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2民初22279号原告：柯美发，男，1974年7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贵，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召兵，男，1972年8月9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燕，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毅，女，1982年4月26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开县。原告柯美发与被告马召兵、高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受理后，被告马召兵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渝0112民初2227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马召兵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马召兵不服该裁定，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作出（2017）渝01民辖终16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马召兵的上诉。后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良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柯美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贵，被告马召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美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召兵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3.43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3.4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马召兵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诉讼保全担保费6000元及律师费11万元；3、判令被告高毅对被告马召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15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马召兵向原告借款600万元，被告高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8日，原被告再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至2015年10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253.43万元，并约定了具体的还款日期和利息计算方式。但《还款协议书》载明的期限届满，被告并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要求还款均未果。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马召兵辩称，被告愿意归还借款，但是金额不是原告所述的253.43万元，而是57万元，原因在于：被告向原告的借款金额为495万元，其中已经直接归还了400万元，并按还款协议书用被告的到期债权冲抵了38万元，故现只欠原告57万元。同时，原告在出借495万元借款时约定不支付利息，而根据之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被告愿意支付从2015年5月15日起以57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给原告。其余诉请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高毅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马召兵作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杜联章、被告高毅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第二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陆佰万元整（6000000元）。第三条借款期限。五个月，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最终以甲方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算，以借据载明的借款时间为准。……第四条资金占用费。甲方不向乙方收取资金占用费。第五条双方制定的银行收款账户和借款还款时间约定：…….（二）乙方向甲方偿还借款时间的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共计陆佰万元整（6000000元），乙方负责在2015年5月14日前一次性全额偿还给甲方。……第六条借款担保1、本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丙方为乙方向甲方的本笔金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整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担保范围：本合同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展期综合服务费和因乙方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过户费、税费等一切费用。3、担保期间：本合同第三条所述借款期间及展期内发生的借款到（展）期日起两年。4、保证担保：（1）在本合同第三条所述借款期间及展期内，乙方向甲方的借款，由丙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丙方AB两个保证人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两个保证人同时对出借人此合同项下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第八条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期偿还甲方借款，或因乙方及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事项而导致甲方决定提前收回借款时，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过户费、税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和丙方承担。同时，乙方就逾期未还的借款按照逾期每天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清偿甲方全部借款及相关费用之日止。同日，原告通过重庆三峡银行大渡口支行向被告马召兵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95万元。被告马召兵出具收据一份，载明：马召兵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平湖支行开设的账号为622845012001392XXXX的个人银行账户，已于2014年12月15日收到我本人马召兵向柯美发借款人民币肆佰玖拾伍万元整（¥4950000元），该笔借款柯美发是通过其本人个人银行账户汇至马召兵前述个人银行账户的；同日，我本人马召兵收到柯美发借款人民币壹佰零伍万元整（¥1050000元）；2014年12月15日我本人马召兵共收到向柯美发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0000元）。案外人杜联章及被告高毅分别作为“丙方A”和“丙方B”在该收据尾部签字及捺印。庭审中，对于被告陈述的借款本金为495万元以及出借时未约定利息的抗辩意见，原告当庭否认并明确：在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双方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月利率3.5%，借款时一次性先付清借款期间即5个月的利息105万元，操作方式为在借款600万元时直接扣除该105万元利息，再将剩下的495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告马召兵。正是因为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已经事先扣除，故《借款合同》第四条才会载明“甲方不向乙方收取资金占用费”，而收据也才有“转账495万、现金支付105万”的表述。另外，出借金额为600万元也可以在《还款协议书》第一条得到印证。2015年10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马召兵作为乙方（借款人），案外人杜联章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因乙方资金周转，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15日发生民间借贷，形成借贷债权债务关系。丙方为乙方向甲方的债权债务提供还款保证。经三方梳理、核对，共同确认以下事实：甲方于2014年12月25日出借给乙方陆百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最后期限为2015年5月14日。乙方实际于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8月31日分别向甲方还回借款本金壹佰伍十万元（¥1500000元）、壹佰伍十万元（¥1500000元）、壹佰万元（¥1000000元），截止2015年10月8日乙方共计已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共计肆佰万元（¥4000000元）。计算至2015年10月8日，本笔借款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为贰佰万元（¥2000000元），利息为伍拾叁万肆仟叁佰元（¥534300元），计算方式为：600万×0.028÷30天×54天（2015年5月15日-2015年7月8日共计54天）＋450万×0.028÷30天×9天（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7日共计9天）＋300万×0.028÷30天×44天（2015年7月18日-2015年8月31日共计44天）＋200万×0.028÷30天×38天（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8日共计38天）=53.43万元。注：甲乙丙三方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为千分之二每日，现经三方再次协商一致，乙方不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但乙方须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为逾期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二点八每月（2.8%/月）。以上合计，计算至2015年10月8日，乙方欠甲方本金利息合计贰佰伍拾叁万肆仟叁佰元（¥2534000元）。甲乙丙三方对以上欠款金额无异议，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方均不得对之前的基础法律关系（借贷关系）及欠款金额提出任何异议，债权债务关系以本协议为准。第二条乙方承诺在2016年4月7日前支付给甲方本协议第一条确定的全部欠款贰佰伍拾叁万肆仟叁佰元（¥2534000元）和还款期间的利息。具体还款时间节点和还款期间利息为：1、在2015年10月30日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欠款壹佰万元（¥1000000元）和该部分欠款还款期间的利息，还款期间按月息2.5%支付甲方利息（利息计算期间为2015年10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2、在2016年4月7日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欠款壹佰伍拾叁万肆仟叁佰元（¥1534000元）和该笔欠款还款期间的利息，还款期间按月息2.5%的标准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期间为2015年10月9日至该笔借款实际还款之日）。乙方按月向甲方支付利息，即2015年10月9日以后，在每月的9日以内向甲方支付一次利息。注：鉴于丙方欠乙方借款叁拾捌万元，乙丙方一致确认由丙方向甲方支付叁拾捌万元，在甲方收到由丙方支付的该笔款项后，丙方不再向乙方支付该笔金额为叁拾捌万元的借款，乙方向甲方的本协议约定欠款金额即减除叁拾捌万元，还款期间的利息由丙方按月支付。庭审中，原告对于被告已经偿还4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说法予以否认并陈述：《还款协议书》载明的“还回借款本金400万元”的内容是以双方认可将借期内利息105万元作为本金、总借款本金为600万元为前提的，这从协议书中扣除还回的400万元还欠200万元借款的表述可知。现被告否认借款为600万元，故前提条件已经不存在，如按转款495万元计算，其中还款的400万元应按照法律允许的标准即3%以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处理，扣除利息后冲抵本金。2016年11月24日，原告与案外人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案外人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指派张守贵律师为原告与马召兵、高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原告应向案外人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1万元。原告通过重庆三峡银行大渡口支行向案外人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11万元，案外人重庆渝万（城口）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11万元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同日，原告再与案外人重庆融联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服务合同》，约定案外人重庆融联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就本案向本院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原告向其支付担保费6000元。另查明，被告高毅与被告马召兵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4月10日登记结婚。庭审中，原告明确因被告高毅与被告马召兵系夫妻关系，故其要求被告高毅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原告柯美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马召兵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3.43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3.4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马召兵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诉讼保全担保费6000元及律师费11万元；3、判令被告高毅对被告马召兵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有借款合同、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收据、还款协议书、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司法类）、通用业务凭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本案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二、案涉借款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三、原、被告于2015年10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载明的“偿还借款本金共计肆佰万元”应如何认定。针对该三个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庭审中，被告陈述实际出借借款为495万元，而原告则陈述双方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但在支付时直接扣除借期内利息105万元，故实际转款金额为495万元。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本案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应确定为495万元。二、关于案涉借款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对此，被告陈述借期内未约定利息，而原告则陈述借期内约定了利息，月利率为3.5%，借款时从600万元中直接扣除按照月利率3.5%计算的借期利息105万元，再将剩下的495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告。综合本案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更为可信：首先，经本院核算，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5%计算借期内利息为105万元，该金额与原告所述相符，同时原告实际银行转账495万元以及被告出具的《收据》中载明的“银行转账495万元、现金支付105万元”都能对原告的陈述进行印证；其次，从民间借贷实践看，如此大额借款而不约定利息，显然违背常理；最后，如按被告所述，借款期内未约定利息，且原告实际出借借款为495万元，那么出具在后《还款协议书》第一条就不应再载明出借金额为600万元，而应载明出借金额为495万元，被告的陈述与案涉相关证据明显不符。因此，本院确认案涉借款借期内即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约定了利息，月利率为3.5%。三、关于原、被告于2015年10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载明的“偿还借款本金共计肆佰万元”的认定问题。对此，被告陈述应按照字面含义理解，即被告已经偿还400万元借款本金；而原告则陈述还款400万元不是借款本金，应按照法律允许的标准即3%以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处理，扣除利息后再冲抵本金。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单纯从字面含义理解，已还的400万元款项应为借款本金无疑，但结合《还款协议书》的上下文、案涉借款的形成与发展过程，该表述的字面含义显然不能反映出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的真实意思：一方面，从《还款协议书》第一条的行文顺序看，在“偿还借款本金共计肆佰万元”表述的前面，有“出借600万元“的表述，而在“偿还借款本金共计肆佰万元”表述的后面，则有“欠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表述，可见，这些表述中的“借款本金”如要按照字面含义理解是有前提的，即以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为600万元为前提，否则无法得出“欠借款本金200万元”的结论，现被告自己都陈述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95万元，按照字面含义理解上述表述中的“借款本金”的前提已经不存在；另一方面，如按被告所述实际出借款项为495万元，已经偿还的400万元性质为借款本金，则剩余的借款本金应为95万元，而不会是《还款协议书》载明的200万元，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因此，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400万元不能直接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且双方在庭审中对该还款的性质也无法达成一致，故依照法律规定应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处理。结合上述对争议焦点的评述，本院认为，被告已经还款的40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具体进行抵扣情况如下：第一，借款期间（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14日）。借期内利息为月利率3.5%，根据规定，已经支付的部分，超过月利率3%的利息不应支持，故借款内的利息应按照月利率3%进行抵扣，金额为742500元（495万元×3%×5个月）；第二，借款期间届满至被告最后一笔还款时（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8月31日），因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该期间利息为月利率2.8%，未超过月利率3%，故该期间的利息应按照月利率2.8%进行抵扣，即：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7月8日，利息为249480元（495万元×2.8%÷30×54天）；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7日，经抵扣前期利息，该段期间计息的基数为4441980元[4950000元-（1500000元-742500元-249480元）]，故利息为37312元(4441980元×2.8%÷30×9天)；2015年7月18日至2015年8月31日，经抵扣前期利息，该段期间计息的基数为2979300元[4441980元-（1500000元-37312元）]，故利息为122350元(2979300元×2.8%÷30×44天)。第三，2015年9月1日及之后。经抵扣前期利息，该段期间计息的基数为2101650元[2979300元-（1000000元-122350元）]，后因被告未再还款，应按照月息2%计算至付清时止，计算方式为：以210165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时止。因此，被告马召兵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1016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10165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时止，对于原告要求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虽辩称依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已抵销借款本金38万元，但该约定内容为“注：鉴于丙方欠乙方借款叁拾捌万元，乙丙方一致确认由丙方向甲方支付叁拾捌万元，在甲方收到由丙方支付的该笔款项后，丙方不再向乙方支付该笔金额为叁拾捌万元的借款，乙方向甲方的本协议约定欠款金额即减除叁拾捌万元，还款期间的利息由丙方按月支付”，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并未收到“丙方”支付的38万元，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约定的38万元已经抵销完成，故本院认为被告认为已抵销借款本金38万元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马召兵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诉讼保全担保费6000元及律师费11万元的诉请，《借款合同》第八条虽约定“乙方不按期偿还甲方借款，或因乙方及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事项而导致甲方决定提前收回借款时，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过户费、税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和丙方承担”，故基于该约定，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1万元应由被告承担；对于诉讼保全担保费6000元，因并未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被告承担，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高毅对被告马召兵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案涉借款发生在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现无证据证明被告马召兵与原告将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被告马召兵、高毅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在出借款项时知道二被告夫妻间有该种财产归属的特别约定，故被告高毅应当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高毅未到庭应诉，应承担不答辩、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召兵、高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柯美发借款本金210165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10165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时止）；二、被告马召兵、高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柯美发律师费110000元；三、驳回原告柯美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480元，减半收取167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40元，由被告马召兵、高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代理审判员  张良培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远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