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静民一（民）初字第1359号原告高朝芬。原告刘秋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青柯，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钢延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银来。委托代理人吕焕伟。被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国强。委托代理人ＸＸ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公司。负责人冯福民。委托代理人高群，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责人单荣光。委托代理人颜莉娜，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怡君，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吴军。委托代理人沈志兴，上海市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朝芬、刘秋菊诉被告上海钢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延公司）、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曹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薏独任审判，于2015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五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除人保海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怡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8月3日中午时分，刘显斌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本市奉贤区云牛路相张路路口，与行驶至此的钢延公司的重型平板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刘显斌因事故死亡。该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奉贤交警支队）认定，刘显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钢延公司驾驶员及当时停靠在路边的盛拓公司的两辆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分别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分别在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人保海南分公司、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现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6，11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用血互助金2，320元、护垫费50元、死亡赔偿金42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1，040元、交通费4，009元、住宿费2，420元、财产损失1，600元，以上损失由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均等承担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钢延公司、盛拓公司分别承担20%和40%（两辆车），由三保险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中直接向原告赔付，另要求被告钢延公司及盛拓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18，000元。原告提供事故认定书、病史记录、医疗费票据、出租车费发票、火车票、交通卡充值发票、护理垫及日用品购买收据、住宿费发票、陪护费发票、机动车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证明书、交强险保单、律师代理费发票、达县公安局出具身份证明等作为起诉依据。被告钢延公司辩称，对于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因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就具体赔偿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对于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就钢延公司的肇事车辆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但事故责任认定原告承担主要责任，故就赔偿比例，原告本人应承担不低于60%的责任。被告盛拓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但由于最终赔偿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故就本案的具体辩论意见同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及平保上海分公司。就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中属被告盛拓公司的一辆货车由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同意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但根据事故认定书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承保的事故车辆停靠位置距事发路口尚有一段路程，与直接发生碰撞的事故双方均无接触，故就该车驾驶员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不认同原告的意见，同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中属被告盛拓公司的另一辆货车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同意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但根据事故认定书中查明的事实，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保的事故车辆停靠在距事发路口19米处，不会对事故发生造成任何影响，事故责任认定该车辆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不同意按有责进行保险赔付，同意按无责进行赔付。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日11时44分许，刘显斌驾驶电动自动车沿奉贤区相张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相张路相交的云牛路路口时，与被告钢延公司驾驶员金某所驾驶的重型平板货车（以下简称A车）相撞，刘显斌在事故中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年8月16日死亡。奉贤交警支队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刘显斌驾驶非机动车行经无灯控、无交警指挥、无交通标志、无交通标线控制的路口时，不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其行为违法，与事故发生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重型平板货车驾驶员金某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行为违法，与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盛拓公司的驾驶员陈士虎驾驶重型自卸货车（以下简称B车）违反规定停在距离事发路口19米左右处，被告盛拓公司另一驾驶员江亮驾驶重型自卸货车（以下简称C车）违反规定停在距陈士虎驾驶的车辆以东3、4米处，两人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认定本起事故中，上述四人均有过错，但刘显斌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大于另三人，因此，刘显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金某、陈士虎、江亮各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事故发生时，金某、陈士虎、江亮各自在履行用人单位的职务。被告钢延公司所属的A车在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交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约定不计免赔率；被告盛拓公司所属B车、C车分别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和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均为100万元，均约定不计免赔率。以上交强险保险金额各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0元。另查，两原告系死者刘显斌的配偶及女儿。事故发生时，原告高朝芬与刘显斌共同生活在本市。2014年8月5日，原告刘秋菊从广州乘火车到沪，同年10月10日，原告刘秋菊由本市去往广州，火车费各为201元，10月14日返回本市，火车费343元。同年11月30日，两原告返回四川达州，上海至达州单程车费413元。再查，刘显斌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奉贤中心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共发生医疗费86，111.66元，用血互助金2，320元，住院期间的陪护费1，040元。2015年9月16日，刘显斌被火化。刘显斌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经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定损为1，600元。事故发生后，金某向原告垫付了73，011元。又查，2015年4月1日起，本市执行职工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2，02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关联证据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本案原、被告对以下各项列入原告损失意见一致，医疗费86，11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丧葬费32，706元、死亡赔偿金423，840元。就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对用血互助金，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没有必要发生不予认可，其他被告均无异议；对护垫费，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认为没有医嘱及合理性不予认可，其他被告均无异议；对交通费，原告主张损失中包括了原告刘秋菊从广州至本市来回费用及受害人亲属来沪探望等，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认可受害人直系亲属实名火车票的费用，对其余交通费认为不存在关联性及合理必要性，不予认可，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均酌情认可500元，被告钢延公司与盛拓公司与各自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就住宿费，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要求由法院酌情判决，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认为鉴于原告高朝芬在本市居住生活，原告刘秋菊来沪没有必要居住旅馆，不同意该项损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按每日60元标准，计算三人次一周的费用，总计1，260元；被告钢延公司与盛拓公司与各自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就护理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实际发生金额过高，认可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其他被告对该项费用均无异议；就误工费，原告主张因受害人发生事故需处理相关事宜，原告刘秋菊辞去广州每月4，000元的工作，原告高朝芬原打零工也因此受到影响，故酌情主张4，000元损失，对此，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认可按每月2，020元标准计损，其余被告不认可该项损失；就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均表示该项损失应根据各直接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可以以50，000元为计算基数；就财产损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不认可由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定损金额，酌定损失500元，其他被告对原告主张不持异议；律师代理费，被告钢延公司及被告盛拓公司均表示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案外人金某向本院明确，其所垫付的款项在本案中作为被告钢延公司垫付款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B车和C车停靠在路口的东南侧，且是重型自卸货车，体积较大，其对在云牛路上由东向西行驶的车辆驾驶员过路口时观察南边过往车辆，特别是靠东南侧行驶的非机动车，以及对在相张路上由南向北行驶的车辆驾驶员过路口时观察东侧过往车辆均会产生视觉屏障，故虽然该两辆货车没有与受害者及肇事车辆有接触，但其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奉贤交警支队根据查明事实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分配依法有据，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其所承保的B车对事故发生完全没有影响，在审理中没有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要求在本院中仅承担无责保险赔付义务，本院不予准许。根据事故认定，受害人对事故发生也有过错，且为主要过错，可减轻肇事车辆A车驾驶员的赔偿责任；同时，B车、C车驾驶员违法停车，对原告和A车驾驶员充分观察造成影响，其过错可减轻原告和A车驾驶员的责任；鉴于B车、C车各自停车位置不同，显然对事故发生的影响也不尽相同，应在对事故发生的影响力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酌定由原告承担45%的损失，由被告钢延公司（替代A车驾驶员）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盛拓公司分别就B车、C车驾驶员替代承担18%、12%的赔偿责任。就原告主张的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均等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就超出部分，根据赔偿比例，分别由承保三辆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进行赔付。关于本案的损失范围，双方在审理中已确认一致的，本院予以认定，就双方有争议的部分，本院阐述如下：用血互助金，该项费用在对受害人的抢救过程中发生，客观存在，且具有合理性，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没有必要，没有证据，本院确认该项费用2，320元纳入医疗费损失范围。护垫费，根据受害人医疗抢救的事实，在医疗期间受害人当属卧床根本无法活动，故使用护垫具有合理性，该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计50元。交通费，受害人发生事故后第三天，作为女儿的原告刘秋菊从工作地来沪探望，之后又返回工作地发生的火车交通费，与本起事故相关，该项费用对原告刘秋菊而言属额外发生的费用，应当作为损失列入赔偿范围。但之后两原告返回户籍地的火车交通费，与本起事故没有必然的联系，相关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其他亲属来沪的交通费，虽然也因本起事故而起，但并非必须发生，亲属的探望，更多体现了亲情，故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确认。至于受害人本人因就诊支出交通费，在本案中并无发生。现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人保海南分公司综合认可本项损失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认可的超出本院确认的交通费部分计1，071元，亦系其自主意思表示，由其在此范围内按相应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住宿费，原告高朝芬与受害人共同生活在本市，在受害人就医期间并无借宿需求。原告刘秋菊虽然不生活在本市，但作为高朝芬的子女，其来沪期间，按常理亦不会有借宿需求，故本案中原告主张住宿费没有事实依据。至于亲属来沪住宿费用，和其交通费一样，理由不再赘述。故该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但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1，260元，当属其意思表示，亦在其范围内按相应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护理费，侵权赔偿以填平为原则，受害人抢救期间在医院发生的陪护费系其实际支出，构成损失，本院予以确认，计1，040元。误工费，事故发生后，原告刘秋菊来沪探视、处理事故相关事宜，必然不能正常工作，会产生误工损失。但其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来沪前从事职业及收入状况，故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认可按本市2015年4月起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结合受害人抢救期间及处理交通事故的合理期间考虑，本院酌定误工费为3，000元。由于丧葬费包括了家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而误工及交通费用，故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误工费4，000元，对超出本院确认的损失部分，在其相应的责任比例中进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A车、B车、C车驾驶员对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钢延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由被告盛拓公司就B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就C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项损失合计27，500元。财产损失，该项损失已经人保曹县支公司定损，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虽不认可，但也无证据推翻定损的金额，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该项损失核定为1，600元。律师代理费，结合本案的难易程度、赔偿标的大小及代理人在本案诉讼中所为当事人提供的法律帮助大小等因素，根据同类纠纷本市司法实践，本院酌定由被告钢延公司分担律师代理费2，270元，被告盛拓公司分担律师代理费2，730元。综上所述，本案经核定全部损失为583，927.66元。由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0，534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死亡赔偿金97，500元、物损534元），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0，533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死亡赔偿金101，000元、物损533元）、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0，533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死亡赔偿金104，000元、物损533元），共计361，600元。余额除律师代理费计21，7327.66元，由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25%计5，4331.92元，另加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自愿赔付的交通费267.75元（1，071＊25%），合计商业三者险赔付54，599.67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18%计39，118.98元，另加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自愿赔付的误工费及住宿费406.80元（1，000＊18%＋1，260＊18%），合计商业三者险赔付39，525.78元；由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12%计26，079.32元。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的律师代理费，由被告钢延公司分担2，270元，被告盛拓公司分担2，730元。被告钢延公司在事故后垫付的73，011元，超出该被告应付赔偿款，超出部分70，741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为便于结算，该款由被告人保曹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款中扣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朝芬、刘秋菊交强险赔付结算款人民币49，793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人民币54，599.6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钢延贸易有限公司交强险赔付结算款人民币70，741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朝芬、刘秋菊交强险赔付款人民币120，533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人民币39，525.78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朝芬、刘秋菊交强险赔付款人民币120，533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人民币26，079.32元；五、被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朝芬、刘秋菊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730元；六、原告高朝芬、刘秋菊要求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45.80元，减半收取4，522.90元，由原告承担769.45元，由被告上海钢延贸易有限公司承担1706.11元，由被告上海盛拓市政建筑有限公司承担2047.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薏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彭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得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