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915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江某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逸恩，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飚，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癸，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乙，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癸（江某乙的弟弟），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丙，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癸（江某丁的弟弟），基本情况同上。一审被告：江某戊，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江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江某癸、江某乙、江某丙、江某丁、一审被告江某戊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某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江某甲与江某丁、江某戊、江某丙、江某乙、江某庚共同分得江某壬丧葬费20365.50元，江某甲与江某丁、江某戊、江某丙、江某乙、江某庚均等分得，每人各分得3394.25元，江某庚向江某甲返还3394.25元；三、改判江某甲与江某丁、江某戊、江某丙、江某乙、江某庚共同分得刘某丧葬费25445.70元，江某戊、江某丙、江某乙、江某庚均等分得，江某庚向江某甲返还4240.95元；江某庚向江某甲返还4240.95元；四、本案一审及二审受理费由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农行定期存折及邮政存折支取情况账目清理核对》（以下简称《账目清理核对》）是江某甲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形成的最终方案，《账目清理核对》是江某甲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对江某壬及刘某的遗产及丧葬费所磋商的新的分配方案，不以各方之前是否形成何种分配原则为前提和基础。《账目清理核对》因未经江某甲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的一致同意，不能作为各方己就涉案丧葬费作出处分的凭证。1.从《账目清理核对》行文来看，第1及第2点是独立的，是对江某壬及刘某的遗产(未含丧葬费)进行清点，第1点是2013年5月31日清点所得，第2点基于2013年6月17日清点所得，第3点是2013年7月4日基于前2点遗产的清点情况结合丧葬费情况作出的新的分配方案。2.所谓的“男分4万、女分2万”的分配原则未包括丧葬费。江某壬及刘某的遗产(未含丧葬费)已接近200000元(包括2013年6月17日确定的155969元及其他款源的40000元)，即便江某甲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曾认可“男分4万、女分2万”的分配原则，在出现新的财产情况下，应重新制定新的分配方案。3.《账目清理核对》作为新的财产分配方案，应经大家的一致同意方某立并生效。4.《账目清理核对》未经大家的一致同意，不能作为各方当事人对相关数额后作出的最终确定。二、一审法院同样错误认定江某甲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已实际履行《账目清理核对》。事实上，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没有按照《账目清理核对》的约定履行，更是另行约定“若家庭有冲突(为此事)四兄弟退还炎”的特别约定。除江某甲外，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均是超出所谓的“男分4万、女分2万”的分配原则获得江某壬及刘某的遗产及丧葬费。1.江某甲及江某丁先行分得的20000元不能作为同意并履行《账目清理核对》所确定的财产分配方案。2.江某戊的自认(陈述)及举证江某戊、江某丙、江某乙、江某庚另外收取了3500元及存款利息，江某丁另外收取了1500元。可见《账目清理核对》并没有实际履行。三、一审法院未查明江某庚已超出未经其他兄弟姐妹的一致同意《账目清理核对》所约定的款项，所超出款项则包括了江某壬丧葬费20365.50元；即便按照所谓的“男分4万、女分2万”的分配原则进行分配，江某庚所分配金额超过其他继承人，对其他兄弟姐妹也是不公平的。1.江某庚已将江某壬及刘某的丧葬费全部取走，合计45811.20元。2.江某庚自认收取江某戊14600元。此外，根据江某戊的陈述及举证，江某庚至少从江某壬及刘某的遗产及丧葬费中取得63911.20元，明显超出未经江某甲同意《账目清理核对》所约定的款项40000元。四、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中程序违法，并没有将江某戊提供的证据作为证据在判决中显示，程序违法。五、一审法院错误将2013年7月4日的农行定期存折、支取情况、核算作为遗产、丧葬费的计算有误。根据清理、核对，第一点已经可得160000元，第二，江某甲、江某丁又从其他款项拿出20000元合计200000元，即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已经能够足额从刘某的存款中得到分配，和丧葬费完完全全是撇除在外的，一审法院认为该账目情理核对是双方就刘某、江某壬遗产、丧葬费的统一分配与客观事实不同，这也导致了江某庚实际多分60000余元，而不是按照该协议中所分的约定40000元，而且根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4607号（以下简称第4607号案），当时被上诉人除江某戊外对账目清算核对该证据的三性是予以否认的，也就是说他们不认可该账目清算核对，在本案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五行江某庚在答辩时也明确他只是同意本人率先执行方案，承担相应后果。两次庭审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也知晓该清算核对是由于江某甲的不同意且双方没有执行的前提与基础而无法执行，所以该协议的执行不能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应参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被上诉人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丁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判决结果，但对一审判决不处理第4607号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6175号案（以下简称6175号案）作为证据9附带在本案作为证据（江某甲提供的证据）及起诉状中相应的事实理由第二点没有审查有异议。对父母双方的事情提出，请江某甲出示江某庚多得60000元的证据。1.第一个证据是母亲刘某的丧葬费，江某甲签了名，江某甲说江某庚需要还给江某戊的前提，丧葬费的单据她签名给的，不存在对江某庚诉讼的事情，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恶意诉讼。2.父亲江某壬的丧葬费由广铁集团广州机务段于2009年转入江某庚的帐号，不存在江某庚领取、取走的行为，请江某甲出示不知晓的证据、想在庭上看到证据。江某甲的事实理由中仍然有说刘某处置了财产，当时的法官不予处理，但挂了证据9及事实理由2，说230000元某生前处分了。我们尊重法院生效判决，但是这个事情挂了证据9，判决书没有，是提供的证据。两个判决都有江某甲列的事实理由二。一审被告江某戊陈述：一审两个判决存在误判，请求撤销。1.一审判决程序有误，开庭前其没有收到江某庚答辩状。2.19000元的存款是父母遗产，不是父亲丧葬费，两个判决认定为父亲的丧葬费是错误的。3.第4607号案中江某甲出示证据20000多元丧葬费的证据时某穗当庭说给了其10000元，且与其平分，有记录的，其也交了相关的答辩状，现在江某庚改口是丧葬费已经给了母亲是不对的，不应支持。一审判决没有提到江某戊的答辩。4.在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1873号案（以下简称11873号案）第四页第七行《谢世遗嘱》是捏造事实，请江某庚出示证据。5.在11873号案第四页第十六行，“江某戊不肯提交而已”是捏造事实，江某庚没有出示证据。该份判决中提到江某庚这方面的答辩，但没有江某戊的答辩。江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辛同分得江某壬丧葬费20365.5元，由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平均分割即每人3394.25元，江某庚向江某甲返还3394.25元；2.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辛同分得刘某丧葬费25445.7元，由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平均分割即每人4240.95元，江某庚向江某甲返还4240.95元；3.本案诉讼费由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某壬、刘某为夫妻关系，共同育有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辛六子女。江某壬于2009年8月11日去世，刘某于2013年5月26日去世；两人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机务段公司于2014年12月出具《证明》，证实该单位分别于2009年12月25日将江某壬丧葬费20365.5元发放至江某庚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92）中；2014年3月11日将刘某丧葬费25445.7元发放至江某庚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6）中。另查，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于2014年以江某甲、江某戊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即第4607号案），主张江某甲擅自在父母银行账户中取款累计237412元，要求由六人共同继承；江某甲在该案中另主张两被继承人现留存款170853.53元、江某壬的解困基金35000元及刘某名下的房产一套，要求各六人共同继承。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包括：五、被继承人江某壬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9内余额19591.88元由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江某甲、江某戊均等继承，每人各继承3265.31元。该判决同时查明，江某甲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账目清理核对》、《证明》两张，证明2013年7月4日，江某甲与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经清点确认：母亲刘某有存款195969元，连同父母丧葬费44881.70元，合计240850.70元，同时，提出遗产分配方案：确认江某甲、江某丁仅可从中继承20000元，其余部分由其他兄弟平分，江某甲当即表示反对该方案，要求依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无奈，江某甲独立难支（江某丁同意分配方案），母亲的存款及父母丧葬费仍被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强行分走。判决后，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对上述判决不服而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粤01民终61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2013年7月4日，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在《账目清理核对》一文落款处签名确认，江某甲则在落款处书写“同意第1、2两条江某甲”字样。该文书内容包括：“20120819炎接管的妈农行定期存折和邮储存折支取使用情况：六姐弟分别于5月31日、6月17日二次进行了帐目总清理核对，现汇总确认如下:1.妈农行定期存折196925元，邮储存折37720元，支出79292元，结余：155373元（清理核对原稿泉已保存）。2.20130617戒指收入1000元，支出晚餐404元，余596元。3.20130617确定从155373+596=155969元中，四兄弟各分4万，合计16万（俩个姐姐己从其它款源中各拿了2万），不足之处从爸妈丧葬费和20130617以后取的农行定期利息中补足。妈农行定期到期取出后先付给泉4万，之后以万元为单位，其余三兄弟炎、龙、穗平均分拿，各拿够4万即止。剩余款由炎管理作为每年清明扫墓用，所有支出必须有明细和俩人以上的签名方可”。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确认已按上述约定取得了相应的款项，其中江某丙于2013年8月收取江某戊转账支付40000元，2014年4月7日江某戊收取40000元、江某庚收取江某戊转账支付的14600元（另包括江某庚已收取的江某壬丧葬费25445.7元）及江某乙收取江某戊转账支付的40000元。江某甲确认其于2013年6月18日在刘某其他银行账户中支取21000元，其中向江某丁给付1000元作为上述协议约定其可分得的遗产（江某丁另持有被继承人银行存款19000元）；江某甲对此解释为各继承人认可分割遗产时每人可分得20000元以上的财产，故在未清算全部遗产的情况下先行在两姐妹中各分得20000元，如有剩余将再次分配，故江某甲不同意上述协议并曾于2014年4月致电江某戊提出异议。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提出，当时定下协议时某丽是同意的，否则江某甲不会于次日即2013年6月18日就根据协议首先在刘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25）中提取20000元，而其他兄弟姐妹取得的时间已在两年后，说明江某甲当时已经默认可按协议执行，江某甲现在才提出异议不合理。经查，在第4607号案于2015年10月10日庭审时，江某甲对上述协议作出如下陈述：“2016年6月17日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和江某戊向我表示儿子分得4万元、女儿分得2万元，于是我就从工行账户中提取2万元作为我的应得份额。当时我同意该分配方案是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表示这是对父母遗产的全部处理，不再追究以前的款项，这也是在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没有砸我家之前所定的分配方案。现在关系已处于恶劣状态，故我方坚决要求对父母名下的遗产平均分配”。江某庚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江某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92）交易明细一份，显示该账户于2009年12月25日存入20365.5元（即江某壬丧葬费）、结余20428.12元，12月31日支出20400元，2010年1月6日存入20117元、同月10日支出20117元。江某庚表示其于2010年1月10日将上述款项中的款项以现金方式交给母亲刘某19117元，再由刘某存入江某壬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19，以下简称：工行9819号账户）中，至今还未使用；这笔款项已在第4607号案中处理并平均分割了。二、工行9819号账户存折一本，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1月10日续存19117元。江某甲、江某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江某庚账户收到丧葬费后经过存、取款，且工行9819号账户中的存款与江某庚账户取款金额不吻合，无法证实为同一笔款项，故不认可江某庚的意见。针对江某戊、江某丙、江某庚、江某丁、江某乙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江某甲认为双方在2013年7月4日均未就丧葬费事宜达成任何调解方案，单位出具证明时某丽明确知道父母丧葬费的具体情况；其于第4607号案第一次开庭即2014年12月29日也就该事实提出诉求，但由于不属于案件审理范围法庭不予受理，因此江某甲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江某庚则提出两笔丧葬费的内部审批流程一致，没有江某甲签名不可能发放至其名下的账户，江某甲不可能于2014年方知情。一审法院认为：江某壬、刘某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是对其家属支付的补偿款，用以弥补家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所受到的损失及对家属失去亲人的一种慰籍。虽然上述款项并不属于生前留下的遗产，但应可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即由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作为其法定继承人依法分割。本案中，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争议的焦点为涉案丧葬费是否已由各方分配完毕？首先，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已在《账目清理核对》中签名确认，江某甲亦在落款处签名备注，可见上述协议内容各方当事人是知情的。从协议内容显示，该协议已经过各方多次核对父母银行账户及丧葬费相关数额后方作出的决定，亦是对涉案丧葬费一并作出处分的凭证。该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其效力予以认定。其次，江某甲虽在本案中一再表示不同意上述协议的处理意见，但同时认可其于2013年6月18日基于“男分4万、女分2万”的原则提取刘某银行帐户存款，并将部分款项转付江某丁以达到两人各分得20000元的目的，应视为对上述协议的履行。而上述协议显示此时各方已就父母财产进行过两次清算，江某甲理应对相应财产的范围有所了解，更应知道是否还有其他遗产可供分配。故江某甲在本案对其取款行为解释为“先各拿2万、待日后确定所有财产后再次分配”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接纳。再次，根据江某甲于第4607号案庭审中对上述协议的陈述，可证实江某甲原确实认可协议的分配方案，仅基于其后与部分一审被告的关系不合方提出异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所见，江某甲、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均按协议的处理原则取得了各自可继承的存款（包括涉案丧葬费），即协议已得到了实际履行。现江某甲未能提出足以推翻上述协议效力的相关依据，仅以与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关系恶劣为由否定已执行完毕的协议效力，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接纳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丁的意见，认定涉案丧葬费已由各方当事人分配并履行完毕，江某甲要求重新分割并由江某庚退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江某甲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江某甲全部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45元（江某甲已预付），由江某甲负担。一审查明事实中认定江某壬的丧葬费为25445.7元存在笔误，江某壬的丧葬费为20365.5元，刘某的丧葬费为25445.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江某壬和刘某丧葬费的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款项可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方当事人对江某壬和刘某的丧葬费是否已进行处理。首先，江某庚、江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在2013年7月4日制定的《账目清理核对》签名确认，江某甲亦在落款处签名备注，审查协议内容，是各方当事人对江某壬、刘某银行账户及丧葬费等款项所进行的核对，并对相关款项进行处分的凭证。一审法院确认该协议的效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账目清理核对》的履行情况。根据江某甲在第4607号案中的陈述，江某甲在签协议时是同意《账目清理核对》的分配方案，事后不同意该方案的原因是因为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已处于恶劣状态。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确认各方当事人均按协议的处理原则取得各自可继承的存款（包括涉案丧葬费），认定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江某甲上诉主张协议未履行，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对江某甲要求重新分割江某壬、刘某丧葬费的请求予以驳回。第4607号案及6175号案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江某甲将两份生效判决作为证据提交，属其行使诉讼的权利。江某庚等人如对上述两份生效的判决有异议，可以通过审判监督等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江某戊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表示同意江某甲的意见，并对一审的程序提出异议，现本院已就江某甲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驳回江某甲的请求。至于江某戊提出的一审程序问题，鉴于其在一审判决后没有提起上诉，且没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故本院对江某戊二审的陈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江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5元，由江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聪颖孙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