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211行初123号原告宁波市江北区下江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甬江街道下江村上赵家1号。负责人洪云定，主任。委托代理人于书凡（特别授权代理），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辉（特别授权代理），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和济街9号（东部新城民安东路80-108号）。法定代表人史跃萍，局长。委托代理人��爱迪（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国土资源局江北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小光（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市江北奥菱机械制造厂，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大闸北路**号。负责人周吉庆，厂长。委托代理人葛毅怡（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港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江北区下江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下江合作社）不服被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宁波国土局）作出的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宁波国土局、第三人宁波市江北奥菱机械制造厂（以下简称奥菱厂）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原告下江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于书凡、彭辉，被告宁波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鲁爱迪、王小光，第三人奥菱厂的委托代理人葛毅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于2001年7月18日向被告提出座落于甬江镇甄界村的2121m2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并提供申请书、甬土用〔1997〕445号宁波市土地管理局的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规划红线图、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被告收到上述材料后，于2001年7月27日作出准予登记发证的审批意见。同日，被告向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颁发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下江合作社诉称，1997年3月，原告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本村集体所有的座落在江北区大闸北路88号的3亩（实测面积为2121m2）土地卖给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支付土地价款26万元。协议签订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即圈用原告的集体土地建造厂房并支付了土地价款6万元，但余款20万元至今未支付。2013年9月，江北区大闸北路88号一带进行拆迁，原告发现本属原告所有的2121m2土地拆迁权益由第三人奥菱厂受领。原告经多方了解并向中共江北区委第一巡察组反映后，通过中共江北区委第一巡察组转来甬江街道办事处的答复才得知第三人奥菱厂于2001年7月27日串通甬江街道甄界村委会，采取出具虚假文书的方式，向被告申请办理了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三人奥菱厂正是依据该国有土地使用证侵占了应属原告所有的土地拆迁权益。综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虽签订过土地买卖合同，但该合同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该合同的签订并不影响本案所涉的土地权属。被告在作出土地权利登记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没有依照法定程序履行调查、审核的职责，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此外，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的规定，只有县以上人民政府才有权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颁发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属滥用职权的行为。原告据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关于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违法。原告下江合作社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2.土地转让协议、关于欠款利息的协议、关于调整利息的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以证��原告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签订土地买卖合同以及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未依协议支付土地价款；3.甬江街道甄隘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土地应属原告所有；4.北区乡企〔1998〕13号关于同意江北新兴粘合剂厂等6家企业变更经济性质的批复、验资事项说明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奥菱厂由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改制；5.甬江街道办事处关于西子电梯厂征用下江村土地拆迁补偿问题的答复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利用被告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获取拆迁权益；6.北甬街委〔2007〕12号关于下江村经济合作社改制为股份合作社的批复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名称变更情况；7.（2015）浙甬行初字第241号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案被告适格；8.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工商注销情况一份，用以证明该厂已于1998年6月8日注销。被告宁波国土局辩称：1.被诉土地登记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诉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由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凭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甬土字（97）0445号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甬土用〔1997〕0445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98）浙规（地）证编号020100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等申请登记，江北区国土资源部门在登记过程中进行了地籍调查和权属审核。被告认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申请登记的212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来源合法，四至清楚，面积准确，故准予登记，并核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发证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通过划拨方式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告所述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甬土字（1997）0445号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甬土用（1997）0445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可以看出，涉案土地依法经过征收后，将使用权划拨给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土地性质已为国有。因此，在进行土地登记时，将土地权属确认为国有，使用人确认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确权行为正确。原告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3.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办理拆迁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手续。该证现在已经处于注销状态，原告申请撤销的对象不存在，撤销该证不具现实可能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宁波国土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甬土用〔1997〕0445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甬土字（97）0445号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98）浙规（地）证编号020100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规划红线图、企业营业执照、罚没款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来源合法的事实；2.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图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程序合法；3.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各一份，用以证明被诉土地登记行为事实清楚；4.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土地注销登记审批表，用以证明涉案土地证已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第三人奥菱厂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在庭审中述称：1.原告要求确认被告的土地登记行为违法，因涉案的该宗土地已经拆迁，土地使用权已经被登记注销，土地使用权证不存在；2.第三人的该宗土地通过征用取得，所有权是国家的，且该宗土地在征用及登记过程中，经相关部门盖章同意；3.该���土地登记系经相关部门合法、合理登记。因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奥菱厂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对证据3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内容不实，且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有效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打印件，没有印章，故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对证据3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甄隘股份经济合作社无权证明土地使用情况；对证据4、8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并未申请注销，奥菱厂系由原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转制而来；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公章。本院认为，证据3是甬江街道甄隘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予以证明涉案土地为原告所有的土地权属证明，而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属，涉案土地的权属需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待证明事实，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未加盖公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8与本案待证明的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被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对证据1中的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中的甬土字〔1997〕0445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被告行为合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中的甬土字（97）0445号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内容虚假，该呈报表载明：审查时间为1998年11月6日，被用地单位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被用土地座落甬江镇甄界村甄界，但实际上，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已于1998年6月8日注销，无法人资格，土地座落于下江村；且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该呈报表载明：宁波市土地管理局审查意见为同意征用集体土地2121m2，并出让，而后来该土地类型变成国有划拨，认为呈报表的合法性存在瑕疵。对证据1中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规划红线图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用地单位、用地位置错误；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行为的合法性，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中的企业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企业在土地登记时已经注销。对证据1中的罚没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土地登记行为合法。对证据2中的地籍调查��址确认表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土地座落于甬江镇甄界村错误；被告未履行地籍调查职责，地籍调查单位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而双方指界人签字盖章单位包括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及第三人奥菱厂的盖章，地籍调查时间为2001年7月24日，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已经注销。对证据3中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主体不存在，申请时间是2001年7月18日，土地使用者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已经注销，且使用权类型为国有划拨，第三人奥菱厂作为私营企业，不可能使用国有划拨土地；对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土地使用者、土地座落、权属性质等均错误，被告未尽履行审核异议的职责。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第三人在申请建设用地时历时较长，第三人在申请时企业性质并未变更，第三人不存在隐瞒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查明的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宁波市江北区甬江镇下江村委会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曾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下江村委会同意将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东侧3亩土地划拨给甄界村作企业用地，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向下江村委会支付26万元。宁波市江北区甬江镇下江村经济合作社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于1998年4月17日签订关于欠款利息的协议一份，就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尚欠的20万元约定利息。宁波市江北区甬江镇下江村经济合作社与第三人奥菱厂于2000年2月签订关于调整利息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杭州西子电��厂宁波联营厂原与下江村在1997年3月签订的协议终止，从2000年开始以此协议为凭等。1998年5月15日，宁波市江北区乡镇企业管理局作出北区乡企〔1998〕13号关于同意江北新兴粘合剂厂等6家企业变更经济性质的批复，同意杭州西子电梯宁波联营厂变更为私营企业。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于1998年6月8日因其他原因注销。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分局1999年7月7日甬北工商名称预核〔1999〕284号核准，变更为宁波市江北奥菱机械制造厂，为私营企业。宁波市江北区甬江街道下江村经济合作社于2007年10月19日进行股份制改革，变更为宁波市江北区下江股份经济合作社。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于2001年7月18日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供登记的依据：甬土用〔1997〕445号宁波市土地管理局的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规划红线图、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于2001年7月24日经地籍调查界址、审核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提供的上述申请及登记依据材料等，于2001年7月27日作出准予登记发证的审批意见。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领取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另查明，经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申请，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12日准予注销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另查明，原告不服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确认一案，于2015年9月23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浙甬行初字第241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认为，继续行使土地登��职权的行政机关是宁波市国土资源局，该案被告应是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因原告经释明后拒绝变更被告，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宁波市江北区下江股份经济合作社享有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原告曾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经申请，该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于其名下。因故，原告与该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为本案适格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以及宁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5年9月29日下发的甬编[2015]58号《宁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宁波国土局具有继续行使土地登记的职���，为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土地管理部门负责组织辖区内的地籍调查。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本案中，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向被告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时，向被告提供了申请书、甬土用〔1997〕445号宁波市土地管理局的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规划红线图、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宁波市建设用地呈报表、北区计经基〔1997〕79号关于扩建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厂房请示的批复。被告经地籍调查以及审核上述申请及登记依据文件后，于2001年7月27日向杭州西���电梯厂宁波联营厂颁发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提供的上述申请材料，符合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的形式要求。但是，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已于1998年6月8日名称注销，无论是其主体注销后第三人奥菱厂再重新登记还是其主体变更为第三人奥菱厂，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的名称已于1998年6月8日后客观不存在。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于2001年7月18日向被告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以及被告对该厂作出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予以公告，本院即认为被告未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予以公告，系程序违法。因故，被告作出的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违法。对于原告提出的诉称意见，认为其与杭州西子电梯厂宁波联营厂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以及涉案土地权属存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被告作出的土地登记行为，原告的该诉称意见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诉称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本案中，被告作出的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违法，但因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注销，该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已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因故，本院确认被告的该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违法。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于2001年7月27日作出的甬北国用（2001）字第3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违法。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广学代理审判员  吴 蓓人民陪审员  罗雪娣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汪晓晓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三、《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第七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由所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分别办理。不能分别办理的，由所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协商办理；协商不成的，由共同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指定办理。国务院确定的重点国有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国务院批准项目用海、用岛，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等不动产登记，由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规定。四、《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第一款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第十三条土地管理部门负责组织辖区内的地籍调查。地籍调查规程由国家土地管理局制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