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6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汇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街***号原财政大楼**楼。法定代表人：周永伟，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江、钟俊，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育造，男，198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茵娜，女，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雅贞，女，198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鸿君，女，198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惠如，女，196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豪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蚶江新大街***号。法定代表人:纪惠如，该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润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蚶江镇蚶江村塘岸头2-03-173第*层。法定代表人:谢全芳，该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前坂新村*号楼(*楼*******室)。法定代表人:蔡瑞意，该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锦程海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前坂新村*号楼*楼。法定代表人:纪育造，该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全芳，女，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上诉人泉州汇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汇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石狮市豪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豪港公司）、石狮市润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润达公司）、泉州市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锦程汽运公司）、泉州市锦程海运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江、钟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309号民事判决;2、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共同向汇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9月16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月利率1.85%上浮50%即月利率2.775%）；3、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纪育造汇给张某的145500元，是汇鑫公司以顾问费的形式收取的高额利息，进而认定本案借款的利率实际为月息2.5%，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以汇鑫公司持有《咨询服务协议》（咨询服务费为145500元），以及汇鑫公司员工发信息要求纪育造将顾问费汇到张某账户，推定纪育造汇给张某145500元，属于本案借款的高额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泉州市鲤城区君普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君普正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居间人，争议的145500元系其收取的居间费。本案借款是在君普正公司的撮合下达成的。借款人纪育造持有锦程海运公司90%股权，并且是其法定代表人。锦程海运公司在纪育造的控制下与君普正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并支付咨询服务费（居间费）给君普正公司，与汇鑫公司无关，更不是本案借款的高额利息。居间人君普正公司与汇鑫公司无任何法律上或者事实上的关联。二、一审判决基于145500元为本案借款高额利息的错误认定和以偏概全的逻辑，认定本案借款的利率实际为月息2.5%，难以自圆其说。一审判决以纪育造于2014年8月13日汇给张某6.5万元，锦程汽运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3日、2014年9月5日汇给汇鑫公司8.5万元、10万元，合计25万元，正好与1000万元按月息2.5%计算的利息25万元相一致，认定本案借款利率为月息2.5%，难以自圆其说。1、《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约定本案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9月7日，结息日期为每月10日前结清当期利息。汇鑫公司于2014年8月8日向纪育造发放贷款，纪育造于2014年8月13日支付利息，与常理不符。2、即便上述汇到张某账上的145500元为本案的借款利息，也不能认定本案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5%。除了2014.08.08-2014.09.07期间能够支持纪育造抗辩本案借款利率为2.5%外，其他的月份均不能吻合，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属于以偏概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汇鑫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汇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共同向汇鑫公司偿还2014年8月8日第2次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罚息（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2月3日为127.05万元]，以上合计1127.05万元；2、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汇鑫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泉州市鲤城汇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变更为汇鑫公司现名称。2014年3月26日，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作为借款人，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作为保证人与汇鑫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循环借字第019-N号《最高额循环保证借款合同》，约定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向汇鑫公司的借款最高额度为1500万元，合同期限为1年即从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利率为不超过同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按月还息，具体利率以每笔借款申请书上的记载为准；借款人未按每一笔贷款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或利息均构成贷款逾期，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就本金部分计收罚息，就利息部分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为纪育造开户在工行泉州鲤城支行号码为：6222081408002045897账户。保证人不分顺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本合同项下循环所发生的每一笔借款均提供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贷款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2年。2014年8月8日，纪育造以借款人指定申请人身份，向汇鑫公司出具《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向汇鑫公司第2次借款，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9月7日，借款月利率为1.5%。同日，纪育造作为借款人指定申请人与汇鑫公司就前述第2次借款签订《利率变更确认书》，约定月利率由1.5%变更为1.85%，汇鑫公司于同日将1000万元贷款发放至纪育造的账户。纪育造在借款期内实际按月利率2.5%向汇鑫公司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未能依约返还借款本金，仅向汇鑫公司支付利息计为410000元，尚欠汇鑫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还款利息未能偿付。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借款合同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以及纪育造支付给汇鑫公司的借款利息是多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8月8日，纪育造与汇鑫公司签订的《利率变更确认书》，确认借款月利率变更为1.85%。本案《最高额循环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借款利率和逾期还款罚息两项利率相加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于超出部分，应依法不予保护。本案汇鑫公司持有锦程海运公司与君普正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咨询费为145500元，汇鑫公司公司员工黄某发信息要求纪茵娜将顾问费汇到张某账户中并告知了张某的账户账号，张某亦为汇鑫公司公司员工。锦程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较大的证据优势，可以推定纪茵娜汇给张某的145500元是汇鑫公司以顾问费的形式收取的高额利息款项。故纪茵娜汇给汇鑫公司员工张某的145500元应视为纪育造支付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锦程海运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利息是月利率2.5%，根据汇鑫公司与纪育造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体现，本案借款期间为2014年8月8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计为1个月；锦程海运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体现纪育造在2014年8月13日汇给张某65000元、2014年9月3日汇给汇鑫公司85000元、2014年9月5日汇给汇鑫公司10万元，合计为25万元，纪育造在1个月内汇给汇鑫公司的款项正好与1000万元按月利率2.5%标准计算的利息25万元金额相一致。故一审法院采信锦程海运公司的主张，即本案借款利息实际为月利率2.5%。纪育造支付给汇鑫公司的利息除汇鑫公司承认的265000元之外，加上纪茵娜汇到汇鑫公司员工张某账户中145500元，纪育造支付给汇鑫公司的利息合计为410000元。汇鑫公司与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签订的《最高额循环保证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表示意思，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汇鑫公司已依约向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出借1000万元，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偿付给汇鑫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以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作为本案债务的保证人，应依约对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追偿。汇鑫公司请求由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以及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于法有据，且有相应证据印证，予以支持。但本案的借款月利率和逾期罚息两项利率相加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超出法定限度部分，依法不予保护。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谢全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应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共同支付给汇鑫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罚期还款利息(但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410000元）；二、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对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追偿；三、驳回汇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4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但汇鑫公司向法庭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法庭依法准许汇鑫公司的申请。证人邱某系君普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出庭证言为“君普正公司撮合纪造育和汇鑫公司达成借款合同关系。君普正公司作为居间人收取145500元。君普正公司收取，我们是让张某代为收取居间佣金”。证人张某系汇鑫公司原员工，其出庭证言为“我收到145500元的卡是给君普正公司用的。我个人开的卡，卡开完交给君普正公司用。我交给君普正公司的时候是空卡，这张卡里面的钱我没有支取过。密码也告诉君普正公司，交给公君普正公司的邱某。这张卡还没有还给我。自从我把卡交给邱某，我再也没有支取这张卡。这张卡里的钱是君普正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证人黄某系汇鑫公司原员工，其出庭证言为“我是汇鑫公司的前员工，我们和君普正公司也有其他案外的合作。纪育造我比较熟悉，我们认识较为久，我是代君普正公司催收，我记得是十几万元，一般和邱总联系，底下也有一两个员工也认识。只是代君普正公司催收款项，我知道是属于君普正公司。因为业务是君普正公司介绍过来的。这单业务是我经办的，我开始进行项目调查还有放款，都是我在经手的”。本院另查明：1、锦程汽运公司于2014年9月3日分别支付给汇鑫公司利息8.5万元、10万元，系代借款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支付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期内的利息（即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9月7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的贷款月利率为1.85%）；2、豪港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支付给汇鑫公司利息2万元，于2014年11月28日分三次支付给汇鑫公司利息6万元（每笔2万元），系代借款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支付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自2014年9月8日起至9月16日止应支付的利息及逾期罚息，此后，借款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再未还本付息；3、2014年8月1日，君普正公司与锦程海运公司确定了一份《咨询服务协议》，其主要内容为：锦程海运公司聘请君普正公司为其提供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服务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咨询服务费为145500元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纪育造通过其个人账户于2014年8月13日、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2日分别向张某个人账户汇款65000元、23667元、26333元、30500元，合计145500元。君普正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以证人身份出庭证明君普正公司让张某代为收取居间佣金，君普正公司作为居间人已收取了145500元。对于上述证言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证人邱某、张某、黄某的出庭证言程序合法，其证言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2、君普正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出庭证明君普正公司根据《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已通过张某代为收取锦程海运公司145500元居间费；张某出庭证明其所收到的145500元系代君普正公司收取的，且也已将该款项交付君普正公司邱某；在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涉案的《咨询服务协议》与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未追加君普正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下，推定纪育造汇给张某的145500元属于汇鑫公司以顾问费的形式收取的高额利息，其认定之程序不当，应予纠正。对于当事人其他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汇鑫公司于2014年3月26日与借款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担保人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签订的《最高额循环保证借款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汇鑫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借款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之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及违约责任;保证人豪港公司、润达公司、锦程汽运公司、锦程海运公司、谢全芳亦未按约履行保证责任,已构成违约,应对本案的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涉案的《咨询服务协议》与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纪育造汇给张某的145500元属于汇鑫公司以顾问费形式收取的高额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汇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尚欠泉州汇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还清1000万元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四、驳回泉州汇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4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4423元，由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石狮市豪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石狮市润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泉州市锦程海运有限责任公司、谢全芳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9423元，由纪育造、纪茵娜、纪雅贞、纪鸿君、纪惠如、石狮市豪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石狮市润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锦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泉州市锦程海运有限责任公司、谢全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恩强代理审判员  黄 曦代理审判员  黄 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