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民终4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下称人民财险二七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大学中路**号。法定代表人黄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自芳，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65号1层A区*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吴翰斐，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法伟、张伟旗，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光社，男，汉族，1963年8月15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王青州，平桥区明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立志，男，汉族，1982年4月13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雷廷，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伟叶，女，汉族，1986年8月18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广强，男，汉族，1962年5月29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王红军，平桥区明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险信阳公司）。住所地信阳市京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彭永恒，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丁保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人民财险二七公司、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光社、王立志、杨伟叶、杨广强、人民财险信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3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二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自芳，上诉人腾发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法伟、张伟旗，被上诉人杨光社的委托代理人王青州，被上诉人王立志及其委托代理人雷廷，被上诉人杨广强的委托代理人王红军，被上诉人杨伟叶，被上诉人人民财险信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保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二七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我方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杨伟叶所有的豫Ｓ×××××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一审庭审中王立志与杨伟叶提供的协议看，事故发生时王立志驾驶车辆是基于杨伟叶将车辆出租给王立志，王立志在营运期间发生了本次事故，根据保险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依据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对改变使用性质未书面通知的行为，不承担责任。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不当，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伟叶作为涉案车辆豫Ｓ×××××号车的所有权人系投保义务人，上诉人不仅在事实上不是该车辆投保义务人，在法律上也不是投保义务人，虽然该车辆在我处购买，但不能想当然就认为上诉人是投保义务人。二、上诉人不是一审的适格被告，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也不是投保义务人。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系不同案由，不能合并审理，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杨伟叶在一审中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的依据是其与上诉人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该合同中规定被上诉人杨伟叶需要经过上诉人购买保险，但至于被上诉人在不在上诉人购买或是否按时向上诉人支付保险费等均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伟叶之间的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杨光社与上诉人即不存在合同纠纷，也不存在侵权纠纷，一审法院强行将上诉人扯入本案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伟叶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虽然约定被上诉人杨伟叶需经过上诉人购买保险，但合同约定了杨伟叶应当提前两个月向上诉人缴纳下一单位保险期间的保费，涉案豫Ｓ×××××号车辆未及时投交强险的原因在于杨伟叶未按时向上诉人缴纳保费，依据合同约定，杨伟叶已严重违约，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没有替其垫付保费的义务。杨伟叶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及管理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车辆应投交强险及不投将来带来的法律后果，其存在严重过错，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不存在任何过错。同时合同也没有约定上诉人应替杨伟叶垫付保费及提醒何时缴纳保费的义务，同时合同还约定，车辆出现交通事故后的责任由杨伟叶承担，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合同纠纷中依据《汽车买卖合同》的约定，轻率作出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系严重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行为。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杨光社针对郑州二七公司的上诉辩称，一、一审依据豫Ｓ×××××号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为依据，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答辩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事实依据并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答辩人及另一受害人杨广强共造成了6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因肇事车辆在上诉人投有商业三者险，依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答辩人及另一受害人杨广强的损失合情合理合法。二、上诉人以其保险条款第十八条规定，意图免责理由不成立。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在与杨伟叶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把保险条款交给杨伟叶，也未就该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对杨伟叶进行过说明，因此二七公司的免责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光社针对腾发汽车销售公司的上诉辩称，一、腾发汽车销售公司负有为答辩人代买交强险的合同义务，其没有尽到告知说明的合同义务，是导致交强险脱保的主要原因，对此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具有过错，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1、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与杨伟叶之间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属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单方制定的格式合同，依据合同法关于格式合同与格式条款的特别规定，其应当尽到就格式条款告知说明的义务，杨伟叶本来可以自主购买交强险，但腾发汽车销售公司限制杨伟叶只能通过其购买交强险，无疑限制了杨伟叶的权利，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应当就该相关条款对杨伟叶予以说明，但其没有尽到告知说明义务，导致杨伟叶认为腾发公司为答辩人负有购买交强险的义务，且腾发汽车销售公司没有及时通知杨伟叶缴纳保险，上诉人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具有过错；2、由于腾发汽车销售公司的过错导致交强险脱保，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由于上诉人腾发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其关于杨伟叶合同纠纷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然不恰当，但关于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王立志针对人民财险二七公司及腾发汽车销售公司的上诉辩称，一、答辩人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只承保有商业险，未承保交强险，应当由该车的投保义务人、保险人在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内赔付后，再由事故责任人按照事故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事发时，豫Ｓ×××××号小型轿车并未用于营运。首先，该车辆交通运输部门没有核发营运证；其次，从车辆使用情况看，出租人（信阳市明港双喜轿车租赁商行）虽然以营利为目的将车租赁给答辩人使用，但二者之间属租赁关系，出租人并未直接将车用于营运；其三、从答辩人租车目的看，答辩人租赁该车目的仅为短期代步用于日常生活需要，非用于营运。三、豫Ｓ×××××号小型轿车租赁给答辩人后并不等于该车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是指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危险或灾害事故的可能性/概率较保险合同订立时有明显增加。答辩人持有合法驾驶证，具备驾驶资格，该车也属于答辩人准驾车型范围，答辩人租赁该车的目的是短期代步而非营运，不必然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予以驳回。杨伟叶同意杨光社的答辩意见；杨广强答辩人意见与杨光社、王立志、杨伟叶答辩意见相同；另增加答辩意见如下：一审判决没有对杨光社的车损提出的营运损失进行赔偿，也没有认定杨伟叶车辆是营运车辆，也没有改变用途，二审应予维持。腾发汽车销售公司针对人民财险二七公司的上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们无关，从交强险投保过程看，我们没有替代被保险人缴纳保险的义务。人民财险二七公司针对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上诉未作答辩；人民财险信阳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是：1、腾发汽车销售公司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是否是投保义务人，是否应当在杨伟叶所有的豫Ｓ×××××号车辆应当投保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人民财险二七公司是否应当在杨伟叶所有的豫Ｓ×××××号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杨光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王立志、杨伟叶、杨广强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36003.20元，被告人民财险二七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5日07时50分，王立志持证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沿335省道由西往东行驶至信阳市平桥区兰店乡雷寨村路段时，遇前方由东往西正在超车的杨广强持证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因采取措施不当与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王立志、杨广强、豫Ｓ×××××号车上乘坐人杨光社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明港勤务大队出具的信公交认字[2015]第305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立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广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杨光社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光社被送往信阳信钢医院进行救治，花医疗费11483.52元，后因伤情严重当天被转往信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1、左侧第3、4、6、7肋骨骨折；2、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3、胸骨柄下端骨折；4、两侧肺挫裂伤；5、两侧胸腔积液；6、心脏挫伤；7、L1腰椎右侧横突骨折；8、左侧髂骨撕脱骨折；9、左侧膝关节半月板、交叉韧带损伤。2015年12月21日出院，住院16天，花医疗费16914.57元，出院医嘱：1、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巩固治疗；2、伤后1个月复查，如膝关节不稳考虑膝关节镜下韧带修复术；3、住院期间陪护两人。原告出院后随即入住信阳信钢医院继续治疗，于2016年3月14日出院，住院85天，花医疗费27549.91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肌力练习，运动减量；3、住院期间陪护两人；4、全休6个月，需陪护两人；5、定期复查（1月、3月、6月左右），如膝关节不稳，必要时可考虑韧带修复手术治疗；6、若有不适，随时就诊。2016年2月25日，原告杨光社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就诊，经诊断：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嘱托：肌力练习；休息、运动减量，必要时可考虑手术。花交通费1710元、住宿费408元。2016年6月2日，杨光社的伤情经信阳浩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信浩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光社因意外损伤致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8肋以上），左膝关节半月板交叉韧带损伤，左髋臼撕脱性骨折，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IX、X、IX级伤残。花鉴定费700元。另查明，原告杨光社购买的价值3750元手机一部在事故中损坏。原告杨光社系信阳信钢医院员工，事故发生前6个月月平均税后工资为6155.21元。信阳信钢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事故发生后及全休期间，停发工资。豫Ｓ×××××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杨伟叶。2015年12月2日，王立志从信阳市明港双喜轿车租赁商行租赁该车，信阳市明港双喜轿车租赁商行法定代表人杜见喜系被告杨伟叶丈夫。被告杨伟叶于2015年1月7日在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期贷款购买该车，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办理抵押贷款手续，合同约定在分期付款期间由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杨伟叶办理投保、续保、协助办理保险理赔，保险费由杨伟叶支付。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200000元。但交强险脱保。豫Ｓ×××××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杨广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信阳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立志持证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与杨广强持证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王立志、杨广强及豫Ｓ×××××号小型轿车乘坐人杨光社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因对该起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杨光社在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事故的相对人应在其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本次事故的侵权责任人为被告王立志与杨广强，该起事故的赔偿主体应为王立志和杨广强。故原告杨光社要求被告王立志、杨广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作为豫Ｓ×××××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杨伟叶，未依法为自己的车辆投保交强险，自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根据合的约定其代为办理保险，应视为投保义务人，对于交强险的脱保存在过错，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杨伟叶、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广强作为事故的一方当事人，应按照责任比例对原告杨光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Ｓ×××××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购买有车上人员责任险，故作为豫Ｓ×××××号小型轿车的乘坐人杨光社的损失先由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应由杨广强按责任比例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辩称，豫Ｓ×××××号在事故发生时已经改变使用性质，故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商业险不予赔偿。对此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所提交的商业险格式条款中约定了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了告知及明确释明，故本院认为该免责条款并不发生效力，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关于交强险部分的内容，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豫Ｓ×××××号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购买有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应对原告杨光社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因本案中还有其他受伤人员，应预留相应的数额对他人进行赔偿。本案为主次责，责任比例按6:4划分，即王立志承担60%的责任，杨广强承担40%的责任。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原告杨光社的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按实际票据计算为559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1天×100元/天=10100元；3、营养费101天×20元/天=2020元；4、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计算为30482元/年÷365天×（101天+全休180天）×2人=46932.62元；5、误工费按事故发生前6个月月平均工资计算为6155.21元÷30天×（101天+全休180天）=57652.77元；6、交通费酌定为2500元；7、伤残赔偿金按河南省城镇2015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5576元/年×20年×25%=127880元；8、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9、鉴定费700元；10、住宿费408元；11、财产损失3750元。以上共计322891.3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中赔付原告杨光社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在商业险中赔偿原告杨光社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保额共200000元预留杨广强案件100000元）；三、被告王立志、杨伟叶、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杨光社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四、被告王立志赔偿原告杨光社各项损失92891.39元的60%，计款55734.83元；五、被告杨广强赔偿原告杨光社各项损失92891.39元的40%，计款37156.56元；六、驳回原告杨光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款项，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已支付的款项可以折抵应赔偿款。本案受理费6340元，由被告王立志负担3804元，杨伟叶负担253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死亡或财产受损的，机动车驾驶人或所有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立志持证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与被上诉人杨广强持证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王立志、杨广强及豫Ｓ×××××号小型轿车乘坐人被上诉人杨光社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各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杨光社在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事故的责任人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Ｓ×××××号小型轿车驾驶人为王立志，系侵权责任主体，应承担赔偿责任；而该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杨伟叶，未依法为自己的车辆投保交强险，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又因豫Ｓ×××××号小型轿车在一审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公司购买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在上诉人人民财险二七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杨光社的损失由人民财险信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责任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腾发汽车销售公司是否是适格诉讼主体，是否是投保义务人，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该车辆是杨伟叶从腾发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双方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确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由于合同约定了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代为办理保险，其负有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车辆投保或通知投保人办理保险的义务或责任，应视为投保义务人，应当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对于该车交强险的脱保存在过错，一审根据上述事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判决其在肇事车辆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以其不是适格诉讼主体，不是投保义务人，不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杨伟叶豫Ｓ×××××号肇事车辆是否改变使用性质或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时是否通知保险人人民财险二七公司，人民财险二七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该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杨伟叶，没有为肇事车辆办理营运手续，王立志从信阳市明港双喜轿车租赁商行租赁，该轿车租赁商行法定代表人杜见喜，系杨伟叶丈夫，而王立志作为合法驾驶人与杨伟叶使用该车无本质区别，人民财险二七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发生事故时，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使用人王立志将车辆用于商业营运或改变了车辆用途，被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并未因此而增加，且人民财险二七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就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告知、说明或释明，未尽到告知、说明或释明义务的，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人民财险二七公司以肇事车辆改变使用性质或未通知保险人，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腾发汽车销售公司、人民财险二七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二七支公司负担1350元，上诉人河南腾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友成代理审判员  王道新代理审判员  李 彬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段凤娇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