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郭维维，女，1980年10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立波，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芳，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衡水华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饶阳县里满乡。法定代表人：李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增社，衡水市正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郭维维因与被上诉人衡水华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04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维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立波，被上诉人华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增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维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二项，改判：1.华日公司支付郭维维2010年5、6月份工资4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工资15200元，2014年2月至9月4日工资7840元，2014年9月9日至2014年12月2日工资12797元；2.华日公司支付郭维维2010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工资共计271172.5元；3.华日公司赔偿郭维维2010年1月13日至2014年2月社会保险损失共52387.2元。事实与理由：一、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的劳动关系没有终止。华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合同终止，郭维维提交证据证明的是其处在请假阶段，其仍在为公司催要款项，故双方并没有终止劳动合同。故一审法院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的认定错误。二、华日公司应当支付郭维维拖欠工资。1.2010年5月至8月，华日公司没有支付工资，郭维维在此期间是响应公司的号召为了更好开拓业务去学车，且并没有停止工作。2.关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工作，郭维维提供了劳动，华日公司应当支付此期间的工资。3.关于2014年2月至9月的工资，郭维维在该期间因怀孕需要休假，已经向公司履行了休假手续，华日公司应支付该期间的工资。三、华日公司应当向郭维维支付提成工资。华日公司向郭维维出具了提成明细并加盖公章，就应当按照明细记载支付提成。一审法院以款项没有全额追回为由，未支持郭维维的提成款请求有误。款项没有追回的原因是公司自己造成的，华日公司存在怠于行使自己权利的行为。此外，华日公司应当赔偿郭维维未缴纳社会保险的损失。华日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郭维维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郭维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郭维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华日公司支付：1.2010年5月、6月工资4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工资15200元，2014年2月至2014年9月4日期间病假工资7840元，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2月12日产假工资12797元；2.2011年休息日加班工资6455.1元（27天）；3.2010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提成工资271172.5元；4.2010年1月13日至2014年2月社保损失52387.2元。华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华日公司不支付郭维维：1.工资13513.84元；2.2010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854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13日，华日公司与郭维维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13日至2011年1月12日，华日公司聘用郭维维为业务代表；郭维维的月工资为2000元。2011年1月5日，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4日至2011年12月31日，华日公司聘用郭维维为业务代表；提成标准为2%（年合同额在100万元以下）、2.5%（年合同额在100万元至300万元）、3.5%（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上）；回款率达不到合同总额的95%，暂不予提成，回款率达到合同总额的95%，先提取1.5%，回款率达到100%，提取标准按上述条款执行；一年内合同额超过200万元的发放奖金5000元；华日公司实行每周工作40小时，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六及节假日轮流值班的工作制度；郭维维的月工资为2600元（含值班费）。2012年1月1日，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华日公司聘用郭维维为业务代表；提成标准为2%（年合同额在200万元以下）、2.5%（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下）、3.5%（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上）；提成提取时间为出厂前1%、全款收回1%（年合同额在200万元以下），出厂前1%、安装完成提取1%、质保收回提取0.5%（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下），出厂前1%、安装完成1.5%、质保收回提取1%（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上），以上提取按合同规定的应付货款到帐后执行；年合同额在300万元以上的发放奖金8000元；华日公司实行每月工作24天，每天工作8小时（含节假日月值班2天）；郭维维的月工资为3400元（含值班费）。2013年1月1日，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华日公司聘用郭维维为业务代表，郭维维的月工资为3800元；由业务员个人开发的客户按合同总金额的2%提取提成，提取条件为实际回款率达到95%以上按1%提取，实际回款率达到总金额的100%再提取1%；原公司老客户及他人提供的信息，此业务主办人共按合同总金额的1%提取提成，提取条件为实际回款率达到95%以上按0.5%提取，实际回款率达到总金额的100%再提取0.5%；年单项合同实际回款率达到100%的按1.5%，作为年终奖的发放标准。2013年9月30日，郭维维登记结婚。华日公司称郭维维2013年11月13日起休假，之后没有上班，其与郭维维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自然终止。郭维维称其2013年11月13日起休婚假，2013年12月23日开始上班，2014年1月正常上班，2014年2月8日开始休病假；郭维维提交的与李某的短信记录显示2013年11月13日，郭维维向李某请婚假。郭维维于2014年1月3日在北京市垂杨柳医院就诊，检查显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检测结果为弱阳性。2014年1月17日，郭维维的超声检查报告单显示其宫内早孕。2014年2月3日，郭维维在山东省诸城市人民医院就诊。2014年9月19日，郭维维生一女。郭维维提交的短信记录显示华日公司沈某于2014年2月9日询问郭维维是否回京；郭维维称没回去，身体不好，得请假；沈某称其想和李总聊聊，让郭维维年后能早点回来上班，现在郭维维怀孕了，那公司就要考虑继续招人了；郭维维称其上次婚假后回去上班，李总让其继续休假，可其怀孕后身体不好，医生让绝对卧床，还得天天打针，不知什么时候身体能好；沈某称假条收到，让郭维维继续休假。华日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显示2013年11月，郭维维出勤至12日，之后没有出勤；2013年12月，郭维维仅2013年12月23日出勤半天，其余时间没有出勤（12月考勤表为郭维维自己手写）。郭维维称其在职期间有8笔业务提成未支付，《漫翰长歌》提成41325元，《骑马人物-霍去病》及《霍去病西征》提成为82362元，《伊金霍洛旗浮雕》、《鄂伦春骑马人》、《鄂尔多斯婚礼公园》、《水钵+狮子》提成138785元，《鲁阳挥戈》提成8700元。郭维维就其所述提交盖有华日公司公章的销售提成明细三份：1.2011年12月7日的销售提成明细一份，内容为《伊金霍洛旗浮雕》、《鄂伦春骑马人》、《鄂尔多斯婚礼公园》、《水钵+狮子》的合同金额为226.08万元、141.6万元、571.8万元、170.8万元，总提成为358598元、年度奖金为25000元，2011年郭维维、薛某小组应提取提成+奖金总金额为383598元；2.2013年11月的销售提成明细一份，内容为《骑马人物-霍去病》（2012年8月）、《霍去病西征》（2012年11月）的合同金额为36.3万元、293.15万元，提成金额为115307元，已暂提32945元；3.2013年11月的销售提成明细一份，内容为《漫翰长歌》的合同金额为413.25万元，提成为82650元。华日公司称《伊金霍洛旗浮雕》、《鄂伦春骑马人》、《鄂尔多斯婚礼公园》、《水钵+狮子》的回款比例分别为86.9%、83.33%、90%、91%，按劳动合同约定不应支付郭维维、薛某提成，其已按1%的比例支付郭维维及薛某提成；华日公司提交郭维维、薛某签字的提成明细一份，该明细显示2011年12月31日，郭维维、薛某签字认可2011年暂按1%的比例提成111028元。郭维维称其不清楚上述业务的回款情况。华日公司称《骑马人物-霍去病》、《霍去病西征》（质保期均为1年）是老板的关系户，不是郭维维开发的客户，提成比例为2%，两个合同的回款达到95%，其已经支付郭维维1%的提成，另0.5%的提成需质保金回款才能支付；华日公司提交郭维维签字的提成明细一份，该明细显示合同二份霍去病西征共计329.45万元，提成暂提1%为32945元，质保金收回提取0.5%。华日公司称《漫翰长歌》系薛某独立签订，与郭维维无关；华日公司提交2013年10月29日的铸造雕塑工程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华日公司受托进行《漫翰长歌》工程项目的铸造、安装，华日公司的授权代表为薛某；郭维维对此表示认可。华日公司称《鲁阳挥戈》（2011年）是关系客户，不是郭维维本人开发的客户，按合同金额的2%提成，郭维维已签字同意；华日公司提交郭维维签字的提成明细，该明细显示郭维维签字领取《鲁阳挥戈》提成58万元×2%=1.16万元，华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郭维维的签字后书写“价格低、多人参加、已提清”，郭维维对此不认可。一审法院询问郭维维其提交的销售提成明细是由谁向其出具的，郭维维先称是公司财务出具，不是法定代表人出具的，其不清楚出具明细的财务人员的姓名；后郭维维又称系法定代表人李某出具。2013年2月1日，郭维维预支2万元，并写“待解决2012年合同事宜”；庭审中，郭维维称2011年，其业绩多，华日公司应支付其25000元奖金，一直未支付，故2013年以预支的形式支付其奖金20000元。2011年1月至2013年10月，华日公司委托北京拓力亨景观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为郭维维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11月，郭维维申请将其社会保险转至山东。郭维维为城镇户口。郭维维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华日公司支付工资等。2014年7月，仲裁委员会以京朝劳仲字（2014）第05123号裁决书裁决：1.华日公司支付郭维维2010年5月、6月、2013年10月、11月1日至12日及2014年1月工资12997.7元，及2010年3月、4月、9月及10月工资差额516.14元；2.华日公司支付郭维维2010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85425元；3.驳回郭维维的其他申请请求。郭维维、华日公司对裁决结果均持有异议，故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1月12日及2013年12月23日上午，郭维维正常出勤；2013年11月13日至22日，郭维维休婚假，有郭维维的请假短信及结婚证为证；故华日公司应支付郭维维上述期间工资6682.76元（3800元＋3800元÷21.75×16.5天）。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郭维维称其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2月8日之间正常上班，但首先郭维维手写的2013年12月考勤表显示其2013年12月只有23日上午半天出勤，其余时间没有出勤；其次，郭维维提交的短信记录显示郭维维自认其婚假后回去上班，李总让其继续休假，该短信记录与考勤记录相吻合；第三，郭维维提交的检验报告单显示其2014年1月3日已在医院检查出怀孕，而郭维维提交的短信记录显示其自认怀孕后身体不好，医生让其绝对卧床，得天天打针；与郭维维所述其2014年1月正常上班不相吻合；故该院对郭维维的主张不予采信。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且郭维维没有证据显示其劳动合同到期后仍为华日公司提供劳动，故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1月（除2013年12月23日上午）期间工资、2014年2月至2014年9月4日期间病假工资、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产假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郭维维提交的短信记录显示沈某称假条收到，让郭维维继续休假的意见，与之前郭维维在短信中所述李某不同意其婚假结束后上班的意见一致，可以佐证双方的劳动关系已到期终止，未再续签。关于2010年5月、6月工资，郭维维认可其去学车，郭维维称其有出勤，但未举证；且出勤记录已超过用人单位保存相关资料两年待查的期限，故郭维维的述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的2011年劳动合同约定华日公司执行每周六及节假日轮流值班的工作制度，且华日公司支付郭维维的基本工资中已含休息日值班的费用，故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2011年休息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郭维维提交的销售提成明细，首先上述明细中仅有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签字；其次，郭维维在庭审中先称该明细系财务人员出具，不是法定代表人出具，后又称系法定代表人出具，其陈述前后矛盾；第三，郭维维提交的2011年提成明细显示华日公司于2011年12月7日已认可按3.5%的比例支付郭维维、薛某提成，而华日公司提交的郭维维签字认可的提成明细显示2011年12月31日（上述明细签署二十几天后），郭维维又签字认可按1%的比例提取2011年提成；上述两份证据互相矛盾，而郭维维不能就此提交合理解释；故该院对郭维维提交的销售提成明细均不予采信。关于《伊金霍洛旗浮雕》、《鄂伦春骑马人》、《鄂尔多斯婚礼公园》、《水钵+狮子》的提成，华日公司称上述业务回款均没有达到95%，郭维维作为上述业务的业务员，追踪客户的付款情况应是其工作内容中重要的一部分，其称不清楚上述业务的回款情况，不合常理，该院不予采信。客户回款是华日公司在业务中获取利益的基础，华日公司依据业务的获利情况支付劳动者业绩提成，劳动者所做业务的回款情况不佳，直接影响用人单位的利润情况，故郭维维要求不论回款情况如何，用人单位仍应按最高标准支付其提成的请求没有依据。郭维维未举证上述业务的回款情况，而郭维维与华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又明确约定回款不到95%，暂不予提成；华日公司按1%支付郭维维提成已超过劳动合同的约定，故郭维维要求按3.5%的比例提取提成的意见，缺乏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郭维维所述华日公司未支付其2011年奖金12500元，首先该奖金金额与劳动合同约定的奖金金额不相符合；其次，郭维维在庭审中解释其预支20000元时又称其预支的是2011年奖金，其陈述自相矛盾，故该院不予采信。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2011年奖金125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骑马人物-霍去病》、《霍去病西征》的提成，郭维维签字认可的提成明细显示其已认可按1.5%的比例提成，故其要求按3.5%的比例提取提成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因上述两份合同的质保期早已到期，故华日公司应支付上述业绩的的剩余提成16472.5元（329.45万元×0.5%）。关于《漫翰长歌》的提成，因华日公司提交的业务合同显示业务员是薛某，并无郭维维的签字，故郭维维所述该业务是其与薛某共同完成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上述业绩提成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鲁阳挥戈》的提成，因郭维维签字认可的提成明细中“已提清”字样系华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郭维维签字后所书写，并无郭维维签字认可，故华日公司称提成已支付完毕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华日公司应支付郭维维上述业绩提成余额8700元（58万元×1.5%）。郭维维在华日公司已预支的20000元，应自华日公司应支付的提成中扣除。因郭维维为城镇户口，故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赔偿社会保险损失的请求，应由相关社保部门处理，不属于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该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华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郭维维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1月22日及2013年12月23日的工资6682.76元。二、华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郭维维2010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差额5172.5元。三、驳回郭维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华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郭维维提交2份新证据。证据1，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诉讼费票据，证明华日公司曾到法院起诉其他公司，由于华日公司自知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后申请撤诉。华日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应当有其他证据佐证郭维维的证明目的。证据2，福熙大道雕塑工程验收单，证明因为设施问题，华日公司同意减少五万元钱，华日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华日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亦不能证明华日公司的工程有质量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就郭维维提交的证据1，因华日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因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中，华日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应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未能提交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劳动合同是否到期终止；二、华日公司欠付郭维维在职期间的工资金额；三、郭维维主张的提成工资是否应支付的问题；四、华日公司是否应赔偿郭维维社会保险损失。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即双方劳动合同是否终止的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终止日期是2013年12月31日。郭维维虽上诉主张双方合同到期后郭维维仍向华日公司提供劳动，双方劳动关系并未终止。但依据法院查明的情况，首先，郭维维于2013年11月13日起休婚假，在其自己书写的考勤表中，显示其在12月份仅在12月23日出勤半天。郭维维虽主张其在2104年1月正常上班，但是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且该陈述与其提交的短信记录中自认婚假后回去上班，李总让其继续休假相互矛盾。其次，依据郭维维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其在2014年1月3日已经查出怀孕，但未有证据显示其在当时即告知公司，从郭维维提交的与沈某的短信记录显示其在2014年2月才告知沈某怀孕的事实，且自认怀孕后身体不好，医生让其绝对卧床，亦与郭维维主张的2014年1月正常上班的主张相互矛盾。再次，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华日公司与郭维维在双方合同到期前后曾就劳动合同续签事宜进行过协商。结合郭维维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此后曾向华日公司提供劳动，或要求华日公司安排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双方劳动合同已到期终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维维关于其在劳动合同到期后仍提供劳动，双方劳动关系并未终止的上诉意见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华日公司欠付工资一节。关于2010年5月至6月工资，因郭维维一审期间认可其在该期间系在学车，其虽主张仍在提供劳动，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出勤记录已经超过用人单位保存相关资料二年的待查期间，故一审法院对郭维维该期间的工资要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3年10月至12月，一审法院根据郭维维的出勤情况、休假情况，结合其月工资标准核算的该期间的工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维维高于该部分的上诉请求因缺乏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如前所述，双方劳动合同已经到期终止，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2014年1月起的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提成工资一节。第一，关于郭维维在本案中提交的销售提成明细问题，虽然该销售提成明细中加盖有华日公司的公章，但一审期间郭维维对于该销售提成明细的出具过程及人员前后表述不一；同时，该销售提成明细中部分合同的提款比例与华日公司提交的由郭维维签字手写的提成明细存在矛盾和不一致之处，郭维维对此未能进行合理解释；此外，就《漫翰长歌》工程项目，合同约定华日公司授权代表是案外人薛某，本案审理期间华日公司亦一直主张该合同系薛某独立签订，与郭维维无关，而上述销售提成明细中却显示为薛宁、郭维维二人的提成，不符常理。综合上述情况，结合华日公司否认销售提成明细的真实性，在郭维维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郭维维提交的上述销售提成明细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按照上述销售提成明细支付提成工资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郭维维主张的各项提成费用的问题。首先，关于《伊金霍洛旗浮雕》、《鄂伦春骑马人》、《鄂尔多斯婚礼公园》、《水钵+狮子》的提成，华日公司主张上述业务回款均没有达到95%，郭维维虽上诉主张上述业务已经全部回款，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佐证。一审法院考虑到一方面，郭维维本身作为上述业务的业务员，其工作岗位及职责决定了追踪客户的付款情况应是其工作内容中重要的一部分，且依据郭维维提交的短信记录亦显示其负责客户回款。另一方面，客户回款是华日公司在业务中获取利益的基础，华日公司有权依据客户的回款情况支付劳动者业绩提成，劳动者对此亦在劳动合同中表示同意；且劳动者所做业务的回款情况不佳，亦直接影响用人单位的利润情况。综合上述因素，在郭维维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业务已经全部回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按合同约定最高比例即3.5%的比例提取提成的意见不能成立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郭维维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解决。其次，关于《骑马人物-霍去病》、《霍去病西征》和《鲁阳挥戈》的提成，一审法院按照郭维维签字认可的提成比例和华日公司已经支付情况计算华日公司应支付上述业绩的的剩余提成符合双方约定。再次，关于《漫翰长歌》，因华日公司提交的业务合同显示业务员是薛某，并无郭维维的签字，郭维维虽上诉主张该业务是其与薛某共同完成的意见，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郭维维要求华日公司支付上述业绩提成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按照上述计算，华日公司目前应支付的提成工资为25172.5元。一审法院结合郭维维提前预支的20000元，判令华日公司目前还应支付郭维维提成工资5172.5元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郭维维上诉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提成工资271172.5元缺乏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即社会保险损失问题一节，因郭维维在职期间已经缴纳了社会保险，其要求华日公司赔偿相应的社会保险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维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维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田 璐代理审判员  张海洋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法官 助理  郭欣欣书 记 员  刘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