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26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平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彩雷，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为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捕前住济南市。被告人殷彩雷于2005年5月到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5月任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3月至今任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5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平原县公安局执行，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12日经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平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房瑞坚，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凤伟，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6]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彩雷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12月22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玉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彩雷及其辩护人房瑞坚、李凤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至2007年8月期间，被告人殷彩雷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原名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系山东商业集团下属单位、国有企业）协助姜某（另案处理）管理国有资产投资期间，伙同总经理姜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在恒泰证券深洲莲花路（后搬迁至梅林路）营业部从事股票开户、交易活动过程中，为恒泰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后更名为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营业部）总经理王某（另案处理）谋取利益，个人收受王某股票交易佣金返还款人民币37万元，据为己有。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职务证明、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资料及投资1000万元用于股票交易相关凭证、富源投资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姜某、王某、葛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殷彩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彩雷之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其属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殷彩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亦无异议。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殷彩雷在受贿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殷彩雷提供了他人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已初步查证属实，且已经立案侦查，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没给国家和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其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其具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对社会对做出了突出贡献，请求对被告人殷彩雷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至2007年8月期间，被告人殷彩雷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商业集团下属单位,原名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国有企业）协助总经理姜某（另案处理）管理国有资产投资期间，伙同总经理姜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其在恒泰证券深洲莲花路（后搬迁至梅林路）营业部从事股票开户、交易活动过程中，经总经理姜某（另案处理）决定，为恒泰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后更名为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营业部）总经理王某（另案处理）谋取利益，个人收受王某股票交易佣金返还款人民币37万元，据为己有。2007年8月份，总经理姜某（另案处理）接受其建议停止收受股票交易佣金返还款。2016年8月2日，被告人殷彩雷退缴至平原县人民检察院赃款人民币37万元。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殷彩雷向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举报具有买卖枪支犯罪嫌疑的微信号，同年11月4日此案件线索移送至平原县公安局，平原县公安局已于12月22日对此案件线索立案侦查。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业经当庭质证并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殷彩雷出生日期等情况。2.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殷彩雷、姜某的职务证明、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殷彩雷于2005年5月到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后更名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5月任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3月至今任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姜某于2001年6月15日至2015年3月27日任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3.山东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证实，山东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4.山东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至今为国有全资公司。5.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营业执照、董事会会议纪要证实，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属于国有企业，于2005年12月28日更名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6.工商局提供的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变更情况和山东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10日，注册资本为2千万元，法定代表人姜某，股东发起人是山东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世界贸易中心、山东银座商城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对外投资及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服务；2005年12月28日，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12月30日注册资本增资为2亿元；山东省商业集团成立于1992年11月26日，注册资本为12.2亿元，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股东发起人是山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经营范围是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对外投资及管理。7.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及德州市人民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说明、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5月4日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经德州市人民检察指定平原县人民检察院管辖殷彩雷涉嫌贪污一案。同日，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以涉嫌贪污对殷彩雷立案侦查，次日，被告人殷彩雷被传唤到案，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受贿被决定逮捕，次日被送到德州市看守所羁押。被告人殷彩雷对收受王某贿赂的犯罪事实供认，案破。8.调取于山东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殷彩雷、姜某深圳圳出行记录及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李某出具的殷彩雷、姜某到深圳差旅费报销凭证及账目复印件证实，2006年3月份至2007年8月份期间，殷彩雷、姜某深圳出行的全部详细日期及出差花费报销凭证情况。9.调取于恒泰证券深圳梅林路营业部关于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在该营业部开户资料复印件证实，2005年至2007年经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授权委托，殷彩雷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具体工作职责是从事证券相关交易业务活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在恒泰证券深圳梅林路营业部开户情况：①投资者姓名：飞洋建筑，全称是山东飞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金账号：69×××88，开户时间：2005年4月8日，该账户由张某某代理开户；②投资者姓名：山东银座，全称是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资金账号：69×××98，开户时间：2005年10月12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③投资者姓名：山银投资，全称是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资金账号：69×××90，开户时间：2006年3月2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④投资者姓名：张某某，资金账号：69×××89，开户时间：2006年3月2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⑤投资者姓名：张智清，资金账号：69×××21，开户时间：2006年8月1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⑥投资者姓名：富源投资，全称是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资金账号：69×××50，开户时间：2006年12月28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⑦投资者姓名：世贸中心，全称是山东世界贸易中心，资金账号：69×××66，开户时间：2007年4月20日，该账户由殷彩雷代理开户。10.调取于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账目、凭证一宗、调取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证券营业部的飞洋建筑等七个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凭证证实，2005年4月8日，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向恒泰证券莲花路营业部开立的飞洋建筑证券账户划入1000万元，后殷彩雷用该投资在七个股票交易账户内频繁转账，用于股票交易，七个账户内资金均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资产。11.调取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证券营业部的经纪人协议书等资料证实，王某为殷彩雷开立的账户设置经纪人情况，其中张智清的经纪人是林某某、山银投资和张某某的经纪人是罗某、富源投资的经纪人是席某某；飞扬建筑于2005年经纪人是罗某、2006年为林某某；山东银座2005年的经纪人是罗某。12.调取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证券营业部飞洋建筑等七个账户证券交易流水、净佣金总量情况证实，2005年4月至2007年12月份期间，飞洋建筑等七个账户在恒泰证券莲花路营业部的证券交易量情况，所产生交易净佣金共计人民币5031545.93元。13.调取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证券营业部劳务费、咨询费报销凭证复印件证实，2006年2月至2008年1月，恒泰证券深圳梅林路营业部通过劳务费、咨询费报销情况。14.调取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莲花北支行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莲花路证券营业部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对公账户每月以发放工资的形式发放佣金返还款的事实。15.调取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莲花路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莲花路证券营业部的对公账户银行凭证复印件证实，该对公账户发放公资的形式为：先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将钱款取出，后存入到银行代发工资的内部账户，然后再批量代发的事实。16.调取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莲花路证券营业部银行账户发放工资交易明细证实，恒泰证券莲花路营业部以代发工资的形式将佣金返还款发放到了经纪人林某某、罗某和席某某的银行账户上。17.调取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莲花北支行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林某某、罗某、席某某等人的银行开户资料及账户上所涉及到的王某、蔡某、秦某某、侯某某等人的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及存取款凭证复印件证实，佣金返还款已发放到林某某、罗某、席某某三个经纪人的银行账户上。18.调取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梅林路证券营业部罗某证券资金账户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2005年经纪人罗某的佣金返还款是由总部直按发放到罗某的证券账户上，后被提取到罗某的银行账户上的事实。19.平原县检察院办案说明、询问笔录、书面举报材料及平原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移送线索回执等证实，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殷彩雷向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举报具有买卖枪支犯罪嫌疑的微信号，同年11月4日此案件线索移送至平原县公安局，平原县公安局已于12月22日对此案件线索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姜某山东商业集团原副总经理、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原执行董事，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系国有公司，其自公司成立到2015年3月任总经理，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就是股票二级市场交易，2005年其介绍殷彩雷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任副经理，殷彩雷主要负责股票交易。2005年底后，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陆续开了七个交易户用于公司买卖股票。除“飞洋建筑”不是殷彩雷开户，仅由殷彩雷操作交易之外，其它几个户的开户和操作都是经其决定，殷彩雷具体经办开的户，股票的买卖经其同意后，殷彩雷具体操作。其同意接受王某的佣金返还款，并先后告诉王某和殷彩雷具体协商办理。自2006年3月至2007年8月期间，其及殷彩雷在深圳出差期间，先后七次共接受王某的佣金返还款共计人民币74万元，殷彩雷交给其后,其决定和殷彩雷平分佣金返还款，其得37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其分给殷彩雷37万元。2007年8月，其同意殷彩雷不再接受王某佣金返还款的建议，之后就没有再收过王某的佣金返还款。2.王某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2005年初，其通过恒泰证券的副总裁潘劲飞介绍认识了山东商业集团的姜某，后来姜某到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开户，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姜某安排殷彩雷到恒泰证券开设证券交易账户，公司为了吸引优质客户，承诺可以返给交易佣金，其将此事通知姜某，姜某同意并授意其和殷彩雷商定此事，殷彩雷经向姜某汇报，姜某同意以现金方式接受佣金返还款，后其和殷彩雷商定按支付给经纪人佣金返还款的一半并以现金的形式给殷彩雷。后殷彩雷又到莲花路营业部陆续开了几个股票交易账户，其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票交易账户设定了虚假的罗某、林某某、席某某经纪人，实际由其掌控所设定的经纪人的佣金账户，恒泰证券公司根据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交易量将经纪人佣金打到罗某、林某某、席某某等经纪人账户，其本人或者安排葛某将经纪人账户内佣金提出，再按照和殷彩雷事先约定的佣金返还比例给殷彩雷佣金返还款，剩余的部分佣金，其用于支付恒泰证券营业部的营销费用、业务成本等。2006年3月至2007年8月份，殷彩雷到深圳办业务时，其分七次将74万佣金返还款以现金方式交给殷彩雷，有时王某单独把佣金返还款交给殷彩雷，有时王某和葛某一起把佣金返还款交给殷彩雷。3.葛某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综合部办事员、证言证实，其在恒泰证券深证莲花路营业部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文件的上传下达、对外联络、人员招待、客户的经纪人设置等，2006、2007年恒泰证券给经纪人的返佣款是以劳务费等形式报销并转发到经纪人账户，王某曾让其从席某某、罗某、林某某这三个账户上提取过佣金返还款。殷彩雷到深圳的时候，王某让其在营业部附近的建设银行莲花北路支行取过三个经纪人账户里的钱，然后殷彩雷走的时候，王某和其一起送殷彩雷，给过殷彩雷装着钱的袋子，曾经在莲花北路营业部的停车场里给过殷彩雷钱。具体是什么钱、多少钱其记不清了。4.武某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财务经理、证言证实，其在担任恒泰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财务经理期间，负责营业部日常财务工作；财务部门属于恒泰证券总公司财物部直管，服务于分公司营业部。2005年至2008年期间，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给经纪人发放佣金返还款，主要是通过营业部向经纪人支付劳务费、咨询费到总部报销，总部直接将报销款打进经纪人的账户内的事实。5.毕某某殷彩雷之妻、证言证实，殷彩雷的工资由其掌握，殷彩雷基本不花工资，有时候也往家拿现金，不知道殷彩雷平时花费的具体来源。6.刘某某深圳市新华商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职工、证言证实，2007年、2008年，其给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做过培训并收取了相关费用；2007年，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总经理王某找其借用过席某某的身份证，说是开立银行账户，营业部做业务需要。7.张某某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证言证实，其个人没在恒泰莲花路营业部开过证券交易账户，但是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曾经用过她和她弟弟张智清的身份证。8.张智清山东胜利股份有限公司资本运营与并购部总经理、证言证实，其没在恒泰莲花路营业部开过证券交易账户。2006年时张某某曾经向其借用过身份证。9.李某银座购物广场财务部部长、证言证实，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在恒泰证券深圳营业部开设的七个交易账户，除了“飞洋建筑”外的其他账户都是殷彩雷代理开的户。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除了向飞洋建筑证券账户划入的1000万元，没有往其他账户划入过资金。10.郝某某山东飞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证言及郝某甲山东飞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姜某经飞洋建筑实际经营人郝某某同意后，借用飞洋建筑的公司名义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三)扣押清单、办案说明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8月2日，对殷彩雷退缴受贿赃款人民币37万元进行扣押。(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殷彩雷供述：其于2005年5月到山东银座投资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8日改名为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票投资，经总经理姜某同意由其经办，其先后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开了除“飞洋建筑”之外的六个交易户，用于公司买卖股票。2005年10月份，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的经理王某告知其可以返还佣金款，其将此情况向姜某汇报并经姜某同意后，与王某约定了现金返佣模式，自2006午3月至2007年8月，王某先后七次在其及姜某去深圳出差期间向其给付佣金返还款，共计74万元，其佣金返还款给姜某后，姜某决定将74万元平分，姜某分给其37万元，用于自己的日常消费。2007年8月份，其感觉接受佣金返还款心里不踏实，就建议姜某停止收受，姜某同意，之后其再没有收取过王某给的返佣款。其认为，在收受王某返佣款期间，在没有损害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正常利益的情况下，其优先选择在恒泰证券深圳莲花路营业部交易。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彩雷利用山东富源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其在恒泰证券深洲莲花路后搬迁至梅林路、营业部从事股票开户、交易活动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平原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殷彩雷在受贿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提起公诉前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向司法机关提供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且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可酌予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殷彩雷辩护人提出的“殷彩雷在受贿过程中是从犯；提供了他人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系初犯；其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没给国家和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等辩护意见，因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因就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受贿犯罪行为，被告人殷彩雷已经完成，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殷彩雷并没有自动放弃受贿犯罪行为并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对于该辩护人的“被告人具有中止犯罪行为”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对被告人殷彩雷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打击职务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彩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殷彩雷退缴至公诉机关赃款人民币37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玉霞审 判 员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周 勇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于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