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8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福林，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海，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碧桂园管理处，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雅瑶横马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838530411。法定代表人：李长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轩，男，该管理处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写字楼西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615683629。法定代表人：李长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雪，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周福林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碧桂园管理处（以下简称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月28日，周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向周福林赔偿经济损失69300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对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负的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碧桂园物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成立于2005年12月，主营物业管理服务与物业管理相关的咨询服务等，隶属于碧桂园物业公司。2009年7月，周福林的配偶隋红华取得登记于其本人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南海碧桂园C型地下车库C185号汽车位（以下简称“案涉地下车位”）的房地产权证。2012年2月，周福林取得了登记其本人为所有人、号牌为粤Ｙ×××××、品牌型号为大众、车辆类型为小型轿车（以下简称“案涉汽车”）、注册日期为2012年2月16日的机动车行驶证。受台风“彩虹”环流影响，从2015年10月3日20时开始，佛山市各区出现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的降水过程。不久，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南海碧桂园的B、C型地下车库内开始进水。接着，位于案涉地下车位的案涉汽车被水浸泡。约在10月5日下午，周福林被邻居通知案涉汽车被水浸。10月6日，案涉车辆被移出地下车库，后被运至佛山市南海区官窑鹏益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再后来，周福林向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就案涉汽车损失赔偿等问题协商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与周福林配偶签署《南海碧桂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案涉物业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周福林配偶购买的案涉地下车位交付后，由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物业管理服务；2.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向周福林方主要提供房屋建筑共用部位的维护和管理服务、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维护和管理服务等；3.车位场地所有权人应向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交纳车位物业服务费，汽车车位的物业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15元/月。又查，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南海碧桂园商品住宅区由佛山市南海区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于2007年12月分别取得了南海碧桂园一期B型、C型地下车库一层的《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编号为：南验证（2007）1110号、1111号）。南海碧桂园所在地块被山体、雅瑶水道环绕。一审法院认为，周福林配偶购买了案涉地下车位，并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签订了案涉物业协议，双方成立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依照案涉物业协议的约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负有对地下车库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维护和管理等义务。周福林所有的案涉汽车停在其配偶自有产权的案涉地下车位上，而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向周福林收取的是每月15元的物业管理费，并非保管费。因此，周福林主张双方构成事实上的保管合同关系，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周福林所有的案涉汽车停在案涉地下车位上被水泡，造成周福林车辆损失，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主要看其是否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法规以及相关行业规范确定的养护、管理和维修义务。并且，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向周福林提供车位物业服务的主要目的是保证周福林正常使用车位，保障案涉汽车财物安全。因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作为一家专业性的物业服务企业，平时应加强共用设施、设备的维护保养，在所在小区遇有特定事件时，提前通知业主防范、采取有效措施应对、积极避免损失扩大等均应是物业服务合同的应有之义。分述如下：首先，2015年国庆期间的强台风虽属特殊气象，但气象部门事先有相关预报，且无充足证据证实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事先对业主进行了有效的防范提醒通知。其次，当时正值国庆假期，小区业主通常较多外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调配好人力以应对假期物业服务的特别所需，但无证据证实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对此作出了特别安排。第三，案涉地下车库出现水流入车库情况后，无证据证实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及时通知了业主将车辆转移出地下车库以避免损失发生或扩大。第四，相对于小区内其他未被水淹的地下车库，案涉的B、C型地下车库遭遇水浸，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对此并未作出充分、合理、有据的解释、说明，未提供专业技术部门或职能部门的水浸原因分析，未对相关设施设备当时能够正常有效运转进行充分举证。第五，案涉地下车库发生水浸车后，虽然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采取了一定的抢险排险措施，但对于一家专业、知名、大型的物业服务企业，措施的实际效果尚未达到有效减灾防害的程度。据此，应当认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完全尽到案涉物业协议约定的养护、管理和维修义务，亦未尽到其应负的提前通知防范等义务，故其对于周福林所有的案涉汽车受损应负一定的赔偿责任。关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出的不可抗力的抗辩。当时的天气不仅事先被气象预报，且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作为专业、知名、大型的物业管理机构，熟知其管理的小区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应当对如此天气给小区物业管理带来的影响和后果具有较高的预见要求和能力，故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碧桂园物业公司的赔偿责任。鉴于周福林案涉汽车的损失确实存在特殊的气象因素，且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每月仅收取15元的物业管理费，从权利义务相平衡的角度考量，并考虑到周福林虽提供了相应的案涉汽车维修单据但有欠规范之处，故根据本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酌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向周福林赔偿经济损失12000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是碧桂园物业公司的分公司，故周福林诉请碧桂园物业公司对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周福林诉请超过上述部分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福林赔偿经济损失12000元；二、碧桂园物业公司对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周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6.25元（周福林已预交），由周福林负担600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碧桂园物业公司连带负担166.25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碧桂园物业公司应负担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周福林，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上诉人周福林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周福林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被水浸泡，但并未分析说明车辆浸泡是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造成的。1.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只是总体规划合格，但并不能证明案涉车库设计合格，下个暴雨就把车库变成了水库，完全淹没了车辆，说明案涉车库明显存在缺陷。2.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明知案涉车库不容易排涝，事先没有安装足够的排水泵，而且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在特大暴雨发生当天，小区水泵房的4台排水泵只开了1台，还有3台未开，故本案车辆浸泡是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造成的，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3.天气预报已报道会有大暴雨，要求各方预防此次大暴雨，但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没有及时通知业主，并采取有效措施如在车库入口处堆放沙包等进行防范，以致案涉车辆被浸泡如此之深、如此之久。4.车辆浸泡受损最为严重发生在南海碧桂园的B、C车库，而在B、C车库两侧的A、D车库却没有车辆受损，A、D车库的地势一侧邻近山体，另一侧邻近江边，更加低洼更容易倒灌，但A、D车库却几乎没有受损，这是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没有开启小区总排泄水泵造成的，有证人可证实此事实。同时，排水泵的运作情况由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掌握，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如其拒绝提供或不能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其己经尽到约定的责任，则应推定其没有按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案涉物业协议第二条第7点“建立、健全本园区的物业管理档案”的约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也应当提供排水泵当时是有效运作的证据。5.周福林一审时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却未被采纳，而根据证据规则，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综上，根据案涉物业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第3点的约定，乙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合理期限内履行，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只收取15元每月的车位物管费，故其提供的服务己尽职的说法是错误的。物管费是由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确定的，合同己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除了车位这一特殊的管理费之外，每户还交纳了每月每平方米2元的物业管理费，而很多业主的车辆是停放在室外的，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同样要承担相应的管护责任。15元只是特别的车位清洁、车位管理的费用，但水浸泡车辆不但是车位管理的责任，同样也是小区物业管理责任的一部分，每户平均的物管费不低于400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承担公共设施设备正常运作，业主财物安全不受损失的责任。故法院应当进一步审查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与业主之间的整体物业管理合同，了解全面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分别在特殊天气、提前防范、避免损失扩大、充分说明举证和事后措施五个方面阐述了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过错，但后面却轻描淡写表示应负一定的赔偿责任。而根据案涉物业协议的约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需要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但一审法院并未阐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承担的责任。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辩称，一审法院已根据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责任进行判决，因此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并未否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责任，周福林的主张没有依据。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一致。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周福林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微信图片截图14张（打印件），来源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工作人员谭德军的微信朋友圈，拟证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是在2015年10月4日之后才采取补救措施，而且补救措施亦是不到位的，该组照片同时反映了当时的受灾情况，水淹半身，业主进行灾后自救。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新证据，不符合证据提交时间的规定，二审法院应不予采纳。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一审法院已认定是2015年10月5日发生灾害，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已于2015年10月4日发出通知，与周福林所称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没有通知业主灾害的说法是相悖的，且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人力、物力进行救灾，与周福林所称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不作为是相悖的。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质证认为，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审诉讼中，周福林提交了陈某、梁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据其申请通知了陈某到庭作证。周福林认为证人证言证明：第一，暴雨是2015年10月3日开始，2015年10月4日出现特大暴雨，继而车库受浸，但是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没有书面、短信或人工通知业主，周福林二审提交的微信朋友圈照片只是个人行为，并非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行为；第二，B、C型车库排水泵损坏造成水浸特别严重，水深到1.2米左右；第三，南海碧桂园外围出水的3个排水泵损坏是造成水浸严重的原因，也是导致水沟反涌严重的原因；第四，本次灾害持续两天才基本解除，造成周福林车辆损失。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针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梁某的书面证言，必须由其本人出庭作证后方能采纳，故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陈某出庭作证基本采用“街坊说”、“保安说”的措辞，表明陈某所知本案的实际情况都是道听途说，故陈某的证人证言是间接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证明力极低，陈某主观臆断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放假情况、排水泵处于损坏状态、车库的结构及标高是不客观的。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针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碧桂园物业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对于周福林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微信图片截图，无法确认是否为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工作人员发布，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陈某、梁某的证人证言的认证意见，本院在后再行述及。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物业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的物业服务包括对排水系统在内的共用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的维护、运行和管理，服务质量及要求为“依照设施、设备的保养要求，定期对共用设施设备进行巡查及进行日常维护。发现共用设施设备有损坏时，依照相关规定及标准，在业主和其他物业使用人的配合下，及时组织对受损部位进行维维修，使共用设施设备保持正常使用状态。”在原审诉讼中，周福林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案涉C型车库2015年10月4日-6日期间的监控视频。2016年2月23日，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物业服务中心经理赖北朝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称，相关监控视频有保存存档，一审法院指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在10日内向法院提交监控视频，但其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在原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中，周福林主张C型车库的排水系统故障（排水泵不能有效运作）、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违反了案涉物业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从而造成其车辆损失要求赔偿，故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围绕周福林的上诉请求进行，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企业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法规规定以及相关行业规范确定的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义务，业主请求物业服务企业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业主以物业服务企业违反物业服务协议构成违约造成其损害，请求物业服务企业承担赔偿责任的，应符合以下三个要件：1.物业服务企业有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即违约行为。2.违约行为造成了损害事实。3.违约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案涉车库属于地上停车库，配备有相应的排水系统包括排水泵，根据案涉物业协议的约定，养护排水系统（包括排水泵）属于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物业服务的范畴，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对排水系统包括排水泵进行巡查和日常维护，以保持排水系统（包括排水泵）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周福林主张案涉车库的排水系统故障（排水泵不能有效运作）是造成其损失的原因，并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以及提供了证人梁某的书面证言，证人证言内容均反映本案事件发生时C型车库的排水泵部分存在故障，且周福林申请法院调取事发当时视频监控资料以证明案涉车库排水系统故障（排水泵不能有效运作）以及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尽到其应尽的管理义务，一审法院指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提供事件发生期间的视频监控资料，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工作人员也称有保存事发期间的视频资料，但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既未提供相关的视频监控资料并作合理的解释与说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C型车库配备的排水泵尽到了其应尽的维护、管理义务，案涉C型车库配备的排水泵当时处于可正常使用状态，能够正常运作，且对同类型的A、B、C、D四个车库中仅有B、C型车库受灾严重导致所停车辆被水浸泡的原因亦未能作出充分、合理、有据的解释和说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本院推定周福林关于C型车库的排水泵不能正常运作的主张成立。此外，一审判决已认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完全尽到案涉物业服务协议约定的养护、管理和维修义务，亦未尽到其应负的提前通知防范等义务并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碧桂园物业公司以及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存在的未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协议的行为予以确认。由上可知，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完全履行案涉物业协议的约定，未能保持案涉C型车库排水泵处于正常使用状态，进而导致进入C型车库的水不能像进入A、D型车库的水那样被排出而可使得停放在C型车库内的车辆免遭损害，故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未完全履行案涉物业协议的行为与周福林遭受的损害有关。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对其违约造成周福林的全部损失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周福林要求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赔偿其全部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是碧桂园物业公司的分公司，故周福林诉请碧桂园物业公司对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周福林在原审诉讼中提供的照片、汽车维修费发票、维修收费结算单、外出救援服务登记表，可证实周福林车辆在案涉C型车库被水浸泡遭受损害并进行维修的事实。周福林提供的汽车维修费发票、维修收费结算单可证明其车辆受损后，其通过维修方式予以修复，因而支出维修费69300元，故本院认定周福林在本案中遭受的损失即为69300元。如上所述，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对周福林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碧桂园物业公司对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应赔偿周福林69300元，碧桂园物业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周福林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仅判令碧桂园物业公司南海管理处赔偿周福林经济损失12000元，导致结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二、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碧桂园管理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福林赔偿经济损失69300元；三、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对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碧桂园管理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6.25元（周福林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50元（周福林已预交），合计1998.75元，由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碧桂园管理处、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林彬审 判 员  何美健代理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杨元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