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朱克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凯，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锦上添花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潘江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世政，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锦上添花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上添花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珠江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珠江投资公司无须承担付款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锦上添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5月25日的开盘活动及罗马家园广场空飘任务系珠江投资公司交办，且已由古道公司实际完成并交付使用，属事实认定不清。古道公司完成的仅是涉案楼盘2013年5月31日的开盘现场布置事项，且珠江投资公司已于20l3年11月12日向古道公司支付完毕布置费用80833元，该承揽合同已履行完毕。珠江投资公司从未要求锦上添花公司进行2013年5月25日和2013年7月-8月广场布置，锦上添花公司提供的邮件及确认函系锦上添花公司、古道公司与陈某鹏之间的私下商谈，该事项并未实际发生。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锦上添花公司负有举证证明涉案事项已实际发生的义务，而不是由珠江投资公司举证该事项没有发生，一审法院违反证据规则。就上述时间段的广场布置事项，锦上添花公司没有提供(哪怕一张)现场验收的照片佐证，这明显是不合常理。所有的证据均系发生在锦上添花公司与陈某鹏之间，这并非完整的证据链，而是同类型的孤证，以此认定事实的发生是不严谨的推断。(二)陈某鹏虽为珠江投资公司公司的员工，但珠江投资公司并未授权陈某鹏办理任何款项确认、发票收取等事宜，锦上添花公司提供的价格清单、确认函、发票签收确认单等所有资料未经珠江投资公司确认，不应对锦上添花公司发生效力。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陈某鹏与锦上添花公司、古道公司的往来文件中均没有珠江投资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公章等具有代理权证明意义的文书印某，也没有相关授权委托书和公司介绍信，陈某鹏的行为并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因此，陈某鹏无权代理珠江投资公司对涉案承揽事项进行验收确认，也无权对结算价格进行确认，陈某鹏的行为对珠江投资公司不发生效力，珠江投资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三)若按锦上添花公司观点认为古道公司与珠江投资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古道公司债权转让并未通知珠江投资公司，该转让对珠江投资公司不发生效力。锦上添花公司与古道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古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锦上添花公司，若认为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债权，但珠江投资公司从未收到过古道公司任何关于该债权转让的通知。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锦上添花公司提交的《确认函》中，只有“陈某鹏”的个人签名，没有珠江投资公司的签章，古道公司只通知了陈某鹏，而非珠江投资公司，该债权转让对珠江投资公司不发生效力。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珠江投资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珠江投资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锦上添花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1.锦上添花公司已经完成了约定的义务，并交付珠江投资公司，但是珠江投资公司是否使用或改期使用是珠江投资公司的事情，与锦上添花公司没有关系；2.珠江投资公司与锦上添花公司关于2013年5月25日开盘活动及罗马广场空飘制作，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该项目的负责人或项目专员陈某鹏最后确认，因此，锦上添花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好自己的义务，并交付给珠江投资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珠江投资公司认为发票确认单和确认函没有经过单位签章确认，是不真实的；3.珠江投资公司认为古道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锦上添花公司未通知珠江投资公司，是不真实的。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锦上添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珠江投资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支付拖欠款项共计人民币111889元及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其中80000元从2013年5月26日起算，31889元从2013年8月1日起算，均要求计付至珠江投资公司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珠江投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上添花公司主张古道公司依照珠江投资公司的要求，承办罗马家园开盘活动、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任务，上述项目分别于2013年5月25日、7月至8月完成并交付使用，因珠江投资公司一直未支付项目款项，古道公司将其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的111889元债权转让给锦上添花公司。现因催收无果，遂成讼。锦上添花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11月8日古道公司与锦上添花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约定，古道公司就其享有的对珠江投资公司的债权111889元依法转让予锦上添花公司；2.2015年6月2日古道公司出具的《关于古道公司存续与债权转让的情况说明》，写明：2013年底，古道公司决定将珠江投资公司所欠债务111889元（开盘活动费80000元、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费用31889元）转让给锦上添花公司等；3.珠江罗马家园项目策划部陈某鹏与锦上添花公司、古道公司邮件往来，包括2013年5月19日陈某鹏发出的邮件【邮件主题为开盘销售现场布置建议（含3个附件）；邮件载明：罗马家园开盘时间为5月25日上午8:30；包括罗马销售中心广场区域、从西面红绿灯到销售中心这一沿线区域需要有氛围塑造，可以采用空飘、拱门之类的方式布置（此区域费用不在活动费用范围之内另外增加）等】和2013年7月19日陈某鹏发出的邮件（邮件主题为空飘文字）；4.2013年5月21日古道公司对罗马家园开盘活动的报价（金额为80000元）和2013年7月25日罗马家园广场布置的报价表（报价金额为31889元）；5.陈某鹏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确认函》，载明：本人陈某鹏现确认，在珠江投资公司的罗马家园项目策划部任职期间，将罗马家园开盘活动（2013年5月25日）、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2013年7-8月）交予古道公司承办，后全权授权委托锦上添花公司处理该事项；罗马家园开盘活动（2013年5月25日），费用80000元，2013年7月24日收取发票80000元，待支付款项80000元；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2013年7-8月），费用31889元，未收取发票，未进行支付任何款项；截止至目前，罗马家园项目未支付予锦上添花公司款项合计111889元，等；6.三张某俊鹏签收的《发票确认单》，其中2013年7月24日的确认单包括七张发票，发票金额分别为36850元、39974元、4565元、6190元、80000元和80833元；7.锦上添花公司委托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5年2月3日和3月11日寄出的《律师函》，收件人分别为谭某和谢某，收件地址均非珠江投资公司的注册地址；8.锦上添花公司与罗马项目负责人谭先生的电子邮件往来，其中附有锦上添花公司草拟发送给珠江投资公司的《关于罗马家园项目开盘活动费及广场空飘布置费协商处理意见的函》（载明：《律师函》已收悉，对罗马家园项目开盘活动费及广场空飘布置费协商处理意见为，鉴于双方友好的合作关系，广场空飘布置费31889元作为赞助，开盘活动费于2015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等），珠江投资公司未在该函件上盖章确认。经质证，珠江投资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于《确认函》上“陈某鹏”的签名，珠江投资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应系陈某鹏本人的签名，但认为这是陈某鹏个人行为，与其无关，庭后又表示其无法确认是否系陈某鹏本人的签名，经一审法院释明后，珠江投资公司对《确认函》上的“陈某鹏”的签名不申请笔迹鉴定。对《发票签收单》上“陈某鹏”的签名，珠江投资公司亦不予确认，且对《发票签收单》上“陈某鹏”的签名不申请笔迹鉴定。珠江投资公司称其未收到证据7的两份《律师函》，同时认为锦上添花公司草拟的《关于罗马家园项目开盘活动费及广场空飘布置费协商处理意见的函》提及的31889元应理解为锦上添花公司的赞助费，无须支付。珠江投资公司辩称罗马家园项目的开盘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且其已于2013年11月12日向古道公司付清布置费用80833元。为此，珠江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浪关于涉案楼盘开盘的报道；2.涉案楼盘开盘当日部分业主认购资料；3.罗马家园项目营销费用验收表【载明：经办人为陈某鹏、项目包括端午节暖场活动费用36850元、6月27日圈层活动费用4565元、5月31日E3E4盛大发售费用80833元、6月1日海归协会圈层活动费用39974元、5月25日建设银行团购现场布置费用6190元，合计168412元（含税），等；陈某鹏在该表中确认方一栏签名】、联系单及古道公司2013年5月30日的报价表【报价金额为80833元（含税）】；4.2013年11月12日珠江投资公司向古道公司转账168412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经质证，锦上添花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锦上添花公司称罗马家园项目原定于2013年5月25日开盘，古道公司在2013年5月25日前已经把场地布置了，布置好后珠江投资公司说开盘时间改为5月31日，要求重新布置，上述5月31日E3E4盛大发售费用80833元是针对2013年5月31日开盘所支付的费用，本案主张的是2013年5月25日开盘的布置费用。珠江投资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一审庭审中，锦上添花公司称古道公司的债权转让已口头通知珠江投资公司，并将相关的授权委托书交给其员工陈某鹏。珠江投资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确认陈某鹏系其司员工，已于2014年9月23日离职，离职前任罗马家园的项目策划专员。一审法院认为，古道公司依照珠江投资公司的要求，承办罗马家园开盘活动布置等，并交付使用，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成立。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一、2013年5月25日的开盘活动及罗马家园广场空飘任务是否为珠江投资公司交办，且已由古道公司实际完成并交付使用；二、若焦点一属实，珠江投资公司是否应向锦上添花公司支付报酬，费用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陈某鹏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确认函》，截止5月20日为止，罗马家园项目未支付的款项包括2013年5月25日罗马家园开盘活动费用80000元（于2013年7月24日收取发票80000元）及2013年7月至8月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费用31889元，合计111889元。由于珠江投资公司确认陈某鹏系其公司员工，于2014年9月23日离职，离职前任罗马家园的项目策划专员，珠江投资公司对陈某鹏离职前出具的《确认函》及《发票确认单》上“陈某鹏”的签名理应负有相应的举证义务。但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珠江投资公司均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其理应承担因举证不能而导致的不利后果。与此同时，锦上添花公司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珠江罗马家园项目策划部陈某鹏发出的相关邮件等证据，佐证2013年5月25日确有罗马家园开盘活动及广场空飘布置任务；珠江投资公司提供的《罗马家园项目营销费用验收表》上所列报批活动项目费用与《发票签收确认单》所列的发票金额亦相吻合。故上述证据均能与《确认函》及《发票确认单》中的内容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加之，珠江投资公司举证不力，一审法院对《确认函》及《发票确认单》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并认定古道公司已按珠江投资公司要求完成了2013年5月25日罗马开盘布置及罗马家园广场空飘布置。珠江投资公司理应支付相应的报酬。对于焦点二，由于古道公司与锦上添花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古道公司出具的《关于古道公司存续与债权转让的情况说明》均显示古道公司已于2013年11月8日将其对珠江投资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予锦上添花公司，陈某鹏在《确认函》中亦提到古道公司已授权锦上添花公司处理上述债权事宜，故一审法院认定锦上添花公司已受让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的因罗马家园开盘活动及广场空飘布置活动而产生的上述债权，且该债权转让的通知已到达珠江投资公司。锦上添花公司有权向珠江投资公司主张相应债权。由于珠江投资公司提供的《罗马家园项目营销费用验收表》、转账凭证等证据中未包括2013年5月25日开盘活动及空飘布置的费用，现亦无证据证明珠江投资公司已向古道公司或锦上添花公司支付了上述费用，故依照《确认函》中确认的费用总额，珠江投资公司应尚欠锦上添花公司111889元。对于珠江投资公司辩称锦上添花公司草拟的《关于罗马家园项目开盘活动费及广场空飘布置费协商处理意见的函》中已承诺广场空飘布置费31889元作为赞助，因而无须支付的问题，由于珠江投资公司当时并未对该函的内容予以确认，应视为双方未就上述费用处理方式达成合意。现锦上添花公司要求珠江投资公司支付全额款项111889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珠江投资公司的辩称无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一项，虽然锦上添花公司或古道公司并未与珠江投资公司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但古道公司已于2013年完成上述活动任务，并在该年内将相关债权转让予锦上添花公司，珠江投资公司至今仍拖欠活动费用未结清，客观上已给锦上添花公司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故锦上添花公司有权要求珠江投资公司支付一定的利息损失。由于锦上添花公司提供的两份《律师函》的邮件收件人均非珠江投资公司，收件地址也非珠江投资公司的注册地址，现珠江投资公司否认已收到，锦上添花公司亦无相应证据证明上述《律师函》已有效送达给珠江投资公司，故应视为锦上添花公司在诉前并未将其债权主张适当有效地送达至珠江投资公司。因而，有关利息应自起诉之日（2015年4月7日）起，按锦上添花公司主张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锦上添花公司主张利息超出上述标准的部分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珠江投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锦上添花公司支付111889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4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锦上添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珠江投资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锦上添花公司（乙方）与古道公司（甲方）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古道公司就其享有的对珠江投资公司的债权111889元转让给锦上添花公司。协议中还订明“债权转让通知：乙方在成为新的债权人后应当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对于锦上添花公司受让债权的真实性和确定性问题，首先，锦上添花公司提交的古道公司与陈某鹏之间邮件往来仅能反映双方有协商的过程，并不能证明古道公司就2013年5月25日罗马花园开盘活动以及2013年7－8月罗马花园广场空飘布置业务的承办与珠江投资公司之间达成了协议。其次，从古道公司与珠江投资公司达成了协议已实际履行并已结清了费用的罗马花园2013年5月31日开盘活动的情况看，古道公司向珠江投资公司发出书面的项目报价表经珠江投资公司审核同意；在项目完成后制作的《罗马家园项目营销费用验收表》上经由珠江投资公司营销部、行政部人员注明已验收，陈某鹏亦于2013年10月1日在该表确认方一栏签字并手写注明“此部分为5－6月份圈层活动及开盘活动费用，前期已走完手续，现因支付问题，需重新补办手续。”第三，同样是针对罗马花园开盘活动，如果锦上添花公司主张的古道公司已于5月25日前完成了场地布置，布置后珠江投资公司说开盘时间改为5月31日的事实成立，从锦上添花公司提交的报价单上所载项目构成分析，报价包含的如“迎宾模特”等项目显然也不需要在5月25日实际提供。第四，陈某鹏虽然是珠江投资公司的员工且是涉案项目的联系人，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其有权代表珠江投资公司订立合同及取得了确认债务的授权。在签订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之时，只有陈某鹏与古道公司协商的邮件往来以及2013年7月24日陈某鹏签收的《发票确认单》。从常识上判断，锦上添花公司并无充足的理由据此相信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确定有效的债权。至于陈某鹏在2014年5月20日又出具《确认函》以及2015年6月2日古道公司出具《关于古道公司存续与债权转让的情况说明》试图补强该事实，但上述确认函及说明在性质上应归于证言性质的证据材料，结合陈某鹏现已离职以及其在参与办理2013年5月31日开盘活动的费用结算中并未申报本案交易之事实，故上述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认定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予以采信。第五，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由债权受让人锦上添花公司通知珠江投资公司，但本案的情况是古道公司在与珠江投资公司结清了2013年5月31日承揽罗马花园开盘活动的费用后，没有证据显示其向珠江投资公司主张过本案的债权，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其作为债权出让方也未依法通知珠江投资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涉案债权并已合法转让给了锦上添花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锦上添花公司主张古道公司对珠江投资公司享有本案债权并依法转让给了锦上添花公司，因珠江投资公司为反驳该事实提供了罗马花园开盘活动的业务发生在2013年5月31日并与古道公司结清了费用。锦上添花公司在本案主张的事实存疑而达不到法定的证明标准，故其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以驳回。珠江投资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珠江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广州市锦上添花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州市锦上添花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喜审判员  徐 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俊武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