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2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1，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赵×2，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魏×1，女，1960年1月2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女，1953年4月14日出生。原审被告：赵×3，男，1958年8月5日出生。原审被告：赵×4，男，1954年8月1日出生。上诉人赵×1、上诉人赵×2因与被上诉人孔×、原审被告赵×3、原审被告赵×4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8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1，上诉人赵×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月华，被上诉人孔×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3、原审被告赵×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2、赵×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孔×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孔×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不公，导致判决不公。1.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调取的材料与当事人请求调查的内容不符，调查材料上没有两个以上调查人员、被调查人员以及参与被调查人员的签字。赵×2、赵×1在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前，去被调查单位没有查询到关于赵勤的电脑信息，一审法官说明信息来源被调查单位电脑商查询，且没有提供信息来源证据，赵×2、赵×1不认可一审法院调查结果，一审法官做假证，赵×2、赵×1对一审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一审历次开庭及孔×诉求案由均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孔×依据债权以及实际占有而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为偏袒孔×，在宣判前临时要求更改案由。在赵×2、赵×1拒绝更改案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不予支持孔×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内容临时写进一审判决，巧妙回避了相关事实。3.一审法院对孔×存在的诉讼欺诈行为视而不见。赵×署名材料证明孔×存在欠款事实，孔×弃事实于不顾，在起诉书中编造已经生效的判决内容证明买卖关系成立，逃避举证责任，进而达到逃避债务侵占涉诉房屋的目的。孔×在庭审中对于欠款事实予以否认，利用诉讼进行诈骗，一审法院却为其所用。赵×署名材料的日期证明孔×起诉主张赵×出售房屋的内容不实，孔×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购房前就住进涉诉房屋。二、一审判决罔顾事实，对能够证明孔×虚构给付事实进而赖账的事实予以规避。赵×的署名材料证明了孔×的欠款事实，孔×没有证据证明其给付两万元尚欠房款的主张。孔×在一审第一次及第三次开庭时的陈述印证了其用养老送终行为抵扣欠款的事实。（2015）顺民初字第12107号案件与（2015）顺民初字第2319号案件中，孔×陈述的其将剩余两万元房款给付赵勤的日期不一致，证明其虚构给付行为。三、一审判决依据事实错误。（2014）高民申字第0488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裁定赵×的署名材料为遗书，根据材料内容、赵勤的手术病历及赵×的死亡时间，遗书的解除条件已经成立；孔×利用虚构的给付事实及赵×已经去世无法核实，法律上疑罪从无不予追究的漏洞骗取审判结果。四、一审判决虽驳回了赵×2、赵×1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但依据孔×的一审起诉意见以及庭审陈述，能够证明关于孔×已经给付2万元尚欠房款的事实为虚构，并不是无法核实，具体依据同第二项事实与理由。孔×应就其履行给付房款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虚构给付事实赖账且举证不能，属于有错在先，在此情况下赵×2、赵×1才拒绝履行过户义务。虽然赵×署名的材料中未就剩余两万元房款何时给付进行明确约定，但孔×既然已在历次判决中均声称剩余两万元房款已经给付赵×，其履行义务的方式已经变为举证形式，故赵×2、赵×1要求其对自己主张的行为进行举证并无不当。在孔×编造赵勤出售房屋的时间及其入住涉诉房屋的时间、编造生效法院判决内容证明买卖关系成立、进行诉讼欺诈的情况下，且对欠款事实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赵×2、赵×1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等于默认孔×虚构给付事实成立，使其诈骗目的得逞。根据生效判决的内容，涉诉房屋没有被纳入遗产范围，故赵×2、赵×1对涉诉房屋应履行的义务属于超出遗产范围的自愿履行范畴，故赵×2、赵×1有权基于自愿原则拒绝孔×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的内容，涉诉房屋产权人仍然为赵×，未发生变更，故一审法院关于赵×出卖涉诉房屋后，财产形式已经由不动产变更为金钱的说法不能成立。赵×2、赵×1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其与孔×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故不存在合同义务，其所继承的遗产亦与涉诉房屋无关，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亦不在其遗产继承范围内。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3、赵×4二审未出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顺义区滨河小区×号楼×室房屋归孔×所有；2.判令赵×1、赵×2、赵×3、赵×4协助孔×对顺义区滨河小区22号楼102室房屋进行过户；3.诉讼费由赵×1、赵×2、赵×3、赵×4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郭×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七个子女，按照长幼次序分别是孔×、赵×4、魏×2、赵×3、赵×2、刘×、赵×1。郭×于1976年12月去世。赵×于2002年1月18日去世。赵×系原顺义县农业局种子公司离休干部。1996年，赵×与北京顺义县城乡建设开发公司签订《优惠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合同书》购买位于顺义区滨河小区×号楼×室两居室楼房一套。1996年3月22日，涉诉房屋登记在赵×名下，房产证号为（优惠价出售房屋）顺字第XXXX号。1999年4月30日赵×书写一遗书，内容为：“由于我已古稀之年有生之年有限了，在1999年4月初将分配给我的安居住房，我决定作价5万元卖给了我的大女儿孔×，其钱的去向是：分给我的三个儿子，赵×4、赵×3、赵保伦每人壹万元，余下贰万元未付留给我自己养老备用。现在由于我重病在身，如需手术，以上所写就作为遗书，望我的所有儿子、女儿遵从”。该遗书中“元未付”有被划痕迹。2013年，赵×1、赵×2、刘×、魏×2以法定继承纠纷为案由将孔×、赵×3、赵×4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上述房屋赵×1、赵×2、刘×、魏×2各享有七分之一的份额。该案审理过程中，孔×主张其于1999年以5万元价格从赵×处购买了涉诉房屋。1999年正月十六，在赵×在场情况下，其将3万元房款亲自分给赵×3、赵×4、赵×2各1万元。同日，赵×将涉诉房屋的房屋产权证交给孔×保存。2001年10月，孔×将剩余房款2万元现金交给赵×。赵×4、赵×2均表示未收到过1万元房款。赵×3认可孔×所述。赵×1等人申请对遗书是否为赵×所写申请鉴定。鉴定结论为是赵×所写。该案审理后一审法院认为：孔×、刘凤华、魏凤英不具有赵×的法定继承人身份。孔×主张赵×已将涉诉房屋以5万元价格卖给其所有，有赵×书写的遗书为证，虽赵×1、赵×2、刘×、魏×2与赵×4对遗书真实性存有异议，但经鉴定，该遗书系赵×本人书写，故一审法院对该遗书内容予以采信。而根据该遗书内容，赵×已明确表示该房屋已于1999年以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孔×；另，根据双方陈述赵×自1999年开始不在涉诉房屋内居住，而是由孔×家居住至今，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其他子女未提出异议，亦从侧面说明买卖关系的成立。故综上所述，在赵×1、赵×2、刘×、魏×2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赵×与孔×之间就涉诉房屋存在买卖关系，故涉诉楼房已不属于遗产。综上，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3）顺民初字第34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赵×1、赵×2、刘×、魏×2该项诉讼请求。赵×1、赵×2、刘×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1055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赵×1、赵×2、刘×因不服（2014）三中民终字第10553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0488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赵×1、赵×2、刘×的再审申请。2015年初，孔×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赵×1、赵×2、赵×3、赵×4诉至一审法院。孔×诉称，现赵×1、赵×2、赵×3、赵×4不认可孔×对涉诉房屋享有所有权，导致孔×无法进行房屋过户，故要求确认孔×与赵×就涉诉房屋的买卖关系有效。赵×1、赵×2、赵×4共同辩称：孔×与赵×之间的买卖关系不成立，因孔×提交的赵×书写的书面材料上“未付”两个字是由孔×恶意涂改，孔×根本没有给赵×剩余房款2万元，故孔×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故买卖关系不成立；父亲赵×去世后，孔×对我们恶意隐瞒买卖事实；对于赵×书写的书面材料，我们均认为是孔×胁迫的；父亲赵×写书面材料的时候，房屋购买不够5年，但赵×去世时已经够5年，符合出售条件，但赵×未给孔×办理过户手续；从赵×书写的材料上并不能看出赵×出售的是所有权还是使用权。综上所述，不同意孔×的诉讼请求。赵×3未答辩。该案审理后一审法院认为：虽赵×1、赵×2、赵×4对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关系不予认可，但在赵×1等人起诉孔×法定继承纠纷案件中，法院综合赵×书写的材料鉴定结果及赵×于1999年搬离涉诉房屋等情节，认定赵×已将涉诉房屋出卖给孔×，进而驳回了赵×1等人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孔×要求确认其与赵×之间就涉诉房屋的买卖关系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赵×1、赵×2、赵×4辩称的2万元是否给付问题，并不影响买卖关系的成立、有效。综上，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顺民初字第2319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孔×的诉讼请求。赵×1、赵×2、赵×4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73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赵×1、赵×2因不服（2015）三中民终字第07348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高民申字第0352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赵×1、赵×2的再审申请。2015年，赵×1、赵×2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孔×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赵×与孔×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赵×3、赵×4被列为该案第三人。在该案中，赵×1、赵×2诉称：赵×在1999年4月30日写下书面材料将其名下位于滨河小区22号楼102室房屋卖给孔×，并交付房屋给其使用。此材料从合同角度说：孔×已支付3万元作为预付款或诚意金，余下2万元未给付，但是未给付三个字是被涂改的状态，也没有赵×签字认可，故在孔×没有任何给付欠款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说此材料是孔×单方面恶意涂改的。另外，在以往的诉讼中孔×都对2万元欠款予以否认，其是用涂改合同编造给付地点、给付时间的虚假事实来逃避债务，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即使买卖关系成立、有效，如孔×从一开始就承认欠余款2万元未付，那是合同履行的问题，但孔×用涂改合同方式谎称款项已给付，该言行已明确表明其停止履行合同义务的意思，其行为造成出卖方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解除合同理由一：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是指双方当事人约定一方先行给付标的物，另一方分期付款给付价款的合同。孔×所欠余款拒绝给付，违约比例占到总价款的五分之二。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并要求违约方承担清偿责任。解除合同理由二：孔×用涂改合同谎称已给付的行动表明不履行或者拒绝给付义务构成逾期违约，又称先期违约，虽然没有直接损害债权人的现实债权，但却侵害了债权人的期待债权，理应承担逾期违约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理由三：此材料从视为遗书的角度说，它也是一份附义务的遗书。根据继承法关于遗嘱继承部分，附义务的遗嘱继承或遗赠，如义务能够履行，而继承人，受遗赠人无正当理由不履行，经受益人或其他继承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义务那部分遗产的权利，由提出请求的继承人或受益人负责按遗嘱人的遗愿履行义务，接受遗产。该案审理后，一审法院认为：现根据生效判决已确定孔×与赵×之间就位于顺义区滨河小区×号楼×室房屋买卖关系有效，虽赵×1、赵×2以诉称理由要求解除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合同，但从赵×书写的材料可以看出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合同并非属于分期付款合同，且就剩余2万元购房款何时给付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故现赵×1、赵×2以孔×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应解除合同，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孔×系赵×亲生女儿，故在赵×已去世无法对2万元购房款是否已给付核实的情况下，并不能表明孔×有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主观故意，故赵×1、赵×2据此要求解除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顺民初字第1208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赵×1、赵×2的诉讼请求。赵×1、赵×2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京03民终448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庭审中，孔×坚持称2万元已于2001年10月在养老院给付赵×，给钱时赵×将“元未付”划掉。赵×1、赵×2、赵×4坚持其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赵×3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法院生效判决已确定孔×与赵×之间就位于顺义区滨河小区×号楼×室房屋买卖关系有效，且法院生效判决亦驳回了赵×1、赵×2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故该合同应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从赵×书写的材料可以看出，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就剩余2万元购房款何时给付明确约定，亦未明确约定剩余2万元购房款支付后才能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故在买卖合同有效、赵×已去世无法对2万元购房款是否已给付核实的情况下，孔×有权要求办理过户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所负债务。赵×去世后，赵×1、赵×2、赵×3、赵×4作为赵×的法定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且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继承赵×的遗产，故孔×有权要求赵×1、赵×2、赵×3、赵×4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即协助孔×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赵×出卖涉案房屋后，财产形式已经由不动产变更为金钱，故赵×1、赵×2、赵×4以赵×1、赵×2、赵×3、赵×4要求分割涉案房屋法院没有支持，赵×1、赵×2、赵×3、赵×4不属于合同相对方为由，拒绝履行协助孔×过户的义务的辩解意见，在赵×1、赵×2、赵×3、赵×4继承了赵×遗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现涉案房屋产权尚未变更登记至孔×名下，孔×尚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故孔×要求确定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1、赵×2、赵×3、赵×4协助孔×办理顺义区滨河小区×号楼×室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二、驳回孔×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赵×1、赵×2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对一审法院调查取证材料进行核实性调查取证，并对材料内容进行完善；并申请调取（2015）顺民初字第12107号民事案件、（2015）顺民初字第2319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录音，证明孔×虚构给付行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另案生效判决载明的内容，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3）顺民初字第3430号生效判决认定赵×与孔×之间就涉诉房屋存在买卖关系；北京市顺义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2319号生效判决载明：“故本案中，孔×要求确认其与赵×之间就涉诉房屋的买卖关系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赵×1、赵×2、赵×4辩称的2万元是否给付问题，并不影响买卖关系的成立、有效”，并判决赵×与孔×之间就涉诉房屋所形成的买卖关系有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2088号生效判决载明：“故在赵×已去世无法对2万元购房款是否已给付核实的情况下，并不能表明孔×有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主观故意，故原告据此要求解除赵×与孔×之间的买卖合同，本院亦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赵×2、赵×1解除赵×与孔×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故在赵×1、赵×2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以上生效判决内容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定孔×与赵×之间就涉案房屋成立的买卖合同应继续履行并无不当，赵×1、赵×2主张赵×的署名材料解除条件已经成就，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在赵×已经去世，赵×1、赵×2在内的四名法定继承人继承赵×遗产的情形下，孔×有权利要求四名法定继承人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赵×1、赵×2在上诉意见中主张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协助孔×履行房屋过户义务，该主张不能成立。赵×1、赵×2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万元购房款是否已经给付的问题。赵×书写的材料未约定给付2万元款项的时间以及将其作为办理过户手续的条件，在另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赵×已经去世，对孔×是否已经给付2万元购房款无法核实的情况下，赵×1、赵×2以孔×未付2万元购房款为由，拒绝协助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赵×1、赵×2在二审中提起的调查取证申请，经本院审查，其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故对其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赵×1、赵×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赵×2、赵×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印龙审 判 员 石 煜审 判 员 张 慧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常 欣书 记 员 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