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再2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谭水清，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彭忠，男，194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柯常平，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明，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谭水清、彭忠因与被申请人柯常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580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6）粤民申2391号民事裁定，指令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谭水清、彭忠，被申请人柯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水清、彭忠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5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二、判令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主要事实如下：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柯常平从保险公司通过诉讼程序[案号为（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获取的赔偿款为96471.60元，申请人在上述案件的诉讼过程中为被申请人垫付了案件受理费2348元，和转委托代理人来往广州、珠海两地的差旅费1000元。二审法院不顾申请人为柯常平垫付案件受理费、转委托人差旅费之事实，对于该事实柯常平既没有自己支付（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案件受理费、转委托人差旅费，也没有出具证据反驳即证明自己有支付该款项，可二审法院的判决中，判定柯常平获取的款项比（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的判决赔偿款还要多，即判令97000元。按二审法院之判决，申请人不仅要义务为柯常平做事，还要义务为柯常平贴钱做事。这个判决显然是错误而不公平的。二、二审法院之判定自相矛盾。柯常平明知以申请理赔的途径不能获取赔偿，只能通过诉讼方式才能从保险公司获取赔偿，也明知申请人赔偿事宜已经转委托律师代理，办理转委托人的授权委托时，经柯常平同意并签字确认。既然有经柯常平的同意与确认，对于申请人的代理行为之责任，柯常平依理依法应予承担。按二审法院之判决，申请人有“法定义务”为柯常平支付案件受理费、支付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柯常平也应该从申请人那里“享有这个利益”，同时也在申请人与柯常平之间没有只让柯常平“享有这个利益”之事实存在情况下，二审法院矛盾的判决即让柯常平享受“坐享其成、无本而获”，还无义务无责任的获利，与此同时，在这个代理行为中，还让申请人赔本而让柯常平赚取案件受理费、律师差旅费、律师费等，这种判决无论是从人之常情，还是法律之规定来讲，均无公平正义可言，即明显错误的。在柯常平委托申请人办理保险理赔的过程，先后向申请人借款15000元左右，可柯常平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耍赖。二审法院罔顾而判，何来公平正义！最后，恳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判令撤销二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令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并站在“司法为民”、“有错必纠”的公正立场上，依法再审，纠正错误，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谭水清、彭忠在再审庭审中补充再审请求：1.请求返还为了柯常平通过诉讼和申请理赔而垫付的医疗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律师差旅费、借款等共计36756.21元垫付款。2.请求返还36756.21元部分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请求返还上述执行款产生的逾期支付利息、受理费和执行费。被申请人柯常平辩称：1.我方确认两再审申请人曾经为被申请人垫付案件受理费2348元，该费用被申请人并没有授权其从保险理赔款中扣出，因此该费用应当在另案中主张。2.被申请人不确认申请人支付过代理人来往珠海、广州两地的差旅费，即使存在也不应该由被申请人承担。再审申请人主张该费用由柯常平承担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3.再审申请人已经从人保公司获取垫付的医疗费，并且在原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即申请人垫付的医疗费应由申请人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4.我方对再审申请人谭水清与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协议是不知情的，且事后该协议也没有得到被申请人的追认。该协议包括其中律师费及差旅费的约定对申请人没有约束力。5、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当在另案中主张。柯常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谭水清、彭忠连带返还原告保险赔偿款97000元及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付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水清、彭忠挂靠珠海市新巨力搬卸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吊机装卸工作，2012年10月23日由谭水清、彭忠雇请柯常平在谭水清、彭忠承包的珠海横琴工地从事装卸工作，2012月10月28日柯常平在工地装卸桩管过程中，被吊车吊臂碰倒从货车上摔下来，导致双脚后跟受伤，右脚后跟骨骨折，柯常平住院共支出医疗费24325.21元，由谭水清、彭忠垫付。因该吊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购买了保险，柯常平委托由谭水清代为办理保险理赔事宜。2013年1月26日，双方就柯常平受伤的赔偿达成了一致：谭水清、彭忠共同赔偿3万元给原告，柯常平不再向谭水清、彭忠请求赔偿，但超过住院费和谭水清、彭忠赔偿的3万元以外的保险赔偿归柯常平所有。后来律师费在柯常平保险赔偿款的30%抵扣谭水清委托律师代理起诉保险公司的案件，律师费为判决或执行汇款的30%，谭水清还垫付了律师出差费用及诉讼费用合计6000元，后来柯常平胜诉，取得了保险赔偿款96471.60元，该款加上案件诉讼费合计97472.60元已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到谭水清以柯常平名义开具的银行账号，2014年12月5日谭水清、彭忠将97000元转入彭忠的个人账户，柯常平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一、彭忠、谭水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人民币13733.31元给柯常平；二、彭忠、谭水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赔偿利息损失（按本金人民币13733.31元，利率为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给柯常平。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113元，由柯常平负担600元，彭忠、谭水清负担513元。柯常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彭忠、谭水清连带返还柯常平保险赔偿款97000元及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彭忠、谭水清共同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柯常平因本案所涉的事故，曾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谭水清，案号为（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该案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柯常平赔付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96471.60元”。另，该案中查明：“柯常平共住院78天，手术费、医疗费共计支出24325.21元，该款由谭水清垫付”，对谭水清垫付的医疗费24325.21元，该案中亦已明确“由谭水清自行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申请理赔解决”。二审期间，柯常平提交了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理赔明细，拟证明谭水清、彭忠已经将垫付的医疗费自行办理了理赔手续。谭水清、彭忠确认是收到明细表上的2万元。谭水清、彭忠提交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拟证明柯常平委托宗字民办理保险理赔的。柯常平确认《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的签名，但认为《授权委托书》是谭水清交给柯常平签的，对于30%的律师费收费标准并不知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谭水清、彭忠将柯常平账户中的97000元转入到彭忠的账户是否有双方约定的依据，谭水清、彭忠是否需要向柯常平返还上述款项。对此，二审法院评析如下：一、事故发生后，谭水清为柯常平先行垫付了医疗费24325.21元及赔偿款3万元。2013年1月26日，谭水清与柯常平在事故结案书中约定：“保险公司有赔偿超过住院费和谭水清赔偿的该次处理的3万元，超过部分归柯常平拥有”。从该约定可以看出，由于谭水清先行垫付了住院费和3万元赔偿款，当保险理赔后，谭水清可先扣除该部分，超出部分归柯常平拥有。关于3万元赔偿款，该赔偿款是谭水清先行垫付的，保险公司理赔后，谭水清转出该3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关于住院费，即医疗费。柯常平账户中所得的保险理赔款并不包括医疗费，且（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确认了由谭水清自行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谭水清亦已实际另行向保险公司申请了理赔。据此，谭水清无权从柯常平的账户中再次转出医疗费，否则，谭水清将重复得到2笔医疗费从而受益于柯常平的受伤事故。一审法院认定谭水清可从账户中先行扣除医疗费有误，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律师费。二审法院认为，根据谭水清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人为谭水清，并未有柯常平的签名，谭水清、彭忠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柯常平之间对律师费的支付有约定，其径行从柯常平的保险理赔款中扣除律师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谭水清、彭忠从柯常平保险理赔款中转走了97000元，其中3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余额67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应当返还给柯常平。二审法院判决：一、变更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彭忠、谭水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人民币67000元给柯常平；二、变更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彭忠、谭水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赔偿利息损失（按本金人民币67000元，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给柯常平；三、驳回柯常平的其他上诉请求。本院再审查明如下事实：在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案件中，彭忠、谭水清预付的诉讼费为2348元，该案件判决保险公司支付给柯常平的赔偿款为96471.60元、保险公司应负担诉讼费1001元，赔偿款和诉讼费合计97472.60元于2014年12月2日汇入了柯常平的账号。该账号是彭忠、谭水清替柯常平办理保险理赔而以柯常平的名义于2014年7月31日专门开设。彭忠于2014年12月5日从该账户转帐支取97000.00元再审申请人彭忠、谭水清当庭明确再审申请中36756.21元垫付款由如下部分构成：律师费24100元、诉讼费2781元、借款4550元、其他4325.21元（实际支付24325.21元-保险公司赔付20000元）、律师差旅费1000元。被申请人柯常平确认医疗费为24325.21元。由柯常平签名的委托代理协议上落款为2014年7月22日，实际是在2016年原二审判决生效后执行款到账时由柯常平补签。柯常平当庭陈述该份内容空白的《授权委托书》由谭水清转交给自己，柯常平在其上签名。对谭水清、彭忠委托律师宗字民作为代理人参与保险理赔诉讼并支付律师费用的具体情况柯常平自述并不知情。本院再审认为，柯常平作为原审原告以其账户的存款被侵占为由提起侵权之诉，系柯常平行使诉讼权利的自主行为，依照柯常平起诉的诉由及法律关系，本案应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审确定的案由并无不当之处。经查，再审申请人谭水清、彭忠在本案中的再审请求为：1.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5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2.判令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3.返还垫付的医疗费、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律师差旅费、借款等垫付款共计36756.21元及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请求返还上述执行款产生的逾期支付利息、受理费和执行费。柯常平作为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时的诉讼请求：1.判令谭水清、彭忠连带返还柯常平保险赔偿款97000元及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付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谭水清、彭忠共同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再审案件应当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和裁判。对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辩论终结前也提出再审请求的，应一并审理和裁判。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构成另案诉讼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提出新的诉讼。因此，本院再审审理范围限定为谭水清、彭忠提出的不超出柯常平一审诉讼请求内容的再审请求，即依法仅对原生效判决中关于应返还给柯常平保险赔偿款和诉讼费用负担数额是否正确进行审理。对于谭水清、彭忠要求柯常平返还垫付的医疗费、律师代理费、律师差旅费、借款和利息损失以及执行款产生的逾期利息、受理费和执行费的再审请求，因超出了柯常平一审诉讼请求，谭水清、彭忠在一审时也并未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对此不予审理。谭水清、彭忠可以另案另行主张。谭水清、彭忠作为雇主，柯常平受伤后委托谭水清、彭忠办理保险理赔事宜，因保险公司拒赔，以柯常平名义起诉并签授权委托书系基于保险理赔诉讼程序上的要求，柯常平签署授权委托书应视为配合谭水清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通过法定途径向保险公司索赔。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4)珠横法民初字第92号案件因保险公司拒赔而产生，若保险公司拒赔理由成立，谭水清无论是作为雇主还是作为侵权人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实质是谭水清与保险公司因财产保险合同而产生的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纠纷。经查，2013年1月26日，谭水清、彭忠与柯常平双方就柯常平受伤的赔偿达成了一致：谭水清、彭忠共同赔偿3万元给柯常平，柯常平不再向谭水清、彭忠请求赔偿，但超过住院费和谭水清、彭忠赔偿的3万元以外的保险赔偿归柯常平所有。据此，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支付给柯常平的赔偿款为96471.60元、应负担该案诉讼费1001元，合计97472.60元的执行款项进入柯常平个人账号时，柯常平即成为该笔款项所有权人。柯常平受雇于谭水清、彭忠，在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柯常平作为雇员，可以要求侵权人粤Ｃ×××××重型专项作业车所有人谭水清赔偿，也可以要求谭水清、彭忠共同赔偿。在上述诉讼案件中，谭水清、彭忠为柯常平垫付了案件受理费2348元，律师来往广州、珠海两地的差旅费1000元。结合全案案情理解《事故结案书》，在既可以向作为雇主的谭水清、彭忠索赔也可以向作为侵权人的谭水清索赔前提下，柯常平放弃对谭水清、彭忠直接索赔追偿以换取谭水清、彭忠代为办理保险理赔，权利义务相适应。同时，取得保险理赔款可以减轻谭水清、彭忠自身赔偿责任，实际上能从该保险赔偿案中受益，而并非仅柯常平单方受益。另外，在柯常平要求返还保险赔偿款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讼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谭水清、彭忠将柯常平账户中的97000元转入到彭忠个人账户是否有约定依据。经查，律师代理费用不包括在保险理赔数额中。谭水清、彭忠决定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对于约定了委托代理收费等内容的《委托代理协议》柯常平当时并没有签名确认，且是否委托律师代理该诉讼仍由当事人自主决定，非法律的强制性要求。原一审谭水清、彭忠也并没有提出反诉，本院二审不将在办理保险理赔诉讼中委托律师所产生的差旅费、代理费作为必然产生的费用予以扣除，并没有侵害当事人的民事诉讼权利。因谭水清先行垫付了3万元赔偿款，原二审判令谭水清、彭忠须共同返还67000元给柯常平，符合法律规定，公平合理。再审申请人谭水清、彭忠认为没有扣除案件诉讼费和律师差旅费、代理费显失公平、原二审判决结果显然错误而不公平的再审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谭水清、彭忠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58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朱文春审判员 杨卫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 婷附：法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再审案件应当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和裁判。对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辩论终结前也提出再审请求的，应一并审理和裁判。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构成另案诉讼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提起新的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