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均良，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发良，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古枫，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宇航，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老年人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吕玉燕，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欧阳兵、何官益，均系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均良、宋发良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老年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老年人服务中心”）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民四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于2012年11月9日做出（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以下事实：2004年6月30日，老年人服务中心（甲方）与宋均良（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内容为甲方所属大众楼一楼（原奉年酒楼）及大众楼二楼（原歌舞厅除外），奉年酒楼原有的厨具、餐具、餐桌、餐椅及空调、电视一批（具体物品及数量见双方核准的物品清单）；租赁期限为八年，从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签订协议后的前两年，每月租金为3万元，自第三年开始，按上一年度月租金的百分之四递增；水电费按供水、供电部门规定的营业类收费标准加合理分摊计收；上述费用应于每月十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提供总水源、总电源至租赁场所供乙方安全接驳使用，并保证水电的正常供应等。2005年1月2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除租用原租赁协议规定的租赁内容以外，另有偿租用甲方的以下场地：甲方大众楼二楼原歌舞厅的六间卡拉OK包房等；双方原租赁协议的租金条款不变，乙方新增租用场地租金计算方法如下……上述新增租用场地租金合计7600元，乙方应同原租赁协议的租金一并向甲方交纳等。上述协议签订后，老年人服务中心按协议中约定向宋发良交付租赁场地和物品。租赁场地和物品的实际经营人、使用人为宋发良。从2011年12月始，宋发良未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依约交纳租金，老年人服务中心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要求宋均良、宋发良支付租金及场地使用费、水电费及返还租赁场地等。该案还查明老年人服务中心和宋均良、宋发良确认宋均良每月应付租金为43655元。该案判决：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及其全部补充协议于2012年4月1日解除；宋均良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的租金共计174620元及滞纳金、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的场地使用费共计87310元及滞纳金、2012年4月的水电费滞纳金；宋均良、宋发良将上述《租赁协议书》及其全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场地交还老年人服务中心。上述民事判决书已于2012年12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老年人服务中心于2013年1月21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上述判决内容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对老年人服务中心的强制执行申请予以受理，案号为（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执行笔录，宋均良、宋发良于2014年1月3日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交还原奉年酒楼的一、二楼，于2014年1月24日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交还员工宿舍及酒楼北侧仓库。另查，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15日受理了宋均良、宋发良诉老年人服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穗云某民四初字第577号，该案中宋均良、宋发良要求老年人服务中心赔偿其在承租上述房屋期间因天花板漏水及停电产生的损失、返还设备转让费、原物品设备更新补偿费、押金、柴油款等，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判令老年人服务中心返还宋均良押金，驳回了宋均良、宋发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中，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交欠交水电费一览表、结算单及照片，显示奉年酒楼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欠缴水电费分别为35876元、37301元、38049元、39479元、19053元、1039元、1097元、906元、327元、337元、487元、335元、451元、869元、3143元、136元、115元、256元、651元、1017元。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其已将各个月水电费结算清单张贴于奉年酒楼门口的玻璃窗上。老年人服务中心确认上述水电费清单系其单方制作，但主张上述水电费是根据奉年酒楼的水电费分表读数结算的，认为从结算单可以看出，宋均良、宋发良实际是从2012年10月份之后才停止经营的，其员工逐渐在减少的。宋均良、宋发良则主张其从2012年4月份以后就未在涉案场地经营，但其有派一人在现场看管财物，直至2013年12月份才离开；以前双方水电费结算是由老年人服务中心将水电费单交给其，该水电费单由电工确认后其再将水电费交给老年人服务中心，本案中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交欠交水电费结算单未经其确认，因此对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的水电费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调取了（2013）穗云某民四初字第577号案件卷宗材料显示，宋均良、宋发良曾在该案中举证和主张奉年酒楼在2012年5月份因停电造成的经营损失。另老年人服务中心于某提交广州市白云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该告知书显示广州奉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奉年酒店海鲜酒楼在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12月在税务局已缴纳建设税、营业税、印花税及企业所得税等，宋均良、宋发良认为上述告知书的提交已超过举证期，因此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另该告知书显示的纳税主体是奉年酒楼，而酒楼的所有人为老年人服务中心，因此不能证明宋均良、宋发良由实际经营。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案件审结情况表、欠缴水电费一览表、结算单、照片、执行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因物权保护纠纷，老年人服务中心于2014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宋均良、宋发良支付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场地使用费共计829445元及滞纳金（以82944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每月应缴租金之日的次日起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宋均良、宋发良支付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水电费共计179924元及滞纳金（以17992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每月应付水电费之日的次日起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宋均良、宋发良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于2012年11月9日做出（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老年人服务中心与宋均良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及其全部补充协议于2012年4月1日解除，并判令宋均良、宋发良将上述《租赁协议书》及其全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场地交还老年人服务中心，故宋均良、宋发良在2012年4月1日之后继续占用涉案场地缺乏合法依据，老年人服务中心要求宋均良、宋发良支付实际交还涉案场地前的场地占用费，本案的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宋均良、宋发良应及时主动履行（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交还涉案场地的义务。根据调取的（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案执行笔录，宋均良、宋发良于2014年1月3日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交还原奉年酒楼的一、二楼，于2014年1月24日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交还员工宿舍及酒楼北侧仓库，对此予以确认，故宋均良、宋发良实际占用涉案场地至2013年12月，其应当参照双方合同解除前每月租金43655元的标准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场地使用费。（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令宋均良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的场地使用费和2012年4月的水电费，但对于2012年5月以后的场地使用费和2012年4月份以后的水电费并未处理，宋均良、宋发良辩称应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老年人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宋均良、宋发良辩称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场地使用费和水电费的部分已经超过了1年的诉讼时效，对此认为，（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2年12月28日才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租赁合同的状态于上述判决书生效后才最终确定，因此诉讼时效在该案诉讼期间中断，诉讼时效自9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的次日即2012年12月29日起重新计算。上述判决书生效后，老年人服务中心已于2013年1月21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上述判决强制执行，本案正是基于宋均良、宋发良未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才产生的场地使用费，因相应的执行程序于2014年1月宋均良、宋发良实际向老年人服务中心交还涉案场地时才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亦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相应的诉讼时效在强制执行程序中再次发生中断，老年人服务中心于2014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诉状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宋发良、宋发良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缺乏理据，不予采纳。综上，宋均良、宋发良应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共19个月的场地使用费共计829445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参照合同解除前每月应缴租金之日（即每月十日）的次日起算至支付完毕之日的滞纳金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宋均良、宋发良交还涉案场地前的水电费的问题。首先，宋均良、宋发良主张其从2012年5月份开始就未在涉案场地经营，但其有派一人在现场看管财物，直至2013年12月份才离开，但根据调取的（2013）穗云某民四初字第577号卷宗材料显示，宋均良、宋发良曾在该案中举证和主张奉年酒楼在2012年5月份因停电造成的经营损失，故对宋均良、宋发良主张其从2012年5月份开始就未在涉案场地经营的主张不予确认。其次，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交的水电费清单虽系其单方制作，但宋均良、宋发良根据老年人服务中心制作的水电费结算单与老年人服务中心结算水电费符合双方在租赁合同期间形成的水电费结算惯例，宋均良、宋发良亦确认涉案场地一直有人看守直至2013年12月才离开，因此可以确认涉案场地的水电费实际产生至2013年12月，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交的结算清单中水电费金额变化也基本符合因季节变化对用电需求的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最后，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交的《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显示奉年酒楼已缴纳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税款，根据执行笔录可知，奉年酒楼系宋均良、宋发良在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承租涉案场地上经营的酒楼，奉年酒楼的纳税记录可证明奉年酒楼经营持续至2012年12月，这与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的水电费的数额亦能相互印证。该告知书虽系超过举证期提交，但因其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予以采纳。鉴于本案中老年人服务中心对宋均良、宋发良在占用期间的水电费已进行举证，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宋均良、宋发良为反驳以上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即宋均良、宋发良如认为上述水电费结算单不属实，其应当为此积极举证，鉴于宋均良、宋发良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对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的水电费179924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每月应付水电费之日的次日起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的滞纳金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宋均良、宋发良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场地使用费共计829445元及滞纳金（分别以每月场地占用费4365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每月11日起算至场地占用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宋均良、宋发良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水电费共计179924元及滞纳金（分别以每月应缴水电费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每月11日起算至水电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本案受理费13884元，保全费5000元，由宋均良、宋发良负担。判后，上诉人宋均良、宋发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涉案场地返还时间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及全部补充协议于2012年4月解除后，从2012年5月起宋均良、宋发良已没有实际经营，涉案场地已由老年人服务中心实际控制和支配。2.2012年5月起，双方就之前经营过程中因老年人服务中心单方停电给宋均良、宋发良造成的损失、设备转让费、更新费、押金装修损失等问题进行多次协商，但未解决，无奈之下宋均良、宋发良就上述损失和押金问题于2013年4月15日起诉。3.根据2013年5月8日制作的执行笔录显示，宋均良、宋发良提出由法院对涉案酒楼及场地进行查封，查封后场地交由老年人服务中心保管，之后涉案场地即由法院查封，进一步确认由老年人服务中心保管和使用涉案场地。4.（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案2014年1月3日和1月24日的执行笔录是对已经实际交付涉案场地后所进行的形式上的确认。原审法院不能以2014年1月3日和2014年1月24日形式移交的执行笔录作为移交涉案场地的时间依据。二、原审关于涉案场地形式移交前水电费问题的认定错误。1.2012年5月开始，宋均良、宋发良就没有继续经营，包括电箱电房一直由老年人服务中心上锁锁住，宋均良、宋发良在未经营状态下不可能产生大量的水电费。2.涉案酒楼水电费的读数来源于老年人服务中心的总表，一直以来也不是涉案场地单独使用水电，而是很多部门长期大量用电，所以，以老年人服务中心单方提交的水电清单并确定该清单的水电费应由宋均良、宋发良支付没有事实依据。3.涉案酒楼2012年5月至9月水电费平均约3.5万元，但2012年10月份之后，每天水电费均为3、4百元，甚至100多元，特别是原审事实查明已经确认宋均良、宋发良从2012年10月份之后就已经停止经营。结合酒楼的用电是整个老年人服务中心在使用，不能把其他人使用的电量所形成的水电费强加于宋均良、宋发良承担。三、老年人服务中心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应由其承担自己损失。涉案场地在租赁协议解除后，实际一直由老年人服务中心在占有和使用，特别是2013年5月8日法院对涉案场地进行查封后，老年人服务中心完全可以进行合理使用，同时在该期间宋均良、宋发良也多次要求老年人服务中心办理交接事宜，但老年人服务中心置之不理，从而导致了（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案迟至2014年1月才进行形式上交接。综上，宋均良、宋发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老年人服务中心的诉请。被上诉人老年人服务中心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宋均良、宋发良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宋均良、宋发良于2015年6月19日提交一份回执号03151648的报警回执，拟证明其员工万某因老年人服务中心换锁行为而向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景泰派出所报案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因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如何认定宋均良、宋发良交还案涉场地的时间？二、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宋均良、宋发良承担的案涉场地交还前的水电费是否成立？三、宋均良、宋发良主张应由老年人服务中心自行承担租赁协议解除后案涉场地未能交还的责任是否成立？评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宋均良、宋发良与老年人服务中心之间的《租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于2012年4月1日解除；宋均良、宋发良向老年人服务中心支付相关费用；宋均良、宋发良将涉案场地交还老年人服务中心。该判决书已于2012年12月28日生效，老年人服务中心于2013年1月21日依据该判决书向广州市白云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老年人服务中心提起本案诉讼是主张上述生效判决后宋均良、宋发良未交还场地的场地占用费，并非主张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因此，宋均良、宋发良是否交还场地为计算本案争议的场地占用费的事实依据。一方面，宋均良、宋发良在本案一审期间主张其从2012年4月份以后就未在涉案场地经营，但其有派一人在现场看管财物，直至2013年12月份才离开现场；另一方面，（2013）穗云某执字第885号执行笔录显示宋均良、宋发良于2014年1月3日将涉案的原奉年酒楼一、二楼交还老年人服务中心以及于2014年1月24日将涉案的员工宿舍和酒楼北侧仓库交还老年人服务中心，宋均良、宋发良已在该笔录上签名确认，原审法院对涉案场地交还时间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宋均良、宋发良二审期间提交的回执号03151648的报警回执，并不能证明涉案场地被老年人服务中心收回的事实，其以不懂法律为由否定执行笔录的签名于法无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宋均良、宋发良对场地交还时间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涉案场地在交还前一直被宋均良、宋发良占有使用，老年人服务中心依据水电费清单要求宋均良、宋发良支付占用期间的水电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原审综合案情事实，采信老年人服务中心主张的宋均良、宋发良欠付水电费的数额，论理清晰，本院予以确认且不予赘述，宋均良、宋发良二审虽对此认定不服，但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2012）穗云某民四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于2012年12月28日生效，老年人服务中心即于2013年1月21日依据该判决书向广州市白云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宋均良、宋发良亦无依据证实其上诉所称多次要求老年人服务中心办理交接事宜未果的事实，因此宋均良、宋发良主张老年人服务中心应对涉案场地未能及时交还承担相应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宋均良、宋发良未能积极履行交还涉案场地的义务，理应对此承责，原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宋均良、宋发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884元，由上诉人宋均良、宋发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为群审 判 员  郑怀勇代理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