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法民初字第05114号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飞舟路1688号，组织机构代码60720904-6。法定代表人：BillardFabrice，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平，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奚征宇，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关口新湾，组织机构代码57342059-8。法定代表人：徐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兴明，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尔寿公司）与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尔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奚征宇，被告捷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兴明、梁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和解、鉴定，扣除审理期限695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尔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按照《采购合同》P210V112N003约定，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35%材料款共计2275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共计16099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定为2013年7月8日至2014年9月1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P210V112N003（以2015年4月30日我方向法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时间作为合同解除时间）；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实际损失1298138.71元，并以前述金额为本金，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支付仓储费14598元（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1216.50元/月的标准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请求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司法审计鉴定费4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17日，原告苏尔寿公司与被告捷圆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号P210V112N003）。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售25万吨/年乙炔装置I格栅塔塔内件和塔盘总价款共计6500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仅支付了预付款和图纸款。2013年7月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35%材料款请款文件，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但被告均一直未予支付。2013年8月6日，被告发函给原告以不可抗力及被告自身的工艺技术调整为由要求解除《采购合同》。2014年3月，被告又通知原告将合同改为暂停状态，期间被告并未支付任何款项。鉴于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捷圆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院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基本情况属实，但是在2013年8月6日被告向原告方发出了解除双方合同的通知，该通知已到达原告方，原告在三个月内没有提出异议，该通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及支付材料款、支付逾期利息的理由不成立，只存在合同解除后按照合同法97条的规定进行处理。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被告辩称，1.从程序方面，原告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的期限，不应当得到支持；2.关于实体方面，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因被告于2013年8月6日向原告发出了解除通知，从其收到之日起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原告方请求法院判决解除于法无据；对于原告请求赔偿实际损失，其完成的工作量待定，质量待定，完成的价值待定。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向其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苏尔寿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采购合同》（P210V112N003）、2.预付款和图纸款的银行来账凭证复印件、3.货物主要原料采购单及货物质量资质证明书复印件、4.预付款保函复印件、5.合同总价35%财务收据复印件、6.原告向被告请款文件复印件一份、7.原告向被告再次催告邮件复印件一份、8.2013年9月4日现场核查报告复印件、9.被告方发出的合同解除通知书复印件一份、10.被告发出的关于合同处置的函复印件、11.律师函复印件、12.成本核算表及相关附件。经当庭质证，被告捷圆公司提出：对证据1、2、4、5、6、7、8、9、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提出：证据3不能证明是原告方履行了相关采购义务；证据4不能起到担保的作用；证据5不是正规的财务凭据；证据8应当由买方代表周晓欢进行签字确认，且是在被告方已经发出解除通知后进行的，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不存在现场核查的情况（被告在第二次庭审时，提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报告上面载明的被告方的四位人员是否系被告的委托代表被告公司去参与核查，原告方没有举证被告方的委托书）；证据9证明该通知到达原告后即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证据10证明不是中止状态而是双方合同解除后协商处理的一个过程；证据11是原告方按照自己的意思制作；证据12等同于原告的陈述，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苏尔寿公司申请对所履行的《采购合同》（P210V112N003）项下的实际损失进行鉴定。经当庭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原告苏尔寿公司提出：1.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利息损失计算日期有误，不认可；2.对利润损失不予包含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内作为实际损失金额来认定，是缺乏法律依据的。综上，原告申请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出具鉴定补充意见，将利息计算至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并将利润损失计算在内。被告捷圆公司提出：1.被告只对质量合格的部分支付价款，而该报告没有对质量问题作出任何评判；2.该鉴定报告对工作量完成的具体情况没有任何表述，没有原、被告双方的专业技术人员共同对设备的数量、质量、现状等进行确认；3.鉴定单位对“实际损失”的含义理解有误，鉴定的应当是直接损失，即营业成本，不应将其他费用纳入“实际损失”或直接损失；同时，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均属于间接费用（损失），根据合同第42.1条，间接损失双方互相免责，不应纳入“实际损失”或直接损失；仓储费是间接费用，不应将其纳入“实际损失”或直接损失，此外原告自己占有又不是第三方仓储，不存在仓储费用的问题；利息计算不合理，被告不应当支付货款，因此不该计算利息；鉴定意见应根据上述意见重新做出公平、公正的司法鉴定的基础上重新计算。对我司已支付对价的款项，以致该部分成品和半成品应归属我司所有，原告公司就应向我司交付，否则，应当从我司应付款项中扣除此部分款项。针对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回复：对原告的损失情况有相关证据照片资料证实；所有权的价值是一个时点价值，要被告处置货物才能得出实物残值，实物残值不属于原告，鉴定中原告实际损失无残值项；原告已支付鉴定费94000元；利润是指企业在一定会计期间的经营成果，本案原告经营成果仅是合同预期，合同暂停条款中直接和全部的合理费用也不应该包括利润；本次受托鉴定的损失不在合同42.1条免责“间接损失”所包含的成因范围内，实际损失应执行合同37.1条由于工程暂停导致的直接和全部的合理费用。综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如下：对原告苏尔寿公司提交的证据1-1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2系原告方自行制作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回复意见系鉴定机构根据本院委托依法作出，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17日，原告苏尔寿公司与被告捷圆公司签订《25万吨/年乙炔项目乙炔装置I格栅塔塔内件和塔盘采购合同》合同号P210V112N003（以下简称003号《采购合同》）（双方同时还签订了001号和002号采购合同，另案处理）。合同约定：合同总额为含税（DDP项目现场）人民币650万元；第5条合同文件和资料信息的使用约定：5.1没有买方事先书面同意，卖方不得将由买方或代表买方提供的有关合同或任何合同条文、规格、计划、图纸、模型、样品或资料提供给与履行本合同无关的任何其他人。5.2没有买方事先书面同意，除了履行本合同之外，卖方不得使用合同的任何文件和资料。5.3除了合同本身以外，任何买方提供的文件都是买方的财产。如果买方有要求，卖方在履行完合同后应将这些文件（及全部复印件）归还买方。第20.付款条件：买方通过以下方式对合同项下货物进行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价款均在卖方按规定提交相关文件和材料后，按下列方式和比例进行支付。第20.1预付款：在合同正式签字，买方收到下列文件并经审核无误后30日内，通过T/T方式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的预付款。20.2提交关键图纸的付款，在买方收到下列资料核对无误后30天内通过T/T方式支付给卖方；（1）所有塔内件的关键图纸（与塔器制造相关的图纸、总装配图），（2）合同总价款10%的正规财务收据原件一份。20.3合同总价款的35%，在买方收到下列单据且核对无误后30天内通过T/T方式支付给卖方；（1）卖方开立的能证明收到第一批货物主要原材料的声明文件，（2）合同金额35%的正规财务收据原件一份及卖方请求支付函。20.4设备发货款；20.5现场性能考核验收款。第31.便利终止：31.1买方可在任何时候出于自身的便利向卖方发出书面通知全部或部分终止合同，终止通知应明确该终止合同是出于买方的便利，并明确合同终止的程度，以及终止的生效日期。31.2对卖方在收到终止通知后三十（30）天内已完成并准备装运的货物，买方应按原合同价格和条款予以接收，对于剩下的货物，买方可：（1）对于已经完成和交货的货物按照原来的合同价格和条款予以接受，和/或（2）取消对所剩货物的采购，并按双方商定的金额向卖方支付部分完成的货物和服务以及卖方以前已采购的材料或部件的费用，相应已付款的货物或服务的所有权归买方所有。37.1买方有权在任何时候因买方自己的原因暂停全部工程或工程的任何部分，并补偿卖方非其自身原因或因不可抗力导致的暂停以外的其它由于工程暂停导致的直接和全部的合理费用。合同载明：买方代表周晓欢，采购经理；卖方代表康小玲，销售经理。42.免责及责任上限：42.1免责：双方对间接损失不承担责任，本章关于“间接损失”是指：（i）现行法律、法规规定的连带和间接损失，（ii）生产损失和/或延迟，产品亏损、使用损失、税收损失、每笔业务的收益、无论直接或间接，在合同开工日时能否预见，未包括在第i条规定中的损失。合同对双方的履行还作了详细约定，原告苏尔寿公司和被告捷圆公司加盖印章。2013年1月14日，被告捷圆公司向原告苏尔寿公司支付10%的预付款65万元；2013年5月29日，被告捷圆公司向原告苏尔寿公司支付图纸款65万元。2013年7月8日，原告苏尔寿公司通知被告捷圆公司，对于该合同已具备支付第三笔预付款的条件，要求捷圆公司支付合同35%的预付款即227.50万元。被告捷圆公司未支付货款，并于2013年8月6日向原告苏尔寿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由于不可抗力及工艺技术调整等客观原因，决定解除该合同，即日起终止该合同的履行，其它事宜依法另行协商。原告已收到《合同解除通知书》。2013年9月4日，双方对合同解除后产品状态进行了核实，并出具了现场核查报告。2014年3月20日，被告捷圆公司通知原告苏尔寿公司，对合同处置提出建议：1、双方签订的合同按照中止合同处理；2、鉴于贵方面临的困难，我方建议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支付部分合同款项；3、鉴于我方乙炔项目正在寻求重新投资，余下的合同款项或合同的最终处置贵我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另行约定；4、我方真诚邀请贵方到重庆长寿协商合同处置事宜。之后，原、被告双方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苏尔寿公司遂起诉要求被告捷圆公司支付35%的材料款。诉讼过程中，被告捷圆公司坚持认为双方签订的003号《采购合同》已经解除，原告苏尔寿公司遂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原、被告签订的003号《采购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并赔偿损失。被告捷圆公司对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提出异议，原告便申请对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出具重康会综报字（2016）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003号合同实际损失，截止2015年10月19日，003号合同营业成本为1071869.26元、销售费用为174393.13元、管理费用为83391.43元，扣减被告方已支付费用1300000元，实际损失29653.82元。上述营业成本中包含的原材料采购金额未考虑增值税；此外按合同相关终止条款，相应已付款的货物和服务的所有权归买方所有，故本次鉴定未考虑实物残值。（二）资金利息，由于本案001号合同及003号合同的资金利息截止时间的确定影响利息计算，本次暂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技术鉴定委托书》时间作为计息截止时间计算，以供法院判案参考，实际计息期间以法院裁定为准。截止2015年10月19日，003号合同资金利息为3916.73元。（三）仓储费，由于本案001号合同及003号合同的仓储费截止时间的确定影响仓储费计算，本次暂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技术鉴定委托书》时间作为计算仓储费截止时间计算，以供法院判案参考，实际仓储费计算期间以法院裁定为准。截止2015年10月19日，003号合同仓储费为32614.26元（若按每月30天计算，仓储费为1216.50元/月）。原告苏尔寿公司支付鉴定费47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质证时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对质证意见进行了回复。本院认为，原告苏尔寿公司与被告捷圆公司签订的003号《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根据《采购合同》第5条合同文件和资料信息的使用约定，以及20条付款条件的约定，可以认定原、被告订立的《采购合同》，是一份复合型合同，对产品的设计、定作、发货以及质保均作出了约定，原告苏尔寿公司按照被告捷圆公司的要求已经进行了图纸设计、原材料采购，然后才按照被告捷圆公司的要求制作产品，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现因被告要求解除合同而产生纠纷，故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对被告捷圆公司提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第三十五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以合同未解除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起诉后，在第一次庭审时查明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应当予以准许。对被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捷圆公司于2013年8月6日通知原告苏尔寿公司解除合同，依据003号《采购合同》第31条即“买方在任何时候出于自身便利向卖方发出书面通知全部或部分终止合同”的约定；同时，因被告捷圆公司系定作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享有随时解除承揽合同的权利，因此，被告捷圆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的合同约定，且原告在收到解除通知书后也未向法院或仲裁机构申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原、被告均未举示原告收到《合同解除通知书》的具体日期，本院认定原告自2013年8月6日《合同解除通知书》发出后的合理期限即2013年8月13日为收到时间。因此，003号《采购合同》自原告苏尔寿公司收到《合同解除通知书》时解除。现原告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已无必要，故对原告请求判决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原告苏尔寿公司已实际履行了《采购合同》中的部分义务，被告捷圆公司作为定作人因解除合同对造成承揽人即原告苏尔寿公司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苏尔寿公司的损失，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003号《采购合同》，截止2015年10月19日，合同实际损失为29653.82元。原告苏尔寿公司提出应当将利润损失作为实际损失金额认定。因利润是企业销售产品的收入扣除成本价格和税金以后的余额，是一种预期利益，属于间接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不属于赔偿范围，因此，对原告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合同营业成本、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该部分均为原告因解除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被告捷圆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苏尔寿公司的损失29653.8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请求利息从2015年4月30日起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原告的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以29653.8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原告采购的原材料需要仓储，其请求仓储费符合情理，根据鉴定意见书认定，以每月1216.50元的标准从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司法鉴定费47000元，原告已缴纳，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9653.82元；并支付以此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4月30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由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从2015年10月1日起以每月1216.50元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的仓储费；三、由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费47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88元，由原告上海苏尔寿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3948元，被告重庆长寿捷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23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安屏审 判 员  谭自强人民陪审员  罗瑶星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张铃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