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昆刑终字第245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男，汉族，1980年2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2014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全，男，汉族，1982年2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于2014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伟，男，汉族，1977年11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于2014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飞，男，汉族，1981年7月3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巴**。于2014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恩林（外号：朱林），男，汉族，1982年5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于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71年12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系本案受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79年4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系本案受害人。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由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对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4)西法刑初字第853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22日，受害人李某1（男，41岁）、李某2（男，35岁）到昆明市西山区部客运站旁的红砖房王某1经营的车票代收点购买了去福建漳州的车票，后因车辆不进站的问题与案外人王某1、被告人杨国海等双方发生争执并引起肢体冲突。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受害人李某2用刀将被告人杨国海的脸部刺伤（经鉴定伤情为轻伤），后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刘小飞、朱恩林、“杨某3”（绰号，在逃）等人手持木棒、被告人徐伟手持菜刀将被告人李某1、李某2二人打倒并致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李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国海伤情为轻伤。2014年3月1日，民警赶到西山区人民医院住院部耳鼻喉科将杨国海抓获。2014年6月27日，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黎明派出所通知西山分局马街派出所，民警得知被告人徐伟在其所辖区内，后民警在景洪市世纪金元高尔夫球厂旁将被告人徐伟抓获，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4年2月24日12时许，民警通知被告人王秀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王秀全到派出所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4年6月27日14时20分，被告人刘小飞到云南省盈江县公安局盏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4年7月15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前卫派出所辖区内将被告人朱恩林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经急救车送往云南圣约翰医院救治。原告人李某1因此次损伤住院42天，经诊断为“一、重型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顶部多发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2、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脑挫裂伤；4、头部皮肤挫伤；5、头皮血肿。二、右侧软胫骨骨折。”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18012.32元，支付轮椅辅助器材费580元。云南圣约翰医院出具《陪护证明》证实李某1在住院期间，因生活不能自理，需他人陪护”。出院为好转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康复训练，右下肢石膏固定1月后复查；3、不适随诊”。后经鉴定，李某1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经评估尚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50000元。李某1共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990元。原告人李某2因此次损伤住院17天，经诊断为“右额部头皮裂伤；右额顶部颅骨骨折；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花费医疗费21621元，出院为治愈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术口干燥，避免感染；3、定期复查，1年后拆除髌骨爪内固定，不适随诊”并建议休养半年。后经鉴定，李某2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经评估尚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2000元。李某2共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290元。原告人李某2在浏阳市银江出口烟花制造有限公司从事内筒线员的工作。被告人王秀全家属已赔偿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并取得受害人李某2的谅解。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受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郭某、王某1、张某1、周某、房某、王某2、方某、杨某1、邵某、杨某2、朱某、李某3、张某2、陈某、王某3、熊某的证言，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受害人和证人辨认笔录和照片，相关书证和物证，受害人李某1、李某2及被告人杨国海的伤情法医鉴定意见书，受害人得到被告人王秀全亲属赔偿后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朱恩林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认定被告人朱恩林故意伤害受害人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朱恩林不构成犯罪。经查，本案指控证据中，不仅有被告人徐伟、刘小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也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证实朱恩林参与了持棍殴打二受害人的事实。因此，本案能够认定被告人朱恩林存在共同伤害二受害人的故意，且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了二受害人损伤，故被告人朱恩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秀全、朱恩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国海被受害人李某2刺伤后，五被告人在着手实施犯罪过程中，明知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分别持棍，持刀对二受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并共同将二受害人打倒致伤，故属于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五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伟在共同犯罪中，持刀伤害受害人李某1，社会危害性较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秀全、刘小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全、朱恩林的辩护人提出二受害人有过错的观点，经查，受害人李某2遇事未理性处理，持刀与案外人王某1等发生肢体冲突，并伤害了被告人杨国海，故受害人李某2对本案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过错，对辩护人的该观点予以采纳，根据受害人李某2过错程度，对五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秀全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李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并取得谅解，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刘小飞、朱恩林的犯罪行为给受害人李某1、李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547617.62元。被告人朱恩林、被告人王秀全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不应由被告人朱恩林、王秀全承担，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对原告人李某1具有共同的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朱恩林、被告人王秀全与原告人李某1的损伤具有因果关系，故诉讼代理人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74271元。原告人李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其应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应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故五被告人应连带赔偿受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为51989.7元。被告人王秀全已赔偿受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国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王秀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徐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小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朱恩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7617.62元；七、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989.7元（已包含被告人王秀全已支付的人民币14000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杨国海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实施对二受害人的伤害行为，且受害人对其进行的伤害行为造成的轻伤后果，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秀全提出上诉称：本案事发因受害人而引起，其在本案中且有自首情节，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且其亲属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后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徐伟提出上诉称：本案是王某4、刘某等人引起，其只是帮忙，其虽然持刀，但受害人身上未现刀伤，受害人之伤不是其行为所致。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朱恩林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本案对受害人的伤害犯罪行为，其是无罪的，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小飞提出上诉称：第一、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属过失犯罪，且不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其故意犯罪和共同犯罪不当，且其在本案中持刀只伤害了受害人李某2，没有伤害李某1，故原判判令其对李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当；第二、原判虽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但在对其量刑时未能体现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上述上诉人均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分项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海、王秀全、徐伟、刘小飞、朱恩林在与受害人发生纠纷后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受重伤，一人受轻伤的后果，其五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杨国海提出“其没有参与实施对二受害人的伤害行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受害人对其进行伤害行为造成的轻伤后果，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从本案确认的原审被告人王秀全、刘小飞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受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郭某、王某2、朱某周某的证言及郭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国海参在本案打斗中对受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至于受害人李某2在本案中对上诉人杨国海实施伤害行为造成的轻伤后果，其可依照法定程序主张自己的权利。故上诉人杨国海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秀全提出“本案事发因受害人引起，其在本案中且有自首情节，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且其亲属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后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本案中受害人的过错、上诉人王秀全具有自首情节，及其亲属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后取得受害人谅解的情节已予以认定，并据此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原判对上诉人王秀全的量刑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王秀全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伟提出：“本案是王某4、刘某等人引起，其只是帮忙，其虽然持刀，但受害人身上未现刀伤，受害人之伤不是其行为所致，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伟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相关证人的证言证实，徐伟持刀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对受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法律规定对其量刑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徐伟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恩林提出“其没有参与本案对受害人的伤害犯罪行为，其是无罪的，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从本案在卷的原审被告人王秀全、徐伟、刘小飞的供述，刘小飞的辨认笔录，及证人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并证实上诉人朱恩林在本案持棍殴打二受害人的事实。故上诉人朱恩林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小飞提出“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属过失犯罪，且不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其故意犯罪和共同犯罪不当，且其在本案中持刀只伤害了受害人李某2，没有伤害李某1，原判判令其对李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刘小飞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相互配合，持刀、棍故意对受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了本案受害人的人身损害后果，上诉人刘小飞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具有的共同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伤害二受害人的行为。原判据此依法认定本案为共同故意犯罪，并依法判令五上诉人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连带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刘小飞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小飞提出“原判虽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但在对其量刑时未能体现出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诉人刘小飞的量刑，是根据其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等情节，及其犯罪的危害后果，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作出的，并无不当之处。故上诉人刘小飞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超审判员 邹 林审判员 张凌岚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