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7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人民北路**号大院。注册号：440900000010087。法定代表人：张土桂。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水蛇涌社区泰新路盈丰大厦****室，注册号：441900000045546。负责人：张兆锦，该公司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亚娣，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伟，男，汉族，1981年5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系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委托代理人：李元祥，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邱，男，汉族，1958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审第三人：彭泽济，男，汉族，1957年3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李元祥，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彭劲诚，男，汉族，1985年9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李元祥，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禾公司”）、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建禾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伟、原审被告李邱、原审第三人彭泽济、彭劲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彭伟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彭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彭伟没有诉权，应当驳回其起诉。根据《借条》内容可知，债权人是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不是彭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彭伟不符合起诉的主体要求。二、不能认定建禾东莞分公司为《借条》的借款人。根据《借条》内容及借款人签章，可知借款人为李邱。虽然《借条》落款加盖建禾东莞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借条》内容已经明确约定借款人是李邱，债权债务关系十分明确，不能认定建禾东莞分公司为借款人。三、《借条》的借款真实性无法认定。没有证据证明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向李邱或建禾东莞分公司交付《借条》所称借款。彭伟一审庭审时自认没有向建禾东莞分公司交付过借款。彭伟主张《借条》所称借款为建禾东莞分公司将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款余款转为借款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借条》所称借款是工程款余款转化而来。从《借条》内容看，《借条》一致强调该笔款项为借款，而非工程款余款转为借款。四、原审判决利息计算标准违法。原审判决利息计算标准明显超过年利率24%，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原审被告李邱答辩称：案涉款项是工程款，但欠条上的353892.04元是其与彭伟商量好，由彭伟借给其使用，利息是欠条所写的三分。彭伟要求建禾公司在欠条上盖财务章，李邱本来是不同意的，因为是其自用。但是后来还是让建禾公司财务盖了财务章给彭伟。原审第三人彭泽济、彭劲诚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彭伟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彭伟答辩称：一、彭伟是案涉借款的债权人，有完全的诉讼权利。彭伟是东莞市万江盘伟经营部的经营者，本案起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事实之前，以彭伟为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二、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清楚。《借条》载明借款人是建禾东莞分公司，其负责人李邱是借款经手人，代表建禾东莞分公司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财务章，出借人是东莞市盘伟建材经营部，金额是353892元，并约定了利息和还款期限。三、案涉借款已经实际交付，借款是现金人民币，来源清楚，是工程款转为借款。四、彭伟诉请的利息有《借条》的约定，没有超过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没有超过最新司法解释规定的24%。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彭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归还彭伟借款本金353892元；2、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支付彭伟借款利息279235.30元（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自2011年10月9日起算，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之日，暂计算至起诉日）；3、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彭伟。2012年12月10日，李邱、建禾东莞分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注明“兹李邱借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人民币叁拾伍万叁仟捌佰玖拾贰元整（353892元），从2011年10月9日起以3%利息计算即每月利息为人民币10616元。所借款项到2013年1月31日还清。”借款人签章处有“李邱”签名捺印，并加盖“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建禾公司认为《借条》上印章是虚假和伪造的，向原审法院申请印章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借条》上“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与建禾东莞分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至2013年7月8日期间在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备案的“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建禾公司确认该鉴定结论，但主张《借条》是李邱盗用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名义出具，该借条明确约定李邱为借款人，虽加盖建禾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但没有载明建禾公司是明确的借款人或保证人，不能说明建禾东莞分公司是该借款合同的适格当事人，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均未使用该借条约定的款项，该款项也没有交付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故《借条》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建禾公司和建禾分公司与彭伟存在合同关系，彭伟主张的欠款不真实。彭伟则称建禾东莞分公司是借款人，《借条》注明“李邱借……”表明案涉借款由李邱经手，李邱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彭伟不要求李邱承担还款责任，要求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关于案涉款项的来源。彭伟主张案涉款项实质是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在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建设工程的应收工程款，彭伟挂靠建禾东莞分公司承建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建设工程的工程款1177892.04元，扣除建禾东莞分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用54000元，减去建禾东莞分公司已付款770000元得出案涉借款353892元，因建禾东莞分公司未能支付该笔款项，故双方协商将该欠款作为建禾东莞分公司向彭伟的借资，为此提交发票、客户收款通知、收据、居间协议、工程请款明细表、客户汇出汇入款明细、申请进度款计划报告和工程款支付证书为证。其中发票由东莞市东江水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向建禾公司开具，注明工程项目为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工程款为1177892.04元；客户收款通知显示建禾东莞分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向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转账770000元；收据由建禾东莞分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开具，注明收到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建造师费用（从2011.7-2011.12-2012.12共一年半费用），合计54000元；居间协议由建禾东莞分公司与彭泽济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注明建禾东莞分公司与建设方东莞市东江水务有限公司的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禾东莞分公司将该工程安排给彭泽济施工建设，建禾东莞分公司可提供人员同人员证件给彭泽济使用，向彭泽济收取建造师证件费用3000元每月，该工程的所有工程款汇到建禾东莞分公司指定的账户，建禾东莞分公司扣除管理费及工程税金后，及时支付工程款给彭泽济使用，不得逾期；申请进度款计划报告和工程款支付证书显示建禾公司向东莞市东江水务有限公司申请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进度款1177892.04元；工程请款明细表、客户汇出汇入款明细显示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多次向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转账支付款项。建禾公司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称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彭泽济、彭劲诚父子，与彭伟无关，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是彭泽济、彭劲诚指定的收款单位，并提供《委托书》为证。彭伟提供证明、身份证、劳动合同证明彭伟与彭泽济是亲叔侄关系，彭泽济与彭劲诚是父子关系，彭泽济、彭劲诚均是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员工。彭泽济、彭劲诚确认上述证据，主张案涉款项是建禾东莞分公司拖欠彭伟和彭泽济、彭劲诚的工程款，彭泽济、彭劲诚均明确表示同意由彭伟向建禾东莞分公司主张权利。建禾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称不能证明案涉债权由彭伟和彭泽济、彭劲诚共同所有。彭伟主张基于民间借贷关系提起本案，彭伟和建禾东莞分公司通过《借条》的方式将未付工程款转为借款。建禾公司则称《借条》反映的借贷关系不是真实存在，本案是虚假诉讼，既然彭伟陈述该借款是因为双方订立的施工合同产生，故法院应审查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施工合同与彭伟无关，至于彭泽济与建禾公司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双方的工程款没有结算，应另案进行处理，请求法院驳回彭伟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李邱及建禾东莞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应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彭伟基于《借条》及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彭伟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二是彭伟是否有权向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一。一、《借条》上加盖的“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真实，有建禾东莞分公司负责人李邱的签名确认，原审法院对《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借条》注明“李邱”是借款人，并在借款人处加盖“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李邱是建禾东莞分公司的负责人，彭伟主张建禾东莞分公司同为借款人合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二、彭伟主张案涉款项是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应支付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关于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的部分工程款，该主张与彭伟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前后吻合，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涉款项353892元真实存在。三、建禾公司陈述彭泽济、彭劲诚将承建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的工程款指定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为收款单位，该陈述与其提供的《委托书》及彭伟提供的客户汇出汇入款明细吻合，原审法院对此亦予确认。综上，《借条》是建禾东莞分公司和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就工程款结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属于工程款转化为民间借贷，彭伟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关于焦点二。《借条》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彭伟作为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持有案涉《借条》原件，彭泽济、彭劲诚也确认彭伟对东莞延长线供水干管工程一标段的工程款享有权利并明确表示同意由彭伟向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主张案涉权利，故彭伟有权向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主张案涉《借条》权利。建禾公司和建禾东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彭伟、彭泽济、彭劲诚支付案涉借款，彭伟诉请建禾东莞分公司偿还借款353892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条》注明利息自2011年10月9日起以每月3%计算，彭伟诉请利息自2011年10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建禾东莞分公司虽为建禾公司所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鉴于建禾东莞分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进行相关设立登记，并有相应的财产，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故建禾东莞分公司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产生的责任应以其独立财产进行清偿，建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偿还彭伟借款353892元及利息（自2011年10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31.28元（彭伟已预交）、鉴定费6578元（建禾公司已预交），由建禾建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负担。经过阅卷和法庭调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彭伟坚持只要求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李邱承担还款责任。二审法庭调查中，上诉人建禾东莞分公司和原审被告李邱均承认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关系；李邱主张案涉款项由工程款转化而来，是其个人所借，但其从东莞建禾分公司取款使用时，没有履行财务审批手续。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彭伟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谁；三、原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标准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一。根据彭伟一审提交的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营业执照显示，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彭伟。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1条的规定，起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对此进行了修改，规定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应当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该司法解释于2015年2月4日开始施行，即彭伟起诉时，该司法解释尚未施行，故彭伟作为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以自己名义起诉，并无不妥。关于焦点二。首先，从《借条》内容看，虽然借条正文有“李邱借”的字样，但“借款人签章”处却同时有李邱的签名和建禾东莞分公司的盖章。其次，案涉借款由建禾东莞分公司本应支付给东莞市万江盘伟建材经营部的工程款转化而来，故该案涉借款一开始就是在建禾东莞分公司的账户内。李邱作为当时建禾东莞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从建禾东莞分公司处取用案涉借款时，并未履行相关财务审批手续。从案涉款项的交付和使用来看，无法区分李邱是代表其个人还是代表建禾东莞分公司领用了借款。故原审法院认定建禾东莞分公司为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建禾公司作为建禾东莞分公司的总公司，对建禾东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三。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的要求，本案仍应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对借款利率进行认定。虽然案涉《借条》约定了借款利率为每月3%，但彭伟起诉时已经将其诉请的借款利率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对借款利率上限的规定。故彭伟对借款利息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建禾公司、建禾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08.38元，由上诉人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建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邝子球审判员  胡晓婷审判员  郭婧儿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斯恒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41．起字号的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在诉讼文书注明系某字号的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