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3129刑初10669号 公诉机关伽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虎，男，195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朔州市。住疏勒县。因涉嫌受贿罪,2017年10月3日经伽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伽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2日，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检察院喀什分院决定，于次日由伽师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伽师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静，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国刚，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伽师县人民检察院以伽检公诉刑诉〔2017〕11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虎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伽师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小姬，被告人刘虎及其辩护人李静、胡国刚参加了会议，在庭前会议中，分别就四项问题进行了讨论：一是管辖权问题。辩护人提出本案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量刑档，应由喀什地区中级法院审理，认为伽师县法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提出管辖权异议。二是证据问题。辩护人提出本案多份笔录存在询问人未签名，对该瑕疵要求公诉人解释；在侦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供述存在诱供和指名问供的情形。对这些证据辩护人要求公诉人补强或作出说明。三是回避问题。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存在侦查、起诉由同一个检察官参与，不符合法律规定，申请公诉人回避。四是证人问题。辩护人认为张某行贿四块玉石，郑某行贿两块金条，存在事实不清，价格鉴定存在问题等，要求证人张某、郑某出庭作证；同时，辩护人申请证人李某、肖某出庭作证，证明无请托事项的事实。公诉人要求对银行关于金价的证明和郑某的电话录音进行质证。针对上述问题，经本院主持，控辩双方对有关证据进行了展示、交换，并进行了质证，对被告人刘虎进行了询问，被告人刘虎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主张和意见。在会议中，控辩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第一，被告人刘虎自愿对伽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在开庭时拟做罪轻辩护；第二，控辩双方对除张某、郑某行贿玉石、金条之外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第三，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被告人刘虎是否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四，确定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被告人家属提交相关玉石供法庭辨认和质证；第五，对被告人刘虎提出的女儿结婚礼金的事实，控辩双方认可按被告人妻子文燕承认收取转账20万元认定，双方对此没有异议，均不要求文燕出庭作证。 对会议中的争议问题，除上述达成一致意见外，经合议庭合议，本院决定如下： 1.管辖权问题。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量刑档，应由喀什地区中级法院审理的管辖权异议，本院认为，由于本案伽师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时量刑建议在有期徒刑10年至14年间处刑，符合基层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伽师县人民法院有权受理此案，辩护人的管辖权异议予以驳回。另根据本案的犯罪地管辖原则，本院已于2017年12月26日请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9日复函，根据刑诉法第26条规定，指定由伽师县人民法院管辖，故本案伽师县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对此，辩护人在开庭时表示无异议。 2.对于证据瑕疵问题。对相关证人证言存在签名及其他瑕疵问题，由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时作出说明和解释，辩护人也可通过查看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进行确认，提出质证意见。庭前会议后，辩护人全面完整地查看了公诉机关提交本院的所有同步录音录像，并在开庭中提交了综合质证意见。 3.回避问题。对辩护人提出公诉人回避的请求，会议告知了公诉人，要求检察机关在开庭前作出决定，在庭审时向法庭出示。后在庭审中，伽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驳回辩护人的回避申请。辩护人在开庭时未提出意见。 4.证人问题。会议确认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对其他证人因合理原因无法出庭的，由辩护人通过查看对证人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进行确认，提出质证意见。开庭时，证人张某出庭接受控辩双方询问和质证，对其他证人证言，辩护人就观看同步录音录像情况，当庭发表了综合意见。 庭前会议后，本案于2018年1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伽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伟超、何小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虎及其辩护人李静、胡国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伽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虎犯罪事实如下： 2005年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虎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及招投标中,为请托人提供帮助,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给予的财物共计483.34万元。 1、收受在喀什代理水利工程项目的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董海所送现金141万元。 (1)2014年5月，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在水利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中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疏勒县的家中送刘虎现金20万元。 (2)2014年6月,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公司负责人董海,为与刘虎拉近关系,在刘虎岳母家中送刘虎岳母1万元现金。 (3)2015年6、7月份左右,刘虎为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在泽普县代理塔里克其、上恰卡、下恰卡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办公室送刘虎现金10万元。 (4)2015年1月左右,刘虎为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在巴楚县代理民生渠首上游防洪工程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以给其女儿女婿买干果为由,在刘虎疏勒县安居小区家中给刘虎妻子文燕送现金10万元。 (5)2015年5月左右,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在巴楚县代理下康萨罕防洪工程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中送刘虎现金20万元。 (6)2015年9月左右,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在岳普湖县代理喀什葛尔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社教干渠节水改造工程时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中给刘虎妻子文燕送现金20万元。 (7)2015年12月左右,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在叶城县代理乌吉热克乡引水渠应急抗旱工程项目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中给刘虎妻子文燕送现金5万元。 (8)2016年上半年,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在巴楚县代理库得里克防洪工程项目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楼下给刘虎送现金10万元。 (9)2016年7、8月,刘虎为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在代理泽普县包尔克拉克防洪工程项目及叶城县2016年农业高效节水建设项目时打招呼,提供便利条件,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给刘虎妻子文燕送现金20万元。 (10)2016年9月,刘虎为水利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水电勘测研究设计院代理叶尔羌大型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第十一期)泽普县奎依巴格于渠节水改造工程打招呼,提供帮助,公司负责人董海以刘虎妻子文燕及其母亲回甘肃探亲为名,在刘虎家中给刘虎妻子文燕送现金3万元。 (11)2016年12月,刘虎为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代理泽普县乌鲁孟防洪工程和泽普县白什干老龙口防洪工程打招呼,提供便利条件。公司负责人董海为表示感谢,在刘虎家中送文燕2万元。 (12)2017年3、4月份,刘虎为新疆阿勒泰天勤招标代理公司代理泽普县皮羌其支渠防渗改建工程项目打招呼,提供便利条件。该公司负责人董海在刘虎家门口送刘虎20万元。 2.收受新疆路之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某现金94万元及价值2.34万元的2根金条。 (1)2013年春节前,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莎车县2013年度自治区高效节水补助资金项目滴灌工程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挂靠人郑某在刘虎家送刘虎现金20万元。 (2)2013年8月,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麦盖提县2013年规模化节水灌溉增效示范项目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挂靠人郑某在刘虎家送刘虎现金5万元。 (3)2014年9至10月,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泽普县2014年依玛乡等四个乡农业高效节水项目管网工程-3323亩管网工程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文燕以其女儿结婚需购置家电为由向郑某索要10万元,后郑某通过转账向文燕的工行卡转存10万元。在刘虎女儿刘文雯结婚时,郑某包两个现金红包10万元随礼,共计20万元。 (4)2014年12月,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2013年中央农田水利建设资金疏勒县牙甫泉镇鲁克渠建设项目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该公司挂靠人郑某在刘虎家送刘虎现金20万元。 (5)2015年,因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刘虎在喀什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郑某送刘虎现金2万元。 (6)2015年,因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郑某为维持和拉近与刘虎的关系,在刘虎家门口送给刘虎2根金条,价值2.34万元。 (7)2015年夏天,刘虎为郑某所挂靠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项目中提供帮助,在喀什温州美食林门口收受郑某20万元现金。 (8)2015年12月,刘虎为郑某挂靠的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喀什葛尔大型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第十八期)疏勒县巴依托喀依干渠防渗改建工程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使其中标。为表示感谢,该公司挂靠人郑某在喀什飞机场送刘虎5万元现金。 (9)2016年,因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刘虎在英吉沙县艾古斯乡6村驻村期间,刘虎以修建住村点花园为由,收受工程老板郑某现金2万元。 3.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55万元。 (1)2013年3、4月,刘虎为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伽师县农村饮水安全管道延伸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170.86万。在新宾馆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5万元。 (2)2015年2月,刘虎为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喀什市英吾斯塘乡饮水安全改扩建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617.26万元。在其办公室收受辖区企业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10万元。 (3)2015年4月左右,刘虎为辖区企业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疏附县木什乡、兰干乡农村饮水安全改扩建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377.75万元。在其办公室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10万元。 (4)2016年,刘虎为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疏勒县洋大曼乡、牙曼亚乡农村饮水安全巩固提升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1333万元。在英吉沙县艾古斯乡6村驻村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10万元。 (5)2017年3、4月份,刘虎为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疏勒县2017年高效节水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554.27万元。在其办公室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富成所送现金20万元。 4．收受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贾哲渊所送现金49万元。 (1)2016年5月左右,刘虎为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泽普县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地委党校贾哲渊的车上收受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贾哲渊所送现金4万元。 (2)2016年3月,刘虎为贺新荣(别名贺银元)挂靠的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英吉沙县艾古斯乡6村驻村收受贺新荣的委托人贾哲渊所送现金5万元。 (3)2016年4月,刘虎为熊运安挂靠的公司在莎车县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英吉沙县艾古斯乡6村驻村收受熊运安的合伙人贾哲渊所送现金20万元。 (4)2016年6月,刘虎为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泽普县防洪坝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贾哲渊所送现金20万元。 5.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肖某所送现金22万元。 (1)2013年3月,刘虎为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伽师县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170.86万元。在其办公室收受新疆中企宏邦节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肖某所送现金5万元。 (2)2015年中秋节前,刘虎为肖某挂靠的公司在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肖某所送现金15万元。 (3)2017年3月,刘虎为肖某挂靠的公司在莎车县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肖某所送现金2万元。因标书出现差错,最后未中标。 6.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25万元。 (1)2014年,刘虎为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岳普湖县2014年中央农田水利专项补助资金及自治区高效节水工程建设补助资金项目(阿克其等3个乡农业高效节水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496.23万。2014年8月,刘虎在办公室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2万元。 (2)2015年3月,刘虎为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在高效节水建设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8万元。 (3)2015年4月,刘虎为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在莎车县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8万元。 (4)2015年11月,刘虎为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岳普湖县滴灌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362.97万元,在办公室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5万元。 (5)2016年5月,刘虎为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岳普湖县2016年农业高效节水建设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554.89万元。在英吉沙县艾古孜乡六村驻村收受喀什天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成军所送现金2万元。 7.收受疏勒县林业局局长王永江所送现金7万元。 (1)2016年春节前,刘虎为水利工程老板朱文斌挂靠的公司在2015年伽师县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以拜年为名,在家收受朱文斌的委托人王永江所送现金3万元。 (2)2017年春节前,刘虎为水利工程老板朱文斌挂靠的公司在伽师县高效节水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以拜年为名,在家收受朱文斌的委托人王永江所送现金4万元。 8.收受水利工程老板熊运安所送现金52万元。 (1)2005年4月,刘虎担任疏勒县政协副主席兼疏勒县水利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熊运安挂靠的湖南常德华纬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在疏勒县马场水库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熊运安所送现金10万元。 (2)2005年10月,刘虎担任疏勒县政协副主席兼疏勒县水利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熊运安挂靠的公司在疏勒县水利局巴依托卡依渠道除险加固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熊运安所送现金10万元。 (3)2007年9月,刘虎担任泽普县县委常委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承诺为熊运安挂靠的公司在泽普县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以祝贺为名,在泽普县委家属院的宿舍收受熊运安所送现金2万元。 (4)2015年3月,刘虎为熊运安挂靠的新疆宝地工程公司在泽普县下恰卡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1425.64万元,在办公室收受熊运安所送现金15万元。 (5)2015年4月,刘虎为熊运安挂靠的新疆成业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在泽普县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680万。在办公室收受熊运安所送现金15万元。 9.收受张某所送现金10万元和价值6万元的两张购物卡及价值20万元的4块玉石。 (1)2015年6月,刘虎为张某挂靠的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莎车县阿吉力克塔拉洪防洪工程和苏莱曼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分别为664.2万元和744.79万元。在喀什二环路丁香新村门口收受张某所送价值6.5万元的玉石挂件2个。 (2)2015年8月,刘虎为张某挂靠的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莎车县阿吉力克塔拉洪防洪工程和苏莱曼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分别为664.2万元和744.79万元。在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以感谢的名义,在疏勒县的小区院子收受张某所送2个价值13.5万元的玉石挂件。 (3)2015年中秋节,刘虎为张某挂靠的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莎车县阿吉力克塔拉洪防洪工程和苏莱曼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在银瑞林酒店门口收受张某一张3万元购物卡。 (4)2016年春节前,刘虎为张某挂靠的公司在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在疏勒县家中收受张某一张3万元购物卡。 (5)2016年7月,刘虎为张某挂靠的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莎车县区西格防洪工程项目第二标段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为1687.74万元。在家收受张某所送现金10万元。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虎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权钱交易,收受请托人给予的财物共计483.34万元。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刘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虎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四十九起受贿事实全部认可，仅部分细节问题存有异议，并在庭前会议和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虎犯罪事实作了罪轻辩护，意见是：关于公诉人回避的问题，公诉人既参加了侦查、审查起诉，又参与庭审，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基本理念。证据部分，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相关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检察机关只是在核对纪检机关提供的线索，而获得的相关事实，导致了前后供述不一致；检察机关并没有进行所谓的侦查，这也是要求回避的原因之一。关于证人出庭作证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要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关键证人却没有到庭，通过观看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有诸多矛盾，经过核实被告人受贿数额只有269万元，其他数额不符合本案的受贿数额。关于除269万元以外的财物，检察机关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被告人受贿的事实，且被告人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例如证人刘某的证言，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肖某的4笔送钱行为，只有第一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综上，有一部分没有具体请托事项。其他部分，董海和被告人的往来，只是正常人情的一种往来，这一部分不能认定被告人的受贿数额。关于269万元之外的数额，被告人及其家人均认为只要收钱就是受贿，没有利用被告人的职权，也没有具体的请托、实施等事项，也不能排除。但被告人收取钱物后，并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况且也不是每一笔都有被告人的打招呼。所以，不应将此部分计入受贿数额。关于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所受贿数额应是269万元，根据庭审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言等可以认定；被告人在纪委机关主动交代了事实，并积极退赃；被告人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有很多年，且因公受过伤，恳请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予以考虑。另，根据我国的无罪推定的相关精神，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49起的受贿情形。除被告人承认外，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的所做供述，前后存在不一致，特别是2017年12月3日的笔录，存在诸多瑕疵，只有被告人的供述这一孤证，没有相应的证据链。检察院起诉的483.34万元的受贿金额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至于其他收受他人钱物的行为，应另当别论。检察院指控的483.34万元，也没有具体支出去向，或隐匿或挥霍；且被告人认罪的态度也是十分端正的，家人也已经退赃80万元；被告人在主观恶意上不是很严重，只是违反了公务员的廉洁自律。综上，认为被告人应判处10年以下。 被告人刘虎认罪的上述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结合庭前会议和庭审控辩双方的认可，对部分事实确认如下： 一、关于郑某以被告人刘虎女儿结婚为由送礼金的事实 2014年9至10月,被告人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喀什地区长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泽普县2014年依玛乡等四个乡农业高效节水项目管网工程-3323亩管网工程招投标中打招呼提供帮助。被告人刘虎妻子文燕以其女儿结婚需购置家电为由向郑某索要10万元,郑某通过转账向文燕的工行卡转存20万元。 二、关于被告人刘虎收受金条与玉石的事实 1.关于金条及价格认定问题。关于2015年,因被告人刘虎为郑某挂靠的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郑某为维持和拉近与被告人刘虎的关系,在刘虎家门口送给刘虎2根金条,价值2.3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刘虎对此没有异议，承认曾收受郑某金条两块，但对于重量和价格不能确认，证人郑某确认所送金条两块，共计100克，价格2.34万元。公诉机关举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伽师县支行出具的2015年金价在244元/克至255元/克之间，按照有利被告人的原则，按照行贿人所述的234元/克的价格计算价格较为合适，辩护人认为价格方面事实不清，重量价格均不确定，应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收受郑某金条的指控，既有被告人自愿认罪，也有行贿人证言确认，基本事实确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不予认定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是本案中被告人只对金条的块数予以确认，对于重量却没有明确的认可，而金条的标准重量规格从10克到1000克不等，需要确定，而就本案证据来看，只有行贿人所述的金条重量，无其他证据，故无法确定金条的重量，加之公诉机关未移送涉案的金条，无法鉴别其重量，故而其价格亦因重量的不确定而不确定。鉴于上述原因，本院认为，确认被告人刘虎存在收受郑某金条两块的事实，但不作价格确定。 2.关于玉石及价值认定问题。对于2015年6月,被告人刘虎为张某挂靠的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莎车县阿吉力克塔拉洪防洪工程和苏莱曼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分别为664.2万元和744.79万元。在喀什二环路丁香新村门口收受张某所送价值6.5万元的玉石挂件2个。以及2015年8月,刘虎为张某挂靠的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莎车县阿吉力克塔拉洪防洪工程和苏莱曼防洪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中标金额分别为664.2万元和744.79万元。在新疆汇翔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以感谢的名义,在疏勒县的小区院子收受张某所送2个价值13.5万元的玉石挂件的事实。对此事实，公诉机关调取了行贿人张某在莎车县叶然玉器店购买玉器的价格证据，证明张某曾于2015年6月购买手把件1件，售价60000元，购买玉镯1件，售价5000元，于2015年8月购买把件1件，售价55000元，购买挂件1件，售价80000元，共计20万元。被告人刘虎亦当庭承认张某送其玉器四件，但称均为玉石挂件，尽管张某当庭接受质证时辨认认为其中有他所送的玉镯一件，但是刘虎并不承认，对证人的辨认结果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辩护人认为此事事实不清，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收受张某四块玉石的指控，既有被告人自愿认罪，又有行贿人出庭证言确认，基本事实确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不予确认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由于公诉机关并未将相关玉石提交本院，无法进行全面辨认、对质和鉴定，加上被告人与行贿人对玉石形状、种类的认可方面存在较大出入，四块玉石无法特定，故其价格也因玉石的不特定而无法确定，结合实际情况，确认被告人刘虎收受张某玉石四块的事实，但不作价格确定。 以上两项事实，作为对被告人量刑时的情节考虑，不作受贿数额确认。 本案涉及的法律适用焦点问题主要是刘虎在部分事实中收受他人财物，是否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问题。 对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实际履行了为请托人请托事项，具体情况在侦查卷中都有相应的记载；而被告人身在其职，应当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利或权利影响范围，因此，被告人刘虎具有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 辩护人认为，其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有诸多矛盾，经过核实被告人受贿数额只有269万元，其他数额不符合本案的受贿数额。关于除269万元以外的财物，检察机关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被告人受贿的事实，且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例如证人刘某的证言，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肖某的4笔送钱行为，只有第一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综上，有一部分没有具体请托事项。其二，董海和被告人的往来，只是正常人情的一种往来，这一部分不能认定被告人的受贿数额。其三，关于269万元之外的数额，被告人及其家人均认为只要收钱就是受贿，并没有利用被告人的职权，也没有具体的请托、实施等事项，我们也不能排除，被告人收取钱物后，并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况且也不是每一笔都有被告人的打招呼，所以，不应将此部分计入受贿数额。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5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388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也就是说，根据这两条的规定，"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构成非索贿类受贿犯罪的必要要件之一。 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部分第（二）项关于"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认定中认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和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如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财物时，根据他人提出的具体请托事项，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就具备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其财物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在司法实践中，"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类型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种：一是国家工作人员从外在上表现为积极或消极地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职务的行为，即国家工作人员对请托人所要取得的合法或非法的利益，利用自己的职务积极地去争取；或者国家工作人员为了行贿人的利益，按国家规定应履行职责去禁止，而有意放弃职守，不禁止，不作为。二是请托人所请托的国家工作人员是某部门的领导之一，不负责具体事项，请托人所请托的事必须通过会议研究决定。但只要受贿人参加了会议，不管他是发言极力为请托人的争取，还是不发言默认有利于请托人的意见，形成有利请托人的决议，或者会议决议虽不利于请托人，但受贿人没有反对或者支持不利于请托人的意见。尽管请托人的利益只有在集体职务行为基本一致的情况下才能取得，但这种情况下受贿人仍应视为为请托人谋取利益行为。三是贿赂前或者贿赂后为他人谋取利益。有的请托人为了谋取长远利益不惜向国家工作人员进行长期感情投资，如向其认为的仕途前途远大，有望提拔到更高职务上的国家工作人员送钱送物，长期经营，建立和加深感情;或者在为其谋取利益后向离开相关岗位的国家工作人员送钱送物，表示感谢等。四是行贿人与受贿人不对具体事项进行承诺，但双方心知肚明，或收受贿赂后等行贿人有事时办事，或先办事，等候行贿人事后行贿，这种情形往往表现出收受财物不合常理，貌似与具体事项无关联，但既有受贿人帮行贿人办事行为，又有受贿人收受行贿人财物的行为。 结合上述关于受贿类型的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是否具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分析： （一）受贿人实施了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且实施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也就是说，只要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向有关国家工作人员打过招呼，通融过等，不管结果如何，不论请托人的目的是否达到，只要受贿的国家工作人员实施了有利于请托人的行为，就应认定为请托人谋取了利益。 （二）请托人通过受贿人的职务或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获取了利益（包括非法利益）。只要确认请托人因给国家有关工作人员行贿而取得好处，无论是合法利益，还是非法利益，均不影响受贿的认定。 （三）请托人有明确的意图表示。我国刑法关于受贿罪成立的规定，既不要求受贿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一定为请托人谋取到利益，也不要求该国家工作人员一定要利用职务之便实施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只要该国家工作人员默许了利用职务之便之委托谋取利益，其行为就具备受贿罪主客观要件的犯罪构成。无论是自己当面陈述，还是托人转告，只要向受贿人说明了其意图，不管该国家工作人员有没有答应，甚至客套推辞，但只要非法接受了请托人明显不合常理的财物，就该认定该国家工作人员默认有利用其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主观态度。 （四）承诺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这种情况多发生在熟人或受熟人之托，答应办所托之事，而在办事的过程中或事后非法收受了他人财物。承诺的方式有明示有暗示。只要没有拒绝请托，没有拒收请托人的财物，就应视为是对"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一种承诺。 （五）接受"感情投资"视为对不确定请托事由的承诺。有些行贿人给国家工作人员的感情投资，不求近利，意在长期经营，这种投资的目的是要获得更大的利益，有的国家工作人员明知这是"感情投资"，仍予以接受，其实就是许诺了在需要时为其谋利。这种许诺的事项内容虽不具体、不确定，但并不虚无，为其谋取利益是确信无疑的。因此，应视为这是一种不确定的承诺，予以认定为具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行为。 之所以对此作如上分析和理解，在于我国刑法关于受贿罪所保护的法益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即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财物，并明知与其职务行为存在收买的对价，都应当理解为对职务行为的收买。因此，严格理解"具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有利于确保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树立党和政府在人民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保持社会主义国家长治久安。 综上，结合本案，被告人存在三种情形，一种是有具体请托事项，此类为269万元，另一种虽然无具体请托事项，但是存在请托人意图在其工程招投标中不影响其中标为由，进行行贿，虽不具体，但从整个公司的意图来看，是存在指定事项的，也应按受贿论处，如李某、肖某等，第三种是为拉关系的"感情投资"，虽无具体请托事项，但其少则1万元，多则20万，作为一般的人情往来显然超过常理，应认定为受贿，如董海、郑某等部分行贿行为。综上，刘虎构成受贿罪，数额为46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虎利用职务之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461万元及金条2块、玉石4块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刘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刘虎家属退赃80万元，辩护人提交了《现金交款单》复印件，公诉机关亦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可作量刑时情节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日起至2029年10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刘虎受贿违法所得3810000元及金条2块、玉石4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军 审 判 员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王志伟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吕文光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