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26民初2559号原告：王绪霞，女，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凡（系王绪霞之夫），汉族，安徽宿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安徽省宿松县。被告：何银桃，女，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劲松，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和华，男，退休干部，住安徽省宿松县。原告王绪霞诉被告何银桃、杨劲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松民一初字第0153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何银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王绪霞借款106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1月1日开始计息至还清借款日止，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息随本清；二、驳回原告王绪霞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何银桃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9月8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8民终103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审理而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绪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凡、被告何银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军、被告杨劲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和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绪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何银桃立即返还借款本金10.6万元，并自2006年9月20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何银桃前夫杨劲松承包宿松县轻工机械厂期间，向王绪霞借款10.6万元，2006年9月20日双方经结算，杨劲松向王绪霞出具借条。2010年6月19日，杨劲松、何银桃协商该款由何银桃偿还给王绪霞，何银桃在杨劲松出具的借条上签名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时间。随后何银桃与杨劲松离婚，之后王绪霞多次找何银桃要求还款，何银桃又于2013年6月2日就该笔借款重新向王绪霞出具借条。之后王绪霞又多次向何银桃催要均未果。故诉讼来院，请求判准所请。何银桃辩称，法庭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要求何银桃还款的诉讼请求。驳回起诉的理由是王绪霞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1）王绪霞与何银桃没有发生借款事实；（2）如果杨劲松向周超凡借款的事实成立，本案原告主体应当是周超凡而不是王绪霞，即使王绪霞与周超凡系夫妻关系，原告应为王绪霞与周超凡。驳回诉讼请求的理由是：（1）没有借款事实；（2）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离婚调解书上没有确认涉案债务；（3）据了解王绪霞与周超凡夫妇系银行系统职工，禁止私自放贷，不存在向本案被告放贷的基础；（4）如杨劲松向王绪霞借款成立，但何银桃不知情，即使借款成立，但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何银桃不应当作为这笔债务的偿还义务人；（5）在本案中没有债权转让以及债务转移行为。综上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其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客观，所以请求法庭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要求何银桃还款的诉讼请求。杨劲松辩称，（1）原告未起诉杨劲松；（2）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其起诉；（3）涉案债务与杨劲松无关，原告也没有要求杨劲松偿还此笔债务；涉案债务在何银桃、杨劲松离婚前已经做了处置，在2010年6月19日，何银桃向原告承诺了该笔债务由她负责，并在当年底还清，自此涉案债务由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何银桃个人债务。而且2013年6月2日，何银桃就涉案债务再次向原告夫妇重新出具了借条，进一步确认了涉案债务属于何银桃的个人债务。何银桃说对涉案债务不知情不符合事实；（4）杨劲松借款是为了承包宿松县机械厂，何银桃在离婚前就对涉案债务做了承诺由何银桃负责并在当年底还清，所以在离婚民事调解书中就没有确认该笔债务，但并不等于该笔债务不存在，何银桃称该笔债务没有用于共同家庭生活不是事实；（5）本案债务完全符合合同法债务转移的规定，债务转移只要债权人同意，新的债务人承接，就符合债务转移的必要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绪霞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何银桃、杨劲松的质证意见为：借条两张，证明：（1）杨劲松于2006年9月20日经手向王绪霞借款10.6万元。后杨劲松与何银桃闹离婚，杨劲松与何银桃于2010年6月19日协商由何银桃负责偿还该笔借款，由于何银桃仅会写自己的名字，经何银桃同意，由王绪霞的丈夫周超凡在借条上写上“由我负责本年内付清”，何银桃再签上自己的名字；（2）因涉案债务转移至何银桃，后王绪霞多次找何银桃要求还款，何银桃于2013年6月2日再次出具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何银桃女儿杨飞所写，何银桃在上面签字。当时口头约定按1.5%月利率计算利息；该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王绪霞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落款时间2013年6月2日后面的“（2006.9.20）”指从这个时间计算利息。何银桃质证称对两张借条三性均有异议，借款事实不成立，何银桃只会写自己名字，是个文盲，对借条上面所记载的内容不知晓，王绪霞称“由我负责年底付清”由其丈夫书写，如债务成立，该些字不应由王绪霞丈夫所写。在2010年6月19日约定“年底付清”，至今近6年，超过了诉讼时效。第二张借条，王绪霞称是被胁迫而出具的，即使借款成立，也可以印证诉讼时效已过。综上，两张条据不真实、不客观、不合法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杨劲松质证称对两张借条无异议，且印证了2010年6月19日这笔债务从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何银桃个人债务，2013年6月2日的借条也进一步确认是何银桃个人债务，该借条是由何银桃亲笔签名的。何银桃称胁迫，毫无事实依据，如不是本人签名可以申请司法鉴定，何银桃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人，知道签字还债的后果；这两份条据进一步说明原告对杨劲松的诉讼时效已过。何银桃就其辩称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王绪霞、杨劲松的质证意见为：2010年3月23日杨劲松向宿松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的民事诉状和宿松县人民法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何银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李某和唐某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1）杨劲松曾于2010年度起诉离婚，陈述在起诉前几年一直与何银桃关系不好，未实际共同生活和投资于家庭建设；（2）从2005年后，家庭未添置任何财产、未从事任何经商经营活动；（3）杨劲松、何银桃无借款的理由；（4）宿松县人民法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调解书确认双方债务中无涉诉债务；（5）周超凡系杨劲松表舅；(6)周超凡、王绪霞夫妇系银行系统职工，职业禁止私自放贷；（7）何银桃与王绪霞无借款事实，如杨劲松向其表舅周超凡借款，何银桃也不知情，更没有用于家庭建设，杨劲松个人行为与何银桃无关；（8）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9）条据上何银桃的签名属胁迫的结果，本案无借款事实，无债权转让、债务转移的行为。王绪霞质证称对民事诉状、民事调解书的三性无异议；对李某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唐某的调查笔录有异议，其内容不真实，王绪霞对何银桃无胁迫行为，周超凡与杨劲松无亲戚关系。杨劲松质证称对民事诉状、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夫妻关系不好并不能说就不能借款，借款发生在2006年9月杨劲松承包宿松县机械厂期间；从民事调解书看出杨劲松是净身出户；对调查笔录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没有申请免于出庭作证的理由；调查笔录称家庭暴力不是事实，即使事实也与本案无关。杨劲松就其辩称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王绪霞、何银桃的质证意见为：杨劲松与何银桃两次诉讼离婚的民事诉状、宿松县人民法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305号民事裁定书和（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杨劲松和何银桃于2010年4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各一份，证明：（1）2010年初杨劲松与何银桃就开始闹离婚；（2）杨劲松净身出户，巨额财产交给了何银桃，何银桃承担此笔债务合情合理；（3）杨劲松与何银桃对本案债务在（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作出之前已作了处置。王绪霞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何银桃质证对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和民事调解书的三性无异议；对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没有何银桃签名，只能作为杨劲松单方陈述。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认证如下：王绪霞的证据：其真实、合法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证。何银桃的证据：民事诉状内容已被本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且该民事调解书属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故其真实、合法性予以认定。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证。证人李某、唐某无法定理由而未到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质询，故对该二份调查笔录不予采信。杨劲松的证据：民事诉状内容已被本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且该民事调解书属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故其真实、合法性予以认定。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证。协议书没有何银桃签名，何银桃又不予认可，故对该协议书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劲松与何银桃于2010年7月6日前系夫妻关系。2006年9月20日之前，杨劲松因资金周转而多次向王绪霞借款。2006年9月20日，双方经结算，杨劲松共欠王绪霞本金10万元及利息6000元，当日杨劲松向王绪霞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借到人民币壹拾万零陆仟元整(￥106000.00元）。杨劲松2006、9、20”。2010年3月，杨劲松来本院起诉诉请与何银桃离婚，后于2010年6月10日撤诉。2010年6月19日，王绪霞向杨劲松、何银桃催款，王绪霞之夫周超凡在借条上代何银桃书写“由我负责本年内还清”，何银桃在其下签字“何银桃2010、6、19”。2010年7月6日，何银桃来本院起诉诉请与杨劲松离婚。经本院调解，何银桃与杨劲松达成离婚协议，本院作出（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其离婚协议中包括婚后共同债务的处理，但不包含涉案债务。何银桃与杨劲松离婚后，王绪霞就多次要求何银桃还款。2013年6月2日，王绪霞到何银桃居住处再次要求何银桃还款，何银桃就该借款向王绪霞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由何银桃之女杨飞书写，由何银桃签名，内容为：“借条借到人民币壹拾万陆仟元整(￥106000.00元）。何银桃2013、6、2（2006、9、20）”。之后王绪霞催款未果，遂于2015年9月7日起诉来院，请求判准所请。在庭审中，本院向王绪霞释明，若涉案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绪霞应变更诉请何银桃、杨劲松共同偿还涉案借款。王绪霞表示涉案债务已由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何银桃个人债务，不变更诉请，坚持诉请由何银桃偿还涉案借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涉案债务是否真实存在以及是否由何银桃、杨劲松的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何银桃的个人债务；二是王绪霞的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是王绪霞诉请何银桃自2006年9月20日始按月利率1.5%支付借款利息应否支持；（四）王绪霞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关于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杨劲松在2006年9月20日前多次向王绪霞借款，至2006年9月20日结算，杨劲松累计借款10万元及利息6000元未还，杨劲松遂于2006年9月20日向王绪霞出具借条，何银桃于2010年6月19日在该借条上签名，虽然借条上的“由我负责本年内还清”系由王绪霞丈夫周超凡书写，但并不能因此而否定何银桃在该借条上签名的事实。本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708号民事调解书关于杨劲松与何银桃婚后共同债务的处理部分，虽不涉及涉案债务，但杨劲松与何银桃在离婚时未处理，并不表示杨劲松与何银桃因此不欠涉案借款，结合该借条分析，反而证明因杨劲松与何银桃在离婚前已对涉案债务进行处理，故杨劲松与何银桃离婚时无需再次对该债务进行处理。因此何银桃称只会写自己名字，对借条上面所记载的内容不知晓，借款事实不成立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应对涉案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2013年6月2日的借条内容为何银桃之女杨飞书写，签名及日期为何银桃书写，何银桃质证认为是王绪霞夫妻带人胁迫何银桃及其女儿共同书写。本院认为，何银桃未就胁迫情节举证证明，再者，倘若真有胁迫情节，且致何银桃及其女儿杨飞当时无法报警，但在胁迫解除后，何银桃及其女儿杨飞（1991年5月生）作为身体及智力健全的成年人，按常理应及时报警或通过其他方式来撤销该借条。故何银桃辩称该借条系被胁迫而出具，不符合客观事实。同时从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6000元、借条的日期后括号内的“2006.9.20”等内容上分析，均能证明该借款与2006年9月20日之借款系同一笔借款，同时印证何银桃于2010年6月19日在借条上的签名系其本人自愿签署,亦能证明杨劲松与何银桃在2010年7月6日离婚前,已就该债务的处理进行了协商且达成了一致，并经债权人同意，即该债务由何银桃负责归还。因此，涉案债务经债权人王绪霞同意，已由何银桃、杨劲松的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何银桃的个人债务。王绪霞诉称涉案债务系何银桃的个人债务，应由何银桃承担还款义务，理由成立，应予以认定。（二）关于第二个焦点。王绪霞与周超凡系夫妻关系，无证据证明王绪霞与周超凡对涉案债权约定为周超凡个人所有，故应认定涉案债权系其夫妻共同财产。涉案债权未涉及诸如损害赔偿、遗产继承等利益分配，王绪霞与周超凡中任何一个人起诉并不损害另一人的民事权益，亦无法律明确或强制性规定象此类诉讼，而必须由夫妻共同参加诉讼。再者，王绪霞作为借据的持有者，无证据证明其是非法持有该借据，因此足以认定王绪霞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其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因此，王绪霞之夫周超凡不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院毋须通知周超凡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何银桃、杨劲松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个焦点。虽然杨劲松于2006年9月20日出具借条的10.6万元中含有6000元利息，但仅表明王绪霞与杨劲松就2006年9月20日之前的借款约定了利息，并不当然表明杨劲松在2006年9月20日出具借条时对10万元借款再次约定了利息。再者，何银桃于2010年6月19日在借条上签名时未约定利息，在2013年6月2日的借条上亦未约定利息。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王绪霞要求何银桃支付借款利息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可自王绪霞起诉之日即2015年9月7日起由何银桃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对其超过该标准的利息诉请，不予支持。（四）关于第四个焦点。何银桃于2013年6月2日出具的借条上未约定还款期限，在庭审中，王绪霞诉称多次向何银桃催款，何银桃亦自认王绪霞在2013年6月2日后向其催过款，最后一次催款是在起诉前两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因王绪霞向何银桃催款，后向本院起诉而中断。至王绪霞起诉时，未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何银桃、杨劲松辩称王绪霞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绪霞与何银桃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成立，何银桃负有偿还涉案债务的义务。王绪霞诉请何银桃返还借款10.6万元，并自2015年9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过该部分的诉请予以驳回。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银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王绪霞借款10.6万元，并自2015年9月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被告何银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哮豹代理审判员  陶家香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树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