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初759号原告：四川乐达ＸＸ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南环路**号。法定代表人：杨林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良，男，汉族，1963年4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明贵，四川弘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崇州市农村发展局。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唐安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建强，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桂林，四川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崇州市蜀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镇街道学苑东路。法定代表人：沈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建，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内蒙古泰成基业工贸有限公司崇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公议乡花果山社区*组。负责人：余永洪，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内蒙古奥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小英，女，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第三人：温丹丹，女，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马尔康县。第三人：马世贵，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原告四川乐达ＸＸ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达康公司）、杨林昌、杨树英、杨志良与被告崇州市农村发展局（以下简称崇州农发局）、崇州市蜀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兴公司）、崇州市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园区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花果山指挥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3）成民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乐达康公司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川民终字第3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3）成民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对本案进行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重审期间，原告杨林昌、杨树英、杨志良向本院提出申请，以股东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为由主动申请撤回起诉，仅保留乐达康公司作为原告，本院予以准许。崇州农发局向本院提供了中共崇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崇州市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园区项目指挥部”撤销后，其部分工作职能转由“崇州市农村发展局”承接的函》，花果山指挥部已经被撤销，职能由崇州农发局承接，花果山指挥部不再被列为被告。同时，根据乐达康公司的申请，本院通知内蒙古泰成基业工贸有限公司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温增民的法定继承人吴小英和温丹丹、马世贵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达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明贵、杨志良，被告崇州农发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桂林，被告蜀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建，第三人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世贵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吴小英、温丹丹因故未参加诉讼，本院专门听取了二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达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崇州市农发局停止侵权、返还被占用的土地456.95亩；2.判令崇州市农发局赔偿乐达康公司损失1213.952万元；3.判令蜀兴公司在1213.952万元（庭审时变更为1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杨林昌、杨树英、杨志良三人投资组建乐达康公司。为发展农业经济，2001年10月31日、2003年5月26日，乐达康公司与崇州农发局分别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及《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乐达康公司承租崇州农发局管理的土地723.2亩土地，租金每年32540元，租期40年，自2001年11月1日起至2040年10月31日止。在合同履行期间，经乐达康公司多年辛勤种植和经营，将荒山打造出初具规模树木成林的生态旅游观光环境。但崇州农发局不顾毁约承担法律责任的后果，自2009年以来将出租给乐达康公司的土地交给成都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管理委员会（组织机构名称为花果山指挥部），以修路、挖土、管护、建设为由强拆乐达康公司管理用房，强占土地，大肆砍伐乐达康公司种植的树木，造成乐达康公司严重经济损失，严重破坏了乐达康公司农业承租经营权。2010年6月，蜀兴公司擅自将乐达康公司承租的120亩土地“一女二嫁”分别出租给温增民、马世贵。2012年5月30日，花果山指挥部与内蒙古德邻基业工贸有限公司崇州分公司签订合同，擅自将乐达康公司承租的287亩土地再次出租给该公司。据初步统计，上述被告的各种不法行为，已给乐达康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213.952万元，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崇州农发局辩称，崇州农发局与乐达康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是事实，但崇州农发局已经将约定土地交付给乐达康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乐达康公司从2006年开始拖欠租金，2012年经过崇州法院判决，乐达康公司也承认拖欠租金的事实，并支付了租金，也证明崇州农发局已经向乐达康公司交付了土地。乐达康公司陈述崇州农发局擅自将乐达康公司的土地交给当时的花果山指挥部进行道路建设和“一女二嫁”等不是事实。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温增民、马世贵承租的土地是农民另外流转的承包地，和乐达康承租的土地性质不一样，崇州农发局没有侵犯乐达康公司的土地承租权，请求驳回乐达康公司的诉讼请求。蜀兴公司辩称，蜀兴公司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乐达康公司的利益没有到侵害，且乐达康公司于2009年被吊销营业执照，按照公司法规定，乐达康公司应当清算并解散，其民事权利义务限定于清算事务，而本案所涉《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务合同，应在2008年开始就不再履行。承租的土地及附属物按合同约定已经归属崇州农发局，故乐达康公司的权益没有受到损害。崇州农发局向乐达康公司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该《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请求驳回乐达康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述称，关于乐达康公司的主体资格以及《土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的问题，同意蜀兴公司的意见。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开发的旅游项目承包的土地是依据合法程序承包的农民合法流转的土地，与乐达康公司主张的土地没有冲突和关联，不存在“一女二嫁”的问题，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不应对乐达康公司承担责任。第三人吴小英、温丹丹述称，吴小英和温丹丹不清楚温增民向蜀兴公司租赁的土地是否与乐达康公司向崇州农发局租赁的土地存在重合，尊重人民法院的判决。如果因土地重合导致温增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法履行，则应由蜀兴公司向吴小英和温丹丹承担相应责任。第三人马世贵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01年10月31日，经崇州市公证处公证，原崇州市农业局与乐达康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崇州农业局将1100亩土地租赁给乐达康公司用于无花果等农业科技综合开发项目，租赁期限四十年，从2001年11月1日至2041年10月31日，租金为每年5万元。2003年5月26日，崇州市农业局（甲方）与乐达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乙方承租的山地约1100亩，在二OO三年六月八日经重新测量确界后，该宗土地实际面积873.2亩。其中含罗小强、杨文清承包有未到期的山地约150亩，由于种种原因，现甲方、乙方同意在乙方承包的873.2亩山地内，将罗小强、杨文清原承包的约150亩山地划出乙方的承包范围。因此，乙方现实际承租甲方的山地面积为723.2亩。二、乙方承租的面积减少后，其每年租金从乙方承租之日起也相应减少，因此，乙方从承租之日起每年应向甲方实际交租金为人民币叁万贰仟伍佰肆拾元整。其付款方式，乙方按原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规定时间向甲方给付。三、今后甲方把罗小强、杨文清承包的约150亩山地收回后，如乙方需要承租时，甲方再以每年人民币陆仟柒佰伍拾元整的租金租给乙方。四、乙方承租的山地四至界线：以2003年6月8日的平面图为准。”双方还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方式及时间。乐达康公司提供的日期为2005年6月1日—6月8日的“崇州市园艺场租地外围地界图”载明的外围面积为1390亩，应扣除516.80亩，实际面积873.20亩。该图东北方向为省果繁站，西北为白马顶，西边为林秀村，南边为省营村八组，东边为高山寺，外边系公路。2011年7月25日，崇州农发局向崇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崇州农发局与乐达康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已于2009年12月1日终止，判令乐达康公司及其股东拆除承租土地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并支付土地租金及违约金。崇州市人民法院认为，崇州农发局在乐达康公司出现迟延履行债务的情形时，未对乐达康公司进行催告并给予合理履行期限，故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但乐达康公司应交纳相应租金，遂作出（2012）崇州民初字第1076号民事判决，判决乐达康公司向崇州农发局支付租金165200元、违约金49560元，并驳回崇州农发局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3月22日，成都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管理委员会更名为花果山指挥部。2016年5月24日，中共崇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向本院出具了《关于“崇州市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园区项目指挥部”撤销后，其部分工作职能转由“崇州市农村发展局”承接的函》，内容为，因改革和机构精简，花果山指挥部已经撤销。原花果山指挥部成立时承接的崇州农发局部分工作职能，依然转由崇州农发局行使。关于本案中花果山指挥部作为被告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也概由崇州市农发局承接。2010年6月1日，蜀兴公司与马世贵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因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修建环山道至熊家沟道路，占用了马世贵租赁的四川果树良种站土地大约4亩，马世贵为移栽因修建道路而需搬迁的树林，蜀兴公司将土地大约3亩出租给马世贵，每亩每年租金100元。2010年6月1日，蜀兴公司与温增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温增民租赁蜀兴公司果秀路以上土地约40亩，四至界限及实际面积以双方到现场确认后，以有资质的测量单位测量结果为准，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0年6月1日至2030年5月31日，租金为每亩每年度100元。所附“温增民租赁土地（荒山）四到边界示意图”表明温增民租赁地块位于果秀路与马家园林和省果繁站之间。2012年5月30日，崇州市花果山指挥部（甲方）与内蒙古德邻基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德邻工贸公司）签订《花果山乡村旅游度假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总投资约为3000万元，在高山寺至青年桥水泥路以下为罗家沟区域范围建设老年养老、休闲度假、生态农业及园林项目，项目规划用地约200亩，其中建设用地11亩，其余为有机农业及园林绿化种植用地。项目用地以同土地所在村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农户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方式取得。甲方负责协调项目农林用地的流转工作，项目区内农林用地包括项目区耕地、已整理的拆迁农户的林盘地、宅基地。2012年9月28日，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向花果山指挥部出具《关于综合利用原崇州市园艺场闲置农林用地等相关事宜的请示》，主要内容：我司作为花果山园区招商企业落户后，2012年8月正式启动项目，相继完成了项目区农用地流转、农用地整理工作，项目景观形象工程、绿化工程已全面展开。鉴于项目区处于公议乡花果山村和原崇州市园艺场交叉地带，一方面项目区周边新修道路植被未恢复，存在滑坡安全隐患；另一方面项目区周边园艺场零星地块杂草丛生，处于闲置状态。为了树立花果山园区外部整体形象，我司拟对上述区域闲置荒芜土地进行综合利用，特就有关事宜进行请示。另查明，乐达康公司成立于1998年10月28日，营业截止日期为2008年10月27日，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股东为杨林昌、杨树英、杨志刚。温增民于2015年8月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妻子吴小英，女儿温丹丹。德邻工贸公司与花果山指挥部签订《花果山乡村旅游度假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交由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履行。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崇州市园艺场租地外围地界图”、（2012）崇州民初字第1076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崇州市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园区项目指挥部”撤销后，其部分工作职能转由“崇州市农村发展局”承接的函》、《土地租赁协议》、《花果山乡村旅游度假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组织机构代码申请表、组织机构代码年检、变更、换证表、火化证及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在案为证。对于乐达康公司在重审时提供的杨光清的调查笔录，因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乐达康公司与原崇州农业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所涉及的土地系原崇州园艺场的荒地，并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经营土地，乐达康公司对租赁物使用、收益，并向崇州农发局支付租金，其法律关系性质应为租赁合同纠纷而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上述《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一、崇州农发局应否向乐达康公司返还被占用的456.95亩土地；二是崇州农发局应否赔偿乐达康公司1213.952万元损失；三是蜀兴公司应否在1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1.乐达康公司与崇州农发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土地为1100亩，而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将租赁土地面积调整为723.2亩，并且对租金也进行了相应的调减。虽然《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了乐达康公司承租的山地四至界线以2003年6月8日测绘的平面图为准，但是该测绘平面图载明的实际面积为873.20亩，比第一条中约定的“乙方现实际承租的甲方的山地面积为723.2亩”多出了150亩，说明2003年6月8日的测绘平面图中四至界址所包含的范围不全是乐达康公司承租土地。2.崇州农发局在庭审中陈述已经向乐达康公司交付了723.2亩土地，该陈述与补充协议中约定“乙方现实际承租的甲方的山地面积为723.2亩”的内容吻合。乐达康公司如果主张其承租的面积少于723.2亩，应由其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测绘平面图只是一张示意图，加之不能确定乐达康公司承租的土地在测绘平面图中的具体位置，故无法通过对界址的测绘来确定崇州农发局是否全面履行了交地义务。但可以对乐达康公司实际占有的土地面积进行测量，判断是否足够合同约定的723.2亩。庭审中，审判人员询问乐达康公司的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是否同意对乐达康公司现在实际占有的租赁土地面积进行测量，乐达康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坚持主张按整个测绘平面图来确定其承租的土地范围，该主张与双方的约定严重不符，且导致本案不能通过测量方式确定崇州农发局是否完全履行了向乐达康公司的交地义务，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乐达康公司承担。3.花果山指挥部与内蒙古德邻基业工贸有限公司签订《花果山乡村旅游度假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上明确约定土地来源是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农户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方式取得，说明土地不由花果山指挥部提供。虽然后来泰成工贸崇州分公司向花果山指挥部发出了《关于综合利用原崇州市园艺场闲置农林用地等相关事宜的请示》，从内容上看也只是申请对其承租的土地周边的闲置的零星地块进行利用，不可能大面积占用乐达康公司租赁的土地。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花果山指挥部将出租给乐达康公司的土地转租给了内蒙古德邻基业工贸有限公司，乐达康公司据此要求返还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4.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证明温增民、马世贵向蜀兴公司租赁的土地包含在乐达康公司承租的723.2亩土地范围内，乐达康公司要求崇州农发局返还456.9亩土地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乐达康公司对其主张的崇州农发局、蜀兴公司、花果山指挥部侵占了其承租土地、砍伐树木、强拆管理房屋、造成其产生重大经济损失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乐达康公司提供的照片不足以证明崇州农发局实施了侵占承租土地、砍伐树木、强拆管理房屋等侵害其土地承租权的行为，乐达康公司提交的成都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物通知书》上虽载明崇州农发局将土地移交给成都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管理委员会，但这仅是成都花果山生态观光农业区管理委员会的单方陈述，并未得到崇州市农发局的认可，尚不能证明崇州农发局将案涉租赁土地交给花果山指挥部进行管理的事实，故对乐达康公司要求崇州农发局返还土地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次，乐达康公司主张修建电信设施、修建度假村、老职工占用土地、宿书琴砍伐树木等事实，均系案外人实施的行为，黄城岗生产管理用房被拆除系公议乡人民政府对违法用地的处罚行为，乐达康公司不能充分证明上述行为的实施主体与花果山指挥部的关联性，要求花果山指挥部承担赔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乐达康公司没有证据蜀兴公司与崇州农发局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其要求蜀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崇州农发局向乐达康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蜀兴公司抗辩案涉的《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的理由不成立。乐达康公司虽然工商登记的营业期限届满，且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了营业执照，但其并未依法注销，仍然具备主体资格，具有相应的诉讼权利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系本案适格原告，至于乐达康公司因被吊销营业执照是否还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则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乐达康公司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乐达ＸＸ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37.12元，由原告四川乐达ＸＸ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光勇审判员  曹 洁审判员  冯 璐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袁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