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应城民初字第00841号原告徐选珍，女，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住址贵州省六枝特区。委托代理人李海军，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和解、变更诉讼请求、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周应华，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址湖北省应城市。委托代理人饶彬，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变更、和解、反诉、上诉等）。委托代理人程建华，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变更、和解、反诉、上诉等）。被告湖北合和微晶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和公司）,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体育场路南路。组织机构代码68562848-1。法定代表人王仕青，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宗毅，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参与诉讼、参加庭审、调查、提交证据、代为申请回避、代为答辩、申请鉴定、提起反诉、参与调解、代签法律文书）。委托代理人胡青，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参与诉讼、参加庭审、调查、提交证据、代为申请回避、代为答辩、申请鉴定、提起反诉、参与调解、代签法律文书）。原告徐选珍与被告周应华、被告合和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11月3日经被告合和公司申请，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于2015年7月7日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李海军，被告周应华的委托代理人饶彬、程建华,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选珍诉称：2014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周应华在合和公司做工期间发生矛盾，被告周应华将原告打伤，原告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10877.19元，经诊断为右足踇指近节趾骨骨折并背伸肌健撕裂可能，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医生建议暂休2个月。2014年5月27日，经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原告为轻微伤。之后，双方就赔偿问题经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协调未果，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周应华赔偿原告医疗费10877.19元、误工费12900元、护理费1852.62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人民币35429.81元。原告系在合和公司工作期间被人殴打，故申请追加合和公司为被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合和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徐选珍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应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结案报告、应城市公安局询问卢海霞、张晓兰、周应华、卢海艳、卢记成、徐选珍、杨朝燕、朱绍刚、王某的笔录以及调解笔录。拟证明周应华与徐选珍工作期间发生矛盾，周应华在合和公司车间内将徐选珍打伤的过程及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对周应华作出行政处罚。证据3、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拟证明经法医诊断，徐选珍1、右足第一趾近节趾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符合钝器所致，按照《人体轻微伤的鉴定》第5.9.5d)条之规定已构成轻微伤。其治疗康复时间70天（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营养费600元。证据4、应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记录、诊断证明。拟证明徐选珍于2014年4月24日就诊，于2014年4月26日住院治疗至2014年5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1、癔症样发作；2、紧张性头痛；3、右足踇趾近节趾骨骨折并背伸肌健撕裂可能；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颈椎病；6、肺部微小结节性质待查。出院医嘱1、清淡饮食，保持心情舒畅；2、按医嘱服药，门诊看骨科，定期复查胸部CT（半年）；不适随诊。医院证明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孙勇护理。诊断证明书处理及建议1、石膏固定30-45天；2、如日后右足踇趾不能背伸需行探查术及肌健吻合术；3、暂休二个月。证据5、应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和催款单。其中正式收费票据拟证明2014年4月24日、4月26日徐选珍就诊花费CT费350元、西药费138.42元、检查费118元；住院预收款收据拟证明2014年4月26日、4月29日、5月6日徐选珍预交1000元、500元、1000元；截止2014年5月22日已用医药费10270.77元拖欠未结。证据6、交通费定额发票。拟证明徐选珍交通费为300元。证据7、鉴定费收费收据。拟证明徐选珍支付鉴定费200元。证据8、磨抛车间结算表。拟证明徐选珍工作的车间工资结算情况。被告周应华辩称：一、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起诉答辩人的事实及理由无理、悖法，根本不成立。1、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是一份不合法无效鉴定书；原告右足第一趾近节趾骨骨折，根本不是打架所为，而是本案发生之前就存在的疾病；2、打架事件中，原告存在明显过错，公安机关只处罚答辩人而没处罚原告，明显存在行政处罚不公。根据“一事不二罚”原则，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无理、悖法的起诉。被告周应华的委托代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证人张某、贾某、代某、王某出具的书面证言。拟证明内容“2014年4月份孙勇的老婆以其脚趾受伤为由向贵派出所报案，但我了解的情况是孙勇的老婆脚并非在与他人发生纠纷时受伤，因为当天刚上班时我就发现孙勇的老婆脚一瘸一拐，后来她才与另一抛光车间员工发生纠纷，因此她的脚不是与人发生纠纷中受伤。”证据2、视频资料。拟证明2014年4月24日9时许，合和公司车间内发生打架的过程。证据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拟证明内容“其在公安机关作过笔录，没有看见过打架过程，凭良心原告不是打架受的伤，其也没有看见原告的脚是怎么受的伤。”被告合和公司辩称：一、徐选珍不是答辩人公司的职工和雇员。二、徐选珍受伤是其自身故意和其他被告的故意殴打、伤害行为所致，且其受伤并非与答辩人工作内容相关，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三、徐选珍脚部伤情在案发前已形成，与本案他人的加害行为无关。四、本案事发是因徐选珍与其他被告争执、相互殴打所致，徐选珍对本案事发亦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自担部分（不低于40%）责任。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微晶玻璃板承揽加工协议》。拟证明合和公司与徐选珍之夫孙勇签订了书面承揽加工协议，双方之间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员工由承揽人孙勇自行雇请，合和公司从未雇请徐选珍到被告处工作，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或用工关系。证据2、付款申请单。拟证明合和公司按约定的加工量向徐选珍之夫孙勇支付加工费，并非劳动报酬，履行的是承揽加工合同，双方不是劳动用工关系。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徐选珍的上述证据，被告周应华的委托代理人经质证对证据1不持异议；对证据2、3、4、5、6、7有异议。证据2应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公；应城市公安局笔录第66页记载徐选珍腿本身有问题。证据3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程序不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格。证据4应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记录、诊断证明与鉴定意见相矛盾，原告伤情不能证明是打架造成。证据5医疗费是治疗原告原有疾病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证据6治疗发生的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证据7鉴定费因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格不予认可。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经质证同意被告周应华的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另认为证据8磨抛车间结算表不能证明是工资结算。对被告周应华的上述证据，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经质证对证据2不持异议；对证据1、3有异议。证据1因证人张某、贾某、代某未到庭作证不予认可。证据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应以其到庭所作证言为准。对被告合和公司的上述证据，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经质证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1有异议。证据1《微晶玻璃板承揽加工协议》原告徐选珍及其丈夫孙勇均未签字。证据2付款申请单是计件工资。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原告徐选珍提供的证据1和被告周应华提供的证据2以及被告合和公司提供的证据2经对方质证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原告徐选珍提供的证据2应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结案报告、应城市公安局询问卢海霞、张晓兰、周应华、卢海艳、卢记成、徐选珍、杨朝燕、朱绍刚、王某的笔录以及调解笔录为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及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其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虽然有异议但均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予以认定有效。证据3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的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是经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委托作出，并不违反程序规定，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有异议应交纳鉴定费申请重新鉴定，现未有相反证据推翻，可作为参考依据。证据4、5应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均属医疗证明，其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有效；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认为原告伤情不是打架造成应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证据6交通费票据均为定额发票，难以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证明力较低，但考虑到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7鉴定费收费收据可以证明原告鉴定伤情支出鉴定费200元，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磨抛车间结算表可以证明原告所在车间的结算情况，可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周应华提供的证据1证人张某、贾某、代某未到庭作证和接受询问，其出具的书面证言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其所作证言本院予以采纳；证人王某到庭所作证言陈述其没有看见过打架过程，也没有看见原告的脚是怎么受的伤，故其陈述“凭良心原告不是打架受的伤”，属主观臆断，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合和公司的证据1《微晶玻璃板承揽加工协议》原告徐选珍及其丈夫孙勇均未签字，本院综合应城市人民法院（2014）鄂应城民初字第00877号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民三终字第0002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应城市人民法院（2014）鄂应城民初字第00877号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民三终字第00026号民事判决书；已向双方当事人宣读。本院根据上述确认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4日9时许，原告徐选珍和杨朝燕在被告合和公司车间内拖玻璃板时，与同在该车间内拖玻璃板的卢记成、卢海霞、卢海艳、张晓兰以及被告周应华发生纠纷。先是张晓兰以原告徐选珍以及杨朝燕的三轮车挡路为由与杨朝燕发生争吵，卢海霞与杨朝燕互殴，紧接张晓兰、卢海艳又参与对杨朝燕进行围殴；被告周应华抓住原告徐选珍控制其上前时遭原告徐选珍反击，两人又发生互殴。同日，原告徐选珍前往应城市人民医院就诊，花费CT费350元、西药费138.42元、检查费118元；于2014年4月26日入院治疗至2014年5月22日出院，住院27天，已用医药费10270.77元拖欠未付清。在此期间，原告徐选珍的丈夫孙勇于2014年5月5日向被告合和公司预支住院医疗费5000元。应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记载，原告徐选珍被诊断为：“1、癔症样发作；2、紧张性头痛；3、右足踇趾近节趾骨骨折并背伸肌健撕裂可能；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颈椎病；6、肺部微小结节性质待查”。出院医嘱：“1、清淡饮食，保持心情舒畅；2、按医嘱服药，门诊看骨科，定期复查胸部CT（半年）；不适随诊”。医院证明原告徐选珍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孙勇护理。诊断证明书处理及建议：“1、石膏固定30-45天；2、如日后右足踇趾不能背伸需行探查术及肌健吻合术；3、暂休二个月”。2014年5月29日，应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根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第5.9.5d条之规定，鉴定意见原告徐选珍所受损伤符合钝器所致，已构成轻微伤，治疗康复时间70天（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营养费600元。原告徐选珍支付鉴定费200元。2014年6月10日，应城市公安局对卢海霞、卢海艳、张晓兰以及被告周应华分别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经应城市公安局调解，双方当事人对赔偿未能达成协议。为此成讼，原告徐选珍预交案件受理费200元。另查明，原告徐选珍及其丈夫孙勇、同伴杨朝燕均在被告合和公司磨抛车间工作，但未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2月21日，被告合和公司拟定《微晶玻璃板承揽加工协议》，约定被告合和公司（为甲方）向原告徐选珍的丈夫孙勇（为乙方）提供加工车间、设备生产线，由乙方为甲方加工黑晶板，从毛坯到半成品板，双方每月按约定的规格结算加工费，生产产生的水电费、加工及返工中所用配件、易损件、原辅材料，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员工实行双重管理，服从甲方相应管理制度，但所需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工作中如遇意外事故及工伤事故，所有责任及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协助解决。原告徐选珍及孙勇、杨朝燕均未在该协议上签字。2015年4月28日，产生法律效力的应城市人民法院（2014）鄂应城民初字第00877号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民三终字第000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和公司与孙勇之间承揽加工合同关系不成立，徐选珍与合和公司构成事实劳动关系。还查明，被告合和公司不承认被告周应华是其职工或双方存在雇佣关系。诉讼中，被告周应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周应华是被告合和公司职工或双方存在雇佣关系。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被告双方以及其各自同伴在被告合和公司车间内从事劳务活动中产生纠纷，本应通过合法途径妥善解决，但双方均不能理智处理，相互争吵，发生殴打，对此纠纷，双方均有过错。被告周应华在卢海霞、张晓兰、卢海艳对杨朝燕进行围殴时不但不及时予以制止，反而控制并殴打原告徐选珍，激化双方矛盾。故对此次纠纷，被告周应华应负主要责任，原告徐选珍应负次要责任；原告徐选珍与被告周应华的责任比例按4：6划分比较适宜。关于原告徐选珍的损失认定，本院依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计算。1、医疗费。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原告徐选珍就诊花费CT费350元、西药费138.42元、检查费118元以及住院治疗已用医药费10270.77元拖欠未付，合计10877.19元，均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和医疗记录及相关证明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徐选珍主张后期治疗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2、误工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书，原告徐选珍住院27天，建议暂休2个月，原告徐选珍的误工时间应确定为87天。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磨抛车间结算表和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付款申请单，经审查均不能证明原告徐选珍有固定收入，原告徐选珍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38720元计算，原告徐选珍的误工费应为9229.15元（38720元/年÷365天×87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29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其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徐选珍住院27天，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原告徐选珍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孙勇护理。原告徐选珍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磨抛车间结算表和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付款申请单，经审查均不能证明孙勇有固定收入，参照湖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26008元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923.88元（26008元/年÷365天×27天×1人）。原告主张护理费1852.62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原告徐选珍提供的交通费票据300元均为定额发票，难以认定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证明力较低，鉴于原告徐选珍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必然发生交通费用，且交通运输定额发票也符合日常生活中实际消费情况，本院酌情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300元予以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徐选珍住院27天，参照湖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1350元（50元／天×27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鉴定意见原告营养费为600元，但鉴定意见原告徐选珍的伤情不构成伤残，医疗机构也未出具证明原告徐选珍需要加强营养，且出院医嘱为清淡饮食。原告徐选珍主张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经鉴定，原告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原告徐选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00元，预交案件受理费200元，均有鉴定机构和应城市非收入管理局出具的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原告徐选珍的损失，被告周应华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周应华辩解原告右足第一趾近节趾骨骨折不是其所为，但并无有效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应华认为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公，其应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解决，本院在民事诉讼中不予处理；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其提出原告徐选珍起诉民事赔偿违反“一事不二罚”原则，请求驳回原告徐选珍的起诉并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徐选珍在被告合和公司提供的设备、原材料、厂房车间内从事打磨抛光工作，被告合和公司支出劳动报酬，双方之间符合劳务关系的特征，应予认定原告徐选珍从事雇佣活动。被告合和公司作为雇主对雇员的人身安全负有保护责任，原告徐选珍在为其工作中受到伤害，作为雇主的被告合和公司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此情况下，原告徐选珍依据不同的请求权基础，分别对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享有不同的赔偿请求权，虽然这两个请求权是分别独立的，且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对原告徐选珍所负的赔偿债务的发生，既无共同行为，亦无相互的某种约定，只是一种偶然的结合，但两债务人的给付内容为同一，且每个债务人均负有清偿的义务，且任一赔偿义务人履行义务，均可以使原告徐选珍受到的损失得到填补，从而使其赔偿请求权因目的实现而消灭。但由于原告徐选珍的损害系由被告周应华的加害行为所直接造成，被告合和公司只是基于其雇佣关系的报偿原理等原因而对原告徐选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周应华为终局的责任人，若被告合和公司实际承担了赔偿责任，其有权向被告周应华提出追偿。综合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被告周应华和被告合和公司对原告徐选珍所负的赔偿债务，符合不真正连带债务的特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明确了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由于第三人的原因而造成人身损害的情况下所形成的请求权，及雇主所承担责任的性质与其代位清偿后所产生的追偿权等问题，但并未限制雇员在上述情况下仅可择一要求雇主或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徐选珍在本案中以被告合和公司及侵权责任人被告周应华作为共同被告，要求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中关于普通共同诉讼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合和公司对孙勇拟定的《微晶玻璃板承揽加工协议》孙勇和原告徐选珍并未签字，双方之间的承揽关系并不成立。被告合和公司辩称原告徐选珍不是其职工和雇员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徐选珍与被告周应华互殴亦有一定过错，被告合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告徐选珍应当自担部分（不低于40%）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应华赔偿原告徐选珍医疗费10877.19元、误工费9229.15元、护理费1852.62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费200元,共计23758.96元的60%即人民币14255.38元。二、被告湖北合和微晶玻璃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应华所负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已支付医疗费5000元)；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周应华追偿。三、驳回原告徐选珍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徐选珍负担80元，被告周应华以及被告湖北合和微晶玻璃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元。被告周应华以及被告湖北合和微晶玻璃有限公司负担的12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直接支付原告徐选珍。原告徐选珍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00元本院不再退还。上述执行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定审 判 员  王毅群人民陪审员  章忠新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姜晓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