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赟，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宣恩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抓获到案，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见华，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大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抓获到案，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良，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抓获到案，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赟、刘见华、张良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闽0322刑初8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11日间，在仙游县鲤城街道八二五大街恒丰商务宾馆对面六楼的一处民房内，为了达到推销虚假传销产品目的，被告人潘赟、刘见华、张良受谭导指使，采用恐吓、贴身看守、殴打、体罚等方式限制被害人许某某、徐某某、莫某等人人身自由。2016年5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查获该窝点，并当场查获被告人潘赟、刘见华、张良等人。经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许某某、徐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现场照片证实，涉案传销窝点的地理位置及周围环境情况。2.伤情照片证实，许某某、徐某某、莫某面部、臀部、脚踝等部位受伤情况。（二）书证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涉案房屋被租给任利军，租期自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8月18日止。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后当场抓获潘赟、刘见华、张良。（三）证人证言1.秦某某述称，2016年2月份，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被窝点内的人控制住后又罚坐小板凳三天，之后其害怕体罚也拿出2800元投资一套产品，隔了一个多月后被换到涉案窝点后就没有体罚了。涉案窝点领导姓谭，管家十几天前由姓韩的换成了潘赟，领导不在时候一切听潘赟的，平时姓谭的领导外出时房间钥匙是潘赟保管，而且手机也是潘赟保管的。领导安排其去当徐某某的带师傅，就是负责对他好的人，另外领导安排韩老板去威胁殴打徐某某的，韩老板离开后又换成潘赟威胁殴打徐某某。徐某某、许某某、莫某被骗至涉案窝点拘禁后，其有看见潘赟、刘见华、张良动手殴打他们，每次他们打电话之前要经领导同意后，再去找潘赟拿手机，而潘赟都会在旁监督并录音。2.姜某某述称，2016年4月中旬，其被一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被窝点内的人没收随身物品，身上的6000元也被以投资为名强行拿走，其被控制的二十多天时间里仅出去过一次，而且还有派人跟着。这个房间是潘老板负责管理，张老板和刘老板是帮潘老板一起管理的，钥匙是由潘老板保管的，出入房间要向潘老板报告获得批准后也得有人陪同才可以。新来的人稍微不听话就会被殴打、罚站、罚坐且不能睡觉之类，被体罚的时候是由刘老板、张老板负责监督。新来的三个人都被长时间罚站、罚坐小板凳，其中一个人双脚踝肿胀，另二个臀部受伤。3.白某某述称，2016年2月20日左右，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被没收随身物品，并被控制住人身自由和灌输传销思想，其手臂残疾不敢反抗而且见别人没有给被体罚，其害怕就给了5000元左右投资产品。窝点管家是潘赟，负责日常生活管理，每个人的举动都要由他批准；打手是刘见华和张良，听从潘赟的指挥负责对不服从传销规定的人体罚殴打；还有一个“尊敬的领导”姓唐，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过来，潘赟也是服从他的领导。窝点内有几个不听潘赟的话，被潘赟、刘见华和张良体罚殴打。窝点内的人和外界联系，必须打开免提要接受监督。4.闫某某述称，2016年3月初，其被网友给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被控制住，期间“尊敬的领导”灌输传销规矩，其见门窗紧闭无法逃走又怕被对方伤害就只能听从。这个家最大的就是“尊敬的领导，一开始有“韩老板”后来换成“潘老板”，“潘老板”有两个帮手叫“张老板”和“刘老板”。家里有几个人不听话就被“尊敬的领导”、“潘老板”、“张老板”、“刘老板”实施体罚和殴打，最后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双脚站肿了，另外两个人臀部都坐烂了。5.夏某某述称，2016年初，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被“尊敬的领导”拿走随身物品并灌输传销规矩，之后就被控制住人身自由，每天都有人来上课，其投资了5600元的虚假产品。投资后，其还是被要求在家听话而且不能打电话，直至被公安机关解救才明白被骗。家里“尊敬的领导”是姓唐的，“尊敬的老板”之前是韩老板后来是潘老板，潘老板还有两个助手叫做“张老板”和“刘老板”。窝点的人做事都要报告“尊敬的领导”和“尊敬的老板”，不听话就会被体罚殴打。后来的三个人一直被体罚殴打，其中一个脚肿了，另两个臀部都坐烂了。6.李某述称，2016年2月下旬，其被一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就被控制人身自由。窝点是“管家”潘赟负责的，“打手”刘见华和张良帮忙管理，还有“尊敬的老板”案发时没有在现场。窝点平时门窗紧闭，里面的人的行动都必须跟潘赟报告，如果不听话会被体罚和殴打。窝点内的人和外界联系，都必须征得同意后开免提并接受监督录音才可以，其只看见过“尊敬的老板”有离开过窝点。后来的几个人被潘赟、刘见华和张良体罚殴打，其中一人脚肿得很大，另一个被罚坐臀部都坐烂了。7.佗某某述称，2016年4月10日，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被控制人身自由，其因为害怕就很听话所以没有被殴打，后也购买了2套产品。这个家是“韩管家”在负责管理，后来换成“潘管家”，保管房间钥匙，然后“刘老板”和“张老板”负责协助管理，大家不听话的就会被他们三人动手体罚。其有看到姓徐、姓许、姓莫的被“潘管家”、“刘老板”、“张老板”殴打。8.陈某1述称，2016年4月份，其被一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后被控制人身自由并被灌输传销思想。家是“韩管家”在管理，后来换成是“潘管家”，他也负责保管钥匙，然后“刘老板”和“张老板”负责协助管理，平时都是他们三人威胁体罚人的。而“唐老板”则是这个家最大的。其有看到徐某某被张良殴打过。9.陈某2述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屋租赁给几个外地男青年。（四）被害人陈述1.徐某某述称，2016年3月份，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其身上的随身物品都被“尊敬的韩老板”他们给没收了，后其隐瞒个人信息没有如实陈述自身情况，一男子就用毛巾捂着其嘴五六分钟，之后他们再问问题，其就老实回答。第二天，其被“尊敬的韩老板”叫去听课，因为其没有回答好问题，就被罚坐通宵三天导致臀部都烂了。“尊敬的韩老板”和“张老板”、“刘老板”轮流看守其坐小板凳，其困的时候还会被他们打。半个月后，换了一个“尊敬的潘老板”过来跟之前的“尊敬的韩老板”一样，只要其不老实回答就会被罚坐小板凳，也是“尊敬的潘老板”和“张老板”、“刘老板”轮流看守，其困的时候就会被打，其坐了三天导致臀部又坐烂了。秦某某向“尊敬的潘老板”求情，后面就变成罚站了，其只要乱动就会被“尊敬的潘老板”和“张老板”、“刘老板”殴打，掐住脖子、用膝盖顶生殖器等，“张老板”还会用打火机外壳刺顶后背。其有看到比其晚到的许某某和莫某有被“尊敬的潘老板”和“尊敬的张老板”、“尊敬的刘老板”殴打过，殴打的方式和其差不多。他们殴打的目的就为了想让其购买传销组织的虚假产品。在这个“家”里，“尊敬的领导”是最大的领导，是一个姓唐的男子，之下是“尊敬的潘老板”，保管家的钥匙，“尊敬的张老板”和“尊敬的刘老板”帮助“尊敬的潘老板”看管“帅哥”。“尊敬的领导”和“尊敬的老板”能够出入自由，打电话必须向“尊敬的潘老板”申请，然后由“尊敬的潘老板”在旁监听和录音。2.许某某述称，2016年4月19日，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窝点里的人将其随身物品都没收了，然后开始上课灌输传销思想，其一不配合他们就被罚坐、罚站、不让好好睡觉等，其中张良还扇巴掌过和用脚踹过，其因为害怕就顺从他们。这个传销组织中姓唐的男子是“尊敬的领导”，问过其银行卡密码还说励志的话；潘赟是“管家”，负责日常生活起居，保管其随身物品，如果其不顺从他们的要求，就会指挥”打手“张良和刘见华过来教训，如果罚站、罚坐后还不听话就会对其拳打脚踢，其也有看到他们对莫某和徐某某体罚殴打过。这个传销窝点每天都是窗门紧闭，都有人监督，里面的人要出去都要跟“管家”潘赟打报告，但是其没有见过人出去过，而如果要打电话也必须跟潘赟报告后才可以，而且必须开免提，还有人在旁录音监听。3.莫某述称，2016年4月26日，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传销窝点后被人控制住了，一开始被没收随身物品后来就被灌输传销思想。这个窝点总共有十四、五人，最大的就是“尊敬的领导”，后就是“尊敬的老板”潘赟，负责保管钥匙和私人物品，接着就是张良和刘见华两个帮手，负责殴打体罚。其余的人就是听从，什么事情都要向“尊敬的老板”汇报批准后才可以。其头几天因为不守规矩被殴打，最近被罚坐小板凳，实施体罚殴打的人员有“尊敬的领导”、潘赟、张良、刘见华，体罚的方式主要有坐小板凳、单腿坐、坐易拉罐、面壁、不让睡觉、打坐，还有拳打脚踢。（五）鉴定意见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经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许某某、徐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六）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5月12日，仙游县公安局对涉案传销窝点的勘查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张良辨认出潘赟、刘见华；刘见华辨认出潘赟、张良；徐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尊敬的潘老板”、张良即是“尊敬的张老板”、刘见华即是“尊敬的刘老板”；莫某辨认出潘赟即是“尊敬的潘老板”和刘见华、张良；许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尊敬的潘老板”和刘见华、张良；佗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和刘见华、张良；李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刘见华即是“刘老板”、张良即是“张老板”；白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刘见华即是“刘老板”、张良即是“张老板”；夏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和刘见华、张良；闫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刘见华即是“刘老板”、张良即是“张老板”；姜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刘见华即是“刘老板”、张良即是“张老板”；秦某某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刘见华即是“刘老板”、张良即是“张老板”；陈某1辨认出潘赟即是“潘老板”和刘见华、张良。（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潘赟供称，2015年10月份，其被一女网友带进涉案传销窝点，其原本是别家的，后来5月初被谭导带进来，谭导系涉案传销窝点的领导，其作为“管家”，负责饮食起居之类的，刘见华和张良作为“黑脸”是负责看守“帅哥”。除了“帅哥”外其他人都可以出去，“帅哥”要等考察期过后才能出入。徐某某、莫某、许某某被谭导罚坐受伤的。2.刘见华供称，2012年2月下旬，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窝点购买3套虚假产品共计8400元。案发前十几天，其被转移到涉案窝点来，其被潘赟安排参与体罚。在这个窝点里，谭导最大，而潘赟作为管家负责保管套房钥匙和采购生活物品以及上课等。除了潘赟之外，其他人的人身自由都受限，且手机被没收，要打电话必须开免提，且一般潘赟在边上监督。窝点里谭导和潘赟能够自由出入，其余人都不能，其和张良也必须向谭导和潘赟申请才能出去。潘赟在对新人体罚时，会安排其和张良进行监督。近几天，徐某某、许某某、莫某因为不服从管理被罚站至脚踝肿胀、罚坐至臀部溃烂，是其和张良在旁看守使得体罚得以施行。3.张良供称，2015年6月份，其被一女网友骗至仙游传销组织购买一套2800元的虚假产品，一开始是被骗进传销的，后来就想要加入成为领导去赚钱。2016年3月份，因为其表现好，被转移到八二五恒丰宾馆对面六楼一处窝点当“黑脸”（即打手），负责听从“尊敬的领导”（负责给新人上课聊天和叫他们听话）和“管家”（保管窝点钥匙和负责采购生活物品等）的安排，具体是负责看人和对“帅哥”（即新人）进行体罚、殴打。体罚的方式是坐小板凳、盘腿坐、立正、坐易拉罐、单腿坐，如果新人不配合体罚，那“尊敬的领导”、“管家”、“黑脸”就会动手去殴打他们。谭导是最大，而后是“管家”，之前是姓韩的，后来5月初换成是潘赟，“黑脸”总共就是其和刘见华。“尊敬的领导”和“管家”可以自由出入窝点且可以随意使用手机，其余人都要经过汇报同意后才能出入和使用手机。别家领导过来看最近新来的徐某某、许某某、莫某不听话，于是潘赟就安排其和刘见华去体罚，其中徐某某被罚站三天导致臀部溃烂，其报告潘赟后就对徐某某体罚方式改为罚站，站了三天就导致脚踝肿胀，莫某、许某某被罚坐小板凳太久导致臀部溃烂肿胀。有时他们被罚坐没有坐好，其和刘见华就去吼骂，这时潘赟也会上去殴打他们。原判认为，被告人潘赟、刘见华、张良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虽系受同案人指使，但相互配合相互联系，且积极参与拘禁被害人，又实施体罚殴打行为，均系积极参与者，不宜区别主从犯。本案中三被告人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拘禁多名被害人，且在长时间拘禁过程中又殴打虐待他人致使二名被害人轻微伤，均应予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潘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刘见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张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潘赟上称：其系受谭导指使的，仅负责看管，并未实施殴打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赟及原审被告人刘见华、张良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潘赟提出其系受谭导指使的，仅负责看管，并未实施殴打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潘赟虽受谭导指使，但证人秦某某、姜某某、白某某、闫某某、夏某某、李某、佗某某、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某、许某某、莫某的陈述、被告人刘见华、张良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均可证实上诉人潘赟系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保管房间钥匙及管理窝点内的日常生活，并指使及伙同原审被告人刘见华、张良殴打、体罚“新人”等。故上诉人虽受他人指使，但其作为“管家”负责该窝点的日常事务，并参与殴打、体罚他人，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赟及原审被告人刘见华、张良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在量刑时，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综合考量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潘赟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戴丽培审 判 员  王长生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许丽珊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