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21刑初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某某，曾用名关广亮，男，1966年5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现住宝丰县，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村主任。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宝丰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于2016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军涛，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现住宝丰县，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村文书。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宝丰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于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鹏阁，宝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6］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某、李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莉芳、李瑞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军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鹏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份，宝丰县人民政府根据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相关政策，出台了《宝丰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对于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每户平均给予77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时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关某某和时任该村村文书的被告人李某某在负责该村2012年危房改造工作的过程中，伪造危房改造相关资料，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77200元。就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某某、李某某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某某、李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关某某辩称，自己没有伪造相关资料，不懂法，请法院依法处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关某某在主观上没有贪污的犯罪故意，关某某是协助镇政府及县危改办进行危房改造工作；关某某和李某某各自的工作相互独立，不能合并计算涉案金额。应依法宣告关某某无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没有伪造资料，负责25户危房改造工作，12户兑付给了各户，13户的补助款交给了现任村文书，不存在贪污，都是在领导的指派下做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没有主观上的共谋，没有侵吞涉案补助款的故意；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是工作行为，36户是否符合补助标准是由主管部门认定的，现在也没有认定不符合标准；李某某将涉案款用于偿还自己贷款，是挪用的行为，挪用后又如数补齐，将其中92400元给了12户购买新农村的农户，下余100100元交给了村文书；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份，宝丰县人民政府根据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相关政策，出台了《宝丰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对于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每户平均给予77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时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关某某和时任该村村文书的被告人李某某在负责该村2012年危房改造工作的过程中，伪造危房改造相关资料，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100100元。现涉案款100100元已追缴。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关某某的户籍及前科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及前科证明。证明二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李某某的任职文件；张八桥镇委员会文件（2011）45号文件；姚店铺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关某某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主任；李某某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村文书。（3）宝丰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宝丰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4）宝丰县人民政府关于转发2012年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5）宝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成立农村危房改造工程领导小组的通知。（6）2012年张八桥村姚店铺村危房改造户基本情况表。（7）2013年4月18日记账凭证1份：证明：2012年张八桥村姚店铺村危房改造专项资金123200元于2013年4月18日拨付到位，同日已拨付到各户的账户上，其中包括关某某负责姚店铺村的陈某3、李某6、李某5、康某、张存、关某、孙晓凡、王新伟、周某3、王某4、关某某11户。（8）2014年1月21日记账凭证1份：证明：2012年张八桥村姚店铺村危房改造款192500元于2014年1月21日拨付到位，并于同日拨付到各户账户上。陈某1、李某2、郑宝柱、郑某3、马金娥、韩宝生、韩某3、韩某4、陈某2、张某2、张永辉、张小军、孟某、韩根有、王某2、韩国立、韩儿子、李二辉、邢英、刘超红、韩某2、韩某1、李某3、许书勤等25户系李某某负责。（9）陈某1、李某2、马金娥、韩宝生、韩某3、韩某4、陈某2、张某2、张永辉、张小军、孟某、韩根有、王某2、韩国立、韩儿子、李二辉、邢英、刘超红、韩某2、韩某1、李某3、许书勤的存折明细。证明以上各户于2014年1月17日分别拨入7700元；并于2014年1月22日通过转账形式转出7700元。（10）农村信用社李某某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李某某负责的25户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农信社相关存取凭证。该交易明细显示，李某某于2014年1月22日分别将陈某1、李某2、马金娥、韩宝生、韩某3、韩某4、陈某2、张某2、张永辉、张小军、孟某、韩根有、王某2、韩国立、韩儿子、李二辉、邢英、刘超红、韩某2、韩某1、李某3、许书勤等23人的危房改造款共计177100通过转账的形式转到自己的账户上；并于2014年2月14日将郑宝柱、郑某3两人的危房改造款15400元取出。(11)李某某农信社贷款还款相关资料;韩国兴等12户的危房改造款发放情况。（12）陈某3、李某6、李某5、康某、张存、关某、孙晓凡、王新伟、周某3、王某4、关某某，陈某1、李某2、郑宝柱、郑某3、马金娥、韩宝生、韩某3、韩某4、陈某2、张某2、张永辉、张小军、孟某、韩根有、王某2、韩国立、韩儿子、李二辉、邢英、刘超红、韩某2、韩某1、李某3、许书勤、韩国兴等36户危房改造档案。（13）发破案经过：证明该案的发破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徐某1、李某1、郑某1、杨某1、赵某、徐某2、贾某、周某1、杨某2、金某、王某1、周某2、娄某证言，证明2012年姚店铺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的开展及补助款的发放情况。（2）证人韩某1、孟某、梁某、韩某2、韩儿子、韩某3、李某2、张某2、韩某4、王某2、陈某1、韩某5、韩国立、陈某2、韩某6、郑某2、郑某3、李某3、韩国兴、李某4、王某3、李某5、陈某3、周某3、李某6、王某4、康某、李某7、王某5、关某、李某8证言，证明姚店铺村2012年危房改造情况及补助领取情况。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关某某供述与辩解2011年底至2014年底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主任。2012年负责过姚店铺村的危房改造工作。当时是我和村文书李某某共同负责的，前期我负责11户，后期李某某负责25户，一共36户。2012年上半年，在新农村房子建设过程中，为了推进新农村工作，也为了相应镇里号召，村里统一搬迁到新村，就将危房改造与新农村工作结合在一起。其中姚店铺村有11户有购买新农村住房的意向，我把这11户的名单报给李某某，然后她统一把名单报到镇里，接着上面开始下到村里，县里具体哪个单位下来我不记得了，镇里负责危改工作的东峰陪着到村里，他姓什么我不知道，我领着他们到各个危房户确认拍照，拍一下他们的房子，包括李某某负责的那25户，也是我领着去照相的。确认是危房改后把危房户的名单报到乡里，最终确认危房户的数量、名单。后来到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我负责的16户，其中姚店铺村11户，里面也包括我自己，每户的国家危改补助款大概7700元钱，直接从张八桥镇财政所直接打到危改户的粮食直补一卡通存折上了。具体钱什么时候到账，怎么打到存折上的我不清楚。前期16套房子大概在2012年全部建成，这16户也就是我前期负责的16户。我当时16套房子建成的时候，后期的新农村住房也开始建设了，大概2012年底、2013年时候陆续竣工的，但直到现在新农村还没有达到当时的规划建房数量。按照规定，危房改造户的房屋不能正常居住，自己修缮、自建或者购买新农村住房的可以申请危房改造，领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012年姚店铺村的危房改造主要还是为了支持和推进姚店铺新农村建设，所以对危房改造政策进行了变通。这份2012年姚店铺危房改造户主名单中的陈某3、李某6、李某5、康某、张存、关某、孙晓凡、王新伟、周某3、王某4和我，这11户是我具体负责的，另外的25户都是村支书李某某具体负责的。这16户跟其他普通村民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家庭情况和一般老百姓都一样，就是一般的村民，房子属于老房子，但不属于危房，因为他们当时都有购买新农村的意向，为了响应上级新农村建设工作，只要是购买新农村房子，就可以申请危房改造，所以就把这16户作为危改户上报了，最后他们也都在姚店铺村购买了新农村住房。危房改造过程中每户一共照过三次相，第一次是确认危房的，危房户拿着身份证在自家房子前照一次，这次照相是包括我自己负责的16户和李某某负责的25户都是县里和镇里领导下来后，我领着他们去入户照相的，照的危改户的老房子。第二次是房子建设过程中照一次，第三次是等房子基本建成的时候去照过一次，这两次我只是带着我负责的16户危改户去照的相（看后）李某某负责的25户里的《贫困证明》都不是我出具的。11户里面关某的《贫困证明》是我出具的，其余贫困证明也都不是我写的。《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建（修）房申请表》、《河南省宝丰县农村危房改造户基本情况调查表》、《贫困证明》我见过，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是我和李某某通知的，危改户统一交给李某某，再由李某某统一交到镇里。这些档案中《危房改造申请表》“评价意见村主任”一栏我的名字、《农户基本情况调查表》“调查人一栏”我的名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其余的材料和内容都不是我提供和填写的。另外，我个人的《危房改造申请书》上我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但《整改通知书》、《竣工验收表》上我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关某不会写字，我就替他出具了这份证明。我替他出具的这份证明上陈述的事是真实的，我们是亲兄弟，我父母身体不太好，导致家庭条件不太好。这些档案中《危房改造申请表》、《农村危房改造申请书》、《贫困证明》和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应该是村里李某某和我负责填写上报的，但《整改通知书》、《竣工验收表》还有一些证书的复印件我不知道是谁经手办理的。（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2011年底至2014年11月份任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文书。2012年姚店铺村危房改造，村里开会时会上说姚店铺村危房改造工作由村主任关广亮具体负责。危房改造户总共36户，村主任关广亮前期负责了11户。后来由于工作量大，村里让我后期介入，负责了25户。关广亮负责的11户我没有参与，外村还有几户由关广亮主任负责，在不在这11户当中我不清楚，不知道他是如何操作的，我只知道我负责的25户的具体情况。具体操作流程就是首先村书记张某1召开村委会，让我们干部下到各个村里摸底了解危房户的数量，实际我并没有到各家落实房屋的危险程度，因为都是一个村里的，彼此都熟悉，谁家什么情况都知道。我记得当时村里进行危房改造宣传的时候，说申请危房改造的还能领国家补助款，最后把村里有修房或者建房意向、房子年久失修、下雨会漏雨的农户统计出来，前期由11户由村主任关广亮汇总后报到镇里，后期的25户危改户由我负责报到镇里。接着镇里和县里开始派人下到村里，到各个危房户确认拍照，具体照相这事我只是知道，但具体不是我负责的，也没有通知这36户到老房子和新房子前照过相，具体谁通知的我不太清楚。最后乡里进行审核，县里负责验收。后来村主任关广亮把他负责的11户危改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本通账号都给我后，我报给了镇里；再后来到2014年1月份，村主任张某1通知我说补助款到镇财政所了，让我把我负责的25户补助款手续办下。以前危房改造的补助款都是打到刚各户的一卡通存折上，这一次村书记张某1说，张八桥镇通知说重新办个心存着，补助款打到新存折上，买新村的房子的危改户发补助款，不买房子补助款先不发，不买房子这部分人的补助款先由我保管。张八桥镇财政所是先把补助款达到张八桥镇农村信用社，然后我拿着这25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去张八桥信用所办了25张存折，因为镇里提前跟农村社沟通好了，我去农信社就顺利办理了业务，信用社把钱分别打到这25张存折上。危房改造补助款是每户7700元钱，我负责的25户共计192500元钱，我统一转到我个人的农信社卡上了。严格来说，姚店铺村申请危房改造的条件不符合规定，比规定要宽，主要是因为当时农村工作比较困难，当时真正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人数没有报够，为了推进新农村建设，所以进行了变通，只要有在新农村有购房意愿或者建房意愿的都可以申请。危房改造的时候村里开会的时候总是说危房改造的事，但这36户危改户每一户的确定我印象没有开过专门的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的评议，只是将这些有购房、建房意向的农户作为危改户上报到了张八桥镇。（出示：2012年张八桥镇姚店铺村危房改造申请档案36套）这里面大部分贫困证明是我写的，王某4和关某两人的贫困证明不是我出具的，谁出具的我不知道。当时村主任关广亮给我说把着贫困证明弄一下，说要改善危房改造的手续，我就以危改户的名义出具了危改户的贫困证明，又加盖了村委会的章。档案中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有一部分应该是我让农户交给我的，具体让谁交给我的我记不清了。其他的材料我没有见过，《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建（修）房申请表、《河南省宝丰县农村危房改造户基本情况调查表》上我的签名也都不是我本人签的，谁替我签上去的我不知道。这我不知道，这些钱款下来之后，一直在我卡上保存，大概2016年过完年，村里陆续给我12户出具了证明，证明的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已经搬迁或者购买新农村，我就给李志伟说村里出证明的危改户，就能把补助款打给他们。这些手续我都保存着，可以提供给你们。正是因为按照规定必须有新房或者自建房屋，所以后期没有买房或者自建房屋的补助款就没有发到危改户手里去。这些钱一直由我委托我丈夫李志伟保管。2016年领取危房补助款的人数是12人，另外还有13人没有领钱，这些钱数额是100100元，现在已经移交给新任文书郑某1了，这些数额我记得非常清楚。财政所说危改补助款下来了，但是镇里认为这些危改户当时还没有建房或者买房，只是有购买新农村住房的意愿，所以这钱还不能发给这些危改户，说这些补助款已经从财政所转到了张八桥农信社，让我去张八桥农信社办理25户的银行存折，张八桥农信社会把这些钱打到这25个存折上，我就也照做了。因为镇里跟张八桥农信社都协调好了，钱也从财政所转到张八桥农信社了，所以我去办存折的当天钱就从张八桥农信社打到了我办理的25个存折上了。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为了便于管理，我将25户的危改补助款分辨存到了我自己的农信社存折和银行卡上。这钱张某1书记应该知道，是他通知我办理的转款手续，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我的名字都是我自己签写的，23户危改户的签名也是我替他们签上去的。我动过这些钱。2014年我动用这些钱归还过欠农信社的贷款了。这些贷款是我贷的，因为我家做的有农资方面的生意，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就向农信社贷了20万元。我想着这些危改资金在我这放着暂时先用一下，回头有人要的时候我再补上，就先用这些钱归还我的个人贷款了。被告人关某某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案例一份；2、宝丰县张八桥镇姚店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6等16户在社区建房，危房改造款已收到。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2014年姚店铺村委会二份会议记录；2、姚店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村民王某2等12户危房改造款本人已领取，新社区已认购房屋，剩余13户现金100100元仍在村委会保存。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做定案依据。庭审后，2017年3月21日，姚店铺村村文书郑某1将本案的涉案款项100100元上交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时任姚店铺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某时任姚店铺村村村文书期间，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77200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36户村民的危房改造款277200元，其中的23户村民已在社区建房并领取了危房补助款，已领取的危房补助款177100元应予以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部分予以确认。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没有主观上的共谋，没有侵吞涉案补助款的故意，其行为是工作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李某某明知姚店铺村的部分群众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没有对危房进行改造的情况下，通过伪造危房改造相关资料，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主观上有指示他人占有国家资金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尽管二被告人并未将公共财物据为已有，但二被告人的行为使得国家丧失了对公共财物的所有权，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某某辩护人辩称关某某与李某某的涉案金额应分别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作为时任姚店铺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本村的危房改造工作，且危房改造申请表中有村主任审核签名的地方，被告人关某某应对本村的危房改造工作负责，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某某、李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涉案的款项已全部上缴，均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某某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审 判 长  蔡怀洲审 判 员  杨晓娜代理审判员  李要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