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17刑初43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丽萍，女，汉族，1955年2月22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张方祥，男，汉族，1952年5月12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刘光彩，男，汉族，1956年9月25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初中文化，工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蔡红喜，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建平，女，汉族，1966年1月28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现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鹏武，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16]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丽萍、张方祥、被告人刘光彩及其辩护人蔡红喜、被告人罗建平及其辩护人黄鹏武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0日晚20时许，被告人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伙同夏金菊（现在逃）等法轮功人员，由被告人张方祥驾驶鄂Ａ×××××“长安”牌面包车，携带法轮功宣传展板，由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出发，经新施公路汪集街陈墩路口进入新洲区李陈公路，在李陈公路李集新街路段、318国道李集桥头、318国道李集至靠山店等路段路边的候车亭、两树之间等十一处位置悬挂法轮功宣传展板，展板上面印有“法办元凶江某”“血债累累”“刑事控告江某”等内容，进行法轮功宣传活动。2016年4月21日、4月22日，新洲区公安分局民警依法分别对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等法轮功人员住所进行搜查，在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等人家中发现大量法轮功书籍、书刊、宣传品以及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设备。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练习“法轮功”没有错，不是犯罪。被告人张方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光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要与“法轮功”决裂，并与其作坚决斗争。其辩护人蔡红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意是他人提起，他人组织、策划刘光彩受他人邀约参与作案，系从犯；2、刘光彩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黄鹏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罗建平系从犯；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四人均长期练习“法轮功”。2016年4月10日，彭丽萍、罗建平受“老李”（女，身份不详，在逃）邀约参与“明真相”活动（“明真相”即向他人散发“法轮功”人员所谓“受迫害”的资料以宣扬“法轮功”），彭丽萍又打电话邀约了张方祥、刘光彩。当晚20时许，张方祥驾驶鄂Ａ×××××长安面包车，载彭丽萍、刘光彩、罗建平及“老李”、夏金菊（在逃）等五人，携带“法轮功”宣传资料，从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出发，经新洲区新施公路汪集街陈墩路口进入李陈公路，在李陈公路李集新街路段、318国道李集桥头、318国道李集街至靠山店路段路边的候车亭、路边栏杆及行道树之间等11处位置，用塑料绳悬挂由A4大小的纸张打印过塑再拼接而成的1.24米×0.86米的“法轮功”宣传展板，展板上印有“法办元凶江某”、“血债累累”、“刑事控告江某”等内容，进行“法轮功”宣传活动。次日清晨，附近群众发现悬挂的展板后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将展板取下并扣押。2016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张方祥、刘光彩家中将二人传唤到案，次日将二人刑事拘留，其中张方祥因机械性肠梗阻于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在彭丽萍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后将其送往武汉市蔡甸区玉贤镇“江汉区法制教育基地”教育转化学习，并于同年5月24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平江大道交通银行附近将罗建平传唤到案，后将其送往“江汉区法制教育基地”教育转化学习，并于同年5月24日将其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在抓获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后分别对其住所进行搜查，从四人家中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书刊、挂历、挂件、宣传单等宣传品以及打印机、刻录机、打印纸、光碟等制作设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上午7点40分左右其看到318国道李集桥头车站（去汉口方向）的候车亭内用绳子挂着一张“诉江”的反动标语。2、证人柳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上午8点左右其在李集桥头（靠北边）看到一张塑封的“诉江”法轮功标语。3、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早上5点多钟其在318国道李集至靠山店路段发现了五处法轮功“诉江”宣传展板。4、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早上六点钟其在李集街新街村邓堤湾和八屋湾中间的路口处、新河村张王湾路边的垃圾池处、新沟村村部旁边的候车亭处三个地方看到三张“法轮功”相片。5、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早上6点多钟其在李集街新河村熊李小湾公路旁的变压器电线杆上、新河村张王湾路边（新河公汽候车亭旁）、新沟村公汽候车亭三处看到法轮功宣传展板。6、证人黄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11日上午10时许邓某给其一张法轮功的图片要其交给村书记高某。7、证人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4月上旬一天早上7点多其在李集桥头公汽候车亭看到一张“法轮功”展板。8、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刘光彩辨认出张方祥、彭丽萍是一起参与悬挂法轮功展板的人；张方祥辨认出彭丽萍就是叫其驾车一同到李集、仓埠等地悬挂法轮功宣传展板的人；彭丽萍辨认出张方祥、刘光彩、罗建平、夏金菊就是与其一同到李集、仓埠等地悬挂法轮功宣传展板的人。9、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彭丽萍、张方祥、刘光彩、罗建平家中搜出大量“法轮功”书籍、书刊、挂历、挂件、宣传单等宣传品以及笔记本电脑、U盘、SD卡、打印机、刻录机、打印纸、光碟等制作设备，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10、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张方祥家查获并扣押的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个U盘、3个SD卡以及324张光盘中检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公安机关在刘光彩家查获并扣押的1台惠普笔记本电脑、5个U盘、1个SD卡以及7张光盘中检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公安机关在彭丽萍家查获并扣押的1台索尼MP4、58张光盘中检出“法轮功”相关数据文件。11、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正见周刊》24册、《明慧周刊》22册、《藏字石揭秘》19册、《真相与你息息相关》15册（上册）、《全国起诉江某》29册、《三退问答选编》16册系刘光彩家中的佳能IP4980打印机打印形成；送检的《正见周刊》5册、《明慧周刊》4册、《希望》8册、《真相与你息息相关》16册（下册）系张方祥家中的佳能IX6580打印机打印形成。12、勘验笔录、方位图、证据保全清单及物证照片。主要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李公路、318国道上11处悬挂“法轮功”展板的地点进行了现场勘查，所悬挂展板均由八块等大的长方形拼接而成，拼接后长1.24M，宽0.86M，内容为三类，标题分别为“江某血债累累”、“法办元凶江某”、“顺应天时法办江某”，展板上均系有与现场同种类型的塑料绳。13、情况说明二份。均由新洲区公安分局李集派出所出具，一份证实张方祥患有机械系肠梗阻，于2016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犯罪嫌疑人彭丽萍、罗建平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5月9日到案，后因案件侦查需要，先后在蔡甸区玉贤镇“江汉区法制教育基地”学习至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夏金菊在逃，多次组织追抓未获；另一李姓女性犯罪嫌疑人待进一步核实身份并组织追抓。另一份证明彭丽萍为查明该案其他犯罪嫌疑人身份起了较大作用，可认定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4、户籍信息四份。证实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的身份情况。15、抓获经过三份。证实张方祥、刘光彩、彭丽萍、罗建平的到案经过。16、被告人彭丽萍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0日晚，我、张方祥、刘光彩、李姓女子、夏婆婆、罗姓女子六个人一起出去“明真相”，张方祥开面包车带着我们到李集街，沿路停了几次车，我们就把标题为“法办元凶江某”、“江某血债累累”的宣传展板安放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具体安放了多少个我不记得了。当晚“明真相”活动是李姓女子组织的，是她叫我去的，展板也是她带去的。从我家中搜出大量“法轮功”书籍、书刊及光碟，法轮功的“明慧周刊”、“正见周刊”是我从刘光彩家中拿来的，光碟是张方祥给我的，我要这些书籍、光碟主要用于学习“法轮功”。我有时候在街上散发“法轮功”的册子给陌生人，但总共不超过一百本。17、被告人张方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今天四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时，我接到一个姓彭的女功友来电，叫我开车带功友刘光彩一起去“明真相”。接到电话后我就开着我的灰色面包车（车牌号鄂Ａ×××××）到刘光彩的居住地，接他上了我的车，之后我开车到阳逻老棉纺厂附近路边，接了姓彭的和三个女的共四个女功友，我们就一起先到李集街再到仓埠街，中间停了几次车，他们就下去挂展板，大约挂了十幅，展板是一个女功友用编织袋装着带上车的，展板上面是起诉江某的内容。挂展板是明慧网叫干的，是李洪志的旨意，挂完展板后我们就回阳逻了。我家中的“法轮功”书籍、资料、光碟等都是我从“明慧网”上下载相关资料和视频自己制作出来的，从去年底开始，我先后刻录了光碟200多张，光盘贴30多个，“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小册子若干，制作这些资料的设备有笔记本电脑一台、光碟刻录机一台、打印机二台，这些资料和设备都被民警搜走了。18、被告人刘光彩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0日早上六七点钟彭丽萍到我家让我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宣传“法轮功”，我答应了。当天晚上20时30分许，张方祥在我家门外喊我出去，我便上了他开的灰色面包车，张方祥将车开到了柴泊湖那里的阳逻广场，接了彭丽萍以及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其中一个女的提着一个红色布袋子，我们就开车到李集、仓埠等地悬挂“法轮功”宣传展板，展板上都是“诉江”内容，总共挂了10多个，展板是从那个女的带的红色布袋里面拿出来的。挂完展板后，我们便回了阳逻。民警从我家中搜出两台电脑、四五台打印机、一台裁纸机、几大箱子白纸，这些都是我平时用来制作宣传“法轮功”画册和书籍的，我家中的“法轮功”书籍画册有接近一千本左右，我印制这些书籍画册有差不多三年时间了。2013年至2015年期间，有两个麻城人，一个是“老祝”，另外一个是“老祝”带过来的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来我家帮我印制过“法轮功”书籍画册，“老祝”还送我一台笔记本和两台打印机，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子送我好几箱打印纸。我家中的“明慧周刊”书籍是我们“法轮功”弟子学习使用的，“天赐洪福”、“全国起诉江某”、“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画册是用于对外宣传，我共对外发放了一百来本“法轮功”宣传册。19、被告人罗建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的一天，我们二男四女一起出去“明真相”，除我之外有李姓女子、夏姓女子、彭姓女子、刘姓男子、张姓男子，我不知道这次活动是谁组织的，我是老李叫过去的。当天中午，老李打我手机让我出去一下，我便出去和她碰面，当时老李正在长丰路菜场门口的一个杂货店里买包装用的塑料绳，她对我说晚上要出去挂展板，问我去不去。我听老李说挂展板就明白是要出去“明真相”，便答应了。当天晚上七点多钟，老李打电话让我出来，我从家里出去，老李骑了一辆电动车在长丰路等我，电动车前面的踏板上放着一个手提塑料袋。老李提着塑料袋带着我到了阳逻广场附近的老彭家，她从塑料袋中拿出“法轮功”展板和她中午买的一大卷塑料绳，我、老李、老彭三个人就用塑料绳把“法轮功”展板的四角和中间打有小孔的位置系住，便于出去后直接将展板悬挂起来。我们将展板系好后便出去上了老张开的一辆面包车，和老刘、老夏一起到李集挂展板，我们选择公路边上的两棵树之间、公汽候车亭、桥栏杆上挂展板，我不记得挂了多少，但塑料袋中的全部都挂完了。展板内容都是揭露江某罪行的，挂完展板后我们就回阳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丽萍、张方祥、刘光彩、罗建平伙同他人以在公共场所悬挂展板的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彭丽萍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光彩、罗建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光彩、罗建平虽系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活动，但在他人提起犯意后，积极响应，准备犯罪工具，并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其二人在作案中的行为较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安机关出具的彭丽萍为查明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罗建平身份起了较大作用，可认定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况说明，经查，彭丽萍经过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在其第三次供述中交代了同案人罗建平的身高、年龄及口音等信息，其对罗建平的辨认笔录亦在罗建平被抓获后作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彭丽萍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张方祥、刘光彩、罗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可综合认定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丽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方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6日已折抵刑期。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光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建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以及存储介质、制作设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 杰人民陪审员  邱红梅人民陪审员  陶 敏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雁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