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文城镇迈南村民委员会凤池村民小组。负责人:林明利，该村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某1，女，200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法定代理人:赵某（符某1的母亲），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某2，女，201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法定代理人:赵某（符某2的母亲），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某3，女，201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法定代理人:赵某（符某3的母亲），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迈南村民委员会凤池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凤池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凤池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林明利，被上诉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凤池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四位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位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四位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系对法律关系主体认定的根本错误。被上诉人赵某自出嫁后，就没有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内持续居住、生活过，也未以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作为谋生和生活保障，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大部分村民都不认识被上诉人的三个女儿。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过的款项性质是分配款，系对村民自治的误读与曲解。上诉人对村民所支付过的款项性质不是分配款，而是相当于借款的性质，另外付款所依据的村民小组会议的决定虽然有提及分配的意向，但不是最终确定分配方案，而是初步意向，并不具有法定的效力。最后，一审判决认定四位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全部金额都为合法，明显与土地相关法律条文相违背。四位被上诉人既然认为是分配，那么就应证明其诉讼请求的金额包括哪些合法项目，其自家土地是否被征收，面积是多少，每一项目又分别是多少金额，但四位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上诉人发放的预支款，对象指的是”被失地农民”，即水田以外的个人使用的其他农用地、宅基地等被征收的村民。在人民政府征收时，文城镇人民政府、凤池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和实际使用人一起确认登记了失地亩数，且已作公示，村民对此都没有异议。根据”尊重历史，依照实际”的原则，被征水田以外的土地属于个人的失地，而不是家庭承包地。由于被上诉人没有个人的土地被征收，因此不应向其分配预支款。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四位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诉求并非其所享有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和《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辩称，被上诉人自出生就落户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至今，性质为农业户口，结婚后也未迁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且结婚的事实并不必然导致被上诉人丧失上诉人集体村民资格，因此被上诉人应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分配征地补偿费的权利。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公正，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告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凤池村民小组向四位原告每人支付土地补偿款150000元，共计6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某于1984年5月26日出生，自出生户口就落户在被告村民小组至今，登记为农业户口。原告赵某与符思国于2016年2月14日登记结婚，赵某结婚后，户口亦未迁出。原告赵某于2008年9月16日生育长女符某1（本案原告），于2011年11月25日生育次女、三女符某2、符某3（本案原告）。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均系未成年人，自出生户口就随其母亲赵某登记落户在被告凤池村民小组，系农业户口。在1998年农村土地承包时，原告赵某的家庭以王秋菊为代表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了被告凤池村民小组的土地，2005年3月1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向承包方代表王秋菊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原告赵某是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承包方代表王秋菊系原告赵某的奶奶。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均在被告凤池村民小组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交费情况及保障期限一栏显示交费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保障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告赵某丈夫是文昌市昌洒镇昌新村民委员会西郊村民小组村民，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在文昌市××镇均没有承包责任田，也未在该村民小组获得过任何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权益，也未享有该村民小组的任何福利。2009年5月19日原告赵某在文昌市××镇经营服装店，店铺字号为文昌文城迷妮屋服装店，属个体工商户，但是文昌文城迷妮屋服装店在2012年7月13日就已经办理了注销手续。原告符某1、符某3于2015年10月15日及2016年7月28日曾出境美国。符某2于2015年10月15日、2016年3月1日及2016年7月28日曾出境美国。文昌来龙旅业有限公司凤凰城大酒店于2007年4月至12月，于2008年1月为原告赵某缴交养老保险金。另查明，文昌市人民政府征用了被告凤池村民小组的部分土地，并于2016年6月21日与被告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被告获得了一定数额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2016年8月3日，被告凤池村民小组对土地补偿款进行讨论分配，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土地款分配应从今天会议通过，按本村农业户口每人作为分配对象。经讨论决定后，村民小组向本村村民以每人150000元的标准发放土地补偿款。被告凤池村民小组于2016年9月以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赵某家庭的其他成员账户里共转入了750000元的土地补偿款，该笔款是作为原告家庭的其他成员即王秋菊、赵番忠、冯学秋、赵欣利、赵欣吉的土地补偿款，即每人获得150000元，但不包含四原告的款项在内。四原告对被告此次以其属于外嫁女、外孙女为由不给予分配土地补偿款持有异议，双方经交涉未果而引发讼争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赵某、龙雯靖、龙雯薇是否具有被告凤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能否享有全额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权利。一、原告赵某自出生户口就登记落户在被告村民小组至今，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2016年原告赵某与文昌市昌洒镇昌新村民委员会西郊村民小组村民符思国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也未迁出被告村民小组，且原告赵某结婚的事实并不必然导致其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次，原告赵某在被告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并在被告村民小组参加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符合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四原告医疗保险的缴费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保障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而文昌市人民政府征用与被告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的时间是2016年6月21日，故被告辩解在征地开始时四原告没有农村医疗保险的投保信息，据理不足。虽然原告赵某于2009年5月19日在文昌市××镇经营文昌文城迷妮屋服装店，但是该服装店在2012年7月13日就办理了注销手续。文昌来龙旅业有限公司凤凰城大酒店于2007年4月至12月，于2008年1月为原告赵某缴交养老保险金。但是农民外出打工谋生或经营个体户生意属正常现象，也属社会的普遍现象。对于农民来说，农村土地才是其最根本也是最基础的生活保障，在外务工取得的收入也不能替代土地对于赵某基本生活的保障作用，如果某一天不再外出务工，回到村集体仍然还是以承包的土地作为其基本的生活来源，因此对于外出务工的农民短暂性的务工期间及缴纳养老保险不能视为其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也不能就此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故，应当认定原告赵某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仍然依靠被告凤池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其基本的生活保障。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系未成年人，自出生户口就随其母亲赵某落户在被告村民小组，登记为农业户口，依法取得户籍所在地的村民资格。虽然符某1、符某2、符某3有出境美国的记录，但这不能说明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长期在美国定居生活。因此，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自户籍登记落户之日起就可以认定具有被告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在本案中，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未在文昌市××镇获得过任何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权益，也未享有该该村民小组的任何福利，且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均未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仍需以凤池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土地作为社会保障体系。综上，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均具有被告凤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规定：”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等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根据《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等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对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营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分配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内容，应坚持男女平等的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规定，被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对土地征收补偿款进行分配，但被告在行使民主自治权的同时不得损害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原告赵某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与本村的村民享有同等的待遇，对村里的土地补偿款也应享有平等的分配权。而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现是未成年人，户口随母亲赵某落户于被告村民小组，其生活来源跟随母亲赵某，可与母亲赵某享受在村集体的同等待遇，所以，其母亲赵某在被告凤池村民小组享有的待遇原告符某1、符某2、符某3也应享有，对被告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也享有平等的分配权。故被告不按照上述规定给予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与本村村民一样享有同等的土地补偿款的分配份额，侵犯了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应享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被告凤池村民小组辩解本次向村民发放的征地补偿款并不是最终的分配款，而是预支款，但是被告凤池村民小组在向村集体成员支付土地补偿款时并没有注明发放的款项是预支款，而是以分配的方式将土地补偿款转账给了各个村集体成员并由家庭成员的代表签字确认。如是预支款，也只是村集体让村民提前领取了土地补偿款而已，因为无论村集体以什么方式将钱发放给村民，领取到款项的村民都有权利支配且不需要归还。被告村民小组在庭审中也承认了发放给村民的土地补偿款不会再要求村民退回来。可见，被告向村集体成员发放的款项实际是对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被告对外用预支之词其实是为了掩盖分配土地补偿款的目的，实际上就是名为预支实为分配。退一步来看，如果是预支，对本村村民就不应该区别对待，应当也要向四原告预支该款项。因此被告村民小组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将这笔土地补偿款给予村民，均是由本村村民来使用支配这笔集体收益，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对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四原告进行区别对待，应与本村的村民享有同等的待遇。故，对被告凤池村民小组以上述理由作为不向四原告分配土地补偿款的辩解，据理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凤池村民小组主张原告家庭的土地没有被征收，所以无权主张安置补助费，但是被告凤池村民小组在本次分配土地补偿款时，并没有将土地补偿款与安置补助费区分开来，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到本次土地补偿款的其他村集体成员家庭土地均被征收，况且，被告在答辩中也表示被告村民小组此次是以预支的方式向已失地和未失地的农户都支付一些款项用于改善农户的生活条件，再者，如果原告家庭的土地未被征收，那为何仍向原告家庭的其他五位成员均以每人150000元的标准发放土地补偿款，现又主张原告家庭的土地未被征收不应该分配安置补助费，两者说法已经自相矛盾。故对被告凤池村民小组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还主张凤池村民小组是以家庭户为单位分配的土地补偿款，向原告家庭户转入的750000元土地补偿款视为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包含了向四原告的土地补偿款在内，并主张追加原告的其他家庭成员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首先，被告对本次分配给村民的土地补偿款是以家庭户为单位的主张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对每个家庭户分配多少钱，标准是什么也无法说明清楚，且被告也认可每个家庭户所领取到的钱并不一致，被告是以每个家庭向村集体所报的人口数为准，以此作为应该最终向该家庭户分配多少土地补偿款的依据，例如，原告家庭其他成员有王秋菊、赵番忠、冯学秋、赵欣利、赵欣吉五个人，村集体则以每人150000元标准向上述五个人发放了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50000元。庭审中，被告对向原告家庭成员的账户里总共转入的750000元土地补偿款，其实是分配给王秋菊、赵番忠、冯学秋、赵欣利、赵欣吉的土地补偿款这个事实并没有异议。被告对向原告家庭户转入750000元土地补偿款包含了四原告的土地补偿款在内的主张也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可见，被告转给原告家庭其他成员的土地补偿款750000元并不包含有四原告的土地补偿款在内，也不属于家庭的共有财产，而是王秋菊、赵番忠、冯学秋、赵欣利、赵欣吉各自所获得的每人150000元的土地补偿款。其次，原告家庭的其他成员与本案并不具有利害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家庭成员获得的款项是村集体分配给其个人的土地补偿款，属个人财产，与他人没有关系。原告起诉也是对其个人应获得的土地补偿款的主张，并不是与其家庭成员共同分配同一笔土地补偿款，被告未向四原告分配土地补偿款是被告侵犯了四原告的合法权益，追加原告家庭其他成员作为本案的原告没有实际性意义，因此本案不适用追加原告家庭其他成员作为必要共同原告的规定。故，对被告提出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文昌市文城镇迈南村民委员会凤池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某、符某1、符某2、符某3支付土地补偿款及安置补助费人民币150000元/人，共计人民币6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文昌市文城镇迈南村民委员会凤池村民小组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本院缴付。上述费用原告已预缴，予以退还原告。二审期间，上诉人凤池村民小组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凤池村民会议记录》（2016年8月3日下午五时），拟证明凤池村民小组征地款分配事项及其他事项在合法的情况下，要经过60%的户数通过的事实；证据2.《凤池村民小组讨论征地款分配记录》（2016年8月4日13时18分），拟证明凤池村民小组讨论土地应分为三部分款项进行分配的事实；证据3.《凤池村民小组讨论水田安置分配方案》，拟证明承包期为30年剩余11年的水田每亩应得安置费为21874元的事实；证据4.《凤池小组征地款预支方案》，拟证明上诉人发放的是预支款而不是征地补偿费的事实。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上述会议记录或者方案有的没有参会人员的签名，有的签名人数未达到法定人数，因此上述会议记录和方案不合法，不具有证明力。合议庭经过评议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来源真实、合法，但由于会议记录上没有参会人员签名或者签名人数未达到法定人数，因此上述会议记录的内容未生效，因此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分配征地补偿费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赵某自出生时就落户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性质为农业户口，并且一直在上诉人村中长大成人。2005年，文昌市人民政府向农户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明确记载了被上诉人以其父母家庭成员的身份，共同承包了上诉人的集体土地进行经营，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因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中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以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即使后来被上诉人出嫁，但其户籍一直未迁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在嫁入地未分配到承包地，也未分配到征地补偿费，因此被上诉人并不因为出嫁而丧失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被上诉人符某1、符某2、符某3作为被上诉人婚生子女，系未成年人，其自出生时户籍就随母亲登记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与母亲具有人身依附关系，因此应与母亲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中享受同等待遇，即同样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6年，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向所辖村民按每人150000元标准分配土地补偿款，但上诉人却以被上诉人不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未向被上诉人分配征地补偿费。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以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判决上诉人按每人150000元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征地补偿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具备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向村民发放的是预支款而不是征地补偿费，也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迈南村民委员会凤池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咸海审 判 员 李福星审 判 员 蓝海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