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民终2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还。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组织机构代码77203500-0，住所地兴化市西郊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刘还，投资人（个人独资）。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仁凯、叶立进，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文。委托代理人张成龙，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因与被上诉人王庆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1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订立还款协议时，不知道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有没有替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如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没有履行担保义务也就无权对该笔债权进行主张，则本案的基本债权不能有效成立，被上诉人依据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也就没有事实依据，无权主张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提供的收条缺乏充足证据佐证尚不宜认定被告于2014年12月19日实际偿还原告16万元”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上诉人提供收条一份，结合被上诉人提供还款协议，刚好形成还款的相互印证，则上诉人已经穷尽了举证义务，则2份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诉人签订协议时已给付了16万元。一审法院仅凭证人证言去推翻出具的收条明显不当。3、从债权转让通知来看，转让自2015年4月开始，每月5万元的债权，截止到被上诉人向法院起诉2016年3月3日止，只有12个月时间，计算下来不过是60万，被上诉人主张80万元债权超过转让债权。被上诉人王庆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6万元的款项没有给付是客观事实。就基本债权问题，一审以及二审上诉人再次纠缠这个问题，但是当事人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经过长时间协商，签订协议时刘还个人签字，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加盖公章，协议签订后，尽管上诉人没有能够按约履行，在上诉人以及中间人催要下通过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汇款的行为都证实上诉人对基本债权不应当存在那么多异议。当事人之间对16万元的约定是一种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其前提是如果上诉人按约每月给付5万元，剩余的16万元可以不予给付。上诉人提出2016年3月3日王庆文起诉时的款项尚未达到双方约定应当履行的款项。在此被上诉人明确，由于上诉人多次违约，其行为表面不履行给付义务，被上诉人行使不安抗辩权合法有据，事实上一审法院也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这一观点，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更合乎常理，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庆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判令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连带偿还其款项67.5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由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庆文对案外人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对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享有债权（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为他人提供反担保而形成的债务）。2014年12月17日，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将其对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的债权（80万元）转让给王庆文。2014年12月19日，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甲方：王庆文；乙方：刘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由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转据的欠款捌拾万元整由王庆文代收。协议成立后，刘还先付壹拾陆万元整给甲方，余款从2015年4月份起，每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伍万元整给甲方，每笔还款期可展期3日，直至还清为止。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并提供担保公司转据原件一份。甲方：王庆文，段某代（签名）；乙方：刘还（签名）、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盖圆公章）。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该“还款协议”系电脑打印好主文内容后，案外人段某（王庆文的亲戚）签写“王庆文，段某代”，刘还签名并加盖圆公章。2014年12月19日，案外人段某出具“收条”给刘还，载明：“今收到金宇刘还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今收人：王庆文，段某代，2014.12.19”。后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通过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汇款给王庆文：2015年5月12日5万元、2015年9月4日2.5万元、2015年11月12日2.5万元、2016年1月12日1万元、2016年2月6日1.5万元，合计汇款12.5万元。因尚有欠款未偿还，王庆文索要未果，王庆文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就本案争议焦点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举证、质证、陈述如下：一、刘还是否承担偿还责任。刘还认为，2014年12月19日的“还款协议”，是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签订，刘还是作为金宇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属职务行为，非个人行为，所以“还款协议”与刘还个人没有关系，刘还不承担偿还责任。王庆文认为，在原始债权债务转据中，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明确是刘还个人与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因反担保而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本案“还款协议”明确，乙方是刘还个人，而不是金宇机械厂；“还款协议”签好后，应王庆文要求，刘还才加盖了公章；所以王庆文与刘还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金宇机械厂是“还款协议”签订后的债务加入，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庆文的意见，证据和理由充分，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应负有共同偿还责任。二、王庆文对案外人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是否享有80万元债权。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称，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对外有若干债务，王庆文对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享有80万元债权是虚假的，目的是帮助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恶意转移资产，王庆文一直未能证明其对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是否享有80万元债权。王庆文认为，本案债权转让的基本事实客观存在，有“还款协议”，且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已偿还1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债权转让事实清楚；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认为王庆文债权虚假、恶意转移资产，但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的证据和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2014年12月19日，案外人段某代王庆文出具16万元“收条”给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是否认定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于2014年12月19日已偿还16万元。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称，2014年12月19日“还款协议”记载的“刘还先付16万元给甲方”，是指签订“还款协议”时，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先给王庆文16万元，双方才签订本案的“还款协议”；签订“还款协议”时，就段某、刘还两人在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于签订“还款协议”当天，已实际偿还王庆文16万元，是现金给付。王庆文称，王庆文没有收到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16万元。王庆文提供：1、证人段某到庭述称：“王庆文是我的嫡妹夫，我不认识刘还，通过中间人徐某认识刘还的。2014年12月19日“还款协议”是我代王庆文签订的，签订协议时有我、蒋某（王庆文的亲戚）、徐某（刘还朋友，与我认识）、刘还四人在场，地点在金宇机械厂里刘还办公室。我写16万元的收条，是因为签订80万元“还款协议”而书写的，当时约定如果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从2015年4月开始每月偿还5万元，如约履行的话，就扣减20%的偿还义务，也就是扣减16万元的偿还义务，刘还就让我先写个16万元收条，我说没有收到钱怎么能打收条，刘还说反正是要减20%，不减20%不可能每月还5万元，所以我就先出具了16万元的收条。事实上16万元分文未付”。2、证人徐某到庭述称：“我跟刘还是熟人，跟王庆文也是熟人,是先认识刘还的,王庆文请段某代理要80万元欠款。2014年12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我在场的，地点是在刘还办公室，在场人有我、段某、蒋某、刘还，蒋某和段某是夫妻关系。2014年12月19日的收条，段某写收条我在场。写收条的情况是，要求刘还还款，让20%，算下来是让16万元，扣掉16万元，就打的收条。刘还没有交给段某16万元。月月按约偿还，20%肯定让。最终没有按月履行，就不应当扣除20%”。以上事实，有还款协议、收条、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明细查询，庭审中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及证人段某、徐某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庆文与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并已生效。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认定合法有效。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欠王庆文80万元，仅偿还12.5万元，仍欠王庆文67.5万元未偿还，有还款协议、庭审中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与王庆文及证人的陈述等为凭，应予认定。债务应当清偿，王庆文要求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偿还欠款本金67.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欠款未注明利率，王庆文要求利息从立案之日（2016年3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辩称，2014年12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时，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已实际偿还王庆文16万元，是现金给付。但王庆文不予认可，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提供的“收条”缺乏充分证据佐证，尚不宜认定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于2014年12月19日实际偿还王庆文16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王庆文欠款本金67.5万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3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10550元，由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1、2013年9月27日，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甲方）与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乙方）签订（2013）苏鑫保字【反担保】第223号反担保合同，合同第一条总则部分约定：为确保借款人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兴化农商行西鲍支行签订的2013年9月27日编号为（西鲍）农商保字【2013】第004-1号的借款合同及借款人与乙方签订的2013年9月27日编号为苏鑫保字（2013）第223号的委托担保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对乙方为借款人提供的担保进行反担保。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保证范围部分约定：甲方保证范围内为乙方对借款合同所承担的全部担保责任，主要内容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伍佰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2014年8月20日，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向兴化农商行西鲍支行付款525万元，付款原因为：还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本息。3、2014年12月17日，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向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刘还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一份，内容为：“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刘还：鉴于你与我公司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为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所承担的代偿业务壹佰贰拾万元整。约定2014年12月16日支付肆拾万元，余款捌拾万元从2015年4月开始每月支付伍万元。现我公司将2015年4月开始归还每月伍万元债权转让给王庆文，此债权由王庆文收让。”二、上诉人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刘还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表明上诉人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刘还曾于2014年11月29日、12月12日从银行取款，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所取款项即为2014年12月19日给付王庆文的款项。三、上诉人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刘还自2014年12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后，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四、2016年3月25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胡俊荣诉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无锡交通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苏1281民初2227号。但该案的受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主张如案外人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没有为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被上诉人依据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也即无权主张权利问题。本院认为，1、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庆文向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主张权益依据的是双方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该份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当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2、依据本案所涉还款协议内容，在签署还款协议时，被上诉人王庆文已将案外人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转据原件）提供给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并未就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转据原件）提出异议，且在签署还款协议后，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王庆文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3、如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还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情形，或其认为其在签署还款协议时，对方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等情形，其可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但自2014年12月19日签署还款协议之日起至今，上诉人亦未主张撤销还款协议。在还款协议未被依法予以撤销或认定无效的情形下，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相应义务。4、本案所涉（2013）苏鑫保字【反担保】第223号反担保合同、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向兴化农商行西鲍支行付款525万元的付款凭证、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向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及刘还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被上诉人王庆文与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及刘还签订的还款协议等相关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为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履行了相应担保义务，王庆文依据本案所涉债权转让通知及还款协议向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及刘还主张还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关于如案外人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没有为江苏锦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被上诉人王庆文依据江苏鑫润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协议也即无权主张权利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16万元款项是否实际偿还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主张在签署本案所涉还款协议时已实际以现金方式偿还被上诉人王庆文16万元，并提供收条为证，然，首先，除双方存在异议的16万元现金方式给付外，自签订协议后，上诉人共偿还被上诉人王庆文12.5万元，分别是：2015年5月12日5万元、2015年9月4日2.5万元、2015年11月12日2.5万元、2016年1月12日1万元、2016年2月6日1.5万元。上述款项均是上诉人通过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汇款给王庆文，无一笔是通过现金方式给付，即使是数额只有1万元的款项也是通过汇款方式给付，而非现金方式给付。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主张其在签署本案所涉还款协议时即已现金方式偿还16万元，与其之后的偿还款项时的交易习惯有较大出入且与常理不符。其次，依据本案所涉债权转让通知等证据显示，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履行还款义务的时间是自2015年4月开始，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在2014年12月19日与被上诉人王庆文签订还款协议时，在己方还款义务没有丝毫减轻的情形下当日即偿还16万元。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在2015年4月之后，当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时，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既未按时也未足额履行应尽的还款义务。这种不到履行期却主动履行大额款项与其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时却屡屡违约的情形，构成较大反差，亦与常理不符。再次，证人段某、徐某的证言也印证了上诉人在签署本案所涉还款协议时，并未实际给付16万元现金。综上，结合双方所举证据及本案案情，依据证据规则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不宜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9日实际偿还王庆文16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关于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认为诉讼时到期债权只有60万元，被上诉人王庆文主张80万元债权不当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基础债权债务为80万元，在本案所涉还款协议中双方约定，“从2015年4月份起，每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伍万元整给甲方，每笔还款期限可展期3日，直至还清为止。”然，协议签订后至2016年3月被上诉人王庆文提起诉讼，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只给付12.5万元款项。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的行为足以使被上诉人王庆文认为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不能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故被上诉人王庆文在诉讼时主张基础债权80万元，并无不当。一审审理期间，80万元基础债权履行期已届满，一审法院据此支持被上诉人王庆文的相应诉求，于法有据。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关于诉讼时到期债权只有60万元，被上诉人王庆文主张80万元债权不当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50元，由上诉人刘还、兴化市金宇机械厂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玫审 判 员  缪翠玲代理审判员  顾春旺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