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106刑初328号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多絮。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山，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6]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多絮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多絮及其辩护人王海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8月1日至2003年11月，被告人吴多絮在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海南海王公司）任财务出纳。期间，吴多絮利用其经手海南海王公司现金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海南海王公司的现金据为己有。2003年11月初，贺某上任海南海王公司财务经理，着手对吴多絮经手的账目进行盘点。同年11月6日，海南海王公司财务部人员盘点到吴多絮管理的现金库存时，吴多絮感到其侵占公司资金的犯罪行为即将暴露，便借口家中有急事离开公司。当日，吴多絮找到吴某某、吴某英、陈某某等亲人称挪用了海南海王公司数百万现金，公司正在盘点现金库存，因其无法弥补现金库存想逃往国外。11月7日至11日，吴多絮在吴某英、陈某某（二人已判决）的帮助下，从海口市秀英港乘船到广东湛江市后转道广西南宁市、北海市及云南昆明市，再以吴某某身份乘飞机到达云南景洪市，后由郭某某带其逃往泰国。12月3日，公安机关接到海南海王公司报案后，在吴某某的见证下，将吴多絮在海南海王公司任出纳期间经手的账目移交给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吴多絮侵占公司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575261.42元。2014年12月24日，吴多絮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多絮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人民币3575261.42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多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挪用公司款项为80万元，并非挪用3575261.42元，本案中的审计缺乏原始财务凭证及相关合法有效证据，且鉴定人员及公安人员没有在鉴定凭证上签名，审计程序错误，审计结论无效，法院不应采信。其愿意承担侵占公司80万元的法律责任，请法院结合其认罪态度，且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将积极筹款或努力工作退还公司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吴多絮的辩护人辩护称，第一次庭审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多絮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吴多絮非法侵占了公司的财产，被害单位直接负责财务工作的贺某、戴某某、陈某某均未能到案证实被害单位款项丢失的事实，也没有证人直接看到吴多絮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何种手段侵占公司资金。而到案的证人关于本案的事实大多为听说，并非亲眼看到吴多絮作案。假设被害单位真的丢失款项也并不一定是出纳吴多絮所为，因为存在公司其他人员有保险柜钥匙和知道密码而作案的可能，如今当年的审计凭证也找不到了，存在被害单位为了避税而为之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被害单位财务账目混乱导致审计错误的可能，由于上述可能性不能一一排除，本案无直接、客观的证据证明吴多絮作案。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吴多絮侵占公司财产的数额持有异议。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存疑，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对于财产案件的定罪量刑而言，确定数额非常关键。该审计报告所产生结论主要依据库存现金盘点表、现金收支明细表、未纳入财务核算的现金收支明细表、银行存款收支明细表，但辩护人未看到审计报告中以上明细表产生的基础材料（如各种会计凭证），根据相关规定审计报告应就审计报告产生的基础材料复制存档备查，该明细统计数据亦没有被害单位或公安机关相关工作人员签名确认，以上明细表产生的数据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存疑。根据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职务侵占罪证据严重不足，存在诸多疑点，公诉人所列证据并不能排除本案其他可能性，不能证实被告人吴多絮存在职务侵占行为。第二次庭审的辩护意见认为：涉案的评估报告没有凭证予以支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职务侵占的金额；被告人吴多絮的行为应定性为挪用而不是职务侵占。经审理查明：2000年8月1日至2003年11月，被告人吴多絮在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海南海王公司）任财务出纳。期间，吴多絮利用其经手海南海王公司现金的职务便利，将海南海王公司的现金据为己有。2003年11月初，贺某上任海南海王公司财务经理，着手对吴多絮经手的账目进行盘点。同年11月6日，海南海王公司财务部人员盘点到吴多絮管理的现金库存时，吴多絮感到其侵占公司资金的犯罪行为即将暴露，便借口家中有急事离开公司。当日，吴多絮找到吴某某、吴某英、陈某某等亲人称挪用了海南海王公司现金，公司正在盘点现金库存，因其无法弥补现金库存想逃往国外。11月7日至11日，吴多絮在吴多英、陈某某（二人已判决）的帮助下，从海口市秀英港乘船到广东湛江市后转道广西南宁市、北海市及云南昆明市，再以吴某某身份乘飞机到达云南景洪市，后由郭某某带其逃往泰国。12月3日，公安机关接到海南海王公司报案后，在吴某某的见证下，将吴多絮在海南海王公司任出纳期间经手的账目移交给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公司短缺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575261.42元。又查，2014年，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吴多絮在海口市的亲属做了大量劝返工作，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吴多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其供述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公司8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在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吴多絮的亲属吴某某、吴某英做了大量劝返工作后，被告人吴多絮于2014年12月24日从国外返回中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多英处扣押到被告人吴多絮的身份证一张、移动手机SIM卡一张；从陈某某处扣押到姓名为“陈某某”和“吴某某”的机票旅客联三张、姓名为“吴某某”的临时身份证明一张（相片为被告人吴多絮）。3.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海口市公安局将案件移交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时的随案移交物品。4.提取审计账目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多絮的亲属吴某某在海南海王公司见证审计单位对账目进行盘点。5.任职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多絮自2000年7月6日进入海南海王公司工作，任出纳一职。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吴多絮出生于1971年6月10日出生，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2月22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就窝藏吴多絮的犯罪行为对吴多英、陈某某进行判决。8.证人邹某某的证言，（1）2003年11月13日笔录中称：其时任海南海王公司财务总监，2003年11月3日，海南海王公司的财务经理要更换，就提出对财务的现金、单据进行盘点，当时的出纳是吴多絮，其系原来的财务经理，新的财务经理是贺某，公司要求出纳吴多絮把财务上的借条等单据及现金库存进行清点统计。到了11月7日，吴多絮还没有清点完，大约是11月7日下午四点多钟，吴多絮称她家婆腿摔断了，要送去医院，所以吴多絮就离开公司，之后吴多絮也未回公司，手机也关上了，也没有回家，公司找不到吴多絮。到了11月11日晚，我公司把财务上2000年7月至2003年10月的库存单据统计完毕，发现公司的账上少了300多万元，公司怀疑这300多万元是被吴多絮拿走了，所以前来公安机关报案。（2）2016年4月5日笔录中称：公司保险柜现金一般都很少，正常情况不超过十万元，保险柜里欠条、借据很多，在吴多絮担任财务部出纳期间，没有过大型、正规的盘点，其记得有一次会计和出纳吴多絮对过账，当时说账目和库存核对上了。其个人认为吴多絮的问题应该出在导游回扣和购物返点这块，当时公司业务做得大，每天都有好几百人团的接待量。现金是这样进入公司的：转账或者现金，导游把现金拿回公司后就交给出纳，出纳就根据导游之前的借款一起结算，这个过程有一个会计戴某某监管。现金是这样支取的：导游先去找戴某某核算接团成本后，写借条，其在借条上签字后，导游将借条交给吴多絮，吴多絮见条后给付现金；支票是吴多絮填写，其签名用印后，吴多絮去银行承兑；当时导游的借款大都是从吴多絮个人卡上给付的，当时公司银行账上是没有什么钱的，公司资金流大都通过现金支付。当时公司管理很混乱，财务部的人每天都忙着去筹钱接团，大家感觉是公司没有钱，到处去找钱接团。至于现金为什么会在吴多絮个人卡上，其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当时出纳什么时候收到钱，收到多少钱，只有出纳知道。当时财务部都没有及时盘点现金，大家不知道出纳手中到底有多少现金，都是根据出纳说的资金短口去催款筹钱来接团，所以这里是有漏洞的。因为当时借条、欠条确实太多了，也没有人及时盘点过总数，而且借条、欠条都是吴多絮一个人管理，借条、欠条如果遗失是绝对会影响会计账和现金库存的核对的。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称：其系吴多絮的妹妹，2003年11月6日晚上9时许，吴多絮打电话给其，其赶过去到吴多絮家，吴多絮告诉其花掉了公家很多钱。7日上午8点其从海口乘车到定安，在姐姐吴某英的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英姐和川哥。到了中午12点半左右，英姐、川哥把父母从定安带到海口其的家中，其他家人也相继赶到其家中商量这件事的处理办法，因吴多絮提出想跑，在这种情况下，因其老公持有前往泰国探亲的护照，便在房间打电话联系带吴多絮出境所花费用之事。和吴多英送吴多絮到云南昆明，吴多絮再靠其他人逃往泰国。10.证人贺某的证言，证称：2003年10月中旬，海南海王公司任命其为公司财务部经理，其就进行交接工作的例行盘点及旧账明细化，以分清其上任前后的财务情况。到了11月，财务部开始清账工作，但公司出纳吴多絮负责的盘点现金库那块做得特别慢，其就向公司提出增加一名新的出纳员来替代吴多絮跑业务，以便让吴多絮能够专心地完成盘点现金库的工作。11月7日下午16时许，吴多絮正与新的出纳员王某某交接时，吴多絮称家里人出了事，得送人到医院救治，后就离开公司。其与同事等到下午快下班时，在公司给吴多絮打了一个电话，吴多絮当时在一个人声吵杂的地方接的电话，她说当时还回不去，得送人到一个什么地方去接骨，但临挂电话时，其再三嘱咐吴多絮于11月8日早上一定到公司来。但此后吴多絮没有回公司，其也无法联系到他的家人找她。直到2003年11月11日下午快下班时，吴多絮的爱人黄某到公司，其才请了开锁的专业人员当着黄某的面将公司财务部的保险柜打开及吴多絮的办公室的抽屉都打开，其经过核算公司的欠条及现金余款等，发现公司的账上300多万元左右的差额，并且公司的专门记录游客购物回扣的小账本不见了，于是公司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公司人员先算出公司的大帐后再加上小账本上的今年8月31日的余额的和与公司的现金及欠条之和的差有300多万元左右。其对吴多絮不太了解，只是知道她这个人比较喜欢谈论彩票，有时她会讲她买些什么东西之类，感觉她挺会花钱的。11.证人吴某姑的证言，证称：其系家中老大，11月7日上午，其接到其弟吴某川的电话后就赶往吴某某家里，其父母、吴某某和吴某川都在吴某某家里，当时他们说吴多絮花了单位300多万元，其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其叫爱人林某也来到吴某某家里，林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下午6时以后，吴多絮说她要出岛，叫吴某英和吴某某的爱人陪去，他们三个下楼后不久其也回家去了。吴多絮他们到了湛江后又去了云南，最后去了哪其也不清楚了。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称：其系吴某姑的丈夫、吴多絮的姐夫，因为吴多絮的爱人黄某曾多次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知道吴多絮去哪里了，并说吴多絮的公司有事要找吴多絮，其估计吴多絮出的事与公司有关。11月初，黄某曾打二、三次电话给其，当时其在老家屯昌处理父亲病故后事，黄某问其吴多絮是否去屯昌，其回答没有。黄某也打电话问其老婆吴某姑是否知道吴多絮去了哪里。11月7日下午其接到吴某姑的电话，听说吴多絮出事了，其便开车来到吴某某家，后听家里人说吴多絮花了公款，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其问吴多絮花了多少公款，吴多絮说花了100多万元，主要是很多条不见了。当天晚上，吴某某的老公老陈和吴某英送吴多絮出岛逃跑了。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称:2013年11月6日中午其接到妹夫老陈的电话，说其老婆吴多絮出事了，当天其见到吴多絮就问出什么事了，吴多絮一直不肯说。11月7日中午14时许，其又从定安到海口去吴多絮的妹妹吴某某家里，问吴多絮是否要了公司的钱？要吴多絮把问题向公司说清楚，并劝吴多絮去自首，但吴多絮当时什么都没说。到了下午吴多絮就去上班了，之后其再也没有见过吴多絮。到了11月10(星期一)，公司打电话叫其协助打开保险柜，但其当天没有去，其想吴多絮是否能回来。到了第二天11月11日下午其才去公司协助打开保险柜，初算说吴多絮短款约300万元，其发现量比较大，就叫公司把有关证据封存做进一步清算，到了星期三公司就去报案了，并打电话告知其。14.证人吴某川的证言，证称：其与吴某某、吴某英、吴多絮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2003年11月6日，吴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吴多絮出事了，其与吴某某、吴某英汇合后，知道吴多絮拿了公司数目很大的一笔钱。后其三人从定安赶到海口，后其三人与吴多絮、黄某、陈某某等人商量吴多絮的事，其问吴多絮到底拿了公司多少钱，吴多絮不肯说。陈某某说要是吴多絮拿的钱多就赶紧逃跑，当时吴多絮不表态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哭。11月7日中午，吴多英带着父母从定安来到吴某某的家里。当时家中有吴某某、吴某英、其和父母五个人在场，母亲问吴某某到底出什么事了，吴某某说吴多絮拿了公司很多钱，现在公司要查账。其问父母都上来了，家里的小孩谁管，父母说吴多絮出事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当时很恼火这事，就回定安了。7日晚上，其母亲告诉其吴多絮跟陈某某和吴某英一起跑了。吴多絮跟陈某某跑后，有一天公司叫黄某去公司配合开保险柜要查账，在查账中，黄某打电话叫其、吴某某及吴某某的丈夫阿雄到公司负责在一旁帮忙看一些条据，当天就查出结果，据公司一位副总讲，不见了300万元左右。15.同案犯陈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吴多絮拿了公司的公款后，其帮助吴多絮逃跑的过程。16.同案犯吴某英的供述及辩解，供称：关于其妹妹吴多絮花掉公司的钱的事，其是从小妹吴某某处听说的。11月6日其来到吴某某家里后，吴某某和妹夫陈某某在家，其听说吴多絮的事后也表示没有办法，希望吴多絮去自首，当时陈某某的态度是不如叫吴多絮跑了算了。第二天，听说吴多絮出事的家里人也一起来到吴某某的家里商量吴多絮的事，大部分人都劝吴多絮去自首，但是吴多絮没有同意。陈某某说可以帮吴多絮联系有关逃跑的事宜，吴多絮听陈某某这么说也不肯去自首了。其当时没有答应和吴多絮一起走，但是后来吴多絮说如果不和她一起走的话她就去死，其没有办法才和她一起走。他们到了昆明后，陈某某就买了昆明从海口的机票，第二天就把其送到机场坐飞机回海南了。其从昆明回来以后，吴多絮没有和其联系过，其听陈某某说最后吴多絮去了泰国。17.被告人吴多絮的供述及辩解。（1）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和第一次庭审时供称：其于2001年下半年到海王国际旅行社工作，担任公司出纳员，当时公司财务比较乱，光借条就有几千万，2003年11月因其发现保管的现金与账目对不上了，少了80万元左右对不上帐，当时很紧张害怕会坐牢，没有辞职就跑去了泰国。2013年11月9日，妹夫陈某某帮其联系好偷渡的人，把其送到昆明逗留几日后，陈某某将其送到中国与缅甸边境，过境后泰国的人就把其接走，其在泰国曼谷生活了11年。关于公司账面与现金短少了357万余元，其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账目会对不上。单位保险柜里的现金最多的时候不超过10万元，通过开具支票支取单位的现金，其填写完支票后交给财务经理签字、盖章，支票上如果没有财务经理签字是不能去银行承兑的。旅游点给导游的回扣有些直接打到公司账户，有些是由导游自己拿现金回来其这里。如果是导游自己拿钱回来的，现金经过会计开票据，其才签名收到现金，那么本该给导游的那部分就当场给导游了，导游就给其写收条，其余该给公司的回扣，其就放在保险柜里，如果是直接打到公司账户的，其就写支票将属于导游的那部分支取出来发给导游。在邹某某担任财务经理期间，从未清点过借条、欠条，从未盘点过会计账和现金库存。贺某担任财务经理期间做内部审计，当时会计当着我的面清点过现金库存，其告诉他们欠条、借条的大概数额，当时其心里就发现会计账和现金库存少了80万元，但没有说出来。其平时记出纳日记账，有A、B两套账，A账记出团、老总和公司的日常现金支取等情况，B账是记导游回扣的，借条、欠条都是不计入出纳日记账的。其被公安机关劝回后，家人告诉其公司清单账目时只有一本出纳日记本，也就是说，如果两本账本都在的话，清点的结果应该是八十万元，而不是三百多万。（2）在第二次庭审时供称：其确实挪用了公司80万元购买彩票，但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构成了犯罪，其当时想还这笔钱，但是没有能力偿还。对审计报告有意见，结果与事实不符。18.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核实截至2003年10月31日止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本部）库存现金为人民币9026750.01元，其中入账的结余3443619.99元、未入账的结余5583130.02元。2003年11月3日海口市公安局经侦队、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被审单位李某以及现金管理人吴多絮的妹妹吴某某临场参加盘点实际库存的现金，情况是：2003年11月3日吴多絮向新任出纳王某某移交现钞总款29130.45元；各种开支单据5422358.14元。故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本部）实际库存现金为5451488.59元（29130.45元+5422358.14元），对比帐面结余9026750.01元，短少人民币3575261.42元。该审计报告的附件为：库存现金盘点表、现金收支明细表、银行存款收支明细表。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多絮无视国家法律，身为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出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人民币80万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吴多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窃取等手段非法取得公司财物，占有公司财物时不考虑自身的还款能力，实际上亦不想归还，而是在感觉犯罪行为即将暴露时，为逃避责任逃往国外，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挪用资金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多絮构成职务侵占罪，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认定被告人吴多絮职务侵占数额的问题。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吴多絮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的款项为3575261.42元，依据的是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但是做出该审计报告所依据的相关基础材料未存档备查，现亦已无法查找，被告人吴多絮及其辩护人均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当时海南海王公司财务管理比较混乱，案发后被告人吴多絮逃往国外未参与核对审计材料，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能证明当时公司账面资金的短缺数额，但不能证实公司的短缺数额全部被吴多絮侵占，现审计所依据的基础材料无法查找，直接采用该审计报告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对被告人吴多絮不公平，故被告人吴多絮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虽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被告人吴多絮职务侵占数额的依据，但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陈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吴多絮的供述及其自2003年11月逃往泰国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多絮存在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公司款项的事实，现根据被告人吴多絮的供述和辩解认定其非法侵占公司款项数额为8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多絮利用职务侵占公司的款项为3575261.42元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但辩护人关于因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吴多絮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无罪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多絮犯罪后潜逃国外，后在家属劝说下主动回国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并供述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钱款共计80万元，与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相符，应当认定被告人吴多絮成立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多絮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吴多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多絮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责令被告人吴多絮向被害单位海南海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8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殷娇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人民陪审员  张 磊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封 雯书 记 员  林一苗书 记 员  赵秋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