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宣中刑终字第0011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双某，女，1974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宣城市，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苑芳军，湖南宇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征，湖南宇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甲，女，198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泾县，户籍地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3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乙，女，198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泾县，户籍地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双某、胡甲、胡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泾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双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明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双某及其辩护人苑芳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双某伙同自称天津康婷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直销员的“张海峰”（真名张庆某，刑拘在逃），以推销“康婷瑞倪维儿”美容产品为名，在泾县、宁国市、芜湖县等地劝说参加者以购买“康婷瑞倪维儿”美容产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继而发展下线会员，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获得返利，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返利越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参加者分VIP会员（申购金额3220元）、中级会员（申购金额16100元）、高级会员（申购金额32200元）。宣称高级会员发展两个下线高级会员（左右线），即可得到9000元口碑宣传费用，下线再发展了左右线成为高级会员，则可得到16000元的口碑宣传费用，中级会员和VIP会员以此类推。在被告人吴双某的安排和帮助下，被告人胡甲、胡乙以上述方式在泾县相继直接和间接地发展李秋某、杨三某、吴月某、江丽某、黄某某等三十余名下线会员，其会员架构是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如胡甲是李秋某的上线，李秋某是江丽某的上线，江丽某是黄某某的上线），成员间建立了名为“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的微信群。被告人吴双某平时负责通知胡甲、胡乙召集泾县的会员开会培训，帮助胡甲、胡乙在泾县发展下线会员，每个星期六给张庆某报泾县下线会员的网络架构图，后期并直接负责收取下线会员的申购资金，再转账给张庆某的妹妹张海某。被告人胡甲、胡乙接到吴双某的通知后，负责通知召集泾县的会员开会培训，在泾县发展下线会员，每个星期六给吴双某报泾县下线会员的网络架构图，以及负责收取其下线会员的申购资金，前期通过转账方式汇入张海某账户，后期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交吴双某。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双某通过卡号为62270736400002524的银行卡总共收取下线会员的会员申购资金2259660元，吴双某从中获取返利28万余元。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胡甲、胡乙将收取的下线会员会员申购资金370880元（其中胡甲经手281380元，胡乙经手89500元）转汇给张海某、吴双某等人。胡甲从中获利98366.08元，胡乙从中获得返利61465.7元。被告人吴双某于2014年8月28日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甲、胡乙于2014年9月3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胡甲、胡乙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15万元。庭审中三被告人自愿认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吴双某中国建设银行资金交易明细账。证明吴双某尾号2524建设银行卡从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收取现金5291163.4元，同期转账至张海某（张庆某妹妹）5225040元。同期吴双某尾号2537建设银行卡收到（网银待付其他代发款项）336571.9元。2、被告人胡甲中国建设银行资金交易明细账。证明胡甲尾号1729建设银行卡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共打入吴双某、张海某等人账户281380元。同期该账户收到（网银待付其他代发款项）98366.08元。3、被告人胡乙中国建设银行资金交易明细账。证明胡乙尾号2916建设银行卡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共打入吴双某、张海某等人账户89500元。同期该账户收到（网银待付其他代发款项）61465.7元。4、干海某、李秋某、董素某等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资料。证明部分参与传销人员的资金流转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泾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泾县公安局扣押了吴双某及参与传销人员的上课笔记本，其中记录了“市场运作方案”等。6、人口信息资料。证明吴双某、胡甲、胡乙的身份信息情况。7、泾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泾县公安局暂扣胡甲、胡乙涉案赃款15万元。8、抓获及投案经过。证明吴双某于2014年8月28日被泾县公安局民警在泾县泾川镇气象路抓获，胡甲、胡乙于2014年9月3日主动到泾县公安局投案。9、证人魏海某、董红某、董亚某等三十三人的证言。证明通过吴双某、胡甲、胡乙的宣传，购买了“康婷瑞倪维儿”美容产品并成为“天津市康婷生物有限公司”会员。后吴双某不定点给其授课，宣传加盟方式和市场运作模式、奖励津贴等。宣传要不断发展人员加盟，公司才有提成，并让其开设了银行卡。其加盟会员资金是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交给吴双某、胡甲、胡乙。泾县会员有个微信群，叫“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10、证人李某、刘春某等六人的证言。证明通过吴双某宣传“康婷瑞倪维儿”美容产品、加盟方式和市场运作方案，其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听取公司“张海峰”的讲课。吴双某要求其发展下线会员，讲发展的会员越多，公司给的提成越多。其发展了部分会员，会员加盟资金是现金交给其，其交给吴双某的，其得到了公司的奖励提成。11、证人范忠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海峰”宣传加盟“天津市康婷生物有限公司”，成为会员，并介绍了吴双某加盟。和吴双某是平级的，都属“张海峰”直接下线，其在广德发展了部分下线会员。“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是从“张海峰”管理的“振华团队”分出来的一个小团队，是“张海峰”交给吴双某管理的。12、证人崔付某的证言。证明吴双某向其宣传“天津市康婷生物有限公司”加盟方式、市场运作方案等，在吴双某的劝说下加盟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其在芜湖县发展了部分会员，会员加盟资金是现金交给其，其用丈夫万春某的银行卡转账给吴双某的，共转账1782520元，再由吴双某转账给张海某。芜湖县的这些会员都属于“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这个团队吴双某在管理，是“张海峰”让吴双某管理的。13、被告人吴双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通过范忠某的介绍加盟“天津市康婷生物有限公司”并成为会员。后总上线“张海峰”引导并帮助其发展下线会员。其按照“张海峰”指示，负责会员培训、发展下线会员、报隶属其下线会员的网络架构图，以及负责收取下线会员交的获取会员资格的钱，再将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公司财务张海某，另外还负责产品的发放及产品的调换。其在泾县、宁国市、芜湖县、南陵县、宣城市等地发展下线会员的钱通过转账给了张海某。其在泾县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是胡甲、胡乙。泾县的其他会员是胡甲、胡乙发展的，大约三十几个会员。层级是“张海峰”是其上线，其是胡甲、胡乙上线，胡甲、胡乙是泾县其他会员的上线。胡甲、胡乙主要发展下线会员、通知会员开会，报泾县会员的网络结构图、收取下线会员获取下线会员资格的钱转账给其，其有时也去泾县收取现金。泾县会员有个微信群，叫“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其在宁国市发展的直接下线是李某，在芜湖县发展的直接下线是崔付某，在南陵发展的直接下线是何欢某，在宣城发展的直接下线是骆雪某等。其尾号2524建行卡转入公司的钱是获得会员资格所交的钱，还有部分零售产品、复销产品的钱。2014年8月其让“张海峰”查询，其得到公司28万元的提成奖励，是直接打到其银行卡上的。14、被告人胡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吴双某的宣传下，和姐姐胡乙加盟“天津市康婷生物有限公司”并成为会员，吴双某邀其和胡乙到苏州、南京等地参观考察、培训，获知加盟方式和市场运作方式等。2013年8月，其和胡乙加盟高级会员。其在泾县发展直接下线会员有李秋某、杨三某等十几人，李秋某、杨三某也发展了一些下线会员，这些下线会员又发展的一些下线会员。其和胡乙发展了三十几个会员。其和胡乙按照吴双某的安排，通知泾县会员开会、发展下线会员、报隶属其下线会员的网络架构图以及收取下线会员交的获取会员资格的钱。2013年8月至年底，会员获取资格的钱转账给张海某和韩宝某。2014年年初，吴双某要求发展会员的资金转到她的建行卡上，有时候吴双某直接收取现金，统一由她转账到公司。其共打给张海某、韩宝某、吴双某281380元，同期公司返利提成98366.08元。吴双某建立“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微信群，胡乙经常在微信群给下线会员分派任务。15、被告人胡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吴双某向其宣传“康婷瑞倪维儿”美容产品及其加盟方式和市场运作方案，其和妹妹胡甲加盟成为会员，在吴双某要求下开设了建行账户，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把会员获得资格的资金打到公司账户，2014年2月直接打到吴双某账户上，另外还有部分现金交给吴双某的。吴双某安排其和胡甲通知会员开会、发展下线会员、报隶属其下线会员的网络架构图以及收取下线会员交的获取会员资格的钱，转账或者现金交给吴双某，另外还负责产品调换。其共发展三十几个下线会员。泾县会员加入“泾县火狼团队精英群”微信群，由吴双某管理。其共打给吴双某、张海某89500元，这些钱是其下线会员获得会员资格交给公司的钱，同期公司返利提成给其61465.7元。16、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胡甲、胡乙一贯表现较好，家庭成员、邻里关系和谐、融洽，愿意接受其二人在社区矫正。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双某、胡甲、胡乙组织、领导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甲、胡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双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甲、胡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甲、胡乙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二人社区矫正，对被告人胡甲、胡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胡甲、胡乙宣告缓刑。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双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胡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胡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吴双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胡甲、胡乙违法所得人民币159831.7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吴双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吴双某的传销金额不应包括崔付某的部分，崔付某是张海峰的下线，且崔付某转给吴双某的资金还包括崔及其下线购买产品的金额；2、吴双某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3、吴双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且吴双某家庭情况特殊：母亲病重、其本人亦患有疾病，一审法院量刑过重；4、吴双某虽获返利28万元，但为组织传销活动，已花去其中大部分，所剩无几，判处其承担10万元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准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关于吴双某及其辩护人当庭陈述崔付某不是吴双某下线的问题。吴双某的供述及辩解与崔付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崔付某是吴双某的下线。二、吴双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本案中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余人、认定吴双某收取参与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225万余元，不属于情节严重，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经予以充分考虑吴双某具有的犯罪情节等因素，量刑并无不当。吴双某违法所得为28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罚金1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双某、原审被告人胡甲、胡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吴双某的亲属于2015年7月14日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此节事实，有书证缴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双某、原审被告人胡甲、胡乙组织、领导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吴双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吴双某的传销金额不应包括崔付某的部分，崔付某是张海峰的下线，且崔付某转给吴双某的资金还包括崔及其下线购买产品的金额的问题。经查，吴双某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与崔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崔付某获取的资金系直接交予吴双某，足以证实吴双某系崔付某的上线。吴双某虽辩解称其只是代张海峰收取传销金额，实际上崔付某的上线是张海峰，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或证据线索证实其辩解，其辩解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崔付某的证言证实了崔转给吴双某的资金均系传销金额，崔转账给吴双某的资金的数字特征（能够被3220整除）亦从侧面印证了上述资金系传销金额。吴双某关于崔转给其资金不完全是传销金额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双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吴双某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的问题。经查，吴双某在泾县、宁国市、芜湖县发展下线会员，泾县的胡甲、胡乙，宁国的刘某、刘春某，芜湖县的崔付某均是吴双某的下线，吴双某向她们宣传“康婷瑞倪维尔”化妆品加盟及市场运作方式，上培训课等，她们将收到的会员入会资金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交给吴双某，上述传销人员都属于“泾县火狼精英团队”，由吴双某管理、组织和领导，吴双某是本案传销活动中的主要组织者、领导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在本案中是主犯。此节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吴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胡甲、胡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甲、胡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甲、胡乙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作量刑及确定的罚金数额适当。吴双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量刑及判处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吴双某在二审期间能够主动全额履行原判决所判处的财产刑，其悔罪表现明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吴双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在原判决量刑基础上对其再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2015）泾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胡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胡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四、被告人吴双某非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胡甲、胡乙非法所得人民币159831.7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2015）泾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吴双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双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振审 判 员  刘 燕代理审判员  潘成鹏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林万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