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3民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信，男，汉族，1950年1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宁夏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明，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住所地：宁夏青铜峡市嘉宝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慧。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锋，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青铜峡市嘉宝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永生。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天信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分公司）、青铜峡市恒源建设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砼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6）宁0381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天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明，被上诉人恒源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慧、苏学锋，被上诉人恒源砼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永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天信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所确定的56068.7元劳务费；2.判令被上诉人兑现暂扣上诉人的提成207301.16元及已确权抵押物提成158037.05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经劳动仲裁委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以劳务关系受理本案，劳务关系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原审判决直接将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应用于本案，属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用于抗辩本案的《销售提成管理办法》上诉人予以认可，但由于该办法是被上诉人预先拟定的，且在拟定时未与对方协商，属于格式条款，在有不同理解时，应当做出有利于上诉人一方的解释。《呆死账款管理办法》以及其他以会议纪要形式生成的文件，上诉人不认可，不能作为被上诉人的抗辩依据，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公司的年度经营目标，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如数发放提成，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二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1.关于张天信的身份问题。张天信自2010年3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在被上诉人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工作，与公司其他销售人员待遇地位相同，按照公司《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本公司所有销售业务人员，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办法仍应适用于上诉人；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完成的工作量、应获得的提成及不符合规章制度应当扣除提成，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3.被上诉人按照民主���序，经过会议讨论、征求意见后，结合公司实际情况制定的《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呆死账款管理办法》等配套管理制度，对所有销售人员和公司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进行了培训、学习，上诉人张天信不仅知道该系列规章制度的内容，在之前的销售业务活动中也是按这些规章制度执行的，且上述规章制度属于公司内部管理方面的文件，不是合同或者契约，不属于格式条款；4.因上诉人所做的销售业务截止到上诉人离职前一个月，应收账款为1100万元，上诉人离职后，被上诉人组织人力进行清收，收效甚微，给被上诉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故按照被上诉人公司的相关管理规定，对于上诉人合法合理的提成，被上诉人已经支付，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天信一审时诉讼请求：由被告恒源分公司、恒源砼业公司支付原告张天信劳动报酬497007.1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0年3月到恒源分公司商混站从事后勤工作，8月份调入营销部。后恒源分公司改制为恒源砼业公司。原告继续在该公司从事营销工作。经双方对原告业务量核对为：中铁十六局集团2014年11月23日回款100万元，其中已提成70万元业务量，暂扣30万元的业务量提成，2015年1月15日回款50万元业务量未提成。安徽四建业务（程玉银），2013年8月其中已提成240万元，暂扣30%的60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已提成140万元，暂扣30%的60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2月暂扣31500元业务量的提成，2014年1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12600元，3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2250元，回款50万元下账记录为往年欠款，新发生的业务未回款。5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2250元。2014年8月暂扣1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13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10.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邵伟兵）：2013年9月暂扣3万元业务量的提成，2013年4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266元。宁夏禹鼎建筑工程公司（孙立新）：2013年6月暂扣9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7月暂扣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8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2014年2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300元，8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600元。吴忠大地建筑公司（朱立军）：2013年8月暂扣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24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1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2月暂扣1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吴忠大地建筑公司（郭继海）：2013年7月暂扣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4.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宁夏视通建筑发展有限公司（王铎）：2013年5月暂扣1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4.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2014年11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450元。2013年2月清欠暂扣提成1200元，2013年9月暂扣清欠提成1800元，2013年10月暂扣清欠提成600元，2013年11月暂扣清欠提成600元，上述几笔已于2014年12月进行了补提。2015年吴忠大地公司郭继海销售方量3497立方，货款940820元。金牛集团公司销售方量10069立方，货款2228380元，已付200万元，现欠228380元。对于《关于抵顶物确权及处置变现提成申请核准批复的报告》（恒源砼业2014年24号文件）2014年7月之前原告抵顶物提成120388元，已付24027.6元，下欠提成96360.4元。关于已确权抵顶物提成的数量，双方认可吴忠市大地建筑有限公司，宝马轿车29万元，路虎车105万元；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奥迪轿车26万元，速腾轿车13万元，宁夏禹鼎建筑工程公司金岸城市花园9-3-202室，���额273924.92元；金岸城市花园9-3-302室，金额为273924.92元；金岸城市花园15-1-202室，金额为296881元；金岸城市花园15-1-402室，金额为283028元；金岸城市花园13-1-801室，金额为386405.06元。宁夏视通建筑公司嘉木花园5-1-519室，金额为28万元，装载机28万元。2015年已确权抵顶物提成双方认可部分为：宁夏五建工业分公司提成额为77.1元、75.9元，安徽四建提成额900元，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成额3791.16元，吴忠大地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提成额4500元，但此抵顶物至今未处置变现，安徽四建提成额17292.42元，但此抵顶物至今未处置变现。扣发工资数为：2013年5月扣发工资3064.97元；2013年12月扣发工资3484.14元（该笔扣发项已冲减王志升塞外香科研楼商混欠款金额）；2014年1月扣发工资1950元；2014年4月扣发工资9335元；2014年7月扣发工资2114元；2014年9月扣发工资1011元；2014年10月扣发工资8071元；2015年8月扣发工资4524.41元；2015年9月扣发工资4997.5元；2015年11月扣发工资3900元；2015年12月扣发工资7201.0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为二被告提供劳务，二被告应按单位规定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对于双方认可的部分，即中铁十六局集团80万元业务量应提成，按照被告公司《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规定，应给予原告提成额为5055.6元。2015年已确权抵顶物提成：宁夏五建工业分公司提成额为77.1元、75.9元，安徽四建提成额900元，灵武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成额3791.16元。被告扣发原告2013年5月工资3064.97元；2014年1月扣发工资1950元；2014年4月扣发工资9335元；2014年7月扣发工资2114元；2014年9月扣发工资1011元；2014年10月扣发工资8071元；2015年8月扣发工资4524.41元；2015年9月扣发工资4997.5元；2015年11月扣发工资3900元；2015年12月扣发工资7201.06元。上述提���共计56068.7元被告应依规定及时支付。原告第一组中经双方核对暂扣业务量及提成为：安徽四建业务（程玉银），2013年8月其中已提成240万元，暂扣30%的60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已提成140万元，暂扣30%的60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2月暂扣31500元业务量的提成，2014年1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被告公司扣款12600元，3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被告公司扣款2250元，回款50万元下账记录为往年欠款，新发生的业务未回款。5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被告公司扣款2250元。2014年8月暂扣1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13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10.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邵伟兵）：2013年9月暂扣3万元业务量的提成，2013年4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266元。宁夏禹鼎建筑工程公司（孙立新）：2013年6月暂扣9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7月暂扣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8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2014年2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300元，8月往年欠款回收原告应提成部分公司扣款600元。吴忠大地建筑公司（朱立军）：2013年8月暂扣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24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1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2月暂扣1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吴忠大地建筑公司（郭继海）：2013年7月暂扣2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6万元业务量的提成，10月暂扣4.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宁夏视通建筑发展有限公司（王铎）：2013年5月暂扣1万元业务量的提成，9月暂扣4.5万元业务量的提成。根据被告公司在2013年3月实行的《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中规定：”有赊销的当期业务，其提成按其回款额折算的销售量分三步兑现：合同（包括一般合同和简易合同两种版本）符合公司要求��兑现提成总额的40%，履行对账手续符合要求的，兑现提成总额的40%，其余20%提成应在尾款全部清收完毕后，一次性全部兑现。如客户延期支付，则应按延期日期予以折减业务员提成。超过90天(不含)的，不予给业务员计取提成。”2014年10月对该管理办法进行修订：”业务（垫资、赊销或先款后货等）提成均按其回款额折算的销售量计提，分三步兑现，其中：业务经办人所签订的合同经评审符合公司要求，按有效销售量及对应标准，兑现提成总额的35%，履行对账手续及时准确且经评审符合规定要求的，按有效销售量及对应标准，兑现提成总额的35%，其余30%在货款未逾期且尾款全部清收完毕的情况下，一次性全额兑现。180天内（不含）收回的，按逾期天数予以折减；超过180天，否决原经办人提成权。2014年《呆死账款管理办法》中规定：业务人员在最终结款期限到期180天以上（含）的，仍未能收回货款的部分，界定为呆账；债务人死亡或破产、法定程序无法追偿，由原业务经办人申请，公司审查确认不能收回货款的部分，界定为死账。凡界定为呆死账款的，从界定之日起，取消原业务经办人员或相应的赊销担保人该项业务的全部提成。对于跨年连续合作的客户，被告公司在2013年《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中规定，为鼓励业务员在维护老客户关系的基础上，积极拓展新客户，保持业务量持续增长。老客户（有欠款但回款率低于年度供货总额的80%以上的（含））新业务的提成标准执行本年业务提成对应标准的70%，其余老客户新业务及新客户业务提成标准执行本年业务提成对应标准的100%；此项条款于2014年10月修订为：公司鼓励业务员在维护老客户关系的基础上，积极拓展新客户。对于上一��度客户，本年度仍有欠款，但上年度货币资金回款率低于该客户年度发生销售收入总额的80%的（不含），如继续发生业务，其提成标准执行本年业务提成对应标准的70%，其余业务均按提成标准执行。根据被告公司的内部规定，暂扣原告2013年至2015年业务货款及清欠货款暂扣30%至40%共计207301.16元，因已超过相应期限，不应予以兑现提成。原告提供第二组及第三组证据中经双方核算为：关于已确权抵顶物提成的数量，双方认可吴忠市大地建筑有限公司，宝马轿车29万元，路虎车105万元；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奥迪轿车26万元，速腾轿车13万元，宁夏禹鼎建筑工程公司金岸城市花园9-3-202室，金额273924.92元；金岸城市花园9-3-302室，金额为273924.92元；金岸城市花园15-1-202室，金额为296881元；金岸城市花园15-1-402室，金额为283028元；金岸城市花园13-1-801室，金额为386405.06元。宁夏视通建筑公司嘉木花园5-1-519室，金额为28万元，装载机28万元。分别应补提的96360.4元、30944元、30732.65元，共计158037.05元。依据被告公司2014年《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规定：”1）销售业务回款涉及抵顶物的，业务经办人员必须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对抵顶物进行确权，并及时将确权手续提交给公司评审，作为抵顶物处置变现和计取提成的依据。未经确权或确权手续经公司评审不合格的抵顶物，不论处置变现与否，一律不予计取提成；2）清欠人员实收确权抵顶物，交由公司统一处置变现的，于年末依据清欠提成标准计算提成后扣减相应的增减值损益，按年度清欠计划完成率计提。但年度内清欠经营目标责任未能达成，或清收欠款中抵顶物额度比例超过公司规定的限额，提成予以否决。但可由本人申请，营销部经理核准，报支不超过处置变现���成总额30%的差旅费用。2014年7月《关于历年抵顶物确权及处置变现业务工作计取兑现提成专题会议纪要》中达成决议：抵顶物已确权且尾款收清的，业务员按应计提的提成标准提取20%，下剩80%挂账；年末完成清收期初欠款总额70%目标责任的，提取抵顶物应计提成的30%，其余冲抵欠款；年末未完成清欠目标的，全部冲抵客户欠款。2014年原告清收往年欠款期初余额为2186.78万元，当年清欠目标为清欠款总额的70%，金额为1530.75万元，控制清欠抵顶物清收在清回欠款总额的25%以内，抵顶物目标金额为382.69万元。2014实际完成清欠额为1498.47万元，其中实收现金1008.07万元，实收抵顶物490.39万元，当年清欠目标责任未完成，且实收抵顶物总额已超过被告公司规定的限额。其中120388元的报表于2015年9月已向张天信本人返还提成金额24077.6元。已确权抵顶物提���30732.65元，该业务虽然是由原告联系，但货款或抵顶物不是由原告收回，且超出公司处置变现损失率的，该部分货款超出180天未收回，且原告未完成年度清欠目标任务。故按照被告公司规定，该部分提成不应予以兑现。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扣2013年至2015年提成50097.28+33438.3=83535.28元的事项，经原、被告核对应为60236.38元。按照被告公司《呆死账款管理办法》规定：1）呆账自界定之日起，公司每天按账款总额的1‰收取（客户或担保人）资金占用费，累计计算，但最大收取额度不超过呆账总额的5%；2）凡经界定并出现死账一笔或金额超过10万元以上（含），原业务经办人员职级自动下调一级；出现三笔以上（含）或金额超过30万元（含）死账的，原业务经办人员只发基本生活费，并转为临时用工系列，直至死账全部收回。限期不能收回死账时，逐步从其工资及提成中扣抵（仅留生活费），清收死账发生的费用由原经办人员全额承担。工资及提成或其担保抵押物不能弥补死账的，依据其签订的《赊销担保书》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具体按《赊销担保制度》的有关规定执行。2015年8-9月暂扣提成共计9521.91元，因吴忠大地建筑公司（金积保障房项目）及吴忠古城建筑工程公司（材机厂项目）均为客户郭继海。由于张天信自愿担保此项工程业务，且一直未收回货款。10-12月暂扣共计21684.36元，因张天信联系的客户陈玉清给被告公司抵顶的房产，前后价差金额的原因，造成公司损失76103.74元。根据被告公司《赊销担保制度》及双方签订的《赊销担保书》，该暂扣提成不应予以兑现。2013年12月被告扣发原告工资3484.14元，该笔扣发项已冲减王志升塞外香科研楼商混欠款金额。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经双方核对吴忠大地公司郭继海、宁夏���牛公司业务提成事宜。2015年吴忠大地公司郭继海销售方量3497立方，货款940820元。金牛集团公司销售方量10069立方，货款2228380元，已付200万元，现欠228380元。吴忠大地公司郭继海业务，在原告经办期间，货款未收回，后由公司通过其他人追要，向郭继海抵顶回一辆二手车，经被告公司处置变现，与所欠货款相差30万元。根据被告公司2014年《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限内，抵顶物由公司处置变现的部分，且其处置变现损失能够控制在规定限额以内（公司规定限额为10%），按处置变现所得额的30%计提提成，反之，超出公司规定的限额，则不予计取提成。此笔抵顶物损失率为28.57%，已超出规定限额，因此不应计取提成。同时，在2014年原告的经营目标责任书中也有相同规定：年度业务及清欠综合回款率低于70%（不含）或抵顶物处置变现损失额超过6%（含）的，一票否决相关提成。宁夏金牛集团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业务于2015年4月底开始使用被告公司商混，工程于9月结束，合同条款中约定，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因此在价格上给予优惠。前期此客户按合同约定款项按期预付，但从6月底开始，付款不及时，造成被告公司赊销垫资。工程结束后，仍欠被告公司商混款228380元。按照2014年《赊销担保制度》中规定：1）发生赊销的业务，应执行公司统一规定的赊销价格，否则，否决业务人员提成并由业务人员承担规定的赊销价与先款后货价格之间的差价；2）赊销担保期限内，因未及时收回赊销款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按赊销款拖欠的天数及同期的短期银行货款利息计算），由赊销担保责任人全部承担。故金牛集团相关业务提成不应予以兑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之规定，判决：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青铜峡市恒源砼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天信劳务报酬56068.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9039元，由原告张天信负担8019元，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青铜峡市恒源砼业有限公司负担102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营销部业务组经营目标责任书》、《2013年度营销部经营目标责任完成情况统计分析表》各一份（均系原件）。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目标责任书并完成了目标任务。证据二、恒源分公司《关于抵押物确权及处置变现兑现提成申请核准批复的报告》一份（复印件）。证明：按照该报告应当给上诉人提成120388元，拟近期兑现20%即24077.6元，下余96360.4元提成应当给上诉人兑现。证据三、集团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该协议明确了被上诉人应当按证据三批复报告给上诉人兑现提成。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公司销售统计表证实上诉人没有完成目标任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集团公司下发的文件，被上诉人先后两次召开会议，并以会议纪要的方式认定该笔款项为坏账，不予提成；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公司属于母子公司的关系，作为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被上诉人，有权利自主决定公司的经营管理。被上诉人恒源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当庭提交2012年《呆死账款管理办法（试行）》第一版（复印件）一份、《业务员提成冲抵逾期呆死账明细表》（复印件）七份、《2014年销售管理制度培训记录》（原件）一份。证明：上诉人张天信知晓被上诉人公司制定的《呆死账款管理办法》并按照该办法实际执行，对于上诉人张天信所主张的提成，被上诉人公司依据该办法予以否决。上诉人张天信质证认为，对于《呆死账款管理办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业务员提成冲抵逾期呆死账明细表》中上诉人签字部分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2014年销售管理制度培训记录》属于被上诉人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恒源砼业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其对被上诉人恒源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为书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天信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完成了目标任务，是否兑现提成需要结合被上诉人公司的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被上诉人恒源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天信知晓公司规章制度的具体内容并按该规章制度予以执行，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公司的内部规章制度能否作为扣发上诉人张天信销售提成的依据。上诉人张天信认为，其与被上诉人属于劳务合同关系，是平等的法律主体，不应受被上诉人公司内部规章制度的约束。被上诉人认为，张天信虽与公司属于劳务合同，但张天信在公司的待遇、地位与其他销售员一样，应当受公司内部规章制度的约束。经庭审查明，上诉人张天信自2010年3月至2016年1月在被上诉人公司从事销售工���，在此期间双方签订了经营目标责任书作为各项工作考核的依据，根据经营目标责任书的约定，甲方即被上诉人公司负有建立健全和完善营销管理规章制度，完善最大限度提高业务员拓展业务和清欠积极性的薪酬体制的职责，乙方即上诉人张天信负有遵守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协助营销经理开展营销工作的职责，从经营目标责任书约定的内容来看，该责任书实际属于双方对各自义务的一种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不因双方存在劳务关系而免除。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判断，被上诉人公司通过民主、合法程序制定了《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呆死账款管理办法》作为给销售人员计发、考核提成的依据，作为公司的内部管理文件，被上诉人就《办法》的内容对包括上诉人张天信在内的销售人员进行了培训，在培训考勤记录单上有张天信本人签字，双方也认可是��《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来计算张天信的具体提成数额，故上诉人张天信对上述《办法》的内容是知晓并认可执行的。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张天信在计算业务提成标准和数额时以公司的《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为依据，在具体兑现提成时也应当遵守公司《销售业务提成管理办法》和《呆死账款管理办法》的规定，不能只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上诉人张天信主张上述《办法》是被上诉人预先拟定的，属于格式条款，应当做出有利于上诉人一方的解释，经核，上述《办法》仅是公司的内部管理文件，不是合同或者契约，不属于格式条款，更不存在两种不同解释的问题，张天信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9元，由上诉人张天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满丽娟审 判 员  王祺祺代理审判员  马 媛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罗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