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17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三河坝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法定代表人：姚金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西，广东省大埔县茶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土楼龙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法定代表人：张开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荣，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三河坝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坝酒公司）与被上诉人福建土楼龙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楼龙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河坝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金喜、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西和被上诉人土楼龙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坝酒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结清库存包装物，支付两次拖欠的货款人民币9112元；三、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有限期为三年（以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即从2011年8月19日开始至2014年8月18日到期，该合同早已过期，失效。（二）双方当事人之间自签订合同后，履行合同真实的事实是：1、双方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合同，被上诉人于2012年4月17日出货后，连续两次不按合同结算货款（分别为2012年6月14日进货250箱338ml*24矿泉水和100箱550ml*箱24矿泉水，2012年8月12日250箱338ml*24矿泉水和136箱550箱ml*24矿泉水），拖欠两批货款9112元，并在一审开庭时承认了该事实，一直拖延至今未结；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加工生产好的产品，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出货，被上诉人均以市场销售情况不佳为由不提货，造成仓库产品堆积过期及包装损失，上诉人多次电话沟通及派人到被上诉人公司均无结果；3、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12日提货后，至2016年8月长达4年多的时间，从未派人到上诉人公司就如何处理积压产品及包装物进行沟通，不闻不问，造成产品和包装物的损失和占用上诉人仓库。（三）被上诉人不按合同条款履约，属严重违约，事实如下：（1）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结算方式：货到付款，被上诉人连续购买两次产品都没有付款，拖欠至今已有四年多时间，被上诉人在庭审时承认了该事实；（2）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首批生产量为2万箱，到2012年8月12日共计才购买2036箱，才达到约定的生产量的十分之一；（3）合同第九条第二款，被上诉人若提前解除合同，应保证消耗完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订单生产的产量和被上诉人年初计划所需订购的包装纸箱、标签等，并按合同规定的计算方式结清余款，本案上诉人所购制的63258.10元包装物仍有价值45809.95元的包装物一直存放在我司仓库，上诉人在上诉前还专门聘请了广东法豪律师事务所刘保禄律师到我司仓库进行清点并出具了见证书一份，证实了包装物库存的真实数量及其价值。（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包装物费35488元错误，完全是不尊重事实，偏袒一方作出的不公平、公正的判决。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第一批产品是2万箱，2万箱包装物购制费用需5万多元，被上诉人依约汇入我司帐户5万元，并证明用途是包装物的购制款，上诉人也已按合同履约购制了6万多元的包装物，除已用去之外，我司库存的包装物已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库存包装物的数量及价值和实物照片等，并在庭审时当庭举证并提出请求一审法官到我司仓库核实库存物的情况，一审法官不但没有到我司仓库核实包装物的库存情况，仅以一句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不予确认的判决，实有不作为之嫌。我国合同法第46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双方签订合同的第十二条规定，合同有效期为叁年，三年届满的合同效力已失效，已失效的合同显然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造成本合同无法完全履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及时给付货款，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又在判决书第10页查明部分确认了该事实，既然是被上诉人违约，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要我司退还35488元包装物款，上诉人完全无法理解。被上诉人土楼龙湖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述称被上诉人不按合同条款履约严重违约，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实际上本案的违约人是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客观事实上，2011年8月19日双方签订涉案合同后，被上诉人已根据合同第五条第1点的约定，于2011年8月23日预付给上诉人货物包装周转金人民币5万元，依约履行了合同。但是上诉人不但未按合同第七条第3点的约定，首批生产出2万箱，而且也未按合同第四条第1点和合同第七条第4点的约定，每车货不少于400箱和应于2011年9月5日前生产和交付货物饮用水5000箱（其中：338ml×24支装3000箱，550ml×24支装2000箱）。而是从2011年9月6日起至2012年8月12日止，在将近一年之久的时间内共分6次才交付给被上诉人饮用水2036箱（其中：338ml×24支装1500箱，550ml×24支装536箱）。并且有4次交货每车达不到400箱（其中：2011年10月13日才交货300箱，2012年4月17日才交货100箱，2012年6月14日才交货350箱，2012年8月12日才交货386箱）。上诉人实际交货的数量还达不到第一次应生产和交货数量的一半。因此，谁是合同的违约人，谁是谁非已一目了然。上诉人违约交付货物后，又拒绝向被上诉人继续供货，因上诉人的过错行为造成了合同的违约。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以市场销售情况不佳为由不提货，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虽然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延期供货后有9422元的货款未付，但上诉人违约供货的行为在先，过错责任明显在上诉人一方。因此，本案的实际违约人是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述称库存包装物的价值为45809.95元，明显缺乏事实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使有包装物库存，也是由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相关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该证据上诉人依法应当在一审程序中进行提供，不属于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况且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也不能充分证实库存的包装物价值为45809.95元。被上诉人认为，库存包装物的价值不能凭上诉人提供的订购合同、送货单、收款收据等为准，而是应凭法定价格鉴定部门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或者是由包装物供货单位出具的正式税务发票为准。同时广东法豪律师事务所不是法定的证明机构，该所出具的《律师见证书》，不但没有附该律师事务所的《执业许可证》和见证律师的《律师执业证》，而且也只有刘保禄一人签字见证，明显违背了2007年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制定的《律师见证业务工作细则》第十六条“应指派两名律师进行见证工作”的规定。显然该《律师见证书》形式和内容均违反行业规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上诉人述称库存包装物的价值为45809.95元，明显缺乏事实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使上诉人有包装物库存，也是因上诉人违约生产和供货的行为所造成。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九条第1点的规定，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另外，被上诉人并未违约提前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存在合同第九条第3点约定的“甲方若提前解除合同，应保证消耗完乙方根据甲方订单生产的产品和甲方年初计划所需订购的包装纸箱、标签等”的情形，据此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剩余包装物责任所附的条件并不成就。因此，退一步来说，即使上诉人有库存的包装物，相关责任依法也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而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土楼龙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河坝酒公司归还土楼龙湖公司预付货款人民币35488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6%，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日止，利息为人民币6210元）；2、三河坝酒公司承担本案法院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9日，土楼龙湖公司与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委托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和供应“土楼甘泉”饮用天然净水。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3年（2011年8月19日至2014年8月18日）、供应产品的规格、质量、数量、包装、价格和结算方式等事项。合同第五条第1项和第七条第4项约定：甲方（土楼龙湖公司）应预付给乙方（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50000元的货物包装周转金，每次出货时每箱扣除2.5元的包装费；乙方在9月5日前需生产出338ml×24支装3000箱，550ml×24支装2000箱。合同签订后，土楼龙湖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通过永定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汇给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货物包装周转金人民币50000元，依约履行了合同。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从2011年9月6日起至2012年8月12日止，陆续供应给土楼龙湖公司338ml规格饮用水1500箱，货款为21750元（含每箱价格为2.5元，包装费3750元），供应550ml规格饮用水536箱，货款为人民币9112元（含每箱价格为2.5元，包装费1340元），合计2036箱，货款为人民币30862元（含每箱2.5元的货物包装费5090元）。土楼龙湖公司收货后支付给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6350元，土楼龙湖公司结欠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货款9422元，应抵扣包装物费509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12月1日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广东三河坝酒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三河坝酒公司，原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三河坝酒公司承担。土楼龙湖公司与大埔县三河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土楼龙湖公司结欠三河坝酒公司的货款9422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土楼龙湖公司应当支付给三河坝酒公司。三河坝酒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包装物库存的数量和实际的价值，双方当事人也未对包装物库存的数量和实际的价值进行评估结算，三河坝酒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土楼龙湖公司预付给三河坝酒公司的包装物费50000元，扣除2036箱每箱2.5元的包装费5090元以及土楼龙湖公司结欠三河坝酒公司的货款9422元，三河坝酒公司应当返还土楼龙湖公司预付包装物费35488元。土楼龙湖公司请求三河坝酒公司归还预付包装物费，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因土楼龙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给付货款，构成违约，土楼龙湖公司请求逾期付款利息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三河坝酒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土楼龙湖公司预付包装物费35488元；二、驳回土楼龙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21元，由三河坝酒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合同。证明：双方之间所订立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的全部内容。证据二：见证书。证明：上诉人已按合同第三条定制了第一批2万箱“土楼情甘泉”的包装物，除已用去2036箱外，未用库存包装物的数量、价值等事实证据。证据三：送货单、发票、收据。证明：上诉人购买了2万箱包装物的事实证据。证据四：合同法条文。证明：双方之间所订立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至被上诉人提起诉请时已失效的法律依据。证据五：订购合同。证明：“土楼情甘泉”包装物纸和订购合同约定的数量、价格情况。证据六：深圳市晶宇印刷有限公司合同。证明：“土楼情甘泉”包装的商标等购买情况。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并进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理由：1、律师事务所并不是法定的证明机构，不具有法定的证明效力；2、该见证书只有刘保禄一人见证签字，违反《律师见证业务工作细则》第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3、该见证书没有附律师事务所的许可证与律师执业证，不能证明该律师依法执业。4、该见证书形式与内容均不符合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三的真实性、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理由：1、送货单、验货单、收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是为涉案合同购买包装物；2、银行的转账凭证的收款人是个人，并非供货企业，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购买了包装物而支付货款；3、收款收据不是商品交易的正式税务发票，不能证明有实际购买包装物并支付货款；4、该组证据应当在一审提供，不属于一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证据四属于法律条文不属于证据。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与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理由：1、不能证明为涉案合同购买包装；2、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该合同。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上诉人所购制的63258.10元包装物仍有价值45809.95元的包装物一直存放在上诉人的仓库。本院对一审已查明、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上诉人三河坝酒公司仓库，对库存的大园楼包装材料进行了清点核实。经现场核对，库存338ml大园楼纸箱209只、550ml大园楼纸箱4111只、大园楼瓶盖439000个、338ml大园楼标签351700张、550ml大园楼标签226300张。结合上诉人二审提交的相关合同、送货单、发票、收据等，能够认定目前上诉人处仍有库存大园楼包装物未使用。另查明，《“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被上诉人）应预付伍万元包装物周转金，每次出货时每箱扣除2.5元，订第二批产品时，需预付第二批量的包装物周转金。每批量不少于贰万箱。”第九条约定，“甲方（被上诉人）若提前解除合同，应保证消耗完乙方（上诉人）根据甲方订单生产的产品和甲方年初计划所需订购的包装纸箱、标签等，并按合同规定的结算方式结清余款。”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双方订立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是否失效？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上诉人返还预付货物包装周转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本案双方订立的《“土楼情甘泉”饮用天然净水生产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了“合同有效期为叁年（以合同签订日起计算）”，属于附终止期限的合同，合同签订之日为2011年8月19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限届满时失效，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也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当事人有权要求对履行合同过程中的往来账目进行核算清理，并有权就有过错的一方造成的损失请求赔偿。因此，上诉人以合同已经失效为由，抗辩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双方合同约定，“甲方（被上诉人）应预付伍万元包装物周转金，每次出货时每箱扣除2.5元，订第二批产品时，需预付第二批量的包装物周转金。每批量不少于贰万箱。”被上诉人预付的5万元包装物周转金没有超过第一批2万箱水的包装物金额，上诉人已将该包装物周转金用于购买特定的包装物，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第一批应当购买2万箱水、消耗完2万箱×2.5元/箱=5万元的包装物，才能从上诉人处收回5万元的预付包装物周转金，而被上诉人实际仅购买了2036箱，并存在货款9422元未付的违约行为，现本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合同不再履行，双方无法通过履行合同抵扣包装费，该包装物对上诉人而言也已失去原有价值，被上诉人可以要求上诉人将库存包装物交由被上诉人处置，但对其主张返还预付包装物周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三河坝酒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拖欠货款9112元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福建土楼龙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4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21元，均由被上诉人福建土楼龙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文祥审 判 员  郭胜华代理审判员  吴金燕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郑冬明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