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81刑初632号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辩护人牛凤永，山东尧王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6]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牛凤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李某在担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期间，负责管理、保管青州市林业局的帐外资金，并开设其个人名义的中国农业银行开设账号专户（以下简称0816账户），保管青州市林业局帐外资金。自2007年4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利用保管单位帐外资金的职务便利，为谋取个人利益，未经批准，先后11次挪用保管于0816账户的单位资金共计202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性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4月3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2、2007年4月4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3、2007年4月13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4、2007年9月26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10%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8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5、200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24%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6、2008年7月1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10%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9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7、2008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7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8、2008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3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9、2009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2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10、2009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11、2007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某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张某某用于花卉生意使用，2008年7月4日，张某某将款项归还至该账户，并于2008年5月10日支付1万元利息。二、贪污罪被告人李某在担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期间，负责管理、保管青州市林业局的帐外资金，并以个人名义开设0816专用账户进行保管。在2009年3月，青州市林业局前任局长刘某某与后人局长于某某职务交接时，被告人李某利用保管单位帐外资金账目和钱款的职务便利，隐瞒青州市林业局帐外资金收入675483.08元，归其个人占有。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亲属代为退缴贪污公款及挪用公款孳息共1248113.08元。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某，并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情节严重；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分别以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但辩解称起诉书指控挪用公款罪的第9、10二起不正确，贪污罪数额指控不对。辩护人作了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保管的0816账户中的资金存在私款的可能性。在案证据证实该账户中仅有162万元的公款来源，其他资金存在私款的可能性，故公诉机关负有说明哪一笔是公款的举证责任。2、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的第10起应当认定为贪污罪。起诉书指控的贪污行为发生在2009年3月6日之后，而挪用公款罪的第10起事实发生在2009年3月10日，不该认定为挪用公款罪。3、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的第1、2、3、4、5、6、7、8、9起事实，因以上9起款项在被挪出后并没有归还单位公款账户，而是归个人所有，更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4、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5、李某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被青州市林业局聘任为财务科科长，负责收取、保管和支出该局的正常资金和帐外资金，并于2006年9月以个人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青州支行开设账号（以下简称0816账户）的账户管理帐外资金。自2007年4月至200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某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管理帐外资金的职务便利，私自先后将0816账户中的资金共计202万元借给赵某某、刘晋友、张某某等人用于经营活动，并收取利息个人占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7年4月3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2、2007年4月4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3、2007年4月13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4、2007年9月26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10%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8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5、2007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某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张某某用于花卉生意使用。6、200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24%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5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7、2008年7月1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10%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9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经营使用。8、2008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7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9、2008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3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10、2009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2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11、2009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某以年息36%的利率将0816账户资金10万元借给赵某某，用于赵某某朋友刘晋友的绿化公司经营使用。2008年5月10日，被告人李某收到张某某借用的10万元的利息1万元并个人占有，同年7月4日，张某某将本金10万元汇入0816账户。2009年8月19日，赵某某将所借本金30万元汇入0816账户。后被告人李某陆续通过用个人资金支付单位支出的方式归还单位公款944516.92元，但将借出未归还的单位公款675483.08元个人占有。综上，被告人李某挪用公款1344516.92元，贪污公款675483.0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近亲属将贪污犯罪所得及挪用公款产生孳息共计1248113.08元退缴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刘某某证言，其于2005年1月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2009年2月任青州市建设局党委书记。在担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期间，李某先后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副科长、科长兼出纳。为解决林业局外欠资金多的问题，其从一些项目上或是其他途径争取一些资金，统一由财务上的李某进行管理和开支。其大概知道收入数额，但不清楚每笔具体收入，支出由其审批签字后交由财务处理。2008至2009年青州市筹备全国花博会期间，其跟随市里领导到处跑，精力主要在会展上，对于局里的一些事情就关注的少些，有时候签字的单据在财务上报不出来，问李某怎么回事，她说是账上没钱了。既然她这样说，其也就没有再问具体原因。这些账外资金的收入和支出就是由李某进行管理，支出费用由其签字后进行报销。其不清楚李某具体在哪个账户上保管帐外资金，但其多次嘱咐李某要对这些资金进行专户管理，严格按相关的财务管理制度执行，个人不能私自动用。2009年1月份，其调离后让李某抓紧统计一下这几年的账外资金收入和支出情况，方便跟继任局长于某某进行交接。后李某统计了一下，打印了一份表，其查看后分别和李某在上面都签了字，各自保留了一份。这张表上收入和支出情况都比较详细，收支平衡。该表示李某统计的，具体账目都在她那里，其没有具体去审核。任林业局局长期间，李某没有向其汇报过曾将账外资金借给别人使用情况。其调离林业局时，李某没有汇报说过除上述统计表外资金外，还有其他帐外资金的情况。（2）杨某某证言，2006年夏天，青州市林业局副局长纪乐康对其说青州市尧王山有个雨季造林工程，可由其负责承包，但他说青州市林业局财务比较紧张，在结算工程款的时候，帮助青州市林业局从帐上走个钱作为林业局的费用，其就答应了。2006年9月，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李某说，财政已拨款。其账户上收到了拨款58万余元，留出自己实际应得款项12万余元，其余45万余元汇入了李某提供的账户。2007年10月份，青州市林业局拨付第二笔工程款，付款之前，李某让其开具了14万元的发票，说是工程款还多出来一部分钱，让其收到钱后，把多余钱再返给青州市林业局。在留下实际的工程款和苗木款后，其将多余的6万余元转到了李某提供的银行账户。（3）赵某某证言，在其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期间，李某在财务科任出纳。2005年初，因青州市招待所经营周转需要钱，其找李某借过两次钱。2005下半年，其创立了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因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大量资金，其多次找李某借钱。还有几次是一个叫刘晋友的朋友用钱，其找李某借的钱。其与李某一共发生过13次资金借贷往来。2005年1月7日和1月10日，因青州市招待所资金周转，其分别找李某借了8万元和10万元。借款合同上显示第一笔是6万多的本金，这是因为借款后很短的时间就先还了她2万元。第三笔到第十二笔是创立山东绿都制药有限公司以后借的钱，其对李某说开了一个制药公司，经营周转需要钱，问能不能借些资金使用，李某都同意了，并在2005年11月30日借给了其20万元，在2006年3月27日借给了其15万元，2006年8月22日借给了其40万元，2007年4月3日借给了其15万元，2007年4月4日借给了其15万元，2007年4月13日借给了其10万元，2007年9月26日借给其6万元，2007年12月20日借给其5万元，2008年1月2日借给其10万元，2008年7月1日借给其9万元，这些在借款合同上都有记载，在公司会计账目上也有记录。第13笔是在2008年10月份的时候，一个经营绿化公司的朋友刘晋友（现在经营潍坊昆仑天然气公司）向其借钱，因手中没钱，其找到李某，告诉她一个开绿化公司的朋友用钱，如果有钱的话就给朋友用用，李某同意了，并借给了其70万元。其收到这笔钱后转给了刘晋友60万元，剩余的10万元在自己制药公司里周转用。后刘晋友陆续还钱，其先将20万元还给了李某，因该笔20万元使用时间较短，故未在借款和明细表上体现，剩下的50万元是后来还给她的，就在账目上记载了。其与李某之间借款绝大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完成的，只有最早的一次借款和2008年1月2日的借款通过现金交易完成的。归还借款绝大部分也是通过银行进行的，有几次通过银行还本付息后晚了一天李某才收到钱，李某就会打电话说利息差一天的，就会再补给她一天的利息，给她现金，有这么几次，总数额也不过几百元。借款利息刚开始约定的是年息10%，后来借款利息多的时候到了年息24%，36%，每一笔借款约定的利息都在借款明细表上有记录。截止到2012年11月24日的时候，其归还了李某6114869.5元，其中本金3994911.5元，利息2119958元；截止到2014年8月11日，又归还了20000元，最后欠利息700余元，双方协商这700多元债务取消。这样，李某的借款已全部还本付息，并出具了一份“借款说明”。0816账户中2008年11月8日存款24100元，2008年12月13日存款22500元，2009年1月13日存款26250元，2009年2月12日存款3万元，2009年6月19日存款7456元，这些资金都是付给李某的利息，还本付息并没有固定的时间，只要手里有钱了，就会还李某一部分利息。（4）刁某某证言，其在青州市林业局工作，担任林业站站长，为了应付局里不好处理的开支，会通过一些业务单位从大帐上套取一些费用。2007年8月，刘某某局长安排其通过一些项目从大帐上套些费用出来，其联系了方松烈说了，方松烈表示同意，并虚开了46424元的发票。其将发票拿回单位后，单位财务人员通过这张发票从大帐上套出了46424元的资金，这笔资金后来又通过方松烈的账户打回到了李某那里，作为林业局的帐外资金收入。2008年1月24日会计凭证和相关的96725元支票是通过其妻子刘福琴的农资公司走了一个帐，实际上最后钱还是回到了青州市林业局财务李某那里，由她保管着作为单位的帐外资金收入。2007年10月份，张某某说准备新建花卉大棚，急需一笔资金，问其能不能帮忙筹借10万元周转用，用半年，月息1%。其问了问财务的李某，问她有没有10万元，帮朋友周转资金，用半年，月息1%，李某同意了。其让张某某提供了一个账号，并发给了李某，让她把10万元打到这个账户上。不久，李某将钱打过去了。半年后，也就是2008年4、5月份的时候，张某某说他那边资金紧张，要等到7月份才能归还这10万元，其答应了，但让张某某先把10个月的利息打过来。张某某表示同意，其将该事告诉了李某，李某提供了一个她名下的农行账号（账号记不住了），张某某把10个月的利息共计1万元汇入了李某的账户。到2008年7月份，张某某将10万元本金汇入了李某的农行账户。（5）张某证言，2016年5月份至今，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李某没有向其汇报过截留单位收入据为己有和挪用公款等个人经济犯罪的事情和其他经济问题。（6）于某某证言，其于2009年1月份到青州市林业局担任局长；2016年5月份到青州市云门山生态林场担任党委书记。在担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期间，李某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2010年春节后调到林业站担任副站长至今。刚任林业局长时，前任局长让当时的财务科长李某出了一份交接表，交接表上记载的是刘某某任局长期间的小金库主要收入开支情况，收入支出相平衡，意思就是在交接的时候，青州市林业局帐外资金当时已经没有钱了。其任局长后，林业局的帐外资金仍由李某负责保管，到2010年初的时候，李某自己提出来不想再干财务科长，林业局领导班子经过集体研究后将李某调到林业站担任副站长，王某某担任财务科长。在调动的时候，李某将她负责的帐外资金收支这一块交给了王某某，并出具了2009年的帐外资金收入开支情况，跟王某某做了交接。收入数其只是知道大概，不知道准确数字，但财务支出必须经过其签批。这两份交接表都是李某具体统计的，具体账目都在她那里。帐外资金都存放在李某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其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银行哪个账户，但其曾要求李某必须专户专用，单位的钱不能和个人的钱混了，必须严格按相关的财务管理制度执行。李某没有向其汇报过除上述统计表外，她还保管有其他帐外资金的情况，也没有汇报过她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和隐瞒单位收入据为己有的情况。在其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的时候，听司机王新忠说过李某在外面放着高利贷，但是其并不知道她用的是单位的钱，其也提醒过李某要保管好单位的钱，专款专用，保管帐外资金时要专户专用。（7）陈某某证言，1989年，其借调到在青州市林业局工作，在财务科任出纳，1997年担任会计，一直到2005年正式退休，退休之后林业局将其返聘回财务科继续担任会计，一直到2008年10月份。其与李某没有相互借过钱，也没有其他方面的经济关系。在2007年7月份，分3笔（前两笔是每笔5万元，第三笔是75371元）共计175371元转到了李某账户中，这三笔钱应该是专项资金，在其账户上存了一存，然后又转给了李某。（8）张某某证言，2007年10月份，因扩展经营规模的需要，其急需一笔资金，便联系了青州市林业局的朋友刁某某，问他能不能借10万元钱，可按期支付利息。刁某某说他手头没有那么多钱，但答应帮忙问问朋友有没有。过了不长时间，刁某某打电话说他从朋友那里借到了10万元钱，让其把账号发给他，于是其将农行4917账户用手机短信发给了刁某某。当日，刁某某就打电话说10万元钱已经打到其账户上了。经查看，该笔款项就是侦查机关出示的2007年10月28日从李某农行0816账户上转到4917账户上的这10万元钱。当时，双方约定使用期限半年，月息1%。到了约定还钱日期，因为资金周转比较紧张，其与刁某某商量再使用三个月，刁某某同意了，但是他提出来先支付10个月的利息，其也答应了，将10个月的利息1万元钱汇入了刁某某提供的账户。二个月后，其将10万元本金还给了刁某某，也是汇入了一个账户。通过查看侦查机关出示的银行相关凭证，2008年5月10日通过银行ATM转账1万元至0816账户，2008年7月4日，转账10万元至0816账户，便是以上借款和还息的资金往来。（9）王某某证言，其在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工作的时候，李某任财务科科长，系其上属。2010年初的时候，其接替李某任财务科科长，李某调到了林业站任副站长。李某将保管的青州市林业局帐外资金情况与其做了交接说明，出具了一份2009年资金情况表，上面列的是2009年的帐外资金收支情况，收支平衡，余额是零，意思是交接时帐外资金的钱已经花完了，没有交接任何资金，只是给了这样一张交接表。至于2009年以前的帐外资金收支情况，李某说她以前都交接汇报过了，钱也已经花完了。在其2009年5月份去财务科干出纳的时候，才知道单位帐外资金的事情，李某也曾把一部分帐外资金交给其保管，其都是用农行和信用社的个人账户保管着，不过账目全是由李某负责。2010年，李某与其交接的时候，其保管的这部分帐外资金已经花完了，没有余额了，2009年资金情况表上的数额是包括二人保管的所有数额。李某没有对其说过将保管的帐外资金借出去未归还的事。（10）董某某证言，2008年上半年，青州市林业局搬到了农业大厦，青州市环卫局入住青州市林业局的老房子做办公楼使用，为此支付给了青州市林业局一部分使用费用，其经手了其中的8万元，这8万元是林业局老房子的锅炉费用。当时青州市林业局的人说这个锅炉是他们林业局购买的，转让给环卫局使用的话要收8万元的费用。其从环卫局单位财务上领到8万元现金后交给了青州市林业局财务李某，李某出具了一份收条，其把收条带回青州市环卫局交给了财务。2、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青州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0816账户、赵某某尾号9117账户），证实：李某0816账户于2006年9月1日开户，于2010年3月25日销户，及该账户在此期间的收入支出交易明细。2007年4月3日，该0816账户转支15万元至（赵某某账户，以下简称9117账户）；2007年4月4日，转支15万元至9117账户；2007年4月13日，转支10万元至9117账户；2007年9月26日，转支8万元至9117账户；2007年10月28日，转支10万元至张某某账户，2008年5月10日张某某账户将转存入0816账户1万元，2008年7月4日，张某某账户将10万元转存至0816账户；2007年12月20日，0816账户转支资金5万元至9117账户；2008年7月1日，转支9万元至9117账户；2008年10月9日，转支70万元至9117账户；2008年12月19日，转支30万元至9117账户；2009年2月16日，转支20万元借至9117账户；转支10万元至9117账户；2009年8月19日，9117账户分三次转存0816账户30万元（每次10万元）。赵某某尾号9117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上述相同时间收到0816账户转存的资金，及2009年8月19日9117账户分三次转支30万元至0816账户。（2）青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李洪福名义开设），证实李洪福名下在青州农村商业银行共开户33个账户，其中25个账户已销户，8个账户正常在用。其尾号为9288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在2011年2月26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12次共收到赵某某还款4626213.56元，分别为：2011年2月26日90万元、5月31日50万元、7月27日310782元、12月2日100万元、2008年2月28日40万元、4月1日7850元、5月2日247946元、5月25日654088.56元、7月13日255680元、8月14日232867元、9月14日97000元、2014年8月11日2万元。（3）中国农业银行青州支行相关帐证，证实2006年9月2日，杨某某取款456000元，同日存入李某0816账户456000元；2007年2月9日，青州市林业局公户支付生态效益资金往来款342900元，同日存入0816账户367624.7元；2007年4月27日，刁某某转账存款至0816账户10万元；2007年7月10日、7月11日、7月12日，陈某某分别转账存入0816账户5万元、5万元、75371元；2007年8月23日，0816账户存入46424元；2007年10月24日，杨某某转存0816账户61898.3元；2007年10月28日。李某子0816账户转支10万元存入张某某账户；2007年10月29日李某现金存入0816账户61293元；2007年12月18日，（张成山）转账存入0816账户4万元、12720元；2008年1月29日，青州市云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绿化工程款213568.2元转账支票存入0816账户；2008年1月29日，转账存入0816账户2万元；2007年11月1日，存入2万元；2008年1月29日，（杨某某）转账存入0816账户4.9万元、48650元；2008年7月4日，张某某转存10万元（归还借款）；2008年8月14日，转存25万元（农业专项资金）；2008年3月17日，李某自0816账户取款20万元，存为三个月定期存单，2008年10月9日将该20万元存单取出后存入0816账户（利息3260.94元未入账）；2008年10月9日，李某自0816账户取款70万元，同日存入赵某某9117账户70万元；2008年10月24日，张成山支票转账存入0816账户苗木款2万元；2008年11月8日，赵某某现金存入0816账户24100元；2008年12月5日，现金存款0816账户4万元；2008年12月12日，现金存款50700元；2008年12月13日，现金存款22500元；2008年12月18日，现金存款41700元；2008年12月19日，林业局现金支票存入80608元；同日现金存款33680.22元；同日林业局现金支票存入费用130元、1178.81元、工资29371.41元、费用3000元（共计33680.22元）；同日现金存款8300元；2008年12月19日李某从0816账户取款30万元存入赵某某9117账户；2008年12月25日刁某某转账存入69256.66元；2009年1月13日，赵某某现金存入0816账户26250元；2009年1月14日，银行卡转账存款33340元；同日杨某某转账支票存入苗木款60043元；2009年2月4日，银行卡转账存款171368.04元；同日银行卡转账存款497430.77元；2009年2月16日，李某自0816账户取款20万元存入赵某某9117账户；2009年3月10日，李某自0816账户取款10万元存入赵某某9117账户。（4）2005年-2008年林业局财务收支情况、2009年资金情况，证实2009年1月（签字日期为2009年3月6日）刘某某离任财务账目清理交接时，林业局2005年收入、支出均为226878元，2006年收入、支出均为1264029.9元，2007年收入、支出均为1094344元，2008年收入、支出均为501128元，及各年度收入支付明细。2009年度收入、支出均为209.105万元及收入、支出明细，各年度收支平衡。（5）青州市林业局相关帐证，证实李某0816账户2007年2月9日收入367624.7元，其中13424.7元为检疫榆林费用，11300元为褚马苗圃，342900元为森林生态效益资金。2007年4月27日收入10万元为生物防治补助款。2007年8月23日收入46424元为弥河绿化资金借款。2007年10月29日收入61293元为青州市绿野园艺场费用。2007年12月18日收入52720元为张成山苗木款。2008年1月24日收入10万元为公共管护支出，1月25日收入9万元，其中6万元为森林防火费用，3万元为造林和示范村补助。2008年1月29日收入96725元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货款、49000元、48650元为杨某某苗木款。2008年10月24日收入2万元为造林和示范村补助。2008年12月19日收入33680.22元为林业局工资及费用。同日收入80608元为绿化费。（6）借款说明、借款明细表、借款合同、财务帐证，证实自2005年5月起，李某帮助赵某某先后筹借资金13笔共计2116650.2元及借款明细，至2010年6月30日本息累计3994911.5元及本息明细，将该本息全部算为本金，从2011年7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月息2.9分计算。还款明细及还款财务帐证，证实自2010年6月30日至2014年8月11日，赵某某分19次共计还款6134869.5元。（7）财务帐证（2008年度，青州市云门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证实2008年1月29日，青州市云门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林业局绿化工程款213568.2元。（8）林业局文件阅办单、关于弥河绿化工程决算的申请文件、关于弥河绿化工程资金的处理意见，证实2007年6月26日弥河绿化工程资金有213568.2元尚未支付，经林业局领导批示，该工程款有市财政先借发，待旅文委筹集资金到位后一并归还。（9）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青州市林业局是事业法人。（10）农业银行利息鉴定，证实经鉴定，李某借出的10笔款项192万元利息共计562630元。（11）聘用干部审批表、林业局李某任职文件、聘用干部合同、李某基本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982年10月参加工作，1990年调入青州市林业服务中心下属经济林站工作，聘用制干部，2005年5月任青州市林业局计财科科长，2010年1月任青州市林业工作站副站长。（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3）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7日潍坊市人民检察院将李某涉嫌贪污一案线索指定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办理，该院同日进行初查；经检察长决定，同日以贪污罪对其立案侦查，同日依法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同年6月24日依法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同年7月8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左右，其担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兼出纳工作，2010年1月，调到林业站担任副站长。在担任财务科科长兼任出纳工作期间，一是负责青州市林业局正规账目的报账、提款工作；二是负责青州市林业局账外资金（小金库）的账目管理和资金保管工作；三是完成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2006年之前，青州市林业局的专项资金金额不大，相应的账外资金也比较少，大部分都是以现金形式放在单位保险柜里保管，故没有设立专门的账户保管。2006年之后，青州市林业局的专项资金逐渐增多，帐外资金也越来越多，总放在单位保险柜里就不太方便了，当时局长刘某某要求对这些资金按财务相关规定进行专户管理，故2006年9月份，其以个人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青州支行开设了一个账户（），专门用于管理单位的账外资金。这个账户的性质是青州市林业局的账外资金专户，里面的资金来源都是单位的公款，没有个人的钱。2010年初，根据安排，其不再担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长职务，原先保管的账外资金已经全部交接。2010年3月25日，其到银行把这个账号注销了。赵某某是刘某某局长的前任青州市林业局局长，退休后自己开了个公司。2005年左右的时候，赵某某说开了制药公司（具体名字记不住了），经营周转缺乏资金，问其能不能借给些钱周转用，年息10%，（后来到了24%，36%）。其觉得赵某某是林业局的老领导，而且听说他的制药公司效益很好，觉得应该没什么风险，还能挣个高利息，刚开始就将自己和其父亲李洪福的钱借给他用了，前期借给了有几十万元。2007年4月份，赵某某再次因为制药公司经营周转向其借钱时，因个人手里资金不多了，但赵某某借钱借的急，利息也高，正好其保管单位账外资金的0816账户中有不少钱，当时想先从这个账户上支出，单位用款支付费用就从个人以及其他资金补上临时垫支一下，这样不会影响单位的开支，领导也不会发现，另一方面觉得赵某某是老领导，是值得信赖的，把钱借给他不会风险。出于私心，其就将保管的单位资金陆陆续续的借给赵某某用于制药公司经营周转了。其从0816这个账户中一共借给了赵某某10笔，共计192万元。后期的四笔，记得是给赵某某的一个搞绿化的朋友做买卖用，其余的六笔都是他的制药公司周转用。这10笔借款是分两个时间段的，前八笔总计162万元是在刘某某和于某某交接之前借给赵某某的，在这次交接的时候其隐瞒了一些0816账户的单位帐外资金收入，交接时账是平的，刘某某和于某某都不知道这8笔借款的事情，所以这8笔借款其也没急着要。后两笔共计30万元是在刘某某和于某某交接之后借给赵某某的，在2009年8月份的时候，当时青州市林业局有一笔大额开支要支付，当时0816账户没有那么多钱，其便就联系了赵某某，让他把这两笔30万元先归还了，并提供给了0816这个账户，赵某某就把30万元打过来了。2007年10月28日，其转给一个叫张某某的人10万元钱，2008年5月10号和7月4号，张某某分二次转入0816账户1万元和10万元。其不认识张某某这个人，与他没有个人经济往来，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以侦查机关核实的为准。2008年底，刘某某局长调走，于某某局长接任。刘某某局长安排其将任职期间的账外资金收入和支出情况统计一下，看看收入和支出情况。其统计了后，打印了一分收支情况表，上面列明了收入和支出情况，交给了刘某某局长，跟他说所有的账外资金收入和支出都在上面，资金都支出去了，没有余额了。刘某某局长看了以后表示同意，二人分别在表上都签字确认，并把这个情况和于某某局长说了。从交接情况来看收入支出平衡的，也没有余额，但实际上还有不少账外资金，都借给了赵某某，这些情况没有跟交接时的二任局长汇报，大约有67多万元的账外资金其隐瞒下了。其将钱借出后账户里的资金就少了，有时单位的支出支不出钱来，其就想办法个人凑钱用于支出，这样一直滚动着，到2008年底2009年初跟刘某某局长交接的时候，从0816户上转给赵某某162万元还没有回来，估算一下个人垫支账外资金支出大约有90万元，剩余的大约70万元左右没有汇报，就一直在赵某某那里作为个人借款使用，到2010年4月份开始到2014年8月份，赵某某陆陆续续的把这162万元连本带息还回来了，具体这部分的钱的本息一共还回来了多少也算不出来。当时，赵某某把这162万元的本息都打到了其父亲李洪福的信用社账号中（尾号是9288），陆续打回来了400多万元。9288这个账号一直由其保管使用，后将该400多万元都取出来了。其中有35万左右是存到了其交通银行账户中，有50万元是存到了其信用社账号中了，有30万元是存到其母亲康秀兰的信用社账号中了（其父亲安排的，但这个账户现在由其保管），有50万元左右是存了其父亲李洪福名下的信用社存单（其父亲安排，但存单是由其保管，多张存单累计50万元左右），有40万元左右是存到了其大哥李平名下的工商银行或者潍坊银行的存单（其父亲安排，现在李平不知道这笔钱，也是多张存单累计40万元左右，这几张存单由其保管），有40多万元是存到了其二哥李明名下的信用社存单（其父亲安排的，现在李明不知道，两张存单累计40多万元），这些存单都在其卧室壁橱的衣服口袋里放着。其余的钱其以现金形式给了其父亲李洪福使用了。以上证据，经庭审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344516.92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家公款675483.08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李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其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该部分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指控的数额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在担任青州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单位帐外资金的职务便利，私自将单位公款202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后将40万元归还单位。对于该未归还的162万元，本院认为，2007年至2008年该单位共收入帐外资金2270955.08元，支出共计1595472元，从收支差额和挪用未归还数额来看，存在着被告人李某将单位公款借出后为了单位正常运作而使用个人资金支付单位支出的情形。至于使用个人资金支付单位支出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年度财务收支情况表中隐瞒了实际收入675483.08元，该部分资金应当认定为贪污的数额，其余的944516.92元，在无证据证实财务收支情况表中列支的单位支出数额系虚假，且每笔支出的具体时间和金额无法查清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李某通过使用个人资金为单位支付支出的方式归还了该944516.92元，故该笔资金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综上，被告人李某挪用公款的数额共计1344516.92元，贪污公款的数额为675483.08元。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数额中部分数额涉及双重评价，被告人李某居为己有的675483.08元应当认定为转化型贪污。辩护人所作“部分挪用公款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作“李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所作“0816账户中的资金性质不必然是公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青州市林业局领导安排被告人李某对帐外资金专项管理，不得与私款混同，被告人李某供述该0816账户中的资金都是单位的帐外资金，0816账户交易记录和证人证言亦证实该账户中的资金来源系公款，综上，该0816账户中的资金全部系单位公款。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作“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的第10起发生在李某交接之后，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09年3月份，因青州市林业局局长交接，被告人李某于2009年3月6日将2006年至2009年的财务向两任局长进行了交接，但其仍任财务科科长，仍管理单位的帐外资金，且0816账户中的资金公款性质亦未改变，其将10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予被告人李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予对其从轻处罚。为保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及公共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刑期的4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暂存于青州市人民检察院的赃款1248113.08元上缴国库，由青州市人民检察院负责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学军人民陪审员  袁加民人民陪审员  赵 帅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