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525民初1451号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法定代表人：郭明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江、闫育平，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安林，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泽州县北义城镇人，现住晋城市城区。被告：申先玲，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泽州县北义城镇人，现住晋城市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广林，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泽州县北义城镇人，现住晋城市城区，系申安林弟弟、申先玲哥哥。被告：闫永刚，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晋城市城区。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州农商行）与被告申安林、申先玲、闫永刚不当得利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泽州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江、闫育平，被告申安林、申先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广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闫永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泽州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不当得利40000元及其相应孳息（孳息从2010年3月30日开始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贷款逾期后的罚息利率计算），直至上述不当得利款全部返还完毕止；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4月6日，被告申安林和原告下属的衙道支行（原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衙道信用社）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其向原告贷款4万元，贷款期限为2009年4月6日至2010年3月2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了放款义务，将4万元贷款发放至申安林的个人账户。2010年3月20日贷款到期后，申安林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2010年3月30日被告申安林和原告再次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要求原告为其发放4万元贷款用于偿还旧贷，合同签订后，原告将4万元打到了被告申安林的个人账户用于偿还2009年的贷款。后被告申安林拒绝偿还2010年的贷款，原告遂于2013年4月1日向法院起诉主张债权，但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0年贷款曾经发放至申安林的账户，故法院最终判决驳回原告基于2010年《借款合同》的诉请。但原告认为，即使不能证明2010年贷款曾发放至申安林的账户，根据申安林的申请原告发放贷款偿还了其2009年的贷款确属事实，故被告申安林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2016年7月，原告才发现该笔贷款不当得利的实际受益人是申先玲和闫永刚。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申安林在原告处贷款后，未履行还款义务，贷款逾期后，原告为其重新发放贷款偿还旧贷，其已构成不当得利。申先玲、闫永刚作为不当得利的受益人应共同承担返还不当得利和相关孳息的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申安林辩称，民事行为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而成立。涉案40000元款额的给付，经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中审理查明系原告分支机构衙道分理处单方转账倒贷。法人分支机构民事行为的后果，由法人承担。因单方转账倒贷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不具有《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民事行为无效的情形。因此，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据此，证据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申先玲辩称，1，依原告诉求中孳息计算的起始时间、标准，以及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中审理查明的“2010年3月30日后曾五次按季度归还利息计4914.70元…”，原告提出不当得利孳息计算重复。又，闫永刚系涉案2010字第033006借款的担保人，故诉因不当。2、根据债的相对性原则，答辩人申先玲及其前夫闫永刚对涉案2010033006借款合同之债均不享有权利，也不负担义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对担保合同关系，担保人闫永刚的担保合同之债，提出时效抗辩。《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3、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民初字第545号判决载明，原告举示了泽州县信用联社依法收贷办公室于2012年9月18日对申安林不良贷款进行调查落实的谈话记录中，申安林披露了借款是闫永刚所用的事实，故不当得利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当是2012年9月18日。闫永刚于2016年7月11日书写的承诺亦不具有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依法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被告闫永刚未提交答辩意见。根据双方的诉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争议之债系合同之债还是不当得利之债；2、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是否成立；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原告泽州农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晋银监函[2008]177号关于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业的批复，山西银监会关于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分支机构开业的批复及泽州农商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由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变更为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权利义务由改制后的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继承。2、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申安林认可2009年的贷款实际是由申先玲和闫永刚使用，到期后其也未能主动归还；（2）2010年3月，原告单方转账倒贷将4万元借款转入被告2009年贷款账户，用于归还2009年贷款。3、山西省泽州县衙道信用社（2009年4月6日）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借据一支、发放交易回单一支，证明2009年4月6日被告申安林向原告下属的衙道信用社贷款4万元并且实际收到4万元贷款的基本事实，其收款账户为14015100100000008663。4、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一支，证明被告申安林的贷款由被告申先玲支取。5、山西省农村信用社（2010年3月30日）自然人借款申请书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发放交易回单和收回贷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申安林向衙道信用社贷款4万元，原告将该笔贷款用于偿还申安林2009年4月6日的4万元贷款本息40127.44元的事实，由其还款账户14015100100000008663转入其2009年4月6日的贷款账户1401510130000003916。6、贷款本息收回凭证5支，证明被告申安林2010年3月30日贷款后按季归还利息共计4914.7元，最后一次归还利息的时间是2011年6月29日。7、2016年7月11日被告闫永刚的书面陈述，证明2009年申安林的贷款属实，该贷款由申先玲使用，该笔贷款到期未归还，2010年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2012年闫永刚和申先玲离婚时该笔贷款仍未偿还，当时约定是由申先玲偿还。经质证，被告代理人认为，1、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因为衙道信用社是其他组织，具有诉权。2、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判决书已经查明2010年3月30日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分支机构未将4万元直接支付给被告，而是其分支机构单方倒贷，这一民事行为只有被确认无效或撤销后，原告才能主张不当得利，原告并未申请确认无效或申请撤销该民事行为，故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不成立。该判决书查明了0238912借款借据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因此原告的主张缺乏基础事实。3、2009年的合同之债是否已经清偿，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与本案没有关联。4、关于证据4，第一无法与原件核对；第二基于存款账号8663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根据相关规定应当由主张合同成立及生效的一方举证，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第三申安林本人与原告没有签订过尾号8663的储蓄合同也未授权他人与原告订立储蓄合同；第四该储蓄凭条标注日期为2009年，而涉案款额是2010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且在2009年申先玲与闫永刚的婚姻关系是存续的，结合闫永刚的书面承诺，离婚时4万元贷款并未偿还，说明这4万元与申安林不具有关联性。5、关于证据5，申请借款与借款的履行是两个法律关系，2010年借款已经在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中查明，在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未将4万元直接支付给被告，而是单方转账倒贷，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证据证明原告与申安林之间好像有合同之债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在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才产生不当得利的后果，由于原告举示的借款合同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的要求不能成立。交易回单和收回贷款凭证没有申安林的签字，不具有合法性。6、关于证据6，第一贷款本息收回凭证5支，证明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孳息系重复计算；第二最后一次还款时间是2011年6月29日，原告于2016年提出主张，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申安林对归还利息一事从不知情，不能说明是申安林归还的。另外利息的清偿恰好能说明是合同之债。7、关于证据7，是否为闫永刚本人的陈述不能确定，另外该承诺并未提出是否履行的要求，因此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被告申安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该判决书查明了涉案4万元系原告分支机构单方倒贷的；（2）对于2010年3月30日后归还利息的事项申安林不知情；（3）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0238912号借据在判决书中查明不具有真实性；（4）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被人民法院确认的事实是免证事实；（5）民事行为可以单方意思表示而成立，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只有被确认无效或撤销以后才产生不当得利的后果。2、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举示了2010年3月30日借款后曾5次按季度归还利息计4914.70元，最后一次归还利息时间是2011年6月29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故证据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证明两年诉讼时效至2013年6月29日届满。（2）原告举示了其于2012年9月18日对申安林不良贷款进行调查落实的谈话记录，谈话内容中有申安林对实际用款人是本案另一被告闫永刚的披露，故不当得利诉讼时效自2012年9月19日起算，至2014年9月18日届满。（3）原告认可0238912借据上的申安林的签字并非本人所写。3、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1）申先玲与闫永刚于2012年1月11日已离婚的事实及离婚协议的内容；（2）超过诉讼时效的自然债权，不能作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处理。4、根据被告申安林的调取证据申请，依法调取了本院（2013）泽民初字第402号案卷，其中载明原告提供了申先玲与闫永刚的离婚调解书和对申安林的不良贷款的谈话记录，欲证明：（1）2009年闫永刚与申先林的婚姻是存续的，结合闫永刚2016年7月11日的书面承诺可见，当时申先玲取款是闫永刚授意的，与申安林无关；（2）不当得利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2年9月18日起算。经质证，原告代理人认为，1、泽州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出入；2、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书并不是生效判决，其相关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与本案无关；4、关于申安林的谈话记录的内容仅仅是其单方的陈述，没有相关证据印证，同时其也没有提供闫永刚的联系方式，2016年原告方才找到闫永刚核实，知道了实际用款人是申先玲，所以诉讼时效应当从2016年7月11日开始计算。本院对双方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是否能够支持各自的主张，需要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才能确定。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6日，被告申安林和原告泽州农商行的原下属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申安林向衙道信用社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为2009年4月6日至2010年3月20日，借款用途为修路，担保人为闫永刚、段某某、宁某某、郭某某。利率为月息7.08‰，贷款账号为1401510300000013916，存款账号为14015100100000008663，该贷款于2009年4月12日由被告申先玲通过以申安林的名义办理的存折本在原晋城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城信用社以现金方式提取，借款到期后未归还。2010年3月30日申安林又向衙道信用社申请借款，同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万元，借款用途为建筑业，借款期限为2010年3月30日至2011年3月29日，年利率为9.027%，同时约定按季结息，到期日按时还款，该借款采用联保方式担保，联保小组成员为闫永刚、申安林、段某某、宁某某、郭某某。合同签订后，衙道信用社未将4万元借款直接支付给申安林，而是将4万元借款从申安林的贷款账户14015101300000016752转入其存款账户14015100100000008663中，又从其存款账户转入其2009年4月6日贷款账户14015101300000013916内，连同当日收到的利息127.44元，归还了申安林2009年4月6日的借款本息40127.44元。此后，衙道信用社分五次收到利息共计4914.7元，其中最后一次结息时间是2011年6月29日。2013年4月6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申安林归还2010年3月30日的借款本息，本院作出（2013）泽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后被告申安林不服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晋市法民终字第12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的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作出（2014）泽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后被告申安林再次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再次撤销本院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审理，作出（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后双方均未上诉。2016年8月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以不当得利向三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需要结合基本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来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首先看是否存在取得不当利益的事实，被告申安林于2009年4月6日在衙道信用社借款4万元，借款人申安林并没有直接偿还，而是衙道信用社根据申安林2010年3月30日的借款申请和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将4万元新的贷款通过转账方式转入了申安林2009年的贷款账户，归还了2009年的贷款，在此办理过程中虽然原告的下属分支机构存在一定的瑕疵，但最终结果是将申安林2010年新的贷款偿还了2009年的逾期贷款，导致申安林2009年的贷款在借款人未履行还款的情况下由新的贷款进行了清偿，而2010年3月30日新的贷款因本院的生效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请也不需要借款人偿还，免除了申安林的还款义务，使得其财产利益本应减少而未减少从而获益。再看是否造成他人损失，原告下属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以新贷还旧贷的做法存在瑕疵，同时被告申安林也不认可，从而导致原告主张申安林归还2010年3月30日的4万元贷款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这样申安林2009年的贷款已经由2010年新的贷款清偿，不需要再由借款人偿还，而2010年的贷款因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也不需要由借款人履行还款义务，客观上导致原告的4万元贷款不能收回，原告确已受到了损失。据此可以认定，一方获益，另一方受损，而且又没有法定事由和合法根据，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为不当得利。至于借款利息是谁归还的，并不影响合同的履行，因为我国法律并不禁止代偿行为。被告代理人关于本案应当适用《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为民事行为只有在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原告才能主张返还。本院认为，2009年4月6日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也已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故不适用《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另外，《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是关于无效民事行为和可撤销民事行为的规定，其后果是返还财产、赔偿损失，并不必然形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的构成也并不是以民事行为无效或者被撤销为前提条件的。三被告谁应当承担不当得利的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09年4月6日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的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和申安林，申安林是还款的义务主体，其作为借款人未归还借款，而是由原告方转账倒贷归还借款，是不当得利的受益人。借款既然进了以申安林的名义办理的存折本所确定的唯一存款账户，该款项就由其支配，其将存折本交给谁、由谁支取，都是其权利范围内的事务，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至于申先玲取款是否由闫永刚授意、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谁，都不影响借款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而被告申先玲和闫永刚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和还款的义务主体，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基本事实来看，从被告申安林2009年4月6日贷款开始，一直到2011年6月29日最后一次结息，这一期间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从2011年6月29日开始，借款人未履行还款结息义务，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原告于2013年4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二年，此时开始诉讼时效中断，这一诉讼一直持续到本院（2015）泽民初字第780号生效民事判决的作出，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的时间应当从判决生效之日即2015年12月1日开始起算，2016年8月8日原告以不当得利再次主张权利，未超过二年诉讼时效。至于原告是以合同之债主张权利还是以不当得利之债主张权利，并不影响诉讼时效，因为原告是在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驳回了合同之债的诉请之后，才知道其主张合同之债不能得到支持，4万元借款及利息无法收回，此时原告才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在两年内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保护期间。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虽然是原告的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和被告申安林，而分支机构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所规定的其他组织，享有诉权，但我国法律并没有剥夺法人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享有的诉讼权利资格，故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另外，原告单方转账倒贷为申安林归还贷款的数额是4万元本金，并没有加付利息，故不当得利的数额应当是4万元，此后的利息形成是由于原告自身的不规范操作所导致，与被告没有关系，另外因本院的生效判决驳回了原告基于2010年3月30日借款合同的诉请，故由此合同所产生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原告关于不当得利孳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申安林2009年4月6日在原告的分支机构衙道信用社借款4万元应当归还而未归还，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安林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4万元；二、驳回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申先玲、闫永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已由原告预交，确定由被告申安林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树平人民陪审员  原吉云人民陪审员  张金银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金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