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91民初857号原告：北京榕悦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社区13号楼东配楼。法定代表人：程小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国栋，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融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前为吉林永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吉林大街45-1号。法定代表人：尹宏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玉梅，法律顾问。第三人：深圳市阿伯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深南大道车公庙绿景广场主楼17H。法定代表人：何宗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学政，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哈尔滨电气集团阿城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河东街继水路1号。法定代表人：卜志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春权，法律顾问。原告北京榕悦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榕悦公司）诉被告融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为永大公司）、第三人深圳市阿伯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伯丁公司）、第三人哈尔滨电气集团阿城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国栋，被告的���托代理人蒋玉梅，第三人阿伯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学政、第三人阿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春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9月25日签订的标的额为14162202.53元的承揽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项目款10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违约损失20万元，合计120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承接了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需要采购一批相关设备，后我司就与被告公司洽谈合作，因该项目需要垫资（供货期将近一年，收到全部货物后1个月内付清款项），而原被告均为民营企业，双方均为首次合作，出于安全角度考虑，被告就找了身为国有企业的哈尔滨电气集团阿城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由阿继公��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向原告供货并收取货款，被告与阿继公司另行签订相关合同，由阿继公司向其支付相关款项。基于以上情况，原告于2014年8月12日与阿继公司签订了标的额为2600余万元的销售合同，并分别于2014年8月22日及9月28日向阿继公司支付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项目款，阿继公司也于2014年9月25日与被告签订了相应的采购合同，并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及9月29日将前述100万元项目款转付给被告。因阿继公司涉及改制，实际阿继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而是由被告与原告直接履行相关合同，原、被告于2014年9月25日分别签订了标的额为11488663.47元（以下简称A合同）及14162202.53元（以下简称B合同）的两份承揽合同。原被告之间的A合同已实际履行，我司也支付414万元，2016年7月7日，双方经吉林高新技术产���开发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原告分批次再行支付吉林永大集团公司735.8万元，与已付414万元合计共1149.8万元，即A合同约定款项。B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为合同签订后11个月，也即为2015年8月25日，但是被告自始至终未履行供货义务，导致神华项目业主方与我司终止了部分合同，为避免造成更大损失，我司拆借1000余万元另行采购相关设备以履行与神华项目业主方的合同，我司也垫付了巨额的资金利息。综上，被告的延迟履行给我司造成的严重损失，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的合同已不能再继续履行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决。被告永大公司辩称：1.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大部分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不具备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条件。据被告所知合��中所涉货物已基本供到实际使用方神华宁煤现场，双方合同中约定及第三方深圳阿伯丁公司共同约定洽谈过货物是由深圳阿伯丁公司代被告供货，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共签订两份承揽合同，第一份合同也是以这种方式履行完毕，故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要求支付货款。2.原告要求返还100万元，被告认为此款系被告与阿继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所涉款项，至于是否返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阿继公司主张，本案的原告不具备主张100万元的资格，因为被告与阿继公司的合同至今并未解除，在本案中不应一并审理，应另行解决。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请被告认为无事实法律依据，无证据支持应予驳回。3.鉴于本案追加两位第三人，庭审调查事实结束后再补充意见。4.鉴于本案追加阿伯丁公司为第三人，阿伯丁公司在公安机关涉嫌刑事案件，公安机关已正式立案，正在侦破中，根据民诉法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有结论后再继续审理。第三人阿伯丁公司述称：因为本案所涉的事实的确已由被告向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报案，目前正在侦查中，其侦查所要查明的主要事实与本案密切相关，因此我们也申请法院中止审理。第三人阿继公司述称：对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涉及阿继公司的事实没有异议，阿继公司与原、被告分别签订的合同均已协议终止，原、被告基于新的合同关系产生了纠纷与第三人阿继公司无关。原告给阿继公司的100万元，阿继公司已经将这100万元转付给本案被告。原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1.原告与哈尔滨电气集团阿城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标的额为26430700元。2.���告与被告于2014年9月25日签订的标的额分别为11498663.47元的A合同和标的额为14168663.47元的B合同。3.合同变更函。证明：原告与阿继公司合同主体变更为被告，原、被告基于原告与阿继公司合同签订了两份合同。证据二、1.招商银行付款回单。2.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说明。4.收款说明。证明：原告向阿继公司付款100万元，阿继公司将该款项转付给了被告。证据三、被告基于A合同起诉原告的起诉书及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A合同按照约定履行，双方款项不包括本案的100万元。证据四、1.神华宁夏煤业集团制油项目建设指挥部发给原告的信函。2.神华宁夏煤业集团解除项目部分的合同。证明：业主方因为延迟供货原因与我公司终止部分合同，也即原、被告之间的B合同已无法履行。因被告的违约造成原告与业主方相关合同终止，造成原告损失。证据五、融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和2017年3月20日发布的两份公告，公告对本案的相关当事人之间的协议及履行情况，进行了说明，也确认B合同因为阿伯丁公司的原因没有供货，现在已经无法履行。被告永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明是原告与阿继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对第二项诉请100万元有合同关系，上次庭审后阿伯丁公司提出这100万元与阿伯丁公司有关系，故应在刑事案件结束后再作定论。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两份合同真实性���异议，合同已基本履行完毕，不具备解除条件，两份合同签订的内容及条款基本一致，合同中第八条交货地点虽然约定货物交给原告方现场交货，但实际履行中双方均知道货物是由第三方阿伯丁公司交到实际用户神华宁煤，第一份合同也是这样履行的，原告已经给付货款，现第二份合同原告也应支付被告货款。待刑事案件结束后再作定论。3.真实性无异议，待刑事案件结束后再作定论。对证据二、1、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不是原件没有银行的盖章，不能证明北京榕悦公司汇给阿继公司的两笔50万元就是阿继公司付给永大公司的100万元。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即使是阿继公司给原告出具的这个说明，因为几方之间有利害关系，阿继公司出具的这个说明不能对抗永大公司，不予认可。4.永大公司承认阿继公司付过100万元，只是证明收到阿继公司的100万元，但是并未同意此款返还给原告。对证据三、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是承认的，原来的1100万合同的诉讼及调解未含本案的100万元。对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用户方神华宁煤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到底履行到什么程度，永大公司不清楚，但是不能证明本案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要求。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因为被告只是根据自己单方掌握的情况给深圳证券交易所出的情况问询，被告不清楚本案中原告及第三人阿伯丁公司到底对神华宁煤的合同履行到什么程度，本案的诉讼仍应以几方的举证来认定，不���证明原告所说的被告无法履行合同。第三人阿伯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因为阿伯丁公司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而且本案所涉的事实均在公安侦查当中，因此真实性需要由侦查结果来定。对证据二、真实性需要由侦查结果来定，本案所争议的100万是由阿伯丁公司支付的，最终的支付方是阿伯丁公司。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阿伯丁公司与永大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确实履行了，而目前公安机关既然已插手民商合同纠纷，最终结果应由公安机关侦查后再继续审理。对证据四、真实性需要由侦查结果来定，原告所有履行的购货义务均是代阿伯丁公司履行的，因为阿伯丁公司与原告存在商业合作关系，关于本案诉争的合同货物是否认定为阿伯丁公司履行，并进一步认定为被告已实际履行，均需由刑事侦查结果作为参照。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公告的事实因存在民事法庭调查程序和刑事立案侦查并行的情形，因此对事实是不能仅凭一方公告来认定的。第三人阿继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四，因为没有涉及到阿继公司，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不予以质证。被告永大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9月25日永大公司与阿继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金额是25660866元，采购的UPS系统，合同签订五个工作日内阿继公司付100万元，一个月内付清余款。证据二、原、被告签订的承揽合同都是9月25日，证明原、被告之间发生的买卖关系，原告按照A合同约定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证据三、永大公司与深圳阿伯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时间是2014年9月26日，合同的金额是21746000元，合同约定最终的使用方是神华宁煤公司，此合同双方也已经付款履行一部分。证据四、1100多万元合同的送货单，证明以往合同履行货物也都不是永大公司直接将货交给北京榕悦公司，而是北京榕悦公司将货交给神华宁煤公司或是深圳阿伯丁公司交付给神华宁煤公司。证据五、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调解过程中北京榕悦公司与阿伯丁公司给永大公司出具的书面付款承诺及担保函各一份，证明本案当中整个合同履行的前后经过均是阿伯丁公司负责联系签订合同的，而且阿伯丁公司出具担保函写明原、被告双方关于神华宁煤的欠款自愿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北京榕悦公司在2016年5月26日对欠永大公司款项给付说明中，明确写明此款是实际控制方阿伯丁公司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前解决。证据六、阿伯丁公司给永大公司出具的说明，是在北京榕悦公司地点写的，证明阿伯丁公司的代表黄经理与永大的代理律师在北京榕悦公司共同协商约定2016年1月18日承诺待北京榕悦公司下次付款时给提供所有收货单，证明这个合同履行不是永大公司直接供货。证据七、吉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刑事案件已立案。原告北京榕悦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合同签订以后没有实际履行，而是由原、���告以这个合同为基础倒签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签订的分别1149万元和1416万元的合同，除了本案诉争的100万元以外，阿继公司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被告也未向阿继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两份合同的日期与项目的内容都是与证据一致的，款项相近，也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判断，由阿伯丁公司来确认，证明目的不认，与本案诉争100万元没有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都是复印件，而被告所说的也就是1100万的供货量，也就是双方解决完毕的1100万元的合同，恰恰证明1400万元的合同没有履行。对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恰恰证明就神华宁煤项目是原、被告之间的相对方，所以阿继公司虽然最初签过合同，但阿继公司已���退出，并没有实际履行任何合同。对证据六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阿伯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应由公安机关侦查确认。对证据二，承揽合同的真实性由原、被告双方来确定。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关于该合同是否完全履行、是否存在瑕疵，也是目前公安机关侦查的主要目的。对证据四，该组证据证明阿伯丁公司与永大公司之间的合同阿伯丁公司已经履行发货义务，真实性由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来确定。对证据五，原告出具的应由原告确认是否真实，显示为阿伯丁公司出具的庭后向阿伯丁公司核实。对证据六，真实性庭后核实。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阿继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均没有涉及到阿继公司，与阿继公司无关。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阿伯丁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一份，是由北京榕悦公司与阿伯丁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约定北京榕悦公司仅为代阿伯丁公司办理招投标等事宜，而实际的采购供货均由阿伯丁公司负责，北京榕悦公司不能自行采购，最终用户神华宁煤公司的货款北京榕悦公司在收到后应在两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伯丁公司，证明北京榕悦公司所谓的垫资发货不是其自行承担责任的民事行为，该事实目前公安机关正在侦查当中，本案也应在刑事结案后审理。本案诉争的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其焦点应该是北京榕悦公司诉称的垫资发货是自己的行为还是代阿伯丁公司履行的行为，在第二批货的供货当中阿伯丁公司曾与北京榕悦公司协商解决发货问题，由北京榕悦“垫资”，阿伯丁公司与北京榕悦公司之间达成了借款的债务关系，那么该借据的内容是证明本案北京榕悦公司是否是自行垫资发货还是接受阿伯丁公司委托发货的重要证据，请法庭要求北京榕悦公司及时提供以查明事实。证据二、阿伯丁公司经理何宗江与北京榕悦公司王国玉于2017年3月16日的通话记录（录音光盘）以及微信记录，证明北京榕悦公司手上��一份阿伯丁公司的借据，进一步证明北京榕悦公司垫资发货是由阿伯丁公司委托，该借据请法庭要求北京榕悦公司提交，形成是因为阿伯丁公司要应诉本案以及公安机关是否发货的侦查，向北京榕悦公司索要借据复印件时形成，王国玉是北京榕悦公司的关于本案的联系人，借据的大概内容是阿伯丁公司欠北京榕悦公司大概是七、八百万元，然后由北京榕悦公司代为发货，借条形成时间是2016年5月份左右。另借条时协商，如果神华宁煤公司货款能及时到账则北京榕悦公司不再追究该债务。原告对阿伯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这份协议需要庭后向当事人核实，假设这份合同真实存在，根据协议的约定原告只是以自己的名义履行相应的招标手续，中标后与神华宁煤公司签订相关的协议，实际的货物全部由阿��丁公司来供应，实际上就是一种挂靠行为。在后来的相关协议履行当中，阿伯丁公司并未按照实际约定提供全部货物，因最终用户神华宁煤公司是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供货不及时应由原告承担违约责任，阿伯丁公司的实际不履行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为避免巨大损失，原告自行筹措资金采购相应的货物提供给最终用户。阿伯丁公司与永大公司签订协议后在没有供货的情况下收取了95%的货款两千多万元，实际上是以签订协议的形式，由永大公司提供资金。但其收款后没有全部用在采购货物上，导致原告针对最终用户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根据阿伯丁公司代理人的陈述也可以说明本案涉案合同相关货物是由原告自行提供的，阿伯丁公司没有供货也就是相当于永大公司没有供货。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原告在向永大公司支付货款后没有获得相应供货，所以永大公司应该返还。阿伯丁公司陈述的北京榕悦公司垫资是受阿伯丁公司委托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二，阿伯丁公司所陈述这份借据是原告因为与北京长虹佳华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业务关系形成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涉及到的合同额是1400多万，而对方所陈述的金额也就是七、八百万。根据阿伯丁公司的陈述实际供货是由原告垫资，如最终用户的货款及时到账则北京榕悦公司不再追究该债务，也就是说实际供货由原告垫资，最终货款也由原告收取相抵，则被告收取了100万元更应当返还原告，没有继续留存的依据。被告对阿伯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应该由原告来确认，庭审中原告和阿伯丁公司的说法不一致，应该等办案机关核实确认，被告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对证据二，光盘中的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阿继公司对阿伯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证据评析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可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七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五在本院受理的吉林永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北京榕悦公司、阿伯丁公司承揽合同纠纷案【（2016）吉0291民初364号】中提供了原件，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六未提供原件，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第三人阿伯丁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所指借据内容不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在本案中无法确认，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2014年4月30日，北京榕悦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阿伯丁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UPS项目进行合作，甲方负责购买标书、标书制定、投标，乙方负责商务运作，保证甲方中标，乙方负责中标全部货物采购，部分艾默生UPS在乙方书面确认后可由甲方代乙方采购。甲方收到每一笔该项目货款后需在扣除合同总额3.5%后把剩余货款在2个工作日内付给乙方。甲方无需垫付采购资金，甲方把标的物的所有合同责任等标准转移给乙方承担。阿伯丁公司为解决北京榕悦公司中标项目（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UPS项目）的采购资金，阿伯丁公司协调北京榕悦公司、吉林永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电气集团阿城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系列合同。北京榕悦公司（买方）与阿继公司（卖方）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北京榕悦公司向阿继公司购买艾默生UPS设备，货款为26430100元。2014年8月22日北京榕悦公司向阿继公司付款50万元，2014年9月28日北京榕悦公司向阿继公司付款50万元。阿继公司（买方）与永大公司（卖方）于2014年9月25日签订艾默生UPS设备《销售合同》，合同价款25660866元。2014年9月26日、9月29日阿继公司各向永大公司付款50万元。阿伯丁公司（卖方）于2014年9月26日与永大公司（买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永大公司向阿伯丁公司购买艾默生UPS设备，货款为21746000元。之后，永大公司向阿伯丁公司支付了约定款项。2015年12月15日，阿继公司与北京榕悦公司形成合同变更函，约定双方终止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北京榕悦公司直接承接阿继公司与永大公司签订的合同，同时阿继公司与永大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作废。就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UPS项目所需设备，永大公司（承揽人）与北京榕悦公司（定作人）签订《承揽合同》二份，约定北京榕悦公司向永大公司定作UPS设备，一份合同价款为11498663.47元，另一份合同价款为14162202.53元。签约日期约定为2014年9月25日。庭审中，各方明确，就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UPS项目各方签订的以上合同实际履行是由永大公司向阿伯丁公司支付采购货款，由阿伯丁公司采购设备后以北京榕悦公司名义直接向最终用户神华宁煤集团交货。北京榕悦公司在收到神华宁煤集团支付的货款后，按约定比例扣除自身费用及利润后，向永大公司及阿伯丁公司结算���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北京榕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永大公司付款，永大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起诉北京榕悦公司及阿伯丁公司，诉讼请求为要求北京榕悦公司及阿伯丁公司给付永大公司（承揽人）与北京榕悦公司（定作人）签订的货款额为11498663.47元的《承揽合同》中北京榕悦公司所欠货款7858663.47元。经本院调解，形成（2016）吉0291民初364号民事调解书，由北京榕悦公司给付永大公司货款，阿伯丁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就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UPS项目，北京榕悦公司采购部分货物，向神华宁煤集团交货。2016年11月25日，吉林市公安局决定对阿伯丁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宗江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6年11月3日，吉林永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融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一、本案所涉UPS项目设备包含两个层次的合同关系，第一个层次为以北京榕悦公司为供货方及以神华宁煤集团为购货方的合同关系，第二个层次为供货方之间的永大公司、阿伯丁公司、北京榕悦公司形成的环形系列合同。在这个环形供货方系统中，永大公司提供资金，阿伯丁公司用永大公司提供的资金采购设备并供给神华宁煤集团，北京榕悦公司接收神华宁煤集团支付的货款后按约定支付给永大公司及阿伯丁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永大公司已支付货款，关于11498663.47元的《承揽合同》的货款也已经司法程序处理，此外接受了北京榕悦公司的付款100万元，涉及合同金额为14162202.53元的《承揽合同》的货款还未收回。根据以上分析，永大公司虽然与北京榕悦公司签订了两份《承���合同》，而且在书面合同中约定了永大公司的供货义务，但按照各方的实际约定，永大公司只向阿伯丁公司提供货款，并不负有实际上提供货物的合同义务，实际供货义务由阿伯丁公司以北京榕悦公司名义向神华宁煤集团交货，以履行北京榕悦公司与神华宁煤集团签订的合同，因此，永大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并无违约行为。北京榕悦公司所称因永大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导致北京榕悦公司拆借1000余万元另行采购设备履行其与神华宁煤集团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不符合法定的解除合同条件，北京榕悦公司应与负有供货义务的阿伯丁公司解决此纠纷。二、被告及阿伯丁公司以涉及刑事案件为由，申请本案中止诉讼，经审理，本案系审理北京榕悦公司与永大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争议，此节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等待刑事案件结果的情形，而且中止���能会导致合同履行中断，造成各方经济损失，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榕悦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北京榕悦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锐人民陪审员  郭建军人民陪审员  蒋新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程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