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6民终17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有文，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现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思唐镇城北街115号。法定代表人：邵文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许东，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河南省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文，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进，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国勇，男，1988年6月1日出生，苗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其利，男，195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施工人员，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干明，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恒普，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邦文，男，196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万林，男，1966年7月8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婵，女，1971年6月5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屏，女,1977年3月28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发强（又名ＸＸ强），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国祥，男，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永林，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琴，女，1943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永明，男，1953年6月5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启芬，女，1972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应全，男，195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开禄（又名雷春华），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海江，男，1993年7月7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时荣，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明礼，男，1943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华，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丰，男，1950年9月2日出生，苗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廷，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苗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正香，女，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欲国，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修洪，男，1946年1月26日出生，土家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可华，男，194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邦宣，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贵州省思南县。上诉人宋有文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达建筑公司）、高许东等三十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有文上诉请求：撤销（2015）思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原审法院所作的民事判决应予撤销。宋有文在承建大坝场医院公租房的同时又承建天桥农技站工程等多个建设项目，在承建上述房屋中，宋有文调配工人在各个工地交叉施工。宋有文聘请的施工人员在案涉工地施工的实际总天数没有异议，本案的30名施工人员，绝大多数在大坝场医院公租房建设工地上进行过施工作业，而原审法院却以宋有文随意在各个工地调配，管理混乱，工天不清，无法分清其工资是否为本案工程中所欠，无法确认与益达建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此案件事实不清。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7条、第12条之规定，益达建筑公司应当为在其项目上施工的农民工登记造册，并将工资直接向农民工发放，即便出现上述问题无法查清工资是否为本案工程中所欠，亦皆因益达建筑公司不当行为所致，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2.原审法院作的民事判决，超诉讼请求进行裁判，属程序违法，所作的民事判决应予撤销。首先，本案争议的系益达建筑公司承建思南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包的思南县大坝场卫生院公共租赁住房工程与益达建筑公司无关的劳动报酬，则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次，原审法院将其全部劳动报酬并为一案，并作出民事判决于法不符。原审法院判决由宋有文支付杨文光工程款32314元、高许东工程款131068元、代恒普工程款19450元、邓国勇工程款25282元、李明干工程款3500元、杨光进工程款31000元，而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件，与杨文光等人的建设施工合同系不同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作出该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被上诉人益达建筑公司、高许东等三十人未答辩。益达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益达建筑公司不欠高许东、杨光文、杨光进、邓国勇、乔其利等三十人劳动报酬，高许东、杨光文、杨光进、邓国勇、乔其利等三十人劳动报酬应由宋有文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6日，益达建筑公司承建思南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包的思南县大坝场卫生院2013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合同约定：建筑总面积为1446平方米，单价为1150.80元/平方米，总价款为1657152元。益达建筑公司取得该工程的建设权后，将工程委托项目经理何显伦负责，何显伦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宋有文，由宋有文具体负责施工。该工程施工时间为2013年2月，中标时间为2013年8月6日，工程主体完工时间为2014年12月，至今尚未验收，但已实际交付使用。益达建筑公司共计向宋有文支付828514元的工程款，并代其偿还何世熊和邹冰心的借款共计80000元。因该工程尚未验收，益达建筑公司与宋有文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算。宋有文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高许东等三十人，其中：高许东（又名高东）分包工程主体砌砖、内墙抹灰等，分包价格为砌砖0.3元/块、内墙抹灰为8元/平方米，高许东又聘请高德伟、孙自成、孙得国、孙得广、胡海昌、张天勇、卢小涛、赛天富8人共同做工；杨光文分包工程基础，价格为100元/立方米，杨光文又聘请张著坤、胡天亮、胡天富、杨先平、袁广泉等人共同做工，基础完工后，杨光文又担任该工程安全员，负责工地安全管理工作，每月工资为6000元；杨光进分包木工模型铺设，价格为38元/平方米，杨光进又聘请张羽林、万文军等5人共同做工；邓国勇分包工程钢筋铺设，价格为22元/平方米，邓国勇又聘请邓从富、邓从别、邓应飞等4人共同做工；吕昌林分包外墙贴瓷砖，工程款已结清；李干明分包仿瓷，约定现金结账为9元/平方米，欠账9.5元/平方米；代恒普分包外架搭建，建房时价格为15元/平方米，拆房时价格为11元/平方米，代恒普又聘请庞云照、唐锦华等3人共同做工；聘请乔其利担任其承建工程的技术员，月工资6700元；聘请涂邦宣为大坝场医院公租房工地材料看管员，月工资1500元；聘请李邦文、张万林、李桂仙、冯华、任明礼、杨琴、雷海江、冯丰、冯廷、涂时荣、祝应全、杨启芬、赵正香、周欲国、杨修洪、肖可华等为工程杂工，工资按照工天以80元/天至260元/天不等计算。宋有文在修建大坝场医院公租房过程中，又同时承建天桥农技站工程、2014年2月-2015年5月承建天桥车站、2013年10月-2014年11月承建天桥乡信用社综合楼工程、2014年9月修建了天桥乡上街组雷春华的私人住房、2013年古历冬月-2014年5月承建了天桥乡上街组雷开荣的私人住房、2014年农历2月承建了天桥乡上街组雷海江的二楼加层工程、2014年4月底-2014年农历腊月修建了天桥新车站后面万仕禄的民房、2014年4月-2014年年底承建了大坝场街上简文才的私人住房一栋、2014年3月底-2014年年底承建了陈家沟杨泽英民房一栋。在承建上述房屋中，宋有文随意调配其聘请的工人在前述各个工地施工，无完整的工天记录。宋有文与高许东等三十人结算：张万林（含李桂仙）工资5570元，借支5000元，尚欠570元；周玉婵做工60.2天，90元/天，总工资是5418元，借支1500元，尚欠3918元；安华屏做工238.1天，100元/天，总工资23810元，借支17000元，尚欠6810元；肖发强（又名ＸＸ强）做工30.5天，120元/天，总工资3660元，借支1800元，尚欠1860元；肖国祥做工21天，100元/天，总工资2100元，借支1250元，尚欠850元；祝永林做工183天，100元/天，总工资18300元，借支11700元，尚欠6600元；杨琴做工86.3天，80元/天，总工资6904元，借支4600元，尚欠2304元；祝永明做工94.3天，140元/天，总工资13202元，借支6000元，尚欠7202元；杨启芬做工235.5天，100元/天，总工资23550元，借支17900元，尚欠5650元；雷春华做工214.1天，150元/天，总工资32115元，借支8400元，尚欠23715元；雷海江做工136天，100元/天，总工资13600元，借支5700元，尚欠7900元；涂时荣做工167.5天，120元/天，总工资20100元，借支6500元，尚欠13600元；冯华做工37.7天，260元/天，总工资9800元，借支800元，尚欠9000元；冯丰做工275.2天，150元/天，总工资41280元，借支23000元，尚欠18280元；冯廷做工200.9天，150元/天，总工资30135元，借支22000元，尚欠8135元；周欲国做工25.9天，180元/天，总工资4662元，借支1100元，尚欠3562元；肖可华做工45.7天，90元/天，总工资4113元，借支1100元，尚欠3013元；任明礼做工232.6天，90元/天，总工资20934元，借支12000元，尚欠8934元；祝应全做工138.1天，180元/天，总工资24862元，借支22400元，尚欠2462元；赵正香做工75.5天，90元/天，总工资6795元，借支3000元，尚欠3095元；杨修洪做工15.7天，90元/天，总工资1413元，借支500元，尚欠913元；李邦文杂工点工152.5天，120元/天，总工资18300元，借支2350元，尚欠15950元；涂邦宣按月计算，十个半月，1500元/月，总工资是15750元，借支5500元，尚欠10250元；乔其利，按月计算，6700元/月，2013年11个月，总工资是73700元，借支21500元，尚欠52200元；2014年尚欠工资65200元，共计尚欠117400元；杨光进模型班，工程款72815元，借支41815元，尚欠31000元；高许东泥工班，工程款186068元，借支55000元，尚欠131068元；邓国勇钢筋班组，工程款40282元，借支15000元，尚欠25282元；李干明包工做仿瓷，工程款65000元，尚欠35000元；代恒普外架班组，工程款24450元，借支5000元，尚欠19450元；杨光文基础班，工程款47514元，借支15200元，尚欠32314元，带班费40000元，共计尚欠72314元。宋有文未支付本案高许东等三十人的工程款及工资，高许东等三十人于2015年7月30日向思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思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思劳人仲案字（2015）第22号裁决书，裁决由益达建筑公司向高许东等三十人支付劳动报酬共计607701元，益达建筑公司不服该仲裁，遂于2015年9月6日向思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宋有文无建筑资质。一审法院认为，宋有文将本案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杨光文（基础班）、高许东（泥工班）、代恒普（外架班）、邓国勇（钢筋班）、李干明（仿瓷）、杨光进（木工模型班），对尚欠工程款部分，因益达建筑公司将本案工程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宋有文修建，其应在工程款范围内与宋有文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宋有文聘请涂邦宣为思南县大坝场卫生院2013年公共租赁住房工程材料看管员，涂邦宣与益达建筑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故益达建筑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对其余人的工资，因宋有文在承建该工程中，同时在建其他工程，将本案部分人随意在各个工地调配，管理混乱、工天不清，无法分清其工资是否为本案工程中所欠，无法确认与益达建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应由宋有文承担尚欠工资的支付责任。宋有文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与益达建筑公司就尚欠工程款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第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涂邦宣存在劳动关系；二、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涂邦宣工资10250元，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确认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张万林（含李桂仙）、周玉婵、安华屏、肖发强、肖国祥、祝永林、杨琴、杨启芬、祝永明、雷春华、雷海江、涂时荣、冯华、冯丰、冯廷、周欲国、肖可华、任明礼、祝应全、赵正香、杨修洪、乔其利、李邦文、李干明、杨光文基础班、高许东泥工班、代恒普外架班、邓国勇钢筋班、杨光进木工模型班不存在劳动关系；四、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杨光文工资40000元、张万林工资570元（含其妻李桂仙部分）、周玉婵工资3918元、安华屏工资6810元、肖发强工资1860元、肖国祥工资850元、祝永林工资6600元、杨琴工资2304元、杨启芬工资5650元、祝永明工资7202元、雷春华工资23715元、雷海江工资7900元、涂时荣工资13600元、冯华工资9000元、冯丰工资18280元、冯廷工资8135元、周欲国工资3562元、肖可华工资3013元、任明礼工资8934元、祝应全工资2462元、赵正香工资3095元、杨修洪工资913元、乔其利工资117400元、李邦文工资15950元；五、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杨光文基础班工程款32314元、高许东泥工班工程款131068元、代恒普外架班工程款19450元、邓国勇钢筋班工程款25282元、李干明工程款35000元、杨光进模型班工程款31000元，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宋有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光文等人向益达建筑公司主张劳动报酬，应当有在益达建筑公司承包的工地做工的事实。杨光文等人提交了宋有文出具的欠条，宋有文本人也认可欠条的真实性，故对杨光文等人未获得劳动报酬的主张予以认定。杨光文等人并未固定在益达建筑公司提供劳务，也不受益达建筑公司管理，而是宋有文招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虽然明确了工程承包企业违反规定将工程分包给了不具有资质的个人，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但应在查明拖欠的工资，是在承包人承包的工程中产生。本案中，益达建筑公司将其承包的大坝场医院公租房项目违法分包给宋有文，但宋有文同时承建了不同的工地，并对工人进行任意调配。故对宋有文拖欠的民工工资，不应由益达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有文关于杨光文等人实际在大坝场医院公租房做工，天数及报酬无法认定，属于事实不清，该不利后果应由益达建筑公司承担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高许东等人务工后未获得劳动报酬，向思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益达建筑公司支付劳动报酬。高许东等人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是主张权利的过程。益达建筑公司对仲裁结果不服，要求人民法院判令其不支付相应劳动报酬，经审理，益达建筑公司的部分诉求成立，其实际责任人是宋有文，人民法院判令宋有文承担责任，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高许东等人所带的班组主张工程款，实际上是高许东等人的劳动报酬，宋有文主张高许东等人的款项属于工程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高许东等三十人向思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益达建筑公司支付劳动报酬730402元。益达建筑公司对裁决不服，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益达建筑公司不拖欠高许东等三十人劳动报酬，高许东等三十人的劳动报酬由宋有文支付。高许东等三十名民工及益达建筑公司均未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原审判决确认益达建筑公司与涂邦宣存在劳动关系，确认益达建筑公司与张万林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宋有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判决益达公司与涂邦宣等人存在或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该部分判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二、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涂邦宣工资10250元，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杨光文工资40000元、张万林工资570元（含其妻李桂仙部分）、周玉婵工资3918元、安华屏工资6810元、肖发强工资1860元、肖国祥工资850元、祝永林工资6600元、杨琴工资2304元、杨启芬工资5650元、祝永明工资7202元、雷春华工资23715元、雷海江工资7900元、涂时荣工资13600元、冯华工资9000元、冯丰工资18280元、冯廷工资8135元、周欲国工资3562元、肖可华工资3013元、任明礼工资8934元、祝应全工资2462元、赵正香工资3095元、杨修洪工资913元、乔其利工资117400元、李邦文工资15950元；五、由宋有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杨光文基础班工程款32314元、高许东泥工班工程款131068元、代恒普外架班工程款19450元、邓国勇钢筋班工程款25282元、李干明工程款35000元、杨光进模型班工程款31000元，贵州鸿和益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撤销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宋有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宋有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永琴审判员  谢稼祥审判员  代静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