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26刑初4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晓德，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二福，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晓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晓德及其辩护人周二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晓德与申某3系恋人关系，两人同居期间，经常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架。后申某3离开并要与沈晓德分手，被告人沈晓德多次打电话给申某3声称要报复杀害其家人。2016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沈晓德到凤阳门台申某3家未找到人，用砖块将其家二楼玻璃窗户砸烂后离开。上午6时许，被告人沈晓德携带尖刀及农药骑摩托车到申某3家附近等候，准备杀害申某3家人后喝农药自杀。8时许，申某3哥哥申某1骑摩托车带其妻子胡某1及儿子申某4外出，沈晓德便骑摩托车在后追赶，后申某1驾驶的摩托车摔倒，被告人沈晓德遂用尖刀捅胡某1、申某4胸、腹部，申某1见状持木棍与沈晓德搏斗，搏斗中胳膊被沈晓德用尖刀刺伤，后沈晓德骑车逃离现场。经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申某4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申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晓德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晓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晓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和目的，客观上没有造成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依据主客观相统一原则，被告人沈晓德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属于犯罪中止，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晓德与申某3系恋人关系，两人同居期间，经常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架。后申某3离开并要与沈晓德分手，被告人沈晓德多次打电话给申某3声称要报复杀害其家人。2016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沈晓德到凤阳县门台申某3家未找到申某3，用砖块将其家二楼窗户玻璃砸烂后离开。上午7时许，被告人沈晓德带其儿子、女儿到蚌埠长淮照相馆拍了合影后，拦辆出租车把孩子送往怀远县其父母家。随后被告人沈晓德喝酒后携带尖刀及农药骑摩托车到申某3家附近等候，准备杀害申某3家人后喝农药自杀。8时许，申某3哥哥申某1骑摩托车带其妻子胡某1及儿子申某4（受伤时三周岁）外出，沈晓德便骑摩托车在后追赶，后申某1驾驶的摩托车摔倒，胡某1抱着儿子申某4脸朝下趴在路边，被告人沈晓德遂上前用尖刀朝胡某1、申某4胸、腹部乱捅，申某1见状从路边拾起一根木棍与沈晓德搏斗，搏斗中胳膊被沈晓德用尖刀刺伤，看见有路人经过后沈晓德骑车逃离现场。经医院诊断，申某4的伤情为，刀刺伤致小肠及小肠系膜多发性穿孔、降结肠破裂、弥漫性腹膜炎、腹膜后血肿、左侧腰大肌横断伤、左臀部刀刺伤、失血性休克；胡某1的伤情为，开放性多发性上肢损伤、开放性胸部损伤。经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申某4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申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鉴定，申某4因刀刺伤至小肠系膜破裂修补+降结肠破裂造瘘，构成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证明沈晓德出生日期及身份，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刑事判决书，证明沈晓德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4、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沈晓德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3日刑满释放。5、抓获经过，证明凤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7月26日晚21时在怀远县集陈乡君王村将沈晓德抓获归案。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凤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木柄尖刀一把、草甘膦民丙胺盐一瓶，瓶内装有液体。7、蚌埠医学院第一、二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证明申某4、胡某1被捅伤伤情及治疗情况。8、凤阳县公安局门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25日，民警接警后对发现红色隆鑫无牌照摩托车及农药现场拍照固定后将摩托车运回派出所并将农药提取。9、凤阳县公安局板桥刑警队情况说明，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的胡某2就是本案受害人胡某1，名字系误写。10、证人申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8点多，其儿子申某1打电话讲他们一家三口都被小沈拿刀戳了。其到门台三岔路口看到沈晓德摩托车停在淮伟菜馆门口，摩托车后座放着一瓶农药，其就报警了。小沈大名沈晓德，是其女儿申某3的男朋友，谈有一年多，一开始他俩处的还可以，后来他经常打骂其女儿，一个礼拜前其女儿和沈晓德分手了。今天凌晨3点多钟，沈晓德还把其家二楼阳台的玻璃砸烂了三块。后来早晨四五点钟小沈都在其家门口转的。其女儿与他分手后，他讲叫其家也过不安。11、证人申某3证言，证明其2015年上半年通过朋友认识了沈晓德，后来两人发展成情人并同居。在同居过程中，沈晓德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其要和沈晓德分手，他不同意，经常到其哥家去闹，并拿其家人的安全威胁其。7月24日夜里沈晓德打电话让其打电话去家问问，看看可出什么事，这只是轻的，重的还在后面。其听其哥讲家里二楼玻璃都被砸掉了。7月25日上午八九点钟，沈晓德打电话讲他把其哥和传杰捅了，其叫他不好过，他也叫其不好过。他每次给其打电话都讲他不想活了，还威胁要杀其家人。沈晓德以前找其的时候拿过一把西瓜刀，连把子有三十多公分长，刀身有二十公分长，刀身是不锈钢的，刀是单刃的，其哥嫂讲沈晓德捅人用的就是这把西瓜刀。其哥申某1的右侧大臂被捅伤，嫂子右侧胳膊被捅伤，左侧腋下被捅伤，侄子左侧屁股被捅伤。沈晓德的摩托车是红色的跨骑式摩托车，没有牌照。12、证人梅某证言，证明其在蚌埠长淮开照相馆。7月25日早上7点多，有个40多岁男子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到店里拍照,拍照片时那男的和小孩都哭了，那个男的说有个女的骗他20万元，他过不下去了，要把那个女的搞死掉。拍过照片后，那个男的拦辆出租车把两个小孩送回怀远家里，他自己骑摩托车走掉了。13、证人年夫营证言，证明7月25日晚上七八点，其开车看到小德和年夫石在路上，打过招呼后他们就上其车了，后小德用其小灵通下车打有十几分钟电话。小德大名其不知道，其和小德是住在湖光小区的邻居，他对象叫兰兰，小德喜欢赌博。14、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父亲叫沈晓德，7月25日早上，其爸骑摩托车带其和妹妹去长淮照相馆照相，后来其爸拦辆出租车把其和妹妹送回来，他自己骑摩托车走了。后其在车上哭，司机问其，其说其爸买药了，其害怕。其爸买药干什么的其不知道。其爸上面穿白色的衣服，下面穿蓝色裤子，脚穿红色鞋子。15、证人朱某证言，证明7月25日早上，其骑摩托车带家属走到门台路上，看到两个男的打架，其中一个男的右手受伤了，圈着右胳膊和一个男的对打，那个男的看到其就骑摩托车跑了。其到打架的地方，看到这男的胳膊被砍的都是血，这男的说他老婆和小孩都在路边草丛被砍了，后周围人过来打120，把他们送医院了。其老婆帮忙把伤者从路边搞上来时，身上沾到伤者的血，其就脱了其的格子POLO衫帮她擦身上的血，擦完后其老婆就把这件衣服扔在打架现场了。16、被害人申某1陈述，证明沈晓德是妹妹申某3男朋友，他俩在湖区小区同居，因为沈晓德经常打骂其妹妹，其妹妹不愿意跟他，他就来报复其家。2016年7月25日8点钟，其骑着黑色弯梁摩托车带其老婆胡某1、儿子申某4从家出发到门台中心院去给小孩打预防针，其儿子申某4是由其老婆抱着，骑到顾台村大马台南口一个干渠沟的地方时，其妹妹申某3男朋友沈晓德骑辆红色摩托车在后面追让其停车，其没敢停，沈晓德就在后面追，这时对面来车其避不掉就骑到草沟里，其摔了出去，其老婆抱着小孩也摔到沟里，沈晓德也摔到沟里。其起来看见沈晓德拿小刀朝其老婆、小孩身上乱戳，就从地上拿根小棍和沈晓德对打，沈晓德朝其肚子上连戳三刀，有二刀没戳到，有一刀戳到其右胳膊了，后他就跑掉了。老婆胡某1伤在胳膊，儿子伤在后腰、肠子。沈晓德拿的像匕首样的小刀，露在外面的部分有十几公分长。17、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明7月25日上午8点多，其老公申某1骑摩托车带其和小孩申某4去打预防针，沈晓德从后面追喊停车，申某1加大油门想把沈晓德甩掉，因对面来拖拉机，其和丈夫、小孩都摔到草沟里了。沈晓德到其跟前什么话都没说，就拿刀朝其小孩身上捅，其当时是面朝下趴着的，小孩是脸朝上躺在其怀里被挡在身下，沈晓德站在其右侧用刀捅小孩，前三刀捅到其胳膊上，第四刀时他把其胳膊拉开，一刀捅到小孩身上，这时申某1从水沟爬起来，沈晓德又往其左侧胸口补一刀，申某1拿根木棍冲到沈晓德跟前，沈晓德用刀往申某1身上捅。沈晓德是蚌埠怀远人，是申某3对象。事发前几天申某3要和沈晓德分手，沈晓德跟申某3讲要报复其全家，让其全家不得好死。事发当天沈晓德还把其家二楼的玻璃砸掉了。其右胳膊有三处刀伤，左侧胸口有一处刀伤，小孩申某4左侧屁股上有一处刀伤，听说刀伤是从屁股附近捅进去，一直捅到小孩肚子里。申某1右手臂上有处刀伤。沈晓德用的是用一把三十公分长的长刀捅其的。18、被告人沈晓德供述，供认2015年三四月份时其跟申某3同居，平时都喊她兰兰，期间其帮助申某3还有六万五千元欠帐，后又帮申某1还有两万元。其跟申某3同居期间，她经常跟一个叫刘波的联系，导致其和她经常吵架。2016年6月份，申某3突然从租住的地方离开，后来才知道她去找刘波，回来后其和她经常因这事吵架、打架。她讲不愿意跟其过了并回了凤阳门台。7月23号晚上11点多，申某3打电话说要分手，讲其俩人没有可能了。其讲“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不要把我逼急了”。7月25号凌晨，其到申某3家扒窗户看申某3不在，就拾块砖头砸了她家二楼窗户玻璃。其又给申某3打电话问她到底有没有缓和余地，她讲彻底没有了。其当时就想报复她家人。其带二个小孩在一家照相馆照了相，其和小孩都哭的比较厉害，其讲活不了了，带小孩来是照遗像的。其对照相馆老板说和女朋友在一起一年多了，她骗其一二十万。其没有听照相馆老板的劝告，找个出租车把小孩送回怀远其父母家。然后其喝了半斤二锅头、一瓶啤酒后，就骑摩托车带着刀和乐果农药往申某3家去了，当时刀是插在摩托车前面把手上，乐果是放在摩托车后面行李架上的。其到兰兰家庄子西口时，出租车驾驶员打电话讲其父母不愿意要小孩，并劝其不要做傻事，其说任何人都不要劝其，其的心已经碎了，活在世上太累了。早晨8点钟，其看到申某1骑摩托车带老婆和小孩从家出来，就骑摩托车跟在后面喊让他停下来，申某1加速骑车，其骑摩托车把申某1往路边挤，后其都摔倒了，其左腿膝盖摔烂了。当时申某1老婆抱着小孩趴在路边草窝里，其用刀往申某1老婆腰上戳一刀，小孩被压在申某3嫂子身下。其当时就想申某3让其家破人亡，其也要让她家破人亡。后申某1拿树枝来打其，其就用刀往他身上戳了几刀。其把刀扔到路边草丛里，农药一直放在摩托车后面，就骑摩托车到门台把摩托车放在路边，然后打出租车往蚌埠方向去了。其坐车时给申某3打电话说把她哥她嫂子都捅掉了。刀是在捅申某1前几天买的，乐果除草剂是在门台往蚌埠去的路边卖农药店里买的。买刀和农药因为申某3不愿意和其在一起生活，也不愿意还钱，其没有路走了。刀大约40公分长，木质把子，单边开口的尖刀。其当时计划用刀捅完申某3家人后，自己喝农药自尽，后来挂念小孩，就没有喝农药。其捅人前喝酒，是因为喝过酒胆子大。其捅胡某1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后果，捅不捅死人，其都不打算活，其记不清到底捅她几刀。其往申某1身上捅时已怒极了，也不计后果了。19、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皖）公（凤）鉴（活）字【2016】315、316、4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胡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申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申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滁）公某（DNA）字【2016】96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1）在送检标有“2号、3号、4号、5号、6号、8号、9号、10号、12号、14号、16号、17号、19号、20号、21号、22号物证可疑斑迹”、“左侧倒车镜背面可疑斑迹擦拭物”、“仪表盘右侧、仪表下侧塑料板上可疑斑迹擦拭物1”、“刀刃擦拭物1”的检材上血痕为申某1所留；（2）在送检标有“18号物证T恤衫上可疑斑迹”、“刀刃擦拭物2”的检材上血痕为申某4所留；（3）在送检标有“前大灯罩上、右侧手刹手柄、右侧倒车镜背面、座垫上、仪表盘下侧塑料板上可疑斑迹擦拭物”、“右侧挡泥板内侧可疑斑迹擦拭物”、“前车车轮轮毂右侧可疑斑迹擦拭物”的检材上血痕为胡某1所留；（4）在送检的标有“牛仔裤上可疑斑迹”检材上血痕为沈晓德所留；（5）在送检标有“11号物证可疑斑迹擦拭物”、右侧脚踏柄上包裹的红布、“左鞋”“右鞋”的检材上均未检见人血反应；（6）在送检标有“右侧把手的橡胶套”、“左侧把手的橡胶套”、“刀柄擦拭物”的检材上均未检出基因型。21、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皖中司某字【2016】第115号关于对申某4伤残等级评定意见书，证明经对申某4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被鉴定人申某4因刀刺伤至小肠及小肠系膜破裂修补+降结肠破裂造瘘”，属十级伤残。2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3、现场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7日沈晓德对作案现场及作案使用的刀具的辨认情况。24、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7月27日凤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沈晓德的带领下到方邱胡农场种子公司向顾台村方向第二个丁字路口北侧公路上，在现场西侧提取单边刀刃1把。25、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7月27日凤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门台派出所对沈晓德人身进行检查情况；2016年7月25日，凤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案发现场摩托车进行检查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晓德因感情纠纷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事先与子女照合影作遗像、购买农药用于捅人后自杀、准备凶器等情节及被告人致伤被害人的部位均是要害部位，综合认定能够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有杀人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被告人沈晓德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晓德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晓德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晓德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被害人申某1的反抗及发现他人到达现场，被告人才逃跑，不具有犯罪中止的主动性，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晓德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沈晓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晓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30年7月25日止。）二、对已扣押的被告人沈晓德作案工具木柄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浦春莲人民陪审员  陈宗芹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邵青青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