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鹏，男，46岁（1970年9月2日出生），出生地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4年9月14日被羁押，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明,北京市中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忠，男，60岁（1956年3月28日出生），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冰，北京棠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男，34岁（1982年8月15日出生），出生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耕戊，别名“崔力”，曾用名“崔利利”，男，33岁（1984年1月23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晓好，女，27岁（1989年5月26日出生），出生地湖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白云，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亚飞，曾用名“许亚山”，男，37岁（1979年10月5日出生），出生地吉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媛媛，女，26岁（1990年9月15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蕊，女，31岁（1986年2月9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金艳,女，28岁（1989年2月7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郑凯旋，女，27岁（1990年1月19日出生），出生地湖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赵艳丽，女，30岁（1987年1月18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云莉军，别名“云潇”，男，29岁（1987年10月21日出生），出生地甘肃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倩，女，30岁（1986年10月26日出生），出生地山东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鸿，男，28岁（1988年12月7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段婵，女，27岁（1989年10月4日出生），出生地湖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卢得瑛，女，26岁（1990年8月17日出生），出生地湖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许亚飞、崔耕戊、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5）朝刑初字第2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范晓好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范晓好，听取了刘万鹏的辩护人徐明、徐国忠的辩护人韩冰、范晓好的辩护人王白云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万鹏伙同徐国忠以民富中联股权投资基金（北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富公司）等公司为普通合伙人，以投资安阳房地产等多个项目为由，在本市朝阳区等地通过电话等宣传方式，吸引投资人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合伙企业并出资。被告人张宏于2012年10月加入民富公司，其伙同刘万鹏、徐国忠经预谋后，带领和指使被告人许亚飞、崔耕戊、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先后与多名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至2014年4月，通过上述方式累计吸收投资金额达人民币3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亿余元；被告人崔耕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900余万元，其带领和指使的被告人范晓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900余万元，被告人李媛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00余万元，被告人王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王金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郑凯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赵艳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云莉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00万元，被告人刘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刘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许亚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00余万元，其带领被告人段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卢得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00余万元。后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于2014年4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于2014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另，公安机关起获了涉案公司材料、公章等物品若干，现已被扣押；河南安阳×商贸城发展有限公司名下“×商住小区”房产若干、民富公司在×（湖北）控股有限公司的股权、湖北×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若干、刘万鹏名下位于深圳市罗湖×大厦B栋×号的房产以及位于福建省沙县城×小区×号的房产、张某1名下位于深圳市罗湖×大厦B栋×号的房产、刘某1名下位于福建省沙县×东园×度假村翰×轩×号房产以及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庄园12-1-×号房产，现均已被查封在案；民富公司及相关涉案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现已被冻结在案。案发后，被告人张宏向投资人退赔了部分财物。案件在移送审查起诉阶段及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宏退赔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范晓好退赔人民币40.13万元，被告人李媛媛退赔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蕊退赔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金艳退赔人民币9.6万元，被告人郑凯旋退赔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赵艳丽退赔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云莉军退赔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刘倩退赔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鸿退赔人民币18.3万元，被告人崔耕戊退赔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卢得瑛退赔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段婵退赔人民币7.3万元，被告人许亚飞退赔人民币55万元，李某1退赔人民币0.2万元，李某2退赔人民币0.42万元，上述钱款均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郭某1、黄某1、汪某1、江某1、袁某1、程某1、刘某1、郝某1、高某1、周某1、谢某1、王某1、冯某1、邢某1、张某1、刘某1、姚某1、吕某1、谢某2、张某2、史某1、邢某2、吕某2、梁某1、赵某1、肖某1、孟某1、满某1、顾某1、李某3、路某1、吕某3、夏某1、邢某3、李某4、谢某3、张某3、王某2、葛某1、单某1等人的证言及出具的报案材料、出资确认书、基金投资确认书、收据、POS机刷卡凭证、付款凭证、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伙协议、入伙协议、协议书、劣后资金优先保证兑付承诺函、财产份额受让协议书、退伙协议、退伙资金结算单、抵押担保函、股权质押担保书、基金募集说明书等材料,证人李某3、李某2、李某1、何某、崔某、赵某、王某1、李某4、李某5、王某2、李某6、张某、曾某的证言，×区处置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成立×时代广场等项目托管中心的通知、×区×项目托管中心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登记情况证明、领证凭条、房屋状况附表证明涉河南×项目资产的相关情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关于资产盘活及股权收购的一揽子协议、投资协议，×（湖北）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投资合同、协议、公司章程等材料，投资互保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六大宗商品交易中心项目投资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城市建设投资战略合作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股东情况，补充合同，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租赁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查询证明、土地登记情况、产权资料查询结果、抵押登记查询表证明等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资料、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专项资金托管协议，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材料，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登记相关材料，户籍材料，被告人刘万鹏、张宏、徐国忠、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许亚飞、崔耕戊、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万鹏、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归案后能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有退缴违法所得的行为；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金额、参与程度、认罪态度、退赔数额及危害后果，对被告人刘万鹏、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段婵、刘倩、刘鸿、卢得瑛减轻处罚。应责令各被告人退赔与各自犯罪金额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扣押、冻结、查封之款物，依法一并处理。故判决：一、被告人刘万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国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崔耕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许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范晓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李媛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王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王金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被告人郑凯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赵艳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云莉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刘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刘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段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卢得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责令被告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退赔与各自犯罪金额相关的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十八、冻结在案之账户内存款及在案之人民币二百六十九万九千五百元，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十七项；十九、查封之资产，依法一并处理；二十、扣押之物品，予以没收。刘万鹏的上诉理由是：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刘万鹏的辩护人徐明的辩护意见是：刘万鹏已取得受害人的充分谅解，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从轻处罚，原判对刘万鹏量刑过重。徐国忠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民富公司是挂名总裁，仅负责陪同刘万鹏考察项目，没有参与资金募集行为，对公司事务既无决策权也无执行权，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徐国忠的辩护人韩冰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徐国忠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按其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徐国忠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刘万鹏和张宏，量刑不应重于两名主犯；徐国忠有自首、坦白情节；原判对徐国忠量刑过重。张宏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其系初犯，且积极退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崔耕戊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积极退赔，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范晓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为2900万元与事实不符，部分投资人并非其客户；原判量刑过重。范晓好的辩护人王白云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范晓好的犯罪数额过高；范晓好是单位普通工作人员，系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退赔数额较大；原判对范晓好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徐国忠、张宏所提各自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徐国忠的辩护人所提徐国忠系本案从犯，原判对其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按其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万鹏、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等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各投资人的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徐国忠按照分工负责公司投资项目的洽谈、考察，并参与了对外推介等宣传工作。徐国忠虽未直接参与资金募集，但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责任；张宏按照约定负责资金募集工作，并组织投资人对项目进行考察，在共同犯罪中亦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刘万鹏、张宏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徐国忠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范晓好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为2900万元与事实不符，犯罪数额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范晓好担任民富公司财富一部的营销总监，负责该营销团队的管理和人员培训，应当对该营销团队参与接待、经手的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投资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对范晓好犯罪数额的认定正确。故范晓好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万鹏及上诉人徐国忠的辩护人所提刘万鹏、徐国忠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记录、被告人张宏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刘万鹏、徐国忠与张宏于2014年4月21日在办公地点被民警抓获归案。故二人并非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刘万鹏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徐国忠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数额，综合各上诉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所处层级、参与程度、认罪态度、退赔数额，已经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范晓好以及原审被告人许亚飞、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刘万鹏、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另有退缴违法所得情节，故对刘万鹏、张宏、崔耕戊、范晓好依法从轻处罚。对许亚飞依法从轻处罚，对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段婵、刘倩、刘鸿、卢得瑛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许亚飞、范晓好、李媛媛、王蕊、王金艳、郑凯旋、赵艳丽、云莉军、刘倩、刘鸿、段婵、卢得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刘万鹏、徐国忠、张宏、崔耕戊、范晓好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麻学军审 判 员  袁 冰代理审判员  顾珊珊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邓桢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