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01民初83号原告：余百花，公民身份号码：×××，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琴，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01503XXXX，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安永辉，互助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连盛，互助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成堂，青海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1048XXXX，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地区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林星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宁，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919XXXX，住所地：西宁市。法定代表人：王森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该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办公室，住所地：西宁市。负责人：马如明，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昂钦，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正海，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余百花与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互助县政府）、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泰公司）、第三人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火车站拆迁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青民终18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百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琴，被告互助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连盛、哈成堂，第三人林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宁、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火车站拆迁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昂钦、魏正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百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互助县政府就余百花房屋开发建设行为给予投资收益补偿，补偿方式为向余百花分配1564平方米的商铺和3858.48平方米商品住房（价值约人民币3000万元）。事实与理由：余百花是位于西宁市城东区祁连路75号地块互助县驻西宁办事处的改造重建工程中新建综合楼的宾馆部分(总面积5417.25平方米，楼层8层)的实际投资建设方和经营者。互助县政府系城东区祁连路75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余百花实施的房屋开发建设投资行为，源于互助县政府于2003年15号文批复同意将驻宁办事处的资产(不动产)租赁给林泰公司50年，林泰公司出资553.4万元新建宾馆、住宅楼，宾馆由林泰公司经营，住宅由林泰公司销售。后在建设过程中将宾馆和住宅楼改变为综合楼。林泰公司因缺少资金，该综合楼一直未能完工。2006年11月29日，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签订《协议书》，将综合楼宾馆部分转让给余百花，综合楼的后续开发建设由余百花投资建设完成。2007年2月7日，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对双方的合作内容进行变更，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公司，经营建成后的综合楼宾馆(即后来的江南假日宾馆)，项目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作出相应变更，即余百花向互助县政府支付一部分项目转让价款，扣除林泰公司担保的办理土地和房屋权属证书的资金外，剩余部分转让价款转为林泰公司对双方成立宾馆公司的出资款。协议签订后，余百花按约向林泰公司支付了项目转让款460万元，并由余百花出资设立江南假日宾馆有限公司，其中林泰公司持股30％。项目转让后，余百花后续投资300万元用于综合楼项目的开发建设以及装修。因西宁火车站建设综合楼宾馆部分被纳入征地拆迁范围，综合楼宾馆部分拆除以后，城投公司委托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向余百花支付实物补偿5422平方米商铺及住宅，现金补偿2089253元。协议签订后，互助县政府认为被拆迁房屋归其所有，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余百花与第三人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该协议被确认无效后，余百花多次要求互助县政府进行补偿，但因被拆迁项目的权属争议及其关联诉讼拖延至今，余百花的合法权益受到极大损害。各级法院对有关本案综合楼项目争议所作出的生效判决中，确认余百花实施的开发建设行为已经与互助县政府形成了事实上的联合开发建设行为，其应当向余百花支付开发建设的投资收益。余百花与林泰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虽被终止，但该判决结果并不影响余百花和林泰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效力，法院判决终止该份协议时，综合楼项目已经竣工交付使用，林泰公司将项目转让给余百花的行为合法有效。综上，根据”谁出资、谁收益”以及”受益者补偿”的法律原则，请求判令互助县政府对余百花的投资收益给予补偿。互助县政府辩称，根据相关判决认定的事实，驻宁办综合楼合作开发建设的主体为互助县政府和林泰公司，互助县政府将综合楼租赁给林泰公司并由林泰公司改造建设，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林泰公司享有对综合楼宾馆部分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至于余百花和林泰公司之间的合作经营事宜，属于余百花与林泰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对互助县人民政府没有约束力，二者之间因合作经营驻宁办产生的纠纷，只能由二者通过协商或诉讼确定各自的权利后加以解决，因此，余百花诉讼主体不适格。互助县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亦不适格。余百花诉求互助县政府为其分配安置商铺和商品住房，但互助县政府并不是本案拆迁安置的义务人而是被拆迁人，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为余百花分配安置商铺和住房，互助县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余百花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余百花的诉讼请求。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林泰公司针对余百花的起诉答辩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林泰公司是互助县政府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唯一合作开发的主体，完全获得该地块的投资收益补偿权；2、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余百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余百花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月20日，互助县政府以互政（2003）15号文件将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经营资产租赁给林泰公司，租期五十年。租赁费200万元。租赁期满后全部不动产无偿交给互助县政府,2004年林泰公司取得了该地块各项开发资质后便开始施工，总投资为8000000余元，2006年年底，综合楼建成以后,2007年2月7日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就林泰公司已建成的综合楼的经营事宜达成了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发起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用于经营宾馆，后来因余百花根本没按该协议投资，2008年林泰公司将余百花诉诸法院，2008年12月，法院判决终止了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从终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双方合作经营的是林泰公司投资建成的综合楼宾馆，余百花投资的是双方设立的有限公司，即”江南假日宾馆”，而并非是互助县办事处综合楼的开发建设，且互助县政府同意的是双方合作经营宾馆，而并非是综合楼的合作开发，现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将该法律事实认定为余百花与林泰公司形成了合作开发互助县办事处综合楼的法律关系，”合作开发”与”合作经营”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法律事实。余百花没有资格以互助县政府合作开发商的名义向互助县政府要收益及回报，互助县政府亦无责任和义务给其收益和回报，而林泰公司才是本案争议房产唯一的投资人、开发者。余百花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诉求应予驳回，林泰公司的诉求应得到支持。第三人城投公司述称，余百花的诉求是要求互助县政府给予投资收益的补偿，并不是拆迁安置补偿，同时余百花将城投公司列为第三人仅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与城投公司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余百花与互助县政府之间的纠纷应由双方协商解决。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依法确认为无效，现互助县政府又认为余百花与互助县政府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城投公司认为双方是否具有适格诉讼主体是本案的焦点。无论是哪方有权获得补偿，城投公司将按照法律规定和法院判决履行责任，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第三人火车站拆迁办述称，余百花对火车站拆迁办并没有提出具体的赔偿或其他义务的诉求，火车站拆迁办同意城投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被法院确认为无效，但拆迁的面积、补偿标准是基于拆迁补偿条例制定的，火车站拆迁办也是根据西宁市宁政30号、33号文件拆迁安置。对余百花与互助县政府的纠纷由法院裁判，火车站拆迁办尊重法庭判决。针对林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余百花辩称：林泰公司参与本案的诉讼程序违法，其对本案诉讼标的没有请求权。几级法院均确认余百花对互助县政府综合楼享有开发收益权（用益物权），余百花的投资已由判决确认。林泰公司称对互助县政府综合楼投资了800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火车站拆迁办之所以和余百花签订安置协议，也是基于余百花对综合楼的投资行为，判决虽确定拆迁协议无效，只是因为余百花不是互助县政府综合楼的产权人，判决并没有否定余百花对互助县政府综合楼的实际投资人这一身份。因此林泰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针对林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互助县政府辩称：从互助县政府与林泰公司就综合楼开发建设达成的协议看，互助县政府认可与林泰公司存在合作开发合同关系，互助县政府与余百花之间无任何投资建设开发关系。因林泰公司不认可余百花对互助县政府综合楼有投资，且目前谁都不清楚余百花到底对互助县政府综合楼投资了多少款项。因此，互助县政府同意林泰公司的意见，在保障政府权益的前提下，亦认可林泰公司的请求事项。针对林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城投公司述称，城投公司只负责与拆迁相关的事实，尊重法院裁判。针对林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火车站拆迁办述称，火车站拆迁办与城投公司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余百花提交证据如下：1、《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合作开发改造县驻宁办事处的批复》、2006年11月29日《协议书》、2007年2月7日《合作经营协议》。拟证明林泰公司将综合楼开发项目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余百花，余百花支付对价独立完成综合楼的投资建设。2、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宁民二初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1）东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申字第85号的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生效判决确定余百花因出资取得了综合楼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合作经营协议》虽被终止，但不影响协议效力，判决终止的仅是经营事项。3、《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商业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撤销互政办函（2013）8号文件的函》。拟证明余百花享有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遭受侵害，互助县政府作为所有权人应当在拆迁安置补偿的范围内对余百花进行补偿，林泰公司不再享有对综合楼项目的投资收益权。4、林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拟证明余百花向林泰公司直接支付转让款现金4600000元的事实；5、财务凭证44本、江南假日宾馆证明、付款明细2份，拟证明余百花后续投资3000000元对综合楼进行工程建设投资及宾馆装修的事实；6、项春芬与西宁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项目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综合楼销售一览表。拟证明综合楼业主项春芬与城投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并获得补偿的事实；7、江南假日宾馆《验资报告》，证明余百花代林泰公司向江南假日宾馆履行30%股权出资义务的事实。互助县政府提交证据如下：1、互政（2003）15号文件，拟证明互助县政府将驻宁办事处资产租赁给林泰公司并与其合作的事实；2、（2008）宁民二初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林泰公司与余百花于2007年2月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有违法律规定，法院已判决该协议终止；3、（2011）东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2013）青民申字第85号的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火车站拆迁办和余百花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余百花取得房屋的占有使用权，是基于其和林泰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余百花认为互助县政府侵害了其权益，也印证了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4、2006年11月29日《协议书》，拟证明了林泰公司和余百花就互助县办事处综合楼转让达成了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5、《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第三条约定互助县综合楼因承建规划等其他不可抗力拆迁，补偿款应由甲乙双方共同所有，拟证明余百花单方提出补偿，和协议约定是相悖的；6、2007年2月7日《合作经营协议》，拟证明林泰公司与余百花是合作经营宾馆而非合作开发建设。林泰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互助县政府互政办（2003）4号文《关于合作开发改造县驻宁办处的请示》。2、互助县政府互政（2003）15号《关于合作开发改造县驻宁办事处的批复》。3、互助县政府互政办（2003）19号文及互政（2003）59号文的批复，拟证明互助县政府同意林泰公司注入资金重建办事处综合楼，林泰公司取得综合楼的开发建设资格，并以租赁费的形式拿出1200000元安置职工及偿还债务，互助县政府将综合楼交于林泰公司，50年后林泰公司将房产无偿返还于政府；4、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拟证明综合楼的建设单位为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事处；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支付驻宁办事处综合楼及吴建军工程款明细。拟证明林泰公司按照互助县政府的15号文履行投资建设综合楼的义务，以发包人身份与恒达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工程款，互助县政府以该房产的产权人身份对外行使出租权，林泰公司与余百花以酒店的名义承租该房产；6、互助县政府互政办函（2010）3号”关于互助政府驻宁办拆迁附着无补偿等问题函”。7、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互政驻宁办函（2010）1号”关于互助县人民政府驻宁办拆迁土地附着物补偿等问题函”、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商业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申字第85号民事裁定书、互助县政府办公室互政办函。拟证明互助县政府才是综合楼被拆迁安置的主体，林泰公司取得了开发建设权，享有拆迁补偿的资格，余百花与林泰公司之间是合作经营，林泰公司进行投资仅享有50年使用权，余百花投资1015万元无证据证实。8、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事处综合楼《竣工资料》一份、青海恒达建筑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林泰公司所开发建设综合楼主体在2003年至2005年已经验收合格，个别抽查工程在2007年5月前已经完成，余百花主张其在2007年之后向综合楼土建部分投资完全不成立，余百花与林泰公司在2007年2月9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因此余百花陈述综合楼的开发建设由余百花投入1035万元完成无法成立。城投公司和火车站拆迁办共同提交《江南假日宾馆安置补偿测算表》。拟证明综合楼拆迁后的补偿内容。针对余百花提交的证据，互助县政府质证认为：对余百花提交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余百花所出示的证据均显示互助县政府与林泰公司合作开发了综合楼，而不是余百花开发。余百花与林泰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其与互助县政府之间没有合作开发关系，亦没有其他任何法律关系，生效判决证明了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悖于法律规定，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的项目转让行为无效。对证据4、5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项春芬与余百花的实际情况并不相同，《验资报告》中看不出余百花代林泰公司出资30%的事实，该报告与本案亦无关联性。林泰公司质证认为：对余百花提交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林泰公司与互助县政府合作开发综合楼与余百花无关；《协议书》是投资协议，显示余百花投资宾馆建设，并不是投资综合楼建设；《合作经营协议》是林泰公司和余百花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对综合楼宾馆的经营协议，恰好证明了余百花与林泰公司是合作经营假日宾馆的事实。生效法律文书均显示林泰公司将在建工程的土建部分完成，余百花应当按照协议支付双方合作开发宾馆的款项；对余百花提交的证据4的收款收据因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4600000元在判决书中并未认定。证据5仅是余百花的单方流水账，林泰公司从不否认余百花对江南假日宾馆装修所投入的资金，该证据反证了余百花与林泰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项春芬与余百花的实际情况、协议的签订主体均不一样，内容也不一致，无法证明余百花主张的诉求。第三人城投公司质证认为：对余百花出具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方向不发表意见。因为余百花出具的证据的证明方向与其无关。第三人火车站拆迁办质证认为：与城投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针对互助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余百花质证认为：余百花提起诉讼的依据是林泰公司对综合楼的开发权利，后因签订的《协议书》，林泰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余百花，余百花取得了综合楼项目的开发权利和用益物权；（2008）宁民二初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仅仅针对2008年12月11日之后协议不再履行，但是协议的效力并未被否定，该份判决明确互助县政府综合楼竣工时间是2007年8月8日，在协议终止前，余百花已经完成了投资并且直至竣工验收，终止履行的是以江南假日宾馆的名义对综合楼的经营事项。余百花不是房屋产权人才被确认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但生效判决对于余百花的投资及对综合楼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是认可的。林泰公司质证认为：对互助县政府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全部予以认可。第三人城投公司质证认为：火车站拆迁办和余百花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被确认为无效，现在城投公司等待法院的最终判决，根据判决结果城投公司确定给付事项。第三人火车站拆迁办质证意见：与城投公司的意见一致。针对林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余百花质证认为：林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7都是综合楼向余百花转让之前的证据，不能证明综合楼转让后林泰公司还享有请求权，且林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没有综合楼竣工验收的证据，这恰好说明了综合楼转让后直至竣工验收的投资是由余百花完成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余百花在项目转让后就土建装修部分投资了3000000元，余百花已经付清了项目转让款，即使林泰公司认为没有付清应另诉。余百花与林泰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以及投资付款行为构成了与互助县政府事实上的合作。对林泰公司提交的证据8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且林泰公司所出示的证据表明验收内容是分项项目，不能证明综合楼整体验收合格，145号判决中对于余百花向林泰公司支付项目转让款及对综合楼的投资是在2006年11月29日至2007年7月之间有认定，验收资料无法否定余百花对综合楼进行投资建设的事实。互助县政府质证认为：本案没有一份证据证明余百花是唯一的用益物权人，涉案房屋的开发建设权益和权益分配属于互助县政府和林泰公司享有，安置补偿权益应当由林泰公司享有。同意林泰公司举证的证明方向。第三人城投公司质证认为：城投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火车站拆迁办质证认为：火车站拆迁办不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城投公司和火车站拆迁办提交的证据，余百花质证无异议，但认为该权益应属余百花。互助县政府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林泰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余百花不应享有拆迁权益，拆迁权益应全部归属林泰公司。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20日，互助县政府作出互政（2003）15号《关于合作开发改造县驻宁办事处的批复》，互助县政府将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的驻宁办事处经营资产（不动产）租赁给林泰公司，租赁期为50年，租赁期满后全部不动产无偿移交互助县政府。由林泰公司投资553.4万元，对住宿楼和住宅楼进行全面改造。新建六层中低档宾馆一栋、六层住宅楼一栋。并对办事处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及职工安置作出安排。2003年8月30日，林泰公司取得该地块开发资质后与青海恒达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青海恒达建筑工程公司对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事处综合楼进行施工、修建了住宅楼及综合楼。工程竣工日期为2004年11月30日。2006年11月29日，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安金华达成协议，约定林泰公司将综合楼宾馆转让给余百花、安金华，建筑面积5300平方米，转让价款11500000元，转让手续由林泰办理，该宾馆涉及政府的事宜由林泰公司负责。并约定土建部分工程由林泰公司负责在2007年1月20日前完成。2007年2月7日，林泰公司又与余百花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内容为：2003年1月20日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互政发布（2003）15号文件，同意林泰公司出资贰佰万元购得互助县驻西宁办事处国有资产经营权，继而由林泰公司出资建设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的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事处综合楼。基于以上事实，并根据国家现行法律、法规规定，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上述综合楼宾馆部分合作经营问题达成协议。该协议还约定由余百花出资11500000元与林泰公司共同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用于经营”金泰来大酒店”，关于有限责任公司发起具体问题，由双方另行签订公司发起协议。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分为：直接给付部分，余百花于2007年2月9日前向林泰公司首付4600000元，2007年5月底付1250000元，待该综合楼宾馆部分房产登记手续和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办理完结后10日内，余百花再向林泰公司付款1300000元。间接给付部分，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出资发起成立有限责任公司，预计该公司总注册资金14500000元，该公司还将以综合楼宾馆部分为经营场所成立大酒店”金泰来”，届时林泰公司将余百花剩余应付款作为林泰公司持有上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合计4350000元，此款冲抵余百花应向林泰公司支付的剩余款项。该合同还约定房屋产权登记费用的承担及违约责任，约定林泰公司必须按期将房产交付余百花使用，否则每逾期一天应向余百花偿付已付购房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互助县政府在《合作经营协议》上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审批内容处加盖公章，并注明”根据互政（2003）15号，同意双方合作经营”。2007年8月8日综合楼宾馆投入使用。2007年2月7日，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未尽事宜补充约定：1、互助县政府下发互政（2003）15号文件后，欲与林泰公司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如该补充协议能够签订，则由余百花、林泰公司共同与互助县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如不能签订，则上述国有资产经营权由双方共同持有，持有比例按《合作经营协议》执行。2、《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林泰公司及时配合互助县政府驻宁办事处办理综合楼的相关房产和土地登记手续，并承担所有办证费用。如在2008年6月30日前不能办理完结，则由林泰公司无偿让与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中双方拟发起的有限责任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余百花。3、在《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间，如互助县驻宁办事处综合楼因城建规划或其他不可抗力须拆除或重建的，所有拆迁补偿费用为双方共同所有，并按双方在公司持有股份分配。2007年9月，余百花、盛增德、谢恩法、林泰公司出资成立了青海江南假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余百花为青海江南假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青海江南假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与互助县政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青海江南假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使用已建成的综合楼，租赁期限共600个月，自2007年3月1日起至2057年3月1日止。2007年12月22日，因余百花未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支付款项，林泰公司以余百花违约为由诉至本院，本院查明《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余百花按出资协议履行4600000元的付款义务，但未履行12500000元及1300000元的付款义务，林泰公司要求余百花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给付违约金1000000元，余百花则以因房屋产权未发生转移，其未构成违约，不应承担给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双方酿成纠纷。本院认为因该《合作经营协议》中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综合楼的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属于互助县政府，林泰公司、余百花在未取得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约定以第三人的资产作为双方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该《合作经营协议》不具备实际履行的法律要件，于2008年12月11日以（2008）宁民二初第01号民事判决终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2010年5月26日，因西宁市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建设，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达成《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选项目商业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拆迁位于祁连路75号商业用房，建筑面积5417.25平方米。于2010年7月15日前拆除。给余百花补偿5422.48平方米的商铺及住宅，超出面积按市政府有关安置规定办理，现金补偿2089253.66元，其中附着物补偿额为1560293.66元，6个月的停业期间经济损失补偿费528960元。2011年互助县政府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的《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无效，城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经互助县政府同意并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至2007年7月余百花共给林泰公司支付人民币4600000元后又投资3000000元完成该综合楼的未完工部分。城东区法院认为余百花在未取得该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作为该驻宁办事处综合楼房屋的被拆迁人与火车站拆迁办签订的《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行为未经权利人互助县政府追认，其行为侵害了作为房屋产权人互助县政府的合法权益。遂作出（2011）东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协议无效。宣判后，余百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合作经营协议》不足以证实余百花系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人，且火车站拆迁办仅为拆迁行为的实施部门，不具有拆迁人主体资格，故原审判决余百花与火车站拆迁办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不足以证实余百花系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人，且火车站拆迁办仅为拆迁部门的实施部分，不具有拆迁人主体资格，故原审判决余百花与火车站拆迁办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并无不当。遂以（2011）宁民三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余百花不服判决，向青海省高级人民申请再审，省法院经再审后认为，余百花虽然出资建设了本案争议的房屋，但仅享有一定期限内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并不享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余百花应系该房屋的用益物权人。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8）宁民二初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亦确认，由林泰公司和余百花合作经营的西宁市祁连路75号的互助驻宁办事处综合楼的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属于互助县政府。余百花关于对争议房屋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已取得该房屋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原一、二审判决确认余百花与火车站拆迁办签订的协议无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以（2013）青民申字第85号民事裁定驳回余百花的再审申请。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及配套工程项目的拆迁人为城投公司。在本次诉讼中城投公司，火车站拆迁办明确案涉综合楼非货币拆迁安置方案为：按原面积1：1建还安置房屋面积5417.25平方米，附属物补偿1560200元，过渡费按照拆迁面积每平方米50元补偿二年为6500700元，搬家费补偿1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余百花、互助县政府、林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本案的案由如何确认？三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如何确认？2.案涉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如何分配？关于焦点一余百花、互助县政府、林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本案的案由如何确认，三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如何确认的问题。对于互助县政府和林泰公司之间因《关于合作开发改造县驻宁办事处的批复》等文件以及林泰公司施工建设案涉综合楼的事实，建立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涉及的生效法律文书亦予以确认。根据互助县政府文件等规定，林泰公司因此合作建房行为获得案涉综合楼50年租赁期，实际上是取得案涉综合楼50年的使用权，而林泰公司与余百花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的基础亦是案涉综合楼50年的使用权。现由于案涉综合楼拆除，三方当事人围绕案涉综合楼拆迁补偿权益如何分配成讼，拆迁安置补偿是基于房屋所有权的补偿，案涉综合楼在拆除前，存在使用权与所有权分离的情况，林泰公司与余百花提出的请求实质上是要求对其使用权进行补偿，因此双方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仍然是合同纠纷，是基于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后取得房屋使用权的补偿归属问题，本案的案由应依林泰公司与互助县政府的基础法律关系确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现余百花主张通过项目转让其已取得案涉综合楼的用益物权，进而诉求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因此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林泰公司是本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案涉综合楼拆迁补偿权益提出了独立的诉求，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亦符合法律规定；而互助县政府作为案涉综合楼的所有权人，只有在消除房屋使用权人权益后，其对房屋的所有权才可恢复至圆满状态，基于房屋所有权的补偿利益才能完全归其所有，故对房屋使用权人的补偿应由其承担，余百花向互助县政府主张权利，同样符合法律规定，互助县政府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因此本院对互助县政府及林泰公司主张本案属侵权纠纷不予支持，对余百花及林泰公司、互助县政府各自主张对方主体不适格、以及互助县政府主张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如何分配的问题。根据本案中城投公司、火车站拆迁办出示的安置方案，案涉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主要是：附属物补偿款1560200元、过渡费补偿款6500700元，建还安置房屋总计建筑面积5417.25平方米，搬家费130000元。对此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均主张其是上述权益的唯一所有人。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是对房屋所有权的补偿，案涉综合楼拆除前存在使用权与所有权分离的情况，因此需审查各方当事人对案涉综合楼享有何种权益，才能确定如何分配的问题。互助县政府认可其与林泰公司合作建房，林泰公司因此取得案涉综合楼50年的使用权。余百花主张其因林泰公司转让综合楼项目实际完全获得案涉综合楼的用益物权，因此本案审查的实质是余百花是否完全取得案涉综合楼的使用权。余百花主张林泰公司将综合楼项目转让后其代替林泰公司与互助县政府形成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关系，应独自享有诉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但该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余百花并无房地产开发资质，其不能作为合作开发合同关系的一方主体。其次余百花、安金华和林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转让的是”综合楼宾馆”，该协议约定林泰公司要在2007年1月20日前完成土建工程，从合同内容看并非建设项目转让，双方约定的是房屋转让，转让价款是11500000元，但林泰公司不是产权人，实际无权转让，该协议也没有履行。第三、林泰公司与余百花还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在该协议中约定余百花向林泰公司支付价款11500000元，没有明确说明转让的标的，从该协议在违约责任中的表述”林泰公司必须按期将房产交付余百花使用......向余百花偿付已付购房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看，双方约定的是房屋转让并未约定房地产项目转让。该协议还表述”2003年1月20日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互政发（2003）15号文件......基于以上事实......”，就此表述本院可以确认余百花与林泰公司在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时明知对案涉综合楼林泰公司并无所有权，只有50年的使用权，林泰公司收取余百花的转让款，让渡的只能是房屋使用权，转让的价款是11500000元。《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根据生效判决确认余百花仅向林泰公司支付4600000元，未履行该协议约定的1250000元及1300000元出资义务，林泰公司就此诉讼后，生效判决已经确定《合作经营协议》予以终止。因此就11500000元转让价款，林泰公司仅收到4600000元，没有收到其余6900000元。同时生效判决认定余百花就案涉综合楼的建设、装修另行支付3000000元，因此本院认为在案涉综合楼拆迁前使用权的价值是11500000元加3000000元，共计14500000元。第四、林泰公司和余百花在2007年2月7日《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亦可以佐证，”如不能签订，则上述国有资产经营权由双方共同持有””在《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间如互助县驻西宁办事处综合楼因城建规划或其他不可抗力需拆除或重建的，所有拆迁补偿费用为林泰公司、余百花共同所有，并按双方在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中双方及发起的有限责任公司）持有股份分配”。从上述约定可以确认林泰公司、余百花一致认可双方合作经营投资是14500000元，实质上也就是确认房屋使用权价值是14500000元。对此14500000元，余百花向林泰公司支付4600000元，因建设、装修出资3000000元，合计7600000元，占比52.41%，余百花未向林泰公司支付690元占比47.59%，故本院确认因余百花的支付转让款以及投资行为，案涉综合楼50年的使用权52.41%归余百花，剩余47.59%仍属于林泰公司。林泰公司主张余百花支付的款项是股权出资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互助县政府作为案涉综合楼的产权人，如果不存在本案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的情形，本该享有案涉综合楼的全部拆迁安置权益，但由于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的情形，需对房屋使用权人补偿，才能完全享有案涉综合楼的全部拆迁安置权益。根据互助县政府与江南假日宾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50年期限自2007年3月1日至2057年3月1日止，原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确定的案涉综合楼拆除时间是2010年7月15日，同时拆迁办支付24个月的过渡费补偿款，因此案涉综合楼补偿的使用时间因自2012年7月16日至2057年3月1日共计534.5个月，互助县政府应当对余百花及林泰公司就案涉综合楼使用期为534.5个月的使用权予以补偿。鉴于本案三方当事人多年诉讼的实际情况，案涉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接受安置房屋补偿比货币补偿更有利于本案纠纷的解决，且通过多起诉讼案涉综合楼的拆迁安置权益实际已经得到确认，庭审中也征询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城投公司与火车站拆迁办表示只要法院明确补偿主体，随时可以签订协议依法补偿，故为减少诉累，尽管互助县政府还未与城投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基于以上考虑，本院对案涉综合楼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径行分配，以建还安置房屋面积5417.25平方米，附属物补偿1560200元、过渡费补偿6500700元的安置方案为准（搬家费应补偿于实际经营人江南假日酒店，在本案中不做分配），确定分配方案为：由互助县政府与城投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接受安置房屋补偿，对安置房屋产权确认归互助县政府所有，对其使用权依照比例分配给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对附属物及过渡费补偿款，由林泰公司和余百花按比例受偿，具体如下：首先安置房屋总计建筑面积5417.2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归互助县政府，其中52.41%即2839.18平方米安置房屋归余百花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剩余47.59%即2578.07平方米安置房屋归林泰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为534.5个月；其次附属物及过渡费补偿款8060900元，其中52.41%即4224717.69元归余百花所有，剩余47.59%即3836182.31元归林泰公司所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给付原告余百花拆迁补偿款4224717.69元，并交付安置房屋面积2839.18平方米归余百花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具体房屋位置以原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与第三人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为准）；二、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给付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3836182.31元，并交付安置房屋面积2578.07平方米归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具体房屋位置以原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与第三人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为准）；三、驳回原告余百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402元，由原告余百花负担116786.8元，由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8615.2元（缓交至本案执行时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宋敏芳审判员张洁琼人民陪审员华虹二○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张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