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5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言，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莘县。2011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5年8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5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庆申、黄振宇，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成都，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08年2月因盗窃被聊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1月因盗窃被聊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5年8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羁押场所同上。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鲁1502刑初4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份，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多次采用别车撬锁的手段，在山东省阳谷县、聊城市东昌府区等地盗窃郭某等人电动四轮轿车4辆，经鉴定价值共计7215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2月9日晚10时左右，被告人冯成都伙同李明言在阳谷县谷山北路193号北三里小区内，盗窃被害人郭某一辆白色东夏牌电动四轮轿车，经鉴定价值21600元。2、2016年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冯成都伙同李明言在东昌府区红旗巷网通公司家属院内，盗窃被害人刘某一辆白色宝路达牌电动四轮轿车，经鉴定价值12600元。3、2016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冯成都伙同李明言在东昌府区向阳路颐馨园小区内，盗窃被害人张某一辆绿色永源牌电动四轮轿车，经鉴定价值22950元。4、2016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冯成都伙同李明言在东昌府区铁路益民小区内，盗窃被害人白某一辆白色东风威斯曼牌电动四轮轿车，经鉴定价值15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刘某、张某、白某的陈述，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电动轿车购买凭证、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宋某1、宋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冯成都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李明言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冯成都、李明言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216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126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22950元。宣判后，被告人李明言不服，以“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3次犯罪；侦查人员存在刑讯逼供情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采信”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1、侦查人员存在刑讯逼供情形，李明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采信；2、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起犯罪，被害人郭某在报案笔录上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2月4日，办案机关出具的关于笔误的证明不能达到证明失窃时间为2月9日的目的；3、冯成都指认笔录的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8时至11时40分，该时间与冯成都入所体检表上的时间重合，该份指认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4、一审判决认定李明言参与第1、3次盗窃犯罪的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对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除原审被告人冯成都的指认笔录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调取了聊城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办案说明，予以补强证明郭某的儿子郭朋拨打110报警的时间为2016年2月9日23：04:56，后郭某本人到阳谷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报案，该证据已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李明言及其辩护人所提“侦查人员存在刑讯逼供情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关于上诉人李明言参与第1、3次盗窃犯罪，李明言、冯成都不仅在侦查机关有过多次有罪供述，进入看守所后仍作过有罪供述，多次供述的内容一致，客观稳定；且第一次犯罪系被害人在其他公安机关报案，本案侦查人员事先并不掌握该线索，李明言、冯成都主动交代该起犯罪事实后，侦查人员才调取了相关的报案记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李明言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明言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起犯罪，被害人郭某在报案笔录上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2月4日，办案机关出具的关于笔误的证明不能达到证明失窃时间为2月9日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聊城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办案说明证实，郭某的儿子郭朋拨打110报警的时间为2016年2月9日23：04:56，后郭某本人到阳谷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报案，与侦查机关出具的郭某报案笔录上的签字日期系笔误的说明相印证，足以认定郭某丢失涉案电动轿车的时间为2016年2月9日晚。因此，上诉人李明言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明言所提“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3次犯罪”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李明言参与第1、3次盗窃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上诉人李明言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证实，2016年2月9日、2月12日，其伙同冯成都分别在阳谷县“北三里”小区、向阳路“颐馨园”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轿车的事实，其供述内容与原审被告人冯成都的供述内容一致，与二位被害人对电动轿车停放的位置、细节相互印证，且有其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其参与了该两次盗窃的事实。后其翻供，未提供证据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李明言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明言的辩护人所提“冯成都指认笔录的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8时至11时40分，该时间与冯成都入所体检表上的时间重合，该份指认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冯成都指认笔录上记载的时间确实与冯成都入所体检表上的时间重合，该份证据存在瑕疵，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但上诉人李明言的指认笔录客观、真实，结合李明言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足以认定李明言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李明言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明言、原审被告人冯成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闫 蕾审判员 刘振全审判员 户凤英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