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住所地连城县莲峰镇北大西路18号，组织机构代码：858109437。负责人：翁元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子杰（曾用名周年茂），男，2000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连城县。法定代理人：周德均（系周子杰之父），男，1972年2月20日生，汉族，住连城县。法定代理人：罗小花（系周子杰之母），女，1984年2月5日生，汉族，住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生，连城县文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罗海英，女，1977年5月11日生，汉族，住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平，福建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桂水(被告罗荣江之父)，男，1968年2月4日生，汉族，住连城县。原审被告：周兴妹(被告罗荣江之母)，女，1966年6月16日生，汉族，住连城县。原审被告：罗荣江，男，199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连城县文亨镇文堡村康庄路，公民身份号码3508251998********。法定代理人：罗桂水(系罗荣江之父)，基本情况同上（略）。法定代理人：周兴妹(被告罗荣江之母)，基本情况同上（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钟舜，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子杰，原审被告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2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被上诉人周子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生，原审被告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钟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周子杰残疾赔偿金6655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周子杰达不到十级伤残，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无论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还是历思司法鉴定所均没有精神鉴定资质，其判断周子杰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没有充分且专业的依据。其次，认定周子杰“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理基础，周子杰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见颅内出血，住院病历也没有记载其有记忆力下降等症状，住院病历没有关于其神经功能障碍的任何记载，也没有医院或有资质机构检查并诊断其形成神经功能障碍。原鉴定判定仅是鉴定人员的主观判断，没有客观的科学依据。第三，由于出具鉴定书的鉴定所没有精神方面的专业鉴定，因此判定周子杰是否因颅脑损伤导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应交由有精神方面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科学评定。周子杰辩称，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罗海英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其与被上诉人周子杰之间的赔偿问题，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决。原审被告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答辩称，答辩人与周子杰已达成赔偿5000元的一致意见，故周子杰的经济赔偿与答辩人不再有任何关系。请求依法判决。周子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海英赔偿周子杰经济损失16496.19元，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共同赔偿周子杰经济损失16496.19元。2.判令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周子杰变更诉讼请求为：周子杰的损失共计125525.58元，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承担50%，被告罗海英承担5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5日22时30分许，罗海英驾驶闽Ｆ×××××号两轮摩托车由文亨往江坊方向行驶至连航路舒心宾馆门口左拐到路左车道时，与对向行驶的周子杰驾驶的燃油助力车（后载罗荣江）相碰撞，造成罗海英、周子杰、罗荣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2月30日，原连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2014）第F3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海英与周子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罗荣江不负本事故责任。周子杰受伤后，即被送往连城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6天，支付医疗费6672.38元。连城县医院出院小结出院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GCS=15分，(1)左颞窝硬膜外出血；(2)左颞骨骨折；(3)颅底骨折；(4)颅内积气。2.右眼眶上壁头皮血肿。3.多处皮肤挫擦伤。4.口腔多齿断裂。2015年8月12日，周子杰到连城曹楚明口腔科诊所进行口腔外伤修复。诉讼中，周子杰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休息期进行鉴定，经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周子杰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休息期进行鉴定。2016年2月29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临鉴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周子杰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非手术治疗及恢复后遗留头晕、头痛、记忆力下降等神经功能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根据周子杰的颅脑损伤等原发损伤，结合其临床治疗及恢复、年龄情况，综合评定其休息期为120—182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30—60日。周子杰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6年6月10日，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没有精神方面鉴定资质，鉴定机构认定被鉴定人“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没有病理基础，缺乏有资质机构的诊断证明为由，申请对周子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重新鉴定，并一致协商确定由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2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临鉴字第2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子杰损伤后的后遗症，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为十级伤残。另外，周子杰驾驶的肇事车辆型号为双枪牌助力车，属二轮摩托车范畴，车主为罗桂水，该车被未成年的罗荣江管理使用并借给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成年的周子杰驾驶。罗海英驾驶的闽Ｆ×××××号两轮摩托车在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6年3月3日，在原告罗荣江与被告周子杰、罗海英、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在法院主持调解下，周子杰、罗海英、罗荣江、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一致同意，罗海英闽Ｆ×××××号两轮摩托车的交强险限额由罗荣江优先赔偿。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中，已赔偿罗荣江4992.76元（其中医疗费460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265元），剩余责任限额为5007.24元。2016年3月7日，因本案的审理必须以原告罗海英与被告周子杰、周德均、罗小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周子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为多少的问题。1、关于医疗费问题。周子杰提出医疗费为6672.38元+16000元=22672.38元。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均提出异议，认为周子杰未提供有效票据证明医疗费用的发生。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还提出，龙岩市广深义齿有限公司出具的义齿加工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其中税额466.02元不应由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周子杰在连城县医院产生的医疗费6672.38元，有其提供的医院病历、入院记录、××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而口腔修复费16000元，连城县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连城曹楚明口腔科诊所出具的口腔修复收款收据及龙岩市广深义齿有限公司出具的义齿加工费发票可以形成证据链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庭审中，周子杰同意义齿加工费16000元中的税额466.02元由周子杰承担，周子杰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所以，周子杰的医疗费为6672.38元+16000元-466.02元=22206.36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周子杰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天×20元/天=120元。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周子杰的此项诉请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问题。周子杰提出营养费为3000元。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均提出营养费偏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周子杰受伤的程度、医疗费用的支出情况及周子杰的年龄状况，适当增加营养有助于周子杰的康复，但周子杰的此项诉请偏高，酌情确定为2000元。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周子杰提出残疾赔偿金为33275元/年×2年=66550元。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未构成伤残，即使构成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经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本院确定鉴定机构，后由本院依法委托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及由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协商确定的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均评定周子杰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未构成伤残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另外，周子杰的住所地为连城县文亨镇文陂村，周子杰提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5、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周子杰提出误工费为6天×100元/天+180天×96.18元/天=17912.4元。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系未成年人，没有劳动收入，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周子杰提出的误工费，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均提出异议，而周子杰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劳动收入，且已产生误工损失。所以，周子杰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6、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周子杰提出护理费为6天×100元/天+60天×96.18元/天=6370.8元。罗海英、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的护理费应为96.18元×6天=577.08元。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还提出，周子杰出院后不应当再计算护理费用，即使需要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也是部分依赖护理，应按30%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周子杰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段时间确实需要他人护理，结合周子杰的伤残等级并参考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周子杰计算护理费的期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50日，且出院后护理费按50%计算。周子杰提出计算护理费的标准为100元/天、96.18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以，周子杰的护理费为6天×100元/天+50天×96.18元/天×50%=3004.5元。7.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周子杰提出交通费为2000元。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未提供正式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认为应酌情以6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周子杰进行伤病治疗和伤残鉴定，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周子杰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周子杰在事故中存在较大过错，不应当再向对方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或应当大幅度减轻对方承担的该项赔偿费用。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也提出周子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原审法院认为，周子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侵权人应当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周子杰的伤残程度及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酌情确定为1500元，周子杰诉请过高部分，不予支持。9、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周子杰提出鉴定费为1900元。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周子杰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该项费用应予支持。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的辩论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该费用应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周子杰所遭受的损失首先应由承保闽Ｆ×××××号两轮摩托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罗海英与周子杰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分担，根据原连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责任认定，罗海英与周子杰负同等事故责任，罗海英对周子杰所遭受的损失扣除交强险外不足部分应承担50%赔偿责任。周子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2220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护理费3004.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98280.86元。周子杰的上述损失，首先应由承保闽Ｆ×××××号两轮摩托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罗海英承担50%赔偿责任。由此，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子杰医疗费5007.24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子杰残疾赔偿金66550元、护理费3004.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合计77061.74元。不足部分由罗海英赔偿医疗费1719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1219.12元的50%即10609.56元。诉讼中，周子杰与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达成一致意见，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一次性赔偿周子杰5000元，而周子杰今后不能再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要求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周子杰与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达成的上述意见，系双方对民事实体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罗海英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周子杰受伤，其对周子杰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罗海英驾驶的闽Ｆ×××××号两轮摩托在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周子杰所遭受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罗海英与周子杰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分担。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依法缺席审理。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承保闽Ｆ×××××号两轮摩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子杰医疗费5007.24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护理费3004.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合计77061.74元。二、罗海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周子杰医疗费1719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1219.12元的50%即10609.56元三、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周子杰5000元，周子杰今后不能再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要求罗荣江、罗桂水、周兴妹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周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10.51元，减半收取1405元，由周子杰承担425元，由罗海英承担11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承担86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周子杰评定为十级伤残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事实，上诉人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认为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不具有神经功能方面的鉴定资质。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罗海英驾驶闽Ｆ×××××号摩托车由连城文亨往江坊方向行驶至连航路舒心宾馆门口左拐到路左车道时，与对向行驶的周子杰驾驶的燃油助力车（后载罗荣江）相碰撞，造成罗海英、周子杰、罗荣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连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2014）第F3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海英与周子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罗荣江不负本事故责任。罗海英驾驶的闽Ｆ×××××号两轮摩托车在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侵权人罗海英按责任认定书的认定承担50%赔偿责任。一审时，周子杰提供了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临鉴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此后，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以认为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没有精神方面鉴定资质，申请对周子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重新鉴定，并一致协商确定由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临鉴字第2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子杰损伤后的后遗症，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为十级伤残。从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来看其鉴定业务范围为：××理鉴定、法医临床鉴定等，本案中周子杰的伤残是颅脑损伤后遗头痛及头晕伴记忆力下降等的鉴定，属法医临床鉴定，××方面的鉴定，故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不具有精神鉴定资质而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财保连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培  清审 判 员 陈  小  曼代理审判员 陈  聪  聪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朱小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