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83刑初19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战，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胶南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15年7月29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2015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因犯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刚，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瑞福，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6]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战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美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战及其辩护人杨刚、陈瑞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由兖州市绿源食品有限公司出资，绿源公司法人为张某）与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为被告人刘永战）在邹城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合同约定圣地源公司与旭烽公司共同出资成立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注册资金2亿元，圣地源公司出资8000万元，占40%股份；旭烽公司出资1.2亿，占60%股份。2014年5月16日，双方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人刘永战以按比例出资注册成立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多次要求张某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公司账户上转入资金共计1200万元，其中70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费，500万元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借款，后被告人刘永战以各种理由推拖返还钱款并逃匿。经查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的银行对账单，被告人刘永战将大部分钱款用于其个人还账、购买车辆等，且被告人刘永战个人及旭烽公司从未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认缴出资。另查明，2015年1月，被告人刘永战以转让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股权的名义与被害人安某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骗取被害人安某160万元。综上，被告人刘永战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60万元。针对指控内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战的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永战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和张某因承建大厦项目过程中有了争执，没有协调好，张某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一直在和张某谈，同意他退出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其将交易中心40%的股份转让给安某，张也同意，但安某只支付了部分转让股权金额，所以其没有还款给张某，但将一部奥迪Q7给了张，不过现在无法提供证据。被告人刘永战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无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从单位或个人手里借款或取款都是为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事务，被告人借的钱用于公司事务，又用公司的钱还了他人，尽管还有款项的流向没有落实，但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非法占有的。2被告人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始终以真实的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融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五种客观表现，而且圣地源公司已经是齐鲁交易中心的合法股东，被告人股权变更的义务已履行完毕。3、本案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只是两起民事纠纷，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定性不准，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8日，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由兖州市绿源食品有限公司出资，绿源公司法人代表为张某）与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被告人刘永战）在邹城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合同约定圣地源公司与旭烽公司共同出资成立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注册资金2亿元，圣地源公司出资8000万元，占40%股份；旭烽公司出资1.2亿，占60%股份。2014年5月16日，双方又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此后，被告人刘永战在其个人及旭烽公司未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出资的情况下，以注册成立公司、建设公司办公大楼需要资金等理由，先后多次要求张某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公司账户上转入资金共计1200万元，上述款项中的大部分被刘永战实际用于偿还个人欠款、购买车辆等。2014年8月底，圣地源公司因怀疑资金被骗向邹城市公安局报案，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陷入停顿状态，2015年1月，被告人刘永战仍隐瞒此事，以转让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股权的名义与被害人安某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骗取被害人安某160万元。并将该款以他人名义转走。综上，被告人刘永战以各种名义骗取张某、安某财物，共计136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永战以各种理由推拖返还钱款并逃匿。2015年7月29日青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红石崖派出所民警将刘永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永战的基本身份情况。（2）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证明被告人刘永战使用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账户于2014年5月19日支付给苑某100万，7月3日支付给兖矿集团邹城华建设计院2万元，7月9日支付给兖矿集团邹城华建设计院4000元，7月11日支付给济宁鑫通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6000元，8月11日支付给窦雯60万元，8月12日支付给程贝贝10万元，支付给唐某42万元，8月14日支付给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13万元，8月14日支付给尾号为2696的刘永战工行账户100万元，8月15日支付给扬州百利建筑劳务公司50万元，8月15日及8月19日支付给尾号为2696的刘永战工行账户50万元、90万，8月22日支付给孙桂珍21.973万，8月25日支付给刘永战个人账户50万元、转给景某190万元，2014年5月19日刘永战使用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账户转账到其尾号2696的工行个人账户150万元，同日使用该个人账户转给黄某216万元、2014年5月20日及8月15日转给胡某43万元、5月21日转给苑某4万、后转给张坤90万元、转给景某100万元、转给前妻董静静共计13.3万元。综上，通过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账户仅转账到刘永战个人工行尾号2696的账户共计610万元。（3）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证明2014年5月8日，甲方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永战）和乙方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彭泗涟）签订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约定交易中心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均为2亿人民币，其中甲方以货币出资1.2亿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0%，乙方以货币出资800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40%。并约定交易中心的注册资本自签订本协议起7日内认缴出资额的10%（即甲方1200万元，乙方800万元），三个月内认缴出资额的20%（即甲方2400万元，乙方1600万元），余额在十年内全部缴足。合资各方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全部或者部分出资额。如向第三方转让，必须取得合资其他方的同意等。（4）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书、内资公司设立登记情况、企业变更情况，证明2014年5月15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认缴出资额20000万元（2亿元），股东青岛旭烽和山东圣地源。2014年5月16日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永战将其占交易中心40%的股权以人民币8000万元转让给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日内认缴出资额的10%给甲方，三个月内认缴出资额的20%给甲方，其余总金额的80%在十年内支付给甲方。后做企业变更登记。（5）山东圣地源公司、兖州绿源公司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5月16日、6月16日，圣地源公司使用尾号为7370的工商银行账号分别付给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尾号为5667的账号400万、尾号为5720的账号200万元；2014年8月11日，绿源公司使用卡号尾号为6288的工商银行账户付给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尾号为5720的账户500万元；2014年6月5日，绿源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尾号为0872的账号付给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尾号为5720的账户300万元。2014年6月6日，刘永战使用卡尾号2696的个人账户分两次付给绿源公司尾号为6288的账户100万元（共200万）。综上，圣地源、绿源公司共打给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1200万元。（6）兖州市绿源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及开户许可证，证明公司法人代表分别为张某、彭泗涟以及注册实收资本、开户银行等信息。（7）侦查机关调取刘永战手机号码为150××××6263的短信内容、张某手机微信内容、刘永战手机号码为150××××0302的短信内容、李暖暖手机号码159××××6586的短信内容、刘永战手机号码为150××××6256的短信内容，证明经张某多次信息及微信催要钱款，刘永战以各种理由推脱，实际并未返还张某钱款的事实。其中刘永战发送给另一被害人安某的信息中有关于齐鲁国际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筹）的整体运营思路草案中称调整后的股权结构：明确列明刘总占75%，实收资本额折算为3000万元；董事长安总占20%，实收资本额折算为800万元；中国国画研究院占5%，（并未提及张某40%的股权份额）。（8）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告知书、青岛旭烽公司2013年至今税务申报明细、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出资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及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青岛保税港区内资项目受理审核表，证明该公司2013年3月7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刘永战占95%，董静静占5%，从2013年成立至2014年6月30日的纳税情况为0（旭烽公司可能享受税收优惠政策，仅根据税收无法判断其经营状况，仍需结合其他证据分析）。（9）邹城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11月26日青岛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协助邹城市公安局将冯某的鲁Ｂ×××××号帕萨特汽车及董静静的鲁Ｂ×××××号奥迪A4汽车查封并扣押。（10）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催款通知及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2014年8月21日，刘永战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租赁青岛丰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孙桂珍的青岛保税区密尔大厦3层，并同意购买3万元办公家具，年租金21.973万元。2014年9月15日，丰兆国际贸易公司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催收租房押金10万元，同年11月18日因刘永战未经该公司同意擅自将密尔大厦三层转租并对外称该房屋是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房产，该公司由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11）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2015年7月29日12时许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红石崖派出所民警将刘永战抓获。当日17时许送至青岛市第四看守所羁押，2015年7月30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移交带回。（12）借条、借款协议、转款凭证、付款记录，证明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永战向黄某2（翟坤）借款33万元、向苑某借款100万元、杨某于2014年1月24日、4月1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2016转款到刘永战的工行卡2696共计380万元。（13）中国工商银行青岛市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个人账户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永战的旭烽世纪实业公司账户在工商银行青岛分行无开户记录，但其个人账户四个，对应的卡号尾号分别为2696（账户余额12634.06元）、5043（账户余额57.65元）、9565（账户余额10.54元），其中账号尾号为7139的账户于2015年3月29日已经销户。（14）中国农业银行青岛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个人账户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永战自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5月11日在该行的具体交易金额及交易后余额为12.64元。（15）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刘永战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刘永战在该行的多个账户当前余额均为零；卡号尾号为3764的当前余额670.77元。（16）被害人安某提供的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证明其向刘永战指定的账户转账160万元的事实。（17）恒丰银行青岛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对账单、业务交易账单、转账支票、进账单、个人业务凭证、转账支票（六卷14页），证明2015年1月26日青岛茂乾商贸有限公司收到160万元的转账。2015年1月28日取现5万元，同日该公司通过恒丰银行向李暖暖的账户转账142万元。2015年1月28日青岛茂乾商贸有限公司向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出具12万元的转账支票。2015年7月6日取现1万元。（18）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月4日，青岛茂乾商贸有限公司与该所签订的《法律顾问聘应合同》，由该所为该公司提供法律顾问服务，期限一年，2015年1月28日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该所支付12万元的律师费。（19）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刘永战担任法人代表的青岛旭烽世纪实业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安某股权转让纠纷，后撤回起诉，2015年4月22日济南中院作出准予撤回起诉的裁定书。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法人代表是彭泗连，彭泗连也是兖州绿源食品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圣地源公司实际是绿源公司出资的，绿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该公司与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合资注册成立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并从2014年5月份开始先后出资1200万元转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账户，现在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没有进行任何建设，交易中心账户中的1200万元也不知去向，怀疑是被青岛旭烽公司的刘永战侵占或者挪做他用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成立的经过是：2014年4月底，绿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通过青岛保税港区济宁（邹城）功能园区的部分领导认识了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刘永战，经园区领导介绍得知刘永战做绿色食品很有实力，有合作空间，后来刘永战和张某谈论合作的事情。4月26日，张某安排其以山东圣地源的名义和刘永战去青岛保税港区济宁（邹城）功能园区签了一份合同，5月8日张某又安排其拿着圣地源公司的印章去功能区和刘永战签订了一份“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合同约定详见书证。5月16日张某安排其拿圣地源公司的印章和刘永战在邹城市政务中心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成立后只是由邹城市政府在香城镇唐邱村西给划了地（在青岛保税港区济宁邹城功能园区后面），2014年6月18日奠基，但一直没有动工、没有任何建设，张某汇给刘永战的1200万元不知去向，圣地源公司遂安排其来报案。（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5月在青岛旭烽公司供职，帮助刘永战办理和圣地源公司合作的事。旭烽公司现租的是青岛丰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孙总的房子。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法人是刘永战，2014年5月15日在邹城注册成立的，股东有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青岛旭烽实业有限公司。其最后一次见刘永战是2014年10月，11月时公司的运行基本上停了，其工资是由李某1给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至2014年11月其在青岛旭烽公司工作，到2014年11月旭烽公司就其和曲某两个工作人员，之前工资是每个月的10日左右由公司的财务人员发放，2014年9月份，公司的财务人员也离开了。2014年10月中旬其联系刘永战，刘安排其从公司保险柜里拿现金作为其和曲某的10月份、11月份的工资。现在保险箱里只剩几百元钱，（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刘永战的表哥冯某认识了刘永战，其和冯某是同事，都在青岛保税区工作。刘永战于2013年向其借了30万元钱，到了2014年春节时才把本金返还，说好的利息一直没给。2014年3月份，刘永战又找其借钱，其要求把上次的利息算上并给了刘30万元，刘永战打了36万元的借条。这笔借款一直到2014年8月份左右刘永战才打了42万元，多的6万元是拖延的利息。（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永战的表哥，2013年借给刘永战有五、六十万元，至今尚欠30万元没还，后来刘永战给其一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鲁Ｂ×××××，说是先给辆车抵债。刘永战还曾给其和家人说过以较低价格买胶南某别墅的事情，后来家人通过借款、贷款等陆续给了刘永战170万余元的购房款，但刘永战一直都没将购房合同给其，在多次催促下，2014年6月份刘永战还给其150万元，是转账到其农业银行账户上的。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冯某收到刘永战１５２万元还款的情况。（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刘永战说公司需要资金向其和对象翟坤借了33万元并写了借条，约定是一个月还，一个月后只还了10万元。到了5月份，刘永战往其卡上打了16万元，现在还差7万元没还。2014年10月份开始就联系不上了。并向侦查机关出具借条。（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永战有经济往来，刘永战、刘永考、刘永锋兄弟三人均向其借过钱，到现在共欠其165万元本金。刘永战是从2012年开始借的钱，一般都是几十万，借一段时间就还，然后再借再还，2014年借了40万元，2014年5月20日刘永战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打到其工行账户共3万元，2014年8月15日打到其工行账户40万元，都是还的借款和利息。（8）证人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刘永战找其借钱，说是办了一个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需要在账户里放钱才能申请下来，借的越多越好，只用一个星期，每100万给2万的息。其通过朋友刘某在典当公司分两次借了100万，后分三次打给刘永战工商银行的账户上，第一次25万，第二次5万，第三次70万。一星期后，刘永战没有还钱，到二十一天后，刘永战才把钱还给其，并给了4万元利息。（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4日、4月21日，苑某在其所在的典当公司借钱，两笔共100万元。苑某于2014年5月19日还了这100万，按照借款协议，还款超期公司加收了18600元的利息。并向侦查机关提供两份借款协议。（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子杨某在青岛认识的刘永战，刘永战劝杨某在青岛保税区的邹城功能区投资农产品交易，杨某同意投资并给了刘永战400万左右。后来其知道向刘永战要钱，刘一直不还。其从青岛追到邹城要钱，刘永战才陆陆续续还了钱。其中290万元用的是景某的账户，后来100多万如何还的记不清了。（11）证人景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山东知味斋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做会计工作，公司用其身份证开过淄博工商银行的账户，2014年5月份公司的李某2董事长使用这个账户进出了几笔大笔的金额，据说是收回了一笔投资款。（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在刘永战的劝说下，其同意投资刘的农产品生意，2014年1月24日其从农行卡转到刘永战工行卡300万元。到了2014年4月17日又汇了80万元。4月17日之前还给了一笔钱30万元，具体怎么给的忘了。2015年5月份母亲李某2发现此事后，负责将这些投资款要了回来。刘永战将这些钱打到表姐景某的卡上，并提供两次汇款的凭证。（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岛丰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公司在青岛保税区北京路54号密尔大厦3层有一层的房产。2014年8月丰兆公司和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刘永战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密尔大厦3层东户430平方米的房产租给了刘永战，并就房产内价值3万元的办公用品卖给了刘永战。2014年8月底，刘永战给公司老板孙桂珍说他另一个公司（青岛旭烽实业有限公司）位于青岛保税区鼎业大厦10楼1001和1002的办公地点是个人房产，可以给丰兆公司免费使用一年，但是在丰兆公司将办公用品搬过去不到一个月，1001和1002的房东就找到公司要房租，这才得知是刘永战租赁的房产已到期，尚欠租金。老板孙桂珍和刘永战联系核实时已联系不上刘永战就知道被骗了，至今刘永战还欠丰兆公司10万元押金和3万办公用品钱。以上证人苑某、唐某、胡某、黄某2、冯某、杨某、李某2、梁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与各自与刘永战存在债务关系，同时与书证中的银行交易明细相印证，证实刘永战在收到圣地源的转账后将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4）证人居某的证言，证明其原在青岛保税区做建筑工程，后来保税区在邹城建设功能区，2014年6月份其在保税区工作人员的介绍下认识了刘永战，刘永战当时说要成立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并且要建个办公大楼。其代表百利公司和刘永战洽谈，刘还以资金紧张的名义借了本公司50万元，追要很多次刘永战才还了这50万元钱，之后百利公司就不想和刘永战合作了，其就以个人名义和几个朋友承接刘永战开发的工程，但一直没签书面协议。2014年7月中旬，办公大楼奠基后一直到2014年10月份才开始施工，因为安装图纸没交给施工队，大概只施工了一个月就停下来，其就派人在工地上看着，因刘永战一直拖欠工程款，我们一直没再施工。2015年春节之后刘永战陆续给了不到40万元的工程款，实际其共做了136万元的工程量。2015年春节后，工地上又换了另一拨人施工，具体施工到什么程度不知道。2015年10月之后其就没再见过刘永战。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系兖州绿源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09年12月绿源公司出资成立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实际运营权都在其手中。2013年年底，邹城市政府和青岛保税区管委会在青岛保税区开了一个洽谈会，其作为邹城市的代表企业去参加并认识了刘永战。经他个人介绍知道他在青岛保税区经营旭烽公司。后来青岛保税区和邹城市政府合作在邹城市香城镇成立了青岛保税区邹城功能区，其打算在邹城功能区搞一个物流中心，过程中认识了保税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付玉才和李萍，付玉才说刘永战想在邹城做农产品物流，付玉才和李萍等人都说刘永战实力很强，已经预约了一个叫“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企业，介绍其和刘永战合作。通过介绍，2014年5月8日其和刘永战合资注册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签订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合资合同》，约定其占40%，刘永战占60%股份，公司注册的一切事宜由刘永战经办。后来刘永战说是和别人一起预约的这个公司，要求双方之间再签一个股权转让协议才能改名，于是又在2014年5月16日签了一个《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刘永战的青岛旭烽世纪实业有限公司转让40%的股权给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其先后于2014年5月16日、6月5日往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公司账户中转入共计700万元资金，2014年6月6日，因其急用，刘永战分两次将共计200万元打到绿源食品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后来刘永战以公司需要资金为由要求继续打款，2014年6月16日、8月11日其从兖州市绿源食品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户分别汇款200万元和500万元，这样一共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账户打款1200万元。其出资的1200万元是公司注册资金和公司运营费用，不是股权转让费，当时主要因为公司名称预约使用的是别人的名字，修改很麻烦，为了图方便，所以写了公司股权转让的协议。后来其发现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户上基本没有钱款，也没有任何经营项目，怀疑刘永战将公司钱款侵占或挪作他用。2014年9月初其去青岛旭烽公司，在密尔大厦二楼见到了刘永战正在张贴青岛易科世纪特种设备有限公司的牌子，刘永战说正做特种设备往欧盟出口，已经买了密尔大厦二楼，卖主叫孙桂珍，价值1000多万元并已付钱给孙桂珍，正在办理房产证过户，他想把房产过户到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下，其在密尔大厦待了两天，刘永战以妻子住院为名躲着，之后其就没再见过刘永战，手机也联系不上。2014年9月份，刘永战通过别人和其联系，其中保税区邹城功能区的负责人王明杰也联系其说刘永战不会骗人，十天就能还钱；还有自称刘永战秘书的曲某联系其说用钢材抵钱；付玉才联系说刘永战先给500万元让其撤案，但这些一直没有兑现。上述汇款与书证中的银行明细相印证。（2）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明其原一直在青岛市黄岛区保税区做生意，2014年11月份青岛保税区邹城功能区邀集我们青岛保税区的一些人在邹城市开招商会，通过保税区邹城功能区主任王明杰的介绍认识了刘永战并互留电话。之后，刘永战多次给其打电话见面，刘永战说他和山东圣地源公司合作在保税区邹城功能区成立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注册资金2亿元，圣地源公司的实力很强，在邹城马上建设齐鲁产品交易中心大厦，还让其看了项目规划图、效果图，到香城看了大厦建设工地，当时工地上只做了地槽，刘永战说因天冷停工，等春节后再开始建设。2015年1月其决定和刘永战合作，刘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20%的股权转让给其，刘永战说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注资的20%即1200万元，让其先给他160万元。2015年1月23日其和刘永战在青岛石油大学附近签订了协议，协议是刘永战准备好的，协议约定青岛旭峰世纪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刘永战将持有的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20%股份转让给其，转让价格为800万元，先给160万元。2015年1月26日其通过交通银行账户网银转给了刘永战恒丰银行尾号6762账户160万元（与书证中银行回执相印证）。在转给刘永战160万元钱后，其就见不着刘永战了，打电话（135××××9542、150××××0302）也不接，五、六天之后才联系上刘永战仍要求其照800万元的转让价格，把剩余的款给他再转让股权，其以注册资金不到位为由拒绝给，之后又有很长时间联系不上刘永战。2015年3月份，其联系了刘永战的助理李暖暖，刘永战才接了电话，让其到邹城找他做股权变更，其来邹城两次都没见到刘永战，就去了山东圣地源公司，才得知圣地源公司不知道刘永战转让给其股权的事情，而且他们也联系不上刘永战，已经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在2014年9月就把刘永战上网通缉了。2015年4月份其接到了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书，到了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了解到，刘永战已于2015年2月6日将其起诉到了法院，要求支付转让股权剩余的余款，4月底其到济南中院开庭，刘永战没有到法院，法官告知其刘在开庭之前到法院撤诉了。2015年夏天其又去大厦工地看还是只有地槽，问看工地的工人得知刘永战只在2014年工程开始时来过，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施工了，刘永战还欠他们工程款100多万元。另证明，其一直使用185××××7988和刘永战联系，刘永战经常更换电话号码，曾经使用的号码有150××××0302、135××××9542、139××××0252、130××××6061、150922226256、150××××6812等等，每次更换号码都以手机损坏或者使用别人的号码等理由为借口。150××××0302是与刘永战联系的最后一个号码。2015年4月份以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这个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其他号码之前已打不通了。刘永战和其之间发的短信，向侦查机关提交。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永战于2015年7月30日所做供述，证明2012年左右，青岛保税区和邹城市政府在邹城市香城镇合作成立了“青岛保税港区济宁邹城功能区”，因其在保税区有企业，就想筹划在邹城市做关于农产品的电子商务项目，2014年2月份开始筹划，先在国家工商总局核准了“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后在山东省工商局备案，后来其听保税区负责招商的李萍说张某也想做农产品电子商务的项目，就开始和张某洽谈关于注册成立“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事情，最后和张某商定青岛旭峰公司（其系法人代表）占交易中心60%的股份、圣地源畜牧发展有限公司（张某系实际控制人）占交易中心40%的股份，并在位于邹城市后八村的邹城保税区管委会签订了合作协议。随后其安排员工朱斌去办理工商注册的事情，在办理过程中，朱斌说工商注册需要补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朱斌给其一份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股权转让协议，分别由其和圣地源公司的人签字，后在工商局办理出了工商登记等相关手续，便开始筹备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建设（在刘永战以后的供述中称朱斌是其网上招聘人员，现已联系不到）。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注册资金是2亿元，20年认缴期限，从公司成立开始，其个人投资到公司近300万元，因公司需要盖写字楼，其让张某陆续转到公司账户内700万元，其还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借了张某500万元。张某出资的700万元和其借张某的500万元都用于公司经营了，具体想不起来，公司财务上都有支出。在2014年农历8月16日其听说公安机关要找自己，就问张某，得知张某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就在第二天把手机关了，把手机和号码都换了。（2）被告人刘永战于2015年8月20日所做供述，证明张某是主动按照双方约定好的出资比例，向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账户上打款700万元，其没要求张某往公司账户上打款。该700万元都是由其安排财务上支配的，但每次支配都跟张某联系过。2014春节后其在青岛保税区10楼租了200平米的房子做为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办公室，在张某的注册资金转到公司账户上，其就安排公司财务王凤、李广方购买电脑、桌椅等办公用品，大概花了20万元左右，在邹城后八村保税区办公楼三楼用了一间房子并购买办公用品花了10万余元。2014年8月份其将青岛保税区的办公室搬到了密尔大厦，租房加购买办公用品等花了40万元左右。因需要在邹城承建交易大厦，支付给青岛城乡设计院60多万元的设计费。还有接待费、差旅费等花了100多万元，人员工资、地质勘探费用想不起来了。所有费用支出账目都由财务上的王凤做，后来因为公安机关要找其，公司员工都传着老板跑了，王凤也不知去向，现在账目去哪也不清楚。因为张某想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购买青岛保税区的一个仓库，其联系到该仓库的所有人，此人要求先提供银行的存款记录，其才让张某往账户上打款500万元的。刚开始其给张某说用两天就还回来，后来因为按照约定，张某还得继续提供注册资金，其就和张某商议将这500万元留在公司里继续作为投资。这500万元也都是花在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公司上了，具体做什么不记得了。自己并未使用过张某700万元的注册资金及500万元的借款购买车辆或借给他人。（3）被告人刘永战于2015年10月26日所做供述，证明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成立初期因需要盖写字楼等原因，其让张某转到公司在工商银行开的公司账户700万元，后其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名义向张某借了500万元。该1200万元都用在筹备公司上了。在青岛、邹城租房子、购买办公用品、筹建公司的办公楼花费了一部分，具体花费的资金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做账，现在账目在哪里不清楚。其个人出资了近300万元，大概都用在了公司前期的接待、考察、员工开支、建楼房等费用上。（4）被告人刘永战于2016年1月12日所做供述，证明其成立的泰宇、旭峰公司的账目现在不记得放在哪里了，公司的财务人员都已经找不到了，这些财务人员都是从网上招聘的，全国各地的都有，更换的很频繁，姓名及个人的基本情况都记不起来了。其一直和张某保持联系，从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7月份这段时间其微信一直在使用，多次通过微信和张某联系。其认识苑某、唐某、胡某、黄某2、冯某、杨某、梁某等人，这些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亲戚，还有保税区的工作人员。这些人都是先把钱给其，其入了齐鲁农业品交易中心的账，用在网络平台和项目上，张某转到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钱，有很多都还给了苑某、唐某这些人，具体多少不记得了。（5）被告人刘永战于2016年3月28日的供述，证明其原来在青岛保税区密尔大厦租房子的时候，密尔大厦有一个贵金属交易中心，安某在贵金属交易中心工作，双方就认识了。安某知道其经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想和其合作，要购买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20%的股权，当时其和张某商量如果把张的股权再转让给别人，张某就从公安机关撤案。根据注册资金的金额，安某需要支付800万元，安某以资金紧张为由提出先支付20%即160万元。2015年1月份左右，其让安某转到了茂乾商贸有限公司在恒丰银行的账户上，茂乾公司的账户是其借用的他人账户。之后其多次向安某索要剩余资金，安某以资金紧张为由推脱，其就在济南市中级法院起诉安某，后因为安某通过他人说情，其就从法院撤诉了。我和安某之间进行洽谈、交流的时候都有朋友李暖暖在场，因为当时张某已到公安机关告发，其不敢找熟悉的朋友，李暖暖原来给公司做网战，和其他朋友不熟也经常在保税区各个公司跑，其让她帮忙打听一下安某的底细。安某转的160万元也是让李暖暖到银行取的现金。这160万元，其中12万元用来支付青岛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顾问费（结合本案书证中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与青岛茂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而并非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法律顾问），剩余的钱都购买了树苗、钢材、水泥等材料用来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基础建设。从2014年农历中秋节之后，因张某到公安机关告发，其就一直没再去公司，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旭烽公司的账目原来都放在旭烽公司，现在账目是不是在公司也不知道。其更换过多次电话号码，号码都不记得了，经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短信内容后，其认可这些短信内容是和安某之间互发的短信。另证明，董治存是其前妻董静静的父亲，最初要注册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的时候，因需要二人以上才能注册，其就使用了董治存的身份证作为公司股东，但董治存不知道其用身份证注册公司的情况，也没有向公司投资。购买奥迪A4时，其和董静静已经离婚了，因为董静静想买辆车，其提出来帮她买，董静静给了30万元现金，其把这30万元使用了，后来从自己账户支付给奥迪4S店购买了一辆奥迪A4给董静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永战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综合上述大量银行交易明细和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永战并未将张某、安某的投资款主要用于公司的经营，而是将大部分钱款从公司账户转至个人账户或直接通过公司账户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购买车辆。刘永战辩解个人出资近300万元，但无法提供资金来源和使用情况，在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账户上也没有查询到该款项，其所在的旭烽公司也未查出有实际经营和纳税的记录，从上述列举的证人证言中反而可以证实在和张某合资成立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前，其向多人大量借款（这些借款并无证据证明被投资到交易中心），在张某的投资款到位后，其才逐渐偿还这些借款。在和张某签订合同前，其隐瞒了自己债台高筑、无经济实力、无能力开展交易中心的实际建设及经营的事实，签订之后又隐瞒了自己将投资款用于还款和个人使用的事实。同样，其和安某签订转让股权协议时，隐瞒其被张某追债并被公安机关调查等事实，在收到安某投资款后也并没有用来归还张某的投资款，而是利用他人转走该款和支付与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无关的法律顾问费。被告人刘永战及辩护人提出其曾将部分投资款用于建设交易中心大楼，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刘永战将张某汇到交易中心的投资款1200万元中的一小部分用于支付建筑劳务和建筑设计。同时证人居某的证言则证实从工程奠基至2015年春节停工做了136万元的工程量，刘永战仅支付不到40万元的工程款。足以证明刘永战并无真正建成交易中心大楼的主观意愿和行动表示，反而是利用交易中心办公大楼的初期建设，使张某相信他和刘永战所签订的合同正在履行。综上，被告人刘永战以签订齐鲁农产品交易中心合资合同及股权转让的名义，先后与张某、安某签订协议，并以履行合同的名义骗取张某、安某出资，继而以各种名义将投资款转走，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30年7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永战违法所得1360万元，其中120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山东圣地源农牧发展有限公司、160万元发还被害人安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绪祥审 判 员  李 闽人民陪审员  王新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