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风南路南十里居甲16号7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志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锴，男，1975年3月20日出生，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强，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月奎，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萍（袁月奎之妻），1972年2月10日出生，中国邮政西四投递部投递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铁梁，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鸿，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上诉人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出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月奎、杨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0102民初2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银海出租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锴、谢海强，被上诉人袁月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萍、牛铁梁，被上诉人杨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故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海出租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本公司承担10%的无过错责任；2、改判本公司承担不超过204679.187元（参照原判第二条按照30%的比例确定的赔偿金额，按照10%的比例换算所得结果）的支付义务。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银海出租公司承担3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袁月奎醉酒状态下驾驶无号牌的电动自行车，闯红灯，是事故的过错方；我方驾驶员没有任何过错，我方应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2、原审法院径行采用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准确。3、原判确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袁月奎没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原判适用北京市城镇军民标准有误；原判给付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袁月奎是过错方，我方没有过错，不应赔偿；原判确认2000元财产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的医疗费数额不予认可，医疗费用计算有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北京城镇居民标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袁月奎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1、原审法院认定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等作出责任认定，适用法律正确；2、银海出租公司未就交通事故认定书向上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也未在原审中就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提出相反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情况，并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判断当事人责任划分的依据是正确的；3、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赔偿标准，袁月奎及其家人已在北京连续居住多年，应当适用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充分的证明效力，银海出租公司有过错，根据袁月奎的受伤害情况，判决给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原判认定的医疗费和财产损失金额无误。杨鸿对原判有意见，但未上诉，其答辩意见同银海出租公司的意见。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故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袁月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银海出租公司、杨鸿、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赔偿医疗费64678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100元（住院301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营养费15050元（住院301天，每天按50元计算）、护理费1164300元（住院期间聘请护工60日，每日170元，共计10200元；2014年12月27日至2016年5月4日由家人护理，共计494日，每日按150元计算，共计74100元；自2016年5月5日起主张20年，每月按4500元计算，共计1080000元）、伤残赔偿金1057180元（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604593元（按照2015年北京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袁月奎父母、长女、次女和儿子）、鉴定费43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3849.80元（包括已经发生费用3849.80元，后续残疾辅助器具，包含尿片、导尿包、护理垫，自2016年3月16日起计算20年，每年1万元，共计2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误工费126406.47元（误工期2014年10月28日至2016年5月4日，共计18.5个月，袁月奎本职工作在邮局，误工费损失是67206.47元；袁月奎在广告公司兼职，每月收入2400元，共计44400元；袁月奎还担任小区清洁工，每月800元，共计14800元）、交通费10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电动自行车损坏），以上共计3964616.9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对方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043308.40元；诉讼费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8日1时39分许，在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西四北七条西口处，袁月奎驾驶电动自行车（无号牌）由东向西行驶，适有银海出租公司驾驶员杨鸿驾驶×××出租车由南向北行驶，致使杨鸿所驾车辆右前部与袁月奎车辆接触，造成袁月奎受伤，车辆损坏。此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西四大队调查，袁月奎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在人行横道骑行且违反信号灯指示发生交通事故，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杨鸿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是发生事故的次要原因。确定袁月奎为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鸿为次要责任。2014年10月28日至同年11月28日，袁月奎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31天，出院诊断：急性内开放性颅脑外伤（重型），弥漫轴索损伤，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额颞，右），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骨骨折（颞，左），股骨干骨折（左），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左锁骨骨折，肺挫伤。出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骨科随诊。2014年11月28日至同年12月27日，袁月奎仍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9天，出院诊断：脑挫裂伤去骨瓣减压术后，弥漫轴索损伤，脑积水，股骨干骨折（左），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左锁骨骨折。出院建议：全休3月，适当活动，功能锻炼，避免损伤；定期门诊复查；注意保护伤口，术后2周可去除敷料；出院后继续到当地医院治疗；不适随诊。2015年1月9日至同年4月9日，袁月奎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90天，出院诊断：脑挫裂伤去骨瓣减压术后，弥漫性轴索损伤，脑积水V-P分流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左股骨干骨折，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左锁骨骨折，腹部感染。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继续治疗下肢骨折，不适随诊。2015年4月10日至同年5月4日，袁月奎在北京市健宫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4天，出院诊断：左股骨干陈旧性骨折，左胫腓骨陈旧性骨折，颅骨陈旧性骨折（颞，左），左踝关节僵直，左小腿皮肤缺损，颅脑损伤术后，脑挫裂伤去骨瓣减压术后，弥漫性轴索损伤，脑积水V-P分流术后，气管切开术后，蛛网膜下腔出血术后，肺挫伤，腹部感染，压疮，耻骨支陈旧性骨折，外伤后癫痫发作，左踝关节关节炎，骨质疏松，颈椎间盘突出症。出院医嘱：卧床全休，严密观察患者生命体征；建议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5月4日至同年7月24日，袁月奎在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实际住院81天，出院诊断：左侧股骨干陈旧性骨折，左侧胫骨陈旧性骨折，左侧锁骨陈旧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后，弥漫性轴索损伤，气管切开术后，脑积水V-P分流术后，颅骨缺损（额颞顶枕，右）。出院医嘱：继续专科住院治疗。2015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21日，袁月奎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2天，出院诊断：颅骨缺损，脑挫裂伤去骨瓣减压术后，股骨干骨折术后。出院建议：全休3月，适当活动，功能锻炼，避免损伤；定期门诊复查；注意保护伤口，术后2周可去除敷料；出院后继续到骨科治疗相关疾病；不适随诊。以上袁月奎共住院277天，支付医疗费646787.67元、2014年10月28日至同年12月27日（60天）护理费10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849.80元。另查，×××出租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大兴营业部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银海出租公司已给付袁月奎10万元。2015年，袁月奎将杨鸿、银海出租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大兴营业部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6万元、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10200元、2015年5月5日之前家人护理费12945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扣发工资6355元、2015年3月至5月误工费10500元，共计10万元。2015年6月15日，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支付袁月奎医疗费一万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支付袁月奎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一万零二百元、2015年5月5日之前家人护理费一万二千九百四十五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扣发工资六千三百五十五元、2015年3月至5月袁月奎产生误工费一万零五百元。以上共计五万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大兴营业部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袁月奎医疗费五万元（商业险限额已用完）。三、上述费用之外的费用，待袁月奎伤情稳定后另行主张权利。2016年3月16日，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月奎重型颅脑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一级伤残，赔偿指数100%；袁月奎目前情况属于完全护理依赖范畴。袁月奎为此支付鉴定费4350元。再查，袁月奎为家庭户，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其在本市工作、生活。袁月奎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公式为按照2015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859元×20年×10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1057180元。袁月奎与张丽萍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3人，即长女袁某5（1997年9月8日出生）、次女袁某6（2000年9月8日出生）、儿子袁某7（2014年7月7日出生）。袁某某（1946年12月8日出生）与郅某某（1946年6月20日出生）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子女5人，即长女袁某1、次女袁某2、三女袁某3、长子袁某4，次子袁月奎。袁某某、郅某某生活不能自理，无其他经济来源。被扶养人（袁某6）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642元×3年×10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2=54963元。被扶养人（袁某7）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642元×17年×10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2=311457元。被扶养人（袁某某）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642元×11年×10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5=80612.40元。被扶养人（郅某某）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642元×11年×10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5=80612.40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27644.80元，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3674.4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袁月奎为证明误工费，提供北京明信博远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袁月奎被我单位派遣到中关村邮电局从事投递员工作，已于2015年2月14日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该员工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工资实发收入分别为3097.53元、1248元、1248元、3964元。并附有银行交易明细单及完税证明，与证明内容相符，经法院核算，2014年5月至10月，袁月奎月平均工资为3978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共扣发工资6355元。袁月奎还提供北京晶丽达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袁月奎为我公司员工，上班时间为当日晚间11点到次日3点左右，每月发放工资2400元，自2014年10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不再发放工资，到目前停发工资共计14400元。还提供水利部水利水电规划设计研究院西四宿舍家属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月奎自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在西四北大街156、160号楼居民小区从事卫生清扫工作，家委会收取住户卫生费支付其劳务工资每月800元，袁月奎2014年11月25日交通事故受伤丧失劳动能力后，上述工作已由他人接替。袁月奎要求赔偿交通费1万元，未提供相应票据。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当事人依法赔偿。本案中，杨鸿驾驶机动车与袁月奎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确认袁月奎负事故主要责任，杨鸿负次要责任，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发生事故时杨鸿驾驶出租车属职务行为，应由其用人单位即银海出租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大兴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鉴于商业三者险在本案之前已赔付完毕，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银海出租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和范围的有证据证明的合理损失的具体赔偿比例分配问题，袁月奎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在人行横道骑行且违反信号灯指示从而发生交通事故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杨鸿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和范围的合理损失部分，法院确定银海出租公司按照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袁月奎自行承担70%的损失责任。袁月奎主张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按50%的比例赔偿以及杨鸿、银海出租公司提出对事故无责任的意见，均缺乏相应依据，不予采纳。袁月奎因交通事故支付的医疗费646787.6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并有相应的病历、诊断证明为证，予以确认。袁月奎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理由正当，住院天数应以病历记载的天数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7700元。袁月奎的伤情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其住院天数，营养费本院酌定为13850元，袁月奎主张的其他营养费，不予支持。因本案所涉及的医疗费用已超出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袁月奎主张的医疗费（其中应扣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已赔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由银海出租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袁月奎因交通事故致残，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单位扣发工资6355元以及2015年3月至5月误工费10500元，平安保险公司已赔付完毕，袁月奎不应重复主张；2015年6月1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6年3月15日的误工损失，法院酌定每月3500元，误工费应为33250元；袁月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还有其他收入有所减少，袁月奎主张误工费超出法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根据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袁月奎目前情况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其住院期间2014年10月28日至同年12月27日支付的护理费10200元、2015年5月5日之前的护理费12945元，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已赔付完毕，袁月奎不应重复主张；2015年5月5日以后的护理费，法院对赔偿期限暂定为5年，袁月奎要求每日按150元计算，法院不持异议，2015年5月5日至2020年5月4日护理费应为273750元；5年之后的护理费，本案中不予处理。袁月奎要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其中已发生的3849.80元，对此有相应的票据为证，法院予以确认；袁月奎主张的后续（2016年3月16日起算）残疾辅助器具费，其中尿片、导尿包、护理垫属必然发生的费用，赔偿期限暂定为5年，袁月奎要求每年按10000元计算，法院不持异议，2016年3月16日至2021年3月15日残疾辅助器具费为50000元，以上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53849.80元；后续残疾辅助器具费，本案中不予处理。袁月奎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相应票据，法院不予支持。袁月奎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数额得当，法院予以支持，袁月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金额有误，法院依法予以核算。袁月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并考虑其在交通事故中所负的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0元，袁月奎主张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袁月奎要求赔偿财产损失费2000元，理由正当，数额合理，法院予以确认。因本案所涉及的赔偿金额已超出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护理费超出部分、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由银海出租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银海出租公司已支付的10万元，可折抵其应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应由袁月奎、银海出租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原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袁月奎误工费三万三千二百五十元、护理费六千七百五十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三万元、财产损失费二千元。二、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袁月奎医疗费十四万一千零三十六元三角、住院伙食补助费八千三百一十元、营养费四千一百五十五元、护理费八万零一百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十六万二千二百五十六元三角二分、残疾辅助器具费一万六千一百五十四元九角四分。三、驳回袁月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法院确定事故双方所负责任的比例以及对袁月奎损失数额的确定是否适当。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西四大队认定，袁月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鸿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双方均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视为事故双方对该责任认定予以认可。现银海出租公司对该责任认定有异议，称杨鸿没有责任，应在袁月奎合理损失范围内承担10%的无过错责任，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与支持。关于袁月奎的损失数额，经本院审核，原审法院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金额的认定均是适当的，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前，袁月奎在北京工作生活，故原审法院在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依据北京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故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二审相关的诉讼权利，本院予以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所述，银海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定费4350元，由袁月奎负担3045元（已交纳），由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305元（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3146元，由袁月奎负担12493元（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交纳），由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0653元（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410元，由北京银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保河审判员  郭文彤审判员  马兴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