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3民终5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法定代表人：赵远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3，男，1980年6月9日出生，苗族，务农，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小燕，女，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女，2003年10月1日出生，苗族，学生，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邓某3（系邓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2，女，2009年2月20日出生，苗族，学生，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邓某3（系邓某2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碧刚，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廖碧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5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5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残疾赔偿金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邓某1和邓某2的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这一做法错误。首先，被上诉人邓某1和邓某2只是提供了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邓某1和邓某2并没有提供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相关鉴定和证明。因此，在被上诉人邓某1和邓某2不能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的情况下，不应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其次，即使在被上诉人邓某1和邓某2有可以证明其获得残疾赔偿金的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应该适用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和适用城镇标准的做法缺乏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交强险问题。首先，一审判决未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判决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应该视为车上人员，廖碧刚驾驶的责10-34399号车辆虽未投保交强险，但是应视为保有交强险才能上路，因为按照相关规定，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是不能上路行驶的，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损失相关损失应该由廖碧刚在其驾驶的贵10-×××××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邓某3和廖碧强双方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根据交强险条款的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次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的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不论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賠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该承担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相关损失。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不属于车上人员，判决我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损失的做法不符合交强险条款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鉴定费发票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签定费，并判决我司承担鉴定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这一做法错误，首先，鉴定费属于间接支出，根据保险合同，间接支出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鉴定费的做法缺乏依据。另外，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只是提供了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的证明，并没有提供正式的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由此认定了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鉴定费，上诉人认定这缺乏依据。一审法院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四、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邓某1的相关损失时，认定邓某1的总损失为76592.61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计算错误，根据邓某1的损失：医疗费6909.11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护理费5624.22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总计69842.61元。一审法院多计算6750元，一审法院的错误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五、误工费问题。一审法院按照106.5元/天的标准计算邓某3的误工费，按照136.50元/天的标准计算耿小燕的误工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这一标准没有依据，因为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邓某3并没有举证证明其适用106.50元/天标准的依据，被上诉人耿小燕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每大的收入为136.5元。因此，上诉人认为，在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的情况下，应该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邓某3和耿小燕的误工费。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廖碧刚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85149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0%即114059.94元；2.判决廖碧刚赔偿原审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71089.91元；3.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8日13时50分许，廖碧刚驾驶贵10-×××××号变型拖拉机从道真县县城往隆兴镇方向行驶，当行至道真县××溪村沙岭路段时，其车侧翻于公路上并在滑行过程中车身分别与道路右侧防护栏、因故障停驶在道路右侧（行驶方向）边缘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右侧尾部及车外人员即本案邓某3（贵Ｃ×××××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及所有权人）、耿小燕、邓某1、邓某2身体相接处，造成廖碧刚、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受伤，车辆及道路设施、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道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廖碧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某3受伤后前往道真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次日转院至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22天，产生医疗费76298.15元。其伤经鉴定评定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120日、60日、60日；耿小燕受伤后前往道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1日便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8天，产生医疗费31383.19元。其伤经鉴定评定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150日、90日、90日；邓某1受伤后前往道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5天，产生医疗费6909.11元。其伤经鉴定评定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60日、90日；邓某2受伤后前往道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3日便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17日，共计住院治疗20天，产生医疗费26222.92元。其伤经鉴定评定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60日、90日。邓某3的贵Ｃ×××××号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托运至道真县朋源汽修厂修复，产生施救费4368.93元（包括廖碧刚驾驶的贵10-×××××号车辆）、修理费7766.99元。邓某3系隆兴镇联兴村民选干部（该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任期为2014年1月—2016年12月），耿小燕自2012年起至事发时从事个体经营，邓某1、邓某2系学生。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贵Ｃ×××××号车辆处于检验有效期且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廖碧刚驾驶的贵10-×××××号车辆未投保车辆保险。对于前述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邓某2主张其第二次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12日）产生的相应费用并提交票号为101150803217974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欲以证明，因其提交的证据中入院记录显示其住院治疗的原因是两个月前发现其右侧口底局部无痛性包块且未予特殊处理。故该主张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邓某2对该事实的主张及提交的票号为101150803217974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不予认定，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其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均认为邓某1、邓某2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不客观并请求重新鉴定，但未举证证明或作出合理说明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贵Ｃ×××××号车辆系邓某3所驾驶，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该车辆因故障已停驶且原审四原告已离开该车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审四原告已不属于贵Ｃ×××××号车辆的车上人员。虽然邓某3系贵Ｃ×××××号车辆的投保人，但事故发生时邓某3及另三原告已属于该车辆的被保险人。因本案原审四原告的损害系贵Ｃ×××××号车辆与廖碧刚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故承保贵Ｃ×××××号车辆的人寿保险公司及廖碧刚应当赔偿四原告的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因廖碧刚所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四原告也未主张作为投保义务人的廖碧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人寿保险公司辩称由廖碧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意见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在承担超出其交强险责任限额比例的部分后可另行提起诉讼。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四原告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我省已实行城乡统筹，该意见不予支持。虽然廖碧刚主张其已垫付四原告住院期间的部分医疗费用并要求一并判决该费用，同时邓某3也认可其垫付有部分医疗费用，但廖碧刚未说明其所垫付医疗费用的具体数额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邓某3称其因住院治疗不清楚具体垫付的医疗费数额，故对廖碧刚所垫付的医疗费用因无法确定具体数额而无法一并裁判，可另行诉讼。综上所述，邓某3、耿小燕、邓某1分别主张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76298.15元、31383.19元、6909.11元以及邓某2因本次事故所产生并经核实后为26222.92元的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四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邓某1、邓某2均分别主张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结合2015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该主张计算合理，予以支持。邓某3、耿小燕分别主张误工费12780元、20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因二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和从事的行业，二原告的主张计算合理，予以支持。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分别主张护理费8353.50元、9585元、6390元、86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结合《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护理费经合理计算分别应为5624.22元、8436.33元、5624.22元、5624.22元，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分别主张营养费3000元、4500元、4500元、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结合四原告出示的鉴定意见，该主张予以支持，但四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结合我地实际，酌情支持按3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即四原告的营养费分别应为1800元、2700元、2700元、2700元。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分别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550元、750元、25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以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且符合我地实际情况。故四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应为1100元、900元、750元、1000元。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分别主张鉴定费600元、600元、1200元、1200元，因该费用系其鉴定伤残等级以及护理、误工、营养期限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四原告共计主张交通费5000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鉴于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受伤后前往道真县人民医院治疗，后邓某3、耿小燕、邓某2再次转院至重庆治疗且进行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的事实，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支持四原告交通费分别为1000元、1000元、500元、1000元。邓某3主张车辆施救费、修理费共计12500元，但其提交的车辆施救费发票、车辆材料及维修费发票金额共计为12136.92元，该发票上的金额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363.08元，不予支持。四原告共计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邓某1、邓某2在本次事故造成伤残，其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损害，酌情分别支持原告邓某1、邓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虽然邓某3、耿小燕因本次事故受伤，但已治愈出院且邓某3在本次事故中存有过错，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邓某3主张处理交通事故的费用30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分别为111339.29元、65419.52元、76592.61、89906.42元，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计为343257.84元。因被保险的贵Ｃ×××××号车辆已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付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共计39571.98元、23251.27元、27222.39元、31954.36元。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不足部分损失71767.31元、42168.25元、49370.22元、57952.06元，因被保险贵Ｃ×××××号车辆的驾驶人邓某3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廖碧刚承担主要责任，所以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赔付30%即21530.19元、12650.48元、14811.07元、17385.67元，由廖碧刚赔偿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不足部分损失的70%即50237.18元、29517.78元、34559.15元、40566.4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施救及修理费共计188377.41元（其中邓某361102.17元、耿小燕35901.75元、邓某142033.46元、邓某249340.03元）；二、廖碧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施救及修理费共计154880.43元（其中邓某350237.12元、耿小燕29517.77元、邓某134559.15元、邓某240566.39元）；三、驳回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元，减半收取1165元，由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负担115元，廖碧刚负担105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认定的保险理赔金额及标准是否合法。首先，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只要邓某1、邓某2的伤情达到伤残等级即可获得相应残疾赔偿金，且根据黔府发[2015]16号《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可知，从2015年6月1日起我省已取消农户户口与非农户口的性质区分，故一审法院统一以城镇标准计算邓某1等残疾赔偿金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关于交强险是否分项赔付问题。交强险作为强制投保险种，其目的和宗旨是为了规避交通事故带来的风险，并对受害者予以最基本的保障。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人寿保险公司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进行理赔，不足部分再根据商业险约定及过错责任进行理赔。故对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在交强险限额内只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为车上人员的概念系与随着客观情况的变化而会发生变化的，根据交通事故调查认定书可知，本案中，贵Ｃ×××××号车辆因发生故障，邓某3等已经脱离车辆，不再属于车上人员的定性，故对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不应就车上人员进行理赔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鉴定费。根据邓某3等提供的鉴定费用证明及结合本案进行鉴定的客观事实，足以认定鉴定费的真实性，而鉴定费的发生系为核实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属于直接损失，故应予维持。第四，关于邓某1的损失数额。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邓某1的损失数额如下，即医疗费6909.11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护理费5624.22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总计为69842.61元。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五，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结合《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和从事的行业，一审法院对邓某3的误工费按照农林牧副渔的工资标准38873元/年、对耿小燕的误工费按照批发与零售业的工资标准49887元/年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5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施救及修理费共计186352.36元（其中邓某361657.82元、耿小燕36228.23元、邓某138677.66元、邓某249788.65元）；三、廖碧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施救及修理费共计150155.49元（其中邓某349681.47元、耿小燕29191.30元、邓某131164.95元、邓某240117.77元）；四、驳回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5元，由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负担120元、廖碧刚负担1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280元，邓某3、耿小燕、邓某1、邓某2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文小琼代理审判员  张 鹏代理审判员  马天彬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万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