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81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瑜，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桃园区。2015年4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建伟，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6）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9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冀06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冀06刑终724号刑事裁定，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发回涿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文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瑜及其辩护人刘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周金、周瑜伙同ＸＸ、师永利、王国利、王维（以上四人另案处理）持镐把在涿州市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参与周金与贾旭（上网追逃）因个人纠纷相约的打斗。被告人周金、周瑜等人持镐把与王少林（已判决）、何卫武（已判决）、王涛（已上网追逃）、贾旭（已上网追逃）等人手持砍刀、棍棒等工具相互打斗，在打斗过程中，何卫武（已判决）、周瑜、师永利、王维、ＸＸ、王国利等人受伤。认为被告人周瑜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刘建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相对于对方来说主观恶性较小。4、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应区别其他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5、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周瑜伙同周金（在逃）、ＸＸ、师永利、王国利、王维（以上四人另案处理）在涿州市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手持工具参与周金和贾旭（在逃）因个人纠纷与王少林、何卫武（二人已判决）、贾旭等人手持砍刀、棍棒等工具相约的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瑜和ＸＸ、师永利、王国利、王维受伤。经鉴定，ＸＸ、师永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周瑜、王维、王国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1、涿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抓获经过和破案经过，证实案发过程及被告人到案经过。2、被告人周瑜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9日中午12点多，其正在公司上班，一名自称是王康大哥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石油报社门口见面，说说8月8日晚其和周金打贾旭的事情。挂了电话其和周金开车去了冠云路桥西路南石油报社。其和周金刚走，师永利开着金杯带着ＸＸ、王维也跟了过去。其和周金等人刚到石油报社门口，就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桑塔纳2000和一辆没有牌照的起亚狮跑越野车，然后从两辆车上下来十几名小伙子，手中拿着砍刀和镐把，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指着其说，“就是他，给我砍他。”之后，那些人冲过来打他们，他们几个人赶紧往西跑，ＸＸ和王国利没跑了，被打躺在地上。其看到ＸＸ和王国利躺在地上受了伤就和师永利跑回去拉架，也被对方用砍刀把右胳膊砍伤了。其就往西跑，对方追了其一段距离没追上。这时其回头看见对方还在用镐把打躺在地上的ＸＸ和王国利，打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就都上车走了。最后两三个人上车前还用镐把将金杯车挡风玻璃砸了，之后开车向东走了。其见对方的人都走了又返回现场将ＸＸ和王国利扶上车去了医院。当时其没有还手，其他人是否还手其不知道。当时其就叫着周金和其去的，其他人是怕其打架才开车跟着去的。ＸＸ和王国利的头部流血了，我的右胳膊流血了，到医院才知道王维和师永利也受伤了。石油报社门口的监控录像显示ＸＸ等人开着金杯车从冠云路由西向东行驶到石油报社门口掉头向西行驶把车停在其车的西边，对方开着一辆现代越野车和一辆桑塔纳2000由冠云路东向西行驶，行驶到石油报社门口时掉头把车停在了报社门口东侧，然后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向他们跑过来开始打他们，在打架的过程中其这方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样的东西在和对方的人对打，然后向北穿过马路又向西跑了，对方的十多个人打完架就往东跑了。视频中和对方对打的人其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手里拿的木棍样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3、同案犯周金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8日晚，其与周瑜在华阳路一家饭店内与王少康等人打起来，当时王少康跑了，其与周瑜将另一名男子打了。2013年8月9日12时许，其和周瑜、ＸＸ、王维、王国利和师永利在单位正要吃饭，王少康的大哥给周瑜打电话，约在冠云桥西见面，谈谈和王少康等人打架的事。其开着银灰色213吉普车（冀Ｆ×××××）拉着周瑜去了石油报社大门口。师永利开着单位的白色金杯面包车（京Ｅ×××××）带着王国利、王维、ＸＸ随后过来。对方开一辆黑色狮跑越野车和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其一方刚下车，那两辆车上下来十五六个人，手拿砍刀和镐把上来就打，其向西跑进一个胡同。对方人走后，其回到现场，看到ＸＸ、王国利、王维、周瑜等人都被打伤。对方拿着镐把和砍刀。其没有动手，也没有和对方发生身体接触。对方离开时我看到对方有一辆黑色桑塔纳3000（或2000），还有一辆黑色狮跑越野车，没有看清牌号。其一方的人没有向东走，刚刚下车，对方的人就过来了。事后周瑜告诉其对方是王少林、贾旭等人，其不认识王少林和贾旭。其一方没有拿工具。石油报社门口的监控录像显示师永利等人开着金杯车从冠云路由西向东行驶到石油报社门口掉头向西行驶把车停在其车的西边，对方开着一辆狮跑越野车和一辆桑塔纳2000由冠云路东向西行驶，行驶到石油报社门口时掉头把车停在了报社门口东侧，然后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向他们跑过来开始打他们，在打架的过程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根木棍样的东西在和对方对打，然后向北穿过马路又向西跑了，对方的十多个人打完架就往东跑了，应该是其这方的人。监控录像里看不清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手里拿的木棍样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4、何卫武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2013年8月份在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的打架。其这方有王少林、沈丹江、王涛、贾旭、孙磊、孙文雷、大勇，还有三四个人不认识。对方是七八个年轻小伙子，其都不认识。因为头一天贾旭被对方打了，贾旭让对方出医药费，对方不给，还在电话里嚷起来了，这样两边约好在石油报社门口打架。2013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贾旭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村口，其来到村口看见有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和一辆黑色越野车，贾旭让其上了那辆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上车后，车就往冠云路桥西开，其看到车上有几根镐把，贾旭对其说，昨天打他的人在冠云桥西等着，咱们去找他们。其和贾旭等人到了石油报社门口，对方已经到了，对方有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还有一辆小车在金杯车后面，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在金杯车旁边站着。贾旭说就是这帮人，之后司机把车停在对方的东边，之后其这方的人拿着镐把、铁管和砍刀下了车，然后两边的人对打起来，打了三四分钟后其看到对方有人被打倒在地，其余的人开始向西跑，其这方的几个人追了没多远就回来了，之后就上车走了。打架时其拿了一根镐把，其只记得自己拿镐把打了一个小伙子的后背和胳膊，那小伙子也拿镐把打了其的胳膊和胸口。其这方的镐把、铁管和砍刀是谁准备的不知道，其上车时就已经在车上了。参与打架的人有其、王少林、贾旭、王涛、孙磊、孙文雷、大勇，还有几个人不认识。打架时其用的镐把是贾旭从车里拿来给其的，后来镐把在打架时被人抢走了。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5、王少林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9日早晨，贾旭跟其说，8月8日晚上在华阳路木槿轩饭店和王少康、周瑜等人吃饭时与周瑜发生了口角，贾旭被周瑜等人打伤，贾旭的左手小拇指被打折了。其陪着贾旭到双塔派出所报警后到市医院看伤。8月9日10点半左右，在市医院，其给周瑜打电话，让周瑜给贾旭5000元就得了。周瑜同意了并说过二十分钟就到，但是周瑜也没有来。贾旭用其手机再给周瑜打电话，周瑜的哥哥周金接了电话，双方在电话里骂起来。之后，两人几次打电话互骂。后周金又打电话，说在石油报社等着再打一场，让贾旭赶紧到石油报社门口。贾旭就用其的手机联系人准备去和周金打架。贾旭联系好之后就和其一起到冠云路辛庄路口等其这方的人。等了二十多分钟，其方的人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和一辆黑色现代到了，其开着桑塔纳2000拉着贾旭等四人在前面走，现代车跟在后面。在去石油报社的途中，其一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打架用的镐棒。到了石油报社东侧，其这方九个人下了车，其手里拿一根镐棒，其他人拿着镐棒，还有一个人拿着一米五左右的关公刀。其看到石油报社门口有十来个人手拿镐棒正等着打架。其和贾旭等人跑过去准备和对方打架，其快到跟前时，陈某开一辆黑色狮跑冲着他们撞过来，开桑塔纳2000来接其和贾旭的那个自称山西人的年轻男子被陈某撞到腰部，其这方开始和对方打起来。其用镐棒和对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打，其把手里的镐棒打折了。这时和其对打的男子打了其胳膊和手各一下，之后就去和其方的其他人对打了。其看到地上有被打掉的镐棒赶快捡起一根继续和对方打架。其看到一个手拿匕首的男子要扎其这一方的人，其从这名男子的右后方打了那名男子的胳膊一下，将匕首打掉了，那男子就向西跑了，我看见对方的人都向西跑了，其中四五个受了伤。贾旭怕警察赶来就让大家赶紧走了。其这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是贾旭组织的，除贾旭、何卫武、王涛外，其他人不认识，两辆车是贾旭找的人带来的，对方打架的有陈某、周金等十来个人。其中陈某开一辆黑色狮跑汽车撞其这方的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拿着一把匕首，还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开始拿着镐棒和其这方的人对打，后来镐棒被打掉后又从路南的一辆金杯面包车内拿出一个长约50厘米像军刺的工具没有打向西跑了。其看见周金拿着镐棒和其这方的人对打着，但记不清是和谁对打着。打架时其用的镐把是从桑塔纳车后备箱拿的。其他人有的用镐把，有的用自己焊的关公刀。打完架，贾旭说把打架的工具扔到河里去了，具体什么地方不清楚。对方先到的现场，拿了镐柄、军刺和匕首，具体谁使用什么工具不清楚，打架时陈某开一辆黑色狮跑把王涛撞倒在地之后就开车跑了。当时贾旭跟其说周瑜把他的手指打折了，让其帮着向周瑜、周金索要医药费，周金不给在电话里和贾旭骂了起来，周金跟贾旭约好在石油报社门口各自带人再打一架，贾旭让其跟着去的，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油报社的保安，2013年8月9日13时许，其和雷某正在单位上班，单位门口东面停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和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十多名小伙子，手中拿着木棍和铁管、砍刀和一把扎枪，他们下车后向西走，其中一个小伙子站在其们单位大门口喊扎死他。其和雷某来到大门口，看到十几名小伙子在打架，当时双方手中都拿着木棍、砍刀等凶器互相打对方。打了一会儿，一个小伙子胳膊流血了，还有两名小伙子在地上躺着，还有几名小伙子向西跑，后面有人追，追了一段没追上，那些人就回来了。回来后又打了躺在地上的两名小伙子头部几下，之后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跑了的几个小伙子回来了，把受伤的人扶上一辆白色金杯车和一辆白色吉普车后走了。其看到开金杯车的一方一个小伙子的胳膊和两人头部流血了，没有看到其他人受伤。开黑车一方用的是木棍、砍刀和扎枪，开金杯车一方用的是木棍。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油报社的保安，2013年8月9日13时许，其和胡某正在单位上班，单位门口停了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汽车，一辆轿车、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十来名小伙子，手中拿着木棍和铁管向西跑。其和胡某出去看，看见其单位大门口西面有十几名男子正在打架，当时双方手中都拿着木棍互相打对方。打了一会儿，一方向西跑了，另一方在后面追，追了一段没追上，就回来了。当时地上还躺着两名男子，他们回来后，又用木棍打了几下躺着的两名男子的头部，之后就开车走了。等开黑色车的这帮小伙子走后，另一方的小伙子都回来了，把受伤的人扶上一辆白色金杯车和一辆白色吉普车之后就走了。我看到开金杯车的一方一个小伙子的胳膊和两人头部流血了。开黑车一方用的是木棍、铁管和砍刀，开金杯车一方用的是木棍。黑车没有牌照，金杯车我记得是京E的牌照。8、师永利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9日12时许，其和周瑜、ＸＸ、王国利、周金、王维在单位要吃中午饭，周瑜接了一个电话说昨晚打架的对方让他去冠云路见面说说。周金就开着银白色切诺基拉着周瑜，其开着单位的白色金杯车拉着ＸＸ、王国利和王维后面跟着，一直跟着周瑜二人的车来到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其刚下车，从石油报社大门东面跑过来十几名小伙子，手中拿着砍刀、木棍和铁棍到他们跟前就开始打，其就向西跑，其跑的时候回头看到ＸＸ和王国利被打躺在地上。其又回去想把他俩拉起来，还没到跟前，对方的小伙子就用铁棍打了其左胳膊一下，其又向西跑了，直到对方走了才回到现场，其看到ＸＸ、王国利、王维的头部和周瑜的右胳膊都流血了，周金开车带着他们，其开着金杯，一起去了医院。其没有还手，打架时对方拿的是木棍、铁棍和砍刀，开着两辆黑色轿车，其这方的人什么都没有拿。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9、王国利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9日12时许，其和周瑜、ＸＸ、师永利、周金、王维在单位要吃中午饭，周瑜接了一个电话后让让周金开车带他出去，说是昨晚打架的对方让他去冠云路见面说说。周金就开车带着周瑜走了，师永利说也想跟去看看，师永利开着单位的白色金杯车，带着其、ＸＸ和王维跟着周瑜去了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师永利把车停在周瑜的车后面，几个人刚下车，从东面跑过来十几名手中拿着木棍、斧子和大长刀的小伙子，其就向西跑，刚跑几步，不知是谁用什么东西打了其头一下，其就晕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打架时对方拿的是木棍、斧子和大长刀，其这方的人什么都没有拿，其之所以跟着周瑜去，是怕周瑜被欺负。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10、ＸＸ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9日12时许，我和周瑜、师永利、王国利、周金、王维在单位要吃中午饭，周瑜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昨晚打架的对方让他去冠云路见面说说，然后，周瑜和周金就开着银灰色吉普车走了，师永利要开着单位的白色金杯车跟着，说不放心周瑜二人，跟过去看看，其和王国利、王维也上了车。来到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周瑜和周金的车在路边停着，师永利把车停在周瑜车的后面。其和师永利几个人刚下车，从东面跑过来十几名小伙子，手中拿着长刀和短刀，其就往西跑，刚跑几步被人用东西打了头部一下，其就趴在地上晕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11、王维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9日12时许，其和周瑜、ＸＸ、王国利、周金、周金在单位要吃中午饭，周瑜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昨晚打架的对方让他去冠云路见面说说。周金就开着白色213汽车带着周瑜出去了。师永利说去看看，之后就上了单位的白色金杯车，其和ＸＸ、王国利也上了车。师永利开车跟着周瑜二人来到冠云路石油报社门口时，周瑜的车在大门西面停着，师永利把车停在周瑜的车后。下车后，师永利、ＸＸ、和王国利就往周瑜那车处走，这时其看到从东面跑过来十几名小伙子，手中拿着砍刀、木棍和斧子，周瑜和周金也从车上下来，其听到一男子喊了一句打他，其就往西跑，刚跑几步，不知道谁打了其头部一下，其就躺在地上晕了，其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打架时对方拿的是木棍、铁棍和砍刀，其这方的人什么都没有拿。其对伤情鉴定无异议。12、李海英的证言、诊断证明证实，王维从2015年春节得了脑出血、脑梗死住院治疗，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无语言表达能力。其对王维的伤情鉴定无异议。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晚上，周瑜在华阳桥吃饭时和一起吃饭的人打了起来，8月9日中午，他们双方又因为8号的事再次打起来，周瑜、师永利、王维、ＸＸ、王国利都被打伤了。周金打电话告诉其被人打伤了，其就报了警。周瑜、ＸＸ、周金、王国利、师永利、王维都是其京南奥盛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其中周瑜、ＸＸ、周金是其外甥。2013年8月9日10时许，周金打电话说头天和别人打架了，一会儿去找对方说说这事，其让周金别惹事，等其回去再说。13时许，周金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冠云桥西跟人打起来了，被人打坏了，让其直接去市医院。过了一会儿，周瑜、ＸＸ、周金、王国利、师永利、王维他们身上都是血的进了医院大厅。14、王少康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下午，其和贾旭、杨丽丽、周瑜夫妻在木槿轩吃饭时，因为其喝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其和周瑜发生了口角，然后大家往楼下走，贾旭先下去的，中途其去了厕所，等其到了饭店大厅后，贾旭说他被周瑜叫来的人打了，杨丽丽报了警。不久，派出所的民警赶来让贾旭先去看病，第二天去派出所做笔录，贾旭就带着其回家了。第二天下午两三点钟，贾旭找到其说刚和周瑜打完架。其问怎么回事，贾旭说医院要5千元押金，周瑜不同意出，俩人在电话里吵翻了，周瑜说不行接着干，贾旭说俩人约好在冠云桥附近见面。其问贾旭都叫了谁，贾旭让其不要管，之后，贾旭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然后手机关机了，其就联系不上了。过了几天，其听说贾旭在冠云路打架，其大哥王少林也参加了。15、孙春磊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其驾驶自家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从涿州市西关沿着冠云路回家。行至石油报社门口，看到一伙人正在打架，其把车停在路南侧，在车里其看到打架的人有何卫武、王涛等几个认识的人。其就下车去看情况，走近了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何卫武、王少林手里拿着镐把，王涛拿着一把类似关公刀的铁制武器，孙文雷没有拿东西，他们和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站在倒地的男子边上。崔洪波拿着一根镐把在向西追打一个男子，其喊崔洪波别追了，不久，崔洪波没有追到人就走了回来，然后和王涛、孙文雷、何卫武、王少林加上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一共八九个人，分别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和一辆黑色越野车向东走了，其也上车回家了。何卫武、王少林、崔洪波手里拿的是约一米长、木质的镐把，王涛拿的是一把类似关公刀的铁制武器，约1.56米长，有一米多长的铁管把手，半米左右的铁质单刃刀身，站着的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手里拿着一米左右的木质镐把，倒在地上不认识的几个男子身边地上散落着几根一米左右的木质镐把。何卫武等人为什么打架其不清楚，其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其只看到何卫武、王涛、王少林和几个不认识的男子踢打倒在地上的几个男子，崔洪波拿着镐把追打一个男子，是否打到没看见。16、辨认笔录证实：第一，周瑜辨认出王少康与贾旭；第二，ＸＸ没有辨认出打伤其的嫌疑人，但辨认出王少康是参与打架的人；第三，师永利没有辨认出打伤其的人，但辨认出王少林是参与打架的人；第四，王维辨认出王少康是参与打架的人；第五，王少林辨认出王涛、贾旭，以及未能辨认出其他参与打架的嫌疑人；第六，何卫武辨认出王涛、贾旭以及未能辨认出其他嫌疑人。第七，王少林、何卫武未能辨认出对方参与打架的人。17、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刑终字第562号刑事裁定书及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5）涿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聚众斗殴罪，王少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何卫武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8、河北省涿州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公（涿）鉴（法医）字（2014）1000、1001、1002号、1003号、1004号及伤情照片证实，王国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Ｘ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师永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9、被告人周瑜、周金常住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贾旭、王涛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二人被上网追逃。20、情况说明证实，双方使用的镐棒、匕首、刀等工具及所驾驶的车辆经多方查找未果；案件中的王涛与王韬，王少连与王少林系同一人。21、视频资料和监控截图证实打架现场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解文海审 判 员  郑晓凤代理审判员  杨文强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