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初487号原告：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162号2栋（重庆能源大厦）8层、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786691548.法定代表人：孙中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成章，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蔚州镇前进东路，组织机构代码56486800-8。法定代表人：韩克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奉吉，男。被告：肥城矿业集团张家口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州镇五街工业小区，组织机构代码69920316-9。法定代表人：牛宪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春雷，男。被告：长春华坤能源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自由大路1000号亚泰豪苑C座3单元1208室，组织机构代码55635854-2。法定代表人：林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贤，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煤集团）与被告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肥城矿业集团张家口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口能源公司）、长春华坤能源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刘玉妹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贵平、人民陪审员许培英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电煤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成章、王天强，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奉吉、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春雷、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立即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2、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价差收益660万元；3、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损失（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退清款项之日止）；4、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5、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在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抽逃注册资金5000万的范围内，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原告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采购肥煤一号、二号（以实际交货品名为准）煤炭，原告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预付货款1亿元。原告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处采购煤炭后再销售给其指定的下游单位，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确保向原告年供货量不低于120万吨。合同期限为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双方还对送货、结算、开票、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约定。2013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协商继续合作，遂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将原告依据2012年11月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支付的5000万元预付款变更为2014年双方继续合作的履约保证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承诺每月保证原告价差收益55万元，若当月无法实现须在次月补足，不影响原告次月收益。协议还约定双方合作业务流程为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向原告供货、原告再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指定的下游客户供货；付款流程为：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指定的下游客户先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收到下游客户款项后再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付款。协议还约定，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保证原告资金安全，至2014年12月31日无条件返还原告5000万元保证金；合同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还约定发生纠纷由乙方即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现《合作协议》约定期限已届满，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不但不按约定退还5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没有按约定支付原告价差收益。2015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和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共同协商偿还本案款项时形成了《会议纪要》，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以自己所有的资产或债权向原告履行付款或抵债义务。但其承诺还款期限届满至今，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另外，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股东，按章程约定出资金额为5000万元。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涉嫌抽逃注册资金情况，因此，根据《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应当在抽逃注册资金范围内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还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辩称，1、本案应该属于借贷合同纠纷，钱到我们账上后直接转给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应该由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来承担还款责任；2、三方形成了会议纪要，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是同意偿还债务的，债务已经转移，应该由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来承担责任。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属于借贷合同纠纷，我们设立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公司的时候，资金是到位的，不存在抽逃出资；2、本案实际欠款人应该是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3、三方签订会议纪要就是对原告5000万的债务进行转让。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及《合作协议》体现的买卖合同主体双方及相关合同约定条款均未提及、涉及到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即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为独立的第三方主体，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所以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不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2、关于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认为该《会议纪要》是没有法律效力的。首先该《会议纪要》没有三方公司盖章确认，只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其次会议纪要的内容只是确认了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还款意向，并非明确约定由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代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履行给付原告的还款义务。该《会议纪要》内容也不具有担保性质的保证责任，即会议纪要没有明确约定一般担保还是连带责任担保，更未体现债务转让的约定。最后，退一步讲，即使该会议纪要有明确的代偿还或债务转让约定，如此数额具大的债务转让及代偿还义务，也是需要公司股东会同意，公司盖公章确认的，才具有法律效力。二、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认为，贸易合作中应当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与原告及第一被告自2012年进行煤炭贸易合作至今，合作其间第一被告己每月积极给付原告价差收益，原告在贸易合作中已获得一定的利益，至2014年，受国内煤炭需求进一步疲软，煤炭价格大幅下降原因，三方煤炭贸易合作已无利润，无法继续运作下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己不可能按原约定给付原告贸易价差收益，现原告诉讼请求要求支付2014年1月至l2月期间价差收益660万元，显然没有顾及合作中贸易风险共担的原则，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是显失公平不合理的诉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煤炭购销合同》（2012.11.8）；2、收款收据（2012.12.4）；3、银行承兑汇票（共10张、金额5000万元）。拟证明原告按《煤炭购销合同》约定以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5000万元，原告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第二组：1、《合作协议》（2014.1.2）；2、《会议纪要》（2015.11.19）。拟证明：1、《合作协议》系在双方履行《煤炭购销合同》基础上继续合作而形成；2、原告按《煤炭购销合同》约定支付的5000万元预付款性质变更为《合作协议》履约保证金，因此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退还原告5000万元履约保证金；3、《合作协议》还约定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保证原告资金安全，2014年12月31日《合作协议》到期后无条件返还原告5000万元保证金；4、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承诺每月保证原告价差收益55万元，若当月无法实现须在次月补足，不影响原告次月收益，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按约定承担每月价差收益，及承担资金占用损失；5、《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双方合作业务流程为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向原告供货、原告再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指定的下游客户供货；付款流程为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指定的下游客户先向原告支付贷款，原告收到下游客户款项后再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付款；6、还约定发生纠纷由乙方即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7、《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以自己所有的资产或债权向原告履行付款或抵债义务，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是债的加入，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应当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付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第三组：1、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工商注册信息；2、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3、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拟证明：1、各被告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2、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股东，出资金额为5000万元。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涉嫌抽逃注册资金，应当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质证意见：《煤炭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5000万与煤炭购销合同没有关系；《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协议签订之后就没有实际履行，没有贸易往来故不存在价差；《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会议纪要证明5000万元是付到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原告对该情况是知晓的，且无异议，已经约定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以合法资产抵债，原告是同意的，根据会议纪要，我们认为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并且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和原告、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都是同意的。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是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唯一的股东。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同意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质证意见：《煤炭购销合同》、《会议纪要》、《合作协议》、收据、银行汇票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已经没有贸易往来，《合作协议》是没有实际履行的，原告请求价差收益不合理，不应支付。《会议纪要》没有三方盖公章，也没有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我们认为会议纪要只是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确认还债的意向，并没有明确债务转移或加入的意思表示，会议纪要上徐伟贤的签字属实，当时徐伟贤是公司法律顾问，李某是公司的职工，是贸易链的实际控制人。我们承认5000万元最后进入我公司，但这5000万元是作为煤炭贸易的货款由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交付我们公司的。对工商信息无异议。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为反驳原告请求举示了以下证据：验资报告、进账单、银行询账函，证明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成立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公司的时候已经出资完毕，不存在抽逃出资。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在出资后是否抽逃出资，原告现目前无法举证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是否抽逃出资。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同意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的意见。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审理中，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未举示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采购肥煤一号、二号（以实际交货品名为准）煤炭，每45天平均15万吨，全年发货运量不低于120万吨，以实际发运为准。交货期限：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预付货款1亿元。双方还对送货、结算、开票、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约定。2012年12月4日，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收到原告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的煤款5000万元。2014年1月2日，原告（协议乙方）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协议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于2012年11月8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乙方向甲方注入的资金5000万元，作为2014年双方继续合作的履约保证金。甲方将乙方加在甲方的业务流程中，具体流程为：甲方→乙方→甲方指定的下游客户。付款流程为：甲方指定的下游客户→乙方→甲方。甲方承诺：确保乙方在甲方的贸易链中每月贸易金额达3500万元并按时足额结算；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的总贸易金额达到42000万元，并保证每月由甲方指定的下游客户先付款给乙方，乙方保证收到款后及时付款给甲方，甲方收到款后开具增值税专用票给乙方……甲方承诺每月保证乙方价差收益55万元，若当月无法实现须在次月补足，不影响原告次月收益……甲方保证乙方资金安全，至2014年12月31日止，由甲方无条件返还乙方5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协议履行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均向对方支付本协议金额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还应赔偿对方的实际经济损失。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了约定。2015年11月19日，原告方的左某、熊某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韩克星、王某1、王某2和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李某、徐伟贤开会形成了《会议纪要》。主要载明：一、款项确认。原告下属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华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及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三方对自2012年至今三方合作所形成的业务数额进行了确认，原告支付到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保证金5000万元及华东公司预付到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货款5487.82万元再由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将这两笔款项支付到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三方无异议；二、解决款项问题的方法和方式。（一）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表态：1、在2015年12月15日前先支付少量现金，保证最少支付50万元，保证尽最大努力使原告和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方面达到年度满意状态；2、在2015年12月15日前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原告提供有效的资产、债权清单，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以其合法有效的资产及债权抵债；……4、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以目前所掌握的有价值的资产（但目前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号没有办理产权证）与原告和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方面合作产生的所以偿还债务……（二）重庆电煤左总、熊总意见。同意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承诺的解决资金问题的方式，希望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尽快落实年底承诺支付的资金，保证每个月有资金支付到原告，将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名下真实有效的资产及债权编制清单于2015年12月15日前提供给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原告方面。……（三）肥矿鑫宇韩总意见。同意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李某承诺的解决资金问题的方式，希望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能保证资金落实到位。2015年底前可提供一部分债权及资产的资料。参会人员在纪要尾部各自公司名称下方签名。另查明，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股东，约定出资金额为5000万元。2010年11月5日，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向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转账5000万元，注明系投资款。翌日，张家口宏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验资报告，载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已经收到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的注册资本50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合作协议》，原告在履行《煤炭购销合同》中的预付款5000万元已经转为履行《合作协议》的履约保证金。同时，《合作协议》约定了该5000万元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原告，现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并未归还该保证金，故原告请求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归还该5000万元保证金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未按时足额退还保证金，已经构成违约，依照《合作协议》应当向原告承担协议金额20%的违约金，但该违约金约定过高，现原告自愿调减至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差价收益问题。《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向原告保证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每月有55万元的差价收益，该收益是原告可预见的收入，且从贸易流程看，煤炭的买家系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指定，即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对该收益亦是可预见的，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支付该收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从另一角度看，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占有原告5000万元的资金，如原告没有差价收益的收入，必会造成其损失，而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占有其款项将获利，现原告主张每月55万元，该金额与资金占用损失相比也并不高，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支付660万元差价收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责任问题。审理中，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确认在《会议纪要》上代表该公司签字的李某系该公司职工及实际控制人，故虽然会议纪要没有该公司盖章，但李某的签名应当代表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意思表示。且从《会议纪要》的形式看，三方均仅有工作人员签名，并无盖章，由此可见，三方对签字人员的身份及后果是相互确认了的，审理中，原告及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对此也并未提异议。另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还有其法律顾问徐伟贤参与开会并签名，其更应当知道签署《会议纪要》的法律后果。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会议纪要》系原告、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认为该纪要无效的抗辩不能成立。从《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看，是因为三方在煤炭贸易中系合作关系，故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向原告归还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债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辩称，《会议纪要》已将自己的债务转移给了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自己不应再向原告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从《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看，只是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愿意向原告还款，但并没有明确的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故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其与被告华坤能源燃料公司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对于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起诉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成立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后有涉嫌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根据被告张家口能源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设立被告张家口鑫宇物流公司时已经足额缴纳了出资5000万元，现原告并无相反的证据对此予以否认，也无证据证明其出资后有抽逃行为，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无据可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重庆电煤集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华坤能源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共同退还原告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二、被告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华坤能源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共同支付原告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的价差收益损失660万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的资金占用损失（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退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市电煤储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352130元，由被告肥矿集团张家口鑫宇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华坤能源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玉妹审 判 员  吴贵平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