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毕节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曹太原、吴贵超，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光凯，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辩护人顾圣国，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毕节分所律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公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光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龙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代理人曹太原、吴贵超，被告人顾光凯及其辩护人顾圣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顾光凯和被害人黄某1在毕节市七星关城区洪南水果批发市场因经济纠纷发生争吵，顾光凯想驾车离开，黄某1便爬上顾光凯驾驶车辆的引擎盖上，顾光凯仍强行驾驶该车行驶，行驶至草海大道时撞在停放在路边的一辆中小型装卸车上，致黄某1受伤。经鉴定，黄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指认笔录，抓获经过，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顾光凯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顾光凯赔偿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251,009.91元，误工费19,276.74元，护理费18,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100元，营养费18,100元，交通费498元。其代理人向法庭递交证据：黄某1身份证复印件，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证出院以及医疗费发票、护工费收据、车票等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人顾光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原告人黄某1的损失无力赔偿。辩护人意见，本案是由被害人黄某1的行为引发，且最终的受害结果是被害人的行为直接导致，因此，本案的结果不应由被告人一人承担；被告人在主观方面缺乏明显故意，导致本案发生是因事发突然，因慌乱所致。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顾光凯和被害人黄某1在毕节市七星关城区洪南水果批发市场因经济纠纷发生争吵，顾光凯想驾车离开，黄某1便爬上顾光凯驾驶车辆的引擎盖上，顾光凯仍强行驾驶该车行驶，行驶至草海大道时撞在停放在路边的一辆中小型装卸车上，致黄某1受伤。黄某1受伤当日入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主要诊断：多发伤。其他诊断：低血容量性休克，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血气胸，胸12爆裂型骨折，胸78左侧横突骨折，胸10腰2椎棘突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左侧股骨开放性骨折，左侧坐骨支骨折，左侧颞顶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足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支付医疗费67,990.38元；又于2016年5月27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182,719.53元，支付护工费435元，支付车费498元。经鉴定，黄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顾光凯供述，2016年5月19日下午6点过，我去洪南路水果批发市场批发水果就把车停在路边进了水果批发市场。后我从水果市场里出来时看见有一辆红色的电瓶摩托车停放在我车子的后面，摩托车上还有一名男子，我上车准备发动车子，这时停在我后面的摩托车的车主就来到我的车门边给我说：接电话，然后我从他的手里拿电话过来接，电话里面的人就说：你欠我的钱不还，让我抓住你，有你好过的。当时我听见他的声音就知道是卖车给我的男子（黄哥），我的确是欠了他的钱，我就给他说这个钱我会还的，然后我就把电话还给了车边的男子，这个男的拿过电话和黄哥通话，我感觉可能现在不还钱肯定要有麻烦的，所以当时我就立即发动车子，然后车边的男子就伸手过来抢我的方向盘同时给我说：你这个狗日的你想跑是不是。我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换到1档里面启动车子，这时车边的男子就突然跳上我车子的发动机盖上大声地说：你这个狗日的今天会跑的脱。当时我并没有听这个男的说话，我就拼命地开着车往关门山隧道方向跑，当时我心里就想把这名男子从发动机盖子上甩下来，所以我一直都是大油门开着车子走，当我出了关门山隧道以后，我就顺着草海大道方向逃跑，到了草海大道没多远这名男子就使劲地用脚来踢车子的挡风玻璃，后就把挡风玻璃踢裂了，然后我的视线不好就撞上停在路边的车子了，车子出了车祸。我当时是想把我车子发动机盖子上的男子甩下车，拼命加油开着车子，并左右摆动方向盘想把这名男子甩下车的。我想如果我停下车来，肯定要被他们逼着还欠的这个钱。我当时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长安奔奔轿车，车牌号码是贵Ｆ×××××。在我车子发动机盖子上的这名男子大约30多岁。和我通电话的那名男子，我一直都喊这个男的叫黄哥，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因为我2014年的时候给他买了一辆车（就是我现在开的这辆，现在的车牌号码是贵Ｆ×××××）,然后我一直都没有过户，直到去年的时候他找到我让我把车辆的户过了，我当时由于没有钱，所以都是他给我垫的钱，我当时还给他写了一张欠条，总共欠款2,000多块钱。我的车辆发生车祸以后，我当时心里就想着逃跑，我自己是从车子里面爬出来的。我在浙商城后面的山上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坐了一辆黑车去纳雍，然后就纳雍的一个工地上做小工，直到今天你们把我抓住。2、被害人黄某1陈述，2016年5月19日下午快7点钟，我本来就在洪南路水果批发市场批发水果，所以当时我就在水果市场门前看见一名男子站在门前，因为这名男子欠了我弟弟黄某2的钱，当时我把摩托车停放在路边，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婆洪某说我在市场门前遇见欠黄某2钱的那个人了，让她给黄某2说，我把电话挂了以后，黄某2就打电话给我了，这时欠黄某2钱的那名男子已经上车了，我就给这名男子说请你接个电话，这名男子就把电话拿过去接，他接完电话后就把电话递给我，然后我就从他的车前往人行横道方向走，这时这名男子发动车就直接撞了我的腿（因为头一晚市场发生火灾，我在救火的过程中就不小心受伤，退不方便），这名男子大声对我说要撞死我，我听了之后知道他不会停车，人的本能反应就只有抓住发动机盖子，我给这个男子说：”你放我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我当时听见他说要搞死我，在此期间这名男子开着车拉着我往关门山方向走，而且车速很快，他还左右摇摆摇动方向盘想把我从车上甩下来，由于当时自己也害怕，头脑也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只记得他开着车把我拖到关门山隧道里面，其他的记不清了，我醒来后就住在医院里面。我现在头部、胸、脑子、腰部、腿部都受伤。这名男子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的脚是残疾的（具体是那只脚忘记了）,他当时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长安奔奔轿车，车牌号忘记了。以前我和黄某2卖了一辆银灰色的长安奔奔给他。我听黄某2说这名男子欠他的钱好像是因为车辆过户的事情，所以我记得他，也能肯定就是他欠了黄某2的钱。3、证人陈某4证言，2016年5月19日晚19时左右，我和林明龙准备骑摩托车回家，林明龙就骑着摩托车到马路边，我站在人行道旁，突然间我听见很大的刹车声音，我有意识地往后退，大概一秒钟的时间，我就听见一声巨响，我转身后就看见发生车祸了，人行道上躺着一个人，出车祸的那辆车上还坐着一个人（驾驶员），那辆长安车的气囊都弹了出来，车直接撞上停在路边的小货车，出车祸的这辆长安车玻璃也是碎的，车头都被撞来360度调头，后来很多人都在围观，大约两三分钟的时间我就发现开长安车的驾驶员不见了，后来警察就来了。躺在路边的那名伤者大约三十多岁，他当时头上还出血，脸色也不好。驾驶员他大约二十多岁，其他的没有注意了，车是银色车，车牌是贵Ｆ×××××。4、证人刘某2证言，2016年5月19日晚上7点左右，我开着我一辆银灰色的搬运车（贵Ｆ×××××）停在十一中路口，之后我下车去买机油，我刚走出几步路，就听见”彭”的一声，我一回头就看见我的车子被一架银灰色的长安奔奔车撞到，之后我就看见我的车子旁边的地上有一个穿黑色衣服，大约30岁左右的人躺在地上，看起来伤势很严重，我就打了112交警的电话，一直在旁边等交警来。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直没站起来。我听我兄弟”姚静”说，小车的车主脚有点残疾。这个小车的车主往浙商城二期这边跑了。我的搬运车全车都着的，驾驶室都撞烂了的，被撞的人很严重。5、证人曹某1证言，2016年5月19日晚上18时40分左右，我从水果市场里出来在市场收费那里坐着玩，看见黄某1也站在市场外，当时在他旁边有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突然黄某1就拿电话出来打（后来听说他是打电话给他兄弟），然后他就直接爬上停在路边的那辆银灰色小车的发动机盖上，突然间那辆小车就直接发动拖着黄某1往关山门隧道跑了，我看见这种情况后就追这辆小车，跑了好远也没有追到，我就回市场内来找车去追黄某1。我们当时往车站方向追，没看见车又掉头回来往清丰方向追，等我们到十一中路口的时候就看见好多人围在那里，然后我们就下车看，看见黄某1躺在地上，他的头上还在出血，脸色发白，拖黄某1的那辆车就撞停在路边，没过多长时间120的就把黄某1送到医院去了，我们到现场时开银灰色小车的驾驶员就逃跑了。当时我看见黄某1就趴在发动机盖子上，头朝着挡风玻璃方向，那辆车像疯了一样跑。后来听说开小车的那个驾驶员欠黄某1的钱。6、证人盖某某证言，2016年5月19日下午6点50左右，我在洪南路水果市场大门口，看见我女的曹某1往隧道方向跑，我问她跑哪样，她讲，猴子（名叫黄某1）被车子拉起去了，当时看见我女的比较急，没有给我讲是怎样被拉去的，我追起跑到上面公交站的那里，一直没有看到车子，我就倒回水果市场叫董远明开起他的车子追，当时车上一道的有我，我女的曹某1、杨某，曹某2开车共四人，我们追到大水口没有发现，又掉头往草海大道方向去，到十一中门口时看到一大堆人围起，我们下去看见到黄某1在地上仰躺起，看到他头上出血。当时黄某1还清醒的，他说他脚断了，叫不要动他，他身上也动不了。当时打120的较多，我们不敢动他，等120的来急救他。过来大概十多分钟，120的医生就来了，给他包扎后就拖到医院去了，当时我也去医院的，帮忙送黄某1去检查后，就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后来直到现在都没得他看。我们追到十一中门口时，看到车子的前面被撞变形了，比较严重，撞来原地掉头，是一个灰白色的QQ车，我们到十一中门口没有看见驾驶员，只是听人些讲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个子小，脚有点跛，说驾驶员已经走了。我们到处找都没有找到驾驶员。我听我女的讲，车子是往隧道方向去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拖起黄某1跑的。7、证人黄某2证言，2016年5月19日晚上18时左右我在家里吃饭，我就接到黄某1的电话，他给我说：他在洪南路水果批发市场看见我们以前卖出去的那辆长安车（银灰色，现在的车牌号是贵Ｆ×××××，以前的车牌号我忘记了），就在我和黄某1通话的时候，黄某1就给我说他看见顾光凯了（因为我们卖车给顾光凯的时候，他差了我们的钱），我就喊黄某1把电话拿给顾光凯接，我就给顾光凯说，你什么时间还我的钱，顾光凯说他现在没有钱，我给他说：如果现在不还钱，就把车抵押在我们这里，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来取车。我本来还想给他说其他话的，这时顾光凯就把电话挂断了，这时我拨打了黄某1的电话是通话中，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嫂子洪某就打电话给我说水果批发市场里面的人看见我哥黄某1被车子拖走了，车子是往关门山隧道方向走的，让我赶紧去找，我听了之后就赶紧开车往这个方向去找我哥，我开车出来到南门口时，我又接到我嫂子洪某的电话，她给我说我哥现在在11中路口这里，人已经受伤了，人老火的很。我听了之后也没有多问就往11中方向走，等我到11中路口的时候就看见路边站着好多人围观，等我走进人群后就发现我哥黄某1躺在地上，而且黄某1的头部还在出血，地上也是血，他的脸色也比较苍白，我嫂子洪某就坐在旁边哭。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120的救护车来到现场，120的工作人员让围观的人让出一条路来，这时我发现我以前卖给顾光凯的车就停在路边，车子也被撞烂了，车辆还是逆行的停着，而且又撞了路边的一辆搬运车，之后我就和我嫂子洪某一起把我哥黄某1送到医院去了。我和医生抬他上担架的时候，黄某1说他的腿已经断了，我们到医院以后，黄某1就被送到抢救室抢救了，我听医生说黄某1的腰椎、胸椎、腿已经断了，而且内脏还有出血的状况。因为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卖了一辆灰色的长安奔奔给顾光凯，现在的车牌号是贵Ｆ×××××，到了2015年的时候，我遇见顾光凯让他把车辆过户了，他说没有钱，我就给他说这个钱我先给他垫付，让他写欠条给我，然后他就答应了，总共过户、保险、违章的钱就是2,200元钱，都是我给顾光凯垫付的。顾光凯是撒拉溪的人，他的腿是残疾的。我嫂子洪某的电话是151××××9495。我哥的号码是139××××5035。8、证人洪某证言，2016年5月19日下午我叫黄某1接货，大概在19时左右，洪南水果批发市场的曹小秀（具体名字叫曹廷秀）跑到水果批发市场17号仓来告诉我，你家猴子（我丈夫的绰号）扑在人家车子上被拖起走了，之后我就往街上走，听到说三板桥方向走，我就搭起摩托车追，中途不知道谁打电话给我说往十一中这面走，我就往这面追，在十一中门口，我看到一大帮人围起，我下来看，看到我丈夫在十一中门口人行道上躺起，我看到我丈夫脸上、脑后全是血，摸到身上是冰的，当时就被吓到，我就打我兄弟黄某2他们的电话，然后打120电话直到120急救车来将我丈夫送到毕节专医院去抢救。5月27号就转到重庆新桥医院医治。事发前，黄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发他兄弟黄某2的电话给他，我说是哪样事，他说他遇到差他兄弟（黄某2）钱的人，他找电话来打给他，我说我打（电话给黄某2），我就打黄某2电话，告诉他说，你家哥打电话来说他找到差你钱的那个人了，叫你打电话给他。后来就出上面的事，其它的我不知道。9、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9日晚19时许在纳雍县一工地处将被告人顾光凯抓获归案，经审查，顾光凯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0、监控视频截图及截图指认笔录，证实从该截图上看，可以看出2016年5月19日18时59分在关门山隧道至翠西苑售楼部路段一辆正在行驶的银灰色轿车发动机盖子上有趴着一个人。该辆银灰色轿车在行驶过程中不停的调转方向，直至撞在一辆停放在路边的小中型装卸车上，趴在银灰色轿车上的人被撞飞出去。顾光凯对截图中撞车的地点、截图中行驶的车辆、在车辆发动机盖子上的被害人黄某1进行指认。11、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黄某1初步诊断：多发伤：一、低血容量性休克：二、胸部闭合性损伤：1、双侧创伤性湿肺；2、左侧多发肋骨骨折；3、双侧血气胸：4、胸12爆裂型骨折；5、胸78左侧横突骨折；6、胸10腰2椎棘突骨折：三腹部闭合性损伤：1、右肝挫伤；2、腹腔积血：四、左侧股骨开放性骨折：五、左侧坐骨支骨折：六、左侧大腿撕脱伤：七、左侧髂胫束部分断裂：八、左侧颞顶部头皮裂伤：九、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十、右足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十一、消化道出血。该患者于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2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病情好转，签字出院。12、借条，证实顾光凯于2015年6月15日向黄某2借款现金2,200元，定于2015年8月15日归还。13、情况说明，七星关区刑侦一中队于2016年6月5日作出，证实被害人黄某1因伤重已转院至重庆治疗，无法给其进行询问案发当日的具体情况；14、指认笔录，证实顾光凯对黄某1在引擎盖上的地点七星关区洪南水果批发市场门口进行指认，对撞车地点七星关区十一中门口进行指认。15、扣押物品清单，办案民警扣押物品持有人顾光凯银灰色长安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贵Ｆ×××××。16、鉴定意见，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为低血容量评定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顾光凯、被害人黄某1。车速鉴定意见：该车通过翠西苑售楼部监控点计算行驶速度、关门山隧道监控点计算行驶速度均为35.5km∕h,通过洪南水果批发市场出口监控点计算行驶速度为30.4km∕h，通过十一中路口对面监控点计算行驶速度为53.2km∕h。该鉴定意见已告知顾光凯。17、户籍证明，顾光凯于1989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应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赔偿损失以及计算标准为：1、医疗费，黄某1受伤当日入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后，于2016年5月27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29天，共住院治疗3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250,709.91元，有医院的医疗发票以及病历等证据证实，应予支持；2、误工费，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按照实际住院天数37天计算为3,468元（34,214元/年÷365×37天）；3、护理费，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计算，按照实际住院天数37天计算为3,903元【34,214元/年÷365×37天+435元（已支付的护工费）】；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100×37天)、5、营养费，参照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营养费为3,700元(100×37天)；6、交通费，有车票498元为凭，应予以支持；其余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黄某1的赔偿金额共计为265,978.91元。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是由被害人黄某1的行为引发，且最终的受害结果是被害人的行为直接导致，因此，本案的结果不应由被告人顾光凯一人承担；被告人在主观方面缺乏明显故意，导致本案发生是因事发突然，因慌乱所致，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黄某1军为了拦住被告人顾光凯以便其黄某2进向被告人顾光凯追讨债务，采取了爬上被告人顾光凯驾驶车辆的引擎盖上的不理智行为，但黄某1军并未因爬车行为直接撞伤或者爬车失手而跌落摔伤，而是由于被告人顾光凯驾车碰撞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黄某1军所受的伤害并不是其爬车行为直接导致，而是被告人顾光凯的驾车行为所直接导致,但被害黄某1军的不理智行为亦有一定过错，故对辩护人所提”本案是由被害黄某1军的行为引发，且最终的受害结果是被害人的行为直接导致，因此，本案的结果不应由被告人顾光凯一人承担”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顾光凯黄某1军爬上车辆引擎盖的情况下，明知其加大油门快速行车、左右摆动方向盘等行为可能造黄某1军摔落车下受伤的危害后果，为摆脱被害黄某1军的阻拦，不黄某1军安全，采取危险驾驶行为，放黄某1军受伤的危害结果发生，主观故意明显。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主观方面缺乏明显故意，导致本案发生是因事发突然，因慌乱所致。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光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黄某1军身体重伤二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本案的引发，被害黄某1军也有一定过错，民事部分应承担部分责任，考虑到本情节，可酌情对被告人顾光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军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5,978.91元，被告人顾光凯对被害黄某1军的经济损失赔偿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顾光凯承担赔偿被害黄某1军239,381.02元的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顾光凯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光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顾光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军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9,381.0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顾光凯的刑期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荣琼人民陪审员  钟庆芬人民陪审员  周玉英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