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男，56岁，彝族，住云南省宁蒗县。系被害人毛阿打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57岁，彝族，住云南省宁蒗县。系被害人毛阿打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3，女，35岁，彝族，住云南省宁蒗县。系被害人毛阿打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女，2004年5月19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宁蒗县。系被害人毛阿打之女。法定代理人毛某3，女，系毛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男，2008年5月23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宁蒗县。系被害人毛阿打之子。法定代理人毛某3，女，系毛某2之母。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宁蒗县，彝族，文盲，农民，住宁蒗县。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瑛，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向红、杨务国、毛某3、毛某1、毛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云07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向红、杨务国、毛某3、毛某1、毛某2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未提出上诉。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到案发地了解了情况并听取了原审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毛向红、毛某3、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18日晚，被告人吉火以母仁与被害人毛阿打等人在宁蒗县西布河乡西布河村委会下农场村陈某1家吃饭喝酒。到当晚23时许，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先行离开陈某1家，在返回家的路上被稍后赶来的被害人毛阿打叫住并邀请吉火以母仁一同前往新村继续喝酒，吉火以母仁以酒醉为由拒绝毛某4打的邀请，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并抓扯，吉火以母仁用从路边捡的石头击打毛某4打的后脑勺将其打倒在地，并继续用石头殴打毛某4打头面部，见毛某4打没有反应后停手。之后，吉火以母仁将毛某4打掀到路边的斜坡上离开现场，回到家后将作案时穿的衣物焚烧。3月19日9时许，村民发现被害人毛某4打的尸体后，由村委会副主任阿余尔尾报警。3月20日上午，吉火以母仁乘汽车到宁蒗县城，购买了3月21日云南昆明到新疆吐鲁番的火车票。3月20日晚23时许，宁蒗县公安局民警在华坪县荣将镇将被告人吉火以母仁抓获归案。经检验，被害人毛某4打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上颌骨、下颌骨、颧骨、眶骨粉碎性骨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吉火以母仁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由被告人吉火以母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向红、杨务国、毛某3、毛某1、毛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毛向红、杨务国、毛某3、毛某1、毛某2以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应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吉火以母仁系偶犯、初犯，本案的发生和民族习惯、地域文化、陈规陋习等因素有一定关联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吉火以母仁为无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8日晚，被告人吉火以母仁与被害人毛阿打等人在宁蒗县西布河乡西布河村委会下农场村陈某1家喝酒。当晚11时许，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先行离开陈某1家，在返回家的路上被稍后赶来的被害人毛阿打叫住并邀请其一同前往新村继续喝酒，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并抓扯，吉火以母仁从路边捡起石头击打毛某4打的后脑勺,将其打倒在地，并继续用石头殴打毛某4打面部。后，吉火以母仁将毛某4打掀到路边的斜坡上离开现场，回到家后将作案时穿的衣物焚烧。3月19日9时许，村民发现被害人毛某4打的尸体后报警。3月20日上午，吉火以母仁乘汽车到达宁蒗县城，购买了3月21日云南昆明至新疆吐鲁番的火车票。3月20日晚23时许，侦查员在华坪县荣将镇将准备外逃的吉火以母仁抓获。经检验，被害人毛某4打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上颌骨、下颌骨、颧骨、眶骨粉碎性骨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接处警单记录表，证实宁蒗县西布河村委会副主任阿余尔尾于2016年3月19日上午9时报警，称一村民死在下农场路边。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0日23时许在华坪县荣将镇将准备外逃至新疆的犯罪嫌疑人吉火以母仁抓获。3、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了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4、现场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5、石头1块、纸箱1个、灰色T恤1件、白色T恤1件、黑色直板手机1部，系本案案发当天吉火以母仁使用的作案工具、所穿衣物、携带的物品，其确认无疑。6、活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吉火以母仁到案后对其人身体表特征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前额发际下2cm处、左乳头下4cm处、左侧背部、左手肩关节下9cm处、左手肘窝处、左手桡侧腕关节上2cm处、左手背、右手背、右手拇指掌关节、右手掌侧食指第一关节、右手小指指腹、右手掌、左小腿膝关节下13cm处、右腿膝关节下2cm处、右腿后侧腘窝上16cm处、左足足背、右足足背均有表皮脱落。7、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物证的情况。8、宁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司）检（尸）字[2016]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分析，死者毛某4打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上颌骨、下颌骨、颧骨、眶骨粉碎性骨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9、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丽）公（司）鉴（DNA）字[2016]051号鉴定文书”，证实从本案现场提取的粘附血迹的作案工具石头上检出毛某4打、吉火以母仁两人共同遗留的血迹；在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家中提取的白色T恤领口处粘附有血迹，检验结果与提取的被害人毛某4打的血迹一致。10、证人阿余尔尾、陈某1、杨某、拉比、朱某1、刘某、谢某、王某、阿某3、阿某1、陈某2、马某、沙某、吉火以布、思子子青、金某2、陈某3、金某3体、金某4、阿某2、金某5、吉火以陆、朱某2、陈某4、吉火忍干等人的证言，证实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被害人毛某4打案发当天在陈某1家喝酒、当晚离开陈某1家的事实以及被告人与被害人平时没有矛盾，3月19日发现被��人毛某4打尸体并报警的事实经过情况。11、户口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的身份情况，其在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12、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了下列事实：2016年3月18日晚，其与被害人毛阿打等人在宁蒗县西布河乡西布河村委会下农场村陈某1家吃饭、喝酒。当晚其因酒醉先行离开陈某1家，在返回家的路上被稍后赶来的毛阿打叫住并邀请其一同去新村继续喝酒，其以酒醉为由拒绝毛某4打的邀请，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并抓扯，其用石头击打毛某4打的后脑勺，将其打倒在地，并继续用石头殴打毛某4打头面部，见毛某4打没有反应后停手。之后，其将毛某4打掀到路边的斜坡上离开现场，回到家后将作案时穿的衣物焚烧。3月20日上午，其到宁蒗县邮政局购买了21号从昆明到新疆的火车票，当晚在华坪县就被抓了。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在酒后与被害人毛某4打发生口角和争执中用石块连续击打被害人毛某4打面部，致被害人毛某4打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被告人吉火以母仁依法应判处死刑，但可不立即执行。原审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吉火以母仁系偶犯、初犯，本案的发生和民族习惯、地域文化、陈规陋习等因素有一定关联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但改判吉火以母仁为无期徒刑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与罪刑相适应原则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吉火以母仁故意杀人行为后果和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民事赔偿责任以及无赔偿能力等情况，作出5万元的赔偿判决，一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判决部分并无不当。五上诉人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所作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吉火以母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王保安审 判 员  谭丽芬代理审判员  陆 伟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