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法刑初字第20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竹英，女，194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昆明市人，系昆明市西山区海口镇工商银行退休职工，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海口镇工商银行8幢1单元6号。2014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志学，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贵云，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旭英，女，195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昆明市人，系云南水泥厂退休职工，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2002年7月29日，因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被昆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03年8月25日被解除劳动教养。2014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云、李学成，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桂英，女，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昆明市人，系云南水泥厂退休职工，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2014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胜德，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6月16日在本院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竹英及其辩护人兰志学、胡贵云，被告人段旭英及其辩护人王海云、李学成，被告人王桂英及其辩护人肖胜德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三被告人均未申请回避，被告人董竹英的二位辩护人以公诉人和全体合议庭成员系无神论者要求回避，已被法庭以其要求回避的理由不成立而当庭予以驳回。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和武某（已释放）几人长期修炼“法轮功”，2014年10月21日16时许，几人相约在昆明市西山区山冲公园门口向公众发送相关宣传物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董竹英处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33张，从被告人段旭英处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和“翻强软件”共计18张，从被告人王桂英处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和“翻强软件”共计17张，从武某处查获了“翻墙软件”6张。后民警依法对上述四人住所进行搜查，从董竹英住所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9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88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376本；从段旭英住所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4本、“神韵晚会”等光碟30张、练功录音带2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137本;从王桂英住所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4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72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221本、反宣币121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但可根据各被告人所持有的宣传品对其定罪量刑。庭审中，被告人董竹英提出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从其家里搜到的法轮功宣传品没有那么多，其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都是用来自己在家修炼并没有传播，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董竹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搜查到的物品公安人员没有让被告人清点签字，程序违法；从被告人董竹英处查获的物品没有达到300份，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其数量也没有达到犯罪；被告人董竹英本着做好事的初衷，选择自己的信仰，坚持自己的信仰，没有任何对社会的危害行为，被告人董竹英的行为不可能构成任何犯罪。被告人段旭英认为其发放的光碟是唱歌跳舞的，其没有犯罪。被告人段旭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段旭英涉案法轮功宣传品为自己学习使用，并未流向社会，应认定为犯罪预备。被告人段旭英持有法轮功宣传品与他人无共同犯罪故意，其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年老体弱，家庭情况较为困难，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桂英对指控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做过坏事，只是信仰。被告人王桂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桂英传播的数量较少，其持有的宣传册虽然达到了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但其系自己修行，没有传播出去没有危害第三人，应按照犯罪未遂或预备进行处理，其已六十多岁，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公诉机关向法庭和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1日9时20分许，西山分局海口派出所接到群众电话报警称：在昆明市西山区名老年妇女在沿途向过往群众发放VCD光盘和一些宣传材料，估计应该是在做法轮功宣传。接到报警后，民警迅速赶往事发路段，并沿路寻找。2014年10月21日9时30分许，民警在海口街道办事处200号小花园门口找到与报警人描述一致的4名老年妇女。民警随即上前对4名老年妇女进行盘问检查，4名老年妇女不能说清她们所散发的VCD光盘和宣传材料的内容，民警在查阅VCD光盘和宣传材料后发现，4名老年妇女所散发的这些材料有重大嫌疑是宣传法轮功的材料，于是民警立即将4名老年妇女手中所有的VCD光盘和宣传材料予以扣押。在进一步的盘问后得知，4名老年妇女的身份信息分别为：段旭英、武某、王桂英、董竹英。民警在将4名老年妇女控制住后对4名老年妇女进行了人身检查，未发现有其他违禁物品。随后，民警将4名老年妇女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民警在抓获段旭英、武某、王桂英、董竹英的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段旭英、武某、王桂英、董竹英没有逃跑及反抗等行为，配合民警工作，在带回派出所过程中，民警使用了手铐。在抓捕及带回派出所过程中未对嫌疑人段旭英、武某、王桂英、董竹英的人身及物品造成损害。2、被告人董竹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上午，我们的功友一个40多岁的男的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海口去拿资料。我到步行街后他就给我一个黑色的环保袋，里面有多少我也没有数。我就从里仁大村后面过去边走边发资料，走到大龙潭就见段旭英、武某、王桂英三人在那里，我们就一起走到公园门口开始发“法轮功”资料，正在发就被抓了。我和段旭英、武某、王桂英以前就认识，练上“法轮功”后我也知道她们是功友，我们没有约在一起出来活动过，她们三人都是水泥厂的，我是海口300号的，平时不在一起活动，那天是碰在一起。在我家里搜出的“法轮功”资料都是功友给的，我自己又不会做，给我资料的我都不认识他们，就是打电话让我去拿来出去散发。我是99年开始练法轮功的，以前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理过。3、被告人段旭英的供述证实：几天前，我们海口水泥厂的一个人跟我们讲，让我看看法轮功的光碟，我已经看过了还是好看的，然后我就跟董竹英、武某、王桂英三个人商量拿给海口200号的人瞧瞧。2014年10月21日早上8点钟左右，我和董竹英、武兰英、王桂英四个人在海口中滩街买买菜之后就从中滩街、300号、400号、大村一直发到海口200号。我们每个人身上大概装着不到20碟的法轮功晚会碟，我发到200号的时候包包里还有2盘光碟，剩下十多碟都发了，跳墙软件一个也没有发出去，我一共就带了三、四个跳墙软件。我是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的，从我家里搜出来的有关法轮功的宣传光碟和书籍，是我平时上街的时候别人给我的，给我宣传资料的人我不认识。我平时都是在家里练法轮功，没有出来学习过。我们四个人没有商量要发放光碟，都是想着要救人，开始发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发着发着我们就分头去发，最后要发完的时候又在海口200号聚到一起。4、被告人王桂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上午，段旭英说昆明人送碟子来了，然后我、段旭英、武兰英到步行街拿着碟子就向200号方向走到了大龙潭碰着董竹英就一起到了200号山冲公园门口开始散发“法轮功”资料，我带了十多张光碟去发，才开始发的时候就被查了。我和段旭英、武某是一个厂的，以前就认识，平时不在一起修炼法轮功，也不在一起活动，那天是碰在一起的，董竹英之前我不认识。在我家里搜出来的法轮功资料在取缔之前就有了，一部分是功友给的。我是从98年开始练法轮功，后来因为我身体不太好所以也没有怎么练，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练法轮功，我以前也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理过。5、同案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我从海口水泥厂出来走到海口300号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一些光碟，是法轮功的宣传光碟，我当时想着救人，给其他人看看真善忍，让他们做个好人，我就从海口400号背后开始发放光碟，到了海口200号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和我一起发放光碟的还有段旭英、王桂英和董竹英，我发放的光碟是功友给我的，我不知道名字。我一共有三四盘光碟准备发放，发了两三盘，到海口200号的时候手里还剩下一盘就被抓了。从我家里面没有搜出法轮功的宣传资料，都被我老公撕了，他不让我学，但是我就是要学，因为我有一身的病。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法轮功宣传材料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董竹英随身携带物品及住处共查获了“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9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88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376本；从被告人段旭英随身携带物品及住处共查获了“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4本、“神韵晚会”等光碟30张、练功录音带2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137本；从被告人王桂英随身携带物品及住处共查获了“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4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72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221本、反宣币121张。7、侦查人员吴某、郑某、刘某出庭就公安民警对三被告人住处搜查及对查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扣押的情况进行说明。8、《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关于对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查获董竹英等四人涉案资料进行认定的批复》及该批复的通知书证实：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查获董竹英、段旭英、武某、王桂英所持有的979本（册、张、份）书籍、光盘、小册子和宣传资料所载内容宣扬“法轮功”邪教思想，均属“法轮功”邪教的宣传品。该批复的内容已告知了三被告人。9、户籍证明和被告人段旭英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及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被告人段旭英曾因修练、宣传法轮功于2002年7月29日被昆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于2003年8月25日解除劳动教养。上述证据经质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1和9没有异议。被告人董竹英及其辩护人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民警对被告人董竹英住处的搜查程序不合法，剥夺了被告人董竹英当场清点的权利，且搜查到的宣传物品数量没有这么多，不构成犯罪，且搜到的物品均是被告人董竹英多年修练积累下来自己看的，并没有用于宣传，是被告人的信仰。对所搜查到的物品的鉴定由公安部门进行，这样的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段旭英、王桂英及其辩护人对证据2、3、4、5、7、8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段旭英及其辩护人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从被告人段旭英住处搜到的宣传册没有这么多。被告人王桂英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从被告人王桂英住处搜到的书籍、光碟、录音带和宣传册都没有这么多。被告人王桂英的辩护人对证据6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和武某（已释放）几人长期修炼“法轮功”，2014年10月21日，四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山冲公园门口向公众发送相关宣传物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董竹英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33张，从被告人段旭英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和“翻强软件”共计18张，从被告人王桂英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了“神韵晚会”光碟和“翻强软件”共计17张，从武某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了“翻墙软件”6张。后民警依法对上述四人住所进行搜查，从被告人董竹英随身携带的物品和住所共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9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88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376本；从被告人段旭英随身携带的物品和住所共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4本、“神韵晚会”等光碟30张、练功录音带2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137本;从被告人王桂英随身携带的物品和住所共查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4本、“神韵晚会”、“风雨天地行”等光碟72张、练功录音带8盒、“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宣传册221本、反宣币121张。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在公共场所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竹英、段旭英、王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所提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公诉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必须是“共同故意”犯罪，“共同故意”包括两个内容：一是各共犯人均有相同的犯罪故意；二是各共犯人之间具有意思联络。根据本案的证据，三被告人之间是否具有意思联络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故对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竹英所提其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是用来自己在家修炼并没有传播，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竹英的辩护人所提，搜查到的物品公安人员没有让被告人清点签字，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搜查物品的扣押清点应由公安人员进行，但在扣押清点时应有见证人和被告人在场，并由被告人在清点扣押清单上签字。本案公安民警在对从被告人住处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清点时，被告人是在场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没有被告人的签字是因为被告人拒绝签字，办案民警和见证人均已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签字并注明了无被告人签字的原因。故程序并未违法，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董竹英的辩护人所提，从被告人董竹英处查获的物品没有达到300份，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段旭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段旭英涉案法轮功宣传品为自己学习使用，并未流向社会，应认定为犯罪预备；就被告人王桂英的辩护人所提，其传播的数量较少，其持有的宣传册虽然达到了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但其系自己修行，没有传播出去没有危害第三人，应按照犯罪未遂或预备进行处理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抓获的，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或者已经传播出去与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累计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的，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从被告人段旭英和王桂英住处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抓获，其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达到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故被告人段旭英和王桂英系犯罪既遂，故对被告人段旭英和王桂英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人没有传播的部分，本院将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旭英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故本院将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董竹英系已满六十五周岁以上的老年人犯罪，故本院将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竹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二、被告人段旭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三、被告人王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四、各被告人已被扣押的邪教宣传品，由扣押机关予以依法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睿人民陪审员  贺加敏人民陪审员  尹 忠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