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鄂州中民二初字第00009号原告：鄂州市锦华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葛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磊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翁新明，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北德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吴家山台商投资区荷包湖特**号。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锦红，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鄂州市锦华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物贸公司）为与被告湖北德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立房地产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湛少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曹家华、陪审员章政军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3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锦华物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翁新明，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锦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华物贸公司诉称：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因建设鄂州莲花中央广场项目陆续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188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利率为月利率5%。被告将款项借去后，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80万元，利息965.0666万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月29日，2015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合计人民币2845.0666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原告锦华物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机构代码证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拟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借款明细表及借据。拟证实被告于2012年12月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的资金来源及原、被告出借资金的支付和还款情况。证据三、双方已经结清的往来明细共8项。拟证明双方在2011至2013年期间的短期借款往来，以及及时结清的基本情况。证据四、对双方合作投资开发项目的对帐结算说明及投资款支付和回款情况。拟证明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刘磊明与被告实际控制人卫扬静就莲花中央广场项目双方同时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就该项目的合作双方对账结算的基本情况。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诉讼纠纷案由应为企业拆借，而不是民间借贷。从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的4次银行转账凭证及14张银行承兑汇票的领取及贴现情况可以十分清楚地体现出，现金是通过原告的账户汇入到被告的账户之中，承兑汇票是通过被告的财务人员孟卫平领取，并通过贴现后将资金汇入到原告的账户之中，结合原告与被告均为企业性质的特征，可以十分准确地判断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系企业拆借，而不是民间借贷。因此说对于本案应适用的法律规定是有关企业拆借的规定而不是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企业间借贷问题的答复》、《贷款通则》第61条和73条之规定，只要是非金融机构之间从事资金拆借、直接融通资金，其行为就会扰乱正常的金融秩序，干扰国家信贷政策、计划的贯彻执行，削弱国家对投资规模的监控，造成经济秩序的紊乱，因此，企业间订立的所谓借贷合同或借款合同是违反国家法律政策的，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880万元，以及截止2015年1月29日的利息965.0666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要求支付1880万元的本金依据就是2012年12月9日被告出具的借据（即法律意义上的简易借款合同），但是借款合同从法律上讲属于实践性合同，而不是诺成性合同，也就是说，除了借据之外，还必须有具体的资金出借行为，债权人才能到期向债务人主张偿还的权利。本案中，原告虽然向人民法院提交了注明为2012年12月9日的1880万元借据，但是并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交其在2012年12月9日向被告汇款1880万元的凭证，因此依法不能向被告提出偿还本息的主张。再从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的4次转账凭证来看，时间均为2011年，14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日和到期日也均为2011年，由此则可以清楚地判断出，2012年12月9日的借据由来是因2011年所出借的资金转换而来，其真实的借款金额从4张汇款凭证和14张承兑汇票的金额，可以统计得出为1800万元。由于本案系企业拆借行为，依法属无效合同，人民法院的判决惯例是只判决返还本金，因此说原告只能向被告主张返还本金的权利，利息及高息均不受法律保护。鉴于被告已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将1800万元的资金全额汇入到原告账户，原告无权再在2015年以其所持有的借据作为起诉的依据，故此恳请人民法院在审核有效证据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双方资金往来的行为是企业拆借而非民间借贷。证据二、被告对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即针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4月8日的682万元现金转账、318万元承兑，总计1000万元）及单据组成。拟证明被告于2012年12月9日向原告出具的1880万元的借条的由来，证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1880万元借条不是真实的借款，而是前述682万元、318万元组成的1000万元经过高息转换而来，及被告已向原告还款2843万元；超出法律规定部分，将冲抵除本案之外的与原告之间的其他债务本金。证据三、被告对50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即针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5月12日290万元现金转账、10万元承兑，2011年5月18日200万元现金转账）及单据组成，拟证明该笔款项的转换情况，该笔款项已还808.8309万元，其中现金300万元，以房抵款508.8309万元；超出法律规定部分，将冲抵除本案之外的与原告之间的其他债务本金。证据四、被告对30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即针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6月24日的300万元借款，注：原告已将该笔借款从证据目录中删除）及单据组成，拟证明该款被告于2011年7月22日已偿还了本息。证据五、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7月27日的200万元还款情况说明及单据组成，拟证明该款于2011年12月6日转为刘磊群的保证金，被告向原告开具了保证金的收据。证据六、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8月29日的300万元还款情况及单据组成，拟证明该款是临时借款，被告已还清。证据七、对原告列举的借款明细中2011年12月6日的100万元还款情况及保证金600万元的组成和偿还情况。拟证明该100万转为保证金的事实及保证金600万元已全部退还。经庭审质证，对原告锦华物贸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2012年12月9日1880万元的借据，不是真实发生的借款行为，而是由以前的本金及高息逐步转换而来，且是按照高息转本重复计息而来；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完整全面的资金往来，且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锦华物贸公司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中的1000万元借款的借还明细说明是被告单方面制作，不具有真实性；2011年4月8日的借条、2012年4月8日的借条、2012年10月8日的借条为原告自己书写，不具有真实性；对2012年12月9日的1880万元借据的真实性认可；2012年12月9日刘磊明出具的收条是真实的，但该证据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这份证据证实了刘磊明与卫扬静与第三方的投资合作双方在结算，也印证了被告的说法不真实；2012年12月9日、2013年2月18日的留房明细表与本案无关；2013年9月10日锦华物贸公司向卫扬静出具的收条是真实的，是刘磊明与卫扬静就合作投资项目莲花广场进行的小结，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2011年4月12日鄂州市新大地物质有限公司向德立房地产公司转账的两张回单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2011年4月12日的现金传票为德立房地产公司财务人员孟卫平出具不具有真实性；2012年12月9日的三张现金付出传票及注明交款单位“祝红”的收据是被告方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无关；2013年3月8日的转账200万元、2013年5月3日的转账300万元、2013年7月2日的2次转账1000万元、2013年7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12日的转账500万元及收条、2014年1月29日的330万元收条及承兑汇款是真实的，但是付给莲花项目及合作投资结算的钱，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中的2011年5月12日、2011年5月18日、2012年5月18日、2012年11月18日的收条和借条为被告自己出具，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对2011年5月12日的网银的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2011年5月13的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有异议；2011年5月18日的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4月30日的100万元的票据真实，但该笔钱是付给投资项目的结算款，与本案借款无关；2014年5月4日的200万元是投资项目的结算款，不是偿还的借款；对刘磊明出具的2014年5月21的2张收条、2014年6月24日的2张收条、2014年7月28日的2张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对证据四中的2011年7月22日的2笔汇款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300万元的借还情况说明有异议，为被告单方面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五中的2011年7月27日的200万元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200万元是本案借款的其中一笔。2011年12月6的现金付出传票及收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是被告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六中的2011年8月25日汇款250万元、2011年8月29日汇款的300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1年9年30日现金付出传票及承兑100万元真实性有异议；2011年10月10日165万的现金付出传票及银行回单、2011年10月14日的135万元汇款、2011年10月25日的100万元汇款、2011年12月6日100万元的银行取款回单、2012年7月20日的工程保证金220万元的退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七中的2011年12月6日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对470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2012年1月4日的转账30万元和20万元、2012年2月17日的转账9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2012年12月9日的833万元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3年2月18日的留房明细表、2012年12月9日的三张现金付出传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是被告单方制作；2012年12月9日的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2012年12月9日的留房明细表是投资结算明细，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对德立房地产公司关于保证金的做帐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对原告锦华物贸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具有真实性，但因原被告共同认可该临时借款已结算完毕，因而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具有真实性，但刘磊明不能代表原告锦华物贸公司，因而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具有真实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部分具有真实性，关于双方汇款往来的凭证、对方（原告）出具的收条等真实、合法，能够证明该部分已向原告还款现金2530万元、约定以房抵款729万元，但提供的其自写的借条等部分因对方不认可，不能证明其辩称的高息转换的事实。其中，1000万元借款的借还明细说明是被告单方面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1年4月8日的借条、2012年4月8日的借条、2012年10月8日的借条为原告自己书写及提供，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对2012年12月9日的借据的真实性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2012年12月9日刘磊明出具的收条具有真实性，内容与2013年9月10日锦华物贸公司向卫扬静出具的收条内容相佐证，且刘磊明出具收据的行为获得该公司出具的收据的认可，能够代表该公司，本院予以采信；2012年12月9日、2013年2月18日的留房明细表系被告单方面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3年9月10日锦华物贸公司向卫扬静出具的收条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亦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011年4月12日鄂州市新大地物质有限公司向德立房地产公司转账的两张回单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2011年4月12日德立房地产公司财务人员孟卫平出具的现金传票为被告自己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2年12月9日注明交款单位“祝红”的收据是被告方单方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2年12月9日的三张现金付出传票虽为被告自己制作，但除款额为408万的一张外，其余两张能与2013年9月10日锦华物贸公司向卫扬静出具的收条内容相佐证，予以采信；2013年3月8日的转账200万元、2013年5月3日的转账300万元、2013年7月2日的2次转账1000万元、2013年7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12日的收条及转账500万元、2014年1月29日的330万元收条及承兑汇款凭证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中关于双方汇款往来的凭证，能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还款现金300万元，但其中被告提供的自写的借条均未获对方认可，不能证明其辩称的高息转换的事实；刘磊明出具的收据不能代表锦华物贸公司，不能证明双方以房抵款508.8309万元。其中，2011年5月12日的收条，2011年5月18日、2012年5月18日、2012年11月18日的借条为被告自己出具和提供，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1年5月12日的网银回单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1年5月13的电子回单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1年5月18日的回单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4年4月30日的100万元的票据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4年5月4日的200万元转账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对2014年5月21的2张收条、2014年6月24日的2张收条、2014年7月28日的2张收条对方亦予以认可，具有真实性，但出具收条的刘磊明并未表明与锦华物贸公司的关系，其不能代表该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四中的2011年7月22日的2笔汇款银行凭证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该300万元的借还情况说明，为被告单方面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证据五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保证金的组成，予以采信。其中，2011年7月27日的200万元转账的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1年12月6的收据及现金付出传票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保证金的组成，予以采信。证据六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2011年8月29日的300万元的还款情况，予以采信。其中，2011年8月25日汇款250万元、2011年8月29日汇款的300万元、2011年9年30日现金付出传票及承兑1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165万的现金付出传票及银行回单、2011年10月14日的135万元汇款、2011年10月25日的100万元汇款、2011年12月6日100万元的银行取款回单、2012年7月20日的工程保证金220万元的退款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七对保证金的组成及支付和偿还情况解释合理，保证金的票据虽为被告自己开具但能够与2012年7月20日的收款人刘磊群“退莲花中央广场消防工程保证金”的22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及2013年9月10日原告锦华物贸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注明的“抵还刘磊群消防工程保证金380万元及利息45万（德立公司开具的保证金收据已退还）”的说明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双方曾有该工程保证金600万元的约定，保证金收据已退还，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对该保证金的组成及支付和偿还情况解释合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中，2011年12月6日的收据、2012年12月9日的三张现金付出传票除金额为408万元的一张外，其余能与其他证据相佐证，予以采信，2012年1月4日的转账30万元和20万元、2012年2月17日的转账9万元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刘磊明470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表、2012年12月9日的注明交款单位“祝红”的833万元收据、2012年12月9日的留房明细表、2013年2月18日的留房明细表，是被告单方制作，对方亦不认可，不予采信；2012年12月9日刘磊明出具的收条同证据二中的收条，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德立房地产公司关于保证金的做账记录虽为单方面提供，但能与其他证据相佐证，能够证实保证金的组成及偿还情况，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锦华物贸公司与德立房地产公司自2011年起发生多起相互汇款。锦华物贸公司向德立房地产公司汇款，具体为，借款：2011年4月8日现金转账682万元、承兑318万元，2011年5月12日现金转账290万元、承兑10万元，2011年5月18日现金转账200万元，以上总计为1500万元。交纳的保证金：通过2011年7月27日现金转账200万元；2011年8月25日现金转账250万元及2011年8月29日现金转账300万元，该两项扣抵还其他借款后多余50万转为保证金；2011年9月14日现金转账220万元，以上共计470万元经过结算后按500万元计入保证金。该500万元加上2011年12月6日现金转账100万元，共计600万元保证金。综上，锦华物贸公司总计汇出2100万元（1500万元现金借款＋600万元保证金）。德立房地产公司向锦华物贸公司汇款，具体为：2012年7月20日现金转账220万元（退还保证金），2013年3月8日现金转账200万元，2013年5月3日现金转账300万元，2013年7月2日现金转账1000万元，2013年7月5日现金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12日现金转账500万元，2014年1月29日承兑330万元。2014年4月30日现金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4日现金转账200万元。上述款项总计为3050万元（2830万元现金还款（除以房抵款）＋退还220万元保证金（其余保证金双方约定以房抵款）］。锦华物贸公司对德立房地产公司的上述还款认为除2012年7月20日现金转账220万元外，其余还款是归还的双方的合作投资款，而非对前述借款的还款。2012年12月9日，德立房地产公司向锦华物贸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鄂州市锦华物贸公司有限公司1880万元，用途：鄂州市莲花中央广场工程，按月息5分计算利息，借款期限六个月，若未还清借据长期有效”。但双方之间并未有1880万元的实际借款发生。2013年9月10日锦华物贸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卫扬静现金还款1700万元，房屋抵款304万元，合计2004万元。双方还约定以房抵款总计729万元（抵还消防保证金380万元及其利息45万元、另抵还刘磊明304万元借款）。原告锦华物贸公司以其持有的2012年12月9日德立房地产公司向其出具的1880万元的借据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德立房地产公司还款并支付利息。其提供的该1880万元借款明细依据为：2011年4月8日现金转账682万元、承兑318万元，2011年5月12日现金转账290万元、承兑10万元，2011年5月18日现金转账200万元，2011年7月27日现金转账200万元；2011年8月29日现金转账300万元，2011年12月6日现金转账100万元，减去德立房地产公司2012年7月20日现金转账220万元（退还保证金），共计188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为依法登记注册的法人企业，应该遵守国家关于金融管理秩序的相关法律法规。双方之间长期连续发生大额的借贷关系，属于非法的企业拆借行为，双方的借贷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双方应各自返还。原告提交的《合作投资开发协议》中，德立房地产公司是与刘磊明个人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刘磊明既不是锦华物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协议中也没有明确刘磊明是代表锦华物贸公司，故本案原告锦华物贸公司无权代表刘磊明对合作投资协议相关事项主张权利。因此，上述305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德立房地产公司归还锦华物贸公司的借款及保证金，锦华物贸公司主张是归还合作投资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实际向被告借出款项1500万元、交纳保证金600万元，被告实际已还现金2830万元、现金退还保证金220万元。原告作为起诉依据的1880万元的借条并没有对应的一笔1880万元的借款，针对原告列举的作为起诉依据的1880万元的借款组成明细，被告方针对每一笔借款均举出了相应的还款凭证，并累计还款也已超出原告起诉的本金1880万元及合法利息数额，被告方举出的证据足以反驳原告的此项还款请求。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据此，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鄂州市锦华物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4，0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9，053元，由原告鄂州市锦华物贸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湛少鹏审判员  曹家华陪审员  章政军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秦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