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民终6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生，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玉琳，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金，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连英，女，195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汶上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汶上弘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玉波，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汶上县。原审被告：李贺，男，199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汶上县。上诉人李玉生、高玉琳因与被上诉人李瑞金、宋连英、原审被告李玉波、李贺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生、高玉琳，被上诉人李瑞金、宋连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生、高玉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高玉琳承担宋连英60%赔偿责任的判决；二、依法撤销或减少一审法院作出的李玉生承担李瑞金80%赔偿责任的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高玉琳的判决认定无事实依据，纯属推断，且推断理由不成立。（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宋连英既然称自己受到伤害，并主张系被告高玉琳所致，应该由宋连英举证证实其伤害是高玉琳所致，而不是让高玉琳举证证实其没有伤害宋连英，更不能让高玉琳举证证实宋连英的伤害系其自伤。（二）汶上县公安局对高玉琳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就是认定高玉琳“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证据，既然高玉琳没有殴打宋连英，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无证据证明“肢体接触”中到底是谁伤害了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依据“肢体接触+住院治疗+不能证明自伤”就认定高玉琳伤害了宋连英，是不负责任的认定。1、李玉生、高玉琳夫妇和李玉波陈述宋连英抓住高玉琳的头发进行殴打。2、李本水陈述:他们以前怎么打的我就没看见了。3、李玉岳的陈述漏洞百出，自相矛盾，明显在做伪证，不能采信，况且打架时他根本就没在现场。4、高玉琳陈述宋连英抓住她的头发进行了摔打。高玉琳当时患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睡觉和起床时脱衣穿衣都不能自理，需要专人照顾，稍微一点外力都可以使她跌倒，并且跌倒后再站起来都十分艰难，遇到打架，她都无力自保，怎么还能打人？5、宋连英笔录:“2016年2月7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在家里扫地，就我就听见砰砰的声音，回头一看，李玉生、李玉生的对象、李玉生的儿子还有贺贺正拳打脚踢的打着我儿子李瑞金呢，然后我就过去生怕把我儿子的头打伤了，就爬(趴)到我儿子的头上，用来护住我儿的头，我被吓坏了，也不记得谁打我了，就知道李玉生的对象拿着拖把杆打了我头一下，打的我的头现在还懵懵的疼，就不知道后边发生的事了。”李玉生和李瑞金打架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宋连英和高玉琳有肢体接触的时间就在这一分钟内，在这一分钟内宋连英经历了两个过程:第一个过程是和高玉琳肢体接触，李玉波赶到后掰开宋连英的手拉开，第二个过程是宋连英跑到里屋套间趴在她儿子身上。而在宋连英的笔录中，对第一个过程一字未提，直奔第二个过程。而第一个过程的肢体接触一定存在，否则不能解释高玉琳如何受伤，也不能解释李玉波的陈述:“李瑞金的母亲抓住李玉生的媳妇高玉琳的头发，我就上去拉架。”高玉琳和宋连英的肢体接触不会发生在第二个过程的里屋套间。(1)根据高玉琳的身体状况当她艰难地站起来时，里面已经打完了。(2)根据高玉琳的身体状况她更不敢靠近两个正在打架的男人。(3)假定高玉琳进入了里屋套间，她和宋连英之间隔着李玉生和李瑞金两个人，根本没有肢体接触的可能。宋连英在笔录时故意逃避第一个过程，结合高玉琳法医鉴定受轻微伤的事实和李玉波的陈述，结论只有一个:在第一个过程的“肢体接触”中宋连英抓住高玉琳的头发进行了殴打，而不是高玉琳殴打宋连英，李玉波赶到掰开宋连英的手后宋连英才进去里面套间。6、因事发突然，高玉琳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去找拖把杆等用具打人，而是打完架后高玉琳害怕再次被打才拿起拖把杆。二、一审法院对李玉生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理由不充分。（一）事情起因责任完全在李瑞金一方。1、原始起因责任在李瑞金一方:如果不是李瑞金将平房改为楼房遮挡李玉生阳光，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当然李玉生也就不会到李瑞金家问情况。2、矛盾激化责任完全在李瑞金一方:李玉生到李瑞金家问情况时，先进行了寒喧，李瑞金作为侵权一方，不仅不以理相待，反而恶语相向，张口骂人。3、肢体冲突由李瑞金引起:李玉生本来是想抓住他的领子和他理论，他却依仗年轻气盛直接就打。（二）表面上看李瑞金伤的比李玉生多一点，实际上正好相反。１、李玉生做法医鉴定时已经过去几天了，头上多处软组织损伤已不明显，鉴定上没有体现。2、李瑞金的第八肋骨折是宋连英用胳膊肘压迫所致。（1）李玉生只是朝李瑞金头部方向打的，没打其他部位。（2）拳头的面积大，如果是李玉生用拳头打的，不可能只有一根肋骨骨折。（3）宋连英突然趴在李瑞金身上，胳膊肘捣在他的胸膛上，用的力度大和胳膊肘面积小正好一根肋骨骨折相符，并且由李瑞金的叫喊为证(他喊到:娘，你治着我了)。3、鉴定时，李玉生左臂没有明显感觉，后来逐渐疼痛，拍片知道不是骨折，但医生怀疑是头部和胳膊神经问题，现在左臂处于半瘫痪状态。（三）一审法院判决李瑞金16天的护理费为1760元，数额太高。李瑞金、宋连英辩称，一、本案发生起因是二上诉人在2016年大年三十纠集多人到被上诉人家中进行闹事打架，上诉人在本案中过错程度明显。二、上诉人李玉生把高玉琳描绘成受害者无事实根据。三、一审法院根据汶上县公安局卷宗材料证据认定案件事实，证据确凿，判决由上诉人李玉生赔偿李瑞金80%的损失，高玉琳赔偿宋连英60%的损失，是正确的。原审被告李玉波、李贺未作陈述。李瑞金、宋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李瑞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12942.22元，赔偿原告宋连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9378.23元。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李瑞金系原告宋连英之子，被告李玉生系被告高玉琳之夫，被告李玉波系被告李贺之父。原告与被告李玉生、高玉琳系前后邻居，原告李瑞金家位于被告李玉生、高玉琳家的前面。2016年2月7日下午16时许，因前后院遮阳问题，被告李玉生前往前院的原告李瑞金家中协商，之后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殴打行为，将原告李瑞金打伤。当日下午原告李瑞金被送往汶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3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眼挫伤、肋骨骨折，住院24天。汶上县公安局对原告李瑞金、被告李玉生的伤情作出鉴定意见：原告李瑞金眼部、颈部、右侧第八肋骨骨折及肢体体表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告李玉生鉴定意见：手部缝合创损伤属轻微伤。2016年2月19日汶上县公安局对被告李玉生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300元的治安行政处罚。庭审中，原告李瑞金明确表示其受伤系被告李玉生一人所为。在被告李玉生与原告李瑞金殴打过程中，原告宋连英在事发现场。2016年2月7日原告宋连英入住汶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2016年2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住院20天。2016年3月10日原告宋连英以被告高玉琳将原告宋连英推倒，还用金属拖把杆抽打为由，向汶上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汶上县公安局处罚被告高玉琳。2016年5月9日汶上县人民政府作出汶政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汶上县公安局依法调查处理。2016年6月17日汶上县公安局以被告高玉琳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为由，作出对被告高玉琳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被告高玉琳向公安机关陈述：“我在外屋李瑞金的母亲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倒了，我的腰现在还疼呢”、“李瑞金的娘拉着我的头发摔倒造成的。”被告李玉波向公安机关陈述：“李瑞金的母亲抓着李玉生的媳妇高玉琳的头发，我就上去拉架”。被告李玉生向公安机关陈述：“还有我对象高玉琳（在家还叫李广秀）和李瑞金的母亲抓挠脸部和抓挠头发来着。”李本水向公安机关陈述：“我看见李玉生的媳妇手中拿着一个长约1米的没头的铁质拖把杆在比划着。”李玉岳向公安机关陈述：“看到屋里在打架，一个女的用金属拖把杆打李瑞金妈妈的头部、胸部（女：高玉琳）”。汶上县公安局对被告高玉琳伤情作出鉴定意见：肢体体表损伤属轻微伤。庭审中，原告宋连英明确表示其受伤系被告高玉琳一人所为。2016年7月5日，二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各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2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二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李瑞金医疗费7842.22元、误工费1440元、护理费2640元、伙食补助费72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2942.22元；赔偿原告宋连英医疗费6078.23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9378.23元。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李玉生、高玉琳系前后邻居，本应和睦相处，遇事相互协商、相互体谅，但双方采取了过激行为，并致原告李瑞金与被告李玉生均负轻微伤，被告李玉生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300元的治安行政处罚，上述事实，由汶上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治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当事人的陈述为证，足以认定。被告李玉生在农历年除夕当天前去原告家发生纠纷，致使原告李瑞金受伤，应对原告李瑞金受伤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李瑞金对自身受到的伤害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李玉生的赔偿责任，根据案情酌定被告李玉生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宋连英受到伤害，其主张系被告高玉琳所致，以被告李玉生、李玉波和李玉岳、李本水向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被告高玉琳辩称，其未殴打原告宋连英，由汶上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为证。法院认为，根据被告李玉生、高玉琳、李玉波及案外人李玉岳、李本水向公安机关的陈述及证言，能够证实事发时原告宋连英与被告高玉琳有肢体接触，结合原告宋连英当日住院治疗的事实，在被告高玉琳不能证实原告宋连英的伤害系其自伤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宋连英的伤害系被告高玉琳所致。公安机关作出治安行政处罚决定，系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违反社会管理的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措施，而不是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前提或依据。汶上县公安局对被告高玉琳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据此作为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原告宋连英的受伤，事出有因，原告宋连英与被告高玉琳均有过错，根据案情酌定被告高玉琳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玉波、李贺未参与殴打二原告，对二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瑞金主张受伤后，给原告李瑞金造成的损失范围和数额，包括：医疗费7842.22元、误工费1440元、护理费2640元、伙食补助费72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2942.22元。法院认为，关于医疗费7842.22元，被告有异议，辩称票据中有未加盖公章的票据，2016年4月13日的票据，未有相应证据证实，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原告李瑞金提交的12张票据，其中三张未加盖医疗单位公章，本院不予确认；2016年4月13日的票据，有汶上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相佐证，法院予以认定；对其余票据，被告未提出异议，由住院病案相佐证，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法院认定原告李瑞金为治疗伤情支出医疗费用，共计7834.22元。关于原告李瑞金主张误工费1440元，以每天60元，按住院24天计算，被告有异议，认为计算标准过高，应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法院认为，原告李瑞金系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庭审中原告李瑞金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30元，按住院天数24天计算，误工费应为850.19元，原告李瑞金主张的误工费数额过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瑞金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2640元，由其妻房爱菊护理，其妻在工厂上班，被告有异议，辩称未提供具体扣发数额。法院认为，原告李瑞金提交最近三个月工资明细表，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误工证明，能够证实原告李瑞金之妻因护理误工，造成护理人员工资收入减少，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但误工证明记载误工时间，不是原告李瑞金主张的24天，而是16天，护理费为176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原告李瑞金主张每天30元，按24天计算，被告无异议。关于原告李瑞金主张交通费300元，被告有异议，认为其提交的发票系连号，时间记载是2006年。法院认为，原告李瑞金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即有入院时出车费80元，原告李瑞金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客观，考虑原告李瑞金出院回家的客观情况，酌定原告李瑞金支出的交通费为80元。上述原告李瑞金的损失共计11244.41元。原告宋连英主张受伤后，给原告宋连英造成的损失范围和数额，包括:医疗费6078.23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9378.23元。法院认为，关于医疗费6078.23元，医疗票据与住院病案相佐证，应予认定。关于原告宋连英主张误工费1200元，原告宋连英年龄已经超过60岁，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误工的证明，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宋连英主张的护理费1200元，原告提供的住院票据中已记载护理费380元，不应再另行主张。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关于原告宋连英主张交通费300元，原告宋连英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客观，考虑原告宋连英入院、出院回家的客观情况，酌定原告宋连英支出的交通费为150元。上述原告宋连英的损失共计6828.2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玉生赔偿原告李瑞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总额11244.41元的80%，共计8995.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高玉琳赔偿原告宋连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总额6828.23元的60%，共计4096.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李瑞金对被告高玉琳、李玉波、李贺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宋连英对被告李玉生、李玉波、李贺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瑞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宋连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元，被告李玉生负担50元，被告高玉琳负担50元，原告宋连英负担50元，原告李瑞金负担208元。本院二审期间，高玉琳提交了2015年12月25日的CT诊断报告单，诊断意见为：椎间盘突出、腰椎轻度骨质增生。宋连英质证认为：一、报告单载明仅供参考，不做任何证明；二、高玉琳是否有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高玉琳是否致伤宋连英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纠纷发生在2016年2月7日，高玉琳提交2015年12月25日椎间盘突出、腰椎轻度骨质增生的CT诊断单不能证明其行动困难和生活不能自理，更不能证明在双方发生纠纷时高玉琳行动困难。李玉生、高玉琳在公安机关均认可高玉琳用拖把砸碎了李瑞金家厨房的玻璃，也与其主张的高玉琳行动困难、不能自保相矛盾。宋连英在双方的纠纷中受伤并住院治疗属实，虽然公安机关对高玉琳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但李玉生认可高玉琳和宋连英相互抓挠脸部和头发，也曾陈述“李瑞金母亲身上有伤的话是我对象高玉琳造成的”，故可以认定宋连英的伤系高玉琳所致。本院认为，李玉生、高玉琳及其子李明宇、侄子李贺一起到李瑞金家理论房屋遮阴问题，因言语不和相互厮打，李瑞金、宋连英、李玉生、高玉琳均受伤。对李瑞金所受损害，李玉生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宋连英所受损害，高玉琳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李玉生对李瑞金的损害承担80%的赔偿责任、高玉琳对宋连英的损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李瑞金因伤住院24天，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一审法院根据李瑞金之妻房爱菊的误工证明确定护理费为176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玉生、高玉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元，由上诉人李玉生、高玉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先东代理审判员  张 芳代理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