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青25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兴春，别名长宝，生于青海省贵德县，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住贵德县。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德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兴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青2523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兴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兴春及辩护人程东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德县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兴春与其妻子王桂存同另八家在河东集镇经营商铺的夫妻在贵德县河东乡保宁村月亮湾垂钓园踩青。17时30分左右酒后的杨兴春将其正在喝酒的妻子从垂钓园的亭子里叫出去让其去接孩子放学回家，后两人因接孩子回家的事发生矛盾，继而杨兴春对其妻子王桂存进行殴打并撕扯王桂存的头发将其拉倒在地。杨兴春被一同踩青的其他人员拉开，王桂存被送往贵德县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桂存系被钝器作用于头面部、颈部，造成头皮下出血、颈髓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死亡。另查明，被害人亲属放弃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杨兴春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贵德县公安局110警情信息及受案登记表证实，贵德县公安局接到110指令称贵德县医院有一名名为王桂存的女子死亡，且该女子右侧太阳穴有淤青，要求出警。2.贵德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兴春生于1974年7月15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贵德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兴春经贵德县公安局刑事传唤到案。4.证人证言（1）证人司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45分我接诊过一名叫王桂存的患者，有两名男子送到急诊室，我问这名女的怎么回事，当时一名男子说那个女的太阳穴上被打了两拳，紧接着我们就把病人推到抢救室开始抢救，到18时05分的时候，那名病人的心电图成直线了，因为病人右太阳穴上有淤青，且送病人来的人说病人的太阳穴上被人打了两拳，我马上给河阴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抢救至18时17分，病人无生命特征后我们通知了家属。我检查后发现那名女病人的瞳孔已经散大固定，随后就开始抢救了。我对那名女病人抢救的时候，那名女病人的右颞部（右侧太阳穴）有淤青，其余没有外伤痕迹，经抢救无效死亡。（2）证人宋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我、党某某、董某某还有一个人在采青点做晚饭时，忽然看见杨兴春站在王桂存身后，用一只手抓住王桂存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王桂存的头上打了三四下，之后就将王桂存摔倒在地，灶台旁边的人喊了一声好像是“打架着”然后我们就赶紧过去拉了。陈某某就过来按王桂存的人中穴，当时王桂存坐在地上半躺着，面部朝上。杨兴春打王桂存的时候没拿东西，就是用拳头打的。（3）证人谯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左右，我看见几个女的在台边做饭，当时我还在灶台旁烧火，突然听到一个女的声音喊“放开”，然后我就起身看到王桂存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杨兴春用左手拽着王桂存的头发，拖着王桂存朝南走，大概拖了一米左右，我朝他俩走的时候我看到杨兴春用右脚朝王桂存的右脸颊踹了一脚，我看王桂存头朝前低着，左侧嘴角有一滴血。（4）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下午我们一起去采青点的女的们要做晚饭的时候，我在帐篷外侧西北角的地方坐着洗烧烤用具。好像听见有人喊：“干什么呢”，我抬头看到灶台边的人都往南边走，我转身看到杨兴春一手抓着王桂存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王桂存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杨兴春准备踹王桂存的时候好像被人抓住了，王桂存没有用手遮挡，当时王桂存坐在地上，上半身躺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然后我们都过去拉架，这时杨兴春被亭子里出来的男的拉开了，一个人用手掐了王桂存的人中，当时看见王桂存喘了一口气，我就走开了，之后王桂存就被送到了医院。王桂存和杨兴春被拉开后王桂存就被抱住了，王桂存的头没有在地上磕过，杨兴春打王桂存时手里没拿东西，王桂存当时和其他人没有发生过矛盾。（5）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大概17时的时候一个嫂子（老潘的媳妇）在做饭，我在南边的锅里刷东西，长宝（杨兴春）过来之后坐了一会就走掉了。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时候我听到一点声音，我转过头去看到长宝（杨兴春）抓着他媳妇的头发用手在头上打了几下，具体打了几下我不知道。这时候老潘的媳妇就跑过去拉架了，我就到帐篷口上把帐篷里的人叫了出来我就过去拉架了，我走到跟前的时候长宝（杨兴春）媳妇已经被老潘媳妇拉开了，帐篷里的男的出来之后就去把长宝（杨兴春）拉开了，王桂存坐在地上，躺在老潘媳妇的怀里。眼睛睁开着，我们叫了她几声没有反应，就把长宝（杨兴春）的媳妇送到医院了。（6）证人党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大概到了17时左右，我在踩青棚旁边的灶台那里做饭，回头看见杨兴春和王桂存两个人抱在一起，当时音响声音很大，我以为他们俩在跳舞就没管太多继续做饭，这时我听见王桂存喊了一声，音响声音很大我没听到她喊的什么，我转过身看到王桂存倒在地上，杨兴春用左手撕着王桂存的头发，我马上扔下手里的活就大声喊“你们快看来，那两个在干撒”，然后我就跑了过去，杨兴春还在撕扯着王桂存的头发，我上去就打了杨兴春的左手手背一巴掌，并骂他“你叫我们来，你现在在干嘛你们两个人”，这时杨兴春才把手从王桂存头发上放开。然后我就跪在地上抱起王桂存的头，喊她的名字，陈某某掐着王桂存的人中，王桂存当时没有反应，后把王桂存送到贵德县人民医院。发生争执时，我看到王桂存头朝南倒在地上，杨兴春用左手撕着王桂存的头发，他俩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王桂存倒在踩青棚东南位置，离踩青棚门口大概3米远。（7）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我看见一个男的在挥拳头，一个女的倒在地上，右侧太阳穴处有点发青。（8）证人都某某、许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06月11日早上，河东集镇上平时关系好的几家商户去河东乡月亮湾农家院踩青。我和许某某去农家院的河边去照相，大概在河边20分钟左右，我们就从河边回到农家院内，等走到帷帐附近时，我看见几个人把王桂存抬进车里，送往医院去了。我和许某某赶紧收拾踩青剩下的东西。（9）证人宋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30分许，杨兴春从外面进了踩青帐篷，质问王桂存为什么不去接孩子，陈某某开了一句玩笑，我看到杨兴春打了陈某某的脖子一拳，陈某某什么也没说，王桂存就出了帐篷，出去后我听到有个女人喊“打仗了、快来人”，我马上出去看，出去后我看见王桂存已经头朝南躺在地上，脸没看清楚，杨兴春还在向王桂存的方向扑，我和童某甲过去将杨兴春拉开，杨兴春还在叫骂，说“我打我的媳妇，打你们着吗？”我和童某甲就把杨兴春拉到了停车场。（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左右杨兴春与王桂存发生争吵，我过去之后看见王桂存仰面躺在地上，老潘的媳妇抱着王桂存的头部，喊王桂存的名字，王桂存倒地的时候眼睛半睁半闭，没有任何反应，右脸脸颊处肿起来了。后王桂存送到贵德县医院去了。当时有人说是他们两口子因为接孩子放学的事情打架了，杨兴春撕着王桂存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上了。（11）证人马某某、杨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马某某、杨某某不在现场。（1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8时许，我看见一个人被抬走了，并且还有好多人都跟着走了。过了一会儿，月亮湾踩青点的一个客人（我不认识）告诉我说南头的点上两口子打架着，人打坏了，女的被抬走了，我过去看见几个女的在那里收拾东西，当时我问那几个女子打的是谁，她们告诉我说男子抓住被打的女子的头发，并且用拳头打那个女子的头部了。（1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40分左右我睡醒去月亮湾踩青地方取我的气筒和宰羊的刀子，到月亮湾的停车场时我看见王桂存躺在踩青棚东南侧红砖地上，有几个人把王桂存抬上了潘某某的微型车后座，后把王桂存送往医院了。（14）证人童某乙证言证实，我听表姐说南边帐篷有人打架，我表姐还说好像听见了脚踢的声音和打架的声音，我看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脸上有点青，但是没看到那名女子是怎样被打伤的。（15）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杨兴春和王桂存为接孩子的吵架，王桂存倒在地上，倒地的位置是踩青棚的东南角，距踩青棚的门口大概四五米的距离，有2、3个女的抱着王桂存。（1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17时左右王桂存、宋某乙、潘贵生、朱某某、童生海、杜兰英的老公，还有我妻子等我们喝酒时杨兴春从外面进到围棚内对王桂存说：“孩子该放学了，你赶紧去接孩子”，王桂存说：“还早，小孩还没有放学，一会了再去”，我说：“你先坐下了喝个酒”，杨兴春就朝我的脖子扇了一巴掌，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就没有理他继续喝酒了，也没有留意王桂存是什么时候从围棚里出去的，喝酒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我们就从围棚出去了，看见离围棚大概有4-5米远的东南角方向的地方，王桂存已经倒在地上，杨兴春扶着王桂存在不断地喊她的名字，我看到右侧太阳穴处有点肿，而且眼睛闭着呼吸也很微弱，旁边的人就喊赶紧掐人中穴，我就去掐住了王桂存的人中穴，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其他人就提议赶紧往医院送。（17）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大概17时左右，王桂存和我们在喝酒，杨兴春过来站在门口对王桂存说：“五点多了，你不去接孩子吗？”，王桂存就起来出去了，刚出去我就听见门口有人在争吵，我出去之后看见王桂存在地上躺着的时候，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脸色变黄了，眼睛紧闭，右脸脸颊肿起来了，没有任何反应。王桂存躺在亭子东侧，距亭子东南角一米左右的地面上。（18）证人童某甲证言证实，杨兴春与王桂存发生了争执，并且看到了王桂存倒在地上，杨兴春站在倒在地上的王桂存的附近还在耍酒疯，潘贵生的妻子扶着王桂存。（19）证人司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下午我和我的家人在月亮湾垂钓园采青。大概18时左右的时候，有人说隔壁打架了，事后听说那个被打的女的没救活。（2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杨兴春与我姐姐结婚之后刚开始几年挺好的，最近这几年他好像有外遇，经常殴打我姐姐，大概在一个半月之前还打过一次，当时两人还闹离婚了，被我们调解了。王桂存身体没有严重疾病。2016年6月11日17时许，杨兴春打电话告知我和我丈夫说我姐姐去世了。（21）证人童某丙证言证实，月亮湾采青点有人打架，听同行人说有个女的脸被打青，被车拉走了。5.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6]0258号鉴定文书证实，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影响下：嫌疑人杨兴春T恤腹部提取的红色可疑斑迹所检测的基因座未做出STR基因分型。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影响下：嫌疑人杨兴春之女杨亚欣血样与嫌疑人杨兴春的血样不排除单亲遗传关系。嫌疑人杨兴春之女杨亚欣血样与被害人王桂存的血样不排除单亲遗传关系。6.贵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贵）公（刑）鉴（法病）字[2016]0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王桂存系被钝器作用于头面部、颈部，造成头皮下出血、颈髓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死亡。7.贵德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德县河东乡保宁村月亮湾采青点内，此采青点位于贵循公路北侧500m处，采青点北侧50m是黄河，采青点西侧有不规则的池塘，池塘和采青点之间有一条宽约2.5m的南北走向的土路，采青点东侧是一条宽约2.5m南北走向的土路，采青点东侧是一条宽约2.5m的南北走向的土路，采青点与东侧土路间有高约2m干枯白杨枝条的栅栏，栅栏旁是一条宽200cm、深45cm的土沟。中心现场位于最南侧采青亭的东南方向1.5m处，现场已经被清理，是变动现场，现场未提取到任何痕迹物证。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11日去踩青，事情是在贵德县河东乡保宁村月亮湾垂钓园（相当于农家院的地方）东面的第二个亭子那发生的。17时左右，我喊我媳妇王桂存回家去，接娃娃放学，她顶了一句，我就用手将站在我前面的媳妇拉翻在地，是用手直接拉她的身体，（我感觉是拉了她的头发），当时我的力气用的特别大，拉翻之后我就转身走了，一直走到河东寄宿制学校那里。2016年6月11日下午我抓住王桂存的头发一下就把她拉倒了，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殴打了她的，好像用拳头打了王桂存，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不记得了。我媳妇王桂存顶嘴我就生气了，拉着他的头发在亭子出门的南侧用砖铺的地面上把她拉翻了，有印象是用脚把王桂存踢了，也用拳头打了。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予确认。贵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兴春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时，在相互撕扯过程中，杨兴春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主观上表现为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受伤并死亡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案发后，杨兴春在未采取强制措施前，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故公诉机关与辩护人提出杨兴春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杨兴春行为应当为过失致人死亡，而非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根据现场目击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杨兴春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并撕扯王桂存的头发，与证人证言及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杨兴春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案因家庭纠纷引起矛盾，在量刑时应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杨兴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被告人杨兴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上诉人杨兴春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6月11日，上诉人杨兴春及其妻王桂存（被害人）与朋友在贵德县河东乡保宁村月亮湾垂钓园聚餐期间，杨兴春与王桂存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杨兴春殴打王桂存头、面部后致其倒地，后被他人送往贵德县人民医院，王桂存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桂存系被钝器作用于头面部、颈部，造成头皮下出血、颈髓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兴春因家庭琐事殴打被害人王桂存头、面部，致王桂存因抢救无效后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案发后，杨兴春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归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害人亲属对杨兴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杨兴春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杨兴春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兴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本加代理审判员  英 拉代理审判员  才华加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卓么本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