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唐刑终字第23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宪军，系苏淮818船船主。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翟士磊，无业。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监视居住，2012年7月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现在河北省沽源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周海永，无业。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监视居住，2012年7月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现在河北省冀东第四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肖清，无业。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监视居住，2012年7月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现在河北省唐山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沙汉阳，系钜宝57号吸砂船船主。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沙汉春，系钜宝32号吸砂船船主。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光华，曾用名王志光，系钜宝57号吸砂船船员。1983年因犯赌博罪被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1989年刑满释放。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何超泉，系钜宝32号吸砂船船员。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凌万富，系钜宝32号吸砂船船员。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茆恒标，系苏淮815船船主。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兵山，系马货1318船船员。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董德柱，系苏淮818船船员。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杜乃伟，男，1980年12月25日生，身份证号码3209241980********，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江苏省射阳县盘湾镇安石村*组**号，系苏淮818船船员。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何小燕，农民。2012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000元，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邱扣英，农民。2012年7月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元，现已释放。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士磊、周海永、肖清、沙汉阳、沙汉春、王光华、何超泉、凌万富、朱宪军、茆恒标、王兵山、董德柱、杜乃伟、何小燕、邱扣英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2012）曹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沙汉阳、朱宪军、茆恒标、邱扣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唐刑终字第214号刑事裁定，维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2）曹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中关于涉案船只弋江128（苏淮815号）、皖马货1318（马货1318）、皖怀运货2386（钜宝57号）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的判项；撤销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2）曹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中关于涉案船只苏盐货63368（苏淮818号）、钜宝32号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的判项，发回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曹刑重字第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宪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5至6月，被告人翟士磊听说在唐山海域盗窃海砂很挣钱，于是通过他人联系了李宏伟（另案处理），让李宏伟找关系人协调海警，李宏伟通过金悦福（另案处理）联系了也想预谋盗窃海砂的于震（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清、周海永等人，后经几次协商预谋在曹妃甸海域盗砂，李宏伟负责出面找人协调海警，保证盗砂安全；然后于震（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清、周海永等人组织联系吸砂船和运砂船吸砂、事后按大船4000元／船，小船3000元／船向运砂船收费，被告人翟士磊、李宏伟作为一方和于震（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清、周海永等人双方约定好得赃分配问题，被告人翟士磊作为翟士磊、李宏伟一方代表到现场一起组织监督。2012年6月下旬被告人周海永电话联系了钜宝57号吸砂船船主被告人沙汉阳，让其驾船来曹妃甸海域吸砂，并让沙汉阳再找几条船。2012年7月4日晚，被告人翟士磊、周海永、于震（另案处理）、金悦福（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沙汉阳在曹妃甸唐海镇马兰拉面面馆见面，告知被告人沙汉阳盗砂确保安全，为了让沙汉阳相信，并一起和沙汉阳去了唐海镇创业广场与关系人见面，最后经协商确定盗砂海域的具体方位（东经118°39′、北纬38°59＇6”）以及盗砂安全事宜。后被告人沙汉阳又联系了其弟钜宝32号吸砂船船主沙汉春一起盗砂。2012年7月5日晚，被告人沙汉阳、沙汉春通过高频分别联系到苏淮815号、马货1318等运砂船到曹妃甸海域盗砂，并告知能够保证盗砂安全。次日早六时许，被告人沙汉阳带领被告人王光华驾驶钜宝57号吸砂船、被告人沙汉春带领被告人凌万富、何超泉、何小燕驾驶钜宝32号吸砂船、被告人茆恒标带领被告人邱扣英驾驶苏淮815号运砂船、犯罪嫌疑人张正军（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王兵山驾驶马货1318号运砂船、被告人朱宪军带领被告人董德柱、杜乃伟驾驶苏淮818号运砂船，先后来到曹妃甸东经118°39′、北纬38°59＇6”海域吸砂、运砂。与此同时，负责保证盗砂安全的被告人翟士磊、周海永、肖清等人也驾船来到该海域分别上到吸砂船上监督吸砂并计数、按约定收取保证盗砂安全的费用，上述人员正在实施盗砂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茆恒标驾驶的苏淮815号盗运海砂140立方，价值人民币2380元；张正军驾驶的马货1318号盗运海砂290立方，价值人民币4930元；朱宪军驾驶的苏淮818号盗运海砂1561立方，价值人民币26537元。被告人沙汉阳带领被告人王光华驾驶钜宝57号吸砂船吸海砂140立方，价值人民币2380元；被告人沙汉春带领被告人凌万富、何超泉、何小燕驾驶钜宝32号吸砂船吸海砂290立方，价值人民币4930元。另查明，苏淮818号运沙船原船号苏盐货63368，原船舶所有权人登记为季武荣，2012年4月1日由季武荣租赁给朱宪军，租期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租金每月4万；钜宝32号吸砂船，原船号不详，船舶所有人为张志维，2012年3月25日由张志维租赁给沙汉春，租期2012年3月2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年租金10万。2012年7月6日，唐山市公安局曹妃甸工业区分局对苏淮818船舶和钜宝32号船予以扣押，但均未随案移交至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朱宪军、翟士磊、周海永、肖清、沙汉阳、沙汉春、王光华、何超泉、凌万富、茆恒标、王兵山、董德柱、杜乃伟、何小燕、邱扣英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张某甲、李某、张某乙、吴某的证言，苏盐货63368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季武荣与朱宪军签订的租船合同、朱宪军、季武荣、孙鹤美、吴某的询问笔录，张志维与沙汉春签订的工程船租赁合同、沙汉春、张志维、朱从会、何小燕、茹玉昌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盗窃所用的苏盐货63368（苏淮818号）船舶和钜宝32号船舶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未随案移送的苏盐货63368（苏淮818号）船舶和钜宝32号船舶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宪军以一审法院没收苏盐货63368（苏淮818）船舶不当，请求法院依法发还该船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原审被告人朱宪军、沙汉春等因犯盗窃罪没收作案工具苏盐货63368船舶和钜宝32号船舶的相关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苏盐货63368（苏淮818号）船舶所有权人为季武荣，季武荣租赁给朱宪军，该船舶并非朱宪军本人财产，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季武荣明知朱宪军利用该船舶盗窃海砂。钜宝32号船舶所有人为张志维，张志维将该船租赁给沙汉春，该船舶并非沙汉春本人财产，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志维明知沙汉春利用该船盗窃海砂。一审法院因上诉人朱宪军、原审被告人沙汉春犯盗窃罪而没收作案工具苏盐货63368、钜宝32号船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上诉人朱宪军所提一审法院没收苏盐货63368（苏淮818）船舶不当，请求法院依法发还该船只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4）曹刑重字第11号刑事判决；二、未随案移送的苏盐货63368（苏淮818号）船舶和钜宝32号船舶不予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建军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代理审判员  李 博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