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81刑初86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月（绰号“东北老五”、“老五”），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因犯盗窃罪，1996年9月25日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4月29日被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赌博罪，2010年6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1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6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方瑜，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路全，（绰号“小李子”），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本案，2016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凤虎、俞佳敏，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有青（绰号“小青”），女，197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6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波、殷志浩，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文娥（绰号“大姐”），女，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2016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被告人徐国华（绰号“光头阿华”），男，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初中文化，海宁市忠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6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项洪金，男，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6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6］8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犯开设赌场罪，分别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均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3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某、叶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方瑜、沈凤虎、俞佳敏、陆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需要补充侦查，经海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以营利为目的，多次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崔月、陈有青涉及抽头渔利79000余元；被告人李路全涉及抽头渔利74000余元；被告人许文娥涉及抽头渔利71000余元；被告人徐国华涉及抽头渔利30000余元；被告人项洪金涉及抽头渔利12000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月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有青、项洪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文娥、徐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等人的供述，证人姚某2、姚某1、徐某、邬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崔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赌场是其一个人开的，抽头数额亦只有45000元左右，且本案应该定性为赌博罪。被告人李路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只参与了五次，涉及抽头渔利为30000多元，其在赌场内亦没有“股份”，只是偶尔帮助抽头两次，崔月给其好处是因为其参与赌博输钱了。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崔月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有异议，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十三节赌博活动地点基本不固定，参赌人员也相对比较固定，影响相对较小，没有具体明确的分工，总体带有较大的随意性和松散性，应当认定赌博罪更加适宜。2、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指控认定数额缺乏客观依据，抽头款由崔月统一分配，被告人崔月当庭供述一共是45000元左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以此就低认定。3、被告人崔月自愿认罪，庭审表现较好。4、被告人崔月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赌博活动时间主要在春节前后，参赌人员一般都是熟人，被告人崔月本人也参赌，开设时间相对较短、场次相对较少，影响相对较小。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路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被告人李路全亦不是主犯，依据被告人李路全供述其先后参与六次赌博，每次赌博均输钱，其行为应当认定赌博罪。2、根据被告人李路全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的次数及抽头金额存在差异，其共计参与五次，只是其中两次帮助抽头，获利3400-3500元。3、本案被告人李路全的行为属于参与赌博，而且抽头渔利数额不清，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间关于抽头数额都不吻合，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路全涉案次数和金额作出客观认定。4、被告人李路全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5、被告人李路全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6、被告人李路全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路全的行为定性为赌博罪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有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应以赌博罪定性更为恰当，该赌场在当地规模和影响不大。2、关于抽头数额问题。起诉书指控79000元系以笔录为依据，缺乏客观证据证明，证明力较弱，应以被告人崔月及负责抽头人员的笔录作为参考依据，对抽头数额认定上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3、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有青为主犯，主要是以陈有青享有赌场“股份”，但陈有青是否享有“股份”值得商榷。首先，被告人崔月否认陈有青有“股份”，赌场仅其一人所开。陈有青虽供述有股份，但其对赌场运作、抽头数额、管理等方面均不知晓，且所分“红利”仅为两三千元；其次，被告人供述享有“股份”属于认识错误，即使其取得两三千元实际是好处费，而非“红利”；再次，其他被告人在笔录中供述陈有青有“股份”，也属道听途说；最后，被告人陈有青帮被告人崔月招揽参赌人员获得好处，只是被告人崔月给其报酬而非“红利”。4、被告人陈有青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结伙熊某、刘某、章某、郑某（均另案处理）及莫某（已不起诉）等人，先后在海宁市许村镇前进村被告人项洪金家中、许村镇前进村渡船桥、许村镇前进村夹山庙、杭州市江干区丁兰街道皋城村金门槛郑某经营的阿华茶庄、杭州市余杭区星桥桂花城小区9幢、余杭区塘栖镇三文村3组六宝村、德清县雷甸镇塘北村杨家坝、德清县雷甸镇塘北村附近一养鸭场外平房等处，组织徐某、朱某、黄某、邬某、姚某2、姚某1、张某、任某、应某、杨某等人以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进行赌博十九次，由被告人崔月统筹安排并统一分配抽头款，熊某联系场地并参与分成，被告人李路全维护赌场秩序、协助抽头并参与分成，被告人陈有青联系参赌人员、协助抽头并参与分成，被告人许文娥抽头，刘某文接送同案人员及参赌人员，被告人徐国华及章某洗牌、发牌，被告人项洪金及郑某提供场地，莫某帮助联系场地及接送参赌人员。其中，被告人崔月、陈有青参与十九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9000余元；被告人李路全参与十八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4000余元；被告人许文娥参与十一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1000余元；被告人徐国华参与六次，涉及抽头渔利计30000余元；被告人项洪金参与二次，涉及抽头渔利计12000余元。事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获利分别为2500元、3000元、2000元、1700元、2000元、12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分别退出各自违法所得。案发后，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项洪金均主动向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为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朱某、黄某、邬某、姚某2、姚某1、张某、任某、应某、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各自参与赌博的时间、地点、赌场工作人员及分工、参赌人员、赌博持续时间、输赢情况、抽头渔利数额等事实。证人姚某2、徐某、邬某、朱某、张某、杨某的证言证明赌场的老板有被告人崔月、李路全及熊某，证人徐某、邬某的证言还证明赌博结束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及熊某会留下分钱，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路全及熊某有时会从抽头的包里拿钱赌博，证人杨某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李路全联系杨某到其与崔月、熊某开的赌场赌钱。2、同案人熊某、刘某文、章某、郑某及莫某的供述，证实其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地点、赌场工作人员及分工、参赌人员、赌博持续时间、输赢情况、抽头渔利数额等事实。莫某的供述还证实其帮忙联系场地及接送参赌人员，赌场的老板是被告人崔月、陈有青、李路全及熊某，每次赌博结束后四人会留下分钱以及被告人李路全与熊某曾因拿抽头款赌博而发生争吵。同案人熊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及熊某均占有赌场“股份”，每场赌博结束后四人会留下分钱。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同案人之间互相辨认，证人邬某、黄某、姚某2等人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以及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辨认了本案部分作案地点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崔月的犯罪前科等事实。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月、李路全、徐国华系被动归案，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项洪金系主动投案。7、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分别退出各自违法所得等事实。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在侦查阶段对基本犯罪事实供述在案，被告人李路全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作出供述，被告人崔月在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作出供述，且所供与上述证据互为印证。其中，被告人陈有青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及熊某均占有赌场“股份”，每场赌博结束后四人会留下分钱，被告人陈有青还供述其他人员没有资格留到最后分钱；被告人崔月当庭供述称每场结束扣除开销后其与熊某、李路全、陈有青会分钱；被告人许文娥、徐国华、章某的供述证明赌场的老板是被告人崔月、陈有青、李路全及熊某。关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及被告人李路全、陈有青的辩护人就被告人李路全、陈有青是否为赌场“股东”所持异议。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分析，被告人陈有青及同案人熊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及熊某均占有赌场“股份”并在每场赌博结束后对抽头获利款进行分成的事实，该事实得到了被告人许文娥、徐国华及同案人莫某、章某的供述、证人姚某2、徐某、邬某、朱某、张某、杨某的证言的印证，且被告人崔月当庭所作辩解亦对四人就抽头获利款进行分成的事实予以了印证。因此，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及熊某在开设赌场活动中的地位、作用均高于其他被告人，四人进行分工、合作且享有抽头款的分配权，应认定四人共同开设赌场并参与抽头获利款分成。上列被告人所作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结合四人的实际参与程度、地位、作用等情节在对其量刑时可酌情有所区别体现。关于被告人崔月、李路全及各辩护人就起诉书指控认定的抽头渔利数额所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本案中被告人许文娥系主要负责抽头人员，被告人陈有青、李路全协助抽头并参与分成，上述被告人对各自参与场次中抽头数额所作的明确供述相较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或证人证言更为可靠；其次，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所作供述相对较为稳定，二被告人的供述之间、与被告人徐国华及同案人章某等人的供述及参赌人员邬某、黄某、姚某2等人的证言均能够互为印证，可信度较高，证明力较强，故本院予以采信；再次，被告人崔月虽系抽头款的统一分配者，但其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在庭审中其就抽头数额等所作辩解亦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之间互相矛盾、避重就轻，意图减轻罪责，可信度较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抽头渔利数额系主要依据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的供述，并结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言所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上列被告人所作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路全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李路全参与场次、分工、涉及抽头渔利数额等所持异议。结合全案证据分析，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及同案人章某等人的供述及证人徐某、邬某、黄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李路全参与起诉书指控的除2016年2月19日以外的全部犯罪事实并在赌场内负责维护秩序、协助抽头。被告人李路全所作其只参与五次，涉及抽头数额30000元等辩解与上述证据均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崔月、陈有青参与十九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9000余元；被告人李路全参与十八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4000余元；被告人许文娥参与十一次，涉及抽头渔利计71000余元；被告人徐国华参与六次，涉及抽头渔利计30000余元；被告人项洪金参与二次，涉及抽头渔利计12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崔月及各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所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认定开设赌场罪与赌博罪的区别在于赌博活动的组织性和常态化。本案中，赌场地点有所变换系出于躲避公安机关打击以使赌场能够持续开设之目的，被告人崔月等人能在较长时间内连续开设赌场至少十九次也给予了印证，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人数众多，赌场运作过程中上述人员对招徕参赌人员、抽头、洗牌、联系场地、接送参赌人员等有明确、细致的分工且相互配合，赌场具有开放性，参赌人员众多、广泛、不固定，形成了较大的规模和影响。综上，本案更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月所作辩解及各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月、李路全、陈有青是赌博犯罪的起意者、组织者或纠集者并对抽头获利款进行分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分别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实际参与程度等情节酌情有所区别。被告人李路全、陈有青的辩护人提出对李路全、陈有青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项洪金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案发后积极退赃，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崔月的辩护人提出崔月自愿认罪的意见及被告人李路全的辩护人提出李路全如实供述的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各被告人的罪后表现，可对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国华、项洪金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有青的辩护人提出对陈有青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路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有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许文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徐国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项洪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有青、许文娥、徐国华、项洪金退出的违法所得计6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崔月、李路全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腾超人民陪审员  王国梁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余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