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82民初1387号原告：陈大志，男，199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美，系原告陈大志父亲，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杰，系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孙军凤，女，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系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马礼均，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委托诉���代理人：陈干，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住所地：老河口市老丹路***号。法定代表人：杨玲玲，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振钢，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陈大志与被告孙军凤、马礼均、第三人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志达学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大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美和蒋志杰、被告孙军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被告马礼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干、第三人志达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振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马礼均和第三人志达学校向本院申请追加志达学校出资人杨玲玲为本案第三人，2017年3月17日又撤回申请。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大志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2、退还原告合伙剩余款1266173.96元；3、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共同合伙投资志达学校，约定出资比例为：原告出资135万占45%、被告孙军凤出资150万占50%、马礼均出资15万占5%。出资款交付给志达学校后，以志达学校名义向老河口市政府申报新校区建设项目。因该项目终止，无法实现原、被告合伙的目的，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军凤辩称，1、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及学校章程，约定共同筹建志达学校，所有筹建资金根据各自的持股比例进行筹集，包括但不限于开办费用、建设工程费用等。2015年6月19日，原告陈大志向二被告提出其筹建志达学校的资金出现困难，无法按照约定履行筹资义务。最终，办学项目因此戛然而止，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完全是因被答辩人所致。2、原告的筹资不到位才导致合同目的最终不能实现，开办学校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开办费用、本案诉讼费用等。根据《民通意见》第47条规定，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应承担解除协议造成的损失。志达学校目前处于无法交付状态，原告在2015年6月12日向第三人志达学校借款12000元至今未归还，应当在清算后予以扣减。被告马礼均辩称，2014年4月19日，杨玲玲与陈正美签订《投资移建老河口市黄冈实验学校意向协议》，双方商定现有学校所有固定资产、可移动资产及无形资产评估价格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014年7月9日，陈正美、被告马礼均与老河口市教育局签订《新建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项目意向性协议》。2014年12月5日，志达学校（即原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教育项目投资协议书》。其后相继取得老河口市教育局《关于同意老河口市高考复读中心变更校名的批复》、《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的请示》、老河口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变更的批复》、老河口市循环经济产业园管委会《关于出具黄冈学校规划红线的函》、老河口市国土资源局《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用地说明》及老河口市城乡规划局《光华大道以西、唐家沟渠以南地块规划条件》等审批手续文件。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和《老河��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约定原、被告出资购买原黄冈学校杨玲玲的举办权，各方出资为：孙军凤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250万元×5%=12.5万元，该转让款项应向杨玲玲支付。2015年5月29日，原、被告和陈正美、杨玲玲签订《内部股份转让与资产移交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同意按陈正美与杨玲玲2014年4月19日商定的价格，以全校所有资产总价贰佰伍拾万元的价格收购杨玲玲的全部股权（举办权），支付金额、方式与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一致。《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和《内部股份转让与资产交割协议书》签订后，杨玲玲依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将学校举办权变更为原、被告三人，并将学校移交。但原、被告未依合同约定向杨玲玲支付转让款，而将转让款交至志达学校，志达��校将该款项挪用作为土地转让保证金，向老河口市财政局支付。依据以上事实，被告马礼均认为：1、原告主张应退还的合伙剩余款125万元是购买杨玲玲学校举办权250万元转让对价款的一部分。该款支付到志达学校账户并由学校挪用作为学校土地转让的保证金支付给老河口市财政局，原、被告对杨玲玲转让举办权对价款的付款义务未履行完毕，原、被告已经实际取得志达学校的举办权，并占有学校的资产，原告的合同目的已实现。2、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第三十七条约定，原告取回合伙原告自学校开工建设之日起，原则上四年内投资人不得提出转让股权。如决议转让股权的，需经董事会研究同意；董事会成员享有优先接股权；如非董事会人员接股的，需经过董事会考核、审查后决定。第三十九条约定，学校因不可抗力的因素迫使学校���办的或董事会研究停办的，可向审批机关提出自行终止，并由学校自行组织财务清算。第四十条约定，学校自行终止须经董事会会议通过并形成书面决议，报审批机关批准后，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八章有关条文进入终止程序。第四十一条约定，学校如因违法办学、被审批机关吊销办学许可证而终止的，或因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而被终止的，接受有关管理机关主持的终止程序。第四十二条约定，学校终止后的资产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国家规定的相关清算程序执行；如属自行终止的，资产处理可在征求举办者、资助者意见后，按国家规定的清算程序执行。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和《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根据约定，合同相对人退出只有通过转让合伙份额及终止清��两种方式取回合伙投资款。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及退还剩余合伙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志达学校陈述称，2014年12月5日，志达学校（即原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教育项目投资协议书》。其后取得老河口市教育局《关于同意老河口市高考复读中心变更校名的批复》、《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的请示》、老河口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变更的批复》等各种审批文件。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和《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约定三人出资购买原黄冈学校杨玲玲的举办权，各方出资为：孙军凤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250万元×5%=12.5万元，该转让款项应向杨玲玲支付。原、被告向学校支付投资款300万元，其中250万元应依合同约定作为转让款向杨玲玲支付，学校股东将该款项中240万元挪用作为土地转让保证金，支付给老河口市财政局。依据以上事实，第三认为：1、原、被告已成为学校的股东并在老河口市教育局备案，原、被告已经实际经营学校，并做出了决议等经营行为，合伙协议已经实际履行。2、原告取回合伙投资款应依据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及《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约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法律规定，合伙人退出只有通过转让合伙份额及终止清算两种方式取回合伙投资款。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既不符合原、被告三方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及《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的约定，也没有��除合同的法定事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如下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陈大志提供如下证据:1、《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股东协议书》1份。证明2015年5月28日原告陈大志与被告孙军凤、马礼均共同出资第三人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合作目的是建设新校区项目，原告出资135万占45%，被告孙军凤出资150万占50%，被告马礼均出资15万占5%；2、《陈正美工商银行转账明细单》1份、第三人单位活期账户对账单1份。证明2015年5月29日原告父亲陈正美转账135万到杨玲玲账户，当日该款由杨玲玲转账至第三人账户名下，原、被告共同履行300万元的出资义务，300万元用于申报新校区建设项目开支，与第三人正常教学经营不发生任何经济往来；3、老河口市财政局出具的《非税收入财政款收入凭证》1份及第三人单位活期对账单1份。证明2015年6月1日原、被告共同向老河口市财政账户缴纳土地出让金240万，用于申报新校区建设项目，截止2015年6月24日，原、被告在第三人账户尚结余487246.91元；4、《志达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1份。证明第三人的合法资格；5、《志达学校返还建校投资款请示》1份。证明2015年9月18日新校区建设项目终止；6、协议1份。证明2016年6月30日杨玲玲将第三人的办学资格及财产转让至外人赵运周，转让价18万元，双方因纠纷，赵运周于2016年9月18日起诉至老河口市人民法院。被告孙军凤提供如下证据：1、《股东会议章程》1份。证明学校筹建所有的资金是按照三方按持股比例进��筹集，章程12条也证明购买的是学校资产，而不是股权；2、《减持出资比例的申请》1份。证明原告陈大志筹资困难，要求减持出资比例，也证明了陈大志违约的事实；3、《会计凭证》37份。证明学校开办之初花费127992.9元，并未包括教育部门的征地补偿款73527元。4、陈大志借条。证明陈大志在2015年6月12日向学校借备用金12000元；5、银行转账业务结算申请书1份。用于证明被告孙军凤已经按照章程向志达学校支付了150万元款项。被告马礼均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4月19日杨玲玲与陈正美签订的投资移建老河口市黄冈实验学校意向协议1份。证明甲方（陈正美）愿意投资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甲方购买乙方（杨玲玲）现有学校75%的股份，双方商定乙方现有学校所有固定资产、可移动资产及无形资产评估价��为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甲方购买乙方75%股份的总金额为人民币壹佰捌拾柒万伍仟元整；双方在签订意向协议时，甲方付给乙方诚信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待新建项目审批通过、各种手续办理完毕之日，甲方一次性支付完毕购股余款；2、新建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项目意向性协议、教育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关于出具黄冈学校规划红线的函、关于同意老河口市高考复读中心变更校名的批复、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的请示、关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立项变更的批复、光化大道以西、唐家沟渠以南地块红线图及规划条件、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项目用地说明、测绘工程委托书、租赁房屋协议。证明杨玲玲已按约定办理完项目审批及各种手续；3、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内部资产转让与资产移交协议书、资产移交证明。证明被���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变更了第三人杨玲玲与陈正美签订的协议内容，原协议杨玲玲的义务已经履行；原、被告与杨玲玲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内部资产转让与资产移交协议书》，约定三人出资购买原黄冈学校杨玲玲的举办权，各方出资为：孙军凤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250万元×5%=12.5万元，该转让款项应向杨玲玲支付；第三人杨玲玲已根据约定履行了转让举办权、移交资产的义务；4、《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股东协议书》、《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证明原、被告约定出资购买原黄冈学校杨玲玲的举办权，各方出资为：孙军凤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250万元×5%=12.5万元；5、2015年6月5日志达学校给被告马礼均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马礼均已���转让款支付给了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履行了出资义务；6、湖北省非税收入收缴凭证、律师函3份。证明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将转让款中240万元挪用作为土地保证金支付给老河口市财政局。7、邮寄单据及回执，证明向法院邮寄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经被告马礼均申请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法人变更通知书、办学许可证、2014年11月7日的公司章程、河教[2014]25号学校更名的批复、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表；2、2015年5月28日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的董事会章程、2016年8月10日终止办学的申请、2016年9月22日教育局的答复意见、河民证字第F311010024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14年10月4日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的董事会章程。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高考复读��心）取得办学许可证，办学地点为租赁他人房屋，并办理了河民证字第F311010024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2014年11月5日，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高考复读中心）更名为志达学校，法定代表人为杨玲玲，开办资金85万元，出资者：杨玲玲60万、杨南玲15万、王成芳10万。2014年12月5日，志达学校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教育项目投资协议书》，在老河口市南部新城提供教育项目用地70亩，并向有关管理部门报送了相关报批手续。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股东协议书》，主要内容：。第三条合作办学方式为股份制。；第四条股份比例按董事会章程约定，即孙军凤50%、陈大志45%、马礼均5%；第五条从合作项目建设之日起，四年内投资人不得提出退股或转让股份。；第六条三位投资人按商定的股份比例并按工程进度的实际需求��投入的资金一律存入新开学校账户，由董事会集体研究决定账户资金的支付。；第七条学校运行的所有经费收入全部打入学校账户，所有支出一律从学校账户列支。；第八条三位投资人出资购买原黄冈学校杨玲玲股权的股金。孙军凤出资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出资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出资250万元×5%=12.5万元，到2015年7月1日，三方以现金方式将股金的三方之一付给杨玲玲，其余款项待经过媒体公示原校债权债务登记公告并核实无误后一次性支付；。第十条董事会正式接管原黄冈学校时间为2015年7月1日，自三方将首批建校资金打入学校账户之日起，三方合作关系正式确立；第十三条学校的法人变更手续办理时间为。投资人付清杨玲玲250万元购股金之日起7日内；。第十六条2015年7月1日前志达学校与外界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杨玲玲个人负责，与新董事会无关。第十七条。本协议签订之日后董事会所有形成文字记录的决议与本协议条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5月28日，原、被告签署志达学校董事会章程，该章程已在老河口市教育局备案，主要内容：第五条学校举办者：陈大志、孙军凤、马礼均3名自然人，其股份分别为陈大志45%、、孙军凤50%、马礼均5%。第十二条学校的资产源于以下三部分：一是杨玲玲原办黄冈实验学校资产转入（投资人陈大志、孙军凤、马礼均已按股份比例购得该校股权）；二是三位投资人按商定的股份比例和工程进度的实际需求所投入的资金；三是学校正常运营后收入中用于学校再投入的资金。第三十九条学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可向审批机关提出自行终止，并由学校自行组织财务清算：1.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迫使学校停办的；2.董事会研究决定停办的。第四十条学校自行终止须经董事会会议通过并形成书面决议，报审批机关批准后，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八章有关条文进入终止程序；第四十一条学校如因违法办学、被审批机关吊销办学许可证而终止的，或因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而被终止的，接受有关管理机关主持的终止程序；第四十二条学校终止后的资产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国家规定的相关清算程序执行；如属自行终止的，资产处理可在征求举办者、资助者意见后，按国家规定的清算程序执行。2015年5月29日，原、被告与杨玲玲签订内部股份转让与资产移交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被告同意按陈正美与杨玲玲2014年4月19日商定的全校所有资产总价贰佰伍拾万元的价格收购杨玲玲的股权，孙军凤出资250万元×50%=125万元、陈大志出资250万元×45%=112.5万元、马礼均出资250万元×5%=12.5万元。2015年7月1日，原、被告以现金方式将股金的三分之一付给杨玲玲，其余款项待经过媒体公示原校债权债务登记公告并核实无误后再一次性付给。自2015年7月1日杨玲玲收到股资之日起，原、被告正式接管志达学校（原老河口黄冈实验学校）。志达学校法人变更手续自原被告付清杨玲玲250万元购股金之日起7日内办理。上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于2015年5月28日签署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在老河口市教育局备案，2015年5月29日原、被告将合作款转入杨玲玲账户，杨玲玲同日又转入志达学校账户，该款用于老河口市南部新城的教育项目筹建。原、被告未履行志达学校的法人变更手续。2016年8月10日志达学校以无法继续生产办学，经学校董事会研究决定终止办学为由，向老河口市教育局提交了终止办学申请。2016年9月22日老河口市教育局向志达学���出具答复意见书，对志达学校终止办学申请已依法受理，要求志达学校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有关规定补充完善资料。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董事会章程》、《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股东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纠纷系原、被告在志达学校办学过程中引起，志达学校已向老河口市教育局申请终止办学，该局已受理志达学校终止办学申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终止办学均没有异议，原、被告签订的《老河口市志达实验学校股东协议书》已经终止。故原告要求解除《老河口市志达学校股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志达学校是依法设立登记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的有效期限至2017年11月4日止，原、被告合作期间的出资用于办学校区的投资，并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将建校资金打入学校账户，合作关系已成立。现志达学校已终止办学，根据原、被告签订董事会章程约定，学校终止后资产处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国家规定的相关清算程序执行。故原告以合伙关系要求退还剩余款项及占用利息不符各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合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大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原告陈大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050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琼人民陪审员  卢圣全人民陪审员  杨大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崔梦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