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22民初101号原告：资阳市乐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至县天池镇。法定代表人：李建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东,男,生于1962年10月15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高新区。被告：张国兰,女,生于1975年11月30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高新区，系被告李晓东之妻。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资阳市雁江中金国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法定代表人：李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华，四川金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四川金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资阳市乐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恒信公司”）诉被告李晓东、张国兰、被告资阳市雁江中金国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川20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被告中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川20民终115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有为、被告中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晓华、李冬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委托代理人吴庆顺亦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恒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止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逾期罚息计55.23万元；2.由被告承担原告因主张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0000元；3.判令由被告中金公司对上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28日，被告李晓东、张国兰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向原告恒信公司借款450万元用作被告企业的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月利率1.2%。贷款利息从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实际按月结算，结算日固定为每月20日。借款逾期罚息按原定利率的50%计算。同日，被告中金公司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了担保期限为两年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中金公司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向原告恒信公司借款45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逾期罚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等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李晓东、张国兰支付了借款450万元。该借款己于2014年6月27日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李晓东、张国兰于2014年8月22日归还了300万元本金，尚欠本金150万及截止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逾期罚息计55.23万元。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顺在第一次开庭后，向本院递交署名为李晓东、张国兰的《民事答辩状》称：被告李晓东、张国兰于2014年5月28日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450万元属实；被告中金公司为李晓东、张国兰向原告借款450万元提供了担保，并于同日签订了《保证合同》；借款逾期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归还了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及部分利息。被告中金公司辩称：1.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告所诉称的债务与被告中金公司所担保的债务属同一债务，被告中金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出示的证据显示，是由案外人“吕凤琼”向“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汇出450万元，如果是“吕凤琼”个人出借的款项，仅是借用原告的名义借款给李晓东，这是典型的委托贷款，“吕凤琼”为实际权利人，原告无权起诉被告；如果“吕凤琼”不是该款项实际权利人，原告是通过“吕凤琼”的私人账户转款，就是账外经营，是逃避国家金融部门监管，扰乱正常金融秩序的违法经营活动。还款时，是案外人“唐云碧”分别向收款人“乐至县桑乐福商贸有限公司”和“乐至县顺益商贸有限公司”汇的款，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被告李晓东、张国兰于第一次开庭后提交的《民事答辩状》真实性无法核实，法院应不予认可。《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发放借款的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李晓东的个人账户，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执行。该行为是原告和借款人李晓东合谋对主合同的履行方式和履行对象进行了重大变更，保证人不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2.原告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无效，被告中金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是在资阳市乐至县注册的公司，被告李晓东和张国兰住所地在成都市，并且汇款地也是在成都的工商银行，原告与李晓东、张国兰签订借款合同属跨地域借贷的违法经营。根据《四川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川办函【2008】256号）关于“小额贷款公司禁止跨市（州）经营业务”之规定，原告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对金融行业专营的禁止性规定。且按照中国银监会、中国人民银行及四川省政府的有关规章规定，原告作为小额贷款公司，应通过中国人民银行监管的银行账户对借款人进行划款，接受监管部门的监督。原告通过委托案外自然人账户划款，属于典型的账外经营行为或委托贷款行为,违反了国家特许经营的有关规定。该违法经营活动，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因借款主合同无效，担保从合同也当然无效，被告中金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3.被告中金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依法不成立,即使成立,也因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首先，被告中金公司没有与原告建立保证合同的意思表示，保证合同未成立。《保证合同》上所盖的被告中金公司公章，并未在公司的《用章登记表》上登记在册。在该《保证合同》上盖章是行为人私自用章的越权渎职行为，被告中金公司也不予以追认，也不构成表见代理。其次，行为人私自用章对外提供担保，并没有通过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违反了公司法、担保法和相关司法解释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担保无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中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示的有关证明身份关系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合同的履行和效力之争,即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保证合同是否成立或有效？借款合同是否履行，或者说原告主张的债权与被告中金公司担保的债权是否是同一笔债权？原告恒信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证据材料1：个人贷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拟证明原、被告间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事实。证据材料2：贷款支用申请书、放款通知书、委托划款书、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间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证据材料3：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四川省恒信实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资料。证明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系李晓东个人开办的独资企业，四川省恒信实业有限公司系原告的股东，吕凤琼系该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材料4：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民生村镇银行支付系统汇兑凭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结欠明细及计息单。拟证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还款情况。证据材料5：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律师收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主张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事实。被告中金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实际转款给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属跨地域经营、账外经营或委托贷款，且主合同的履行方式和履行对象进行了重大变更，致使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对保证合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上被告公司印章和李琳私人印鉴系公司员工个人行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材料2恰好证明原告对主合同进行了重大变更，没有征得保证人同意。对证据材料3无异议。证据材料4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这些单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发放了贷款及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偿还了借款本息的事实。对证据材料5发票载明收取15000元，与原告要求的20000元律师费不符，不予认可。被告中金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证据材料6：被告合资经营企业合同书、公司章程。拟证明合同和章程规定了被告作为中国企业法人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对外担保必须由股东大会作出决议。证据材料7：江苏省镇江市中金国信科技小额贷款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小额贷款公司从事担保业务必须经当地金融办批准，各省法规不一样。证据材料8：被告公司首届董事会决议及相关附件。拟证明公司经营管理层的权限，只能在公司经营范围内行使。证据材料9：被告公司自2012年9月4日至2015年11月2日期间《用章登记表》。拟证明涉及本案“保证合同”上盖章并未登记在册，系公司人员私自使用公章的行为，不代表公司的真实意愿。证据材料10：被告公司的声明书。拟证明在保证合同上盖章未得到公司董事会授权、未得到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公司不予追认。原告恒信公司对被告中金公司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6、8、9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能否担保应依照担保法的规定，内部管理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材料7与本案无关联。证据材料10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保证合同是几年前成立的，起诉后才发表不予追认声明，应认定为无效。本院对原、被告所举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被告李晓东、张国兰逾期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对于认定本案事实起到重要作用，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应当知道自认的法律后果，况且法律并未禁止被告逾期不能进行答辩，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材料1、2、4中，个人贷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合同》、委托划款书、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还款凭证等，与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的辩称意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金公司对《保证合同》上所加盖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欠本息明细及计息单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能相互印证，且符合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证据材料3被告中金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材料5系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诉讼，本院予以采信，但以实际支出为准。对证据材料6、8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其与被告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材料7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材料9、10系被告公司内部管理行为及单方申明，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恒信公司、被告中金公司系经四川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依法批准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经营范围为发放贷款及相关咨询活动。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28日，被告李晓东向原告提出借款申请，并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个借字第20号”《个人借款合同》。合同首部借款人为被告李晓东，贷款人为原告恒信公司。合同约定：被告李晓东向原告恒信公司借款450万元用作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个月，即从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借款月利率为1.2%。起息日从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实际按月结算，结息日固定为每月20日。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其他事项约定：逾期罚息在原定利率基础上增加50%。合同尾部借款人栏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签名。同日，被告中金公司员工持中金公司公章和公司董事长李琳私章，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2014年5月28日被告李晓东与原告恒信公司签订的编号“2014年个借字第20号”《个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中金公司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本金人民币45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合同变更：如果原告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变更偿还币种、还款方式、贷款账号、还款账号……），中金公司同意对变更后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李晓东向原告提出贷款支付申请，要求原告将其借款450万元支付到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在安岳县农村信用联社，账号为88200120003902439的账户内。原告随即委托吕凤琼于同日将借款4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划到被告李晓东指定的账户内。被告李晓东于2014年8月1日，通过名为“唐云碧”的人，偿还了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部分利息，该款打到了乐至县桑乐福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同年8月22日，被告李晓东再次通过唐云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部分利息，该款打在乐至县顺益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现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及截止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逾期罚息共计55.23万元。经原告催收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主张。另查明，四川省恒信实业有限公司系原告的股东，吕凤琼系该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系李晓东个人开办的独资企业。《四川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小额贷款公司禁止跨市（州）经营业务。小额贷款公司根据业务开展情况，可在注册地所在市（州）内跨县（市、区）经营业务。”四川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关于严格禁止融资性担保公司、小额贷款公司账外经营的通知》规定，严格禁止两类公司从事账外经营活动。《四川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川律协【2016】39号）对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按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10万以下的（含10万元，下同）收费比例为8%-10%，不足5000元的按5000元∕件收取；10万以上50万部分为7%-9%；50万以上100万部分为6%-8%；100万以上500万部分为5%-7%”。本院认为：1.关于《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效力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均已明确了将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作为合同效力的认定标准之一。《四川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及资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办文件均系地方管理性规定。原告恒信公司系小额贷款公司，其性质是政府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专门从事贷款发放的非金融机构法人。本案《个人借款合同》的签订，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形成，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存在跨地域经营和账外经营问题，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上述公司法明确了其立法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范。对违反该规范的，原则上不宜认定合同无效。如果作为效力性规范认定，将会降低交易效率和损害交易安全，不仅有违商事行为的诚信规则，更有违公平正义。另外，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不具有对世效力，有限责任公司的章程作为公司内部决议的书面载体，它的公开行为不构成第三人应当知道的证据，第三人对公司章程不负有审查义务。第三人的善意是由法律所推定的，无须举证自己善意；如果公司主张第三人恶意，应对此负举证责任，但本案被告中金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恒信公司有恶意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规定：“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被告中金公司亦系小额贷款公司，其性质是政府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专门从事贷款发放的非金融机构法人，其作为保证人不为法律所禁止。被告中金公司对《保证合同》上所加盖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而认为所盖公章在公司无用章登记，系公司人员私自加盖，不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亦不符合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主张本案《保证合同》未依法成立或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恒信公司与被告中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中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借款合同的履行问题。被告李晓东、张国兰系夫妻关系，《个人借款合同》的首部虽仅列借款人为被告李晓东，但合同尾部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作为借款人签名，故应认定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均为借款人。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恒信公司委托吕凤琼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李晓东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450万元，原告与吕凤琼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而非吕凤琼借原告名义发放贷款。该行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至于原告将借款发放到四川省资阳市傲能塑料制品厂账户内，非发放到被告李晓东个人账户，因该厂系李晓东个人独资开办的企业，应认定未改变合同实质性约定内容，该履行行为不构成对主合同履行方式和履行对象进行重大变更的事实。况且《保证合同》关于“主合同变更”事项的约定中，被告中金公司同意对包括贷款账号在内的变更后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被告中金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将借款本息偿还到乐至县桑乐福商贸有限公司和顺益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原告表示收悉并认可，属减轻保证人责任的自认行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晓东、张国兰认可已结付原告部分利息，但未说明具体金额及给付至何日止，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其逾期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关于利息、罚息的认定。根据《四川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小额贷款公司按照市场化原则进行经营，贷款利率不得超过司法部门规定的上限，利率下限为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0.9倍，具体浮动幅度按照市场原则自主确定。禁止发放高利贷。有关贷款期限和贷款偿还条款等合同内容，由借贷双方在公平自愿的原则下依法协商确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原、被告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2％，逾期罚息在原定利息基础上增加50％，即月利率为1.8％，不违反司法部门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原告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问题。本案诉讼因被告违约引起，根据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根据《四川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标准》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和相关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1.5万元，本院以其实际支出为准。综上所述，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向原告恒信公司立据借款450万元，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止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逾期罚息55.23万元，被告中金公司为被告李晓东、张国兰该借款作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成立，被告李晓东、张国兰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中金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给原告资阳市乐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逾期罚息55.23万元及从2016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金15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双方约定利率计算）；二、被告李晓东、张国兰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给原告资阳市乐至县恒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三、被告资阳市雁江中金国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一项、二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218元，由被告李晓东、张国兰、资阳市雁江中金国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汉军审 判 员  刘 姝人民陪审员  李银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唐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