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三终字第1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环城北路****。法定代表人吴秋云，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杨福顺、高旋，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美琼，女，汉族，1965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现住昆明市盘龙区。诉讼代理人张家光，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云南映像主题文化小区（**）******/div>法定代表人吴红浩，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胜坤，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奎珍，男，汉族，1975年4月2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江西省上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聪清，男，汉族，1970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美琼、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黄奎珍、朱聪清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法民联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玛莉亚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58997.56元、后续治疗费42929.72元、误工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护理费3150元（70元/天×90天×0.5）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60元/天×20天）、营养费5400元（90×60）、残疾赔偿金126450元（21075元/年×20年×0.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3389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被告玛莉亚医院与昆明华邦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邦公司）签订《云南玛莉亚医院物业保洁协议》，约定由华邦公司对被告玛莉亚医院公共区域进行保洁服务，合同期限从2012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保洁范围为：“1.玛莉亚医院整栋楼宇1至5层（手术室、产房只收垃圾）；2.停车场及停车场1-2层办公区域；3.海事局两层办公区域；4.快康集团公司六楼办公区域；5.一楼夹层区域；6.大小食堂不在服务范围；7.出院病房拆床及铺床工作。”华邦公司于2014年4月3日经变更登记为邦宏公司。原告被被告邦宏公司派遣至被告玛莉亚医院从事上述保洁工作。2013年9月3日，原告完成上述协议约定的工作任务之后，因被告玛莉亚医院手术室的保洁人员请假，被告玛莉亚医院安排原告在手术室从事保洁工作，并由被告玛莉亚医院向原告提供当天的午餐，午餐之后，原告在被告玛莉亚医院停车场行走过程中，遇在被告云南玛莉亚医院施工的工人抬钢架经过，原告与钢架相碰撞，倒地受伤。经诊断，原告伤情为：1、重度闭合性颅脑外伤；2、右额叶脑挫伤；3、右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4、左枕骨骨折。原告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20天+20天），共产生医疗费101927.28元（54300.46元+150元+147.10元+2200元+2200元+42929.72元），其中被告玛莉亚医院支付了10000元，被告邦宏公司支付了15500元，被告黄奎珍支付了5000元，原告支付了71427.28元（101927.28元-10000元-15500元-5000元）。2013年10月10日，经原告方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乾盛司鉴字[2013]第1051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因此次事故致八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40000元，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200元（600元+600元）。另查明，原告为农村居民户口，其在昆明居住、工作已一年以上。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根据原告、被告玛莉亚医院、被告邦宏公司等出示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被告邦宏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邦宏公司通过劳务派遣的方式将原告派遣到被告玛莉亚医院从事保洁工作。事发当天，原告已经完成了被告邦宏公司安排给原告的保洁工作，原告受被告玛莉亚医院的另行安排，到被告玛莉亚医院手术室从事保洁工作。手术室的保洁工作并未在原告的工作职责范围内，原告受伤之时，并非在被告邦宏公司安排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履行被告邦宏公司安排的工作职责。故，原告受伤之时，原告受被告玛莉亚医院的安排，从事手术室的保洁工作，被告玛莉亚医院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在被告玛莉亚医院的食堂就餐之后行走过程中受伤，应当认定为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第三人侵害，被告云南玛莉亚医院作为雇主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玛莉亚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被告玛莉亚医院的申请，依法追加邦宏公司、黄奎珍、朱聪清为本案被告，但是原告并未向被告邦宏公司、黄奎珍、朱聪清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即被告邦宏公司、黄奎珍、朱聪清在本案中不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玛莉亚医院认为原告存在过错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玛莉亚医院并未出示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医疗费58997.56元、后续治疗费42929.7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实为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医疗费为101927.28元；二、误工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已误工，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误工期为36天（从受伤之日即2013年9月3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10月9日），按照原告每月工资1750元的标准，确认原告误工费为2100元（1750元/天÷30天×36天）；三、护理费3150元（70元/天×90天×0.5），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40天，确需护理，参照原告伤情，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护理期限40天，一人护理，则原告护理费为2800元（70元/天×40天）；四、交通费5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前往医疗机构治疗及鉴定均需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交通费3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60元/天×20天），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40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予以确认；六、营养费5400元（60元/天×90天），原告因此次事故致八级伤残，医嘱加强营养，加强营养确有利于原告伤情的恢复，参照原告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七、残疾赔偿金126450元（21075元/年×20年×0.3），原告因此次事故致八级伤残，赔偿系数为0.3，定残时，原告未年满60周岁，依法计算20年，参照云南省2012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1075元的标准，一审法院依法对残疾赔偿金126450元予以确认；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此次事故致原告受伤，达八级伤残，必然给原告在精神上及心理上造成阴影，用金钱未必能抚平原告所受到的创伤，然而这种方式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原告所受到的心理及精神上的伤害给予慰藉，但是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01927.28元、误工费2100元、护理费28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6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38777.28元，由被告玛莉亚医院予以赔偿，扣除原告已经获得的赔偿30500元（10000元+15500元+5000元），被告玛莉亚医院还需赔偿原告208277.28元（238777.28元-3050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谢美琼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8277.28元；二、驳回原告谢美琼对被告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黄奎珍、朱聪清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谢美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原告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被上诉人谢美琼与上诉人系劳务派遣关系。上诉人从未向谢美琼发放工资，都是给邦宏公司后，由该公司发放。本案谢美琼与上诉人是劳务派遣关系，上诉人与邦宏公司签订的物业保洁协议中也没有规定保洁人员的工作时间和区间。谢美琼打扫手术室是经邦宏公司法人同意并指派的。本案程序上有问题。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应该先裁再审，但是一审却直接进行侵权责任的判决处理不当。二、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主体，本案中造成谢美琼受伤的是钢结构工人，并不是闪速人的工人，黄奎珍在事后还赔偿了谢美琼50**元。本案谢美琼是以身体权纠纷起诉的，黄奎珍是侵权主体，上诉人并非侵权主体。三、原判计算费用有误。原判判决的赔偿金额已大于谢美琼的起诉金额。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户口计算。护理费因无医嘱，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谢美琼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奎珍、朱聪清经法庭通知未到庭，未进行答辩。二审中，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证明云南玛莉亚医院的手术室不属于保洁范围，其与谢美琼系工友关系，她们的工资均为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放。各方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中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3日云南玛莉亚医院因手术室保洁人员请假，告知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手术室需人保洁，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吴红浩告知谢美琼对该项业务进行保洁，保洁报酬由医院给付。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首先，就本案诉讼所基于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一、二审中谢美琼方均明确其是以一般人损侵权提起诉讼，其要求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承担的是安全保障义务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作为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基础有选择的民事诉讼权利，一审对诉讼案由的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其次，对于本案中争议的雇佣关系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中已查明云南玛莉亚医院因手术室保洁人员请假，告知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手术室需人保洁，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吴红浩告知谢美琼对该项业务进行保洁，保洁报酬由医院给付。第二，谢美琼在庭审中亦陈述该次保洁工作的报酬是医院付给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其再自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处领取。对于能领得多少报酬自己并不知晓。同时陈述在此之前有过超过平时保洁范围打扫产房，该次保洁亦是由吴红浩自医院处取得报酬后向其发放。综合来看，本案中并无证据能够证明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与谢美琼间直接存在雇佣关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谢美琼与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关系问题，因谢美琼与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均确认，谢美琼在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工作1年多，两者间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因本案谢美琼系以一般人身损害纠纷提起诉讼，故，对于谢美琼受伤与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选择另案解决。再次，关于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责任问题，本案中事发时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确实在医院内进行工程建设，而本案中视频证据亦反映出事发时确有工人抬钢管往通道通过，而在现场并未设置安全区域也未安排专人维持秩序，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作为医院的管理方确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且存在明显过错。故，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在本案中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所提交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抬钢管的工人为黄奎珍、朱聪清的工人，故，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上诉主张黄奎珍、朱聪清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后，对于责任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从现场视频可以看到，事发时系雨天，谢美琼未等待雨停或借雨伞，而采用以手遮头快跑的方式穿过前面的人群，跑向通道并撞上工人所抬钢管倒地。从损害的发生来看，谢美琼方亦存在较大过错。一审判决对此未作认定及处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结合本案的事发原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本案应由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较妥。另，对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上诉认为谢美琼伤残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因诉讼中已查明谢美琼在城镇已连续居住、工作满一年，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及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对其余各项损失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中谢美琼损失为医疗费101927.28元、误工费2100元、护理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64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35777.28元。由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承担50%，即人民币117888.64元，本案精神抚慰金3000元，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共需赔偿人民币120888.64元，扣除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已赔偿的人民币10000元，尚需赔偿人民币110888.6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法民联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驳回原告谢美琼对被告昆明邦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黄奎珍、朱聪清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谢美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法民联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谢美琼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8277.28元”；三、由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谢美琼各项损失人民币110888.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32元、鉴定费人民币1200元，共计人民币10432元，由云南玛莉亚医院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5432元、谢美琼承担人民币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宋 婕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