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21638号原告：陶某，女，194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系原告丈夫)，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1，男，1948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陈某某，女，195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2，女，194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余某，女，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2(系余某母亲)。原告陶某与被告黄1、陈某某、黄2、许玉莲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因陶某另案诉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陶复平与黄1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该案处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审理，故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中止审理。诉讼中，被告许玉莲明确表示不主张任何权利，故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许玉莲的起诉。之后，本院依法追加余某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陶某的诉讼代理人王国栋、唐艳，被告黄1和陈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魏来、陈兵，被告黄2即被告余某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黄1、陈某某诉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其两人对本市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享有75%的份额，而本案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再次中止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陶某的诉讼代理人王国栋、唐艳，被告黄1、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魏来、陈兵，被告黄2即被告余某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海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和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套房屋由原告继承，被告黄1、陈某某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2、判令剩余动迁补偿款人民币(币种下同)926,710元由原告继承。事实和理由：许桂成与陶复平于1966年9月12日登记结婚，两人系再婚夫妻，婚后未生育子女。陶复平与前夫生育三个子女，即原告陶某、被告黄1、黄2；许玉莲系许桂成与前妻所生女儿；被告余某系黄2所生之女；被告黄1、陈某某系夫妻。1995年3月17日，陶复平按1994年规定的购房方案将本市长宁区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凯旋路房屋)由公房购买为产权房，该房屋系陶复平与许桂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所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许桂平和陶复平于1996年7月8日立共同遗嘱一份，其中载明凯旋路房屋住房业主陶复平，死后由子女陶某居住并继承。1996年10月3日许桂成去世，2009年12月12日陶复平去世。2007年8月21日，陶复平与被告黄1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以买卖形式将凯旋路房屋过户给被告黄1，2011年2月22日，被告黄1将被告陈某某增加为房屋产权共有人。2013年该房屋动迁，原告才得知房屋已过户至被告黄1、陈某某名下。《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已被法院确认无效。凯旋路房屋动迁共分得本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401室、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套房屋及动迁安置款696,710元，三套房屋均登记在被告黄1和陈某某名下。根据陶复平和许桂成的遗愿，原告对动迁分得的房屋和动迁款享有全部利益。原告曾多次与被告黄1、陈某某协商，该两被告不予理睬，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黄1、陈某某辩称，原告所述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陶复平与许桂成死亡时间属实。1、本案诉争的三套房屋系其两人出资购买，是否用凯旋路房屋动迁款所购以及是否系配套商品房代理人不清楚，该三套房屋现登记在其两人名下，所有人系其两人，原告要求继承该三套房屋理由不成立；2、关于被告黄1和陶复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其两人已提出申诉；即使该合同无效，三套房屋产权仍登记在其两人名下，产权登记未撤销，从物权角度讲，该房屋仍属其两人所有；3、原告要求继承房屋及剩余动迁补偿款的前提是该财产属于被继承人所有，本案将其两人名下的财产作为分割继承的标的有误；4、遗嘱继承应考虑诉讼时效，本案现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2、余某辩称，原告所称当事人之间关系、陶复平与许桂成登记结婚时间、死亡时间、陶复平和许桂成两人各自生育子女情况属实。本案诉争的三套房屋系凯旋路房屋动迁安置；陶复平的遗嘱真实，其予以认可；剩余补偿款中160,000元归被告余某所有，其余剩余补偿款及动迁安置房屋由原告、被告黄1和黄2三人平均继承或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被告陈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口历史库信息资料、2014年1月23日证明、户口簿、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三(民)初字第3220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另提供如下证据：1、结婚证1份，意欲证明许桂成与陶复平于1966年9月12日登记结婚；2、“我们的遗嘱”1份，原告称遗嘱内容由陶复平书写，遗嘱人处由许桂成与陶复平本人签名，意欲证明许桂成与陶复平生前立有遗嘱，明确凯旋路房屋归原告继承；3、情况说明1份(复印件)，原告称备注内容系其需提供的，意欲证明万燕华于2009年7月进居委会，对之前情况不清楚。被告黄1、陈某某提供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被告黄2给黄1的电子邮件打印件1份、日期为2006年12月19日的“我的遗嘱”1份(系复印件)，黄1和陈某某称“我的遗嘱”原件已遗失，意欲证明陶复平将凯旋路房屋过户给黄1征得陶某和黄2同意；2、关于退改离的申请报告、上海市广播电视局决定、休养审批表、增加离休金审批表、补贴费审批表、离休工资条各1份，意欲证明原告提供的“我们的遗嘱”上许桂成的签名与该证据中许桂成的签名不一致；3、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投资者记名证券持有数量2张，称陶复平留下的证券资产由原告和黄2持有，证明其两人提供的“我的遗嘱”中的内容；4、房地产交易登记专用收据1份、非税收一般缴款书(收据)1份、上海长宁房地产交易中心收件收据1份、发票2份、契税纳税申报表1份、契税缴款书1份、印花税1份，意欲证明被告黄1通过合法形式取得凯旋路房屋产权；5、被告黄1和陈某某代理人向张金英、邱玉兰、许广秀所做的询问笔录3份，黄1和陈某某称张金英曾是居委会工作人员、凯旋路房屋块长，邱玉兰和许广秀是凯旋路房屋其两人邻居，证明陶复平将凯旋路房屋过户给黄1原告知情，其两人提供的“我的遗嘱”真实；6、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庭审笔录1份，证明张金英、邱玉兰、许广秀三人至法院作了证词；7、被告黄1、陈某某代理人向万燕华所做的询问笔录1份，黄1和陈某某称万燕华系凯旋路房屋所在居委会工作人员，证明陶复平将凯旋路房屋过户给黄1经原告和被告黄2同意；8、日期为1958年6月6日的庭审笔录1份，证明该庭审笔录许桂成的签名与原告提供的遗嘱上许桂成的签名笔迹不一致；9、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1份，意欲证明其两人对凯旋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向检察院申请监督，检察院已受理。被告黄2、余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黄1、陈某某对原告提供的第1项证据称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第2项证据有异议，称该遗嘱不是陶复平本人所写，立遗嘱人处陶复平和许桂成的名字不是该两人本人所签；如系陶复平和许桂成两人所签，该证据系代书遗嘱，应有见证人、代书人，否则遗嘱无效；对第3项证据称复印件由法院核对原件，如无原件则对该证据不认可，如该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则认为备注内容与情况说明内容不冲突、居委会盖章不符合规则、其庭审提供的询问笔录以万燕华个人名义陈述，且时间位于之后。被告黄2、余某对原告提供的第1、2项证据无异议，对第3项证据表示不发表意见。原告对被告黄1和陈某某提供的第1项证据，称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且该证据由黄1书写后居委会盖章签字；电子邮件系电子证据，应进行公证，且系黄2发给黄1，其不清楚内容；遗嘱系复印件，故对该项证据均不予认可；对第2项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3项证据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第4项证据合法性无异议，但称凯旋路房屋的买卖合同已经法院确认无效，该费用系买卖合同中产生；对第5项证据称该证据属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可；对第6项证据无异议，并称对证人的质证意见已在该案中表明；对第7项证据称属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且该证据内容与黄1和陈某某之前提供的情况说明内容一致，而该情况说明已被居委会予以否认，故对该证据不认可；对第8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能证明该笔录上许桂成的名字与原告提供的遗嘱上许桂成的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对第9项证据无异议，称不影响本案审理。被告黄2、余某对被告黄1和陈某某提供的第1项证据中的情况说明和遗嘱不予认可，对电子邮件无异议；对第2、5项证据不予认可；对第3项证据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第4、9项证据无异议；对第6项证据合法性无异议，称内容其不清楚；对第7项证据，称该证据第二页第五行“是的”不认可，其余内容认可，黄2与母亲聊天时，母亲谈到过世后房屋给黄1，黄2未反对，但聊天时的表示不能作为证据；对第8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称许桂成和陶复平一起练字，笔迹变化很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1项证据予以确认；对第2项证据，被告黄1和陈某某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第3项证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在(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判决中作出认定，本院在本案中不再赘述。对被告黄1和陈某某提供的第1项证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在(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判决中作出认定，本院在本案中不再赘述；对第2、3、4、8项证据，无法证实黄1和陈某某意欲证明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纳；对第5、6项证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案件中对张金英、邱玉兰、许广秀的证人证言已作出认定，本院在本案中亦不再赘述；对第7项证据，因万燕华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第9项证据，检察院是否受理申诉不影响本案审理。诉讼中，本院调取如下证据：征收居民户补偿方案审批表、付款凭证、房屋征收与补偿告知单、长宁区上钢十厂公共绿地基地结算单、家用设施补偿明细费用审核单、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户口本、家庭协议书、承诺书，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陶某与被告黄1、黄2系兄妹关系，三人系陶复平与前夫所生子女；被告黄1与陈某某系夫妻；被告余某系黄2所生之女。许桂成与陶复平系再婚夫妻，两人于1966年9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许桂成与前妻生育一女，即许玉莲。许桂成于1996年10月3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陶复平于2009年12月1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上海市长宁区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系陶复平单位上海市广播电视局分配所得。1995年3月17日，陶复平与上海市广播电视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将凯旋路房屋由公有住房购买成产权房。1996年7月8日，许桂成和陶复平共同书写“我们的遗嘱”，明确凯旋路房屋“房业主陶复平，身后由小女陶某居住并继承(该房屋由陶某于95年出资购买)”，许桂成、陶复平在“立遗嘱人”处签名、盖章。2007年8月21日，陶复平与黄1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凯旋路房屋以350,000元的转让价款出售与黄1。2007年9月7日，凯旋路房屋权利人核准变更登记为黄1。2011年3月4日，凯旋路房屋的权利人核准变更登记为黄1、陈某某。2013年10月，凯旋路房屋被征收，由黄1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户获得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831,546.62元、房屋装潢补偿31,806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568,285.47元(其中签约奖150,000元、按时搬迁奖50,000元、签约鼓励费50,000元、面积奖176,700元、无搭建面积奖100,000元、借房补贴10,000元、自行购房补贴28,985.47元、设备迁移费2,000元、搬迁费600元)、提前搬迁奖45,000元、签约鼓励奖185,000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共获得安置房屋三套，即本市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4.18平方米，于2014年2月24日核准登记的权利人为黄1、陈某某)、本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4.05平方米，于2014年4月23日核准登记的权利人为黄1、陈某某)、本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4.05平方米，于2014年4月22日核准登记的权利人为黄1、陈某某)，三套房屋价格为1,734,928.40元。补偿款与安置房屋价款相抵后，该户获得剩余补偿款926,710元，由被告黄1领取。凯旋路房屋被征收时，在册户籍人口为陶某、余某两人，由被告黄1、陈某某实际居住在内。2014年12月25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受理陶某与黄1、陈某某、黄2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长民三(民)初字第3220号。该院认为：凯旋路房屋属陶复平与许桂成夫妻共同财产，许桂成去世后，其名下遗产未经继承，但遗产份额应由继承人共同共有，陶复平在未经其他权利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凯旋路房屋以买卖的方式转让给黄1侵犯了作为许桂成合法继承人的利益，该《上海市房屋买卖合同》应认定为无效。黄1和陈某某关于陶复平将房屋过户给黄1前已征得陶某、黄2同意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陶复平和许桂成已去世，凯旋路房屋的权利人无法恢复至两人名下，且该房屋已动迁，房屋上存在的权利已转移为动迁利益。该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黄1与陶复平就凯旋路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黄1、陈某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产权登记在陶复平名下的凯旋路房屋为陶复平与许桂成的夫妻共同财产无异议，关键在于许桂成去世后、陶复平转让房屋前是否已征得陶某和黄2的同意，遗产已分割完毕。黄1和陈某某在一审中提供了居委会证明、电子邮件、陶复平所写遗嘱及二审中提供了证人证言。居委会证明已由居委会作了备注：“对2008年黄1家发生的变更具体详情不知”；电子邮件系黄1与黄2两人之间往来的邮件，不能证明陶某知情；陶复平所写遗嘱系复印件，无证明效力；证人陈述的内容均系听陶复平一人所言，并非直接证据，故黄1和陈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陶复平将系争房屋以买卖形式转让给黄1时，得到了其他权利人的一致同意，故陶复平无权处理凯旋路房屋。黄1未支付房款，其取得凯旋路房屋的产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条件。庭审中，被告黄1、陈某某称本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现自己居住，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和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现出租。诉讼中，许玉莲表示对凯旋路房屋及该房屋被拆迁所得利益不主张权利。原告表示同意本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黄1和陈某某所有，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其所有，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黄2和余某所有，该套房屋如何分配由黄2和余某两人自己决定，对剩余动迁补偿款不再主张分割，同意归黄1和陈某某所有。被告黄2和余某同意原告对上述财产的分配意见，表示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黄2一人所有，其余财产其两人均不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凯旋路房屋于陶复平与许桂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系该两人夫妻共同财产，属该两人所有。后陶复平与黄1以买卖的方式将凯旋路房屋转让给黄1，产权变更登记至黄1名下，后又登记为黄1和陈某某两人，但陶复平和黄1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已经法院判决确认无效，因陶复平、许桂成已去世，该房屋权利人无法恢复至陶复平和许桂成名下。无效的合同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凯旋路房屋仍属陶复平和许桂成所有，其两人已去世，该房屋为陶复平和许桂成的遗产由其两人的继承人继承。陶复平和许桂成生前立有遗嘱，明确凯旋路房屋由小女儿即原告继承，故凯旋路房屋应归原告所有。现凯旋路房屋已被征收，该房屋上的权利已转化为征收利益，基于被征收房屋取得的房屋价值补偿款、产权调换的三套配套商品房、装潢补偿和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中的大部分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中的小部分补偿款归实际居住在被征收房屋内的人员即被告黄1和陈某某两人所有。现原告及被告黄2、余某对凯旋路房屋被征收所获利益的处理意见与法未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黄1和陈某某对原告提供的“我们的遗嘱”有异议，认为该遗嘱并非陶复平本人所写，立遗嘱人处陶复平和许桂成的名字非该两人所签，退一步讲，即使陶复平和许桂成生前未立遗嘱，凯旋路房屋作为陶复平和许桂成的遗产按法定继承，该房屋被征收所获利益由继承人共有，现黄1及陈某某所得利益也超过了其按法定继承应得份额。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被告黄1和陈某某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陶复平将凯旋路房屋转让给黄1时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原告称其于2013年才知晓，不久原告就向法院提起诉讼，故黄1和陈某某关于原告主张遗嘱继承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讼争的三套安置房屋产权现登记在被告黄1和陈某某名下，该登记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黄1和陈某某关于该三套房屋现产权仍登记在其两人名下、房屋属其两人所有的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陶某所有；被告黄1、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需交纳的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二、上海市闵行区开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黄1、陈某某共同共有；三、上海市闵行区闵驰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黄2所有；被告黄1、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黄2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需交纳的相关费用由被告黄2承担；四、被告黄1领取的剩余动迁补偿款人民币926,710元归被告黄1和陈某某所有。案件受理费13,767.1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8,767.10元，由原告陶某负担6,000元，被告黄1和陈某某负担6,767.10元，被告黄2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婉莉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王文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人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第十七条第二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