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4民终3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鹏飞，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牛国喜长子。委托代理人刘震，平顶山市湛河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小非，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牛国喜长女。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晓彦，女，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牛国喜次女。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法定监护人李彩丽，女，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东高皇乡赵庄***号。公民身份号码：4104221974********。牛国喜妻子，牛某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彩丽，基本信息同上。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牛鹏飞，基本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平，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丽青，女，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系张国平之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树敏，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昌亮源焦化有限公司（原许昌紫云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襄城县紫云镇孙祠堂村，注册号411025100003138。法定代表人张晓红。牛国喜诉张国平、乔丽青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卫民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牛国喜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2月24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三终字第99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卫民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在审理过程中，牛国喜意外死亡，其继承权人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要求参加诉讼，本案继续审理。上诉人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因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6）豫0403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鹏飞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震，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牛鹏飞，被上诉人张国平、乔丽青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树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许昌亮源焦化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五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错误。本案中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已经提供了证据证实该50万元系代公司还款。首先该50万元借款是根本不存在的，没有牛围喜个人借款50万元的事实，张国平、乔丽青并没有牛国喜个人给其出具的借条等借款手续，其辩称的牛国喜以卖厂急需资金向其借款50万元现金明显与当时的情况严重不符，牛国喜以公司名义向张国平、乔丽青借款180万元，由于未偿还，双方已产生纠纷，张国平、乔丽青早在2007年就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7)平民初字第79号判决书已进入执行阶段，双方已成对立面，在该款未偿还的情况下，双方刚在所谓的借款前一星期即2008年2月13日签订一份还款协议，约定张国平让牛国喜70万元及签订此协议后十日内应首付张国平70万元。该款也未付，张国平、乔丽青怎么能再借钱？这明不符合现实情况；其次卖厂急需资金的理由也不符合当时事实，卖厂意味着即将收到钱，而非需要钱，从原审中牛国喜提供的张博伟汇款单中可以看到牛国喜在2008年2月22日就收到了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怎么会缺钱急用钱呢？且在2008年3月6日又收到一笔转让款50万元，而汇给张国平、乔丽青的50万元恰好就在第二天即2008年3月7日，显然二者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由此张国平、乔丽青辩称的牛国喜向其借款5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自相矛盾，是虚假的。另从张国平起诉状中称牛国喜经济困难无力经营紫云焦化公司，以该公司之名借款180万元，已充分表达出张国平、乔丽青将牛国喜与紫云焦化公司视为一体。该笔借款正是由于是牛国喜经手借款，牛国喜为了负责任，所以才有了牛国喜于2008年3月7日向张国平、乔丽青还款50万元的事实，这也符合因果法律关系，虽然该收条显示的是收到牛国喜还款而非紫云公司还款，但从以上张国平的陈述中可以得出结论，张国平、乔丽青心目中一直是把牛国喜作为借款对象的，而非紫云公司，牛国喜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平、乔丽青认为紫云公司就是牛国喜的公司，所以还款时写的是收到牛国喜还款，这也完全符合平吋日常习惯。至于一审庭审中牛国喜所称没有给张国平说过是替紫云焦化公司还款，也不能否定牛国喜替紫云公司还款的事实，因为双方心中都认可牛国喜和紫云公司是一体的，再者牛国喜个人也从未向张国平、乔丽青借过50万元，何来个人向其还款50万元，对此,张国平、乔丽青也无证据证明牛国喜个人曾向其借过50万元款项。其次，张国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时间为2007年10月23日以后，2009年7月9日紫云焦化公司变更了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及更名为许昌亮源焦化公司。在此之前牛国喜已然向张国平、乔丽青还款50万元，此后，未再过问还款之事，后期的还款陆续由公司偿还至2015年元月，该执行案执行完毕，在此期间张国平故意隐瞒了牛国喜已还款50万元的事实，加之牛国喜与紫云焦化公司新股东张博伟因股权转让发生纠纷，双方一直在法院打官司，经许昌市中级法院、省高院审理，历经多年，在诉讼中牛国喜也向法院提出了该50万元借款系代公司还款，但引双方关系恶化，无法沟通，以至紫云公司不明真像仍按原判决的金额进行还款，导致了张国平、乔丽青多收取牛国喜支付的50万元事实的发生。以上事实均有证据证实且符合逻辑和时间先后顺序，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审对以上事实未认真全而综合分析案情查明认定，反而仅凭主观推定认为张国平、乔丽青取得该款具有合法依据，以致错误的作出了判决书。张国平、乔丽青辩称，1、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五人主张的50万元是不当得利不符合事实，该50万元是牛国喜借张国平、乔丽青的，在收条上已经载明收到牛国喜还款50万元，从收条来看，收到的款项是还款，还款主体是牛国喜，与公司没有关系。五人称该款系牛国喜替公司还款的事实不成立。2、五人主张牛国喜替公司还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在两次原审庭审中，牛国喜均承认该50万元没有向公司说起此事，也没有向另一股东提及此事，在张国平、乔丽青申请执行公司过程中，牛国喜也没有向法院说明此事。综上，该款明显不是牛国喜替公司还款，五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许昌亮源焦化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张国平、乔丽青返还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08年3月7日始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牛国喜原为原紫云焦化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9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许昌亮源焦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博维。2005年9月，紫云焦化公司向张国平借款180万元，期限一年，借款到期后，紫云焦化公司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款使用费。后张国平起诉紫云焦化公司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紫云焦化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23日作出（2007）平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判令紫云焦化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国平借款本金180万元、有偿使用费及违约金655920元（借款有偿使用费及违约金暂计至2007年8月3日，2007年8月4日以后的有偿使用费，按月利率20‰计算，迟延支付当月使用费，应承担720元的违约金，借款使用费计算至判决限定债务履行届满之日）。逾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张国平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已执行完毕，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也未见其他人提出执行异议。2008年3月7日，张国平、乔丽青向牛国喜出具书面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牛国喜还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收到人：乔丽青、张国平；2008.3.7号”。牛国喜以此收条为据，以该款系牛国喜出资替原许昌紫云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云焦化公司”）垫付该公司所欠张国平、乔丽青借款中的50万元为由，诉请要求二人承担不当得利之返还责任。张国平、乔丽青在答辩及庭审中均称，该收条系牛国喜偿还之前的个人债务，与紫云焦化公司没有关系，但借款直接以现金形式交付牛国喜，未向法庭提交其它借款凭证。牛国喜及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未向法庭提交紫云焦化公司认可牛国喜代公司还钱的证据。牛国喜本人称该笔还款未在紫云焦化公司挂账，在向张博维转让公司股份时也未向张博维告知。原审期间，经牛国喜申请，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关于张国平申请强制执行紫云焦化公司案相关材料：张国平出具的收条五张（复印件）、转款报告一份（复印件）、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平明会专审字（2014）第209号】一份（复印件）。其中，审计报告中“五、审计结果”之“（二）许昌紫云焦化有限公司欠张国平本金及利息”项下第9页显示有：“截止2014年9月5日，许昌紫云焦化有限公司欠张国平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2202437.40元。”张国平出具的收条五张分别为：张国平于2009年9月22日收到执行款479600元、于2010年10月22日收到执行款368527元、于2011年1月24日收到执行款100万元、于2014年10月10日收到执行款1824961.45元、于2015年1月27日收到执行款416900元。未见关于张国平于2008年3月7日收到50万元款项的相关记录或凭据。一审法院认为，张国平、乔丽青收到牛国喜50万元是否有合法依据，即取得利益是否有法律根据，是构成不当得利与否的根本问题。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主张张国平、乔丽青在2008年牛国喜个人代紫云焦化公司偿还50万元后，又通过申请强制执行的方式，再次从紫云焦化公司处取得了含该50万元款项在内的执行款。但本案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牛国喜给付的还款系代紫云焦化公司还款，该笔还款也未在紫云焦化公司挂账。在张国平申请执行紫云焦化公司一案执行过程中，牛国喜也未提出异议。张国平、乔丽青则称牛国喜偿还的是个人借款，与紫云焦化公司没有关系。紫云焦化公司在执行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双方之间诉争的50万元，仅能认定系“牛国喜还款”，不能确认系代紫云焦化公司还款。故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20元，由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称50万元系代公司还款，但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牛国喜在原审中承认其未告知公司其他股东和其他人该笔还款，也未在紫云焦化公司挂账，在向张博维转让公司股份时也未告知张博维以及转让后的公司其他人；在张国平申请执行紫云焦化公司一案执行过程中，牛国喜也未提出过异议。张国平、乔丽青则称牛国喜偿还的是个人借款，与紫云焦化公司没有关系。紫云焦化公司在执行过程中亦未提出过异议。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称该50万元系系代公司还款的主张，证据不足。故原审认定双方之间诉争的50万元，仅系“牛国喜还款”，不能确认系代紫云焦化公司还款，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因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五人均无固定工作，无固定收入，李彩丽系失业人员，牛小非、牛某又系在校学生，家庭经济困难，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申请免缴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对其免缴申请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37元，由牛鹏飞、牛晓彦、牛小非、牛某、李彩丽负担，予以免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小青审 判 员  王光辉代理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