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24民初1919号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泽，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玉刚，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自贡市贡井区人，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被告：钟猷利，女，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自贡市富顺县人，住四川省富顺县。被告：朱斌，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自贡市自流井区人，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被告：王评，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自贡市贡井区人，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被告：夏云，男，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自贡市自流井区人，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被告：朱勇，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自贡市自流井区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被告朱斌、王评、夏云、朱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华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玉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一审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庚星公司）诉被告内江市旭瑞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瑞公司）、第三人朱斌、王评、夏云、朱勇、第三人四川华燊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威民初字第1509号民事判决。原告庚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川10民终65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受理该发回重审案后，原告庚星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将原一审中的被告旭瑞公司、第三人朱斌、王评、夏云、朱勇、第三人华燊公司，变更为被告邱玉刚、钟猷利、朱斌、王评、夏云、朱勇、第三人华燊公司。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泽，被告夏云及被告朱斌、王评、夏云、朱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第三人华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邱玉刚、钟猷利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庚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从2015年12月17日起终止《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自2015年12月17日起终止内江市旭瑞燃气有限公司对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的承包经营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31日，原告与旭瑞公司签订了《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下称《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在威远县山王镇成立的天然气分公司承包给旭瑞公司经营管理，分公司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安全自担。协议另对承包的期限和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资产及安全责任的划分、协议的变更解除或终止、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而旭瑞公司严重违背合同约定。2013年4月15日，旭瑞公司原股东朱斌、朱勇、王评、夏云将旭瑞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了被告邱玉刚、钟猷利，后又于2014年4月7日与第三人华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龚玉书签订《协议书》，非法将山王分公司的经营权和收益权高价全部转让给龚玉书所在的华燊公司。而后，山王分公司经营者严重违反四川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和威远县政府规定，擅自扩大供气范围，把山王镇场镇规划区扩大延伸到高石镇、铺子湾镇、黄荆沟镇，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风险，给几千群众用户带来巨大安全隐患。2015年12月17日，旭瑞公司股东在未解除或终止《合作协议》、原告山王分公司仍在经营的情况下，擅自注销旭瑞公司，直接导致旭瑞公司丧失了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无法再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由此协议产生的经营权应予终止。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终止《合作协议》、终止旭瑞公司对原告山王分公司的承包经营权。被告邱玉刚、钟猷利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朱斌、王评、夏云、朱勇共同辩称：1、2012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表面是承包内容，实际是原告与旭瑞公司签订协议，由旭瑞公司对山王镇的项目进行投资，由山王镇发放经营许可证，并不是承包，经营主体是旭瑞公司；2、协议签订后，实际投资主体是本案4位被告，4位自然人共同出资对山王分公司的管网进行投资建设，后山王分公司取得经营许可证，合作期间是按照合作协议执行的，协议的实际履行者变成了王评等4人，被告4人是投资主体，对山王分公司的资产，经营权有法定权利，原告没有对山王分公司进行投资，没有法定权利；3、2014年王评等4人签订转让协议，将投资权、收益权转让给龚玉书，由他继续经营，只是转移山王分公司的资产和经营权，4被告并没有把山王分公司转让给第三人华燊公司；4、原告说对庚星公司造成损失与事实不符，公司经营至今，庚星公司没有遭受任何经营损失，反而收取了经济利益；5、同意原告观点，本案涉及天然气用户的安全，若终止项目履行，可能导致10000户以上的用户终止供气，引起社会风波。综上，我方认为简单判决终止合同履行是错误的。原告变更第三人为被告，说明原告也认为被告是本案的直接当事人。庚星公司的行为是在反悔，没有法律依据，是无效的。协议中有条款说明投资者在满足一些条件时，可以转让，有财产处分权和经营权，我认为只是程序上的问题，不构成根本性违约。第三人华燊公司辩称：第三人未与本案任何当事人签订协议，与原、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与龚玉书是两个主体，所以本案与我方无关，不应当列为本案第三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个人基本信息、第三人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山王镇燃气利用规划、四川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供气区域的批复、威远县发改局通知、威远县政府关于供气区域的批复、供气区域红线图、威远县政府关于安装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原告有权设立山王分公司及供气，以及山王分公司供气区域；3、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临时股东会决议、任职决定、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的说明、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原告与旭瑞公司及山王分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法律责任等约定；4、协议书、公证书，关于更换负责人的申请、威远港华燃气有限公司事项汇审单、山王分公司专用收据、内江市旭瑞燃气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资料，证明被告违反相关合同约定的事实，分公司经营者违反供气区域规定的事实，旭瑞公司股权转让及被注销的事实；5、威远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旭瑞公司擅自注销及其股东违反诚信的事实。被告邱玉刚、钟猷利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朱斌、王评、夏云、朱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并补充两点：一是原告说证据证明了旭瑞公司有违约行为，我们认为与事实不符，签订合同后实际实施不是旭瑞公司；二是证明跨区域经营的问题，以庚星公司的名义经营的，与现有证据是不吻合的。第三人华燊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华燊公司与原告形成合法关系有异议，对旭瑞公司的注销无异议。被告邱玉刚、钟猷利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证据。被告朱斌、王评、夏云、朱勇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2、《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3、《天然气安全协议》，4、《天然气供气合同》，5、《天然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6、《天然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及《威远港华燃气有限公司事项汇审单》，7、《黄荆沟配气站内￠108管线燃气工程总承包协议》，8、《供用气合同》，9、山王分公司2012年-2014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明朱斌、王评、夏云、朱勇4人挂靠原告，以山王分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自行投资、自负盈亏；第二组：1、《协议书》，2、山王分公司《关于更换负责人的申请》，3、原告《临时股东会决议》，4、原告《关于同意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夏云同志辞去负责人的通知》，5、原告《关于同意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任命龚德文为负责人的通知》。证明朱斌、王评、夏云、朱勇与龚玉书签订转让协议，由龚玉书作为山王分公司经营管理者，并经原告同意，将山王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龚德文。原告质证意见为：1、项目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及安全协议及供气合同及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合同签订是旭瑞公司，合同实际履行者是被告4人，民生大事不会交给4个自然人经营，我方是与旭瑞公司签订的合同；2、4自然人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成为真正的组织者及经营者是不成立的，因为旭瑞公司签订协议后在履行中存在重大违法违规行为，所以原告才多次要求整改并提起诉讼，而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3、原告方并不知道旭瑞公司在承包经营过程中转让了经营权。至于安装协议，供气合同及资产负债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所以对其证据均不予认可；4、对4人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不认可4位自然人被告将山王分公司收益权全部转让给龚玉书，原告不知情，正是知道其存在高价转让行为，所以才认为有安全隐患，才提起诉讼；5、对补充协议，辞去职务通知，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该三份证据反而能证明被告高价转让经营权和收益权造成安全隐患和违法事实。第三人华燊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与该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华燊公司未提交书面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2年7月31日原告（甲方）与旭瑞公司（乙方）签订了《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鉴证方为威远县山王镇人民政府。协议对承包的期限和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资产及安全责任的划分、协议的变更解除或终止、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其中第一条约定：协议生效后，甲方在威远县山王镇成立天然气分公司，乙方向甲方支付山王镇天然气供气工程的管道和配套设施建设的费用，甲方在收到该费用后委托乙方对该项目的管道建设。该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将分公司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分公司经理由乙方担任。分公司的性质为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安全自担。第二条约定：承包经营期间，乙方必须在分公司的法定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以分公司营业执照规定范围为准）。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即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需要变更或解除时，需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新的书面协议。在新的书面意见达成之前，本协议仍然有效。承包人需要变更时，需取得三方同意方可变更。甲方及鉴证方无正当理由不得阻挡乙方变更承包人。第十五条约定：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使本协议无法完全履行或无法履行时，须双方协商一致解决。第十六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全面实际履行本协议，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应负违约责任，并承担赔偿守约方的损失。2012年9月18日，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经威远县工商管理局批准成立。2012年12月10日、2013年7月6日，原告与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分别签订《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天然气安全协议》，明确黄荆沟配气站站内设施及至山王镇输气管线等产权归属和安全生产权利义务问题。2、2012年8月3日，原告以威庚发（2012）第（19）号文件决定委派被告代表夏云为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经理。2012年8月6日，原告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通过成立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委派夏云为分公司经理，通过《公司章程》，委托朱勇办理工商设立登记手续。威远庚星公司山王分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至2014年4月7日止，在山王镇及山王镇以外的高石镇、铺子湾镇、严陵镇发展用户900余户。3、原告威远庚星公司是成立于2010年6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天然气”。2010年6月10日，威远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供气区域为山王镇场镇规划区，供气年限为30年（自该燃气企业在威远注册之日起计算），并附有《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镇天然气供气区域红线图》，明确供气区域为山王镇范围。4、内江旭瑞公司是成立于2012年5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为内江市东兴区石子镇桂溪路88号3栋30号，经营范围为“天然气推广；天然气项目咨询及投资；批发、零售燃气器具、五金、交电（不含无线电发射及卫星通讯接收设备）、化学产品（不含化学危险品）”，股东为被告王评（出资额22万元）、朱勇（出资额20万元）、夏云（出资额28万元）、朱斌（出资额30万元）4人。以上4名股东于2013年4月22日将股权转让给被告邱玉刚（出资额35万元）、钟猷利（出资额65万元），法定代表人邱玉刚。2015年12月17日，在原一审案件受理后判决作出前，旭瑞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已丧失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5、第三人华燊公司是成立于2014年1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为成都市高新区新雅东街4号附2号3层，经营范围为“商业服务业；房地产开发；管道工程；工程勘察设计；商品批发与零售”，法定代表人龚玉书。6、2014年4月7日，朱斌、王评、夏云、朱勇与华燊公司法定代表人龚玉书达成协议，将自称持有的威远庚星公司山王分公司经营及收益权（朱斌50%、王评22%、夏云8%、朱勇20%）转让给龚玉书，双方约定了价款给付、权利义务、债权债务的承继及协议的违约解除、纠纷解决等事项。在华燊公司网页上“首页>关于我们>董事长致词”上有“公司已将业务拓展到内江威远”的介绍，在“首页>关于我们>管理机构”上有“董事长-总裁-副总裁-总裁办-”的管理结构图。网站地址为http://www.jobui.com/company12374212/上关于华燊公司的介绍中有“集团先后在......、内江威远、......等地区投资设立管道燃气经营企业16家，分别为……、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山王分公司、……”的介绍。2015年1月8日，威远庚星公司山王分公司（朱斌、王评、夏云、朱勇均在申请上签字）向威远庚星公司、山王镇人民政府申请：我公司现任负责人夏云同志因故长期在外，不便于公司工作的开展和管理，经夏云同志提出，公司研究决定，我公司负责人即日起更换为龚德文同志（身份证号码：510321196805110510），望批准为荷。该申请经山王镇人民政府和威远庚星公司批准。龚德文为龚玉书之兄。协议签订后，山王分公司又发展用户数千户。原告认为并不知道龚德文的身份，更换山王分公司负责人有欺骗行为，龚德文代表四川华燊公司在实际经营山王分公司。朱勇等4被告认为龚德文代表龚玉书以山王分公司名义经营。四川华燊公司认为该公司未与本案任何一方当事人签订过任何协议，与本案任何一方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该公司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龚玉书与4个责任人签订的合同是龚玉书个人行为，与四川华燊公司无关。本院认为：1、依照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四条“政府投资建设的燃气设施，应当通过招投标方式选择燃气经营者。社会资金投资建设的燃气设施，投资方可以自行经营，也可以另行选择燃气经营者。”、第十五条“国家对燃气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第五十四条“农村的燃气管理参照本条例的规定执行”之规定，原告作为有经营天然气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威远县山王镇成立天然气分公司，并由该分公司具体经营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是合法的。原告与旭瑞公司签订《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以原告山王分公司的名义经营管理，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安全自担，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2、原告要求终止《合作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之规定，旭瑞公司自2015年12月17日登记注销之日起，丧失了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无法再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对原告请求从2015年12月17日起终止《合作协议》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讼争合同终止后，谁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继受人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企业的经营权依据法律核定，不是民事案件解决的范围。旭瑞公司对庚星公司山王分公司的承包经营权是基于《合作协议》取得的，依附于《合作协议》自身的法律状态，属于法律事实范畴。因此原告诉请终止《合作协议》后又请求判决自2015年12月17日起终止内江市旭瑞燃气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属于重复的诉讼请求，故对原告请求终止旭瑞公司对原告山王分公司承包经营权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2015年12月17日起终止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与内江市旭瑞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威远县山王镇天然气供气项目合作协议》；二、驳回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威远庚星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建伟代理审判员  官礼斌人民陪审员  李荣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叶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