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4���撤3号原告：李再君。委托代理人：郭玉军。（李再君丈夫）原告：高振斌。原告：祝宝学。原告：高凤荣。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晓丽。被告：周丽萍。委托代理人：岳轶文。被告：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商凤田。原告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诉被告周丽萍、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西商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葫民撤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书。宣判后，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均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57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葫民撤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晓丽，李再君的委托代理人郭玉军，被告周丽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岳轶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诉称：债权人李再君、高振斌、祝学宝、高凤荣、周丽萍于2005年先后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法院起诉债务人锦西商场，连山区法院对周丽萍下发（2005）葫连民合初字第00238号民事调解书，对高凤荣下发（2005）葫连民合初字00261号民事判决书，对李再君、高振斌、祝学宝分别下发（2006）葫连民合初字00119号、00120号、00159号民事判决书。之后进入执行程序。2005年2月21日，周丽萍申请连山区��院对锦西商场的四楼（面积1387.07平米）予以查封；2005年11月21日，李再君、高振斌申请法院对锦西商场在周丽萍查封四楼之后轮候查封商场四楼、五楼（面积1387.07平米）；2005年12月12日，祝学宝申请法院对锦西商场四楼执行后剩余房屋或价款70万予以查封；2005年4月7日高凤荣申请连山区法院对锦西商场四楼剩余及五楼予以查封；四原告一直等待法院的执行结果，后来得知锦西商场在2005年2月5日偿还周丽萍959214.00元，2006年5月25日锦西商场与周丽萍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意欠周丽萍4140202.95元，以锦西商场的四楼层予以抵顶欠款，6月1日周丽萍办理产权转移手续。6月9日对周丽萍案件执行终结。没有申请执行的杨光、孙九龄等人得到了执行款，轮候查封顺序在后的杨晓艳也得到了执行款，四原告开始找连山区法院执行庭，四原告多次提出执行异议，2009年11月6日终于作出（2009）连执字第00232号决定书，进入再审程序。连山区法院作出判决后，周丽萍不服，上诉至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连山区人民法院，周丽萍再次上诉至葫芦岛市中院，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第三人即本案的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作出（2012）葫审民再终字第00003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3号调解书）内容：1、双方通过算账，截止至2006年5月25日，锦西商场欠周丽萍借款本息3,865,442.26元。2、一审诉讼费合计94,400.00元，二审诉讼费40,500.00元，减半收取20,225.00元，均由周丽萍预交，此费用由锦西商场承担。3、经双方协商，锦西商场以商场四楼抵顶周丽萍的上述款项。4、其他无争议。原告得知该调解内容后，非常气愤，法院明知道是二被告恶意串通，还纵容锦西商场给付周丽萍超过4倍利率的利息，内容严重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按照法律规定应该给周丽萍的利息为：1、以1，400，000.00元为本金，一年之内的利息为252,000.00元；2、一年之后到238号调解书确定的履行之日2005年3月10日应按照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从2005年3月11日再到执行和解之日即2006年5月25日按2倍贷款利率计算合计利息为899,828.00元。3、2005年2月5日当天支付视为利息的959,214.00元。故合计应欠周丽萍本息1,400,000+252,000+899,828-959,214元=1,592,614元。本次需要撤销的调解协议中的第1条锦西商场欠周丽萍借款本息3,865,442.26元，按照该协议，周丽萍表面多得3,865,442.26元-1,592,614元=2,272,828.26元，而实际上四楼的价格应为600万左右，就在执行和解这天，锦西商场以低价4,140,202.95元抵顶了名义上欠3,865,442.26元实欠1,592,614.00元债务。不论是周丽萍实际多得还是表面多得，总之该调解书的第1项周丽萍实际多得的部分严重违法，侵害了第三人的利益，造成原告们不能执行四楼���余财产。协议的第2条锦西商场没有理由承担全部诉讼费，加大其自身的债务，又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第3条锦西商场用第四楼层抵顶周丽萍的款项，更是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首先该楼层的评估价值是多少没有确定，用四楼抵顶了仅欠1,592,614.00元债务，抵顶之后是否有剩余不知道，为何由周丽萍为锦西商场偿还债务更是掩盖事实真相。造成轮候申请查封的四原告不能执行锦西商场四楼的财产。以上，四原告作为3号调解书案件的第三人，认为其调解的内容损害了四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依法撤销3号调解书内容并依法改判，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依法判决。具体请求撤销调解书第一项，撤销锦西商场支付给周丽萍超过合法本息部分，即从借款之日至一年内按照18%支付利息，从借款一年后的第一天至238号调解书确定给付之日即2005年3月10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从2005年3月11日至2006年5月25日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即2倍的贷款利率，同时减去238号调解书当天支付给周丽萍的959,212.00元。同时撤销（2012）葫审民再终字第0000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三项。被告周丽萍辩称：一、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主体资格。3号调解书，是对（2005）葫连民合初字第238号（以下简称238号案件）民事案件的重新审理，是一个再审二审案件。3号调解书是对238号案件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和程序安排的合法性进行审理，案件审理不会超越238号民事案件的主体范围和审理范围。2005年，答辩人是第一个通过人民法院向锦西商场主张权利的债权人，同年或第二年在答辩人起诉之后，原告向连山区人民法院起诉锦西商场，所以答辩人与本案原告在2005年238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法律地位相同，都是起诉锦西商场的原告，而且是对锦西商场财产轮候查封的申请执行人，但其不是238号案件的第三人，本案原告在法律上也不能成为238号案件的第三人。而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的第三人，此处的第三人与作为案外人的第三人并不是一个概念。一个不可能成为第三人的本案原告，无权提起第三人之诉。本案是对3号调解书的重复审理，违反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005年连山区人民法院因为本案原告等人的申请，以院长发现程序撤销了（2005）葫连民初字第238号调解书，让案件进入了再审程序审理，本案二审期间，中级法院对原调解书是否违法，是否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进行了充分审查，在信息发布会上，二审法官同样充分听取了本案原告等人的意见和建议，经过了两次庭审���多次和当事人双方沟通，充分听取当事人双方意见，按照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制作3号调解书。所以3号调解书是在充分考虑本案原告等人的意见后，经过对238号案件合法性进行充分审查后的案件处理结果，其审查内容与本案审查内容相同。3号调解书不存在违法和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答辩人与锦西商场的借贷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合同，2004年当事双方对原借贷本息进行结算并重新办理了续借手续，约定利息18%，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005年2月4日，答辩人是第一个起诉锦西商场的债权人，也是第一个申请强制执行的债权人，该案2006年5月25日以执行和解的形式执行完结，6月份答辩人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在答辩人执行锦西商场财产之前，2006年5月22日，另一锦西商场的申请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将锦西商场价值7,693,709.00元的商场地下一层以4，536，000.00元的价格抵债，价格下降了41%，正是为了维护锦西商场及商场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商场董事会一致同意，将商场四楼折价14%抵给答辩人。答辩人起诉锦西商场时，商场的对外债务不足一千万，到2006年底，锦西商场的资产负债表显示，锦西商场的资产还有2600多万，所以锦西商场与答辩人达成执行和解时，商场完全有能力偿还债务，本案的原处理结果没有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综上所述，3号调解书合法，不具备本案原告提出的撤销条件，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锦西商场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0月13日和2001年12月27日，锦西商场两次向周丽萍借款1，000，000.00元和400，000.00元，并书面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一年，年息18%，逾期不还利息加倍。2004年4月13日锦西商场又向周丽萍借款2000.00元，年息24%。到期后锦西商场未��。周丽萍诉至连山区人民法院，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葫连民合初字第00238号民事调解书，2005年2月4日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葫芦岛锦西商场有限公司偿还周丽萍欠款本金3，490，019.46元（截止于2004年12月31日利息及本金合计数），该款于2005年2月5日给付959，214.00元，余款于2005年3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2、如锦西商场不能履行本协议第一款，则锦西商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40，500.00元，财产保全费10，000.00元，均由周丽萍承担”。2005年2月5日，锦西商场按照协议给付周丽萍959，214.00元。2006年1月19日，周丽萍向连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6年5月25日，经连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主持，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1、被执行人锦西商场欠申请人周丽萍人民币借款人民币4，140，202.95元（锦西商场资产评估报告，有效期2002年9月5日至2003年9月4日四层，评估值4，870，827元降价15%，4，870，827元*85%等于4，140，202.95元），被执行人愿意以锦西商场商业用楼四层予以抵债，申请人同意接纳，双方自行和解。2、执行费13，000.00元，实际支出费用30，900.00元，共计43，900.00元，由申请人支付”。葫芦岛市锦西商场于2003年3月14日更改为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5月30日，锦西商场用四楼层又以每平米1500元的价格（1387.07平米*1500元等于2，080，605.00元，与4，140，202.95元不符）抵债给周丽萍，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通过，2006年5月31日周丽萍开具计税金额为235，748.03元购买四楼层完税发票，申请人周丽萍将锦西商场四楼的产权过户到了自己的名下。2005年5月23日，周丽萍与锦西商场双方自行达成协议，周丽萍自愿偿还杨晓艳、刘素华、李光、孙九玲共计747，561.00元债务。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于2005年先后向葫芦岛市连山区法院起诉债务人锦西商场，对高凤荣作出（2005）葫连民合初字第00261号民事判决书，对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分别作出（2006）葫连民合初字第00119号、00120号、00159号民事判决书。2005年2月21日，周丽萍申请连山区法院对锦西商场的四楼（面积1387.07平米）予以查封；2005年11月21日，李再君、高振斌申请法院对锦西商场四楼在周丽萍查封之后第一顺序轮候查封；2005年12月12日，祝宝学申请法院对锦西商场四楼执行后剩余房屋或价值700，000.00元予以查封；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高凤荣一直等待法院的执行结果。周丽萍申请将锦西商场四楼1387.07平米的经营场所予以查封后，于2006年5月25日双方进行执行和解，将锦西商场四楼抵债给周丽萍。因案外人提出异议，经连山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于2009年11月6日���出（2009）连执字第00232号决定书，决定进入再审程序处理。连山区法院于2009年11月12日作出（2010）连审民初再字00001号民事裁定书，对00238号调解书进行再审，再审中连山区法院作出（2010）连审民初再字0000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周丽萍名下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新华大街锦西商场四楼（产权号0166794，面积1387.07平米），不得变卖、抵押、赠与，不得办理过户手续。连山区法院于2010年4月12日作出（2010）连审民初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周丽萍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0年12月8日作出（2010）葫审民再终字第00016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连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连山区法院于2011年11月24日作出（2011）连审民初再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周丽萍对判决不服，再次上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作出（2012）葫审民再终字第00003号民事调解书，���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通过双方算账，截止到2006年5月25日，锦西商场欠周丽萍本息3，865，442.26元；2、一审诉讼费用合计94，400.00元，二审诉讼费40，500.00元，减半收取20，225.00元，均有周丽萍预交，此费用由锦西商场承担；3、经双方协商，锦西商场以商场四楼抵顶拖欠周丽萍的上述款项；4、其他无争议。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通知书、周丽萍执行卷宗材料、锦西商场关于以四楼抵顶债务归还周丽萍的决议，支付周丽萍利息计算表等载卷佐证，经开庭质证，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3号调解书的结果是否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周丽萍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保护，周丽萍将1，402，000.00元本金借给锦西商场，锦西商场没有按照双方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周��萍要求锦西商场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7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利率，但最高不可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2006年5月25日为案件执结之日，故周丽萍的借款利息应结算至2006年5月25日。周丽萍本金人民币1，400，000.00元，第一年的利息为人民币252，000.00元，合计人民币1，652，000.00元。本金1，000，000.00元从2002年10月13日起，至2001年5月25的利息为823206.00元，本金400，000.00元从2002年12月17日起，至2006年5月25的利息为310，937.00元，借款本金2000元从2004年4月13日起，至2006年5月25的利息为965.75元，利息合计为1，135，108.75元。2005年2月5日锦西商场向周丽萍支付959，214.00元，根据民间借款交由习惯及公平原则，应认定为先行偿还利息。周丽���应得利息为1，135，108.75元减去959，214.00元等于175，894.75元，第一年借款本金及利息1，652，000.00元，周丽萍应得本息合计为1，827，894.75元。3号调解书虽以借贷双方自愿为原则，但必须以合法为前提，锦西商场欠周丽萍借款本息3，865，442.26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超出合法本息的部分不予保护。锦西商场以四楼层（1387.07平米）抵顶周丽萍债务时，不仅有周丽萍对锦西商场四楼查封，作为同是锦西商场的债权人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对锦西商场四层楼房产均申请由连山区法院予以查封。锦西商场对该四层楼房产没有进行评估及有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申请法院查封的情况下，协议将该四楼整体抵债给周丽萍，明显侵害了李再君、高振斌、祝宝学的民事权益。故周丽萍与锦西商场之间的债权债务的处理结果同四位原告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四位原告针对3号调���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周丽萍为锦西商场偿还杨晓艳、刘素华、李光、孙九玲共计747，561.00元的债务，周丽萍自付开发票款235，748.03元（增加锦西商场欠周丽萍债务）系双方另行协商设立的债权债务关系，未经过诉讼程序予以审理，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葫审民再终字第00003号民事调解书；二、截至到2006年5月25日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应偿还周丽萍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为：周丽萍本金人民币1，400，000.00元，第一年的利��为人民币252，000.00元，合计人民币1，652，000.00元；自2002年10月13日起，以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2006年5月25日止；自2002年12月27日起，以本金40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2006年5月25日止；自2004年4月13日起，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2006年5月25日止（其中应付利息中，应扣除已支付的959，214.00元）；三、原一审诉讼费合计94，400.00元，原二审减半收取诉讼费20，225.00元，均由周丽萍预交，此费用由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37，724.00元，被告周丽萍承担18，862.00元，葫芦岛市锦西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8，86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人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郭逸群审判员  牛广兴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于 燕本裁定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