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702民初1365号原告：胡昌主，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芝，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精康，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当涂路交叉口璟泰大厦1201号，组织机构代码76275863-5。法定代表人：吴晓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高其千，男，195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恒，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阮红旗，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胡孔胜，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原告胡昌主与被告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同济公司”）、高其千、阮红旗、胡孔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贵民二初字第01394号民事判决书。同济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当事人，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昌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芝，被告同济公司、高其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梅、王思恒，被告胡孔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阮红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昌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同济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415万元及其利息（按月息4%，自2012年3月1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还清日止）；2、同济公司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12万元；3、高其千、阮红旗、胡孔胜对上述第1、2项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安徽省池州市九华山风情河治理项目由同济公司承建，并组建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九华山风情河项目部（以下简称“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在工程承建期间，因工程建设需要，自2011年8月份开始，九华风情河项目部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787万元，用于工程开工、工人工资发放及工地其他开支等，截止到2012年3月10日，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15万元，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分次分笔归还本金及利息；如未能如期归还，将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但借款到期后，九华风情河项目部拒不归还原告借款，已违约。因九华风情河项目部系同济公司设立的内部机构，对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融资借款依法应由同济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上述借款由九华风情河项目部的代表阮红旗、胡孔胜经办，故高其千、阮红旗、胡孔胜与同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济公司辩称：1.我公司并非案涉民间借贷纠纷的借款人，胡孔胜、阮红旗、高其千应自行承担借款还款责任，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借款协议的签订、履行、结算均发生在原告与胡孔胜、阮红旗个人之间，并没有以同济公司项目部名义之意思表示。“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是胡孔胜、阮红旗、高其千三人合伙组建，并非同济公司的内设部门，且原告对此是知晓的。胡孔胜、阮红旗、高其千三人私自刻制并加盖的“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财务印章的借据不能证明相应的借款已经实际发生且支付，更不能证明我公司为借款主体。原告提交的“还款承诺书”是其与胡孔胜、阮红旗串通倒签日期伪造的，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我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交的对账清单是由于高其千不是当事人而胡孔胜、阮红旗怠于举证，为便于法院查清事实向法院提交的，来源于高其千等人的证据材料所编制的对账表格不能视为我公司对债务的认可。2.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转账或者汇款的支付凭证，不能证明相应的借款已经实际发生。根据举证规则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及借款支付义务的规定，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实际出借款项的数额、方式、流向等，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根据高其千提交的胡孔胜、阮红旗的还款凭证，案涉借款已经超额清偿完毕。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民间借贷对利息和律师费有明确约定，故原告关于利息和律师费的主张是没有依据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同济公司的诉讼请求。高其千辩称：1.案涉借款是胡孔胜、阮红旗的个人借款，与我无关。2.原告提交的还款承诺书是其与胡孔胜、阮红旗恶意串通伪造的，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3.原告主张的借款，胡孔胜、阮红旗已经超额清偿。胡孔胜辩称：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同济公司，由我与高其千、阮红旗合伙承建，因工程建设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具体金额我不清楚，但有会计记账凭证。同济公司对此事是知晓的，所有借款凭证上都盖有同济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借款和还款都是通过财务记账的，具体归还多少要看还款凭证。现工程款已经到了同济公司，同济公司没有将工程款给我，但工程款有没有支付给高其千我不清楚。阮红旗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胡昌主提供的证据三，同济公司、高其千对其中的还款承诺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还款承诺书是伪造的，日期是倒签的，且承诺内容自相矛盾，打印部分记载尚欠本金415万元，而添加的手写部分表述为账目决算后实际本息按期支付；胡孔胜对胡昌主提供的证据三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承诺书是2015年8月签的，其三人约定2015年5月算账，但高其千一直不办理结算，所以才出具了承诺书，但具体金额现在不清楚，其三人内部未结算，钱是打入胡孔胜账户的，但经手人是胡章萍，具体款项是多少不清楚。阮红旗、胡孔胜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落款时间即2012年3月10日与实际出具承诺的时间不符，且该承诺注明“根据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账目决算后，实际本息按期支付。”，故对该承诺中尚欠金额、归还时间及利息约定，本院不予认定，对阮红旗、胡孔胜承诺承担胡昌主因实现债权所支付律师费等费用的约定，予以认定。胡昌主提供的证据三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及内部账目说明，其中12张收据加盖的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账务章且每张收据均注明收款方式（转账325万元、现金180万元），并有出纳胡章萍签字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内部账目说明记载明了自2011年8月7日至2012年2月24日，同济公司与胡昌主之间借款及利息支付情况，本院结合还款承诺书及收据予以认定。胡昌主提供的证据四证人证言有胡章萍签字，同济公司的《内部工程项目经济管理承包责任书》、《合作协议》、《施工合作协议》，任职通知，加盖了同济公司的印章或有相关人员签字，同济公司及高其千对其中部分证据真实性提出质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且同济公司对高其千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胡昌主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胡昌主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和发票系其因主张本案债权委托律师代理及产生费用，本院予以认定。同济公司提供的《关于私自雕刻两枚公章的使用说明》有高其千、阮红旗、胡孔胜三人签字，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阮红旗出具的说明证实还款承诺书的落款时间与实际出具承诺的日期不符，本院予以认定。高其千提供的还款明细及凭证共25张，证明胡孔胜、阮红旗向胡昌主还款4776062元，胡昌主对其本人签字的予以认可，但对其中注有“11.3借胡昌主100万本金，第二次利息（12.3-1.3）的条据中所付10万元不予认可，该条据中的“胡昌主”签字被划去（第8张）；第13张（2010年10月27日，注有借胡昌主拾月贰拾柒日壹佰万本金利息）、第14张、第22至25张不予认可，认为第9、10系重复计算。因高其千提供的第8张条据的收款人“胡昌主”的签字被划去，对该条据不予认定；第13张条据（10万元）有胡昌主签字，予以认定；第14张（2万元）条据是支付形式为现金付讫，予以认定；第22张(3万元)是喻岳付款至章礼志账户，汇款电子回单载明的用途是胡孔胜借款，对此，予以认定;第23至25张条据系喻岳付款至胡昌主账户，喻岳是同济公司任命的九华风情河项目副经理，对第23至25张条据所载明的付款金额，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同济公司承接了九华山风情河整治工程。高其千为同济公司承接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0年11月10日，同济公司与高其千签订《内部工程项目经济管理承包责任书》，约定高其千为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负责人，该工程项目采用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及包自负盈亏等全面经济管理的责任制，高其千代表公司履行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有关的补充协议及工程质量保修书中向建设单位承诺的所有条款，并承担履约过程中的全部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建设单位所付工程款必须汇入公司统一账号，由公司扣除双方议定的管理费、税费后，余款全部支付给高其千作为工程的成本开支，高其千不得私自从建设单位领取工程款，否则公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工程开工前，项目部要根据工程规模配备管理人员，建立健全组织机构，并将人员名单、岗位证书复印件、联系电话上报至公司备查。项目部需配备项目负责人、施工负责人、技术员、质检员（专职）、安全员（专职）、施工员（专职）、材料员、造价员、会计员、劳务管理员、资料员等，要求项目部组织机构配置齐全，若项目组织机构人员配置不足，公司将强制配备，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由项目部承担；项目部要以工程项目名称设立各类账目并实行报账制，由公司统一制作的项目部章由项目部专人负责等。高其千与同济公司签订合同后，与胡孔胜签订了《合作协议》及《九华风情河旅游开发工程项目施工合作协议》，约定九华山风情河整治工程由双方共同投资并承担施工任务，施工过程中胡孔胜应配合高其千的统一施工安排并服从同济公司的相关管理；同济公司任命胡孔胜、喻岳为九华风情河项目副经理。后胡孔胜与阮红旗两人关于“九华风情河整治工程”项目的施工问题，又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胡孔胜负责施工，对外施工合同签订，阮红旗负责财务及工程前期融资等。2010年10月工程开工后。高其千、胡孔胜、阮红旗即组织案涉工程施工，施工过程中，其三人雕刻了“安徽同济建设集团九华风情河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以下简称“财务专用章”）和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印章，并以加盖财务专用章的形式向胡昌主融资借款。现胡昌主持有胡孔胜、阮红旗以财务专用章向其出具的借条收据（自2011年9月7日至2011年12月27日）12张，借款505万元，实际出借467.5万元，预先扣息37.5万元，归还利息55.5万元（见附表一）。自2011年9月14日至2011年12月6日，胡孔胜、阮红旗分四次以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多次借款200万元，并实际归还（见附表二）。另同济公司九华风情项目部内部账目说明记载2011年11月25日向胡昌主借款20万元，实际出借18万元；2011年12月28日，向胡昌主借款2万元（该二笔借款不在12张借据范围内，同济公司在原一审编制的对账清单中注明该二笔款项收据已收回）。此外，2011年9月6日胡孔胜通过建设银行转入胡昌主名下50万元，退还8月5日借款50万元；2011年12月27日胡孔胜通过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汇入胡昌主名下62万元（该笔款项在记账说明中已扣除）；2012年1月22日胡昌主向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借款12.8万元（记账说明中注明为利息，分别为3万、4.8万、5万，胡昌主同日出具的借据为12.6万元）。2012年2月24日胡昌主向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借款43462元；2012年2月24日胡孔胜通过建设银行转入胡昌主名下11万元；2012年2月24日胡孔胜通过建设银行汇入章礼志（胡昌主认可）名下114万元（其中10万元系归还2011年12月6日的借款，90万元系归还2011年10月27日100万元的借款）；2012年5月16日喻岳通过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九华山支行支付给章礼志3万元；2012年5月19日喻岳通过建设银行代为转入胡昌主名下50万元；2013年2月6日，喻岳通过九华农村商业银行代为转入胡昌主名下20万元；2013年6月10日，喻岳通过九华农村商业银行代为转入胡昌主名下20万元。2015年8月，阮红旗、胡孔胜向胡昌主出具还款承诺书：言明从2011年8月份，同济公司九华风清河项目部共向胡昌主借款787万元，截止2012年3月10日，已归还本金372万元及当期前的全部利息，尚欠本金415万元及利息。本项目部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分笔归还本金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为4%付，从2012年3月11日计算）。如本项目部未能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付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本项目部承担。该承诺书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10日，并书写注明“根据九华风清河项目部账目决算后实际本息按期支付。”另查明，同济公司未提供统一制作的九华风清河项目部公章样本，也未提供九华风清河项目管理人员配置情况。本次诉讼中，胡昌主为主张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诉讼中，胡昌主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已依法作出（2015）贵民一初字第1394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同济公司所有的财产7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承担借款归还责任的主体是谁？2、被告尚欠胡昌主借款数额？关于焦点1，同济公司承接了九华风情河整治工程项目后，通过内部承包的方式将工程发包给高其千负责施工，高其千遂与胡孔胜、阮红旗组建了项目部，由胡孔胜任副经理负责施工，但同济公司未根据其公司与高其千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书制作相应项目部公章。为方便融资，高其千、胡孔胜、阮红旗私自雕刻了财务专用章向胡昌主借款，且所借款项确实用于该工程建设，胡昌主作为出借人，并不知晓胡孔胜、阮红旗出具的收据所加盖的财务专用章系其三人私自雕刻；九华风清项目部配有出纳对该工程设立的各类账目向同济公司实行报账制，可以推定同济公司知道并认可该项目部向外借款的事实。胡昌主之所以愿意多次向胡孔胜、阮红旗借款人，也正是基于同济公司承建项目工程的需要，而不是出于对胡孔胜、阮红旗个人的信任。因此，胡孔胜、阮红旗向胡昌主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收据的行为系代表公司行为。其次，高其千与同济公司签订的《内部工程项目经济管理承包责任书》，约定建设单位所付工程款必须汇入公司统一账号，说明同济公司未放弃对九华风情河整治工程的管理职责，项目工程款项由同济公司结算，胡孔胜、阮红旗以加盖同济公司项目财务专用章的形式所借款项亦应由同济公司归还。再次，同济公司因承建的九华风情河整治工程设立的项目部，是同济公司的内设机构，对外不能独立承担责任，所以同济公司应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同济公司承担归还借款责任后，可以基于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与高其千、胡孔胜、阮红旗进行清算，但不能对抗第三人即胡昌主。现胡昌主要求高其千、胡孔胜、阮红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胡昌主在本案中主张借款金额为12张收据，该12张收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5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467.5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2011年9月6日胡孔胜通过建设银行转入胡昌主名下50万元，退还8月5日借款50万，该50万元包含在12张条据中应予扣除；同济公司内部记账说明的最后统计日期为2012年2月24日（10万元），因此，2012年2月24日，胡昌主从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领款43462元，胡孔胜向胡昌主汇款11万元，胡孔胜向章礼志汇款114万元（其中90万元系归还2011年10月27日的100万元借款），2012年5月16日喻岳通过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九华山支行支付给章礼志3万元，以上四笔款项也应计入归还胡昌主的借款；之后喻岳通过银行转入胡昌主名下50万元（2012年5月19日）、20万元（2013年2月6日）、20万元（2013年6月10日）。截止2013年6月10日，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尚欠胡昌主借款1951538元（4675000元－500000元－43462元-110000元－1140000元－3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从双方的借款及还款付息情况可推定，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年利率近120%，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计算为归还本金，但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所借该款项中，尚有部分借款从未支付过利息，且各笔借款支付利息的时间节点不一致，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2年5月19日，扣除超出部分，同济公司九华风情河项目部实际支付的利息并未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详见借款及部分还明细表），故对利息部分，本院确定自2012年5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阮红旗、胡孔胜以项目部名义承诺如项目部未能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付律师费等费用均由本项目部承担，故对胡昌主请求同济公司给付其实现债权产生的代理费1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昌主借款195153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400000元款项利息自2012年5月20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6日，20万元款项的利息自2013年2月17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10日，1951538元款项的利息自2013年6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胡昌主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驳回原告胡昌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5960元，由被告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212元，原告胡昌主负担177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淑云代理审判员  曹艺伟人民陪审员  唐腊花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