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桑俊，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春（桑俊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现亮，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涛，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平，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霞，女，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晖，北京市卓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桑俊因与上诉人冯涛、上诉人王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4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桑俊上诉请求：1.撤销（2014）朝民初字第24968号判决第二项。2.判令冯涛立即偿还桑俊为其垫付的应由其分担的北京东方骏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债务（以下简称骏驰公司）67526.28元。3.判令王霞立即偿还桑俊为其垫付的应由其分担的债务16881.52元。事实和理由：一、按三方转让协议约定，冯涛、王霞应分担列明债务。桑俊接手公司后，于2010年出资垫付了电脑点单费、中国日报广告费、房租、物业费及空调消防款等费用总计422038元，按约冯涛应承担16%即67526.08元，王霞应承担4%即16881.52元。二、相关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方于2010年4月30日前的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底即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在（2011）朝民初字第23640号案件及其上诉案件（2012）二中民终字第05909号股权转让及其反诉纠纷案件中，桑俊均主张过垫付款冲抵股权转让款，终审判决中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所以垫款不能冲抵转让款，但可以另案解决。本案是2014年5月29日提起，距（2012）二中民终字第5908号判决作出之日没有超过2年，所以桑俊主张的相关垫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冯涛、王霞上诉请求：撤销（2014）朝民初字第2496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桑俊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中天鸿业公司的工程款是清单之外的不明债务”是错误的，中天鸿业公司的工程欠款不仅是清单之内的债务，而且是明确的债务。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一中可以表明欠款是存在的，但是欠款数额是多少三人不都清楚，中天鸿业公司所做的工程只做了工程量的确认，没有做工程决算。二、一审法院在理解“原则上无欠款”上是错误的：“原则上无欠款”并不是说没有欠款，而是有欠款，但是应当相差不多。三、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收据”就认定桑俊已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欠付装修款35万元，是错误的。装修款35万元是比较大额支出，桑俊应当出具已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35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桑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冯涛、王霞立即连带偿还桑俊替其垫付的应由其承担的骏驰公司债务534237.29元；判令冯涛立即偿还桑俊为其垫付的应由其分担的骏驰公司债务67526.08元；判令王霞立即偿还桑俊为其垫付的应由其分担的骏驰公司债务16881.5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冯涛、王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2日，骏驰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冯涛、桑俊、王霞，冯涛任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桑俊任经理，王霞任监事。其中，冯涛出资4.6万元，占出资比例的46%；桑俊出资4万元，占出资比例的40%；王霞出资1.4万元，占出资比例的14%。2010年4月20日，冯涛、王霞和桑俊等人就从公司成立开始至2010年4月20日的合同罗列出《酒吧所有合同明细》，其中第五项为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是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奇信公司），合同金额是130万元，已付106万元，未付24万元。2010年4月30日，冯涛作为甲方、王霞作为乙方与作为丙方的桑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09年9月共同投资4172200元用于骏驰公司项目，其中甲方投资1919212元，占公司股份的46%，乙方投资584108元，占公司股份的14%，丙方投资1668880元，占公司股份的40%；丙方同意收购甲乙方持有的骏驰公司40%的股份，接管公司、主持所有经营活动；甲乙方同意以1168216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40%股权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其中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费876162元，支付乙方股权转让费292054元），转让后丙方持有公司80%的股份，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财务管理等，甲乙方持有公司20%的股份，继续保留股东应有的权利和义务；本协议签订之日，甲乙丙三方共同到公证处对本协议进行公证、进行管理手续的交接，丙方正式接手经营管理的同时向双方指定账户支付15%转让款（即438081元），甲乙双方于5月5日开始协助丙方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并依法将法人变更为丙方，同时到税务、卫生防疫、环保、消防、开户银行等部门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其余15%（438081元）在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时作为增资变更的资金使用，在所有手续完成当日由丙方向甲乙双方指定账户支付，另10％转让款（即292054元）在本协议签订三个月内（即2010年7月30日前）由丙方向甲乙方指定账户支付；公司此前向甲乙丙三方按投资比例借款共计60万元，此款应在公司产生盈利后按借款比例逐步偿还，总偿还期不超过2010年11月30日；甲乙双方需列出公司债务清单，并将所欠债务的合同及手续一并作为本协议附件收入本协议，甲乙双方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对于清单所列的债务按转让后所持公司的股份比例承担经济责任（详见附表一），对于转让之前签订并在清单之外的不明债务应由甲乙双方独立承担；甲乙丙三方将转让之前的进货账款（截至转让当日）、水电费（截至转让当日）、员工工资（截至转让当日）及其在甲乙丙三方经营时所发生的费用作为转让协议的附页并在库房、固定资产、财务清算确认无误后列出债务清单由甲乙丙三方在后期的盈利中合理负担（详见协议附表二）；本协议签署前所签合同所产生的纠纷由原公司承担；本协议一经签署，三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协议的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向各守约方支付合同金额30％的违约金等。附件一包括装修未付款等合计1490130元，其中包括：装修未付款240000元、电脑点单24452元、中国日报10400元、房租（截止4月份）177677元、物业费（截止4月份）193961元、空调消防款260000元、“前装修队遗留问题”为“原则上无欠款”。附件二包括：红酒9521元、鼎立新3153**.35元、水电费14720元和4月份员工工资（未知）”。庭审中，各方确认，附件一中载明的装修未付款为欠付深圳奇信公司的24万元。“前装修队”是指北京中天鸿业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鸿业公司）。诉讼过程中，桑俊明确其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534237.29元包括以下几笔费用：1、在中天鸿业公司与骏驰公司的诉讼中，经法院调解，确认的骏驰公司应当支付给中天鸿业公司350000元费用及迟延履行金130000元，共计480000元；2、欠付合心东方公司的货款7011.97元；3、欠付北京泰信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信行公司）货款2919元；4、欠付北京冰川世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川世纪公司）货款1804元；5、欠付陈龙快印费5103.22元；6、欠付荣格（中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格公司）广告费6000元；7、欠付北京东方财研财务顾问中心（以下简称东方财研中心）2100元；8、欠付北京华彩嘉艺印刷技术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华彩嘉艺中心）印刷费29299.1元。为证明上述第1笔费用，桑俊提交了（2010）朝民初字第22122号案件卷宗，在该案中，中天鸿业公司提供了有冯涛签字的工作量清单等材料，要求骏驰公司支付工程款73万余元及利息。桑俊作为骏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应诉。2010年11月16日，骏驰公司与中天鸿业公司在该院的主持下进行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骏驰公司应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35万元，分别于2010年12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于2011年1月25日前支付20万元。桑俊称，由于骏驰公司迟延履行，2014年4月8日，桑俊代骏驰公司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48万元，其中包括本金35万元和迟延履行金13万元。针对桑俊主张的第1笔费用，冯涛和王霞认为：调解书中的35万元费用是桑俊代表骏驰公司与中天鸿业公司进行的调解，是否真实存在该笔装修款，冯涛和王霞不认可。另外，迟延履行金13万元不知如何计算的，未经过法院的确认。为证明上述第2笔费用，桑俊提供了记账凭证、送货单等，证明截止到2010年4月30日，欠付合心东方公司货款7011.97元。针对桑俊主张的第2笔费用，冯涛和王霞认为：在记账凭证中显示，有6111.1元是在2010年4月30日进货，故不认可该笔债务是冯涛、王霞故意隐瞒债务。桑俊认为，在记账凭证记载的时间是4月30日，摘要是“4月份进货”，桑俊提供了2010年3月31日至2010年4月28日的14张进货单，进货单总金额为6111.1元，故仅是记账时间为4月30日，而非4月30日当日进货。桑俊确认，该笔款项以骏驰公司的名义支付。为证明上述第3笔费用，桑俊提供了记账凭证，记账凭证中记载2010年4月28日进货2919元。针对桑俊主张的第3笔费用，冯涛和王霞认为：虽然进货是发生在4月28日，但是这些货物都在，双方对货物存量都清点过了，而且这些货物是用于股权转让后的公司经营，不属于不明债务。双方确认在4月30日当天，骏驰公司有一些酒水，桑俊称双方对于酒水未进行盘点交接，不知道有多少酒；冯涛和王霞称双方对酒水进行了交接，但未签订书面凭证。桑俊确认，该笔款项以骏驰公司的名义支付。为证明上述第4笔费用，桑俊提供了记账凭证、出库单等，记账凭证中记载截至2010年4月30日尚有冰块款1804元未付，2010年5月30日进货90元；2010年5月20日支付了冰块款1494元，2010年6月12日支付了冰块款400元。针对桑俊主张的第4笔费用，冯涛和王霞认为：记账凭证不能证明在2010年4月30日存在1804元的债务，而且桑俊提供的出库单无法确认是向骏驰公司送的货，也不能证明没有付款。桑俊确认，该笔款项以骏驰公司的名义支付。为证明上述第5笔费用，桑俊提供两份由“Joki”签字确认的制作清单，两份制作清单的金额分别是3261元和5667.22元。“Joki”在签字时并未注明日期。在金额为3261元的制作清单下方，有“以上帐款已结清陈龙2010年3月18号”的字样，在该字样下方，书写有“应付8608.22元，2010年3月18日已付3505元，未付5103.22元陈龙”。桑俊称“Joki”是骏驰公司的设计人员。冯涛和王霞未认可Joki的身份，且认为，无法证明尚欠的5103.22元是在2010年4月30日前形成的。桑俊确认，该笔款项以骏驰公司的名义支付。为证明上述第6笔费用，桑俊提供3140#转账支票、退票理由书、特种转账借方传票、2354#支票存根和发票，桑俊称，因冯涛、王霞开具了日期为2010年4月30日的3140#转账支票，但荣格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到银行承兑，导致银行退票。后骏驰公司重新开具了2354#转账支票向荣格公司支付了广告费6000元。冯涛和王霞则称，截止到2010年4月30日，骏驰公司银行账户存款尚有5万余元，足以支付该笔费用，同时该笔费用在2010年4月30日已经开出了支票，属于在股权转让之前的已付款项，不属于不明债务或隐瞒债务。双方确认，在2010年4月30日，骏驰公司银行账户内尚有存款51559.96元。为证明上述第7笔费用，桑俊提供东方财研中心出具的收据等，证明骏驰公司向东方财研中心支付2010年1月至7月的会计费2100元（每月300元）。冯涛和王霞认为，2010年1月至4月的会计费是1200元，且聘请东方财研中心为骏驰公司服务，费用应该由骏驰公司负担。桑俊确认，该笔款项以骏驰公司的名义支付。为证明上述第8笔费用，桑俊提供2010年4月26日的支出凭单、3146#转账支票存根和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有3146#转账支票中涉及到的15800元的印刷费实际转账日起为2010年5月13日；桑俊提供（2010）朝民初字第25313号民事判决书和华彩嘉艺中心的出库单、入库单等材料，证明骏驰公司曾经在2010年5月开具一张出票日期为2010年6月10日的3148#转账支票，金额为15400元，该支票是向华彩嘉艺中心支付2010年4月7日至2010年5月5日的印刷费，其中4月份印刷费为11739.1元。冯涛和王霞认可3416#转账支票是冯涛开具，但否认3148#转账支票是冯涛开具的。冯涛和王霞认为，3146#转账支票涉及的款项因为在2010年4月30日前已经开具支票予以支付，所以才在合同附件的债务中未予以列明。桑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3148#转账支票对应的基础关系是在2010年4月30日之前的欠款。在冯涛、王霞和桑俊进行股权转让之后，冯涛在骏驰公司的持股比例为16%，王霞的持股比例为4%。桑俊明确其在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中主张冯涛偿还的67526.08元和王霞偿还的16881.52元是根据以下几笔费用计算而得，分别是：（1）电脑点单欠付24452元，骏驰公司支付了1万元，故根据持股比例，冯涛应承担1600元，王霞应承担400元；（2）中国日报欠付10400元，骏驰公司支付了该款，按照持股比例，冯涛应承担1664元，王霞应承担416元。（3）房租177677元，桑俊代骏驰公司于2010年6月支付了该笔款项，按照持股比例，冯涛应承担28428.32元，王霞应承担7107.08元；物业费193961元，桑俊代骏驰公司于2010年6月支付了该笔款项，按照持股比例，冯涛应承担31033.76元，王霞应承担7758.44元；（4）空调消防款欠付260000元，骏驰公司支付了30000元，按照持股比例，冯涛应承担4800元，王霞应承担1200元。冯涛和王霞针对上述费用认为，第（1）项电脑点单费用，桑俊无法证明支付的10000元是附件1中载明的电脑点单费用24452元中的一部分。第（2）项中国日报的费用，不能证明付的款就是附件1中载明的款项。第（3）项房租、物业费的真实性认可，是支付的房租和物业费。第（4）项空调消防款，首先，桑俊不能证明其支付的是附件1中的款项；其次，收款主体和合同签订主体不是同一个单位。同时，冯涛和王霞认为，根据合同载明，冯涛、王霞应当承担的经济责任是按照持股比例承担有限责任，骏驰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是实缴，骏驰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不应该由冯涛、王霞承担。桑俊针对冯涛、王霞提出的空调消防款收款单位与合同签订单位不符的问题，解释称：合同签订主体是北京中建华威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华威公司），在结账的时候，为了节省费用，中建华威公司都是以材料供应商的名义直接结款。一审法院认为,冯涛、王霞与桑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已经列明了截至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日骏驰公司的债务，并约定了在清单之外的不明债务由冯涛、王霞独立承担。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对于中天鸿业公司的款项描述为“原则上无欠款”，但根据桑俊提供的调解书等材料可以看出，骏驰公司应当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35万元。因该笔债务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并未注明，故该笔债务应由冯涛、王霞承担。桑俊代骏驰公司支付了该笔债务，故桑俊有权要求冯涛、王霞将该笔款项返还给桑俊。因桑俊代骏驰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4月，距本案提起诉讼的时间未满两年，故对于冯涛、王霞提出的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桑俊代骏驰公司支付迟延履行金13万元一节，在调解书确认骏驰公司应当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款项时，桑俊已实际经营骏驰公司，并非是由于冯涛、王霞的原因导致骏驰公司迟延履行债务，故迟延履行金13万元属于骏驰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冯涛、王霞对此不应承担责任，故桑俊主张冯涛、王霞支付13万元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桑俊主张冯涛、王霞返还房租、物业费的诉讼请求，通过桑俊提供的材料可以看出，桑俊于2010年6月代骏驰公司支付了该笔款项，截止到桑俊本案起诉之日已超过两年，现桑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有诉讼时效中断等情形，故该院对于桑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桑俊在本案中主张冯涛、王霞返还的其他费用，由于这些费用均是以骏驰公司的名义向案外人支付，故桑俊无权要求冯涛、王霞向其返还这些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冯涛、王霞连带返还桑俊三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还清）；二、驳回桑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有二，一是桑俊主张垫付的电脑点单费、中国日报广告费、房租、物业费及空调消防款等费用是否应由冯涛、王霞偿还，二是冯涛、王霞是否应当偿还桑俊35万元工程款。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桑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桑俊代骏驰公司支付了电脑点单费、中国日报广告费及空调消防款，桑俊无权要求冯涛、王霞向其个人偿还该部分费用。桑俊于2010年6月代骏驰公司支付了房租、物业费，桑俊、冯涛、王霞均认可桑俊在本案诉讼前并未直接向冯涛、王霞主张过偿还其垫付的房租、物业费。桑俊主张其在（2011）朝民初字第23640号案件及其上诉案件（2012）二中民终字第05909号股权转让及其反诉纠纷案件中，均主张过垫付款冲抵股权转让款。但是，（2011）朝民初字第23640号民事判决书、（2012）二中民终字第05909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明确载明桑俊主张的垫付费用包括了本案中的房租、物业费。对于桑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桑俊、冯涛、王霞三方签订的协议对于物业费、房租的承担有明确的约定，所以在桑俊于2010年6月代骏驰公司支付了房租、物业费时，桑俊即享有了向冯涛、王霞主张返还垫付的房租、物业费的请求权。所谓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于一定期间内不行使请求权即丧失请求法院保护其权利的权利。从2010年6月至本案起诉之时，已过两年期间，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诉讼时效有中止、中断等情形。因此，一审法院驳回桑俊关于物业费、房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桑俊、冯涛、王霞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前装修队遗留问题”为“原则上无欠款”，但在（2010）朝民初字第22122号案件中，骏驰公司与“前装修队”中天鸿业公司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力的民事调解书，骏驰公司应向中天鸿业公司支付35万元，分别于2010年12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于2011年1月25日前支付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桑俊代骏驰公司支付了该笔债务，因该笔债务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并未注明，故该笔债务应由冯涛、王霞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桑俊、冯涛、王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60元，由桑俊负担1910元（已交纳）；由冯涛、王霞共同负担65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晓丹审 判 员 高 娜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郭欣欣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