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529号 省院系统案号：（2013）东一法松民初字第2171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胜和路段**。 负责人：冯必凤，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XXXXXXXXX，身份证号码：340825X********，系原告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金，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身份证号码：441827X********，系原告员工。 被告：东莞市三元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三元里三元XXXXXXXXX企业法人营业执照：441900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胡桂容。 委托代理人曾志良，男，1971年12月14日，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XXXXXXXXX，身份证号码：441900X********。 被告：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XXXXXXXXX企业法人营业执照：4419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周建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贤，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君，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已撤销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芳，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桂容，男，195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XXXXXXXXX，身份证号码：442527X********。 委托代理人曾志良，男，1971年12月14日，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XXXXXXXXX，身份证号码：441900X********。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诉（以下简称农行东莞分行）被告东莞市三元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元实业公司）、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城市中心区公司）、胡桂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东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梁成金、李锐，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子贤、陈佩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院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农行东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梁成金，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建子、委托代理人陈子贤、陈佩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6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编号：441012XXXXXXXXX），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向原告借款2800万元，合同约定了贷款期限、利率、担保方式等。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与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以其名下的位于南城区三元路“七宝一居”242间商品房及地下车库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为上述贷款提供应收账款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但被告三元实业公司逾期偿还贷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7999482.84元及利息21993787.98元（暂计至2012年12月20日，利率及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计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二、原告对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对被告胡桂容提供的应收账款质押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被告三元实业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七宝一居”是被告三元实业公司挂靠在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名下开发的楼盘，该楼盘未销售商品房实际属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的资产。“七宝一居”楼盘目前只剩81套商品房及地下车库尚未销售，其中76套商品房及地下车库为原告的贷款抵押物。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出售抵押物的行为原告是知道且同意的。 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未将涉案物业抵押给原告，原告的所谓抵押权无效，不成立。（1）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伪造的，合同中公章是伪造的；（2）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没有委托代理人与原告一起前往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涉案的《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违反程序办理，是无效的；（3）原告提供的没有标明形成时间的《房地产抵押清单》上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印章似乎伪造的，且该抵押清单是2009年协商设立抵押时制作的，该清单的左上方标明了文件制作的时间。（4）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合同编号不符合原告的合同管理制度，明显是伪造的。二、涉案借款的担保方式不是原告主张的抵押担保，原告就涉案借款的债权，对涉案抵押物无优先受偿权。三、原告的诉请已经过诉讼时效。庭审中，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补充答辩意见，认为原告提交了情况说明，确认其知晓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出售抵押物的情况，因此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对已出售部分的抵押物不承担责任，相关责任应当由被告三元实业公司承担。 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胡桂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及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20日，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城市中心区公司共同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粤莞雍农银高抵字2005第LHXXXXXXXXX号）。合同约定：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作为抵押人，自愿为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与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之间于2005年1月5日起至2009年12月30日止所签订的系列债权债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9200万元的抵押担保；具体业务类型为人民币/外币贷款。抵押担保的范围是主合同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赔偿金、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该抵押合同后附有两份《房地产抵押清单》，两份清单的编号均为2005LXXXXXXXXX号。第一份抵押清单的内容为手填，显示：“抵押人（全称）：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抵押权人（全称）：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抵押物名称：商品房；用途：商住；抵押情况：部分。”第二份抵押清单的内容是打印的，清单显示：“抵押权人：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产权或使用权人：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抵押物名称：商品房；坐落：东莞市南城区三元里村；A座、B座、C座、D座总数242户及地下室。本清单经核对无误，作为粤莞雍农银高抵字2005第LHXXXXXXXXX号合同组成部分”。该份清单后还附上具体抵押物的房号、户型、面积明细。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处及两份抵押清单上均有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周建子的签名。 2006年9月20日，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编号：441012XXXXXXXXX），合同约定：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向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借款2800万元，贷款期限从2006年10月20日起至2007年10月19日；利率为固定利率，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10%，执行年利率6.732%；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对应付未付的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合同同时约定，该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合同编号为：粤莞雍农银高抵字2005第LHXXXXXXXXX号。 2008年10月8日，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与被告胡桂容签订一份《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编号：44904XXXXXXXXX）。合同约定：被告胡桂容自愿为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之间于2008年10月8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因为办理贷款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余额为1.43亿元的质押担保。另，在此前已经形成的五份《借款合同》（编号：441012XXXXXXXXX、4410XXXXXXXXX6、441012XXXXXXXXX、441012XXXXXXXXX、441012XXXXXXXXX）项下尚未受偿的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纳入该最高额质押担保范围内。被告胡桂容提供的质押权利为：其将所持有的被告三元盈晖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北大方正集团有限公司后的股权转让款，该股权转让款为4亿1千万元，该款项尚未支付完毕，其最终价值以质权实现时实现处理出质权利所得价款为准。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发放贷款2800万元，贷款年利率6.732%，借款期限从2006年10月20日至2007年10月19日。涉案抵押物亦办理了按揭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号：东房抵证字第2005-XXXXXXXXX号）。涉案权利质押亦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手续（登记证明编号：000243XXXXXXXXX）。该质押登记在质押财产描述中显示：“1、出质人因投资东莞市三元盈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元盈晖”）以及华南摩尔、盛世华南等项目合作事宜，将其持有的三元盈晖30%的股权转让给北大方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方正公司”）……北大方正公司应向出质人支付上述三元盈晖股权转让款人民币肆亿壹仟万元正，上述股权转让款尚未支付完毕。出质人同意以其基于上述事项对北大方正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应收账款处质。2、上述出质权利暂作价人民币肆亿壹仟万元整，其最终价值以质权实现时实际处理出质权利所得价款为准。”2008年10月10日，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向案外人北大方正公司发出《质押通知函》，告知其被告胡桂容的涉案应收账款已经办理质押登记手续。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万江支行分别于2009年10月4日、2011年9月21日、2013年1月21日向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均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前述催收通知书上均载明了涉案贷款的合同编号、债务金额、到期日、尚欠的本金、利息数额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万江支行提交公证书，主张其曾于2010年3月1日、2012年2月28日分别向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邮寄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载明了涉案贷款的明细信息。2013年1月21日，被告胡桂容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发出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中担保人处签字，通知书中的欠款清单中，载明了涉案借款合同的编号及贷款金额、贷款的起止日期、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数额等。前述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分别签收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中均显示：截至2012年12月20日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7999482.84元、利息21993787.98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就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其两份附件《房地产抵押清单》中“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公章印文真实性、《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页第一条填写的日期字迹及第5页签约日期字迹有无改写进行鉴定。该研究院于2014年9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页左右两处（检1-1、1-2）、检材3《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人（盖章）处（检3）“东莞市城市中心开发建设总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公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1《最高额抵押合同》第5页抵押人（签章）处（检1-3）、检材2《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人（盖章）处（检2）“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公章印文则是同一印章盖印。2.检材1《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页第一条填写的“20091230”日期字迹中的“9”字是由“7”字改写形成；检材1《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页第一条填写的“20051”、“2001230”日期字迹及第5页“2005110”签约日期字迹无改写。”本次鉴定费122593元。经过质证，原告、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时原告认为从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抵押人处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均是真实的，主张抵押担保合法有效。 后本院分别向东莞市南城房地产管理所、东莞市房产管理局调查取证，调取涉案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号：东房抵证字第2005-XXXXXXXXX号项下抵押物的情况。东莞市南城房地产管理所复函称：核查的242套房产中50套是经拆分的，现实际套数为292套。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房产附件显示部分房产无查询结果、部分房产已经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 2015年1月，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向本院另案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涉案东房抵证字第2005-XXXXXXXXX号《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后本院依法作出(2015)东一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东莞房管局于2005年2月28日作出的东房抵证字第2005-XXXXXXX《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一审宣判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不服，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原告主张复利按照罚息利率计收。 庭后，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1.“七宝一居”的确是被告三元实业公司挂靠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开发的楼盘。不论抵押物是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还是被告城市中心区公司的，原告已办妥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受到保护；2.“七宝一居”楼盘242套商品房及地下车库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存续期间，原告知晓并同意了发展商出售部分已抵押的商品房，同时要求将抵押物销售价款用于归还原告贷款；3.“七宝一居”楼盘目前尚余81套商品房及地下车库尚未销售，其中76套商品房及地下车库为原告贷款抵押物，上述商品房已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原告主张除了本案债权外，涉案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还有其他三笔担保债权未清偿，分别是编号为441012XXXXXXXXX、441012XXXXXXXXX、441012XXXXXXXXX的借款合同。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利息数额实际包含利息、罚息、复利，但无法予以区分。 另查，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于2009年9月1日依法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原告提交说明，主张由于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市雍华庭支行已于2005年10月31日撤销，该支行的相关债权债务由其上级行东莞分行承接，故本案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的名义起诉。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房地产他项权证、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还款凭证、债务催收通知书、质押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房管信息查询、登记信息、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是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的上级分行，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雍华庭支行被撤销后，原告依法对该支行的原债权主张权利，符合相关规定，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债务于2007年10月19日到期，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万江支行分别于2009年10月4日、2011年9月21日、2013年1月21日向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均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涉案债权的诉讼时效因原告的催收而中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从原告最后一次催收之日起即2013年1月21日，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故原告于2013年8月5日起诉尚未过诉讼时效。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向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8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债务应当清偿，被告三元实业公司无正当理由到期不按时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应该向原告归还尚欠借款本息。原告主张，截至2012年12月20日，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尚欠涉案贷款本金27999482.84元、利息21993787.98元，鉴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胡桂容分别在其签收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均确认了原告主张的前述欠款数额，故原告主张被告三元实业公司应当向其偿还《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中确认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该利息数额实际包含利息、罚息、复利，原告无法予以区分，复利的计算基数也无法明确，故从2012年12月21日起仅支持罚息。罚息的计算在原贷款年利率6.732%基础上上浮50%即按10.098%计收，计至案涉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虽然原告与被告三元盈晖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三元盈晖公司以其所有的涉案房产为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在一定期间内所产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本院依法作出的(2015)东一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已判决撤销东莞房管局于2005年2月28日就涉案抵押物作出的东房抵证字第2005-XXXXXXXX《房地产抵押他项权证明书》，且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维持了原审判决。故原告诉请就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收账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胡桂容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被告胡桂容自愿提交涉案股权转让款为原告与被告三元实业公司之间于2008年10月8日至至2008年12月31日止产生的债权及在此之前已经产生的5份合同债权共计提供最高余额为1.43亿元的质押担保，其意思表示真实，且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该质押担保合法有效。故原告诉请其对被告胡桂容质押的涉案应收账款在最高余额1.43亿元[该最高限额涵盖本案、原东莞市人民法院（2008）东法民二初字第9042、9044、9043号案件确定的担保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超出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三元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27999482.84元、截至2012年12月20日的欠息（含利息、罚息、复利）21993787.98元及后续罚息（后续罚息从2012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10.098%计收，计至案涉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对被告胡桂容提供的其因出质原持有被告东莞市三元盈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30%股权而对案外人北大方正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编号：000243XXXXXXXXX）享有质押权；若被告东莞市三元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到期不履行上述债务，则原告有权就前述质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余额1.43亿元[该最高限额涵盖本案、编号为44101XXXXXXXXX6、4410XXXXXXXXX5、4410120XXXXXXXXX的借款合同确定的担保债权]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9176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三元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胡桂容共同负担。鉴定费122593元（被告东莞市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总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周 兢 审判员 陈慧娜 审判员 张翼飞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兰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