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40号，组织机构代码90288369-0。负责人:龙保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谢选，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道建，男，汉族，1966年11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代理人:柳志新，重庆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德叔,女,汉族,1975年3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才兴,男,汉族,1973年3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才兴,男,汉族,1973年3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代理人：刘平钊，重庆市奉节县吐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郭扶镇梅子桥村1社，组织机构代码68892792-X。法定代表人:陈崇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马祝华，男，汉族，1946年5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339号4幢曼哈顿广场宏邦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564601454。负责人:周丹，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道建、何德叔、李才兴、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6民初1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选、被上诉人夏道建及其委托代理人柳志新、被上诉人何德叔的委托代理人李才兴、被上诉人李才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平钊、被上诉人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夏道建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侵权法规定的是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按照相同的标准计算，而本案只是多人受伤，夏道建是农村户口，不能因本案另一伤者是城镇户口也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为城镇户口或者在城镇居住且生活来源于城镇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结合夏道建的伤情和重庆市高院关于大额辅助器具的意见，夏道建的假肢费用过高，不超过15000元/具；3、夏道建更换的假肢中存在硅胶套，无需再另行购买硅胶套，即使需要，也应当扣减假肢本身所附带的硅胶套；4、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抚慰金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范围，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精神抚慰金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夏道建答辩称，对于城镇标准，只是认识上的问题，同一事故中多人受伤也应该适用同一标准，而且夏道建事发前就在城镇租房居住并打工，还在城市买了房；对于假肢和硅胶套，夏道建举示了充分的证据，也是实际发生的，司法鉴定机构也进行了鉴定；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夏道建还有个女儿，没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的第一个上诉理由成立，只要夏道建举示了充分的证据，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的假肢费用是正确的；硅胶套应该减一次，安装的时候有一次了，只有9次；一审法院判决商业险赔偿精神抚慰金错误，应该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李才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德叔答辩称，没有什么说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未答辩。夏道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才兴等连带赔偿夏道建残疾赔偿金27239元×63%×20年=343211.4元，误工费200元/天×300天=60000元，护理费150元/天×199天=29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9天=9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741元×63%×10年÷3=41458.2元，假肢更换费93800元/具×6次=562800元，假肢维修费93800元×6次×5%=140700元，硅胶套15000元/只×15只=225000元，后续康复费4000元，后续护理费150天×80元/天=12000元，营养费50元/天×120天=6000元，鉴定费42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交通费2000元，拐杖100元，尿垫50元，护理垫275元，体位垫40元，坐便椅50元，共计148668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4日6时55分，李才兴聘请的驾驶员陈维福持B2E驾驶资格证驾驶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驶到奉节县滨江国际C区路段时，发现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制动失灵，随采取撞击前方天桥下花台的方式强制制动，在撞击花台的同时，货车将右边同向行驶的，由夏道建驾驶并搭乘案外人（2016）渝0236民初722号案原告江政与（2016）渝0236民初732号案件原告龙建辉的渝FQX**普通二轮摩托车刮倒、碾压，从而造成陈维福、夏道建、龙建辉、江政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陈维福驾驶制动性能存在安全隐患的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上路行驶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由陈维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渝FQX**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夏道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江政、龙建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夏道建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到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2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大腿截肢术后感染；2、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颞叶、基地节区脑挫裂伤；左侧颞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头皮裂伤；左侧乳突积液；蝶窦积液）；3、贫血；4、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每3-4日术口换药一次，直到创面愈合，保持局部干洁、勿湿水；2、出院后加强饮食营养、促进创面愈合，出院后注意休息，建议右大腿创面愈合前避免下地活动及负重活动；3、由于左下肢截肢术后，肢体缺失，注意安全，避免跌倒；4、定期神经外科及骨科门诊复诊，不适及时随诊。后夏道建就其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等事项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259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夏道建左下肢的伤残程度系五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智力缺损的伤残程度系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夏道建左大腿缺失经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出具的诊断证明适合装配AKHJ16104多轴液压膝凯特里斯碳纤脚假肢价格为人民币93800元/具，带锁硅胶套的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只，假肢每五年更换一次，硅胶套每二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的维修费用为该假肢价格的5%；3、被鉴定人夏道建本次外伤的康复费用预估人民币肆仟元；4、被鉴定人夏道建本次外伤出院后的部分护理时限建议从出院至左下肢假肢安装佩带完成的时间截止；5、被鉴定人夏道建本次外伤出院后的营养时限评定为肆个月为宜；6、被鉴定人夏道建本次外伤的误工损失日建议以其受伤之日至本次定残日前一天连续计算为宜。夏道建支出鉴定费4200元。另查明，陈维福是李才兴聘请的驾驶员。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车主为李才兴，该车挂靠并登记于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同时还投保有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造成三人受伤，其中伤者龙建辉经（2016）渝0236民初732号判决后不服，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16）渝02民终1499号民事调解书：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建辉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等671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龙建辉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123464.96元。其中另一伤者江政经（2016）渝0236民初720号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江政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328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江政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58482.1元。本案中交强险项下保额内余额为2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额内余额为818052.94元，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保额内余额为10000元。何德叔与李才兴系夫妻，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购买于二人结婚之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龙建辉系城镇居民。夏道建父亲夏家木1932年5月6日出生，夏道建母亲胡万秀1941年11月15日出生，夏道建父母生育有4个子女。夏道建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97013.55元，其中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56600元，其余40413.55元均由李才兴垫付。李才兴等均认可医疗费中15%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以及夏道建举示的证据，对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陈维福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道建、江政、龙建辉无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陈维福驾驶的渝BS**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车主为李才兴，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夏道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夏道建进行赔偿。对于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的保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实际车主李才兴承担赔偿责任。因何德叔与李才兴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购置于二人结婚之后，庭审中，李才兴亦表示该车的收入用于了家庭开支，故对于夏道建要求何德叔与李才兴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李才兴系挂靠关系，故对于李才兴、何德叔应当赔偿的部分，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夏道建的诉讼请求及全案证据，对于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认定如下：对于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虽夏道建的身份为农村居民，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伤者龙建辉系城镇居民，龙建辉的残疾赔偿金按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9元/年进行计算，根据公平原则，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立法精神与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亦可按上一年度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9元/年进行计算，夏道建的伤残经鉴定为一个五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残疾系数确定为63%，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夏道建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扶养人和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均在场镇，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夏道建父母有4个子女，夏道建主张其父母的扶养人为3人，其妹夏云贵系无独立生活能力，但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其主张夏道建父母有3个扶养人不成立，不予支持，夏道建主张扶养年限为10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因夏道建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因受伤而实际减少的收入，也为举示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80元/天，误工天数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护理费，夏道建主张199天的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夏道建主张的后续护理系部分护理，按100元/天×50%即50元/天，根据夏道建的伤情其主张150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夏道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在法律规定的可支持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夏道建主张营养费，有医疗机构的意见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夏道建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残疾器具费，一审法院参照《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工伤职工配置辅助器具项目和标准的通知》的精神，确定假肢更换费为22000元/具，6年更换一次，计算20年，即需要更换4次，结合夏道建伤残的实际情况，夏道建主张硅胶套系合理开支，一审法院酌情认可8000元/只，2年更换一次，计算20年，即需要更换10次，故残疾器具费为22000元×4+8000元×10=168000元，夏道建主张的拐杖、护理垫、坐便椅费用515元系合理开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后续康复费有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夏道建受伤住院确需支出交通费，酌情确定1000元，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夏道建的伤情和对方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可20000元。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由夏道建自行承担1400元，李才兴承担2800元。李才兴为夏道建垫付了40413.55元医疗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有票据佐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保险公司、李才兴、何德叔、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认可其中15%不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即李才兴、何德叔、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行承担40413.55元×15%=6062.03元，其余34351.52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综上，本案可列入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医疗费40413.55元；2、残疾赔偿金27239元/年×20年×63%+8938元/年×10年×63%÷4=357288.75元；3、误工费80元/天×297天=23760元；4、护理费100元/天×199天+50元/天×150天=27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9天=995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0元×4+8000元×10+拐杖、护理垫、坐便椅费515元=168515元；7、康复费4000元；8、营养费2000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交通费1000元；11、鉴定费2800元。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夏道建精神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等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内赔偿夏道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营养费、交通费等618265.27元，在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抚慰金10000元。对于上述赔偿项目中的鉴定费2800元、不符合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疗费6062.03元，由李才兴、何德叔负担，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道建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20000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夏道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618265.2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道建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四、李才兴、何德叔共同赔偿夏道建医疗费、鉴定费等8862.03元，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才兴先行垫付的40413.55元在执行时予以品除。五、以上款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应赔偿的628265.27元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直付夏道建596713.75元，直付李才兴31551.52元。六、驳回夏道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34元，减半收取3917元，由李才兴、何德叔、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48元，夏道建负担1969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夏道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居委会证明，拟证明夏道建事发前在城镇租房居住；2、购房合同、缴费发票、物管证明等，拟证明夏道建目前在城镇购房居住；3、户口页，拟证明夏道建还有个女儿，一审没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且有效期只有一个月，已经过期了；对证据2购房合同等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有异议，其入住时间不满一年；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按照法律规定应该另行起诉。李才兴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何德叔质证认为，没有意见。重庆高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证据1，虽然形式上有瑕疵，但是能够与夏道建一审举示的收条、村委会证明等形成证据链，证明夏道建在城镇租房居住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夏道建目前在城镇购房居住，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上诉请求以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判认定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是否恰当？二、原判认定夏道建的假肢费用是否恰当？三、原判认定夏道建需要安装硅胶套是否恰当？四、原判认定夏道建的精神抚慰金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是否恰当？一、原判认定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是否恰当？夏道建本是农村户口，根据夏道建在一审中举示的村委会证明、房产证、收条等，以及其在二审中举示的居委会证明，这些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夏道建事发前在城镇租房居住，并有收入来源，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因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龙建辉系城镇居民，一审法院据此就认定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参照适用城镇标准，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一审法院认定夏道建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的结果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原判认定夏道建的假肢费用是否恰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上诉称夏道建的假肢费用过高。但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该费用过高，结合夏道建的伤情，原判参照《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工伤职工配置辅助器具项目和标准的通知》附录中的标准认定夏道建的假肢费用为22000元/具并无不当。三、原判认定夏道建需要安装硅胶套是否恰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上诉称假肢中包括硅胶套。夏道建一审中举示的鉴定意见书和假肢公司的证明中均能够证实硅胶套需要单独的配置、没有包括在假肢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假肢中包含有硅胶套，故一审法院根据夏道建的伤情等认定其需要安装硅胶套并无不当。四、原判认定夏道建的精神抚慰金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是否恰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上诉称商业三者险不赔偿精神抚慰金，但其未提供商业三者险的相关条款予以证明，且肇事车BSXX投保了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元，故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刘 康代理审判员  胡显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