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湘行终117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长江，男，1954年2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代理人：黄海波，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系黄长江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长银，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代理人：唐秀英，女，1964年11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系黄长银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廉道忠，湖南人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之女)：黄丽珍，女，1945年3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原告何幺妹在本案二审期间死亡，当事人变更。委托代理人：黄生权，男，1954年3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邓昕，湖南理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桃源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桃源县漳江镇文昌东路004号。法定代表人：庞波，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彭岭松，男，桃源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彭立华，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黄长江、黄长银因原审原告何幺妹与原审被告桃源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管理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常行初字第94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幺妹死亡，其法定继承人独生女黄丽珍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将被上诉人变更为黄丽珍，黄丽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1982年，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黄家湾组村民何幺妹通过分自留山及承包获得对门垭的山林使用权。1984年8月在颁发林权证时，该组开会将何幺妹的对门垭山林分配给了黄长江与黄春国两户，在颁发给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上登记为：对门垭，面积伍分，东至“其更”，西至“其岺”，南至“黄春国”，北至“唐啟中”；在颁发给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上登记为：对门垭，面积1亩，东至“刘东生”，西至“其更”，南至“上其更”，北至“其田”。黄长江、黄春国（黄春国病逝后由其子黄长银经营）一直管理经营至今。2007年7月31日，桃源县人民政府分别根据黄长江、黄春国的申请，依照相关法定程序为黄长江颁发了湘林证字（2009）第43090033319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其地名由对门垭改名为菜家育），为黄春国颁发了湘林证字（2009）43090027896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其地名由对门垭改名为军人育）。何幺妹于1992年农转非将本人户口迁至桃源县龙潭镇随其女儿黄丽珍生活。后又随女儿将户口迁至广东省广州市瑞宝派出所辖区内，2012年11月19日又迁回至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黄家湾组。2014年7月，何幺妹回乡寻找墓地时发现原属于其承包经营的山林已经由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民委员会将其对门垭分成两半由黄长江与黄春国经营。何幺妹便向黄长江、黄春国及相关部门以《关于再次请求稳定1982年林地承包权，撤销2007年林权证的报告》，提出对黄长江、黄春国发放相关林权证的异议及对原自留山的承包经营权要求。未果。在诉讼中，何幺妹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黄长江、黄春国的1984年《自留山使用证》中的相关内容进行字迹鉴定。经征询双方意见后，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6月29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湖大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1.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第二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两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3.可以确定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第二页手写文字以及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两页手写文字是在样本书写形成之后由与样本书写人不同的人书写形成。4.无法对1984年登记为“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第二页手写文字笔迹以及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两页手写文字笔迹是否是2007年至2015年8月期间所添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何幺妹与黄长江、黄春国均对桃源县人民政府依照法定程序发放林权证，确认林木林地所有权、使用权系其法定职责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何幺妹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该案系应作为一案处理还是两案处理；被诉林权证是否应予撤销。何幺妹于1982年承包经营对门垭自留山，后桃源县人民政府将对门垭山分成两部分分别颁证给黄长江与黄春国，何幺妹认为桃源县人民政府行政行为侵犯其林地所有权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符合主体资格。因桃源县人民政府将诉争的对门垭自留山颁发林权证给黄长江与黄春国，为便于处理本案及方便诉讼，本案宜在一案中处理为宜。故黄长江、黄长银认为何幺妹无主体资格的陈述及桃源县人民政府认为本案应作两案处理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为何幺妹有1982年林权证登记存根，根据调查显示的结果表明，何幺妹于2014年才得知被诉的林权证，故提起行政诉讼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黄长江、黄长银认为何幺妹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的的陈述意见不予支持。桃源县人民政府依据黄长江、黄春国与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委会签订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经过外业调查等必要程序，村委会及村民代表的民主议定等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经过公示，颁发林权证，履行了应尽的职责。但是黄长江、黄春国在申请颁证时，提供的《自留山使用证》中对门垭尚存争议，经过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中明确确定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第二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两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可以确定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春国”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第二页手写文字以及1984年登记姓名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页眉处有“自留山范围登记”字样的两页手写文字是在样本书写形成之后由与样本书写人不同的人书写形成。即涉案的对门垭尚存争议，依照国家林业局颁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政府对有权属争议的山林，不应该颁发林权证。因此，桃源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颁发林权证的行为，存在侵犯何幺妹合法权益的可能性，依法应予以撤销。何幺妹请求撤销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颁发给黄长江号码为430900333196小地名对门垭改名为菜家育、黄春国号码为430900278965小地名对门垭改名为军人育的宗地林权证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能否确认讼争的对门垭的林木所有权、经营权、用益物权和集体收益分配权、使用权归属，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何幺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人民法院能否直接判决桃源县人民政府为何幺妹颁发林权证，因承包合同存在争议，有不确定性，不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申请颁发林权证条件，故桃源县人民政府未经确权处理不能为何幺妹颁发林权证。故对何幺妹要求原审法院责令桃源县人民政府给其登记对门垭自留山林权，换发新的林权证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何幺妹申请行政赔偿的请求，因何幺妹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另案起诉，原审法院准许。综上所述，桃源县人民政府为黄长江、黄春国颁发林权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长江颁发的430900333196《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撤销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春国颁发的430900278965《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驳回何幺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18000元，由桃源县人民政府负担5415元，由黄长江负担5415元，黄长银负担5415元，由何幺妹负担1805元。黄长江、黄长银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是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撤销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长江颁发的430900333196《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和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春国颁发的430900278965《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是错误的。在换发证的过程中，桃源县人民政府按照政策的规定和程序，并经过长时间公示以后，确认没有纠纷，才于2009年给上诉人核发了林权证。发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上诉人以1984年的证遗失为由拒不提供，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二是原审法院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6月29日作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确定本案争议的林权有争议，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当时参与该项工作的人很多，不能仅凭字体不是一人所写就认定该证不真实，没有任何规定要求同一林权证必须同一人填写。三是上诉人取得林权证以后，对争议山林行使使用权30多年，期间被上诉人居住在同村多年，被上诉人对争议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是明知的。四是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有弄虚作假，提供伪证的情况。证人黄生权伪造证据。五是本案发生纠纷以后，一直受到不正常因素的干扰。六是原审法院判决本案鉴定费18000元，由黄长江负担5415元、黄长银负担5415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黄丽珍答辩称：一、本案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正确。答辩人母亲何幺妹（原审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自留山被他人占用多年，在2014年回乡寻找墓地的时候才得知林权证已办到两被答辩人名下，答辩方立即向政府及职能部门报告了此事。二、桃源县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桃源县观音寺镇政府、观音寺林业管理站、杨家溪村民委员会都出示证据，证明在换发新证的过程中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没有制定任何实施方案，没有公布、公示相关内容，应当核实的换证依据没有核实，林地承包合同均由村委会统一填写等，违反法定程序。三是司法鉴定的内容客观真实，被答辩人取得林权证有瑕疵。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一审法院经征询双方意见后委托的合法司法鉴定中心，其资质齐全，做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客观公正，对于事实本身做了详尽阐述。一审法院送检的两本《自留山使用证》为被答辩人所有。司法鉴定得出的结论为：“被答辩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两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五本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被答辩人黄长江的两页手写文字和黄长银的第二页手写文字均是在样本书写形成之后与样本书写人不同的人书写形成。”原审被告桃源县人民政府提供意见称：第一、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长江、黄春国颁发的林权证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第二，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撤销林权证的事实依据。第三，本案可中止诉讼。第四，桃源县人民政府已不具备主体资格。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6份新证据。证据编号001为《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村委会证明》，证明何幺妹在上诉期间，于2016年8月10日因病死亡，本案可裁定中止。证据编号002为《黄吉星调查笔录》、《印天久调查笔录》、《何幺妹户籍证明》、《桃源县燕家坪乡（注：现观音寺镇）杨家溪村黄家湾组1987年和1998年农业税特产税任务到户花名册》，拟证明何幺妹从1987年因农转非将户口迁往女儿处，直到2012年11月19日将户口又迁回原籍，时间长达25年，何幺妹不可能承包农村林地使用权。证据编号003为《黄吉利证言》，拟证明1984年本村换发林权证以后，以1984年的林权证为准，1954年及1981年所发的证作废，何幺妹不能提供1984年的林权证，不能以上诉人的林权证是假的要求撤销。证据编号004为《黄三成、唐啟中、刘冬生、唐竹梅、黄长贵等人证言》拟证明从1984年至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林地实际承包经营人是上诉人，与1984年及2009年颁发的林权证都是相符合的。证据编号005为《唐啟中土地使用证、粮油上交通知》、《黄得云林权使用证、粮油上交通知》、《刘冬生土地使用证》、《黄长元土地使用证、粮油上交通知》拟证明司法鉴定书所指出的问题，在以上提供的证据中都存在，字迹不一致不一定就是伪造。证据编号006为《林权林地现地公示表》，拟证明2009年桃源县人民政府换发新林权证时，对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黄家湾组的林权登记情况于2007年已经进行了公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方质证称：1.对于证据编号1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何幺妹死亡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2.对于证据编号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黄吉星并未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且调查笔录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3.对于证据编号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黄吉利未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证明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他只是杨家溪村村主任，没有权利证明1982年证作作废，以1984年为准，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4.对于证据编号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5.对于证据编号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证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的文本笔迹并未经过合法的司法签定程序，无法说明文本笔迹与上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上的文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被上诉方提交有新证据4份：1.观音寺镇杨家溪村委会《证明》、观音寺镇林业管理站《证明》、观音寺镇人民政府和镇林业管理站《观音寺镇集体林权改革情况证明》各壹份，拟证明在换发新证的过程中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没有制定任何实施方案，没有公布、公示相关内容，应当核实的换证依据没有核实，林地承包合同均由村委会统一填写等，违反法定程序。2、黄志国证人证言壹份，拟证明上诉人黄长银1984年的自留山使用证是由其填写（黄志国是上诉人黄长银的伯父）。其他村民的林权证是由黄桂元填写，黄长江的林权证是谁填写并不清楚。针对被上诉方提交的新证据，上诉方质证称：1.证据的证明机关不是发证机关，无法证明；2.证据内容不真实；3.证据形式要件不符合，没有书写证词人的签名，虽盖章，但是是工作人员还是站长出具的无法证明，没有证明效力；4.黄志国是黄长银的伯父，但他当时是组长，需要为全组填写《自留山使用证》，不能说明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长江、黄春国颁发的林权证是否合法。关于上诉人提供的6份证据。对于编号001证据，何幺妹死亡和其女儿黄丽珍是否有权利承包林地的问题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编号002证据，因黄吉星没有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不具备真实性，且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3.对于编号003证据，因黄吉利没有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不具备真实性，且其作为杨家溪村村主任，没有权力证明1982年证作作废，以1984年为准，不具备合法性，另外，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4.对于编号004证据，证人没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不具备真实性，且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5.对于编号005证据，证人没到场，无法核实其身份的真实和证据的真假，不具备真实性，证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的文本笔迹并未经过合法的司法鉴定程序，无法说明文本笔迹与上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上的文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且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5.对于编号006证据，《林权林地现地公示表》本身不能证明2007年换发新证时进行了张贴公示，其来源也不具备合法性。对上述6份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4份证据，对于黄志国证人证言，因其本人没有到场，不具备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观音寺镇杨家溪村委会《证明》、观音寺镇林业管理站《证明》、观音寺镇人民政府和镇林业管理站《观音寺镇集体林权改革情况证明》，三份证据盖有单位公章，且观音寺镇林业管理站站长黄协安在案件二审审理期间就有关证据到省院当面进行了说明，指出当时换发林权证工作中存在的不足，承认违反法定程序。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另经审理查明，在一审期间，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客观公正，对于事实本身做了详尽阐述。证明了被答辩人黄长江的《自留山使用证》中两页手写文字笔迹与所提供的五本样本文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被答辩人黄长江的两页手写文字和黄长银的第二页手写文字均是在样本书写形成之后与样本书写人不同的人书写形成。该鉴定证明，对于涉案的对门垭存在争议，依据国家林业局颁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政府对于有权属争议的山林，不应该颁发林权证。同时，有充分证据证明，2007年桃源县观音寺镇杨家溪村在换发新证的过程中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没有制定任何实施方案，没有公布、公示相关内容，应当核实的换证依据没有核实，林地承包合同均由村委会统一填写，等等，该颁证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因此，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分别黄长江、黄春国颁发的430900333196、430900278965号林权证，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至于被上诉人黄丽珍属于非农户口是否有权承包农村山林，上诉人已经承担了涉案林地三十多年的农业税费，一旦林权证撤销该如何重新确权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桃源县人民政府2009年为黄长江、黄春国颁发林权证的行为，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撤销相关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诉讼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长江、黄长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坚代理审判员  伍玉联代理审判员  葛伟科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王 娟附本案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