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2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晖（别名二哥），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2日被羁押，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楠（别名柏飞），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玉龙，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楠、宫晖、邢玉龙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京0106刑初6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宫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宫晖，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邢玉龙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朝阳公园店，通过签订租车单的方式，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上海大众牌帕萨特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1000元。涉案车辆已追回。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系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015年3月24日，邢玉龙和另一名男子到其公司朝阳公园店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车牌×××。邢玉龙与其公司签了租赁合同，并且刷卡交了8000元押金，之后就把车开走了。但是过了还车日期，邢玉龙还没有还车，电话也打不通。2．营业执照，证明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二、2015年3月，被告人邢玉龙伙同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老村汽车租赁服务部，通过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以租车为由，从被害人长沙市天心区老村汽车租赁服务部李某处骗取车牌号为×××的奥迪牌A4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87500元。涉案车辆已追回。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其系长沙市天心区老村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人。2015年3月13日，其将一辆奥迪A4租给了一个叫邢玉龙的人，交接完车第二天其发现车载GPS消失，于是打电话联系邢玉龙，但是无人接听，再拨打显示已关机。对方交押金和租金是交了6000元现金，刷卡交了8000元，总共收了1.4万元。车主叫赖某，她将车放在其处出租，其每个月付给赖某6300元。2．证人赖某证言，证明：其将自己车牌号为×××的奥迪牌A4轿车放在老村汽车租赁服务公司出租，其是以每月6300元价格租给李某的，租期到2015年12月12日。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李某系长沙市天心区老村汽车租赁服务部的经营者。4．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三、2015年4月，被告人宋楠伙同苏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益丰苑小区，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车牌号为×××的上海大众牌帕萨特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4296.77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中下旬，其从朋友宋某那里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自己一直开着。2015年2月，其将该车放到PP租车平台进行出租。2015年4月19日下午，其接到一个租车订单。18时，其与对方在丰台区益丰苑小区见面，验车、拍照后就让对方把车开走了。后其通过GPS发现该车往天津方向开去，由于之前约定了不出京，其就与租车平台和租车人联系，租车人不接电话，后来GPS信号也没有了，其就报警了。后PP租车平台支付了其部分费用和停运补偿，但只是公司临时垫付。经辨认，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周某）就是租其车未归还的人。2．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三四月，其通过网上聊天软件看到有人说可以办理贷款，其就到了北京，见到了一个叫阿飞的人，另一个叫什么不清楚。对方提出让其租一辆车拿去做抵押办贷款，其就同意了。对方上PP租车平台用其手机号码租了一辆车，之后其和阿飞等人在一个小区取了车，并告诉车主其租车是为了做装饰材料跑市场。后其将车开走，并将车给了阿飞，第二天从北京到了上海。其把车给对方，是因为对方能把车抵押出去，其租车就是为了拿来抵押办理贷款的。经辨认，证人周某辨认出伙同其实施诈骗的苏某、宋楠、宫晖。3．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系PP租车平台所属公司的风险控制专员，李某1将车辆挂靠到公司租车平台上，其与李某1和租车人都没有见过面，其通过网上查询身份信息来核实租车人身份，如果一致就认证通过。李某1车辆上装了两个GPS，但是在2015年4月20日18时左右在天津市河南路附近被拆除了。4．证人侯某证言，证明：涉案车辆的车主系其岳父，已经去世了，其岳母于2014年10月左右将该车借给李某1用，李某1将车放在PP租车上出租告诉过其，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租车。5．死亡证明、结婚证明、居民户口簿，证明原车主已经死亡以及原车主与证人侯某的关系。四、2015年4月，被告人宋楠伙同苏某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东路28号院，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车牌号为×××的奥迪牌A4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5年4月，其通过PP租车平台将一辆奥迪A4租给了弓某，后其发现车已经出了北京，弓某手机也关机了。到4月17日已经无法定位车的位置，后弓某与其联系了，称车出问题了。2．证人弓某证言，证明：其加了一个办信用卡的QQ群，后一网友联系其称可以办信用卡，但需要其提供身份证、驾照。后其在大兴区经海路地铁见到了两名男子。对方让其到海淀区安宁庄东路28号院，进去开一辆车出来，并告知其进入后别人要看其证件，就给人家看。其进院开出一辆奥迪车，后车被对方一名男子开走了。五、2015年4月，被告人宋楠伙同苏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国际创业园，通过“友友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车牌号×××的荣威牌550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5782.4元。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5年4月14日，其通过友友租车平台将其所有的荣威牌550型轿车租给了一个姓刘的广东人。后其通过定位系统发现车已经出了北京。后刘姓租客给其打电话，说自己换号了，且车钥匙被朋友拿走，他现在也联系不上朋友了。该车是其用朋友董某的资格购买的，其系外市户口，在京没有摇号购车资格。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受网友卢某邀请到北京玩，在北京见到了海儿、肖飞、小舒、浩哥、胖子，在吃饭过程中卢某让其租一辆车，出去玩方便一些，其同意了，后肖飞就拿着其证件在友友租车上注册了信息，第二天租到了车，其与车主王女士到了约定地点，拿到了车。后该车被浩哥开走，浩哥后又称车被海儿开走办事。后车主及友友租车平台告诉其车出了北京，最后其与友友租车的人员联系好见面，并到了派出所。3．证人许某、厉某证言，证明：二人系友友租车平台员工，车主王某的一辆荣威牌550型轿车租给刘某1，后该车违规开出北京，开始给租客没有打通电话，后来租客联系公司称车给了朋友肖飞，现在找不到朋友了。因怀疑该车被骗走了，于是报案。4．证人姚某证言，证明：其开着从朋友钟某处借来的车牌号为×××的荣威牌轿车去医院，钟某称该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后来警察找到其时，车牌已经被换为×××了，谁换的牌子不知道。六、2015年4月，被告人宋楠、宫晖、邢玉龙伙同苏某、罗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文博大厦路边，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石某车牌号为×××的本田牌雅阁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9413.67元。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石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5日，PP租车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租其车，其在网上进行了确认。当日19时许，其在万寿路文博大厦路边将其所有的本田雅阁车交给对方。后到租赁期满时，客户没有还车，手机也打不通，通过GPS定位，车辆在吉林省四平市找到，车牌被摘下来了，解码器被破坏，所以其来报案。租车客户叫罗某。经辨认，被害人石某指出8号照片男子（罗某）就是骗取其车的人。2．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中旬，其听说在北京能办零首付贷款买车，该车还可以抵押给银行办贷款，其想贷款做生意，就跟姓唐的朋友到了北京。到北京后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接的他们，后来到了一个肯德基餐厅一个叫小杰的来找到他们。一个叫柏飞的男子要了其身份证、驾驶证、手机号码，柏飞替其在PP租车上成功租车了。后其与车主约好在海淀区文博大厦取车，当天晚上柏飞的头，一个叫二哥的开车拉着其、柏飞、姓林的去了文博大厦。其取到车后，将车交给了柏飞开。之后到了饭馆吃饭，有二哥、柏飞、小杰、胖子、老林、戴某，二哥告诉其晚上可能有人来提车，需要其跟提车人签合同，其同意了。第二天其到地方后，签了一个不是盗抢车的协议，后柏飞给了其6000元钱。其知道柏飞等人是让其租车，然后把车卖了分钱。证人罗某辨认出戴某、二哥（宫晖）、小杰（苏某）、胖子（邢玉龙）、柏飞（宋楠）、老林（林某）。七、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苏某、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科学院南路路边，通过“友友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3车牌号为×××的别克牌GL8型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1463.45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2015年3月，其通过朋友蔡某将别克牌GL8汽车租出去。同年4月27日左右，蔡某告诉其能通过友友将车租出去。同年4月30日，蔡某告诉其车上GPS信号没有了，可能被骗了。该车是用的其亲戚李某2的购车指标买的。2．证人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日，其朋友王某3委托其将车租出去，后其将车租给了戴某。同年4月30日，车上GPS失效。5月3日，车还没回来，戴某电话也打不通。经辨认，证人蔡某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就是戴某。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王某3系其表哥，王某3想用北京车牌，其把自己的北京车牌给王某3用了，王某3买了一辆别克GL8。八、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苏某、戴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世丰国际大厦地下三层某租车门店，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牌号×××的别克牌凯越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4月29日15时许，一个叫戴某的到其公司租了一辆别克凯越，租期到了后未还车，后公司发现戴所留电话均已停机。通过GPS发现该车最后在吉林省四平市附近，且现在已经无法对车进行定位，怀疑定位系统已经被拆除。经辨认，证人李某3指出4号照片男子就是戴某。2．租车单，证明被告人戴某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的情况。九、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苏某、戴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村818号，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车牌号×××本田牌奥德赛型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4万元。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其通过PP租车将本田奥德赛汽车租给了戴某，到还车的日子戴某没有把车还回来，对方手机也停机，其就报案了。2．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其系PP租车平台所属公司的员工，有一辆通过该平台出租的车失去联系，找不到了。车是广本奥德赛，车主是张某1，租车人是戴某。2015年4月30日23时许，该车的GPS信号在内蒙古通辽市一高速路服务区附近失去联系，戴某的电话无法接通。十、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苏某、朱某（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解放军日报社院内，通过“友友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车牌号为×××的别克牌GL8型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其在友友租车网上注册了信息。2015年5月17日上午，一名男子要租车，其就让对方到解放军报社正门取车，当时让其表弟彭某1过去交接。5月21日到期了，但对方男子没有还车，其就联系了友友网，他们查了GPS信息，发现车没有信号了，后来发现被骗就报警了。租车男子姓朱，其车是别克GL8，琥珀金，车牌是×××。2．证人彭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7日12时许，其在阜成门外大街34号解放军报社内等人，将表哥吴某1的别克GL8轿车给了一个叫朱某的。对方租车时间为4天，5月21日应该将车还回来，但和朱某联系时，对方电话一直打不通，而且友友租车还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经过查询GPS定位信号已经消失，一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这个人。经辨认，证人彭某1辨认出租走车辆的朱某。3．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其系友友联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务部职员。2015年5月17日，一名叫朱某的男子使用其公司客户端租了一辆香槟色别克GL8（车牌号×××，车主吴某1），租约到期后，公司发现该车的智能定位设备信号消失，同时与租客失去联系，后公司接到新发地派出所通知称朱某已被抓获。十一、2015年5月，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苏某、朱某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银地家园B区附近，通过“PP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祁某车牌号为×××的本田牌雅阁型轿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祁某陈述，证明：胡某2是其儿子，其将×××白色本田雅阁车交给他使用，车平时就停在银地家园地下车库，他告诉过其车通过PP平台出租的情况。2．证人胡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7日，其接到PP租车平台的一个租车订单，后其与租车人朱某联系，在丰台区银地家园将车给他，约定车不能出北京。5月20日，其发现汽车定位不准，最后的信号在密云桥，随后其联系PP租车公司发现汽车不见了。其车为白色本田雅阁，车牌×××。经辨认，证人胡某2辨认出朱某是租车的男子。3．证人邹某证言，证明：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PP租车，其系风控专员。2015年5月17日15时30分许，车主胡某2接受了一个租车订单，租客交纳了费用。18时许，车主将车租给了朱某。5月19日，公司发现车辆没有信号反馈，最后信号地点是G45大广高速密云桥附近，随后其与朱某联系，但联系不上租车人，之后就与车主联系报警。胡某2的汽车是一辆本田雅阁车，白色，车牌号为×××。十二、2015年5月底至6月初，被告人宋楠、宫晖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北京长建驾校南门，通过“凹凸租车”平台，以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车牌号为×××的别克牌GL8型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凹凸租车上注册了车主信息。2015年5月27日，其车牌号为×××的别克牌GL8型汽车被租客选中，对方租4天。当日14时，薛某到朝阳区崔各庄乡北京长建驾校南门取得了车辆。22时许，其接到上海凹凸总公司的电话，称薛某可能与诈骗团伙有关联，希望其将备用钥匙给公司人员将车取回，30分钟后其将钥匙给了公司员工，但车辆未被取回，薛某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经辨认，被害人赵某1指出3号照片男子（薛某）就是诈骗其汽车的人。2．证人赵某2、吴某2、唐某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凹凸租车”平台工作人员及被害人赵某1车辆被骗的经过。一审法院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参与骗租汽车，同伙有柏飞、二哥、朱某、邢玉龙、“小四”、“耗子”以及其他很多人。该团伙从网上招客户来北京，客户到北京后其负责接到客户并且安排客户吃住，柏飞出钱。然后柏飞用客户的身份证从友友租车、PP租车等公司把车租出来，然后卖掉。其只是看着客户，别让客户跑了。其一共参与了9起。租车人朱某租了两辆车，一辆GL8和一辆白色本田；租车人戴某租了3辆车，其中一辆GL8，另外两辆车记不清了；一个广东客户租的荣威车；四川客户租的黑色帕萨特；弓某租的白色奥迪A4轿车；罗某租的本田轿车。其主要负责接租车的“客户”以及看着他们。柏飞让其跟着干的，后来来了一个北京大哥。团伙中还有一个叫二哥的。经辨认，证人苏某在多组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男子就是在宾馆里见到的第一个东北男子林某；3号照片男子就是在宾馆里见到的第二个东北男子戴某；3号照片男子就是在宾馆里见到的第三个东北男子罗某；4号照片男子就是老邢（邢玉龙）；6号照片男子就是柏飞（宋楠）；8号照片男子就是朱某；7号照片男子就是北京大哥；9号照片男子就是跟其一起骗帕萨特轿车的四川男子（周某）；6号照片是跟其一起骗荣威汽车的广东客户（刘某1）；3号照片是跟其一起骗白色奥迪A4的人（弓某）。2．证人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网上看到零首付购车的消息，当时就想办个零首付购车，然后把车抵押出去。2015年4月23日，其到北京后，一个叫柏飞的男子带着另外一名男子到火车站接其，三个人打车去了一个小旅馆，当时旅馆房间里还有两名男子，一个叫林某，另一个姓邢。24日中午，在鲁班大厦下的麦当劳又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个叫罗某。当时柏飞就在麦当劳用手机给罗某注册租车，下单成功后下午3点过，一个叫二哥的男子开着车就来了。5点左右，二哥拉着柏飞、林某、罗某走了。晚上8点过，柏飞等人带着雅阁轿车回来。25日，柏飞给其和林某、罗某换了一间日租房，三人和当时接其的男子在房间等，晚上柏飞、二哥等还没回来，罗某就问接其的男子，二哥他们去哪了。接其的男子就给柏飞打电话，打完电话后说柏飞等人出车（就是卖车）去了。28日中午，接其的男子带着其和林某又去了那个麦当劳，柏飞用他的手机给其定了一辆GL8汽车，其找车主提了车；29日，柏飞还让其去某租车公司租了一辆银灰色别克凯越，开着租来的车回麦当劳后，柏飞又用他的手机给其订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其与车主联系好后提了车。后来柏飞、二哥和接其的男子让其签了租来的3辆车非盗抢车辆承诺书及抵押协议。第二天，二哥让柏飞给了其1.6万元钱，说是3辆车卖了，这钱是分给其的。柏飞给了接其的男子3000元，给了林某1000元。后其因害怕柏飞被抓查到自己，就主动自首了。其知道帮柏飞等人租车是诈骗行为，因为一开始柏飞和二哥就说了让其租车，再把租来的车卖掉。经辨认，证人戴某辨认出宫晖就是二哥，宋楠就是柏飞，苏某就是与柏飞一起去车站接其的人，邢玉龙就是老邢，并辨认出林某、罗某。3．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其到北京，柏飞接的其。后一个叫小苏的人告诉其就是去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租到车后卖掉，大家分钱。后从大连又过来两个人，小戴、老罗，三个人住一起，知道他们用同样的方法租车。小戴租了3辆车，得了1.6万元好处费；老罗租了一辆本田雅阁，得了6000元好处费。苏某20岁，甘肃天水人，负责接客户、联系客户、监视客户。经辨认，证人林某辨认出罗某就是老罗，戴某就是姓戴的男子。4．证人彭某2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21时到5月18日23时，朱某和一个叫苏某的男子一起住宿。5．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5年4月29日开始陆续收了宫晖10辆左右车。其先是通过小龙认识了在北京骗租车的康某，从康手里收了两三台帕萨特、一辆GL8、一辆新汉兰达、一辆老汉兰达、一辆新迈腾、一辆起亚智跑、一辆黑色雅九。后其通过小龙认识了天津人宫晖，宫晖的一个小弟叫宋楠。2015年4月29日晚，其从宫晖手里收了一辆雅九，给了宫晖5万多元；过完五一又从宫晖、宋楠那里收了3辆车，给了宫晖16万元现金；后其又让程某等帮着到北京从宫晖那里收了两辆车，一共11万元；之后收了他俩从大连骗来的一辆汉兰达，给宫晖好像是4.5万元；后其又收了宫晖、宋楠一辆GL8，是宫晖、宋楠把车送到了长岭县永乐镇，其去接的他们，然后把车开到范家屯，其给了宫晖5万元；之后宫晖去大连骗租了两辆捷达给其（此时宋楠已经被抓了），钱还没有给宫晖，宫晖就被抓了。收来的车大部分都卖给了于某。证人刘某2辨认出于某、宫晖、宋楠、程某。6．证人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7日左右，其接到刘某2电话，他要收几辆车，后其改道去了山海关。在山海关服务区见到了一个叫二哥的和叫小飞的男子，还有一个男子不认识，开来了一辆酒红色本田雅阁九代。后又来了六七个男子，其中一个叫老康，他们开来了一辆黑色帕萨特。刘某2没带那么多钱，就给了老康钱，然后老康走了。刘某2就让其和王福娇开着帕萨特先走了。后其听刘某2说让二哥、小飞他们开着车回长春了，因为刘某2当时没带那么多钱，回长春后给二哥结的账。其看到于某把雅阁九代买走了，帕萨特去哪里了不知道。2015年4月30日，刘某2让其和刘伟到北京接车，二哥和小飞开着一辆紫色奥德赛来机场接的其。在一个宾馆附近的停车场，二哥卖给刘某23辆车，即去机场接人的奥德赛、一辆GL8、一辆银灰色别克凯越。其知道于某把奥德赛买走了，其余两辆卖给谁不知道。2015年，刘某2让其和王福娇、王凤鸣到北京帮他接车，下飞机还是二哥、小飞接的他们。在上次那个停车场接了两辆车，一辆GL8，一辆白色雅阁。其听刘某2说白色雅阁卖给于某了，另一辆车其不知道。2015年5月，刘某2让其和王福娇到秦皇岛接车，到秦皇岛后是老康接的他们，后老康给了他们一辆老款GL8、一辆黑色雅九。老款GL8卖给于某了，雅九卖给长春一个人了。证人程某辨认出于某、宫晖（二哥）、宋楠（小飞）、刘某2。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爱车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务，租客周某从其公司的PP租车平台租车的时候，用银行卡做了一个5100元的租车押金和1500元的违章罚款押金的预授权，但等到车辆被骗之后，只有1500元的违章罚款押金收取成功，5100元租车押金未收取成功。该1500元收取成功后给了车主李某1，公司与李某1就赔偿事宜达成了协议，但由于原车主死亡，现在还没有履行；车主徐某的交易只成功收取了1500元押金；车主石某的交易租车押金和违章罚款押金都没有收取成功，车辆后来已经追回来发还车主了；车主张某1的交易成功收取了10400元押金，车辆后已追回发还车主；车主胡某2的交易只成功收取了1500元押金；车主王某4的交易只有4500元押金收取成功。8．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友友联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务，车主果某这笔交易，租客交了2347元，其中117元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剩余租金押金在车辆被骗后给了车主，后来车辆起获并发还车主了；车主王某那笔交易中租客交了2420元，其中120元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剩余租金押金在车被骗后给了车主，后来车辆起获并发还车主了；车主王某3那笔交易中租客交了9025元，其中525元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剩余租金押金在车被骗后给了车主；车主吴某1那笔交易中租客交了8634元，其中474元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剩余租金在车被骗后直接进入车主账户了，押金还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将来也会给车主。9．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订单交易明细，某租车出具的证明、刷卡小票、结算单，北京友友联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订单结算单，首汽租车提供的刷卡小票、证明，共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凹凸租车）提供的薛某租车押金明细说明，证明：PP租车平台成功收取车牌×××押金1500元、收取车牌号×××押金1500元、收取车牌号×××押金10400元、收取车牌号×××押金1500元、收取车牌号为×××押金4500元；友友租车在相关交易中收取租客支付的费用；某租车收取戴某押金3000元；首汽租车收取邢玉龙8000元押金；收取薛某费用7184元。10．车辆销售合同、购车发票、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情况。11．租赁合同、租车会员申请表、居间服务协议、租车订单、GPS行驶轨迹、记录，证明涉案车辆被出租及行驶轨迹的情况。12．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宋楠、宫晖银行交易情况，其中宫晖与宋楠、刘某2、林某等有多次资金交易。1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部分车辆被起获及发还的情况。1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车辆的市场价格。15．朱某刑事判决书，证明朱某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和本案破获的情况。17．被告人宋楠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其伙同他人骗了多辆汽车，一辆棕色本田雅阁九代、一辆蓝色别克GL8（车牌×××）、一辆白色雅阁、一辆香槟色别克GL8，租棕色本田雅阁的是罗某，租香槟色别克GL8和白色雅阁的是朱某，中间其带的哪个“客户”记不清了。这几次都是其和“客户”一起去提的车，“客户”就是租车人，车租出来后给二哥宫晖，每次卖了车之后，二哥就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其。车卖给了刘某2。参与此事的还有老邢、苏某、老五。老邢之前在南京也是做骗车的，有时跟着开车有时看着“客户”，苏某负责看着“客户”，老五负责网上接触联系“客户”，因为骗第一辆本田雅阁时分钱少，老邢还告诉其想出来跟其单干。其还和刘某4、苏某、胡某3、小四一起骗过一辆白色奥迪A4、一辆黑色帕萨特、一辆银灰色荣威550，苏某负责看着客户。刘某4、小四负责出资、做手续，苏某负责看着客户，宫晖提供了租黑色帕萨特的客户。这3辆车给收车人时其都去了。2015年4月，其伙同宫晖、苏某、邢玉龙、戴某，用戴某的身份从友友租车租了一辆GL8，从PP公司租了一辆奥德赛，从某租车公司骗租了一辆别克凯越。这3辆车卖给了刘某2。2015年3月，其通过胡某3认识了老牛，通过老牛认识了康某，康自称跟着卢哥干。2015年4月，郭某联系其表示想当“客户”去租车，后带郭某见到了康某、卢哥，卢哥在友友上给郭某订了一辆红色卡罗拉，当晚其与同伙将车卖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卢哥在PP上给郭某订了一辆科帕奇，在新宫地铁站附近提的车。2015年3月底，其伙同邢玉龙、老牛、高某、胡某3等人骗租了一辆帕萨特，说的是用邢玉龙的身份骗租车，高某和老牛拿6份，邢玉龙拿3份，其和胡某3拿1份。后邢玉龙租了一辆帕萨特。之后其和胡某3也没有分到钱。其和高某还合作租了一辆临时牌照的A6。宫晖用其手机给薛某在凹凸上定了一辆别克GL8，在长建驾校提的车，其和宫晖把车开到长岭收费站，刘某2带人将其接到四平市范家屯镇，让他们将车停到了一个车库。被告人宋楠辨认出宫晖、苏某、罗某、戴某、林某、弓某、刘某1、周某、薛某、刘某2、程某。18．被告人邢玉龙供述，证明：2015年3月24日，其伙同高某、老牛，用高某的手机在网上首汽租车平台为其注册订了一辆帕萨特轿车，在朝阳公园门店提的车，后冯某带着一个男子来了，高某跟冯某谈的价钱，车给了冯某，冯某给了高某2万元钱。2015年3月底，其伙同老赖、老陈等人在湖南长沙一个租赁公司租了了一辆白色奥迪A4，后老陈让其将车卖给了一个收车男子。2015年4月，柏飞让其帮忙看着客户，后来一个叫小苏的把其接到金星小区的一个旅馆里，旅馆里还有一个叫老罗的人。吃完饭后，在麦当劳等二哥的时候，柏飞用手机给老罗在PP租车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下午5点左右，二哥来了。柏飞让其和小苏在麦当劳等着，他们去提车。晚上八点过，柏飞让其和其他人吃饭，吃完饭后小苏、老罗先回旅馆了，其和柏飞、二哥就把租来的雅阁车停在小旅馆附近。后柏飞回家，其和二哥去洗浴了，二哥就联系收车的。第二天中午，柏飞来洗浴了，二哥还是联系收车的。后三人从洗浴出来，柏飞开着二哥的车带着他们去中关村买了信号屏蔽器，之后回旅馆接上小苏和老罗。后在马驹桥，二哥、老罗和一个小伙子在车上签了汽车抵押合同，把租来的车抵押出去。后二哥让其开着租来的雅阁车去山海关服务站，当时车上放着信息屏蔽器。柏飞和对方那个小伙子在后面跟着。后在山海关二哥见到了几个男子，后二哥对其说将车开到长春。后来在四平一个地方，其把车停在路边，把钥匙给了柏飞。后就有人将车开走了。柏飞给了其3000元。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楠、宫晖、邢玉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楠、宫晖、邢玉龙犯合同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部分指控金额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宋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玉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骗车辆已经起获并发还给被害人，对此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判决：一、被告人宋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二、被告人宫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邢玉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宋楠、宫晖返还相关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宫晖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宫晖、原审被告人宋楠、邢玉龙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正确，认定该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晖、原审被告人宋楠、邢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分别结伙以租车为由，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车辆，该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宋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邢玉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亦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被骗车辆已经起获并发还给被害人，对此情节在对宫晖、宋楠、邢玉龙量刑时可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宫晖所提其没有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宫晖参与作案的7起事实中，每起事实均有两名以上共同作案人供述或证人证言证明，且有证明宫晖与宋楠、刘某2等人之间资金往来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件等相关书证印证，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宫晖参与了该7起事实，故宫晖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宫晖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宫晖犯罪数额、犯罪次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本案部分被骗车辆已经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等情节，原判对其在相应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宫晖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及责令宋楠、宫晖返还相关被害人损失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惟将被害人祁某误写为“祈某”，应一并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宫晖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子良审判员  漆爱君审判员  周 耀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童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