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献勇，男，194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兰英，女，194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红梅，女，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立虎，男，199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原告暨高立虎法定代理人）：左宇娃，女，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述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明，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敦全，男，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刘士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主要负责人：张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华，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因与被上诉人邹敦全、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乡子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合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5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献勇、左宇娃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明、被上诉人邹敦全、被上诉人南乡子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太保合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上诉请求：1、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邹敦全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88348.50元；2、依法将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南乡子运输公司对邹敦全应赔偿的88348.50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邹敦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高勤书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邹敦全为了取得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谅解，在刑事案件中可以得到从轻处罚，经淮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田家庵二大队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邹敦全额外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85000元，该85000元仅限于对刑事部分的谅解，不包括在总的赔偿款内。签订协议的当天，邹敦全即向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支付了85000元，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出具了谅解书，谅解书中载明了该85000元的性质。但一审法院却以人民调解协议书并未载明邹敦全赔偿的85000元性质是谅解费为由，将该85000元从赔偿费用中予以扣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邹敦全辩称，安葬费、寿衣费邹敦全已经支付，邹敦全支付给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85000，无力再支付其他金额。南乡子运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保合肥支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保合肥支公司和南乡子运输公司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537838元[（721197元-110000元）×70%+1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勤书于事故当日被送至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颅脑损伤脑疝形成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并于当天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淮南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委托，安徽理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安理司[2016]病鉴字第020号尸体检验报告，分析被鉴定人高勤书死亡原因是重型颅脑损伤。事故发生后，邹敦全垫付抢救费6000元，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丧葬费28000元，穿衣费1000元，赔偿款85000元。另查明：高勤书系高献勇、丁兰英之子，左宇娃之夫，高红梅、高立虎之父。高勤书于1969年10月12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自2013年8月1日起租住在淮南市田家庵区山南西湖春天23号楼802室，事故发生前在钻石星座从事木工。高献勇、丁兰英有高勤书、高勤柱、高勤凤三个子女，受害人高勤书死亡时为46周岁，高献勇、丁兰英均为68周岁，高立虎为16周岁。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邹敦全因侵权行为导致高勤书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高勤书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由太保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太保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邹敦全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中邹敦全驾驶的是变形拖拉机，负事故主要责任，高勤书驾驶的是摩托车，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依法酌定邹敦全承担70%的责任比例。关于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38720元（26936元×20年），受害人高勤书死亡时为46周岁，其自2013年8月1日起租住在淮南市田家庵区山南西湖春天23号楼802室，在城镇居住、生活已满一年，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计算标准、年限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被扶养人生活费71228元[（8975元/年×11年×2÷3）+10821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侵权行为发生时被扶养人的情况为标准进行核计，受害人高勤书父母高献勇、丁兰英均系农村户口，有三个子女，高勤书死亡时其父母均满68周岁，故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应为71800元（8975元/年×12年×2÷3），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主张数额是65817元，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高勤书死亡时，高立虎为16周岁，与父母共同居住、生活在城镇，在淮南第二中学就读，高立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应为17234元（17234元/年×2年÷2），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主张5411元，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丧葬费28487元，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主张过高，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27569.50元；4.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762元，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损失，结合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每天五人、办理丧事期限三天的标准计算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应为2266元（55139元/年÷365天×3天×5人）；5.精神抚慰金80000元，被侵权人高勤书正值壮年早逝，给亲人带来巨大痛苦，综合考虑本次事故原因和后果，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04783.50元，其中太保合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等合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594783.50元，按照责任比例，应由太保合肥支公司和南乡子运输公司赔偿416348.5元（594783.50元×70%），先由太保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300000元，不足部分116348.50元（416348.50元-300000元），由侵权人邹敦全赔偿。其中,邹敦全已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丧葬费等合计113000元，扣除后应为3348.50元。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认为邹敦全赔偿的85000元是刑事部分的谅解费，不涉及到民事赔偿部分，不应当从赔偿款总额中扣除，但其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并未载明邹敦全赔偿的85000元费用的性质是谅解费，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整；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300000元整；三、被告邹敦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3348.5元；四、被告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邹敦全应赔偿的3348.5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提交一份谅解书，证明85000元不包含在总赔偿款内。邹敦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85000元是当时死者家属要求写上去的，不包含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但包含在邹敦全给的赔偿范围内，邹敦全认为28000元是垫付的，之后还会返还给邹敦全。南乡子运输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请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太保合肥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一审法院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认定外，其他证据的认定意见和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7月22日5时25分许，邹敦全驾驶皖04/74318号变形拖拉机由南向北行驶至泉山路泉山湖路段向左侧变更车道时与高勤书驾驶的无号牌黑色大运弯梁摩托车发生碰撞，至高勤书受重伤，摩托车乘车人高勤辉受轻伤，车辆部分损坏。高勤书于当日在淮南市东方集团总院抢救无效死亡。淮南市交警支队田家庵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敦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勤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勤辉无责任。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载明：“一、邹敦全（皖04/74318号）额外赔偿高勤书死亡家属人民币捌万伍仟元整……”。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田家庵二大队盖章的详解书中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由驾驶员邹敦全（车04/74318号）额外赔偿高勤书死亡家属人民币捌万伍仟元整（85000元），取得了死亡家属的谅解（此85000元赔偿款不包括在最终赔偿数额内，仅限于对刑事部分的谅解）……”。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邹敦全在调解协议中约定的85000元是总赔偿款内还是额外的款项，应否在本案的赔偿款中扣除。依据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田家庵二大队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和谅解书记载，邹敦全支付给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85000元仅限于刑事部分的谅解，不包括在最终赔偿款内，该85000元系总赔偿款外额外赔偿给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款项。故该款项不应在本案赔偿款予以扣除，邹敦全应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共计88348.50元，南乡子运输公司对邹敦全应赔偿的88348.50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85000元性质不能证明系谅解费，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57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整；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300000元整；”二、撤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3民初57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被告邹敦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3348.5元；四、被告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邹敦全应赔偿的3348.5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邹敦全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各项损失合计88348.50元；四、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邹敦全应赔偿的88348.50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78元，减半收取4589元，由高献勇、丁兰英、高红梅、高立虎、左宇娃负担33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939元，邹敦全负担33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邹敦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宫轶男代理审判员  焦 波代理审判员  陈 燕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