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25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胜成，苗名：荡，男，1974年4月5日出生，苗族，不识字，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台江县，住贵州省台江县。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经镇远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1月1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8日被镇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秀光，贵州名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彪，苗名：龙，男，198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台江县，住贵州省台江县。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昌军，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正忠，苗名：岩石，男，1959年9月4日出生，苗族，不识字，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台江县，住台江县。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龙登海，贵州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忠，苗名：龙，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苗族，不识字，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台江县，住台江县。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9日以镇远检公诉刑诉〔2017〕12号起诉书，以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胜成及其辩护人张秀光、被告人杨彪及其辩护人杨昌军、被告人杨正忠及其辩护人龙登海、被告人李学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准备油锯、锯片、锯条、千斤顶、柴刀、撬棍等作案工具，从台江县驾车至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家屯组队该组塘田山（小地名）处的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楠木树进行盗窃取。被告人杨正忠、李学忠负责进行取板，张胜成负责放风，杨彪负责驾车等待接应。四被告人在取得楠木板后离开时，被当地村民发现，被告人杨彪、张胜成被村民当场抓获，被告人杨正忠、李学忠逃脱。2016年11月3日11时许被告人李学忠被台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杨正忠到台江县公安局南宫派出所投案。该院向本院提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平面示意图以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镇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在本案中因难以区分四被告人之间谁在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胜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张秀光辩称，镇远县林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人没有资质，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鉴定被告人张胜成等人毁坏的楠木就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的鉴定意见不能够采信，因此被告人张胜成不构成犯罪；张胜成是被告人杨彪邀约来镇远的，其处于从犯的地位；被告人张胜成系初犯，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杨彪及其辩护人杨昌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彪在本案中只是进行运输，收运费，不应当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而是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杨彪系初犯，且平时表现较好。被告人杨正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龙登海辩称，被告人杨正忠有自首的情节，且在本案中处于从犯的地位，系初犯，表现也较好，加上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建议对被告人杨正忠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拘役缓刑的刑罚。被告人李学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携带油锯、锯片、锯条、千斤顶、柴刀、撬棍等作案工具，由被告人杨彪驾驶其所有的白色众泰汽车（车牌号为：贵Ｈ×××××）从台江县行驶至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在地名叫塘田山（小地名）的山林中由被告人杨正忠、李学忠将一棵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楠木树上的树干及根茎朝东方向整齐锯掉，其锯面长83CM，宽33CM，高59CM，致使该棵楠木树被非法毁坏，被锯下一节长84cm,宽42cm楠木。被告人张胜成负责放风，杨彪负责驾车等待接应。四被告人在取得楠木后离开时，被当地村民堵截，被告人张胜成、杨彪被村民当场抓获，被告人杨正忠、李学忠逃脱。被告人李学忠于2016年11月3日11时许被台江县公安局民警在台江县南宫乡交密村五组李学忠家附近便道上抓获，被告人杨正忠于当日16时30分许到台江县公安局南宫派出所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在卷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8月19日5时许，镇远县森林公安局接到都坪镇林业站黄某电话报称：有人在大坝村肖某偷楠木树，被群众当场抓获。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9日，镇远县公安局对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一案立案侦查。3.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张胜成、杨彪案），证明被告人张胜成、杨彪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李学忠、杨正忠案），证明被告人李学忠、杨正忠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4.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张胜成、杨彪案），证明被告人张胜成、杨彪于2016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并已在24小时内通知其家属；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李学忠、杨正忠案），证明被告人李学忠、杨正忠于2016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并已在24小时内通知其家属。5.取保候审申请书、保证人身份证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张胜成于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6.鉴定聘请书，证明2016年8月19日聘请镇远县林业局对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一案涉案树种进行鉴定。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6年9月5日、2016年11月22日镇远县公安局对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一案涉案树种为国家II级保护植物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李学忠、杨正忠。8.户籍证明（张胜成、杨彪案、李学忠、杨正忠案），证明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李学忠、杨正忠系负完全刑事责任个人。9.抓获经过（李学忠、杨正忠案），证明台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3日11时30分将李学忠抓获，16时30分，被告人杨正忠到台江县公安局南宫派出所。10.都坪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涉案楠木属于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集体所有。11.物证：（照片）在案——证明存放于镇远县森林公安局。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在现场发现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塘田山集体山林中有1株疑似楠木树的树干及树根一部分被毁坏。该疑似楠木树的树干及根茎朝东方向被整齐的锯掉，锯面长83CM、宽33CM、高59CM，锯面为新鲜锯面，在锯面旁发现有大量的锯木面。提取被毁坏的疑似楠木树的枝叶送镇远县林业局进行鉴定。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8月19日杨彪被镇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众泰汽车一辆（行驶证）、楠木（84*42）、油锯一把、锯片两片、锯条四条、油锯蓄电池十个、油锯蓄电池充电器一个、千斤顶一个、背包两个、柴刀一把、撬棍一根。14.林业局植物鉴定书，证明对镇远县森林公安局送来的“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唐某3被毁坏植物”标本枝、叶和木材进行鉴定。根据植物的枝、叶和木材形态特征，确定以上植物皆为樟科楠木属闽楠系国家II级保护植物（附鉴定人资质材料）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9日凌晨12点多，唐某2发现有人在塘田山偷楠木树；车上有两人接应，山上下来两人拿有楠木；四个人两车被群众拦下来，有两人跑了。16.证人印某的证言，证明与唐某1的证言一致。1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9日凌晨12时许，发现唐某3那边有锯木头的声音在偷楠木；唐某1看见木已经装上车了已经往镇远方向走了（车牌是贵Ｈ×××××）；在往下池龙方向李育兵家门口把车辆堵住；在后备箱发现一节80公分的树子。18.证人李某1、黄某、廖某的证言，证明（1）在往下池龙组桥边把车辆堵住；（2）车上有四人，后排穿迷彩服的两人跑了，发现车上有一节木材。19.李某2辨认笔录两份，证明辨认出1号照片的杨正忠、6号照片李学忠系逃跑的人。20.洪加文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2号照片的杨正忠系逃跑的人。21.黄某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2号照片的李学忠系逃跑的人。22.张胜成的六次供述和辩解，证明——前面不如实供述，（1）受杨彪邀约于2016年8月18日23时许与杨彪等人四人从台江开车来镇远搞楠木树，到车上时，作案工具就放在车上。（2）经四人商量，张胜成负责放风，杨彪驾车在附近负责接应，杨正忠和“龙”负责上山搞树；（3）四个一起把树子和工具装车，刚走没多远就被当地村民拦下来了；（4）杨正忠和“龙”跑了，其与杨彪一起被抓；（5）来之前与杨彪、杨正忠商量，由杨正忠准备锯子工具，喊“龙”一起，偷来的楠木树子卖的钱4人平分。23.张胜成辨认笔录两份，证明辨认出1号照片的李学忠、5号照片杨正忠的系同案逃跑的人。24.杨彪的四次供述和辩解，证明逮捕前否认犯罪事实。逮捕后：（1）驾驶众泰越野车（贵Ｈ×××××）与“龙”、张胜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一起来都坪镇搞楠木树；（2）楠木是“龙”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搞的，杨彪负责拉楠木，谁找到买家就由谁出手卖；（3）与张胜成被抓，其他两个跑了；（4）知道楠木树是受国家保护的；25.逮捕后的杨彪辨认笔录两份，证明提供杨正忠、李学忠的照片辨认，未能辨认。26.杨正忠的四次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投案以及（1)与杨彪、小李（老龙）、张胜成（荡）四人从台江来镇远搞楠木树；（2）杨彪负责开车接应，与小李、荡上山搞楠木树；（3）用电锯从树上搞得一节不到一米长的楠木；（4）乘车离开时被发现并与小李一起逃跑；（5）受张胜成的邀约做工的。27.李学忠的四次供述和辩解，证明与杨彪、杨正忠、荡从台江到镇远都坪山上搞楠木树；杨彪在车上等并负责接应、自己与杨正忠带上工具与荡上山（一包装电锯、一包装电瓶——杨彪、杨正忠、张胜成准备的）荡带自己与杨正忠到现场并指了一株楠木喊锯（锯的是根部位置），荡就下山放哨；锯好装好车离开时被发现并逃跑；是受杨正忠的邀约去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除被告人张胜成及其辩护人张秀光、被告人杨彪及其辩护人杨昌军、被告人杨正忠有下列异议以外，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材料各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张胜成对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无异议，但是认为工具不是他的。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杨昌军对第10、13、14、15、16、17、18有异议，一是认为都坪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印证肖某组对本案损害后果是有意放任的，在损害后果上存在过错；扣押清单上面的工具与杨彪没有关联；鉴定意见的合法性是存在问题的，鉴定人不具有鉴定资质。二是认为证人唐某1、印某、唐某2、李某2、黄某、廖某的证言有些不完整。是先打开后备箱讲是楠木过后，杨彪才讲不值钱的。该证言里面所反映的一个问题，在他们还没有锯楠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们了，但是并没有人出来进行制止。被告人杨彪及其辩护人杨昌军对22、24、26、27组证据有异议，被告人杨彪认为是其他人请其来拉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并不知情；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杨昌军认为被告人张胜成的当庭供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之间是相互矛盾的：1.他们来之前见面的问题，当庭供述是没有见面的，但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来镇远前几天是见过面的，2.关于过路费和加油的问题，3.从工钱和谈话内容可以看出他的供述是不真实的。被告人杨彪的供述因为涉及到杨彪的父亲，所以在公安机关供述不真实，以当庭供述为准。杨正忠的供述中并没有讲过杨彪负责接应。李学忠的供述：李学忠之前的供述与当庭供述是上矛盾的，李学忠的当庭供述反映了杨彪在车上并没有和他们说话，应当以李学忠当庭供述为准。被告人杨正忠对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有异议，认为其在家的时候是被告人张胜成喊他一起搞活路。被告人李学忠对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无异议，但是认为其什么都不知道。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的作如下认证：一、对第1至14组证据，除第10、14组证据材料外，其他证据材料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已当庭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第10证据材料，其来源合法，且证明的内容是案发地位于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集体所有的山林地名叫塘田山的地方，与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杨昌军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第14组证据，是由森林主管部门有资质的工程师出具的鉴定意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四被告人非法毁坏的植物为樟棵楠木属闽南，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中的Ⅱ级保护植物，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杨昌军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二、对第15至21组证据材料，因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已当庭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彪的质证意见，不能影响证人对本案事实的陈述，已当庭不予采纳。三、对第22至27组证据，因其能够证明四被告人邀约前往案发地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集体所有的山林塘田山（小地名），由被告人杨正忠、李学忠上山用携带的电锯直接对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樟棵楠木属闽南进行非法毁坏，由被告人张胜成放哨，被告人杨彪负责开车接应的对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樟棵楠木属闽南进行非法毁坏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胜成的辩护人张秀光当庭提交了台江县南宫镇南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张胜成的平时表现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张胜成的平时表现和家庭情况。被告人杨正忠的辩护人龙登海当庭提交了台江县南宫镇南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杨正忠的平时变现情况。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被告人张胜成的辩护人张秀光、被告人杨正忠的辩护人龙登海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公诉人、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已对被告人张胜成的辩护人张秀光、被告人杨正忠的辩护人龙登海当庭提交的由台江县南宫镇南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当庭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其与本案无关联，将在量刑时作为参考。本院认为，国家对珍贵植物实行加强保护、积极发展、合理利用的方针。禁止采伐、毁坏珍贵植物。本案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违反国家规定，相互邀约一起前往镇远县都坪镇大坝村肖某组集体所有的山林塘田山（小地名）对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樟棵楠木属闽南进行非法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属于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虽然各有分工，但是本案中并不能从已有的证据材料中证明四被告人谁是主动邀约，谁是被邀约人，且在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中，四被告人相互分工协作，缺一不可，因此不宜区分各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谁起到主要作用，即本案不宜区分共同犯罪的主、从犯。被告人张胜成的辩护人张秀光认为出具鉴定意见中的鉴定人没有资质，其鉴定意见不宜采信，以及被告人张胜成不构成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因《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中已确定樟棵楠木为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本案四被告人明知自己毁坏的是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樟棵楠木而故意予以毁坏，镇远县林业局作为林业主管部门，其所属的林业/园林工程师作出的鉴定意见只是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毁坏的是国家Ⅱ级保护植物樟棵楠木属闽楠的事实，同时因本案是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所起的主、次作用不能区分，因而对被告人不宜进行主、从犯的划分，因此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杨昌军认为被告人杨彪只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以及其在本案中是从犯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四被告人是一起邀约实施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犯罪行为，属于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由于不能确认某一被告在犯罪过程中起着主要作用，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且被告人杨彪是在开车离开时被群众截获，实际已被他人控制，虽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节，因此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正忠的辩护人龙登海认为被告人杨正忠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减轻处罚更加恰当；被告人杨正忠在本案中应当是受雇或者邀约，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杨正忠系在家人的陪同下自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该辩护意见应予以采信；在本案中，由于四被告人是一起邀约实施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犯罪行为，且不宜区分各自在本案中的主、次作用，也即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社会危害性等综合因素，结合被告人张胜成杨彪、杨正忠、李学忠的平时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胜成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彪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正忠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学忠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扣押的楠木（长84cm、宽42cm）一节，由镇远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作案工具白色众泰汽车一辆（车牌号：贵Ｈ×××××）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油锯一把、锯片两片、锯条四条、油锯蓄电池十个、油锯蓄电池充电器一个、千斤顶一个、背包两个、柴刀一把、撬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审判长  潘仁彪审判员  吴代坤审判员  母绍先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彭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