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穴民初字第01926号原告:陈国安，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喻吉平，男，194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刘征，女，197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陈治宜（又名陈子宜），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李水花，女，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涂桃云，女，195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陈慧，女，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胡丽珍，女，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陈正霞，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舒平，男，197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刘汉良，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农元，男，197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广西省大新县。原告：杨奕，女，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张平斗，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夏胜军，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阮中涛，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原告：张志凤，女，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上述原告共同推选代表人：陈国安、喻吉平。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景华，男，北京新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丰丰，女，北京新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武穴市粮食局。住所地：武穴市保康路52号。法定代表人：夏松池，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树汉，男，湖北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兵成，男，汉族，1962年5月13日出生，武穴市粮食局干部，住湖北省武穴市。一般代理。被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原告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诉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饶国雄担任审判长，助理审判员游军、人民陪审员朱浩鹏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共同推选的代表人喻吉平，陈国安及委托代理人杨景华、李丰丰，被告武穴市粮食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兵成、李树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诉称：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原系武穴市粮食局下属单位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职工，被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安排在武穴市长江外滩该公司的宿舍居住。2002年，武穴市人民政府实施长江外滩移民建镇工程，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居住的宿舍楼被纳入了该次拆迁范围。后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居住的宿舍楼被拆迁，但这些人没有得到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住房安置。2004年，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经武穴市人民政府批准改制解散，公司资产由主管单位武穴市粮食局代管。2013年，武穴市人民政府因需对武穴市长江外滩的房屋再次实施移民建镇工程，并对有关被拆迁户进行了安置补偿。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得知该情况后，在要求粮食局给予安置补偿未果后，遂到武穴市人民政府信访。通过信访，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方知，武穴市人民政府早在2003年时，已将移民户的建房补助金按每户15000元的标准拨付给了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由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代发这笔款，但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和武穴市粮食局直到现在也没有将该建房补助金发放给原告方。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认为，根据武穴市人民政府当时的规定，该笔建房补助金属于原告方应得的财产，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应当将该款支付给原告方，但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没有支付，武穴市粮食局也拒绝支付，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和武穴市粮食局的行为已侵犯原告方的财产权，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遂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返还建房补助金255000元（每人15000元×17人）。原告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拆迁小组信访的回复函》和《武穴市第三期移民拆迁户补偿情况表》各一份，拟证明1、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属于武穴市人民政府文件所指的被拆迁户，即移民户；2、武穴市人民政府按当时的规定已将移民户的建房补助金按每人15000元的标准拨付给了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3、武穴市粮食局已承认有部分移民户领取该款，有部分移民户没有领取该款；证据二、湖北省粮食局《关于加快推进国有粮食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指导意见》文件一份，拟证明武穴市粮食局负责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改制后的国有资产运营，主要用于解决企业改制中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等，故本案的责任应由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承担。被告武穴市粮食局辩称：一、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所居住的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宿舍楼被拆迁和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收到武穴市人民政府拨付的建房补助金的情况属实，但武穴市粮食局认为，根据当时的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通告》“以下简称《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指挥部将建房补助金拨付给单位，单位可以用该款为职工购房、租房、调房等方法解决职工住房问题”的规定，武穴市人民政府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建房补助金，是专为职工购房、租房、调房等方法用于解决职工住房安置，故建房补助金并非原告方应得的财产。事实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收到武穴市人民政府拨付的这笔建房补助金450000元后，已在武穴市现梅园小区处用该款购买了两块地基准备建移民住房，后武穴市梅园小区的单位宿舍房建成，已有部分被拆迁户接受了单位的住房安置，购房居住，这当中包括本案的两位当事人阮中涛和张志凤。但其他十五位原告不同意接受单位的住房安置，武穴市粮食局认为，这是原告等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故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已按照《通告》的要求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二、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拆迁人应当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所居住的是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宿舍楼，该栋宿舍楼的产权属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所有，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才是被拆迁人，武穴市人民政府拨付的建房补助金应属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所有的财产。因此，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不能要求粮食局返还建房补助金；三、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对该栋宿舍楼的拆迁工作早在2003年就已完成，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如果认为自己应当享有该建房补助金，当时就应提出主张，但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一直没有主张权利，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四、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于2006年改制解散，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全部资产已由武穴市粮食局管理，武穴市粮食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主体适格，但本案立案案由为“占有物权返还纠纷”，原告等人不享有拆迁房屋的产权，其以物权纠纷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被告武穴市粮食局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通告》一份，拟证明按照《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规定，武穴市人民政府拨付的建房补助金，是用于被拆迁人的住房安置，而非支付给原告等人，故该笔建房补助金不属于原告的财产；证据二、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发票两张，应付款账单一份，拟证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收到建房补助金的拨款后，已按照《通告》要求，用该款购买地基在建宿舍房为单位职工进行住房安置；证据三、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部分职工交集资款建房情况表一份、阮中涛、张志凤二人的建房集资款发票等一组，拟证明1、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按《通告》要求，在建住房，原告中的阮中涛、张志凤二人已交纳集资款购买该住房，接受了单位的住房安置；2、除阮中涛、张志凤二人外，其余十五位原告不愿意接受单位的住房安置，该行为应视为原告等人放弃了《通告》规定的要求住房安置的权利；证据四、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外滩移民户领款单复印件八份，拟证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按照《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的要求办理了职工领款手续。经庭审质证：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方对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方对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提供的证据四有异议，认为该领款单中的职工签名均非原告方本人签名，是有人冒签的，但更能证明该笔建房补助金是支付给个人的。本院认为，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提供该证据的目的是按《通告》规定让职工办理领款手续，但该领款手续未经原告方的同意，故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陈国安、喻吉平、刘征、陈治宜、李水花、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舒平、刘汉良、农元、杨奕、张平斗、夏胜军、阮中涛、张志凤等十七人原系武穴市粮食局下属单位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职工，2002年之前居住在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提供的位于武穴市长江外滩的宿舍房。其中，陈国安住在C栋宿舍307号房；喻吉平住在D栋宿舍201号房；刘征住在C栋宿舍308号房；陈治宜住在C栋宿舍403号房；李水花住在D栋宿舍101号房；涂桃云住在C栋209号房；陈慧住在C栋205号房；胡丽珍住在C栋203号房；陈正霞住在C栋309号房；刘汉良住在C栋201号房；农元住在C栋207号房；杨奕住在D栋203号房；张平斗住在C栋306号房；阮中涛住在C栋301号房；张志凤住在C栋208号房。2002年3月25日，为落实国务院“平院行洪”决策，依据国家移民建镇政策，武穴市委、武穴市人大、武穴市人民政府、武穴市政协研究，制度了外滩移民搬迁的方案。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依照该方案制定了《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通告》，该《通告》规定了四条内容：一、国家对移民每户拨付建房补助金15000元。凡经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核实确认的移民户，均享受国家移民补助金等优惠政策；二、移民建镇定点。移民建镇定点三处，其中包括武穴梅园点，武穴梅园点由指挥部统一建单元楼房，即统建房；三、有关优惠政策及具体规定。其中第五款对单位宿舍公房进行了规定：1、凡在单位宿舍的移民户，允许购买统建房、商品房、投靠亲友；2、国家补助金拨付原则：（1）指挥部拨付到单位，单位可以用补助金为职工购房、租房、调房等方法解决职工住房，但旧房必须拆除，职工住房必须保证；（2）单位移民安置方案，经职工本人签字认可后报指挥部审定；（3）按政策规定办齐领款手续；3、移民较多的单位，可以以单位统一组织订购统建房；第八款统建房造价，武穴梅园点每平方米430元左右；四、加强领导落实责任。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拆除了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居住的该栋宿舍楼。经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报批，武穴市人民政府核定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移民户为30户，（包括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每户补助建房补助金15000元。2002年9月24日，武穴市人民政府将这笔建房补助金共计450000元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用该款在武穴梅园小区购买地基在建统建房，除支付了征地款、搬迁费等用于建房的相关费用外，尚有余款29万余元。因该处的房屋每平方米定价430元，且是现金购买，除阮中涛、张志凤二人购买外，其他十五位原告没有在该处购买住房。2006年，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由于政策原因改制，资产由其主管单位武穴市粮食局管理。2013年，武穴市人民政府实施长江外滩拆迁工程，对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该处的其他房产进行了拆迁，又安置了拆迁户62户。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得知后，要求粮食局对其进行住房安置未果后，便到武穴市人民政府信访。武穴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9日将该信访函批转给武穴市粮食局。2014年9月9日，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进行了回复。在该回复函中，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陈述：“武穴市人民政府核定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拆迁户为30户，按照当时的政策每户补助资金15000元，合计450000元的资金已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用该部分资金按照武穴市人民政府的统一安排在武穴梅园小区购买土地，由单位部分职工和移民户集资购买安置房。其中部分移民户没有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也没有在单位领取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武穴市粮食局在向武穴市人民政府回复的同时，还提交了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拆迁户补偿情况明细表，该情况表反映：陈国安、刘征、陈治宜、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刘汉良、农元、张平斗、阮中涛、张志凤等十二人系C栋被拆迁户；李水花、喻吉平、杨奕三人系D栋被拆迁户；夏胜军、舒平二人系另外领款人员；上述十七人，每人的补偿金额为15000元。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得知后，认为每人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是武穴市人民政府补偿给自己的，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不能占为己有，故具状起诉要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返还建房补助金255000元（每人15000元×17人）。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原告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认为，根据《通告》第一条规定，在被告处的建房补助金这笔财产权益应当归原告方取得，被告方没有合法根据取得该财产利益应予返还；而被告方则认为根据《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的规定，其有合法根据取得该财产权益，并已按该条款的规定履行，所以不应返还。结合双方争议的焦点，可以认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不当得利纠纷；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都对“建房补助金在被告处”这个事实无争议，但双方针对《通告》的规定各自提出不同的主张，并为证明各自主张的成立，均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因《通告》载有原、被告双方各自主张所引用的条款，故本院将依照本法条的规定来判断确认一方的主张是否成立。1、原告方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因该两份证据来源于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的回复函及附件，从社会一般人的正常理解，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所陈述的内容应是其所认识的和所认为的最真实的意思表示。在该证据中，被告武穴市粮食局陈述“其中部分移民户没有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也没有在单位领取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原告等十七人，按照当时的政策每人的补助金额为15000元。”，该陈述与原告所引用的《通告》第一条“国家对移民每户拨付建房补助金15000元。凡经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核实确认的移民户，均享受国家移民补助金等优惠政策”的内容相符，从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原告等人属移民户，其既可以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或者在其所在单位领取15000元建房补助金的事实。故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成立；2、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抗辩称其已按《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的规定履行了相关义务，所以政府拨付的这笔建房补助金是支付给单位，而非支付给个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应当按照该条款的要求提供“有职工认可签名的单位移民安置方案”和“领款单”这两方面的证据，因该两份证据是《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规定的内容，其内容在逻辑上是紧密相连，缺一不可，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应当全面提供该方面的证据方能证明其主张，但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仅提供“领款单”，并未提供“有职工认可签名的单位移民安置方案”的证据，故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抗辩的主张不成立，本院对原告方陈述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方没有合法的根据得到建房补助金的利益，使应该得到该利益的原告方受损，而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的受益和受损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方未向原告方支付建房补助金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不当得利的规定，被告方应当将建房补助金返还给原告方。另因本案两原告阮中涛、张志凤已购买了该处安置房，享受到《通告》规定的优惠待遇，则原告阮中涛、张志凤不应再享有该笔建房补助金的权益，因此，原告阮中涛、张志凤二人的诉请不予支持；三、因被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原系武穴市粮食局的下属国有企业，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经武穴市人民政府批准改制解散，其资产由主管单位被告武穴市粮食局管理，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对此无异议，故本案的返还建房补助金的责任由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拆迁的事实虽然发生在2002年，但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看，可以认定原告方是从2014年9月份向武穴市人民政府信访要求住房安置，在得到被告武穴市粮食局的回复函件后，方知还应享有建房补助金的权益，而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是要求返还建房补助金，故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未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上述法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武穴市粮食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国安、喻吉平、刘征、陈治宜、李水花、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舒平、刘汉良、农元、杨奕、张平斗、夏胜军等十五人建房补助金，合计225000元（每人15000元）；二、被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阮中涛、张志凤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武穴市粮食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被告武穴市粮食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饶国雄代理审判员  游 军人民陪审员  朱浩鹏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郑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