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凌云,男,汉族,1950年1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友和,男,汉族,1955年12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邦凯,男,汉族,1975年10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凌,女,汉族,1982年11月2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凌云与上诉人万友和、被上诉人陈邦凯、万凌健康权纠纷一案，朱凌云和万友和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3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凌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万友和、陈邦凯、万凌连带赔偿朱凌云医疗费6004.19元、护理费1500元、伤情鉴定费700元、眼镜配置费358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费用共计13562.19元并承担本案受理费107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5日晚六时许，因陈邦凯装修改造厕所铺混凝土前未做防水导致朱凌云与万友和发生争执，万友和辱骂朱凌云的亲人，朱凌云制止未果，气愤之下将脚边小水桶推进厕所，万友和以此为借口对朱凌云大打出手。万凌在旁边拉住朱凌云的手臂，阻止朱凌云抵挡，帮助万友和实施违法行为。陈邦凯在朱凌云挣脱跑出去时，用拳头击打朱凌云头部，致使朱凌云的眼镜损坏。以上事实在朱凌云在向公安机关的报案陈述中有记载，朱凌云在一审中还提交了医疗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足以证明。而万友和、万凌和陈邦凯没有提交答辩状和证据材料证明其未对朱凌云实施殴打的违法行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受伤，一审单方而采信了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错误认定朱凌云是在与被上诉人发生扭打中受伤，错误判决万友和只承担60%的责任。陈邦凯和万凌是案发房屋的业主，之前就因漏水引起纠纷，其在对厕所改造时应主动告知朱凌云，在朱凌云与万友和发生争执时应及时出面制止，而不该放任事态扩大，更不应该帮助万友和实施侵权行为，其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安机关对万友和和朱凌云不予行政处罚的两份决定书因朱凌云提起行政诉讼而被确定违法和被撤销。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出申请的情况下主动调取证据没有法律依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朱凌云出示的医疗证据表明受伤后身体状况和生活自理能力受到严重影响，需要得到护理，护理费得到支持。朱凌云支付700元鉴定费是为明确被上诉人的违法程度和侵权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朱凌云在向警方报案时已陈述眼镜被损坏的事实，一审中提交了被损坏的眼镜的照片和购置发票，该笔费用应当得到支持。万友和对朱凌云的殴打行为造成朱凌云至今仍有头痛头晕、手指颤抖及抑郁症等后遗症，万凌虚假、重复报案使朱凌云受到公安机关下达不予处罚决定书的不公正处罚决定，给朱凌云留下难以治愈的心理创伤，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受理费应由加害人万友和按过错承担，一审判决确定万友和只负担25元，朱凌云却负担82元，既有违法理，也不合实情。万友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朱凌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万友和在家中对房屋进行修补，如对朱凌云造成损害，朱凌云有多种途径予以救济，但其采取武力上门殴打万友和，万友和属于正当防卫，且没有防卫过当，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朱凌云所谓的伤情是否由万友和造成尚存在异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陈邦凯辩称，陈邦凯没有参与本案纠纷，甚至在之后朱凌云提刀威胁万友和一家人时，陈邦凯仍没有参与，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万凌辩称，没有实施对朱凌云的侵权责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朱凌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友和、陈邦凯、万凌连带赔偿朱凌云医疗费6004.19元、续医费3000元、护理费1500元、鉴定费700元、财产损失3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6562.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5日18时左右，朱凌云与楼上住户万友和因万友和改造卫生间是否应当做防水的问题发生纠纷，致使朱凌云受伤。2015年3月15日的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急诊病历载明：姓名：朱凌云，主诉：被他人殴打全身疼痛2+小时，急诊诊断：1、轻型脑外伤，2、多处软组织挫伤。朱凌云于3月18日、3月23日又到该医院治疗。2015年3月15日和3月23日，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均载明休息壹周。2015年3月22日朱凌云的重庆市中医骨科医院病历载明：诊断：1、颈椎退行性变、气滞血瘀，2、软组织挫伤。2015年3月26日、4月2日、4月13日、4月15日、朱凌云在重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中4月2日病历载明：姓名：主诉及现病史：被人打伤头部、胸部、上肢半月……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后嘱伤后两周复查胸部CT。诊断：（S29.900）胸部损伤。4月15日的病历载明：主诉及现病史：胸部外伤一个月。诊断：胸部外伤。朱凌云共计产生医疗费6004.19元。2015年3月15日，上清寺派出所对朱凌云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请将详细经过说一下？答：今天下午6点左右，我听到楼上有装修的声音，我就上到楼上去看是什么情况，上楼后发现楼上9-2住户门口有两个工人在收拾门口的水泥，我就问他们做啥子，这时楼上9-2的万某出来后说是在填厕所，然后我就和万某一起去厕所看，我就问有没有做防水，工人说今天水泥下面没有做防水，等面上干了之后再做，我就（说）这个不得行，这样做以后还是会漏，这时工人就离开了，我就跟万某说不做防水不行，以后还是要敲了重新做，我说完后万某就开始骂人，我就说我妈那么大岁数了你还骂她，他还是在骂。我就生气了，把地上的小半桶水推到了，桶就掉到厕所里去了，然后万某就一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我就想扑过去想还手，这时万某的女儿就上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扑过去，万某还在打我的左臂和胸部，我就喊打人了，这时老年人陈姓女婿从里头房间冲过来就打我的左侧头部，打了大概两三下就停手了，我就趁机跑下楼，我老婆就喊我打电话报警，报警后我就拿了一把菜刀在楼下，我对楼上的人说你们别下来，等110来了解决。警察来以前，我已将菜刀放回厨房，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我们就跟民警到派出所了。……问：你哪里受伤？答：下嘴唇被打出血了，还有左手红肿，左侧头部头痛、头晕，已经去医院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眼镜也被打坏了，镜片被打碎了一只。问：今天晚上有哪些人动手打了你？答：我记得清楚的就有楼上的万某和他的女婿陈某，万某的女儿只拉住我右手没有动手打我。问：你是否还手？答：我想还手但是被控制了没有打到他们。”2015年4月19日，上清寺派出所再次对朱凌云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朱凌云陈述的经过与上述经过基本一致。2015年3月15日，上清寺派出所对万友和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请将详细经过说一下？答：2015年3月15日18时左右，我家在装修厕所的时候，楼下的一个中年男子上来说：‘你们装防水了没有。’我说装不装防水工人晓的，该男子就问工人，给工人说该怎么做，怎么装，我说：‘我要是晓得你会做，我就找你做就是了，’对方就把我家的水桶举起来，朝我扣过来，我一档，水洒到厕所了，我就抓住他的手，他另一只手就抓起一个水漂（瓢）朝我打过来，我把他按到沙发上，这时我的女婿陈邦凯过来劝架，把我们拉开。该男子……，这时楼下该男子的老婆在楼下吵着闹着说我们打他了。”2015年4月19日，上清寺派出所再次对万友和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关于你在2015年3月15日与楼下8-2老朱发生纠纷的事情如实对我们说清楚？答：……2015年3月15日来做下午4点开始的，到6点许做完了师傅正在收拾工具准备离开，做厕所的是两个师傅，是两爷子，姓曹，这时8-2的老朱上楼了，两个师傅在大门门口收拾东西，我在厨房的，看见老朱进我家屋来到了厕所门口，说：你们又在做啊？我说阿。他问做防水没有，我女儿说防水的包装都在这里，他又说我是问今天做了没有，我说你问师傅，他就去问师傅做防水没有，师傅说今天没有做，老朱说你不做防水XX今天就不准你做！他说完就将放在厕所门口的塑料小水桶提起来，朝厕所扔过去，把刚做完没有干的水泥打了一个大窝，当时水桶里有大半桶水，水把刚做的水泥层冲烂了，我就去抓他的手臂，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了，他拿起我灶台上的一个炒锅朝我身体砸来，我女儿马上去拉老朱，我情绪很激动，狠劲地就把他按在厨房旁边的木条椅子上，他用脚蹬我，没有蹬到，我女儿就去喊女婿，女婿出来将我抱开，老朱就出去了，一会老朱在楼下拿把刀喊我们下去要砍死我们，我女儿就打110报警了。不久警察来了，我们都到派出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问：你是否对老朱进行了殴打？答：没有，我只是用力按住老朱，将他使劲按住，我们两个就扭在一起了。问：你女儿动手没有？答：没有，她看见我和老朱扭在一起后边拉边喊。问：你女婿是否动手殴打了老朱？答：没有，他知道后过来将我抱开，老朱才脱身的。”2015年3月15日，上清寺派出所对陈邦凯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请将详细经过说一下？答：2015年3月15日18时左右，我们家某村57号5幢9-2在装修，我在卧室里，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装修的事情，没在意，听到外面水桶摔到地上的声音，出来看到我的岳父跟一个中年男子，发生抓扯，我跟老婆过去劝架，把我的岳父拉开了，拉开的时候我老婆的右手有一小块淤青。拉开之后该男子就下楼了，听到楼下一个老太婆在吵闹，后来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了。”2015年4月19日，上清寺派出所再次对陈邦凯云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陈邦凯陈述的内容和上述内容基本一致。2015年3月15日，上清寺派出所对曹华祥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事情的详细经过。答：我今天在某村57号附5号9-2家中装修，18时左右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楼下上来一个老头，我们听他们在谈防水的事情，我们就走出门口，听到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当时我还站在门口的，看到楼下的老头坐在沙发上，后来看到万老师的娃儿（一男一女）把万老师拉开了。楼下的男子就下去了，我们就跟万老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2015年3月15日，上清寺派出所对曹甲刚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请将详细经过说一下？答：2015年3月15日17时左右，我在某村57号5幢9-2何老师家里做完活路准备收拾回家，这时楼下的一个老年人进来和万老师说了几句后，来问我卫生间的防水有没有做，防水是昨天做的，我就说今天没做，之后那个老年人就到卫生间门口走廊里找万老师去了，我就继续收拾我的工具，没多久就听到万老师和那个老年人吵起来了，我收拾完东西进去看的时候看到万老师家里的一个小伙子把万老师抱住，两个老年人就在里吵嘴，后来楼下的老年人就离开房间了，我和我儿子就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后来民警通知我们到派出所询问情况。问：你有没有看到楼下的老年人和万老师打架的过程？答：没有，我当时在走廊外面收拾工具，只听得见两个老年人在吵嘴，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到。”2015年4月19日，上清寺派出所对万凌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载明：“问：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答：……2015年3月15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我老公陈邦凯还有我父亲万友和在重庆市渝中区某村57号5栋9-2的家中喊了装修师傅装修厕所，那天下午大概5点半左右楼下的朱师傅来到我们家中，找到我父亲问：‘你们又装修啊？’我父亲就回答说：‘不是你们反映说我们厕所漏水吗？’，朱师傅就问‘那你们有没有做防水啊？’我父亲回答：‘做没做防水你去问装修师傅’，后来朱师傅就去问装修师傅：‘你们有没有做防水啊？’装修师傅说‘今天没有做防水。’说完之后朱师傅就来火了，就质问我父亲：‘你们怎么不做防水啊？你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做的说了一大堆’。后来我父亲也火了，后来2个人就吵起来了，后来朱师傅就拿起厨房里放着半桶水的一个塑料水桶准备砸我爸爸，提到半空朱师傅可能想到不能砸人，立刻转变方向，朱师傅就把水桶砸到厕所的地面上，因为地面当时才用水泥浇平的，地面被砸了一个窝窝，后来装修师傅重新浇平了。朱师傅砸了水桶之后，我父亲就冲过去和朱师傅扭打在一起了，朱师傅看到我父亲冲过来就顺手拿起厨房的一个铁锅打我父亲，打在我父亲左侧头部，这时我就上去抓住朱师傅手里拿着的铁锅，怕再次伤到我父亲，后来朱师傅自己把铁锅扔到地上，后来我父亲把朱师傅掀到厨房门口的沙发上，朱师傅用脚踢我父亲，我看我劝不开就去卧室找我老公陈邦凯来劝架，我老公出来之后就把我父亲架住，把朱师傅和我父亲分开，分开之后朱师傅就下楼了，然后没多久就听到朱师傅在楼下喊：‘楼上打人了，楼上的人敢下来一个我就砍一个。’我们去看了一下，看到朱师傅拿了把菜刀在楼下喊，我们怕发生更严重的事情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之后把朱师傅和我们这边3个人（带）到派出所了。问：朱师傅和你父亲扭打的时候有哪些人在现场？答：最初朱师傅到厨房的时候只有我和我父亲还有朱师傅在现场，后来他们打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我老公还有2个装修师傅都在场。问：朱师傅和你父亲在厨房发生扭打的时候陈邦凯和装修师傅在哪里？答：我老公陈邦凯一直在卧室用手机上网，两个装修师傅因为要收工了在门口收拾工具。问：当时有哪些人受伤，伤到了哪里？答：我父亲头部左侧有皮外伤。朱师傅是否受伤我不清楚。”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上清寺派出所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朱凌云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费700元由朱凌云支付。2015年3月23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朱凌云体表挫伤面积15cm2以上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渝公中（不）决字[2015]第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朱凌云不予行政处罚。渝公中（不）决字[2015]第1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违法行为万友和……经调查，万友和与朱凌云发生的纠纷系邻里纠纷，双方情节特别轻微，朱凌云报称万友和及女儿女婿结伙对其进行殴打，因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决定对万友和不予行政处罚。朱凌云对上述两行政处罚均不服，均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审理中，朱凌云举示了2013年8月3日的眼镜定配单和眼镜照片一张，拟证明眼镜损坏产生损失为358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举示了8张照片，拟证明其伤情情况，被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同时，万友和认为朱凌云有过度医疗和治疗自身疾病的情形，申请对朱凌云是否有扩大医疗的情形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6年9月19日，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函》，载明，因万友和放弃鉴定，故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终止鉴定决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中，朱凌云与万友和因万友和家卫生间防水一事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扭打，致使朱凌云受伤。对于朱凌云受伤的损害后果，系双方未能冷静处理造成，双方对此损害后果均有过错，故可适当减轻万友和的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该院认为由万友和承担60%的责任为宜。朱凌云认为陈邦凯与万凌均对其进行殴打并造成其受伤，因未向法庭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朱凌云要求陈邦凯与万凌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朱凌云请求赔偿的费用，应依法予以计算：医疗费，结合相关票据确定为6004.19元。续医费，因朱凌云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需产生续医费，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朱凌云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护理费，因朱凌云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需护理，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鉴定费，因朱凌云主张的鉴定费系鉴定朱凌云损伤程度的鉴定费用，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财产损失，朱凌云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发生纠纷时其眼镜被被告损坏和重新配置的费用，故对该请求亦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朱凌云的伤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以上合计6004.19元，应由万友和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3602.51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朱凌云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万友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凌云36**.51元；二、驳回原告朱凌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07元，由被告万友和负担25元，原告朱凌云负担82元。”朱凌云在二审中出示了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3张，拟证明其在公安民警到场时的伤情。万友和、陈邦凯、万凌质证后，对该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凌云与万友和作为邻居，本应和睦相处，本案中却因小事发生纠纷，相互扭打中造成朱凌云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一审认定的双方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朱凌云主张陈邦凯、万凌均对其有侵权行为，但本案中证据对此事实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予此不予采信。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对朱凌云损伤程度的鉴定与本案民事侵权赔偿无必然联系，朱凌云因此支付的鉴定费不宜纳入本案赔偿范围。朱凌云主张的护理费、眼镜配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是因本案纠纷实际发生或必然产生的损失，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万友和承担的诉讼费与其赔偿金额相对应，其余部分诉讼费应由朱凌云自行承担。综上，朱凌云和万友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元，由朱凌云负担214元，万友和负担2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舟审判员 周海燕审判员 秦 敏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余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