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5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59号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北楼19层。负责人：叶元钗。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艳勤，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钦，女，汉族，1973年8月30日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国发，男，汉族，1971年6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政府办公楼333室。法定代表人：林芬，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成，公司员工。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瑞钦、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6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部分认定，依法改判驳回翁溯仙20年的生活费主张，及改判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321.74元（11055.9元/年×21％）；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被上诉人丈夫翁溯仙是否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仅凭翁溯仙的四级肢体××证，直接判决支持翁溯仙20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判决翁溯仙无需承担其子另一半的抚养费，显然过于草率，也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更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三位被抚养人，需要抚养的时间分别为20年、20年、4.5年，一审判决计算的方式为：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4.5年×21%，这是按照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死亡后果来确定计算标准的，并没有结合被上诉人陈瑞钦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为21%的客观情形，这与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正确的计算方式为：11055.9元/年×4.5年×21%＋11055.9元/年×（20-4.5年）×21%＋0元。陈瑞钦辩称，一、翁溯仙系先天××，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需要被扶养的人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的计算在被扶养人人数及计算方式上没有错误，上诉人的理由是对司法解释的误读。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陈瑞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余国华、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499,282.56元；2.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陈瑞钦的损失499,282.56元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余国华、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2月24日17时10分许，被告余国发驾驶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闽A77**挂沿324国道由莆田市往福州市方向行驶在未封闭道路的右侧车道，途经324国道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路口，未实行右侧通行原则，遇原告陈瑞钦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后载翁祖勇）由渔溪镇上张村路口右转弯往渔溪镇镇区方向行驶，两车避让不及，无牌二轮电动车的右侧前部与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闽A77**挂的前部左侧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两车受损，翁祖勇及原告陈瑞钦受伤的损害结果。2015年1月27日，福清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融公交认字[2015]第007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国发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陈瑞钦负事故次要责任，翁祖勇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瑞钦被送往福清融强医院治疗，后转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35天，经诊断原告陈瑞钦伤情为：右肘皮肤软组织撕脱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手皮肤软组织撕裂伤，右肱骨远端骨折，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右腕骨骨折伴脱位，2015年1月13日，原告陈瑞钦在硬腰臂丛下行“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切开复位钛板+克氏针内固定术”，原告共计住院治疗，2015年1月28日，原告陈瑞钦出院，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加强营养，骨折愈合满意后取内固定，门诊随诊，定期复查。2015年6月4日，原告陈瑞钦前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5年6月6日，原告陈瑞钦在臂丛麻醉下行“右手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2015年8月14日，原告陈瑞钦前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原告陈瑞钦共支出医疗费68,069.26元。2015年8月24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2015]临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陈瑞钦因交通事故致右手功能丧失达45%，达九级伤残，致右上肢功能丧失10%以上，达十级伤残。原告陈瑞钦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2016年4月7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临鉴字第L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陈瑞钦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15,724.78元。另查明：原告陈瑞钦，户籍地址为福建省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双墩32号－4。原告陈瑞钦的丈夫翁溯仙四级肢体××，原告陈瑞钦与翁溯仙共生育二子，长子翁祖力智力二级××，次子翁祖勇（2002年2月23日出生）就读于福清梧岗初级中学。截止至原告陈瑞钦定残前一日（2015年8月23日），翁祖勇13.5岁（扶养期限为4.5年）。翁溯仙的父亲翁声团，母亲林美珍均已过世。原告陈瑞钦及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自2013年9月2日起共同居住于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员工宿舍。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福清市渔溪镇工业区。再查明：肇事车辆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闽A77**挂的所有人系被告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系被告余国发。肇事车辆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闽A77**挂在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先行支付给原告陈瑞钦10,00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以下证据为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主为翁溯仙的户口簿，翁溯仙的××证，翁祖力的××证，福清市公安局渔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死亡户口注销单，被告余国发驾驶证信息、驾驶证，被告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行驶证，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单，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劳动合同书、工资表，福清融强医院发票、费用清单，福州市第二医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书、发票、费用清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院发票、费用清单，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参加（工伤、生育）保险人员增员明细表，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原告陈瑞钦的××赔偿金计算标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存在争议，法院分析认定如下：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主张原告陈瑞钦的××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陈瑞钦提供的证据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参加（工伤、生育）保险人员增员明细表，原告陈瑞钦在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工资收入，且原告陈瑞钦居住在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宿舍，长期脱离农业劳动，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的工资收入系原告陈瑞钦收入的主要来源，因此，原告陈瑞钦的××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的主张翁溯仙、翁祖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翁祖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瑞钦与翁溯仙系夫妻关系，夫妻间互负扶养义务，现翁溯仙四级肢体××（××），无生活来源，且翁溯仙的父亲翁声团，母亲林美珍均已过世，陈瑞钦与翁溯仙的长子翁祖力智力二级××，次子翁祖勇尚未成年，因此陈瑞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陈瑞钦与翁溯仙的长子翁祖力虽已成年，但智力二级××，无生活来源，因陈瑞钦四级肢体××，无生活来源，因此翁祖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根据原告陈瑞钦提供的户口薄，被扶养人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双墩32号－4，其中翁祖勇现就读于福清梧岗初级中学，故被扶养人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的住所地或就学地均为农村，现原告陈瑞钦提供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同原告陈瑞钦共同居住在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员工宿舍，但原告陈瑞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居住、生活在城镇。因此，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为：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4.5年×21%。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陈瑞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余国发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因而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对原告陈瑞钦受伤的后果存在过错，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因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均未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被告间的关系，故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两被告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待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履行完毕本案义务后另行处理，因此原告陈瑞钦主张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4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陈瑞钦的主张，法院认定原告陈瑞钦的损失为医疗费68,06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按每天30元计算39天），营养费酌定6,500元，护理费3,751.16元（原告陈瑞钦主张护理费20,25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护理费按35,107元/年计算住院期间39天，即35,107元/年÷365天/年×39天计算），误工费15,400.02元（原告陈瑞钦因本起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为15,400.02元），××赔偿金129,034.08元（按30,722.4元/年×20年×21%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陈瑞钦主张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98,093.47元（被扶养人为翁溯仙、翁祖力、翁祖勇，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20年×21%+11,055.9元/年×4.5年×21%），交通费酌定800元，财产损失85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334,367.99元。原告陈瑞钦主张鉴定费1,3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予以支持，由于休息、护理、营养时限评定参照的标准非国家统一标准，不具有客观性，故三期评定不予采纳，三期评定鉴定费600元，由原告陈瑞钦自行承担。原告陈瑞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系其权利的自由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起事故造成翁祖勇及原告陈瑞钦受伤，现原告陈瑞钦主张本事故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款优先赔偿给翁祖勇，系原告陈瑞钦权利的自由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陈瑞钦主张误工费34,902元，根据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陈瑞钦自2015年1月1起未领取工资。根据参加（工伤、生育）保险人员增员明细表及原告陈瑞钦的陈述，原告陈瑞钦于2015年7月起继续在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根据原告陈瑞钦提交的证据福清市辉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工资表，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原告陈瑞钦的月平均工资为2,566.67元，事故发生后原告陈瑞钦实际减少的收入为15,400.02元，故误工费为15,400.02元，原告主张误工费34,902元对超出15,400.02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陈瑞钦主张车辆财产损失998元，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车辆损失情况，故采纳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的意见酌定财产损失8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限额10,000元已全部赔偿给同车伤者翁祖勇，因死亡伤残赔偿总限额110,000元，扣除已赔偿同车伤者翁祖勇的37,366.82元，剩余赔偿限额72,633.18元。故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陈瑞钦72,633.18元（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陈瑞钦850元（包括车辆损失），上述共计73,483.18元。原告陈瑞钦的其余损失260,884.81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陈瑞钦承担30%的责任，由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82,619.37元）。根据被告肇事车辆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闽A77**挂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182,619.37元中，由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11007.35元（15,724.78元×70%）和鉴定费490元（700元×70%）共计11,497.35元，由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71,122.02元。综上，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73,483.1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171,122.02元，上述共计244,605.2元；扣除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先行支付给原告陈瑞钦的10,000元，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应再支付原告陈瑞钦234,605.2元；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瑞钦各项损失共计11,497.35元。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73,483.1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瑞钦损失171,122.02元，上述共计244,605.2元，扣除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已先行支付给原告陈瑞钦的10,0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应再支付原告陈瑞钦234,605.2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余国发、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瑞钦各项损失共计11,497.35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瑞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提供《××人××分类和分级》，证明翁溯仙的××等级并未达到不能自理的程度。陈瑞钦认为该标准，不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出具的，且未提到上诉人主张的是否具有劳动能力。陈瑞钦提供福清市××人联合会证明，证明翁溯仙系先天××。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从证据中不能证明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且持有××证明的，都有村委会或政府补贴，并非无其他生活来源。四级肢体××最多属于丧失部分劳动能力。经查，《××人××分类和分级》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福清市××人联合会证明客观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余国发未按交通法规的有关规定安全驾驶机动车，造成陈瑞钦受伤，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按照各方均无意见的福清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国发负事故主要责任，陈瑞钦负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系福州市顺辉运输有限公司，在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对案件性质、责任划分、赔偿主体的认定均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作出的各项赔偿，陈瑞钦未上诉，视为同意；安邦保险福建分公司除“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项有异议外，对其他赔偿项目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是否应支付翁溯仙20年的生活费及其是否需承担其子另一半的抚养费问题。经查，翁溯仙系先天性肢体残体，××等级四级，无工作。现安邦保险福建分公司无证据证实翁溯仙有劳动能力、有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判决安邦保险福建分公司应支付翁溯仙20年的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翁溯仙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判决翁溯仙无需承担其子一半的抚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一审法院关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是正确的，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3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芳审 判 员  卓小康审 判 员  林 峰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纪得军书 记 员  郑皓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