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5刑初1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云生，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原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云南省易门县人，住易门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20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苏志宏，云南苏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迟涛，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诉刑诉〔2016〕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生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璐、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生及其辩护人苏志宏、迟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事实2009年9月，在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改变土地用途，确定协议出让补缴土地出让金办理期间，在对涉及的532426004-0A-02-04号地块地价评估过程中，被告人李云生作为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违反国家法律及有关规定，超越职权干预土地评估机构对该地块的评估活动，导致该地块价值被评估压低，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少缴土地出让金8746453.1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受贿事实（一）2006年底至2014年底，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3送给的财物共计人民币72880元，为该企业在矿山经营过程中谋取利益。案发前，被告人李云生退还周某3受贿财物36880元。（二）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易门仁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董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为董某1在开发龙泉商业广场项目中谋取利益。（三）2007年春节至2012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玉溪弘力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负责人施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16600元，为施某在评估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四）2010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肖某、副总经理瓦向方送给的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该公司在开发水鑫花园项目中谋取利益。（五）2010年4、5月份、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易门县方屯锰铁矿法定代表人侯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计60000元，为该企业在矿山经营过程中谋取利益。（六）2013年2月，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重庆亨佳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经理张某2送给的人民币20000元，为该公司在开发新城国际项目中谋取利益。2016年8月2日，李云生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0元，2016年8月3日，周某3退出赃款人民币37080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云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云生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对受贿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云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名，辩解其正常履行职务，未实施过滥用职权的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名无异议，辩解：1、其当场便拒收重庆亨佳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经理张某2所送的20000元现金，事后不久将该款退还了张某2；2、其只收受过玉溪弘力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施某送的香烟、酒和800礼金，未收受过16600元钱款；3、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4、其患有冠心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苏志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理由：1、根据《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土地地价评估报告只是确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底价的参考依据，不是缴纳土地出让金的直接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致使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土地出让金8746453.1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人李云生是执行县政府的决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土地出让金与被告人李云生没有任何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系。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收受施某16600元的证据仅有施某的证言，系孤证，该项指控不能成立；2、现有证据并不能排除被告人李云生退还了张某2送的20000元钱款；3、被告人李云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云生积极退清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云生宣告缓刑。辩护人迟涛提出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收受施某16600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云生无收受张某220000元的主观故意，且事后不久李云生已将该款退还张某2；3、同理，被告人李云生在案发前主动退还了周某3财物款36880元，该款亦不宜以罪论处；4、被告人李云生收受他人钱款的行为大多发生于节日期间，应与钱权交易有所甄别；5、基于侯某1与被告人李云生之前存在借贷事实，其中40000元应认定为借贷关系。二、被告人李云生尚某成滥用职权罪，理由：1、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李云生涉案职权行为与造成重大损失结果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2、被告人李云生在涉案项目中无明显故意越权或违规行为；3、公诉机关认定本案涉案项目造成重大损失的证据不足。三、被告人李云生具有自首和退赃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底至2014年底，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3送给的财物共计人民币72880元，为该企业在矿山经营过程中谋取利益。案发前，被告人李云生退还周某3行贿财物368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3（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6月成立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取得易门县罗台旧大黑山砂质高岭土花岗岩矿采矿权，李云生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掌握矿山方面信息，对矿山的监管有决定权、建议权。为了采矿权变更、扩大范围开采及越界开采等方面得到李云生的关照，和李云生搞好关系，其于2006年年底的一天，在锦都酒店客房送给李云生人民币10000元，希望李云生提供矿产投资信息；2007年7、8月份，在易粮大厦送给李云生3000美元及10000元人民币；2008年春节前，在履和桥送给李云生人民币10000元；2011年国庆节，出钱邀请李云生到新疆旅游，平均每人花费5000元；2013年年底，让侯某2为李云生安装了一台价值8300元的风能热水器；2014年7月，出钱邀请李云生到上海旅游，每人机票1000余元；2015年春节前，在六街益生公司上面的公路边送给李云生一部价值5900元的苹果手机。2015年6月，其被调查期间，李云生将3000美元及苹果手机一部退还其子周某2。2、证人周某2（系周某3之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一天10时许，李云生在易门仁和宾馆交给其3000美元及一部未使用过的黑色iphone6手机，让其退还父亲周某3。3、证人侯某2（原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其按周某3要求到易门龙泉商业广场为易门县国土局局长李云生安装了一台价值8000余元的风能热水器。2015年5月，周某3被调查后，李云生在易门经济园区管家婆超市门口退还风能热水器价款8000元，让其退还周某3。4、关于人民币兑换美元汇率的函复。证明2007年7月6日至2007年10月23日的汇率为1:7.60，3000美元折合人民币22800元。5、付款证明。证明每套风能热水器及安装费合计8000元。6、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上述苹果手机购于2015年2月，价值6080元。7、易门县罗台旧大黑山砂质高岭土花岗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采矿许可证、采矿变更审批表、采矿权行政管理合同等书证。证明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15日取得易门县罗台旧大黑山的采矿权，法定代表人为周某3。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对该公司采矿权的取得、经营许可、采矿权变更等均有行政许可、监管等行政职权。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在易门县国土资源局的监管范围内。9、被告人李云生的供述与辩解、交待材料、悔过书。证明周某3找其了解易门县的矿产情况，后易门罗台旧大黑山长石矿的采矿权被周某3经营的易门源隆矿业有限公司中标。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对周某3的矿业公司有行政许可、行政监管职权，周某3为与其搞好关系，于2006年底的一天，在锦都酒店，送其10000元钱，向其打听项目投资的情况；2007年9月份，周某3帮其兑换了3000美元，送其10000元人民币；2008年春节周某3在履和桥送其10000元人民币；2013年底，周某3为其在家中安装了一台价值8000余元的风能热水器；2014年年底，周某3送其一部价值5000余元的苹果iphone6手机；2011年国庆节、2014年7、8月份，周某3出资邀请其以看项目的名义到新疆、上海等地考察旅游；2015年5月份的一天，周某3被检察机关调查，其将3000元美金和一部苹果手机退还给周某3之子周某2，将风能热水器价款8000元交给侯某2转退周某3。（二）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易门仁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董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为董某1在开发龙泉商业广场项目中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董某1（原易门仁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开发易门县龙泉商业广场房地产项目，在办理土地挂牌出让、签订出让协议、缓缴土地出让金等事项上得到了时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李云生的关照、指点。项目开发顺利，赚到了钱，为了感谢李云生的支持，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驾车到易门公安小区，在车上以拜年的形式送给李云生10000元。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易门仁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2，系董某1之子）的经营范围在易门县国土资源局监管范围内。3、县委招待所YTC（2006）01号地块相关材料、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YTC（2006）01号地块（易门县委招待所原址）于2006年6月19日出让给易门仁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4、被告人李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其做董某1的工作，让董某1继续开发易门龙泉商业广场，后董某1开发该项目并赚到钱，为表达感谢，董某1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到易门公安小区送其10000元钱。（三）2010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肖某、副总经理瓦向方送给的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该公司在开发水鑫花园项目中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易门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玉溪市人民政府对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所需建设用地的批复等书证。证明2010年，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532426004-0A-02-04地块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品住宅经营性用地，开发易门水鑫花园项目的许可。2、证人肖某（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李云生是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开发项目领导小组成员和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从公司对土地用途申请变更到整个项目的开发和审批过程中，都需要李云生的支持和帮助，为和李云生搞好关系，2010年春节前，其与瓦向方到李云生的办公室送给李云生10000元钱。3、证人瓦向方（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李云生是易门水鑫花园项目领导小组成员和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很多方面需要他的帮忙协调，为了和他搞好关系，方便顺利推进项目，2010年中秋节前，其到李云生家把装有烟酒和20000元现金的礼品袋递给李云生媳妇。4、证人邱某1（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中秋节前夕，肖某电话向其请示，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易门水鑫花园项目需要20余万元的过节费开支，其中一部分用于看望易门县相关领导，其表示同意。5、证人邱某2（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总经理）证言。证明2009年到2013年中秋节和春节前，肖某先后七次领取备用金，至2010年中秋节前领取20余万元。6、证人邱某3（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1日，其听从邱某1的安排，从其保管的卡上取了现金25万元交给肖某处理。7、易门县委关于县级领导联系重点项目工作的通知、易门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重点新建项目领导小组通知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云生于2006年4月至2011年3月，任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2011年3月至2013年5月，任易门水鑫花园房地产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2013年5月，任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鑫花园二期项目领导小组成员。肖某、瓦向方送钱款给李云生发生在易门水鑫花园项目建设过程中。8、被告人李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易门水鑫花园项目过程中为感谢其在办理变更土地用途、取得土地使用权等前期工作中，给予他们的支持和帮助，2010年春节前一天，肖某到其办公室送其10000元钱；2010年中秋节，瓦向方到其家中送其20000元钱。（四）2010年4、5月份、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生利用担任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易门县方屯锰铁矿法定代表人侯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计60000元，为该企业在矿山经营过程中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侯某1（易门新龙有限公司经理、易门方屯锰铁矿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易门方屯锰铁矿在军哨铁矿的采矿证有效期届至2009年10月27日，但承包期未届满，经易门县国土资源局的领导协调后一直开采到承包期满，赚到了钱，李云生系国土局局长，对其经营的矿山有监管职责，为了感谢李云生在工作上的帮忙和关照，于2011年春节前，其在易门仁和宾馆门口送李云生两条和谐香烟、20000元现金，并将李云生于2010年4、5月份向其借款40000元的借条还给李云生。2、证人候某,4（易门新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0年4、5月份的一天，候柱敏电话叫其准备40000元现金借给李云生，其将40000元钱装于牛皮纸资料袋内送到李云生办公室，李云生写下了借条，借条的内容是“今借到侯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借款人李云生”。两三天后其将借条交给了侯某1。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易门新龙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在易门县国土资源局监管范围内。4、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矿产行政案件卷宗。证明2009年10月28日，易门方屯锰铁矿采矿证（法定代表人侯某1）到期仍继续开采铁矿，违规采矿近二年，易门县国土局于2011年7于15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30000元；国土局对该企业有行政管理职权。5、被告人李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侯某1在易门军哨、公某都有矿山，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对他们公司的矿山有监管职责，侯某1经营的军哨矿的采矿证有效期届至2009年10月27日，易门县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6月23日对该矿企立案，7月15日作出行政处罚。其在玉溪买房，2010年4、5月份一天下午，其电话向侯某1借款40000元，随后侯柱海将40000元现金送到办公室，其写下借条交给了候某,4。侯某1为与其搞好关系，在工作中得照顾、支持，于2011年的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侯某1在易门仁和宾馆前送其20000元，并退还40000元的借条，后其将该借条撕毁。6、商品房购销合同。证明2012年8月8日,李云生购买玉溪市红塔区润玉园一套商品房,价格863562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李云生主动投案，交待了部分受贿事实，20日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在侦查价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6年8月2日，李云生家属退出涉案赃款人民币200000元，2016年8月3日，周某3退出赃款人民币37080元。本案涉案赃款扣押于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本案的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云生的基本情况，系成年公民。2、任职通知、组织机构代码、国家公务员考核过度登记表、职务变动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云生系原易门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党组书记，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云生主动投案的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6年8月2日，被告人李云生之妻李才娟主动到易门县人民检察院退交李云生涉案款200000元；2016年8月3日，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从周某3处扣押了涉案款37080元。（五）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生滥用职权致使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746453.1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问题。经查，本案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已经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是基于易门县人民政府以文件形式报经玉溪市人民政府所作的批复为依据所缴纳的，起诉书指控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纳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746453.1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罪名不成能立。（六）关于公诉机关第二起第（三）、（六）项指控事实。经查，该二项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288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云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云生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云生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在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之后供述的，与投案期间供述的犯罪事实系同种罪行，其行为依法不能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苏志宏提出被告人李云生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云生、辩护人迟涛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迟涛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公职的廉洁性，惩治贪污贿赂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云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二、扣押于易门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1728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江红人民陪审员  王开明人民陪审员  罗明龙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李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