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8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群，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龙，重庆启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芮申，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丽萍，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光惠，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京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新山村街道建设村龙舟花园8号。法定代表人：赵著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娟，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丽娟，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著福，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坤慧，女，汉族。上述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群与被上诉人邱丽娟、景光慧、重庆京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玛公司）、刘娟、邱丽萍、赵著福、甘坤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3民初6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龙、熊芮申，被上诉人邱丽萍、景光慧、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解除上诉人与邱丽萍之间的加盟合同关系，并判令邱丽萍返还上诉人诚意金（加盟款）82万元，被上诉人景光慧、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对邱丽萍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认定严重不清。一是一审判决对部分证据认定存在问题，如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部分证据有原件并非仅提交了复印件，一审判决对20万元的支付方式认定不属实；二是邱丽萍、景光惠、刘娟等人身份混同，一审判决忽略了部分被上诉人之间的亲属、亲戚关系，而这些事实对认定上诉人与邱丽萍之间的合同关系至关重要；三是杨群与邱丽萍之间建立了实际的直接的加盟合同关系，由杨群向邱丽萍购买涪陵区域的代理权；四是杨群已经向邱丽萍直接缴纳了加盟费。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邱丽萍之间存在实质的合同关系，而上诉人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邱丽萍、景光慧、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杨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丽萍返还杨群诚意金82万元；2.景光惠、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对第一项请求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6日，杨群（乙方）与金华海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金华海纳公司）签订《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乙方加盟千城计划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乙方已咨询过其法律顾问，对下述约定的内容已完全知悉：一、1、授权区域及期限。甲方授权乙方作为甲方海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的授权代理商。甲方授权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2、经营活动。乙方可以用和谐品牌授权代理商名义在该区域内进行甲方授权的商业活动，主要代理甲方在该区域内进行招商、汽车租赁、二手销售等相关业务。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民事责任，相互之间无产权归属关系，但乙方必须按甲方的统一模式进行招商及运营管理，乙方在其加盟店中只能经营和谐品牌的义务及产品。3、加盟费。加盟费金额为180万元，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缴清加盟费，加盟费不退还乙方。合同期满后，如继续合作，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续约优先权。二、特许经营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特许经营费，该费用以乙方加盟期内门店每年的营业场地的租金、装修费、水电费及办公用品等费用的50%为准。乙方应于甲方通知其付款之日起7日内向甲方支付上述费用。若乙方未在约定期限内交付的，须向甲方按日承担延期支付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四、预期回报。1、若招商所购置车辆为全款购置，乙方获得全款的5%作为业务提成；若招商车辆为自有车辆，乙方获得车主自有车辆评估价格的5%作为业务提成。由乙方向甲方提供正规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于每月10日之前将业务提成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如乙方不能提供正规发票，甲方按业务提成金额扣6%后转账至乙方账户。3、乙方获得其经营的加盟店内二手车销售净利的50%作为业务提成。由乙方提供正规发票于甲方，甲方收到发票后于每月10日将回报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如乙方不能提供正规发票，甲方按业务提成金额扣6%后转账至乙方账户。4、甲方按照乙方缴纳加盟费的10%给予乙方股权，具体股数根据公司最终股权规划统一配送。六、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品牌及商标。甲方是海纳公司及和谐商标等知识产权的权利人，完全拥有该品牌及商标的权利，甲方授权加盟商在合同期内使用该品牌及商标的知识产权（含商标、管理模式）。2、营业场地、店面装饰与配置。甲方将根据具体情况委托专业人员帮助加盟商做营业场地的选址勘察，商圈调研并进行开店指导。营业场地的租金、装修费、水电费及办公用品由甲方承担50%，乙方以特许经营费形式承担50%。甲方提供全国统一的门店形象设计……七、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有权在协议区域市场内进行合法的商业活动，开办甲方授权的加盟店，代理甲方在该区域内进行招商、汽车租赁、二手车销售等相关业务。2、乙方承诺在授权区域内积极推广甲方品牌、产品和服务，积极开拓招商渠道，提升销售业绩。3、乙方不得将甲方授予的加盟经营权转让、转借第三方使用及经营，一经证实且影响到其他甲方品牌授权商利益时，甲方将无条件收回加盟特许经营权，并保留追究乙方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的权利。4、乙方对甲方的门店管理拥有监督权，并对门店工作人员拥有人事调离、降职或开除建议权。5、乙方未征得甲方同意，不得利用甲方的名义进行除招商、汽车租赁、二手车销售之外的商业活动，更不得利用甲方名义从事非法活动，否则，乙方必须承担其一切法律责任，甲方并保留追究乙方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的权利。2014年1月26日，杨群向刘娟账户转账支付20万元，2014年1月29日，杨群向刘娟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另外，在2014年1月5日，杨群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支付了2万元，重庆京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了该2万元的收款收据。上述合作协议所涉的和谐租车项目因涉嫌非法集资，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2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金华海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林以及俞敏犯集资诈骗罪。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金华海纳公司自2012年8月开始推出“千城计划”，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对外招募加盟商并收取加盟金的方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募集资金。法院审理后认为，金华海纳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遂判决金华海纳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鉴于上述原因，杨群认为本案合作协议已经不能继续履行，并认为邱丽萍系该合作协议的实际合同相对人，故要求邱丽萍退还其支付的82万元款项。一审审理中，杨群向法庭举示证明两份。一份是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经电脑查询，金华海纳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备案刻制公章壹枚，公章编码为：（3307041023524）。于2011年8月11日备案刻制合同专用章壹枚，合同专用章编码为：（3307041028068）”。另外一份是金华新安印章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经我公司查询，金华海纳公司截止2016年4月13日在我公司只备案过一枚合同章：印章编码3307041028068，印章内容金华海纳公司合同专用章，登记日期2011年8月11日，刻制单位金华市有良刻印中心。”一审审理中，杨群向法庭举示《海纳重庆区域整体打包代理合作协议书》两份。一份合作协议书显示为，金华海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邱丽萍、杨蕤（乙方）于2013年6月9日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重庆辖区范围内的八个区县（渝中区、江北区、九龙坡、沙坪坝、南岸、巴南、北碚、两江新区）以及成都金牛区、锦江区等两个区域，以及遵义黄花岗，作为甲方的授权代理商，开设和谐租车经营门店。经营期限5年，从2013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加盟费金额为1000万元。另一份合作协议显示，金华海纳公司与景光惠、廖彩于2013年7月9日签订，协议约定：金华海纳公司确认在重庆区域范围内，对景光惠、廖彩授予独家经营权。对于重庆范围内其他区域的代理费用及其他优惠政策，金华海纳公司均承诺给予最大的优惠。金华海纳公司同意在重庆辖区范围内的八个区县（渝中区、江北区、九龙坡、沙坪坝、南岸、巴南、两江新区、大渡口区）（除渝北区外），以及成都金牛区、锦江区、武侯区等三个区域，作为景光惠、廖彩的授权代理商，开设和谐租车经营门店。一审审理中，邱丽萍向法庭陈述，本案所涉合作协议系杨群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其本人并未与杨群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杨群转款给刘娟的80万元系金华海纳公司指定杨群支付，该笔款项实际用于抵扣金华海纳公司与邱丽萍之间的借款以及邱丽萍为该公司垫付的其他费用，另外的2万元是杨群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给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并由重庆京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该款实际也是金华海纳公司收取，因该公司当时没有收据，就委托重庆京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代为开具，此后金华海纳公司为杨群开具了收据并进行了更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邱丽萍与杨群之间有无合同关系，应否退还杨群缴纳的82万元款项。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述：首先，从合同形式看，杨群是明确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合同并建立合同关系。尽管合作协议上加盖的印章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备案印章不一致，但不能据此认定邱丽萍与杨群之间实际具有合同关系。其次，邱丽萍虽承认将刘娟收取的杨群款项用于了抵扣其与金华海纳公司之间的借款、垫款等款项，但邱丽萍是从刘娟处取得款项，邱丽萍与杨群之间并无直接的收款关系，而邱丽萍有无权利使用刘娟收取的款项以及能否抵扣与他人的借款，系邱丽萍与刘娟以及金华海纳公司之间的关系，邱丽萍实际使用本案款项并不因此对杨群负有还款义务。第三，依杨群陈述，本案款项性质是加盟费，其目的是取得重庆涪陵区域和谐租车项目的代理权，但没有证据证明杨群与邱丽萍之间具有加盟合同关系，邱丽萍也不认可与杨群存在加盟合同关系。相反，根据本案合作协议，本案系金华海纳公司通过加盟代理的方式向杨群收取加盟费，且依杨群举示的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述合作协议所涉“千城计划”系金华海纳公司对外推出，可以印证该公司具有与本案杨群签订《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的可能，但是邱丽萍并非该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第四，对于杨群诉称邱丽萍享有重庆总代理权，本案系转让涪陵区域代理权并收取款项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杨群与邱丽萍之间并未签订任何转让代理权的合同，根据杨群举示的两份海纳千城计划重庆区域整体打包代理合作协议书看，邱丽萍享有代理权的区域并不包括涪陵区域，其转让涪陵区域代理权没有合同依据，而另一份合作协议书系景光惠等人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邱丽萍不是该协议合同相对人，并不能享有该合作协议书所载明的重庆区域代理权。综上，杨群与邱丽萍之间不存在加盟合同关系，其基于加盟合同关系要求邱丽萍退还加盟费即诚意金，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邱丽萍不承担合同责任，杨群要求景光慧、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样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支持。判决：驳回杨群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300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15820元，由杨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部分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仅有复印件，但上诉人诉称其在一审中举示了原件，在二审中也出示了原件，对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上诉人对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由张小林出具的书面陈述、由张小林在相关证据的背书等的真实性存疑，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否认，故，对张小林所作陈述、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3.在二审中上诉人举示了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截图、《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案外人赵航的和谐租车千城计划项目推广中心定金合同、京玛公司向赵航出具的收据以及赵航的缴款凭证、张小林与邱丽萍等人在京玛公司的现场图片、张小林的刑事案件庭审记录等；被上诉人举示了张小林的运营总裁孟佳到重庆召开招商会的图片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为举证人对其原来举示的证据的补充或补强，以强化对其所主张的待证事实的证明力，但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并不产生重大影响，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评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依旧是：邱丽萍与杨群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以及是否应当向杨群退还82万元款项。首先，本案中，涉及“和谐租车”项目的书面合同，上诉人仅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了一份《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被上诉人邱丽萍以及景光慧、京玛公司、刘娟、邱丽娟、赵著福、甘坤慧等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尽管该协议上加盖的金华海纳公司印章与公安机关查询的结果载明的金华海纳公司两枚印章（备案刻制公章以及备案刻制合同专用章）均不一致，且上诉人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以及张小林的陈述均不予认可，但是，金华海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小林明确表示：该印章同样系其公司公开对外使用的公司印章，并且金华海纳公司在其他公开对外的活动中，多次使用了该印章，故，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该印章系金华海纳公司对外公开使用、包括署名“杨群”的多份书面《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均系金华海纳公司而非邱丽萍对外签订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署名“杨群”的那份代理合作协议书，杨群并不否认合同文本上的该姓名系其本人签署；而且，该合作协议书首部和尾部均印制着金华海纳公司的企业名称、本部和总部通讯地址、联系电话等，且加盖了金华海纳公司的印章，故，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该协议时，知悉或应当知悉该协议书的相对人即为金华海纳公司而非被上诉人邱丽萍，其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并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撑。据此，基于该份合作协议书，系金华海纳公司而非邱丽萍与杨群建立了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其次，本案既有证据可以证明，景光惠等人系金华海纳公司的代理商，基于金华海纳公司的授权而行使代理权，景光惠等人与金华海纳公司之间系代理关系，并且金华海纳公司还明确授权，西南区域的和谐代理商加盟费由景光惠代为收取；金华海纳公司还专门为上诉人缴纳的82万元款项向上诉人出具了收据，且金华海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小林明确表示认可景光惠等人的代为收款行为，故，景光惠等人的代理行为包括代为收款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当归入金华海纳公司。至于景光惠等人与金华海纳公司之间关于相关加盟费如何收取、如何分配、如何使用等事项的处分，是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诉称其与金华海纳公司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上诉人称其与邱丽萍之间形成了加盟合同关系，合同主要内容系上诉人向邱丽萍购买区域代理权。但对于上诉人的该诉称，被上诉人并不认可。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其一，上诉人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邱丽萍之间就建立所谓的“加盟合同”达成合意。其二，本案“和谐租车”系金华海纳公司开展的一项业务，其授权他人以金华海纳公司对外开展或拓展该项业务，双方举示的多份《海纳区域代理合作协议书》均证实，代理合作协议书的甲方均为金华海纳公司，并非邱丽萍或景光惠；邱丽萍或景光惠也没有以自己的名义与杨群直接签署相关的书面合同。其三，虽然景光惠等人有权在重庆部分区域代理金华海纳公司开展“和谐租车”业务，但没有证据证明：邱丽萍或景光惠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在重庆区域范围内开展该项业务，或有权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关于“和谐租车”业务的合同。其四，代理权可以转让，但不能买卖；况且邱丽萍、景光惠等人并不对案涉的重庆市涪陵区享有代理权，并无转让或买卖该区域代理权的基础。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与邱丽萍之间具有口头的“加盟合同”关系，82万元系履行其与邱丽萍之间的口头合同义务所支付的加盟费等，因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请求景光惠等其他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邱丽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被上诉人邱丽萍对上诉人不负担债务，景光惠等其他被上诉人的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没有事实与法律基础，故，对上诉人对景光惠等其他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杨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淳审判员 严永鸿审判员 吴贵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熊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