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11刑初422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侃，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4021969********，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杨柳湾5号301室，现居住于嘉兴市南湖区东菱梅湾花园4幢804室。因本案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汪韵夏、冯鑫，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6］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侃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侃及辩护人汪韵夏、冯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夏侃在先后担任嘉兴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倪建华、丁豪、陈绪为、严立峰、王春、陈建国、钱叶松、崔惠华等人贿赂，共计396万余元，其中既遂316万余元，个人实得246万余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侃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本案部分未遂，对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侃予以惩处。被告人夏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惟辩解从沈东云处实际拿到26万元、东益电子股权转让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就事实提出：(1)倪建华虽按2%支付给夏侃、沈东云好处费，但好处费均由沈东云出面收受并控制，倪建华实际已支付沈东云1**万元，但夏侃实际仅拿到26万元，鉴于两人是不同的法律主体，故该事实应认定为夏侃实得26万元，余款194万元均为未遂；(2)东益电子股权转让是纯商业行为，夏侃并未利用职权为其谋利，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夏侃虽收受38万元，但不构成受贿；(3)夏侃如实供述罪行，退清赃款，能认罪、悔罪。综上，被告人夏侃共计收受贿赂358万元，其中既遂164万元、未遂194万元，既、未遂均在同一法定刑幅度内，应以受贿罪既遂处罚，建议在十年以下对夏侃量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夏侃在先后担任嘉兴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倪建华、丁豪、严立峰、王春、陈建国、钱叶松、崔惠华等人贿赂，共计358万余元，其中既遂278万余元、未遂80万元，个人实得164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至2013年期间，浙江某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区域总经理倪建华通过沈东云（另案处理）居间介绍、商议，由被告人夏侃利用其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倪建华在投标经投大厦幕墙、室内装修工程上提供帮助，倪建华承诺支付2个点的“业务费”。为此，倪建华挂靠的浙江某幕墙有限公司、浙江某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美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中标经投大厦幕墙工程、经投大厦室内装修工程三标段和一标段三个工程，工程量(合同价)共计1.1亿余元。按约，倪建华应支付夏侃、沈东云“业务费”共计220万元；2013年，夏侃伙同沈东云分4次收受倪建华现金，共计140万元。具体如下：1、2013年2月，沈东云在嘉兴福地广场倪建华办公室收受倪建华现金30万元；2、2013年5月，沈东云在嘉兴福地广场倪建华办公室收受倪建华现金40万元；3、2013年8月，沈东云在嘉兴福地广场倪建华办公室收受倪建华现金50万元；4、2013年12月，沈东云在嘉兴福地广场倪建华办公室收受倪建华现金20万元。为逃避侦查，夏、沈二人商定所得贿赂款暂时先放于沈东云处用于共同投资，如投资成功股份均分，至案发仍未果。2013年2月至2015年期间，沈东云分11次以1万元、2万元、5万元等不等金额将共计约26万元现金陆续分给夏侃。本节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倪建华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沈东云居间介绍、商量，利用夏侃作为业主方领导的职务便利，通过信誉分方面设置倾向性条件等方式以招投标的形式先后承接了经投大厦幕墙玻璃工程(该工程项目经理钱叶松)、经投大厦室内装修一标段(以江西美华的名义招投标，实际由倪建华承包施工)、三标段三个工程，其承诺按合同价的2%支付夏、沈“业务费”，共计约220万元；2013年春节至2013年12月，分4次通过沈东云已给“业务费”140万元。(2)证人沈东云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倪建华提出让其帮忙介绍工程，支付2%的业务费，为此向夏侃推荐某公司、江西美华承接经投大厦幕墙玻璃、室内装修项目，夏侃利用其负责管理工程的职务便利，帮倪建华承接了经投大厦幕墙、室内装修一标段和三标段三个工程，倪建华按合同价2%支付业务费即约220万元，其与夏侃约定业务费平分；至案发，倪建款已给其140万元，其分多次给了夏侃26万元，余款经与夏侃商量用于共同投资，但未果。(3)证人樊关根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江西美华承接的经投大厦室内装饰工程实际是倪建华做的，该工程是倪建华通过沈东云、经投副总夏侃承接的，工程款由其转到倪建华老婆帐户上。(4)证人钱叶松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倪建华帮其以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经投大厦幕墙玻璃业务，倪建华要求其按工程量的2%支付业务费，其已支付给倪建华80万元业务费。(5)公司信息查询、营业执照复印件、合同、招投标材料、电汇凭证、发票、付款单、银行交易明细帐、情况说明等证实：涉案工程招投标、签订合同、施工、工程款支付等情况。(6)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二、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挂靠浙ＸＸ洲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的丁豪在投标嘉兴城南八字桥村拆迁安置小区设计项目上提供帮助，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分2次收受丁豪现金，共计80万元。具体如下：（1）2010年7、8月份，被告人夏侃在嘉兴市东菱梅湾花园小区地下车库，收受丁豪现金40万元；（2）2012年年底2013年年初，被告人夏侃在嘉兴市东菱梅湾花园小区地下车库，收受丁豪现金40万元。本节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丁豪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挂靠华洲国际设计公司，串通中设设计、虹图设计、中水电华东勘测院三家公司进行围标，夏侃应其要求在八字桥村拆迁安置小区设计项目招标中为其提供方便，使其顺利中标；在复标过程中因担心对其不利，联系夏侃帮忙，复标仍维持。中标后即2010年7、8月、拿到第一笔设计费即2012年年底2013年年初其分两次均送给夏侃现金40万元，共计80万元。(2)证人林金明证言证实：其系城南八字桥村拆迁安置小区设计项目的评标专家，当时中设设计和虹图设计报价均为3000多万元，与其他公司正常的报价300多万元相比相差10倍，这是很不正常，也不可能中标的，中水电华东勘测院报价800多万元，华洲国际报价400多万元，第一次评标后华洲国际作为拟中标单位公示，公示期间接到投诉，后组织复评，复评以甲方为主导，夏侃作为业主代表参加，认为原来的招投标符合相关规定应予以维持，最终复评维持原来的结果。因为招标文件中没有设上限价，没有理由将中设设计和虹图设计的标废掉，这对其他单位来讲是很不公平的。招标文件是甲方制定的，一般情况下都设置上限价。(3)工商登记材料、综合五所经营协议证实：丁豪挂靠浙ＸＸ洲国际设计有限公司从事经营的情况。(4)城南八字桥村拆迁安置小区设计项目相关招标文件、华洲国际投标材料、评标报告、招投标书面报告、投标记录、开标记录、评标会议签到表、综合得分汇总表、商务标评分表、评委会评标记录、中标通知书、工程设计合同、付款凭证、发票、支票存根等书证证实：城南八字桥村拆迁安置小区设计项目招投标经过、签订合同、支付设计费等情况。(5)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三、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挂靠浙江嘉兴福达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严立峰在投标昌盛花园经济适用房二期78#-89#楼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二标段）上提供帮助，于2009年春节前后，分2次收受严立峰现金，共计22万元。具体如下：（1）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夏侃收受严立峰现金2万元；（2）2009年春节后，被告人夏侃收受严立峰现金20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夏侃在得知检察机关正查处经投集团相关人员腐败问题后，为掩饰犯罪，退还严立峰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严立峰证言证实：通过夏侃帮忙其挂靠的福达公司中标了昌盛花园经济适用房二期土建和水电工程，为此在2009年春节前送给夏侃2万元、春节后送给夏侃20万元；2016年3月份，其从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回来后夏侃退还给其22万元。(2)证人张勇证言证实：夏侃为严立峰承接昌盛花园经济适用房土建、水电工程提供了帮助，为表示感谢严立峰送给夏侃20多万元；2016年3月初严立峰被检察刑拘，回来后夏侃将钱退还了严立峰。(3)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招标文件、工程书面报告、施工合同、核算项目明细账等书证证实：严立峰挂靠福达公司中标昌盛花园经济适用房二期78#-89#楼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及工程款支付等情况。(4)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四、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嘉兴环洋电商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春在其公司员工购买嘉兴市金穗月亮湾小区房产事宜上提供帮助，分3次收受王春现金，共计21万元。具体如下：（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夏侃收受王春现金5万元；（2）2012年年初，被告人夏侃收受王春现金8万元；（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夏侃收受王春现金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春证言证实：为解决员工住房问题，通过夏侃帮忙，帮员工徐芳、季青圆、郭明才在金穗月亮湾小区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了金穗月亮湾小区31幢104、105、106三套房子，为表示感谢，分三次，共送给夏侃现金21万元。(2)证人冯慕涛证言证实：经投集团收回金穗月亮湾的相关房源后，根据正常手续应当对该些房屋进行重新评估提交领导开会讨论决定销售价格，2011年在夏侃的嘱咐和授意下金穗月亮湾小区31幢102、103、104、105、106室，五套房产未经正常程序评估，以低于市场价约1000元每平方的价格办理了销售手续，夏侃嘱咐其不要声张。(3)工商登记材料、房地产估价报告、请示文件、会议纪要、商品房收款明细、购房材料、证明等书证证实：经开管委会就金穗月亮湾等小区剩余房源如何处置向市政府请示，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予以规定；徐芳、季青圆、郭明才以3400余元每平方的价格购买了金穗月亮湾小区31幢104室、105室、106室。(4)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五、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挂靠浙江南湖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经投大厦建筑、安装工程的陈建国在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等事宜上提供帮助，于2015年年底收受陈建国现金10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夏侃在得知检察机关正查处经投集团相关人员腐败问题后，为掩饰犯罪，退还陈建国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建国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挂靠南湖建设承接了经投大厦建筑、安装工程，工程增加了工程量，为确认增加的工程款并尽快支付其找夏侃帮忙，2015年底一天在福地广场其办公室送给夏侃10万元现金等；2016年3月，夏侃到其办公室将10万元退还给其。(2)工商登记材料、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增加部分工程款申请函、工程变更签证单、会议纪要、签到表、投标价计算表、主要材料价格表、技术核定单、工程款支付凭证、发票、付款单、支票存根等书证证实：陈建国以南湖建设名义承接经投大厦建筑、安装工程，工程量增加、工程款支付等事实。(3)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六、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挂靠美华建设有限公司的钱叶松在投标北大附属嘉兴实验学校幕墙工程事宜上提供帮助，于2015年年底一天，收受钱叶松现金4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夏侃在得知检察机关正查处经投集团相关人员腐败问题后，为掩饰犯罪，退还钱叶松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钱叶松证言证实：为感谢夏侃在其承接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幕墙工程上提供的帮助，于2015年年底一天在夏侃办公室送给夏4万元现金；2016年3月，夏侃约其到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幕墙项目工地门口退给其4万元。(2)合同、批复、工程付款单、发票、支票存根等书证证实：钱叶松以美华建设的名义承接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幕墙项目工程及工程量、工程款支付等情况。(3)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七、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夏侃利用担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嘉兴市隆桦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惠华在承接经务大厦厨房安装工程及工程款结算上提供帮助，于2016年春节前，收受崔惠华现金1万元及榨汁机1台。2016年3月，被告人夏侃在得知检察机关正查处经投集团相关人员腐败问题后，为掩饰犯罪，退还崔惠华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崔惠华证言证实：其承接了经投大厦厨房安装工程，为方便结算工程款，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夏侃一台榨汁机及1万元现金；另在2014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送过夏侃烟、酒、鸡鸭蛋、餐巾纸等；2016年3月，夏侃通过沈东云退还给其2万元。(2)工商登记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变更材料、付款单等书证证实：崔惠华承接经投大厦厨房安装工程、工程量增加及付款等情况。(3)被告人夏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夏侃利用其在嘉兴市重点项目办公室任职及在经投集团任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东益电子（嘉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后续服务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东益电子（嘉兴）有限公司财务总监陈绪为（马来西亚籍）现金，共计38万元。经查，东益电子转让股权与被告人夏侃的职权并无直接关联，事实上该工作实际由该公司法律顾问徐明福在运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侃利用职权为东益电子股权转让事宜谋利在案证据不足，本节不宜按受贿认定。被告人夏侃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夏侃家属代其退赃共计40万元、沈东云退出赃款114万元，侦查机关从严立峰处扣押赃款22万元、从钱叶松处扣押赃款4万元、从陈建国处扣押赃款10万元、从崔惠华处扣押赃款2万元，共计192万元均暂扣于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夏侃家属代其退赃124万元，现暂扣于本院。全案还有下列主要证据：(1)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工商登记材料、经投集团各部门工作职责、任命文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夏侃的任职情况及职权等。(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退赃及追赃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及情况汇报证实：被告人夏侃归案情况，无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结伙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58万余元，其中既遂278万余元、未遂80万元，实得164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部分未遂，对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夏侃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其能主动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收受倪建华贿赂既遂金额、实得数的问题，经查：双方约定按合同价2%支付“业务费”共计约220万元，至案发倪建华已支付140万元，虽由沈东云出面收受，但本节属共同犯罪，故既遂金额依法应按140万元予以认定；至案发沈东云实际交付夏侃26万元，实得可按夏侃实际收到即26万元予以认定，但夏侃、沈东云约定平分贿赂款，故量刑时应考虑平分的情节，辩护人就此所提酌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既有既遂，又有未遂，且在同一量刑幅度，应以受贿罪既遂处罚，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夏侃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积极退赃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70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7日起至2026年4月16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贿赂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晓虹人民陪审员  俞家乐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