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兴华西路22号立新居委会办公西侧2、3层。负责人：任建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锋，河南心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民，男，195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足，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馆陶县华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馆陶县政府街。法定代表人：于连国，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耿国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中原路与丽都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南。负责人：陈培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绪民、被上诉人馆陶县华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馆陶县运输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0902民初9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峰、被上诉人王绪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足、被上诉人馆陶县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93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阳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阳光财险公司关于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显示:实习期间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任赔偿。一审中，阳光财险公司提交的商业险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第二条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上线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且写到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该投保人声明下方的加盖有馆陶县运输公司的公章”。据此，阳光财险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应当生效。馆陶县运输公司司机蔺清勇的驾驶证显示增驾A2,其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依照上述免责条款，阳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予免责。馆陶县运输公司辩称，本公司自始至终未收到阳光财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其根本就没有尽到对其诉称的免责条款履行说明告知义务，因此其主张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述称，同阳光财险公司上诉意见。王绪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199144.74元（包括：医疗费65583.94元、误工费12109元、护理费45783元、交通费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980元、残疾赔偿金4992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91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车辆损失153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9日19时0分许，在209省道濮阳县梁庄乡吴枣林村鑫源饭店门口处，蔺清勇驾驶馆陶县华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有的冀Ｄ×××××号、冀Ｄ×××××号重型半挂货车由南向北沿209省道东侧道路行驶至上述地点处时，与同向行驶的、王绪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牌三马车，载着王绪德在路东边停车下人时发生相撞，蔺清勇驾驶机动车向左打方向撞到赵宝京驾驶登记在濮阳市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Ｊ×××××号、豫Ｊ×××××号重型半挂货车左侧尾部，造成王绪民、王绪德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4月22日，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濮县公交认字［2016］第16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蔺清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当事人赵宝京、王绪民、王绪德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绪民于当日被送入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损伤，住院治疗49天，于同年5月28日出院，支付医疗费共计65583.96元。王绪民的损伤出院被诊断为：1、左侧肱骨开放性骨折，颈椎骨折；2、左髋臼骨折，耻骨上下支骨折；3、左桡神经损伤，腰2双侧横突骨折、腰3右侧横突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继续消炎镇痛治疗；2、哈鲁斯头架持续固定；3、定期复查，骨科门诊不适随诊。王绪民的长期医嘱记录单显示：王绪民住院期间陪护2人。因辅助治疗损伤需要，王绪民购买轮椅支付780元。2016年9月1日，濮阳龙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濮阳县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对王绪民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及护理期限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绪民C2骨折所致的颈部活动受限被评为9级伤残，左肱骨骨折术后10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绪民的护理期评定为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2016年5月20日，濮阳正大资产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接受王绪民的委托，对王绪民驾驶的三马车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坏程度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该车估损总值为人民币1530元。馆陶县运输公司向医疗机构为王绪民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王绪民是农业家庭户口。护理人员王振宇，男，汉族，1992年2月3日出生，王绪民的儿子；护理人员王晶晶，女，汉族，1986年3月4日出生，王绪民的女儿。被扶养人王全珍，男，汉族，1932年2月6日出生，王绪民的父亲，膝下有7个子女，农业家庭户口；被扶养人杨香连，女，汉族，1932年2月24日出生，王绪民的母亲，膝下有7个子女，农业家庭户口。又查明，事故车辆冀Ｄ×××××号、冀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50万元；事故车辆豫Ｊ×××××号、豫Ｊ×××××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据、诊断证明、出院证、病历、医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亲情关系证明、被扶养人身份证复印、户口本复印件、评估报告、收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蔺清勇在本次事故中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审查，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在本次事故中，人寿财险公司和阳光财险公司分别作为事故车辆豫Ｊ×××××号、豫Ｊ×××××号重型半挂货车和事故车辆冀Ｄ×××××号、冀Ｄ×××××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的承保人，首先应在各自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即：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万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残疾赔偿金、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及无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即：医疗费限额为1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残疾赔偿金、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限额为100元，对其所承保的事故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给王绪民造成的各项损失向王绪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保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王绪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65583.94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王绪民请求65583.94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11431.62元。王绪民是农业家庭户口，其未提交有关证据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误工损失，故王绪民请求的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8976元的标准，按144天（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1日止）计算；3、护理费19363.98元。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0864元的标准，按180天，其中49天按2人护理计算，131天按1人护理计算；4、交通费980元。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市内每人每天20元的交通补助标准，按49天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省内每人每天50元的伙食补助标准，按49天计算；6、营养费980元。参照每天20元的营养标准，按49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47753.2元。王绪民是农业家庭户口，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3元的标准，按20年的22%计算；8、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王全珍、杨香连的生活费2478.77元。均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887元的标准，分别按照其被抚养年限5年和5年的22%，均有7个抚养人计算；9、残疾辅助器具费780元。按照王绪民提交的有效票据及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10、鉴定费1300元。按照王绪民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有效票据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依照法律规定，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王绪民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审判实践等因素予以酌定；12、车辆损失1530元。依据王绪民提交的评估报告予以确认。本次事故给王绪民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5631.51元（包括：医疗费65583.94元、误工费11431.62元、护理费19363.98元、交通费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980元、残疾赔偿金47753.2元、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478.7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8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财产损失1530元）。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12100元（包括：医疗费用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95517.57元（包括：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84087.57元、财产损失143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8013.94元。扣除馆陶县运输公司向王绪民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阳光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仍应向王绪民支付赔偿款共计48013.94元。被代扣的10000元，由阳光财险公司向馆陶县运输公司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12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95517.5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绪民各项损失共计48013.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绪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83元，由原告王绪民负担86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负担11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33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一、阳光财险公司提交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证明蔺清勇在驾驶证A2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违反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五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属于保险免责的事由，阳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绪民质证认为：该条款系格式条款，馆陶县运输公司投保时，阳光财产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履行法定的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对馆陶县运输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馆陶县运输公司质证认为，该免责条款系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且没有向馆陶县运输公司送达，没有馆陶县运输公司盖章，没有对免责事项和相关概念履行充分说明和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阳光财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公司质证认为：同阳光财险公司意见。二、馆陶县运输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一）证人邵某1出庭证言：邵某1系馆陶县运输公司的职工，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负责公司车辆投保。本公司有700至800部挂靠车辆，均由本公司统一办理保险。具体程序是由实际车主提供行车证复印件后，由邵某1通知阳光财险公司前台负责出保险单的人员车辆到期投保哪些险种，保险金额多少，并发送一行车证复印件，就出来保险单。因为有多份保单需要盖章，阳光财险公司告诉邵某1把馆陶县运输公司的公章带过去统一盖章，然后需要给馆陶县运输公司的保单由邵某1去阳光财险公司拿走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声明”中内容不是邵某1书写，公章不是邵某1盖的，该“投保声明”没有送达给馆陶县运输公司。涉案车辆的业务员叫邵某2。王绪民质证认为：没有意见，但是馆陶县运输公司的车辆长期在阳光财产公司投保，虽然在投保单上盖章，但不能就视为向馆陶县运输公司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法定告知义务。阳光财险公司质证认为：保险单显示出单人员是董文霞，双方公司均是按照投保程序进行的，结合投保人说明上的文字内容书写及加盖馆陶县运输公司印章的行为，据此阳光财险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应当免责。馆陶县运输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应当支持馆陶县运输公司的意见。人寿财险公司质证认为：同阳光财险公司意见。（二）证人邵某2出庭证言：邵某2是阳光财险公司的业务代理，不是正式工作人员，没有固定工资，工资靠业绩。馆陶县运输公司的案涉车辆是邵某2拉的客户，拉该客户后就告诉阳光财险公司，由该公司和馆陶县运输公司的人员联系出保险单。但邵某2没有见过保险单，没有给案涉车辆人员和馆陶县运输公司的人员说过哪些免责不予赔偿，也没有见过加盖馆陶县运输公司印章的投保人声明。王绪民质证认为：没有意见。馆陶县运输公司长期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虽然在投保单上盖章，但不能就视为向馆陶县运输公司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阳光财险公司质证认为：不能确定邵某2是阳光财险公司的工作人员，邵某2陈述其负责拉业务，不负责出保险单，其对投保不知情，保险人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应当免责。馆陶县运输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对于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证据，馆陶县运输公司称没有向馆陶县运输公司送达，结合馆陶县运输公司提供了证人邵某1、邵某2的证言，能够认定该保险条款未向馆陶县运输公司送达，没有就免责的条款内容向馆陶县运输公司履行说明义务，故不认定该证据的证明力。对于馆陶县运输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较为客观真实，虽然阳光财险公司和人寿财险公司有异议，但没有反驳证据，故认定该两位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本院二审查明，邵某1系馆陶县运输公司的职工，自2004年以来一直负责该公司车辆投保。邵某2系本案案涉车辆的业务代理，只是负责介绍该车辆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邵某2未向案涉车辆人员或馆陶县运输公司负责投保的人员送达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未说明哪些情形免责不予赔偿，馆陶县运输公司的人员未亲自在投保人声明中加盖本公司公章和书写“保险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馆陶县运输公司是否产生法律效力，阳光财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此处的“明确说明”如何理解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中明确规定，这里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阳光财险公司不能证明馆陶县运输公司的案涉车辆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时，其保险业务代理人员邵某2或其公司负责出保险单的工作人员向案涉车辆人员或馆陶县运输公司负责投保的人员送达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和说明哪些情形免责不予赔偿。馆陶县运输公司的人员亦未亲自在投保人声明中加盖本公司公章和书写“保险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因此阳光财险公司所主张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实习期间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任赔偿。”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即馆陶县运输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对于阳光财险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阳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东亚代理审判员  李光胜代理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丁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