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23刑初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某，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2007年1月至2013年3月任柳林县经贸局长，2010年兼任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正科级，2013年3月任柳林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现住太原市小店区煤机小区省林业厅育种中心家属院*排**号。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6年7月29日经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5日经吕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6年8月16日被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春香，山西晋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跃，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少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春香、江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受贿罪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韩某某在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介绍柳林县多家洗煤厂在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以下简称“节能中心”）做节能评估报告业务，2010年节能中心主任贺某某委托郭某某购买一辆现代途胜越野新车晋JF02**送给被告人韩某某使用，该车上户在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韩某某使用该车时间长达一年之久；2012年8月份，贺某某在离石金谷泓龙4S店用自己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购买了一辆价值14.1万元的现代途胜车送给被告人韩某某，车牌号为晋JA02**，车辆按韩某某要求，将户上在其司机康某某名下，同时韩某某将晋JF02**归还给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至案发时晋JA02**一直归韩某某个人使用。2、贪污罪2011年7月份左右，柳林县经济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叫“城投公司”）进驻原柳林县旧国税局院内办公，对院内办公环境进行改造，并购买和安装了一台燃气锅炉。该维修工程完工时，进驻此院的柳林县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也要对办公楼进行整修，经城投公司郭彪（城投公司办公室主任）介绍维修工人刘某某，对管理委员会的办公室进行零星装修，整个工程花费为17000元。在此基础上，担任柳林县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韩某某虚报了106500元零星工程和锅炉款，由其司机康某某经手填写报销凭单，将此款领出后交给被告人韩某某，被告人韩某某将该款占为己有。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主任贺某某现代途胜汽车一辆，价值14.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在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维修中虚报、套取106500元锅炉款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被告人韩某某辩解，我与贺某某只是工作关系，没有私人往来，贺某某给我的车由单位使用，我不构成受贿罪；106500元是城投公司摊配给我们单位的，报销后我给了一个姓高的，我也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韩某某不具备贪污罪构成的主观、客观要件，不构成贪污罪。韩某某在主观上不存在虚报、套取资金的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韩某某安排康某某将123500元从财务提出后全部交给了高永生，管理委员会及韩某某支付该款是正当的支付工程款行为，不应认定韩某某有贪污行为。106500元款项对应的是建筑业统一发票及高永生提供的有刘某某签字的工程结算书，而不是购买锅炉的发票，城投公司购买锅炉是通过政府采购，价格也不是106500元，韩某某不具有套取锅炉款的可能性。二、韩某某的行为为单位受贿罪，且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韩某某是为了管理委员会单位才接收了贺某某的车，该车主要是韩某某上下班，为单位利益从事对外联系业务，该车是给管理委员会的，韩某某的受贿行为为单位受贿更贴切。韩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主动返还涉案车辆，又系初犯，没有索贿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提供郭彪证言用以证明煤矸石管委会装修办公室场所的范围。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韩某某在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介绍、联系柳林县多家洗煤厂做节能评估业务，并提供帮助。2010年12月，该中心主任贺某某委托郭某某购买一辆现代途胜越野车晋JF02**交给被告人韩某某使用作为回报，该车以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上户，车牌号晋JF02**。2012年8月份，贺某某又在离石山西金谷泓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141000元的现代途胜车送给被告人韩某某，被告人韩某某将晋JF02**车归还给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新购现代途胜车按被告人韩某某安排，由其司机康某某将户上在康某某个人名下，车牌号为晋JA02**。2012年9月16日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康某某签订借车协议，借用该车，每月支付借用费3000元作为车辆折旧补偿，至2014年9月共支补偿费72000元。后该车一直由被告人韩某某使用，案发后检察机关将该车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某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中共柳林县委组织部柳组发（2007）6号、柳组干字（2013）16号文件、韩某某简历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某2007年1月至2013年3月任柳林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局长（正科级），2013年3月至今任柳林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主任科员。3、山西金谷泓销售信息表，证明2012年8月13日以康某某的名义在山西金谷泓龙汽车有限公司购买途胜车一辆，购车金额141000元，付款人贺某某。4、记账凭证、报账汇总单，转账支票、发票，证明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2010年12月购买北京现代的支出情况。5、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保险单，证明晋JA02**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康某某，购置价为141000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兴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晋JA02**车辆及登记证书、行车证、发票、完税证、保险单、车辆合格证、车钥匙、遥控及扣押物品的状况。7、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记账凭证、收条、报账汇总单、借车协议，证明山西柳林县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2012年9月16日与康某某签订借车协议，借用康某某名下的北京现代车，每月支付借用费3000元作为车辆折旧补偿，至2014年9月共支补偿费72000元。8、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兴县人民检察院提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29日交办，当日兴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某证言，2008年为开展节能工作，市经委决定依托工研所成立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2009年我被任命为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主任。2010年底，中心委托郭某某在交口4S店为柳林县经信局局长韩某某购买了一台现代途胜车，共花费20万元，买这辆车是全权由郭某某负责办理的，上的是我中心的户，这个车购买信息在中心的财务帐中有体现。2012年我中心想在柳林做业务，柳林县经信局局长韩某某一直不愿意帮助我们，当时他提出想换掉那部途胜车，后来又说过几次，我也没有办法，为了开展业务工作，我答应给他换车。大约2012年8月份，我、刘某祥和韩某某的司机康某某一起去了交口那个4S店，我用工行卡刷卡付了车的全款共141000元，车辆户口落到谁的名下我就不知道了。印象中韩某某和我提前商量好了，韩某某说车买下后直接交给司机康某某就行了，康某某那几天一直给我打电话催问此事，所以提车那天是谁联系的我真的记不得了，给韩某某买车的钱是和我单位项目组组长们的5部车一起处理的。韩某某用的这两部车，我没有给单位开会研究过。2、证人郭某某证言，我是受单位委托到节能中心工作,任中心副主任兼总工程师。我在节能中心一直负责编制节能评估报告，培训新学员。我给节能中心拉过业务，柳林县拉的业务多一些，主要是通过我同学韩某某联系一些企业做节能评估报告，他当时是柳林县经贸局局长，跟企业都熟悉，柳林县的业务基本都是通过他联系的。因韩某某联系的业务多，节能中心主任贺某某还给了韩某某一部车让他使用。当时贺某某与我说过几次，说韩某某关照了节能中心很多，拉了不少业务，要给他买辆车作为回报，我把这个话传达给了韩某某，大概是2010年12月，快年底的一天上午，贺某某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去买辆现代车给韩某某用。我当时就联系了韩某某，韩某某派他的司机康某某到了离石，到节能中心接上我，我俩一起去了离石高速西口现代4S店，先看了车，发现车门上有一点小毛病，业务员说不碍事，康某某试了一下车也觉得合适就将车提出来，我办了购车手续，在4S店上了节能中心的户，车牌号是晋JF02**，费用都是我拿节能中心财务上开出来的支票支付的，共支付了20万元左右。后我把购车发票、上户等手续都交给单位财务报销了。这辆车韩某某一直使用着，他也给我打过电话，如果用车的话和他说，但我从来没有用过。大概2012年的时候，有一次贺某某跟我说，看你交的什么朋友，把我们单位的车用旧了又让换新的，跟他做生意全赔了，我才知道韩某某跟贺某某提出他用的那辆车旧了，让换一辆车。后来节能中心把旧车收回来又购买了一辆现代途胜让韩某某用，这次买车不是我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3、证人康某某证言，在2010年12月份的一天，韩某某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让我去离石高速西口的现代4S店接一辆车，并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接车时联系。我当天就到了离石4S店，联系到韩某某说的那个人（经辨认就是郭某某），他把车上的手续、装潢都弄好了，车牌号晋JF02**，我直接把这辆黑色途胜晋JF02**开回了单位。我名下这部晋JA02**号黑色途胜车不是我本人购买的，我记得是2012年7、8月的一天上午在韩某某的办公室，韩某某同我说在离石高速西口的现代4S店有部现代车让我去接车，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到离石打电话找这个人就行了，印象中他还给了我一万元现金，让我办理车辆上户等手续。我当天就到了离石现代4S店，才知道韩某某让我接的是一辆黑色现代途胜车。我在4S店没有给现金也没有刷卡，韩局长让我把户上到我名下，我提上车在离石区交通路交警支队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上户手续，车的装潢是我在外面装的。在我提晋JA02**黑色途胜汽车之前，我将这部牌号为晋JF02**的黑色现代途胜车开到了离石区步行街的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将车钥匙交给了该中心三楼办公室的一个人。后来韩局长让我和单位签订了一个租车协议，单位租用JA0269号车，每月给我3000元车辆折旧补偿款。这辆车是韩某某的，因为韩某某家在太原，父母居住在文水，我经常开晋JA02**接送韩某某在太原、文水奔走，有时会给他家买些日常用品，韩某某同我说签租车协议写成我的车，车辆折旧费由我来领取，算给我的报酬，从2012年到2014年一直领取，所出示的煤矸石园区凭证后所附的补偿款都的我领取的，共72000元，我离开单位时将晋JA02**的车钥匙给了韩某某。4、证人刘某亮证言，我从2008年担任柳林县经信局会计至今。我担任会计期间在2013年4月前局长是韩某某，之后是贾某某。我们单位没有尾号269的现代越野车，见韩局长坐过这辆车。韩某某兼任柳林煤矸石园区管委会主任期间让我兼管委会会计，管委会没有公车，以前只知道租赁的车牌尾号269的现代越野车，查阅财务凭证才知道租赁的是康某某的车，并且有租车协议，每月支付折旧费3000元。煤矸石管委会财务账显示从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支付康某某车辆折旧补偿款共72000元。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我2010年调到柳林县经贸局，从2011年至2013年4月担任柳林县经信局纪检组长，后担任副局长。担任纪检组长期间局长是韩某某，2013年3月至今局长是贾某某。我不知道经信局有一辆尾号为269的现代途胜车，单位开会没有说过有这样一辆车，当时的局长韩某某也没有和我个人说过。6、证人贾某某的证言，我2013年4月至今担任柳林县经信局局长，接任局长时，韩某某给我移交了三部车，我没有见过经信局有一辆尾号为269的现代途胜车。经信局的职能是招商引资、商务方面的市场规划，还有经济运行、节能减排、固废利用等。7、证人张某某证言，我任山西金谷泓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会计。我单位2012年8月份，第一本记账凭证内第21号记账凭证所附POSsm机刷卡单和购车合同显示2012年8月13日尾号0177工行卡消费141000元，刷卡人贺某某，用于全额购买我店现代途胜车一辆，车主康某某，该车当日提走。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韩某某供述，2005年至2007年1月任柳林县经贸局副局长，之后担任经贸局局长至2013年3月份，2010年兼任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主任，2013年3月卸任经贸局局长，只保留示范园区主任一职，现为正科级。贺某某是吕梁市工业研究所所长，我们同属于吕梁市经委系统。2008年我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以后，按照国家规定，我们柳林县有许多洗煤厂要做节能评估，贺某某和我老乡郭某某就找到我，说吕梁市工业研究所可以搞节能评估。当时贺某某与柳林县洗煤厂的老板不认识，我作为经贸局局长，与老板们比较熟悉，我就介绍柳林的一些企业在他们那里搞节能评估，因为工研所给企业做评估时要搞现场调查，他们调查时总是先到我们单位要我派人陪着一起去企业，有时候我们单位还要派车一起去，局里对此有看法，我就跟贺某某提出让他配一辆车。2010年底，贺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买下车了，让我派人去离石提车，我就派康某某到离石把车开回柳林，是一辆黑色途胜越野车，上的贺某某单位的户，车牌为晋JF02**，这辆车平时由康某某开，我用的少，车的使用费用都在经贸局的账上报销了，用了一年多时间就交还给贺某某了。我多次跟贺某某提出让他给经贸局派出陪同他们去现场调查的人员发工资和补助，2012年八、九月份时，我又到贺某某单位跟他要这个钱，他说这些钱他下不了帐，不行就给我买上个车吧，有发票好下帐，那些工资和补助他就不管了，我同意他提的办法，回到柳林后我跟贺某某电话联系好，我把手里的旧车晋JF02**还给他，我把这个情况又告诉了康某某，让他留意这个事。2012年国庆节前后，贺某某打电话给我让我把旧车开到离石，说新车接下了，我就安排司机康某某到离石把新车开回柳林。康某某问我上户上谁的，因车是贺某某送的，不是国有资产，所以不能上在单位名下，而上到我个人及家人名下就是受贿了，我就让上在了康某某名下。这次还是一辆黑色途胜现代越野车，车牌号晋JA02**，上户是康某某办的，他出了钱，回来后在煤矸石园区报销了，该车在煤矸石园区使用，主要是我在用。该车使用费用原来在经贸局账上报销，2013年3月份后在园区的账上报销。四、视听资料，证明侦查阶段讯问被告人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该中心价值141000元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该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韩某某为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联系节能评估业务，由柳林县经贸局人员予以协助，利用的是其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其收受吕梁市节能评估能源审计中心贺某某给予的车辆，后授意将该车以康某某的名义上户，在其不再担任柳林县经贸局局长后，既未将车辆交给该局，也未向该局说明情况，且在其收受该车后由康某某与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借车协议，柳林县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每月支付费用，不应认定该车为柳林县经贸局或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收受，被告人韩某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为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在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办公楼整修中虚报106500元零星工程和锅炉款占为己有，经查，被告人韩某某在担任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主任期间，由高永生、刘某某对办公楼进行了装修，山西柳林煤矸石综合利用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支出零星工程和锅炉款的凭证为以刘某某名义开具的17000元和1065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而公诉机关提供的高永生证言证明该发票系其以刘某某名义所开，被告人韩某某给付了自己120000余元工程款，自己给付刘某某17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将106500元占为己有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某在其罪行已被发觉，接受调查时供述其收受财物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某违法所得晋JA02**号现代途胜车，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韩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居住社区出具的调查意见，被告人韩某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韩某某违法所得晋JA02**号现代途胜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利军审判员  牛金光审判员  刘秀成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