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荣与熊润朋、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赣民一终字第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汉荣，男，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委托代理人魏亮，江西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笑吟，江西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润朋，男，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法定代表人：熊润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法定代表人：熊润朋，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陈汉荣因与被上诉人熊润朋、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公司）及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汉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魏亮、朱笑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熊润朋、天鹰公司及熊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10日，熊润朋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汉荣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该借款由汕头市明信纸品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汕头潮阳支行账号：44001650201053008603转入南昌市神洲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指定的账号：2868000103080000050，用途为借款。本人承诺已收到此款项”，并加注“月息贰分”，天鹰公司和熊润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确认。2013年9月12日，汕头市明信纸品有限公司接受陈汉荣的指示，向南昌市神洲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转账汇款300万元。2014年5月22日，出借人陈汉荣与借款人熊润朋及担保人天鹰公司、熊润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熊润朋向陈汉荣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半月，即自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7月7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分计算，并明确收款方式为“开户行南昌银行科技支行，户名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账号为791911530900456”。同日，原告陈汉荣先后向熊润公司在南昌银行科技支行的账户（账号为791911530900456）存入100万元、300万元，熊润朋特出具一张《收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5月22日以南昌熊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到陈汉荣借给本人的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2014年6月3日，出借人陈汉荣与借款人熊润朋及担保人天鹰公司、熊润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熊润朋向陈汉荣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7月7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分计算，并明确收款方式为“开户行南昌银行科技支行，户名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账号为791911530900456”。同日，陈汉荣先后向熊润公司在南昌银行科技支行的账户（账号为791911530900456）转账汇款250万元和350万元。熊润朋特出具一张《收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6月3日以南昌熊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到陈汉荣借给本人的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整”。熊润朋还于2013年8月27日出具过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汉荣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日期从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27日，双方约定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二。本人承诺已收到此款项”，天鹰公司和熊润公司在担保处盖章确认。同日，熊润朋出具一张《收条》，载明“本人于2013年8月27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收到承兑汇票贰拾张，票号如下：……共壹仟万元整。本人承诺今收到陈汉荣借款（承兑汇票）壹仟万元整（其中500万元整是我本人熊润朋的），今收到陈汉荣借款（现金）为伍佰万元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熊润朋向陈汉荣出具《借条》，陈汉荣向熊润朋提供了借款，熊润朋也向陈汉荣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了借款，故双方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陈汉荣为出借人，熊润朋为借款人。陈汉荣主张其共四次向熊润朋提供借款，其主张的第一笔借款为2013年8月27日陈汉荣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给熊润朋，熊润朋收到其借款500万元。对此陈汉荣提供了熊润朋出具的《借条》、《收条》和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买卖合同》以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银行承兑汇票与被告熊润朋具有关联，陈汉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给付借款500万元，故其主张熊润朋向其偿还第一笔借款500万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陈汉荣主张的主债权不能成立的情形下，其要求担保人天鹰公司、熊润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也不予支持。陈汉荣主张的第二笔借款系2013年9月12日由汕头市明信纸品有限公司转账汇款给南昌市神洲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对该主张予以确认。双方约定的“月息贰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熊润朋应按约定从2013年9月1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以月利率2%向陈汉荣支付利息，对陈汉荣主张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在2013年9月10日的《借条》上盖章，确认为熊润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应按其担保的意思表示，对熊润朋应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汉荣主张的第三笔借款系2014年5月22日陈汉荣向熊润公司存款400万元，对该主张予以确认。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分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5月22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熊润朋实际占用资金时间已有半年多，故应实行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一年档次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4年5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实行的6个月至一年档次的贷款年利率为6%，故熊润朋应向陈汉荣支付的利息为：以4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即6%的四倍支付利息。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应按其担保的意思表示，对熊润朋应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汉荣主张的第四笔借款系2014年6月3日陈汉荣向熊润公司转账汇款的600万元，对该主张予以确认。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分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6月3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被告熊润朋实际占用资金时间已有半年多，故应实行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一年档次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4年6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实行的6个月至一年档次的贷款年利率为6%，故熊润朋应向陈汉荣支付的利息为：以6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6月3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即6%的四倍支付利息。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应按其担保的意思表示，对熊润朋应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熊润朋应向陈汉荣偿还借款13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对熊润朋应向陈汉荣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熊润朋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汉荣偿还借款13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的计算：以3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9月1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以4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即6%的四倍计算；以6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6月3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即6%的四倍计算）；二、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的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对熊润朋进行追偿；四、驳回陈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90元，由陈汉荣负担41590元，由熊润朋、抚州市天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熊润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00元。上诉人陈汉荣上诉称，原判认定“陈汉荣主张熊润朋向其偿还借款500万元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1、一审期间，陈汉荣提交了熊润朋出具的《借条》、《收条》、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相关联的《买卖合同》，并申请了证人程建民、房振霞出庭作证，且熊润朋对此次借款事实及相关证据当庭全部予以认可。以上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熊润朋对其向陈汉荣借款500万元一事明确表示予以认可，故我方无需再举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1、熊润朋向本人偿还借款5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8月27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即6%的四倍计算）；2、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对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熊润朋、天鹰公司及熊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陈汉荣主张其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借给熊润朋500万元的证据是否充足？2、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应否对该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陈汉荣提交了以下补强证据：1、陈泓睿出生医学证明。载明：陈泓睿出生于2009年3月16日，其父亲是陈汉荣、母亲是房振霞。用以证明陈汉荣与房振霞系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女陈泓睿。2、房金龙户口簿。载明房振霞系户主房金龙的长女。用以证明江西海洋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包装公司）法定代表人房振霞和该公司股东房金龙是父女关系，房振霞有权处理海洋包装公司的一切事宜。3、南昌银行2013年8月26日的三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分别载明：王瑞鼎转账460万元给房振霞；桑培培转账40万元给房振霞；房振霞取现500万元。用以证明王瑞鼎、桑培培于2013年8月26日分别转账460万元、40万元至房振霞个人账户，房振霞当日从该个人账户上取现500万元。4、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出具的2013年8月25日至8月27日房振霞个人账户银行交易记录。载明：房振霞个人账户于2013年8月26日发生了三笔交易，依次为：转入460万元、转入40万元、取出500万元。用以证明王瑞鼎、桑培培向该账户转款时间在先，房振霞从该账户取现时间在后。5、南昌银行2013年8月26日的两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一张交付保证金回单。分别载明：海洋包装公司其他收入500万元；海洋包装公司转账500万元给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海洋包装公司交付500万元保证金的时间为15点23分44秒。用以证明房振霞于2013年8月26日将500万元存入海洋包装公司账户，随后，通过海洋包装公司账户向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缴存500万元保证金。6、熊润朋于2015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其主要内容为：王瑞鼎、桑培培于2013年8月26日通过网银向房振霞的南昌银行账户分别转入的460万元、40万元，是本人熊润朋委托他们办理的。用以证明王瑞鼎、桑培培于2013年8月26日向房振霞个人账户共计转入500万元的行为系受熊润朋委托。7、光大银行南昌分行出具的熊润朋个人对账单以及南昌银行2013年9月2日的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分别载明：桑培培于2013年8月27日转账462.5万元给熊润朋；房振霞于2013年9月2日转账37.5万元给熊润朋。用以证明：熊润朋实际得到承兑汇票的贴现款462.5万元，之后，陈汉荣通过房振霞将37.5万元贴息款转至熊润朋的个人账户，以满足熊润朋500万元的借款金额。8、南昌银行2014年1月15日、2014年1月22日的三张交付保证金回单，以及2014年2月26日的六张银行承兑汇票兑付处理单。分别载明：海洋包装公司先后向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交付了5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用以证明在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期之前，海洋包装公司到南昌银行办理了兑付手续。经二审主持质证，熊润朋、天鹰公司及熊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陈汉荣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查明本案事实如下：陈汉荣系江西海洋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海洋包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房振霞属同居关系。海洋包装公司的股东为房振霞及其父亲房金龙，其中房振霞占股90%，房金龙占股10%。2013年8月下旬，熊润朋向陈汉荣提出借款500万元，因陈汉荣手头没有现金，两人经商量决定通过房振霞控股的海洋包装公司开具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并向熊润朋交付办妥背书手续的承兑汇票，以此方式来达到借款目的。因开具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需向银行交付500万元保证金，两人还商定该500万元由熊润朋筹集。房振霞在陈汉荣告诉她熊润朋打算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借款之事后，便联系了已与其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的供货商武汉金凤凰纸业有限公司，要该公司配合办理在相关承兑汇票上背书事宜。2013年8月26日，熊润朋委托王瑞鼎、桑培培分别向房振霞个人账户转入460万元、40万元，房振霞随即以支取现金方式取出500万元，并通过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存入海洋包装公司账户。之后，房振霞将该500万元从海洋包装公司账户转至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用以交付保证金。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在500万元保证金到账后，即刻开具了20张出票人为海洋包装公司、收款人为武汉金凤凰纸业有限公司、到期日为2014年2月26日的银行承兑汇票，总额共计1000万元。当天下午，武汉金凤凰纸业有限公司在该20张汇票上背书。2013年8月27日，熊润朋拿到已背书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向陈汉荣出具了《借条》与《收条》。《借条》的主要内容是：今借到陈汉荣现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27日，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二。熊润朋在该借条的“今借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在该借条的“担保人”一栏加盖了公章。《收条》上载明：本人熊润朋于2013年8月27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收到承兑汇票20张，票号如下：……共1000万元整。本人承诺今收到陈汉荣借款（承兑汇票）1000万元整（其中500万元现金是我本人的），今收到陈汉荣借款（现金）为500万元整。同日，熊润朋收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462.5万元（已扣除保证金及贴息）。熊润朋遂告知陈汉荣其通过中间人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时，产生了37.5万元的贴息。2013年9月2日，陈汉荣让房振霞转款37.5万元给熊润朋以补足差额。2014年1月15日、2014年1月22日，海洋包装公司先后向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交付了5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14年2月26日，海洋包装公司分六次共向南昌银行科技支行营业部交付了150万元。海洋包装公司将以上款项共计500万元用于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兑付手续。本院认为，陈汉荣二审期间提交的补强证据，与其一审所举证据一并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熊润朋与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具有关联，即：熊润朋通过中间人筹齐500万元保证金，再借助陈汉荣取得已背书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经中间人代办贴现并由陈汉荣向其补足贴息后，实际得款500万元。故陈汉荣关于其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借给熊润朋500万元的主张成立，对其要求熊润朋偿还500万元借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方面，双方关于该笔借款按每日千分之二计息的约定，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陈汉荣起诉时关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在熊润朋就上述500万元借款出具给陈汉荣的《借条》上，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在“担保人”一栏加盖了公章，故其为熊润朋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汉荣上诉请求天鹰公司、熊润公司对熊润朋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鉴于陈汉荣一审期间举证不充分，本院系结合其补强证据的内容对事实作出认定，故二审的诉讼费用应由陈汉荣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熊润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汉荣偿还借款18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8月27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计算；以3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9月1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以4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计算；以6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6月3日起至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9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4197元，由陈汉荣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亦枫代理审判员  邓相红代理审判员  颜凌云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