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1刑初4号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苑江宏，女，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8日被邢台县���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霍振芳，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军，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广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广宗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11月1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春远，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宁，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立孟，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广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2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未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江宏、张建军犯拐卖儿童罪，贾立孟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江宏及其辩护人霍振芳，被告人张建军及其辩护人张春远、李宁，被告人贾立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25日左右，被告人苑江宏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将自己亲生男婴在邢台市车管所西边一个饭店以九万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贾立孟。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到案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苑江宏、张建军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贾立孟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苑江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霍振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苑江宏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但有以下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苑江宏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虽然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没有如实供述，但在五天后能够悔悟，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还供述了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因无力抚养，贩卖自己亲生婴儿，未给孩子造成伤害，至今已由贾立孟夫妇尽心抚养，其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3、被告人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为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其在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张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春远、李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军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张建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未参与价格的商谈，未从中获利，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3、被告人无前科，本次犯罪属初犯、偶犯，悔罪态度明显。4、本案不同于常规的拐卖儿童案，社会危害性显著较小。被告人贾立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贾立孟向法庭提交庄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及邢台不孕不育专科医院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因其妻子无生育能力，至今没有孩子。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5日左右，被告人苑江宏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将自己亲生男婴在邢台市车管所西边一个饭店以九万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贾立孟。另查明，被告人张建军、贾立孟均于2016年9月13日主动投案，到���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苑江宏供述。2016年2月17日，其在隆尧县医院生下一个男孩，当时开的医学证明上父亲一栏写的是李某，孩子起名叫李子硕。生完孩子后其在隆尧其前夫李某（当时已经离婚）家住了一个月，因为合不来，其就带着孩子回到邢台县会宁镇张某其妈王某3家中。大概在孩子四个来月的时候的一天，其到邻居王某2家串门，遇到了张建军（王某2的继父），后来心里想问问张建军能不能找个愿意要孩子的人家，其就问了张建军，他问其为什么不养孩子了，还问其孩子父亲是否知道，其说其离婚了，没有能力抚养。张建军答应帮忙问问。没过几天，其见张建军又到王某2家去，便抱着孩子（其子李子硕）到王某2家，张建军见到了孩子，表示帮忙找人家的事情正在帮其打听，并询问自己帮助其找到人家有什么好处，其说到时候找要孩子的人要好处。张建军问了其打算要多少钱，其说九万元。几天后某一个晚上，张建军带着几个人到了王某2家里看其的孩子，又过了几天张建军对其说，对方要求对孩子进行体检，如果没有毛病的话就把孩子要了。几天后某一天上午，其带着孩子和王某2、王某3（其母亲）、张建军，还有开车的一个司机一块从张尔庄出发到了邢台市第一医院，到那里和要孩子的两口子会合了，对孩子进行了体检，当时一共体检了四项，当天出了三项结果，体检完后，其和王某2抱着孩子回张尔庄了。过了几天，张建军找了车到张某接的他们（其和孩子、王某3、其姐姐苑二萍、王某2），来到邢台的一个饭店（饭店具体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其记不清楚了）。快吃完饭的时候贾立孟把其叫出了房间，问���少钱，其说九万元，其提出把钱存到其手中的农村信用社的卡里。后来其和贾立孟、王某2一起来到饭店附近的一个农村信用社，其把贾立孟给的钱存到了其的卡里，一共是九万元。其当时用了两张卡，一张是其从王某2那里借的，里面存了五万元（后来把钱取出来后其把卡还给了王某2），一张是其姐姐苑二萍的卡，里面存了四万元。存完钱后回到饭店，对方（贾立孟两口子）就把孩子抱走了。其用卖孩子所得的九万元将其在张尔庄住的屋子装修了一下，花了大概一万元。还了其和李某闹离婚时候借其母亲的一万元，给了李某五万元，剩下的钱其花掉了。因为其妈王某3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另外李某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其坚决反对把孩子给李某一方，其要求让其孩子继续寄养在张建军介绍的那两口子家里，等其服完刑后再给对方办理法律领养手续。2、被���人张建军供述。因为其介绍别人买一名婴儿的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农历3、4月份的时候的一天上午，其去其女儿王某2家串亲戚，其和其的妻子范某在王某2家歇着的时候，王某2的邻居苑江宏抱着一名5个月左右的婴儿到王某2家玩，在后来的聊天中得知苑江宏离婚了，抚养不起这个孩子，让其给她找个能抚养起孩子的人家，其答应帮她问问。后来无意中其给其村的周某说了这件事，让周某帮其打听，过了几天周某打了个电话后，跟其说有人想要小孩，其问周某是谁，周某说是其同村的贾立孟。周某和贾立孟联系，商定去看孩子。之后就是贾立孟直接和其联系了。其村贾立孟三十多岁了，他和他妻子一直没有孩子，其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孩子，他说和家里商量商量，过了几天后贾立孟给其打电话说想要这个孩子，其就给其女儿王某2打电话说有人想要��子，王某2说苑江宏表示谁要是想要孩子，需要给苑江宏九万元，贾立孟同意了，说有空去看看孩子。2016年7月份的时候的一天晚上，其和其妻子范某、贾立孟、贾立孟妻子、贾某，共五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到张某王某2家，到王某2家后，王某2让苑江宏抱着孩子来王某2家，贾立孟夫妇看了孩子表示很喜欢。从王某2家回来几天后，贾立孟给其说想要这个孩子，但是要给孩子检查身体，孩子身体没问题的话，贾立孟夫妇就要这个孩子，双方商定了一天上午去邢台市第一医院给孩子检查身体，那天去的有其和王某2、贾立孟夫妇、贾某等人。是贾立孟夫妇和王某2邻居苑江宏带着孩子检查的，检查完之后，医院说当天出不了结果，就各自回家了。后来检查结果其不知道是谁取的。没过几天，贾立孟跟其说孩子检查结果出来了，挺健康的，他们打算要孩子，说叫上对方一起吃个��，把钱给对方，把孩子抱走。他们定了一天中午在邢台桥东区苍南路的一个饭店吃了个饭，一起吃饭的有其、王某2、苑江宏、苑江宏母亲、苑江宏的姐姐、贾立孟夫妇、贾某。吃完饭后贾立孟和孩子家人去银行取钱了，他们给钱时其没在场，其听说给了九万元，后来贾立孟夫妇把孩子抱走了，之后其就回家了。在这件事中其并没有收到过好处费，周某也未收到过好处费，其也不知道其他人在此事中得到过什么好处，其不清楚周某是否知道九万元的事，九万元的事是孩子母亲定的。3、被告人贾立孟供述。因收买婴儿一事，其来邢台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7月12、13日左右时候，其哥哥贾某给他打电话说，周某说有个孩子，让其和周某联系。其问周某需要多少钱，周某说对方要九万元，后来和周某见面后才知道周某是通过张建军给其介绍的孩子。后来其、赵某��张建军、张建军妻子、周某、贾某一起去看了孩子。当天上午十点多，贾某开着赵某（其妻子）姐夫翟晓兵的面包车（车牌尾号898）带着其和其妻子赵某去南宫接张建军和张建军妻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起从南宫往邢台走，晚上七点多他们到了邢台西边的一个村里。到了张建军干闺女（王某2）家里，过会孩子母亲抱孩子过来，其挺满意。7月21日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其给张建军打电话联系给孩子体检的事，约定于2016年7月22日在邢台市第一医院门口见面。当天给孩子做了体检，后来出来检查结果都是正常。后来其在电话里和张建军约定7月25、26日左右去要孩子，张建军定的是在邢台市车管所西边的一个饭店，孩子母亲那边是张建军通知的。7月25日或者26日，其和其妻子赵某、张建军和张建军妻子先来到饭店，11点左右时候，孩子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体态较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体态较瘦）带着一个孩子（大概两三个月大），还有张建军的干闺女来到了饭店。吃饭的时候张建军说让其把九万元的现金给了对方，后来其在银行里亲手把九万元现金交给了孩子的母亲，给钱的时候张建军干女儿一直都在场。孩子母亲将钱存入银行后，他们一同回到饭店，后其同妻子将孩子带回家了。因为此事其没有给周某和其他人好处。4、证人王某3的证言。苑江宏卖孩子之前和其说过这件事，因为苑江宏大了，其说什么话苑江宏并不听，其就对这件事情没有发表意见。苑江宏跟其说王某2的继父给孩子找了茬儿，其说不管这件事，苑江宏也没有跟其再说什么。王某2的继父给孩子找的买家，王某2没有参与这件事。过了几天买家来看孩子苑江宏抱着孩子出去了，其没有去，苑江宏说买家喜欢孩子。后来苑江宏跟其说买家要给孩子做体检，其没有跟着去，只知道王某2跟着去了，别的就不知道了。大概过了十几天，苑江宏跟其说对方定在邢台一个饭店把孩子抱走，苑江宏一直要求让其一起去，其想看孩子最后一眼就跟着去了，同行的有其、王某2、苑二萍、苑江宏带着孩子。对方一共给了苑江宏九万元，苑江宏用这些钱还了以前的欠账，给家里换了地板和门窗，买了几件家具，另外的就花了，其中有还其的一万元，是苑江宏以前借其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前妻苑江宏将他们六个月大的儿子卖了。2016年8月16日下午，苑江宏来到其家，在其的再三追问下，苑江宏告诉其，她将孩子卖给了威县，共卖了九万元。2016年8月16日苑江宏来其家的时候，她说手里还剩下45,000元，她给了她妈妈10,000元，给了她姐姐5,000元，还把她妈妈家装修了一下，买了一部手机，一些家具和一辆摩托���。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6月底7月初时候苑江宏抱着孩子来其家玩，正好那天其母亲和继父（张建军）也在，聊到苑江宏孩子的时候，苑江宏就问其继父能不能找个要孩子的人，后来其继父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问问苑江宏的孩子想卖多少钱，苑江宏说想卖九万元。在邢台饭店吃饭的时候，其听他们说定了九万元，好像还是现金。他们交易的时候其没有在场，也没有从中得到好处。苑江宏在卖孩子之前用过其的银行卡，说她一个朋友要给她打钱。后来她在其卡里存的大概4万元转走了，其把卡要回来就销户了。7、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与贾立孟是夫妻关系，2016年7月底8月初，贾立孟跟其说要抚养一个孩子。过了几天，贾立孟说跟对方说好了要去看看孩子，贾立孟开车带着其，在南宫接上了张建军和张建军妻子，其他是否有人没有注意，后来来到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家里（听说是张建军的干女儿家）看了孩子，挺满意的。抱走孩子的时候是在邢台市一个饭店里，中间贾立孟和他们交易孩子的事其不知道，后来公安局找，贾立孟才跟其说花了九万元。其听贾立孟说是张建军给介绍的这个孩子，张建军没有给其和贾立孟要好处，他们也没有给张建军好处。8、证人贾某的证言。其与贾立孟是兄弟关系，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同村周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孩子，问他的兄弟（贾立孟）是否抚养，周某说是张建军让给其打电话的，其把贾立孟的电话给了周某让他们自己联系。过了几天贾立孟给其打电话让其跟他出一趟门，其没有多问就去了，贾立孟接上其后，让其给他驾驶车辆，当时车上有其、贾立孟、赵某、张建军、范某、有没有周某其不记得了。开车来到邢台西边一个村子里，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建军的干闺女在村里住，他们都下车了，其没有下车，在车上等待，然后一起回了邢台。其当时没有问贾立孟去村里干什么，贾立孟也没有告诉其为什么去村里。过了十几天以后某一天，贾立孟给其打电话说去邢台车管所路上一个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张建军夫妇、贾立孟夫妇、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的、两个抱孩子的女的（这三个女的其都不认识，两个抱孩子的女的大概就是二三十岁）吃完饭其就先出去了，等别人都出来其就开车走了，贾立孟并未给其说为什么吃饭，其不知道当天因何事吃饭，其也没有问贾立孟。其在吃完饭后几天在贾立孟家看到一名男婴（是要的还是买的其不清楚），后来贾立孟来邢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时，其陪着他一起来的，其才知道贾立孟买了孩子，但是具体花了多少钱其没有问，贾立孟也没有跟其说过。其不知道买的谁的孩子、什么地��的孩子，其也不清楚贾立孟因为买孩子的事情有没有给过其他人好处。9、证人范某的证言。其跟丈夫张建军在南宫干活的时候，有一天其丈夫跟其说要去其女儿王某2家，其说一起去，其当时也没有问去女儿家干什么，后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来接其和丈夫，车上坐着两男一女，加上其和丈夫一共五人。到了女儿家他们在干什么其不清楚，但是其看到张建军还有一男一女在跟一个陌生女人说话，其也没有问他们。后来又过了一天，张建军跟其打电话说一起吃饭，让其去友谊宾馆跟他碰面。到了饭店以后看到上次跟其和张建军去其女儿家的那两男一女和那个司机，还有另外四个女的，一个上岁数的，一个其女儿王某2，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的抱着一个孩子，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抱着一个孩子。在饭桌上其听到那个二十多岁抱孩子的女的跟那两口子说，以后���孩子好点（都是之类的话），其当时才明白是这两口子在要孩子。其在那次吃饭后回家问了张建军，张建军跟其说那两口子是抱孩子的。张建军应该没有在帮这两口子买孩子的过程中收到过好处，他没有往家里拿过钱。10、证人董某的证言。其是张尔庄村村主任。王某3是苑金生的妻子，苑金生死后王某3改嫁到别处，后来因感情不好又回到张某居住。11、邢台县公安局到案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8月30日9时许，犯罪嫌疑人苑江宏主动投案，到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12、邢台县公安局到案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9月13日15时许，犯罪嫌疑人贾立孟主动投案，到案后贾立孟供述了其通过张建军从苑江宏手中以九万元价格收买一名男婴的犯罪事实。13、邢台县公安局到案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9月13日15时许，犯罪嫌疑人张建军主动投案，到案后张建军供述了其介绍贾立孟从苑江宏手中以九万元价格收买一名男婴的犯罪事实。14、隆尧县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苑江宏自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18日之间在该院住院，并于2016年2月17日产下一名男婴，体重3800克，配偶一栏登记为李某。15、王某3提供的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9月14日其三女儿苑江宏，与李某离婚后育有一子，因全家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困难，无力抚养孩子，故将孩子托付给贾立孟家寄养。另有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等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另广宗县司法局分别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为经走访调查村委会和部分邻居，均表示同意贾立孟、张建军在社区进行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苑江宏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经被告人张建军居间介绍，将刚出生五个月的亲生儿子以九万元的价格卖与他人，严重侵犯了儿童的人身权利，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贾立孟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霍振芳所提被告人苑江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苑江宏到案后在前两次讯问中隐瞒事实，没有如实供述；公安机关通过询问证人李某、王某2等人后已经掌握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苑江宏在之后某第三次讯问中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已经丧失了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苑江宏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且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意见予以采纳。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建军虽进行居间介绍，但没有从中获利，仅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也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贾立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建军、贾立孟犯罪情节较轻，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参考广宗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张建军、贾立孟适用缓刑。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苑江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建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贾立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苑江宏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建军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贾立孟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苑江宏的违法所得九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卫锋代理审判员  田 园人民陪审员  王军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