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宗富，男，1967年5月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会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明忠，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奎，男，1944年7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会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锐，四川淳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应宇，男，1978年6月出生，彝族，居民，住四川省会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锐，四川淳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韩宗富因与被上诉人张文奎、张应宇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5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宗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明忠、杨俊华，被上诉人张文奎、张应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宗富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5民初363号民事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48762.00元、鉴定费3254.80元、营养费1530.00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5700.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5700.00元、交通费336.00元、住宿费3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合计65897.80元，按照75%计算为49423.35元，并支付重新鉴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生活补助费等3218.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交通、食宿、误工费为由拒绝通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员出庭质证，采用所谓书面质证的方式应付，属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采信证据程序违法，案涉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是证据，没有高低、贵贱、级别、隶属之分，而原审判决按照高低、贵贱、级别、隶属关系取舍，违反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释义第五条和第八条的规定；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没有针对2015年12月9日这一基准日的损伤恢复情况进行鉴定，而是根据2016年6月1日至6日的损伤恢复情况进行鉴定，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并且该鉴定未否认因果关系却否认《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没有指明前者所采用的鉴定资料不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所在，不客观真实。《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只能反映被鉴定人2016年6月1日至6日期间的听力状况，不能推翻2015年12月9日的《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张文奎、张应宇辩称，伤残鉴定按照规定应当是在治疗终结后临床表现稳定的情况下进行，并非对受伤当时的状态进行鉴定，一审采信《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韩宗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残疾赔偿金24381.00元/年20年×10%=48762.00元；鉴定费1700.00元+282元+700元+572.8元=3254.80元；住院营养费30元×51天=1530.00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111天-51天）×95元/天=5700.00元；处理人身损害事故误工费3人×3次×95元/天=855.00元，交通费336.00元，住宿费36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合计65897.80元，按75%计算为49423.35元。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重新鉴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生活补助费等共计5218.00元，扣除被告已垫付的2000.00外，应付321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1日上午，原告韩宗富因占用公共通道卸货，致使被告张应宇出门倒车时擦伤底盘，张文奎随即上前打韩宗富，张应宇下车推搡韩宗富，后双方被劝开。韩宗富于2014年10月22日至会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花去医疗费9830.87元。出院证明书载明：“诊断：多处挫伤；左耳听力下降待查？出院时情况为：好转。仍有耳鸣，头痛，左耳听力减退，症状无明显改善。出院告知：门诊随访。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出院后当天即2014年12月1日，韩宗富在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去医药费3892.95元。入院记录中，病史内容为：主诉：头痛、耳鸣、左侧上肢功能下降40天。现病史：40天前（2011.10.21）患者被人打伤后，出现头痛伴恶心……左侧耳部疼痛明显，并听不清声音，左侧上肢功能下降，乏力、麻木，无向其他部位放射……患者目前仍有头痛、耳鸣，感左耳听力较右侧减退，左侧上肢力量减弱，感疲乏无力，并不能长时间握物体，且疼痛明显，夜间睡眠差，为进一步康复遂来我院治疗，门诊以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2015年2月9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韩宗富的伤残等级程度为玖级伤残。后韩宗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文奎、张应宇赔偿包括残疾赔偿金在内的各项损失共计125750.62元。诉讼过程中，张文奎、张应宇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韩宗富的听力损伤进行因果关系鉴定，双方协商选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收到法院委托后认为依据现有资料无法作出因果关系鉴定，将该案退回。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会理民初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按韩宗富与张文奎、张应宇在纠纷发生中各自的过错程度划分原、被告双方责任比例为2：8，判决张文奎、张应宇连带赔偿韩宗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5225.00元，并驳回韩宗富的其他诉讼请求。韩宗富不服提起上诉，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81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比例，改判由张文奎、张应宇连带赔偿韩宗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0458.70元。判决书中载明：在韩宗富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伤残原因是张文奎、张应宇所致的情况下，韩宗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韩宗富可在证据充足后，对其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另行主张权利。2015年12月9日，韩宗富委托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听力损害的伤残程度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依据韩宗富提供的材料作出凉定司鉴〔2015〕临鉴字第2296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作出“韩宗富的损伤属拾级伤残；其听力损害与头面部被他人打伤有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75%”的鉴定意见。韩宗富据此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张文奎、张应宇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住宿费、误工费、处理人身损害事故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总计金额的75%，共计49423.35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张文奎、张应宇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韩宗富的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与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后原、被告双方协商选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法临：2016-1672），鉴定意见为：“韩宗富目前状况尚未达到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所规定的伤残等级标准；送检材料支持韩宗富左耳听力障碍与2014年10月21日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韩宗富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要求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经征询韩宗富本人意见，韩宗富同意鉴定机构以书面答复方式回复质询。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对法临2016-1672号法医学鉴定出庭质证问题的答复》（法临：2016-1672），针对韩宗富提出的“1.《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为2015年12月9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没有针对2015年12月9日韩宗富的损伤恢复情况进行鉴定。而是根据2016年6月1日后韩宗富的操作恢复情况的检查结果进行鉴定，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不能反映出2015年12月9日韩宗富的真实伤残等级。2.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采用的标准一致，后者否认前者的鉴定结论，没有指明前者所采用的鉴定资料不够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所在。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所采信的主要依据是2016年6月6日韩宗富ASSR检查结论不准确。报告单明确‘1.检查时患者脑电波活跃，此结果仅供参考。’故鉴定结论失真。4.定音与华西两份鉴定意见书是否有错？是否能反映被鉴定人当时的伤残情况。”作出书面答复，答复载明：“按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总则第3.2条的规定，伤残评定以损伤及其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第2.7条规定，治疗终结为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如果被鉴定人2015年2月9日及2015年12月9日伤残等级鉴定时已达到治疗终结，则两次情形不应该有明显变化，否则提示此段期间临床效果不稳定，不符合交通伤残评定的时机，同时也应按此次受理鉴定机构指定的听力检查单位为准。按照伤残等级鉴定的原则，应该对被鉴定人双耳听力功能状况进行复查，对其遗留的、短期内无明显恢复改善功能障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被鉴定人双耳主观测听中纯音测听左耳听阈（yù）87.5db，右耳101.25db，同病历资料反映的左耳外伤的病程不符，亦同言语测听结果不符（右耳气导语言接受阈20dBHL、左耳气导语言接受阈35dBHL）。其言语测听结果同客观听力学检查（声镫骨肌反射、耳声发射及ASSR）的结果相一致，故言语测听结果能准确反映被鉴定人双耳真实听功能状况，即该听力状况未能达到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所规定的伤残等级（第4.10.2.1“一耳中等重度听觉障碍（听阈56-70Db）”）的规定。ASSR检查报告单本身已给出反应阈值，但在报告单中注明脑电波活跃的情形，结合其他相关检查进行诊断。本次鉴定的分析过程中，ASSR检查仅仅是本次鉴定的客观听力学检查中的一项，其检查结果与其他检查结果进行相互印证后进行听力水平的判断，故脑电波活跃不能说明鉴定结论失真。本次鉴定的听力学检查结果反映被鉴定人2016年6月1日-6日期间的听力状况，亦是本次伤残等级评定的依据。鉴定人员无权力和义务解释其他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出具的报告”。此次鉴定，被告张文奎、张应宇垫支鉴定费1700.00元、建档及照相等费20.00元、检查费1393.00元，并预支车旅费2000.00元给原告韩宗富。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是指鉴定人运用专门的技术知识、技能、工艺以及各种科学仪器、设备等，对在诉讼中出现的某些专门性问题进行分析、鉴别后所提供的结论性意见。本案中，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均是四川省法院委托鉴定专业机构备选库名单中的鉴定机构，均具备法医学鉴定资质。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系原告在诉前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其鉴定意见所载明的案情摘要来源于原告的委托书，病历材料来源于原告向其提交的“会理县人民医院505309号韩宗富住院病历记录、2014年12月1日攀枝花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记录”、“2015年12月8日凉山州第一医院听性脑干反应（ABR）报告单、听力计报告单结论”、“会理县人民医院00006307号韩宗富2013年5月3日的健康检查报告”。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是本案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主持下协商确定的鉴定机构，该鉴定中心接受法院委托后，依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并确认的送检材料以及由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具的被鉴定人韩宗富的听力学检测结果、放射检查报告，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出具的ASSR检查报告，结合法医临床检查，作出“韩宗富目前状况尚未达到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所规定的伤残等级标准；送检材料支持韩宗富左耳听力障碍与2014年10月21日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后又按原告韩宗富要求对其质询作出书面答复，该答复从鉴定程序、鉴定依据、检查情况、医学原理等方面对其鉴定结论作出合理说明，并经庭审质证、辩论。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在鉴定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检材来源合法，鉴定方法、分析过程符合专业的检验鉴定规程和技术方法要求，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结论明确，较原告在诉前自行委托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更具有客观性、科学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确认。本案中，原告的左耳听力障碍虽与2014年10月21日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因其伤情并未达到相关伤残等级评定标准，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院营养费、因鉴定产生的住宿费、误工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金额75%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的因伤产生误工费问题已经人民法院两审终审予以认定并判决，不再重复处理。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700.00元、建档及照相等费20.00元、检查费1393.00元，以及二被告已垫付的车旅费2000.00元，由二被告承担，其余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韩宗富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院营养费、住宿费、误工费、处理人身损害事故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75%共计49423.35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韩宗富要求二被告支付重新鉴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生活补助费等3218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2元，由原告韩宗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韩宗富于2016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法院通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出庭接收质询的书面申请，此后又于2016年8月4日在一审法院向其告知鉴定人员出庭的相关事项时明确表示同意鉴定机构以书面答复的方式解答其对鉴定意见的疑惑。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韩宗富在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后又明确表示同意鉴定机构以书面方式回复其所质疑的问题，因此其关于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交通、食宿、误工费为由拒绝通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员出庭质证、采用书面质证的方式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对此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均是四川省法院委托鉴定专业机构备选库名单中的鉴定机构、均具备法医学鉴定资质，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所谓高低、贵贱、级别、隶属之分。由于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系上诉人韩宗富诉前自行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相关检材也是上诉人单方提供，未经被上诉人质证，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对外委托鉴定的法定程序委托当事人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即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以及伤病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依据经当事人双方质证并确认的送检材料以及由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出具的相关临床检查报告、结合法医临床检查，作出了鉴定意见书，此后又对韩宗富的质询作出了书面答复，该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正确。上诉人关于原审判决按照高低、贵贱、级别、隶属关系对两个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进行取舍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在健康权纠纷中，被侵权人的伤残等级评定应当是在治疗终结、临床效果稳定以后才能进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依据的临床检查于2016年6月1日进行，假设2015年12月9日被鉴定人已经达到伤残等级标准，而2016年6月1日进行鉴定是不构成残疾，则可以推论在2015年12月9日到2016年6月1日的时间段中，被鉴定人的临床效果发生了变化，说明2015年12月9日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临床效果并不稳定，上诉人认为应当把2015年12月9日作为“基准日”，并以此“基准日”的损伤恢复情况进行鉴定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根据2016年6月1日临床检查进行鉴定，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对上诉人关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上诉人韩宗富的伤情并未达到相关伤残等级评定标准为由对其要求二被上诉人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院营养费、因鉴定产生的住宿费、误工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金额75%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及因韩宗富要求的误工费问题已经人民法院两审终审予以认定并判决、不再重复处理为由对其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0元，由上诉人韩宗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燕审判员 江毅夫审判员 蒋 强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机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