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通中民初字第85号原告：赵娟，女，1960年3月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集安市。委托代理人：刘德义，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德礼，男，1966年7月2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集安市。委托代理人：刘德义，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希富，男，1950年3月4日生，汉族，律师，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被告：徐晓光，女，1958年11月26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代理人：朱宝权，吉林星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娟、范德礼诉被告赵希富、徐晓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7月13日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9月14日、2012年11月2日、2013年6月3日、2014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娟、范德礼及委托代理人刘德义，被告赵希富，被告徐晓光的委托代理人朱宝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赵希富在公安机关控告范德礼、赵娟编造虚假账目向其结算煤款，涉嫌诈骗。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将涉案材料移交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20日裁定中止诉讼。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后，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娟、范德礼起诉称：2009年3月28日，赵娟与集安市集中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安供热公司）签订了购煤合同，约定集安供热公司2009年5月15日前按实际购煤款额及原欠煤款总额一次性结算，逾期按所欠货款总额月息三分计利支付给赵娟。2009年6月，赵娟诉至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集安供热公司给付欠款及利息。双方在法院调解下达成协议“被告集安市集中供热有限责任公司立即给付原告赵娟购煤款5191600元，并从2009年5月15日起按月息三分给付利息至货款全部清偿时止”，并出具了（2009）通中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对协议内容予以确认。2011年12月6日，该案执行回款及利息共计9886917.23元。赵娟与集安供热公司所履行的购煤合同，实际合伙人是二原告与二被告，赵娟与赵希富口头约定，由赵娟负责履行合同，赵希富负责催缴欠款。范德礼与徐晓光有部分出资。赵娟诉集安供热公司买卖合同案诉讼、执行代理人为赵希富，属于特别授权。赵希富收到全部执行回款后，只给付原告部分利息及货款，其余部分拒绝给付。赵希富与徐晓光系夫妻，此欠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应连带偿还。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二原告执行回款3153920元；占有执行回款期间的存款利息150059.46元；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赵希富辩称：原告一案三求，事由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一、原告《诉状》诉求的事实不存在。原告发完煤与被告进行结算后，便将债务责任转嫁被告，原告对赵希富个人算账，被告对合同债务人集安供热公司算账。赵娟购煤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转让，诉讼权利已经放弃。被告以赵娟名义主张自己的权利。诉讼权利、诉讼主张、诉讼请求均由赵希富决定并行使；诉讼义务、诉讼费用、诉讼风险、诉讼结果均由赵希富承担。回款是赵希富靠上访维权要回来的损失赔偿款。二，原告诉中提出“合伙清算”。原被告在共同经营购煤生意结束后，已对经营利润进行了分配，经营项目已经终止，共同经营体己经解散。2009年6月，赵娟向我提交《结算单》。计算出73.63%的利润率，进行了经营利润清算分配。三、原告提出“合同是赵娟签的”、“买卖是赵娟做的”，主张合同权利纠纷。原告提出“合伙清算”已证明生意不是赵娟自己做的。集中供热公司欠赵娟107万煤款，债台高筑，没有能力支付货款，赵娟不敢与其作供煤生意，要不回货款。赵娟对合同标的数额、抵押方式、违约条件一概不知情。赵希富已经足额将赵娟投入的本金、利润和陈欠全部给付。二原告的权利已实现。原告起诉诉讼标的不清，数据是捏造的，事实和理由是虚假的。我们之间不是合伙纠纷，也不是不当得利。我向原告付款时，要款官司没打完，违约赔偿利息尚未确定，给与不给，给多少、如何给付也没有确定。利息是从2011年11月份才从集安市政府扣回的，赵娟是2011年6月13日已经将全部款项得到。我支付给赵娟的款项，是赵娟报给我的，赵娟购煤投入是915000元，利润是678692.10元，陈欠的1042065元是我给她要回的。如果他说是先付息，当时没有研究利息，原告的数据不准确。2009年2月28日的购煤的合同是集安供热公司王可仁找我商定的，赵娟在合同上属名是我授意的，其没参与合同实质内容的议定、完成合同，不享有合同权利。月利三分是合同约定的违约赔偿计算方法，不是货款无因生成的利息，且超过了贷款利率四倍，不受法律保护。我给赵娟要104余万欠款，不是与我作买卖，也没有投入到这次买卖。范德礼积压的煤找我给代卖，他买时不超过300元一吨，总共20多万，从我这挣到了几十万，我们之间没有约定。在经营煤炭生意上主要销路和回款，赵娟出去购煤和煤矿签合同，找销路、定价格、结算货款，这些她都没有作。资金是我组织的，发货是她作的，不存在她履行合同的问题，我们之间没有合作关系。所谓的货款利息实际上是违约侵权的赔偿金，是政府侵权造成的，中途出现了意外，我2009年10月检查出病，在去长春手术前委托了相关人员，约定用违约赔偿金作为打官司经费，剩下的作为受托人的报酬，原告也是同意的，当时保证货款要回来就行。因为有约定，有承诺，这部分钱原告不应该得到。徐晓光的答辩意见与赵希富一致。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就履行与集安供热公司之间《购煤合同》的供煤主体是谁、投资金额多少及二被告应否给付二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及利息等存在争议。关于履行《购煤合同》的实际供煤人及出资。原告赵娟主张：购煤合同是我与集安供热公司协商签订的，合同与模式，又追加了1070080元（去掉两年的取暖费是1042065元），用取暖费收费许可证做担保。合同签完后，我把许可证交给赵希富去办理。随后的经营过程中，我负责一切采购联系、运输、装卸、验收等工作。但由于集安供热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煤款，我提起诉讼，根据口头协议，赵希富负责任要钱。不存在赵希富委托我发煤的事。我之前就与集安供热公司有频繁的经济往来，并非因赵希富才做的生意。这笔生意钱是我投的，我做的。我投了1167577元，应得利润766044.23元。赵希富出资40万元，徐晓光出资62万元。税费是由我交，交费票据是我的名，用我和二被告的钱。包括在给我的回款内。以二原告名义起诉，是基于二原告与被告间存在合伙购煤的事实。口头约定由赵娟负责购煤，赵希富负责购煤后催缴煤款。在供煤过程中，范德礼经征得赵娟和赵希富同意，向集中供热公司发煤810.3吨，应回款526695元，煤款一并结算。赵娟针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有：1、《购煤合同》一份及光碟（赵娟与王可仁通话录音）一张，证明2009年2月28日集安供热有公司与赵娟签订的合同，赵希富找人做王可仁工作给其作假证。2、进煤单据138张，证明进煤5573.6吨。3、买煤转款票据5张，金额127万元；装卸费票据12张，金额41434元；增值税票据33张，金额226715.53元；运输税票据2张，金额25861.50元。4、证人赵X甲、佟X、王XX出庭作证，证明在原被告合伙关系及范德礼发煤过程。5、赵希富书写的付款计算清单（圆珠笔字体为赵娟所写）和执行回款收取分配明细表各一份。被告赵希富质证：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生意是赵娟一人做的。找王可仁没谈作证的事，王可仁因为后期赔偿与我有矛盾，其说的话不具真实性。买煤发生的票据，在赵娟手里，发货后向我报账结算。票据不是投资凭据，证明不了赵娟的投资数额。证人赵X甲证实内容是虚假的，签合同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参与。该给的钱我已经给了赵娟。佟X的证实内容虚假。王XX所诉是听赵娟所说，间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付款单和明细表数额基本对，但其中2012年3月27日的10万元不是煤款，是借款。被告徐晓光质证：证人赵X甲说他投资10万元，占多少比例，怎么分配都不知道，至今没有给付他。原被告双方均承认给付了倒短费，但证人当庭不承认给了运费。证明合伙不属实。其他同意赵希富质证意见。计算清单写明赵娟收2893825元，能够印证赵希富记录结算的2635757元，加上给赵娟增值税和运输费，数额吻合。范德礼主张：我共投入810.3吨煤，进煤价48万元，有每吨四百多的、六百多的，卖给集安市供热公司每吨650元。没有书面证据。被告赵希富主张并举证：集安供热公司王可仁到通化来找我谈供煤的事，谈到650元一吨。我给赵娟打电话去签的合同。赵娟不清楚合同条款是如何协商的，抵押是怎么办理的。因为赵娟有107万挂账，帮助她要钱，所以合同才签的赵娟名。打官司用的也是赵娟名。赵娟发完货后，就没有再介入，开始向我要钱，在2011年6月前赵娟把钱都要回去了。范德礼累压的煤让我代卖，我说只能保证把本要回来。我投资40万元，徐晓光投资62万元，赵娟投资91.5万元，范德礼投入的煤，结算回款526695元。都是赵娟向我报的账结算的。税费是我另外给赵娟的。提供结算单据一张，证明赵娟投资本金91.5万元，应得利润678692.10元，陈欠104206.50元，总计2635757元，范德礼结算526695元。赵希富本金40万，应得利润296696元，总计696696元；徐晓光本金62万元，应得利润459878.8元，总计1099878.8元，该单据形成时间是2009年，是赵娟报给我数，我记录的。原告赵娟质证：该单据记载我与二被告投资本金数额对，但没有包括我支付的税费252577.03元。依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处理赵娟、范德礼涉嫌诈骗案相关卷宗材料，组织双方质证。原告质证：对不予立案通知书没有异议。对付XX笔录有异议，其证实说煤的买卖是赵希富作的不是事实，关于所谓垫付的增值税的钱已经给付了不是事实。说赵娟2007、2008年没有作煤的生意不是事实。对情况说明中说赵娟是给赵希富代销有异议，实际上是赵娟和赵希富合伙。赵希富质证：1、证据合法有效；2、其记录的内容是真实的，赵娟证实给范德礼代卖销煤的过程；3、付XX的证实是真实的，证明2007、2008年赵娟没有作煤生意与事实相符。税金我已经支付给赵娟了，付XX说没给，说明赵娟主张的该投资是虚假的。徐晓光质证：赵娟笔录中承认范德礼的煤是代销，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赵娟于2009年2月28日与集安供热公司签订《购煤合同》及购煤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法予以采纳。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付款计算清单、结算单据、分配明细表中相应数据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结合所证内容、质辩意见及举证，区别对拟证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诉状及双方当事人庭审诉辩中均有赵娟与赵希富口头约定“赵娟负责发煤，赵希富负责要款”的相关表述，故予确认。依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履行该购煤合同的供煤主体实际为原被告，结算款额5191600.59元中有赵娟投资款91.5万元、赵希富投资款40万元、徐晓光投资款62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润（按利润率73.63476%计算），另包含集安供热公司原欠赵娟煤款104206.50元及范德礼810.3吨原煤。原告赵娟主张，除此次购煤投入91.5万元外另付增值税226715.50元和运输费25861.50元，应算入其投资额并计利润。被告对此有异议，反驳主张购煤发生的税费赵希富已给付赵娟，且不应据此计算利润。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双方合伙经营供煤生意发生的相应税费属经营成本，不应作为计算赵娟一方投资利润的依据，且该事实主张与付XX中公安机关所述“给赵娟发完煤，款不够，我给垫的增值税款，一直没还。”内容相矛盾，不足认定。通过双方当事人诉辩，举证、质证，可认定事实为：2009年2月28日，集安供热公司（甲方）于赵娟（乙方）签订《购煤合同》，约定：乙方在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0日提供原煤2千吨以上。价格：每吨650元。乙方提供增值税发票，甲方在2009年5月15日前按实际供货款额并追加购方原欠销方1070080元，合计总额一次性结清。购方以2009年取暖费权作为担保。逾期未支付货款，按所欠货款总额月息三分计利支付给销方。履行该合同过程中，赵娟投资91.5万元，二被告投资102万元。后按赵娟提供的利润率73.63476%结算利润。结算款额中另含有集安供热公司原欠赵娟煤款1042065元；范德礼供煤801.3吨（煤款526695元）。2009年3月30日，集安供热公司出具收据，赵娟2009年3月8日-2009年3月25日所进原煤6383.9吨。2009年6月22日，集安供热公司出具金额为5191600.59元的欠据一份。2009年6月25日，原告赵娟（委托代理人赵希富）诉被告集安市集中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被告集安市集中供热有限责任公司立即给付原告赵娟购煤款5191600元，并从2009年5月15日起按月息三分给付利息至货款全部清偿时止。我院作出（2009）通中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嗣后，赵希富根据原告提供的赵娟、赵希富、徐晓光各自投资款额及利润率数据，为原告赵娟结算投资本利、陈欠款及范德礼煤款。2009年7月22日，赵娟收款75517.23元。2010年3月1日，赵娟收煤款810000元，其中赵娟得460000元，赵希富得300000元，范德礼得50000元。2010年12月21日，赵希富收煤款1061400元，赵娟得460000元，赵希富得501400元，范德礼得100000元，2011年5月29日，赵希富收煤款1000000元给付赵娟。2011年6月13日，赵希富收煤款2000000元，赵娟得600000元，赵希富得1200000元，范德礼200000元。2011年12月6日赵希富收款494万元。2012年12月16日，赵希富付款给赵娟243825元，范德礼176695元。2012年3月27日，赵希富付赵娟10万元，赵娟称煤款，赵希富主张为赵娟借款，已另案告诉。2010年1月，赵希富付赵娟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9886917.23元。另查明，我院于2010年6月10日对原告集安市公用事业管理办公室诉被告赵娟、集安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权纠纷案作出（2010）通中民一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判决：冻结在原告账户年存款6261603.59元，归原告所有。二被告不服上诉，2010年10月1日，省高院作出（2010）吉民一终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原告诉求主张被告不当得利的事实是否成立，被告应否返还。原告主张：原告赵娟与被告赵希富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应当确认并依据这一基本事实适用法律处理因委托关系而产生的不当得利纠纷。赵希富作为代理人收取执行回款共计人民币9001400元，依法负有转交义务。鉴于赵希富已将其中的2930520元转交给赵娟，及二被告应分得执行回款为3216960.08元（含投入的本金1020000元、利润669219.35元和利息1527740元），原告已于2010年3月1日先行给付了二被告300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转交返还执行回款3153920元。赵希富长期占有执行回款不予返还，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损失。鉴于该款及利息系二被告在夫妻关系存期共同占有，应共同承担返还责任。赵希富声称其是涉案《购煤合同》和相关执行案件的实体权利人，其在为自己打官司，与事实不符。买卖纠纷案的诉讼和执行，赵希富的身份都是代理人，不享有当事人的民事实体权利。根据民法通则和律师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权委托律师代理，无需亲历亲为。赵希富作为代理人其特殊性即其与委托人之间是合伙关系，代理执行的标的额有被告部分利益，但对外代表赵娟。赵希富主张所谓转委托事实不成立，二原告不应承担该转委托代理费。其与原告赵娟于2012年5月29日的通话中没有提及转委托和用执行利息款支付所谓转委托代理费和报酬之事。《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第五十六条规定“受委托律师遇有突患疾病、工作调动等紧急情况不能履行委托协议时，应当及时报告律师事务所，由律师事务所另行指定其他律师继续承办，并及时告知委托人”。吉大一院的病历记载赵希富2009年10月29日入院6天即痊愈出院，无需转委托；更不应由指定非本所的非律师代理。转委托应事前征得委托人同意，赵娟没有同意的意思表示。《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第五十七条规定“非经委托人的同意，不能因转委托而增加委托人的费用支出”。原告基于合伙分工委托赵希富代理是无偿的，赵希富擅自将二原告应得的300多万元利息作为代理费和报酬，违背该规定，也没有证据证明支付了转委托代理报酬。赵希富主张因代理执行，三年中再没有代理其他案件，为此减少了法律服务的收入，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针对其上述主张提供：1、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赵娟与赵希富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2、2009通中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赵希富是接受赵娟的委托。3、2009通中执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申请执行人是赵娟，有权收取该款项共计9886917.23元。4、收条七份，证明收回执行款情况和赵希富代赵娟接收执行款情况。5、结算单三份，证明执行回款已按合伙分配原则情况。徐晓光分得1076535元，赵希富分得694539元，范德礼分得526695元，赵娟分得2893830元。6、执行回款收取分配明细表。7、执行回款中各投资人应分得收益及实得计算表。赵希富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所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一、诉讼不是赵娟的诉讼，我们共同经营是事实，我投入了102万，赵娟投了90多万，范德礼没有投入。二、起诉前已经对生意作出了结算，利润进行了分配，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已经转让归我个人所有。算完账后，再没有和我共同合作过。我成为赵娟的相对债务人。后集安市政府干预，提起诉讼，我们征求过他们意见他们一分钱不拿，放弃了诉讼的权利，放弃了上访维权的权利。后来是我上访告状拿回来的钱，与原告无关。徐晓光质证：同意赵希富的质证意见。执行回款跟范德礼没有关系。证据中明确记载增值税和倒短费由赵希富支付。被告赵希富主张：赵娟与我在经营前就已约定，将“生意共同经营”的权利义务与“追要合同货款”的权利义务分离归责。双方商定：分别投资，共同经营，生意做完结算后，合同债权转让给我，由我负责要取货款，保证赵娟经营投资本金和利润回笼，并帮助她要回三年前欠款。根据民法“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诉讼要款和上访维权所产生的利益，归我个人所有。共同经营利润分配结算后，货款权利义务已转让给我。2009年6月，购销煤生意结束时，赵娟和范德礼依据《结算单》对我算账，我成为了赵娟的相对债务人，同时也成为《购煤合同》的实际权利人。她实现了“提前”抽回投资，“半路”拿回利润，无偿收回陈欠，“本、利、债”全归。这一事实证明，共同经营已经结束，共同经营体己经解散，经营权利已经转让。在没要回货款时，赵娟就向我主张货款，证明赵娟与范德礼对债权转让给我的认可。赵娟提供的《计算单》、《结算单》与《对账单》、《付款明细表》数据一致，对结算没有异议，亦证明原告对经营结算及合同权利转让事实的认可。赔偿违约“利息”是我个人承担诉讼维权风险，投入诉讼维权资本产生的，二原告没承担任何风险和费用，依照民法“谁承担风险、谁享受利益“的原则，应归我个人。因集安市政府收缴了取暖收费权，否认收费许可担保，进行赖账。要款对象，由企业变成政府。无奈不得不走诉讼和上访的维权路。于是，我找原告通报商议，他们明确表示诉讼要款和上访维权不介入，费用不承担，只要把他们的货款和利润拿回来就行。打出违约赔偿“利息”作为我打官司上访的费用。我以赵娟名义诉讼维权、上访告状，是为我受让的权利义务实现进行的。我被诊断疑患癌病，“丧失”要款能力时，赵娟和范得礼无动于衷，毫无作为。我在临去长春手术前，聘请托付司法、律师、媒体各界专业人员，代我继续与集安政府和两级法院抗争，并约定“用维权赔付的‘利息’作为告状经费和受托人付出的报酬”。赵娟当场也表示，只要能把欠款要回来，她也可以从货款中拿出来一部分报答受托人。在诉讼和上访维权近三年里，我面对一府三院，百余名官员；上到中央，下连市县；中纪委、国信办，最高法、检察院，政法委、人大办，省地市，访个遍。向中央和省、市委领导致信200余封。面见中央、国家、省委机关部门领导，通化市委、人大领导，省、市检、法领导反映情况四十余人次。直接与集安市委书记、市长、副市长当面交涉十余次。应执行异议之诉，两审五控告。书写诉讼、控告、信访、信函、报道、宣传等材料三百余份，媒体曝光材料四份。发放宣传材料近七千份，约请新闻媒体采访的三家。期间，因过度劳累，熬心上火，患重病两次手术。三年来，进京告状十余次，赴省应诉、上访二十余次，往返通化至集安六十余次，各项费用付出以百万计；律师执业收入损失近三百万元。赔付的钱款不是企业欠款利息，而是政府侵权给我造成的损失。如果二原告坚持撕毁债权转让之约，按照人力资本投入的成本大小比例分配，应向我返还多得利润。2009年6月购煤生意结束时，赵娟提供给赵希富确认的共同经营出资及利润率《计算单》、经营利润分配及货款《结算单》，2009年7月22日付款给赵娟75517.23元的《发票》及背书证明，赵希富给付赵娟货款流水《记录单》，2012年12月16日赵娟与赵希富结算《对账单》，2012年9月14日赵娟提供法庭的《收取分配明细表》及原告庭审陈述，可佐证供煤生意是二被告与赵娟投资做的，范德礼未参与共同经营，是借亲属关系求助代销积压煤。生意结束时，共同经营实现利润已经分配，经营结果已经结算，各自权益已明确，共同经营体已经解散。原告向赵希富要款，赵希富成为原告合同债权转让的相对债务人，也成为合同债权的相对权利人。赵娟要回借给赵希富起诉供热公司2万元诉讼费，不承担诉讼及维权费用，放弃合同债权及政府侵权的诉讼和维权的权利。赵希富为维护个人权利实现，以赵娟名义诉讼和维权产生的权益，与二原告无关。赵希富针对其上诉主张举证：1、赵娟与赵希富确认的结算单，证实赵娟在经营结束时向赵希富提供了结算单，向赵希富个人要款；赵希富按该结算单对二原告付款；合同债务风险责任已“转嫁”给赵希富。2、赵希富向二原告支付结算记录。证明赵娟向赵希富个人多次催要货款；赵娟没有向合同债务人主张回款时，便向赵希富个人要款；不管是否要回货款，均向赵希富个人主张要款；赵希富为二原告主张货款权利的相对人，赵希富以合同为自己要款；《购煤合同》形成及派生出的相对权利义务与赵娟无关；赵希富承担合同风险，享有权利。3、2009年7月22日收据。证实赵娟在合同相对债务人及集安政府没付款前便向赵希富个人要款，赵希富享有合同相应权利。4、执行听证笔录，证明2009年7月22日赵娟收到的款项是赵希富的代理费收入；赵娟向赵希富个人要款。原告质证：证据1按91.5万计算利润不准确。证据2是赵希富自己单方记录。证据3该款不是写给被告的。证据4是复印件，对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证明证据证明供热公司欠赵希富代理费。以上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观点。被告举证：5、集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及两份《交款证明》，证明债务人没有付款能力；款是集安市政府支付的；债务纠纷已转变成行政侵权纠纷；赵娟没有参与向合同债务人要款及维权；赵希富是事实权利执行人。6、律师调查笔录，证明赵娟没参与执行事务；“货款利息”实际是政府对赵希富维权损失的赔偿。7、集安供热公司外欠债务情况（数据单）。证明供热公司欠外1.8亿元，出现经营危机；没有能力还款；赵娟没有能力实现签约目的。8、网络（回帖）摘录，证明供热公司危机四伏；没有能力还款；赵娟没有能力实现签约目的。原告质证：证据5为复印件有异议，没有加盖公章，不足以证明是建设局的拔款行为。交款收据没有注明出处。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两名执行法官均与被告有利害关系；申请执行的是煤款。证据7没有盖章，证明不了付款能力；不足以证明实现不了签约目的。对网上的评论，不加以评论。被告举证：9、集安市人民法院（2009）集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赵娟自己没有要款能力；依靠赵希富帮助要款。10、情况汇报（材料），证明赵娟要不回欠款；自动放弃利息，至今拖欠。11、致吉林省委上访信，证明赵希富帮助要款事实。12、《交款收据》，证明供热公司2005年欠赵娟300余万托赵希富要回；后又拖欠赵娟107万元三年没要回；赵娟不敢与其签约。13、《法治周末》记者报道稿件，14、向法制日报社投诉稿件，证明是供热公司ＸＸ仁找赵希富帮助解决危机，商定合同；二原告借机坐车代要货款、代销积压的煤。供热公司拒付货款是政府赖账造成的。原告质证：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2证明不了被告待证事实。证据13、14不能证明被告主张。被告举证：15、《购煤合同》，证明赵娟对该合同内容不清楚，合同不是赵娟议定的；授意赵娟在合同上署名是为了理顺债权关系，帮赵娟要欠款：“月息三分计利”是合同约定违约赔偿计算方法；ＸＸ仁是向赵希富出质押担保手续。16、《收费许可证》及企业相关资质证明，证明担保手续是质押给赵希富的；合同是赵希富应约签订。原告质证：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凭这份合同不能证明被告观点。合同是赵娟谈的，应向债权人担保。证据16，写明质押给赵娟。被告举证：17、《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及2011前三年贷款利率表，证明：月息三分超过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不受法律保护。“货款利息”是合同约定的违约赔偿计算方法；实际赔付的是政府侵权赔偿金，不是合同生成的“货款利息”。原告质证：没有异议，证明是政府侵权赔偿金有异议。赵希富举证：18、佟X与赵希富及郭XX的谈话录音，证明生意是赵希富做的；范德礼求赵希富帮助代销积压煤，不是生意的参与人，即没投资，也没参与经营；赵希富因病委托律师约定打回“货款利息”用于维权费用和报酬；二原告向赵希富主张的是结算单的货款，没有利息发生；范德礼编造事实，虚报四百吨煤，二原告对我进行欺骗。原告质证：对客观性、真实性有异议。范德礼：我在佟X那借的钱，最高时拿了50多万，按利息给的。经营过程佟X不是全知道。我一共拉了810.3吨煤。被告举证：19、法制日报社记者姜文斌的证明材料。证实政府赖账上访花销大，赵娟说靠赵希富煤款能拿回，欠款利息全部作打官司费用。原告质证：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信。被告举证：20、集安政府制造虚假诉讼情况说明，是供热公司提供。21、《谁为集安集中供热真心实意补短长》，22、《蒙冤含泪告天下，不争功过争是非》，23、《告急函》，24、集中实行监管合作协议书。证实赵希富履行《购煤合同》附条件，为供热公司提供免费法律服务；优惠条件是赵希富付出换取的；赵娟不具有实现《合同》所附条件的能力；政府赖账侵权；赵希富个人承担了维权风险、执业损失和上访告状费用。原告质证：证据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不了被告所证事项。反映材料是赵希富自己写的，与本案无关，是作为代理人应尽的义务。证明不了被告所证明的对象被告举证：25、《收条》，26、集安政府实行供热托管通知，27、法院庭审笔录及判决书。证实供热公司不能履行货款给付义务是集安市政府剥夺供热企业收费权；货款被赖为政府所有；货款被拖延拒付两年是政府赖账与法院作假所致；赵希富三年抗争维权，造成律师执业收入及维权费用损失；违约金是政府同意从政府的账户给我划拔的，划拔后政府没有提出异议。原告质证：不能按时给付供煤款，不影响供热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政府把钱划拔给供热公司，赵希富签字代收。被告举证：28、控诉材料，29、通化市司法局《关于审慎在媒体上披露办案信息的通知》，30、《控告书》五份。证实赵希富独身担负维权责任的、承担维权风险；危及人身安全和律师执业；为维权患病，是政府侵权的直接受害人；二原告没参与维权，承担任何风险。原告质证：证明不了被告所述证明对象。反映了被告的工作。被告举证：31、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病历（出院小结），32、通化市人民医院病历（出院小结），33、北京安贞医院病历。证实赵希富被诊断疑患“绝症”，迫不得已聘请专业人员维权；赵娟对要款和向政府维权不管、不问，没有承担责任意思；赵希富聘请维权时与受托人约定：用赔付的赔偿金，作为费用和报酬；赵希富为维权付出了健康代价。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病与为赵娟代理没有关系。没有必要转委托代理。原告也没有同意。被告举证：34、供热费发票。证明赵娟当庭否定赵希富个人给她付款的事实；供热公司向赵娟提供伪证；证明赵娟在赵希富没有回款时，便向赵希富个人要款，认同赵希富是货款权利的相对人。35、《起诉状》。证明集安市政府赖账侵权；赵希富三年抗争维权，造成执业收入及维权费用损失；政府赔付赵希富损失。原告质证：供热公司对这笔钱有支配权利，不能说给赵希富。证据35证明不了是赔付赵希富的维权费用。被告证人赵X乙出庭，主要证实：赵希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到假日酒店。范德礼说有一批煤压了一年多了，让赵希富给处理了，挺感谢的。利息要不要回来不一定。范德礼质证：证人说的是事实。但是赵希富在前两三天给我打电话，说利息方面与你姐闹得有点不愉快，坐一起把事说一说。之前赵希富说利息也就够个费用钱。之后我知道利息是470万。我说大家合伙作生意，产生费用大伙负担。原告质证：证言不能证明利息用于打官司，保本利。被告质证：证人的证实不完全真实。被告证人盛XX出庭，主要证实：赵希富到集安，在香港城假日酒店，当时我、赵X乙在场，范德礼去了。他们说生意是赵希富作的。范德礼想带点煤找到赵娟，赵娟让找赵希富。范德礼很感谢赵希富，卖了煤要了钱。范德礼说打官司费用从利息支付。原告质证：范德礼没有表态用利息作为打官司费用。赵希富质证：证人陈述基本属实。被告证人崔XX出庭，主要证实：三四年前，赵希富和我说，ＸＸ仁找其解决一些煤，用一个证作为抵押。大概在今年五月份，在集安我遇到赵律师，说找ＸＸ仁有事，我就给ＸＸ仁打电话。第二天我陪赵律师去找的ＸＸ仁，到ＸＸ仁办公室，赵希富说ＸＸ仁让他买煤，赵娟签的合同，他说事对，你们俩之间的事我就不管，不能给作证。原告质证：崔XX的证实不真实。内容是他听赵希富说的。证人说赵娟起诉时间不对，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被告质证：对证人崔XX证言没有异议。被告证人纪X、焦XX、王X甲分别出庭作证，主要证实：2009年10月末的一天，在赵希富办公室纪X、赵希富、王X甲、赵娟在场。赵希富说被诊断出病，要到长春治疗。和集安的煤款没要回来，委托三证人继续打官司、要款。纪X负责指导诉讼，焦XX负责出庭，王X甲负责联系媒体。当时讲要回利息作费用和报酬。赵娟说行，不够她再拿点。赵娟质证：我不认识证人，没有这件事。原告质证：根据相关规定，转委托应该由律师事务所委托，并经当事人的同意。证言不应采信。被告质证：证人证实内容真实，客观。本院认为：《购煤合同》虽以赵娟个人名义与集安供热公司签订，但据议定过程及原被告双方所认同履行合同中有二被告投入102万元及代销范德礼部分煤（款）的事实，实为原被告共同经营。原告赵娟、范德礼诉求主张，被告赵希富基于原告委托代收执行回款9001400元，扣除已付给原告的2930520元及二被告应分得的投资收益款2916960元，应给付原告的利息执行回款3153920元由赵希富侵占拒不交还，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告并赔偿利息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他方受到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获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依据。综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赵娟信赖赵希富催要货款的能力，在集安供热公司陈欠百万煤款未付情况下再次与其订立数千吨的购煤合同，无证据佐证赵希富为赵娟索要该笔货款及陈欠和后期代理诉讼等是有偿或无偿。另，如赵娟和赵希富所述，双方口头约定“赵娟组织采购，赵希富负责追要煤款。”这一约定，应是双方事先针对经营原煤的投资及利润回款达成的合意，因合同尚未订立及发生诉讼、执行，双方也不可能预见到此后会发生政府诉讼阻却集安供热公司用担保供热费履约的情况，故不应是就违约追偿所进行的约定。共同经营供煤生意结束后，赵希富根据赵娟提供的各方煤款投资、利润率结算数据与对方清算、分配、付款，双方合伙经营关系终止。赵娟基于本合同投资、利润及陈欠等利益均已实现，范德礼已收回煤款。被告赵希富否认原告主张其所得款项为不当得利，并反驳主张合伙经营收益已清算、分配，经营项目已经终止，共同经营体已经解散。赵娟为被告的所有权纠纷案两审败诉，赵娟放弃权利，是赵希富为自身权利以赵娟之名上访维权，获取损失赔偿。本院认为，被告赵希富为原告赵娟索要违约利息的证据不足，被告所举信访材料等证据与其偿还赵娟2万元诉讼费的事实，可印证赵希富因自身权利受侵害而持续诉讼、上访的历程，客观上有相当的付出和损失，财产利益的取得并非于法无据，且原告因此受到损失，主张以月利三分计算利息亦超出法律规定保护范围，故对原告赵娟要求以不当得利返还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范德礼因合同履行中代销的煤已全部回款，并获利。其非购煤合同当事人，亦无证据证明赵希富承诺帮其追要逾期回款违约利息，其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二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经本院2015年第八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娟、范德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14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向阳代理审判员  马 辉代理审判员  盖晓晨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