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文虎，外号“小虎”，男，汉族，1989年9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江西省乐平市。2006年7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8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1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二日，2015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钟霞珠，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永联，外号“欧屎”，男，汉族，1990年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家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5年8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文明，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勇，男，汉族，1971年8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四会市人，家住广东省四会市。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福宗，广东盈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外号“阿勇”，男，汉族，1976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番禺人，家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3年7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汤昊，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雪松，男，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乐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局科员，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江西省乐平市。2013年5月31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红香，外号“香香”，女，汉族，1996年1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江西省乐平市。2015年4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健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江勇犯运输毒品罪、余文虎、石红香、区永联犯贩卖毒品罪、陈雪松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赣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健勇、陈雪松、石红香服判，没有上诉；原审被告人余文虎、区永联、江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文忠、万定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文虎及其辩护人钟霞珠，上诉人区永联及其辩护人林文明、上诉人江勇及其辩护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汤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陈健勇贩卖、运输毒品、江勇运输毒品、余文虎、区永联贩卖毒品的事实2015年6月份的时候，被告人余文虎联系被告人陈健勇购买毒品，余文虎将购买毒品的毒资存入陈健勇所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2015年6月底，陈健勇通过被告人区永联联系到上线“阿某1”（在逃），在区永联所开的游戏机店谈妥买卖毒品甲基苯丙胺。陈健勇在区永联的介绍下向“阿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1884.9131克，陈健勇就购买毒品的毒资与区永联协商时，江勇在陈健勇身边。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江勇明知陈健勇携带毒品，驾驶车牌号为湘Ｊ×××××的小轿车载陈健勇从广东省广州市到江西省乐平市。当日18时许，陈健勇与余文虎在乐平市海纳百川酒店门口接头，陈健勇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余文虎，后陈健勇和石红香、王某一起坐余文虎驾驶的无牌本田小轿车前往乐平市杨家坞宾馆，陈健勇等人在乐平市杨家坞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余文虎拿到陈健勇给的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从杨家坞宾馆开车前往乐平市富豪酒店，被乐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停车场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余文虎驾驶车辆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01%，净重为989.0258克。江勇驾车携带另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前往乐平市加州阳光宾馆住宿，侦查人员在加州阳光宾馆房间内将江勇抓获，从江勇所驾驶的白色马自达轿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05%，净重895.8873克。(二)陈雪松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陈雪松于2015年7月1日在乐平市富豪大酒店216房间容留石红香、王某、余文虎三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提供吸食用的毒品。2015年7月1日，公安民警在乐平市富豪大酒店216房间内将陈雪松抓获，在陈雪松处查获毒品疑似甲基苯丙胺一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6.72%，净重14.4242克。（三）石红香贩卖毒品的事实2015年4月左右，石红香受陈健勇指使在乐平市友家宾馆从陈健勇的电脑包里拿出1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余文虎，从中获利人民币三百余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健勇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896.913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健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且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从轻处罚。陈健勇贩卖毒品的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论罪应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大部分毒品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结合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及犯罪情节，可不立即执行，予以限制减刑。被告人余文虎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1001.0258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余文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区永联居间介绍陈健勇向他人购买毒品1884.913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区永联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江勇运输毒品1884.9131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江勇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雪松系国家工作人员，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4242克，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雪松犯数罪应并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红香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石红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给予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陈健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陈健勇限制减刑；被告人余文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区永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江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雪松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石红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随案移送的手机八部、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余文虎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贩卖冰毒1001余克，明显错误。该部分毒品中有12克是从石红香处购买用于自己吸食。2.上诉人没有实施买卖毒品的行为，上诉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罪。其仅仅出于感情的原因，参与了替他人汇款、实施了接送陈健勇的行为。上诉人亦没有出资金购买毒品。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悔罪，请求依法酌情考虑该情节。综上，其认为一审法院定性有误，请求依法撤销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2刑初字10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从轻处罚。区永联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虽然受陈健勇委托为其介绍联络毒贩“阿某1”，但其并不知道陈健勇购买毒品的目的是贩卖。其借钱给陈健勇是希望得到一些利息。根据陈健勇的资金数量，上诉人只能估计陈健勇购买毒品的数量为200克左右，而陈健勇实际购买毒品数量为1884.9克，完全出乎上诉人意料之外，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和共犯的基本原理，上诉人只能在200克范围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本案的事实，应依据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法律条文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但一审却适用贩卖毒品罪的法律条文。3、一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无期徒刑，量刑过重。上诉人出于好意借钱给陈健勇并帮他介绍毒贩“阿某1”，自己不仅没有得到好处，反而连借款都收不回来，还要受到刑事追究。其没有犯罪的动机，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也没有毒品犯罪前科，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从轻改判。江勇上诉提出：1、其不知道陈健勇随身携带的毒品在自己车上，其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其受陈健勇的委托，打电话给“阿某2”了解毒品的价格，然后再转告陈健勇。3、陈健勇租其车接人，并支付路费、油费及相应报酬，其对陈健勇具体情况并不知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真相，依法对其从轻判处。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发表的出庭意见认为：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原审被告人陈健勇贩卖、运输毒品、上诉人江勇运输毒品、上诉人余文虎、上诉人区永联贩卖毒品的事实2015年6月，上诉人余文虎联系原审被告人陈健勇购买毒品，并将毒资存入陈健勇所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6月底，陈健勇通过上诉人区永联联系到上线“阿某1”（在逃），在区永联所开的游戏机店谈妥买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事宜。陈健勇在区永联的介绍下，向“阿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1884.9131克，陈健勇与区永联讨价还价时，上诉人江勇就在旁边。7月1日，江勇明知陈健勇随身携带了毒品，仍然驾驶车牌号为湘Ｊ×××××的小轿车载陈健勇从广东省广州市到江西省乐平市。当日18时许，陈健勇与余文虎在乐平市“海纳百川”酒店门口接头，陈健勇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余文虎。后陈健勇和石红香、王某一起坐余文虎驾驶的无牌本田小轿车前往乐平市“杨家坞”宾馆，陈健勇等人在该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余文虎携带毒品从杨家坞宾馆开车前往乐平市“富豪”酒店被侦查人员在停车场抓获，侦查人员当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989.0258克。江勇驾车携毒前往乐平市“加州阳光”宾馆住宿，侦查人员将江勇抓获，并从江勇所驾驶的白色马自达轿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895.8873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1）2015年7月1日民警从余文虎驾驶的银灰色无牌本田车后排，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一包疑似甲基苯丙胺毒品。（2）2015年7月2日民警在乐平市阳光假日宾馆303房间抓获江勇，随后对江勇的人身及303房间进行搜查，在江勇身上查获一把马自达轿车车钥匙，江勇本人身份证、驾驶证及一张农商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后对江勇驾驶的白色驾车进行搜查，在驾驶室驾驶人背后后排座位落脚处查获一红色礼品包装盒，内有一袋白色冰状物体。（3）2015年7月1日民警对乐平市杨家坞宾馆308房间进行搜查，从陈健勇、王某和石红香处查获手机、钱包、皮包、小刀等物品。2、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1）民警从余文虎处扣押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无牌本田小轿车一辆，疑似甲基苯丙胺一袋，本田轿车于2015年7月6日被领走。（2）民警从江勇处查获驾驶证一本，身份证一张，广州农商银行卡一张，华为手机一部，马自达车钥匙一把，马自达轿车一辆，白色冰状物一袋。该马自达汽车于2015年8月13日被杨某领走。（3）民警从陈健勇处查获皮夹子一个，LG牌手机一部，小刀一把，K金戒指一只，布袋一个。（4）民警从石红香处查获VIVO牌手机一部，充电宝一个，女式包一个。（5）民警从区永联处查获银行卡八张，身份证一张，钱包一个，当票一张，人民币一千七百二十五元，苹果牌手机一部，银色手表一只，戒指一只，钥匙一把。上述查获的物品中的钱包、当票、人民币、手表、戒指、钥匙被区永联的母亲郭某于2015年8月13日领走。3、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送检的从余文虎车上缴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01%，净重合计989.0258克；（2）送检的从江勇车上缴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05%，净重合计895.8873克。4、收缴毒品登记表，证实2015年10月22日乐平市禁毒大队将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上缴给景德镇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情况。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12时许，石红香接了余文虎的电话，后余文虎开车到富豪酒店楼下接其和石红香。随后他们到乐平市众埠镇等陈健勇，到17时许都没有等到，余文虎遂开车回乐平。后陈健勇打电话叫余文虎开车到乐平市海纳百川酒店接他。后陈健勇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上车，余文虎开车到杨家坞宾馆。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勇的女朋友，江勇开的车是其借给他的。2015年6月30日，江勇说要去拉客，就开车走了。7、辨认笔录，证实石红香、王某分别指出2015年7月11日，其在乐平市大连路海纳百川洗浴中心旁人行道处与陈健勇见面，之后，陈健勇从人行道旁绿化带内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上了余文虎的车。8、乐平市看守所提供的陈健勇串供纸条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纸条内容：“提审不能说有钱瓜葛交易，要打非法持有就算钱打到卡上也要说借了我的钱，只是还钱给我而已，跟这次的事没有关联这非常重要，如果有金钱交易时会死罪难逃的要懂得怎样说，想好”。该纸条系乐平市看守所移交给办案单位的，犯罪嫌疑人陈健勇所书，并企图交给犯罪嫌疑人余文虎，被监所人员发现及时搜缴。9、通话记录，证实陈健勇的手机号码136××××1515与江勇的手机号码139××××0255在2015年6月30日有多次通话记录，与区永联的手机号码136××××0483在2015年6月30日、7月1日有多次通话记录，与余文虎的手机号码131××××9287在2015年7月1日有多次通话记录的情况。10、手机短信记录，证实：（1）江勇所持的手机139××××0255于2015年6月11日发给陈健勇所持有的手机136××××1515一条短信，内容为：“对方话这是市场价，不可破坏规举”；（2）2015年7月份前后，陈健勇所持有的手机136××××1515与区永联所持手机136××××0483就毒品买卖等情况进行协商，区永联要陈健勇尽快还钱；（3）2015年6月份，陈健勇所持有的手机136××××1515与余文虎所持有的手机131××××9287就毒品买卖进行协商，余文虎欲向陈健勇购买毒品用来贩卖；（4）2015年6月份，陈健勇所持有的手机136××××1515与其他人收发短信内容，证实陈健勇与其他人员有毒品交易行为，且以余文虎的名字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为交易账户。11、余文虎的银行开户信息及账单记录，证实余文虎的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在2015年3月26日现存7100元，4月14日现存5000元，4月22日现存10000元，4月22日再现存2000元，4月23日现存3000元，4月26日现存2000元，5月8日现存9800元，当日再存4200元的情况。12、车辆信息，证实余文虎驾驶的车辆登记在广汽汇理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名下，系陈雪松租来的车。江勇驾驶的车牌号为湘Ｊ×××××的车辆登记在其女朋友杨某名下。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勇在第四次讯问笔录中供述：“我猜到那个红色礼盒里装的是冰毒”。该笔录系侦查员在讯问江勇过程中结合江勇所说及肢体语言所作。14、公安机关出具的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余文虎等人贩卖毒品案的手机号码180××××3422、136××××1515采取技术侦查且程序合法。15、手机通话内容，分别证实2015年6月份、7月1日余文虎、陈健勇联系的情况。16、原审被告人陈健勇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份，余文虎联系其购买毒品，并将14000元存入其使用的用余文虎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卡上。同年6月30日，其到广州市番禺区朝阳东路科技电子城4楼找区永联，其通过区永联的介绍向一个叫“阿某1”的人购买毒品，其跟区永联说要两公斤甲基苯丙胺，后其付了一万元定金。17时许，区永联打电话叫其去拿毒品，其从区永联处拿了两公斤甲基苯丙胺，又付了二万元现金，还剩一万八千元未付，其和区永联约好，等其把毒品卖出去把欠款给区永联。其拿到毒品后坐江勇的车回家洗澡，后叫江勇开车送其到乐平来。江勇知道其找区永联是拿毒品，因为当时现金不够，还差一万八千元，“潇洒”（“阿某1”的下线）不肯拿毒品给其，二人正在在讨价还价、争吵的时候，江勇就在其边上，肯定听到了。江勇也知道其带毒品上车。其承诺，除了车子开销外，另给江勇五千元的报酬。其到乐平后电话联系余文虎，在酒店门口等候，江勇还叫其先拿一半毒品藏在路边的草丛里，由他带一半毒品开车离开，等其需要的时候再打电话。后余文虎开车来找其，车上有石红香和另外一个女的，其将一公斤毒品带上余文虎的车，另一公斤毒品放在江勇的车上。余文虎带其到杨家坞宾馆开房，后其和石红香、另外一个女的在308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2015年5月份许，其坐江勇的车，在闲聊时，江勇提到他帮一个“阿某2”的人送过毒品甲基苯丙胺，其就问行情。江勇当时讲回去帮其问，一周许，江勇给其打电话，说每公斤甲基苯丙胺一般是两万六千元，还说其朋友只能出到每公斤二万五千元，因当时街上嘈杂，江勇发信息：“对方话这是市场价，不可破坏规矩。”因价钱未谈妥，其就没有要江勇拿毒品。其向公安机关举报了区永联，民警通过其手机上的信息、银行帐号查找到区永联，其还指认了区永联。17、上诉人余文虎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1日其车上被查获的毒品，是陈健勇从广东带来的，是别人叫其帮忙向陈健勇购买用于贩卖。其汇了两万六千元毒资到陈健勇持有的以其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卡上。18、上诉人江勇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许，陈健勇打电话问其：“你帮我问一下那个阿某2，她现在有没有毒品，看二万三千五百元能不能买到”。后来其问了，当天回了短信：“对方话这是市场价，不可破坏规举”。2015年7月1日凌晨，陈健勇打电话称要出远门，叫其开车到广州市番禺区中村镇。于是其就开车到那里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其来到陈健勇和区永联的身边，几分钟后，其就回到车上，后陈健勇手上拿了一个礼品盒上了车。其送陈健勇回家洗澡，再送陈健勇到乐平来。陈健勇在途中打过电话，其记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路上陈健勇先后给其600元、700元，用着加油和过路费。到乐平后，其看到陈健勇拿出一个黑色袋子上了另外一辆车走了。2015年7月2日，其在乐平市阳光宾馆8303房睡觉，公安人员来后，对其车牌号为湘Ｊ×××××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进行检查，从驾驶位后面查获一个纸箱，里面有一大包白色晶体状物体。其才知道陈健勇带了毒品。19、原审被告人石红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1日下午，其和王某在“富豪”酒店215房间休息，余文虎打电话要其一起去接广州的陈健勇。其和余文虎、王某在“海纳百川”酒店接陈健勇时，陈健勇从草地上拿了一个塑料袋上了车。其猜到陈健勇应该是送甲基苯丙胺给余文虎。之后余文虎开车到了“杨家坞”宾馆308房间。后在房间其、陈健勇、王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上诉人区永联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许，一个叫“湖北小兵”的人打电话叫其去广州市番禺区电子城，到后，其看到“湖北小兵”和陈健勇在那里。“湖北小兵”跟其说：“陈健勇想买点毒品，你有没有办法帮搞到。”其就带他们找朋友“阿某1”，后“阿某1”、“湖北小兵”、陈健勇就在电子城商谈买卖毒品的事情，最后“阿某1”和陈健勇谈好甲基苯丙胺每公斤二万五千元。陈健勇先付了一万元定金。后其开车到中村，在那里其看到“阿某1”的小弟“潇洒”已经到了，手上拿了一个礼品盒，陈健勇也坐了一辆车过来。陈健勇说钱不够，向其借了一万元，其只借钱得点利息，不卖毒品。陈健勇给了“潇洒”三万五千元，包括之前的定金，陈健勇给了四万五千元，还差五千元，陈健勇叫其担保，赚了钱就会把这剩下的五千元还了。其就帮陈健勇担保了，陈健勇就拿到了两公斤甲基苯丙胺。陈健勇向其借钱的时候，司机江勇就在他俩边上，看到他俩说借钱的事。后来“潇洒”和陈健勇到房子里去了，又出来说钱不够，就打电话给“阿某1”，这时司机坐回车里去了。21、原审被告人陈雪松的供述，辩解其不知道余文虎向陈健勇购买毒品一事，也没有拿钱给余文虎叫他购毒。余文虎案发当日向其借车使用，其不知道借车的用途。(二)原审被告人陈雪松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陈雪松系乐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局公务员，2015年7月1日在乐平市“富豪”大酒店216房间容留石红香、王某、余文虎三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提供吸食用的毒品。当天，民警在房内将陈雪松抓获，并收缴一包净重14.424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陈雪松给石红香打电话叫到富豪酒店216房间去玩，其和石红香、陈雪松三人一起在那里吸食毒品，17时许余文虎也来吸食了毒品。2、同案犯余文虎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1日，其在陈雪松所开的乐平市富豪大酒店的216房间吸食了毒品。3、同案犯石红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1日，陈雪松打电话叫其到富豪酒店216房间玩，其叫上朋友王某一起去，他们三人就在房间里吸毒。15时许余文虎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接陈健勇，后从众埠镇返回富豪酒店216房间，余文虎一进房间就找“壶子”，余文虎自己拿出了0.2克毒品，这样其四人又在216房间吸食了毒品。4、原审被告人陈雪松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29日，其在富豪酒店开了215房间，后电话联系石红香、王某过来玩，他们一起吸食毒品，由于房间脏了，7月1日换成216房间，在216房间，石红香和王某又吸食了毒品。余文虎来过该房间，其不知道余有没有吸食毒品。5、现场称重、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陈雪松处查获冰壶一只，疑似甲基苯丙胺一包，重约15.4克，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金色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一部。6、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6.72%，净重合计14.4242克。7、公务员登记表，证实陈雪松系乐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局公务员，职级为科员。（三）原审被告人石红香贩卖毒品的事实2015年4月许，原审被告人石红香受同案犯陈健勇指使在乐平市“友家”宾馆从陈健勇的电脑包里拿出1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犯余文虎，从中获利人民币三百余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陈健勇的供述和辩解：其和石红香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4月份的时候，其先到乐平市找石红香玩，后其坐车回广州。余文虎问其有没有毒品，其说：“在乐平友家宾馆的电脑包里有12克甲基苯丙胺，我跟石红香说好，你找她拿，但要给一千来块钱。”后石红香给其打电话，讲余文虎拿走了甲基苯丙胺，但是没有给钱。2、同案犯余文虎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份的一天，其给陈健勇打电话，问其是否有甲基苯丙胺，陈健勇讲回广州了，石红香那里还有毒品，钱给石红香就可以了。其到乐平市“友家”宾馆找到石红香，从石红香处拿了十几克甲基苯丙胺。但当时没有给石红香钱。后来，石红香问其要钱，其只给了三百余元。3、原审被告人石红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份，其和陈健勇在乐平友家宾馆的一间房间，陈健勇跟其说：“我把十二个（克）甲基苯丙胺放在你这里，余文虎会过来拿，会拿一千块钱给你的”。没过多久，余文虎就把这些毒品拿走了，但是没有给钱。事后几天，其开口向余文虎要，余文虎才给了三百余元。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余文虎于2006年7月11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认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余文虎于2011年8月25日被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余文虎于2011年11月2日释放。陈健勇于2013年7月1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认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余文虎于2014年12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二日，2015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陈雪松于2013年5月31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石红香于2015年4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陈健勇、余文虎、陈雪松、王某、石红香尿检呈阳性，石红香被认定为吸毒成瘾。江勇尿检呈阴性。4、辨认笔录，证实：（1）石红香依法辨认出陈雪松、余文虎、陈健勇。（2）王某依法辨认出陈健勇、余文虎、陈雪松。（3）陈健勇依法辨认出区永联，区永联依法辨认出“阿勇”为陈健勇，区永联依法辨认出帮“阿勇”开车的就是江勇。5、抓获经过，证实陈健勇、余文虎、江勇、区永联、陈雪松、石红香先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6、户籍信息及违法前科证明，证实陈健勇、余文虎、区永联、陈雪松、江勇、石红香出生年月、身份以及无犯罪前科等情况。以上证据，均分别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余文虎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文虎没有实施买卖毒品的行为，仅参与了替他人汇款、实施了接送陈健勇的行为，亦没有出资金购买毒品，仅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文虎和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在侦查阶段均证实，余文虎不仅在电话中要求陈健勇携带毒品从广东省广州市运到江西省乐平市，而且余文虎还主动将购毒款汇入陈健勇所持有的银行卡上。余文虎还在2015年7月10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从陈健勇手上购买的毒品准备卖给他人。陈健勇在2015年7月3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当时其在广州市，余文虎打电话跟其说：“乐平市好缺货（冰毒），你弄点货到乐平来，你弄多少我要多少”。而且在案发当时，陈健勇携带毒品到乐平市后，余文虎开车拿到了毒品。综上所述，余文虎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余文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余文虎贩卖冰毒1001余克，明显错误；该部分毒品中有12克是从石红香处购买，用于余文虎吸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7月1日余文虎从陈健勇手上购买到989.0258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许，余文虎从同案犯石红香手上购买12克甲基苯丙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尽管余文虎系吸食毒品人员，但其购买用来吸食的少许毒品数量应统一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此应认定余文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总数量为1001克。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余文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悔罪，但一审法院对余文虎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酌情考虑该情节从轻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文虎本次犯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就多达1000余克，不仅有被行政处罚的前科，还有累犯情节。尽管余文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罪行，但一审法院在对余文虎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其所具有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以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等所有的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已属从轻处罚，其再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区永联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本案的事实，应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通过区永联的介绍向毒贩“阿某1”购买毒品，准备贩卖给乐平市的余文虎，后来其从区永联处拿到二公斤毒品，并且约好，等把毒品卖出去后付清余款。上诉人区永联在侦查阶段供述，“湖北小兵”叫其帮陈健勇搞毒品，这样其就找到毒贩“阿某1”买毒品。因陈健勇购毒款不够，就找其担保，还说等赚了钱后，会及时归还欠款。由此可见，区永联明知陈健勇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仍然居间介绍，帮助陈健勇购买毒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区永联的犯罪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故区永联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区永联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借钱给陈健勇是希望得到一些利息。根据陈健勇的资金数量，上诉人只能估计陈健勇购买毒品的数量为200克左右，而陈健勇实际购买毒品数量为1884.9克，完全出乎上诉人的意料，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和共犯的基本原理，只能对上诉人在200克的数量范围内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和上诉人区永联的供述以及二人的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证实区永联明知陈健勇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然居间介绍毒贩“阿某1”贩卖毒品给陈健勇，其属于贩卖毒品的共犯。既然认定区永联、陈健勇是共同犯罪，那么区永联就应当对所有毒品的总数量负责。正因为是这样认定，才符合共同犯罪的理论和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故区永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6、关于上诉人区永联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区永联为主犯，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区永联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其不仅居间介绍陈健勇向毒贩“阿某1”购买毒品，而且还借钱给陈健勇购毒，甚至为陈健勇提供担保，从而保证陈健勇成功购买到二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因此区永联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重要，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综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判处区永联无期徒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7、关于上诉人江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江勇不知道陈健勇随身携带的毒品在自己车上，其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6月11日原审被告人陈健勇和上诉人江勇的手机短信通话记录，证实陈健勇找过江勇介绍买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江勇作为中间人居间传话给陈健勇。尽管这次陈健勇没有成功买卖毒品，但足以证实江勇知道陈健勇是毒贩。陈健勇在2015年7月3日、9日的讯问笔录中多次供述江勇知道陈健勇这次来乐平市带了二公斤毒品。并且陈健勇、区永联均证实陈健勇和“阿某1”的下线“潇洒”就毒品的价格讨价还价、大声争论时，江勇就在身边。上诉人江勇在2015年7月13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当陈健勇手上拿一个礼盒上车时，其就猜到了里面装的是冰毒。搜查笔录、称重笔录等证据证实民警从江勇车上搜缴到毒品甲基苯丙胺895.8873克。综上所述，上诉人江勇帮助陈健勇从广东省广州市开车运送毒品甲基苯丙胺到江西省乐平市，其犯罪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健勇为获取非法利益，从广东省广州市雇车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896.9131克到江西省乐平市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陈健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陈健勇贩卖、运输的毒品拒绝大部分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结合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及量刑情节，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并限制减刑。上诉人余文虎为获取非法利益，向陈健勇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1.0258克用于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余文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区永联居间介绍陈健勇向他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884.913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区永联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江勇帮助陈健勇开车从广东省广州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884.9131克到江西省乐平市，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江勇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雪松系国家工作人员，不仅容留他人吸毒，而且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4242克，其行为分别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数罪并罚。陈雪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石红香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石红香在与陈健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其具有行政处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发表关于本案事实、证据、定罪、量刑的出庭意见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健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罗新春代理审判员  王松山代理审判员  方石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罗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