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刑初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农民，住沂南县。2008年9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2015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卫国，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公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蕾、张京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刘卫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和刘长锋经预谋后纠集三十余人，驾驶机动车窜至沂南县依汶镇国家庄村南河滩，强行用装载机推倒该村村民杨某乙、国某己等人种植的树木500余棵，价值7865元，并殴打前去制止的国某己、国成泰、齐某等人，致国某己、国成泰轻伤，齐某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诉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刘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同案刘长锋纠集人，仅打国某己一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在本案中不是主要指挥者；2、不应对被害人齐某的轻微伤承担责任；3、有投案自首情节；4、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5、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和刘长锋纠集徐春萌（二人已判刑）等三十余人，驾驶机动车到沂南县依汶镇国家庄村南河滩，强行用装载机推倒该村村民杨某乙、国某己等人种植的树木500余棵，价值7865元，并殴打前去制止的国某己、国成泰、齐某等人，致国某己存在头皮裂伤、右耳廓裂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头皮裂伤为轻伤二级；国成泰存在腰1、2椎体左侧横突不全骨折，腰3椎体左侧横突横断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球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齐某之多处软组织伤为轻微伤。本案民事部分已由同案刘长锋、徐春萌、朱君基、李某赔偿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3.5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国某己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下午5点多，刘某甲领不少人在河滩上用装载机铲我的杨树，我过去阻拦，刘某甲上来打我，接着来六七个男青年围打我。我记着还追一个小青年来，我头被打破。还记得我挨打时国成泰也被好几个男青年围打。谁用刀把我砍伤的不知道，当时被打晕。当天上午村主任赵某乙在喇叭里吆喝，在河沿有树的有地的都去河滩，今天要多少钱给多少钱。我当时在砂塘子东边河滩，不相信能赔钱没有去。（2）国成泰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下午5点多钟，我去村南的河崖，我父亲国某己在河沿整理我家栽的树，刘某甲找人开装载机推��某乙的树，杨某甲在那阻拦不让推，还报警。大约半个小时，刘某甲开一辆白色的商务车过去边骂边上装载机，指挥装载机开始从西向东推的。推到东面，装载机又朝南拐进我家的树林推我家的树。我父亲跑到装载机前面拦着不让推，刘某甲从装载机上拿一把长约半米的刀下来和我父亲在那里吵吵，并拿刀朝我爸爸头上砍两刀，其他小痞子围上拳打脚踢。我朝那边跑，被几个小痞子拦住，刘某甲拿木棍朝我头打一棍。那几个小痞子开始打我，我的腰不知道被谁打一棍子，然后晕了。（3）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下午杨某乙跑到我家说国某己被打。我到公路边，看见国某己正在公路南边通往河沿的路口处蹲着，头上还流血，衬衣领子和衣襟上沾满血。120急救车来后，我儿子国成泰陪国某己一起被送往医院。我步行着去河沿边，看见一台装载机���我家的杨树都推倒。我跑过去拦着时，一个穿着浅色上衣的高个子男青年上来抓住我的左手腕，扭着我的胳膊，我疼得弯下腰。我边挣边往装载机跟跑，被跑过来几个男青年围住，踢我的腿、腰各一脚，把我踢倒躺在地上。2、证人证言（1）杨某甲证实，证实案发下午4点左右，我和家属国某甲看到装载机推大哥杨某乙的树，我和家属多次躺在地上阻拦未果，杨某乙的三四百棵杨树被毁坏。后国某己爷俩到河滩堵在装载机前边护树，被二十个外边来的青年围起来，国某己被人弄倒在地推搡到路上。国某己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在路上争吵，十几个人围打国某己爷俩，国某己头被打淌血。警车来后，打人的六七个青年往东跑了。（2）国某甲证实，证实案发下午看见许多小青年、好几辆车停在���里。那块地北边有几间板房，板房南边往东的河沿边栽种杨树，对着板房的那块地是我大哥杨某乙的。我和杨某甲过去时，看见有台装载机正在杨某乙的地里推杨树，我们过去阻拦未果，一会儿大哥家的杨树被推光。杨某乙来后，和那伙青年吵吵几句，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劝开。装载机在东边推树时，国某己和他儿子阻拦，远远地看见国某己爷俩跟那几个小青年打在一起。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那些青年跑了。（3）赵某甲证实，案发下午约六七点钟，我去父亲的蔬菜大棚看棚，在大棚南边的空地上有十几个小青年和本村国某己、国成泰爷俩。国某己站在板房西边，和西贯头村的刘某甲争吵，他头上流血。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出警联系120，国某己和国成泰去医院。（4）刘某乙证实，证实一个多月前，刘某甲和刘长���带着大约二十多人来饭店吃过饭。不是刘某甲和刘长峰结的账，是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5）袁某证实，2014年3月19日晚，接国成泰电话说岳父国某己等被打伤，种在村南河滩的杨树被用装载机推倒。接电话后先去现场后去中医院，为防止被破坏现场，将杨树拉走打110报警。（6）杨某乙证实，证实案发下午5点多钟，我四弟杨某甲电话说有伙人用装载机推我家的树，我去村边河滩。当时那里停着好几辆轿车，还有好几十个小青年，我看见种植在板房南边河滩的300多棵杨树被装载机推倒。我站在那里骂几句，一个小青年开一辆白色轿车冲过来，指我说压死我。另一个男青年从地上折一根杨树棍子，爬上装载机喊不怕死的过来，装载机朝东去了。后我听说国某己和国成泰被打伤。（7）曹某证实，2012年10月或11月份，我们村准备河滩承包进行河道清淤，后召开村党员大会、村两委会、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每亩地村里赔偿500元，地上的树自己清理，大部分都同意。2012年12月28日，我80万元中标，签订合同。因合同没有期限办不出采砂证，又签的第二份期限为10年的合同。我将承包的河滩全部转让给刘某甲，他又转给别人，采部分砂，除国某己家的地外，别的也没采完。国某己被打的事我知道。那天上午，村里通知村民去河滩协商赔偿事宜，赵某乙在村里喇叭里喊的，说砂场要开工，打官司村民也输了，让村民该领赔偿款的领赔偿款，别和砂场起冲突。（8）赵某乙证实，当时任村委主任，我村将大棚地南30米至河边的河滩地承包出去，交由承包户清淤。2012年12月28日，曹某竞标后当场签订河滩清淤承包合同���承包期限按照河砂管理部门审批的采砂期限期限为准。后在曹某要求下，于2012年12月28日又签订承包10年的合同，当时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和全体党委同意。后来曹某把河滩转包给刘某甲，他又把河滩转包给王晓明和赵滨州。国某己被打那天，我通过喇叭喊村民去河滩处理赔偿的事，因国某丁没在家未赔钱。（9）国某乙、国某丙、国某丁证实，河滩承包的相关程序及承包人等情况。村里研究按每亩500元补偿村民，同意的领钱，国某己、杨某乙等人不同意，没领补偿款。打仗时我没在家，事后村里开会研究按每亩2000元补偿，有会议记录。（10）杨某丙、国某戊、赵某丙证实，他们在河滩有地，开始村里按每亩500元补偿，三人均不同意。打仗当天听喇叭吆喝杨某丙到现场，后见赵某乙没说具体赔偿走的。国某戊、赵某丙没到现场，但2015年村里按2000元给予补偿。（11）刘某丙证实，案发上午11点左右，刘长锋电话让我去砂场帮忙站场，他开别克商务车接的我，后边还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我又接朋友张某甲共七个人。我们去依汶镇汶河边砂场，发现刘长锋叫去站场的二十多人。饭后刘长锋给我们开会，清理树老百姓阻拦吓唬吓唬，有拦着或者是不让清理树木把他们拉一边去，目的把地上栽的杨树全部清理掉。开始清理一男一女拦着，后推土机又开始清理树，又过来父子俩人，拦着不让推树，刘某甲领着六七个青年和这父子俩吵吵起来，他们把儿子打倒在地，我们把那个老头抬到其他地方。老头拿石头追打一个青年，朱君基等人围上去拳打脚踢。110来后我们跑了。（12）张某甲证实，被刘某丙叫去。后面和刘某丙供述一致。（13）贾某证实，在砂塘打工。案发国某己爷俩被打其不在现场，齐某往装载机底钻时过去阻拦，她说我打人，实际我没打她。（14）李某证实，案发上午刘某甲电话联系他去沙场帮忙。后面和刘某丙供述致。（15）桑某证实，案发这天被贾某叫去帮他开车。后面和刘某丙供述一致。（16）陈某、丁某、张某乙、刘某丁、赵某丁、王某甲证实，刘长锋联系陈某、丁某，陈某又联系张某乙、刘某丁、赵某丁、王某甲。他们乘坐一辆商务车，与一辆霸道和一辆A6车一起到达依汶砂场站场，后与阻止清理树木的人发生纠纷，看到刘长锋或刘某甲领着五六个青年围着老头连拉带拽，老头的头流血。警察到他们跑了。（17）王某乙、杜某证实，朱君基电话联系王某乙后，与杜某一起到依汶河滩站场，刘某甲站在装载机上指挥装载机推树，老头和他儿子阻拦，刘某甲用树枝抽打老头。王某乙和杜某用脚踹老头和他儿子，后王某乙掏出461刀子照老头的头上划两三下，头淌血。3、同案人供述（1）刘长锋的供述，王晓明承包依汶镇国家庄村南边的河滩地，我哥刘某甲有份。2014年3月18日下午，王晓明电话联系刘某甲，商量次日到国家庄村河滩开工。王晓明怕种树的闹事，电话联系我找几个小青年去帮忙站场。我电话约陈某、表弟和刘某丙等人，让他们分别找几个小青年来站场。3月19日10点左右，我开一辆丰田霸道车，刘某丙开我的别克商务车，还有一辆奥迪A6轿车，拉这些小青年到依汶镇国家庄村南边的河滩地。我们到时王晓明、刘某甲等八九个人都在那。饭后“萌萌”来后，王晓明安排我们整平地，如有阻拦拉到一边。装载机开始平地，有两个老头来到装载机跟前阻拦不让平地，其中一个钻到装载机下面，我和李某、贾某等人和那两个老头吵吵起来，后来派出所出警制止后，我们继续干活。下午6点钟左右，父子俩来到工地被五六个小青年围住打倒在地。派出所出警联系急救车，把受伤的爷俩拉走。后贾某、李某过去拉一个阻拦装载机的中年妇女，公安人员来到现场，我们被带到派出所。（2）徐春萌的供述，2014年3月17日下午，朱君基接刘长锋电话说他大哥刘某甲的砂塘子开业，让我多找几个人帮忙站场。我联系“金星”、“成龙”、鞠磊、付春等人，让他们分头找人。19日7点钟左右，我们到汉街北头的路口集合，乘车到达砂塘子时，有一台装载机正在板房南边平整地面。我们刚停下车，看见国家庄村姓国的老头拦着装载机不让推他家的树，刘某甲拿一根杨树棍，朝老头后背上抽打，刘长锋等十几个人对那个老头连推带拉、连踢带打。我们来几个人围上去用脚跺，将他跺得趴在地上，后警车来我们把车一扔，四散跑开。（3）朱君基的供述，2014年3月份，刘长锋联系我找人到刘某甲的砂场帮忙站场。次日早我们去沂南县城汉街北头集合，乘车到砂场看见刘某甲拿树枝子站在装载机上指挥着推树，有父子俩拦着不让推，还有一个瘦老头推电动自行车挡路，刘某甲从装载机上下来和那个老头吵吵。当时刘某甲用树枝子抽老头，两人打起来，刘长锋领这些青年上去拳打脚踢，我踹老头好几脚，后来老头被打倒。当时刘长锋拿木棍挤进去打那个青年，我也挤过去朝他踹几脚。后那个老头拿石头追打我，被扑倒后鞠磊等人上去围着拳打脚踢，警车来后我们各自跑了。后来听说“长安”拿刀子捅老头两刀。（4）鞠磊的供述，案发前一天下午，“大萌萌”听君基说依汶砂场开业，让多找几个人去帮忙站场，我给付超打电话。次日我们在汉街北头集合乘车去依汶河滩。中午吃饭时刘长锋说饭后砂场开工，有去闹事的，让拉到一边。下午我们回到砂场发现装载机开始推树，刘某甲拿树枝在装载机上指挥推树，有三个老头拦着不让推，刘长锋领现场的青年把那三个老头拉到一边。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过去拦，刘某甲用树枝抽那个男的，我们围着用脚踹，那个男的倒下没起来。那个男的儿子跑过来，被刘长锋几个青年围打，五十多岁的男的拿石头追君基，被“长安”按到地上，拿刀子说要捅死他，捅没捅没看见。警车来都跑了。4、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林业行政处罚勘验、检查笔录两份，2014年3月20日经勘验：现场位于336省道南蔬菜大棚地40-60米，南至汶河河道北岸，毁坏树种为杨树，毁坏株树531株，其中2014年栽植的幼苗79株，2013年栽植的胸径5厘米下下的幼树149棵株，2013年以前栽植的胸径8厘米左右的杨树303株，毁坏方式为用装载机推倒。5、鉴定意见（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杨树价值共计7865元。（2）沂南县公安局沂公伤鉴法字[2014]1195、1193、1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证实国某己存在头皮裂伤、右耳廓裂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头皮裂伤为轻伤二级；国成泰存在腰1、2椎体左侧横突��全骨折，腰3椎体左侧横突横断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球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齐某之多处软组织伤为轻微伤。6、书证（1）沂南县依汶法律服务所出具的关于沂南县依汶镇国家庄村河滩清淤承包招标情况的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8日，国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对本村地域汶河段进行河滩清淤招标承包，由曹某中标承包，该招标过程服务所全程见证，公开透明符合法律规定。（2）河滩清淤承包合同两份，证实2012年12月28日国家庄村委代表赵某乙与曹某在沂南县依汶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承包合同，原农户拾种栽植的树木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自行不处理的，曹某有权清除。承包款80万，承包时间按照河沙管理部门批的采砂期限为止，采挖期满后，该场地无条件交归国家庄村。2012年12月28日国家庄村民委员会代表赵某乙（甲方）与曹某（乙方）签订，法律服务所没有盖章。承包价款80万元整，承包期限为10年，至2022年12月8日止。乙方出资办理采伐证及采砂手续。承包范围内原农户拾种栽植的树木在规定日期内自行不处理的，乙方有权清除。（3）会议记录，国家庄村委会议记录，证实经两委研究决定对村河滩进行承包。地上附着物在规定期限内无条件清除，否则承包方有权处理。国家庄村党员、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2年12月23日会议对本村河滩河道进行清淤。承包面向本村，采用公开招标方式，最低承包价为80万元，凡参加招标者需向村里缴纳保证金30万元。2015年2月1日会议对河滩补偿问题，春节前已抽砂的户每亩补偿2000元，春节后再补偿未抽砂的户。（4）采砂许可证及采砂申请，证实沂南县河沙资源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3年1月23日给王晓明颁发许可证，开采范围为依汶镇国家庄村汶河左岸。（5）沂南县河砂资源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经临沂市兰山区王晓明申请，经批准办理沂砂办证字第23号采砂许可证，许可期限为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3月31日，本证许可期限到期后，自动作废。（6）（2013）沂南民初字第591号民事判决书、（2013）临民一终字第19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本案被害人国某己及其他村民19人在村南河滩栽植树木的所有权，对要求“确认国家庄村委会处分19名村民开发使用的栽植树木的165亩荒滩的行为无效”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村委重新发包法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应由有关行政部门予以审查确认。（7）沂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2份，证实2014年3月20日对参与本案的刘长锋、李某、张某甲等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十二日、七日。（8）沂南县林业局林木管理站出具证明，证实依汶镇国家庄村自2014年1月1日至今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9）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刑一终字第1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5）沂南刑初字第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沂南刑初字第300号刑事判决书、（2008）沂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刘长峰、徐春萌、朱君基、鞠磊、李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情况。（10）常住人口登记表。（11）接处警及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报案，刘某甲于2015年12月29日投案。7、被告人供述刘某甲的供述，我和王晓明从曹某那承包沂南县国家庄河滩地。案发这天砂场开业，我叫李某、贾某，其他人都是我弟弟刘长锋叫去帮忙的。后我指挥装载机平地推树时，国某己父子阻拦，和国某己对骂，继而厮打一起，被拉开。我安排干活的报警，派出所处警后我离开现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砂场开业，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产，并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某甲以同案刘长锋���集人，仅打国某己一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刘某甲在本案中不是主要指挥者，不应对被害人齐某的轻微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使砂场顺利开工，默认胞弟刘长锋纠集人站场，在施工过程中放任冲突的发生，实施殴打国某己和毁损树木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应对造成后果承担责任；虽然被害人齐某被致伤，被告人刘某甲不在现场，但不影响其责任的承担，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现无证据证明案发当日被害人故意挑起事端，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综上，考虑被告人刘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其滋事行为基于与当地村委会签订了对���案河滩的承包合同、办理了采砂手续后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冲突，属于事出有因等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应到住地所在地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来海滨审 判 员  孙明霞人民陪审员  侯学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