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70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贻峻，男，198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越、滕卫兴，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健之佳健康连锁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三环寺瓦路苏家营村139号。法定代表人蓝波，总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绿A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中路1088号。法定代表人卢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琳、周萍，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贻峻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云南健之佳健康连锁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之佳公司）、云南绿A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A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淘宝会员名“joyoungjun”的注册人系高贻峻。天猫网店“健之佳大药房旗舰店”的经营者为健之佳公司。2016年1月19日，高贻峻以淘宝会员名“joyoungjun”向天猫网店“健之佳大药房旗舰店”购买“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10盒，共付款2580元。订单编号1458350800349677。此后，高贻峻收到前述商品。涉案商品页面标注产品信息，主要内容：1、产品信息，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的规格、主要成分、保健作用、适宜人群、注意事项、保质期、执行标准、生产企业、每100克旋藻精片所含主要营养成分；其中保健作用的内容为“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抗疲劳、耐缺氧”；2、为什么选择绿A螺旋藻？绿A生产基地位于程海湖，产量高；出口欧盟、日本等国17年，品质经得起考验；干燥保鲜设备，确保营养成分不流失；3、展示实物图片。2016年2月18日，高贻峻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健之佳公司退还购物款2580元，并按价款的十倍支付赔偿金25800元；2、天猫公司、绿A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对高贻峻提交的实物进行查看，产品外包装盒及产品包装罐均标注：“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保健食品卫食健字（1997）第316号，本品系以100%自然生长的钝顶螺旋藻为原料，经干燥、灭菌、压片等严格工艺精制而成的保健食品，不含任何人工添加剂。螺旋藻含有丰富的植物蛋白质及β-胡萝卜素、维生素以及微量元素等。同时，其细胞壁薄，有利于消化吸收。本品经功能试验证明，具有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抗疲劳、耐缺氧的保健作用。主要原料：螺旋藻粉，保健作用：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抗疲劳、耐缺氧。适宜人群：强力劳动及大运动量者，在缺氧环境中作业者、肿瘤患者、抵抗力低下者、血脂偏高者。云南绿A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品。原料基地：云南程海湖绿A天然螺旋藻基地。生产日期：2015年12月8日。生产批号L0315058”。绿A公司于1998年7月10日取得原卫生部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该证书载明：“保健食品名称：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申报单位：云南绿A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功效成份（或主要原料）：螺旋藻粉，保健功能：免疫调节、抑制肿瘤、抗疲劳、耐缺氧、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适宜人群：强体力劳动及大运动量者，在缺氧环境中作业者、肿瘤患者、抵抗力低下者血脂偏高者，批准文号：卫食健字（1997）第316号；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产品说明书，本品系以100%自然生长的钝顶螺旋藻为原料，经烘干、灭菌、压片等严格工艺精制而成的保健食品，不含任何人工添加剂。螺旋藻含有丰富的植物蛋白质及β-胡萝卜素、维生素以及微量元素等。同时，其细胞壁薄，有利于消化吸收。本品经动物功能试验证明，具有免疫调节、抑制肿瘤、抗疲劳、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耐缺氧的保健作用。主要原料：螺旋藻粉。保健作用：免疫调节、抑制肿瘤、抗疲劳、调节血脂（降低总胆固醇）、耐缺氧。适宜人群：强体力劳动及大运动量者，在缺氧环境中作业者、肿瘤患者、抵抗力低下者、血脂偏高者”。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另查明，健之佳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系从绿A公司进货，其进货时已查验绿A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保健食品卫生许可证、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检验报告。绿A公司生产的绿A螺旋藻片还销往国外。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高贻峻通过网络购物引发的产品责任纠纷。本案的焦点是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健之佳公司、绿A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以及天猫公司的责任。一、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高贻峻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其理由是绿A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中没有保健食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中规定的汞、菌落总数、霉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沙门氏菌的数据。原审法院认为，绿A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虽未对汞、金黄色葡萄球菌、沙门氏菌的项目进行检验，但高贻峻并无证据证明该些项目的指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检验报告的结论涉案产品合格，故高贻峻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健之佳公司、绿A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高贻峻主张涉案产品的商品页面及产品包装所称：“每100克产品所含主要营养成分”与实际不符，“100%自然生长”和“出口欧盟、日本等国17年”的宣传没有依据，“营养成分不流失”系使用绝对化用语进行宣传，“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氧化”的宣传无科学依据；该些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欺诈。原审法院认为，（1）高贻峻主张的“主要营养成分”与实际不符的依据是绿A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而该报告检测的产品批号为L0316008，涉案产品的批号为L0315058，高贻峻的主张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其主张证据不足。（2）产品包装所称“100%自然生长”以及宣称的保健功能“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氧化”，该些内容均为原卫生部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批准文号为卫食健字（1997）第316号]中批准。虽然《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保健食品声称的保健功能及标签、说明书作了相关规定，但法无溯及力，且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品安全监管三司食药监食监三便函[2016]118号关于保健食品标签中保健功能标示问题的复函中明确，保健食品标识的相关内容应当与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一致，原卫生部批准产品的保健功能与现行规定不一致的，总局将在保健食品清理换证工作中统一处理；故该些宣传不属虚假宣传。（3）涉案网店商品页面中称“出口欧盟、日本等国17年，品质经得起考验；干燥保鲜设备，确保营养成分不流失”，绿A公司提供的云南省物产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及相应海关报关单证实产品出口属实，广告法规定广告不得使用“最高级”、“最佳”等绝对化用语进行宣传，而涉案的“干燥保鲜设备，确保营养成分不流失”所称的“营养成分不流失”，显然不属广告法所指的绝对化用语。故高贻峻主张健之佳公司、绿A公司虚假宣传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高贻峻的前述二项主张均不成立，其针对健之佳公司、绿A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因健之佳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故也不存在天猫公司的责任问题，其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高贻峻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10元，由高贻峻负担。宣判后，高贻峻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在“营养成分”产品标注与实际严重不符的情况下不认定产品不合格、虚假宣传。产品外包装的主要营养成分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报告编号F201602884a的检测报告对比，外包装“主要营养成分”与实际不符，存在十分巨大的差异，显然能证明产品不合格、存在虚假宣传、存在欺诈。二、“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缺氧”缺少事实依据和检测依据。该宣传违反法律规定，仅凭特殊历史时期1998年获得《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无事实和检测数据支撑，虚假宣传、欺诈明显。三、另外还有诸多虚假宣传，被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数据支撑，原审判决没有认定。抑制肿瘤等虚假功效宣传使许多肿瘤错过就医时机，危害是巨大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高贻峻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天猫公司辩称：一、天猫公司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既不是涉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也并未参与买卖交易过程，因商品信息发布或商品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卖家自行承担。二、天猫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平台提供商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天猫公司的网络交易平台拥有海量的店铺及店铺经营者，由于网络信息的无限庞大，以及信息的流动性和即时性，网络服务商没有监视网络、寻找侵权行为的法律义务，也不具备这一能力。一方面，天猫公司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在用户注册前要求用户填写身份信息、尽量对用户身份进行审核，并在服务协议等文件中要求用户发布商品应当符合法律规定，不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另一方面，天猫公司履行了事中和事后的注意、信息披露义务，对于卖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通过工商亮照等方式进行披露，对于卖家违规经营行为，一经查实，会采取措施。三、高贻峻要求退还货款并十倍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本案中，健之佳公司作为销售者，绿A公司作为生产者，其生产、销售的产品是经过卫生部批准的产品，质量合格，标签标示与批准证书内容一致，未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高贻峻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不合格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其主张十倍赔偿与法无据。同时，高贻峻主张健之佳公司、绿A公司存在虚假宣传，但绿A公司提交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规范性文件等，证明其宣传均有相应依据，并非虚构，故关于虚假宣传的主张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猫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绿A公司辩称：一、绿A公司在其生产的涉案产品包装上所标示的“主要营养成分”真实、客观，上诉人引用的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报告编号F201602884a的检测报告所检测的产品与本案涉案产品无任何关联。绿A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食品包装的标识也不存在影响食品安全的问题，绿A公司不应对上诉人进行任何赔偿。二、上诉人认为绿A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包装上所标示的“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缺氧”缺少事实依据和检测依据是错误的，缺乏相应的合法证据支持。1、1998年7月10日卫生部下发给绿A公司的至今仍然合法有效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显示，经批准，涉案产品的保健功能及保健作用包括“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缺氧”，与涉案产品标注完全一致。也符合1996年7月18日卫生部发布的《保健食品标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2、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关于保健食品标签中保健功能标示问题的复函》可知，保健食品标识的相关内容应当与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一致，原卫生部批准产品的保健功能与现行规定不一致的，总局将在以后的保健食品清理换证工作中统一处理。目前绿A公司有权按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上列明的保健功能在产品上标示，不构成虚假宣传。3、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1年1月19日发布的《关于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有效期的问题》规定“2005年7月1日前批准的保健食品，其批准证书均未载明有效期，依据《行政许可法》的有关原则，上述未注明有效期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应当继续有效，不受现行批准证书5年有效期的约束。”因此绿A公司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目前仍处于有效期内。4、此外，根据卫生部1996年颁布的《保健食品评审技术规程》，通过卫生部食品卫生评审委员会评审的产品，报经卫生部批准后，由卫生部颁发《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而绿A公司正是根据上述技术规程及相关法律法规获得《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上诉人并无合法证据证明绿A公司在《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中保健功能缺乏事实依据和检测依据。三、绿A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检测报告是用于检测涉案产品中是否存在营养物质超过30种，不同的检测目的、不同产品批次作出的检测报告是不同的。双方应以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为争议的焦点。主要营养成分表涉及到人的饮食合理性，并且没有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上诉人提出了对涉案产品司法鉴定的申请，但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和为上诉人造成损失的证据。上诉人系职业打假人，不属于善意的消费者，故不应适用十倍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绿A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云南省地方标准—地理标志产品程海螺旋藻》（DB53/T186—2014）、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备案（备案号530731S—2015）的《云南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Q/YLA0001S—2015）、云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2年3月2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为SP201203624、中国广州分析检测中心分别于2012年8月6日、2013年6月20日出具的检测报告（编号分别为F201204325—1AR2、BW13001615R1），证明欲证明绿A公司在其生产的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产品包装上所标示的“100克绿A天然螺旋藻精片所含主要营养成分”是根据多次检测的《检测报告》中的相关数据以及结合螺旋藻的地方标准进行区间取值得出的，是真实、客观的。2、（2016）浙01民辖终1640号民事裁定书、（2014）东民（商）初字第15198号民事裁定书、（2013）二中民（商）终字第0515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上诉人涉及多起索赔诉讼，其购买产品的目的是为了盈利，而非以消费为目的，不属于最高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消费者。被上诉人健之佳公司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交新的证据。绿A公司提交的证据，高贻峻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检测报告均是2012、2013年形成，早于绿A公司一审中提交2016年检测报告，2016年检测报告更客观予以认可，标示必须要有事实依据，受到广告法的制约，标注系一个区间，允许存在一定的误差，但根据2016年的检测报告，比其标注的区间均要高或低。对证据2，上诉人2002年—2015年期间均在玩游戏，由于发现该游戏有很多违规的情况才提起诉讼，由于上诉人的手机屏幕破损，但北京售后不同意更换屏幕，与其他地区的政策存在不同，上诉人是因为自身的需要而诉讼，并不是从中获利或从事职业打假。以高贻峻名义起诉的只有该三起案件，不存在上诉人系从事职业打假。绿A公司提交的证据，天猫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绿A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不能证明绿A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故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高贻峻上诉认为绿A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外包装上关于“营养成分”的标注，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编号为F201602884a检测报告分析检测结果严重不符，从而认为绿A公司、健之佳公司存在虚假宣传、欺诈。本院认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编号为F201602884a检测报告，所检测的产品批号为L0316008，涉案产品的批号为L0315058，仅以该检测报告尚不足以证明绿A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营养成分与外包装标注不符的事实。况且，高贻峻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尚不知道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的检测报告，直至诉讼过程中绿A公司提交了该检测报告作为证据后，高贻峻才提出上述理由，说明高贻峻并不是针对该产品中含有某一项或几项营养成分而购买该产品的，即使绿A公司生产的该产品在营养成分上与外包装标注有偏差，也不会对高贻峻购买该产品产生误导，故高贻峻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高贻峻要求对涉案产品的营养成分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因鉴定内容与其诉讼主张并无关联，故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涉案产品宣称的保健功能“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氧化”是否构成虚假宣传、欺诈。由于该些内容均为原卫生部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批准文号为卫食健字（1997）第316号]中批准。虽然上述保健功能的宣传与《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起施行）的相关规定相悖，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品安全监管三司食药监食监三便函[2016]118号关于保健食品标签中保健功能标示问题的复函中明确，保健食品标识的相关内容应当与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一致，原卫生部批准产品的保健功能与现行规定不一致的，总局将在保健食品清理换证工作中统一处理，故该些宣传不属于虚假宣传。高贻峻认为涉案产品宣称的保健功能“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氧化”构成虚假宣传、欺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高贻峻要求对涉案产品是否具有“免疫调节、抑制肿瘤、调节血脂、抗疲劳、耐氧化”功效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元，由高贻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志军审 判 员  韩 昱代理审判员  王 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