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8民初433号原告：秦奎，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林溪路188号。法定代表人：陈文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兵，男，系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720号。法定代表人：李兴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晓丹，女，云南震中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源军，男，1988年2月4日出生。被告：曾小金，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被告：云南智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纪城惜春苑1幢3单元61号。法定代表人：张力文，经理。上述第三、四、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秦奎与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集团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第五公司）、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于同年11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同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被告云南建投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兵、被告云南建投第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晓丹、被告李源军、曾小金及云南智信劳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此次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5615.82元（含医疗费29688.8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3124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253元、住宿费6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72元、鉴定费23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扣除被告方已垫付的41000元后，还有154615.82元损失未得到赔偿，请求判令第一、二、三、四被告予以连带全额赔偿。诉讼过程中，秦奎增加了重新鉴定伤残等级而产生的医疗费301.20元和交通费353元损失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此次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6270.02元，扣除已垫付的41000元后，其余损失155270.02元判决由第三、四、五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由第一、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李源军、曾小金从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承包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建设项目的部分工程后，经朋友介绍，其于2015年9月15日到李源军、曾小金承包的工程工地上从事钢筋工工作，日工资220元。2016年1月16日，在没有经过任何安全培训的情况下，李源军、曾小金安排其扎柱子钢筋，其在扎钢筋的过程中从高跳板上摔下来受伤。事发当天，其被送到元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因医疗条件有限，当天又被送到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后为节省开支又转至禄丰县土官镇卫生院住院治疗9天出院，诊断为：右距骨粉碎性骨折伴胫距关节分离、右内踝骨折、右侧足部软组织损伤、右足第2、3、4跖骨陈旧性骨折。2016年6月6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误工期21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在诉讼过程中，因李源军、曾小金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按照人身损害伤残鉴定标准重新进行鉴定，由此给其造成医疗费301.20元和交通费353元的损失。事故发生后，经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综上所述，李源军、曾小金与其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李源军、曾小金应当对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被告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和分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云南建投集团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元江县人民政府之间是一个大的框架战略合作关系，具体的项目是由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实施，在实施过程中将部分劳务发包给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云南智信劳务公司，云南智信劳务公司雇请谁只有它清楚。综上所述，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秦奎对其公司的起诉。云南建投第五公司辩称，其公司已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标段1号地块的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合法分包给具有合法用工主体资格的云南智信劳务公司。因此，此次事故与其公司没有关系，其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辩称，云南智信劳务公司从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分包了部分工程后，又将其中的一部分工作分包给李源军、曾小金承做，李源军、曾小金又雇请秦奎做活，秦奎在施工过程中摔下受伤是事实，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是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愿意在合理的范围内与李源军、曾小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云南建投集团公司和云南建投第五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对于秦奎主张的损失，诉状中所主张的医疗费如果有合法的医疗费发票，其予以认可，后来增加的医疗费301.20元如果是因重新鉴定产生的，其也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30天，每天30元；如果没有医院医嘱加以证明，营养费不予认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误工天数142天予以认可，但日误工费只认可50元；因秦奎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故护理天数认可30天，每天50元；因本案的鉴定和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其予以认可，但重新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其不予认可；有合理开支票据的住宿费，其予以认可；对第一次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不予认可，第二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700元由李源军、曾小金自行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和残疾生活辅助具费72元予以认可；已垫支的41000元从赔偿款中先行扣减。另外，秦奎在工作中忽视自身安全，才造成事故的发生，自己至少也应承担20%的责任。当事人各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质证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秦奎居住于云南省禄丰县土官镇指挥营村委会XXX村，2014年2月15日全户成员办理了“农转城”手续。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26日，经营范围：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建筑机械租赁、金属材料、装饰材料、五金交电、普通机械及配件销售，具有钢筋作业分包贰级、木工作业分包贰级、焊接作业分包贰级、混凝土作业分包资质、模板作业分包贰级、抹灰作业分包资质。2015年7月10日，云南智信劳务公司与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原云南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1份合同编号为WJ直五-元江棚改工程-钢筋-张力文-04的《元江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标段劳务合同》及1份《劳务合同通用条款》，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标段1号地块的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承做。2015年8月1日，云南智信劳务公司与李源军签订了1份《劳务分包合同》，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区的高层55栋、56栋、商业用房及幼儿园（以划分为准）钢筋绑扎工作分包给李源军承做，曾小金是李源军的合伙人。秦奎受李源军、曾小金的雇请，于2015年9月中旬到李源军、曾小金承包的工地上从事钢筋工工作，云南建投集团公司（原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秦奎发放了标有“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部”的门禁卡一张。2016年1月16日，李源军、曾小金安排秦奎在一栋高层房屋的第十二层绑扎柱子钢筋，秦奎在绑扎钢筋的过程中，不慎从高跳板上摔到该层的护板上而导致受伤。秦奎受伤后，被送到元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当日转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2月6日出院，诊断为右距骨粉碎性骨折伴胫距关节分离、右内踝骨折、右侧足部软组织损伤、右足第2、3、4跖骨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2、患肢保暖，保持创口清洁干燥，定期换药，避免感染，术后14天拆线，观察创口愈合情况；3、石膏固定4-6周，患肢3月内禁止完全负重；4、术后1、2、3、6月到骨科门诊复查，了解患肢功能恢复情况；5、不适随诊。为此，秦奎开支门诊医疗费304.20元、住院医疗费26198.05元、坐便器费72元。秦奎出院后，又于同年2月19日到禄丰县土官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月28日出院，开支住院医疗费972.13元。秦奎两次住院期间均由妻子胡红丽护理，胡红丽无固定的收入来源。另外，秦奎还于2月6日至9月6日期间先后11次到过安宁禄脿怀德仁大药房、禄丰县土官镇卫生院、安宁市人民医院、玉溪市人民医院等处购药、门诊检查治疗，共开支门诊医疗费2305.10元。2016年6月3日，秦奎向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伤残鉴定、后期医疗费用评估和三期评定，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6月6日作出鉴定意见：秦奎此次损伤评定为工伤致残程度九级，需后期治疗费用10000元，误工期21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为此，秦奎开支伤残鉴定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及三期鉴定费各790元。事故发生后，秦奎于2016年7月5日向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委于同年7月12日作出元劳人仲不字〔2016〕0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随后，秦奎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李源军、曾小金申请对秦奎的伤残等级按照人身损害伤残鉴定标准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按要求重新进行了鉴定，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4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秦奎2016年1月16日所受损伤评定为人身损害致残九级。为此，李源军支付了鉴定费700元，秦奎支付门诊医疗费221元及交通费用353元。事故发生后，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已向秦奎垫支41000元。2015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为26373元，2015年云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738元。本院认为，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一是秦奎的损失如何确认？二是责任如何承担？针对焦点一，被告方对秦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及残疾生活辅助具费72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秦奎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是2016年6月6日出具的，之后其于同年6月7日、6月21日和9月6日因检查治疗所产生的286.12元医疗费都应当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故本院不予确认；另外，秦奎在安宁禄脿怀德仁大药房购药支出的药费104.50元，因秦奎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医疗费发票，被告方又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其余医疗费用29681.86元均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秦奎系在玉溪市人民医院和禄丰县土官镇卫生院住院，现其按照两次住院的实际天数30天以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30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提出的“以每天30元计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营养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虽然秦奎提供的出院记录和病情证明上均没有写明住院期间需要额外加强营养，但根据秦奎的受伤部位及损伤达到九级的实际，本院对秦奎主张的900元营养费予以完全确认。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方认可秦奎主张的142天误工天数，而日误工费因秦奎没有固定的收入，其又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其在建筑工地上长期从事钢筋制作安装工作的实际，本院参照2015年云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738元以每天169元计算，本院确认误工费为23998元，被告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提出的“以每天50元计算”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方认可秦奎主张的30天护理天数，而日护理费因秦奎住院期间由妻子胡红丽护理，胡红丽跟随秦奎在建筑工地上长期从事建筑工作，因而可以比照秦奎的日误工费以每天169元计算，本院确认护理费为5070元，被告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提出的“以每天50元计算”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交通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秦奎提交的过路费和汽油费票据上的时间只有5月29日、6月3日和11月16日的6张票据与秦奎治疗和鉴定的时间相吻合，且与此相关的费用不超过二人正常往返玉溪治疗、到昆明鉴定和玉溪鉴定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开支费用，因而本院确认秦奎的交通费为572元，其余交通费均不予确认。住宿费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秦奎主张的600元住宿费均系在元江县城开支的，而不是外出就医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产生的，被告方又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鉴定费的认定问题，诉前秦奎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为工伤致残程度九级，向仲裁机构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不予受理后，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却没有另行申请鉴定机构参照《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现被告方对工伤致残程度九级的鉴定意见又不予认可，且李源军、曾小军另行申请进行了鉴定，故对秦奎主张的伤残等级鉴定费790元，本院不予确认；秦奎在诉前申请三期评定后，其并没有按照评估的三期天数意见向被告方主张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且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秦奎没有必要申请进行三期评定，故对秦奎主张的三期评定鉴定费790元，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因进行后续治疗费评定而产生的鉴定费790元，因被告方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此次事故给秦奎造成的伤情构成人身损害九级伤残，给秦奎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秦奎对伤害后果的造成又不存在重大过失，故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此次事故给秦奎造成的损失确认为181575.86元，扣除被告李源军、曾小金、云南智信劳务公司垫付的41000元后，实际损失为140575.86元。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秦奎与李源军、曾小金形成雇佣关系，且秦奎是在从事李源军、曾小金安排的劳务过程中摔下受伤的，故李源军、曾小金作为雇主应当对秦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云南智信劳务公司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区的高层55栋、56栋、商业用房及幼儿园的钢筋绑扎工作又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李源军、曾小金承做，李源军、曾小金雇请秦奎在高层建筑上从事柱子钢筋绑扎过程中摔下受伤，云南智信劳务公司作为分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源军、曾小金和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提出的“秦奎在工作中忽视自身安全，才造成事故的发生，自己至少也应当承担20%的责任”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秦奎自身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云南建投集团公司作为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总承包人，其将所承包的工程全部交给其下属的具有相应建筑资质的云南建投第五公司承建，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又将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标段1号地块的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具有钢筋作业分包贰级、木工作业分包贰级、焊接作业分包贰级等相应资质的云南智信劳务公司承做，且云南建投集团公司还向秦奎发放了标有“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部”的门禁卡，该卡记录了秦奎的相关身份信息和出入工地的时间情况，云南建投集团公司和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已尽到了注意义务，故云南建投集团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公司对此次事故不应当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秦奎要求李源军、曾小金和云南智信劳务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秦奎要求云南建投集团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源军、曾小金共同赔偿原告秦奎实际损失140575.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云南智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秦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5元（已预交3392元），由原告秦奎负担293元，被告李源军、曾小金共同负担3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白向春审 判 员  温春林人民陪审员  罗志忠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白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