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民终2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开发区黄河大道168号。法定代表人张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睿，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东风路206号门脸房。法定代表人欧阳晓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云鹏，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晓宇，男，1972年4月4日，汉族，住石家庄裕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书欣，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代理人赵伟，系被告安书欣之夫，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代理人袁顺峰，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威远公司与被告佳德公司签订“湘江花苑花样年华”项目独家代理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甲方：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第一条、合作方式和范围甲方委托乙方就本合同所指的“湘江花苑花样年华”住宅及商业进行独家全程策划和销售代理。其中，住宅销售套数为208套（地上面积：24894.24平方米，地下面积：3182.72）商业销售套数为100套（7405平方米）。第二条、合作期限1、本合同代理期限为24个月，自2006年3月10日至2008年3月10日。……”。原告威远公司称，其和被告佳德公司虽然在2008年已经终止销售合同，但花样年华小区的大部分房屋已经销售，仅有一小部分没有销售，剩余房产原告继续委托佳德公司继续销售，只是未签订委托合同。并称，在2008年，佳德公司销售部虽已撤销，但是在体育北大街4号开博公寓售楼处销售其他项目的同时仍然代为销售花样年华剩余房屋。被告安书欣称，其认可原告所称2008年后被告佳德公司继续为原告威远公司销售花样年华房屋的事实。被告欧阳晓宇、佳德公司称，根据销售合同，佳德公司在2008年终止代为销售合同后就终止了售房行为，2008年在现场留下的一两个人是协助购房业主办理按揭手续的。2013年5月17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区公安分局湘江大道派出所（以下简称“湘江大道派出所”）以安书欣涉嫌职务侵占罪对其进行讯问。据询问笔录记载，被告安书欣称，被告欧阳晓宇授意其对花样年华小区门口的商铺对外出租，其收取租金后直接交给被告欧阳晓宇，租金共计二十大几万，其分得三分之一大约八、九万元。2013年6月4日，湘江大道派出所对欧阳晓宇进行讯问。据询问笔录记载，被告欧阳晓宇否认其授意被告安书欣对外出租花样年华小区商铺，称其不知情，是被告安书欣的个人行为。因上述笔录系湘江派出所进行的初查，后因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条件未予立案。原告称，安书欣的身份是什么并不影响不当得利的事实成立。安书欣收取租金为250000元。安书欣如果有证据证明其为职务行为，我公司认为佳德公司也是不当得利受益人。被告安书欣称，2002年7月，其就职于本案佳德公司的前身（石家庄佳德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威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张鲁。2005年的4月，原告威远公司成立后，安书欣和欧阳晓宇均在该公司任职，并且该二人就已经开始负责花样年华的销售业务。2006年，原来的石家庄佳德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佳德公司。同时，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也进行了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欧阳晓宇，但张鲁在公司持有10%的股份。自2002年7月后安书欣就职于本案的佳德公司，但劳动合同关系还在原告处，养老和各种保险均由本案原告给予缴纳。原告威远公司和被告佳德公司是一码事。在这种情况下，2010年9月，佳德公司的法人欧阳晓宇安排其出租本案的房屋，被告安书欣完全有理由相信欧阳晓宇的安排是经过原告同意的。被告欧阳晓宇、佳德公司称，被告安书欣是以原告威远公司的名义出租房屋，涉案房屋的物业公司在2006就入住管理该项目，知道房屋的产权人为原告威远公司，被告安书欣只能以原告威远公司的名义，物业公司才给其房屋钥匙。另查，被告佳德公司的股东是张冶、张鲁、欧阳晓宇，法定代表人是欧阳晓宇，销售主管是安书欣。原告威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鲁。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独家代理销售合同，询问笔录，工商登记表，法人登记表，佳德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原告威远公司作为“湘江花苑花样年华”项目的开发商，在该项目销售过程中，依法享有未售出房屋的所有权。2006年3月10日至2008年3月10日期间，被告佳德公司与原告威远公司之间存在销售合同关系。被告欧阳晓宇、佳德公司虽称，销售合同到期后，被告佳德公司不再代为销售涉案房屋，在2008年后，其在现场留下了一两个人是协助购房业主办理按揭手续的。但是，原告威远公司及被告安书欣均称，销售合同到期后，被告佳德公司仍在代为销售涉案房屋，且被告佳德公司在现场仍留有工作人员处理涉案房屋的其他事宜，被告佳德公司称其不再代为销售涉案房屋，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安书欣作为被告佳德公司的销售主管，对外出租涉案房屋的行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当由被告佳德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安书欣、欧阳晓宇与被告佳德公司之间系公司内部管理关系，被告佳德公司可根据公司的内部规定处理。被告安书欣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自认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二十大几万。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威远公司认可被告安书欣收取的租金为250000元。综上，被告佳德公司应当返还其员工安书欣以其名义取得的租金250000元。基此，原审法院判决为：被告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租金250000元。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判后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安书欣出租涉案房屋是履行职务行为属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被告共同返还不当得利款25万元。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安书欣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安书欣作为不当得利者应当承担返还义务。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安书欣对不当得利承担返还责任，驳回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湘江花苑花样年华”项目的开发商，在该项目销售过程中，依法享有未售出房屋的所有权。安书欣作为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销售主管，对外出租涉案房屋的行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当由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安书欣、欧阳晓宇与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系公司内部管理关系，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可根据公司的内部规定处理。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其员工安书欣以其名义取得的租金。基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河北威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上诉人河北佳德置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瑞江审判员  杨根山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李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