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602刑初15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立亮，男，1969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谯城区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副主任，中共党员，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8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4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建梅，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乐敬，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副科级，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9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海、程磊，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立亮、赵乐敬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会会、宋向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立亮及其辩护人陈建梅，被告人赵乐敬及其辩护人胡海、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已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立亮在担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副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中，伙同时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副所长、十八里镇马庄拆迁组成员的被告人赵乐敬，以及时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十八里镇拆迁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姜某(另处)和时任谯城经济开发区工作人员、征地拆迁联合审核组成员的张某1(另处)，分别利用各自职务之便，共同虚报征地误差率，冒用马某2、马建名义套取征地补偿��381768元进行私分。2011年1月30日，被告人马立亮以转账支票方式从亳州工业园区领回征地补偿款共计15614189元，其中包含以马建和马某2名义套取的381768元。同年1月31日，被告人马立亮将15614189元征地补偿款全部转存到其个人药都银行的账户内。同年2月1日，被告人马立亮从虚报的381768元征地补偿款中支取27万元，以其个人名义存成三张金额均为9万元的定活两便存单，剩余的钱被马立亮多次支取后使用。后被告人马立亮将该三张定活两便存单交给被告人赵乐敬，由赵乐敬把其中的两张9万元存单分别交给了姜某和张某1。赵乐敬拿到9万元存单后以小孩生活费的名义交给其前妻张某2。之后为了方便取款，被告人赵乐敬又向被告人马立亮索要了其身份证和存单密码交给了张某2。张某2于同年8月20日冒用其同父异母姐姐张某3的名义支取了赵乐敬分得的��活存单上的9万元现金及利息，该笔款项被张某2经营药材生意使用。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马立亮、赵乐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立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381768元的性质存疑；被告人马立亮在整个过程中受别人指挥、操纵，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马立亮已积极将该款项退给十八里纪委，并听从纪委安排用自己的钱发放给群众；被告人马立亮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乐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指控的不是事实，其是向马立亮���钱，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赵乐敬共同贪污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涉案381768元定性错误，赵乐敬向马立亮借款9万元；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赵乐敬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立亮在担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副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中，伙同时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副所长、十八里镇马庄拆迁组成员的被告人赵乐敬，以及时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十八里镇拆迁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姜某(另处)和时任谯城经济开发区工作人员、征地拆迁联合审核组成员的张某1(另处)，分别利用各自职务之便，共同虚报征地误差率，冒用马某2、马建名义套取征地补偿款381768元进行私分。2011年1月30日，被告人马立亮以转账���票方式从亳州工业园区领回征地补偿款共计15614189元，其中包含以马建和马某2名义套取的381768元。同年1月31日，被告人马立亮将15614189元征地补偿款全部转存到其个人药都银行的账户内。同年2月1日，被告人马立亮从虚报的381768元征地补偿款中支取27万元，以其个人名义存成三张金额均为9万元的定活两便存单，剩余的钱被马立亮多次支取后使用。后被告人马立亮将该三张定活两便存单交给被告人赵乐敬。被告人赵乐敬将一张9万元存单后以小孩生活费的名义交给其前妻张某2。之后为了方便取款，被告人赵乐敬又向被告人马立亮索要了其身份证和存单密码交给了张某2。张某2于同年8月20日以其姐姐张某3的名义支取了赵乐敬分得的定活存单上的9万元现金及利息，该笔款项被张某2经营药材生意使用。另查明，2014年8月17日，被告人马立亮向马庄村���款43.8万元；2015年1月30日、3月31日向十八里镇纪委缴款488300.9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案件线索移交函证明：亳州市谯城区纪委在协助十八里镇纪委初核群众反映园区社区副主任马立亮涉嫌违规套取拆迁补偿资金问题的过程中，发现原征迁工作组马立亮、姜某、赵乐敬等人涉嫌违法线索，于2015年4月27日将本案有关材料移送给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处理。2、通报证明：赵乐敬系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镇本届人大代表，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立案、刑事拘留已通报该镇人大主席团。3、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交易凭证、交易流水、领条证明：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查询马立亮等人在药都银行帐号资金流转情况。2011年1月31日安徽亳州工业园区十八里工作组向马立亮帐户转款1561.4189万元，同年2月1日马立亮帐户转出27万元，分别存三张存单，每张9万元。其中账号为1xxxx0存单，于2011年8月20日，以张某3的名义取出本息90985.05元，并张某2确认其签张某3的名字；账号为1xxxx1存单，于2013年11月6日，以张某4的名义取出本息94925.25元；账号为1xxxx7号存单，于2013年9月13日，马立亮取出本息94662.9元。姜某、赵乐敬、张某1、嘉海侠、李永娟帐户资金流转情况。4、缴款书证明：2015年1月30日十八里镇纪委缴款484429.37元，同年3月31日缴款3871.6元。5、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马立亮与十八里园区社区马庄村村民签订的退款协议。6、领条证明：2014年10月5日张强等人领到马庄桥、路、井、鱼塘计款5.3万元。7、收条证明:2014年8月17日马立���收到马立亮退出马庄村款43.8万元。8、书证证明：亳州工业园区安踏项目征地地上地下附属物补偿费共计1561.4189万元。9、书证证明：涉案用地已报安徽省人民政府审批。10、书证证明：2011年6月10日赵乐敬任十八里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2012年11月任十八里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07年8月-2014年8月马立亮任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副主任。11、亳州工业园区项目征地地上地下附属物补偿款明细表证明：该表第8页中，马某2名下的补偿款122246元。1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立亮、赵乐敬的基本情况。1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未发现马立亮、赵乐敬有违法犯罪记录。14、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8日上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马立亮到该院接受询问，当天下午马立亮主动到该院接受询问，当日被立案，被采取强制措施。2015年7月16日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到谯城区十八里镇政府将赵乐敬带至该院接受询问，同日被采取强制措施。1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7年其被抽调到亳州工业园区工作，2012年至今任谯城区经济开发区管理服务中心主任。后区政府成立审核组，其是审核组成员，在园区征地工作中配合纪委对征地范围内地上附属物进行审核，按照30%进行抽查审核。2013年5、6月份其家属嘉海侠患乳腺癌向马立亮借款，马立亮给其一张他的存单，其用张某4的名义取出。2014年6、7月份，马立亮打电话急用钱，其找马伟借7万元，让张某4汇给了马立亮。马立亮以马建、马某2名义虚报征地补偿款的事，其不知情，也没有审核出来。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1年赵乐敬给其一张9万元的存单，其又向赵乐敬要了马立亮的身份证，其用张某3的名义取出的。2014年赵乐敬让其把9万元钱退给马立亮。其与马立亮电话约在蚂蚱庙附近见面，退给马立亮9万元现金。17、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和张某2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张某2和赵乐敬是夫妻关系，其不认识赵乐敬、马立亮。2011年8月20日有一张存单，身份证是其的，不是其签的名。18、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二、三年前，其用身份证帮其哥张某1取过9万元钱，其在存单上签的字，用于其嫂子嘉海侠看病。2014年张某1让其从他朋友那儿借8、9万元钱，打到张某1给其一个姓马的帐户上。1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8年5月至2010年10月其任十八里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09年3月十八里镇市政工程园区建设征迁指挥部成立，其任总指挥。2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0年冬季其开始参与园区征地工作，其是联合审核组成员，主要负责审核被征地范围内的地上、地下附属物。出示的亳州工业园区项目征地地上地下附属物补偿费汇总表，是其本人签名，发款日期人是2011年1月30日，其落款日期是6月3日，其补签的。21、证人吕某、曹某证言证明：2011年元月份，园区社区马庄征地补偿款汇总表由马立亮报给吕某、曹某。当时表上有姜某、张某1的签字，吕某、曹某就按表上的钱数以支票的方式付给马立亮了。当时十八里镇镇长空缺，没有镇长签字，刘某是6月3日补签的。2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任十八里镇园区社区主任，马庄的征地工作是社区副主任马立亮负责的，征地补偿款其没有审核，申报土地补偿其也不知道。23、证人黄某证言证明：自2009年9月至今其任谯城区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党总支书记，园区社区马庄的征地工作由社区副主任马立亮负责的。2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自2009年9月至今其任谯城区十八里园区社区会计，社区马庄征地工作由副主任马立亮负责的。25、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十八里镇园区社区马庄征地的事有5、6年了，是马立亮负责的，其干过会计，又是村民代表，马立亮找其帮忙算账包括地亩数、树木、坟等数量。马庄最早的一份征地补偿清册是其手工填写的，后交给马立亮，后马立亮用没用其不清楚。后其和村民到赵某家找到补偿清册，马庄的征地补偿表不是其笔迹，不是其填写的。其女儿��某2已出嫁，她的地登记在其名下，其没有以马某2的名义填写过补偿表。马建在新疆定居，他的土地登记在他母亲薛士琴名下，其没有再单独以马建的名义填写过征地补偿表。后来补偿表上出现马建、马某2的名字，其也不清楚，有他俩名字的补偿表不是其填写的。补偿表上的“马志魁”是其本人。26、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01年其就结婚了，嫁到赵桥南怀庄。十八里镇马庄有其土地，一直由其爸妈种着。马庄征地是其爸马某1办的，后给其10万元征地补偿款。其没从马立亮那里领过征地补偿款。补偿明细表上的领款人签字“马某2”，不是其本人签字，这12万多元其也没领。27、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2010年工业园区征地时，其兄弟的地在其母亲薛士琴名下，没有单独立户，具体多少其也不清楚。后其弟马立亮给其说过，��和赵乐敬、姜某、张某1以马建、马某2的名义虚报的征地补偿款30多万元，每人分9万元左右，分给他们三人是存单。还说是赵乐敬他们三个人安排他这么干的，他曾多次让他们三个人把私分的土地补偿款退出来，后在纪委调查后，才退出来。后马立亮还给其说，赵乐敬三人让他把这件事情扛下来，说他们三人分的钱是向马立亮借的，马立亮进去了，他们三人供养其母亲和小孩，还可以先给马立亮一部分钱。其不让马立亮要这钱，马立亮也没拿这个钱。2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5年9月份，其任园区社区副书记。马庄征地的事是马立亮具体办的，其没有参与。2014年村民开始告马立亮地亩分配不清，纪委开始调查。2015年春天，马立亮将补偿款发放表交给其，后来村民到其家中对表，这个表不知被谁拿走了。马立亮还说表上他以马建、马��2的名义造补偿了，马某1、马建都不知道。当时这个表已交到镇里了。29、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09年或2010年其任十八里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2011年任十八里镇党委委员，2013年8月任赵桥乡纪委书记。其在十八里镇工作期间，知道在工业园区需要用地，征地工作由十八里镇政府和园区承担，经济办公室接到征地通知后联系被征地的行政村，行政村具体负责量地。园区社区马庄的土地征收工作其没参与，其在马庄征地补偿汇总表上签字是按照领导的安排。其只审核征地误差率是否在3%以内，不审核马庄上报的征地补偿清册以马建和马某2名义有造假现象。2013年9月份，其母亲住院其向马立亮借5万元钱，肯定是他私人的钱。2014年6、7月份，马立亮打电话急用钱，其就还他5万元钱。30、被告人马立亮供述证明：2007年至2014年8月其任十八里镇园区社区副主任。企业在园区用地，其负责丈量。在申报之前，其和张某1、姜某、赵乐敬在一起时，他三人说在误差率上做文章，弄点钱，要找比较知心的人，不容易出事。其弟马建长期在新疆不回来，他的地登记在其母亲薛士琴名下。马某2已出嫁，她的地登记在马某1名下。其找了马建和马某2两个人，在上报表时其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弄。最早一份补偿表是其安排马某1造的，是实事求是做的。他们三人不同意，就没用这张表。最后是他三人弄的表，多报了38万多元。赵乐敬让其开9万元的存单，其把存单交给赵乐敬。其取出的现金9万元，交给姜某5万元。张某1、赵乐敬的钱是用其身份证取的。张某1、姜某嫌少，其又给赵乐敬4万元钱，下余的7万多元被其开支了。后群众上告，其让他三个人每人退出9万元。赵乐敬、姜某、张某1还让其顶罪，说是借其的，其中姜某借5万元。马建的补偿款打在其母亲薛士琴名下，马某2的补偿款登记在她父亲马某1名下，马建、马某2都不知道。2014年7月其向十八里镇纪委缴款38万多元，其又找到部分，又缴5万多元，其又拿出49.1万元交给王某，发给群众。31、被告人赵乐敬供述证明：2011年6、7月份至2012年11月，其任十八里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现任该镇副镇长。2014年4月份其前妻张某2因生意资金周围困难，让其给她借10万元钱，其向马立亮借的，马立亮借给张某29万元钱。同年6月份，马立亮急用钱，其让张某2还马立亮9万元钱。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立亮、赵乐敬国家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38176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立亮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出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乐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立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立亮已将该款项退给十八里纪委，并听从纪委安排用自己的钱发放给群众，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381768元的性质存疑，被告人马立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立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乐敬关于指控的不是事实，其是向马立亮借钱，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赵乐敬共同贪污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涉案381768元定性错误，赵乐敬向马立亮借款9万元，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赵乐敬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有被告人马立亮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明，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立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乐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善金审 判 员  王 莉人民陪审员  洪娜娜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帆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