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1行终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广田，男，1941年11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南京市玄武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南京市中山路***号**楼。法定代表人王东，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陆阳，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德军，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南京市玄武区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号*楼。法定代表人章凯，南京市玄武区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建明，南京市玄武区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魏鑫，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广田因诉被上诉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原审第三人南京市玄武区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玄武区拆迁办）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5）玄行初字第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广田，被上诉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陆阳、王德军，原审第三人玄武区拆迁办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明、魏鑫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2月4日因调取证据，扣除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28日，原南京市房产管理局向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颁发宁拆许字（2003）第06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证载拆迁范围为玄武区中山东路95#－117#、邓府巷1#－55#……，拆迁实施单位为玄武区拆迁办。2003年4月17日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与玄武区拆迁办签订委托拆迁协议书，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玄武区拆迁办进行上述拆迁工作。胡广田承租的南京市玄武区同庆里22号公房处于拆迁范围内。2003年7月14日，玄武区拆迁办未经法定程序将胡广田承租的南京市玄武区同庆里22号公房折除。2014年7月29日，胡广田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确认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玄武区拆迁办的拆迁行为违法，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4）玄行初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拆除胡广田承租的南京市玄武区同庆里22号公房的行为违法。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不服，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19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7月14日，胡广田向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申请国家赔偿，赔偿请求事项为：1、安置原拆迁地附近可参加房改的、继续承租的单室套（1-2楼）1套；2、给付安置过渡费12年（2003年7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计147532.5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3、赔偿屋内财产损失2万元；4、补偿精神抚慰金24万元。2015年9月11日，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宁地储[2015]4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32条、第36条的规定，决定如下：1、支付赔偿请求人胡广田赔偿金66896.49元，赔偿请求人可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至玄武区拆迁办领取上述赔偿款项；2、赔偿请求人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并告知了胡广田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胡广田对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不服，于2015年11月18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胡广田承租的公房，根据胡广田与南京市玄武区房产经营公司签订的公有住房租赁合约的记载，使用面积为12.2平方米，厨房共用。原审法院认为，原南京市房产管理局向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颁发宁拆许字（2003）第06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人应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与玄武区拆迁办签订委托拆迁协议书，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玄武区拆迁办进行上述拆迁工作，该委托行为符合相关城市房屋拆迁的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玄武区拆迁办未经法定程序，将胡广田承租的位于拆迁范围内的南京市玄武区同庆里22号公房拆除，经终审判决，已确认被告对胡广田承租的南京市玄武区同庆里22号公房拆迁行为程序违法。因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为行政事业单位，其委托玄武区拆迁办进行拆迁工作，玄武区拆迁办的拆迁行为程序违法，故赔偿责任应由委托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承担。胡广田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对胡广田房屋被违法拆除后的补偿，应当以《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南京市人民政府第203号令，以下简称203号令）为依据进行拆迁补偿，203号令第二十八条规定：“货币补偿金额应当根据被拆迁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和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确定。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由区位补偿单价和房屋重置单价两部分组成。”本案中，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对胡广田承租的房屋作出的赔偿66896.49元，符合上述规定，应予支持。胡广田承租的房屋在评估过程中有瑕疵，但因该房已拆除，无法重新进行评估，且评估的价格基本符合与拆迁时相类似的房地产市场价格，故本案不作变更。根据203号令第二十七条规定：“拆迁补偿的方式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也可以实行与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房屋产权调换。”审理中，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和玄武区拆迁办提供了南京市幕府家园2-6幢4单元101室，建筑面积约66.64平方米的中低价商品房现房一套，由胡广田按住房保障政策向有关部门申购保障房，已能保障胡广田的合法权益，但胡广田应当按照相关规定支付被征收房屋价值与上述中低价商品房价值的差价。胡广田要求被告赔偿同等条件的承租房1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203号令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拆迁人应当向实际使用住宅房屋的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支付搬迁补助费和过渡补助费。”因本案的涉案房屋是被告违法拆除，故应参照拆迁时的相关规定，给予过渡补助费。胡广田主张的过渡费的计算方法，基本合理，应予采纳，但其计算的建筑面积有误。原审法院认为，胡广田被拆迁房屋的公有住房租赁合约的证载使用面积为12.2平方米，因房屋已拆除，且时间较长，无法准确计算出使用面积转换为建筑面积的系数，故决定按系数1.5计算，得出该房的建筑面积为18.3平方米，应按此面积计算过渡费，自胡广田房屋拆除之日计算至2016年10月5日，过渡费为180630元（计算方法附后）。2016年10月5日之后的过渡费，应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处理此纠纷中的责任，另行确定，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关于胡广田主张的过渡补助费的利息，原审法院认为，胡广田承租的房屋被拆除后，未能及时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胡广田也有一定的责任，从而导致过渡补助费未能及时发放，因此胡广田主张该项损失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胡广田要求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赔偿被拆迁房屋内灭失的财产的赔偿金2万元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胡广田承租的房屋，被玄武区拆迁办违法拆除，导致胡广田房屋中的财产灭失，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应予赔偿。胡广田、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灭失财产情况，根据胡广田提供的财产灭失清单，原审法院酌定，由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赔偿胡广田灭失财产的赔偿金10000元。关于胡广田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国家赔偿法》对侵犯公民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赔偿项目中，并无该项赔偿项目，故胡广田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的宁地储[2015]4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的第一条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决定第二条有误，应予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的宁地储[2015]4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的第一条。二、撤销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的宁地储[2015]4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的第二条。变更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胡广田财产损失10000元，赔偿胡广田过渡补助费为180630元。三、胡广田选择申购保障房的，依据203号令及房屋拆迁时南京市相关拆迁政策，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将坐落于南京市幕府家园2-6幢4单元101室，建筑面积约66.64平方米的房屋作为申购保障房的房源，由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依法与胡广田结清被拆迁房屋价值与上述保障房价值的差价。四、驳回胡广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负担。上诉人胡广田上诉称:1、本案没有证据能证明南京天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系拆迁评估受托单位，该评估公司在其他行政案件中曾明确表示胡广田户未出具正式评估表。被上诉人提交的拆迁评估表没有评估师签名，且被上诉人单方自行选择拆迁评估机构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拆迁评估，违反了《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属程序违法，评估无效。因此，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所依据的拆迁评估表不能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2、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灭失的财产的赔偿金10000元无异议。3、一审判决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赔偿上诉人过渡补助费180630元计算有误，加上原审法院漏计的临时安置费600元，合计应为179460元，请求二审法院审查改判。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公有住房租赁合约的证载使用面积是12.2平方米有误，实际应为13.5平方米，请求二审法院审查改判。5、关于申购保障房问题。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将坐落于南京市幕府佳园26幢4单元101室，建筑面积约66.64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对上诉人的安置房屋。但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保障房的具体位置和面积，而没有保障房价格的明确表述，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南京市物价局《关于幕府西路中低价商品房价格的批复》的价格3290元每平方米计算确定安置房屋单价，方便操作结清差价。6、关于精神抚慰金赔偿的问题。违法强制拆迁侵犯了上诉人的住宅权、财产权、生命健康权，直接导致上诉人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请求二审法院酌情审查精神抚慰金的赔偿。7、《国家赔偿法》规定，行政赔偿不收诉讼费，二审时上诉人缴了50元的诉讼费，请求二审法院审核退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5]玄行初字第80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将原审法院误算的应由被上诉人给付的过渡补助费180630元改判成179460元；3、酌情审查因被上诉人重大过失而造成上诉人严重后果的精神抚慰金诉求；4、退回上诉人50元的上诉费用。被上诉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答辩称，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出的行政赔偿申请后，依法听取了上诉人的意见，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并结合当时的拆迁政策即203号令的规定作出了国家赔偿决定。一审法院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宁地储[2015]47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的第一条，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玄武区拆迁办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当庭陈述意见与被上诉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一致。上诉人胡广田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审核、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赔偿责任及赔偿主体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第（四）项规定：“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玄武区拆迁办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业经生效行政判决确认为违法，对该违法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胡广田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中，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与玄武区拆迁办签订有委托拆迁协议书，玄武区拆迁办在受托实施拆迁过程中因违法拆迁行为对胡广田造成的损害后果，依法应由委托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承担。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5年7月14日收到胡广田的《行政赔偿申请书》，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被诉《行政赔偿决定书》，并在法定期限内向胡广田送达，行政程序并无不当。二、关于损失评估时点的确定和赔偿依据的适用问题。根据《国家赔偿法》的立法原义和赔偿标准的统一性要求，应以实施侵权行政行为的时间作为损害赔偿的评估时点。本案中，玄武区拆迁办实施违法拆迁行为的时间为2003年7月14日，胡广田的财产损失也自此时而产生，故本案应以上述时间作为计算损害赔偿的基准时间。2003年5月28日，原南京市房产管理局向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颁发宁拆许字（2003）第06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胡广田承租的房屋在上述房屋拆迁许可证载明的拆迁范围内，因此，对胡广田房屋被违法拆除后的赔偿、补偿，除适用《国家赔偿法》等法律法规外，可参照适用当时的《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即203号令以及2003年7月14日至今南京市关于房屋拆迁过渡补助费、临时安置费的相关规定。三、关于赔偿范围、赔偿方式及赔偿数额的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涉案房屋客观上无法恢复原状，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以赔偿金的方式对胡广田的损失进行赔偿并无不当。胡广田要求赔偿同等条件承租房的诉讼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关于胡广田被拆房屋赔偿数额的问题。203号令第二十八条规定：“货币补偿金额应当根据被拆迁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和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确定。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由区位补偿单价和房屋重置单价两部分组成。”第三十三条规定：“拆迁执行政府规定租金标准的公有出租住房，拆迁人应当将货币补偿金额的10%支付给被拆迁人，90%支付给承租人，租赁关系终止。租赁双方约定货币补偿金额分配比例的，从其约定。”本案中，胡广田被拆除房屋的公有住房租赁合约的证载使用面积为12.2平方米，但在历年租金缴费页载明的使用面积为13.5平方米。因房屋已拆除，无法重新测量使用面积，且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胡广田被拆迁房屋实际使用面积为13.5平方米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交的由南京天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拆迁评估表虽然在形式要件上欠规范，但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无法重新进行评估，且该评估表的评估标准与相邻被拆迁房屋的评估标准一致，其参酌交易时间、座落区域、房地产状况等因素作出的评估价格与拆迁时相类似的房地产市场价格基本相符，可以在本案中作为参照。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在国家赔偿决定中按照上述房屋使用面积换算成的建筑面积和评估单价决定对胡广田被拆房屋赔偿66896.49元，符合的203号令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该项赔偿数额未作变更，并无不当。本案一审程序中，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和玄武区拆迁办提供了南京市幕府家园2-6幢4单元101室，建筑面积约66.64平方米的中低价商品房现房一套，由胡广田按住房保障政策向有关部门申购保障房。因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以来，本市保障房价格涨幅较大，如要求胡广田以现行保障房价格购买，明显不具有合理性。按照前述赔偿标准的统一性原则，胡广田如经有关机关审核，确认其符合保障房申购条件，在其选择申购上述保障房时，应享受当时的保障房价格政策。对胡广田提出其购买上述中低价商品房房时，应按南京市物价局（宁价房核[2005]03号）《关于幕府西路中低价商品房价格的批复》的定价，以3290元每平方米计算单价的请求，应予支持。2、关于胡广田主张的过渡补助费及利息的问题。过渡补助费是对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因另寻住房所产生的损失或者增加费用的补偿。根据203号令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拆迁人应当向实际使用住宅房屋的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支付搬迁补助费和过渡补助费。”本案中，原审法院按照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助的相关标准，采用分时段方法计算过渡补助费，计算方法并无不当。但原判计算过渡补助费存在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1）、涉案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以证载使用面积12.2平方米换算成的建筑面积计算过渡补助费，与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面积不符。按照前述认定的使用面积13.5平方米乘以系数1.5计算，涉案房屋建筑面积应为20.25平方米。（2）、关于过渡期的时间计算问题。原判所附计算方法中第3、4项过渡期，即2005年7月14日-2012年5月13日、2012年5月14日-2012年6月5日两个期间，分别应为82月和23天，原审法院将该期间计算成84月和21天，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3）、关于原判所附计算方法中第5项临时安置费的计算问题。2012年6月6日南京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宁政规字[2012]17号《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临时安置费发放标准并无超期安置按三倍支付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上述规定公布实施后的临时安置费仍按三倍计算，依据不足。更正上述三项计算标准后，按照原审法院确定的拆迁补助标准、分段计算方法和起止时间，计算得出的过渡补助费及临时安置费合计为116490元。考虑到胡广田承租房屋系被违法拆除，且安置问题至今未得到落实，结合本市房地产市场近十年价格增长趋势导致租房成本不断提高的实际情况，为充分保障胡广田的合法权益，对原审法院判决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赔偿胡广田过渡补助费180630元，本院不再调整，双方仍按原判决履行。关于胡广田主张过渡补助费利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胡广田对过渡补助费未能及时发放亦负有一定的责任，据此判决驳回胡广田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3、关于胡广田主张的被拆迁房屋内灭失财产的赔偿问题。原审法院在胡广田、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灭失财产情况下，出于对被侵权人权益的保护考虑，支持了胡广田的部分请求，判令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赔偿胡广田财产损失10000元，赔偿标准并未明显超出或低于当时市场正常价格范围，且各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对该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可。4、关于胡广田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据此，只有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人身权并造成严重后果的，才应当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拆除房屋行为侵犯了胡广田或其家人的人身权并造成严重后果，故胡广田要求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问题。《国家赔偿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国家赔偿的，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和人民法院不得向赔偿请求人收取任何费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行政赔偿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本案上诉人胡广田提出退回其缴纳的50元的上诉费用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负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第三人玄武区拆迁办违法拆除上诉人胡广田房屋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南京市土地储备中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胡广田提出应以3290元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前述南京市幕府家园保障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项请求的支持，可致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内容在具体操作中有相应调整和变化，但因不涉及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问题，故无撤销该判项另行改判之必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学峰审 判 员  谢宇飞代理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