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双庆，男，汉族，1977年7月3日生，昆明市官渡区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波，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告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桥。经营者李芝雁，男，汉族，1968年5月19日生，玉溪市华宁县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国，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松，男，汉族，1974年6月9日生，玉溪市华宁县号。系富康门业门店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符双庆因与被上诉人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以下简称富康门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符双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树，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国、周学松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符双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波，上诉人富康门业经营者李芝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符双庆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符双庆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双方所签订的《富康门业经销合同》（以下简称《经销合同》），仅为符双庆专营富康门业的产品，符双庆的场地租赁、装修、人员设施的配置等均按符双庆的要求完成，符双庆需要通过完成出售富康门业的产品以获得利润，才能摊销租金、装修费、人员工资等费用。2015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富康门业在蒙自市以专卖店形式专卖“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旗下“富康木门系列”产品，符双庆按富康门业的要求租赁经营场所，进行装修，购置设备，配置销售人员等；但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符双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因富康门业的过错导致符双庆产生巨额损害。2、一审中符双庆提交的证据及富康门业提供证人的证言，证明富康门业交付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自样门交付之日至双方争议起诉至法院，富康门业均未解决样门存在的问题，符双庆依样门销售富康门业产品的目的无法实现---至今，一道门都未销售出去。3、富康门业明知自己产品存在问题，经双方多次协商后，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蒙自专卖店问题门拖延事件处理方案》（以下简称《处理方案》），《处理方案》证明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未处理，富康门业应提供产品宣传图册、工程单图册未提供，富康门业应对符双庆销售人员培训等义务未履行，且处理方案约定富康门业必须在2015年12月25日前，将全部问题样门更换完毕，在2015年12月30日前，提供产品宣传图册、工程单图册等附随义务，前述事项逾期未履行，按每日5000元承担违约赔偿，累计计算。一审庭审中富康门业申请出庭的证人证实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存在问题的样门没有更换。综上，符双庆以专卖店形式专营富康门业旗下“富康木门系列”产品；并按富康门业的要求租赁场所，进行装修，购置设备，配置销售人员等开业经营，但富康门业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将其产品销售，致使符双庆无任何收益，并产生巨额的经济损失，该损失是因富康门业的违约行为导致的，应由违约方承担。但原审在认定事实上的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把依法和约定应由富康门业承担的损失转嫁给符双庆承担。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符双庆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退还样门押金30000元，因24道门对应的押金30000元，原审认为是样门款，判令退还15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24道样品门的价值远不止30000元，此款项属于样门押金，样门所有权依然属于富康门业，是富康门业提供给符双庆依样销售的样品，不是出售给符双庆的商品；一审法院不以押金性质判令退还，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退还15000元没有依据。2、关于符双庆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符双庆各项损失，场地租赁、装修费、设备购置费、人员工资、物管费等各项损失349261.2元及经营可得利益损失200000元，一审法院以装修补贴进行判决，属于错误判决。符双庆的损失是因为富康门业的违约行为导致符双庆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销售富康门业的产品获得利润，并产生巨额的直接损失和经营可得利益损失。原审以双方合同约定的装修奖励性补贴，判决为富康门业的违约赔偿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双方在《经销合同》中约定按装修面积，每平方米300元进行补贴，且在未来的提货时用于冲抵门款。该款项给付条件为，只要符双庆按富康门业要求进行装修，就必须进行补贴，不属于违约赔偿金。原审的处理是错误的。3、关于符双庆第四项请求中的违约金，原审未做依法处理是错误的。符双庆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富康门业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富康门业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在处理方案中约定的违约金，属双方在平等、自由、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一审中富康门业也未提出违约金过高的主张，原审认为违约金过高，直接进行驳回符双庆的该项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于错误判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支持符双庆的全部上诉请求。富康门业答辩称：符双庆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上诉人富康门业上诉请求：一、撤销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由符双庆支付富康门业样门款差价9120元。三、撤销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主要事实及理由：一、符双庆并未按照《经销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确认了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的效力，根据《经销合同》第三部分第2条约定，乙方所在城市为B级市场，年提货额不得低于80万/店。第3条乙方承诺于2015年6月1日以前按标准将门店建设完成。第五部分第2条：“乙方不能在富康木门专卖店内摆设其他厂家任何产品。”合同履行过程中，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完成，甚至在经营期间摆设、销售其他厂家的产品。而参照《经销合同》第十二部分第2条：“在有效经营期间若因乙方违约导致《经销合同》被解除，或《经销合同》期限届满终止，乙方无权向甲方或接收方提出任何形式的转让费或补偿费用。”第3条：“在有效经营期间乙方自行提出解除《经销合同》，乙方无权向甲方或接手方提出任何形式的转让费或补偿费用。”的约定，乙方合同履行过程中既存在违约行为，又在一审中自行提出解除《经销合同》的请求，故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保证金、样门款和装修补偿的费用，同时应赔偿违约行为给富康门业造成的损失。二、合同履行过程中富康门业一直在按照《经销合同》约定及符双庆无理、苛刻的要求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一审中符双庆提起的是合同纠纷，而非产品质量纠纷，证明富康门业违约、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责任在于符双庆，而符双庆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相反，对于富康门业提供给符双庆的所有样门都是经过符双庆验收后才安装上的，富康门业已经完成了交付的合同义务，如果存在质量问题，为何符双庆验收安装时不提出，而要在经营、销售一段时间后才提出。因此，既然富康门业没有违约且履行了交付义务，符双庆就还应向富康门业补齐样门款差价9120元。综上，请求支持富康门业的上诉请求并依法改判。符双庆答辩称：富康门业的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原告符双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双方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经销合同》；二、由富康门业退还符双庆保证金10000元及货款30000元，并承担自2016年4月1日起的资金占用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三、由富康门业赔偿符双庆各项损失共计549261.2元(包括直接经济损失349261.2元和可得利益损失20万元)；四、由富康门业支付符双庆违约金610000元（暂计算自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4月25日止，按5000元/日标准计算，之后的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富康门业授权符双庆在云南省蒙自市范围内以专卖店形式经销“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有限公司”旗下“富康木门系列”产品的权利；在签订经销合同后，符双庆应向富康门业支付保证金10000元，合同到期，符双庆不做“富康木门系列”品牌在该区域代理将在6个月内退还符双庆保证金；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双方在《经销合同》的“授权和销量及门店建设指标”部分约定：符双庆所在城市为B级市场，年提货额不得低于80万/店；门店建设总面积不低于200m2；符双庆店面装修补贴标准为300元/m2;符双庆需按富康门业提供的店面设计图进行装修，符双庆装修及摆场完成后，被告富康门业安排人员根据统一标准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填写“富康木门品牌专卖店装修施工验收表”，双方确认后给予货款冲账。在“提货及结算方式”部分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实行款到发货的原则；首批新店上样门则须遵守款到下单原则。另外，双方还对合同的解除及变更等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的当天，符双庆向富康门业支付了保证金10000元。随后，符双庆租赁了坐落于蒙自滇南大商汇建筑面积为222平方米的商铺作为经营场所，并进行了装修布置。富康门业按合同约定为符双庆的店面安装了门头字、背景墙及发光字等。2015年7月8日，符双庆向富康门业支付了样门款30000元，同年7月6日至7月22日期间，富康门业向符双庆经营的门店发送并安装样门24道。后因符双庆主张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质量问题，双方针对样品更换事宜经过协商后，达成了《蒙自经销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具体处理方法如下：（1）、现场可修复的问题现场修复。（2）、现场无法修复的退回富康门业工厂（双方确认问题门款式和尺寸后，由富康门业工厂先生产好后把新样品送至符双庆处更换），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富康门业承担。另外，双方还签署了一份《处理方案》约定：蒙自专卖店一共有6樘模压门有质量问题，全部更换，剩余的问题门厂方尽快派人到专卖店确认，同时，必须在2015年12月25日前全部更换处理到位。如果厂方在承诺的时间内没有把专卖店存在的问题全部解决，按每超出一天，门厂给予蒙自专卖店5000元的误工赔偿，按天累计，无上限。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1月初，富康门业委派了本单位负责处理质量问题的员工和驾驶员，同时还外聘漆工一名，三人一同带着样门去到原告在蒙自的专卖店处理问题门事宜，在此期间，由漆工对部分有问题的样门进行了补漆处理，对于富康门业带去更换的样门，因符双庆认为门框和门芯颜色不一致而拒绝接受，因此换门未果，富康门业委派的上述人员又将带去蒙自用于更换的样门拉回了玉溪。由于双方针对样门问题产生的争议一直未消除，除了样门以外，符双庆未向富康门业提取过其余产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在上述合同履行初期，双方均按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在符双庆提出富康门业供给的样品门存在质量问题后，双方也通过友好协商达成了有针对性的补充协议和处理方案，但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双方又起争议，导致处理方案未能完全实施，部分问题样门未能完成更换，具体原因双方当事人各说不一，亦无法查清，对由此产生的后果，双方均有责任。因符双庆在本案中诉请的内容较多，针对符双庆各项诉讼请求，分别评判如下：针对符双庆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双方已在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经销合同》第十五条明确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虽然符双庆起诉时合同尚未到期，本案开庭审理之日，合同期限已经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本案涉及的《经销合同》因期限届满而自然失效，没有必要再解除。针对符双庆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在《经销合同》第二条第4项的约定“……合同到期，符双庆不做‘富康木门系列’品牌在该区域代理将在6个月内退还符双庆保证金。”从该合同条款的内容来看，富康门业退还符双庆保证金10000元的时间应在合同到期的6个月内，因现在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退款时间，故对符双庆诉请的保证金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对符双庆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样品门款30000元，符双庆主张该笔款项的性质属于押金，但富康门业认为是货款，根据双方在《经销合同》第八条第2项的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实行款到发货的原则；首批新店上样门则须遵守款到下单原则”，从该合同条款的文字内容来看，符双庆针对样门向富康门业支付的款项应为货款，而非符双庆主张的押金。虽然双方未在合同中对样门及其货款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如何处理进行过约定，但鉴于双方之间产生纠纷的根源即因问题样品门引发，而处理方案未能顺利完成，双方均有责任，故对符双庆要求富康门业退还样品门款的诉讼请求，酌情予以部分支持，对符双庆诉求的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针对符双庆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符双庆主张的该项请求中包含直接经济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直接经济损失又包括：房屋租金、装修费用、物管费、水电费、办公家具费及人工费用。根据双方在《经销合同》第三条第3项、第5项中的约定，富康门业针对符双庆店面的装修补贴标准为：总面积不少于2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300元补贴。按该补贴标准，同时比照符双庆租赁商铺的面积来计算，富康门业应补贴符双庆的装修费用为：222m2x300元/m2=66600元。其余费用均属符双庆开展经营业务所需，应由符双庆自行承担。符双庆诉请的可得利益损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针对富康门业的第四项诉讼请求。符双庆主张富康门业未按《处理方案》约定的时间履行更换问题样品门的义务，故按该处理方案约定的5000元/日的标准诉请自2015年12月26日起按日计算的违约金。但双方约定的该计算标准已超出了相关法律的规定。另外，根据庭审过程中富康门业证人的陈述，富康门业已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携带样品门去到符双庆在蒙自的经营场所处理补漆及更换事宜，由于符双庆不同意更换，故更换未果。符双庆对证人陈述的情况也表示认可，只是说明其不同意更换的原因是富康门业带去的样品门门框和门芯颜色不一致。从以上情况可见，富康门业实际已按处理方案约定的内容采取了行动，问题样门未能完成更换是由于符双庆不同意接受，而符双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富康门业提供的样门存在其拒绝接受的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第七十五条的规定，符双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符双庆保证金10000元；二、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符双庆样品门货款15000元；三、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符双庆装修店面损失66000元；四、驳回原告符双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96元，由原告负担7269元，被告负担527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关于保证金10000元是否退还问题。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约定“……合同到期，符双庆不做‘富康木门系列’品牌在该区域代理将在6个月内退还符双庆保证金”证明，符双庆主张退还保证金10000元在合同约定的6个月内，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退款时间，故对符双庆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支付保证金的资金占用费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样品门款30000元的性质认定问题。符双庆主张该笔款项的性质属于押金，但富康门业认为是货款，根据《经销合同》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实行款到发货的原则，首批新店上样门则须遵守款到下单原则”，证明符双庆支付的30000元实际为货款，符双庆在原审诉状中的请求也称30000元是货款，而且24道样品门在提货时已按合同约定进行过补贴，扣除补贴后为30000元，符双庆针对样品门向富康门业支付的款项实为货款。因双方未在合同中对样品门及其货款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如何处理进行过约定，现24道样品门仍在符双庆处，富康门业履行更换义务符双庆不同意，又不能举证证明更换的样品门仍然有质量问题，对符双庆要求富康门业退还样品门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符双庆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根据《经销合同》中的约定，富康门业针对符双庆店面的装修补贴标准为总面积不少于2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300元补贴。按该补贴标准，同时比照符双庆租赁商铺的面积计算，富康门业应补贴符双庆的装修费用按222平方米计算为66600元。其余损失因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均有一定责任，应由各自承担。符双庆请求的可得利益损失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符双庆主张按《处理方案》约定的5000元/日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问题。《处理方案》签订后，富康门业已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携带样品门到符双庆的经营场所处理补漆及更换事宜，但符双庆不同意更换，认为富康门业带去的样品门门框和门芯颜色不一致，但无门框和门芯颜色不一致的证据证明，只能证明富康门业已按处理方案约定履行，样门未能更换是由于符双庆不同意更换，故原审对该项的评判正确，符双庆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由富康门业赔偿符双庆装修店面损失66600元在主文中表述为66000元，实际应为66600元，本院予以纠正。其余原审评判及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仅对样品门款处理不当，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符双庆保证金1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符双庆样品门货款15000元；三、由被告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符双庆装修店面损失66000元；四、驳回原告符双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符双庆装修店面损失66600元；四、驳回符双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796元，由符双庆负担6081元，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负担1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符双庆上诉交纳的15592元，由符双庆负担；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上诉交纳的2075元，由符双庆负担360元，玉溪比格力富康门业负担17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审判员 韩顺平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李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