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222刑初15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治雄。辩护人：吴永胜，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宏梁。辩护人：李三明，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怀珠，湖北德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泽文。辩护人：黎少云，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黎泽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桃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黎泽文及辩护人吴永胜、胡怀珠、黎少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柳宏梁怀疑情妇吴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治雄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用吴某1的手机发信息试探王治雄。吴某1见后电话告知王治雄真相。邀王治雄到自己经营的和厨餐馆与柳宏梁见面讲清楚，并叮嘱王治雄带人来以防打架，随后王治雄邀约同案人瞿某、段某1（均另案处理）。并要段某1约人带凶器，段某1遂邀约杜某并带刀和鱼叉赶到现场，与王治雄会面。柳宏梁闻讯后亦邀约被告人黎泽文和同案人胡某1、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赶到现场。胡某1、刘某等人持棍进和厨餐馆滋事时，被店老板赶出。之后黎泽文带胡某1，刘某持刀棍再次赶到现场，在和厨餐馆门口与持刀棍的王治雄、瞿某等人发生打架，黎泽文、瞿某受伤。经鉴定，黎泽文主要损伤颈部缝合瘢痕长25.3厘米并血管、肌肉、隔神经断裂，轻度休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8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柳宏梁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向公安人员投案，2016年9月7日，被告人王治雄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黎泽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黎泽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其没有约人，也没有带人去打架。辩护人吴永胜辩护称王治雄带人来是带有防御行为的，没有主动的跑到柳宏梁那里打人，是柳宏梁邀约人，黎则文带刀上餐馆的。王治雄的情节是一种被动的情节，王治雄认罪态度好，能悔罪认错，恳请法院给与缓刑，并且在量刑上能从轻处理。辩护人胡怀珠辩护称柳宏梁没有想要寻衅滋事的念头，他只是想进行调解，柳宏梁某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且在这场事故中是柳宏梁这一方的黎泽文受到较大的伤害，案件发生后柳宏梁主动投案自首，柳宏梁在打架过程中并没有参与打架，请求对柳宏梁给予无罪的判决。辩护人黎少云辩护称被告人黎泽文没有打架的意图，其到现场时是不愿意参与此事的，他也没有邀约他人。黎泽文没有犯罪的预谋，段某1没有看到黎泽文带了刀。本案也没有刀物证。所以认定黎泽文犯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柳宏梁在查看其情妇吴某1的手机时怀疑被告人王治雄与吴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用吴某1的手机发信息试探王治雄。吴某1见后电话告知王治雄真相，要王治雄到自己经营的和厨餐馆与柳宏梁见面讲清楚，并叮嘱王治雄带人来以防打架。随后王治雄邀约同案人瞿某、段某1（均另案处理），并要段某1约人带凶器，段某1遂邀约杜某并带刀和鱼叉赶到现场，与王治雄会面。柳宏梁亦邀约被告人黎泽文和同案人胡某1、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赶到现场。胡某1、刘某等人持棍进和厨餐馆滋事时，被店老板赶出。之后黎泽文与胡某1，刘某持刀棍再次赶到现场，在和厨餐馆门口与持刀棍的王治雄、瞿某等人发生打架，致黎泽文、瞿某受伤。经鉴定，黎泽文主要损伤颈部缝合瘢痕长25.3厘米并血管、肌肉、隔神经断裂，轻度休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8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柳宏梁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向公安人员投案，2016年9月7日，被告人王治雄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治雄与被告人黎泽文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治雄对被告人黎泽文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被告人王治雄与黎泽文相互出具了谅解书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王治雄于2016年9月7日到通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柳宏梁于2016年8月15日被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2016年12月3日，黎泽文被抓获到案。（2）身份证明资料3份。证实：王治雄、柳宏梁、黎泽文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电话记录1册。证实：在2016年8月15日当晚，王治雄、柳宏梁、吴某1与黎泽文、刘某、段某1等人之间均有电话往来，与他们的供述与辩解及证人证言均能印证。（4）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09）通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9月25日，黎泽文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7份。证实：段某2能辨认出带段某1拿凶器的人是廖某，段某1在五里镇接的绰号叫“浪子”的是杜某；李某1能辨认出2016年8月15日22时许到马港镇卫生院进行治疗的人是瞿某；柳宏梁能辨认出被约去打架的人绰号叫“小会”的是刘某，还能辨认出手持铁棍站在和厨餐馆门口的人是段某1；吴某1能辨认出持刀、铁棍到和厨餐馆叫嚣的“蛇伢”是黎泽文；罗琦能辨认出手持铁棍站在和厨餐馆门口的绰号叫“胖古”的人是王治雄。（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王治雄能指认出2016年8月15日约瞿某打架的地点为通城县隽水镇解放东路和厨餐馆门口，（现更名为“阿勇土菜馆），附指认照片5张。三、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字[2016]第1141号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黎泽文主要损伤颈部缝合瘢痕长25.3厘米并血管、肌肉、膈神经断裂，轻度休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四、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和厨餐馆是汤某和吴某1合伙开的，2016年8月15日晚上10时许，汤某听到店里有人吵架，出来看到有两伙手上拿着钢管之类凶器的人在吵架，汤某将他们赶到我外面，这两伙人汤某一个都不认识，汤某认识柳宏梁，柳宏梁是吴某1的朋友，经常来店里吃饭，不知打架原因。后听吴某1讲是柳宏梁带人来和别人打架。（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段某2是在120车上打的110电话，李某2和吴某2开车跟在后面，黎泽文一般和我还有吴某2玩得比较多，通过黎泽文认识柳宏梁，当晚看到段某1从一家夜宵店里拿了两把鱼叉，几把拼接的砍刀及一把短砍刀，后开车去接浪子，不认识兰姐、小会，认识威子，是黎泽文带的小弟。当晚段某1接的是吴某1的电话，后找人拿的凶器，段某1与廖某在聚义阁拿的凶器，接到了杜某，段某2在滨江酒店路口下了车，接人的面包车牌照不记得。（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段某2认识黎泽文，与黎泽文是一般朋友关系，2016年8月15日晚，知道黎泽文被砍，但不知道是被谁砍伤。经过与段某2讲的一致。（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认识黎泽文，是一般朋友关系，2016年8月15日晚，知道黎泽文被砍，但不知道是被谁砍伤。经过与段某2、吴某2所讲的一致。（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5日19时许，罗某与丈夫段某1及段某2在街上购物，段某1接第一个电话后知道有人在小兰店里闹事，接第二个电话后说别人要他去帮忙有点麻烦事，先坐出租车到聚义阁夜宵摊拿了刀、铁棍之类的东西放以车尾箱，夜宵摊老板叫廖某，然后到五里接了杜某返回县城，车开到富苑宾馆时段某2下了车，罗某和段某1、杜某坐徐师傅的出租车到了和厨餐馆，看到门口站了很多人，认识的有蛇伢、星伢，段某1下车与星伢在讲话，杜某和我坐徐师傅的车离开，在富苑宾馆时我要杜某去坐麻木，我又坐徐师傅的车返回和厨餐馆，看到蛇伢拿匕首冲到和厨餐馆门口的人群中，有两个人拿铁棍在打蛇伢，星伢就拿砍刀冲过去帮忙，后蛇伢和星伢就分开跑了，打架时间仅一分钟左右，当时段某1在打电话，罗某就叫段某1上车，上车后将车上的凶器送回了聚义阁就回家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5日晚10时许李某1夜班时接诊了一个受伤的年青男子，同来的约有五六个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伤者是左上肩三角肌位有伤口，应该是锐器伤。经李某1辨认当晚的伤者为瞿某。该伤者是汪某的熟人，来之前汪某给我打了电话。（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5日晚约10时许，汪某接汪明星电话说他一朋友受伤需要治疗，我就给当晚的值班医生李某1打了个电话与李某1的证言相印证。（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5日19时许，我受段某1邀约来到和厨餐馆门口没下车又走了，当时现场还没有开始打架，我下车后还给蛇伢打了电话叫他不要打架，蛇伢还讲了不可能打架，之后我就走了。（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第一、2016年8月15日柳宏梁叫了几个人在吴某1经营的和厨餐馆吃饭，饭后柳宏梁用吴某1的手机给王治雄发信息要王治雄到餐馆；第二、吴某1知道后用汤某手机打电话给王治雄讲信息不是自己发的，也要王治雄到和厨餐馆来当面与柳宏梁将事情讲清楚，但还讲了柳宏梁这边有几个人，要王治雄也带人来，怕王治雄一个人来吃亏；第三、王治雄带了三个人到餐馆，柳宏梁带了两个人到餐馆，柳宏梁带的人手中拿了钢管和刀；第四、吴某1在王治雄来后到柳宏梁车旁叫柳宏梁时发生打架，没有看到打架过程。（10）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第一、2016年8月15日晚上7时许，段某1接到王治雄电话，要段某1约人带东西去帮他，人和东西带齐后到七天酒店门口等；第二、段某1打电话约来杜某，还找廖某拿了三把砍刀，两把鱼叉；第三、在接杜某的路上王治雄打电话给我说要我直接带人和东西到和厨餐馆；第四、在和厨餐馆看到五六人手中拿了刀和铁棍，对方有一个叫星伢的拿着砍刀与另两个拿砍刀的人在和厨餐馆内走进走出，王治雄手上拿一根伸缩棍，段某1下车与星伢和王治雄打了招呼；第五、杜某和段某1妻子罗某见双方都认识就未下车先走了，段某1也未将凶器从车上拿下来，段某1还在现场；第六、段某1与后来的蛇伢打招呼后接电话去了，蛇伢到和厨餐馆门口就打起来了，段某1就上了返回现场接段某1的罗某的车，并将凶器送回了原地。与罗某、段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五、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1）犯罪嫌疑人柳宏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柳宏梁承认自己用吴某1手机发信息给王治雄；第二、柳宏梁承认自己在得知有人要找自己麻烦后邀约了黎泽文、胡某2及胡某2的朋友，并还要他们带凶器；第三、柳宏梁承认自己与吴某1是情人关系。（2）被告人王治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2016年8月15日20时许接到吴某1手机信息，21时许接到吴某1用139××××0987打的电话，要王治雄别回信息，是柳宏梁用她手机发的，柳宏梁在和厨餐馆喝了酒，要王治雄到餐馆来，吴某1嘱咐要王治雄带两个人过去。第二、自己约了瞿某和段某1，还要段某1带几个人并带东西指凶器，王治雄先带瞿某到和厨餐馆，后段某1带东西来了又走了。第三、段某1离开后蛇伢拿尖刀和另一个男子拿砍刀朝王治雄和瞿某冲来，刺伤瞿某的左手臂，另一男子用砍刀砍王治雄时被王治雄用手中的铁棍将砍刀打掉了，王治雄就捡起砍刀向蛇伢砍了几刀，具体部位不清楚。（3）被告人黎泽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2016年8月15日9时许，柳宏梁打电话约黎泽文要黎泽文约人带东西到君临时代入口那里，黎泽文在君临时代入口处找到柳宏梁，柳宏梁要黎泽文到和厨餐馆去；第二、和厨餐馆当时门口有10人左右，黎泽文到和厨餐馆门口时遭到王治雄用伸缩棍和另一名男子拿刀的殴打，并被打伤，黎泽文就朝尚本火锅店方向跑。第三、黎泽文到和厨餐馆去时星伢和小会拿刀跟在后面一同过去的，到现场后他们两人持刀帮忙打架了。关于辩护人吴永胜提出王治雄带人来是带有防御行为的，是一种被动的情节，王治雄认罪态度好，能悔罪认错，恳请法院给与缓刑，并且在量刑上能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治雄在接到吴某1的电话后，明知到和厨餐馆可能会与柳宏梁发生打架，其并没有采取避免发生冲突的方式解决问题，反而约人带刀棍到现场，其主观上已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客观上在现场也实施伤害黎泽文的行为。其行为并非出于被动而系主动行为，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治雄认罪态度好，能悔罪认错，希望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量刑时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胡怀珠提出柳宏梁没有想要寻衅滋事的念头，他只是想进行调解，柳宏梁某是为了保护自己。案件发生后柳宏梁主动投案自首，柳宏梁在打架过程中并没有参与打架，请求对柳宏梁给与无罪的判决。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宏梁在用吴某1的手机发信息试探王治雄后，在明知吴某1已电话通知王治雄到和厨餐馆的情况下，分别电话邀约黎泽文、胡某1、刘某等人持刀棍到现场，其目的就是约人与王治雄打架，虽然其本人没有参与打架，但实施了邀约、指挥黎泽文、胡某1、刘某等人参与斗殴的行为，其主观上有放任打架斗殴的思想，柳宏梁的邀约、指挥、放任结果发生的行为而导致双方斗殴并致黎泽文在斗殴中受伤，柳宏梁的行为是明显的寻衅滋事的行为，故辩护人辩护柳宏梁没有想要寻衅滋事的念头，柳宏梁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案件发生后柳宏梁主动投案自首的行为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黎少云辩护称被告人黎泽文没有打架的意图，其到现场时是不愿意参与此事的，他也没有邀约他人。黎泽文没有犯罪的预谋，段某1没有看到黎泽文带了刀。本案也没有刀物证，认定黎泽文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泽文在接听被告人柳宏梁的电话之后，明知柳宏梁要其带东西目的是去帮忙打架，黎泽文作为一名2009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过五年有期徒刑的人员，本应当吸取教训，对参与柳宏梁的打架邀约予以拒绝。但黎泽文并没有拒绝，仍然前往柳宏梁指定地点。到达现场后黎泽文在看到对方持有刀棍的情况下，仍然与胡某1、刘某参与到现场并发生打架斗殴致自己在斗殴中受伤。黎泽文主观上具有逞强斗狠，并放任打架斗殴结果发生的心里想法。黎泽文的参与行为对双方发生打架斗殴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黎泽文无视国家法律规定邀约他人或参与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并导致一人受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治雄、柳宏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治雄与被告人黎泽文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完毕，被告人王治雄与黎泽文已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泽文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泽文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犯罪行为、所起的作用、导致的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宏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治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三、被告人黎泽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游 巍审 判 员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孔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1）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1）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1）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1）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1）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1）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