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24民初427号原告杨云芝，女，汉族，1957年10月19日生，文盲，务农。原告段忠海，男，汉族，1983年6月9日生。原告段美菊，女，汉族，1984年10月11日生。原告段菊仙，女，汉族，1986年5月22日生。原告段秋芬，女，汉族，1988年3月24日生。原告段忠权,男，汉族，1989年11月30日生。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取证，起诉，答辩，举证，质证，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和解，提起反诉，提出代理意见，签收法律文书，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等。被告赵天汝，男，汉族，1980年3月7日生。委托代理人浦仕俊，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诉讼文书、法律文书，提起上诉。委托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诉讼文书、法律文书，提起上诉。被告童云峰，男，1962年12月18日生，大专文化，教师。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诉被告赵天汝、童云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2016年12月13日，被告赵天汝申请追加童云峰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追加，2017年2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原告杨云芝及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的委托代理人张桥，被告赵天汝委托代理人浦仕俊、段正春，被告童云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诉称：2015年9月19日，段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沿S234线由景罕路方向向章凤镇方向行驶，20时30分许，行驶至34线K158+212米处时，与行人九量发生碰撞，造成段某及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在机动车道内，行人九量受伤倒在路边，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之后赵天汝驾驶的中型自卸货车又与倒在机动车道内的段某发生碰撞，两次交通事故后造成段某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发生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陇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天汝负有此事故全部责任，认定段某不负有此事故责任。另查，段某是陇川一中高中部的安保人员。赵天汝所驾驶的车辆肇事时没有在保险期内。段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受伤，伤后入陇川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954.66元。段某死亡后，原本就有心脏病和风湿的妻子杨云芝更是病情加重，整日与泪水相伴，丧失劳动能力，无法独立生活。段某的死亡给其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心理伤害。原告认为，原告因亲属段某在本案中遭受的医疗等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赵天汝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一、医疗费955.66元，死亡赔偿金316476元，丧葬费32231.5元，火化费840元，停尸费46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32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378428.16元，扣除被告先前支付的36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342428.1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赵天汝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赵天汝先前已支付给原告36000元属实，代理人代赵天汝予以确认。二、原告第七组证据《证明》记载段某“于2013年8月—2015年9月20日交通事故发生期间在陇川一中担任宿舍管理员一职，陇川一中宿舍管理员月工资2200元整”不实。相关证据表明：1、段某在陇川一中任宿舍管理员时间为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自2014年10月后段某即不再担任该职；2、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期间陇川一中宿舍管理员工资为1280元至2500元之间，其中段某仅为1300元左右。三、段某死亡的后果，不应由赵天汝一人承担。（一）陇川县公安局认定段某先与行人九量发生碰撞，又与赵天汝驾驶的货车碰撞，段某的死亡后果是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二）陇川县公安局认定段某驾驶二轮摩托先与九量碰撞后倒在机动车道内，且段某在与九量的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说明段某与九量的碰撞与段某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段某对其死亡后果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九量应当承担次要的责任。（三）陇川县公安局认定段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检验合格的机动车辆，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辆，驾驶已强制报废的机动车辆等违法行为,段某的上述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及其本人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段某应对其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四、赵天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赵天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赵天汝驾驶的货车与段某的碰撞不是导致段某死亡的原因。（1）现场急救医生杨汝文、刀德明的《询问笔录》证明赵天汝驾驶的货车前桥与段某接触的部位为臀部、腹部，而不是头部。（2）《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段某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2、赵天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赵天汝对段某的死亡后果仅应承担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0】33号《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交通肇事“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陇川县公安局认为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陇川县人民检察院公诉追究赵天汝刑事责任。陇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陇川县公安局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对赵天汝不起诉，并解除对赵天汝的取保候审措施。陇川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赵天汝并解除对赵天汝的取保候审措施决定，说明：一是陇川县公安局认定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陇川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认定在段某与赵天汝的交通事故中，赵天汝不应当承担主要的或者全部的事故责任，否则即应当对赵天汝提起公诉，追究其刑事责任。(五)童云峰应当对段某的死亡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表明，段某驾驶的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童云峰，该车驾驶有效期至2007-9-30，保险终止日期为2006-11-1，强制报废时间为2015-9-9，查询时该车处于强制报废状态。2、童云峰在公安机关陈述，2013年或者2014年，其将自己的摩托车送给段某，因为好几年没有检审，就忘记去变更登记。3、原告杨云芝在公安陈述：段某驾驶的摩托车是向童云峰购买的。无论童云峰将摩托送给或者卖给段某，童云峰将摩托车交付给段某时，该摩托车已经处于未检审、未投保交强险的依法应当禁止行驶的违法状态。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童云峰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段某死亡的后果，应由段某本人承担主要的责任，九量承担次要责任，赵天汝、童云峰承担补充责任。五、《关于九量死亡的情况说明》说明公安机关无法证实九量是否死亡，原告未将九量列为被告，应视为原告免除或者放弃追究九量的民事赔偿责任，但不能将九量应当承担的责任强加在赵天汝上。被告童云峰辩称：车子已经送给了段某，只是没有变更登记，送的时候车子还没有报废，事故发生不是被告童云峰所导致的，被告童云峰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向本院提交以下七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六份。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亲属段某与被告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3、陇川县人民医院门诊收据五张。欲证明抢救段某的医药费用情况。4、收费收据一张。欲证明段某殡葬服务费。5、收费收据一张。欲证明段某的火化费用。6、注销证明一份。欲证明段某已经明确死亡的事实。7、证明一张。欲证明段某在陇川一中工作情况。针对自己的诉辩主张，被告赵天汝向本院提交二十一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106号、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18号、不起诉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欲证明：（1）段某的违法行为；（2）摩托车所有人为童云峰，童云峰将未检验合格、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交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段某驾驶，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段某与九量的交通事故与段某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段某应当承担其死亡的部分民事后果，九量应当承担段某死亡的部分民事后果；（4）陇川县公安局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陇川县公安局虽进行重新认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仍维持了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认定不合法，应不予采信，不能作为认定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依据；（6）陇川县公安局认为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检察院公诉追究其刑事责任，检察院以公安局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不起诉，并解除对其取保候审，公安局认定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复核结论及不起诉决定证明公安局认定赵天汝负事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段某的死亡结果不是赵天汝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的，其不应当承担段某死亡的全部民事责任。2、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欲证明段某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段某与赵天汝驾驶车辆的碰撞部位是臀部，赵天汝不是导致段某死亡的原因。3、现场实验照片。欲证明赵天汝驾驶的货车工字梁离地高度28-32厘米，人的头部高度约20厘米左右，在段某倒地情况下，工字梁不可能碰撞到段某的头部。4、起诉意见书。欲证明陇川县公安局认为赵天汝在交通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5、询问笔录2份（赵天汝）。欲证明赵天汝对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6、询问笔录（医生杨汝文、医生刀得明）。欲证明段某头部没有与赵天汝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接触，货车与段某的碰撞不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7、询问笔录（孙希静）。欲证明孙希静为赵天汝担保的事实。8、询问笔录（杨云芝）。欲证明事故发生时段某已不在陇一中上班，段某驾驶的摩托车是向童云峰购买的。9、询问笔录（吴全省）。欲证明吴全省对事故现场的描述。10、询问笔录（小胆）。欲证明段树被段某撞到的行人叫九量，系缅甸人，已死亡。11、询问笔录（童云峰）。欲证明童云峰2013年或者2014年将摩托车交给段某时，该车处于未检审、未投保交强险的违法状态。12、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部分事故现场图。欲证明事故现场情况，赵天汝已经对死者采取救护措施。13、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童云峰身份情况。14、段某人口表。欲证明段某系农村居民。15、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欲证明摩托车登记人为童云峰，查询时该车已属于强制报废状态。16、（2015）105号事故认定书。欲证明段某先与不知名男子发生碰撞，造成段某及摩托车倒在机动车道内，行人受伤倒在路边，段某负主要责任，不知名男子负次要责任，段某与九量相撞的事故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17、陇公交重认（2016）17号事故认定书。欲证明交警对事故重新调查认定段某与行人九量发生碰撞，造成段某及摩托车倒在机动车道内，行人受伤倒在路边，段某负主要责任，九量负次要责任，段某与九量相撞的事故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18、德公交复（2015）34号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欲证明段忠权不服105号认定书，申请复核，上级交警责令陇川交警对事故进行重新调查认定。19、关于九量死亡的情况说明。欲证明交警无法核实九量是否已经死亡。20、陇川县一中政教处说明、陇川县一中临时工资发放花名册（2013年9月3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欲证明段某在陇一中任宿舍管理员的时间为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自2014年10月起段某即不在陇一中任宿舍管理员，其身份恢复为农村居民。21、陇川县一中宿舍管理员聘任合同书。欲证明自2014年9月起，在陇川一中任宿舍管理员的均需签订聘任合同。针对自己的诉辩主张，被告童云峰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机动车登记证。欲证明摩托车未到强制报废期限。经质证，被告赵天汝对原告提交的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以法庭核实的为准；对原告提交的第1、3、6组证据认可；对第2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事故书记载的赵天汝负全责不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4、5组证据的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第7组证据本身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被告童云峰对原告提交的七组证据均予以认可。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赵天汝提交的第11组、13组、15组、18组、19组证据认可；对2组、6组、8组、9组、12组、14组、16组、1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第1组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不起诉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赵天汝提交的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观点不认可；对第5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第10组证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第20组、21组证据以法庭核实为准；第4、7组证据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童云峰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对第2组证据认可；对第3组证据不认可；对第8组证据不认可；对第15组证据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意见一致。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童云峰提交的1组证据认可；被告赵天汝对被告童云峰提交的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庭审后经本院依职权向陇川县一中政教处副主任杨天晓制作一份询问笔录，证明段某在陇川一中任宿管的时间以陇一中出具给被告赵天汝的证明上所记载时间为准。经质证，原告、被告赵天汝及被告童云峰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询问笔录的证明力。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3、6组证据被告赵天汝及被告童云峰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4、5组证据因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交原件以供法庭核实，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与本院查实的情况不一致，不予采信。被告赵天汝1、2、4、5、6、8、9、10、11、12、16、17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证明观点本院将结合法律相关规定以及全案证据加以认定；被告赵天汝提交的第3组证据因系被告赵天汝代理人私下制作，不具备合法性，不予采信；第7、21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第13、14、15、18、19、20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与本院核实的情况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段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沿S234线由景罕镇方向向章凤镇方向行驶，20时30分许，行驶至S234线K158+212米处时，与行人九量发生碰撞，造成段某及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在机动车道内，行人九量受伤倒在路边，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之后赵天汝驾驶的中型自卸货车又与倒在机动车道内的段某发生碰撞，两次交通事故后，段某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经陇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5年12月18日分别作出两份事故认定书，陇公交认字【2015】第00105号认定段某负有事故主要责任，认定未知名男子负有此事故次要责任；陇公交认字【2015】第00106号认定赵天汝负有事故全部责任，认定段某不负有此事故责任。因段某家属以及被告赵天汝分别对上述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经德宏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责令陇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陇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2月5日分别作出陇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7号和陇公交重认字【2016】0001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维持了陇公交认字【2015】第00105号和陇公交认字【2015】第001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另，2015年12月3日经陇川县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系颅脑损伤死亡。与段某发生碰撞的行人名叫九量，系缅甸八莫芒蚌村人，事故发生后九量的同村人小胆在公安机关陈述以及经本院询问小胆，其陈述九量已经死亡，但因无法联系到九量的亲属，现九量是否死亡无法查证。另查明，段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童云峰，段某无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段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功能有效，该车照明信号装置肇事损坏，性能无法检测。被告赵天汝驾驶的中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系被告赵天汝。事故发生时段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赵天汝驾驶的中型自卸货车均无保险。段某于2013年8月-2014年9月在陇川县第一中学任宿舍管理员，事故发生时段某已离开该工作岗位已满一年。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天汝支付原告各种费用36000元。综合原、被告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损失是多少以及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损失……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的规定，以及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及具体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亲属段某因交通事故在陇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55.66元。原告提交的虽系医疗费票据复印件，但经本院核实确系段某因交通事故到医院抢救所产生，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因原告主张的是原告为处理段某丧事所遭受的误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结合当地农村办理丧葬习俗，原告为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确定为3天，人数为5人，因原告均无稳定收入且系农村户口，因此，误工费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1406.7元（3天×5人×93.78元／天）。3、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确实产生，结合原告家庭住址、就医地点等，本院予以支持。4、丧葬费32231.5元，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因段某系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参照201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结合段某年龄死亡赔偿金计算为82420元（8242元×10年）。6、精神抚慰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结合段某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本院认为，火化费及停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因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段某死亡所受的损失为128013.86元。关于责任如何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认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陇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了行人九量负次要责任，段某负主要责任，陇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天汝负全部责任，段某无责任。本案中，段某是在跟行人九量发生碰撞后倒在机动车道内又与被告赵天汝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经送医院抢救无效而导致了段某死亡的损害后果，虽无法查明段某死亡的原因究竟是第一次事故导致还是第二次事故导致，但是对于事故发生的责任大小，根据陇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两份事故认定书是能够确定的。因此，综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及陇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段某死亡的损失应当先按第一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情况分担损失，即按照陇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7号事故认定书主次责任的划分，确定行人九量应当承担20%的责任，因九量不是该案的当事人，对于该部分本院不予处理。段某应当承担80%的责任即128013.86元×80%=102411.088元。在第二次事故中，陇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赵天汝承担全部责任，因此本院认为对于段某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的80%的责任，应当由被告赵天汝承担，即赵天汝应赔偿原告损失102411.08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6000元，还应支付66411.088元。本院认为，因段某此次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并非是因为摩托车未经检验等因素导致，因此被告童云峰对段某的死亡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主张因受伤而遭受的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亦规定，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亲属段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作为段某的家属有权根据法律规定请求侵权人及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天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各项费用102411.08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6000元，还应支付66411.088元。二、驳回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原告杨云芝、段忠海、段美菊、段菊仙、段秋芬、段忠权承担84.00元，由被告赵天汝承担33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420.00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金忠明审 判 员  赵丽红人民陪审员  董麻章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