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25刑初6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曾用名曹XX，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马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职工，云南省马关县人。系死者曹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女，1976年5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马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职工，云南省马关县人。系死者曹某2母亲（未出庭）。以上二原告人委托代理人赵影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刘雁辉，小名“小辉”，男，1979年9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男，1981年9月30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柏某，男，1984年1月11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某，男，1989年11月28日生，彝族，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马关县致远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某，职务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50724939595。住址马关县马白镇尚水阑山第×幢第一单元第一层X号。委托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章某，职务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52182707751。地址马关县马白镇园中路。委托代理人王某、何某，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雁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勾坤嬉、书记员马开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其代理人赵影武；被告人刘雁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代理人王某、何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物流公司的代理人张坤祥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柏某、李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日，被告人刘雁辉驾驶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由马关驶往都龙方向。12时50分，车行至文都线K80+150m路段处时，与横停于道路上的云26.150**号大中型拖拉机左前侧相撞，致车辆左侧倒地压到停于对向车道内的曹某1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载曹某2、谷某）肇事，造成曹某2当场死亡，曹某1受轻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刘雁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雁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刘雁辉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雁辉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刘雁辉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雁辉的犯罪事实，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雁辉的刑事责任。民事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67619.26元（含被告罗某、柏某先前支付的70000元），其中：1.曹某2死亡赔偿金527460（26373元/年×20年）；2.曹某2丧葬费32231.5元；3.曹某1医疗费74052.06元，谷某医疗费222.04元；4.曹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5.曹某1福利费4050元（150元/天×27天）；6.曹某1误工费4187元；7.曹某1残疾赔偿金158238元；8.曹某1后续治疗费20100元，后续治疗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9.被抚养人张某抚养费11076.66元（26373元/年×7年×30%÷5人）；10.鉴定费1800元；11.车辆损失费77142元（车辆购置83300＋购置税8100）－（车辆购置83300＋购置税8100）×6‰×26月；12.交通费360元（18元×20人次，自带车）；13.途中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人次）；14.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代理人赵影武的主要代理意见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主张的曹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曹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费符合法律规定；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有证据证实；主张的交通费符合本案事实；主张的途中伙食补助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的车辆损失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依法应得到法庭的支持。2.本案事实清楚，马关县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的认定及文山州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客观公正、适用法律准确。3.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刘雁辉、物流公司、罗某、柏某、李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影武为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主张，列举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通知书、复核结论、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户口册、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尸体检验报告、马关县医院病情证明、文山州人民法院病情证明、医疗费收据、收条、身份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等证据。被告人刘雁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民事部分，其认为自己是受雇于他人，其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请求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在案发后支付了被害人70000元，现已没有能力赔偿，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为证实其答辩理由成立，列举了收条、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医疗预交款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柏某、李某未出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保险公司代理人王某、何某的主要代理意见是：1.云26.250**号拖拉机在弯道上停放未放置警示牌，造成云Ｈ×××**号车与之相撞，应承担事故责任；云Ｈ×××**号车在超越同向车辆时发现云Ｈ×××**号车失控后紧急制动停放于中线之间，应承担责任。2.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履行对免责条款的说明业务。3.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法律法规确定；医疗费应根据国家医疗审核标准进行核减后予以赔偿；护理费原告方未提交有关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证据；因原告人系国家工作人员，未提交单位财务部门扣减工资的收据，故误工费不应支持；原告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未减少，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属于预期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应另案处理或者按照前期的三分之一计算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虽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未减少，不应支持；鉴定费是原告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而支出的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不在保险赔偿范围；车辆损失费在庭审前已经以协议的方式明确，并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关于车辆购置税，原告的车辆被撞受损，侵权方应承担将车辆恢复原状的义务，在此情形下，原告人并不存在车辆购置税的损失。原告人的车辆不具备修复条件或者达到报废标准，原告人的损失应为受损前的价值。而车辆受损前的价值体现为车辆市场交易的价值，因车辆购置税实行一次性征收，在市场交易时，购买方无需缴纳，故原告人主张的车辆损失费无法律支持；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生的正式票据证实；途中伙食补助费无法律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4.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超载，应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第九条的规定增加免赔率10%。保险公司代理人列举了保险合同、协议书、保险条款等证据以证名其代理理由的成立。物流公司代理人张坤祥的主要代理意见是：首先，本案由被告人刘雁辉驾驶车辆肇事，应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刘雁辉及其雇主罗某、柏某、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物流公司不应该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如刘雁辉、罗某、柏某、李某财产不足以赔偿，物流公司才承担代为垫付的责任。其次，1.原告提出的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标准支付请侬某的护理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该按照上年度农业收入标准，即每天126元计算；2.原告人仅提交了一份证明，而没有提交工资单等证据证实，不予认可误工费；3.原告作为单位工作人员，并未因伤残导致收入减少，依法予以减少残疾赔偿金；4.后续治疗费和后续治疗伙食补助费，因为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5.原告人虽然残疾，但收入并没有减少，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6.原告人与保险公司达成的车损赔偿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主张赔偿购置税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7.交通费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可；8.途中伙食补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9.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实，不予认可。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物流公司代理人张坤祥为证实其理由成立，列举了物流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货运机动车买卖协议、挂靠申请表、车辆挂靠合同、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日，被告人刘雁辉驾驶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由马关驶往都龙方向。12时50分，车行至文都线K80+150m路段处时，与横停于道路上的云26.150**号大中型拖拉机左前侧相撞，致车辆左侧倒地压到停于对向车道内的曹某1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载曹某2、谷某）肇事，造成曹某2当场死亡，曹某1受轻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刘雁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曹某1、曹某2、谷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柏某赔偿了原告人现金30000元、垫付医疗费40000元。被害人曹某2属城镇居民，生前就读于马关县民族中学。原告人谷某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致伤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98.94元；原告人曹某12016年5月2日因本案致伤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5月28日出院，支付医疗费71994.22元，2016年6月10日、8月4日两次复查，支付医疗费2080.94元。肇事车辆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系罗某、柏某、李某，挂靠于马关县致远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雇请被告人刘雁辉驾驶。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强制险（以下称交强险）及限额为1500000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覆盖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案发时，均在保险期内。上述刑事部分事实，被告人刘雁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采石场拉货单、死亡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返还物品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人龙某、胡某,4、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杨某、曹某1、谷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雁辉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书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提取、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民事部分：第一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通知书、复核结论，证实本次事故造成曹某2死亡，曹某1受伤，被告人刘雁辉负事故全部责任。2.身份证、结婚证、户口册复印件、马关县马白镇兴隆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马关县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马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曹某1系马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职工；死者曹某2系原告人之子，在事故中死亡，生前就读于马关县民族中学；曹某1母亲张某案发时已满七十三周岁未满七十四周岁，无职业，无收入，与曹某3共生育五个子女的情况。3.马关县医院病情证明、文山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文山州人民医院胸外科心脏大血管外科出具的《证明》、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收条、马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谷某2016年5月2日因交通事故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98.94元；曹某12016年5月2日因交通事故致伤到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5月28日出院，支付医疗费71994.22元，2016年6月10日、8月4日两次复查，支付医疗费2080.94元。曹某1住院期间请侬某陪护，支付护理费4050元，因车祸受伤住院康复治疗被停发5月、6月绩效4187元的事实。4.《伤残等级鉴定书》、《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书》，证实曹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后续治疗费评估为20100元。5.文山州人民医院出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曹某1支付鉴定费1800元。6.云南鑫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马关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证实曹某12014年2月28日购买车辆（案发时曹某1驾驶的车辆）支出83300元；2014年3月24日缴纳车辆购置税8100元的事实。第二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柏某提交的收条、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医疗预交款单，证实案发后，罗某预交了医药费40000元，柏某赔偿原告人现金30000元。第三组、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证实物流公司是依法成立的运输公司。2.货运机动车买卖协议、挂靠申请表、车辆挂靠合同、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证实事故车辆挂靠在物流公司，车辆实际车主是柏某。物流公司与柏某约定事故责任由驾驶员承担，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实云Ｈ×××**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案发时在保险期内。第四组，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保险事故车辆推定全损理赔协议书，证实原告人曹某1驾驶的云Ｈ×××**号车辆推定为全损。以上民事部分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雁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三车损坏，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雁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且被告人刘雁辉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雁辉驾驶机动车超载行驶，在刑罚上具有酌定应从重处罚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刘雁辉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雇请其驾驶车辆的车主罗某、柏某主动赔偿被害人人民币70000元，在刑罚上，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主张的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曹某1残疾赔偿金15823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医疗费与提交的医疗发票不符，本院根据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确认谷某的医疗费为198.94元，曹某1的医疗费为74075.16元；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护理费4050元有文山州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侬某出具的《收条》证明，且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物流公司代理人提出的应该按照上年度农业收入标准每天126元计算以及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的无证据证实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误工费4187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本案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及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事故车辆推定全损理赔协议书》，均能证实原告人曹某1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此事故中撞毁。该车系曹某12014年2月28日以83300元购置，于2014年3月24日缴纳了车辆购置税8100元，本院认为车辆购置税作为国家在车辆销售过程中强制征收的税费，该税费应认定为车辆所应包含的价值，故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车辆损失费，本院按车辆购置价+购置税－{（车辆购置价+购置税）×6‰×26个月}即｛（83300+8100）－（91400×6‰×26）｝=77141.6元予以确认。保险公司、物流公司代理人提出的车辆购置税不应计入车辆价值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076.6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代理人及物流公司代理人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虽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未减少，不应认定的理由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交通费360元，因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实，鉴于曹某1受伤住院之实际，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本院酌情支持200元；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100元，虽未实际发生，但鉴于曹某1体内尚有固定物，需后续治疗，故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书》已计算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途中伙食补助费19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予以确认的共计人民币198.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予以确认的共计人民币350868.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因曹某2死亡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共计人民币559691.5元。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曹某1、谷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13358.86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柏某、罗某先前垫付的70000元），其中：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因曹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84615.38元｛527460÷（527460+158238）×11000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伤残赔偿金25384.62元｛158238÷（527460+158238）×110000｝；赔偿谷某医疗费198.94元，赔偿曹某1医疗费9801.06元；赔偿曹某1车辆损失费2000元，计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因曹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442844.62元（527460-84615.38），丧葬费32231.5元；赔偿曹某1各项经济损失316282.74元。经查，被告人刘雁辉驾驶制动系不合格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遇前方有车辆停驶于道路上未能有效制动停车，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而未认定超载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且物流公司代理人张坤祥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中已载明云Ｈ×××**号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该险覆盖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的肇事车辆超载，应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第九条的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在保险公司保险限额内足以赔偿，故被告人刘雁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柏某、李某、物流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被告人刘雁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雁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因曹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4615.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5384.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医疗费人民币198.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医疗费人民币9801.06元；赔偿曹某1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000元，共计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16282.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因曹某2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5076.1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13358.8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某、柏某先前垫付的70000元，待保险公司赔偿后，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退还罗某、柏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谷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到期义务人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则视为放弃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卢永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