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9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宗文，外号“文的”，男，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奉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经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奉新县看守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宗文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2016）赣092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宗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曹宗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2014年4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曹宗文陪同李某（已判刑）在奉新县冯川镇商品大世界涂典洪开设的家具店购买家具时与店员发生争执，李某砸坏店内家具后离开。当日20时许，涂典洪便和徐某2（已判刑）等人到李某正在装修的店面找其理论，店内装修工人便将谌志荣（已判刑）的电话给了涂典洪。涂典洪便打电话给谌志荣，约其在该店门口谈赔偿事宜。徐某3（已判刑）得知此事后便开车带着徐某6（已判刑）找到徐某2。谌志荣接完涂典洪的电话后便打电话给王某，要其一起去见涂典洪，王某便叫上许某（已判刑）、橙子（音，系外号）等人，许某便叫上吴某（音）等人，“橙子”叫上胡某1（已判刑）等人一起来到李某正在装修的店面门口。双方见面后，谌志荣和被告人胡某1等人即进到店内，手持钢管菜刀、鱼叉、篾刀等凶器追砍涂典洪、徐某2、徐某3等人，涂典洪等人见状四处逃跑，被告人曹宗文和李某等人驾车追了一段路后未追到。因被谌志荣等人追砍，徐某3决定叫人报复对方。当晚21时许，徐某3、涂清（在逃）、徐某4（在逃）、龚某1、邹永恒（在逃）和徐某5（已判刑）分别驾车带着徐某2、徐某6、余某1、胡某2、徐某7、徐某8、温某、黄某、魏某、童某、黄东、林某（均已判刑）等近20人汇聚一起，并分发了钢管菜刀、西瓜刀等刀具，之后分乘6辆车在奉新县城寻找谌志荣、李某等人，但一直未能找到。21时30分许，徐某2打电话给谌志荣，徐某3接过电话后在电话中与谌志荣约好在李某正在装修的店面门口见面。接完电话后，谌志荣驾驶桑塔纳3000车带着许某、王某和胡某1，李某驾驶马自达6车带着胡某3、“橙子”和被告人曹宗文，携带钢管菜刀、鱼叉、钢管篾刀等工具赶往约定地点。当李某驾车在奉新县沿河北路下桥桥下遇见徐某3方的人后，胡某3下车，结果被对方砍伤。李某和被告人曹宗文见状便驾车往奉新县伟星三期小区方向跑，徐某3等人驾驶3辆车去追赶李某和被告人曹宗文等人。当李振平驾车跑到伟星三期小区南大门内转盘处时，谌志荣驾驶的桑塔纳3000车带着许某、胡某1、王某也停在那里。徐某3一方的人员纷纷下车，持械砍砸谌志荣和李某的车子，李某及被告人曹宗文见状直接驾车逃离。徐某3一方的人持械对谌志荣车内人员进行伤害，车内人员也进行回击，并伺机先后从车上逃出，双方人员进行互殴。在打斗过程中，徐某8被王某用钢管鱼叉叉伤，胡某1被刀砍伤，王某被刀砍伤头部致死。经奉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胡某3、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徐某8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故意毁坏财物2013年6月21日14时许，同案犯李振平（已判刑）伙同谌志荣以及杨柳（均已判刑）、罗宵（在逃）及被告人曹宗文在奉新县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对徐某1进行殴打，徐某1驾驶自己的赣Ａ×××××红色广州本田思域小车离开现场。约半个小时后，李某又纠集谌志荣、杨某、罗宵及被告人曹宗文寻找徐某1。在奉新县林业局门口发现徐某1，杨某、谌志荣、罗宵及被告人曹宗文持钢管和钢管菜刀对徐某1的小车进行打砸。经奉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红色思域赣Ａ×××××车损失价值5465元。案发后，同案犯李某赔偿了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徐某1对被告人曹宗文及同案犯李某、杨某等人表示谅解。被告人曹宗文于2016年9月26日主动到奉新县公安局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曹宗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余某2、涂典洪、涂克利、涂克胜、吕某、龚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同案犯杨某、李某、黄某、谌志荣、温某、许某、徐某7、徐某6、徐某8、徐某3、徐某2、魏某、余某1、徐某5、林某、童某、胡某2、黄东、胡某3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被毁车辆照片，奉价鉴字[2013]37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赣奉民司鉴[2013]（伤）字第207号损伤程度评定意见书，（奉）公（司）鉴（法）字[2014]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宜）公（司）鉴（毒物检验）字[2014]1049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奉（公）伤鉴（活）字[2014]15号、56号、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3）奉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宜中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谅解书，无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曹宗文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宗文公然藐视法律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宗文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伤害的后果，仍积极参加，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同时被告人曹宗文为泄私愤，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5465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宗文犯有数罪，应实行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宗文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宗文犯罪后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被告人曹宗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曹宗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宗文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仅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曹宗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宗文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手持工具对被害人徐某1的的车辆进行了打砸，系积极参加者，其与本案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宗文参与的持械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造成的后果严重，社会影响较大，且其犯数罪，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因此被告人曹宗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曹宗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宗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诉人曹宗文提出上诉称：1、曹宗文在故意毁坏财物中，系从犯，有悔罪、自首等情节。2、曹宗文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有自首、悔罪等情节，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小。综上，曹宗文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自首、赔偿谅解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曹宗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宗文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曹宗文为泄私愤，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5465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曹宗文犯有数罪，应实行并罚。两起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曹宗文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曹宗文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手持工具打砸车辆，系积极参加者，其与本案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曹宗文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曹宗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曹宗文上诉提出其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曹宗文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手持工具对被害人徐某1的的车辆进行了打砸，系积极参加者，其与本案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曹宗文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曹宗文提出的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曹宗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曹宗文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易 芳审判员  丁圣翔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