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603民初866号原告：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庐山南路一段160号上东尚城1-1-11-3号。法定代表人：李顺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婷婷，四川汉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襄阳现代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南二段1号1栋5层2号。负责人：何先林。被告：襄阳现代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大庆西路48号。法定代表人：陈勇。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住所地德阳市北街中立街坊A区13-丙幢5-10号。负责人：袁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威，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1号108单元2层13号。法定代表人：袁锐。原告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公司）与被告襄阳现代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襄阳成都分公司）、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德阳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5日立案。诉讼中，原告安康公司追加襄阳现代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襄阳公司）、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辉、童婷婷、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李海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襄阳公司、众鑫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3570313.4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该项诉请包含劳务费和停工损失；2、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退还原告保证金20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承建的位于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的众鑫·城北福第项目提供劳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因无资金投入，导致该工程停工。2015年6月6日，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发包方出面调解停工事件，由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襄阳成都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属于襄阳成都分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归属于众鑫德阳分公司，经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杨建与原告结算，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3570313.40元并退还剩余保证金200000.00元，但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并没有按补充协议履行合同，致使原告至今无法收回该笔劳务费用。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和众鑫德阳分公司均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请求由追加的被告襄阳公司、众鑫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众鑫德阳分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要求履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是主体完工10层才进行付款，原告就是否履行施工义务、履行多少施工义务具有举证责任；原告与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无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无事实依据要求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没有约定的付款义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经招投标程序，未在建设部门备案，合同无效，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应无效；对杨建的签名不予以认可，杨建与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襄阳成都分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襄阳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众鑫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7月24日，被告众鑫公司（发包方）的法定代表人袁锐与被告襄阳公司（承包方）的法定代表人任宗林、承包人尹阳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众鑫公司将位于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众鑫·城北福第（1#、2#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襄阳公司承建，双方对相应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二）2014年8月26日，原告安康公司（乙方）与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众鑫·城北福第（1#、2#楼地下室）的劳务分包给乙方；该项目劳务报酬采用固定劳务报酬方式，即竣工面积16598.37㎡,1#5层2297.16㎡,2#18层10736.42㎡，地下室3564.79㎡，工程单价430元每平方，最终按实际方量进行结算；在工程结构施工至10层甲方支付乙方人工费，机械费和材料费以用累积总额的70%，主体完工累积支付主体的70%；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的为45万元进场十日内支付甲方，施工至±0层砼浇筑完退还所交保证金25万，第一次付款退10万，剩余的主体部分完工后退完；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任宗林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进行签名并加盖襄阳成都分公司印章，罗明辉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进行签名并加盖安康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5年春节期间，该工程1#楼主体已完工，2#楼已修至±0.00位置，已完成建筑面积6501.32平方米，因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导致原告拖欠民工工资，该工程停工。（三）2015年4月8日，甲方袁锐与乙方任宗林、尹阳春签订《解除协议》，约定：由于乙方襄阳建筑公司代表任宗林、尹阳春承接甲方四川众鑫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城北福第”项目事宜，乙方无能力按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如下：一、乙方所签的劳务合同、钢材购销合同、商砼合同直接转给甲方，由甲方负责支付所有款项；二、乙方所交纳给甲方的伍拾万保证金及劳务交纳给乙方的肆拾伍万保证金，由甲方按照合同约定退还给乙方及劳务公司，另外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肆拾万元人民币，作为乙方进场施工到现在的结算款，此项目以后的修建与乙方无关；三、此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不得再参与或阻止甲方派人进场施工，甲方所给乙方的款项待甲方所需资金回笼后30日内付清给乙方。2015年6月6日，被告众鑫公司（甲方）的法定代表人袁锐与原告（乙方）的委托代理人罗明辉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1、因原合同襄阳现代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委托代理人任宗林无资金能力再承担众鑫·城北福地项目的承建，现由众鑫公司出面调解并承担直接支付劳务公司的一切费用。（原合同2014年8月26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不变，同样生效）；2、因项目部未安排专业土方工程班组对基底捡平修整，由劳务方来完成该项工程，经协商甲方应按地下室建筑面积每平方5元支付劳务方人工费；3、电梯井和筏板基础集水坑因现场施工与设计不符造成钢筋组二次施工人工费4320元（以项目部签单为准）；4、车道修改砌筑，土方装车，2#楼集水坑返工砌筑、抹灰、排水等劳务用工：技工27个×180元∕天=4800元、普工16.5个×120元∕天=1980元，共计6840元（以项目部签单为准）；5、现场新建配电房劳务用工：技工36个×180元∕天=6480元、普工23.5个×120元∕天=2820元，共计9300元（以项目部签单为准）；6、在施工过程中基础有超深或超宽等所产生的混凝土浇筑量计砌筑、抹灰工程量，经协商甲方按实际工程量核算金额支付劳务方；7、因甲方原因在2015年春节后：2015年3月5日至今造成停工，甲方应按劳务方实际经济损失如：租赁费、管理费等支付劳务方；8、2015年春节后3月5日至今2个半月停工造成经济损失76000元×3=229800元；9、基础超深A-G轴交A-4∕A-3、B轴交D-E-F轴、6-13轴交H-I轴、12-13交G轴、2-3-4轴交G轴，共计用混泥土120立方，120立方×30元∕立方=3600元（以项目部签单为准）；10、因保证金已交10个月，现停工5个月，按百分之二点九的利息计算。春节代付人工费七十多万、材料费八十多万，现已停工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约三十万左右，根据以上情况甲方酌情考虑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正作为乙方的间接损失和直接经济损失；11、甲方已在2015年6月4日退还合同保证金二十五万，剩余二十万在三十日内一次性退还给乙方。2015年6月21日，劳务部姚红强出具《德阳市孝感镇．城北福第项目停工损失祥表记录》，内容为：1、因项目未付前期工程款，导致外界各施工队伍如：基础队伍、防水队伍、运输队伍等，随时到施工现场进行断电、言语威胁等，造成劳务单位停工，时间2015年5月27日-2015年6月5日共计10天时间，塔机租赁费和机操费500元×10天=5000元，现场架材租赁费每天900元×10天=9000元，现场管理人员4人门卫2人每天工资1360元×10天=13600元；2、因项目部无混泥土浇筑2号楼-0.05标高处4——23轴交E—p轴后续施工无作业面，造成2015年6月11日—2015年6月13日停工3天，直接经济损失：塔机、架材、管理费等共计8280元；3、6月18日上午9点10分因外界人员到施工现场收钱无果把施工用电和照明电关闭，造成劳务方从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21日期间停工4天，共计经济损失：管理费、租赁费等11040元；4、从2015年5月27日-2015年6月21日期间共计停工17天，劳务方对泥工组、钢筋组、外架组、木工组、4个班组每天补贴停工生活费1000元×17天=17000元。总计劳务损失费：63920.00元（大写陆万叁仟玖佰贰拾元整）注：本条款款项与乙方6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金额必须在第一次付工程款时支付乙方。杨建在该详表记录上签署：情况属实，同意按此详表算，杨建2015．6．21日，见证人谢洪军2015年6月22号。2015年9月25日，城北福弟劳务部出具《德阳市孝感镇城北福弟项目停工损失单》，内容为：本工程1＃2＃楼从2015年6月22日至2015年9月25日共计94天造成劳务单位直接经济损失如下：1、塔机租赁费和机操人工费每天500元×94天=47000元；2、现场架管扣件每天租赁费900元×94天=84600元；3、现场管理人员4人门卫2人每天工资1360元×94天=127840元；4、劳务补贴各施工班组停工期间每天生活费1500元×94天=141000元；5、因停工现场日晒雨淋报废木方30m³×1200元=36000元报废层板2800余张×60元=168000元总计劳务损失604440元（陆拾万零肆仟肆佰肆拾元），杨建在该停工损失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杨建2015．9．27。2015年9月27日，劳务部出具《城北福第未完成工程量清单》，杨建在该清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杨建2015.9.27。同日，劳务部出具《德阳市孝感镇城北福第1＃2＃楼劳务工程量工程款核算清单》，内容为：1、完成工程量：地下室3564.79㎡,1＃楼2297.16㎡,2＃楼639.37㎡，总计6501.32㎡《陆仟伍佰零壹点叁贰平方》；2、未完成部分工程量总价265169.9元：1）填充墙766.189立方×市场价200元每立方=153237.8元，2）抹灰7628.42平方×市场价10元每平方=76284.2元,3）地坪3564.79平方×市场价10元每平方=35647.7元；3、按合同价扣除未完成总价：6501.32平方×430元=2795567.6元-265169.9元=2530397.7元；4、核算总计劳务应进工程款2530397.7元大写（贰佰伍拾叁万零叁佰玖拾柒点柒元），杨建在该清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杨建2015.9.27。（四）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中共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委员会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人民政府关于城北福第房产开发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涉稳情况汇报》（以下简称情况汇报）、《德阳市旌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孝感镇城北．福第违法建设情况的函》（以下简称违法建设情况函）及《化粪池销售合同》，《情况汇报》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城北福第开发项目位于我镇孝感大道场镇，建设单位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法人代表袁锐，该工程2014年4月至6月由四川科隆建设有限公司动工修建，因种种原因，6月停工，8月建设单位与湖北襄阳现代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组织施工，同年12月又与襄阳建筑解除合同关系，劳务公司为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安康公司与襄阳建筑成都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目前该工程1#楼主体已完工，2#楼已修至±0.00位置，已完成建筑面积6501.32平方米，该工程涉及泥、木、钢、水电等共6个工程班组，施工农民工主要来自资中、资阳、安岳及德阳周边县市区，人员约100人左右，开工至今建设、劳务未支付过民工工资，共拖欠农民工工资约160万元。《违法建设情况函》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孝感镇城北·福第工程位于孝感镇农科村，建设规模16018.37㎡，其中，1#楼5层，2#楼18层，建设单位是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该工程2014年4月动工修建，施工单位是四川科隆建设有限公司（4月至6月），因种种原因，6月份停工；8月份，建设单位与湖北襄阳现代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组织施工，12月份又与湖北襄阳现代建筑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关系，劳务公司是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截止目前，该工程1#楼主体已完工，2#楼已修至±0.00位置，调查情况：2014年9月30日、11月11日、12月22日，我局多次派人到孝感镇城北·福第施工现场了解情况，要求立即停止施工，补全建筑工程施工手续后，方可恢复施工，并2次书面向建设单位发放违法建设工程停止施工通知书，期间（12月19日）副局长汪国斌约谈了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法人袁锐，也要求其停止施工，补办齐全入德登记、白蚁防治、质量监督、施工许可等相关建设手续，方可恢复施工，但建设单位不予理会，强行组织施工。2015年5月19日，我局再次派人到工地检查，现场仍在施工，建设单位负责人杨建称还没有施工单位，组织施工的是劳务班组。我局工作人员要求停止施工，建设单位主要负责人携相关资料于5月21日前到我局接受调查，但建设单位仍不予理会。2015年1月13日，甲方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成都志蓉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化粪池销售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购货，并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杨建在甲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被告众鑫公司印章及袁锐印章。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解除协议》、《建设工程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书》、停工损失单、劳务工程量工程款核算清单、《中共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委员会、德阳市旌阳区孝感镇人民政府关于城北福第房产开发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涉稳情况汇报》、《德阳市旌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孝感镇城北.福第违法建设情况的函》、《化粪池销售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系具有劳务作业资质的企业，原告与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辩称，涉案工程项目未经招投标，未办理施工许可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众鑫公司与被告襄阳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原告与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应无效，本院认为，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未对其抗辩意见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不会必然导致劳务分包合同无效，而应审查该劳务分包合同是否具有无效的情形，该合同签订的主体为具有劳务作业资质的原告和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具有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合法有效，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的相对方及付款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原告虽提供《解除协议》复印件，但其内容与补充协议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该《解除协议》的三性予以采信，袁锐系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签订协议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众鑫公司承担，任宗林系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阳春系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的承包人，二人亦代表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同样应由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承担，原告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务作业，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将其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直接转给被告众鑫公司并由被告众鑫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所有款项，表明被告众鑫公司系《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承继方，该合同原属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众鑫公司，且原告与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锐签订补充协议，表明原告对被告众鑫公司承继《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权利、义务知晓并同意，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书》对原告、被告众鑫公司具有约束力，被告众鑫公司应按约定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原告认为，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系债务加入行为，应同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承担共同支付款项的责任，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与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系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付款责任应分别由其总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同《解除协议》、《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不符，袁锐既系众鑫德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又系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签订解除协议及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均以众鑫公司的名义签订，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众鑫公司承担，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以支持；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辩称，《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被告不应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虽约定在工程结构施工至10层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支付原告人工费，但原告所承包项目包括1#、2#楼及地下室，1#楼仅5层、2#楼18层，双方未明确约定施工至10层为哪部分工程结构，且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锐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明辉在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中对已修建工程部分的劳务费及停工损失进行结算，并对剩余保证金的退还进行约定，被告众鑫公司应按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本院对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杨建在结算单上的签字行为能否代表被告众鑫公司，庭审中，原告提交《情况汇报》、《违法建设情况函》、《化粪池销售合同》，用以证实杨建系建设单位即被告众鑫公司项目负责人，被告众鑫德阳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不予认可并辩称杨建与被告众鑫公司无任何关系，对杨建在结算单上的签字行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违法建设情况函》中“调查情况”处明确载明“建设单位负责人杨建”，德阳市旌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国家行政机关，对其调查了解情况的真实性应予以采信，且原告提交的《化粪池销售合同》中杨建在甲方代表处进行签名，并加盖被告众鑫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袁锐印章，表明杨建代表被告众鑫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其在结算单上的签字行为代表被告众鑫公司，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众鑫公司承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劳务费，原告已分别与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锐、项目负责人杨建对已修建工程应支付的人工费、工程款进行结算，虽双方结算的名目为人工费、工程款，但原告承包的为劳务，从事的为劳务作业，实为劳务费，故对双方确认的人工费24060元、工程款2530397.7元，共计2554457.7元，予以确认；对双方未确认的地下室土方捡平、修整人工费17695.7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众鑫公司在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计算单价，原告提交的地下室捡平、修整面积为3539.14㎡，未超出地下室总面积3564.79㎡，与原告当庭陈述前期已由他人进行过施工的事实相吻合，结合建筑行业常识，在进行地坪施工前确需对地面进行捡平、修整，必然会发生一定的费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金额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劳务费2572153.4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停工损失，因被告襄阳成都分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拖欠民工工资，从而造成涉案工程停工、窝工，相应的停工损失应由劳务分包合同的承继方即被告众鑫公司进行赔偿，原告与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锐对停工损失进行约定，原告又与被告众鑫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杨建对停工期间的损失进行核算，本院对双方确认的停工损失998160.00元予以认可，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金，虽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合格，但原告与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锐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由被告众鑫公司退还原告保证金200000.00元，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被告众鑫公司应按该约定履行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劳务费2572153.40元；二、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停工损失998160.00元；三、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德阳安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退还保证金20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36962元，由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此款由被告四川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春兰审 判 员  张 英人民陪审员  廖鸿玲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陶 星书 记 员  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