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002民初1808号原告：苏英美，女，1948年10月5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翁祚仁，男，1946年12月14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翁某莎，女，1999年11月7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翁某某，女，2004年9月20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翁某莎、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朱秋叶，女，1982年10月26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系翁某莎、翁某某母亲。以上四位原告的共同代理人：高琼兰，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琼海安特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琼海市塔洋镇联先交通城内。法定代表人：冯启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传球，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住海南省琼海市，该公司副总经理兼校长。被告：黄雄，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现住海南省琼海市。委托代理人：张伟，男，1961年8月12日出生，现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翁某莎、翁某某诉被告琼海安特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海安特驾培公司）、黄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某莎、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朱秋叶、原告苏英美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琼兰、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委托代理人卢传球、被告黄雄委托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翁某莎、翁某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黄雄连带赔偿四位原告医疗费15551.52元、死亡赔偿金198260元、丧葬费25294.5元、被扶养人翁某莎生活费5174.05元、被扶养人翁某某生活费52542元、被扶养人翁祚仁生活费35145元、被扶养人苏英美生活费42174元，共计374141.0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黄雄承担。事实和理由：翁青云系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的儿子，翁某莎、翁某某的父亲。被告黄雄是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翁青云是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所雇佣的教练，协助黄雄教学员学车及由黄雄安排接送学员到考场参加考试等活动，黄雄每个月代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向翁青云发放劳动报酬。2016年5月18日，黄雄安排翁青云驾驶琼X号小轿车接送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学员蒙绪胜、陈开炬和孙明帅从琼海市往海口市灵山镇的考试场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的考试，在途中经过环岛东线高速公路三亚-海口26Km+600m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翁青云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翁青云作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由黄雄直接雇佣作为教练，教授学员学车，系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劳务，琼海安特驾培公司获得收益。因此，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与翁青云之间系雇主与雇员的雇佣法律关系，翁青云在带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学员去考场参加考试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黄雄是直接安排翁青云教学员学车的主教练，翁青云的工作主要由黄雄安排，黄雄应当与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对翁青云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参照《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损失计算标准，事故造成翁青云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5551.52元；2、死亡赔偿金198260元（9913元／年×20年）；3、丧葬费25294.5元（50589元／年÷2）；4、(1)被扶养人翁某莎的生活费5174.05元（7029元／年×1年零5个月20天÷2人）；(2)被扶养人翁某某的生活费52542元（17514／年×6年÷2人）；（3）被扶养人翁祚仁的生活费35145元（7029／年×10年÷2人）；（4）被扶养人苏英美的生活费42174元（7029／年×12年÷2人）。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8）身份证、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残疾人证、证明书，共同证明四位原告的身份情况以及与死者翁青云的亲属关系的事实。（证据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死者翁青云于2016年5月18日开车接送被告安特驾校学员参加考试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证据10）急诊病历，证明事故发生后翁青云被送往定安县人民医院抢救的事实。（证据11）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翁青云因伤情严重被转到海口市人民医院抢救的事实。（证据12）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证明翁青云在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5551.52元的事实。（证据13）关于对翁青云检验的说明、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翁青云因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的事实。（证据14）证明书，证明翁青云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安葬于参古村委会的事实；（证据15）招收机动车学员信息（从翁青云微信账号中打印），证明死者翁青云、黄雄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并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驾培劳务的事实。（证据16）安特学员花名册，证明翁青云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乘员陈开炬、蒙绪胜、孙明帅均是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学员的事实。（证据17）学员花名册，证明翁青云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培训机动车学员的事实。（证据18）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黄雄、陈开炬、蒙绪胜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死者翁青云是在接送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学员参加考试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且是在提供雇佣活动时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证据19）朱秋叶的手机录音资料，证明黄雄承认翁青云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雇佣活动，帮助培训学员学车的事实。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辩称：一、死者翁青云不是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也不是该公司聘请的助教。要成为公司的教练，首先必须要经过有关交通管理部门组织的考试，取得教练证，还要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可事实上，就连公司负责管理的校长都不知道翁青云，更别说该人是公司的员工。二、事故当天，翁青云所驾驶发生事故的琼X号小轿车是黄雄的私家车，并不是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车。三、琼海安特驾培公司虽然统一为学员报考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并确定考试时间，但并不负责送考。学员可以按照规定的时间自行去考场，也可以乘坐公司统一安排接送的大巴车，但须另外按每人200元收取大巴接送通勤费。而本案中，黄雄叫翁青云开私家车并私自收取每位学员100元交通费送去考试而发生交通事故，这不是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组织的送考，费用也没有交给公司，与公司毫无关系，公司对翁青云发生交通事故致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车辆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黄雄与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以租赁教练车的形式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被告黄雄辩称：一、其本人与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其本人和翁青云同是琼海安特驾培公司驾驶培训教练员，同是履行职务行为，对翁青云因事故死亡不承担责任。2、在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询问时，学员陈开炬、蒙绪胜、孙明帅均证明翁青云是在送学员到海口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的考试，是他们的教练员。因此，翁青云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应由该法人或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3、事故发生后，其本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为翁青云垫付医疗费共计11867.03元（其中在定安县人民医院垫付2593.61元，在海口市人民医院刷卡垫付9273.42元），并在事后又给付家属现金4万元（其中黄雄本人给付3万元，组织学员捐款1万元）。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问题。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5551.52元，包括了黄雄在海口市人民医院刷卡垫付的9273.43元，但没有包括黄雄在定安县人民医院所垫付的2593.61元。2、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98260元没有异议。3、对原告主张丧葬费25294.5元没有异议。4、对主张的被扶养人翁某莎、翁某某生活费的计算没有异议，但对被扶养人翁祚仁、苏英美生活费的计算有异议，认为翁祚仁、苏英美共生育4位子女，生活费应当由4人分担，而不是2人。三、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费用问题，由法院按照法律规定结合案件事实进行判定。被告黄雄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翁青云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事实。海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黄雄在定安县人民医院为翁青云抢救垫付医疗费用共计2593.61元的事实。驾驶员培训报名凭证通知单，证明黄雄和翁青云所招收的学员都要先到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缴纳的报名费用并拿到报名凭证通知书的事实。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8、9-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5-17不予认可，认为是翁青云自己制作，不能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翁青云并不是在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劳务时出的事故；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2、被告黄雄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8、9-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5-17有异议，是翁青云自己制作的，不能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该录音内容是与黄雄本人的谈话，且系在未经黄雄本人同意情况下私自进行的录音，其制作程序违法。（二）对于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黄雄均无异议。（三）对于被告黄雄提供的证据1-3，原告及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均无异议。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所举证据1-8、9-14，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黄雄所举证据，经审查，都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其来源、形式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确认。（二）原告所举的证据15-17均系翁青云微信中留存或其自制的学员资料，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翁青云自以驾培教练的身份对外招收学员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其是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教练，其招收、教授学员得到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许可。（三）原告所举证据18，该组证据是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依职权按照法定程序对相关人员进行的调查询问，其来源、形式也都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纳，能够证明黄雄自认雇请翁青云当助教，教学员学车，事发当天黄雄安排翁青云送学员陈开炬等人去海口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四）原告所举的证据19即朱秋叶的手机录音资料，因该录音资料是未经黄雄同意私自偷录的谈话内容，该取证手段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所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黄雄与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并口头协议，主要约定：1、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车牌号为琼CX学的一部雪铁龙小轿车给黄雄作为机动车驾驶证学员教练车使用，并负责学员建档、考试报名、提供教练场地等；2、黄雄向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按月缴纳车辆月供费用（车辆交强险、第三者保险及不计免赔、车辆通行附加费、个人社会保险费等）；3、黄雄以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名义招收学车学员，学员需经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办理相关招收手续，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按每位学员培训费3500元的标准统一收费后，按每位学员收取1900元（手动档）或2000元（自动档）作为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车辆租赁费、管理费及学员考试费用等，余下培训费交由黄雄支配，作为日常培训费用、工资等；4、黄雄不准将教练车交予无教练证的驾驶员驾驶。翁青云系黄雄私自雇请的学员教练（无教练证），负责招收学员、教授学员学车等，黄雄则根据翁青云招收学员、学员考试通过科目二等情况支付报酬。2016年5月18日，为使学员蒙绪胜、陈开炬、孙明帅提前熟悉第二天（19日）进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场地，翁青云根据黄雄的安排，按每位学员100元收取交通费并驾驶黄雄的私家车即琼X号小型客车，载学员蒙绪胜、陈开炬、孙明帅从琼海市去海口市考试场地。当天15时许，翁青云驾车行至海南环岛高速公路26Km+600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该车偏左碰撞护栏，造成该车损坏，乘车人蒙绪胜、陈开炬、孙明帅受伤，翁青云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定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定公交认字[2016]第X号），认为翁青云的交通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认定翁青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蒙绪胜、陈开炬、孙明帅无事故责任。翁青云入院抢救花费医疗费用共计18145.13元（其中黄雄在定安县人民医院垫付2593.61元，在海口市人民医院刷卡垫付9273.42元，共计11867.03元）。另外，在翁青云死后，黄雄已向翁青云亲属给付30000元并发动学员捐款10000元。另查明，翁青云生于1976年12月4日，父亲翁祚仁生于1946年12月14日（翁青云死亡时年满69周岁），母亲苏英美生于1948年10月5日（翁青云死亡时年满67周岁），翁祚仁、苏英美共生育4个子女。翁青云与朱秋叶于2003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2月25日离婚，俩人于1999年11月7日生育女儿翁某莎（翁青云死亡时年满16周岁），于2004年9月20日生育女儿翁某某（翁青云死亡时年满11周岁）。以上人员均系琼海市嘉积镇参古村委会第四村居民。本院认为：本案系翁青云在驾车途中因操作不当单方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而引起的民事侵权赔偿纠纷。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二、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及认定的问题。关于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被告黄雄与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由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提供教练车、教练场地并负责学员建档、考试工作，黄雄则向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交纳车辆月供费用、车辆租赁费及管理费，自行对外以琼海安特驾培公司的名义招收、培训机动车驾驶员学员。翁青云系黄雄个人聘请的教练员，负责招收学员、协助黄雄培训学员等，黄雄则根据翁青云招收学员、学员考试通过科目二等情况支付报酬。可见，翁青云与黄雄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但与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不存在用工关系。原告及被告黄雄主张翁青云系被告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所雇请的教练，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5月18日事发当天，翁青云系按照黄雄的安排，驾车运送学员去海口考场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黄雄作为雇主，依法应对雇员翁青云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翁青云自己驾车操作不当致使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减轻雇主黄雄的赔偿责任。经综合考虑，本院确定由黄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翁青云并非琼海安特驾培公司所聘请的教练，其驾驶黄雄私家车收取每位学员100元交通费运送学员去考场，双方形成新的客运合同关系，并不属于学员驾驶培训范围，琼海安特驾培公司亦对学员无送考义务，翁青云所收取的费用也并不上交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因此，原告主张琼海安特驾培公司对翁青云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及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确定依法应予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事故发生在2016年6月18日，原告主张参照《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作为计算赔偿标准，本院予以照准。具体而言：1、医疗费18145.13元（其中黄雄垫付11867.03元）。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298150.05元。翁青云死亡时年龄为39周岁，原告主张参照《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确定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3元/年”的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98260元（9913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黄雄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其意思是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中，并非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本案翁青云死亡时，被扶养人有父亲翁祚仁、母亲苏英美、女儿翁某莎和翁某某。其中，被告黄雄对翁某莎生活费5174.05元、翁某某生活费52542元的主张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翁祚仁、苏英美共生育4个子女，按照本省上一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029元/年计算，翁祚仁生活费为19329.75元（7029元／年×11年÷4人），苏英美生活费为22844.25元（7029元／年×13年÷4人）。综上，死亡赔偿金为298150.05元（198260元+5174.05元+52542元+19329.75元+22844.25元），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丧葬费25294.5元。按照“我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0589元/年”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25294.5元（50589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主张丧葬费25294.5元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黄雄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145.13元、死亡赔偿金298150.05元、丧葬费25294.5元，合计341589.68元。原告超出以上赔偿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黄雄应对翁青云的死亡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794.84元（341589.68元×50%），扣减已赔付的41867.03元（11867.03元+30000元），应再赔付128927.81元（170794.84元-41867.0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黄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翁某莎、翁某某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28927.81元。驳回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翁某莎、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0元，由原告苏英美、翁祚仁、翁某莎、翁某某负担1225元，被告黄雄负担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文端审 判 员  王望来人民陪审员  王 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马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