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8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鹏飞，男，1980年8月2日出生于清远市清新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朱运兴，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鹏飞犯重婚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粤1802刑初6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1月24日，被告人莫鹏飞与成某登记结婚。自2013年7月开始，被告人莫鹏飞在明知其与成某合法婚姻存续的情况下，开始与陆某以夫妻名义同居，并生育一子。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成某身份证复印件。2、结婚证复印件（结婚证字号清新府结394号），证实被告人莫鹏飞与成某于2006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3、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份，户主莫鹏飞，证实被告人莫鹏飞家庭成员情况。4、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2份，编号H440725311、K440014343，证实被告人莫鹏飞与成某生育2个小孩的事实。5、相关照片复印件8份，生活照片及车辆相片。6、计生证复印件1份，编号441811201527000039，证实被告人莫鹏飞与成某生育的小孩的计生情况。7、相片7份，彩色相片。8、申请书3份，申请人成某。9、被告人莫鹏飞与陆某所生育小孩的照片。10、个体户登记资料及经营部照片，证实清远市清城区横荷好易某门经营部是被告人莫鹏飞经营。11、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及照片，证实粤Ｒ×××××号、粤Ｒ×××××号车辆登记人是被告人莫鹏飞。12、节生情况记录，证实成某已经履行计划生育义务，没有再生育能力。13、陆某个人照片，证实陆某个人真实相貌。14、儿童受种基本资料2份，证实被告人莫鹏飞与陆某所生育的莫某1基本资料，父亲均登记为被告人莫鹏飞。15、出生医学证明2份，证实莫某1的母亲为陆某，父亲为被告人莫鹏飞。16、病人授权委托书1份，证实陆某在清远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时签署授权委托文件，受委托人为被告人莫鹏飞，与其关系为丈夫。17、自动出院告知书3份、协议书1份、陆某、被告人莫鹏飞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陆某生产时，被告人莫鹏飞以丈夫身份处理医疗事宜。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鹏飞出生于1980年8月2日，案发时已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19、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4月9日凌晨0时许在佛冈县现代商务宾馆208房内将被告人莫鹏飞抓获。20、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莫鹏飞入所身体无异常。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的证言：大约在2014年6—7月份，莫鹏飞想租赁我的厂房时，经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莫鹏飞，而莫鹏飞曾经带着一名戴眼镜的女子多次找我协商租赁厂房的事项，当时我见到这名戴眼镜的女子已怀孕了，直到10月6日，我与莫鹏飞签订了搭建厂房的协议书，莫鹏飞就一直与戴眼镜的女子长期居住在厂房内的，并以夫妻的关系居住在一起，而门店的工人也证实这件事的，这名戴眼镜的女子并没有离开厂房的，而是一直在厂房居住。这名戴眼镜的女子，女，名字我不知道，年约20多岁，身高约160厘米，长头发，身材偏瘦，讲白话口音，具体是什么地方人我不知道，我见她平时戴一副眼镜的。这名戴眼镜的女子与莫鹏飞是以夫妻的关系居住在一起的，并且这名戴眼镜的女子已经怀孕了，但是我知道这名戴眼镜的女子并不是莫鹏飞的前任妻子，而是莫鹏飞的第二任妻子，“好易发”钢门的工人平时都称呼这名戴眼镜的女子为“老板娘”的。我并没有见过莫鹏飞的前任妻子，名字我也不知道，但是莫鹏飞曾带过两名5-8岁左右的小孩来到厂房，并对我讲过这两名小孩是他和前任妻子生育的。2、证人陆某的证言：我和莫鹏飞是通过朋友介绍，后在酒吧认识的。2013年7月份左右，我与莫鹏飞建立情侣关系。我没有和莫鹏飞登记结婚，也没有摆酒订婚。我与莫鹏飞生有一个儿子。我与莫鹏飞的儿子叫莫某1，于2014年8月4日15时08分，在清远市妇产下。莫鹏飞是知道我为他产下一名儿子的。2013年4月左右，我开始与莫鹏飞发生性关系。当时我们并没有一起生活居住。我怀孕期间生活在清远市清新区黄坑北架路我哥哥陆某居的家中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自己又在清新区黄坑附近租房子住，直至分娩。我刚刚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莫鹏飞已婚，于2013年年底，莫鹏飞妻子通过联系我，后我得知莫鹏飞已婚。我没有和莫鹏飞共同生活过。我只知道莫鹏飞的妻子姓成，其他具体情况并不清楚。2012年由于我的月经不正常，到医院检查发现由于我的月经不正常，可能会导致怀孕困难。后2013年11月份左右，我发现怀孕了，因担心以后难以怀孕，因此我决定将婴儿产下。我的亲戚朋友只知道我当时怀孕，并不知道我与莫鹏飞之间的关系。莫某1从出生以来一直都是有我抚养。3、证人黄某1（“好易发门业”隔壁店店主）的证言：我认识“好易发门业”的老板，但我们平时很少接触的。我听铲车店的老板娘说“好易发门业”的老板有两名妻子，大小老婆都生有子女，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见过他的“好易发门业”每天都有妇女带着小孩出入，但具体哪个是老婆，哪个是“二奶”不清楚。4、证人雷某1（“好易发门业”司机）的证言：我大约是2014年6月份至2015年9月份在“好易发门业”从事过司机一职。他的妻子真实姓名不清楚，日常我称呼其叫玲姐，年约30岁，其他情况不清楚。莫鹏飞有情妇，他的情妇名叫陆某。陆某以前是在“好易发门业”从事业务员的，后来我们看见莫鹏飞与陆某暧昧，而且陆某还与莫鹏飞生育了一名儿子；2015年春节前搬迁工厂时，莫鹏飞还叫我到过他与陆小霞位于小市万基金海湾小区租住的房屋里面搬家，把一些行李搬到新厂里面；另外在新厂里面我还看见过莫鹏飞和陆某在午休时间经常一起进同一房间里面休息。他们两个私底下怎么称呼就不清楚，在我们工人面前他们两人之间都是直接叫各自的名字的。起初很少见陆某来横荷红绿灯家私城经营“好易发门业”里面的，后期陆某生育完小孩后就经常来厂内了。当时陆某没有在厂里居住，她是与莫鹏飞一起租住在小区内的。因为莫鹏飞曾叫我帮他一起将其与陆某的物品搬到新厂里面，所以我知道他们租住在该处。我没有看见陆某与玲姐争吵过，但我曾听其他工友说看见玲姐和莫鹏飞因此事争吵过。玲姐没有在新厂居住，因为莫鹏飞不让玲姐来到新厂里面，让陆某搬到了新厂里面居住。我看见过玲姐两次因为此事来到新厂里面找莫鹏飞吵架，陆某还到处躲藏不敢出来面对。我没有听清楚他们吵架的内容。我有看见过莫鹏飞与陆某生育的小孩，当时莫鹏飞叫我帮忙到出租屋里面搬东西时，曾叫我搬了一些物品到陆某母亲位于清新县黄坑镇的家中，当时在陆某母亲家中看见了那小孩，那时候小孩已经会坐了。5、证人郭某1（好易发门业员工）的证言：我大约是2014年8月份至2015年8月份左右，期间有一、二个月离职了，后又重新在该处工作。2014年底陆某开始来到工作的，我见她每天上班及下班都与莫鹏飞一起来同走的，莫鹏飞上下班都开车接送她，当时我还好奇问莫鹏飞她在厂里做什么的，当时莫鹏飞就说他是厂里的业务员，负责跑单接业务的。在旧厂时我听其他人说陆某是莫鹏飞的二奶，并且陆某为莫鹏飞生育了一名小孩，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厂里加班有的工作我要请示莫鹏飞，来到其办公室看见陆某当时睡在莫鹏飞大腿上；后来在新厂莫鹏飞和陆某同居在一起经常一起出入，有一次我看见陆某的母亲抱着一名BB找陆某。陆某和莫鹏飞是否公开夫妻关系公开就说不上，但都不是什么秘密；例如：我记得以前刚入职找莫鹏飞借支工资，莫鹏飞会叫我找成某玲即老板娘给钱我；后陆某来到厂里上班时，有记得那时候我要结婚找到莫鹏飞借支工资，莫鹏飞就叫我找陆某给钱我；我弟弟举行婚礼时莫鹏飞也是带着陆某来参加婚礼。新厂一般都是莫鹏飞负责管理，但后期陆某管理。陆某参与管理并且制定了很多厂规，例如上下班要准时打卡，安排我们工人先做单等等；另外莫鹏飞和陆某平时都是住在厂里面的；日常莫鹏飞和陆某还一起去市场买菜回来。听说他们曾在小市处租屋住的，因为有一次问莫鹏飞借支工资，他叫我去找陆某拿钱，当时陆某叫我来到万基金海湾旁边一处农业银行处等候。他们经常出双入对的说是一起去跑业务，有一次我记得他们又说去了应当跑业务，但实际应该去了陆某乡下，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生蕉回来。我记得还有一次那时是在旧厂的时候我在宿舍处理在枫叶酒店背后曾见过他们两人在车上抱在一起。三、被害人成某陈述：我与莫鹏飞两人自由恋爱，在2006年登记结婚后至2010年期间，其本人为莫鹏飞生育了两名儿子；由我本人要在家带小孩，莫鹏飞就经营外出酒吧玩耍，后莫鹏飞就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名叫陆某的女子，在2011年开始，莫鹏飞就与陆某关系暧昧，以恋爱的关系交往；在2013年开始，莫鹏飞就与陆某两人以夫妻相称同居在一起；在2014年8月份，莫鹏飞就与陆某两人非法生育了一名儿子，取名莫某1；在2015年开始，莫鹏飞与陆某两人就搬到横荷好易某门经营部宿舍内以夫妻关系公开生活在一起。我与莫鹏飞吵架的过程中就有提出过离婚；事后都没有说什么时候出民政局或签离婚协议的。陆某是知道莫鹏飞是已婚的，我有打过电话告诉陆某的，并将我的两名小孩的照片都有发给陆某。莫鹏飞没有向法院提出与我离婚，但我有向太平法庭提出与莫鹏飞离婚，但法院没有受理。四、被告人莫鹏飞的供述与辩解：我与成某玲在2006年年中注册结婚的。当时我们是自愿结婚的。婚后我们夫妻感情还算可以，直到2010年开始我们因一些家庭琐事而经常发生争吵，最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之后我们两人就一直再闹离婚，我们也曾为了离婚而多次进行协商，但每次成某玲都要求我赔偿过百万给她，我觉得不合理，所以一直都没有协商成功，至今还没有离婚。目前我们夫妻处于分居状态。我们是从2015年开始分居的。我和成某玲在一起经营。我和陆某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是从2013年开始认识陆某的，是在一次宵夜中经朋友介绍认识的。陆某是从2014年6月份至2015年7月份期间在我门店工作的，主要从事不锈钢的推销业务工作。我认识陆某至今，我与她发生过两次性关系。2013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在清新太和镇黄坑某酒店内与陆某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第二次是在2016年4月8日在佛冈县“现代”酒店208房内发生性关系。我们发生性关系都是自愿的。陆某是在2013年知道我已经结婚的，当时陆某与我发生关系后就怀孕了，我就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不能把孩子生下来，还叫她去打掉，但后来经过检查，医生说如果把孩子打掉，以后就可能无法再生育了，结果陆某最终还是将孩子生下来了。陆某所生的小孩与我有血缘关系，由陆某抚养。陆某在生下孩子后有告知过我。我没有见过我与陆某的孩子，我和陆某所生孩子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与陆某所生孩子生活在何处。陆某生完孩子后就没有在我门店工作了。我没有与陆某共同生活过。没有与陆某同居过。陆某除了在我门店工作外，其他生活时间并没有和我在一起。由于陆某在我门店工作，成某玲和陆某是认识的。我不知道成某玲知不知道我与陆某发生过关系。也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陆某有了我孩子。我是与成某玲感情破裂后才与陆某发生关系并使陆某怀孕的。我没有与陆某发生婚外情。我最后一次见陆某是在2016年4月8日在佛冈与她一起推销不锈钢门。当时我们在清远市佛冈县“现代”酒店208房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当时我和陆某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五、鉴定意见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清）公（司）鉴（DNA）字[2016]0401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提取了被告人莫鹏飞、证人陆某、莫某1的血样进行DNA鉴定，认定莫某1血样所属个体与被告人莫鹏飞、陆某血样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六、现场勘验笔录，记录公安机关对涉案现场即清远市清城区好易某门经营部进行勘验检查，案发现场位于一处临建工棚，工棚内大门紧闭，无法进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现场走访得知原好易某门经营部已搬迁多时，原始原貌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公安机关并无发现上述涉案现场有任何可疑物证，另绘制现场平面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6张。七、辨认笔录1、证人于某1辨认出其证言中戴眼镜的女子即陆某，以及被告人莫鹏飞。2、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莫鹏飞，无法辨认被害人成某和证人陆某。3、证人雷某1辨认出被告人莫鹏飞，辨认出被害人成某，辨认出证人陆某。4、被告人莫鹏飞辨认出其供述的陆某、成某。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莫鹏飞审讯出入视频光碟1张。原判认为，被告人莫鹏飞无视国家法律，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重婚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莫鹏飞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莫鹏飞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重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重婚罪。其与陆某的行为不属于“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情形，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其的行为构成重婚，且部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本案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莫鹏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莫鹏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莫鹏飞不构成重婚罪，莫鹏飞与陆某的行为不属于“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情形，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莫鹏飞的行为构成重婚，且部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人于某1、黄某1、雷某1、郭某1的证言，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病人授权委托书、自动出院告知书、协议书、出生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莫鹏飞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与陆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小孩，在陆某生产期间也以丈夫身份处理陆某生产事宜。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莫鹏飞重婚的犯罪事实。因此，上诉人莫鹏飞及其辩护人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莫鹏飞无视国家法律，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其行为构成重婚罪。上诉人莫鹏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有星审判员  谭灿科审判员  胡巧玲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乐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