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07民初3724号原告：襄阳协利成机车车辆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长虹北路***号。法定代表人：蔺绍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高、邱实，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车集团襄阳机车厂。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钢铁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养利，该厂厂长。被告：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钢铁路*号。法定代表人：李涛，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樊，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襄阳协利成机车车辆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利成公司）诉被告中车集团襄阳机车厂（以下简称襄阳机车厂）、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协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高、邱实，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协利成公司诉称，2007年3月24日、5月10日和6月16日，被告襄阳机车厂的前身中国南车集团襄樊机车厂（以下简称南车襄樊机车厂）与中铁工程机械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设计院）分别签订三份《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南车襄樊机车厂共受托设计制造4台JQ1**型架桥机车辆，合同价款共计12180000元。2007年12月19日，分别由南车襄樊机车厂和原告协利成公司，中铁设计院、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的前身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樊机车公司）和原告协利成公司三方签订了内容完全一致的《补充协议》各一份，协议分别签订后，原告协利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制造并交付了4台JQ1**型架桥机车辆，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二被告仍有3929520元制造费未付。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制造费用3929520元，并承担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从2008年10月24日至付清之日计算的利息和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襄阳机车厂辩称，讼争的车辆是原告为中铁设计院生产制造的，制造费用应由中铁设计院向原告支付。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辩称意见同上述辩称意见一致。原告协利成公司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襄阳机车厂、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各一份，《关于洛阳公司和襄樊公司业务整合》的决定、《关于铺架设备的合作框架协议书》和《关于JQ170型架桥机组车辆样车试制和技术审查进展情况的报告》各一份。据以证明，二被告的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企业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认为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也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涉及襄阳机车厂。本院对原告所举二被告的企业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JQ170型架桥机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三份、《补充协议》两份。据以证明，二被告与案外人中铁设计院签订了委托合同，受托制造4台JQ1**型架桥机车辆，以及二被告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依据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是付款义务人，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采信本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据三、《关于交付第四台JQ1**型架桥机车的通知》、《JQ170型架桥机向工厂移交配件》和《JQ170型架桥机验收清单》各一份。据以证明，原告按照与被告的约定，无过错的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更能证明原告存在延迟交付，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铁路电报》、《通知》、《会议纪要》、《关于协利成公司提交的回函》、《关于落实解决协利成公司改制遗留问题的协议》、收条各一份。据以证明，二被告存在经营管理的错误，造成2008年10月10日铁道车辆脱轨事故，导致铁道部门验收车辆的机构对讼争的车辆不予验收，原告不存在违约，且原告一直在向二被告主张相关权利。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铁路电报》、《通知》和《会议纪要》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直接联系，本院对《铁路电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襄阳机车厂、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二被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各一份。据以证明，二被告是不同的企业法人主休。经庭审质证，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三份和对账凭证一组。据以证明，原告制造的架桥机是为中铁设计院制造的，付款也应由中铁设计院支付，并已向原告支付924448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三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被告主张的付款中有350000元，系中铁设计院应支付给原告的试验费，不应作为二被告的付款金额；另外一笔100000元是原告为二被告垫付的试验费，据此，应冲减4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未举出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采信二被告主张的已付款金额。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事实：中国南车集团襄樊机车厂因襄樊市更名为襄阳市后，更名为中国南车集团襄阳机车厂；2015年12月18日，又更名为中车集团襄阳机车厂，即本案的第一被告。2008年9月，中国南车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南车股份划（2008）240号《关于洛阳公司和襄樊公司业务整合的决定》，将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整合成为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樊分公司，同年12月4日，该分公司登记设立；2016年1月23日，该分公司更名为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即本案的第二被告。2007年3月22日、同年5月10日和同年6月16日，被告中车襄阳机车厂的前身南车襄樊机车厂与案外人中铁设计院分别签订了三份《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按合同约定，双方联合设计，并由南车襄樊机车厂制造JQ170型架桥机车辆四台，总制造费用为12180000元，合同分别约定了合同价款、双方权利义务、交付时间、付款时间以及违约责任等事项。2007年12月19日，被告中车襄阳机车厂的前身南车襄樊机车厂与原告协利成公司协商一致，将案外人中铁设计院作为甲方，南车襄樊机车厂作为乙方，原告协利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经三方协商就2007年3月22日甲乙双方签订的《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以及2007-02号和2007-03号合同的有关事宜，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乙方将《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的研制工作交于丙方完成（丙方作为乙方的下属公司）。不免除乙方责任。2、丙方接收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款项，并进行财税核算，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合同第五条第3款改为：厂内拼装完成后，根据需要，双方共同进行厂内试验，并按甲方编制的《JQ170型架桥机车辆出厂检验大纲》的相关条款进行检查验收。JQ170型架桥机车辆走行部需经铁道部驻襄樊厂验收室，依据铁道部的相关验收标准验收合格后方可出厂。4、原合同中其余条款继续有效履行。5、未尽事宜协商解决。一式四份。”该《补充协议》拟好后，南车襄樊厂和原告分别在协议上盖印；案外人中铁设计院未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当日，案外人中铁设计院作为甲方，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原告协利成公司作为丙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与前述《补充协议》的内容完全一致，该协议上原告协利成公司、被告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及案外人中铁设计院均加盖了印章。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协利成公司组织人员先后承揽制造了JQ170型架桥机共四台，并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与南车襄樊机车厂和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先后共同完成了其中三台架桥机的试验及验收工作，并交付了标的物。原告协利成公司也将制造的第四台架桥机车辆按约定时间完成了制造。对该车辆的验收情况，2011年8月6日，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向铁道部装备技术处提交的《关于JQ170型架桥机组的样车试制和技术审查进度情况报告》显示：“襄樊机车公司承揽的JQ170型架桥机共4辆，已有三辆出厂，第4台套架桥机于2008年8月进行了动力和静载荷架梁工况实验后，由于2008年10月10日襄樊机车厂承修的DPK32铺轨机出现齿轮箱脱落事故，铁道部驻襄樊厂验收室暂定了对车辆的验收工作至今，现一直等待部级鉴定。”，致使原告生产的第四台JQ1**型架桥机未按合同要求的时间交予定作人。2012年6月9日，南车襄樊机车厂向原告协利成公司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我厂与中铁工程机械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第四台JQ1**型架桥机交付协议》，为尽快完成对第4台JQ1**型架桥机车辆的交付，请贵公司积极配合我厂完成以下工作：一、根据合同要求，完成第四台架桥机车辆及附件交付。自第四台架桥机交付之日起，免除贵公司架桥机办理过轨运输等相关方面的责任。二、交付过程中，请在工装、工具等方面提供必要支持。另交付时，请提供交付物件清单一份。三、指定专人配合，按我厂要求完成交付工作。与此同时，我厂将安排生产制造部与贵公司进行点收。”原告协利成公司接到通知后，于2012年6月15日将第四台JQ1**型架桥机交付中铁设计院。庭审中，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书面证据表明，从2007年3月30日始至2009年12月28日，中铁设计院和南车襄樊机车厂共计向原告协利成公司支付制造费9244480元，尚欠2935520元制造费未付。因原告主张尚欠的制造费为3929520元，加之，二被告不愿承担付款责任，引起诉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到法律的保护。中铁设计院和南车襄樊机车厂签订的三份《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随后，南车襄樊机车厂与原告协利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案外人中铁设计院并未在该协议上盖印，但不影响该协议对双方产生的效力。南车襄樊机车公司虽未在《JQ170型架桥机车辆设计及制造委托合同》盖印，但当日该公司也与中铁设计院及原告协利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与前述《补充协议》完全一致，由于该《补充协议》中已明确了存在之前的三份《委托制造合同》，故南车襄樊机车公司签订该《补充协议》的行为表明，其也是涉讼《委托制造合同》的权利义务人；其次，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向铁道部装备技术处提交的《关于JQ170型架桥机组的样车试制和技术审查进度情况报告》认可原告协利成公司生产完了四台JQ1**型架桥机，最终的试验责任由南车洛阳公司襄樊分公司承担，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是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的总公司，其行为能够代表其分公司即本案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此外，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关于四台JQ1**型架桥机制造费用支付凭证上加盖了该公司财务专用章，进一步表明其作为合同方的主体地位，应当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南车襄樊机车厂更名为本案被告中车襄阳机车厂，中车襄阳机车厂应当承担原南车襄樊机车厂的权利义务；南车襄樊机车有限公司被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合并，并设立南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樊分公司，后更名为本案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应当承继原南车襄樊机车公司的权利义务。原告协利成公司已按照《委托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全部履行了义务且不存在过错，因此，主张二被告支付未付制造费的请求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二被告已付制造费中有350000元系中铁设计院应支付给原告的试验费，不应作为二被告的付款金额，另外一笔100000元是原告为二被告垫付的试验费的主张，由于原告未提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关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由二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08年10月24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该请求应从第四台架桥机交付之日即2012年6月15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计算，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车襄阳机车厂辩称尚欠的制造费为2935520元，根据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据证明，已支付原告协利成公司制造费用9244480元，尚欠2935520元制造费未付，本院予以采信，认定尚未支付的制造费用为2935520元；被告中车洛阳襄阳分公司辩称其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车集团襄阳机车厂和被告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襄阳协利成机车车辆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尚欠的制造费用2935520元，同时承担从2012年6月15日起至付清制造费用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襄阳协利成机车车辆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36元，由原告襄阳协利成机车车辆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036元，被告中车集团襄阳机车厂、中车洛阳机车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共同负担3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成昌代理审判员  刘玉衡人民陪审员  顾会祝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陈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