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1民终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礼伟，男，1961年7月6日生，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又名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住所地：瑞丽市瑞宏路**号。法定代表人：彭涛，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卡南办事处（曾用名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二分场、卡南分场、卡朗分场、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第二公司）。住所地：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卡南办事处。负责人周明忠，该办事处主任。上诉人黄礼伟因与被上诉人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农场管委会）、被上诉人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卡南办事处（以下简称卡南办事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6）云3102民初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礼伟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被上诉人卡南办事处的负责人周明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礼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撤销坎兰分场于2000年5月11日作出的《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依法确认黄礼伟与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法有效，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在；2、判决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损失131.6万元，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赔偿金62.8万元。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坎兰分场单方决定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和依据不足，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应当予以撤销。根据农场管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农场职工的工作调动必须经过调出调入双方签章同意方可进行，因此坎兰分场将上诉人强行调离卫生院的行为明显违反了瑞丽农场的管理规定，明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仍然是坎兰分场卫生院的职工。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职工养老保险手册》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养老保险自1993年7月一直缴纳到1999年3月，截止坎兰分场2000年5月作出解除劳动关系时，仅仅欠缴一年零二个月，而根据相关规定必须是逾期两年未缴的，用人单位才能解除劳动关系；2、卡南分场无权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劳动关系的主体、事实依据、程序均不合法，坎兰分场作出的书面决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是上诉人签订合同的主体，坎兰分场系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其仅享有建议权，在本案中坎兰分场超越职权，故其作出的决定应当予以撤销；3、坎兰分场作出决定后，未按法律规定将《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依法送达上诉人，该通知对上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在原审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能证实被上诉人坎兰分场主张向上诉人送达通知的时间，上诉人并未在瑞丽，2003年9月23日的刊载在《德宏团结报》上的公告对此予以了证实；4、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应当对上诉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农场管委会承继了原国营瑞丽农场的一切权利义务，卡南办事处承继了原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的一切权利义务，坎兰分场系瑞丽农场的分支机构，故对因坎兰分场违法解除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而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农场管委会承担；5、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本案不存在时效问题。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能证实上诉人多年来一直在向各级政府、部门反映被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的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且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因不是以瑞丽农场的名义作出，故对上诉人不具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不受仲裁时效的约束。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辩称，上诉人黄礼伟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答辩理由是：1、上诉人的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双方发生劳动争议之日是2000年5月20日，上诉人于2003年11月6日向瑞丽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2、被上诉人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合法；3、被上诉人卡南办事处不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卡南办事处辩称，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上诉人对其的起诉。黄礼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坎兰分场于2000年5月11日作出的《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2、请求法院确认黄礼伟与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法有效，确认劳动关系依然存在；3、请求法院判决农场管委会、卡南办事处补发黄礼伟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损失共计131.6万元，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赔偿金62.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营瑞丽农场与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人、财、物、组织机构完全相同，系同一机构的两个名字。国营瑞丽农场于2011年更名为农场管委会，国营瑞丽农场对外职能、权利义务现均由农场管委会承担。卡南办事处系农场管委会的内设机构，其前身为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曾使用过“坎兰分场”、“卡南分场”、“卡朗分场”、“二分场”、“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第二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被吊销）”等名称。1996年12月16日，黄礼伟与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1999年10月21日，坎兰分场职工孟某、张某、赵某向黄礼伟书面通知缴纳养老保险费用的时限及相应后果，黄礼伟拒绝在通知上签名，由送达人孟某在该通知上注明“本人拒签收”字样。2000年5月11日，瑞丽农场对卡南分场上报的关于解除黄礼伟解除劳动关系的报告下达批复，批复决定载明：“一、鉴于黄礼伟同志违反《劳动法》规章制度，对黄礼伟同志作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处理……”批复加盖国营瑞丽农场工会委员会、国营瑞丽农场公章。2000年5月20日，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职工孟某、张某、赵某向黄礼伟送达了《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黄礼伟拒绝在通知上签名，由送达人孟某在该通知上注明“本人拒绝签字签收”字样。该通知载明“…一、黄礼伟同志作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以后，无论什么原因，不再复工复职。二、黄礼伟同志从今以后不再享受农场职工一切劳保、福利待遇。三、黄礼伟同志即日起与分场所在单位脱离劳动关系，取消职工身份”，并盖有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及分场工会、国营瑞丽农场及农场工会公章。2003年9月26日，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在德宏团结报公告，告知黄礼伟其已与农场解除劳动关系，要求其在规定时间内接续个人养老关系及逾期不办理的后果。2003年11月6日，黄礼伟向瑞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于同年11月13日以已过仲裁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黄礼伟曾于2011年12月26日向农场纪委反映其劳动关系解除的相关问题，农场管委会于同年12月29日作出回复；2014年12月2日黄礼伟向瑞丽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该委出具的复查意见对黄礼伟主张恢复工作等诉请不予支持；2015年1月28日，黄礼伟向德宏州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符合申请，该委维持了瑞丽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的复查意见。2015年3月13日，黄礼伟向瑞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仲裁事项为：一、依法确认被申请人瑞丽市国营瑞丽农场管委会及第三人卡南分场与申请人黄礼伟的劳动合同违法，撤销被申请人及第三人解除与申请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二、要求被申请人及第三人为申请人安排工作，办理有关续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手续及费用；三、要求补发申请人从1997年11月、12月至今共十七年的工资；四、要求申请人享受农场改革移交政策和待遇。该委认为第一项请求其曾于2003年11月6日就解除劳动关系申请过劳动争议仲裁，已过仲裁时效决定不予受理；第二、三项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第四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畴，以瑞劳人仲不字（2015）第1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劳动关系产生的劳动争议。关于黄礼伟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提出的仲裁申请是否超过仲裁申请期限的问题。黄礼伟认为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相对方系国营瑞丽农场，而作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主体系国营瑞丽农场坎兰分场，解除合同主体不适格，被调离岗位及解除劳动关系后一直向农场领导反映问题，具有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农场管委会认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系瑞丽农场、瑞丽农场工会、瑞丽农场坎兰分场及坎兰分场工会共同作出，解除劳动关系主体适格，黄礼伟于2000年5月20日拒绝签收《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该日即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其至2003年11月6日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黄礼伟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与黄礼伟签订劳动合同的相对方是国营瑞丽经济技术实业集团公司，该公司与瑞丽农场人财物、对外的权利义务均混同，系同一机构的两个名称；瑞丽农场的下属机构坎兰分场作为黄礼伟工作的直接管理者，其向瑞丽农场提出申请要求对黄礼伟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瑞丽农场及瑞丽农场工会委员会决定作出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并在《关于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加盖公章，即解除与黄礼伟的劳动关系是瑞丽农场的意思表示。黄礼伟提供的证人证言与本案原审理中其民事起诉状及庭审陈述、质证意见均相矛盾，黄礼伟未有合理解释，对黄礼伟关于解除劳动合同书未送达其本人的主张不予支持。黄礼伟拒绝签收该通知并不影响该通知的送达效力，送达之日2000年5月20日就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按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黄礼伟应在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黄礼伟虽主张其曾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但其并未向法院提供在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出现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中止的事项，其于2003年11月16日提出的劳动仲裁申请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其于2015年3月13日提出的劳动仲裁申请也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年；两次劳动仲裁申请均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应当驳回其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确认劳动合同关系依然存在、补发工资的诉讼请求。关于卡南办事处是否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卡南办事处是农场管委会的下属办事机构即内设机构，即使如黄礼伟主张卡南办事处的前身坎兰分场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但因农场管理方式的调整，坎兰分场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卡南办事处仅仅只是农场管委会的下属办事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其履职的行为应由农场管委会对外承担权利、义务，应当驳回黄礼伟要求卡南办事处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判决驳回黄礼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黄礼伟的仲裁申请是否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2、上诉人黄礼伟与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的劳动关系是否仍存在，应否撤销“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决定的通知”；3、被上诉人应否补发上诉人黄礼伟工资131.6万元并支付经济赔偿金62.8万元；4、被上诉人卡南办事处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礼伟、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卡南办事处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黄礼伟对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职工养老手册》、第五组证据中的《中共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关于请求解决黄礼伟同志相关待遇的请示》（瑞垦管请字【2013】4号文件）、《中共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关于请求解决黄礼伟同志相关待遇的请示》（瑞垦管请字【2013】22号文件）及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在一审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德宏团结报《公告》进行说明，认为《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能证实作出决定的主体是坎兰分场，并不是农场，只是形式上加盖了四个单位的公章，是分场党政工职代会研究决定，上诉人仅是与分场脱离关系；《职工养老手册》能证实上诉人的养老保险一直交至1999年3月份，2000年5月11日坎兰分场以欠缴养老保险2年作出解除劳动关系，欠缴2年的事实认定错误，农场的解释不合理，不存在补交；《中共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关于请求解决黄礼伟同志相关待遇的请示》（瑞垦管请字【2013】4号文件）、《中共瑞丽市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关于请求解决黄礼伟同志相关待遇的请示》（瑞垦管请字【2013】22号文件）能证实上诉人被调离工作后，未被安排新的岗位；德宏团结报《公告》，能证实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主体及公告的主体均是坎兰分场，正是因为上诉人常年在外，所以才选择公告的方式，该内容与坎兰分场书面送达上诉人拒收的记载相矛盾。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对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处理登记表》、《瑞丽农场对黄礼伟同志解除劳动关系的批复》及上诉人黄礼伟提交的《职工养老手册》进行说明，认为处理登记表》、《瑞丽农场对黄礼伟同志解除劳动关系的批复》能证实作出决定的主体是农场，并且已经听取了工会的意见，通知属日常管理事项，故加盖了四个公章；《职工养老手册》中的2003年6月23日是补登日期，并不是指养老保险缴纳到2003年6月。二审中，上诉人黄礼伟对一审确认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1999年10月21日，坎兰分场职工孟某、张某、赵某向黄礼伟书面告知缴纳养老保险费用的时限及相应后果，黄礼伟拒绝在通知上签名，由送达人孟某在该通知上注明‘本人拒签收’字样”，认为与事实不符，坎兰分场并未向上诉人黄礼伟进行过送达；2、“2000年5月20日，坎兰分场职工孟某、张某、赵某向黄礼伟直接送达了《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黄礼伟拒绝在通知上签名，由送达人孟某在该通知上注明‘本人拒绝签字签收’字样”，认为与事实不符，2000年5月20日黄礼伟在广州，并不在瑞丽，故“本人拒绝签字签收”不是事实。同时，上诉人黄礼伟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上诉人黄礼伟被坎兰分场调离后没有安排工作；2、上诉人黄礼伟在得知被解除劳动关系后就一直在向相关部门及有关人员对该问题进行反映；3、黄礼伟自被调离卫生院后一直向相关人员进行反映。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卡南办事处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根据上诉人黄礼伟和被上诉人农场管委会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999年10月21日，瑞丽农场卡兰分场职工孟某、张某、赵某向上诉人黄礼伟送达内容为“黄礼伟同志，请您于1999年10月31日前速到分场办理：1998年企业部份养老金2018.70元，个人部分养老金837元，共计2855.40元，如在此时间内不来办理交清费用，分场将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解除劳动合同。此通知已经是第二次，也是最后通牒”的通知，因黄礼伟拒绝签收，孟某在通知上注明“本人拒签收”。2000年5月20日，孟某、张某、赵某向黄礼伟送达《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通知载明“黄礼伟同志，通知你本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金手续的时限已超过，根据黄礼伟同志的表现行为，按照《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约定事项中第十二条规定、《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有关规定，经分场党政工职代会研究同意对黄礼伟同志作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意见，现作如下处理决定：一、黄礼伟同志作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以后，无论什么原因，不再复工复职。二、黄礼伟同志从今以后不再享受农场职工一切劳保、福利待遇。三、黄礼伟同志即日起与分场所在单位脱离劳动关系，取消职工身份”，通知上加盖了坎兰分场、分场工会、农场、农场工会的公章，并由孟某在通知上注明“当事人拒决签收”。2000年5月20日孟某、张某、赵某作为送达证明人在《瑞丽农场清理解除劳动关系不履行企业职责人员处理登记表》上签字，并由孟某在登记表上注明“本人拒绝签字签收”，《瑞丽农场清理解除劳动关系不履行企业职责人员处理登记表》加盖了坎兰分场工会、坎兰分场、瑞丽农场工会、瑞丽农场的公章。上诉人黄礼伟的养老保险缴费至1999年3月，2003年6月23日补缴1996年4月至1999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关于上诉人黄礼伟的仲裁申请是否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的问题。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期限是劳动争议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机构请求保护其劳动权利的期间，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的确定是确定仲裁时效是否已经超过的前提。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五条“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的规定，2000年5月20日，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孟某、张某、赵某向上诉人黄礼伟送达瑞丽农场、瑞丽农场工会、瑞丽农场坎兰分场及坎兰分场工会共同作出的《关于对黄礼伟同志作为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决定的通知》，上诉人黄礼伟虽予以拒签，但此时其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2000年5月20日即为双方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的规定，上诉人黄礼伟申请仲裁的时间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但上诉人黄礼伟于2003年11月6日才向瑞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申请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60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上诉人黄礼伟主张其在知道权利被侵害后一直向相关人员及单位反映，但对其两次劳动仲裁申请，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存在仲裁时效中断、存在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故原审对黄礼伟的诉讼请求判决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上诉人黄礼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张静玲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庞子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