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夏菊,女，汉族，1973年4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正华，男，汉族，1972年12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文，系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719985。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发，系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8160411017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老鹰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水城县老鹰山街道办事处石河居委会家鹅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21009460652B。负责人：丁龙武，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宇，系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210350847。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原，系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2021383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章荣，男，2001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水城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男，1976年10月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李章荣之父，法定代理人：徐某，女，1975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李章荣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世祥，男，2000年6月10日生，汉族，初中学生，住水城县，法定代理人：吴某，男，1964年4月1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吴世祥之父，法定代理人：陈某1，女，1967年11月8日生，彝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现住址同上，系被告吴世祥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自然情况同上。三被上诉人吴世祥、吴某、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虎，系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7462。三被上诉人吴世祥、吴某、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海，系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818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男，1998年8月12日生，穿青人，初中文化，贵州省水城县人，无业，住水城县，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1966年1月6日生，穿青人，小学文化，贵州省水城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王云之父，法定代理人：周某，女，1972年4月22日生，汉族，不识字，贵州省水城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王云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自然情况同上。三被上诉人王云、王某1、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清边，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987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2002年9月18日生，穿青人，贵州省纳雍县人，初中学生，住纳雍县，现住水城县，法定代理人：陈某2，女，1972年10月8日生，穿青人，贵州省纳雍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告王磊之母，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1965年8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水城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告王磊之继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自然情况同上。上诉人唐夏菊、石正华因与被上诉人水城县老鹰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老鹰山办事处”）、李章荣、李某、徐某、吴世祥、吴某、陈某1、王云、王某1、周某、王磊、陈某2、王某2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1民初2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夏菊、石正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文、黄大发，被上诉人老鹰山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宇、杨中原，被上诉人李某、徐某，被上诉人吴世祥、吴某、陈某1及委托代理人罗虎、刘清海，被上诉人王云、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清边，被上诉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章荣、周某、王磊、陈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夏菊、石正华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二、对本案依法改判，支持二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一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主要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本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就是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在看到石应（上诉人之子）、吴美溺水“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们既不报警，也不向水库周边大声呼救，更不通知石应、吴美的父母，而是共同预谋好后，在水边“眼睁睁”等待石应、吴美的残废，想待二人死亡后如果尸体漂上水面，就将二人尸体掩埋，企图隐瞒真相，逃匿责任。这一事实是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对石应、吴美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的最重要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居然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事实时只字未提。其次，一审法院在其作出的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事实时叙称：“……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石应游了一会上岸后，石应再次与吴美下水教吴美游泳，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则坐在岸上观望。当石应、吴美二人游到水库中间时，即发生溺水，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先后入水施救，但未能成功，石应、吴美随之沉入水下，不见踪影。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回到岸上后，因感到害怕就相互商量把石应、吴美的衣物丢弃在水库边的树林里，然后各自回家，未向他人提及此事……”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一审法院称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回到岸上后，因感到害怕……但对于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害怕什么，一审法院不作出任何说明，而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说明其害怕是指害怕对石应、吴美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2、一审法院称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回到岸上后，因感到害怕就相互商量把石应、吴美的衣物丢弃在水库边的树林里。在这里，一审法院只是使用了一个轻描淡写的词语“丢弃”，但是，整个事实的真相是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将石应、吴美的衣物隐藏到让人根本不能发现的离水库边一公里以外的树林里，之后又特意将石应、吴美的手机丢弃在有人能够看见并且轻而易举的能够拾得到的地方，目的是如果有人拾到该手机后一旦被查到，就会误认为是石应、吴美自己遗失在该现场的，这样就能够把人们寻找石应、吴美的方向指向与溺水相反的方向，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的这些行为，其目的就是为了隐瞒事实真相，掩饰自己的过错；3、一审法院称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回到岸上后，因感到害怕就相互商量把石应、吴美的衣物丢弃在水库边的树林里，然后各自回家，未向他人提及此事。在这里，一审法院只是使用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各自回家，未向他人提及此事”，但是，整个事实的真相是，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在石应、吴美溺水的事件发生后，石应、吴美的父母多次向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询问石应、吴美的情况，但是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真的是铁石心肠，他们不管石应、吴美的父母是多么的心急如焚、是多么的心如刀绞，一直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如果公安机关不介入，他们还想一直隐瞒到底啊……上述事实，每一件都是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亲口陈述的事实，每一件事实都是直接关系到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对石应、吴美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重要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时必须对此作出明确清楚的认定，但是一审法院应当认定而不予认定，确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主要表现在以下2个方面：1、一审法院在其作出的一审判决书中叙称：对吴美的死亡，由于石河水库既非观光旅游场地，也非公共场所，亦非几个小孩学习或生活的必经之地，而且几个小孩均属13岁以上的小学高年级或初中学生，应当能够认识和把握自身的危险性。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被上诉人老鹰山办事处不承担赔偿责任，这是错误的，首先我国法律并没有排除上述场地之外的水库发生事故所有权和使用权人可以免责，其次，本案受害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该水库的管理及设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不幸在该水库溺水死亡，被上诉人老鹰山办事处作为该水库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依法是不能免责的；2、一审法院在其作出的一审判决书中叙称：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不管从法律层面或者是道德层面，均不宜苟以求助他人的义务，一审法院的这一说法是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的，因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由于与受害人吴美共同游泳，就构成了一种“先行为”的救助义务，这是法律层面的义务，另外，又由于他们与受害人之间系同学、朋友关系，从道德的层面更是有救助义务的。一审法院接着又在其作出的一审判决书中叙称：至于四人在事故发生后丢弃衣物及保密的行为，谁也无法证实与已经溺水的吴美的死亡有直接甚至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该四人无过错、不担责。在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在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所采取上述一审法院所谓“保密”的不作为及作为之时，已经溺水的受害人吴美确实已经死亡了吗？是否已经到了没有任何救助的余地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当时他们采取了及时报警、四处呼救等这些最基本的一般人甚至于本案毫不相干的人都有义务并且能够采取的措施之后，处于生死未卜的受害人吴美是有可能得到合理的救助的，但是遗憾的是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及法律底线都被他们无情地突破了，就这样，错过最佳施救时机的受害人吴美死亡了，而一审法院竟然还在这里说被上诉人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没有任何责任……综上所述，由于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最终导致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书是错误的。为此，特依法提起上诉，请依法给予处理。被上诉人老鹰山办事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老鹰山办事处在水库旁有标语标牌，做到了安全保障、警示义务，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章荣、李某、徐某辩称：上诉人陈述生死未卜是不属实的，事故发生时有吴世祥、王磊等人丢救生圈去救人，下水去救人但是拉不上来，上诉人陈述不属实，我方没有任何过错，尽到救人义务，不应该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世祥、吴某、陈某1辩称：经一审法院审理后认定答辩人吴世祥与死者吴美、死者石应、李章荣、王云、王磊相互邀约游泳，相约游泳的六人均是未成年人，也没有带头人和组织者，基于未成年人的安全防范能力和自救能力有限，所以未成年人没有法定的救助义务，不能够苛加以救助义务给未成年人，未成年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有救助义务的人，也没有救助能力，并且答辩人吴世祥采取了相应的救助措施，下水救助时答辩人吴世祥也险些溺水，更何况是另案死者石应主动提出教吴美游泳导致两人溺水而亡，所以答辩人吴世祥不应当承担责任。至于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吴世祥、王云、李章荣、王磊四人丢弃死者衣物的“保密”行为与吴美溺水死亡结果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法律因果关系，所以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判决答辩人吴世祥不承担责任正确，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云、王某1、周某：1、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从本案事实来看未成年人相约游泳，是各自承担风险的主体，从法律上来说并没有救助的义务，能力有限且有风险，法律上并没有强制性，当吴美发生危险时，其余人员实施了救助义务，被上诉人采取及时有效的救助，尽到了救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2、本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强调救助方式是否合理，从相关事实看出，被上诉人已经采取及时救助义务。3、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未成年人行为，有共同的先行为，但是对未成年了不存在先行为能力，本案也不存在先行为，本案不存在先行为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对于石应案件的答辩意见：石应是实施吴美导致死亡，属于一种雷锋精神，政府应予以表彰，其余没有救助义务，对于法律上是没有赔偿规定。被上诉人王磊、王某2：同意其余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陈某2未发表答辩意见。石正华、唐夏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按照各被上诉人自应承担的责任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金578911.30元（丧葬费27318.50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70%即405237.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31日，李章荣(时年15岁)、吴世祥(时年16岁)、王云(时年17岁)、王磊(时年13岁)及吴美（本案事故另一死者，时年16岁,另案处理）、二原告之子石应(时年15岁)相互邀约，到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老鹰山办事处的石河水库游泳，其间因吴美不会游泳，坐在坝上观看。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石应游了一会上岸后，石应再次与吴美下水教吴美游泳，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则坐在岸上观望。当石应、吴美二人游到水库中间时，即发生溺水，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先后入水施救，但未能成功，石应、吴美随之沉入水下，不见踪影。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回到岸上后，因感到害怕就相互商量把石应、吴美的衣物丢弃在水库旁边的树林里，然后各自回家，未向他人提及此事。时隔4日即2016年8月3日9时38分许，石正华到老鹰山派出所报警，称其子石应于2016年7月31日离家出走未归。同日下午17时35分左右，石正华终于从王磊处得知石应掉入水库的情况并反馈给老鹰山派出所，并在王磊、李章荣的带领下，在离水库大约1公里远的树林里找到石应和吴美的衣服。2016年8月5日，经老鹰山办事处出资4万元雇请，重庆潜疆水下作业有限责任公司将石应、吴美尸体打捞上岸。经水城县公安局鉴定，石应系溺水死亡。另查明，石河水库位于老鹰××办事处石河村，入口处立柱拓印“水库重地闲人免进”的大幅字样，水库堤坝边的墙壁上则拓印有“水库境内严禁钓鱼严禁游泳严禁烧烤”标语。一审法院认为，对石应的死亡，首先，石河水库既非观光旅游场地，也非公共场所，亦非几个小孩学习或生活的必经之地，而且几个小孩均属13岁以上的小学高年级或初中学生，在水库内外均有显著警示标语的情况下，更应当对其行为所带来的有关人身安全的危险性有更高的认知和把握。故老鹰山办事处虽系石河水库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其次，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虽与本案死者石应相互邀约游泳，但据其年龄、安全防范能力及自救能力，不管从法律层面还是道德层面，均不宜苛以救助他人的义务，更何况四人均采取了不同程度的救助措施。至于四人在事故发生后丢弃依物及“保密”的行为，谁也无法证实与已经溺水的石应的死亡有直接甚至间接的因果关系，四人事后行为之应当与不应当也仅仅属于道德评判的范畴。因此，对石应的不幸溺亡，李章荣、吴世祥、王云、王磊及其监护人并无过错，亦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对石正华、唐夏菊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石正华、唐夏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78元，减半收取计3689元，石正华、唐夏菊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对于上诉人之子石应的死亡，各被上诉人是否有过错？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如果需要承担责任，承担责任如何分担，上诉人要求赔偿的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认为老鹰山办事处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余被上诉人也没有进行施救和报警，并将死者的衣物藏匿，故认为被上诉人均有责任，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对于上述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老鹰山办事处没有对水库进行营利性经营，该水库即不是对大众开放的公共场所，也不属于经营娱乐场所，是国家所有的水利工程用地，从收益与风险相一致的原则来说，该水库并未像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开展营利性经营活动并获取收益，故也不应苛责水库必须具有较高的安全保障的义务。本案中，老鹰山办事处已经在水库的显著位置表明“水库重地，闲人免进”。水库境内严禁钓鱼、严禁游泳、严禁烧烤，而本案去游泳的当事人均属限制民事行为人，都有一定文化程度，也该水库不属于本案中几位游泳当事人的必经之地。因此，石应等人应知晓去该水库游泳存在风险，老鹰山办事处已经尽到一般安全提示义务，不应再承担责任。其次，本案去游泳当事人均系限制民事行为人，无论从年龄、安全防范能力、自救能力、还是从法律层面均没有对死者有救助的义务，而且在死者溺水的时候，其余参与人还进行施救，故死者的死亡与其余参与游泳的人没有因果关系。虽然事后参与游泳的人将死者的衣物藏匿，导致上诉人未能及时知晓其子死亡的事实，但这属于道德所调整的范围，不是其四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最后，本案死者具有与其年龄、智力相当的识别能力，其应当意识到下水游泳的风险，在水库有警示提示的情况下，还到水库内游泳，其应当承担危险后果。死者的监护人没有尽到对死者的安全教育保护义务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78元，由上诉人石正华、唐夏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元军审判员  杨 梅审判员  马功云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章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