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3民终6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继权，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四上诉人邮寄送达地址徐州市云龙区三环东路江海不锈钢城1-209室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李尊华收转）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梅，女，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惠，女，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化安，男，195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九里区铜山县，现住徐州市云龙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尊华，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铜山区物资资产经营（控股）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黄山路8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设，男，1951年9月12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涛，江苏清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州东方机电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安全，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贾继权、陈春梅、周惠、王化安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物资资产经营（控股）公司（以下简称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原审第三人徐州东方机电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机电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5)铜商初字第0096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及委托代理人李尊华，被上诉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设、伊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贾继权、陈春梅、周惠、王化安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其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国有资产的界定，法院不宜受理，该认定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明显错误。1997年12月，东方机电公司成立以后，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的涉案房产已经转化为东方机电公司的资产，已非国有资产。各投资的人资产已经混同为共同财产，各合伙人只能以出资的多少来表明自己的份额，已经不能在合伙财产中区分各合伙人的财产，且涉案房产也已经过户至东方机电公司名下，东方机电公司取得了房产部门颁发的所有权证书，涉案房产已经非国有资产，因此本案并不涉及一审法院认为的因涉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国有资产的界定。上述事实也在生效的(2005)徐民二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第5-6页，已经予以认定。同时该判决书同时认定，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的171000元法人股出资，因在2000年12月14日被云龙区法院执行179000元股份，其在合伙组织中已经没有份额（判决书第6页，第8-10行）。综合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东方机电公司的所有资产中已经不存国有资产成分，且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已经非东方机电公司的出资人。一审法院在合伙组织成立后，仍将各合伙人的各自出资认为属于各出资人所有明显错误，(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只是确认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的房产未被执行全部，但未确定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仍有股东身份，其是否具有股东身份应当以(2005)徐民二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为准。二、一审法院认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已交付东方机电公司涉案拆迁补偿款，上诉人主张该款被非法占有无事实依据，明显错误。2010年2月1日涉案房屋拆迁，被上诉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与徐州市新盛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徐州市棚户区改造城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领取了56万元拆迁补偿款。后被上诉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于2010年3月，缴纳了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32名职工的养老保险。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已在2000年12月14日非东方机电公司出资人，即使其是东方机电公司的出资人，东方机电公司也无义务用其所有的拆迁补偿款，为出资人的职工缴纳社保费用，因此不应将其缴费行为认定为东方机电公司的行为，应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无权处分的非法行为，在东方机电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在未征得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置东方机电公司的资产损害了全体出资人的合法权益。东方机电公司虽然出具了收据，但是铜山物资控股公司该款并未实际交付给东方机电公司是可以认定的事实，该款仍被铜山物资控股公司非法占用。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已交付东方机电公司涉案拆迁补偿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以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为由提起诉讼，不符合代位权的诉讼条件，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基于四上诉人作为东方机电公司的合伙人，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要求铜山物资控股公司返还本该属于东方机电公司的拆迁补偿款的请求权，认为东方机电公司与铜山物资控股公司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作为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为了保护全体合伙人及合伙企业的合法权益，依据《合伙企业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这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合同法》第73条规定的代位权诉讼有着本质的区别，上诉人的身份并非该条规定的债权人，东方机电公司也非债务人。因此一审法院以《合同法》73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的诉讼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条件，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请二审依法查清事实，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裁决认为和平路10号房产是涉及国有资产的界定，裁定正确。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作为东方机电公司成立时的法人股东，在1997年进行国有体制改革，东方机电公司设立时，是根据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局“铜国资（97）18号关于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对外投资的批复”文件的规定，将徐州市和平10号的房产作价入股的，该处房产的性质一直都是国有资产。特别是在1999年3-6月份，东方机电公司的32名自然人股东全部退股（包括上诉人陈梅、王化安，但不包括贾继权和周慧），退股金均由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以现金或货物的方式支付，至此，东方机电公司实质上仅有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一名股东，同年9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执行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的304平方米的房产中的69平方米时，东方机电公司已经名存实亡，所以东方机电公司所有的资产，包括剩余的235平方米的房屋，应当仍归属于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所有。对于以上事实有一系列的生效法律文书及相关政府文件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2005）徐民终字第730号判决书，对于事实的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着一些的错误，因此，在晚于该判决的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04）云民二初字第238号和二审的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05）云民一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徐民一终字第2397号民事判决书及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泉山区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在作出判决时，均采用了相关的法律手段，归避了该判决错误的部分。特别是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徐民一终字第2065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一审认定是一致的，该裁定亦明确认定：“对东方机电公司的资产未进行清算，贾继权等人是否能基于自己的出资取得对诉争的房产所有权依据不足，诉争的房屋的买卖涉及到对国有资产的处理问题，应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妥善处理为宜，东方机电公司债权债务如何清算，房屋是否应当办理变更等问题，不应通过法院诉讼解决”。二、不存在被上诉人占有拆迁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是铜山区政府受权行使对物资部门直属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保值增值的公司，在处理和平路10号房产时，是依据了生效的法律文书及相关的政府文件进行的。拆迁款已经交给了东方机电公司并进行了分配。而且，由于上诉人不断的无理信访，也为了能够尽快的解决争议，虽然在贾继权等人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根据政府的要求，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出面主持和协调了东方机电公司与贾继权等人签订了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的协议。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非法占有拆迁款的事实。三、一审裁定上诉人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在裁决书中已经非常明确的指出了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非法占有，并返给东方公司拆迁款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东方机电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贾继权、陈春梅、周惠、王化安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为：请求判令铜山物资控股公司返还第三人东方机电公司拆迁补偿款44万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2月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1月，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铜国资（97）18号文，印发了《关于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对外投资的批复》，同意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将位于徐州市和平路10号库房（235.05平米）、黄河东岸平房三间（69平米）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1997年12月，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与全体职工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徐州东方机电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验资报告载明：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以其位于徐州市和平路10号库房（235平米）、黄河东岸平房三间（69平米）作价137580元及现金33470元，合计出资17.1万元入股，全体32名职工出资33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为50.1万元。32名职工的出资由张恒勇、温继成、单明晓、陈万香4人代表持有。2000年7月，东方机电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并选举贾继权为董事长。2004年5月9日，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以东方机电公司选举贾继权为法定代表人不合法为由提起诉讼，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认为：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的304平米房屋虽作价137580元，但被执行的69平米房屋即价值17.1万元，因此，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因投入的资产并没有被执行完毕，仍然具备东方机电公司的股东身份；该生效判决由此认定贾继权被选举为东方机电公司董事长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005年6月，东方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安全，工商登记公司变更核准通知载明：现股东股发起人名称为张恒勇、温继成、单明晓、陈万香、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2006年2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徐民终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方机电公司为合伙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贾继权、陈春梅、周惠为合伙出资人。2008年6月12日，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及铜山县物资总公司印发了《关于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的通知》，通知载明：根据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2005）徐民二终字第730号、（2006）徐民二终字第2065号民事裁定书等，东方机电公司已不具备法人资格，为加强对国有资产的管理，决定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资入股东方机电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清理，特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进行该项工作。2009年9月，东方机电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11月4日，铜山县物资总公司向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了《关于对和平路综合大楼的处置报告》，该报告写明：和平路10号房屋235平方米，系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的国有资产，该公司于1997年11月25日将该房屋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使用，由于该楼房近期拆迁，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拟按照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对即将拆迁的该楼房与拆迁单位协商。该报告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及分管县长作了“按规定办理”的批复。2010年2月，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与徐州市新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东方机电公司应得拆迁补偿款为56万元。2010年3月，东方机电公司向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出具了收据，该收据加盖了东方机电公司公章，该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总公司，金额为56万元，收款事由为委托总公司代办和平桥10号东方机电公司235平方房产拆迁款。该拆迁款东方机电公司用于缴纳了32名职工的养老保险，相应社保机构于2010年3月17日开具了56万元的完税凭证。2011年3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徐民终字第01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安全作为东方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持有该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企业证照系合法职务行为，该终审判决维持了原一审法院作出的驳回贾继权、陈春梅等要求王安全返还企业证照的判决。2012年6月25日，铜山县信访局向铜山县物资总公司转交了贾继权、周惠和陈春梅关于房屋拆迁款等上访材料。2015年4月17日，经有关部门协调，王安全代表东方机电公司和贾继权签订了协议，协议注明：协议甲乙方分别为东方机电公司和贾继权；经双方协商，就徐州市和平桥10号院内东方机电公司235平方房产米仓库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执行时，贾继权替东方机电公司还款问题协商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东方机电公司付给贾继权12万元；12万元支付后，本协议履行完毕；东方机电公司235平方米房屋被拆迁的所有问题、贾继权所支付的债务全部了结，贾继权保证不再上访和法律诉讼。该协议签订后，东方机电公司支付了贾继权12万元。2015年12月，贾继权等诉讼来院。另查明：1998年8月，铜山县人民政府以铜政发（1998）153号文，印发了《关于成立县物资商业资产经营（控股）公司的通知》，主要内容：1、为加快建立权责明确的国有资产管理监督运营新体制，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成立铜山县物资资产经营（控股）公司；2、该公司性质系铜山县政府授权行使物资直属国有资产所有权的代表机构，是对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运行经营管理，承担保值增值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涉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国有资产的界定，法院不宜受理。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于1997年11月以铜国资（97）18号文，下发了《关于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对外投资的批复》，同意将属于国有资产的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位于徐州市和平路10号库房（235.05平米）、黄河东岸平房三间（）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因此，可以确认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房原系国有资产。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作出的（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304平米的房屋虽作价13758元，但被执行的69平米房屋即价值17.1万元，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因投入的资产并没有被执行完毕，仍然具备东方机电公司的股东身份。根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可以确认：至2004年12月，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仍系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的国有资产。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及钢山县物资总公司于2008年6月12日印发的《关于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的通知》载明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东方机电公司已不具备法人资格，为加强对国有资产的管理，决定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资入股东方机电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清理并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进行该项工作。根据上述文件可以确认：铜山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已经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的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等国有资产进行了清理。因此，本案涉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国有资产的界定和处理，不宜以商事案件纠纷直接受理。二、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已交付东方机电公司涉案拆迁补偿款，贾继权等四人主张该款被非法占有无事实依据。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及政府分管领导对铜山县物资总公司于2009年11月4日向铜山县人民政府提交的《关于对和平路综合大楼的处置报告》作了批复。该报告写明了和平路10号房屋235平方米近期拆迁，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拟按照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对即将拆迁的该楼房与拆迁单位协商。铜山物资控股公司系铜山县政府授权行使对物资部门直属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保值增值的代表机构。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依据上述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复，与拆迁单位签订了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东方机电公司已向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出具了领取拆迁款的收据，东方机电公司并将该拆迁款用于缴纳了职工的养老保险，亦有相应社保机构并于2010年3月17日开具了56万元的完税凭证可以证实；同时，对上述事实东方机电公司当庭陈述亦予以确认。因此可以确认，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已将东方机电公司涉案拆迁补偿款交付该公司，“非法占有”并不成立。三、贾继权等以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为由提起诉讼，不符合代位权诉讼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73条明确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自己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了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2、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3、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贾继权等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满足如下条件：1、其应当系东方机电公司合法的债权人；2、本案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应当系东方机电公司的债务人。本案贾继权等人与东方机电公司是否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其不能证实；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与徐州市新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后，已将协议载明的东方机电公司应得拆迁补偿款为56万元交由东方机电公司，并持有东方机电公司出具的收据，且东方机电公司将该拆迁款用于缴纳了职工的养老保险，该款并没有被铜山物资控股公司占有。因此，铜山物资控股公司与东方机电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债务人在代位权诉讼中对债权人的债权提出异议，经审查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债权人的起诉。故，本案贾继权等以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为由提起诉讼，并不符合代位权诉讼条件，应予驳回其起诉。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贾继权、陈春梅、周惠、王化安的起诉。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2002）铜行初字第56号、（2006）徐民一终字第2065号、（2006）云民一初字第122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2007年11月14日徐州市云龙区法院公示一份，以证明铜山物资控股公司欲侵占合伙人的财产。被上诉人铜山物资控股公司质证认为，对2002铜行初字第56号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一直想占有和平路10号的房产，贾继权代表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已经被618号生效判决撤销，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占有东方公司的资产；对公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2006徐民一终字第2065号、2006徐民一初字第1227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两份法律文书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的观点，诉争房屋确实是涉及到国有资产的处理问题，被上诉人在答辩状中已经基本上全篇采用了2006徐民一终字第2065号裁定书的内容，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才能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符合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院认为，首先，从查明的事实看，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于1997年11月以铜国资（97）18号文，下发了《关于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对外投资的批复》，同意将属于国有资产的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位于徐州市和平路10号库房（235.05平米）、黄河东岸平房三间（69平米）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因此，可以确认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房原系国有资产。铜山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及钢山县物资总公司于2008年6月12日印发的《关于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的通知》载明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东方机电公司已不具备法人资格，为加强对国有资产的管理，决定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资入股东方机电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清理并成立物资总公司国有资产清算领导小组进行该项工作。据此，铜山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已对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的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等国有资产进行了清理。本案涉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国有资产的界定和处理问题。其次，从生效裁判看，本院（2004）徐民二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认定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304平米的房屋虽作价13758元，但被执行的69平米房屋即价值17.1万元，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因投入的资产并没有被执行完毕，仍然具备东方机电公司的股东身份。据此，至2004年12月，和平路10号235平米仓库仍系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投入到东方机电公司的国有资产。本院（2006）徐民一终字第2065号民事裁定也认定：“对东方机电公司的资产未进行清算，贾继权等人能否基于自己的出资取得对诉争房产的所有权依据不足，…诉争房屋的买卖涉及到对国有资产的处理问题，应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妥善处理为宜，东方机电公司债权债务如何清算，房屋是否应当办理变更等问题，不应通过法院诉讼解决”。相关生效裁判也认定本案房产涉及到对国有资产的处理问题，不应以民商事案件纠纷直接受理。最后，从上诉人的一审起诉及法律规定看，上诉人主张其起诉的原因是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相关权利致使其权益受到损害。本案中，其一，上诉人不能证实其系东方机电公司合法的债权人，其以东方机电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为由提起诉讼，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的条件。其二，二审中上诉人特别强调其系依据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主张权利。假如上诉人主张其系合伙人的主张成立，因涉案房产涉及国有资产，铜山县机电设备公司只能成为参与设立有限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而不能成为普通合伙人。合伙企业法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有限合伙人不能成执行事务合伙人。而合伙企业法还规定，执行事务合伙人怠于行使权利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是有限合伙人，而不是上诉人，故上诉人的本案起诉也不符合合伙企业法规定的代位权之诉。同时合伙企业法的其他条款也未对本案情形作出相应规定。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贾继权、陈春梅、周惠、王化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黄传宝代理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