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华越龙庭酒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杨英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晶，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建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梁健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晨，广东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越龙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威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法院(2016)粤0106民初7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越龙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晶及被上诉人建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对一审判决所列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判令由被上诉人建威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合法有据”与事实不符。1、被上诉人主张的8%结算款尚在核算、审批过程中，尚未达到付款节点。上诉人的付款义务是与被上诉人是否报送以及是否完整报送结算资料息息相关的，而被上诉人并未合同约定时间向上诉人提供完整结算资料，造成上诉人的结算周期迟延，从而导致无法确认被上诉人承揽的工程项目是否存在可扣减项目，无法最终确定上诉人的应付款额，故在终审结束前、最终应付款额尚未确定前，无法支付对应的款项。2、被上诉人主张的保修金尚未达到付款节点，被上诉人提交的盖有上诉人公章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上对工程项目的实际完成情况未有合格字样的描述，只是对开工时间及竣工日期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交《保修终结申请书》，上诉人至今未能完成某，故该笔款项尚未满足支付条件。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违约金，且按照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支付，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前期并未拖欠被上诉人任何进度款，实则前述两笔款项均未达到付款节点，不应产生违约金。即使产生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也应权衡当事人损益，符合民法的赔偿填补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关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建威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已依约完成施工并经上诉人验收合格，且被上诉人已提交全部结算资料，故被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二、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应守约。三、上诉人拒不履行合同义务，逾期办理结算及保修终结手续。综上，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2016年4月20日，被上诉人建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华某龙某公司支付建威公司工程款820000元，违约金191946.05元［分为两部分：（1）以占工程款8%即656000元为本金，自华某龙某公司应当办理完结算手续之日即2014年5月1日起计至2016年4月13日，按每���万分之二加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2）以占工程款2%即164000元保修金为本金，自2015年1月11日起计至2016年4月13日，按每日万分之二加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合计1011946元。2、华某龙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建威公司（乙方）与华某龙某公司（甲方）签订《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设计、施工工程，该工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投资大厦20-22层。本合同含税价图纸范围内包干总价款8200000元。计价方式：本工程采用施工图包干方式：包工程设计费用、施工图纸范围内总价包干、以上确定的合同总价，不因生产要素、市场行情、设计深化等因素的变化作任何的调整。工程量计算规则：按项目经营装修区域面积计算及结算，��计变更及工程签证单等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结算。工程款支付：甲方按照以下付款方式支付乙方工程款：在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即820000元）作为工程设计前预付款；甲方在设计图纸完成并经甲方确认后，在施工工程正式开工前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即1640000元）作为工程第一次形象进度款；工程开工后30天，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5%（即2050000元）作为工程第二次形象进度款；工程开工后60天，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即1640000元）作为工程第三次形象进度款；工程开工后90天，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5%（即1230000元）作为工程第四次形象进度款；当乙方完成全部工程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并经甲方确认，乙方向甲���提交结算资料，甲乙双方须在90天内办妥结算手续，并在结算完成后的3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8%；余款作为保修金，甲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组织复检并办理保修终结手续，甲方在按合同约定扣除保修期间应由乙方支付的各项款项和违约金后一次性向乙方结清。本工程为总价包干项目，甲方审核过程中工作人员签字和加盖印章的结算书作为最终结算依据。完工验收：乙方完成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作，达到完工验收条件后，应通知现场代表和甲方，甲方应在收到通知之日起7天内组织现场代表、乙方按照合同的约定工程进行完工验收。完工结算：当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甲方后28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如下结算资料，竣工结算书（封面、编制说明、工程结算费用表、工程合同复印件、竣工图原件、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涉及改变造价的会议记录复印件）；乙方完工验收合格后，应在28个日历天内向甲方报送工程完工结算书及所依据的结算资料。乙方必须保证结算资料的完备性及准确性，如有结算依据不充分或不清晰，乙方及时补充此部分结算资料，甲乙双方在90日内进行核对完成，甲方须在核对完成最后日期起30个日历天内完成工程款的支付。保修期：保修期自工程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完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为一年。违约责任：甲方不按合同要求付款，在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后的7日内仍不付款，乙方可暂停工程施工图纸的绘制或暂停工程的施工工作，工期顺延，直至甲方付款为止开始重新计算工期；甲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0.2‰的违约金，另乙方有权得到未付款项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补偿作为违约金。除非合同中另有规定，用于计算该利息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等。合同签订后，建威公司进场施工。建威公司、华某龙某公司双方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于2013年12月30日交付华某龙某公司。2014年1月3日，建威公司（承建单位及设计单位）、华某龙某公司（建设单位）签署《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载明：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合同工期110天，实际工期为109天，合同造价/预算造价820万元，建设单位栏另有刘某乙等三人签名。2015年10月11日，建威公司向某越某公司发出《关于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工程工程款支付事宜》函，主要内容：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工程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且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付给华某龙某公司使用。原合同包干总造价8200000元，工程竣工至今，建威公司仅收到工程款7380000元，建威公司在工程竣工后并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及时提交了工程结算文件，但华某龙某公司至今一直未办理完成工程结算手续，工程竣工至今已接近两年时间，原合同约定的保修期为一年，建威公司在保修期到期时间2014年12月30日后还在为该工程进行免费、无偿的保修服务。由于华某龙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办理完工程结算手续，剩余的工程款820000元未能按照合同要求及时支付给建威公司，已对建威公司资金造成巨大压力，并对后期的工程跟进造成影响，请华某龙某公司在近期尽快办理完工程结算手续并支付该笔工程款。2016年1月14日，建威公司向某越某公司发出《律师函》，向某越某公司催收案涉工程款的余款共820000元。关于工程款，建威公司、华某龙某公司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约定的工程造价8200000元为包干价���华某龙某公司已付工程款为7380000元。关于保修期的起止期间，建威公司称为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华某龙某公司则表示无法确认保修期具体的起止日期。另，华某龙某公司确认涉案工程目前由其内部使用，没有对外经营。建威公司一审庭后提供如下证据：1、《文件资料移交记录》一份（建威公司称原来的原件已遗失，后由华某龙某公司员工刘某乙进行补签，其持有刘某乙补签的原件），拟证明建威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向某越某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的结算资料。《文件资料移交记录》载明：移交单位为建威公司，接收单位为华某龙某公司，刘某乙于2014年4月12日签收的文件资料包括结算审批表、工程结算书、原合同单项项目单价报价单、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会签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开工申请报告、施工方案审批表、合同会签表、合同、工程竣工图纸。2、《广州合生生活广场龙庭酒家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311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某乙为华某龙某公司的员工及上述合同工程的现场代表。《广州合生生活广场龙某酒家装饰工程承包合同》载明刘某乙为该合同工程项目的华某龙某公司现场代表。（2016）粤0105民初311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案当事人亦为本案建威公司、华某龙某公司。上述证据经质证，华某龙某公司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刘某乙并未取得我方授权作为涉案工程的现场代表，不具有签收涉案项目资料的资格；刘某乙早已离职，其是否接收及完整接收涉案项目资料以及是否存在后补签确认文件的情况，其签字确认的真实时间是在其离职前还是离职后均无法查证。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合同明确刘某乙是广州合生生活广场龙某酒家装饰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与本案无实际联系。一审法院认为：建威公司、华某龙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建威公司完成全部工程后，建威公司应向某越某公司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并经华某龙某公司确认，建威公司向某越某公司提交结算资料，双方须在90天内办妥结算手续，并在结算完成后的30个工作日内，华某龙某公司向建威公司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8%。建威公司、华某龙某公司双方签署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载明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华某龙某公司亦确认涉案工程已交付其使用，合同约定工程包干价8200000元，华某龙某公司已付金���7380000元，未付工程款数额为82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上述820000元分为两部分，一为占总工程款8%即656000元的工程进度款，一为占总工程款2%即164000元的保修金。首先，关于656000元的工程进度款问题。建威公司举证其于2014年4月12日向某越某公司移交了有关工程结算资料，华某龙某公司方的签收人为刘某乙。华某龙某公司确认刘某乙曾为其员工，且建威公司举证证实在建威公司施工的另案工程项目中刘某乙是该项目的华某龙某公司现场代表，华某龙某公司以刘某乙无权代表其签收上述资料而否认其收到上述资料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按此，双方本应在2014年4月12日后的90天内，即2014年7月11日前办妥结算手续，进而在30个工作日内由华某龙某公司支付工程结算价款至98%。但华某龙某公司至今既未与建威公司办理结算手续，也未支付上述款项，显属违约。其次，��于164000元的保修金问题。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日为2013年12月30日，保修期为1年，即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现涉案工程保修期已过，建威公司主张华某龙某公司支付该保修金合法有据。综上，建威公司要求华某龙某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820000元有理，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中，上述820000元的工程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分为两部分计算。关于其中的656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华某龙某公司应在建威公司移交涉案工程的结算资料后90日内办妥结算手续，进而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8%，按此上述款项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8月22日，即上述6560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日为2014年8月23日。关于其中的保修金164000元，合同约定“甲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组织复检并办理保修终结手续，甲方在按合同约定扣除保修期间应由乙��支付的各项款项和违约金后一次性向乙方结清”，按此，保修金164000元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5年1月14日，即保修金1640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日为为2015年1月15日。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合同约定如华某龙某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0.2‰的违约金，另建威公司有权得到未付款项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补偿作为违约金；除非合同中另有规定，用于计算该利息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存款利率计。本案中华某龙某公司认为上述约定标准过高要求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合同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按此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过高情形，华某龙某公司要求予以调整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华某龙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建威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计算除按0.2‰/日之外还应加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支持。因此，违约金的计算，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以656000元为本金，按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8月23日起计至建威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13日止；第二部分以164000元为本金，按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1月15日起计至建威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13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10日内，被告广州华某龙某酒家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深圳市建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2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以656000元为本金，按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8月23日起计至2016年4月13日止；第二部分以164000元为本金，按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至2016年4月13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建威装饰设计工程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10元，由原告深圳市建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0元，被告广州华某龙某酒家有限公司负担1328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广州华某龙某酒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亦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被上诉人建威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广州珠江投资顶层龙某酒家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被上诉人建威公司双方签署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载明涉案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亦确认涉案工程已于当天交付其使用。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举证其于2014年4月12日向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移交了有关工程结算资料，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一方的签收人为刘某乙，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确认刘某乙曾为其员工，且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亦举证证明在其施工的另案工程项目中刘某乙是该项目的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现场代表，事实上，在上述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中的建设单位栏亦有刘某乙的签名确认，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以刘某乙无权代表其签收上述资料而否认其收到上述资料理据不足而不予采信正确。据此，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双方本应在2014年4月12日后的90天内，即2014年7月11日前办妥结算手续，进而在30个工作日内由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支付工程结算价款至98%，但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至今既未与被上诉人建���公司办理结算手续，亦未支付上述款项，一审判决认定其显属违约正确，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主张的8%结算款尚未达到付款节点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日为2013年12月30日，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亦确认涉案工程已于当天交付其使用，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保修期为1年即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现涉案工程保修期已过，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主张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支付164000元保修金合法有据正确。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主张的保修金尚未达到付款节点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如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0.2‰的违约金，另被上诉人建威公司有权得到未付款项��应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补偿作为违约金，除非合同中另有规定，用于计算该利息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存款利率计。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应按合同的上述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正确，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其应支付违约金、且按照0.2‰/日加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支付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华某龙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0元，由上诉人广州华越龙庭酒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韩志军审判员  郭东升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