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民初13391号原告邹登琼，女，汉族，1970年4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张某，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光荣村196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668931753A。法定代表人倪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涛，女，汉族，1967年7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系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江南大道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76135378L。负责人彭建，行长。委托代理人周训瑜，女，汉族，1986年9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系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陈渤，男，汉族，1991年6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职员。原告邹登琼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何流独任审判，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登琼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军，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涛，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周训瑜、陈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登琼诉称，原告于2008年1月9日到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入职，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从事炊事员工作。劳动关系建立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仅在部分期间内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两被告未依法续签与原告的书面劳动合同，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未安排原告休带薪年休假，未向原告发放带薪年休假工资，未足额向原告发放劳动报酬。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沟通无果，故原告被迫以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为由向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裁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31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解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3、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8100元；4、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500元；5、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3500元；6、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758元。该仲裁委向原告出具《收件回执》后未作出处理。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31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解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3、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劳动报酬8100元；4、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500元；5、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3500元；6、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758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于2012年2月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也足额向原告发放了工资。鉴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用工，故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义务。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3月解除，不存在再次解除的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辩称，同意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作为用工单位，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告邹登琼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收件回执》，拟证明涉案劳动争议已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用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2月1日）、《用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3年2月1日），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曾建立劳动关系，且由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工作，同时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用工形式并非非全日制；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曾建立劳动关系，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用工形式并非非全日制之证明目的。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针对其辩称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1、《重庆市农村信用社非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四份，拟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原告邹登琼认为该组证据中“邹登琼”字样的签名并非原告书写，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私客户对账单》、《非全日制合同》，拟证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4月1日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邹登琼对该组证据中《对私客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同时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了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资额度未达到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且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自2016年4月起未向原告发放工资；对《非全日制合同》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用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20日），拟证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续签了书面劳动合同；原告邹登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4、《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拟证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具备经营劳务派遣业务的资质。原告邹登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举示证据。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2月1日，邹登琼到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入职。同日，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用工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为：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派遣邹登琼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机关从事炊事员岗位工作；邹登琼的劳动报酬为每月700元；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2013年2月1日，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用工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为：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派遣邹登琼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机关从事炊事员岗位工作；邹登琼的劳动报酬为每月900元；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2月20日，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用工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为：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派遣邹登琼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机关从事炊事员岗位工作；邹登琼的劳动报酬为每月1300元；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直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从事炊事员工作，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为邹登琼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未安排邹登琼休带薪年休假，也未向邹登琼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每月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邹登琼支付的工资额度为1300元。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向邹登琼发放2016年3月31日之后的工资。2016年12月23日，邹登琼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裁决：1、确认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31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解除邹登琼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3、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邹登琼支付劳动报酬8100元；4、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邹登琼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500元；5、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邹登琼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3500元；6、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连带向邹登琼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758元。同日，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邹登琼出具了《收件回执》。此后，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邹登琼提出的仲裁申请未作出处理。另查明：重庆市北碚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核发的《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载明：许可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经营劳务派遣业务。2017年3月2日，本院向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送达了本案的民事诉状副本。自2012年5月1日起，重庆市南岸区、北碚区等地区执行的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为105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重庆市南岸区、北碚区等地区执行的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为125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重庆市南岸区、北碚区等地区执行的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为1500元。审理中，邹登琼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原告邹登琼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原告邹登琼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3月2日解除。邹登琼对其主张的劳动报酬解释为包括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每月工资与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以及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每月1500元的欠付工资。邹登琼、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一致认可，邹登琼在涉案劳动关系解除前12月的平均月工资标准为1300元。经本院释明，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拒绝就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举示的四份《重庆市农村信用社非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邹登琼”字样的签名是否为邹登琼本人书写申请同一性司法痕迹鉴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本案中，原告陈述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2月1日，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此项陈述明确表示承认，且原告与被告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用工协议》也可以证明该事实，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2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未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告以此为由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向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提出的该意思表示于2017年3月2日到达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2日解除。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3月解除，但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此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本院对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七条规定：“工资必须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的日期支付。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则应提前在最近的工作日支付。工资至少每月支付一次，实行周、日、小时工资制的可按周、日、小时支付工资”。本案中，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每月向原告发放的工资额度为1300元，均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原告要求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实发工资与最低工资标准之间的差额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向原告发放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未提供正常劳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工资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欠付工资额度为8100元[（200元/月×3个月）+（1500元/月×5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法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第三份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于2015年1月31日届满后，原告继续在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应视为双方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但并非等同于双方签订了新的劳动合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的双倍工资差额。原告要求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之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为14500元[（1300元/月×10个月）+（1500元/月×10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１２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本案中，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解除了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原告在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已满五年，不足五年六个月，原告在涉案劳动合同解除前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为1300元，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故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须向原告支付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之额度应以8250元（1500元/月×5.5个月）予以确认。《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2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7年3月2日，原告自2013年2月起依法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符合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故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482.76元（1050元/月÷21.75天/月×300%×5天×1年）+（1250元/月÷21.75天/月×300%×5天×2年）+（1500元/月÷21.75天/月×300%×5天×1年）。原告要求从2008年1月9日开始计算工作年限的主张无相应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是指以小时计酬为主，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一般平均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小时，每周工作时间累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用工形式”。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其对原告的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但其未就此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本院对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原告应获得的欠付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邹登琼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自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邹登琼与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3月2日解除。三、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邹登琼支付欠付工资8100元。四、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邹登琼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4500元。五、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邹登琼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8250元。六、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邹登琼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482.76元。七、驳回原告邹登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重庆立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决定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何流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