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2933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夏维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林华启，经理。被告：上海亿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孙必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修浒，上海陈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龙，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原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辰公司)、被告上海亿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邵霞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夏维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修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硕辰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审查后予以受理。被告硕辰公司提出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依法委托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修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硕辰公司提出评估申请，本院经审查依法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7年3月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修浒、陈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冷库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0万元；2、两被告支付地坪施工工程款70万元；3、两被告支付延迟付款违约金(按照一年期贷款利率5.35%计算，自2015年10月23日计算至2016年4月22日为64,200元，实际计算到实际付款之日)。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7日，原告和被告硕辰公司签订《冷库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受托在本区蟠龙路XXX号建设冷库，造价800万元，工期2015年8月7日到10月22日，第一次工程款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160万元，第二次在库体保温合格后支付320万元，第三次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200万元，第四次验收合格后满12个月支付40万元。合同签署后，因施工场地需要地坪工程，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进行施工，总价70万元。原告依约进行冷库和地坪施工，经原告调试，所建冷库、地坪工程于2015年10月22日交付被告硕辰公司，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硕辰公司对冷库进行验收并于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7日向被告硕辰公司发出书面通知，然被告硕辰公司不配合导致冷库验收延后。2016年1月22日，原告再次向被告硕辰公司发出通知，要求1月22日进行调试，但被告硕辰公司仍未配合。被告硕辰公司将第一次、第二次款项支付给原告，而第三次只支付30万元，尚欠170万元，加上拖欠地坪施工款70万元，被告硕辰公司尚需支付原告240万元。蟠龙路所有权人为海霸王(上海)有限公司，承租人为被告亿顷公司，被告硕辰公司与原告签署合同时的代表人为谢杨苗，截止2015年8月19日，该人仍为被告亿顷公司的股东。签署合同方是被告硕辰公司，但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亿顷公司。原告认为，被告硕辰公司拖延拒付工程款构成违约，两被告系关联公司，加上涉案房屋面临拆迁安置补偿，被告亿顷公司作为实际受益者，应对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上海亿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被告亿顷公司承租所有房屋，因冷库需求量大，部分房屋由被告硕辰公司承租，不存在动迁问题。两被告间为独立关系，被告亿顷公司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地坪工程不在合同施工范围内，口头协商70万元，且被告已支付完毕。冷库现在无法使用，质量存在问题。原告应先交付满足约定标准的冷库后被告再付款。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立即向被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的冷库；2、判令原告支付因交付的冷库不达标所造成的设备更换及维修等费用(以评估结论为准)；3、判令原告支付被告违约金40万元；4、判令原告因迟延交付冷库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以每天33,750元冷库租金为标准，自2015年10月23日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截止到反诉之日为5,737,500元)；5、判令原告支付被告物业管理费损失(以每月27,000元为标准，自2015年10月23日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为止，截止到反诉之日为135,000元)。评估报告出具后，被告撤销第2项诉求，调整第1项诉求为：确认原告在2016年12月1日将冷库按现状交付被告硕辰公司；调整第4条反诉请求为：原告因迟延交付冷库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3,592,880元(每日每平方米2.48元，计算13,500平方米，自2015年10月23日计算到2016年12月1日止)；调整第5项反诉请求为：原告支付物业管理费损失36万元(每月27,000元，自2015年10月23日到2016年12月1日止)；明确原告应负担的鉴定费用包括鉴定单位出具的发票上的金额、购买氟利昂费用24万元、发电机租赁费26,000元、柴油费145,820元、叉车费用1,9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应在约定时间交付达到约定标准的冷库，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拟交付的所有冷库在开机24小时后最低温度只能达到零下12度，远不到约定冷冻温度零下18度，且冷库的保温性达不到最基本的标准。鉴于此，原告无法交付使用。为妥善解决纠纷，防止损失扩大，被告多次口头和书面形式要求原告尽快更换不合格设备和材料，但原告始终认为冷库最低冷冻温度零下12度在零度和零下18度间，达到合格标准，拒绝履行更换和维修义务，导致冷库至今不能使用。原告拒绝更换维修，被告只能代为更换和维修，所产生费用应由原告负担。故被告提出反诉，要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对被告硕辰公司的反诉辩称：原告已在2015年10月22日交付冷库，鉴定时还是被告提供钥匙，期间间隔一年，验收不合格原因不明、氟利昂泄漏原因不明，可能被告现场看管不利造成。原告履行修复义务前不存在赔偿损失一说。原告认为被告的预期利益损失就是这个行业的利润，根据原告了解也就是20%，而且评估租金金额中并不包含电费，因此被告主张的租金损失金额不认可。双方合同中也约定了可以使用旧机器，因此被告也需要承担20%的责任。损失起算点有问题，被告最早2015年11月20日出租，所以应从11月21日开始计算损失。被告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损失，即使双方合同有此约定，但合同签订时并不严谨，应该遵从法律规定。原来的诉求4是间接损失，被告仅提供单一的合同，未递交是否交付租金、定金的记录材料，也没有扣除人工、电费等成本；即使存在原告违约，被告也有义务防止损失扩大，如被告没有采取相应措施限制损失在合理范围内，被告主张明知不达标却未采取减少损失的措施，任由冷库闲置，至少可以保温使用，也需承担20%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7日，原告和被告硕辰公司签订《冷库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受托建造冷库，工程总价为800万元，包括运输、现场卸货、安装，被告硕辰公司以仓库现状交付原告，冷库建造温度为0℃-18℃；工期为2015年8月7日到2015年10月22日，第一次付款为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80万元，第一批货到现场后支付160万元，第二次库体保温按照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20万元，第三次付款自工程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200万元，第四次付款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12个月后一周内支付质保金40万元；原告采购安装的部分材料设备为二手旧设备，但这些设备原告保证不影响正常使用；验收标准为开机24小时内可以达到库温要求；原告需提前3日通知被告硕辰公司并提交验收资料；因原告原因导致工程延期，每延期一日应按合同总价的1‰支付违约金；冷库未达要求，造成被告硕辰公司损失的，按合同总价的5%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直接损失以及间接损失；被告硕辰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的，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款项的1‰支付违约金。合同附件为《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冷库工程概预算表》。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硕辰公司要求原告建造地坪，口头约定70万元。原告施工完毕，被告硕辰公司先后支付共计590万元，但均未载明支付地坪款还是冷库款。原告于2015年10月22日施工完毕。双方非书面形式沟通验收调试，但就冷库是否达标各持意见未果。原告于2015年12月24日开始书面联系，双方往来函件多次，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均确认原告已经离场，被告硕辰公司自认在2016年12月1日实际掌控涉案冷库。还查明，涉案房屋产权人为海霸王(上海)有限公司。被告亿顷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面积34,349平方米，每月租金835,800元，租期从2015年9月1日开始。两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硕辰公司承租14,500平方米，每天每平方米租金1.05元，租期从2015年4月15日到2018年8月30日，并按照每月每平方米2元的标准负担物业费。被告亿顷公司目前股东为孙必礼、孙书洪(2015年8月19日前公司投资人为孙绍龙、谢杨苗，法定代表人为孙绍龙，监事为谢杨苗)。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受托对涉案冷库是否达到标准以及修复范围、修复方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现场检测的经过、发现问题以及分析说明，出具鉴定意见为“冷库现场施工质量影响冷库的保温效果，开机24小时内未达到冷库合同约定的最低温度零下18度的要求，现场部分制冷设备型号规格、生产厂家与合同约定不符”。为此，被告硕辰公司支付检测费7万元。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受托出具《蟠龙路XXX号厂房改建冷库市场价格租金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书》，载明以租赁方式取得厂房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建筑面积14,500平方米制冷能力符合约定的厂房改建冷库于价值段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12月1日，在满足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下不含电费的市场价格租金总额为14,599,760元，并详列每月租金金额。被告硕辰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72,65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冷库工程施工合同(含冷库工程概预算表)、往来信函、工商信息、被告提供的产权信息、租赁合同、往来信函、司法鉴定报告书、估价报告书、发票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认为鉴定过程中发生了租赁发电机器费用、柴油费用以及叉车费用，为此提供了柴油费发票2张以及电子转账凭证，金额共计145,820元；发电机租赁费发票2张以及电子转账凭证，金额共计26,000元；前述两项费用均因被告硕辰公司没有钱而要求案外人代为支付，而叉车费用现金支付。原告虽确认费用确实发生，但对金额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硕辰公司举证不到位。本院认为，原、被告的主要争议：一、涉案冷库是否视为被告硕辰公司已经验收；二、冷库是否达标以及原告是否需要进行相应赔偿；三、被告硕辰公司已付款项的指向以及剩余付款金额；四、被告亿顷公司是否需要对被告硕辰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二项争议，从双方往来信函看，原告自己调试后认为达到标准并通知被告硕辰公司验收，双方也都到现场进行调试验收，只是因为双方对是否达标产生争议而未能顺利验收。双方对是否达标各执一词，被告硕辰公司申请司法鉴定为有效确认达标与否的方法。接受委托的单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相关工作人员经过现场勘察，出具报告后到庭接受当事人及本庭的询问并对各方异议进行了解释，本院对司法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对相应结论予以采纳。从司法鉴定报告的结论看，显然原告的施工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告表示只要是在零度和零下18度间即为达标的观点显然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因此，原告认为被告硕辰公司原因而导致未能验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经法庭释明，被告硕辰公司表示愿意接收冷库目前状态，属于处分自己的权利。被告硕辰公司先行提出原告履行修复义务前的损失，于法无悖，且原告至少在鉴定报告出具之前坚持认为涉案冷库达到双方约定标准，故本院对原告未履行修复义务前不得索赔的主张不予采纳。双方庭审中均表示原告早已离场，有关质量鉴定报告于2016年12月2日质证，被告自认12月1日接收现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双方合同中关于冷库质量不达标的责任承担有明确约定，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遵守约定。涉案冷库的租金标准，被告硕辰公司经司法评估确定相应标准，该单位具备评估资质，相关工作人员出庭接受当事人及本院询问，当事人对报告本身亦无异议，本院对报告予以确认，报告金额作为确定被告硕辰公司租金损失的参考依据。被告硕辰公司自己对外签订的合同上显示其负担电费，因此被告硕辰公司的损失在评估标准基础上需扣除相应电费。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中预算表中的机器设备的型号、冷库的面积、自认的出租期限等，扣除电费后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的租金损失为每平方米每日2元。另外，根据被告硕辰公司自认的出租时间，显然最早交房时间在2015年11月20日，原告提出损失起算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应负担的冷库租金为2015年11月21日起算至2016年12月1日，标准为每平方米每日2元，计算13,500平方米，共计10,179,000元。根据被告自己提供的对外出租的合同，物业费由承租人负担，且鉴定报告的评估租金标准不含物业费，被告硕辰公司主张原告负担物业费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硕辰公司承租的物业费标准与其转租时约定的下家负担标准一致，均为每月每平方米2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硕辰公司主张的时间段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原告需支付的物业费为2015年10月23日到2016年12月1日按每月每平方米2元，计算13,500平方米，共计359,100元。原告提出被告可将涉案冷库作为保温设备使用而减少损失的意见，鉴于原告在审理中坚持认为冷库质量达标，被告硕辰公司提出不敢轻易使用且担心使用对质量检测调试有影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合同中确实约定原告可以使用二手旧设备，但也约定了不能影响使用的要求，原告提出被告硕辰公司因同意使用旧设备而需承担20%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质量检测报告对涉案冷库质量问题给出说明，且被告硕辰公司至质检后方接收冷库，原告提出被告现场看管不利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硕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符合合同约定，原告对标准亦无异议。但被告硕辰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金额远超过违约金金额，因此违约金部分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用为证实本案相关事实而花费之必要费用，而鉴定过程中另外发生的有关费用中，双方当事人都确认当时确有购买氟利昂的费用，现场鉴定也使用发电机及叉车，原告未支付相关费用，因此，本院确认被告硕辰公司主张的氟利昂购货款、发电机租赁费用、柴油费以及叉车费用属于客观发生且已由被告硕辰公司负担的费用。上述费用系为鉴定正常进行而支出的必要费用，鉴定报告显示冷库质量不达标，相应鉴定费用均应由原告负担。双方对氟利昂费用的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的费用，被告硕辰公司提供了发票及付款依据，结合原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单纯否认相应金额，也未就相关费用的具体金额提供其他证据材料作证被告硕辰公司提出金额过高，故本院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租金评估费用为证实相关租金标准而发生，原告承担赔偿损失之责任，但被告硕辰公司主张的标准包含电费，而本院对计算时间点亦进行调整，因此该部分费用本院依金额在双方间进行分摊。被告硕辰公司接收了目前冷库状态且表示不要求本案中处理冷库的维修，此为被告硕辰公司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但被告硕辰公司应支付原告相应工程款。双方对未付工程款总额确认一致，只是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存有争议，但地坪属于冷库内部一部分，无法分开交付，被告硕辰公司已付款项中也未明指向，因此本院对原告区分被告硕辰公司已付款项并无意义，该主张也无相应依据。冷库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硕辰公司迟延支付货款而需支付违约金的诉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亿顷公司将房屋出租给被告硕辰公司，即使两公司股东等曾相同，原告因此主张被告亿顷公司对被告硕辰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应交付合格冷库给被告硕辰公司，冷库不合格被告硕辰公司有权拒收，因此延误交付产生的相应损失应由原告承担。被告硕辰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接收冷库现状，此后被告硕辰公司应支付剩余工程款(不含质保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剩余冷库工程款及地坪工程款(不含冷库质保金)2,400,000元；二、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迟延交付冷库的租金损失10,179,000元；三、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迟延交付冷库的物业费损失359,100元；四、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氟利昂费用240,000元；五、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电机租赁费26,000元；六、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柴油费145,820元；七、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叉车费1,900元；八、原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九、原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亿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反诉原告上海硕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上海赫势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交付冷库违约金4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6,513.60元，由原告负担513.60元，被告负担26,000元；反诉受理费52,758.64元，由反诉原告负担10,244.34元，反诉被告负担42,514.30元；鉴定费(质量检测)7万元，由原告负担；鉴定费(租金评估)72,650元，由原告负担50,652元，被告硕辰公司负担21,9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 霞人民陪审员 支 敏人民陪审员 陈才良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诗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