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5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袁玮，女，汉族，1981年8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诉人（一审被告）：袁静，女，汉族，1973年10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力，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郭桂香，女，汉族，1963年9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代理人：李延法，安徽省长丰县双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袁琳，女，汉族，1990年6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诉人袁玮、袁静因与被上诉人郭桂香及一审被告袁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3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郭桂香与袁长顺于1989年3月13日登记结婚，双方婚育一女，袁琳。袁长顺在与郭桂香结婚前另有子女两名，袁静、袁玮。袁长顺于2009年4月去世，生前系安徽省林业勘察设计院退休职工。安徽省林业勘察设计院在房改期间将合肥市××区××路××室出售给袁长顺，并于2002年3月21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房地权合产字第××号）。在房改期间，袁长顺与郭桂香就涉案房屋签订了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明确袁长顺、袁静、袁玮不愿购买现住房一套，愿意放弃房产一切所有权。现住房由郭桂香个人承担，袁长顺、袁静、袁玮概不负责，房屋全部所有权将属郭桂香、袁琳所有。拿到房产证后，立即过户给郭桂香、袁琳。袁长顺在任何情况下，可以居住该套大的一间，约40多平方米。之后，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就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中袁长顺的签名出具皖惠文鉴[2016]06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明确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中落款处署名袁长顺的签名字迹与袁长顺的样本中签名字迹，两者为同一人书写。在审理过程中，郭桂香对袁静、袁玮提交的“遗嘱，根据法律规定，房屋应分给郭桂香、袁静、袁玮、袁琳四人，袁长顺，2009年4月13日”中“袁长顺”的落款有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之后，郭桂香放弃鉴定申请。郭桂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合肥市××区××路××室的房产权利人为郭桂香；2、本案诉讼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袁长顺于1998年10月16日作出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后是否仍然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处置权利。郭桂香认为涉案房屋在袁长顺于1998年10月16日作出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后袁长顺对此不享有任何权利，在袁琳表示将所享有的权利让渡给郭桂香后郭桂香对涉案房屋享有完整的所有权。袁静、袁玮认为袁长顺作出的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仅仅是对袁琳、郭桂香的赠予，赠予的行为在袁长顺随后的行为中已经予以撤销，袁长顺已经自书遗嘱表示将涉案房屋按照遗产予以分割。据此，袁静、袁玮享有对涉案房屋继承的权利。基于双方举证及陈述，该院对于郭桂香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理由在于：婚姻法规定了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从涉案房产的取得来源分析，合肥市××区××路××室属于袁长顺生前所在单位依据房改政策出售给袁长顺，应认定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双方就该财产的归属签订的协议对于郭桂香、袁长顺均有约束力。郭桂香与袁长顺的协议中袁长顺明确表示放弃所有权，现有住房由郭桂香个人承担，袁长顺概不负责，并非约定不明确。虽然涉案房屋取得产权证后并未过户，但是未过户并不影响协议双方的内部效力。袁长顺在2009年另行书写遗嘱对涉案房产进行处分，但该遗嘱对财产的处分已属于无权处分。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登记在袁长顺名下，位于合肥市××区××路××室房屋（房地权合产字第××号）所有权归原告郭桂香个人享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900元，由郭桂香负担2900元，袁琳、袁玮、袁静共同负担3000元。袁玮、袁静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即依照继承法规定确认两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拥有部分所有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两上诉人生母江敏于1987年11月10日因公殉职。去世时袁静十三岁，袁玮六岁。生母生前与父亲袁长顺及两上诉人4人共同居住在父亲单位分配的福利房屋内共同生活（房屋地址合肥市庐阳区庐江××××室，面积约67平方米）。两上诉人生母江敏去世后，未依照《继承法》相关规定落实有关法定继承事宜（即有关生母原先居住的福利房继承事宜）。“福利房”是—项政策性极强的职工福利分房和优惠购房，“福利房”土地的性质是划拨的，即是无偿使用国家土地。每个职工家庭只能享受—次。福利分房的分配对象是有限制和要求的，必须以职工家庭为单位，而不是户主本人。并且面积也是根据职工家庭总人口数享受面积，单身职工（宿舍）和整个家庭（完整套房）分配到的面积也是区别很大的，所以每—个家庭成员共同拥有福利分房，共同拥有福利房的产权是国家对职工家庭的—种“实物性福利分配方式”。以家庭为单位，即夫妻两人只能在其中—个单位享受一次，即江敏同志放弃了在合肥市医药公司的分房资格，才能换来袁长顺在林业勘察院的分房资格。—个家庭—辈子只有—次机会参与福利分房，一旦失去就永远失去，不能弥补。而本案中的13栋501室房即是建立在1栋204室要还给单位后才可以，如果1栋204室不先还给单位屋不可能有13栋501室的。13栋50l室是建立在l栋204室调换的基础上，1栋204室是13栋501室的前提和基础。不论是1栋204室还是13栋501室，都是国家分给整个职工家庭的福利房，而不是商品房。父亲袁长顺于1989年3月13日与被上诉人郭桂香结婚。两上诉人与父亲和被上诉人郭桂香继母及同父异母妹妹袁琳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居住于父亲与生母江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工作单位分配的上述福利房内。父亲袁长顺的工作单位后又分配给其福利房屋—套（合肥市××区××路××室，面积88.73平方米），须将原先居住的房屋退回单位（实际上是房屋调换）。其中两套房屋面积相差约为21平方米。该福利房经向父亲工作单位交纳款项14513元于2002年3月21日取得产权证明书，登记在父亲袁长顺名下。上诉人袁玮于2009年4月20日父亲去世半年后被迫无奈离开案涉房屋另行租赁房屋独立生活至今。案涉房屋由被上诉人继母与原审被告袁琳居住至今。庐阳区人民法院简单地以《物权法》来推论福利房《房产证》上登记的是谁就得出其产权就是谁的结论，这显然是否定了福利房的历史来源，否定了原职工家庭其余成员一直都是“具有分房资格和调房人口的人群”的这一事实；否定了购买“福利房”的前提必须是先具备有资格分得该房的事实；否定了“福利售房”是—项政策性极强的职工福利分房和优惠购买的事实：否定了“职工家庭其余成员应当享受的、唯—的、国家给予的住房补贴福利和最基本的居住权”。《物权法》是房改政策施行结束多年后才诞生的事实，所以《物权法》不适用福利房纠纷案件。综上，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未能查明案涉房屋所有权来源的全部内容，即两上诉人生母因公殉职后，涉及的父母婚姻存续关系期间共同居住房屋继承事宜与该套福利房退回父亲工作单位后（增加面积）调换房屋幢号仍共同居住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即简单地以《物权法》否定两上诉人未成年时依照《继承法》应当享有的法定继承权的问题。而物权法的施行对于两上诉人拥有的法定继承权来说并非具有溯及力。补充说明两点：一、袁长顺于1998年10月16日写《决定》时袁玮尚未成年，袁长顺不能做出损害未成年人利益的决定。仅仅凭这—点，此《决定》本身是不合法的。同样，袁长顺也不能代替袁静作出损害袁静继承的权利；二、袁长顺本人也通过两种方式对此《决定》作出了否决：①长达十几年不去过户房产证；②自书遗嘱对房产进行了重新安排。请求二审查明案涉基本事实后，在保障两上诉人未成年时拥有的法定继承权前提下，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郭桂香二审答辩称：一、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3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真正体现了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请求二审查清事实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与袁长顺于1989年3月13日登记结婚，于1990年6月7日婚生一女取名袁琳，袁长顺与答辩人结婚前与前妻江敏生两女，长女袁静、二女袁玮。1998年房改期间安徽省林业勘察设计院下通知，要求干部职工购买自己住的房产权，袁长顺自己不愿购房，首先动员袁静、袁玮购买住房，将来谁买此房就是此房的产权人，袁静、袁玮明确表示不买此住房，今后此房产权与他们俩人无关。答辩人动员袁长顺设法借钱买房，不然全家人无处安身。而袁长顺说自己长期生病，欠单位不少钱，自己工资难以维持家庭生活，根本无力购买房产。后来，袁长顺动员答辩人去娘家筹钱买房，将来此房的产权就归答辩人和三女袁琳所有，答辩人考虑，袁琳当时才8岁，如不买此房产权，全家人将流落街头，所以去娘家筹钱，娘家同情答辩人，但希望能让袁长顺同答辩人签个文字协议，免得空口无凭，将来为此房产权发生争议，袁长顺本就有谁买房，谁就是此房所有权人之意，所以就写了《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双方都在协议上签了字。答辩人去娘家筹了7万元钱除交付了买房款外，又用4万元将房子装饰一新全家居住。2002年3月21日，房产局发放了房地产权证，其房权所有人是袁长顺，按袁长顺所书《决定》表明，证发后立即过户到答辩人的名下，但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加之袁长顺又在病中，答辩人不好开口要求过户，未想到2009年4月20日袁长顺因病治疗无效去逝。袁长顺单位将死亡抚血金全部抵所欠单位的债务，家庭面临着严重的困境。答辩人为供养袁琳上大学，一天上两个班，而长期劳累成疾，落得浑身是病。答辩人认为袁长顺《关于放弃房产所有权的决定》不但是袁长顺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是袁长顺同答辩人签订的协议，此协议对夫妻双方都具有约束力，所以袁长顺于1998年10月16日作出《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后，对此房屋就不享有任何权利，在袁琳表示将自己所享有权利让给答辩人后，答辩人对合肥市庐阳区庐江路79号13栋501室房屋享有完整的所有权。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重点提出“涉案房与其生母江敏有利害关系，江敏与袁长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共同居住的房屋，应是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有合法继承权。”此上诉理由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母亲江敏于1987年11月10日去逝，也就是说自江敏去世之时，袁长顺和江敏就中断了婚姻关系，涉案房屋的产权是安徽省林业勘察设计院的，不是袁长顺的也不是江敏的，所以江敏与涉案房产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江敏没有财产让上诉人继承。《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涉案房屋是1998年开始房改，而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是2002年3月21日，上诉人的母亲江敏于1987年11月10日因公殉职，房改时江敏去世11年了，离取得房产权证的时间相差13年。所以涉案房产权取得时期答辩人是袁长顺的合法妻子，此房产权应当是袁长顺和答辩人夫妻共同财产，与江敏没有任何关系，与上诉人更没有丝毫关系。在答辩人和袁长顺夫妻关系存续期所间得的财产应当是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双方就该房屋所有权签订的协议对于答辩人和袁长顺均有约束力。在协议中袁长顺明确表示放弃房产所有权。购房款由郭桂香个人承担，袁长顺概不负责，发证后房产权立即过户到郭桂香的名下，其约定非常明确，发证后，答辩人因见袁长顺人在病中，不忍心立即过户，但并不影响双方协议中所约定的效力。为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袁琳二审述称：一、首先，我认为庐阳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是公正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我大姐袁静、二姐袁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一）1998年房改之前，单位分给父亲的住房不是什么福利房，而是租给我们家的租赁房，每个住房户都要按月缴房租费、水电费，虽然缴钱不多，但其性质是租房居住，其没有占有权、处分权和收益权，如果辞职或者调动立即交房搬家走人，这说明租房居住和房产所有权的区别。（二）两位姐姐的母亲江阿姨1987年因公绚职，在她和我爸袁长顺关系存续期间，一直是租单位房子居住，没有取得住房的占有、处分、收益的权利，所以，江阿姨没有房产供两位姐姐继承。（三）我爸和我妈在1989年结婚依法建立了夫妻关系，当时我大姐才16岁，还是未成年的姑娘，二姐才8岁，还是个需要抚养不懂事的孩子，是我妈撑起的这个家，本人是90年出生，那时候父亲经常在外出差，顾不了这个家，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熬到今天很不容易，我们做子女的应当对母亲尊重，1998年，我爸单位下通知要求限期买房，不然视为自动放弃买房权，必须搬家走人，因父亲长期生病，欠单位钱无钱购买，两位姐姐也不愿购买，还表示放弃买房权，言明这房产权与她们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母亲去娘家筹钱，就没有今天的房产，母亲买房供全家居住。因此，争议房产是父母共同合法的财产与我们子女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婚姻法》第十九规定，父亲和母亲都有权对此房占有、处分和收益权，任何人无权干涉。（四）、父母生养我们子女的恩情如同天高地厚，我们要尊重父母的决定，我们还年青，应当孝敬老人，本人在一审中己表态，母亲长年照顾多病的父亲，抚养我们子女，劳累一生，身患疾病，我们做子女不应和上人争财产，伤害老人，我坚持一审观点，将本人所得的部分房产放弃给母亲郭桂香，希望母亲老有所依，欢度晚年。上诉人袁玮、袁静二审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袁长顺与江敏的结婚证；证明：袁长顺与江敏共同居住在庐江××××室房屋，袁长顺再婚后，单位将其住房调到庐江路79号13幢501室，1987年11月江敏去世，袁玮、袁静有权继承涉案房屋。证据二：合肥市医药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江敏因公殉职。郭桂香、袁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合肥市××区××路××室房屋原产权人系安徽省林业勘查设计院，1998年袁长顺参加单位房改购买此房，并于2002年3月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涉案房屋产权购买于袁长顺与郭桂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袁长顺与郭桂香夫妻共同财产。两上诉人的母亲江敏已于1987年11月10日去世，虽然涉案房屋来源于单位福利分房，但两上诉人母亲江敏生前与袁长顺只是租赁安徽省林业勘查设计院公房居住，并未取涉案房屋产权，故江敏死亡时，袁玮、袁静不能通过继承取得涉案房屋部分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袁长顺、郭桂香双方于1998年10月16日签订了“关于放弃房屋所有权的决定”，该协议实质上是其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进行约定，郭桂香、袁长顺就该财产的归属签订的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虽然涉案房屋取得产权证后并未过户，但并不影响协议双方的内部效力。因袁长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故其无权以遗嘱的方式对涉案房产进行处分。综上，袁玮、袁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袁玮、袁静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大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