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湘06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志宏，男，1962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湘阴县河道砂石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住湘阴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8月10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同年8月26日经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1月26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10月19日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年10月25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易志宏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6）湘0624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易志宏不服，提出上诉。湘阴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易志宏在借调至砂石办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在其经手的湖洲补偿资金和收取的罚款及其他费用中，采取隐瞒收入、弄虚作假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9.3万元。1、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易志宏及同案人吴美亮、荀义、万民强（均已判刑）在抽调至砂石办参与县政府湖洲补偿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套取湖洲补偿资金。被告人易志宏及同案人吴美亮、荀义、万民强共同从套取的湖洲补偿资金中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其中被告人易志宏分得人民币1.5万元。另外，被告人易志宏单独从套取的湖洲补偿资金中贪污公款人民币4万元。2、2015年2月的一天晚上，时任砂石办执法大队副大队长的被告人易志宏安排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均已判刑）及同案人姚新华（另案处理）在夜间沿河巡查。当晚三同案人在湘阴县三汊河水域查获了两条正在作业的盗采船。同案人杨康对上述两船老板陈学明、袁某分别罚款2万元和1万元。同案人杨康收到上述3万元罚款后将该款交给同案人姚新华保管。第二天晚上，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又在夜间巡查中，对在湘阴县铁角咀水域非法盗采的船老板刘某3罚款1.5万元。该款也由同案人姚新华予以保管。2015年2月16日晚上，被告人易志宏与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在湘阴县桃花源大酒店二楼的包厢内会面。四人商量决定对上述三条船所收取的罚款人民币4.5万元不上交单位入账，将其中的4万元予以私分，剩下的5000元交由同案人姚新华继续保管。其中被告人易志宏分得人民币1万元。2、2015年1月份，被告人易志宏任砂石办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并主持执法大队工作期间，伙同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对执法大队所抓获的盗采船私下聘请保安进行看守，并以砂管办的名义收取人民币500元每天的守船费不入账，交由同案人姚新华个人保管。在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易志宏与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四人在湘阴县桃花源大酒店二楼包厢碰面，确认好同案人姚新华手上所收的守船费除去开支还结余4.8万元后，四人经商量并决定将这笔钱平分，被告人易志宏及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各分得人民币1.2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欧某(三汊港水管会主任)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0、11月份，县砂石办就政府开发荷叶湖对他们水管会及种树老板进行补偿，具体补偿方案是由砂石办的易志宏与他及水管会副主任姜某确定的，整个补贴94万多元，其中水管会应得补贴20.8万元，种树老板聂某分得24万元，易志宏另外虚造49万元补贴，其中19万元给砂石办，15万元给河道站，6万元给水管会，余款9万元给易志宏村上和湖洲补贴小组的开办费。②2013年农历12月，补贴资金到位后的第二天上午11点钟，他们将其中9万元交给了易志宏。2、证人姜某、吴某1（三汊港水管会的副主任和会计）的证言。其证明的事实与证人欧某的证言印证。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12月，他与欧主任谈妥，由政府补偿他24.2万元，过了几天，他到三汊港水管会领取了24.2万元的现金，并出具了收条。补偿事宜都是水管会负责办理，他没提供任何资料。4、证人丰某（白泥湖水管会主任）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12月县砂石办就湖洲对他们水管会及种树老板进行补偿，确定补偿资金时，易志宏要求在47万元的树木及租金补贴中拿12万元做费用，他同意了。另外补偿他们水管会土地损失27万多元。②2013年农历12月底，砂石办通知他们领取补贴资金70多万元，会计徐双丽将其中20多万元交给夏某，夏某按他事先与臧某谈好的金额给了臧8万元，要臧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领条，夏某又给了11.5万元给易志宏，但易没有出具收条，收到款后易志宏联系他将其中1.5万元交给他，后来他将这1.5万元连同夏某帐上余额5000元交给了会计徐双丽。5、证人夏某（白泥湖水管会水政股长）的证言。其所证明的事实与证人丰某的证言一致。6、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丰某告诉他砂石办应补偿他20多万元，但他只要了8万元，钱是夏某给他的，并按丰某要求出具了306000元的收条，与砂石办的手续是他委托水管会去办理。7、证人吴某2（青潭水管会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们单位比较困难，他找易志宏帮忙搞点钱到水管会，2014年1月左右，接易志宏电话后，他与会计易建峰一起到了银天宾馆茶楼见面，易志宏给了1万元给他，易建峰开了一张收条给易志宏。8、证人刘某1（原砂管办主任）的证言。证明湖洲补偿工作本来是砂石办的工作，不存在补助问题，对湖洲补偿小组他已安排不超过3万元工作经费。肖志勇他们2013年从湖洲补偿款另外套取的6万元，他没有安排，肖志勇被纪委双规当天，才到他办公室跟他讲每人分了一万元。9、证人刘某2（河道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左右，他找刘某1与易志宏帮忙给站里搞点工作经费，2013年12月份，易志宏讲共安排了25万元工作经费，其中三汊港与湘滨水管会分别为15万元与10万元，后来易志宏告诉他三汊港只能安排10万元，同时三汊港水管会主任欧某与易志宏都要他帮忙从中多给点钱给水管会，后来他们实际只要了2万元，剩下的8万元给了三汊港。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①他是陈学明雇请负责湘望机0228小型吸砂船的管理负责人，该船没有采砂许可证。②2014年农历12月底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湘望机0228在湘阴三汊港湘江水域非法采砂时，被砂石办执法人员杨康等人发现，陈学明为了避免船被拖走，要他凑2万元罚款交给杨康，他当时凑了1.7万元在三汊河岸边杨康所开车上交给了杨康，另外3000元交涉好先由杨康垫付，过了十多天，他在铁角嘴赵勇的砂场将3000元交给了杨康。③他所缴纳的2万元罚款杨康没有出具正规收据。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①他一个株洲朋友搞了一条挖砂船，没有湘阴水域的采砂许可证，想将船开到湘阴水域采砂，委托他处理湘阴的关系。②2014年农历12月底的一天1时许，这船刚开到湘阴三汊河水域开始挖砂不久，就被砂石办的执法人员发现，经与当晚带班的杨康及领导易志宏电话沟通，罚款一万元，同意不扣船。之后他于当晚就开车赶到三汊河岸边，在杨康车上将一万元现金给了杨康。③他向杨康缴纳一万元罚款时，没出具任何收据，也没退钱给他。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①2014年底他从望城的文总处租用了东方红号吸砂船，将船开到湘阴与望城的交界处水域挖砂，该船他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他共计挖了一个多月，中间修过几次船。②2014年农历12月的一天凌晨零时多，大副王师傅电话告知他因非法采砂船被砂石办执法人员抓住，他与李应权电话沟通后，王师傅到他家拿了1.5万元交给砂石办一执法人员，船没被扣。③砂石办执法人员收取1.5万元罚款后，没有向他们出具任何票据，钱也没退给他或家人。1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①他从2012年起搞了一条新华2号工程船在河里挖砂，从2014年上半年开始他又搞了拖船业务，负责县砂石办被扣押船只的拖船业务。拖船费2014年在砂石办执法大队领取，2015年在砂石办财务处领取。②2014年年底砂石办扣了他4万多元拖船费未付，2015年4月执法大队易志宏要姚新华将4万元给了他，易志宏要他将条据时间提前到了2015年2月17日。③过了不久，易志宏电话通知他，叫他将这4万元交到砂石办财务，再从财务领取，随后他就将这4.5万元交到了砂石办财务。14、补偿协议及收条。证明砂石办受湘阴县人民政府委托对三汉港水管会及湖洲承包人聂某，对白泥湖水管会及湖洲承包人臧某进行补偿，补偿资金包括被告人易志宏从中套取的涉案资金的事实。16、拖运合同。证明刘某4负责将被扣盗采砂船只拖运至指定区域安全停泊。17、拖船、移船费用明细。证明2014年8月至10月荷叶湖打击行动中，拖船、移船开支共计798800元。18、收据。证明守船费收取入砂石办财务账的事实。19、登记明细。证明姚新华记录收取守船费收入的情况。20、工伤保险关系托管协议。证明姚新华为保安办理工伤保险的事实。21、刘某4出具的收到4.5万元拖船费的收条。22、同案人吴美亮、荀义、万民强、杨康、李应权的供述。①吴美亮、荀义、万民强供认伙同被告人易志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套取湖洲补偿资金，从中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易志宏分得1.5万元。②杨康、李应权供认伙同被告人易志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对盗采船的罚款以及被扣押船只守船费，共同贪污人民币8.8万元，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易志宏分得2.2万元。23、被告人易志宏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其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或单独在其经手的湖洲补偿资金和收取的罚款及其他费用中，采取隐瞒收入、弄虚作假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9.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二）、受贿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易志宏在砂石办及湘阴县河道砂石综合执法局执法大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陶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79万元。1、2014年1月份，被告人易志宏在其经手安排湖洲补贴资金中与三汊港水管会商议从该水管会采取虚增补偿数量的方式套取补偿资金49万元，其中15万元由三汊港水管会支付给湘阴县水利局河道管理站。三汊港水管会为了将该部分资金不支付给湘阴县水利局河道管理站，在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该水管会主任欧某和副主任姜某约被告人易志宏在荷塘月色茶楼见面，送给被告人易志宏3万元现金，并希望被告人易志宏向湘阴县水利局河道湖泊管理站隐瞒其帮助河道湖泊管理站从湖洲补偿资金中套取15万元的事实，以达到三汊港水管会不将该部分资金支付给湘阴县水利局河道管理站的目的。被告人易志宏收下其中1万元后答应欧某、姜某会帮其隐瞒套取的具体金额。后被告人易志宏告知刘某2仅套取10万元资金，同时帮助欧某、姜某仅向河道管理站支付了2万元。被告人易志宏收下该现金人民币1万元后据为己有。2、2014年元月，南湖洲镇杨家坝村村支书黄某以村帮扶缺资金为由多次找到被告人易志宏，要求其帮助该村争取一些资金。后被告人易志宏从其经手的三汊港水管会的湖洲补偿资金中套取资金后，将其中的人民币2万元在银天宾馆茶楼交给黄某及杨家坝村会计王某。黄某为感谢被告人易志宏给予该村的帮助，送给被告人易志宏现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易志宏收受后据为己有。3、2014年元月，岭北镇沙田村村支书杨某以村帮扶缺资金为由多次找到被告人易志宏，要求其帮助该村争取一些资金。后被告人易志宏从其经手的白泥湖水管会的湖洲补偿资金中套取资金后，将其中的人民币4万元在银天宾馆交给杨某。杨某为感谢被告人易志宠给予该村的帮助，送给被告人易志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易志宏收受后据为己有。4、2014年12月陶某等人在湘阴县岭北水域以撇洪河疏浚项目名义实施盗采，为了在盗采砂石中得到被告人易志宏的关照，陶某在新时空茶楼送给被告人易志宏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易志宏收受后据为己有。5、2015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海之天号自吸驳在湘阴县鱼尾洲水域进行非法盗采砂石被湘阴县砂石办执法大队抓获，第二天上午，该船老板李某到被告人易志宏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易志宏对海之天号自吸驳非法盗采行为的处罚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易志宏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易志宏收受其中的人民币4900元之后，帮助李某减免了部分出船费和守船费。6、2015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非法盗采船老板祝某为感谢被告人易志宏在日常检查过程中给予的关照以及获得继续关照，送给被告人易志宏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中石化加油卡一张，被告人易志宏收受后据为己有。7、2015年2月的一天，张某1伙同他人在湘阴与望城交界水域进行非法盗采砂石，为了得到被告人易志宏的关照，张某1通过易某2在帝豪大酒店茶楼送给被告人易志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易志宏收下后，将其中的人民币1万元与同案人杨康、李应权、姚新华四人平分，各分得人民币2500元，另外1万元被告人易志宏独自据为己有。被告人易志宏在湘阴县纪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县纪委接受违纪调查，并主动供述了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向湘阴县纪委缴纳了违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02430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年底，易志宏帮河道站套取15万元放在水管会，因水管会比较困难，希望易志宏隐瞒部分资金归水管会使用，也希望易志宏在刘某2面前讲些好话，让他们多得些钱，一天下午2点左右，他与姜某在荷塘月色茶楼见面，姜某拿出准备好的3万元送给易志宏，易志宏不肯收，经他们劝说易志宏只收了1万元，答应帮忙，并要他们去找刘某2协商。2、证人姜某的证言。其所证明的事实与证人欧某的证言相印证。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易志宏是他们村出去的人，他与会计王某多次找易志宏帮忙争取点资金到村里。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易志宏约他们在银天宾馆茶楼见面，王某开了一张2万元的收据给易志宏，没开付款单位，然后易志宏给了他们2万元，为感谢易志宏的帮忙，王某从其中一扎1万元钱中数了8000元，送给了易志宏，易志宏收下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所证明的事实与证人黄某所证明的相印证。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易志宏是他妹夫，他找易志宏帮村里争取点资金，2014年1月份，易志宏约他到银天宾馆茶楼见面，给了他4万元钱，没有叫他开具票据，他按村里的惯例，返还2万元费用给了易志宏，回村后，他将2万元现金交给了报账员陈某，但要他记账4万元，给易志宏的2万元作开支，至于易志宏资金的来源他不清楚。6、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所证明杨某交账与他记账的情况与杨某的证言相印证。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易志宏对他们在岭北水域撇洪河河道疏浚项目采砂过程中给予的关照，2015年元旦前一天，他在新时空茶楼送给易志宏5000元现金，易志宏予以收下。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入股的海之天号2015年2月因盗采被湘阴砂石办将船扣押，通过易志宏的关系减免了资源费，只交了2600元的出船费和保安费，在易志宏的办公室他送给了易志宏5000元的红包，在交纳出船费和保安费时，因他身上只带了2500元，易志宏在5000元红包里抽出了一张100元人民币给他将2600元交到了砂石办财务，船很快就被放掉。9、证人易某1的证言。其所证明李某找易志宏疏通关系将被扣船只放行，李某在伙计算账时将7600元开支列入的事实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印证。10、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为了感谢在资江水域益阳与湘阴交接处挖砂时易志宏给予的关照，他在益阳市资阳区马良小区一中石化加油站购买了2张各有1万元的卡，在左宗棠大酒店门口，易志宏坐到了他车子的副驾驶室，他将一张油卡送给了易志宏，易志宏推托一下就收下了。11、证人易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张某1为了在湘阴与望城水域采砂，委托他在帝豪酒店一楼大厅茶楼卡座送给易志宏2万元现金，易志宏予以收下。1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所证明易某2受托拿2万元送给易志宏协调关系的事实与证人易某2的证言相印证。同时证明这2万元在算账时由他承担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所证明张某1委托易某2协调关系的钱都是经他的手拿出去，最后算账都由张某1承担，与证人易某2、张某1的证言相印证。14、被告人易志宏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其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陶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79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其他证据：1、到案情况说明及湘阴县纪律委员会的材料。证明被告人易志宏在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其到该委接受违纪调查时主动供述了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2、湘阴县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证明砂石办的职能为全县河道采砂日常管理工作。3、被告人易志宏的劳动人事档案及砂石办证明。证明被告人易志宏系水务局河道站职工，2013年9月起抽调至砂石办工作。4、湘阴县人民法院（2015）湘刑初字第369号、第378号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本案的部分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已经判决确认，同案人因共同犯罪的事实被判处刑罚。5、视听资料。6、被告人易志宏的户籍信息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易志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易志宏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易志宏在湘阴县纪委通知其到该委接受违纪调查时，主动供述了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志宏一人犯二罪，予以并罚。被告人易志宏贪污、受贿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易志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没收被告人易志宏贪污、受贿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十四万七千四百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易志宏上诉提出：1、贪污罪方面，套取资金和资金分配均不由上诉人决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受贿罪方面，上诉人到砂管办任职期间，祝某在湘阴县砂管办管理范围之内没有盗采砂石获取利益行为，该收受的1万元不应认定受贿。未杨家坝村、沙田村争取的帮扶资金，有实际开支，应做量刑情节考虑。3、上诉人认罪、悔罪、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请求二审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易志宏在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借调至湘阴县砂石办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在其经手的湖洲补偿资金和收取的罚款及其他费用中，采取隐瞒收入、弄虚作假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9.3万元，以及2014年至2015年在湘阴县砂石办及湘阴县河道砂石综合执法局执法大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陶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7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易志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上诉人易志宏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易志宏在接受湘阴县纪委违纪调查时，主动供述了自己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到案后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易志宏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易志宏贪污、受贿所得的财物，应当在追缴后上缴国库。易志宏上诉提出：1、利用征收补偿套取资金和资金分配均不由上诉人决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上诉人到砂管办任职期间，祝某在湘阴县砂管办管理范围之内没有盗采砂石获取利益行为，该收受的1万元不应认定受贿。3、杨家坝村、沙田村争取的帮扶资金，有实际开支，应做量刑情节考虑。4、上诉人认罪、悔罪、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请求二审适用缓刑。经查，上诉人易志宏在借调至湘阴县砂石办工作期间，在政府的征收补偿项目中，积极参与商量策划资金的套取，分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关于祝某送给上诉人易志宏的1万元加油卡，明显与上诉人易志宏的工作职责职权关联，影响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构成受贿。至于为杨家坝村、沙田村争取的帮扶资金，有实际开支，应在量刑时做考虑的理由，因上诉人易志宏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资金去向不影响其行为性质评价，理由亦不成立。原审判决系根据上诉人易志宏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作出，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易志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伟良审判员  黎小忠审判员  刘 琴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