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勇，男，汉族，1974年6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潮州市湘桥区。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勇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4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粤51刑初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没有提出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蔡勇不服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蔡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蔡勇与被害人黄某1原系男女朋友关系。蔡勇因不同意黄某1提出分手，遂扬言要杀死黄全家。后双方约定于2016年3月8日到蔡勇家面谈。2016年3月8日15时许，黄某1和其母亲被害人陈某1到蔡勇家位于潮州市枫溪区长美一村大泉洋路的出租屋内等待蔡勇。蔡勇随即赶回家，并从其停放于出租屋后的别克君威汽车中取出一把匕首藏在衣袖内后进入出租屋。陈某1见蔡勇出现，便单膝跪地并质问蔡是否要杀死其全家，蔡勇见状遂抽出匕首在陈某1的脖子上割划了一刀致陈某1倒地当场死亡。黄某1见状上前欲抢走蔡勇手中的刀，蔡勇又持刀要刺黄某1，蔡勇父母蔡某1、陈某2见状上前阻止。蔡勇在挣扎过程中抓住黄某1，并用刀划伤其大腿。后蔡勇被蔡某1抱紧，黄某1趁机挣脱逃出出租屋。经鉴定：陈某1系颈部利器伤致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总静脉完全离断大出血死亡。黄某1伤情属轻微伤。蔡勇作案后逃离现场，后于2016年3月9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4生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被告人蔡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蔡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蔡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4生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39329.5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4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蔡勇上诉提出：被害人陈某1对其有言语挑衅，存在过错；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判处死缓，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是因蔡勇和其女友黄某1之间的感情纠纷而引发的激情性犯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害人陈某1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蔡勇又有自首情节，原判对蔡勇判处死缓，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勇因其女友被害人黄某1提出分手而不忿，遂扬言要报复黄的家人。2016年3月8日15时许，黄某1和其母亲被害人陈某1到蔡勇家位于潮州市枫溪区长美一村大泉洋路的出租屋欲与蔡勇商谈分手事宜。蔡勇携带一把匕首回到出租屋，因与陈某1言语不合，蔡勇便持匕首在陈某1的脖子上用力割划一刀。黄某1见状上前欲抢走蔡勇手中的匕首，蔡勇又持匕首要刺黄某1，被蔡勇父母全力阻止，蔡勇在挣扎过程中用匕首划伤黄的大腿。经鉴定，陈某1系颈部利器伤致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总静脉完全离断大出血死亡，黄某1伤情属轻微伤。蔡勇作案后驾车逃离现场，次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相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8日16时30分至20时20分对案发现场——潮州市枫溪区长美村大泉洋路五巷3号进行了勘查。案经勘查后，公安机关在现场共提取血迹血样15处、匕首1把、匕首套1个、陶瓷碎块2处、纸团1块，还制作了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1系颈部利器伤致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总静脉完全离断大出血死亡。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黄某1伤情属轻微伤。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嫌疑人蔡勇十指指甲、7号天井滴落血迹、室外大泉洋路横路3号滴落血迹、室外大泉洋路横路4号滴落血迹、嫌疑人蔡勇汽车方向盘左手位血迹、嫌疑人蔡勇汽车驾驶座坐垫血迹、嫌疑人蔡勇汽车副驾驶座坐垫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嫌疑人蔡勇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2）现场匕首提取的两处血迹、现场匕首套、中心现场死者头部铁沙发喷溅血迹、中心现场死者头部血泊、黄某1外套血迹、嫌疑人蔡勇裤子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死者陈某1软肋骨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3）1号大门口滴落血迹、2号大门口门槛滴落血迹、3号大门门槛滴落血迹、5号天井滴落血迹、6号天井滴落血迹、8号天井滴落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蔡某1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4）室外大泉洋路横路2号滴落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黄某1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5）9号天井带血纸巾检材为混合型基因分型，包含死者陈某1肋软骨、黄某1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不排除为上述两者混合；（6）嫌疑人蔡勇汽车方向盘右手位血迹检材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死者陈某1肋软骨、嫌疑人蔡勇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不排除为上述两者混合；（7）中心现场死者脚部血泊、室外大泉洋路横路1号滴落血迹检材检见的基因分型不全，中心现场死者脚部血泊检材检见的基因分型与死者陈某1肋软骨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室外大泉洋路横路1号滴落血迹检材检见的基因分型与黄某1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8）大泉洋路5巷4号门前血迹检材检见部分基因分型，且检见的基因分型与蔡某1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不排除为蔡某1所留。5、提取笔录及相片证实：案发后，根据蔡勇的供述，公安机关在潮州市湘桥区黄金塘村道黄金塘驾校对面一空地上发现蔡勇的别克牌小汽车，在附近草丛中发现别克牌小汽车钥匙。公安机关在小轿车内方向盘左手位处、方向盘右手位处、驾驶座坐垫上、副驾驶座坐垫上4个位置各提取血迹1份，在驾驶座前地板上提取纸袋一个，纸袋内有蓝色牛仔裤一条。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5年7月间，我在一个朋友聚会吃饭的场合认识了蔡勇，后成为男女朋友并同居在我的出租屋。期间，我和蔡勇多次吵架，我觉得他限制了我的自由，所以多次提出分手，但他说“不许再这样说，不然就弄死你的三个孩子”。2016年3月8日15时多，我和母亲陈某1来到蔡勇家准备谈分手一事。进入他家刚坐下几分钟，蔡勇就走进来。我母亲看到蔡勇刚走进房门，就拉着他的手跪在他面前，对他说：“你不是要杀了我和我全家吗？来，杀哩！”之后蔡勇大声说了句“好哩”，右手突然拿出一把水果刀割向我母亲的脖子，我母亲脖子上喷出大量鲜血之后后仰倒地。我当时坐在门后的椅子上，看到这情况，我就起来抢他的刀。他看到我之后就冲向我准备用刀杀我，被我用手挡住，他父母亲也拦住他并按住他拿刀的右手。之后我被他按倒在茶几的旁边，他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差点晕倒。我拼命用脚挣扎，挣脱出来之后就往外面跑，在隔壁的房子里面报警和打120。在和蔡勇抢刀的过程中，我右腿大腿被刀子划到3-5厘米长的伤口。蔡勇要过来割我脖子的时候我用手抓住刀，左手手掌心被刀割破3厘米左右，我的脸上、脖子和左脚踝都有受伤。蔡勇的父亲也在抢刀的时候右手手腕处被蔡勇咬到脱肉。经混杂辨认照片，黄某1辨认出蔡勇。7、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6年3月8日13时多，老婆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蔡勇的女朋友黄某1和她母亲要过来家里坐，叫我赶紧回家。我回到家后就招呼黄某1和她母亲两人进去屋里坐。进屋后我和黄某1并排坐，黄某1母亲在门口处正好要去拿凳子坐的时候，我儿子蔡勇从外面走了进来。黄某1母亲看到蔡勇走进来，情绪比较激动，朝蔡勇说：“勇啊，你不是说要杀死我吗？来啊，来杀死我啊，我跪下来给你杀死，你来杀死我”，说完真的跪了下去。蔡勇对黄某1母亲说了一句“杀就杀”，然后从身后拔出一把水果刀，拿着水果刀往黄某1母亲脖子的右侧割了一刀，致黄某1母亲脖子流血后仰躺下去。黄某1马上蹲到地上去抱她母亲，而蔡勇看到黄某1过来，手持刀子还要去刺黄某1。我就从后面抱住蔡勇，但蔡勇仍然使劲挣扎要用刀子去刺黄某1。慌乱中黄某1的右大腿被蔡勇拿刀划到，蔡勇还用嘴巴咬住我勒住他脖子的手的大拇指和手腕处，拼命挣扎。最后我使劲用手抓住蔡勇持刀的那只手去撞旁边的沙发扶手，撞了几下，蔡勇手里的水果刀才掉在地上。我看刀子脱手了，就放开蔡勇，并立马用手把刀子拿起来从客厅往天井扔出去，然后就去查看黄某1母亲的情况。等我回头看时，蔡勇已经不见了。之后，派出所的同志和120救护车就到了，医生查看后说人已经死亡了。经混杂辨认照片，蔡某1辨认出陈某1及蔡勇。8、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5年6月底，我的儿子蔡勇和黄某1相识后，两人开始同居。2016年3月8日15时多，黄某1和她母亲陈某1来到家里，我就叫老公蔡某1赶紧回来。蔡某1回来后就和黄某1母女一起坐着，我则去上厕所。过了一会我听到蔡勇进来了，并听到阿吟对蔡勇说：“你不是要杀死我全家吗？你先杀了我吧。”我出来看到蔡勇跨进房门站在门边，阿吟面向他跪着。突然间，我看到阿某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水果刀从右往左划向丽华母亲的脖子，阿吟的脖子瞬间喷出很多血，然后后仰倒地。黄某1看到蔡勇割了她母亲的脖子之后想跑去看，但是蔡勇拿着刀来势汹汹要过去伤害丽华。我老公见状就喊我一起过去抢阿勇手上的刀，阿勇很生气地对我们叫喊，喊我们放手，不然连我们都杀。阿勇用口咬住我老公的手，要他放手，我老公一直不敢放手。直到丽华爬起来之后帮忙抢刀，刀被我老公拿到之后扔在外面。丽华就往外跑，阿勇跑过去捡刀之后追了出去。之后，邻居邱某1帮我们报警了。经混杂辨认照片，陈某2辨认出陈某1及蔡勇。9、证人蒋某1的证言：2016年3月8日15时许，我在家里吃饭，突然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吵闹，我就马上出去，看到住在我家前面的一位老妇女站在路口，她看到我就叫我过来帮忙。我走到她们家门口看到有个人躺在里面的房间的地上，而且地上有一滩血，老妇女说那个（人）是他儿子女朋友的母亲，我很害怕就跑回家打电话报警。之后我走出去遇到那个老妇女，老妇女跟我说他儿子把他女朋友的母亲杀死了。10、证人邱某1的证言：2016年3月8日15时许，我闻讯赶到枫溪区长美一村大泉洋路五巷3号我小姨陈某2的家里，发现房间里躺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伤者，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就赶紧拨打了110和120的电话。11、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6年3月8日14时许，我姐黄某1打电话跟我说母亲在长美被蔡勇用刀子割喉。我赶到现场时，周围有很多人围观，警察已经在现场。我看到我母亲仰躺在地上，我用手去按我母亲的胸口，发现已经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呼吸，看样子已经死亡。12、证人邱某2的证言：潮州市枫溪区长美一村大泉洋路五巷3号的两间平房是我本人的，已经出租给蔡某1将近十年了，蔡某1和他老婆、儿子“阿勇”以及“阿勇”的儿子住在那里。1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3月8日下午4时许，蔡勇打电话叫我到他位于长美村的出租屋帮他拿衣服给他，当时我因为有事在忙，所以就在电话里对他说“我现在在忙，等一下我再打电话给你”，蔡勇应了一声“好”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当晚6时许，我回了一个电话给蔡勇，但他没有接听电话，至今也没有回电。14、证人黄某3的证言：案发后我到现场才听到堂妹黄某1说她前男友杀死了我三婶。15、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6年3月8日下午16时许，我打电话给我母亲陈某2，她在电话里面一直在哭，跟我说哥哥蔡勇用刀杀死了丽华的母亲，之后就挂了电话。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蔡勇于2016年3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17、蔡勇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蔡勇的身份情况。18、黄某1、蔡某1受伤照片及病历证明证实二人受伤的事实。19、人口信息查询表、户籍材料及潮州市潮安区古巷镇孚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被害人陈某1的身份情况及其与黄某1、黄某2相互间的亲属关系。辨认记录证实：黄某1对陈某1的尸体进行了辨认并确认。20、上诉人蔡勇的供述：我和黄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之前黄某1提出要和我分手，但我不肯。有一次，黄某1说她大女儿不同意她再嫁人，我就说如果你的三个孩子是我们的阻力，我就把他们弄死。案发前二天我和黄某1聊微信，大概意思是如果黄某1不来找我，我就杀死她全家人。后我们约好3月8日到我家谈分手的事。当天下午3时多，我打电话问我母亲黄某1到我们家没有，我母亲说她们在，于是我就开摩托车回家，将摩托车停在我家附近，后去我的别克君威汽车内拿了一把刀放在袖子里。我回到家看见黄某1和她母亲，就牵黄某1的手对她说：“我们的事，我们到外面谈”，黄某1的母亲就站起来拖紧我的衣服说：“不准你牵她出去，有什么话在这里谈。你不是说要弄死我全家人，我跪下去看你敢不敢弄死我。”她的话激怒了我，我说：“好哩”。接着我从身上左边手袖内拿出一把刀，刀套拔掉扔在地上。我左手按住黄某1母亲的右肩膀，右手拿刀反手往黄某1母亲的脖子左侧自下向上划了一刀，黄某1母亲的左侧脖子喷出血并向后仰倒面朝上。我父亲和母亲就过来抓紧我，我冲过去用刀想去刺黄某1。我用左手掐住黄某1的脖子，我父亲和母亲怕我伤害到丽华，就过来抱住我。挣扎过程中，黄某1的右腿被我用刀划了一刀，左手也被刀划伤。我父亲在我后面用手夹住我的上半身和抓住我的手，并和我母亲用身体压紧我，我挣扎用嘴咬伤我父亲左手手腕和左手大拇指部位。挣扎过程中，我手中的刀掉在地上。这时，黄某1就跑出房间。由于父亲没有力气拖紧我，我就立即跑出外面，然后驾驶我的别克汽车去古巷镇水美村后水库旁停车，并将身上的血迹洗掉。之后我将车牌拆掉，并将车开到潮州湘桥区桥东街道黄金塘村一瓷泥厂旁边停放，并将车钥匙扔在车旁的草丛里，到了今天下午我就到潮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蔡勇对作案工具匕首进行了辨认并确认。关于上诉人蔡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勇与被害人黄某1之间确实存在感情纠纷，而被害人陈某1是无辜的局外人，仅因蔡勇先前扬言要报复其家人而向蔡勇进行责问，亦合常情，陈某1在本案中并无过错。蔡勇事先携带匕首来到家中，仅因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言语不合便持刀用力割划陈的颈部，致陈死亡，并在其父母全力阻止的情况下，还持刀伤害被害人黄某1，可见其早有预谋，主观恶性深，作案手段凶残，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原判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缓，量刑适当。故蔡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蔡勇预谋杀人，主观恶性深，作案手段凶残，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死刑，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蔡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上诉人蔡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旭烜审判员  陈志翔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志春书记员洪梓超潘俊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