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其麦多吉，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炉霍县。2013年12月30日因犯抢夺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东，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红燕，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西绕降村，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炉霍县。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忠平，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给让道吉，男，西南民族大学学生。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其麦多吉、西绕降村犯抢劫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川0107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其麦多吉、西绕降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29日凌晨，“扎西”（在逃）驾驶一辆悬挂川Ａ×××××的被盗黑色雅阁牌汽车搭载被告��西绕降村、其麦多吉实施盗窃行为。当日1时44分许，该黑色雅阁汽车行驶至本市武侯区晋吉南路与吉顺路交叉路口，被告人其麦多吉下车将被害人何某停放路边的一辆白色猎豹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7万元）盗走，被告人西绕降村伙同“扎西”驾驶黑色雅阁轿车尾随，被告人其麦多吉将被盗白色猎豹汽车停放在本市武侯区万虹路路边，后乘坐被告人西绕降村和“扎西”驾驶的雅阁牌汽车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当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跟踪至本市锦江区一环路与宏济新路路口时，将已更换车牌号为川Ａ×××××的黑色雅阁轿车拦截并展开抓捕。“扎西”以及被告人西绕降村、其麦多吉遂分头逃跑。被告人西绕降村在逃跑的过程中，持藏式匕首抗拒抓捕，公安民警将其围堵并鸣枪示警后被告人西绕降村放弃抵抗；被告人其麦多吉亦持藏式匕首与公安民警对峙，公安民警鸣枪示警后，被告人其麦多吉转身逃跑，并在逃跑过程中将随身携带藏刀丢弃，后被公安民警挡获；“扎西”逃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西绕降村和其麦多吉处分别查获手机一部，在西绕降村处查获藏刀一把，在其麦多吉逃跑路线上查获藏刀一把，同时在三人驾驶的黑色雅阁轿车副驾驶位查获疑似汽车解码器一部，黄色帆布挎包一个，在黄色帆布挎包内查获扳扳、胶布等物品；在该车辆后排脚垫处查获被折损的川Ａ×××××车牌一副，黑色挎包一个，黑色挎包内查获白色猎豹车主何某的棕色皮质公文包一个以及其他杂物；同时在后排脚垫处查获双肩背包一个，内装有羊角锤、钳子、剪刀、改刀等工具若干；在后排座位上查获直径15厘米的鹅卵石二个。公安民警随后在本市武侯区万虹路查获被盗猎豹，经鉴定，该猎豹汽车价值人民币177000元，案发后已发还被害人何某。另查明，被告人西绕降村、其麦多吉所乘坐的黑色雅阁汽车系邹某于2015年7月15日21日许在本市武侯区簇锦横街被盗车辆，原车牌号为川Ｍ×××××，案发后该车辆已发还邹某。再查明，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其麦多吉使用多吉次里的名字实施抢夺犯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邹某二人车辆被盗后的报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公安民警于2015年8月28日进行便衣捕现过程中，发现悬挂川Ａ×××××的黑色本田轿车形迹可疑，遂对其进行跟踪，并由视侦大队通过天网对该���追踪，追踪过程中发现悬挂川Ａ×××××的黑色雅阁轿车上的人员在本市武侯区吉顺路与晋吉南路交汇处，盗走一台号牌为川Ｙ×××××的白色猎豹越野车，并将该车停放在本市武侯区万虹路路边。2015年8月29日3时许，在成都市公安局刑侦局的统一安排部署下，金牛区公安分局民警集结警力在本市宏济新路与一环路交汇处将已经更换车牌为川Ａ×××××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拦下。车上下来三人分头逃跑，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西绕降村和其麦多吉挡获归案，在抓捕过程中，西绕降村持藏刀与公安民警对峙，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西绕降村围堵并鸣枪示警后，西绕降村放弃抵抗。被告人其麦多吉在逃跑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挡获。3、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挡获被告人西绕降村和其麦多吉后，从西绕降村处查获手机一部（号码为156××××0335），藏刀一把；在被告人其麦多吉处查获手机一部（号码为156××××8817），并查获其盗窃时用于伪装的黑色五指手套一副，黑色边框无镜片眼镜一副；并在其逃跑路线上查获藏刀一把。公安民警在二人乘坐的黑色雅阁轿车内查获疑似汽车解码器一个，黑色挎包一个（内装棕色皮质公文包一个），黑色五指手套一副，被折叠损毁的川Ａ×××××车牌一副，直径15厘米的鹅卵石二个，装有疑似作案工具的双肩挎包一个。公安民警已经将上述物品扣押在案。4、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查获的雅阁轿车、白色猎豹汽车进行现场勘查后制作的笔录，并通过拍照形式对上述现场进行固定。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将现场查获物品扣押在案，其中涉案黑色雅阁轿车已发还被害人邹某，白色猎豹汽车和从黑色轿车内查获的挎包已发还被害人何某。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民警挡获被告人西绕降村和其麦多吉后立即对其衣帽特征进行拍照固定。7、天网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悬挂AJ95V2的黑色雅阁轿车行驶路线及车上人员实施盗窃的过程。同时证实，实施盗窃猎豹汽车的男子衣帽特征与被挡获时其麦多吉的衣帽特征相符。8、技术侦查材料及黑色雅阁车行驶路线图，证实被告人其麦多吉持有号码为156××××8817的手机于2015年8月28日启用，当日20时40分到达本市武侯区金花镇，23时34分到达本市武侯区文家场，29日零时30分到达本市武侯区武青路，1时34分到达本市佳灵路、1时50分到达本市铁佛村，该号码轨迹与黑色雅阁轿车行动轨迹一致；被告人西绕降村持有的号码为156××××0335的手机于2015年8月21日启��，之后往返于成都和甘孜州，2015年8月28日19时26分到达本市武侯区洗面桥横街，当日22时至29日1时34分期间一直在佳灵路，1时35分至2时3分期间因系统技术原因无数据。2时4分，该手机号码出现在本市武侯区簇锦附近。结合通话清单和电子围栏数据显示该两号码持机人于2015年8月29日1时34分汇合一起，此后与作案黑色雅阁轿车的GPS行动轨迹一致，2时4分西绕降村手机信号恢复后，该号码的轨迹也与黑色雅阁车辆GPS轨迹一致，且该两号码轨迹和车辆行动轨迹均未再次出现在佳灵路，直至二人被民警挡获期间再未分开过。公安民警根据技术侦查资料和天网监控制作了黑色雅阁车的行驶路线图。9、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被盗白色猎豹汽车价值人民币177000元。10、被害人何某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28��下午三点，自己将车牌号为川Ｙ×××××的白色猎豹汽车停放在晋吉南路，第二天上午发现车辆被盗后报案。车内有棕色男士挎包，包内有工程图纸、合同、现金12700元，车内还有一个装衣服的黑色包。何某能够辨认出棕色挎包、合同、图纸等物品。11、被害人邹某及证人赵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5日22时许，邹某的车牌号为川Ｍ×××××的黑色雅阁轿车在本市武侯区簇锦横街紫瑞茶楼门口被盗。12、证人黄某（金牛公安分局民警）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28日晚，自己和同事在金牛辖区便衣捕现，发现一辆悬挂川Ａ×××××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形迹可疑，经查询，该车为套牌车辆。随后自己和同事将该情况通报给分局视频侦查大队，并通过天网发现，该雅阁车内人员于2015年8月29日0时48分在本市武侯区晋吉南��99号对面的露天停车场内盗窃一辆白色本田CRV越野车；2015年8月29日1时40分该本田雅阁车内人员又在晋吉南路和吉顺路交汇处盗窃了一辆白色猎豹汽车，并停放在本市武侯区万虹路。在成都市公安局刑侦局的统一调度和安排下，我们分局集结警力并在29日3时许在本市一环路和宏济新路路口将该黑色雅阁轿车内二人抓捕、逃脱一人。挡获时二人处均查获银色藏式匕首，在黑色雅阁汽车上查获了一个黄色挎包、深色双肩运动背包、折损的川Ａ×××××车辆、一个蓝色的疑似汽车解码器和男士皮质挎包、一个女士黑色挎包。13、证人樊某（天网工作人员）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参与了2015年8月29日凌晨分局刑警大队和市局刑侦局组织的抓捕行动，自己负责天网追踪。2015年8月28日，分局刑警大队的侦查员在便衣捕现过程中，发现一台悬挂川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形迹可疑，遂通知自己展开天网追踪。自己通过天网发现该黑色雅阁汽车时，该车辆在本市双流县蛟龙港附近活动，在8月28日22时许在温江区的南熏大道、光华大道、八一路一带活动近一个小时。随后该车光华大道沿培风路、武青北路、武侯大道进入武侯区。8月29日0时48分，该黑色雅阁车内人员在武侯区晋吉南路99号对面的露天停车场内盗窃一台号牌为川Ａ×××××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该黑色雅阁车同白色CRV一同沿长城路到成雅高速路口，白色CRV上了成雅高速，黑色雅阁车返回武侯区。29日1时42分，该黑色雅阁轿车人员在武侯区吉顺路和晋吉南路交汇处盗窃一辆号牌为川Ｙ×××××的白色猎豹越野车，并将该白色猎豹越野车停靠在武侯区万虹路，之后该黑色雅阁车的车牌更换为川Ａ×××××。之后该黑色雅阁轿车沿火车南站、桐梓林、东湖公园、琉璃路、顺江路行驶，29日凌晨3时20分许被逼停。14、证人张某（金牛公安分局民警）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28日，自己和同事在辖区内便衣捕现，发现悬挂川Ａ×××××的黑色雅阁轿车形迹可疑，经查询发现该车为套牌车。经通知分局视频侦查大队后，通过天网视频追踪，发现该车内人员于29日0时48分在武侯区晋吉南路99号对面的露天停车场内盗窃一辆号牌为川Ａ×××××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之后又在武侯区晋吉南路与吉顺路交汇处盗窃一辆白色猎豹越野车，并将该越野车停靠在本市武侯区万虹路。盗窃上述两辆车后，该黑色雅阁轿车继续在锦江区寻找目标。29日3时许，民警在一环路与宏济新路路口将该黑色雅阁车拦截并抓获二人，逃跑一人。在抓捕过程中，西绕降村持20多公分的藏刀向民警挥舞，自己鸣枪示警后，西绕降村继续逃跑，跑��约百米后停下，背靠墙壁持刀与民警对峙，民警将其围堵后，西绕降村见无路可逃，遂放弃反抗。之后民警对涉案的黑色轿车进行检查，查获了解码器等作案工具和涉案物品。15、证人陈某（成都市公安局民警）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29日3时许，自己与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民警一起参与抓捕了盗窃机动车的团伙。抓捕过程中其麦多吉持刀与民警对峙，民警鸣枪后，其麦多吉将刀丢下后逃跑，逃跑过程中被民警挡获。16、证人潘某、林某（成都市公安局民警）证言。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自己参与抓捕了其麦多吉。在案发过程中，自己和同事在天网工作人员的配合下，交替对黑色雅阁车辆进行跟踪，在跟踪期间，黑色雅阁车上的人员没有增加和减少，并一直没有脱离侦查民警的视线。至29日3时许，自己和金牛分局民警在一环路和宏济新路路口展开抓捕，抓捕过程中，其麦多吉持刀与民警对峙，民警鸣枪示警后，其麦多吉继续逃跑，逃跑过程中将刀扔下。其麦多吉当天带着鸭舌帽、上嘴唇粘了假胡须。二人均能当庭指认其麦多吉。17、被告人西绕降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1时许，其麦多吉从炉霍县来到成都，“扎西”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在武侯祠附近见面，见面时其麦多吉和“扎西”在黑色雅阁车上，三人准备砸玻璃盗窃，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盗窃对象，之后三个人在一起就没有分开，也没有交换过衣服，在警察实施抓捕时，自己慌乱中就随手把刀拿在手上了，警察大声警告自己后，自己看跑不脱了就把刀扔了。对于在车上查获的物品自己不知情。18、被告人其麦多吉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其麦多吉拒绝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同时也拒签其他法律文书。当庭辩称，自己和西绕降村同时上的黑色雅阁车，车内有“白勇”和“扎西”，在自己被抓捕前，自己和“白勇”换了衣服，自己没有偷白色猎豹车，在警察抓捕自己的时候也没有持刀拒捕，是自己逃跑过程中，嫌裤兜内的刀碍事，自己扔掉的。19、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及鉴定意见。证实二被告人均具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行为人；同时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其麦多吉使用多吉次里的名字实施抢夺犯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原判认为，被告人西绕降村、其麦多吉伙同他人盗窃价值人民币17万余元的猎豹汽车一辆，在公安民警实施抓捕过程中二被告人持刀当场抗拒抓捕，二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二���告人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其麦多吉曾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其麦多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西绕降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其麦多吉、西绕降村均不服，提出上诉。二上诉人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提出证实二上诉人参与盗窃涉案猎豹牌汽车的证据不足，二人未当场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抗拒抓捕，二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抢劫罪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其麦多吉、西绕降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猎豹牌汽车一辆，数额巨大，二人为抗拒公安民警的抓捕当场持刀相威胁，二人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法律特征，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的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其麦多吉因犯抢夺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针对其麦多吉、西绕降村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证实二上诉人参与盗窃涉案猎豹牌汽车的证据不足，二人未当场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抗拒抓捕，二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均供认案发当晚经预谋后驱车实施盗窃，在案天网监控视频、证人证言均证实从涉案黑��雅阁轿车里下来一人盗走了白色猎豹汽车，且盗窃猎豹汽车后黑色雅阁轿车上的人员没有变化；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麦多吉的衣帽特征与监控视频中盗窃猎豹汽车的男子相符；技术侦查资料证实其麦多吉手机轨迹与黑色雅阁汽车行车轨迹一致，均在案发时到过案发地，且西绕降村的手机轨迹显示该手机持有人约在案发前十分钟已与其麦多吉手机的持有人汇合；检查笔录证实从二上诉人处及黑色雅阁轿车中查获了二人的手机、作案工具及猎豹牌汽车车主的物品；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二上诉人盗窃了涉案猎豹牌汽车。公安民警将二人车辆拦截实施抓捕时，二人持刀反抗试图逃脱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二上诉人盗走猎豹牌汽车至最后被民警抓获，其盗窃行为始终在公安民警的监视控制之下，应视为盗窃现场的延伸，二人持刀拒捕反抗的行为符合转化性抢劫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性质即转化为抢劫。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菡审判员 伍晓峰审判员 庄意义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卢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