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21民初1772号原告（反诉被告）：杨中文,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马泓，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丁鹏飞，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国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法定代表人：严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北平，四川英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丁鹏飞，经理。原告杨中文与被告丁鹏飞、四川省国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地项目公司）、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东方公司）关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后，被告丁鹏飞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杨中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马泓,丁鹏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国地项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周北平到庭参加诉讼,德润东方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中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丁鹏飞、国地项目公司、德润东方公司共同向杨中文清偿人民币350万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和承担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17日，杨中文与国地项目公司就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改项目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协议》。后该项目经结算，杨中文与国地项目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丁鹏飞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欠款协议》，双方确认：国地项目公司及丁鹏飞应向杨中文支付项目收益250万元，及应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共计350万元。此款在2016年1月20日前支付100万元，2016年4月15日支付250万元，若未按时支付，则以总金额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承担资金利息，并承担总金额20%的违约金，德润东方公司提供担保。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丁鹏飞、国地项目公司、德润东方公司未履行支付义务，故诉至法院。丁鹏飞辩称，与杨中文签订《协议》及杨中文在签订协议后支付100万元是事实，但协议没有履行，保证金已退还59万元，《欠款协议》系杨中文采取胁迫方式出具，收益不存在，故应驳回杨中文的诉讼请求。国地项目公司辩称，与杨中文签订的《协议》并没有在国地项目公司及账目中有任何反映，杨中文付款是通过丁鹏飞个人账户，且出具《欠款协议》前，丁鹏飞已不是国地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故丁鹏飞签订《协议》及出具《欠款协议》是个人行为，与国地项目公司无关，应驳回杨中文对国地项目公司的诉求。德润东方公司未作答辩。丁鹏飞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撤销丁鹏飞及德润东方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欠款协议》。事实和理由：四川省国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地投资公司）与杨中文就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签订合作协议后，杨中文未履行该协议，丁鹏飞以借款的形式陆续退回保证金近60万元。丁鹏飞及德润东方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欠款协议》不是丁鹏飞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丁鹏飞为了不影响北京的商务活动被迫在杨中文打印好的《欠款协议》上签字。故杨中文要求分取250万元利润及退还100万元保证金无事实依据，亦显失公平，依法应予撤销。杨中文辩称，国地投资公司与杨中文签订合作协议后，杨中文按照协议支付了100万元立项费用，未支付20万元系因丁鹏飞应退还杨中文委托其办理楼盘开发手续应退还的款项的利息，杨中文履行了合作协议，丁鹏飞退还杨中文70万元系退还的杨中文交付其办理楼盘开发手续而未办理应退还的手续费，与保证金无关，同时，是丁鹏飞邀请杨中文到北京签订慈善项目协议，故出具《欠款协议》不是胁迫所为。综上，丁鹏飞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法院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地投资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丁鹏飞，股东丁鹏飞出资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股东德润东方公司出资6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2015年9月28日，丁鹏飞和德润东方公司转股退出国地投资公司，严珊为国地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6日，国地投资公司变更为国地项目公司。2010年12月9日，杨中文通过银行向丁鹏飞转款250000元。2011年3月29日，杨中文通过银行向丁鹏飞转款100000元。2011年4月2日，杨中文通过银行向丁鹏飞转款100000元。杨中文陈述尚有250000元转款凭证遗失，以上共计700000元均通过其银行账号向丁鹏飞银行账号转账交付丁鹏飞，委托其办理土地报批手续，后因丁鹏飞报建不成功，该款项丁鹏飞已于2011年至2012年陆续退还。2011年5月10日，杨中文通过银行分别向丁鹏飞转款18000元、500000元、20000元和162000元。2011年5月27日，杨中文通过银行向丁鹏飞转款300000元，以上共计100万元。杨中文陈述以上款项支付丁鹏飞土地整理项目前期工作经费。2011年5月12日，丁鹏飞通过银行账户向南部县财政局开户账户汇竞标诚意金200万元。2011年5月25日，南部县国土资源局（甲方）、国地投资公司（乙方）、南部县财政局（丙方）与南部县人民政府（监证方）签订《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主要内容：甲方经监证方同意通过公开招商的方式确定由乙方全额投资南部县千秋乡、建兴镇、碑院镇、三官镇、马王乡、谢河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建设总规模、预计新增耕地面积最终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项目批准立项和项目验收面积为准。2011年7月26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杨中文付款40000元。2011年8月11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杨中文付款410000元，同日，丁鹏飞取现190000元，丁鹏飞陈述该现金交付了杨中文。2011年10月17日，国地投资公司（甲方）与杨中文（乙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方董事会研究决定，并与乙方多次协商，确定由乙方出资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甲、乙双方在遵照《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的基础上，形成如下协议：项目建设内容和规模：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理项目，建设总规模、新增耕地面积最终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验收面积为准。主要内容：调整用地结构、平整土地、综合建设道路、沟渠、蓄水池等水利设施、林网，恢复利用废弃土地、整理宜农土地，划定地界、确定权属等工程。项目工程造价：以初步规划设计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备案的预（决）算为准。合作形式及经营方式：乙方全额出资（包括项目工程直接费用、项目前期工作费用、业主管理费、竣工验收费用，乡镇、村、社工作协调费用等）。项目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各方权利和义务：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一次性支付给甲方120万元（仅限申报一个项目，如需继续申报，每个项目按120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进行申报）。项目建设所需费用乙方全额承担，项目资金待初步规划设计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备案后5各工作日内由乙方划转到甲方，划拨资金不低于项目投资预算额的70%。项目利润分配：甲方收益占该项目利润的60%计算，乙方收益占该项目利润的40%计算。所得税各自承担。利润的计算=（总收益-政府留存10%-省厅费用-工作经费200万元-整理土地的成本-税金）。违约责任：协议签字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应赔付守约方违约金。违约金按项目投资预算额20%赔付。”协议签订当日，丁鹏飞向杨中文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杨中文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理项目前期工作经费1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杨中文付款100000元。2012年1月5日，杨中文向丁鹏飞出具借款10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3年3月15日，四川极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国地投资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9854667元，借款期限及还款日期为南部县碑院镇等土地整理项目中的建兴镇和千秋乡项目的整个工程建设工期完工经省国土资源厅验收合格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还款18861934元，工程质保期满一年乙方再还款992733元，借贷期间不计利息，逾期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借款发放方式依据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与南部县土地开发整治中心签订的《南部县碑院镇等土地整理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需支付每月工程进度款，按月向借款方支付工程进度款项转入借款方单位账户等。2013年10月23日，四川极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国地投资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发放方式因为县政府财政不能按时转出支付工程款，因此将其改为出借方根据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进度直接支付给四川升华集团（但支付金额只能按借款合同金额支付）。建兴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通过公开招标，确定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为项目施工单位，并于2013年3月24日开工，2013年11月28日竣工。2014年1月23日，该项目符合终验条件，同意最终验收。2013年5月8日，南部县土地开发整治中心以南土整函〔2013〕03号《南部县土地开发整治中心关于尽快划转项目资金的函》与国地投资公司，主要内容为：我局报经县政府批准后通过招商方式确定由贵公司全额投资我县千秋镇、建兴镇、碑院镇等乡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贵公司于2011年5月25日与我局、南部县财政局、南部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四方协议，协议约定由贵公司全额投资该项目。省国土资源厅以川国土资函（2012）160号文批复了千秋镇、建兴镇、碑院镇等三个乡镇土地整理占补平衡项目，预计共新增耕地约3946亩。按照南府办函〔2011〕71号规定“城市批次占补平衡项目新增耕地投资不低于1.2万/亩”，根据《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第三条款”要求，贵公司应及时足额划转资金到县财政投资专户（不含项目前期费用）。目前，贵公司只划转了220万元到县财政投资专户，为确保该项目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施工任务，并申报省国土资源厅验收，现特要求贵公司严格按照《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第三条款”规定，在2013年5月20日前将余款划转到县财政投资专户。否则，我局将根据相关约定，解除《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没收投标保证金，撤出我局驻工地现场管理人员和监理单位，并要求中标施工单位暂停施工。由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责任后果将由贵公司全部承担。因省国土资源厅仅批复了千秋镇、建兴镇、碑院镇的土地整理占补平衡项目，杨中文陈述丁鹏飞于2014年将国地投资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三官镇合作项目更改为建兴镇。2014年7月3日，杨中文向国地投资公司出具借款50000元的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款人杨中文账号。2014年7月4日，国地投资公司通过银行向杨中文账号付款50000元。2014年11月24日，杨中文向国地投资公司出具借款120000元的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款人杨中文账号为。2014年11月25日，国地投资公司通过银行向杨中文账号付款120000元。2015年1月29日，杨中文向国地投资公司出具借款5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5年3月27日，杨中文向国地投资公司出具借款58000元的借条一份。2015年3月27日，国地投资公司通过银行向杨中文付款58000元。2015年6月14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汪文国转账支取20000元。2015年7月10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杨中文转账支取10000元。2015年7月12日，丁鹏飞通过支付宝向杨中文银行账户付款1000元。2015年7月17日，丁鹏飞通过支付宝向杨中文银行账户付款1500元。2015年7月23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向杨中文转账支取20000元。2015年7月24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和支付宝向杨中文转账支取15000元和付款5000元。2015年12月20日，丁鹏飞、杨中文及杨中文的朋友汪文国从成都乘坐飞机至北京，丁鹏飞的票价合计960元，杨中文及杨中文的朋友汪文国的票价合计各为1740元。2015年12月24日，丁鹏飞（甲方）在北京向杨中文（乙方）出具一份《欠款协议》，内容为：“2011年10月17日甲方以其公司四川省国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金土地’投资协议（项目情况详见协议书），2011年5月乙方向四川省国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0万元保证金（转入法定代表人账号），协议内约定分红比例：投资该项目利润收益的40%，并退还保证金100万元。2015年12月23日，甲乙双方对该投资项目进行结算达成共识，结算后，除开各种税费和开支，以项目利润收益的40%计算，乙方应得人民币250万元，退还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一共为人民币350万元。甲方欠到乙方人民币共计350万元整。甲、乙双方就欠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此款分两次还清：甲方自愿定于2016年1月20日前还款人民币100万元，2016年4月15日之前归还剩下的欠款人民币250万元。二、甲方如未按此协议履行承诺，到期未还清欠款，甲方则以欠款协议的总金额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向乙方支付资金利息。并按总欠款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三、此欠款如发生纠纷，由乙方户口所在地的法院管辖。四、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此次清偿350万元欠款一事担保，并为此次欠款承担全部责任。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盖章后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丁鹏飞（签名）乙方：杨中文（签名）担保方：加盖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12月25日，丁鹏飞以德润东方公司名义（乙方）与中民社会捐助发展中心（甲方）签订《慈善超市项目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共同推动慈善超市项目在全国的建设运营及管理。同日，中民社会捐助发展中心向德润东方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德润东方公司在全国展开慈善超市项目的创新和推广，要凸显慈善功能，落实《民政部、中国邮政集团关于贯彻落实“邮善促民生”战略合作协议的意见》，同时负责慈善超市项目市场运营方面的策划、协调、推进、管理，包括建设慈善超市项目线上慈善交易平台、物资配送平台、电子招标平台及线下统一货物物流配送等实施方案的撰写、工作的落地和不断创新推进。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各法律关系，分别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委托房地产开发报建丁鹏飞承认杨中文在本案中主张的委托其办理房地产开发报建手续事实，但否认其已支付报建手续费70万元的事实。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杨中文认可报建手续费系通过其银行账号向丁鹏飞银行账号转账，但仅提交金额45万元的转款凭条，且丁鹏飞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中没有杨中文向该账号另行转款的记录，故本院对报建手续费用认定为45万元。杨中文承认报建不成功后该手续费用丁鹏飞已陆续返还，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土地整理项目前期工作费用杨中文主张向丁鹏飞支付土地整理项目前期工作费用（保证金）100万元，款项分别于2011年5月10日和5月27日通过银行分别转款18000元、500000元、20000元、162000元和300000元，以上事实丁鹏飞银行账号4340613810011990的交易明细均有体现，且丁鹏飞亦向杨中文出具了收到100万元的收条，故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丁鹏飞向杨中文的付款2011年7月26日和8月11日，丁鹏飞通过银行分别向杨中文付款40000元和410000元，共计45万元，该事实有丁鹏飞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丁鹏飞陈述2011年8月11日取现190000元交付了杨中文的事实，因杨中文予以否认，且丁鹏飞无交付杨中文该款的相应证据佐证，故该款项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结合丁鹏飞出具100万元收条的时间点，本院认定前述款项系丁鹏飞退还杨中文支付其的报建手续费用。丁鹏飞2011年10月17日出具100万元收条后，分别于2011年12月30日、2014年7月4日、2014年11月25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7月10日、2015年7月12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7月24日，向杨中文付款100000元、50000元、120000元、58000元、10000元、1000元、1500元、20000元、20000元，共计380500元以及杨中文于2015年1月29日向国地投资公司出具借款50000元，合计430500元，以上款项，除丁鹏飞以支付宝支付的小额款项外，杨中文均另行出具了借条，结合转款与出具借条的金额和时间看，转款金额与出具借条金额一致的为一笔款项，故杨中文陈述另行出具借条系完善退款手续更为符合情理，丁鹏飞主张转款金额与出具借条的金额之和为退款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丁鹏飞2015年6月14日向汪文国转账20000元，丁鹏飞主张汪文国与杨中文系股东关系，该款系退还杨中文的款项，杨中文予以否认，且丁鹏飞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故丁鹏飞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丁鹏飞可另行主张权利救济。四、关于国地投资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看，该《协议》系在遵照《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的基础上签订，而《南部县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投资意向协议》载明“建设总规模、预计新增耕地面积最终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项目批准立项和项目验收面积为准”，故该《协议》为附条件合同，即批准立项后，合同成立，且事实上南部县三官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省国土资源厅未批复立项，致合同之基础丧失，尽管杨中文主张2014年丁鹏飞将三官镇改为建兴镇，丁鹏飞不仅否认，即或系丁鹏飞对合同项目地点进行了变更，但建兴镇土地整理自求平衡项目建设已于2013年3月24日开工，并于2013年11月28日竣工，同时，《协议》约定“合作形式及经营方式：乙方（即杨中文）全额出资（包括项目工程直接费用、项目前期工作费用、业主管理费、竣工验收费用，乡镇、村、社工作协调费用等）”，事实上，杨中文未出资，且连一个项目的前期工作费用都未足额交纳，至于杨中文未出资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但均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无从厘清，但丁鹏飞从2011年12月30日起已开始陆续向杨中文退款，杨中文并接受，且建兴项目的投资系丁鹏飞在四川极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完成。综上，本院认定国地投资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协议》双方已于2011年12月31日前已合意解除。五、关于丁鹏飞及德润东方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欠款协议》杨中文未履行出资义务，且所谓项目的前期工作费用尚未足额交纳，分取250万元利润明显显失公平，且事实上丁鹏飞在出具收条后，已陆续向杨中文退还430500元，前期工作费用已不再应退还100万元，再结合丁鹏飞、杨中文一路同行北京的机票票价差异及丁鹏飞到北京系从事商务活动的事实，丁鹏飞陈述为了不影响北京的商务活动被迫在杨中文打印好的《欠款协议》上签字更为符合情理，故依法属于可撤销之合同，该协议约定的款项金额、利率标准及违约金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六、关于逾期退还前期工作费用如前所述，国地投资公司与杨中文签订的《协议》双方已合意解除，且丁鹏飞已从2011年12月30日已在退还杨中文前期工作费用，其未全额退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杨中文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相对方应予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杨中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故该损失本院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宜。七、关于国地项目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由于合作协议系国地项目公司的前身签订，且丁鹏飞当时系国地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尽管后来公司股东股权的转让、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和公司名称的变更，但变更后的公司依法应对变更前的公司债权、债务仍应予以承继。故国地项目公司对国地投资公司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承担承继责任。八、关于担保合同如前所述，《欠款协议》系可撤销合同，且当事人在一年内已行使撤销权，故德润东方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九、关于丁鹏飞的自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丁鹏飞自认案涉债务与国地项目公司无关，该自认行为虽不能对抗杨中文，但其主动要求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丁鹏飞系德润东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结合德润东方公司在《欠款协议》加盖公章的事实，故德润东方公司亦应承担共同责任。综上所述，杨中文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丁鹏飞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丁鹏飞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国地项目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丁鹏飞、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国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杨中文退还人民币5695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损失的计算方法：以本金569500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6%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中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撤销被告（反诉原告）丁鹏飞向原告（反诉被告）杨中文出具的《欠款协议》。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中文负担25800元，被告（反诉原告）丁鹏飞、四川德润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国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琳琅审 判 员  许筱然人民陪审员  杨文斌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