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友琼，女，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业英，女，196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审第三人：田浩，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方，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友琼因与被上诉人刘业英、原审第三人田浩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友琼，被告刘业英、第三人田浩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盛建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友琼上诉请求：1、请求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016)渝民4245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知道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时间2015年5月，仅凭断章取义的推断和“不排除原告有其他途径去知道刘业英将财产赠与给田浩”的猜测，不重事实证据，认定时间错误。以下就笔录原句(由于下一场的庭审人员进入该庭，准备审理案件，笔录未当庭宣读，当事人也未阅读，相信法院公正无私，便签字盖印)和判决书原句摘录谈谈。法官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的？”原告：“2015年5月份，刘业英说她没钱还我了，后我去房屋中心查询才知道。”这里也并没有具体的说明知道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的确切时间。要补充说明一点的是房产设及个人私密，任何人无法私自查询。这里的后是说的“立案后”(笔录人写掉了立案二字)，我提供的材料里有查询的确切时间。就刘业英借钱一案于2015年9月立案。就撤销权一案而言于2016年7月立案(事实是原告在5月至6月一直要求法院立案，而立案庭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要求提供田浩是刘业英的儿子和财产赠与的相关证明材料，当时我跑遍了多个派出所和街道办，都无法取得，后多次到法院信访处反应诉求，要求立案。直到7月初，立案庭放宽条件才得以立案。)查询得知田浩名下财产资料（并上交有查询资料)。每次立案都有查询得知刘业英与田浩的房产时间。很显然我提供的证据里有知道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时间。而法官不去看我提供的事实材料，偏信被告律师的截取原告回答的半句话而推断：“原告于2015年5月份就知道被告将财产赠与给田浩，最迟应于今年6月立案，现在7月才立案，行使房屋赠与撤销权只有一年的时间，己经过了行使撤销权的权利，要求法官驳回原告的上诉。”法官在判决书里说“原告提供的材料里的时间不确信，不排除原告有其他途径去知道刘业英将财产赠与给田浩”(查询的事实证据不可信)，偏信律师的推断“原告2015年5月就知道刘业英将房产赠与田浩的时间”。就判决书中的“合议庭追加询问(既然2015年5月就知道被告的赠与行为)为何在2016年7月份才来起诉的问题”(注：括号文字属法官就笔录前强加的内容)。原告的回答是“借条延期了后，被告才告诉她没钱还，想到法院起诉，但没有到期，不能起诉。”此句回答内容很显然是原告就上一“借款案”的回答，而非对本案的回答。可见法官的问话，已把原告搞糊涂了。(法官将两案窜在一起，原告不知答何案内容为好)，而原告也并未回答知道刘业英的赠与行为时间为2015年5月。明明原告说了“去房屋中心查询得知”赠与时间(当庭辩论也是‘立案后’，法官不信，叫我书面补充说明次日递交书面说明，双方到堂，并有书记员笔录)，陈法官任然不采信，就此断定原告是2015年5月就知道刘业英房屋赠与行为。而驳回原告上诉。试问我一介平民，没有法院的的举证通知书我凭什么可以查得他人受法律保护的私密。难道国家的法律形同虚设。在所谓的称“不排除原告通过其他途径知晓赠与时间”，以及“律师的推断时间”，还是“重事实依据知道赠与时间”这三项，试问法官该“重事实依据”还是重“不排除”或者“推断”来断案。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业英赠与田浩两套房产的行为无法在本案中判断是否侵害了原告王友琼的债权。是未经调查，认定事实不清，偏听偏信。事实是原告在2016年4月就民间借贷案判决内容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局法官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并告诉我本人查封的门市和刘业英名下的财产已抵押给农商行，财净值只能偿还银行，己无钱偿还我的债务，其他房产也赠与给田浩，我应依法行使撤销权，如果不行使撤销权，刘业英名下己无财产可供执行，他们将终止执行。只有撤销后，才能继续执行。同时告知我行使撤销权的时效是一年。执行法官调出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的合同，拿出法律条款翻给我看。我得知后才来法院要求立案，行使撤销权。这些情况在立案时就己告知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后提出书面申请要求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到房管局调取刘业英赠与田浩的合同书。一审法院承办法官为了省事，想向执行法官借取赠与合同，但当时电话没打通。为何在判决书中说我不知道和未规避撤销权的除斥时间。时至今日，被告也未能偿还原告一分钱的债务，为何却在判决书中说被告的赠与行为对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债权无法判断。就判决书中“在开州区工业品市场还有一个门市，也可以用于偿还原告部分债务”，法官听信被告一面之词，不调查核实，认定事实错误，而事实是该门市也同样抵押给农商行。刘业英名下的三套商住房产、净值己不够偿还银行债务。导致本案又一错判。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三、由于本人是一名受害者，为支持被上诉人事业，无偿帮其借款达76万，又帮她偿还借款及利息，两次依法上诉己垫付了25240元钱，加之母亲身犯癌症，正在住院治疗，经济困难，无力再支付上诉费用。请求法院缓交、减交或免交上诉费用。四、一审法院承办法官抢夺、消毁、篡改判决书，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案于2016年7月4日立案，于11月9日结案。11月9日我依法拿到判决书，我第一次拿到的判决书内容“有依法撤销刘业英与田浩的赠予行为，却又有驳回我的上诉等内容。”人物复杂多处互相矛盾。根本看不懂，打电话咨询后，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将判决书抢夺，强行塞给我一份经篡改后的判决书让我离开。第二次强塞给我的判决书中颠倒是非黑白，我从原告变成被告，并已得到了刘业英的多套房产等内容。刘业英二审答辩称：第一，我与王友琼发生第一次借贷关系的时间是2013年7月，我与田浩的父亲田学高离婚是在2010年8月，互换房子是在2013年3月，也就是赠予的实实在在的时间，互换房子是在借款之前，由刘业英名下过户到儿子田浩名下是在2015年5月，她王友琼是在2015年5月份就去国土局托关系亲自去查得清清楚楚的，当时就知道我将房屋过户到田浩名下，这也是一审法院承办法官法官在开庭那天庭审上亲自问她是什么时候知道刘业英将房子过户到田浩名下的，她王友琼亲口回答得很恳切，很清楚，一点儿就不模糊，她亲口回答说:是2015年5月份她本人去国土局房产中心查清楚了，知道刘业英将房子过户到田浩名下的，当月她就拿来借条要我给她重新换一张，而她告我是在2016年7月立案将我和儿子田浩告上法庭的，已经超过了除斥期，己经失效了，我们坚信国家制定的法律、法规是铁证无私、公平、公正重事实依据的，我的所有事实依据在第二次开州区人民法院开庭时都己全部交给了法院。第二，我与王友琼是20多年的朋友，为了珍惜这份友谊，为了还她的钱，我主动找农商行告我到法院卖掉我开州区心爱的，几十年打拼血汗钱黄金地段的门市还账。因为在万州铁峰山投资建房，我将我的门市抵押给了农商行贷款380万元，她王友琼将我的几个门市就查封了的，为了让她解除查封后，在市场上卖个好价格，法院执行局李云龙、王超、一审法院承办法官法官以及农商行放贷款的负责人都给她苦口婆心的做无数次的调解工作，她却每次都固执己见，不肯解封，若她解封了在市场上卖个好价格后，原本是可以还她的钱的。农商行不愿意告我上法庭，他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几十年都讲信用耿直，过去是一个好过日子的人，为了让她解出查封，我还找了我们双方的亲戚，双方的朋友都去给她说好话、做工作，但都未得收获。第三，我黄金地段的门市别人己给了488万元，除了还农商行的外，余款全部还她一个人，她是第一个告我的人，还加上工业品市场的门市也抵债给她，她不要，由于她始终不肯给我解除查封，导致我的门市法院要进行迫卖，给我造成了极其惨重的损失，人人都知道迫卖价值远远低于市场价值。第四，我欠王友琼的钱都是她自觉自愿拿来要我帮忙放在我们铁峰山建房那里，那时候开州区放到私人的钱行情都是2分，而她放在我这儿的钱几乎都是3份的利息，她在我这儿拿回去的利息大约只差一二千就是30万元了，这是有汇款记录的，她第一次告我上法庭的时候，我的汇款票据全部都己交给了开州区人民法院。第五，王友琼放钱在我这儿的时候那时我们万州区铁峰山搞得热火朝天，红红火火的，又怎么知道近年来国家经济形势不好，经济下滑，所建的房屋未卖出去，目前全部资金都捍在那里了。为了诚心还她的钱，我抵铁峰山的房子给她她不要，那时我家有一辆100多万的奔驰车才买1年左右，几乎是新的作60万元抵债给她她也不干。这样也不干，那样也不肯。后来别人抵去了。法官同志啊，我是一个最大的受害者呀，我好舍不得卖掉我黄金地段的门市，但我为了还账，没办法也要忍痛割爱。我与前夫离婚后与现在的彭华在一起才三四年的时间从一个好过日子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几十年打拼辛苦勤劳起早摸黑与前夫共同挣来的门市突然间就没有了，还到欠亲戚朋友几百万，但他们都没找我给利息了，也没告我，我没收回一点点本钱，更谈不上利息。我的苦衷无处诉说，我是无辜的，王友琼放在我这里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铁峰山的投资要亏呀，一心一意想到的是赚钱，我欠王友琼的钱从没有不承认过，更没有躲避、逃避过，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想转移财产的想法，又哪能说得上侵害她人的合法权利，每次都是我主动找她谈，但都无果。第六，综上所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实的，确切的事实，所以，敬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王友琼行使撤销权利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田浩二审陈述称：1、上诉人说刘业英无偿转让房产是恶意逃避债务，说明一下，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发生在2000年，经双方协商达成的，借贷发生在2013年7月，房产赠与的时间远早于借贷发生时间，不存在侵害债权的问题。对于举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官和执行局也参与了双方的执行事务，当时四个门市价值在530万左右，刘业英只欠银行300多万，剩余价值是足够偿还王友琼的债务的，举证责任应当是由王友琼承担。2、对除斥期间的问题，王友琼自述其在2015年5月就知晓了房屋过户的事实，他在2016年7月才起诉的，显然撤销权已过除斥期间。上诉人将所有的责任归责于开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我认为法官肯定是公正的，上诉人是对法官工作的偏见。3、刘业英与王友琼是多年朋友，其实当时刘业英是不缺钱的，而且2分利息也很好借的，由于双方是朋友关系，王友琼主动要借钱给刘业英，刘业英以3分利息向王友琼借钱。4、上诉人最后一个上诉理由不能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友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刘业英将其所有的位于开州区富厚街154号门市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并恢复原状；2、判令撤销被告刘业英将其所有的位于开州区帅乡路458号申佳滨湖5幢1-901的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并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刘业英支付原告支出的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4、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4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被告刘业英向原告王友琼陆续借款共计76万元，并分别于2015年2月14日、2015年5月6日给原告王友琼出具借条两张，一张借条的金额为60万元，约定的月息为2分，借款期限半年，从2015年2月14日起按季结息；另一张借条的金额为16万元，约定的月息为2分，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5年4月27日起每月结息。上述借款经本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456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即“一、由被告刘业英及其丈夫彭华偿还原告王友琼借款本金60万元并从2015年2月1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付利息；二、由被告刘业英及其丈夫彭华偿还原告王友琼借款本金16万元并从2015年4月27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付利息”。上述判决已生效且原告王友琼已于2016年3月31日对上述判决内容申请了执行。另查明：2015年2月9日，被告刘业英与第三人田浩签订《房地产权赠与合同》，约定赠与人刘业英将其位于开州区文峰街道富厚街154号门市（原产权证号：301字第2-00810号，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2875号，建筑面积为48.01平方米的商服用房）赠与给田浩所有；2015年5月22日，被告刘业英将其名下的开州区帅乡路458号附13号（申佳滨湖）5幢1单元9-1号房屋（原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1字第04xx号，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0xx号，建筑面积为147.51平方米成套住宅）赠与给田浩所有。经原告王友琼申请，上述两套房产已于2016年7月12日经本院进行了查封。另外，在王友琼起诉刘业英及其丈夫彭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开法民初字第045xx号]中，王友琼申请了对刘业英所有的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182号附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9.05平方米，楼层为1，房产证号为：312房地证2013字第3xx号]商服用房的查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王友琼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除斥期间？2、被告刘业英将诉争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是否侵害到原告王友琼的债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王友琼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除斥期间的问题。《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在庭审的法庭调查阶段合议庭询问原告王友琼是何时知道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的问题时，原告王友琼回答的是2015年5月份，还陈述是去房管中心查询后知道的。当时基于原告的上述回答，合议庭追加询问了（既然在2015年5月就知道了被告的赠与行为）为何在2016年7月份才来起诉的问题，原告回答的是借条延了期后被告才告诉她没有钱还，想到法院起诉，但是借条没有到期，不能起诉。从上述两个关联性的问题可知，原告王友琼对被告刘业英将诉争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在2015年5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尽管在庭审的次日，原告向该院专门提交了一份《关于什么时间知道刘业英将房产赠与田浩的说明》，认为是自己2016年4月申请执行后才知道被告将房产赠与给第三人的事情。基于原告的这份说明，该院认为原告在法庭调查阶段的陈述更具真实性，一是因为原告在回答合议庭询问的问题时非常肯定，没有使用“记不太清楚”或者“2015年5月左右”之类的模糊用语；二是原告本人出庭，没有委托律师作为其代理人，回答问题时没有规避撤销权的除斥期间这一概念；三是在法庭辩论期间，被告及第三人的代理律师提出原告行使撤销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的辩论意见，引起了原告对一年的除斥期间这个概念的“重视”，这也是原告在次日重新提交了一份书面说明给法庭的缘由。另外，原告认为自己在立案前无权去房管局调查，但并不排除在实践生活中，原告通过其他途径知晓被告将诉争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的事情。因此，该院对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确认，对庭审次日提交的书面说明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刘业英将诉争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是否侵害到原告王友琼的债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刘业英辩称其离婚时与前夫将开州区新城枫叶金岛4组团A栋2单元4楼2号房屋赠与给了其子田浩的房屋与登记于自己名下的开州区帅乡路458号申佳滨湖5幢1-901号房屋进行了互换，即自己缺资金将田浩所有的枫叶金岛的房屋卖掉，后将申佳滨湖的房屋通过赠与的方式还给了田浩。对于另外一套文峰富厚街的房屋（离婚协议书上写的金贸路县委宿舍）也是自己与前夫离婚时赠与给田浩的，后来通过赠与的方式过的户。被告刘业英还认为自己与前夫离婚时协议将上述房屋赠与给田浩的时间均在向原告王友琼借款前，认为自己并没有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该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即使被告刘业英与其前夫的离婚协议中对诉争房屋作出赠与给田浩的意思表示，即使该行为在原、被告的借款之前，由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未就上述赠与事宜及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该离婚协议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王友琼，对于原告而言，根据物权的公示效力，诉争房屋的权利人就应该为被告刘业英。因此该院对被告刘业英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可知：“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该院认为被告刘业英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开州区文峰街道富厚街154号门市（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2875号）和开州区帅乡路458号附13号（申佳滨湖）5幢1单元9-1号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0xx号）的行为是否对债权人王友琼造成损害是不确定的。理由如下：1、除了原告主张撤销的上述两套房屋外，登记在被告刘业英名下的还有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182号附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9.05平方米，楼层为1，房产证号为：312房地证2013字第33xx9号]的商服用房和坐落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182号附3号[房屋建筑面积为54.77平方米，楼层为1，房产证号为：312房地证2013字第336xx号]的商服用房，上述两套商服用房共3个门市，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尽管该两套商服用房已抵押给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行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但是至法庭辩论终结时上述房产的评估市值多少不得而知。2、被告陈述除上述两套商服用房外，在开州区工业品市场还有一个门市，也可以用于偿还原告的部分债务。综上分析，从原告提交的《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和被告刘业英的陈述来看，除诉争房屋外，被告还有其他房产，同时原告也没有举示确实、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上述商服用房的价值品除优先受偿的重庆农商行外就不能偿还原告的债务了。由于上述三套商服用房无确定的评估市值，导致该院无法在本案中判断被告刘业英将诉争两套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王友琼的债权。综合上述两个争议焦点的分析，一方面原告行使撤销权从其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已经过了一年的除斥期间；另一方面被告刘业英将诉争两套房屋赠与给第三人田浩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王友琼的债权是不确定的。因此，原告行使撤销权不符合《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的相关要件规定，该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其主张的撤销权依法不能成立，该院对其主张的因行使撤销权而支出的相关费用亦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王友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王友琼负担。本院二审中，王友琼提交一份新证据：重庆市开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刘业英名下312房地证2009字第021xx号房屋抵押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县支行，2016年8月11日被开州区人民法院查封。刘业英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友琼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行使撤销权而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本案必须查明的重要事实是王友琼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的时间。为查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中，专门询问王友琼是何时知道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王友琼陈述称“2015年5月份，刘业英说她没钱还给我了，后我去房屋中心查询才得知”，一审法院根据王友琼的陈述，进一步追问王友琼为什么今年（指2016年）7月份才来起诉，王友琼陈述称“借条延了期后才告诉我她没有钱还，之后来法院起诉，说借条没到期起诉不到”。王友琼上述陈述内容，属王友琼对其知道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时间这一事实的自认，王友琼上诉主张其陈述内容没有具体的说明知道刘业英赠与田浩房产的确切时间、庭审笔录“后我去房屋中心查询才得知”写掉了立案二字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亦不符合逻辑。首先，一审法院的询问是针对性的，王友琼陈述的“2015年5月份”应当是对一审法院询问作出的明确回答，王友琼陈述的后半段内容“刘业英说她没钱还给我了，后我去房屋中心查询才得知”，是王友琼对其知道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的原因作的补充说明。其次，王友琼对一审法院追问问题所作陈述内容“借条延了期后才告诉我她没有钱还，之后来法院起诉，说借条没到期起诉不到”，能够印证王友琼对前一问题陈述的真实性。刘业英重新出具第二张借条的时间是2015年5月6日，延期三个月，王友琼陈述借条延期后刘业英告诉她没有钱还的时间也就应当是2015年5月。第三，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是经王友琼核对后签字，王友琼对笔录另一处记录要求补充并按捺了手印，而对前述两段陈述内容的笔录没有要求修正或补充。因此，一审法院依据王友琼自认的事实，认定王友琼行使撤销权超过一年除斥期间、撤销权消灭是正确的。因王友琼的撤销权消灭，本院对刘业英将房屋赠与给田浩是否对王友琼的债权造成损害不再审查。对王友琼上诉所称一审法院承办法官两次向其送达判决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友琼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具有财产性质，因此本案应当按照财产案件收取诉讼费用。综上所述，王友琼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王友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学文审 判 员  何 洪代理审判员  胡玉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