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26民再7号监督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毕德喜，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委托代理人：程书国，男，潢川县江家集乡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福海，男，195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申诉人毕德喜因与被申诉人李福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3年4月12日作出（2013）潢民初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书，向潢川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民监[2015]41152600020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豫1526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合并审理了李福海、陈启来、李明春、李泽刚、李明山、万世兵6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永俊出庭。申诉人毕德喜及委托代理人程书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李福海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理由：1、马电保是被拖欠2010年9月、10月工资的9个工人之一，当时参加了公安机关的调解，也是制作拖欠工资表并从杨某手中统一领款、按表发放工资的人。马电保是否领取到全部工资款，以及是否及时分发工资款，对本案正确审理至关重要，审理的结果也与马电保相关。马电保应当参加本案的诉讼，原审法院没有通知马电保参加诉讼，存在遗漏必要当事人（第三人）的错误；2、毕德喜的欠款已全部清偿。现在杨某及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民警李某的证言，能够证实：2011年1月9日，李福海等9人索要工资，经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调解，李福海等9人2010年9月至12月全部工资58050元，扣除李福海等9人前期借支的11800元，余款46250元由杨某直接支付，全部结清。但因毕德喜当时不在现场，杨某不知道毕德喜给李福海等人出具有欠条，导致欠条未能收回。所以，该欠条因欠款已清偿而失效，原审法院采信失效欠条判决清偿错误。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申诉人毕德喜称，毕德喜在山西省××平顺县干活，也是受雇于别人，当时（想）为家乡群众搞点收入，没人牵头，当地公司不给活干。干这一起活的带队人是马电保（潢川县江家集镇黄楼村人）。李福海称，欠他干活工资，实际上是天气不好，修路公司答应给的临时生活费补助。因为我们给当地公司干活，公司给钱不及时，与公司交涉未果，我出具的工资欠条是事实。后李福海2010年9月-12月期间的工资，在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由当地派出所和杨某负责兑现。当时，我在安徽宿州干活，派出所和杨某不知我出具的有9月、10月工资欠条，所以欠条没有抽回。造成现在的局面，我有责任，但工资已付。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由李福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申诉人李福海没有提交再审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李福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毕德喜支付李福海工资款4550元；2、诉讼费由毕德喜负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8月毕德喜雇佣李福海等人给其干劳务。同年9月至10月，李福海共给毕德喜出工35天，每天工资130元，毕德喜未付款。同年10月31日，毕德喜给李福海出据《欠条》1张。《欠条》内容：“欠李福海9月份工资（130元×4天＝520元）、10月份工资（130元×31天＝4030元），合计：520元+4030元＝4550元，肆仟伍佰伍拾元整，欠款人毕德喜。2010年10月31日”。其后，李福海继续给毕德喜干劳务至2011年元月。此后的工资毕德喜均已付清。2013年1月25日，李福海诉至本院，要求毕德喜支付所欠工资款4550元。庭审中，毕德喜提出该欠款已付并出具证据2份，目的证明该欠款已付。证据一，《证明》1份。内容：“毕德喜、马电保等9人在我公司领取误工、停工费用作为人工工资共675个工×86元＝58050元，借支11800元，下欠46250元，大写肆万陆仟贰佰伍拾元。甲方签字：杨某；乙方签字：马电保、李福海、李明山、李泽刚、陈启来、李明春、袁明江、吴道琴、万世兵”；证据二，附《证明》的《2010年工资表》1份，证明上述乙方9名人员9月，10月，11月，12月出工情况。李福海对上述2份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明》中涉及的工资款是指2010年11月及其以后的工资，不是2010年9月和10月所欠工资；证据二《2010年工资表》没有其签字认可，其从来就没有见过该工资表。本院原审认为，李福海持毕德喜出具的欠条向其主张工资款，毕德喜虽然提供了《证明》及其附件《2010年工资表》，但《证明》上的内容不能反映毕德喜所付工资的月份，附件《2010年工资表》无原告签字，且原告否认见过该表，故该表与《证明》之间不是有关联性，即不能证明《证明》上李福海的工资与《2010年工资表》工资一致。所以，毕德喜称其已付清欠款未取回欠条依据不足。故对李福海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被告毕德喜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原告李福海2010年9月和10月份工资款4550元。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毕德喜向李福海出具的《欠据》载明：“欠李福海9月份工资（130元×4天＝520元）10月份工资（130元×31天＝4030元）”；毕德喜向李明山出具的《欠据》载明：“欠李明山9月份工资（130元×4天＝520元）10月份工资（130元×31天＝4030元）”；毕德喜向李泽刚出具的《欠据》载明：“欠李泽刚9月份工资（3天×80元＝240元）10月份工资（31天×80元＝2480元）”；毕德喜向李明春出具的《欠据》载明：“欠李明春9月份工资（130元×1天＝130元）10月份工资（130元×31天＝4030元）”；毕德喜向陈启来出具的《欠据》载明：“欠陈启来9月份工资（80元×4天＝320元）10月份工资（80元×31天＝2480元）”；毕德喜向万世兵出具的《欠据》载明：“欠万世兵9月份工资（80元×4天＝320元）10月份工资（80元×31天＝2480元）”。再审中，申诉人毕德喜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原审证据1《证明》原件1份；2、原审证据2《证明》附件《2010年工资表》原件1份；3、2014年6月28日，证人李某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李某证实：“在2011年1月份，河南省潢川县江家集镇农民工因其在我们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豆村为承包商杨某、毕德喜修建矿山公路工钱未付之事，向我所长反映要求解决，具体由我负责处理。我通过调查得知，杨某、毕德喜承包了长治市天顺鸿达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山修路工程，杨某、毕德喜雇请了河南省潢川县江家集镇袁明江、李明山、马电保、吴道琴、李明春、李福海、陈启来、万世兵、李泽刚等9人来修路，从2010年9月到2010年12月份，共有4个月的工资未付给他们9人。后来，在我的努力下，杨某愿意支付这9个农民工资，于是杨某根据马电保提供2010年工资表，支付了马电保等9人2010年9月-12月份4个月的工资58050元。我当时主持写了1个证明，杨某和马电保都在证明上签字。工资款由马电保统一领回按表发给九人，这次发放的工资里是2010年9、10、11、12月份4个月，毕德喜、杨某欠他9人的工资。证明人：李某，2014年6月28日”。4、2017年3月28日，证人杨某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杨某证实：“在2010年9月份，我承包了长治市天顺鸿达矿业有限公司矿山道路工程，我把这工程单项分包给毕德喜组织施工，他组织人员：李明山、马电保、袁明江、吴道琴、李明春、李福海、陈启来、万世兵、李泽刚9人干活。由于建设单位与地方协调工作不到位，造成9人近4个月没干活，公司按照误工补助每人4个月工资。当时由于毕德喜同志不在现场，2010年元月9日经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调解处理，派出所李某付（副）所长和杨警官2位根据马电保的考勤工资报表计算，9人共计675个工日，每个工日按86元计算。2010年9月至12月，4个月的工资总额为58050元，我和马电保9人签字，我参加处理，共计675个工日X86元＝58050元扣除借支款11800元，剩余付给9人46250元，结算后由石城镇派出所李、杨二位警官监督发放9人工资，详见9人签字画押证明。然后钱由马电保经手领取2010年9月-12月4个月的误工工资款58050元一11800元借支款下得46250元。第2天马电保又来问我借款2800元，有借据为凭证。以上675个工日款包含李明山、马电保、袁明江、吴道琴、李明春等9人2010年9月至12月的，也就是说以上人员都已领取了2010年9月-12月份的工钱。以上9人工资全部付清，有9人领款签字画押证明为凭。上述证明属实，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证明人：杨某，2014年6月21日”。5、2014年2月10日，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证实：早在2011年1月9日晚上，河南省潢川县江家集镇农民工李明山、李泽刚、陈启来、马电保、袁明江、吴道琴、李明春、李福海、万世兵在山西省××××路，因误工费，停工费及工资和长治市天顺鸿达矿业有限公司发生矛盾，我们派出所李某副所长等人和杨某亲自负责处理此事。经协调，在我派出所已兑现以上9人全部工资。特此证明，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2014年2月10日。6、马电保出具的《购物清单》原件1份；载明：铁销（锹）6个，开水瓶2个，杨镐（洋锹）2个，钢千（钳）2个，小锤4个，大锤2个（老杨拿一个），水鞋8双，泥桶10个，铁抹4个，木抹4个，电饭锅1个，电热锅1个，钞（炒）锅1个，煤炉2个，床5张，马电保。7、2011年1月10日，马电保出具的《借支条》原件1份；载明：“毕德喜借支2800元，贰仟捌佰元正，借款人马电保，2010年1月10号”。本院认证，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派出所的《证明》、证人李某、杨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经该派出所调解杨某给付了58050元工资款。而毕德喜向法庭提交的《2010年工资表》载明：李泽刚、李明春9月份出工的天数均为4天；杨某证实每个工按日86元结算，均与毕德喜认可的欠条内容不一致；且工资表是毕德喜提交的，李福海予以否认，故《2010年工资表》反映的情况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双方结算工资的依据。2010年1月9日，杨某根据《2010年工资表》及每个工按日86元的标准，结算的误工、停工费用58050元是否包含李福海2010年9月-10月的工资，无法作出判断。毕德喜提交的马电保出具的《购物清单》、《借支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杨某与毕德喜是生意合作关系，且未到庭作证，虽然证实2010年9月-12月的工资已给付马电保，但除证人证言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认为马电保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根据证据的相关规定，书证的证明力高于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故本院认定，毕德喜尚欠李福海工资款4550元。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附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债务应当清偿。结合本案，李福海持有毕德喜出具的欠条向其主张权利，毕德喜称其已付清欠款未取回欠条依据不足。故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潢民初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鸿钧人民陪审员  徐忠平人民陪审员  王道秀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