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624刑初123号公诉机关三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乃忠，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初中文化，个体经销商，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2017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光，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陆飞，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穗县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诉刑诉［2016］第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乃忠犯行贿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乃忠及其辩护人ＸＸ光、王陆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袁乃忠为了获得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先后九次向时任天柱县教育局局长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7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薄改计划项目采购合同，在天柱一茶楼内送给杨某一张以自己名义开设的并存有2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2012年5、6月份的一天，因杨某急需20万元，便电话联系袁乃忠，并承诺会将天柱县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安排给袁乃忠做，同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号，而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向杨某提供的账号存入人民币20万元；3、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杨某电话联系袁乃忠说其朋友急需用钱，要袁乃忠打20万元给其朋友，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号，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向杨某提供的账号存入人民币20万元；4、2012年年底的一天，因杨某说天柱县教育局职工需要发福利，要20万元，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在天柱县向日葵酒店一房间内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5、2013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杨某打电话给袁乃忠说其朋友需用钱，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之后向杨某提供的账号内存入现金人民币5万元；6、2013年2、3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希望得到杨某的关照，到杨某的家里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7、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希望得到杨某的关照，到杨某的家里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8、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某打电话给袁乃忠说其朋友急需用钱，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袁乃忠为了能够承接到天柱县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之后向杨某提供的账户内存入现金人民币30万元；9、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因杨某的爱人发生车祸，袁乃忠为了感谢杨某之前对其在天柱县教育局承接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上的关照，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杨某等证人的证言和被告人袁乃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乃忠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三款和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袁乃忠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因在缓刑考验期间再次犯罪，建议撤销缓刑，将新犯的罪与前罪依照第六十九条规定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袁乃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存在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袁乃忠的行贿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其具有几个从轻处罚情节，应该从轻处罚。一是被告人袁乃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从轻情节，应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袁乃忠虽多次行贿，但均是杨某主动索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作为酌定从轻情节；三是被告人袁乃忠犯罪行为未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而且被告人袁乃忠也未获得不正当利益的情况下，应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四是被告袁乃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侦破杨某受贿案有重大作用，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袁乃忠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五是因被告人袁乃忠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而且对杨某行贿系社会因素、环境因素和自己生存因素所逼，并非被告人袁乃忠自己愿意行贿，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袁乃忠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袁乃忠为了获得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先后九次向时任天柱县教育局局长杨某（另案处理）行贿共计人民币176万元。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袁乃忠因于2009年对德江县教育局局长杨XX行贿被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2)111号起诉书向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德江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袁乃忠又对天柱县教育局局长杨某行贿两次，行贿金额40万元；德江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0日以（2012）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袁乃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后，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告人袁乃忠先后七次对杨某行贿1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薄改计划项目采购合同，在天柱一茶楼内主动送给杨某一张以自己名义开设的并存有20万余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2012年5、6月份的一天，因杨某急需20万元，便电话联系袁乃忠，并承诺会将天柱县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安排给袁乃忠做，同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而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向杨某提供的账户存入人民币20万元；3、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杨某电话联系袁乃忠说其朋友急需用钱，要袁乃忠打20万元给其朋友，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向杨某提供的账户存入人民币20万元；4、2012年年底的一天，因杨某说天柱县教育局职工需要发福利，要20万元，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在天柱县向日葵酒店一房间内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5、2013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杨某打电话给袁乃忠说其朋友需用钱，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袁乃忠为了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上得到杨某的关照，之后向杨某提供的账户内存入现金人民币5万元；6、2013年2、3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希望得到杨某的关照，到杨某的家里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7、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袁乃忠为了得到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希望得到杨某的关照，到杨某的家里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8、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某打电话给袁乃忠说其朋友急需用钱，并发给袁乃忠一个银行账户，袁乃忠为了能够承接到天柱县班班通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向杨某提供的账户存入现金人民币30万元；9、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因杨某的妻子发生车祸，袁乃忠为了感谢杨某之前对其在天柱县教育局承接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上的关照，主动送给杨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袁乃忠于2016年9月22日主动到三穗县人民检察院如实交待其行贿的全部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三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6日对袁乃忠行贿一案立案侦查。（2）袁乃忠、杨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袁乃忠和杨某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3）县党干任（2003）18号、县党干任（2007）2号、天党干任（2010）89号、天党干任（2010）96号、天党干任［2012］9号、天党干任［2012］57号、天党干任［2013］116号等关于杨某的任职文件，证实杨某于2003年3月至2013年9月期间任天柱县教育局局长。（4）（2012）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袁乃忠因犯行贿罪于2012年8月20日被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5）《政府采购合同》：①项目名称为“天柱县幼儿园教育装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2011年12月7日，天柱县教育局与江苏兴特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以700600元的价格由江苏兴特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向天柱县教育和科技局提供天柱县幼儿园教育装备及安装的事实。②项目名称为“贵州省天柱县示范高中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及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12月6日，天柱县教育局与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以3320000元的价格由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向天柱县教育局提供示范高中教学设备的事实。③项目名称为“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项目教学仪器设备采购”及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12月18日，天柱县教育局与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以3441885元的价格由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向天柱县教育局提供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项目教学仪器设备的事实。④项目名称为“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项目教学仪器设备采购”及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12月21日，天柱县教育局与江苏兴特教育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以2767695元的价格由江苏兴特教育设备有限公司向天柱县教育局提供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项目教学仪器设备的事实。（6）银行流水清单：①袁乃忠以其本人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尾号：“7218、8619、0218、0815、2697”的5个银行卡交易明细账，证实袁乃忠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银行卡存取款业务较繁忙，印证袁乃忠多次从这些卡上取钱给杨某的事实。②袁乃忠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2月2日转支5万元到谢元春农行95×××12的账户；2012年2月3日转支5万元到向某62×××18农行账户；2012年2月2日转账2万元到姚雪英农行62×××12的账户。该卡系被告人袁乃忠送给杨某的农行卡。③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10×××00，户名：袁某）和江苏淮安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05，户名：袁某）交易流水清单，证实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兴特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多次转账存入现金到袁某的账户，同时印证了袁乃忠与上述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而上述公司根据袁乃忠的要求将款项打入袁某账户的事实。④淮安市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18，户名：胡某）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2年3月23日，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转账存入胡某账户10万元，2012年4月13日又转存9万元；2012年5月2日，江苏兴特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转账存入胡某账户20万元；2013年7月19日又转存25万元；2013年1月9日，淮安市玉鹏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转账存入胡某账户5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存9万元，1月31日转存12.0942万元，6月5日又转存100万元，7月6日再次转存37.6754万元的事实。⑤淮安市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24，户名：胡国顺）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3年10月25日和10月30日，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通过两次转账存入胡国顺账户共60万元（每次30万元）；12月13日转存15万，2014年11月7日又转存34.4188万元，转存后在同年11月12日该账户转账支取给胡某34.4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袁乃忠为了能够获得天柱县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以及感谢自己对他的关照，先后九次送给自己176万元的事实；同时证明是自己主动交待后，侦察机关才发现被告人袁乃忠存在行贿犯罪事实的。（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杨某是情人关系，在和他保持此种关系期间，杨某通过转账和拿现金的方式给自己100多万元的事实。（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哥袁乃忠与江苏兴特教育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和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均有业务往来，其中的天柱县教育局与兴特教育设备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有一笔款项是天柱县教育局将货款打到该公司，然后该公司在扣除货款后将剩余的钱打到了自己的账户上。因袁乃忠经常到外面跑业务，所以才要求该公司将钱打入自己的账户的，而袁乃忠需要借款和归还借款都是叫我帮他处理的事实。（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袁乃忠、仲某不是他们公司的人员，与他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之前袁乃忠在贵州省天柱县联系到一个业务，就借用他们公司的名义去参加投标，并且中标，袁乃忠承接到业务后，天柱县教育局只是将贷款打到他们公司账上，他们公司扣除袁乃忠向他们公司借的款后，就将剩下的钱打给袁乃忠提供的账户上的事实。（5）证人仲某的证言，一是证实其应袁乃忠的请求，以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人的身份参与竞标，在竞标后的第二天得到中标通知书后，就到天柱与天柱县教育局签订《天柱县示范高中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同》（项目编号为k1dx-2012-A022（B）包），但签订合同后是袁乃忠组织货源供货，自己只是帮助他搞管理的事实；二是证实供货结束后天柱县教育局将货款打入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账户，因袁乃忠借有自己30多万元的借款，而袁乃忠与该公司结算时，就从该公司总经理施详信的账户转40多万元到自己的账户，自己在扣除借款后将剩余的钱转给袁乃忠的事实。（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没有与贵州省天柱县教育局发生过业务往来，袁乃忠不是他们公司的业务员，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他们公司与天柱县教育局签订的《农村义务教育薄改项目仪器设备采购合同》（A包）是袁乃忠借用他们公司名义与天柱县教育局签订的，以及袁乃忠承接的业务结束后，天柱县教育局只是将货款打到他们公司账户上，之后袁乃忠就会与公司联系，要公司将货款转到他提供的账户里，其中有几笔是转给胡某或胡国顺的事实。（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到贵州省天柱县教育局帮助袁乃忠参与教学设备竞标活动，并且以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帮助袁乃忠与天柱县教育局签订了《农村义务教育薄改项目仪器设备采购合同》（项目编号为DJZB（2012）-F23：A包）的事实。（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天柱教育局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与天柱县教育局签订的两份教学设备采购合同是袁乃忠在天柱县跑业务，联系到业务后就与他们公司商量，借用他们公司的名义去签订合同，袁乃忠联系业务的货源都是袁乃忠自己组织的，只是项目结束后，货款会打到他们公司账上，经过他们公司的账户，然后就全部转给袁乃忠或其弟弟袁某的事实。（9）证人胡某的证言，一是证实自己以一个公司委托人的名义到天柱县帮助袁乃忠参加一个教学设备销售业务的招投标，但准备投标资料、联系投标事宜均是袁乃忠负责，对于招投标过后，义务教育薄改项目教学仪器设备采购项目C包合同虽是以自己的名字签订的合同，但是不是自己亲自签的字已记不清了；二是证实自己知道袁乃忠以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天柱教育局有业务往来，由于袁乃忠欠有自己50万元欠款，因自己与淮安市玉鹏教学用品有限公司的老总ＸＸ关系较好，就与ＸＸ联系，要求该公司将支付给袁乃忠的货款先支付给自己，在扣除欠款后再将剩余的钱转给袁乃忠的弟弟袁某，袁乃忠也知道该情况的事实。（1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袁乃忠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故认为转到自己尾号为4418银行卡上的5万元人民币是龙秀寒还给我妻子的欠款，但不知道这笔款是从谁的账户转过来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其在天柱县教育局承接相关设备采购项目过程中，为了得到杨某的关照，先后九次送给杨某人民币176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乃忠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承揽天柱县教育局组织实施的教学设备采购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共计达17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乃忠在行贿罪被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审判期间，又先后两次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40万元，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属漏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袁乃忠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对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后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袁乃忠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袁乃忠主动到侦察机关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而且庭审中也能如实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乃忠认为自己存在自首情节，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其要求减轻处罚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乃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乃忠的行贿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具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而且被告人袁乃忠的行贿行为大部分系受贿人索要，并且未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故其建议对被告人袁乃忠从轻处罚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可对被告人袁乃忠减轻处罚的意见因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乃忠行贿系社会因素、环境因素和自己生存因素所逼，并非自己愿意行贿，故建议对被告人袁乃忠适用缓刑的辩称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袁乃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2）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第一项被告人袁乃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袁乃忠在德江县人民法院未判决前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袁乃忠在德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后再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执行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杨长坤审判员  龙克应审判员  廖思珍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刘士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