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知）初字第4154号原告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光华路SOHO）8层03单元910、911、920。法定代表人杜珣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晓玲，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娜，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网神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开拓路7号一层。法定代表人任增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阳，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凹凸公司）诉被告网神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神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凹凸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晓玲、余娜，被告网神公司委托代理人谢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凹凸公司诉称：《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说明书是凹凸公司技术人员经过多年研发出的SuccendoSSL-VPN系列网关产品的配套说明书，在业内具有极强技术优势。原告继受取得了该说明书的著作权，有权对被告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销售的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设备，并取得了该产品的相关说明书、经过对比，其说明书中有大量内容与原告《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说明书无论在结构编排、文字措辞完全一致，甚至部分内容连标点符号的错误、图形说明都完全照搬原告说明书中内容。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说明书著作权的行为；2、立即停止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设备的销售行为，并销毁现有库存；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其中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登报道歉以消除影响；5、承担诉讼费。被告网神公司辩称：我公司享有其SecSSL3600产品管理员手册的著作权，享有著作权的根据是双方在2008年签署过采购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向我公司销售的产品支持文件及知识产权归我公司所有。我公司与原告的采购合同在2011年1月终止了履行，其后被告继续自行开发生产和销售该类型的产品。被告在近些年生产和销售该类型产品的说明文档中继续使用自己享有著作权的文字和图形，不侵犯任何人的合法权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软著登字第0235007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凹凸网络科技SuccendoSSLVPN系统［简称Succendo］V3.6，著作权人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09年11月19日，首次发表日期2009年11月19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予以登记。2011年1月30日，本案原告凹凸公司与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受让取得上述软件的著作权。在办理登记时，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存档。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即为《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经核实，原告提交的《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完整包含了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存档的部分内容。2008年7月25日，网御神州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甲方）和凹凸公司（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1.3产品：是指本合同附件A中所列产品，在本合同中，产品应包括产品的任何更新或改进，以及乙方在本合同期限内介绍、引入的任何产品，该产品是本合同项下任何产品的升级、更新、新版本或功能性替换（functionalreplacement），但不考虑产品的价格和性能。如附件A未列明产品，则产品是指双方另行确认的订单描述的产品。2.2为甲方开发的作品的产权：双方同意，甲方将拥有在附件F（双方均认可为“附件E”之笔误）所列出的作品（“为甲方开发的作品”）。在这方面，乙方同意向甲方转让为甲方开发的技术作品中的所有知识产权和权益，包括版权、专利、商业秘密、掩膜作品及其他所有相关的知识产权权利。在本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将尽合理的努力协助甲方以其费用去保障、完成、登记、保持及维护甲方的版权、专利、商业秘密、掩膜作品及其他为甲方开发的产品的产权权益。乙方担保及表示，就其所知，为甲方开发的作品并没有侵犯第三方的知识产权。3.1产品采购：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条款向甲方销售产品，并接受甲方的采购订单，双方明确的理解，除非另行确认了生效订单，甲方并没有义务向乙方采购本合同项下的产品。而且，本合同不禁止甲方生产或从其他渠道获得类似的产品。3.2软件许可：乙方在此授予甲方一个全球范围的、永久的、39个月免费升级的许可，根据该许可，甲方可以使用、复制、维护、演示及直接或间接分发交付给甲方的产品中含有的或随产品附带的，或乙方根据本合同另外提供的所有软件，包括所有该软件的任何更新、改进，或对该软件的更换。甲方的权利包括分许可或通过第三方分许可本合同项下的软件及甲方被授予的权利，这些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与产品购买有关的甲方最终用户、分销商、OEM厂商、批发商及系统集成客户。3.3文件许可：乙方在此授予甲方一个全球性的、永久的、39个月免费升级的许可，根据该许可，甲方可以使用、复制、维护、演示、直接或间接分发产品中含有的或随产品附带的，或乙方根据本合同提供的所有文件，及在该文件基础上创作的派生作品，上述文件包括对该文件的后续补充、改进版本以及对该文件的替换版本。甲方的权利包括分许可或通过第三方分许可此类文件及任何在本合同项下被授予的权利，这些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与产品购买有关的甲方最终用户、分销商、OEM厂商、批发商及系统集成客户。15.3在本合同项下甲方提供的任何部件、技术、设计及功能需求，包括按本合同（见本合同第2条）为甲方开发的技术（以下统称“技术”），其知识产权和财产权归甲方所有，此类技术仅限于为设计、生产供应给甲方的产品或按甲方要求与供应给甲方的产品结合使用，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目的。15.4除非另有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产品并不视为该产品所含有的乙方拥有或控制的任何知识产权的转让。但对于甲方在加工、组装、使用或销售产品时必须拥有知识产权许可的产品，乙方依据本合同有权并已经向甲方授予了该知识产权的符合本合同目的的使用许可。附件A：商务条款：产品名称包括Succendo502、2000、5000。附件B：规格描述：B3.技术文件：a）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产品的下列技术文件：产品规格书、使用说明书；关键器件、材料的技术资料；测试报告；电磁兼容、安全认证证书报告；其他实现本合同目的所必要的技术文件。b）每个产品相关文件均应以适当的电子文档和纸面文档方式提供。对由乙方提供基础文本由甲方加工编辑和修订后用于产品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1）用户手册；（2）产品使用指南；（3）维修手册等，乙方授权甲方使用，并且甲方有权在经甲方加工编辑后的文件上标注甲方（北京）有限公司为版权人，但无论如何，此标注并不表明乙方将此类文件基础文本的版权转让给了甲方。乙方仍然对其原提供的基础版本拥有完全的版权。对甲方非以乙方基础版本为基础开发的产品支持文件，不在上款范围内，甲方享有完全的版权。附件E：产品开发：本文件用于描述乙方对其原有产品根据甲方的需求、规格进行的产品变更或客户化定制开发，并规定由此产生的可版权、可专利及受商业秘密法律保护的新产品特征以及相关文件的知识产权归属。E1.不可再现工程：考虑了合理的对价基础上，乙方将为甲方开发产品的下列特征或技术：根据附件B确认的规格书重新设计乙方产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面板涉及、修改；图形用户界面设计和开发；设计和检查产品规格书；提供基础用户手册供甲方修改；包装规格设计；为甲方电源适配器开发新功率调节电路。E4.为甲方开发的作品：下列知识产权在开发完成后应由甲方拥有：用户界面软件程序；产品外观设计；包装；用户手册及其他产品支持文件。对由乙方提供基础文本由甲方加工编辑和修订后用于产品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1）用户手册；（2）产品使用指南；（3）维修手册等，乙方授权甲方使用，并且甲方有权在经甲方加工编辑后的文件上标注甲方（北京）有限公司为版权人，但无论如何此标注并不表明乙方将此类文件基础文本的版权转让给了甲方。乙方仍然对其原提供的基础版本拥有完全的版权。对甲方非以乙方基础版本为基础开发的产品支持文件，不在上款范围内，甲方享有完全的版权。《采购合同》正文共10页，其中还包括关税、保险、清关责任等与该合同实际履行无关的条款。2009年5月19日，本案原告凹凸公司、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告业务合作伙伴书》：“尊敬的业务合作伙伴：凹凸科技集团（以下简称本集团）已于近期整合所属网络安全产品业务，并成立了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专门开展前述业务。自2009年6月1日起，原由本集团下属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开展的网络安全产品相关业务均由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继续开展。原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签署的相关业务合作等协议将转至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名下，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将全面承受原协议中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与义务。我们近期会通知贵公司办理相关事宜。2011年1月30日，本案原告凹凸公司、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通知：“各客户及有关协作单位：自即日起：1、凡凹凸公司、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出品（含相关代理商名义、经销商名义、OEM厂商名义）之有关网络安全产品，其产品保修期内的保修义务及保修期外的维修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软件解bug，软件漏洞补丁，电话技术支持，现场技术支持，远程网络技术支持等），均由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接，请直接与其接洽。2、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委托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应收账款的回收。3、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之销售代理商，销售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之产品。”2014年10月26日，北京佳星慧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1、我公司北京佳星慧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8月8日前我公司名称为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2010年9月起从事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的网络安全产品（含SuccendoSSLVPN产品）销售代理工作。2、2011年1月30日起，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全面停止了网络安全产品业务，宣布不再生产和升级SuccendoSSLVPN产品，甚至把已售产品的保修工作也委托给我司完成。”《采购合同》记载的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与网御神州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又就《采购合同》项下的产品发生了多笔交易。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本案原告凹凸公司于2009年6月把《采购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该合同实际履行到2010年底，双方未签订终止合同的协议；2011年1月本案原告凹凸公司、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北京佳星慧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通知后，不再进行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的部分采购订单和发票显示，“物料名称”、“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AT-SSL-用户许可证”2008年9月、2009年12月，网御神州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曾向案外人长春嘉诚网络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过涉案《采购合同》项下的产品，并向其交付了《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管理手册》。《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管理手册》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的作品《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相比，除产品名称和版式设计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2014年5月5日，凹凸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委托北京欧瑞世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北京欧瑞世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保全证据，北京欧瑞世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派的代理人白云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开拓路X号X段X层标有“网神SECWORLD”的公司办公区会议室，与“北京中研广汇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网神信息安全产品销售合同》，当场付款23000元，取得了“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产品一套，并从对方取得了刘X、田XX名片各一张。其中，“刘X”名片显示其身份为网神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安全顾问。2014年5月13日，“刘X”名片记载的电子邮箱向白云的电子邮箱，标题为“sslvpn正式许可”。2014年5月29日，“刘X”名片记载的电子邮箱向白云的电子邮箱，标题为“sslvpn配置”，该邮件的附件2为《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指控侵权的作品即为《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封面署名“网神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012年12月”。《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的作品《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相比：部分内容相同，部分内容相似，部分内容不相同也不相似，前者应是在后者基础上修改产生的。凹凸公司提交了其与部分案外人签订的《产品销售合作合同》，其中约定凹凸公司就产品拥有的知识产权为凹凸公司财产，不随产品交付而将权利移转于合同相对方。网御神州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网神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凹凸公司共支出律师费80000元、查询费350元、调查费59380元、公证费4680元、购买设备费23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调查费和公证费中的3540元系与其他案件共同支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负担其中的一半。以上事实，有凹凸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公证书、《采购合同》、软件著作权登记查询档案、发票、采购订单、《产品销售合同》、宣传册；被告网神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网页打印件、订单、发票、证明等为证，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计算机软件是指计算机程序及其有关文档。计算机软件的用户手册是与计算机程序有关的文档，可以作为软件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也可以作为文字作品或图形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原告提交的《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存档的部分内容存在完整的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故本院推定原告提交的《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具有原始性。因被控侵权作品《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是在《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基础上修改产生的，且被告援引《采购合同》进行抗辩，故本院对《采购合同》分析如下。一、《采购合同》是委托开发合同还是许可使用合同，合同项下产品用户手册的知识产权归属甲方还是乙方。一方面，《采购合同》的正文多次提到乙方为甲方开发的技术“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如2.2条、15.3条；另一方面，《采购合同》的正文也多次提到“乙方在此授予甲方一个全球范围的、永久的、39个月免费升级的许可”，如3.2条、3.3条。前者表明《采购合同》是委托开发合同，知识产权归甲方；后者表明《采购合同》是许可使用合同，知识产权归乙方。前述约定互相冲突，属于约定不明，仅靠《采购合同》本身难以确定双方权利义务。但是，合同履行中的证据可以推测双方订约的真实意图。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签署的部分采购订单记载的物料名称是“AT-SSL-用户许可证”，部分发票记载的“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也是“AT-SSL-用户许可证”，表明《采购合同》的主要内容是许可使用，合同项下产品的用户手册知识产权归属乙方，乙方授权甲方使用。二、被控侵权行为是否超出《采购合同》许可使用的范围。《采购合同》3.3条约定：“文件许可：乙方在此授予甲方一个全球范围的、永久的、39个月免费升级的许可，根据该许可，甲方可以使用、复制、维护、演示及直接或间接分发产品中含有的或随产品附带的，或乙方根据本合同提供的所有文件，及在该文件基础上创作的派生作品，上述文件包括对该文件的后续补充、改进版本以及对该文件的替换版本。甲方的权利包括分许可或通过第三方分许可此类文件及任何在本合同项下被授予的权利，这些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与产品购买有关的甲方最终用户、分销商、OEM厂商、批发商及系统集成客户。”根据上述约定，用户手册属于合同项下产品附带的文件，甲方有权使用用户手册及其派生作品、后续补充、改进版本、替换版本。《采购合同》15.4条约定：“…对于甲方在加工、组装、使用或销售产品时必须拥有知识产权许可的产品，乙方依据本合同有权并已经向甲方授予了该知识产权的符合本合同目的的使用许可。”用户手册属于甲方在加工、组装、使用或销售产品时必须拥有知识产权许可的产品，根据上述约定，乙方已经向甲方授予了该知识产权的符合本合同目的的使用许可。《采购合同》附件B约定：“对由乙方提供基础文本由甲方加工编辑和修订后用于产品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1）用户手册…等，乙方授权甲方使用，并且甲方有权在经甲方加工编辑后的文件上标注甲方（北京）有限公司为版权人…”《采购合同》附件E约定：“乙方将为甲方开发产品的下列特征或技术：…提供基础用户手册供甲方修改…对由乙方提供基础文本由甲方加工编辑和修订后用于产品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1）用户手册…等，乙方授权甲方使用，并且甲方有权在经甲方加工编辑后的文件上标注甲方（北京）有限公司为版权人…”鉴于被控侵权作品《网神SecSSL3600安全接入网关系统管理员手册》是在《Succendo3.6高级手册-Succendo技术概念》基础上修改产生的，被告对其取自原告的用户手册进行修改、使用并署名的行为符合上述约定。综上，被控侵权行为没有超出《采购合同》许可使用的范围。《采购合同》部分内容有瑕疵，部分内容与交易无关，合同整体内容与实际交易缺乏针对性，原告主张其为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证据不足，且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指控被告侵权，事实与法律依据均属不足，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千八百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北京凹凸微系电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蒋 强代理审判员  刘君婕人民陪审员  王 谦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薛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