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4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稼禾，男，1971年7月20日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常州市钟楼区五��春芳桑拿中心承包经营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5年7月7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芹，女，1975年1月8日生，山东省潍坊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常州市钟楼区五星春芳桑拿中心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俊清、许敏，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少红，男，1965年1月28日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常州市钟楼区五星春芳桑拿中心承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12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桃林，江苏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杜男，男，1971年6月25日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常州市钟楼区五星春芳桑拿中心承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钱少红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苏0492刑初1号刑事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周杜男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曹稼禾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树芹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判处被告人钱少红有期徒刑三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曹稼禾、刘树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钱少红自2015年7月21日起共同承包位于常州市钟楼区星园路198号的常州市钟楼区五星春芳桑拿中心（对外营业名称“铂晶会所”，以下简称铂晶会所），约定由被告人周杜男主要负责铂金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曹稼禾主要负责管理营业款、被告人钱少红主要负责对外协调，后被告人周杜男又聘用被告人刘树芹在铂晶会所内对足疗、按摩服务进行管理。2015年8月，因铂金会所经营亏损，被告人周杜男在与被告人曹稼禾、钱少红商议后，开始默许铂晶会所内的按摩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后逐步招募卖淫女以按摩技师名义在铂晶会所内卖淫，并规定每次卖淫价格为人民币500元，卖淫女分成人民币225元，铂金会所分成人民币275元，卖淫款由铂晶会所统一收取，每隔10日统一向卖淫女发放一次分成，卖淫女按工号顺序接客。此外，被告人周杜男等人还利用铂金会所的人员、设施条件，为卖淫女引见嫖客、记录卖淫时间、采购卖淫用品，并使用密码门、警报器等对卖淫活动采取反查处措施。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树芹具体负责招聘卖淫女，并在引见潜在嫖客、记录卖淫时间、采购卖淫用品、结算卖淫款等方面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服务。2015年11月11日晚，公安机关在对铂晶会所检查过程中，当场查获3名正在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及3名嫖客。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钱少红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归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未到庭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铂晶会所内负责管理服务员。技师都归刘树芹管，铂晶会所内的足疗、按摩、卖淫人员都被称为技师，一共有十几个，有2男2女提供按摩、做脚服务，其余都是20岁左右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客人到包厢后，由服务员将客人需要服务的内容汇报给刘树芹，由刘树芹电话通知技师到包厢提供服务。客人的消费单由浴区吧台输入电脑后由收银台收费，但卖淫服务人民币500元的消费单是直接电话告知收银台而不输入电脑。铂晶会所里的年轻女技师有固定的服务顺序，只要客人不指定技师，就按照技师工号顺序依次提供服务。安全套是技师将钱交给刘树芹，由刘树芹通知外面的人送过来。技师的钱由刘树芹统计后报给周杜男，由周杜男发放给技师，曹稼禾每天到会所拿前一天的营业款。2���未到庭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铂金会所浴区吧台的输单员。铂金会所内全面负责的是周杜男，丁某负责管理输单员、服务员，刘树芹负责管理技师。技师分为两种，一种正规按摩技师，另一种就是卖淫女，都归刘树芹管理。客人到浴区包厢后，由服务员将客人需要的服务内容告知刘树芹，再由刘树芹电话通知技师去包厢。铂金会所内的卖淫服务要经过密码门到二楼包厢向客人提供，服务价格为人民币500元。遇到人民币500元的单子都不输入电脑，而是直接打电话告知收银台。其工作的吧台处有“记钟表”，技师在“上钟”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打电话到吧台，由刘树芹负责记录时间。技师服务结束后将消费单交到吧台，其中一联交给刘树芹。卖淫女还经常找刘树芹拿湿巾、精油等物品。3、未到庭证人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铂晶会所前台收银员��如果有人民币500元的消费单，后面的吧台会电话告诉其顾客的手牌号，其就在系统里备注一个数字5，其余金额的消费系统直接可以显示。每天的营业款和消费单放在收银台抽屉，曹稼禾每天来拿。4、未到庭证人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铂晶会所的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有时会带客人进包厢，送水给客人，问客人要什么服务并将要求告诉吧台。其知道铂晶会所里有卖淫活动，每天“敲大背”多的时候有三四十个客人，少的时候也有十几个，“敲大背”价格是人民币500元。5、未到庭证人陈某（卖淫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到铂晶会所应聘，接待的是一名30岁左右男子，该男子介绍铂晶会所全套服务价格是人民币500元，其可分得4成，10天结一次帐。全套服务包括含胸推、漫游、发生性关系，铂晶会所内有十一、二个技师做全套服务。其工号是79号，技师接客一般是按工号顺序轮班，服务结束时客人会签一式两份的消费单，一份给吧台、一份自己留着对账，吧台处还有签到本用来登记上下班时间。2015年11月11日21时许，其带了一个客人（经辨认系魏某）经密码门到二楼包厢，做好准备工作后就打电话到吧台告知开始“上钟”，然后帮客人胸推、含温水亲客人全身并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抓获。6、未到庭证人魏某（嫖客）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晚，其在铂金做完脚后，做脚的人问要不要“小姊妹”，其就让喊一个来看看，之后就挑了一个卖淫女（经辨认系陈某）。陈某带其经两道密码门到另外的包厢，告知其全套服务是人民币500元一次，时间40分钟，其表示同意。陈某在打电话“报钟”后，向其提供了卖淫服务，后被民警抓获。7、未到庭证人钟某（卖淫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到铂晶会所做小姐，工号是77号，铂晶会所规定卖淫服务的价格为人民币500元一次。技师们接到电话后一般是按工号顺序到包厢接客，浴区包厢在三楼，卖淫要带客人到二楼包厢进行，卖淫前要先打电话到吧台告知“上钟”时间。2015年11月11日晚，其带一名客人（经辨认系朱某）到二楼包厢，谈好提供人民币500元的卖淫服务，但脱了衣服正按摩时被民警抓获。8、未到庭证人朱某（嫖客）的证言笔录：2015年11月11日晚，其和朋友孙某一起到铂晶会所消费。洗完澡后，一男服务员带其二人进包厢，送开水后又问要什么服务，其就问是否有75号技师，服务员表示75号正在服务，其就让服务员随意安排两个，其知道嫖娼价格是人民币500元一次。卖淫女（经辨认系钟某）带其到按摩包厢后，脱了衣服正按摩时被民警抓获。9、未到庭证人李某1（卖淫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5年9月到铂金会所上班。平时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管理技师，该男子很少见到，发钱才看到。刚去的时候，刘树芹告知其密码门的密码、卖淫服务项目及如何“报钟”等事项，工作包、工作服等也是刘树芹给的，但避孕套、湿巾要自己出钱买。浴室里像其一样卖淫的技师有十多个。5月11日21时许，吧台打电话到技师房，当时正好轮到其接客，其就进包厢带客人（经辨认系孙某）过两道密码门进了按摩房，之后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10、未到庭证人孙某（嫖客）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5月11日晚与朱某一起到铂晶会所，后与卖淫女李某1发生了性关系。11、未到庭证人张某（卖淫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铂晶会所做小姐，工号是86号。在铂晶会所由她们称呼为“姐”的人负责管理，进会所工作要跟“姐”说，拿单收单、安排客人都是由“姐”负责。“姐”还告知其工作时间是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卖淫一次人民币500元，自己可分人民币225元。其知道铂晶会所有七八个卖淫女提供性服务。12、未到庭证人李某2（卖淫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5年10月22日到铂晶会所上班，刘树芹对其讲了铂晶会所的规矩，其知道需要与客人做爱。刘树芹还告诉其接客的流程。铂晶会所对全套按摩也没有强制规定，就是做爱，其他不强制要求。其卖淫共拿到过人民币7000余元。13、书证承包协议书、营业执照证实铂晶会所系由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钱少红于2015年7月21日开始承包经营。14、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5、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稼禾于2015年7月7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卖淫女陈某、钟某、李某1、嫖娼人员魏某、朱某、孙某均因本案案发当日的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16、潞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案发及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7、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钱少红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钱少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少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等人通过规定卖淫价格为人民币500元一次、卖淫活动须经过二道密码门至铂晶会所��楼开展、卖淫款由铂晶会所统一收取并按既定比例发放给卖淫女等手段，与多名卖淫女之间已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对被告人曹稼禾而言，其主要负责管理营业款系因与被告人周杜男、钱少红约定的分工不同，其作为铂晶会所的合伙承包人，在明知被告人周杜男等人通过上述手段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同意在铂晶会所内提供卖淫服务，应认定其在组织卖淫方面与其他被告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对被告人刘树芹而言，其虽系受聘在铂晶会所工作，但其在明知铂晶会所通过上述手段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在铂晶会所内根据相貌、是否愿意提供卖淫服务等标准对前来应聘的卖淫女进行筛选，并具体实施了引见嫖客、记录卖淫时间、结算卖淫款等具体组织管理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相当，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稼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稼禾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曹稼禾供述其于2015年1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正与被告人周杜男等人商议准备于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该供述亦得到了被告人周杜男、刘树芹、钱少红的印证，但被告人曹稼禾的上述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曹稼禾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稼禾、钱少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稼禾、钱少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均系铂晶会所合伙承包人，对铂晶会所的经营活动有重大决策权，被告人曹稼禾主要负责管理营业款、被告人钱��红主要负责对外协调仅系共犯之间的分工不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稼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稼禾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系替人受过，不应据此对被告人曹稼禾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辩护人未能就该辩护意见主张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故对被告人曹稼禾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稼禾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曹稼禾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树芹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树芹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无法定减轻情节，而组织卖淫罪的法定最低刑为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曹稼禾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故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钱少红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钱少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根据被告人钱少红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故对被告人钱少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周杜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曹稼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刘树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钱少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宣判后，曹稼禾、刘树芹、钱少红不服，提出上诉。曹稼禾的上诉理由是：1、曹稼禾在桑��会所收取营业款是一种民事行为，其虽然知道桑拿会所存在卖淫活动，但其对桑拿会所卖淫活动并无决策权，无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与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应认定被告人曹稼禾具有自首情节。3、曹稼禾应认定为从犯。4、曹稼禾是2015年12月7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刑期应从12月7日起算。刘树芹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桑拿会所的行为只是协助老板对会所内技师进行管理，没有决定他人提供色情服务的经营决策权，只起了协助作用，认定刘树芹构成组织卖淫罪是适用法律错误。刘树芹的辩护人辩护称：刘树芹未实施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的组织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钱少红的上诉理由是：本人虽然是桑拿中心的承包经营人，但未参与过具体经营管理，只是默认会所的卖淫活动，没有组织卖淫活动。钱少红的辩护人辩护称：1、钱少���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而非组织卖淫，2、钱少红主动投案，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钱少红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周杜男、与上诉人曹稼禾、钱少红自2015年7月21日起共同承包位于常州市钟楼区星园路198号的常州市钟楼区五星春芳桑拿中心（对外营业名称“铂晶会所”，以下简称铂晶会所），约定由周杜男主要负责铂金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曹稼禾主要负责管理营业款、钱少红主要负责对外协调，后周杜男又聘用上诉人刘树芹在铂晶会所内对足疗、按摩服务进行管理。2015年8月，因铂金会所经营亏损，原审被告人周杜男在与上诉人曹稼禾、钱少红商议后，开始默许铂晶会所内的按摩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后逐步招募卖淫女以按摩技师名义在铂晶会所内卖淫，并规定每次卖淫价格为人民币500元，卖淫女分成人民币225元，铂金会所分成���民币275元，卖淫款由铂晶会所统一收取，每隔10日统一向卖淫女发放一次分成，卖淫女按工号顺序接客。此外，原审被告人周杜男等人还利用铂金会所的人员、设施条件，为卖淫女引见嫖客、记录卖淫时间、采购卖淫用品，并使用密码门、警报器等对卖淫活动采取反查处措施。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树芹具体负责招聘卖淫女，并在引见潜在嫖客、记录卖淫时间、采购卖淫用品、结算卖淫款等方面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服务。2015年11月11日晚，公安机关在对铂晶会所检查过程中，当场查获3名正在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及3名嫖客。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钱少红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归案后亦作了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由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质证确认的证人丁某的、何某、曾某、梁某的证言，卖淫女陈某、钟某、李某1、张某、李某2的证言，嫖客魏某、朱某、孙某的证言，营业执照，承包协议书，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稼禾、刘树芹、钱少红及原审被告人周杜男在桑拿场所，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周杜男、曹稼禾、刘树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钱少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属自首，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稼禾、上诉人周树芹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钱少红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在桑拿场所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是周杜男、曹稼禾、钱少红共同商量所为，三人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分工不同，但均起着决定和管理之作用。上诉人刘树芹虽不是桑拿场所承包人，但其受雇从事招募卖淫女、采购卖淫用品、结算卖淫款、记录卖淫时间等行为，在卖淫组织中亦起着组织、管理作用。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稼禾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曹稼禾被抓获前虽然正在与同案犯商量投案，但尚不符合投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稼禾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曹稼禾作为桑拿场所的承包人之一，参与了在场所内组织卖淫活动的商量和决策，并负责对卖淫款的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和上诉人相当，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曹稼禾所提刑期应从12月7日起算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曹虽然在12月7日被抓获，但当日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其是在12月8日被拘留，故羁押日期从12月8日起算并无不当，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稼禾所提有检举揭发的上诉理由，未能查证属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钱少红的辩护人所提钱少红主动投案，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钱少红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在桑拿场所组织卖淫是三个承包人共同商量决定，且三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分工不同，不存在明显的地位、作用区别，故原审法院不区分主从犯是恰当的。关于钱少红的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已依法予以认定，并给予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的该2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安民审判员  朱文箭审判员  张 斌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詹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