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二环路东二段**号。法定代表人：何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惠珺，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星河方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永平，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弘，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龙，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宏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星河方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5）成华民初字第2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宏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深圳星河方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法律错误。1、根据成都宏明公司的公司章程，公司的股份为记名股份，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与成都兴润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兴润达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是2013年9月2日，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成为股东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3日，从此日起依法享有股东权益。2012年度的分红，是以2012年12月31日的股份和资产状况为基础，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大会于2013年4月27日确定了2012年度利润分配方案，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当时并不是股东，与其无关。2、成都兴润达公司作为公司股东，收到了2012年度的全部分红款，成都宏明公司在扣除其承诺承担的费用5136271.25元后，以现金形式支付了1546228.75元的分红款，成都兴润达公司也享受到了2013年度相应的分红。即使成都兴润达公司在股东大会决议的分红时没有得到分红款，分红款已经转化为债权，即便其对成都宏明公司暂扣其分红款有争议，也与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无关。3、成都兴润达公司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关于宏明电子公司股份转让的说明》，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如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兴润达公司与本案双方或一方有利害关系，应当另案解决或追加为本案第三人。4、一审法院关于分红款的分摊认定没有依据，前后矛盾。一审法院不能依据“酌情”对利息作出认定。5、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第4条、《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6、一审法院要求成都宏明公司补充证据，但是成都宏明公司补充证据后，一审法院未审理就作出判决，违背《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中有“保全费5000元”的表述，但是成都宏明公司未收到保全的任何文书。综上，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不应是成都宏明公司2012年度利润分配相关的“公司盈余分配纠纷”的适格主体，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深圳星河方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成都宏明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成都宏明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并无异议，仅就2012年度分红是否由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享有存在异议，但是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与成都兴润达公司达成的股权转让，约定转让的标的为成都宏明公司的股份及衍生权益，2012年没有分红的款项，也属于衍生权益，应当由成都宏明公司支付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分红款。2、关于新加坡上市费用冲抵的问题，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认为该冲抵是成都兴润达公司与成都宏明公司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成都兴润达公司与成都宏明公司未形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在法律上未成立。即使存在债权债务，也是成都兴润达公司与成都宏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影响深圳星河方舟公司的股东权益。3、一审程序未违法，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已经申请财产保全，缴纳了保全费用，应当由成都宏明公司承担。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成都宏明公司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5011875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5月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5月18日共计598747.82元）。2、诉讼费由成都宏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都宏明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根据成都宏明公司于2008年4月26日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章程载明，公司于2000年8月25日经成都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以发起设立方式设立；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9095568元，发行的普通股总数为89095568股，公司的股本结构为罗荣、赵德贵、吴成忠等4526名自然人持有62365568股，占总股本的70%，成都兴润达公司持有26730000股，占总股本的30%；公司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公司股东有权依照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获得股利和其他形式的利益分配，有权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转让、赠与或质押其所持有的股份；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有权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董事会拟定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二分之一以上通过；董事会负责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有权行使法律、法规或公司章程规定，以及股东大会授予的其他职权；公司交纳所得税后的利润，按下列顺序分配：弥补上一年度的亏损，提取法定公积金10%，提取任意公积金，支付股东红利；公司股东大会对利润分配方案作出决议后，公司董事会须在股东大会召开后两个月内完成股利（或股份）派发事项。2013年9月2日，成都兴润达公司（甲方）与成都星河方舟公司（乙方）签订《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成都宏明公司股份20047500股（占成都宏明公司总股份的22.5%）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转让价格经甲、乙双方商定以成都宏明公司净资产为依据确定，双方签署本股份转让协议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转让价款，本次股份转让协议在甲、乙双方签章后即时生效。2013年10月21日，成都兴润达公司向成都宏明公司提交《股权转让申请书》，就前述股权转让事宜向成都宏明公司申请办理该股份转让、过户等相关手续。2013年10月23日，成都宏明公司分别向成都星河方舟公司和成都兴润达公司出具《出资证明》，载明成都星河方舟公司持有成都宏明公司股份20047500股，成都兴润达公司持有成都宏明公司股份6682500股。一审另查明，2013年4月27日，成都宏明公司召开2012年年度股东大会，通过了《公司2012年度利润分配方案》，该方案载明2012年公司实现净利润3598.5万元，按有关制度规定且经四川中砝会计事务所中砝ACT130104-A8NB002号审计报告审计确认当年可供分配账面利润3598.5万元，拟按每股0.25元（含税）进行现金分配，拟分配额为2227.39万元，股东大会通过本方案后一周内支付一半，三个月内支付另一半。2013年8月14日，成都宏明公司召开五届十二次董事会，审议并通过了《关于解决“公司应收法人股东513万元海外上市费用”等相关事宜的议案》，该议案载明就部分自然人股东（其联名受托股权数超过10%）提交议案要求公司法人股东兑现513万元公司上市费用的承诺的问题，决定拟向公司法人股东成都兴润达公司正式发出“督促其明确承诺义务的律师函”。2013年8月30日，成都宏明公司29名自然人受托股东再次提议召开公司董事会临时会议，再次提议公司董事会就《关于督促公司董事会执行股东大会决议，要求公司法人股东兑现513万元公司上市费用的承诺的议案（再次送审）》予以审议，并重申送审的议案的核心内容是要求法人股东成都兴润达公司兑现其承诺，用他们的分红款冲抵应付给成都宏明公司在海外上市过程中所发生的513万元费用，而不是“明确承诺义务”。2013年9月9日，成都宏明公司张明等七位董事向公司董事会联名提交了《关于推进公司应收海外（新加坡）上市费用工作的议案》，载明成都宏明公司于2007年5月29日召开的2007年第一次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了成都兴润达公司提出的《关于停止公司在新加坡上市的议案》，明确成都兴润达公司“愿意帮助宏明电子公司在海外发行上市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根据公司2007年11月27日银行付款凭证表明公司已支付给了宏明双新公司代垫的海外上市费用5136271.25元，2007年12月18日的转账凭证表明公司记账应收成都兴润达公司上市费用为5136271.25元。基于无其他债权债务成立和有效的相关依据，且该事项至今未能处置，未就相关的承担金额、承担方式、履行时间等进行确定，考虑到按“冲抵”的提议内容表决通过并付诸实施存在的风险及后果，提议从成都兴润达公司分红款中“暂扣”5136271.25元，通过法律诉讼解决公司应收海外（新加坡）上市费用5136271.25元的问题。2013年9月11日，成都宏明公司召开五届十三次董事会，就前述两项议案进行审议并表决，其中，《关于推进公司应收海外（新加坡）上市费用工作的议案》经董事会审议并通过，《关于督促公司董事会执行股东大会决议，要求公司法人股东兑现513万元公司上市费用的承诺的议案（再次送审）》未获通过。2013年9月22日，成都宏明公司董事会下发了《关于兴润达公司法人股东2012年分红款结算的通知》，载明：根据公司2012年年度股东大会关于利润分配方案的决议，公司应支付股东成都兴润达公司红利6682500元；根据公司五届十三次董事会通过的决议，暂扣成都兴润达公司承担的公司应收海外（新加坡）上市费用5136271.25元后，实际支付2012年度分红款1546228.75元。2013年9月29日，成都宏明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分红款1546228.75元。一审同时查明，2014年11月25日，成都星河方舟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迁移登记手续，公司名称由成都星河方舟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星河方舟科技有限公司。一审审理过程中，成都兴润达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宏明电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说明》，载明其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转让其持有的成都宏明公司股份20047500股（占成都宏明公司总股份的22.5%）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故2012年度成都宏明公司的股东分红由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享有，其不再享有上述年度的股东分红。一审法院认为，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与成都兴润达公司于2013年9月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针对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据此受让的股份是否包含成都宏明公司2012年度的股东分红权益，经审查后认为，《股份转让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转让标的包含股份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而在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与成都兴润达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前，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大会就已通过了《公司2012年度利润分配方案》，成都兴润达公司作为成都宏明公司当时的股东有权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及股东会决议，享有依照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获得公司利润分配的权利；且《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时，成都宏明公司尚未实际向成都兴润达公司分配利润，故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与成都兴润达公司在《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股份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应当包含2012年度成都兴润达公司的股东分红权益。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据此向成都宏明公司主张2012年度的股东分红款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对成都宏明公司关于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受让的股份不包含2012年度的分红权益的辩解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成都宏明公司主张其已与成都兴润达公司结算清楚，依法履行了分红的法律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经审查后认为，根据成都宏明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有权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董事会负责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有权行使股东大会授予的其他职权。而成都宏明公司2012年年度股东大会关于2012年年度利润分配方案的决议已对利润分配形式（每股0.25元进行现金分配）、分配数额（分配额2227.39万元）及分配时间等作了明确规定，成都兴润达公司依据该股东会决议应分得的2012年年度股东分红款为6682500元，成都宏明公司仅于2013年9月29日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了股东分红款1546228.75元，尚有5136271.25元股东分红款通过公司董事会决议的形式予以了暂扣。因暂扣该部分股东分红款并不符合成都宏明公司通过的股东会决议规定的分配方式，故成都宏明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其向成都兴润达公司的分红责任，其仍应当按照公司股东大会关于2012年年度利润分配方案的决议规定的分配方式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剩余的股东分红款，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同时，因成都兴润达公司已通过《股份转让协议》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转让了部分股权及相关分红权益，故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有权依据《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成都宏明公司主张相应的股东分红款。此外，《股份转让协议》虽然签订于2013年9月2日，但成都兴润达公司直到2013年10月21日才向成都宏明公司提交《股权转让申请书》，成都宏明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分别向成都兴润达公司及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出具了《出资证明》，因此，成都宏明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的1546228.75元的股东分红款符合法律规定，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可根据其与成都兴润达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按照其持股比例向成都兴润达公司主张该部分股东分红款，具体即为1159671.56元，同时，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在向成都宏明公司主张时，应当扣除该部分款项，即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还应当向成都宏明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3852203.44元。因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大会关于2012年年度利润分配方案的决议对利润分配时间作出了规定，成都宏明公司未按股东会决议规定的时间支付分红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予以确定资金占用利息，即成都宏明公司应当以2505937.5元为标准，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7月26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5011875元为标准，向成都宏明公司支付自2013年7月27日至2013年9月28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3852203.44元为标准，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成都宏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股东分红款3852203.44元。2、成都宏明公司于判决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以2505937.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5月5日起至2013年7月26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501187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3年9月28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3852203.44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驳回深圳星河方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3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537元，由成都宏明公司承担。二审审理期间，成都宏明公司、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1、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诉请是股利分配请求权还是股利给付请求权，是否包含在《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中；2、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成都宏明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3、若有权要求，成都宏明公司应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及资金占用利息的金额如何确定。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股利分配请求权是股东具有按其出资或者所持股份取得股利，向公司要求分配公司盈余的权利。股利分配请求权是股东基于其股东资格和地位而固有的一项权利，与股东身份不可分割，股东一旦丧失股东身份，自然就丧失了股利分配请求权，因此，股利分配请求权属于股东的自益权。同时股利分配请求权的行使，要以公司是否盈利以及股东会是否作出分配股利的决议，因此，股利分配请求权属于期待权，无法具体实现，但只要股东会通过了利润分配方案，股东的股利分配请求权就具体化为股利给付请求权。而股利给付请求权的性质系在公司利润分配方案通过后，可直接要求公司支付股利的一项债权，可与股权分离而独立存在，即股东即便丧失了股东身份，依然可以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向公司主张支付股利，并不当然随同股权转移而转移。本案中，成都兴润达公司作为原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在其为成都宏明公司股东时，成都宏明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通过了《公司2012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则成都兴润达公司的股利分配请求权即转化为股利给付请求权，即成都兴润达公司对成都宏明公司享有要求支付股利的债权。而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依据该公司与成都兴润达公司签订的《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中“甲方（成都兴润达公司）同意向乙方（成都星河方舟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宏明电子股份……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的约定，主张“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包括了成都兴润达公司对成都宏明公司享有的支付股利的债权。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成都兴润达公司对成都宏明公司享有的支付股利的债权不当然随股权转移而转移，而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成都兴润达公司就转让股利给付请求权进行明确约定，故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关于“由此衍生的所有权益”包含了成都兴润达公司要求成都宏明公司支付股利的请求权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成都宏明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成都兴润达公司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转让的股权及“衍生的所有权益”并不当然包含成都兴润达公司对成都宏明公司享有的2012年度股东分红款给付请求权，但上述股利给付请求权属于债权，该债权的转让可以适用债权转让的一般原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成都兴润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说明》，载明了2012年度股东分红款由深圳星河方舟公司享有，成都宏明公司亦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则成都兴润达公司出具《关于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说明》即为向成都宏明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成都兴润达公司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转让2012年度股东分红对成都宏明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有权向成都宏明公司主张2012年度股东分红款。（三）关于成都宏明公司应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及资金占用利息的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大会通过的《公司2012年年度利润分配方案》，成都兴润达公司应分得的股东分红款为6682500元，成都宏明公司已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了股东分红款1546228.75元，尚有5136271.25元予以暂扣。虽成都宏明公司辩称，暂扣成都兴润达公司应得的股东分红款金额系成都兴润达公司尚欠成都宏明公司费用的金额，但暂扣该部分股东分红款不符合成都宏明公司股东大会通过的利润分配方案，且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成都宏明公司应按照《公司2012年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向成都兴润达公司支付剩余股东分红款。鉴于成都兴润达公司已将部分股权及相关分红权益转让给深圳星河方舟公司，如前所述，结合深圳星河方舟公司的持股比例，一审法院认定成都宏明公司应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股东分红款3852203.44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成都宏明公司未按利润分配时间支付股东分红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成都宏明公司应向深圳星河方舟公司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故成都宏明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00元，由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茜审判员 王 嫘审判员 苏 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