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1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蒲跃德。委托代理人高磊、来庆菊，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振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成、徐彦，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孚利。法定代理人葛如华。法定代理人张海燕。委托代理人刘峰楠、肖渊文，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国振亮，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陈洪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蒲跃德、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孚利、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牛珍平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赵玉霞共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孚利在一审时诉称，2013年12月3日9时许，被告蒲跃德驾驶鲁B×××××号小型轿车沿青新高速公路上行线南向北行驶至6KM＋100M处时，因躲避违规停放的鲁B×××××号货车，导致车辆失控撞到了正在施工作业的原告。2014年1月8日，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青平高速公路大队对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蒲跃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蒲跃德驾驶的鲁B×××××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87015.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20元×165天）、护理费36989元（35000元＋117元×17天）、终身护理费597870元（117元×365天×14年）、误工费6650元（50元×133天）、营养费5000元、××赔偿金806420元（40321元×20年）、后续治疗费10000元、××辅助器具费140560元、交通费55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4900元、日用品费用266元、工本费及传真费128.5元、住宿费900元，共计经济损失1905520.39元。请求判令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蒲跃德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该被告为鲁B×××××号肇事车的驾驶员及车主，该肇事车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1份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该被告已经垫付医疗费6万元，原告诉讼主张数额过高。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时辩称，第一，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B×××××号肇事车的实际车主为青岛华旭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该被告将该路段的养护工程发包给青岛民超道路绿化养护有限公司，鲁B×××××号肇事车辆系劳务承包人所雇；第二，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区分责任，第一、第二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该被告已垫付原告门诊医疗费3599.46元、住院押金91000元，共计垫付费用94599.46元；第四，原告诉请过高，且护理年限过长。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一审时辩称，鲁B×××××号肇事车在该被告处投保1份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被告要求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责任，对于商业三者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原告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医保外用药不予赔偿。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一审时辩称，鲁B×××××号肇事车在该被告处投保情况需庭后核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是该车辆在事故认定书中仅在事发经过叙述中出现，在交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没有该车辆责任，因此该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12月3日9时，被告蒲跃德驾驶鲁B×××××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沿青新高速公路上行线南向北行驶至6KM＋100M处时，因躲避刘赞欣驾驶的停在道路上施工的鲁B×××××号货车时，车辆失控撞到了正在道路上施工的工作人员原告葛孚利、于汝成后又撞到了道路右侧护栏，致原告葛孚利、于汝成受伤，车辆及路政设施受损。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青平高速公路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4年1月8日作出青公交认字第37021501203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蒲跃德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未保证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该被告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高速公路养护工程作业交通控制的规定实行作业区域交通安全控制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被告蒲跃德的违法行为过错较大。确定被告蒲跃德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创伤性脑损伤、脑挫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面颅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右肩关节脱位、双侧尺桡骨远端骨折、脑积水、气管切开术后等，于2014年5月17日出院，住院治疗165天。原告花费医疗费331615.35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医疗费187015.89元，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20元×165天）。原告提交临邑县德平镇杨六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父母及配偶已去世，其共育有子女2人，儿子葛如华和女儿张海燕。原告提交北京市公安局光明派出所出具的葛孚利居住证明，证明原告自2010年3月-2013年8月在该辖区居住；提交北京龙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原告自2011年至2013年8月在该单位上班。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青平高速公路大队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原告个人委托，该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其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青万方司（2014）临鉴字第656号、第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葛孚利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植物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被鉴定人葛孚利护理期限计算至恢复自理生活能力时为止，最长不超过20年。被鉴定人葛孚利护理依赖程度评为完全护理依赖。被鉴定人葛孚利后续治疗费评为8000-10000元。其他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依据。被鉴定人葛孚利辅助器具需：吸痰机1台（980元）、家庭用制氧机1台（980元）、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750元／月（1年9000元）、小护士床1具2500元（使用期限5年）、防褥疮床垫2000元（使用期限5年）。原告花费鉴定费4900元（含专家出诊费及交通费）。四被告均对原告庭前委托的各项鉴定有异议，但仅被告蒲跃德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且该被告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通知逾期未交纳鉴定费用。原告提交北京恒昌晟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及误工证明，证明原告之子葛如华自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4月30日对原告陪护，误工损失350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6989元（35000元＋117元×17天），按照117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主张终身护理费597870元（117元×365天×14年），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主张××辅助器具费140560元（980元＋980元＋9000元×14年＋2500元÷5年×14年＋2000元÷5年×14年）。原告按照北京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321元的标准计算，主张××赔偿金806420元（40321元×20年）。原告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6650元（50元×133天）。原告提交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工本费收据1张计76.5元，提交市南区埃里克广告设计商行出具的传真费收据1张计52元，主张工本费及传真费128.5元。原告还主张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5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日用品费用266元、住宿费900元。另查明，事发时，鲁B×××××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为被告蒲跃德，其为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后，被告蒲跃德为原告垫付费用60000元。事故发生路段的养护工程系由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停放在道路上施工的鲁B×××××号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费用94599.46元。还查明，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葛孚利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孚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终身护理费、误工费、××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620000元。该事故一次性处理完毕，双方就原告葛孚利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别无其他纠葛。就双方调解部分的诉讼标的，应当收取案件受理费7114元（原告已预交22264元），减半收取3557元，由原告承担。就本次调解部分，法院退回原告案件受理费3557元。双方就该调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青平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的青公交认字第37021501203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来源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被告蒲跃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葛孚利、于汝成不承担责任。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具有专业资质的公路养护工程承包人，其未按照高速公路养护工程作业交通控制的规定实行作业区域交通安全控制，导致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被告蒲跃德驾驶车辆进入该作业区域进而引发本次事故，法院确定被告蒲跃德与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为6：4。被告蒲跃德作为直接侵权人及鲁B×××××号肇事车辆车主，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事发路段养护工程承包人，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所述“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没有鲁B×××××号车辆的责任，因此该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被告蒲跃德驾驶鲁B×××××号车辆确因躲避刘赞欣驾驶的停在道路上施工的鲁B×××××号货车，才导致车辆失控撞到正在道路上施工的工作人员原告葛孚利、于汝成，停在路边的鲁B×××××号货车也是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的客观原因，虽然该车辆本身不负事故责任，但应由该车辆的交强险投保公司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鲁B×××××号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鲁B×××××号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分别先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其中的40%，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蒲跃德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蒲跃德为原告垫付费用60000元，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费用94599.46元，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有效票据，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花费医疗费331615.35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20元×165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其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证据不足，法院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88元的标准计算，支持其住院期间护理费19297.32元（42688÷365天×165天）。关于原告主张的出院后的终身护理费，综合考虑原告伤情，法院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88元的标准计算，先行支持其10年的后续护理费426880元（42688元×10年）。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虽然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在身体××的情况下从事力所能及的工作获取收入，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法院参照青岛市目前最低月工资1500元的标准支持其至定残前一日计133天的误工费6650元（50元×133天）。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法院确认其至事发时已在北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及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至评残时已年满61周岁，故法院支持其19年的××赔偿金766099元（40321元×19年）。关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支持原告10年的××辅助器具费100960元（980元＋980元＋9000元×10年＋2500元÷5年×10年＋2000元÷5年×10年）。原告主张的工本费76.5元，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传真费52元、日用品费用266元，无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原告家属异地对原告进行陪护，其主张住宿费900元，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考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颅脑损伤植物状态，法院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考虑原告颅脑损伤植物状态往返医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法院支持其交通费5000元。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4900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3161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9297.32元、后续护理费426880元、误工费6650元、××赔偿金766099元、××辅助器具费100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900元、工本费76.5元，共计1730778.17元。原告上述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2000元。超出限额的1598778.17元，应由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39511.27元（1598778.17元×40%）；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500000元；仍然不足的459266.9元（1598778.17元×60%-500000元），由被告蒲跃德承担。原告葛孚利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已调解处理，且该被告履行了赔偿义务，不应再向原告支付赔偿款。被告蒲跃德为原告垫付的60000元，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94599.46元，应从其各自应担的赔偿款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孚利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葛孚利经济损失639511.27元，扣除其为原告垫付的94599.46元，其还应赔偿原告544911.81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蒲跃德赔偿原告葛孚利经济损失459266.9元，扣除其为原告垫付的60000元，其还应赔偿原告399266.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孚利经济损失620000元，已付清。五、驳回原告葛孚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减少诉讼请求，应收取案件受理费21950元（原告已预交22264元），鉴定费4900元（原告已预交），共计26850元，由原告承担5033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220元，由被告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0410元，由被告蒲跃德承担7630元。三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原告减少诉讼请求，法院退还原告案件受理费314元。就原告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调解部分，法院退还原告案件受理费3557元。宣判后，原审被告蒲跃德、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蒲跃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赔偿标准不当，认定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数额过高，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应按照5年计算。被上诉人葛孚利提交的在北京居住的证明自相矛盾，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上诉人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比例过高，认定的残后护理费标准过高，年限过长，伤残赔偿金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有误。被上诉人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审理时均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各方未达成协议，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业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青平高速公路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蒲跃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葛孚利、于汝成不承担责任。现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因肇事车辆在华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上诉人葛孚利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分别先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由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其中的40%，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蒲跃德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上诉人蒲跃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赔偿标准不当，认定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数额过高，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应按照5年计算。被上诉人葛孚利提交的在北京居住的证明自相矛盾，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上诉人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比例过高，认定的残后护理费标准过高，年限过长，伤残赔偿金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有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葛孚利一审期间提交的公安机关及所在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足以证实葛孚利在北京市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按照北京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葛孚利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计算至恢复自理能力时为止，最长不超过20年，一审判决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10年的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等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4元，由上诉人蒲跃德负担7289元，上诉人青岛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琰审 判 员  牛珍平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侯 钰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