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2民终706号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469号新闻大厦19楼C2、E3。负责人：李新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湖南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某，女，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英，女，194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耀昂，男，193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超，男，200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雅，女，201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吕超、吕雅的法定代理人：欧某，女，1973年6月20日出生，系吕超、吕雅之母。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海，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俊杰，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九如路北商务外环路西1幢16层1606号。负责人：胡军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茆亮，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原审被告：无锡市竹园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亭镇竹园。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建筑西路599号蠡园开发区创意园三期A幢10楼1001室。负责人：周振冬，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何标平，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原审被告：湖南邦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巴陵东路邦田科技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易大盛，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张成，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原审被告：湖北锦川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武长南街18号。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某、陈秀英、陈耀昂、吕超、吕雅及原审被告谢俊杰、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保河南分公司）、茆亮、无锡市竹园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何标平、湖南邦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张成、湖北锦川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以下简称锦川物流江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5）鄂咸安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吕海军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吕超、吕雅生活费；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受害人吕海军系农村户口，从事驾驶员职业，并未有固定住所，亦没有证据证明其连续一年以上生活居住在城镇，也没有证据证明被抚养人吕超、吕雅生活于城镇。欧某、陈秀英、陈耀昂、吕超、吕雅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欧某、陈秀英、陈耀昂、吕超、吕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五原告因受害人吕海军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97040元、丧葬费2160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7747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7日0时5分许，被告谢俊杰驾驶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1246KM+800M附近处时，其车辆右部在应急车道内先后撞到停驶的由被告张成驾驶的鄂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左后部和站立于路面的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乘坐人即受害人吕海军及由被告何标平驾驶的湘Ｆ×××××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牵引的由被告茆亮驾驶的苏Ｂ×××××号故障车左后角，造成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鄂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及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三车受损，受害人吕海军受伤后经湖北省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10日，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作出咸安公刑鉴法尸字第〔2014〕06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确认受害人吕海军因严重闭合性血气胸而死亡。2014年12月14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一支队咸宁大队作出高警咸宁公交认字[2014]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谢俊杰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前方道路通行状况，未控制好所驾驶车辆的方向，导致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被告何标平、茆亮、张成在牵引故障车清障施救过程中未持续开启车辆危险报警闪光灯，未能确保安全清障施救作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及《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也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受害人吕海军无与此次事故相关的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认定被告谢俊杰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何标平、茆亮、张成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吕海军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吕海军的亲属到湖北处理善后事宜并支出了相关的交通费。同时查明，受害人吕海军，男，1973年4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响水县张集乡华余村五组21号，属农业户口。受害人吕海军在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从事驾驶员职业已一年以上，且长年在外跑长途运输，吃住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宾馆。受害人吕海军与原告欧某系夫妻，其两人生育二个子女，即原告吕超、吕雅，原告欧某为照顾未成年的原告吕雅的生活及原告吕超在江苏省响水县小尖中心小学上学，租住在属张达军所有的位于江苏省响水县小尖镇化肥厂路23号房屋。原告陈秀英系受害人吕海军之母，住江苏省响水县张集乡华余村五组21号，系农业户口。受害人吕海军的生父吕文华于1999年去世，原告陈秀英与吕文华生育四个子女（包括受害人吕海军）。2002年12月14日原告陈秀英与原告陈耀昂再婚，原告陈耀昂系受害人吕海军的继父。还查明，被告谢俊杰驾驶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属其所有，其将该车向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河南分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被告茆亮驾驶的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被登记在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名下，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将该车向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被告何标平驾驶的湘Ｆ×××××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属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所有，被告何标平是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的司机，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将该车向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被告张成驾驶的鄂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被登记在被告锦川物流江夏分公司名下，是被告张成从该公司购买，但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该车实属被告张成所有，被告张成未将该车投保保险。被告谢俊杰给付受害人吕海军亲属赔偿款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一支队咸宁大队作出高警咸宁公交认字[2014]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定责准确、合法，予以采信。根据受害人吕海军、被告谢俊杰、何标平、茆亮、张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及各自造成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被告谢俊杰应负此次事故70%的责任，被告何标平应负此次事故10%的责任，被告茆亮应负此次事故10%的责任，被告张成应负此次事故10%的责任。对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一、丧葬费21608.5元；二、死亡赔偿金497040元。受害人吕海军，男，41岁，住江苏省响水县张集乡华余村五组21号，属农业户口。受害人吕海军在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从事驾驶员职业，且长年在全国各地跑长途运输，吃住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宾馆，其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条件，故其相关赔偿费用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故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年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24852元/年×20年=497040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本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受害人吕海军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四、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五、被扶养人生活费214641.54元。原告吕超、吕雅系受害人吕海军之子女，分别生于2008年5月16日和2012年2月13日，原告欧某带原告吕超、吕雅租住在江苏省响水县城镇，原告吕超、吕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陈秀英系受害人吕海军之母，1942年12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响水县张集乡华余村五组21号，系农业户口，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吕超的被扶养天数为4174天，原告吕雅的被扶养天数为5541天，原告陈秀英的被扶养天数为2914天，其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原告吕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7712.94元，原告吕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8949.83元，原告陈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978.77元，原告吕超、吕雅、陈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14641.54元。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的各项事故损失合计765290元。关于原告陈耀昂能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耀昂与原告陈秀英是再婚夫妻，原告陈耀昂与受害人吕海军之间系继父子关系，其两人未形成法律上的扶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原告陈耀昂不是受害人吕海军的法定继承人，其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权利，陈耀昂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不适格，故对原告陈耀昂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在施救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不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不宜一并处理，故对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茆亮驾驶的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和被告何标平驾驶的湘Ｆ×××××号牵引车分别被告登记在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名下，被告茆亮、何标平分别受雇于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四原告的事故损失应由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邦田汽车服务公司赔偿。被告茆亮、何标平在雇佣活动中有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被告茆亮、何标平在本案中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成驾驶的鄂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虽被登记在被告锦川物流江夏分公司名下，但该车是被告张成从被告锦川物流江夏分公司处购买，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过户手续，该车实属被告张成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应由被告张成赔偿四原告的事故损失，被告锦川物流江夏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谢俊杰将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向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将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向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将湘Ｆ×××××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向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张成未将其所有的鄂Ａ×××××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交强险，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要求被告张成按交强险原则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张成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事故损失110000元；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事故损失110000元；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事故损失110000元；被告张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事故损失110000元。对于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超出此限额范围的损失，应由事故当事人根据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被告谢俊杰应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76529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70%]=227703元；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应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76529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0%]=32529元；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应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76529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0%]=32529元；被告张成应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76529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0%]=32529元。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又将苏Ｂ×××××号重型厢式货车向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将湘Ｆ×××××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向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32529元；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32529元。综上，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河南分公司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110000元；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110000元+32529元=142529元；被告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110000元+32529元=142529元；被告谢俊杰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227703元；被告张成赔偿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110000元+32529元=142529元。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茆亮、邦田汽车服务公司、何标平应赔偿的部分己由被告太平财保无锡中心支公司、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完毕，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茆亮、邦田汽车服务公司、何标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规定，判决：一、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的事故损失为765290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赔偿110000元；由被告谢俊杰赔偿227703元，减去己赔偿的20000元，还应赔偿207703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赔偿14252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赔偿142529元；由被告张成赔偿142529元。上述赔偿款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欧某、陈秀英、吕超、吕雅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原告陈耀昂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4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谢俊杰负担7553元，由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茆亮负担2132元，由被告邦田汽车服务公司、何标平负担2132元，由被告张成负担463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其所投保的由原审被告何标平驾驶的湘Ｆ×××××号牵引车在本次交通事故前后不同的照片，用以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的车辆可能系套牌车的事实。五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该证据的来源是否合法，真实性无法认定，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继续予以认定。本案在二审期间，张成曾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受理后，张成又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鄂12民终706号民事裁定，准许张成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吕海军在原审被告竹园运输服务公司从事驾驶员职业，且长年在全国各地跑长途运输，吃住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宾馆，而且被上诉人欧某长年租住在属张达军所有的位于江苏省响水县小尖镇化肥厂路23号房屋，幼年的吕雅以及在江苏省响水县小尖中心小学上学的吕超与欧某在城镇生活，其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条件，故原审判决根据城镇居民计算受害人吕海军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吕超、吕雅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联合财保开福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兆光审判员  余 杰审判员  侯欣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静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