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9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德云，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江辉，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鲜文雄，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俭君，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巴中市巴州区化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前，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强，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舒德云因与被上诉人鲜文雄、李广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民初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舒德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江辉、被上诉人鲜文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俭君、陈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广前、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舒德云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鲜文雄驾驶的三轮车未依法登记，事故发生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巴公交认字（2015）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是错误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川S872**号事故车车主系李广前，上诉人系李广前雇请的驾驶员，李广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一审认定李广前于事故前将车辆转卖，与实际情况不符；4.一审对鲜文雄的伤残等级及假肢安装费用计算错误。鲜文雄的脑损伤手术都没有做，根本够不上伤残，更不符合玖级伤残标准，其假肢安装费128000元过高，应按照普通假肢计算。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鲜文雄系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不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2.鲜文雄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不低于70%，其余部分由李广前承担；3.鲜文雄的相关赔偿费用计算错误，医疗费应当扣除没有发票的院外药品、物品，颅脑损伤玖级伤残不实，不应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应当计算200天的误工费，鲜文雄已经构成三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误工费，安装假肢和终身护理依赖费用重复计算，假肢安装应当以票据为准，护理依赖费用计算过高，应该按照90元/天计算，上诉人不应当分担鉴定费，鲜文雄分担过少，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鲜文雄分担21000元，其余部分由李广前负担。被上诉人鲜文雄的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广前未作答辩。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答辩称：一、川S872**号车在答辩人处只投保了交强险，答辩人的赔付限额为122000.00元；二、答辩人已于2016年12月1日按原审人民法院（2016）川1902民初895号判决书向鲜文雄支付了赔款112000.00元，加上答辩人之前向巴中市中心医院为鲜文雄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答辩人共计支付赔款122000.00元，答辩人已经完全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履行完毕，故答辩人不应再承担赔付责任；三、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4日19时24分许，被告舒德云驾驶川S872**号车自巴中市北环线方向往秦巴大道方向行驶至巴中市经开区兴文镇安康路（乐湾首府路口）时，与原告鲜文雄驾驶的自秦巴大道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左转弯向兴文车站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鲜文雄受重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8日，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作出巴公交认字〔2015〕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舒德云和鲜文雄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鲜文雄以其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鉴定为机动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向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2016年1月12日，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巴公交复字〔2016〕第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巴公交认字〔2015〕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鲜文雄受伤后于2015年9月24日入住巴中市中心医院治疗至2015年12月3日，住院70天，开支医疗费181052.18元，出院诊断：1.脑疝；2.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右额骨、右颞骨骨折，右额顶部头皮挫裂伤；3.双下肢毁损伤；4.双小腿中上段截肢术+头部清创缝合术后；5.右上颌骨、颧弓骨折；6.右动眼、视神经挫伤；7.右眼眶壁、视神经管骨折，右眼眉弓皮肤挫裂伤；8.失血性休克；9.多枚牙外伤性缺如；10.双肺挫裂伤；11.低白蛋白血症；12.肺部感染；13.尿路感染。住院期间，鲜文雄在院外购买用于院内治疗的人血白蛋白开支费用28560元，购买用于护理方面的生活必须品开支费用850.1元。2015年11月29日鲜文雄在老百姓大药房总店开支药费71元。2015年12月3日鲜文雄出院带药开支费用180.32元。出院后，鲜文雄于2015年12月14日在巴中市惠康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福寿大药房开支药费46元，2015年12月28日分别在巴中市中心医院、老百姓大药房开支药费644元、204元。原审庭审中，鲜文雄认可住院期间舒德云垫支费用63800元，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垫支费用10000元。庭审后，舒德云又向鲜文雄支付1000元,鲜文雄予以确认。2016年1月17日，鲜文雄之子岳俭君委托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对鲜文雄的损伤进行鉴定。2016年1月20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四川明正[2016]法临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鲜文雄的双下肢损伤构成叁级伤残，颅脑损伤构成玖级伤残，右眼、口腔损伤构成两个拾级伤残；酌定后期医疗费共计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元（定期复查头颅CT片及营养神经、预防癫痫药物治疗费用4000元；义齿安装及固定牙费用16000元；假肢安装费用128000元）；酌定误工时限陆佰日；存在护理依赖，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次鉴定开支鉴定费2500元。原审中，舒德云申请对鲜文雄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重新鉴定。后在鉴定过程中舒德云放弃了对颅脑损伤等级和假肢安装费用的鉴定。2016年9月8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法临2016-239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鲜文雄双下肢自小腿中上段以远缺如属三级伤残；鲜文雄后期义齿治疗费用预计约8000-12000元；鲜文雄双下肢自小腿中上段以远缺如即躯体残情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鲜文雄误工时限为180-200日。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4000元，车费780元，照相40元，医院检查费536元，共计5356元。原审同时查明：川S872**号事故车辆于2015年8月6日在被告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保险人为王发淑（被告舒德云前妻），行驶证车主为被告李广前；保险期间为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6日；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原审另查明，鲜文雄于2012年10月17日在城镇购买了房屋。鲜文雄同时提供巴中市巴州区兴文街道办事处狮子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巴中市巴州区三江镇明月寺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自2008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巴中市内和巴中市经开区务工，并于2013年起至今居住在巴中市兴文经开区狮子社区。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鲜文雄和舒德云身为机动车驾驶员，在道路安全问题上未确保安全行车，经交警部门认定鲜文雄与舒德云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鲜文雄、舒德云应当按照5:5的比例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李广前的赔偿责任问题。李广前虽为事故车辆川S872**号的登记车主，但该车已于事故发生前转卖他人，事故发生时，李广前也未实际控制该事故车辆，故李广前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汽车在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间内，故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川S872**号汽车的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承担其理赔责任。关于鲜文雄主张的各项费用问题：1.医疗费。鲜文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81052.18元，予以确认；鲜文雄住院期间院外购买用于治疗的人血白蛋白28560元及在老百姓大药房总店购药花费71元，原告鲜文雄提供购药票据加以证明，予以确认；鲜文雄住院期间购买用于护理的生活必需品850.1元，鲜文雄提供购物发票加以证明，予以确认；鲜文雄出院后用药1074.32元，实际主张1017.32元，予以确认。综上，鲜文雄住院期间所需医疗费、院外购买用于院内治疗药费、出院后用药费用及购买护理所必须物品共计211479.6元。2.后续治疗费。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鲜文雄所需后续治疗费包括：（1）定期复查头颅CT片及营养神经、预防癫痫药物治疗，需费用4000元；（2）义齿安装及固定牙费用需16000元；（3）安装及更换三次假肢需128000元。共计148000元。庭审中被告舒德云对后续治疗费数额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于鉴定开始前放弃了“头部九级伤残和假肢鉴定”，故对上述三笔费用中的第一笔4000元和第三笔128000元予以确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鲜文雄后期义齿治疗费用预计约8000-12000元”，酌定为10000元。综上，鲜文雄所需后续治疗费为142000元。3.残疾赔偿金。鲜文雄虽系农村户籍，但已在城镇购买房屋，经所在村委会和居委会证实，自2013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收入也主要来源于城市。故其残疾赔偿金本院按照2015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进行计算。鉴于鲜文雄在本次事故中的损伤为双下肢损伤构成叁级伤残，颅脑损伤构成玖级伤残，右眼、口腔损伤构成两个拾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6205元×20年×84％=440244元。4.误工费。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鲜文雄误工时限为180-200日，本院酌定为200日。因原告鲜文雄未提供近三年的工资收入证明，其误工费本院酌定按80元/天计算，即误工费为80元/天×200天=16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期间护理费。鲜文雄住院70天，出院证明书载明住院期间为二人陪护，因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酌定按每人每天9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护理费为90元×70天×2人=126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鲜文雄住院70天，主张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即30元×70天=2100元，予以支持。7.住院期间营养费。鲜文雄住院70天，主张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即20元×70天=1400元，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鲜文雄的伤残等级，该项费用本院酌定30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鉴定费。因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所做伤残等级鉴定对初次鉴定结论中的误工时限及义齿安装固定费用作了较大变动，故第一次于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做伤残等级鉴定，鲜文雄开支鉴定费2500元，由鲜文雄负担1500元，舒德云负担1000元；舒德云申请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所做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的鉴定费、车费、检查费及照相费等共计5356元由鲜文雄负担500元，舒德云负担4856元。10.终身护理依赖费。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鲜文雄双下肢自小腿中上段以远缺如即躯体残情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被告对此鉴定结论均表示认可。故鲜文雄终身护理依赖费应以四川省巴中市2015年度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43080元为计算基数，乘以残疾赔偿金确定的20年，再乘以40%，即43080元×20年×40%=344640元。以上费用应当包含被告舒德云垫支的63800元、庭审后支付的1000元及被告人寿保险达州支公司垫支的10000元。据此判决：一、原告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211479.6元、后续治疗费14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400元，共计356979.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被告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理赔10000元（已垫付），下余346979.6元，由被告舒德云负担173489.8元，扣除被告舒德云已支付医疗费64800元，被告舒德云仍需支付原告鲜文雄108689.8元，其余部分由原告鲜文雄自己负担；二、原告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440244元、误工费16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600元、终身护理依赖费344640元，共计813484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被告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110000元，下余703484元，由被告舒德云负担35174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鲜文雄自己负担；三、由被告舒德云支付原告鲜文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四、本案初次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鲜文雄负担1500元，被告舒德云负担1000元，第二次鉴定费5356元（已由被告舒德云垫付）由原告鲜文雄负担500元，被告舒德云负担4856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上诉人舒德云驾驶的川S872**号小型客车与被上诉人鲜文雄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相撞，造成鲜文雄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作出巴公交认字〔2015〕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巴公交复字〔2016〕第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舒德云与鲜文雄负同等责任。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被上诉人鲜文雄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舒德云未举出证据否定巴公交认字〔2015〕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巴公交复字〔2016〕第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舒德云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舒德云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被上诉人李广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舒德云称：川S872**号事故车车主是李广前，上诉人系李广前雇请的驾驶员。一审法院在庭审中，舒德云陈述:“我在修车的时候从别人手里抵押过来的，有三、四年了……”、“应该是2013年10月抵的债”、“我叫我的前妻王发淑买的保险”舒德云在原审陈述与在本案的陈述前后矛盾，又不能举出证据证明自己系李广前雇请的驾驶员，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舒德云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被上诉人鲜文雄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错误的问题。巴中市兴文经济技术开发区属巴中市城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鲜文雄已提了巴中市巴州区兴文街道办事处狮子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巴中市巴州区三江镇明月寺村村委会等证据证明自己长期居住在城市，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市，鲜文雄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40244元，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舒德云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被上诉人鲜文雄假肢安装费128000认定错误的问题。假肢安装费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和后续治疗费是两个不同的赔偿项目，将假肢安装费计入后续治疗费中不当。同时，鲜文雄向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委托鉴定事项为：1.伤残程度鉴定；2.后期医疗费评定；3.误工时限评定；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鲜文雄也未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四川明正（2016）法临鉴字第16号鉴定意见将假肢安装费计算在后续治疗费中不当,一审法院判决将残疾辅助器具费计入后续治疗费中不符合法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支持，鲜文雄可在具有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故上诉人舒德云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被上诉人鲜文雄误工费计算错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鲜文雄于2015年9月24日因交通事故住院，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意见书，确定鲜文雄为叁级伤残。鲜文雄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误工天数应为118天，其误工费为80元/天×118天＝9440元。故上诉人舒德云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舒德云主张对被上诉人鲜文雄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错误，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其计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应予认定。上诉人舒德云对被上诉人鲜文雄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营养费、鉴定费无异议，应予维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部分法律适用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舒德云部分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民初8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维持“由被告舒德云支付原告鲜文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第四项【即维持“本案初次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鲜文雄负担1500元，被告舒德云负担1000元，第二次鉴定费5356元（已由被告舒德云垫付）由原告鲜文雄负担500元，被告舒德云负担4856元；”】；二、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民初8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原告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211479.6元、后续治疗费14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400元，共计356979.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被告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理赔10000元（已垫付），下余346979.6元，由被告舒德云负担173489.8元，扣除被告舒德云已支付医疗费64800元，被告舒德云仍需支付原告鲜文雄108689.8元，其余部分由原告鲜文雄自己负担”；】、第二项（即维持“原告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440244元、误工费16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600元、终身护理依赖费344640元，共计813484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被告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110000元，下余703484元，由被告舒德云负担35174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鲜文雄自己负担；”）；三、被上诉人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211479.6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400元，共计228979.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上诉人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理赔10000元（已垫付），下余218979.6元，由上诉人舒德云负担109489.8元，扣除上诉人舒德云已支付医疗费64800元，上诉人舒德云仍需支付被上诉人鲜文雄44689.8元，其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鲜文雄自负；四、被上诉人鲜文雄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计算残疾赔偿金440244元、误工费944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600元、终身护理依赖费344640元，共计80692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上诉人舒德云所驾驶的川S872**号小汽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110000元（已支付），下余696924元，由上诉人舒德云负担348462元，其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鲜文雄自己负担。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100元，由原告鲜文雄负担5800元，被告舒德云负担830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100元，由上诉人舒德云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鲜文雄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伯梅审 判 员 王 军审 判 员 杨 垚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长育书 记 员 辜 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