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23刑初1号公诉机关罗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东涛，曾用名陈燕石，男。辩护人朱宏伟，湖北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正权，男。辩护人肖祝飞，湖北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东涛及其辩护人朱宏伟，被告人赵正权及其辩护人肖祝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杨某、杨某（二人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上非法经营私服活动，采取规避“私服”、“sf”等搜索关键词的手段，顺利通过搜狗、百度引擎的审核条件，在搜狗、百度等搜索引擎上帮助推广《热血传奇》游戏的私服。被告人杨东涛通过支付宝账户收取杨某、杨某推广费1103.89万元，并从中抽取4%-5%的费用，非法获利近55万元。被告人赵正权作为杨东涛的上级代理，通过快钱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从杨东涛处收取推广费700万余元，非法获利近35万元。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分别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3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杨某、杨某等人的供述，远程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互联网上帮助他人推广侵犯著作权的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东涛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主观上不明知推广的系非法经营的私服，获利数额仅有10万元而非起诉指控的55万元。其辩护人认为：1、罗田县公安局没有管辖权，其取证行为不具有合法性；2、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杨东涛主观上明知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涛非法获利55万元的证据不充分、不确切，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其合法收益的部分。综上，虽然被告人杨东涛以营利为目的，但是其不是侵权产品持有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的不是计算机软件，而是游戏的图片和页面，并不是侵犯著作权要求规定的复制发行的规定，故检察机关指控杨东涛侵犯著作权罪不能成立。被告人赵正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不知推广的系非法经营的私服，其没有获利。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由罗田县公安局侦查管辖违反了法律规定；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正权“推广”侵犯著作权的违法事实和行为与法律规定的“复制发行”不符，缺乏法律依据；3、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正权主观上系明知；4、客观上被告人赵正权作为一个代理商在代理该笔业务时，网络进入的审核权不是被告人赵正权，其在代理该笔业务时没有获利，而是亏损的；5、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正权、杨东涛系“519”案件的共同侵权人，那么被告人赵正权在本案中能否作为主犯处理是值得商榷的。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正权不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杨某、杨某（二人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上非法经营私服活动，采取规避“私服”、“sf”等搜索关键词的手段，顺利通过搜狗、百度引擎的审核条件，在搜狗、百度等搜索引擎上帮助推广《热血传奇》游戏的私服。被告人杨东涛通过支付宝账户收取杨某、杨某推广费1103.89万元，并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费用，非法获利50余万元。被告人赵正权作为杨东涛的上级代理，通过快钱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从杨东涛处收取推广费700万余元，非法获利30余万元。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分别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31万元。另查明，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杨某、杨某等十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网络游戏《热血传奇》著作权人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开设互联网网站，非法复制运营《热血传奇》游戏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均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其中杨某、杨某负责购买私服游戏版本，租赁服务器、找接口公司、打广告和推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郭某等六人负责游戏的技术维护工作，南某某、李某等二人为杨某、杨某提供支付平台，其八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014年12月12日，上述十人分别被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民警在案件办理“519”专案过程中发现，由黄冈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4日指定罗田县公安局管辖，罗田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30日立案侦查。（2）5.19侵犯著作权案报案材料，证明：盛大网络集团授权负责知识产权维权的武汉盛威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称http://www.yy727.com（原网址http://www.515sf.com，使用的镜像网址http://www.222fu.com/，http://www.123wg.com，http://www.3888mir.com）发布网站名称：www.yy727.com（原名称123wg.com）；发布站下部分私服：网址：http://www3.ct519.com:3/3.htm,私服名称“神话精品”；网址：http://www2.yh775.com:2/2.htm，私服名称“1.85神龙合击独家打造”；网址：http://www.8db978.com:2/2.htm，私服名称“王者传奇”。（3）《热血传奇》授杈书，证明《热血传奇》的被授权方为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天桥；蓝沙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向东；上海数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向东。（4）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2日，淅川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民警，在河南省淅川县城关镇龙城花园2栋3单元402室将杨东涛抓获。2015年8月14日，永城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蓝堡湾小区门口将赵正权抓获。（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7月2日,办案民警扣押杨东涛电脑主机两台，小米黑白相间手机一部，附有sogou字样的U盘类物品一个，人民币435元，农业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两张，加油卡一张，陈燕石身份证一张，阳光令牌（中国光大银行）一个，招商银行U盾一个，OMGA型金色手表一块。2015年9月21日，除电脑主机两台外，其余被扣押物品均已发还给被告人杨东涛。（6）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杨某等十人因犯侵犯著作权罪被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被分别追究了刑事处罚。（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主体身份情况。2、远程勘验笔录（1）杨东涛淘宝网店远程勘验笔录，证明：淘宝网中有一店名为“百度开户返点优惠”的网店，该网店店主的阿里旺旺昵称为“sngf”,网店有销售360、百度、搜狗等网络推广相关服务的产品。(2)杨东涛支付宝账号远程勘验笔录,证明：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杨某、杨某等人为推广“传奇私服游戏”网站，通过账号为“52yangkang”的支付宝账号向杨东涛的支付宝账号共计转账190笔，转账金额为11038900.00元。(3)杨东涛快钱账号远程勘验笔录，证明：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10月12日，杨东涛将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卡内的资金充值到快钱账户内，再通过快钱账户将资金转给其上级代理及其他有业务往来的人员，共计转出24693642元；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7月21日，杨东涛通过快钱向其搜狗开户推广的上级代理赵正权转账3794920元。（4）杨东涛支付宝账号资金流向远程勘验笔录，证明，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7月21日，杨某通过支付宝账号“52yangkang”向杨东涛的支付宝转账11038900.00元；杨东涛通过支付宝向其上级代理于某某转账1334130元，通过潘某某的支付宝向于某某转账46429元，通过陈燕石的支付宝向于某某转账49800元，共计向于某某转账1430359元；杨东涛通过支付宝向其上级代理杨某某转账2880925元，通过潘某某的支付宝向杨某某转账873329元，通过陈燕石的支付宝账号向杨某某转账783078元，共计向杨某某转账4537332元，其中包含了杨某、杨某的推广费，还包含其他正规客户给杨某某的推广费；杨东涛直接转账2044720元给北京搜狗科技有限公司（杨东涛供述该费用是其为代理于某某、赵正权代付的代理费）；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7月21日，杨东涛通过快钱向赵正权转账3794920元；2013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30日，杨东涛通过快钱向贾某转款30万元；杨东涛为客户提供开户推广的获利点为5%，为杨某提供开户推广获利约55万元。（5）赵正权搜狗代理商运营管理系统远程勘验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7月22日，客户ID为332884，客户账号为hn-lou35@sogou.com,从赵正权处购买了13559750个搜狗币。客户ID为332884，客户账号为hn-lou35@sogou.com，客户名称为“郑州市中奥网络有限公司”，账号信息中的资料显示，竟价产品绑定网址“htpp://aaa.yishuizhen.com/zzz/”,网站名为“中国最好的传奇私服发布站”，网站首页有“游戏服务器名”、“开机时间”等信息。3、聊天记录及聊天记录截图（1）杨东涛与杨某、马某在阿里旺旺的聊天记录，证明：杨东涛明知杨某等人在做传奇私服游戏仍帮其做私服游戏的广告推广的事实。(2)杨东涛与赵正权、于某某、“京城老杨”的聊天记录，证明：杨东涛、赵正权从事私服游戏广告推广的事实。4、交易记录截图。（1）杨东涛与杨某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明：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21日，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杨东涛进行游戏推广的交易记录截图。（2）杨东涛与杨某某、于某某、“搜狗”公司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明：杨东涛在帮杨某等人做传奇私服推广期间支付给其上级代理杨某某、于某某等人推广费的交易情况。（3）杨东涛与赵正权快钱交易记录截图，证明：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7月21日，杨东涛通过快钱平台向赵正权支付费用合计3794920元。（4）赵正权搜狗代理商运营管理系统主界面截图，证明：2013年10至2014年8月间，杨东涛（hn-lou35@sogou.com）消耗13559750搜狗币，其他客户hn-louzn、hn-hj006、uu899合计消耗436879.7搜狗币，赵正权所有客户的消耗量合计13996629.7搜狗币。（5）赵正权“搜狗”代理运营管理系统内客户交易记录截图，证明：杨东涛利用私服客户hn-lou35@sogou.com账户在2013年10至2014年8月在搜狗的充值记录为13559750搜狗币，即赵正权在此时间段消耗的搜狗币13559750。（6）赵正权“搜狗”代理运营管理系统内任务完成情况截图，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搜狗公司对赵正权的总任务量合计44622800搜狗币。(7)赵正权“搜狗”代理运营管理系统内返点情况截图，证明：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8月8日，搜狗公司对赵正权所有业务的总返点数合计7334966.24搜狗币。（注1搜狗币对应人民币1元）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杨某（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我通过阿里旺旺与姓杨的人（手机号为1853066****，阿里旺旺昵称为“sngf”）聊天时，明确告知了姓杨的人要求他为我的传奇私服游戏在互联网上进行推广，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我通过支付宝向姓杨的人（阿里旺旺昵称为“sngf”）支付了用于推广传奇私服游戏的费用10360900元。姓杨的人（阿里旺旺昵称为“sngf”）在明知帮我推广的是传奇私服游戏的情况下，仍帮助我在互联网上推广传奇私服游戏长达一年之久。2009年,我在网上找人帮我把传奇私服游戏所有的东西都搞好，包括租赁服务器、游戏的架设和设置、打广告、找借口公司等等。开始我只有一台服务器，后来做到四台服务器，做了一年的时间。2010年6、7月份以后，我找到杨某、郭某、蔡某某、刘某某一起在我的家里搞了一个工作室，5个人一起经营传奇私服游戏。开始我也是找公司帮我租服务器、游戏的架设和设置、打广告、找接口公司等。经营了2个月之后（2010年10月份左右），我们就开始自己做传奇私服，我负责找接口公司、租赁服务器，杨某负责打广告和打杂，郭某、蔡某某、刘某某负责游戏的技术，包括游戏的架设、开区和合区。当时有六七十台服务器，接口公司是“零零数据”、“皇冠”支付平台，后因这两个公司被公安机关打击掉，接下来我使用“我的网易”这个平台。2011年11月份，我将工作室搬至广东佛山顺德区我和叔叔ＸＸ合股的五金厂的旁边，我租了一个140平方米的房子，我、杨某、郭某、蔡某某、刘某某、杨某6人具体经营传奇私服。当时我和杨某就负责租赁服务器，找借口公司，打广告和推广，郭某、蔡某某、刘某某、杨某负责游戏的技术，包括游戏的架设、开区和合区。后郭某、杨某离开了我的私服工作室，我又找到张某某、熊某两人一起运营传奇私服。2012年9月，我们将工作室搬到仙桃市金诚花园，我与杨某负责租赁服务器，找接口公司，打广告和推广。张某某、熊某、蔡某某、刘某某负责游戏的架设、开区和合区。2013年6月，我又将工作室搬至我位于彭场的家里，同时让郭某一起参与工作室的工作。杨某负责租赁服务器，找接口公司，打广告和推广。张某某、熊某、蔡某某、刘某某、郭某负责游戏的架设、开区和合区。2014年3月，我将工作室搬至桃苑楼1栋2单元301室，同时杨某也回到我的工作室。杨某负责租赁服务器，打广告和推广。张某某、熊某、蔡某某、刘某某、郭某、杨某负责游戏的架设、开区和合区。2009年至2014年3月期间，我、杨某等人运营传奇私服游戏获利2400多万。工作室的财务由我和杨某共同管理，我们两人的关系很好，默认的分配比例为5:5。（2）同案犯杨某（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搜索引擎推广人(男性，30多岁，阿里旺旺昵称为“sngf”)帮助我们设计用于搜索引擎关联的“传奇”、“sf”等传奇私服的关键词，以便传奇私服游戏玩家在搜索引擎上搜索的时候能够方便的搜索到我们运营的传奇私服游戏,并使我们运营的传奇私服游戏保持在搜索引擎内前三的位置。我们双方保持合作时间长达一年，期间双方在阿里旺旺聊天时,有提到过推广的是传奇私服游戏。向搜索引擎推广人支付推广费用，首先打开搜索引擎推广人发给我们的淘宝网站的链接打开付费界面，再以支付宝的方式付费给搜索引擎推广人。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杨某、我等通过杨某的支付宝账号150058@qq.com向搜索引擎推广人支付了用于推广传奇私服游戏的费用10360900元。(3)被告人杨东涛的供述与辩解：2013下半年，我帮助杨某运营的私服游戏在搜狗、百度、360的搜索引擎上推广。我知道运营私服游戏是一种违法行为，为了赚取利润，我仍帮杨某运营的私服游戏通过规避“私服”、“sf”等字样，以及通过普通页面跳转至私服游戏页面等方式，在百度、360、搜狗等搜索引擎上推广.我帮杨某、杨某经营的传奇私服在搜索引擎上做推广期间，杨东涛按照5%比例提取杨某等人的推广费，再将剩余部分的推广费通过支付宝、快钱等方式分别转账到搜索引擎的上级代理。我帮杨某、杨某运营的私服游戏在百度、“360”、搜狗搜索引擎上推广期间，收到杨某、杨某的推广费1100万元，获利约55万元。（4）被告人赵正权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下半年，杨东涛通过网络联系我，问我是否能在搜狗引擎上做传奇私服游戏的推广并将客户需要推广的网址发给我，我看到搜狗搜索引擎上也有其他人在做传奇私服游戏的推广，于是我告诉杨东涛可以做，让杨东涛把传奇私服客户需要推广的业务的关键词、审核标题等内容输入到我给杨东涛在搜狗的系统中建立的账户中进行提交，然后等待搜狗公司的工作人员的审核，等审核通过以后就能在搜狗引擎上进行正常推广。我与杨东涛帮助杨某、杨某等人运营的传奇私服游戏在搜狗搜索引擎上推广时遇到关键词、推广标题审核不通过的问题时，我让杨东涛告诉杨某、杨某等人利用在“私服”中添加特殊符号、错字、同音字等方法来规避“私服”、“sifu”、“sf”等字眼，从而让杨某、杨某等人运营的传奇私服游戏在搜狗引擎上顺利推广。我给杨东涛的私服客户的价格比较优惠，有的时候我为了冲业绩，就按照1搜狗币=0.5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杨东涛；有的时候我当月业绩已经完成差不多了，就按照1搜狗币=0.6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杨东涛；期间也有一段时间价格是1搜狗币=0.57元人民币，所以平均下来，平均价格应该是1搜狗币=0.55元人民币左右。由于我的给杨东涛的价格较低，我并没有靠杨东涛这一个客户赚钱，主要是通过完成搜狗公司对我公司每个季度的考核任务来获利的。因为杨东涛的业务量比较大，所以我是通过杨东涛的业务量来完成我当季度搜狗公司给我的任务量，拿到搜狗公司给我的返点来进行获利的。我因杨东涛的私服游戏客户间接获利30余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河南省淅川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认为，被告人杨东涛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亲属及本村村委同意对其监管教育，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认为，被告人赵正权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辩护人关于罗田县公安局侦查本案违反法律规定，其取证主体不具有合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侵犯著作权案系侦查机关在侦办杨某、杨某等侵犯著作权案中发现的串案，而湖北省公安厅此前已将杨某、杨某等侵犯著作权案指定由黄冈市公安局侦办，黄冈市公安局针对办案过程发现的串案线索指定由罗田县公安局侦办并无不妥，故罗田县公安局侦办此案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主观不明知其推广的系杨某、杨某非法经营的游戏私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聊天记录，同案犯杨某、杨某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明知其推广的系游戏私服，故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正权在代理杨东涛这笔业务时，其网络进入的审核权不是赵正权，且其在该笔业务中并没有获利，而是亏损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赵正权对被告人杨东涛推广的游戏私服的网络进入没有审核权，但被告人赵正权为杨东涛顺利通过审核提供了帮助，进而为自己赢得该笔代理业务，使其能通过杨东涛的业务量来完成搜狗公司向其下达的季度考核任务，从而获得搜狗公司的返点而间接获利亦属获利，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正权系杨某、杨某案件的共同侵权人，那么被告人赵正权能否作为本案主犯值得商榷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杨某等十人侵犯著作权案中，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认定杨某，杨某系主犯，其余提供技术维护、支付平台的八人均认定为从犯，结合案件事实，认定被告人赵正权系杨某、杨某等侵犯著作权案的从犯比较妥当，故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信息网络帮助他人传播推广侵犯著作权的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东涛辩称其获利数额仅10万元、被告人赵正权辩称其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帮助杨某、杨某在互联网上推广侵权的游戏私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东涛、赵正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清了赃款，可从轻处罚。河南省淅川县、郑州市金水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均认为杨东涛、赵正权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杨东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赵正权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三、被告人杨东涛已退缴非法所得55万元、赵正权已退缴非法所得31万元均予以收缴（由暂扣机关罗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肖玉玲审 判 员 杨 柳审 判 员 陈志全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代书记员 叶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