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6民终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廷熙，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峰，甘肃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楼年，男，1968年5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世奇，甘肃靖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亚卉，女，1986年6月23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原审被告：武威熙泰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武南镇花盛村四组。法定代表人：冯廷熙，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许宁，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上诉人冯廷熙因与被上诉人姜楼年，原审被告段亚卉、武威熙泰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熙泰牧业）、许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第一次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廷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峰，被上诉人姜楼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世奇，原审被告熙泰牧业法定代表人冯廷熙到庭参加诉讼。于2017年3月28日第二次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廷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峰，被上诉人姜楼年，原审被告熙泰牧业法定代表人冯廷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段亚卉、许宁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廷熙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6）甘0602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姜楼年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冯廷熙向姜楼年于2014年6月19日借款150万元，冯廷熙于2014年7月4日开始陆续归还借款，截止2014年12月10日冯廷熙通过银行向姜楼年转账金额185.5万元。虽然双方约定的利率为4%，但法律规定不能超过3%，按3%的利率计算冯廷熙到2014年12月10日已经还清了150万元的全部本息，而且还超还了180326.65元；2.一审认定姜楼年持有冯廷熙无异议的借条原件，属直接证据；冯廷熙提交的62张还款凭证和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来自银行，属间接证据。冯廷熙认为这一认定明显错误。姜楼年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熙泰牧业无述称意见。姜楼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廷熙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5万元；2.判令冯廷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3.判令段亚卉、熙泰牧业及许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9日，被告冯廷熙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姜楼年借款1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一百五十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9日止，利息按月利率4%计算，按月支付结清，借款人如不按期偿还借款，逾期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取，按月结清，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逾期借款的千分之一向贷款人支付逾期违约金，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形成欠息的，该欠息从未按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收复利。被告段亚卉、被告熙泰牧业、被告许宁共同对该借款提供担保，担保书载明：冯廷熙向姜楼年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由担保人自愿提供担保，担保人同意接受以下保证条款：1.保证期间，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履行偿还完毕止；2.保证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以及索款产生的全部费用；3.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不履行借款合同或发生人身伤亡，担保人承担与借款人同等的连带法律责任；4.本担保书履行不受借款人或担保人破产的影响，不受任何单位签订的任何协议或文件的影响。被告收到借款后，给原告出具150万元借条1张，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陆续给原告归还部分现金，但未明确该现金是归还原告的何笔借款的本金或利息。2015年10月19日，原告给被告冯廷熙发还款通知书一份，载明：你借姜楼年一百五十万元，现通知你自收到本还款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息，逾期不偿还，将采取法律手段追回借款本息及违约金。被告冯廷熙在该通知书上签署”收悉”。被告冯廷熙认为该借款本息已经还清，原告认为仅归还部分利息，双方形成诉讼。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冯廷熙归还2014年6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借款利息85.5万元，本金150万元未偿还。本案争议的焦点：15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归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姜楼年与被告冯廷熙签订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原、被告就本次借款本息的归还各持己见，原告持有被告冯廷熙无异议的借条原件，属直接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和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来自银行，属于间接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效力”，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原告持有的借条原件的证明效力大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和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故原告向被告冯廷熙索要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双方在此笔借款之前还发生过几次借贷关系，且数额较大，被告冯廷熙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归还的款项完全用于归还本笔借款本息，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认可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按月利率3%收取利息，被告归还2014年6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借款利息85.5万元，尽管该利率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规定，但未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该利息视为被告自愿支付，对2016年1月19日以后的借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结合借款合同进行调整，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段亚卉、熙泰牧业、许宁未按照借款担保书约定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连带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段亚卉、熙泰牧业、许宁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冯廷熙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的诉求，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告冯廷熙的行为不构成恶意欠款，其诉讼要求被告赔偿保全费的诉求，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保全费应由申请人承担，故原告的该诉求主张均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冯廷熙仅偿还2014年6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借款利息85.5万元，借款本金150万元及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期间的利息15万元并未归还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冯廷熙偿付原告姜楼年借款15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1月20日起计至2016年6月19日止）。被告段亚卉、武威熙泰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许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被告冯廷熙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6月19日姜楼年给冯廷熙借款150万元前后多次发生过借贷业务。冯廷熙陈述从2013年3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7日发生过4笔借贷业务，借条上是690万元，实际借款是650万元，先后还款696.22万元，包括争议的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12月10日冯廷熙、熙泰牧业及盛生德先后11次给姜楼年还款185.5万元。姜楼年陈述包括涉诉的150万元和姜文的2笔从2013年3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7日共计发生了9笔借贷业务，借款990万元，已还665.22万元。本案涉诉的150万元没有偿还。由于冯廷熙在2015年10月15日签收了姜楼年要求其还款的通知书，且姜楼年现持有借条，故不能认定冯廷熙已还清了涉诉的15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冯廷熙与姜楼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意思表示明确，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效力。”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本案中，姜楼年持有借款合同的直接证据借条，冯廷熙虽提供了62张通过银行汇款的凭证，但冯廷熙与姜楼年在涉诉借款前后多次发生过借贷业务往来，其不能提供该汇款凭证就是偿还涉诉借款的有效证据，且冯廷熙在2015年10月15日又签收了姜楼年要求其偿还借款的通知书，故不能认定冯廷熙已还清了姜楼年的借款。同时，双方约定的月利率虽然是4%，但姜楼年实际收取时按3%计算计息，该利率虽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规定，但未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综上所述，冯廷熙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冯廷熙负担。审 判 长  赵永忠审 判 员  张宗鹏代理审判员  蒋辉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