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东阳，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新胜，曾用名袁新军，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河南省方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闽0521刑初10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东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25日傍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洛阳镇百旺超市门口停车场，盗走被害人杨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77元）。2.2016年3月26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玉埕住院部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496元）。3.2016年4月8日下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东园村溪尾248号楼下，盗走被害人庄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405元）。4.2016年4月11日中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崇武镇惠崇公路鼎力石材厂对面的路边，盗走被害人李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486元）。5.2016年4月11下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新中心小学旁边的停车场，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27元）。6.2016年4月12日中午，被告人夏东阳独自一人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百崎回族乡友利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3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77元）。车上有一个黄色挎包，里面有现金人民币1800元，还有两张银行卡、一把雨伞、一张无极限会员卡，以及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车后备箱有两件衣服、一件雨衣、车踏板处有一安全头盔（挎包、银行卡、雨伞、会员卡、衣服、雨衣及安全头盔因无实物无法鉴定）。7.2016年4月12日下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上塘村小金星幼儿园外，盗走被害人苏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946元）。8.2016年4月16日中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崇武镇霞西村双华素食馆门口，盗走被害人谢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946元），车上有银行卡、行驶证、驾驶证各一张及现金人民币100元。9.2016年4月16日下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紫山镇美仁工业区勃力包装材料公司宿舍楼一楼楼梯旁，盗走被害人杨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847元）。10.2016年4月20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山霞镇宜佰家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036元）。11.2016年4月20日中午，被告人夏东阳独自一人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上塘村小金星幼儿园对面的公路边，盗走被害人骆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946元）。12.2016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黄塘镇台商创业基地一鞋厂门口，盗走被害人郑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14元）。13.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螺阳镇后天豪步鞋厂内，盗走被害人曾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97元）。14.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崇武镇新航海酒店门口，盗走被害人张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308元）。15.2016年6月18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螺阳镇江滨国际江滨生活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赵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198元）。16.2016年6月18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上塘村正德工艺厂门口，盗走被害人苏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323元）。17.2016年6月18日傍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老仁药店德仁安分店门口，盗走被害人许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27元）。18.2016年6月19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张坂村双凤金行旁边的小巷子里，盗走被害人谢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68元）。19.2016年6月19日晚上，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门头村信用社旁边的闽南面线糊店门口盗走被害人苏某3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16元）。20.2016年6月20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黄塘镇菜市场，盗走被害人陈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792元）。21.2016年6月20日傍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东岭镇“崇武阿邦鱼卷”店门口，盗走被害人张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613元）。22.2016年6月21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净峰镇湖街农村信用社门口，盗走被害人杨某3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308元）。23.2016年6月21日傍晚，被告人夏东阳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崇武宋小瑾餐厅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862元）。24.2016年6月22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东岭镇奇味香牛排店楼下，盗走被害人吴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404元）。25.2016年6月23日傍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青山街曾记酒楼门口，盗走被害人李某2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668元）。26.2016年6月24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百崎回族乡白齐村百园路旧富豪楼下，盗走被害人郭某4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206元）。27.2016年6月25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山霞镇下坑村教堂附近的民房，盗走被害人李某3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27元）。28.2016年6月25日下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东岭镇超音速网吧后门，盗走被害人张某3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396元）。29.2016年6月25日晚上，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百崎回族乡友利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5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97元）。30.2016年6月25日晚上，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旭峰花园黄鹤楼楼下，撬盗被害人郭某6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242元），因该车警报器响起，二人盗窃未遂逃离现场。31.2016年6月27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惠安县崇武镇五峰村中国银行门口，盗走被害人蒋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208元）。32.2016年6月28日上午，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窜至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明盛鞋扣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7停放于该处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244元）。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于2016年6月28日在惠安县螺阳镇洋坑村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处扣押到作案工具“L”型撬具一个、太子摩托车一辆及盗窃所得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并将五羊本田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郭某7。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1、李某1、张某1、蒋某、陈某1、李某2、李某4、张某3、吴某、张某2、杨某3、郑某、陈某2、杨某2、曾某、赵某、郭某2、苏某1、苏某2、苏某3、谢某2、郭某4、郭某5、庄某、黄某1、许某、郭某6、杨某1、郭某7陈述，证实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财物情况。2．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6月21日晚上，在惠安县崇武镇西沙湾酒店旁边的宋小瑾餐厅门口被盗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3.被害人骆某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4月20日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上塘村小金星幼儿园对面的公路旁边被盗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4.被害人郭某3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4月12日中午，在泉州台商投资区百崎回族乡友利超市门口被盗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车上有一个黄色挎包，包内有现金1800元，两张银行卡、一把雨伞、一张无极限会员卡及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装的现金30000元，后备箱里有两件衣服、一件雨衣，摩托车踏板处有一个安全头盔。30000元现金是其朋友郭小婷于2016年4月11日还给其的。5.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初向郭某3借款3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于2016年4月初在其家里将现金30000元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还给郭某3。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辨认作案现场及两被告人互相辨认的情况。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时，从被告人夏东阳身上提取到作案工具使用的“L”型撬具一把。8.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L”型撬具一个、黑色太子车一辆及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盗窃所得的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并将五羊本田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郭某7。9.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袁新胜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10.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的价值情况。11.惠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谢某1和郭某3被盗的摩托车内有银行卡等物品，因无实物，无法进行价格鉴定。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被抓获过程。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新胜作案二十九起，赃物价值人民币2077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夏东阳作案三十二起，赃物价值人民币2570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新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多次盗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可以分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实施第30起盗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分别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赃物并追回被发还给被害人，可以对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袁新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夏东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袁新胜、夏东阳共同退出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195536元，分别返还被害人被害人杨某16577元、郭某29496元、庄某5405元、李某16486元、黄某17027元、苏某15946元、谢某16046元、杨某26847元、陈某16036元、郑某4814元、曾某7297元、张某16308元、赵某8198元、苏某28323元、许某7027元、谢某27568元、苏某36216元、陈某28792元、张某29613元、杨某38308元、吴某5404元、李某210668元、郭某48206元、李某47027元、张某36396元、郭某57297元、蒋某8208元。被告人夏东阳退出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49285元，分别返还被害人郭某337477元、骆某5946元、黄某25862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L”型撬具一个、黑色太子车一辆，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夏东阳诉称：其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6、11、23起盗窃，也未盗得第6起中的现金31800元；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夏东阳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袁新胜于2016年3月至6月间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惠安县等地实施盗窃，其中，上诉人夏东阳作案32起，赃款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6307元，原审被告人袁新胜作案29起，赃款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17022元；2016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在惠安县螺阳镇洋坑村将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抓获归案，扣押到作案工具“L”型撬具一个、太子摩托车一辆及盗窃所得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并将该车发还给被害人郭某7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夏东阳提出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6、11、23起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夏东阳归案后多次供述均稳定承认盗窃了原判认定第6、11、23起的摩托车，并辨认了作案现场，而被害人均在失窃后立即报案，详细陈述了失窃财物的情况，第6起被害人郭某3关于被盗摩托车上有现金人民币30000元的陈述与证人郭某1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综上，足以认定上诉人夏东阳实施了上述三起盗窃。上诉人夏东阳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窃取公民财物，其中上诉人夏东阳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66307元，原审被告人袁新胜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1702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均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袁新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在实施第30起盗窃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多次盗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以对上诉人夏东阳、原审被告人袁新胜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各自具有的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夏东阳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志同审 判 员  张 黛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施雪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