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名��，男，1960年2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右旗。因涉嫌故意杀人罪，2016年7月10日被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经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巴尔虎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赛音乌力吉，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诉（20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名申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乌兰格日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名申及其指定辩护人赛音乌力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杨名申与女友斯某1在××旗斯某1家中，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在互相撕扯中，杨名申用菜刀砍��某1颈部两刀，斯某1倒地后又在其阴部砍了两刀，致斯某1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名申逃离现场，2016年7月9日21时20分许，在新巴尔虎右旗达赉苏木额尔顿乌拉嘎查被抓获。经鉴定，斯某1因锐器砍伤颈项部，造成颈椎断裂、脊髓破裂、左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名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予以惩处。被告人杨名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名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量刑时请予以考虑；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对于因婚姻家庭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应酌情处罚的意见，量刑时请予以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杨名申来新巴尔虎右旗打零工，经他人介绍与被害人斯某1认识，并经常住在被害人斯某1位于××旗的住处。2016年7月8日上午因生活琐事二人发生矛盾后各自离开住处，当日下午被告人杨名申回到斯某1住处后发现斯某1与五月、永军一起饮酒，杨名申对斯某1不满，二人又发生口角各自离开住处。杨名申在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思歌腾广场烧烤摊边饮酒时碰到斯某1，于22时许一起回到斯某1住处。被告人杨名申怀疑其女友斯某1与他人有两性关系而发生口角，相互争执撕扯中，杨名申用菜刀砍斯某1颈部两刀，斯某1倒地后又在其阴部砍了两刀，致斯某1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名申逃离现场，2016年7月9日21时20分许，在新巴尔虎右旗达赉苏木额尔顿乌拉嘎查被抓获。经鉴定，斯某1因锐器砍伤颈项部，造成颈椎断裂、脊髓破裂、左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9日12时30分许，新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派出所向新右旗刑警大队电话转警称，2016年7月9日12时许，新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暂住居民李某1来所报案:我朋友杨名申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斯某1打架了，还称自己动刀了，今天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了，我怕出什么事，想让民警去斯某1家看看，请派出所派员处理。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发现，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居民斯某1在自己家中死亡，身上有多处刀伤，系他杀。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局于当日决定对杨名申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名申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9日21时20分许，新右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通��牧民提供的线索，在新右旗达赉苏木额尔顿乌拉嘎查将被告人杨名申抓获。3、户籍信息补查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名申的自然情况，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斯某1的自然情况。4、现场勘验记录，证实现场勘验检查于2016年7月9日14时2分开始至2016年7月9日18时32分结束。现场位于××旗斯某1家中，记录案发现场方位、现场概貌、中心现场,的具体情形及提取物等物证照片。进入502室看到一具女尸头朝南仰卧与客厅，502室内南面有两个卧室，西面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北侧室开放式厨房，客厅位于中间，客厅北面是餐厅。在尸体头部见有大量血泊，从头部到南面两个卧室地面上均见有喷溅血迹，两个卧室内物品摆放整齐，未见异常。尸体胸腹部附近地面上见有多处凌乱的血足迹，在尸体北面（客厅西墙）放有一具沙���，沙发上见有一把菜刀（棕色木把）上沾满血迹。厨房内见有一个抽屉是开启状态，抽屉内见有刀、漏勺等厨房用具，无其他异常情况，客厅北侧为餐桌无异常。5、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杨名申指认用菜刀杀害斯某1的××旗。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名申从10张不同菜刀照片中辨认出第7张照片中的菜刀是杀害斯某1时使用的菜刀。7、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7月9日14时30分至14时45分从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兰旗庙沙地移民2号楼2单元502室客厅沙发上提取一把木把菜刀。8、中国移动内蒙古分公司通话详单，证实2016年7月9日1时8分38秒时杨名申拨打（152﹡﹡8389）李某1电话（136﹡﹡0731），通话时间3分44秒。9、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新右）公（法）鉴（尸检）字【2016】0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论证：1���根据死者体表创口创角均为锐角，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且创口哆开明显，其中颈部后侧创口深达颈椎，棘突、椎弓板骨折，颈椎及脊髓不完全断裂，左侧乳突完全断裂，尺骨联合三处完全断裂，其损伤特征符合有一定重量带有刃的砍器损伤形成。2、死者颈项部，会阴处多处创口，其中颈项部创口造成左侧颈动脉不完全离断、颈椎不完全裂断、精髓不完全裂断、颅底骨折、脑底出血致命性损伤。鉴定意见，死者斯某1因锐器砍伤颈部，造成颈椎断裂、脊髓破裂、左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0、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6】19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在送检的转移客厅地面褐色足迹的棉签、转移木把菜刀刀刃处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客厅南墙镜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客厅西墙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盗门内侧把手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东侧卧室地面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死者斯某2斯某2乳头可疑斑迹的棉签、转移死者斯某1左侧乳头可疑斑迹的棉签、提取死者斯某1在左手指甲内容物中、提取死者斯某2斯某2手指甲内容物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斯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81×1019。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6张，证实被告人杨名申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勘查现场、指认现场、辨认作案工具等的同步讯问录像。录像画面清晰，内容完整。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凌晨1时许，杨名申给我打电话说跟媳妇（斯某1）干仗了，我不放心就来报案了。2016年7月9日凌晨1时许，杨名申给我打电话说：”我把电动车放你家院外了，这电动车就顶欠你的钱了，剩下的你就替我交了房租吧。”我说，”咋的了？”，杨名申说：”我跟斯某1干仗了，我动刀子了，不知道啥情况了。”然后就挂电话了，我又给杨名申打了过去问：”你俩因为啥干仗？”，他说，”因为钱的事儿，我媳妇总花我钱，然后就说没花我钱。”，我说”花点儿钱能咋的，都两口子，动刀子干啥呀？”，他啥也没说就挂了，我也没当回事儿就睡觉了。2016年7月9日6时许，我去找谭某，让谭某找杨名申，谭某去杨名申家敲门没敲开就回来了，谭某回来后告诉我：”杨名申家里没人，敲门没敲开。”，我又给我二舅（安文全）打电话说：”我联系不上杨名申了，你问问二舅妈（具体姓名不详）知不知道杨名申媳妇的电话”，我二舅说：”你二舅妈不知道”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我还是不放心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几个民警带���去了杨名申家，到杨名申家后民警敲门，一直没人回应，民警敲不开门就找了开锁工匠过来，这时我就下楼了，后来派出所民警下楼让我告诉他们杨名申平房的具体位置，然后就带着我去杨名申的平房了。我和杨名申是老乡，在新右旗一起干活。1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名申是老乡，在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一起干活的工友。2016年7月9日6时30分许，李某1来我家跟我说：”杨名申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把他媳妇儿杀了，你去看一看，杨名申说他把钥匙插在门上了”，就这样李某1在我家等着我，我走着去杨名申家，到杨名申家后我看他家门上没有插着钥匙，我敲了几下门，没有人给开门，这样我又回家了。回家后我和李某1一起吃饭，吃完饭李某1就走了，我在家休息。12时47分许，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来趟杨名申家，派���所的找不着杨名申家了”，当时李某2正好到我家，我就和李某2一起去了杨名申家，我和李某2到杨名申家时，公安民警已经在杨名申家门口，杨名申家门也已经打开了。杨名申居住在××旗。我最后一次看见杨名申是2016年7月8日干活的时候，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杨名申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2015年8月份，杨名申与新巴尔虎右旗兰旗庙的一个蒙古族女子搭伙过日子，期间杨名申与那名女子又分开过一段时间，两三个月前，杨名申又与那名女子和好住在一起了。我认识与杨名申搭伙过日子的女子，以前一起吃过饭，大约50多岁，蒙古族。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名申是老乡，在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干活，2016年7月9日12时30分许，我刚去阿拉坦额莫勒镇一道街谭某家，谭某就跟我说：”李某1打电话让我去趟杨名申家”，我说，”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就这样我就和谭某一起去了杨名申家，到杨名申家时公安民警在杨名申家门口照相，我和谭某没有进杨名申家，后来到公安机关了。15、证人五某的证言，证实斯某1是我哥哥的前妻，2016年7月8日15时许，斯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和老杨（杨名申）吵架了，我把他撵走了，你来我家待一会儿吧”，因为我和斯某1住在同一栋楼房里，住隔壁单元，所以我很快就去斯某1家了，当时小军也在斯某1家，斯某1说给小军找了一个瓦匠的活。之后我和斯某1、小军三人在斯某1家一起吃饭，大概每人喝了两瓶啤酒。当日约17时许，我和斯某1、小军三人吃饭期间杨名申来到了斯某1家，进屋后杨名申就坐在沙发上，没有和我们三人一起吃饭，也没有说什么话。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小军说有事走了。小军走后杨名申问斯某1：”他是什么人，你家亲戚吗？”，斯某1说：”不是亲戚，是一个认识的弟弟，我给他找了一份活”，我帮斯某1收拾完饭桌后，我也走了，斯某1和杨名申二人留在家里。我离开的时候杨名申和斯某1没有发生过吵架或者其他异常情况。我从斯某1家出来后就回家了，7月8日19时许，斯某1又给我来电话说：”我在思歌腾广场上，你不来溜达呀？”，我同意了，20时许，我到思歌腾广场和斯某1见面了，我和斯某1在广场上碰见了金宝山，我们三个人都相识，金宝山说：”找个小吃部喝点啤酒吧”，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到思歌腾广场西北侧的一家饭店点了一盘菜六瓶啤酒。我们在饭店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每人喝了两瓶啤酒出来后，在思歌腾广场西侧时看见杨名申和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喝啤酒，然后我和斯某1二人就到杨名申旁边，我说：”在这里喝酒呢？”，然后杨名申给我和斯某1一人买了一瓶啤酒，我和斯某1没有喝，斯某1跟我说：”咱俩先回家吧”，这样我和斯某1往家方向走，没过一会儿杨名申也走到我和斯某1旁边，我们三人就这样走到了兰旗庙二号楼，到单元门口后，我回自己家了，斯某1和杨名申也一起回家了。7月9日10时许，我给斯某1打过一次电话，当时斯某1的电话能打通，但是没有人接电话，当日中午，我听别人说斯某1家出事了，才知道斯某1在家中被害的事情。斯某1和杨名申是从2015年开始交往的，之后就一起搭伙过日子了，斯某1以前跟我提起过与杨名申因琐事发生过争吵，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吵架我没有问。16、证人永某的证言，证实斯某1是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姐姐，2016年7月8日下午斯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包砖的活儿��来我家我们细说，然后我就去斯某1家，上楼前我从楼下的商店买了七八瓶雪花啤酒，到斯某1家后斯某1跟一个叫五月的女人在一起，后我们三个开始喝酒说事，过了半个小时又来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就出来了，当时时间是下午五点左右。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杨名申，一直叫他老杨，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一直叫我二姐，老杨跟我儿子一起干过活认识的。2016年7月8日20时许，我在家看电视时老杨独自一人来到我家问我：”二姐，前几天我给你送行李时里面有身份证吗？我的身份证找不到了。”我说：”你送行李时没看吗？身份证也挺大的东西，不能在行李里吧，你拿回来行李后我也抖搂了几下，拿去晒了，也没看见身份证。”，老杨说：”我要回老家办事呢，这没有��份证可怎么买票啊，没有身份证连火车都上不去。”，我说：”我也不懂这个。”，老杨又问我：”二姐，没有身份证能上派出所开证明吗？”，我说：”我不知道。”老杨没说啥给我点了一颗烟，抽完烟后说：”我走了，回家休息了”，然后我就送老杨出去了。18、被告人杨名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份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斯某1。2016年7月8日4时我就起床离开斯某1位于××旗出去干活了。上午9时许，我到斯某1家的时候，斯某1没在家。当时斯某1在电话里说她在打麻将让我在家自己做饭吃。当我还没来得及做饭的时候工友就给我来电话让我去干活，就这样我就走了。13时许，我去斯某1家里，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问她是否看见了我的身份证，斯某1说”没在我这里，你回你家看看吧”��当时我们吃饭的时候每人喝了两瓶啤酒。17时许，我因为身份证的事情跟斯某1吵了几句，就拿着我的皮箱去了租住的平房找我的身份证。我在平房找了好长时间没找到，19时许，我又去了斯某1家，当时斯某1家里还有一名男子，还有斯某1的小姑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住在斯某1那栋楼1单元6楼）。我进屋的时候他们三人在一起喝啤酒，我当时看见他们大概喝了十多瓶啤酒。我有些不高兴，没多久那名男子和斯某1的小姑子都走了。等他俩出去后我又问了一遍那个男的是谁，斯某1说”他不是我亲戚，就是跟我处的挺好，已经好几年了”，我说”你这不是欺负人嘛，你把男的都领回家了，又跟我好干什么”，她没吱声。之后我又问起我的身份证，但斯某1一直说她不知道，我又出门去了北面的平房。到平房后我又在屋内仔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身份证。这时候我想起来我之前给二姐（韩某）送去过行李。20时许，我就去了二姐家问她”你看见过我身份证吗？”，二姐当时说没看见我就回了自己的平房。快到21时的时候我去了斯某1家，进屋后发现斯某1没在家，我就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斯某1在电话里说”我在外面喝酒呢，你不用管我在哪儿”。就这样我自己去了思格腾广场，在广场边的烧烤摊上买了两瓶啤酒。没过多久，斯某1跟她小姑子，一个男的一共三人走到了广场那里。我当时叫他们坐下来一起喝酒，他们坐下来之后斯某1没喝两口就说”没什么菜我不喝了”就起身跟她小姑子还有那个男的一起走了。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回了家，那个男的到巴拉森大街的时候就自己走了。到斯某1家我们上楼的时候，斯某1就开始发脾气说不让我上楼。我俩就吵着嘴一起进了屋。进���的时候大概已经22时左右了，我和斯某1又在屋里每人喝了两瓶啤酒，在喝酒期间我们又开始因为身份证的事情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斯某1就开始动手戳我，她跑进厨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菜刀和尖刀要砍我。斯某1拿着菜刀和尖刀就冲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走了过来。我看情况不对，就起身跟她撕扯了起来，在撕扯过程中斯某1手里的尖刀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我抢过斯某1手里的菜刀后，没想那么多就随手砍了一刀，挥完刀后发现我用刀刃砍了她的脖子上。我招呼她起来，她没起来，我说”你给我装死”，这时我心想你既然都把男人领回家了干脆把你砍死得了，就这样我又从后面在斯某1的脖子上砍了一刀。挨了两刀之后斯某1就面朝下头朝南挨着沙发倒在了客厅的地面上。斯某1倒地后我心想你个烂逼，我就用菜刀在斯某1的阴部砍了两刀。之后我就随手把菜刀扔到了一边，起身就走出了斯某1家。我从斯某1家出来往平房走的时候，心里想着杀人偿命要自杀。回家后觉得死也应该干净点死就换了条裤子，把之前的裤子扔到了平房西侧的垃圾箱里。之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去了克尔伦河边想跳河自杀。到河边后想起来我欠房租和李某1的钱，我就骑着电动车去了李某1的大门外把电动车留在他家门外，之后我徒步走到河边给李某1打电话说”我把电动车留给你，你卖了之后帮我把欠的房租还上，我跟斯某1干起来了，我把她砍死了”，李某1说”你在哪儿，赶紧把人送医院去”，我回答”我把她砍死了，你别问我在哪儿，我不会告诉你”，就这样把电话挂断了。我在河边先后跳了两次河，但两次最后都浮起来了。我心想这里不让我死就走回了平房。回家后我躺了一会儿，因为身上都湿了，衣兜里的烟也湿了。本来回家后想用刀自杀，但心想不能给房东惹麻烦就想好走到野外去自杀。2016年7月9日天刚亮没多久我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尖刀往北走了。当时我寻思走远点，省的干活的工友笑话，顺着满西公路往北走的时候大概21时许，走到一处井房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事发当时斯某1上身好像穿了一件紫色带花的短袖，下身穿了一条纱料的短裤。我砍完斯某1的颈部一刀之后她就倒在地上了，当时我想让她站起来就拽了她衣服几下，这个过程中斯某1的衣服被我扯坏了。上述证据已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名申因琐事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致命部位，致被害人颈椎断裂、脊髓破裂、左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合并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名申犯罪主���恶性深，作案手段残忍，罪行严重，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名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春暖人民陪审员  贾晶颖人民陪审员  苏日娜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双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