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再39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明海，男，汉族，1968年10月12日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代理人：冯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宗飞，宁夏睿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翠莲，女，汉族，1969年10月17日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代理人：冯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宗飞，宁夏睿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万葳，男，汉族，1983年10月23日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代理人：王永鹏，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宁夏江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由宁夏江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推荐。申诉人李明海、张翠莲因与被申诉人万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宁检民（行）监[2017]64000000034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宁民抗3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皖宁、代理检察员朱智巧出庭。申诉人李明海、张翠莲的委托代理人冯媛、李宗飞，被申诉人万葳的委托代理人王永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认定”李明海与万葳争议的80万元已经实际交付”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具体到本案，李明海抗辩80万元的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需要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和因素予以认定。1.万葳与李明海之前的两次借贷行为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借款，但万葳自述争议的80万元却是分四次以现金方式交付，与双方此前的交易习惯不符。2.按照万葳的陈述，80万元借款系其从多人账户取款后分四次交付李明海，但万葳没有对其四次现金方式交付李明海的时间、地点、每次交付的金额以及每次交付现金时李明海是否出具收据等交付细节作出具体说明。3.万葳提交他人银行取款凭证，据以证明80万元款项来源，但该组凭证的时间及金额与本案事实不能对应，且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也就是说，在李明海就80万元借贷事实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万葳并没有完成将8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李明海的证明责任。二、万葳出借80万元给李明海有悖常理。1.在万葳与李明海争议的80万元借贷关系发生之前，二人曾于2013年9月18日和2013年12月20日签订金额均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各一份，借期分别为一个月和三个月，属于短期借款。按照万葳的陈述，李明海借款的目的是用于生意周转，但至2014年12月22日万葳提起本案诉讼之时，李明海没有偿还过上述两笔借款中的任何一笔借款本息。2.在银川市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犯罪嫌疑人李明海涉嫌挪用资金罪一案中，万葳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之前，万葳明知李明海存在挪用公司资金不能归还的情形。因此，在已借400万元款项未能偿还且李明海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万葳于2014年8月23日还出借80万元给李明海有悖常理。李明海、张翠莲申诉称，一、原审判决对李明海已偿还万葳32万元利息的事实未予认定错误，且李明海现有足以推翻原判决的新证据，即另两张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实李明海分别又于2013年11月6日、2014年4月30日向万葳指定的马某某、岳某某银行账户打款8.8866万元、16万元，除8866元为偿还万葳为李明海垫付的差旅费外，李明海已偿还万葳借款利息共计56万元。二、2014年8月25日，李明海因受胁迫向万葳出具了《借款合同》，其在借款金额”800000元整”后用括号备注”金额以详细核算为准”以说明该款确为利息，但被万葳篡改、刮擦。原审判决在万葳不能证明其向李明海实际出借80万元的情况下，采信伪造的借款合同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李明海向万葳所借的480万元系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李明海和张翠莲共同偿还，属适用法律错误。李明海独自经营公司，涉案借款均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并非夫妻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对于400万元借款，万葳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张翠莲事后进行追认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400万元借款也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审判决李明海和张翠莲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显属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诉人万葳辩称，一、万葳与李明海、张翠莲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一审庭审中，万葳向法庭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存在，并能够证明借款本金为480万元的事实。万葳与李明海2014年8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就80万元借款的期限、利率均有明确约定，李明海向万葳所出具的收款收据记载的内容也真实反映该笔借款给付情况。李明海在签订80万元《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时，并不存在受他人威胁的情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9月10日，李明海与万葳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也可以印证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480万元的事实。二、借贷关系发生后，李明海、张翠莲从未向万葳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李明海在再审庭审中所述分三次已偿还56万元利息，但万葳从未收到56万元的利息。三、李明海和张翠莲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李明海和张翠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借款为李明海个人债务，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李明海和张翠莲对各自财产有约在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系李明海和张翠莲的共同债务，两人应共同向万葳进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适用于正在审理的一、二审案件，本案属再审案件，故不应适用该解释。2014年12月22日，一审原告万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李明海、张翠莲偿还万葳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821440元，其中本金480万元、利息1021440元（根据每笔借款的出借日期，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的5.6%的四倍计算至立案之日），并支付立案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银行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明海、张翠莲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明海因做生意周转于2013年9月19日、12月20日、2014年8月23日分别向万葳借款200万元、200万元、8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按月计息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期限3个月，利息按月息3%计算；借期1个月，利息按月息3%计算。前两笔借款，万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李明海履行了出借义务，后一笔借款，万葳分四次以现金方式给李明海履行了出借义务。李明海分别给万葳出具收款收据各一张。2014年9月10日，经双方协商，李明海与万葳签订《权利质押合同》一份，李明海同意以其在宁夏承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42%股权对其所欠付万葳本金及利息提供权利质押，质权金额为480万元（以第三方评估机构对该股权评估价值为准）；质权期限为三年；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质权人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另查明，李明海与张翠莲系夫妻关系，上述三笔借款均发生于二人婚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一、李明海、张翠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万葳借款本金480万元，并自借款之日起算（其中前两笔200万元分别自2013年9月19日、12月20日起算，后一笔80万元自2014年8月23日起算）按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向万葳支付利息；二、驳回万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7550元，由李明海、张翠莲负担。李明海、张翠莲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改判仅由李明海承担4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不承担8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明海与万葳合理承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明海与万葳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李明海、张翠莲称80万元借款系利息，80万元《借款合同》第一页”800000元整”后面有明显的刮擦痕迹，万葳将此内容刮擦掉是为了掩盖本案的事实，但李明海、张翠莲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万葳亦不予认可。该480万元借款系李明海、张翠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李明海、张翠莲夫妻共同偿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二审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银民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李明海、张翠莲负担。在再审庭审中，李明海、张翠莲向法庭提交李明海又分别于2013年11月6日、2014年6月6日向马某某、岳某某打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李明海分三次共向万葳偿还借款利息56万元的事实。万葳对李明海、张翠莲所提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马某某、岳某某分别是宁夏承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营销副总经理，与李明海有利害关系，李明海、张翠莲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万葳从未收到李明海偿还的56万元利息。万葳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李明海、张翠莲向法庭提交的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属李明海向第三人转款凭证，万葳当庭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虽然李明海申诉称其是按万葳的指定先后将56万元利息打入哈某某某某、马某某、岳某某名下，但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李明海、张翠莲所提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3年9月19日，万葳与李明海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3年10月17日；合同成立之日起按月计息，月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同日，万葳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明海出借200万元，李明海出具收款收据。2014年8月25日，万葳与李明海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4年9月22日；合同成立之日起按月计息，利息按月息3%计算。同日，李明海向万葳出具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中载明”今收到出借人以现金分四次的方式向我本人出借人民币80万元（捌拾万元）借款。借款期限1个月。特立此据，以示收到。收款人：李明海”。李明海对收据中自己的签字和手印没有异议。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万葳与李明海于2013年9月19日、12月20日、2014年8月25日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3年9月19日、12月20日，万葳在与李明海签订《借款合同》后，即按照约定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明海履行了400万元的出借义务，对此，李明海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4年8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所涉80万元，虽然李明海、张翠莲申诉称该份《借款合同》是李明海受胁迫所签，《借款合同》中备注”金额以详细核算为准”被万葳删除，80万元系400万元的利息，但该陈述与李明海同日向万葳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明确载明”今收到出借人以现金分四次的方式向我本人出借人民币80万元（捌拾万元）借款”的内容不相一致，存在矛盾，且李明海对该收款收据上的本人签字、所按手印及内容并无异议。同时，李明海、张翠莲在一审庭审中称80万元是400万元借款自2014年5月1日至8月25日的利息，但在向检察机关及我院提交的申诉书中又称80万元是400万元借款自2014年3月底至8月底的利息，李明海、张翠莲对其主张80万元利息的起止日期前后陈述不一。在再审庭审中，李明海、张翠莲亦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申诉主张，故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和李明海、张翠莲的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按照万葳与李明海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约定，万葳已履行了480万元的出借义务，李明海亦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还款义务，现李明海未按期偿还借款，应承担偿还48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李明海、张翠莲申诉认为李明海曾分三次共偿还万葳借款利息56万元，因李明海、张翠莲向法院提交的三份银行转账凭证，除向哈某某某某转账的银行凭证有原件外，其余两份为复印件，三份银行转账凭证均属李明海向第三人的转款凭证，万葳对此不予认可，李明海、张翠莲亦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56万元是按万葳指定打入第三人账户以偿还利息，故李明海、张翠莲的该项申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万葳主张李明海支付每笔借款自出借之日至立案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并支付立案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银行利息，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涉案80万元《借款合同》双方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同日，李明海向万葳出具的收款收据，故该笔借款的借款之日应为2014年8月25日，原审法院将涉案80万元的借款之日确定为2014年8月23日错误，应予纠正，涉案三笔借款的借款之日分别是2013年9月19日、12月20日，2014年8月25日。同时，原审法院判决李明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480万元借款本金自立案之日的次日2014年12月23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超出万葳的诉讼请求，应予纠正。李明海应偿还万葳借款本金480万元，并偿还每笔借款自借款之日（前两笔借款各200万元分别自2013年9月19日、2013年12月20日，后一笔80万元借款自2014年8月25日）至立案之日2014年12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和48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12月23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的利息。因李明海与张翠莲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及双方因纠纷诉至一、二审法院时，该解释尚未施行，故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张翠莲与李明海承担共同偿还借款责任并无不当，李明海、张翠莲的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李明海、张翠莲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原审法院判决李明海、张翠莲应偿还万葳借款利息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二、李明海、张翠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万葳借款本金480万元，并偿还每笔借款自借款之日（前两笔借款各200万元分别自2013年9月19日、2013年12月20日，后一笔80万元借款自2014年8月25日）至立案之日2014年12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和48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12月23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55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均由李明海、张翠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艳审判员吴军审判员张梅芝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武靖非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