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8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啸宇，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武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旺华南商业有限公司东莞长安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东门中路*号万达广场负*楼。负责人：猪原弘行，该公司的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旺华南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市政府南侧的城市广场下首层部分房屋。法定代表人：猪原弘行，该公司的总经理。上述两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杰，男，该公司员工。上述两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阳，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啸宇因与被上诉人永旺华南商业有限公司东莞长安店（以下简称永旺长安店）、永旺华南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旺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诉人王啸宇、被上诉人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杰和刘威阳参加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啸宇上诉请求：1.判令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向王啸宇赔偿10000元并退还案涉购物款损失共88元。2.判令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有意纵容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违法生产销售，并非法采信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的虚假证据，故意在一审判决书中公布王啸宇的其他案件，明显包庇、纵容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和虚假广告商品。（一）案涉鸡蛋上的标签不是存在瑕疵，而是标签上面没有标明等级，现有等级是在王啸宇投诉后才加上去的。（二）年份造假的问题。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向本案提交的关于伊势公司的资料显示公司创建年份是1912年，但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关于伊势公司的资料显示公司创建年份是1871年。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应对提交虚假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一审判决书中写明了王啸宇的其他案件，没有写明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的其他案件，明显偏袒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四）应该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五）案涉产品上没有任何生产许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六）多次购买是因为想享受优惠折扣。单独购买的折后价格是8.8元一盒，一次买多盒只能享受一盒折扣。（七）王啸宇不是以营利为目的，从2016年8月开始通过诉讼维权获得的赔偿款不超过20000元，而捐款已经超过了17000元，最大一笔捐款是向长沙红十字会捐了10000元。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依据的事实客观真实。1、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强制性标准，王啸宇所称的SB/T10277标准是行业的推荐性标准，并非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也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强制执行的标准，而是非国家标准和地方标准的行业标准，属于可不标注的范围。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不按照SB/T10277标准标注产品的等级，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不应根据该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承担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食品安全问题及产品标签标识问题已做了明确区分，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所售卖的案涉产品没有标注SB/T10277-1997中的“规格等级”充其量属于标签瑕疵，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承担责任。SB/T10277-1997是1997年的鲜鸡蛋行业标准，上面所载明的等级已明确说明是“规格等级”，仅仅以产品的重量及感官指标为判定标准，“规格等级”并不影响食品安全也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导。《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提供的质检报告已能充分证明案涉产品为符合食品安全质量的产品。3、关于伊势品牌的年限问题。伊势食品株式会社官方网站公布的日本伊势品牌发展史日本版及中文版及公司架构图显示，1871年开始着手鸡的遗传，育种改良事业；1914年电热人口孵化开始；1931年至1959年多次创年产蛋世界纪录；1968年设立伊势株式会社；1969年至1981年在日本各地建厂；1983年至1984年进驻美国；1985年至1988年继续完善日本国内伊势工厂的建设；1989年富含DHA的伊势鸡蛋开发成功；1990年至2007年继续完善日本国内伊势工厂的建设并推出森林之卵；2012年迎来伊势集团创业100周年。伊势食品株式会社作为日本伊势集团旗下核心公司，同集团下其他三家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美国伊势公司，故美国伊势公司由日本伊势集团全资持有。伊势（香港）有限公司由美国伊势公司全资持有。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由伊势（香港）有限公司全资持有。根据伊势品牌的发展史，将1968年设立伊势株式会社前约100年的发展纳入品牌设立历史看待，符合一般人对品牌历史的认知度，故由此计算，伊势品牌的建立已经超过100年，不属于虚假广告范畴，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4、案涉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此商品严格按照日本品质管理基准生产”是指案涉产品按照日本企业的管理模式来进行生产，结合标签上的生产商、地址及产地等信息，并不会让一般消费者误会案涉产品是进口的，没有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3.4条规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完全正确。（三）截至二审答辩状递交之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对同类型的12起案件包括王啸宇起诉的（2016）粤1972民初1743号、（2016）粤1972民初6660号案件均驳回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已经生效。王啸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向王啸宇赔偿10000元，并退还购物款项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啸宇于2016年2月16日先后十次在永旺长安店购买伊势卵鲜鸡蛋，每次购买1盒，共10盒，单价8.8元，王啸宇共计支付价款88元。具体购买时间分别为：15:34:54，15:35:36，15:36:11，15:36:34，15:37:07，20:04:06，20:04:34，20:04:55，20:05:18，20:06:14。案涉商品净含量/规格为580克（10枚），产品执行标准号：SB/T10277，保质期为常温保存30天或2℃-8℃保存45天。案涉商品的外包装上没有标注“等级”，但有无公害农产品标志，外包装上用红字标明“伊势鸡蛋伊势创立100年纪念”，以及用醒目的字体标注“此商品严格按照日本品质管理基准生产”。生产商为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其营业执照显示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05年3月4日，经营范围为：“养殖鸡；销售：鸡、蛋、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蛋及蛋类制品）、鸡粪。产品50%外销，50%内销。”案涉伊势卵鲜鸡蛋的商标由伊势食品株式会社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进行了注册，商标编号为第1502260，注册有效期限为2011年1月7日至2021年1月6日。2015年5月20日，伊势食品株式会社授权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使用“伊势”注册商标，授权时间为2015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一审庭审中，王啸宇称其所购买的案涉商品已经食用了8盒，因为认为外包装存在问题故没有吃剩下的两盒。王啸宇认为案涉鸡蛋存在食品安全问题，理由包括：1.案涉商品外包装没有按照其所标注执行的鲜鸡蛋行业标准SB/T10277明确标明等级。2.存在虚假宣传，没有证据证明伊势公司成立了100周年整。3.外包装上红色字样“此商品严格按照日本品质管理基准生产”，误导王啸宇以为是进口商品。4.案涉商品生产厂家不具备生产资质，没有取得生产许可证。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为证明案涉鸡蛋符合食品安全，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出具的《检测报告》一份。检验结果显示，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3日的10枚装伊势卵鲜鸡蛋样品的标签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要求，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的要求。2.广州市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2016年2月24日分别出具的《检测结果》共两份。检测结果显示，伊势鲜鸡蛋样品均符合GB/T5009.17-2003（食品中总汞及有机汞的测定）、GB/T5009.11-2003（食品中总砷及无机砷的测定）、GB5009.12-2010（食品中铅的测定）、GB5009.15-2014（食品中镉的测定）、GB/T5009.19-2008（食品中有机氯农药多组分残留量的测定）的规定。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为证明伊势品牌创立历史，提交了如下证据：伊势食品株式会社官方网站公布的日本伊势品牌发展史日文版及中文版、《证明书》、公司架构图。其中日本伊势品牌发展史显示1871年“开始着手鸡的遗传，育种改良事业”；1931年至1959年多次创年产蛋世界纪录；1968年设立伊势食品株式会社；1989年富含DHA的“伊势鸡蛋”开发成功；2012年迎来伊势集团创业100周年。《证明书》及公司架构图显示：伊势食品株式会社作为日本伊势集团旗下核心公司，同集团旗下其他3家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美国伊势公司，故美国伊势公司为日本伊势集团全资持有。伊势（香港）有限公司由美国伊势公司100%出资，伊势（香港）有限公司为美国伊势公司全资持有。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由伊势（香港）有限公司100%出资，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为伊势（香港）有限公司全资持有。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伊势食品株式会社和日本伊势集团下其他公司进行常驻和定期的生产技术指导及经营管理，同时给予伊势商标的使用权。该《证明书》加盖了伊势食品株式会社及董事长伊势彦信的公章。另查，截至本案一审庭审终结时，包括本案在内，王啸宇就购买案涉所指向的同一伊势卵鲜鸡蛋商品，以案涉食品不安全为由，在一审法院起诉了包括（2016）粤1972民初1743号、（2016）粤1972民初6660号等案件在内的多宗同类型案件。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王啸宇提供的购物小票及照片、案涉商品实物及照片，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广州市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检测结果》、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授权书、日本伊势品牌的发展史中日文对照、《证明书》、公司架构图、河源伊势农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当事人陈述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王啸宇先后10次在永旺长安店处购物，且每次单独结算，故本案中实际包含10个产品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商品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王啸宇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赔偿1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三、王啸宇是否有权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退还货款88元。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商品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首先，关于案涉商品未标明等级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有关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其中包括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我国并未对鲜鸡蛋出具国家标准，案涉商品标明执行标准SB/T10277-1997，系鲜鸡蛋的推荐性行业标准，鲜鸡蛋的经营者可以参照执行。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11.4条规定：“食品所执行的相应产品标准已明确规定质量（品质）等级的，应标示质量（品质）等级”，案涉鸡蛋既然标明了执行标准SB/T10277-1997，则其标签应当注明等级。案涉鸡蛋未标注等级，属于标示缺失。但由于执行标准SB/T10277-1997系鲜鸡蛋的行业标准，并非属于强制性执行标准，故该标示缺失属于标示瑕疵，不属于标示违法。同时，根据SB/T10277-1997标准的规定，其以蛋重为主要衡量标准，以感官指标为辅（感官指标包括蛋壳、气室、蛋白，蛋黄四个项目），将鲜鸡蛋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三个等级。由于鲜鸡蛋的等级标准以蛋重为主要衡量标准，而根据大众对于购买鸡蛋的一般认识，蛋重对于鸡蛋的安全性并无必然关联性。一个典型例子为，普通消费者一般认为土鸡蛋的个头和重量普遍较小而营养价值和食品安全性较高，饲料鸡蛋个头和重量相对较大而营养价值和食品安全性偏低。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鲜鸡蛋的等级如何，与其食品安全性并无绝对关联性。即使存在标示缺失的标示瑕疵，亦不影响鲜鸡蛋的食品安全性。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提交的标签检测报告和质量检测结果已经对案涉鸡蛋所指向的商品类别样品作出了合格的鉴定结论，王啸宇对此并无提出相反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检测报告和检测结果予以采信。综上，案涉鸡蛋未标明等级，不影响食品安全性，不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行为。其次，关于案涉商品所标注的广告标语是否违反广告法相关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4条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案涉商品外包装上标注的“此商品严格按照日本品质管理基准生产”是指案涉商品按照日本企业的管理模式来进行生产，结合标签上显示的生产商、地址及产地等信息，并不会造成一般消费者对案涉商品系进口商品的误解，故并未违反上述规定。此外，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提交的日本伊势品牌的发展史中日文对照与其官方网站发布的信息一致，王啸宇否认该品牌的发展史，但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该品牌发展史的介绍，伊势食品株式会社成立于1968年，此前已有近百年的发展历史，将其前期发展史纳入品牌历史看待，符合一般人对品牌历史的认知。由此计算，伊势品牌的建立已超过100年，故案涉商品外包装标注“伊势鸡蛋伊势创立100年纪念”不属于虚假广告范畴，该广告标语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综上，案涉商品标语不存在虚假情形，没有违反广告相关的法律法规，对于王啸宇关于案涉商品广告虚假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再次，王啸宇称案涉产品没有取得生产许可证，对此没有证据提交，一审法院对王啸宇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王啸宇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赔偿1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消费者可以要求食品生产者或经营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食品，是指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又根据该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消费者请求销售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应当举证证明其所购买的食品存在不符合上述安全要求的事实。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王啸宇未能举证证明案涉鸡蛋有毒有害以及存在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情形。其次，案涉鸡蛋虽然没有标明等级，不影响食品安全性，不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行为，王啸宇作为成年人，可以对案涉商品标签上明确标注的商品的产地、执行标准、厂家等信息获得充分了解。在此情况下，案涉鸡蛋标签没有标明等级，虽存在瑕疵，但并不足以引起王啸宇的误解从而影响其购买行为。因此，王啸宇向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索赔1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王啸宇是否有权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退还货款8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和其他标识”，商品销售者具有验明其销售商品的标签的义务。由于永旺长安店未尽严格的审查义务，销售存在标识瑕疵的食品，其销售行为存在瑕疵，王啸宇有权选择要求其退回商品价款。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王啸宇亦应将购买的所有案涉鸡蛋及时返还给永旺长安店。如王啸宇不能返还，则应以相应购买价款折抵永旺长安店应退的货款。一审庭审中，王啸宇确认其购买的案涉鸡蛋已经食用8盒，无法返还给永旺长安店，而另外2盒已经超过保质期。故王啸宇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退还购物款项88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的诉讼主体问题。因永旺长安店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应由永旺公司对永旺长安店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共同责任，故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应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综上所述，王啸宇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赔偿10000元，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啸宇请求永旺长安店、永旺公司退还购物款项88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粤1972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啸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6元，由王啸宇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商品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王啸宇请求赔偿10000元和退还货款88元的理由是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首先，关于案涉商品没有标注等级的问题。案涉商品执行的鲜鸡蛋行业标准SB/T10277所规定的等级划分以蛋重量为主要衡量标准，以感官指标为辅（蛋壳、气室、蛋白，蛋黄四个项目），将鲜鸡蛋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三个等级。而无论是作为主要衡量标准的蛋重，还是辅助的蛋壳、气室、蛋白，蛋黄，都不能用于评价食品是否“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所以鸡蛋的等级与食品安全并无必然关联，没有标明等级不影响食品安全。其次，关于案涉商品是否需要生产许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的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案涉鸡蛋属于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食用农产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约束。《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所以，永旺长安店和永旺公司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王啸宇主张案涉商品没有任何生产许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是不成立的。最后，关于案涉商品标注的广告语是否虚假的问题。案涉商品外包装上标注的“此商品严格按照日本品质管理基准生产”是指案涉商品按照日本企业的管理模式来进行生产，集合标签上显示的生产商、地址及产地等信息，不会造成一般消费者误解案涉商品为进口商品。因此，王啸宇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伊势品牌的发展史，伊势食品株式会社成立于1968年，但此前已有近百年的发展历史，将前期发展史纳入品牌历史看待，符合一般人对品牌历史的认知。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外包装标注“伊势鸡蛋伊势创立100年纪念”不属于虚假广告范畴并无不当。况且，案涉商品标注的广告语是否虚假与案涉商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没有直接的关联。综上，王啸宇主张案涉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请求永旺公司、永旺长安店赔偿10000元和退还货款88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啸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2元，由上诉人王啸宇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加雄审判员  冯婉娥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