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青26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赛多，男，藏族，1990年9月13日出生，久治县人，无业，大专文化程度。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久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久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久治县公安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久买，男，藏族，1987年12月23日出生，久治县人，牧民，小学文化程度。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久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久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久治县公安局看守所。久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久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赛多、久买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青2625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赛多、久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提审原审被告人赛多、久买，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久买在被告人赛多茶馆里提议偷车，被告人赛多应允，二人于22日凌晨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从门堂乡出发沿着花久公路向久治方向行驶，行驶至久治县门堂乡花久公路十四标项目部，看见项目部班组生活区门口停放的一辆黑色扬子牌皮卡车，被告人赛多负责望风，被告人久买用手钳子及螺丝刀将皮卡车车门撬开后驾驶该车往门堂方向行驶，被告人赛多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紧随其后，二人将盗得皮卡车停放在被告人久买亲戚家，几日后被告人久买经被告人赛多同意将皮卡车车身喷成白色，后被告人赛多将该皮卡车开至门堂时被门堂乡派出所民警扣押，民警于2016年2月22日将该车返还给车辆所有人，经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扬子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125800元；2016年5月，被告人久买给被告人赛多打电话提议偷车，被告人赛多应允，二人商量好盗窃地点后于当晚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从门堂乡出发向甘德县岗龙乡行驶，次日凌晨二人在甘德县岗龙乡政府办公房前锁定一辆青F387**的白色宝骏牌轿车，被告人赛多负责望风，被告人久买用手钳子及螺丝刀将轿车车门撬开后驾驶该车往门堂方向行驶，被告人赛多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紧随其后，二人将盗得轿车停放在被告人久买亲戚家，经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宝骏牌小型轿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56695元；2016年5月22日晚，被告人赛多在久治县门堂乡自家茶楼上看见茶楼对面荣华商铺门前停放一辆车牌号为青B633**白色江铃牌皮卡车，便准备螺丝刀和扳手后走出茶楼并找到三×让其负责望风，被告人赛多用工具撬门时发现皮卡车门未锁后拉开车门，驾驶该车在行驶路上接到三×的电话得知被害人发现车被盗后已报案，被告人赛多准备将车藏匿，在行驶至久治县门堂乡茂尔沟时车陷进泥坑，被告人赛多将车牌号卸下后扔进黄河并弃车逃跑，经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江铃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46800元。2016年5月22日晚21时久治县刑警大队接到被害人华×报案称其停放在门堂乡川菜馆附近的一辆车被盗，民警经过调查取证于2016年5月28日4时将被告人赛多在门堂乡乡政府宿舍内抓获，被告人赛多到案后供述与被告人久买盗窃扬子牌皮卡车及宝骏牌轿车的两起事实，当日18时将被告人久买在久治县智青松多镇六号桥附近抓获，白色江铃牌皮卡车于2016年5月31日返还给被害人。另查明，案发后二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刘×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刘×的谅解，被告人赛多家属对被害人华×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华×的谅解。上述第一起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的报案笔录一份，称2015年12月22日早上8时发现我正在使用的我的老板的车被盗，被盗的车是一辆扬子牌的黑色皮卡，四驱，车辆所有人是林×，是2014年3月份购买的，当时的价格148000元，车辆行驶证也一起被盗，被盗地点在我们花久公路十四标班组生活区的宿舍旁边；2、被害人刘×的询问笔录一份，称被盗的车是2014年3月从4S店新买的，当时的价格的148000元，上税后这辆车的价格是155000元，车是在工地上自己使用，没有拉过重的东西，有时候来县上办事或者买点家用就开，平时也就是我自己用，我的车没有损坏的地方，我把车刚大修一遍回来一个星期就被偷了，当时车子什么毛病也没有，被盗时公里数大概60000多公里；3、被害人刘×的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害人刘×辨认被盗车辆照片的过程；4、证人买×的询问笔录一份，证实2015年12月22日凌晨4时左右一辆白色越野车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后离开，凌晨5时该车又出现在工地上，车里好像有四五个人，过了一会被盗的那一辆皮卡车往久治县城方向驶去，当时以为是司机开车去干活，案发当时我就在离现场20米左右的地方烧锅炉；5、证人各×的询问笔录两份，证实2016年过年前几天被告人久买驾驶了一辆黑色猎豹皮卡到各×的修理厂，按照被告人久买的要求以4000元的价格修理了皮卡车的货箱并将车的颜色涂改成了白色，修理的皮卡车的车外观有些旧，货箱特别旧，车辆尾门也是坏的，没有车牌；6、证人各×的辨认笔录一份，记载各×辨认在其修理厂涂改车辆的人是被告人久买的过程；7、车辆信息登记表一份，证实黑色扬子牌车辆所有人为林×；8、久治县公安局门堂派出所出具的发还清单一份，证实一辆白色猎豹皮卡车及一把车钥匙于2016年2月22日返还给车辆所有人林×；9、被害人刘×出具的谅解书三份，证实被告人赛多、久买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对被告人赛多、久买的行为表示谅解；10、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记载被害人被盗现场方位及概貌，现场位于久治县门堂乡花久公路D14标班组生活区；11、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刑事照片一份，系被害人车辆被盗现场照片；12、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鉴证委托书和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记载鉴定标的扬子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125800元；13、被告人赛多供称，2015年11、12月（具体时间不详）在被告人赛多茶馆里由被告人久买提议偷车，二人于凌晨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从门堂乡出发沿着花久公路向久治方向行驶，在行驶至花久公路14标项目部时，看见有一辆皮卡车，被告人久买到皮卡车驾驶门前，用类似“T”字型的工具开始撬门，将门撬开后被告人久买驾驶皮卡车往门堂方向行驶，被告人赛多在锅炉房的人走进房间后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往门堂方向行驶，后二人开车往久治方向行驶，并将盗得的车放在被告人久买亲戚家；过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被告人久买打电话给被告人赛多提议将皮卡车喷成白色，被告人赛多同意，后被告人赛多将皮卡车开至门堂后，门堂派出所的将该车扣押；14、被告人赛多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盗窃同伙被告人久买照片的过程；15、被告人赛多辨认笔录两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盗窃使用的作案工具手钳子、螺丝刀照片的过程；16、被告人赛多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盗窃的扬子牌皮卡车照片的过程；17、被告人赛多指认笔录记载，被告人赛多指认盗窃扬子牌皮卡车地点的过程，经指认地点为久治县门堂乡花久公路14标项目部；18、被告人久买供称，2015年过年前在被告人赛多茶馆里由被告人久买提议偷车，赛多应允，两人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从门堂出发往久治方向行驶，在路过一工地时在一排房子前发现一辆车，赛多在车里负责望风，被告人久买用工具将皮卡车的车门撬开后驾驶该车与被告人赛多往久治方向行驶，被告人久买将盗得的皮卡车停放在亲戚家，大概一个月后在征得赛多同意后，被告人久买将皮卡车喷成白色，后被告人赛多将车开到门堂后被公安局的人没收；19、被告人久买辨认笔录两份，记载被告人久买辨认盗窃使用的作案工具手钳子、螺丝刀照片的过程；20、被告人久买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久买辨认盗窃的扬子牌皮卡车照片的过程；21、被告人久买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久买辨认盗窃扬子牌皮卡车、宝骏牌轿车的同伙被告人赛多照片的过程；22、被告人久买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久买指认盗窃扬子牌皮卡车地点的过程，经指认地点为久治县门堂乡花久公路14标项目部。上述第二起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旦×的询问笔录两份，称我的车是2016年5月9日停放在甘德县岗龙乡政府办公室窗户前空地上，5月28日我接到布×的电话说我的车被偷，现在被州刑警队的人扣了，要到甘德县公安局刑警队核实一下情况，被盗车是一辆白色宝骏牌汽车，车辆行驶证全在车上一并被盗，车辆的前保险杠右面下面有一处破损，后视镜上绑有黄色打结哈达，我的车是2015年7月购买的，是从一个叫加×的人手上买的，车辆还没有过户，价值85000元；2、证人加×的询问笔录一份，证实2015年7月加×将一辆白色宝骏牌轿车以85000元的价格卖给旦×，未办理过户手续；3、物证宝骏牌小型轿车，系被告人赛多盗窃车辆；4、车辆登记信息表一份，证实白色宝骏牌车辆所有人为加×；5、甘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记载被害人旦×车辆被盗现场方位及概貌，中心现场位于甘德县岗龙乡政府办公房前；6、甘德县公安局出具的刑事照片一份，系被害人旦×车辆被盗现场照片；7、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鉴证委托书和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记载鉴定标的宝骏牌小型轿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56695元；8、被告人赛多供称，2015年4、5月之间的一天被告人赛多接到被告人久买的电话，提议偷车，被告人赛多应允，二人商量好盗窃地点后驾驶被告人久买的车从门堂出发行至岗龙乡，凌晨二人在岗龙乡一大院内锁定盗窃目标后，被告人赛多负责望风，被告人久买将一辆宝骏车用“T”字型工具将车门撬开后驾驶该车与被告人赛多一起返回门堂，后被告人久买开盗窃车辆去亲戚家；9、被告人赛多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盗窃的宝骏牌小型轿车照片的过程；10、被告人赛多的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指认盗窃宝骏牌轿车地点的过程，经指认盗窃地点为甘德县岗龙乡政府；11、被告人久买供称，2016年5月由被告人久买提议偷车，二人商量好盗窃地点后于凌晨驾被告人久买的车到达岗龙乡，在一院内由赛多在车内负责望风，被告人久买将一辆白色宝骏车用“T”型工具将车门撬开后，二人驾车往久治方向返回，后被告人久买将盗得的宝骏车停放在一亲戚家；12、被告人久买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久买辨认盗窃的宝骏牌小型轿车照片的过程；13、被告人久买的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久买指认盗窃宝骏牌轿车地点的过程，经指认盗窃地点为甘德县岗龙乡政府。上述第三起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华×的报案笔录一份，称2016年5月22日19时许我和几个民工来门堂乡上吃饭，我们就把车停放在饭馆门口附近的一家商铺门口，晚上21时许我们吃完饭，出门一看车不见了，四处打听一下也没有人看见，我们就来派出所报案了，被盗的车是一辆白色江铃牌皮卡车，车门上有“青海省海东市”的字迹，后箱门上有车牌号及发光条，被盗车的价值为78900元整；2、被害人华×的询问笔录一份，称被盗车辆当时是2015年1月以78900元购买的，购车发票被小偷偷走了，车行驶了大概5万多公里，车况八成新；3、车辆登记信息表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白色江铃牌车辆所有人为白×；4、久治县公安局刑警队出具的发还清单一份，证实一辆白色江铃皮卡车于2016年5月31日返还给；5、被害人华×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赛多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对被告人赛多的行为表示谅解；6、被害人白×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害人白×对被告人赛多盗窃行为表示谅解。7、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记载被害华×车辆被盗现场方位及概貌，现场位于久治县门堂乡门堂街荣华商店门口，现场东侧为正宗川菜馆；8、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刑事照片一份，系被害人华×车辆被盗现场照片；9、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记载发现被盗白色江铃牌被盗车辆的地点位于久治县门堂乡茂尔沟内，被盗车辆陷入泥坑，车辆车头朝南，车位朝北，前后车牌被摘取，货箱后栏板车牌号有泥土涂抹痕迹，驾驶位车门锁有撬痕，现场从车辆方向盘、档杆、驾驶位窗户升降器、驾驶位车顶提取4处生物检材，从货箱后挡板泥土提取1处实物，从中心现场提取3块实物；10、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刑事照片一份，系发现被盗白色江铃牌车辆地点照片、被盗车辆照片及现场提取实物照片；11、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鉴证委托书和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记载鉴定标的江铃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46800元；1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一份，记载送检的方向盘上的粘取物所检测基因座包含被害人华×（血斑）以上基因座的基因，驾驶位顶棚上的粘取物所检测基因座包含被告人赛多（血斑）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13、三×的讯问笔录记载，2016年5月晚上被告人赛多让三×帮忙放风，后被告人赛多去偷车，三×在离车不远的地方放风，被告人赛多得手后将车直接开走，大概十几分钟后三×打电话给被告人赛多告知车主发现车被盗后报警，打完电话后便回家睡觉；14、三×辨认笔录一份，记载三×辨认盗窃白色皮卡车的被告人赛多照片的过程；15、三×指认笔录一份，记载三×指认被告人赛多盗窃白色皮卡车时自己负责望风的地点的过程，经指认地点为久治县门堂乡派出所斜对面荣华商铺门口；16、被告人赛多供称，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赛多在自家茶楼上看见对面商店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皮卡车，准备T字型螺丝刀和F字型扳子后走出茶楼，并找到三×让其负责望风，被告人赛多用工具撬开车门未果后发现车门未锁便拉开车门，驾驶该车往9标方向行驶，在行至门堂寺院时被告人赛多接到三×电话得知车主发现车被盗并报案后准备将车藏匿，在路上车陷进泥坑，被告人赛多将车牌拆下扔进黄河，弃车逃跑；17、被告人赛多辨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盗窃的白色皮卡车照片的过程；18、被告人赛多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指认盗窃白色皮卡车地点的过程，经指认地点为久治县门堂乡派出所斜对面荣华商铺门前；19、被告人赛多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指认将盗窃的白色皮卡车丢弃地点的过程，经指认地点为久治县门堂乡哲赫山脚；20、被告人赛多指认笔录一份，记载被告人赛多辨认三×照片的过程。上述全部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两份，证实被告人赛多、久买的户籍登记情况及基本信息；2、久治县公安局门堂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赛多无违法犯罪记录；3、久治县公安局智青松多镇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久买无违法犯罪记录；4、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挡获经过一份，证实2016年5月22日晚21许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华旦才让报案称其放在门堂乡川菜馆附近的一辆皮卡车被盗，民警经过调查取证，于5月28日凌晨四时将被告人赛多在门堂乡乡政府宿舍内被抓，当日18时许被告人久买在久治县智青松多镇六号桥附近抓获，二人无反抗行为；5、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赛多供述出被告人久买系实施盗窃的同伙，后经办案民警多次实施抓捕于2016年5月28日在工作中发现并抓获被告人久买；6、由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记载经办案民警多次前往青海省价格认证局对涉案车辆扬子牌皮卡车进行二次价格鉴定，该单位以时间太长为由，拒绝对该涉案车辆进行价格鉴定；7、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提供的提取笔录、搜查笔录及刑事照片一份，记载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赛多家中提取被告人赛多作案工具手钳子及螺丝刀的过程；8、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赛多的一把手钳子、一把螺丝刀于2016年6月3日被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扣押；9、物证一把手钳子、一把螺丝刀，系被告人赛多、久买盗窃车辆的作案工具。原判认为，被告人赛多、久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赛多、久买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观被告人赛多、久买的犯罪事实，共同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赛多坦白的情节从轻处罚，其余以上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赛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久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三、宝骏牌小型轿车一辆发还被害人旦×；四、作案工具手钳子、螺丝刀依法予以没收。塞多、久买均上诉提出，被盗车辆返还给被害人的时间在先，对车辆的价格鉴定时间在后，车况较旧，作价时并没有对实物进行作价，鉴定价格过高，量刑过重。赛多上诉提出，与久买共同盗窃过程中属于从犯；在门堂乡实施盗窃白色江铃皮卡车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1日晚，原审被告人久买在原审被告人赛多茶馆里提议偷车，赛多同意后，二人于22日凌晨驾车从门堂乡出发沿着花久公路寻找目标，行驶至久治县门堂乡花久公路十四标项目部，看见项目部班组生活区门口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闵K52007的黑色扬子牌皮卡车，经二人商量后，由赛多负责望风，久买用手钳子、螺丝刀撬开车门，驾驶该车往门堂方向行驶，赛多驾驶久买的车跟随，久买将盗得的皮卡车停放在其亲戚家中。几日后久买经赛多同意将该车漆改成白色，后赛多将该车开至门堂乡被派出所民警扣押，民警于2016年2月22日将该车返还给车辆所有人。2016年5月，原审被告人久买给原审被告人赛多打电话商议偷车事宜，经二人商定盗窃地点后，当晚驾驶久买的车从门堂乡出发去甘德县岗龙乡寻找目标，凌晨时二人在岗龙乡政府办公房前停放的车辆中锁定一辆白色宝骏牌轿车，赛多负责望风，久买用手钳子、螺丝刀将轿车车门撬开，驾驶该车驶往门堂乡方向，赛多驾驶久买的车跟随，久买将盗得的轿车停放在其亲戚家中。此案告破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2016年5月22日晚，原审被告人赛多在久治县门堂乡自家茶楼上看见茶楼对面荣华商铺门前停放着一辆白色江铃牌皮卡车，遂起盗窃之念，让三×（另案处理）为其望风，自己用提前准备好的螺丝刀、扳手等工具撬皮卡车门时发现未锁后拉开车门，驾驶该车行至门堂寺院时，接到三×的电话得知被害人发现车被盗后已报案，民警正在找车，赛多便准备将车藏匿，行驶至久治县门堂乡茂尔沟时车陷进泥坑，赛多便将车牌号卸下后扔进黄河弃车逃跑，后该车被公安民警发现拖回，于2016年5月31日返还失主。经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扬子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125800元；宝骏牌小型轿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56696元；江铃牌皮卡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46800元。另查明，案发后二原审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刘×、华×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予以确认。赛多、久买上诉称，被盗车辆返还给被害人的时间在先，对车辆的价格鉴定时间在后，车况较旧，作价时并没有对实物进行作价，鉴定价格过高，量刑过重。经查，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及鉴定人均依法具备价格认证资质，鉴定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青海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实施细则》等规定及市场法作出鉴定，在作价过程中程序客观、合法。果洛州价格认证中心的三份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委托方提供的有关资料”一项中明确记载有被盗车辆照片等做为鉴定的依据，故此鉴定确实、充分，应依法予以确认，二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赛多盗窃数额为229296元，久买盗窃数额为182496元，属盗窃数额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原判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无不当之处，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赛多上诉称，与久买共同盗窃过程中属于从犯；在门堂乡实施盗窃白色江铃皮卡车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经查，原审被告人久买提出犯意后，原审被告人赛多与久买积极商议盗窃地点，共同寻找盗窃目标，盗窃中相互配合，盗窃后共同商议将盗窃车辆改色，整个作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相当，此问题在原判中亦予阐明，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原审被告人赛多以盗窃为目的，盗得车辆后驶出门堂乡，被害人发现后立即报案，赛多为藏匿车辆，行驶至门堂乡茂尔沟，因车辆陷入泥坑弃车逃跑，属意志以外原因最终没有得到车辆，此事实属犯罪情节问题，但其盗窃后实际完全控制该车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赛多、久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赛多、久买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赛多、久买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昝永明审判员  解同刚审判员  张爱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卓格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