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2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于洪区。法定代表人：郎林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阳，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汽车车架厂，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吴栋良，该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琳，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销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汽车车架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6）辽0114民初13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阳、被上诉人沈阳汽车车架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1.诉争土地并非沈阳汽车车架厂所有，故该厂无权收取我公司土地租赁费；2.联合办企业协议书的签约主体系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且是一份无效协议，该协议的主体变更未征得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的同意，故补充协议亦无效。沈阳汽车车架厂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该维持原判。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沈阳汽车车架厂返还我公司不当得利款2571981.49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我公司自2002年3月起至2016年8月，租用沈阳汽车车架厂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83号土地经营汽车销售。期间共给付沈阳汽车车架厂土地租金2571981.49元。经查，沈阳汽车车架厂从未取得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该土地原属村集体所有。2002年3月起，该土地由国家征用，但土地使用权人并不是沈阳汽车车架厂，沈阳汽车车架厂在未取得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的情况下，一直在收取我公司土地租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6月12日，沈阳市于洪区xx乡xxx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xxx村委会”）与沈阳汽车车架厂签订了租赁土地建厂经营合同，双方约定，xxx村委会将沈大高速公路以南，黄海路以北，西湖路以西，太湖路以东的村属空地，计150亩，出租给沈阳汽车车架厂为规划建厂使用。租赁期限于1993年起至2042年止，沈阳汽车车架厂按阶段给付xxx村委会租金。另查明：沈阳汽车车架厂提供了于2001年8月10日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甲方）与沈阳汽车车架厂（乙方）签订联合办企业协议书，双方约定，双方联合办企业，企业名称为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投入按丰田公司审定的投资计划进行，沈阳汽车车架厂以场地10018平方米投入。一切经营活动由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负责，无论经营情况如何，不影响沈阳汽车车架厂全年利润的实现。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支付沈阳汽车车架厂利润实行固定利润的形式，支付日期从2001年8月份起支付，每年8月份一次性支付一年利润额：2001年8月至2011年8月每年支付人民币15万元；2011年8月至2021年8月每年支付人民币20万元；2021年8月至2031年8月每年支付人民币25万元；2031年8月至2041年8月每年支付人民币30万元。庭审中，丰田销售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丰田销售公司于2002年至2015年给付沈阳汽车车架厂租赁费共计2571981.49元。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原法定表代人为郎林家，原投资人为天津汽车工业销售有限公司、华星东北汽车贸易公司。再查明：2002年3月18日，沈阳汽车车架厂取得于洪国用（2002）字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座落于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xxx村，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85434.39平方米。2002年3月18日，沈阳市于洪丰田汽车服务中心取得于洪国用（2002）字第000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座落于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83号，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9173.12平方米。2002年4月3日，天津汽车工业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丰田汽车服务中心、华星东北汽车贸易公司作为发起人设立丰田销售公司。2004年12月29日，丰田销售公司取得沈阳国用（2004）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座落于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83号，地类（用途）为商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9894.9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归纳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沈阳汽车车架厂收取丰田销售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案系因给付产生的不当得利纠纷。给付本为债务人履行债务的行为，亦即当事人给付财产利益给他人，是以履行自己的义务为目的的。若当事人一方为履行义务而为给付，则从该给付取得利益的一方的得利即是有法律根据的，不为不当得利。但若当事人一方为实现给付的法律目的而为给付行为，而其法律目的又欠缺时，则另一方因该给付所取得利益就是无合法根据的。在本案中，判断沈阳汽车车架厂收取丰田销售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有无正当理由，成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及丰田销售公司曾为同一法定代表人，且投资人相同，故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与丰田销售公司系关联公司。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与沈阳汽车车架厂签订联合办企业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办企业，即丰田销售公司。沈阳汽车车架厂以场地投入，天津汽车工业销售集团沈阳东北有限公司支付沈阳汽车车架厂利润并实行固定利润的形式。该协议签订后，丰田销售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向沈阳汽车车架厂交纳2002年至2015年租赁费。在丰田销售公司未设立时，其关联公司与沈阳汽车车架厂签订合同，在丰田销售公司设立后由该公司实际履行，符合常理，并无不当。故确认，沈阳汽车车架厂收取丰田销售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是基于丰田销售公司设立前其关联公司与沈阳汽车车架厂存在的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丰田销售公司设立前其关联公司与沈阳汽车车架厂在签订联合办企业协议书后，丰田销售公司已经实际履行该协议，并按照约定履行其付款义务，即丰田销售公司已经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接受合同约束，履行合同义务。庭审中，丰田销售公司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联合办企业协议书变更、解除、终止、撤销或无效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丰田销售公司的给付具有法律上的原因，沈阳汽车车架厂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故丰田销售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70元，由沈阳于洪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王美娜与辽宁宏伟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交款通知单中可以看出买卖双方约定的定金及首付款分别为1万元及29万元即30万元当日缴纳，与王美娜转账给辽宁宏伟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万元的数目相符。王美娜主张转账给王俊章19万元同样是购房款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果该19万元确系购房款王美娜应转账给辽宁宏伟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万元（30万元-19万元）才能与交款通知单中约定的数目相吻合。王美娜在崔秀权让其转账给案外人王俊章19万元及只开具30万元的发票的情况下均未提出异议于理不合。且王俊章在原审期间已经举证了内部员工马硕购买该房屋取得内部价格、交纳定金5万元及退房的相关手续，故原审法院驳回王美娜主张该款系不当得利、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王美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元科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郭 净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银水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