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1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广强，男，汉族，现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香港永久居民。委托代理人：江申生、冯穗刚，均为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号。法定代表人：刘庆良，区长。委托代理人：邓莉敏，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广文，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陆广强与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下称端州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肇中法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30日，陆广强向端州区政府提交11份书面申请，分别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征求意见？2.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决定的依据？征收的范围？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公开《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3.是否有《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该办法是否明确征收的范围？补偿依据是什么？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4.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补助、奖励政策和标准？依据什么确定？5.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调查结果？调查何时、以什么方式进行？结果是否��公开？6.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备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以什么条件确定备选评估机构？7.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经确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以何种方式确定的？8.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补偿决定》？制定的依据是什么？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9.是否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被征收房屋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10.是否有对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征收补偿费用进行审计？是否有审计结果？11.是否有统计《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被征收房屋分户补偿情况》？征收补偿是否到位？2014年11月17日，端州区政府以区政府办公室名义对陆广强的上述11份信息公开申请分别作11份《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其中对第2、第3、第4和第8份申请，均以提供及公开《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予以答复。对另外7份申请，则统一答复陆广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同年11月19日，端州区政府向陆广强送达上述11份书面答复。陆广强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端州区政府向其依法公开以下信息：1.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表及公开征求意见的方式；2.决定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文件；3.《关于印发＜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的制定依据及发文的范围；4.《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所确定的征收的范围、补偿依据和公开方式；5.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房屋征收补助、奖励政策和标准的制定依据；6.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范围内的房屋调查报告；7.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备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及确定的条件；8.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经确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及确定的条件和方式；9.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的补偿决定的依据；10.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被征收房屋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及被评估房屋户主的意见；11.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被征收房屋分户补偿情况（补偿数额及依据）；12.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实施改造征收补偿费用使用的审计结果及征收补偿的到位情况。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主要是对端州区政府对陆广强的11份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11份《答复》是否合法进行司法审查。首先，关于端州区政府作出11份《答复》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经双方庭上确认，端州区政府于2014年10月30日正式收到陆广强的11份书面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11月17日作出11份书面《答复》并将《答复》送达陆广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端州区政府作出11份《答复》的程序合法。其次，关于端州区政府所作11份《答复》是否正确的问题。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分析，虽然陆广强分别向端州区政府提交了11份信息公开申请，但从该11份申请的内容来看，陆广强的申请所指向的是同一事项，即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情况。对该事项，端州区政府��过答复向陆广强提供了《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该《办法》包含了征收范围、征收补偿依据及原则、征收补偿方式、征收补偿标准、拆迁安置及补助、奖励办法等内容，已涵盖陆广强提交的第2、第3、第4和第8份申请所需公开的信息。故端州区政府对陆广强提交的第2、第3、第4和第8份申请分别所作的4份《答复》并无不当。对陆广强提交的第6、第7和第9份申请，要求公开备选和确定被征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及选定和确定的条件、被征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等信息。由于这些信息不属政府信息公开范畴，陆广强申请端州区政府予以公开没有法律依据。故端州区政府对陆广强该3份申请所作的《答复》亦无不当。至于陆广强的另外4份申请，其中第1份要求公开房屋征收补偿���案征求意见情况；第5份要求公开的被征房屋调查结果；第10份要求公开补偿费用使用情况审计结果；第11份要求公开征收房屋分户补偿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上述信息应予公布，属政府信息公开范畴。故端州区政府《答复》认为上述信息不属政府信息没有法律依据，其应公开上述信息或告知陆广强获知信息的途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端州区政府对陆广强提交的第1、第5、第10和第11份信息公开申请分别所作的4份《答复》应予撤销，并应在15个工作日内重新答复。关于陆广强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由于端州区���府作出案涉11份《答复》时并未告知陆广强诉权或起诉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陆广强的起诉期限应从知道或应当知道端州区政府作出的《答复》之日起算，最长不超2年。而本案中，陆广强于2014年11月19日收到端州区政府作出的案涉11份《答复》，于2015年12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其显然没有超过2年法定最长起诉期限。故，对端州区政府所提陆广强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的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端州区政府对陆广强的11份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11份《答复》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清楚，处理正确；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陆广强请求判令端州区政府再行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诉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有依据部分，依法��以支持；对其缺乏事实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7日对陆广强提交的第1份要求公开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情况、第5份要求公开被征房屋调查结果、第10份要求公开补偿费用使用情况审计结果及第11份要求公开征收房屋分户补偿情况共4份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4份《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二、责令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在15个工作日内对上述第一判项所述的陆广强提交的4份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三、驳回陆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陆广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本案原审判决审结超过法定时间和期限，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一条关于六个月审限的规定要求，且判决避重就轻，工作马虎，在判决书的判��事项（第十一页）载明三项判决，实际只有二项，即存在两个“二”；二、其在开庭时补充了《征地拆迁补偿预算统计表》及《追加民事原告和第三人为行政诉讼被告申请书》，而判决书中对此两项请求不予采信，有失公正；三、被上诉人端州区政府故意不提供相关征收征地补偿文件，包庇肇庆市睦岗经济发展总公司和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上黄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导致其在2012年至今无法提出补偿数据和金额，致其民事诉讼一、二审败诉，并被胜诉方申请强制执行，导致企业无法正常生产，银行贷款受阻等等，由此造成的上诉人经济损失理应得到赔偿；四、被上诉人端州区政府只作出行政书面“答复函”，上诉人没有获取到应当依法公开的正式的征收征用土地文件，属行政不作为，并且因征收征地问题等与端州区政府产生一些矛盾，企业受尽端州区政府相关单位各��规管、整改，给企业生产带来困难和不便。综上，陆广强的上诉请求为：一、判令撤销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肇中法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端州区政府及第三人（肇庆市睦岗经济发展总公司和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上黄岗股份合作经济社）赔偿上诉人本案经济损失费人民币50万元；三、判令第三人赔偿上诉人企业因被干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5万元，以虚假征地、拆迁、伪证驱赶上诉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993万元；四、追究被上诉人主管领导行政不作为的责任，并向上诉人赔礼道歉；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分担。端州区政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上诉人陆广强起诉期限在2015年5月1日前已经届满，应适用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现其在2015年12月14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二、被上诉人与其申请公开的信息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租赁的肇庆市睦岗经济发展总公司位于肇庆市睦岗三村上黄岗大禾布厂房，是肇庆市睦岗经济发展总公司向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上黄岗经济社租赁后投资建成的802平方米厂房，再转租给被上诉人使用，该厂房并不位于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规划范围内，而是位于珺岗路规划范围内，即被上诉人承租的厂房不在其要求公开信息的地段范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住建部关于推进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信息公开工作的实施意见》（建���[2012]84号）第三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承租的厂房不在其要求公开信息的地段范围内，其也并非要求公开信息中征地范围内的被征收人，其与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之间不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不具备适格的原告资格。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肇中法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针对陆广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端州区政府答辩称：本案为政府信息公开纠纷，陆广强一审并未对诉讼请求进行变更和补充，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纠纷没有关联，属于新的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依法应当不予审理。针对陆广强要求明确征地拆迁范围和性质，端州区政府认为，具体实施部门是端州区睦岗街道办，其没有法定职责进行答复。针对端州区政府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陆广强答辩称：由于端州区政府作出答复并��告知起诉期限，根据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起诉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两年，其2015年12月14日提出诉讼并未超过两年期限；针对端州区政府提出的被上诉人陆广强所提及的厂房不属于征地范围，端州区政府应当给出拆迁红线图，并对征收范围和性质作出说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人民法院进行司法审查的对象是端州区政府针对陆广强的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11份《答复》。陆广强要求此案中一并解决征地补偿纠纷以及追加案外人肇庆市睦岗经济发展总公司和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上黄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为本案被告并解决民事纠纷没有法律依据，不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可以合并审理或者一并解决民事争议的情形，原审法院不予追加并无不当。陆广强所主张之争议，���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关于端州区政府认为陆广强的起诉已超出法定起诉期限的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已对该问题进行了充分的阐述，本院的意见与一审的一致，在此不再赘述。陆广强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本院予以确认。端州区政府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陆广强提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共11份，主要是针对其所租赁的位于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厂房的被征收及补偿情况，主要有：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情况（第1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决定及其征收范围、公开方式、依据以及《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以下称18号文）（第2份）；肇��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情况以及18号文（第3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补助、奖励政策和标准以及18号文（第4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房屋调查结果（第5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及确定过程（第6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评估机构名单及选定方式（第7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的征收补偿决定、依据以及18号文（第8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的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第9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审计情况（第10份）；涉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上房屋分户补偿实际情况（第11份）。针对上述申请，端州区政府作出涉案11份《��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内容主要有两类：一是针对陆广强提交的第1、5、6、7、9、10、11份申请，均答复所申请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二是针对陆广强提出的第2、3、4、8份申请，涉及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的，均提供《肇庆市端州区龟顶新城市政路网（大鼎路、白沙路、龟山路）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端府办函[2013]18号文），但其余部分均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即被诉11份《答复》凡涉及上述18号文的均以提供该文件进行答复，凡是申请内容涉及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的，端州区政府均认为不属于政府信息。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该条例��十一条第（三）项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因此涉及土地征收为内容的信息不仅是政府信息，而且是条例规定的应当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端州区政府在被诉11份《答复》中对涉及端州区睦岗街道三村上黄岗村土地征收的答复内容均是以该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为由拒绝公开，明显违反上述条例规定，应当认定为违法。尽管端州区政府在本案应诉中又相继主张陆广强之申请不属于信息公开范畴、陆广强并非涉案土地的被征收人进而认为其与涉案申请无利害关系、涉案土地征收的组织实施机构为睦岗街道办故而该政府无该信息等，这些辩解理由均与被诉《答复》的内容明显不符，不能成为其以涉案申请公开的信息不���于政府信息为由拒绝公开的依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端州区政府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陆广强的上诉主张，理由部分成立，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关于“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或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之规定，在端州区政府被诉的11份《答复》中，其针对陆广强提出的第1、5、6、7、9、10、11份申请所作的7份《答复》以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拒绝公开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责令重新答复；其针对陆广强提出的第2、3、4、8份申请所作的4份《答复》中以不属于政府信息拒绝公开的答复内容违法，对该违法部分，应当予以撤销并责令重新答复。一审判决仅撤销端州区政府针对陆广强提出的第1、5、10、11份申请所作的4份《答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肇中法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第一判项；二、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7日对陆广强提交的第6份、第7份、第9份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三、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7日对陆广强提交的第2份、第3份、第4份、第8份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中有关不属于政府信息的答复内容；四、变更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肇中法���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第二判项为：责令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陆广强提交的11份政府信息申请全部重新作出答复；五、驳回陆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150元，均由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林劲标审判员  刘德敏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