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12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天虹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科西路1956号。法定代表人周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志文，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雄锋，男，1967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马丽雅，上海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江源，上海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天虹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虹丰田公司）、上诉人石雄锋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9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虹丰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荧、委托代理人张志文，上诉人石雄锋的委托代理人马丽雅、李江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天虹丰田公司原名上海由由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其经工商登记部门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天虹丰田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与天虹丰田公司系关联企业，二者实际经营地址相同，B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某，天虹丰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荧，周某与周荧系父女关系。2014年9月16日，石雄锋与B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劳动合同，约定石雄锋的工作内容为职员，工作地点为天虹公司属地，月工资为5,000元（人民币，下同）（包含基本工资+双休日一天加班费）。天虹丰田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为石雄锋办理了招工手续，确认石雄锋入职时间为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石雄锋实际在天虹丰田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每周上班六天，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工资、为石雄锋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2015年9月24日，天虹丰田公司向石雄锋出具岗位调整书，以石雄锋担任天虹丰田公司总经理期间不按公司规章制度执行（上下班从来不打卡），不能完成董事长布置的各项事务，无法胜任总经理一职，且公司聘任石雄锋担任总经理的期限至2015年9月16日止为由，决定不再聘用石雄锋担任总经理，并将石雄锋调至销售部担任销售顾问。2015年9月25日，石雄锋向天虹丰田公司发送不同意调整岗位的复函，表示不同意天虹丰田公司调岗调薪的决定。石雄锋最后出勤至2015年9月24日，当月25日未出勤，石雄锋随后向天虹丰田公司寄送了载明休息期间为2015年9月28日至同月30日、10月8日至同月14日、10月15日至同月16日、10月19日至同月25日、10月26日至同月30日、11月2日至11月6日的六份病情证明单，天虹丰田公司已经收到前述六份病情证明单。2015年10月22日，B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石雄锋自2015年9月16日起无故多日旷工，未经领导批准也未履行请假手续为由，决定即日起解除与石雄锋的劳动合同关系。石雄锋于2015年10月24日收悉前述通知书。2015年11月5日，天虹丰田公司为石雄锋办理了退工手续，确认石雄锋离职时间为2015年10月22日。天虹丰田公司尚未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起的工资。2015年11月1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石雄锋提起的仲裁申请，其要求天虹丰田公司：1、支付2014年9月16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18,000元；2、支付2015年9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24,000元；3、支付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2,000元；4、支付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7,379.31元；5、支付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8,275元；6、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000元。仲裁庭审中，天虹丰田公司确认B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亦担任天虹丰田公司的董事长，石雄锋表示共计存在52天的休息日加班。2016年1月1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10250号裁决书，裁令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工资10,540.23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1,000元。天虹丰田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天虹丰田公司：一、不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工资10,540.23元；二、不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三、不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四、不支付石雄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1,000元。原审审理中，天虹丰田公司提交：1、劳动合同补充条约，证明石雄锋与B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由其派至天虹丰田公司担任总经理；2、员工入职表，证明石雄锋在其上签收了员工手册；3、支款凭单及后附的两张工资条，证明天虹丰田公司已于2014年11月17日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工资及补助；4、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的工资明细，表示其中人员均是天虹丰田公司员工，证明石雄锋月工资标准为7,000元、天虹丰田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石雄锋的双休日加班工资；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B公司将工资款转账给天虹丰田公司后再由天虹丰田公司向石雄锋发放；6、员工手册，证明其中关于病假请假的规定，石雄锋未按规定办理请假手续，天虹丰田公司按旷工处理并无不当。石雄锋对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之前确实签署过劳动合同补充条约，但当时约定的工资为每月12,000元，天虹丰田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补充条约系伪造，石雄锋先是表示就尾部的石雄锋签名系原始书写还是复印件申请鉴定，后又表示不再申请鉴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其上的石雄锋签名非石雄锋书写，并申请司法鉴定；对证据3中支款凭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上的“及补助”三字系后来添加，对后附的两张工资条不认可，表示系天虹丰田公司自行制作，石雄锋另表示18,000元系2014年9月16日至同年10月31日期间一个半月的工资，恰恰佐证石雄锋的工资标准为每月12,000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转账日期不固定、有些月份分几笔转账、转账未注明系工资，故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未看到过。经石雄锋申请并由其预缴鉴定费用3,000元，原审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天虹丰田公司提交的员工入职表上的石雄锋签名是否石雄锋本人书写进行了鉴定，经鉴定，鉴定机构发现员工入职表局部存有刮擦、消退痕迹，尤其是需检字迹左侧有明显刮擦、消退痕迹，并在自然光下观察隐约可见打印文字，最终鉴定意见倾向认为员工入职表上的石雄锋签名是石雄锋本人书写。双方当事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石雄锋认为石雄锋作为总经理需经常在各种文件上签字，鉴定意见书已指出存有明显刮擦、消退痕迹，故不排除天虹丰田公司擦去其他内容将员工入职表嫁接在石雄锋签名纸张上的可能，天虹丰田公司表示无法解释刮擦的具体原因。经原审法院审查，1、劳动合同补充条约载明：“上海B有限公司聘用石雄锋为上海由由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职，为期1年，福利待遇为7,000元（包括岗位津贴、交通车油费以及通信费等）。7,000元含主合同工资及加班费5,000元。根据公司经营性质，每周工作六天，休息一天……”；2、员工入职表载明，石雄锋上班时间为做六休一，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3,655元、加班工资1,345元、岗位津贴2,000元；3、支款凭单及后附的两张工资条，反映出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同年10月31日的工资及补助共计18,000元，其中10月份的工资中含有一次性车辆补助8,814.30元，天虹丰田公司表示此系双方另行约定的补助，但不清楚金额的具体依据，此后月份未再发放过一次性车辆补助；4、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的工资明细显示出，石雄锋该期间的月基本工资均为3,655元、加班工资均为1,345元、津贴均为2,000元、应发合计均为7,000元；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系B公司向天虹丰田公司付款的记录，用途标注为往来款，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间，每月付款1笔、2笔或3笔，次数不等，金额58,000元至275,800元不等，天虹丰田公司表示除石雄锋外无其他员工由B公司委派至天虹丰田公司工作。原审审理中，石雄锋提交：1、结婚证、户口簿内页、江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江某系石雄锋岳父；2、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的工资发放表，表示系纠纷发生前公司行政从电脑中打印出来给石雄锋的，反映出石雄锋工资为每月12,000元，为了避税，其中7,000元扣除社保、公积金及个税后由天虹丰田公司转账发放给石雄锋，另外5,000元以江某名义发放，由石雄锋领取现金；3、银行交易明细，表示7,000元工资部分先是转账至工商银行卡，后转账至建设银行卡，2015年1月15日天虹丰田公司向石雄锋转账两笔钱，分别为6,154.25元、4,955元，合计11,109.25元，均是2014年12月工资，当月5,000元部分未发放现金，是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也反映出石雄锋工资标准为每月12,000元。天虹丰田公司对石雄锋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江某系石雄锋岳父，但表示并不认识江某、亦无江某这名员工；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未向江某支付过钱款，工资发放表中出现江某系石雄锋利用职务便利伪造；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2015年1月15日向石雄锋转账的6,154.25元系2014年12月工资，4,955元系2014年度奖金。原审法院经审查，认定：1、石雄锋提交的工资发放表中有加班工资项目及对应的金额；2、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15日至同年5月19日天虹丰田公司向石雄锋工商银行卡的转账，注释栏仅标注月份，未标注款项具体名目，2015年1月15日的两笔转账均注释为12月，2015年5月20日至同年10月20日天虹丰田公司向石雄锋建设银行卡的转账，摘要栏均注明代发工资。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一为当事人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为石雄锋的工资标准；三为石雄锋的工资中是否已包含双休日加班工资；四为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是否合法。就争议焦点一，天虹丰田公司认为石雄锋由关联企业B公司招聘后委派至天虹丰田公司担任总经理，故与石雄锋不存在劳动关系；石雄锋则主张与天虹丰田公司存有事实劳动关系。原审认为，商业实践中，关联企业间委派员工任职的情形确有存在，通常情形下，员工与委派企业存有劳动关系、签署有劳动合同，由委派企业办理招工、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及公积金，与被委派的企业不存有劳动关系。本案中，石雄锋虽与B公司签署有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但石雄锋的招退工均由天虹丰田公司办理，工资由天虹丰田公司发放，社保、公积金亦由天虹丰田公司缴纳，此与通常情形下的员工委派差别明显。天虹丰田公司虽主张B公司将工资款转账给天虹丰田公司后再由其向石雄锋发放，并表示除石雄锋外无其他员工由B公司委派至天虹丰田公司工作，但其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用途均标注为往来款，且每月付款笔数不一，金额从58,000元至275,800元不等，显然与其有关石雄锋月工资为7,000元及款项往来系工资的主张相矛盾，故其主张原审不予采信。根据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故劳动关系的实质在于用工。因石雄锋实际在天虹丰田公司工作，为其提供劳动，并接受其管理、约束，故天虹丰田公司存在用工的事实，结合天虹丰田公司为石雄锋办理招工、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及公积金的行为，可以推定双方亦均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愿，故原审对石雄锋主张的双方存有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对天虹丰田公司有关委派的主张不予采纳。石雄锋虽与B公司签署有劳动合同，但无证据证明石雄锋为其提供过劳动，故双方间的劳动合同实际并未履行，亦未真正建立劳动关系。就争议焦点二，天虹丰田公司主张石雄锋的月工资标准为7,000元，石雄锋则主张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天虹丰田公司曾于2014年11月17日向石雄锋支付18,000元，就该18,000元的组成，石雄锋主张系2014年9月16日至同年10月31日一个半月的工资，天虹丰田公司在诉状中称系2014年9月16日至同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10,500元及另支付给石雄锋的生活补助款7,500元，但其庭审中提交的支款凭单及后附的两张工资条，反映出系支付石雄锋同期间的工资及补助，其中10月份的工资中含有一次性车辆补助8,814.30元项目、并无生活补助款项目，天虹丰田公司并称一次性车辆补助系双方另行约定的补助、不清楚金额的具体依据、此后月份未再发放过一次性车辆补助，因天虹丰田公司未能就双方有过此番约定提供证据佐证，且其对工资组成的解释前后不一，结合劳动合同补充条约中载明福利待遇7,000元已包括交通车油费等，天虹丰田公司再另行支付一次性车辆补助8,814.30元显然自相矛盾的事实，原审对天虹丰田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石雄锋有关18,000元系一个半月工资的意见，与其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的主张能够对应，具有合理性。石雄锋另主张2015年1月15日天虹丰田公司曾向石雄锋转账6,154.25元和4,955元，合计11,109.25元，均是2014年12月工资，也反映出石雄锋工资标准为每月12,000元，天虹丰田公司则主张其中6,154.25元系2014年12月工资，4,955元系2014年度奖金，因该两笔转账注释栏均标注12月，未注明系奖金，且与天虹丰田公司其他月份向石雄锋工商银行卡转账时仅标注月份的惯例一致，故对天虹丰田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对石雄锋有关两笔转账均系2014年12月工资的主张予以采信。综合以上对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18,000元及11,109.25元的分析，原审认为石雄锋有关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的主张更为可信、合理，故对石雄锋的主张予以采纳。根据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石雄锋最后出勤至2015年9月24日，9月25日未出勤，9月28日至11月6日期间遵医嘱休息并已向天虹丰田公司提交病假证明，10月24日石雄锋收悉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天虹丰田公司尚未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起的工资，应予补足。天虹丰田公司要求不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缺乏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天虹丰田公司有关旷工需按日工资三倍处罚的意见亦缺乏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纳。根据原审采信的石雄锋工资标准，结合石雄锋的出勤及请假情况，经核算，仲裁委员会裁令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未高于石雄锋的应得标准，因石雄锋未对裁决书提起诉讼，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故天虹丰田公司应按照仲裁裁决书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因石雄锋确认天虹丰田公司已支付了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工资，并同意天虹丰田公司的第一项诉请，故原审对天虹丰田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争议焦点三，天虹丰田公司主张支付石雄锋的工资中已包含有每周一天双休日加班的加班工资，石雄锋则主张天虹丰田公司未支付过双休日加班工资。双方对石雄锋做六休一的作息规律均无异议，故石雄锋存在双休日加班的事实，原审对石雄锋仲裁阶段主张存在52天的休息日加班予以确认。因天虹丰田公司未与石雄锋明确约定过工资中已包含一天双休日加班的工资，故天虹丰田公司的主张原审不予采纳，天虹丰田公司要求不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没有依据，原审不予支持。结合原审确认的石雄锋工资标准和加班天数，经核算，仲裁委员会裁令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未高于法定标准，因石雄锋未对裁决书提起诉讼，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故天虹丰田公司应按照仲裁裁决书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就争议焦点四，天虹丰田公司明确以石雄锋不服从安排及旷工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曾告知过石雄锋不服从安排的解除理由，故对天虹丰田公司的该项解除理由原审不予审查。石雄锋最后出勤至2015年9月24日，9月25日未出勤，9月26日、27日为周六及中秋法定节假日，石雄锋向天虹丰田公司邮寄提交有2015年9月28日至同年11月6日的病情证明单，故石雄锋仅有9月25日属于旷工，天虹丰田公司主张石雄锋2015年9月16日起无故旷工多日缺乏依据。因石雄锋旷工一日的行为尚未构成严重违纪，且石雄锋仍处于医疗期内，故天虹丰田公司径行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缺乏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应向石雄锋支付赔偿金。因仲裁委员会裁令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1,000元，未高于石雄锋的应得标准，而石雄锋未对裁决书提起诉讼，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故天虹丰田公司应按照仲裁裁决书支付石雄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1,00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天虹丰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二、天虹丰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雄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1,000元；三、天虹丰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四、天虹丰田公司不支付石雄锋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工资10,540.23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鉴定费3,000元，由石雄锋负担。原审法院判决后，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天虹丰田公司诉称，石雄锋由B公司招聘、解聘，与天虹丰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石雄锋违反公司规定应受到处罚，天虹丰田公司不应支付其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公司与石雄锋约定任职期满，石雄锋不服从公司岗位调整，公司解除行为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四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一至第三项，改判天虹丰田公司不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9,900.93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1,000元、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3,471.26元。上诉人石雄锋诉称，其月工资为12,000元，但原审判决仍按月工资7,000元为基数计算所支付金额；其没有认可仲裁裁决，只是因为向天虹丰田公司收集相关证据未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四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一至第三项，改判天虹丰田公司支付石雄锋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的工资及病假工资16,973.02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6,000元、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7,379.30元。庭审中，双方均不认可对方上诉请求，坚持各自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天虹丰田公司另向本院补充如下证据：石雄锋病情证明单及快递单，证明石雄锋的病情只是肩周炎，不需要休息这么多时间，且都是事后邮寄给公司的。石雄锋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其系根据医院诊断才休息的，且邮寄材料前已口头向公司请病假。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天虹丰田公司主张石雄锋自2015年9月16日起无故旷工多日，但其提供的证据也证实石雄锋系生病，且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中建议病休，故本院对天虹丰田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并没有以石雄锋不服从公司岗位调整为由，故天虹丰田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就本案纠纷劳动仲裁时，仲裁裁决书中明确：“如不服本裁决，当事人可在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石雄锋在收到裁决书十五日内未提起诉讼，原审据此视为石雄锋对裁决结果认可，并无不当。石雄锋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其他争议，原审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天虹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上诉人石雄锋各自负担人民币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东和代理审判员  韩东红审 判 员  徐 焰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方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