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34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吉尔尔坡，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支五各木，女，1980年8月15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彝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彝语翻译沙文，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审理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川3423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亮、莫色华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原审被告人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彝语翻译沙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25日10时许，朱某刚（系吸毒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曲莫拉铁欲购买50克海洛因。后被告人曲莫拉铁与被告人欧支五各木联系购毒事宜，二人商定毒品价格为每克320元。被告人欧支五各木又告知被告人吉尔尔坡（系欧支五各木之夫）到他人处购得海洛因。当日18时许，朱某刚与特情人员一道到达西昌市与被告人曲莫拉铁会面。在一宾馆内被告人曲莫拉铁联系到被告人欧支五各木，在被告人吉尔尔坡处购得一零包海洛因，与朱某刚在宾馆内共同吸食。20时许，被告人曲莫拉铁与朱某刚一同前往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一小区大门处与被告人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交易毒品时，被设伏的公安干警当场抓获，并当场缴获毒品可疑物一坨，经当面称量，净重50.5克；经鉴定，从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5日，盐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盐井镇查缉毒品犯罪活动中挡获吸毒人员朱某刚，经朱某刚配合，于当日20时许将在凉山州一医院背后路边将贩卖毒品的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曲莫拉铁抓获，并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坨。2.扣押清单、称量记录及其照片和毒品提取笔录、入库移交手续。证实侦查人员分别扣押了欧支五各木所持黑色HONOT手机一部、吉尔尔坡所持白色三星直板手机一部、曲莫拉铁所持白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同时扣押有白色块状海洛因疑似物一坨，并当面称量净重为50.5克；侦查人员对称量现场及过程进行了拍照，对缴获毒品提取0.1克送检，其他已移交入库。3.户籍证明，载明三被告人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已具刑事完全责任年龄。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吉尔尔坡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为阴性；被告人欧支五各木、曲莫拉铁，ＸＸ刚的尿液检测均呈阳性。5.通话清单。证实：（1）2016年4月1日至22日曲莫拉铁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47****7795）与欧支五各木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76****1659，下同）通话共计36次；（2）曲莫拉铁于2016年4月25日当天使用号码为158****5156电话分别于6:18、10:03分、10:58分、13:09分、14:55分、16:55分、17:02分、17:54分、18:16分、18:41分、18:56分与欧支五各木共计通话11次；（3）曲莫拉铁使用ＸＸ刚电话（号码138****1243）与欧支五各木所使用的电话，于2016年4月25日19:23分、19:31分、19:47分、20:04分、20:20分、20:22分共计通话6次。（4）2016年4月朱某刚与吉尔尔坡未有通话；2016年4月期间曲莫拉铁与吉尔尔坡之间未有通话。6.情况说明。证实：(1)本案涉案购毒资金1.6万元由盐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的特情费用，该费用现已入库；(2)查获的毒品经封存后，于次日在看守所内、在三被告人均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称量。二、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分别将十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不规则排列打印在A4纸上，分别由马某搏、沙某、被告人吉尔尔坡、曲莫拉铁、欧支五各木和朱某刚相互辨认，均能准确指认六人均是2016年4月25日贩卖毒品的现场人员。三、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字[2016]0474号）理化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盐源县公安局将缴获的白色晶体状中提取可疑物0.1克，经送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中检出海洛因。并将检验结果告知三被告人，三被告人均无异议。四、证人证言1.朱某刚证言称：2014年我就开始吸食毒品。2016年4月25日9时许在盐源县润盐东街因吸食毒品被抓获，10时我就给曲莫拉铁打电话问他在西昌找得到毒品不，他说拿得到，我告诉他要拿50个（克）最低价多少，他说他问一下再回话，过了几分钟他回话说最低是320元一个（一克）。我就告诉他我昨天收了一万六七千块钱，要和两个朋友今天一起到西昌来。后我和沙某、马某博（二人均为公安特情）就坐车到西昌，在路上他说在力平医院等我们，我说我找不到，后就约在长安月亮湾等我们。下午17时许，我们就到了西昌，在长安月亮湾见到曲莫拉铁，大家就一起坐车到了州一医院。曲莫拉铁用我的电话给对方打电话问准备好没有？我和沙某和马某博就在一医院斜对面的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住下了。曲木拉铁叫我先拿360元钱去买一个先吸一下，看“东西”好不，我就给他400元钱，他一个人就出去了。十分钟左右，他拿了一个白色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回来，我就和他分了一半吸食，后他说东西可以。我告诉他我们把50个东西拿起了后还要回盐源，他又和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告诉他再等一下。我们在宾馆等了一会，曲莫拉铁就和对方联系上了，我们就下楼去交易毒品。曲木拉铁安排他和沙某走前面，我和马某博走后面，我们就往州一医院后面的一个小区走去，到小区门口曲莫拉铁就和一个彝族男子（吉尔尔坡）在说话，我们就在离他们十米远的路边蹲起，看见一个彝族妇女（欧支五各木）坐在小区旁边的凳子上在到处张望。后来我们就被抓了。曲莫拉铁以前的电话是147****7795已经打不通了。2016年4月24日和25日他用的是1588157****的电话和我的电话138****1243联系的。曲木拉铁他家在我们家旁边，我们是好朋友，他帮我联系毒品，我就把宾馆头剩下的海洛因给他，再给他一百元钱。2.马某博证言称：我是盐源县禁毒大队的协勤人员。2016年4月25日上午我们抓获吸毒人员朱某刚，他供述称其吸食的毒品来源于西昌，愿意配合我们抓获上线。于是，我和沙某便化装成吸毒人员到西昌找朱某刚的上家购买毒品，由朱某刚先给西昌的一个彝族男子打电话说要购买五十至六十克毒品海洛因，由其在西昌联系毒品。我们三人就坐车到西昌，在长安月亮湾见到曲莫拉铁后又一起到州一医院旁边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间。朱某刚和曲莫拉铁说先买点毒品来试一下，朱某刚就给了曲莫拉铁400元钱，十多分钟后他拿了一个毒品零包来，朱某刚和曲木拉铁在宾馆里面分食了后，说药还可以。我们就准备购买一万六千元的毒品，讲好价格是每克320元。在宾馆里我们说好我和ＸＸ刚一起，曲莫拉铁和沙某去交易毒品，走到州一医院背后一个小区门口的时候，曲莫拉铁和沙某就停起了，我和ＸＸ刚就在离他们两个不远的地方蹲起，我们看见曲莫拉铁在和一个彝族中年男子（吉尔尔坡）说话，还看见旁边椅子上座着一个彝族妇女（欧支五各木）在小区门口放哨。后那个男子就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一大坨毒品海洛因给曲莫拉铁和沙某，他们看了后就把钱拿给男子，交易完成后，我就配合外围干警当场将他们抓获。3.沙某证言称：我是盐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协勤人员。2016年4月25日上午，朱某刚因为吸食毒品被我们抓获后交代毒品来源于西昌，他愿意配合我们抓获上线。后我和马某博化装成吸毒人员到西昌购买毒品。朱某刚给一个彝族男子打了电话，彝族男子说他找得到毒品，喊到西昌后再联系他。我们三人就坐车到西昌，在长安月亮湾找到彝族男子（曲莫拉铁），后和他一起到州一医院旁边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间。在房间里朱某刚和曲莫拉铁说先买点毒品试一下看质量好不。朱某刚给了曲莫拉铁400元钱，十多分钟后，曲莫拉铁就带回来一海洛因零包，他们两人就在房间共同吸食后说海洛因还可以。曲莫拉铁就打电话给卖家讲好价格是每克320元，并商量我和曲莫拉铁去交易毒品，朱某刚和马某博在后面不远处跟起，说是害怕人多了卖家不敢卖。走到医院背后一个小区门口时我看见一个彝族中年男子（吉尔尔坡）在门口站起在，旁边不远处的凳子上还有一个彝族妇女（欧支五各木）在那里坐起东看西看，曲莫拉铁就说是这家两口子在卖。我们走上去，彝族中年男子就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一大坨毒品海洛因给我说“药”，我就拿过来看了一下，是毒品海洛因，我把钱给他，他在数了一半钱时就没数了，他说都是熟人，交易完成后我就协助外围的干警将他们抓获。五、被告人的供述1.吉尔尔坡供述称：2016年4月25日下午，越西小伙子（曲莫拉铁，下同）打电话给我说要45克毒品，我给他说我去石马子找给他，然后我就到石马子市场一个彝族妇女处以每克280元买了45克毒品。晚上8点过他打电话给我约好在州一医院后面的巷子里交易，越西小伙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走在前面，后面还跟有两个小伙子。越西小伙子俩人走到我面前，我把毒品递给越西小伙子，另外一个小伙子把钱递给我，让我数钱，我数到一半就被警察抓了。我老婆欧支五各木离我们交易的地方只有两三米远，也被当场抓了。当场从越西小伙子身上搜出毒品，钱是从我身上搜出来的，大约有一万多不到两万元，还收了我一部白色直板手机，这部手机是越西小伙子来我上班的地方找我耍，我说我没有手机用，他送我的。我是在电话里和越西小伙子商量290元一克卖给他。交易前半个小时左右，越西小伙子给了我一百元钱买了一个毒品零包样品去检验。2.欧支五各木供述称：2016年4月25日下午5点过，越西小伙子（曲莫拉铁）打电话给我要买50克海洛因，我说我找不到。过了一会她又打电话过来找我买毒品，我老公就过来了，他说他一个月才挣1800元钱去挣点钱用，我就把去年彝族年在石马子遇到卖毒品的一个彝族女的电话给他。第三次越西小伙子打电话来说钱都取好了，叫我把“东西”找好，我就给他说我老公找毒品去了，叫他等起，还和我说好320元一克。过后他给我打电话说先要300元的看看货，我就打电话给老板说买毒品的人要先看样品，老板就答应了，我给我老公说了后，我老公去和他交易的。晚上九点过，越西小伙子打电话问我老公在什么地方，说把钱拿来给我老公，我说我老公就在大门旁边，过了几分钟我在门卫室耍手机、看电视，这时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越西小伙子，他们在门卫上面点椅子处拿钱给我老公，我听他们喊我老公数钱，过了一会儿他们就相互抓扯起来，我跑过去就和他们一起被抓了。毒品老板的电话是我去年在西昌石码子时一个彝族女给我的，当时她给我说如果有朋友要买毒品就给她打电话，然后就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越西小伙子我老公认识，我知道他叫“曲莫”。3.曲莫拉铁供述称：2016年4月25日早上，我坐王某某的车顺路到力平医院附近的修理厂。在路上时我想起前两天朱某刚和我见面时他说过两天来西昌和我联系，当时我的电话停机了，我就用王某某的电话联系朱某刚，他说他在盐源，说来西昌再联系我，要到修理厂时朱某刚又回了一个电话说他和他的朋友要从盐源过来，问我找得到50或60克毒品不，我当时说找得到，喊他直接到西昌来了就可以了。随后王某某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卖家，是一个女的接的，价格王某某和卖家谈好320元一克。当时我就晓得王某某联系的卖家和我都一直联系起的（电话号码是176****1659）。当天19时40分左右我和朱某刚通电话问他们要到了并约好在月亮湾见面。我和王某某在月亮湾等了一会后，王某某就说不想参与了，后又说有事就走了。我和朱某刚通了电话在长安月亮湾见面后就到州一医院对面开了一间房，朱某刚要求看样品，和他一路的人给了我400元钱，我和卖家联系在州一医院后面的巷子见面（女的接的电话），19点40分左右我看到平时给我送货的彝族男子骑起电瓶车的在路边，我过去坐上电瓶车，他给我说毒品在他上衣包里，我就把300元钱放在他包里，把毒品也就拿出来了，另100元钱我揣在身上了。同时我想到朱某刚一次买那么毒品，想从中获利，由于起初王某某谈成每克320元，我就给卖家说价格少点，卖家男的就给我说最少290元一克，还说他们要去调货让我先回去，联系到货再给我打电话。我和朱某刚谈好320元一克，我想从中获利30元一克。我自己考虑由我和王某某还有卖家各分10元一克。我回到宾馆就和朱刚吸食了一部分毒品。大约晚上8点，卖家女的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州一医院背后的巷子交易，我和其中一个小伙子走在前面，我看见卖毒品的那两个人一起坐在一个钢管焊的大门里面的长凳上，我们进大门走到他们面前，卖毒的男子把毒品递给小伙子看了一下，小伙子就把钱递给那个男的，男的数钱数到一半时，他就说不用数了，大家都是熟人，交易结束，我先走出大门，准备叫和我一路的小伙子走时，就看见和我一路的小伙子一边把卖毒的男子逮住，一边向外叫人，另外和朱某刚在一起的小伙子就跑进去把贩毒的男子逮住，跟着又跑进来一些人，把卖毒的男女和我们一起抓了。朱某和我都是越西人，平时关系不错，我俩爱在一起吸毒。我是在今年一月份通过一个叫巫卡的在这个彝族妇女处买毒品认识的。巫卡给我留的彝族女的电话号码，我有钱就和她联系，多数时候毒品是女的送，有时是男的送，买毒品次数多了我才知道他们是两口子。这次毒品交易成功我可以获得每克10元的好处费。原判认为，被告人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曲莫拉铁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经他人居间介绍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50.5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尔尔坡系主犯，被告人欧支五各木、曲莫拉铁系从犯。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吉尔尔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欧支五各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曲莫拉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缴获的海洛因50.5克，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诉称,其只是介绍买方（朱某刚）和卖方（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交易毒品，在中间跑跑路而已，也并没有实施毒品转交的行为；一审判决直接改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程序违法。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程序。上诉人曲莫拉铁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莫拉铁与原审被告人吉尔尔坡、欧支五各木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贩卖海洛因50.5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曲莫拉铁积极联系卖毒品者，促成了双方交易的完成，应当以贩卖毒品罪的共同论处。上诉人曲莫拉铁上诉提出其只是介绍买方和卖方交易毒品，在中间跑跑路而已，也并没有实施毒品转交的行为，应当无罪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是自己对自己行为的错误认识，不影响对上诉人曲莫拉铁的定罪。原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故，对上诉人曲莫拉铁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本院不采纳。原判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分别对三被告人处以相应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程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珺审 判 员  唐 建代理审判员  伍晓英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朱 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