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黔01刑终1145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玟君，别名陈惠君，女，1968年10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4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立新，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清溪路493号附2号。法定代表人：李英瑞，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蔡远，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61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个体，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工厂生活区***栋*单元*号，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柴红祥，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溪北办事处石板井村*组*号附*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张本会，男，1976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洛平村四组119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张本勇，男，1978年3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洛平村*组***号。诉讼代理人杨小川，贵州丰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玟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花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陈玟君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7日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重新立案审理并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5）花刑重字第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玟君、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玟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立新、诉讼代理人陈某君，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理人蔡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某、第三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杨小川，第三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2012年贵阳市棚户区改造工作联席会议将位于贵阳市花溪区贵筑社区云上村列入贵阳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并于2013年列入贵阳市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被告陈玟君之母封某及陈玟君之妹陈某君在该棚户区拥有二栋建筑面积分别为263.34平方米（房权证为：筑房权证花某第S05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花某国某（2002）字第6554号）、360.72平方米（筑房权证花某第10000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花某国某（2007）字第6555号）的私房，均列入拆迁范围。被告人陈玟君和母亲封某共同在此房屋居住生活。被告人陈玟君因该两套住房拆迁一事未能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故未搬离该处。2013年5月31日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云上社区居委会与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公告，对云上棚户区实施改造项目第一期工程，并将封闭施工，封闭时间为2013年6月1日起至项目竣工，随后开始施工。被告人陈玟君及母亲搬离此处后其与陈某君多次找有关部门协商未果。2014年2月24日向被告人陈玟君的妹妹陈衍君花溪区房屋征收局申请对“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所涉及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征收决定》、《房屋征收方案》进行政府信息公开，该局答复上述信息尚不存在。2014年3月25日陈某君向贵阳市国土资源局花某分局申请公开“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所涉及的国有土地“招拍挂”资料，该局答复该项目正在开展一级开发及提取规划技术指标等相关工作，还未进入“招拍挂”程序，暂不能提供《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出让成交公示》等相关资料。2014年4月17日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花溪分局对被告人陈玟君的母亲封荣华在区政府公众信息网信箱的留言作如下答复：“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未取得土地和规划相关手续动工建设，我分局已按程序告知相关执法部门进行查处，2013年11月28日贵阳市规划监察支队对该项目下达《停工通知书》，现无法向您提供《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6月4日被告人陈玟君的妹妹陈某君报警称自己的房屋被阳光花园项目拆迁，并在现场阻止施工；2014年7月5日陈某君又到现场阻止施工，与拆迁方发生纠纷，被他人报警。2014年7月20日晚，被告人陈玟君在接到原住处邻居电话，得知施工队在挖其地基后于次日11时许，携带事先准备好的500毫升医用酒精和打火机到花某区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工地，先用工地现场铁锤将一台未作业的卡特牌CAT320D514型挖掘机玻璃砸烂，把酒精倒进驾驶室后用打火机点燃，致使挖掘机驾驶室被焚毁，无法使用。案发后，被告人陈玟君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经贵阳市花某区物价鉴定中心鉴定，被烧毁的挖掘机价值736666元。2014年7月24日陈某君报警称自己的房屋被故意毁坏，公安机关未予立案，陈衍君向花溪区人民政府和贵阳市公安局花某分局提出行政复议，同年10月8日贵阳市公安局花某分局经复议后决定撤销原不予立案决定，决定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向陈某君送达了立案告知书，该案现仍在侦查阶段。另查明，该项目规划净用地范围约167亩，58亩于2005年11月经《省人民政府关于花溪区城市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黔府函〔2005〕408号）批准征为国有转为建设用地；70亩于2014年1月经《省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2013年度保障性安居工程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第四批次实施方案的批复》（黔府函）〔2014〕60号批准同意征为国有转为建设用地，其余为存量国有建设用地。由于该项目正在开展一级开发及提取规划技术指标等相关工作，还未进入“招拍挂”程序。该项目未取得土地和规划相关手续动工建设，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花溪分局监察支队分别于2013年11月28日、2014年4月3日向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达了建设工程停工通知书。（二）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系本案被烧毁挖掘机的车主。该挖掘机系广州市皇灏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6月16日入境日本进口旧履带式挖掘机（六成新20**卡特CAT320D机身号CAT0320DAAZR00514）,单价为58850美元，完税价格为人民币401816元。2013年10月12日，黄某与深圳市凤凰建设机械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二手机械转让合同，以868000元的价格购买此机，但没有付款凭证，至今该机未办理任何相关保险手续。2014年4月，黄某经人介绍将该挖掘机租赁给柴某，2014年7月该挖掘机在贵州天地房开公司的工地上被陈玟君烧毁，无法使用，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向我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请如前。另查明，柴某从黄某处租赁到挖掘机后，投入到位于花某平桥一个叫“林家铺子”的工地上使用，后在其表哥曾吉国的介绍下，将该挖掘机调到阳光花园工地上进行冷破碎施工作业，挖掘机的驾驶员张铖系黄某自己雇佣，黄某与柴某约定该挖掘机一个月在240小时租金为内四万元，超过240小时的另算。贵州天地房开有限公司认可张某1是该公司介绍到现场进行施工的，但提出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挖掘机被烧毁后由黄某拖离现场，并一直由其保管存放，现已被黄某拆卸。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确表示要求被告人陈玟君和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原审中双方对烧毁挖掘机数额认定重新鉴定时，双方协商并与省外具有鉴定资质的部门取得联系，因相关部门无法做出此完整鉴定结果故未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玟君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场照片、贵阳市花溪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进口增值税缴款书、二手机械转让合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云上社区居委会、贵州天地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发出的公告、2014年3月12日花溪区房屋征收局出具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事项的回复、2014年3月28日贵阳市国土资源局花溪区分局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有关事项的回复、2014年4月17日、5月7日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花溪分局对区政府公众信息网信箱留言﹝2014﹞67号的答复、对贵阳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20140400013）的答复、两份处警证明、立案告知书、两套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原、被告身份证、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当事人的陈述、证人柴某、张某2的证言、二手机械转让合同、深圳市凤凰建设机械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进口增值税缴款书、贵州易某通工程机械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卡特彼勒设备采购方案及网上市场价格查询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玟君因其房屋拆迁一事未能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在多次找到相关部门解决未果的情况下到施工现场，见挖掘机停止作业后用酒精倒入驾驶室点燃，致使挖掘机被烧毁，造成损失人民币7366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于被告人陈玟君提出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被告人陈玟君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共计140万元，贵阳市花某区物价局对涉案挖掘机所作出的价值鉴定意见与市场价格较为接近，以该鉴定价值意见作为确定涉案挖掘机价值的依据较为合理。综合挖掘机的原价值、损毁情况以及原告人认可该挖掘机的部分零件可以进行再利用的陈述，酌定扣除10万元，故最终确定附带民事赔偿的金额为636666元。对于其提出15个月损失60万元，原告并未提交该损失的依据及该挖掘机出租的相关合同，不予支持。根据花溪区房屋征收局2014年3月12日作出的回复，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所涉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还未进入实施阶段，并无《征收决定》和《房屋征收方案》。同时，根据花某区国土分局于2014年3月28日所作出的回复，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正在开展一级开发及提取规划技术指标等相关工作，还未进入“招拍挂”程序。根据花某区规划分局出具的两份《答复》，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未取得土地和规划相关手续动工建设，该局分别于2013年11月28日和2014年4月3日向贵州天地房开公司下达了《建筑工程停工通知书》。故贵州天地房开公司对上诉人陈玟君母亲封某和姐姐陈某君的土地和房屋进行的拆迁系违法行为。贵阳市公安局花某分局于2014年10月8日决定对陈某君被故意毁坏财物一案决定立案侦查，该案现仍在侦查阶段。本案被告人陈玟君的亲属房屋被拆，其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及到现场阻止施工，但天地房开公司并未停止作业。综合以上查明的事实，天地房开公司的违法拆迁行为导致了被告人陈玟君的合法财产遭到侵害，而被告人陈玟君因此实施了损害受害人合法财产的侵权行为，天地房开公司在明知自己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挖掘机进入施工场地施工，其管理不善造成挖掘机被被拆迁户损毁，故应当由天地房开公司对受害人的损失先行进行赔偿为宜。陈玟君财产被损毁一案现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某分局立案侦查，本案涉案挖掘机是否涉嫌陈玟君财产被损毁一案的作案工具等问题，应待该刑事案件侦查终结后予以确认，相关主体可以根据该刑事案件的实际情况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原告人黄某和第三人柴某在庭审中的陈述，被烧毁挖掘机系黄某出租给柴某，二者之间系租赁的关系，而柴某通过他人的介绍将该挖掘机投入到天地房开公司的工地施工。第三人柴某和张某2在庭审中陈述，该挖掘机是为张某1向天地房开公司承包的土石方工程进行施工，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天地房开公司对该公司与张某1之间的关系予以否认，因此无法认定天地房开公司与张某1之间的关系，因该挖掘机确系为天地房开公司的项目进行施工，因此只能认定该挖掘机系天地房开公司安排柴某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柴某、张某1、张某2对损害后果存在过错，因此第三人柴某、张某1、张某2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玟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二、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3666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玟君不服，以“我烧毁挖掘机是正当防卫，我的行为是无罪的，是穷尽一切可能救济手段后最有效保护我的财产的方式”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提出“机械受损是被告人烧毁机器的行为造成的，本公司对该结果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柴某、张某1、张某2均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决未提出异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玟君的辩护人提出陈玟君烧毁的挖掘机不属于依法保护的合法财产，被告人陈玟君是在穷尽了一切救济途径之后，以别无选择的方式维护自家的合法财产的辩护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玟君因其房屋拆迁一事未能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在多次找到相关部门解决未果的情况下到施工现场，见挖掘机停止作业后用酒精倒入驾驶室点燃，致使挖掘机被烧毁，造成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提出陈玟君烧毁的挖掘机，应当由陈玟君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天地房开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陈玟君因其房屋拆迁一事未能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在多次找到相关部门解决未果的情况下到施工现场，见挖掘机停止作业后用酒精倒入驾驶室点燃，致使挖掘机被烧毁，造成损失的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玟君提交新证据：1、贵州洛平经贸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截图文件，证实公司股东张某1、肖某及成员张某2；2、贵州天地房开公司与拆迁户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肖某是贵州天地房开公司主管成员；3、《花某云上湿地阳光花园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实洛平经贸公司与贵州天地房开公司及云上村棚户区建设项目有关联关系；4、施工现场照片，证实：封闭施工工地从2014年6月4日报警后至7月21日本案发生时，现场施工挖掘情况；7、EMS寄件单，证实陈玟君主动向花某区副区长张建军寻求公权救济；8、图片一张，证实2014年5月21日陈玟君向花某区纪委反映情况；9、民事裁定书，证实陈玟君案发前曾通过诉讼方式寻求救济。关于上诉人陈玟君所提“我烧毁挖掘机是正当防卫，我的行为是无罪的，是穷尽一切可能救济手段后最有效保护我的财产的方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陈玟君烧毁的挖掘机不属于依法保护的合法财产，被告人陈玟君是在穷尽了一切救济途径之后，以别无选择的方式维护自家的合法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玟君家被拆迁的房屋确系自己的合法财产，本案施工方在施工项目未取得土地和规划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动工建设，将陈玟君家的房屋拆除，期间陈玟君的家人到相关部门反映，贵阳市规划监察支队对该项目下达《停工通知书》，施工方仍未停止作业，陈玟君的家属到现场阻工，且公安机关处警后也未得到有效解决，陈玟君为此实施了烧毁挖掘机的行为，因此对于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可，但上诉人陈玟君在自身合法财产于2014年3月22日已被全部拆除，其于2014年7月21日，将停止施工现场未作业的挖掘机驾驶室勇酒精点燃焚烧，导致挖掘机无法使用，其行为依法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正当防卫。陈玟君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结合本案起因、陈玟君有自首情节等实际，上诉人陈玟君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所提“陈玟君烧毁的挖掘机，应当由陈玟君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天地房开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告人陈玟君的亲属房屋被拆，其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及到现场阻止施工，但天地房开公司并未停止作业。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的违法拆迁行为导致了被告人陈玟君的合法财产遭到侵害，而被告人陈玟君因此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产的犯罪行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在明知自己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挖掘机进入施工场地施工，其管理不善造成挖掘机被被拆迁户损毁，故应当由天地房开公司对受害人的损失先行进行赔偿为宜。故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玟君因其房屋拆迁一事未能与相关部门达成协议，在多次找到相关部门解决未果的情况下到施工现场，见挖掘机停止作业后用酒精倒入驾驶室点燃，致使挖掘机被烧毁，造成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对于上诉人陈玟君提出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上诉人陈玟君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理，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玟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贵州天地房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雁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杨智勋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陈东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