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青28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积兰，女，汉族，1964年6月15日生，住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春，青海长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代表人：刘起林，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清，女，汉族，1971年12月4日生，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出纳，住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爱华，女，汉族，1970年12月5日生，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会计，住格尔木市。上诉人严积兰因与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严积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春、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清、汤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积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青280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财产转让出售协议书》应为有效合同：1.双方主体适格；2.合同的交易内容符合法律的规定；3.合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4.合同未侵犯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二、如果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财产转让出售协议书》是无效的，那么导致协议无效的原因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协议无效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结论存在明显错误。清算组不作为、乱作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的房屋不是违章建筑，而是合法建筑。由于清算组违约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一审法院已经执行了上诉人的房子，造成了上诉人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这些也是损失，应予赔偿。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辩称：一审进入破产程序以后都是要经过法院和政府指导的，上诉人是如何取得居住权的被上诉人也不知道，被上诉人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但是法院没有准许，合同未生效，所以损失不予认可。严积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1046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约18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3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财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一、资产出售范围：1、甲方出让原格尔木市新华书店位于金峰路64号家属院内坐南朝北平房一套，1995年建，建筑面积51.525平方米。该平房为原格尔木市新华书店在家属院内自行建设的房屋，无房产证。2、该平房现由原格尔木市新华书店职工严积兰居住。二、转让出售价格：1、根据青海大正会计事务所2010年7月20日格尔木市新华书店资产评估报告，该平房房屋评估价每平方米203元。2、经协商，原新华书店位于金峰路64号家属院内坐南朝北平房1套51.525平方米按房屋评估价计10460元价格转让出售给乙方严积兰。3、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交付房款10460元。4、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二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年6月6日严积兰向被告支付购房款10460元。后经青海省第一测绘院测绘严积兰实际占用的土地面积为59.13平方米。2016年1月27日，案外人陈芬兰起诉本案原告严积兰，要求严积兰退还占用位于金峰路64号家属院内坐南朝北平房占地面积59.13平方米土地。同年5月24日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青2801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严积兰与破产清算组签订的《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财产转让协议书》无效，并判决：”一、被告严积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金峰路64号家属院内坐南朝北平房占地面积59.13平方米土地返还给原告陈芬兰；二、......”。后严积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青28民终2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虽然签订了《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财产转让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经两级法院最终确定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因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本案中严积兰所取得的房屋应当返还，被告破产清算组收取原告的购房款10460元亦应当返还，故原告严积兰要求被告破产清算组返还购房款104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8万元，因原告提交格尔木市林苑小区、格尔木昆北小区、金峰路靓邮电小区等房价网络打印件不足以证实被告给原告造成18万元的实际损失，且无其他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约18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返还原告严积兰购房款104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严积兰要求被告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赔偿18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7元，由原告严积兰承担4212元（已交纳），由被告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承担24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严积兰认可在一审审理中撤回了对案涉房屋评估鉴定的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生效的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及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28民终293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上诉人严积兰与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签订的《破产财产转让出售协议书》无效，故上诉人严积兰认为该协议有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应返还上诉人严积兰房款及赔偿损失。本案中，上诉人严积兰已支付案涉房屋房款，而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明知案涉土地为国有划拨性质，而未经批准与上诉人严积兰签订案涉协议，致使合同无效，应承担主要责任。鉴于上诉人严积兰一审中撤回对案涉房屋评估申请，并自认案涉房屋由其居住至起诉前，依据公平原则，从维护社会交易秩序的稳定角度，本院酌情参照生效的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15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涉土地1984.16平方米的拍卖价1174623元，计算每平米土地价为592元，上诉人严积兰依据案涉协议所购房屋土地面积为51.252平方米，计算损失为30341元，由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赔偿上诉人严积兰30341元损失。综上，上诉人严积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格尔木市新华书店破产清算组赔偿上诉人严积兰损失303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严积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457元，由上诉人严积兰承担，予以免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巴学农审判员党雪仁审判员彭建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彦书记员马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