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 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 法定代表人俞佩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胜亮，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鲁和平，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旭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纪军，男，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高贻峻，男，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 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尊公司）与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阳公司）经销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0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九阳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2009）城法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异议，被告九阳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5月8日作出（2009）兰法民二终字第0184号民裁定书，维持一审裁定。后两级法院先后作出（2009）城法民二初字第78号、（2010）兰法民三终字第144号民事判决。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月30日出具（2012）兰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上述管辖裁定及判决书，本案移送本院管辖，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年5月15日出具移送函。本院2014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尊公司法定代表人俞佩菊及其委托代理人魏胜亮、鲁和平，被告九阳公司委托代理人周纪军、高贻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玉尊公司诉称：2008年4月份以前，原告是被告授权的兰州地区九阳牌小家电产品经销商，但从2008年4月份之后，被告突然将原告调整为兰州以东地区（平凉、定西、陇南、甘南、临夏）的经销商，并于2008年5月25日签订了产品经销协议书二份，规定了原告的经销区域范围、年销售额、发货时间、结算方式等内容。 兰州地区是原告花费心血已经成功开发的成熟市场，现按照被告的要求让与别人，这虽然对原告不公平，但原告并无怨言。相反，原告立即对市场深入开发，投入开发资金约二十四万元，并按照被告要求购置了九阳专用路演车，修建了九阳产品专卖店。在这艰辛的努力和巨大的付出下，原告挺过了销售淡季的压力，且超额完成了月销售计划。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原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原告开发外围市场过程中，被告的区域负责人经常提出一些苛刻要求，增加原告的经销难度，更不可思议的是，从2008年11月初开始被告停止发货，取消原告的九阳产品销售权。为稳定市场，降低损失，原告多次找被告区域负责人协调，希望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但均无结果。 年末岁初是产品的销售旺季，原告指望一年的投入能在这时候有所收获，可是由于被告的单方行为，使得原告库存产品不能销售，许多客户订单无法供货，专用路演车闲置，专卖店断货，原告的投资不但没有回报，反而蒙受了巨大的损失。综上所述，被告擅自解除协议，违背诚信，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2008年5月25日原、被告双方在兰州市签订的《2008产品经销协议书》（编号GYHX0806-47、GYHX0806-48）；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渠道保证金合计602182.49元；3、判令被告承担购买九阳专用路演车的各项费用135337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九阳产品专卖店投资损失118356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906925元；6、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团购订单赔款169600元。7、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玉尊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经销协议书二份；收款单、付款凭证、对帐详单一宗；库存明细表、传真公函各一份；供销合同及收条各四份；架购销合同、车辆费用表、机动车发票、随车配件发票、完税证、车辆检测费发票、保险费发票、车贴广告制作费出库单、音响设备购货单各一份、照片二张；2008年4月9日客户平台调整通知文件一份、店铺转让费收据一份、装修合同一份、装修费收条三份、销货清单二张等；配送表、销货报表、利润汇总表一宗；售后服务协议书一份；2008年11月13日客户平台发布的通知一份及截图、网络快照一宗；物料配送单一宗；传真及照片一宗；证明、货运单及销货清单、终端列表、照片、电子文档等一宗；录音光盘一张；电子邮件截图一份；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各二份。 被告九阳公司辩称:一、原告在合同期限内严重违约，主要、有：1、未按协议约定完成进入相关零售终端市场进行产品销售以及完成对重点县、镇市场有效开发，使得原告代理范围内的九阳产品市场开发严重缺位，给九阳产品及品牌在该区域的市场开发带来了难以挽回的损失。2、原告在甘肃陇南徽县大华市场及汇康超市等地，长期以超低价销售九阳豆浆机，违反经销协议关于要求执行并控制产品零售价格的规定。3、原告擅自在《家电动态》连续刊登在其负责渠道和区域范围外的招商广告：“诚征各空白区域经销商”，违反经销协议：“授权玉尊公司的负责渠道和区域范围：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临夏地区”以及需按九阳要求执行并控制销售渠道和区域范围的约定。4、经营澳柯玛等其他同类竞争品牌产品，违反了协议中不得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的约定。5、在协议期间内，原告在11月以后只汇过一次货款但却拒不下订单，擅自不履行合同，造成九阳公司无法发货，原告不下订单的行为已导致合同实际上无法继续履行。二、原告称被告擅自解除合同的事实不存在，我方并未提出过解除合同，合同到期后自然终止的。如我方要解除与对方的合同，我们肯定有正式的函件通知对方解除合同。事实是在双方讨论停止合作过程中，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且不下订单，相应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三、关于原告要求退货、返还各项费用等，我方无论是现实来讲还是从客观方面说，不可能有这样的好事，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合同上都得不到支持。所谓的库存积压是原告能力不够造成的，原告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库存货物的清单；关于路演车、专卖店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也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关于可得利益，合同并没有解除，如果原告想做生意，随时可以继续做下云，原告的货物卖不下去了，在没有与我们正常沟通的情况下就起诉，这种现象是不正常的，我们认为不存在所谓的可得利益；关于团购的赔款，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擅自签订合同组织团购，既没有得到我方的审核和同意，也没有通知我方，因此这种形式是不合理的。 被告九阳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经销协议书两份、证明四份、照片一宗、广告宣传页一宗、2008年11月13日客户平台发布的通知、2008年11月16日沟通意见、2008年11月18日通报、2008年12月2日通知、2008年8月21日通报、网页截图、流水帐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前，原告即是被告的授权经销商。2008年5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编号GYHX0806-47，GYHX0806-48，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2009年2月28日)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兰州以东地区九阳牌系列产品的经销商。具体负责渠道和区域范围：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临夏地区。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在协议期间必须达到以下要求：乙方从甲方处的进货额：豆浆机不少于180万元，料理机、榨汁机和绞肉机不少于120万元，阳光豆坊产品不少于1万元，电磁灶不少于51万元，营养煲（电压力煲、紫砂煲）不少于38万元，开水煲不少于19万元，总计不少于409万元（未税）；必须按甲方要求执行并控制授权渠道或区域的产品零售价格；遵守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严禁在授权区域和渠道外销售；严禁未经授权进行网络销售，并缴纳渠道秩序保证金3万元，如有违反按照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相关规定进行处理；不得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等。第四条约定乙方应负责做好当地市场基础工作，并达到如下要求：授权区域零售终端或渠道清单如下：庄浪县巧媳妇厨业等。因乙方原因在合同签订三个月内不能进入以上终端或达不到甲方零售终端标准要求的，甲方有权以其他方式解决覆盖问题等。若乙方违反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条款，甲方有权进行协议修订或解除本协议。乙方应保持合理的库存，不得缺货、断货。甲方收到全部货款后两个工作日发货，如有异常情况，甲方应于收到订单一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及时修改订货计划。审理中，被告认可原告已按协议约定以其他方式交纳渠道秩序保证金3万元，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付货款4708000元，现货款余额230965.49元。 2008年5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给予乙方进货额0.5%的不退货费用支持，每年结算一次；甲方给予乙方进货额0.3%的免费内修配件费用支持，每年结算一次；免费内修配件费用节省部分归乙方所有，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通过被告九阳公司网上客户信息平台公文交流，原告向被告打款后通过被告网上客户信息平台下订单，被告根据订单发货。2008年11月11日网上客户信息平台显示：玉尊公司货款余额：230965.49元，玉尊公司分别于2008年11月7日、9日下的订单为“无效订单（原因：与业务联系）”，合计金额230880元。 2008年11月13日，被告通过网上客户信息平台向原告发函《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内容为：“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08年以前在兰州市区部分渠道操作九阳品牌，由于市场操作、渠道管理以及终端维护等问题，在08年4月进行了市场调整，由操作兰州市区转为操作甘肃河东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以及临夏地区等外围市场，市场各项工作推进缓慢，仍不能达到九阳要求的渠道拓展、价格管理、品牌推动、分销商管理等工作要求，并在8月份其陇南市场出现严重的低价销售行为，九阳公司按照规定将陇南市场划为其的1.5级客户，并与当时九阳与玉尊双方协商制定了后期市场操作规范及重点工作，旨在加快市场的推进速度，但直到10月底，各项重点工作均未达到要求，为维护市场的良性发展，根据九阳与玉尊签订的销售协议第九条：若经销商无法达到九阳公司的市场发展要求的，九阳公司有权解除该销售协议；因此在11月初九阳公司停止给玉尊公司的发货，即停止双方的合作，九阳公司重新规范市场，现就停止合作后存在的问题给与以下解决方案：1、对于玉尊公司的现有库存九阳公司协调处理，处理价格为进货价基础上加5%，需要玉尊公司统计现有的实际库存。2、对于玉尊公司路演车，在前期工作中，每次路演车活动九阳公司都按照公司路演车的支持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代理商对路演车进行购买，若其他代理商无人购买，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3、对于本尊公司在兰州市天水路所开的豆浆生活馆，九阳公司在前期已经按照豆浆生活馆的建设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人接手该豆浆生活馆，若无人接管，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4、玉尊公司不得再向其他市场发货，不得与分销商沟通与九阳销售有关的业务。玉尊公司在九阳公司的所剩余的货款以及渠道保证金，九阳公司按照公司的流程给与返还。备注：公文请在两日内办理，否则按默许处理！”2008年11月14日，玉尊公司批示意见：不同意（你说的理由不成立，违背事实。）原、被告双方产生上述争议后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审理中，为证明原告的违约行为，被告提交了庄浪县巧媳妇厨业等商场出具的证明，主张原告未按经销协议约定进入部分零售终端，原告对未进入庄浪县巧媳妇厨业等部分零售终端无异议，但认为其进入了其他实力更强的商场，最终销售额超额完成了任务，说明并未违约。被告还提交了陇南大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照片一宗，主张原告有低价销售的行为，对于原告经销区域范围内陇南大华商贸有限公司低价销售的事实原告也予认可，但提出系商场自行促销活动，其之前不知情，之后进行了制止，故并非原告违约。被告还提交广告宣传页一宗，上有：“玉尊公司携手九阳、澳柯玛等国内知名小家电品牌、诚征各空白区域经销商”等内容，以证明原告有跨区域销售、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的违约行为。原告提出“诚征各空白区域经销商”系在自己经销区域内的招商行为，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存在跨区域销售的实际违约行为。另外，原告提出广告宣传页中所称的澳柯玛产品并非是经销协议中明确约定的九阳产品的同类产品，被告主张原告有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的违约行为没有依据。 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库存明细表及传真公函，以证明库存货物价值341487元，被告应予退货、返还该货款；提供了架购销合同、车辆费用表、机动车发票、随车配件发票、完税证、车辆检测费发票、保险费发票、车贴广告制作费出库单、音响设备购货单、照片等以证明九阳专用路演车投入损失135337元；提供了店铺转让费收据、装修合同、装修费收条、销货清单等以证明九阳产品专卖店投入损失118356元；提供了配送表、销货报表、利润汇总表等，以证明根据前期销售利润计算可得利益损失871700.28元；提供了四份供销合同及四份收条，以证明团购损失1696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原告玉尊公司提供的经销协议书二份、收款单、付款凭证、对帐详单一宗、库存明细表、传真公函各一份、供销合同及收条各四份、架购销合同、车辆费用表、机动车发票、随车配件发票、完税证、车辆检测费发票、保险费发票、车贴广告制作费出库单、音响设备购货单各一份、照片二张、店铺转让费收据一份、装修合同一份、装修费收条三份、销货清单二张等、配送表、销货报表、利润汇总表一宗、售后服务协议书一份、2008年11月13日客户平台发布的通知一份及截图、网络快照一宗、物料配送单一宗、传真及照片一宗、证明、货运单及销货清单、终端列表、照片、电子文档等一宗、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各二份，被告九阳公司提供的经销协议书两份、证明四份、照片一宗、广告宣传页一宗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及《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合同履行期内是否已解除，双方谁的违约行为导致的合同解除？二、原告所诉损失被告应否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严重违约并明确表示不履行，故合同已解除，被告应承担擅自解除合同的全部违约责任。而被告认为虽原告违约在先的情况下，被告一直与原告协商解决，并未下达解除合同通知，合同并未解除，合同是到期后自然终止。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合同解除的三种方式，即协议解除、约定解除、法定解除作出了明确规定。即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主要有以下违约行为在先，才导致的争议产生：未进入零售终端及完成对重点县、镇市场有效开发；未能执行并控制授权渠道或区域的产品零售价格；跨区域销售，未能执行并控制销售渠道和区域范围；经销同类竞争产品；拒不下订单，擅自不履行合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未按协议约定进入部分零售终端、未能有效控制授权区域范围内产品零售价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显属违约。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有约定解除权，但被告并未明确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其2008年11月13日公文仅是就终止合作事宜的协商，应视为其放弃了约定解除权，合同并未因原告违约、被告行使约定解除权而解除。 原告主张2008年11月7日、9日两次下订单被告未发货，被告2008年11月13日明确表示终止合作，说明其严重违约，故合同已解除。本院认为，被告虽有未按原告订单发货的违约行为，但在订单无效情形下，原告并未证明其采取电话、传真、信函等有效方式催告被告履行合同，原告亦不能证明因被告根本性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等符合上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且原告亦未按规定向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故合同并未因被告上述违约行为而解除。综上分析，在双方未协议解除的情形下，本案争议的两份经销协议书并未解除，而是到期后自然终止。 关于焦点二，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具体分析如下： 1、剩余货款230965.49元、渠道保证金3万元、应退货款341487元。合同到期后，已交纳的保证金、剩余货款应予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应退货款，原告在兰州城关区法院庭审中认可合同终止后仍在销售库存产品，实际数额少于其库存明细表列明的341487元，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库存货值为341487元。另外，因双方经销合同并未就退货作出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按其自行制作的库存明细表退还货款34148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购买九阳专用路演车的各项费用135337元、九阳产品专卖店投资损失118356元。该款项应属原告履行经销协议的正常经营投入，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路演车及专卖店如何购置、费用分担、合同期满后如何处理等进行明确约定，原告要求该两项损失不予支持。但因被告在2008年11月13日协商终止事宜的函中认可对九阳专用路演车的各项费用、九阳产品专卖店的投资损失各进行1-2万补偿，本院根据公平诚信原则，判令被告给予原告上述两项投入的补偿款各2万元。 3、可得利益损失906925元，包括2008年11月至2009年2月可得利润871700.28元，售后支持费用35225元。原告根据2008年3-10月的进货与批发价的价格差计算2008年11月至2009年2月四个月的可得利润，未考虑经营成本，并非经营的纯利润，且上述期间系合同履行期间，不能证明系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售后支持费用，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合同期内共向被告支付货款4708000元，现货款余额230965.49元，故原告自愿以4403204元为基数，按0.8%计算售后支持费用，符合双方《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应予支持。 4、团购订单赔款169600元。原告提交的四份合同及四份收条不能证明实际损失的发生，亦不能证明该损失系因下订单后被告不发货的违约行为导致，故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渠道保证金3万元及货款230965.49元，支付原告九阳专用路演车费用补偿款2万元，支付原告九阳产品专卖店投资补偿款2万元，支付原告售后支持费用352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渠道保证金3万元及货款230965.49元。 二、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九阳专用路演车费用补偿款2万元。 三、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九阳产品专卖店投资补偿款2万元。 四、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售后支持费用35225元。 五、驳回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340元，由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负担20570元，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克军 人民陪审员  郑乃民 人民陪审员  茅 华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