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04民初2909号 原告：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嘉兴路**。 法定代表人：满永德，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科，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兵，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耀目路** 法定代表人：陈志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亮，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核建中核燃料元件有限公司建中米高电梯厂驻川北服务部，住所地南充市铁昌路******。 负责人：孔祥宏，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娟，女，汉族,1977年5月27日出生，系川北服务部工作人员。 原告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下称嘉陵建设局）诉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下称万宏公司）、第三人中核建中核燃料元件有限公司建中米高电梯厂驻川北服务部（下称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陵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科、任建兵，被告万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亮，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负责人孔祥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陵建设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归还共管账户中擅自转走的共管资金2,170,000.00元，并承担资金的占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所请的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归还共管账户中被其擅自转走的共管资金2,248,800.00元，并从其挪用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20,000.00元的律师费。事实及理由：2016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电梯采购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供应电梯。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四款约定：被告在原告指定银行开设专项结算账户，并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监管该账户；监管期间该账户资金只用于本项目的采购业务，未经原告资金监督人同意，被告不得支取该账户资金，并约定被告如违约还应承担原告的其他直接损失。原、被告及第三人同日亦签订了《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不得擅自将监管资金挪作他用，还约定被告不履行《电梯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时，原告有权单方解除以上两项合同，原告可与第三人履行合同。2016年6月，原告向被告拨付第二次工程进度款2,174,400.00元，并将该笔款项作为电梯的生产、安装费用支付给第三人，但被告并未将该款按照约定支付给第三人，而是私自将该款转走，挪作他用。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促归还款项，但被告均予以拒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万宏公司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不实，理由1、被告是守约方，该款是被告应得的工程进度款，被告有权进行支配；2、被告如何支付给第三人，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行为，与原告无关；3、被告和第三人积极履约按时按质将原告采购的电梯送到原告的指定地点，并经原告验收合格，被告和第三人是守约方，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实现了合同目的；4、原告自身违约，设计错误，不能按要求提供电梯安装的井道、门洞等，致使被告和第三人无法安装到场的电梯，给被告和第三人造成巨大损失，被告将另案主张权利；5、案涉工程进度款从性质上说是原告依约支付给被告的，系被告所有，原告无权主张；6、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7、原告是违约方，无合同解除权；8、利息和违约金不能重复计算。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述称，原告的诉讼具有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资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约定，被告应当归还电梯专用资金，且应赔偿相关的损失。所以，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嘉陵建设局所举《线索移送函》、《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解除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合同及相关协议的通知》能与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相互印证；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所举《关于解除〈电梯产品订购合同〉的通知》与其所举《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电梯采购合同协议书》能相互印证且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三性”，本院均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笔录,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24日，被告万宏公司经过竞标，竞得原告嘉陵建设局电梯采购供应商，南充市嘉陵区政府采购中心以嘉政采（2015）中042号文件确认该事实。2016年1月3日，原告嘉陵建设局（甲方）与被告万宏公司（乙方）签订《电梯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合同货物：乘客电梯（20层20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24台，价格590.4万元；担架电梯（20层20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2台，价格为55.2万元；乘客电梯（4层4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1台，价格为19.6万元；货梯（4层4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19台，价格为19万元；无机房传菜（3层3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WJ500／1.0-D，1台，价格为7.6万元;交货期均为合同签订60日内。二、合同总价1、合同总价为691.8万元，该合同总价包括货物设计、材料、制造、包装、运输、装卸、保管、安装、调试、检测、验收、培训、技术支持、土建配合费、交付使用之前及保修期内保修服务与备用物件等所有其他有关各项的含税费用，甲方无须另向乙方支付本合同规定之外的其他任何费用。2、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六、货款支付1、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前按合同总价的10%向采购中心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69.18万元。2、甲方在签订正式合同后一个月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10%。3、甲方在乙方进场后一个月内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的20%的工程进度款。4、设备到场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30%的工程进度款；5、项目完工并通过质量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款30%工程进度款；6、项目完工并通过质量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13个月后一个月内，甲方退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10%的质量保证金（不计息）；7、合同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在货物验收合格后满7日后，接到乙方通知和支付凭证资料文件，由甲方确认本合同货物质量与服务等约定事项已经履行完毕的正式书面文件后的30日，递交结算凭证资料给嘉陵区政府采购中心并由其向乙方退还履约保证金69.18万元。……九、争议解决办法：……2、合同履行期间，若双方发生争议，可协商或由有关部门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由当事人向货物工程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其他1、如有未尽事宜，由双方依法订立补充合同。……”。原、被告在合同上盖章，被告万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顺平在合同上签字。同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合同变更及补充内容（一）合同货物：乘客电梯（20层20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13台，价格319.8万元；担架电梯（20层20站），型号为米高电梯厂TKJ1000／1.75-JXVVVF，213台，价格为358.8万元。（二）合同总价：724.8万元。……（四）项目资金监督：为规范本电梯采购项目资金的管理，确保该项目资金安全、合理、有效地使用，乙方须在甲方指定银行开设专项结算账户，并由甲、乙和丙三方共同监管该账户。监管期间该账户资金只能使用于本项目的采购业务，未经甲方资金监管人员同意（鉴章），乙方不得支取该账户资金，本项目采购活动结束（即完成运输、安装、调试、检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经各监管方同意后方可解除账户监管。若乙方擅自将该项目资金挪作其他经营业务，甲方有权停止资金的支付并在后续支付中直接将货款转入生产者账户（具体办法按三方签订的《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约定。……（八）违约责任1、除原合同条款约定的乙方违约责任外，乙方不按本合同履行义务的，还应赔偿因其违约给甲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对本工程的重建费用、需向第三方承担违约或侵权责任的费用。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承担的各种违约或者赔偿责任不超过本合同的总金额。……三、本协议与“原合同”（即《电梯采购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为确保资金安全，同日原告嘉陵建设局（甲方）、被告万宏公司（乙方）、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丙方）签订《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约定“为规范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项目资金的管理，确保该项目资金安全、合理、有效使用，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进行了充分协商，并在各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共同遵守：一、甲、乙、丙（下称三方）三方同意由乙方在嘉陵区的银行开设该项目资金的结算账户。二、为确保资金用于本项目电梯的生产和安装，三方对该项目资金实行共同管理。三方各派一名监管人在本项目资金结算账户的开户行预留印鉴，每笔费用需要三方同时鉴章方可支取。三、甲方支付的电梯采购资金，乙方优先确保丙方的生产、安装费用。乙方在与丙方未完成结算之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支付丙方用于本项目电梯生产和安装的费用，也不得擅自挪作他用。如因乙方支付不及时，影响电梯的生产和安装，甲方有权将该项目的未拨资金直接支付给丙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四、丙方出具与乙方的电梯生产安装费用结清书后，剩余的资金归乙方所有，三方账户监管协议解除，甲方、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支付。五、若乙方不能履行与甲方、丙方签订的与本协议相关的《电梯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时，甲方可单方解除以上《合同》和《补充协议》，甲方和丙方将直接履行该项目电梯采购协议内容，丙方应按甲方、乙方签订的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内容按时按质按量完成电梯的生产和安装，甲方可将电梯采购资金直接支付给丙方”。2016年1月8日，被告万宏公司（甲方）、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乙方）签订《电梯产品订购合同》，约定“一、设备订购项1、设备型号、数量及价格：与原、被告签订的型号、数量相同，但价款为667.4万元。……三、合同价款与交付1、合同总价：合同总价为设备订购项与设备安装项两部分构成，合计人民币667.4万元（含税）。2、付款方式：2.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应将本合同总价的30%即200.22万元直接汇入本合同乙方指定账户。2.2发货前30日内，甲方应将本合同总价的50%即333.7万元汇入本合同乙方指定账户。2.3设备安装完毕，当地特种设备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后7日内，甲方应将本合同总价的20%即133.48万元汇入本合同乙方指定账户。……七、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以诉讼方式解决。……”。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于2016年4月9日向冯家桥棚户区发货28台电梯设备。后因电梯设备款支付问题，三方发生纠纷，致使三方所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均未全部履行。原告嘉陵建设局于2016年3月8日向三方指定的被告万宏公司账户（下同）转电梯款774,399.93元，于2016年3月23日转款1,399,999.86元，于2016年6月6日转款2,174,400.00元，共计转款4,348,799.79元。被告万宏公司于2016年3月9日向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转款670,000.00元，于2016年3月24日向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转款1,230,000.00元，于2016年3月28日向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转款200,000.00元，共计转款2,100,000.00元。被告万宏公司共计截留2,248,799.79元，未按《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约定向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支付该部分资金。 另查明，原告嘉陵建设局于2016年6月6日向三方指定的被告万宏公司账户转款2,174,400.00元后，被告万宏公司未经原告嘉陵建设局、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监管人员鉴章，通过电子银行将该部分资金擅自转入案外人后，致使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终止电梯安装等行为。2016年7月28日，原告嘉陵建设局向被告万宏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合同及相关协议的通知》，被告万宏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收到该通知。2017年1月4日，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向被告万宏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电梯产品订购合同的通知》，被告万宏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收到该通知。被告万宏公司收到上述两份通知后均未提出异议。2017年1月11日，原告嘉陵建设局与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重新签订了《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电梯采购合同协议书》，双方已重新履行了各自的义务。 本院认为：2016年1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上述合同（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协议）。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与‘原合同’（即《电梯采购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且第一条第(四)项明确将《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作为该协议内容，故《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应视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电梯采购、安装等款项的特别约定，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应遵守该协议。 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被告万宏公司是否有违约行为？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返还电梯采购、安装等款项应否得到支持？ 原告嘉陵建设局于2016年6月6日向原、被告及第三人指定的被告万宏公司账户转款2,174,400.00元后，被告万宏公司未按《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将该款用于支付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电梯采购、安装等款项，而是未经原告及第三人知晓，擅自将上述款项转入案外人，用于支付其他款项，显属违约，当然其先前擅自截留的74399.79元也违反了上述约定。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返还2,248,799.7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原告嘉陵建设局有无合同解除权，且其于2016年7月28日，原告嘉陵建设局向被告万宏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合同及相关协议的通知》效力问题。 被告万宏公司未按《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约定将2,248,799.79元用于支付电梯采购、安装等费用，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专用资金账户监管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原告嘉陵建设局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被告万宏公司在收到解除通知书后未在三个月向本院要求确认《关于解除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合同及相关协议的通知》的效力，本院确认原告嘉陵建设局向被告万宏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冯家桥棚户区还房工程电梯采购合同及相关协议的通知》已于2016年9月28日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 三、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及支付律师费问题。 被告万宏公司未按照约定将电梯采购、安装等费用2,248,799.79元用于支付电梯采购、安装等费用，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其占有2,248,799.79元款项应为无权占用，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嘉陵建设局于2016年6月6日向原、被告及第三人指定的被告万宏公司账户转款2,174,400.00元后，被告万宏公司未按约定向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支付该款，故起算该部分资金利息的时间应从2016年6月7日起至该部分资金返还为止。被告万宏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原告嘉陵建设局转款后就截留了74,399.79元未支付给第三人米高电梯厂川北服务部，故该部分资金利息计算的时间应从2016年3月9日起至该部分资金返还为止。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支付20,000.00元律师费，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嘉陵建设局在履行合同中是否违约问题？ 因被告万宏公司在庭审时明确表示，对原告嘉陵建设局违约行为另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本院对原告嘉陵建设局在履行合同中是否违约问题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原告嘉陵建设局要求被告万宏公司返还电梯采购、安装等费用2,248,799.79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返还电梯采购及安装等费用2,248,799.79元； 二、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支付电梯采购及安装等费用2,248,799.79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分别为：以2,174,4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该部分资金返还为止；以74,399.79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该部分资金返还为止）； 三、驳回原告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160.00元，由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从银 审 判 员  吴小容 人民陪审员  周明君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