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351号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畴海，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畴海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港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畴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泉刑终字第13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闽0505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畴海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2012年3月间，在得知被害人潘某欲租地经营汽车修理厂后，被告人刘畴海虚构惠安县老人活动中心附近有5亩土地出让的事实，动员潘某购买该地，并谎称可从中帮忙操作买地事宜。2012年4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刘畴海以购买土地需缴纳土地款、税款及疏通关系需要费用等为由，骗取潘某计人民币502000元。二、合同诈骗犯罪事实1、2014年10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刘畴海在本区山腰街道新民街向被害人庄某2所经营的泉港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Ｃ×××××的丰田锐志小轿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事后，被告人刘畴海通过制售假证人员伪造其系闽Ｃ×××××号小轿车所有人的行驶证，谎称其系该车所有人，用该车向被害人夏某质押借款人民币28000元。案发后，庄某2通过代为偿还被告人刘畴海所借款项的方式将闽Ｃ×××××号小轿车赎回。2、2014年11月8日11时许，被告人刘畴海在本区山腰街道新民街向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Ｃ×××××的广州本田凌派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08270元）。事后，被告人刘畴海通过制售假证人员伪造其系闽Ｃ×××××号小轿车所��人的行驶证，谎称其系该车所有人，用该车向被害人何某质押借款人民币18000元。过后，泉州市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者即被害人刘某2发现公司被骗闽Ｃ×××××号小轿车的藏放地点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由公安机关追回该车。原审另查明，2014年11月中旬，被害人庄某2发现通过GPS定位系统无法查找到闽Ｃ×××××号小轿车的位置并经了解得知被告人刘畴海将该车用于质押借款。2014年11月28日，庄某2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刘畴海并将其带回本区，双方协商还车及支付租金未果，庄某2等人于2014年11月29日凌晨将被告人刘畴海带至泉州市公安局山腰派出所，被告人刘畴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诈骗及合同诈骗犯罪事实。另，公安机关还依法扣押被告人刘畴海伪造的闽Ｃ×××××号、闽Ｃ×××××号小轿车行驶证二本并随案移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续存凭条证实，2012年3月份，其欲租地经营汽车修理厂，刘畴海建议其买地，并称惠安县老人活动中心附近有块5亩的地，且称可以帮其操作买地事宜。后刘畴海以购买土地需缴纳土地款、税款及疏通关系需要费用等为由，骗取其钱财。2、被害人庄某2的陈述及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业务流水查询和发票证实，其系泉港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经营者。2014年10月20日19时许，刘畴海向其租赁闽Ｃ×××××号丰田锐志小轿车。同年11月中旬，其发现通过GPS定位系统无法查找到该车位置。同月下旬，其联系刘畴海未果，后经了解，发现该车已被刘畴海质押给他人。同年11月28日，其通过朋友在深圳找到刘畴海，其朋友将刘畴海带��泉港区。同日21时许，其报警，山腰派出所民警便出警到现场，刘畴海家属当时也在现场，称要协商解决还车及支付租金，其表示同意，便向出警民警称先协商。双方一直协商至29日凌晨都没有结果，其便与庄某1将刘畴海带至山腰派出所，期间，刘畴海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2015年6月份，其汇款给借款方，对方将车还给其。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据、收据、行驶证证实，2014年10月16日，刘畴海将闽Ｃ×××××号丰田锐志小轿车质押给其，并向其提供行驶证，找其借款人民币28000元。同年11月15日，其联系刘畴海未果。经查询，其发现该车车主为庄某2，不是刘畴海。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单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11月8日11时许，刘畴海向其所在的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Ｃ×××××号广州本田凌派小轿车。次日20时许，其联系刘畴海未果，便通过GPS定位系统信息找到该车，经了解，该车已被刘畴海质押给他人，其便报警，由公安机关追回该车。同年11月29日，庄某2电话告知其，刘畴海已被查获，其便到山腰派出所做笔录。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借条证实，2014年11月8日19时许，刘畴海将闽Ｃ×××××号广州本田凌派小轿车质押给其，并向其提供行驶证，找其借款人民币18000元，行驶证上的车主为刘畴海，后经其查询发现该行驶证系伪造的。同月13日，民警称该车系刘畴海租赁的，其便将车还给原车主。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到深圳找刘畴海要钱，但刘畴海称没有钱，主动叫其一起回���港。途中，其打电话给庄某2，庄某2便到高速出口，刘畴海主动跟庄某2去庄某2的车行。刘畴海在车上有提过庄某2车行的事情要去自首。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9日，其所在大队接到山腰派出所协助电话，称涉嫌诈骗的刘畴海到案，要求大队到所里调查此案。大队指派其及庄某3等人到所里展开调查。其及庄某3到所后，立即向民警询问相关情况，并与庄某3等人到办案中心就相关情况对刘畴海进行调查。8、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朋友庄某2将闽Ｃ×××××号丰田锐志小轿车租给刘畴海，后庄某2联系不上刘畴海。2014年11月28日，庄某2通过刘某1在深圳找到刘畴海，便将刘畴海带回泉港区，要求刘畴海还车并支付租金，因双方协商未果。次日凌晨，其与庄某2将刘畴海带至山腰派出所，期间，刘畴海未说话也没有反抗。9、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证[2014]82号、泉港价认定[2015]10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Ｃ×××××号丰田锐志小轿车及闽Ｃ×××××号广州本田凌派小轿车价值分别为人民币80000元、108270元。10、伪造机动车行驶证二本证实，被告人刘畴海伪造机动车行驶证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工作说明及值班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8日22时45分许，泉州市公安局山腰派出所接到分局指挥中心转报，称新民街达顺车行发生纠纷，民警立即出警至现场，经询问，发现系刘畴海与庄某2因租车问题发生纠纷，双方表示要自行解决，不要求民警处理。次日凌晨，庄某2与庄某1将被告人刘畴海带至山腰派出所，并向民警反映其被骗情况，刘畴海到该所时未有反抗、挣扎等情况，未发现双方有争执、吵闹现象。12、户籍证明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畴海身份的基本情况及其无前科记录。13、被告人刘畴海的供述证实，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租赁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车辆，后将骗得的车辆质押借款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过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计人民币50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租赁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价值合计人民币188270元的车辆，后将骗得的车辆质押借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畴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被骗车辆一辆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追回，可对被告人刘畴海合同诈骗犯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畴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刘畴海退赔被害人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2000元、退赔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三、随案移送的伪造机动车行驶证二本，均予以没收。上诉人刘畴海诉称：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畴海于2012年3月至6月间虚构惠安县老人活动中心附近有5亩土地出让的事实，以购买土地需缴纳土地款、税款及疏通关系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502000元；2014年10月20日，上诉人刘畴海向被害人庄某2经营的泉港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Ｃ×××××、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丰田汽车后，伪造行驶证并谎称其系该车所有人，以该车向被害人夏某质押借款人民币28000元；2014年11月8日，上诉人刘畴海向被害人刘某2经营的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Ｃ×××××、价值人民币108270元的广州本田汽车后，伪造行驶证并谎称其系该车所有人，以该车向被害人何某质押借款人民币18000元；案发后，被害人庄某2通过代为偿还上诉人刘畴海借款、被害人刘某2通过公安机关分别追回上述车辆；2014年11月28日，被害人庄某2通过他人找到上诉人刘畴海并将其带回泉港区，双方协商还车及支付租金未果，被害人庄某2等人于2014年11月29日凌晨将上诉人刘畴海带至泉州市公安局山腰派出所，上诉人刘畴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诈骗及合同诈骗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刘畴海伪造的闽Ｃ×××××号、闽Ｃ×××××号小轿车行驶证二本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0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8827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刘畴海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刘畴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部分财物已被追回，可对上诉人刘畴海合同诈骗犯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刘畴海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志同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施雪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