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兵08民终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市22小区良友饭店***室。法定代表人：张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住所地：石河子市南开发区材料厂。法定代表人：向建兵，监狱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现磊，该监狱财务装备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馨，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卓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以下简称北野监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6）兵9001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卓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被上诉人北野监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现磊、田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凡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反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利息损失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签订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后，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的一监区一车间，承包期间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3月18日，签订合同前，上诉人己对一监区一车间定员240人进行���培训、缝纫、裁剪技术三个月，并上诉人按每天20元向被上诉人交纳了培训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将车间的服刑人员调离本车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缴纳管理费按每月实际生产天数每人每天40元，被上诉人生产车间在交付上诉人使用时生产设备应配套齐全，全部调试验收合格保证上诉人正常生产，生产中设备出现问题应由被上诉人及时解决，不影响上诉人正常工作。被上诉人认为双方于2015年8月签订的生产加工合同己否定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的有效性是错误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只能表明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的终结性，不能因此而否认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以每人每天的培训费20元，管理费20元，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缴纳管理费按每月实际生产天数，每天每人40元(节假日如果休息管理费应免缴)。尽管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已经履行，但因此而产生的后遗症还有很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擅自调离服刑人员55人不等，导致定员不到位，严重影响了上诉人向新疆际华七五五五职业装有限公司（以下家产七五五五公司）交货的时间，从上诉人提交的出勤表中可以计算出每天的出勤人数，服刑人员出勤人数不足，已构成违约，已支付被上诉人的劳务费应从中扣除或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针对产生的损失向一审提供了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1月4日七五五五公司的收据七张，证实被上诉人生产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在加工前已经对被上诉人的服刑人员进行了培训，由于被上诉人管理上造成的问题，且在交接产品时，是以打包的形式给付上诉人，存在的质量问题应当以七五五五公司的验收为准，该损失也包括辅料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反诉主体是被上诉人���野监狱，而不是某个车间，93褥单的赔偿应在本案中处理。上诉人在生产加工工作开展前装配了配电箱、电线、桥架、牌匾、断路器、开关等，上述设备本应由被上诉人提供，故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装修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北野监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野监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299846元；二、被告偿付原告利息损失10434.64元(299846元×4.35%×8个月，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6月21日)；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送达费。卓凡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原告返还被告多付的劳务费194721元；二、原告返还被告钉扣机、空调机等设备(附清单)；三、原告承担损失219063.62元；四、原告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就被告在原告监狱内承包一个缝纫车间(一车间)签订承包生产车间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乙方在同甲方的合作期间必须服从甲方的管理。二、乙方在正式签约前将一监区一车间定员240人进行培训，缝纫、裁剪技术三个月，按每天20元培训费由乙方缴予甲方。三、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除刑满到期及个别情况外)将乙方车间的服刑人员调离本车间。四、乙方承包甲方一监区(一车间)缝纫车间期间一年(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3月18日)。五、对后期少数增补进一车间的服刑人员，乙方前期进行初级培训三个月每天按20元计算给甲方缴纳管理费。六、乙方给甲方缴纳管理费按每月实际生产天数，每人每天40元(节假日如果休息管理费应免缴)。七、服刑人员定位定岗，不得擅自调离本岗位。甲方将服刑人员定位定��名单交付乙方。八、乙方直接给生产车间制定生产任务。生产任务可按每月生产的迷彩服的工时工序为依据制定生产任务，每人每天按满八小时生产时间计算。乙方合理安排的生产任务，甲方不能按时完成，甲方应当按百分比减管理费。九、生产期间因服刑人员出现怠工、停产、质量问题，不能按时交货由甲方负责并承担经济损失；经乙方技术人员检验后出厂产品若发生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十、甲方生产车间在交付乙方使用时生产设备应配套齐全，全部调试验收合格保证乙方正常生产。在生产中设备出现问题应由甲方及时解决，不影响乙方正常工作。十一、生产过程中耗件耗材由乙方自行解决，水、电、暖及房屋门窗的损坏由甲方尽快修复(十二至十四略)。十五、乙方保证甲方(一车间)全年生产，乙方因订单而停工乙方要求负责任，甲方在没有出现不按时交货及��大质量问题时，乙方将给予奖励，因乙方原因造成停工，乙方应支付甲方每人每天30元(按一个月26天计算)。原告代表曾伟在甲方代表处签名，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磊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卓凡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为便于生产，被告在原告下属一监区增添空调机4台、烫台9个、发生器3台、钉扣机3台、打印机1台、电脑2台、吸毛机1台、吊瓶熨斗8个及周转箱等设备，并按约定对原告的服刑人员进行培训，原告的服刑人员为被告进行服装加工。2015年7月2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磊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现2015年7月23日，经张磊制衣厂(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与北野监狱一监区双方会计对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7月9日账目进行结算，双方商定最终支付北野监狱一监区劳务费为599846元。张磊，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一车间作为提供给乙方的生产经营场所，甲方保证乙方正常使用该生产经营场所；甲方为乙方提供相对稳定的劳动人员，使生产正常进行，并按时完成乙方的订单任务，如遇到监管安全问题，甲方享有对个别劳动人员调整的绝对权；凡由乙方技术人员检验合格的产品，若再发生质量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使用甲方的车间、机器设备，应对机器设备零配件及易耗品的损耗承担责任，车间内所有机器设备保养维修、更换零配件由乙方承担；甲方完成双方协商的定额后，由乙方按甲乙双方核对的劳务人员数额按35元/天/人结算劳务费，单次订单产品不少于1000件，如乙方确有难处，则需甲方生产科批准，单价商服20％-50％，提前交货一天奖励不得少于2000元；乙方应在每月28日结算当月劳务费，若不能按时结算，甲方可直接到担保方七五五结算；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合同，若甲方违约，未能履行合同则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对甲方相关领导给予处罚，乙方未能履约则由乙方承担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并终止合同；该合同签订之日起，原合同作废。原告在该合同甲方处盖章，被告在乙方处盖章。2015年10月21日，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300000元。当天，被告工作人员离开原告处，其添置的生产设备及部分已加工产品均在原告处，双方未进行交接。庭审中，被告提供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29日出库单26张，证明上述货物加工费合计125898元，在提货时以现金支付，在打欠条时没有扣除。原告对上述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提供的是四车间完成的工作量，不是一车间的，与本案无关。被告还提供出勤单59份，证明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10月21日期间，原告实际出勤人数是每天185人，比2015年3月15日约定的每天出勤240人少了55人，原告应返还其55人59天每人每天20元的费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每天必须保证240人出勤，而且监狱有政治任务，不可能像被告所说保证每天240人出勤。被告还提供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1月4日七五五五限公司收据7张，证明上述期间因加工产品质量不合格被扣款18307.52元，浪费辅料被扣款24228.77元，93褥单被扣款106133.75元，上述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有被告的技术人员在现场指导，原告是按照对方要求来裁剪制作，仅凭收据不能证明辅料用超；加工产品由被告进行质检，七五五五公司也要签字才能从监狱出货，有质量问题不是原告的责任；93褥单是另外加做的，和本案没有关系。被告认可93褥单与本案无关。另外，被告还提供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记账凭证14张���证明其为原告一监区一车间装修配电箱、电线、桥架、牌匾、断路器、开关等。原告认为其一监区一车间具备生产条件，不知道被告上述设施用在哪里，费用与本案无关。另查，2016年6月29日，经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清点，被告现放置在原告处的物品有：1、空调机4台；2、烫台9个；3、发生器3台；4、钉扣机3台；5、周转箱260个；6、打印机1台；7、电脑2台；8、被套、枕套、床单各3000床；9、乙方民用工作服库存1000套，甲方实际盘点982套(外加6条裤子)；10、帆布手套20000双；11、吸毛机1台；12、吊瓶熨斗8个。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劳务费，如需支付，数额是多少；二、原告是否应当返还被告劳务费，如需返还，数额是多少；三、原告是否应当承担被告的损失；四、原告是否应当返还被告的设备及产品。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在2015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后，原告依约将其一监区一车间承包给被告，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相应费用。被告在2015年7月23日给原告出具欠条，载明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7月9日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599846元，减去被告2015年10月21日支付原告的300000元，尚欠299846元未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99846元劳务费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其被逼迫在原告拟好的欠条上签名，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且被告于2015年10月21日支付原告300000元的行为也表明其对欠条内容的认可并已实际履行。故该院对被告此辩解不予采信。被告提供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29日出库单，要求从欠款中扣减已付款125898元，但出库单上注明“四车间”，不是本案合同涉及的一车间，且被告此辩解与欠条内容相矛盾，该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劳务费，应当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的利息损失应当按照2015年10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关于焦点二，原、被告2015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约定的期限是一年，但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又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书，并注明“原合同作废”。这就说明，2015年8月13日前双方按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的约定计算劳务费，此后，��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的约定计算相关费用。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其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10月21日期间55人59天每人每天20元的劳务费，是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的约定计算的费用，而该合同至2015年8月13日已经作废，被告要求的劳务费应当自2015年8月5日计算至2015年8月12日，计8800元(55人×8天×20元)。故该院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2015年8月5日计算至2015年8月12日期间多付的劳务费880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的损失包括因加工产品质量不合格被扣款18307.52元，浪费辅料被扣款24228.77元和93褥单被扣款106133.75元三部分。对产品质量，双方在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和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中均约定经被告技术人员检验合格的产品再发生质量问题由被告自行负责，故对被告提出由原告承担因产品质量被扣款18307.52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辅料，双方约定原告按被告的要求使用原材料，生产中的耗材耗件由被告负责，对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浪费辅材扣款的反诉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93褥单，原、被告均认可不属于本案合同范围内产品，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一并处理。关于焦点四，被告称其为保证生产，为原告的一监区一车间装修配电箱、电线、桥架、牌匾、断路器、开关等，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仅凭被告提供的财务凭据不能证明上述设备用于原告一监区一车间。因此，该院对被告此部分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添置的空调机、钉扣机等生产设备，经双方清点，尚在原告处，原告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劳务费299846元；二、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利息损失8695.53元（299846元×4.35%÷12个月×8个月，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6月21日）；三、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返还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劳务费8800元；上述各项相互折抵后，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299741.53元，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四、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空调机4台、烫台9个、发生器3台等物品(详见清单)；五、驳回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876元，诉讼保金费2019元，送达费90元，合计798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785元，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负担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53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负担100元，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53元。相互折抵后，被告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北野监狱768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对原审查明“93褥单被扣款106133.75元”和“被告认可93褥单与本案无关”的事实有异议；上诉人对原审查明“原告认为其一监区一车间具备生产条件，不知道被告上述设施用在哪里”的事实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后，被上诉人一监区的一车间与二监区的四车间都在为上诉人加工制作迷彩服、军用床单、被套、93褥单等，上诉人认可其一审提供的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29日26张合计金额为125898元的出库单给付的是四车间的加工费。上诉人陈述一车间与四车间的帐与被上诉人是整体打包结算的，双方2015年7月23日对账时，其向被上诉人提出扣减四车间已支付的加工费，被上诉人领导说有帐不怕算，不会赖帐，其才在欠条上签了字。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以上陈述不予认可，其陈述一监区一车间与二监区四车间由不同领导分管，两个监区的服刑人员是分开管理的，两个车间的帐也是由各分管领导与上诉人分别结算的。上诉人未提供一车间与四车间加工费与被上诉人整体结算的证据���也未提供被上诉人领导同意与上诉人再次算账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一审提供2016年1月4日七五五五公司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收到卓凡公司转产品扣款106133.75元。上诉人陈述该扣款是因被上诉人未向其交付加工的93褥单，导致七五五五公司扣了上诉人106133.75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并陈述其加工的93褥单已全部交付上诉人，上诉人未提供被上诉人扣留其93褥单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庭审中无法说清被上诉人给其加工93褥单的具体数量、交货数量及被上诉人扣押的数量。上诉人认可93褥单与本案欠条及合同无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放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装修损失57205元的原审反诉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利息损失8695.53元；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劳务费194721���；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损失219063.62元。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和2015年8月13日签订的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陈述其2015年7月23日在被上诉人承诺重新算账的前提下出具的欠条，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提供被上诉人同意重新算账的证据，如上诉人认为该欠条存在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其可行使撤销权，而上诉人在法定期间未行使撤销权，该欠条对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应按欠条内容履行义务。上诉人未及时按2015年7月23日欠条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下欠的299846元加工费，构成违约，给被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向被上诉人赔偿违约期间的利息损失8695.53元。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向被上诉人赔偿利息���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二审认可其一审提供的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29日26张合计金额为125898元出库单支付的是被上诉人二监区四车间的加工费，其未提供其与被上诉人对一监区一车间和二监区四车间整体结算的证据，且上诉人2015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欠的是一监区一车间的劳务费，上诉人提供的出库单载明支付的是二监区四车间的加工费，由此可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车间和四车间的加工费是分开结算的。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二监区四车间的125898元劳务费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8月13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合同作废，自2015年8月13日后，双方当事人应履行2015年8月13日的合同义务，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12日劳务费8800元正确，在此不再赘���。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10月21日因被上诉人55人缺勤劳务费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承包生产车间合同和缝纫车间生产加工合同中均约定经上诉人技术人员检验合格的产品再发生质量问题由上诉人自行负责，被上诉人加工的产品经上诉人检验并交付上诉人，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因加工产品质量不合格被扣款的损失18307.52元与合同约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述七五五五公司给其出具的收据中包括因被上诉人浪���材料的扣款24228.77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七五五五公司出具的收据也无法看出该扣款与被上诉人浪费材料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亦未提供该笔扣款系因被上诉人浪费辅料所致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浪费材料的扣款24228.77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二审陈述被上诉人扣留了其93褥单，其认为七五五五公司2016年1月4日扣款106133.75元扣的就是93褥单未交货的款。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陈述不予认可，上诉人也记不清被上诉人扣留其93褥单的具体数量，其亦未提供被上诉人扣留93褥单的相关证据，同时七五五五公司2016年1月4日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中载明“转产品扣款”，并未载明因93褥单扣款，故七五五五公司2016年1月4日出具的收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扣留上诉人93褥单的事实，上诉人以该收据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扣款损失106133.75元的上诉请求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自愿放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装修损失57205元的原审反诉请求，属上诉人自主处分权利，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新疆卓凡服装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铭 徽审 判 员 杨 书 钢代理审判员 ���春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