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03刑初177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方，男，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9年9月至今担任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校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我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张跃军、耿海滢，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大学文化，2009年9月至今担任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记账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我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谭洪军，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刑诉〔2016〕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方、张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沾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方及其辩护人张跃军、耿海滢、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谭洪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9年9月，被告人王东方在担任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校长期间，指使该校记账员被告人张某通过截留幼儿园保育费，虚报工程建设、设备采购款，收取移动公司信号塔电费等方式形成帐外资金。2014年3月以来，王东方与张某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从学校帐外资金中取款并予以侵吞，二人侵吞公款共计58万元，其中王东方分得34万元，用于购买个人保险、私车、定期存款等；张某分得24万元，其中10万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其他部分办理了银行定期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3月，王东方因其子买车用钱，意图侵吞学校帐外资金，遂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10万元，王东方侵吞5万元，分给张某5万元。2、2014年9月，王东方意图侵吞学校帐外资金，以自己在外放贷的钱要不回来了，想从帐外资金拿钱补上亏空为由，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6万元，王东方侵吞4万元，分给张某2万元。3、2014年9月，王东方意图侵吞学校帐外资金，以自己亲戚买房子借钱为由，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5万元，过了一两个月后，其对张某谎称钱还回来了，不用入账了，自己侵吞3万元，分给张某2万元。4、2015年4月份，王东方意图侵吞学校帐外资金，以个人使用为名，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10万元，王东方侵吞6万元，分给张某4万元。5、2014年，王东方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2万元，并以自己的名义借给李某使用，2015年7月份，李某将钱还回，王东方意图侵吞，自己侵吞1万元，分给张某1万元。6、2016年2月，王东方意图侵吞学校帐外资金，遂安排张某从帐外资金取款25万元，王东方侵吞15万元，分给张某10万元。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部门依法对被告人王东方进行初查期间，主动提供了王东方安排其保管帐外资金的明细账并主动供述了伙同王东方贪污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方、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58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王东方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王东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王东方犯有贪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贪污行为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贪污，两人从账外资金账户取出并侵吞公款10万元的证据不足，指控数额有误，两人实际取出的公款数额应为9万元；第2起两人从账外资金账户取出并侵吞公款6万元的证据不足，指控数额有误，两人实际取出的公款数额应为4万元；起诉书指控的共同贪污数额有误，被告人张某未侵吞的24万元不应计入共同贪污数额；王东方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王东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王东方当庭自愿认罪，自愿退赃退赔，具有真诚悔罪的表现，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称分给他的钱都没敢要，都存回去了。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有贪污罪有异议。第一、张某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意思表示。1、张某在侦查机关数次询问和调查时，如实向反贪机关讲述了在富国第二实验学校任出纳时王东方侵吞帐外资金的情况，虽然自己当时在王东方的权威下假装表示收下分配赃款，但内心确没有任何想要的意愿。张某明显没有贪污的主观意思表示，且该假装收下的款项，时后几天都已存回了账外资金的账户。第2起和第3起所分的款项在银行交易明细中未找到存回去的记录，很可能这些现金存在张某手中，平时学校开支报销使用了。辩护人会见张某时，张某十分后悔，称对法律的无知，认为自己不要，不装到自己的腰包里，把这部分钱存回去，自己不贪就没有事了。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张某主观确实没有贪污的意思。虽然张某庭审自愿认罪，但他对法律的无知和不了解认罪，并不代表其真实构成了该罪。2、张某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贪污行为。截止案发，该指控张某贪污的资金仍在账户资金中。第二、张某也没有和王东方共同贪污的故意，两人构不成共同贪污行为。第三、张某具有自首或立功情节。第四、张某在单位一直表现良好，人性善良，本性淳朴，之前没有任何违法违纪，首先是自己的法律意识淡薄，其次存在一定的胁迫。三在王东方的贪污行为中仅处于帮助的行为，为极小的从属地位，应依法减轻对他的处罚或处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贪污罪不成立。被告人张某一直表现良好，没有违法违纪行为；其指控的犯罪行为属于经济犯罪，主观恶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存在自首或立功情形，地位仅为帮助的从属地位，希望法院认定并给张某一个合理的处理。经审理查明：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机构类型属于事业法人。被告人王东方自2014年8月至案发任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校长、党支部书记，系法定代表人。张某于2009年至案发任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记账员。2014年以来，通过截留幼儿园的保育费，虚报工程款，工程建设款，以及设备购置款，还有移动公司的信号塔电费等款项形成该单位账外资金。主要用于老师加班费、周末辅导费等。该资金由被告人张某保管，平时存于中国农业银行沾化支行张某名下的15×××71号存折、62×××64、6228481846108142360账户银行卡和尾号148的建设银行卡中。因整个学校的开支报销需要，有时张某手中存放部分现金。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显示，张某名下的15×××71号存折除用于管理本单位帐外资金外还有个人部分资金存在，且存在记账不及时、不规范现象。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部门依法对被告人王东方进行初查期间，主动提供了王东方安排其保管帐外资金的明细账并主动供述了伙同王东方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东方的亲属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向本院缴纳退赔款340000元，张某缴纳现金2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综合证据1、书证（1）王东方、张某户籍证明各一份。证明王东方、张某的年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破案经过一份。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016年1月份，王东方被检举存在擅自截留20万元校属幼儿园保育费用的问题。经检察长批准，依法对王东方进行初查，经依法调取王东方及其家属相关银行账目，发现王东方其家庭收入和其银行里面的存款数额严重不相符，存在贪污公款的可能。2016年2月23日，经检察长批准，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将王东方及校记账员张某从其办公室带回院办案区接受询问，核实被检举的相关事实。在询问过程中，王建文主动提供了王东方安排其保管帐外资金的明细账，并主动供述了王东方伙同自己私分校帐外资金64万元的重大贪污事实。经检察长批准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侦查。（3）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本案于2016年2月24日经检察长决定立案侦查。（4）中共沾化县委员会沾委【2010】98号《关于李宝增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一份。证明王东方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中共沾化县委于2010年10月30日任命王东方任富国第一实验学校校长（试用期一年），不再担任县第二中学副校长职务。（5）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证明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机构类型属于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王东方，地址位于滨州市沾化区银河五路。（6）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证明二份。证明王东方于2009年9月至2010年10月于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主持工作，2010年10月至2014年8月任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校长、党支部书记，2014年8月至今任滨州市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校长、党支部书记。张某于2009年至今任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记账员。（7）滨州市沾化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提供的沾编【2010】19号《关于设立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的批复》一份，滨州市沾化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沾化区教育局提供的沾编【2014】32号《关于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更名并变更隶属关系的通知》各一份、沾化区教育局提供的《沾化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的通知》一份。证明沾化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24日成立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2014年8月27日将沾化县富国第一实验学校更名为沾化县第二实验学校，由隶属富国街道办事处管理调整为隶属县教育局管理。（8）中国农业银行62×××64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15×××71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户名为张某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情况。(9)张某在东营银行81×××21账号定期五年存款五万元存单复印件一份、储蓄记息单一份；农业银行15-727101130227877、15-727101130227885定期一年五万元存单二张、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分得赃款的去向，与其供述相互印证。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检验意见：以上检验证实：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4年3月9日支出100000.00元、9月29日支出60000.00元、10月20日支出50000.00元、2015年4月7日支出支出100000.00元、7月22日支出20000.00元、2016年2月4日支出250000.00元的资金没有冲销记载。3、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存在帐外资金，钱由王东方管理，钱数及收支情况王东方说了算。（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存在帐外资金，钱由王东方管理，钱数及收支情况王东方说了算。（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是学校会计，学校的收费项目有幼儿园保育费、作业本费、校车乘车费，张某负责费用的收缴。关于认定第1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第66页写明2014年3月月9日支出款10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5×××71的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3月9日，张某的15×××71农行活期存折提取现金两笔，金额分别为15000.00元和90000.00元。（2）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复印件四份、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两份。证明以张某名字存入的定活两便存单两张，金额分别为45000.00元，账号分别为15×××22和15×××30，在2014年3月16日由王东方以张某名义取出本息。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4年3月9日支出100000.00元，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王东方因孩子要买车，想从帐外资金拿钱用，遂让张某取出10万，王东方、张某各拿了5万的存单，王东方拿了这笔钱买车用了。（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王东方让其在学校账外资金取出10万元，王东方留下5万元的存单，称王东方让其留下5万元，其不好推辞就收下了，把这个钱存到学校账外资金的账户上了。认定第2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第81页显示2014年9月29日支款6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5×××71的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29日，张某的15×××71农行活期存折提取现金一笔，金额为45000.00元。（2）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复印件两张、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29日，张某名字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定活两便存单一张，号码为15-72XXXX，该存单在2014年10月16日由王东方提出，本息合计为40006.61元。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4年9月29日支出60000.00元，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取款存单本息在沾化区第二实验小学账外资金明细未见冲销记载。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王东方因向冷藏厂放贷的钱要不回来了，让张某从学校帐外资金拿出6万元补上亏空，取出钱后，王东方拿了4万元的存单，分给了张某2万元的存单，这笔钱王东方给了其妻子。（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份，王东方跟张某称在其同学枣脯厂存的几万块钱要不回来了，让张某从帐外资金拿上6万元补上亏空，王东方拿了4万元的存单，分给张某拿了2万元的存单。与王东方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张某称又把这2万元存到了学校账外资金的账户上。关于认定第3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第83页写明2014年10月2日取款5万元。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4年10月20日支出50000.00元，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款在该单位后期账外资金明细中未见冲销记载。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份，王东方谎称亲戚买房子借钱，让张某从单位账外资金拿出5万元，并打了支款条，过了一两个月，想把这笔钱据为己有，遂告诉张某不用将钱存在账上，两人私分，王东方拿了3万元，分给张某2万元。称这笔钱做什么用记不清了，可能是自己零花了。（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的供述。证明王东方称因为他的亲戚买房子借钱，让张某从学校账外资金取款5万元，并打了支款条，过了一两个月，王东方把支款条要回，并与张某将5万元分了，给了张某2万元现金。与王东方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张某称又把这2万元存到了学校账外资金的账户上。关于认定第4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第95页写明2015年4月7日支款10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5×××71的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5年4月6日，张某的15×××71农行活期存折提取现金一笔，金额为10000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复印件4张、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4张。证明2015年4月6日，发生以张某名字存入的存单4张，号码分别是15-72XXXX、15-727XXXX、15-7271XXXX、15-72710XXXX，金额分别为30000.00元、3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2015年4月8日，15-7271XXXX和15-72710XXXX存单由张某取出本息，金额均为20000.39元；2015年4月11日，15-727101180452755和15-727101180452748存单由张某取出本息，本息总额均为30001.46元。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5年4月7日支出100000.00元，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存款本息在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账外资金明细未见冲销记载。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王东方向张某询问帐外资金还有多少钱，让张某从学校账外资金取款10万元分分，张某取款10万元并存成存单，王东方拿了6万元，分给张某4万元，王东方称这笔钱存到中国银行了。（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王东方让张某从学校账外资金取出10万元个人用，张某取款后给了王东方三张存单，王东方分给张某一张4万元的存单，张某称没几天就把这4万元钱存到其管理学校账外资金的账户上了，但根据书证及鉴定意见无冲销记录。认定第5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第103页写明支取款2万元。（2）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李某账户的存取款情况，与李某证言可以相互印证。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5年7月22日支出20000.00元，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款在该单位后期账外资金明细中未见冲销记载。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于2015年4月向王东方借款2万元，2015年7月19日还款的经过。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王东方让张某从账外资金拿出2万元借给李某，李某归还后，和张某1人分了1万，这1万元钱和家里的钱混着用了。（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王东方让张某从学校账外资金取出2万元借给李某，李某还回后王东方提出把这2万元私分，分给张某1万元，张某称没几天就把这笔钱存到其农业银行账户上了。认定第6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第117页写明支取款25万元。（2）账号户名15×××71张某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一份。显示2016年2月4日现支250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存单各七份。张某定活两便存单现金存单及个人业务凭证。其中4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5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4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5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2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5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4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3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4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3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4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4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3万元一张，销户时间2016年2月14日，客户或代理人签收张某（同为张某，但与前三张字迹不一致）。与被告人供述可相互印证。（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理财产品合同一份。证明张某在农业银行购买10万元的理财产品，购买日期2016年2月15日。（5）中国银行个人客户综合业务申请表、确认单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投保单材料一宗、中国银行账户查询单两份。证明王东方在华夏人寿保险投保人身保险9万元，在中国银行开户存款11万元。2.鉴定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滨检技鉴【2016】55号鉴定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一份。证明2016年2月4日，张某从15×××71农行存折提取现金250000元。该笔资金在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账外资金明细账中没有冲销记载。同日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账外资金明细账支出现金250000.00元，摘要为“支取款”。与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的供述。证明王东方让张某从账外资金拿出25万元私分，王东方留下15万元，给了张某10万元，及此部分钱款的使用情况，与张某供述及书证能够相互印证。（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年前快放假的时候，王东方问其手里的账外资还有多少钱，张某和王东方说大约还有40多万元，王东方说拿出点钱来分分行不行，张某说行啊。王东方让张某从账外资金里拿出25万元来个人用用，弄好给他打电话。张某从尾号为39571的农业银行存折上取出钱后，王东方自己留下15万元，分给张某10万元。张某将此10万元打回尾号为664的农业银行卡上并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王东方分给我的钱我不敢要，以后我也不敢自己要，这些钱我都记在一张纸上了。与王东方供述及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关于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公诉机关提供的张某取款105000元、王东方取款90000元、张某记账支出100000元及司法会计鉴定，足以认定指控的二被告人共同贪污100000元及王东方分得5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本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某分得50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理由是，二被告人供述的每人分得一张存单为50000元与二张存单45000元实际均有王东方取出等各种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关于第二起犯罪的指控，与第一起指控相同，二被告人共同贪污600000元及王东方分得40000元，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指控被告人张某分得20000元的事实不清，理由是，二被告人的供述均称分得是存单，侦查机关未能查询到该存单，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故不能认定；关于第三起犯罪的指控，二被告人对共同贪污的详细细节供述一致，并与张某的记账、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张某未处分所分得赃款的意见不能成立。理由是，一、司法会计鉴定显示，沾化区第二实验学校明细账2014年3月9日支出100000.00元、9月29日支出60000.00元、10月20日支出50000.00元、2015年4月7日支出支出100000.00元、7月22日支出20000.00元、2016年2月4日支出250000.00元的资金没有冲销记载；二、被告人张某2016年2月29日9时23分在滨州市沾化区看守所供述：和王东方私分的学校公款主要放在农行，主要以理财产品和定期存单的形式存着，还有一个5万元在东营银行存了5年定期。该供述与佐案的定期存单及购买的理财产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了赃款的去向；三、二被告人均供述最后一次私分公款之前，王东方曾询问张某还有多少帐外资金，当时张某答复王东方说还有四十多万元，该数额与张某的记账一致，但该数额是二人多次私分公款后剩余的数额，并不包含张某分得赃款数额，由此可见，张某供述中不想要这些钱，几天后又都存回去了的辩解不能成立。综和本案证据，二被告人共同贪污58万元，其中王东方违法所得为34万元，张某违法所得为1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方、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58万元，王东方违法所得34万元，张某违法所得1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东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属自首，是从犯，积极退赃并缴纳了部分罚金，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东方坦白，张某自首、属从犯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东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东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1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建勇人民陪审员  张维新人民陪审员  牛景民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赵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