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金凤工业集中区九号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徐立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雷挺，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茶店镇明德路9号。法定代表人：李宝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林鑫，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金茂花园5号楼A单元1002号。法定代表人：李菊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瑞、雍丽，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岳公司）、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共同向上诉人支付商硅款7502242.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宏岳公司、汇丰公司、科进公司三方签订的《彩虹湾（东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三方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法律性质效力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对汇丰公司和白咏薇签订的二份《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简称顶房协议）的效力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由于三方无法就以房抵顶商砼款的具体事宜达成一致，导致以房抵顶商砼款的合同未能签订，因此该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没有生效，该合同指定白咏薇为顶账房屋最终受益人的条款不具备履行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款”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之规定，被上诉人应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支付全部商硅款。但一审却错误地将三方协议中达成的以房抵顶70％商硅款这一预约合同（条款），认定为本约合同，认为应按三方协议约定，由汇丰公司以房抵顶上诉人70％商硅款，仅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以现金支付所欠30％商硅款1986447.75元明显错误。3.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商硅款7502242.5元，而二份顶房协议确定的顶账房价为22002279元，超出科进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14500036.5元，该顶房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对科进公司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宏岳公司辩称：一审驳回科进公司向被上诉人主张的70%商砼款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汇丰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签订，白咏薇系被指定的受让人，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且权利义务约定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汇丰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条件就是30%现金，70%抵顶，且上诉人也未提出过变更合同履行的要求，同时，涉案房产已备案在白咏薇名下，涉案合同能够履行，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科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共同向科进公司支付商品砼货款7502242.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35765元（自2016年5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6月21日，应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合计7538006.5元；2、诉讼费由宏岳公司、汇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1日，科进公司（乙方）与宏岳公司（甲方）、汇丰公司（丙方）签订了《彩虹湾（东区）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三方协议》（编号FD-CL-CW-204-001），协议第二条约定由科进公司向彩虹湾项目供应商砼，供应方量暂估为25000立方米。第四条约定结算方式：4.1甲乙双方的结算以实际发货到现场并经甲方现场人员签字认可的数量为结算依据；4.2丙方与甲方的结算以图纸核定数量和定额耗损之和为准。第五条付款方式：5.1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供应混凝土按东西区累计达到10000方付款一次，每次支付30%现金，70%材料款以丙方所持物业抵顶；5.2甲方给乙方出具的结算单作为丙方挂账及付款的依据，但结算数量超过图纸核定数量和定额耗损之和的部分由甲方自行承担，丙方有权在应付甲方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5.3每笔货款支付前，乙方给甲方开具100%的材料发票，甲方开具100%工程款发票给丙方，丙方将现金付款部分以工程款直接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承诺当日将该笔货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不得扣留和挪作他用;5.4甲乙丙三方约定每次结算支付现金部分的80%，剩余20%在项目主体封顶后60日内支付；5.5甲乙丙三方约定，甲方支付乙方70%的材料款，以丙方所持有的物业抵顶材料款，同时乙方指定白咏薇为该物业最终受让人。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1.1三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如有违约按照本合同有关规定执行；11.2甲乙丙三方有一方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应由违约方承担合同总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11.3乙方必须保证商砼的及时供应、连续浇筑，否则每延误一次乙方除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外还需要承担每次10000元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科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宏岳公司供应了混凝土。2016年1月17日，科进公司与宏岳公司形成”彩虹湾东区结算汇总表”，载明从2014年7月5日至2015年12月22日混凝土发生量20755.5立方米，价值7421877.5元。此外，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11日，科进公司给宏岳公司供应商砼53590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9日，科进公司给宏岳公司供应商砼26775元。科进公司累计向宏岳公司供应商砼7502242.5元。科进公司出具的由宏岳公司签收的”发票接收单”载明就彩虹湾东区科进公司向被告宏岳公司开具发票总金额6961117.5元，另6张发票载明的金额为465105元，共计7426222.5元。2014年9月29日，科进公司向汇丰公司收取商砼款3000000元，2014年12月16日，科进公司向汇丰公司收取商砼款11996元，2014年12月26日，科进公司向汇丰公司收取商砼款40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科进公司向汇丰公司收取商砼款800000元，总计7811996元。汇丰公司认为其中264225元支付的是涉案商砼，其余部分支付彩虹湾西区商砼款，科进公司认为7811996元其已计入彩虹湾西区工程之中。另查明，2014年9月25日，汇丰公司（甲方）、科进公司（乙方）和银川市兰山石料厂（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基于乙方给甲方”彩虹湾项目”供应混凝土，双方约定商品混凝土总货款70%甲方以其名下的物业抵顶给乙方指定办理在白咏薇名下。现就以上抵顶物业的处理方式，做如下补充：一、丙方同意甲方及乙方在上述项目中以商品混凝土总货款70%的抵顶甲方物业并办理在白咏薇名下，丙方承诺以等同价值的砂石料代白咏薇向乙方偿付此部分款项。二、丙方按照乙方向甲方供应混凝土(70%)的进度同步向乙方供应砂石料，丙方按月向乙方挂账并按乙方要求开具发票。乙方按照甲方所认可的商砼结算单金额比例（70%)直接下丙方砂石料款。三、丙方给乙方供应的砂石料质量必须符合乙方的要求，双方另行签订砂石料采购合同。丙方将根据乙方安排站点及时供应砂石料，在上述抵顶款项(70%混凝土款）没有偿付完毕之前，不得中途停止供应砂石料。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在该协议上签章，银川市兰山砂石厂未在该协议上签章或签字。2015年8月20日，汇丰公司（甲方）与白咏薇（乙方）签订《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约定甲方依据与科进公司签订的《彩虹湾（东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1）及《彩虹湾（西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2）第五条1-5款的约定，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本次以房屋抵顶工程款20124580元，附表中对房屋位置、面积、销售总价、抵顶价、抵顶总价作出了约定。2015年8月28日，汇丰公司（甲方）与白咏薇（乙方）签订《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约定甲方依据与科进公司签订的《彩虹湾（东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1）及《彩虹湾（西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2）第五条1-5款的约定，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本次以房屋抵顶工程款1877699元，附表中对房屋位置、面积、销售总价、抵顶价、抵顶总价作出了约定。一审法院认为：科进公司与宏岳公司、汇丰公司签订《彩虹湾（东区）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三方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科进公司依据该合同的约定，共向彩虹湾东区供应混凝土价值7502242.5元。宏岳公司、汇丰公司依约负有向科进公司支付对价的义务。但三方协议第五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30%现金，70%材料款以物业抵顶，且每笔货款支付前，科进公司应给宏岳公司开具100%的材料发票；每次支付现金部分的80%，剩余20%在项目主体封顶后60日内支付；科进公司指定白咏薇为抵顶物业最终受让人。科进公司向宏岳公司开具发票总7426222.5元。关于以现金支付30%的商砼款。双方均认可现金部分的支付条件成就，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当以现金方式支付科进公司混凝土款2250672.75元（7502242.5×30%），科进公司已经收到宏岳公司、汇丰公司现金7811996元。汇丰公司认为涉案彩虹湾东区其以现金支付264225元，科进公司认为其将7811996元计入彩虹湾西区工程之中。因科进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仅载明收到商砼款的钱数并没有载明收到的是西区还是东区的商砼款，故对科进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就涉案彩虹湾东区宏岳公司、汇丰公司还应支付1986447.75元（2250672.75元-264225元）。宏岳公司、汇丰公司迟延付款构成违约，科进公司请求从2016年5月12日按照年息4.35%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关于70%以物业抵顶部分的商砼款。三方协议明确约定70%的商砼款以物业抵顶，且约定白咏薇为科进公司指定的最终受让人；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再次明确70%的商砼款以物业抵顶并办理在白咏薇名下，该约定属于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如宏岳公司、汇丰公司不能按约履行，应当向科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虽然汇丰公司与白咏薇签订了顶房协议，但拟抵顶的房屋尚未办理产权手续。科进公司可以要求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停止向第三人白咏薇履行抵顶手续，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改变三方协议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银川兰山砂石厂能否给科进公司供应砂石料属于另一个法律问题，三方协议并没有将银川兰山石料厂给科进公司供应砂石料作为抵顶物业的前提条件，现科进公司仅以银川市兰山砂石厂不能按照约定向其供应砂石料为由要求宏岳公司、汇丰公司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该部分的商砼款，不符合三方合同约定，不予支持。综上，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30%以现金支付，70%以物业抵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宏岳公司、汇丰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其十日内支付科进公司科进公司商砼款1986447.7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986447.7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年息4.35%从2016年5月12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驳回科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566元，由宏岳公司、汇丰公司负担47551元，由科进公司负担17015元。二审中，上诉人科进公司提交（2017）宁民终16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1、汇丰公司开发的彩虹湾东、西区房地产项目，商砼均由科进公司供应，东区的施工单位为宏岳公司，西区的施工单位为区建一公司。另案中，就彩虹湾西区项目，汇丰公司、科进公司与区建一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同本案中的三方协议除施工单位不同外，其余内容均相同。（2017）宁民终160号民事判决改判汇丰公司、区建一公司共同支付科进公司商砼货款17390589.5元。2、汇丰公司与案外人白咏薇签订的二份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是对彩虹湾东、西区70%商砼货款的以房抵账协议。（2017）宁民终160号民事判决认定汇丰公司未履行工程款顶房协议约定的义务，科进公司对于该协议书约定的以房抵顶相应商砼款的债权并未消灭，其请求直接给付商砼款的上诉请求成立。宏岳公司认为科进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宏岳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汇丰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科进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汇丰公司与科进公司签订抵顶合同的条件就是30%现金和70%抵顶，汇丰公司从未收到过科进公司提出变更合同履行方的要求，对该生效判决书持有异议。因科进公司提交的（2017）宁民终160号民事判决书系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故本院对于该判决书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汇丰公司提交二份证据。证据一，彩虹湾15号楼107、108、109室备案情况，三份解除保全、变更保全申请书、（2017）豫0391民终31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7）豫03民终59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07、108、109号房屋由于在另案洛阳北方玻璃公司起诉宁夏鸿日幕墙公司、宁夏海派房产公司诉讼案件中保全宁夏海派房产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影响到汇丰大厦整体融资计划，为解除对土地使用权查封提出保全异议，将汇丰公司名下彩虹湾2号楼102号营业房（建筑面积328.87平方米、价值9208360元）和顶给白咏薇的15号楼107、108、109房产为该案件提供了诉讼保全的担保，现该案件已经在执行当中，107、108、109房屋也能够办理备案。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七份，证明涉案彩虹湾东区工程总价款7502242元，30%现金应付2250672元，70%房屋抵顶5251570元。西区工程总价款25159235元，应付现金7547770元，70%房屋抵顶17611465元；抵顶房屋15号楼营业房101、102、103、104、105、106、110房产按市场价抵顶的总价值为14026250元，下剩部分汇丰公司仍有能力用其他房产抵顶，且15号楼营业房具备办理房屋备案的条件，已登记在白咏薇名下，抵账能够实现且已经履行完毕的事实。科进公司对汇丰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上诉人未与科进公司达成抵顶房屋的具体协议，白咏薇不能代表科进公司签订抵顶房屋协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汇丰公司未与上诉人协商而将顶账房屋备案在白咏薇名下，白咏薇无权取得房屋所有权，汇丰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抵顶房屋实际交付，其备案行为存在恶意。宏岳公司对汇丰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及三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汇丰公司是严格按照三方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履行方式向第三人履行债务。关于科进公司与白咏薇或兰山砂石厂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其是否向科进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不是汇丰公司向白咏薇履行债务的前提条件，而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汇丰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宏岳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各方当事人仍坚持一审的举证、质证意见。二审庭审中，科进公司主张：（2017）宁民终160号案件中已将264225元作为汇丰公司的已付货款确认，而本案一审再次将264225元作为已付款扣减，属于重复扣减。汇丰公司认为该笔264225元应当是本案的货款，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却在另案中作为西区的货款进行了扣减，本案计算方法没有错误。宏岳公司称其对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间货款及支付情况不清楚。二审经审理查明，在与本案相关联的（2017）宁民终160号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在计算欠付货款数额时，已将汇丰公司已支付科进公司的货款264225元计入该案中作为已付货款予以了扣减。该笔已付货款264225元与本案中争议的已付货款系同一笔。另查明，汇丰公司将其名下彩虹湾2号楼102号营业房和抵顶给白咏薇的15号楼107、108、109房产为另案提供了诉讼保全的担保，现该案件在执行中。还查明，汇丰公司于本案二审期间将顶账房屋15号楼营业房101、102、103、104、105、106、110号房产备案在白咏薇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否承担上诉人科进公司诉请的商砼款7502242.5元。关于以现金支付30%的商砼款。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当以现金方式支付科进公司混凝土款2250672.75元（7502242.5×30%）。因科进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仅载明收到商砼款的钱数并没有载明收到的是西区还是东区的商砼款，因而一审在计算彩虹湾东区即本案中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以现金支付30%的商砼款时将该264225元作为本案中已付款予以了扣减，认定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支付科进公司30%的商砼款数额为1986447.75元（2250672.75元-264225元）。但在本院审理的（2017）宁民终160号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关联案件中，已将该笔264225元货款作为彩虹湾西区工程中汇丰公司的已付货款予以了扣减，且该判决已生效，如本案再次将该同笔款项作为本案中的已付货款扣减，属重复扣减。故本院认为本案中不应再次将该笔264225元款项作为已付款扣减。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向科进公司以现金支付30%的商砼款数额应为2250672.75元。关于70%以物业抵顶部分的商砼款。三方协议虽明确约定70%的商砼款以物业抵顶，且约定白咏薇为科进公司指定的最终受让人，但并未就抵顶房的位置、户型、面积、价款及抵顶的商砼款数额等具体事项形成一致意见、签订抵顶合同，虽汇丰公司与白咏薇签订《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但科进公司不予认可。本案二审期间汇丰公司虽将顶账房屋15号楼营业房101、102、103、104、105、106、110号房产备案在白咏薇名下，但依照法律规定，房屋所有权的转移，应当以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之日发生法律效力。由于汇丰公司备案在白咏薇名下的房产未向白咏薇实际交付，汇丰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工程款顶房协议约定的义务，科进公司对于以房抵顶的相应商砼款债权并未消灭，故科进公司请求直接给付70%商砼款的理由成立。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当支付科进公司70%部分的商砼款5251570元。综合以现金支付30%的商砼款及70%部分的二项商砼款，宏岳公司、汇丰公司应当支付科进公司诉请的商砼款共计7502242.5元。综上，科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7号民事判决；二、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商砼款7502242.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50224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年息4.35%，自2016年5月12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5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411元均由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凤英审判员陶爱珍审判员罗卫江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叶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