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112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兆良（曾用名柯桥梁），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罗淑玲，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显兵，男，197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ＸＸＸ，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相荣，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曾展强，广东允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朋，男，199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润发，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文婷，（曾用名柯华轩），女，199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少波，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38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柯文婷、郭小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起，刘某4（另案处理）租用广州市黄埔区的一个小区商品房作为诈骗犯罪窝点，2015年2月搬至佛山市南海区平洲街道的一个小区的两个单位里继续进行诈骗犯罪活动，之后于同年5月搬至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广佛智城A1栋七楼的1706室继续进行诈骗犯罪活动。刘某4先后聘用被告人柯兆良、秦显兵、郭小朋、柯文婷、钟相荣及犯罪嫌疑人杨某1、郭某1、刘某2、李某3、古某1、王某5、张某1、龙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以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等单位调查专员身份电话回访的形式、以推销保健产品为名和编造可以帮被害人办理医疗补贴，冒充财政部等单位不同身份人员让被害人交建档费、公证费等为由进行电话诈骗活动。其中，柯兆良负责管理该团伙，郭小朋、柯文婷冒充电话调查员，秦显兵、钟相荣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该团伙共诈骗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947619元。详细如下：1.2015年3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害人冯某1共计人民币575620元。2.2015年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叶某共计人民币152663元。3.2015年5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85320元。4.2015年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渝中区被害人李某1共计人民币9000元。5.2015年5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被害人陈某1、韦某共计人民币67700元。6.2015年4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害人宣某共计人民币25546元。7.2015年4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被害人石某、周某共计人民币404400元。8.2015年6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被害人陈某2共计人民币22200元。9.2015年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被害人袁某共计人民币158580元。10.2015年4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荣昌县被害人郑某共计人民币48923元。11.2015年5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渝中区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29400元。12.2015年3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天津市武清区被害人刘某2共计人民币446400元。13.2015年3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天津市河东区被害人姜某共计人民币45365元。14.2015年1月23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800元。15.2015年3月21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北省霸州市被害人丁某人民币8600元。16.2014年1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被害人李某3共计人民币10400元。17.2015年1月21日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辽宁省铁岭市被害人王某1共计人民币7400元。18.2015年3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被害人王某2共计人民币56800元。19.2015年5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区被害人王某3共计人民币8100元。20.2015年3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被害人冯某2共计人民币18200元。21.2015年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山东省威海市乳山市下初镇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15800元。22.2015年6月17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德清县乾元镇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200元。23.2015年1月，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宁夏自治区中宁县被害人毛某共计人民币60155元。24.2015年5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被害人王某4共计人民币60400元。25.2014年年中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害人吴某共计人民币207800元。26.2014年11月，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害人龚某共计人民币40120元。27.2015年1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害人关某共计人民币62872元。28.2014年12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福建省福清市莆田市被害人王某5共计人民币264847元。29.2014年12月开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北京市海淀区被害人王某6共计人民币50008元。此外，被告人柯兆良在2015年6月间，采用同样的手段，骗取了被害人石某和周某的人民币30000元，骗取了被害人王某4的人民币合共32500元，上述款项均存入柯兆良指定的王某6的账户。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广佛智城A1栋七楼1706室将五被告人及八名犯罪嫌疑人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柯兆良、钟相荣、秦显兵、柯文婷、郭小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兆良作为犯罪团伙的主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该犯罪团伙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钟相荣、秦显兵、柯文婷、郭小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中作为假冒电话调查员身份的柯文婷、郭小朋所起作用小于作为假冒专家教授身份的秦显兵、钟相荣，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柯兆良、钟相荣、柯文婷、郭小朋仅承认小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秦显兵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各被告人加入诈骗团伙的时间长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五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且绝大多数的被害人是老年人，社会影响恶劣，对其酌情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柯兆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钟相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秦显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柯文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郭小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现场起获的作案工具、赃物（未随案移送，详见扣押清单），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柯兆良上诉提出如下意见：首先，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受雇于老板刘某4，没有掌握公司人事权、营运权、财务权和决策权，主要负责传递资料和信息，并在老板不在时监督工作，涉案地点也是老板刘某4借其名义承租的，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主要作用。其次，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诈骗冯某1、刘某2两名被害人财物，其所在犯罪窝点没有使用用户名为苏某、邹某的收款银行账号收取被害人钱财，老板刘某4还有其他公司和其所在公司使用同样的银行账户收款、使用相同物流公司发货。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柯兆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柯兆良在犯罪团伙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钟相荣、郭小朋的供述称，业务上是老板刘某4直接管理，柯兆良仅负责考勤、分发客户信息等类似于行政后勤或者文员工作，并未实施对犯罪团伙人员进行工作培训、工作分工等核心工作，从团伙中获得每月人民币4000元至5000元的工资。其次，柯兆良仅应对其加入后协助管理的小团队诈骗数额负责。原审被告人柯兆良于2014年11月加入该犯罪团伙，而包括被害人冯某1、梁某2在内有十四名被害人自2014年初就开始受到诈骗，他们在2014年11月前被诈骗的数额至少在61万元以上，故这些犯罪金额不应当列入柯兆良的犯罪数额。再次，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证据不足。被害人李某1、陈某2等人没有任何邮寄、转账记录，根据宣某等人提供的转账、邮寄记录少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故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六、八宗诈骗证据不足。最后，原审被告人柯兆良有重大立功表现。柯兆良归案后彻底交代所犯罪行，并提供老板刘某4位于湖北武汉的另外一个电信诈骗团伙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指认，应当认定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予以改判、轻判。原审被告人钟相荣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首先，原审判决认定该犯罪团伙实施2014年的部分犯罪时，钟相荣尚未成年，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次，应当以钟相荣加入该犯罪团伙后的诈骗数额认定钟相荣的犯罪金额。再次，钟相荣是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够积极配合调查，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钟相荣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秦显兵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秦显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首先，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案发现场的一楼工作，主要卖茶叶，完全不知道其他同事在做什么。涉案手机是其他同事的，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害人联系过，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冒充专家。同案人指证其冒充专家，但对专家身份说不清楚，原审判决认定其冒充专家属于事实不清。其于2015年5月才到佛山南海上班，一审时出示的飞机票、村委会证明等均可以证明其没有作案时间。其次，原审判决认定其系从犯，但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郭小朋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首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了郭小朋自认的参与诈骗被害人韦某、陈某1人民币3600元外，没有证据证明郭小朋参与其他诈骗活动。原审判决认定韦某、陈某1被骗人民币67700元有误。郭小朋2014年12月才进入犯罪集团从事煮饭、扫地工作，2015年4月才开始拨打电话。此外，每个被害人的被骗时间非常长，不能排除其他团伙作案的可能性，不应当认定郭小朋参与其他诈骗行为。其次，郭小朋仅为话务员，负责第一次联系，没有分得提成，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郭小朋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柯文婷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上诉提出其进入该诈骗团伙的时间较晚，作案时间较短，只是一名普通的话务员，主要从事回访登记工作，每月领取人民币3000元的底薪，2015年6月初曾想辞职，因为老板拖延不发前面工资而无法正常离职。综上，原审被告人柯文婷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柯文婷的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应当以柯文婷实施的诈骗犯罪数额认定柯文婷的犯罪数额。柯文婷唯一实施诈骗成功的犯罪仅有受害人刘某1一宗，涉案犯罪金额仅有人民币8万余元，其他同案人成功诈骗的数额不应作为柯文婷的量刑依据。其次，应当以柯文婷加入犯罪集团后的诈骗数额认定柯文婷的犯罪数额。柯文婷直到2015年4月才加入犯罪集团，同年6月10日至7月3日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上班，柯文婷不需要为这些期间的诈骗得手数额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起，刘某4（另案处理）租用广州市黄埔区的一个小区商品房作为诈骗犯罪窝点，2015年2月搬至佛山市南海区平洲街道的一个小区的两个单位里继续进行诈骗犯罪活动，之后于同年5月搬至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广佛智城A1栋七楼的1706室继续进行诈骗犯罪活动。刘某4先后聘用上诉人柯兆良、秦显兵、郭小朋、柯文婷、钟相荣等人分工合作，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等单位调查专员的身份，以电话回访的形式，借推销保健产品之名，和编造可以帮被害人办理医疗补贴之名，让被害人交建档费、公证费等为由进行电话诈骗活动。其中，柯兆良负责管理该团伙，郭小朋、柯文婷冒充电话调查员，秦显兵、钟相荣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得手人民币2948509元。其中，上诉人秦显兵等四人具体参与的诈骗数额如下：1.上诉人秦显兵2014年11月加入该团伙，入职后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得手28人，骗得人民币2843509元。2.上诉人钟相荣2015年4月加入该团伙，入职后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得手20人，骗得人民币1487339元。3.上诉人郭小朋2014年12月加入该团伙，入职后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得手27人，骗得人民币2799989元。4.上诉人柯文婷2015年3月加入该团伙，入职后该诈骗团伙共诈骗得手21人，骗得人民币2240144元。另查明，广东、河北、福建、四川等省的被害人被该诈骗团伙诈骗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年中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害人吴某共计人民币207800元。2.2014年11月，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害人龚某共计人民币40120元。3.2014年1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被害人李某3共计人民币10400元。4.2014年12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福建省福清市莆田市被害人王某5共计人民币264847元。5.2014年12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北京市海淀区被害人王某6共计人民币50008元。6.2015年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害人叶某共计人民币152663元。7.2015年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渝中区被害人李某1共计人民币9000元。8.2015年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被害人袁某共计人民币170220元。9.2015年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辽宁省铁岭市被害人王某1共计人民币7400元。10.2015年1月23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800元。11.2015年1月，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宁夏自治区中宁县被害人毛某共计人民币60155元。12.2015年1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害人关某共计人民币51872元。13.2015年3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害人冯某1共计人民币575620元。14.2015年3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天津市武清区被害人刘某2共计人民币446400元。15.2015年3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天津市河东区被害人姜某共计人民币45365元。16.2015年3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被害人王某2共计人民币56800元。17.2015年3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被害人冯某2共计人民币18200元。18.2015年3月21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河北省霸州市被害人丁某人民币8600元。19.2015年4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害人宣某共计人民币20546元。20.2015年4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荣昌县被害人郑某共计人民币48923元。21.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85320元。22.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被害人陈某1、韦某共计人民币67700元。23.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被害人石某、周某共计人民币420450元。24.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重庆市渝中区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29400元。25.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区被害人王某3共计人民币8100元。26.2015年5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被害人王某4共计人民币60400元。27.2015年6月始，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被害人陈某2共计人民币22200元。28.2015年6月17日，该团伙以上述方式诈骗浙江省德清县乾元镇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200元。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广佛智城A1栋七楼1706室将五上诉人及八名同案人抓获。再查明，2015年6月间，被告人柯兆良采用同样的手段，诈骗被害人石某和周某人民币300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合共32500元，上述款项均存入受柯兆良个人控制的户名为王某6的621226360204274218账号。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冯某1、叶某、刘某1、李某1、陈某1、宣某、石某、陈某2、袁某、郑某、李某2、刘某2、姜某、姚某、丁某、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冯某2、郭某、田某、毛某、王某4、吴某、龚某、关某、王某5、王某6的报案陈述，证人梁某1、区某、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钟某的证言，同案人刘某2、郭某1、古某1、杨某1、李某3、张某1、龙某1、王某5的供述，出租屋合同，广佛智城写字楼租赁合同，银行流水记录，内蒙邮政公司与北京远大宏略公司签订的合同、以李自福名义与北京远大宏略公司签订的合同，由李自福名义投递给各被害人的清单、涉案药品的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诈骗培训资料，手机短信截图，笔迹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视频，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情况说明，被告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的供述及审讯录像，入所体检表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宗诈骗被害人宣某的事实，以及上诉人柯兆良所提不应将邹某银行账号收取的款项计入犯罪金额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中仅宣某一人向前述邹某银行账号汇过诈骗款。被害人宣某报案称自己先被“匡院长”、“陈影”等人诈骗、向户名为邹某的602220201203710880账号汇款，待其发觉受骗后就没有再接对方电话。过后不久，又有一位自称丁建国（该诈骗集团使用的化名）的男子对其实施电话诈骗。由于前述两段诈骗联系不紧密，五上诉人及其他同案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从未提及该银行账户，上诉人柯兆良在二审阶段对此亦予以否认，原审判决将前述邹某账户收款计入该诈骗团伙诈骗宣某的犯罪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柯兆良的该上诉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1宗诈骗被害人张某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张某报案称被诈骗多次给犯罪分子汇款，其中2014年春天向户名为王某7的622439880019607669账号汇款人民币5000元，事后于2015年先后八次向户名为涂某、李某6、赵某等的银行账号共计汇款人民币10800元。但被害人张某无法提供向前述王某7银行账户的汇款凭证，在案其他证据亦无法证明其余收受诈骗款项的银行账户与本案诈骗团伙相关联，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诈骗团伙实施该宗诈骗不适当。对上诉人柯兆良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柯文婷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证据不足的相关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各上诉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侦查人员根据扣押的诈骗培训资料上反映的该团伙接收诈骗款项的银行账户以及上诉人柯兆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调回相关银行流水记录与快递收款记录，与相关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柯兆良手机短信截图反映的诈骗得手数额能够相互印证。至于汇至户名为苏某银行账号的相关受骗款项，与同一被害人被该诈骗团伙诈骗的缘由、时间、方式均较为连贯，且相关被害人所提供的电话通讯清单亦能够反映，其系受同一诈骗电话干扰，分别向苏某银行账号及该诈骗团伙的其他银行账号汇款的。原审判决根据前述证据，计算出2014年4月后各被害人汇至该诈骗团伙控制的前述银行账号的数额以及接收该诈骗团伙到付货物后的付款额，以此认定各被害人的受骗金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7宗、第9宗、第28宗诈骗被害人袁某、关某、石某、周某的犯罪金额有误，并导致该诈骗团伙犯罪总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上诉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柯文婷的辩护人所提应当以柯兆良、钟相荣、柯文婷加入后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分别认定该三上诉人的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上诉人柯兆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不予计算苏某银行账号收取款项，仅应当以柯兆良协管小团队的诈骗数额认定犯罪金额，原审判决认定第4宗、第6宗、第8宗诈骗证据不足的相关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柯文婷及其辩护人所提仅以柯文婷直接诈骗所得的数额认定柯文婷的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所提无法排除其他团伙作案可能性、原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的相关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秦显兵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实施电信诈骗以及没有作案时间的相关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所提证明郭小朋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第5宗以外的诈骗证据不足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杨某1、李某3、古某、龙某1、张某1、刘某2、郭某1详细叙述了上诉人秦显兵、郭小朋在该诈骗团伙的地位、作用，且均能通过混杂照片指认出上诉人秦显兵与郭小朋，其中古某还详细供述了秦显兵参与作案的时间。前述证据能够与上诉人柯兆良、钟相荣、柯文婷、郭小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二审提审时的供述相互印证，笔迹检验鉴定书亦证明在抓捕现场起获的电话记录登记表的部分内容为上诉人秦显兵所书，足以认定上诉人秦显兵、郭小朋参与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的事实。而上诉人秦显兵对自己出现在诈骗团伙工作现场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且所提的“完全不知道其他同事在做什么”的意见，亦与常理不符。故上诉人秦显兵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所提，柯兆良具有立功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柯兆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老谢”等人的犯罪行为，但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老谢”等其他团伙成员，故不应认定为立功。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所提，应当认定柯兆良为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八名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的证实，柯兆良主要负责团伙成员的日常考勤，并下发患者个人信息，汇总该团伙诈骗情况，短信通知刘某4远程发货和查收诈骗款项等。即在共同犯罪中，柯兆良起组织、领导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诈骗团伙实施部分犯罪时钟相荣尚未成年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户籍材料与上诉人钟相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地证实，上诉人钟相荣出生于1996年11月24日，2015年4月参加该诈骗团伙时已满18周岁。故上诉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柯兆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期间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秦显兵、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作为话务员的上诉人郭小朋、柯文婷所起作用小于身为专家组成员的上诉人秦显兵、钟相荣，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针对残疾人及老年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柯兆良、钟相荣、郭小朋、柯文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柯兆良以自己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秦显兵、上诉人郭小朋及其辩护人以秦显兵、郭小朋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以钟相荣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柯文婷及其辩护人以柯文婷参与作案时间较短、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上诉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柯文婷、郭小朋加入该诈骗团伙的时间长短，以及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柯兆良的辩护人、上诉人钟相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柯文婷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当以柯兆良、钟相荣、柯文婷加入后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分别认定该三人的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柯兆良所提不应将邹某银行账号收取的款项计入诈骗宣某的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柯兆良、秦显兵、钟相荣、柯文婷、郭小朋及相关辩护人的其他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理由详见前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认定被害人张某受该团伙诈骗证据不足，认定的第6宗、第7宗、第9宗、第28宗诈骗被害人宣某、袁某、关某、石某、周某的犯罪金额有误，并导致该诈骗团伙犯罪总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凌 蔚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梁伟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