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423民初987号原告（反诉被告）：黄肖霞，女，1991年1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居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原告（反诉被告）：黄某1，男，2008年10月7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学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法定代理人：农某（系原告黄某1母亲），女，1975年8月12日出生，广西龙州县人，居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肖霞（系原告黄某1姐姐），女，1991年1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居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原告（反诉被告）黄肖霞、原告（反诉被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农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志平，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黄某2，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钧，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鹏，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3，男，1954年8月10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退休工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黄肖霞、黄某1与被告黄某3、黄某2（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立案后，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10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黄某2退还原告黄肖霞、黄某191228.31元；被告黄某3退还原告黄肖霞、黄某12080元。被告黄某2不服提起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一审判决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中，审理期限到期后，未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桂14民终3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龙民初字第107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重审，被告黄某2于2016年12月21日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本诉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肖霞以及黄肖霞、原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农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农志平，被告黄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钧、被告黄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农某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鹏经本院依法通知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肖霞、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归还两原告银行存款94680元。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姐弟关系，两原告父亲黄军越于2015年2月19日去世，两原告父亲在龙州农村商业银行城北分理处存款92600元和邮政储蓄银行龙州县支行存款2080元，二被告分别领取上述存款，两原告作为黄军越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该两笔存款。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父亲黄军越存款94680元。被告黄某2答辩称，1、答辩人与黄军越按农村习俗摆婚宴请结婚酒并公开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共同经营劳动多年，黄军越名下财产及黄军越医疗保险报销所得款项、存款等属答辩人和黄军越共同所有，不属于黄军越遗产。2、黄军越去世后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医疗保险报销所得医疗费用共计88000元（分两次48732.22元及42792.78元）及黄某3返还的38000元，共计126000元属于黄军越与答辩人共同所有，答辩人应享有其中一半即63000元。另一半63000元方为黄军越的遗产，由答辩人及原告黄某1继承，每人31500元。因为，原告黄肖霞对黄军越不履行赡养义务，属于遗弃黄军越，应当丧失继承权。此前，黄肖霞已经向黄某3领取的43000元应予返还。而答辩人对黄军越尽了较多的扶养和护理义务，故答辩人应当继承黄军越遗产的一半，此前，原告黄某1已经向黄某3领取的43000元，多领了11500元应予返还。3、黄军越去世后通过医疗保险机构报销留在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分别为48000元及现金86000元，原告已经领取，之后医疗费报销的40000元已经归还黄军越生前所欠的债务，黄军越存于银行的医疗保险报销所得款已经处理完毕，不存在黄军越还有94680元遗产的事实。4、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返还存款，属于侵权之诉，而法院立案为法定继承纠纷，已更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到的财产应当先析产后才能继承。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的理由不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为此，答辩人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黄军越去世后其银行帐号先后留有存款88000元以及被告黄某3返还的38000元，共计126000元的一半即63000元归答辩人所有，其余的一半即63000元为被继承人黄军越遗产；2、被继承人黄军越遗产63000元由答辩人与原告黄某1共同继承，每人继承31500元；3、因原告黄肖霞遗弃被继承人黄军越，故丧失对黄军越遗产的继承权，原告黄肖霞已领取的43000元以及原告黄某1多领取的11500元都应返还给答辩人。事实和理由与答辩理由一致。原告黄肖霞、黄某1对被告黄某2的反诉没有作出书面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但在庭上辩称，被告黄某2提出的三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1、被告黄某2提出其与黄军越形成同居关系，同居期间的财产应当认定是二人的共同财产，黄军越去世后银行存款88000元以及黄某3归还的38000元共计126000元的二分之一归被告黄某2所有，但是，本案没有明确的事实和证据证实被告黄某2和黄军越存在同居关系。2、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是指二人共同劳动创造所得和购置的财产，被告黄某2不能证实本案讼争的财产属于她和黄军越共同劳动所得或者是共同购置的财产，本案的存款是黄军越个人财产。3、讼争存款的性质，是依附于黄军越生前投保报销所得，是依据保险合同所得的财产，他的特定人是黄军越，所以这两笔约9万元存款不是黄军越和被告黄某2同居期间产生的，不能认定是同居期间的财产。4、被告黄某2要求分的黄军越遗产63000元的一半31500元，按照继承法律关系二原告是黄军越法定第一继承人，而被告黄某2是案外人，无权提出诉求。5、被告黄某2认为黄肖霞遗弃黄军越，丧失遗产继承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黄军越是由被告黄某2来扶养，被告黄某2仅仅是在黄军越住院期间尽了护理义务，不等于对黄军越尽了扶养义务。实际上黄军越在去世之前，都是靠其生前财产来生活，被告黄某2没有支付过黄军越生活费。6、2014年黄军越生病时，原告黄肖霞刚大学毕业，没有生活来源，同时，黄军越在住院期间，要求原告黄肖霞不用去照顾他，让黄肖霞找工作，所以原告黄肖霞不存在遗弃和不赡养黄军越的问题。7、被告黄某2提出关于原告黄肖霞已领的43000元和黄某1多领的11500元问题，这些钱本身应当由两原告共同继承，不存在多领，这笔财产跟被告没有关系。8、被告黄某2在反诉中陈述，黄军越的医疗费用全部由其开支，不符合客观事实，实际上黄军越生病后的所有费用都是由黄军越生前个人财产支付，家庭会议录音中被告黄某2说明黄军越十几万的医疗费是卖了黄军越的红木家具来支付的。9、被告黄某2提出本案涉及的存款已经拿来支付黄军越生前的债务，已经处理完毕，没有钱可以分割了。但是，在开家庭会议关于对黄军越财产和债权债务进行处理时，被告黄某2没有提到过黄军越生前的债务，况且，这笔债务具体何时借，用途是什么也没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黄某2领取黄军越的医疗报销所得款两原告均不知情，被告黄某2没有处分权。10、被告黄某2提出的债权人覃运铧，是她的同居男友，不是债权人，这笔债务并不存在。综上，原告方认为被告黄某2提出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请求。被告黄某3没有作出书面答辩。其在庭上辩称，其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黄某2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方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黄肖霞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黄肖霞身份情况；2、原告黄肖霞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黄肖霞身份情况；3、农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农某身份情况；4、农某和原告黄某1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农某与原告黄某1为母子关系；5、农某与黄军越离婚协议复印件，证明2010年11月17日农某与黄军越离婚事实；6、农某婚姻登记记录，证明2010年11月17日农某与黄军越办理离婚登记事实；7、农某离婚证，证明2010年11月17日农某与黄军越离婚事实；8、黄军越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黄军越去世的事实；9、家庭关系证明，证明两原告与黄军越为亲生父女、亲生父子的关系；10、崇左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报销单，证明被告黄某2领取医保统筹报销款项的事实；11、龙州农村商业银行城北分理处黄军越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证明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查询；12、龙州农村商业银行城北分理处黄军越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明被告黄某2领取黄军越医保统筹报销款项的事实；13、邮政储蓄银行龙州县支行黄军越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证明邮政储蓄银行存款查询；14、邮政储蓄银行龙州县支行黄军越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明被告黄某3领取2080元的事实；15、黄某2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黄某2领取报销医疗保险费的事实；16、梁文威询问笔录，证明黄某2领取医疗保险费的事实；17、黄某3询问笔录，证明报销款被黄某2分两次领取的事实；18、黄军越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证明卡上存款属于黄军越个人财产的事实；19、语音、通话记录光碟，证明黄军越留有现金13万多元，扣除费用还有现金8万多元的事实。被告黄某2为其辩解和反诉中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有：1、遗赠书，证明被告黄某2与黄军越是有遗赠扶养协议的内容和性质；2、家族会议记录，证明86000元中，包括银行卡中的48000元；3、收条，证明86000元两原告已经收了；4、证明，自2011年起被告黄某2与黄军越同居生活的事实；5、驾驶证，证明车是2011年购买；6、房产证及交易登记；7、红木家具照片，证明是黄军越与黄某2购买；8、农立民的情况说明，证明遗赠书是他书写的,是黄军越与黄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9、居民身份证，证明黄某2身份情况。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到龙州县中医院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龙州支公司调取黄军越住院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医疗费结算单。经过开庭质证，被告黄某2、黄某3对原告方提交证据1-9没有异议，二原告对被告黄某2提交证据1、2、3、9没有异议，被告黄某3对被告黄某2提交的证据1、2、3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本院到龙州县中医院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龙州支公司调取黄军越住院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医疗费结算单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黄某2、黄某3对二原告提交证据10-18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内容有异议，二被告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9有异议，认为证据19来源形式不合法，没有听到原本的录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原告对被告黄某2提交的证据1、4、8有异议，认为证据1表现形式为自书遗嘱不合法，立自书遗嘱的自书人应亲笔书写，而本书是打印的，而且，黄军越立遗书时意识模糊；证据4的形式、内容均不合法，不能证明黄军越和黄某2有同居关系；证据8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5-7和本案没有关系。根据原告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于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0-18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黄某2领取黄军越医疗保险补偿款以及被告黄某3领取黄军越存款2080元的事实，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证据19系原告黄肖霞在其父亲黄军越去世后召开家庭会议时的录音，虽然，录音时在场人员不知情，但该录音行为并没有侵害二被告的合法权益，也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违背公序良俗，该录音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黄某2提供证据1、5、6、7、8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评判。被告黄某2提供的证据4与原告提供证据17即被告黄某3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黄某2与黄军越同居生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肖霞、黄某1系同父异母的姐弟，两原告父亲黄军越与被告黄某3系同胞兄弟。2011年黄军越与被告黄某2同居生活，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黄军越因病先后到广西民族医院、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龙州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19日黄军越因病去世，同月24日召开家庭会议协商处理黄军越遗物，参加会议有原告黄肖霞及被告黄某2、黄某3和被告黄某3的三个姐妹共6人，由原告黄肖霞拟稿协议书共6条，载明如下:1、可用现金86000元，由被告黄某3保管，经黄肖霞与黄某1协商后处理，……6、已将10000元现金交由黄美艳处，用于处理黄军越余下后事，不得用于其他用处。上述参会人员6人均签字摁印。会议当天原告黄肖霞还对会议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当日原告黄肖霞跟被告黄某3领取现金43000元。2015年3月11日原告黄某1的母亲农某到大新县被告黄某3领款43000元。另查明，截止2015年1月17日黄军越在龙州农村商业银行城北分理处（卡号62×××08/账号15×××58）存款612.38元，同年1月27日龙州县社会保险事业局通过该账号转账支付黄军越医疗保险费35562.29元，同年2月6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又通过该账号转账支付黄军越大病保险二次医疗保险费15557.55元，同年2月13日被告黄某2取款3000元，2月15日被告黄某2支付黄军越住院医疗费12508元。2015年2月19日黄军越去世后，该黄军越的账户还有存款48732.22元，2015年2月26日被告黄某2领取48000元，3月3日被告黄某2又领取700元，3月21日黄军越账户存款利息19.01元，3月30日龙州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又通过该账户转账支付黄军越医疗保险费42792.78元，4月3日被告黄某2领款42800元。至2015年9月21日该黄军越的账户还有存款46.30元，黄军越该银行卡一直以来均由被告黄某2保管。另外，黄军越于邮政储蓄银行龙州支行开有账号/卡号60×××52，该账户于黄军越去世后还有余额2081.97元，2015年3月21日，被告黄某3在邮政储蓄银行大新县支行领取该账户存款208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起诉两被告返还黄军越银行存款，属于侵权之诉，还是法定继承纠纷？二、黄军越的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费用是否是黄军越与被告黄某2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三、本案讼争的标的94680元是黄军越的遗产或是黄军越与黄某2的共同财产？是否已包含2015年2月24日家庭会议中的86000元或其中一部分？四、原告黄肖霞、黄某1以及被告黄某2、黄某3对黄军越的遗产是否有继承权？继承金额是多少？一、关于本案原告起诉返还存款，属于侵权之诉，还是法定继承纠纷的问题。本案原告起诉的标的是被继承人黄军越银行存款，该存款经本院到龙州县中医院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龙州支公司调取黄军越住院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医疗费结算单，以及黄军越银行账户上显示的交易摘要，均足以证实原告的诉讼标的物主要来源是黄军越去世后的医疗保险补偿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国家建立和完善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行个人缴费和政府补贴相结合。鉴于黄军越生前参加城镇合作医疗保险和社保大病保险，参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死亡后，其个人账户中的余额，可以全部依法继承。因黄军越生前对该款项没有作出处分，本院定性为法定继承案件进行立案受理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的。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返还存款，属于侵权之诉，而主张本案涉及到的财产应当先析产后才能继承的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黄某2提出的处理本案讼争标的以外其与黄军越同居期间析产的问题，应另行起诉。二、关于黄军越的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补偿款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款是否是黄军越与被告黄某2同居期间共同财产的问题。《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死亡后，其个人账户中的余额可以全部依法继承。参照上述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黄军越根据医保规定参保而享受报销所得的住院医疗保险费用以及大病保险二次补偿医疗费属于黄军越个人所有，因黄军越生前对该款项没有作出处分，故应由黄军越的法定继承人继承，被告黄某2主张黄军越医疗保险补偿款是其与黄军越同居期间共同共有财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讼争的标的94680元是否包含2015年2月24日家庭会议中的86000元或其中一部分问题。首先，原告举证的2015年2月24日召开家庭会议时录音资料录音001编号中有陈述86000元包括由黄某2保管银行卡中的钱；其次，截止2015年2月19日黄军越去世后至2015年2月24日召开家庭会议时，该黄军越的账户还有医疗保险费存款48732.22元。在原告方没有提供黄军越还有其他存款的情况下，应认定86000元中包括2015年2月19日黄军越去世后，黄军越的账户存款48732.22元中的48000元；再次，被告黄某2于2015年2月26日从黄军越卡中取出48000元转交给被告黄某3组成家庭会议中商定的86000元。此前，被告黄某3已于2015年2月24日按照召开家庭会议协议要求交给原告黄肖霞43000元，余下的43000元黄某3于同年3月11日交给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农某。上述的证据间形成了相互认证的证据链。由此，可以认定讼争的标的94680元中包含有48000元在家庭会议中处分了。故原告提出家庭会议中处分的86000元中不包含48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而被告黄某2提出的86000元中有48000元是卡中的钱并已支付给两原告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原告黄肖霞、黄某1以及被告黄某2、黄某3对黄军越的遗产是否有继承权？继承金额是多少？关于继承金额的问题。原告起诉的诉讼标的有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黄军越在龙州农村商业银行城北分理处（卡号62×××08/账号15×××58）存款。该存款是龙州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医疗保险代发支付黄军越医疗保险费35562.29元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代付黄军越大病二次医疗保险费15557.55元，该两笔医疗保险费合计51119.84元，于黄军越生前到账。黄军越住院期间，被告黄某2陆续领取一部分用于生活及黄军越住院治疗开支。截止2015年2月19日黄军越去世后至2015年2月24日召开家庭会议前，黄军越的账户还有医疗保险费存款48732.22元，同年3月30日龙州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又通过该账户转账支付黄军越医疗保险费42792.78元。两项医保补偿总额91525元，而召开家庭会议时已经将先到账的48732.22元中的48000元进行处分。召开家庭会后最后一笔医疗保险补偿款42792.78元才到账，也就是原告讼争的标的中有48000元是医疗保险补偿已经处分了，余下的43525元和利息19.01元是黄军越的遗产。原告黄肖霞、黄某1作为黄军越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和参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依法由原告继承。黄军越与被告黄某2未办理登记结婚而同居，不具备合法夫妻关系,不具有继承权，黄军越与被告黄某3系同胞兄弟。在黄军越还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情况下，被告黄某3亦没有继承权。对于被告黄某2主张其与黄军越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共同经营劳动多年，黄军越医疗保险报销所得款项属其和黄军越共同所有，不属于黄军越遗产以及原告黄肖霞遗弃黄军越丧失继承权和其对黄军越尽扶养和照顾义务应继承黄军越遗产等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述黄军越的遗产43544.01元由被告黄某2保管，故由黄某2返还给两原告。对于被告黄某2主张黄军越生前债务40000元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黄某2主张黄军越债务问题存在明显欠缺。首先，在家庭会议上，被告黄某2并没有主张黄军越债务40000元的存在；其次，被告黄某2不能向法庭提供债权人的具体身份情况以及双方之间发生债权债务相关信息。综上分析，被告黄某2有责任就借贷关系等事项提供证据证明债权债务的真实性，被告黄某2对自己的主张无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鉴于被告黄某2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黄军越债务40000元，被告黄某2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诉讼标的的第二部分为黄军越于邮政储蓄银行龙州县支行（账号/卡号60×××52）存款，该账户于黄军越去世后还有余额2081.97元。该存款黄军越生前没有作出处分，被告黄某2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存款是黄军越与其同居期间共同劳动、经营取得的，因此不是黄军越与被告黄某2的共同财产，应认定为黄军越个人财产。因黄军越已经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由原告黄肖霞、黄某1作为黄军越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鉴于上述款项中的2080元被被告黄某3于2015年3月21日在邮政储蓄银行大新县支行领取，被告黄某3应返还给两原告。被告黄某3主张其领取黄军越存款2080元是作为护理黄军越报酬问题，鉴于在家庭会议当天，已经从被告黄某3保管黄军越其他财产中拿出4000元作为被告黄某3等姐、弟4人的费用，该协议对被告黄某3具有约束力，被告黄某3主张其保管黄军越存款2080元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某2退还原告黄肖霞、黄某143544.01元；二、被告黄某3退还原告黄肖霞、黄某12080元；三、驳回原告黄肖霞、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黄某2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167元，反诉受理费2820元，合计4987元，由原告黄肖霞、黄某1共同负担1122元，被告黄某2负担3815元,被告黄某3负担5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农凤球审 判 员  农吉光人民陪审员  赵洪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冬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建立和完善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死亡后，其个人账户中的余额，可以全部依法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