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13刑初9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练财，男，汉族，1961年9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先行羁押，同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阳检诉刑诉[20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练财犯强奸罪，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少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练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2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陈练财在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发现被害人陈某5（现年23岁，经鉴定患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在该处闲坐。陈练财上前搭讪发现陈某5衣着、言谈怪异，便意识到其系一弱智女青年，随后陈练财在附近一小卖店购买蛋糕将陈某5诱骗至西一村潮水溪一同洗澡，事后陈练财将陈某5带回原处并离开。至当晚22时多，陈练财再次来到西二村老爷宫处时，见陈某5仍在该处逗留，便心生淫念，上前将其带回家中，让陈某5脱光衣服，动手抚摸陈某5胸部及阴部等处，并用阴茎在陈某5阴部摩擦，对其实施奸淫。但因陈练财阴茎不能勃起而无法插入，遂将陈某5带回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处后独自里离开。2016年9月13日，陈某5胞妹陈某1通过视频监控发现陈练财用自行车载走陈某5后遂报警。公安机关于当晚7时许在陈练财家中将其抓获，陈练财主动交代了以上犯罪事实，并带民警在西二村寻找陈某5未果。直至2016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陈某5在西二村村民黄某正在建设的楼房中被发现。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某1、陈某3、陈某4、林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门诊病历，《DNA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照片、视频截图，被告人陈练财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练财意图与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未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练财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练财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陈练财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2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陈练财在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见被害人陈某5（现年23岁，经鉴定患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坐在该处，便上前搭讪，发现陈某5衣着、言谈怪异，意识到其系弱智女青年。随后，被告人陈练财到附近小卖店买来蛋糕诱骗陈某5到西一村潮水溪一同洗澡，后将陈某5带回原处。当晚22时多，陈练财再次来到西二村老爷宫处，见陈某5仍在该处逗留，便心生淫念，遂将陈某5带到家中，企图对陈某5实施奸淫。陈练财因阴茎不能勃起无法插入，后将陈某5带回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处。2016年9月13日，陈某5的胞妹陈某1通过监控视频发现陈练财用自行车载走陈某5遂报警。当晚7时许，公安机关在陈练财家中将其抓获，陈练财带民警在西二村寻找陈某5未果，并主动交代其企图奸淫陈某5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陈某5在西二村村民黄某正在建设的楼房中被发现。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明其在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有人拿面包给她吃等情况。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日上午9时多，我踩单车到西二村新溪新厝围新建下山虎住宅楼拜伯公，发现临时大门合板被推倒在地，钉在大门外墙上的绿色塑料袋也被拆下来，塑料袋内装有东西放在合板上。我进去房间内准备烧香拜伯公时，听到塑料袋内传来一些声音，便向塑料袋打开一看，露出一人头，这个人没有穿衣服，我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流浪汉，就说小弟，你出来，我拿钱给你，你快离开。这个人没有理会我，我赶紧反映给乡干部，直到乡干部来，呼唤这个人“陈某5”。过后陈某5的家属和民警赶到我新厝，经辨认，确定在塑料袋内的人是西二村走失的女青年陈某5。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5自幼智力发育不正常，比不上同龄人。在她小时候就不怎么说话，说话也是简单几句，能听明白她的意思。她也能跟我们进行简单交流。她有读过几天书，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辍学了，还能煮一些猪饲料给猪吃，她比较怕生，不怎么与外人接触，经常躲在家，活动范围仅限在家附近，在家附近闲逛一会就回家。她还能自行去买些小零食，但不懂钱，现在已经不能自己去买东西了。我母亲患有精神疾病，精神病发作就会打我们姐弟四人。我二姐因智力不正常，我母亲也把她控制在家里，不让她随便外出。2016年9月12日16时许,陈某5在家外出，9月13日9时许，我及家人开始四处寻找并在家附近调取视频监控，发现我姐陈某5在2016年9月12日晚22时许被同村一名男子用手牵走。至23时许，该男子骑自行车载我姐经过。然后继续寻找，找不到我姐和这个男子，就报警。后经了解，那个带走我姐的男子是同村人陈练财。至18时多，我得知陈练财在家就与民警在陈练财家附近找到陈练财，并与陈练财和民警在西二村寻找我姐，但找不到。2016年9月13日晚22时多，陈练财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陈某5是我姐姐，自我懂事以来，陈某5智力不正常，明显低于同龄人，家里因贫穷没有带她去看医生。她经常傻笑，自言自语，很少说话，而且也说不清楚，只能简短说几个字，很少跟人接触，没有暴力倾向，很怕生，有人到我家做客时，她就躲起来，有读过几天书，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上学，也就没有再读下去。陈某5虽然智力不正常，在家中会帮忙打扫卫生，也能自行洗澡。后来就变懒了，不肯打扫卫生。陈某5长期被我母亲关在家里，但没有锁住，只是看管她不让她离开家门。现在很难跟她沟通，也很难叫她去帮忙做一些事情，她也不能认钱，无法自行购买物品。2016年9月13日7时多我接我姐陈某1的电话说二姐于9月12日外出未归，我即坐车回家。2016年9月13日18时多，我到西胪派出所，我姐陈某1已到村通过调取视频监控，得知我二姐陈某5被同村一名男子带走。我姐陈某1得知陈练财在家里而报警。在22时30分左右，民警立即赶到，在其家附近村道将陈练财抓获，我也赶到现场，民警问陈练财是否在9月12日晚将一女青年带回家，陈练财向民警供认带一女青年回家的事实，并反映当晚将这一女青年送回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后民警带着陈练财到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寻找我姐陈某5，我也驾驶摩托车跟着一起寻找，但没有找到。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5精神状况不正常，其父亲陈俊雄已经去世，陈某5自幼智力发育不正常，小的时候，她父亲有时带她出来逛街，但自从其父亲去世后，陈某5偶尔独自出来家里附近，平时经常呆在家里。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陈某5是我的邻居。大概是三、四年前，我一家搬到西二村与陈某5一家做邻居。当我新家还在建设时，我就知道陈某5有些白痴，智力发育不正常。她母亲精神不正常，经常时不时会打她，她只会动手挡住，但不会还手，偶尔会哭，偶尔不会哭。7、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13日14时17分，西胪派出所接陈某1报称，其姐陈某5于2016年9月12日16时在西二村外出未回。经查看监控，发现陈某5在当晚22时被同村一男子骑自行车载走。该所接报后对涉案人员陈练财及失踪人员陈某5进行寻找，9月13日19时多发现涉案人员陈练财，遂带其对相关地点多次查找仍未找到陈某5。经初步审查，陈练财交代了其在2016年9月12日18时多骑自行车经过西二村老爷宫附近发现被害人陈某5坐在老爷宫池尾花圃中，遂将陈某5带至家中企图奸淫，但因阴茎不能勃起无法插入。8、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13日14时17分，西胪派出所接陈某1报称，其姐陈某5精神不正常，于2016年9月12日16时在西二村外出未回。经查看监控，发现陈某5在当晚22时被同村一男子骑自行车载走。该所接报后对涉案人员陈练财及失踪人员陈某5进行寻找。9月13日19时多在西二村查获涉案人员陈练财并带到派出所调查，陈练财交代了其在2016年9月12日18时多骑自行车经过西二村老爷宫附近发现被害人陈某5一人坐在老爷宫池尾花圃中，遂将陈某5带至家中，企图实施奸淫的犯罪事实。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相片和视频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勘验检查制作，经被告人陈练财确认犯罪现场，并拍照及视频截图在案。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练财，男，汉族，1961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11、病历材料，证明2016年9月10日，经潮阳区大峰医院对陈某5妇科检查，外阴未见破损出血；阴道口、处女膜未见新鲜裂痕；见白色分泌物，量中；取阴道分泌物3管及乳头分泌物2管。12、《DNA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提取陈练财的血样、阴茎擦拭子、内裤、右手指甲、左手指甲和陈某5的血样、阴拭子、乳头擦拭子、编织袋周口擦拭子进行DNA鉴定，陈练财的内裤、右手指甲（1-3号）、左手指甲（1、4、5号）STR分型与其血样STR分型相同；陈某5阴拭子、编织袋周口擦拭子STR分型与陈某5的血样STR分型相同。陈某5乳头擦拭子,陈练财阴茎擦拭子、右手指甲（4号）、左手指甲（2、3号）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司法鉴定，陈某5患中度精神发育迟滞；陈某5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14、被告人陈练财的供述及辨认，证明2016年9月12日18时多，我踩单车经西胪镇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见一女青年上身穿白色长袖校服，下身穿乌色花布裤坐在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花圃晒太阳，我估计该女青年应该是弱智，遂下来走近该女青年跟她说，天气热，不要在太阳下晒太阳，说完用手拉住那个女青年的衣袖，带至附近阴凉处石椅上坐，该女青年表情痴呆，也没有跟我说话，她自己用手将上衣拉起来，露出肚子，我意识到她肚子饿了，便在附近买了三块蛋糕给她吃。我问是哪里人和年龄，她说15岁，说是凤山人，又说是店后人，说话不清楚还有点口吃。我便跟她说，明天带她回家找父母，她说好。坐了一会，大约19时许，我闻到她有汗臭味，就说带该女青年去西一村潮水溪洗澡，她答应了。于是我骑着单车载她到西一村潮水溪，我叫她将衣服脱掉，她脱掉上身的灰白色内衬衫，没有穿着文胸，露出乳房，后又将裤子脱掉，没有穿着内裤，露出阴部，全身已裸露。然后我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脱剩内裤，牵着该女青年一只手，带她至潮水溪边洗澡，她自己动手洗澡，我只是牵着她的手，防她掉进水中。洗后我带她回到岸边，她穿上衣服。我又带她回到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一石椅上坐，我自己便骑单车回家吃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步行至老爷宫附近去看该女青年是否还在那里坐，到老爷宫附近时，发现她依然坐在那里，便走近该女青年，叫她跟我回家。她没有回答，我便牵着她的手往我家中走去。大概是当天22时多，我将她带我家中后，我将门关好，将一张破草席平铺在地上。然后，我叫她脱掉衣服睡在草席上，她自己脱掉全身衣服，裸露躺在草席上。我看后淫欲发作，想与她发生性关系，我遂将自己的上下衣裤脱掉，趴在她身上，用手不断的抚摸她的乳房，并用阴茎不断在她的阴部上蹭，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叫，我想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但阴茎勃不起来，一直无法插入，所以我用手抚摸她的乳房和外阴部，手指没有插入她的阴道，我将阴茎在她的阴部不断的蹭来蹭去，寻找快感，大概蹭了十几分钟，还是勃不起来，无法插入，也无法射精，我便站起来穿衣服，再叫她起身穿衣服，后我骑单车载她回到西二村老爷宫池尾北铺树篮榕树脚附近，让她在石椅上坐，吩咐她不要离开。然后，我便回家睡觉了，当晚我还再次到老爷宫附近看她，她还在那里。至2016年9月13日早上8时多，我又到老爷宫附近时，她已经离开了，我便回家。直到2016年9月13日19时多，我在家中被民警查获，并带民警在西二村寻找该女青年。并对被害人陈某5进行辨认。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练财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精神病患者的妇女，而企图与其发生性行为，侵犯了妇女的性权利及身心健康，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练财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练财在强奸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其在强奸罪行尚未被发觉，仅因形迹可疑，在被盘问过程，主动交代其强奸的罪行，应视为自首；依法对被告人陈练财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练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贵亮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杨燕芬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蓝锦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