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109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汉灏，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陆丰市甲西镇。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程萌群，男，系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水财，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陆丰市甲西镇。因本案于2014年8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谢连喜，男，系广东意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荣彬，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开挖土机，住陆丰市甲西镇。因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汉灏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犯制造毒品罪，于2015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汉灏及其辩护人程萌群、被告人林水财及其辩护人谢连喜、被告人林荣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至6月6日期间，被告人林汉灏多次将甲苯共计11280千克、盐酸共计9800千克等易制毒化学品非法贩卖给同案人林某1、陈某某（均已判刑），林某1和陈某某再贩卖给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及林某2、林某3（均在逃）等人用于提取麻黄素制造冰毒。2013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林某1家里搜获甲苯10桶约200千克、盐酸20罐等易制毒化学品及记录买卖甲苯、盐酸、氢氧化钠的单据若干张。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荣彬伙同林某4（在逃）等人向林某1、陈某某购买甲苯、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品，并用其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提炼麻黄素制造冰毒。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水财伙同他人向林某1、陈某某购买甲苯、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品，并用其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荔枝园内提取麻黄素制造冰毒。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汉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数量大，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汉灏辩称没有卖给林某1，也没有买卖盐酸等制毒物品，而且只有七、八箱，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数量，认为自己没有犯罪。要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认可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汉灏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但对于指控犯罪的数量大，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汉灏犯罪数量大的主要证据在于同案人陈某某的记录本，根据刑事证据规定，该证据既是书证，又属于物证。第一该销售记录本所记载的内容，每一笔销售买卖，应当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不能仅凭一方的记载数量的多或少作为认定犯罪的唯一证据；第二记录本没有侦查人员、物品持有人、见证人签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章证据第二节物证、书证的审查与认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和第七十三条的规定；第三记录本不是专人登记、专人管理，有重复记载或错记的可能，记载的内容不具有最终真实性或者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的可能性；第四记录本只是本案的同案人陈某某个人所写，并非被告人所写，记载的内容数量也未经被告人林汉灏的认可确认；所以说，该记录本不能作为定案数量的根据。二是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说明》，该说明统计的数量，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第一该《说明》不属于刑诉法的法定证据类别；第二《说明》列举的桶数量都是“约”，具有猜测性、评论性、推断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说明》是检察机关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情况下作出，不属于第一次、第一手的侦查材料；第四《说明》作为认定犯罪数量，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三是《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不能完全认定记录本记载的液体或者现场扣押可疑液体中，都含有甲苯的成分。检验报告的检材和样本中，只提取了无色液体一瓶，重250克，没有就现场扣押的10桶液体中分别提取检材和样本各10份送检验。这一做法，不排除其它9桶无色液体不含有甲苯成分或者含有其它成分的可能性。所以只能认定为一桶，约40千克。所谓甲苯11280千克，盐酸9800千克的指控，严重欠缺证据支持，依法不能认定。四是关于同案人林某1和陈某某的供述前后互相矛盾，不能作为直接有效证据使用。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假若被告人触犯刑罚，其行为轻，只有介绍的作用，是初犯、偶犯，是次要的，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水财辩称其没有制造毒品，其只是开土炮车的。要求从轻、减轻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水财制造毒品罪证据严重不足，其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一是本案被告人既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制造毒品的客观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是一种“客观归罪”。被告人林水财平时以开“土炮车”为业，赚些零钱以贴补家用，根本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制造毒品的客观行为：1、没有被告人制造毒品的现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指认被告人有制造毒品的场所，无从认定被告人有制造毒品的行为；2、没有被告人制造出毒品的相关证据，毒品有无、数量多少存疑；3、没有被告人制造毒品必须具备的资金、原料、设备、工具、技术、配方等犯罪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利用以上要素制造了毒品；4、没有被告人将制造毒品出卖或者意图出卖的通讯记录及转款记录等证据；5、没有被告人对制造毒品的供述。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有制造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一）被告人几次讯问笔录均否认自己有制造毒品的行为；（二）已决犯人陈某某、林某1分别于2013年6月6日和2013年6月7日供述被告人林水财曾经向他们购买过制毒2-3次，金额大约1万元，具体数量记不清，2013年6月10日作出辨认说明，告知被告人林水财就是陆丰市甲西镇XXXX人。首先该供述属证人证言，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加以印证，系孤证，没有确定性、唯一性、排他性的证据要素。其次只有在有案件事实并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才能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而本案是先将被告人林水财采取强制措施再收集证据，这样违反法定程序收集证据侵害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三）对在林某1家及附近闲屋里查获的10桶无色液体进行易制毒化学品定性分析鉴定均检出甲苯成分的鉴定意见，只能证明林某1非法买卖易制毒物品，而与被告人林水财没有任何关系。（四）从陈某某的供述来看，这些人从他们手中购买易制毒物品是准备用于提炼麻黄素，而麻黄素只是制毒物品，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毒品，在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提炼麻黄素目的是用以制造毒品的情况下，只能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论处。且林某1、陈某某只是供述购买过2-3次，其数量不清，是否能够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不得而知，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解释”原则，也只能认定是一般违法行为，而不应认定为犯罪。三是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公诉机关除了以上几个浅薄、没有证明力的证据外，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林水财犯有制造毒品罪。1、没有调取被告人林水财与罪犯陈某某、林某1的通话记录；2、没有询问林某1、陈某某与被告人具体的交易过程；3、没有对关键证人范某进行询问或者讯问。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侦过两次，公安机关说明材料没有发现其他新的证据。这从另外一种角度说明，本案的指控证据依然不足。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制造毒品罪严重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辩护人恳请法庭根据本案事实公正审理、认定，对被告人作出无罪的判决。被告人林荣彬辩称其没有制毒。其有给林某1打电话要买水，是林某4叫其打的，要买十桶。要求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6月6日期间，被告人林汉灏在未取得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将易制毒化学品甲苯共计11280千克、盐酸共计9800千克等非法贩卖给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同案罪犯林某1和陈某某再贩卖给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及其他人用于浸泡麻黄草以提取麻黄素。2013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同案罪犯林某1家里搜获甲苯10桶约200千克、盐酸20罐等易制毒化学品及记录买卖甲苯、盐酸、氢氧化钠的单据若干张，并现场抓获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荣彬伙同同案人林某4（另案处理）等人向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购买甲苯70桶、氢氧化钠150包等易制毒化学品，共计人民币48000元，并用于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浸泡麻黄草提炼麻黄素以备制造冰毒。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水财伙同他人向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购买甲苯、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品二、三次，总货款约人民币10000多元，并用于在陆丰市甲西镇XXXX荔枝园内浸泡麻黄草提炼麻黄素以备制造冰毒。被告人林水财于2014年8月22日被抓获；被告人林汉灏于2014年9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林荣彬于2014年10月8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陆公受案字[2013]82号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立字[2013]459号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林某1等人非法买卖制毒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陆公搜字[2013]46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3份、收据2张、单据8张、堆放药水地点相片5张、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6日9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在位于我市甲西镇XXXX林某1家搜查到写有“钠”等字样单据一批，黑色笔记簿一本，黑色手机三部。在林某1的闲屋（养鸡棚）内，搜出透明液体10桶（约200千克）、盐酸20罐等制毒原料。现场抓获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等。3.现场平面图2张、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相片14张证实，2014年10月16日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提押被告人林荣彬对林某4的制毒现场进行指认，经林荣彬指认，制毒现场位于陆丰市甲西镇XXXX的草丛内。现场已经被洪水冲洗过，草丛内的物品残缺严重，有搭建布棚的痕迹，在草丛内有二个白色塑料方桶和塑料布、三色塑料布、残缺编织袋、蓝色塑料帆布、水管、白色塑料罐等物品；在残缺编织袋内和袋旁地面发现有粉末状疑似毒品，在残缺编织袋内直接提取粉末状疑似毒品70克盛装在一个矿泉水瓶内。4．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3]662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说明证实，2013年6月6日在甲西镇XXXX林某1的闲置的铁皮屋里，缴获10桶（用白色塑料桶盛装）透明无色液体，每桶约20千克，共200千克，现场提取样本250克。经对取送检材适量作前处理后，供GC/MS法定性分析，检出甲苯的成分。5．收据2张、单据8张、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说明证实，在同案罪犯林某1家里对查扣的买卖盐酸、甲苯的账单、收据及现场扣押的盐酸、甲苯的数量统计甲苯为11280千克，盐酸为9800千克。6.单据3页、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说明材料证实，根据林某1、陈某某交代和结合缴获的记帐帐目计算，林荣彬自2013年5月20日至5月31日期间，共向林某1等人购买甲苯70桶（罐），每桶20千克，共计1400千克；氢氧化钠150包，每包25千克，共计3750千克，价值共计48000元。林水财向林某1等人购买甲苯和氢氧化钠约二至三次，具体数量犯罪嫌疑人均记不清楚，无法详细统计，大约有一万多元。7.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3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罪犯林某1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同案罪犯陈某某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8.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北堤派出所、甲西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水财于2014年8月22日被抓获；被告人林汉灏于2014年9月18日被抓获；被告人林荣彬于2014年10月8日被抓获。9.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水财的出生日期为1978年5月2日；被告人林汉灏的出生日期为1985年12月25日；被告人林荣彬的出生日期为1985年5月12日等基本情况。10.同案罪犯林某1供述：一个多月前（2013年5月），我女婿陈某某到家里来，问我有什么事做没有，我说没有什么事干，生活也较困难，他说他有门路，可以搞些“水”来卖，赚点钱，我就同意了，到现在经营的时间不到二个月。我说“水”是几样化学品的总叫法而已，具体的就是“水”是甲苯、“钠”是氢氧化钠、“盐”是盐酸。这些化学品都是我女婿买回来的。是他用三轮车运回来的。三轮车是他为了做这次生意专门买的。我没有去运过，只有陈某某运回来的时候，帮忙搬运。买回来的货存放在距离我家一座房子远的一间闲间里面，是我去年搭建来放杂物品的。甲苯买回来的时候是大铁桶装的，每桶350市斤，氢氧化钠是算包的，每包50市斤。盐酸是每件四瓶，但是每瓶是多重我就不清楚。甲苯我们分装成每小桶40市斤出售，每小桶的价格是300元。氢氧化钠还是原包装卖，每袋180元。盐酸因为卖得少，不记得多少钱。甲苯至今大约卖出8大铁桶，就是2000多斤，氢氧化钠大约卖出有3吨，盐酸就很少。都卖给我XXXX的几名村民，其中由我经手联系送货的有林荣彬、林水财两人。大约二十天前，林荣彬来我家问我这些物品价格，我向他介绍：甲苯每桶40市斤300元，盐酸每箱4罐100元，氢氧化钠每包50市斤180元。之后至今他陆陆续续向我买了七、八次。大约二、三天前，林水财也来我家向我问这些物品价格，我又以同样价格向他说明，之后至今林水财向我买了二、三次。林荣彬向我买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但总价款大约5万多元，林水财向我买的具体数量我也记不清了，但总货款大约有一万多元。每次都是由我开三轮车载着送到他们二人的“工地”，我将货卸到工地旁边就走了。卸货时我有打电话告诉他们。林荣彬“工地”在XXXX村和南塘镇XXXX村交界处，但范围仍在XXXX管辖内，那地方土名XXXX。林水财“工地”在我东门村“XXXX”荔枝园内。他们买这些化学品是用来浸泡麻黄草的。家里那些单据，都是陈某某记录的。我女婿负责汇单，也有时帮我一起送货。从我身上搜出一些买卖甲苯、霜（盐酸）、钠的单据，就是我与女婿陈某某平时买卖甲苯、盐酸、氢氧化钠账目数字。它都是我女婿陈某某负责登记，一些是他自行登记的，一些是我报给他登记的。我们销售的甲苯、盐酸、氢氧化钠等化学品，盐酸是向同村人林某5的儿子林汉灏购买。甲苯、氢氧化钠向谁购买的，我不清楚，我女婿陈某某就知道。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林某1辨认出第一组7号相片的人是林水财，14号相片上的人是林荣彬，28号相片上的人是林某2。辨认出另一组中的7号相片上的人就是同村村民林某5的儿子（林汉灏）。11.同案罪犯陈某某供述：在陆丰甲西镇XXXX我丈人林某1家，因我丈人林某1卖药水一事被传唤来。一个多月前我从东莞回来，我丈人林某1叫我去联系化工厂，想办法买一些化工原料，钠、盐酸、甲苯来卖给人浸麻黄草，从中赚些差价。我经联系到购买氢氧化钠的内路，但甲苯水、盐酸就向林某5的儿子购买。别人是买去浸麻黄草，提炼麻黄素的。我去帮忙搬东西、记帐。药水是我们叫的，即是化学品，有甲苯、盐酸与氢氧化钠三种，因甲苯、盐酸是水的，又有气味，所以就叫药水。甲苯买来时是铁罐装的，一铁罐有300斤左右，后用白色塑料方罐分成40斤一罐，卖300元；盐酸是汕头XXXX化工厂出的，一箱六瓶，白色塑料瓶封装，一瓶2500毫升，卖230元或240元；氢氧化钠，即钠，包装成水泥包，一包50斤，可卖160元或180元不等。这三种化学品是向甲西镇XXXX林某5的儿子购买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丈人林某1需要时，打他的手机叫他送过来，每次都是叫他送，用蓝色的大运牌三轮摩托车送来。每次购买不定量，甲苯就一、二罐；盐酸就十多箱一次，钠就三十包一次。我们都是卖给XXXX的人，有林荣彬、林某3、林水财，“阿螺”（林某2）。我去帮忙有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前我在东莞长安关掉修理店，回到家里准备养鸡，是林某1让我暂时去帮忙的，我来来去去，有时还在丈人家过夜，昨晚也是在那里睡觉。从林某1身上查获一张纸张，是卖化学品的出货单，彬，即是林荣彬来买化学品的，水就是甲苯，20桶×300=6000，即是水20桶，一桶300元共6000元。纳就是氢氧化钠，53包，每包180元，共9540元，20/5是日期五月二十日到五月三十一日。林荣彬购买了甲苯、氢氧化钠分别为七十桶、一百五十包、共计四万八千元。加上之前购买结算后还欠一万元，共五万八千元，又还了四万元，结算还欠一万八千元人民币。这纸上的字是我写的，出货记帐的，大多是我写的，是林某1叫我记的，如有卖去盐酸就记酸，多少件。还有一个XXXX的叫水财的人，四十岁左右，也来买过甲苯与钠。今年（2013年）正月我丈人原先在帮XXXX阿虾的儿子卖药水送货时，我有帮其记帐，几天后就出门到东莞维修汽车，一个多月前回来后，我丈人林某1就叫我去联系化工厂，想办法买一些化工原料钠、盐酸、甲苯来卖给人浸麻黄草，从中赚些差价，于是，我通过了解后致电给汕头XXXX化工厂的“池生”（存在我手机里）后，联系到购买氢氧化钠的内路，但甲苯水、盐酸就由阿虾的儿子购买，开始销药水给他人。同志出示给我看的相片的铁皮屋就是我丈人林某1家的闲置房屋，也是我们堆放化工原料的地方。我在卖药水至今向汕头XXXX厂进了约四车（人货车）钠，每车200包，每包25公斤。进货价每包132.5元，卖出价是每包180元。我所知的盐酸进了十多件，至于我丈人另外进的我不够清楚，甲苯水有进了近十鼓（大铁鼓）每鼓180公斤。盐酸每件阿虾的儿子算我210元，我卖230或240元，甲苯水每铁桶2500元左右，我回来后抽作九塑料鼓，每塑料鼓40斤卖300元。我将药水卖给林荣彬、林某3、林水财、阿螺、林见明等，这些人都是XXXX人，他们都是办场的（提炼麻黄素的）。这些人大部分是我丈人林某1的关系，有个别直接打我电话。林荣彬等人向我们买药水，一般是送货，即对方打电话过来，就送过去。大部分是我丈人送货，我送去过的很少，但林水财、阿螺、荣彬的我就有送货过去。一般是送到这些人提炼麻黄素现场的旁边，但荣彬的就送到XXXXXXXX（地名），然后他用船接走的，林水财、阿螺的场就是在“XXXX”（地名）荔枝园内，两家相隔不远。据我所知，那荔枝园内有两个点，林水财的场是我三、四天前送去的，我丈人也有一起，阿螺的场是十天前我丈人带我各送两件盐酸去的，阿螺的场先办的，林水财的慢办的。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陈某某辨认出第一组11号相片的人是林某3，16号相片上的人是林荣彬，35号相片上的人是林水财，42号相片上的人是“阿螺”林某2。辨认出另一组中的2号相片上的人就是林某5的儿子（林汉灏）。12.被告人林水财供述：我没有向林某1购买过制造冰毒用的药水，但有一次上午，我开一辆拉货的“土炮”车回家时，一名男子拦住我的车，要我帮他载几车碎石铺我们村到“XXXX”荔枝园的土路。我随即帮这名男子载了二车碎石倒在公路边，在等这名男子给我工钱时，这名男子问我哪里能买到制造冰毒用的药水，我说我们村的林某1有这种药水买，这名男子就叫我带他去林某1的家。我带这名男子来到林某1的家后，向林某1介绍说这名男子要买药水（指制造冰毒用的化工品），我并向林某1说清楚我只介绍他们认识，如果交易与我无关，我也不想赚他们的介绍费，说完我就离开林某1的家。这名男子是甲西镇XXXX人，我听到在荔枝园内他的同伴叫“阿某”，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范某。我没有收取介绍费，只有介绍过这一次。“阿某”叫我载碎石铺通往荔枝园的土路，因“阿某”是外乡人无故要铺通往荔枝园的土路，后又说要购买制造冰毒用的药水，我就知道“阿某”是要在荔枝园内提炼麻黄草。我不知道荔枝园是谁的。我不认识林某1的女婿陈某某。13.被告人林汉灏供述：2013年四、五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没做工从惠东县回到甲西镇XXXX的家，有一天我到XXXX的原老渡口采青草药时，看见几个用三色塑料纸盖着的纸皮箱，我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没有在意。约过了二、三天，我在我们村的路上碰见同村的林某1开一辆三轮车载着几个纸皮箱和其他物品，我见林某1三轮车上的纸皮箱与我在老渡口看到的纸皮箱一样，我就问林某1纸皮箱装的是什么东西，林某1叫我不要问那么多，并问我有没有这东西卖，我说我没有，但我知道哪里有，林某1要我带他去看，我说“我不用带你去，你自己去载，如果是值钱的东西买条烟给我就好”，后林某1自己到我们村老渡口看。大概过了五、六天的一个下午，林某1一个人来到我家，拿一条硬盒的中华烟和五百元给我，我见林某1这样大方，知道那几箱东西很值钱，就跟林某1说“那些东西真的那么值钱啊，那你补多几百元给我。”林某1说好啦，现在没带钱，过几天再拿给我，说后他就走了，三、四天后我在路上遇到他，就跟他要那另外的五百元，他就给我了。我是在老渡口看到有那些东西，但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见林某1要那些东西，就让他自己去载，不能算是卖给他的。我也只是让林某1去载一次。我一开始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过了大概一个月，后来听村民们说林某1经常载盐酸，我才知道叫林某1去载的是盐酸。后来听村民说可以用来浸泡麻黄草。我让林某1去载的盐酸大概有7、8箱，我没有具体去数，林某1去载的时候我也没有跟着去，不知道具体数量有多少。林某1总共拿了一条硬盒中华香烟和一千元人民币给我。我不知道林某1弄甲苯和盐酸有何用途，我有问过他，但他叫我不要问，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甲苯和盐酸的市场价格我也不清楚。我从没有自己去倒卖过甲苯和盐酸，那次只是我刚好看到有人丢弃在荔枝园里，见林某1要我就告诉他地方让他自己去载。我只见过让林某1载的那一次，跟他说完全部被他载走了。14.被告人林荣彬供述：2013年6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就是林某4的制毒工场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前一天），我在甲子镇金源工地做工，中午我到甲子车站附近买盒饭时，碰见原在东海认识的林某4，我们打了招呼后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到下午六点钟左右，林某4自己开一辆摩托车来到我家，问我有没有工做，我说有时有，有时没有，林某4听后说他在我们村里有个场。当时他没有说是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说的场是在制造冰毒的，我以前有听人说过。我听后就说这种工种我不会做。林某4说不用我做什么，到他的工场走走，帮忙做些杂事就好，我想这种制毒的工钱很高，我就答应林某4去帮忙，他叫我第二天八、九点钟到工场去。当时在我家谈时没有说给我多少工钱，我有听人说过做这工的工钱都是每天几百元，我想林某4是朋友他不会亏待我的，所以也就没有问工钱的事。我与林某4说好去帮忙后，他说听说我们村的林某1有“药水”（指制毒用的原料）卖，叫我去问林某1有没有“苯”好买，我说我不认识。林惠来说跟林某1讲他就知道是什么。我听后就来到附近林某1家，向林某1说我的朋友要买“苯”，问他有没有，林某1听后问我怎样知道他有“苯”卖，我说是朋友叫问的。林某1说有是有，但他要去别的地方载，我就说我回去问朋友要多少。我回到跟林某4说林某1有“苯”卖，林某4拿六百元给我，叫我去向林某1买两桶“苯”，他说有事要先去工场，并交代我买到“苯”后载到我们村XXXX荔枝园他的工场，说后他就先走了。林某4走后我来到林某1家，向他说朋友要买两桶“苯”，问他一桶多少钱，林某1说一桶290元，我就将林某4拿给我的六百元拿给林某1，林某1找了二十元给我后，林某1就开一辆三轮车出去了，我就回到我的家。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某1来到我家，说载回来了（指我叫买的“苯”），叫我到他家载。我就开一辆豪迈摩托车来到林某1的家，将放在他家门口的两桶“苯”用我的按林某4说的载到我们村渡口的荔枝园，但没有找到林某4说的工场，我就打电话给林某4，他接了电话来到渡头接我，我将两桶“苯”载到渡头“XXXX”后面林某4的制毒工场，后我和林某4在周围看了一下，他跟我说每天给我工钱三百五十元，我说人家多少钱就跟人家一样就好。后我回到家了，到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林某4打电话给我，说上面有人来，叫我不用到工场去。可能是上面政府发现有人制毒要来清查，叫我不要去他的制毒工场。到了中午一点钟左右，我在家听到有群众在议论渡口那边政府的人在烧东西，冒很大的烟，我知道林某4在渡口荔枝园内的制毒工场被政府查获了。我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一直在家没有出去。林某4在我家叫我第二天到他的制毒工场帮忙，第二天我还没有去，他的制毒工场就被政府查获了。他叫我买的“苯”是透明液体，用白色旧方形塑料桶盛装。每桶的重量我不清楚。我到制毒工场时，看见搭有一个四方形的伞布，里面有一堆用三色塑料胶纸盖住的东西，伞布旁边挖有二个四方形的水池，水池下面和墙壁用三色塑料胶纸铺垫，可能是准备用储存废水的，没有见到其他工具，我估计还没有开始制毒。现场除了林某4外，还有另外三、四名男子在现场，我都不认识。林某4在那个制毒工场打工，我去做工就是林某4叫我去的，里面工场包括我们俩人共有四人，我只认识林某4一个人。制毒工场位于XXXX村XXXX，是在溪边公家地方，原是开荒地，在那个地方用乌遮网、帆帐篷连起来帐篷那里面我还没有看到。我不知道老板是谁，因我只去一日，没有看到老板，而且林某4也没有跟我说。另外两人不是我本村人，当时我在篷外搬药水，他们在篷内做工，我还没有跟他们讲过话，我不认识他们。林某1用三轮摩托车载来药水和钠，卸在坣下，我一个人去搬，就是人坣上，用手搬到身上，上坣顶，走一截路，下另一边坣下，就到工场，走的路程约有200米，呈“N”字型。林某1的药水和钠是我打电话叫林某1送来的。当时我用的手机号码是132××××0289，该手机号码我用了三个多月，然后与林某1联系购买药水和钠的事，我做的那日药水和钠就是我联系的，过后工场要用到药水和钠，林某4就打电话给我，我就打电话给林某1，所以林某1记的单据才用我的名字，在林某1被抓当日我就将该号码丢弃。而林某1所用的电话号码我已记不起来了。我没有与陈某某联系，也没有他的手机号码。药水和钠的钱是我去结算的，但具体是多少钱我已不记得了。工场一方的钱是林某4拿给我的。欠的钱，林某1跟我讨，我就跟林某4讨，我去结算没有赚钱，药水（甲苯）和钠的价钱由林某1自己算，是多少就多少。我认识林水财，他是我村人，开土炮车，我不清楚他跟林某1做什么事。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林荣彬辨认出27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林某4；3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林某1；23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陈某某。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相片8张证实被告人林荣彬带领公安干警到陆丰市甲西镇XXXX村XXXX河堤，对其于2013年4、5月期间在林某4提炼麻黄素的制毒工场进行指认。对三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的主要证据有：在同案罪犯林某1家抓获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时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缴获的易制毒物品、单据、记录本、鉴定结论以及同案罪犯林某1供述:“我们销售的甲苯、盐酸、氢氧化钠等化学品，盐酸是向同村人林某5的儿子林汉灏购买。甲苯、氢氧化钠向谁购买的，我不清楚，我女婿陈某某就知道。”、“甲苯至今大约卖出8大铁桶，就是2000多斤，氢氧化钠大约卖出有3吨，盐酸就很少。都卖给我XXXX的几名村民，其中由我经手联系送货的有林荣彬、林水财两人。大约二十天前，林荣彬来我家问我这些物品价格，我向他介绍：甲苯每桶40市斤300元，盐酸每箱4罐100元，氢氧化钠每包50市斤180元。之后至今他陆陆续续向我买了七、八次。大约二、三天前，林水财也来我家向我问这些物品价格，我又以同样价格向他说明，之后至今林水财向我买了二、三次。林荣彬向我买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但总价款大约5万多元，林水财向我买的具体数量我也记不清了，但总货款大约有一万多元。每次都是由我开三轮车载着送到他们二人的‘工地’，我将货卸到工地旁边就走了。卸货时我有打电话告诉他们。林荣彬‘工地’在XXXX村和南塘镇XXXX村交界处，但范围仍在XXXX管辖内，那地方土名‘做坣头’。林水财‘工地’在我东门村‘XXXX’荔枝园内。他们买这些化学品是用来浸泡麻黄草的。家里那些单据，都是陈某某记录的。”同案罪犯陈某某供述：“今年（2013年）正月我丈人原先在帮XXXX阿虾的儿子（林汉灏卖药水送货时，我有帮其记帐，几天后就出门到东莞维修汽车，一个多月前回来后，我丈人林某1就叫我去联系化工厂，想办法买一些化工原料钠、盐酸、甲苯来卖给人浸麻黄草，从中赚些差价，于是，我通过了解后致电给汕头XXXX化工厂的‘池生’（存在我手机里）后，联系到购买氢氧化钠的内路，但甲苯水、盐酸就由阿虾的儿子（林汉灏购买，开始销药水给他人。”、“我们都是卖给XXXX的人，有林荣彬、林某3、林水财，‘阿螺’（林某2）。我去帮忙有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前我在东莞长安关掉修理店，回到家里准备养鸡，是林某1让我暂时去帮忙的，我来来去去，有时还在丈人家过夜，昨晚也是在那里睡觉。从林某1身上查获一张纸张，是卖化学品的出货单，彬，即是林荣彬来买化学品的，水就是甲苯，20桶×300=6000，即是水20桶，一桶300元共6000元。纳就是氢氧化钠，53包，每包180元，共9540元，20/5是日期五月二十日到五月三十一日。林荣彬购买了甲苯、氢氧化钠分别为七十桶、一百五十包、共计四万八千元。加上之前购买结算后还欠一万元，共五万八千元，又还了四万元，结算还欠一万八千元人民币。这纸上的字是我写的，出货记帐的，大多是我写的，是林某1叫我记的，如有卖去盐酸就记酸，多少件。还有一个XXXX的叫水财的人，四十岁左右，也来买过甲苯与钠。”和被告人林水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名男子拦住我的车，要我帮他载几车碎石铺我们村到‘XXXX’荔枝园的土路。我随即帮这名男子载了二车碎石倒在公路边，在等这名男子给我工钱时，这名男子问我那里能买到制造冰毒用的药水，我说我们村的林某1有这种药水买，这名男子就叫我带他去林某1的家。我带这名男子来到林某1的家后，向林某1介绍说这名男子要买药水（指制造冰毒用的化工品），我并向林某1说清楚我只介绍他们认识，如果交易与我无关，我也不想赚他们的介绍费，说完我就离开林某1的家。这名男子是甲西镇XXXX人，我听到在荔枝园内他的同伴叫‘阿某’，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范某。我没有收取介绍费，只有介绍过这一次。‘阿某’叫我载碎石铺通往荔枝园的土路，因‘阿某’是外乡人无故要铺通往荔枝园的土路，后又说要购买制造冰毒用的药水，我就知道‘阿某’是要在荔枝园内提炼麻黄草。”、被告人林汉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大概过了五、六天的一个下午，林某1一个人来到我家，拿一条硬盒的中华烟和五百元给我，我见林某1这样大方，知道那几箱东西很值钱，就跟林某1说‘那些东西真的那么值钱啊，那你补多几百元给我。’林某1说好啦，现在没带钱，过几天再拿给我，说后他就走了，三、四天后我在路上遇到他，就跟他要那另外的五百元，他就给我了……我一开始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过了大概一个月，后来听村民们说林某1经常载盐酸，我才知道叫林某1去载的是盐酸。后来听村民说可以用来浸泡麻黄草。我让林某1去载的盐酸大概有7、8箱，我没有具体去数，林某1去载的时候我也没有跟着去，不知道具体数量有多少。林某1总共拿了一条硬盒中华香烟和一千元人民币给我。”、被告人林荣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到下午六点钟左右，林某4自己开一辆摩托车来到我家，问我有没有工做，我说有时有，有时没有，林某4听后说他在我们村里有个场。当时他没有说是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说的场是在制造冰毒的，我以前有听人说过。我听后就说这种工种我不会做。林某4说不用我做什么，到他的工场走走，帮忙做些杂事就好，我想这种制毒的工钱很高，我就答应林某4去帮忙，他叫我第二天八、九点钟到工场去。当时在我家谈时没有说给我多少工钱，我有听人说过做这工的工钱都是每天几百元，我想林某4是朋友他不会亏待我的，所以也就没有问工钱的事。我与林某4说好去帮忙后，他说听说我们村的林某1有‘药水’（指制毒用的原料）卖，叫我去问林某1有没有‘苯’好买，我说我不认识。林惠来说跟林某1讲他就知道是什么。我听后就来到附近林某1家，向林某1说我的朋友要买‘苯’，问他有没有，林某1听后问我怎样知道他有‘苯’卖，我说是朋友叫问的。林某1说有是有，但他要去别的地方载，我就说我回去问朋友要多少。我回到跟林某4说林某1有‘苯’卖，林某4拿六百元给我，叫我去向林某1买两桶‘苯’，他说有事要先去工场，并交代我买到‘苯’后载到我们村渡口荔枝园他的工场，说后他就先走了。林某4走后我来到林某1家，向他说朋友要买两桶‘苯’，问他一桶多少钱，林某1说一桶290元，我就将林某4拿给我的六百元拿给林某1，林某1找了二十元给我后，林某1就开一辆三轮车出去了，我就回到我的家。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某1来到我家，说载回来了（指我叫买的‘苯’），叫我到他家载。我就开一辆豪迈摩托车来到林某1的家，将放在他家门口的两桶‘苯’用我的按林某4说的载到我们村XXXX的荔枝园，但没有找到林某4说的工场，我就打电话给林某4，他接了电话来到渡头接我，我将两桶‘苯’载到渡头‘XXXX’后面林某4的制毒工场，后我和林某4在周围看了一下，他跟我说每天给我工钱三百五十元，我说人家多少钱就跟人家一样就好。后我回到家了，到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林某4打电话给我，说上面有人来，叫我不用到工场去。可能是上面政府发现有人制毒要来清查，叫我不要去他的制毒工场。到了中午一点钟左右，我在家听到有群众在议论渡口那边政府的人在烧东西，冒很大的烟，我知道林某4在XXXX荔枝园内的制毒工场被政府查获了。我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一直在家没有出去。”以及同案罪犯与被告人之间对混合相片的相互辨认。2、对本案事实全面综合的评判与分析，并不是某一单一证据就可以直接揭示清楚，而应该结合全案证据进行评定。本案被告人林汉灏、林水财、林荣彬与同案罪犯林某1、陈某某的交易都采用隐蔽的方式进行，特别是对双方交易的证据都会刻意进行隐藏、回避甚至毁灭，又因双方进行的是长期而频繁的交易，故又不得不对一些现时的未结算的帐目进行登记造册，故而公安机关在同案罪犯林某1家现场查获的易制毒物品甲苯与盐酸等物以及抓获林某1时，从其身上及家中缴获的单据和记录本，是其与被告人等人进行非法交易的最有力、最直接的证据，又因为记录事项的隐晦性，所以也只有记录该帐目的人，也就是同案罪犯陈某某对该记录本上所记录事项以及所要表达的意思最为清楚。对于三被告人的主观方面，应当以其行为放在特定的环境中进行综评价。三被告人所生活的区域属于制毒贩毒密集地带，且并无化工制药等类企业，所以买卖大量化学药品并非基于正常市场需求而进行的正常合理的交易。综合全案客观证据，结合三被告人的供述，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明知他人用于制造毒品，仍帮助他人购买易制毒物品，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林汉灏明知是易制毒化学品，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仍擅自进行买卖，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故对三被告人的辩解及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汉灏，在没有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擅自买卖国家管制的甲苯、盐酸等易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罪；被告人林水财、林荣彬明知他人制造毒品，仍给予帮助购买易制毒物品甲苯和盐酸，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汉灏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二、被告人林水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三、被告人林荣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声尧审 判 员  陈壮雄代理审判员  张丽涛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刘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