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32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康，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强，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香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康，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强，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康，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强，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静。法定代理人：郭某。系李文静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康，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强，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卓。法定代理人：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康，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强，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责人：冯万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昱，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志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联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山林，陕西畅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宗旭、王攀、白志斌、陕西联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5)长安民初字第03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卓及其与上诉人李文静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康、李守强，上诉人安邦财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被上诉人联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山林，被上诉人白志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宗旭在陕西省崔家沟监狱服刑未到庭，被上诉人王攀经传唤亦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五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白志斌、联顺公司对宗旭、王攀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仅凭白志斌提供的《机动车交易协议》复印件及陈述就认定涉案车辆转让的事实，依据不足；白志斌、联顺公司将涉案车辆改作营运用途，客观上增加了车辆运行中的事故风险，理应对宗旭、王攀承担连带责任。联顺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已由白志斌转让给其公司，一审法院就车辆所有权问题做出的认定正确；涉案车辆没有进行营运资质备案只是违反了行政管理法规，与涉案事实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其公司将该车租赁给有驾驶证的王攀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事故责任。白志斌辩称，其与联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车辆已经卖出，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安邦财险公司辩称，其公司只愿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至于白志斌与联顺公司是否对王攀、宗旭承担连责任责任，与其公司无关。安邦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四、第五、第六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10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三项，改判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根据涉案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相关规定，交强险的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均有赔偿限额，一审法院判令其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支付120000元医疗费与法无据；肇事司机宗旭没有取得驾驶证且事故发生后逃逸，该情形属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其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就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错误；本案应明确其公司具有追偿权。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辩称，安邦财险公司就先予执行裁定提出复议时已超过法定期限，一审法院做出的先予执行裁定符合法律规定；安邦财险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涉案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也未就“免责条款”已尽说明义务进行举证，应当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一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所述追偿权问题，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顺公司、白志斌辩称，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判处正确。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宗旭、白志斌、联顺汽车公司、王攀连带赔偿其李侠的死亡赔偿金650490元、丧葬费25267.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合计690857.5元中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部分。2.宗旭、白志斌、联顺公司、王攀连带赔偿李文卓2015年5月6日前医疗费132332.49元、护理费8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70元、营养费1780元，合计145682.49元中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贵任赔偿部分。3.安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二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对上述两项承担给付义务。诉讼过程中，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变更诉讼请求为：1.宗旭、白志斌、联顺公司、王攀连带赔偿李侠的死亡赔偿金706172.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77772.5元），丧葬费26059.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误工费.精抻损害抚慰金，电动车损失未变更，合计747332元中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赍任赔偿部分。2.宗旭、白志斌、联顺汽车公司.王攀连带赔偿李文卓2015年5月6日前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营养费1789元，医疗费、护理费未变更，合计151921.49元中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赔偿部分。3.安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在交强险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商业第三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给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8日白志斌与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波签订《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约定，金波以53000元的价袼购买白志斌所有的陕Ａ×××××号小型轿车，并进行了交付，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金波将该车辆用于联顺公司汽车租赁。2015年2月4日宗旭欲租车回家，因其未取得驾驶证，故找到同村朋友王攀，约定借用王攀的驾驶资质租车，二人一同在联顺公司以王攀的名义租赁陕Ａ×××××号小型轿车。同年2月7日8时20分宗旭驾驶该车辆沿10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新庄村段时，操作不当驶入路北非机动车道内，将前方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遒内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李侠（电动车载李文卓）碰撞，造成李侠当场死亡、李文卓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宗旭弃车逃逸，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安大队西公交长亡认字(2015)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宗旭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侠，李文卓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文卓被先后送往户县医院、西京医院、陕西省第四人民医院住院冶疗87日，伤情为：脊髓损伤、高位截瘫、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另查明，陕Ａ×××××号小型轿车在安邦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频1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在诉讼过程中，李文卓申请先予执行医疗费用，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5)长安民初字第0334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安邦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李文卓医疗费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宗旭驾驶陕Ａ×××××号车与李侠驾驶电动自行车相撞，导致李侠死亡、李文卓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宗旭负事故全部责任，其理应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之责任认定承担合理损失。王攀明知宗旭没有驾驶资格，用自己的驾驶资格帮助宗旭租赁汽车，并交给宗旭使用，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理应对宗旭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白志斌将其所有的车辆有偿转让给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波，虽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但其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要求白志斌赔偿其损失之诉请，依法不予支持。联顺公司作为陕Ａ×××××号车实际所有人、管理人，将车辆租赁给具备驾驶资格的王攀，并尽到了相应的审核义务。关于双方争议焦点陕Ａ×××××号车是否具有租赁资质一节，陕Ａ×××××号车在事故发生时虽不具备租赁资质，属行政违法行为，应由相应行政部门进行处罚，但其是否具备租赁资质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联顺汽车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要求联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安邦财险公司作为陕Ａ×××××号车交强险，第三者赍任险的保险人，理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合理损失，再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安邦财险公司就此一节辩称按照保险条例及法律规定，宗旭无证驾驶车辆，事故发生后逃逸等行为不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宗旭虽未取得驾驶资格，但对于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请求安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以支持。再者安邦财险公司未提交的完整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提交的投保单未附责任免除的格式条款内容，对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具体条款未作出相应提示，仅载明“保险人巳经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作了明确说明”，对其公司已将责任免除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向投保人做出相应解释说明一节证据不足，对其公司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对于安邦财险公司提出先予执行裁定错误一节，李文卓因本次事故致脊髓损伤、高位截瘫等，病情严重，起诉时已因经济困难中止治疗，不先予执行将严重影响其治疗。安邦财险公司系陕Ａ×××××号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且其公司具备履行能力。该院作出的(2015)长安民初字第03343-1号先予执行民事裁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之条件，未超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诉讼请求范围及李文卓治疗所需，亦未超出安邦财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金额，故其公司申请撤销该裁定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该裁定书于2016年1月28日邮寄送达至安邦财险公司，2016年3月15日该院收到安邦财险公司邮寄的不服先予执行裁定复议申请书，已经超出复议期限，故该院在收到后未作处理。就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李侠死亡赔偿部分。1.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6666671.5无，其中死亡赔偿金528400元(26420元x20)、被抚养人生活费138267.5元(7901元x3+7901元x4+7901元x9/2+7901元x12/2)。2.丧葬费26059.5元。3.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00元（100元x7天）。因李书良、王香串已年满60周岁，丧失劳动能力，故二人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4.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元。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就此一节未提交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定。5.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就此一节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其电动车受损之事实，酌情认定。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李文卓赔偿部分。1.医疗费：经核实相关医疗费票椐132332.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100元x87天）。3.营养费1740元（20元x87天）。4.护理费6960元（80元x87天）。综上所述，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在李侠死亡赔偿部分损失合计704927元、李文卓截止2015年5月6日损失合计149732.49元，理应先由安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1000元，因在诉讼过程中已先予执行120000元，故安邦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财产损失1000元。再由安邦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李文卓医疗费1233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1740元、护理费6960元，赔偿李侠近亲属即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丧葬费26059.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陪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中的33008.01元，剩余损失由宗旭赔偿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侠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中的633659.49元。王攀应依法对宗旭赔偿部分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贵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苦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觯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二叶日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般份有限公司映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文卓120000元，原告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已履行12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文卓医疗费1233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费1740元、护理费6960元，合计29732.49元。三、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中的33008.01元、丧葬费26059.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70267.51元。四、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宗旭赔偿原告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应得的死亡赔偿金633659.49元。五、被告王攀对被告宗旭的上述赔偿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原告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对被告白志斌、陕西联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92元，公告费800元，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已预交，由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负担915元，宗旭、王攀共同负担1267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又查，本案上诉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应预交上诉费10137元，实际预交2000元后，其以李文卓伤后高位截肢、家中生活困难为由申请司法救助。本院批准减交2000元，缓交6137元，缓交部分至2016年11月1日止。经本院通知后，上诉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一直未足额缴纳诉讼费缓交部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安邦财险公司就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赔偿项目及各赔偿项目具体数额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经本院通知后，仍未足额交纳本案上诉费，本院依法对其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损失巨大，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在李侠死亡后的损失合计704927元，李文卓截止2015年5月6日的损失合计149732元，对于以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应当先由安邦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安邦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剩余的部分，由宗旭、王攀予以赔偿。现一审法院就本案所涉损失问题做出处理后，安邦公司就交强险分项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问题提出上诉。关于交强险分项限额问题，李文卓149732.49元的损失中，包括医疗费13233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1740元，护理费6960元，一审法院判令安邦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文卓120000元，虽然确已超过该险种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的分项限额，但没有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赔偿限额的总额。同时，李文卓既是本起交通事故的伤者，又是死者李侠的法定继承人，与本案其他原告具有共同的诉讼利益，本案其他原告没有对一审法院做出的上述处理提出异议。李文卓因本次交通事故脊髓损伤、高位截肢，病情严重，一审法院已根据李文卓伤情、治疗需要及安邦财险公司履行能力等情况作出（2015）长安民初字第03343-1号先予执行民事裁定，裁定安邦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李文卓医疗费120000元。该裁定作出后，安邦财险公司未在复议期内申请复议，该先予执行裁定早已执行完毕。综合考虑以上情况，一审法院就交强险问题做出的判处，既不影响安邦财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也不损害安邦财险公司的合法权利，本院对安邦财险公司就交强险分项限额问题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问题，安邦财险公司以宗旭未取得驾驶资格及保险合有关免责条款为由拒绝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联顺公司、白志斌均否认免责条款效力，根据安邦财险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安邦财险公司不能完成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所负有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安邦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不悖，并无不妥。综上，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的上诉，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安邦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37元，李书良、王香串、郭某、李文静、李文卓应预交10137元，实交2000元，减交2000元，缓交6137元（缓交部分至2016年11月1日止），由其按实交负担2000元，缓交部分不再追缴。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预交4600元，由其公司负担4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雪晴审判员  何 强审判员  任 蕾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潘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