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81民初1788号原告黑龙江义航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法定代表人韩彦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毅，女，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委托代理人赵玉华，女，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告霍林郭勒效高褐煤提质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法定代表人王淑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鸣镝，内蒙古蒙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电吉林江南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法定代表人于胜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翟东旭，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代理人姜文，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唐长春第二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果树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丽梅，女，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代理人李晓宇，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第三人大唐吉林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果树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韩超，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代理人李希斌，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第三人中国铁路物资西安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张成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磊，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陕西省西安市。委托代理人董永亮，男，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黑龙江义航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航公司）诉霍林郭勒效高褐煤提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效高公司）、国电吉林江南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大唐长春第二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及第三人大唐吉林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电力燃料公司）、中国铁路物资西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物资西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0日和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义航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毅、赵玉华与效高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淑云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鸣镝，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翟旭东及姜文，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委托代理人孙丽梅及李晓宇，吉林电力燃料公司委托代理人韩超及李希斌，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委托代理人马磊及董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义航公司诉称，2015年3月1日，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义航公司全年供应煤炭8万吨，按季供货，并约定了质量及结算方式。为履行合同义务义航公司与扎鲁特旗运通物贸公司（以下简称扎旗运通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由扎旗运通公司向义航公司供货，同时扎旗运通公司与煤炭专用线持有人内蒙古铁物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物能源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由铁物能源公司办理运输。合同签订后义航公司按效高公司提供的收货人，先后向大唐辽源发电厂、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运煤炭10列计36838吨，收货人对煤炭的数量、质量均无异议，效高公司向义航公司给付了货款及运费200万元，尚欠3063199.8元，其中含运费496241.8元，本案中效高公司未付款项中包括义航公司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发运煤炭11200吨，货款为952000元及给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运煤炭14473吨，未付款为2111199.8元（其中包括义航公司垫付的运费496241.8元），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与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均已收到上述货物，应向义航公司给付货款及运费，经多次索要，上述款项至今未付。效高公司辩称，义航公司的主体资格不合格，效高公司从铁物能源公司购买煤炭，效高公司和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合作发煤，以中铁物资西安公司的名义通过铁物能源公司发给了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效高公司与铁物能源公司集运站进行的本次贸易，而在贸易进行的时候，义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铁物能源公司的负责人，铁物能源公司系国企，当贸易完成的时候，义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毅）由于人事变动不再担任铁物能源公司的负责人，于是韩毅将该笔业务虚拟给了义航公司，同时和效高公司的相关人员恶意串通伪造了义航公司和效高公司的购销合同，伪造的合同签订于2015年3月1日，而义航公司所提供的发运和收货的时间均在此之前，故此效高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义航公司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同时请合议庭予以关注该笔业务应该是国企进行的，其盈利额应为国有资产，如义航公司在本案中获胜，势必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请求合议庭驳回义航公司的起诉。效高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淑云进行补充，对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的贸易，效高公司法人王淑云并不知情，所签订的合同中也没有法人签字，合同约定的内容也不合乎常理，合同是违法的。鲁蒙煤业的总经理徐炳春曾经在2016年春季带着扎鲁特旗经侦大队人员到效高公司找王淑云，声称韩毅发往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的煤均是鲁蒙煤业的煤，主张货权归鲁蒙煤业所有，通知其不可以给义航公司结算，韩毅在扎鲁特旗经侦大队的笔录可以证明，该笔录中记载韩毅只是帮鲁蒙煤业卖煤，韩毅与鲁蒙煤业没有具体的贸易关系。义航公司称效高公司欠其货款，但是效高公司并没有看到付款凭证及发货指令。综上所述足以证明义航公司的业务不具备合法性和真实性，效高公司作为被告拒绝向义航公司承担责任，也没有权利向其他被告及第三人主张权利。吉林江南热电公司辩称，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与义航公司及本案其他被告均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吉林江南热电公司是向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购买的煤炭并与其签订的买卖合同，义航公司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主张货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且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合同相对人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结清货款，履行了付款义务。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1日，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与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订立煤炭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年供应煤炭80万吨（已结清），其中3月份10万吨，并约定向合同的相对人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结算货款，2015年3月，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共收到国电东北（沈阳）燃料有限公司煤炭74154吨，次月向其结算货款15366570.56元，已结算清楚。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与义航公司没有任何接触，从未表示同意向其结算货款，且本案是同一种类的两种法律关系，义航公司要求共同承担给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大唐第二热电公司辩称，大唐第二热电公司与义航公司、效高公司、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之间均无买卖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收到的煤炭不是由义航公司发运的，是向吉林电力燃料公司购买的煤炭，双方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托运人是铁物能源公司，托运人是由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委托，2015年3月3日至3月28日共收到吉林电力燃料公司供应煤炭227车，票重14822吨，检斤重量14469吨，大唐第二热电公司与吉林电力燃料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向吉林电力燃料公司结算煤款，共计2099874.18元，向中铁物资西安公司结算运费1860424.62元，双方合同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所收到的煤炭是由吉林电力燃料公司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中所供应煤炭，因此才申请将吉林电力燃料公司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吉林电力燃料公司述称，2015年3月3日至3月28日，依据与大唐第二热电公司的煤炭购销合同，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运煤炭227车，票重14822吨，检斤重量14469吨，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已向吉林电力燃料公司结算煤款共计2099874.18元，且吉林电力燃料公司给大唐第二热电公司供应的煤炭是向中铁物资西安公司购买的，并已经向中铁物资西安公司结清煤款。中铁物资西安公司述称，义航公司所述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无关。义航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一、2015年3月1日《煤炭买卖合同》一份、2015年2月10日扎旗运通公司与义航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一份、2015年1月5日及2015年2月15日《煤炭铁路运输代理合同》各一份，证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有买卖合同；义航公司为了履行与效高公司的合同，在此前与扎旗运通公司签订了合同；扎旗运通公司当时是为了履行与义航公司的合同，与铁物能源公司签订了一份代运输的合同；二、义航公司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运货货单四份共16张、运费发票5枚，证明义航公司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煤的事实；三、义航公司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发货的货票一份共12张、运费发票3枚，证明义航公司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发了三列煤的事实；四、义航公司向效高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清单一份共2页，证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的业务往来是真实的，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在霍林郭勒市税务局可以查证；五、扎旗运通公司向铁物能源公司转账运费银行回单一份，证明扎旗运通公司委托铁物能源公司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运送煤炭的运费；六、义航公司向扎旗运通公司转账运费记录及效高公司向义航公司支付200万元货款的付款记录一份，证明义航公司向扎旗运通公司付款50万元运费及2015年3月3日、2015年3月18日效高公司向义航公司分两次支付200万元货款；七、铁物能源公司运销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第二、三份证据中记载的煤炭是由义航公司代向沈阳铁路局申请铁路运输发往大唐第二热电公司，铁路票重14681吨，煤炭由扎旗运通公司提供，其中前三列运费（2015年3月2日、9日、24日）由效高公司垫付，2015年3月26日运费由扎旗运通公司垫付，2015年3月4日、5日共三列票重36112吨，煤炭由扎旗运通公司提供，运费由效高公司垫付；八、扎旗运通公司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扎旗运通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九、扎旗运通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及发票8枚，证明扎旗运通公司与鲁蒙煤业向义航公司出具发票的事实；十、2015年4月1日《煤炭购销合同》一份，证明义航公司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有业务往来。效高公司对义航公司提举的十份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有异议，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四份合同的约定严重的违背了煤炭行业的交易惯例，是不可能履行的；对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签订于2015年3月1日，而合同项下的煤炭实际履行在2015年3月1日之前；对第二、三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所盖的不是沈阳铁路局的公章；对第四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五、六份证据是打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七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出具的单位是铁物能源公司，但是加盖的公章是铁物能源公司运销中心的公章，很显然运销中心是铁物能源公司的一个部门，且运销中心是非法人单位，不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请求合议庭核实该证据是否是伪造；对第八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加盖了两枚公章，其中一枚是扎旗运通公司的公章，另一枚看不清楚，还有杨坤龙的个人签字，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该证据典型的复核证据，如果是同一公章没有必要加盖两次，同时杨坤龙也在该证据上签字，导致三个签字的人和单位相互影响，丧失了证据的客观性，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九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主要内容是扎旗运通公司与鲁蒙煤业合作供煤，并给义航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首先并无证据证明鲁蒙煤业与扎旗运通公司合作，其次是否纳税和开具增值税发票应有相关的税务凭证予以佐证，而该证据所付带的税务凭证，都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十分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效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认为义航公司出具证据均与效高公司无关。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对义航公司提举十份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中的2015年3月1日合同和2015年2月10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吉林江南热电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与本案无关；对第一份证据中的扎旗运通公司与铁物能源公司之间的两份代运输合同有异议，义航公司是要证明铁物能源公司发货即是义航公司所发，因铁物能源公司就是铁物运输单位，所以他所发货不一定就是义航公司所发货物，扎旗运通公司就是煤炭供应单位，他与运输单位签订运输合同，也不能当然认为就是在履行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合同项下的业务，另外这三份合同签订于购货行为前，不符合正常的经营行为；对第二份证据与吉林江南热电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第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货票显示货运人是铁物能源公司，与义航公司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是义航公司发货；对第四、五、六、七、八、九、十份证据与效高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对义航公司提举十份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至第九份证据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十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中铁物资西安公司确实与义航公司签订过该购销合同，但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1日，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所发运的煤炭均在2015年3月份，3月份之后再没有发运过。效高公司针对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一、煤炭收发库存一览表（效高）一份，证明该证据的来源是义航公司向法院提供的，效高公司复印的。该证据中记载效高公司发煤的日期均在2015年2月之前，而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在3月份，以此证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后补的，是虚假的；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六份，证明效高公司支付过铁物能源公司运费一千多万元，效高公司与铁物能源公司就合同项下的煤炭业务存在合同关系；三、复举第一次开庭时证人的证言，证明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的业务员恶意串通伪造了双方之间的煤炭购销合同。义航公司对效高公司提举的三份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份证据是复印件，该证据是铁物能源公司的一份发运清单，实际发运的日期均可以与义航公司出具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对第三份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对效高公司提举三份证据质证认为，与吉林江南热电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中铁物资西安公司对效高公司提举三份证据质证认为，与中铁物资西安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义航公司提举的十份证据，对第一份证据中的2015年3月1日和2015年2月1日签订的二份《煤炭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效高公司辩称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的合同是虚假的，但合同中有双方公司公章确认，且经本院询问效高公司认可于2016年12月20日开庭时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2015年1月5日及2015年2月15日的二份《煤炭铁路运输代理合同》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三证据，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运煤炭的货票28张及运费发票8枚，8枚发票虽是复印件，但与对应的货票中记载的运费数额一致，故对货票及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四份证据，因未提供真实发票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五份证据，扎旗运通公司向铁物能源公司转账银行回单，因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是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六份证据，向扎旗运通公司转账和效高公司向义航公司转账记录，对于效高公司向义航公司转账200万元的事实，效高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向扎旗运通公司转账一事因没有当事人的确认，无法核实，本院对其证明的该问题不予采信；对第七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铁物能源公司运销中心出具的证明，并非是铁物能源公司出具，而是由该公司的一个部门出具，不能代表公司的行为，不具有充分的证明力；对第八、九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十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二位证人证言，均以转述的方式陈述证言，不具有充分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效高公司向本院提举的三份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第一、二份证据，因该二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日，扎旗运通公司与义航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义航公司向扎旗运通公司购买9万吨煤炭，煤炭价格约定为0.03833元/兆卡，由出卖人扎旗运通公司承担运费，铁物能源公司专用线交货，货款实行一票计算。2015年3月1日，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约定义航公司向效高公司供应煤炭8万吨，交货方式为铁物能源公司集运站交货，煤炭价格按收到基底位发热量3000-3700千卡/千克，执行含税煤价0.039元/兆卡，结算方式实行一票结算，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效高公司于2015年3月3日和2015年3月18日分别向义航公司支付100万元，合计200万元，但该款与本案主张的货款无关。另查明，铁物能源公司承运煤炭于2015年3月4日和2015年3月5日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运送煤炭11167吨；于2015年3月2日、2015年3月8日、2015年3月23日、2015年3月26日向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承运煤炭14822吨。本院认为，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真实有效，合同成立即对合同相对方义航公司和效高公司均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应依据合同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义航公司称，根据效高公司的指令将煤直接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发运，对此效高公司予以否认，义航公司提举的28张货票的收获单位确实是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托运人也均是铁物能源公司，但义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煤炭的实际发运人是义航公司，铁物能源公司运销中心出具的《证明》，虽有记载货物收发单位，但《证明》记载发给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的煤是由扎旗运通公司进行托运的，也无法证明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和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收到的煤是义航公司所有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相对方可以约定向合同外的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该约定虽然突破了合同主体的相对性，但合同履行过程发生违约行为，仍应由合同相对方遵循违约责任的相对性相互追究合同违约责任。本案中义航公司与效高公司之间并未就向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进行明确的约定，也没有对发运煤炭的价格进行明确约定，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及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是本案《煤炭买卖合同》外的第三人，义航公司可以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效高公司或其他的合同相对方，主张履行合同义务给付货款及赔偿损失，但无权向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及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提出该主张，义航公司主张吉林江南热电公司及大唐第二热电公司承担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义航公司提举的扎旗运通公司出具的二份《声明》和《说明》，《声明》可以证明扎旗运通公司与义航公司有业务往来，但无法证明义航公司的主张；《说明》中内容证明扎旗运通公司与扎鲁特旗鲁蒙煤业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但义航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说明》中记载的6000吨煤与本案中的煤是否同一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义航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驳回义航公司的诉讼请求。义航公司称，义航公司与中铁西安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项下的煤炭均于2015年3月份发运给大唐第二热电公司，但合同签订时间在2015年4月份，中铁西安公司予以否认，且义航公司的陈述不符合交易习惯，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效高公司辩称，与义航公司签订的合同是虚假的，向义航公司支付过200万元也是打错了，均是公司内部职员错误操作，但效高公司与义航公司签订合同后又支付200万元，明知转账发生错误不予追回，并不合乎常理，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黑龙江义航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564元（义航公司已预交），由黑龙江义航经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敖德高娃代理审判员 李 红 燕人民陪审员 陈  鑫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丽 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