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民终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丰路*号，注册号522300000011288。法定代表人：覃太祥，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修顺，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凤，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威权，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贵州省晴隆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梁修顺、黄威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6)黔2328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所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梁修顺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分责分项赔偿；二、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二审中，被上诉人梁修顺提出答辩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威权未作答辩陈述。梁修顺向一审法院起讼请求：一、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02314.96元，扣除被告黄威权已支付的医疗费140148.04元，尚需赔偿302314.96元；二、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6日，被告黄威权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从兴仁方向往安龙方向行驶，19时许，当行至安龙四头坡路段超车时，与梁修顺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梁修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10日，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4]第0095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威权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梁修顺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梁修顺被送往安龙联合医院检查，产生检查费831.8元（已由被告黄威权支付），后梁修顺于当日被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连续6次在该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共产生检查费2564.74元（其中黄威权支付2103.42元），住院费143997.07元（其中被告黄威权支付136397.07元），住院治疗162天。2015年6月1日兴义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诊断梁修顺为：1.颅骨修补术后；2.××病毒携带者；3.右侧额窦、筛窦及蝶窦炎。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家属24小时陪同，营养饮食，避免剧烈运动，家中继续康复训练治疗；2.口服卡马西平片0.1gpobid预防癫痫发作；3.定期返我院��诊复查头颅CT（一月一次）；4.我科及神经科随诊。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7月11日，原告梁修顺因头外伤术后8月，右侧肢体抽搐在广东省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4天，产生住院费1874.69元，该医院出院诊断梁修顺为：1.创伤性癫痫；2.头部损伤的后遗症。出院医嘱为：1.带药出院：健郎星、德ＸＸ、得里多；2.避免情绪波动过大，定期复查。2015年8月1日，梁修顺到广东省阳江市人民医院做脑电图、EMS-9经颅多普勒检查，产生诊查费、检验费、检查费345元。2015年10月15日，梁修顺到广东省茂名市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附属茂名医院神经外一科做颅脑CT平扫、葡萄糖测定（各种酶法）+肾功一+肝功一、血常规（五分类）+血型RH血型，产生诊查费、化验费704.6元。2015年2月22日至2016年9月9日，梁修顺因购买药物产生费用3249.48元。2016年4月11日至同年4月13日，���修顺因症状性癫痫在广东省××脑××医院神经外科××病区住院治疗2天，产生医疗费2822.61元。2015年4月22日，经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9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梁修顺颅脑损伤致中度智力障碍为六级伤残；梁修顺头面部损伤致颅底骨折并脑脊液右耳漏为十级伤残，产生鉴定费1850元，检查费308元。2016年5月2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9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梁修顺颅脑损伤致中度智力障碍为六级伤残，提出重新司法鉴定申请。2016年8月11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179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梁修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行手术治疗后神经精神障碍：1.认知功能受损（智商等级：临界状态）；2.人格改变；3.继发性癫痫；4.部分命名性失语；5.脑室系统扩大；6.社会功能中度受��”达柒级伤残，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500元、检查费255元（均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综上，原告梁修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检查费、住院治疗费合计为156952.99元（其中黄威权支付139332.29元），鉴定费4350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2755元），共住院治疗168天。同时查明：原告预交的7600元医疗费，被告黄威权预交的医疗费145580元，实际就是交纳原告梁修顺在兴义市人民医院六次住院的费用，原告梁修顺在兴义市人民医院六次住院的住院收费票据中的退款已由被告黄威权从兴义市人民医院领取。另查明：被告黄威权系贵Ｅ×××××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及管理使用人，黄威权将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原告梁修顺户籍地为广东���电白县××中间村××号，事故发生前，梁修顺与其亲属在安龙县××硐村下××组巧硐中桥陈志平家连续租房居住年满2年，此期间，其在安龙城范围的工地上从事开挖机等零散的工作，无固定工作收入。事故发生时梁修顺年满20周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梁修顺、被告黄威权、平安保险公司对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9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梁修顺头面部损伤致颅底骨折并脑脊液右耳漏为十级伤残、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179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梁修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行手术治疗后神经精神障碍达七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均无异；对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4]第00951号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无异议。庭审中，原告梁修顺、被告黄威权、平安保险公司一致同意原告的误工天数按180天计算，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按80%和20%的比例划分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应按道路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原告梁修顺、被告黄威权按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庭审中，原告梁修顺、被告黄威权、平安保险公司一致同意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按80%和20%的比例划分责任，故原告梁修顺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黄威权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将贵Ｅ×××××号轿车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被告黄��权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梁修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安龙招堤街道办事处坡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贵州森堡生态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郑云茂出具的《证明》、房屋租金收条4份、租房照片26张、吴仁浪证言、陈志方证言、郑云茂证言。经二被告质证，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依职权调取的证据，除了郑云茂出具的《证明》中“梁修���月工资为6000元”的内容与其在庭审中的证言“梁修顺的工资是吴仁浪发放”存在矛盾，陈志方出具的房屋租金收条4份内容与其出庭作证时“从未收取梁修顺的租金”的证言存在矛盾外，郑云茂、陈志方、吴仁浪出庭作证时证言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陈金全、熊小忠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原告梁修顺在安龙钱相街道办事处坡云社区居住年满2以上，且在安龙城范围从事零散工作的事实，对郑云茂、陈志方、吴仁浪、陈金全、熊小忠的证言予以采信。安龙招堤街道办事处坡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有组长黄洪签字，加盖安龙钱相街道坡云社区村民委员会的印章，内容与各证人证言相符，予以采信；贵州森堡生态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无其他证明相互印证梁修顺的月工资为3800元，不予采信。经核实，原告提交的租房照片26张属实的，给予采信。综上，原告��修顺在事故发生前2年一直居住在安龙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诉请给予支持。庭审中，被告黄威权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原告的赔偿项目应按2014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原告梁修顺的赔偿标准应按2015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故二被告要求按2014年度赔偿标准计算原告费用的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结合梁修顺有一处七级伤残及一处十级伤残，其赔偿系数为41%，故梁修顺的残疾赔偿金为201553.04元（24579.64元/年×20年×41%）；二、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主张按2015年贵州省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2874元/年计算，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建筑业，并认可无驾驶挖机的相关资质，故对原告主张按2015年贵州省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2874元/年计算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按贵州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8873元/年计算，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原告的误工天数按180元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支持19170元（38873元/年÷365天×180天），对其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三、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兴义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1张、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收费票据、广东茂名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3张、广东省阳江市人民医院挂号费收据4张、医疗费票据1张、在药店购买德ＸＸ等药物发票11张、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医疗票据1张，被告黄威权提交的兴义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1张、住院收费票据6张。原审认为，原告提交的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兴义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4年12月14日、2015年2月13日、2015年2月14日出具的三张门诊收费票据与原告梁修顺的姓名均不相符，不予认可，对其余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故对原告梁修顺的医疗费支持156952.99元（其中黄威权支付139332.29元）；四、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兴义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票据，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故对原告梁修顺主张的鉴定费支持4350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2755元）；五、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120元/天（19920元÷166天）计算，超过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93.74元/天（34214元/年÷365天），结合梁修顺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按1人护理、93.74元/天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168天，其主张按166天计算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为15560.84（34214元/年÷365天×166天），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168天，其主张按166天计算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600元（100元/天×166天）；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梁修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七级伤残是客观事实，该后果必然对原告造成痛苦，结合贵州省经济发展水平等情��，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5000元；八、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原告针对该主张提供兴义至贵阳两次往返车票12张金额1887元，安龙至兴义往返车票12张金额450元，兴义至阳春火车票3张金额697.5元、广州至沙琅车票4张金额480元、阳江至阳西车票2张、阳西至禾塘车票2张金额50元，到昆明做鉴定往返车票9张金额1368元。经二被告质证，其对客运发票往返的次数、时间和人数与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一致的予以认可，对原告到昆明做鉴定的车费1368元予以认可，对定额发票（住宿费发票6张）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兴义至贵阳两次往返车票12张、兴义至阳春火车票3张、广州至沙琅车票4张、阳江至阳西车票2张、阳西至禾塘车票2张、原告到昆明做鉴定往返车票9张与原告梁修顺实际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安龙至兴义往返车票12张系原告到安龙县××队处理事故产生的费用，不是因就医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支持4482.5元；九、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原告针对该主张提供住宿费发票6张金额300元，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6张，其中5张发票有贵阳云岩和盛商务宾馆盖章，贵阳云岩和盛商务宾馆盖章的5张发票客观真实，系实际产生，予以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支持250元；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原告针对该主张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但二被告庭审中同意原告的营养费按30/天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营��费支持4980元（30元/天×166天）。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残疾赔偿金201553.04元（24579.64元/年×20年×41%）；2.误工费19170元（38873元/年÷365天×180天）；3.医疗费156952.99元；4.鉴定费支持4350元；5.护理费15560.84（34214元/年÷365天×166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100元/天×166天）；7.精神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4482.5元；9.住宿费250元；10.营养费4980元。上述10项共计428899.3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06899.37元（428899.37元-122000元），由原告梁修顺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306899.37元×20%=61379.87元；由被告���威权承担80%的责任即306899.37元×80%=245519.5元。被告黄威权承担的245519.5元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梁修顺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梁修顺245519.5元；三、被告黄威权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梁修顺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含被告黄威权垫付的139332.2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2755元，黄威权垫付的139332.29元，应由原告梁修顺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中扣还���告黄威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2755元在理赔时自行扣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60元，减半收取780元，由原告负担11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负担670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梁修顺的损失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责分项赔偿。二、对被上诉人梁修顺的损失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其他人员造成了人身伤���、财产损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应根据交强险设置的目的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明确了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其中规定的责任限额是指发生一次交通事故进行赔偿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最高人民法院2012年9月17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并没有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也没有明确对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请求，人民法院不能支持。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保险公司基于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而承担赔偿责任时，无需区分医疗费等分项的情况较为符合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设立目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并不局限于户籍登记性质。本��中，被上诉人梁修顺的户口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根据郑云茂、陈志方、吴仁浪证言，安龙招堤街道办事处坡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陈金全、熊小忠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足予证实被上诉人梁修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曾长期在安龙县租房居住生活并以其从事的非农职业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收入来源和消费支出与城镇居民并无显著区别，故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金洲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卿烽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