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2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某，吉林省吉林市人，住吉林市丰满区，公民身份号码XX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庆元，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某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吉0211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武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雪娜、代理检察员曲健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卢庆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武某某于2013年在朱雀山公园景观路改造征地时，担任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孟佳村村主任（主管土地工作），协助江南乡政府从事征收工作，为征收小组提供该村土地权属，在王某1.5亩承包耕地已被孟佳村收回的情况下，未进行认真核实，在王某提供的记载孟佳村于1997年调给王某1.5亩承包合同地，并写明该承包地四至的证明上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并向乡政府征收小组口头证实该地系王某个人承包地，致使王某得到征地补偿款51.6万元，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载明武某某自然情况。2．抓捕经过，载明武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3．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孟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孟佳村村委会于1997年4月7日调给村民王某壹亩伍分承包合同地及该地四至说明，上有村民代表和村主任武某某的签字。4．朱雀山景观路项目征收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8月1日，朱雀山景观路项目开始征收，涉及孟佳村村民王某承包地，但因王某没有土地承包本，未能签订征收协议。8月20日，王某儿子王某甲拿出1997年和1999年农业税收据，征收小组与王某达成初步协议。8月22上午，区纪律监督检查组（区纪委高某某、区农水局张某甲）到朱雀山景观路征收办公室就王某承包地真实性进行监督检查，经与当事人王某和其子王某甲面谈及查看其有关承包地书面依据等后，建议征收办予以确认王某土地承包资格，给予土地征收补偿。现场有江南乡副乡长吴某某、征收中心副主任马某某、孟佳村村主任武某某及征收小组人员在场见证。签字人：吴某某、武某某、于某、杨某某、徐某某、耿某、胡某。5．刑事判决书，载明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6．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孟佳村村委会归档文件，载明①王某于1997年1月1日与孟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集体耕地承包合同书，1996年1月1日起到2025年12月31日止。②王某于1997年4月7日与孟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孟佳村朱雀山公园于1996年因修建施工占地，调给村民王某耕地壹亩伍分由王某长期耕种。③王某于2003年4月1日与孟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内容为村委会收回王某耕种的土地1.5亩作为村机动地，于1996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同时失效。孟佳村村民委员会一次性支付土地补偿费人民币6000元。④孟佳村一队土地台账（第二轮）上没有王某。⑤2010年至2013年孟佳村粮食直补、综合直补数据表：无王某。7．武某某提供孟佳村收回耕地明细表，载明武某某提供的孟佳村收回耕地明细表，表上无对王某的记载。8．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情况说明，载明①孟佳村现档案员赵某甲称：自2015年7月份以前，孟佳村村委员会调取档案没有相关簿册登记，故无法调取。②丰满分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武某某与武某甲系亲兄弟关系，武某甲与王某的女儿王某乙系夫妻关系。9．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一社村民，其要举报武某某利用村主任的职务便利，在2013年征地过程中，为孟佳村一队村民王某提供帮助，共同诈骗。王某家土地在2005年已退还村委会，但在2013年征收时，王某为能再次得到土地补偿款，找到武某某，让武某某出具相关证明，骗得补偿款。其听袁某某说村委会有王某在2005年与村里签的退地补偿协议、收据等。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因诈骗被判处刑罚。2013年其得知修景观路要占用其已交回村里的1.5亩土地后，其找到张甲、郭某某、田某某三人帮其证明这块地的四至和调换时间。该三人并不知道2003年村里已收回土地一事。其持该证明和已经作废的1996年签订的合同、两张发票到村里找到村主任武某某，武某某签了字并盖了村公章，动迁办凭借这些材料给了其补偿款。村委会的人都知道其家土地已交回一事，其认为武某某也应该知道此事。其和武某某一起查过村档案，当时没有找到土地退还协议，武某某就给其开了证明。在其刚开始找武某某要补偿款的时候，武某某并不同意，还说该地已在2003年交回了村里。1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王某是其父亲，武某某是其家亲属。征地时，拆迁小组的于某说要再出具一个被征收土地的四至证明，村里确认盖章，内容是这块地是其家长期耕种及四至情况。其找村民签字后找到武某某，武某某就在证明上签了名并让杨某某去乡里盖了章。另外，在档案中找到了长期耕种该地的合同。其不清楚武某某是否知道其家的承包地已于2003年交回了村里。”四至证明”就是让动迁办的人能研究是否给其家占地补偿款。12．证人赵甲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至2013年任孟佳村副村主任、治保主任、副书记，村里除了土地和财务由村主任武某某负责，其他都由其负责。王某是其村村民。2013年修景观路征地时，王某儿子王某甲几乎天天找武某某说有块地是王家的，其没参与这事。某天，武某某领着王某甲来到其办公室，王某甲拿着九几年的协议，武某某说地是王某家的，其让王某甲拿合同本，王某甲拿不出来，其对武某某说拿不出合同本，这事得调查清楚，协议上让耕种，不代表地给了王家。三四天后，武某某和王某甲又到其办公室，其还是坚持原来观点，但武某某说有证明，证明就是指九几年的那份调给王家地的协议，其仍然表示证明不能代表地就是王家的。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征收办认可了该地是王家的，对王某进行了补偿。这种情况应该由村干部也就是村主任调取村里的土地相关档案调查，调查不明白的还得请示乡里的经管站，开村班子会集体讨论研究，有必要的还得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村里的机动地由村主任掌握，武某某应该知道王某已经把地交给了村里。粮食直补款由村主任管理。征地过程中村里要配合拆迁工作，村里必须给征地拆迁工作组如实提供相关土地信息和涉及占地村民的信息，如土地权属不明确，负责调查土地真实的权属并把调查结果汇报到征地拆迁工作组，这项工作由武某某负责。13．证人王乙证言，证实王某是其二哥。王某应该没有土地，王某的土地已交回村里，村里与王某签了协议，让王某长期耕种，但该地已交还村里。1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与王某是邻居。2013年征地时，其家与王某家的地都是机动地，都是在2003年交给了村里。15．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王某家的地与其家的地相邻，其一直以为是王某的承包地，直到王某出事后才知道王某的地已交还给了村里。其在上面签字的证明是证实该地确实由王某承包耕种。16．证人张甲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2013年，王某甲拿着一份写好的证明让其签字，说是证明这块地是王某家的，其知道四至情况，所以就签了字。其以为这块地就是王某家的，王某出事后才知道他家的地在2003年已交回村里了。17．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其在王某家的土地四至证明上签了字，这块地始终是王某家耕种，其签字时不知道这块地已交回了村里。18．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从2010年开始担任一社的社长。2013年8月左右，征收办的工作人员找其了解王某家承包地的情况，谈话时武某某、王某甲、王某都在场。其当时不知道该地已退回村里，因其看见一直是王某家在耕种，所以就认为是他的承包地。19．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孟佳村村民，是村妇女主任。其担任过出纳和会计。2013年，王某甲拿给其一份土地四至证明，上有村主任和村民代表签字，是武某某让其到江南乡盖章的。1989年孟佳村开始有档案，到2010年始终都是由其管理档案。2010年至2015年7月是袁某某管理档案，现在由赵某甲管理，档案员之间有交接。孟佳村从2005年开始有土地台账，村民向村委会退地协议存在档案里。台账上载明村民的承包地及四至情况。有承包地的村民都登记在名单里，村主任必须知情，因为土地都是由村主任管理，村里的土地承包必须经由村主任同意。在修景观路征地过程中，其不知道武某某是否调取过土地档案。其知道王某已在2003年将承包地交回了村里，协议也保存在村档案中。出具证明后，王某家就能得到补偿款。20．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7月至2015年7月在孟佳村村委会任报账员、档案员，收集、保管所有村财会和文书档案，文书档案包括各类协议、土地台账等。2013年在修朱雀山景观路占地时，村主任武某某向其要过村第二轮的土地承包合同。王某家的地已在2003年退还给了村里，与村里签了协议，协议都存放在村委会2003年的档案盒里。在占地期间武某某没调取过王某家的档案。2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从2001年5月开始在孟佳村村委会工作。2003年交回土地的村民都把老合同本交回了村里。有承包地的村民在2005年新换了合同本。2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6月至2015年8月任丰满区江南乡副乡长。其在2013年分管过朱雀山景观路改建拆迁工作，在该项工作中王某来找过工作组要求补偿。开始时王某的材料无法确认土地权属，此情况在向丰满区土地征收监督工作组汇报后决定让孟佳村确认被征土地是否有王某家承包地，最后村出具了证明，证明这块地是王某家的承包地，才给了王某补偿款。2013年末，公安介入调查，其才知道王某的地早已交回了村里。土地相关证明材料由胡某负责，当时也向村主任武某某了解过该地权属情况，武某某口头答复说是王某的承包地，村民说不清楚。武某某在说此话时有于某、胡某、耿某在场。后来村里出具了书面证明，证实在1997年将这块地调给了王某。武某某特别肯定是王某的承包地，工作组让武某某提供王某家所有的土地材料，但武某某没有提供2003年王某交回土地的协议。当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该地不是王某的，所以才决定认可这块地是王某的承包地，开会研究的时候，武某某也参加了。23．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在丰满区纪委工作，主要负责全区征地拆迁的监督检查工作。在2013年修朱雀山景观路时，因当时不能确定是否征占了王某的承包地，其与张某甲去了解情况，当时还有吴某某、于某在场，孟佳村一社的社长杜某某说是王某在耕种，武某某也说地是王某的，其让武某某出个证明材料，武某某答应了。2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被抽调到丰满区拆迁检查监督组工作，当时其曾对王某的承包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进行过甄别和检查监督工作。监督组不负责调取材料，研究确定王某对土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时，村主任武某某和一社社长都在场，此二人都证实这块被征收的土地一直由王某耕种。武某某称这块地一直由王某耕种，就是王某在承包。当时其没有见过王某与村委会在2003年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如有这份协议书，王某是不能被认定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孟佳村没有提供这份协议书。征地确认土地权属要看土地经营承包合同和村土地台账，权属不明时要看村民和村里是否有土地经营权的相关协议，村民是否交纳农业税及村委会工作人员及村民提供的证人证言。2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5月在丰满区江南乡工作，在2013年参与了朱雀山景观路的土地征收工作。征收过程中，王某说征用了他家承包地，其调查后发现王某所提的土地没有台账登记，没有手续能证明是王某的承包地，其向纪委反映了这个情况。其找过武某某了解情况，武某某没准确答复，表示要调查一下档案。王某提供了相关手续后，吴某某、于某、张某甲、武某某、高某某一起开会研究，其也在现场，会议结果是同意对王某进行土地征收补偿。武某某只是口头说过土地是王某在承包，但没拿出相关证明。纪律监督组当时如果看到2003年王某与村里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就不会对王某进行征地补偿。2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负责朱雀山景观路改建项目用地上的房屋征收工作。征收过程中，王某称征占了他家的承包地，但台账上没有体现王某有承包地。王某提交了一份孟佳村开具的1997年调给王某承包地的证明材料，后征收小组开会研究确认王某有承包资格，参加会议的有吴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等人，会后还写了一个情况说明，以情况说明的方式对王某土地确认一事进行了说明，当时吴某某、武某某、胡某都在这个情况说明上签了字。征收土地过程中，武某某和赵某要全力配合并如实向征收组提供相关材料，调取提供档案或资料。27．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其是丰满区江南乡经管站站长，经管站负责管理江南乡各村的经济账目和公章，村用公章需审核，审核没有相关程序，如有经手人及村主任签字，一般都会盖章。28．被告人武某某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自2010年开始任丰满区江南乡孟佳村村主任。王某是该村村民，也是其亲属。在2013年征地过程中，其负责配合拆迁工作组，向工作组提供村里土地的权属情况，工作组接触不到村委会的土地档案，由其负责查找，提供准确的土地权属信息。其不掌握王某家土地的性质，是其工作失职。2013年修建朱雀山景观路时，征收的土地包括王某家当时耕种的土地，王某的儿子王某甲拿老式承包合同和其他材料去找征收办，说被征收的土地是王家的承包地。征收办的工作人员让其调查一下王某家土地权属情况，其与王某甲一同到村委会找档案员袁某某查档案，但并未找到王某家土地被收回的合同。对于公安机关在孟佳村的档案中调取到王某与村里签订的退地协议一事，其说不清，也答复不了公安机关。因王某提供不出新的土地承包合同，征收工作组无法对该土地进行确权，所以副乡长吴某某让其调查这块地是不是王某家的，如果是就让其以村里的名义出具证明。根据1997年王某家与村里签订的长期耕种协议，其给王某出具了一份土地四至证明。因当时未找到王某家的土地档案，其不敢出具该地就是王某家承包地的证明，其起草了这份证明让王某甲找村民代表签字，其认为这样能帮助王某，也不必承担责任。这个证明涉及能否领到补偿款，如果其不出证明，王某家就领不到补偿款。其和赵某、杜某某咨询过此事，赵某的意见是不能给王某家出具土地证明，杜某某称这块地一直是由王某家耕种但不确定是否是王某家的承包地。其了解掌握村里有多少机动地、承包地、林地。在征地过程中，其向拆迁工作小组提供了2005年土地承包台账，没有登记的就是没有承包地，王某家没登记在这个台账里，也就是说王某家在2005年重新确权土地的时候认定王某家没有承包地了。其知道出具了这个证明，王家就有可能得到补偿款，不出具就得不到。其未收取王某5万元现金。其在公安机关调查王某诈骗征地补偿款时才知道这块地不是王某的，在2003年时已交回了村里。此前其听说过，但不确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作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因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实武某某有诈骗犯罪的故意及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武某某构成诈骗罪不予支持。武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武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以给其他单位和个人搞福利的形式，为个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占有孟佳村公款，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该项指控数额未达到数额较大，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武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武某某给村民王某所开具的”承包土地四至证明”是村主任本职工作之一，该”土地四至证明”与其”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所实施的其他行为没有关系，且该”土地四至证明”并不是王某骗取征地补偿款的充分必要条件，不具备土地权属证明的法律效力，故武某某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某作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关于上诉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武某某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经查，武某某以村委会的名义给王某开具的证明，并非其上诉所称仅仅是涉案土地的”四至”证明，该份书证内容载明孟佳村村委会于1997年4月7日调给村民王某壹亩伍分承包合同地，此项内容显然具有确认涉案土地权属的性质，且依据证人吴某某、高某某、张某甲、胡某等人证言亦能够证实负责征地拆迁监督工作的相关工作人员向武某某核实涉案土地权属情况时，其口头证实该土地确系王某个人承包地，故乡政府征地工作小组让孟佳村出具书面证明材料予以确认该项事实，而武某某在未认真核实涉案土地是否已被孟佳村收回的情况下，利用其村主任身份以村委会名义出具具有土地权属证明性质的证明文书且在证明上签名确认，后又指派杨某某到乡政府加盖村章，又在征收小组研究是否应当给王某征地补偿款的工作会议上，其亦表态王某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从而使得王某获得了征地补偿款。上述事实足资认定武某某作为村主任，其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工作期间，未认真履行其职责，致使村民王某骗取征地补偿款50万余元，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玉坤代理审判员  陈 迪代理审判员  周明鑫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邵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