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刑初27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康足，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浙江省临海市人，户籍地址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荣，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敏，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浙江省临海市人，户籍地址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阳、虞慧君，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公二科刑诉（2017）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康足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周敏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秋霞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康足及其辩护人徐荣，被告人周敏及其辩护人张阳、虞慧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30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周敏向被告人杨康足购买7本假发票用于出售，当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周敏与杨康足在昆明市官渡区附近交易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周敏身上查获《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3本（100元面额3本150份、50元面额10本500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份。经鉴定，查获的13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均系伪造。随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杨康足租住的昆明市官渡区内查获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109699份、面额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450份及空白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发票均系伪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康足非法制造并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周敏明知是非法制造的发票仍予以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康足、周敏的身份信息。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对杨康足租住的昆明市官渡区日新村428号103号房进行搜查，查获大量《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云南省税控收款机专用发票Ⅰ》等各类发票，物品详情见《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民警对杨康足租住的昆明市官渡区日新村277号2楼正对楼梯右手边第一间房间进行搜查，查获手机4部，用于打印制作发票的笔记本电脑3台、打印机3台、人民币8990元、《发票领购簿》1本及大量《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物品详情见《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①2016年5月30日，侦查人员对从周敏处查获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及随身涉案物品进行检查扣押，经清点，有《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3本(壹佰元面额3本、伍拾元面额10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壹佰零捌万陆仟元面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份(叁万壹仟陆佰叁拾壹元零柒分面额)；从其身上查获一张殷力的身份证（53011219961211251X），其称是从火车站购买来用于购买需要实名登记的电话卡；从其身上查获两部手机（三星137××××****、TETHIN手机一部137××××****、138××××****），其称这两部手机都是其的，一部用来卖发票，一部用来买发票。②2016年5月30日，侦查人员对杨康足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从其身上查出现金210元人民币（100元面额2张，10元面额1张），其称以上210元人民币是其以每本30元的价格出售了7本发票得来的钱；同日对其住处搜出的物品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从其住处搜查出联想笔记本电脑两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三台，上述物品其称其老乡搬来其住处的，是用来打印发票的；从其身上查出白色三星、黑色OPPO、小米和酷派手机各一部；从其住处及仓库查获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09699份、面额5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450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并拍摄照片若干。4.手机通话记录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康足白色小米手机内存有嫌疑人周敏的电话号码备注名存为“长办”，号码为137××××****，该号码为周敏白色三星手机的号码，提取到两人通话记录四张，证实杨康足自2016年4月6日、7日、8日，5月16日、22日、23日、25日、29日、30日周敏有电话联系。5.由杨某提供的出租房循环登记表一份，证实姓名为“沈红山”的男子的租房记录。二、物证物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杨康足住处搜查出发票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30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接群众举报于10时许到官渡区日新村，11时在日新村197号楼下抓获正在进行发票交易的杨康足、周敏。2.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日新村428号103号房间的房东，证实其租房给一名自称是广东人的男子的情况。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一名持“沈红山”名字身份证的男子向其租下日新村277号2楼201号房。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杨康足就是持“沈红山”名字身份证向其租赁日新村277号2楼201号房的男子。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杨康足的供述：2016年2月，其来到昆明认识了李姓老乡，李姓老乡让其帮忙送发票，每月给其6000元工资，还帮其付房租。3月份，李姓老乡出钱让其在日新村租了一间房子，李姓老乡把20多箱发票、三台彩色打印机、笔记本电脑拿到其租的房子里。其接到李姓老乡的电话后就根据他的指使送到指定点，有时李姓老乡也会告诉其对方的联系电话，让其联系对方。其送过十多次发票，有时对方直接拿钱给其，有时对方直接把钱打到李姓老乡卡上。从其出租房查获的电脑和打印机是做发票用的，通常都是李姓老乡在电话里教其如何操作打印发票（在后两次供述中又改称其未打印过发票）。2016年5月30日10时许，其老乡周敏打电话说他要7本定额发票，其中4本是50元面额的定额发票，3本是100元面额的定额发票，价格是210元，其去日新村送发票时被警察抓获。辨认笔录，证实杨康足辨认出周敏就是向其购买假发票的男子。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杨康足辨认出作案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下。2.被告人周敏的供述：其从2016年4月份开始卖假发票，主要销售《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和《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其印制卖假发票的名片在昆明街头分发，有人电话联系其就找人购买来发票销售。《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是其找一个叫“高总”的男子购买的，50元一张，《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是其找老乡老杨购买的，30元一本。其找老杨买过两次发票，第一次买了6本定额发票，每本50份；第二次买了4本50元面额的、3本100元面额的定额发票，每本50份。其销售《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是180元一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是以发票开具金额的百分之一收取。2016年5月30日10时30分许，一名男子打电话跟其要7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和一张108600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并将上星期说好的6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以5000元的价格一起卖给这名男子。其找“高总”开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后又回到日新村找老杨拿《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拿到发票时就被警察抓获了。除了其当天找老杨买的7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其身上查获的6本面额为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也是上星期五找老杨买的（其中三次供述中又改称其只是在被抓获当天找老杨买过7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另外6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不是找老杨买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敏辨认出杨康足就是两次卖给其假发票的男子。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周敏辨认出作案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下。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6年6月9日出具昆公官（网安）[2016]085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杨康足使用的Xiaomi手机的相关记录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①在该手机安装了android6.0.1操作系统；②在该手机通讯录内存有553个联系人电话号码；③该手机通话记录内存有已接电话2198条，未接电话634条，已拨电话2512条；④手机短消息内存有收件箱信息84条，已发信息38条，恢复已删除信息15条；⑤手机文件1942个，其中图片1773张，视频43个，音频126个。勘验人依法对以上涉案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导出操作。2.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6年6月9日出具昆公官（网安）[2016]086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周敏使用的iphone5手机的相关记录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①在该手机安装了IOS9.2操作系统；②在该手机通讯录内存有46个联系人电话号码，恢复已删除2个联系人电话号码；③该手机通话记录内存有已接电话617条，恢复已删除已接电话7条；未接电话326条，恢复已删除未接电话6条；已拨电话960条，恢复已删除已拨电话23条；④手机短消息内存有收件箱信息15条，恢复已删除收件箱40条，恢复已删除发件箱1条；⑤手机内安装了微信聊天软件，发现账号“未知”、“wxid_vdp81kacacx12(昵称：王亿福)”、“asd5754172(昵称：阿)”、“zxc497377340(昵称：流泪的感觉)”、“xiaofangfang68546257(昵称：小鲜肉)”在该手机登陆使用；⑥手机内安装了QQ聊天软件，发现账号“4********（昵称：[什么#$%多好]）”使用聊天记录82条，群组4个；⑦上网历史记录14条；⑧手机文件320个，其中图片315张，视频5个。勘验人依法对以上涉案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导出操作。3.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6年6月27日出具昆公官（网安）[2016]09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杨康足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硬盘品牌：Samsung）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①在该硬盘C盘上安装了Windows7U1timate操作系统，系统安装时间为2016年4月3日13时47分，最后一次正常关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9时49分。②在该硬盘C盘上安装了税控发票软件（税控盘版），安装时间为2016年4月3日16时17分。③在该硬盘C盘的“C：UsersAdministrator”文件内发现疑似涉案文件5个。④在该硬盘D盘下发现税控发票开票软件（税控盘版）-全国版安装程序一个。勘验人依法对以上涉案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本次检查共提取、导出电子数据文件共6个。因无税控盘，故电脑上的开票信息无法调取。4.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6年6月27日出具昆公官（网安）[2016]098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杨康足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硬盘品牌：HITACHI）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①在该硬盘C盘上安装了MicrosoftWindowsXP操作系统，系统安装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12时47分，最后一次正常关机时间为2016年5月29日13时08分。②在该硬盘C盘的“C：DocumentsandSettings…”文件夹内，发现疑似涉案文件230个。③在该硬盘D盘“D：ProgramFiles…”文件内发现疑似涉案文件10个。④在该硬盘D盘“D：RECYCLER…”文件夹内发现疑似涉案文件7个。⑤在该硬盘D盘“D：我的文档-桌面-收藏夹”文件夹内发现疑似涉案文件17个。勘验人依法对以上涉案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本次检查共提取、导出电子数据文件共264个。文件中有大量开具发票信息和电子版发票。六、鉴定意见1.昆明市官渡区地方税务局于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官地票鉴自2016[1]号官渡区地方税务局发票鉴定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杨康足和周明交易现场查获的面额10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50份和面额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00份均系伪造发票。2.昆明市官渡区地方税务局于2016年8月24日出具的官地票鉴字2016[6]号官渡区地方税务局发票鉴定报告，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杨康足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109699份和面额5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450份均系伪造发票。3.昆明市官渡区昆明市官渡区地方税务局于2016年8月24日出具的官地票鉴字2016[5]号官渡区地方税务局发票鉴定报告，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杨康足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系伪造发票。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的指控，被告人杨康足辩称：其没有制造过假发票，在其出租屋内查获的假发票和设备工具都是其老乡的。被告人杨康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指控无异议，但指控杨康足犯非法制造发票罪的证据不足；2.杨康足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周敏辩称：当场查获的13本假发票中只有7本是找杨康足买的，其余是其在火车站附近买的。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一份村委会证明，欲证实周敏在村里评价较好以及周敏的家庭情况。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当场查获的7本发票尚未出售，应构成犯罪未遂，另外6本尚未确定买家，属于犯罪预备。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0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周敏向被告人杨康足购买7本假发票用于出售，当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周敏与杨康足在昆明市官渡区下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周敏身上查获《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3本（100元面额3本150份、50元面额10本500份），均系周敏购买后准备用于出售。经鉴定，查获的13本《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均系伪造。随后，民警在被告人杨康足租住的昆明市官渡区内查获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109699份、面额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450份及空白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发票均系伪造。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康足非法制造并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周敏明知是非法制造的发票仍购买后予以出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对于被告人杨康足辩称其没有制造过假发票，在其出租屋内查获的假发票和设备工具都是其老乡的，以及被告人杨康足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杨康足犯非法制造发票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侦查人员在由杨康足租用的两间出租房内查获大量假发票和用于印制假发票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杨康足在侦查阶段的前三次供述中均称其使用这些设备打印过假发票，后又翻供称没有打印过。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杨康足有非法制造发票的行为，故不采纳被告人杨康足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对于被告人杨康足的辩护人提出杨康足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康足从侦查阶段到庭审过程中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于被告人周敏称当场查获的13本假发票中只有7本是找杨康足买的，其余是其在火车站附近购买的辩解，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周敏在被抓获当天向杨康足购买7本假发票，但其余6本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购买来源。对于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当庭出示村委会证明，欲证实周敏在村里评价较好以及周敏的家庭情况的意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及其证实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提出当场查获的7本发票尚未出售，应构成犯罪未遂，另外6本尚未确定买家，属于犯罪预备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周敏的供述，侦查人员从周敏处查获的13本假发票均系其准备出售的，被告人周敏已经购得非法制造的发票准备出售，其已为实施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犯罪行为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故应认定被告人周敏出售13本非法制造的发票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周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被告人杨康足出租房内查获并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的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109699份、面额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450份及《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经鉴定均系伪造，属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从被告人杨康足出租房内查获并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的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3台，属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从被告人杨康足身上查获210元人民币，属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周敏处查获并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的100元面额《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50份、50元面额《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00份，经鉴定均系伪造，属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周敏处查获并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面额15000元）1份、《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面额1086000元）1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面额31631.07元）1份，因未进行真伪鉴定，故本院不认定为犯罪数额。公诉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杨康足、周敏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康足、周敏对该量刑建议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周敏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公诉人对被告人杨康足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对周敏的量刑建议公正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敏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不采纳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此，根据被告人杨康足、周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康足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敏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29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三、扣押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的面额100元《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109849份、面额50元的《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6950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0311份、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3台、21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宁丽荣人民陪审员  丁艳芳人民陪审员  张青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