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芗民初字第6851号 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市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90号立信广场901-1，组织机构代码79126430-0。 法定代表人陈沧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邱丽梅、龚晓洪，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漳州市桥南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区北斗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15658785。 法定代表人林素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云龙，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淇县铁西区工业路66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华，董事长。 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市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漳州市桥南印刷有限公司、第三人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厦门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与2011年7月6日签订商品购销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白牛皮纸，其中约定逾期交货和付款，均应按货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利息，并按货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白牛皮纸由原告向第三人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订购再转卖给被告，订购的时候该白牛皮纸的样品由被告和第三人约定并封存。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货物367.357吨交付给被告，现被告拒绝接受尚存于原告仓库的70吨白牛皮纸。截止至2012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双方就上述业务进行对账，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79774.97元（但不包括被告拒绝接受尚存于原告仓库的70吨牛皮纸），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货款，被告以各种借口予以推脱。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给原告货款人民币979774.97元，并自2012年1月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自2012年1月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还款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漳州桥南印刷公司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合同是各自独立的，合同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第一份是2011年7月6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订购数量为115G白牛卡纸201吨，并约定违约责任、质量问题的处理等，该份合同因履行完毕而终止，原告不得再以此为据，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第二份是2011年8月8日双方用传真方式签订的《采购订单》，第二份合同与第一份合同内容比较相对简单，仅约定税收由那一方承担；质量问题可退换或退款；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未果按合同法解决；没有约定逾期交货、逾期付款该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第二份合同的数量为161.5吨，第二份合同也因履行完毕而终止。第三份合同是2011年9月23日双方用传真方式签订的《采购订单》，同样只约定税收由那一方承担；质量问题可退换或退款；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未果按合同法解决；没有约定逾期交货、逾期付款该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第三份合同的数量为300吨，后因原告提供的纸张出现严重色差质量问题而中止。原告主张以第一份合同作为诉求依据，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显然与第三份合同的约定相悖，缺乏合同依据而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问题。本案是因原告提供的纸张出现严重色差质量问题而中止履行合同义务，在原告未能与被告就质量问题的赔偿达成解决方案之前，被告拒绝支付货款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三、关于本案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纸张存在严重色差质量问题。1、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如有质量问题原告应负责调换或退款，原告提供的证据《关于染色牛皮纸质量问题的函》，可以证明原告提供的纸张存在色差的质量问题，被告发现后及时向原告主张权利。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调换或退款的违约责任，按《合同法》规定，原告应承担赔偿被告损失的责任，并且被告有权拒绝付款。2、原告提供的纸张存在色差质量问题，对于因原告提供色差纸张给被告造成6万欧元及其他损失，被告将另案起诉要求原告赔偿。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书面述称，原被告之间购销的产品不是其公司的产品，与其公司无关。其与被告更没有纸质封样，从来未与漳州市桥南印刷公司发生业务关系。 反诉原告漳州桥南印刷公司反诉诉称，在反诉原告发现反诉被告提供的纸张存在严重色差质量问题后，反诉原告只好停止使用反诉被告提供的纸张，现保存在反诉原告仓库里还有19.797吨产品。由于反诉被告提供的纸张存在严重色差质量问题，给反诉原告造成6万欧元及其他损失，反诉原告保留另案主张赔偿的权利。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1年9月23日签订的《采购订单》合同，及2011年7月20日签订的《染色白牛皮纸加工销售合作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回收反诉原告退还的存在严重色差质量问题的白牛皮卡纸19.797吨，并返还该部分货款人民币176000元； 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被告厦门市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合同应视为同一份合同。后面两份订单只是对量的新的补充，反诉原告应按主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二、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反诉被告提供的纸张存在质量问题，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商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1、漳州桥南印刷公司向厦门瑞祥和公司购买201吨白牛卡纸，单价为8810元，合计1770810元；2、质量要求：按双方确定的纸张色样及生产技术指标供货，不允许掉色；3、交（提）货地点、方式：于收到订货押金后15日内，直接送达需方漳州市金峰开发区北斗工业园；4、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第2条款验收，质量问题在接货后10日内提出异议。发现问题应立即停用，如色样不符或发生掉色，供方需赔偿需方经济损失总额的2%，但第一车30吨纸如不符合纸张质量要求则需赔偿需方经济损失总额的5％；5、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55万订货金，每批货到达厦门（包括寄放供方厂房）后的30日内以现款付清本批货款；需方付银行承兑汇票须承担贴息费用。订货押金最后一批结清；6、违约责任：逾期交货和付款的，均应按货款额每日万分之五承担利息并支付每日万分之五违约金。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又签一份《染色白牛皮纸加工销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漳州桥南印刷公司向欧洲出口手提袋所需染色牛皮纸在两年内全部由厦门瑞祥和公司供货，即在原订的200吨的基础上增加订货；2、原告必须按双方确认的纸样保证按质按时交货。具体交货时间、规格、数量，被告必须提前20天以上提出计划。价格根据市场上正常变动，可在原来的价格基础上作相应协商调整。3、双方同意由原告提供该纸张的压纹、分切加工配套服务。每吨收取加工费750元。需开增值税发票每吨另加50元。压纹加工数量达1000吨以上，每吨减少加工费50元。2011年8月8日，原被告双方用传真方式签订一份《采购订单》，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订购数量161.5吨白牛卡纸，内容简单，未约定违约责任。2011年9月23日，原被告双方用传真方式再次签订一份《采购订单》，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订购数量300吨白牛卡纸，同样未约定违约责任。 原告于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10月31日共供给被告白牛卡纸367.359吨，被告至今共支付原告款项2850525.80元（包括订货押金30万元）。具体付款情况：1、2011年7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5万元；2、2011年7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10万元；3、2011年7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35万元；4、2011年8月18日通过银行转帐支付原告50万元；5、2011年9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6、2011年10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266210.28元；7、2011年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50万元；8、2011年10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0万元；9、2011年10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84315.52元；10、2011年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20万元。2012年1月6日，原被进行对账，被告财务确认：1、被告向原告购买367.357吨，总货款为3530300.77元；2、确认被告共向原告支付2850525.80元（包括订货押金30万元），该对账单为传真件，有加盖被告的财务章并有被告财务人员签名。 2012年3月5日，被告致函给原告，称其于2011年9月通过传真向原告订购河南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生产的120克染色牛皮纸计300吨，用于加工手提袋出口。因原告所供应的纸张与其公司与河南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事前双方签字封存的样本存在很大差距，主要是色差问题和木浆纤维含量偏少，纸张耐破度和挺度不够。因为存在上述质量问题，故其公司无法验收，尚存70吨货仍存放在原告公司仓库，应由原告厦门市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与河面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之间处理。 另查明,就本案货物，原告于2011年8月16日至2011年11月16日共开具发票代号3502112140、01232773-01232780、3502113140、0087661、0087662、0087677-0087683、01556681-01556690、01556698-01556702共34张增值税发票给被告，被告已向漳州市芗城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上述34张增值税发票票面货物数量为371.623吨，金额为3571287元。 再查明，在诉讼中，被告申请对库存的19.797吨白牛皮纸（白牛皮纸为平坂纸，用塑料薄膜包裹，薄膜上贴有标识纸，标识纸上有：“厦门市瑞祥和纸业有限公司，品名；白牛皮，定量120g/㎡”。）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所从塑料薄膜包裹完好的涉案白牛皮纸中抽出5件，对这5件白牛皮纸进行编号，分别为1＃-5＃。这5件白牛皮纸薄膜上标识纸所示规格和生产日期为：1＃规格：750㎜×840㎜，日期2011年10月29日；2＃规格：960㎜×740㎜，日期2011年10月22日；3＃规格：750㎜×840㎜，日期2011年10月30日；4＃规格：750㎜×840㎜，日期2011年10月29日；5＃规格：960㎜×740㎜，日期2011年10月19日，从每件中间不同位置抽取5张作为检测样品（编号与上述相同为1＃-5＃共5份（每份5张）白牛皮纸样品进行检测，1＃：定量121g/㎡；厚度0.148㎜；色调L·80.6、a·1.20、b·8.90。2＃：定量117g/㎡；厚度0.142㎜；色调L·80.2、a·0.930、b·8.00。3＃：定量117g/㎡；厚度0.143㎜；色调L·80.5、a·0.872、b·8.20。4＃：定量116g/㎡；厚度0.141㎜；色调L·80.1、a·1.24、b·8.12。5＃：定量122g/㎡；厚度0.146㎜；色调L·80.6、a·0.820、b·8.09。从5份样品中随机抽取1份进行其他指标检测，本次鉴定选出3＃。对3＃白牛皮纸样品的横向撕裂度、耐破度和横向耐折度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横向撕裂度为888mN、耐破度为280kPa、耐折度为98次。技术分析：1、2011年7月6日编号为R1066的商品购销合同第三条质量要求规定：“按双方确定的纸张色样及生产厂技术指标供货，不允许掉色（鉴定所认为就是〈不允许褪色〉）”。据此，鉴定所认为合同中供货的纸张色样差都应在许可范围。但本次鉴定中，当事人双方均未能提供确定的纸张色样及生产厂的关色差的技术指标，因此只能给出检测数值，不能给出判定结果。2、2011年7月6日编号为R1066的商品购销合同规定的品名为115G白牛卡纸，既定量为115g/㎡，而2011年9月23日采购编号为y09066的订货合同规定的品名为120g白牛皮，既定量为120g/㎡。3、GB/T22865-2008《牛皮纸》规定的120g/㎡的牛皮纸定量偏差为±5.0g/㎡,本次鉴定的纸张定量为120g/㎡，5份样品中有3份测出的定量都是在下偏差范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染色白牛皮纸加工销售合作协议》、《采购订单》、双方对账单、原告开具的34张增值税发票、被告的函件、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为据。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开庭审理时的诉辩主张和主要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2012年12月31日的对账单效力问题。1、该对账单有加盖被告财务章，并有财务人员签名认可，财务人员负担的是履行其所任职单位的财务统计和金钱支付的重要职责，被告单位财务人员出具的对账单的行为，其实就是被告工作人员以被告法人的名义所实施的行为，故该对账单应推定为已取得被告法人授权；2、对账单虽为传真件，但其中确认的货物数367.357吨与原告于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10月31日供给被告的送物明细记载的367.359吨，增殖税发票上的数量371.623吨数基本吻和，且其中确认的被告已支付10笔货款共2850525.80元（包括定金30万元）与被告2011年7月至12月支付原告10笔款项的付款凭证完全相吻合，有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增殖税发票、原告的送货明细、被告的付款凭证相印。故上述对账单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有重大关联，应认定为原被告之间的对账依据。被告应按照对账单所记载的金额支付原告欠款。 二、原被告签订三份合同应视为一份或者为各自独立的三份合同的问题。2011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该份合同有约定违约责任、质量问题的处理，逾期交货、违约责任：逾期交货和付款的，均按货款额支每日万分之五承担利息并支付每日万分之五违约金。2011年8月8日双方用传真方式签订的《采购订单》，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订购白牛皮纸161.5吨。2011年9月23日双方用传真方式签订的《采购订单》，同样只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300吨白牛皮纸，没有约定逾期交货、逾期付款该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第三份合同的数量为300吨，因被告以质量存在问题为由拒绝再提货，未全面履行。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染色白牛皮纸加工销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漳州桥南印刷公司向欧洲出口手提袋所需染色牛皮纸在两年内全部由厦门瑞祥和公司供货，即在原订的200吨的基础上增加订货，该约定已明确双方于2011年8月8日、2011年9月23日以传真方式签订的《采购订单》系在原合同即原被告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的基础上增加量，是该合同的补充。所以原被告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是主合同，其他合同均是主合同的补充合同。 三、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其民事责任应如何分配问题。1、2011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中约定质量问题在接到货后10日内提出异议，并约定如发现问题应立即停用。原告于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10月31日共供给被告的货物为367.359吨，最后交货时间2011年10月31日。被告未在接货的10日内提出异议，并继续使用原告的货物，原告供物367.359吨，被告自认已使用367.359吨，仅剩19.797吨，并于2012年1月6日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结欠原告货款679774.97元。该对账行为，可视为被告认可标的物的数量和质量。直至2012年3月5日，被告才致函给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并表示拒绝接收尚存的70吨货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2、2012年3月5日，被告致函给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函中提及被告与第三人河南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事前双方签字封存的样本，且在原被告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中对质量的约定也提到按双方确定的纸张色样供货，据此，可以推定被告持有样本。被告主张原告所供货物与样本不一致，被告应提供样本供鉴定。但被告在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供样本。3、被告申请对库存的19.797吨白牛皮纸进行鉴定,称该19.797吨白牛皮纸系原告提供。本院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5份样品中有3份测出的定量都是在下偏差范围，但在标准的许可范围内，鉴定所仅给出一个检测数值，不能也无依据给出判定结果。4、关于质量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不明，且国家对白牛皮纸的质量标准亦没有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按照通常标准或者技术要求属于相对复杂的问题，本案的处理缺乏可以依靠的技术规范，只能在原被告所提交证据的基础上适用证据规则与合同法作出认定与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主张质量问题，不能提供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四、原告要求按双方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的问题。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系主合同，其他均系双方在主合同的基础上另外协商而达成的协议，补充合同依附于主合同而成立，故原告可以要求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违约金，但被告坚持其不构成违约，且认为主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能以主合同的约定来计算违约金，该抗辩已经吸收、包含了减少违约金的抗辩。因原被告双方约定违约金偏高，应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变更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被告结欠原告货款3530300.77元-2850525.80元（包括订货押金30万元）=679774.97元,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679774.97元，并自双方对账之日即起至判决归还之日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付违约金。被告对其反诉主张举证不力，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以支持。第三人鹤壁瑞洲纸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漳州市桥南印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瑞祥和进出口有限公司货款679774.97元，并自2012年1月6日起至判决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违约金。 二、驳回反诉原告漳州市桥南印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5761元、反诉费3820元、鉴定费25000元，由被告漳州市桥南印刷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飞燕 人民陪审员  杨宝银 人民陪审员  杨福明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沈 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