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5刑初64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兴祥，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翔，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6]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兴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兴祥及其辩护人冯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卢兴祥经同案人梁某10、杨某1(均己判决)介绍，加入以投资消费为幌子的“三赢团队”传销组织，并伙同同案人虚构国家出台扶持民间集资发展广西经济政策的事实，谎称该项目是广西政府工程，以投资可获得高额回报、介绍新人可获取奖金、投资无风险等条件利诱陈某1、植某1等人加入“三赢团队”，收取每名投资者50800元/人的“投资款”，按照“老总”、“经理”、“主任”等级别组成若干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要求每名投资者积极发展下线，以骗取更多钱款。现已查明的参加者有陈某1、植某1等四十余人。被告人卢兴祥多次发起、组织“三赢团队”会务活动，在“三赢团队”中属“老总”级别，下线层级达3层以上。2016年7月2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兴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兴祥的供述、证人陈某1、植某1、植某2、黎某1、方某1、梁某1、谢某1、梁某2、植某3、何某1、吕某、石某、梁某3、古某、卢某1、宋某、陈某2、何某2、罗某、陆某1、陈某3、黎某2、李某、陆某2、冼钜滔、蒙某、梁某4、植某4、吴某1、江某、梁某5、宾某、黎某3、梁某6、冷某、冯某、黎某4、梁某7、叶某1、朱某、郭某、梁某8、何某3、廖某、黎某5、覃某、黄某、叶某2、杨某2、樊某、陈某4、黎某6、谢某2的证言、同案人梁某10、杨某1、黎某7、卢某2、陈某5、吴某2、梁某9、何某4、杨程标的供述与辩解、相关的辨认笔录、经辨认的现场照片、“三赢团队”的学习资料、房屋租赁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兴祥亦当庭供认，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卢兴祥在团队中地位较低，是从犯，其无积极发展新人，亦是传销组织受害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三赢团队”传销组织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等级别，卢兴祥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负责处理老总层面的事情，如参加老总会、召开复制会、向下线分发业绩奖金、带新加入人员办理申购手续等，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其下线人数多达四十余人，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其关键作用，卢兴祥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主犯，而非从犯，更非受害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卢兴祥是初犯，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兴祥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投资广西”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卢兴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兴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卢兴祥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敏青代理审判员  李慧娟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薛 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