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袁佳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翊樑，上海钱翊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建慧，北京国宏(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吴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周春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曙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若辰，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通丽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孙贴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斌，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中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置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吴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氏投资”)、被上诉人上海中通丽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丽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9民初17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通置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吴氏投资和中通丽成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伪造诉讼证据的嫌疑，本案并不存在中通置业作为吴氏投资和中通丽成之间借款行为担保人的事实；2、一审中，中通置业曾申请对吴氏投资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中中通置业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但并未获准。因此，一审程序亦不合法。吴氏投资辩称，1、吴氏投资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本案借款及担保事实的真实存在。中通置业提出质疑，但无反证。一审判决并无误；2、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事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通丽成辩称，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中通置业和中通丽成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孙贴成，且其同时为两家公司的控股股东。故中通置业担任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借款行为的担保人合情合理。借贷双方及担保方均无法预料之后中通置业的股权转让事宜，亦不存在当时即虚构中通丽成借款以及中通置业担保事宜的情形。故中通置业质疑本案系虚假诉讼的理由难以成立。其余意见同吴氏投资。吴氏投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通丽成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及计算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11,006,500元；2、中通丽成偿付以欠款6,0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3、中通丽成承担吴氏投资聘请律师的费用40万元；4、中通置业对前述三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2日，吴氏投资与中通丽成签订《借款合同》(借字2013第0011号)1份，约定由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借款1,800万元，借款种类：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途：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2日至2014年8月11日止，借款月利率：20‰，按月结息，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30%的利息，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由中通置业、孙贴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吴氏投资、中通丽成与中通置业、孙贴成签订《保证合同》(保字2013第0011号)1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中通丽成与债权人签订的借字2013第0011号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中通置业、孙贴成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本金数额(大写)壹仟捌佰万元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和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当日，吴氏投资通过银行转账将1,800万元划付给中通丽成。2013年8月12日，案外人朱某某与中通丽成签订借款合同1份，借款合同约定朱某某借款给中通丽成4,2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年，同日由中通置业为中通丽成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当日，朱某某划款给中通丽成4,200万元。2014年7月25日，朱某某书面通知中通丽成，称其与中通丽成于2013年8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1份，根据合同约定其于2013年8月12日借给中通丽成4,200万元，现其把该4,200万元债权转让给吴氏投资，请中通丽成把该4,200万元借款直接归还给吴氏投资。2014年8月1日，吴氏投资与中通丽成签订2份《借款合同》(借字2014第0056、0057号)，约定由中通丽成各向吴氏投资借款3,000万元(共计6,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10日止，借款种类、借款用途、利率、违约责任、担保方式、担保人等约定均与借字2013第0011号《借款合同》相同。同日，吴氏投资、中通丽成与中通置业、孙贴成签订2份《保证合同》(保字2014第0056、0057号)，中通置业、孙贴成为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的借款6,0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保证方式等均与保字2013第0011号《保证合同》的约定相同。一审中，吴氏投资向法院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原支行加盖业务专用章的中通丽成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3)流水单一份，显示：2013年8月12日，朱某某账户分10次向中通丽成账户转入资金共计4,200万元。当日，中通丽成将该4,200万元划入中通置业账户。同日，吴氏投资账户转入中通丽成账户1,800万元，随即中通丽成又将该款转入中通置业账户。2014年8月4日，中通置业将3,000万元划入中通丽成账户，备注栏内注明还款。中通丽成收款后随即划入吴氏投资账户，备注栏内注明还款。吴氏投资收款后将3,000万元划入中通丽成账户，备注栏内注明往来。中通丽成收款后再次将3,000万元划入吴氏投资账户，备注栏内注明还款。吴氏投资又再次将3,000万元划入中通丽成账户，备注栏内注明往来。2014年8月5日，中通丽成将3,000万元划入中通置业账户，备注栏内注明划款。为此，吴氏投资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1份，称：2014年8月4日中通丽成支付给吴氏投资3,000万元用于归还原6,000万元借款中的3,000万元，同日吴氏投资按新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又借款给中通丽成3,000万元；此后中通丽成再支付给吴氏投资3,000万元，用于归还前述原6,000万元借款中的另外3,000万元，至此前述原6,000万元借款已还清。吴氏投资按新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再次借款给中通丽成，即中通丽成新欠吴氏投资6,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出具借款结息和付款明细(对账)，该账单显示：就6,000万元本金，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7月21日，中通丽成支付吴氏投资利息17,007,600元，结欠利息11,006,500元。2016年6月8日，中通丽成就吴氏投资催促其归还6,000万元欠款本息一事向吴氏投资答复如下：“我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向贵公司借款1,800万元，我公司还于2013年8月12日向朱某某借款4,200万元，朱某某把该4,20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贵公司，上述共计6,000万元借款，我公司已于2014年8月4日归还给了贵公司。2014年8月4日我公司另外向贵公司借款6,000万元，现已支付了部分利息，尚欠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部分利息。该6,000万元借款我公司用于房地产项目，由于房地产项目周期较长，所以目前无法归还该6,000万元，待房地产项目销售后，我公司将及时归还该6,000万元借款及利息，万望见谅。”2016年7月22日，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出具字据，载明：其与吴氏投资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每份合同各借款3,000万元)，共向吴氏投资借款6,000万元，截止至2016年7月22日尚欠吴氏投资借款本金6,000万元，利息11,006,500元。2016年8月1日，吴氏投资与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震旦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1份，约定就本案纠纷聘请震旦所律师出庭代理，震旦所接受吴氏投资委托，指派邵曙范律师为吴氏投资与对方当事人纠纷的第一审代理人，经双方协商一致，吴氏投资向震旦所支付案件代理费40万元，吴氏投资应在本合同签署之同时支付上述费用给震旦所。吴氏投资于2016年8月3日向震旦所支付40万元律师代理费，并开具了相同金额的律师代理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此外，中通置业系有限责任公司，于1995年6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贴成，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5月14日作了变更。一审法院对吴氏投资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出具的字据、吴氏投资6,000万元汇款凭证、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中通置业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一审中，根据吴氏投资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冻结了中通置业与中通丽成的银行存款6,0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吴氏投资与中通丽成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中通置业、孙贴成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对本案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吴氏投资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中通丽成于2013年8月12日向吴氏投资借款1,800万元，向朱某某借款4,200万元，朱某某将该4,200万元债权转让给吴氏投资，中通丽成应于2014年8月11日前归还吴氏投资6,000万元。中通丽成于2014年8月4日归还吴氏投资6,000万元后，又向吴氏投资再借款6,000万元，双方形成新的借款关系。借款到期后，中通丽成未按约还款，中通置业也未按约履行担保义务。中通丽成尚欠吴氏投资6,000万元借款本金和截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11,006,500元。现吴氏投资诉请主张归还借款、支付利息，依法有据，可予支持。中通置业承诺就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故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吴氏投资与中通丽成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等费用，现吴氏投资主张律师费40万元，系对自身权利的有效处分，于法不悖，亦可予支持。对于中通置业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吴氏投资提供的证据证明中通置业为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借款提供担保时，孙贴成系中通置业的法定代表人，其应明知本案系争纠纷。且中通丽成收到吴氏投资的借款后即将款项划入了中通置业的账户。2014年8月4日，中通丽成归还吴氏投资的6,000万元中的3,000万元系由中通置业先划入中通丽成账户，再由中通丽成归还吴氏投资。中通丽成借得款项后于次日又将借款3,000万元划入中通置业账户。现中通置业辩称其对于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借款一事不知情，显与事实不符，对其抗辩，难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中通丽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氏投资归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二、中通丽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氏投资支付利息11,006,500元以及以6,00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22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中通丽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吴氏投资聘请律师费40万元。以上三项，由中通置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通置业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中通丽成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9,332.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中通置业与中通丽成负担。二审中，中通置业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吴氏公司银行流水明细一份，旨在证明中通丽成曾于2016年6月3日向吴氏投资划款2,000万元。故即便涉案借款属实，中通丽成也已向吴氏投资归还了部分款项。又鉴于中通丽成与吴氏投资之间有资金往来，且从未提及前述2,000万元款项，故中通置业有理由怀疑涉案借款的真实性。2、中通置业历次股权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组，旨在证明中通置业原股东构成为：孙贴成(50%)、王镇(10%)、王根发(10%)。第一次股权转让后变更为：孙贴成(30%)、欧堡利亚集团有限公司(70%，以下简称“欧堡利亚公司”)。第二次股权转让后变更为：袁佳旺(30%)、欧堡利亚公司(70%)。第三次股权转让后变更为：袁佳旺(30%)、欧堡利亚公司(60%)、滨帛(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0%，以下简称“滨帛公司”)。第四次股权转让后变更为：袁佳旺(90%)、滨帛公司(10%)。并证明历次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均未提及中通置业存在对外担保的情况。吴氏投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为此吴氏投资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作为反证：1、周春华情况说明、转账凭条、银行账单、吴氏投资银行对账单一组，旨在证明上文中中通置业提及的2016年6月3日中通丽成划给吴氏投资的2,000万元款项，实际是在银行要求吴氏投资增加企业之间资金往来流水的情形下进行的款项流转行为，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亦与本案借款无关。具体流转途径为：由吴氏投资法定代表人周春辉的胞弟周春华(同时担任吴氏投资副总经理)于2016年6月3日分别将两笔1,000万元款项划入中通丽成，中通丽成收款后立即全部划入吴氏投资，吴氏投资再将全款划给周春华。2、中通置业工商登记资料一份，旨在证明孙贴成(涉案借款及担保行为发生时，其同时担任中通置业及中通丽成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至今仍是中通置业的董事长。孙贴成表示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上所有的公司印章及其本人签名均真实无误，故现今的中通置业无理由否认事实。3、中通置业历次股权变更的相关工商资料，旨在证明欧堡利亚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春明自2015年5月起成为中通置业法定代表人(后变更)、实际控制人(至今仍是)。袁佳旺系戴春明的专职司机。同时表明，戴春明自始明知中通置业为中通丽成与吴氏投资之间借款行为进行担保之事。4、2016年8月22日吴氏投资代理律师与戴春明等人协商本案的谈话录音一份，旨在证明孙贴成等人在2015年5月4日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戴春明的欧堡利亚公司时，即已明确告知存在担保事宜，戴春明认可知情。5、2015年5月2日、5月4日由孙贴成等人与欧堡利亚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旨在证明中通置业提交的系列股权转让协议书系用于工商部门登记备案。双方实际的权利义务均以本两份协议为准。其中5月2日的协议中明确记载“标的公司股权无质押但有对外担保……”，表明欧堡利亚公司、戴春明对于中通置业的担保一事知情。6、2016年3月3日孙贴成与袁佳旺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17年2月17日孙贴成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旨在证明双方约定在任何情况下孙贴成担任中通置业董事长职位不变，故而应当认可孙贴成陈述的事实，即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借款属实、中通丽成借得款项后均划转至中通置业属实、中通置业承担担保责任亦属实。中通置业认为吴氏投资的前述证据1-4不属于新证据，尤其录音资料系非法取得，故不应采纳。对证据5-6未发表质证意见。中通丽成对中通置业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吴氏投资。认可吴氏投资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并提供了与吴氏投资证据5-6一致的材料供法院参考。二审中，中通置业另提出，其曾于一审中要求鉴定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未获准。二审中再行提出鉴定请求。同时认为不排除孙贴成事先加盖好公司印章，事后形成伪证的可能性。中通丽成及吴氏投资否认中通置业的观点，表示本案证据已形成完备的证据链，无鉴定必要。本院经认证认为，鉴于中通置业于二审中补充提交了新证据，故吴氏投资为反驳而补充提交的证据符合新证据属性。其中，关于中通置业提供的，中通丽成曾向吴氏投资划款2,000万元的证据，经对吴氏投资提供的银行流水的金额、时间节点进行比对后，证实与吴氏投资关于案外人协助进行款项流转的陈述一致。而中通置业主张该款即中通丽成向吴氏投资归还的涉案借款的一部分，缺乏有效依据。故不予采纳中通置业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吴氏投资该组反证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关于中通置业另提供的系列股权转让协议，因属工商备案资料，真实性可以确认。但由于吴氏投资另举证各方存在事实上的他份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且中通置业并无反证推翻其真实性，故不予采纳中通置业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吴氏投资该组反证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即，中通置业原股东在首次对外股权转让时已说明了公司存在对外担保的事实。关于吴氏投资提供的录音资料，因中通置业并未否认系戴春明本人的陈述，故可予以采纳并作为参考。关于吴氏投资另提供的旨在证明孙贴成及戴春明身份的相关工商资料，因属于工商机关登记备案材料，真实性确认，亦可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主要审议焦点在于：中通置业否认涉案借款协议及担保协议的真实性，认为系中通丽成与吴氏投资恶意串通、伪造诉讼证据，以及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是否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结合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1、涉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经过各方签章确认，并无有效证据足以推翻其真实性，故形式要件完备。2、涉案款项真实流转，即中通丽成从吴氏投资以及案外人处借得款项后，均全额划转至中通置业账户，故中通置业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3、涉案借款及担保行为发生当时，孙贴成同时担任中通置业及中通丽成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故中通置业就该款承担担保之责符合常理。很难认定孙贴成在前期已预谋将来对外转让中通置业股权，进而提前进行恶意的担保串通。4、有证据显示，中通置业原股东首次对外转让股权时已明确说明公司存在对外担保，故中通置业新股东在受让公司股权时，理应自行对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尽到审慎核查义务，并非简单表述为不知情即可免责。5、孙贴成目前仍然担任中通置业的董事长，其陈述具有一定可信性及证明力。6、录音资料显示，中通置业发生首次股权转让时的受让股东欧堡利亚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戴春明对借款及担保事宜明知。故即便此后欧堡利亚公司再行对外转让股权时未予明确告知新股东，亦无法否认或质疑原担保事实的真实存在。基于此，本院认为，中通置业质疑涉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真实性的理由欠缺，并无有效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佐证，难以采信。一审认定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属实，并作出中通丽成承担还款责任、中通置业承担担保责任的判决无误，本院予以支持。另需说明的是，中通置业向本院申请对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中公司的印章进行真伪鉴定。但同时，其亦表述不排除孙贴成提前于空白纸张中加盖公司印章的可能性，且并不确认借款及担保行为发生当时，中通置业通常对外使用的印章是否即为工商登记备案的印章，以及是否存在其他枚印章等等。由此，本案进行印章鉴定的可行性不足，亦无必要，故本院对此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中通置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332.50元，由上诉人上海中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炜审判员 陶 静审判员 杨怡鸣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乐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