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1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理工学校，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西影路116号。法定代表人来俊文，该学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刘亚礼，陕西智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榆林市榆阳区硅钙厂，住所地陕西省榆林榆阳区南郊。法定代表人乔培雄，该厂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永刚，陕西格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宇，陕西格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陕西省理工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榆林市榆阳区硅钙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字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榆林市榆阳硅钙厂原使用名称为榆林市电石厂，乔国栋自该厂1995年成立起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乔培雄。1999年9月21日，榆林市榆阳硅钙厂与陕西省××××学校签订《陕西省××××学校引进榆林电石厂建设学生食堂公寓楼通过经营方式收回投资的协议》，约定由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投资在校园南侧为陕西省××××学校建一幢学生公寓食堂楼，由榆林市榆阳硅钙厂在经营期限内从经营学生食堂的利润中和学生年住宿费的一定比例中收回投资，住宿费的提取比例为学校年收学生住宿费的82%；榆林市榆阳硅钙厂经营学生食堂公寓楼的期限为2000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期满后由陕西省××××学校收回经营权；在榆林市榆阳硅钙厂经营公寓楼期间，陕西省××××学校优先安排学生入住该楼，并将收取的公寓费在每新学年开始后的3个月内，按本协议约定的比例划入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指定账户；榆林市榆阳硅钙厂在经营期限内有经营食堂的自主权。2004年10月13日，陕西省××××学校出具《关于三号公寓（女生宿舍）有关费用的补充说明》，载明：陕西省××××学校2000年引进榆林市榆阳硅钙厂资金建成公寓食堂楼一栋，该楼的使用办法见原合同。原定每间宿舍住8人，2001年12月28日因故调整为每间宿舍住9人。在定原协议时，双方商定每年投资方回收资金按实际128间理论住人总数结算费用。现就原定协议时的情况进行补充说明。该说明下方有乔国栋、杨萍、余发舜签字及陕西省××××学校印章。2005年6月22日，榆林市榆阳硅钙厂、陕西省××××学校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榆林市榆阳硅钙厂在陕西省××××学校校内投资建设的食堂（3号楼公寓楼一楼），现将其经营权有偿转让给陕西省××××学校，由陕西省××××学校负责经营；转让费为每年18万元，和公寓楼费用同时支付；转让期限自2005年6月22日起到2014年8月31日止；转让期间食堂经营权属于陕西省××××学校，食堂所有权××××区硅钙厂。乔国栋作为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下方签字，陕西省××××学校在该协议下方盖章。榆林市榆阳硅钙厂另提供陕西省××××学校于2004年10月1日出具的《关于给榆林市电石厂04年学生公寓收益款财务结算》一份，其上载明了公寓费计算方式为550元×1152人×82%。榆林市榆阳硅钙厂表示2004年至2007年7月的公寓楼费用陕西省××××学校均按此方式支付，2005年至2006年的食堂转让费陕西省××××学校系按每年18万元支付。该院要求陕西省××××学校核实上述期间的费用是否系按上述方式支付，陕西省××××学校未向该院回复。庭审中，陕西省××××学校表示2012年9月之前住宿费为每年每人550元，之后为每年每人500元，并提交2011年10月及2012年8月事业性收费票据两张证明上述事实。双方认可2007年8月3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费用陕西省××××学校未予支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榆林市榆阳硅钙厂、陕西省××××学校双方签订的《陕西省××××学校引进榆林电石厂建设学生食堂公寓楼通过经营方式收回投资的协议》及《关于三号公寓（女生宿舍）有关费用的补充说明》、《补充协议》的内容，2005年6月22日起到2014年8月31日止陕西省××××学校应按每年18万元向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支付食堂转让费，住宿楼的费用应按128间理论住人总数结算，2001年12月28日之后每间人数为9人，即每年人数为1152人，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提供2004年财务结算表，证明当年住宿费用系按此人数及每间550元计算，并表示2007年7月之前公寓楼费用均系按此结算，陕西省××××学校对此未予回复，亦未表示否认，且补充说明的出具时间晚于原协议时间，故对公寓楼费用的计算应当按照每年1152人计算。本案中，陕西省××××学校表示2012年9月之后住宿费用调整为500元每人每年并提供相应票据，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无证据证明陕西省××××学校住宿费用未进行过调整，且双方对每年住宿费未进行约定，故2012年9月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住宿费应当按照每间500元计算。综上，2007年8月3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陕西省××××学校应向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支付食堂转让费1260000元，住宿费3542400元【（1152×5×550+1152×2×500）×82%】，合计48024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陕西省××××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榆林市榆阳硅钙厂支付食堂转让费及公寓楼费用48024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5975元，由原告承担880元，被告承担45095元，上述费用因原告已预交，故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其应负担数额一并支付原告。宣判后，陕西省××××学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系公办普通高校，不具有盈利性质。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应当全面履行。双方所签补充协议及补充说明改变了合作协议的订立宗旨，损害了国家利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作收益2262386.1元，诉讼费用依法分担。榆林市榆阳硅钙厂答辩称，补充协议和补充说明在性质上是一种合同变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应按照双方变更的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上诉人称补充协议转嫁风险、损害国家利益没有依据。虽然上诉人是财政拨款的学校，但是学校利益并不等同于国家利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认为，榆林市榆阳硅钙厂、陕西省××××学校签订的《陕西省××××学校引进榆林电石厂建设学生食堂公寓楼通过经营方式收回投资的协议》及《关于三号公寓（女生宿舍）有关费用的补充说明》、《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补充协议及补充说明已对合作协议的部分内容作出变更，且双方已按变更后的协议内容实际履行至2007年。本案所涉及合同、协议为平等主体间签订，陕西省××××学校上诉称补充协议及补充说明改变了合作协议的订立宗旨，损害了国家利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陕西省××××学校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0元，由陕西省理工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柳审 判 员  罗怡代理审判员  孙哲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