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6民终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德阳市中江县。法定代表人:张冬梅，系合作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瑜，中江县凯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洪，男，197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中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冬梅，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万军，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攀枝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俊，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义光，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江县。上诉人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慧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吴洪、张冬梅、谭万军、曾俊、周义光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0623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慧科合作社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作出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就所建大棚的主架构沿口增加35公分不予支持，严重有损上诉人的利益。被告上诉人吴洪与上诉人签订《协议》承建28个葡萄大棚工程，在签订《协议》之前，双方多次去考察学习了“香成葡萄园”的修建样式和构建图样，也给被上诉人吴洪绘制了图样。在修建中，被上诉人吴洪将图样丢失，导致大棚在搭建中多次与上诉人发生矛盾停工。被上诉人吴洪为了在拟定的时间竣工，潦草搭建了28个大棚的主体，而大棚四周均没有按照原图样增加关键的35公分的沿口，致使整个大棚高度不够，不能通风，若葡萄上架后就会烧苗坏死，降低产量，减少收益。28个大棚没有采取地锚、压条对大棚及薄膜进行加固，大棚内也没有拉钢丝绳使整个大棚没有稳固性。该大棚整改评估造价需要116048元，而一审只判决了20000元的整改费用，28个大棚按照拟定的“香成葡萄园”模式改建，费用远远不足。一审法院未按上诉人申请对涉案大棚进行实地勘察，也没有做出任何裁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平，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吴洪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对沿口的问题，双方签订协议、修建和整改过程中，都没有这项要求，在张冬梅的监督下，完成了28个大棚的修建，完工后才提出没有法律依据。在修建过程中，对大棚一直有调整，上述请求不能成立。双方已提交整改的费用清单，一审认定2万元，上诉人要求11万多元夸大事实，该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几次开庭，已查明了事实，没有勘察的必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一审原告吴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慧科合作社、张冬梅、谭万军支付原告工程款余款142000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周义光、曾俊对以上工程余款及资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慧科合作社反诉请求：一、在应该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42000元中减少整改费用116048元；二、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慧科合作社是成立于2014年11月11日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张冬梅是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慧科合作社计划在中江县玉兴镇桃花店村搭建葡萄种植大棚，其法定代表人张冬梅通过桃花店村的村文书曾俊认识吴洪，提出打算找吴洪帮忙搭建种植葡萄的大棚。2015年6月，吴洪、张冬梅、曾俊等人前往眉山市参观了罗某某的葡萄种植大棚。在参观过程中，罗某某向张冬梅介绍了葡萄大棚修建的具体规格、用料和注意事项，并提供了购买材料的生产厂家信息。参观完罗某某的葡萄园后，慧科合作社并未马上开展大棚修建工作。因为慧科合作社的种植葡萄大棚项目需要申请国家财政补贴，但当时该项目尚未获得县农业局的核准。直到2015年8月8日，慧科合作社才接到县农业局的通知，告知其可以进行种植大棚修建工作。2015年8月10日，张冬梅、吴洪就修建种植大棚事宜进行协商，双方确定由吴洪采用包工包料的形式在三块土地上为慧科合作社共计修建28个大棚，还确定修建28个大棚的建筑面积按10000㎡计算，人工费按5元/㎡共计应该为50000元，具体工程总价款经双方协商确定为182000元。2015年8月11日，慧科合作社（甲方）与吴洪（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仅约定甲方搭建28个大棚所需工程款共计182000元，并由甲方暂支付乙方40000元，下欠142000元订于2016年元月1日前付清。另外还约定，甲方未按时付清乙方工程款，由担保人曾俊、周义光负责。慧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张冬梅作为甲方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吴洪作为乙方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周义光、曾俊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名捺印。事后，按吴洪的要求，张冬梅的配偶谭万军也作为甲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当日，慧科合作社便按约定支付吴洪40000元。协议签订后，吴洪便组织人员进行大棚搭建工作。2015年10月，吴洪搭建完第一块土地的8个大棚，张冬梅认为大棚存在问题，吴洪便停工。经张冬梅询问后告知吴洪，所修建的大棚高度过高，要求吴洪整体进行降低。双方就此产生分歧，后经玉兴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组织进行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8个大棚整体不变，采用焊接钢管进行加固的形式来处理。在处理好该8个大棚后，吴洪继续搭建剩余的20个大棚。2015年11月29日，中江县玉兴镇人民政府对慧科合作社的大棚工程项目进行初步验收，载明所验收的28个钢架大棚结构，占地面积10675平方米，折合16.1亩，初验合格。2015年12月1日，中江县农业局对慧科合作社的钢架大棚进行验收，载明实际验收情况为：一般钢架人字棚连棚16.57亩，验收结果为合格。事后，吴洪要求慧科合作社按约定支付下欠工程款。但慧科合作社认为吴洪修建的大棚不符合约定，于2016年1月13日向其发出公函，指出吴洪未按照双方所参观的葡萄种植大棚进行搭建，并要求吴洪于2016年1月31日前按照参观的葡萄种植大棚修建后方才支付尚欠工程款，如果吴洪未按照所参观的大棚进行整改修建，慧科合作社将暂扣吴洪102000元工程款，待吴洪改建后再支付，如果吴洪不改建，则由慧科合作社另行改建，改建费用在102000元内予以扣除，尚有剩余，再行支付吴洪，若超出，改建及超出费用均由吴洪承担。吴洪认为其修建大棚符合约定，拒绝进行改建，坚持要求慧科合作社按约定支付下欠的工程款142000元，双方就此产生纠纷。中江县玉兴镇政府多次组织吴洪与慧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张冬梅进行协商，双方曾达成由慧科合作社支付吴洪下欠工程款140000元的处理意见，但因吴洪坚持其所修建大棚不存在任何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事后，吴洪以慧科合作社、张冬梅等人未按约定支付下欠工程款为由向法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慧科合作社则以吴洪所修建大棚不符合约定，需要进行整改，向本院提起反诉并提出前述反诉请求。另查明，吴洪现所修建的大棚与双方所参观的大棚相比，不同地方在于：1、大棚四周无沿口；2、大棚薄膜未采用压条进行固定；3、大棚未采用地锚进行加固；4、大棚内部未拉钢丝绳。在庭审过程中，吴洪认为慧科合作社提出拉钢丝绳、用地锚加固大棚、用压条对薄膜进行固定、四周增加35公分沿口均不是双方所约定的大棚修建内容，且当初计算大棚工程款时也未将其纳入计算范围，因此如果按照慧科合作社要求修建，就需要增加大棚的工程款。据此，吴洪向本院提交一份造价单，载明：对已完成的28个大棚所花费的材料款和人工费进行核算，造价为161220元。另外，吴洪还对拉钢丝绳、对大棚及薄膜进行加固措施所花费材料和人工费也进行预算，载明造价约为23390元。另外，根据慧科合作社所提交的整改项目费用清单显示，其中用地锚对大棚进行固定材料费为3360，用压条对大棚进行加固材料费为1120元，拉钢丝绳的材料费为6160元，三项费用所花费的材料费为10640元。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根据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吴洪与被告（反诉原告）慧科合作社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其中被告（反诉原告）是定作人，原告（反诉被告）是承揽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所修建的28个种植大棚是否符合被告慧科合作社的要求，是否存在问题需要整改；2、被告慧科合作社的反诉请求应该如何认定，是否应该得到支持；3、被告张冬梅、谭万军是否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周义光、曾俊是否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评判：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首先对被告慧科合作社提出原告所搭建的大棚需增加35公分沿口的问题进行分析认定。在该问题上，原告吴洪认为在协商大棚如何修建时，双方并未约定大棚有35公分沿口，因其无大棚搭建的经验，在修建过程中均是由被告慧科合作社进行指示，其完全是按照被告慧科合作社的要求进行大棚搭建工作的。而被告慧科合作社则认为，双方虽未通过书面形式对如何修建大棚进行约定，但双方在签订《协议》前参观了位于眉山市彭山区五羊镇江渎村罗兴富的葡萄种植大棚，并口头约定按照该大棚的规格和样式进行修建，因此原告所搭建的大棚应该与所参观的大棚规格一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原告和被告慧科合作社共同去参观了罗兴富的葡萄种植大棚，但双方是在事隔近两个月后再具体协商大棚搭建事宜的，原告在考虑到其系初次搭建大棚，要求被告慧科合作社进行监管指示，发现问题及时提出并整改是比较符合常理的。而被告慧科合作社却称因其疏忽，在协商如何搭建大棚时并未提及需搭建35公分沿口的问题；其次，从实际搭建情况来看，原告搭建第一批8个大棚时并未搭建35公分沿口，双方只是因大棚搭建过高而产生分歧，后通过协商已通过采用焊接钢管进行加固的方式妥善处理。而对于剩下两批共计20个大棚，是在第一批大棚基础上采用整体降低高度的方式继续搭建的。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慧科合作社和原告在协商搭建大棚时并未约定需搭建35公分沿口，即被告慧科合作社人提出要求原告需整改增加35公分沿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针对被告慧科合作社提出的28个大棚需要用地锚进行加固、需要用压条对薄膜进行固定、大棚内部需要拉钢丝绳、大棚薄膜需要全部进行更换、第一批8个大棚需要焊接钢管加固及部分需浇筑水泥柱的问题。对此，原告吴洪坚持认为：在协商大棚如何修建时，双方并未约定需对大棚进行加固、需对薄膜用压条进行固定、大棚内需拉钢丝绳；对于被告慧科合作社提出第一批所搭建8个大棚需焊接钢管加固及部分需浇筑水泥柱的问题，原告已按当初协商达成的整改方案处理妥善；对于更换28个大棚薄膜要求无事实依据不该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证人罗兴富、刘邦荣的当庭证言，能认定涉案28个大棚确实存在未采用地锚、压条对大棚及薄膜进行加固、大棚内未拉钢丝绳的问题；其次，通过对原告吴洪庭上所提交的大棚及薄膜加固、拉钢丝绳项目的预算和对已完成28个大棚造价清单来看，两者的造价为184610元，这与双方《协议》约定的工程价182000元基本吻合；最后，根据大棚修建的过程来看，对大棚及薄膜采用地锚、压条进行加固，在大棚内拉钢丝绳都需待大棚主体结构完成，薄膜覆盖完成后才开始动工。因此，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本院认定原告所搭建的28个大棚存在未采用地锚对大棚进行固定、未采用压条对薄膜进行固定、未在大棚内拉钢丝绳的问题而需要整改。对于被告慧科合作社提出的第一批8个大棚需焊接钢管加固及部分需浇筑水泥柱、28个大棚需全部更换薄膜的主张，因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慧科合作社提出的因原告交付的大棚不符合约定，要求在整改的项目费用基础上减少应付价款的方式进行处理比较合理，也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如何处理，本院认为，通过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分析认定，原告存在未用地锚加固大棚、未用压条固定薄膜、未在大棚内拉钢丝绳共计三项需要整改。因此对于被告慧科合作社要求在此三项整改费用基础上减少价款支付的请求于法有据，理应支持。对于其余的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对上述三项的整改费用该如何确定的问题，因种植大棚搭建是基于双方合意，行业内也未规定相应的验收标准，若采用评估造价的方式来确定该笔费用不切实际，也扩大了损失，不便于妥善化解矛盾纠纷。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也鉴于双方均对整改费用提出意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三项整改费用酌情认定为20000元比较适宜。故被告慧科合作社要求按其提供的整改费用清单在116048元范围内减少支付原告价款的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确定为20000元。对于被告合作社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的反诉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支付的下欠工程142000元，扣除20000元的整改费用后，本院予以支持122000元。关于吴洪要求自2016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资金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经本院查明被告慧科合作社未支付余款的原因在于原告吴洪所交付的大棚存在需要整改的问题，因此慧科合作社不存在付款不符合约定的情形，故吴洪要求计付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承揽合同的相对方分别是被告慧科合作社和原告吴洪，张冬梅只是作为慧科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在履行职务行为，原告吴洪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谭万军虽在合同上作为相对方甲方签名，但其仅起见证作用，实际也未履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故原告吴洪要求其承担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周义光、曾俊，因两人均在《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名，且《协议》明确约定如甲方（慧科合作社）未按时付清乙方（吴洪）工程款，由担保人曾俊、周义光负责，因此被告周义光、曾俊应该对尚欠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上述两被告称在《协议》上签字仅起见证作用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吴洪搭建大棚的报酬142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对上述第一项款项减少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吴洪20000元；三、将上述第一、二项进行品迭后，由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吴洪搭建大棚的报酬122000元；四、被告周义光、曾俊对上述第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吴洪的其他本诉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3140元，反诉受理费550元，合计人民币369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吴洪承担839元，被告（反诉原告）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承担28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上诉人（反诉原告）慧科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反诉被告）吴洪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即承揽人吴洪按照定作人慧科合作社的要求，修建28个葡萄种植大棚并交付，慧科合作社给付报酬。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吴洪所修建的28个种植大棚是否应增加35公分沿口，是否存在没有采取地锚、压条对大棚及薄膜进行加固，大棚内没有拉钢丝绳的问题需要整改。上诉人慧科合作社提出，在签订《协议》之前，双方多次去考察学习了“香成葡萄园”的修建样式和构建图样，也给被上诉人吴洪绘制了图样。在修建中，被上诉人吴洪将图样丢失，被上诉人吴洪为了在拟定的时间竣工，潦草搭建了28个大棚的主体，而大棚四周均没有按照原图样增加关键的35公分的沿口。被上诉人吴洪辩称，对沿口的问题，双方签订协议、修建和整改过程中，都没有这项要求，在修建过程中，对大棚一直有调整，在张冬梅的监督下，完成了28个大棚的修建。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慧科合作社和被上诉人共同去参观了葡萄种植大棚，但双方对此有无修建样式、规格和具体要求的图样或清单，没有书面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初次搭建大棚，没有修建大棚的技术和经验，上诉人慧科合作社知道并在修建过程中进行监管指示，发现问题及时提出并整改符合常理。从实际搭建情况来看，被上诉人吴洪搭建第一批8个大棚时并未搭建35公分沿口，双方只是因大棚搭建过高而产生分歧，后通过协商已通过采用焊接钢管进行加固的方式妥善处理。而对于剩下两批共计20个大棚，是在第一批大棚基础上采用整体降低高度的方式继续搭建的。因此，上诉人慧科合作社和被上诉人吴洪在协商搭建大棚时并未约定需搭建35公分沿口，即上诉人慧科合作社人上诉提出要求被上诉人需整改增加35公分沿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28个大棚确实存在未采用地锚、压条对大棚及薄膜进行加固、大棚内未拉钢丝绳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双方提出整改费用的意见，对上诉人慧科合作社要求按其提供的整改费用清单在116048元范围内减少支付价款的部分请求予以支持，酌情认定三项整改费用为20000元也无不当，上诉人对该项上诉请求也不能成立。终上所述，上诉人慧科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上诉人中江县慧科蔬菜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峻审判员 贾华荣审判员 吴中学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魏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