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4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孟祥君。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南沙分行，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负责人：陈涛，该公司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辉，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珠海恒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林赛娟。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原审被告：广州文华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林广九。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林广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原审被告：林广明，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原审被告：陈银好，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萍，广州市裕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员。上诉人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控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南沙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原审被告珠海恒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公司）、广州文华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华公司）、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裕丰控股公司上诉请求为：一、撤销(2016)粤0115民初1015号判决书第一项关于总利息计算中的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3日判决利息135845.06元中多判决的利息11057.28元的判决内容。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请求部分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根据被上诉人与其他授信银行签订的《裕丰集团系列银行授信总框架协议》第三条第一款中关于利率的约定“原则上转贷后业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统一按同期同档基准利率执行”的内容。因此，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3日的利息计算，不应以利率6.2595％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利率5.75％执行，具体计算应为124787.78元。二、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合同编号：44010220150000989)中约定，借款合同到期日的期限已调整为2016年11月25日，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未到期的借款不能计算罚息和复利。被上诉人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裕丰控股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理由如下：1、虽然2015年1月5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以及其它授信银行与裕丰控股公司签署了《裕丰集团系列银行授信总框架协议》，但在此之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裕丰控股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7日、3月18日、4月8日、6月19日、6月23日、11月25日签署了一系列的补充协议。在该些补充协议中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裕丰控股公司就贷款利率标准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对上述总框架协议的内容进行了明确和变更。这些协议内容是裕丰控股公司认可的，应当以这些之后的补充协议作为认定利息的标准。裕丰控股公司上诉所称的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的利息标准适用的是2015年4月8日补充协议中”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7%”的约定。因此，上诉人所称多计算利息11057.28元不成立；2、虽然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裕丰控股公司在2015年11月25日签署了补充协议将借款到期日调整为2016年11月25日，但是由于裕丰控股丧失偿债能力，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已依约宣布贷款在2016年3月7日到期，裕丰控股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原审判决后，裕丰控股公司也未对此提出上诉请求。即贷款已于2016年3月7日到期，应当依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罚息和复利。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在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裕丰控股公司向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返还借款本金1028万元及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均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3月7日共计716465.17元）；2、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对恒生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3、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原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沙支行，于2015年4月22日依法变更为现名。2014年11月26日，裕丰控股公司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12014001275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裕丰控股公司向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借款1028万元用于日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6日起计一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25%，浮动利率调整以六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若借款人未按约付息，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借款利率计付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罚息利率计付复利；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及保证担保；若借款人未按约还本付息、借款人或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抵押物可能遭受重大损害或者价值减损、借款人对其他债权人发生重大违约，则贷款人可以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收罚息及复利至清偿之日止；若贷款人解除合同，借款人的异议期间自贷款人以书面、口头或其他形式通知借款人之日起计七日；解决争议方式为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当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依约向裕丰控股公司发放了1028万元贷款。2014年9月3日，恒生公司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10062014000828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恒生公司以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南水镇南港路工业园工业一区第三栋厂房、第五栋厂房、第六栋厂房及配电房、第七栋厂房、第九栋厂房、第十栋厂房、第十一栋厂房的房产（产权证号为地证字第C4716989号、第C4716981号、第C4716987号、第C4716990号、第C4716984号、第C4716986号、第C4716983号）对裕丰控股公司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形成的债务向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提供限额为5185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贷款人实现债权费用等；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抵押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抵押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或担保物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或担保物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抵押人以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为债务人与抵押权之间存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数笔债务提供担保，且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抵押权人确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庭审中，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恒生公司确认该《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仅包括本案及（2016）粤0115民初1013、1016号三案，借款本金分别为1028万元、3050万元、1007万元，双方同意按三案债权本金数额比例确定相应担保的债权数额，即本案为20%，其余两案分别为60%及20%。2014年2月21日，裕丰钢铁公司、文华公司共同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10052014000206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裕丰钢铁公司、文某公司各自对裕丰控股公司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止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形成的债务提供限额为6000万元的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抵押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抵押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或担保物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或担保物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保证人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存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数笔债务提供担保，且保证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债权人确定。2014年9月4日，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10052014000445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林广明、陈银好对裕丰控股公司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期间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形成的债务向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提供限额为10000万元的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其余内容与前述4410052014000206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一致。2015年1月7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林广明、陈银好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变更前述借款合同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2015年3月18日，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华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12014001275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变更结息方式为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0日。2015年4月8日，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华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120140012750-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未结清的借款利率调整为本补充协议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7%。2015年6月19日，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华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120140012750-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变更结息方式为一次性利随本清，借款利息应在偿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2015年6月23日，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华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120140012750-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未结清的借款利率调整为按本补充协议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2015年11月25日，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华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签订44010220150000989号《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因裕丰控股公司未按约偿还案涉借款，经其申请调整借款期限，各方协商一致同意案涉借款展期至2016年11月2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5%，一次性利随本清；原借款有抵押担保的，如借款期限调整后的到期日超过原抵押财产保险到期日的，借款人及担保人负责抵押财产的续保险手续；原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调整后的到期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借款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贷款人确定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另查明，根据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表显示，上述抵押房产于2016年1月2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以（2016）粤0113财保41-1、42-1号案查封。2016年3月4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通过邮寄方式向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因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违反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抵押物、质押物可能遭受重大损害或者价值减损”、“借款人对其他债权人发生重大违约”的约定，故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宣布案涉借款将于2016年3月7日提前到期，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应偿还借款本金1028万元及利息716465.17元（暂计至2016年3月7日）。该些邮件均已妥投，由“他人，同事”签收。一审庭审中，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抗辩未收到该通知。再查明，2015年1月5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等十家商业银行与裕丰集团公司签署《裕丰集团系列银行债权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会议纪要》明确不得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和查封债务人财产。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主张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已违反该会议纪要的约定。又查明，裕丰控股公司涉及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粤0115民初676、1013、1015、1016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四案，涉及标的金额共计约6300万元。根据本案及（2016）粤0115民初1013、1016号三案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的财产保全申请，原审法院查封裕丰控股公司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多处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现争议焦点为：一、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是否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及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收利息。关于焦点一。依照《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解决争议方式的约定，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住所地属原审法院所辖区域，其有权就合同争议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尽管《裕丰集团系列银行债权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会议纪要》明确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不采取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及查封债务人财产行为，但因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与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就案涉借款的履行客观上已发生纠纷，该纠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民事诉讼的范围，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的起诉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因此原审法院应当依法进行审理。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关于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不得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不应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焦点二。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因上述抵押房产被查封，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另涉及多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已发生不利于本案债权实现情形，裕丰控股公司未另行提供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认可的其他担保，应视为违约，贷款人可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解除合同及宣布债务提前到期。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抗辩未收到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发送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与现有证据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收到该通知书后逾期未提出异议，通知已生效。裕丰控股公司应自合同解除之日向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偿还借款本息。另裕丰控股公司、恒生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不确认贷款余额清单所载的利息金额及计算标准，但对此未提供相反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有权依照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要求裕丰控股公司给付利息。恒生公司自愿以自有房产为案涉债务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裕丰控股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有权就该些房产行使抵押权。根据本案及（2016）粤0115民初1013、1016号三案债权数额比例，结合当事人主张，本案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债权数额为1037万元（5185万元×20%）。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林广明、陈银好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仍应按约在其所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因本案及（2016）粤0115民初1013、1016号三案债权数额超出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原审法院参照前述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比例的分配方式，酌定文某公司、裕丰钢铁公司应各自在1200万元（6000万元×20%）额度内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南沙分行偿还借款1028万元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3月7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716465.17元，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二、若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不履行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时，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南沙分行有权以登记在珠海恒生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南水镇南港路工业园工业一区第三栋厂房、第五栋厂房、第六栋厂房及配电房、第七栋厂房、第九栋厂房、第十栋厂房、第十一栋厂房的房产（产权证号为地证字第C4716989号、第C4716981号、第C4716987号、第C4716990号、第C4716984号、第C4716986号、第C4716983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1037万元的额度内优先受偿；三、广州文某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各自在120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州文某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林广明、陈银好对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各自在1000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广明、陈银好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南沙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77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92779元，由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珠海恒生投资有限公司、广州文某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裕丰钢铁有限公司、林广明、陈银好共同负担。经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等十家商业银行与裕丰控股公司等签订了《裕丰集团系列银行授信总框架协议》，其中约定：原则上转贷后业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统一按同期同档基准利率执行。该协议落款日期空白，裕丰控股公司主张签订时间是2015年1月20日，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主张签订时间是2015年1月5日。另核，涉案相关协议中，2014年11月26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25%，浮动利率调整以六个月为一个周期；2015年1月7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3月18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等协议中先后对结息方式进行调整，对于其他未变更的内容约定原借款合同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2015年4月8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未结清的借款利率调整为本补充协议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7%。2015年6月19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变更结息方式为一次性利随本清；2015年6月23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未结清的借款利率调整为按本补充协议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2015年11月25日《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展期至2016年11月2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5%，一次性利随本清。一审期间，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向法院明确其就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为：2014年12月21日起执行人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25%；2015年4月8日调整执行利率，执行同期人行基准利率（5.35%）上浮17%，及执行年利率6.2596%；2015年6月23日调整执行利率，执行同期人行基准利率（5.1%）⋯⋯本院认为：二审审查范围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未提起上诉部分，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为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涉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首先，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多份补充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约定，对签约方均具有约束力。其次，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就本案借款利息的分段计算标准符合上述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第三，裕丰控股公司上诉提及的《裕丰集团系列银行授信总框架协议》中虽有“原则上转贷后业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统一按同期同档基准利率执行”的约定内容。但该框架协议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1月份，此后本案各方当事人又对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及结息方式多次协商变更，故裕丰控股公司以该框架协议约定作为上诉主张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多收利息的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裕丰控股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2015年11月25日《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调整为2016年11月25日，未到期借款不能计算罚息和复利的问题，农行广东自贸区南沙分行已于2016年3月4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裕丰控股公司等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涉案借款于2016年3月7日提前到期，且此节亦与裕丰控股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主文总利息中的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3日多计利息的上诉请求无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裕丰控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7元，由上诉人广州市裕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迎晖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汪 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泳丝林洁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