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23民初403号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男，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委托代理人钟小平，江西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盛大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法定代表人邓社根，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许志强，男，汉族，特别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军，男，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现住永兴县。委托代理人陈郁庆，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志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盛大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诉被告廖志军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永民初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被告廖志军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郴民三终字第28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8月12日、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志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钟小平，盛大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志强，被告廖志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郁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重审中，被告廖志军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予以合并审理。原告许志强、盛大公司诉称：原告许志强向原告盛大公司借款73952元购买了牌号为赣xxxx**的机动车，为保证许志强按期归还借款，车辆登记挂靠在盛大公司名下。2013年8月2日，原告许志强为拓展业务，将赣xxxx**号货车50%所有权以76000元转让给被告廖志军，双方签订了车辆股份转让协议，被告支付给原告许志强4.6万元，尚欠3万元立下了欠条，并承诺尽快偿还欠款。事后，原告许志强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以无钱为理由拒绝偿还。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偿还欠款3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重审中，原告许志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廖志军平分赣xxxx**号货车2015年保险费及挂靠费10000元，并要求终止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原告许志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赣xxxx**货车行驶证、汽车挂靠营运合同，盛大公司证明，拟证明①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本案原告许志强；②原告许志强将车子挂靠在原告盛大公司从事经营活动的事实；③挂靠时间是四年从2012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7号，每一年的挂靠费是5000元。2、车辆股份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2013年8月2日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及合伙关系，对股份车辆各占50%。3、欠条一份，拟证明被告廖志军欠许志强购车款3万元的事实。4、盛大公司证明二份（2015年8月20日）及交强险保险单，拟证明①盛大公司赣xxxx**挂靠管理费（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2日管理费5000元整，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管理费5000元整）。②2014年6月11日盛大公司为赣xxxx**缴纳保险费3584元。5、盛大公司证明一份（2016年8月10日），拟证明盛大公司同意及授权许志强处分该车辆。原告盛大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廖志军辩称并反诉称：廖志军与原告盛大公司没有合同法律关系，请求驳回盛大公司的诉求。廖志军与许志强签订的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实为车辆买卖协议。由于许志强出售的赣xxxx**货车系改装车，不能过户给廖志军，许志强也没有安全履行合同义务即将该车所有证件一并转让给廖志军，许志强欺诈廖志军，该买卖协议无效。许志强答应退款并要求廖志军保管该车，但许志强出尔反尔，致使廖志军从2013年8月20日起至今已支付该车看守人员工资48000元。请求判令：一、确认廖志军与许志强于2013年8月2日签订的车辆股份转让协议无效；二、许志强退还购车款46000元给廖志军，廖志军退还赣xxxx**货车给许志强；三、许志强支付廖志军看守赣xxxx**大货车人员工资48000元。被告廖志军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车辆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赣xxxx**这个车辆原、被告是买卖关系，从行头从表述证实原被告之间是买卖的关系。2、赣xxxx**货车行驶证、图片、车辆信息单，拟证明①该车的所有权属盛大公司并不是原告许志强；②转让前被原告许志强已改装过，改装后车身已改短和改矮；原车辆外廓尺寸应为9245×2496×3170mm、车辆装箱内部尺寸6300×2300×1000mm；③检验记录与车辆登记的信息不一致。3、收据七张，拟证明被告叫人看守车辆的工资共花费48000元，每个月1500元。4、证人张某某、张某某、张某当庭证言；拟证明①看守车辆的事实，看守人员领取了看守工资；②原告把车辆给被告两三天，发现是改装车，不能过户到被告名下，被告提出退款，原告也通过，但是说当时没有钱。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如下：1、被告廖志军对原告许志强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①对行驶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方说许志强是所有权人的意见有异议，上面显示的所有权人是盛大公司；②挂靠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许志强应该要提供购买车辆的发票，挂靠合同本来就是瑕疵，我们不认可，不能够证明原告所要证实的内容，我们认为车辆的所有人是盛大公司。③证明也有异议，有处分的权利，从事实来看，车辆的所有权不是许志强的，所以我们认为这个证明是不真实的。对2号证据原被告双方签字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原告方说是合伙协议与客观事实不符，行头的内容是股份转让协议，能看出是买卖关系，买方与卖方可以证实就是车辆买卖关系，如果是合伙关系不可能写买方卖方，从转让协议的第二款的来看，车子的证件都转让给被告，一看就是转让，虽然原告抓住转让协议的第三点，但是车子给了被告之后，原告就再也没有管过了，从客观事实来看就是转让协议。对3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购车款的钱不是合伙的钱。对4号证据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转让协议并没有挂靠费用这一项，我们认为是虚假的，对保险单无异议。对5号证据有异议，这是两原告恶意串通出具的证明，车辆的所有权人并不是许志强，这个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认可。2、原告许志强对被告廖志军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虽涉及到买卖但同时也是一份合伙协议，我们不能单独从行头来看，实际内容是买卖和合伙关系。对2号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这是国家部门颁发的行驶证及国家部门允许改装。对3号证据三性都有异议，①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管理看护是被告的义务；②在停车场每个月也是300元，所以这份证据是虚假的。对4号证据不能采信，与事实不符，不存在退车的事实，证人是亲戚，有亲属关系，证词是孤证，车子是停在村子里的空坪上。经审理查明，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1、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1号证据与本院调查核实的情况相符，能证明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但挂靠费5000元/年，没有正式收据，不予采信。2号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就协议内容拟证明的法律关系，在本案说理部分予以评判。3号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4号证据对赣xxxx**货车2014年交强险花费3584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两份证明系原告盛大公司出具的证明，不是正式收据，无法证明原告许志强向原告盛大公司是否支付，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赣xxxx**货车需交纳挂靠费，且该车该段时间在停止营运期间，该证明证明能力和证明力较小，本院不予采纳。5号证据系原告盛大公司授权证明，有盛大公司公章和法人代表邓社根的签名，系真实意思表示，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2、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对1号证据与原告许志强2号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2号证据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与本案事实相符，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据系被告姑父张某某经手写的收据，与被告有利害关系，无其他证据佐证支付看守费48000元的交易凭证，且被告在原审时并未提出过，证明力较小，本院不予采信。4号证据证人张某某、张某某、某某的证人证言，三位证人虽均与被告廖志军有利害关系，但因涉案货车事实上的确停放在他们所住房屋门前的空坪里，平时对汽车进行了一定的看护符合常理，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本院不予采信。3、本院对被询问人陈汉生的调查笔录及宜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赣xxxx**货车车辆信息登记情况的认证意见：2016年7月20日，本院依被告廖志军申请，依法向原告盛大公司副总经理陈汉生就本案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取证，经审查，陈汉生的陈述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亦与原告许志强陈述的相吻合，具有证明力，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陈述的关于赣xxxx**货车挂靠费5000元/年，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宜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出具的车辆信息登记情况，原、被无异议，具有较强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4、本院对郴宏评字（2016）第56号赣xxxx**重型货车资产评估报告的认证意见：根据原告许志强、盛大公司的申请和被告廖志军的同意，本院依法委托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赣xxxx**货车进行了价值评估。经该所评估，该车评估值为56000元。原告对此评估值无异议，被告认为价值过低，要求重新评估。经当庭向被告释明，要求重新评估，需提交书面申请，但被告廖志军未提交书面申请。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评估报告是具有法定资质事务所和评估师作出的，评估报告内容全面具体，符合相关规定，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信予以采信。根据以上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确认如下事实：原告许志强因在永兴县境内从事货车运输业务，期间经常将其出资购买的赣xxxx**货车开至被告廖志军在永兴县便江镇经营的货车修理店进行修理，由此双方较熟。2013年8月2日，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签订《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原告许志强）出售的豪沃有户车，车牌号赣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xxxxxxxxxxxxxxxxx，经甲乙协商，甲方同意以人民币柒万陆仟元整的价格转让50%给乙方（被告廖志军）；二、此车所有证件一并转让给乙方；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此车之前所有事由甲方负责，之后全部事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四、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同时，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许志强不参与营运，只分红，利润按五比五开。当天，被告廖志军向原告许志强支付了46000元股份转让费，剩余的3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到许志强购车款叁万元整，欠款人廖志军。”原告许志强多次向被告催讨欠款，被告以《车辆股份转让协议》无效为由拒绝支付，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判令廖志军偿还欠款30000元；2015年的车辆交强险费3584元及挂靠费5000元/年廖志军与其平均承担；终止许志强与廖志军的合伙关系。重审中，被告廖志军反诉请求确认廖志军与许志强于2013年8月2日签订的协议无效；许志强退还购车款46000元，廖志军退还赣xxxx**货车；许志强支付廖志军看守赣xxxx**货车人员工资48000元。另查明，车牌号赣xxxx**的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原告盛大公司，注册日期为2009年5月8日，该车强制报废期止为2024年5月8日。2012年4月27日，原告盛大公司与原告许志强签订了《汽车挂靠（注册登记）营业合同》，协议内容为：“甲方（原告盛大公司）应乙方（原告许志强）要求，同意将其本人所有的汽车挂靠（注册登记）在甲方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营运活动。第一条，乙方要求将本人所有的中国重汽厂（公司）生产的豪沃牌xxxxxxxxxxxxx型汽车壹辆，柴油机，发动机编号xxxx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xxxxx，吨位12.59吨，车身颜色为红色，车牌号赣xxxx**挂靠（注册登记）在甲方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营运活动。第二条，挂靠期限：共4年，自2012年4月27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第三条，乙方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后，如若乙方要求办理变更登记、转移登记、抵押登记，需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办理，所需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乙方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从事营运，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办理个体营运工商执照，自主营运、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乙方从事营运的收入和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乙方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挂靠期间，乙方不得出租、转让或用于为本人或他人抵押和赔偿。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再查明，2013年8月2日，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达成协议后，赣xxxx**重型自卸货车没有营运，一直由被告廖志军保管。2014年6月11日许志强花费3584元购买交强险一份，现该车停在永兴县便江镇廖志军亲戚屋前空坪里。2017年1月9日，赣xxxx**货车经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值为56000元，花鉴定费26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是何种法律关系及该法律关系是否有效；二、合伙关系是否终止，合伙财产及债务的处理。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双方通过充分协商，就赣xxxx**货车2013年8月2日之后的营运方式、出资数额、利润分配进行了书面和口头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其司法解释中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因此，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双方之间的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许志强与廖志军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廖志军抗辩称，双方是买卖关系，事后发现该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原告盛大公司，且进行了改装，许志强具有欺诈行为，该协议无效。经查，赣xxxx**货车虽然登记所有人为原告盛大公司，但盛大公司多次出具书面证明，赣xxxx**货车实际出资人是许志强，许志强有权处置该车；廖志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从事汽车修理工作，曾修理过赣xxxx**货车，对该车车况应当比较熟悉；该协议也只是约定车辆50%的股份转让，并未约定车辆过户事宜，车辆是否过户，并不影响该车的实际经营；且廖志军接受了车辆，支付了部分购车款，并立下余款欠条，故被告廖志军的抗辩不能成立，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廖志军还辩称，原告盛大公司与廖志军没有合同法律关系，其诉求应驳回。经查，盛大公司多次出具书面证明，其公司只是赣xxxx**货车的被挂靠单位，不是车辆的实际出资购买人，亦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本案合伙纠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盛大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起诉廖志军于法相悖，廖志军的此抗辩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后，车辆未实际营运就发生了纠纷，双方无法继续维持合伙关系，庭审中，双方均同意终止或解除合同，本院予以准许。本案许志强与廖志军的合伙纠纷，经本院多次调解，均不能达成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并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办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符，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出资额不符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经查，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合伙之初的财产是赣xxxx**货车，其价值双方协商为152000元。现今，双方合伙终止时的财产仍是赣xxxx**货车，但因该车长期搁置室外，年久失修，经评估市值为56000元。由于双方出资均等，双方在本案诉前均未依法主张权利，对涉案车辆长期搁置停运均持放任态度，双方对车辆贬值损失的过错责任相当，且双方在《车辆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此车之日前所有事由甲方负责，之后全部事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因此，双方对此车的贬值损失96000元（152000元-56000元）各自承担50%的责任。同时，对此车现有价值56000元，各自享有50%的债权。此外，合伙之前赣xxxx**货车实际出资所有人是原告许志强；合伙之初，被告廖志军应当出资76000元，实际出资46000元，余款30000元向原告许志强立下欠条。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第54条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因此，赣xxxx**货车仍退还给原告许志强；被告廖志军所欠原告许志强合伙出资款30000元，从廖志军合伙剩余财产中予以抵扣清偿。综上，经计算，被告廖志军应支付原告许志强合伙财产2000元（56000元÷2-3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经查，赣xxxx**货车在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合伙期间，产生了一些费用。其中，由原告许志强支出的费用有，2014年6月11日购买车辆交强险费3584元。原告许志强诉请的车辆挂靠费10000元，因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支付，本院不予支持。由被告廖志军支出的费用主要是车辆看管费用。经查，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签订合伙协议后，不久双方就产生了纠纷，赣xxxx**货车并未实际营运，该车一直交由廖志军保管；虽然廖志军作为合伙经营者有保管车辆的义务，但车辆实际是由廖志军的亲戚看管，且看管时间较长，至涉案车辆评估基准日（2016年9月8日）止，已达37个月。因此，支付一定的车辆看管费用符合本案实际，结合车辆停放地的经济水平和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核定车辆看管费为400元/月，共计37个月14800元。被告廖志军反诉称，已支付看管费48000元的诉请，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亦与本案实际不符，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如前所述，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合伙出资均等，过错责任相当，且书面约定合伙之后的事由双方共同负责，因此，以上债务合计18384元（3584元+14800元），原告许志强与被告廖志军各自承担50%的责任。综上，经计算，原告许志强应支付被告廖志军合伙债务5608元（14800元-3584元）÷2-358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4条、第5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与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军之间的合伙协议有效，终止履行；二、限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赣xxxx**货车退还给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三、限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军3608元；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反诉费1075元，共计16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负担81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廖志军负812.5元；评估费2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许志强负担1300元，由被告廖志军（反诉原告）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马朝晖审 判 员  李 郁人民陪审员  曹振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陈红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