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1民终12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岑延民，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兰���女，1989年4月20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平桂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武，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建设东路**号。负责人：李卫华，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意，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贺州市广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担干岭二级公路边。法定代表人：潘献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远剑，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黄涛，男，1991年5月28日出生，瑶族，住富川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岑延民、罗明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贺州分公司）、原审被告贺州市广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黄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123民初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岑延民、罗明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武、被上诉人财保贺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意、原审被告贺州市广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远剑、原审被告黄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岑延民、罗明兰上诉请求：1.撒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限额范围赔偿两上���人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493380元，丧葬费23424元，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的人员误工费667.5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548071.5元。保险公司按交强险55000元赔偿，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按50%的比例赔偿246535.75元,合计为301535.7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应按城镇标准计算。1.受害人岑玉欣在事故发生之前已在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持续学习满一年以上。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明》证实了受害人岑玉欣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在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就读，学杂费、伙食费、接送费等合计2660×3=7980元。关于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的，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的解答》第八条规定，当事人能提供下列证据之一，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的，可予以支持：……（六）在城镇学习就读的证明材料……。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了关于受害人岑玉欣在城镇学习就读的证明，且持续学习一年以上，符合上述规定。2.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载明的办学地址位于柳家乡柳家街，属于城镇，结合《收款收据》,受害人岑玉欣到该园就学，一年多来的学习、生活开销大部分都发生在柳家乡。上诉人认为主要收入来源地应扩大解释为包括主要消费支出地发生在城镇，既然其具备城镇的消费支出标准，则其监护人给予的消费支出也必然属于城镇消费支出标准。其赔偿标准应该是使其恢复到事发前的状态，受害人事发前的状态就是城镇的消费标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居住环境和生活消费很大一部分是在农村与事实不符。3.贵院（2016）桂11民终171号民事判决中，对一名在昭平中学就读一年以上的农村居民适用了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上诉人认为同样是在城镇学校就读一年以上，应按同一判决标准，才符合公平原则。二、赔偿金额判决过低，应予重新认定予以改判。1.上诉人为处理岑玉欣的交通事故一事，必然有交通费用发生，虽因客观原因没能提供相关发票，但可酌情计算，费用在600元左右。2.一审法院认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不予支持，没有事实依据。岑玉欣是上诉人夫妻的独女，抚养到4岁多因本案事故而过世，上诉人伤心欲绝。主张30000元是考虑到罗称福一方也有责任，本已然偏低，一审法院仍旧按照50%处理的话，属于重复评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财保贺州分公司辩称，一��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法院对于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岑玉欣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认定正确，被答辩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答辩人缺乏对于岑玉欣所在的“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属于城镇规划范围的证据，位于柳家乡街道不必然的属于城镇规划范围。其次，对于岑玉欣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第八项的规定作为依据主张岑玉欣因为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1.农村居民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的���律核心在于农村居民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满一年以上，本案岑玉欣作为在幼儿园进行托管的幼儿不符合认定为在“城镇学校就读”的构成要件。从《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对于学校的定性上，可以得知学校属于公办教育机构，而民办幼儿园属于民办企业单位，其属于需要进行工商登记，教育部门审批，由集资人出资管理的以营利为目的的独立法人单位。幼儿园从本质上是为了便利教养，以游戏（语言、手工、音乐等）为主要活动，针对幼儿学前教育的机构，幼儿园的托管目的注重养成幼儿良好生活习惯，其不属于学校，而属于其他教育机构。另外，从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内涵上，我们也可以得知从法律上幼儿园与学校系并列的单位，是不同的法律主体和法律概念。2.在幼儿园进行教育的学前幼儿也不属于“学生”的概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的规定上看，死者年龄为四岁，其所在的民办幼儿园，其身份上不属于学生，没有任何的学籍，而学籍是认定为学生的重要标准，岑玉欣在身份关系上也不符合法律要件。3.岑玉欣的生活、身份完全不能脱离农村，决定了其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标准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岑玉欣生活、生长在农村，虽然在幼儿园接受部分学前教育和管理，但是其仍然一直是在农村生活和居住，其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无所谓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也没有任何的生活开支，该部分完全依赖在农村的父母，一审时已经查明岑玉欣每天由家人或者学校从家中接送幼儿园，其经常居住地和生活范围都是在农村，而非城镇。因此，在本案中受害人作为在民办幼儿园接受学前托管性质的教育的婴幼儿且居住地又在农村、并且在城市中无��何实质性消费的生活完全依赖于在农村的父母，其人身伤亡造成的损失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一审法院对于被答辩人的交通费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被答辩人诉请交通费不予支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本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考虑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伤害造成的结果等具体情节予以确定，结合本案罗称福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致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责任，本案一审时被答辩人自愿放弃对罗称福的诉讼请求的权利，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罗称福在事故发生中具有重大过错的，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可以免除答辩人的责任的，虽该部分答辩人未予上诉，但是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在确定对于岑玉欣部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仍然缺乏必要的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予以驳回。原审被告贺州市广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黄涛称，同意被上诉人财保贺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岑延民、罗明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限额范围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人员误工费667.5元（27071元/年÷365天×3人×3天���；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548071.5元。财保贺州分公司按55000元先行赔偿，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按50%的比例赔偿原告246535.75元[(548071.5元-55000元)×50%]，合计为301535.75元，其余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日，被告黄涛驾驶桂J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运载泥混石由贺州市钟山县两安乡方向往富川瑶族自治县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4时45分许行驶至县道X720线16KM+600M处时，与对向由罗称福驾驶搭载着岑玉欣的桂JXX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罗称福当场死亡，岑玉欣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岑玉欣被送往富川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涛与罗称福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岑玉欣不承担事故责任。后罗称福的妻子李香姐不服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向贺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议，贺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桂JXXX**号在财保贺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2月11日18时至2016年12月11日18时；还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特别规定，保险期限为：2015年12月11日0时至2016年12月10日24时。财保贺州分公司为原告垫支了23000元费用，黄涛为原告垫支了30000元费用。另查明，死者岑玉欣生于2012年3月9日，原告岑延民系死者岑玉欣的父亲，原告罗明兰系死者岑玉欣的母亲。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数额是否正确合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或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涛与罗称福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岑玉欣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且认定是正确的，该院予以采信。该院根据本案事故的发生经过、成因及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认定被告黄涛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罗称福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原告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赔偿死亡赔偿金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富川瑶族自治县柳家��小精灵幼儿园证明及相关材料证实，死者岑玉欣就读于富川瑶族自治县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岑玉欣生于2012年3月9日，是一个4岁多的小孩，岑玉欣在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就读期间，在柳家乡邓家坝村其外公罗称福家居住，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把岑玉欣早上接到幼儿园,晚上送回其外公罗称福家，其居住环境和生活消费很大一部份是在农村，原告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赔偿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主张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赔偿原告的项目以及赔偿数额：1.死亡赔偿金：7565元×20年＝151300元；2.丧葬费：3904元×6月＝23424元；3.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人员误工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提出误工费（27071元÷365天）×3人×3天=667.5元合理，该院予以支持；4.原告提出交通费600元，原告没有提供正式票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5.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本案由于被告黄涛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罗称福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原告自愿放弃对罗称福承担赔偿责任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此，该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190391.5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罗称福和岑玉欣死亡，对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110000元死亡赔偿金平均分配，即原告获得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55000元的赔偿，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40000元，合计55000元。原告余下损失190391.5元－55000元＝135391.5元，应由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按50%的责任即135391.5×50%＝67695.7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由于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为原告垫支了23000元费用，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7695.75元-23000元=44695.75元，黄涛为原告垫支了30000元费用，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应返还给被告黄涛30000元，被告财保贺州分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4695.75元-30000元=14695.7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岑延民、罗明兰因岑玉欣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岑延民、罗明兰因岑玉欣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后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4695.7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返还被告黄涛垫付的人民币30000元；四、驳回原告岑延民、罗明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80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岑延民、罗明兰负担396元，被告黄涛负担396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且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岑玉欣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的确定是否正确合理。一、关于受害人岑玉欣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上诉人主张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规定，其提供了受害人在城镇学习就读的证明材料，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城镇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故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适用城镇标准。但该解答的第八条条文是对“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的，提供哪些证据可以支持”问题的解答，参考该解答的原则，关于农村居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仍应结合其经常居住地是否在城镇等因素进行确定。依据《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本案受害人户口所在地为农村，其虽就读于柳家乡小精灵幼儿园满一年，但在此期间受害人都是在柳家乡邓家坝村其外公罗称福家居住，其中每周有五天，早上被接到幼儿园,晚上送回其外公罗称福家，其并不符合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情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以及各因素可以确定，本案受害人作为一名4岁多的幼儿，其居住和生活环境并未脱离农村。上诉人主张主要收入来源地应扩大解释为包括主要消费支出地发生在城镇，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关于本案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理据不充分，一审判决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另，在城镇的中学就读并住校满一年以上的寄宿学生，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与本案情形并不相同，故本案也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不符合公平原则情形。二、关于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的确定是否正确合理的问题1.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对于其诉请的交通费的发生以及具体数额并未举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据此对上诉人提出的交通费不予支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交通事故中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由于原审被告黄涛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罗称福承担本事故50%的责任，上诉人自愿放弃对罗称福承担赔偿责任部分的诉讼请求，并考虑到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所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岑延民、罗明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8元，由上诉人岑延民、罗明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小莉审 判 员  陈小坤代理审判员  傅 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