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19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晓峰，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中专文化，遂宁市运通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内江市奇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东升，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巴中市吉峰车辆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7月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兴涛，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销售人员，现住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敖远洪，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泸州市泸县农机局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邸文科，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立彬，男，1977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山东时风集团销售员，住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芳，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时风集团销售员，现住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2月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尚华，男，1976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时风集团销售员，现住北京市密云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2月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被取保候审。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雷东升、梅晓峰、邸文科、杨立彬、刘芳、徐尚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陈兴涛、敖远洪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陈文军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0日作出（2016）川19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梅晓峰、陈文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梅晓峰、陈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巴中市吉峰车辆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雷东升在得知不能办理巴中农机户的情况下，为了提高公司的销售业绩，雷东升在联系以前的同事梅晓峰帮忙办理外省农机户、陈文军帮忙办理拖拉机驾驶证后，以代办的名义向陈其福等51名购车人承诺能够办理外省农机户和拖拉机驾驶证，其中办理外省农机户每户收费7000元至10000元不等，拖拉机驾驶证每证收费2000元。雷东升以每户3500元的价格从梅晓峰处为陈其福等48位购车客户购买河北（46户黄色牌照）、内蒙古(2户)农用车行驶证、牌照。梅晓峰以每户3000元的价格向杨立彬购买46副河北农用车行驶证、牌照；杨立彬以每户2400元的价格向刘芳购买；刘芳以每户1400元的价格向徐尚华购买；徐尚华以每户900元的价格向邸文科购买，邸文科又向他人购买了46副河北农用车行驶证、牌照。同时，雷东升以每证1800元的价格从陈文军处为陈其福、冯成军等24位巴中购车户购买泸州市拖拉机驾驶证；陈文军以每证1200元的价格向陈兴涛购买拖拉机驾驶证；陈兴涛以每证300元的价格与泸县农机局的敖远洪共同伪造泸州市拖拉机驾驶证24本。同时查明,河北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冀农机管发[2011]49号《关于我省拖拉机联合收割机使用农业部新标准牌证、废止旧式牌证情况的函》要求，2009年5月开始对拖拉机换发新标准牌证，即拖拉机号牌为绿牌白字。全省牌证换发工作于2011年7月1日结束，此后旧式牌证失效废止。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立彬、刘芳、徐尚华、敖远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文军、刘芳、徐尚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杨立彬、梅晓峰、徐尚华、陈文军、刘芳、敖远洪已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经省公安厅指定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对本案进行管辖。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文书。证明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临时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邸文科于2015年7月21日至7月30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7月30日至8月3日临时寄押于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被告人敖远洪、陈兴涛于2015年7月16日至7月18日临时寄押于泸县看守所。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5日被告人雷东升被抓获；7月7日被告人梅晓峰被抓获；7月15日被告人陈文军被抓获归案，后陈文军协助侦查人员于7月16日抓获了被告人陈兴涛；2015年7月16日抓获被告人敖远洪；7月20日，在被告人刘芳联系下，被告人徐尚华主动到北京火车南站等待办案人员，并于7月21日协助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邸文科抓获；9月9日，被告人刘芳、徐尚华主动到巴州区公安分局；2016年1月7日，被告人杨立彬主动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巴中市吉峰车辆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邸文科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时风三轮车专卖店进行搜查，并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涉案农机证照清单、农机牌照、行驶证、驾驶证。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农机牌照、行驶证、驾驶证进行了扣押。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某某账户多次向陈文军、梅晓峰账户转款；陈文军账户多次向陈兴涛转款。8.客户明细、收据、车辆交易合同、购车发票。证明陈其福等购车户在巴中吉峰车辆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了农用车辆。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雷东升成功辨认出陈文军、梅晓峰；陈兴涛成功辨认出敖远洪、陈文军；敖远洪成功辨认出陈兴涛、王某丙；陈文军成功辨认出陈兴涛就是为其办证的人、雷东升就是巴中市吉峰车辆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梅晓峰成功辨认出杨立彬；刘芳成功辨认出杨立彬；徐尚华成功辨认出邸文科。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拍照的方式对梅晓峰笔记本电脑内“日记账”文档中与巴中市吉峰公司相关的信息进行了提取。从日记账显示办理河北上户48人，内蒙古上户3人。11.巴中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巴州区“7.2”一般道路交通事故的初步调查情况的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调查陈其福一案中发现事故车辆牌照河北F369**及陈其福所持驾驶证可能是假证。12.巴中市农机监理所关于“河北F369**”车辆信息核实的情况。证明河北F369**的车主姓名为孟祥利。13.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做好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车辆及驾驶人档案移交工作的通知、河北省农机局冀农机管发[2011]49号《关于我省拖拉机联合收割机使用农业部新标准牌证、废止旧式牌证情况的函》、牌照发放记录表。证明河北省于2009年5月开始对拖拉机换发新标准牌证，即拖拉机号牌为绿牌白字。全省牌证换发工作于2011年7月1日结束，此后旧式牌证失效废止。河北F350**~39000号段牌照未在巴中地区发放。14.泸州市农机监理所证明、回复函、复函。证明冯成军等23人在我市农机系统无拖拉机驾驶证核发记录；2015年7月12日前陈其福在我所没有办理拖拉机驾驶证记录，7月13日我市泸县农机监理站为其办理了拖拉机驾驶证。15.证人王燕的证言、《拖拉机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拖拉机登记规定》。证明初次申领拖拉机驾驶证，应当向户籍地或者暂住地农机监理机构提出申请；拖拉机上户由拖拉机所有人向住所地的农机监理机构申请。16.四川省行政、刑事执罚专用票据、退还违法所得条据。证明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暂扣杨立彬、梅晓峰、徐尚华、陈文军、刘芳违法所得。17.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明九被告人自然人身份情况。18.证人何某某、李某某、罗某某等购车户的证言。证明其在巴中吉峰公司购买了农用车辆，当时销售员建议上外地牌照，并收取了其7000元至11000元不等的费用用于办理车辆上户、行驶证、驾驶证以及购买交通强制险。其中办理拖拉机驾驶证每证收取2000元。1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巴中吉峰公司上班，2014年其听说巴中出台政策，农用拖拉机上不了户，公司便与遂宁一个公司有了合作。与遂宁那边衔接和经办的主要负责人是雷东升。2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吉峰公司的员工，公司由张某某和雷东升分管财务。在其公司购车可以代办上户，顾客将钱交到财务室，由财务室负责安排办理。公司没有帮助他人办理驾驶证。2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吉峰公司销售员。公司平时是雷东升和张某某管理我们。雷东升到公司不久，巴中地区不能办理农机牌照，雷东升就让销售员给顾客说可以代办外地的农机户。有顾客购车要求其帮忙上农机牌照时，就按照公司规定每户收取4000元以上的费用。上外地户业务是由雷东升负责，销售员将资料准备好交给财务就行了。开始办理外地农机户时，其看见有人到公司拿顾客资料，有时候找车带，后面就通过快递邮寄，没有规定哪个人负责，有时候其也在邮寄。雷东升让我们将快递邮寄给遂宁一个姓梅的人办理外地农机户。2014年2月，陈其福在公司购买了一辆时风车，公司收取10000元为其上了河北牌照的农机户。公司没有帮助客户办理驾驶证。2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吉峰公司的出纳。其曾多次给梅晓峰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是公司副总雷东升叫其给梅晓峰转款，并把他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给其的。后来其知道是梅晓峰在帮公司给销售的时风农用拖拉机上户、上牌照。公司帮客户上户、上牌照要收取相关费用，是受梅晓峰的委托代收费用。收到的费用和支付给梅晓峰的费用不得入公司的账，给梅晓峰转账也从来没有从公司账户转过。2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吉峰公司的文员，负责收集购车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购车发票、申报表、车辆合格证，每次都是公司副总雷东升需要客户的什么资料，其就把收集好的资料交给他。这些资料大部分是时风车的。2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邸文科是其兄弟王正国老婆的妹夫，平时其与邸文科没有联系。邸文科没有给其家邮寄或者捎带过什么东西，其家里不认识农业部门的人，王秋国没有行驶证或者牌照之类的物品。2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吉峰公司的总经理，雷东升是总经理助理，负责销售。2014年2月份公司卖给陈其福一辆时风农用车，车款29000元，另外有10000元是办理牌照、保险、车辆购置税的费用。因为巴中不能上农用车牌照，雷东升说可以找关系办外省的农机牌照，所有从2013年底开始，公司在销售时风、北京时代汽车同时也代办外省农机牌照。公司代办外省农用拖拉机牌照一直是雷东升在负责，雷东升找遂宁的梅晓峰在办理，雷东升才清楚流程。我们公司卖出去的所有农用车需要办理农机牌照的都是找梅晓峰，每个牌照给梅晓峰4000元，梅晓峰办好后邮寄或者送到公司来。雷东升曾给其说过可以帮客户按照正规程序办理外省农机牌照，办理拖拉机驾驶证的事一直没有给其说过，属于雷东升的个人行为。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陈兴涛叫其找关系帮忙办拖拉机驾驶证，每个给其500元，其找敖远洪帮忙，每个给他300元。之后敖远洪说没有空白驾驶证，其与敖远洪就找人制作了45个假的空白驾驶证交给敖远洪，敖远洪办好驾驶证后，其交给了陈兴涛。2013年3月，敖远洪说办不了驾驶证了，后来其知道陈兴涛直接在找敖远洪办证，每证给他300元。2014年7月左右其才知道驾驶证的内容是假的，驾驶员的信息没有录入驾驶证系统。27.被告人雷东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份其到巴中吉峰公司上班,巴中地区不能上农机牌照，为了销售业绩，张某某与其商量，由其问以前的同事能不能办到农用车牌照、行驶证、驾驶证。其联系到陈文军办理驾驶证、梅晓峰办理牌照和行驶证后，张某某同意，并与其在公司销售业务员开会时叫业务员把公司能办理农机牌照、行驶证和驾驶证的事讲给顾客听。我们将客户资料邮寄给梅晓峰，每办一辆河北农用车牌照和行驶证其给梅晓峰4000元左右。梅晓峰把河北的牌照和行驶证邮寄给其或者吉峰公司销售员，其再安排人给已出售的农用车上牌并把行驶证交给买主。有一些客户请求我们帮忙办理驾驶证，其问陈文军，陈说可以办泸州的驾驶证。其叫买主将资料交给其，其邮寄给陈文军，每本驾驶证给陈文军1800元，陈办好后将驾驶证邮寄给其，其再发给买主。我们帮买主找人办理牌照收取6000或者7000元钱，办理驾驶证收取2000元，给梅晓峰4000元左右，给陈文军1800元左右，购买交强险1200元左右，剩下的钱是公司的盈利。2014年3月陈其福以29000元购买了拖拉机，公司帮其办牌照、驾驶证再收取了10000元。其给梅晓峰和陈文军打电话后，让陈其福将资料交给其，其邮寄给梅晓峰、陈文军，一个月后，二人将牌照、驾驶证寄回来，其交给了陈其福。28.被告人梅晓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8、9月份，雷东升派驻遂宁吉峰公司任副总，分管业务，其当总经理。10、11月份，杨立彬被山东时风公司派驻其公司当销售员。2013年10月，雷东升被调到巴中吉峰公司任副总，分管业务。2013年8、9月份，四川地区不能上农机户，杨立彬说河北省可以上农机户，我们遂宁吉峰公司就开始上外省牌照，杨立彬和雷东升也知道。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雷东升到巴中后，巴中不能上农机牌照，雷知道杨立彬能办外地牌照，就打电话给其，让其帮他办外地农机牌照。其将巴中吉峰公司寄来或者带到遂宁的资料交给杨立彬，杨立彬办好后交给其，其再邮寄给雷东升。其只是与巴中吉峰公司的雷东升联系，没有与其他人联系过。办理河北农机户，其收取3500元办理费，支付杨立彬3000元。巴中吉峰公司将钱转到其62284……28718的农行卡上，其通过现金转账或者从农行卡转给杨立彬的建行账户。其帮巴中吉峰公司办理了67户河北农机户，3户内蒙古农机户。其办理的外省农机户和行驶证在电脑“往来账”中有记录，主要是每天收的办理牌照的钱、办证人信息、转交给杨立彬的钱等信息。29.被告人陈文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雷东升给其打电话问能不能办拖拉机驾驶证，其说可以办泸县的。当时雷东升与其谈好每证1800元后，就通过邮寄或者用其QQ传扫描件的方式将办证人的资料传给其，其将资料发给陈兴涛，每证给其1200元，后来其听说陈兴涛找泸县农机局姓熬的站长办理的。陈兴涛将办好的驾驶证邮寄给其，其在邮寄给雷东升。直到2014年4月份，其一共给巴中吉峰公司办理了二十多张驾驶证。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以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居多。雷东升找其办理驾驶证时，每次其收到钱，雷东升都会给其打电话问其收到没有。30.被告人敖远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4月份，其在泸县农机局上班，主要负责办理全县拖拉机驾驶证和年检，在业务中认识了陈兴涛、王某丙。陈兴涛让其帮忙办理拖拉机驾驶证，并将办证的钱转给其私人银行卡。因泸州市开会规定不准办理拖拉机驾驶证，王某丙叫其不要将驾驶人信息录入系统。其办理的驾驶证越来越多，单位订的空白驾驶证用的太快，其害怕同事发现，就由王某丙自己提供空白驾驶证。2013年6月份，由于王某丙每证只给其100元，就没有与王某丙合作，那时陈兴涛就找其，并提供空白驾驶证和办证人信息，其负责打印，不得把驾驶人信息录入四川省农机监理业务系统，办一个证其收取300元。直到2014年4月份，其害怕出事就没有办理了。其伪造的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基本都是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发证机关是泸州市农业机械实业局。按照当时的规定只能从省农机局和泸州市农机局订购空白驾驶证，陈兴涛提供的空白驾驶证是假的，驾驶证上的颜色、字体、公章以及驾驶证的纸张都与真的不同。2015年7月13日，陈兴涛说陈其福在巴中出了交通事故，驾驶证信息查不到，叫其马上补办一张，其感到害怕就通过四川省农机监理网给陈其福办了一张驾驶证。其一共给陈兴涛办了200多张假驾驶证。31.被告人陈兴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7月份至2014年4月，其找敖远洪办理拖拉机驾驶证，当时敖远洪说拿不出正规的空白驾驶证，其找到王某丙之前联系的制作假空白驾驶证的地方购买假的空白驾驶证，然后再交给敖远洪，并将办证人信息快递给敖远洪，他把驾驶证办好后快递给其，每证其给他300元。这些驾驶证是陈文军叫其帮助办理的，其每个收他1200元。陈文军向其两张农行卡转账共五十多万，其给敖远洪农行转账3万多元。2015年7月，陈文军说其办理驾驶证的陈其福出了车祸，驾驶证信息查不到，其就叫敖远洪马上把陈其福的资料放进农机监理网上。32.被告人刘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农用车在当地上不了牌照，其与同事杨立彬打听什么地方能上户，其同学徐尚华说他认识的邸文科以前在保定农机局上班，认识农机局的人，能给农用车上河北保定的拖拉机户。当时杨立彬负责四川时风车销售，他说梅晓峰找他上户，杨立彬每次给其寄2400元及上户资料，其给徐尚华1400元及车辆资料。徐尚华办好车辆手续和牌照后快递给其，其在快递给杨立彬，直到2014年3月共计办理50多个拖拉机户。徐尚华交给其的这些拖拉机户都是河北省保定市牌照。33.被告人徐尚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时风车的销售人员。2012年拖拉机不好上户，这时其认识了邸文科，他说他能办到河北省保定市拖拉机上户及牌照。之后刘芳问其能否办理拖拉机上牌，其说邸文科能找人办河北保定的牌照，于是刘芳每月回家时把上户的资料给其或者邮寄给其，等上完牌照就把钱给其，每办理一个牌照给其1400元，其给邸文科900元。通过邸文科共计办理了50多个农机牌照，这些都是给四川巴中办理的。34.被告人邸文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底，其听王秋国说他一个朋友有几十块河北的黄牌拖拉机牌照，当时河北省规定所有拖拉机都要上绿色的牌照，叫其帮忙处理。其将能托人办理拖拉机上户的事情告诉徐尚华。过了一段时间，徐尚华给其打电话，其与徐商量上户给其900元，年检450元。之后徐通过顺风车将客户资料捎给其，其捎给张学兵或者到河北时带过去，张学兵办一个行驶证收100元。同时其给王秋国打电话，他办一个拖拉机牌照收280元。其一共为徐尚华办理了50多个河北拖拉机牌照。通过其办理的河北拖拉机牌照、行驶证、年检证不合法。35.被告人杨立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4、5月份，其任山东时风时风集团驻四川遂宁的销售员，梅晓峰任总经理。因四川不好办理农机户，梅晓峰问其有没有河北的朋友，其问刘芳，刘芳说他一个同学可以办理河北省农机户。其告知梅晓峰后将他与刘芳的电话相互告知，但因为二人不熟，梅晓峰就将资料寄给刘芳，将钱转到其建行卡上，刘芳将办好的农机户邮寄给梅晓峰，再由其将钱转给刘芳。从2013年7、8月至2014年5月，梅晓峰一共办理了四、五十户河北农机户。梅晓峰办理一个河北农机户给其3000元，其给刘芳2400元。按照正规途径，在四川车辆上河北省农机户是不可行的。原判认为，被告人雷东升、梅晓峰、杨立彬、刘芳、徐尚华、邸文科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文军买卖驾驶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兴涛、敖远洪伪造、买卖驾驶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杨立彬、刘芳、徐尚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军、刘芳、徐尚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军、陈兴涛、梅晓峰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陈文军、陈兴涛、敖远洪、梅晓峰、杨立彬、刘芳、徐尚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立彬、梅晓峰、徐尚华、陈文军、刘芳、敖远洪已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雷东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兴涛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敖远洪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梅晓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邸文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陈文军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杨立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刘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徐尚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对被告人杨立彬、梅晓峰、徐尚华、陈文军、刘芳、敖远洪已经追缴在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雷东升、陈兴涛、邸文科未退赃款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梅晓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雷东升与杨立彬联系买卖情况，其在其中帮忙收传资料，系为了维系公司的合作关系，并非以营利为目的，其具有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的情节，家庭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文军上诉称对于判处的罪名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晓峰、原审被告人雷东升、杨立彬、刘芳、徐尚华、邸文科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军买卖驾驶证，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且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兴涛、敖远洪伪造、买卖驾驶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均依法应予刑罚处罚。杨立彬、刘芳、徐尚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文军、刘芳、徐尚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文军、陈兴涛、梅晓峰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文军、陈兴涛、敖远洪、梅晓峰、杨立彬、刘芳、徐尚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晓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雷东升与杨立彬联系买卖情况，其在其中帮忙收传资料，系为了维系公司的合作关系，并非以营利为目的，其具有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的情节，家庭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雷东升随事前知道杨立彬在办理农用车行驶证、牌照，但其系与梅晓峰联系，并以每户3500元的价格支付给梅晓峰，梅晓峰又以每户3000元的价格向杨立彬购买，其辩称雷东升与陈立彬系买卖关系，其帮忙传递资料，非以获利为目的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具有的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予以考虑，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是适当的。该上诉、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军上诉称对于原判判处的罪名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本院认为，2015年1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将伪造、变造、买卖驾驶证定为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其最高刑为有期徒刑七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伪造、变造、买卖国家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均增加了罚金刑，伪造、变造、买卖国家证件罪的最高刑期仍有期徒刑十年，本案犯罪行为时间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原判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对陈文军、陈兴涛、敖远洪处罚较轻，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其余被告人处罚较轻。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原判综合陈文军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是适当的。故该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 华审判员 罗纪才审判员 许 莉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李青芳附：相关法律条文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