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1刑初1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初中文化，无职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荣，初中文化，无职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丽，初中文化，无职业。被告人贾志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6年7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3日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ＸＸ、康洪涛，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三刑诉（20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志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龙、席艳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米小荣、米小丽，被告人贾志强及其辩护人ＸＸ、康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4日凌晨，被告人贾志强在呼和浩特市××区号其岳父母家，因家庭琐事持菜刀将其岳父米英（系被害人，殁年67岁）、岳母刘玉莲（系被害人，殁年56岁）杀害，案发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经检验鉴定，死者米英系他人锐器砍切致右颈静脉完全横断、右颈动脉三分之一横断及重度颅脑损伤，终因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死者刘玉莲系他人锐器砍切颈部致左颈静脉横断，终因急性失血性死亡。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志强仅因家庭琐事，即持菜刀将二人杀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米小荣、米小丽请求判令被告人贾志强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7876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26038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人民币7000元、住宿费人民币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400000元，共计人民币1295914元。被告人贾志强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贾志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犯罪前表现良好，犯罪后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贾志强属于激情杀人。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4日凌晨，被告人贾志强在呼和浩特市××区号其岳父母家，因家庭琐事持菜刀将其岳父米英（系被害人，殁年67岁）、岳母刘玉莲（系被害人，殁年56岁）杀害，案发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经检验鉴定，死者米英系他人锐器砍切致右颈静脉完全横断、右颈动脉三分之一横断及重度颅脑损伤，终因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死者刘玉莲系他人锐器砍切颈部致左颈静脉横断，终因急性失血性死亡。另查明，由于被告人贾志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米小荣、米小丽造成了经济损失,即丧葬费人民币57876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报案人米小叶于2016年7月24日报案,称:2016年7月24日早晨9时许，我父亲米英、母亲刘玉莲在东达赖营村家中被我丈夫贾志强用菜刀砍死在家中。2、证人米小叶的证言我和贾志强是夫妻关系，2001年1月份结婚，有一个15岁的儿子。今天早晨9点钟左右，我二姐夫到我家告诉我，我丈夫贾志强把我父亲米英、母亲刘玉莲砍死了。2016年7月23日晚上的时候，我丈夫和同学聚会吃饭，大约晚上23时左右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回来吗？他说去金凤凰唱歌呀。这都比较正常，我就睡觉了。不知道几点了，贾志强回来敲门，我就穿着睡衣给他开了门，我准备接着睡觉，看贾志强也很平和，没有像喝多酒。他把我叫住要和我说两句话，我就坐到了客厅沙发上。贾志强坐在沙发上就问我，你认识一个叫郭X龙的人吗？我说不认识。他说就是跟郭利俊耍的那个龙龙。我说龙龙我认识，是通过你认识的。他说：”你和龙龙在咱们俩结婚前就认识，你们俩还有性关系。”我说没有。贾志强就用拳头朝我头上打了三拳。他说”我再问你一次，你俩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说肯定没有。他就激动说：”你妈的！今天你要是不承认，爷拿菜刀”边说边往厨房走，后话还没有说出来呢，就到厨房开橱柜拿刀，我就制止他，他将我甩开，我倒在地上，他踹了我两脚。我看情况不妙，穿着睡衣，穿一只拖鞋就往家门外跑，我出了家门把家门顶住。他就喊我，叫我回去，贾志强边推边喊我，我始终没敢松开门。等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就悄悄地跑下楼，到我家的楼后坐的了。我发现家里的灯灭了，我坐了挺长时间，蚊子咬的不行了，我就到楼道内坐着。一直到早晨6点钟左右，我就敲家门，用脚踢家门，没有任何反应，我就去找贾志强的母亲，结果家中没有人。我就又回到我家的一楼开超市的人家中，借了一部电话，给开锁公司的人打了电话后，才把家门打开回到家中，贾志强也不在家。看了我的手机，有我爸的未接电话，我就给我爸回电话，打了六、七个也没人接，我就给贾志强打电话，结果关机。我就到厨房一看，我家常用的一把菜刀不见了，我四处找也没有找见，我当时想他会不会拿上刀去找这个叫龙龙的人去了。我就打了一组电话，结果叫龙龙的人没事儿。我就放心了。不以为他会出什么事儿，直到早晨9点多我姐夫过来说”贾志强把我的父母拿刀砍了”，我才知道。经过就是这样。3、被告人贾志强归案情况的说明2016年7月24日早晨，被告人贾志强在呼和浩特市××区因家庭琐事持菜刀将其岳父米英、岳母刘玉莲杀害。2016年7月24日6时许，被告人贾志强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自首，我局侦查人员在呼和浩特市××区西的玉米地旁将被告人贾志强带回审查，被告人贾志强无拒捕、反抗等情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4、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行使轨迹图证实车牌号×××出租车2016年7月24日01:05-01：35分行使轨迹。起止点：赛罕区南二环快速路至东达赖营子。5、证人李云飞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呼市金桥开发区前巧报回迁小区拉了一个男性客人，去了东达赖营子，他给了我50元钱，这个人有35岁到40岁之间，一个人打的车，身高有1.80米左右的高度，短发，穿半袖上衣，这个人喝了酒，但没有醉。6、证人李云飞的辨认笔录证实李云飞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审视后，确认1号照片的被辨认人为2016年7月24日凌晨在呼市赛罕区税苑小区附近打车到呼市赛罕区东达赖营子的男子。1号照片上是犯罪嫌疑人贾志强的照片。7、证人李有科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4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我正在家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我就起床到大门口。我看到一个男的在敲门，我就问他是谁？他说是李福运的连襟，李福运是住在我隔壁的老汉的大女婿。问完后我就打开门的锁让他进来了，锁好大门以后我就往我住的房子走。在往回走的过程中，我看到这个男的敲住在我隔壁的老汉的家门。老汉问是谁了？这个男的说是强强，然后老汉就打开屋门让这个男的进了屋了。我走进屋以后就关门睡觉了，我隐约听到隔壁有说话的声音，因为我很快就睡着了，记不清楚隔壁都说了啥。这个男的30多岁，185厘米左右的高度、较胖、短发、说本地话，就他一个人来的。我平时跟这老俩口接触不多，平时就这老俩口在这住的了。8、证人李有科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有科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审视了一遍，然后指出11号照片（被告人贾志强）的这个人就是2016年7月24日凌晨给他开院门后独自一人进到院内的”强强”。9、被告人贾志强的供述我和妻子米小叶是自由恋爱，我很在乎她，我俩感情一直挺好，但是在今年，也就是前一个多月，我发现我妻子开始描眉画眼地打扮起来，我就开始留心她。我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女人给男人戴绿帽子，另外我也通过我村的一些人说我妻子老勾引男人，因为我常年在外，我们村的一些人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我媳妇，村里很多人以为我媳妇是我们家的租住户，我就是路来路过听见人们说我们家住院的租住户个子大大的那个女的老是勾引男人。2016年7月23日晚上，我们同学在金玉满堂聚会，大约11点回家，我媳妇在看电视，孩子不在家，我想起了最近这些事，结合以前我了解的一些事，借着酒劲就问我媳妇一句，你认识郭飞龙不？我知道我媳妇在结婚前和五里营一个叫郭飞龙的男的有些关系。我问完后，她很意外地看着我说：不认识。因为她的欺骗我很愤怒的打了她一拳，我问她和郭飞龙睡过觉没？这时我媳妇可能看到事情不对，在我稍不注意时候，穿着睡衣就跑出了家门。我追到家门口，推了几下门没推开，就站在门口骂了一会儿。后我一推门开了，在小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我媳妇，我想这么晚了，我媳妇又穿的睡衣，可能回我岳父家了，我就想追上我媳妇砍了她。气的我回家别上菜刀打车去了我岳父家，我敲门后是我大连襟的三哥开的门，他问我这么迟了过来做什么，我说有点做的，这时我岳父、岳母起来了。我进了家，我岳父岳母问”又吵架了？”我问我媳妇过来了吗？他们说没有过来，我用我岳父的电话打了一圈电话，一个也没有打通。我岳母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说看看你们传教的娃娃，混男人了。我岳父、岳母不干了，就开始骂我。这时我从后腰拿出菜刀扔到沙发上，当时我就想吓唬他俩，没想砍他们。结果我岳母就用头撞我，岳父就用拳头打我，我拿起沙发上的菜刀向我岳父的颈部砍了一刀，我岳父就倒地了，我就又返过来向我岳母的颈部就是一刀，我岳母也倒地了。我看到我岳父就爬着向东屋子拿电话，我怕他报警，我就追进去抢下他的电话，向他的颈部砍了一刀，当时他就不动了。我的岳母还在叫，我上去又在她颈部砍了两、三刀，她就没有反应了。我就停手了，在沙发上坐了两三分钟，我拿着我岳父的电话和菜刀，翻院墙出去，一直往西走了挺长时间，我走到一片玉米地里，抽了一支阿诗玛牌烟，我用菜刀把自己左手腕子割开了，把刀扔到玉米地里，把我自己的手机扔在玉米地里，我当时想流血能流死。割开的伤口流着流着不流了，这时天已经开始亮了，我想过要跳楼，天亮我这身衣服就不能出去了，想来想去，就用我岳父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接警台接通后，我说了情况就一直坐着没有动，直到公安人员抓到我。我杀我岳父砍了四刀，杀我岳母时砍了三刀，都砍在脖子上。在我用刀砍我岳母的时候，我岳父从中间的屋子爬到了东面的屋子并且把电话拿在手里，好像是打了”110”，并且说杀人了，杀人了。我从中间屋子跑到东屋把电话从我岳父手里抢过来，当时我岳父是爬在地上，我抢完电话后，又用刀砍了我岳父。我除了打出租车，没有遇到其它人。10、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贾志强的擦拭物及衣物等。11、被告人贾志强对作案凶器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贾志强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审视了一遍，然后指出8号照片的菜刀就是2016年7月24日凌晨在呼市赛罕区东达赖营村将其岳父岳母杀害时所用的菜刀。1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呼）公（物）鉴（刑尸检）字[2016]2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米英系他人锐器砍切致右颈静脉完全横断、右颈动脉三分之一横断及重度颅脑损伤，终因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3、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呼）公（物）鉴（刑尸检）字[2016]2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刘玉莲系他人锐器砍切颈部致左颈静脉横断，终因急性失血性死亡。14、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呼）公（物）鉴(DNA)字[2016]061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从正房北侧地面上、正中地面上、东侧窗台上、地砖上、板凳上、门前地面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米英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69X1020。（2）送检的从厨房玻璃上及木框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刘玉莲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49X1020。（3）送检的从东屋门内侧把手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刘玉莲的分型。（4）送检的从东屋衣柜上、方桌上、炕前地面上、西屋门外侧、南墙窗台上、南墙东侧及院内地面上提取的3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于米英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69×1020。（5）送检的从玉米地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贾志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83X1020。（6）送检的从2枚烟蒂上提取班迹与贾志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83X1020。（7）送检的从毛巾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刘玉莲的分型。（8）送检的从床单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其与米英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69X1020。（9）送检的从贾志强左手掌擦拭物、右手掌擦拭物中均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贾志强的分型。（10）送检的从贾志强T恤衫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右胸部血迹的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贾志强的分型；左腰部血迹与贾志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83X1020。（11）送检的从贾志强运动裤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米英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69X1020。（12）送检的从贾志强运动鞋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左侧鞋上血迹与米英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69X1020；右侧鞋上血迹的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贾志强的分型。15、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呼）公（物）鉴(DNA)字[2016]062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菜刀上提取的班迹中检出人血，刀把上血迹DNA检验结果与贾志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83X1020；刀体中部上血迹DNA检验结果与米英尸体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69X1020；刀刃后部上的血迹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米英与刘玉莲的STR分型。16、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呼）公（物）鉴(DNA)字[2016]068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从手机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贾志强的分型。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示意图、现场照片案发现场及照片，犯罪嫌疑人贾志强藏匿的玉米地及现场照片，现场遗留的菜刀、烟、打火机、现场血迹。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2016年7月24日侦察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贾志强时所录视听资料光盘壹份。(2)2016年7月24日犯罪嫌疑人贾志强故意杀人案110报警电话录音资料。（3）2016年7月24日犯罪嫌疑人贾志强故意杀人案指认视频光盘壹份。19、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的特征。20、被告人贾志强的身份证实被告人贾志强出生于1976年7月5日。21、被害人米英的户籍证明信息、被害人刘玉莲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米英出生于1948年10月9日；被害人刘玉莲出生于1950年1月6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相互关联，能够证实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志强目无国法，因家庭琐事，携带菜刀到被害人家，持刀砍击被害人颈部，连续将二被害人砍击致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志强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贾志强有自首情节，有事实根据，但被告人贾志强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志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米小荣、米小丽提出的判令被告人贾志强赔偿丧葬费的请求有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判令被告人贾志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提出的判令被告人贾志强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贾志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志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贾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小青、米小荣、米小丽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57876元。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杨福金审判员 刘 磊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贺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