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23刑初879号公诉机关惠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辉，男，195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职工，户籍所在地：广某省惠某县某山街道办事处，居民身份证号码4425281959********。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惠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4月12日由惠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惠某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刑诉（2016）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辉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惠某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惠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根据《农村改厕管理办法（试行）》、《农村改厕技术规范（试行）》等政策文件规定，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县爱卫办”）负责组织、协调、指导、督导检查和考核验收本县农村改厕工作。被告人曾某辉任职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办事员，主要负责惠某县农村改厕工作。在开展农村改厕工作过程中，曾某辉没有按照相关规程展开改厕，明知梁某镇光某村委、多某镇全某村委及明某村委上报的农村改厕登记名册等申报材料存在虚报，仍审核通过上述申报名册，且未对上述村委厕所改造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考核验收，致使国家改厕专项资金造成重大损失。其中，梁某镇光某村委2010年虚报311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70950元，2011年虚报187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06590元；多某镇全某村委虚报240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36800元；多某镇明某村委虚报120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68400元，合共造成国家改厕专项补助资金流失482740元人民币。期间，为了感谢曾某辉在农村改厕补助资金申请过程中的帮忙，多某镇全某村委送给其1000元人民币。惠某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某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农村改厕申报、审核、验收时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我有向领导提出追缴资金，但单位没有组织实施。经审理查明：根据《农村改厕管理办法（试行）》、《农村改厕技术规范（试行）》等政策文件规定，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县爱卫办”）负责组织、协调、指导、督导检查和考核验收本县农村改厕工作。具体工作步骤为：农户申报，爱卫办入户摸底调查，对农户厕改的进度、规格、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和技术指导。建造完成后，县爱卫办要进行质量验收，验收时一户一登记卡、一户一验收牌，后发放补助资金。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曾某辉经人介绍认识了梁某镇光某村委的村委会主任赖某辉，多某镇明某村委会的书记毛某枚，多某镇全某村委会书记陈某国。赖某辉、毛某枚、陈某国等人向曾某辉提出给点农村改厕指标，曾某辉表示同意并交待赖某辉、毛某枚、陈某国等村干部“一定要挑选那些已经建好新房的农户申报，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后梁某镇光某村委、多某镇全某村委及明某村委虚假上报农村改厕登记名册等申报资料，被告人曾某辉审核通过上述申报名册，且未对上述村委厕所改造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考核验收，也未对改厕项目补助资金下发后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最终造成国家改厕专项资金被骗取的后果。其中，2010年梁某镇光某村委虚报311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71050元（两次发放，一次每户450元，一次每户100元）。2011年梁某镇光某村委虚报187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06590元；多某镇全某村委虚报240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136800元及多某镇明某村委虚报120户改厕农户，骗取国家改厕资金68400元，共造成国家改厕专项补助资金损失482840元人民币。为了感谢曾某辉在农村改厕补助资金申请过程中的帮忙，多某镇全某村委送给被告人曾某辉1000元人民币。案发后赖某辉、毛某枚、陈某国等人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了刑罚。2013年8月16日，多某镇明某村委向中共惠某市纪委退出赃款56400元。2015年7月21日，梁某镇光某村巫某康、谢某林、赖秀英、蓝某军、陈某华、蓝某新各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000元共计6000元。梁某镇光某村赖某辉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43750元。2015年7月9日，多某镇全某村陈某国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56400元。以上共计追缴回改厕补助资金162550元。2016年4月，惠某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中发现被告人曾某辉有滥用职权行为，在掌握了曾某辉的主要犯罪事实后于4月12日通知曾某辉到案调查。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检察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惠某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中发现被告人曾某辉有滥用职权行为，在掌握了曾某辉的主要犯罪事实后于4月12日通知曾某辉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3、被告人曾某辉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曾某辉的户籍信息情况。4、任职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曾某辉任职情况。被告人曾某辉1993年至2016年任县爱卫办办事员，负责农村改水改厕、卫生村镇创建和会计工作。2009年12月25日，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调整县改厕工作领导小组成员，曾某辉为小组成员。5、农村改水改厕的相关文件，证实2009年全国爱卫办下发通知对农村改厕工作做了规定，县级爱卫办自查农村改厕项目，其中要求到项目村现场检查、验收。2011年农村改厕项目每户共补助500元，我县根据本地情况，每户计划补助50100元。各级爱卫办负责农村改厕工作的组织、协调、指导、督导检查和考核验收工作，验收时，由爱卫办组织相关部门共同参与。市县爱卫办要加强对改厕项目的质量控制，确保采购的原材料、建造质量符合相关技术要求，并严格按照一户一登记卡、一卡一验收牌，登记卡与登记册逐一对应进行造册。我省采用的方法是农户按照要求建造好户厕，经验收合格后，发钱农户验收的模式。各地对申报工作要严格把关，在申报前要组织详细的入户摸底调查，切实掌握本地改厕实际现状和需求。项目所在县爱卫办具体负责实施本县项目，负责各种档案资料如登记卡、登记转侧汇总、上报统计表、挂验收牌等管理工作，负责实物发放的组织工作，负责补助资金管理工作。市爱卫办负责具体组织协调，各县、区爱卫办负责实施。6、判决书，证实另案被告人赖某辉、毛某枚、陈某国等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了刑罚。公诉机关认定的本案被骗改厕资金的事实在上述案件中均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三份判决书认定陈某国退出赃款56400元，多某镇明某村委会退出赃款56400元。赖某辉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42750元。7、暂扣款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8月16日，多某镇明某村委向中共惠某市纪委退出赃款56400元。2015年7月21日，梁某镇光某村巫某康、谢某林、赖秀英、蓝某军、陈某华、蓝某新各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000元共计6000元。梁某镇光某村赖某辉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43750元。2015年7月9日，多某镇全某村陈某国向惠某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56400元。8、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以及转帐凭证等材料，证实本案涉及的三个村村民改厕登记情况和改厕资金补助发放情况。9、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证明，证实梁某镇光某村2010年申请改厕户311户，县爱卫办分别于2011年4月和2012年6月，共下拨改厕补助资金171050元（每户550元）。该村2011年又申请改厕户187户，县爱卫办分别于2012年6月和2013年1月，共下拨改厕补助资金106590元（每户570元）。多某镇全某村2011年申请改厕户240户，县爱卫办分别于2012年1月和2013年1月，共下拨改厕补助资金136800元（每户570元）。多某镇明某村2011年申请改厕户120户，县爱卫办分别于2012年1月和2013年1月，共下拨改厕补助资金68400元（每户570元）。10、被告人曾某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曾某辉归案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被告人曾某辉交待：我在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任办事员，负责惠某县范围内的改水、改厕等工作。从2009年开始，爱卫办要对厕改户间厕所的进度、规格、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和技术指导，厕改户按照《农村改厕技术方案》的要求进行建造。建造厕所后爱卫办要进行验收，验收时要一户一登记卡，即《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卡》，发放一户一验收牌，卡、牌、册三者一致后，最终项目完成后上报“改厕项目完成情况统计表”，我负责改水改厕项目补助金审核、发放工作，徐某秀是主任。农民要申请厕改补助款，必须是要进行申请厕改的农户，且修建的厕所符合农村厕所技术方案的标准，经县爱卫办验收合格后才能领取改厕款。县爱卫办对申报名单进行真实性的审核，防止虚报和重复报。我审核好后交给主任审核。2011年的一天，我经人介绍认识了梁某镇光某村委书记、主任赖某辉，他们叫我给一些改厕指标给光某村，当时我跟赖某辉说叫他们一定要挑选那些已经建好新房的农户申报，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光某村2011年申请过187户，资金分三次发放。2011年的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周某清问我有没有改厕指标，叫我给点改厕指标给毛某枚的多某镇明某村，后来我到明某村去看，在村委办公室，我跟毛某枚说一定要挑选那些已经建好新房的农户申报，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当时明某村的干部也有在场，明某村2011年一共申请了120户。2011年的一天，李某飞问我有没有改厕指标，我说有。他说他朋友吴某青所在的村委想要改厕，不久吴某青来到县爱卫办，我给了几份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给吴某青，过了不久，我到全某村，我和全某村书记陈某国说一定要挑选那些已经建好新房的农户申报，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后来全某村的补助资金发放下来后，李某飞给了我1000元，他说是吴某青给我的，感谢我的帮助。2011年全某村申请了240户。我们县爱卫办在改厕过程中没有对相关人员进行技术培训，没有告诉改厕建造技术和质量标准，没有对改厕项目进行不定期检查、核对户牌安装，也没有对辖区内改厕进行验收、监督。1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飞的证言，证实我是惠某县爱卫办职工。徐某秀和曾某辉主要负责农村改厕工作，包括对申报改厕名单的审核、厕所改造的监督检查、验收、发放户厕登记卡和户厕铁牌、监督改厕资金专款专用：足额到户。据我了解，县爱卫办基本没有对申报改厕名单的真实性进行审核，也没有对厕所改造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当改厕款下发到镇财政所后，县爱卫办曾某辉、徐某秀主任没有对这些款的流向作监督。每年惠某市爱卫办向惠某县爱卫办下达我县农村改厕补贴的指标总数，县爱卫办就按照指标数分配到各乡镇。一般情况下，县爱卫办向各镇爱卫办传达农村改厕补助政策，要求各镇爱卫会向县爱卫办上报改厕户数。具体各镇改厕的户数由曾某辉审核后，交给徐某秀审核决定。徐某秀决定各镇的改厕户数（一般都没有超过该年的全县指标总量）后，制作成一份内容是全县各镇具体改厕户数的书面材料报到市爱卫办。这份书面材料的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要加盖县爱卫办的公章，公章一直以来都由曾某辉负责保管。市爱卫办通过后，县爱卫办就将各镇的指标数写在每年的县工作方案里，并下发到各镇爱卫办。我清楚多某全某村委于2011年申请农村改厕补助资金的情况，但光某村委、明某村委的申请情况，我不清楚。我认识吴某青十多年了，是好朋友，他在增某开诊所。他介绍我认识全某村委的陈某国，因为陈某国听说有政策可申请农村改厕资金，通过吴某青向我争取全某村委的改厕指标。2011年大约5、6月份，朋友吴某青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刚当选多某全某村委书记，县爱卫办有无什么惠农项目，拨点钱给他们村委，让他做点实事。于是我就说爱卫办有个改厕项目，到时我们下去全某村委看符不符合条件。接着我在上班时向曾某辉提到有个朋友说全某村委想申请改厕资金，可不可以搞到厕改指标，曾某辉说有，可以给指标。过了段时间，我和曾某辉、县卫计局司机杨某军（现已退休）由吴某青带路进入到全某村委的办公楼，和全某村委干部见面，当时全某村委书记陈某国、妇女主任翁某红、文书谢某科，以及多某镇路灯所所长吴某雄都在场。据我所知，陈某国想申请改厕资金，找到了朋友吴某雄，吴某雄与吴某青是朋友。因此，全某村委最后通过吴某青找到了我谈申请改厕资金的事情。当时陈某国带着我们去看几户村民已经建好的房子里面的厕所，曾某辉就说可以申请改厕资金，登记造册时要选一些家里已经建好房子建好厕所的农户，以方便日后上级检查。谈完后我们全部人都到增某一间饭店（具体的饭店名字我忘记了）吃饭。之后，我就把《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交给吴某青，由吴某青交给陈某国，让陈某国把申报名单填写好后盖好村委会公章再交到镇整某盖公章后交到县爱卫办该登记册一式三份，一份原件由县爱卫办上报到市爱卫办，一份复印件由县爱卫办存底，一份复印件由村委会存底，作为村委会领取改厕款的凭据。曾某辉交给徐某秀审核，徐某秀知道达是吴某青的朋友所在村委申请的（徐某秀也认识吴某青），没有怎么审核申报名单就全部通过，直接上报到市爱卫办。在全某村委申请改厕补助资金过程中，曾某辉和徐某秀没有对全某村委的改厕工作进度、质量、技术进行监督检查，没有督促全某村委对改厕资金申请一事进行公示，也没有进行验收，后来改厕补助款经镇财政所下拨到全某村委的账户后，也没有监督该资金是否做到专款专用。吴某青约我吃饭，由陈某国请客，意思是感谢我们帮忙争取到改厕款，以及直接通过申报名单。吃完饭后，陈某国还请我们去某山金辉煌唱歌，吴某雄也过来了。不久，全某村委改厕款下拨到后陈某国没有对该申请改则款的情况在村委会进行公示，就村委后，有一天吴某青到我办公室找我，给我4000元，感谢我帮忙全某村委争取到了改厕款。我就收下了这4000元。不久，我拿了1000元给曾某辉，跟他说这是吴某青拿来感谢他的，他就知道这是帮忙全某村委的感谢费，且收下这1000元。接着我去了徐某秀办公室拿了1000元给徐某秀，对他说这是吴某青拿给你抽烟的，放下这1000元我就走了。徐某秀也知道这是帮助全某村委取得改厕费的感谢费。(2)证人徐某秀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7月至今在惠某县爱某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爱卫办）任主任。县爱卫办的职责是负责全县范围内农村环境卫生、创建卫生村镇、病媒生物防制（以前叫“除四害”）、改水改厕、协助农村环境卫生的监测调查、完成县委县政府及县卫计局交办的其他任务。在改厕工作中，县、镇爱卫办负责对本地区新、改建厕所的检查验收，开展不定期检查、监督与技术指导，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辖区内改厕的验收。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和我们县爱卫办的一贯做法，从2009年起，农户申报改厕资金后，县、镇爱卫办要对改厕户建厕所的进度、规格、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和技术指导，改厕户的厕所一般要按照《农村改厕技术方案》的要求和标准进行建造，但按照惠东群众的要求一般都建三格化粪池厕所。建造厕所后，县、镇爱卫办要进行质量验收，验收时填写一户一登记卡，即《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卡》、发放一户一验收牌（即“无害化卫生厕所”牌，铝牌），汇总《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卡、牌、册三者相一致后，最终项目完成后上报“改厕项目完成情况统计表”。登记卡和登记册等档案材料由县爱卫办保存。县爱卫办总共有五个工作人员，我、曾某辉、李某飞、李某南和刘某辉。我是县爱卫办主任，负责县爱卫办的全面工作;曾某辉负责农村改工改厕和卫生村创建;李某飞负责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及财务;李某南负责农村环境卫生、病媒生物防治;刘某辉协助曾某辉和李某南的工作。按照相关规定，各镇村委会通常不会直接向县爱卫办申请改厕补助指标，而是向镇爱卫办申请，然后由镇爱卫办向县爱卫办申报。具体流程一般是先由惠某市爱卫办向县爱卫办下达我县农村改厕补贴的指导性任务总数，县爱卫办再结合各镇申报的情况将全县改厕指标分配到各乡镇。一般情况下，县爱卫办向各镇爱卫办传达农村改厕补助政策，要求各镇爱卫会向惠某县爱卫办上报改厕户数。具体各镇改厕的户数由曾某辉审核后，曾某辉再向我汇报，我口头表示，拟同意上报市爱卫办。我是根据曾某辉的汇报以及通过检查各镇上报的《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来确定各镇上报市爱卫办的改厕户数。我主要是检查《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上是否有镇分管改厕工作的领导签名及镇爱卫办负责人签名并加盖镇政府公章。如果《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上有镇分管改厕工作的领导签名及镇爱卫办负责人签名并加盖了镇政府公章，那我就认为镇政府及镇爱卫办的工作人员己经进行了审查，我也默认这些上报的农户是符合改厕条件的。如果我发现没有镇分管领导及镇爱卫办负责人签名并加盖镇政府公章，我会交代曾某辉退回镇政府补齐，但我一般不会去细究，也不会因此而卡住该镇的改厕指标申报户数。我在检查《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因为我安排曾某辉负责改厕工作，要求并相信镇爱卫办和曾某辉同志会做好，所以并不会去细看《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是否存在申请改厕农户不符合申请条件的现象。农户申请农村改厕补助资金的条件是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广某省农村改厕补助款的发放要求农户按照相关标准建好户厕，经验收合格的，才发钱给农户签收。因此，申请改厕补助款的，必须是准备进行厕所改造的农户，且其接下来修建的厕所必须符合《农村改厕技术方案》的技术标准和质量要求，最后经县、镇爱卫办进行验收合格后才能领取改厕款。据我所知道的情况，申请改厕指标的农户有一部分是已经建好厕所的，所以他们申请之后没有再进行厕所改建或新建厕所，也有一部分进行过维修或装修贴瓷片。按市爱卫办有关要求，自发动农村改厕项目以来兴建厕所的，可列入当年补助范围。至于农村改厕补助资金是如何支付给申请改厕的农户的，按照我市的做法，惠某市爱卫办和惠某市财政局联合向惠某县财政局和县爱卫办把下拨农村改厕专项补助资金的情况发文后，市财政局将农村改厕专项补助资金下拨到惠某县财政局，随后惠某县财政局将这笔资金下拨到惠某县卫计局，惠某县卫计局再把资金拔到惠某县爱卫办。县爱卫办再呈报卫计局分管领导、县府办审核，县政府分管领导审批后发文到相关镇爱卫办及镇财政所，内容是向相关村委确定具体户数和金额的改厕款。经县、镇爱卫办验收合格的改厕农户，由镇爱卫办、镇财政所凭留底的《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核拨给各村改厕农户。改厕款是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必须发到已经改厕的农户手中，村委会无权使用改厕资金。惠某县爱卫办是这样监督各村委会用改厕款情况的，主要是对申报改厕名单的真实性，以及对改厕户建造符合文件规定的无害化厕所过程进行检查监督，这样才能最大保证改厕款的专款专用。按照上级相关文件规定，县爱卫办应指派专人对申请改厕的农户逐户进行厕所质量验收，验收时填与一户一登记卡，即《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卡》、发放一户一验收牌(即“无害化卫生厕所”牌，铁牌)，汇总《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我任县爱卫办主任以来，一直都是指派曾某辉负责对全县的厕户进行检查、验收。我多次要求曾某辉和镇爱卫办要严格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对申请改厕的农户逐户验收，并做好卡、牌的填写和发放工作，确保改厕补助款真正到了符合条件的改厕农户手中。至于曾某辉是否严格按照我的要求和上级文件的规定去执行我就不知道了。因本人从2009年6月抽调到县创建省卫生县城、省文明县城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工作任务重且繁忙，一般有空的时候我和李某飞、李某南也会陪同曾某辉到改厕农户家中进行验收。梁某镇光某村、多某镇全某村、多某镇明某村都申请过改厕补助款，其中光某村和明某村我还亲自去捡查过。我不知道他们存在虚报的情况，但是上述三个村委申报的改厕农户中有很多是家里已经建有厕所的人，这我是知道的。按照是会议要求，自发动农村改厕以来，兴建厕所可以列入当年补助范围。在上述三个村委申请改厕的过程中，我没有收过他们的请托，也没有收取他们的任何好处。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农户申请改厕是一定要严格按照一户只可以申请一厕。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梁某镇光某村委的申报材料《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侧登记册》中存在蓝某军、刘某英两夫妻同时申请的情况、以及出现蓝某勇申请过两次(一张登记册上出现一样的名宇，一样的身份证号)以及材料中户主身份证信息填写不完整等情况。是因为我在检查《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时，一般都很相信曾某辉和镇爱卫办，不会认真细看《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的具体名单。县爱卫办的相关工作人员没有对改厕施工方进行技术培训，也无告诉上述村委有关的改厕建造技术、质量标准等情况，但县爱卫办多次组织镇爱卫办主任进行学习培训。至于在上述三个村委申请改厕项目的过程中，县爱卫办的工作人员有无到项目村委进行不定期检查、监督，现场核对户牌安装情况、户主信息及检查项目中厕所建造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参加上述三个村委申请改厕农户的验收，至于曾某辉有没有进行验收我不知道。我以为曾某辉已经全部验收通过了，所以没有问太多，就直接签署了同意呈局领导审核的“承办单位领导意见”。对于相关村的改厕项目补助资金落实和使用情况，我们县爱卫办是通过各镇在农户领取改厕补助款后签名的《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来进行监督的。签名表是各镇爱卫办上交的。至于在村委申请改厕项目资金过程中，给相关村委申请村民下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卡》、《无害化卫生厕所牌》这项工作由曾某辉负责，曾某辉向我汇报时说已经做好了，至于具体的工作进度情况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毛某枚的证言，证实我2008年至2014年左右任明某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多某镇明某村委有申请过一次农村改厕项目专项资金。是2011年申请过120户，后来我们村委的申请被通过，共分两笔资金发放，2012年1月左石，下拨第一笔资金56400元，这笔钱是按照一户470元的标准发的，2013年1月(春节前后)下拨第二笔资金12000元，这次是按照一户100元的标准下发的。2011年5月份左右，周某清(原来在多某镇任副镇长，主管卫生与计划生育等方面，2011年之后调到惠某县卫生局工作)打电话告诉我说农村村民改造厕可以申请农村改厕项目补助金，我们明某村也可以申请，他说他认识惠某县爱卫会的曾某辉主任，到时候也会联系你的。隔了不久，曾某辉主动打电话联系我说要过来我们村委说一下改厕项目专项补助资金申请的问题，我就说好，并说在村委办公室等他。半个钟头之后，曾某辉就和一个人(四十岁左右，不清楚他是不是县爱卫会的工作人员，当时是他开车)带着空白的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开车来到我们明某村委办公室，当时村委文书沈某明和其他几名村委干部也在现场，具体谁在场我现在忘记了，李某镜有无在现场我不清楚。曾某辉就教我们该如何填写广某省衣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曾某辉说要在上述表格填写户主姓名、身份证号，并说一定要选择有楼房且已经建好厕所的村民作为申请对象，如果申报一些没有改造厕所的村民，到时候怕考核验收不通过，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同时曾某辉也说户主要在上述表格签名确认才可以，让我们把表格做好就直接送到县爱卫办审批。当时曾某辉没有说限制我们申请的户数，但是我有跟曾说因为我们村委比较大，所以想申请120户，曾某辉也同意了。聊了不久，我就带着曾某辉和那个他带过来的人去摘了几十斤荔枝，他们临走时我还给他们各送了两箱土鸡蛋，我忘记当时让谁去买了，买土鸡蛋的钱是通过村委公账出的。后来，我就召集李某镜、黎某辉、张某洪、沈某明、黎某里在村委会开会，我跟他们说了政府对我们明某村改厕工程有补贴，可以申报120户上去，我对他们说申报的名单一定要是有楼房并已经做好了厕所的村民，我对他们说先把改厕工程补贴款申报下来，等改厕工程补贴款到了之后才商量如何发放下去，于是我们就商量不实际到家家户户去登记而是从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的名单中随机选出那些家里有楼房并已经做好厕所的村民名字，把这些再申报上去，我们六个人还商量好每个人负责筛选一个片区的名单，筛选的方法就是从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的名单中随机选出那些家里已经有楼房并已经做好厕所的村民的名字。之后我们就根据筛选了的120户己经建好厕所的农户资料填写了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就到多某镇政府去找副镇长黄某煌审批，审批后我就把表格拿到县爱卫会了，当时接收我材料的是县爱卫会的一名工作人员(我不认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周某清与曾某辉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们认识，是朋友关系。当时曾某辉和那个人是清楚我们准备利用已经建好厕所的村民申请改厕项目补助资金的，他们教我们填写申请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的时候就说一定要填写已经有厕所的村民了。20ll年我村申请了农村改厕补助资金，这笔补助资金分两次下拨到村委会，都是负责财务的黎某辉去银行取钱的。第一次是2012年1月17日，多某镇财政所下拨56400元人民币到村委会在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里(每户补助470元，共补助120户)。但我们并没有把这56400元实际用于村委会支出为村民改厕，也没有把钱发给村民自行改厕。因为临近过年，我们6个村干部说没钱过年，我就提出把这笔钱套取出来分给大家过年用。其中我先从这笔钱里拿了28000元，剩下的钱由我们6个人(包括我自己)平分，每人4700元。当时由黎某辉负责分钱，在村委会拿现金分给我们。第二次是2013年1月份，多某镇财政所下拨12000元到村委的信用合作社银行账户(每户补助100元，共120户)。这笔钱我们也没有使用于改厕的项目里，村民也不知道有这笔钱，这笔钱用于村务开支。在我村委申请上述改厕项目补助资金过程中，没有相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取好处费，但曾某辉当时来教我们填写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的时候，我们带他们免费摘几十斤荔枝以及各送了他们两箱土鸡蛋。之所以这样做是希望他们在我们村委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过程中多支持，审批通过我们的申请，感谢一下他们。县爱卫会相关人员并没有将申请农村改厕项目补助资金的文件拿给我们看。当时县爱卫会的人并没有说我们申请的材料有什么问题，我不认识接收我们申请材料的县爱卫办工作人员。不过隔了一段时间后，镇财政所的人员就通知我们申请通过了，改厕项目补助资金下拨了。县爱卫会没有对改厕施工方进行技术培训，也没有告诉我们相关改厕标准等情况。我们也没有在村里进行公示申请名单及结果。县爱卫办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验收过我们村的改厕工作。也没有监督我村改厕项目补助资金落实和使用情况，我们申请提交的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的签名都是伪造的，没有调查核实我们申请情况的真实性。爱卫会的人也没有给我们下发相关的无害化户厕登记卡、无害化卫生厕所牌。（4）证人李某镜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至2013年，明某村委书记兼主任是毛某枚，治保主任是张某洪、文书兼会计是沈某明，副书记兼副主任是我，黎某辉任财务，黎某里是村委委员。2013年至今，驻明溪工作组组长傅建辉任明某村委书记；沈某明任明某村委主任；副书记兼副主任是我；黎某辉任财务，黎某辉任村委会委员。明某村在2011年有申请过一次农村改厕补助，且资金分两次都下发到村委会了。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毛某枚主任从镇政府开会回来后，在村委开会时跟我们村委干部说，现在有政策可以向上级申请农村改厕专项补助资金，她给我们村争取到指标有120户，每户补助570元人民币。毛某枚要求我们村干部在各自管的片区中挑选那些已经建有楼房及建有厕所的人员(这些人员实际上已经不需要改造厕所了)，以应对日后有关部门的检查。先把改厕补助款申报下来，等补助款到账后，再商量如何使用。于是我们6个村干部商量决定不对村民说起改厕补贴一事，而是在我们6个村干部各自分管片区的医疗保险名单里挑选合适的名单(即挑选那些家有楼房并做好厕所的村民)抄写在《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最后再汇总凑齐120户向县爱卫办申报。由于我们6个人的字迹不一样，本来是由我统一抄写这120户的名单到登记册里，后来觉得黎某里字迹比较漂亮，大家都同意由黎某里抄写120户的登记册内容，包括户主名字、户主身份证。最后由我们6个村干部交叉冒签户主的签名。做好登记册后，毛某枚把登记册交到县爱卫办办理申请改厕资金的程序。过了一段时间，资金就下拨到村委会了。具体伪造申报名单登记册的过程，我在惠某人民检察院对我立案侦查时已经交待得很清楚了，我也对伪造的登记册进行了辨认。至于毛某枚是如何知道要挑选那些已经建有楼房及建有厕所的人员作为虚报申报改厕资金的对象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有人教过她，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在我村申请120户农村改厕资金时，是没有经过多某镇爱卫办去办理相关程序的。据我所知，镇爱卫办的人不知道我村申请了农村改厕补助资金的，是我村委直接与县爱卫办的人交接改厕工作。2011年我村申请了农村改厕补助资金，这笔补助资金分两次下拨到村委会，都是负责财务的黎某辉去银行取钱的。第一次是2012年1月17日，多某镇财政所下拨56400元人民币到村委会在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里(每户补助470元，共补助120户)。但我们并没有把这56400元实际用于村委会支出为村民改厕，也没有把钱发给村民自行改厕。因为临近过年，我们6个村干部说没钱过年，毛某枚就提出把这笔钱套取出来分给大家过年用。其中毛某枚先从这笔钱拿了28000元，剩下的钱由我们6个人（包括毛某枚）平分，每个人4700元。当时由黎某辉负责分钱，在村委会拿现金分给我们。第二次是2013年1月份，多某镇财政所下拨12000元到村委的信用合作社银行帐户(每户补助100元，共120户)。这笔钱我们也没有使用于改厕的项目里，村民也不知道有这笔钱，这笔钱用于村务开支。至于上述拿给毛某枚的28000元的情况，在分了钱之前，毛某枚就跟我们说过她向县爱卫办争取这120户的农村改厕补助资金指标花了一些活动经费，拨下来的改厕款要给她一半，即28000元。当时我们村干部都同意了，因为我们都知道争取改厕指标一定要与上级县爱卫办打点好关系，所以钱取出来后就拿了28000元给毛某枚。但具体这28000元中有多少用于与县爱卫办的关系上，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村干部没有对村民说过有农村改厕项目资金的事，也没有动员过村民申请。后来我们6个村干部在医疗保险名单里选了120户向上级申报，填报时也没有征求过农户的意见，也没有依据实际所需申请改厕而申报，只是摘抄村民办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时提供的身份证信息到《广某省农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最后交到县爱卫办申报。这都是虚报，冒签。我不认识县爱卫办的工作人员。县爱卫办的人也没有来过我村。据我所知，毛某枚主任因为争取农村改厕指标与县爱卫办的人吃过几次饭，但在哪里吃饭，吃过几次饭我不是很清楚，我本人就没有和县爱卫办的人吃过饭。我记得了村委还送给几箱荔枝和鸡蛋给县爱卫办的人打点关系，争取拿到农村改厕的指标，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及送了多少荔枝和鸡蛋给县爱卫办的人，我记不清楚，毛某枚最清楚这些事，以毛某枚说得为准。除了伪造申报农村改厕补助资金名单的登记册外，我们还需要准备改厕合同，这样才能去镇财政所领取下拨到村委会的改厕资金。为了套取农村改厕补助资金，我村6个村干部虚构了一份肖联合承包明某村改厕工程的虚假合同，这份合同的公章是沈某明盖的，合同并没有实际执行。后来我们再拿这份合同到镇财政所领取改厕资金。分钱后，我们村干部就商量决定由我写一张虚假的收据入账，掩盖我们分钱的事实，最后就商量决定由我写了一张虚假的收据入到村账。至于建造厕所的工程协议和单据是否要交到县爱卫办备案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据我所知我村的建造厕所的工程协议是没有拿到县爱卫办备案的。县爱卫部门也没有发放过与改厕有关的文件或其他材料。县爱卫办也没有对我村进行入户调查过，也没向我村委宣传、指导改厕的技术标准。也没有前往我村检查厕所建造的情况，没有验收过厕所建造的情况，也没有对申请改厕的人员发放户厕铁牌。县爱卫办的人也没有对我村委伪造的改厕名单（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的真实性进行调查。实际上我们和他们都心领神会都是伪造的申报名单，目的是套取这笔资金出来，因为毛某枚巳经打点过与爱卫办的关系。改厕资金下拨到我村委后，县爱卫办从来都没有向我们了解过这些资金的具体流向。我不清楚其他村干部是否与县爱卫办的人认识，也不知道县爱卫办或其他人员是否因我村申报改厕资金而获利。(5)证人陈某国的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4月至2015年11月左右任惠某县多某镇全某村委主任兼书记。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我们村委申请了一次农村改厕专项资金，共240户。不久以后我们的申请被通过了，2012年1月左右下发第一笔资金，共112800元，是按照470元每户的标准下发的；2013年2月.左右下发第二笔资金，共24000元，是按照100元每户的标准下发的。在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我刚任全某村委主任不久之后，我跟我朋友吴某青(在多某镇增某卫生站工作)饮酒闲聊的时候，吴某青生诉我农村村民可以申请改厕专项资金，然后吴某青说他认识惠某县爱卫会一个叫李主任的人，吴某青说他可以帮我搞到一笔改厕专项资金，我可以先把那笔钱套出来，用于村里的其他建设。之后几次喝酒闲聊，吴某雄(多某镇路灯所的所长)也在场的时候，我们也有聊到申请改厕专项资金这件事，对于申请改厕这件事，吴某雄也是知情的。大约匹，大约过了10天之后，吴某青跟吴某雄就带着惠某县爱卫会李主任(三、四十岁左右，戴眼镜)，当时李主任也带了两位同事(年纪都比李主任大，应该是县爱卫会的工作人员)来到我们村委办公室，在村委办公室，我、李主任及其带过来的两位同事、吴某雄、吴某青、翁某红、谢某科就在村委办公室讨论该如何套取改厕资金，在谈话中我们说到想要套一笔改厕资金出来，吴某雄、吴某青也在附和，李主任听到我们这么说，当时他就表示他会帮我们争取改厕指标，并且承诺会在以后我村委申请改厕资金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帮我们争取到改厕资金。然后李主任就教我们该怎么填资料，李主任叫我们最好选那些经建好厕所的人去申报之后，还告诉我们村民的身份信息我们可以摘抄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上的名单去申报，我们一行人一起去多某广兴隆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买了一瓶洋酒给李主任他们喝，在吃饭的时候，李主任他们再次强调会帮我们争取到改厕指标，我们的申报他们也会通过；隔了一个月左右，吴某雄、吴某青又带着李主任和上次带过来的县爱卫会的两位同事一起来到我们村委办公室，吴某青随手就拿了几份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给我看，李主任他们就教我填《广某省农村无害卫生户厕登记册》，在村委办公室的时候，吴某雄、吴某青提到改厕项目专项补助资金套取出来之后要进行分成，刚开始他们说要三七分成，他们分七成，我们分三成，当时翁某红、谢某科就表示不同意，然后吴某雄、吴某青就说四六分成，我们四成、他们六成，翁某红、谢某科再一次表示不同意，最后，吴某雄、吴某青提出要五五分成，不要的话就把指标给其他村委了，当时翁某红、谢某科什么也没有说，在吴某雄，吴某青提出要跟我们分成的时候，李主任和爱卫会的两个人也在场，实际上是吴某雄、吴某青代替李主任他们说出这些分成要求，因为改厕项目补助资金的审核发放是县爱卫会负责的，所以吴某雄、吴某青口中说分成的意思应该是把套取出来的项目补助资金分成给县爱卫会的李主任他们。之后离开村委办公室，我们一行人就去多某镇的广兴隆饭店吃饭，在饭桌上，吴某雄、吴某青再一次提到要跟我们五五分成，不要的话就把指标给其他村委了，我就说好，谢某科、翁某红什么也没有说，我在饭桌上还跟李主任及其两位同事敬酒，并跟他们说多多支持我们村委改厕专项资金的申请，希望尽早审核通过，并发放改厕专项资金，李主任及其两位同事就说会尽量帮助我们村委，尽快审核通过，争取早日把改厕专项资金发放给我们村委。之后不久吴某青就叫我先整理名单再拿给他，让他拿到县爱卫办登记造册，我整理好后就将村民名单拿给吴某青，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吴某青就将打印好我提供的村民信息的《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拿给我，一式三份，并让我自己将名字签好，并把上述《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拿回给他，让他送到县爱卫会盖章。吴某青将盖好县爱卫会章的其中两份《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拿回给我，另一份放在县爱卫会申请改厕资金。吴某青、吴某雄和惠某县爱卫会的李主任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在我们村委申请改厕专项资金的过程他们全程都有参与。在申请改厕期间，吴某青两次打电话给我，让我请李主任他们(上两次李主任带来的两位同事也在)去某山金辉煌唱歌喝酒，两次唱歌喝酒吴某雄、吴某青都在场，期间，吴某雄、吴某青还跟我一起去向县爱卫会的李主任他们三个人敬酒，并再次说希望李主任他们尽快审核通过我们村委的改厕项目专项资金申请，并尽快下发资金。当时请他们吃饭、喝酒是希望他们在我们村委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过程中多支持，审批通过我们的申请，感谢一下他们。在讨论改厕专项资金的套取后分成的时候，李主任和他爱卫会的两个同事对于这件事也是默认的。因为改厕项目补助资金的审核发放是县爱卫会负责的，所以吴某雄、吴某青口中说分成的意思应该是把套取出来的改厕项目补助资金分成给县爱卫会的李主任他们。实际上吴某雄，吴某青是县爱卫会的代理人，分成的资金都是给县爱卫会的李主任他们私分的。套取出来的改厕资金我们全部都没有发放给村民，第一笔改厕款下发的当天我就约了吴某雄一起到增某农信社去取款，是为用摩托车载他去的，取款后我们就一起到吴某雄家里，接着我就把56400元拿给了他。随后我就回到增某农信社将其中的2万元存入我的个人账户，方便以后建村里的公厕。因为之前我和爱卫会的李主任、吴某雄、吴某青等人吃饭、唱歌我个人消费了9000元，这次取出改厕款后我就从里面扣下来了。剩下的14600元我就现金自己保管。当时临近春节，第二天我们请村小组长吃饭，吃饭花了500元，给村小组长发红包用了900元。另外还上一任书记陈焕腾1000元，这里共2400元是我拿给翁某红，由他经手付的，后面在我手中的改厕现金剩下12200元，于是跟村小组长吃完年饭的第二天，我就将这笔钱作为村委春节补贴，我、翁某红、谢某科每人发5000元。因此我保管的厕改款现金已经用完，然后春节又临近取款困难，所以在每人发5000元补贴的当天我从村委账户取出25000元结算部分餐费，剩下的备用于村事物。2012年三八妇女节来临的时候，这笔25000元差不多用完了，我就从保管在我个人银行帐户的20000元改厕款中于三八妇女节当天取出8000元来用于请村里的妇女吃饭，当时吃饭用了9100元，另外我还买了一些酒花了点钱。这20000元改厕款剩余的在我账户里的钱后来被我陆续用作个人生活上的开销了。第二笔24000元全部被我们用于村务开支了。至于在2015年4月1日、4月2日的笔录中我说我是把钱拿给李主任他们的，是因为我跟吴某青、吴某雄是朋友，当时我是想保护吴某雄、吴某青他们，4月1日、4月2日的笔录那些都是虚构的。我能够辨认李主任他们三个人。(6)证人翁某红的证言，证实1995年至今，我都任全某村的妇女主任，后来在1999年至今我兼任全某村委出纳。全某村有四个村小组，分别是全一、全二、下某山、樟某村小组，陈某国是全某村的主任兼书记，我任计生主任、出纳，谢某科任文书、民兵营长兼治保主任。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我们村委申请了240户，不久以后我们的申请被通过了，2012年1月左右下发第一笔资金，共112800元，是按照470元每户的标准下发的;2013年2月左右下发第二笔资金，共24000元，是按照100元每户的标准下发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记得在2011年大约6、7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吴某青、吴某雄带着惠某县爱卫办李主任(三、四十岁左右，戴眼镜)及另外两个人(年纪都比李主任大，应该是县爱卫办的工作人员)来到我们村委办公室，和我、陈某国、谢某科三个村委干部在办公室里讨论改厕资金的事情。当时我们说想要一笔改厕资金支持村里的工作，吴某雄、吴某青也在一旁说要支持村委的工作，李主任听到我们这么说，当场表示他会帮我们争取改厕指标，争取改厕资金，且在村委申请改厕资金的过程中提供帮助。李主任还教我们最好选那些己经建好厕所的人去申报填表，我村委的申报他们也会通过；隔了一个月左右，吴某雄、吴某青又带着李主任和上次带过来的县爱卫会的两个人一起来到我们村委办公室，陈某国和谢某科也在场，我就在旁倒茶。吴某雄、吴某青提到改厕项目专项补助资金套取出来之后要跟我们分成(我不清楚吴某雄、吴某青有没有参与分成)。刚开始他们说要我们三七分成，他们占七成，我们占三成。当时我和谢某科听到后立刻表示不同意，然后吴某雄、吴某青就说四六分成，我村委占四成、他们占六成，我和谢某科都表示不同意；最后，吴某雄、吴某青提出要跟我们五五分成，不要的话就把改厕指标给其他村委了，当时我和谢某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了没多久，我们一行人就去多某镇的广兴隆饭店吃饭，在饭桌上，吴某雄、吴某青再一次提到要跟我们五五分成，不要的话就把指称给其他村委了。陈某国当场表示同意，我是表示不同意的，谢某科则什么话都没说。上述说的“分成”，含义是把套取出来的改厕项目补助资金按事前约定的比例在村委会与县爱卫会之间分配，县爱卫办不会再进行审核申报名单的真实性、验收厕所建设等具体改厕工作。在我们讨论改厕专项资金的的套取和分成的时候，在场的李主任和爱卫办两个工作人员的态度都是默许的。我觉得吴某雄，吴某青是县爱卫办的代理人，因为改厕项目补助资金的审核发放是县爱卫会负责的，但由吴某雄、吴某青与我村委商量改厕资金分成一事，应该是县爱卫办授权的，因为一直以来李主任和另外两个人对改厕资金分成一事没有阻止与反对。据我所知，争取农村改厕指标是比较难的。为了争取农村改厕指标，以及希望县爱卫办在我们村委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过程中多多支持，审批通过我们的申请一事，陈某国与县爱卫办的人有去过某山金辉煌唱歌、喝酒。我作为一名女性，从来没有跟他们去金辉煌唱歌喝酒。2011年的改厕申报名单工作是陈某国负责的，他当时在村委会里跟我和谢某科说，申报名单是从村委会里的医疗保险的村民个人信息里摘抄的，但具体的工作我没有参与。具体的申报工作都是陈某国跟吴某青衔接的。因为申报名单都是虚报的，村民根本不知道有改厕资金的事。至于村委收到下拨的改厕资金后如何使用的问题，我并不清楚，反正村民没有收到这些改厕补助，也没有用于村民厕所改造。我作为村委出纳也没有去取过这些改厕补助资金。2012年年初，我听其他村委干部说村委账户收到十几万改厕款，但具体我不知道这些钱用在哪里了。我不认识县爱卫部门的工作人员。县爱卫部门都没有发放过与改厕有关的文件或其他材料。我没有参与陈某国套取改厕专项补助资金这件事，而且他们说要提出分成的时候我也反对了，那些改厕专项补助资金最后怎么用我也不清楚。(7)证人赖某辉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3月起年至2015年12月任梁某镇光某村委书记、主任。我们申请过两次，2010年申请过300多户，2011年申请过187户，申请被通过之后，共分三笔资金发放，2011年6月左右发放第一笔资金139950，这笔资金是按照每户450元的标准下发的；2012年6月左右发放第二笔资金118990，这笔资金是按照第二次申请的187户(每户470元)以及第一次申请的300多户（每户100元）的标准下发的；2013年3月左右发放第三笔资金18700，这次是按照第二次申请的187户，每户100元的标准下发的。我就任村委会主任后，我就组织相关村委干部，村小组长等人检查过2011年申请的311户改厕款的申请情况，当时我们就发现上述申请改厕款村民在申请前已建有厕所。县爱卫办的人没有来检查过。具体经过是这样的。第一次于2010年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的时候我还不是村委成员，当时是前任书记赖某生(已故)他们申请的，但是我任光某村委书记后我听政府驻村干部袁某来(原梁某镇政府环卫办主任，现任梁某镇政府城建办副主任)说那次申请的村民有些是有建厕所的，有些是没有建厕所的。第二次申请的时候，当时梁某镇环卫办的副主任何某民主动联系我，问我是否要再申请一次改厕项目专项资金，我说要，然后他交代我们，申请的时候一定要挑选那些已经建好厕所的村民去申报，所以我们是挑那些巳经建有厕所的人去申报，并从村民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名单中抄写那些申请村民的身份信息，村民对于申请情况并不知情，申请的时候何主任拿给我《梁某镇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资金发放册》，并交代我将那些已经建好厕所的村民作为申请人员在上述表格上填写好他们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再将这些表格交给他，他最后帮我们填写《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去申请相关专项资金。这些《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不是我们填的，我们申报的时候只是提供了村民的名字和身份证信息给梁某镇环卫办，然后梁某镇环卫办的人就帮我们填写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在2010年申请的那次《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上户主签名一栏是没有签名的，2011年申请的那次《广某省农村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中户主签名一栏都是我们冒签。何主任是我们那边政府驻村工作队的成员之一，跟我很熟，在申请改厕的过程中，何某民来过我们村，我们在村里做饭吃，在吃饭的过程中有讨论改厕的问题。我家里有青枣，有时他有从我家的果园里摘点青枣回去。何主任跟爱卫会的人是认识的，而且很熟，何主任新居入伙的时候爱卫会的曾某辉也有去。我也认识爱卫会的曾某辉。何主任迁新居的时候(大概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我在何主任的新房子里看到了曾某辉，然后何主任介绍曾某辉给我认识，在饭桌上，我跟曾某辉喝了几杯酒，知道他是审核我们村委改厕项目补助金的县爱卫会的工作人员，然后跟他互相留了电话。2011年端午节的时候，当时我们村委2011年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还在申请过程中，我送了一大袋自己家产的青菜和一只鸡给他，为了让曾某辉在审核我们村委申请改厕项目补助金的时候给予帮助，顺利让我们村委的申请通过，曾某辉也知道。在申请过程中县爱卫会工作人员都没有说有什么问题，当时我们是直接把《梁某镇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资金发放册》给梁某镇环卫办副主任何某民，他们也没说有什么问题。下发的第一笔资金139950全部发给农户，按照300元每户的标准，发了450户。第二笔资金118990，我们截留了30000元作为村务开支，并从这30000元里取出7000元发放给7个村委并且拿出2000元发放给赖某荣和蓝某容两个新聘请的出纳会计，还有组织村委会去紫金旅游花了3000多。剩下的89990元存入我个人账户，这89990元中，我拿走了42750元用于偿还我的个人债务。剩余的46731元用于教育创强。第二笔改厕资金18700元全部用于村务开支。县爱卫会的相关工作人员没有对改厕施工方进行技术培训，没有告诉我们相关改厕标准的情况。我们村委也没有在村里进行公示申请名单及结果。县爱卫会的人没有来过我村检查过。也没有完成过改厕工作的验收。县爱卫办相关工作人员也没有监督我村委改厕项目补助资金落实和使用情况。也没有发放无害化户厕登记卡，但有发放无害化卫生厕所牌（铁牌），2010年、2011年申请是一起在2013年年中左右下发铁牌的。(8)证人蓝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从2005年4月至今都担任惠某县梁某镇光某村委副主任。光某村委有申请过农村户厕项目补助。2010年、2011年光某村委各申请这一次农村改厕补助，且资金都下发到村委会了，其中每一次申请改厕的资金都是分两次下拨到村委银行帐户的。2010年改厕共申请了311户，镇财政所于2011年6月下拨第一笔资金139950元到村委会，这笔钱是每户450元改厕补助资金;2011年改厕共申请187户，镇财政所于2012年6月下拨118990元到村委会银行账户，这笔钱其中包含了2010年申请改厕的每户100元补助资金及2011年申请改厕的每户470元补助资金；2013年3月镇财政所下拨18700元到村委会银行帐户，这是2011年申请改厕的每户100元的补助资金。梁某镇光某村委向县爱卫办共申请2次改厕款，2010年、2011年各1次，两次申请都获得上级批准。我记得第一笔改厕资金139950元到账后不久，赖某辉书记召集光某村委干部及所辖12个村小组的组长开会讨论改厕资金发放的事情，赖某辉说因为村委会改厕，户数比较多，如果按照上级下拨的标准450每户发放，钱是不够，所以就按照每户300元的标准下发。赖某辉还要求我们如果以后有人调查此事，大家都要统一口径说确实给每户发放了450元。随后，参会人员都在那张13万多元的改厕款收据上签名了。第二笔改厕款到账后不久，赖某辉召集村委干部开会，分别为谢某林、巫某康、我、赖秀英、蓝某新、陈某华，说第二笔改厕款11万多元已经拨下来了，他提了这笔改厕款不再发放给村民，而是要从这11万多元改厕款里取走8万多元作为教育创强经费，并从剩下3万多元改厕款里每人发1000元作为村委干部补贴，其余作为村委经费日常开支经费。经讨论，大家同意了赖某辉的意见。随后，大家在那张11万多的改厕款收款收据上签了名。过了几天，我、赖某辉、巫某康、赖秀英、蓝某新、陈某华每人分得了1000元人民币现金。又过了几天，赖某辉带我们6个村委干部到紫金游玩，花了3000多元，我听其他村委干部说这钱都是从截留的改厕款支付的。反正这笔改厕款没有发到村民手中，也没有用于改厕。第三笔18700元到账后，我们也没有用于发放给村民，而是用于村务开支，我们村委干部都在收据上签了名。至于为何赖某辉在第一笔改厕款下拨后要求村委干部统一口径说确实给每户发放了450元。那是因为改厕款，一定要专款专用，原则上谁申请了就要发给谁。但因为2010年申请改厕时申报的人员基本都是有楼房且建好了厕所，当资金下拨到村委后，为了让村委里其他家里建有厕所或者快要建房子但没有申报改厕资金的人也能分到这部分钱，赖某辉就召集各村小组长说明下发改厕资金由450元变成300元的事情。但又怕上面有领导来检查，所以让大家统一口径说每户确实发放了450元。2010年，我村要申请农村改厕补助金，不久爱卫办的曾某辉就下来光某村，并在办公室坐，曾某辉对我们说要我们挑家里已建好房的，即已经建有厕所的或者是家里已经建好厕所的农户去申请改厕款，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我们就按照他说的挑选村里已建好厕所的311户作为农村改厕申报名单。2011年6月第一笔139950元下拨到我村。我没有看过《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在该登记册的第25页该页内的“黄勇军”指的是我，但这一页的姓氏都打错了，楼角村全部姓“蓝”的，这份登记册都打成了“黄”，是笔误。除了姓氏打错外，名字和身份证号码都是我的。我当时和老婆刘某英都申请并领取了改厕资金共600元。我不清楚上述《广某省农村改厕项目无害化卫生户厕登记册》是谁制作的，但当时的文书是谢某林，这些登记册应该是他制作的。至于《资金发放表》是谁制作的，我也不清楚，都是伪造的，领款人的签名都是冒签的。其中发放经费补为450元的那2页《资金发放表》是假的，虽然该次发放给村民是有的，且按300元的标准发放，但该表是按450元的标准制作的，是假的。至于这些登记册的名单是如何上报道县爱卫办，我不清楚，都是赖某辉书记去处理的。我知道县爱卫办有个工作人员叫曾某辉，是负责改厕工作的，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据我所知，争取农村改厕指标是比较难的。为了争取农村改厕指标一事，我觉得村委书记赖某辉是与县爱卫办的人肯定要交接，送礼和请他们吃饭都是常有的事。但具体赖书记和谁交接，吃过几次坂，在哪里吃饭，我不是很清楚我本人就没有和县爱卫办的人吃过饭。正是因为村委书记和县爱卫办的人有接触，后来爱卫办的人都没有下来检查和验收改厕的具体事情，改厕资金得以顺利下拨。2010年申请改厕时，村民应该是知道村委申请改厕资金的，因为村委会有召集过各村小组组长开会讲过这样的事，但据我所知是没有每户去调查摸底。2011年我村向上级申报了187户，村干部没有对村民说过有农村改厕项目资金的事，也没有动员过村民申请，填报时也没有征求过农户的意见，也没有依据实际所需申请改厕而申报，最后交到县爱卫办申报后，县爱卫办把改厕资金拨到村委账户。2011年申报名单都是虚报的，也是冒签的。在我村申请改厕过程中，县爱卫办的人从来没来过我村发放过相关文件材料，也没有对申请的改厕名单一事调查摸底，也没有向村委宣传、指导改厕的技术标准，是否对村委成员或建筑工人进行农村改厕技术培训，也没有村委检查监督厕所的建造具体情况。只有在2010年村委申请改厕补助资金后县爱卫会发放过一次户厕铁牌，具体应该是文书谢某林去领回来的，但具体的情况我记不清楚。2011年申请改厕资金后，爱卫办就再也没下发户厕铁牌了。2010年及2011我村委将改厕名单上报到县卫办后，县爱卫办的人均没有向我们提出申报名单的真实性，也没有向我村委核实过申报名单的具体情况。2011年我村委将伪造的改厕名单登记册上报县爱卫办后，资金很快就拨下来了，县爱卫办的人从来没有质疑过申报名单的真假。实际上我和他们都心领神会都是伪造的申报名单，目的是套取这笔资金出来，因为赖某辉书记已经打点过与爱卫办的关系了。（9）证人巫某康的证言，证实我是梁某镇光某村干部，2010年的时候，当时光某村村委书记是赖某生，2010年的一天，梁某镇环卫办主任何某明带着爱卫办的几个人（具体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来到我们村委办公室，爱卫办的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跟何某民、赖某生以及我们几个村委干部说，要我们一定挑选那些家里已经建好厕所的农户去申请改厕款，防止以后有人检查。爱卫办的人走后我们按照爱卫办的要求，挑选那些家里已经建好厕所的农户去申报这笔改厕款，大约2011年的时候改厕资金就下发到村委。（10）证人何某明的证言，证实何某明是梁某镇环卫办主任，2010年梁某镇光某村申请改厕款的时候，曾某辉在我陪同下去了光某村，曾某辉当着我的面跟赖某生和其他村干部说，要他们挑选那些家里建了新房（家里一定要有厕所）或者家里已经建好了厕所的农户去申请改厕款，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曾某辉他们走后光某村就填写申请材料，2011年申请的311户改厕款下拨到村里。2011年赖某辉当选为光某村村长，经我介绍认识了曾某辉，在赖某辉申请改厕指标后不久，曾某辉来到光某村，当着我的面跟赖某辉及村干部说，要他们挑选那些家里建了新房（家里一定要有厕所）或者家里已经建好了厕所的农户去申请改厕款，防止以后有人来检查。同样资金下拨后，曾某辉没有再过问过光某村委2011年申请的187户改厕款的事情。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此外还有其他书证、开庭笔录其他证人证言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农村改厕申报、审核、验收时明知其辖区上报的农村厕改不符合规定，仍滥用职权，未按照规定审核，未入户调查、验收，未保障资金发放到农户而违规发放改厕补助资金，致使造成国家经济损失超过30万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农村改厕资金的发放也需由其他工作人员审批把关，造成本案农村改厕资金损失，也与其他相关人员把关不严有关，系多因一果。鉴于被告人曾某辉虽有滥用职权行为，但其造成的损失部分已被追回，被告人曾某辉归案后认罪、悔罪，结合其犯罪性质认罪、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某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某省惠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小龙审 判 员  林达南人民陪审员  罗建文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邱玉如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