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8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海外旅业（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红锦大道1号理想大厦A栋10楼，组织机构代码20280112-1。法定代表人：沈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港湾路蛇口港客运站内一楼，组织机构代码75429004-0。法定代表人：蒋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文，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海外旅业（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1月21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海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被上诉人海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本案未过诉讼时效；2、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已向游客支付了退货款。被上诉人海韵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上诉人主张的退货赔偿金与被上诉人无关；3、被上诉人已经通过业务款抵扣支付了2013上半年的产品发布费，下半年没有继续合作无需支付发布费。海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韵公司支付海外公司退货赔偿金38584元；2、海韵公司支付海外公司系统产品发布费6.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1日，海外公司（甲方）与海韵公司（乙方）签订《2013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以公平合作为前提，甲乙双方共同合作全方位开放出境专列、国内专列旅游线路产品，甲方提供客源，经由重庆出发且通过甲方分销系统成交的均作为乙方的接待客源市场，乙方提供产品（旅游线路）生产，并执行客源的接待。甲方收取乙方分销系统产品发布费6.8万每年，签约后5个工作日内收取50%，即3.4万；2013年7月1日-31日收取余下50%，即3.4万；非因甲方的原因造成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拒绝支付的，甲方有权在乙方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中或应支付给乙方的团款中直接扣除，质量保证金不足或团款不足以赔偿损失的，甲方有权追偿。乙方服务过程中因违约造成客人投诉的，甲方根据旅游相关法律法规提出处理方案，乙方需在2个工作日内答复甲方，若逾期为答复，甲方按处理意见执行，乙方不得提出异议。如果任何一方因游客投诉承担额外的法律责任，任何一方有权要求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投诉赔偿金及补偿费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若乙方未及时支付，甲方有权扣除乙方的保证金，乙方须在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齐保证金，逾期未补，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团款补足保证金。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合作期结束后，两方保持优先继续合作的协议。若乙方在有效期内需终止与甲方下半年的合作，务必提前1个月（即2013年6月1日前）通知甲方并办理相应转退手续，否则将按照协议中签订的的全年分销系统产品发布费收取下半年费用。对于《2013合作协议书》的合同效力，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640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如下评述“重庆海外旅业公司与深圳海韵公司于2012年签订《2013年合作协议书》，在框架协议签订后，双方一直都按照约定履行协议……虽然经鉴定，协议上深圳海韵公司的印章系伪造的，但作为深圳海韵公司营业部的负责人林江源的签字是真实的，且深圳海韵公司以实际行为履行了该协议，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深圳海韵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框架协议签订后，双方多次按照协议进行具体旅游产品的合作。”在此之前，海外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通过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要求海韵公司向其返还团款463050.54元及资金周转费428736.5元并赔偿经济损失766444.58元；其中，团款、资金周转费以及经济损失等诉请中均不包含本案诉争款项。就本案诉争款项，海外公司系于2016年3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海外公司举示证据《退货处理意见书》7份载明，自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5月26日期间，海外旅业集团旅游百事通沙坪公园、中梁山门市组织高文珍、童良英、童良秀、王慧琼、陈国群、刘国超、曾小芳等人参团旅游，游客旅游期间购买了相关商品，回渝后因对所购商品不满意要求海外公司协助退货，故海外公司将相关商品转寄地接社即海韵公司要求联系退货，因海韵公司迟迟未能将退货款退还游客，经海外公司与游客协商后，由海外公司先行垫付游客退货款共计38584元；同时，一并举示顺丰速运快递单5张，拟证明，海外公司在垫付游客退货款后，将相关退货产品邮寄给了海韵公司。快递单上载明的收货人为余春娜，收货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金威大厦712室。对于海外公司举示的《退货处理意见书》及《快递单》，海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退货处理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海外公司无法仅通过此证据证明，上述游客系受海韵公司委托安排海外公司负责接待的客人，更无法证明相应购物活动是受海韵公司还是游客自行安排的，上述游客的退货行为与海韵公司毫无关联，相应责任应由出具《退货处理意见书》的海外公司自行承担。而且，相应退货款是否已经实际产生并支付，海外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同时，海韵公司也根本未收到相关退货货品，快递单上的收货地址并非海韵公司的住所地，海韵公司当时的营业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金威大厦7楼716室，而非712室。加之，在《2013合作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由海外公司代海韵公司先行退赔，相应退货款应由海外公司自行承担。对海外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可海韵公司的质证意见，对《退货处理意见书》、《快递单》等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海韵公司与海外公司共同签订《2013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也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了相应义务，对于合同的效力，已通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双方均应有约束力。现针对海外公司本案的诉讼请求，评判如下：一、海外公司要求海韵公司支付退货赔偿金41743元。经过海外公司、海韵公司的举证、质证，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海外公司确实代海韵公司实际支付了退货赔偿金41743元，同时，即使产生了退换货及支付退货赔偿金，也无法证明前述游客的购物行使系受海韵公司的安排；经查实，七份《退货处理意见书》中载明的退货赔偿金总计38584元，均产生于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5月26日期间，但《2013合作协议书》中并未约定海外公司应予先行垫付相应退货款，故海外公司现要求海韵公司支付退货赔偿金41743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与合同依据，同时，对于前述退货赔偿金，海外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自2013年5月27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内予以过主张，故其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于系统产品发布费6.8万元，根据《2013合作协议书》约定，海外公司至迟应在2013年7月31日前收取上、下半年各3.4万元系统产品发布费，海外公司对于此付款时限应该属于明知，海外公司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的期间内，向海韵公司就系统产品发布费主张过权利，故海外公司本案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故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对海外公司要求海韵公司支付退货赔偿金41743元、系统产品发布费6.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海外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23元，由海外公司自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举示录音证据材料一份，内含9段录音片段，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就本案所诉争的退货款达成一致，在保证金中扣除，但是海韵公司在江北区人民2115号案件中向我公司提出要退回所缴纳的保证金，因此我公司才向海韵提出要退回相应退货款，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因该证据无法当庭播放，被上诉人在庭后核对并发表书面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称该录音资料形成的时间是2013年3月至11月，上诉人一审时是2016年3月提出的诉讼，这个证据形成是起诉前就已经形成，不属于民诉法上的新证据，且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被上诉人并同意以该书面意见为准，不再要求当庭补充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录音资料时，未提交录音资料的原始载体，被上诉人亦不认可其真实性，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资料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即便该录音资料真实，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退款协议亦无法证明其已实际向相关游客垫付了退货款，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4元，由重庆海外旅业（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 拯审 判 员  章兴东代理审判员  钟 慧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