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1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立举，男，197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李晓兰，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启迪，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工、叶小舟，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林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清土。原审被告：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长寿居委会梅园东路468弄1号观桥御景。法定代表人：杨荔镔。上诉人林立举因与被上诉人郭启迪、原审被告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莆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立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兰，被上诉人郭启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工、叶小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立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林立举向郭启迪归还借款本金123.76万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讼争的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条系针对砍头息出具的借条，故该笔借款不受法律保护。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郭启迪首先应举证证明借款关系的真实存在，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从本案讼争的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条的内容上看，该300万元是2011年3月15日2000万元借条的未归还额，郭启迪在起诉状里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既然如此，郭启迪首先要证明该2000万元借款的真实存在及2000万元借款完全受法律保护。2011年3月15日的2000万元借款，郭启迪实际只支付了1700万元，剩余300万元是将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预先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案郭启迪提供的用以证明履行出借义务的付款凭证，经庭审质证和询问，已被其自己否认，现今都无法自圆其说，也未提供履行出借义务的相关付款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2011年3月15日的实际借款本金只有1700万元。二、本案讼争的2011年10月27日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并且林立举已就该笔借款归还了176.2万元。本案讼争的2011年10月27日的借条，虽然标明月利率2.5%，但借款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林立举一审提供的证据4是其出具借条时拍摄的，该证据可以证明借款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2.5%的月利率是郭启迪起诉之前私自填写的。林立举已就该笔借款归还了176.2万元，其中10月1日的13.5万元，林立举的本意是归还2011年10月1日的借款，但由于该笔借款不受法律保护，故现主张该13.5万元笔系归还2011年10月27日的借款。郭启迪辩称，林立举主张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条系砍头息，没有法律依据。郭启迪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笔借款是真实有效的。对于2011年10月27日的300万元借条，林立举主张不存在利息并且已经归还了部分本金，是没有依据的，实际是归还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的利息。郭启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立举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其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至还款之日止；另300万元，其中100万元自2011年10月27日起按月利率2.5%计至还款之日止，150万元自2011年11月11日起按月利率2.5%计息，50万元自2011年11月15日起按月利率2.5%计息），至起诉之日利息约为2975000元。2、判决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日，林立举向郭启迪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林立举向郭启迪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月利率2.5%。按季度付利息，借款人承诺如未能按季度付息，同意按每三个月本息相加，以此类推，同意在2012年6月1日一次性付全年利息壹佰万元整（￥1，000，000），及在2013年6月1日一次性付全年利息壹佰万元整（￥1，000，000）。到期一次性还清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注：本借款于2011年3月15日借款贰仟万已还壹仟柒佰万元整，续借叁佰万元整。款项汇入借款人指定账号：宁德蕉城工行谢辉账户，账号：62×××46。借款人：林立举，身份证号码：，2011年10月1日。”2011年10月27日，林立举再次向郭启迪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林立举向郭启迪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期限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2年10月26日，月利率2.5%。按月付利息，借款人承诺如未能按季度付息，同意按每三个月本息相加，以此类推，到期一次性还清本金。款项分别于10月27日100万元，11月11日150万元，11月15日50万元汇入：户名：林春香；开户行：工行莆田荔城支行；帐号：62×××79。借款人：林立举，身份证号码：，2011年10月27日。”2010年12月15日，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表决同意，公司为林立举向郭启迪在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每笔借款作担保，担保期限直至还款为止，公司愿意负连带经济责任。全体股东签字：陈清土、许耿，莆田市博爱鞋材公司（公章），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2011年12月15日，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本公司愿意在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期间，对林立举向郭启迪本人或公司的每笔借款进行担保，如林立举逾期未还款，本公司全体股东愿意承担连带经济责任。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公章），许耿、陈清土，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2010年12月15日，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本公司愿意为林立举向郭启迪在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每笔借款作担保，公司愿意负连带经济责任。连带经济责任担保单位：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杨荔镔（私章）。连带经济责任担保单位：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陈清土（私章），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2011年12月15日，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表决同意，公司为林立举向郭启迪在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每笔借款作担保，担保期限直至还款为止，公司全体股东愿意负连带经济责任。全体股东签字：杨荔镔，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2012年4月1日，林立举通过卡号为62×××33的银行账户向郭启迪转账9万元。2011年12月2日、2012年3月1日、2012年5月1日、2012年6月1日，林立举通过其姐姐林飞力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分别向郭启迪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转账0.8万元、9万元、9万元、9万元。2011年10月1日、2012年2月1日、2012年6月6日，林立举通过案外人林春香卡号为62×××79的银行账户分别向郭启迪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3.5万元、25.9万元、100万元。本案郭启迪与林立举双方经济往来频繁、有过多笔借贷往来，郭启迪主张林立举尚欠本案讼争两笔借款未清偿，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系连带责任保证人，经向林立举催讨无果，郭启迪于2014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讼争两笔借款是否系真实的借贷关系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1、林立举主张本案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条是“砍头息”，并非真实借贷关系，但是结合郭启迪提供的《借条》及汇款凭证，林立举并无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应当认为林立举于2011年10月1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系真实的。2、林立举主张2011年10月27日的300万元《借条》双方未约定利息，并提供未写利息的借条照片为证。而郭启迪提供的林立举2011年10月27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载明月利息2.5%。根据日常交易习惯及生活经验，若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应当在借条上注明或将约定利息的留白处划去，林立举提供的未写利息的借条照片，不能排除是在填写利息之前拍摄的，故结合郭启迪提供的2011年10月27日的《借条》原件及汇款凭证，应当认为该借条是真实的且约定的月利息为2.5%。二、结合讼争两份《借条》内容、郭启迪对林立举的还款质证内容及林立举的还款记录，可认定林立举于2011年10月1日汇给郭启迪的13.5万元并非归还本案讼争两笔借款，林立举于2012年6月6日汇给郭启迪的100万元归还的是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林立举于2011年12月2日至2012年6月1日汇给郭启迪的62.7万元是归还2011年10月27日的300万元借款。郭启迪主张虽然双方借条上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但实际履行付息均是按月利率3%计算，结合林立举的还款记录，可以看出林立举确实按月利率3%在归还利息。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郭启迪要求林立举按月利率3%归还利息，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2.19%）计算利息。具体计算如下：1、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林立举于2012年6月6日已归还100万元，则林立举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6月6日需归还该笔借款的利息为53.874万元[300万元（本金）×2.19%（银行同期贷款率四倍的月利率）×8.2（月）=53.874万元]，故该笔借款截止2012年6月1日尚欠本金253.874万元[本金300万元-（还款100万元-利息53.874万元）=253.874万元]。2、2011年10月27日的借款300万元，林立举于2011年12月2日归还0.8万元，本金300万元从2011年10月27日计算至2011年12月2日共计37天，利息为8.103万元[300万元（本金）×2.19%（银行同期贷款率四倍的月利率）÷30（天）×37（天）=8.103万元]，扣除已还款0.8万元，尚欠7.303万元的利息。林立举于2012年2月1日还款25.9万元，本金300万元从2011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2年2月1日共计61天，利息为13.359万元[300万元（本金）×2.19%（银行同期贷款率四倍的月利率）÷30（天）×61（天）=13.359万元]，扣除利息20.662万元[13.359万元+7.303万元=20.662万元]，余下5.238万元用于抵扣本金，尚余本金294.762万元，……以此类推计算，最后截止2012年6月1日尚余本金284.44万元未还（具体计算图表附后）。三、关于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期限是否已超过的问题，根据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股东会决议》，双方均承诺愿意为林立举向郭启迪在“2010年12月5日至2011年12月15日”期间以及“2010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的每笔借款进行担保，担保期限直至还款为止，如林立举逾期未还款，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故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期限并未超过。一审法院认为，林立举于2011年10月1日及2011年10月27日分别向郭启迪借款300万元，两笔共计600万元，月利率按2.5%计算。上述两笔借款有郭启迪提供的《借条》两份及六份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予认定。本案讼争的两笔300万元借款，虽然双方在实际履行中是按月息3%计算，现郭启迪主张月息按借条约定的2.5%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郭启迪要求月息按2.5%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林立举截止2012年6月6日归还了100万元，至2012年6月6日尚欠本金253.874万元，故林立举应归还该笔借款本金253.874万元及自2012年6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2011年10月27日的300万元的借款，截止2012年6月1日归还了62.7万元，至2012年6月1日林立举尚欠本金284.44万元，故林立举应归还该笔借款本金284.44万元及自2012年6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郭启迪主张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本案讼争两笔借款均发生在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股东会决议》的期间内，故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对本案讼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林立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给郭启迪借款253.874万元并支付该借款自2012年6月7日起至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林立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给郭启迪借款284.44万元并支付该借款自2012年6月2日起至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三、莆田市博爱鞋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力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70950元，由郭启迪负担8650元，由林立举负担62300元。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各方的争议焦点为林立举尚欠郭启迪的本案讼争借款的本息数额问题，具体包括：一、2011年10月1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是否系对之前借款的砍头息进行结转；二、2011年10月27日300万元借条是否约定利息。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2011年10月1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是否系对之前借款的砍头息进行结转的问题。郭启迪主张，林立举于2011年3月15日向其借款共计2700万元，其中1000万元汇往林春香账户，1700万元汇往谢辉账户，并提供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及当日林立举出具的2700万元借条为证。之后，林立举先后偿还本金2400万元（其中2011年4月1日偿还100万元，2011年4月3日偿还150万元，2011年4月6日偿还100万元，2011年4月12日偿还150万元，2011年5月1日偿还100万元、90万元、10万元，2011年7月1日偿还1000万元，2011年7月5日偿还600万元，2011年8月5日偿还100万元）及利息。林立举于2011年10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即本案讼争的第一份借条，对尚欠的300万元本金予以续借。林立举则认为，2011年10月1日300万元的借条上注明，本借款由2011年3月15日借款2000万元，已还1700万元，续借300万元而来。但郭启迪在2011年3月15日仅出借本金1700万元，剩余的300万元作为利息已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且该笔借款最初为案外人郑小青的借款，林立举系担保人。为免除担保责任，林立举从郑小青处承接该笔债务，并代为偿还了1700万元本金及利息。由于本案讼争的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条系对之前借款的砍头息的结转，并非真实的借款关系，依法不应予以支持。郭启迪主张的2011年3月15日汇往林春香账户的1000万元及当日2700万元借条，均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郭启迪关于其在2011年3月15日出借给林立举共计2700万元的主张，虽然与2011年10月1日借条上的备注存在出入，但郭启迪能够提供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及借条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林立举主张2011年3月15日的2700万元借条与本案无关，本案讼争的第一张借条是对从郑小青处承接的债务进行结转后出具的，但林立举无法提供其在2011年3月15日另有向郭启迪借得2700万元的收款凭证及所谓郑小青20**万元借款债务已经偿还了17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付款凭证，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二审中，经本院组织郭启迪与林立举就双方之间所有的借款往来进行对账，林立举认为就郭启迪主张的2011年3月15日的2700万元借款本金，除前述郭启迪已自认归还的2400万元外，还有2011年4月1日汇还的100万元，2011年4月2日汇还的150万元、50万元，即2700万元本金已全部偿还完毕。郭启迪则主张上述2011年4月1日汇还的100万元，2011年4月2日汇还的150万元、50万元系林立举偿还2011年3月3日通过案外人兰小华账户向郭启迪借得的40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该笔40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00万元，郭启迪主张林立举已于2011年3月8日偿还）。林立举辩称郭启迪于2011年3月3日汇往案外人兰小华账户的400万元与其无关。但本院注意到，在双方对账过程中，郭启迪提供的林立举在2011年1月6日向其出具的一份1000万元的借条中指定的收款帐户即为兰小华账户，且该1000万元借条，郭启迪亦提供了相应的汇往兰小华账户的汇款凭证。因此，虽然郭启迪未能提供林立举就2011年3月3日400万元借款所出具的借条，但结合双方之间曾通过兰小华账户收款的历史，本院对郭启迪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综合以上分析，郭启迪于2011年3月15日出借给林立举2700万元，林立举先后偿还本金共计2400万元，尚欠本金300万元，林立举关于2011年10月1日300万元系砍头息，并非真实借款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析，2011年10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债务真实存在，故结合该借条中关于利息计付方式的约定，2012年6月6日林立举偿还郭启迪的10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偿还该笔30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部分本金。至于林立举于2011年10月1日归还的13.5万元，本院认为，该笔款项发生在双方对借款进行结转的当日，按照交易常理，应与本案讼争借款无关。二、关于2011年10月27日300万元借条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郭启迪提供的该份借条中载明月利率2.5%，林立举虽然提供了利率处为空白的借条照片，但不能排除系填写利息前拍摄的。且从双方大量的借款往来历史看，均为计息借贷。结合林立举的还款情况分析，也呈现出按照固定月利率3%还款的特征。故一审认定2011年10月27日借条系计息借贷，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对于超付利息当期予以抵扣本金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本案讼争借款的本息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16元，由林立举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照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忠代理审判员  游庆生代理审判员  王雅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翁鸿飞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