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潢刑初字第00077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喻凤芳，女，195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老板，住潢川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4年11月23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4年12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胡行日，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守安（系喻凤芳丈夫），男，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老板，住潢川县机场新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4年12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纪然，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凤芳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熊守安犯容留卖淫、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凤芳及其辩护人胡行日、被告人熊守安及其辩护人纪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容留卖淫罪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夫妇二人在位于潢川县城关三环路附近其家庭经营的“洁雅旅馆”内容留徐某等人卖淫。（1）故意伤害罪2014年9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熊守安因琐事与凡耀萍发生争执并引发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熊守安将凡耀萍打伤，致凡耀萍牙齿缺如两颗。经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凡耀萍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守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守安、喻凤芳容留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守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喻凤芳辩称，“洁雅旅馆”是由其本人经营；该旅馆从事卖淫活动的只有徐某。被告人喻凤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喻凤芳法律意识淡薄导致其犯罪，庭审中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守安辩称，1、“洁雅旅馆”由喻凤芳经营，其本人没有参与经营活动，故对该旅馆内是否存在卖淫活动不知情；2、在故意伤害凡耀萍的行为中，其没有对凡耀萍的面部实施殴打。被告人熊守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熊守安主观上没有容留他人卖淫获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容留徐某卖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熊守安容留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熊守安故意伤害罪也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不能因为被害人凡耀萍掉落两颗牙齿（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而客观归罪于与她发生过争吵撕扯的被告人熊守安。经审理查明（一）容留卖淫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二人在位于潢川县城关三环路附近其家庭经营的“洁雅旅馆”（“洁雅旅社”）内两次容留徐某从事卖淫活动。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言：昨天（2014年11月22日）晚上九点多钟，我一个人乘坐人力三轮车到三环路北关口洁雅旅馆。我以前听说这个旅馆有卖淫的。我到店里时就是那个女的和女老板两个人，我问可以玩不，老板和那个女的都说可以玩。然后我就和那个女的上楼了，在二楼靠里边的一个房间里，我问多少钱一次？那女的说100块。我没有还价，接着我和那个女的各脱各的衣服，把所有的衣服都脱光了。我和那个女的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女的催我快点结束，说查的严。我紧张，没有射精，也不敢再斗了。接着我给她一张面值100元的红额钞票。然后就穿衣下楼了。在一楼里屋门口不到一分钟公安人员就进去了。那个女的中等身材稍胖，有三十岁左右，外地口音。就是公安带来的那个女的。女老板我不认识，以前我去过这个店，这个女的我在一年前也玩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之前这个店还有五六个女的我都玩过，每次都是一百元。我到洁雅旅馆嫖娼有20多次，每次都跟卖淫女发生性关系了。第一次是前年2012年的秋天。每次都是我自己坐人力三轮车去，去之后老板娘就问我说：“这两个人可以吗？”我说可以，然后老板娘就让我带着我相中的那个女的上二楼的房间里玩。这次和我发生性关系的这个女的我在洁雅旅馆见过有四、五次，但是我只跟她发生过2次性关系，第一次是2012年秋天我刚去的这段时间，当时发生过关系后给了她100块钱。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也是发生过关系后给她100块钱。（2）证人徐某证言：我最近在卖淫。在潢川县一个叫洁雅旅馆里做这个事，我在那里落脚的时间长点,是2012年的秋天过来的。当时听说潢川县三环路那一片有人当小姐我就去了，然后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他们，如果有人要找小姐他们打电话给我，我过去做，洁雅附近的几个旅馆我都去做过。我没有固定的住所，每天在各个旅馆里落脚，总有一个旅馆会有生意。我在旅馆里落脚他们又不会收我的房费，我没想过要租房子，因为我不是整天都在那里做小姐，每年加一块不超过半年。我每次都是100元，老板提30元；包夜300块钱，老板提100元。在洁雅的时候也有包夜的情况，次数不多，记不清了。2014年11月22日夜大概十点多，洁雅旅馆的那个女老板娘打电话让我过去的。和我一块抓回来的那个小个子男的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这个小个子男的，我和他总共发生两次性关系，第一次是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4年11月22日夜大概十点多,洁雅旅馆喻老板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喻老板在旅馆里，还有那个小个子（后来我知道他叫吴志军）。在旅馆里，吴志军问老板娘还有没有其他人，老板娘说就我一个人，然后我和吴志军一块上二楼，去了207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我看他对我没兴趣，他让我陪他玩我就没有陪他玩，我就说不对他的口味，下楼去。到了一楼，吴志军把一百块给了我，给钱后，他跟老板娘说，大老远的跑来，正说话时，公安局的人就来了。我准备给老板娘三十块钱，这三十块钱放在我包内没有给。大概是前年,在洁雅旅馆内与吴志军还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当时洁雅旅馆里老板和老板娘都在，也是在二楼，是在206房间。那次也是收了一百块钱。给了老板娘三十块钱，我收了七十块钱。（3）证人熊某证言:喻凤芳是我母亲。我父母开洁雅旅馆有四、五年时间了，营业执照是我父亲熊守安的，但平时主要是我母亲喻凤芳负责经营。平时生意一般，每晚住宿15-20元，还有一些去找小姐玩的。小姐是外来的，留的有电话号码，她们不住店里，有客人需要打电话联系。一般都是我妈喻凤芳联系。我不知道具体谈价钱是我妈还是小姐自己。一般去玩的年纪较大，价钱也就六、七十元，七、八十元做一次。我妈提十块、二十块钱。也就是房间费，小姐的吃住旅馆也不管。听俺妈说，一次提个一、二十块钱，一天也就五、六个去玩的挣百十块钱。一个月左右，我父母因旅馆生意和邻居福祥旅馆的吵架，派出所的喊我去问材料，派出所人问我有客人在我家找小姐被打了，问我知道这事呗。派出所问我之后，我回家问我父亲熊守安，俺父亲就跟我说有个老头在我家旅馆里玩小姐后被打了，那老头报警了。（4）证人凡耀萍证言:我在潢川县三环路附近开福祥旅馆。洁雅旅馆在我家旅馆东边，隔有两家人家。洁雅旅馆开了好几年了，熊守安两口子负责日常经营，女老板守店，男老板在巷子口坐着喊人、拉客、望风。洁雅旅馆长期住有三、四个小姐，我们都叫她们服务员。一般根据情况小姐年轻点、漂亮点多要点。多点有一百元的，少点的五、六十元的，一百以上的旅馆老板提二、三十元，少的老板提十来元，没有固定价。小姐都是外地人，听说有湖北的。小姐在外面租房子，叫什么名字不知道。（5）证人袁某证言:2014年3月13日下午7点钟左右，我到三环路找个旅馆住。看见洁雅旅馆的牌子就进去了，男老板熊守安在里屋用手指上面说二楼。我上二楼,上来一女的指间屋让我住，我进屋躺床上，跟进来的女人随后脱衣服准备上床，我发现情况不对就跟她说干那事不可能，那女的就穿衣服走了。我想不对劲,就下楼跟男老板说不住了。男老板说得给一百，我说没沾她，只给三十。男老板说不给一百块钱找人收拾我，随后到外屋打电话，过会男老板进屋让我走，接着从屋外进来两男人和老板俩口一起把我往外拉，拉出巷子口他们开始打我，拳打脚踢。我跑，他们边追边打，把我打倒在地。我左边大牙掉一颗，左面部有伤，左手胳膊上有伤，后背有伤。（6）证人凡建立证言：2014年9月26日21时许，我和黄某去住旅馆。进到洁雅旅馆，前厅坐有四、五个女的。女老板在边上坐着，见我们进去就跟我们说找个上去玩。黄某问多少钱一个，女老板说一百块钱一个。这时来俩个外地来割稻的男子，女老板跟割稻的说一百块钱一个。那俩人上楼了，黄某说待会找他俩要一百五一个，女老板说别耽误她做生意，让我把黄某拉走，黄某和男老板争吵起来，男老板拿椅子砸我。我往西跑到一死胡同里被男老板和他女婿追上，他俩把我手背着架回旅馆巷子口，男老板报警，我听见他报警又跑，跑到三环路东角不远，腿痛跑不动了，派出所的找到我，我腿不能走了。后来检查说右侧胫骨平台骨折，鉴定是轻伤二级。（7）证人黄某证言：2014年9月26日晚上9点钟，我和凡建立酒后进了三环路一小巷子里一家小旅馆。屋里坐有四、五个女的。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子把我们领上二楼，那女的说我俩都玩要三百，凡建立说太贵了，然后我俩下楼。走到店门口巷子时我随口说句“脏脏的”，边上有两个人感觉我说话不中听，就骂我，上来要打我，我用胳膊一挡，跟凡建立说打。见凡建立没动，我就跑了。过有半个小时，我又返回巷子去找凡建立没有找到，结果被五个人抓住了，过会警车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2、相关书证（1）“洁雅旅馆”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洁雅旅社”特种行业许可证（附从业人员登记表），证实该旅社的登记手续。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喻凤芳供述：洁雅旅馆开有三、四年了。房子是我自己的，营业执照的名字是熊守安的，他不参与管理，店里的事他不过问，我负责经营。2014年11月22日晚上9点多，我和我店里的服务员徐某在店里没事，来了一个矮个子，他俩上楼，过了几分钟下来，我们三个在楼下吧台，几个公安局的人让别动。只有徐某在我店里打着卖化妆品的名义卖淫，卖过2次。她每次卖淫我混个10块、8块，第二次我还没有收到钱。（2）被告人熊守安供述：我的旅馆是2010年下半年开始营业的，2011年办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办的是我的名字。喻凤芳负责经营，我不管店里的事。2014年3月份的一天，天黑了，先是一个女的去我家住旅社，后来去个男的住旅社。期间那个男的上去拉，那女的要和她发生性关系，那女的就走了，男的也跟走了。后来发生啥事不知道。还有一次是2014年9月份，先是去了两个喝醉的男的住旅社，后来两个外地割稻的也住旅社。喝醉酒的把割稻的人撵走了，后来他俩人中年轻的上来打我，我报警，那两个喝醉酒的跑，跑到三环宾馆门口，有个人摔倒了。(二)故意伤害2014年9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熊守安因琐事与邻居凡耀萍发生争执并引发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熊守安将凡耀萍打伤，致凡耀萍牙齿缺如两颗。经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凡耀萍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熊守安及其家属与被害人凡耀萍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被告人熊守安赔偿凡耀萍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证言：2014年9月21日夜，我看到我父亲熊守安和福祥旅馆老板娘凡耀萍两人相互扯拉衣服，我过去拉架。凡耀萍一直扯着我父亲的衣服不松手，我母亲喻凤芳上去掰凡耀萍的手。后来拉开了，我把熊守安推回屋里，凡耀萍坐在地上哭，后来凡耀萍的女儿丁慧将其拉回家。当时只有熊守安和凡耀萍厮打。他们都是用手和脚。现场还有周某以及门口的邻居。（2）证人周某证言：2014年9月21日晚8点钟左右，我在马路边玩，凡耀萍和熊守安因住店争生意吵嘴，凡耀萍和熊守安互相吐口水，凡耀萍抓住熊守安的上衣领子，熊守安用手朝凡耀萍的前胸打两拳,我上去拉架，没有拉开。熊守安的儿子熊某来了，我没有拉开他们就领小孩走了，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3）证人郑某证言：2014年9月21曰晚8点钟左右，我听到旁边夹道里有人争吵。出去看到福祥旅馆老板凡耀萍和洁雅旅馆老板熊守安因为争生意吵嘴。凡耀萍用手朝熊守安的脸抓一下，熊守安抓凡耀萍的头发，熊守安的老婆和儿子熊某在拉架，凡耀萍坐在地上抓住熊守安的上衣领，熊守安的老婆和儿子熊某将他俩拉开，把熊守安拉走。熊守安的脸被凡耀萍抓开了，凡耀萍用手捂着左脸坐在地上。熊守安的老婆和熊某没有打凡耀萍。(4)证人李应明证言：2014年9月21日晚8点多，我听到外面很乱，出去看见外面围一堆人，夹道内福祥旅馆的老板凡耀萍坐在地上哭，用手捂着左脸。洁雅旅馆的老板熊守安站在旁边，他俩才打完架。后来熊守安被拉走了。我没看见凡耀萍的左脸是谁打的。2、相关书证（1）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潢）公（法医）鉴（伤）字【2014】6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受伤照片），证实凡耀萍牙齿缺如，损伤程度符合轻伤。（2）潢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凡耀萍诊断证明、会诊记录单在卷，证实凡耀萍受伤情况。（3）被告人熊守安及其家属与被害人凡耀萍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被告人熊守安赔偿凡耀萍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凡耀萍陈述：2014年9月21日夜8点多钟，有两个男子到我家旅馆门口问我有没有服务员，我说没有，让他们走。洁雅旅馆的男老板姓熊，站在夹道内听到我说话，就骂我，说我不让他们到里面去，我说没有说不让到里面去。熊老板继续骂我，我就回他。熊守安用手朝我左脸打，我躲过去，熊守安又抓住我头发,我抓住熊守安的上衣领子。这边周某过来拉架，让我们松手,我说他打我几次了，他不松手我不松手，周某退到一边。熊某又过来拉架，熊守安用手朝我的胸口一直打，熊某让我松手，我一直拽住熊守安的上衣领子没有松手，熊守安又用拳朝我的左脸和头连打两、三拳，当时就把我打晕坐在地上。等一会清醒后我才用手机报警。我的左脸和头是熊守安用拳打的。我的左下牙是在去医院之前在家里掉的，警察到现场去问我情况时我当时左脸没有感觉，也没有发现牙的事。4、被告人熊守安供述：2014年9月21日晚上20时许，有两个人要住店，凡耀萍让那两个人往夹道外面走。我跟老周（周某）说凡耀萍把人往外撵的事。凡耀萍出来吐了我一脸吐沫，我也吐了凡耀萍一脸吐沫。凡耀萍上来用手指甲抓我的脸，然后又抓住我的上衣领子。老周拉架拉不动就不拉了。我儿熊某出来把我往屋里拉，凡耀萍拽着我的衣服坐在地上，后来我老婆喻凤芳把凡耀萍手指掰开，把我拉进屋里。我和凡耀萍打架，我用手推她，凡耀萍就坐地上了。在场的有老周、喻凤芳、熊某。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户籍证明在卷，证实二被告人基本情况。2、商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喻凤芳、熊守安容留卖淫案发破案经过在卷，证实2014年11月22日21时许，商城县公安局在潢川县城关镇三环路“洁雅旅馆”内，将一对卖淫嫖娼人员当场抓获，并传唤在场女老板喻凤芳到该局接受询问；同年11月23日，喻凤芳因涉嫌容留卖淫被该局刑事拘留。后进一步侦查中，发现该旅馆的主要负责人熊守安、具体经营人喻凤芳多次因嫖资与嫖客发生纠纷，并引发斗殴。该局对熊守安上网追逃，后熊守安于2014年12月6日在潢川县三环路口被潢川县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本院认为，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喻凤芳犯容留卖淫罪、指控被告人熊守安犯容留卖淫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喻凤芳、熊守安在其经营的洁雅宾馆内，容留徐某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守安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引发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熊守安将他人打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熊守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该旅馆的经营行为，但其对被告人喻凤芳容留他人在以其名义开办的旅馆内从事卖淫活动持放任态度，并多次与住宿人员因嫖资一事发生争执、厮打，显系被告人喻凤芳容留卖淫的共犯，故被告人熊守安及其辩护人辩解熊守安没有参与容留卖淫活动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于被告人熊守安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熊守安没有对凡耀萍面部实施殴打，经查，证人熊某、周某、郑某、李应明的证言与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熊守安故意伤害致凡耀萍轻伤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守安归案后，其本人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熊守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守安一人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的有关规定。综合考虑本案二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凤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二、被告人熊守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程    有    林审判员 肖艳茹人民陪审员黄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方    大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