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昌县小高乡。法定代表人：赵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宁南县松新镇三岔河。法定代表人：杨承斌，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大德青杠林。法定代表人：杨承斌，系该公司董事长。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贲，男，1970年6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南红岩电力公司）、被上诉人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昌泸山电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黄海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超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作出判决。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请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损失385.78万元；偿付被上诉人因诉讼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16.9万元；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据此可看出被上诉人并未主张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却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按借款关系审理被上诉人未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错误。案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非金融机构企业间借贷合同发生于2015年4月1日，根据当时的法律法规，属违反国家金融监管擅自从事金融业务的无效合同，其借款利息不应得以支持。一审认定该合同有效也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部分，未以实际损失为基础予以适当减少。按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上诉人在一审时主张调减，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诉人举出违约金过高的初步证据后，一审未将举证责任转移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对其遭受的实际损失进一步举证证明，该实际损失不应包括股权转让合同以外的其他损失。庭审中，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明确对一审判决第三项涉及律师费的支付并无异议，仅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有异议，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辩称，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未超出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作出判决。原审判决的资金占用利息36万元系上诉人故意违约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的一部分，该损失包含在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损失385.78万元中。案涉《借款协议》从形式到内容并非借贷性质的借贷合同，不是独立意义上的借款合同，不构成独立意义上的借贷法律关系。该协议本身是为了履行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而签订，是由于上诉人要交纳增资扩股的出资暂无力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才有了本案的借款协议。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就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案涉借款协议是有效的，因其是保证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的附随协议，不具有独立性，也不具备合同法上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正确。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根据来认定答辩人的实际损失即逾期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且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事实是，上诉人逾期付款，该款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货币资金，答辩人可用于民间借贷，在当时也能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即日万分之六合法放贷，更何况，答辩人还可将该款用于投资股票等一系列资本运作，其收益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合同法解释二所规定的损失还包含可得利益损失，原审认定违约金并无不当。原审并不存在混淆偷换概念的问题，更没有把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等同于实际损失。上诉人诉称的支付305.42万元违约金折合年利率为40%不能成立。不管逾期二月后，逾期时间多长，均只是按20%而不是40%，违约金并不高，不存在答辩人因此而获取暴利。上诉人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明违约金过高的证据，更谈不上应转移举证责任的问题。原告宁南红岩电力公司、西昌泸山电力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损失385.78万元；2.判令被告偿付原告因诉讼主张权利支付的律师费16.9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本公司持有的凉山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7,000,000股股权、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凉山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33,868,800股股权转让给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每股2.30元，总计作价93,998,240.00元(大写：人民币玖仟叁佰玖拾玖万捌仟贰佰肆拾元整)。原告方指定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为股权转让价款的收款方。付款方式及时间为：被告应于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支付方式按借款协议执行；2015年5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4，935.6261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三笔股权转让款2，964.1979万元。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签约各方确认并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如果由于任何一方毁约或未能全面履行其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当履行的任何义务，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本协议无法履行所产生的全部损失。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义务或者履行协议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本协议生效后，签约各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或者违反本协议书的任何承诺与保证的，应依照法律和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责任。3.如因转让方原因致使丙方不能如期办理标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的，每逾期一天，转让方应按已付股权转让款的万分之五向丙方支付违约金。若逾期时间超过二个月，转让方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并本协议继续履行。4.如因非转让方原因致使丙方不能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丙方应按逾期部分股权转让价款的万分之五向转让方支付违约金。若逾期时间超过二个月，丙方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据此转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5.如有证据证明违约一方的责任系另一方的责任造成的，违约方享有不安抗辩权、先履行抗辩权，责任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争议解决方式为：1.本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管辖。本协议签约各方对本协议有关解释或履行发生争议时，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则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签约各方一致确认：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在判决书中判令败诉方应当承担胜诉方因办理案件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差旅费、证人出庭费及其他主张权利的合理费用，但该等费用最高不得超过100万元。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继后，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前述协议约定另行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乙方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三方于2015年4月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受让甲方持有的凉山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凉山农信社”）股权，乙方支付甲方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的时间是2015年4月1日，甲方为了支持乙方向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凉山农商银行”）缴纳其认购的新增股份款，甲方同意将乙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直接转换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专款用于向凉山农商银行认缴新增股份款。双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之日即2015年5月30日止。二、借款资金占用利息按月息1%结算。若借款期满后，若乙方未能还清甲方借款本息，则自到期清偿次日起逾期还款期间的借款资金占用利息按月息1.5%结算。三、借款期限满后，乙方以转账方式一次性向甲方付清该笔借款的本息。四、若乙方到期未归还清该笔借款本息，导致甲方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无法履行甲方、乙方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属乙方违约，由乙方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责任。五、借款质押保证：该笔借款以乙方在新发起设立的凉山农商银行时认购新增的股份577万股（以凉山农信社或凉山农商银行数据为准）作为质押保证。届时若乙方不能按期全额还本付息，甲方有权依法按每股2.3元处置乙方在凉山农商银行时认购新增的577万股的股份，若股权价值不足偿还借款本息，甲方继续向乙方清偿。六、本协议是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一份补充协议，与《股权装让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二原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于2015年6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3，435.6261万元，2015年6月11日支付了3000万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1，437.0939万元，2016年1月15日支付1，527.1040万元。由于未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借款协议》约定的支付违约金及借款利息，双方为违约金的数额及利息的计算问题发生争议，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双方合同约定，1、关于第一笔1500万元，根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及《借款协议》约定，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利率为月1%，逾期利率为月1.5%，该笔款被告于2015年6月8日支付。(1)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利息为：1500万×2个月×1%=30万元；(2)2015年5月31日至2015年6月7日逾期8天，利息为：1500万×1.5%/30天×8天=6万元。合计36万元。2、关于第二笔4，935.6261万元，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七.四条约定，被告应于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逾期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被告于2015年6月8日支付了1，935.6261万元(2015年6月8日支付的3，435.6261万元减去前述第一笔1500万元)，于2015年6月11日支付了该笔款的余款3000万元。(1)2015年5月31日至2015年6月7日该笔款全部逾期8天，违约金为：4935.6261万元×日万分之5×8天=19.74万元；(2)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6月10日该笔款的余款3000万元逾期3天，违约金为：3000万×日万分之5×3天=4.5万元。合计24.24万元。3、关于第三笔2，964.1979万元，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七.四条约定，被告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逾期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如逾期超过2个月按20%计算违约金，被告于2015年7月29日支付了1，437.0939万元，于2016年1月15日支付了该笔款的余款1，527.1040万元。(1)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28日该笔款中的1，437.0939万元逾期支付28天，违约金为1，437.0939万元×日万分之5×28天=20.12万元；(2)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15日该笔款的余款1，527.1040万元逾期174天，超过2个月，违约金为：1，527.1040万元×20%=305.42万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现原告只要求按实际欠款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合计325.54万元。原告因诉讼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合同》，按标的385.78万元支付了律师费16.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1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并已实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协议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前述协议约定签订的《借款协议》，被告在辩解中称双方系股权转让行为，借款协议属无效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一款：“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将自己持有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后，因被告无法按约定时间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原告同意被告延期付款，但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因此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并没有发生金钱交付的法律事实。但被告延期付款，仍应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被告在辩解中称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但原告在诉请中只按被告实际延期付款的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而没有按协议约定的总价款的20%主张违约金，已经大大减少了被告应支付违约金的数额，被告请求一审法院再予减少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349.78万元(叁佰肆拾玖万元柒仟捌佰元整)；二、由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利息36万元(叁拾陆万元整)；三、由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6.9万元(壹拾陆万玖仟元整)；以上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计应支付原告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402.68万元(肆佰零贰万陆仟捌佰元整)，限被告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案件受理费39，014.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44，014.00元，由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径直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于2015年3月6日在凉山日报发布征集发起人说明书的公告，拟将凉山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改制组建为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面向社会定向征集发起人、筹集股本金。德昌亚王电力公司成为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之一，除持有原股份外，还需认购新股。本院对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凉山日报B2版予以采信，其余证据为复印件且无原件与之核对，或未加盖公司印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若应支付，应支付多少？2、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若应支付，应支付多少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南红岩电力公司、西昌泸山电力公司于2015年4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同日，西昌泸山电力公司与德昌亚王电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是基于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收款方为西昌泸山电力公司，因德昌亚王电力公司缴纳新增股份款需要资金，而将股权转让款中的第一笔转让款作为借款，由德昌亚王电力公司承担借期内利息。该协议虽名为借款，但双方实际未发生借款的支付。该《借款协议》并非单纯的企业之间的借贷，实质为《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是对《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中涉及的第一笔转让款1500万元支付方式和期限的变更。该《借款协议》作为从合同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主张《借款协议》为无效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借款协议》均已实际履行。但因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按照双方当事人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7.4：“如因非转让方原因致使丙方不能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丙方应按逾期部分股权转让价款的万分之五向转让方支付违约金。若逾期时间超过二个月，丙方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据此转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关于调整违约金的规定，宁南红岩电力公司、西昌泸山电力公司主张按未付转让款的20%支付逾期超过二个月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酌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三十条的规定，对逾期超过二个月的违约金应按照年利率24%来计算。对于第一笔股票转让款1500万元，由于在《借款协议》中单独约定了资金占用利息和逾期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对一审计算的该笔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36万元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主张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笔转让款4，935.6261万元逾期时间未超过二个月，按约定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无不当，故对此部分违约金计算为24.2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涉及第三笔转让款2，964.1979万元，其中逾期付款达28日的1，437.0939万元部分违约金计算为20.12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中逾期付款174天，已超过2个月的1，527.1040万元的违约金应参照按年利率24%计算，即确认1，527.1040万元×24%÷365天×174天=1，747，174.33元为此笔款项的违约金。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16.9万元，因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应支付宁南红岩电力公司、西昌泸山电力公司违约金2，190，774.33元（24.24万元+20.12万元+1，747，174.33元），资金占用利息36万元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6.9万元，以上合计为2，719，774.33元。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主张一审超越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审理，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仅主张的违约金并未包含资金占用费。而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一审原告的起诉请求的违约金损失385.78万元是包含了因履行《借款协议》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从其一审提供的诉状和应偿付违约金及律师费计算清单可以印证，故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一审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欠妥，依法应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由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190，774.33元。以上品迭2，719，774.33元，应由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1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000.00元，由被上诉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01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14.00元，由上诉人德昌亚王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000.00元，由被上诉人宁南县红岩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西昌泸山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0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俊审判员 郑 坚审判员 邱学南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殷任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