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亚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法定代表人：王莉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共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吴理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瑾鸿，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枝，该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常州亚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亚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共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科电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3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常州亚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常州亚龙公司只需支付110365.84元；2.判令一、二审主要诉讼费用由共科电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合实际情况。从共科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共科电子公司忽略或隐瞒主要而关键的事实，导致共科电子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存在以下四个方面：1.共科电子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没有认定。共科电子公司应当负责把货物运至合同约定的地点，不是常州亚龙公司提取货物。而且由于共科电子公司的严重违约导致常州亚龙公司的客商无法定船期，后为了弥补损失才改船期和改变运输方式（船运改成航空运输（航空运输费用昂贵，共科电子公司多次违约后不得已才改用航空运输）。并由此导致客商拒绝接收本案诉争货物。而不是常州亚龙公司没有提供船期。在当今的经济形势下，船期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不了解该行业的人很容易被共科电子公司的说法误导。共科电子公司要求不扣除理应由其承担的航运费是最好的证明。本案不仅共科电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共科电子公司违约，而且常州亚龙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共科电子公司多次违约。但共科电子公司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共科电子公司没有违约。2.关于对账单中的“货物改包装后付款”理解有误。实际上是常州亚龙公司为了长期合作，在共科电子公司违约后，常州亚龙公司为了减少共科电子公司的损失，答应帮共科电子公司找到新的客户后，并改包装后销售。由于常州亚龙公司至今还没有找到新的客户，所以无法根据新客户的要求改包装。因此常州亚龙公司根本谈不上阻却条件的成就。由于流水账可以书写的地方太小，才简明书写。但作为该行中长期从事代加工的共科电子公司，理应知道改包装需要找到新客户的真正含义，更不能误导法庭。实际上，不了解该行业的人也可以分析出这样的结果。因为，原来的客户拒绝共科电子公司的货物，但该货物的包装已经印了原客户的商标和名称。未经原客户的同意，常州亚龙公司是不可能再以原客户的商标和名称出售给其他任何人。否则就是严重违法。只能是在找到新客户后才会改包装。最重要的是，从共科电子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已经证明，共科电子公司的经办人亲口承认了这一事实。对账单中的“货物改包装后付款”的理解，不能脱离代加工的贸易环境和交易习惯。否则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并导致事实认定错误。3.共科电子公司否认常州亚龙公司提供的进仓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证据足以证明共科电子公司违约，导致客户取消订单。共科电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由于进仓单是英文，看不懂。但是，以往共科电子公司都是依据全某的进仓单发送货物至指定的仓库，其主张看不懂并否认该证据的三性，这显然是违背常理。共科电子公司明显在说谎。综上，请依法驳回共科电子公司要求常州亚龙公司支付流水账中“改包装后付款”所列款项186699.12元及利息。被上诉人共科电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共科电子公司已经按照常州亚龙公司的指示完成定作成果，且与常州亚龙公司就定作款的付款条件以及付款时间做了明确的约定，常州亚龙公司拒不按约付款，且以客户要求更换包装，拒不受理定作物，以及主张定作人自行销售定作物等不正当理由以及虚假事实作为借口，阻却付款，常州亚龙公司应支付定作款，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2.常州亚龙公司主张改包装，并不等于双方之间已经解除合同关系，更不能证明共科电子公司有自行出售定作物的义务。首先，双方在交易过程中并没有解除合同关系，常州亚龙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次改变包装在交易中十分普遍，定作人有权要求承揽人变更包装，但并不能代表整个合同变更。因此，常州亚龙公司和客户之间是独立的。即使其客户取消订单，也不能证明是共科电子公司违约所构成。最后常州亚龙公司与共科电子公司签订的流水账也明确了，改变包装是解除合同关系，流水账中显示包装费与人工费是由常州亚龙公司承担一半费用，且在包装后即付款，若像常州亚龙公司所说是代售定作物，不可能会做这样的约定。3.常州亚龙公司在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共科电子公司存在违约事实，而且即使有违约事实，双方也在流水账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了保存友好关系，愿意支付运费并不代表共科电子公司存在违约事实。综上，共科电子公司认为常州亚龙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共科电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州亚龙公司立即偿还共科电子公司定作款383096.96元以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常州亚龙公司立即偿还共科电子公司仓储费10000元（仓储费以每月租金5000元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常州亚龙公司实际提取剩余定作物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5月1日）；3.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常州亚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有交易关系，由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耳机。2014年12月18日，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00462113-119的《购货合同》，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产品名称为“NoFearOriginEarphone62”的耳机，总金额为979011元，预付30%订金，出货前结清，共科电子公司需于合同交货期内将货物运至常州亚龙公司深圳仓库，运费由常州亚龙公司承担。2015年7月10日，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WQ150612的《购货合同》，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产品名称为“HEADPHONEPLAINMATT”的耳机，总金额为754704元，共科电子公司需按照HandoverDate运至常州亚龙公司深圳仓库，运费由共科电子公司承担，出运后（提单船期为准）20天结算货款。2015年7月15日，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WQ150715的《购货合同》，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产品名称为“EARPHONESPLAIN”的耳机，总金额为263718.72元，共科电子公司需按照HandoverDate运至常州亚龙公司深圳仓库，运费由共科电子公司承担，出运后（提单船期为准）20天结算货款。签订上述合同后，共科电子公司依约定作耳机并交付给常州亚龙公司，但编号为WQ150715的《购货合同》中的8400套V2耳机以及35064套1磅小耳机定作完成后因双方产生争议一直未交付。2015年12月8日，共科电子公司向常州亚龙公司发出《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常州亚龙公司的业务经理王某在该流水账上签名予以确认。双方确认常州亚龙公司需支付：烟囱耳机重做PVC盒（改挂钩）费用15217.50元、V2作废的盒子费用30000元、水转印打样费9000元，上述款项于某付款；1磅小耳机（第二批）货款77001.84元、27040套V2耳机（第一批）货款203396元、18640套V2耳机（第二批）货款231792元，上述款项于某付款50%，余款2月20号前结清；8400套V2耳机（第三批）货款105000元、35064套1磅小耳机（第三批）货款81699.12元，预计2016年2月份改包装后付款，换包装后出货，常州亚龙公司承担共科电子公司换包装的一半费用（含包材和人工等）；SD119烟囱耳机货款245520元，于某付款50%，12月20号前付清余款；2000套DELPHI大SOLO耳机货款28400元，于到期日付款。双方并确认由共科电子公司承担空运费141032元，空运费于“今天付款扣3.5万元，以后每次订单扣2万元（而不是每次付款）”。2015年12月10日，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WQ151209的《购货合同》，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产品名称为“小SOLO”的耳机，数量为3000套，总金额为27000元，共科电子公司按照合同交货期运至常州亚龙公司指定深圳仓库，运费由共科电子公司承担，从共科电子公司发货日第二天起算35天，常州亚龙公司必须付清全款（不管常州亚龙公司何时出货，有没有出货，常州亚龙公司都须付款）。其后，常州亚龙公司分别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4月7日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207396元、154396元、210520元、28400元、15217.5元。2016年4月14日，共科电子公司再次向常州亚龙公司发出《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该流水账载明常州亚龙公司已实际支付615929.5元，扣减空运费55000元（包括2015年12月11日付款扣减35000元、3000套OUTPUT小SOLO耳机订单扣减20000元），常州亚龙公司尚需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383096.96元，其中1磅小耳机（第二批）货款38501.84元、18640套V2耳机（第二批）货款115896元、8400套V2耳机（第三批）货款105000元、35064套1磅小耳机（第三批）货款81699.12元、SD119烟囱耳机货款35000元、3000套OUTPUT小SOLO耳机货款7000元。王某在该流水账上签名，并载明“下周2/3付清一半，余款在1月内付完”。签订流水账后，共科电子公司多次催促常州亚龙公司支付货款并询问V2耳机以及1磅小耳机改包装的具体方案，但常州亚龙公司一直未支付货款，且以未找到新客户以及共科电子公司同意自行销售为由拒绝接收8400套V2耳机以及35064套1磅小耳机，双方为此产生争议导致本案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共科电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常州亚龙公司所有的价值393096.96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并提供了相应担保。一审法院对共科电子公司的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查封、冻结、扣押了常州亚龙公司相应价值的财产（具体以一审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财产清单所列财产为准）。以上事实，有《购货合同》、《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双方往来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录音光盘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如下：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因共科电子公司延期交货导致运输方式由海运变更为空运，增加了运费且客商拒绝接收其后的货物。常州亚龙公司为此提供了空运单、海运单、往来电子邮件、（2016）常常证经内字第1383号公证书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常州亚龙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海运单为外文书证，客户电子邮件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2016）常常证经内字第1383号公证书仅为对常州亚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莉娟的电子邮箱邮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经一审法院释明，常州亚龙公司不提供外文书证的中文译本，亦未对客户电子邮件进行公证、认证等，因常州亚龙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海运单、往来电子邮件的形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购销合同》的内容，共科电子公司依常州亚龙公司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生产耳机，由常州亚龙公司支付报酬，故《购销合同》为承揽合同，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共科电子公司与常州亚龙公司之间签订的《购货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常州亚龙公司对共科电子公司主张的1磅小耳机（第二批）货款38501.84元、18640套V2耳机（第二批）货款115896元、SD119烟囱耳机货款35000元、3000套OUTPUT小SOLO耳机货款7000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主要争议为：1.常州亚龙公司是否应当支付8400套V2耳机货款105000元以及35064套1磅小耳机货款81699.12元。2.是否应当在本案扣减空运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因共科电子公司违约导致客商拒绝接收货物，因此需要找到新客户换包装后才付款。双方签订《购货合同》后，共科电子公司已经按照《购货合同》约定定作完成8400套V2耳机货款105000元以及35064套1磅小耳机，后双方对账确认上述耳机“预计2016年2月份改包装后付款”，其后共科电子公司多次询问常州亚龙公司改包装的具体方案，常州亚龙公司均以未找到新客户、共科电子公司愿意自行销售货物为由拒绝提出具体方案以及受领货物。一审法院认为，常州亚龙公司以未找到新客户作为自己拒绝履行受领义务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而其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共科电子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自行销售该批货物，因此，经共科电子公司多次催促，常州亚龙公司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履行受领义务属违约行为，其应支付8400套V2耳机以及35064套1磅小耳机的货款。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双方在流水帐中约定每次付款扣减20000元，共科电子公司则主张双方约定每次订单扣减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确认共科电子公司自愿承担空运费141032元，于“今天付款扣3.5万元，以后每次订单扣2万元（而不是每次付款）”，而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确认于2015年12月11日付款时扣减35000元，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3000套小SOLO耳机订单中扣减20000元。由此可见，双方约定以及实际操作均为在签订新订单时扣减20000元，常州亚龙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但是，鉴于双方已经失去继续交易的信任基础，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在本案中扣减共科电子公司应承担的空运费合理。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常州亚龙公司拖欠共科电子公司货款383096.96元（38501.84元+115896元+35000元+7000元+105000元+81699.12元=383096.96元），扣减共科电子应承担的空运费86032元（141032元－55000元=86032元），常州亚龙公司尚需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货款297064.96元[383096.96元－86032元=297064.96元]。常州亚龙公司未及时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应赔偿共科电子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故对共科电子公司要求常州亚龙公司自起诉之日起（即2016年5月6日）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于共科电子公司主张由常州亚龙公司支付仓储费的问题。因共科电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常州亚龙公司拒绝履行受领义务而实际发生仓储费，故对共科电子公司请求常州亚龙公司以每月租金5000元的标准自2016年3月1日起支付仓储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常州亚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货款297064.96元及利息（利息以297064.96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常州亚龙公司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共科电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1元（其中受理费7196元，财产保全费2485元），由共科电子公司负担1440元，由常州亚龙公司负担8241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常州亚龙公司与共科电子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关系出自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常州亚龙公司是否应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第三批货物的加工款。常州亚龙公司上诉认为共科电子公司没有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前交付多批定作物，构成违约。共科电子公司则认为系因常州亚龙公司未能提供包装物和未及时提供进仓单，故其未能交付第三批货物。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对于第三批货物约定了交货日期为2015年9月11日,但是，由于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均系由常州亚龙公司向共科电子公司提供包装物和未及时提供进仓单，故共科电子公司未能交付定作物。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其因客户拒绝接收货物需另寻新客户并更换第三批货物的包装后才能接收货物，而客户拒绝接受第三批货物是由于前两批货物迟延交付货物导致的，但其提供的空运单、海运单为外文书证，且客户电子邮件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一审法院以常州亚龙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海运单、往来电子邮件的形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常州亚龙公司主张共科电子公司逾期交付前两批货物构成违约，并导致客户拒绝接受第三批货物，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况且，在双方对第三批货物的交付问题产生争议后，双方已于2015年12月8日共同签订《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就第三批货物的处理约定“8400套V2耳机（第三批）货款105000元、35064套1磅小耳机（第三批）货款81699.12元，预计2016年2月份改包装后付款，换包装后出货，常州亚龙公司承担共科电子公司换包装的一半费用（含包材和人工等）”。随后，双方还于2015年12月10日又签订新的《购货合同》，约定共科电子公司为常州亚龙公司定作其他产品。再者，常州亚龙公司还分别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4月7日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207396元、154396元、210520元、28400元、15217.5元。最后，双方于2016年4月14日再次签订《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确认常州亚龙公司已实际支付615929.5元，扣减空运费55000元等，尚需向共科电子公司支付383096.96元。在上述流水账单上明确记载加工款余款包括8400套V2耳机（第三批）货款105000元、35064套1磅小耳机（第三批）货款81699.12元等，且常州亚龙公司还明确付款期限为“下周2/3付清一半，余款在1月内付完”。根据上述案件事实可见，在双方多次对前后三批加工款的金额、已付款金额、其他款项的负担以及付款期限的结算确认过程中，常州亚龙公司均未向共科电子公司提出三批货物存在迟延交付的异议，反而两次确认第三批货款的金额及支付的期限，且在对三批货物加工款确认之后，常州亚龙公司又与共科电子公司签订了新的货物定作合同。故因常州亚龙公司已于2016年4月14日签署《共科电子-常州亚龙流水账》对第三批定作物的加工款予以了确认，故共科电子公司起诉要求常州亚龙公司支付第三批加工款，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常州亚龙公司抗辩认为共科电子公司逾期交付前两批货物构成违约，并拒绝支付第三批定作物加工款186699.12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常州亚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7元，由上诉人常州亚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东劲审判员  陈舒舒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莫碧航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