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少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王月，辽宁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守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凯，北京市中银（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利，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龙，系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少新、上诉人宋守用与被上诉人张利健康权纠纷一案，程少新曾于2015年3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皇民一初字第00578号民事判决书，宋守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辽01民终22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5）皇民一初字第00578号民事判决，发回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5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程少新、宋守用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程少新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责任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宋守用、张利的责任过低。上诉人宋守用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错误，本案主要原因是程少新对升降机操作不当。2、本案张利就涉案的二楼库房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利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要求维持原判。程少新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请：张利在皇姑区居然之家经营家具，2010年5、6月份，程少新到张利处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工作内容是为负责接货、送货和售后服务工作。自2012年9月1日开始，被告张利将其送货车卖给程少新，约定程少新的工作内容不变，劳动报酬变更为按照家具价3%提成，提货和卸货费用每月按800元。被告张利存放家具的库房是租用被告宋守用的。2014年3月3日，程少新在库房提货，因为库房在二楼，程少新使用库房的托盘到二楼取货，当程少新将家具放在托盘上准备下行时，托盘的纲丝绳突然断裂，导致托盘及货物和程少新摔落到一楼地面，造成程少新L1、L3椎体压缩性骨折、右足跟骨骨折、右侧第11肋骨骨折，故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程少新给付医疗费51530.49元、护理费37200元、误工费10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交通费15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80927.6元，辅助器具费18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张利系经营家具个体业主，租用被告宋守用的库房存货。2010年8月，被告张利雇佣程少新为其从事家具接货、送货和家具安装及售后服务等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后调整至4500元。2012年9月1日，被告张利将其所有的送货车卖给程少新，程少新与他人合伙经营其在被告张利处的上述工作，被告张利每月支付程少新从货站接货送到仓库的费用800元，劳动报酬变更为按点提成。2014年3月3日，程少新在二楼库房提货时，升降机吊盘的钢丝绳突然断裂，导致吊盘、吊盘上的货物和程少新摔落到一楼地面，造成程少新受伤。随后，程少新被送至沈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日住院。经诊断，程少新伤情为L1椎体横突骨折，L1、L3椎体压缩性骨折、右足跟骨骨折、右侧第11肋骨骨折。程少新住院134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普通饮食。程少新于2014年7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记载“休息一个月，需陪护”。此后，该院先后出具七张休息诊断书，均为休息一个月。2015年3月16日，程少新再次到沈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治疗36天，于2015年4月21日出院，期间三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33天，均为普通饮食。出院后，医院先后出四张休息诊断，均为一个月。程少新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51530.49元，其中被告张利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程少新自行支付46530.49元。程少新购买手杖和拐杖共计182元。在审理中，经程少新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程少新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程少新L1椎体压缩性骨折评为十级残；右足跟骨骨折致右足弓结构破坏达1/3以上评为十级残。程少新支付鉴定费1020元。另查，涉案的库房是一栋五层建筑物，系被告宋守用所建。整栋库房没有楼梯，仅有两部挂在外墙的升降机。升降机均没有设门，通电后即可使用。另外，升降机托盘上有“禁止乘人”的标志。再查，被告张利以30000元/年的价格租用被告宋守用的库房。其将租金交给程少新，再由程少新转交给被告宋守用。庭审中，程少新自认事故发生前，其使用被告宋守用二楼库房已有七、八月之久，且程少新并未接受过升降机操作的相关培训，亦不具备操作升降机的有关资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门诊病志、住院病志、医疗费收据、诊断书、租赁合同、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程少新提供的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上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表明，程少新利用自己的技能和自己的交通工具为被告张利的家具经营活动提供接货、送货和家具安装及售后服务，被告张利支付劳动报酬，双方间应为承揽合同关系。程少新系承揽人，被告张利系定作人。另，被告张利向被告宋守用支付租金，被告宋守用提供仓库，用于被告张利存放家具，二被告间应为房屋租赁关系。关于赔偿责任主体问题。依据《侵权责任法》关于“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宋守用作为升降机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该升降机未设门锁，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采取放任，置之不理的态度，未及时将其拆除；被告宋守用明知程少新利用该升降机往二楼运送家具，但未能采取例如彻底切断电源，在升降机上安置门锁等积极、有效的措施来阻止程少新继续使用。因此，被告宋守用在此次事故存在过错，应负主要赔偿责任。程少新在明知自身不具备操作升降机的相关资质，且升降机托盘上标有“禁止乘人”的标识的情况下，仍使用并乘坐升降机，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应对此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庭审中，被告张利称除支付租金外，库房的情况一概不知，其说法有悖常理。被告张利虽让程少新代其转交库房租金，但其作为库房的承租人和使用人，应在选取库房时向程少新提出要求和明确指示，应知晓租用库房的位置及安全状况。正是由于被告张利的放任及疏忽大意，使本应可以发现的安全隐患未能及时发现，导致此次事故发生，故被告张利也应对此次事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程少新及二被告的过错程度，认定在此次事故中，被告宋守用应对程少新损害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利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程少新自行承担30%。关于程少新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此次事故发生于2014年3月3日。程少新因伤二次住院治疗，治疗终结时间，即第二次出院时间为2015年4月21日，而程少新在原审起诉时间为2015年3月，故程少新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关于程少新主张的医疗费问题，程少新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51530.49元，其中被告张利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程少新自行支付46530.49元。程少新所花费医疗费用与其所提供住院病案所记载伤情相吻合，属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27918.30元，被告张利应赔偿4653.05元，从其已经垫付的5000元中扣除。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标准计算，因程少新在2014年3月3日至同年7月15日期间住院134天，上述期间补助标准为每天50元，应为6700元；2015年3月16日至同年4月21日期间住院36天，上述期间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应为3600元，共计10300元。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6180元，被告张利应赔偿1030元，因其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中还剩余346.95元，故被告张利还应赔偿程少新住院伙食补助费683.05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问题，因程少新两次治疗共住院170天，治疗期间有167天为二级护理，程少新提交的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的证据与实际住院天数不吻合，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27元，结合程少新住院天数及护理级别，计算护理费应为16986.87元（37127÷365×167）元。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10193.92元，被告张利应赔偿1698.69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误工费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程少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月收入金额，故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27元，结合程少新住院170天，出院医嘱休息12个月，共计误工530天计算程少新误工费为53910.44元（37127÷365×530）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32346.26元，被告张利应赔偿5391.04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是受害人以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及转院和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凭据支付，凭据应与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乘坐交通工具应以公交车辆为主，出租车辆为辅。一审法院考虑到程少新的受伤情况，结合程少新住院期限及出院后复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1400元，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840元，被告张利应赔偿140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有关规定，程少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程少新所受伤害经鉴定为两次十级伤残，及程少新现在居住地址，一审法院参照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1126元∕年，结合伤残的系数及程少新年龄计算，程少新残疾赔偿金为80927.6元（31126元×20年×13%），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48556.56元，被告张利应赔偿8092.76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程少新因本次事故所受伤害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此次事故对其生理及心理造成了伤害，且其主张由二被告赔偿5000元，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考虑到二被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宋守用赔偿4286元，被告张利赔偿714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因鉴定费系涉及实体问题，系属在诉讼过程中所必须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612元，被告张利应赔偿102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辅助器具问题，治疗期间，程少新购买手杖和拐杖共计182元。该笔费用的支出系在治疗期间支出的合理性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比例，被告宋守用应赔偿109.2元，被告张利应赔偿18.2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医疗费27918.30元；二、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住院伙食补助费6180元；三、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护理费10193.92元；四、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误工费32346.26元；五、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残疾赔偿金48556.56元；六、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鉴定费612元；七、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交通费840元；八、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精神损害抚慰金4286元；九、被告宋守用赔偿程少新医疗辅助器具费109.2元；十、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医疗费4653.05元（已给付）；十一、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住院伙食补助费683.05元；十二、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护理费1698.69元；十三、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误工费5391.04元；十四、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交通费140元；十五、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伤残赔偿金8092.76元；十六、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精神损害抚慰金714元；十七、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鉴定费102元；十八、被告张利赔偿程少新辅助器具费18.2元；十九、驳回程少新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全部履行)上述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5元，由被告宋守用承担741元，被告张利123.5元，程少新承担370.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责任比例划分问题。造成程少新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以下三个方面的因素。第一、宋守用作为升降机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该升降机未设门锁，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采取放任，置之不理的态度，未及时将其拆除；未能采取例如彻底切断电源，没有在升降机上安置门锁等积极、有效的措施来阻止程少新继续使用，在此次事故存在过错。因此，宋守用消极的不作为是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第二、程少新在明知自身不具备操作升降机的相关资质，且升降机托盘上标有“禁止乘人”的标识的情况下，仍使用并乘坐升降机，作为升降机的使用人，违反安全操作规程，违规冒险作业。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因此，程少新的积极作为的行为是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第三、在一审庭审中，张利称除支付租金外，库房的情况一概不知，其说法有悖常理。张利虽让程少新代其转交库房租金，但其作为库房的承租人和使用人，应在选取库房时向程少新提出要求和明确指示，应知晓租用库房的位置及安全状况，未能告知和提示程少新安全作业存在过错。因此张利作为定做人消极的不作为是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因本案存在程少新的损害后果是由程少新作为升降机使用人积极作为的行为、宋守用作为升降机所有人消极的不作为行为、张利作为定做人消极的不作为行为，上述行为分别实施共同造成程少新的损害后果，且三人的行为相互作用并紧密结合，难以确定确定原因力大小的。故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主观过错，酌情确定当事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程少新自担三分之一的责任，宋守用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张利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宋守用提出的本案张利就涉案的二楼库房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认定事实错误问题。因本案宋守用因对其所有作为升降机管理不当承担责任，涉案的二楼库房是否存在租赁关系不能减轻和免除其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程少新主张的医疗费问题，程少新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51530.49元，其中张利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宋守用应赔偿17176.83元，张利应赔偿17176.83-5000=12176.83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标准计算，因程少新在2014年3月3日至同年7月15日期间住院134天，上述期间补助标准为每天50元，应为6700元；2015年3月16日至同年4月21日期间住院36天，上述期间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应为3600元，共计10300元。宋守用应赔偿3433.33元，张利应赔偿3433.33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问题，因程少新两次治疗共住院170天，治疗期间有167天为二级护理，程少新提交的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的证据与实际住院天数不吻合，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27元，结合程少新住院天数及护理级别，计算护理费应为16986.87元（37127÷365×167）元。宋守用应赔偿5662.29元，张利应赔偿5662.29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误工费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程少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月收入金额，故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27元，结合程少新住院170天，出院医嘱休息12个月，共计误工530天计算程少新误工费为53910.44元（37127÷365×530）。宋守用应赔偿17970.15元，张利应赔偿17970.15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是受害人以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及转院和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凭据支付，凭据应与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乘坐交通工具应以公交车辆为主，出租车辆为辅。一审法院考虑到程少新的受伤情况，结合程少新住院期限及出院后复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1400元，宋守用应赔偿466.67元，张利应赔偿466.67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有关规定，程少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程少新所受伤害经鉴定为两次十级伤残，及程少新现在居住地址，一审法院参照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1126元∕年，结合伤残的系数及程少新年龄计算，程少新残疾赔偿金为80927.6元（31126元×20年×13%），宋守用应赔偿26975.87元，张利应赔偿26975.87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程少新因本次事故所受伤害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本院考虑到宋守用和张利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宋守用赔偿2500元，张利赔偿2500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因鉴定费系涉及实体问题，系属在诉讼过程中所必须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过错各自承担比例，宋守用应赔偿340元，张利应赔偿340元。关于程少新主张的辅助器具问题，治疗期间，程少新购买手杖和拐杖共计182元。该笔费用的支出系在治疗期间支出的合理性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宋守用应当赔偿60.67元;张利应当赔偿60.6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5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二、宋守用赔偿程少新医疗费17176.83元；三、宋守用赔偿程少新住院伙食补助费3433.33元；四、宋守用赔偿程少新护理费5662.29元；五、宋守用赔偿程少新误工费17970.15元；六、宋守用赔偿程少新残疾赔偿金26975.87元；七、宋守用赔偿程少新鉴定费340元；八、宋守用赔偿程少新交通费466.67元；九、宋守用赔偿程少新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十、宋守用赔偿程少新医疗辅助器具费60.67元；十一、张利赔偿程少新医疗费12176.83；十二、张利赔偿程少新住院伙食补助费3433.33元；十三、张利赔偿程少新护理费5662.29元；十四、张利赔偿程少新误工费17970.15元；十五、张利赔偿程少新残疾赔偿金26975.87元；十六、张利赔偿程少新鉴定费340元；十七、张利赔偿程少新交通费466.67元；十八、张利赔偿程少新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十九、张利赔偿程少新医疗辅助器具费60.67元；二十、驳回程少新、宋守用其他上诉请求。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全部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705元，由宋守用承担1235元，张利负担1235元，程少新负担1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元        科审判员 郭                 净审判员 范                 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赫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