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S122号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责人＊＊＊，行长。委托代理人黄潜，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望，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实习律师。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虞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耿沛阳，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闵春光。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权鑫，上海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晓旻，上海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负责人＊＊＊，总经理。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闵春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又申请追加第三人及变更诉请，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通知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3月3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委托代理人黄潜、张望，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虞音、耿沛阳，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贾权鑫，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晓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闵春光、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称：2013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最高额为等值人民币7，258万元的融资额。同日，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及监管协议》以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将其对本案第三人应收账款及附属权益质押给原告，并就上述质押办理了登记。同日，被告闵春光向原告签发《保证函》，承诺对《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共计人民币5，400万元，并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美金200万元的信用证。因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拖欠案外人货款遭起诉，发生了《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偿还拖欠的全部债务。原告在扣除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留存的人民币21，521，076.36元及信用证保证金美元683，260.13元后，仍有债权未得到清偿，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本院判令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33，119，993.64元、利息人民币358，477.78元，以及自2014年9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罚息（暂计至2014年9月30日为人民币293，797.77元）；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偿还编号为5603601553号信用证项下的付款美元1，316，739.87元，以及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罚息（暂计至2014年11月12日为美元7，863.86元）；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人民币31.80万元；如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无法履行上述债务，则判令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所欠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收账款范围内，以及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所欠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闵春光对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诉称的借款事实均无异议。由于我司经营困难造成无力还款，我司正在努力恢复经营以归还债务，请求原告谅解。同时，被告认为融资协议中关于融资提前到期的约定违反公平原则，属于无效条款。被告闵春光未发表答辩意见。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述称：对于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清楚。因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欠我司人民币500万元，我司也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我司对原告不承担责任。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述称：我司唯一一次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生交易是在2014年4月17日，且货款在次日就已经结清，不存在应支付账款。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2、《应收账款质押及监管协议》（编号：AP＊＊＊9）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保证函》，拟证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以其对第三人的应收账款质押，及被告闵春光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应付账款融资申请书》、《贷款通知》、《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申请》、《境内付款／承兑通知书》及信用证付款证明文件及翻译，拟证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共计人民币5，400万元，及原告为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开立金额为美元200万元的信用证，并已经承兑付款；4、《融资提前到期通知书》及其邮寄凭证、拟证原告已经通知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未到期融资于2014年9月1日到期，并要求其于当日偿还贷款本息及信用证对应的现金补偿；5、律师聘用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拟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人民币31.80万元。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表示公司目前无力偿还。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款申请、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尚欠人民币500万元；2、（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485号民事起诉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第三人已经就500万元欠款另案起诉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组证据仅有法院的受理通知书，欠款情况未经法院判决。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油品购销合同、产品化验单及交通银行上海市分行记账回单，拟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货款已经结清，不存在应收账款。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协议约定的期间内没有发生应收账款的事实。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闵春光及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鉴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原告提供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原告虽对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及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持有异议，但原告并未对其异议举证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采纳。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和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4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订立编号为FA＊＊＊9的《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最高限额为人民币7，258万元的融资额度，融资方式包括不超过人民币6，000万元的贷款及不超过等值人民币1，258万元的信用证，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不时公布的、适用的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协议第10条约定担保和担保提供方：被告闵春光于2013年9月29日签署保证函为客户（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在本融资协议项下的债务向贷款行提供保证担保；由客户通过其与贷款行签订质押协议提供现金担保；由客户通过其与贷款行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及监管协议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协议第11条约定罚息率：人民币融资的罚息率应为按照所适用之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对逾期贷款（包括本金和利息）所允许收取的最低罚息率。美元融资的罚息率应按照贷款行自行确定的利率。该协议所附的《融资协议一般条款和条件》第16.2条约定，包括但不限于客户出现任何以下违约情形时，贷款行有权加速到期任何或所有未偿付的贷款和／或其他融资并要求立即还款：……。（c）客户的任何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从而导致出现任何以下情形的：……；或者（2）该等其他合同下的债务虽不存在被宣告或可被宣告加速到期，但出现付款违约，其该等违约累计金额达到其上一年度股东权的3%。第13.1条规定：客户应当赔偿贷款行因本协议或本协议项下的交易而产生的所有损失、金额、责任（包括环境责任）、费用（包括贷款行针对客户采取的任何强制执行或索偿行动而发生的贷款行为的律师费及所有其他法律费用）、收费和支出，但贷款行的重大疏忽或故意不当行为导致的除外。同日，被告闵春光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为《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编号：FA＊＊＊9）项下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支出的费用，以及因贷款协议、账户质押协议（若有）、房地产抵押合同（若有）和本保证函的执行／实现而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和拍卖费用（若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原告无需已向借款人或任何其他人或任何担保物质证任何权利或采取措施以强制执行原告的权利等。同日，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及监管协议》（编号：AP＊＊＊9），约定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将其自登记日起两年内持有的对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所有应收账款质押给原告作为上述贷款的担保。上述质押事宜于2013年10月9日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又订立《保证金质押协议》（编号为PA＊＊＊9），约定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以其所拥有的金钱款项以保证金形式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保证金指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存入保证金质押账户的任何款项及该笔款项有关的全部权利、利息和权益。之后，原告两次划转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的人民币21，600，000元至保证金账户作为融资协议的质押担保。上述合同订立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6月10日、6月16日以应付账款发票融资方式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共计人民5，400万元。之后，原告依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开立金额为美元200万元的远期信用证，于同年7月4日承兑到期付款，并于9月30日向案外人支付了信用证项下款项。因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拖欠案外人货款涉诉，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出《融资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融资协议项下所有未到期之贷款于2014年9月1日到期，要求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54，000，000元及利息，信用证现金补偿美元2，000，000元。因债权未获清偿，原告遂起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另查明：原告已经扣划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人民币21，664，000元，其中人民币20，880，006.36元用于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641，070元用于归还贷款利息，人民币142，923.64元用于支付提前还款罚金；扣划信用证保证金及其利息美元683，260.13元，用于归还信用证项下欠款，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尚积欠系争信用证项下本金金额为美元1，316，739.87元。截止2014年9月1日，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尚欠人民币贷款利息人民币358，477.78元，原告主张人民币贷款期内利息利率为年利率8.38%，逾期罚息利率为年利率10.894%，信用证项下逾期罚息利率为年利率5%，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计息利率未提出异议。原告为本案诉讼已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59，303.92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表明其与各第三人之间是否存有应收账款，目前无法查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庭审中，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承认因拖欠案外人货款涉诉，该欠款涉诉行为属于《融资协议一般条款和条件》第16条关于融资提前到期的情形。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抗辩该条款违反公平原则应属无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条款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无效或可撤销之情形，故原告据此宣布相应债权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息并支付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融资本金部分，原告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400万元、信用证美元200万元，原告已扣收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20，880，006.36元、信用证保证金及其利息美元683，260.13元，故被告东昊石油应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33，119，993.64元、信用证本金美元1，316，739.87元。利息部分及罚息部分，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利率、罚息利率无异议，且对于利息、罚息的起算日期无异议，故原告对于利息及罚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并未超过相关法律法规所允许的范畴，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供的律师费支付凭证记载金额为人民币159，303.92元，原告亦未能就此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材料，故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就原告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用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涉案《保证函》明确被告闵春光对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闵春光应承担相应保证担保责任。原告主张对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的应收账款行使质权，但原告未能证明应收账款客观存在，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亦表示目前无法查清对第三人是否存在应收账款，且第三人上海鲁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分公司否认应收账款存在，并已提供相应初步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故在现有证据条件下，难以认定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第三人存在应收账款，在质物是否存在无法认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质权是否成立亦无法认定，缺乏相应权利行使的事实基础，故本院对于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闵春光、第三人万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泰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奥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安迪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洪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33，119，993.64元、利息人民币358，477.78元及逾期罚息（以人民币33，119，993.64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0.894%计算）；二、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信用证本金美元1，316，739.87元及逾期罚息（以美元1，316，739.87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的罚息）；三、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人民币159，303.92元；四、被告闵春光对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偿债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闵春光在履行上述判决第一至第三项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闵春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5，268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被告东昊石油集团有限公司、闵春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成代理审判员  周欣.人民陪审员  黄秀佩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