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0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玉冰，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兴星花卉土地股份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因本案2015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平，江苏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长庭（又名江长亭），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副书记（曾任联合村主办会计）。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宝应县人民法院审理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犯职务侵占罪一案，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5)宝刑初字第00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于2008年以农户和村集体的土地经营权入股设立宝应县黄塍镇联合兴星花卉土地股份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星合作社），法���代表人为张某1，2010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祁玉冰，账目资金管理由被告人江长庭负责。2009年，祁玉冰、江长庭等股东投资成立宝应县明宝特色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宝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祁玉冰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一、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共同职务侵占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兴星合作社通过宝应县财政局申报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应用财政补助项目，并通过开具虚假票据获取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0万元。2012年5月份，时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祁玉冰和时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主办会计、兴星合作社账目资金管理人的江长庭利用职务之便，经共同商议，将兴星合作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转为被告人祁玉��、江长庭等人为股东的明宝公司所有，用于冲抵明宝公司所欠联合村的债务。2012年5月份，时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祁玉冰和时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主办会计、兴星合作社账目资金管理人的江长庭利用职务之便，经共同商议，分别将宝应县农工办、宝应县黄塍镇政府于2010年2月份拨付给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的3万元农村环境综合整治奖补资金、宝应县黄塍镇政府于2008年12月份拨付给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的3万元农业项目补助资金、宝应县奕佳农牧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份支付给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的1万元配套设施费计7万元联合村集体资金转为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等人为股东的明宝公司所有，用于冲抵明宝公司所欠联合村的债务。二、江长庭个人职务侵占2011年1月份，时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主办会计、兴星合作社账目资金管理人的江长庭利用职务之便，将宝应县财政局于2010年11月8日从宝应县农业发展基金中下拨给兴星合作社的5万元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本案系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而案发。案发后，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主动归案，两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虽有变化，但仍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江长庭在侦查阶段退出赃款3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祁玉冰退出赃款11万元，被告人江长庭退出赃款1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祁玉冰供述证明：2008年，兴星合作社设立后一直未种植花卉苗木。其和江长庭是明宝公司股东。2009年，兴星合作社通过县财政局向上申请了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应用财政补助项目，其开了20万元税务发票，并让江长庭开了一些虚假收据。2010年7月份，兴星合作社项目资金到位6万元，其中经镇政府协调给大陆村3万元，江长庭将剩余3万元取走；9月份，其和江长庭到镇财政所拿兴星合作社项目款，包括以何苗名义存的金额为100040元的存款单、兴星合作社银行存款对账单等，其将项目账和资金都交给了江长庭；2011年1月份，最后一笔资金2万元打到兴星合作社账户上。2011年4、5月份，其和江长庭商议将兴星合作社的项目资金冲抵明宝公司差联合村的欠款。2011年5月底，其从江长庭处得知明宝公司和村里结了20多万元。2012年，在其同意下，江长庭让房某1将22万元据分开为“收到兴星土地合作社高效农业项目下拨扶持资金15万元”和“代收项目资金7万元”。其在江长庭拿给他的7万元支款凭证上签字同意到农经中心报账，该7万元包括上面给村里的环境整治补助���3万元、高效农业项目补助款3万元、奕佳公司给村里的设施配套费1万元。其知道明宝公司不好申报该财政补助项目，将村里已入账的7万元拨入明宝公司主要是考虑明宝公司投入太大。此外，2010年11月8日，兴星合作社打报告给宝应县政府申请财政补助资金，后有5万元打到兴星合作社账户上，该款下来后就在江长庭处保管，至于后来这笔钱用到什么地方了，其不清楚。2、被告人江长庭供述证明：2009年，兴星合作社向上申报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财政补助项目。2010年3月份，其按照祁玉冰的意思开了一些兴星合作社收到自筹资金的虚假收据。2010年7月份，其到财政所拿了3万元项目款；9月份，其和祁玉冰到镇财政所移交了兴星合作社项目账及项目资金，其中包括100040元的银行存单、银行存款余额等；2011年1月份，最后一笔项目款2万元打到兴星合作社账户上���2010年上半年，明宝公司追加投资，同年11月份，侯玉香的老公周某提出退投资款，祁玉冰讲用兴星合作社的5万元项目款退。同年底，借给其10万元用于其和李粉英投资明宝公司的郭某跟其要钱，其将兴星合作社的项目补助资金还给郭某。2011年5月，祁玉冰和其商议将兴星合作社的15万项目款，还有3万元环境整治现场补助款及土地流转补助款4万元转入明宝公司，用于冲抵明宝公司差村里的借款。2011年5月份，其和房某1结账时将该22万元转入明宝公司，并告知了祁玉冰。2012年5月份，其和祁玉冰说22万元干脆分下来开，一张15万收据冲兴星合作社的项目账，1张开7万元收据走村帐到镇农经中心报账，祁玉冰同意了。其到镇农经中心报账，只找到了环境整治现场补助款3万元、项目实施补助款3万元，奕佳公司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的单据。此外，2010年11月份，其开了收到宝应县财政局农发基金5万元的收据。后财政局将该5万元打到兴星合作社账户上，其未将该款入账，想将该5万元拿上身。3、证人房某1证言证明：2008年，兴星合作社设立。2009年，祁玉冰、张某1、潘某1、江长庭等8人出资成立明宝公司，该公司是自负盈亏的民营企业，其担任公司会计。2010年，明宝公司因差钱，几个股东追加投资，江长庭和李粉英各出资5万元共10万元是江长庭向郭某借的。明宝公司成立后投入比较大，经常跟联合村借钱。2011年5月25日，其和江长庭在村部结账，江长庭讲还有高效农业项目资金22万，马上来冲这个帐，让其以明宝公司名义开22万元的收据给他。2012年5月份，江长庭让其分下来开两张据，在祁玉冰同意下，其按照江长庭要求，将这22万元分成2张，一张开的是明宝公司收到代收项目资金7万元，一张是明宝公司收到联合村兴星土地合作社���效农业项目下拨扶持资金项目款15万元。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8年，联合村以农户和村集体的土地经营权入股成立兴星合作社，其开始任法定代表人，但实际负责人是祁玉冰，到2010年直接由祁玉冰担任法定代表人。2009年，祁玉冰、江长庭等村干部出资成立明宝公司。2010年，明宝公司资金周转不足，祁玉冰要求几个股东追加投资，侯玉香、李粉英各投5万元，江长庭、潘某1也投钱的，其印象中江长庭不知跟哪个人一起向郭某借了10万元。2013年3月25日，祁玉冰让其接管兴星合作社账目，其和江长庭移交兴星合作社账目的时候，其看到明宝公司2012年5月份开出的收到联合村兴星合作社高效农业项目下拨扶持资金15万元的收据，就知道20万元的补助中有15万元到了明宝公司的账上了。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江长庭拿一张明宝公司开出的���到联合村代收7万元项目资金收据到我这儿报账，支款凭证有祁玉冰审批，后面所附的内部结算凭证是环境美化补助款3万元、项目实施补助款3万元、奕佳公司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其跟江长庭提出：这些钱已经入了村账，现在怎么变成明宝公司代收的项目款，还要转给明宝公司？江长庭讲这些钱是村里帮明宝公司代收，钱已经支给明宝公司，现在来把账走一下。其看到支款凭证上有祁玉冰签批，就同意将该7万元报账了。6、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其接替江长庭担任联合村主办会计，2012年5月19日，江长庭正式将联合村的财务交给其。明宝公司是个人公司。江长庭移交联合村村帐给其时，账面上村里跟明宝公司相互都不欠钱了，村干部也没有费用需要在村帐上报销。7、证人李某、房某2证言证明：2009年，宝应县黄塍镇兴星合作社通过县财政局向上级申报了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应用财政补助项目并获得20万元财政补助资金。按照规定，这20万专款只能用于申报的项目实施，只针对农民合作组织，任何公司都不能申报并实施这个财政补助项目。此外，2010年11月份，宝应县财政局农业科从县财政农业发展基金中给了兴星合作社5万元。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09年11月份，江长庭跟其借款10万元，说是村里用。宝应县农商行江长庭名下的金额分别为3万元、2万元的储蓄存单是其取的，两笔共5万元，该5万元还的是江长庭跟其个人借的10万中的5万元，还有5万元在2011年1月4日前后由江长庭给其现金。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黄塍镇兴星合作社向县财政局领取农发基金5万元，而收据的记账联记载的却是兴星合作社结欠芦庄组租地款1480元，该据的记账联实际已作废，从笔迹上看都是江长庭��。另证明，2010年2月份，联合村到镇农经中心拿了农村环境整治补助款3万元。2012年5月份，联合村支出为明宝公司代收项目款7万元，其中3万元就是给联合村的农村环境整治的3万元，不应该给明宝公司。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农村环境综合整治奖补资金的用途只限于农村环境综合整治工作，比如清理沟渠、清扫路面等支出。11、证人袁某证言证明：祁玉冰和江长庭请其帮忙将兴星合作社项目账代记一下，其就根据联合村提供的项目支出税务发票做了相关的账目。至于这些票据和资料是不是真实发生的，其不清楚。2010年9月份，因其要调离黄塍财政所，其就把项目账、以何苗名义存的银行存单等资料移交给了祁玉冰。另证明，2008年12月21日，宝应县黄塍镇政府从镇农业发展基金中拨付给联合村3万元农业项目补助资金用于修路，该款是其具体经办��。1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09年，兴星合作社申报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应用财政补助项目，在申报期间，县财政局农水科的李科长和房科长到联合村看项目实施现场，其和祁玉冰陪同，因为兴星合作社没有种植花卉苗木，所以将他们带到联合村八浅大沟那边看了下，那边刚浇筑了水泥路，没有种植任何苗木，实际上看到的这个现场是明宝公司的。兴星合作社申报的财政补助项目只能由该合作社实施，实施的费用也只能由兴星合作社的账上支出，但兴星合作社没有实施这个财政补助项目，申报下来的项目资金最终用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另证明，2008年12月21日，宝应县黄塍镇政府从镇农业发展基金中拨付给联合村3万元农业项目补助资金用于修路，由其签批同意，该3万元就是镇里的财政资金。13、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宝应县奕佳农牧有限公司��用联合村的土地种植水果，于2012年1月份支付给联合村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这1万元是江长庭来拿的现金。1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黄塍镇政府和明宝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并没有兴星合作社申报的农业项目可以由明宝公司实施的意思。15、证人潘某2证言证明：2009年，祁玉冰跟其说镇里搞高效农业观光示范区，其以家属李粉英的名义投了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不是祁玉冰就是江长庭又要其追加投资，其没有出钱。16、证人周某证言、存款凭条、银行查询明细证明：大概在2008、2009年期间，祁玉冰找到其讲：镇里要村里组织群众办个高效农业。后其以老婆候玉香的名义投了5万元，后来又追加投资5万元。到了2010年底、2011年初，其找祁玉冰要回5万元并把收据退回。2010年11月3日，该5万元通过江苏农村信用社存入其个人账户。17、兴���合作社收到20万元项目补助资金的记账凭证、收据、付款凭证等书证证明：宝应县财政局分别于2010年2月份、2010年7月份、2011年1月份拨付给兴星合作社合计20万元项目补助资金，其中2万元被祁玉冰交给宝应县环能站支付沼气工程款，3万元以培训费的名义拨给大陆村。18、兴星合作社、明宝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相关银行票据、银行查询明细证明：2010年7月30日，兴星合作社银行账户余额为19920元；2011年11月8日，宝应县会计核算中心汇款给兴星合作社账户5万元；户名为何苗的江苏农村信用社存单一张，金额为100040元。19、兴星合作社申报项目标准文本、省级相关文件、银行存款日记帐证明：兴星合作社于2009年11月份通过宝应县财政局申报花卉苗木新品种、新技术应用财政补助项目，申请财政补助资金20万元；根据《江苏省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制管理办法》的规定，财政农业专项资金实行报账制管理，必须做到资金安排到项目，支出核算到项目；根据《2009年中央财政支持农民专业合作组织项目资金》的通知，兴星合作社申报了该项目；宝应县财政局银行存款日记帐显示付兴星合作社账户20万元。20、兴星合作社申报项目的账册资料证明：该账册系兴星合作社申报项目提供的虚假账册，其中有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虚假开具的票据等。21、明宝公司与黄塍镇政府签订的协议等书证证明：2009年5月18日，明宝公司与黄塍镇政府签定协议，约定政府对明宝公司的一些扶持措施，其中规定基础设施由明宝公司自主完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2、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收到环境整治奖补资金3万元的记账凭证、结算凭证、银行付款凭证等书证证明：联合村于2010年2月11日收到环境综合整治奖补���金3万元。23、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收到黄塍镇政府农业项目实施补助款3万元的记账凭证、结算凭证等书证证明：联合村于2008年12月21日收到宝应县黄塍镇政府农业项目实施补助款3万元。24、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收到宝应县奕佳农牧有限公司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的记账凭证、结算凭证证明：联合村于2012年1月20日收到宝应县奕佳农牧有限公司支付的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25、联合村与明宝公司结算清单、欠条、收据等书证证明：2011年5月25日，江长庭与房某1结算联合村与明宝公司债务，将22万元拨入明宝公司后冲抵欠联合村的债务。2012年5月份，江长庭让房某1将22万元收据分下来开，明宝公司分别向联合村、兴星合作社出具“代收项目资金7万元”、“收到兴星土地合作社高效农业项目下拨扶持资金项目款15万”收据各一张。26��明宝公司现金日记账、收据、记账凭证等书证证明：明宝公司账面收到兴星合作社高效农业项目扶持资金15万元以及联合村集体资金7万元。27、黄塍镇农经中心相关记账凭证、支款凭证、收款收据等书证证明：黄塍镇联合村账面转支环境整治奖补资金3万元、农业项目实施补助款3万元、公共设施配套费1万元共计7万元到明宝公司。28、兴星合作社资料移交等书证证明：2013年3月25日，江长庭将兴星合作社账目资料移交给张某1，其中包括明宝公司开出的“收到兴星合作社高效农业项目扶持资金15万元”收据一张。29、宝应县财政局、宝应县农经中心相关记账凭证、结算凭证、宝应县农商行相关银行储蓄存单、取款清单、现金支票等书证证明：2010年11月份,兴星合作社申报并获取宝应县财政局下拨的农业发展基金5万元。2010年11月8日，县农发办���汇该5万元到兴星合作社账户。2010年11月8日，江长庭开出5万元农发基金收据（票号：0157651）给县财政局，但结算凭证的记账联被江长庭作废。2010年12月30日，江长庭将该5万元存为户名江长庭2万元、3万元存单各一张，并于2011年1月4日将该5万元支付给郭某，用于偿还其所借追加明宝公司投资款。30、明宝公司、兴星合作社工商资料证明：明宝公司于2009年成立，是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有祁玉冰、张某1、江长庭、房某1、李粉英、侯玉香，法定代表人为祁玉冰；兴星合作社于2008年设立，经济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2010年变更为祁玉冰。31、中共宝应县黄塍乡委员会文件、江长庭个人简历证明：1997年5月8日文任命祁玉冰为中共黄塍乡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兼任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2000年3月18日文任命祁玉冰���中共黄塍乡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江长亭为联合村主办会计。2012年4月20日文任命江长庭为中共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副书记，免去其联合村主办会计职务。3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存款票据证明：被告人江长庭在侦查阶段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祁玉冰退出赃款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江长庭退出赃款人民币13万元。33、户籍资料证明：本案被告人、证人等自然人身份信息。34、发破案经过说明证明：本案系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自行侦查发现，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系电话传唤到案。以上所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其证明效力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玉冰在担任���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被告人江长庭在担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主办会计、兴星合作社账目资金管理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将兴星合作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及联合村集体资金7万元转入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等人为股东的明宝公司，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被告人江长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兴星合作社农业发展基金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共同故意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退出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具有上述法定从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均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祁玉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江长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对被告人祁玉冰、江长庭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其中三万元扣押于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二十四万元暂存于本院）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兴星合作社、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上诉人祁玉冰的上诉理由是：明宝公司代为实施了兴星合作社的新品种、新技术项目，明宝��司就有权使用上级财政补助资金，因此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宝应县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江长庭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祁玉冰在担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上诉人江长庭在担任宝应县黄塍镇联合村主办会计、兴星合作社账目资金管理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将兴星合作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及联合村集体资金7万元转入上诉人祁玉冰、江长庭等人为股东的明宝公司，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上诉人江长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兴星合作社农业发展基金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祁玉冰、江长庭共同故意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祁玉冰、江长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祁玉冰、江长庭退出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祁玉冰、江长庭具有上述法定从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均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江长庭对原判决表示服判，同时向我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上诉人祁玉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明宝公司代为实施了兴星合作社的新品种、新技术项目，明宝公司就有权使用上级财政补助资金，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是中央财政支持农民专业合作组织发展的专项资金，兴星合作社��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该项目并获得了财政补助资金，但并未实施该项目；明宝公司作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并不具备申请、实施该项目的资质，兴星合作社的项目资金亦不得由明宝公司使用，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2）21号《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江长庭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祁玉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        铭代理审判员 史伍俊代理审判员陈亮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