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9民初17706号原代：熊立军，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荣、陈端福，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352425205W，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百瑞广场1幢915室。法定代表人：左小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3219228663，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人民路33号402室。法定代表人：张峰超，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2972902J，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头关二路智恒战略性新兴产业园4栋201、202房。法定代表人：聂建宇，该公司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友飞，浙江天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立军诉被告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动网优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白洁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荣、陈端福，被告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友飞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简易程序审理期限届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故本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立军诉称：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系联动网优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宽优通信公司系联动网优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7月起，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陆续与原告签订了精峰世纪大厦、望京大厦等多处楼盘的联通固网及手机信号覆盖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上述楼盘的联通固定网络及手机信号覆盖的工程施工，双方对合同暂估价款、付款方式等事项作出了约定。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分别在不同的合同上加盖了合同章。合同签订后，原告班组根据合同约定及时安排了施工，宽优通信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2016年7月26日，宽优通信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确定原告所施工的手机信号覆盖项目款按合同现阶段应付606825.14元，质量保证金21646.71元，总价款为628471.85元，已付款76449.10元，尚欠552022.75元。后宽优通信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30000元。截止起诉之日，另有固网施工的质保金17795.85元已经到期，被告未支付。故被告累计拖欠原告价款439818.60元。为此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价款439818.60元，并赔偿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6%计算的利息损失。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庭审后，原告撤回17795.85元固网施工质保金诉求，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价款422022.75元，并赔偿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6%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只签订了关于五个大厦共十份合同，杭长铁大厦3G、4G合同未签订过。上述十份合同的总金额为556303.70元，按照合同约定，预付款为合同金额的40%。2.双方之间对于上述十份合同没有进行对账也没有进行工程的验收。3.原告提供的应付款账单中的“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宽优通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宽优通信公司在2016年7月18日就已经对该公司的印章进行过登报挂失，新的印章是在2016年8月2日才刻制出来，而结算单中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2016年7月8日联动网优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决议解除宽优通信公司总经理周俊志的职务，况且周俊志只是宽优通信公司的总经理而非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宽优通信公司的授权，其签字不能作为宽优通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4.三被告已经通过宽优通信公司支付过206449.10元，原告主张的尚欠439818.60元与事实不符。5.上述十份合同中的丽晶国际大厦项目是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与宽优通信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再者宽优通信公司作为联动网优公司的子公司，是独立法人，其债务由宽优通信公司自行承担，与联动网优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清单两份，欲证明三被告拖欠工程款的事实；2.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二十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相关施工合同的事实；3．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6年10月12日作出的深劳人仲案[2016]5809号仲裁调解书一份（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周俊志与联动网优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4．完工报告九份（复印件），欲证明案涉工程均已通过联通公司验收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认为：证据1，对第一份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结算单的三性均有异议，“浙江宽优技术有限公司”印章是原来公司的印章，但是宽优通信公司已经将该印章挂失了，该章于2016年7月26日加盖，此时印章由原宽优通信公司总经理周俊志控制，不在宽优通信公司控制之下。对第二份结算单，系由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的签章，工程未经验收，款项未经对账，且质保金是要验收合格满一年之后支付。证据2，对杭长铁3G、4G两份合同的三性有异议，合同是2016年7月30日签订，但是此时宽优通信公司的公章已经挂失。对其余十八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第4条第4款4.1.3约定被告方与联通公司应对工程共同验收，第5条5.3约定一定要有联通公司的验收，而原告没有提交相关文件，被告方也没有进行过验收。第9条9.1约定原告方应先开具发票。证据3系打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证据4系复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根据完工报告内容来看，建设单位是联通，但是施工单位不是原告，而是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且报告不能反映出原、被告之间最终确定的工程量。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其中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的《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款项》系客观、真实的，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第二份《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因未经被告方签章确认，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系客观、真实的，被告方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系照片打印件，未有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每日商报》一份，欲证明被告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的公章等已于2016年7月18日登报挂失，被告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已不掌握上述印章的事实；2.浙江省公章刻制批准单三份、新刻公章印件单一份，欲证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经公安机关备案于2016年8月2日重新刻制公章的事实；3.联动网优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联动网优公司《关于周俊志问题处理决定》各一份，欲证明周俊志在被告处的职务已停止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公章挂失并不是因为丢失，而是被告方股东内部发生分歧所致，该公章是否挂失对原告均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仲裁调解书是相矛盾的，周俊志即使被免除了总经理职务，但周俊志对在任期间所处理的事务，其有权进行签字确认，原告所做的业务都是在2016年7月份之前。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系客观、真实的，但仅能证明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分公司以遗失为由申报公章、财务章等的事实。证据2系客观、真实的，但仅能证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重新刻制新章的事实。证据2系客观、真实的，但被告公司内部的决议、决定对原告方不具有约束力。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2月7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原告）为精峰世纪大厦进行室内分布系统施工。竣工之日七天内，乙方向甲方（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提交竣工验收资料，甲方收到竣工验收资料后一周内，且经甲方确认具备验收条件的情况下，由甲方上报联通相关部门并由联通方面组织初验。如果甲方、联通双方确认已达到设计要求及甲方与联通之间合同约定，视为初验合格，甲方和联通签署初验合格书，自初验合格书载明的初验合格之日起进入试运行期。试运行期满后，由甲方提出书面的终验申请报告，向联通申请进行终验。如果联通确认系统已达到设计要求及甲方与联通合同约定的，视为终验各格进入保修期。合同暂估价620.8元，包括施工、案装等费用。工程全部竣工并经初验合格后，甲方将对该工程进行审计确定实际工程量，并依照实际工程量占设计方案中工程总量的百分比乘以暂估价来确定合同金额并进行支付。甲方凭乙方开具的相应金额的、符合国家规定的发票，依据下述方式分期付款：本合同签订并生效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暂估价的40%作为首付款，工程初验合格并经甲方决算审计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本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扣除首付款后的50%，工程终验合格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本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扣除首付款后的40%，以合同金额为基础、并扣除上述已支付款项后，其余未支付款项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届满且乙方处理完所有遗留问题后，甲方向乙方一次性返还质量保证金。该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1月20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暂估价26119元，乙方提供的原材料及设备款共计6231元、施工、安装等费用共计19888元。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该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3月11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望京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望京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暂估价分别为3887.6元、171718元。该两份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萧山万和国际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万和国际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暂估价分别为1440.7元、79144.8元。该两份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华成科技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华成科技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暂估价分别为884.8元、79179元。该两份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7月2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丽晶国际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丽晶国际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暂估价分别为11440元、181869元。该两份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章。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杭长铁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杭长铁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4G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暂估价分别为12350元、186623元。该两份合同中其余约定与《精峰世纪大厦联通室内分布系统工程3G施工合同》相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章。合同后所附甲、乙提供材料清单均加盖有“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章。2016年7月8日，联动网优公司召开2016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议第5条载明：“清理杭州分公司业务和财务收支情况，免去刘红科总经理职务，由张峰超负责管理杭州公司业务”。决议第6条载明：“免去周俊志担任的杭州公司总经理职务”。同日，联动网优公司下发《关于周俊志问题处理决定》，载明“根据公司2016年7月8日董事会决议，现决定免去周俊志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要求周俊志在2016年7月11日前与张峰超副总经理交接工作”。2016年7月18日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分别在《每日商报》分类广告版中刊登公告，以遗失为由声明宽优通信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财务章、公章、法人章（刘红科）、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作废。2016年8月2日，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刻制了新章。2016年7月26日宽优通信公司出具《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周俊志在该结算单中签署“同意按工程进度支付”的意见，该结算单中并加盖“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公章。该结算单显示，精峰世纪大厦3G、4G工程，望京大厦3G、4G工程，万和国际3G、4G工程，华成科技大厦3G、4G工程，萧山杭长铁大厦3G、4G工程，萧山丽晶3G、4G工程应付款共计606825.1396元，已付款76449.10元，未付款金额共计530376.04元，另质量保证金为21646.71元。此后宽优通信公司又支付原告130000元。本院认为：首先，本案部分施工合同相对方名为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最终签章为宽优通信公司，结算单由宽优通信公司出具，款项由宽优通信公司支付，因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系联动网优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为联动网优公司，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办公地点同一，财务混同，应当认定上述三被告存在混同。其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再次，被告联动网优公司、宽优通信公司在免去周俊志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宽优通信公司总经理职务后，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杭州分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在报刊上公告声明遗失相关公章，被告公司的上述行为，系为重新刻制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等所需而实施，并无通知原告其已解除与周俊志职务代理的行为效力。故虽2016年7月26日周俊志在解除职务后仍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的行为系无权代理，但原告在未被告知周俊志已解除职务的情况下，周俊志为两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身份及持有宽优通信公司公章的表象，使原告足以认为周俊志仍有职务代理的权限。故周俊志向原告出具《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对被告宽优通信公司、联动网优公司具有约束力。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原告与周俊志订立的《现阶段需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下，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为606825.1396元。最后，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合同约定“本合同签订并生效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暂估价的40%作为首付款，工程初验合格并经甲方决算审计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本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扣除首付款后的50%，工程终验合格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本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扣除首付款后的40%，以合同金额为基础、并扣除上述已支付款项后，其余未支付款项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届满且乙方处理完所有遗留问题后，甲方向乙方一次性返还质量保证金”，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26日宽优通信公司出具的《现阶段须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从该证据的名称及内容均反映至2016年7月26日尚应支付原告进度款530376.04元，故从该证据应当能够推定案涉上述工程均已通过竣工验收。至于工程竣工验收的具体时间，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以宽优通信公司出具《现阶段须支付给施工队项目款》的时间即2016年7月26日确定为竣工验收时间。因双方均认可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故质量保证金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要求支付质量保证金21646.71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宽优通信公司已支付的130000元，尚欠工程款应为400376.04元。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并互负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合同中有关“甲方凭乙方开具的相应金额的、符合国家规定的发票，依据下述方式分期付款”的约定，双方合同约定开具何种发票不明，现双方就约定开票的种类及金额无法达成一致，特别是发票金额应与工程价款金额相关联，在案涉工程价款需本案强行裁判认定，且本判决系一审裁判，判决尚未生效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现合同就“甲方凭乙方开具的相应金额的、符合国家规定的发票，依据下述方式分期付款”的约定无法实际履行，被告以原告应开具发票作为先履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支付相关款项后，双方可就开具发票事宜另行协商或向相关部门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熊立军工程进度款400376.04元，并赔偿此款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熊立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98元，减半收取3949元，由熊立军负担296元；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65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熊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浙江宽优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联动网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白洁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颜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