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9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黄山大道中段70号3栋23-1、2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0742884Q。法定代表人：董长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仁凯，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原超，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珍，女，194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云，重庆思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公司）因其与被上诉人刘光珍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进行了调查审理。宏图公司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夏云凯、赵原超，刘光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光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刘光珍既没有参与《合股合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也没有向宏图公司履行股东出资义务，不应当具有宏图公司股东资格。2013年7月26日，因宏图公司需要重整，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邓涛以刘光珍的名义与王强、李忧蒙、董长卫签订了《合股合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宏图公司净资产为141.6万元，王强、李忧蒙、董长卫以股权受让方式入股宏图公司。此后，邓涛作为实际出资人又协调其他名义股东与王强、李忧蒙、董长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签订后，王强、李忧蒙、董长卫如约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支付到刘光珍名下账户。但邓涛并未将141.6万元交付给重组后的宏图公司或者王强、李忧蒙、董长卫，刘光珍也未向重组后的宏图公司缴纳任何出资。刘光珍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刘光珍不具有宏图公司股东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光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图公司于2006年8月8日申请设立登记，住所地为重庆市×××街××单元16-1，法定代表人为刘光珍，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李蜀新，认缴出资额分别为25.5万元和24.5万元，持股比例为51%和49%。同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股东会研究，作出以下决定：1.选举邓涛为本公司执行董事；2.选举李蜀新为本公司监事；3.聘任刘光珍担任经理职务；4.审议并通过公司章程；5.委托李蜀新负责办理开业登记手续”。2006年8月23日，宏图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准予设立登记，并由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9年9月21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全体股东开会商议后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公司股东李蜀新将持有本公司49%的股权（出资额24.5万元）转让给邓涛；2.同意免去李蜀新监事职务、免去邓涛执行董事职务、解聘刘光珍经理职务；选举刘光珍担任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聘任刘光珍为经理，选举邓涛为监事；3.同意更换注册号。4.同意并严格遵守修改后的章程，详见2009年9月21号新章程。5.委托刘忠霞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同日，李蜀新与邓涛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蜀新将其持有的49%的股权转让给邓涛，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2009年9月25日，宏图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将住所地变更为重庆南岸区四公里街323号3单元16-1号。2010年3月24日，刘光珍与邓涛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邓涛将其持有的宏图公司29.4%的股权转让给刘光珍；王红雁与邓涛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邓涛将其持有的宏图公司19.6%的股权转让给王红雁。同日，宏图公司召开《关于变更股东、三会和经理任职意见等及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内容有：“经股东会研究，作出以下决定：一、同意将原股东：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邓涛，变更为：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刘光珍、王红雁。二、同意邓涛将持有本公司19.6%的股权（出资额9.8万元）转让给王红雁。同意邓涛将持有本公司29.4%的股权（出资额14.7万元）转让给刘光珍。三、股东变更后，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资额25.5万元、刘光珍出资额14.7万元、王红雁出资额9.8万元”。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股东工商登记变更。2010年4月21日，刘光珍与重庆宏景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重庆宏景土地规划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宏图公司30.6%的股权转让给刘光珍；王红雁与重庆宏景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重庆宏景土地规划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宏图公司20.4%的股权转让给王红雁。同日，宏图公司召开《关于变更股东、三会和经理任职意见等及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内容有：“经股东会研究，作出以下决定：一、同意将原股东：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刘光珍、王红雁，变更为：刘光珍、王红雁。二、同意将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持有本公司20.4%的股权（出资额10.2万元）转让给王红雁。同意重庆宏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持有本公司30.6%的股权（出资额15.3万元）转让给刘光珍。三、股东变更后，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额30万元、王红雁出资额20万元。四、同意刘光珍仍然担任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同意不设立监事会，设监事一名，王红雁仍然担任监事。五、同意修改章程的相关条款（详见2010年4月21日章程）”。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股东工商登记变更。2012年2月24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全体股东开会商议后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公司股东由刘光珍、王红雁，变更为刘光珍、汪亮、王光艳、吴永刚。2.同意股东王红雁将所持本公司22.5%股权转让给王光艳；同意股东刘光珍将所持本公司20%股权转让给汪亮；3.同意股东刘光珍将所持本公司20%股权转让给吴永刚；同意股东王红雁将所持本公司17.5%股权转让给吴永刚；4.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额17.5万元（持有公司35%的股权），汪亮出资额10万元（持有公司20%的股权），王光艳出资额11.25万元（持有公司22.5%的股权），吴永刚出资额11.25万元（持有公司22.5%的股权）。5.同意免去王红雁监事职务。6.免去刘光珍原执行董事、经理的职务，选举汪亮担任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即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7.同意刘光珍担任监事职务。8.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的相关条款，详见2012年2月24日章程”，2012年3月2日，王红雁与王光艳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红雁将其持有的22.5%股权转让给王光艳；王红雁与吴永刚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红雁将其持有的17.5%股权转让给吴永刚；刘光珍与汪亮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光珍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汪亮；刘光珍与吴永刚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光珍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吴永刚。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股东工商变更登记。2012年2月29日，宏图公司召开《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关于变更注册资本、注册地址、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内容有：“一、同意公司将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加到120万元，实收资本由50万元增加到120万元。二、增加的注册资本70万元由股东王光艳于2012年4月12日之前以货币方式出资15.75万元，由股东汪亮于2012年4月12日之前以货币方式出资14万元，由股东刘光珍于2012年4月12日之前以货币方式出资24.5万元，由股东吴永刚于2012年4月12日之前以货币方式出资15.75万元。三、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增加后，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王光艳出资2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2.5%；汪亮出资2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刘光珍出资4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吴永刚出资2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2.5%。四、同意公司住所，由原来的：重庆市南岸区四公里街323号3单元16-1号，更改为：重庆市经开区回龙路83号1幢33-3号”。2012年4月19日，重庆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宏图公司验资事项进行审验，审验报告载明结果为：变更后累计实收资本为120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100%，其中：王光艳出资为人民币27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22.5%；汪亮出资为人民币24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20%；刘光珍出资为人民币42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35%；吴永刚出资为人民币27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22.5%。2012年7月24日，汪亮与刘光珍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汪亮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刘光珍。同日，宏图公司召开《关于变更股东和董事、监事、经理任职意见及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股东会研究，作出如下决定：一、根据汪亮与刘光珍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同意将原股东：刘光珍、汪亮、王光艳、吴永刚，变更为：刘光珍、王光艳、吴永刚。二、同意汪亮自愿将其持有的本公司20%股权（出资额24万元）转让给刘光珍。三、股东变更后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6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王光艳出资2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2.5%；吴永刚出资2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2.5%。四、同意免去汪亮的执行董事、经理等职务；免去刘光珍监事职务，同意选举刘光珍担任执行董事、同意聘任王光艳为经理职务；同意选举吴永刚担任监事职务；五、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的相关条款，详见2012年7月24日修订的新章程。六、委派李径舟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股东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7月26日，刘光珍、王强、李忧蒙、董长卫签订《合股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刘光珍、王强、李忧蒙、董长卫通过股份受让方式使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由原有三人增加为四人共同合作经营，该四人出资额及股份比例构成如下：刘光珍出资24万元，持股比例为20%，王强出资24万元，持股比例为20%，李忧蒙出资24万元，持股比例为20%，董长卫出资48万元，持股比例为40%。2013年8月1日，刘光珍与董长卫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光珍将其持有的3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转让价格为42万元；王光艳与李忧蒙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光艳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李忧蒙，转让价格为24万元；王光艳与董长卫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光艳将其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转让价格为3万元；吴永刚与王强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永刚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王强，转让价格为24万元；吴永刚与董长卫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永刚将其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转让价格为3万元。同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内容有：“经全体股东开会商议后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公司股东由刘光珍、王光艳、吴永刚，变更为刘光珍、董长卫、李忧蒙、王强。2.同意股东刘光珍将所持本公司3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同意股东王光艳将所持本公司2.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同意股东吴永刚将所持本公司2.5%股权转让给董长卫。3.同意股东王光艳将所持本公司20%股权转让给李忧蒙；同意股东吴永刚将所持本公司20%股权转让给王强。4.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额为24万元（持有公司20%的股权），董长卫出资额48万元（持有公司40%的股权），李忧蒙出资额24万元（持有公司20%的股权），王强出资额24万元（持有公司20%的股权）。5.同意免去吴永刚监事职务。6.同意解聘王光艳经理职务。7.同意免去刘光珍执行董事职务。8.公司设立董事会，选举董长卫、刘光珍、李忧蒙为公司董事。9.同意选举王强担任监事职务。10.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的相关条款，详见2013年8月1日章程。11.委派钟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所有股东均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并办理了股东工商变更登记。同日，宏图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第一次董事会决议》，该决议内容为：“1.选举董长卫为本公司董事长；2.选举刘光珍为本公司副董事长；3.聘任李忧蒙为本公司经理”。同时，宏图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备案的《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20%；王强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20%；李忧蒙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20%；董长卫出资48万元，出资比例为40%。2013年9月1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关于变更股东及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股东会研究作出以下决定：一、同意将原股东：李忧蒙、董长卫、刘光珍、王强变更为:李忧蒙、董长卫、刘光珍、王强、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二、同意公司将注册资本由120万元增加到500万元，实收资本由120万元增加到500万元。三、同意增加部分注册资本由股东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前以货币形式出资380万元。四、注册资本增加后，股东及其出资情况为：李忧蒙出资2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8%；董长卫出资4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6%；刘光珍出资2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8%；王强出资2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8%；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资3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6%。五、同意免去刘光珍、董长卫、李忧蒙的董事职务，同意不设同事会，设立一名执行董事，选取董长卫担任执行董事，同意王强仍然担任监事职务，聘任董长卫担任经理职务（即法定代表人）。六、同意修改章程相应条款，详见2013年9月1日修改后的新章程。七、会议指定种发根代表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宏图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在本次董事会议上，形成以下决议：1.免去董长卫董事长职务，免去刘光珍副董事长职务，解聘李忧蒙经理职务”。同时，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备案的《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出资情况为：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资380万元，出资比例为76%；董长卫出资48万元，出资比例为9.6%；王强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4.8%；刘光珍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4.8%；李忧蒙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为4.8%。2014年1月22日，重庆申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验资事项进行审验，审验报告载明结果为：变更后累计实收资本为500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100%，其中：董长卫出资为人民币48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9.6%；王强出资为人民币24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4.8%；刘光珍出资为人民币24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4.8%；李忧蒙出资为人民币24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4.8%；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资为人民币380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76%。2014年2月15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关于变更股东及修改章程的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经股东会研究决定，作出以下决定：一、同意变更公司住所为：重庆渝北区黄山大道中段70号3栋23-1、23-2（两江星界）。二、同意修改章程相应条款，详见2014年2月15日修改后的新章程。三、会议指定种发根代表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7月1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1.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20万元，由股东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减少货币出资380万元。2.减资后公司出资情况为：董长卫出资48万，占40%股份；刘光珍出资24万，占20%股份；王强出资24万，占20%股份；李忧蒙出资24万，占20%股份。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退出公司股东会，不担任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的股东。3.同意修改公司章程”，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9月19日，宏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如下：“1.同意增加重庆市陆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市二零八投资有限公司为公司新股东。2.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12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增加380万元由股东王强以货币认缴10万元，股东刘光珍以货币认缴10万元，股东李忧蒙以货币认缴10万元，股东董长卫以货币认缴20万元，股东重庆市陆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货币认缴165万元，股东重庆二零八投资有限公司以货币认缴165万元。3.增资后公司出资情况为：董长卫出资68万，占13.6%股份；刘光珍出资34万，占6.8%股份；王强出资34万，占6.8%股份；李忧蒙出资34万，占6.8%股份；重庆市陆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占33%股份；重庆市二零八投资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占33%股份。4.同意修改公司章程”。随后，宏图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9月24日，董长卫与罗于签订《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董长卫将其持有的6.8%股权转让给罗于。同日，宏图公司召开《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内容有：“1.同意增加罗于为公司新股东；2.同意股东董长卫转让6.8%股份给罗于；3.转让后公司出资情况为：董长卫出资34万，占6.8%股份；罗于出资34万，占6.8%股份；刘光珍出资34万，占6.8%股份；王强出资34万，占6.8%股份；李忧蒙出资34万，占6.8%股份；重庆市陆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占33%股份；重庆市二零八投资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占33%股份；4.同意修改公司章程”，所有股东均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同时，宏图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备案的《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出资情况为：刘光珍出资34万元，出资比例为6.8%；王强出资34万元，出资比例为6.8%；李忧蒙出资34万元，出资比例为6.8%；董长卫出资34万元，出资比例为6.8%；罗于出资34万元，出资比例为6.8%；重庆市陆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元，出资比例为33%；重庆市二零八投资有限公司出资165万元，出资比例为33%。一审法院认为，股东资格是股东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的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需具备两个要件：一、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二、股东名册及公司登记机关是否备案登记。本案中，宏图公司自设立登记之日起至2014年期间，股东情况多次发生变更，2010年3月24日，刘光珍通过受让方式取得宏图公司股权，持股比例为29.4%，后其多次进行股权转让、受让行为，根据2014年9月24日《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章程》载明内容，可以认定刘光珍系宏图公司股东，截至2014年9月24日，刘光珍持有宏图公司6.8%股权，出资金额为34万元。宏图公司主张的刘光珍并未实际出资、仅是名义股东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宏图公司主张确认刘光珍不具有宏图公司股东资格的诉请依法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当中，双方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光珍是否具备股东资格。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光珍已于2010年3月24日通过受让方式取得宏图公司股权，虽然宏图公司其后多次进行股权转让、受让，但截至2014年9月24日，刘光珍仍持有6.8%的股权。宏图公司主张刘光珍只是显名股东并非实际股东，但宏图公司出具的股东名册和《出资证明书》系单方制作的证据，不能证明刘光珍是显名股东。其次，即使能够证明刘光珍是显名股东，但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显名股东仍然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不得以显名股东为由排除股东身份。综上所述，宏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重庆宏图土地规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乔小勇审 判 员  胥 庆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