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法定代表人：孙伟锋，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欣，男，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党辉，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现，又名赵永献，住汝州市。原审第三人：袁世跃，男，住汝州市张庄居民区。上诉人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下水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王红欣、赵永现、原审第三人袁世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3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下水村委会负责人孙伟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被上诉人王红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党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永现、原审第三人袁世跃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下水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306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下水村委会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自2005年至今从未交纳土地承包金的事实足以证明其违约。刘利斌既不是上诉人的会计，也不是上诉人的村委会委员，更不是上诉人的受托人或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村委会收取或拒收承包金。因此一审认定刘利斌拒收承包金即为上诉人拒收承包金的行为与事实不符。王红欣将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土地转租给袁世跃经营，没有经过发包人下水村委会同意，为法律所禁止，且承租人袁世跃建设养猪场，改变了土地用途，违反下水村委会与王红欣、赵永现之间的协议约定。王红欣又将部分土地转包他人挖沙，破坏了土地，严重违约。王红欣辩称，上诉人要求的土地承包金，经另一案件一、二审生效判决，令王红欣支付下水村委会22500元。之后，王红欣及时向下水村委会履行给付义务，但下水村委会拒收承包金。王红欣将部分土地转包给袁世跃，袁世跃在承包地上建设养殖场养猪，没有改变土地用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王红欣没有毁坏土地或允许他人在该块土地上挖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永现未到庭，没有提交答辩意见。袁世跃未到庭，没有提交陈述意见。下水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2001年9月16日下水村委会与王红欣、赵永现签订的《协议书》；2、依法判决王红欣、赵永现向下水村委会返还所承包土地，并将在承包的土地上所挖的坑填平，恢复土地原状；3、依法判决王红欣支付自2005年9月16日至被告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金25000元；4、依法判决王红欣支付违约金1000元。一审查明，2001年9月16日，原告下水村委会与被告王红欣、赵永现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甲方：下水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二红，乙方：王小寨自然村村民赵永献、王红欣。根据上级有关政策，结合下水村实际情况，经村两委会研究，并和乙方友好协商，在前一轮承包的基础上，达成一致，甲方愿将河坝以南村集体土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30年，承包金每年2500元，付款方式：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前四年款项10000元，以后承包金每年9月30日前交付甲方。若遇自然灾害和特殊情况，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减免。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前2年由乙方必须种植烟叶，以后28年由乙方根据实际情况在不违反上级有关政策、法规的情况下，可合理调整种植结构。乙方必须看好甲方土地，现有树木、河坝，并有维护边路的义务，否则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甲乙双方无故违约，罚对方违约金1000元。”，该协议甲方代表有赵二红签字，并加盖了下水村委会的公章，乙方有被告王红欣、赵永现签字。在前述协议书签订之前，下水村河坝以南的土地是由被告赵永现承包，赵永现与原告下水村委会于1998年签订的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四至：北至汝河河坝，南至下水村王小寨自然村和孙家渠自然村，东至黎良村，西至佛堂村枣园自然村，承包期限3年，自1998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底，承包金每年2000元。在上述的承包范围中，孙家渠和王小寨两个自然村中间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庙梨公路，庙梨公路将上述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隔成东西两部分，即公路以西部分和公路以东的部分，赵永现1998年签订合同后仅实际占有庙梨公路以西的部分。2000年年底赵永现的承包合同到期后，原告下水村委会曾想让赵永现再次承包，但赵永现称自己没钱承包，赵永现遂拉王红欣一起共同承包。2001年9月16日的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王红欣、赵永现一次性交纳了前四年的承包金10000元，但原告下水村委会自始至今没有将庙梨公路以东部分承包地交付给被告王红欣、赵永现。2005年9月16日之后的承包金，因被告王红欣要求行使庙梨公路以东部分的承包权未果，而至今未交纳。2014年原告下水村委会曾起诉王红欣、赵永现等人，请求依法确认2001年9月16日的协议无效。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11月11日依法作出（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下水村委会要求确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王红欣应向下水村委会支付2005年9月至2014年9月共计9年的承包金22500元，判决：“一、驳回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要求确认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与王红欣、赵永现于2001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二、被告王红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承包金22500元。三、驳回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其它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下水村委会不服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6日依法作出（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二审法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在该合同履行期届满或者被依法解除之前，下水村委会要求王红欣、赵永现归还承包的土地并恢复原状、赔偿村集体经济损失的诉求，于法无据，下水村委会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现原告下水村委会又以二被告违约为由，诉至本院，请求解除2001年9月16日的《协议书》等。另查明，1、被告王红欣、赵永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王红欣于2006年向被告赵永现支付20000元，赵永现已退出本案承包，现该河滩地实际由被告王红欣一人承包经营。该事实已由本院作出的（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及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2、2015年7月16日，经本院对本案所涉承包地现场勘验，现状为：庙梨公路以东部分：建有煤场、挖有若干水塘；庙梨公路以西部分：建有一养殖厂，系2008年8月3日被告王红欣将其中部分承包地转租给案外第三人进行农业养殖，租期20年（租期未超原合同承包期），另建有一沙场，位置紧邻庙梨公路西侧，现场勘验时被告王红欣及原告指派的代表宁云良（该村干部）均表示该沙场不在本案所涉承包地范围。以上现场情况，由在场人被告王红欣、宁云良在现场勘验图上签字确认。在本次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对上一次的勘验笔录无异议。3、2008年8月3日被告王红欣将部分承包土地转租给第三人袁世跃，承包期限为二十年，至2028年8月3日止。合同显示：甲方为王红欣，乙方为袁某某，前十年租金为每亩350元，后十年按当时土地亩产价值的70％付款，租赁期满后，若第三人不续签，应恢复原地貌。在该租赁协议上有第三人袁世跃及被告王红欣的签名。庭审中袁世跃称其是袁某某的父亲完全能代表袁某某。4、时任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某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证言一份，内容是，汝州市人民法院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王红欣应向村里交纳承包金贰万贰仟伍佰元整，2015年3月份王红欣拿着判决书找我说把钱交给我，我说：孙伟锋还要和你打官司，这钱村里不能收，因此村里也没收王红欣所交的钱，以上证言句句属实。该份证言于2016年3月18日经汝州市公证处（2016）汝证民字第229号公证书公证。一审认为，已经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中，原告下水村委会与被告王红欣、赵永现于2001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本院（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及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解决处理，并认定为有效协议，该协议本身并未对承包人是否可以转租问题进行约定，被告王红欣的转租行为并不被法律所禁止；被告王红欣转租给第三人袁世跃的承包地时间是在2008年8月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不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第三人袁世跃承包土地办养猪场并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故原告称被告王红欣非法转租、任意改变土地用途的理由不足；因本院（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及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对承包金的问题也已判决，且判决后被告王红欣曾向时任下水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某交纳承包金，刘某某拒收，该事实并由公证处公证，因此原告称被告长达9年未交土地承包金，构成违约的理由，本院也不予支持；原告起诉要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2005年9月16日至被告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金25000元，因前九年的承包金已经本院生效判决，在不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内，本院判决被告王红欣再支付原告一年的承包金2500元。关于原告称被告随意毁坏土地的事实，在庭审中，原告并没有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在双方协议有效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将在承包的土地上所挖的坑填平，恢复土地原状并支付违约金1000元的请求该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解除2001年9月1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所承包土地，并将在承包的土地上所挖的坑填平，恢复土地原状并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元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土地承包金25000元的请求，该院在原告的请求范围内，判决被告王红欣再支付原告一年的承包金2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红欣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自2014年9月份至2015年9月份的承包金2500元；二、驳回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由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负担383元，被告王红欣各负担42元。本院二审查明，2001年9月16日，下水村委会与被告王红欣、赵永现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甲方：下水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二红，乙方：王小寨自然村村民赵永献、王红欣。根据上级有关政策，结合下水村实际情况，经村两委会研究，并和乙方友好协商，在前一轮承包的基础上，达成一致，甲方愿将河坝以南村集体土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30年，承包金每年2500元，付款方式：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前四年款项10000元，以后承包金每年9月30日前交付甲方。若遇自然灾害和特殊情况，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减免。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前2年由乙方必须种植烟叶，以后28年由乙方根据实际情况在不违反上级有关政策、法规的情况下，可合理调整种植结构。乙方必须看好甲方土地，现有树木、河坝，并有维护边路的义务，否则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甲乙双方无故违约，罚对方违约金1000元。”，该协议甲方代表有赵二红签字，并加盖了下水村委会的公章，乙方有被告王红欣、赵永现签字。2014年下水村委会曾起诉王红欣、赵永现等人，请求依法确认2001年9月16日的协议无效。汝州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依法作出（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下水村委会要求确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王红欣应向下水村委会支付2005年9月至2014年9月共计9年的承包金22500元，判决：“一、驳回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要求确认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与王红欣、赵永现于2001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二、被告王红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承包金22500元。三、驳回原告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其它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下水村委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6日依法作出（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本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在该合同履行期届满或者被依法解除之前，下水村委会要求王红欣、赵永现归还承包的土地并恢复原状、赔偿村集体经济损失的诉求，于法无据，下水村委会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另查明，1、王红欣、赵永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王红欣于2006年向赵永现支付20000元，赵永现已退出本案承包，现该河滩地实际由王红欣一人承包经营。该事实已由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2、2015年7月16日，经汝州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所涉承包地现场勘验，现状为：庙梨公路以东部分：建有煤场、挖有若干水塘；庙梨公路以西部分：建有一养殖厂，系2008年8月3日被告王红欣将其中部分承包地转租给案外第三人进行农业养殖，租期20年（租期未超原合同承包期），另建有一沙场，位置紧邻庙梨公路西侧。现场勘验时王红欣及下水村委会指派的代表宁云良（该村干部）在场，由在场人王红欣、宁云良在现场勘验图上签字。未制作勘验笔录。3、2008年8月3日王红欣将部分承包土地转租给原审第三人袁世跃，承包期限为二十年，至2028年8月3日止。合同显示：甲方为王红欣，乙方为袁某某，前十年租金为每亩350元，后十年按当时土地亩产价值的70％付款，租赁期满后，若第三人不续签，应恢复原地貌。在该租赁协议上有原审第三人袁世跃及王红欣的签名。庭审中袁世跃称其是袁某某的父亲完全能代表袁某某。4、时任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某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证言一份，内容是，汝州市人民法院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王红欣应向村里交纳承包金贰万贰仟伍佰元整，2015年3月份王红欣拿着判决书找我说把钱交给我，我说：孙伟锋还要和你打官司，这钱村里不能收，因此村里也没收王红欣所交的钱，以上证言句句属实。该份证言于2016年3月18日经汝州市公证处（2016）汝证民字第229号公证书公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本案中，下水村委会与王红欣、赵永现于2001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有效协议，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一方有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下水村委会上诉称王红欣将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土地转租给袁世跃经营，没有经过发包人下水村委会同意，为法律所禁止，且承租人袁世跃建设养猪场，改变了土地用途，违反协议约定的理由。经查，2001年9月16日下水村委会与王红欣、赵永现公开协商发包了本案讼争土地，签订协议书中虽未明确约定承包人是否可以采取出租的方式流转该土地，但约定了“……以后28年由乙方根据实际情况在不违反上级有关政策、法规的情况下，可合理调整种植结构。乙方必须看好甲方土地，现有树木、河坝，并有维护边路的义务，否则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的义务。2008年8月3日王红欣将土地转租给第三人袁世跃经营养猪场，未经下水村委会同意，土地上建设构筑物、养猪场，违反了王红欣与下水村委会签订协议中土地用于种植的约定，改变了土地用途，未尽到看护树木、河坝等义务。因此，王红欣将争议土地转租他人建设养猪场、用于经营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下水村委会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成立。2001年9月16日协议签订后不久，赵永现即退出协议，该块土地由王红欣一人承包。合同解除后，该块土地应由王红欣返还下水村委会。袁世跃与王红欣签订的转包合同，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关于王红欣自2005年以来欠付承包金问题。在本案诉讼发生前，相关纠纷已经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年3月6日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解决截至2014年9月前欠付承包金问题，下水村委会可依据生效判决采取索要、申请强制执行等合法途径向王红欣主张支付承包金。自2014年9月后王红欣仍占有该块土地，合同解除后，王红欣应当按照占有期间向下水村委会交纳相应承包金，并按照每年2500元计算。鉴于双方因土地承包协议发生纠纷，已经多次处理并另案解决了以往承包金支付问题，下水村委会在本案中要求王红欣支付1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可酌情不予支持。综上，下水村委会要求解除合同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3061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和王红欣、赵永现于2001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三、限王红欣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承包的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庙梨公路以西的土地清除表面附属物后，交付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四、王红欣应向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支付自2014年9月起至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的土地承包金（按每年2500元计算）。五、驳回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上诉人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负担305元，被上诉人王红欣负担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元，由上诉人汝州市杨楼镇下水村民委员会负担278元，被上诉人王红欣负担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文平审代理判员宋娟代理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江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