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丰科超声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东沟镇府前街1号。法定代表人：吴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争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万玛超声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69号新城科技大厦5幢1层。法定代表人：赵淳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霄，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谦，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厚载巷**号***室。原审第三人：马争艳，女，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厚载巷**号***室。原审第三人：李寿延，男，195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审第三人：郑子进，男，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白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桂荣，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苏丰科超声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万玛超声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玛公司）、原审第三人吴谦、马争艳、李寿延、郑子进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6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玛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万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丰科公司的经营困难并非因为股东出资矛盾导致，而是因为经营亏损导致资金困难。丰科公司内部治理不存在严重障碍，可以就经营管理作出有效决议。2.一审判决认为“丰科公司继续存续会使公司股东权益受到重大损失”系错误预判。丰科公司目前虽然亏损，但前期投入产生大量专利以及知名度，公司继续存续才能保障公司股东权益，尤其是货币出资的股东权益。3.丰科公司股东吴谦并未拒绝补足货币出资，只是想公平、合理解决出资问题，且本案系公司解散之诉，出资问题不应是本案审查的重点。4.丰科公司的经营困难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并非只能解散公司。5.一审法院对“经营管理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等问题的判断标准和法律适用有偏差。万玛公司答辩称：1.公司股东间的矛盾并不仅是出资矛盾，而是因为公司根本无法经营。丰科公司成立时即明确公司运营资金由吴谦的前任股东吴国林承担，而吴国林投资钱款实际均系对外借款，且在投资当月即从公司挪走。根据丰科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所有股东会决议均是针对如何解决公司资金问题，从未就公司正常运营、市场发展等进行过协商，因此丰科公司从始至终并不能正常经营。2.货币出资股东虽投入部分资金，但资金如何使用万玛公司并不了解，1700余万元资金被从公司挪走，公司账目无反映，账目的真实性存疑。且万玛公司亦投入5700万元专利，至今无法正常使用，专利的先进性、有效性逐渐消亡，万玛公司亦遭受巨大损失。3.不能仅从专利的购买价值来确定万玛公司的投入。仅有专利并不能实现产业化，万玛公司除提供专利作为出资外，还同时提供了研发专利的院士团队提供技术支持，且万玛公司之所以能以100万元购得专利是因为相关专利系万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淳生研发。在起诉之前，货币出资股东亦从未提出过万玛公司投入的专利价值过低的意见。4.丰科公司目前已处于完全停业状态，公司所有员工已经全部遣散，公司专利因为无法正常缴纳年费，已被国家专利局撤销了三个专利，公司在人财物等方面均不具备重新开业的条件，解散公司是公司及股东最好的选择。原审第三人吴谦答辩称：万玛公司提起的公司解散之诉系恶意诉讼。1.2016年4月7日，其向各股东发出关于尽快解决丰科公司目前困难的建议，提出了后续经营方案，但万玛公司不予理睬，并于2016年4月15日突然提起解散之诉。2.为解决资金困难，曾提前通知万玛公司，2016年5月5日，丰盛集团投资部来丰科公司做投资考察，但万玛公司避而不见，且通知其高管不予接待，导致重要融资失败。3.万玛公司违背不得同业竞争义务，私自生产超声电机，侵害丰科公司利益。4.万玛公司股东于2016年12月22日成立了与丰科公司相同业务的南京淳控超声电机有限公司，万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淳生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23日成立了南京航大超控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赵淳生，所以万玛公司提起解散丰科公司之诉是为一己私利的恶意诉讼，侵害了丰科公司利益。原审第三人马争艳答辩称：1.2015年3月13日股东会纪要及2015年5月8日关于公司后续经营合作的股东会补充协议可见，丰科公司虽然面临诸多困难，但不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各股东齐心协力解决困难，股东会、董事会在当时均可以作出有效决议，未形成公司僵局。2.至2016年年初，丰科公司的经营管理仍可正常运行。3.丰科公司目前的困难系经营亏损造成，但这不能成为解散公司的理由。4.案件一审过程中，万玛公司一边申请解散公司，一边要求其他股东继续投入资金维持公司运转，但收益又归其所有，违背公平原则。原审第三人李寿延答辩称：丰科公司经营困难，但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公司股东正积极想办法解决公司困境，其反对公司解散。原审第三人郑子进答辩称：其系公司小股东且不担任董事，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情况不了解。通过参与一审审理，认为公司目前确实出现实质困难，在第一、二大股东难以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无论小股东持何种意见，都无法达成三分之二的表决意见，如果第一、二大股东的矛盾不可调和，应该解散公司。万玛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解散丰科公司。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万玛公司与吴国林签订合作协议，成立丰科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万玛公司以专利知识产权出资5700万元，占丰科公司股权57%，吴国林一方（含吴国林、马争艳、李寿延）以货币出资4300万元，占丰科公司股权43%。根据丰科公司章程规定，吴国林一方应在2013年7月1日前将认缴的4300万元注册资本以货币形式分两期足额缴纳。然而，吴国林在2013年注资2000万元后，即将该2000万元挪作他用，剩余资本金至今未能到位，导致丰科公司自成立以来始终无法正常经营。万玛公司曾与吴国林一方多次交涉，吴国林一方也多次承诺筹措资金补足出资，但均未能实现。现丰科公司经营生产陷于瘫痪，公司长期处于歇业状态，员工全部离职，管理层之间存在根本性分歧，无法调和。另外，吴国林为了隐瞒挪用注册资本等情况，严密掌控丰科公司财务，不向万玛公司公开丰科公司账目。根据上述事实，万玛公司认为丰科公司经营管理出现严重困难，继续经营下去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故要求解散丰科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0日，吴国林（甲方）与万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投资成立丰科公司，甲方以货币出资4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3%，股权占43%，乙方以专利、专有技术以及无形资产出资5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7%，股权占57%。协议还对成立丰科公司的其他事项做了约定。2012年8月22日，丰科公司设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实收资本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系吴国林，经营范围系超声电机、新型作动器、驱动控制器研发、生产、销售及售后服务。公司章程第十条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实收资本2000万元。第十一条明确股东的出资额、持股比例、出资时间及出资方式：吴国林以货币形式出资4000万元，实缴出资2000万元，分期缴付2000万元；李寿延以货币形式出资2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分期缴付200万元；马争艳以货币形式出资1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分期缴付100万元；万玛公司以非货币形式出资57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分期缴付5700万元。第十四条规定股东根据出资比例享有表决权。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投资计划、发展规则、担保、贷款、人民币500万元以上的合同；二、决定公司非由职工代表出任的董事、监事、高管人员报酬；三、审议批准董事会和监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方案以及利润分配、弥补亏损方案；五、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六、对发行公司的债券作出决议；七、对公司的分立、合并、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八、修改公司章程；九、已生效之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以及将来生效之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规定的其他权力。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生效。第二十条规定董事会成员为七人，由吴国林、李寿延、马争艳及万玛公司委派的赵淳生、朱华、孙志峻、吴富勇组成。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派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副董事长一人，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国林委派人员担任，副董事长由万玛公司委派人员担任，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派连任。2012年11月18日，北京东鹏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万玛公司拥有的10项知识产权-发明专利权（专利号：ＺＬ20071013××××.9，ZL200410014953.X、ZL200410065704.3、ZL200410065703.9、ZL02138533.5、ZL200410065699.6、ZL200410065702.4、ZL200710020963.8、ZL200710020962.3、ZL200510122908.0）进行评估。2013年3月15日，丰科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载明：同意由万玛公司拥有的并经北京东鹏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的评估价值为3,000万元的10项发明专利权，过户至丰科公司名下，为丰科公司所有。该3000万元中,有2900万元作为万玛公司以非货币形式向丰科公司缴纳的出资。2013年3月25日，丰科公司股东会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改公司章程原第十一条如下：股东吴国林认缴出资4000万元，实缴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40%；李寿延认缴出资2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占注册资本2%；马争艳认缴出资1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占注册资本1%；万玛公司认缴出资5700万元，实缴2900万元，分期缴付2800万元，占注册资本57%。2013年12月11日，丰科公司股东会通过决议，同意吴国林将其持有的占丰科公司注册资本40%的股权（认缴4000万元，实缴2000万元）以总价款2000万元转让给吴谦。同日，丰科公司股东会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改公司章程原第十一条如下：股东吴谦认缴出资4000万元，实缴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40%；李寿延认缴出资2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占注册资本2%；马争艳认缴出资100万元，实缴出资0元，占注册资本1%；万玛公司认缴出资5700万元，实缴2900万元，分期缴付2800万元，占注册资本57%。修改原第二十条如下：董事会成员为七人，由吴谦、李寿延、马争艳各委派一人，万玛公司委派四人组成。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派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副董事长一人，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谦委派人员担任，副董事长由万玛公司委派人员担任，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派连任。2015年5月15日，丰科公司股东会通过决议，同意吴谦将其持有的占丰科公司注册资本5%的股权以总价款500万元转让给郑子进。同日，丰科公司股东会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改公司章程原第十一条如下：股东吴谦认缴出资3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5%；郑子进认缴出资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李寿延认缴出资200万，占公司注册资本2%；马争艳认缴出资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万玛公司认缴出资57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7%。丰科公司自成立初始，股东万玛公司与其他股东间就因各自出资问题产生矛盾，多次协商未果，造成丰科公司经营发生困难。2016年4月，吴谦向丰科公司股东发出《关于尽快解决丰科公司目前困难的建议》，该建议中载明：丰科公司自2012年成立至今，近4年的时间里，货币投入2344.73万元，其中工资、社保、福利费等共计1272.03万元，而4年共计取得销售收入回款241.63万元，收支出现巨大悬差，目前公司巨额亏损，资金难以维续。建议中同时提出希望各股东按各自持股比例，同比例以货币资金增资，并对部分员工做出待岗放假的处理。万玛公司并未接受按持股比例以货币资金增资的建议。2016年，案外人张礼勤因与吴国林、丰科公司发生民间借贷纠纷，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该案在诉讼过程中，鼓楼区人民法院查封了丰科公司的系列专利。现该案正在审理中。另，万玛公司提供由丰科公司发布的员工休假通知书、南京市六合区地税局发出的社会保险费限期缴纳通知书，并要求丰科公司提供财务账册，拟证明丰科公司经营严重困难。2015年，万玛公司曾与丰科公司的其他股东进行商谈，欲让出控股股权，但各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也曾组织调解，但一方面由于吴谦等丰科公司其他股东对万玛公司实缴出资2,900万元存有异议，另一方面万玛公司认为丰科公司的员工作为核心竞争力早已经失去，股权价值基本丧失，管理层间也存在矛盾无法调和。因此，各方亦未能就通过股权转让等途径维系公司达成合意，致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本案中，万玛公司持有丰科公司57%的股权，占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的57%，有权提起解散公司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判断丰科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出现严重困难，是否需要解散公司。首先，丰科公司经营管理确实发生严重困难。经营管理严重困难是有限责任公司陷入僵局的第一个要件。所谓公司僵局，是指在公司内部治理过程中，公司因股东间或公司管理人员间的利益冲突和矛盾，一切决策和管理机制均陷入瘫痪，股东会或董事会由于对方的拒绝参加而无法召集，任何一方的提议都不被其他方接受或认可，或者即使能够举行会议，也因各方成员有不同意见，而无法通过任何决议的一种状态。本案中，吴谦及万玛公司各持有丰科公司35%、57%的股份，丰科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生效”，因此，只要该两名股东意见存在分歧、互不配合，就无法形成有效表决，并影响公司的运营。而万玛公司作为丰科公司的大股东，与其他股东间因各自出资问题产生矛盾已久，至今未调和，丰科公司管理方面存在严重内部障碍，无法就经营管理进行有效决策，目前已经运转困难。其次，丰科公司继续存续会使公司股东权益受到重大损失。股东投资设立公司的最终目的是获得收益。但由于丰科公司股东间的冲突始终不能得到解决，丰科公司一直未能做出有效的经营管理决策，股东的投资长期未能获得回报。依照丰科公司各股东的自认及相关财务数据看，丰科公司自成立开始至今，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现在公司实际已经接近停业状态。最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吴谦等股东虽表现出协商的意愿，试图化解股东间的矛盾，但其与万玛公司分歧太大，无法协商一致。一审法院也基于慎用司法手段强制解散公司的考虑，积极进行调解，亦未成功，公司僵局依然存在。有限责任公司除资合性特征之外还具有较强的人合性，而本案中的丰科公司，其股东既是投资者亦是经营管理者，股东间的信任与合作是公司正常经营的重要基础。现股东吴谦因与万玛公司发生矛盾，已明确表示拒绝补足其货币出资部分，而万玛公司要求解散丰科公司的意思表示明确且坚决，表明丰科公司股东间逐步丧失了共同经营管理公司的信任基础，难以共存。如继续维系公司的运营，只会使得公司陷入更糟的局面，对股东利益产生重大损害。综上，丰科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且通过其他途径也无法解决。《公司法解释（二）》第五条明确了“当事人不能协商一致使公司存续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判决”。故对持有丰科公司股东表决权57%的万玛公司提出解散丰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江苏丰科超声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散。本案受理费80元，由江苏丰科超声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万玛公司与丰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谦、马争艳、李寿延、郑子进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亦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丰科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已经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是否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本院认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本案中，丰科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股东通过并生效，第十四条规定股东根据出资比例享有表决权，丰科公司第一、二大股东为万玛公司和吴谦，分别持有丰科公司57%和35%的股份，而丰科公司成立以来，万玛公司与其他股东就出资问题产生的矛盾不断激化，至今已无法调和，因万玛公司与其他股东意见存在严重分歧、互不配合，依照公司章程，丰科公司股东会实际已失灵，已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有效决策，丰科公司实际已形成公司僵局，故应当认定丰科公司的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其次，丰科公司成立后，因股东间的矛盾一直未能解决，公司股东会始终未作出过有效的经营管理决策，公司长期严重亏损，各股东投资无法得到回报，目前，丰科公司已经停业，公司人员已经基本遣散，股东间的信任基础已丧失，继续存续只会加剧公司损失，损害股东利益。再次，在本案一审期间，一审法院积极组织双方调解，尝试以股东离散等其他方式化解公司僵局，但终因分歧过大未能成功，本院二审期间，吴谦等其他股东虽有协商意愿，但无法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万玛公司则明确表示要求解散丰科公司，坚决不接受调解，公司僵局已经无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综上，丰科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且通过其他途径无法解决，一审法院作出解散丰科公司的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江苏丰科超声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周宏跃代理审判员  曹 薇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