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亮，化名何炅、何老师，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部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多，化名李海，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奎，化名梁朝伟，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利川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23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毅明，化名江南、周润发，男，1983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温峤镇派出所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园，化名刘德华，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翔，绰号阿军，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竹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闽0302刑初6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6年1月底开始，被告人汪亮在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的聘用及授意下，先后纠集被告人何华多、谭奎、同案人汪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毅明、何华园印制、分发印有各被告人化名、联系电话、微信号的暧昧小卡片，约定每招揽一名嫖娼人员抽成人民币50元，分别在莆田市城厢区花界情侣酒店、相约情侣酒店、四季温泉速8酒店、万象公寓酒店等地登记多个房间，组织由同案人林某招募、雇佣的多名卖淫人员在上述酒店房间内以人民币6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提供非法性服务，并以每招揽一名嫖娼人员抽成人民币100元至150元的介绍费吸引摩的、出租车司机介绍嫖娼人员到酒店内嫖娼。其中被告人汪亮系现场负责人，管理并安排所有事务，收取、结算当日的嫖资、介绍费及抽成，将盈利款上交同案人林某，并与被告人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共同分发小卡片，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带卖淫女供嫖娼人员挑选；被告人何华多在被告人汪亮不在现场时负责处理相关事务；同案人汪某负责收银、记钟、开房间、打扫卫生等工作。同年3月初，经同案人林某的安排，同案人范雪闪（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赵翔，并共同带领潘某某、王某某、陈某娟、李某某、陈某丝等五名卖淫女组成固定团队入住万象公寓酒店，为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联系的嫖娼人员提供性服务，每次收取人民币190元至260元的抽成。同年3月15日0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万象公寓酒店816房间抓获被告人赵翔和潘某某、王某某等五名卖淫女，现场查扣避孕套、账本等物；次日下午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荔城南大道网鱼网吧抓获被告人汪亮、何华多，并从被告人汪亮身上查扣到小卡片；同月17日在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悦莱酒店8707房间抓获被告人谭奎，并从其身上查扣到小卡片；同日在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兰溪街世友网吧抓获被告人何华园，并从其身上查扣到一本黑色笔记本和小卡片；同年4月12日在浙江省温岭市温峤镇楼旗村斯美特鞋厂3楼员工宿舍门口抓获被告人王毅明。结合提取查获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照片、账本照片等统计，截至案发，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等人参与组织卖淫次数共计670余次，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71500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卖淫女潘某某、王某某、陈某娟、李某某、陈某丝的证言，辨认、搜查笔录、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指认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照片、账本照片，手机通话清单，被告人汪亮、何华多、何华园、谭奎、王毅明、同案人林某、汪某、范雪闪及卖淫女潘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的身份证开房记录，账单统计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收押登记表，强制措施，同案人汪某及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明知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而积极参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虽略有不同，但均直接参与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是组织卖淫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系组织卖淫的共犯。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受雇参与作案，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参与作案的时间等，与被告人汪亮相比，被告人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奎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何华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谭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王毅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何华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赵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汪亮上诉称，其根据老板林某的分工工作,不是现场负责，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何华多上诉称，其根据林某的聘用及指示，起协助作用，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谭奎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王毅明上诉称，其只是分发小卡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何华园上诉称，其系受他人雇佣而犯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翔上诉称，其被范雪闪雇佣，安排工作，只是协助者，原判量刑偏重。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六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华多、王毅明、何华园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同案人汪某的供述，卖淫女潘某某、王某某、陈某娟、李某某、陈某丝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取的开房记录，账单统计表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何华多、王毅明、何华园与谭奎共同分发小卡片，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带卖淫女供嫖娼人员挑选；上诉人何华多在上诉人汪亮不在现场时负责处理相关事务。上诉人何华多、王毅明、何华园虽受他人雇佣、指使下犯罪，但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是组织卖淫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的共犯，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汪亮称其根据老板分工工作；上诉人何华多称其根据林某的聘用及指示，起协助作用；上诉人何华园称其系受他人雇佣而犯罪；上诉人赵翔称被范雪闪雇佣，安排工作，只是协助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此均予以认定，依法认定上诉人为从犯，并予减轻处罚。二审不重复评价。综合六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明知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而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犯罪情节严重。各上诉人虽然均系受他人雇佣、指使下参与犯罪，在犯罪中的分工略有不同，但均参与了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是组织卖淫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系组织卖淫的共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汪亮、何华多、谭奎、王毅明、何华园、赵翔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越峰审 判 员  陈若男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陈亚琴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