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初774号原告: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华悦商业广场******。法定代表人：喻俊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壮，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跃武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中远公馆**v>法定代表人：莫跃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尚公司）与被告莫跃武、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非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壮、被告莫跃武和被告莫非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丹、刘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500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500元（含公证费、复印费、交通费、差旅费等）；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系著作权人为原告的美术作品，原告将其用于公司宣传，为公司取得不错的口碑和利润。原告发现两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将该作品用于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的被告莫非公司的宣传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同时通过冒名顶替的行为，对该组作品的权属进行虚假宣传，从而与原告进行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特诉至法院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莫跃武和被告莫非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目的在于迫使被告莫跃武不再追究与原告公司的劳务争议责任，并不在于维权。第二，两被告与原告不存在竞争关系，原告不可能因为两被告的行为给其带来很大损失。第三，本系列案涉及的七组美术作品是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自家电脑（因原告公司的电脑配置较低，无法运行大型设计软件）设计完成的，其原作者是被告莫跃武，而原告与莫跃武之间并未就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归属达成任何约定，根据著作权法第十六条规定，著作权属于莫跃武。第四，被告莫非公司是被告莫跃武自行开设的独资公司，因此，被告莫非公司使用上述七组美术作品不属于被告莫跃武许可使用第三人作品。综上，两被告并无任何违法侵权行为，原告纯属滥用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双方对对方提交的主要证据均存有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逐一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电子档原件的存放光盘（以下简称原告光盘）以及八张作品彩色打印件，因盖有湖南省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且光盘中存储的电子档图片与《作品登记证书》所记载的作品信息及八张作品彩色打印件所显示的内容均对应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作品确定申请书，虽系原告自行制作，但其内容能够与《作品登记证书》对应，且与本案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016）湘长麓证民字第1642号公证书，系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其证明力结合全案事实予以判定；对原告提交的《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所涉内容与本案作品的权属争议相关，且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全案事实予以判定；对原告提交的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因无法确认其与本案诉争事实的关联，故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公证费、打印费、律师费发票，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票面内容，确认其与原告就本案维权所发生的支出相符，予以认定。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被告莫非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予以认可；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表面标注有“莫跃武创作原稿”字样的光盘（以下简称被告光盘），系被告莫跃武为证明其为涉案作品作者的证据，因光盘中存储内容与涉案作品相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全案事实予以判定。根据以上定案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相应陈述及庭审笔录，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湖南省版权局出具湘作登字：18-2016-F-0042号《作品登记证书》，对原告新尚公司的作品予以登记，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作者：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著作权人：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6月22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5年6月22日。以上事项，由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经湖南省版权局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涉案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系采用计算机绘图软件绘制的工程设计效果图，作品原件的保存介质为光盘存储。2016年4月22日，原告新尚公司向湖南省版权局提交作品确定申请书，该申请书记载：因申请人发现有人未经允许，在网络/网站上公开发表使用作者（申请人）的美术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侵害了作者（申请人）的著作权，为确定作品的著作权，特向贵局申请作品确定。原告新尚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彩色打印件共八张图片，均盖有湖南省版权局的作品登记专用章，该八张图片与原告光盘中名称为“效果图（共计8张图）”的文件夹内保存的名称分别为“2F-中庭修改灯”、“二楼中庭”、“豪华包厢”、“卡座1”、“卡座修改3”、“门头”、“前厅”、“宴会厅”的八张电子档图片完全一致。根据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2016年5月9日出具的（2016）湘长麓证民字第164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新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帆于2016年4月19日来到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段某杜与该处工作人员曾雨婷以及王帆于2016年4月19日十五时五十分一同来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57号奥克斯广场环球中心A座15楼该处公证二室，由王帆使用该处公证二室一台连接了宽带互联网的电脑，按先后顺序进行了新建名为“新尚建筑”word文档、登陆www.csmofei.com网站、点击网站菜单栏的“经典案例”、分别点击浏览“益阳加尝滋味餐厅”、“郴州天湖牛哥”、“凤凰寻味餐厅”、“益阳安化局点餐厅”、“长沙米萝咖啡厅”、“吉首欢渔餐厅”、“常德石门宏启憨味鸭”页面、新建页面登陆gsxt.hnaic.gov.cn网站、在网页中“请输入企业名称或注册号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一栏输入“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点击搜索、点击页面中“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新建页面登陆“http：//www.china-designer.com/home/Project_all.asp？AccountID=1108931”网页、新建页面登陆“http：//www.tuozhe8.com/plugin.php？id=qqy_home&uid=807157”网页、新建页面登陆“http：//www.cool-de.com/plugin.php？id=qqy_home&uid=970256”网页等步骤的操作，并将每一步骤的电脑屏幕截屏，所截图片均粘贴到名为“新尚建筑”的word文档中。截屏结束后，王帆将上述名为“新尚建筑”的word文档拷贝至公证员段某持有的一个空白U盘中，三人一同来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57号奥克斯广场环球中心A座13楼1303室标有“加分广告”字样的打印店内，对上述word文档进行了打印，共打印一式三套，每套共计104页。公证书的第6页至第109页为所附的104张电脑截屏彩色打印件，原告主张公证书第89页至第95页所显示的域名www.csmofei.com的网页截屏中共有六张图片与本案原告权利作品一致。经当庭比对，被告认可被控侵权的六张截图中有五张与原告权利作品中名称为“二楼中庭”、“豪华包厢”、“门头”、“前厅”、“宴会厅”的图片一致，公证书第91至92页的截图与原告权利作品中名称为“卡座1”的图片在地板纹路设计上不一致，不构成相同或近似。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同时还确认公证书中不包含有与原告名称为“2F-中庭修改灯”和“卡座修改3”的图片相同或近似的图片。两被告当庭承认涉案网站上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由被告莫跃武提供。2015年6月27日，原告新尚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常德石门县宏启餐厅签订《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设计效果图经甲方确认签字后，且支付设计收费定金后，可由甲方带离乙方公司”；第3款约定：“设计图纸包含内容：a.平面方案布置图b.效果图c.施工图”；第6款约定：“全套设计图纸完成后经甲方签字确认，且支付全额设计费用后方可带离乙方公司。本合约所涉及的资料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外泄。”本案所争议的涉案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即原告为履行该《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的约定所设计的效果图。被告光盘中名称为“憨味鸭”的文件夹内存储有名称为“憨味鸭成品”的子文件夹，该子文件夹内存储有七张图片文件，文件名称分别为“2F-中庭修改灯”、“IMG_2933”、“IMG_2934”、“IMG_2935”、“IMG_2936”、“IMG_2937”、“IMG_2938”，其中，“IMG_2933”、“IMG_2934”、“IMG_2935”、“IMG_2936”、“IMG_2937”、“IMG_2938”六张图片与公证书第89页至第95页所显示的六张被控侵权图片完全一致。被告光盘中名称为“憨味鸭”的文件夹内还存储有名称为“初稿”的子文件夹，该子文件夹内存储有图片若干张。原告为本案以及本院另行受理的六起同系列案件共支出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2020元、打印费249元，共计10269元，平均分摊至本案为1467元。原告新尚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喻俊喜，经营范围包括建筑装饰工程、室内外装饰工程的设计、施工、企业品牌设计、平面设计、包装设计、景观设计等。被告莫跃武于2015年6月3日入职原告新尚公司，于2015年10月7日从原告新尚公司辞职，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和其他协议。被告莫非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莫跃武，经营范围包括家具、饰物装饰、包装装潢、美术图案的设计服务、广告制作服务、设计、室内装饰、设计等，被告莫跃武系被告莫非公司的唯一股东。域名为www.csmofei.com的网站系被告莫非公司运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综合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认定原告新尚公司认为，被告莫跃武系原告曾雇佣的工作人员，工种为设计师，其虽系涉案作品创作团队的一员，对作品的产生起到了部分作用，但其工作内容仅是摘取素材，作品并非由其独立完成，其也没有能力独立完成作品的设计。原告接受案外人委托负责作品的创作，确定设计方向，根据顾客的要求确定具体细节，并对作品的按期、按质、按量完成承担一切风险，同时为莫跃武提供了工作环境、场地、资源并发放工资，因此，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享有。《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中约定的“所涉及的资料”是指施工设计图，甲方付费后拿去施工，对于全套成品图纸的著作权双方并没有约定，原告已将效果图提交湖南省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取得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合同甲方对此也未提出异议。两被告认为，涉案作品是被告莫跃武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独立完成的职务作品，原告没有为被告莫跃武安排工作场地和条件，被告提供的光盘中包含了作品的成品图和设计原稿，因此，被告莫跃武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不能自行将图纸著作权让渡给客户，也不可以在合同中已约定著作权归客户以后,又通过对合同条款的另一种解释将著作权划归到自己名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的权属争议作品系《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所涉装修工程项目的效果图，作品原件为采用计算机绘图软件绘制的电子档图片，作品类别属于工程设计图。原告为证明涉案作品权属，在本案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电子档原件的存放光盘、光盘所储八张作品的彩色打印件以及《作品登记证书》，三者所涉及的作品信息和内容均对应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且《作品登记证书》和八张作品彩色打印件上均盖有湖南省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符合法定的权属证据形式。原告提供的《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证明涉案作品为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被告对此亦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第三条第六款约定甲方在履行付费义务后对包括效果图在内的全套设计图纸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合约双方并未对委托创作的全套设计图纸的著作权归属进行书面约定，因此，《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所涉效果图的著作权应属于受托人即原告新尚公司。被告光盘的“憨味鸭成品”子文件夹内虽存储有部分涉案作品的电子档图片，但因上述图片均未包含任何作者署名信息，两被告也未提供上述图片确系作品底稿或原件的其他辅证，且对于被告光盘的“初稿”子文件夹内存储的若干张其他图片，本院均无法确认其与涉案作品之间为设计原稿与成品图纸的关系或在设计创作上存在实质关联，故对于两被告提出的涉案作品系被告莫跃武独立创作完成的职务作品及被告莫跃武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考虑到涉案作品系涉案装修工程项目的效果图，是具有无限可复制性的电子数据，而被告莫跃武作为参与涉案装修工程项目的工作人员，客观上具备获取作品或作品电子拷贝的便利条件，因此，其保存和持有涉案作品电子图片并不足以构成否定原告著作权人身份的相反证明。综上，在没有其它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依据《作品登记证书》的版权登记，同时结合《商业空间设计协议委托书》所证明的作品性质及形成过程，本院认定原告新尚公司为涉案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二、关于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相应责任的承担原告主张两被告将被控侵权图片公开发布在涉案网站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系两被告将涉案作品发布在涉案网站上，而非两被告通过印刷、复印、翻拍等手段制作作品，因此，原告关于两被告侵犯其作品复制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本案中，被告莫非公司未经作品著作权人也即原告新尚公司许可，擅自将原告的作品发布在其运营的www.csmofei.com网站上，使公众均可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登陆上述网站获得原告的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被告莫跃武作为原告新尚公司的前员工以及由其本人独资设立的莫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动提供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图片供莫非公司运营的网站使用，主观侵权故意明显，与被告莫非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两被告应就其共同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应停止在被告莫非公司运营的网站上使用原告的权利作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本院也无法查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本案符合定额赔偿的适用条件。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250元（含原告所主张的维权费用5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跃武和被告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涉案权利作品《常德石门县宏启谷鸭（憨味鸭）餐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250元（含维权开支500元）；三、被告莫跃武对被告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长沙新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莫跃武和被告长沙莫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平平代理审判员  孙一中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吕育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