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能文，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现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建国，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现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苗，海南卫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孝感市楚燕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杨店镇桃花驿大道76号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刘新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勇，北京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1号。法定代表人：戴彬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征，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亚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东路412号建材城3号楼309。负责人：冯晓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征，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孝感市楚燕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孝感楚燕公司）、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亚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8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并合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苗、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勇、被上诉人北京建工公司及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征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能文、唐建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8民初481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孝感市楚燕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二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58650元及工程延期款988908元。被上诉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三亚分公司直接向上诉人支付延期款988908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延期款988908元作出不予处理，有欠妥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签订的《钢管外架工程合同书》有明确约定工程延期的计算方式及单数，不存在约定不明或无法计算的情形。在诉讼前被上诉人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已对上诉人的延期工程进行核算，但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不签名，上诉人对该核算单据并未持有，该工程延期核算单在三被上诉人处。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工程延期的事实均给予认可，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也限期要求三被上诉人提交工程延期及工程款核算的相关证据材料，但三被上诉人拒向法院提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材料情况下，应依职权调查证据并对案件全面审查解决双方当事人的纠纷。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答辩称：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即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均不认可，孝感楚燕公司未直接与上诉人签订过合同，未拖欠上诉人的工程款及延期工程费，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另补充两点：1.一审中两上诉人提交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只是复印件，且自始至终都没有原件进行核对，我公司在合同上也没有盖章，合同上的签名，因我公司没有授权，该签名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书的第五页第六行至第十一行这段表述不能表明刘胜国、刘胜华是我公司员工。3.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延期了多少天，面积是多少，只有上诉人单方面写的988908元延期款的计算，反而是我方已经提交了双方的结算承诺书，证明了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被上诉人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共同答辩称：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即北京建工公司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上诉人要求北京建工公司支付延期工程款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孝感楚燕公司与两个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陶能文、唐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孝感楚燕公司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工程款158650元及延期工程款988908元。2、判令被告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直接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延期工程款988908元；3、判令孝感楚燕公司、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日，陶能文、唐建国（乙方）与孝感楚燕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孝感楚燕公司将位于陵水县黎安镇的汀澜海岸国际旅游岛先行实验区项目的钢管内外架工程承包给陶能文、唐建国，其中室内钢架包料不包工，外架包工包料；工期：室内钢管架从木工组搭设第一天起每栋楼全部拆完止为2个月（60天），室外钢管架从乙方施工人员搭设第一天起到甲方安排拆架之日止，每栋为110天。其中合同第五条约定：工程造价按总建筑面积52元/㎡计算，其中室内钢管架为20元/㎡，外墙钢管架为32元/㎡；第九条约定：甲方延期本合同协定的时间，甲方要按本合同的造价除以天数所得的金额付给乙方（例如32元÷110天=0.29元，如1000㎡×0.29元=290元/天×所延期天数）；第十一条约定：如甲方工程款不到位，造成工程延期，乙方不承担责任，同时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延期工程款。2013年8月10日，陶能文、唐建国再次与孝感楚燕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涉案工程钢管外架工程改为按实搭面积计算，价格为30元/㎡。合同签订后，陶能文、唐建国依约完成该项目外架搭设工程122户，搭设面积46193平方米（其中B-16-1区44户、18255平方米；B-16-2区24户、8889平方米；B-1-3区27户、8918平方米；B-15区27户、10131平方米）；内架搭设30744平方米；马道搭设244平方米。2015年2月1日，刘胜华出具《承诺书》：”B-16-1、B-16-2、B-1-3、B-15区外架延期款等我方（孝感楚燕公司）与北京建工公司2015年5月1日前办完结算后再行处理，具体解决时间在2015年6月30日前解决完毕。”2015年2月2日，刘胜华、刘胜国与陶能文、唐建国对上述工程完成量进行结算：”B-16-1区、B-16-2区、B-1-3区、B-15区：外架总量为46193㎡×30元=1385790元，内架总量为30744㎡×20元=614880元，马道搭设为244㎡×45元=10980元，合计2011650元。”同日，唐建国出具《承诺书》：”我班组在孝感楚燕施工作业期间，所完成施工项目确认结算工程款为2011650元，施工过程中孝感楚燕已支付我班组劳务费1400000元，还欠我班组劳务费511650元。”并在承诺书上注明：”已扣除10万元作为押金”。此外，陶能文、唐建国二人还共同出具《承诺书》：”现陶能文、唐建国郑重承诺，今年架子不拆，待来年过节后拆除，由此不拆除内外架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与北京建工公司、孝感劳务公司无任何关系，所剩工程款（10万元整由北京建工保管）待拆完架后经北京建工、孝感楚燕确认后，由北京建工支付。”后孝感楚燕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向唐建国支付300000元，于2015年2月7日向唐建国支付150000元。庭审中，孝感楚燕公司认为，欠款511650元包含100000元定金，在陶能文、唐建国签订承诺时因其未按时拆除架子，所以留了100000元，后来已经支付，而且双方并没有就延期款事宜进行任何约定，而且结算书也没有记载延期工程未结算的事宜，因此陶能文、唐建国主张延期款没有依据。陶能文、唐建国则认为，孝感楚燕公司在2015年2月2日后共支付了453000万元，欠款58650元及100000元定金共计158650元未支付。另查明，孝感楚燕公司经营范围：建筑劳务服务及承包，脚手架作业资质等级为一级。2013年6月2日，孝感楚燕公司与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签订《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北京建工将海南省陵水黎安海风小镇（B合同段）建筑面积为2万平方米的承揽施工工程分包给孝感楚燕公司，分包期限为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10月20日。2016年1月27日，北京建工（甲方）公司与孝感楚燕（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书》，确定双方就海南省陵水黎安海风小镇（B合同段）工程最终结算达成一致意见，最终结算价款为3497万元，施工过程甲方已累计支付乙方劳务费3067万元，余欠款430万元，约定在2016年春节前以现金支票方式支付乙方；其中结算价款包括因停、窝工、延期以及B16-2虾塘、B1-3未开工区域的乙方所主张的全部索赔费用。再查明，陶能文、唐建国进场施工后，B-16-1区外架开架日期为2013年10月1日，其中该区的”1-6号”开架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B-16-2区开架日期为2013年9月8日；B-1-3区的开架日期为2013年12月2日。涉案工程目前仍有部分外架未拆除。一审法院认为，孝感楚燕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其将分包的某一部分工程再分包给陶能文、唐建国，并与陶能文、唐建国签订分包合同项下的合同，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本案中，陶能文、唐建国系无资质的个人，其与孝感楚燕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无效。现陶能文、唐建国已实际完成了施工，双方之间亦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因此，陶能文、唐建国请求参照结算单约定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现陶能文、唐建国与孝感楚燕公司对截至2015年2月2日尚欠工程款51165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其后是否已经支付完毕以及100000元押金是否包含在511650元中的事宜有争议。本院认为，根据陶能文、唐建国出具的二份《承诺书》可知，双方是在扣除100000元作为押金后再进行的结算，因此，陶能文、唐建国与孝感楚燕公司结算确认尚欠款511650元中不包含100000元押金。孝感楚燕公司辩称已全部支付完欠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中，2015年2月2日后其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的款项仅有450000元。现陶能文、唐建国自认收到453000元，因此双方结算确认的欠款中，孝感楚燕公司尚余58650元未支付，加上100000元押金，孝感楚燕公司尚余158650元未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因此，陶能文、唐建国主张要求孝感楚燕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5865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延期的问题。涉案《合同书》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约定的工期最长为110天，陶能文、唐建国开架日期最晚为2013年12月4日，据此计算，陶能文、唐建国工期最晚应于2014年3月23日完工。现双方于2015年2月2日才予以结算，外架仍未拆除，孝感楚燕公司员工刘胜华亦出具《承诺书》，确认B-16-1、B-16-2、B-1-3、B-15区外架延期款具体解决时间在2015年6月30日前。由此可见，双方在结算工程款时，对外架延期的事实已予以确认，且双方在涉案《合同书》第九条亦有约定：”甲方（孝感楚燕公司）延期本合同协定的时间，要按合同的造价除以天数所得的金额付给乙方（原告）”，故孝感楚燕公司辩称双方未存在亦未约定延期事项的理由，该院不予采纳。涉案外架搭设工程虽存在延期事实，但双方并未就延期款进行过结算，陶能文、唐建国提交的”外架延期款”系自行制作，未经过孝感楚燕公司或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涉案外架延期款为988908元，陶能文、唐建国亦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陶能文、唐建国要求孝感楚燕公司支付延期工程款988908元并由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作处理。陶能文、唐建国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孝感市楚燕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工程款158650元;二、驳回陶能文、唐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28.02元，由孝感市楚燕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91.45元，由陶能文、唐建国负担13036.57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在举证期限内，于2017年3月3日申请本院依法向海南省国际旅游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调取与本案有关的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向该公司主张权益的相关材料，具体包括黎安海风小镇海风小镇B标段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B－16－1，B－16－2，B－1－3，B－15工程开工日期及完工日期的材料。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向海南省国际旅游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调取了上述相关证据：海南省××区织总设计审批表、施工组织设计会签表、施工组织设计/（专项）施工方案报审表、B16－1、B16－2、B1－3、B15区的监理日记等共16页材料。上诉人申请调取上述证据，证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20日涉案工程还在施工即涉案工程延期。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全面地说明工程延期。2.这份证据反映的是北京建工与旅游岛公司的合同关系，不能反映是与上诉人的合同关系。该证据不代表着孝感楚燕公司在施工，也没有证明上诉人在此时间段内施工。3.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孝感楚燕公司存在延期情况。被上诉人北京建工公司及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质证意见与孝感楚燕公司相同。因上述材料经双方举证、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从监理日记上记载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20日，B15区、B16－1等区施工的情况，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孝感楚燕公司与北京建工公司自认双方之间的所有工款项已经付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孝感楚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工程款158650元。对该部分判决结果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致的部分，本院不再作重复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应否向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工程延期款988908元。围绕该争议焦点应审查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工程是否延期，应否支付延期款及支付金额等问题。一、关于孝感楚燕公司与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孝感楚燕公司虽未在其与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签订的《钢管外架工程合同书》上盖章，但在该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孝感楚燕公司按上述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给二上诉人，应视为其同意按上述合同确定的内容履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因此，对于其关于与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没有合同关系的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关于合同关系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涉案工程延期的问题。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申请本院向海南省国际旅游岛有限公司调取的监理日记等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从上述证据的内容看，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20日涉案的工程还在施工，工程延期是事实。孝感楚燕公司辩解工程没有延期，但却没有提出相反证据证明工程是如期完成。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于工程延期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支付工程延期款金额的问题。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从所记载的内容不能看出、判断出或计算出上诉人所提供的钢管外架工程具体延期的工程量或面积等项。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孝感楚燕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有明确约定工程延期的计算方式及单数，但因工程延期的天数和面积等项，仅有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单方的计算结果，该计算结果未经孝感楚燕公司确认，不能证明涉案外架工程延期款为988908元。一审法院关于对此项不作处理，并告知陶能文、唐建国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是否应直接支持工程延期款给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的问题。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与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虽然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与孝感楚燕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但孝感楚燕公司没有委托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直接向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支付工程延期款，且在庭审中孝感楚燕公司与北京建工公司均自认双方之间的所有的工款项已经付清的情况下，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请求北京建工公司、北京建工三亚分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工程延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8.02元由上诉人陶能文、唐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慧婷审 判 员 林 彬审 判 员 陈秀儒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闫海宁书 记 员 王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