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10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友义，原系荆州纪南生态文化旅游区纪南镇董场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垄上行文化园项目拆迁组组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至同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北省江陵县看守所。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友义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鄂1003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邵友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贪污罪被告人邵友义利用其担任村委会干部，负责土地征收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以虚构耕地、鱼池征地补偿协议的方式，非法骗取征地补偿款827649.60元，实际非法占有555069.6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4月，垄上行文化产业园工程需要征用被告人邵友义家部分土地，而邵友义在未对其家被征用土地进行实地测量的情况下，要求拆迁组成员魏某以其妻子贾某的名义填写了一份共被征用土地16.2亩的虚假《土地补偿协议》和领款单，并于2011年5月10日领到征地补偿款351650元，其中，被告人邵友义家实际应得征地补偿款59780.40元，其骗取征地补偿款291869.60元。此后，因村民反映被告人邵友义家存在虚报问题，被告人邵友义于2011年6月被迫退交给董场村土地补偿款共计272580元。2、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邵友义为能将先前退给董场村村委会的272580元钱要回来，又虚构自家鱼池被征用的事实，要求魏某以其个人名义填写一份其家被征用鱼池19.47亩的虚假《征地补协议》和领款单，并于2012年4月25日领到征地补偿款272580元。此后，被告人邵友义将该款全部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3、2010年，被告人邵友义为能套取征地补偿款，以他个人名义编造一份虚假《鱼池承包合同》。2011年7月30日，被告人邵友义以这份虚假合同为由，要求魏某以其子邵某1甲的名义填写了一份其家被征用鱼池18.8亩的《征地补偿协议》和领款单。并于2011年8月30日领到征地补偿款263200元。此后，被告人邵友义将该款全部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1、2015年10月26日，中共荆州纪南生态文化旅游区纪工作委员会楚纪函字（2015）4号移送函、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鱼池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07年1月6日，邵某2（乙方）与董场村（甲方）签订了一份《鱼池承包合同》，自2012年3月起至2022年3月8日止；3、李某4提供的盖有纪南镇财管所及监察局印章的一张收据复印件，证实是李某4承包了该组的荒沟荒田，期限为2003年至2023年止，合同签订日期为2003年1月28日，交河西支堤以资代劳，金额为7500元，经办人为邵友义；4、荆州区纪南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2011）2号复印件,证实该文件规定规定土地补偿标准为12344元/亩，青苗补偿费1543元/亩，鱼池2186元/亩；5、董场村村委会于2016年1月9日出具的关于三国影视城征地补偿标准，确权地20984元/亩，青苗费1500元/亩，即每亩22484.8元/亩。其他形式承包的土地面积补偿标准10492.4元/亩，青苗补偿费1500元/亩，即11992.4元/亩。鱼池补偿款基数为8000元/亩，从征地补偿当年开始，承包期还剩1-2年的，补偿8000元/亩，承包期还剩3-4年的，补偿9500元/亩，承包期还剩5-6年的，补偿11000元/亩，承包期还剩7-8年的，补偿12500元/亩，承包期还剩9-10年的，补偿14000元/亩，最高按照14000元/亩标准补偿；6、被告人邵友义以妻子贾某名义在董场村于2011年5月8日达领款单领取351650元征地补偿的相关书证材料，总面积为16.2亩，其中耕地15亩，按照22484元/亩领取，旱地1.2亩，按照10492元/亩标准领取，青苗1.2亩，按照1800元/亩领取。邵友义以小儿子邵某1甲名义在董场村于2011年7月30日领取的263200元征地补偿款，其中一项注明为其他，面积18.6亩，标准为14000元/亩，共计补偿263200元。被告人邵友义在领取351650元后，经村委会决定让其退款272000元，以平息村民告状。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邵友义又以鱼池19.47亩，标准按照14000元/亩领取补偿款，将272580元套取出来的材料；7、邵友义家实际被征用土地补偿金额（59780.40元）如下：确权土地：1.8亩×22484.8元/亩＝40472.64元。未确权（旱地）：1.2亩×11992.4元/亩＝14390.88元。(其父耕种的两块土地)0.41亩×11992.4元/亩＝4916.88元；8、土地勘测材料及勘测照片，证实地块一坐落于董场村几涧北，土地量算面积为99.67平方米。地块二坐落于董场村望大垸西，土地量算面积为174.65平方米。（其父耕种的土地，折算为0.41亩）；9、银行卡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邵友义2012年5月2日收到补偿款272580元。其妻贾某于2011年5月8日收到351650元，其子邵某1甲于2011年8月31日收到补偿款263200元；10、中共荆州市委专题会议纪要（2010）12号，垄上行文化文化产业园项目建设工作的会议纪要，明确由市财政安排1亿资金，用于电影拍摄基地建设，该征地款系国有资产；11、主体身份证据材料：户籍身份证明及邵友义职务分工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邵友义系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邵友义除了2010年被征地以前承包合同和土地确权证上显示他家有3.4亩外，他没有从其他人转包土地，他也没有承包村里的荒地；2、证人魏某（原村会计）的证言，甲方负责人为董某，乙方为邵某2，承包面积为29.8亩，期限为2012年3月8日至2022年3月8日，承包款为10200元，签订日期为2007年1月6日的合同具体签订过程我不清楚，这份合同是我在2010年协助邵友义征地的过程中，邵友义给我看的，董某还说邵某2的10200元承包费就不用交了，我们村差邵友义10200元，干脆就抵账算了。后来邵友义让我给他写个18.8亩的鱼池补偿协议，我按照他的要求就写了。我还在笔记本上做了抵账的记录；3、证人黎某2（村报账员）的证言，邵友义家领取征地补偿款共用了四张银行卡，第一笔是邵友义的名字的农行卡，卡号为62×××16，金额为134904元征地补偿款；第二笔是贾某的农行卡，卡号为62×××18，金额为351650元的征地补偿款；第三笔邵某1甲的农行卡，卡号为26×××14，金额为263200元的鱼池补偿款；第四笔是邵友义的农行卡，卡号为62×××10，金额为272580元的鱼池补偿款。其中第一笔134904元作为了村里的开支，在邵友义得到了第二笔351650元土地补偿款后，由于李某4反应其中10亩地是他在种，村两委开会时邵友义又说不出这10亩地在什么地方，村两委决定邵友义多领的272580元应退给村里。后来邵友义将这笔钱退给了我，这笔钱作为村里的拆迁费及工作餐等全部开支使用了。2012年3月，魏某将邵友义家被征鱼池的一份《征地补偿协议》和一张领款单给我，我看手续齐全，就将272580元的补偿款打到了邵友义的农行卡上。到2015年纪委调查时才知道这份协议是假的；4、证人董某的证言，2011年4月份的时候，邵友义以其妻子贾某的名义领取补偿款35万余元后，李某4来村里反映，他承包的15亩田的补偿款被邵友义领走了。村两委讨论决定让邵友义将钱退给村里，最终他也退了。邵友义以其子邵某1甲领取的26余元的鱼池补偿款，是因为2007年以邵友义姨姥邵某2名义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因为这些农户的承包合同到2012年才到期，所以合同从2012年起至2022年止。邵友义于2012年以他本人名义领取的27.2余万元的鱼池补偿款是怎么领取的我不清楚；5、证人文某2（原村会计）证言，我从2003年起至2008一直是董场村的会计，经过村里2005年、2006年的统计，邵友义家经确权的土地承包面积是3.4亩，2007年邵友义当8组组长后，他家的面积变成了13.4亩，这个面积是他自己上报的。《鱼池承包合同》是2007年1月6日签订的；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邵友义其妻贾某领取了35万多元的土地补偿款，我听到有人反映他这笔补偿款有问题，参加了董场村的两委会，邵友义提出在镇财政所有登记，由他交了水费和领取了粮食补贴。最后邵友义承认自己没有种这10亩田，愿意将这27万多元补偿款退给村里；7、证人崔某的证言，我上任后从来没有参加过垄上行产业园征地补偿工作会议，检察机关给我看的2014年10月20日的会议记录我没有参加；8、证人郑某（董场村副书记）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的会议记录真实的时间是2015年下半年，当时纪南文化旅游区纪委在调查邵友义的事情，邵友义跟我反映村两委一直没有给他意见，要求我们开个村委会，邵友义通知两委人员开会。董某说：我现在不是书记了，由郑某副书记主持会议，邵友义的事情纪委在调查，我们开会搞个记录。但没有说具体的田块和补偿金额。此节得到了杨某、王某1甲证言的印证；9、证人李某3（渔场场长）证言，《鱼池承包合同》是董某与邵某2签订的；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就与组长邵友义确定承包原8组的除了确权和旱地以外的所有抛荒地，其中荒田有10亩多。荒沟有10亩多，承包期为2003年至2023年，谈好的价格是7500元，邵友义给我出具了收据。2003年我给了靠近邵友义家很近的约3亩荒田给他种，但这3亩地没有被征用。我2003年承包的荒地一直没有交过提留，也没有领取过国家政策性补贴；11、证人罗某2的证言，2010年村里征地时，邵友义除了承包的3亩多地外，没有种过其他抛荒地了，我们组的荒田荒沟早在2003年就承包给了村民李某4了。此节得到了村民黎某1乙、陆某、文某2证言的印证；12、证人罗某3（邵友义儿媳）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婆婆贾某给了我12万元土地补偿款；13、证人甘某（邵友义的朋友）的证言，2011年底，我找邵友义借了15万元钱生意周转。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我找邵友义借了10万元钱，邵友义当时给我了一张农行卡，告诉我密码。我取钱时签的是邵友义的名字；14、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甲方负责人为董某，乙方为邵某2，承包面积为29.8亩、承包期限为2012年3月8日至2022年3月8日，承包费用为10200元的鱼池承包合同是我于2007年1月签订的；15、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9年至2010年我做鱼生意，就从村民邵某1丙和老表熊某,4手里买了2个鱼池共计11亩用于囤鱼。2010年我的生意很忙，邵友义、邵某2知道我想卖鱼池，就以37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了。之后他们得到了征地补偿款，我又找邵友义要了26000元补偿款。我没有田搭给他，鱼池的补偿是按照合同面积、承包年限进行补偿的。此节得到了证人熊某,4证言的证实；16、证人邵某3的证言，我于2002年与董场村签订了承包一口7亩多的鱼池合同，由于市场行情不好，就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邵某4了。我刚看了位于7组文某2门口不到1亩的田，邵友义及家人都没有种过这块田；17、证人邵某4的证言，2003年的时候，我从罗某1丙手里以8000元的价格取得了10年的鱼池承包权，也就是从2003年到2012年12月到期。2008年的时候，邵某3承包的7亩鱼池我也以6000元的价格接过了5年的经营权，即从2008年至2012年12月到期。我这15亩鱼池于2011年垄上行产业园征地拆迁时被征用了。（三）被告人邵友义的供述2008年至2011年11月，我担任董场村村委委员，2014年11月至今是村党总支委员。2010年我还担任垄上行文化产业园拆迁小组负责人。2011年垄上行产业园在我村征地时，因为要征用我家的一部分责任田和荒田，我就自己估算了一下，大概有15亩耕田和1.2亩旱田被征用。我就安排魏某按照我说的数字填写了一份补偿协议，后来就叫我老婆贾某在协议上签字，领取了补偿款351650元。我领取了这笔补偿款后，因为有村民反映我确权的土地只有3.4亩，村两委就研究决定让我把多的10亩补偿款共计27万余元退给村里黎某2保管。2011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垄上行产业园征收了我家18.8亩的鱼池，我就安排魏某按照我说的亩数写了一份补偿协议，我就在协议上签了我儿子邵某1甲的名字。领条也是我在上面签的邵某1甲的名字，这263200元的补偿款直接打到我儿子账户上了。2012年3月15号，我领取的272580元的鱼池补偿款是我虚报的，因为村里在我2011年5月领取的351650元的承包款里扣了272000元，我认为是我应得的，所以我就用鱼池虚报了272580元。二、受贿罪被告人邵友义利用其负责土地征收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他人在鱼池征地补偿过程中获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7.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7月，被告人邵友义在对行贿人艾某（另案处理）承包的一口鱼池的面积进行测量时，其将艾某承包的另外一块已被征用的鱼池（面积约6.4,亩）也计算在该口鱼池总面积中，共计58.12亩，并于2012年7月10日以虚假面积同艾某签订了一份《征地补偿协议》，据此艾某领到鱼池征地款726500元。2012年9月24日，艾某为感谢被告人邵友义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对其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送给被告人邵友义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邵友义收下后，将该款全部用于了个人及家庭开支；2、2011年，行贿人陈某1甲（另案处理）承包的一口鱼池被划定在垄上行产业园项目征地范围内，根据董场村的补偿规定，应严格按照鱼池承包合同中12.2亩的承包面积进行补偿，但陈某1甲不愿意，多次找村里扯皮。此后，原村书记董某安排被告邵友义对陈某1甲承包的鱼池进行实地测量，以实际面积进行补偿。随后，被告人邵友义对陈某1甲承包鱼池进行了实地测量，共计23.4亩，并于2013年5月17日以该面积同陈某1甲签订了一份《征地补偿款协议》，据此陈某1甲领到鱼池补偿款327600元。2013年7月4日。陈某1甲为感谢邵友义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对其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以银行卡转账方式送给被告人邵友义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邵友义将该款全部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邵友义的银行账户，证实2012年9月24日，行贿人艾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邵友义40000元；行贿人陈某1甲于2013年7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邵友义32000元；2、行贿人艾某、陈某1甲的银行书证，与被告人邵友义的银行书中证相互印证；3、艾某鱼池被征用补偿的相关书证，印证了艾某送给被告人邵友义40000元的原因；4、陈某1甲鱼池被征用补偿的相关书证，印证了陈某1甲送给被告人邵友义32000元的原因。（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2的证言，村里决定对鱼池合同上有明确面积的，征用时按照合同的面积为准，承包合同上没有面积的鱼池很少，只有艾某的一个张场洼子鱼池，是有邵友义负责测量的；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甲签订的鱼池合同面积是12.2亩，后来陈某1甲找我帮忙把鱼池的面积弄小点，好少交承包款，他的鱼池超过20亩；3、证人陈某2（陈某1甲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3年家里的鱼池拿到补偿款后，父亲对我说向邵友义的卡上转32000元。因为我在沙市上班，就在沙市区长途汽车站塔桥路的一个农业银行的网点办理了转款业务；4、行贿人艾某的证言，2012年6-7月份的时候，邵友义和鱼场领导李某3带着卫星定位设备来测量我的张场洼子鱼池的面积，他们测完后也没给我看鱼池的面积就走了。当天下午我碰到邵友义了，他对我说：把东北边小鱼池的面积已经全部加到张场洼子鱼池的面积里了。东北边的小鱼池6.4亩在之前已经补偿给我钱了。我拿到补偿款的当天转了40000元到他卡上了；5、行贿人陈某1甲的证言，我当时鱼池承包合同的面积是12.2亩，我认为鱼池的面积不对，要求村里按照实际面积给我补偿。董某和邵友义就答应按照实际面积给我补偿。邵友义去给我测量的鱼池，量完后邵友义对我说：我给你多量了几亩，到时给我32000元钱。补偿款下来后不久，邵友义把银行卡给我了，我让女儿给他银行卡转了32000元钱。（三）被告人邵友义供述，我给艾某测量鱼池时，将东北边的小鱼池也量到他的张场洼子鱼池的面积里了，他为了感谢我就给我银行卡上打了40000元。陈某1甲因为按照承包合同面积12.2亩补偿时经常到村委会扯皮，按照镇村领导的安排，我用卫星定位仪对他的鱼池重新测量，魏某也是按照我测量的23.4亩的面积给了陈某1甲补偿款。陈某1甲为了感谢我，就找我要了银行卡，打了32000元钱给我了。他们给的钱我都没有退给他们，全部用于生活开支和人情来往了。一审认为，被告人邵友义利用其负责土地征收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以虚构耕地、鱼池征地面积，非法骗取征地补偿款827649.60元，实际非法占有55506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邵友义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受贿行为，系坦白，对该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经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友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400000元；二、追缴被告人邵友义非法所得共计627069.6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邵友义不服，提出上诉。邵友义的上诉理由为：贪污罪第1起事实不属实，我有16.2亩土地被征收；2、贪污罪第3起事实不属实，我有18.8亩鱼池被征收。经审理，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友义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邵友义提出“贪污罪第1起事实不属实，我有16.2亩土地被征收”的上诉理由，邵友义家除1.86亩确权土地被征用外，还有1.2亩旱田、其父亲耕种的0.41亩荒地被征用，共计3.47亩土地被征用。该事实有纪南镇财管所、董场村村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证人罗某2黎某乙、文某2及该村原“两委”成某等证人证言、荆州市国土资源局荆州区分局勘查规划院出具的《土地勘测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邵友义提出“贪污罪第3起事实不属实，我有18.8亩鱼池被征收”的上诉理由，经查，签订鱼池承包合同的人是邵某2，并非邵友义或其子邵某1甲，且征收时这三口鱼池的承包经营权尚未到期，也并未实际交付，故以邵友义以其子邵某1甲的名义领取18.8亩鱼池的征地补偿款构成贪污，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友义利用其负责土地征收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以虚构耕地、鱼池征地面积，非法骗取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邵友义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邵友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受贿行为，系坦白，对其所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维琼审判员  曹 磊审判员  张心愿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聂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