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沪青平公路****号。法定代表人ＸＸ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嘉禾屯村。负责人李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州铝厂。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县方庄镇。法定代表人张宏君，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耀军，系该单位法律顾问。上诉人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益陶）与被上诉人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益陶）、中州铝厂追偿权纠纷一案，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解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上海益陶、中州铝厂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以（2015）焦民二终字第21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的（2015）解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上海益陶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益陶的法定代表人ＸＸ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被上诉人焦作益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被上诉人中州铝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耀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益陶的上诉请求:在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支持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重审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三方签署《承包经营含同》的实际经营期认定错误。由中州铝厂打印的《承包经营合同》上，打印的签署期是2006年5月31日,但该台同在2006年10月20日才经过中州铝厂的代表曹延安和上海益陶的代表陈志远达成书面的意见，确定合同内容，由此确定，承包经营含同的实际承包期为2006年1O月末到2009年的10月末。已有的证据已经证明,《承包经营台同》上显示的2006年5月31日是被上诉人中州铝厂和中州铝厂控制下的焦作益陶对上海益陶实施的欺诈，在中州铝厂派驻焦作益陶代表的刑事讯问书中，该代表确认承包经营期由《承包经营合同》的实际签署期2006年10月底起算，承包期三年，2009年10月底到期。2、本案诉请的利息应当依法按照本上诉人请求的日期2009年1O月底后开始计算，而不是原审判决的在合同被上诉人阻止的2008年10月28日计算，法院不能违反原告的诉求意愿。重审判决承包经营期的认定内容，多处矛盾错误。2008年10月28日终止的承包经营期，是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的意愿，他们为了确认该非法承包经营期，联合向解放区法院起诉，要求法院确认该时间为承包经营期终止，但获得的判决结果为败诉。中州铝厂和中州铝厂非法占领焦作益陶，要收回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权的目的，经过自己作为原告起诉都没有达到。解放法院在我方作为原告，诉求的利息支付时间并不是该支付时间。其确认的理由:上诉人上海益陶对被上诉人中州铝厂的还款违约，也被焦作中级法院驳回，后又重审撤诉。这个2008年10月28日承包经营期终止是不合法的，重审原审判决是错误的:1)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三方签署《承包经营含同》(判决书第四页第二段)。2)2006年中州铝厂出台了《中州铝厂对承包经营含同履行的监管办法》，并派员组成监管办公室(由曹延安、闪德臣、刘昌兰组成，曹延安任主任)对上海益陶的经营活动等进行监管及协调工作。2006年1O月3日，曹延安向上海益陶发出备忘录，载明‘2006年6月24日，在合同各方对含同的条文以及相关问题均予以认可的条件下，形成合同最终文本，当日下午中州铝厂以及焦作益陶完成了合同的签署工作，25日上午即以快件方式邮寄上海益陶，由上海益陶尽快完成承包经营合同的签字工作，但时至今日上海益陶仍然没有进行对含同确认，…请上海益陶尽快完成承包经营合同的签字工作''。2006年10月20日，曹延安与陈志远就承包经营合同问题达成书面意见。”重审判决书中确认的，有关承包经营合同的签署时间的证据说明，1)承包经营合同2006年10月3日还未签署。2)2006年10月20日，双方就承包经营合同达成书面意见，承包经营合同这时还没有签署。3)承包经营合同是以邮件的方式寄送的。4)2006年6月1日，不可能签署承包经营合同。由于承包经营合同`是由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先签署后，邮寄给上海益陶的，在承包经营合同谈判前，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就逼迫上海益陶，要支付50万元承包押金后，才能开始进行承包经营合同的谈判，该合同谈了几个月后，2006年10月20日达成一致，但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将时间打印成2006年5月31日，而且在这份自己先签署的承包经营合同中，同时打印上:任何修改，合同无效。如果合同无效，上海益陶支付的承包押金也没有依据，上海益陶不得不在这份承包经营合同上签字，中州铝厂口头约定，承包经营期，以实际的签署时间开始计算。这个约定，在刘昌兰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实际上，中州铝厂在2008年10月底，起诉上海益陶，也是秉承这个实际承包经营期两年的时间。本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涉及2008年10月28日以后的代垫费用仍然很多，被上诉人中州铝厂以这个时间以后，仍然是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期为由，派二十多人长期堵住焦作益陶的大门，逼迫上海益陶为这些焦作益陶的销售合同支付费用。综上，上海益陶主张的承包经营期三年，从2006年10月底至2009年10月底，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重审原审判决是错误的。二、重审原审判决中州铝厂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首先，关于承包经营合同，从合同上看是三方主体。其次，中州铝厂是焦作益陶的实际控制人，所有的管理及人员的配置全部是中州铝厂人员作为主要负责人全面控制。再次，从中州铝厂出台实施的《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看，印证了该厂对焦作益陶的实际控制权。第四，2008年10月28日在合同没有到期的状况下，强行强占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下焦作益陶的行为和结果看，始终是中州铝厂，本诉求中的财产，也被中州铝厂控制、使用和转移。中州铝厂不仅占有和控制了获得了五百多万元上海益陶代垫费用的焦作益陶，还大量把款项划拨到中州铝厂。三、重审原审程序违法。我方向承办中州铝厂派驻焦作益陶的监管人员刘昌兰、曹延安贪污案的侦办机关修武县检察院调取了大量直接证据，分别是焦作益陶与客户的销售合同和焦作益陶的财务凭证，但是法院竟然没有对证据的效力和名称进行表述，更没有进行分析认定。这些证据在第三次重审开庭上，已被两个被上诉人同时认可其真实性，其证据已经充分地证明和支撑了上诉人的诉求。在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下原审也未对该部分证据进行逐一审查、认定，显然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定，在此前提下判决结果必然不具备公正性、含法性。四、重审第三次开庭，上诉人对充分支撑诉求提供的证据,获两个被上诉人同时认可。该案的实体部分,证据和要证明的诉求内容如下:1)重审一审判决书中，认定重审进行了三次开庭，三次开庭中，被上诉人的庭审意见是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在第三次开庭时，两被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以前两次开庭中表达的意见和本次开庭不一致的地方，以第三次开庭为准。重审判决混淆使用被上诉人前两次开庭的意见，插入判决依据中，这些意见和第三次庭审的意见是相反的，导致判据错误。重审第三次开庭的任务，就是仔细核对证据，开庭之前法官就通知，要准备用几天的时间，逐一核对原始证据，查清为止，并特别吩咐，要查清具体的代垫费用证据。第三次开庭，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分为四类，第一类为被上诉人焦作益陶财务帐上，记账为上海益陶的代垫费用，证据为被上诉人焦作益陶财务账上的记账凭证、用途和金额，这些凭证的明细部分，均明确标注为上海益陶代垫费用，主要是上海益陶代焦作益陶支付的电费、原材料等费用，该部分证据共有14套，共计50页，金额共计863、559.54元(见附件一)。这些内容，被上诉人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当庭认可其证据的真实性。一改从2008年12月以来，上诉人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在法庭上从未认可过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局面。重审判决书中，并没有对该被上诉人确认的案件实体部分，审理确认，反而以混淆该重审案件三次开庭中，截然相反的法庭陈述，掩盖该案件的实体部分。第三次开庭时，焦作益陶自己的财务帐上，清晰记载上海益陶为其代垫费用的凭证，也得到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的当庭认可，且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已当庭表示,以前开庭时，和本次不同的陈述不致的，以本次陈述为准。重审判决书中，以被告前两次开庭时辩称的内容:”1，原告没有为焦作益陶代垫过任何费用″(判决书第2页第二段)。显然和被上诉人第三次开庭的陈述相反，重审判决使用已经被被上诉人否定的法庭陈述口作为被告的法庭陈述为判决依据;而不是使用被上诉人有效的法庭陈述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以上事实能够清晰证明：1)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生产经营中的代垫费用是存在的。2)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生产经营中的代垫费用，焦作益陶财务帐上，是有明确记载的。3)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对这些代垫费用已确认其真实性。4)焦作益陶财务账上，明确记载的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的代垫费用，上海益陶也认可，并将其归纳为第一类代垫费用证据以代码A表示，金额为863559.54元。这些，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一致认可的，被上诉人财务帐上的清晰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效力，作为案件的实体，在重审判决书中，却没有提到,侵害上诉人权益。2)代垫费用证据概述。被上诉人焦作益陶财务账上，记载的上海益陶为其代垫的费用，分为三部分，分别为:1、上海益陶代垫焦作益陶原料费、电费等(见附件l);2、上海益陶派驻焦作益陶全权代表陈志远为焦作益陶代垫费用(见附件2)、3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销售和投稿代垫话费、卸货费等。前面两部分，双方几乎一致，仅漏了两笔电费，已经出具原始支付凭证，且被上诉人认可。出入大的是第三部分，3)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代垫运费、卸货费等。第一部分:焦作益陶财务帐上，记代垫原料费和电费等。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代垫费用存在，两个被上诉人在重审第三次开庭时，已承认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代垫费用的存在，且认可本上诉人提供的代垫费用及其金额的全部证据。这些证据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代垫的原料费和电费(见附件l)，其中，A类为:和被上诉人焦作益陶财务凭证记载的金额一致的为863，559.54元，该部分证据为14套，50张。B类为两笔电费漏记，金额为260，000.00元，该部分证据为两张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汇款至焦作电力局的原始凭证，被上诉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部分代垫费用金额共计1123559.54元，该代垫金额对应的证据，被上诉人均已认可。第二部分:被上诉人财务帐上，记上诉人全权代表代垫费用。第二部分代垫费用，焦作益陶财务账上，记的上诉人派驻焦作益陶的全权代表陈志远，为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代垫的费用，每一笔均有详细的用途、金额(见附件2)。该证据上诉人上海益陶、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三方确认的金额和证据一致在重审第三次开庭时，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均已认可其真实性。该部分金额为262136.00元，该部分证据为23套，99张。第三部分:被上诉人财务帐上故意错记的，上诉人代垫运费、卸货费等。在被上诉人焦作益陶的财务账上，记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支付运费金额为1,8266,514.6O元，仅有一张没有附件的财务凭证，显然错误，和上海益陶主张的，上海益陶代垫焦作益陶与客户销售合同中的运费、卸货费、施工辅材费等，共计3692106.95元，显然存在重大差别。重审第三次开庭，这部分是重点证明对象。对应销售含同证据:首先，获取了保存焦作益陶财务资料的修武检察院反贪局，对涉案销售合同的盖章确认，上海益陶在庭上出示了这些焦作益陶与客户签订的销售合同，这些销售合同，几乎全是是北京、上海、啥尔滨、海南三亚、云南昆明等地的客户，与焦作益陶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为客户所在地的交货价，该价格中包含运费、卸货费由供货方焦作益陶支付运费、卸货费:部分合同还含施工，客户要求施工完毕才算交货完毕，这些合同价中，包含施工辅材辅材费和施工费。这些焦作益陶销售合同，应由焦作益陶支付的运费、卸货费，由上海益陶代垫证据的准备:为了简单、明了、清晰证明上海益陶为这些焦作益陶与客户签订销售合同，代垫的运费、卸货费、施工辅材费，庭审中，上诉人上海益陶，以每个销售合同对应的项目，分别说明。每个项目提供的正向证据:1)最上面的为焦作益陶与客户签订的销售合同，这些销售合同约定交货地为客户所在地，运费、卸货费包含在合同单价中。2)上海益陶为该项目垫付运费、卸货费的日期、支付凭证号、金额汇总表。3)每一笔费用具体的支付凭证。4)全部凭证原件。每个项目提供的反向证据:焦作益陶财务帐上，没有支付过以上费用。两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一改过去一系列案件庭审中，对本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统统予以否认的态度，当庭认可本上诉人提供的全部财务证据的真实性，而且当庭确认，以前开庭庭审中的法庭意见，与本次开庭不符的，以本次开庭的法庭意见为准。庭审中，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均未提供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原告、被告的义务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现上诉人上海益陶(重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用被上诉人(重审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的证据，证明了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重审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对抗上诉人提供的，为证明自己的诉求提供的证据。该部分按照销售含同对应项目，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代垫运费、卸货费(部分含施工合同代垫施工辅材费)金额，按照地区汇总为三部分，含计金额3692106.95元。重审对上诉人诉求的证据，未作审理说明，显然错误。五、重审原审以双方是否进行清算作为不处理本案的理由，既然重审原审已经查清，本案前上诉人已经通过申请法院进行司法审计(司法审计为:具有法律效力和最严格的清算)，以彻底查清本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的承包经营收益、资产增值情况和债权债务等情况，是由于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拒绝执行法院的强制措施，拒绝交出财务帐用于司法审计，并向法院书面出函，明确由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承担法律后果，重审法院却违法判决成由上诉人承担未清算的法律后果，在上诉人已经证明自己的诉求后还以此为由，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原审却以没有清算特别是该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额情况下，还以此作为理由不作处理，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审计查清全部债权债务，已进行过，因被上诉人的过错没法完成，本上诉人仅需对自己的主张进行证明。不在本案诉讼范围内的内容，不应作为驳回依据。重审一审判决，对这些涉及案件实体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认可的直接证据，不进行审查。在本重审判决中，还对此事以查明的事实特别加以确认，已经清楚说明,上诉人上海益陶已经向法院申请,就承包经营焦作益陶状况进行司法审计,且法院已经启动了司法审计。所谓司法审计,就是在法院的主持下,经过严格的程序就对整个承包经营活动司法审计,包括盈亏情况,债权债务情况,资产的增值减值情况,现金情况等,进行严格的审计,获得的审计结果,就是清算结果。司法审计是最严格的,具有法定效力的清算。既然重审一审法院的法宫,已经查明了事实:1)本上诉人上海益陶,已经请求就承包经营状况进行司法审计。2)由于本案中的两个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不提交司法审计所需的财务帐,导致司法审计中止。3)上海益陶请求法院出具裁定书,强制具有举证义务的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提交承包经营期间的财务帐,裁定书下达后,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拒绝执行法院强制交账的裁定书。4)被上诉人如此行为导致司法审计不能进行。5)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书面声明承担该行为的法律后果。既然重审法庭已经确认了有关上海益陶对承包经营进行过司法审计,且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拒不交帐,导致司法审计不能正常进行,在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书面请求承担法律后果后,司法审计终止。重审判决,却以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部分,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主张的证明指向,属于原告履行《承包经营含同》期间产生的费用,截止目前,各方当事人仍未对整个承包经营活动进行清算,本院不能客观全面的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无法作出处理故本案不作处理,待双方清算后可另行主张。本上诉人已经提供了支持本上诉人主张的充分证据,证明,这些证据也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对抗这些证据的反证。重审法院应该判决上诉人胜诉,却以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不利后果的事实,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由重审法院确定的事实,证明没有对承包经营活动情况进行清算的责任,完全在被上诉人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即便如此,对承包经营活动情况进行清算,也不是本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求,法院无权要求超越本上诉人诉求的行动。况且,在中州铝厂派驻非法控制焦作益陶实际的刘昌兰、曹延安的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事实:焦作益陶的财务帐,即使是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的财务帐,也一直由中州铝厂的人把持,由这两个犯罪分子把持,采用不记收入的办法,隐匿销售收入;采用购置设备后不记资产的办法,隐匿资产。这样的财务帐,即使进行司法审计,其隐匿的财产部分,仍然审计不出来,导致上海益陶损失。由于被上诉人的故意行为,导致司法审计无法进行,其不利后果,应由过错方被上诉人承担。在重审一审中,上海益陶向法庭申请,要求法庭组织对提供的证据到保存焦作益陶财务帐的修武检察院核实,法庭以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为由没有进行核实。如此情况下,重审一审以对承包经营没有进行清算为由,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认可的代垫费用5077802.49元的证据,判成仅支持上诉人18万元。重审不合法、不公正的判决,致使上诉人重大损失。焦作益陶答辩称，第一，我公司不应当承担偿还上诉人所诉请的代垫费用，因上诉人所诉请的代垫费用均系上诉人承包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第二，退一步讲，原审判决焦作益陶应当偿还代垫电费的存在，双方也应当相互抵销，根据原审所认为的关于电费先用后付的常识，上诉人所付的费用是承包前的费用，其承包后当月的费用是由焦作益陶承担的，即使这费用存在，双方也应相互抵销。综上，应当驳回上诉。中州铝厂答辩称，第一，本案并不是证据的问题，主要是法律适用的问题。上诉人所谓的垫付的问题不管证据是否充分，是否支付了费用，均不应当以追偿的方式来进行诉请。本案是法律上对原告所谓的垫付如何进行处理的法律适用问题或法律方法问题，根据现有的法律规定和法理，上诉人所诉请的内容应该通过承包合同纠纷进行统一的处理，不应当单方面就某一项的支付进行追偿。第二，上诉人所谓的18万元的电费不应当支持。这18万元的电费是在承包合同期内所支付的费用，应当在承包合同范围内进行处理，不应当进行追偿。第三，关于本案的承包期间的问题，承包合同约定的很明确，即2006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共三年时间，至于合同签订的时间是哪一天不影响合同约定的内容。合同实际履行也是从2006年6月1日开始，也正是因为这一情况才存在了2006年7月份支付电费的问题。综上，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上海益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为焦作益陶生产经营的代垫费用3156527.32元及利息568174.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垫付的费用4项共计5108493.24元（电费505486.34元，原材料费用567609.54元，运输、卸车、施工、辅材费3940907.36元、原告另一负责人垫付的944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三方约定鉴于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处于控股地位，从内部银行借给焦作益陶477万流动资金，焦作益陶积压大量成品，上海益陶有成熟的市场，焦作益陶股东会同意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并授权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包经营合同期限三年，自2006年6月1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第二条就承包经营原则进行了约定：承包经营期内，无论焦作益陶实际盈亏如何，上海益陶必须完成约定承包经营指标，且承包资产的净值和完好性不低于承包经营前的水平；上海益陶对在承包经营期内新形成的债权债务负有追讨和清偿的责任；完成承包指标以后的净损益归上海益陶；上海益陶按约定的数量和期限交纳承包押金。合同第三条就承包经营指标进行了约定：（一）利润指标：1、焦作益陶在承包期间内经营亏损或盈利，全部由承包人负担或享有；2、不管盈亏，承包人均应于2008年12月一次性向另一股东中州铝厂按照本合同第九款“承包押金”第一条约定的方式支付中州铝厂承包金分成35万元（上海益陶应得的部分自己留存），若承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则未支付部分转为承包人对中州铝厂的负债，中州铝厂有权进行追索，并要求承包人按照逾期支付部分的20%承担违约责任；……（二）偿债指标：作为承包人承包的条件，上海益陶应按下述时间和额度以现金形式偿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上海益陶承包期内负责偿还欠中州铝厂债务总额按477万元计算），第一年偿还260万元，第二年偿还217万元（2008年5月底之前偿还完毕），返还方式为从上海益陶承包后的焦作益陶账号中还款至中州铝厂指定的账户。合同第八条就承包资产交接及债权债务处置原则进行了约定：1、承、发包双方对开始承包经营之日的资产、负债和权益进行清查和盘点，并制作《资产盘点表》（数量金额式），双方共同签字盖章确认，作为本合同附件一；《资产盘点表》作为双方在承包期内责任和权利的划分界限；2、流动资产中的存货：原材料和产品按帐面价值移交上海益陶；库存瓦焦作益陶已与客户签订了订货合同或收了预收款及定金的现库存瓦仍作为承包前库存，按交款提货的原则和已签订单执行，收益仍归焦作益陶；其余库存瓦移交上海益陶；……3、上海益陶承接焦作益陶的所有债权，并将尽最大努力追讨，发生的费用由上海益陶承担…无法收回的债权，仍由焦作益陶承担……4、上海益陶承接焦作益陶的全部债务，并尽力进行清偿，如无法清偿完毕的债务，在承包结束后继续留在焦作益陶……承包当月新增的需要分割的债务，如电费、租赁费等按天数折算……5、…对于经双方确认属于上海益陶的资产，如焦作益陶继续享用或继续使用的：产品、在制品和原料按前款约定计价；成品在销售后货款汇入上海益陶或上海益陶掌管的焦作益陶账户。在制品和原料使用后2个月内支付给上海益陶或上海益陶掌管的焦作益陶账户；上海益陶在承包经营中对焦作益陶的设备更新，新购设备的所有权归上海益陶；在承包经营结束后，如果焦作益陶董事会认为需要移交给焦作益陶，移交财物按照评估价计算，作为上海益陶在焦作益陶的新增投资由焦作益陶进行变更登记；上海益陶为焦作益陶新增无形资产产生的费用应按规定摊销，承包期满未摊销完的费用经确认后转由焦作益陶承担，相应的无形资产所有权应移交焦作益陶……承包经营期间，新形成的债权债务归上海益陶；若承包期满承包人不能清理完毕的，债权由承包人继续清理，清理费用及所得归属承包人；债务需由焦作益陶承担清偿责任的，承包人须以等额现金赔付给焦作益陶……。合同第十四条第五项约定承包经营期间，租赁费等费用全部由上海益陶承担，上海益陶应按财务规定如实计入成本。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本合同由各方签字盖章、承包人支付承包押金后生效（……中州铝厂作为焦作益陶的两股东之一，本合同的履行直接关涉其利益，且承包经营合同是以承包方承诺偿还其贷款作为前提条件的，在本合同中，中州铝厂拥有相对独立的权利义务，故本合同将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该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甲、乙、丙三方的代表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2006年中州铝厂出台了《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并派员组成监管办公室（由曹延安、闪德臣、刘昌兰组成，曹延安任主任）对上海益陶的经营活动等进行监管及协调工作。2006年10月3日，曹延安向上海益陶发出备忘录，载明“2006年6月24日，在合同各方对合同的条文以及相关问题均予以认可的条件下形成最终合同文本，当日下午中州铝厂以及焦作益陶完成了合同的签署工作，25日上午即以快件方式邮寄上海，由上海益陶完成签字确认工作，但时至今日上海益陶仍然没有进行对合同的确认，…请上海益陶尽快完成承包合同的签字确认工作”。2006年10月20日，曹延安与陈志远就承包合同问题达成书面意见，载明“…2008年12月支付中州铝厂的是承包金分成并非投资分红；…除对合同中承包经营的指标的利润指标第二条中州铝厂投资分红更改为承包金分成即可”。2008年10月28日，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派驻的监管人员刘昌兰在工作人员陈志远的办公室收回了焦作益陶的公章、合同专用章，并控制了被告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的财务、财产等手续，亦实际上控制了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2008年10月30日晚18时左右，陈志远向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王褚派出所报案称：2008年10月28日下午18时左右，焦作益陶大股东中州铝厂曹延安等人以陈志远违反承包合同为由到陈志远办公室强行将公司的公章、销售合同等资料收走，并收走陈志远办公室钥匙（两天后将钥匙归还陈志远）。后中州铝厂于2008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上海益陶，要求上海益陶向中州铝厂支付126.8万元、违约金30万元、承包金分成28.2万元。本院于2009年6月23日作出（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益陶不服，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期间，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上海益陶的申请，于2011年3月7日分别作出（2011）焦民一保字第01及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从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焦作益陶的一切经济往来账目进行封存或者提交；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1年3月21日对上海益陶、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作出《通知》一份，载明“本院审理过程中，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对案件进行审计。在审计过程中，由于审计材料不全而无法审计，审计单位将案件退回本院中止审计。以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进一步申请，本院向负有举证责任的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下达‘证据保全’裁定书。在履行过程中，虽然提取了部分材料，但举证义务人拒绝提供承包经营合同以外的账目和承包经营合同以内的其他账目，导致仍达不到审计所需材料，使审计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书面声明就此行为承担法律后果。故现通知本案终止审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1年3月14日作出（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中州铝厂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作出后，中州铝厂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2011）豫法民申字第03090号民事裁定，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再审审理，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2012）焦民再一终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和（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中州铝厂撤回了起诉。2006年7月21日，上海益陶向焦作益陶账户转入18万元，注明用途为付电费；2006年10月26日，上海益陶向焦作市电业局城郊供电分局账户转入8万元，注明用途为电费（益陶）；2007年4月18日，上海益陶向焦作市电业局城郊供电分局账户转入142764.49元，用途注明为付电费；2007年5月30日，上海益陶向焦作市电业局城郊供电分局账户转入102721.85元，注明用途为付电费。另，关于本院于2016年3月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核对证据申请及2016年6月7日收到的调取证据申请，因原告在庭审中对该部分证据已予以提交，不再调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源于原、被告于2006年6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本院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代垫电费，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第八条第四项之约定，承包当月新增的需要分割的债务，如电费、租赁费等按天数折算。关于2006年7月21日原告向焦作益陶账户转入的18万元电费，应认定为原告代替焦作益陶支付承包经营合同实际履行之前的电费，焦作益陶应予以返还，对此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中州铝厂共同承担该部分责任的证据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部分，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主张的证明指向，属于原告履行《承包经营合同》期间产生的费用，截止目前，各方当事人仍未对整个承包经营活动进行清算，本院不能客观全面的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无法作出处理，故本案不作处理，待双方清算后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代付费用的利息，虽然双方合同中未约定被告偿还代付费用的期限，但在双方承包合同终止后即应就原告垫付的费用进行偿还，故此对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以被告阻止原告继续承包经营的2008年10月28日起算。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偿还代付的电费180000元及利息（自2008年10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8900元，由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效力，一审认定《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18万元电费，一审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第八条第四项之约定：承包当月新增的需要分割的债务，如电费、租赁费等按天数折算，对2006年7月21日上海益陶向焦作益陶账户转入的18万元电费，认定为上海益陶代替焦作益陶支付承包经营合同实际履行之前的电费，应予以返还。同时，对利息的起算时间以阻止上海益陶继续承包经营的2008年10月28日起算，符合本案实际。关于中州铝厂的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中州铝厂对上海益陶承包期间的财务等进行监管，并在随后对财务进行了实际控制，本案18万元电费与中州铝厂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中州铝厂应与焦作益陶共同承担本案责任。关于上海益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仅处理了18万元电费问题，其他请求并未作出实体处理，对此，二审不予审理。上海益陶可另案主张。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未判决中州铝厂承担责任欠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二、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偿还代付的电费180000元及利息（自2008年10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8900元，由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负担。均暂由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垫付，执行时一并结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席东彦审判员 焦红萍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崔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