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福德，男，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白山市。委托代理人：荆卫华，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佳良，男，汉族，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山中药研究所职员，住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哲锋，吉林郭新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金秀，女，1976年12月2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锋，吉林郭新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戚福德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吉0623民初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戚福德原审诉称：韩佳良系长白山药研所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9月，戚福德以一台德系途锐越野车作价68万元入股，与长白山药研所合作研发中药。但戚福德于2016年6月至9月发现长白山药研所并未将该车辆作价入股，而是由韩佳良占为己用。自2012年9月起至今，韩佳良占有和使用车辆1497天，按白山地区该车日租金均价500元，车辆使用费为1947天×500元/天﹦748500元。综上所述，戚福德将车辆交付长白山药研所，目的是投资入股，而长白山药研所没有将该车辆作价入股，而是由韩佳良占为己用，侵害了戚福德的合法权益。韩佳良占有和使用车辆受益，戚福德受有车辆磨损折旧损失和丧失使用车辆的利益，收益和损失间有因果关系，因此，韩佳良受有占有和使用车辆的利益，构成无权使用消费他人之物型不当得利，韩佳良应予返还。因韩金秀在一审庭审时自认使用过吉F098**号越野车，且该车存放于韩金秀车库中，戚福德申请追加韩金秀为本案被告。戚福德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韩佳良、韩金秀返还一台德系途锐越野车（吉F098**）和车辆使用费748500元。韩佳良原审辩称：一、戚福德起诉主体错误。戚福德在多次起诉中提到车辆由韩忠旭使用，戚福德与韩忠旭为亲属关系。无论戚福德起诉是否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从主体上分析，戚福德的起诉错误，韩佳良确实是长白山药研所的法定代表人，但不能因为其是法定代表人就要承担原法定代表人使用车辆的费用，合同具有相对性，戚福德与韩忠旭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法延伸到第三人。其次韩佳良确实将车送到修理厂，但这不代表与戚福德有合同关系，韩忠旭是韩佳良的父亲，将父亲使用的车辆送到修理厂并无不当，这不是韩佳良占有使用车辆的依据，更不是不当得利的依据，因此本案缺乏受益主体，不成立不当得利。二、戚福德起诉不符合事实。韩忠旭去世后，2015年6月，戚福德到纪委举报过韩佳良，举报理由为私车公报，就是说本案车辆为韩忠旭私人使用，将修车费在单位账户上报销，即戚福德此前认可本案诉争车辆不是入股款而是韩忠旭个人使用，此时戚福德也未向韩佳良主张过任何权利，因为戚福德很清楚当时与韩忠旭为合伙开矿吸引投资及出行方便，戚福德主动将车借给舅舅韩忠旭使用，并不是投资医药入股款。长白山药研所为事业单位，车辆入股必定会有一定评估作价程序，不可能双方就能决定车辆作价68万元，因此对于戚福德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三、戚福德恶意扩大损失，应承担不利后果。戚福德的舅舅韩忠旭过世后，韩佳良家人就将车开回白山返还给戚福德，但戚福德拒绝接收，韩佳良家人又将车开回长白，现一直在韩佳良车库保管，有时偶尔要磨合汽车油路怕年久失灵而驾驶该车，但绝对没有在韩忠旭过世后强行占有使用该车。如戚福德坚持索要使用费，韩佳良将对戚福德提起反诉或在本案终结后另行告诉，要求戚福德承担近几个月戚福德恶意扩大损失期间的车库占用费。因此不管从戚福德在韩忠旭过世后拒绝接车的时间看，还是到纪委举报的时间看，戚福德早知道该车不是入股款的事实，此后拖延取车时间，后果由戚福德自己承担。四、戚福德索要价格不合理。戚福德索要车辆损失的价格是参照租车公司的价格，先不考虑该证据的有效性及真实性，戚福德认可与韩忠旭的亲属关系，也认可将车借给韩忠旭使用，既然是亲属关系，双方就存在低价使用和免费使用的可能，韩佳良一直认可免费使用，因此对车辆租赁价格不符合事实，该价格应通过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戚福德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主张。双方在借车时没有约定有偿使用，更未说将该车作为投资作价68万元。韩佳良家人一直同意返还车辆，不同意支付使用费。韩金秀原审辩称：本案车辆使用人一直是韩忠旭，追加韩金秀为本案被告没有依据，起诉韩佳良更是错误，要求驳回戚福德的起诉。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吉F098**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戚福德，韩佳良于2012年9月将该车从白山市开回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由韩忠旭使用，现该车停放于韩金秀的车库中。戚福德与韩忠旭系亲属关系（韩忠旭系戚福德妻子的舅舅），韩佳良、韩金秀系韩忠旭的子女。原审法院认为：戚福德要求韩佳良、韩金秀返还吉F098**号车辆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韩佳良于2012年9月将吉F098**号车辆从白山市开回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现该车辆存放于韩金秀的车库中。戚福德要求韩佳良、韩金秀返还该车辆，韩佳良、韩金秀同意将该车辆返还，对戚福德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戚福德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返还车辆时要保证该车没有违章记录，缴纳车辆保险，进行年检，保证车辆可以正常上路行驶，韩佳良、韩金秀同意缴纳违章费用，但对戚福德的其他主张不予认可。韩佳良主张于2015年6月韩忠旭去世后将该车送还给戚福德，戚福德拒绝接收，戚福德的其他主张属于恶意扩大损失部分，但韩佳良、韩金秀对自己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故对戚福德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韩佳良、韩金秀应将吉F098**号车辆返还戚福德，缴纳该车的违章罚款及机动车强制保险，做好机动车检验，保证该车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正常上路行驶。戚福德主张韩佳良、韩金秀返还车辆使用费748500元的诉讼请求，戚福德主张韩佳良、韩金秀占有使用吉F098**号车辆，按照白山地区该车的租赁价格，韩佳良、韩金秀应支付车辆使用费748500元，并提供天宝汽车租赁公司的租赁价格表，但戚福德无证据证明将吉F098**号车辆交付时约定车辆使用费，因此对戚福德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韩佳良、韩金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返还戚福德吉F098**号车辆一台，缴纳该车的违章罚款及机动车强制保险，做好机动车检验，保证该车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正常上路行驶。二、驳回戚福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85元，减半收取计5642.5元，由戚福德负担2821.25元，由韩佳良、韩金秀负担2821.25元。”戚福德的上诉理由为：韩金秀自认其与韩佳良于2015年7月后使用过吉F098**号车辆，原审法院判决仅查明韩忠旭使用本案诉争车辆，导致无法确认韩佳良、韩金秀应承担车辆使用费的事实依据。韩忠旭及韩佳良、韩金秀无权占有并使用吉F098**号车辆长达四年之久，应当给予戚福德补偿，否则有违公平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韩佳良、韩金秀支付戚福德车辆使用费748500元。韩佳良、韩金秀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戚福德上诉主张其以吉F098**途锐越野车作价68万元投资入股长白山药研所的药物研发工程，但之后发现车辆被韩佳良占有使用，未记入融资项目中，韩佳良、韩金秀无权占有并使用戚福德的车辆，应予返还，并赔偿损失。因韩佳良、韩金秀对戚福德主张的车辆作价投资入股不予认可，戚福德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进行证明，故其主张韩佳良擅自占有其投资入股资产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戚福德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韩忠旭及韩佳良、韩金秀约定车辆使用费，故其主张韩佳良、韩金秀因无权占有而支付车辆使用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5元，由戚福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瑛华代理审判员  郭惠靖代理审判员  兆艳红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