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30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远斌，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由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殷学斌，湖南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通检刑刑诉[2016]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远斌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秀书、代理检察员杨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远斌及其辩护人殷学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远斌招入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又称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道县城投公司”)担任公司会计职务。1、2014年，被告人杨远斌代表通道县城投公司负责联系委托湖南经典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对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资产进行价值评估，杨远斌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商定的评估费为6200元。在后续工作中，杨远斌私刻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合同专用公章，以伪造假委托协议、提高评估费、虚开发票的手段从通道县城投公司报出评估费32000元，杨远斌把6200元评估费支付给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后，其余25800元被其据为己有。2、2015年，通道侗族自治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道县交投公司）对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进行价值评估，具体事宜由通道县城投公司杨远斌负责联系，杨远斌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商定的评估费为35000元。在后续工作中，被告人杨远斌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在委托协议书上夸大填写评估费金额、虚开发票，从通道县城投公司报出评估费168000元。杨远斌把35000元评估费支付给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后，其余133000元被其据为已有。2015年，湖南省委巡视组到通道侗族自治县巡视检查时发现了本案线索，并由通道侗族自治县监察局决定，于2016年3月7日对被告人杨远斌使用“两指”调查措施，“两指”期间，杨远斌交代了其在担任通道县城投公司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远斌已将违法所得l58800元予以退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远斌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远斌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远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伪造公司印章罪；2、被告人杨远斌在“两指”期间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的评估费，被杨远斌截留的133000元是侵占金典公司的财物，不应认定贪污金额。综上，请求司法部门依法酌情对杨远斌予以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远斌犯贪污罪的事实与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远斌在招入通道县城投公司上班前，系怀化市泰信会计事务所通道办公点的负责人，姚某、龙某系杨远斌办公点的工作人员，在杨远斌的授意下，二人分别在杨远斌伪造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和《土地估价委托协议》上冒充乙方（湖南金典评估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通道县城投公司分别支付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房地产评估费32000元、通道侗族自治县城东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土地评估费l68000元至龙某银行账户，杨远斌通过龙某银行账户套取公款158800元。案发后，杨远斌所获赃款158800由检察机关扣押，并依法存入非税账户。通道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建议对杨远斌适用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文书，证明本案系通道侗族自治县监察局移送，并由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2日立案侦查并调取相关证据；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远斌身份基本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编制计划申报审批表，证明2011年12月15日杨远斌考入通道县城投公司工作，系通道侗族自治县党政群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全额事业编制，属于国家工作人员；4、通政办发〔2011〕71号、〔2015〕35号文件、组织机构代码登记基本信息，证明通道县城投公司系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归口管理的事业单位；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远斌涉嫌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期间经湖南省委巡视组检查发现，通道侗族自治县监察局于2016年3月7日对杨远斌使用“两指”调查措施。同年4月20日将该案移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4月29日杨远斌被刑事拘留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6、《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土地估价委托协议》各一份，证明2014年6月23日甲方通道县城投公司与乙方湖南经典评估公司签订的关于对“通道县自来水公司办公楼及水厂房屋、土地”进行估价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及2015年5月20日甲方通道县交投公司与乙方湖南经典评估公司签订的关于对“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进行估价的《土地估价委托协议》均系杨远斌伪造的文书，其中《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乙方加盖的“湖南经典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杨远斌用私自刻制的公章加盖的；7、《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土地估价委托协议》各一份，证明2014年7月28日甲方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与乙方湖南经典评估公司签订的关于对“自来水公司拥有的，位于通道县双江镇幼儿园对面办公楼及位于通道县双江镇寨上街水厂房产和地产”进行估价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及2015年5月20日甲方通道县交投公司与乙方湖南经典评估公司签订的关于对“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进行估价的《土地估价委托协议》仅就估价目的、估价范围、估价基准日进行了约定，该二份《委托协议》系湖南经典评估公司提供的真实文书；8、报账单、收据、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通道县城投公司财务部门于2015年2月28日、2015年9月16日分别对“自来水公司房地产”的评估费32000元、“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的评估费l68000元进行记账登记，并已全部支付到“龙某”的账户上；9、中国建设银行通道支行个人活期明细，证明通道县城投公司分四次向“龙某”账户支付了201000元(其中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评估费32000元，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评估费l68000元)；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证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在2014年9月25日收到“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评估费6200元，2015年9月18日收到“通道县交投公司评估费”l5000元，2015年7月9日收到“尹某转账的评估费”20000元；11、尹某出具的《证明》，证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收到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评估费20000元；12、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及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于2014年、2015年分别收到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评估费6200元、通道县交投公司评估费35000元及杨远斌不是该公司职员的事实；13、扣押财物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对杨远斌所获赃款158800元依法予以扣押，并存入非税账户；14、（2016）通矫评字第6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通道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建议对杨远斌适用社区矫正；15、证人龙某、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之前龙某、姚某在杨远斌负责的怀化泰信会计事务所通道办公点工作，龙某、姚某曾应杨远斌的要求在湖南经典评估公司与通道县交投公司、通道县城投公司签订的关于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的《土地估价委托协议》和关于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办公楼及厂房、土地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上签字。其中有一笔l68000元的评估费是由通道县城投公司直接打到龙某尾号8853的建设银行卡中，该账户中的钱款由杨远斌支配。龙某、姚某还证实，之前杨远斌曾交给龙某保管过一枚“湖南经典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后来按照杨远斌的意思，龙某将该公章销毁丢弃及2015年11月以后该工作点承包给龙某的事实；16、证人李某、杨某的证言，证明杨远斌是通道县城投公司的会计，2014年、2015年该公司委托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分别对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厂房、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进行资产评估，并由杨远斌负责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商谈评估事宜。之后，杨远斌到该公司财务对两个项目的评估费进行报账，其中自来水公司房地产评估费为32000元，萨岁广场土地评估费为168000元；17、证人谢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交投公司委托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对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进行资产评估，具体事宜由通道县城投公司杨远斌负责，评估费也是由通道县城投公司支付。《土地估价委托协议》上交投公司的签字和公章系真实所签和加盖的，但该协议书中的评估费168000元不是他们填写的事实；18、证人张某、李某1、张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金典评估公司没有外聘或委托其他人员代理该公司的业务，该公司对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资产和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进行资产评估的相关事宜，均是李某与杨远斌联系，该公司给杨远斌一份盖有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土地估价委托协议》及分别收到该两个项目的评估费6200元和35000元。同时还证实，通道侗族自治县监察局在该公司调取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土地估价委托协议》上加盖的“湖南经典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系事先已经在合同上盖好的电子公章；19、被告人杨远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1年12月担任通道县城投公司会计职务。2013年至2015年期间，通道县城投公司、通道县交投公司委托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对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的资产、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分别进行评估，由他负责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商谈并操作。经商谈，确定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资产的评估费为6200元，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的评估费为35000元。事后，他从通道县城投公司财务部门对该两笔评估费进行报账，其中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评估费报账32000元，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评估费报账168000元。他支付给湖南经典评估公司评估费共计41200元，其余钱款被他占为己有。其还供述，用于向通道县城投公司财务报账所使用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和《土地估价委托协议》是其伪造的，《房地产估价委托协议》乙方湖南金典评估公司加盖的公章系其用私刻的公章加盖的，该委托协议上的评估费金额32000元系其填写。《土地估价委托协议》上的乙方公章系真实公章，是湖南经典评估公司事先提供的空白《土地估价委托协议》，该委托协议上的评估费金额168000元系其填写。乙方委托代理人签章系其负责的怀化泰信会计事务所通道办公点工作人员姚某、龙某所签及案发后，他已将158800元予以退还的事实；20、[2016]17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2014年，通道县城投公司支付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房地产评估费32000元至龙某银行账户，杨远斌通过龙某银行账户套取公款25800元的财务事实存在；2015年，通道县城投公司支付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评估费l68000元至龙某银行账户，杨远斌通过龙某银行账户套取公款l33000元的财务事实存在；21、怀检技鉴[2016]3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14年6月23日通道县城投公司与湖南经典评估公司签订的关于通道侗族自治县自来水公司资产进行评估的委托协议中，乙方“湖南经典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经鉴定，与经典公司提供的样本章不一致；22、讯问视频，证明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程序合法，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远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利，隐瞒事实真相，采用私刻公章、伪造合同、虚报冒领等手段将l58800元国有资产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杨远斌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杨远斌的主观目的是将国有资产非法占为已有，伪造公司印章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而实施的手段，杨远斌伪造公司印章的方法行为触犯了伪造公司印章罪，非法占有国有资产的结果行为触犯了贪污罪，属于牵连犯。根据牵连犯择一重罪处断原则，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杨远斌在“两指”期间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线索经湖南省委巡视组巡视检查时发现，并由通道侗族自治县监察局对杨远斌使用“两指”调查措施，“两指”期间杨远斌交代了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中路东侧(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地块的评估费，被杨远斌截留的133000元是侵占金典公司的财物，不应认定贪污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通道县城投公司实际应支付给湖南金典评估公司萨岁广场东面三宗土地评估费为35000元，而杨远斌利用职务之便利，虚报多领的133000元系通道县城投公司的资产。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杨远斌归案后及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杨远斌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及结合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远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杨远斌赃款l5880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莉云人民陪审员  李武军人民陪审员  ＸＸ萍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梁 攀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