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振华街**号。法定代表人：初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山东雅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由美真，女，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博文，男，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希富，男，195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相江，男，197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即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由美真、任博文、吴希富、吴相江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撤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即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被上诉人由美真、任博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璇及被上诉人吴希富、吴相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即墨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及（2015）青民再终字第6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64号判决）；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提供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及提供虚假证据，64号判决直接确认（2008）即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80号判决）内容正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二、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在程序和实体上均存在重大瑕疵，不应采信。由美真、任博文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即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吴希富、吴相江共同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人保即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64号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2015）即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人保即墨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64号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64号判决查明，2007年2月3日18时许，吴相江驾驶吴希富所有的鲁Ｂ×××××号小客车，沿青沙线北向南行至127KM﹢700M处，因观察不周，将顺行在前的由美真骑自行车载任博文撞倒，造成由美真及任博文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吴相江为抢救伤者移动车辆位置。事发后，经即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相江负事故全部责任，由美真、任博文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任博文受伤后的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即墨市第四人民医院紧急出诊，任博文被诊断为：脑挫裂伤，花出车、出诊、材料等费用200元。任博文当即转往即墨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脑挫裂伤？脑外伤后抽搐；住院治疗38天。出院时医嘱：1、一周门诊复查；2、××药物；3、禁辛凉食物……。出院后，任博文陆续多次回该院复查，期间住院医疗费用13778.15元、门诊医疗费用6924.48元。任博文出院后，自2007年4月11日至当年10月16日陆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门诊检查治疗13次，花医疗费3511.7元；自2007年2月20日至同年10月12日陆续到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19次，花医疗费4122.82元；2007年6月20日、22日任博文又到青岛市市立医院检查治疗，花医疗费149.64元；在青岛市第七人民医院花医疗费470.6元；在即墨市中医医院花医疗费552元；2007年9月27日、12月24日在青岛长征医院治疗花医疗费651.6元。任博文共花医疗费30360.99元。经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任博文受伤后有精神障碍和智力中度低下，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需要帮助，构成四级伤残；任博文行肠系膜破裂修补术，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720元。由美真受伤后的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即墨市南泉医院紧急出诊，由美真花出车、出诊、医药等费用190元。由美真当即转往即墨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治疗54天。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严禁剧烈活动（3月内）；2、半月后门诊复诊。出院后，由美真陆续多次回该院复查，期间住院医疗费用14916.67元、门诊医疗费用5932.61元。由美真出院后，自2007年4月18日至当年9月3日陆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门诊检查治疗6次，花医疗费1516.9元；自2007年3月6日至同年8月2日陆续到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5次，花医疗费829.58元；2007年6月20日由美真又到青岛市市立医院检查治疗，花医疗费332.98元。2007年10月12日、12月4日在青岛市第七人民医院花医疗费168.1元；2007年6月13日、10月18日、10月24日在即墨市中医医院花医疗费868.4元。由美真共花医疗费24755.24元。任博文称支出交通费600元，由美真称支出交通费300元。北京路盛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由美真月工资3000元，其丈夫任建升月工资3000元；即墨市蓝村镇丰源皮鞋厂证明由金玲（由美真妹妹）月工资1600元。清源路派出所证明由美真、任博文自2002年至今居住大兴区滨河西里南区甲36号楼6单元401室。庞各庄镇中心小学及庞各庄镇教委办公室证明任博文在发生车祸后至2007年底一直休学在家。任博文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026.54元（53.33元×38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456元（12元×38天），残疾赔偿金316641.6元（21989元×20年×72%）；由美真主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各5400元（100元×54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648元（12元×54天）。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不具备进行法医精神病鉴定的资质。吴希富、吴相江对由美真、任博文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明其在北京居住的证据有异议，但对由美真、任博文长期在北京市居住、生活的事实没有异议。64号案件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致函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要求该所对以下内容进行说明：1、任博文的伤残IV级的具体依据；2、该所的鉴定范围及鉴定资质；3、认定任博文头部受伤后有精神障碍和智力中度低下构成伤残IV级，是否超出该所的鉴定范围及鉴定资质。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7日回函称：1、任博文经医院检查诊断有头部及腹部外伤，头部外伤治疗后，经医院及鉴定所检查发现其有精神障碍和智力中度低下，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需要帮助。经解放军第四○一医院检查，其智商2009年8月21日，吴希富以人保即墨公司为被告，诉至即墨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人保即墨公司支付保险金38万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并赔偿吴希富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法院依法追加由美真、任博文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由美真、任博文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即墨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1年2月22日作出（2009）即商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800号判决），认为吴希富与人保即墨公司之间的第三者责任险合法有效，人保即墨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及《保险法》的规定进行赔付。吴希富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虽经法院生效判决判定，但人保即墨公司并未参与该案的审理，其有权在本案中对证据提出异议。1、吴希富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第三者长期在北京市居住生活的事实，人保即墨公司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2、人保即墨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吴希富就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其辩称只应在基本医疗报销范围内予以赔付的主张不予采纳。3、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第三人任博文所做的伤残鉴定并非是法院依法委托，系单方委托，且对任博文进行精神障碍和智力等级的鉴定属法医精神病鉴定范围，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并无此资质，人保即墨公司对此项提出异议予以采纳，对任博文伤残十级的结论予以采信。对第三人的其他各项损失予以认定。由美真、任博文经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由此导致无法重新鉴定，在本案中不能向人保即墨公司主张该项损失的后果，由第三人自负。第三人可依据《保险法》的规定另案向人保即墨公司主张。因吴希富仅向第三人支付赔偿款29900元，扣除该款的剩余款项，应当由人保即墨公司支付给第三人。据此判决：一、人保即墨公司于判决后10日内赔偿吴希富保险金29900元；二、人保即墨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第三人各项损失84744.77元；三、驳回吴希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吴希富负担5207元，人保即墨公司负担2092元。由美真、任博文对该案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1）青民四商终字第123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即墨市人民法院重审。由美真确认，由美真出钱替吴希富聘请一、二审律师，并交纳一、二审诉讼费，该案发回重审后，由美真不知该案的审理情况。64号判决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的结论是否合法有效；二、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三、赔偿标准是否合法。一、关于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任博文的精神障碍和智力程度进行伤残鉴定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1、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本案鉴定报告的时间为2008年1月21日，根据当时施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理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法医物证鉴定和法医毒物鉴定。《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法医临床鉴定：运用法医临床学的理论和技术，对涉及与法律有关的医学问题进行鉴定和评定。其主要内容包括：人身损伤程度鉴定、××关系评定、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程度评定、××致残程度评定、劳动能力评定、活体年龄鉴定、性功能鉴定、医疗纠纷鉴定、××(伤)及造作病(伤)鉴定、致伤物和致伤方式推断等。”本案中，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任博文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进行智商鉴定，任博文智商二、关于一审法院再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1、留置送达程序。经查，一审法院再审期间向任博文、由美真原一审提供的居住地址、由美真的工作地址邮寄送达，均被退回。一审法院再审向任博文的父亲任建升同时留置送达任博文与由美真的开庭传票，由美真委托律师出庭，任博文未到庭。一审法院认为，任博文、由美真称任博文与由美真共同居住，由美真与任建升分开居住没有证据证明，在当事人不配合签收传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再审予以留置送达，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应否追加保险公司为当事人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及诉讼发生于2008年，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故，任博文关于一审法院再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系再审程序，一审法院原审诉讼辩论终结系2008年，一审法院再审按照2007年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任博文提出按照2014年度的标准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任博文关于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应予采纳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对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不予采纳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纠正。因各方当事人同意按照一审法院原审确定的5400元计算由美真的误工费，且一审法院原审根据伤残程度确定的各项赔偿数额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即墨市人民法院（2015）即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即一、维持（2008）即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九、十、十一项。二、变更第五项为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残疾赔偿金43978元（21989元/年×20年×10%）元；变更第八项为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误工费5333元；变更第十二项为上述款项共计114577.77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由美真、任博文负担4408元，由吴希富、吴相江负担2592元。）；二、维持即墨市人民法院（2008）即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即一、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医疗费30360.99元；二、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护理费2026.54元（53.33元×38天）元；三、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住院伙食补助费456元（12元×38天）；四、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交通费600元；五、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残疾赔偿金316641.6元（21989元×20年×72%）元；六、吴希富、吴相江赔偿任博文鉴定费720元；七、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医疗费24755.24元；八、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误工费5400元（100元×54天）；九、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护理费5400元（100元×54天）；十、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住院伙食补助费648元（12元×54天）；十一、吴希富、吴相江赔偿由美真交通费300元；十二、上述款项共计387308.37元，由美真、任博文自愿放弃7308.37元，主张3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吴希富、吴相江负担，由美真、任博文已预交，不再退回，待吴希富、吴相江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人保即墨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64号案件民事判决一份，证明未能参加该案诉讼属于不能归责于原告的事由，且该判决中的鉴定结论程序及实体均存在严重错误，不应予以采纳，由美真、任博文提交的证据存在伪造的情况，造成64号判决结果错误；2、（2016）鲁0282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一份，证明吴希富、吴相江依据64号判决提起诉讼，法院依据该判决确认人保即墨公司的赔偿责任，故人保即墨公司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3、1080号判决书、1800号判决书、和解协议各一份，证明由美真、任博文与吴希富、吴相江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以及由美真、任博文所提交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4、2008年1月21日清源路派出所和滨河西里南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公（青）鉴（文件）字[2009]11号文件检验鉴定所一份，证明事项：证明中加盖的清源路派出所公章系伪造，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被采纳，由美真、任博文不能依据该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5、2007年12月20日庞各庄镇教委办公室和庞各庄镇中心小学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庞各庄镇教委办公室公章印模一份、照片7张，证明庞各庄镇教委办公室公章印模与证明中的印模不是同一枚公章加盖，故证明中的公章系伪造，庞各庄镇中心小学的公章也系伪造，该两份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由美真、任博文不能依据该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6、北京路盛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2007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两份、该公司2008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公司工商登记一份、北京市大兴区行政区划历史沿革说明一份、庞各庄镇与北京路盛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地图位置示意图一份、任建升的暂住证一份、“由美珍”的生育证一份、北京市大兴区北臧村派出所同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照片21张，证明上述证据相互矛盾，真实性存疑，不具有真实性、有效性和关联性，不应予以采纳，由美真、任博文不能依据该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7、由美真劳动合同一份、住院病历一份，证明结合证据4、5、6、7可以确认，由美真、任博文提交证明其经常居住地的证明无不存在伪造印章、虚构事实的情况，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而应当认定由美真、任博文系农村户口，伤残赔偿金就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8、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一份、任博文的住院病历一份、即墨市中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证明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没有精神损伤的鉴定资质，任博文不存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定精神伤残的基础伤情，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违法，按照相关规定，应予重新鉴定。由美真、任博文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中1080号判决认可，1800号判决系未生效的判决，当初签订和解协议是由美真督促吴希富、吴相江起诉保险公司获得赔偿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派出所的公章不真实，不意味着街道公章不真实，不能否定证明的真实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公章没有经过鉴定，无法认定是否是同一枚公章，也没有看到学校更改名称的文件；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但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任博文一直在北京居住学习，由美真长期在北京生活；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同样证明由美真在北京居住生活；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鉴定结论合法有效。由美真、任博文提交如下证据：1、64号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给青岛中院的复函一份，证明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任博文所做的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超出鉴定范围；3、即墨市司法局投诉处理答复书一份，证明即墨市中医院对任博文做的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反鉴定程序，没有超出鉴定范围。人保即墨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判决中法院认定了对司法鉴定职业分类有强制性规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第一任博文的伤残没有基础伤情，伤残鉴定没有事实依据，第二答复意见称2008年没有对法医临床鉴定资质进行限制性规定，与事实不符，也与64号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2年的文件时对之前不符合鉴定资质的一种规范，通过这份文件可以确定之前法医临床所作的鉴定均属于超范围鉴定。吴希富、吴相江请求法院对上述证据依法认定。庭后，人保即墨公司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任博文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人保即墨公司认为64号判决错误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一方面是赔偿标准问题，另一方面是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应否采信的问题。关于赔偿标准问题。由美真、任博文在64号案件中提交了诸多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系北京市，而非户籍所在地，吴希富、吴相江对由美真、任博文长期在北京市居住、生活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由美真、任博文提交的居委会的证明、任博文就读学校的证明、生育证、劳动合同及由美真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北京市，故64号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关于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报告应否采信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法医临床鉴定：运用法医临床学的理论和技术，对涉及与法律有关的医学问题进行鉴定和评定。其主要内容包括：人身损伤程度鉴定、××关系评定、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程度评定、××致残程度评定、劳动能力评定、活体年龄鉴定、性功能鉴定、医疗纠纷鉴定、××(伤)及造作病(伤)鉴定、致伤物和致伤方式推断等。”根据该规定，法医临床鉴定包括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程度评定。本案中，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任博文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进行智商鉴定，任博文智商综上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64号判决内容错误且侵害了人保即墨公司的民事权益，人保即墨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保即墨公司提供两份证据：来源于青岛市法制办网站的《青岛市司法局召开全市法医类司法鉴定研讨会》材料（以下简称网站材料）及山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关于规范精神损伤和精神伤残鉴定的指导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指导意见）,证明目的：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在程序和实体上均存在瑕疵，不应采信。由美真、任博文质证称，对网站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指导意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人保即墨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吴希富、吴相江质证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定。本院认为，人保即墨公司提供的网站材料系打印件，未加盖相关部门印章，由美真、任博文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人保即墨公司提供的指导意见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人保即墨公司提供的指导意见能够证明山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于2012年3月28日制定了《关于规范精神损伤和精神伤残鉴定的指导意见（试行）》，对山东省精神损伤鉴定和精神伤残鉴定的委托、受理、实施活动进行了规范。人保即墨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申请对任博文精神损害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驳回人保即墨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首先，人保即墨公司主张四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由美真、任博文与吴希富曾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协议以及由美真、任博文曾以吴希富的名义起诉人保即墨公司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四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人保即墨公司利益。故，人保即墨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由美真、任博文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吴希富、吴相江对由美真、任博文长期在北京市居住、生活的事实亦无异议。现人保即墨公司主张由美真、任博文提供了大量虚假证据导致法院认定的赔偿标准错误，但其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足以推翻由美真、任博文提供的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的证据。故，本案一审对64号判决确定的赔偿标准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最后，虽然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报告系当事人单方委托，但该鉴定报告已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且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要求，对任博文伤残等级认定依据及认定任博文伤残等级并未超出其鉴定范围和鉴定资质等情况作出了详细说明。本案一审认定即墨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应予采信，并无不当。人保即墨公司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指导意见系山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于2012年制定，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任博文仅有10岁，至今已10年之久，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对于人保即墨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人保即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64号判决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人保即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永生代理审判员  王新兵代理审判员  毕中兴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