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02民初4180号原告：四川长征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工业开发区南环路**号。组织机构代码：78667596-5。法定代表人：林晓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凤，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轼，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易安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云街***号*幢*单元*楼*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100000054960。法定代表人：曹易康,执行董事。被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含光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325X7。法定代表人：孟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寰，四川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茂婷，四川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长征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电气公司）与被告四川易安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安地产公司）、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建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在审理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征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凤，被告陕西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寰、汪茂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28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标准，从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陕西建工承建了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并将该工程交由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实际完成。2013年10月1日，因该安装工程需要配电箱，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配电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提供配电箱，经被告于2014年5月31日确认，原告提供的配电箱总价款为118万元。现被告仅支付货款90万元，尚欠28万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所请。被告陕西建工辩称：一、买卖合同的主体应是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2013年10月1日和2013年10月10日，原告对同一法律事实签订了两份基本内容一致的合同，应当以时间在后的合同为准。2013年10月10日所签订的合同上有原告的单位盖章以及委托代理人签字，合同的相对方应是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2013年10月1日的合同开头供方和需方虽为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但合同尾部落款处却是由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章确认，合同主体应以最后签章为准；该合同上张斌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张斌的签字，张斌也是在被告易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是作为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而不是被告陕西建工的委托代理人，张斌作为项目经理，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故被告陕西建工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送货单上张斌的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张斌本人所签，该签字行为也是只是其在履行对于分包方在施工过程中检查、监督、管理，从而保证工程质量，且该送货单也只能证明原告按照其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将货物送到了约定地点，并不能证明被告陕西建工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被告陕西建工是受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委托向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支付货款。原告出具的确认书，也确认是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基于该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是由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结算。因此，被告陕西建工没有与原告签订过订货合同，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利息的计算方式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陕西建工原名为陕西建工集团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0月9日，被告陕西建工中标了武警医院门诊大楼项目安装工程。2012年12月25日，被告陕西建工与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陕西建工承包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工程安装工程，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签约合同价为10752732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张斌。2013年1月25日，被告陕西建工（甲方）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乙方）就武警医院门诊大楼项目安装工程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内容为机电安装工程；工程价款以最终结算为准；被告陕西建工根据工程需要委托被告易安地产公司采购被告陕西建工所供应的材料设备时，双方另行签订委托协议；被告陕西建工指定吴宁为项目负责人，负责对分包工程实施过程中的管理、协调工作，对分承包商在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跟踪、监督、指导，对分承商进行全过程考核；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指定曹易康为现场负责人（项目经理），负责所分承包工程的全面实施，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接受被告陕西建工的指令、管理，按被告陕西建工对施工现场的管理规定认真执行；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向被告陕西建工交纳工程结算金额的3%作为管理费，结算金额以工程项目最终决算为准。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易康联系到原告，告知被告陕西建工承建了武警医院门诊大楼项目安装工程，并将该工程交由被告易安公司实际施工，现该工程需要配电箱等材料。根据工程需要，原告于2013年9月5日将上述工程所需的110台配电柜/箱的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价制作成2页汇总报价单和88页分项报价单报送给工程项目经理张斌。报价单通过审核后，原告拟定了一份《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因项目经理张斌称“总公司在陕西，分公司在成都，盖章很麻烦，我是项目的经理，我在上面签字就代表公司”，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是项目的承包人，所以就加盖了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公章，并由二被告的负责人曹易康和张斌分别在合同上签字确认。2013年10月１日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编号为083301，合同抬头的需方为被告陕西建工，供方为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为：产品名称为配电箱，数量/单位110台，金额为108万元，报价清单详见合同附件；技术质量要求：按国家企业标准验收，国内达标产品；交（提）货日期：于2014年元月份分批送货至乐山武警医院工地；验收期限和方法：货到乐山武警医院工地十天内，验收完毕，如有缺少数量由供方增补，如有质量问题供方自理解决、更换，两年内保质期质量；交（提）货方式、到达站（港）：供方送货到乐山武警医院工地，卸装由需方自理搬运放存；结算方式和期限：签订合同五天内预付货款20%，货到工地清点验收合格，五天内支付76%，余留质量保证金4%，2年零1个月内付清全款；违约责任：双方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另方违约本合同，按每天总金额3%违约金付给守约方；其他约定事项：满足设计现场要求，以上电柜箱元件采用华通集团公司产品。合同中的主要内容为手写体，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在合同尾部的“供方”处加盖公章，陈昌益在供方的“委托代理人”后签名；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在合同尾部的“需方”处加盖公章，曹易康和张斌在需方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上述合同的附件为2页汇总报价单和88页分项报价单；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易康告知原告需另行签订一份合同用于备案，原告遂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2013年10月10日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编号为083301的，合同抬头的需方为被告易安地产公司，供方为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为：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规格、型号、报价清单详见合同附件；配电箱110台，总价108万元，技术质量要求按国家企业标准验收，国内达标产品；交提货日期：于2014年元月份按需方施工要求分批送货至乐山武警医院工地；验收期限和方法：货到乐山武警医院工地十五天内清点数量，如有缺少数量由供方增补，安装完毕后如有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由供方承担，供方必须及时更换解决，业主方竣工验收合格后视为验收合格；交货方式：供方送货到乐山武警医院工地，卸装由需方组织工人，费用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和期限：签订合同十天内预付货款20%，货到工地清点数量后十天内支付50%，安装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25%，余留质量保证金5%，2年质保期后1个月内付清全款；违约责任：双方遵守《合同法》，违约方按总金额的3%违约金付给守约方；其他约定事项：1.供方需满足设计现场要求，以上电柜、箱元件采用华通集团公司产品；2.供方应提供竣工验收的相关材料，配合需方接受验收；3.产品检测和费用由供方承担。上述合同内容为打印体，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在“供方单位盖章”处加盖公章，陈昌益在“委托代理人签字”后签名；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在“需方单位盖章”处加盖公章，曹易康在“需方法人签字”处加盖个人印章。2013年11月19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曹易康）签订了供货合同，关于供货合同的债权债务事宜均由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结算。2013年12月2日，被告陕西建工向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支付20万元。2013年12月17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40台低压配电箱/柜，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安装地点。周伯林在“收货人”处签署：周伯林，实收40台，数量属实。曹易康、张斌于2014年1月4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2013年12月26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40台低压配电箱/柜和18台应急电源（EPS），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安装地点。周伯林在“收货人”处签署：周伯林，实收58台。曹易康、张斌于2014年1月4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2014年1月4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18台低压配电箱/柜及样品2台（APT011、APEB13），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安装地点。周伯林在“收货人”处签署：周伯林，实收20台（包括2台样品）。曹易康、张斌于2014年1月4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上述三份送货单上的货物是原告按2013年10月1日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向二被告发送的货物。2014年1月19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2台低压配电箱/柜，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安装地点。周伯林在“收货人”处签署：周伯林。曹易康、张斌于2014年1月20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2014年3月10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5台低压配电箱/柜，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安装地点。周伯林在“收货人”处签署：周伯林。曹易康在该送货单上签名。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双方在合同约定之外，增加了部分货物，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将截止2014年3月30日的增加货物制作了《四川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合同外增加》清单，其中2014年1月4日，1台；2014年1月20日，2台；2014年3月10日，5台；2014年3月30日，4台。合计12台，金额77965.41元。周伯林在“收货经手人”处签名，张斌于2014年3月26日签字确认，曹易康于2014年5月30日签字确认。2014年5月12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1台低压配电箱/柜，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金额2510元。张昌远在“收货人”处签名。张斌于2014年5月20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曹易康于2014年5月30日在该送货单上签名。2014年5月29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武警医院门诊大楼工地运送3台低压配电箱/柜，送货单载明了产品名称、柜箱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及金额9243元。“收货人”处手写：“总共计货物金额壹佰壹拾捌万元正。曹易康，2014年5月30日。”张斌于2014年5月31日在送货单上签署：“门诊大楼项目部张斌，2014.5.31。”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双方在合同约定之外，增加了部分货物，截止2014年5月29日，双方对原告按合同约定的货物和增加的货物送货进行了结算，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曹易康于2014年5月30日签字确认：“总共计货物金额是壹佰壹拾捌万元正”；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张斌于2014年5月31日也在2014年5月29日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货物总金额为118万元。2013年11月17日、2014年3月27日、4月12日、4月20日、5月14日，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分别向被告陕西建工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被告陕西建工向原告四川长征电气公司支付货款分别为2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30万元。2013年12月2日、2014年4月1日、4月15日、5月4日、5月19日，被告陕西建工分别向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支付货款2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30万元。原告长征电气公司陈述货到工地时，均由被告的工人下货，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未承担卸货费用。被告陕西建工认为不能确认2013年10月1日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及送货单上张斌的签字是项目经理张斌本人的签字，经本院释明如需申请鉴定应于2017年3月20日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被告陕西建工于2017年3月20日明确不申请对《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上张斌的签字进行鉴定。被告陕西建工认可原告的货物用于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另查明，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现已交付使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确认书》、报价单、送货单、付款委托书、转账凭证、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陕西建工、易安地产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一、关于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被告陕西建工认为，被告易安地产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与原告订立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没有被告陕西建工，且该合同与2013年10月1日的合同合同一致，应以时间在后的这份合同为准，原告也确认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进行结算，而被告陕西建工向原告支付货款其是受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委托，且张斌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其在送货单上签字的行为是对工地的监督管理行为。因此，被告陕西建工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首先，从签订的合同来看，2012年12月25日，被告陕西建工与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陕西建工承建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为张斌。后被告陕西建工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易康联系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原告于2013年9月5日将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所需配电箱/柜的型号规格、单价等制作了分项报价单和汇总报价单。2013年10月1日，原告方拟定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中的抬头中的“需方”为被告陕西建工，表明原告在拟定该合同时，认可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陕西建工，虽在该合同中被告陕西建工没有加盖公章，但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张斌在尾部“需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张斌在合同上签名时是其任被告陕西建工项目部经理期间，原告有理由相信项目经理张斌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故，被告陕西建工是该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次，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买卖合同签订后，被告陕西建工于2013年12月2日向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支付的货款20万元。合同约定货款金额为108万元，20%的货款为21.6万元（即108万元×20%=21.6万元），原告有理由相信该20万元货款是被告陕西建工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的预付货款。原告在收到被告陕西建工支付的预付货款后，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12月26日、2014年1月4日，将合同约定的型号的配电箱/柜等送至武警四川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所在的工地上，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易康及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张斌均分别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工程需要，增加了部分货物，原告又于2014年1月19日、3月10日、3月21日、5月12日、5月29日将增加的货物送至工地，张斌在原告制作《四川长征电所有限公司合同外增加》送货清单及5月12日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并在5月29日的《送货单》上对合同内约定和合同外增加的货物的货款共计118万元签字确认。被告陕西建工又分别于2014年4月1日、4月15日、5月4日、5月19日向原告长征电气公司支付货款20万元、10万元、10万元、30万元，共计70万元。故，被告陕西建工是该买卖合同货款的实际支付人。再次，对比2013年10月1日和2013年10月10日的两份《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相同之处为：合同编号083301，数量110台，总价108万元，送货地点均为乐山武警医院工地，合同签订五天内预付货款20%；不同之处为：交货方式，前一份合同要求卸装由需方自理搬运放存，后一份合同卸货由需方组织工人费用由供方承担；前一份合同的付款时间为货到工地清点验收合格五天内支付76%，余留质量保证金4%，2年零1个月内付清全款，后一份合同的付款时间为货到工地清点数量后十天内支付50%，安装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25%，余留质量保证金5%，2年零1个月内付清全款；前一份合同为的主要内容为手写体，后一份合同内容为打印体；前一份合同的“需方”抬头部分为“陕西建工”，尾部加盖了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公章，曹易康和张斌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后一份合同的“需方”抬头部分为“易安地产公司”，尾部加盖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公章和曹易康的个人印章。原告长征电气公司知晓被告陕西建工将承包的工地交由被告易安地产公司施工，且被告易安地产公司也是2013年10月1日签订合同的需方之一，故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订与前一份《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合同大体相似的合同，以及原告长征电气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向被告易安地产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原告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供货的债权债务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进行结算的行为，并不能因此否定2013年10月1日所签订的合同。在合同签订后，是被告陕西建工向原告支付的预付货款20万元，货物的签收人之一也是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张斌，张斌于2014年5月31日确认原告供货金额为118万元，被告陕西建工在原告送货后又陆续支付了货款70万元。原告并不知晓其收到的预付款和货款是被告陕西建工受被告易安地产公司的委托，即使存在委托，也仅是二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与原告无关。张斌是被告陕西建工的项目经理，而不是被告易安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二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所约定的被告陕西建工分包工程负责人。综上理由，被告陕西建工的上述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陕西建工作为武警四川省总队医院门诊大楼安装工程的承建方，被告陕西建工既是该买卖合同的购买方，又是该买卖合同货款的实际支付人，且还是该买卖合同履行利益的实际享有者，故，陕西建工作为买受人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的法律地位。二、关于被告陕西建工、易安地产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原告长征电气公司与被告易安地产公司、陕西建工于2013年10月1日签订的《四川长征产品订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义务。从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4年5月29日，原告长征电气公司向二被告供货共计118万元。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陕西建工支付的货款9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易安地产公司、陕西建工未举证明其已履行支付剩余货款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原告长征电气公司主张二被告共同支付货款28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二被告应于签订合同五天内预付货款20%，货到工地清点验收合格五天内支付76%，余留质量保证金4%，2年零1个月内付清全款。2014年5月30日，曹易康在2014年5月29日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的货款为118万元，2014年5月31日，张斌也在该送货单上签字确认。故二被告应于2014年6月5日前支付货款23.28万元（118万元×96%－90万元）；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质量保证金4.72万元（118万元×4%）。现已过履行期限，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现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28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货款23.28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以货款4.72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过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长征电气公司请求部分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易安地产置业有限公司、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四川长征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货款23.28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以货款4.72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四川长征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6100元，由被告四川易安地产置业有限公司、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银萍人民陪审员  邹代华人民陪审员  潘丽彬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