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721民初38号原告：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方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授涛，男，196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明,男,195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东至县，被告：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金平，安徽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与被告罗授涛、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池州洁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被告罗授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明，被告池州洁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在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池州洁源公司”）破产重整案件中的职工债权金额为49874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7日，池州洁源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东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721民破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债权人对池州洁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为池州洁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2016年9月1日，经池州洁源公司申请，东至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池州洁源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16年9月初，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根据调查了解，制作并公示了池州洁源公司的职工债权表，其中职工平均工资为7228元，欠被告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工资，共计49874元。被告看到原告公示的职工债权表后，对原告核定的其本人职工债权提出异议并以原告作为被申请人向东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至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2016年10月25日，东至仲裁委作出（2016）东劳仲裁字第86号仲裁裁决，裁决：原告需在破产清算时核算补发被告2015年1-12月份工资135000元、2016年1-6月份工资43368元，合计178368元。原告认为，其作为管理人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能作为仲裁裁决中的一方当事人；池州洁源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与池州洁源公司相关的民事纠纷均应向受理破产案件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对公司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及欠发工资的时间认可，其工资即应当为49874元。被告罗授涛辩称：1、2014年4月1日，他与池州洁源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月工资为25000元，至今池州洁源公司欠发、管理人应认可的工资总额应为424000元。具体包括：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属正常上班期间，池州洁源公司应发他工资525000元，实发300000元，尚欠的工资额225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属自我停工整改阶段，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结合本人继续上班的实际，要求按合同工资发放的工资147500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8月31日，属破产重整准备阶段，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结合本人继续服务的事实，要求按合同工资60%发放工资315000元；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合同关系没有解除，要求按5000元每月发放的社保及生活费等，合计20000元。2、破产重整不是破产清算，企业的法律主体资格、职工就业、劳动合同关系等不因重整而自动中断，故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不适合池州洁源公司目前的破产重整情况。他的工资问题实际上就是企业欠薪。3、劳动仲裁对他工资仲裁得不全面，请法庭对他整个劳动合同期间的欠薪进行核实认定。4、他不是高管，他的工资是因为他们的技术和经验，并综合考虑工作地点、时间等因素而确定的。被告池州洁源公司辩称，其同意原告的意见，被告罗授涛的工资债权数额应为49874元。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因原、被告对对方举出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用。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材料，现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4月1日，罗授涛与池州洁源公司签订副总经理聘用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罗授涛在池州洁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年薪最高30万元；基本薪酬按月发放，为每月15000元；绩效薪酬为120000元，根据罗授涛当年绩效完成情况于每年3月由股东会进行考核，按照考核的结果支付相应比例绩效薪酬；等等。后，罗授涛开始在池州洁源公司任职，池州洁源公司按月发放其基本薪酬至2015年11月底。2016年1月，池州洁源公司承建的项目全部停工。2016年6月27日，经债权人申请，本院作出（2016）皖1721民破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池州洁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为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2016年9月，经调查了解和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讨论通过，管理人确定池州洁源公司的职工平均工资为7228元，并对池州洁源公司所欠职工的工资情况进行了公示，载明所欠罗授涛的工资为49874元。后，罗授涛以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为被申请人向东至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管理人支付池州洁源公司所欠其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工资200000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的工资225000元，共计425000元。2016年10月25日，东至仲裁委作出［2016］东劳仲裁字第86号仲裁裁决，裁决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在破产清算时核算补偿罗授涛2015年1-12月份工资135000元及2016年1-6月份工资43368元，两项合计178368元；驳回罗授涛其他仲裁请求。故而成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池州洁源公司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院依法通知其为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罗授涛提出其应被确认的工资总额为405800元，其中，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尚欠的工资225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按合同约定应发放的工资147500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8月31日可按合同60%发放的工资31500元，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5000元发放的20000元。池州洁源公司及管理人对罗授涛提出的工资拖欠时间没有异议。另查，池州洁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进现已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2014年，池州洁源公司实际发放罗授涛的工资数额为300000元。池州洁源公司于2015年11月便已无力按时支付员工的工资，后虽在当地政府的资助下解决了部分员工工资的问题，但自当年的12月份起又开始普遍拖欠公司员工的工资。2016年9月1日，本院应债务人池州洁源公司的申请，作出（2016）皖1721民破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自2016年9月1日起对池州洁源公司进行重整。2017年2月22日，应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申请，本院作出（2016）皖1721民破2-4号民事裁定，裁定重整计划草案提交期限延长至2017年6月1日。本院认为：依照《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职工对公示的职工债权有异议的，其享有两项权利：一是直接向管理人提出异议，并要求管理人对记载的职工债权进行更正；二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直接确认。第一种属于自力救济，一般根据当事人的意愿进行，没有强制性要求；第二种则属于公力救济，是权利保护的最后保障。该法赋予了劳动者不经劳动争议仲裁直接起诉的权利。职工债权确认诉讼在性质上属于劳动争议之诉，只是在破产程序中，相对于《劳动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在处理破产企业劳动债权方面，《企业破产法》属于特别法，按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应适用《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劳动者就劳动债权可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不必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而已。本案的由来系罗授涛在本院裁定受理池州洁源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列出公司职工债权清单予以公示后，对职工债权表中核定的其本人职工债权提出异议，并以管理人作为被申请人向东至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管理人对仲裁委的裁决不服所致。作为有异议的职工债权人罗授涛本可以直接要求管理人更正或提起职工债权确认之诉，然而他提起了劳动仲裁，故因对劳动仲裁不服所产生的本案既是劳动争议案件，又是破产企业职工债权确认之诉。本案的处理主要涉及两个方面：一是劳动仲裁裁决的效力问题；二是罗授涛在本案中破产债权数额的确定问题。一、关于劳动仲裁裁决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效力。”本案原告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在东至仲裁委作出［2016］东劳仲裁字第86号仲裁裁决书后，不服该仲裁裁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故该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管理人提出其不应为该劳动仲裁裁决的一方当事人。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劳动仲裁裁决的主体错误。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劳动仲裁的对象是劳动争议，劳动争议仲裁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应为发生劳动争议的劳动者和用人单位。本案中，与罗授涛形成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为池州洁源公司，而非池州洁源公司管理人——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故管理人不应为本案所涉劳动仲裁的被申请人。同时，池州洁源公司现处于破产重整阶段，其营业执照尚未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在池州洁源公司办理注销登记前，其仍具有仲裁主体和诉讼主体资格；管理人从事接管公司的财产、决定公司内部管理等事务，是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并不意味着由其继受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因此，用人单位池州洁源公司才是本案真正的义务主体，为本案所涉劳动仲裁的适格被申请人。二、关于罗授涛在本案中应享有的债权数额问题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双方针对罗授涛在本案中应享有的债权数额的确定，主要争议焦点有：1、罗授涛是否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2、罗授涛在本案中应享有的职工债权是否应按“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来确定；3、罗授涛在庭审中提出的超出原仲裁申请范围的数额是否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4、罗授涛在本案中的债权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焦点一，罗授涛是否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项规定，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及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故，管理人根据被告罗授涛在池州洁源公司所担任的职务认定其为高级管理人员，并无不当。罗授涛是否实际行使管理权利、履行义务，并不影响其为池州洁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事实。罗授涛庭审中提出的其为一般管理人员的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焦点二，罗授涛在本案中应享有的职工债权是否应按“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的标准来确定的问题。罗授涛在庭审中提出池州洁源公司现处在重整阶段，已重新开工，对所欠他的工资不能按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来确认。本院认为，该诉辩意见与法不符，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我国现行企业破产法包括破产清算、重整、和解三个法律程序，规定：在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或者有明显丧失清偿能力可能的，债务人可以直接提出重整、和解或破产清算的申请，债权人可以直接提出重整或破产清算的申请；对债权人申请破产清算的案件，债务人或者出资人于债务人被宣告破产前提出重整申请，且符合《企业破产法》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即应当裁定债务人重整；在重整期间，如债务人的经营状况和财产状况继续恶化，缺乏挽救的可能性，或债务人有显著不利于债权人的行为，或由于债务人的行为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职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终止重整程序，并宣告债务人破产。这充分反映了我国《企业破产法》在注重对债权人的公平保护以外，还强调对债务人的挽救。破产清算制度旨在利用法律规定的方法，强制将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依一定程序变价及公平分配，以一次性了结债务人的全部债务。而重整制度，则是把债权人权利的实现建立在债务人再生的基础上，力图在企业营运价值保留的前提下，使债权人能够得到在破产清算情况下更有利的清偿结果。因此，对由破产清算程序转化的重整而言，债务人重整期间的营业，并不意味着债务人已经摆脱了经营、财务方面的困境，亦不意味着所有债权人的债权偿付得以最大化；在重整计划获得批准，并得以执行之前，仍应按破产清算程序的规定来统一确认债权；只有在重整计划按期提交，并获通过或法院批准后，现阶段确认的债权才有可能根据重整计划的安排进行整体调整。本案中，池州洁源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开始是因债权人申请，其现在的开工、重整的开始则是应池州洁源公司自己的申请而裁定许可。池州洁源公司现仍处于重整期间，对其重整的结果尚不可知。故对罗授涛所应享有的职工债权仍应按破产清算程序的相关规定来确认，按“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来计。焦点三，罗授涛在庭审中提出的超出原仲裁申请范围的数额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本案庭审中，罗授涛在其原仲裁申请的数额基础上，增加了其要求确认的工资数额。管理人认为，其增加的数额应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经查，罗授涛增加提出的工资数额与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应合并审理。故对管理人的该项诉辩意见不予支持。焦点四，罗授涛在本案中的债权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查明,被告罗授涛的欠付工资时间段为2014年至2016年。现分期限评述如下：1、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池州洁源公司所欠罗授涛的工资数额。根据劳动合同，罗授涛的最高年薪为30万元，其中基本薪酬按月发放，为每月1.5万元，故他提出的此期间池州洁源公司尚欠的工资22.5万元，应具体包括该期间其按合同约定可得的绩效薪酬21万元和其2015年12月份应得的基本薪酬1.5万元。然而，绩效应与利润相联系。现池州洁源公司已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有明显丧失清偿能力可能，而被债权人申请进入破产程序。在此情形下，何谈绩效工资？故本院对罗授涛提出的此项数额中的21万元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有关规定，按管理人确定的已经债权人会议通过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月7228元计算确认罗授涛的职工债权为7228元，其余的7772元则列为普通债权清偿。2、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池州洁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尚未被本院裁定受理，期间池州洁源公司承接的项目虽于2016年1月停工，但由于罗授涛仍在公司上班，故仍可按合同约定的基本薪酬15000元／月计算其工资，同时，根据管理人确定的已经债权人会议通过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月7228元确认罗授涛的职工债权为43368元，其余的46632元则列为普通债权清偿。3、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8月31日，罗授涛虽配合管理人开展了一系列的清算工作，但这是其应尽的义务，不能视为其为池州洁源公司提供正常的劳动，故根据《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支付其生活费，故罗授涛此期间的职工债权为1610元（1150元／月×70%×2个月）。4、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池州洁源公司尚处于重整期间，且未安排罗授涛提供正常劳动，故根据《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的规定，仍可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支付其生活费，故罗授涛此期间的职工债权为3220元（1150元／月×70%×4个月）。罗授涛提出其该期间的工资应按5000元／月，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本案中，本院确认罗授涛应享有的职工债权总额为55426元，应享有的普通债权为544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罗授涛对被告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享有职工债权55426元；二、确认被告罗授涛对被告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54404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罗授涛、池州洁源置业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池州秋江支行，开户账号：06×××66，收款单位：池州市非税收入管理局)。审判长  杜许群审判员  吴丽萍审判员  王正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剑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二条发生劳动争议的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为劳动争议仲裁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劳务派遣单位或者用工单位与劳动者发生劳动争议的，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为共同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本法对管理人的职责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第十七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四条债务人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时，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利用职权获取的以下收入，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非正常收入：(一)绩效奖金;(二)普遍拖欠职工工资情况下获取的工资性收入;(三)其他非正常收入。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拒不向管理人返还上述债务人财产，管理人主张上述人员予以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因返还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非正常收入形成的债权，可以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因返还第一款第(二)项非正常收入形成的债权，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按照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作为拖欠职工工资清偿;高出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可以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