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81刑初8号公诉机关德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江荣，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场长，德兴市海口镇第五届、第六届人大代表，家住德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8日被德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金财，江西立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斌，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党支部书记兼出纳，家住德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德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叶寿松，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会计，家住德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德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德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利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江荣及辩护人汪金财、被告人董斌、叶寿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德兴市畜牧良种场系德兴市农业局下属的事业单位，驻地德兴市海口镇。2007年至案发，被告人舒江荣任该场场长，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董斌任该场支部书记兼出纳，被告人叶寿松任会计。2013年、2014年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先后申报了“场部至海口镇马路顶”及“场部至包卫银门口”两个“一事一议”乡村道路硬化项目并获批复。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为项目建设责任单位。根据德兴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一事一议”项目建设资金包括村集体自筹资金、上级“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以及其他因该项目建设入的资金。所有用于该项目建设的资金必须缴入乡镇为村分设的资金专户，专款专用，实报实销，当年没用完的项目资金应结转下年度使用。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参照公益事业列入奖补范围。2013年该场“一事一议”乡村道路硬化项目资金来源：单位自筹资金8万元（其中单位“小金库”出资5万元，董某垫资3万元），市财政局下拨奖补资金7.3万元，市交通局下拨配套资金6.6万元，合计21.9万元。2014年该场“一事一议”乡村道路硬化项目资金来源：单位自筹资金8万元（组成同上），市财政局下拨奖补资金8万元，市交通局下拨配套资金16.5万元，共计32.5万元。两个“一事一议”项目总资金共计54.4万元，其中自筹及财政奖补资金均进入海口镇经管站资金专户，配套资金最终均进入德兴市畜牧良种场所账户。2013年上半年，三被告人发现两个“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总额超过实际工程开支，随后被告人舒江荣指使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多次套取项目资金共计48.6万元，由被告人董斌账外保管。其中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使用董某提供的虚假水泥、沙石发票及被告人叶寿松造的虚假民工工资表，于2013年7月24日到德兴市海口镇经管站财务套取项目资金6.066万元；于2013年8月12日套取8.434万元；于2014年1月6日套取0.8万元；于2014年9月9日套取8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套取8万元；另于2014年7月从该场财务套取交通配套资金7.7万元；于2015年1月从该场财务套取配套资金9.6万元。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实际支付董某两个项目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7.85万元。2013年底，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经共谋，将套取的本单位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自有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4年年中，三被告人再次经共谋，将套取的本单位的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自有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4年底，三被告人又经共谋，将套取的本单位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自有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5年初，被告人舒江荣吩咐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对两个“一事一议”项目资金进行清理，发现资金尚有结余。三被告人经共谋，将套取的部分“一事一议”交通配套资金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5千元，共计1.5万元；另以支付三被告人2013年至2015年本应由个人缴纳的社保金方式侵吞配套资金17314.8元。2015年初，被告人舒江荣为掩盖犯罪事实，指使被告人叶寿松将侵吞的7.2万元和走访开支在单位账外账中以支付“一事一议”集体积累款的名义进行平账，并把原由被告人叶寿松保管的发放“绩效工资”表和走访开支白条进行销毁。2016年5月25日，德兴市人民检察院通知被告人董斌、叶寿松到该院接受调查，后二人主动到案；同年5月27日，德兴市人民检察院通知被告人舒江荣到该院接受调查，后其主动到案。案发后，三被告人均退缴了全部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德农党字（2007）02号文件、德兴市畜牧良种场财务账目及小金库账目、海口镇经管站账目、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各类发票、银行流水、收条、扣押清单、归案经过等证据。2、证人董樟良、丁某、程某、邵某等人的证言；3、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人员，利用管理“一事一议”项目资金的职务便利，共同套取侵吞项目资金104314.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结伙作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自己能主动退赃，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舒江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江荣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是在发现项目资金有富余时，才造假虚构开支，逐年套取资金，情节轻微，且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德兴市畜牧良种场系德兴市农业局下属的事业单位，驻地德兴市海口镇。案发时，被告人舒江荣任该场场长，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董斌任该场支部书记兼出纳，被告人叶寿松任会计。根据2010年德兴市关于“一事一议”项目相关文件规定，“一事一议”项目建设资金包括村集体自筹资金、上级财政奖补资金以及其他因该项目建设入的资金。所有用于项目建设的资金必须缴入乡镇为村分设的项目资金专户，专款专用，实报实销，当年没用完的项目资金应结转下年度使用。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参照公益事业列入奖补范围。2013年、2014年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先后申报了“场部至海口镇马路顶”及“场部变压器至包卫银门口”两个“一事一议”乡村道路硬化项目并获批复。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为项目建设责任单位，项目负责人为被告人舒江荣，项目承包人为董某。2013年该场“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来源：单位自筹资金8万元（其中单位“小金库”出资5万元，承包人董某垫资3万元），市财政局下拨奖补资金7.3万元，市交通局下拨配套资金6.6万元，合计21.9万元。2014年该场“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来源：单位自筹资金8万元（组成同上），市财政局下拨奖补资金8万元，市交通局下拨配套资金16.5万元，共计32.5万元。两个“一事一议”项目总资金共计54.4万元，其中自筹及财政奖补资金均进入海口镇经管站资金专户，市交通局配套资金其中一部分直接进入该场账户，另一部分进入镇经管站专户后又转入该场账户。2013年上半年，三被告人发现两个“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总额超过实际工程开支，随后被告人舒江荣指使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多次套取项目资金共计48.6万元，由被告人董斌账外保管。其中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使用董某提供的虚假水泥、沙石发票及被告人叶寿松造的虚假民工工资表，于2013年7月24日到镇经管站财务套取项目资金6.066万元；于2013年8月12日到镇经管站财务套取8.434万元；于2014年1月6日到镇经管站财务套取0.8万元；于2014年9月9日到镇经管站财务套取8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到镇经管站财务套取8万元。另于2014年7月从该场财务套取“一事一议”交通局配套资金7.7万元；于2015年1月从该场财务套取交通局配套资金9.6万元。两个项目完工经决算，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实际支付董某工程款共计27.85万元。2013年底，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商定，将套取的本单位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4年年中，三被告人再次商定，将套取的本单位的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4年底，三被告人又商定，将套取的本单位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资金中的2.4万元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8千元。2015年初，被告人舒江荣吩咐被告人董斌和叶寿松对两个“一事一议”项目资金进行清理，发现资金尚有结余。三被告人商定，将套取的部分“一事一议”交通配套资金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进行侵吞，每人分得5千元，共计1.5万元；另以支付三被告人2013年至2015年本应由个人缴纳社保金方式侵吞配套资金17314.8元。2015年初，被告人舒江荣为掩盖犯罪事实，指使被告人叶寿松将侵吞的7.2万元和走访开支在单位账外账中以支付“一事一议”集体积累款的名义进行平账，并把原由被告人叶寿松保管的发放绩效工资表和走访开支白条进行销毁。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董斌、叶寿松接到到通知，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同年5月27日，被告人舒江荣接到通知也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在本案的侦查阶段三被告人均退缴了全部赃款。在本案的审理期间，三被告人均主动缴纳了罚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舒江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海口镇人大代表，自1988年至今在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工作，2006年9月任该场场长。德兴市畜牧良种场是农业局下属定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自2009年开始，场里就只有其、书记兼出纳董斌，会计叶寿松三个工作人员，其负责全面工作。场长和书记都是市农业局任命的。单位的主要收入有市农业局每年给该场事业费3.8万元和转移支付2.5万元。主要支出是场部三个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招待费、差旅费等。单位财务是由其审批，会计叶寿松审核，出纳董斌经办。2013年、2014年畜牧场分别做了两个“一事一议”的项目：海口马路顶至场区，场区到包卫银门口的道路硬化工程。该两项工程名义上自建，实际上都承包给了董某。承包费是其、董斌、叶寿松三人与董某商定，按每立方300-330元的价格计算，加上一些零星附属工程，两个项目工程总共支付给董某工程款27.8万余元。2013年“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资金是7.3万元，自筹资金是8万元。2014年的“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资金是8万元，自筹资金是8万元。两个项目资金共计31余万元全部在海口镇经管站账户上的，另外市交通局还下拨了配套资金，后转到场部财务账户上，共收到配套资金23.1万元，两个项目资金共计54.4万元。“一事一议”项目的自筹资金的来源，是2010年场部收取了场区群众建房“两通一平”费用，这部分费用是没有入场部财务账的，另设了“小金库”。项目自筹资金一部分是从这里出，还有一部分是工程承包人董某垫付的。2014年，市交通局拨付了配套资金给其单位后，在工程完工结算付款时，发现海口经营站项目资金专户上还剩余了很多专项资金没有用完，其和董斌、叶寿松三人在一起商谈，认为三人收入低，单位账户上没有钱把绩效补助发到位，而海口经管站上专项资金还有结余，所以就想把多余的专项资金用虚假发票套出来给大家发放补助，对此三人一致表示同意，其就叫会计叶寿松和出纳董斌两人一起去具体操办此事。“一事一议”项目在海口镇经管站账户上的31.3万元的资金已经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全部拿出来，从经管站报出资金的票据都是虚假的，支付了董某工程款和他垫资6万元，剩余的工程款就在董斌处。另外还从场部财务账上市交通局下拨的公路配套资金中开支了“一事一议”项目场区道路硬化工程款，是其吩咐董斌和叶寿松去办的，报账的开支票据是叶寿松经办的，钱是董斌经手支付的。项目资金支付实际工程款所结余的部分，一部分做餐费支出，一部分三人以发绩效工资的名义拿了钱，还有一部分冲抵了近几年三个的社保个人自缴部分。三人套取资金分钱，主管领导是不知道的，也没有汇报过。其总共分得3.4万余元，具体是2013年至2015年以发“绩效工资”的名义每年分得8千元，共计2.4万元；2013年到2015年应由个人缴纳的社保金5千余元。2015年另外还以“绩效工资”名义分了5千元。每人共分得3.4万余元，三人共计分得10.4万余元。2013年至2015年每人分得“绩效工资”8千元，开始是由会计叶寿松造了发放表的，每人领钱后在表上签字，这个表由董斌保管，本来打算从“小金库”账中出账，后来因为有项目资金结余，就从项目资金中以虚假支出出账，发放表就销毁了。2015年另发的5千元“绩效工资”是没有发放手续的，个人缴纳的社保金，社保局应该有收据给个人。其所分得的钱全部用于家庭开支。2、被告人董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07年开始至案发担任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书记，2010年兼任畜牧场出纳。单位现有工作人员3人：场长舒江荣、其书记兼出纳、会计叶寿松。场里的主要收入是市农业局下拨的事业费和转移支付，市农业局每年给该场事业费3.8万元，转移支付2.5万左右。主要支出是场部工作人员工资、招待费等。2014年、2015年场部有两个道路硬化“一事一议”项目。从2010年至案发，其同场长舒江荣，会计叶寿松存在隐瞒建房户“两通一平”费用47万余元不放账及采取虚假工程支出套取场部“一事一议”工程项目资金情况。2013年“一事一议”的自筹资金8万元（含董某垫资3万元）和政府奖补7.3万元共计15.3万元，其以假的沙石等发票分两次共套取14.5万元，另外叶寿松套取了剩余的8千元。2014年“一事一议”自筹资金8万元（含董某垫资3万元）及政府奖补资金8万元，共计16万元被分两次套取出来，并放在其个人的邮政储蓄账户上保管。交通局到账的配套资金共23.1万元，其中43200元还在账上未用。这两项“一事一议”工程都是包给董某做的，按每立方米330米价格计算，包括一些零星附属工程，总共支付董某工程款27.85万元。其和场长舒江荣、会计叶寿松共同商定以发放绩效工资的名义从2013年到2015年每人从中分得2.4万元，共计7.2万元。2014年3人还每人分了5千元，共计1.5万元，此外还为三人支付了从2012年至2015年应由个人缴纳的社保金共2万余元。其和舒江荣、会计叶寿松每人共计分得3.4余万元，共计10.4余万元。绩效工资发放表被其销毁了。3、被告人叶寿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1987年到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参加工作，2001年开始担任单位会计。单位没有经营收入，主要是靠德兴市农业局下拨的事业费3.8万元和转移支付2.49万元，主要支出是场部三人的工资、办公经费等。2015年以前每人每年工资2万元，2015年后为2.3万元。自2011年开始，市农业局和财政局每年都给良种场一个项目工程。每个项目有自筹资金和政府奖补资金。2013年是场部到海口镇马路顶道路硬化工程，2014年是场部到职工包慧银家门口道路硬化工程。这两个项目工程都是承包给董某施工的。2013年项目资金是15.3万元，其中自筹资金8万元（单位出资5万元，承包人垫资3万元），市财政下拨奖补资金是7.3万元。2014年项目资金16万元，自筹和奖补资金都是8万元。上述31.3万元是全部入镇经管站账户。另外这两个“一事一议”项目，市交通局还下拨了23.1万元配套资金，后都到单位财务账户上。以上两个项目总资金54.4万元，其中还有5.8万元项目资金在单位财务上未动用，剩下的48.6万元，除支付董某的27.85万元工程款和其垫付的6万元共计33.85万元。还有其经手领取的8千元用于支付单位餐费，还剩下13.95万元大部分被其三人私分了。2013年，其和舒江荣、董斌三人闲聊时，说到三人工资太低，并了解到该项目市交通局还有配套资金，在申请到配套资金后，估算支付工程款比较充足，三人就商定以报账的方式把自筹资金5万元取出来，2013年底以“绩效工资”的名义每人发了8千元，是董斌用现金支付给其的。当时其造了“绩效工资发放表”、舒江荣和董斌都在表上签了字，其在“小金库”中做了支出账。2014年、2015年又以同样的名义每人发了8千元，2015年初还以同样的名义每人发了5千元。同时还从项目资金结余款中报支了2013年至2015年间三人个人应缴纳的社保金。三人共分得3.4余万元，共计10.4余万元。2015年其把原来保留开支白条和私分钱的发放表销毁了，用支付“一事一议”积累款的票据替换了。单位出资的“一事一议”自筹资金来自单位收取的建房户的“两通一平”费用。单位所收取的“两通一平”费用是没有入单位财务账，另设了“账外账”，也就是单位的“小金库”。由董斌保管。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及2014年分别承包了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两个“一事一议”道路硬化工程，在这两个项目的单位自筹资金里其分别垫付了3万元。工程项目完工后按每立方米330元结算。两项工程款共计27.85万元。良种场为套取工程资金，曾让其提供了相关票据。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德兴市农业局副局长。2004年以后，德兴市畜牧良种场改为该局下属的定额补助事业编制的股级单位，没有任何创收。该场的场长、书记和其他管理人员是由市农业局任命。单位收入只有市财政下拨的事业费和转移支付款。局里任命的管理人员在2007年以后只有场长舒江荣、书记兼出纳董斌和会计叶寿松三人。该场没有向市局报告有其他收入。6、德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德兴市农业局会议记录、任免文件及说明，证实德兴市畜牧良种场系德兴市农业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并取得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被该局任命为该场场长、书记、会计，三人作为场部的管理人员，负责该场相关管理工作。工作经费及管理人员的工资来源为市财政局拨付定额补助和转移支付资金，工资收入标准由德兴市农业局核定。7、德兴市“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方案、德兴市畜牧良种场2013年、2014年道路硬化工程申报和验收资料，证实2010年德兴市制定了本市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的范围、办法和程序。德兴市畜牧良种场2013年、2014年“一事一议”项目的申报及验收情况。8、德兴市畜牧良种场收取“两通一平”的账目、该场2013年、2014年“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凭证及自筹资金来源、交通配套资金支付凭证，证实该场2010年至2015年私设账外账（“小金库”）收取本场职工“两通一平”费用的情况。该场2013年“一事一议”项目自筹资金8万元，财政奖补资金7.3万元，交通配套资金6.6万元。该场2014年“一事一议”项目自筹资金8万元，财政奖补资金8万元，交通配套资金16.5万元。上述两个项目资金均到位。两个项目自筹资金共计10万元来自单位“小金库”，另6万元来自项目承包人董某垫资。9、德兴市畜牧良种场“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在海口镇经管站及本单位账户上的支取凭证等，证实被告人董斌以项目工程支出名义通过虚开费用票据陆续套取该两个项目在海口经管站及单位账户上的自筹、奖补资金31.3万元、交通局配套资金17.3万元共计48.6万元。在经管站上的项目资金被全部套取。10、项目承包人的收条及相关银行支付凭证，证实德兴市畜牧良种场实际支付项目承包人董梓泉该两个项目2013年工程款14.2万元、2014年13.65万元，共计27.85万元。11、三被告人缴纳社保金的票据，证实三被告人套取配套资金中的17314.8元用于缴纳三人2013年至2015年的个人应缴纳的社保费用。12、退缴赃款的清单及缴纳罚金的票据，证实三被告人在本案的侦查及审理阶段主动退缴了各自所得赃款34771.60元共计104314.8元并分别缴纳了罚金十万元。13、三被告人归案情况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侦查机关在调查了解当地涉农项目建设时，发现三被告人涉嫌贪污“一事一议”项目资金，三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舒江荣出生于1968年4月24日，被告人董斌出生于1962年11月15日，被告人叶寿松出生于1966年5月11日，犯罪时，三人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了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犯贪污罪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和德兴市畜牧良种场2013年、2014年“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凭证及自筹资金来源、交通配套资金支付凭证、“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在海口镇经管站及本单位账户上的支取凭证、项目承包人的收条及相关银行支付凭证、三被告人缴纳社保金的票据及董某等人证言等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江荣、董斌、叶寿松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管理单位“一事一议”项目资金的职务便利，共同商定并通过虚增项目支出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资金104314.8元予以私分或抵交个人应缴的社保费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接到侦查机关的通知后均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三被告人在本案侦查阶段主动退缴所得的全部赃款，当庭认罪悔罪，并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本院亦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认罪，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三被告人可适用缓刑。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以上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江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董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叶寿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三被告人所退缴的违法所得104314.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仁斌人民陪审员  余桂芳人民陪审员  程细花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汪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