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城民初字第501号原告：宋现斗，男，汉族，生于1955年9月9日，住西峡县，农民。委托代理人：李印，系西峡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西峡县水利局。住所地：西峡县城关建设路。法定代表人：李志信，局长。委托代理人：杨振华，系西峡县水利局办公室主任。被告：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中州路277号。法定代表人：裴丰银，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郝豪，系西峡县丹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王保全，男，汉族，生于1961年8月24日，住西峡县，农民。被告：王彦红，男，汉族，生于1974年5月5日，住西峡县，农民。委托代理人：王建，男，汉族，生于1967年6月22日，住西峡县，与王彦红系叔侄关系。被告：曹明立，男，汉族，生于1964年5月19日，住西峡县，农民。委托代理人：刘明顺，南阳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刘建俊，男，汉族，生于1973年1月4日，住西峡县。被告：李明扬，男，汉族，生于1978年9月19日，住西峡县。委托代理人：贾黎，西峡县法律服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列原被告双方为提供劳务受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宋现斗和被告西峡县水利局、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龙公司）、王保全、王彦红、曹明立、刘建俊、李明杨及双方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西峡县水利局将五里桥镇曹营村赵心沟水库和鹰垛水库的除险加固工程发包给御龙公司，被告御龙公司又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王保全、王彦红，二被告又将两个水库的劳务工程部分包给被告曹明立，被告曹明立又将往两个工地送人干活包给被告刘建俊，被告刘建俊又雇佣本就没有驾驶证的被告李明扬给其开车送人。2014年5月23日夜，被告曹明立回家割麦，走前，安排在赵心沟干活且不回家割麦的人第二天到鹰垛沟水库干活，并让被告刘建俊安排接送。2014年5月24日早晨7点左右，我和其他干活的人乘坐李明扬驾驶的柴油三轮车前往鹰垛水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死四伤的重大事故，原告属伤者之一；该事故经西峡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明扬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120救护车送至西峡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急性颅脑损伤；腰骶部损伤，住院123天，于2014年9月27日出院，花医疗费13600.48元。住院期间，仅被告曹明立支付医疗费3500元，被告御龙公司支付医疗费10100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通过西峡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颅脑损伤遗留脑功能下降属十级残，故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3600.48元、误工费10653元、护理费82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90元，营养费2460元、残疾赔偿金16950.68元、被扶养人（母亲薛文芝，77岁）生活费1406.9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800元，扣除被告御龙公司和曹明立支付的医疗费14600元，合计49702.11元。被告西峡县水利局辩称：该工程系西峡县水利局对外公开招标的工程，中标单位即被告御龙公司系有资质证书的合格经营单位，对事故的发生，被告西峡县水利局无任何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御龙公司辩称：被告御龙公司中标西峡县水利局招标的赵心沟水库和鹰垛水库工程属实，本公司中标后，将赵心沟水库的工程承包给被告王保全，将鹰垛水库的工程承包给被告王彦红。2014年5月23日，赵心沟水库已基本完工，当天下午因割麦安排工人放假，工人于当天下午离开，原告及宋晓明、曹振贵、王焕强、屈新行（另案起诉）没有离开，于次日凌晨乘坐李明扬驾驶的车辆出了事故，公司对此次事故不承担责任。而且，被告御龙公司在事故发生后给原告及另案起诉的原告王焕强、屈新行共支付医疗费50000元，公司保留对责任承担人的追偿权。被告王保全辩称：2014年5月23日上午，被告王保全发完工资后就说让大家放假割麦，只让留一个人看门，原告宋现斗及宋晓明、曹振贵、王焕强、屈新行（另案起诉）是给被告干活属实，但放假后没有离开的原因及具体去哪里被告不清楚；原告等人在给被告干活的同时，也在鹰垛水库干活。被告承包赵心沟水库后，又把其中的劳务工程包给被告曹明立，原告就是被告曹明立找的干活人，宋现斗要求王保全赔偿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王彦红辩称：被告王彦红从御龙公司承包鹰垛水库的加固工程属实，被告提供所有设备及用料，劳务工程王彦红包给曹明立，按平方给曹明立结算，工人都是曹明立找的，工人工资由曹明立负责。原告系曹明立雇佣的工人，与被告无关，况且，原告是在单方交通事故中受伤，其损失应由三轮车驾驶人或车主赔偿，王彦红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曹明立辩称：王保全和王彦红将两个水库的劳务工程包给曹明立属实，原告及屈新行等工人均是曹明立找的，因两个水库的工程同时进行，在此期间两个工地的工人经常来回调动；2014年5月23日下午，赵心沟水库停了，放假让工人回家割麦，有些工人说不回，曹明立就让不回家的工人到鹰垛水库干活，当时安排原告及王焕强、宋晓明、屈新行、曹振贵、李成栓六人去干，两个水库相距2-3里路，平时都是自己跑着就过去了，当晚，李成栓就跑过去了；原告受伤是第二天乘坐三轮车去鹰垛路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西峡县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事故认定书，被告没有责任；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不恰当，应为交通事故，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故发生后，被告基于老乡关系，给原告垫付医疗费3500元，为另案起诉的王焕强垫付4000元医疗费，为屈新行垫付医疗费20000元医疗费，被告保留追偿权。被告刘建俊辩称：自己有一辆三轮车，受曹明立雇佣，在工地拉水泥浆，连人带车每天220元，包含油费，5月22号，家里打电话让回家割麦，刘建俊就打电话让李明扬到工地顶替刘建俊开三轮车，说好油由刘建俊负责，每天被告刘建俊给李明扬120元，当时被告还问李明扬有无驾驶证，李明扬说有，之后就把三轮车交给李明扬，后来发生的事，被告都不知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明扬辩称：2014年5月23号下午，赵心沟水库的活干完后，被告说要回家，曹明立说先不要走，明天把几个工友拉到鹰垛水库，被告没有答应；第二天早上下着小雨，被告把三轮车开到住的地方进屋去拿行李，准备去鹰垛水库，出来的时候，原告及其他人都已经坐到三轮车上，被告也没说啥就把车发动后去鹰垛水库了；因被告不熟悉道路，走了一条小路却行不通，折返的路上有个下坡，三轮车掉挡，刹车失灵，导致翻车，造成两死三伤，原告宋现斗是受伤者之一。事故发生后，李明杨尽力赔偿，共赔110000元，其中，赔偿两个死者各50000元，宋现斗3000元，王焕强4000元，屈新行4000元。本案系健康权纠纷，被告李明扬受刘建俊雇佣，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赵心沟水库和鹰垛水库加固工程系西峡县水利局的项目工程。该工程经公开招标，被告御龙公司中标，双方签订了中标合同书；御龙公司系具备水利水电建筑工程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御龙公司中标后，把赵心沟水库的施工工程承包给被告王保全施工，把鹰垛水库的施工工程承包给被告王彦红施工，两个水库相距约三里多地山路。二被告承包后，又把劳务工程承包给被告曹明立实施，在施工过程中，因两个水库的劳务工程均承包给被告曹明立，时而根据两个工地的施工情况将工地的施工人来回调动。原告宋现斗即系被告曹明立的施工人之一。被告刘建俊有一无牌照三轮摩托车，刘建俊驾驶该三轮车在曹明立的工地为曹明立拉水泥浆，连人带车每天由曹明立支付报酬220元，2014年5月22日，因刘建俊要回家割麦，就让被告李明扬来代替自己，由刘建俊每天支付李明扬120元。5月23日，因赵心沟水库基本完工，大部分施工人要回家割麦，曹明立宣布放假；但有部分施工人不回家割麦，曹明立让不回家割麦的工人第二天到鹰垛水库施工，第二天一早，天下小雨，被告李明扬将三轮车停放住处拿东西，出来时，原告及宋晓明、曹振贵、王焕强、屈新行都已经坐到三轮车上，李明扬出来即把车发动后去鹰垛水库；半路翻车，造成宋晓明、曹振贵当场死亡，王焕强、屈新行及原告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峡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明扬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宋现斗被120救护车送至西峡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急性颅脑损伤；腰骶部损伤，住院123天，于2014年9月27日出院，花医疗费13600.48元。住院期间，被告曹明立支付医疗费3500元，被告御龙公司支付医疗费10100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通过西峡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颅脑损伤遗留脑功能下降属十级残，鉴定费800元；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御龙公司对原告的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并当庭表示，如申请重新鉴定，在七日内提交书面申请，逾期不提交，视为放弃申请。但在规定期限内，被告御龙公司未提交书面申请。另查：1.原告在住院期间，被告御龙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10100元，被告曹明立支付原告医疗费3500元，另支付生活费300元。2.原告宋现斗母亲薛文芝，生于1937年7月8日，共生育两个儿子，长子宋现斗、次子宋现朝。3.被告李明扬在交通肇事罪一案中，与原告达成谅解，额外赔偿原高3000元，并与原告签订赔偿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吕金侠系李明扬之妻）除乙方（宋现斗）应得的民事赔偿外，甲方额外补偿宋现斗3000元；二、乙方及家属表示对李明扬涉嫌交通肇事罪的行为予以谅解，并放弃追究李明扬的刑事责任。三、乙方的民事赔偿部分可另行主张……”，并出具谅解书一份。2014年九月，李明扬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4.原告住院期间，亲属来护理及找有关部门解决产生的交通费500元。5.2014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农、林、牧、渔业为24457元/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选择健康权纠纷，不选择交通事故纠纷，是原告的权利。原告因乘坐被告李明扬从赵心沟水库到鹰垛水库途中翻车受伤，造成健康权受到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原告是根据雇主曹明立的指示在前往鹰垛水库途中受伤，应当认定为系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赵心沟水库和鹰垛水库的除险加固工程，是西峡县水利局的项目工程，西峡县水利局把该工程通过公开招标，承包给具备施工资质的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西峡县水利局没有过错，对原告在雇佣活动中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标，获得竞标工程后，不是自己施工，而是将两个水库的施工工程分别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王宝全和王彦红，王宝全和王彦红又将两个水库的劳务工程部分分包给同样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曹明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刘建俊受曹明立雇佣，在施工工地用三轮车拉水泥浆，与曹明立形成提供劳务关系；刘建俊回家割麦后，让李明扬来代替自己工作，仍是为曹明立提供劳务，李明扬与刘建俊之间不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宋现斗直接曹明立提供劳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李明扬在为曹明立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接受劳务方曹明立承担责任，原告在为被告曹明立提供劳务活动中受伤，造成人身损害，应根据双方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曹明立的水库劳务工程分别从被告王保全、王彦红处分包，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王保全、王彦红的水库工程从被告御龙公司转包，王保全和王彦红与御龙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但被告王保全、王彦红、曹明立均未相应施工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御龙公司、王保全、王彦红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应对自己转包或分包的没有相应资质的承包人曹明立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宋现斗在乘坐李明阳的三轮车时，应当预料到在山路上乘坐三轮车的危险性，但为了省力主动乘坐，对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责任。经综合评定，原告宋现斗及被告御龙公司、王保全、王彦红、曹明立承担责任的比例为：20%、20%、15%、15%、30%。对原告的伤残鉴定书，被告御龙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在规定期间内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采信；由于原告宋现斗在乘坐李明扬驾驶的三轮车过程中遭受的伤害，李明扬已受到刑事处罚，故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是原告受伤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被告李明扬对原告赔偿的3000元，是为了取得原告的刑事谅解，双方也签订了赔偿协议书，明确注明系额外赔偿，因此，李明扬赔偿的3000元，不能计入原告已获得的赔偿数额。故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600.48元、误工费10720元（160天×67元/天）、护理费8241元（123天×67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90元（30元/天×123天），营养费1230元（10元/天×123天）、残疾赔偿金17490.68元（8475.3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薛文芝生活费1409.43元（5637.73元/年×5年×1/2×10%）、鉴定费800元，合计57181.59元。被告御龙公司、王保全、王彦红、曹明立分别应承担1336.32元（11436.32元-已付款10100元）、8577.24元、8577.24元、13654.48元（17154.48-已付款3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王保全、王彦红、曹明立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宋现斗1636.32元、8577.24元、8577.24元、13654.48元；被告御龙公司、王保全、王彦红均与被告曹明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2元，原告宋现斗承担472元，被告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元，王保全承担130元，王彦红承担130元，曹明立承担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相军审 判 员  李文侠人民陪审员  周书强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杜 静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用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