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3民终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萍乡市道花出口花炮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杨岐乡关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22733910570N。法定代表人：应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道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维，上海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云柱，男，汉族，1955年10月2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宾县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宾县宾州镇东大街，组织机构代码77504612-7。法定代表人：徐云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萍乡市道花出口花炮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花花炮公司）、徐云柱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宾县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宾县烟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6）赣032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道花、应维，上诉人徐云柱和被上诉人宾县烟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道花花炮公司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货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即宾县烟花公司和徐云柱连带偿还货款1735206.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2012年1月16日宾县烟花公司支付的15万元货款在双方的对账中并未遗漏。在一审开庭时，宾县烟花公司临时提交一份凭证以证明2012年1月16日支付了我公司15万元，因该份证据提交比较突然，我公司代理人无法与公司财务进行核实，误以为该15万元没有记录在对账单中，作出了对我公司不利的认可，庭后经过核实，该15万元的款项在2012年3月12日以前就已经核减，我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补充提交证据，但一审法院未采纳我公司意见，导致判决金额少了15万元。宾县烟花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徐云柱在2016年7月11日将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已邮寄给一审法院，是一审法院没有及时取件导致一审提供的证据道花花炮公司没有及时查阅，过错不在我公司，并且道花花炮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亦是当庭提交，因此，我公司认为一审程序对道花花炮公司而言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裁判不予支持其请求是正确的。徐云柱的答辩意见与宾县烟花公司一致。徐云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云柱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徐云柱是宾县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具还款计划书是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1、还款计划书是道花花炮公司事先制作，交由上诉人签字而形成，该还款计划书虽然不是格式合同，但出现理解分歧时，应作出不利于提供者的解释。2、徐云柱签署还款计划书和所做的相关承诺是与宾县烟花公司有关的经营行为，应视为公司的承诺。3、徐云柱不欠道花花炮公司任何欠款，还款计划书虽然书写“我欠你公司”，本意是“我公司欠你公司”，且没有明确还款的主体，无法体现徐云柱“代替”宾县烟花公司还款的意思表示。二、一审判决认定欠款金额为1585206.4元缺乏事实依据。1、2013年7月23日的对账单中，有一笔价值167350.46元的货物道花花炮公司实际没有交付，对账单显示该笔货物发货日期为2013年11月2日，是在双方签署对账单之后，一审判决认定此处为笔误明显不当，应由道花花炮公司承担举证责任。2、宾县烟花公司和道花花炮公司在对账之后并未发生业务往来，道花花炮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不能证实新业务的发生，一审判决认定新发生货款274377.24元没有事实依据。道花花炮公司答辩称，一、徐云柱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还款计划书是徐云柱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徐云柱承诺其负责还款，还款协议当时要盖公司的公章，但我公司不同意，如果是宾县烟花公司还款，则我公司就要求其立即还款，除非是徐云柱个人承担，签订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意思就是徐云柱加入为债务人自愿承担货款。二、167350.46元的货款已经实际发生，有对账单确认，2013年7月23日对账时产生了笔误，将2012年11月2日写成2013年11月2日。三、2013年7月8日签订的合同我公司已经发货，有合同、发货费用单、委托运输服务协议、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且车辆、司机都是真实存在的，宾县烟花公司支付的30万元系支付新发生的业务款项。宾县公司答辩称，同意徐云柱的上诉请求，我公司愿意承担货款1143479元。道花花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宾县烟花公司、徐云柱连带偿还道花花炮公司货款1735206.4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25日徐云柱退休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连带承担道花花炮公司因诉讼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宾县烟花公司多年来一直向道花花炮公司购买烟花爆竹，宾县烟花公司也一直未付清货款。2013年7月8日双方又签订新的合同，合同总货款657600元，后因购买方宾县烟花公司没有提供购买证，实际只发生274377.24元，宾县烟花公司实际付款300000元，余款25622.76元冲抵原欠货款。合同第九条约定：货到付款50％，春节前付足总货款的80％，余款第二年三月前付清，购货方因原欠数额较大，应尽快还款，否则应承担供货方经济损失。2013年7月9日，徐云柱向道花花炮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我欠你公司已卖烟花爆竹货款计人民币1747423.70元，本人承诺每年还款20万元以上，本人退休前一定还清”，并注明“欠款以我公司账目为准”。2013年7月23日，双方对账结算确认宾县烟花公司共欠道花花炮公司货款人民币1760829.25元。其中，2012年1月16日宾县烟花公司向道花花炮公司支付的150000元在双方的对账中遗漏，2015年9月25日新货款结余冲抵原欠货款25622.76元，宾县烟花公司实际欠道花花炮公司货款1585206.49元。现宾县烟花公司、徐云柱仍未向道花花炮公司履行还款义务，道花花炮公司于是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道花花炮公司与宾县烟花公司经双方对帐确认宾县烟花公司共欠道花花炮公司货款人民币1760829.25元，双方形成了新的合同，合同标的是宾县烟花公司向道花花炮公司支付货币，宾县烟花公司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宾县烟花公司认为对账单中有一笔2013年11月2日的167350.46元的款项没有实际发生，道花花炮公司不予认可，辩称是笔误，实际日期是2012年11月2日，宾县烟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不予支持。道花花炮公司称2013年7月23日之后支付的300000元中的274377.24元是新货款的主张，该笔款项支付的时间、数额都与双方在2013年7月8日所签合同的约定内容大体一致，并有双方的合同、货物委托运输协议、发货费用单、证人李某、姚某证言予以证实，也符合双方多年来的交易习惯，故对道花花炮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徐云柱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出具还款计划书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还款计划书中载明“我欠你公司已卖烟花爆竹货款计人民币1747423.70元，本人承诺每年还款20万元以上，本人退休前一定还清”，徐云柱签字并注明“欠款以我公司账目为准”。还款计划书主文中“我欠你公司”而非“我公司欠你公司”、“本人承诺”而非“本公司承诺”，从中可以得出徐云柱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其本人承诺代为偿还所欠货款；客观上，双方所签合同及对帐单均有宾县烟花公司的印章或财务专用章，而还款计划书没有加盖宾县烟花公司的任何有效印章；结合双方多年来的货款支付均是由徐云柱个人帐户支付的事实，足以认定该还款计划书是徐云柱承诺代宾县烟花公司还款；徐云柱承诺还款的行为是债务加入，其应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道花花炮公司可依该债务加入关系向徐云柱主张权利；徐云柱的债务加入未明确份额，而是承诺退休前还清，故其应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道花花炮公司主张的利息，属于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故予以支持。宾县烟花公司、徐云柱最后一次付款是2015年9月25日，道花花炮公司主张利息损失从2015年10月25日起算，予以支持。道花花炮公司主张的差旅费等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宾县烟花公司及徐云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道花花炮公司连带偿还货款1585206.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道花花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5100元，由宾县烟花公司、徐云柱共同承担22900元，道花花炮公司承担2200元。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2年3月12日有徐云柱签字的对账单。拟证明2011年10月27日和2011年11月13日各发一车货，货款349635.6元、运费48100元，2012年1月16日汇款15万元，品除之后还应付151535.6元。被上诉人宾县烟花公司、上诉人徐云柱认为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2年3月12日，此后双方于2013年7月23日又进行了一次对账，两次对账关于15万元的显示内容不一样，该15万元是被遗漏的货款，但是没有列明，该证据不能证实15万元已经扣减。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有徐云柱的签字，且双方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二组证据：2013年3月16日商品盘存表。拟证明2012年上诉人发货之后，对方进行了盘点，双方确认2013年购入170772.96元，盘点发现少了6件货，计价777.7元，宾县烟花公司经理李凤和拿走2644.8元的货，盘点之后的货款是167350.46元，根据交易习惯都是将头一年的年底购入为了春节而销售的货物写成第二年春节的购入。被上诉人宾县烟花公司、上诉人徐云柱认为该证据显示2013年购入170772.96元，这是2012年全部购入量，不能证实2012年11月2日发货货款为167350.46元，该证据不能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相关货物的盘存明细，有相关保管人员签字，且在相应页面有宾县烟花公司印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三组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3、完税凭证。拟证明送货的车和司机都是真实存在的，上诉人已经发货。被上诉人宾县烟花公司、上诉人徐云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两个司机及车辆承运了上诉人2013年11月18日、19日发出的两批货，即使承运了，也不能证实货物是送达给了被上诉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收到货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徐云柱、被上诉人宾县烟花公司未提交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二审经开庭审理及审查一审案卷材料，查明如下事实：宾县烟花公司多年来一直向道花花炮公司购买烟花爆竹，宾县烟花公司也一直未付清货款。2012年3月12日，道花花炮公司与宾县烟花公司进行了对账，对账单显示2011年10月27日至11月13日，送货货款为349635.6元，付运费为48100元，2012年1月16日宾县烟花公司汇款15万元，品除应付为151535.6元。2013年3月16的商品盘存表显示，2013年购入170772.96元，发货少6件计777.7元，另外扣减2644.8元货物。2013年7月8日双方又签订新的买卖合同（并附订货清单），合同总货款657600元，合同第九条约定：货到付款50％，春节前付足总货款的80％，余款第二年三月前付清，购货方因原欠数额较大，应尽快还款，否则应承担供货方经济损失。2013年7月9日，徐云柱向道花花炮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我欠你公司已卖烟花爆竹货款计人民币1747423.70元，本人承诺每年还款20万元以上，本人退休前一定还清”，并注明“欠款以我公司账目为准”。2013年7月23日，双方对账结算确认宾县烟花公司共欠道花花炮公司货款人民币1760829.25元,该对账单显示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1月13日发货还应付151535.6元。道花花炮公司的产品清单、对账单等显示2013年11月18日、11月19日道花花炮公司向宾县烟花公司发货应收货款为274377.24元。2013年11月18日、11月19日，道花花炮公司分别向上栗县地税局缴纳税款8080元、7070元。宾县烟花公司在2014年1月、2015年2月、2015年9月分别向道花花炮公司支付10万元，共计30万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2012年1月16日宾县烟花公司支付的15万元在2013年7月23日双方的对账中遗漏，但在庭后其反悔并表示并未遗漏。根据查明的事实，2012年3月12日，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与宾县烟花公司进行了对账，该对账单中显示对于2011年10月27日至2011年11月13日之间的货款，宾县烟花公司在2012年1月16日支付了15万元，并记载“品除应付为151535.6元”，而在2013年7月23日的对账单中记载了2011年10月27日至2011年11月13日还应付151535.6元，该两次对账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2年1月16日的15万元已经在双方对账中予以了扣减，而宾县烟花公司亦未提供在2012年1月16日另行还支付了15万元的证据，因此，可以认定双方争议的2012年1月16日的15万元在2013年7月23日的对账中并未遗漏。因此，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宾县烟花公司所欠货款的具体金额问题。2013年7月23日，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与宾县烟花公司进行了对账，欠货款合计为1760829.25元，其中涉及一笔记载为“2013年11月2日发货：167350.46元”的货款，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主张为笔误，实际日期为2012年11月2日，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宾县烟花公司对此并未提出上诉。该对账的日期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为2013年7月23日，即是对该日期之前的业务往来进行对账，而2013年11月2日的业务往来不应该出现在该对账单上，但该对账单经过了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双方并未提出异议，至纠纷诉至法院，宾县烟花公司与徐云柱主张该笔货款并未发生，根据查明的事实，根据商品盘存表显示，双方在对账之前有一笔167350.46元的货款记载，结合对账时间，一审法院对该167350.46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宾县烟花公司在2014年1月、2015年2月、2015年9月分别向道花花炮公司支付10万元，共计30万元，该款项支付的时间均在双方2013年对账之后，但双方在2013年7月8日还签订了一份金额657600元的烟花爆竹安全买卖合同，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主张该30万元系上述合同中的价款，且实际货款为274377.24元，多支付的款项25622.76元冲抵以前的欠款，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委托运输协议、发货费用单、证人证言以及道花花炮公司缴纳的税款发票，一审法院对道花花炮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此，宾县烟花公司实际欠货款金额为1735206.49元（1760829.25元-25622.76元），因宾县烟花公司、徐云柱怠于履行支付货款义务，道花花炮公司主张从2015年10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徐云柱是否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问题。2013年7月9日，上诉人徐云柱向上诉人道花花炮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载明“本人承诺每年还款20万元以上，本人退休前一定还清”、“欠款以我公司帐目为准”,该计划书中徐云柱的表述实际分为“本人”与“我公司”两种，而只有个人才存在退休之情形，且该计划书仅有徐云柱个人签字，未加盖宾县烟花公司公章，徐云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清楚签字的法律后果，至于该还款计划书的文本由谁制作并不影响签字之后该还款计划书的效力，另外在双方多年的业务往来中亦是由徐云柱个人账户向道花花炮公司支付货款。由此，一审法院认定该还款计划书实质上是徐云柱个人的承诺本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该承诺，徐云柱实际上承诺了代宾县烟花公司偿还相关欠款，一审认定其为债务加入并无不当，该债务加入未明确份额，但承诺了退休前还清，故对于宾县烟花公司所欠道花花炮公司的货款，徐云柱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此，徐云柱提出其不应该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道花花炮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徐云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6）赣032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驳回萍乡市道花出口花炮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6）赣032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哈尔滨宾县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及徐云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萍乡市道花出口花炮制造有限公司连带偿还货款1585206.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哈尔滨宾县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及徐云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萍乡市道花出口花炮制造有限公司连带偿还货款1735206.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366元，由上诉人徐云柱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林伟审 判 员  刘 敏代理审判员  姚 赛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