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2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向东，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仲，男，1947年12月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凤东，女，1970年10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军，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向东因与被上诉人徐凤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20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向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仲，被上诉人徐凤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向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黄向东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凤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北京市平谷县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楼房（以下简称诉争房屋）属于徐凤东、黄向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认为“偿还债务的第三人不能因为代为偿还了债务，而主张对诉争房屋享有物权”。第一，黄向东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购买诉争房屋是否为黄×1夫妇借款、黄×1夫妇是否还清借款，根据权利义务对等，谁履行了义务谁就应当享受权利。分家析产起诉书提出购买的诉争房屋为家庭共同财产，债务为家庭共同债务，（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判决诉争房屋归黄向东、徐凤东使用，判决的是使用权，并非所有权。（1997）平民初字第21号判决诉争房屋为黄向东享有，是根据当时的案情，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因是当时黄向东、徐凤东的收入均不能偿还债务。（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将诉争房屋的使用权改变被所有权，但此判决经抗诉程序已被撤销，因此以此判决为据的内容均无效，包括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诉争房屋仅为黄向东、徐凤东享有使用权，黄×1夫妇已还清40000元借款，黄向东、徐凤东至今分文未付，徐凤东至今占用房屋并改变房屋结构。第二，终审判决认定诉争房屋系黄向东、徐凤东共同购买之商品房的事实与（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判决认定诉争房屋系黄×1借款购买的事实相互矛盾，适用法律错误。第三，黄×1是购买诉争房屋合同的当事人，是借款合同的债务人，债权人是李×1、李×2，（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判决剥夺了李×1、李×2的债权，“其债权依据本判决无法申请执行”。遗产是公民死亡时留下的个人合法财产，在诉争房屋所有权尚未解决的情况下谈不上遗产问题。第四，（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已被撤销，故（2009）顺行初字第30号、（2010）二中行终字第80号、X京房证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应当无效，（2013）顺行初字第46号、（2013）二中行终字第613号主要原因是黄向东以黄×1的名誉诉讼属于主体错误，也不能证明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房权证合法有效。第五，根据本案事实，诉争房屋应当归黄×1夫妇所有，黄向东、徐凤东分文未付不能享有诉争房屋的一切权利，基于黄×1夫妇已经去世，黄向东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此外，没有任何判决和行政文件撤销了原本属于张×1的房屋所有权。徐凤东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黄向东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公平公正，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案焦点在于诉争房屋是黄×1夫妇的遗产还是黄向东与徐凤东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房屋是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是从原来的家庭共有财产通过分家析产获得的。第一，（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判决中，已经进行过一次析产，将诉争房屋分给了黄向东和徐凤东。黄向东现在主张诉争房屋是黄×1的遗产，是矛盾的。第二，所有权已经转移，其他的债务纠纷不会导致物权回转。偿还外债不影响房屋所有权的归属。黄向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坐落在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号楼×单元××号楼房归黄向东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徐凤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向东与徐凤东于1993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1994年5月6日生育一子，取名黄×2。黄向东、徐凤东结婚后与黄向东父母黄×1、王×1共同生活在本市平谷区峪口镇胡家营村。黄×1、王×1于1993年1月9日出资4.8万元购买了平谷县田园小区×号楼×单元×号楼房一处。1994年6月，黄×1、王×1与黄向东、徐凤东及黄×2共同搬入该楼房居住。后因黄×1、王×1与黄向东、徐凤东在共同生活中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黄×1、王×1又于1995年1月借资4万元（债权人李×12万元、债权人李×22万元），并以4万元价款购买了本市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以下简称诉争房屋）张×1的楼房一处，双方签订了买卖房屋契约，但未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1995年2月，黄向东、徐凤东及黄×2搬至此楼房居住。1995年5月，黄向东与徐凤东因家庭生活琐事吵打而分居生活，黄×1、王×1诉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要求与黄向东、徐凤东分割共同财产。黄×1、王×1提起该案的起诉书中有如下内容：“原被告（原告指黄×1、王×1，被告指黄向东、徐凤东）分居一年来，相互关系未能改变，二被告由于感情不合，于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一日起分居七个多月。买楼房和东西欠下的外债尚未偿还，新买的楼（指诉争房屋）和东西亦为家庭共同财产，为买楼和东西所欠外债亦为家庭共同债务，故二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该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二人借资所购之平谷县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楼房虽系原告二人借资所购，但考虑到被告二人与其子一直在此居住，且被告二人及其子又无其他房屋居住，故该处楼房，应归被告二人居住为宜，但对于原告二人为购置此房所欠他人之债务亦应由被告二人负责偿还……”。1996年12月19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作出（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明确：座落在北京市平谷县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楼房一处归黄向东、徐凤东使用，该房内的全部财产归黄向东、徐凤东所有；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所欠他人之债务77500元，由黄向东、徐凤东偿还44000元（其中欠李×120000元，欠李×220000元，欠平谷县交通局汽车修配厂4000元），其余债务由黄×1、王×1负责偿还。1997年1月6日，黄向东诉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要求与徐凤东离婚。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于1997年11月10日作出（1997）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1.准许黄向东与徐凤东离婚；……4.座落在北京市平谷县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之二室一厅楼房的使用权归黄向东享有，该房内北面一间居室允许徐凤东及其子黄×2暂住，厨房、厕所允许徐凤东母子使用，但其在使用范围内的取暖费及水、电费由其负担，待徐凤东再婚或找到住房时其母子二人搬出；7.双方所欠他人之债务，其中欠李×1二万元，欠李×2二万元由黄向东负责偿还；其中欠平谷县交通局汽车修配厂四千元、欠陈民二千元由徐凤东负责偿还；……。徐凤东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0月12日作出（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之房系双方共同购买的商品房，徐凤东、黄向东对此房具有平等的使用权。双方离婚后徐凤东带孩子一起生活，故该房的大间应归徐凤东所有，原判令徐凤东暂住一间房屋不妥，法院予以改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作出如下判决：1.维持平谷县人民法院（1997）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六、八项；……3.变更平谷县人民法院（1997）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位于北京市平谷县平谷镇南岔子街××楼×单元×号之二室一厅住房，其中大间归徐凤东所有，小间归黄向东所有，厨房、厕所等公用设施双方共用，水电、取暖等费用双方各负担二分之一；5.变更平谷县人民法院（1997）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双方所欠债务由徐凤东、黄向东各自偿还两万三千元。黄向东之父黄×1认为（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侵害了其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于2010年5月24日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出抗诉申请。2012年3月30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民事抗诉，抗诉机关认为（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并确认诉争房屋系黄×1借资4万元所购买，而（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作出与生效民事判决相反的事实认定，即认定诉争房屋系黄向东和徐凤东共同购买的商品房原二审判决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再审。2013年9月18日，法院根据上级法院指令再审，经审理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因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存在争议，虽然黄×1、王×1已去世，但其存在继承人，故本案不宜直接就诉争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作出判决，双方可另行解决房屋的所有权及因购买诉争房屋所产生的4万元债务问题”，故依法作出（2013）顺民再初字第04495号判决书。徐凤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三中民再终字第011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一：2008年6月2日，黄×1与房屋原所有人张×1共同向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请求将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号楼×层（×）-×-××号楼房（即本案诉争房屋）转移登记在黄×1名下，2008年6月10日，市住建委向黄×1颁发了X京房权证平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后徐凤东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该楼房属于徐凤东与黄向东共同所有为由，起诉要求撤销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法院于2009年12月4日作出（2009）顺行初字第30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了市住建委于2008年6月10日为黄×1颁发的X京房权证平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第三人黄×1、黄向东对此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0年3月1日作出（2010）二中行终字第8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现徐凤东就双方争议的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号楼×层（×）-×-××号房屋，于2010年3月15日办理了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人为徐凤东、黄向东。黄向东就上述登记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黄向东认为：×××号房屋所有权证已经被法院撤销，不能作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依据，且针对诉争房屋，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2）高民抗字第1821号民事裁定书，诉争房屋仍然处于未解决状态。2011年8月1日黄×1因病去世，黄向东为黄×1唯一的法定继承人。2012年10月31日黄向东才知道市住建委为第三人徐凤东办理了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为了维护黄向东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依法撤销市住建委为第三人徐凤东办理的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房屋产权证。2013年5月20日，法院以（2013）顺行初字第46号行政裁定驳回黄向东的起诉。黄向东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二中行终字第613号行政裁定，该行政裁定认为，市住建委为徐凤东颁发X京房权证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是根据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办理的房屋登记行为，其主要事实依据是（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0）二中行终字第80号行政判决书。虽然（1998）二中民终字第1131号民事判决书包括本案涉案房产在内的财产部分的处理现已被人民法院再审程序予以撤销，但该部分民事争议尚待进一步解决。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黄向东的起诉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终审裁定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另查二：2009年黄×1将徐凤东起诉至法院，要求徐凤东搬出诉争房屋。经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09年12月17日作出（2009）密民初字第291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黄×1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双方均未上诉。另查明三：黄向东、徐凤东均已再婚。黄向东母亲王×1于2010年12月20日去世，黄向东父亲黄×1于2011年8月1日去世。双方诉争坐落于平谷区平谷镇南岔子街××号楼×单元××号房屋现由徐凤东居住使用。黄向东称本案诉争房屋系黄×1夫妇共有，其系黄×1夫妇唯一继承人，故本案诉争房屋应当归其继承所有。徐凤东则不予认可。关于还款情况，黄向东称黄×1和王×1于2005年和2007年偿还了李×1和李×2的借款。徐凤东则不予认可，称出借人与二人均有亲戚关系，实际均未还钱。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2012）高民抗字第1821号民事裁定书、（2012）二中民再终字第16093号民事裁定书、（2011）京检民抗字第0037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2009）顺行初字第30号、（2010）二中行终字第80号行政判决书，（2013）顺行初字第46号、（2013）二中行终字第613号行政裁定书、（2013）顺民再初字第04495号民事判决书、（2013）三中民终再终字第01120号民事判决书、（2009）密民初字第2916号民事判决书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诉争房屋是属于黄×1、王×1的遗产还是属于徐凤东、黄向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法院认为，诉争房屋应属于徐凤东、黄向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具体理由如下：首先，黄×1、王×1诉徐凤东、黄向东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中，黄×1、王×1在起诉状中明确提出购买的诉争房屋为家庭共同财产，购买诉争房屋欠的债务亦为家庭共同债务，而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已经生效的（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最终判决诉争房屋归黄向东、徐凤东使用，购买诉争房屋所欠他人之债务由黄向东、徐凤东共同偿还。因诉争房屋系从案外人处购买，且当时尚未办理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法院并未直接判决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但上述判决将购买诉争房屋所欠的债务作为家庭共同债务分给了黄向东和徐凤东，并将诉争房屋判归黄向东和徐凤东使用，已经表明将诉争房屋作为家庭共同财产分给了黄向东和徐凤东。第二，购买诉争房屋的债务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由黄向东、徐凤东偿还，该债务实际由谁偿还并不影响黄向东、徐凤东对诉争房屋享有的权利。债务对应的是债权，诉争房屋上的权利对应的是物权。而债权与物权具有不同的特性，购买房屋对外所欠的债务已经生效判决由黄向东、徐凤东偿还，即使该债务已由第三人代为偿还，则第三人对黄向东、徐凤东能够主张的也只是金钱债权，而诉争房屋上的物权对应的是占有、处分、使用、收益等权利，偿还债务的第三人不能因为代为偿还了债务而主张对诉争房屋享有物权。故法院认为诉争房屋应属于徐凤东、黄向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黄向东主张诉争房屋为黄×1、王×1的遗产应由其继承并单独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向东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黄向东上诉认为其作为黄×1、王×1夫妻的唯一继承人要求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主要理由1.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黄×1、王×1诉黄向东、徐凤东分家析产案件生效判决中处理的仅是诉争房屋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2.购买诉争房屋所欠外债均由黄×1夫妇偿还，根据权利义务对等，诉争房屋所有权亦应属于黄×1夫妇，故黄向东有权继承并所有诉争房屋。徐凤东认为（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分家析产案件中，诉争房屋已处分给黄向东、徐凤东，因涉诉房产当时未进行过户登记，故判决的使用权；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债务纠纷不引起物权回转，债务偿还亦不影响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关于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分家析产案件中处分的是诉争房屋的使用权还是所有权一节，依据已查明事实：黄×1、王×1在该案中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原被告分割共有不动产平谷镇南岔子街××号楼×单元×号”，第三项为“原被告分割共同债务47250元”，事实及理由中亦表明“买楼房和东西欠下的外债尚未偿还，新买的楼和东西亦为家庭共同财产。为买楼和东西所欠外债亦为家庭共同债务”。在另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09）顺行初字第30号行政判决书中载明“第三人黄×1则认为，1996年析产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当时针对本案诉争楼房只判使用权而未判所有权，是因为张×1将楼房卖给黄×1后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张×1仍然拥有楼房的产权，所以法院无法判所有权”。由此可见，黄×1、王×1在分家析产案件中本意是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及购房所欠外债进行分割，仅因房屋未过户登记而将诉争房屋判归黄向东、徐凤东使用，并承担购房所欠外债，该生效判决对黄×1、王×1、黄向东、徐凤东均产生拘束力，故诉争房屋应归黄向东、徐凤东所有。黄向东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黄向东上诉主张为购买诉争房屋所欠外债由黄×1夫妇最终偿还，故诉争房屋应归黄×1夫妇所有，本院认为，因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1996）平民初字第126号分家析产案件中对诉争房屋归属及为购房所欠外债负担已作出判决，在案外人与黄×1就诉争房屋买卖合同继续履行且最终进行产权过户登记的情况下，黄×1夫妇的偿还行为仅产生债法后果，并不影响诉争房屋在家庭内部的分割及最终归属，故黄向东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黄向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刚审 判 员  陈 静代理审判员     张弘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 栋书 记 员  佳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