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法定代表人：何通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兴炜,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东林，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法定代表人：赵小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建,四川上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谭磊，男，生于1974年11月26日，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人，住广元市利州区。原审原告谭磊与原审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申公司）、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由利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利州民初字第760号民事判决，龙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2）广民终字第67号民事判决，龙申公司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10月30日，省高院以（2014）川高法立交字第35号“关于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申诉案件的交办函”将本案交由本院审查办理。本院审查后，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6年9月2日裁定进入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龙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通知，委托代理人孟兴炜、赵东林；被申请人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小平以及委托代理人杨建；一审原告谭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佳美公司开发的“剑门花园”住宅小区，经招投标，广达公司为中标单位。2007年6月2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剑门花园”住宅小区5号楼、13号楼（部分）发包给龙申公司，并签订“剑门花园”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合同。2007年6月18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美公司）与广达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2007年6月15日广达公司书面通知本公司各部门，聘用姜超群为“剑门花园”第一期工程第一、第三标段（1号、3号、5号、13号楼）项目部经理。2007年6月15日四川省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剑门花园”第一期1号、3号、5号、13号为第一项目部，聘用姜超群为项目部经理，主持项目部工作。2007年6月22日被四川省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以川龙发（2007）08号“剑门花园”1号、3号、5号、13号楼工程项目部组成人员的任职通知，工程负责人姜超群，项目技术负责人魏元宝、黄万银，5号、13号楼为四项目部，四项目部姜超群，施工员魏元宝。2008号2月24日姜超群以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项目部与原告谭磊签订了公司承包合同（合同无公章），合同约定“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楼梯间乳胶漆，工程价款外墙乳胶漆20元/平方米，内墙乳胶漆9元/平方米。付款方式该工程内、外墙乳胶漆完工后，通过及监理公司相关人员验收后一月内一性次付总价的5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三月内付清。该工程保修金总价5%扣，期限一年。工程期限从2008年3月1日至2008年4月1日工。合同签订后原告谭磊组织人员按合同履行了义务。2008年12月22日原告谭磊与施工员魏元宝对“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梯间乳胶漆人工费结算，人工总价为254902元。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15786元，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人工费7126元，下欠167856元。2009年2月13日原告因找姜超群催收人工费时采取过激行为，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09）广利州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谭磊犯爆炸罪判处徒刑六个月。原告谭磊刑满释放后，经广元市利州区公安局协调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又向原告谭磊支付现金3000.00元，下欠137856元一直未付，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37856元及占用的资金利息。另查明，“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工程总价款4908656元。2008年2月2日和2008年7月4日被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姜超群受权委托书收取“剑门花园”工程款。四川省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工作出发007年9月12日起至2008年12月23日给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拨付“剑门花园”5号、13号楼的工程款4126925.24元。2009年1月9日姜超群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09年3月13日姜超群领取工程款620526.24元（付人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剑门花园”房地产，2007年6月2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剑门花园”1号、3号、5号、13号楼建设工程合同二份。2007年6月11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剑门花园”房地产以邀请招标方式，被告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并备案。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任命并委派姜超群为工程负责人和第四项目部经理，魏元宝为负责现场技术和施工。因此，姜超群、魏元宝在“剑门花园”5号、13号楼行使的权利，是代表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原告谭磊与姜超群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中写有被告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项目部，但合同无公章，“剑门花园”5号、13号楼是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履行了修建义务，实际施工单位是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且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也收取了工程款。原告谭磊与姜超群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应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故该施工承包合同应为无效。魏元宝对原告谭磊所做的乳胶漆工程量、人工费进行结算签字确认应有约束效力。原告谭磊要求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人工费137856元及占用的资金利息的理由成立，利率应从结算后三月即2009年3月23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谭磊主张的工程保修金12745.10元，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遂判决：一、限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由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谭磊人工费137856元及占用的资金利息(从2009年3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三、驳回原告谭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4元，由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龙申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法律程序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抗辩主张，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未依上诉人申请追加案外人姜超群作为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不利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后调取的魏元宝的证人证言，未经质证，就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程序权利，影响本案公正审理；2、一审判决依据魏元宝的证言，认定上诉人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债务主体，与本案事实相悖。实际上该工程从招标到工程款的实际收益都是由姜超群个人在运作和享有，法定备案施工单位是被上诉人广达公司。被上诉人谭磊、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007年6月2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剑门花园”1号、3号、5号、13号楼建设工程合同，总价款13699766.00元。同月11日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剑门花园”房地产以邀请招标方式，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并备案。2、2007年6月15日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聘用姜超群为“剑门花园”第一期工程1号、3号、5号、13号第一项目部项目部经理。同月22日上诉人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以川龙发(2007)08号关于“剑门花园”1号、3号、5号、13号楼工程项目经理部组成人员的任职通知，工程负责人姜超群，5号、13号楼为四项目部，经理姜超群，施工员魏元宝。3、2008年2月24日姜超群以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项目部与谭磊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无公章)，合同约定“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梯间乳胶漆，价款为外墙乳胶漆20.00元／平方米，内墙乳胶漆9.00元／平方米。4、2008年12月22日谭磊与魏元宝对“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梯间乳胶漆人工费结算，总价款为254902.00元。上诉人支付人工费15786.00元，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人工费71260.00元，下欠167856.00元。5、谭磊刑满释放后，经广元市利州区公安局协调，上诉人又向谭磊支付现金30000.00元，下欠137856.00元一直未付。6、“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工程总价款4908656元。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2007年9月12日起至2008年12月23日给上诉人拨付工程款4126925.24元。7、2009年1月9日姜超群领取工程款10000.00元，2009年3月l3日姜超群领取工程款620526.24元(付人工费)。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1、姜超群是不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被告？2、上诉人是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魏元宝与谭磊所进行的人工费结算是否有效？一是上诉人任命姜超群为修建“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工程负责人和第四项目部经理，后又多次委托姜超群领取工程款。这一系列行为证明了姜超群是代表上诉人在履行职务行为，姜超群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的条件。因此，姜超群不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被告。二是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虽在2007年6月18日对该工程中标并与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并聘用姜超群为第一项目部经理，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了该合同。故，被上诉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符合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条件。上诉人在2007年6月2日也与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剑门花园”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合同》，亦任命姜超群为该项目工程负责人和第四项目部经理，并多次委托姜超群领取工程款，每次收款均加盖了上诉人公司的财务印章。上述事实证明了上诉人履行了修建“剑门花园”5号、13号楼的义务，实际施工单位是上诉人，上诉人理所当然应是本案的当事人。三是上诉人任命魏元宝为项目技术负责人和施工员。魏元宝与被上诉人谭磊所进行的工程价款结算行为，是对被上诉人谭磊所做的乳胶漆工程量、人工费的结算，魏元宝的行为是在上诉人授权范围内的履职行为，代表的是上诉人，魏元宝与被上诉人谭磊所进行的工程量和人工费结算，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谭磊的责任。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的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审审理过程中，经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申公司申请再审称，本案“剑门花园”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广达公司，姜超群是广达公司任命的项目部经理，是代表广达公司施工，应由广达公司承担本案责任。1、根据《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竣工结算》、《税务发票》、整改通知等证据证明。2、“剑门花园”施工人员的相关保险系广达公司购买；3、施工人员张卫东等人的工伤事故也是由广达公司处理。4、姜超群与原审原告鸿飞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明签订“承揽合同”，是以广达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签订的。龙申公司仅有出借公司账户的行为，给姜超群出具委托的行为是出借账户的附属行为。原判决认定龙申公司为实际施工单位错误。请求撤销本院（2010）广民终字第343号民事判决，改判由广达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并向法庭提供了广达公司向剑阁县地方税务局缴纳本案所涉工程的税务发票、广达公司向建设单位佳美公司提交的“剑门花园”结算报告等新证据（附卷），申请了证人魏元宝和陈玉贵出庭作证广达公司辩称，1、龙申公司申请再审已超过了6个月的期限，应驳回再审申请，即便是再审也应由省高院提审，不应该由广元中院再审。2、认为姜超群是龙申公司明森分公司的负责人，系挂靠龙申公司承接的“剑门花园”5号楼、13号楼项目，姜超群的行为应由龙申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龙申公司提供的广达公司的交税发票、工程验收报告等都是备案材料。广达公司与佳美公司签定的《工程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工程款是打在龙申公司的账户上，龙申公司又多次委托姜超群到佳美公司办理有关工程款等事项，证明姜超群是系挂靠龙申公司在施工。广达公司向法庭提供了部分工程结算书和龙申公司盖有公章的下欠民工工资统计表等证据(附卷)被申请人谭磊称，姜超群是以广达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自己签的合同，姜超群是以谁的名义在施工不清楚。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07年佳美公司在剑阁新县城开发“剑门花园”住宅小区，6月2日和6月4日，佳美公司与龙申公司签订了两份“剑门花园”住宅小区1#、3#、5#、13#号楼（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后剑阁县建设主管部门要求，此工程必须经招投标确定施工单位。同年6月11日，佳美公司进行招投标，广达公司中标。当日，佳美公司给广达公司送达“中标通知书”。6月15日，广达公司以书面通知形式任命姜超群为“剑门花园”第一期工程第一、第三标段（1#、3#、5#、13#楼）项目部经理，主持项目部全面工作。6月22日，龙申公司发文任命姜超群为“剑门花园”（5#、13#楼）的项目经理。6月18日，佳美公司与广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８月２日，建设主管部门对广达公司颁发“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09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08号2月24日姜超群以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项目部与原告谭磊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无公章），合同约定“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楼梯间乳胶漆，工程价款外墙乳胶漆20元/平方米，内墙乳胶漆9元/平方米。付款方式该工程内、外墙乳胶漆完工后，通过及监理公司相关人员验收后一月内一性次付总价的5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三月内付清。该工程保修金总价5%扣，期限一年。工程期限从2008年3月1日至2008年4月1日工。合同签订后原告谭磊组织人员按合同履行了义务。2008年12月22日原告谭磊与施工员魏元宝对“剑门花园”5号、13号楼外墙梯间乳胶漆人工费结算，人工总价为254902元。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15786元，四川佳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人工费7126元，下欠167856元。2009年2月13日原告因找姜超群催收人工费时采取过激行为，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09）广利州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谭磊犯爆炸罪判处徒刑六个月。原告谭磊刑满释放后，经广元市利州区公安局协调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又向原告谭磊支付现金3000.00元，下欠137856元一直未付，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下欠工程款137856元及占用的资金利息。在“剑门花园”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上载明的施工单位是广达公司。四川省剑阁县地方税务局提供的发票反应该工程的纳税人是广达公司。龙申公司从2007年10月16日起至2008年12月30日止，分别五次书面委托姜超群代表龙申公司到佳美公司办理“剑门花园”5号、13号楼钢材款、工程款、退还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等事宜。另查明，佳美公司通过龙申公司的账户或直接给姜超群支付姜超群项目部款项共计4757451.48元（其中直接支付给姜超群2964558.18元，转入龙申公司的账户1792893.3元），通过龙申公司的账户转入的1792893.3元，龙申建设公司通过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给了姜超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谁是本案所涉工程的施工单位，姜超群是代表广达公司还是代表龙申公司在施工。广达公司是“剑门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单位中标人，并与业主佳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佳美公司在建设主管部门报建、备案以及开工许可、竣工验收各环节的往来文件中显示的施工单位均为广达公司。从法律上来看，广达公司是该工程的合法施工单位。龙申公司在“剑门花园”工程招标前与佳美公司签了《施工合同》，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本案的建设工程属于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龙申公司与佳美公司未经招标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广达公司中标后，既没有与龙申公司签订转包合同和分包合同，也没有广达公司同意龙申公司继续履行原《施工合同》的相关依据。因此，龙申公司没有“剑门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单位主体资格，不能确认其是该工程建设施工单位。姜超群虽然是龙申公司明森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与龙申公司是松散性合作关系，不能因为姜超群是龙申公司明森分公司的负责人，就认定本案是代表龙申公司在施工。龙申公司虽然有委托姜超群到佳美公司办理有关钢材款、工程款等行为，但不足以证明龙申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本案的部分工程款转入了龙申公司的账户，龙申公司及时支付给了姜超群，姜超群书写的承诺书与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龙申公司申请再审称其行为是出借账户的行为有一定的合理性。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姜超群是代表龙申公司在施工，亦不能证明龙申公司实际履行了招标前与佳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广达公司有具体的施工管理行为，如任命姜超群为项目部经理，与监理或设计部门就施工过程中的技术事项进行具体衔接，对工程质量进行整改，报送竣工验收资料，缴纳税款等一系列行为。相关证人亦证明“剑门花园”建设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广达公司。广达公司辩称，自己与佳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为了备案，未实际履行的理由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从招投标情况、行政机关的报建备案材料、工程质量的整改、竣工验收报告、税款的缴纳等证据综合判断，广达公司是项目的中标单位，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又有具体的施工管理行为，广达公司的行为符合工程施工单位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姜超群系广达公司任命的项目部经理，代表广达公司施工的证据较充分。广达公司辩称姜超群是挂靠龙申公司在施工的证据不足。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应认定姜超群是代表广达公司在施工，广达公司应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是姜超群以广达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原审原告谭磊签订了公司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广达公司应该履行该合同的相应义务。谭磊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义务。广达公司应当支付下欠原审原告谭磊137856元的工程款。龙申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本案是省法院交办的案件，广达公司认为本案不应由本院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广民终字第67号民事判决和利州区人民法院（2011）利州民初字第760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谭磊工程欠款137856元元，并从2008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款利息，到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谭磊请求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的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申请人四川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7元，共计6181元，由广达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小琰审判员  尹红虹审判员  李 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姚岚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