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30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昭龙，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坪阳乡国土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2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邦华，湖南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凯琪，湖南指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通检刑刑诉[2016]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昭龙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秀书、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昭龙及其辩护人李邦华、李凯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14日提出该案部分事实细节尚未查清，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于当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2017年3月8日，本院根据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的申请恢复对该案的审理。同日，本院组织被告人邓昭龙及其辩护人李邦华、李凯琪对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邓昭龙任坪阳乡国土所所长。在此期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村民前来申报办理自建房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以委托代办费、工本费等名义，收取吴某等47户村民缴纳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23440元，不入账、不上报，并被其个人侵吞占为已有。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邓昭龙在其家属陪同下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邓昭龙退还了全部侵吞的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邓昭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产2234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昭龙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邓昭龙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昭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金额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因国土所无收款的职责，各国土所均存在此种现象，被告人也是按以前的老方法做的。辩护人李邦华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邓昭龙收取的47户农村建房户委托代办费、工本费中到底有多少属于公共财物的事实尚未查清。二、起诉书及所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邓昭龙贪污公款223440元。三、邓昭龙触犯刑法，确实存在客观原因，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邓昭龙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还所收全部款项，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邓昭龙任原坪阳乡国土所所长。期间，在村民前来国土所申报办理自建房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邓昭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委托代办费、工本费等名义，收取吴某等47户村民缴纳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23440元，不入账、不上报，被其侵吞占为已有，用于个人开支、挥霍。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邓昭龙在其家属陪同下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此之前，被告人邓昭龙向各农户退还以委托代办费、工本费等名义收取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71510元，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邓昭龙向各农户退还了收取的全部费用。另查明：因各国土所存在乱收费的现象，针对乱收费问题，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局于2014年9月26日召开全局会议，要求根据上级文件精神落实整改，及时清退；2014年11月，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局多次发文督查；2015年4月，再次召开清理乱收费问题会议；2015年7月，又发文督查并召开督查情况汇报会和全体国土所工作人员参加的会议，要求自查自纠，及时整改到位；2015年9月14日，针对村民建房乱收费问题再次发文督查；2015年12月，部分村民向省委巡视组反映国土所乱收费的问题，被告人邓昭龙退还了其收取该部分村民（3户）的费用；通道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建议对邓昭龙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书证(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等文书，证明本案办案程序合法。(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昭龙的身份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通道侗族自治县党政群机关事业单位新增(调入)人员编制计划申报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邓昭龙系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全额事业编职工。(4)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管理工作目标责任书，证明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坪阳乡国土所2013年的负责人是被告人邓昭龙。(5)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调整机关各股室和各乡镇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的通知，证明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邓昭龙任坪阳乡国土所所长。(6)原坪阳乡政府工作人员去向牌照片、原坪阳乡国土所办公室邓昭龙工作牌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邓昭龙系坪阳乡国土所国土员。(7)吴某等47户建房申请材料，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吴某等47户村民到原坪阳乡国土所申请建房的事实。(8)被告人邓昭龙给陆某等人开具的收条，证明被告人邓昭龙收了陆某等25户村民的钱款。(9)吴某等47人分别出具的收到邓昭龙退回款项的退款收条，证明被告人邓昭龙已退还了吴某等47户村民的钱款。(10)被告人邓昭龙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邓昭龙的账户资金状况和资金流转情况。(1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邓昭龙在其父亲邓某的陪同下到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12)2013年、2014年坪阳乡建房登记台账，证明2013年、2014年原坪阳乡农户建房情况。(13)被告人邓昭龙手书的收取建房农户资金的笔记一份，证明被告人邓昭龙向村民收取钱款的具体农户和数额。(14)被告人邓昭龙所写的悔过书，证明其有悔罪态度。(15)从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局提取的落实减负惠民政策的相关资料，证明减负惠民政策的相关文件规范及通道侗族自治县国土局的具体落实情况。(16)通道侗族自治县司法局提交的（2016）通矫评字第5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该局对被告人邓昭龙的评估意见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吴某建房时交了1650元手续费给邓昭龙，2016年4月中下旬，邓昭龙退还吴某1650元。(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吴某1建新房时交了1600元手续费给邓昭龙，2015年底，邓昭龙退给吴某1父亲1600元。(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陆某家建新房时交了耕地占用费、罚款、相关工本费、手续费等费用537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2日，邓昭龙退给陆某儿子陆某15200元。(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8日杨某家建新房时交了6800元手续费等费用给邓昭龙，邓昭龙开了一张盖有坪阳乡国土所公章的6600元收条。2016年4月份，邓昭龙退给杨某6600元。(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杨某1家建新房时交了6050元手续费等费用给邓昭龙，2013年4月份，邓昭龙父亲退给杨某16050元。(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杨某2的堂叔杨某3家建新房时交了512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2016年5月，邓昭龙退给杨某35120元。(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杨某4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55元交了715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2016年5月，邓昭龙退给杨某4的母亲7150元。(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8日杨某5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米55元交了660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邓昭龙出具一张盖有公章写有的6600元票据。2016年4月份，邓昭龙退给杨某56600元。(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姚某家建新房时按55元一平方米的标准，另加手续费和误餐费等400元共交700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2016年4月12日，邓昭龙的父亲退给姚某6600元。(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3日吴某2家建新房时每平方55元的标准交528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下旬，邓昭龙退给吴某25280元。(11)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吴某3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米55元，还有占公路附近的费用800元共交5200元给邓昭龙，邓昭龙开有一个公章的条子给吴某3。2016年4月中旬，邓昭龙和一个老人退给吴某35200元。(12)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杨某6家建新房时其丈夫吴某4交450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份，由吴某4的妹夫吴某5代领，邓昭龙退给吴某44500元。(13)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吴某6家建新房时其大儿子交51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邓昭龙的父亲退给吴某65120元。(14)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吴某7家建新房时由其妻子交457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份，邓昭龙和另外一个人退给吴某74570元。(15)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吴某5家建新房时按照l5元一平方米的标准，另外修房子的地方靠近马路，还要交800元的罚款，共交185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初，邓昭龙和另外两个人退给吴某51850元。(16)证人吴某8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吴某8家建新房时交51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份，邓昭龙和另外一个人通过吴某8妹夫吴某9退给吴某85120元。(17)证人吴某10、吴某1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吴某10家、吴某11、吴某12、吴某13四户建新房时每户交1860元给邓昭龙，因吴某14是两女户优惠l70元，只交1690元。2016年4月20日，邓昭龙和另外两个人把原来收取的钱款退给吴某10等5户。(18)证人吴某15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8月1日，吴某15、吴某16两兄弟建新房时弟弟吴某16分两次共交了347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19)证人吴某17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吴某17家建新房时按照55元一平方米的标准，加上手续费和误餐费280元，共计交了9080元给邓昭龙。2015年10月，邓昭龙说超面积40平方米，需再交2200元，靠近马路边还要罚款l600元，又补交3800元。2016年4月中旬，邓昭龙的父亲退给吴某1712600元。(20)证人吴某18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11月吴某18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55元的标准交51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邓昭龙的父母退给吴某185100元。(21)证人吴某19的证言，证明2013年吴某19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55元的标准交4150元左右给邓昭龙，其中测量费、工本费等300多元，3850元开了收据。(22)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9月杨某7家建新房时分两次共交10320元给邓昭龙，其中2200元是补交超过规定面积的。2015年过年后的一天，一个身高跟邓昭龙差不多但比他瘦的中年男子把10320元给了杨某7和她丈夫。(2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石某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米55元的标准，另加l70元的工本费，共交62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邓昭龙和一个岁数比较大有点瘦的人一起退给石某6220元。(2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石某1家建新房，2015年2月5日石某1按每平方米55元，另加工本费170元，交457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邓昭龙带了一个长得比较瘦人的退给石某14570元。(25)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石某2家建新房时交3850元税费及l70元工本费给邓昭龙。2016年4月26日上午，邓昭龙和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退给石某24020元。(26)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姚某1家建新房时按55元每平方米，然后还有800元公路钱，共交4920元给邓昭龙。2015年春节后，邓昭龙退给姚某14920元。(27)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石某3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55元的标准，另因房子离公路不足5米又代收800元，外加170元的工本费，共交59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26日，邓昭龙退给石某35920元。(28)证人石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石某4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米55元的标准，另交800元公路附近的费用，l70元的工本费，共交504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26日，邓昭龙退给石某45920元。(29)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姚某2家建新房时其妻子交567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上旬的一天，邓昭龙退给姚某2的妻子5670元。(30)证人吴某20的证言，证明2015年吴某20家建新房时交7320元给邓昭龙。2016年4月份，邓昭龙退给吴某207320元。(31)证人吴某21的证言，证明2014年石胜革家建新房时按每平方米55元，另加170元的工本费，一共交5670元给邓昭龙，邓昭龙写了一张收据。2016年4月，邓昭龙和他父亲退给吴某215670元。(32)证人石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石某5家建新房时交了2500元给邓昭龙。(33)证人吴某2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吴某23交了5500元给邓昭龙用于办证。(34)证人吴某24的证言，证明2014年吴某24家建新房时按照55元一平方米的标准，因吴某24是两女户只交l30元的手续费和工本费，共交5080元给邓昭龙。(35)证人吴某25的证言，证明2014年吴某26家建新房时交了5120元给邓昭龙，邓昭龙给吴某25打了收条盖了公章。(36)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杨某8家建新房时交1350元给邓昭龙，邓昭龙没有给杨某8收据。(37)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陆某3建新房时其二儿子陆某3交188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38)证人石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石某6家建新房时按平方米交了2200元给邓昭龙。(39)证人吴某27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弟弟吴某28家建新房时交了6600元办证费给邓昭龙，吴某28将一张盖有公章的6600元收条交给吴某27帮忙保管。2016年4月28日，邓昭龙退给吴某276600元。(40)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杨某9家建新房时按一个平方收费55元，还要收170元的工本费，一共交了5120元给邓昭龙。(41)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4日杨某10陪杨某9到原坪阳乡国土所办证，杨某9交了5120元给邓昭龙。(4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帮助其儿子邓昭龙退给村民20多万元的事实及经过。(4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开始国土所禁止收费，规定一律到国土局交费。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昭龙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在案证据证明其收取村民钱款，没有入账，用于个人开支、挥霍的事实相吻合。4、鉴定意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怀检技鉴字[2016]20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1)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邓昭龙任通道侗族自治县坪阳乡国土所所长期间以单位的名义，收取47户建房农户办理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代办费、工本费共计223440元。邓昭龙收取费用后未入单位帐、未存入财政账户，违反了相关财务管理制度。2015年11月邓昭龙调离坪阳乡国土所，没有按规定办理相关移交手续的财务事实存在。(2)截止2016年4月26日邓昭龙自首日，邓昭龙已向农户退回171510元。(3)截止2016年6月20日立案日，邓昭龙已向农户退回201530元，尚有21910元未退还农户。(4)另有8户建房农户交费合计25010元，因检材中未提供财务证据，鉴定人不予鉴定。5、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在本案讯问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以上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且证据内容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昭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产223440元，数额巨大，邓昭龙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昭龙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邓昭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同时真诚悔罪，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邓昭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及辩护人李邦华提出被告人邓昭龙收取的47户农村建房户委托代办费、工本费中到底有多少数额属于公共财物的事实尚未查清，起诉书及所附证据不能证明邓昭龙贪污公款223440元，邓昭龙触犯刑法，确实存在客观原因，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的资金系建房农户交到国土所办理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费用，虽然根据相关文件国土所已无权收取相关费用，但是在此之前国土所均如此操作，而建房农户并不知晓，且被告人邓昭龙也未向建房农户详细说明，反而声称国土所可以代办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要求建房农户交款到国土所，并以国土所的名义收了建房农户所交的钱款，正是基于对国土所的信任及被告人邓昭龙系国土所所长这一特殊的身份，申请建房的农户才会将代办费、工本费等交予被告人邓昭龙，故该资金明显属法律规定的拟制公共财产。被告人邓昭龙收到该资金后不入账、不上报，更换工作岗位后也不移交，且以侵吞的手段据为已有，用于个人生活挥霍，其行为在主、客观方面均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贪污犯罪，故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邦华提出被告人邓昭龙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还所收全部款项，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邓昭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结合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被告人邓昭龙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昭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川义审 判 员  魏莉云人民陪审员  李武军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梁 攀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