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42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云珍，女，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塔城市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九，新疆文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富林，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某，女，2001年2月20日出生，学生，汉族，住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凯，男，199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大柱，女，193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东明县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原生，新疆昌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玉军，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回族，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世成，男，1955年1月6日出生，汉族，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梦渝，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志成，男，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塔城市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玉龙，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回族，塔城市村民。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住所地：塔城市团结路1号。负责人：王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冯云珍因与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马玉军、马世成、冉梦渝、巩志成、马玉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塔城市人民法院（2016）新420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云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九，被上诉人邵富林、邵凯及其与被上诉人邵某、刘大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原生，被上诉人马玉军、马世成、冉梦渝、巩志成、马玉龙，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云珍上诉请求：1.部分撤销(2016)新420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2.改判原审原告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并减少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改判冉梦渝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过错责任；改判巩志成承担雇主责任；改判马世成、马玉龙承担责任；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受害人是最后一个乘坐摩托车的人，明知摩托车只能承载两人依然要求乘坐，显然有过错责任。2.巩志成是雇主，上诉人及受害人均是从事雇佣活动中产生的事故，雇主应当承担责任。3.冉梦渝作为车主，未购买保险、未办理车辆行驶证、将车辆交付没有驾驶资格的上诉人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过错责任。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请求四被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并减少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玉军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无答辩意见。马世成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无答辩意见。冉梦渝辩称，上诉人骑答辩人的摩托车未经答辩人允许，答辩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巩志成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无答辩意见。马玉龙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无答辩意见。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对保险公司的判决事项。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被告赔偿丧葬费27557.5元、死亡补偿金188501.6元、丧葬人员误工费4530元、原告邵某抚养费11547元、原告刘大柱赡养费6415元、医疗费39483.03元、护理费755元、误工费7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扣除被告马玉军给付的15000元，剩余共计295144.1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8日15时38分，被告马玉军驾驶新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沿塔城市上阿西村由北向南行驶至两公里处时，与相对方向被告冯云珍驾驶的×××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轮摩托车驾驶员即被告冯云珍、乘客霍某某、曾某某受伤，霍某某经塔城地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5月3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15日，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塔市公交认字【2016】第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玉军与被告冯云珍在此事故中负同等责任，霍某某、曾某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6年7月26日，塔城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塔地公交复结字【2016】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塔市公交认字【2016】第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霍某某受伤后在塔城地区人民医院住院救治5天，花费医疗费39483.03元。原告邵富林与受害人霍某某系夫妻关系，受害人霍某某与原告邵凯系母子关系，受害人霍某某与原告邵某系母女关系。原告邵某于2001年2月20日出生，现年15岁，原告刘大柱系受害人霍某某母亲，于1934年2月18日出生，现年82岁，共生育6名子女，其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东明县沙窝镇张寨行政村赵寨村，受害人霍某某父亲已去世。受害人霍某某于1976年10月21日出生，现年40岁，户籍所在地为塔城市公安局阿不都拉乡，系农业家庭户口。被告马玉军驾驶的新X**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在肇事期间在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该拖拉机由被告马世成于2016年4月27日转让给被告马玉龙，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该车辆系被告马玉龙出借给被告马玉军驾驶使用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前，被告巩志成雇佣被告冯云珍撒化肥，被告冯云珍在撒完化肥回去的路上发生了此次交通事故。被告冯云珍驾驶的肇事两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冉梦渝，被告冉梦渝在庭审中自认，该摩托车系其朋友让被告冯云珍借走驾驶使用。被告冯云珍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016年5月3日，被告马玉军向原告邵富林给付了15000元丧葬费，当日被告马玉军又认可其欠原告邵富林丧葬费10000元，并有康某某向原告邵富林出具了欠条。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马玉军、冯云珍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应为各承担50%；被告马玉龙自认在事故发生前被告马世成已将肇事拖拉机转让给其本人，被告马玉龙作为肇事拖拉机实际车主，将该车辆出借给被告马玉军使用，被告马玉军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因被告马世成、被告马玉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巩志成当日雇佣被告冯云珍撒化肥，被告冯云珍在撒完化肥返回途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系被告冯云珍从事雇佣活动结束后发生的，故被告巩志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冉梦渝作为肇事两轮摩托车车主，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轮摩托车系被告冯云珍未经其同意自行骑走，且在庭审中，被告冉梦渝自认该两轮摩托车系其朋友出借给被告冯云珍的，被告冉梦渝作为该两轮摩托车车主，对该车存在管理不善的责任，故其应当对被告冯云珍的赔偿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酌情认定被告冉梦渝对被告冯云珍的赔偿款项承担10%的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马玉军驾驶的新X**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因在肇事期间已向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玉军、冯云珍按责任比例赔偿。因本案尚有其他两名受害者未进行赔偿，依法在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为其他两名受害者预留2/3的份额。根据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出院证明，可以证明受害人霍某某花费医疗费39483.03元，住院五天；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7557.5元、死亡赔偿金188501.6元、原告邵某的抚养费11547元、原告刘大柱赡养费6415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受害人霍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必然给作为亲人的四原告带来精神创伤，故对四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5000元；四原告主张受害人霍某某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3人×10天×151元/天=4530元，因四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人员系受害人霍某某丈夫即原告邵富林，故对原告邵富林一人的误工费依法予以确认；因四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霍某某住院期间需要陪护，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法确定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的各项赔偿费用如下：（1）丧葬费27557.5元；（2）死亡补偿金：9425.08元×20年=188501.6元；（3）丧葬人员误工费：1人×10天×151元/天=1510元；（4）原告邵某的抚养费：7698元×3年÷2人=11547元；（5）原告刘大柱赡养费：7698元/年×5年÷6人=6415元；（6）医疗费39483.03元；（7）误工费：5天×151元=755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5天×120元=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291369.13元。以上赔偿款项，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在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预留份额，赔偿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医疗费3333.33元、误工费755元、原告邵某抚养费11547元、原告刘大柱赡养费6415元、丧葬费17949.66元，合计39999.99元。剩余款项291369.13元-39999.99元=251369.14元，被告马玉军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125684.57元，扣除其已给付的15000元，被告马玉军应再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110684.57元。被告马玉军向原告邵富林出具的10000元欠条，四原告在庭审中已将欠条原件提交法庭，并要求一并处理，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冯云珍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剩余赔偿251369.14元×50%=125684.57元，被告冉梦渝对被告冯云珍的赔偿款项承担1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125684.57元×10%=12568.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医疗费3333.33元、误工费755元、原告邵某抚养费11547元、原告刘大柱赡养费6415元、丧葬费17949.66元，合计39999.99元；二、被告马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684.57元；三、被告冯云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25684.57元元；四、被告冉梦渝对被告冯云珍的赔偿款项内的12568.4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受理费5920.5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960.26元，邮寄费390元，合计3350.26元，由被告马玉军、冯云珍各自承担一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抚养费、赡养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76369.13无异议，对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塔城分公司应当承担的交强险数额39999.99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扣除交强险数额后，剩余赔偿数额为236369.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另行酌情认定，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数额后再进行比例划分的判决方式不当，本院予以更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受害人霍某某有无过错，应否减轻侵权人的责任。2.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和赔偿比例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冯云珍驾驶两轮摩托车并搭载两名乘客，构成超载，违反了道路安全法的规定，系违法行为，该违法行为会增加驾驶风险，对此驾驶人和乘坐人均有过错。故受害人霍某某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酌定可减轻侵权人10%的责任，即23636.91元，该部分损失应由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和刘大柱自行承担，剩余90%即212732.23元由赔偿责任主体按各自责任进行赔偿。关于焦点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通安全管理部门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对事故责任的分析认定，是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而赔偿责任主体和责任比例则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冯云珍与被上诉人马玉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则双方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均等，双方各自事故责任内的赔偿数额应为106366.12元(212732.23元×50%)。关于被上诉人马玉军事故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马玉军驾驶的车辆系被上诉人马世成出售给被上诉人马玉龙，马玉龙又将车辆出借给马玉军。肇事车辆已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且不存在缺陷及安全隐患，故被上诉人马世成作为出售人，被上诉人马玉龙作为出借人均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关于马世成、马玉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马玉军事故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马玉军一人承担，即马玉军应向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赔偿各项损失106366.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5000元，还须支付98866.12元。一审判决马玉军赔偿110684.57元，因马玉军未提起上诉，并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一审判决，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一审判决中对马玉军赔偿责任的判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冯云珍事故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上诉人冯云珍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车主为被上诉人冉梦渝，上诉人冯云珍无驾驶资格证。被上诉人冉梦渝称其摩托车是其朋友让冯云珍骑走的，亦属于本人对摩托车未尽到管理责任，依法应在上诉人冯云珍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冉梦渝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更正。上诉人冯云珍虽有受雇于被上诉人巩志成的事实，但本案交通事故并非发生在劳务活动过程中，或是由于提供劳务活动致人损害，即，交通事故的发生与提供劳务活动无任何关联性，完全是因不当驾驶引起的，被上诉人巩志成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关于巩志成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对上诉人冯云珍事故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冉梦渝和上诉人冯云珍两人承担。对承担比例，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被上诉人冉梦渝承担10%，即其应向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赔偿各项损失10636.61元；由上诉人冯云珍承担90%，即其应向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赔偿各项损失95729.5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受害人霍运萍去世，对其家人带来巨大精神创伤，侵权人依法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酌定由上诉人冯云珍向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马玉军承担的赔偿项目中已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马玉军未提起上诉，并表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另行确认其应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综上所述，冯云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塔城市人民法院(2016)新420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医疗费3333.33元、误工费755元、原告邵某抚养费11547元、原告刘大柱赡养费6415元、丧葬费17949.66元，合计39999.99元；被告马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684.57元；”二、撤销塔城市人民法院(2016)新420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三、上诉人冯云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572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合计103229.50元；四、被上诉人冉梦渝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被上诉人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给付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丧葬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636.61元；五、驳回原审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对原审被告马世成、马玉龙、巩志成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审原告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60.26元，投递费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13元，投递费290元，合计6453.26元。由邵富林、邵某、邵凯、刘大柱负担645元，冯云珍负担4133.13元，马玉军负担1675.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淑桂审判员  刘晓军审判员  滕媛媛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