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1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志刚，男，1972年2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杨树林粮库下岗职工，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永安乡苏吉良子村毕家屯**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马义武，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志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吉0122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乔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乔志刚系因伤退伍军人，因对国家安置待遇不满，认为国家政策没有落实，先后提出九项理由进行上访，后由农安县粮食局逐项予以答复后，被告人乔志刚仍然不服继续上访，并通过网络加入浙江省伤残军人组建名称为“军残政策研讨总群”QQ群，并积极参与2015年10月全国伤残军人集体进京上访，2015年10月10日全国伤残军人八九十人聚集到北京，胸前统一佩戴红色伤残军人伤残证，在伤残军人步行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途中，被告人乔志刚对上访的伤残军人进行组队，任命浙江省临海市的郭秀赏为“安全员”，2015年10月10日下午至2015年10月13日，全国伤残军人聚集到国家信访局门前，国家信访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国家信访局非上访人员接待场所，上访的伤残军人不听劝阻，列队站在国家信访局大门两侧的人行道上，被告人乔志刚带头对进出国家信访局的人员进行鼓掌起哄，带头集体高喊“我们是伤残军人、我们要吃饭”，“舒晓琴是大骗子”等口号，2015年10月13日晚上，北京警方进行现场制止，调集车辆强行将上访伤残军人带离。因上访伤残军人集体鼓掌起哄，高喊口号，造成信访局大门关闭，信访局内的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上下班不敢走正门，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乔志刚又于2015年10月31日自己组建了名称为“中国伤残军人互助群”的QQ群，并在QQ群公告栏内发表建群宗旨，内容为“我带领大家维权，落实各项政策，让我们的战友都过得很好，让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好归宿，不必奔波劳累，宪法、国防法、兵役法、军人抚恤条例是我们的武器”，发展全国各地伤残军人300余人成为群成员，被告人乔志刚自己建群后，在QQ空间内发表《公告》、《告政府书》等大量具有煽动性的偏激言论，篡改国家领导人讲话内容进行煽动串联，煽动全国伤残军人于2016年2月25日全国两会敏感节点集体进京上访，在网上建立了通讯录，要求参与上访人员在网上签名，统一标识、统一彩带，人数不够，家属也可以参加，签名人员达到231人，并在网上规划了上访人行走路线“1、北京站地铁二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2、北京南四号线西四出口处；3、北京西九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在网上全国范围内公选代表，被告人乔志刚成为五名组委会成员之一，2016年2月25日上午9时被告人乔志刚带领150余人佩戴统一标识聚集到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站在信访处院内及街道上，军委答复协调地方解决，直至下午5时许被告人乔志刚带领上访的伤残军人才离开。因此导致北京爱民街交通管制，严重影响社会秩序。被告人乔志刚于2月26日早上，在北京五国城宾馆对上访人员进行组队，发表讲话，准备去国务院、民政部递交诉求，被告人乔志刚带领150余人上访的伤残军人于上午8时许，列队进入北京地铁南站进站口，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不按照规定拿伤残证换取福利票，并无理要求地铁工作人员打开绿色通道，与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僵持10余分钟，当时正值地铁早高峰，客流量大，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被迫打开绿色通道放行，被告人乔志刚带领上访人员在北京灵境地铁站下车后，带领上访人员进入通往中南海的灵境胡同，前行100余米被派出所民警制止，被告人乔志刚不听派出所工作人员阻止，带领队伍继续前行50余米，此地距中南海仅400米左右，在现场僵持至上午11时许，后北京警方用大客车将乔志刚等150余人的上访伤残军人带离现场，送至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治安队的分流中心，在分流中心乔志刚与五、六名上访人员不服从管理，不进入训诫室，冲向大门，民警制止时，被告人乔志刚借机倒地不起，另外几名上访人员起哄说警察打人了，造成其他已经进入训诫室人员鼓掌起哄，不听民警制止冲出训诫室，场面失控，防暴大队20余名赶来增援才控制住。后被告人乔志刚等人被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2016年2月25被告人乔志刚煽动全国伤残军人进京上访，发布大量的煽动性言论，并在网上公布4月27日“军委维权”的倡议，准备再次集体进京上访，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乔志刚组织全国伤残军人400余人，统一穿迷彩服或六五式军装，胸前统—佩戴伤残证，各省代表举着各省的旗帜聚集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院内和门前的马路上，持续时间长达5个多小时，造成群众围观，期间公安机关大量警力在现场维护秩序，并对现场实行了交通管制，给当地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带来不便，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乔志刚系因伤退伍军人，因对国家安置待遇不满，认为国家政策没有落实，先后提出九项理由进行上访，农安县粮食局逐项予以答复后，被告人乔志刚仍然不服继续组织、策划、煽动多名退役伤残军人进京非法上访，严重影响国家信访局正常工作秩序；导致北京爱民街交通管制；导致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附近长时间交通堵塞，致使现场实行了交通管制，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其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乔志刚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上诉人乔志刚上诉提出：1.农安县政府没有按照抚恤政策落实其伤残军人待遇，其被迫去相关部门维权。2.一审法院没有召开庭前会议，证人未出庭作证，程序不合法。3.其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乔志刚的辩护人提出，乔志刚为维护合法权益到相关国家机关上访，主观上不存在滋事的故意，上访地点亦非公共场所，客观上也未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乔志刚上诉提出：农安县政府没有按照抚恤政策落实其伤残军人待遇，其系被迫去相关部门维权。经查，农安县人民政府针对乔志刚的上访诉求，已责成农安县粮食局依据相关法律、政策多次给予其书面答复。但乔志刚在得知其诉求没有相关法律政策支持的情况下，仍利用其自建QQ群或加入他人建立的网络群组，非法串联、煽动多名伤残军人，到多个中央国家机关等非访区进行非法聚集、起哄闹事。其所谓的“维权”并非没有得到当地政府答复被迫而为，而是非法煽动多人主动滋事，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乔志刚上诉提出：一审法院没有召开庭前会议，证人未出庭作证，审判程序不合法。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符合该条规定情形的案件可以召开庭前会议，而不是每个案件都必须召开庭前会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未召开庭前会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乔志刚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查，现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乔志刚具有立功表现，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乔志刚上诉提出：传唤证人徐培法、左路、王跃进三名证人出庭作证。经查，上诉人乔志刚未提出申请三名证人到庭所要证实的案件事实，也未提供三名证人的住址、联系方式，且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乔志刚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需上述三名证人到庭，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乔志刚的辩护人提出：乔志刚为维护合法权益到相关国家机关上访，主观上不存在滋事的故意，上访地点亦非公共场所，客观上也未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上诉人乔志刚提出的上访诉求已由农安县相关部门书面答复的情况下，仍煽动、串联多名伤残军人到多个中央国家机关以辱骂、喊口号、鼓掌方式制造事端，非法上访，主观上具有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动机，客观上造成国家机关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上诉人乔志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乔志刚非法串联、煽动多名退役伤残军人到中央国家机关非法上访，并在国家机关等场所起哄闹事、制造事端，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并造成周边场所交通阻塞、秩序混乱等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其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邵 坤审 判 员  梁福庆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苗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