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21刑初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农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宝丰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3日经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更许，宝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某乙，曾用名王春兵，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个体运输户。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宝丰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3日经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德洲，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又名赵根、赵小根，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郏县，现住郏县。农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3日经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谦、刘耀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更许、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德洲、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甲多次从河南宝丰、郏县等地，通过赵某某等人非法购进烟叶，由被告人王某乙运至广东茂名卖给李瑞明（另案处理），非法经营金额达481810元。2016年8月6日，被告人王某甲再次雇佣王某乙的货车，从赵某某等人处非法购进烟叶32100斤，价值25680元，行至宝丰县石桥镇交马岭村附近时被宝丰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其中，被告人王某甲从赵某某购进的烟叶共计价值68290元。就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某乙明知王某甲非法经营专卖品，仍然提供运输，被告人赵某某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一、二款之规定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部分认定事实有异议。辩称认定被告人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过高，其中与李瑞明之间的往来仅有王某甲的个人供述及个人银行卡转帐，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部分数额不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只参与了最后一次运输，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因为刑讯逼供造成。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某乙犯罪的事实部分错误，王某乙仅非法运输烟叶一次，涉案金额为25680元，未达到非法经营罪的够罪标准，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甲多次从河南宝丰县、郏县等地，通过赵某某等人非法购进烟叶，运至广东茂名卖给李瑞明（另案处理），非法经营金额达59970元。期间，王某甲、李瑞明雇佣被告人王某乙的货车二次,由被告人王某乙从河南郏县、宝丰县等地运至广东茂名李瑞明指定的地点，被告人王某乙共收取运费24000元。2016年8月6日，被告人王某甲再次雇佣王某乙的货车，从赵某某等人处非法购进烟叶32100斤，价值25680元，行至宝丰县石桥镇交马岭村附近时被宝丰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其中从赵某某处非法购进烟叶价值8320元。被告人王某甲从赵某某购进的烟叶共计价值6829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笔记本二个,查扣运输烟叶车辆、烟叶照片共8张。2、书证（1）三名被告人户籍情况。（2）前科证明：经查询，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赵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3）宝丰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4）王某甲笔记本共15页：其中涉及赵某某为：5月14日，赵根：下30×80＝2400元；10月8日老赵12080元；腊月3日，赵根：下14400元；6月初2，赵根11400元；6月1日，赵根11430元，合计51710元（5）王某甲个人零星记录:包含赵根：12520斤，款8260；……赵根：下：新：95，陈：10合计321（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时间2016年8月18日16时30分至17时50分，对王某甲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笔记本一本，棕色。物品文件持有人杨孟艳。（7）扣押王某甲笔记本复印件：个人经营情况记录，但无法证实经营何种物品。（8）李明瑞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账号62×××48，户名：李瑞明，开户机构名称：邮政银行茂名市林头支行，银行明细显示李瑞明自2015年4月2日至2016年8月4日共汇给王某甲（62×××98）481810元（9）王某甲帐户银行交易明细：王某甲邮储银行62×××98帐户明细2015年4月2日至06年8月4日交易明细，涉及李瑞明之间交易与李瑞明帐户交易一致。（10）宝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宝公（经）冻财字【2016】0010号被告人王某甲在我行的账号62×××98、户名王某甲、金额100091.13已冻结，此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亳州市分行。（11）宝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道路运输证一本；银行卡3张；中国石化加油卡2张；对讲手机1部；卡包1个；5600元人民币。物品文件持有人王某乙。（12）查扣运输烟叶车辆、烟叶照片共8张。（13）王某甲手机短信照片。（14）宝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王某甲非法经营案所扣押的车辆及烟叶由宝丰县烟草专卖局保管。（15）茂名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2016年11月23日对李瑞明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16）茂名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2017年1月11日，配合宝丰县公安局查找李瑞明，多方查找均未找到。（17）临颖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2016年12月11日接宝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协查，要求查找德志、庆伟、小花情况，因人员信息不详细，经过了解走访暂无法查找到上述人员。（18）许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许昌市公安局接到“王某甲等人非法经营案”集群战役线索后，立即安排专人开始排查、侦控，经多方查证，至目前宾银和老刘暂时未查到，未能采取相应措施。（19）抓获及发破案经过。（20）宝丰县烟草专卖局行政执法卷。3、证人证言（1）证人牛某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认识的赵小根，当时他说有烟叶的话他可以收购，到2016年前，赵小根领着一个人到烟站看我的烟，我才知道这个人叫王某甲，给我付了1000元订金就走了，中间赵小根给我联系过烟叶的情况，到2016年7月份中旬，赵小根和王某甲来烟站拉走了几百包烟叶，我的是散烟叶，都是赵小根找人打的包，我是按散烟叶卖的。2016年8月5日，赵小根和王某甲一块又拉走了不到一百包烟叶，还有90包左右没有拉完放到我这里了。他们来时都是带一个货车，司机我不认识，是不是同一辆车我不注意，这两次拉烟叶，赵小根一共给了我6000元。第二次赵小根来时他们的车上已经有烟叶了，我也没有看有多少包。专卖人员后来又到我那拉走的90包烟是赵小根买我的，他没有拉走。我给赵小根的烟叶都放在库里，有几万斤吧，我是整体卖的，具体多少包我没查，是赵小根找的人，装的车。（2）证人丁某证言：2016年8月6日23时左右，接群众举报：有外地车辆进行烟叶收购。在宝丰县石桥镇交马岭村公路上发现嫌疑车辆，在车上查获涉嫌擅自收购的烟叶321包，并当场控制嫌疑货主王某甲和司机王某乙二人。货主王某甲无法提供该批烟叶的合法有效证明，属于擅自收购烟草专卖品。经询问，王某甲和王某乙承认仓栅货车（车牌号：皖Ｓ×××××）为司机王某乙所有，车上装载的321包烟叶为货主王某甲在宝丰县贺岭老烟站内收购的，准备运往其他地区进行销售。2016年8月7日，我们烟草执法人员到贺岭烟站了解情况，在其仓库内发现已经打包好的烟叶90包，经调查了解，该90包烟叶为赵某某所有，暂时存放在这里的，我们执法人员当场对这90包烟叶进行了清点、暂扣。（3）证人程某、杨林超自书证言：内容与丁某证言一致。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我是从2015年4月份开始做收购烟叶生意的，我从宝丰、郏县一带收购烟叶，我租赁货车将收购的烟叶拉到广东茂名地区卖给“小李”。我总共收购了三次烟叶，第一次我从郏县赵小根那收购了28000多斤烟叶；第二次我从宝丰贺岭烟站牛某那收购了22000多斤烟叶；这次我又从牛某那收购了28000多斤烟叶。2016年8月5日我坐安徽亳州至平顶山的大巴车，后坐平顶山至郏县的班车。我到郏县之后我给郏县的赵小根联系，我让赵小根找人去宝丰县石桥镇贺岭烟站给烟叶打包。我直接坐郏县至宝丰的班车在贺岭下车了，赵小根开着摩托三轮车拉着人也来贺岭烟站了。牛某接着我去烟站了，我和赵小根他们一块给烟叶打包。8月6日中午我给货车司机王某乙打电话，让他来宝丰拉烟叶，王某乙在下午六点多钟到贺岭烟站了，我和王某乙一块去烟站把打包好的烟叶装上车了。我这次总共从牛某手中买了320包烟叶，总共28000多斤烟叶，花了4000多元钱。烟叶装好之后，我和赵小根他们坐一辆面包车、王某乙开着货车一块来宝丰吃饭，在路上被烟草局的执法人员查获了。我知道经营烟叶生意需要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等证照，但是我没有办相关的执照。主要是为了赚钱，我将烟叶倒手出去，每斤可以赚二三毛钱。我从牛某那收购的有烟叶，也有碎烟，收购了280包，大概28000斤。这次从牛某那买烟叶花了4000元钱。我这次从牛某那收购的烟叶准备拉到广东茂名卖给“小李”，商量的价格是每斤8毛，总共22400元钱。除去运费、成本，这次我可以赚5000多元钱我昨天让货车司机王某乙从安徽亳州来宝丰拉烟叶，再将烟叶从宝丰拉到广东茂名，我和货车司机王某乙商量的价钱是12000元钱运费。王某乙知道让他来宝丰拉的是烟叶。我让王某乙来宝丰、郏县拉烟叶总共拉过3次，每趟运费都是12000元钱，前两次我给了王某乙24000元钱运费，这次的12000元钱运费我还没有给王某乙。我和王某乙认识1年多时间了，我让王某乙来宝丰、郏县拉过三次烟叶。2016年7月份，我和宝丰县贺岭烟站的牛某联系要买些烟叶，我就和货车司机王某乙开车从安徽亳州一块来宝丰了，我在牛某那收购了大约220包烟叶，总共22000斤左右，给了牛某2000元钱。我提前和广东茂名的“小李”联系，我让货车司机王某乙开着车去广东茂名送烟了，运费12000元，烟叶送到后“小李”将12000元钱运费给王某乙了。我以每斤8毛的价格将22000斤烟叶卖给“小李”的，出去运费和烟叶成本，我这次赚了3000多元钱。2015年4月份，我和郏县赵小根联系要去郏县收购烟叶，赵小根说把烟打好包让我直接拉走就行。我就和货车司机王某乙一块开车从安徽亳州来郏县了，我从赵小根那收购了大约28000斤烟叶，总共280包，给了赵小根20000元钱烟款。我和王某乙一块开车去的广东茂名，将烟叶以1.2元/斤的价格卖给了“小李”，总共33600元钱，车费12000元钱由“小李”给王某乙，我这次收购烟叶赚了13000多元钱。我从牛某那收的有烟叶、也有碎烟，从赵小根那收的是烟叶。我从牛某那里第一次也就是上个月那次收购了22000斤，昨天这次从牛某那收购了大概28000斤，这两次加起来我总共从牛某那收购了50000斤烟叶。我从赵小根那收购了共280包，大概28000斤烟叶。两次我总共给牛某6000元钱，我给赵小根20000元钱烟款。这三次给王某乙的运费是去年那次“小李”给了王某乙12000元钱运费，上个月那次“小李”给了王某乙12000元钱运费，这次说好的运费还是12000元。前两次收购的烟叶都拉到广东茂名卖给“小李”了，这次也准备拉到广东茂名卖给“小李”。我和广东小李（李瑞明）是在做烟草生意当中认识的，我们之间只有烟草生意，其他没有什么来往，交往就是我卖给小李（李瑞明）烟叶，小李通过银行给我转账，转到我邮政储蓄的卡上，给我转的都是烟叶款。给我大概转有40多万烟叶款。经转帐为准。卖给小李的烟叶都是在河南平顶山、许昌漯河一带收的。2005年2、3份，我开始在河南郏县，宝丰，许昌一带收购烟叶，然后卖给广东小李（李瑞明），在郏县就是收购赵小根的烟，宝丰是牛某、许昌是德志、我收购他们的烟叶给的一般都是现金，我有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的就是和他们的交易情况，这个本子收缴了，我用的车一般都是王某乙的，拉到广东后来我就不跟车了，王某乙自己去广东茂名给小李联系。8月6日查获的那车烟我和广东小李谈的价格是每斤1.5元左右，一共是321包，每包按100斤计算，价值48150元，包含12000元的运费，我记得王某乙给我运过三次烟。2016年8月6日被烟草局查获时，我车上的烟主要是赵某某、漯河“庆伟”、“小花”的烟。庆伟和小花我不知道具体名字，具体什么地方的人我也不清楚。这车烟有买赵某某的有100多包，下余的是庆伟、小花的，我当时写的有张纸，上面记得分别谁多少烟叶，赵某某的烟有8000多元，烟是赵某某买牛某的，赵某某是按每斤0.8元给我的，庆伟、小花的烟也是按0.8元给我的。这车烟总共321包，每包大概100斤。（2）被告人王某乙供述：2016年8月6日上午9点多，我驾驶我本人所有的皖Ｓ×××××江淮高栏车，在安徽亳州311国道的高速口接到王某甲后开始去宝丰，中午到王孟拉了100多包烟叶，下午6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宝丰东侧的一个烟叶站装车。在那个烟站有个人出来和我们接头，我把车后箱打开后，和我们接头的那个人开始安排工人装车，装的都是用蛇皮袋封好的一捆一捆的烟叶，数量有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概有十几吨左右重。工人装好车已经是当天夜里10点多。和我们接头那个人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和老王一起在前面带路，我自己开着装有烟叶的货车跟在他们后面，我们走到宝丰东侧高速口的时候我去找地方给车加水的时候就被烟草部门的人给查口了。这些烟叶都是货主老王的，要拉给广州茂名的小李。2016年7月的时候，我和王某甲一起还来过平顶山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楚了，你们这里地名不熟，在那里我还拉过一车烟叶，大概也是300包左右。我和王某甲也是一起开我这辆高栏车从安徽亳州出发，到平顶山的时候就晚上8点多了，王某甲联系的过来了一辆车给我们带路，我只记得装车的地方是个农村，装完车以后，王某甲坐我的车，前面有辆本地车带路我们一起到了宝丰东侧的一个高速路收费站。在那里王某甲下车，我自己开车带着300多包烟叶去了广东茂名电白县的林头镇，在路上我就给小李联系，到林头高速口后，一个面包车在那里等我，带着我去了下面的一个村子后面的果园，有工人过来把我车上的烟叶装到了另一辆车上。然后就是小李过来给了我1500元现金的运费，10500转账。我和广东小李是通过王某甲认识的，小李是买王某甲烟叶的，我只是运烟叶，我和小李之间支付的只是运烟叶的费用，其他没有。我和王某甲及广东小李之间就是烟叶运输生意，其他没有了。（3）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认识安徽亳州的王某甲。我和王某甲在电话里互留了手机号码，随后王某甲让我给他在河南郏县这边收购烟叶，然后他再过来用大车把我收的烟叶运走。2015年腊月的时候，王某甲过来过一次，在来之前他先给我电话，让我把烟叶备好。2015年腊月这一次王某甲带着一辆安徽亳州牌照的红色有大护栏的货车及一个货车司机，他是直接开车去的我们郏县堂街镇关庄村安子道村上，司机把车停好，我就安排村上的人开始装车，这一次我是卖给王某甲104包烟叶，每包100斤，0.8元每斤，也就是这次卖给王某甲11200元的烟草，然后王某甲就带着司机去漯河林颖收烟叶去了。王某甲来时先给我打电话问我现在有多少烟，如果感觉差不多了，他就会带着司机过来。2016年7月的时候也是这样，王某甲带着货车和司机来到河南，是先在临颖装车，然后又到我这里，我卖给了王某甲130包烟叶，价钱和每包的数量都和上次一样的，这次我收到了王某甲烟草钱10400元。烟叶是我平时自己到农户家里收的，是估堆算的，没有说过具体一斤多少钱。我收来的烟叶都是存放在我自己家或是俺村赵小六的空房子里。我是通过电话联系给王某甲联系的。王某甲隔一段时间就会问我烟叶收了多少包烟叶，然后王某甲觉得差不多了，就会过来车把烟叶拉走。王某甲要的烟叶都是烟基，每斤的价格是0.8元。烟叶是我收多少，王某甲要多少。我一共卖给王某甲三次烟叶，一共30900斤，价值24720元。王某甲每次来都是带着一辆皖S的红色高栏货车，具体车牌我不记得了，司机也都是同一个人。（民警出示王某甲身份证照片）是的，这个就是我所说的过来收烟的王某甲。（民警出示王某乙身份证照片）这个就是跟着王某甲一起来收烟叶的司机，每次王某甲来都带着这个司机来。2016年8月6号的时候，王某甲来我这里收烟叶，来的时候他车上已经装了200多包从林颖收来的烟叶，这次是我这里没有多少烟，王某甲在宝丰贺岭烟站的院子里装车，我从郏县给王某甲拉过去了39包烟叶，我收购牛某65包烟叶，共计8320元一块卖给王某甲了，装完车后王某甲就让司机上高速走了，说上高速给款，后来这车烟草在宝丰皮庄高速路口被查扣了，钱也没支付。王某甲要的烟叶，上部烟每斤的价格是0.6元，下部烟每斤是0.8元，片是0.6元。我又回忆了一下：我卖给王某甲第一次是2015年5月份下部烟30包共计2400元，给我的现金。第二次是2015年10月份几号记不住了给王某甲下部烟151包共计12080元。第三次是2015年农历12月给王某甲下部烟，上部烟共计金额14400元（包数记不清了），第四次2016年5月，几号记不住了，共销售上部烟120包共计7200元，第五次是2016年6月销售上部烟16520斤价值8260元，第六次是2016年农历6月份出销售上部烟26包，下部烟106包，片1包共计11400元，第七次是104包下部烟，销售价格是8320元未支付。以上合计得款55740元。每次卖烟都是王某甲给我打电话，他过来一辆红色的货车，过来把烟叶拉走，给我的都是现金。每次的具体情况我要再想想，基本都一样。王某甲每次来都是带着一辆皖S的红色高栏货车，具体车牌我不记得了，司机也都是同一个人。牛某那存放的烟叶是我购买的烟叶，没有卖给王某甲完，先存放那里。5、现场勘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王某甲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本案中参与贩卖、运输烟叶，并驾驶作案工具车号：皖Ｓ×××××高栏货车的司机王某乙。（2）辨认笔录：赵某某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本案中参与贩卖、运输烟叶，并驾驶作案工具车号：皖Ｓ×××××高栏货车的司机王某乙（3）辨认笔录：王某甲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李瑞明，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霞洞镇荣夏黄桐根村人。被告王某乙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茂名市电白平安物流有限公司派车单一份，王某乙妻子刘广娣病例一份，证明2016年5月至7月间没有作案时间。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乙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可做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乙明知王某甲非法经营专卖品，仍然提供运输，被告人赵某某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赵某某等人非法购进烟叶，由被告人王某乙运至广东茂名卖给李瑞明，非法经营金额达481810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某甲与赵某某的供述及王某甲个人的记录中可相互印证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甲、赵某某非法经营金额达59970元的犯罪事实，其余指控的非法经营金额没有相关人员的印证，仅有被告人赵某某及李瑞明的银行帐户明细，不能确实充分证实指控的犯罪数额。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乙辩称自己只参与了最后一次运输，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因为刑讯逼供造成的辩护意见，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赵某某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印证王某甲、李瑞明曾雇佣被告人王某乙的货车二次,由被告人王某乙运输烟叶从河南郏县、宝丰县等地运至广东茂名李瑞明指定的地点，被告人王某乙共收取运费24000元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乙系从犯，初犯，可从轻处罚，但拒不认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四、对缴获并随案移送的与本案有关的物品笔记本二个予以没收。审 判 长  蔡怀洲审 判 员  杨晓娜人民陪审员  何晓辉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