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23民初4737号原告：阜宁县财政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通榆北路56号。法定代表人：徐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东，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锦洲，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鹏，男，住上海市。被告：孙存娟（系王鹏之妻），住上海市。被告王鹏、孙存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锦，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阜宁县财政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与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威重公司）、王鹏、孙存娟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阜城商初字第00077号民事判决，王鹏、孙存娟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苏09民终152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东，被告王鹏、孙存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告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代偿款1544756.98元，并承担利息（从2013年4月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鹏、孙存娟对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债务863171.32元各承担二分之一的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31日，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与阜宁民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民生银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向阜宁民生银行借款3000000元。我公司和被告王鹏、孙存娟共同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阜宁民生银行依据约定将2000000元贷款发放给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但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在贷款到期后并没有按约偿还借款本息，阜宁民生银行将我公司账上1544756.98元划走用于偿还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借款本息。代偿后，我公司多次与被告交涉，皆未果。原告认为，我公司与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供了共同连带责任担保，三方地位是平等的,在借款到期时，三方代偿借款本息的具体数额，进一步说明三方是共同连带责任担保，否则无需商谈归还的数额。故对代偿款中超过我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应由被告王鹏、孙存娟分别按照比例偿还给我公司。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江苏威重公司未作答辩。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共同辩称，（一）原告与被告王鹏、孙存娟不是连带共同保证人，原告主张追偿权无事实依据。（1）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被告王鹏、孙存娟分别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两份《保证合同》，该两份保证合同是独立的，被告王鹏、孙存娟并不知道有其他担保人，未与其他担保人形成合意。（2）阜宁民生银行出具的说明载明：“经阜宁民生银行与担保人阜宁财政担保公司和王鹏、孙存娟夫妇磋商，阜宁财政担保公司愿意代偿1500000元和王鹏、孙存娟愿意代偿500000元，并于2013年4月2日归还了贷款本息。鉴于担保人王鹏、孙存娟夫妇已履行了保证责任，阜宁民生银行同意不再追究担保人王鹏、孙存娟的保证责任。”该《说明》看出债权人已与保证人王鹏、孙存娟达成补充约定，约定被告王鹏、孙存娟的保证份额500000元，并且保证责任已履行完毕，故被告王鹏、孙存娟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为连带共同保证。亦即如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了保证份额，保证人之间应该按份共同保证。本案中，被告王鹏、孙存娟和债权人之间达成了500000元的保证份额，其与原告之间不是连带共同保证，故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王鹏、孙存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知晓并同意债权人与被告王鹏、孙存娟之间约定的保证份额，其主张追偿权无法律依据。阜宁民生银行出具的《说明》，证明两担保人分别代偿1500000元和500000元这一事实，该事实又得到了马栋梁的印证，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担保份额进行了约定，原、被告之间的保证责任是有份额的，原告无证据证明是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原告所说商谈的是归还数额，该数额是由债权人阜宁民生银行要求被告承担的，并不是被告承认三方之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向被告王鹏、孙存娟追偿其代偿的部分无事实依据。（三）在原告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王鹏、孙存娟承担代偿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即使原、被告是连带共同保证，原告也应当先向债务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追偿，在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才能向被告王鹏、孙存娟主张。现无依据证明被告江苏威重公司无偿还能力，原告未履行向被告江苏威重公司追偿的前置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王鹏、孙存娟承担代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各承担二分之一的份额不成立。（2）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现有证据证明原告于2013年4月2日向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5年5月19日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故该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王鹏、孙存娟的诉讼请求。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的质证意见：1、2012年3月31日，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及借款凭证各一份。证明江苏威重公司在2012年3月31日向阜宁民生银行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3月31日，利息为年息8.528%。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原告与阜宁民生银行于2012年3月30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份，被告王鹏、孙存娟于2012年3月28日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及被告王鹏、孙存娟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向阜宁民生银行借款3000000元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3、阜宁民生银行2014年3月31日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4月2日进账单、扣划单、借方凭证各一份。证明阜宁民生银行将原告的1544756.98元扣划，用于归还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部分借款本息。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为证明其答辩主张提供的证据及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的质证意见：1、阜宁民生银行《关于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贷款说明》一份。内容为：江苏威重公司贷款2000000元，由阜宁财政担保公司和王鹏、孙存娟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贷款到期后借款人未能正常还款。经磋商，两担保人各愿意代偿1500000元和500000元，并于2013年4月2日归还了贷款本息。鉴于担保人王鹏、孙存娟夫妇已履行了保证责任，阜宁民生银行同意不再追究担保人王鹏、孙存娟夫妇的保证责任。证明担保人王鹏、孙存娟夫妇已履行了保证责任，阜宁民生银行不再追究担保人王鹏、孙存娟的保证责任。原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王鹏、孙存娟对涉案贷款已经完全履行了保证责任，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2000000元贷款，被告王鹏、孙存娟只归还了500000元。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户名为孙存娟。证明孙存娟已归还阜宁民生银行5000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3、马栋梁《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江苏威重公司贷款到期后，王鹏夫妇委托我办理，阜宁民生银行派员来上海提出已与阜宁财政担保公司联系过，希望一人一半承担担保责任，我方没有同意，后又提出对方1200000元，我方800000元，我方仍然没同意，我方最多承担400000元，阜宁民生银行副总说回去沟通。过了一两天，阜宁民生银行说沟通了，由我方承担四分之一即500000元偿付责任，阜宁财政担保公司承担四分之三就是1500000元的偿付责任，同意就办手续，我第二天就到阜宁。谈判是在阜宁民生银行，阜宁财政担保公司来了两三个人，后来三方认可我方承担500000元，对方承担1500000元，然后又涉及违约金，我说不承担，阜宁民生银行要求阜宁财政担保公司承担，他们同意了。我打款500000元后阜宁民生银行给了我一份《关于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贷款的说明》。三方签订的虽是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但从事发后一直在以按份责任处理，当天也是按照这个方案执行的。证明王鹏、孙存娟委托律师马栋梁代为磋商还款的经过，并且阜宁民生银行出具《关于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贷款说明》的情形。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马栋梁本人并未到庭接受质证，其陈述的相关情况与事实不符，原告不认可。本院对当事人各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因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对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综合认定；对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供的证据2，因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供的证据3，因马栋梁未到庭作证、接受质证，且马栋梁是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归还贷款的代理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本案的担保方式从连带共同保证变更为按份共同保证，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各方当事人对事实无异议的部分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因购原材料需向阜宁民生银行借款3000000元，由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和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分别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2年3月28日，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3000000元；主合同债务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1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为多个保证人的共同保证，其中各保证人约定了担保份额的为按份共同保证，各保证人按该份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保证人未约定份额的为连带共同保证，各保证人对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包括主合同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形，每一笔债务到期日以及根据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授权债权人直接从保证人在债权人开立的帐户扣收，或保证人在阜宁民生银行所有营业机构开立的任何其他账户扣收；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其他担保合同，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债权人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债权人放弃对主合同项下的其他优先受偿权，也不免除或减少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2012年3月30日，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3000000元；主合同债务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1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包括主合同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形，每一笔债务到期日以及根据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债权人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债权人放弃对主合同项下的其他优先受偿权，也不免除或减少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授权债权人直接从保证人指定的在债权人开立的账户扣收，或保证人在阜宁民生银行所有营业机构开立的任何其他账户扣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2012年3月31日，阜宁民生银行与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小借字201200008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单笔适用）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为定购原材料向阜宁民生银行借款3000000元，期限自2012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1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28%，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二十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逾期贷款按实际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就违约使用的借款金额自违约日起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加收10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2012年3月31日，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向阜宁民生银行申请提款，申请提款数额为2000000元，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在借款凭证上签章，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用途、期限、利率等同主合同约定。贷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江苏威重公司未能归还贷款本息2044756.98元。2013年4月2日，阜宁民生银行划走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账上1544756.98元，用于偿还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差欠该行的贷款本息。同日，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通过委托代理人马栋梁归还贷款500000元。2014年7月14日，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以盐城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王鹏、孙存娟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行使追偿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被告不明确，于2014年12月5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5年5月19日，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该案在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起诉，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后，判决：被告王鹏、孙存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阜宁县财政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连带支付863171.32元。宣判后，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不服该判决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审理程序不当，适用法律有误。遂作出（2016）苏09民终15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在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将主债务人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本院认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以及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与案外人阜宁民生银行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追偿，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江苏威重公司偿还代偿款1544756.98元并承担利息（从2013年4月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出的“原告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是从代偿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3年4月2日代偿，从该日起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为诉讼时效，原告曾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主张权利，故原告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与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是连带共同保证，还是按份共同保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连带共同保证。理由：（1）所谓连带共同保证是指各保证人约定均对全部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义务或保证人与债权人之间没有约定所承担保证份额的共同保证。本案中，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并约定“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其他担保合同，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债权人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债权人放弃对主合同项下的其他优先受偿权，也不免除或减少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与阜宁民生银行签订的保证方式是连带共同保证。（2）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提供的阜宁民生银行的说明不能证明本案保证方式已经由连带共同保证变更为按份共同保证。因为：一方面该说明的内容不能明确的反映保证方式已经变更。该说明的核心是担保人各愿意代偿多少，没有说原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变更为按份共同保证，或者担保人只承担多少责任，说明中用的是代偿，解决的只是担保人代偿多少的问题，并不能反映担保方式的改变。另一方面该说明没有得到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的认可，不能表明原告已经放弃对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的追偿权。该代偿行为是履行连带共同保证的行为，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并无证据证明将连带共同担保变更为按份共同担保，也未提供原告放弃了对其追偿权的证据。综上，故本案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要求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承担担保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而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的担保责任本质上相对于债务人的责任是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了求偿的选择权，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了保证人求偿的范围和各连带共同保证人的内部责任分担。保证人的追偿权属债权请求权，保证人代偿后取得了债权人的地位，按照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主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将保证人向债务人求偿和向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求偿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诉讼效益原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与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内部未约定担保比例，故对债务人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由原告阜宁财政担保公司与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平均承担。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虽是夫妻关系，但担保之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为两个独立的担保主体，在承担担保责任时，应作为两个独立的主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又因原告请求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给付1544756.98元，同时要求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对被告江苏威重公司的债务863171.32元各承担二分之一的偿还责任，如果原告的两项请求都得到清偿，原告得到的追偿数额为2407928.3元，超过其代偿1544756.98元。如果被告江苏威重公司一分钱未清偿，被告王鹏、孙存娟共同承担的份额为1029837.98元（1544756.98元÷3×2），超出了原告要求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共承担863171.32元的诉讼请求，因此，被告王鹏、被告孙存娟各自承担的清偿数额不得超过431585.66元（863171.32元÷2）。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阜宁县财政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1544756.98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代偿款1544756.98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王鹏对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清偿数额不得超过431585.66元。三、被告孙存娟对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清偿数额不得超过431585.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0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苏威重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为勇审 判 员  曹益武代理审判员  梁晓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静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