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女，汉族，1964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住长乐市，系被害人刘某6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7，男，汉族，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6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8，女，汉族，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6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荣，男，汉族，1959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长乐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敏耀，男，汉族，1990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住长乐市。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荣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闽01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和原审被告人刘国荣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刘国荣在福建省长乐市玉田镇长青村村委会附近，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6发生口角，后刘国荣挥拳殴打刘某6头部致刘某6倒地头部着地。刘某6经送医抢救于同月28日死亡。经鉴定，刘某6符合钝器作用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同月20日，刘国荣向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因被告人刘国荣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75860元（人民币，下同）、医疗费118240.31元、丧葬费27118元、护理费1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2413元、营养费和交通费、住宿费酌情判赔3000元，共计429106.3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丁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书证、户籍证明、医疗发票、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国荣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刘国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属民间矛盾纠纷引发，受害人的死亡与其亲属放弃治疗之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刘国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刘国荣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造成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敏耀的行为与刘某6的死亡有因果关系。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国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刘国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经济损失人民币429106.3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敏耀提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刘国荣、刘敏耀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6死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判赔死亡赔偿金不当，对丧葬费的计算有误，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刘国荣上诉理由：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死亡与家属放弃治疗存在因果关系，且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下午1时许，上诉人刘国荣的妻子谢某因琐事与同村村民丁某发生争执后，谢某、刘国荣及其子刘敏耀到福建省长乐市玉田镇长青村村委会找村长即丁某的儿子刘某1处理纠纷未成。同日下午3时许，刘某1与村调解干部即被害人刘某6到村委会，谢某与刘某6发生口角并推搡，刘敏耀见状上前朝刘某6的腹部踢了一脚，刘某6摔倒在地。刘某6的侄子刘某2见刘某6被打，捡起一块砖头砸刘敏耀的头部，刘某6起身后也与刘敏耀互殴，后被人劝开。其间，刘国荣听到吵闹声到村委会附近，看见刘敏耀被打，上前质问刘某2和刘某6，并与刘某6发生口角，持携带的雨伞朝刘某6腹部捅去，继而双方发生扭打，刘国荣挥拳击打刘某6头部数下，刘某6被打倒头部着地，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同月20日，刘国荣到长乐市公安局玉田派出所投案。同月28日，刘某6家属接到医院通知刘某6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随时可能停止心跳，病情危重，预后极差，遂要求自动出院，并将刘某6运回家中，刘某6于当天死亡。经鉴定，刘某6符合钝器作用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害人刘某6生前系农村居民。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因刘国荣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75860元、医疗费118240.31元、丧葬费29359.5元、护理费1875元、误工费2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和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3000元，共计431347.8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4日下午，其在长青村的锦林食杂店内因是否买饼给老人食用问题与谢某发生口角，谢某将其推到店外。谢某的儿子刘敏耀也跟着谢骂其，还踢了其一下，其就叫道谢某母子打人，谢某也大声喊村干部的母亲打人，并说要到村部找其子刘某1评理。下午3时许，其到村部门口，看见谢某与刘某6互相推搡，刘敏耀踢倒刘某6，刘某6的侄子刘某2持砖击打刘敏耀，刘某6起身后追打刘敏耀，后刘某2被刘敏耀和谢某压在地上打，刘某2爬起来捡起砖块想继续打，被其拦下。谢某的丈夫刘国荣当时也在场，用雨伞去捅刘某6。后其看见倒地的刘某6被人扶到村部围墙边坐着休息。丁某经辨认照片确认刘某6、刘国荣。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谢某、刘国荣夫妇先后找其要求处理谢某被其母亲丁某殴打一事，其叫村调解干部刘某6先去了解情况。其到村委会门口时听见谢某问刘某6怎么解决该事，刘某6称如果有伤就去医院看，谢某听后不爽，就推了刘某6，两人推搡起来。此时，站在一旁的谢某儿子刘敏耀上前朝刘某6的裆部踢了一脚致刘某6倒地。刘某6的侄儿刘某2见状从地上捡起砖块打了刘敏耀的头部，谢某、刘某6先后参与扭打，后被人劝开。不久，刘某2和刘敏耀再次发生扭打，刘敏耀、谢某将刘某2压在地上。刘国荣到场后与刘某6发生争吵，刘国荣左手拽着刘某6的衣领，右手朝刘某6的头部打了两三拳，刘某6倒在地上。村干部刘某4、刘金璧将倒地的刘某6扶起，其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并驾车送刘某6和刘某2到长乐市医院治疗，刘某6经检查脑内出血，当晚，根据医生建议刘某6转到福建省立医院救治。刘某1经辨认照片确认刘某6、刘国荣。3.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长青村委会门口见谢某与其叔叔刘某6在推搡，谢某的儿子刘敏耀突然冲上前踢了刘某6一脚致刘某6倒地，其就捡起一块砖块打了刘敏耀的头部，被人劝开。刘某6爬起后与刘敏耀扭打，其又用手中的砖块打了一下刘敏耀，再次被人劝开。此时，刘国荣赶到现场，用雨伞捅刘某6腹部。后其和刘敏耀又发生冲突，刘敏耀与谢某一起将其按倒在地，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后被人拉开。其起身后看到刘某6已昏倒在村委会门口的地上，村干部把刘某6扶起靠墙休息，刘某6清醒后一直说头很痛。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其和刘某1将刘某6送到长乐市医院治疗。刘某2经辨认照片确认刘某6、刘国荣。4.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在村委会办公室听到屋外传来争吵声，出门看见刘某2倒在村部门口的路上，刘敏耀骑在刘某2身上，谢某在旁按着刘某2。之后刘国荣与刘某6扭打，刘国荣用拳头连续击打刘某6头部三四拳致刘某6身体后仰，后脑着地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其刘某4宝刘某6成抬到墙边靠墙坐着，刘某6成被送到长乐市医院抢救刘某3壁经辨认照片确刘某6成、刘国荣。5.证刘某4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在村委会门口见刘国荣的儿子谢某妹刘某2贵按倒在地上，遂将他们拉开，后又见刘国荣刘某6成在旁扭打，刘国荣一手抓刘某6成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拳击刘某6成的头部刘某6成倒地，之后双方被人拉开，其帮忙刘某6成扶起靠在村委会围墙边刘某4宝经辨认照片确刘某6成、刘国荣。6.证夏某会杨某环刘某5夏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刘国荣用拳头击刘某6成的头部刘某6成仰面倒在地上，后被扶起靠墙坐着杨某环还证刘某6成倒地后脸色苍白，失去知觉，过一会儿才清醒。7.证卢某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丁某兰因买饼给老人食用一事在锦林食杂店谢某妹互骂，继而相互拉扯。8.证谢某妹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时许，其在长青村锦林食杂店里玩丁某兰也在店内，起丁某兰在说买福清饼之事，因其早些时候曾丁某兰说过现在好人不能做，如果好心买福清饼给老人吃，吃死了要赔钱等，之后听丁某兰在骂其，继而双方互骂。丁某兰跟着其走出食杂店推了其几下，其挣脱后到村部刘某1涛评理。不久，其子刘敏耀和丈夫刘国荣先后到村部刘某1涛不在，刘国荣打电话刘某1涛叫他到村部来处理。下午3时许，其在村部门口找刘某1涛，刘某1涛身后刘某6成插话说其和刘敏耀合着丁某兰，其刘某6成推搡了一下。在场的刘敏耀上前刘某6成踢一脚刘某6成倒地，一旁刘某6成的侄刘某2贵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刘敏耀的头部，其去刘某2贵，倒地刘某6成起身抓着刘敏耀的衣服并用拳头打他，其就松刘某2贵冲过去劝阻。后刘敏耀刘某2贵在地上扭打起来，其想把刘敏耀从地上拉起，但头部刘某2贵打了一拳晕倒，就不清楚此后发生的事情。9.证人刘敏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在长青村锦林食杂店打麻将时，母谢某妹和村长的母亲因买福清饼一事争吵，遂将母亲拉出食杂店，村长的母亲还跟出来继续骂。其和父母先后到村部找村刘某1涛处理，刘某1涛不在未成。下午3时许，其在家中听见村部门口传来争吵声，赶紧出门，看见母亲刘某6成争吵了几句后互相推搡，就冲过去刘某6成下腹部踢了一脚刘某6成倒在地上。站在旁边刘某6成侄刘某2贵用拳头打了其头部一下，接着又捡起砖头砸了其头部刘某6成从地上爬起来打他腹部，其走刘某6成还追上来踢了其两脚刘某2贵也冲过来用砖头砸了其头部，其抱刘某2贵将他压倒在地上打了他脸部几下，被人劝开后，其看刘某6成躺在村部门口地上，父亲刘国荣也在现场。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送其和母谢某妹到长乐市医院治疗。刘敏耀经辨认照片确刘某6成、刘国荣。10.证人林某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接刘某1涛电话刘某6成被刘国荣殴打受伤送到长乐市医院治疗，就赶到长乐市医院，医生告刘某6成脑内出血，呈现昏迷状态，建议转到福州大医院治疗。刘某6成转院到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期刘某6成的病情更加严重。同年12月17日，医生对昏迷刘某6成进行了脑部手术，术后医生刘某6成的病情不容乐观，死亡的可能性非常大。同月28日中午，医生告诉家刘某6成脏器已衰竭。按照农村风俗，亲属于当日下午刘某6成运回家中刘某6成在到家十几分钟后死亡。次日，法医刘某6成的尸体进行了解剖。11.证黄某崧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患刘某6成转到医院急诊室，经急诊科查示：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建议治疗后复查；左枕部局部皮下软组织肿胀,后刘某6成收住入院。同月17日23时15分刘某6成突然出现头痛、呕吐，呕吐物为胃内容物，随即出现昏迷。次日，医院刘某6成进行手术治疗，术刘某6成转入ICU继续治疗，神志深昏迷。同月28日刘某6成家属主动办理出院。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长乐市玉田镇长青村村委会门口，公安机关在村委会办公楼南侧院子的门洞南侧围墙外侧面上发现并提取血迹1处、在门洞南侧门缘上发现并提取到血迹1处。1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害刘某6成儿子刘凌锥刘某2贵的血样备查。14.闽榕长公刑技法临字[2015]1379号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12月19日，被害刘某6成经法医鉴定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等重型颅脑损伤，并呈进行性加重，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已危及生命，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5.榕公鉴[2015]3419号检验报告、闽榕长公刑技法字[2015]第9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实：（1）排除被害刘某6成因毒物中毒所致死亡；（2）据CT提刘某6成左额颞部及左枕部皮下肿胀，且解剖检验时见其皮下广泛性出血、左颞肌出血，而其体表除头部及颈前检见四处手术创口外，其余体表均未检见创口，仅有擦挫伤，表明其头部外伤史明确，符合钝器作用所致；（3）结合尸体检验及病理检验，表明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等重型颅脑损伤系其死亡原因。鉴定意见：被害刘某6成符合钝器作用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16.榕公鉴[2016]19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证实：（1）从案发现场提取的两处血迹经检验均为证刘某2贵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39×1021；（2刘某6成是刘某7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5.79×104。17.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0日10时许，刘国荣主动向长乐市公安局玉田派出所投案，供认了动手殴打被害刘某6成的犯罪事实。18.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长乐市拘留所出具的《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刘国荣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当日被送入拘留所，后因已涉嫌刑事犯罪，于12月22日被解除行政拘留，转为刑事拘留。19.户籍证明，证实被害刘某6成、上诉人刘国荣年龄身份情况。20.上诉人刘国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2月14日下午1时许，其谢某妹称被长青村村刘某1涛的母丁某兰打了，要去刘某1涛评理，其谢某妹、儿子刘敏耀一起到村部刘某1涛未成，就打电话要刘某1涛处理。后其和刘敏耀离开村部谢某妹在村部刘某1涛。下午3时许，其在弟弟家听见村部门口有人喊打架了，就拿着一把伞过去。到后，其看刘某2贵拿砖头砸刘敏耀的后脑，砖头都打碎了，就喊道这么多干部，都没有人制止。在一旁的村刘某1涛才喊不要打，不要打，双方被劝开。其刘某2贵为何参与打架刘某2贵称刘敏耀刘某6成吵架、打架。其听后责问身旁刘某6成。此时，刘敏耀又刘某2贵发生扭打刘某2贵被刘敏耀按倒在地上谢某妹也上去按住倒地刘某2贵。其上前也想去刘某2贵，但没踢到刘某6成见状要打其，其就刘某6成扭打在一起，先用雨伞刘某6成未逞，雨伞刘某6成挡了下弯了，后用左手抓刘某6成的胸前衣服，右手挥拳击刘某6成的头部三四拳刘某6成仰面躺在水泥地上。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双方受伤人刘某6成刘某2贵谢某妹、刘敏耀都去医院治疗。同月19日，其听刘某6成伤势严重，于次日到派出所投案。21.医疗发票复印件，证刘某6成治疗费用。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提出被上诉人刘国荣、刘敏耀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害刘某6成死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判赔死亡赔偿金不当，对丧葬费的计算有误，请求依法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丁某兰刘某2贵谢某妹、刘敏耀证刘某6成被刘敏耀踢倒后起身继续与刘敏耀扭打；证刘某1涛刘某3壁刘某4宝夏某会杨某环刘某5夏证刘某6成与刘敏耀扭打结束后，刘国荣才到场先刘某6成发生口角，继而挥拳击刘某6成头部刘某6成头部着地昏迷，刘某6成送医院治疗；上诉人刘国荣亦供认其击刘某6成头部致其倒地；法医学鉴定意见证刘某6成符合钝器作用头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从上述证据分析刘某6成在与刘国荣扭打前，虽被刘敏耀踢倒在地，但没有伤及头部；证人证言、上诉人刘国荣供述与法医学鉴定意见能相互印证，证刘某6成的头部伤情系刘国荣一人所致刘某6成的死亡与刘国荣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与先前刘敏耀的行为没有关联。原审判令刘国荣承担赔偿责任，驳回被害人亲属对刘敏耀提出的诉讼请求正确。另查刘某6成生前系农村居民，原判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但对丧葬费适用的年度标准有误，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提出被上诉人刘国荣、刘敏耀刘某6成死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判赔死亡赔偿金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请求依法判决丧葬费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荣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刘国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本案属民间矛盾纠纷引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国荣上诉提出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量，现以相同的理由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刘国荣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造成经济损失，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赔偿的项目正确，但判决赔偿的数额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刘国荣的上诉，维持原判，即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对刘国荣定罪量刑的判决。二、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即驳回林某娇、刘某7、刘某8对刘敏耀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三、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刘国荣赔偿林某娇、刘某7、刘某8经济损失人民币429106.31元的判决。四、上诉人刘国荣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林某娇、刘某7、刘某8经济损失人民币431347.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安德审判员  林学侃审判员  刘建明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田丽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