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7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女，1978年11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2015年11月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卫，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6]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利用邪教���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马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日10时许，被告人马某在本市石景山区苹果园今天健身房门前路边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刊物1册，后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现场从马某随身携带的包内起获法轮功刊物14册及光盘13张，后经对马某居住地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刊物40册、光盘2张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等物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陈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声像资料检验报告，搜查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马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出异议，辨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马某的辩护人马卫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证据不足，关键证人因未通知其法定代理人到场，故证言无效；2.本案暂不应对马某进行刑事追诉，因此前的行政处罚尚可撤销；3.本案程序违法；4.马某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5.马某的行为不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6.认定法轮功为邪教无法律依据。综上，应宣告马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日10时许，被告人马某在本市石景山区苹果园今天健身房门前路边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刊物1册，后被民警当场查获，同时从马某��身携带的包内起获法轮功刊物14册及光盘13张。后公安机关从马某居住地内起获法轮功刊物40册、光盘2张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笔记本电脑1台及台式电脑主机1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日11时左右，其在苹果园今天健身房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坐着，有名二三十岁的女子过来问其怎么了，其说没事，该女子就蹲在其身边并说”法轮大法好”，接着就开始说法轮功如何如何好，向其传教，并给了其1本法轮功宣传册。后来她走了没几步就有辆警车开过来，警察下车就把该女子带走了。她给的宣传册封面上有两个人打坐，写着”明白”两个大字。2016年8月2日13时许，证人陈某通过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其中7号女��（被告人马某）就是向其宣传法轮功并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女子。2.证人刘某（被告人马某之夫）的证言证明，马某练习法轮功大概有10年了，家里的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是夫妻二人的，平时其与马某都会用，其不清楚电脑里是否存储法轮功的内容，也不清楚民警从家中起获的法轮功材料是怎么来，不清楚马某在家中是否制作法轮功宣传品。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2日上午10点左右，其在苹果园的一个路边被民警抓获时，给了1个男孩1本”明白”小册子。其被抓时随身带的和警察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物品都是其自己打印并装订制作的，资料是用电脑上互联网的明慧网下载的，主要是用笔记本电脑下载。书都是其自己看的，一般就一本，最多两本，小册子数量多一些，除了自己看还往外发。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及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6年8月2日，民警在抓获马某时，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起获1个蓝色布袋，内有法轮功相关光盘《我们告诉未来》2张、光盘《九评共产党》3张、光盘《是自焚还是骗局》4张、光盘《风雨天地行》1张，光盘《真实的ＸＸＸ》3张及《马克思的成魔之路》期刊2本、《明白》期刊3本、《起诉ＸＸＸ》期刊2本、《天赐洪福》期刊7本。5.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8月2日16时30分至50分，苹果园派出所民警王立新、崔兴毅对马某位于广宁新立街1号家中进行检查，在其家中床尾部地上起获《我们告诉未来》光盘2张、《天地苍生》期刊9张、《真相》期刊10本、《世纪骗局》期刊13本、《2016纽约法会讲法》资料1本，从其双肩背包内起获《洪吟》书刊2本、《法轮大法》书刊1本。后对上述物品进行依法扣押。6.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8月2日19时40分至20时20分，苹果园派出所民警王瑜、崔兴毅对马某位于广宁新立街1号家中进行检查，从其家中笔记本电脑包内起获《法轮大法》书刊2本、《转法轮》书刊1本、《洪吟》书刊1本，并从其床边地上起获台式电脑主机1台，从其笔记本电脑包内起获笔记本电脑1台。后对上述物品进行依法扣押。7.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明，证人陈某将被告人马某发放给其的《明白》期刊交由公安机关进行扣押。8.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出具的起获物品的认定说明证明，经反邪教部门认定，上述从马某随身携带的包内及家中起获的物品（期刊、书籍及光盘）均为法轮功宣传品。9.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声像资料检验报告及���像资料检验光盘证明：（1）从被告人马某家中起获的戴尔牌便携式计算机中获取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的文档40个，格式图片90余个，压缩文件3个，内容为法轮功宣传材料、书籍、明慧期刊等，从该便携式计算机获取到上网记录1份。（2）从被告人马某家中起获的组装台式计算机中获取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的格式文档50余个，格式图片1个，压缩文件30余个，内容为法轮功宣传材料、书籍、明慧期刊等。10.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被告人马某因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邮寄至最高人民检察院，被行政拘留七日。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执法录像证明，2016年8月2日，被告人马某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因证人陈某未满18周岁，民警对其询问时，该人称在���京没有亲属，且该人称已自行出来打工很多年，靠打工为生。该人拒绝提供家属的联系方式，因时间紧迫，合适成年人也未能及时赶到派出所，故在此情况下民警对陈某进行询问，在对陈某进行询问过程中，民警做到未引供、未诱供。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某均未提出异议。马某的辩护人马卫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声像资料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法记录均提出异议，辨称：1.证人陈某在接受民警询问时未满18周岁，而陈某的法定代理人或合适的成年人并未到场，故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2.民警在询问证人刘某时未向证人提供纸质版权利义务告知书，故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3.民警在讯问马某时未在看守所进行，故其供述应予以排除；4.声像资料检验报告鉴定人未写明技术��务或资格，且没有审验专用章，故不应采信；5.行政处罚决定书属于可撤销状态，马某已于2016年1月向石景山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经查：1.证人陈某系案发现场的唯一证人，因其在北京无亲属且时间紧迫，要求其法定代理人或合适成年人到场确有困难，其在接受民警询问时距年满18周岁仅差20余日，民警出具工作说明表示未对陈某引供或诱供，且陈某的证言能与马某的供述及执法录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马某向陈某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故陈某的证言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证人刘某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在询问之初就已告知证人的权利与义务，故是否向其提供纸质的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不影响证人证言的效力。3.民警对马某的多次讯问均是在派出所及看守所讯问室，讯问地点无不当或违法之处。4.声像资料检验报告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依法作出，且已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并由鉴定人签名，是否写明鉴定人职务技术资格及加盖审验专用章不影响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及合法性。5.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证明马某因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寄送法轮功宣传品而被行政处罚，现无证据证实该行政处罚决定已被依法撤销，故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具有真实性及客观性，与本案有联系，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念其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可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马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马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我们告诉未来》光盘四张、《九评共产党》光盘三张、《是自焚还是骗局》光盘四张、《风雨天地行》光盘一张，《真实的ＸＸＸ》光盘三张、《马克思的成魔之路》期刊二本、《明白》期刊四本、《起诉ＸＸＸ》期刊二本、《天赐洪福》期刊七本、《天地苍生》期刊九张、《真相》期刊十本、《世纪骗局》期刊十三本、《2016纽约法会讲法》资料一本、《洪吟》书刊三本、《法轮大法》书刊三本、《转法轮》书刊一本及台式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孙秀芝人民陪审员  刘淑荣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