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川凉中民初字第287号原告毛华欣，男，汉族，47岁。委托代理人谭建国，四川金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凉山州螺髻山旅游景区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普格县螺髻山镇。法定代表人日海补杰惹，凉山州螺髻山旅游景区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龙子拉，凉山州螺髻山旅游景区管理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徐亚宁，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凉山州螺髻山建设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普格县螺髻山镇。法定代表人罗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亚宁，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渠江镇蔡家巷**号。法定代表人雷树生，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康小华，男，汉族，42岁。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葛伟，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毛华欣与被告凉山州螺髻山旅游景区管理局（以下简称管理局）、被告凉山州螺髻山建设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公司）、被告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恒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华欣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建国，被告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亚宁、龙子拉，被告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亚宁，被告三和恒生的委托代理人葛伟出庭参加了诉讼。由于原告毛华欣对被告三和恒生没有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经本院提示后，毛华欣于2015年6月5日书面明确对三和恒生的诉讼请求。2015年7月14日本院第二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华欣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建国，被告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亚宁、龙子拉，被告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亚宁，被告三和恒生的委托代理人康小华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华欣起诉称，2006年4月8日，管理局将螺髻山珍珠湖景区栈道、风雨亭、观景平台、厕所等工程承包给三和恒生承建，同日，三和恒生将该工程交由毛华欣施工，双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毛华欣即组织人员开始施工，到2006年10月31日竣工，并交付使用。2008年10月28日工程验收合格。后管理局和环保公司委托四川岳华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对毛华欣完成的工程进行造价审核，并经三和恒生确认，毛华欣总共完成工程量17880028.23元。工程结算前，管理局共支付了工程款10560000元，结算后分别于2008年2月3日支付1800000元、2008年3月4日支付300000元、2015年1月21日经三和恒生转付200000元，至今还欠5020028.23元。现提起诉讼，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管理局和环保公司支付工程欠款5020028.23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006年10月31日到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经本院提示，原告毛华欣于2015年6月5日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三和恒生支付所欠工程款5020028.23元，并承担自2006年10月30日工程交付之日起至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欠付工程款利息，被告管理局和环保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管理局和环保公司针对原告毛华欣的起诉答辩称，1、原告漏列当事人。管理局当时是将该工程分别承包给三和恒生和四川元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德建司）的，两家公司共同施工，本案中，原告只起诉了三和恒生，没有起诉元德建司。同时，施工过程中，管理局还和普格县螺髻山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签订了《建材运输合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就包含了3000000元的索道运输费，所以，开发公司也应该参加诉讼。再者，三和恒生还将工程劳务承包给了华新劳务公司，华新劳务公司也应该参加诉讼。2、由于原告主张的5020028.23元工程款还需支付开发公司的运输费及元德建司的部分工程款，已经所剩无几，因此，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三和恒生针对原告毛华欣的起诉答辩称，1、我公司没有与毛华欣签订内部承包责任合同，该工程是三和公司施工完成的；2、三和恒生没有收取原告0.5%的管理费；3、关于该工程所欠工程款，三和恒生将另案起诉管理局和环保公司，毛华欣无权得到该工程款。原告毛华欣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1、2006年4月8日三和恒生与管理局签订的《施工合同》。拟证明合同当事人是三和恒生与管理局，原告没有漏列当事人。2、三和恒生与原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原告毛华欣与三和恒生的挂靠关系，原告是实际施工人。3、2015年3月18日，环保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毛华欣。4、转款凭证。拟证明管理局将200000工程款转给三和恒生，三和恒生又将该笔款项转给了毛华欣。5、《报告书》、《结算书》。拟证明所做工程的工程量；元德公司与三和恒生是分别做的工程，没有漏列当事人。6、《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毛华欣将工程交付给管理局的时间为2006年10月31日，验收时间为2008年4月28日，该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是合格工程。7、《情况说明》。拟证明元德建司与三和恒生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被告管理局、环保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施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该合同与管理局、环保公司没有关联性。证据3、《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证据4、转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金额均无异议。证据5、《报告书》、《结算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也证明元德建司是承包主体。对未付款金额5020028.23元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都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三和恒生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2、《内部承包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认三和恒生的印章是否真实。证据3、《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毛华欣是实际施工人。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是工程款。证据5、《报告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结算是三和恒生与管理局、环保公司进行的结算，工程是三和恒生完成的，不能证明毛华欣是实际施工人。《结算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都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都无异议。被告管理局、环保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1、《施工合同》（与元德建司签订的）。拟证明元德建司也是施工主体之一。2、《施工合同》（与三和恒生签订的）。拟证明签订合同主体为管理局与三和公司。3、《劳务合同》。拟证明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是三和恒生与华新劳务公司。劳务由三和恒生转包给了华新劳务公司，华新劳务公司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4、《付款说明》及《汇款凭证》。拟证明管理局受三和恒生的委托付款给华新劳务公司。5、《建材运输合同》。拟证明签订管理局将运输承包给开发公司，开发公司应当参加诉讼。6、《付款说明》及凭证。拟证明已付工程款的情况。7、《收款说明》及凭证。拟证明已收工程款的情况。8、《付款说明》及凭证。拟证明付款及对账情况。9、《合作协议》。拟证明三和恒生与元德建司合作施工，原告漏列当事人元德公司。10、《结算书》。拟证明三和恒生与元德建司工程款结算情况。11、开发公司《证明》。拟证明三和恒生还欠开发公司索道运输费。原告毛华欣针对被告管理局、环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元德建司施工的工程与三和恒生施工的工程是不一样的。证据3、《劳务合同》、《委托书》不予质证，因是复印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4、《付款凭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材料运输合同》，因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且是与案外人签订的，对本案原告没有关联性。证据6、7、8，因被告管理局、环保公司对剩余5020028.23元的工程款无异议，故对该付款依据无异议。证据9、《合作协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函没有签字、没有公章，不能代表是三和恒生的行为，且毛华欣与元德公司进行了核对的，双方帐目清楚，互不相欠。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恰好证明三和恒生与元德建司的工程各是各的。证据11，出具《证明》的开发公司是管理局的管理对象，该证明力不可信，毛华欣与开发公司之间的运输费是据实结算了的。被告三和恒生针对管理局和环保公司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3、《劳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工程是三和恒生承建的。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材料运输合同》与三和恒生无关系，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6、7、8，证明的金额无法核实，下来核实书面提交。证据9、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11，索道运输费是管理局与开发公司之间的合同，与三和恒生无关。被告三和恒生没有证据提交。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中，被告管理局和环保公司提供的证据3、5、9为复印件，原告毛华欣不予认可，三和恒生对证据5不予认可，管理局和环保公司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3份证据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争议问题均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将结合案件情况予以综合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2006年4月8日，管理局与三和恒生签订《螺髻山珍珠湖景区栈道、风雨亭、观景平台、厕所工程施工合同》，将管理局准备建设的普格县螺髻山珍珠湖景区栈道、风雨亭、观景平台、厕所工程包给三和恒生承建，工期为2006年4月11日到2006年10月30日。环保公司原为管理局所属国有公司，后由于政企职能分离，环保公司交由当地国资委管理，为了方便对案涉工程事宜处理，管理局委托环保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管理。同日，三和恒生与毛华欣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约定将该工程转包给毛华欣施工，三和恒生按照工程总价收取0.5%的管理费。合同签订后，毛华欣于2006年4月16日组织人员开始施工，到2006年10月31日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2008年10月28日经管理局、监理公司、三和恒生、设计单位一并验收，验收合格。后管理局和环保公司委托四川岳华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对三和恒生完成的工程进行造价审核。2008年1月18日，管理局、环保公司、三和恒生、四川岳华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共同确认三和恒生总共完成工程量为17880028.23元，并签署了《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毛华欣代表三和恒生在确认表上签字。工程结算前，管理局共向三和恒生支付了工程款10560000元；结算后，分别于2008年2月3日支付1800000元，2008年3月4日支付300000元。上述款项均由毛华欣代表三和恒生领取，2015年1月21日管理局再次支付三和恒生200000元，该款三和恒生已转付毛华欣。到起诉之时，三和恒生尚欠毛华欣案涉工程款5020028.23元，管理局未支付三和恒生的款项亦为5020028.23元。毛华欣于2015年5月5日起诉到本院，请求判令被告三和恒生支付所欠工程款5020028.23元，并承担自2006年10月30日工程交付之日起至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欠付工程款利息，被告管理局和环保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一次庭审时，三和恒生认为案涉工程是由三和恒生自己组织人员施工完成，但是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三和恒生对毛华欣举出的《内部承包合同》上三和恒生的签章持有异议，经本院提示，在规定的期限内三和恒生未申请司法鉴定。第二次庭审时，三和恒生承认案涉工程是由毛华欣组织施工，同意管理局支付所欠工程款之后，转付给毛华欣。本院认为，管理局与三和恒生签订了《螺髻山珍珠湖景区栈道、风雨亭、观景平台、厕所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且该工程已经实际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该合同合法有效。管理局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三和恒生承包了案涉工程后，以内部承包名义将整个工程全部转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毛华欣进行施工，已经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三和恒生与毛华欣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本案中，管理局、三和恒生已经对三和恒生承包的工程进行了验收，并确认合格。同时，管理局和三和恒生对三和恒生承包范围内的已完成工程量亦进行了结算，双方共同确认完成工程量为17880028.2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管理局还欠三和恒生5020028.23元，各方当事人对该结算结果均无异议，对该结算结果，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毛华欣作为案涉合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三和恒生支付所欠工程款5020028.23元的主张，应该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管理局至今未支付三和恒生欠付工程款5020028.23元，因此对原告毛华欣要求管理局在欠付工程款5020028.23元的范围内与三和恒生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由于三和恒生没有及时支付所欠工程款，给毛华欣对该款项的合理使用产生的收益造成了损失，故，对原告毛华欣请求被告三和恒生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工程交付之日即2006年10月31日起到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环保公司是受管理局的委托对案涉工程的建设事宜进行管理，其管理行为是代表管理局，环保公司的管理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该由管理局承担。故，本案中，环保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案审理的是管理局与三和恒生签订的《螺髻山珍珠湖景区栈道、风雨亭、观景平台、厕所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毛华欣与三和恒生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元德建司、开发公司、华新劳务公司与本案被告管理局或三和恒生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一并审理，有关各方应另行处理。因此，对管理局、环保公司认为本案原告漏列当事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毛华欣尚欠工程款5020028.23元，并以5020028.23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毛华欣自2006年10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欠付工程款利息；二、被告凉山州螺髻山旅游景区管理局在欠付的上述工程款5020028.23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1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该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已经由毛华欣垫付，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迳行付给毛华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仁富审 判 员  邱红莲代理审判员  赵 娜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向唯维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