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红，女，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耀辉，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512910。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艳，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峰，男，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庆生，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恒，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609761。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402331。上诉人杨晓红、杨晓艳、杨晓峰因与被上诉人熊庆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4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晓红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耀辉，被上诉人熊庆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恒、尹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晓红、杨晓艳、杨晓峰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4334号民事判决，改判借款本金为250万元，月息2%，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2014年10月杨晓峰向案外人金银元借款500万元，2015年7月被上诉人熊庆生出借500万元给杨晓峰，杨晓峰将此款500万元归还金银元，杨晓红经手，熊庆生要求杨晓红作为借款人，因此在2015年7月9日熊庆生与杨晓红签订500万元的借款合同，月息5分，每月27日付息。付息方式是：1、每月27日熊庆生将25万元汇给杨晓红的银行卡上，杨晓红取款25万元后走出银行交给熊庆生，熊庆生不出具收条。2、熊庆生叫杨晓红向其和谭静玉出具借条。上诉人当时经济困难，只能按照熊庆生的安排，以500万元计息，月息5分，每月25万元交付熊庆生。熊庆生却不出具收息的收条，而是要杨晓红出具借条，息变成了本，前后6次，每次25万元，共计150万元，借款由500万元变成650万元。事实上熊庆生没有出借150万元，实际借款是500万元。二、熊庆生企图侵吞杨晓红的奇石，在2016年7月熊庆生哄骗杨晓红签订《奇石买卖合同》并随即驱杨晓红派属下进驻该馆，每月向杨晓红收取该馆经营利益4万元或5万元，收自2016年2月至今，是强索的不当得利。该买卖合同的100万元实际是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三、杨晓红在2016年1月至5月期间前后归还熊庆生250万元，剩余借款未250万元。另150万元熊庆生未出借，不能成为本金。对借款500万元及还款后的余款250万元分段依法计息。被上诉人熊庆生辩称：上诉人认为150万元是支付的利息，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但银行流水只能证明熊庆生将25万元打给杨晓红，不能证明杨晓红取走25万元是交给熊庆生，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取走的25万元是交给熊庆生或者谭静玉，仅靠上诉人口头陈述不能认定，应根据证据进行审查，所以上诉人关于150万元是利息不是本金的理由不成立。至于奇石买卖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另案处理，同时也不能体现奇石买卖合同是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一审判决并没有体现奇石买卖合同的效力进行审查或者评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熊庆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杨晓红、杨晓峰、杨晓艳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杨晓红按每月2%的利率支付原告自被告杨晓红逾期还款之日起至2016年1月28日止的利息128339.75元；3、判令被告杨晓红、杨晓艳、杨晓峰按每月2%的标准连带支付原告利息（从2016年1月29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熊庆生与被告杨晓红于2015年7月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晓红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若被告杨晓红到期未返还借款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杨晓红从其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最高利率四倍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同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转款向被告杨晓红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并注明用途为“借款及购奇石款”。原告在庭审中称500万元中400万元为借款，100万元为原告购买被告杨晓红奇石的购买款。三被告则认为转款500万元均为借款，且借款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5%。当日被告杨晓红还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熊庆生现金25万元，6个月内归还，可提前还款。如不归还愿按5‰月罚款。此据，借款人：杨晓红。”原告提交了当日向被告杨晓红转款25万元的银行凭证。2015年9月22日，被告杨晓红向原告熊庆生出具借据一张载明“本人杨晓红特向熊庆生借款人民币25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个月，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止到期一次性全部归还，逾期不还，本人自愿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每日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还清为止……，借款人：杨晓红（手印）”。且原告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当日已将借款25万元出借给了被告杨晓红。另外，原告提交了被告杨晓红向案外人谭静玉于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27日、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借条四张以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告杨晓红向谭静玉分四次共计借款100万元并约定若逾期还款按日利率5‰计算违约金的事实，并证明借款中50万元在2015年9月27日到期，借款25万元于2015年11月28日到期，借款25万于2015年12月29日到期。同时，原告还提交了原告与案外人谭静玉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谭静玉将其对被告杨晓红享有的债权100万元以及违约金等转让给原告，谭静玉出庭证实上述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2016年1月2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杨晓红作为借款人，被告杨晓峰、杨晓艳作为担保人，三方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杨晓红于2015年7月9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此后，被告杨晓红又向原告借款50万元，共计向原告借款450万元。此外，经原告介绍，被告杨晓红向案外人谭静玉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现被告杨晓红应向原告归还借款550万元。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奇石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现由于乙方未按期还款，经三方协商，特签订本合同。如下条款，三方应共同遵守并切实履行：第一条，被告杨晓红承诺，被告杨晓红按如下期限及额度归还原告借款本息：1、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甲方借款本金50万元；2、2016年2月29日前，归还甲方借款本金150万元；3、2016年4月15日前，将剩余借款本金350万元及本合同约定利息一次性还清。第二条，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杨晓红以550万元本金按月息3%支付原告利息。第三条为保证甲方债权的顺利实现，被告杨晓峰、杨晓艳愿为被告杨晓红所欠原告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四条，被告杨晓峰、杨晓艳担保的范围为550万元本金、利息等。第五条，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及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八条，原告熊庆生、被告杨晓红、杨晓峰、杨晓艳签订的《奇石买卖合同》仍应履行。在本合同签订后之次日，原告即派人至被告杨晓红处接管奇石馆，奇石馆的所有收入归原告所有，但不作为被告杨晓红的还款。……。”三被告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实际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所谓的奇石购款100万元，以及向原告熊庆生以及案外人谭静玉出具的借条、借据150万元实为借款500万元6个月的利息，熊庆生以及谭静玉向杨晓红分六次转款（每次25万元），杨晓红当日收到转款后以取现形式将转款又返还给了原告熊庆生。同时，被告杨晓红提交其银行流水明细表一份，拟证明其在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分六次收到熊庆生以及谭静玉的转款后当时即将该款取出并返还原告熊庆生。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杨晓红收到转款后又将该款取出系其个人行为，并不能证明已将转款返还原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确认，被告杨晓红于2016年2月26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2016年2月28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2016年2月29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69.4万元，2016年5月5日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6年1月30日向谭静玉归还借款50万元。共计归还借款250万元，但从未支付过利息。2016年5月5日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还本付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杨晓红与原告熊庆生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杨晓红向熊庆生借款400万元。原告以银行转款形式履行了出借借款400万元的义务，双方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杨晓红再次向原告熊庆生分别出具了两张借款总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且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原告履行了出借借款50万元的义务。另外，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借条、借据、银行流水明细表、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来看，案外人谭静玉对被告杨晓红享有的100万元债权合法有效，且该笔债权已由谭静玉转让给了原告熊庆生，并在熊庆生与被告杨晓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之次日原告熊庆生与被告杨晓红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确认了谭静玉对杨晓红所享有的债权已转让给熊庆生。故被告杨晓红所欠原告熊庆生的总借款额为550万元，双方已确认被告杨晓红已向原告归还了借款250万元，尚欠原告300万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杨晓红归还借款300万元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被告杨晓红向原告熊庆生以及谭静玉出具借款合同以及借条等债权凭证均约定了借款期限以及逾期利息，被告杨晓红未按约定期限对原告归还借款，其应对原告承担逾期利息。但原告与杨晓红最后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中并未对杨晓红之前拖欠的逾期利息明确约定，且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550万元的还款方式以及该合同签订后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该合同视为双方对550万元债权以及相关利息的新约定，对双方之前约定的逾期利息部分已由新的约定取代，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杨晓红支付2016年1月29日前的逾期利息，不予支持。2016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双方明确约定为月利率3%，该约定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超出部分不应得到支持。且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5月5日期间分六次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250万元，故计算利息的本金数额应作相应扣减。原告要求被告杨晓红支付2016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之诉请，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杨晓红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4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2月26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7日止；以借款本金4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止；以借款本金36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7日止；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4日止；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5月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被告杨晓峰、杨晓艳作为保证人在被告杨晓红与原告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中签名并捺印，该合同对保证性质、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原告熊庆生诉请要求被告杨晓峰、杨晓艳对被告杨晓红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三被告辩称，签订借款时实际转款为500万元，故实际借款为500万元。但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上注明的转款用途、以及《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的内容来看，双方对2016年7月9日所转款项500万元中400万元为借款，100万元为购买奇石款的事实均予以确认。故对三被告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三被告还辩称，借款合同签订后陆续向原告及谭静玉出具的六张借款25万元的借条及借据均为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原告及谭静玉向其转款后，被告杨晓红立即将该款取出后现金返还给了原告。但从被告杨晓红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表来看，其收到原告及谭静玉的转款后，立即将该款取出，但不能证明现金已交付给了原告或谭静玉。反而，原告及谭静玉在每次向被告杨晓红转款后，被告杨晓红立即出具了借据以及借条，证实双方150万元借贷关系的真实性。据此，对三被告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晓红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熊庆生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4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2月26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7日止；以借款本金4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止；以借款本金36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7日止；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4日止；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5月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杨晓峰、杨晓艳对被告杨晓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熊庆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7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熊庆生负担633元，由被告杨晓红、杨晓峰、杨晓艳负担2194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三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晓红提交如下证据:四川省收藏家协会奇石鉴定中心《观赏奇石评估报告》两本，拟证明借款合同是主合同，奇石买卖合同是担保合同。奇石的总价值5.6亿，而在奇石买卖合同中被上诉人以100万元买上诉人4个多亿的奇石。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对该组证据的三性皆不予认可，认为奇石买卖合同上诉人已经提起了诉讼，法院已经受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熊庆生提交如下证据：1、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辖终45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奇石买卖合同上诉人已经另案起诉，该案由于管辖权问题由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由南明区人民法院审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杨晓红向案外人谭静玉于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27日、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借条四张以及银行流水明细中的2015年12月28日系笔误，应为2015年11月30日。另,一审判决书第四页“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奇石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系笔误，应该是“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除上述笔误之外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除上诉笔误之外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上诉人杨晓红与被上诉人熊庆生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杨晓红向熊庆生借款400万元。被上诉人以银行转款形式履行了出借借款400万元的义务，双方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杨晓红再次向被上诉人熊庆生分别出具了两张借款总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且被上诉人提交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出借借款50万元的义务。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方提交的借条、借据、银行流水明细表、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来看，案外人谭静玉对上诉人杨晓红享有的100万元债权合法有效，且该笔债权已由谭静玉转让给了被上诉人熊庆生，并在被上诉人熊庆生与上诉人杨晓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之次日被上诉人熊庆生与上诉人杨晓红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确认了谭静玉对杨晓红所享有的债权已转让给熊庆生。故上诉人杨晓红所欠被上诉人熊庆生的总借款额为550万元，双方已确认上诉人杨晓红已向被上诉人归还了借款250万元，尚欠被上诉人300万元。故对熊庆生要求杨晓红归还借款300万元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上诉称实际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奇石买卖合同实为本借款合同的担保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称的奇石买卖合同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且双方皆向法庭陈述关于双方之间的奇石买卖合同纠纷已经另案诉讼，故对上诉人杨晓红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谭静玉通过债权转让给熊庆生的100万元及杨晓红另外向熊庆生借的50万元没有实际发生借款事实，杨晓红向熊庆生及谭静玉出具的六张（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条及借据均为借款500万元的利息，熊庆生及谭静玉向其转款后，杨晓红立即将该款取出后现金返还给了熊庆生。因杨晓红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表只能证明其收到熊庆生及谭静玉的转款后将该款取出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将所取的现金交付给了熊庆生或谭静玉，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杨晓红、杨晓艳、杨晓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56元，由上诉人杨晓红、杨晓艳、杨晓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俊审 判 员 庞 敏代理审判员 夏 刚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