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16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培全，男，1942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华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4月8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培全犯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川1681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培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蒋培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蒋培全在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19号自己家中，以食物引诱的方式，先后三次与被害人胡某1（女，生于2007年3月26日）发生性关系。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蒋培全的妻子周某,4带领华蓥市公安局民警在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将被告人蒋培全抓获。同时查明：被告人蒋培全生于1942年3月5日。被害人胡某1为智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贰级。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蒋培全多次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强奸罪，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培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培全多次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蒋培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上诉人蒋培全上诉称：自己犯罪时实际年龄已满75岁，不属于多次奸淫，被害人不属于法律意义上智力二级残疾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积极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3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培全明知被害人胡某1（女，生于2007年3月26日）仅有8周岁，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在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19号自己家中，采取食物引诱和给予零花钱的方式，先后三次与被害人胡某1发生性关系。2016年3月25日，上诉人蒋培全的妻子周某,4带领华蓥市公安局民警在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将被告人蒋培全抓获。另查明：上诉人蒋培全生于1942年3月5日。被害人胡某1为智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贰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1日12时许，胡某1在其堂姐胡兴琴的带领下到明月派出所报案称蒋培全对胡某1多次实施强奸。同日，华蓥市公安局决定对胡某1被强奸案立案侦查。二、书证1.胡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胡某1，女，出生于2007年3月26日，家住四川省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17号。2.蒋培全的户籍证明,证实蒋培全，男，出生于1942年3月5日，家住四川省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19号，公民身份号码为。3.华蓥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底以来，蒋培全在明知被害人胡某1未满14周岁的情况下采用零食引诱等方式，在自己家中先后四次与胡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6年3月25日，华蓥市公安局侦查员在得到群众举报后赶赴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将涉嫌强奸的被告人蒋培全抓获。传唤过程中蒋培全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4.通话详单，证实2016年3月25日，周某,4与蒋培全一共有两次通话，周某,4拨打了一次给蒋培全，蒋培全拨打了一次给周某,4。5.胡某1的残疾人证、学籍基本信息及所在学校班级的成绩册，证实胡某1为智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贰级；胡某1在华蓥市明月镇三圣小学读书，考试成绩为0分。6.四川省华蓥市人民医院病情介绍及华蓥市公安局出具的对该病情介绍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1日，华蓥市公安局侦查员冯伟、贺琳凌带领胡某1到华蓥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检查过程由胡某1姐姐胡兴琴全程陪护。医院检查结果为：胡某1外阴部略充血，阴道前庭充血严重，处女膜有陈旧性裂伤。三、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3月28日华蓥市公安局民警对四川省华蓥市明月镇红光村3组19号进行了现场勘查，制图两张，照相16张。四、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蒋培全分别对实施强奸的地点、实施强奸后使用卫生纸的类型及存放位置、实施强奸所用于引诱被害人的糖果存放处、擦拭身体后丢弃卫生纸的地点进行了现场辨认五、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我伯娘吕某,4和我姐姐胡兴琴带我来报案，我“姑姑”脱过我的裤子，我姑姑是男的。我“姑姑”拿东西给我吃，喊我跟他“斗雀雀”，就是用他喔尿的那个夺我喔尿的那里，总共斗了四次雀雀，每次都用了他“喔尿”的东西和我斗雀雀。每次都将他“喔尿”的东西夺进我“喔尿”的那里面去了的，我喔尿的地方很痛。第一次大约有二十几天了，是我下午放学后就在地坝里耍，“姑姑”看到我就把我叫到他家里去，他叫我脱了裤子，他也脱了裤子，然后他把我弄到床上用他“喔尿”的东西弄我，我觉得（用手指自己阴部）很痛。他弄了三四分钟我就走了，他喔尿那里流水在我喔尿这里的。他是用坐席的那种纸帮我擦的我喔尿那里。他把我弄在床上又趴在我身上用他“喔尿”的地方夺我“喔尿”那里，没夺好深，我很痛。他先拿的粑粑我吃才叫我脱的裤儿，他的粑粑在他睡的床上上面挂起的。他用他的喔尿的地方弄我喔尿的地方有四次，都是在他屋里睡觉的床上。最后一次被他弄有三四天了。胡某1辨认出“姑姑”就是蒋培全。六、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4的证言，证实我侄女胡某1只有9岁。我听村民聊到自己侄女胡某1与蒋培全可能有什么事情，就问胡某1。胡某1就说是姑姑喊她去他家里耍的，姑姑拿了钱给胡某1的，“姑姑”拿了东西给胡某1吃，还脱了胡某1的裤子，脱了四次。当晚我就牵着胡某1到蒋培全家，说他脱了四次小妹崽的裤子，让他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他答应了的。第二天我就带胡某1去人民医院检查，医院说必须要公安机关的人带来才给做检查，我们没有办法才向公安局报案的。最后小妹崽身体检查结果就是胡某1的处女膜陈旧性破裂。2016年3月25日早上7点多钟，碰到蒋培全牵着狗经过家门，蒋培全叫我不要报案，我就从他那里要了他老婆周某,4的电话。之后我就去找到周某,4，给周某,4讲了蒋培全侵害胡某1的事情。由于之前我已经通知了公安机关，他们就开了一个车来接我，我就把周某,4叫上一起，给她说让她跟我一起回老家一趟，意思就是让她和蒋培全去谈一下。我记得当时在车上，有我、周某,4、姓杜的警官，以及另外不认识的人。在车上周某,4就先给蒋培全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蒋培全说他要往星星国际小区去。周某,4说你来爪子，我已经到老家了，说完后，杜警官就把电话给周某,4收了。我们到达蒋培全家后，他不在家。我们就走刘克菊（音）那里去，还是没有找到蒋培全，然后我们又回到蒋培全家门口。这时，蒋培全给周某,4打电话，说他这次可能要被判刑，准备把家里钥匙给周某,4，周某,4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堰塘边等。然后我们就坐公安人员的车到堰塘边找到了蒋培全。之前蒋培全不知道周某,4跟公安人员一起的，只是我们到的时候他才晓得。我没听到她在电话中给告诉蒋培全她和公安人员在一起。我们找到蒋培全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反抗，只是狠狠瞪了我两眼，然后就上车跟着公安人员走了，我们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胡某1和母亲唐容都是智力低，而且有残疾证，蒋培全平时生活作风不检点，平时名声不好。2.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我这几年一直住在我儿子星星国际那里。2016年3月25日，吕某,4告诉我，蒋培全拿钱、拿糖给吕某,4的侄女，她侄女经常往蒋培全那里走，并听吕某,4说她带侄女去医院检查了的，吕某,4没有办法才到派出所报案的。吕某,4让周某,4一起坐车回老家。在快要到屋的时候，蒋培全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已经回来了，并问他在哪里，蒋培全说他也回来了，并说可能要坐牢，喊我去堰塘边把屋头的钥匙拿去。后来我就去的堰塘找蒋培全，随后蒋培全就被公安民警带走了。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2是胡某1的小学老师。胡某1的智商与同龄人相比有一定差距，胡某1的眼神看起来比较呆滞，和她交流简单的问题没有障碍。平时都是胡某1的伯娘在照顾她。大概2016年三月中旬或者下旬的时候，胡某1的伯娘到学校给胡某2说，胡某1被一个70岁姓蒋的老头“那个了”，他们把胡某1带到华蓥市人民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是处女膜破裂。胡某2当时也明白胡某1的伯娘说的意思是胡某1被一个70岁姓蒋的老头强奸了。4.证人涂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的样子，涂某,4看到蒋培全把胡某1带到蒋培全家里去了，因为周围的人都知道蒋培全名声不好，涂某,4担心蒋培全会强奸胡某1，后来涂某,4看到胡某1的父亲胡某3，就把事情告诉了胡某3。胡某3就往蒋培全家里走，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涂某,4看见胡某1在前面边走边哭，胡某3在后面走。第二天，胡某3就说他在蒋培全的屋里看见胡某1还在提裤子，其他的事情胡某3没说。但是涂某,4当时就肯定蒋培全强奸了胡某1，后来涂某,4和周围邻居说了蒋培全欺负胡某1的事情。再过了一两天，胡兴琴和吕某,4就带着胡某1到公安局报了案。5.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胡某3经过他四嫂涂某,4门口时，涂某,4告诉胡某3，胡某1被蒋培全哄到蒋培全屋里去了。胡某3来到蒋培全家，看见蒋培全牵着一只狗往外走了，胡某3来到蒋培全的卧室，看见胡某1躺在床上，当时胡某1的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胡某3把胡某1裤子穿好，接着打了几下胡某1，就带胡某1回家了。第二天，胡某3跟涂某,4说了他看见胡某1在蒋培全家的事。6.证人文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二月，文某,4听涂某,4说，胡某1被蒋培全欺负了，当时文某,4他们周围的邻居就在谈论这个事情。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蒋培全生活作风有问题，经常去勾引别人妻子。蒋培全强奸胡某1的事情，陈某1是听涂某,4说的。胡某1智力有问题，还办了智力残疾证的。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出生于2005年6月4日。胡某1经常到蒋培全家里去耍，张某,4与其他小朋友到蒋培全家去耍的时候，蒋培全经常给小朋友吃的东西。有时候蒋培全就叫胡某1一个人在他家里，让其他小朋友出去耍。屋里面只剩下蒋培全和胡某1时，张某,4在屋外面的窗子边听过蒋培全说“把裤儿脱了”这些话。9.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胡某5出生于2008年4月21日。胡某5和其他小朋友都喜欢到蒋培全家里耍，蒋培全还给过胡某5的姐姐胡某1钱。胡某1给胡某5说，蒋培全亲胡某1一下就给胡某1钱，胡某1还说蒋培全挎过胡某1的裤子。七、上诉人蒋培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的一天，“陈某2崽”和“奥奥妹崽”还有胡某6的外孙女在下午放学后，一起来到蒋培全家找蒋培全要零食吃，蒋培全将一包饼干拆开后给她们都吃了一点，后来只剩下“陈某2崽”一个人在蒋培全家，蒋培全就叫“陈某2崽”来斗“雀雀”，并叫“陈某2崽”把裤子脱了站在蒋培全卧室的门后面，蒋培全去亲了“陈某2崽”的嘴，还用手指去摸了一会“陈某2崽”的阴道外面，就叫“陈某2崽”回去了。隔了四五天，“陈某2崽”和“奥奥妹崽”下午放学后，一起来到蒋培全家找蒋培全要零食吃，蒋培全给了她们几颗糖，“奥奥妹崽”出去后，蒋培全又叫“陈某2崽”来斗“雀雀”，蒋培全把“雀雀”拿出来在“陈某2崽”喔尿的地方插了两下，就叫“陈某2崽”走了。又隔了四天左右，“陈某2崽”放学后和“奥奥妹崽”、胡某6的外孙女又来了，蒋培全将家里的三颗糖全部给了“陈某2崽”，“奥奥妹崽”和胡某6的外孙女出去后，蒋培全又叫“陈某2崽”来斗“雀雀”，蒋培全取出“雀雀”又在“陈某2崽”喔尿那里插了一会，就叫“陈某2崽”走了。只有最后一次蒋培全用力“夺”了“陈某2崽”下身的。最后一次是在2016年3月的一天，“陈某2崽”来到蒋培全家里，蒋培全又让“陈某2崽”来斗“雀雀”，还给了“陈某2崽”两个锅盔。“陈某2崽”裤子脱了后，蒋培全站在床下，“陈某2崽”躺在床边，蒋培全从裤子里拿出“雀雀”去“夺”“陈某2崽”的阴道。那天蒋培全射了精的，是射在“陈某2崽”阴道外面的，“陈某2崽”不懂，还说是蒋培全洒了尿。“夺”是插的意思。之后，蒋培全牵着自己家的狗出去玩，走到离家三十米远的一处岔路口时，看见胡某3去蒋培全家打了“陈某2崽”的，然后“陈某2崽”就和胡某3一起回家了。前几天“陈某2崽”的伯娘吕某,4带“陈某2崽”来找过蒋培全，吕某,4说蒋培全脱了“陈某2崽”裤子的，蒋培全承认了，蒋培全还说以后不会这样做了。2016年3月25日，蒋培全担心吕某,4她们去报案，就在早上7点多钟去找吕某,4，让吕某,4不要报案。吕某,4说她不会报案。蒋培全的妻子周某,4可能听说了蒋培全的事情，前几天也打电话问了蒋培全的，她说蒋培全在农村做了不正经的事，蒋培全没有承认。因为蒋培全听村上人说，公安人员找过蒋培全两次，这两次蒋培全都不在家，所以2016年3月25日上午，周某,4给蒋培全打电话时，蒋培全说自己可能要坐牢，周某,4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蒋培全说要去地里揭包谷和盖谷子膜，之后蒋培全就把电话挂了。周某,4在电话中没有给蒋培全说周某,4和公安人员在一起，也没有在电话中说让蒋培全等她。蒋培全是公安人员的车到的时候，才发现周某,4与公安人员在一起。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培全明知被害人胡某1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多次以食物和钱财引诱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蒋培全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培全多次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钧审判员 陈爱华审判员 蒋 瑜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朱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