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28466号原告：中航网信（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甲48号盈都大厦A座6A。法定代表人：石端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北京中航空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空港工业区A区天柱东侧。法定代表人：陈才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杨，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陈才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杨，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闫凤如，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满族，北京乾坤建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现被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原告中航网信（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网信公司）与被告北京中航空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空港公司）、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盛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2日立案，依法追加闫凤如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代理审判员侯艳蓉独任审判，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网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嘉，被告中航空港公司、中金盛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杨、孙敬仪到庭参加诉讼。因第三人闫凤如处于刑事羁押期间，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对闫凤如单独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及工作变动原因，本案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由代理审判员郝游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程侠、侯艳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网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嘉，被告中航空港公司、中金盛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网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共同向中航网信公司支付1970万元债权款项并承担相应利息、违约金及各项罚金、费用等；2、本案诉讼费由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网信公司承担。庭审中，中航网信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中金盛唐公司向中航网信公司支付230万元债权款项并承担相应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12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中航空港公司对中金盛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0日，闫凤如与中金盛唐公司签订《借款确认书》，双方确认：闫凤如自2010年12月3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期间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北京乾坤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建业公司）、北京北方中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中泰公司）向中金盛唐公司提供七笔借款共计1970万元，每笔借款期限均为六个月，利息为年利率30%。借款到期后，若中金盛唐公司不能偿还借款，则每日按照借款金额的1%支付罚息。对于上述借款事实，乾坤建业公司、北方中泰公司均予以了书面确认，并提供了相应的汇款凭证。2014年12月31日，闫凤如与中航空港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中航空港公司作为保证人同意为中金盛唐公司在上述《借款确认书》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保证及承诺事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主债权人将借款确认书项下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即受让人）时，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3月23日，中航网信公司与闫凤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闫凤如同意将上述《借款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对中金盛唐公司的1970万元债权及其产生的孳息全部转让给中航网信公司，中航网信公司同意受让该全部债权。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闫凤如均以书面方式将有关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中金盛唐公司和保证人中航空港公司。现债权已经全部到期，且中金盛唐公司未依约还款，中航空港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中航网信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航空港公司答辩称，中航空港公司与闫凤如签订的《保证合同》是无效的。第一，中航空港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并未经股东会决议，违反《公司法》第16条的相关规定；第二，闫凤如实际上是中航空港公司的间接股东，其通过北京通华朗格投资公司实际持有中航空港公司3%的股份，同时闫凤如还通过其实际控制的乾坤建业公司持有中金盛唐公司17%的股份。闫凤如作为中航空港公司的股东，在未经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要求中航空港公司为自己的关联公司提供保证，且主债权人为闫凤如本人，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21条的规定，属于股东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违法行为，应属无效。第三，《保证合同》是闫凤如采取强制手段，强迫中航空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才保与《借款确认书》同时签订的；第四，《借款确认书》中所列款项为中金盛唐公司的注册资金，并不是中金盛唐公司的借款，闫凤如不享有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债权，因此《保证合同》的债务不成立，《保证合同》是无效的。被告中金盛唐公司答辩称：第一，《借款确认书》中的1740万元并不是借款，而是乾坤建业公司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出资款；第二，《借款确认书》和《保证合同》是闫凤如采取强迫的手段强令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才保签订的，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第三，《借款确认书》将股东出资款转变为借款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第四，《借款确认书》中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第五，2012年12月18日之前的五笔款项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金盛唐公司虽然出具了借款确认书，但中航网信公司没有催收的意思表示，仅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第三人闫凤如述称，闫凤如系乾坤建业公司及北方中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乾坤建业公司是中金盛唐公司的股东。2010年12月3日，中金盛唐公司成立时，乾坤建业公司出资150万元。后中金盛唐公司增资，乾坤建业公司将之前的借款转化为出资款，现持有中金盛唐公司的出资款共计1740万元。之所以签订借款确认书，是因为占有股权是对还款的保障。原告中航网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借款确认书》；证据2、乾坤建业公司、北方中泰公司出具的说明（2份）及汇款凭证（共7份）；证据3、《保证合同》；证据4、《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EMS快递详情单、短信。被告中金盛唐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金盛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中金盛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2、中金盛唐公司2010年11月23日股东会决议、股东出资信息及湖南泰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公司章程；证据3、中金盛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及董事、监事经理的信息；证据4、乾坤建业公司、北方中泰公司企业信息；证据5、2014年6月4日中金盛唐公司第一届第四次股东会议、增资扩股协议及中金盛唐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证据6、2014年6月4日中金盛唐公司章程；证据7、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证据8、企业登记领证及归档记录表及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据9、2014年6月4日《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据10、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确认书》和（2015）海民（商）初字第1550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视频资料。同时，证人朱某及张某到庭发表证言称：借款确认书及保证合同是在闫凤如员工的胁迫下出具的，并不是陈才保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中航空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闫凤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中航网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借款确认书》和证据3《保证合同》，被告中金盛唐公司和中航空港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合法性，称该证据是受胁迫出具的，并提交证据11，同时申请证人朱某、张某出庭作证；第三人闫凤如对中航空港公司提交的证据1、3没有异议，不认可中金盛唐公司和中航空港公司提交的证据11及朱某、张某的证人证言。对此，本院认为，该视频资料中仅显示陈才保和另外二人同时出现在办公室及公司厂房内，并未有陈才保遭受语言、身体胁迫的情形发生，且在没有其它有效的书面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人证言本身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况且朱某及张某系陈才保的朋友，因此本院对该视频资料及朱某和张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并对《借款确认书》、《保证合同》的合法性予以认可。因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闫凤如对《借款确认书》、《保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具内容相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关于中航网信公司的证据2，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认可真实性且收到上述款项、闫凤如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2来源合法，与本案内容相关，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3、关于中航网信公司提交的证据4，中金盛唐公司和中航空港公司对该证据中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未收到EMS邮寄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认可收到了债权转让的短信。闫凤如对证据4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系闫凤如与中航网信公司签订，中金盛唐公司和中航空港公司并非签订人，闫凤如认可该证据，故本院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关于EMS邮单及转让通知，因第一次邮寄的EMS邮单被退回、第二次邮寄的EMS邮单虽显示签收，但无法看出邮寄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关于债权转让的短信，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以及闫凤如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关于被告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提交的证据1、2、4、5、6、7、8、9、10，闫凤如、中航网信公司认可真实性，关于中金盛唐公司、中航空港公司提交的证据3，闫凤如没有异议，中航网信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没有骑缝章。就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3、4系中金盛唐公司成立时企业注册资料和股东会决议、出资信息及验资报告，可以显示中金盛唐公司成立时，闫凤如实际控制的乾坤建业公司持有中金盛唐公司5%的股份，实缴出资为150万元，闫凤如担任中金盛唐公司的监事长，本院认定乾坤建业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转给中金盛唐公司150万元的性质系出资款，并非借款，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1、2、3、4、5、6、7、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3日，中金盛唐公司经湖南省沅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根据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显示，乾坤建业公司作为发起股东，入资款为150万元，于2010年12月3日实际缴纳。2012年9月21日、2012年11月6日、2012年12月18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8日，乾坤建业公司共向中金盛唐公司转账共计820万元。2012年1月18日，北方中泰公司向中金盛唐公司转账1000万元。2014年6月4日，中金盛唐公司（协议书甲方）与北方中泰公司（协议书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一、双方一致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中金盛唐公司欠北方中泰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二、中金盛唐公司与北方中泰公司一致同意，北方中泰公司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债权共计人民币壹仟万元全部转让给乾坤建业公司名下，北方中泰公司按照本协议直接向乾坤建业公司主张债权。同日，中金盛唐公司召开第一届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显示：股东会议一致同意湖南积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公司新股东，投资986万元，占中金盛唐公司17%股权；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投资3074万元，占中金盛唐公司53%股权；乾坤建业公司投资1740万元，占中金盛唐公司30%股份。中金盛唐公司的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5800万元，乾坤建业公司认缴出资额17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股权，于2014年12月3日交足。庭审中，闫凤如称增资款的履行系乾坤建业公司将北方中泰公司转让给其对中金盛唐公司的1000万元债权转化成增资款，另外590万元系乾坤建业公司将前期出借给中金盛唐公司的借款转化为增资款，其余的230万元仍为借款。后中金盛唐公司就注册资本、股东及出资额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中金盛唐公司的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变更为5800万元，将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资2850万元、乾坤建业公司出资150万元变更为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资3074万元、乾坤建业公司出资1740万元、湖南积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986万元。2015年1月27日，湖南省沅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沅陵）内资登记字[2015]第35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对中金盛唐公司的上述变更事项准予变更登记。2014年12月10日，闫凤如与中金盛唐公司签订《借款确认书》，双方确认闫凤如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借给中金盛唐公司1970万元，每笔借款期限均为六个月，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0%。借款到期后，若中金盛唐公司不能偿还借款，则每日按照借款金额的1%支付罚金。2014年12月31日，闫凤如与中航空港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中金盛唐公司与闫凤如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借款确认书，双方确认闫凤如作为出借人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借给中金盛唐公司1970万元；中航空港公司同意为中金盛唐公司在借款确认书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保证及承诺事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是中金盛唐公司因违反借款确认书的规定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主债权人为实现借款确认书项下主债权和保证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其它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对应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满两年之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中金盛唐公司未依约还款，中航空港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3月23日，中航网信公司与闫凤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闫凤如将其享有的对中金盛唐公司的1970万元债权及由此产生的孳息全部转让给中航网信公司，中航网信公司同意受让该债权。后中航网信公司员工于之洋将债权转让事宜通过短信形式告知中金盛唐公司及中航空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才保。中金盛唐公司至今未偿还任何款项，中航空港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借款确认书》及《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就此，中金盛唐公司向本院提出两点依据，即受胁迫签订和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中金盛唐公司未就《借款确认书》及《保证合同》系受胁迫签订提交充分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另一方面，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借款确认书》中载明的七笔款项确有发生，中金盛唐公司亦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其中1740万元已经实际成为乾坤建业公司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出资，且乾坤建业公司已经实际成为中金盛唐公司股东并已进行了工商登记。闫凤如陈述，闫凤如通过乾坤建业公司、北方中泰公司向中金盛唐公司共汇款1970万元，其中包括目前成为中金盛唐公司投资款的1740万元，各方之间没有其他款项往来。因此，除去1740万元的出资款，中金盛唐公司仍欠闫凤如剩余款项230万元。针对该230万元，中金盛唐公司称该款项系股东对公司的援助款，其亦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故本院根据《借款确认书》认定该款项的性质为借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该230万元借款的时效问题。中金盛唐公司称2012年12月18日之前的5笔款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金盛唐公司虽然出具了借款确认书，但没有催收的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借款确认书》就债权债务进行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期限，系闫凤如对中金盛唐公司主张还款的意思表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辩称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闫凤如与中金盛唐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闫凤如已依约向中金盛唐公司出借了款项，中金盛唐公司收取款项后亦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闫凤如据此享有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合法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故闫凤如有权将其对中金盛唐公司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中航网信公司，现闫凤如与中航网信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闫凤如将其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中航网信公司，故中航网信公司已受让闫凤如对中金盛唐公司享有的债权，可以债权人身份向中金盛唐公司主张权利。关于该转让是否对中金盛唐公司发生效力，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现根据中航网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中航网信公司已经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通知了中金盛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才保，故闫凤如向中航网信公司转让债权已通知到中金盛唐公司，该转让已对中金盛唐公司发生效力。基于以上认定，中航网信公司有权向中金盛唐公司主张权利，中金盛唐公司应向中航网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针对该230万元借款，双方虽在《借款确认书》中约定每笔借款期限均为六个月，但因该230万元并不能对应《借款确认书》中的具体某一笔，且中金盛唐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乾坤建业公司认缴出资额17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股权，于2014年12月3日交足，因此本院认定该23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于2015年6月2日届满。现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已经到期，中金盛唐公司应当将尚欠借款偿还给中航网信公司并支付自2014年12月3日起算的利息。关于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借款确认书》中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0%，已经超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现中航网信公司自愿将利息的计算标准降低为年利率24%，本院不持异议，并对中航网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航空港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中航网信公司要求中航空港公司对中金盛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偿还中航网信（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款项23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北京中航空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对第一项规定的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北京中航空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原告中航网信（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湖南中金盛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航空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数额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郝 游审判员 程 侠审判员 侯艳蓉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蔡文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