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民四终字第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为林，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刘庆燕（系王为林之妻），女，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志清，女，196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尚宝润（系郭志清之夫），男，1959年4月2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七贤汽修汽配广场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孙睿，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春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范，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白魁耀，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该公司宿舍。上诉人王为林因与被上诉人郭志清、李晓范、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市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2月28日21时00分许，王为林驾驶鲁AU49**号车沿本市市中区依山新居内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号楼西北侧时，刮撞前方步行的郭志清和杜兆娣，后又碰撞上停放在路边的鲁AXV0**号车，造成两车损坏、郭志清、杜兆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为林弃车逃逸。2014年4月2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市中）公交认字（2014）第0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为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志清、杜兆娣、徐海丹不承担事故责任。郭志清受伤先后在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和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王为林向郭志清支付医疗费16700元，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鲁AU49**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晓范，该车在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合同期间内，该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审理过程中，郭志清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于2014年7月3日出具（2014）临鉴字第2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郭志清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为9个月（包括取内固定）；伤后住院期间均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4个月（包括取内固定）；后续治疗费约200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郭志清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方式及依据。二、关于王为林与李晓范的关系及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郭志清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方式及依据。1、郭志清主张医疗费107640.58元。事故发生后郭志清在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2504.5元，门诊医疗费623.6元，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26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22278.98元、门诊医疗费1931.6元，支出急救费310元，共计127648.68元，扣除王为林、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已支付的26700元，医疗费为100948.68元。鑫安保险山东公司认为，郭志清没有提供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及相关的用药明细。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病历的时间是2014年5月5日出院后的，时间对应不起来。对其他无异议。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承担。李晓范认为对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和费用可以承担，但是与交通事故无关的不应承担。2、郭志清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00元。系购买拐杖支出的费用，提供定额发票一张。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认为，对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而且郭志清提供的不是正规发票。3、郭志清主张鉴定及鉴定检查费2861元。鉴定费2500元及伤情鉴定检查费用361元。提供发票一张、暂存卡收据一张、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法医鉴定书一份。鑫安保险山东公司认为，鉴定费、检查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李晓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4、郭志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住院27天，每天按30元计算。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对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该费用已经超出交强险限额，不予承担。李晓范对此有异议。5、郭志清主张残疾赔偿金56528元。根据鉴定意见，郭志清构成十级伤残，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乘20年乘残疾系数10%计算得出。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对此无异议。李晓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6、郭志清主张误工费34789.50元。根据鉴定意见，郭志清伤后误工时间为9个月，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除以12个月得出月平均工资为3865.50元乘9个月计算得出。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对此有异议，对收入标准认定有异议，因郭志清没有提供工作单位证明及在岗的相关证明，只能参照城镇标准每天77.4元计算，对于误工时间有异议，郭志清已经申请了伤残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4个月。7、郭志清主张护理费24210元。根据鉴定意见，郭志清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由其丈夫尚宝润及女儿尚长娥护理，尚宝润按照每天80元计算27天为2160元，尚长娥根据其护理误工证明，每天150元乘27天为4050元，出院后根据鉴定意见需要1人护理4个月，出院后由尚长娥一人护理，150元乘120天得出18000元，合计护理费为24210元。提供济南群盛商贸有限公司历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工商登记信息表，证实尚长娥系该单位员工，月收入4500元，护理其母亲5个月，产生误工费22500元。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对此有异议，首先尚宝润的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于其女儿尚长娥的工作单位情况有异议，没有出具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财务工资报表，仅凭工资证明难以证实其工作的真实性及其收入的真实性，建议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于护理时间无异议。8、郭志清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主张。鑫安保险山东公司认为该费用已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的限额，不再承担。李晓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9、郭志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郭志清在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巨大，且康复期较长，对其造成了相应的心理伤害及对自身社会评价的降低，所以根据法律规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鑫安保险山东公司认为郭志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已经赔付了残疾赔偿金，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从轻赔偿，请求法院酌情处理。李晓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关于焦点二，王为林与李晓范的关系及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郭志清要求王为林、李晓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为在发生事故时王为林作为司机直接造成郭志清受伤，并在事故现场逃逸，是直接侵权人，李晓范作为车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晓范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同答辩意见。并申请夏庆伟出庭作证，证明车辆购买情况。夏庆伟陈述如下：鲁AU49**号吉利牌轿车在李晓范名下，但一直由我在开，车是我购买的，因为我是外地人，所以用了李晓范的名字。我与李晓范原来是同事，2004年双方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但对方关系一直很好，都是朋友。王为林与我有业务关系，他为我公司的设备作喷漆工作，2012年我购买新车，王为林提出把吉利牌轿车给他顶了2500元的工钱。双方没有签协议，是口头约定的。我一直催着王为林办理过户，但他一直没有办理。交通事故发生后我找不到王为林，打电话一直不接。现肇事车辆的被保险人是刘庆燕，系王为林的妻子。郭志清认为，1、证人自称与李晓范原系同事，现在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说明其与李晓范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充分证明车辆权属关系及实际使用情况。2、根据法律规定车辆转让所有权必须经过车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确认，而证人以李晓范的名义购买车辆并且将车辆转让给王为林，没有经过相应的行政登记确认，自身存在过错，李晓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郭志清与王为林于2014年2月28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已经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王为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志清不承担事故责任，予以认定。事故发生时肇事的鲁AU49**号车辆已经出卖给王为林，该事实从李晓范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为王为林的妻子的事实予以证实，予以认定。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已经脱离李晓范的控制，故李晓范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因此郭志清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王为林予以赔偿。关于郭志清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逐项分析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郭志清受伤后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有病历及相应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虽然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持有异议，但并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郭志清因该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27648.68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志清住院27天，其主张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予以认定。（3）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虽然经鉴定郭志清的误工时间为9个月，但其已经进行了伤残评定且构成十级伤残，故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22日。因郭志清无固定工作和收入，其误工费应参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认定其误工费为9447.15元。（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郭志清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4个月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其丈夫尚宝润护理27天，参照当地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对该部分护理费2160元予以认定。郭志清的女儿尚长娥护理147天，其提供的济南群盛商贸有限公司历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登记信息等证据，足以证实其月收入4500元，因护理郭志清被扣发，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认定尚长娥因护理郭志清147天产生护理费22050元，故认定郭志清的护理费为24210元。（5）残疾赔偿金。郭志清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参照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20年乘以残疾系数10%，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5652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郭志清受到人身损害并已构成十级残疾，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后果，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理由正当，结合王为林的过错程度、郭志清的伤残程度及本地区生活水平状况，酌情确定郭志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7）后续治疗费。根据法律规定，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予以证实必然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以一并予以处理。本案中，郭志清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鑫安保险山东公司、李晓范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认定。（8）残疾辅助器具费。郭志清因事故受伤，其为配合治疗和方便行动购买拐杖与其伤情相符，对其主张的购买拐杖支出的费用100元予以认定。（9）鉴定费。郭志清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及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861元，有鉴定意见书及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关于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当首先从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分别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郭志清的医疗费127648.68元，应由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郭志清10000元，因该公司已经先行垫付10000元，本案中不再支付该费用。原审法院已经认定郭志清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56528元、误工费9447.15元、护理费2421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合计92285.15元，应由鑫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除去上述损失外，郭志清因该事故产生的损失还包括医疗费117648.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861元，应由王为林予以赔偿，其已经支付的16700元应予以扣除。王为林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鑫安保险山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志清残疾赔偿金56528元、误工费9447.15元、护理费2421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共计92285.15元。二、王为林赔偿郭志清医疗费117648.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861元等共计141319.68元，扣除王为林已经支付的16700元，余款124619.6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郭志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财产保全费60元，均由王为林负担。上诉人王为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适用错误。1、被上诉人郭志清在第五人民医院医疗费3128.1元，没有病历和用药明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此事实的情况下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该费用是错误的。2、起诉状和判决书均认为被上诉人郭志清没有工作，就不会产生误工费。在被上诉人郭志清没有提供护理人员尚长娥的劳动合同、工资报表、完税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尚长娥的护理费按每月4500元计算错误。3、鉴定费是被上诉人郭志清为明确实现自己的利益而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己或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判决全部由上诉人承担错误。4、车辆登记的车主是被上诉人李晓范，应与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郭志清答辩称：1、郭志清主张的医疗费均有医疗费单据及门诊病历、用药明细予以佐证，是真实发生的。2、郭志清是按照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计算得出月平均工资3865.50元主张的误工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鉴定费是因王为林驾驶汽车将郭志清撞伤所引发，应由王为林承担。4、关于车主李晓范的问题，请上诉人王为林就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作出说明，否则被上诉人郭志清也不认可。被上诉人李晓范答辩称：我与夏庆伟是同事，夏庆伟是外地户口，因要购买车辆，就以我的名义购买车辆贷款，我从来没有开过车。后来夏庆伟把车卖给上诉人王为林，我把手续提供给夏庆伟和王为林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鑫安保险山东公司答辩称：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为林经质证被上诉人郭志清在济南第五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单据、门诊病历和用药用细，表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相应的医疗费3128.1元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郭志清在济南第五人民医院花费的3128.1元的医疗费，上诉人王为林经质证相关证据后已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郭志清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郭志清提供的济南群盛商贸有限公司历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登记信息等证据可以证实尚长娥的月收入为4500元，因护理郭志清而被扣发，故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亦无不当。关于鉴定费，系郭志清因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王为林予以赔偿。上诉人王为林主张肇事车辆的车主为李晓范，并认为李晓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根据证人夏庆伟的证言，系夏庆伟以李晓范的名义购买的车辆，并且又将车辆转让给了王为林，李晓范并非实际车主。而且，即使李晓范为实际车主，李晓范在本案中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王为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3元，由上诉人王为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邵举强代理审判员  马立营代理审判员  曹 强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秀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