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4民初431号原告：广东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289号18楼。法定代表人：王义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高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九辞，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9号院1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斌斌，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九辞以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斌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在其开办的网站上（××）立即删除《财政部摸底地方公共财政管理水平优于设想》文字作品；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0000元（包括公证费、律师费等）；3.被告在自身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及《中国证券报》上连续30天刊登对原告的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书面声明（声明经法院审核）；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地方公共财政管理大摸底》文字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未经许可亦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其开办的网站上（××）使用了涉案文字作品。因多次协商无果，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公证书（报纸出版许可证）；2.著作权转让协议；3.《职务作品版权事宜协议》；4.《21世纪经济报道》及相应文章；证据1-4，拟证明原告依法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著作权。5.ICPIP信息备案表，拟证明被控侵权网站系被告主办。6.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律师费的支出。7.涉案文字作品侵权页面，拟证明被告的侵权情况。8.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网站上刊登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9.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公证费支出；10.《律师函》及投递情况，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事实。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构成侵权。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取得了合法授权，具有合法来源，且被告已尽必要的审查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第二，即使构成侵权，原告提出10000元的索赔金额也是明显偏高的，且原告没有就其损失��供证据。第三，被告已删除了涉案文字作品，不存在判令停止侵权的必要。第四，本案涉及著作财产权纠纷，原告主张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没有法律依据。第五，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公证取证日是在2014年8月29日，向被告通过律师函主张权利的是在2014年9月10日，涉案文章在2014年8月、9月进行了删除，原告在2017年1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2年诉讼时效。被告为其答辩意见，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网站金融证券数据库服务合同》及对应发票；2.《信达网站资讯流程说明》；证据1-2拟证明涉案作品源自案外人海南港澳资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澳资讯公司）向被告提供的金融数据库;3.港澳资讯公司经营模式简介[（2016）琼州证字第7761号公证书]；4.2015年度咨询机构经营状况调查分析报告；5.中国证券业发展报告；证据3—5，拟证明港澳资讯公司具有较大的经营规模和较高的行业排名，其金融数据库产品和经营模式在行业内有很高的知名度;6.2015年与《证券日报》的合作协议；7.2016年与《证券日报》的合作协议；8.2013年与《中国证券报》的合作协议；9.2014年与《中国证券报》的合作协议；证据6—9，拟证明港澳资讯公司与相关媒体有长期合作，其金融数据库产品中的作品得到了相应授权;10.承诺函，拟证明港澳资讯公司保证其提供信息的合法性，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告的权利来源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核发的编号为粤报出证字第073号《报纸出版许可证》，证���报纸《21世纪经济报道》的出版单位是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为CN44-0073。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甲方）与XXX（乙方）签订一份《职务作品版权事宜协议书》，约定乙方与甲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0年8月16日至2013年8月31日，在此期间，乙方一直不间断地在甲方工作；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创作的、发表在《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商业评论》、《21世纪经济导报》等报刊或21世纪网（域名：www.21cbh.com）等网站上的所有作品均为职务作品；甲方根据乙方创作职务作品的不同情况，按照该社的相关规定向乙方支付稿酬；乙方创作的职务作品，乙方享有署名权，作品的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归甲方所有；本协议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同样适用于本协议签署前已经在《21世纪经济报道》等报刊及21世纪网（域名：www.21cbh.com）等网站或相应社交媒体账户上刊载的乙方作品，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2013年7月25日，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作甲方转让方）与原告（作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是《21世纪经济报道》的出版单位，乙方是《21世纪经济报道》的独家运营公司，甲方对《21世纪经济报道》创刊以来所刊发的作品以及未来将刊发的所有作品均享有除署名权之外的全部著作权利；甲方同意将前述已经获得的以及将要获得的作品著作权利全部独家转让给乙方，即《21世纪经济报道》创刊以来至甲方存续期间甲方所获得的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上刊发的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利全部独家转让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上述著作权利的转让对价及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签署协议具体约定；甲方转让���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利之地域范围包括国内外任何地方，即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及国外其他任何地方；本协议约定的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著作权利是不可撤销且永久有效的，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在2011年1月21日发行的《21世纪经济报道》刊登了涉案文章《地方公共财政管理大摸底》，文章署名“XXX（北京报道）”，该篇作品全文约1363字。二、关于原告指控被告的侵权事实部分。2014年8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南方第08319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4年8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XXX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处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电脑（电脑及网络环境已经公证技术人员查验无异常）打开网页浏览器，在地址栏键入“××”进入信达证券网站，打开原告提供的“信达证券涉嫌侵权网页（四）”word文档，复制该文档中的第1个至第182链接依次复制粘贴到360安全浏览器XP专版的地址栏，按回车键进入相应链接页面，截屏浏览页面保存文件，并对浏览的页面选择“PNG图像”保存类型进行保存，将页面保存至“信达证券保全（四）”的文件夹内……公证员唐某上述操作全程录像，将上述网页截屏文件、原告提供的“信达证券涉嫌侵权网页（四）word文档及PNG图像保存至“信达证券保全（四）”文件夹，将该文件夹内容刻录入光盘。公证人员将上述操作过程中保存和打印的文件刻录成光盘，并证明公证书附件均为公证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点击播放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打开“信达证券保全（四）”文件夹，点击编号为“72”的网页图，显示标题为《财政部摸底地方公共财政管理水平优于设想》的文章，文��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作者，日期2011年1月21日。原告在比对中认为，该被控侵权文章内容与《21世纪经济报道》刊载的文章《地方公共财政管理大摸底》文字内容上完全一致。被告同意原告的上述比对意见。原告提交的国家工信部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备案查询信息打印件载明，被告是网站“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信网”的主办单位，网站首页网址为××。被告确认是该网站的开办单位。原告委托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饶高明律师于2014年9月10日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涉案网站中使用近700篇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要求删除侵权作品并协商赔偿损失事宜，并附有所涉及的四份公证书。该律师函已于同月11日妥投。在庭审中，讼争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已删除涉案被控侵权文章。三、关于涉案被控侵权文章的来源问题。被告为证明其使用涉案文章具有合法来源，出示一份被告与案外人港澳资讯公司于2012年11月16日签订的《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网站金融证券数据库服务合同》及支付合同价款的发票和港澳资讯公司出具的《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网站资讯流程说明》。其中在服务合同中约定港澳资讯公司负责向被告提供网站金融证券数据库3.0服务，具体服务内容包括上市公司信息、基金信息、债券信息、港股信息、期货信息、动态栏目信息（含证券市场、证券知识、财经金融信息、宏观行业信息、法律法规信息、统计资料）、指数与行情等信息；港澳资讯公司协调和配合被告完成网站金融证券数据库3.0内容展示规划，负责完成上述项目内容，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提供相关技术文档和资料，保证港澳资讯公司所提供的网站金融证券数据库3.0在被告所提供软硬件环境下的正常运行，港澳资讯公司负责提供本项目中数据库内容传输通讯程序及相关技术，并在合同有效期内提供确保数据库内容正确传输的技术保障，保证提供的资讯信息内容的合法性（在被告网站可正常使用，由此引起的法律纠纷、版权及相关问题由港澳资讯公司负责解决），年度服务费用为人民币100000元，本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有效期为一年，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及加盖公章后生效等。上述服务合同签订后，被告向港澳资讯公司支付了服务费100000元，并取得港澳资讯公司于2012年11月21日开具的发票记账联，同时港澳资讯公司向被告提供网站版数据库资讯服务，包括上市公司信息、财经金融资讯等。另外，被告还提交了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2016）琼州证字第7761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2015年度证券投资咨询机构经营��况问卷调查分析报告、中国证券业协会著的《中国证券业发展报告（2016）》、2013年至2016年港澳资讯公司与《中国证券报》的合作协议、港澳资讯公司《承诺函》欲证明港澳资讯公司具有较大经营规模，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长期与相关媒体长期合作，并向被告保证其提供信息的合法性，故被告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另查明：被告在本院审结的已生效的关联案件中提供了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与港澳资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756号的《信息合作协议》，其中订明：“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授权港澳资讯公司有偿使用其媒体《21世纪经济报道》中自有版权的信息内容，该信息内容在港澳资讯公司所属的金融终端产品上对外有偿发布，并向其最终机构及用户提供；信息内容范围为《21世纪经济报道》中署名“本报记者、本报讯”的新闻内容，不包括上述报刊特���声明不得擅自转载或声明不得转载的专栏或文章；双方合作期限为1年，有效期为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止；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以电子档案的方式传送信息资料，港澳资讯公司确认相关接收通知邮箱之一为ｈａｉ×××＠ｇａｏｔｉｍｅ.ｃｏｍ；港澳资讯公司可在本协议允许范围内使用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的信息，保证其在港澳资讯数据库内发布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新闻信息时，必须显示新闻资料来源于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标注文章来源于《21世纪经济报道》，并按照报刊署名标注作者姓名；双方承诺严格保守在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得知的对方商业秘密（包括本协议内容），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向第三方披露，缔约双方均不得擅自将本协议所述之权利及义务转让予第三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港澳资讯公司向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支付了授权费50000元。四、其他查明事实。1、原告是2001年6月22日成立的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国内版图书、报纸、期刊批发零售及相关信息咨询等业务。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是2006年8月29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股东为原告。港澳资讯公司是1994年6月1日登记成立的有限公司，主要从事信息网络服务、网络建设及系统集成、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与销售等业务。2、原告主张本案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其中律师费3500元，公证费为2200元（公证费对应有四份公证书，每份公证书的公证费是550元，共涉及被控侵权文章632篇）。原告已出示四张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10086881-10086884），但没有提交律师费支付凭证或结算发票。3、原告针对被告开办的涉案网站使用其不同文字作品已于2016年3月18日第一次向本院提起批量诉讼[案号：(2016)粤0104民初3350-3660号]，在该批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原告明确表示针对被告的网站共保存了632篇作品。因双方未能整体协商解决案件纠纷，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第二批诉讼[案号：(2016)粤0104民初11687-11696号]。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作者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系职务作品。涉案作品《地方公共财政管理大摸底》作者署名为XXX。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作品系XXX创作。该作品创作完成于XXX任职期间，且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已与XXX协议约定该类作品属于职务作品且著作权由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享有，故广东二十一世纪环球经济报社享有涉案作品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著作权利。原告经与广东二十一��纪环球经济报社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已受让取得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21世纪经济报道》创刊以来所刊发的作品以及未来将刊发的所有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对于涉案作品享有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址为“××”的网站上转载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内容一致，字数为1363字的文章《财政部摸底地方公共财政管理水平优于设想》。被告与港澳资讯公司，港澳资讯公司与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之间均存在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授权港澳资讯公司使用《21世纪经济报道》中的新闻内容，港澳资讯公司再将获得授权的文章提供给被告。但需注意的是，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授权港澳资讯公司使用《21世纪经济报道》中的文字作品的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而被告网站转载涉案作品的时间是2011年1月21日，该时间点早于上海二十一世纪公司与港澳资讯公司合作期限，亦即在港澳资讯公司获得相关授权前，被告已转载了涉案作品，可见港澳资讯公司在该时间点并无权授权或许可被告转载该作品。因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经营网站上提供涉案作品系经权利人合法授权或许可，故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等。本案中，原告于2014年8月14日向公证机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机构于2014年8月29日出具公证文书固定侵权证据，故原告从2014年8月14日就已经知道侵权事实的存在。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请求被告在其开办的网站上删除涉案作品。虽然被告抗辩认为在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后（到达时间为2014年9月11日）就删除了涉案侵权作品，但原告表示在庭审前进行查看时才确定被告删除了涉案侵权作品，并非如被告所述于2014年9月删除涉案侵权作品。在讼争双方就删除作品的时间存在争议时，被告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并未就其该项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义务为其诉辩意见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原告已举证证实在被告的网站上存在侵权作品，被告理应就其删除侵权作品的时间承担举证责任，而被告对此没有举证则应承担不举证的不利后果。此外，原告在2014年8月14日知道被告使用了涉案侵权作品，从转载时间（2013年6月25日）来看，被告的侵权行为自转载起不间断的持续至被告删除侵权作品时止，在上述持续性侵权行为期间内所产生的损害结果不断发生变化和叠加，意味着原告的损失也在不断扩大，但在被告不举证删除时间的情况下，致使删除时间无法确定，则只能以原告在庭审当天（2017年2月22日）确认删除涉案侵权作品的时间为准。另，原告针对被告开办的网站使用其不同文字作品已于2016年3月18日第一次向本院提起批量诉讼[案号：(2016)粤0104民初3350-3660号]，在该批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原告明确表示针对被告的网站共保存了632篇作品，也当��出示了[2014]盈广州律函字第1362号《律师函》，该《律师函》的附件标注了四本保存侵权作品的公证书，同时被告在上述案件的庭审中也抗辩对维权费用进行合理分摊。在讼争双方未能整体协商解决案件纠纷的情况下，原告在2016年8月9日亦向被告提起第二批诉讼[案号：(2016)粤0104民初11687-11696号]。据此，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一直处于不断主张权利的状态。综合上述两点评析意见，本院对被告抗辩认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接纳。鉴于原告当庭确认被告已删除了涉案被控侵权文章，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已实现，原告仍坚持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删除涉案侵权作品的诉求不予接纳。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遭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的违法所得亦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篇幅、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相关稿酬支付标准，并考虑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维权费用，同时考虑原告针对被告提起批量诉讼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主要是针对人身权而设立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被告在转载涉案作品时，已标明文章作者及出处，没有修改和歪曲文章内容，且原告在本案中只主张著作财产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3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文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