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凤凰路中段***号时代广场世贸中心*栋**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6695999323。法定代表人：石凌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平，四川上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四川上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春华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076131701A。法定代表人：赵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琴，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102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平、胡伟，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余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102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依法进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错误地将被上诉人提供的《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复印件）作为定案的依据。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原件的情形均不符合法定的几种情形，该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客观原则，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原审法院未采信《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工程费用垫支协议》，导致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于2014年9月11日签订了《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工程费用垫支协议》，被上诉人也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该协议的原件作为证据，双方在庭审中对此协议进行了质证，对其作为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因此该协议才应是本案定案的依据。特别是本协议和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协议下内容上完全矛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根据证据采信规则，依法认定该协议作为本案证据，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从而做出正确的事实认定。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该协议明确了上诉人不是该工程付款主体，上诉人只是代乐山市市政府垫支该费用。现上诉人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出于各种原因，不再履行该垫支义务，是合法合理的，被上诉人没有权利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垫支义务。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活动协议”虽然是复印件，但该复印件并不是本案的孤证，而是与其他证据形成了证据链条，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活动协议及验收报告”能够充分证明书面活动协议的客观性，验收报告的第二份内容及彩灯亮化活动协议的标题等是一致的，不存在上诉人所述代政府支付的说法。一审法院结合一审调查的事实情况，采信了该份证据我方认为并无不当；2017年1月20日上诉人已经就该次旅博会的举办拿到了200万元的补贴费用，不存在代政府垫支的说法，只能说明是由上诉人出资举办旅博会从而得到政府补贴。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亮化工程款人民币8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11日，原、被告签订的《亮化工程垫支协议》约定，乐山市政府于2014年8月28日在市政府10楼会议室，由原、被告等参会研究决定：1、旅博会期间在嘉州长卷天街进行彩灯亮化活动执行展出；2、由乐山市政府牵头，原告和被告有限公司具体实施；3、被告代乐山市政府垫支本次旅博会嘉州长卷天街彩灯亮化工程总费用170万元。据此，双方经协商达成本协议：一、被告于“嘉州长卷.彩灯亮化工程及旅博会活动期间分4批次支付本次旅博会彩灯亮化工程总费用170万元；二、原告负责根据上述会议决定如期完成旅博会嘉州长卷天街彩灯亮化工程制作项目。三、付款时间和方式：1、合同签订后2日内（9月2日之前）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30%；2、工程队进场并经被告确认后7日内（9月5日之前）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20%；3、工程（9月25日）由被告验收合格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40%；4、活动结束，原告拆除完毕并经被告确认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10%等。原告提供的2015年2月2日双方再次签订《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复印件）载明：乐山市政府于2014年8月28日在市政府10楼会议室，原、被告等参会研究决定：1、旅博会期间在嘉州长卷天街进行彩灯亮化活动执行展出；2、由乐山市政府牵头，被告出资，原告具体实施。据此，双方经协商达成本协议：一、被告于“嘉州长卷.彩灯亮化工程及旅博活动期间分4批次支付本次旅博会彩灯亮化工程总费用170万元；二、原告负责根据上述会议决定如期完成旅博会嘉州长卷天街彩灯亮化执行和展出。三、付款时间和方式：1、合同签订后2日内（9月2日之前）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30%；2、工程队进场并经被告确认后7日内（9月5日之前）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20%；3、活动到9月25日由被告验收合格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40%；4、活动结束（10月30日），原告拆除完毕并经被告确认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总价款的10%等。2015年2月10日双方出具了《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相关说明及验收报告》，活动到9月25日，原告在被告约定的时间及要求内完工，并通过被告验收合格。2、针对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第4格：活动结束（10月30日），原告拆除完毕并经被告确认后被告方可支付价款的百分之十。特此说明，目前天街所有亮化工程，罗勇董事长（被告的董事长）要求不予拆除，只要能正常使用，就一直沿用。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3日、9月17日收取了被告50万元、35万元。审理中，双方认可亮化工程已拆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原件，但被告认可的《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相关说明及验收报告》中第2条所载明的内容与《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中第三条第4款内容一致，而与《亮化工程垫支协议》中的第三条第4款内容不同，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故此可证明双方签订了《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其后原、被告达成协议由被告代政府垫支变更为了“由被告出资”，故被告辩称的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亮化工程款人民币8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请求成立。据此，依法判决如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被告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8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以所欠工程款为计算基数，从2016年7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被告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剩余的85万元工程款。一、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提交的《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的复印件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首先，双方认可之间签订《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相关说明及验收报告》。这与被上诉人提供《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复印件中内容基本一致。其次，双方都认可该工程由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完成，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从双方认可的《亮化工程垫支协议》内容来看，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乐山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履行该协议垫支义务85万元工程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复印件不具有证据能力，证据本身是有瑕疵的证据，不能单独证明案件事实，而是必须与其他证据结合发挥证明作用。本案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认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证明双方签订了《四川首届国际旅游交易博览会嘉州长卷.彩灯亮化活动协议》，该协议成立并生效，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支付被上诉人剩余工程款85万元。二、上诉人上诉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该协议明确了上诉人不是该工程付款主体，上诉人只是代乐山市市政府垫支该费用”。本院认为：《亮化活动协议》及《垫支协议》的主体双方均是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且《垫支协议》并未解除，上诉人称其是受政府委托代政府支付，但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垫支协议》的双方主体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与政府是否存在相关的委托关系是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上诉人未按照双方签订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属于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上诉人四川展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红兵审 判 员  李 荣代理审判员  李逾婧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雷 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