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住吉林省德惠市。法定代理人：赵某(系王某母亲)，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吉林华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位于德惠市天台镇光明村朱家屯。法定代表人：刘晓平，校长。委托代理人：金国侠，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位于德惠市西十一道街。法定代表人：张万和，院长。委托代理人：黄江红，职工。（诉讼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吉林天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德惠市人民医院教育机构责任���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德惠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德民重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月日立案后，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德惠市人民法院（2015）德民重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二审法院对判决予以纠正；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德重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一、上诉人在德惠市子龙学校学习并住宿，在住宿期间受伤，子龙学校应该至少承担50%责任。因为子龙学校是寄宿制学校，学校应该为学生提供安全的住宿环境和条件，安全的设施，宿舍老师应该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本案正因为学校的设施不安全，老师的不负责任造成的。所以原审判决子龙学校承担30%责任，明显过低。二、原审法院应该判决德惠市人民医院和德��市子龙学校共同承担责任，上诉人受伤后到德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德惠市人民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导致上诉人术后感染骨髓炎、桡神经损伤的严重后果。上诉人一直无法治疗终结，小小年纪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德惠市人民医院和德惠市子龙学校对上诉人的损害后果均应该承担责任。系同一个受害人、同一案件引发的两个法律关系竞合，受害人认为应该合并审理，才便于查清案件事实及维护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在原审案件审理中，原审法院一直对教育机构损害及医疗损害案件合并审理，在庭审中子龙学校和德惠市法院法官劝说上诉人进行医疗过错鉴定，鉴定医疗机构的医疗过错参与度，鉴定结论作出后，鉴定意见认为医方过错的参与度为主要因素，但法院在判决中确没有判决医疗机构承担责任。三、原审依据吉林利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6)法临鉴第65-1号作出判决明显依据不足，判决内容显示公平。原审庭审中，德惠市子龙学校要求对伤者不得骨髓炎的情况下的骨折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没有经另外两方当事人的明确同意，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结论的内容不明确，该结论对医疗费的数额及内固定物取出的数额仅提供了一个参照标准，参照标准不应作为判决依据使用，该鉴定对正常治疗骨折的医疗时限、护理时限均未拿出明确意见，上诉人系右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治疗这么重的骨折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原审法院把医疗时限及护理时限仅定为3天，明显违背常理及公平责任原则。且正常骨折情况下如不发生医疗纠纷也可能伴随骨髓炎，所以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四、原审庭审中没有提及上诉人右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的伤残赔偿金由谁承担，如果治疗该部分骨��的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那么依此种伤情也应构成伤残，子龙学校应该承担伤残赔偿金，而德惠市医院在治疗该伤情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所以应该就医疗损害扩大的部分伤残赔偿金承担责任。五、原审庭审中，上诉人申请了进行医方过错的因果关系鉴定及过错参与度鉴定，被上诉人子龙培训学校申请了王某正常摔伤的骨折费用鉴定，以上两项鉴定的鉴定费是子龙学校承担的。该部分费用应该由上诉人、两名被上诉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原审法院仅判决上诉人和子龙学校承担，明显不妥。综上事实，望二审法院从维护伤者的合法权益角度出发依法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辩称，2015德民重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子龙学校答辩如下：一、就事实不清而言：1、子龙学校认为：法院经重审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7月20日晚9点多钟，原告王某因为要去网吧上网，在子龙学校查完三次寝之后从子龙教学楼三楼跳下导致摔伤的事实。从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来看，2013年7月20日王某已满15周岁，应具有遵守作息规律及服从日常管理的主观意识，而三楼窗台离楼外地面高度所具有的危险性更属于基本的生活常识，原告王某对此应有清晰的认识，该窗口大小属于正常值。保证自身安全在王某的能力范围内，王某却在子龙值宿老师查完三次寝后，为了上网吧，从在子龙住的六楼偷着窜到子龙三楼，爬上三楼窗台跳出故意人为创设风险，导致摔伤，按理来说，王某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子龙学校对住宿生进行了教育、管理，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而重审法官在判决书中说“特别是对到校外上网吧的学生，要有足够的认识”，子龙学校认为，德惠法官是从同情王某、同情弱者的角度，强加给��龙的，王某来子龙三天，到晚自习时都没按时回来，子龙值班老师每天都给王某家长打电话，之后王某才回来。按理说，王某在家上不上网，王某家长肯定知道，在子龙老师打电话时，就应该告诉老师说，王某是不是上网吧啦？(王某家长却瞒着老师说上他姑家啦)！只有这样子龙才知道会上网吧，才好进行管理。否则，子龙要知道王某总愿上网吧，肯定不会收留王某，更谈不上让王某在子龙住宿啦。再说，王某若不跳楼，子龙一分钱也不用掏，从这一点来说，因家庭教育的缺失，王某已经给予龙带来了伤害。因此，子龙学校不应该承担责任。另外，任何案件都有主次之分，只有在事实不清时才全判，各承担50%，在分清主次后通常判例是主要责任是70%，次要责任为30%，还有80%和20%，90%和10%之分，100%和0%的情况。王某家要求子龙赔偿50%是想让本案在回到主次不分的，事实不清，已经查明的事实，王某占主要的责任，子龙认为子龙在教育机构纠纷中已经尽到教育和管理职责，王某摔伤是由于王某明知从三楼跳楼会摔伤或摔死却故意跳楼所造成的(坠楼就得摔死)，王某应该承担100%的责任。2、查清了本案王某受到了德惠市医院侵害的事实，给出公正判决。法院给本案分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两个案子，说明法院审理案件做到了事实清楚、泾渭分明。二、就王某上诉第二点而言：子龙学校认为该判决是法院办案真正考虑到王某，子龙学校和德惠市医院三方面的意见做出的综合判决。因为本案分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侵权纠纷，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案已明确。就医疗机构纠纷而言，法院判决：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责任纠纷，原告王某可另行主张权利。这是原告及代理律师必须知道的常识，下一步原告及代理律师应该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也是原告的权利。三、原审中德惠市子龙学校要求对伤者不得骨髓炎的情况下的骨折费用进行鉴定，是子龙学校的权利，原告王某和德惠市医院无权剥夺子龙学校的权利。只有进行这种鉴定才能将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损害案件损失彻底分开，达到泾渭分明，否则，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损害纠纷这两个纠纷案件永远会鱼目混珠。王某虽然在德惠市医院只住三天，但德惠市医院对王某进行的医疗侵害发生在2017年7月20日10：30分，王某进入德惠市医院急诊室之后6-8小时(清创手术黄金时间)，即2017年7月2日最迟6：30分，应对王某进行清创手术，而德惠市医院却在11：45分才给王某做手术，超过黄金手术时间，已有侵害事实出现，必有王某的骨髓灸的结果发生。因此，不存在原告王某家所说的��如果不发生纠纷也可能伴随骨髓炎”的情况。若用”如果”说话，子龙可以说”如果王某不跳楼，怎么能摔伤”，现在王某已经跳楼啦！作为原告应该认识到：王某如果不得骨髓炎有2-3万元就可能治好！5万都用不上，再说，也不是子龙的人把他推下楼的，因此，不存在“如果”，现在只存在骨髓炎的事实。若再说“如果”王某家应该找发明网络和开网吧的人呀！王某不同于七八十岁的老人，他是个男孩子，身体强壮、健康、抵抗力强，身体长的快，恢复也快，若不得骨髓炎，有1-3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啦！既然该案存在两次侵权，即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侵害纠纷，所以必须有一个分界标志，而这一鉴定结论是两个案件的分界标志只有这样，才能给法官判案提供重要的数据依据，否则任何法官都无法确定判案结果，因此，子龙提出的鉴定符合判案事实依据，符合��律程序，不存在程序违法。四、法院判决子龙学校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五、原告应在另案中提出德惠市医院需要赔偿的比例。综上所诉，子龙学校要求维持原判。德惠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德惠市人民医院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王某与培训学校之间是教育机构责任纠纷，王某与我院之间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我院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王某在我院仅住院三天，而大部分时间是在中日联谊医院期间治疗形成的，其骨髓炎的发生发展及脑神经损伤等后果都是中日联谊医院期间治疗形成的，与我院没有关系，我院不存在任何的医疗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59300元，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所有损失的25%，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赔偿原告所有损失的75%。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向一审法院反诉称，一、反诉被告王某因自己不慎在反诉人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摔伤，王某先后在德惠市和长春市就医。在住院就医期间，我们先后为其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5,000.00元。我们有垫付医疗费的收款收条为证。二、我们认为：王某为了上网吧跳楼摔伤，子龙学校已尽到教育和管理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王某返还反诉原告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5，000.00元。2、反诉被告王某与本诉第二被告承担下列费用：(1)、由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的第一次鉴定费：常春司法中心鉴定费人民币5,380.00元。（2）、上诉费1318.00元。（3）、第二次替王某家垫付的鉴定费：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费7300元。（4）、接王某及家人到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三次交通费1200元。（5）、反诉费555.00元。3、反诉费由王某和本诉第二被告按比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某系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住宿生。2013年7月20日晚9点多钟，原告因为要去网吧，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教学楼三楼窗户坠落摔伤。原告受伤后，原告支付120车费165元，到德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肱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双侧坐骨上支、坐下骨支）。”2013年7月24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右肱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双侧坐骨上支、坐下骨支）、胸部外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花医疗费23067.24元。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原告自2013年7月24日从德惠市人民医院出院开始，四次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花120车费715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垫付医疗费共计105000.00元。原告要求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费用司法鉴定。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吉华远司鉴（2014）法临鉴定第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某右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慢性骨髓炎，骨不连，右上肢大部分功能丧失，目前评定为七级伤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王某以上骨折及并发症，需要较长时间治疗，目前后续治疗费无法确定，建议人民法院按实际发生合理保护。3、王某以上骨折及并发症，目前在治疗阶段存在护理依赖，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员为1人。原告支付鉴定费3100元。原告及二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认为，原告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与德惠市人民医院无关，不同意赔偿。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要求鉴定���告王某摔伤后患骨髓炎是否是德惠市人民医院手术治疗过程中有过错行为造成的，过错参与度是多少。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2015年1月5日作出吉常司所（2014）法临鉴字第1246（12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德惠市人民医院在王某的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医方过错与王某病情变化及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3、医方过错在王某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百分之二十五。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鉴定费5380元。对此鉴定结论原告及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均无异议。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提出异议，但明确不要求进行重新鉴定。原告要求赔偿误课费10000元和交通费2000元，均未提供证据。本案发回重审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于2016年3月10日提出鉴定申请，经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事项：治疗王某正常摔伤（在不得骨髓炎的情况下）骨折的费用；德惠市人民医院在王某的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医方过错在王某的病情变化和损害后果中（是否）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医方过错在王某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多少。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立民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某‘右肱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在接受规范性医疗，并不发生感染情况下，其医疗费以德惠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费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或比照吉林省三级甲等医院收费标准：一期骨折住院治疗费用约为柒万元左右；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壹万玖仟伍佰元左右。”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立民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第6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德惠市人民医院在被鉴定人王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行为，该医疗过失行为与被鉴定人王某右肱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手术治疗后感染、骨髓炎、桡神经损伤等等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主要因素。”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鉴定费7300元。原告及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对该两份鉴定结论均无异议。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对65-1号鉴定意见，表示不接受，不参与，也不承认该鉴定结论的法律效力。对65-2号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重新进行鉴定，但没有提供证据。2016年7月10日，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提起反诉。以上事实有住院病例、出院诊断书、票据、个人结算清单、鉴定结论书、鉴定费发票、代理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是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应当审理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和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不能合并审理。在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中，原告王某虽系未成年人，但事发时已过15周岁，在初中毕业后准备升入高中的年纪，应具有遵守作息规律及服从学校日常管理的主观意识，而三楼窗台离楼外地面高度所具有的危险性更属基本的生活常识，原告王某对此应有清晰的认识。原告王某指认的三楼窗口宽0.45米、高0.92米、窗台宽0.42米，距地面0.88米。该窗口大小属正常值，保证自身安全在原告王某的能力范围内。因此，对于在夜晚休息时间在三楼窗台坠落，在原告王某辨识及防范能力范围内。学校的管理人员按时查寝，保证学生熄灯休息前均在楼内后，学生于夜晚休息时间离开所在楼层及爬上三楼窗台，超出学校管理人员的注意力范畴；因学校的教育对象已非幼儿，学校按常理���无必要告知学生身处高处的危险性或在楼内窗口放置警示标志。故，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原告王某应承担70%的主要责任。原告王某是未成年人，是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住宿生，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虽然对住宿生进行了教育，管理。但是对住宿生的教育，管理不够严格、细致。特别是对到校外网吧上网的学生，要有足够的认识，采取必要的措施。故，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应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为宜。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在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告王某可另行主张权利。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吉华远司鉴（2014）法临鉴定第082号司��鉴定意见书。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支付的鉴定费3100元，应计算在原告的损失中。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2015年1月5日作出吉常司所（2014）法临鉴字第1246（12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并未针对委托事项，原告王某的骨髓炎是否为德惠市人民医院手术治疗过程中有过错造成，而是对医疗过错与王某的病情变化及损害后果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与委托事项不符。故，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申请鉴定并支付的鉴定费5380元，应由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承担。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立民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立民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第6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申请鉴定并支付的鉴定费7300元，应计算在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损失���。原告要求赔偿误课损失10000元，因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及伤残赔偿金，因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吉华远司鉴（2014）法临鉴定第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某右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慢性骨髓炎，骨不连，右上肢大部分功能丧失，目前评定为七级伤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依据此鉴定结论原告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所以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应承担伤残赔偿金11326.17元/年×20年×10%×30%为6795.702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原告造成伤残，故原告此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要求反诉被告王某承担上诉费1318元，长春中院裁定该上诉费退还上诉��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故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要求反诉被告王某承担接王某及家长到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做鉴定，三次交通费1200元，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律师代理费亦未提供相关票据。在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原告王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一期骨折住院治疗费）70000元。2、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9500元。3、护理费744.48元（每天124.08元×德惠市医院住院3天×2人）。4、伙食补助费300元（每天100元×3天）。5、交通费165元（原告摔伤后支付120车费）。6、鉴定费3100元（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7、律师代理费14500元（5000元+9500元）。合计人民币108，309.48元。在原告王某在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要求被反诉人王某返还为其垫付的医疗费105，000.00元，���予支持。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的损失为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费7300元按双方的责任比例分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王某32492.84元。（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8，309.48元的30%，即32492.844元；其余70%由原告王某自己承担。）；二、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王某伤残赔偿金6795.7元。（11326.17元/年×20年×10%×30%，即6795.702元；其余70%由原告王某自己承担。）及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三、反诉被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5，000.00元；四、反诉被告王某于本��决生效之日，给付反诉原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的鉴定费5110元。（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的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费7300元的70%，即5110元；其余30%由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自己承担）；五、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支付的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鉴定费5380元，由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承担；六、被告德惠市人民医院在原告王某与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教育责任纠纷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七、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2.00元，邮寄费108.00元。合计1480.00元，由原告王某承担1036.00元，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承担444.00元；反诉费555元，由原告王某承担388.5元，被告德惠市子龙培训学校承担166.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1.00元，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溪代理审判员  董惟祎代理审判员  宫 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