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0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卓名（曾用名李卓明），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逊克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逊克县，现住北京市顺义区。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吴锦霞，山东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戴颐韦，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现无固定住址。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忠元，男，1994年7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河北省沧州市鑫亿机械厂工人,户籍所在地康平县，现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兰林，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威海百事汇通快递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威海市环翠区。2016年4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兰林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6）鲁100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卓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通过网络聊天结识并产生租赁车辆再转卖他人获利的想法，被告人戴颐韦遂将该想法告知其朋友被告人兰林及胥某（另案处理）。2016年3月26日5时许，被告人兰林驾车拉载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与胥某从泰安市到达威海市。被告人李卓名查找并联系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人戴颐韦、兰林分别出资人民币2300元、1200元，共计3500元作为租车租金及押金，被告人李卓名与胥某携带上述钱款于当日13时许至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途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李卓名单独出面以自己的名义与该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租赁鲁Ｋ×××**号东风牌轿车一辆，并由胥某开回住处。16时许，被告人李卓名与胥某携带被告人兰林出资人民币4000元至威海市环翠区昆明路宏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李卓名与胥某采取上述同样分工，租赁鲁Ｋ×××**号比亚迪轿车一辆。3月27日0时许，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兰林与胥某轮流驾驶上述车辆从威海出发，当日14时许到达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收费站附近，由被告人戴颐韦电话联系李昭进（另案处理）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将涉案车辆出售。经鉴定，涉案比亚迪牌轿车价值人民币78371元、东风牌轿车价值人民币41275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19646元。另查明，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从石家庄返回威海继续作案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李忠元当场赔偿宏远汽车租赁公司2900元。扣除租车时交付的押金和租金，四被告人诈骗环翠区宏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71751元，诈骗环翠区张村镇途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3776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忠元赔偿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兰林赔偿人民币45000元，分别取得两被害公司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戴颐韦的供述：我通过网络认识李卓名和李忠元，商量一起租车卖掉赚钱，我把想法告诉兰林和胥某，他俩也没有反对。2016年3月24日兰林开车在邹平接了胥某，我们又去泰安火车站接的李卓名和李忠元。25日兰林开着自己的车带着我们回威海，26日早上到达威海后，我给他们200元钱让他们找旅馆住下，在旅馆内我拿了2400元租车款，因为钱不够，兰林又出了1100元，一共凑了3500元给李卓名去租车。李卓名和胥某两人去租了一辆尼桑阳光车。第二辆车开始是李忠元打电话联系的，但他说话不行，没租成，后来李卓名打电话联系了一辆比亚迪车。我带着兰林用他的信用卡套现了5000元，给了李卓名4000元租车，这样李卓名和胥某两人又把比亚迪车租了回来。晚上我们开着租来的这两辆车到了河北，27日联系买家将两辆车卖了18000元。28日回威海准备继续租车时被抓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兰林和胥某是通过租车转卖的方式挣钱，我找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帮忙，因为我没钱，想让他们帮着出点钱。兰林出租车钱，帮着开车；胥某和李卓名去租车，帮着开车，路上出了点油费和过路费，通过手机帮着找收车人；李忠元帮着开车。两辆车卖了18000元，我把兰林出资的6100元给他了，我自己出资的2400元也拿回来了。另外，我自己分了不到3000元，胥某、兰林各分得500元，李卓名分了3000元。（2）被告人李卓名的供述：我想通过中介帮忙贷款还债，我怕被人骗了，就找到李忠元让他和我做个伴。通过网络中介我认识了戴颐韦，3月25日我和李忠元在泰安火车站与戴颐韦见面，戴颐韦说他出钱我来租车，他联系人抵押车辆，收到钱后我们五五分成，我觉得不靠谱，问他车抵押给谁啊？他说那就不抵押，把车卖了。我说我不认识收车的人，他说他认识，他联系。当时我们在泰安租车，但没有成功，戴颐韦就提出去威海租车，晚上我们就往威海走，路上戴颐韦用手机搜索了两个租车行，让我打电话联系，我和途安租车公司联系，对方将车辆情况告诉我，让我自己选，我把车辆情况告诉戴颐韦，他停车拿着电话下车，回来后告诉我租那辆尼桑阳光车，说那辆车能卖15000元。戴颐韦给我了3550元，让我去租车，车子租到后我和戴的矮瘦朋友（胥某）将车开回住处。戴颐韦说提出车后去枣庄，他联系的买主在那里。租到第一辆车后，我问戴颐韦能否多弄点钱，他说我要想多拿钱可以多租一辆车，两辆车一起卖，我同意了。戴颐韦就又找租车公司电话号码给我，我挨个打电话最后联系了宏远租车公司，和第一辆车一样我把车况告诉戴颐韦，问他租哪辆车，戴颐韦出去联系后决定租一辆比亚迪S6，说能卖15000到20000。这次戴颐韦给了我4000元让我和胥某一起把车租了回来。戴颐韦告诉我们枣庄的买家不要车了，让我们把车开到河北沧州。沧州的买家看车后没买，戴颐韦就联系了石家庄的买家，这样27日下午4点左右，我们在石家庄栾城东收费站附近和收车人交易，戴颐韦和对方商量，具体价格我不清楚，最后他给了我3000元，给了胥某1000元，并问我是否接着做，我非常缺钱，就答应继续做。这样我们坐火车回威海，到淄博时胥某离开，到潍坊时兰林离开，我和戴颐韦、李忠元回威海准备继续租车时被租车行老板抓到，报警了。我们的租车信息都是戴颐韦在网上搜的，然后把电话号码给我让我联系租车行并出面办理租车手续，租车的钱都是戴颐韦给的，租车理由是戴颐韦告诉我的，是戴颐韦联系的买家把车卖掉的。兰林主要是出资、开车；胥某主要是跟着租车，联系收车人。我觉得按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排，首先是戴颐韦，其次是我，再次是胥某、兰林，最后是李忠元。（3）被告人李忠元的供述：我通过QQ认识李卓名，聊天时李卓名告诉我可以通过租车再卖挣钱，让我跟他一起干。后来李卓名联系到戴颐韦，戴颐韦答应由他出钱租车。我和李卓名在泰山火车站和戴颐韦等四人汇合后当晚往威海走。3月26日早上到威海，中午戴颐韦让李卓名联系租车，李通过手机上网找好车后，和胥某一起出去把一辆尼桑阳光轿车租了回来，回来后把车钥匙交给戴颐韦。后来李卓名又联系了一家租车行，戴颐韦开车载我们去租车，租了一辆比亚迪S6。当晚我们五人加上戴颐韦女友六个人开车赶往石家庄，27日下午到达石家庄北高速服务区，我和兰林在服务区等待，李卓名、戴颐韦、戴颐韦的女友和胥某开着租来的两辆车去卖。后来我们坐火车回威海，半路上兰林留在潍坊，胥某去了淄博，我和李卓名、戴颐韦回威海准备继续骗车卖，被抓了。租第一辆车的3500元是戴颐韦给李卓名的，第二辆车钱是戴颐韦和兰林凑的，共4000元。卖车时是戴颐韦和胥某联系的，3月26日晚我们开车赶往石家庄，李卓名和戴颐韦、戴颐韦的女友驾驶尼桑阳光车，我和兰林倒班开比亚迪车，胥某有时坐我们的车，有时坐尼桑车。到了石家庄北服务区后，戴颐韦和李卓名先开那辆尼桑阳光车走了，隔了二十分钟戴颐韦给胥某发信息，让他开着比亚迪车拉着他女友走了，又隔了四、五十分钟戴颐韦打车来接我和兰林。过后我听戴颐韦说他们把车卖了18000元。我听李卓名说他和戴颐韦事前谈好卖车钱扣除之前垫付的资金，剩下的五五分，卖车的18000元扣掉之前垫付的7500元，按说我和李卓名应分得5000元，但戴颐韦最后只给了李卓名3000元，李卓名没给我钱。（4）被告人兰林的供述：2016年3月25日我和戴颐韦在周村接的胥某，下午我们一起在泰安火车站接了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即李卓名和李忠元。戴颐韦说他出过路费、油费让我开车拉他们回威海，我就答应了。26日凌晨到达威海，戴颐韦给我200元让我带着李卓名、李忠元、胥某去住宿。上午戴颐韦要带他们出去玩，李卓名嫌我的车小，提出去租车，于是戴颐韦通过手机找租车的电话号码，李忠元打电话联系租车，但一直没租成，后来李卓名开始联系，戴颐韦向我借了1200元，给了李卓名3500元去租车。李卓名和胥某出去租了一辆黑色轿车。李卓名还是嫌人多，准备租第二辆车，戴颐韦就刷我的信用卡套现了5000元，给了李卓名4000元租车，和第一辆车一样的方式李卓名和胥某出面租了一辆比亚迪车。戴颐韦让我们开车去河北，将车卖了18000元，戴颐韦还了我垫付的租车款6200元，又给我500元就当我的辛苦钱。在整个诈骗过程中，我主要是开车，再就是戴颐韦找我借钱去租车。戴颐韦找的租车行的电话给李卓名，让他去联系租车。胥某跟着李卓名去租车，帮着联系收车人。按照作用大小，首先是戴颐韦，其次是李卓名，再次是胥某，最后是我和李忠元。2、证人证言（1）证人胥某的证言：2016年3月底的一天戴颐韦打电话说要带我去赚点钱。戴颐韦、兰林和兰林的女友三人开车到邹平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泰安火车站接了两个东北小伙。在泰安戴颐韦和这两个东北小伙去租车，出来后戴颐韦和兰林说车没有提成。戴颐韦又说到威海给这两人一人提一辆车，然后兰林就开车拉着我们连夜赶往威海。第二天上午戴颐韦找了几个租车行的电话让李卓名打电话联系租车，还给了他四、五千元，戴颐韦让我和李卓名去提车。我把车开回宾馆。回宾馆后我看到戴颐韦、兰林、李忠元三人在房间正打电话租车，但是没租到。李卓名又继续打电话租车，我们五人到租车公司，李卓名自己进去又租了一辆比亚迪车，然后让我去开出来。我们回到宾馆，戴颐韦说要去滕州把车卖掉，吃完饭后戴颐韦又说卖不了车了，问我有没有收车人的电话，我说有，我就联系收车的人。联系到收车人后，戴颐韦就到市里接着他女友，然后我们六个人连夜开车赶往河北。因为联系的这个收车人只收正规车，不要我们的车。戴颐韦就继续发微信联系收车人，联系好后我们又赶往石家庄，在石家庄栾城东收费站戴颐韦和收车人谈好后将车卖掉。戴颐韦给了李卓名3000元，给了他女友2000元，给了我500元，兰林是否拿钱我不知道。车卖掉后我们去了石家庄火车站，我到淄博，戴颐韦等人去了潍坊，然后回威海。隔了一天，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戴颐韦被抓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威海宏远汽车租赁公司法人，3月26日有个叫李卓名的小伙交了3000元的押金和720元的租金，在我公司租了一辆鲁Ｋ×××**比亚迪S6。后来我发现车子的GPS被拆了，我就知道车出问题了。这个人被我抓住了，我让他们还钱，后来他们一伙的李忠元给了我2900元，我看他们没钱，就报警了。（3）证人丛某的证言：我是戴颐韦的对象，3月26日晚戴颐韦让我出去，我问戴颐韦做什么，他不让我说话。我上了一辆尼桑轿车，上车后我注意到还有一辆白色吉普车在后面，两车加油后从高区上了高速，上高速后我睡了，后来戴颐韦把我叫醒让我帮忙开车，27日下午在河北一服务区停车，来了两辆轿车，车上下来一个胖男人，戴颐韦和他谈，李卓名在旁边，谈了不久，对方来了几个人将尼桑车和白色吉普车开走了。跟着他们这一路，我看到主要是戴颐韦和李卓名在联系，其他人都在开车。（4）证人朱某的证言：我是枣庄仁和汽车租赁公司的员工，3月18日戴颐韦来我公司租了一辆别克凯越轿车，后来车子GPS消失，打电话联系不上他，我就报警了。听说威海公安抓住了戴颐韦，我就过来了。（5）证人宋某的证言：我是威海途安汽车租赁公司的负责人。我公司一辆尼桑轿车被租赁后GPS信号丢失，租车人是李卓名，我留着他的身份证。3、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鲁Ｋ×××**号比亚迪轿车价值人民币78371元，鲁Ｋ×××**号东风日产轿车价值人民币41275元。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兰林、李卓名辨认出矮胖小伙为胥某。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辨认出收赃人李昭进。5、书证一组（1）租车合同两份。（2）身份证明。（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系被动归案，无自首。（4）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兰林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林、李忠元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兰林、李忠元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且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忠元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林、李忠元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该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戴颐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卓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兰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忠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四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宣判后，被告人李卓名以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原审被告人戴颐韦，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李卓名的辩护人吴锦霞除被告人李卓名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外，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被害单位威海宏远汽车租赁公司负责人孙某证实当时与原审被告人戴颐韦、李卓名、李忠元协商赔款，李忠元给了他2900元，在三原审被告人无法再拿出赔偿款的情况下，他偷偷报了警，报警时三原审被告人并不知情。被告人李卓名对其不知道孙某报警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李卓名的供述及证人孙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卓名与原审被告人戴颐韦、李忠元、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兰林、李忠元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林、李忠元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且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忠元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林、李忠元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该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李卓名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卓名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原审被告人戴颐韦，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根据四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结合证人胥某的证言，在诈骗行为中，原审被告人戴颐韦负责出资租车，上诉人李卓名负责联系租车;在租赁到第一辆车后，上诉人李卓名提议再租赁一辆，以便多卖钱;两次租车均是上诉人李卓名出面签订租赁合同，所得赃款扣除租车费用后，戴颐韦、李卓名、兰林、胥某进行了分配，上诉人李卓名分得3000元，故纵观整个犯罪活动,上诉人李卓名与原审被告人戴颐韦作用相当，原审法院根据犯罪事实及情节，判处两人同样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卓名及其辩护人主张李卓名作用小于戴颐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是犯罪分子的法定义务，且赔偿损失属于酌定量刑情节而非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李卓明及其辩护人以赔偿损失为由要求减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卓名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孙某报案时上诉人李卓名并不知情，不属于“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情形，故李卓名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丽娟审 判 员  张燕妮代理审判员  刘 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