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民终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礼宽，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业职业，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仕巧，女，198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业职业，住云南省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永学，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业职业，住云南省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传伟，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礼宽、孙仕巧因与被上诉人鲁永学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畴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3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组织上诉人张礼宽、孙仕巧，被上诉人鲁永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传伟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礼宽、孙仕巧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与认定事实相互矛盾，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一、本案被上诉人法律身份是为上诉人运输砂石的货车驾驶员，不是给上诉人做工的义务帮工人;被上诉人不是在为上诉人从事帮工活动时受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判决认定上诉人是在停工后，才从楼上摔下的，但判决结果却认定上诉人是在从事义务帮工活动中受伤。本案中张礼宽和孙仕巧是否应当对被上诉人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就是要查明被上诉人是否是在为上诉人从事义务帮工的过程中受伤。包括两个方面：第一，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他的法律身份是否是上诉人的义务帮工人;第二，被上诉人是否是在从事义务帮工活动过程中受的伤。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及法庭当庭调查已经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3月17日，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家拉了两车浇灌房屋的砂石，砂石和运费一起，一车是120元，一车是200元；2016年3月18日，由于被上诉人的车辆坏了不能拉砂石，被上诉人找了另一个驾驶员来给上诉人家拉运砂石，由被上诉人自己垫付砂石钱和运费给那个驾驶员。运费是每立方米10元。在拉运砂石时，被上诉人和那个驾驶员，随车去拉运砂石;在拉了第二车砂石的空隙时间（当天总共需要拉三车砂石），被上诉人自己到上诉人家浇灌房屋的三楼上去闲逛，并帮忙替换张礼富拉了一下振动器的线;后来在休息时，被上诉人从正在浇灌的中间那格房屋板面上走到后面还没有浇灌的第三格边上打电话，在打电话时不小心从没有浇灌的那格掉到后面的阴沟里受伤(上诉人家的房屋从大门到后面的进深有三格，当天是从大门方向往后面浇灌);上诉人一共为被上诉人垫付了17000元的医疗费。被上诉人所说的上诉人安排他拉线和拉振动器根本不是事实。当天浇灌时使用振动器是上诉人张礼宽的弟弟张礼迁，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拉过振动器。当然，被上诉人也当庭承认了他当天没有使用振动器，只是拉了一下线。被上诉人摔下时，使用振动器的张礼迁和张礼富在修补楼梯口的一块壳子板，被上诉人也根本没有拉振动器的线;而且，被上诉人掉下去的位置，是从最后面的一格掉到后面的阴沟里，距离振动器的位置有5米多远，而且振动器的线也不是阴沟后面拉上来的，而是从前面大门前这格拉上来的，当时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在拉线。所以，被上诉人不是在从事为上诉人义务帮工活动时受伤的。被上诉人的受伤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房屋上闲逛时不小心跌落下房屋所受的伤，不是在为张礼宽和孙仕巧的义务帮工活动时所受的伤，张礼宽和孙仕巧对其受伤没有任何过错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下列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应得到支持。（一）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请求按照每天126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25天共计3150元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被上诉人的家人护理被上诉人，应按照上年度云南省农村居民的日平均收入来计算。也就是应当按照每天22.58元，25天共计564.5元。（二）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按照123天计算的误工费不符合事实，应当以住院治疗的实际天数计算;而且，被上诉人按照每天94元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应当以农村居民的平均收入计算。被上诉人是农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即每天22.58元，25天共计564.5元。（三）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2000元的交通费和食宿费远远超出合理合法的范围，不应当得到支持，只应请求入院和出院的交通费。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人民法院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规定：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损害他人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一审法院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与认定事实相互矛盾，判决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受伤经济损失。被上诉人鲁永学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法律上的义务帮工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实是：2016年3月17日晚九时许，答辩人与吕某来到被答辩人家拖答辩人的车，由于被答辩人家第二天要进行房屋第三层的浇灌就叫吕某帮其拉沙，同时叫答辩人帮忙浇灌。2016年3月18日，被答辩人怕吕某装的石沙不够方量，就安排答辩人一起去装沙子，吕某运输完两车沙子后，答辩人就将被答辩人安排到正在进行浇灌的三楼拉振动器的线，中午11时许，答辩人被翘起的钢筋绊倒，从三楼摔下，至答辩人受伤。被答辩人称答辩人在拉第二车砂石的空隙时间，答辩人自己到被答辩人家浇灌房屋的三楼上去闲逛，并帮忙替换张礼富拉了一下振动器的线。这与事实是不相符的，被答辩人孙仕巧的询问笔录中也证实了答辩人是上去帮忙的。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参与浇灌，并负责拉震动器线，答辩人在帮工时，两被答辩人未明确拒绝，双方已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是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答辩人鲁永学是在从事帮工活动中从浇灌房屋的三层上摔下，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与帮工活动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答辩人张礼宽、孙仕巧作为帮工活动的受益人、被帮工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损害后果的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诉称一审法院支持被答辩人的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错误。这种说法是没有法律依据。（一）被答辩人诉称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请求按照每天126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25天共计3150元与法律规定不符。这是被答辩人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法律条文进行断章取义的说法。根据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答辩人的护理人员为其家属，答辩人的家属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其护理费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126元的护理费计算是按照云南省从事护工行业人员人均日收入进行计算的，符合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诉称一审判决支持被答辩人请求按照123天计算误工费不符合事实，应当以住院治疗的实际天数计算，每天94元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平均收入计算。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也是符合事实的。（三）对于交通费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在一审中一审法院依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判决，是有事实依据的，也是合理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事实认定以及适用法律也是正确，本案两被答辩人应当对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答辩人对答辩人进行损害赔偿。鲁永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张礼宽、孙仕巧赔偿鲁永学各项费用129768.54元【医疗费67807.15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误工费12300（123天×100元）、护理费3150元（25天×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伤残赔偿金49452元（8242元×20年×30％）、交通费及食宿费4207元、后续治疗费22460元，共计163076.15元的90％,即163076.15元×90％－17000元=129768.54元】;2.由张礼宽、孙仕巧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张礼宽、孙仕巧家浇灌房子，鲁永学也参与其中，鲁永学先是参与拉沙，沙拉好后，就到三楼帮忙浇灌，鲁永学主要负责拉震动器的线，大约在上午11点多钟，震动器停工后，鲁永学从三楼摔下受伤（具体原因不明，鲁永学自称是脚绊着钢筋或线才摔下楼的）。鲁永学受伤后，先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支付医疗费67807.15元。鲁永学的伤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右侧第1—7肋骨骨折、左侧第2根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头顶部皮肤撕脱并缺损、头顶部皮肤挫裂伤、左肩胛骨骨折、全身软组织挫伤、右手第1掌骨头部、基底部骨折、右手第1掌腕关节半脱位、肺部感染。2016年7月20日，鲁永学的伤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需后续治疗费22460元。后双方为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鲁永学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另查明，事发后，张礼宽、孙仕巧支付17000元给鲁永学。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鲁永学与张礼宽、孙仕巧之间是否形成义务帮工关系问题，鲁永学参与浇灌，并负责拉震动器的线，其在帮工时，张礼宽、孙仕巧并未明确拒绝，双方已构成帮工关系；2、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鲁永学由于自身不慎，从三楼摔下致伤，损害结果的发生与帮工活动具有因果关系，鉴于鲁永学在帮工活动中对自身安全疏于防范，存在过失，故应当减轻被帮工人的责任。根据本案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鲁永学负40％责任，张礼宽、孙仕巧负60％责任；3、关于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鲁永学要求张礼宽、孙仕巧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及食宿费的数额不当，本院不予全部满足；对于鲁永学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2460元，因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起诉；因后续治疗费未支持，其支出的评估费600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的费用为：医疗费67807.15元、伤残鉴定费600元、误工费11656元（124天×94元）、护理费3150元（25天×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伤残赔偿金49452元（8242元×20年×30％）、交通费及食宿费2000元，共计137165.1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张礼宽、孙仕巧赔偿鲁永学65299.09(137165.15元×60％－17000元)；二、驳回鲁永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895元，减半收取计1447.50元,由鲁永学负担579元,张礼宽、孙仕巧负担868.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针对自己的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针对自己的答辩意见，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申请证人吕某出庭作证。吕某出庭证实：2016年3月17日晚上，吕某到张礼宽家帮鲁永学拉车，因鲁永学的车辆坏了，张礼宽让吕某帮他拉沙。因张礼宽怕吕某少拉砂石，就让鲁永学去跟车。拉了两车沙后，鲁永学就上楼去帮忙浇灌房屋。被上诉人以此证言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上诉人质证认为，我方没有叫证人去拉沙，因为当天张礼宽并不在家，更没有叫证人去拉沙。而且，不是我们叫鲁永学去拉沙，而是鲁永学卖沙给我们。本院认为，无论上诉人张礼宽在2016年3月17日晚上是否叫证人帮上诉人家拉沙的事实是否存在，但证人证实其在2016年3月18日帮上诉人拉砂石的事实却客观存在。同时，证人证明的鲁永学上张礼宽家房屋帮助浇灌房屋的事实，有孙仕巧在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调查时也自己认可鲁永学是自己请来拉砂石的，砂石拉够后自己上楼帮忙，且帮忙拉了一下插座的陈述相互印证了鲁永学上楼帮助上诉人家浇灌房屋的事实，故对吕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意见，被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一审认定鲁永学参与拉沙之后，又到三楼帮忙浇灌，鲁永学负责拉振动器不是事实。事实是鲁永学并没有参与浇灌，鲁永学只是说上楼去看一下，振动器的线也不是鲁永学去拉的，振动器的线是孙仕巧的哥拉的。2、被上诉人的医药费没有证据证实，鲁永学提供的全部是复印件。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1，即被上诉人是否存在义务帮工的行为，该事实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判。关于异议2，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鲁永学提供的医疗费单据虽然有两份为复印件，但该复印件已经医疗机构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盖章确认，能够证明鲁永学确实在该医院进行治疗并支付费用的事实。故一审作为认定鲁永学支付医疗费用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此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被上诉人是否是在义务帮工的过程中受伤；二、一审判决的被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是否适当。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被上诉人是否是在义务帮工的过程中受伤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为上诉人运输砂石的驾驶员，不是给上诉人做工的义务帮工人；被上诉人不是在为上诉人从事帮工活动中受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在为上诉人浇灌房屋的三楼上摔下，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与帮工活动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作为受益人应当承担被上诉人损害后果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西畴县公安局兴街派出所对张礼迁、王兴友、张礼富以及上诉人孙仕巧的调查笔录，张礼迁证实2016年3月18日上午9点，鲁永学到上诉人家三楼帮忙浇灌房屋；王兴友证实，事发当天，鲁永学是帮忙拉振动器；张礼富证实鲁永学先是拉插座的线，后来一直在上面帮忙。同时上诉人孙仕巧自己也陈述鲁永学是其堂姐夫，是其请来拉砂石的，砂石拉够后自己就上楼去帮忙拉一下插座。上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在上诉人家进行房屋浇灌时，鲁永学对上诉人进行了义务帮工，双方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同时，对于鲁永学的义务帮工行为，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于鲁永学的帮工行为进行了明确的拒绝，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鲁永学是因为接打电话而自行摔下的事实，故鲁永学是在从事义务帮工的过程中受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是在为上诉人从事义务帮工活动受伤而是自己上楼接打电话受伤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因鲁永学是在从事为上诉人帮工活动中从浇灌房屋的三层上摔下，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为在帮工活动中造成，作为帮工受益人的张礼宽、孙仕巧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对于鲁永学受伤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上诉人承担6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计算的被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属于农民、其受伤后由家人护理，其误工费和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的平均收入计算，每天22.58元。交通费和食宿费超出合理范围，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认为，一审计算的鲁永学的误工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和食宿费有鲁永学提供的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计算的费用有事实依据，应予维持。关于一审计算的鲁永学的误工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鲁永学受伤后，先是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后又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同时，根据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鲁永学尚未痊愈，还需继续治疗。故其虽然出院，但不能从事正常的生产劳动，其还处于持续误工状态，其误工时间一审计算至其定残前一日，共123天并无不当。同时，鲁永学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从事的职业是货物运输，故一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只应计算25天以及按农村居民平均收入标准计算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鲁永学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家属，鲁永学的家属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其护理费一审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以每天126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和食宿费的问题，在一审中，鲁永学提供了其往返昆明、文山、西畴县兴街镇之间的交通费以及食宿费发票共计4000余元，一审法院依据鲁永学提供的发票，以及鲁永学因治疗需往返上述地方且必然发生上述费用的实际，酌情支持鲁永学交通和食宿费2000元的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鲁永学主张的上述费用不应支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礼宽、孙仕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2895元，由上诉人张礼宽、孙仕巧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曾建宏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