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初748号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东干道延伸段。法定代表人：袁怀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钧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周君，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大成商业广场D座3－6－1号。法定代表人：陈显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兴，男，汉族，1964年9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蓬溪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凯，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志龙，男，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以下简称棕树林休闲村）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博公司）、第三人杨志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4）成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棕树林休闲村及锦博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川民终字第116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不当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棕树林休闲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均文、王周君，锦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兴、何凯，第三人杨志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棕树林休闲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棕树林休闲村、锦博公司签订的《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探、采工程及选矿厂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2.判令锦博公司退还棕树林休闲村安全生产保证金90万元，返还投资款1196596.31元；3.判令锦博公司赔偿棕树林休闲村452.75万元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锦博公司合法拥有“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金林乡浸水金矿”采矿许可证（证号5134000830006）和探矿权（证号T51120080502006638），锦博公司就上述金矿的探、采工程和选矿厂寻求对外合作。2012年7月9日，杨志龙与锦博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书》，约定由杨志龙出资进行探矿及矿山开采和选矿生产的总承包。合同签订后的次日，杨志龙按合同约定向锦博公司交纳90万元的安全生产保证金，组织工人进入矿山施工，陆续投资购买了相关的机器设备，但由于锦博公司迟迟未处理好与前承包工队遗留问题以及专用道路通行受阻、供电线路老化的原因，致使探、采工程及选矿厂一直未能按合同约定正常移交给杨志龙，给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3年9月20日，在锦博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杨志龙将2012年7月9日与锦博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中杨志龙享有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棕树林休闲村，并签订补充协议，由棕树林休闲村全权负责履行该合同以及与锦博公司签订的所有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棕树林休闲村继续购买设备向矿山投资，但锦博公司至今仍未将探、采工程及选矿厂按合同约定正常移交给棕树林休闲村，也未办理棕树林休闲村生活车专用公路通行证及生产时货运车辆通行手续，致使棕树林休闲村进出矿山的通道一直无法畅通，甚至直接影响了棕树林休闲村工人在矿山上平时生活的需求，给棕树林休闲村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锦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棕树林休闲村、锦博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2.判令锦博公司不退还棕树林休闲村90万元保证金，按约定给予销售金矿价款的25%分成，约255372.25元；3.判令棕树林休闲村赔偿锦博公司各项损失1093500元，返还锦博公司垫付资金482758.04元。庭审过程中，锦博公司当庭要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棕树林休闲村、锦博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无效。事实及理由：锦博公司依法取得了“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金林乡浸水金矿”的探、采矿许可证,建设了相应规模的选厂，为生产经营需要寻求对外合作。2012年7月9日，锦博公司与杨志龙签订《合作合同书》，双方就合作范围、时间、方式、权利义务、终止条件、违约责任等作了较为详尽的约定。在其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杨志龙因各种原因，无法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经过一年余后，在2013年9月20日，经锦博公司同意，签订了补充协议，杨志龙将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交由棕树林休闲村享有和承担，继续履行原合同内容。棕树林休闲村承接该合同后，杨志龙将有关工作移交给了棕树林休闲村，但棕树林休闲村缺乏技术力量和资金实力，连合同约定的技术人员资料交由锦博公司备案工作都未完成，生产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也未购买，对于风险探矿工作未投入资金，采矿生产量也无法完成，选矿工作无法进行。经锦博公司多次督促催告，棕树林休闲村工作无大的起色。锦博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外还为保障棕树林休闲村能开展工作，提供各种便利条件，比如垫付了部分资金，金矿销售价款暂不分成，交由棕树林休闲村使用，即使如此，棕树林休闲村因技术和资金问题没有解决，致使工作缓慢，无法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以各种借口拖延。临近2014年春节，棕树林休闲村在未告知锦博公司情况下，私自装运销售金矿，被锦博公司工作人员挡获。春节后，棕树林休闲村在未告知锦博公司情况下，擅自将人员撤离，明确反映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还恶人先告状要求解除合同和赔偿损失。因棕树林休闲村缺乏技术力量，无资金实力，不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致使锦博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锦博公司造成巨大损失。针对棕树林休闲村的本诉，锦博公司答辩称，1.根据《合作合同书》约定，棕树林休闲村缴纳的“安全生产保证金”具有履约保证金性质，因棕树林休闲村未及时开展工作构成违约，该保证金应予扣除并不予退还；2.棕树林休闲村的投资是风险投资，因其自身资金和技术不到位，无法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其投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其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诉请不能成立；3.棕树林休闲村所称的经济损失不是锦博公司造成的，其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棕树林休闲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针对锦博公司的反诉，棕树林休闲村答辩称，1.原一审确认《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有效是正确的；2.因锦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将矿山移交给棕树林休闲村，致使棕树林休闲村无法进入矿山进行开采，锦博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赔偿损失；3.棕树林休闲村不存在私自销售金矿的行为。综上，锦博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第三人杨志龙陈述，从2012年7月9日签订合同到转让给棕树林休闲村，中途问题不断，希望以事实为依据，该终止就终止，该结算就结算，合理解决问题。本诉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出示的身份证明、《采矿许可证》《探矿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会议纪要、保证金收据、购货发票收据等，对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出示的《固定资产转交清单》《证明》《情况说明》《销售收入明细及证明》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锦博公司合法拥有“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金林乡浸水金矿”的采矿许可证（证号5134000830006）和探矿权（证号T51120080502006638）。2012年7月9日，杨志龙（乙方）与锦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合同书》，约定甲方根据生产及现状需要，对其合法拥有的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金林乡浸水金矿的探、采工程和选矿厂寻求对外合作，乙方出资进行探矿（含风险探矿）及矿山开采和选矿生产的总承包。第3条合作方式和时间：3.1合作方式：以包工、包料的总包干方式，探、采、选综合成本总包；3.2合作时间：以三年为一合作周期，在每一周期完结之前的三个月前（续约限期）3.3：第1年度生产指标不少于2万吨矿石量，以年度进行审核。从第2年度开始，每年选厂的生产指标需达到不少于3万吨的矿石处理量，每六个月进行审核生产指标，如乙方不能达到该六个月生产指标，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保证金及不予乙方任何赔偿；3.4条：若有需要及在甲方同意情况下，乙方可投资新增设备或设施。第5条计酬、结算方式、安全生产保证金：5.1：乙方承担全部的探、采矿工程和探、采工程施工所产生的全部相关费用；5.3：乙方承担全部的选厂恢复、生产及因选厂生产所产生的全部相关费用，并保证最迟在双方确认清退现有承包人后的3个月内进行选厂试生产及销售；5.4：甲方授权乙方全权负责生产和销售业务，并委任乙方负责主管矿山和选厂生产和代表甲方销售业务的全部业务；5.5：双方利益分成比例：甲方占销售收入的25%，乙方占75%；5.6：当销售每批次收入到达甲方银行帐户入帐后，甲、乙双方按各自分成比例在结算时暂扣除根据5.7项应纳税、矿种税收及有关费用后，在2个工作日内立即进行分配；5.8：因乙方是探、采、选总承包，第1年转入甲方帐户不少于200万元，第2年不少于200万元，第3年不少于500万元减去第1、2年投入的资金。5.9：安全生产保证金：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交纳安全生产以及火工产品安全使用保证金90万元。除本合约另有说明外，在合同终止时，甲方扣除乙方相关应付而未付款项后，甲方保证余额全数退还给乙方。第6条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6.1.3：甲方负责办理政府各职能部门要求的矿山生产各项审批、许可证等手续；6.1.4：甲方办理乙方从西昌市往返矿山所需特殊段车辆通行手续；6.1.5：甲方负责为乙方安排施工和生产所需的用电供给及火工材料购买：6.1.6：在本合同签署三十天内，甲方负责将现有承包人及其工作人员清退出场；乙方进驻矿山时，双方按甲方的矿山和选厂设备、设施盘点造册三份，双方认可签字，甲方无偿提供乙方使用。乙方权利义务：6.2.1条：双方确认将现有承包人及其人员清退出场后15天内乙方将5.8条年度探、采、选资金转入，管理人员及探、采、选矿人员必须到位，所需设备同时进场，进场10天之内必须保证开始施工；6.2.6：乙方应至少聘用一名以上有充分经验及合格的安全专业专职人员，负责采掘工程的施工安全生产管理。乙方必须具备矿业生产专业技术人员和特殊作业技术人员，并向甲方提供其人员取得的有效技术证书复印件和其它相关证件；6.2.8：在生产过程中，一切安全责任事故、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若在乙方员工发生伤亡事故，乙方同意负责全部赔偿及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并保障甲方免受任何干扰、关联损失或索偿；6.2.9：乙方进场时，必须对乙方所有进场工作人员购买相应的保险。上述合同签订后，杨志龙于2012年7月10日向锦博公司交纳保证金90万元并由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013年5月3日，杨志龙方与锦博公司对案涉矿山、选厂交接、新采区问题召开会议并出具会议纪要，纪要确定交接矿山、选厂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生产承包时间按2013年6月1日起计算。对于新采区，由于新采区在公司矿权外，因承包工队出资购买原矿及架设索道、附属工程，生产后工队将上述成本（61万元）收回后再按比例与公司分成等内容。2013年7月13日，杨志龙（乙方）与锦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处理与前承包工队遗留问题，以及专用道路通行受阻，供电线路老化的原因，造成探、采工程及选厂至今未能按合作合同书条款约定正常移交乙方，经协商移交时间为7月20日。合作时间为三年，以双方交接清单签字起计合同起始时间。因乙方前期已投入的风险探矿投资一直无法收回，并已造成很大亏损，现暂停掘进探矿（含风险探矿）。若生产正常，情况好转，乙方逐步恢复。每批次销售时，甲乙双方按各自分成比例当场确认并签字后，销售收入分别各自入其银行账户。每月20日甲乙双方进行一次账目结算，任何一方对另一方的应付款在下一批次销售收入分配时扣减给对方。在甲方义务中约定：1.供电高压线路至变压器的维修、保养、费用由甲方承担。2.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生活车专用公路通行证及生产时货运车辆通行手续。矿山进出道路由甲方负责保证畅通。3.甲方负责保障乙方正常生产不受干扰，矿山外围关系、前承包方工队矿工纠纷等由甲方自行处理。4.上述三项内任何一项发生问题，甲方在七日内完善处理。如超过七日未处理，七日后赔偿由此造成的乙方停工经济损失（每日5000元）。如甲方放弃处理，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全额退还安全生产保证金，返还乙方投入矿山及选厂的所有资产投资款，并赔偿因甲方未按合作合同书6-1-6款6-1-9款的违约（2012年8月9日至2013年7月20日）造成乙方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等内容。2013年9月20日，棕树林休闲村（乙方）与锦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对2012年7月9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书作以下补充条款，经甲方同意，乙方变更为棕树林休闲村，从2013年9月20日起，由其全权负责履行该合同及与甲方签订的所有补充协议。甲乙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主合同的甲乙双方若有违约情况的责任及处罚，需根据矿山及选厂实际情况，协商共同解决，不能单方面终止合同或做出有损对方利益的决定。甲乙双方合作时间以三年为一个周期等内容。在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后，杨志龙和棕树林休闲村组织工程队进驻了矿山，同时投入了部分资金，具体为2012年9月18日购买柴油机4450元；2012年10月23日购买装载机231800元；2012年11月6日购买空压机19200元；2012年11月22日购买化验玻璃用品8868元；2012年12月16日购买斗式配料系统15000元；2013年10月14日购买洗车衡35000元、购买钢球112500元。上述款项共计432718元。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棕树林休闲村释明案涉《合作合同书》，涉及金矿的探、采、和洗选，属于变相转让探矿权的违法行为，应属无效合同，应按无效合同主张权利。棕树林休闲村坚持认为案涉合同系有效合同，不愿意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采矿业属于特许行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1998年2月12日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2000年11月1日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矿业权转让是指矿业权人将矿业权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作价出资、合作、重组改制等”。上述法律、行政法规对采矿权的转让设定了强行性规范，未经批准，其采矿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锦博公司与棕树林休闲村签订《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将金矿的探、采、选总承包给棕树林休闲村，并由承包方承担生产过程中的一切安全责任事故、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该合作方式实为变相转让探矿权，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审批程序。双方均认可签订《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未报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因此，案涉《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关于本诉。1.如前所述，案涉《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棕树林休闲村坚持认为合同有效，并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保证金。《合作合同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之规定，锦博公司据此取得的棕树林休闲村交付的保证金应予返还，故对棕树林休闲村诉请返还保证金9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投资款。棕树林休闲村虽然因履行《合作合同书》投入了资金，但其投资开采金矿，属于违法开采行为，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后果自负。对其关于锦博公司应返还其投资款的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赔偿损失。棕树林休闲村主张因锦博公司违约未移交矿山及办理车辆通行证导致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并要求赔偿。本院认为，因案涉《合作合同书》无效，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约束力，棕树林休闲村遭受的损失不能依据合同的违约条款获得救济，故对棕树林休闲村以锦博公司违约为由主张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1.锦博公司反诉请求确认《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无效，如前所述，因案涉《合作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对锦博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保证金。《合作合同书》无效，双方当事人产生互相返还财产的后果，因此锦博公司取得的保证金应予返还给棕树林休闲村，对锦博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金矿价款的25%分成。按照《合作合同书》5.6条结算方式的约定，销售每批次收入到达锦博公司银行账户入账后，双方按各自分成比例在结算时暂扣相关税费后分配；2013年7月13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每次销售时，双方按各自比例当场确认并签字后，销售收入分别各自入其银行账户。从上述约定可知，棕树林休闲村并无权利持有金矿销售价款，从锦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看，均反映系以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销售，且锦博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销售价款进入了棕树林休闲村的账户并由棕树林休闲村持有，故锦博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赔偿损失。因案涉《合作合同书》无效，故不存在追究违约责任的问题，锦博公司反诉主张棕树林休闲村违约应赔偿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垫付资金。因锦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棕树林休闲村垫付了资金，故对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二项，《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三款，《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探、采工程及选矿厂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无效；二、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保证金90万元；三、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58065.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3065.3元，由本诉原告棕树林休闲村彭州市棕树林休闲村负担50176.3元，本诉被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28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284.7元，由反诉原告四川省西昌市锦博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小丽审 判 员  任文磊人民陪审员  胡 荣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杜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