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0民终8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号。负责人：周炯，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浩，男，194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首市。委托代理人：胡滨，石首市绣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勇，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王松陵，湖北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伍锡超，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玉浩、李勇、伍锡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首市人民法院（2016）鄂1081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忠成，被上诉人李玉浩的委托代理人胡滨，被上诉人李勇的委托代理人王松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伍锡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并对被上诉人李玉浩的护理费重新认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依照投保人伍锡超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1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本案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车辆未定期检验，属于该条约定的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上诉人已举证证明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投保人伍锡超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七）项约定，医疗费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的部分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上诉人不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和诉讼费不当。3、一审认定护理时间105天缺乏依据。被上诉人李玉浩住院20天，出院医嘱并未载明出院后需要专人护理，也无鉴定意见证明需要院外护理，一审法院认定其护理时间至定残前一日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护理时间应只计算住院的20天。被上诉人李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伍锡超的车辆投保的事实一审已经查明，伍锡超通过电话向上诉人投保，从投保行为足以说明上诉人并未对条款进行告知说明，对免责条款上诉人未尽到提示义务，故免责的保险条款不能成立，应该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玉浩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左下肢禁止负重3月。休息3月。故一审计算护理期限105天并无不当。2、关于案件受理费，并未有约定由被上诉人李玉浩负担。被上诉人伍锡超未发表答辩意见。一审原告李玉浩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李勇、伍锡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李玉浩80485.6元（后变更为81690.12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勇、伍锡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一审认定：2016年3月10日15时20分许，李勇持C1E证驾驶渝Ｆ×××××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石首市大垸镇泥南村村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泥南村十组“十”字路口处左转弯时，因李勇观察不力，采取措施不当且未让行人先行，将车前推自行车行走的李玉浩撞倒，造成车辆受损，李玉浩受伤的交通事故。李玉浩受伤后送往石首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并于当日送往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玉浩从2016年3月10日至3月30日在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左内踝，左胫骨平台、左腓骨骨折；2左股骨内髁撕脱骨折；3、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为：1、病情变化请随时就诊；2、卧床休息、左下肢禁止负重3月……6平衡膳食、加强营养……10、术后2年、骨折愈合后酌情取出内固定等。石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3月24日依法作出石公交认字【2016】第2016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勇负该事故全部责任，李玉浩不负该事故责任。2016年6月16日荆州长江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荆长法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李玉浩于2016年3月10日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18000元。李勇所驾驶的渝Ｆ×××××号小型越野客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车主为伍锡超。渝Ｆ×××××号小型越野客车于2015年6月25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出险日期均在保险期限内。另外，李勇垫付了医药费43153.12元，但李玉浩只主张医药费42084.12元。庭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事故车辆未定期年检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范围，医药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标准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付，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合同约定不由保险公司承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交了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复印件及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予以证实。李勇认为该次投保为电话投保，投保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保费后，保险公司将保单邮寄给投保人，投保人收到保单后才阅读到免责条款，且庭审中保险公司提交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为复印件，保单上伍锡超的签名后未签署时间，不能证明系本次事故车辆投保时签署的投保声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上有单号，与李勇提交的保单正本保单号码一致，足以证明是本次投保中伍锡超的签名。首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交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为复印件，投保单上的号码“0025085”系人工书写，投保单编号模糊不清,该保单上有伍锡超签名，但未书写签名时间;而李勇提交的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保险单号为ACHQ960Y141××××4946H，保单生成时间为2015/06/25。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交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无法证实系伍锡超本次投保时签署的投保单。其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无投保人签字确认，不能证明是本次投保时签署的保险合同条款。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和法律规定，医药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标准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付、诉讼费、鉴定费不由保险公司承担及车辆未定期年检商业三者险免赔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该条款并非当然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李玉浩的诉讼请求赔偿项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李玉浩所受损失如下：1、医药费42084.12元。李玉浩主张的在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用42084.12元并提供了相应票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李玉浩主张的医药费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医疗费为李勇垫付，该由李勇向保险公司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42084.12元医药费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庭审中，李勇主张为李玉浩垫付的在石首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用171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可2张单据为1069元的票据，另2张单据不是正规票据不予认可，但李玉浩未主张该门诊费用，故对1069元门诊费用不予处理。2、后续治疗费18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如在本次主张，应该以8000元为准。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记录和鉴定结论确认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用于内固定取出、康复治疗及复查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认可李玉浩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3、护理费8957.51元。根据李玉浩的住院天数20天，及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左下肢禁止负重3月”，护理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105天。按照居民服务业年工资标准计算，为105天×31138元/年÷365天=8957.5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李玉浩共住院20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计算，为50元×20天＝1000元5、营养费400元。根据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计算住院期间的20天，按照20元/天标准，为20天×20元=400元。6、残疾赔偿金5922元。十级伤残的赔偿系数为10%，李玉浩年龄为75周岁，计算标准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11844元计算，为11844元/年×5年×10%=592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鉴定费1300元。以上损失共计80663.63元。一审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勇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玉浩不负该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可予以确认。李勇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李勇驾驶的渝Ｆ×××××号小型越野客车系伍锡超所有，伍锡超为该车于2015年6月25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出险日期均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李玉浩所受之损失80663.63元，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玉浩27879.51元，其中医疗项目10000元、伤残项目17879.51元。余下损失52784.1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李玉浩主张由李勇垫付的医药费42084.12元，由李玉浩在获得保险理赔款后予以返还。伍锡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玉浩各项损失80663.63元；二、李玉浩返还李勇垫付款42084.12元；三、驳回李玉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0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原件及投保单声明原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李勇质证认为：对投保单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投保单声明原件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投保人声明上没有签署具体时间，不能证明是本次投保中的投保人声明，且本次投保时电话投保，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另外，李勇是伍锡超聘请的司机，李勇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李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玉浩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李勇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伍锡超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没有具体签署的时间，且本次投保是电话投保，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肇事车辆于事故发生时未定期检验的情形下，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和诉讼费是否适当。3、一审认定护理期限为105天是否适当。关于肇事车辆于事故发生时未定期检验的情形下，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首先，上诉人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1点的约定，主张肇事车辆于事故发生时未定期检验的情形下，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上诉人向一审提交了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复印件各一份，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原件各一份。但因投保单上和投保单声明处的投保人签章处均并未签署具体时间，且本次投保为电话投保。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其次，经查，被上诉人李玉浩向一审提交的行驶证载明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限至2013年6月，本案交通事故于2016年3月10日发生，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出具保单。且石首市公安局警交通警察大队针对本案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伍锡超于事故发生时驾驶未按期检验的车辆，因伍锡超对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按期检验并无异议，据此，可以认定肇事车辆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按期检验。于2015年6月25日投保时亦未按期检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伍锡超签订交强险保险合同时，肇事车辆就未按期检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仍与被上诉人伍锡超签订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且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伍锡超故意隐瞒该事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本案被上诉人伍锡超已交付保险费，在保险期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肇事车辆投保时未按期检验的的情形下，仍然与被上诉人伍锡超签订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视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默认车辆未按期检验可以购买保险。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现已车辆未按期检验为由主张免赔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和诉讼费是否适当的问题。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主张应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玉浩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属于诉请不明的情形。故一审未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并判决上诉人负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诉讼费是否适当的问题。首先，诉讼费属于被上诉人李玉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其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属于败诉方，故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诉讼费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认定护理期限为105天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被上诉人李玉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10级伤残，于2016年3月10日至3月30日在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0天，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2.卧床休息，左下肢禁止负重3月。……7.休息3月。因此，被上诉人李玉浩的护理期限应为住院20天加出院后3个月共110天，一审认定护理期限为105天，被上诉人李玉浩对此未提起上诉，可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主张护理期限应计算20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芳审判员  谢本宏审判员  欧阳庆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陈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