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2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芳芳（曾用名徐鸿峰，绰号“蝎子”），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周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持有、私藏枪支罪于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帅帅（绰号“胖子”），男，1990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利（绰号“希望”、“强子”），男，1981年6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户籍在饶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庆军（绰号“老曹”），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章丘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盗窃罪于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超朋（绰号“洛桑”），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忠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芳芳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放火罪、抢劫罪，被告人张帅帅、吴利犯放火罪、抢劫罪，被告人曹庆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马超朋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苏0282刑初9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芳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故意杀人、盗窃2015年7、8月间，被告人徐芳芳及张某（已判刑）通过网络联系，接受被告人曹庆军、“天魔”（另案处理）的邀请，至山东省高青县与董海滨（另案处理）合谋实施杀害刘某的计划。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收取董某1预付的报酬人民币40000元后，购买毒镖、弩等作案工具，并对刘某的日常出行路线、住所地进行踩点。当被告人徐芳芳等在高青县千乘湖公园欲实施杀人计划时，“天魔”发现董某1将其余报酬存放在其所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内，遂伙同被告人曹庆军、徐芳芳将董某1放在该轿车内的人民币（下同）110000元窃走。后即放弃了杀害刘某的计划。归案后，被告人徐芳芳如实供述了公安局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被告人曹庆军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共同行为人张某、董某1的供述，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刑初70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买卖枪支2015年8、9月间，被告人徐芳芳通过网络与四川省金堂县陈财（另案处理）联络后，与被告人曹庆军及张某合谋出资购买枪支。后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至四川省金堂县以14500元向陈某购买仿64式手枪1把、子弹30发。2016年1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芳芳居住处扣押到仿64式手枪1把、子弹9发。经鉴定，上述仿64式手枪属于非军用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子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归案后，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的证言，共同行为人张某的供述，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涉案枪支的摄影照片，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放火2015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芳芳伙同被告人张帅帅及张某至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接受孙某（另案处理）的雇佣，欲对伊某实施打击报复。在接受孙某预付的部分报酬后，对伊红霞居住地淄博市临淄区闻韶街道办事处闻韶北生活区23号楼3单元进行踩点。2015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徐芳芳、张帅帅、吴利伙同张某至伊某住处西侧，用事先盛装在矿泉水瓶中的汽油浇淋在伊某丈夫郭某停放在该处的鲁Ｃ×××××丰田越野车车身四周，用打火机点燃焚烧。车身着火后又致伊某、郭某及其邻居王成国家的铝合金窗户、窗帘等物品被引燃，造成车辆、铝合金门窗、窗帘等物品被损毁。经鉴定，上述物品受损价值125461元。归案后，徐芳芳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帅帅、吴利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芳芳、张帅帅、吴利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伊某、郭某、王某的陈述，共同行为人张某、孙某的供述，涉案人员的银行交易记录，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被烧毁物品的摄影照片，淄博市临淄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抢劫2015年12月一天，被告人徐芳芳、吴利、张帅帅、马超朋与张宏在无锡市新区梅村镇合谋抢劫，后五人进行踩点，寻找抢劫目标，并准备了胶带、尼龙绳等物品用于抢劫。2015年12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及张某至该镇锡甘路某渎河南岸树林中，由张某持仿真枪（无弹夹）对途经该处的纪某2威胁，被告人吴利、马超朋、张帅帅用尼龙绳将纪某2捆绑在树上，并将胶带封住其嘴巴，劫得苹果6手机1部，价值2660元。该手机由张某销赃得款500元，用于被告人等日常开销。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徐芳芳、吴利、张帅帅、马超朋与张某在宜兴市氿北路湿地公园合谋抢劫。当晚10时许，由马超朋用石块砸停放在该处停车场的苏Ｂ×××××雪弗兰轿车尾部，待车主唐某从车内出来查看时，张某持仿真枪（无弹夹）进行威胁，唐某逃跑，被告人吴利即持仿64式手枪鸣枪，迫使唐某返回车内。因唐某身上无钱，被告人等未劫得财物。后由被告人张帅帅驾驶车辆，唐某坐副驾驶位置，其余四人坐后排座位，逼迫唐某将被告人等送离宜兴。当行驶至宜兴市新街街道104国道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时，唐某逃跑。被告人等人卸掉汽车车牌，驾驶该车行驶至宜兴市宜城街道宜北路乐祺小区门口时弃车逃离。归案后，被告人徐芳芳、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芳芳、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董某2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纪某2的陈述，共同行为人张某的供述，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摄影照片，宜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芳芳伙同他人故意杀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买卖枪支，受雇采用放火烧车手段报复他人而危害公共安全，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了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放火罪、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帅帅、吴利伙同他人受雇采用放火烧车手段报复他人而危害公共安全，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分别构成了放火罪、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庆军伙同他人故意杀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了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马超朋伙同他人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了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徐芳芳、曹庆军伙同他人在故意杀人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且未造成损害结果，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徐芳芳、张帅帅、吴利、马超朋在2015年12月15日晚持枪抢劫他人财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抢劫犯罪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芳芳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杀人、放火、盗窃犯罪的事实，该部分犯罪系自首，并如实供述了非法买卖枪支、抢劫犯罪的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帅、吴利、曹庆军、马超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徐芳芳犯故意杀人罪，免除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认定被告人张帅帅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认定被告人吴利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认定被告人曹庆军犯故意杀人罪，免除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马超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折价款合计人民币112660元，责令五被告人按各自参与的犯罪进行退赔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徐芳芳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2015年12月12日的抢劫犯罪中，其未参与实施具体的抢劫行为，故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其提供了非法买卖枪支、放火犯罪中多名同案人员的联系方式等线索，构成立功；3.其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杀人、盗窃、放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但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盗窃的犯罪事实2015年7、8月间，上诉人徐芳芳伙同原审被告人曹庆军和张某、“天魔”，接受董某1雇佣、收取预付报酬并准备相应作案工具，至山东省高青县准备杀害刘某。后因“天魔”发现董某1将剩余报酬存放在驾驶的轿车内，遂伙同原审被告人曹庆军、上诉人徐芳芳将该轿车内的110000元窃走，并放弃了杀害刘某的计划。归案后，上诉人徐芳芳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曹庆军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二、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2015年8、9月间，上诉人徐芳芳与原审被告人曹庆军和张某合谋出资购枪，并通过网络与陈某联络相关事宜。后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曹庆军至四川省金堂县以14500元的价格向陈某购买仿64式手枪1把、子弹30发。2016年1月27日，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徐芳芳居住处查扣到仿64式手枪1把、子弹9发。经鉴定，上述仿64式手枪属于非军用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子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归案后，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曹庆军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三、放火的犯罪事实2015年9、10月份，上诉人徐芳芳等人接受孙某雇佣，至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欲对伊某实施打击报复。2015年12月1日凌晨，经事先踩点准备，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张帅帅、吴利伙同张某至伊某住处西侧，通过浇淋汽油、打火机点火的方式放火焚烧尹红某家的汽车，并致附近居民家的窗户、窗帘等物品被引燃损毁。经鉴定，上述物品受损价值125461元。归案后，上诉人徐芳芳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张帅帅、吴利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四、抢劫的犯罪事实2015年12月，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和张某合谋在本市抢劫，为此进行踩点并准备了相应的工具。同月12日晚，原审被告人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和张宏在本市梅村镇锡甘路某渎河南岸树林中，通过持仿真枪威胁、尼龙绳捆绑、胶带封嘴等方式对途经该处的纪某2实施抢劫，劫得苹果6手机1部。同月15日晚，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和张某在宜兴市氿北路湿地公园停车场，持仿64式手枪对驾驶苏Ｂ×××××雪弗兰轿车的唐某实施抢劫，因唐某身上无钱，上诉人徐芳芳等人未劫得财物。归案后，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吴利、张帅帅、马超朋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芳芳伙同他人故意杀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买卖枪支，受雇采用放火烧车手段报复他人而危害公共安全，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放火罪和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帅帅、吴利伙同他人受雇采用放火烧车手段报复他人而危害公共安全，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放火罪、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曹庆军伙同他人故意杀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马超朋伙同他人采用暴力和持枪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曹庆军在故意杀人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且未造成损害结果，系犯罪中止。上诉人徐芳芳、原审被告人张帅帅、吴利、马超朋在持枪抢劫他人财物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上诉人徐芳芳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杀人、盗窃、放火的犯罪事实，该部分犯罪系自首，并如实供述了非法买卖枪支、抢劫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张帅帅、吴利、曹庆军、马超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于上诉人徐芳芳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徐芳芳与原审被告人张某、张帅帅等人合谋抢劫，并一同进行相应的准备工作，故其虽未亲自实施2015年12月12日抢劫犯罪的实行行为，但根据共同犯罪的原理，仍应对该次抢劫承担刑事责任；2.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自首；而协助抓捕同案犯或者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构成立功。故上诉人徐芳芳提供同案犯联络方式和信息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依法不构成立功；3.原审法院已依法认定上诉人徐芳芳故意杀人犯罪中止，部分抢劫犯罪未遂，故意杀人、盗窃、放火犯罪系自首及到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并结合其犯罪事实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给予相应的从宽处理，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应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徐芳芳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 璟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敏逸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