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刑初字第80号公诉机关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3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普兰店市。系被害人赵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193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2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2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2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4，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2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梁某、赵某3、赵某4的诉讼代理人丛俊峰，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赵某3、赵某4的诉讼代理人梁某，女，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普兰店市。被告人谭利，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普兰店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普兰店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兰店市看守所。辩护及诉讼代理人张伟，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梁某、赵某3、赵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赵某3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丛俊峰，被告人谭利及辩护、诉讼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5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赵某2驾驶×××号金刚王牌自卸低速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金石线21km+500m处时，因其车辆运载货物掉落，造成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人谭利驾驶的辽B77**号跃进牌中型普通货车受损。因被害人赵某2未停车查看而继续行驶，被告人谭利遂拦车追赶赵某2，追至普兰店市大谭镇大邹村聂店屯附近时，谭利发现赵某2的货车已被邹某1驾驶的黑色轿车截停，双方正在交谈，谭利便上前用手朝赵某2头面部击打两、三下，被邹某1制止。后被告人谭利又欲将赵某2货车钥匙拔下以防赵某2离开，但赵某2抢先一步上车并抢下车钥匙。之后，被告人谭利薅住赵某2衣领前襟将其拽下车，双方争吵了几句，谭利又薅住赵某2衣领并朝其胸口部位怂了两、三下，后被赶到现场的交警队民警制止。2014年3月29日15时许，被害人赵某2在工地干活期间，感觉身体不适，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4年5月12日，经辽宁省临床病理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2系因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同年10月22日，该鉴定所出具补充说明：被告人谭利与赵某2之间的争吵、殴打行为，可使赵某2（在动脉粥样硬化形成、动脉管壁弹性降低、脆性增加的基础上）血压突然升高、内膜破裂或动脉壁滋养血管破裂、夹层动脉瘤形成，最终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法医司法鉴定书及补充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利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梁某、赵某3、赵某4要求被告人谭利赔偿其经济损失69万元。庭审中，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谭利赔偿其丧葬费、停尸费、火花费、抢救费（826.47元）、到各司法机关办理案件的交通费合计5万元人民币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谭利辩称，其到现场时问赵某2为什么跑，然后赵某2就上车，其怕他又跑就拔赵的车钥匙，赵不让，其就拽他衣襟把他拽下车，但其未殴打过赵某2。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上签字了，但内容未看。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与其无关不予赔偿。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赵某2的死亡与谭利的行为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1、涉案司法鉴定及补充说明，并未证明赵某2的死亡与谭利的行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该因果关系具有唯一性、排他性。2、鉴定报告中“检案摘要”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检验过程”依据的尸表检验记录（摘要），谭利从未收到该记录；鉴定报告的鉴定时间超过了法律规定30日；鉴定报告及其补充说明表明，引起赵某2血压升高的不仅仅是争吵和厮打，还有其他因素，争吵和厮打也并不是一定会导致血压升高；赵某2的死亡原因鉴定应该由公安机关的法医进行解剖鉴定，不应该由以营利为目的机构鉴定；鉴定报告没有明确赵某2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的具体时间。因此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不应采信。二、谭利主观上不具有故意。谭利与赵某2此前并不认识，也不知道赵某2的身体状况，发生争吵时不知道会出现赵某2死亡的结果，更没有希望或者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故谭利主观上不具有故意。三、谭利在客观上不具有侵害赵某2身体的违法行为。谭利于案发现场没有对赵某2实施伤害行为；相关证人证实谭利没有厮打赵某2的行为；现有证据表明，纠纷发生后赵某2身体并没有不舒服，也从未向警察提起被打之事，更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因此，被告人谭利不存在厮打赵某2的行为。四、本案的纠纷是由于赵某2的过错引起的，赵某2的死亡是由其自身疾病引起的，谭利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辩护人认为谭利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庭审中，辩护人以涉案司法鉴定书及补充说明所鉴事项不完整、不准确，且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以便查清本案事实。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5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赵某2驾驶×××号金刚王牌自卸低速货车在行驶过程中因车载货物掉落，造成对向被告人谭利驾驶的辽B77**号跃进牌中型普通货车受损，谭利遂拦车追撵赵某2。追至普兰店市大谭镇大邹村聂店屯附近时，谭利发现赵某2的货车已被邹某1驾驶的黑色轿车截停，双方正在交谈，谭利便上前用手击打赵某2头面部两、三下，被邹某1制止。赵某2上车拔下车钥匙，谭利因怕赵某2驾车逃离，遂薅住赵某2衣领前襟将其拽下车，双方并发生争吵，随后谭利又薅住赵某2衣领并朝其胸口部位怂了两、三下。2014年3月29日15时许，被害人赵某2在工地干活期间，感觉身体不适，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4年5月12日，经辽宁省临床病理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2系因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同年10月22日，该鉴定所出具补充说明：被告人谭利与赵某2之间的争吵、殴打行为，可使赵某2（在动脉粥样硬化形成、动脉管壁弹性降低、脆性增加的基础上）血压突然升高、内膜破裂或动脉壁滋养血管破裂、夹层动脉瘤形成，最终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同年12月8日，该鉴定所出具再次补充说明：关于赵某2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时间和死亡具体时间等，目前的法医学知识无法明确其形成时间和死亡具体时间。关于赵某2夹层动脉瘤形成后多久发生出血、心包填塞，目前的法医学知识无法明确其具体时间。另查明，被害人赵某2的丧葬费为人民币29530.90元，于医院抢救期间的医疗费为人民币826.47元，发生的救护车费用为人民币400元，合计为人民币3075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驾驶的轿车轮胎被赵某2驾驶的金刚王货车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了，其开车追撵并堵停该货车正与赵某2谈赔偿问题时，到了现场的谭利用手打了赵某2脸部两三下，后被其制止。赵某2又上货车抢拔钥匙的时候，被谭利薅住左肩膀衣服从车上拽了下来。后来赶到现场的那个女的（谭利妻子邹某2）要打赵某2时被现场的交警制止了。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证人邹某1基本一致。3、证人邹某2（被告人谭利妻子）的证言证实，其到达现场时便上去用手去推赵某2，因其后退未能推到，又用脚去踢他也未踢到，后被现场的交警制止了。随后，大谭派出所出警，警察了解了情况后问双方是正常处理还是自行解决，赵某2称想自行解决，警察便走了。其让出租车拉着自己、谭利和赵某2回到肇事现场，谭利提出让其赔偿3500元，其不同意，并提出让交警处理。随后，双方开着各自的车到了交通队。第二天，交通队给出了处理结果，赵某2负全责。4、证人梁某（赵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9日下午4点左右，赵某2开车干活时感觉身体不舒服，被其工友邹某3、曲某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因之前的3月25日赵某2被人打过，其怀疑就是当时造成的伤致使赵某2死亡了。当日下午赵某2跟其讲了货车发生事故以及被跃进牌货车的司机（谭利）及其妻子（邹某2）殴打的事实及经过。赵某2后来虽然没去医院，继续干活，但其看到他总是捂着前胸，像是胸口疼的样子。3月26日早上，其发现赵某2胸部疼痛后，便和赵某2一起打万某的车到大谭派出所询问赵某2被打该怎么办，派出所的人答复让先到交警队看如何处理，后又坐万某的车到了交警队，当日未处理。3月27日双方在交通队进行了和解，两日后，赵某2死亡。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6日早上7点左右，为之前车出事故被对方司机殴打的事，赵某2夫妻二人搭其轿车到大谭派出所立案，赵某2坐在车上一直捂着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因派出所未给立案，其又拉着二人到了交通队。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用车拉邹某2到达案发现场时的有关情况，与邹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邹某3、曲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29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因赵某2捂着胸口，说心里难受，身上难受，其便和其他人一起将其送到了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8、证人林某、孙某3、宫某（均系赵某2邻居）证言证实了赵某2本人及其家庭的有关情况。9、被告人谭利关于本案起因的事实及经过的供述同证人邹某1、孙某2、邹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还供述，当时怕赵某2开车跑掉就上车拔车钥匙，因赵某2不让拔，其就用手抓住赵某2肩膀的衣服将他从驾驶室里拽了下来，随后用右手薅住赵某2衣领并朝其胸口部位怂了两、三下，后被赶到现场的交警制止。10、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年5月12日）证实，赵某2系因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补充说明（2014年10月22日）证实，谭利与赵某2之间的争吵、殴打行为，可使赵某2（在动脉粥样硬化形成、动脉管壁弹性降低、脆性增加的基础上）血压突然升高、内壁破裂或动脉壁滋养血管破裂、夹层动脉瘤形成，最终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再次补充说明（2014年12月8日）证实，关于赵某2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时间和死亡具体时间等，目前的法医学知识无法明确其形成时间和死亡具体时间。关于赵某2夹层动脉瘤形成后多久发生出血、心包填塞，目前的法医学知识无法明确其具体时间。11、物证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害人赵某2所穿棉衣的形状、特征等情况。12、证实材料证实普兰店市公安局交警队的两名民警秦俊国、贾德军在案发现场时的相关情况。13、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26日早晨7时40分左右，赵某2及其妻子向该局大谭派出所咨询，赵某2于前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曾有被事故对方厮打的情节，该如何处理。该所在得知赵某2在事故发生后曾有被殴打情节时，经了解该起事故交通队已接手处理，便建议赵某2先到交通队接受处理，交通事故和打仗的事可以一并调解，如不能达成协议，可以再到该所对打仗之事报案处理，赵某2表示同意后离开。14、门诊病志及门诊病志诊治记录证实了赵某2（2014年3月29日）于普兰店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治疗及死亡等情况。15、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警部门对涉案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16、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谭利的到案情况。17、医疗费收据证实赵某2于医院抢救期间发生医疗费826.47元、救护车费用400元。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谭利未对赵某2实施伤害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邹某1、孙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谭利到达现场后用手打了赵某2脸部两、三下，谭利对此节事实虽未供述，但其庭前多次供述因怕赵某2开车逃跑，将赵某2从驾驶室拽下来后，又用右手薅住赵某2衣领并朝其胸口部位怂了两、三下；证人梁某、万某、邹某3、曲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对谭利实施伤害赵某2的事实进行了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谭利实施了伤害赵某2的事实，足以认定。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赵某2的死亡结果与谭利的行为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司法鉴定意见及其补充说明证实，赵某2生前患有动脉粥样硬化疾病，谭利与其之间的争吵、殴打行为，使其血压突然升高、内壁破裂或动脉壁滋养血管破裂、夹层动脉瘤形成，最终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尽管谭利的伤害行为只是赵某2死亡的诱因，但如果没有谭利对赵某2实施的伤害行为，则赵某2的死亡结果便不会发生，因而，被告人谭利的伤害行为与赵某2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关于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没有明确赵某2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的具体时间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就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再次补充说明中已对该问题作了合理解释。关于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书及补充说明所鉴事项不完整、不准确，且程序违法，要求重新鉴定及鉴定人应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经查，涉案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就该鉴定意见的两次补充说明已对相关问题作了充分的说明，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该鉴定意见及其补充说明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辩护人的上述申请意见并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停尸费、火化费及到司法机关办理案件的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经查，停尸费、火化费系丧葬费中的一部分，均已包含在各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本案诉讼请求的交通费亦应是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用，上述请求均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利对被害人赵某2所实施的伤害行为属于一种轻微暴力行为，该行为通常不会造成被害人伤亡结果的发生，且被告人在实施上述行为时，并不知晓被害人患有粥样动脉硬化疾病，也不希望或者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因此，对被告人不能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但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发生争吵、殴打行为时，其主观上应当预见到该行为有给被害人赵某2身体造成严重损害甚至死亡的危险性，但因疏忽大意没有预见，主观上存在过失，其行为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其定性不当，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被告人谭利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757元，对该损失被告人谭利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利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谭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梁某、赵某3、赵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3075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孙某1、梁某、赵某3、赵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周景云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王 梅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汤程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