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民终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晓杰，男，1997年10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大刚，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祥云，女，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200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法定代理人：徐某2（徐某1之父），男，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炳文，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农建军，男，1997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南县。上诉人梁晓杰、梁大刚、刘祥云与被上诉人徐某1，原审被告农建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7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组织上诉人梁晓杰、刘祥云及其代理人潘树美，被上诉人徐某1的法定代理人徐某2及其代理人玉炳文，原审被告农建军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梁晓杰、梁大刚、刘祥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梁大刚、刘祥云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梁晓杰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梁大刚和刘祥云虽系上诉人梁晓杰父母，但梁晓杰已成年，多年以来靠自己打工收入生活，其父母不应为其民事行为造成的民事责任承担法律后果。而原审法院判决书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属于适用错误，该条规定的是扶养人并不是原审判决书中标明的抚养人。本案上诉人梁晓杰对其父母具有赡养义务，但其父母对其已没有抚养义务，二者之间的关系是赡养关系，不是扶养关系，根据《婚姻法》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在具体亲属间就应按具体关系分别指称，这才符合立法宗旨，因此扶养关系应指平辈亲属之间的帮助照顾关系，显然上诉人之间并不符合该关系的成立要件。上诉人家庭多年以来属于低保户，梁大刚和刘祥云无稳定的经济来源，如若在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决由其二人垫付赔偿，则有违公平正义原则，也有违法律规定，梁大刚和刘祥云作为本案被告主体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本案是一起交通事故，事故中上诉人梁晓杰和被上诉人徐某1均受伤，且从徐某1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构成八级伤残，而本案依据的事故认定书系简易程序作出，本案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同时原审判决显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地与庭审查明认定的事故发生地不一致，在交通事故处理程序中，事故发生地是事故责任认定的重要因素。因此本案基于错误程序错误认定事故发生地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具有证据力，不应该作为本案的唯一定案依据。3、被上诉人及其父母具有过错，应对本案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全案证据，被上诉人案发时才有14岁，而燃油助力车必须年满18周岁的人才可以驾驶，被上诉人在不符合驾驶条件的情况下未戴头盔、超载、无证驾驶套牌云Ｈ×××××燃油助力车的行为已经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将自己及他人置于危险状态之中，对自身造成的损害结果存在过错，应该承担本案一定民事责任。作为被上诉人的监护人明知其子未成年，仍然让其驾驶该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未尽到监护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和其监护人应当承当相应的责任，该责任应当在被上诉人诉请的赔偿金额上予以扣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无事故责任并不一定不赔偿，事故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之一，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分配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方面的过程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而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某1辩称：1、上诉人梁大刚和刘祥云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判决梁大刚和刘祥云对上诉人梁晓杰承担垫付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已经查明，事故发生时梁晓杰刚满18周岁，梁晓杰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现在家里跟其父母一起居住生活，依靠父母抚养。现在梁晓杰也没有经济来源支付本案赔偿金，依法应当由上诉人梁大刚和刘祥云垫付，以便维护受害人徐某1的合法权益。2、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3262700S2015018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依法应当作为定案的证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梁晓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1及乘客无责任。梁晓杰签字后，交警部门作为简易程序处理，将事故认定书送到了当事人。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口头辩解不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然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梁晓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就应当赔偿徐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3、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某1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受害人徐某1户口登记虽然还是农村居民，但从2013年9月开始就到广南县城北宁中心校读书，至2015年12月11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现休学在县城养伤，故本案相关赔偿项目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建军辩称，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9月1日，农建军购买了一辆双狮牌福喜黑色燃油助力车（车架LXTCJP05F4708472，发动机号15078472，未落户）。2015年12月11日傍晚，农建军与梁晓杰一同驾驶该车到广南县城××路爱上网吧玩，后梁晓杰没有与农建军说明（当时农建军离开不在场）拿着农建军放在电脑桌上的车钥匙，驾驶（梁晓杰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帽）该车由宁秀路驶往宾田方向，20时5分，行至太平路上广南县人民政府背后有一条岔路去宾田东坡的岔路口路段时，因右前方停放着一辆轿车，梁晓杰向左变道，与对向徐某1（广南县莲城镇北宁中心学校在校学生，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帽）驾驶的云Ｈ×××××号燃油助力车（套牌车，载何朝权、许文明）正面相撞，造成梁晓杰和徐某1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梁晓杰负全部责任，徐某1、何朝权、许文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某1被送到广南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2.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颞骨、中颅窝底骨折并颅内积气。同月22日，徐某1病情平稳，请广南县人民医院骨一科医生会诊示右侧胫腓骨骨折可行手术治疗，经家属商议后要求出院，到骨科手术治疗，出院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2.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3.右侧颞骨、中颅窝底骨折并颅内积气；4.右侧胫骨下段及腓骨上段骨折。当天16时10分，徐某1转到广南县人民医院骨一科继续治疗，入院诊断：1.右颞部急性硬模下血肿；2.右侧颞骨、中颅窝底骨折并蝶窦积液；3.右胫腓骨闭合性骨折。同月29日，徐某1家属给付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13612.36元。2016年1月8日，徐某1出院，出院诊断：1.右颞部急性硬模下血肿；2.右侧颞骨、中颅窝底骨折并蝶窦积液；3.右胫腓骨闭合性骨折；4.右眼视神经损伤。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当天，徐某1家属给付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19617.42元，徐启洪（徐某1之兄）收到梁晓杰父母梁大刚、刘祥云给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同年5月30日，徐某1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用评估费，给付文山州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503.37元、鉴定费1200元，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同年6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徐某1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26400元。事因双方当事人就徐某1人身损害赔偿协商未果，致徐某1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262700S2015018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是否清楚？责任划分是否恰当？二、徐某1户口登记是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某1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是否合法？三、梁大刚、刘祥云、农建军是否应当与梁晓杰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262700S2015018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是否清楚，责任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梁晓杰、徐某1均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帽驾驶机动车，梁晓杰在避让前方障碍物变道行驶时，未确保安全行驶，与对向徐某1驾驶机动车正面相撞，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262700S2015018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的事故发生地（太平路太平路与校场路交叉路口30米）与庭审查明的事故发生地（太平路上广南县人民政府背后有一条岔路去宾田东坡的岔路口路段）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因梁晓杰、梁大刚、刘祥云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徐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徐某1虽然户口登记是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时，徐某1是广南县莲城镇北宁中心学校的在校学生，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解释，徐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关于“徐某1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徐某1是在校学生，没有工作和收入，因此不能计算其误工费。徐某2在庭审中陈述主张的误工费是指徐某2等人护理徐某1的误工费，也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徐某1因多处伤情入住广南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因右胫腓骨闭合性骨折又做手术等，确实需要护理，因徐某1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比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920元/年）计算，徐某1以其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26.20元计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徐某1所诉交通费、住宿费，因无相印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为了明确徐某1的伤残程度，有必要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其鉴定费600元支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因为实际发生及其鉴定费600元，本院不予支持。徐某1诉请摩托损坏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梁大刚、刘祥云、农建军是否应当与梁晓杰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致人损害时年满18周岁的，应当由本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经济收入的，由抚养人垫付；垫付有困难的，也可以判决或者调解延期给付。”本案事故发生时，梁晓杰刚满18周岁，应当由其承担民事责任，因庭审中，梁晓杰陈述从2013年起就在家闲起，且无证据证明梁晓杰现在已有经济收入，应当由其抚养人梁大刚、刘祥云承担垫付责任，而不是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农建军对自己所有及管理的无号牌燃油助力车，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将车钥匙随意放在梁晓杰能够自由拿到的地方，让梁晓杰随意拿到车钥匙驾驶该车外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不是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由梁晓杰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农建军承担1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确认本案徐某1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33733.15元、护理费3407.40元（27天×126.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天）、鉴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58238元（20年×26373元/年×30%），共计198678.55元，由梁晓杰赔偿90%即178810.69元，由农建军赔偿19867.86元。梁大刚、刘祥云先行给付徐某1的医疗费10000元，应从梁晓杰承担的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1、梁晓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徐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68810.69元，梁大刚、刘祥云承担垫付责任；2、农建军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徐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9867.86元；3、驳回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6元，由徐某1负担365元，由梁晓杰负担1837元，由农建军负担204元。本院二审期间，徐某1、农建军均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梁大刚、刘祥云、梁晓杰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低保户《证明》和《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用以证明梁大刚、刘祥云系低保户，一审法院判决梁大刚、刘祥云承担垫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质证，徐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即使梁大刚、刘祥云系低保户，也不能免除垫付责任。经质证，农建军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该证据能够证明梁大刚户属于低保户，其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在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在二审中，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本院还查明：梁大刚户有人口三人，即梁大刚、刘祥云及梁晓杰，其中梁大刚及刘祥云属于广南县龙井社区的低保人员。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梁大刚、刘祥云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2、梁晓杰对徐某1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应如何承担。一、关于梁大刚、刘祥云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梁晓杰是徐某1产生损害的侵权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事故发生时梁晓杰已年满18周岁，但其仍与其父母梁大刚、刘祥云共同生活，且其没有经济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二款“行为人致人损害时年满18周岁的，应当由本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经济收入的，由抚养人垫付；垫付有困难的，也可以判决或者调解延期给付。”的规定，梁大刚、刘祥云应为梁晓杰承担垫付责任。因此，梁大刚、刘祥云是本案的适格诉讼当事人。二、关于梁晓杰对徐某1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本事故发生后，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按简易程序作出第53262700S2015018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晓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1及乘客无责任。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徐某1及梁晓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均存在违法行为，且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地点与当事人及法院查明的事故地点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该事故认定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故对其证明力仅采信当事人及车辆信息部分，对其余证明力不予采信。即认定梁晓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而一审直接依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由梁晓杰承担全部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梁晓杰存在的违法驾驶行为是无证、未带安全头盔、占道驾驶机动车；徐某1存在的违法驾驶行为是未成年、未带安全头盔、超载驾驶机动车，故结合上述事实及当事人的认知能力、社会阅历及徐某1的损害情况等，对徐某1的损失情况本院酌情认定由梁晓杰承担60﹪的主要责任，由徐某1自己30﹪的次要责任。同时，因农建军对其摩托车存在管理不当的过失，且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由于各方当事人对徐某1的损失计算项目、计算方式、依据及总金额均未提出异议，且一审计算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因此，徐某1应获得的损害赔偿金额为：198678.55元×60﹪+198678.55元×10﹪=139074.99元。其中梁晓杰应承担119207.13元；农建军应承担19867.86元。如前，由于梁晓杰无经济收入，其应承担的部分应由梁大刚、刘祥云进行垫付，由于梁大刚、刘祥云存在垫付困难情况，本院酌情判决梁大刚、刘祥云在本判决生效后延期半年履行上述垫付义务。综上所述，梁大刚、刘祥云及梁晓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拟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7民初1197号判决第二、第三项。即：“2、农建军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徐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9867.86元；3、驳回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7民初1197号判决第一项。即：“1、梁晓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徐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68810.69元，梁大刚、刘祥云承担垫付责任；”三、由梁晓杰赔偿徐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19207.13元，由梁大刚、刘祥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延期半年承担该款的垫付义务。二审案件受理费2406元，由梁晓杰负担1444元，由徐某1承担722元，由农建军负担2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比照二审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李亚靖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