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521民初311号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房地产开发北海公司（原名：广州市黄埔房地产开发公司北海公司），住所地北海市塘仔村南道98号。法定代表人：羊德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元，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北海合联装饰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合浦县廉州镇黎屋坡20号。法定代表人：范泽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娅，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北海公司（以下简称黄埔公司）与被告广西北海合联装饰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联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元，被告合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陈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其1400000元及赔偿该款自1993年7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清该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约2500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是由合浦县麻纺厂与协联（香港）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的公司。1992年10月，被告向广西国营三合口农场受让了70.93亩土地。1993年初，合浦县麻纺厂与合浦县经济咨询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上述70.93亩土地中的35亩转让给咨询公司。该合同尚未履行，咨询公司便与鸿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发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上述35亩土地转让给鸿发公司。该合同同样在未得到履行的情况下，鸿发公司又与其签订合同，约定由鸿发公司以每亩148000元的价格转让上述35亩土地给其。合同签订后，其支付了3500000元给鸿发公司。1993年7月8日，经鸿发公司协调，其与被告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由被告直接将20亩土地转让给其，转让价格为每亩70000元，总额1400000元，由鸿发公司从所收到其所付的3500000元中转付，合同同时约定被告保证到相关部门办妥土地权属转让手续给其。在上述合同签订期间，鸿发公司已将从其所付的3500000元中转付了1400000元给被告，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也着手办理土地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给其，但由于其他原因，土地权属一直未办妥。2014年6月20日，其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其与被告于1993年7月8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有效，并判令被告将上述2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其。2015年3月24日，本院作出（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各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及合同当事人付款、领款的事实进行了确认，但该判决书却以被告至今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也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为由，认定其与被告于1993年7月8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判决驳回其的诉讼请求。其不服提起上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北民一终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也确认了一审查明的事实，但也以被告仅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许可证》，未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为由，认定其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该判决书同时指出合同无效导致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及赔偿，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其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判决无效，被告存在缔约过失，被告应返还其支付的购地款及赔偿其因此次受到的损失。咨询公司与鸿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现其暂时选择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向本院提出上述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合联公司辩称，原告请求其返还14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1400000元的土地款，也未能举证证明鸿发公司将原告所付的3500000元土地款中1400000元转付给了其。原告无法证明已经向其支付了1400000元，故不能主张其赔偿利息。原告与合浦县麻纺厂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时，已经知晓其尚未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凭证，且合同是附条件生效合同，原告主张其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导致合同无效，存在缔约过失并产生损失，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于2016年2月10日向案外人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作出了不再行使对其损失追索权，由三案外人行使。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是由合浦县麻纺厂与协联（香港）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的公司。1992年9月被告与广西国营三合口农场共同创办花边厂，后广西国营三合口农场退出花边厂，但将所投入的70.93亩土地作价转让给被告。1993年初，合浦县麻纺厂与合浦县审计局下设的咨询公司达成协议，约定由合浦县麻纺厂将上述70.93亩土地中的35亩转让给咨询公司。该合同尚未履行，咨询公司便与鸿发公司达成协议，约定由咨询公司将上述35亩土地转让给鸿发公司。该合同同样在未得到履行的情况下，鸿发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由鸿发公司以每亩148000元的价格转让上述35亩土地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3500000元转让款给鸿发公司。1993年7月3日，原告与鸿发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由鸿发公司负责和咨询公司同合浦县麻纺厂交涉，由合浦县麻纺厂直接同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直接将土地转让给原告。1993年7月8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载明：“乙方原向合浦县鸿发贸易有限公司签约，购买后者通过合浦县经济咨询开发公司向甲方购来的地块35亩，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了部分购地款，为了理顺三方面的关系，现经各方协商同意，转换地块转让方式，由乙方直接与甲方签约。特订立本合同给予确认。”第三条载明：“经各方协商，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向甲方购地的面积不再是原来的35亩，现调整为20亩。地块位置维持不变，仍旧是位于合浦县城平阳塘村东开发区规划的60亩内。”第四条载明：“土地转让价款包括土地转让金、土地开发费、市政设施配套费、土地使用费以及办理转让名手续等费用一脚踢包死每亩7万元，总额140万元（壹佰肆拾万元）。此款项由合浦县鸿发贸易有限公司从已收到的乙方以前所付的购地款中转付给甲方。”合同同时约定被告保证到相关部门办妥土地权属转让手续给原告。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便着手办理土地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给原告，但由于涉案土地未能及时办妥出让手续，造成被告不能及时将土地权属办到原告名下。后经原告向被告追办土地转让手续，被告于1997年1月7日向原告的母公司广州黄埔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下称黄埔总公司）发出函信，述明原告向其单位受让土地一块面积20亩，要求黄埔总公司于1997年1月30日前复函并把所需的材料、文件打印并盖章用快件寄给单位，否则土地被封后其单位不负责任。同年1月16日，被告再次向黄埔总公司发出函信，再次述明原告向其单位受让20亩土地一块，原告要求把土地使用年限改为70年，但土地管理部门不同意改变土地使用年限，要求黄埔总公司果断复函处理，以便尽快办完手续，否则，土地被封存拍卖时其单位无土地划给，到时其单位不负责任。但因双方对土地使用年限未达成共识，致土地转让手续一直未办妥。2014年6月13日，原告与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由原告将该公司期待取得的上述2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合同同时约定，如原告最终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仍未能取得上述2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原告基于与被告于1993年7月8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可取得的权利转由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2014年6月20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有效，并判令被告将上述2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2015年3月24日，本院作出（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至今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也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为由，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北民一终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也以被告仅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许可证》，未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为由，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该判决书却载明“至于合同无效导致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及赔偿，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原告收到该判决书后，于2016年2月10日向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发出《关于我公司不再行使追索广西北海合联装饰纺织品有限公司债权的权利通知》，告知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其公司基于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可取得的权利因已转由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享受，其公司不再行使向被告追索损失的权利，由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直接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为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其三人140万元及该款自1993年7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请该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作出（2016）桂052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其三人的诉请。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桂05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在主债权及次债权均不明确的前提下该案不符合代位权成立的条件，判决撤销本院（2016）桂052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驳回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本院在审理（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案件中查明，1993年合浦县麻纺厂下设的综合贸易公司代被告收到由咨询公司支付的土地转让款945000元。该判决书中还查明，鸿发公司是私人合股办的企业，无工商登记记录。在本院审理的（1998）合刑初字第271号案件中，合浦县人民检察院转来的笔录反映，时任合浦县麻纺厂厂长，同时又兼任被告法定代表人的何龙生陈述收到咨询公司所付的第一笔土地转让款90多万元，时任合浦县麻纺厂党委书记的马艳福陈述收到咨询公司土地转让款102万元，时任咨询公司副经理兼会计的蔡昭芬陈述咨询公司因向合浦县麻纺厂购买35亩土地，已支付了945000元。时任鸿发公司经理的黄庆良陈述其公司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后，原告支付了350万元给其公司，其公司将220万元支付给了咨询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营业执照》、鸿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本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终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被告致黄埔总公司的两封信函、本院（2016）桂052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书、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5民终594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相互印证证明。被告虽然对上述证据中的合同有异议，认为合同无效，原告必须另行举证证明案件事实，但合同无效是因为合同转让土地、办理土地使用权属过户等部分条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并不能代表合同约定的所有内容均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的意思表示和事实为基础而作出的法律行为或法律事实，故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条款应当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主张原告没有举证已支付了1400000元的证据，但原告举证的合同以及生效的判决书相互佐证，已经认定原告向鸿发公司支付了3500000元，而鸿发公司向咨询公司支付了2200000元，合浦县麻纺厂下设的综合贸易公司代合浦县麻纺厂收到由咨询公司支付的土地转让款945000元，由于合同约定原告的付款义务是从已经付给鸿发公司的3500000元款项中，由鸿发公司支付给被告，被告已经认可原告向鸿发公司支付了款项，被告支付的义务履行完毕，而鸿发公司支付给咨询公司，咨询公司已经支付了款项给被告，被告认为没有支付款项的理由不成立，即使支付不成立，也是被告与鸿发公司之间的债务纠纷，且被告还去信函两封，催促原告交付文件待履行完毕土地手续，而不是催促原告交纳转让土地的款项，故被告主张原告没有支付款项的理由也不符合社会常理，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提交《关于我公司不再行使追索广西北海合联装饰纺织品有限公司债权的权利的通知》及原告与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认为原告已经放弃追索的权利，但根据该通知的内容和出具背景，本院认为该通知的有约束条件，且廖秀分、郭德美、吴思静所主张的代位权经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不符合代位权成立的条件，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原告黄埔公司及被告合联公司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应否追加鸿发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应否追加鸿发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已经生效的（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鸿发公司是私人合股办的企业，无工商登记记录，据此，鸿发公司不具备参加诉讼的主体资格。而且，原告也明确表示，其公司在本案中只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要求被执行人承担责任，而不需鸿发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不需追加鸿发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问题。首先，被告主张原告已经作出了自己不再向被告行使追索损失意思表示，故法院不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案情和原告作出该通知的内容，可以认定，原告是因为认为其已将其与被告的权利转让给了廖秀分等三人，在其通过诉讼最终未取得土地的情况下，告知廖秀分等三人由该三人向被告追究索损失的，该通知实质是一种告知行为，只涉及原告与廖秀分等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第三方无关。但又因被告拒绝廖秀分等三人向其行使追索权，致原告与廖秀分等三人之间的转让债权已被生效的判决书确认无效，使廖秀分等三人不能直接向被行使追索权。这样，该追索权只能由原告向被告直接行使。其次，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被生效的判决书判决确认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无效在法律中并非仅指一概认定合同全部无效这一种情形，还存在合同部分无效的情形。根据本案的案情，涉案合同中的条款并非均是涉及土地转让及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等条款的约定，不能认定涉案合同的所有条款均系无效，仅涉及土地转让及办理土地手续等条款，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对于合同中双方约定的对土地交易的原因、行为过程等条款，应当认定是能充分表达当事人双方签署涉案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和对各自行为及各自利益的预估，是有效的部分，即涉案合同属于部分无效的合同，不能一概按照合同无效来认定涉案合同中所有的条款都属于无效。对此，已生效的本院（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及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终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的说理部分均有阐述，因原告在上述案件中的诉讼请求目的是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及权属变更登记，涉及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故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但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基于合同无效之后产生的法律后果进行主张，不能单纯以合同无效认定原告的主张得不到法律的支持。再次，原告是否已向被告履行了支付合同款的义务，被告与原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否存在缔约过错，应否承担缔约过错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涉案的土地转让关系中，被告最初是将土地转让给咨询公司，咨询公司又转让给鸿发公司，鸿发公司再转让给原告的。但由于事实上被告一直未能将土地转让出去，以致原告支付了转让款给鸿发公司后，未能从鸿发公司处取得土地。被告与原告是在上述前提背景下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由于存在上述前提背景，双方才在合同中约定，被告直接将土地转让给原告，土地转让价款1400000元由鸿发公司从已收到的原告以前所付的购地款中转付给被告，被告保证到相关部门办妥土地权属转让手续给原告。该合同已表明了两个事实，一是原告已支付了土地转让款给鸿发公司，且该转让款不止合同约定的1400000元；二是被告同意转让款由鸿发公司从原告已付的款项中支付，即原告不需再向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仍负有办妥土地权属转让手续给原告的义务。被告于1997年1月7日及同年1月16日分别向黄埔总公司发出的两封信中，均述明原告向其单位受让了20亩土地，只要求黄埔总公司将相关材料、文件寄给其单位以便办理土地权属转让手续，并未提到其单位未收到土地转让款，也不提出要求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给其单位。该两封信反映了被告在当时是不否认收到了土地转让款或者需要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的。此外，本院在审理（2014）合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案件中查明，合浦县麻纺厂下设的综合贸易公司代合浦县麻纺厂收到由咨询公司支付的土地转让款945000元。在本院审理的（1998）合刑初字第271号案件中，合浦县人民检察院转来的笔录反映，时任合浦县麻纺厂厂长，同时又兼任被告法定代表人的何龙生陈述收到咨询公司所付的第一笔土地转让款90多万元，时任合浦县麻纺厂党委书记的马艳福陈述收到咨询公司土地转让款102万元，时任咨询公司副经理兼会计的蔡昭芬陈述咨询公司因向合浦县麻纺厂购买35亩土地，已支付了945000元。时任鸿发公司经理的黄庆良陈述其公司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后，原告支付了350万元给其公司，其公司将220万元支付给了咨询公司。况且，即使被告未收到土地转让款，但基于原告已付了款及被告与原告已约定了原告无需向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也需对原告承担视同被告已收款而应承担的对等的义务。同时，已生效的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终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又是以被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而与原告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为由，确认该合同无效，被告存在缔约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并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虽然原告在涉案的土地转让中支付了3500000元，但原告在本案中只主张按合同价款1400000元请求被告履行返还及赔偿义务，对于被告应否承担返还及赔偿1400000元之外的原告的损失义务，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主张的1400000元损失是合同约定的价款，是被告可以享受权利和应承担义务的数额，如合同有效，被告是应将对价的土地转让给原告的，由于合同无效，对价的土地返还了被告，故被告应将该1400000元返还给原告。由于无效合同是自始便无效的，被告占用原告的资金也自始便无法律依据，被告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据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该1400000元自双方订立合同之日即1993年7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贷款利率计至被告付清该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西北海合联装饰纺织品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房地产开发北海公司14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从1993年7月8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提前履行的，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8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000元，由被告负担。该受理费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履行本案生效判决义务时一并付给原告。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800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55060600018120098416，开户银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锦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