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渝04行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正中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徐正中，男，汉族，1949年6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徐正友，重庆市石柱县悦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街道玉带河北街*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000913403X1。法定代表人左军，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马超，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鱼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鱼池镇鱼池村街上组渝丰街**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0711643942Y。法定代表人付光福，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柯涛，该镇综合治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游长江，重庆舒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向国发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向国发，男，汉族，1952年10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徐正中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徐正中户）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其与被上诉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柱县政府）、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鱼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鱼池镇政府）、向国发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向国发户）林权行政裁决一案作出的（2016）渝0240行初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徐正中户的诉讼代表人徐正中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正友，被上诉人石柱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超，被上诉人鱼池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柯涛、游长江，被上诉人向国发户的诉讼代表人向国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3年落实林权责任制时，徐正中户分得小地名“屋后头到大火地”林地一宗，石柱府（83）第NO00659XX号林权证载明该宗林地四至界限为：东路为界，南徐正其山为界，西路为界，北河沟为界。2009年换发林权证，徐正中户取得石林证字（2009）第0030XX号林权证，该证载明的小地名“大火地”林地与其石柱府（83）第NO00659XX号林权证载明的小地名“屋后头到大火地”林地为同一宗林地，四至界限一致。向国发户1983年分得小地名“碳口湾偏偏”林地一宗，石柱府（83）第NO006597X号林权证载明该宗林地四至界限为：东河沟为界，南向天合山为界，西刘光福岩石为界，北地边为界。2009年换发林权证，向国发户取得石林证字（2009）第00301X号林权证，该证载明的小地名“碳口湾”林地与其石柱府（83）第NO006597X号林权证载明的“碳口湾偏偏”林地为同一宗林地，四至界限一致。2015年1月4日，徐正中与向国发就“碳口湾”林地产生纠纷，徐正中申请鱼池镇政府处理。鱼池镇政府调查后，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鱼府发〔2015〕133号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的当事人为徐正中和向国发个人，认定“碳口湾”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属向国发享有。同年9月18日，鱼池镇政府作出石鱼府〔2015〕223号《鱼池镇人民政府关于撤销的通知》，以当事人提出还有更重要的依据需要进一步调查等原因，决定撤销鱼府发〔2015〕133号处理决定，待进一步调查结束后再作处理。同年10月14日，鱼池镇政府作出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当事人双方为徐正中户和向国发户，认定“碳口湾”林地的使用权属向国发户享有，并于10月19日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徐正中户对该处理决定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1月30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误交到与石柱县政府同一栋办公楼的石柱县委政法委员会。2016年3月30日，徐正中户将复议申请书交至石柱县政府，同年4月1日石柱县政府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5月4日作出石柱府法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并于5月6日邮寄送达给当事人。徐正中户对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和石柱府法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不服，于5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审理过程中，经原审法院现场勘查，“碳口湾”争议林地南边有一条自西向东约1-1.5米宽的河沟，该河沟西至水库，水库及水库堤坝、零星树林属于鱼池镇山娇村集体所有。“碳口湾”争议林地靠北之中有一条历史形成的宽约0.2-0.5米的流水沟。向国发户约1997年时在“碳口湾”争议林地中的一小块林地上搭建了黄连棚，至今该小块林地由向国发户在耕种庄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鱼池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徐正中户与向国发户林地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双方林权证中“大火地”林地与“碳口湾”林地边界均登记有河沟，该河沟应为“碳口湾”林地南边自西向东的河沟还是历史形成的流水沟？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徐正中户林权证北边以河沟为界，从现场勘查情况看，如果认定该河沟为流水沟，则徐正中户的山林明显与向国发户的山林应当挨界，而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四至界限与向国发户没有关联。其次，如果认定该河沟为流水沟，水库堤坝会将徐正中的山林分隔两边，该水库修建于70年代，形成于分山之前，水库堤坝以及堤坝旁边的部分树木属于鱼池镇山娇村，此种分山方法会导致一宗林地中包含了其他村组的土地或林地，不利于农业生产，不符合分山的一般规律。反之，认定该河沟为“碳口湾”林地南边自西向东的河沟，以该河沟为界划分两宗山林更符合农村划分边界的习惯，也符合常理。再次，“碳口湾”林地一直由向国发户经营，向国发户还在争议林地内搭建种植过黄连，认定争议林地在向国发户的“碳口湾偏偏”林地之内，更符合历史和现实。因此，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认定徐正中户林权证“大火地”林地和向国发户林权证“碳口湾”林地界限中载明的河沟为水库龙孔为界自西向东的河沟事实清楚。关于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鱼池镇政府具有对涉案林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鱼池镇政府受理徐正中户的林权处理申请后，向当事人送达了举证通知，经调查取证和现场勘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作出“碳口湾”争议林地的使用权由向国发户享有的处理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关于石柱县政府复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徐正中户不服鱼池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在60日内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但误将该申请提交至石柱县委政法委员会的办公室，导致石柱县政府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其复议申请，属于不可归责于石柱县政府的责任，现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不持异议，且对复议程序的合法性并不产生实质影响，故石柱县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受理徐正中户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照法定程序向当事人送达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综上，被诉原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徐正中户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正中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正中户承担。上诉人徐正中户上诉称，原审法院采信不真实的证人证言，认定争议林地中的一处荒地由向国发户经营管理，将历史形成的河沟理解为水沟，将水库下面的水沟说成河沟，属认定事实错误，由此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石柱县政府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鱼池镇政府答辩称，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的规定，鱼池镇政府有权对本案林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处理林地权属纠纷应本着尊重历史和现实的原则，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1983年徐正中户与向国发户参与林地承包的人口都是4人，徐正中户分得四宗林地，总面积4亩，向国发户分得两宗林地，总面积4亩，人均林地面积1亩。争议林地面积约1.5亩，如争议林地属徐正中户，其家庭人均林地面积为1.4亩，向国发户人均只有0.6亩，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出入。2.徐正中户“大火地”林地北边以河沟为界，其认为河沟界是从田边河沟到水库下方急转90度弯后直上“碳口湾偏偏”林地的流水沟为界。习惯上常说的河沟应该是两山夹一沟，流水沟不属河沟。如争议林地属徐正中户，其林权证的北方界址应填为邻向国发山林或“碳口湾偏偏”林地小路，不是填河沟，因此河沟应是指水库龙孔河沟。3.徐正中户主张其“大火地”林地西方界址的路是指从“大火地”林地经过水库堤坝再上“碳口弯偏偏”林地的路，经调查，水库修建于七十年代，水库堤坝权属不是三合组的，由其他村修建，堤坝上的树木也是其他组的。八十年代林地承包到户，水库堤坝将双方的山林分隔两边，没有连在一起，徐正中户的西边界址应是“大火地”林地的路到水库堤坝边为止。4.以水库为参照物，水库的下方为“大火地”林地，是徐正中户的林地，水库的上方为“碳口湾”林地，是向国发户的山林，徐正中户的林权证没有登记“碳口湾”林地，说明徐正中户没有“碳口湾”林地。5.向国发户经营管理“碳口湾”林地30余年，八十年代末在“碳口湾”林地内搭棚种黄连，在此期间没有纠纷。由此，本府作出的出来决定正确，被石柱县政府行政复议予以维持，原审法院驳回徐正中户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向国发户答辩称，八十年代林地承包到户时，我家的林地与徐正中户的林地四至界限不相邻，争议林地一直由我家经营管理。2014年徐正中在争议林地内砍树与我家发生争议，徐正中户申请鱼池镇政府处理，镇政府调查后作出的处理决定正确。徐正中户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徐正中的身份证复印件；2.鱼府发〔2015〕133号《关于徐正中与向国发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3.石鱼府〔2015〕223号《鱼池镇人民政府关于撤销的通知》；4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5.行政复议决定书；6.徐正中1983年和2009年的林权证，向国发1983年和2009年的林权证。经庭审质证，鱼池镇政府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正好证明鱼池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石柱县政府对徐正中户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与鱼池镇政府一致。向国发户对徐正中户举示的全部证据无异议。鱼池镇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申请；2.徐正中的身份证复印件；3.向国发的身份证复印件；4.通知；5.徐正中1983年的林权证；6.向国发1983年的林权证；7.徐正中2009年的林权证；8.向国发2009年的林权证；9.争议林地现场草图；10.汪某某的证实；11.徐某某的证实；12.村干部冉某某的证实；13.鱼府发〔2015〕133号处理决定；14.给徐正中的送达回证；15.给向国发的送达回证；16.石鱼府〔2015〕223号通知；17.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18.给徐正中的送达回证；19.给向国发的送达回证。经庭审质证，徐正中户的质证意如下：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可佐证鱼池镇政府没有对事实调查清楚；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争议林地未在向国发户的林地范围内；证据7-8无异议，与1983年的林权证内容一致；证据9，有异议，鱼池镇政府的处理意见与该草图相矛盾；证据10-12，有异议，鱼池镇政府调查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相符；证据13，有异议；证据17，有异议，鱼池镇政府没有将事实调查清楚就作出处理决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石柱县政府、向国发户对鱼池镇政府举示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石柱县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2.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3.鱼池镇政府在复议期间的答辩书；4.行政复议决定书和送达回证；5.行政复议案件备案登记簿、关于徐正中行政复议申请时限问题的说明、石柱县委政法委员会出具的说明、石柱县政府的说明。经庭审质证，徐正中户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3、证据4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异议，鱼池镇政府和石柱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均没有将事实调查清楚；对证据2、证据4中的送达回证、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鱼池镇政府、向国发户对石柱县政府举示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向国发户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再次组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争议林地现场进行了查勘，现场实地为：徐正中户的“大火地”林地南边有一条自东向西的人行小路，人行小路的南边是徐正其的山林，北边有一条从水库流出的修建于七十年代的自西向东流向的河沟，人称龙孔河沟。徐正中户与向国发户存在争议的林地南边是龙孔河沟，东边有一条历史形成的南北向流水沟，流水沟南边与龙孔河沟中段相邻，流水沟的东边是向国发户的土和山林，西边是水库堤坝，北边是与向国发户无争议的“碳口湾”林地相邻的人行小路。向国发户无争议的“碳口湾”林地北边是刘光福的山林，西边是向天合户的山林，实地与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四至界限方向有错位，即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东为河沟实际东为向国发地边，西为刘光福岩石界实际西为向天合山林界，南为向天合界实际南为与争议林地相邻的人行小路，北为地边实际北为刘光福岩石界。徐正中户与向国发户均认可在争议林地范围内有一部分土地是向国发户曾搭棚种植黄连后留下的空地，有一部分土地向国发户仍在种植玉米。因徐正中户主张其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北边界址河沟应是历史形成的流水沟，从其“大火地”林地边沿自东向西的人行小路经过西边的水库堤坝，再经过向国发户无争议的“碳口湾”林地由南向东的人行小路，至历史形成的流水沟，又经过流水沟抵龙孔河沟中段，顺龙孔河沟中段90度向东直下，与徐正中户“大火地”林地边沿由东向西人行小路的东端连接，该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均属徐正中户。向国发户主张其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东边界址河沟应是龙孔河沟，龙孔河沟以南的林地使用权属徐正中户，龙孔河沟以北的林地使用权属向国发户。由此沿龙孔河沟自西向东，在龙孔河沟中段90度向北直转，沿历史形成的流水沟，连接向国发户无争议的“碳口湾”林地东南方向的人行小路，经人行小路连接西边的水库堤坝，形成一宗面积大约1.5亩的争议林地。徐正中户与向国发户均认可该争议林地是由向国发户在实际经营管理。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鱼池镇政府有权对本案争议林地权属作出处理无争议，争议的是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北边界址河沟与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东边界址河沟是龙孔河沟还是流水沟。徐正中户主张历史形成的流水沟是其“大火地”林地的河沟界址，向国发户主张龙孔河沟是其“碳口湾”林地的河沟界址，由此，本案只需确认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河沟界址位置和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河沟界址位置，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就能确认。现场查勘情况证明：一、如果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北边界址是指历史形成的流水沟，那么徐正中户“大火地”林地的西北方向应与向国发户“碳口湾”林地的东南方向相邻，东边应与向国发户的土相邻，而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四至界限与向国发户林地、土地均不相邻，与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四至界限不吻合。相反，如果以龙孔河沟为界，不仅与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四至界限完全吻合，与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四至界限也吻合，只是方位有错位，争议林地属向国发户“碳口湾”林地的一部分与徐正中户、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一致。二、“碳口湾”林地从承包到户以来，徐正中户从未对争议林地进行过经营管理，一直是向国发户在实际经营管理，向国发户还曾在争议林地内搭建黄连棚种植黄连，现在仍在争议林地内栽种玉米，徐正中户亦无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之前对争议林地主张过权利，争议林地属向国发户“碳口湾”林地的一部分符合历史与现状。三、徐正中户的“大火地”林地与争议林地之间的龙孔河沟修建于1976年，形成于林地承包到户之前，地势低于两边的山林，符合称为河沟的习惯。历史形成的流水沟水量很少，地物标志不明显，在流水沟的东边是向国发户的土，争议林地的西北边是向国发户没有争议的“碳口湾”林地，如果以流水沟为界，则争议林地的东边、西北边都是向国发户的林地与土地，在争议林地范围内也有向国发户耕种的土地，不符合农村划分林地的惯例。如果以龙孔河沟为界，地物标志明显，争议林地与向国发户无争议的“碳口湾”林地连成一片，间隔一条地物标志不明显的流水沟后东边与向国发户的土地相邻，符合农村划分山林的惯例。因此，徐正中户林权证登记的“大火地”林地北边界址河沟和向国发户林权证登记的“碳口湾”林地东边（实为南边）界址河沟应是自西向东流向的水库龙孔河沟。鱼府发〔2015〕23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虽然徐正中户误将行政复议申请提交至石柱县委政法委员会办公室，致石柱县政府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其复议申请，但在徐正中户将行政复议申请重新递交到石柱县政府后，石柱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当事人，未对当事人的诉权产生影响，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徐正中户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正中农村承包经营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红梅审判员  蒲开明审判员  黄 瑶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夏金龙书记员  刘津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