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日刑二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多吉旺堆，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白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盗窃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白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经日喀则市人民检察批准由白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公安局看守所。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以日市检刑二诉（2015）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多吉旺堆犯贪污罪、盗窃罪，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桑卓玛、代理检察员格桑德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多吉旺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9月，被告人多吉旺堆先后利用职务便利，在收缴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过程中，通过短信通知、电话联系各乡镇新农保负责人，以人社局新农保专用账户正在整理为由，提供被告人的个人工资账号，让各乡镇新农保负责人将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直接打入该账户共计104.27万元（其中曲奴乡将农保金13.84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多吉旺堆）。2014年7月，被告人多吉旺堆私自截留白朗县旺丹乡60岁以上死亡人员个人养老保险退费共计1.5225万元。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职务之便，私自用单位公章开具购买支票的证明，携带财物公章、私章、加密器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支取农保款45万元现金。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职务之便，私开现金支票，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支取新农保款50万元现金。2015年1月2日，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工作之便从单位会计办公室偷出一张空白现金支票，偷盖单位印章、分管领导和会计印章，以支付医疗保险款的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取现4.5万元。赃款均被被告人多吉旺堆用于高档娱乐场所消费、购买电子产品、购车等。日喀则价格监测认证中心对华晨宝马X1轿车、手表、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一体机电脑、相机、平板电脑、头戴式耳机等赃物估价为30.04927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职务之便骗取、窃取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共计200.792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多吉旺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单位现金支票，以支付医疗保险名义从银行取现4.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多吉旺堆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和盗窃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自己参加工作不久，一时糊涂走上犯罪道路，非常后悔，归案后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家人也帮助退回部分赃款，挽回了部分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关于贪污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被告人多吉旺堆从白朗县曲奴乡人民政府借调到该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同年3月至9月，被告人多吉旺堆在负责收缴全县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通过短信、电话联系等方式，通知各乡镇新农保负责人，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农保专用账户正在整理为由，向各乡镇新农保负责人提供被告人的个人工资账号，让各乡镇新农保负责人将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直接打入该账户，共收取该县曲奴乡、玛乡、巴扎乡、嘎东乡等四个乡镇的养老保险金104.27万元，其中曲奴乡将农保金13.8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被告人多吉旺堆。2014年7月，被告人多吉旺堆私自截留白朗县旺丹乡60岁以上死亡人员个人养老保险退费共计1.5225万元。被告人多吉旺堆将上述款用于个人消费挥霍和偿还债务。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多吉旺堆以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农保支出账户现金支票用完为由，私自向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购买现金支票一本25张，并于同年1月9日、1月20日，携带单位财物公章、私章、加密器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以支取新农保基础金的名义，从该银行先后提取45万元、50万元现金，该款被其挥霍和偿还债务。2、关于盗窃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2日，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工作之便，乘单位对印章和加密器管理混乱之机，从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会计办公室偷出一张空白支票，以支付医疗保险名义，填写了金额并偷盖了单位、分管领导和会计的印章，盗用加密器上的密码，从银行取走单位医保款4.5万元占为己有后，在拉萨娱乐场所消费挥霍。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关于被告人多吉旺堆贪污的犯罪事实证据1、书证（1）被告人的公务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的公务员身份信息及其年龄，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中共白朗县委组织部出具的材料。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系白朗县曲奴乡人民政府科员，2013年11月14日经组织研究，借调到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新农保工作。多吉旺堆于2014年3月10日正式到该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3）案件来源材料及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2月10日，西藏自治区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仓某某来到白朗县人民检察院和白朗县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2月9日17时30分许，听单位会计索某某说，多吉旺堆在家的衣服口袋里有一张支票和两个凭证，支票上写了50万元，两个凭证未填，支票上写了农保基础金。”后仓某某立即去银行了解单位账户上的钱是否被取走，经核实发现2015年1月9日被取走45万元现金、2015年1月20日被取走50万元现金。仓某某还将此事向组织部门和分管县长做了汇报。2015年2月10日，白朗县人民检察院进行了初步审查，2015年2月11日多吉旺堆在拉萨市被抓获。抓获过程中多吉旺堆没有反抗。（4）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收据及农行的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3月29日，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了该县巴扎乡人民政府缴纳的2014年新型农村养老保险金31.22万元。该笔钱已经存入多吉旺堆的私人账户（6228483870084528812）。（5）白朗县嘎东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农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9月17日，嘎东镇政府工作人员将40.44万元现金存入多吉旺堆的私人账户（6228483870084528812）。（6）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收据。证明：2014年7月15日，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白朗县曲奴乡人民政府缴纳的2014年新型农村养老保险金13.84万元（现金），收款人是多吉旺堆。（7）白朗县玛乡政府工作人员次某某所出情况说明书及农行的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6月12日，白朗县玛乡人民政府将2014年新型农村养老保险金18.77万元存入多吉旺堆的私人账户（6228483870084528812）。（8）白朗县旺丹乡2014年60岁以上养老金退款收据及旺丹乡人民政府的收据。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收到旺丹乡2014年60岁以上养老金退款2.3205万元，但旺丹乡人民政府只收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放的2014年1月-6月60岁以上漏报人员养老保险金0.798万元。被告人多吉旺堆未将白朗县旺丹乡60岁以上养老金退款共计1.5225万元入账，而是非法占为己有。（9）现金支票和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1月9日、1月20日，被告人多吉旺堆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上，以支付农保基础金的名义分别提取现金45万元、50万元。（10）退款收据两张。证明：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被告人多吉旺堆父亲退还赃款41.0925万元，多吉旺堆妻子退还赃款3万元。被告人多吉旺堆家人为其退还赃款共计44.0925万元。（11）白朗县财政局出具的收款凭证。证明：2015年3月23日、4月22日分别收到侦查人员追缴的赃款15.236万元。该款已存入县财政账户上。（12）被告人多吉旺堆个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多吉旺堆所持有的银行卡上的钱所剩无几，赃款均已被其挥霍。（13）业务交接清单。证明：2014年2月17日，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楚某某将新农保、居民和僧尼养老保险工作交接给了被告人多吉旺堆。（14）购买现金支票证明。证明：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多吉旺堆以本单位新农保支出账户现金支票用完为由，向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申请购买现金支票1本共25张，该证明系被告人多吉旺堆未经单位领导批准私自所开。2、证人证言。（1）证人普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9月17日中午，被告人多吉旺堆打电话给白朗县嘎东镇负责收缴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的普某某，要求上缴该镇个人养老保险金，后普某某将嘎东镇的个人养老保险金共计40.44万元通过银行汇入多吉旺堆的个人账户中。（2）证人次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7月15日，次某某和乡长马某某一起去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曲奴乡的养老保险金13.84万元现金交给了被告人多吉旺堆，多吉旺堆给次某某出具了收据。（3）证人次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多吉旺堆通知白朗县巴扎乡负责收缴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的次某某，让其把该乡2014年个人养老保险金31.22万元打到多吉旺堆指定的账户上，后给某某出具了收据。（4）证人索某某的证词。证明：2015年2月7日晚上8点，与多吉旺堆同住一个宿舍的索某某在多吉旺堆的衣服口袋了发现了一张支票和两张凭证。因为当时是周末，无法去银行对账，不能判定单位的钱是否被取走。后直接向仓某某局长汇报了情况，对账单下来时，发现2015年1月9日多吉旺堆用现金支票取走了45万元；2015年1月20日多吉旺堆又取走了50万元，共计95万元。因为支票领取人的属名均为多吉旺堆，所以知道钱是被多吉旺堆领走的。（5）证人仓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11月初，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仓某某局长查询各乡镇是否收缴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时，发现白朗县嘎东镇已经交过，并且有收据，然后对新农保资金的进行对账，发现有107.0925万元短缺。当时怀疑是多吉旺堆挪用的，仓某某就把这一情况向白朗县的主要领导作了汇报。后多吉旺堆承认了自己挪用了107.0925万元，多吉旺堆的父亲及多吉旺堆写了保证书，保证将挪用的资金在8个月内还清。2014年12月31日，多吉旺堆的家人将44.0925万元交到了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5年1月多吉旺堆又以开现金支票的形式两次取走了95万元（市财政划拨的新农保60岁以上人员的待遇金）。（6）证人次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11月左右，在统计报表过程中，多吉旺堆的同事次某某发现嘎东镇、曲奴乡、玛乡、巴扎乡四个乡镇未将2014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入账，经核实，四乡镇的工作人员都将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交给了多吉旺堆，并且四乡镇都有存款凭条和收据。后将此事向仓某某局长汇报，局长向县领导汇报了情况，并去找多吉旺堆。多吉旺堆被找回后，多吉旺堆的父母为其退还41.0925万元并交到了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多吉旺堆的妻子也汇了3万元到该单位账户上。（7）证人次某某（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词。证明：2015年1月9日，多吉旺堆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取走现金45万元。支票上加盖白朗县医保财务章，多吉旺堆还盗用加密器输入了密码。（8）证人索某某（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词。证明：2015年1月20日，多吉旺堆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取走现金50万元。（9）证人索某某的证词。证明：索某某跟多吉旺堆是在网吧认识的，只认识了七八个月。索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大部分都是多吉旺堆请客，而且都是多吉旺堆刷的卡。（10）证人桑某某的证词。证明：桑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十多次，还向多吉旺堆借过0.6万元。桑某某愿意帮多吉旺堆为国家挽回损失1万元。（11）证人普某某的证词。证明：普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十多次，都是多吉旺堆买单，大部分是刷卡消费。普某某愿意帮多吉旺堆为国家挽回损失0.5万元。并且承诺借多吉旺堆的3万元尽快还清。（12）证人洛某某的证词。证明：洛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十多次，每次消费都是多吉旺堆买单，大部分是刷卡消费。洛某某愿意帮多吉旺堆为国家挽回损失0.4万元。（13）证人尼某某的证词。证明：尼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很多次。尼某某愿意帮多吉旺堆为国家挽回损失0.2万元。（14）证人益某某的证词。证明：益某某跟多吉旺堆去过娱乐场所多次，多吉旺堆曾给过益西尼玛1万元。益某某愿意将此钱上缴。（15）证人土某某的证词。证明：土某某帮多吉旺堆担保在“色格”商店借了七次钱，共计46万元，利息20万元左右，目前还有6万元没有还。（16）证人生某某的证词。证明：多吉旺堆在生某某处借过钱，开始以1万元1个月0.1万元利息计算，后来以1万元1个月0.15万元的利息来计算。生某某愿意发还8万元不正当的利息。（17）借款收条三张。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向米某某借高利贷37.5万元，实际向米某某还款50.35万元。（18）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向珠某某借款11万元。该笔借款被告人已用赃款偿还。（19）证人索某某的证词。证明：索某某与多吉旺堆系夫妻关系，现在正在办理离婚手续。索某某与多吉旺堆一起去成都、三亚玩过。多吉旺堆给索某某买过手机、戒指、耳环等共计花销0.9627万元，加上多吉旺堆与索某某旅游时，索某某花过多吉旺堆的钱，故索某某一次性帮多吉旺堆还了3万元给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证人楚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2月27日，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楚某某将新农保、居民、僧尼养老保险等工作交接给了被告人多吉旺堆。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多吉旺堆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3月份，多吉旺堆让巴扎乡的次某某将该乡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31.22万元）汇入其个人银行卡上，后给次某某出具了收据。2014年6月份，多吉旺堆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向各乡镇催收个人缴纳养老保险金，曲奴乡乡长马某某和工作人员次某某带13.84万元现金来到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钱交给了多吉旺堆，多吉旺堆给曲奴乡出具了收据，多吉旺堆将13.84万元存入个人的银行卡中。过了几天，嘎东镇的养老保险金也汇入了多吉旺堆的银行卡里。多吉旺堆共收取4个乡镇的养老保险金，金额大概107万元。该款被多吉旺堆用于旅游消费、挥霍及偿还个人所借高利贷。2015年1月9日，多吉旺堆以单位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购买了现金支票，并以提取养老基础金的名义从银行中提取了45万元现金，其中还高利贷25.95万元，借给山南朋友3万元，其余的钱跟其拉萨朋友挥霍了。2015年1月19日，多吉旺堆又从办公室开了一张现金支票，从该县农行提取了现金50万。2015年1月22日，多吉旺堆在拉萨市柳梧新区购买了一辆宝马车（总价值为26.79万元），1月23日，给汽车美容花销4600元。1月24日，多吉旺堆从网上购买了14.7万元的基金，并交了3万元的保证金，剩余的钱全部挥霍了。4、鉴定意见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价格监测认证中心出具的日市认证（2015013）号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用赃款购买的华晨宝马X1轿车的估价为26.2542万元、三星牌手机的估价为0.624万元、苹果5S手机的估价为0.6076万元、手表（TISSO）的估价为768元、手表（DTMUO）的估价为196.80元、手表（MVSHT）估价为58.5元、三星牌笔记本电脑的估价为0.5115万元、苹果牌台式一体机电脑估价为0.9506万元、索尼相机的估价为0.4194万元、头戴式耳机的估价为882元、18包香烟的估价为504元，平板电脑估价为4410元，以上物品总价格为30.04927万元。5、搜查笔录及庭审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多吉旺堆家中搜出的赃物，在法庭上由被告人辨认后，其对赃物均予以认可，也承认赃物均是用赃款所购买。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多吉旺堆在侦查阶段所做笔录均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侦查人员没有对其刑讯逼供或诱供。（二）关于被告人多吉旺堆盗窃的犯罪事实证据1、现金支票和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1月2日，被告人多吉旺堆以城镇医疗保险名义，私自从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提取现金4.5万元。2、被告人多吉旺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月2日，多吉旺堆从单位会计索某某的抽屉里取了一张现金支票，填写金额和用途等内容后，从密码器中获知密码，在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提取现金4.5万元，当天下午来到拉萨，晚上与其朋友在娱乐场所消费了。上述证据，被告人多吉旺堆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3月至9月，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被借调到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收缴全县各乡镇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的职务之便，以单位新农保个人养老保险金账户在整理为幌子，通过电话和手机短信通知的方式，要求曲奴乡、玛乡、巴扎乡、嘎东乡等四个乡镇的工作人员将乡个人养老保险金汇入其个人账户，四个乡镇工作人员信以为真，其中曲奴乡工作人员将该乡收缴的养老保险金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被告人多吉旺堆，其余三个乡镇均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本乡收缴的养老保险金汇入被告人多吉旺堆指定的个人账户，四个乡镇共计104.27万元。被告人多吉旺堆还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该县旺丹乡60岁以上死亡人员养老保险退款1.5225万元占为己有。2015年1月9日和20日，被告人多吉旺堆私自开具现金支票，以支取养老基础金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从本单位账户上分别提取现金45万元、50万元。上述赃款被被告人多吉旺堆用于消费和偿还欠款。被告人多吉旺堆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吉旺堆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1月2日，被告人多吉旺堆利用工作之便从单位会计办公室抽屉里偷出一张空白支票，在用途栏填写支付医疗保险，金额为4.5万元，偷盖了单位印章、分管领导和财会人员的印章，在中国农业银行白朗县支行从本单位账户上提取现金4.5万元。其客观方面表现为通过采取秘密窃取单位支票，偷盖单位及分管领导、会计印章等手段，到银行支取本单位所管理的城镇医保金，非法占为己有。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吉旺堆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多吉旺堆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予以认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多吉旺堆贪污数额属数额特别巨大，盗窃的数额也接近数额巨大标准，应当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多吉旺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家人积极帮助其退回赃款44.0925万元，侦查人员追回赃款15.236万元，收缴的赃物估价30.04927万元，挽回了接近一半的经济损失，本院对本案综合考量后，决定对被告人多吉旺堆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厉打击职务犯罪和财产型犯罪活动，维护国家公职人员的廉洁性，保障公共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多吉旺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31年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回的赃款15.236万元返还受害方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三、被告人多吉旺堆用赃款购买的华晨宝马X1轿车、手表、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一体机电脑、相机、平板电脑、头戴式耳机等物品，经估价为30.04927万元人民币，返还给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四、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115.9147万元返还白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 彦 人代理审判员 张 珊 珊代理审判员 拉巴普赤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朗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