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滁民一终字第00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历冬，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代理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海瑞，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城县天龙汽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汽车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蒙，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如利，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琴，女，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守荣，女，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守山，男，199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守水，男，199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付培争，凤阳县小溪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代理人：孙广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蒙蚌307省道北侧。负责人：刘松淼，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继兵，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双沟，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蒙城县。原审被告：历春，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历冬、蒙城县天龙汽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龙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王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原审被告陈双沟、历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1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1日5时许，王辉驾驶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s307线自东向西行驶至10km＋900m处（明亳路凤阳县小溪河镇钟庄路段）时，撞到同向前方历冬驾驶的皖12／732**变型拖拉机与缪德尚驾驶的四轮拖拉机，致四轮拖拉机驾驶人缪德尚，乘车人缪德双、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受伤及车辆、路边树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历冬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缪德尚、缪德双、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缪德尚被送往明光市人民医院抢救4天，花去医疗费33279.40元，后因抢救无效死亡。缪德尚住院期间实际支付医疗费用1100元，余款尚未支付。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王辉，王辉借用陈双沟的身份证办理的按揭购车手续，该车挂靠在天龙物流公司处经营，并在平保保险蒙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时，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已过安全技术检验有效期限，经凤阳县交警部门协调，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将110000元直接赔付给受害人缪德尚、缪德双的近亲属，每家55000元。皖12／732**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是历冬，系借用历春的身份证办理的入户手续，该车未购买保险。缪德尚驾驶的四轮拖拉机及车上货物经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为27970元，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为此花去评估费1950元。另查明：受害人缪德尚系农村居民，出生于1969年2月2日，其与赵保琴是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缪守荣出生于1991年11月10日，长子缪守山出生于1993年4月2日，次子缪守水出生于1993年4月2日。缪德尚的父亲缪怀柱、母亲邢文兰均已去世。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请求判决历冬、历春、王辉、陈双沟、天龙物流公司赔偿其医疗费34379元、误工费3195.84元（（66.58元×20天＋4天）×2人）、护理费812.50元（101.57元×4天×2人）、营养费120元（30元×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4天）、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161960元（8098元／年×20年）、丧葬费23903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财产损失27970元、鉴定费1950元，合计334910.36元；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历冬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缪德尚、缪德双、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依法予以确认。王辉是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借用陈双沟的身份证办理的车辆按揭手续，历冬是皖12／732**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借用历春的身份证办理的车辆入户手续，陈双沟与历春既未实际控制车辆，也未取得营运利益，故陈双沟与历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天龙物流公司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对于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的合理损失中，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王辉与历冬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王辉承担的部分，由其与天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王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历冬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主张医疗费34379元，因其仅实际支付1100元，明光市人民医院未给其出具医药费收款凭证，历冬、历春、王辉、陈双沟、天龙物流公司、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同意赔偿其实际支付的1100元，故应予支持，超出部分待其取得医疗费票据后，另行主张；其主张交通费和误工费3695.84元（3195.84元＋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根据案情酌定为2766.32元（2500元＋66.58元×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护理费812.50元，因其未提交医疗机构需要两人护理的证明，故其计算标准有误，应为406.28元（101.57元×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死亡赔偿金161960元、丧葬费23903元、车辆损失费27970元、鉴定费195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认；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8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交通事故中的驾驶人因交通肇事负刑事责任，赔偿权利人向其他赔偿义务人起诉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予支持。同时，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结合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应以60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起事故给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00元、护理费406.28元、营养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死亡赔偿金161960元、丧葬费23903元、财产损失27970元、鉴定费195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2766.32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合计280295.60元。本案中，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时，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已履行免责条款的说明、解释及告知义务，皖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过安全技术检验有效期限，符合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发生后，经凤阳县交警部门协调，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将110000元直接赔付给受害人缪德尚、缪德双的近亲属，每家55000元。同时，本起事故尚有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四位伤者未起诉，交强险仅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未赔付，原审法院确定该10000元和历冬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均为四位伤者予以预留。本案中，历冬驾驶的皖12／732**变型拖拉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合理损失，历冬首先应在交强险规定的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不足部分，按责赔偿。因本起事故，还造成缪德双死亡、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受伤，缪德双已诉至法院，周本弟、郑乃康、武永平、邱大山尚未起诉，原审法院确定历冬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30000元，其余部分预留赔付其他受害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对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所造成的合理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历冬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对于超出强制保险限额的赔偿部分，由历冬与王辉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的财产损失27970元，先由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其余部分278295.60元（280295.60元-2000元），扣除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支付的55000元、历冬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30000元，其余193295.60元（278295.60元-55000元-300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王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5306.92元，天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历冬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7988.68元。历冬共应赔偿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87988.68元（57988.68元＋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财产损失2000元；二、被告王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各项损失135306.92元，被告蒙城县天龙汽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历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各项损失87988.68元；四、驳回原告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5元减半收取987.50元，由原告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负担323.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负担6元，被告王辉负担399元，被告历冬负担259元。历冬上诉称：交通事故认定书仅为一种证据，法院应根据有关规定对其加以审查判定，法院可以根据相关证据重新认定案件事实，划分相关各方的民事责任比例。从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看，王辉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撞到同向前方历冬驾驶的变型拖拉机与缪德尚驾驶的四轮拖拉机，致四轮拖拉机驾驶人缪德尚，乘坐人缪德双死亡及其他乘坐人受伤，历冬驾驶的车与缪德尚驾驶的车没有任何接触。本案王辉超速驾驶机动车，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唯一因果关系，王辉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历冬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动车且未规定载物行为，但属于“隐患类过错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具有隐患类行为的当事人驾驶车辆正常行驶被追尾相撞的，不负责任。并且历冬违法行为与缪德尚、缪德双等人的伤亡后果没有因果关系，历冬也没有对缪德尚、缪德双等人实施任何侵权。所以，历冬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历冬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天龙物流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认定书已告知当事人权利，历冬未提出复核，人民法院虽然可以改变事故认定书，但历冬在一、二审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无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历冬的上诉，维持对事故责任的划分。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辩称：历冬的上诉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历冬的上诉请求。王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历冬承担的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辩称：历冬未提供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来推翻事故认定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历冬的上诉请求。陈双沟、历春未到庭发表意见。天龙物流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2、其虽然在保单上盖章，但保险公司并未向其解释免责条款内容，保险公司承保车辆实际所有人是王辉，实际支付保险费的也是王辉，而王辉并未在保单和保险条款上签字，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3、车辆未按期进行检验承担的是行政法律责任，而非民商事法律责任，保险条款进行此项约定目的是督促投保人按时对车辆进行检验，使车辆处于性能合格的行驶状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性能不合格，也没有证据证明投保车辆未按时进行年检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认定投保车辆未按时年检不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查明天龙物流公司投保的车辆未在规定期限内进行安全性能检验，其公司在被保险人投保时，已提醒对方注意免责条款，在投保人释明栏中以黑体字载明，投保人盖章签字，被保险人完全理解投保内容，其公司已对免责事项进行了告知。这种免责事项的告知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和损害公共利益，在客观上促成了年检的积极效果。被保险人在超过车辆年检期限虽然应当受到行政上的制裁，但是达到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界限。其公司不认同天龙物流公司提出的应当对实际车主王辉进行告知，保险合同的相对方是天龙物流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天龙物流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历冬述称：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赵保琴、缪守荣、缪守山、缪守水述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天龙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王辉述称：本案事故发生于10月1日，而车辆检验有效期至9月30日，仅仅过了几个小时，这种情形不符合免责条款的约定，并且王辉驾驶未经年检车辆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因此，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陈双沟、历春未到庭发表意见。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历冬承担30%的过错责任是否正确；2、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次交通事故中，王辉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撞到同向前方历冬驾驶的变型拖拉机与缪德尚驾驶的四轮拖拉机而致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在此次事故发生过程中，历冬存在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动车及未按规定载物的违章行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历冬的违章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析认定历冬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历冬虽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采信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历冬的过错大小等因素，确定历冬承担30%的赔偿责任正确。历冬提出其违法行为与缪德尚、缪德双等人的伤亡后果没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与事故发生过程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王辉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9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10月1日，该货车在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也就是说发生保险事故时王辉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未在规定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本案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免责条款若有效，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即保险人应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本案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天龙物流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已对该免责条款以黑体字的明显标志尽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天龙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栏中盖章确认，保险人向其对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进行了明确说明，其已完全理解。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王辉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保险事故时具有该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因此，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天龙物流公司提出保险人未向实际车主王辉进行明确告知，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而未规定保险人应当向实际车主履行此项义务；天龙物流公司还提出车辆未按期进行年检承担的是行政责任以及车辆虽未进行年检，但车辆性能合格，且不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等上诉理由，此些上诉理由并不影响免责条款的效力。天龙物流公司依据其上诉理由提出平安保险蒙城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7元，由上诉人历冬负担680元，上诉人蒙城县天龙汽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代理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