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2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冬萍，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职员，现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内蒙古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茂，男，195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呼和浩特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昆区同济药店负责人，现住包头市昆都仑区。法定代理人王娟芳，女，1974年5月6日出生，包头市包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包头市昆都仑区，王德茂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文华，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原昆区同文药店负责人，现住包头市青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娟芳，女，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包头市包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包头市昆都仑区。被告呼和浩特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德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国炜，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冬萍因与被上诉人王德茂、陕文华、王娟芳、呼和浩特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商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21日作出的(2015)昆民初字第03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史冬萍的委托代理人田川，被上诉人王娟芳并作为被上诉人王德茂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陕文华，被上诉人蒙商小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国炜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史冬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记载有“今借到”字样的收据中有王德茂、陕文华的签字，而没有蒙商小贷公司的印鉴，说明建立借贷法律关系的双方是上诉人史冬萍和王德茂、陕文华，所以陕文华应当作为债务人偿还借款；原审判决认定陕文华是蒙商小贷公司的出纳错误，劳动关系需要专门的法律途径和程序并结合劳动合同、劳动主管部门的职工花名册备案、工资支付凭证、投保各项社保的凭证等证据予以认定，不能仅凭当事人口述，超出借贷关系的审理范围越权裁判，原审判决以陕文华收款是职务行为而免责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二）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陕文华将收到的款项支付在蒙商小贷公司的账户，不应认定该公司使用了史冬萍出借的款项。（三）原审法院仅根据被告的陈述认定蒙商小贷公司通过陕文华、王娟芳向史冬萍还款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四）证人曾某证明被告2015年4月10日支付的款项与本案的借贷法律关系并无关联，原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王德茂答辩称：借款是蒙商小贷公司所借，不是我个人的借款。因周弘担保的借出去150万元，小额贷款公司为了筹集资金。陕文华答辩称：我是蒙商小贷公司的出纳，周弘在借款之前给泽华公司担保了一笔借款，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因为借款有时效，我们也向周弘要过。这笔借款是蒙商小贷公司的借款，和我个人没有关系，原审判决正确。王娟芳答辩称：本人没有参与过借款，不认识上诉人，和我没有关系。蒙商小贷公司答辩称：涉案借款全部用于公司，借款人为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史冬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四被告连带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9日，王德茂向史冬萍借款20万元，并约定月息2分。当日，王德茂向史冬萍出具收据，并在收款人处签字，陕文华在收款单位处签字。史冬萍将借款20万元转入陕文华账户，后由陕文华账户转入蒙商小贷公司帐户。该笔款项由蒙商小贷公司使用。后蒙商小贷公司通过陕文华及王娟芳的账户向史冬萍账户偿还借款利息9.6万元，并向史冬萍指定的曾某账户偿还借款利息1.2万元，共计偿还借款利息10.8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期间，蒙商小贷公司向借款人内蒙古泽华实业有限公司出借款项150万元，周弘系上述借款的担保人。又查明，王德茂系蒙商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陕文华系蒙商小贷公司的出纳。另王德茂系包头市昆区同济药店的负责人，该药店于2015年11月17日注销。还查明，经申请人王娟芳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9日以（2015）昆民特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宣告被申请人王德茂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二、被申请人王德茂的监护人为其女儿王娟芳”。再查明，王娟芳与陕文华于2015年8月17日经（2015）昆民初字第323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离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史冬萍的申请，以（2015）昆民初字第3149-1号民事裁定冻结了王娟芳持有的包头市包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价值35.6万元的股权；查封史冬萍所有的房屋产权证号为包房权证昆字第134187号、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青松小区五区3-27号房屋的登记手续。后经王娟芳重新提供担保物，原审法院以（2015）昆民初字第3149-4号民事裁定解除了对王娟芳持有的包头市包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价值35.6万元的股权冻结；冻结了担保人刘登高中国建设银行帐户内存款45.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转入曾某账户的款项是否为诉争借款的利息；陕文华、王娟芳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王德茂作为蒙商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借款用于蒙商小贷公司经营使用，且王德茂本人给史冬萍出具借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笔款项应由王德茂与蒙商小贷公司共同承担。关于双方争议已偿还借款利息金额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曾某与四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史冬萍亦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案外人段肖辉与曾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蒙商公司通过陕文华帐户于2015年4月10日向曾某账户转的款项应视为对史冬萍利息的支付。蒙商小贷公司已偿还史冬萍借款利息共计10.8万元。按照双方约定月息2分及借款日期为2010年4月29日计算，蒙商小贷公司已偿还借款利息共计27个月，即截止至2012年7月29日，故利息应从2012年7月30日起计算。关于史冬萍向陕文华、王娟芳的主张。陕文华作为蒙商小贷公司的出纳，其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不能认定为个人借款行为，故对于史冬萍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经庭审查明，王娟芳不是借款人，故王娟芳对史冬萍无清偿该笔借款的义务，同理，史冬萍针对王娟芳申请的财产保全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史冬萍自行承担。关于蒙商小贷公司以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借款时，双方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且蒙商小贷公司最后偿还借款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史冬萍主张日期即起诉日期为2015年7月29日，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蒙商小贷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德茂、呼和浩特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史冬萍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2年7月3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史冬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40元（原告史冬萍已预交），由被告王德茂、呼和浩特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2300元（原告史冬萍已预交），由原告史冬萍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4月29日，王德茂、陕文华向史冬萍借款20万元，并约定月息2分。当日，王德茂在一张制式收据的“收款人”处签字，陕文华在“收款单位公章”一栏签字。史冬萍将借款20万元转入陕文华账户。本案借款的利息分别由陕文华、王娟芳支付至2012年7月29日，共计27个月。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陕文华是否为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以及陕文华帐户于2015年4月10日向曾某账户转的款项是否为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一）陕文华在收据的“收款单位公章”一栏处签名，但蒙商小贷公司并未在该收据上盖章，结合出借款项并未转入蒙商小贷公司的账户而是均转入陕文华个人账户，以及其间陕文华、王娟芳通过个人账户向史冬萍支付利息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的借款人之一为陕文华而不应为蒙商小贷公司。原审法院未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进行考察，而认为借款人为蒙商小贷公司并判令由王德茂、蒙商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依据；另外，借款的实际用途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借款人和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依据，本案亦无证据证明陕文华作为蒙商小贷公司的出纳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借款合同，并且陕文华、王娟芳不能就蒙商小贷公司向史冬萍借款却由其夫妻二人支付利息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故陕文华仅以其为见证人的身份在借据中签名的抗辩理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上诉人史冬萍主张陕文华为本案借款人的理由成立。虽陕文华、王娟芳于本案一审诉讼期间经法院调解离婚，但不能免除该二被上诉人对于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支付情况。上诉人史冬萍否认2012年4月10转入曾某账户的款项为本案利息，但无证据表明曾某与四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且曾与四被上诉人并不认识。故原审法院根据证据的盖然性原则认定该款项为支付上诉人史冬萍的借款利息是正确的，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5)昆民初字第0314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德茂、陕文华、王娟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史冬萍借款2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7月30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史冬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2800元、财产保全费2300元，总计15100元，由被上诉人王德茂、陕文华、王娟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边学武审判员贺斌审判员杨娜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王巍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