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10民终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吴兴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安,系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洛市商州区汽车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万齐，系该公司车辆承包经营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洛市商州区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区运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6）陕1002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商州区人民法院（2016）陕1002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过高，应调整为每天70—80元；区运司与伤者达成的调解协议上的后续治理费用并非交通费，一审判决赔偿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区运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区运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依保险合同赔付区运司损失100,253.92元；2.诉讼费用由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30日区运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了商州城区至砚池河海棠岔客运线路许可经营权。区运司遂购买小型中级客车运营，2015年1月16日，区运司将新购的包括陕H074**号营运商州城区至砚池河海棠岔客运路线的小型中级客车在内的运营车辆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等保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每人责任限额5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65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7,500,000元；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18日二十四时止。双方约定：1、保险车辆核定座位16座，实际投保16座，乘客每座保险金额500,000元。2、人身伤亡医疗费用按照当地基本医疗保险（或工伤保险）规定理算赔付。3、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为乘务员，保险金额500,000元。双方签订保险合同，区运司按约定交纳了保险费。2015年1月23日区运司与房万齐签订《班线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区运司将营运商州城区至砚池河海棠岔客运线路的陕H074**号小型中级客车由房万齐承包运营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五年（2015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同时约定了房万齐向区运司缴纳承包费、管理费、车辆保险等事项，区运司随即将陕H074**号小型客车交付房万齐营运经营。2015年3月4日中午13时30分许，房万齐驾驶陕H074**号客车拉载张思文、王龙、陈罗林、赵玉敏、陈亚莉、杨长华、陈烈余、张锦、秦世水、汪治盈、李秀芹、周志鑫、李征西、赵荣娥等十四位乘客，沿运营线路的203省道由东向西行至南秦水库上方小梁沟隧道内，因光线昏暗不慎撞到路边台阶，车辆剧烈震荡致使车内全部乘客及驾驶员房万齐均不同程度受伤，后交警部门赶赴现场处理事故，车内受伤乘客及驾驶员被急救车送往商洛市中心医院救治。区运司当即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电话报案，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工作人员示意区运司先行向车内受伤乘客垫付医疗费并适时协商赔偿事宜，待其后一并向区运司赔付。其后区运司共为张思文、王龙、陈罗林、杨长华等十四位车内受伤乘客及驾驶员房万齐垫付医疗费54,853.92元。2015年交警商州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万齐负事故全部责任；赵玉敏、赵荣娥等十四位乘客无责任。随即经征得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工作人员许可后，在交警部门主持调解下，区运司委托房万齐与十四位车内受伤乘客协商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区运司除承担车内十四位受伤乘客及驾驶员全部医疗费用外，共赔偿十四位受伤乘客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交通、后续治疗等各项费用共计45,400元。其后，区运司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主张理赔未果，唯有具状起诉。综上，区运司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按座位承担区运司营运车辆内乘客及司乘人员人身伤亡的理算赔付。区运司车辆在营运中发生单方肇事，致本车辆内乘客及驾驶员受伤，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应在约定的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区运司经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许可并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向车内受伤乘客赔偿了各项法定赔偿项目的损失，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自行删减降低赔偿标准构成违约侵犯原告权益。诉讼中，区运司书面向本院说明每位乘客各项费用的计算方法，其中误工费150元/天、护理费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元/天、营养费15元/天；另外，乘客张思文上颌前牙义齿修复费用约需3500元，王龙面部挫裂消瘢治疗费用约需5000元。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辩称：区运司陈述的车辆投保事实及交通事故的发生、事故认定等事实均属实，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愿根据保险条款，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内进行理赔，不合理部分不予赔付。区运司提出的医疗费有票据，真实性没有问题，误工、护理等费用都是白条子，区运司没有证据证明其诉求，所以这些费用需要逐项来证明其合理性，并非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不赔付。另外，交警队的调解书是参与调解的各方达成调解意见，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作为第三方，并未参与，所以调解书对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对区运司提出的各项费用的计算方法有意见，认为应按以下标准计算：误工费男性80元/天、女性70元/天（60岁以上、18岁以下人员不核定），护理费男性70元/天、女性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营养费没有医嘱加强营养不予核定，后续治疗费通过鉴定机构鉴定的按鉴定结论核定，没有的由法院酌情认定；对门诊治疗不核定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之后需要治疗的请法院酌情认定；住院的，核定各项费用时，按照出院小结医生记录核定持续误工时间；协议书或赔偿收条中没有指出的赔偿项目，不予核定；其它事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核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月16日，区运司区运司为其陕H074**号中型营运客车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等保险项目。其中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向区运司出具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中载明：每人责任限额5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65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7,500,000元，投保座位15座；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期限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18日二十四时止；保险单中特别约定注明：1、保险车辆核定座位16座，实际投保16座，乘客每座保险金额500,000元。2、人身伤亡医疗费用按照当地基本医疗保险（或工伤保险）规定理算赔付。3、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为乘务员，保险金额500,000元。2015年1月23日区运司与房万齐签订班线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区运司将营运商州城区至砚池河海棠岔客运线路的陕H074**号客车由房万齐承包运营。2015年3月4日13时30分许，房万齐驾驶陕H074**号客车拉载赵玉敏等十四位乘客，沿运营线路的203省道由东向西行至小梁沟隧道，由于驾驶不慎，撞到路边台阶，致驾驶人房万齐及车上乘坐人赵玉敏、赵荣娥、陈烈余、周志鑫、陈亚莉、陈罗林（陈康）、秦世水、李秀芹、汪治盈、张锦、李征西、杨长华、张思文、王龙受伤。事故发生后，车上人员陆续被送往商洛市中心医院门诊或住院治疗。2015年6月26日，商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商州大队作出第306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万齐负事故全部责任，赵玉敏等十四位乘坐人无责任。在交警部门主持调解下，区运司委托房万齐与车上人员达成以下协议：一、陕H074**号客车修理费、施救费（费用以保险公司定损单为准）由房万齐承担；二、驾驶人房万齐和乘坐人赵玉敏等14人住院治疗费（费用以医院票据为准）由房万齐承担；三、房万齐一次性赔偿赵玉敏等14人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后续等费用共计45400元；四、此事故就此终结，事后各方互不追究各方任何责任。区运司为赵玉敏等14位乘客及驾驶员房万齐支付医疗费共计54,709.92元，赔偿赵玉敏等14位乘客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共计45,400元。其中，房万齐被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软组织损伤，治疗意见为门诊治疗、休息2周、随诊，门诊花费1699元；张思文（1962年10月23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砚池河乡东联村三组）被诊断为面部多处挫裂伤、牙外伤（A1A2B2Ⅲ°松动），住院治疗20天，出院医嘱保持面部伤口清洁、避免碰撞面部、择日门诊行上颌前牙义齿修复、随诊，门诊及住院花费16,013.72元，区运司赔偿张思文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6500元;王龙（1988年6月6日出生，住蒲城县龙阳镇西湾村东组）被诊断为面部多处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0天，住院期间对王龙行面部清创缝合修补术，出院医嘱保持面部伤口清洁、避免碰撞面部、随诊，门诊及住院花费6985.50元，区运司赔偿王龙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6000元;陈罗林（曾用名陈康、罗康，2000年10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周至县终南镇）于事故当月的4、5、6、7、8、26日门诊治疗，次月14至28日住院治疗10天，被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健康饮食、继续口服药物巩固治疗、定期复查、适当锻炼、病情变化我科随诊，门诊及住院花费11,891.20元，区运司赔偿陈罗林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5000元；赵玉敏（1986年1月6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麻池河乡金龙河村一组）于事故当月的4、5、6、7、8、9、10日门诊治疗，门诊花费3219.70元，区运司赔偿赵玉敏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3000元；陈亚莉（2002年6月28日出生，住址不祥）于事故当月的4、5、6、7、8、9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休息3天，门诊花费2757.40元，区运司赔偿陈亚莉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1800元；陈烈余（1967年3月25日出生，住西安市周至县终南镇东大坚村西宝北路北二街107号）于事故当月的4、5、6、7、8、9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休息3天，门诊花费1786.30元，区运司赔偿陈烈余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5500元；杨长华（1968年10月9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东街十六组）于事故当月的4、5、6、7、8、9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牙外伤、活动义齿，建议局麻下拔除、后期行全冠修复，门诊花费3560.80元，区运司赔偿杨长华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4800元；张锦（1988年11月16日出生，住甘肃省正宁县永和镇下南行政村东组）于事故当月的4、5、6、7、12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左胫部皮擦伤，建议门诊检查治疗、休息3天，门诊花费1761.50元，区运司赔偿张锦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1500元；秦世水（1983年2月27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砚池河乡西秦村四组）于事故当月的4、5、6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头皮血肿，建议门诊观察治疗、休息3天，门诊花费1645.20元，区运司赔偿秦世水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4000元；汪治盈（1959年7月19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麻池河乡刘家街村七组）于事故当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门诊组织检查治疗、休息3天，门诊花费678.40元，区运司赔偿汪治盈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2300元；李秀芹（1981年6月10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砚池河乡西秦村二组）于事故当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右膝部软组织损伤，建议门诊组织检查治疗、全休3天，门诊花费240.50元，区运司赔偿李秀芹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500元；周志鑫（1995年8月5日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砚池河乡砚池河村一组）于事故当月4、5、12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门诊组织检查治疗、全休3天，门诊花费1943.90元，区运司赔偿周志鑫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2000元；李征西（1977年1月22日出生，住甘肃省正宁县永和镇下南行政村东组）于事故当月4、5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腰骶部软组织损伤，建议门诊组织检查治疗、休息3天，门诊花费251.80元，区运司赔偿李征西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2000元;赵荣娥（1991年9月11日出生，住蒲城县龙阳镇西湾村东组）于事故当日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门诊组织检查治疗、休息3天，门诊花费275元，区运司赔偿赵荣娥误工费、护理费、伙补费、后续等费用500元。区运司在向14位乘客和驾驶员赔偿各项费用后，向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申请理赔，因双方对理赔金额协商未果，区运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对区运司为其陕H074**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等险种及保险限额、保险期间，2015年3月4日13时30分许陕H074**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以及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等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应对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本起保险事故向区运司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区运司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损失为其向14位乘客及驾驶员支付的医疗费54,709.92元，及赔偿赵玉敏等14位乘客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后续费用。区运司为说明其赔偿乘客的上述费用在合理范围时，将误工费按150元∕天计算，该费用参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896元核算，在合理范围内；护理费按150元∕天、伙食补助费按35元∕天、营养费按15元∕天计算，均未明显超出合理范围；门诊持续治疗的，可参照住院治疗期间的各项费用标准核定；出院后或门诊治疗结束后的交通费，可按照乘客住址的远近等实际情况确定。其中乘客张思文住院20天，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7000元，区运司实际赔偿6500元，应予认定；王龙住院10天，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3500元，其面部消瘢的治疗费参照王龙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及交通费等后续费用可酌定为1000元，区运司赔偿王龙的误工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4500元较妥，实际赔偿60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陈罗林门诊治疗6天、住院10天，发生交通事故时，陈罗林不满15周岁系未成年人，不考虑误工费，其门诊及二次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3200元，其后续费用主要为交通费，可考虑2人，西安市周至县至商洛市商州区往返2次，酌定为550元，区运司赔偿乘客陈罗林的护理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3750元较妥，实际赔偿50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赵玉敏门诊治疗7天，其门诊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2450元，其出院后的费用主要为交通费等，酌定为50元，区运司赔偿赵玉敏的误工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2500元较妥，实际赔偿30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乘客陈亚莉门诊治疗5天，医嘱休息3天，发生事故时，陈亚莉13周岁，系未成年人，不考虑误工费，其门诊治疗及休息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1600元，后续费用中的交通费，因陈亚莉住址不详，无法确定该项费用，区运司赔偿陈亚莉的护理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1600元较妥，实际赔偿18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乘客陈烈余门诊治疗6天，医嘱休息3天，其门诊治疗及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3150元，其后续费用主要为交通费等，西安市周至县至商洛市商州区按1人、往返1次，酌定为150元，区运司赔偿陈烈余的误工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3300元较妥，实际赔偿55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乘客杨长华门诊治疗6天，其门诊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2100元，其后续费用主要为医嘱部分牙齿局麻下拔除、行全冠修复，该牙齿修复因所用材质与各人牙齿实际情况不同，所需费用不同，参照杨长华本次门诊治疗费用，酌定为2000元，区运司赔偿杨长华的误工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4100元较妥，实际赔偿48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乘客张锦门诊治疗5天、休息3天，其门诊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费用标准计算为2800元，区运司实际赔偿张锦误工费等后续费用1500元，应予确认；乘客秦世水门诊治疗3天、休息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2100元，后续费用主要为交通费，可考虑1人往返1次，酌定为50元，区运司赔偿秦世水的护理费等后续费用确定为2150元较妥，实际赔偿40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汪治盈门诊治疗1天、休息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1400元，后续费用主要为交通费，可考虑1人往返1次，酌定为50元，区运司赔偿汪治盈的误工等后续费用确定为1450元较妥，实际赔偿2300元中过高部分不予认定；李秀芹门诊治疗1天、休息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1400元，区运司实际赔偿李秀芹误工费等后续等费用500元，应予确认；周志鑫门诊治疗3天、全休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2100元，区运司实际赔偿周志鑫误工费等后续费用2000元，应予确认；李征西门诊治疗2天、休息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1750元，后续费用主要为交通费，从甘肃省正宁县至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的距离300多公里、交通费酌定300元，区运司实际赔偿李征西误工费等后续费用2000元，应予确认；赵荣娥门诊治疗1天、休息3天，其治疗与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上述标准计算后为1400元，区运司赔偿赵荣娥误工费等后续费用500元，应予确认。区运司赔偿14位乘客的误工费等后续费用计36,350元。区运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赔偿乘客和驾驶员的各项费用确定为91,059.92元，该费用未超过各对应保险的赔偿限额；本案诉及的保险单中虽记载有人身伤亡的医疗费用按当地基本医疗保险相关规定予以理算赔付，但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区运司投保时，其就此项内容已做提示并明确说明，该条款对区运司无效。区运司诉称其与乘客达成的赔偿协议系经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许可，因无证据证明该节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应支付区运司保险金91,059.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区运司商洛市商州区汽车运输公司保险金91,059.9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对区运司为其陕H074**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等险种及保险限额、保险期间均无异议，该保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区运司已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区运司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中华联合财保商洛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赔偿区运司的各项损失。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酌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是否过高及交通费的认定是否适当。对于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误工费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审查，一审法院参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896元/年，酌定误工费15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在合理范围内，同时，一审法院按当地实际情况酌定护理费的标准亦在合理范围内，不应调整，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酌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认为交通费并非后续治疗费用，不应计赔的观点，经审查，交通事故中伤者的出院记录上载明需要后续治疗或复诊情形，那么伤者进行后续治疗、复诊时必然会发生交通费，亦属于后续治疗费用范畴，据此，一审法院按照伤者住址的远近等实际情况确定赔偿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且区运司与伤者达成的调解协议对此亦进行了赔付，故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判决上诉人赔偿交通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衍举审 判 员  周 驹代理审判员  林 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