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1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凤，女，1958年5月9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回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原籍，系退休工人。2016年5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宗堂，男，1956年4月18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回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原籍，无业。2016年5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冀0102刑初3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系夫妻关系。1995年，被告人白宗堂因长期旷工被原单位石家庄市蔬菜副食总公司除名。2014年以来，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以被告人白宗堂原单位不给被告人白宗堂办理退休手续影响其医疗、养老问题为由，不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和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处罚。2015年9月，抗战胜利90周年大阅兵期间，二被告人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北街道办事处接到通知后委派该办事处司法所所长张某1等人到北京接访，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利用被害人张某1等人在敏感时期的接访压力，要求向其支付5000元来京花费，否则继续在阅兵期间上访制造影响。被害人张某1因担心二被告人的上访问题使自己及单位领导受到处分，无奈给其500元现金，二被告人称回石家庄后需再给5000元，否则继续到中南海上访。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在乘坐被害人张某1等人承租的车辆回石家庄的路上，再次索要5000元钱，被害人张某1等人未给出明确答复，二被告人情绪激动抢夺方向盘，因担心汽车在高速行驶中发生危险，被害人张某1被迫答应支付5000元。次日上午，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再次索要5000元，被告人马金凤还跑到悬崖边以跳崖相威胁，被害人张某1担心如果发生危险，自己承担不起这个责任，遂给予被告人白宗堂5000元现金，被告人白宗堂接到5000元现金后向被告人马金凤喊话，称已收到钱，被告人马金凤才离开悬崖边回到度假村。当日被害人张某1等人将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送回家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金凤供述：2015年8月1日，我和丈夫白宗堂一起去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上访。2015年9月2日下午，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利北街街道办事处的人员小张和一个姓靖的到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办手续接我和丈夫白宗堂回石家庄。当时我和丈夫白宗堂跟他俩说他们来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北京一个月了，吃饭、住宿、车票等花了5000多元钱了。姓靖的说给我们个补助，先给我们500元，我们也没说话，姓靖的给了我们500元现金，当时我丈夫白宗堂接过去放在自己衣兜内。姓靖的和小张把我和白宗堂从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接出来后，看到老张、王某2、王某1还有一个小伙子在接济中心外面等着。他们租了一辆小客车，我们上车后他们带着我和白宗堂回石家庄。当时在高速上行驶着，我看到有一个井陉的标志牌，问这是去哪，让司机停车，司机不停，于是我上前去抓司机的方向盘，后来我就松手给胜利北街办事处的邵书记打电话。后来从井陉县秀林下的高速，凌晨2点左右，我们到山上一处类似宾馆的地方住下，当时看到还有两个女的，这两个女的名字我都不清楚，是石某小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我们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我们要走，因为潮湿，我身上起了好多红疙瘩，我们要回石家庄市里，小张、老张、还有其他人拦着不让走。我和白宗堂说我们去北京呆了一个月，花了5000多元，在这住身上起了一身红疙瘩，他们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们中有人说给我们5000元补助，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是老张给的钱，我丈夫白宗堂接过去的钱。当时他们让我们写个收条，我们不给他们写。后来我们又住了一个晚上，之后有车过来拉我们回的石家庄市，把我们送到家里。我们没有向他们索要过钱，是他们主动给的补助。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的车上我们抓司机方向盘是因为我们看到路边有井陉标志牌，我去抓司机方向盘是为了让司机停车，当时白宗堂没有去抓方向盘。我每次都是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回来是胜利北街办事处接我回来的，我每次都和他们说，你们来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每次都花了不少的钱，怎么办。他们一听就说，那我们给你报销了吧，于是我就和他们回来了。我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胜利北街办事处的人。具体给了我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是2015年9月2日在北京给了我500元，好像是姓靖的给的，到了2015年9月3日在井陉县的一个山上（具体是什么地方不清楚）又给了我5000元，具体是谁给的记不清了；还记得有一回是给了我1000元，但具体时间记清了，其他的记不清了。街道办事处的人都告知过我，通过正常的渠道解决问题。姓张的（光头）和姓靖的到过我家和我提出过，跟我出示过提示函和备忘录（征求意见稿），让我通过劳动仲裁和诉讼程序解决问题，我没同意他们的意见。2、被告人白宗堂供述：2015年9月初，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利北街街道办事处的人员老靖到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办手续接我和我妻子马金凤回石家庄。在久敬庄接济中心，我和妻子马金凤对老靖说，我们来北京一个月了，吃饭、住宿、车票等花了5000多元钱了，回去也没法吃饭、生活了，姓靖的说你们跟我先出去吧，出接济中心我就借钱给你们，我给你们解决生活问题，于是我们就跟着他从久敬庄接济中心出来了，出来之后他找人借了500元给了我。我想让他们出这部分钱，如果不给就不配合他们工作，所以我和老靖说吃饭、住宿、车票等花了5000多元。当天下午16时30分左右，姓靖的带我和妻子马金凤从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出来后，看到五、六个人在等着我们，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叫王某1，其他人都叫不上名字，他们租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上车后他们带着我和妻子马金凤回石家庄。到晚上后半夜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到石家庄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并在这住下。我们坐车回来时，在快到井陉县的高速路上，我妻子将我叫醒告诉我说，你看这是哪里，怎么到了井陉了，我就问胜利北街办事处的小张，你们不是说让我们回家吗，怎么把我拉到这里了，停车我要解手，小张说这是在高速不能停车，下了高速你再解手。出了高速收费站走了一段，司机不停车，我就上去拽司机手中的方向盘，后来司机将车靠边停稳后开了车门，我就将手松开方向盘，下车在路边解手，之后到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宾馆住下。第二天看到还有两个女的，这两个女的名字我都不清楚，是石某小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我们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我们要走，他们拦着不让我走，我和他们说我们去北京呆了一个月，花了5000多元，你们也不给解决问题，后来办事处有个人先给了3000元，我数了一下不够5000元，我就跟他说这不够5000元，他于是又给了我2000元。当时我在院里面，给了钱后我向我老婆喊了一声：钱给够了，给了5000元，回来吧，我老婆马金凤就回到院内。在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我和马金凤没有提出过要钱的事。那5000元钱是我和马金凤提出我们这次在北京上访期间住宿、吃饭、车票等花销了5000多元，意思是想让他们给我们这部分钱，他们就答应给5000元现金。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的车上我抓司机方向盘只是为了下车解手。我去过北京信访局，也去过中南海周边上访。每次都是胜利北街办事处的和居委会的接我回来的，都是自愿回来的。我就记得姓张的（光头）给过我钱，其他的谁给没给过我记不清了。姓张的光头给过100元，具体什么时间给的记不清了。还有就是有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张2015年3月5日的收据750元钱，也是给报了，但具体给报了多少记不清了，其他的没有了。街道办事处的人都告知过我，通过正常的渠道解决问题，说过让我通过劳动仲裁和法院诉讼解决问题。他们跟我出示过提示函和备忘录（征求意见稿），街道办事处的人和我说过，但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了，他们让我通过劳动仲裁和诉讼程序解决问题，我没同意他们的意见。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我说过，不让到中南海周边、人民大会堂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办公、居住的地方去上访，那不是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的地方。3、被害人张某1陈述：大概在2012年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白宗堂到胜北街道办事处找我，说他的户口上单位写的是石家庄市蔬菜公司，说他有单位，反映社区不给办理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事，我当时跟他讲，等我咨询完相关业务后，再给他回复，并留了他的电话（139××××7644）。大概过了有4、5天（具体过几天记不清了）左右的时间，我打电话给白宗堂说，让他来办事处。后来他就来办事处找到了我，我就给他讲解有关办理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相关政策，并告知他“二年之内单位或个人没有交纳过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的都可以办理，日期大概是每年的9月份到11月份，具体时间到时候可能通知他，后来又因此事白宗堂多次找我反映，说他不是办理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而是要办理原单位的退休手续。后经了解，因为白宗堂在原石家庄市蔬菜副食总公司上班（现改制为天元集团），在上班的时候，因长期矿工，于1995年9月1日被原单位除名，天元集团不给白宗堂办理退休手续，办事处多次帮助其找天元集团及石家庄市商务局协调解决此事，又咨询人事局、社保局和律师，答复是经单位除名的必须走劳动仲裁或者到人民法院走诉讼程序解决，我将此情况当面告知了白宗堂和马金凤，告诉他俩，如果办理正常的退休手续的话，就得走劳动仲裁或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解决问题，马金凤和白宗堂明确表示，坚决不走劳动仲裁和法院诉讼程序解决问题，就开始不间断的进京上访。2015年1月5日下午5点左右，我们办事处接到驻京办事处的通知称，马金凤、白宗堂进京到中南海上访了，办事处安排我和靖某某去北京接人。我和靖某某于当晚9点左右到的北京，在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我们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就和白宗堂和马金凤说，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要通过正常的途径，不能到北京中南海上访，那不是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的地方，就劝马金凤和白宗堂跟我们回去解决问题，马金凤说：“你们的权太小，解决不了，我就要到中南海找大领导反映问题，压你们，让你们有压力了，就给我解决了。”说话挺难听的，态度也比较强硬，还说今天要不给她说法，她肯定不跟我们回去。后来我们就继续劝说他们，并告诉他俩通过劳动仲裁和诉讼程序解决问题，马金凤说：“我肯定不走法律程序，打官司你能保证我赢吗，我就是要通过上访解决我的事，找大领导反映情况，解决不了我的事情，到时候把你们的官都撸了。”大概做了有1个小时左右的思想工作后，马金凤说：“可以给你们个面子，也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是，你们得把我的车票和住宿费报了。”白宗堂也说：“你们要是不给报销的话，也别和我们说了，我们也不回去。”在他俩的一再要求下，我在马家楼现场就给了马金凤200元现金，她接过200元钱后，就和白宗堂与我们一起到火车站坐车回石家庄了。2015年3月11日，我们又接到驻京办事处的通知，说马金凤、白宗堂又到北京中南海上访了，已经被送到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了，办事处就派我和靖某某去接他们。我和靖某某到了北京马家楼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马金凤和白宗堂的情绪都比较激动，马金凤说：“你们怎么又来了，你们来又解决不了问题，我不跟你们回去。”我和靖某某就和他俩说，到中南海上访是非法的，那不是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的地方，我们也一直在协调商务局，尽快给你们解决，马金凤说：“你们协调来协调去的，到现在也没个说法，始终解决不了问题，我不跟你们回去，继续在北京中南海上访，给你们施加压力、受处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白宗堂说：“你们管不了就别管了，老马你也别和他们费话，咱就留在北京，就去中南海，有人受处分了，就有人管了。”我们还是继续做工作，让他俩和我们回石家庄，这时不知道是马金凤说的、还是白宗堂说的：“可以和你们回去，那你们也不能让我们上访解决不了问题，还得自己出路费，把我们的车票给报了”。后来俩人就拿出了车票（G6734次车票，128.50元，2015年3月11日，当时就拿出了一张，还说另一张找不到了），这时我就给了马金凤300元现金，他们就和我们一起回石家庄了。回到石家庄后，我和靖某某还是继续给他俩做工作，并告诉他俩办事处可以出钱给你们聘请律师，进行劳动仲裁或法院诉讼，他俩说：“别跟我们提打官司，打不赢怎么办，你们又是想推卸责任，我就是要靠上访解决问题。”2015年6月15日，马金凤、白宗堂又到北京中南海上访了，办事处又让我和靖某某到北京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接他们去。我们在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见到了马金凤和白宗堂，马金凤说：“你们来了也白来，我是不会和你们回去的，明天放了我，我继续到中南海找领导反映情况”，我这时就和她说，你这样上访啊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白宗堂一听我这样说，他就说：“追究你们的责任碍我们什么事，你们干不成了活该，免了你们职才好呢，到那时问题就解决了。”后来马金凤提出，让我们给她报销火车票，否则就不走。在无奈之下我自己又掏了100元钱给了马金凤，给了他俩钱后，马金凤和白宗堂才和我们回的石家庄。2015年6月24日，白宗堂和马金凤又到中南海上访了，办事处派我和靖某某去北京接他俩，到了马家楼见到白宗堂和马金凤后，白宗堂就说：“先让他们把车票给报了，不给报的话就不回去。”马金凤也说：“对，你们又解决不了，再不给报车票，我们不跟你们走。”我一听他俩这样说话，我就和他俩说，我这次来的突然，没有带多少钱，只能够咱们回石家庄的钱了，等咱们回到石家庄再说好吗，白宗堂和马金凤一看这种情况，就提出明天去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你们要不带我们去的话，就继续到中南海上访，于是我们说答应了他俩的要求，在北京住下了。2015年6月25日早上6点左右，我和靖某某就陪着马金凤和白宗堂到了国家信访局排队，大概是8点左右进入国家信访局，他俩就进去了。直到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我又接到驻京办事处的电话，说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到中南海上访了，现已被送到马家楼。我们很快又赶到了马家楼，马金凤说：“就是为了给你们压力，让你们的领导和办事的都受到处分，这事就好解决了。”白宗堂说：你们都受到处分了，也就会尽心办我们的事了。2015年9月2日12时左右，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了，我们办事处让我和张某2、靖某某去北京接人。我们到了北京久敬庄信访接济服务中心，我们就开始给白宗堂和马金凤做工作，他俩对我们不理不睬，后来马金凤说：“和你们说的也没用，你们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和老白来北京已经1个多月了，身上早没钱了，就有50多块钱了。”白宗堂说，这次在北京花了5000多元，马金凤就说，给我们5000元钱才能跟你们回去，不然我们就继续在中南海上访。白宗堂说把这次花的5000元钱给报了，要是不给报的话，就不回去。因为我们没带多少钱，我就和靖某某凑了500元钱（我300元、靖某某200元）给他们，在给他们钱之前，我就和他俩商量，剩下的4500元钱能不能回去了再给，开始时马金凤和白宗堂怎么的也不同意，后来看我们实在拿不出剩余的4500元钱，白宗堂就一把将我手里的500元钱抢了过去，说回去必须再给5000元钱，马金凤说不给我们再回来，让你们谁也干不成。我们在北京租了一辆中巴车，由我和张某2、李某陪着马金凤和白宗堂上车后就往石家庄方向走，在走的路途中，马金凤和白宗堂就反复的提出，由谁给那5000元钱，我就告诉他俩说，等咱们到了石家庄在商量。当车进入石家庄范围内时（具体位置说不清了），在高速上他俩在没得到我们肯定答复的情况下，他俩要求司机停车，说要回北京，司机不停车，马金凤上去就用手抓车的方向盘，当时我见马金凤用手抓车的方向盘，怕不安全，我上去就拉马金凤，不让她抓方向盘，张某2也上去拉马金凤，这时白宗堂见我们去拉马金凤，他也上来抓车的方向盘，我一见不答应他俩的条件是不行的了，也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就答应了。到了井陉县的大青山，当时为了安全起见，就临时决定住了下来，等天亮了再走，于是我们下车后住在了大青山度假村的宾馆，宾馆就在大山里面，到了早晨6点来钟时候，我发现马金凤和白宗堂就从度假村宾馆的院子往外面走，白宗堂攀上院栏杆（铁制），就翻到了院外，马金凤就往度假村的院墙（石头墙，高约170公分左右）上爬，我一看他俩要跑，我就叫张某2和李某，在我叫他俩的时候，马金凤也翻过墙外去了，我们就开始追他俩，在他俩跑出离宾馆门口有5、60米的时候，我们就追上他俩了，我就问他俩，你俩要干什么去，马金凤就说：“你不是答应给我俩5000元钱吗，你没给，我就要去北京。”白宗堂也说：“不给无所谓，我俩走着去北京。”在劝说的过程中，马金凤趁我们不注意，由于当时路比较窄，边上就是悬崖，马金凤跑到悬崖边上，做出要跳悬崖的举动。我和张某2上去用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具体抓的哪支胳膊记不清了），并和她说，别冲动、别犯傻，有事好商量，马金凤就和我们说：“你要是不给我俩5000元钱的话，又不让我俩去北京，我就从悬崖上跳下去。”白宗堂说：“老马要是死了，就是你们逼的，我和你们没完。”我们一听他俩都这样说，也怕他俩干出傻事来，我就答应给他俩5000元钱。当时我身上没有，也是为了稳住他俩的情绪，避免造成不良后果，我就和他俩说，咱们回宾馆给你们拿去，马金凤坐在悬崖边上说，不行，让白宗堂跟你们回去拿钱去，马金凤和白宗堂说：“老白，他们给了你钱后，你就喊我一声，我再回去。”于是我就和张某2说，你借我5000元钱，算我借你的，等我回去了再还给你，你先把5000元钱给白宗堂。张某2就带着白宗堂往宾馆走，大概过了5、6分钟左右的时候，就听到白宗堂喊：“老马，钱拿到了，你回来吧。”马金凤一听到白宗堂喊钱拿到了后，就和我们一起回宾馆了。我给马金凤、白宗堂的5500元是我个人的钱。当时是国庆大阅兵的敏感时期，马金凤、白宗堂威胁我说不给钱就继续到北京上访，把事情闹大，把我们的官都撸了；不给钱他们就要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抢夺司机方向盘；不给钱马金凤就要从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的悬崖上跳下去，我作为办事处的接访负责人，迫于无奈，一怕追究我的责任，二怕马金凤他们出现危险，所以就答应给他们钱，并且拿我个人的钱给了马金凤、白宗堂现金共计5500元钱。我不是自愿给的，我是迫于无奈，想先稳定住他们，别出事，后来找他们写收条，他们都不给我写。4、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3月5日，我接到办事处通知跟靖某某到北京接访，我和靖某某于晚上7点半到了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见到了马金凤、白宗堂，他们开始不跟我们沟通，后经过劝解，马金凤又提出来到北京10多天了，没钱了，花了1000多元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过呢。白宗堂也说，反正都是没钱，还不如继续在北京上访，给了政府压力，自然就有人给解决了。后来经过做工作，马金凤提出要把他俩的车票和住宿费(2015年2月24日K4278次石家庄-北京的火车票和一张客车票，一张北京永鸿旅馆750元收据)共1000元给报了，不然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并要求现场给钱。无奈之下，我和靖某某凑了1000元给二人，他俩这才跟我们回石家庄了。2015年9月2日，办事处接到驻京办的通知，说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去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办事处派我和靖某某、张某1去北京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接人。到北京之后，张某1和靖某某他们两个进去，去劝马金凤、白宗堂回石家庄，我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才出来，我听张某1和靖某某他俩说，白宗堂、马金凤他们两个这次来北京一个多月了，花费了5000多元，非得要求他们两个给报了，否则马金凤、白宗堂扬言不回石家庄，接着在北京非法上访，把事情闹大，无奈之下，他俩先凑了500元给白宗堂夫妇，剩余的回石家庄再给。在回来的途中，白宗堂、马金凤要求必须马上给他俩5000元，说着就去抢夺方向盘，我们就赶紧安抚他俩，后回到石家庄，在大青山度假村，马金凤以跳崖威胁，白宗堂以接着去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来威胁，张某1无奈之下，央求我先垫付5000元给白宗堂、马金凤，算是他个人借我的。5、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9月1日下午，我接到石某路第二社区居委会书记电话指派我和同事王某2去北京去劝解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2015年9月2日中午，我和我同事王某2，胜北办事处工作人员张某2、张某1、李某、靖某某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时我和王某2没有工作证没有进去，办事处的靖某某、张某1去久敬庄接济中心内劝解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大约过了1个多小时，靖某某从接济中心出来后对我们说马金凤、白宗堂要500元，马金凤、白宗堂问起就说从你们手中借的。9月2日18时许，从久敬庄接济中心把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劝解出来后。办事处工作人员在久敬庄接济中心门口临时雇佣一辆大巴车将马金凤、白宗堂送上车，我和王某2也就上车回石家庄，上车后我就睡着了，行驶到石家庄高速公路过程中，马金凤、白宗堂和办事处的人就吵吵起来了，当时我被吵醒了，马金凤、白宗堂要下车往回返，在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劝解下没有下车。9月3日凌晨1时许我们坐车到了大青山度假村，3日9时许，我听我同事王某2说马金凤、白宗堂从大青山门栅栏翻越出去了，当时我脚肿了走的慢，出了大青山门外200米左右，看到办事处工作人员正在劝解马金凤、白宗堂，马金凤不听劝，走到路边的山崖处坐下，马金凤、白宗堂说我们身上带的5000元花钱了，你们得给我们解决，办事处工作人员对白宗堂、马金凤劝说，具体怎么劝说的不清楚，后来白宗堂对马金凤说：“我喊你再回来”。白宗堂和办事处工作人员就走向大青山门口，大约过了10分钟，白宗堂喊马金凤回来吧，马金凤这才从山崖处回来。之后听说马金凤、白宗堂在大青山度假村向办事处工作人员索要了5000元。当时我在山崖35米外左右处，办事处的人在山崖旁边劝解马金凤、白宗堂。6、证人王某2证言：2015年9月1日下午，我接到石某路第二社区居委会书记电话指派，让我和同事王某1去北京去劝解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2015年9月2日中午，我和我同事王某1，胜北办事处工作人员张某2、张某1、李某、靖某某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时我和王某1没有工作证没有进去，办事处的靖某某、张某1去久敬庄接济中心内劝解的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过了挺长时间，靖某某、张某1从久敬庄接济中心里面将马金凤和白宗堂接出来后，胜北办事处的人在久敬庄接济中心门口租了一辆面包车，具体是谁租的我不清楚。我和张某2、张某1、李某、王某1、白宗堂、马金凤上车返回石家庄。由于之前连续值班没有休息好，我在车上睡着了。9月3日凌晨0时多，我醒了就发现车到了石家庄市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我们下车后就在度假村休息了。9月3日上午9时许，我在房间睡觉时听到外面有人喊马金凤、白宗堂跑出去了。我就喊醒同屋睡觉的王某1，我和王某1出去后发现办事处的人都走出度假村很远了。大约15分钟左右，我和王建民在山路的拐弯处看见马金凤和白宗堂在山路中间，后来马金凤又到路边的山崖边坐着，办事处的人正在劝说马金凤和白宗堂。具体怎么劝说不清楚，我在拐弯处休息时，庞某走到我身边跟我一同休息聊天。大约过了20分钟后我看见白宗堂和办事处的张某2先回度假村里面，具体还有没有别人不清楚。大约又过了10分钟左右，白宗堂站在大青山门口对马金凤喊道：“哎”，并给马金凤摆手，意思是叫马金凤回度假村里面去。马金凤这才从山崖边下来回到大青山度假村。后来回到石家庄听说马金凤、白宗堂在大青山度假村向胜北办事处人员索要了5000元的事。7、证人齐某证言：2015年9月2日晚上，我接到石某二居委会领导通知，让我和庞维菊到石家庄市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接待辖区上访人员马金凤、白宗堂，去做他们思想工作。我和庞某到大青山度假村时，马金凤、白宗堂他们还没有到，直到9月3日凌晨1点多，马金凤、白宗堂他们才被胜北办事处的张某3、张某2、李某及我们居委会的王某1、王某2送至大青山度假村。当时马金凤、白宗堂不下车，不配合，说是要回去，在办事处和我们居委会人员的劝解下，才住进大青山度假村内。2015年9月3日9时左右，马金凤、白宗堂趁我们没注意，分别翻栅栏、翻围墙离开度假村，我们及时发现并追赶了200米左右追上他们。在劝解过程中，马金凤坐到路边悬崖边的护台上。后来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对马金凤、白宗堂进行劝解，具体他们都说什么了我不清楚，没有听见。再后来白宗堂就先跟着张某2进度假村院里去了，具体还有谁我不清楚。当时听张某1说马金凤、白宗堂他们要补助呢。过了10多分钟，就听见白宗堂在度假村院内对马金凤喊了一声“回来吧”，马金凤就从路边悬崖边上起身往度假村院内走，我们就跟着回到度假村院内。8、证人庞某证言：2015年9月2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石某二居委会上班时，石纺二居委会书记王保国指派让我和我同事齐志敏去石家庄市井陉县大青山度假村劝解上访人马金凤，白宗堂。9月3日凌晨1时许，我同事王某1和王某2及胜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到大青山度假村后，王某1和王某2就回房间睡觉了，我和我同事齐某劝解马金凤、白宗堂做工作下车，没有劝下来，我和我同事齐某就回房睡觉了，后来办事处安排劝解的马金凤、白宗堂。3日9时许，我们在度假村吃完饭后听到办事处工作人员喊道白宗堂从大青山度假村门口旁边的门缝跑了出去，马金凤从大青山度假村山坡上跑了出去，我们赶紧追过去。在大门口外100多米右的路上看见马金凤、白宗堂，办事处的人员正在对马金凤、白宗堂劝说。在劝说的过程中马金凤就走到路边的山崖处坐下。办事处工作人员继续劝说，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后来白宗堂就跟着办事处工作人员去了大青山度假村门口。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白宗堂对马金凤喊道：“你回来吧”。马金凤这才从山崖边下来回大青山度假村院内。后来听张某1说马金凤、白宗堂向他索要了5000元。9、证人靖某某证言：2015年9月2日12时许，张某1接到驻北京信访办事处人员电话称白宗堂、马金凤在北京非法上访，让我们办事处派人去接访，我和张某1、张某2接到单位指派，打出租车从石家庄市出发到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门口，当时由于张某2没有工作证，在门口等着，我和张某1进到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里面见到访人白宗堂、马金凤，在大厅内白宗堂、马金凤开始一直僵持不跟我们回石家庄，我和我同事张某1给白宗堂、马金凤做工作，有什么事回石家庄帮你解决，白宗堂、马金凤都说我来北京上访一个月了，钱花完了，现在身上就剩50元，我回去后还要生活，你们得给我5000元，我就跟你们回去，你们要是不给我5000元我就去中南海上访闹事，把你们工作全撸了。我就劝马金凤说你在中南海闹事，我就丢了工作，领导也就免了职务。白宗堂、马金凤都说就去中南海闹事，让我们丢了工作、丢了职务，我们要是给他们5000元就跟我们回去。张某1单独给我商量，问我身上有多少钱，我说就剩200元，张某1给我商量说咱们先给他们500元把他们稳住先接回石家庄，万一跑出去后在中南海上访闹事，给领导没办法交代，弄不好还可能丢了工作。为了稳住上访人白宗堂、马金凤，我和张某1身上凑了500元给白宗堂、马金凤，白宗堂、马金凤态度强硬不给5000就是不回去，马金凤说：“就算离开了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我们也不跟你们回去，我要去中南海上访免了你们的职务”，我和张某1再三劝解说好话，白宗堂、马金凤看我们拿不出5000元，张某1在递给他们500元钱的时候，白宗堂、马金凤都争要这500元，最后白宗堂拿到500元。从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把白宗堂、马金凤接出来，张某1、张某2把白宗堂、马金凤送到中巴车上回石家庄，我留守在驻北京办事处值班。当时为了稳住白宗堂、马金凤不让他们在中南海上访闹事，也害怕他们在中南海闹事免了职务被处分，张某1才给白宗堂、马金凤500元。事后我听我同事张某1说，用单位雇的中巴车接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马金凤为了要5000元，让中巴车司机停车不给钱就下车，下车走也要回北京上访，在说话同时抢方向盘被张某1拦下，接访人员张某1和张某2把白宗堂和马金凤安排到大青山度假村休息，马金凤为了要5000元跳崖威胁我们接访人员，最后接访人员张某1给了5000元。白宗堂、马金凤非法上访很多次，具体多少回记不清了。之前白宗堂、马金凤非法上访威胁我们，在北京接访时多次向我们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报销车票和住宿费，不给就不走继续在北京上访。2015年1月5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办事处就安排我和张某1去北京接人，我和张某1于当晚9点左右到的北京，到北京后，在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就劝马金凤和白宗堂和我们回石家庄，二人很不配合工作，态度强硬，然后又和我们提出来“跟你们走可以，那得报销我的车票钱和住宿费”，白宗堂也说不给报销路费咱们就不回去，继续在北京上访。后来张某1在马家楼现场就给了马金凤200元现金，马金凤接过200元现金后，才和白宗堂去火车站坐火车和我们一起回石家庄。2015年3月5日二会期间，马金凤和白宗堂又进京到中南海上访，办事处让我和张某2到北京市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接马金凤和白宗堂，当天晚上7点30分左右到的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我们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他俩不和我们说话，也不听劝说，我们多次与马金凤和白宗堂说，你们这样进京到中南海上访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合法的，因为我们办事处已经和你们说了，让你们走劳动仲裁和法院诉讼程序，并且办事处出钱给你找律师，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办事处还可以帮助你找律师打官司或仲裁程序解决问题，你不要再到中南海和天安门上访，马金凤说，我就得到中南海和天安门上访，我和张某2就跟马金凤说，你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会丢工作的，马金凤就说，我的问题解决不了，你们丢了工作活该，白宗堂也说我们进京上访，你们来接也解决不了问题，得把我们花的钱报了，马金凤就说，跟你们回去可以，我们来北京10来天了，花了1000多元钱，你们得给报销了，我们就给了马金凤1000元钱现金（其中住宿费收据750元，收据票号0035625；一张K4278次，车票24.5元，时间2015年2月24日，还有一张车票没有了）；马金凤接过1000元现金后，就和我们一起坐火车回石家庄了。2015年3月11日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办事处就让我和张某1进京接访，我们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白宗堂情绪很激动，马金凤说你们怎么又来了，你们来了又解决不了问题，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们就和马金凤说到中南海上访是非法的，不是反映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地方，还得回石家庄解决问题。马金凤说：“和你们走也没个说法，凭什么和你们走啊，我就在北京呆着不走，继续上中南海上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给你们压力，上中南海让你们受处分。”白宗堂说：“只有这样做就有人管我们的事情了。”于是我们还是进行劝说，做思想工作让他俩跟我们回石家庄，马金凤说，回去也行，得先把我们的车票报了，你们解决不了问题，就得给我出路费，后来俩人就拿出来了一张车票（G6734次车票，128.50元，2015年3月11日，还说另一张找的到了），这时白宗堂也说：“对，不给报销就不回去。”张某1就给了马金凤300元现金后，就和我们一起回石家庄了。2015年6月15日，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到北京中南海上访了，办事处又让我和张某1到北京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接人，我们到了后，在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我们就和马金凤和白宗堂讲，你们进京上访为什么就要到中南海上访，那不是反映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地方，你这种行为就属于闹访，并和他俩讲政策和法规，让他俩正常反映问题和解决问题，并说还是要走正规的程序解决问题，走劳动仲裁或诉讼程序，办事处还可以给你出钱找律师，她说就不走正规的程序，就是要通过上访解决问题，还要让我们丢了工作，于是我们还是不厌其烦的做说服工作，做了大概有1个小时工作后，马金凤又提出，给她报销火车票，马金凤说“给我报100元钱的车票钱”，白宗堂就说：“不给报销就不回去，”于是张某1就当场给了马金凤100元现金后，马金凤和白宗堂就和我们回石家庄了，回到石家庄后，我们又和马金凤、白宗堂说，你们不要再去北京上访了，走正常的渠道解决此事，我们办事处还可以给你出钱聘请律师为你打官司，马金凤说：“我该进京还是进京，我就是不听你们那一套。”2015年6月24日，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到中南海上访，办事处又让我和张某1到北京接人，我和张某1到了北京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我们就给马金凤和白宗堂做工作，马金凤说你们解决不了问题，我就得来北京中南海找中央大领导，你们也解决不了，不跟你们走，还说我们进京的费用怎么办，张某1就和马金凤说，我们来的匆忙，没带多少钱，等回石家庄再说吧，白宗堂就说，别和他们费话了，不给报销就不回去，在北京继续上访，后来马金凤一看可能我们就是没钱了，马金凤提出明天（当时是凌晨2点多钟）去一趟国家信访局，要不然还去中南海，到了2015年6月25日早上6点左右，我和张某1陪同马金凤和白宗堂到了国家信访局，马金凤和白宗堂进了国家信访局排队，我和张某1在外面等他俩，一直等到中午12点多了，还不见二人出来，也不知去向，张某1就给马金凤打电话，当时她不接电话，后来打通接了，说他们在中南海呢，后来电话就挂断了，到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又接到驻京办通知，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到中南海上访被送到马家楼了，我们很快也赶到了马家楼，见到马金凤和白宗堂后，说：“我们陪同你去了国家信访局，你怎么又跑到中南海去了。”马金凤说，我就是为了给政府造舆论，给你们造压力，让你们的领导受到处分，你们得到处理，我的事情解决的就快了。后来我们反复的劝说、耐心的说服，北京中南海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跟我们回石家庄解决问题去吧，后来勉强跟我们回到了石家庄，回到石家庄后我们又给其做工作，还是要通过正常的途径解决问题，通过仲裁或法院诉讼程序解决问题，马金凤说你们做你们的，他们做他们的，就是还是要进京中南海上访解决问题。2015年9月2日，马金凤和白宗堂又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了，让我们去久敬庄信访接济中心接人，我和张某1、张某2就去北京接人去了，到了久敬庄见到了马金凤和白宗堂后，我们就给马金凤和白宗堂做工作。告诉他们到中南海上访是不合法的，要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他俩什么也听不进去，马金凤说听你们说的太多了，问题也解决不了，我也不按你们的意思办，我就是要上北京上访，上中南海找大领导，我就说你活二回也见不到中央大领导，而且，中南海和天安门也不是反映和解决问题的地方，你们要解决问题还是要通过正规的劳动仲裁和法院诉讼程序解决问题，经过1个半小时的劝解和思想工作，马金凤说：“你们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北京连吃带住一个多月花了，事解决不了，又花了5000多块钱，你们每次来都是接我们回去，但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花的钱你们得给报了。”白宗堂也说：“赶紧把费用给我们报了，我们才和你们回去。”马金凤还说：“我身上就50元钱，连生活都有困难。”还掏出来让我们看看，于是我就和她说，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回去了和领导汇报后再说。马金凤和白宗堂就说你们不给5000元钱，就是不走，后来我就和张某1商量，并凑了500元钱（张某1300元，我200元），当场就被白宗堂抢过去了，当时给他俩后嫌少，还是不走，于是我们又继续做他俩的工作，说等回去以后，在给他们4500元，马金凤说不行，还得给5000元，后来通过做工作，马金凤和白宗堂才和张某1、张某2、李某上车回石家庄，我当时就留下在北京值班了，由张某1、张某2和他们一起走的，后来就不知道了。2016年1月11日，白宗堂又到北京中南海上访，让我们到马家楼信访接济服务中心接人，又是我和张某1又到北京接他，在马家楼见到了白宗堂，见到他后，白宗堂和我们说，这么长时间了，还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们就和他说，办事处正在给你协调市领导商量解决你的事情，我还和他说，办事处的领导正在协商解决你的问题，你怎么又跑到中南海上访来了，白宗堂说，他一下火车就直接去的中南海，就是为了给我们增加压力，为了事情解决的快点，然后，我们就劝他跟我们回石家庄，于是他就和我们一起回石家庄了，回来后，我们就和他说，快过年了，在家过个安稳的年，别上访了，他说可以，并说过了年接着去。我平时做过马金凤和白宗堂的工作，并告知其解决问题要通过正规的渠道，如果上访的话，要逐级上访，要正常渠道上访，到信访局或上访的部门或单位上访；不允许到中南海、天安门、人民大会堂等上访，解决问题要通过劳动仲裁或诉讼程序解决。还有办事处的张某1也做过他们的工作，其他的人做没做我不知道。马金凤和白宗堂去北京上访大概有20次左右，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每次都是驻京办事处的人通知我们的。我们每次到北京后，都是先给白宗堂和马金凤做工作，并和他们讲清楚中南海和天安门不是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的地方，让他俩通过正常的途径反映情况和解决问题，并多次告知他俩，办事处可以为其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或出钱为其聘请律师进行诉讼或劳动仲裁，他俩就是不听劝告，坚持以上访途径解决问题。他们每次都不情愿的跟我们回石家庄，都是做思想工作，或以报销他们的费用等为由，不给报销就不跟我们回石家庄为要挟，只有我们答应他俩的要求，满足他俩的条件后，才和我们一起回石家庄。10、书证：接受证据清单，火车票、收据、长途汽车票，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提示函，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原判认为，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在“北京大阅兵”的敏感时期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利用接访人员的工作压力，对被害人使用不给钱就继续在中南海上访、跳崖的方法相威胁，强行索要被害人的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马金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被告人白宗堂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3、违法所得5500元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马金凤上诉称，其没有敲诈被害人，钱是被害人主动给的困难补助。原审被告人白宗堂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金凤、白宗堂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在“北京大阅兵”的敏感时期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利用接访人员的工作压力，对被害人使用不给钱就继续在中南海上访、跳崖的方法相威胁，强行索要被害人的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马金凤称，其没有敲诈被害人，钱是被害人主动给的困难补助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马金凤、白宗堂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白宗堂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峰审判员 邵彩然审判员 戚凤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