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681刑初31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28799581538R，单位地址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县夏垫102国道南侧北王庄段，法定代表人刘某2。诉讼代表人毛秋生，男，1962年7月5日出生，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杨希海，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2016年3月9日经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涿州市公安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6月9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经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希海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秋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毛秋生、被告人杨希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3月28日至今，被告人杨希海担任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被告人杨希海为感谢大厂回族自治县原县长杨某1（另案处理）在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小区项目过程中，帮助其公司减缴该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人防费），在大厂回族自治县送给杨连华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小区5号楼一单元九楼的三套房屋，经鉴定，该三套房屋价值人民币133.36万元。2011年，被告人杨希海为感谢时任大厂回族自治县大厂镇党委书记屈某（已判决）在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大厂镇土地时通过指定的方式为其公司谋取竞争优势，杨希海以支付屈某购买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701室住宅楼房款的形式，向屈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希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希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3月28日至今，被告人杨希海担任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被告人杨希海为感谢大厂回族自治县原县长杨某1（另案处理）在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小区项目过程中，帮助其公司减缴该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人防费），并加快了政府相关部门对该项目的审批，将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小区5号楼一单元九层的三套房屋送给杨某1，经鉴定，涉案三套房屋价值人民币133.36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希海是被依法传唤到案。2、被告人杨希海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07年，其成立了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至今，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刘某2，刘某2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在2010年左右，其公司想在大厂县开发世纪花园小区项目，为了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其找到当时的县长杨某1，请他在这个项目上多帮忙，他答应尽量帮忙，后来其去汇报项目规划图的时候，杨某1说这个小区位置还可以，给他留套房，其公司在开发福信世纪花园小区的过程中，在杨某1的帮助下大厂县建设局给减免了一部分人防费，规划局给其公司减免了一部分配套费，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在杨某1的帮助下项目的推进速度加快了很多，很多政府部门的审批速度都加快了。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大概在2012年的年底，在福信世纪花园小区快盖好的时候，其联系杨某1，带着户型图去了政府办公楼他的办公室，最后他挑了最北边的一栋一单元九楼的三套房子，他说让其打个折，他给点钱，其说不用给了，最后这三套房子的购房款杨某1没有交，在杨某1的要求下，其公司给他开了购房款收据，根据他提供的身份信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了购房合同、房屋销售发票，然后又去房管局办理房产证，这三套房的购房合同、房产证其都交给了杨某1。对三套房屋的评估价值鉴定没有异议。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12月至2011年8月任大厂回族自治县县长、县委副书记，其收受福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杨希海送的大厂世纪花园9楼整层一梯三户三套房，共二百多平米。2010年，按照规划政府要进行旧城改造，杨希海找到其想要开发老土产公司、老县供销社的旧址这块土地，约20亩左右。他说想让其多支持，因为这事最终得其拍板决定。因为杨希海开发的这个小区不符合土地规划性质，这块土地原来的土地性质是商业用地。在这些手续规划审批中，得经其同意才能实施。在其的帮助下，杨希海取得了这块土地的开发权，并且顺利改变土地性质，在报小区建设规划的时候，需要其签字，其看了看规划图，其就跟杨希海说小区位置挺好，户型设计也不错，盖好了给其留一套。杨希海说没问题。2012年下半年，杨希海开发的楼盘封顶了，小区叫世纪花园，他到县政府办公室让其看看要哪套房子，其选了最北边那栋一单元九楼一梯三户，其跟杨希海说这三套房子打折优惠点，杨希海说其给他帮了不少忙，这三套房算给其的。其跟杨希海说不交钱也得给个收据，如果没有收据其对外也说不清。没多久杨希海就把这三套房子的钥匙给其了。后来其儿媳杨某2知道房的事了，说让她和杨某4住吧，其就把钥匙交给杨某4、杨某2。2013年杨希海拿着房产本、购房合同、收据给其送到了县长办公室，这些手续都是杨希海按照其的要求办的，后来杨某2跟其说想把这三套房子中西边的那套房卖掉，具体房子卖给谁卖了多少钱其没有过问。2015年5、6月份杨某2说中间和东边的那两套他们也想卖了，其说行，卖房的钱其也没要。杨希海送给其这三套房是因为杨希海开发这个小区不符合土地规划性质，在土地性质变更和开发小区手续的规划审批中，其为他提供了便利和帮助，为了感谢才给其送的这三套房。给他们公司减免了一些城市配套费和人防费，人防费的减免其让杨希海去找建设局局长陈某，这个事其给陈某打过招呼，当时不应该给杨希海的公司减免，就是因为其出面协调以后才给杨希海的公司减免的这部分费用。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公杨义在2013年到2015年带着二女儿杨紫琪在大厂世纪花园小区5号楼1单元901号和903号居住过，这两套房子旁边的902号房也是其家的，卖出去了。这三套房是其公公杨某1给的，他怎么得到的这三套房其不清楚。杨某1让其直接去找福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个会计，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901和903登记在其二女儿杨某5的名下，902登记在大女儿杨紫琳的名下。2013年下半年，其找到装修公司把901和903打通了准备用于居住，902简单装修了一下。后来刘桂莲说想在世纪花园买套房，其跟公公杨某1说想把902号房卖出去，他同意了，当时商量的是4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其让刘桂莲的老公黄某跟着其去福信房地产开发公司找那个会计，让她直接把房子变更登记到黄某名下，办完变更登记后，黄某分两次给了42万元现金。后来其把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901和903号房卖给朋友王某，他给了其50万元人民币，过户手续办好后王某又给了46万元人民币，房子卖完后其和公公杨某1说了一声，他说卖就卖了吧。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在担任大厂回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副书记、局长期间负责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全面工作，大概在2010年上半年，当时县长杨某1在一次开会的时候对其说：“杨希海他们公司开发的世纪花园项目你们局多支持，相关的政府规费尽量多给减免点”，其说行，因为当时收的涉及房地产项目的费用就是人防费，其记得当时收据人防费的标准是按建筑总面积计算，每平米30元，在杨某1说给杨希海公司减免政府规费后，其就让局人防办副主任刘某1把杨希海公司开发的福信世纪花园项目的人防费核算了一下，好像是100万元左右，后来杨希海来办公室找到其说他们公司开发的福信世纪花园项目减免人防费的事杨某1县长让他来找其，后来其跟刘某1说杨希海公司福信世纪花园项目就收50万元的人防费，杨希海公司开发的福信世纪花园项目的人防费不应当减免，就是当时县长杨某1找其，他是领导，并且当时其刚刚调到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任局长，实在没办法才给杨希海公司减免的人防费。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人防办负责人防办审批管理等工作，2010年上半年，当时局长陈某找到其，让其把大厂县福信世纪花园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核算一下，其记得这个项目应缴是100万元左右。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局长跟其说大厂县福信世纪花园项目就收50万元的人防费，他们公司来缴费的时候让其给办一下，后来他们公司工作人员来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时候，其领着他们到局财务室缴纳了50万元的人防费。按照规定，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开发的福信世纪花园项目不符合减免条件。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至今其在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负责销售工作。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杨某5，金额：555904元，编号：NO3142182，收款人高某；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杨某5，金额：250862元，编号：NO3142183，收款人高某；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黄某，金额：124445元，编号：NO3142184，收款人高某，这三张收据是公司销售主管周某让其开具的，当时周某说开具三张购房款收据，其他的其就别管了，但是收据上显示的钱其并没有实际收取。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公司房屋销售、签订购房协议、收取购房款的工作。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杨某5，金额：555904元，编号：NO3142182，收款人高某；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杨某5，金额：250862元，编号：NO3142183，收款人高某；收据：2013年5月17日，交款人黄某，金额：124445元，编号：NO3142184，收款人高某，这三张收据是公司总经理杨希海交代后，其让公司销售员工高某开具的，当时杨希海说给开三张购房款收据，钱的事其就别管了，但是收据上面的钱其没有实际收取，高某开好收据后把收据给了其，其把收据交给了杨希海。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7年，其丈夫杨希海成立了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至今，其丈夫杨希海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实际是杨希海负责经营，其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10、大厂回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局私产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完税证、不动产统一发票专项维修资金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登记的情况。11、购房款收据、被告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收取涉案房屋的购房款。12、河北省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河北省行政事业性统一收费票据，证实被告单位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及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情况。13、河北省建设工程申请书、工程平面图、行政许可决定审批表、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被告单位开发建设福信世纪花园项目的建设审批情况。14、房地产估价报告三份，证实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902号住宅市场总价为45.75万元、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901号住宅市场总价为60.37万元、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903号住宅市场总价为27.24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33.36万元。15、中共大厂回族自治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科级干部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杨希海的任职及辞去公职的情况。1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杨希海的身份信息。17、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共产党廊坊市委员会任免的通知，证实杨某1的任免职情况。18、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单位退缴非法获利465325.9元，已被依法扣押。二、2011年，被告人杨希海为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大厂回族自治县大厂镇土地时能够得到时任大厂镇党委书记屈某（已判决）的帮助，在屈某购买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701室房屋时，杨希海以支付购房款的形式向屈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后屈某通过职务便利为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功流转41.81亩土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希海的供述，证实大概2011年初的时候，其公司计划在大厂镇流转点土地，当时屈某是大厂镇党委书记，其找到他帮忙，他答应尽量帮忙，过了两三个月，屈振旭说想在其公司开发的世纪花园小区购买一套房子，其给他挑了一套120多平米的房子，拿着户型图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对房子挺满意，其跟他说这套房子市场价4300元一平米，凑不够钱的话其给他出，过了几天，屈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凑了35万多元，让其给他出20万元，没过几天屈某把35万多元购房款交给了其，后来其在公司财务开了一张55万多元的收据，收据写的他妻子赵颖的名字，这套房子的房屋销售发票、房产证等手续是屈某自己办理的。在屈振旭购买完世纪花园小区的房子后，大概在2011年的6月份，其公司在屈某的帮助下在大厂镇流转到一块40多亩的土地，价格是8万元一亩，是其公司与大厂镇政府的下属公司签的协议。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初的时候，当时大厂镇在流转土地，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杨希海找到其让其帮他公司流转点土地，其应下了这事。过了两三个月左右，其找到杨希海跟他说想在他们公司开发的世纪花园小区买一套房子，让他看能不能便宜点，他说回去看看有没有房子。过了几天杨希海到其办公室给其看了户型图，是一套120多平米的房子，他说这套房子市场价最低4300元一平米，他说让其凑凑，凑不够的他给其出。过了几天，其凑了35万多元钱，其给杨希海打电话说让他给其出20万元，后来其把35万多元交给了杨希海，剩下20万元的购房款杨希海给其出的，后来杨希海给其送来一张他公司开的55万多元的购房款收据，收据写的是其妻子赵颖的名字，后来其拿收据去他们公司财务换的正式的购房发票。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办到了其妻子赵颖的名下，在杨希海给其出了20万元购房款后，过了一个月左右，在其的帮助下杨希海的公司流转到了大厂镇芦庄村的一块40多亩的土地，当时价格是8万元一亩。没有其帮助，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流转到这块土地，因为镇流转土地需要其主持召开书记办公会，其对会议确定土地流转的内容有决定权，其不同意的话这块土地就不可能流转给他的公司。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任大厂回族自治县大厂镇镇长期间主持镇政府的日常工作，大概是2010年下半年，大厂镇开始进行土地流转工作，流转的形式是以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流转，流转的土地大部分都是县城边上的土地，当时价格大概是8万元一亩，当时镇政府出资成立了大厂回族自治县广宇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镇土地流转工作，公司的具体运营实际是屈某和其负责，主要事项都是由屈某决定。当时有一些公司和个人想在大厂镇流转土地，当时是把土地征收上来以后，再流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的时候，需要由屈某组织召开书记办公会，因为屈某是大厂镇党委书记，具体大厂镇的土地流转给哪些公司他有决定权，大厂回族自治县广宇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根据书记办公会的决议落实具体流转事项。大概是2011年的上半年，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芦庄村流转过一块土地，面积大概有40亩左右，价格是8万元一亩。大概是2011年3、4月份的时候，屈某说有几家企业想流转点土地，咱们开个书记办公会确定一下。后来屈某组织召开了书记办公会，当时把大厂镇的这40亩左右的土地流转给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屈某提出来的，也是他决定的。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大厂回族自治县广宇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负责一些日常事务，这个公司是镇政府出资设立的，实际上是镇党委书记屈某和镇长杨某3负责，公司的重大事项都是由书记办公会定的，大厂回族自治县广宇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根据书记办公会的决议落实具体事项。大概是2011年6月份左右，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大厂镇流转了一块土地，面积大概是40亩左右，价格是8万元一亩，这块土地流转也是开了书记办公会，其根据书记办公会的决议负责跟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了流转协议。5、中共大厂回族自治县大厂镇委员会书记办公会会议记录、土地转让协议、记账凭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经大厂镇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由大厂回族自治县广宇城镇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就芦庄村南41.81亩土地达成转让协议。6、房屋所有权证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实大厂回族自治县福信世纪花园5号楼1单元701室的产权登记情况。7、涿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共大厂回族自治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实屈某的任职情况，屈振旭因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涿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杨希海作为该公司直接负有责任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单位积极退缴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希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廊坊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希海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查扣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解文海审 判 员  郑晓凤代理审判员  杨文强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