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5刑初7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宗斌，男，1982年10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2月25日被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同乐，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郁振雄，江苏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川枝，男，1981年9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被告人陈素萍，女，1982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沈自强，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爱玉，女，1981年11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先敏，女，1978年9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官培英，女，1992年7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谢志思，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州，男，1987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被告人苏春安，男，1967年10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被告人詹辉日，男，1989年11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慕东，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6〕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苏宗斌伙同苏合杉、苏德辉等人在福建省漳平市新桥镇易坑村，编造购车退税虚假信息拨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共拨打诈骗电话470人次，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637元。2016年2月至3月期间，为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苏宗斌伙同苏川枝、陈素萍、“小东”、“阿某”，后又先后纠集被告人苏春安、陈建州、涂爱玉、官培英、王先敏、詹辉日等人，租用福建省长泰县古农农场建新作业区新建35号即被告人苏春安家为诈骗点，并购买多部手机、银行卡、车主信息资料实施诈骗。2016年3月期间，该团伙人员相互配合，由被告人苏川枝、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陈素萍谎称“购车有燃油补助费、报废车有补助费”,对不特定被害人拨打“1线”诈骗电话，骗取被害人信任；而后，被告人苏宗斌、陈素萍伙同“小东”、“阿某”（均另案处理）冒充财政中心或车管所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回拨的“2线”电话进而指使被害人通过银行ATM机等方式向指定账户转账。被告人苏春安则负责为诈骗人员提供诈骗地点、送饭、望风。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6年3月22日，该团伙共计拨打诈骗电话3678次，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017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詹辉日伙同苏宗斌、苏川枝等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均系主犯。被告人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詹辉日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及法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苏宗斌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苏川枝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陈素萍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涂爱玉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王先敏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官培英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陈建州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苏春安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詹辉日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苏宗斌、陈建州对本案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其辩解对涉案总金额不清楚；被告人苏川枝、陈素萍辩解其系从犯；被告人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苏春安、詹辉日当庭对太仓市人民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认罪。被告人苏宗斌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公诉机关对个别犯罪事实的指控存在证据不足。首先，对于受害人为李某2、陈某1的两项指控，受害人汇款时与被告人不是在通话持续过程中，无从证明被害人的汇款行为系根据被告人的指令进行；对于受害人为张某、王某的两项指控，没有二位受害人的具体汇款时间，不能反映汇款时间与被告人的2线通话处于持续通话状态，只能证明受害人实施了汇款行为，无从证明被害人的汇款行为系根据被告人的指令进行；再次，受害人为赵某、李某1、陈某2、何某的四项指控，受害人的汇款时间虽然与2线的通话时间吻合，但公诉机关未查证款项汇入账户是否系被告人提供或控制，存在受害人将款项转入自己账户的可能性；最后，被告人苏宗斌系根据上线指使进行犯罪活动，应根据其实际诈骗所得进行定罪量刑。2、被告人苏宗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苏宗斌家庭困难；4、被告人苏宗斌系初犯。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素萍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同意被告人苏宗斌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2、被告人陈素萍系从犯；3、被告人陈素萍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陈素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官培英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官培英的诈骗金额有异议，2016年3月4日该窝点所诈骗的金额不能计入其犯罪金额；2、被告人官培英系从犯；3、被告人官培英如实供述自己罪行；4、被告人官培英系初犯。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被告人詹辉日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詹辉日系从犯，其加入时间最短，涉案金额较小；2、被告人詹辉日系坦白，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詹辉日系初犯。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1、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本案犯罪金额系根据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流水等予以认定的，且被害人陈述能与银行交易流水相印证，而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将相关资金转入其本人可控制的账户内在实践中不存在，因被害人与被告人不存在利益冲突，没有理由诬告陷害被告人。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划分的依据并非被告人本人分赃多少，而是依据其有无介绍其他人参与诈骗、有无传授他人作案方法、有无直接接听2线电话等，因为本案中2线电话直接导致被害人钱款的失控。3、关于本案的量刑，本案各被告人的参与时间是综合被告人苏春安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认定的，苏春安作为该诈骗窝点的送饭人员，其对于其他被告人何时参与诈骗的供述相对客观，即除被告人詹辉日外，其余被告人均系案发时间内实施诈骗的。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指控证据不足的问题，首先，对于受害人为李某2的指控，因被告人陈素萍的供述能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相关客观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其次，对于其他犯罪事实的认定，虽然被害人的汇款时间与通话时间存在部分差异，但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另外，对于诈骗罪来讲，只要被害人对其财物失去控制，即成立犯罪既遂，因此，资金流向问题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苏宗斌伙同苏合杉、苏德辉（均已判刑）等人在福建省漳平市新桥镇易坑村，租赁民房，编造购车退税虚假信息拨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4月21日，该团伙共拨打诈骗电话470人次，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637元（已退赔）。2016年2月至3月期间，为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苏宗斌伙同苏川枝、陈素萍、“小东”、“阿某”，后又先后纠集被告人苏春安、陈建州、涂爱玉、官培英、王先敏、詹辉日等人，租用福建省长泰县古农农场建新作业区新建35号即被告人苏春安家为诈骗点，并购买多部手机、银行卡、车主信息资料实施诈骗。2016年3月期间，该团伙人员相互配合，由被告人苏川枝、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陈素萍谎称“购车有燃油补助费、报废车有补助费”,对不特定被害人拨打“1线”诈骗电话，骗取被害人信任；而后，被告人苏宗斌、陈素萍伙同“小东”、“阿某”（均另案处理）冒充财政中心或车管所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回拨的“2线”电话进而指使被害人通过银行ATM机等方式向指定账户转账。被告人苏春安则负责为诈骗人员提供诈骗地点、送饭、望风。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6年3月22日，该团伙共计拨打诈骗电话3678次，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0170元。分别为：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6789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9767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6789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43766元、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0189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87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00元。2016年3月22日中午，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在福建省长泰县古农农场诈骗地点作案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侦查人员从现场扣押到作案手机、对讲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若干，从被告人苏宗斌处扣押到赃款人民币12000元，从被告人詹辉日处扣押到赃款人民币600元。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官培英、王先敏、陈建州、詹辉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未到庭被害人刘某、赵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和调取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身份材料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经过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经查，首先，侦查人员出具的研判材料、通话记录、扣押的作案工具等能够证实在案发时段内，该诈骗窝点与被害人之间有过通话；其次，被害人对相关诈骗模式的陈述能够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再次，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均能对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真实性加以佐证，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主从犯的认定。经查，被告人苏川枝有介绍同案人参与诈骗的事实，并积极参与该诈骗活动；被告人陈素萍有介绍同案人参与诈骗的事实，且曾接听2线电话，直接导致被害人钱款的失控，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故本院采纳公诉人的相应意见。三、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詹辉日伙同苏宗斌、苏川枝等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鉴于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詹辉日系从犯，且被告人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詹辉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涂爱玉、苏春安当庭自愿认罪，故采纳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对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詹辉日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涂爱玉、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苏春安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苏宗斌、苏川枝、陈素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先敏、官培英、陈建州、詹辉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涂爱玉、苏春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一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苏川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涂爱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先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官培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建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苏春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九、被告人詹辉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十、暂扣于本市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126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暂扣于本市公安机关的涉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十一、责令九被告人共同退出尚未退赔的抵赃款人民币17757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惠亚代理审判员  张朋朋人民陪审员  李希杰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潘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