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04民初125号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又名：自贡市工读学校）。住所地自贡市大安区凉高山黄桷湾**号。法定代表人：陈强，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仿初，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文刚，男，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中建，自贡恐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以下简称：市三十六中）与被告邹文刚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仿初、被告邹文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中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市三十六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承担被告邹文刚二倍经济赔偿金14400元；2、判决原告不承担被告邹文刚寒暑假工资14760元；3、判决原告不承担被告邹文刚2016年10月份工资202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第三项“判决原告不承担被告邹文刚2016年10月份工资20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各级人民政府设立的对于特定未成年学生的特殊教育和管理性质的学校。被告原系自贡市纺织厂职工，于2008年已领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金。2013年，被告受原告聘用，从事教官工作。学校制定有《教官管理工作职责》，原、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由于被告已领取养老金，该合同的性质应为劳务合同，约定了“乙方必须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但被告在履行劳务合同期间却违反学校纪律，中午喝酒、与人打架，并造成学校的门锁损坏。原告为了提高对学生的教育转化，增强学校的管理水平，集体研究决定，于2016年10月14日向教官工作岗位的被告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书面通知书》。该通知明确了作息时间调整改革，对原劳务合同予以解除。原聘用人员重新竞聘上岗，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被聘用的权利。被告收到该书面通知后签字，属于双方协商一致的解除劳务合同的性质。此后，被告却在家长和学生中支持、鼓动学生离校，造成对学校的不良影响。鉴于此，原告于2016年10月27日，根据被告表示不愿意继续签订劳务合同，且多次违反管理制度规定，作出了解除被告劳务合同的决定。遂后，被告向劳动仲裁机构申请仲裁，自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5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二倍经济赔偿金、寒暑假差额工资、2016年10月份工资。原告认为该仲裁定性不当，被告的仲裁请求不能成立，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邹文刚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主要内容为：1、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属于劳务合同，有违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在起诉时已经主张双方为劳动合同，现又出尔反尔。被告虽然是自贡市纺织厂退职职工，但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系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2、被告于2013年3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受聘于原告学校从事教官工作至2016年10月。其间被告工作认真负责，遵守原告的各项规章管理制度。原告所述被告违反学校纪律、中午喝酒、与人打架，造成学校门锁损坏属于歪曲事实，该事件的真实情况是，2013年教师节中午学校组织聚餐，经校领导同意并参与的情况下，被告与校领导、教职员工都喝了酒，饭后在学校后花园休息室，被告与龚某某、李民、曾某某一起斗地主发生口角争吵，把门锁拉坏了。事后，学校对被告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处理了结；3、原告所述调整改革作息时间系单方行为，调整后的作息时间延长了工作时间，增强了劳动强度，但被告的劳动报酬却没有任何提高。原告属于借调整改革之名，提前单方解除被告的劳动合同，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双倍经济赔偿；4、原告所述被告支持、鼓动学生离校，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实属无中生有。被告从没有找过学生、家长支持鼓动学生不上课和离开学校，被告仅是一名普通教官，既无手段也无能力和权力让学生离开学校。原告诉称被告多次违反学校管理制度规定，作出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并无任何证据。原告违法单方解除被告劳动合同，应当承担双倍经济补偿的责任；5、被告的寒暑假工资，原告不应当按自贡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进行支付，而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月工资1800元计算，所以劳动仲裁机构作出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人民法院应予确认与维持；6、基于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14400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寒暑假工资差额11685元、在校期间加班工资3360元、2016年10月份工资2020元。当事人围绕诉辩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原告市三十六中向本院举示的证据有：1、自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自劳人仲案字（2016）564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仲裁裁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2016年10月14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书面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被告签字同意，这里劳动合同应为劳务合同；3、2016年10月27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书面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违反原告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这里的劳动合同为劳务合同；4、2013年4月《教官工作职责》（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违反规章制度；5、《聘用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有违反劳动合同的行为；6、《邹文刚2016年10月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发放表》（复印件）及市商行支付凭据一份。拟证明：2016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0月份工资、经济补偿金、寒暑假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14200元的事实；7、原告对其学校学生的询问记录（注：会议记录的形式）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支持、鼓动学生离开，违反学校规章制度，造成学校负面影响的事实；8、经原告申请，本院向自贡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调取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已于2009年1月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性质应为劳务合同；9、出庭证人许江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有：我系原告学校的员工，任政教主任一职，主管学生和教官的管理以及对教官管理学生的业务指导工作，并负责学校的安全工作，与被告原系同事关系；被告在前两年有在学校喝酒、打架的行为；被告在2016年10月26日煽动学生离校，我作为主管部门，也接到学生电话称教官（即被告）告知他们不要在学校读书了。此后，学校对这些学生做了调查。有两位同学已经没有在校读书了。拟证明：被告存在违反原告学校规章制度的行为，并产生了不良后果；10、出庭证人曾进富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有：我系原告学校的教师，与被告原系同事关系；在2013年的教师节，被告上班期间有喝酒、损坏公物的情况，并被原告学校进行了批评教育的处理。拟证明：被告违反原告学校规章制度的行为。被告邹文刚向本院举示的证据有：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情况；2、《聘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3、2016年10月14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书面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违反劳动合同法，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4、《仲裁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发生劳动争议协商不成，向市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的事实；5、自贡市教育局文件自教函（2012）55号、（2013）70号、（2015）56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市教育局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学校校历安排，寒暑假放假时间安排的事实；6、自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自劳人仲案字（2016）564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市劳动仲裁委依法仲裁认定，原告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及寒暑假工资差额的事实；7、市劳动仲裁委《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市仲裁委审理原、被告劳动争议纠纷的庭审记录情况；8、出庭证人李民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有：我与被告原系同事关系，一同在原告学校担任教官；教官的工作职责是晚上教师下班后，负责学生的安全保卫；我和被告是轮班制，我和被告交接班；学校有上班期间不能喝酒的制度，2013年教师节那天是被告上班，当时我和被告还有其他教职工一起吃的饭，喝了酒，但没有打架只是发生了争执，损没损坏公物不清楚，学校是否处理也不清楚；学校改制的事，是副校长私下提了一下，之后我和被告在2016年10月13日签了一个通知书。解除合同学校没有和我们协商过；学校没有为我们购买社保。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在2013年—2016年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2013年教师节不是被告一人喝酒，而且事情发生后，学校已经进行了处理；被告在工作期间没有对学生和家长中造成学生离校的不良影响的事实；学校调动作息时间没有经被告许可，违反了合同约定。庭审中，本院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各自举示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结合庭审笔录，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原系自贡市纺织厂职工，已于2009年1月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并按月领取退休金至今。2013年3月18日，被告开始在原告学校从事教官岗位工作，同年4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聘用合同书》一份，约定了“……受聘方（简称乙方）邹文刚……一、聘用期限：本合同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4年3月18日止。二、工作内容、地点及责任要求：（一）甲方根据工作需要聘用乙方在自贡市工读学校学校教官岗位工作，工作地点在自贡市工读学校。……（三）工作报酬：（一）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乙方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符合约定要求的劳动的前提下，每月包干工资（含各种保险补贴），1800元。（二）甲方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乙方的工作报酬，不得拖欠。四、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一）根据乙方受聘岗位工作特点，乙方工作时间为责任包干工作制。（二）乙方按甲方的规定休假。…….七、工作纪律：……（二）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管理制度，服从甲方管理，并保守甲方规定的机密。……八、聘用合同的终止、解除、续订：（一）劳动合同的终止，本聘用合同期限届满，即行终止。（二）劳动聘用合同的解除，1、合同期内，双方若有一方要求提前解除聘用合同，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经与对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提前解除。……3、合同终止和解除后，甲方按劳动法，对乙方实行经济补偿，按合同期限每工作1年，补偿一个月工资，半年补偿半个月的工资。（三）聘用合同的续订：本聘用合同期限届满前一月内，由甲方或乙方提出，经与对方协商一致，可续订聘用合同。九、违约责任：（一）甲方或乙方在本聘用合同有效期限内，违反本聘用合同约定，违约方的对方有权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等主要内容。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了实际的劳务，并与另一受聘教官李某以“轮值班制”的方式，共同负责原告学校学生的安全保卫、维护学习生活秩序等主要工作；原告亦按照约定按月向被告支付相应的工资报酬。2013年9月10日教师节，原告组织在校的教职员工中午会餐，被告为当日轮值班教官，也参与会餐并与其他人员饮酒。餐后，被告与其他教职员工在棋牌娱乐过程中发生争执。嗣后，原告按照学校规章制度的规定，对被告进行了教育处理。原、被告之间的前述《聘用合同》到期后，双方按照原《聘用合同》的内容数次进行了续订。2016年4月21日，原、被告最后一次续订《聘用合同》，约定的聘用期限为“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2016年10月14日，原告以“拟于近期针对教官工作管理和时间等制度进行改革，即由每天一名教官24小时值班的对离工作制度，改为教官一周工作六天（其中轮休一天）的值班工作制度”为由，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书面通知》一份，书面告知被告“……现经学校行政会研究决定，自2016年11月13日起解除与邹文刚签订的劳动合同。邹文刚可根据我校新的教官聘用条件和工作制度，重新申请竞聘上岗，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被聘用的权利。”。该书面通知有被告在“当事人（签字）”一栏的签名及捺手印。2016年10月27日，原告召开“班子会议”，对“教官散布谣言”、“邹文刚煽动学生返校后不来校上课”的事由进行了讨论，会议决定“学校将找学生谈话，进行笔录采用问答形式，再进行确定邹文刚的事情如何处理”。会后，原告即对多名学生进行了问话，并作成了问答记录，并于当日向被告发出了第二份《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书面通知》，载明：“邹文刚同志：兹因你在工作中出现违反学校有关管理规定，造成一定不良影响，已经不再适合担任我校教官工作。现经学校行政会研究决定，自2016年10月28日起解除你与我校签订的劳动合同。有关解除后的补偿问题，按照我国劳动聘用和解除的相关文件执行。”。同年10月31日，原告制作了《邹文刚2016年10月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发放表》，内容为：“2016年10月工资1800元、每年1月的补偿金4个月7200元、寒暑假最低生活保障10个月5200元，合计14200元”。此后，原告按照该发放表分三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14200元，被告自此离开原告学校。2016年11月22日，被告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自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并提出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赔偿金7200元、2013年至2016年10月共12个月的每年寒暑假工资差额14760元、2016年10月份工资2020元。该仲裁委受理该仲裁申请、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了自劳人仲案字[2016]5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注：即本案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400元和2013年至2016年的每年寒暑假工资差额11685元，共计26085元。其中：1、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400元（1800元x4个月x2）；2、2013年至2016年的每年寒暑假工资差额11685元。注：上述被申请人应支付款项应扣除被申请人已支付申请人部分，实际应支付13685元。二、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告于2017年1月9日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后，不服仲裁，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在受聘于原告的整个合同期间，自2013年度暑假起至2016年度暑假止，原告均系按570元/月的标准向被告计付寒暑假期间月工资。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在双方的聘用合同存续期间的寒暑假期间共计9.5个月。因双方当事人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效。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所签（续）订的《聘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并据此享有相应的合同权益。关于该合同的性质，系劳动法律法规意义上的劳动合同，还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所签订的劳务合同，应当从签订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的主体上进行判断与评价。本案中，被告已于2009年1月份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依法不再具备与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因此，原告于2013年3月开始聘用被告并签订合同，双方所形成的关系应属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该合同的性质应为劳务合同，而非劳动合同。换言之，原、被告因履行合同产生的争议应当按照民事法律关系处理，当事人依据劳动法律法规所提出的请求不应支持。故原告诉请不予承担给付被告二倍经济赔偿金（注：即仲裁裁决确定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4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解除聘用合同时向被告支付的补偿金7200元，系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行为，也是原告解除合同应予支付的、约定的对价，合同解除后，被告依约有权受领。换言之，该7200元不能作为原告依法依约应负担的其他给付义务的品迭项。关于原告是否应当承担被告寒暑假工资差额1476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理同前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聘用合同的性质为劳务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的合同明确约定了被告的月工资为1800元，但并未另行约定在寒暑假期间向被告支付的工资降低为570元/月。原告主张与被告曾有对寒暑假月工资的口头协议，但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也不能说明其向被告支付570元/月工资报酬具备合法（约）性的理由，故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承担补足寒暑假工资报酬差额的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原、被告劳务关系存续期间，寒暑假的时段总计9.5个月，此间原告实际向被告发放的工资为570元/月，尚应补足的工资报酬差额为11685元【（1800元/月—570元/月）x9.5个月】。另，原告在解除与被告之间的聘用合同后，向被告支付了“寒暑假最低生活保障”5200元，故两项品迭后，原告实际应向被告支付寒暑假工资报酬差额为6485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不承担向被告邹文刚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400元的责任。二、限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邹文刚支付寒暑假工资报酬差额6485元。三、驳回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元，由原告自贡市第三十六中学校全额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缴单位：四川省共享非税收入户，账号：10151061860824103500900003，开户行：建行自贡分行营业部）。审判员  涂珠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梅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法条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担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