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9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明献，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濮阳县柳屯镇葛寨村人，捕前系该村支部书记。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09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4日到案，同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国行，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永立，男，197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濮阳县柳屯镇葛寨村人，捕前系该村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齐晓静，濮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豫0928刑初6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5月至7月，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在本村实施“村村通”修路项目工程时，利用申报补贴资金职务便利，又以该修路项目套取国家“一事一议”资金64300元后私分，其中葛明献分得5万元，葛永立分得1.4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供述、证人李某1、程某、韩某、葛某1、王某1、杨某1、葛某2证言，上述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又有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竣工材料、葛寨村向农村合作社、濮阳县财政局柳屯财税所“一事一议”专户现金缴款单及电汇凭证、收据、电子转账及银行明细凭证、濮阳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7号、工程承包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及收据、李某1收据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二、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申领山西中南部大运力铁路的公跨铁路建设征地赔偿款的职务之便，以葛明献亲属黄某1、葛某3、葛某5名义及葛永立亲属葛某1、葛某4、葛某6名义，多次套取葛寨村铁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共计418439.6元后私分，其中葛明献分得215669.6元，葛永立分得20277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葛永立供述、证人葛某1、葛某4、葛某3、何某、王某1、杨某1、魏某、左某、刘某、温某、王某2、赵某、葛某7、黄某2、黄某1、李某2、杨某2、张某证言，上述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又有河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屯信用社账户明细、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及存取款凭条及公跨铁征附着物赔偿款发放名单、公跨铁路占葛寨村测绘图以及宗地分类面积表、濮阳县柳屯镇收据、工业园区黄河东路街道办事处支铁办收款收据三张、黄某1工商银行开户凭证及账户明细、协议书、濮阳县精神病医院葛某5诊断证明书、串供纸条、谷某某、沈某某、李某3自书材料、河南濮阳工业园区黄河东路街道办事处任职证明、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平原监狱证明、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非法骗取侵吞公款48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葛明献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属累犯。葛永立在接受询问时即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葛明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葛永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责令被告人葛明献退出赃款二十六万五千六百六十九元六角，被告人葛永立退出赃款二十一万七千零七十元整。被告人葛明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贪污犯罪中，葛明献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本村因公支出，其不构成贪污罪；认定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葛明献只参与了前期的协调工作，其余事情未参与，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葛永立上诉称：其具有立功表现，系自首、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其分得赃款的数额有误。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该款项属于集体财产，不属于国家财产，被告人葛永立不构成贪污罪，而应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判决认定葛永立分得赃款的数额有误；葛永立系从犯、坦白，有立功表现，悔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葛明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贪污犯罪中，葛明献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因公支出，其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葛明献伙同葛永立利用职务便利，以本村“村村通”修路工程项目套取国家“一事一议”资金6万余元后私分的事实，有二被告人供述、证人李某1、程某、韩某等证言、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竣工材料、葛寨村向农村合作社、濮阳县财政局柳屯财税所“一事一议”专户现金缴款单及电汇凭证、收据、电子转账及银行明细凭证等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葛明献参与该起贪污的犯罪事实清楚，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之后，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更何况本案中葛明献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本村因公支出的证据不足，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葛明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葛明献只参与了前期的协调工作，其余事情未参与，不构成贪污罪。经查，同案人葛永立供述称其与葛明献商量后，分别以二人的六名亲属名义将公跨铁路建设征地赔偿款40多万元套取后私分，公跨铁路建设没有占用这六名亲属家的地，该事情村委其他成员不知情，该供述与葛某1、葛某4、葛某3、王某1、杨某1、魏某、左某、刘某、温某、王某2等多名证人证言、河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屯信用社账户明细、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及存取款凭条及公跨铁征附着物赔偿款发放名单、公跨铁路占葛寨村测绘图以及宗地分类面积表、濮阳县柳屯镇收据、工业园区黄河东路街道办事处支铁办收款收据、黄某1工商银行开户凭证及账户明细等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葛明献参与该起贪污的犯罪事实清楚，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葛永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葛永立分得赃款的数额有误；葛永立具有立功表现，系从犯。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葛永立参与贪污犯罪二起，分得赃款217070元并无不当；葛永立与葛明献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葛永立交代同案犯共同犯罪的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葛永立揭发葛明献试图串供情况发生在本案侦破之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情形，不属于立功；葛永立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葛永立另上诉称其系自首，经查，葛永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贪污本村“一事一议”修路款的犯罪事实，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他贪污犯罪属于同种罪行，其行为不属于自首，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另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该款项属于集体财产，不属于国家财产，葛永立不构成贪污罪，而应构成职务侵占罪；葛永立系坦白，悔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经查，本案二被告人贪污的款项属于公共财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一审法院根据葛永立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依法作出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明献、葛永立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海宇代理审判员  文 艺代理审判员  曹明昌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