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65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丽凤，女，1973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8月24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学铭，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碧英，女，1973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8月24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银珍，女，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8月24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志怀，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梅凤，女，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8月24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骆细芬，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凤彬，男，1974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8月24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丽凤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超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丽凤、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辩护人张学铭、叶志怀、骆细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左右，张某5（另案处理）与男友（身份不明）发生性关系并怀孕，后与该男子分手。2015年4月7日，张某5与何某3登记结婚。张某5于2015年2月26日生育一对双胞胎男婴何某2甲、何某2乙，并落户于何某3家。后张某5与何某3在2015年11月4日协议离婚，并约定两个男婴由张某5抚养。2015年10月份左右，张某5与张某6（另案处理）、被告人吴丽凤等人协商后，以经济困难为由欲出卖何某2甲、何某2乙，吴丽凤遂在经营糕点生意时将此事告知其他顾客及被告人吴银珍。被告人张碧英及吴银珍听说此事后，便分别与张碧英丈夫被告人吴凤彬、吴银珍儿媳妇被告人张梅凤前往张某5家看望两名男婴并表示想各自买一个男婴回家抚养，张某5、吴丽凤、张某6等人告知张碧英、吴银珍一个男婴要卖7万元，张碧英、吴银珍两家均表示同意。后张某5、张某6、吴丽凤分别前往张碧英、吴凤彬及吴银珍、张梅凤家中，又以经济困难为由告知两家一个男婴要卖8万元，两家均表示同意。2015年11月，吴银珍和张碧英、吴凤彬分别携带8万元现金到张某5家中，将现金交给张某5，并要求张某5分别在借条上签名，后分别将两名男婴抱回家抚养。经查，张碧英、吴凤彬、吴银珍、张梅凤对被拐卖的儿童无虐待行为。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张碧英在家中被惠安县公安局东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分别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张碧英、吴凤彬的家属及吴银珍于投案当日分别将两名被拐儿童抱至惠安县公安局东桥派出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吴丽凤、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吴丽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分别成立共同犯罪。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凤在庭审中先是辩称其没有参与卖小孩的事，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认罪。但在法庭调查阶段结束之前又表示当庭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吴丽凤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吴丽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吴丽凤是因家庭经济困难才参与买卖自己的亲生孙子，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吴丽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银珍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吴银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因法律意识较低，在儿媳不能生育的情况才收买男婴的，主观恶性较小，且对被拐卖的男婴照顾很好，本人年纪也较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吴银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梅凤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张梅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因法律意识较低，婚后多年不能生育的情况才收买男婴的，主观恶性较小，且对被拐卖的儿童无虐待行为，在投案当天就将被拐卖儿童抱至派出所，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张梅凤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左右，张某5（另案处理）与男友（身份不明）发生性关系并怀孕，后与该男子分手。2015年2月26日，张某5生育一对双胞胎男婴，取名何某2甲、何某2乙。2015年4月7日，张某5与何某3登记结婚，两个男婴落户于何家。后张某5与何某3于2015年11月4日协议离婚，双方约定两个男婴均由张某5抚养，张某5同意给予何某3经济帮助补偿金8万元作为男方帮助抚养孩子的生活费用。2015年10月份左右，张某5与其父亲张某6（另案处理）、其母亲即被告人吴丽凤等人协商后，以经济困难为由欲出卖何某2甲、何某2乙。吴丽凤遂在经营糕点生意时将此事告知其他顾客及被告人吴银珍。被告人张碧英及被告人吴银珍听说此事后，便分别与张碧英的丈夫即被告人吴凤彬、吴银珍的儿媳妇即被告人张梅凤前往张某5家看望两名男婴并表示想各自买一个男婴回家抚养。张某5、张某6、吴丽凤等人告知张碧英、吴银珍一个男婴要卖7万元，张碧英、吴银珍两家均表示同意。后张某5、张某6、吴丽凤又分别前往张碧英、吴凤彬及吴银珍、张梅凤家中，以经济困难为由告知两家一个男婴要卖8万元，两家均表示同意。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吴银珍和张碧英、吴凤彬分别携带现金8万元到张某5家中，将钱交给张某5等人。为逃避法律追究，张碧英、吴银珍要求张某5以借款8万元的名义出具借条交两人收执，后将两名男婴各自抱回家抚养。抚养期间，张碧英、吴凤彬、吴银珍、张梅凤对被拐卖的儿童无虐待行为。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张碧英在家中被惠安县公安局东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分别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投案前，吴银珍将收买的男婴交给吴丽凤，吴丽凤于投案时将该男婴抱至公安机关；张碧英、吴凤彬的家属也于同日将另一名被拐男婴抱至公安机关。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丽凤的家属于2017年3月6日代为预缴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加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7日，其子何某3与张某5结婚，婚前张某5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分别取名何某2甲、何某2乙，均落户在其户下。后张某5离家未归。同年10月间其把两个小孩送到张某5家。同年11月4日，张某5和何某3协议离婚，两个小孩由张某5抚养，张某5补偿8万元，先付了6万元。同年年底，其去找张某5的父亲张某6讨要2万元，他说两个小孩都卖到，买方还未付钱。2016年3月25日其又去找张某6要钱，他说买方钱还没有给齐，要等户口转出来再给钱。因张某5一直未付钱，其就向派出所报警。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姐张某5和人发生性关系，怀孕后家人才知道。经人介绍，张某5与何某3结婚，结婚前张某5生育一对双胞胎男婴，入户到男方家。半年后，双方办理离婚登记，约定两个孩子归张某5抚养，张某5给何某3家8万元作为补偿。离婚期间两个孩子被何某3家人抱到其家里抚养。由于家庭困难,花费大约1万多元,家里支撑不住，而且因为此事，村里人都在说闲话，其和父亲张某6、母亲即被告人吴丽凤感觉名声被败坏，经常冲张某5发火，骂张某5。后来张某5就提出要将两个小孩子卖掉，其家人都赞成。后来很多人在传说张某5生了一对双胞胎，抚养不起，陆续有很多人来问要不要把孩子卖给他们抚养。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同意，但过不久，的两户人家先后来他家,其中一家是婆婆和媳妇来,一家是夫妻来。一开始是来看孩子是否健康正常，之后他们两户觉得可以，便时常来帮他们照看孩子，他们也觉得两家人对孩子也不错，等到张某5和何某3的离婚证办下来后的两三天后（大约是2015年11月10日左右）,这两户人家每户拿8万元现金到他家交给张某6，他们有写借条给对方，他把收到的16万元存到建行卡上。两户人家便把两个孩子分别买回去抚养。收的钱其中6万元拿给何某3家作为补偿，张某5拿走2、3万元给吴丽凤买首饰，其拿走5万元左右去入“会仔”和做其他用途，剩余的钱都是用来补贴家用。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或者10月份间,其父母即被告人吴凤彬、张碧英因没有生育男孩，便从东桥镇官岭村下湖自然村的一户人家抱养一个男婴过来给其做弟弟，家人都非常疼爱这个男婴。案发当天下午其回家后，发现因为抱养的事，母亲被抓到派出所，就赶紧将抱养的男婴抱到派出所。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银珍是其二嫂。因其侄子吴海防不能生育，吴银珍就张罗着买一个男孩给吴海防做儿子。2015年年底，其与吴银珍一起到东桥镇官岭村下湖自然村带回一个男孩。官岭村距离大吴村的路程比较远,吴银珍让其骑摩托车载她去将小孩抱回家。因吴银珍是其亲二嫂,并且其也知道小孩是吴银珍买来的并且是小孩的亲生母亲卖的，不是偷或抢的，出于亲戚关系，其没有拒绝。5、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两人均是被告人吴银珍的邻居。2015年年底，吴银珍买了一个男孩回家给吴海防夫妻做儿子。孩子平时都是吴银珍的儿媳妇即被告人张梅凤在抚养照顾，吴银珍也有帮忙照顾。吴银珍、吴海防、张梅凤对小孩都非常疼爱，小孩也很健康可爱。6、证人吴某2、吴某3的证言，证实两人均是被告人吴凤彬、张碧英的邻居。2015年年底，吴凤彬、张碧英买了一个男孩回家抚养。吴凤彬、张碧英只生育一女，已经读高中，一家人都很疼爱那个小孩，小孩在吴家过得很好，非常健康活泼。7、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吴村支部委员。2015年年底，村干部对村里进行计生管理时，知道被告人张梅凤夫妻和被告人吴凤彬夫妻各自抱养一个男孩回家抚养，但不清楚是买的还是抱养的。两家都因没有生育男孩传宗接代，才各自抱养一个男孩回家当儿子抚养，两家对孩子都非常疼爱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丽凤、张碧英、吴银珍、吴凤彬、张梅凤与张某5互相辨认；张某1辨认被告人张碧英、吴凤彬；被告人张碧英、吴银珍、吴凤彬辨认张某6。9、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户籍证明、照片，证实张某5于2015年2月26日在惠安县妇幼保健院生育两名男婴，后落户于何某3家及两个男婴的身份情况。10、借条及代养协议书，证实由张某5签名的借条及被告人张碧英等人提供的代养协议书的情况。11、离婚协议书，证实张某5与何某3协议离婚，约定两名非婚生子由张某5抚养，张某5需给予男方8万元作为男方帮助女方抚养非婚生子八个月生活费用。12、抓获经过、投案工作说明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碧英于2016年8月24日在家中被惠安县公安局东桥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于同日分别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13、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张某5、张某6另案处理的情况。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丽凤、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等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同案人张某5的供述，供认了其与他人发生性关系怀孕生育两个男婴，后嫁给何某3。因和何某3及其家人关系不好，其离开何家，将两个孩子放在何家。后何某4就将两个孩子抱到其娘家。期间，其父亲张某6经常对其发火、骂其败坏他和家人的名声，害他在村里没有面子，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并且说弟弟张某1还没结婚，会影响张某1以后结婚。其母亲即被告人吴丽凤和弟弟张某1偶尔也会朝其发火谩骂。为此，其很烦恼。因为父母、弟弟都反对两个孩子在娘家生活，其就产生将老二卖掉，将老大留下来自己养的想法并告诉家人，吴丽凤和张某1赞成,但张某6听后发火骂她：“你要自己养老大，你又养不活，干脆就将两个孩子都送人(指卖给人家)”。其没有反对，同意父亲的说法，吴丽凤和张某1也同意。后来张某6当着她、吴丽凤和张某1的面提出每个孩子卖7万元，三人都同意。过了几天，张某6又提出每个孩子要卖8万元，三人也都同意。张某6和吴丽凤就分别到那两户要买孩子的人家里，说每个孩子要卖8万，那两户人家也同意。后来他们就将两个儿子分别以每人8万元的价格卖给的两户人家（即被告人张碧英家和被告人张梅凤家）。当时是张某6叫两家的人(即张碧英、吴银珍)拿钱到其家后，让他们将钱拿到二楼交给她。其收钱后就将钱全部交给张某6，张某6和张某1到银行将钱存在张某1的银行账户里。后来张某6和张某1分多次将这些钱领出来用来还债、入“会仔”以及家庭费用。16、同案人张某6的供述，供认了其女儿张某5不知道跟什么人发生性关系后怀孕,后嫁给何某3,不久就生了两个双胞胎男孩。后来可能是因为与何某4合不来，张某5被何某4赶出来。一、两个月后，何某4就将张某5生育的两个男孩抱到其家。期间，其经常骂张某5，说她做的事情（指不知道跟什么人生的小孩，造成小孩子要住在娘家）害全家人没有面子，在村里和亲戚面前无法抬头做人，让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败坏全家人的名声，还会害儿子张某1不好娶老婆。后张某5就将两个孩子卖给的两户人家。张某5说每个孩子卖8万元，一共卖16万元。其和张某1一起去银行存钱。收钱后张某5说给何某3家6万元，剩下的10万元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17、被告人吴丽凤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与女儿张某5、丈夫张某6共同将张某5的双胞胎儿子以每人8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碧英、吴凤彬夫妻及被告人吴银珍、张梅凤的事实。18、被告人张碧英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和丈夫即被告人吴凤彬以8万元的价格向张某5家收买一个男婴抚养的事实。19、被告人吴银珍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和儿媳即被告人张梅凤以8万元的价格向张某5家收买一个男婴抚养的事实。20、被告人张梅凤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和婆婆即被告人吴银珍以8万元的价格向张某5家收买一个男婴抚养的事实。21、被告人吴凤彬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和妻子即被告人张碧英以8万元的价格向张某5家收买一个男婴抚养的事实。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丽凤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伙同张某5等人出卖张某5亲生男婴两名,从中获利人民币1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明知是他人出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对吴丽凤减轻处罚,对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从轻处罚。张碧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张碧英、吴凤彬及吴银珍、张梅凤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吴丽凤、吴凤彬、吴银珍、张梅凤在得知公安机关调查时,主动将被买儿童抱至公安机关,可从轻处罚，吴丽凤、吴银珍、张梅凤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吴丽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吴丽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吴丽凤积极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审理期间，吴丽凤、张碧英、吴银珍、张梅凤、吴凤彬住所地社区矫正中心向本院出具《审前调查评估意见表》，认为五被告人适合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对五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丽凤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碧英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吴银珍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张梅凤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五、被告人吴凤彬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六、追缴被告人吴丽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违法所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忠平审 判 员  骆丽芳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李玲玲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出于结婚目的收买被拐卖的妇女，或者出于抚养目的收买被拐卖的儿童，涉及多名家庭成员、亲友参与的，对其中起主要作用的人员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九条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儿童，是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其中，不满一周岁的为婴儿，一周岁以上不满六周岁的为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