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商终字第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吴丽环，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娟，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房民，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法特数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吕富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鞠承良，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阳县。法定代表人崔胜华，经理。原审被告吴某某，女，汉族，1971年5月1日出生，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员工，住济南市。上诉人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以下简称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法特数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法特公司）、原审被告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法特公司原审诉称，2014年3月10日，我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为我公司制作并安装广告牌。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向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给付款项，但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4月17日，我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签订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亦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的行为给我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并已构成根本违约。请求依法判令解除我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判令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返还我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2万元；判令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赔偿金5万元；判令吴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济阳广告公司原审辩称，济南法特公司无权设置户外广告，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亦无权设计、安装户外广告，故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未如约履行两份协议的根本原因为济南法特公司未能就户外广告牌的安装办理审批手续，且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已完成广告牌的设计及大部分安装工作，故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未违约。济南法特公司主张的赔偿金5万元过高，应以其提供证据证明的损失为准。我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形式为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实为加盟合作关系，双方曾约定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独立经营、对外独立承担责任，故我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原审辩称，我公司与济南法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为有效协议，但双方曾口头约定由济南法特公司办理广告牌的《户外广告设置许可证》，济南法特公司未就广告牌的安装办理手续的行为导致我公司无法实际履行合同，故《补充协议》无效。济南法特公司存有过错，相应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吴某某原审辩称，我虽在《补充协议》中签字，但实为证明人，我不应承担责任。其余同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定，20l4年3月10日，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济南法特公司；乙方：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经友好协商乙方为甲方设计制作楼顶广告牌一个，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意见并签订本协议，具体事宜如下：一、广告牌尺寸：3500厘米×400厘米（包括50厘米腿）；二、广告牌安装位置；三、材料：名称材料尺寸（mm）底板红色彩扣板35000＊3500铁皮字白色彩钢板“济南法特”：3000＊3000（共4个字）“冲钻数控加工设备镗铣数控加工机床”：1800＊1800（共16个字）联系电话……”：0.7㎡／字（共40个字）框架4#5#角铁（详细见框架图）四、质保期……五、付款方式：广告牌总计25000元（大写：贰万伍仟元），签订本协议时乙方给付预付款1万元。安装完扣板底架付1万元，字安装完毕付清余款。六、工期：合同生效后10日内完成广告牌安装工作。七、甲方责任……八、乙方责任……九、违约责任：1、本合同期内甲乙双方均不得无故提前终止合同……2、因一方违约导致本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相关责任。十、约定事项：1、因自然灾害的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双方不能正常履行合同双方互不承担责任……。甲方：（盖章）济南法特公司（公章）……。；乙方：（盖章）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公章）”。当日，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收到济南法特公司款1万元并出具收款收据一份。20l4年4月17日，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济南法特公司；乙方：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时间：2014年4月17日；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了甲方专楼顶广告牌设计、制作安装协议。协议书规定……协议签订当日，甲方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乙方1万元整（大写：壹万元整）的预付款，自协议签订后至今（2014年4月17日）乙方仍未按照协议约定将全部广告牌制完成，已经构成严重违约。鉴于以上情况，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承诺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六日内（即2014年4月23日之前），按照双方签订的效果图与框架图，完成甲方楼顶广告牌的全部制作安装工作，如乙方不能按期完成，如每拖延一天乙方自愿支付甲方1000元违约金，并且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拖期超过10天，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如甲方解除本协议乙方自愿一次性支付甲方5万元整（大写：伍万元整）作为对甲方的赔偿。二、……三、以上一、二项的约定所有违约金及赔偿金等，乙方及吴某某（四、此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再支付乙方1万元整（大写：壹万元整）合同款，待广告牌全部竣工并且按照双方盖确认的效果图及构架图验收完毕后，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五、乙方认可按照2014年3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乙方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如乙方不能按照本补充协议按时履行，乙方的违约责任及赔偿责任按照2014年3月10日之约定的时间计算违约金，但不能免除赔偿责任。六、如乙方不能按照本补充协议履行，乙方在此已经安装的铝扣板、支架等及乙方在签订本补充协议后所作的工作、材料等作为对甲方的赠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撤销，视为乙方实际交付，且乙方须无条件返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承担协议约定的相关法律责任……甲方：济南法特公司（公章）；经办人：魏丹……乙方：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公章）；经办人：吴某某……”。当日，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收到济南法特公司款1万元并向其出具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一份。济南法特公司为要求解除其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由济阳广告公司、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向济南法特公司返还款2万元并赔偿5万元，吴某某对返还款2万元及赔偿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由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至原审法院，双方形成诉讼。另查，涉案广告牌现尚未就其安装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与济南法特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在其清楚涉案广告牌未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下所为。诉讼中，济南法特公司主张，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曾口头约定由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办理安装涉案广告牌的行政审批手续，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主张其与济南法特公司曾口头约定济南法特公司办理安装涉案广告牌的行政审批手续，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济南法特公司为证实其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提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份，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济阳广告公司以两份合同系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超出经营范围所签为由主张两份协议均无效。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认可《协议书》的效力，但其以《补充协议》实际不能履行为由否认该份协议的效力。济南法特公司提供的测量图、现场彩印图各三份，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及吴某某对现场照片予以认可，但以测量图无法体现所测部位为涉案广告牌为由否认测量图的真实性。济南法特公司另主张，济阳广告公司及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应依约向其赔偿5万元并由吴某某承担连带责任，济阳广告公司、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以赔偿数额应以济南法特公司实际损失为准予以否认，吴某某称其实际为证明人，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济阳广告公司提供《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登记证》、《黄河广告》、《DM广告合作项目加盟合同书》各一份，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吴某某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济南法特公司主张，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制作、安装广告片的行为是否超出其经营范围不影响《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效力，亦不影响济阳广告公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否认济阳广告公司的证明目的，吴某某以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济阳广告公司所指经营范围为由而否认济阳广告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1、关于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2、关于济南法特公司主张的解除其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返还款2万元并赔偿5万元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3、关于济阳广告公司、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吴某某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并于2014年4月17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济阳广告公司主张，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超出其授权的经营范围与济南法特公司签订两份协议，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是否超越其经营范围亦或超越济阳广告公司授权的经营范围，均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故对济阳广告公司主张的两份协议无效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以《补充协议》不能实际履行为由而否认合同的效力，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在明知涉案广告牌尚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而无法实际安装完毕的情形下与济南法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对该协议的签订所产生的后果应有所预期。《补充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如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未在签订合同之日起六日内完成，济南法特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现涉案广告牌尚未安装完毕，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济南法特公司依约要求解除其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济南法特公司主张的返还其已支付2万元的问题，现涉案广告牌因尚未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致无法安装完毕，济南法特公司及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虽均主张对方负有办理该手续之义务，但双方对此未予约定亦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各自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第六条约定，如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不能按照该补充协议履行，须无条件返还济南法特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故济南法特公司要求返还其已支付的款2万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在《补充协议》第一条中约定，如济南法特公司解除协议，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自愿一次性向济南法特公司支付5万元赔偿金。该条款约定的赔偿金性质实为违约赔偿金。本案合同总价款为25000元，双方约定赔偿5万元，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对此不予认可且济南法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损失数额，综合考量认为，济南法特公司要求的5万元赔偿金，数额过高，因此，酌定济南法特公司可自2014年4月23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计算标准主张赔偿金。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之规定，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济阳广告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DM广告合作项目加盟合同书》中明确，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有独立的经营、人事、财务等管理权利及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之能力的约定，故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应以其独立的财产向济南法特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济南法特公司要求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返还款2万元并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济阳广告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约定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对外自行承担责任，该约定为其双方内部约定，不产生对抗济南法特公司之权益的法律后果，故济阳广告公司以此抗辩济南法特公司的主张，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为济阳广告公司的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以其自有财产向济南法特公司承担责任后，不足部分由济阳广告公司向济南法特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吴某某作为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与济南法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吴某某主张其实际为该协议的证明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吴某某自愿为协议涉及的违约金及赔偿金担保，该担保方式应依法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但济南法特公司与吴某某在《补充协议》中未约定吴某某为济南法特公司已向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支付的2万元担保，故对济南法特公司要求吴某某对返还款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吴某某理应对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向济南法特公司支付的赔偿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于2014年3月l0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解除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于20l4年4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限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济南法特公司款2万元；四、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计算标准向济南法特公司支付赔偿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济阳广告公司对上述第三、四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吴某某对上述第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济南法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济阳广告公司、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吴某某负担。上诉人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已查明涉案广告牌尚未就其安装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补充协议》系在我公司清楚涉案广告牌未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下所为。根据国务院《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大型户外广告的设置必须征得城市人民政府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后，按照有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根据《济南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市城市管理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根据户外广告设置规划和户外广告设置技术规范，实施户外广告设置许可。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未按照有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及设置许可。根据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因此该《补充协议》应属无效。而原审判决却以该《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由，认定《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办理涉案户外广告牌审批手续，《协议书》约定广告牌安装位置是济南法特公司楼顶，我公司的义务为设计制作广告牌。长清区执法局曾两次到施工现场制止并告知济南法特公司需办理有关审批手续后方可再进行施工，济南法特公司也已承诺自己办理后方可施工，一审期间济南法特公司也已认可。根据《济南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的有关规定，济南法特公司作为广告主即户外广告设置者，申请办理许可证系其法定义务。而原审判决以我公司与济南法特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为由，没有确定是济南法特公司的义务。因该义务的承担是确定责任承担的基础，而原审判决没有查明，属本案主要事实没有查清。在《补充协议》明显存在无效情形下，原审判决却认定有效。同时完全由于济南法特公司的过错行为，导致《补充协议》无效，其损失应自行承担并应赔偿我公司由此造成的损失。济南法特公司至今未申办有关手续，说明济南法特公司没有真实通过合法手续设置广告牌的意思表示，是一种严重不诚信行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同权益。而这种情况下，原审判决没有辨别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是非曲直，判决济南法特公司不承担任何过错责任，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以及诚实信用原则，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济南法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济南法特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济南法特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济阳广告公司、吴某某陈述的意见均同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南法特公司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无法履行系因涉案广告牌尚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在明知涉案广告牌尚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而无法实际安装完毕的情形下与法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均主张对方负有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义务，但合同对此并无约定，双方亦均无证据证实各自主张。现涉案广告牌因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无法安装完毕，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法特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其与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济阳广告公司长清分公司主张《补充协议》应属无效，损失应由济南法特公司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济阳黄河广告信息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伟代理审判员  孙延东代理审判员  吴 魁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