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闵刑初字第158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诉讼代表人徐瑞峰，男，汉族，1993年5月23日生，住址黑龙江省尚志市。辩护人刘新艳，上海市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华玲，女，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辩护人王轶婕，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陶锦忠，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辩护人曹建中，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震捷，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健，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辩护人邱向忠，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乙，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辩护人窦世春，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唐心九(化名“唐涛”)，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袁秋华，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乙，女，194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李文华、沈丹，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某乙，女，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李梓，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某乙，男，197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沙佳伟、李岗，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金融刑诉[2015]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陶健、范某乙、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甲、代理检察员宋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徐瑞峰及其辩护人刘新艳，被告人杨华玲及其辩护人王轶婕，被告人陶锦忠及其辩护人曹建中、郑震捷，被告人陶健及其辩护人邱向忠，被告人范某乙及其辩护人窦世春，被告人唐心九及其辩护人袁秋华，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沈丹，被告人徐某乙及其辩护人李梓，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沙佳伟、李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3年3月，被告人杨华玲在担任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伙同被告人陶锦忠、陶健、范某乙，设立三圆云商网站，以缴纳人民币100元作为入门条件，积极发展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让会员再发展其他下线，形成层级关系，注册成会员后可根据发展下线的人数获得相应的返利。自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1日该传销组织共有下线人员29,907人，层级超过80层。被告人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经查，被告人唐心九发展的下线人数为4,154人，层级达42层。被告人李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1,926人，层级达38层。被告人徐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688人，层级达29层。被告人黄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281人，层级达21层。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华玲在担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伙同被告人陶锦忠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承诺支付月息3%的高利为诱饵，采用签订《借款协议书》的方式，向龚某乙、胡某乙、王某丁、崔某某、陈某丙、顾丙、姚某甲、姚乙、薛某乙、宋某甲、卢某乙、姚某丙、陶某某、淘某某、李某甲、范某甲等1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58万元。截至案发，尚有本金人民币411.41万元无法归还。被告人杨华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范某乙、唐心九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陶健准备自首时被南通市海门市公安局依法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徐某乙、黄某乙投案自首，同月30日，被告人李某乙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杨华玲、陶健、范某乙、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材料以及变更登记材料，证人朱某、申某、张甲、胡某甲、陈某甲、张某乙、包某某、周某某、黄某甲、林某某、汪某某、陈某乙、唐某某、杨某甲、卢某甲、顾某甲、谭某某、张某丙、顾某乙、丁某某、杨某乙、张丁、杨丙、汤某某、彭某某、吴某甲、沈某某、王某甲、董某、薛甲、葛某某、王乙、樊某某、吴某乙、王丙的证言，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宣传册，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范某乙及陶尚谦的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关于杨华玲等人涉嫌传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杨华玲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借款协议书、收据、员用工合同，证人龚某甲、胡某乙、王某丁、崔某某、陈某丙、顾丙、姚某甲、姚乙、宋某甲、卢某乙、姚某丙、陶某某、李某甲、范某甲、顾某丁、刘某甲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陶健、范某乙、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依法予以判处。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以传统销售模式为主，且产品效果得到市场及被告人的认可。被告单位为推广产品错误选择了传销模式，区别于一般的传销犯罪活动。被告单位主观上有积极还款意愿，客观上借款均用于经营，请求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玲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华玲出于拓展产品市场的目的，盲目听从了他人建议，选择了传销模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杨从轻处罚。被告人陶锦忠辩称，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未参与非法传销；居间介绍借款的对象均是朋友，起诉指控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锦忠参与传销活动的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认定为犯罪；陶锦忠居间介绍朋友借款给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属民间借贷，朋友续借钱款及其他人的借款与陶锦忠无关，不应追究陶锦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健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健并未过多介入传销，并未获得返利，作用相对次要，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陶健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司高层在讨论传销模式时范某乙列席但未发表意见，其名下的点位实属公司点位，在传销活动中范某乙的作用相对次要，犯罪情节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对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心九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心九不属于公司决策层，唐所进行的市场推广系职务行为，作用相对次要，且直接发展下线人员有限，获利不多，请求对唐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乙受诱导在网络上推广“光灸宝”产品并发展会员，下线并不为其掌控，所处层级较低，获利不多，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李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乙、黄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各自辩护人分别提出，徐某乙、黄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徐某乙、黄某乙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04年7月，被告人杨华玲注册成立上海森觅得实业有限公司，2006年10月上海森觅得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衫大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8月又更名为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华玲，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股东为申某、陶健、杨华玲，出资比例分别为5%、5%、90%，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照明器具、家用电器、电子产品等。公司住所地位于本市沪宜公路XXX号，经营地位于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8F。2013年4月起，经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陶健、范某乙讨论决定，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设立三圆云商网，以体验“光灸宝空气净化器”(以下简称“光灸宝”)为名，以会员制形式招募会员，推行“三三复制”的传销模式，即会员通过网上实名注册后，缴纳人民币100元转帐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易宝帐户即成为正式会员，可体验“光灸宝”3次，正式会员成功推荐三名下线可获得奖金，每推荐一名下线返利人民币40元(推荐奖)，下线每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人民币5元(点点奖)；正式会员再支付人民币300元可以升级为体验会员，体验会员可以体验“光灸宝”15次；“三三复制”依次类推，团队最高发展到11层，个人奖金累计可达人民币1,328,715元。后台累计奖金达1万元，自动升级为代理会员，代理会员能领取下线总业绩15%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人民币30万元且培养三个代理会员，自动升级为主任，主任能领取下线总业绩20%提成；团队业绩累计人民币90万元且培养三个主任，自动升级为经理，经理能领取下线总业绩25%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人民币270万元且培养三个经理，自动升级为总监，总监能领取下线总业绩30%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人民币810万且培养三个总监，自动升级为股东，股东能领取下线总业绩35%的提成。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三圆云商网网上注册会员29,907人，层级超过80层。在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通过三圆云商网对外发展会员期间，被告人杨华玲任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经营模式的决策人和操纵人。被告人陶锦忠任运营总裁，全面负责公司招商、运营、物流管理等事务。被告人陶健任市场总监，全面负责公司产品的市场推广、宣传。被告人范某乙任副董事长，负责公司内部行政和人力资源管理。被告人唐心九任市场部经理，具体负责产品的市场推广及会员招募。被告人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注册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经查，被告人唐心九发展的下线人数为4,154人，自然层级达42层。被告人李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1,926人，自然层级达38层。被告人徐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688人，自然层级达29层。被告人黄某乙发展的下线人数为281人，自然层级达21层。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范某乙、唐心九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陶健准备自首时被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依法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徐某乙、黄某乙投案自首，同月30日，被告人李某乙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杨华玲、陶健、范某乙、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材料以及变更登记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华玲于2004年7月注册成立上海森觅得实业有限公司，2006年10月更名为上海衫大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8月又更名为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华玲，股东为申某、陶健、杨华玲，出资比例分别为5%、5%、90%。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照明器具、家用电器、电子产品等，住所位于本市沪宜公路XXX号，经营地位于本市闵行区吴中路XXX号8F。2、证人朱某(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出纳兼行政)的证言证明：董事长杨华玲负责公司所有事务，范某乙是董事长的儿子，以前在公司不做事，挂职董事长的秘书。公司有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传统销售模式，以每台五千元至一万元的价格销售“光灸宝”；另一种是2013年下半年开始通过三圆云商系统网站发展会员，入会费为100元，会员分为不同等级，公司会根据会员本人及下线的业绩按比例发放返利，返利的金额由三圆云商网站自动生成，会员的返利和提成累计到一定数额可以购买公司产品或换取现金。会员支付的会员费进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在易宝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帐号，该帐户的款项有的是给会员发放返利，部分划到杨华玲个人账户。支付宝帐户付出的款项由陶健、陶锦忠提交杨华玲审批。陶健负责给会员讲课，唐心九去外地招募会员。3、证人申某(原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行政经理)的证言证明：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是申、婆婆杨华玲、陶健三人出资设立的，申及陶健均为挂名，实际出资人是董事长杨华玲。杨全面负责公司的运作。范某乙是公司副董事长。陶锦忠是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招商、运营、物流管理等。陶健是市场总监，负责整个市场的推广、宣传。陶锦忠每天都在公司上班，主要就是接待客户和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安排客户去工厂参观。陶健和唐心九经常出差到外地招揽客户、推销产品。每次公司运作上需要做决策都是由陶健、陶锦忠、杨华玲开会决定。4、证人张甲的证言证明：公司董事长杨华玲负责公司的发展方向和具体规章制度。副董范某乙负责统筹公司内部行政和具体人力资源。市场业务总裁陶锦忠负责具体市场业务，对外推广。业务销售陶健、唐某负责日常和客户沟通，向客户介绍宣传讲课，尽可能多的售出公司产品。云商系统是陶健和蒋某某进公司后带来的，经过公司高层决定实施。公司采用会员制，会员可以升级。陶锦忠负责统筹，一般就在公司接待客户，无论是付现金签合同购买机器还是云商系统上积分兑换机器均由陶锦忠审核，客户通过云商系统兑换机器还需要陶健审核，因为陶健对云商系统最清楚，唐心九是专门在云商系统上做业务的。陶健经常出差到外地去找客户推销产品。公司在上海开展过3、4次宣传活动，客户来了后一般都是陶锦忠、陶健向客户介绍产品。5、证人胡某甲(化名“胡博”，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企划总监)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在蒋某某离职后胡接手负责公司广告的平面设计，兼公司官网及云商系统网的维护。杨华玲是公司总经理，陶锦忠是运营总裁。陶健是营销总监，主要负责给会员上课，有时与蒋某某一起出差到外地给别人上课。“范某乙在公司就是混混的”，但范在公司的云商网上级别最高。经陶锦忠介绍，陶健、蒋某某进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并带来了“三三复制”并设置七级晋级制度的云商系统模式。6、证人黄某甲(原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客服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推出三圆云商系统。因杨华玲要求公司员工都要加入，黄支付100元注册了会员，又自己掏钱将儿子及朋友注册成为会员，作为下线。7、证人陈某甲、周某某、陈某乙、唐某某、杨某甲、卢某甲、顾某甲、谭某某、张某丙、顾某乙、丁某某、杨某乙、张丁、杨丙、彭某某、吴某甲、沈某某、王某甲、董某、薛甲、王乙、樊某某、吴某乙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各自通过QQ好友、亲友推荐、介绍或QQ群等途径，接触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相关产品及传销模式的宣传信息，基于投资小收益快，既可以体验“光灸宝”产品，又可通过下线获取返利的心理，纷纷注册成为会员并发展下线。8、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经朋友韩某某介绍至本市闵行区程家桥支路上的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陶锦忠接待并向包介绍了“光灸宝”产品及仅投资100元就能免费体验，若发展下线将有返利，多加300元3个月即可回本等情况，包当即付了800元，以包及其女儿的名义注册成为会员。9、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8月间，朋友陈某某介绍汤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陶总”接待并向陈介绍“光灸宝”产品及投资100元入会，再付300元成为体验会员，发展下线即有返利等“三三复制”的传销规则。其后，汤发展了5名下线。10、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邻居向林推荐“光灸宝”，林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交纳100元后注册成为会员，经当场体验感觉很舒服，继而补交300元，成为体验会员。2013年11月间，林在体验机器时，名片上显示为销售总监的“陶建忠”不停地跟林讲，如果感觉机器好用，可以多介绍亲戚朋友加入会员，每介绍一个100元的会员即可拿到35元返利，每介绍一个400元的会员即可拿到45元返利，每个会员可以直接推荐3个下线，并拿到直接返利，下线再推荐会员，上线会员可以拿到点点奖，如此不停推广，最多可以建立11层会员。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在吴某甲带领下张前往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听了陶锦忠的介绍后，张现场交付陶1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发展下线近20人，获返利人民币2,000余元。1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朋友推荐购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光灸宝”，并称花400元可体验15次。汪参加了公司的招商会，与会50余人，董事长杨华玲、运营总裁陶锦忠发言，详细介绍公司情况、“光灸宝”产品的效果，现场发放的宣传资料上详细叙述了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网络会员机制的架构。由陶锦忠经手，汪当场交纳400元成为体验会员，汪发展下线三、四十人，获得返利1,000余元，三个直接下线购买了“光灸宝”产品，汪获得产品售价返利4,500元。13、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葛在朋友的带领下参加了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召开的会议，与会者有五、六十人，公司高管蒋某某发言，陶姓男子讲课介绍公司的业务模式，主要是让每个人注册为会员后再介绍三个人，再由这三人继续发展，以获取返利等等。唐涛帮助葛办理了网上注册手续。14、证人王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朋友帮助王丙注册成为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会员。之后，陶健打电话联系王并自我介绍是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总监。王与陶健、蒋某某见面吃饭时，陶向在场的每个人发了一本资料，王的两位朋友均缴纳100元加入了会员。通过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体验及陶健的授课，王了解了返利的具体规定。王发展了4名下线。15、经唐心九、范某乙签字确认与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宣传资料原件内容同一的宣传资料复印件、三圆云商网网页截图证明，三圆云商系统传销模式的主要内容，即会员通过网上实名注册后，缴纳100元转帐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易宝帐户即成为正式会员，可体验“光灸宝”3次，正式会员每推荐一名下线返利40元，下线每增加一名成员返利5元；正式会员再支付300元可以升级为体验会员，体验会员可以体验“光灸宝”15次；“三三复制”依次类推，团队人员达11层，个人可获累计奖金1,328,715元。后台累计奖金达1万元，自动升级为代理会员，代理会员能领取下线总业绩15%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30万元且培养三个代理会员，自动升级为主任，主任能领取下线总业绩20%提成；团队业绩累计90万元且培养三个主任，自动升级为经理，经理能领取下线总业绩25%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270万元且培养三个经理，自动升级为总监，总监能领取下线总业绩30%的提成；团队业绩累计810万且培养三个总监，自动升级为股东，股东能领取下线总业绩35%的提成。1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关于杨华玲等人涉嫌传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范某乙银行账户明细证明：①截止2014年7月1日，参与传销的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注册会员为29,907人;②2013年4月28日至2014年8月12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收取注册会员资金的易宝账户收到资金人民币4,513,404.83元，结余资金人民币132,504.83元；③2013年5月6日至2014年7月1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杨华玲的支付宝账户对参与传销的注册会员进行返利，该账户转入资金2,808,878.38元,划出资金2,808,797.06元，结余81.32元。其中，划给陶尚某25,200元，划给唐心九60,600元，划给李某乙26,200元，划给徐某乙3,900元，划给黄某乙1,800元；④截止2014年7月1日，唐心九、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名下参与传销的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注册会员分别为4,154人、1,926人，688人、281人。17、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关于杨华玲等人涉嫌传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陶尚某点位表及陶尚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截止2014年7月1日，陶尚某位于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注册会员的第四层，名下参与传销的注册会员有357人，自然层级20层。18、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制作的三圆云商系统后台数据表证明：本案涉及的传销人员人数及相应层级关系。19、被告人杨华玲供述：陶锦忠是运营总监，主要负责公司各方面运营；陶健是市场总监，主要负责市场推广和销售等；胡博是企划经理，主要负责企划、宣传和网站管理；唐某是市场部的销售。范某乙曾负责公司人力资源部，后来杨让范某乙在公司挂名担任副总经理。公司有两种运营模式，一种是传统的由代理商帮助公司销售产品以赚取利润的模式，另一种是发展会员制模式。2013年初，因感觉公司销售形势不好，在网上招聘职业经理，陶锦忠受聘后又推荐了陶健、蒋某某等人。陶锦忠等人提出启用由厂家提供产品，公司通过互联网直接销售给客户的模式。当时陶锦忠称，“现在市场不好做，发展会员让他们帮公司继续宣传，就等于在打广告，可以帮助公司推广产品”。当时公司开会时，杨和陶锦忠、陶健、蒋某某四人在场。范某乙当时不在场，之后杨叫范至办公室，给范看了陶锦忠做的企划书，征求了范的意见。运营模式杨只是大概知道。系统里最高点位是范某乙，这个点应该属于公司，但因杨的银行卡用于支付宝绑定，由杨做主将范某乙放在该点位上，并将范的银行卡捆绑在三圆云商系统。之后听胡博讲，范某乙下面有一个点位是陶锦忠、陶健、蒋某某三个人共有的，点位的名字开始用蒋某某的名字，蒋某某离开公司后，具体用谁的名字不详。20、被告人陶锦忠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底入职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华玲全面负责公司运作；副董事长范某乙主要关注市场发展情况；作为运营总监其负责公司招商、运营、物流管理等日常事务；市场总监陶健负责市场推广、宣传，包括网络招募会员的宣传、推广；市场经理唐心九负责市场推广。杨华玲召集高层商议解决公司资金紧张的问题，因陶锦忠、陶健曾在南京中脉公司工作过，便提出招募会员发展会员的模式，后经过杨华玲、范某乙、陶健、蒋某某、陶锦忠多次讨论，均同意方案，最后由杨华玲拍板决定实施云商系统模式。2013年4月，市场部联系网络公司开始制作后台，再由市场部陶健负责推广。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每月举办一次推荐会，陶健负责演讲，向参会者介绍加盟成为会员及发展会员的具体事项。21、被告人陶健供述：2012年10、11月间，陶锦忠邀请其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1月，其向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出借40万元。之后，感觉既然投资到公司，不如自己进入公司工作，于是邀请蒋某某一起加入。蒋某某提出一套推广市场的模式框架供大家讨论，经杨华玲、陶锦忠、范某乙、蒋某某、陶健共同讨论后，决定实施三圆云商系统模式。陶健负责给会员讲课，介绍宣传产品，教授会员如何吸纳他人加入，为此制作了视频在网上传播。范某乙、唐心九均注册过会员，陶锦忠则以其父亲陶尚某的名义注册过会员。22、被告人范某乙供述：在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任副董事长，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客户销售奖金发放及对公司运营制度提出意见。杨华玲、陶锦忠、陶健、蒋某某、范某乙经过几次讨论，通过实施“三三复制”云商系统模式，但范并未发表意见。公司送给范第一层的会员资格，但范从未发展会员。在范某乙点位下的3个点位，仅有一个是真实点位且被蒋某某、陶锦忠、陶健实际控制，另外2个点位是为了能提现而虚设。范个人返利近5万元(个人花销2万余元，其余交给了杨华玲)。会员奖金起初由蒋某某负责发放，2014年春节后，因蒋某某离职，公司将春节期间所有人的资金交由范发放。23、被告人唐心九供述：2013年7月，通过QQ群认识了“邹玉玲”，邹在QQ群中向唐介绍了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及其销售、返奖模式，唐感兴趣便先后两次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考察。第一次是由陶锦忠接待，陶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光灸宝”的销售模式。第二次是陶锦忠、陶健、蒋某某一起接待，主要介绍了公司的营销模式。唐于是就加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团队，担任市场部经理。在发展了8、9个会员后，唐主要负责传统的招商代理。24、被告人李某乙供述：2013年9月，因患肩周炎在网上搜寻到“光灸宝”，后前往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唐心九介绍“光灸宝”产品及“三三复制”的会员制度，称不需要自己付1万元购买产品，只需付100元体验费成为会员，若向别人宣传就有可能免费获得“光灸宝”，发展下线3名能拿到发展会员的分红，每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拿到40元，然后发展的3个会员再发展会员，新的会员成为他们的下线之后，也能拿到5元的见点分红。以此类推，一共可以在自己的条线上共计11层的会员身上拿到分红。李当场支付100元加入会员，后又加付300元成为体验会员，先后获取返利1.6万余元。25、被告人徐某乙供述：徐在QQ上收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信息后，前往程家桥支路上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陶锦忠接待并介绍了公司产品和会员制度。徐当场交了100元会费，陶锦忠帮助徐注册为公司会员。之后，徐共发展下线会员674名。徐参加过两次三圆公司举办的推广会员制度的招商会，都是陶锦忠主持。徐一般是向他人介绍三圆公司的产品，等别人感兴趣后，再把他们带到陶锦忠处，由陶锦忠介绍会员制度。26、被告人黄某乙供述：2013年8、9月间，黄在QQ上结实网友“春燕”，后通过“春燕”发来的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链接，在交纳100元后成为三圆公司会员并成为“春燕”的下线。“春燕”发给黄一个陶健介绍会员制度及分红方式的视频，黄将该视频通过QQ对外发布以发展自己的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达263名，并获得分红2,000余元。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杨华玲在担任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伙同被告人陶锦忠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承诺支付3%的月息为诱饵，采用签订借款协议书、员用工合同的方式，向龚某乙、胡某乙、王某丁、崔某某、陈某丙、顾丙、姚某甲、姚乙、宋某甲、卢某乙、姚某丙、陶某某、李某甲、范某甲等1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58万元。截至案发，尚有本金人民币411.41万元无法归还。被告人杨华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乙、崔某某、顾丙、姚某甲、宋某甲(借款人沈某的丈夫)、陶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款协议书、收据、员用工合同等书证证明：朋友陶锦忠介绍其所在的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借款每月将支付3分利息。之后，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采用签订借款协议、员用工合同的形式，向胡某乙、崔某某、顾丙、姚某甲、沈某、薛某乙、陶某某、陶金富分别借款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75万元、83万元、20万元、10万元、20万元、5万元。2、证人龚某甲(借款人龚某乙的儿子)、王某丁、陈某丙、李某甲的证言及相关借款协议书、收据、员用工合同等书证证明：通过顾建刚介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采用签订借款协议、员用工合同的形式，向龚某乙、王某丁、陈某丙、李某甲分别借款人民币15万元、100万元、5万元、35万元。3、证人姚乙、姚某丙的证言及相关借款协议书、收据、员用工合同等书证证明：通过姚某甲介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采用签订借款协议、员用工合同的形式，向姚乙、姚某丙分别借款人民币40万元、30万元。4、证人范某甲的证言及相关借款协议书、收据、员用工合同等书证证明：通过陈建辉介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采用签订借款协议、员用工合同的形式，向范借款人民币10万元。5、证人顾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陶锦忠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投钱进去能够拿到3分利。陶锦忠私下讲，如果帮助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介绍借钱的客户，可拿到客户所投资金的8%的返利。后顾介绍了李某甲、王某丁借款，并且也拿到了返利。6、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经投资公司的刘某甲介绍，卢购买了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共计人民币80万元。杨华玲对卢讲“你再帮我把这个理财项目介绍给其他人，如果你介绍成功的话我送你一台光灸宝空气净化器，你介绍过来的人月息我可以给你高一点”。之后，卢将该理财项目介绍给其弟弟，为此杨华玲一直打电话催问结果，但最终其弟弟没有考虑购买。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经李倩介绍认识了陶锦忠。陶将刘带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进行考察。2014年1月20日左右，陶锦忠将刘叫到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华玲请求刘帮公司融资2,000万元，允诺支付佣金，半年期、一年期借款的佣金分别为10%、20%。之后，刘介绍了卢某乙先后投资80万元。三圆公司支付了刘佣金8万元。8、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关于杨华玲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①2012年12月至2014年6月，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以月利率3%，收取姚某甲等16人借款558万元，并签订《员用工合同》和《借款协议书》，出具收据金额为558万元。其中，杨华玲银行账户收进266万元，经陶锦忠账户转给杨华玲账户180万元，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账户收进112万元；②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姚某甲等16人借款利息119.96万元，支付本金5万元，支付奖励费21.63万元。姚某甲等16个借款人的实际损失为411.41万元。9、被告人杨华玲供述：陶锦忠受聘至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后，因短缺资金，陶锦忠称可以帮助向朋友借款。借款以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协议，协议一式两份。陶锦忠每介绍成功一笔借款，均有提成。借款都用来支付公司的房租，员工的工资、生产产品的费用及借款人的利息。每个月的借款利息大概有15万元。刚开始时每月都能支付利息，自2014年4月起，所有人的利息均无法支付。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案发及八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陶锦忠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与作用经查，被告人杨华玲、范某乙、陶健、唐心九均供述证实，被告人陶锦忠作为运营总监不仅参与了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云商系统的决策讨论，而且在实施传销过程中通过会议发言宣讲、对来访者积极推介等方式参与其中。对此，包某某、张某乙、汪某某、朱某、张甲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能够予以印证。尽管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陶锦忠以自己名义注册会员并占据点位获取返利，但根据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陶尚某点位表可以证实，被告人陶锦忠的父亲陶尚某、女儿陶逸某均是注册会员，占据较高点位并获取返利。被告人陶健亦供述证明被告人陶锦忠以其父亲陶尚某的名义注册会员。本院认为，在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传销网络建立、扩张过程中，被告人陶锦忠系起组织、策划作用的决策人、领导人之一，依法应当就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传销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陶锦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问题经查，被告人陶锦忠经手介绍朋友胡某乙、崔某某等人借款给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金额共计人民币243万元。此外，出借人龚某甲、王某丁、陈某丙、李某甲、姚乙、姚某丙、范某甲、卢某乙向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共计金额人民币315万元，系由顾某丁、姚某甲、陈建某、刘某甲分别居间介绍。根据证人顾某丁、刘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向外借款主要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外扩散吸存信息，借款不仅不限定对象，并且以支付高额居间介绍费为诱导。本院认为，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且借款利率高于法定利率，其形式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特征，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作为管理者、决策者，应就单位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三、关于被告人范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华玲、范某乙、陶锦忠、陶健的供述分别证明，被告人范某乙系公司的副董事长，参与了三圆云商系统传销模式的讨论，在较短时期内承担了发放返利的职责。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乙在本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策划与实行过程中并非主要决策者，属于起次要作用的实行犯，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以体验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会员资格，并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形成不同层级，且以发展会员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本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陶健、范某乙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唐心九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积极发展下线人员且团队超过三个层级，系上述单位犯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陶健、唐心九、李某乙系主犯；被告人徐某乙、黄某乙积极参与传销活动，但发展下线人员相对较少，属于次要实行犯；被告人范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均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58万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41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在判决宣告前兼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华玲、范某乙、唐心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在庭审中作了部分辩解，但是对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否认，仍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健、李某乙、徐某乙、黄某乙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此外，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可对被告人李某乙、范某乙、徐某乙、黄某乙依法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杨华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陶锦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华玲、陶锦忠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陶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唐心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范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徐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某乙、范某乙、徐某乙、黄某乙的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李某乙、范某乙、徐某乙、黄某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祥青审 判 员  贝冬梅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邵 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