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兆强，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家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逮捕。辩护人李云龙，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礼军，曾用名丁翊、王树，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赣州汇鹏教育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肖明，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水根，男，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南昌博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家住江西省南昌县。2002年7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熊本祥、魏婷，江西东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闵荣生，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江西省建设技术学院退休人员，家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谢标武，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赣州汇鹏教育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兆强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舒礼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闵荣生、熊水根、谢标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兆强、舒礼军、熊水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系事业法人，主要负责江西省建设厅中心网站和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建设和维护，提供建设系统与技术咨询服务。2005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吴兆强被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聘用至业务部工作，负责将获省人保厅考试中心颁发了合格证的二级建造师人员名单数据信息导入江西省建设厅负责行政管理的全省二级建造师管理系统，并负责该系统日常技术维护（可对错误信息进行修改）工作。2013年，被告人舒礼军得知可不考试直接获取二级注册建造师证，为此找到被告人闵荣生帮忙，想让未通过二级建造师考试的人员直接购买二级注册建造师证。被告人闵荣生将吴兆强介绍给舒礼军，商议后，舒礼军承诺给吴兆强、闵荣生好处费，每证三万元左右。2013年年底开始，被告人舒礼军陆续将买证人的名单和身份信息通过闵荣生转交给吴兆强。吴兆强收到名单后，利用系统漏洞将这些未通过二级建造师考试的人员信息套用已通过二级建造师考试但长期未注册人员的资格证书编号，并将虚假信息录入进二级建造师资格库中，使未通过二级建造师考试的人员直接获得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编号，并可申办二级注册建造师证。2014年3月，舒礼军通过闵荣生将一张户名为丁翊（注：舒礼军假名）、卡号为62×××63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吴兆强，并陆续汇入143万元。被告人吴兆强将该143万元部分交给亲属曾丽存入户名为曾丽的招商银行账户、部分存入通过曾丽借用的户名为罗玉芬的工商银行账户、部分转账至其以丁翊的名字在建设银行重新开设的账户、部分归还房贷等。经查，自2014年起，被告人吴兆强、舒礼军、闵荣生共同以此方式套取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编号84人，已申领二级建造师注册编号的79人。另查明：2014年前，被告人舒礼军为陆某1、钟某某、黄某某等人办理二级注册建造师证11份。被告人熊水根在本案中共提供14份名单给被告人舒礼军，被告人舒礼军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谢标武在本案中共提供19份名单给被告人舒礼军。被告人舒礼军、熊水根等人在招揽买证人员时，根据专业不同收费五万元至八万元不等。2014年7月17日，公安人员因买卖虚假户口一案将被告人舒礼军、闵荣生抓获，被告人闵荣生主动供述了自己参与非法办理并买卖国家二级注册建造师证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吴兆强被抓获归案。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熊水根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谢标武到公安机关投案。（二）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熊水根得知李某松（另案处理）办理了李乐的虚假户口后，就通过李青松联系陈春照（另案处理）为自己办理虚假户口，被告人舒礼军和吴晓强得知后就与被告人熊水根一起办理虚假户口。被告人熊水根、舒礼军及吴某某与陈春照联系后，陈春照找朱胜军（另案处理）帮忙办理，朱胜军于2013年8月26日为熊水根办理了名为“熊鑫海”、舒礼军办理了名为“丁翎”、吴晓强办理了名为“李天”的虚假户口。2014年1月，吴晓强通过被告人熊水根联系陈春照办理虚假户口，陈春照找朱胜军帮忙，朱胜军于2014年1月30日为吴某某办理了名为“吴少强”、丁某某办理了名为“丁德昌”的虚假户口。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舒礼军通过被告人熊水根联系陈春照办理虚假户口，陈春照找朱胜军帮忙，朱胜军办理了名为“舒翊”、“刘小华”、“陈中华”的虚假户口。2014年5月至7月，张某民、蔡某波、黄某虎找到彭小锋（另案处理）办理虚假户口，彭小锋找舒礼军办理，舒礼军通过被告人熊水根联系陈春照后，陈春照找朱胜军帮忙办理，朱胜军为张某民办理了名为“张浩天”、蔡某波办理了名为“丁俊源”、黄某虎办理了名为“李平”的虚假户口。2014年6月，卢某圣找到谢某想办理虚假户口，谢某想找被告人舒礼军办理，舒礼军通过被告人熊水根联系陈春照后，陈春照找朱胜军帮忙办理，朱胜军于2014年6月10日、6月11日为卢元圣办理了名为“吴涛”、“吴铭涛”的虚假户口，其中“吴涛”的虚假户口因名字错误被朱胜军注销。综上，被告人熊水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2份，被告人舒礼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8份。购证者为购买上述虚假户口均支付了一万元至五万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熊水根、舒礼军向陈春照支付了相应费用。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舒礼军与王瑞雪、范振涛、孟笔（均已判决）等合谋，通过挟持邓某的方式，向被害人邓某索要欠款。2012年6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舒礼军以商谈业务为由将被害人邓某约出。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舒礼军及邓某、王瑞雪驾驶车牌号为皖Ｓ×××××小型客车行经至武汉市武昌区阅马场附近时，范振涛、孟笔及其邀约的陈海波、刘欢、白玉（均已判决）驾驶车牌号为京Ｐ×××××小型客车将皖Ｓ×××××小型客车逼停，随后范振涛、孟笔、陈海波、刘欢、白玉持刀、棍棒等强行将被害人邓某挟持至北京市房山区一带，被告人舒礼军假装趁机逃离。后被告人舒礼军将邓某被挟持要求筹钱救人的情况电话通知被害人邓某的家属樊燕。2012年6月16日，樊燕被迫向王瑞雪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万元，同日被害人邓某被迫向王瑞雪出具了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的借条。2012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邓某被公安人员解救。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注册建造师执业印章、资格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出具的吴兆强个人基本情况及主要工作职责、人事代理合同书、委托代理单位基本情况登记表、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出具的申办二级建造师流程、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出具的关于核实刘庆明等96人二级建造师相关信息的回复、复函、银行卡明细单等书证，证人吴某某、陆某1、陆某2、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兆强、舒礼军、熊水根、闵荣生、谢标武的供述和辩解，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归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兆强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43万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同时，在受委托从事行政管理的过程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为他人违规办理虚假二级注册建造师证，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舒礼军、闵荣生、熊水根、谢标武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舒礼军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强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舒礼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闵荣生、熊水根、谢标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吴兆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闵荣生因买卖虚假户口一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参与非法办理并买卖国家二级建造师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熊水根、谢标武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舒礼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罪部分，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闵荣生、熊水根、谢标武在买卖二级注册建造师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水根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兆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被告人舒礼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闵荣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熊水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五、被告人谢标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追缴被告人吴兆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3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吴兆强提出：其不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吴兆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仅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2、对于被告人吴兆强的量刑应当适用适用《刑法修正九》的法律规定。上诉人舒礼军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舒礼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舒礼军系非法拘禁罪的从犯；2、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过重。上诉人熊水根提出：其没有参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故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熊水根的辩护人提出熊水根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的二级建造师证、身份证均为假证，不是真实的国家证件。对于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法律没有专门规定。即法无明文规定既为无罪；2、熊水根未实施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任何行为；3、熊水根在本案中无分文收益。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兆强及其辩护人、舒礼军及其辩护人、熊水根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吴兆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组织机构代码证、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出具的吴兆强个人基本情况及主要工作职责、人事代理合同书、委托代理单位基本情况登记表、江西省建设信息中心出具的申办二级建造师流程等书证、搜查笔录及南昌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以及扣押物品、证人吴晓强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吴兆强、舒礼军、闵荣生、熊水根、谢标武的供述和辩解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吴兆强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43万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同时，在受委托从事行政管理的过程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为他人违规办理虚假二级注册建造师证，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上诉人吴兆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吴兆强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舒礼军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舒礼军为非法拘禁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同案犯王瑞雪等人的供述与上诉人舒礼军等人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上诉人舒礼军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上诉人舒礼军与王瑞雪等人合谋，通过挟持邓某的方式，向被害人邓某索要欠款，上诉人舒礼军以商谈业务为由将被害人邓某约出，后上诉人舒礼军与王瑞雪等人一起将被害人邓某挟持至北京市房山区一带，上诉人舒礼军假装趁机逃离并电话通知被害人邓某的家属樊某，综上，上诉人舒礼军与王瑞雪等人虽各有分工，但上诉人舒礼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地位突出，并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人，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舒礼军的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舒礼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舒礼军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规定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二十二条所增设，鉴于本案犯罪时间在上述修正案出台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事司法原则，原审法院并未对上诉人舒礼军判处罚金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舒礼军的相关情节，对其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未量刑过重，故上诉人舒礼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熊水根及其辩护人所提熊水根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熊水根的供述及其它同案犯的供述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上诉人熊水根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上诉人熊水根及其辩护人所提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吴兆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43万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数额巨大；同时，在受委托从事行政管理过程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为他人违规办理虚假二级注册建造师证，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舒礼军、熊水根及原审被告人闵荣生、谢标武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舒礼军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吴兆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闵荣生因买卖虚假户口一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参与非法办理并买卖国家二级建造师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熊水根及原审被告人谢标武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舒礼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熊水根及原审被告人闵荣生、谢标武在买卖二级注册建造师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鉴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依照上述新的解释处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刑初字第447号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舒礼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闵荣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熊水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被告人谢标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追缴被告人吴兆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3万元，上缴国库。二、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刑初字第447号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吴兆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三、上诉人吴兆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14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1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四、继续追缴上诉人吴兆强的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14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兵审 判 员  邓克维代理审判员  张 艳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万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