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6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敏，女，1971年9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法定代理人：孙敏，身份信息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苏州工业区通园路666号C号楼一层。法定代表人:袁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住所地在徐州市郭庄路世贸龙璜湾商业外街6栋3层。负责人:丁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恒，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敏、陈某与被上诉人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敏、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刘娜、被上诉人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八爪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敏、陈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为孙敏、陈某支付了预定飞机票的费用，亦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不可退还。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的相关网站截图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证明其为孙敏、陈某预定了机票，且该截图并未显示其为孙敏、陈某支付费用的具体数额，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往返机票费用为每人2777元错误。二、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在孙敏未获得签证，不具备出境旅游条件的情况下，即为孙敏、陈某预定机票具有过错。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作为专业的旅游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未告知孙敏被拒签的风险及相应后果，其在签订合同之日至出行之日长达一个月的期间，未能及时为孙敏办理签证，且在临行前三日才告知孙敏被拒签，导致孙敏、陈某无法参加旅游活动。三、孙敏根据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的要求提供了相关资料，并缴纳了旅游费用，不存在任何过错，导致孙敏、陈某不能出行的原因在于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未能切实履行合同义务及附随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八爪鱼公司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八爪鱼徐州分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敏、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2、依法判令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返还孙敏、陈某旅游费共计10100元，承担违约金1515元。事实和理由：孙敏、陈某与八爪鱼公司及其徐州分公司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孙敏、陈某参加八爪鱼公司及其徐州分公司组织的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7日新加坡旅游项目，旅游费用为5050元/人。孙敏、陈某于2016年6月6日交付定金2000元，6月11、12日交付余款8100元。6月30日下午6时左右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以孙敏签证被拒为由，通知孙敏不能前往新加坡旅游，由于陈某未成年不能单独前往，导致二人无法参加此次旅游项目。事后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以已经为孙敏、陈某预定机票与酒店为由，拒绝退还旅游费用。孙敏、陈某认为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未能依约提供旅游服务，构成违约，应退还已收取的全部旅游费用并支付违约金，故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系八爪鱼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其工商登记资料中经营范围包括出境旅游业务，其具有办理出国旅游业务资质。孙敏、陈某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签订了2016年7月3日-7日，到新加坡为期5天的《团队出境游合同》一份，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的解除和违约责任等旅游相关事项。合同第五章第十四条“因不可抗力或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解除”条款约定“因不可抗力或者出境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出境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合同附件1报名表中约定陈某、孙敏必须同时安排出团以及同住。孙敏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于2016年6月6日、6月11日、6月12日向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的分销商分别转账2000元、5000元、3100元，共计10100元，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向孙敏开具9998元的收据。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告知孙敏因其签证被拒签不能前往新加坡旅游。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认定：1、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问题。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了2016年6月29日（周三）18:02的电子邮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为该批游客共19人办理了签证，其中孙敏1人被拒签。孙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院认为，首先，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主要从事旅游业务，其与孙敏、陈某母女二人签订了旅游合同是正常的从事其业务盈利的行为，根据合同约定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有义务给孙敏、陈某办理签证前往新加坡旅游，通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会主动履行办理签证义务。其次签证的通过与否非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所能控制，此次组团人数共19人，包括孙敏、陈某母女二人，除孙敏外其余18人均顺利通过签证审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无理由只拒绝给孙敏办理签证。故对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复印件，证明其为与孙敏、陈某办理了签证，且孙敏被拒签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2、担保函的真实性问题。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担保函一份，由苏州长颈鹿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颈鹿公司）为护照号G44977728的孙敏向新加坡移民局提供的担保。虽然盖有长颈鹿公司的公章，后附有孙敏的护照信息等，但担保函没有载明担保日期，也没有新加坡移民局的官方回复信息，不能说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孙敏提供了旅游担保，故该院不予采信。3、2016年7月3日南京到新加坡航班与2016年7月7日新加坡到南京航班预定信息的真实性问题。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的航班网站查询信息包含为孙敏、陈某等游客的信息，虽然是截图，但根据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提供的酒店预定信息以及办理护照的信息具有关联性，结合出境旅游业的行业习惯，可以证明航班预定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航班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双方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孙敏、陈某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基于自愿共同签订了《团队出境游合同》，该合同应认定合法有效。孙敏、陈某缴纳了旅游费用、办理签证的个人材料等，而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也积极为孙敏安排行程、办理签证、预订机票等，双方均已经尽到义务。首先，因孙敏未能获得新加坡签证，是旅游辅助服务者新加坡移民署的客观原因导致旅游合同无法履行，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不构成违约。其次，合同约定孙敏、陈某必须同时安排出团以及同住，但因孙敏未获签证的客观上不可改变的原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也不能要求陈某履行不能履行的合同内容，所以孙敏、陈某也不构成违约。二、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孙敏、陈某向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缴纳了旅游费用并提供了办理签证所需资料，但因新加坡移民署对孙敏拒绝发放签证，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属于合同第五章第十四条中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旅游者可以解除合同。陈某的签证虽然办理成功，但是因为合同附件1报名表中约定陈某、孙敏必须同时安排出团以及同住，且陈某现年16岁，最好能与其母亲孙敏共同出境旅游，所以孙敏的签证拒签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陈某的情形亦符合合同第五章第十四条的约定。孙敏、陈某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孙敏、陈某所交费用是否应当返还以及如何返还的问题。根据合同第五章第十四条约定，此种情况下解除合同的，出境社应当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已经为孙敏、陈某购买了往返机票每人2777元，该费用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已经实际支出且不可退还，故应当予以扣除；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所主张的其它费用，包括预定了新加坡的酒店、车辆等，因为这些服务提供商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且有些花费与孙敏、陈某的缺行没有必然关系，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也无法给出支出费用的合法凭证，故该院对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其他必要支出不予采信。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在扣除孙敏、陈某往返新加坡机票费用后，将余款退还。四、关于八爪鱼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八爪鱼公司下属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八爪鱼公司虽不是合同的签订方，但其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孙敏、陈某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二、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敏、陈某费用4443元；八爪鱼公司对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上述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孙敏、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元，减半收取45元，由八爪鱼徐州分公司负担（孙敏、陈某已预交，八爪鱼徐州分公司随案款一并给付孙敏、陈某）。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二审期间，旅游者孙敏、陈某与旅游经营者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一致确认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促成孙敏、陈某旅游所实际支出的签证费用为每人300元。再查明：二审期间，八爪鱼徐州分公司陈述：其与旅游辅助服务者航空公司之间存在长期包机协议，每月定期向航空公司支付款项；即使本次旅行没有成团，其仍然要支付航班费用。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否承担因涉案旅游合同解除所产生的违约责任；二、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否返还涉案航空费用。本院认为：一、关于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否承担因涉案旅游合同解除产生的违约责任的问题。孙敏、陈某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导致涉案旅游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系因新加坡移民署未给孙敏颁发签证，继而导致陈某因无监护人陪同不能出行，故在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已经完成协助孙敏、陈某办理签证的情况下，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过错不能归责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因此，对孙敏、陈某要求八爪鱼公司、八爪鱼徐州分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否返还涉案航空费用的问题。第一、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二审自认其与旅游辅助服务者航空公司之间存在长期包机协议，每月定期向航空公司支付款项，即使本次旅行没有成团，其仍然要支付航班费用。从其该项陈述可知，与航空公司达成长期包机协议并按期支付费用系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降低经营成本所采取的展业模式之一，因该笔费用金额系固定支出，并不因乘机人数的多少而发生变化，故应视为其在正常生产经营过程中所支出的成本，而非为了孙敏、陈某出行而支出的特定航空费用，故从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原审提供的支付证据不能明确厘清其为孙敏、陈某支付的具体航空费用金额。第二、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在得知孙敏被拒签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后理应采取如退票等合理措施减少旅游者的损失，但其仍然为孙敏、陈某确认机票，该行为明显存在过错。至于该笔费用能否取消、退票或转为未来抵用的现金额度系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与航空公司之间的约定，效力不能及于孙敏、陈某。第三、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原审提交的航空费用网页截图显示存在6320.5元的航班更改费，如该笔费用确系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因孙敏、陈某不能出行而支出的不可退还的费用，则应从旅游费用中予以扣除，但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项损失系因孙敏、陈某而产生，亦未向本院合理说明该笔费用产生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当向孙敏、陈某返还其原审主张已产生的航空费用。另外，双方当事人二审中一致认可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孙敏、陈某支出了签证费600元，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就该笔费用的产生并无过错，应当从孙敏、陈某交纳的10100元旅游费用中予以扣除，故八爪鱼徐州分公司应返还孙敏、陈某的旅游费用为10100元-600元=9500元。八爪鱼徐州分公司为八爪鱼公司下属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八爪鱼公司虽不是合同的签订方，但其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因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导致原审法院计算旅游费用的返还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孙敏、陈某与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二、维持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孙敏、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费用4443元；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上述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敏、陈某旅游费用9500元；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对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上述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元，减半收取45元，由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元，由八爪鱼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名审 判 员  苏 团代理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思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因不可抗力或者旅行社、履行辅助人已经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按照下列情形处理：（二）合同解除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因不可抗力等不可归责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客观原因导致旅游合同无法履行，旅游经营者、旅游者请求解除旅游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经营者、旅游者请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退还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