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9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1，男，1942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现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2，男，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女，194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嗣恒，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吕宁，男，1984年8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吕某3，女，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现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宁，男，1984年8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4，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原审第三人:南京市浦口区拆迁管理中心，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文德路**号。法定代表人：俞某，南京市浦口区拆迁管理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才成，江苏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某1与被上诉人吕某2、薛某、吕国龙、吕某4、原审第三人南京市浦口区拆迁管理中心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因被上诉人吕国龙于2017年1月27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吕国龙法定继承人吕宁（吕国龙之子）、吕某3（吕国龙之妻）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某1及其委托代诉讼理人王卫、被上诉人吕某2及其与薛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嗣恒、被上诉人暨被上诉人吕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宁、被上诉人吕某4、原审第三人南京市浦口区拆迁管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才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重新确定遗产范围和遗产继承份额，要求分得四分之三的权益；一二审有关的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吕鸿飞房屋面积错误。根据《南京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和《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显示，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名下的房屋建筑面积只有96.7平方米，差额28.56平米没有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名下，不是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的遗产，不应当进行分割。二、一审判决对遗产分割不公平。即使本案诉争房屋属于遗产，该诉争房屋是上诉人出资购买、重建、维护的，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充分考虑上诉人对遗产做出的突出贡献，给予上诉人多分。上诉人长期与父母住在一起，且对父母承担了主要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有关规定，可以多分遗产。吕某2、薛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28.56平方米也应属于遗产范围，四继承人应平均分配。吕某4辩称，125.26平方米是父母的遗产，在盖房时，大家都有出资，要求平均分割。吕宁、吕某3辩称，应该平均分配125.26平方米项下的拆迁利益。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吕某2、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吕某2、薛某共同继承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面积125.26平方米）拆迁补偿收益的四分之一；2、本案诉讼费由吕某1、吕国龙、吕某4承担。3、第三人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协助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建筑面积125.26平方米）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名下。吕鸿飞、陈凤英系夫妻，分别于1996年、2002年去世，未留遗嘱。吕鸿飞、陈凤英生前育有四子分别为吕某1、吕国强、吕国龙、吕某4。吕国强于2012年3月11日去世，吕某2、薛某系吕国强儿子、妻子。吕某1及其子女长期居住在上述房屋内、户籍亦在上述房屋内。2015年9月25日吕某1与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获得房屋补偿款1495415元、装饰装修补偿款71016元、附着物补偿款11565元及搬迁补助费、过渡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等费用223349元，共计人民币1801345元，并可获得产权调换房屋面积221.45平方米。协议中吕某1与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约定上述协议待吕某1家庭矛盾解决后协议方可生效。双方对以下事实有争议：诉争房屋是否为被继承人吕鸿飞遗产。吕某2、薛某及吕国龙、吕某4均认为上述房屋登记在吕鸿飞名下，土地证登记在陈凤英名下，应属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遗产。吕某1认为上述房屋虽登记在吕鸿飞、陈凤英名下，但系其出资翻建，其与其子女均居住于上述房屋内，其为真正产权人。为此吕某1提供2015年9月17日由南京市住宅建设总公司第一基础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兹有单位退休职工吕某1，于87年在原单位借款2500元，经核实该款用于购买钢筋、木材、黄沙等建筑材料。后自愿从每月工资中扣25元，直到扣完为止。并提供证明一份证明其贷款盖房的事实。经质证，吕某2、薛某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建房情况与遗产继承属不同法律关系。吕国龙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述房屋系父母翻建，登记在父母名下，属父母遗产。吕某4认为翻建房屋时吕某1确实从单位拿的建筑材料，但人工费是自己出的，所建房屋系父母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吕某1提供的贷款建房证据，单位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有缺陷，不能充分证明其观点，且即使其在翻建上述房屋时有出资，该出资也应视为对父母的赠与，不能据此认定为房屋产权归其所有。不动产所有人以登记为准。故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名下，应属吕鸿飞、陈凤英遗产。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名下，属吕鸿飞、陈凤英生前财产。吕鸿飞、陈凤英去世后未留遗嘱，上述财产应由其子女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去世后，其子吕国强于2012年去世，吕某2、薛某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诉争遗产的继承权。故诉争房屋由吕某2、薛某享有四分之一的继承权、吕某1、吕某4、吕国龙各享有四分之一的继承权。一审审理阶段，上述房屋已被拆除，吕某1与第三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故吕某2、薛某要求继承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面积125.26平方米）拆迁补偿权益的四分之一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拆迁补偿权益范围，综合本案情况，吕某1及其家人在被继承人生前及去世后一直居住在诉争房屋内，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内容，搬迁、过渡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装饰装修补偿款等费用，应归房屋拆迁时实际居住人所有，不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本案系继承纠纷，吕某2、薛某把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列为本案第三人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浦口街道办事处和平街94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由原告吕某2、薛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吕某1、吕某4、吕国龙各继承四分之一；二、驳回原告吕某2、薛某对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吕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南京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证据二，土地申报通知书，主张该份材料由上诉人保管，以吕鸿飞的名义申报建房，并且缴纳相应的土地使用费，从1994年至房屋拆迁前，都是由上诉人缴纳相应费用；证据三，购买房屋使用权协议书，主张陈凤英已经将其单位的公租房（浦口区副食品公司的房屋）的使用权让给吕国龙，在被继承人在世时，其已对家庭的财产作出了安排，目前该房屋拆迁后进行了安置补偿，吕国龙实际已经从被继承人处享受到了财产权益；证据四，医疗费单据，主张上诉人与被继承人陈凤英共同居住期间，其所承担的医疗费，上述费用并不是全部费用，有些票据已经丢失，主张上诉人与被继承人长期共同居住，并且尽到了主要的赡养和扶养义务。证据五，公墓管理费单据，主张吕鸿飞与陈凤英相继去世后，墓地的维护等相应的费用都是由上诉人操办，上诉人对被继承人生前、生后事都尽到了义务；证据六，火化证，主张被继承人陈凤英与吕鸿飞去世时间。经质证，吕某2、薛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遗产面积的问题，在产权证明上只登记了“97.6平方米”，但是在拆迁补偿协议第六页中记载了有证面积为97.6平方米，未登记房砖混4.56平方米、砖木24平方米，本案遗产面积第三人拆迁管理中心已经明确。不认可违建由上诉人建造，是四兄弟共同出资建设的违建，是添附在有证房屋之上的，所以在未约定的情况下，应从属于主房屋。28.56平方米也属于遗产，其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应平均分配。至于28.56平方米是否为违建还是添附，不应在继承案件中认定，应由拆迁办认定。如果上诉人对于该部分的认定有异议，应与第三人拆迁管理中心协商，或另行诉讼。在拆迁协议最后一页，有吕某1的签名，该部分的面积吕某1是认可的。既然房屋登记在吕鸿飞名下，该房屋就应属于吕鸿飞的财产，而相关的材料，由上诉人保管，也很正常。因为在吕鸿飞去世后，相关材料应在陈凤英身边，陈凤英去世后，所有的相关材料被居住最近的上诉人获得。关于证据三，对于吕国龙已经从家中获得权益的事情，与本案无关，本案诉争的是吕鸿飞、陈凤英的遗产。在老人在世时，吕国龙有任何的收益，并不能当然认为其应在本案中予以少分，相关份额由上诉人取得。关于证据四的单据，陈凤英去世后，其身边的所有物品都由上诉人获得，所以上述单据在上诉人手中也很正常，不认可陈凤英的医疗费由上诉人支付，陈凤英经济独立，其有能力支付自己的医疗费用。并且除陈凤英自费医疗费外，除上诉人外的兄弟为××也有出资。关于证据五，公墓的管理费确实是上诉人交的，吕鸿飞老人去世后其墓地经历过一次拆迁，但是拆迁补偿金被上诉人没有见到，吕某2认为公墓的管理费是由公墓补偿金缴纳的，并不是上诉人出资的。吕某4、吕宁、吕某3同意吕某2、薛某的质证意见。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对上诉人的证据不知道，也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吕某1二审中申请证人徐某,4、胡某,4、李某,4出庭作证。徐某,4称，我是吕某1的邻居，1969年他们购买了我家门口的房屋，又搬到现在的房屋内居住。七几年他家盖草房的时候，吕某1与他们家老二、老三居住在里面。八十年代房屋进行了翻盖，老四与陈凤英、吕鸿飞居住在房屋内。草房翻盖时吕某1参加了，其他的兄弟我不知道。吕某4何时搬出房屋的我不知道，陈凤英的吃、喝都是吕某1在照顾。吕国龙是因为拿了陈凤英的房屋就搬走了。胡某,4称，我与当事人是邻居，我认识吕某4与吕某1，今天到庭想陈述该房屋的事情。盖房子的时候我天天看到吕某1在忙，偶尔也看到吕某4。八几年没盖房屋之前老二、老三搬出去了，后来老四在房屋内结婚生子没几年就搬走了，只有吕某1一直居住在房屋内。吕鸿飞、陈凤英从下放回来到去世一直居住在被拆迁房屋内，我看到是吕某1在照顾他们，偶尔的看到吕某4也会来照顾，我没看到过其他人来照顾，但是我也不是天天在家。丧葬事宜由是吕某1处理的，房屋出资我不知道，房屋从八几年翻建后到拆迁期间，没有再进行翻建。李某,4称，我与当事人都是邻居。吕某1长期居住在被拆迁房屋内。拆迁房屋可能是七几年下放上来买的破草房，我不清楚谁购买的，当时都居住在一起，八几年盖房屋由吕某1进行翻建，我们居住在一个巷里，我看到吕某1天天运送材料。因为我白天上班，有时候晚上回家看到吕某4在忙。吕某4是结婚后搬走的。老三是在盖房屋之前搬走的，陈凤英、吕鸿飞与吕某1居住在一起，生活应该是由吕某1照顾，其他人有时候也回来照顾，老人去世在老房屋里办的，陈凤英自己有一个房间，她自己有门、有钥匙。从八几年至房屋拆迁，期间没有再进行翻建。陈凤英是有退休金的，吕鸿飞没有退休金。经质证，吕某1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认为被拆迁房屋的翻建是由吕某1做了主要的工作。从下放回来后，一直到陈凤英、吕鸿飞去世，老人的生活照顾都是由吕某1照顾，以及丧葬事宜由吕某1负责。期间其他子女也偶尔来看看老人，但是更长时间是吕某1在照顾，吕某1尽到了全部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多分遗产。吕某2、薛某认为证人证言仅证明吕某1在房屋翻建过程中，有过参与。证人认为吕某1与老人居住，自然就照顾了老人，但是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吕某1对老人进行了照顾。证人认为吕某1操办了老人的丧事也比较片面。吕某4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吕宁、吕某3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二审审理中，本院到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调查了吕某1的拆迁情况，调取了拆迁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拆迁相关文件，以及南京市××区泰山街道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诉争房屋由吕某1于1987、1988年分别自建房屋面积4.56、24平方米。该中心工作人员表示本案安置房屋的面积仅与被拆房屋面积有关，与内住的人口户数无关。经质证，南京市××区拆迁管理中心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吕某1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吕某2、薛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加建面积为28.56平方米，因为手续是当时在房屋内居住的人办理的，但是不能证明该加建部分是居住在诉争房屋内的人出资的，是一家人出资出力进行的加建，只是不能登记所有人的姓名，所以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吕宁、吕某3同意吕某2、薛某的质证意见。吕某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无法证明加建部分为上诉人自己出资出力建造的。吕某1二审中又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王某,4称，1992年下半年时替吕某1盖了一个披子，是在主房之外，当时吕某1也帮我做小工，我当时只拿了吕某1300元，最后吕某1又请我吃了一顿饭，我在盖房过程中，其他兄弟姐妹没有到场也没有帮忙，材料是吕某1买的。除了主房外，其他附属房都是我盖的，盖了半个月。经质证，吕某1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认为王某,4是28.56平方米违建房的建设人，其可以证明整个建房过程。证人证言与法院调取的情况说明及政府证明是吻合的，可以证明28.56平方米的违建房是上诉人吕某1个人所建，与其他被上诉人无关。吕某2、薛某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但是认为其不能直接证明房屋仅是吕某1所建。吕国强、吕某4并未居住在房屋周围，承认由吕某1负责找人建造房屋，但是并不能直接证明吕某2、薛某未出资、未出物。就证人本人的身份而言，其当然的认为在现场负责的家属是出资方，但无法否认吕某2、薛某也曾出资、出物。政府机关的证明，为了简化只登记了吕某1一个人的名字。吕某4对证人证言所述的工期半个月里没有见到自己不认可，当时自己每天下班后都回家，没有见到过证人王某,4在家建房屋，不认可证人建设违章面积28.56平方米。经审理查明，陈凤英的去世时间是2004年。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搬迁、过渡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用223349元，装饰装修补偿款71016元、附着物补偿11565元，不属于本案诉争的遗产范围，归实际居住人所有，不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拆迁补偿协议、《南京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土地申报通知书、购买房屋使用权协议书、医疗费单据、公墓管理费单据、火化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南京市××区和平街94号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吕鸿飞、陈凤英名下，属吕鸿飞、陈凤英的遗产。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搬迁、过渡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用223349元，装饰装修补偿款71016元、附着物补偿11565元，不属于本案诉争的遗产范围，归实际居住人所有，不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该房屋的所有权证记载的面积为96.7平方米，房屋所在社区出具证明证实另有28.56平方米为吕某1所建，各被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结合该事实，及吕某1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照顾、陪伴的义务，在分割遗产时应予多分。根据二审调取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吕某1分得拆迁权益的五分之二，其余三方继承人各分得拆迁权益的五分之一。综上所述，吕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京市浦口街道办事处和平街94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除搬迁、过渡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励费用223349元，装饰装修补偿款71016元、附着物补偿11565元），由吕某1继承五分之二，由吕某2、薛某继承五分之一，由吕宁、吕某3继承五分之一，由吕某4继承五分之一。一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吕某1负担3660元，由吕某2、薛某负担1830元，由吕宁、吕某3负担1830元，由吕某4负担1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吕某1负担3660元，由吕某2、薛某负担1830元，由吕宁、吕某3负担1830元，由吕某4负担1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钰审判员 相媛媛审判员 朱卫国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宋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