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5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重庆农产品集团绿优鲜商贸连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居住地重庆市渝北区兴盛大道。2016年3月4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接受调查，同年3月6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蒋健，重庆渝冠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渝0103刑初7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晋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丹及其辩护人蒋健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定，重庆商社集团有限公司系全资国有企业，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百货公司)是其下属子公司。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连锁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注册地址位于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23号7楼，系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新世纪百货公司占有45%的股份，其他股份均由私人出资。新世纪百货公司于2008年合资设立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百货有限公司)，并于2009年收购新世纪连锁公司。2010年经重庆市国资委批准，将新世纪百货有限公司整合到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百股份公司)，注册地址位于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28号，重百股份公司下设百货、超市、电器三个事业部。新世纪超市就属其中的超市事业部。采购部是超市事业部的一个部门，其下设食品一部、二部、三部和非食品百货部门等四个部门。四个部门相对独立，食品一部负责休闲食品的采购;二部负责粮油的采购;三部负责生鲜品类商品的采购;非食品百货负责保洁用品和化妆用品的采购。被告人李丹于2004年11月应聘到新世纪连锁公司工作，2005年4月任新世纪连锁公司超市采买三部经理，2012年10月至2015年4月任重百股份公司超市事业部生鲜采购部经理，其职责是负责新世纪连锁公司、重百股份公司的超市生鲜类商品供应商的选择，供应商合同的审核、签定及相应支付款项的审签。被告人李丹在其担任新世纪连锁公司超市采买三部、重百股份公司超市事业部生鲜采购部经理期间，利用负责生鲜类经营采购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生鲜商品供货商韩某、李某谋取利益，收受上述二人给予的好处费13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5、6月份，新世纪超市将鱼类销售模式由联营改为自营，物流配送商韩某得知后让被告人李丹帮忙让其成为鱼类供货商，并承诺事成后每月会给予李丹好处费，李丹表示同意，后李丹帮助韩某成为鱼类供货商，韩某遂根据鱼类供应情况每月给予李丹好处费，2009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在重庆市渝北区兴盛大道118号天江鼎城小区附近共给予李丹好处费31.4万元。2、2011年10月份，新世纪超市扩大蔬菜自营范围，蔬菜供应商李某找到韩某让其与被告人李丹疏通关系增加蔬菜量供应量，韩某遂让被告人李丹帮忙增加蔬菜供货量，明确告知李丹其系与和另一蔬菜供货商李某合伙，李丹表示同意，后李丹帮助李某增加南瓜供货量，韩某、李某遂根据鱼类和蔬菜类供应情况每月给予李丹好处费2.5万元，2011年10月至2015年2月期间在上述地点共计给予李丹好处费102.5万元。2016年3月4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其他职务犯罪案件中发现原新世纪连锁公司超市事业部采购三部经理李丹有收受供货商贿赂的犯罪事实。同日该院将李丹从重庆农产品集团绿优鲜商贸连锁有限公司办公室带到办案区接受调查进行讯问，于次日立案，同月6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7日对行贿人韩某进行询问，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案发后，被告人李丹退出部分赃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重庆商社新世纪工商查询的具体资料、重庆市农产品集团绿优鲜商贸连锁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协议书、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关于李丹同志任职的通知、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关于刘某等同志免职的通知、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关于唐某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严某等同志试用期满转正式任职的通知、员工登记表、收据三份、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经营合同五份、生鲜采购职责、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资金支付情况表、中银重庆营业部营业部对账单、开户申请表、中银国际证劵有限责任公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银行存管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证人韩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李丹的供述等。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丹身为非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33.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对被告人李丹退出的部分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一百一十三万九千元。上诉人李丹提出，其受贿金额约55万元，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丹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1、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检察机关对本案侦查违反法律规定；2、侦查机关对李丹的讯问以及对证人韩某的询问属疲劳审讯，相关供述和证言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3、应采纳李丹的当庭供述和相关书证，作为认定本案犯罪金额的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丹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李丹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二审中，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举示了两份对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以证实韩某在检察机关所作证言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李丹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丹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3.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侦办此案违反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在侦办本案之初，鉴于李丹收受贿赂期间所属单位为国有企业，以李丹涉嫌犯受贿罪进行立案侦查，而在侦查过程中通过调取李丹的任职文件等相关书证后，核实到李丹为非国家工作人员，至此整个侦查工作已近完毕，遂以李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审查起诉，该案的侦查符合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对李丹的讯问以及对证人韩某的询问属疲劳审讯，相关供述和证言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以及应采纳李丹的当庭供述和相关书证作为认定本案犯罪金额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丹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稳定，能证实其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139万元，同时证人韩某、李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共给予李丹好处费133.9万元，且现有证据能证实李丹和证人韩某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权利得到了保障。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丹及其辩护人对犯罪金额提出的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 婷审 判 员  尹 华代理审判员  刘国庆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