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番法民三初字第783号原告：广东中南人防防护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南街29号602。法定代表人：付峻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梓恩，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东华南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南大路168号华南新城碧泉居9、10座。法定代表人：谢宝鑫，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旅，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昕，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广东中南人防防护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人防公司）诉被告广东华南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新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南人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梓恩，被告华南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旅、张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南人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14948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8996元（逾期付款利息以149489.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自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保修金6406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0337.53元（逾期付款利息以64066.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自2014年11月3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23日，原告中南人防公司与被告华南新城公司签订《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中南人防公司供给被告华南新城公司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2011年10月24日，因涉案工程需增加部分人防设备，双方签订《人防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两份合同总的工程造价为2135560元。合同约定……3.甲乙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及经项目所在地市（区）人防办验收合格、甲乙双方办理结算手续后，且乙方向甲方提交地下室《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10个工作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7%；4.余款（合同总价款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一年（自人防办验收之日起计）甲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甲方指定物业公司复检办理保修中介手续后无息向乙方结清保修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南人防公司依约进场施工。2013年10月23日，涉案工程通过人防办验收。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为保修期。按照约定，被告华南新城公司最迟应于2014年11月5日前将工程款及保修金支付给原告中南人防公司。但时至今日，被告华南新城公司仍无故拖欠原告中南人防公司工程进度款149489.2元及保修金64066.8元。原告中南人防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被告华南新城公司拒绝向原告中南人防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中南人防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中南人防公司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中南人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华南新城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的结算手续还在进行当中，涉案合同的总金额未确定，工程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及《地下室人防防护设备工程补充协议》关于付款方式第4点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办理结算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付至分批合同总价款的97%。第5点，余款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一年，被告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被告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复检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原告结清保修金。现该工程的结算程序正在进行当中，其合同的总金额未确定，合同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的。二、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工程进度款及保修金也应是按合同的约定进行，即是在涉案工程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后，向被告提交书面的付款申请。并且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付款方式第6点约定原告须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合法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被告有权顺延付款。保修金的支付应以原告提出办理保修终结并要求退还保修金申请为前提，被告在会同指定物业管理公司复检无误同意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原告结清保修金。现工程处于结算阶段，保修金的金额并不能确定。三、关于工程款、保修金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问题，被告认为，现涉案工程正处于双方结算中，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无需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并且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未约定就被告如果逾期付款如何承担违约金的内容。退一步而言，若法院认为被告需要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原告以其主张的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无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起算逾期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的时点，被告认为，若被告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应以合同约定的原、被告双方办理完毕结算手续10个工作日后开始计算，而若存在保修金逾期给付情况，应以原告提交的《保修终结书》上被告方相关负责人签字同意终结保修10个工作日后开始计算。补充一点，关于结算金额，2016年7月，经过双方核实，我方确认结算金额为2104360元。我方同意按照上述金额与原告进行结算。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可以按照程序进行付款申请。另，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违约金。依据合同第4条第2项约定，乙方在每次要求支付合同款时，应先向甲方提出书面付款申请。合同第4条约定双方办理正式验收时，经所在地的人防验收合格，双方办结结算手续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地下室人防工程专项竣工备案意见书10工作日分批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7%。合同第6款约定乙方需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等额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双方于2016年7月确定了结算书，此后原告未向我方提出书面付款申请，亦未提供相应发票，故实际上我方并未有意拖延支付款项，而是原告未按照约定完成请款手续。另，关于保修金，按照合同约定，保修金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乙方会同甲方指定物业管理公司复检并办理保修手续后，无息向甲方结清保修金。由于原告未与我方办理保修终结手续，故保修金未达到支付条件，故不存在延期支付保修金的行为。因此我方无需承担该部分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南人防公司具备人民防空专用设备生产和安装资质。2009年9月23日，华南新城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中南人防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供给甲方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以下简称涉讼工程），乙方以1530250元承包人防防护设备安装工程，该价格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通过人防部门验收备案；设备数量及工程造价以本合同中确定的为准，实际数量若有变动，以双方共同确定的签证为准，按实结算；甲方必须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在每次要求支付合同款时，应先向甲方提出书面付款申请；甲乙方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及经项目所在地人防办验收合格，甲乙双方办理结算手续后，且乙方向甲方提交地下室《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10个工作日内付至分批合同总价款97%；余款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为一年，甲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复检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乙方结算保修金；乙方须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合法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产品质量保修期为1年，自人防办验收合格之日起计；乙方未按期交货的，应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每逾期一天，按逾期交货部分总价款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各方通讯地址改变的，应及时书面通知合同对方。该合同附件《产品及价格清单》列明了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清单及投标报价。2011年10月24日，华南新城公司与中南人防公司签订《地下室人防防护设备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增加部分人防设备，增加造价605310元，工期、工程款结算和支付及保修期的约定均与主合同一致。该补充协议附件中《华南新城一区三期M24栋人防地下室通风平战转换设备清单》（一）（二）（三）载明了增加设备的名称、数量及金额。2013年10月23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穗番人防验备[2013]012号《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同意华南新城一期南区A-02地块M24栋住宅人防地下室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中南人防公司已将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移交华南新城公司，双方签署《华南新城一期南区A-02地块M24栋住宅人防工程设备移交单》。2015年7月15日，中南人防公司以华南新城公司拖欠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华南新城公司已向中南人防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合计1922004元。2016年7月6日，华南新城公司将其已盖章确认的《华南新城M24栋地下室人防工程量清单》交付中南人防公司，其中确认涉讼工程的工程量为1499050元。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涉讼工程的工程款按1499050元结算，增加工程的工程款按合同预算造价605310元结算。双方当事人对于以下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的竣工验收及交付时间问题。中南人防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5月13日竣工，并在当日申请竣工验收；2013年5月20日，工程经监理公司验收合格；2013年8月，工程交付华南新城公司使用；2013年10月23日获得番禺区人民防空办公室竣工验收备案，应以该日作为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为此，中南人防公司提交了各项工程的验收记录表复印件及《工程质量报验申请表（工11-01版）》原件予以证实。验收记录表复印件载明的工程均于2013年5月13日经华南新城公司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5月20日经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工程质量报验申请表（工11-01版）》载明，中南人防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向华南新城公司项目工程监理部申请审查和验收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同日，审查、验收意见栏中监理工程师及总监（代表）处有签名确认工程合格。华南新城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只有中南人防公司的盖章，无华南新城公司盖章确认，故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于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已达到。华南新城公司则认为，双方签署的设备移交单并未载明移交时间，华南新城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同意涉讼工程竣工验收，故应以该时间为竣工验收及交付时间。为此，华南新城公司提交了《竣工验收申请表（工11-01版）》复印件予以证实，其中载明，中南人防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向华南新城公司监理单位申请验收，同日中南人防公司工程部同意验收，2013年9月29日，华南新城公司审查同意验收。中南人防公司确认该申请表中载明的竣工验收时间2013年9月29日。二、关于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的结算情况及应付款金额。中南人防公司主张，其一直有向华南新城公司提交结算书及请款书，但华南新城公司均未正式签收，也没有书面答复，其于2014年5月、11月两次向华南新城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其办理结算；第一次庭审中，中南人防公司认为，涉讼工程为招投标的工程，在签订合同时，工程内容及单价均已固定，除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的增加工程以外，涉讼工程不存在其他变更，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结算，即总工程款为2135560元（1530250元+605310元）；华南新城公司应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2013年10月23日）起10个工作日内即2013年11月5日之前支付至总工程款的97%，但其仅支付了1922004元，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149489.2元（2135560元×97%-1922004元），并自2013年11月6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合同中约定了中南人防公司逾期交货的情况下须按逾期交货部分总价款的1‰向华南新城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对等性原则，在华南新城公司逾期付款的情况下，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明显过高，故中南人防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另华南新城公司还应支付保修金64066.8元，该金额应于一年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即2014年11月2日前支付，故华南新城公司还应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保修金的逾期付款利息；第二次庭审中，中南人防公司同意按照华南新城公司盖章确认的《华南新城M24栋地下室人防工程量清单》记载的工程造价1499050元结算涉讼工程。为证明其向华南新城公司申请结算，中南人防公司提交了《请款书》《律师函》及快递单各两份予以证实。其中，《请款书》为其自制，分别载明应付工程余款149489.20元及应付质保金64066.80元；《律师函》分别为2014年5月27日、2014年11月21日由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作出，内容均为要求华南新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49489.20元；快递单载明寄出时间分别为2014年5月29日、2014年11月27日，收件公司均为华南新城公司、地址均为该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华南新城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请款书》中并无其盖章确认，而律师函其并未收到。华南新城公司第一次庭审中主张，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仍在结算过程中，其确认收到中南人防公司的结算材料，目前仍在核实工程量；涉讼工程的工程量应根据中南人防公司提交的设备移交清单据实结算，不应按照合同价款结算；《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约定除保修金外的工程款的支付条件经验收合格且双方办理结算手续，现双方尚未结算完毕，并未达到付款条件；保修金亦应按照实际结算的工程总造价计算，且中南人防公司应当提交保修终结申请书、华南新城公司再出具保修终结确认书之后10个工作日才可付款，故保修金亦未达到付款条件；第二次庭审中，华南新城公司主张，双方于2016年8月才结算完毕，此后中南人防公司未向其提交过付款申请书，亦未提供合法有效的等额发票或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因此其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及保修金不存在违约，不同意支付前述款项的利息，即使需要计算利息，因合同中并无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华南新城公司确认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在保修期内未出现质量问题。本院认为：中南人防公司与华南新城公司签订的《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及《人防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双方均确认涉讼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同意按照2104360元（1499050元+605310元）结算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于华南新城公司仅向中南人防公司支付了1922004元工程款，故其仍应支付的工程款（含保修金）为182356元（2104360元-1922004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剩余工程款是否达到付款条件以及是否应当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根据《华南新城M24栋人防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约定，“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及经项目所在地市人防办验收合格、甲乙双方办理结算手续后，且乙方向甲方提交地下室《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10个工作日内付至分批合同总价款的97%”“余款作为保修金，保修期一年（自人防办验收之日起计）甲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复检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乙方结清保修金”。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已于2013年9月29日经华南新城公司确认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10月23日取得广州市番禺区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且华南新城公司第一次庭审中确认其已收到中南人防公司提交的结算材料，但其仍在核算中未有结果，而华南新城公司于2016年7月6日才将其盖章确认的《华南新城M24栋地下室人防工程量清单》交付中南人防公司，距工程竣工验收已近三年时间，故本院合理采信中南人防公司确有及时向华南新城公司申请结算，导致迟迟未有结算结果的责任在于华南新城公司。因此，本院对于中南人防公司要求华南新城公司于广州市番禺区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人防工程专项竣工验收备案意见书》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付至总工程款的97%的主张予以采纳，华南新城公司应于2013年11月6日前向中南人防公司支付工程款119225.2元（2104360元×97%-1922004元）。由于华南新城公司怠于办理结算手续，导致工程保修期届满时仍未有结算结果，工程无法正常办理保修终结手续；而华南新城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涉讼工程及增加工程在保修期内并无出现质量问题；因此，本院对于中南人防公司要求华南新城公司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支付保修金的主张亦予以采纳，华南新城公司应于2014年11月6日前向中南人防公司支付保修金63130.8元（2104360元×3%）。至于华南新城公司提出须中南人防公司先行开具发票其才应履行付款义务的抗辩，本院认为，开具发票仅是中南人防公司的合同附随义务，而非华南新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华南公司以此作为拒不支付工程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对逾期付款违约金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华南新城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剩余工程款的利息以119225.2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保修金的利息以63130.8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对于中南人防公司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华南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南人防防护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9225.2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东华南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南人防防护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保修金63130.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南人防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3元，由原告广东中南人防防护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14元，由被告广东华南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4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祎人民陪审员  巫晓蓉人民陪审员  焦倩仪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马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