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2刑初10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固戍一路固戍华庭5栋2401，组织机构代码证55386167-9。负责人系杜青涛。诉讼代表人张凤军，男，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系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副经理。被告人杜青涛，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樟树市，文化程度大学，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力新，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晋，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二）14A1。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莫邪、李雅，均系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6]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胡亮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凤军、被告人杜青涛、王晋、辩护人何力新、莫邪、李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于2017年1月3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公诉机关于2017年2月28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同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承接广州环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投集团”）的“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垃圾池内隔墙工程”的过程中，为谋取顺利承接工程项目的不正当利益，经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杜青涛与被告人王晋共谋，并约定在上述工程中使用被告人王晋所在“博思格建筑钢结构（广州）有限公司”销售的建筑原材料后，给予负责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商务洽谈和管理工作的“广环投集团”商务部部长李晓雄（另案处理）“回扣款”共计现金人民币2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年初，被告人杜青涛与被告人王晋经共谋后，由被告人王晋垫付行贿款并代为贿送，在李晓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的住处附近，给予李某2雄现金人民币8万元。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杜青涛指使其下属员工到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附近，给予李某2雄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5年8月6日，被告人杜青涛在接受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向李某2雄行贿的罪行，并在同月24日到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晋在接受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伙同被告人杜青涛向李某2雄行贿的罪行，并在同年10月28日到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王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杜青涛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被告人王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王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对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王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凤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杜青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相关款项是被告人王晋授意其送给李某2雄的，因此本案中被告人王晋起主要作用，其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杜青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青涛犯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青涛的行为是单位行为，代表单位意志，利益归单位享有，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杜青涛与王晋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理由如下：（1）本案是单位犯罪，单位为案件主犯，被告人杜青涛与王晋为自然人仅起协助单位获得利益的作用。（2）从本案的业务来源、犯意提起、决策、实施层面来看，被告人杜青涛与王晋所起作用及参与程度相当。被告人王晋是被告人杜青涛与李某2雄之间牵线搭桥的人，行贿犯意的提起，回扣事项的决定、具体实施等都是王晋与杜青涛双方共同决策、共同参与，二者谋取的也是双方的共同利益，而非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单方面利益，因此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杜青涛所在单位及被告单位不具有不可替代性，在本案中由于其所处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加之行业的潜规则使其必须以支付回扣为手段去承接工程，虽不能作为免责事由，但可作为酌定考虑的量刑情节。4.被告人杜青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杜青涛具有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6.被告人杜青涛所在单位行贿数额不大。7.被告人杜青涛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实际上是对受贿人的检举揭发，属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杜青涛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对被告人杜青涛贿送给李某2雄的人民币20万元不知情。被告人王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犯意的提起来看，给予好处费相关事宜是由杜青涛与李某2雄直接交流决定，因此本案犯意提起者并非王晋，被告人王晋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晋虽对行贿人民币28万知情，但仅参与了人民币8万元的贿送行为，另外的人民币20万元是由杜青涛安排他人向李某2雄贿送。3.被告人王晋有自首情节，且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晋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广州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投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23日，设立时股东为广州广日集团有限公司（国有公司）和广州诚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3月30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某投公司股东变更为广州广日集团有限公司，占股100%。2012年11月23日，广某投公司更名为广州环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投集团公司）。2013年1月29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某投集团公司股东变更为广州广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广州广重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以70%、20%、10%的比例持股）。自此，广某投集团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广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广州广重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三个股东均为国有公司。2008年3月至案发前，同案人李某2雄（另案处理）在广某投公司（广某投集团公司）任职，历任采购及合约部经理、商务部部长、项目开发部部长、企业发展部部长，负责公司招投标、商务谈判、合同合约管理、项目规划、项目前期手续办理、项目承接洽谈等工作。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系该公司的负责人，负责主持该公司的全面工作，具体包括承揽业务、工程施工、员工管理等。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承接广某投集团公司的“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垃圾池内隔墙工程”的过程中，为谋取顺利承接工程项目的不正当利益，经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杜青涛与被告人王晋共谋，并约定在上述工程中使用被告人王晋所在“博思格建筑钢结构（广州）有限公司”销售的建筑原材料后，给予负责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商务洽谈和管理工作的李某2雄“回扣款”共计现金人民币2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年初，被告人杜青涛与被告人王晋经共谋后，由被告人王晋垫付行贿款并代为贿送，在李晓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的住处附近，给予李某2雄现金人民币8万元。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杜青涛指使其下属员工到广州市李坑第二垃圾焚烧厂附近，给予李某2雄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5年8月6日，被告人杜青涛在接受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向李某2雄行贿的罪行，并在同年9月24日到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晋在接受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伙同被告人杜青涛向李某2雄行贿的罪行，并在同年10月28日到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李某2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陈某1、向某、周某1、万某的证言、《李某2雄情况说明》、《李某2雄工作情况说明》、《人事任免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产权登记表（变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广州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架构图》、《关于周某2等4名人员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李某2雄等人员任免职的通知》、《关于陈某2等11名人员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广州环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份变更情况的说明》、《商事登记信息》、《公司变更（备案）记录》、《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广州环保投资有限公司原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广州环保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广州环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广州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企业开业通知书》、《分支机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责任承包合同》、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奖金表（2012年奖金）》、《广州市李坑生活垃圾焚烧发电二厂[土建及常规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承包合同》、《广州市李坑生活垃圾焚烧发电二厂项目垃圾池内隔墙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报告》、户籍材料、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杜青涛作为被告单位的负责人，与被告人王晋共谋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的行为亦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及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杜青涛作为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在检察机关正式立案侦查前自动投案，主动交代了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及被告人杜青涛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晋在检察机关正式立案侦查前自动投案，主动交代了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杜青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杜青涛、王晋的悔罪态度，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二人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杜青涛提出的被告人王晋起主要作用，其起次要作用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杜青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青涛与王晋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受贿人李某2雄供述称是被告人杜青涛提出给其工程款项10%的回扣，第二笔人民币20万元的款项也是被告人杜青涛提出并叫人送给其的；被告人王晋亦供述称相关回扣款是由李某2雄和杜青涛见面商定的，其在场听到二人协商但未表态；被告人杜青涛供称回扣款是由李某2雄与王晋商定并由被告人王晋指使其给付的供述与受贿人李某2雄、被告人王晋的供述不一致，亦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杜青涛作为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与受贿人李某2雄共同商定贿款数额等事宜，并负责具体实施贿送，本案中虽有被告人王晋介绍及牵线搭桥，但被告人杜青涛作为被告单位的负责人，对于是否向受贿人李某2雄行贿具有完全的决定权，被告人杜青涛仍实施与受贿人共谋、指使他人贿送贿款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本案行贿款项直接来源于被告单位，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杜青涛在单位行贿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晋在共同犯罪中起牵线搭桥并具体负责部分行贿款项的贿送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晋辩称其对被告人杜青涛贿送给李某2雄人民币20万元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晋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杜青涛和李晓雄曾在李坑二厂项目部业主办公室去中铁一局办公室的路上商谈过杜青涛要给李某2雄人民币30万元的费用，其当时在场知情但未表态，后来杜青涛电话告知其已和中铁一局签订合同，其得知晓杜青涛与李某2雄已达成贿送人民币30万元的共识，且其在第一次帮助杜青涛贿送李某2雄人民币8万元之前亦与杜青涛在电话中商量尽快兑现与李某2雄约定的费用，被告人杜青涛与受贿人李某2雄亦均供述称被告人王晋对被告人杜青涛与李某2雄商定贿送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的事情是知情的，由此可见被告人王晋对被告人杜青涛与李某2雄商定贿送好处费事宜是知情且默认的，其对被告单位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杜青涛行贿李某2雄有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虽然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其未明确知道每一次行贿的具体金额，但向李某2雄行贿人民币28万元亦在其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之内。故被告人王晋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杜青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青涛与被告单位行贿数额不大，且被告人杜青涛揭发检举他人受贿，属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单位行贿数额达到人民币28万元，已达到单位行贿罪的追诉标准，并非数额不大。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关于立功的规定，被告人杜青涛主动供述受贿人的犯罪事实不属于有立功表现。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杜青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青涛有自首情节、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杜青涛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杜青涛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晋是从犯、有自首情节、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二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杜青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晋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 丹审 判 员  王瑞芳人民陪审员  曾祥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温斯斯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