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铜峡市明珠园林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甘城子乡庙山湖北双疙瘩沟南。法定代表人：王玉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坝镇古峡东街***号。法定代表人：金永灵，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冬梅，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坝镇建民南路**号。法定代表人：王东，该局局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张伟，青铜峡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张烨，青铜峡市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宁夏电力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长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赵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亮，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铜峡市明珠园林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园公司）、上诉人青铜峡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青市政府）、青铜峡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青国土局）因与被上诉人国网宁夏电力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宁夏电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吴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珠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上诉人青市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冬梅、青国土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张烨，被上诉人国网宁夏电力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亮、李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珠园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按明珠园公司的诉求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仅判决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向明珠园公司赔偿220.36万元与事实不符。中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夏瑞衡分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涉案林地的市值在210.4万元，但这个司法鉴定意见仅具参考价值。”宁政发(2015)101号”文件规定涉案林地政府补偿价格为每亩3万多元，明珠园公司考虑本案实际，以每亩地2万元的价格诉求符合本案市场价格和政府补偿价格的规定；本案中评估公司鉴定人员称他们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没有参照”宁政发(2015)101号”文件，而一审法院只考虑司法鉴定意见出具的价格，没有考虑涉案林地市场价格和自治区政府补偿价格，极大侵害明珠园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判决国网宁夏电力不承担责任违法。国网宁夏电力违反国土资源部及国家发改委文件所规定的期限违法违规施工、违法违规占地、违法违规办理土地使用手续，是涉案林地的直接侵权人。其在涉案土地还存在林权证的情况下，在本案诉讼期间又办理了一份土地使用证，其违法所办的土地使用证无效且自始至终当然无效。国网宁夏电力有限公司辩称，一、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取得各级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系通过划拨方式合法取得建设用地并依约占用临时用地，且已将建设用地和临时用地补偿费用全部缴清，不存在向明珠园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的情况。二、一审法院不应以鉴定意见的价格确定补偿价格，明珠园公司主张参照”宁政发（2015）101号”文件给其补偿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明珠园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辩称，本案是行政诉讼案件，是政府行政行为产生的结果，一审以民事案件对本案作出判决并根据评估结果判决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赔偿明珠园公司220.36万元程序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明珠园公司关于一审仅判决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向明珠园公司赔偿220.36万元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案件事实，国网宁夏电力系直接侵权人，若以民事案件审理此案，国网宁夏电力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而非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承担民事责任。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吴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明珠园公司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明珠园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本案实质在于明珠园公司取得涉案林地使用权之后被征用而未获得征地补偿，因此本案是典型行政诉讼案件，而非民事侵权案件。根据土地管理法、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森林法等相关法律规定，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有权依法对明珠园公司所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征用，因该征地行为不是民事侵权行为，明珠园公司应当提起的是行政诉讼，而非民事侵权诉讼。二、一审法院以民事程序审理本案明显错误。1.在明珠园公司仅起诉国网宁夏电力占用其林地时本案尚属民事诉讼，在追加了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作为被告之后，由于涉及国有土地征用和征地补偿问题，原民事侵权诉讼演化成了政府以职权征收国有土地的行政行为，一审仍按民事侵权程序审理本案违背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判决国网宁夏电力不承担赔偿责任，而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赔偿明珠园公司林地占用费等各项经济损失程序错误。2.本案符合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形，具体属于”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在处理程序上，应首先由明珠园公司提起行政复议，不服后提起行政诉讼，并依法提出行政补偿要求。3.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在受理明珠园公司追加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为被告申请后，应告知明珠园公司另案提起行政复议，不服后提起行政诉讼，而不是将依法属于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案件通过民事程序进行审理。三、一审判决通过民事程序直接处理行政补偿问题，违背土地管理法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适当补偿的规则。四、一审法院对本案以民事侵权来审理，导致因征地补偿的善后问题难以处理。1.在同一块国有土地上，明珠园公司的林权证和国网宁夏电力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并存，依民事程序不能直接确定颁发林权证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或违法。2.按照民事侵权案件赔偿之后，同一宗地上共存的两个不同的使用权人所取得的林权证和土地使用证无法合法收回，而根据行政诉讼程序不但可以解决征地补偿问题，且可同时解决收回被征用的国有土地上证书问题。五、一审判决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赔偿220.36万元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的不合法和不合理之处。瑞衡(资)鉴报字(2017)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如下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本案系将属于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案件通过民事程序进行审理，程序本身存在错误，故在错误程序过程中出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的实质性问题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针对国有土地收回，法律规定是由行政机关适当补偿，时间节点应是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之时，而本案，国网宁夏电力早于2008年3月12日便与相关部门签署《统一征地协议》并缴纳补偿费，因此，对明珠园公司被收回土地补偿标准的时间节点应为2008年，补偿款数额应与国网宁夏电力缴纳的补偿费大致相当。3.明珠园公司早在2008年3月即明知涉案土地被征用的事实，只是土地被征用后未获得补偿而已，因此本案不存在损失赔偿问题而应是征地补偿费支付数额问题，一审判决以占地补偿价的鉴定结论为依据判决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二审法院应慎重审查、纠正本案存在的程序性错误问题，将本案引导至正确的审理程序中。明珠园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的上诉请求，支持明珠园公司诉讼请求。本案中，明珠园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财产损害赔偿，是民事案件，不涉及行政诉讼问题。关于林地征收征用问题，我国森林法有规定，如果政府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征用，必须与林地的使用权人签订征收征用补偿协议，报林地的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有批准权限的人民政府或者上级相关土地部门批准，土地才完成征收征用，才能转为城市建设用地。本案明珠园公司林权证没有被撤销、至今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林权。一审判决已明确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对涉案土地是未征先用，国网宁夏电力未征先建，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所述已经征用是错误的。本案中，明珠园公司起诉财产损害赔偿，并不是要求依据”宁政发（2015）101号”文件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而是要求法院结合文件补偿标准确定补偿数额。本案涉及具体行政行为问题，在一审法院要求下我们追加了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但国网宁夏电力侵权事实明确，在判决国网宁夏电力赔偿后，国网宁夏电力可提起行政诉讼。国网宁夏电力辩称，国网宁夏电力建设750千伏变电站项目所有手续合法，土地使用权相关批文齐全，且在建设项目之前已经与自治区土地征用办公室签订了协议并缴纳了150多万元划拨用地相关补偿费用，同时向青铜峡财政局缴纳临时占地补偿费12万元等，项目中不存在国网宁夏电力侵权行为。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针对明珠园公司上诉答辩时称侵权人是国网宁夏电力，对此国网宁夏电力不接受。国网宁夏电力不仅在建设项目施工中缴纳了相关费用，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也缴纳了相关无谓费用，本案中无论是民事案件还是行政案件，国网宁夏电力均不承担任何责任。明珠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因占用明珠园公司的林地给明珠园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190000元（其中：1.占用林地280亩，每亩按市场价20000元计算，损失共计5600000元；2.国网宁夏电力因引水在明珠园公司林地上铺设管道1500米，每米按60元补偿，共计90000元；3.明珠园公司林木损失5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22日，明珠园公司依法从青铜峡市林业局取得了座落在青铜峡市甘城子沿山公路西的一片林地的使用权，办理了青林证字（2006）第010号林权证，林地使用权人为明珠园公司。林地面积为1000亩。林地四址为：东至沿山公路，南至沙沟，西至荒地，北至庙山湖沟。2008年，国网宁夏电力在明珠园公司享有使用权的林地上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根据青国土局与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征地办公室签订的占地补偿协议，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需占用土地197.05亩，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征地办公室向青国土局支付土地补偿费709380元。国网宁夏电力提供的证据证实2008年3月5日其与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征地办公室签订《统一征地协议》，后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征地办公室缴纳征地补偿费是939929元。国网宁夏电力于2008年7月21、22日分别向青铜峡市水利局、自治区水利厅水土保持局缴纳水土保持费120000元、453100元，2009年2月27日国网宁夏电力与青国土局签订《贺兰山750kV变电所建设临时占地补偿协议》，2009年3月9日，国网宁夏电力向青铜峡市财政局缴纳121825元临时占地补偿费。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未就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用地与明珠园公司就林地征收达成征地补偿协议遂产生纠纷。明珠园公司一审鉴定过程中在2015年1月5日申请评估测绘申请书中及2015年6月18日的放弃评估鉴定申请书中均书面明确表示放弃其起诉请求中的关于国网宁夏电力铺设管道及造成林木损失的鉴定主张及诉请。另查明，国网宁夏电力建设的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占用的土地系明珠园公司依法享有的林权证的林地范围内的土地。国网宁夏电力所建设的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系履行相关审批手续后经依法批准建设的项目，该建设项目合法。青市政府与青国土局与明珠园公司未就被国网宁夏电力占用的林地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属于”未征先用”行为。青市政府与青国土局及国网宁夏电力均未向明珠园公司支付任何补偿费用。再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青国土局于2017年3月1日就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所占用地为国网宁夏电力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宁（2017）青铜峡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该用地坐落于青铜峡市树新林场西夏渠西侧、庙山湖路北侧，该建设用地登记面积为131367平方米（197.05亩），该建设用地权利性质为划拨用地。国网宁夏电力检修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就131367平方米土地向青铜峡市财政局缴纳新增建设用地费2101872元，国网宁夏电力检修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向青铜峡市地方税务局缴纳该131367平方米牧草地占用税1576411.80元。还查明，国网宁夏电力建设的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占用明珠园公司林地面积经一审法院依法鉴定为166.31亩，临时用地占用林地面积为62.33亩。国网宁夏电力所占用的林地及临时用地经一审法院依法鉴定占用林地评估价值为210.40万元，临时用地评估价值为9.96万元，合计为220.36万元。明珠园公司支付两项鉴定费用共计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若构成侵权，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责任如何承担；3.若构成侵权，明珠园公司诉请的赔偿费用如何确定：关于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明珠园公司提供的林权证能够有效证实，明珠园公司系涉案林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该权利依法取得，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青市政府与青国土局就涉案林地征收事宜与明珠园公司未达成征地补偿协议、未支付征地补偿费的情况下，将涉案林地同意国网宁夏电力建设使用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未征先用”行为，青市政府与青国土局作为涉案林地的管理权人，违反土地征收征用相关法律规定使用涉案林地的行为，存在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国网宁夏电力在涉案林地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根据国网宁夏电力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该建设项目合法，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使用涉案林地时已经依法取得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建设项目合法并不能证实其建设用地行为合法。国网宁夏电力在未依法取得涉案林地的合法使用权之前在涉案林地上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的用地行为，属于”未征先建”，亦违反法律规定，构成侵权，在本案中属于直接侵权行为人。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应当对其侵权行为给原告明珠园公司造成损失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的侵权行为在本案中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国网宁夏电力在使用涉案林地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时，国网宁夏电力向青市政府（包括青铜峡市水利局、财政局在内）及青国土局缴纳因占用涉案林地的补偿等费用共计3053077元（注：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征地办公室与被告国网宁夏电力签订《统一征地补偿协议》后将国网宁夏电力缴纳的征地补偿费939929元扣除230549元外支付青国土局709380元）及牧草地占用税1576411.80元，国网宁夏电力向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利厅水土保持局缴纳水土保持费453100元。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青国土局于2017年3月1日就被告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所占用地为国网宁夏电力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即宁（2017）青铜峡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国网宁夏电力因占用涉案林地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其已经就该占用行为向包括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在内的相关有权机关缴纳了应缴的征地补偿等费用，依法履行了用地人应尽的法定义务，且自2017年3月1日起已经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国网宁夏电力此时的占用土地行为已属于合法占用，有权使用。为减少诉累，国网宁夏电力在本案中不应再对明珠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该侵权赔偿责任应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共同承担。关于明珠园公司诉请的赔偿费用如何确定的问题。明珠园公司诉请主张因林地被占用损失共计6190000元，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明珠园公司在鉴定时书面明确放弃对林木损失及国网宁夏电力铺设管道的损失的诉请的主张及鉴定，明珠园公司的该放弃的意思表示系其依法自由处分其实体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干涉。一审法院根据明珠园公司的诉请主张，结合本案侵权行为的持续具体时间，参考银川科昊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各方诉争的林地面积及临时占用林地面积出具了测绘鉴定报告及中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夏瑞衡分公司关于涉案林地及临时占用林地补偿价格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明珠园公司因国网宁夏电力的建设行为占用林地及临时占用林地的赔偿数额确定为220.36万元为宜，明珠园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220.36万元赔偿费用由青市政府与青国土局共同承担。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关于本案鉴定程序及鉴定意见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市政府、青国土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明珠园公司林地占用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0.36万元；二、国网宁夏电力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明珠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30元，鉴定费60000元，由明珠园公司负担33436.34元，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共同负担81693.66元。本院二审期间，明珠园公司与国网宁夏电力没有提交新证据，青市政府、青国土局提交一组新证据：林权登记档案（复印件），证明明珠园公司于2001年9月18日取得诉争的林地林权证，期限25年，当时明珠园公司未交纳林地购置费，2006年6月份实际上是做了林权变更登记，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6月份明珠园公司取得诉争林地与事实有出入。明珠园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且林权登记申请表上也没有看到明珠园公司印章，对真实性无法确定。明珠园公司确实以转让的方式取得了案涉林地，也取得了林权证书，林权证载明是转让取得，所以费用肯定交了。林权证上的日期就是取得林权证的日期，以林权证登记时间为准。国网宁夏电力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关联性与国网宁夏电力无关，是青铜峡政府与明珠园公司之间的事项，国网宁夏电力不了解。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对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出示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但达不到青市政府、青国土局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国网宁夏电力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1.对案涉土地国网宁夏电力不属于未征先用。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条例第39条的规定，国网宁夏电力不得与被征地单位商定补偿事宜，因此不存在国网宁夏电力直接向明珠园公司商定补偿费用的情形；2.工程建设完毕国网宁夏电力即不再占用临时用地，不认可原判认定的临时用地面积及价值，也不存在对临时用地进行补偿的情形。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未就国网宁夏电力建设贺兰山750千伏变电站用地与明珠园公司就林地征收达成征地补偿协议引发的纠纷。在国网宁夏电力因建设变电站占用明珠园公司林权证范围内用地的过程中，国网宁夏电力、青市政府、青国土局均存在过错，国网宁夏电力系直接责任人，青市政府、青国土局系最终责任人。国网宁夏电力已将因占用涉案林地补偿等费用共计3053077元交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收取，对于案涉林地补偿费用，应由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向明珠园公司支付。一审法院参考银川科昊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林地面积及临时占用林地面积出具的测绘鉴定报告及中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夏瑞衡分公司关于涉案林地及临时占用林地补偿价格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将涉案林地及临时占用林地赔偿数额确定为220.36万元符合本案实际，明珠园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没有参照”宁政发(2015)101号”文件来确定赔偿数额侵害明珠园公司利益及判决国网宁夏电力不承担责任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青市政府及青国土局认为本案系行政诉讼案件及以民事诉讼审理本案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明珠园公司、青市政府、青国土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青铜峡市明珠园林牧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691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明珠园林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青铜峡市人民政府、青铜峡市国土资源局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429元由青铜峡市人民政府、青铜峡市国土资源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董军代理审判员杨淑玉代理审判员蔡明璇二○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马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