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志红，女，1971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本市安源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刚、杜慧勤，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志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志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余志红及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余志红于2009年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萍乡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离职后，于2012年至2016年，虚构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陈某1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张某1、刘某2等十余人钱款212.176万元，支付利息、手续费、分红奖励及车辆抵债等共计45.052万元，实际骗得167.124万元。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陈某1将余志红用集资款购买的价值12.5万元的别克昂科拉汽车过户至刘某4名下。同年4月，该车变卖后的款项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张某1、刘某2、郭某。2016年3月21日下午16时许，余志红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陈某1将其父母所有的房屋折价35万元及支付现金15万元共计50万元退赔给各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上诉人相应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志红在未从事保险业务、没有经济来源且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向多名被害人虚构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支付高利息为诱饵，骗取他人钱财，用于归还前面借款本息、购买汽车及“地下六合彩”等，导致钱财无法归还，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使用诈骗方法向他人非法集资，金额达167.124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志红构成诈骗罪罪名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余志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是自首，可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余志红亲属代为部分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志红系多次诈骗及诈骗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志红亲属代为退还部分赃款外，还有117.124万元依法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余志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责令被告人余志红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7.124万元。上诉人余志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金额过高，1至9次事实中尚有部分利息未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08年间，上诉人余志红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萍乡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担任业务员，2009年从保险公司离职。2012年至2016年3月间，余志红采取虚构其所在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陈某1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每月1.8分至2.5分不等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张某1、刘某2等十余人钱款212.176万元，支付利息、手续费、分红奖励及车辆抵债等共计45.052万元，实际骗得167.1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12月至2015年11月间，余志红谎称其所在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2分至2.5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刘某1、刘某3、刘某4、廖某钱款共计85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利息18.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左右，当时余志红在人寿保险公司上班，余志红说其公司年底要冲业绩，需要拿钱充进去，并约好2.5分月息向她借钱，后来，余志红也以老公做工程需要交保证金向他们借过钱，她哥哥刘某3、弟弟刘某4及妈妈廖某等人也多次借钱给余志红，从2013年开始，余志红有些借的钱到期不会还本金，只会还利息，有些借条也是到期之后再续的。2014年至2015年间，余志红向她、刘某3、刘某4等人借款共计85万元，余志红共支付16.8万元还是18.4万元利息给他们，其中，金额6万元借条债权人刘某3，付过1次还是2次1.8万元的利息；债权人是她名字的借条有5张，金额共计36万元，付过利息8.1万元；债权人是刘某4的借条有2张，金额共计18万元，付过5.4万元；债权人是廖某的借条有2张，金额共计25万元，付过1.5万元利息。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他和妹妹刘某1、弟弟刘某4合伙开绿豆汤店，账目由刘某1管理。到2012年底，刘某1跟他们说余志红在保险公司上班，保险公司需要借钱冲业绩，月利息2.5%，他和刘某4同意，刘某1经手借6万元给余志红，每过一年，刘某1就会从余志红手中拿利息分给他和刘某4，他记得好像收到过两次利息，每次利息6000元。还有1次2014年5月份左右，刘某1又从店里拿8万元借给余志红，刘某1拿过1次8000元利息给他。3、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姐姐刘某1找他和哥哥刘某3说余志红的老公包工程需要拿钱投标，要借钱，并答应给利息。刘某1提议他们三人一人出2万借给余志红，他们同意。2015年6月左右，他又拿3万元给刘某1借给余志红，也是余志红老公工程上需要钱。过了十天左右，他们又凑8万元借给余志红，用于余志红老公做工程。第一次和第三次利息他不清楚，第二次，余志红支付9000元利息给他。4、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8日，她女儿刘某1说余志红要向她借5万元钱。并按每月每万元支付250元的比例给她结算利息，她同意。同年10月2日，余志红找到刘某1说其丈夫陈某1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要向她借20万元，她叫刘某1拿她的20万元借给余志红。这两次借钱都是通过刘某1到银行转账给余志红的。5、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9日、2015年1月26日、10月2日，刘某1银行账户分别向余志红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8万元、20万元。廖某银行账户向刘某1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6、借条，证实2014年12月26日，余志红向刘某3借款6万元；2015年1月29日、3月31日、6月11日、7月15日、11月3日，余志红分别向刘某1借款8万元、6万元、6万元、6万元、10万元；2015年5月18日、5月24日，余志红分别向刘某4借款10万元、8万元；2015年7月28日、10月2日，余志红分别向廖某借款5万元、20万元。7、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她2005年开始在人寿保险公司当业务员，主要负责人寿保险类业务。2008年下半年，因为带在身上的公司保险金给人抢了，她便找邻居刘某1借钱，并承诺月利息3分，刘某1借1万元给她，她两个多月还给刘某1。2009年上半年，她又向刘某1借款5万元，因为没有经济来源她偿还不起刘某1债务，便说其把钱存在保险公司生利息赚钱，她又向刘某1借款6万元，还掉先前借的5万元，约定一年还一次本息。后来因为一直需要钱，她便以将钱放在保险公司赚取利息为由及其老公在搞工程急需用钱向刘某1借钱，借条每年更换一次，她借条债权人的名字打过刘某3、刘某4、廖某、刘某1的名字，她借款都按年支付本金和利息的方式，具体支付多少利息她算不清楚。到2015年底，她资金链断裂，大约有几十万元没有还清。二、2012年至2015年3月间，余志红谎称其所在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2.5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1钱款共计48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利息9.9万元、分红奖励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5年，余志红以其保险公司上班冲业绩拿奖励及其老公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向她借钱，月息2分5，余志红共向她借款57万元，其中本金48万元，利息9万元也写在借条中，另外以现金形式收取利息9万9千元，奖励2千元。2、借条，证实2015年5月1日、12月17日、5月11日、12月1日、2月16日、5月13日、余志红分别向张某1借款13万元、6万元、13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09年，张某1从刘某1处知道借钱给她可以生利息赚钱，张某1问借钱可以收利息吗，她说可以放在保险公司赚利息钱，一年结算一次本金和利息，月利息3分。过几天张某1就借几万元给她，直到2015年张某1基本每年都借钱给她，她中间也还了一些本金和利息，都是按照约定每年还一次本金和利息，到2015年底，她资金链断裂，还有2014年2张及2015年3张借条，约40万元左右没还清，大概支付几十万元利息给张某1，具体算不清楚。三、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间，余志红谎称其丈夫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刘某2钱款共计31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利息1.29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初的一天，余志红说其丈夫承包一个装修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钱，月利息为1.8%，第二天她便借给余志红6万元，到2015年1月5日，余志红拿12960元利息给她，并继续向她借这6万元。2015年1月6日及1月底的一天，她又借给余志红共计25万元，没有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2、借条，证实2015年1月5日、6日、2月6日，余志红分别向刘某2借款6万元、5万元、20万元。3、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2月3日，刘某2向余志红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4、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开始，她以借钱放在保险公司赚利息为由，多次向刘某2借钱，月利息2分，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2015年，刘某2借给她一次5万元，一次6万元，一次20万元，本金和利息没有还。四、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间，余志红谎称其丈夫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1.8分月息为诱饵骗取被骗取被害人陈某2钱款共计20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补偿费1000元，实际骗得19.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余志红说丈夫陈某1在外面包了工程，需要启动资金希望她帮忙借点钱，并承诺每月按每万元支付180元利息给她。到2014年12月31日，她借给余志红5万元，余志红写下借条。2015年1月份，余志红说快年底了，陈某1在外面做工程需要跑关系要送礼，缺少资金向她借钱，1月14日，她又转账5万元给余志红，约定月利息1.8%。2015年4月份，余志红说丈夫又在外面承包新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钱，她朋友提前将10万元定期存款取出，余志红拿1000元作为补偿，余志红在借条上写她的名字，她写一张借条给朋友，随后，她将10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给余志红。2、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1月14日、4月20日，陈某2银行账户向余志红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10万元。3、借条、收据，证实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5日、4月24日，余志红分别向陈某2借款5万元、5万元、10万元。4、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陈某2听说借钱给她可以赚利息，她说可以放在保险公司赚利息钱，月息2分。第二天，陈某2就借10万元给她，到期之后她归还本金和2.4万元利息，还支付2千元手续费。之后陈某2又多次借钱给她，她都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2014年底和2015年初，陈某2借给她20万元，到案发时本金没有还。五、2015年1月至2月间，余志红谎称其丈夫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2.5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郭某钱款共计10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手续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余志红打电话给她说其丈夫承包工程需要钱，希望能向她借钱，月利息2.5，而且每借1万元其立即返200元钱给她，本金不变。2015年1月底的一天，她通过银行转账6万元给余志红，几天后，余志红当着她的面写一张6万元的借条，并拿1200元钱给她。过了大概半个多月，她又凑4万转账给余志红，几天后，余志红当着她的面写一张4万元的借条，并拿800元钱给她。2、借条，证实2015年1月29日、2月17日，余志红分别向郭某借款6万元、4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郭某听刘某1说借钱给她可以赚钱，就拿了10万元给刘某1，通过刘某1借钱给她，到期后，她偿还10万本金和3万元利息给郭某。2015年元月份，郭某两次分别借给她4万元和6万元共计10万元，约定月息2分5，一年到期还本金和利息，案发时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六、2013年9月，余志红谎称其丈夫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1.8分至2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雷某5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利息1.86万元，实际骗得3.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她从亲戚处得知任某借了5万元给余志红，余志红支付利息。后来，余志红碰到她说其老公在外面包了一个工程，急需周转资金，问她能不能借钱，其愿意支付2分月息，于是她借5万元给余志红。余志红收到钱后以2分月息共支付6个月，从2014年4月起，以1分8利息共支付14个月，余志红大概支付1.8万余元利息给她。到2014年9月，余志红又打过一张借条给她，之前的借条给余志红收回去。2、收据，证实2014年9月21日，余志红向雷某借钱5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2年，雷某听任雪萍说借钱给她能赚钱，就问她借钱怎么赚钱，她说借钱给她月息2分5，没过几天，雷某借5万元给她，她一直支付利息，拿到2015年6月份，大约付3.4万元利息，本金没有还。七、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间，余志红谎称其所在的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任某钱款4.176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利息2560元，实际骗得3.9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至2015年5月，余志红以其在保险公司上班需要资金冲业绩及其丈夫在外面搞建筑工程需要钱周转为由，约定月息1分8，向她借款共计5万元，其中包含本金41760元钱，她将余志红支付的利息10800元中的8240元又借给余志红，所以借条金额为5万元。2、收据，证实2015年5月24日、11月2日、11月28日，余志红分别向任某借款1万元、3万元、1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09年，任某问借钱给她可以生利息赚钱吗？她说可以放在保险公司赚利息钱，月利息2分5，一年结算一次本金和利息，过了几天，任某借1万元给她，直到2015年任某每年都借钱给她，她也还了一些本金和利息给任某，具体借多少钱和还多少钱她记不清楚。到2015年底，她资金链断裂，还有2015年打下的3张借条约几万元没有还清。八、2015年11月，余志红谎称其丈夫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24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手续费600元，实际骗得3.9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他和吴某是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日，他在一个工商银行转账4万元给余志红，余志红向她老婆借钱，是他转账，所以借条上写他的名字。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她和丈夫张某2开一个理发店。2014年的一天，余志红说其老公陈某1是搞工程的，问他们有没有钱投资到陈某1的工程上面，可以算利息，借期一年，一年到期后可以将本金和利息退回给他们。2014年的一天，余志红到他们店里洗头发，让他们投资，她丈夫就到银行将2万元转给余志红，月利息2%，一年后余志红把2万元本金和4800元利息一起还给他们，余志红把欠条收回去。过了几个月，余志红又到他们店里来要他们投资，直到2015年11月1日，他们又凑齐4万元，由张某2到银行将4万元转账给余志红，月利息1.8，余志红开具一张欠条，钱没有还。3、收据，证实2015年11月1日，余志红向张某2借款4万元。4、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2年，张某2听刘某1说借钱给她可以赚利息，问她是否可以生利息赚钱，她说可以放在保险公司赚利息钱，月息2分。2012年至2014年，张某2多次借钱给她，到期她归还本金和利息。2015年，张某2借4万元给她，她支付600元手续费，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九、2015年1月，余志红谎称其丈夫承包工程竞标需要保证金，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陈某3钱款3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手续费600元，实际骗得2.9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8日，余志红说其丈夫陈某1承包了工程，工程竞标需要保证金来周转，向她借3万元，借期1年，并口头承诺月利息1.8%，到期将本金和利息还给他，当天她就拿3万元给余志红，余志红也写了借条，到期后，余志红没有还钱给她。2、收据，证实2015年1月18日，余志红向陈某3借款3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陈某3看别人借钱给她可以赚利息，也借钱给她。陈某3有一次借1万元给她，她归还本金1万元和利息2160元。后来有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陈某3又借3万元给她，她拿600元手续费给陈某3，没有还本金和利息。十、2015年11月，余志红谎称将钱放在其所在的保险公司利息比银行高，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何月连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月连的陈述，证实她和余志红是邻居，她听说余志红丈夫是做工程的，她和余志红一起打麻将时，余志红经常说将钱放在其处，利息比银行高得多，因此2015年11月27日，她借1万元给余志红，约定每月利息180元，11月30日，余志红将借条拿给她。2、收据，证实2015年11月30日，余志红向何月连借款1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小何”听邻居说借钱给她可以赚钱，就借给她1万元，约定月息1分8，一年到期结算本金和利息，到案发时都没有支付本金和利息。十一、2016年3月，余志红谎称可以将钱放在其所在的保险公司赚利息，以1.8分的月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万元。期间，余志红支付手续费200元。实际骗得0.9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余志红多次打电话向她借款3万元。2016年3月2日，她经不起余志红多次打电话便同意借1万元给余志红，约定1分8的月息，借期1年，到案发时，余志红没有付利息和本金。2、收据，证实2016年3月2日，余志红向何月连借款1万元。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她以把钱存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能赚取利息的名义向李某借1万元，约定月利息1分8，拿了200元手续费给李某，一年到期之后结算，到案发时都没有支付本金和利息。本案还有以下证据证实相关事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9日下午，他听邻居刘某1等人说他老婆余志红借了200多万元没有还，余志红是以他在外面做工程急需用钱为名并承诺1.8%到2.5%月利息借钱。他做家庭以及其他建筑物室内室外装修业务，他在生意或者生活上都没有向余志红要过钱。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萍乡分公司营销部部门经理，他们部门以前有个叫余志红的业务员，余志红于2003年开始在公司工作，2009年离职。在保险公司不需要公司员工自己垫钱冲业绩，保险公司没有给予客户高利息返点的业务。3、上诉人余志红的供述，证实她主动联系借钱的只有李某和刘某1，其他人都是主动联系她借钱，因为她本来也缺钱，愿意借钱给她都接受，并承诺利息。最早她跟刘某1借钱是用于周转，后来她基本上都是以将钱放在保险公司赚取利息为由，后来向有些人借钱也以将钱放在丈夫公司周转为由，借来的钱都没在保险公司放过，是为了让别人借钱给她找理由，也没有将任何借款放在他丈夫工地上，丈夫也不晓得她借钱的事。因为没有固定收入，她从2009年开始一直在外面借钱维持下去，借来的钱大部分用于偿还债主的本息，一部分用于日常开支，大概20、30万，一部分用来“买码”（地下六合彩），大约20多万元，还花11万付首付买了一辆小汽车。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余志红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陈某1将余志红用集资款购买的别克昂科拉汽车过户至刘某4名下。同年4月，该车变卖后的款项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张某1、刘某2、郭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5万元。上述事实有萍乡市安源区价格认证中心萍安价认字[2016]08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刘某3、刘某1、刘某4陈述、上诉人余志红供述等证据证实。又查明，2016年3月21日下午16时许，余志红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陈某1将其父母所有的房屋折价35万元及支付现金15万元共计50万元退赔给各被害人，各被害人谅解余志红。上述事实有归案说明、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余志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金额过高，部分利息未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均证实了本金与原判认定的金额一致，且有借条、银行转帐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该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志红在未从事保险业务、没有经济来源且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向多名被害人虚构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冲业绩、其丈夫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支付高利息为诱饵，向他人非法集资，金额达167.124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息、购买汽车及“地下六合彩”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余志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余志红亲属代为部分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余志红系多次诈骗及诈骗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余志红亲属代为退还部分赃款外，还有117.124万元应依法责令退赔。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余志红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易玉奇审判员  钟 琰审判员  刘 薇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