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才,男,汉族,1975年04月11日出生,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开祥，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顺市西秀区比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负责人：吴洪顺，男，1962年9月8日生，汉族，安顺市西秀区组长，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玲，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安顺市西秀区双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士兵，西秀区司法局双堡司法所工作人员。上诉人李志才因与被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以下简称“李院村民组”）、第三人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6)黔0402民初3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黔0402民初341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获得本案2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系依据分配协议而非侵权，只有确认分配协议无效，上诉人才有义务退还。原判认定上诉人系侵权取得征地补偿款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承包经营的11.43亩土地被征收时，经原审第三人及村委会多次组织协商达成由上诉人李志才和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各占50%的分配协议。据此，2015年1月5日征地拆迁办主持对被征用土地分别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作为征收主体分别进行勘丈，因被上诉人没有独立账户，故应当获得部分以村民胡忠秀的个人名义填写勘丈表。勘丈登记表公示无异议后，原审第三人于2015年8月20日分别将征地补偿款233157.89元打入上诉人和胡秀忠账户；3、原审法院以《安紫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中除上诉人李志才外无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人员签字为由认定上诉人取得征地补偿款侵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贵州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对安置补助费的规定与《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一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未能调整其他土地给农民且又未解决农民生活出路的，应当将不低于80%的土地补偿费一次性支付给被征地农民用于发展生产、自谋生活出路。根据上述规定，如发包人没有对承包人进行安置，则承包人可以分配不低于80%的土地补偿费用作为安置费用。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二审中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正确，答辩人没有过错。原审中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陈述“为便于管理，我们小组决定以李志才和胡忠秀的名义领取属于村小组集体共有的林地补偿款466315.78元”“胡秀忠领取的补偿款如数交回村小组集体，被告李志才却认为该林地补偿款应为本人所有，拒不交回村小组集体”据此，可以明确答辩人经公示无异议后将土地征收补偿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上诉人李志才，即答辩人没有侵占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的土地征用补偿款；2、2009年2月15日李志才与李院村民组签订《木桥水库、杉树坡管护协议》由李志才对李院村民组集体林地约45亩进行管护，承包期限20年，交纳承包费7000元，李志才不是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李院村民组集体林地，根据法律规定，只有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才能在土地被征用是依法获得相应补偿，而其他方式承包的没有法定补偿权，故李志才不享有获得土地征用补偿款的权利；3、答辩人根据李院村民组决定将土地征用补偿款转至李志才账户后其拒不返还，侵害了李院村民组的合法权益，原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志才上诉，维持原判。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一审中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233157.89元；二、第三人与被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志才2009年2月15日承包原告于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地名杉树坡集体林地面积约45亩进行管护，承包期限20年。2014年年底，因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建设征用原告杉树坡集体林地11.43亩，被告李志才承包的这片林地也属于征用范围，为了方便管理，我小组决定以李志才和胡忠秀的名义领取属于村小组集体共有的林地补偿款466315.78元，被告李志才领取补偿款233157.89元，在支付土地征用补偿时，2015年8月20日，第三人通过安顺农商银行双堡支行征用补偿款233157.89元。之后，胡忠秀领款如数交回村小组集体，经村小组村民代表大会商定用于村小组公益事业。而被告李志才却认为该林地补偿款应为本人所有，拒不交回村小组集体。原告认为，被告2009年2月15日承包原告杉树坡集体林地权属性质，被告承包原告杉树坡集体林地是以家庭联产承包制以外的方式承包，不享有林地征地补偿款。且原告杉树坡集体林地11.43亩土地征用补偿的分配原告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确定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无权享有原告杉树坡集体林地面积5.715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233157.98元，须依法将土地征用补偿款233157.98元返还原告。第三人存在过错，应与原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李志才一审中辩称：一、原告的民事诉状中引用侵权责任法提起本案诉讼，从原告法律适用及所表示的实质来看原告将本案界定为侵权纠纷，仅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涉案土地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当所承包的土地被征用时产生的相应征收补偿款作为承包人的被告应当有权享有分配一定比例的权利，而被告所获得的233157.89元的征地补偿款系根据征地补偿合同取得的，分配合同既有书面也有口头，被告获得的征地补偿既然是因为分配合同取得的只有先行确定合同无效的前提下被告才有返还的义务，而原告直接以侵权为由要求被告返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被告取得233157.89元的征地补偿款不存在侵犯原告权利的说法，被告获得该款具有法律依据，也有当初的分配合同予以确认，据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一审中辩称：一、2014年年底，安紫公路建设征用花恰村老广寨地名杉树坡集体土地共计11.43亩，属于被告李志才2009年2月15日承包杉树坡集体林地范围。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我们小组决定以李志才和胡忠秀的名义领取属于村小组的林地补偿款466315.78元。被告李志才领取233157.89元，胡忠秀领取233157.89元。之后，胡忠秀领取的补偿款如数交回村小组集体，经村小组村民代表会议商定用于集体公益事业。而被告李志才领取的233157.89元却认为该林地补偿款应为本人所有，拒不交回村小组集体所有”与事实不符，原告没有面对正确解决纠纷的方式方法，一个村民组的集体林地征收补偿款由两个人领取，很显然不符合实际。二、第三人于2015年8月20日委托安顺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堡支行代付给李志才，是基于2015年1月5日第三人下设征地拆迁补偿办公室工作人员勘丈时，西秀区花恰村民委员会主任陈仕竟、村民代表陈士勇及李志才共同在《安紫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上签字认可的结果。原告无论是开会或决定以李志才、胡忠秀名义领取补偿款，第三人无权干涉。第三人委托安顺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堡支行代付5.715亩土地征收补偿款233157.89元给李志才从行为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李志才应将土地征收补偿款233157.89元返还原告李院村民组。李志才2009年2月15日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取得杉树坡集体林地约45亩进行管护，享有承包经营权。根据我国土地承包相关法律规定，只有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方式取得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才享有被征收土地的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权利。因此，不能因为李志才承包原告杉树坡集体土地就改变该幅土地的集体所有权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作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李志才无权占有原告集体土地5.715亩为（3809.96m2）土地征用补偿费233157.89元，应将该款返还原告。第三人没侵占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对土地征收补偿款支付无不当之处，不存在过错，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李志才系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村民；2009年2月15日，以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为甲方，以被告李志才为乙方，双方签订“木桥水库、杉树坡承包协议书》，约定：“……一、杉树坡承包期限为20年（即2009年—2029年止），承包费柒仟元，一次付清……。承包人：李志才，证明人：李开顺、张启荣、吴顺祥、李荣明、龚洪美、龚德忠、李志发、龚文荣、张曾祥。”该《承包协议》中的杉树坡林地位于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属于原告集体所有，李志才承包该林地用于种植林木；2014年底，因安紫高速建设征用该片林地，被征用的林地面积约为11.43亩，共计7619.92平方米；2015年1月5日，安顺市西秀区双堡镇政府下设的征地拆迁办公室主持对该林地进行勘丈，在承包户姓名为“李志才”的《安紫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中载明“个人”，林地面积3809.96平方米，参与现场勘丈签名的有原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民委员会主任陈仕竟等人，但该表中除被告外无原告村民组人员在场签字，在承包户姓名为“胡忠秀”的《安紫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中载明“集体”，林地面积3809.96平方米，参与现场勘丈签名的有原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民委员会主任陈仕竟及李院村民组的吴洪顺、田文忠、李志发、龚文灿等人；同年，第三人对征收该片林地的面积等进行公示后，根据原告村民组吴洪顺等几名村民组成员的意见于2015年8月20日将上述被征用林地的征地补偿款共计466315.78元中的二分之一233157.89元打入被告李志才帐户，被告已实际取得该笔补偿款，其余的233157.89元土地补偿款第三人打入了原告的村民胡忠秀帐户，同年9月15日，第三人将被告李志才该片林地的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共计68000元打入李志才帐户，被告亦已获得该笔补偿费；同年12月8日下午，双堡镇人民政府分管国土规划和安紫征拆负责人组织镇拆迁办、花恰村支两委、承包人（被告）李志才及村民代表在村委办安室召开协调会，同月12日，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安紫高速建设征用花恰村老广寨李院组杉树坡土地补偿纠纷的意见》，内容为：“花恰村老广寨李院组集体山坡杉树坡地块属于林地，面积约45亩。2009年2月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交将杉树坡地块承包给本村村民李志才管护，承包期限20年。2014年年底，因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建设需征用该杉树坡11.43亩，其补偿资金共计466344元。在兑现补偿金额资金时，承包人李志才要求将土地补偿资金对半分，即集体占50%，承包人占50%，后期在村集体财务公开时，村民对土地补偿资金分摊意见大，矛盾突出，要求对土地补偿资金追回集体。2015年12月8日下午5时，双堡镇人民政府分管国土规划和安紫征拆负责人组织镇拆迁办、花恰村支两委、承包人及村民代表在村委办安室召开协调会，会议本着依法依规、和谐相处的原则并形成了如下处理意见：一、因安紫高速公路建设征用了该集体的土地，承包人交纳承包土地的租金可按面积和年限相应扣减。二、承包人承包土地减少，相应给承包人造成一定的损失，村集体可以酌情给予适当的补偿。三、按照《土地法》的相关规定村集体承包出去的土地被国家重点顶目征用，其土地补偿资金应由村集体所夺，其地上附着物补偿可由承包人享有。四、花恰村村委应本着和谐处理其矛盾纠纷，共同协商解决。若协商未果，为维护集体或个人利益，建议通过司法途径维护其自身利益。”同月23日，双堡镇人民政府对上述林地《安紫公路征地拆迁补偿公告（更正）》进行公示，载明：户姓名李志才（集体），补偿项目林地，数量3809.96平方米，数量5.715亩，补偿标准40800元/亩，补偿金额233157.894元，备注：集体所有，胡忠秀（集体），补偿项目林地，数量3809.96平方米，数量5.715亩，补偿标准40800元/亩，补偿金额233157.894元，备注：集体所有；2016年6月3日，原告召开村民组会议，会议决定：同意花恰村李院组杉树坡集体土地11.43亩土地征收补偿款归花恰村李院组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用于花村老广寨李院组集体公益事业；推荐吴洪顺为老广寨李院组村民组长，负责全权处理李院组杉树坡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纠纷；参加此次会议的原告村民组村民共计38户；现原告因向被告索要上述林地的土地补偿款未果，遂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请。同时查明：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共有九个村民组，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属于其中一个村民组，与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八组系同一村民组，该村民组现有42户、总人口166人；该村民组2009年村民组长为李开顺，2012年至2015年的村民组长为李志发，现村民组长为吴洪顺；被告李志才系该村民组村民，其除承包上述林地外，在该村民组尚承包有其他土地。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法用于农业的土地；“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经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中原告将属于其集体所有的位于杉树坡林地发包给被告李志才种植林木，因安紫高速建设征用该片林地11.43亩，共计7619.92平方米，虽然第三人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根据原告村民组吴洪顺、李志发等村民组成员的意见于2015年8月20日将上述被征用林地中二分之一的征地补偿费233157.89元打入了被告李志才的帐户，被告已实际取得该笔补偿费，此外，李志才还实际获得了该片林地的上附着物的补偿款，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该片林地的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归被告李志才所有，土地补偿费应归原告集体所有，不属于李志才所有，故被告应将其已取得的征地补偿费返还予原告村民组，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征地补偿款233157.89元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的涉案土地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当所承包的土地被征用时产生的相应征收补偿款作为承包人的被告应当有权享有分配一定比例的权利，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的原告的民事诉状中引用侵权责任法提起本案诉讼，从原告法律适用及所表示的实质来看原告将本案界定为侵权纠纷，仅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理由，本院认为，上述林地的土地补偿费属于原告集体所有，不属于被告所有，被告拒不返还原告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林地的土地补偿费并无不当，故被告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的其所获得的233157.89元的征地补偿款系根据征地补偿合同取得的的理由，本院认为，2015年1月5日的两份《安紫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中明确了被告承包的林地中需征用的土地面积，但并未明确约定征地补偿费中的分配及被告应取得征地补偿费的事项，该两份林地勘丈表并非被告所称的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合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村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被告取得征地补偿款233157.89元并未经原告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而原告村民组在2016年6月3日，原告召开村民组会议有38户村民参加，即有该村民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会议并决议花恰村李院组杉树坡集体土地11.43亩土地征收补偿款归花恰村李院组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用于花村老广寨李院组集体公益事业，该决议亦同时在大会上宣布，且被告称原、被告口头约定233157.89元由被告享有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该辩称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与被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第三人虽将上述林地二分之一的土地补偿费中打入被告帐户系根据原告村民组吴洪顺等人的意见，且该笔土地补偿费的实际占有人为被告李志才，而非第三人，故第三人不应与被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被告李志才占有应属原告所有的上述林地补偿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应返还予原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合法、有理，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志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土地征收补偿费人民币233157.89元；二、驳回原告西秀区双堡镇花恰村老广寨李院村民组对第三人西秀区双堡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9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399元，由被告李志才负担。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李志才、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及原审第三人安顺市西秀区双镇人民政府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才一审提交的由第三人双堡镇人民政府制作的《安紫高速公路建设征用土地勘丈登记表（表1-1）》没有经过公示也没有村民小组多数村民签字认可，在根据该分配意向对土地补偿款进行分配后，因村民提出异议，双堡镇人民政府2015年12月23日重新制作《安紫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补偿公告（更正）》并公示，该公告明确补偿款分别汇入李志才及胡忠秀账户，但均属于集体所有。因此上诉人李志才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事先与李院村民组集体就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达成协议且无争议，故对上诉人称获得征收土地补偿款系依据事先达成的分配协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代理人及第三人代理人陈述，被征收的土地属于李院村民组集体所有，2009年2月15日村集体与李志才签订《承包协议书》，是以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没有办理土地承包登记，也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而李志才在该村集体另外有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并经登记办理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补偿费是支付给以土地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失地农民的保障费用，李志才仍有以其家庭承包的土地为生活来源，其也能以其家庭承包的土地被征收后获得相应的补偿，李志才因本案土地被征收而发生的损失已通过给付地上附着物及林木补偿款的形式得到了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上诉人李志才已按规定领取被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该土地征收补偿费应由被上诉人李院村民组集体所有，上诉人李志才拒不归还李院村民组土地征收补偿款的行为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归还征地补偿费合法有据，对上诉人称其对土地补偿费享有合法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8元，由上诉人李志才承担47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阮  素  芬审判员 李  德  江审判员 刘    熹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金家伦（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