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民终4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建军东路58号。负责人：朱礼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朝，江苏永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卓亚。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风扬。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祥，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立新。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在宿迁市黄河路222号。负责人：王卓，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下称人保盐城公司）、韩卓亚因与被上诉人徐风扬、原审被告董立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宿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射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4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盐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人保盐城公司少向徐风扬赔偿132483.78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徐风扬在事故发生前已办理了退休手续，领取了退休工资，故本案不应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仅以徐风扬提供的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书面证明，在未能提供劳动合同、银行工资发放流水单，原始工资单据等情况下，按1000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徐风扬的护理依赖费用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或先前判决3年左右，其余待实际发生再行主张，一审法院一次性判决支持15年护理依赖费用，明显不当。且一审法院在徐风扬未能提交护理人数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依赖费明显错误。3.徐风扬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不足10000元，一审判决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依据不足。4.事故认定书认定董立新、徐风扬为次要责任。鉴于本起事故的三方均为机动车辆，应当由董立新与徐风扬共同承担30%的责任，即各自承担15%。现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赔偿责任，是对事故责任划分的理解严重错误。针对人保盐城公司上诉请求，徐风扬辩称，1.徐风扬虽已经退休，但并不代表徐风扬在退休后没有劳动能力，客观上徐风扬事发前在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担任管理人员一职，月工资1万元，对该事实，不但有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且有一审法院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谈话笔录相印证，故一审法院判决徐风扬误工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因徐风扬伤情较重，客观上需要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根据徐风扬事发时的年龄及本地区女性74周岁的人均寿命这一情况，支持徐风扬15年的护理依赖，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徐风扬受伤后先后在5家医院进行抢救、康复等治疗，在抢救期间无暇收集交通费、住宿费等发票，实际到一审法院判决前，所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超过3万元，一审法院结合这一实际情况，酌情判决支持1万元，符合客观实际。4.关于赔偿责任划分的问题，生效的（2015）盐民终字第02577号民事判决书已予以确认，人保盐城公司也已经按该判决书履行了义务，现又将该问题在上诉中提出，没有任何意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盐城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人保盐城公司上诉请求，韩卓亚述称：同意上诉人人保盐城公司第1、2、3点上诉意见，对责任划分的上诉理由不认可，徐风扬、董立新应各自承担30%责任。针对人保盐城公司上诉请求，董立新述称：1.事故认定书认定董立新、徐风扬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而一审法院认定董立新承担30%赔偿责任，徐风扬承担20%赔偿责任，明显不公平。2.徐风扬作为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行管人员，如月工资是1万元，应当交纳所得税，但未能提交相关税票。针对人保盐城公司上诉请求，人保宿迁公司未作陈述。韩卓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徐风扬在射阳县人民医院治疗，按规定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应当回避，不应当按受鉴定，更不应当出具鉴定意见，且该鉴定意见认为徐风扬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从受伤后计算至评残之日，明显不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规定，上诉人一审中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是严重不尊重客观事实，损害韩卓亚合法权益。2.徐风扬已经退休，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民诉法解释115条的规定，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明判决徐风扬误工费明显错误。3.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认定徐风扬、董立新都是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董立新承担30%责任，负同样责任的徐风扬承担20%的责任，没有任何依据。4.一审法院审理期限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审限。针对韩卓亚上诉请求，徐风扬辩称：1.本案一审的鉴定机构系经摇号抽签确定，其程序合法，徐风扬受伤后在射阳人民医院仅进行短暂的抢救，之后就转移到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并住院治疗，故韩卓亚主张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应当回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徐风扬受伤后至今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所以鉴定机构对误工和护理期限都计算到评残的前一日，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客观实际。2.关于误工费及责任比例问题，同针对人保盐城公司上诉的辩称意见。3.关于审限问题，本案在受理之后因为徐风扬就诊的医疗机构较多，证据比较繁杂，所以一审法院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再加之伤残评定的机构是射阳人民医院司法鉴定科，但因为徐风扬主要是脑外伤，具体的伤残等级要到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和专家会诊，客观上延长了鉴定时间，所以一审法院又在征求各方当事人同意的情形下，对本案进行了审限延长，故不存在超审限的情况，且这一程序性问题，没有影响对实体事实的认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韩卓亚的上诉，维持原判。针对韩卓亚上诉请求，人保盐城公司述称：1.法律规定只要有就诊行为，其单位的鉴定机构就应当回避。2.同意韩卓亚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1万元的工资收入在射阳是高收入，而用人单位没有提供任何的纳税记录及银行流水、聘用合同等，仅凭手写的收条认定1万元的工资是严重错误的，也与常理不符。针对韩卓亚上诉请求，人保宿迁公司未作陈述。徐风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徐风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490328.43元，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278232.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9天×18元/天=7902元；3.营养费：365天×9元/天=3285元；4.误工费：19个月19天×10000元/月=196333.33元；5.护理费：（19个月19天+86天+57天）×37173元/365天=75382.83元；6.残疾赔偿金（16+14×0.1+2×0.1+4×0.1+2×0.1+4×0.1）×37173元=698852.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8.护理依赖：20年×37173×0.7=520422元；9.交通、住宿费：30000元；10、财物损失: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5日8时16分，韩卓亚驾驶苏Ｊ×××××号轿车，沿射阳县合德镇幸福大道北侧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振阳医院东侧路段时，撞到由北向南行驶的徐风扬驾驶的苏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随后，董立新驾驶的沿道路南侧快速车道由东向西行驶的苏Ｊ×××××号轿车撞到倒地的徐风扬并前推造成事故，致徐风扬受伤、三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徐风扬即被送至射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4年11月6日转院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5年1月29日出院，此后，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4月26日、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8月1日、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10月3日、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5月12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30日，射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2015］第7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卓亚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董立新、徐风扬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韩卓亚驾驶的苏Ｊ×××××号轿车、董立新驾驶的苏Ｊ×××××号轿车分别在人保宿迁公司、人保盐城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韩卓亚向徐风扬支付2万元，董立新向徐风扬支付1万元。2015年1月13日，徐风扬就本起事故先行产生的医疗费向法院提起诉讼，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盐民终字第02577号终审判决，人保宿迁公司赔偿徐风扬医疗费200616.78元，垫付的10000元已经扣除，人保盐城公司赔偿徐风扬120370.06元，垫付的10000元已经扣除，因徐风扬当时治疗未终结，韩卓亚、董立新垫付的费用暂未处理，上述判决各方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委托，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盐射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3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1.徐风扬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偏瘫肌力Ⅱ-Ⅲ级构成三级伤残；遗留严重运动性失语构成四级伤残；因颅脑缺损在6平方厘米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因11根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因骨盆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右肩锁关节脱位、右锁骨骨折遗留右上肢丧失功能在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外伤性主动脉夹层破裂行支架置入术构成九级伤残；2.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从伤后计算至评残前日止，其中第1、2次住院期间按2人计算，营养期限365日；3.除缬沙坦胶囊、络活喜、呋麻滴鼻液、快客胶囊、硝酸咪康咪软膏、利巴韦林、西瓜霜喷剂、正柴胡饮颗粒外，其余医疗费在合理范围；4.评残后徐风扬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如何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应当避让。”经查，韩卓亚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人行横道时，未能减速慢行进行避让、临事判断操作失误，将正在经过人行横道的徐风扬撞到在地，对徐风扬致损的原因力较大；董立新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人行横道时亦未能减速慢行，致使避让不及，将已与韩卓亚发生碰撞而倒地的徐风扬向前推行，加重了徐风扬的伤情，对徐风扬致损的原因力次之。结合韩卓亚、董立新、徐风扬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徐风扬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由韩卓亚承担50%的赔偿责任、董立新承担30%的赔偿责任、徐风扬自负20%的责任为宜。2.人保盐城公司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因其未能提供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依据以及非医保用药清单和替代用药清单，故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3.对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经核实，证明系该公司出具，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符，故该证明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明了徐风扬在办理退休手续后，一直在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从事公司管理工作月薪1万元，2014年11月5日至2016年6月30日徐风扬因交通事故未到公司上班，在上述期间公司未向徐风扬发放工资、奖金、津贴，以上事实予以确认。4.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徐风扬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业收入，因此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5.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问题。徐风扬虽曾在射阳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但是在该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已经在第一次诉讼中处理完毕，本次诉讼处理的医疗费均发生于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在射阳县人民医院的治疗及其产生的治疗费用，故鉴定程序合法。经审核，鉴定意见书中引用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4.7.3、4.9、7.2.2、7.10、10.2.1、9.5.2、附录A4条之规定与鉴定意见相匹配，鉴定内容客观公正，韩卓亚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该司法鉴定程序合法、意见合理。5、关于交通费、住宿费问题。交通费、住宿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经审核徐风扬提交的票据，并结合徐风扬住院次数和时间，酌情支持10000元。关于徐风扬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277966.78元，扣除不合理用药医疗费1027.25元后，支持276939.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9天×18元/天=8442元，徐风扬主张439天×18元/天=7902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365天×9元/天=3285元；4.误工费：19个月19天×10000元/月=196333.33元；5.护理费：（19个月19天+84天+55天）×37173元/年÷365天=74142.36元；6.残疾赔偿金：37173元/月×20年×（0.8+0.1）=66911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各方责任大小和徐风扬的伤情，酌情支持20000元，由人保宿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8.护理依赖：酌情先支持15年，其余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37173元/年×15年×0.7=390316.5元；9.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10.财物损失:酌情支持800元。以上合计1648832.72元，其中第1至3项合计288126.53元，第4、5、6、8、9项合计1339906.1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予以赔偿。徐风扬的损失首先由人保宿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4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人保盐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400元；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1428032.72元，由人保宿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徐风扬299383.22元，人保盐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徐风扬379629.94元，由韩卓亚赔付714016.36元-299383.22元=414633.14元，扣除其已经赔付的20000元，还应赔付394633.14元，由董立新赔付428409.816元-379629.94元=48779.88元，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付38779.88元。判决：一、人保宿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风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依赖、财物损失合计409783.22元；二、人保盐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风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依赖、财物损失合计490029.94元；三、韩卓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徐风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依赖、财物损失合计394633.14元；四、董立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徐风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依赖、财物损失合计38779.88元；五、驳回徐风扬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2元，减半收取3926元，鉴定费3615元，合计7541元，由徐风扬负担541元，韩卓亚负担3500元，董立新负担500元，人保宿迁公司负担2000元，人保盐城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盐民终字第0257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韩卓亚承担50%的赔偿责任、董立新承担30%的赔偿责任、徐风扬自负20%的责任。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徐风扬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得到相应的赔偿。关于徐风扬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徐风扬在办理退休手续后，一直在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从事公司管理工作月薪1万元，因交通事故未到该公司上班，该公司亦未向徐风扬发放工资、奖金、津贴，上述事实有徐风扬向法院提供的由射阳县供销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向出具该证明的经办人朱伟伟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正祥的调查笔录以及邓正祥提供徐风扬领取工资的领条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按月收入10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期限的问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确定徐风扬的误工期限，从受伤后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该鉴定意见也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且该鉴定机构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由此形成的司法鉴定意见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上诉人韩卓亚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徐风扬在射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应当回避。但徐风扬在受伤后仅在射阳县人民医院短暂的抢救，第二天即转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且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机构的选择是经摇号确定的，故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十五年护理依赖期限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徐风扬出生时间为1959年10月6日，定残的时间为2016年7月23日，故徐风扬定残时尚未满57周岁，结合徐风扬的年龄、鉴定报告确定的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按2015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的70%的标准，酌情先支持十五年的评残后护理依赖费用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人保盐城公司主张仅应支持三年护理依赖费用及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责任比例的问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卓亚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董立新、徐风扬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韩卓亚、董立新、徐风扬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认为由韩卓亚承担50%的赔偿责任、董立新承担30%的赔偿责任、徐风扬自负2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且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所承担责任比例生效判决已予确认，现上诉人人保盐城公司、韩卓亚均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的证据，故上诉人人保盐城公司、韩卓亚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当事人责任比例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徐风扬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徐风扬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后，多次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一审法院在审核徐风扬提交的票据，并结合徐风扬住院次数和时间，酌情支持10000元，并无明显不当。综上，人保盐城公司、韩卓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负担1062元，由韩卓亚负担23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伟平审 判 员  荀玉先代理审判员  朱 倩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