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新29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杨，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干部，户籍所在地：阿瓦提县，捕前住阿瓦提县，2017年8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瓦提县公安局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法院审理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柏杨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新2928刑初7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柏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远程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指派检察员魏江波出庭履行职务并监督法庭审理活动，上诉人柏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柏杨以公益性岗位人员身份进入人社局实习，主要负责县公益性岗位人员补贴的审批工作；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柏杨以内培生的名义（新疆未就业高校毕业生赴援疆省市培养计划人员）被分配至阿瓦提镇，并继续借调在人社局工作，其岗位为职业技能培训。被告人柏杨在公益性岗位补贴审批工作交接前，发现并利用县公益性岗位人员补贴审批、发放环节中存在的漏洞，自2014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先后169次共骗取公益性岗位人员补贴216200元，将骗取的款项用于购买体彩、福彩和家庭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5月，被告人柏杨将妻子刘某名下的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列入公益性岗位补贴审批表和发放表，自2014年5月至2017年4月的36个月中，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39笔，其中2000元2笔，1000元2笔，1200元35笔，合计金额为48000元。2、2014年7月，被告人柏杨被分配至阿瓦提镇工作，在明知自己不能享受公益性岗位补贴的情况下，仍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列入公益性岗位补贴审批表和发放表，自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的32个月中，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81笔，其中1200元71笔，3000元4笔，1000元4笔，2200元1笔，2000元3笔，合计金额为109400元。3、2015年6月之前，被告人柏杨以通过支付宝转移工资到其他银行卡，不让爱人发现为由，请求在乡派出所工作的同学孙某帮忙办理几张县信用社的银行卡。孙某就让协警亚某、阿某和也某用各自的身份证在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巴格托格拉克信用社办了银行卡，并将三张银行卡设置为统一密码，之后孙某将三张卡交给柏杨，同时告知银行卡密码。2015年6月，被告人柏杨在调离人社局前，将两张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列入2015年6月公益性岗位补贴审批和发放表。卡号为×××的银行卡，自2015年6月至7月共骗取补贴2笔，每笔1200元，合计金额2400元；卡号为×××的银行卡，自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共骗取补贴23笔，每笔1200元，合计金额27600元。2015年8月，卡号为×××的银行卡被户主亚某注销，被告人柏杨遂将该卡丢弃，并将卡号为×××的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列入2015年9月公益性岗位补贴审批和发放表。自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柏杨共骗取补贴20笔，每笔1200元，合计金额24000元。4、2015年9月，被告人柏杨的妻子刘某以公益性岗位人员的名义进入县人社局工作，2016年5月生育次子后休产假。休完产假后刘某以家中小孩无人照顾为由辞职，2016年10月，被告人柏杨找到同事宋某，让其帮忙不要停刘某持有的的银行卡。自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柏杨共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4笔，每笔1200元，合计金额4800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柏杨向县人社局公益性岗位补贴专户退款14400元，其家人于2017年8月14日、8月16日、8月31日、10月10日四次向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共缴款2018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银行卡五张，证明被告人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时的银行卡；2、书证：被告人柏杨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柏杨在人社局工作的事实；人社局档案室提供的干部信息表、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2014年5月至2017年1月在县人社局工作；县人社局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某于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在人社局工作；信用社出具的银行卡开卡信息，银行流水六份，现金缴款单，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三份，县人社局公益性岗位审批表，县人社局公益性岗位补贴发放表，县人社局公益性岗位人员工资待发账户，县农村信用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亲属退赃现金存款凭证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人柏杨已全额退赃；阿瓦提镇人民政府工作证明，证明被告人柏杨工作期间工作表现好，工作积极；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对被告人柏杨领取补贴的情况不知情，且被告人有购买彩票的不良嗜好；证人孙某、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有购买彩票的不良嗜好；证人王某1、胥某、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没有去其彩票店买过彩票；证人丁某、郑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柏杨去其彩票店买过彩票；4、被告人柏杨的三份讯问笔录；5、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柏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构公益性岗位人员的方法，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21620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犯罪所得金额216200元，属于数额巨大，应在有期徒刑3至10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由于其作案时间长，犯罪所得是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已全部退赃，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柏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人民币；二、作案工具银行卡5张，予以没收；三、赃款216200元，由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作出处理。上诉人柏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数额有误，案发前上诉人已向县人社局公益性岗位补贴专户主动退款14400元，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一审对贪污罪量刑畸重，上诉人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的情节，应当适用缓刑。综上，对上诉人予以减轻、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会产生社会危害性，更有利于改造、回归社会，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后，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存在关联，上诉人柏杨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检察分院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依据本案证据所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柏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负责公益性岗位人员补贴管理工作职务上的便利，以虚报公益性岗位人员的方法，长期骗取国家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柏杨所提一审认定贪污罪数额有误，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柏杨利用职务便利，将自己、其妻及他人等名下的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列入公益性岗位补贴发放表，自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多次骗取公益性岗位补贴共计216200元。结合本案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同时银行账单流水证据，明确显示交易时间、金额、类型及摘要（即款项性质），明确证实上诉人柏杨贪污数额的性质及金额，上述事实和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贪污罪是直接故意犯罪，属于结果犯，已经非法占有并取得了公共财产，实现了预期贪污犯罪的故意，即视为既遂。适用缓刑的对象必须是被判处拘役或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结合上诉人柏杨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退赃情况，上诉人柏杨犯罪所得金额，侵犯的财产系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在量刑上对其应从重处罚，其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柏杨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依据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全   辉审 判 员 马   文   涛代理审判员 严   成   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阿依努尔·多里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