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9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七台河市鑫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大明街。法定代表人：史红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穆，黑龙江凯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生，黑龙江凯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新兴支行，住所地七台河市新兴区正阳路24号。负责人：叶长斌，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和平，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七台河市鑫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汽车公司）因与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新兴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新兴支行）银行结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2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源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穆、陈培生，上诉人工行新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鑫源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工行新兴支行给付损失1633673.0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5万元。事实和理由：鑫源汽车公司在工商新兴支行办理了pos机刷卡业务，自2014年6月7日至2016年4月7日，共有1135788.71元未进入与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当时鑫源汽车公司正在建汽车4s店，资金流量大，基于对工行新兴支行的信任，没有及时对账。2016年4月份，鑫源汽车公司发现财务账有问题，经与工行新兴支行对账，工行新兴支行承认有1135788.71元未进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工行新兴支行于2016年4月7日将该款存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工行新兴支行的行为，给鑫源汽车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鑫源汽车公司与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按合同约定，鑫源汽车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为1633673.05元（2014年8月-2016年4月共计22个月，1135788.71元×6.538%×22）。因工行新兴支行未支付违约损失，故诉至法院。原审被告工行新兴支行辩称，工行新兴支行与鑫源汽车公司签订了《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使用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即pos机绑定银行卡业务。按合同约定，工行新兴支行的义务是将鑫源汽车公司的合法交易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划入鑫源汽车公司指定的清算账户。鑫源汽车公司有义务每日核对账目，如有疑问，可向工行新兴支行查询。鑫源汽车公司有多种途径和方式可对其账户的变动情况及时得到相关的资料确认，并进行入账。鑫源汽车公司账务存在重大过失，将责任转嫁给工行新兴支行，无法律依据。鑫源汽车公司的请求是间接损失，不在赔偿范围内。工行新兴支行没有违约，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鑫源汽车公司系史红丽自然人投资公司。史红丽于2012年9月11日在工行新兴支行办理开户，申请尾号5813的银行卡账户。2012年9月20日，鑫源汽车公司作为甲方，与工行新兴支行作为乙方，签订《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协议书》。pos机绑定史红丽尾号5813的银行卡。2014年6月6日，史红丽将尾号5813的银行卡挂失变为尾号5370的银行卡，当天，其又将尾号5370的银行卡换成尾号5999的银行卡。2014年7月5日，鑫源汽车公司申请办理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档案变更，将pos机绑定的尾号5813的银行卡变更为尾号5999的银行卡。2016年3月份，鑫源汽车公司向工行新兴支行提出查询账目，双方查明自2014年6月7日至2014年7月5日，通过pos机18天共40笔金额1136632.00元的存款未进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扣除手续费后金额1135788.71元。工行新兴支行于2016年4月7日将1135788.71元转入史红丽尾号5999的银行卡账户。另查明，原告鑫源汽车公司代理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整车销售。鑫源汽车公司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每月销售指标为106台、200台、110台、115台、137台、197台、70台、59台、69台、140台、153台、213台、159台、112台、196台、170台、200台、218台、188台、126台、205台、165台。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7日，每月完成销售指标情况106台、217台、127台、116台、142台、197台、70台、59台、81台、147台、153台、213台、159台、112台、184台、170台、200台、226台、156台、108台、241台、27台（1-7日）、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给鑫源汽车公司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平均折扣系数为6.538%。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鑫源汽车公司通过pos机将款存入其在被告工行新兴支行的账户，因存款未达账户，双方发生纠纷，属于储蓄存款合同纠纷。2014年6月6日，鑫源汽车公司将尾号5813的银行卡挂失换成尾号5370的银行卡，当天，又将尾号5370的银行卡换成尾号5999的银行卡。由于尾号5813的银行卡系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工行新兴支行在更换尾号5813银行卡时，未将尾号5999的银行卡变更绑定pos机，导致2014年6月7日起（至2014年7月5日）鑫源汽车公司通过pos机存入的款项没有进入其账户。工行新兴支行认为，鑫源汽车公司应当申请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档案信息变更登记，即申请将尾号5813的银行卡变更为尾号5999的银行卡。鑫源汽车公司在工行新兴支行办理换卡业务，工行新兴支行应当为其办理并保证变更后的银行卡能正常使用，鑫源汽车公司是在工行新兴支行的指导下履行相关手续，鑫源汽车公司的申请，也应当是在工行新兴支行的指导下进行，工行新兴支行应当知道尾号5813的银行卡绑定了pos机，在为鑫源汽车公司换卡时，应当指导鑫源汽车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保证更换后的尾号5999的银行卡也具有绑定pos机的功能，由于工行新兴支行换卡失误，导致尾号5999的银行卡在换卡时未能绑定pos机，鑫源汽车公司40笔款项1135788.71元未能及时入账。工行新兴支行认为，鑫源汽车公司应当及时对账。鑫源汽车公司未及时对账，不是存款未能及时入账的原因和理由，鑫源汽车公司是否及时对账，工行新兴支行均应保证所有款项正常入账。工行新兴支行应当对1135788.71元未能及时入账承担全部责任。鑫源汽车公司主张其损失应按整车销售折扣数额计算，应为1633673.05元。工行新兴支行认为鑫源汽车公司的主张属于间接利益，不予赔偿。一百余万元资金未及时到账，会对鑫源汽车公司经营造成损失，但鑫源汽车公司的损失计算方式有误，本院对鑫源汽车公司要求工行新兴支行赔偿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对鑫源汽车公司损失的计算方式不予支持。由于鑫源汽车公司是整车销售企业，且经营效果良好，鑫源汽车公司的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的二倍计算，即（1135788.71元×6.15%×22÷12×2）256120.35元。鑫源汽车公司主张由工行新兴支行给付律师费5万元，因鑫源汽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5万元，本院对主张给付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工行新兴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鑫源汽车公司256120.35元（1135788.71元×6.15%×22÷12×2）；二、驳回原告鑫源汽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42.00元由被告工行新兴支行承担。上诉人鑫源汽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工行新兴支行违约赔偿鑫源汽车公司经济损失1633673.05元；2.由工行新兴支行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pos机货款转存服务合同关系，不是简单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鑫源汽车公司在工行新兴支行开立账户，目的是保证汽车销售经营资金周转，提供便捷服务。鑫源汽车公司安装pos机绑定银行卡时，双方签订《协议书》，工行新兴支行的义务是将鑫源汽车公司的合法交易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及时转入该公司指定账户，为该公司汽车销售经营提供及时入账的资金周转服务支持，而不是鑫源汽车公司为储蓄存款开立账户。第二，工行新兴支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损害赔偿责任。工行新兴支行的义务是将pos生成的货款为鑫源汽车公司转存至pos机关联的银行卡账户，无论该公司对账与否，pos机生成的货款都不能也不应该灭失。工行新兴支行非法截留pos机货款22个月，严重影响该公司正常资金周转，给该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第三，鑫源汽车公司原审已提供足够的汽车销售营利的直接证据，即上汽通用五菱公司的产品销售合同、商务政策、整车销售完成情况、整车销售折扣系数等等，证明经济损失的具体计算方法，鑫源汽车公司每月销售150-200台，按均价5万元计算，113万元可进货23台车左右，每月周转113万元容易实现，故此笔货款销售收入及返利应按月累计，第一个月销售收入113×（1+平均返利6.538%）＝120.38万元，实现利润7.38万元；第二个月120.38万元×（1+平均返利6.538%）＝128.50万元，实现利润15.25万元；第三个月128.50×（1+平均返利6.538%）＝136.90万元，实现利润23.90万元；第四个月136.90×（1+平均返利6.538%）＝155.39万元，实现利润42.38万元，以此类推，工行新兴支行应赔偿鑫源汽车公司直接经济损失1633673.05元。上诉人工行新兴支行辩称，第一，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经济损失无合同依据。双方签订《协议书》，建立银行结算合同关系。第二条“双方权利义务”明确，工行新兴支行的义务是向甲方鑫源汽车公司提供业务培训及相关资料，负责设立业务咨询电话，协助甲方解决受理中存在的问题，将甲方按照本协议受理的合法交易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划入甲方指定的清算账户。鑫源汽车公司的主要义务是及时对账。第五条“账务处理”约定，甲方鑫源汽车公司每日需核对账务的准确性，如有疑问可向乙方工行新兴支行查询，乙方在收到查询需求后及时答复，经核实如有差错，及时调整。第十条约定，若甲方鑫源汽车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容、联系人、联系方式等发生变更，应及时通知乙方。可见，清算账户变更是鑫源汽车公司的合同权利，但通知工行新兴支行便是其合同义务。第二，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pos机生成的货款没有及时进入鑫源汽车公司指定的银行卡，是史红丽办理挂失补卡而更改结算卡号造成的。鑫源汽车公司违反合同的对账义务，未尽合同的通知义务。工行新兴支行工作人员鞠莉华在史红丽办理挂失时明确提示换卡后会影响资金到账，而鑫源汽车公司仍在更改清算卡号18后才变更终端档案。银行结算系统在没有得到新的清算账户信息前，只能将资金暂存在“待清算特约单位银行卡pos消费净收入”户中挂账。第三，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责任，违反民事法律违约赔偿的基本原理。双方《协议书》约定，鑫源汽车公司自愿同意由工行新兴支行为其提供银行卡的资金清算业务。工行新兴支行基于鑫源汽车公司的授权取得交易款项的占有权，在占有期间，鑫源汽车公司只有在证明工行新兴支行取得了占有财产的孳息后，才有权利要求工行新兴支行返还。鑫源汽车公司举示的案外人产品销售政策、汽车销售合同等无法认定是客观真实的间接损失证据。在签订合同时，鑫源汽车公司经营盈亏尚属待定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损害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无法预见的利益，违反可得利益损失赔偿原则。第四，鑫源汽车公司应自行承担其财务违法违规造成的后果。该公司每笔pos机刷卡都有小票留存作记账凭证，该公司对这110多万元的收入，怎么会在财务账上无任何体现。刷卡机器有余额查询、明细查询等一键查询打印便利功能，该公司每日、每月、每年怎么会对销售合同与销售收入不予对账确认。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每笔刷卡收入都能收到银行短信提示的情况下，在18天内没有收到任何短信，为何不向银行查询，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工行新兴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工行新兴支行不承担赔偿责任；2.由鑫源汽车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银行结算服务关系，并非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双方的《协议书》约定，工行新兴支行作为鑫源汽车公司的结算机构，为该公司提供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并为其受理银行卡提供资金清算及配套支持服务。双方的关系不同于普通客户与银行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工行新兴支行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将鑫源汽车公司的合法交易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划入指定的清算账户。鑫源汽车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每日核对账目。工行新兴支行无法代替鑫源汽车公司对账。原审将鑫源汽车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给自身造成损失要求工行新兴支行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协议书》明确约定，也是经鑫源汽车公司确认，pos机绑定的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红丽尾号5813的银行卡。史红丽在绑定的结算卡丢失并重新办理后，依据合同约定明知应当主动办理结算换卡申请，但其在银行人员明确提示后仍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导致鑫源汽车公司的结算系统在没有得到新的清算账户信息前，只能在“待清算特约单位银行卡pos消费净收入”户中挂账。第三，丢失补卡及卡损换卡是在银行柜面办理，但清算账户不是银行柜面的常规业务，是由业务经理单独建档。《协议书》约定，“当甲方（鑫源汽车公司）经营范围、内容、联系人、联系方式等发生变更，应及时通知乙方（工行新兴支行），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信息变更主动通知既是鑫源汽车公司的权利也是其义务。如果鑫源汽车公司在换卡后，不主动申请变更清算账户信息，工行新兴支行不能也无法主动更改被上诉人确认的信息。如果工行新兴支行擅自将绑定的银行卡号更改，才属违约。第四，鑫源汽车公司作为合法注册的公司，应有完善的会计制度，对账目应做到日清日结，而其在18天内，在持有40笔交易凭据的情况下，对涉及110余万元的交易款项没有任何财务记载，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第五，原审判决由工行新兴支行承担鑫源汽车公司的可得利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无证据支持。《协议书》第七条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全部损失。”损失应当是直接损失，而鑫源汽车公司要求的损失是在签订协议时，工行新兴支行无法预见的间接的可得利益损失，鑫源汽车公司在原审未证明其可得利益的客观存在及确定的金额。原审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确定被上诉人的损失，于法无据。上诉人鑫源汽车公司辩称，第一，原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双方当事人之间并非资金清算服务关系，也非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而是银行结算服务关系。银行结算是指通过银行账户的资金转移所实现收付的行为，即银行接受客户委托代收代付，从付款单位存款账户划出款，转入收款单位存款账户，以此完成经济之间债权债务清算或资金调拨。清算业务是指银行间的资金结算业务，一般为联行业务。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五条约定，工行新兴支行必须先将款项划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鑫源汽车公司才进行对账。工行新兴支行未将40笔消费款项划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而鑫源汽车公司是通过pos机每日的消费小票进行核对。假如工行新兴支行关于在18天后才办理换卡绑定业务的陈述成立，那么工行新兴支行也应在18天后将交易款项及时划入鑫源汽车公司账户，为何近两年时间未划入。《协议书》没有关于办理变更换卡要重新办理申请业务的约定，银行的相关法律法规也没有规定结算换卡要重新申请办理，工作人员也没有提示和告知。工行新兴支行明知款项滞留而故意不告知不划拨，侵占使用22个月，严重影响鑫源汽车公司资金周转。第二，关于鑫源汽车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协议书》第七条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当然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鑫源汽车公司是经销汽车贸易公司，一百多万元的资金是经营资金，在周转销售中产生利润，不是放在银行账户上产生利息的，盈利额度在原审已提供足够的证据支持，但原审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判决赔偿损失，与实际损失相差太远，鑫源汽车公司可以通过申请司法鉴定来确定实际损失数额。第三，工行新兴支行上诉提出18天后办理换卡绑定业务，而实际提供划款业务是在30天后，变更换卡绑定申请和pos机正常划款相差12天。《协议书》是在工行新兴支行签订的，仅在史红丽签字后，工行新兴支行就拿走了，史红丽没有合同，工行新兴支行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模糊，没有原件。工行新兴支行在举证期间提供一份空白合同，我方有疑问。《协议书》是格式合同，关于对账和免除自身义务方面均是格式条款，没有提示说明，属无效条款。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鑫源汽车公司、上诉人工行新兴支行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是否适当；2.工行新兴支行是否应赔偿鑫源汽车公司损失，若应赔偿损失，则原审确定的损失赔偿计算标准是否适当。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原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使用协议书》约定，鑫源汽车公司希望通过工行新兴支行的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受理银行卡，工行新兴支行同意作为鑫源汽车公司的结算机构，为鑫源汽车公司提供中小商户消费转账终端，并为鑫源汽车公司受理银行卡提供资金清算及配套支持服务。鑫源汽车公司安装pos机绑定清算银行卡账户，工行新兴支行负责将鑫源汽车公司按照本协议受理的合法交易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划入鑫源汽车公司指定的清算银行卡账户。故双方当事人之间不是储蓄存款合同，而是银行结算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银行结算合同纠纷，原审认定案由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第二，关于工行新兴支行是否应赔偿鑫源汽车公司损失，若应赔偿损失，则原审确定的损失赔偿计算标准是否适当的问题。其一，双方《协议书》约定，“当甲方（鑫源汽车公司）经营范围、内容、联系人、联系方式等发生变更，应及时通知乙方（工行新兴支行），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该条款约定的变更事由，仅体现鑫源汽车公司的银行业务之外的自身信息变更，未明确包括变更银行清算账户。况且，鑫源汽车公司在工行新兴支行办理换卡业务，该行为本身即是对工行新兴支行的变更清算账户通知。其二，鑫源汽车公司未及时对账，不是款项未能及时入账的原因。该公司在工行新兴支行办理换卡业务，应在工行新兴支行的指导下履行相关手续，工行新兴支行应当保证客户变更后的银行卡账户依然具有绑定pos机的功能，这与变更清算账户是银行柜面业务还是业务经理单独建档并无因果关系。由于工行新兴支行工作失误，导致换卡时未能绑定pos机，故工行新兴支行应当对1135788.71元款项未能及时入账而给鑫源汽车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三，鑫源汽车公司上诉主张的损失计算方式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鑫源汽车公司是整车销售企业，且经营效果良好，故原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的标准计算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鑫源汽车公司、上诉人工行新兴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由不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4.00元，由上诉人七台河市鑫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新兴支行各自负担514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鲁乡宁审 判 员  杨青涛代理审判员  王桂丽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石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