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31790号原告王企魁，男，1985年7月3日生。原告秦武，男，汉族，1980年3月2日生。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素华，北京市瑞晶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舒洪贵，北京市瑞晶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05。法定代表人李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祥，男，1982年3月17日生。委托代理人吕莉，北京市莫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征，男，汉族，1982年7月2日生。被告吴征代理人闫寒，北京市莫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企魁、秦武（以下简称王企魁、秦武）与被告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祥通公司）、吴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企魁、秦武的委托代理人赵素华、舒洪贵，被告聚祥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莉、被告吴征的委托代理人闫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企魁、秦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聚祥通典合作协议书》解除；2、被告聚祥通公司、吴征共同返还原告王企魁、秦武合同款345706元(其中包括装修费用18万元，房租125706元，房租押金人民币4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4月27日起算至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结识吴征，其自称为称聚祥通公司负责人，经营聚祥通典当行。该典当行在朝阳区合众天城赏玩城一层M8摊位有一个正在经营的绝当品销售部（以下简称销售部）准备外包给他人。在吴征的陪同下原告前往新街口总部、合众天成绝当品销售部进行了考察。2015年4月27日，原告与聚祥通公司签订《聚祥通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聚祥通公司向原告提供开店的授权文书、证牌等。2015年4月30日，原告王企魁按照合同约定，将该销售部的装修转让款18万元转帐给吴征；5月12日，原告王企魁按吴征要求，将店面房租款125706元及押金4万元转帐给吴征。原告2015年5月底入住该销售部后，发现该销售部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没有营业执照，导致原告一直不能经营。原告追问吴征营业执照问题，被告知在办理过程中，一两个星期就会办下来。8月24日，吴征告知王企魁，营业执照无法办理下来，能否退还全部费用需要由聚祥通公司与其他合作方商量。9月11日，北京合众天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众天雅公司）向销售部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称由于承租方擅自转租以及店铺迟迟不开业，若9月13日之前仍不开业，将与该销售部解除租赁合同，收回店铺。9月13日，原告向吴征和聚祥通公司发出通知函，告知因无法办理营业执照，解除《协议书》。自从知道销售部的营业执照无法办理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退出经营，但被告一直回避并拒不退款，现诉至法院。被告聚祥通公司答辩称，同意解除《协议书》，但由于原告违约，因此全部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理由如下：1、被告依约交付了涉案店铺、店铺内全部装修、物品（包括：展示专柜、鱼缸、货架、灯箱、监控器、装饰用具、宣传品等），原告支付的18万元是经营权、装修等物品的转让款，被告没有义务返还。2014年5月5日，被告与和众天雅公司签订了《商业设施租赁协议及客户服务公约》（以下简称《租赁协议》），租赁了合众天城赏玩城一层M8店铺用以经营销售部，被告按照和众天雅公司的要求对该店铺的门头进行了统一制作，花去门头制作费5.8万元；并对涉案店铺进行了装修，花去装修费17万元。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由原告承包经营销售部，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告将销售部的经营权和装修，以及屋内展示专柜、鱼缸、货架、灯箱、监控器、装饰用具、宣传品等物品作价18万元转让给原告。被告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18万元是原告受让销售部的经营权、装修及屋内全部物品的转让款。原告实际经营后私自撒场，并将屋内物品全部清空。原告的18万元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对价，被告没有义务返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2、原告实际经营了销售部，其所交纳的租金已经实际消耗。原告私自撤场，如有房屋租金和押金损失也是由其自身原因造成的。原被告签订《协议书》时约定，原告承包经营涉案店铺，原告承担经营期间的房屋租金和押金，自负盈亏。原告交付房屋租金125706元和押金4万元的行为是履行合同的行为。原告自2015年5月份入住后进行了实际经营，截止2015年8月6日原告还在实际经营。后原告在没有通知被告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底左右无故撤场，将销售部屋内全部物品清空，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同时也违反了《租赁协议》约定，如有房屋租金和押金损失也是由其自身原因造成的。此外，截止2015年11月14日，原告的房屋租金已经全部消耗完毕。另因原告私自撤场的行为，致使和众天雅与被告解除租赁合同并且扣除了被告交付的押金。故被告没有义务返还原告的房屋租金和押金。3、原告承包经营涉案店铺时，明知该涉案店铺办理不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被告必须为原告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承包经营涉案店铺时，也明知涉案店铺办理不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承包经营涉案店铺之前对被告进行了考察，被告还带领原告会见了和众天雅的法定代表人任杰，任杰当面告之原告涉案店铺只能办理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不能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在明知的基础上进行的承包经营。并且实际经营至2015年8月底，根本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4、吴征签订协议书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吴征作为被告不适格。吴征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行为是代表答辩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约束原告与答辩人，与自然人吴征无关。吴征作为被告不适格，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吴征的起诉。被告吴征答辩称，答辩人2013年12月20日被聘请为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聘期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是代表聚祥通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合作协议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约束原告与聚祥通公司，与答辩人本人无关。答辩人作为被告不适格，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另外，吴征同意聚祥通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5月5日，和众天雅公司与陈X签订了《租赁协议》，陈X承租和众天雅赏玩城珠宝区域一层M8号的商业设施，建筑面积45.92平方米，用以经营绝当品销售业务和相关服务业务。租赁期限二年，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租金每平米15元/天，合计20951元/月，每六个月为一个交款期，质量及经营协议保证金4万元。陈X转租或与第三方合作经营商业设施，须经和众天雅公司对陈X及受让方转租条件的审查及和众天雅公司出具书面同意书。陈X转租该租赁场地，应按规定与受让方订立书面转租协议，在陈X及受让方缴纳完毕所有转让手续所需费用后，受让方应与和众天雅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协议，交纳租金及相关费用并按照工商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相关营业手续，否则视为陈X转让行为无效。协议期满或解除后陈X撤出租赁的商业设施，交接完毕，陈X无违法行为且撤场后45天内无消费者投诉、索赔等违反协议约定和市场管理规定的行为，陈X可持有质量及协议保证金的票据原件办理无息退款手续。2、2015年4月27日王企魁、秦武与吴征、聚祥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聚祥通公司将和众天雅赏玩城一层M8号店以承包的方式交由王企魁、秦武经营。期限三年，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合同有效期内，聚祥通公司允许王企魁、秦武在绝当品销售部（专柜）使用聚祥通珠宝专卖商标商号，并以聚祥通绝当品销售部的经营模式经营聚祥通珠宝系列产品，王企魁、秦武以有偿使用方式取得上述经营权。为了支持加盟商的经营活动快速展开，聚祥通公司向王企魁、秦武收取装修费用18万元。聚祥通公司需向王企魁、秦武提供开店的授权文书、证牌及本合同附件。本合同有效期内，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可提前终止本合同。3、2015年4月30日，王企魁分两次向吴征转账共计18万元。5月5日，吴征向和众天雅公司交纳租金125706元，押金4万元；和众天雅公司向吴征举出相应收据，其中租金收据注明是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租金（免6个月）。5月12日，王企魁向吴征转账125706元和4万元，吴征将上述租金和押金收据交给王企魁、秦武。聚祥通公司确认收到王企魁上述转帐的款项。4、2015年5月12日，王企魁通过谷铮向吴征转账4万元，备注为和众天雅押金；5月26日向吴征转账20万元，备注是保证金；另外，原告还通过刷POS机向被告支付了26万元保证金；被告认可收到上述全部款项共计50万元。2015年8月15日陈X向谷铮转账486171元，备注是退还珠宝押金（扣除货款）。2015年5月26日、6月2日、7月10日被告向原告供货，双方在供货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7月30日，原被告之间进行了退货交接。双方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也未对款物的交接提出任何异议。5、2015年9月11日，和众天雅公司向M8商户发出《关于和众天雅赏玩城M8商户解除经营合同的通知》，记明：由于您自2015年8月26日无故私自撤场并一直未经营至今，根据您与本商城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第十五条违约及赔偿责任第三项即：乙方擅自撤场即《商城客户服务公约》第六章未按时营业和对商城正常营业造成的影响，本商城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特此正式通知您，本商城希望您于2015年9月13日前正常营业并消除对商城的不良影响，如您未能按时营业，本商城将按照合同约定即刻与您解除M8商铺的租赁合同，并保留追究您违约的权利。6、2015年9月15日，吴征、聚祥通公司收到王企魁邮递的《通知函》，记明“我方与贵方2015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贵方一直未能办理下来绝当品销售部的营业执照，贵方已于2015年8越4日告知我方确定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确认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并提出店铺退租事宜。但此后，贵方一直会比我方的交涉，拒不回应如何解决合同如何处理的问题。由于店铺无法正常开业，我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现我方正式汉高你方，解除与贵方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请贵方收到本函后5日内退还我方已支付的装修费、店铺租金等费用共计345706元，否则我方将诉诸法律途径解决《协议书》相关争议。”7、根据吴征向法院提交的结婚证显示，陈X与吴征于X年X月X日登记结婚，二人均为聚祥通公司员工。王企魁、秦武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由于无法查明其出处且被告吴征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对于原告与被告共同提交的（2015）朝民初字第01579号案件涉案房屋装修价值评估报告，是由朝阳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张云生诉吴征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张云生的申请，委托北京中嘉盛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品销售部的装饰装修进行评估，所出具的评估报告，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评估报告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必然的联系，该评估报告中包含的一组照片是评估公司为记录现场装饰装修情况而拍摄的，与该销售部是否正常经营没有必然联系，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３、对于被告提交的销售部装修明细表、平面图、汇总表、银行转账记录、收据以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其内容是反映销售部的装饰装修情况及相关费用，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直接和必然的联系，且本案中无法查证其出处，故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4、对于被告提交的任杰的电话录音，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而且如果被告以任杰的证言作为证据，应当依法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否则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王企魁、秦武与聚祥通公司、吴征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完全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聚祥通公司是否构成违约，王企魁、秦武是否有权解除合同；二、聚祥通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王企魁、秦武交纳的全部房租、保证金、装修费以及相应利息；三、吴征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详述如下：一、合同订立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协助等义务。《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使用聚祥通珠宝专卖商标、商号，并以聚祥通绝当品销售部的经营模式经营聚祥通珠宝系列产品；被告需向原告提供开店的授权文书、证牌及合同附件。原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销售部的营业执照符合协议的约定，现被告不能向原告提供销售部的营业执照，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已经构成违约。该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原告无法以协议约定的方式开展合法的经营活动，原告据此主张签订合同的基本目的不能实现，并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依据且符合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解除的时间，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构成了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合同自原告书面通知到达对方时（即2015年9月15日）解除。被告答辩称所谓经营权，主要是指允许原告销售被告提供的聚祥通系列珠宝，《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被告必须为原告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了原告以聚祥通绝当品销售部的经营模式经营，且是以有偿方式取得上述经营权；原告还应在被告的监管下有限制的专属使用聚祥通的商标、商号。协议第九到十一条的约定，也体现出原告是以聚祥通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当然应当向原告提供聚祥通公司的相关牌照并办理相应手续。被告称双方约定原告以个人名义办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被告仅为协助义务，被告的意见与协议的约定及现已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矛盾，其主张不能成立。并且，如按被告所说的以个人工商户来经营，还会造成经营主体与所使用的商标、商号不一致，经营资格等一系列问题，同样会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因此对于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答辩称原告承包销售部时明知办不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就此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而且如果按被告所述双方明知不能办理公司营业执照的情况下，还在《协议书》里做此约定，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主张在与原告签协议之前，已经没在有营业执照的情况下经营了一年，可见没有营业执照并不影响正常经营。被告的经营行为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直接的关联，而且被告的经营行为合法性尚未确定，更不能成为其对抗合同义务的抗辩理由。因此被告上述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答辩称原告实际经营至2015年8月底，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庭审中查明，原告确实进驻了涉案的销售部，原告接受了被告提供的货物并支付了50万元保证金。但这些情节与原告是否实际经营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即使原告销售了被告的个别货物，也是在没有相关证照的情况下，不能因此认定原告进行合法的正常经营，更不能因此认定被告免除了为原告提供相关证照的义务。故对于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交付的装修费18万元，押金4万元及租金125706元。1、对于装修费18万元，被告认为协议中约定的装修费实际上是“经营权、装修及物品转让款”。结合《协议书》中有偿取得经营权的约定，以及销售部确实包含装修和部分物品的事实，可以将协议中的“装修费”理解为“经营权、装修及物品转让款”。被告向原告收取经营权转让款，应以原告能够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开展正常经营活动为前提；现在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其收取的经营权转让款应当予以返还。而至于装修、物品转让款，应当随房屋一同转移；在协议书签订四个月后，原告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撤出销售部，被告没有理由继续占有装修、物品转让款，应当予以返还。2、对于押金4万元，也是由吴征先交给和众天雅公司，再由王企魁交给吴征，吴征将和众天雅公司的收据交给王企魁。被告主张此押金为《租赁协议》第四条第4项约定的质量及经营协议保证金，对此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租赁协议》的约定，转租或与第三方合作经营，须经和众天雅公司审查并出具书面同意书。第三方应与和众天雅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协议，交纳租金及相关费用并按照工商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相关营业手续，否则转让行为无效。本案中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交原告与和众天雅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协议的相关证据材料，因此无法认定原告与和众天雅公司直接建立了新的租赁关系。原告所交纳的房租和租金，应认定为是基于《协议书》所建立的合同关系，向被告交纳的费用。现《协议书》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而解除，房租和押金应当返还原告；至于被告于和众天雅公司之间因房租或押金产生的纠纷，应另行诉讼解决。3、对于租金125706元，是由吴征于2015年5月5日向和众天雅公司交付，由和众天雅公司出具收据；5月15日王企魁将租金交给吴征，吴征将和众天雅公司的收据交给王企魁。和众天雅公司出具的收据上注明“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租金（免6个月）”，与《租赁协议》约定的月租金20951元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主张原告交纳的125706元是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1月14日六个月的房租，按照交易习惯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是先交后免，即免除后六个月的房租。这种主张符合社会常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原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曾实际进驻销售部，实际进驻期间的房租费用应当由原告负担。对于原告进驻和撤出销售部的具体时间，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因此本院依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认定，进驻时间为合同开始履行的2015年5月15日，撤出时间为被告收到原告《通知函》的9月15日。因此，原告应负担四个月即83804元房租，剩余41902元应当由被告返还原告。上述装修费18万元、押金4万元以及房租41902元，共计261902元，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原告还要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主张属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酌定合同解除之日后一个月为合理准备期限，利息应当自2015年10月15日起算，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答辩称原告停止经营并私自撤场的行为造成物品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相应后果，且原告的行为造成被告不能继续租赁涉诉的店铺，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如前所述，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的原因是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为原告办理相关证照，而原告撤出销售部的原因一方面是避免损失扩大，另一方面是由于和众天雅公司要求收回店铺。在合同履行的四个月时间内，原告并没有明显的过错，其停止经营并撤出销售部虽然是单方行为，但具有合理性和被动性，不能认定为违约行为。故对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吴征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吴征在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且实际接收了原告交纳的各项费用。但是吴征是聚祥通公司的员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均由聚祥通公司承担，落款处也加盖了聚祥通公司的公章。因此吴征签订协议书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协议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归于聚祥通公司，不应由吴征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吴征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原告王企魁、秦武与被告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吴征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聚祥通典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9月15日解除。二、被告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王企魁、秦武261902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10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王企魁、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4元，由原告王企魁、秦武负担157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聚祥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商银行西直门支行，帐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笑竹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人民陪审员  赵建媛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曹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