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S2242号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梅花路281号B248室。法定代表人朴在永（PARKJAEYOUNG），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成龙，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沈真娥（SHIMJINA），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大韩民国国籍，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正阳路春阳花园8-3-401室。委托代理人姚娅利，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妮妮，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敬原，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朝鲜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金汇南路301弄9号701室。委托代理人孟建俊，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伦公司）与被告沈真娥、韩敬原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沈真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书面异议，经审查，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为此于2015年1月8日裁定驳回被告沈真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沈真娥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本案须以另一案的审理为依据，故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裁定中止诉讼。后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以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成龙，被告沈真娥的委托代理人姚娅利、吕妮妮，被告韩敬原的委托代理人孟建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伦公司诉称，原告系“明洞刀面”（商标注册号为：第6141266号）商标注册人。2010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韩敬原签订《转让承包加盟协议》，将原告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中城路329号的餐厅——世伦公司青岛城阳分公司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韩敬原，同时约定未经原告同意，韩敬原不得以任何形式及借口自行或授权第三方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开设加盟店或直营店，不得另行在其他地址使用“明洞刀面”品牌，并不得进行相似品牌的适用及商标申请，未经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将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然，此后原告从被告韩敬原处得知，上述合同签订后韩敬原与沈真娥合作经营世伦公司青岛城阳分公司，由被告韩敬原负责运作，被告沈真娥负责财务。2011年7月底，被告韩敬原与被告沈真娥签订《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两人确认被告韩敬原与原告所签的《转让承包加盟协议》实属两被告投资。2012年7月起，被告沈真娥以其姐姐名义成立了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正阳路时代中心6号楼开设了一家假冒的“明洞刀面”餐馆，对外宣称是“明洞刀面”的分店。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两被告于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80万元；3、解除原告与被告韩敬原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1、原告与被告韩敬原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韩敬原签订协议，将原告注册的青岛明洞刀面餐饮有限公司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韩敬原；2、两被告于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两被告约定原共同经营的店铺由被告沈真娥退出经营，所谓的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韩敬原，该协议应属无效；3、（2013）青市中证民字第005492号、（2013）青市中证民字第005493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两被告冒名原告经营的品牌店开设餐饮店；4、商标注册证、照片1组，证明与原告系具备合法性的品牌加盟经营商，受法律保护；5、2015年3月24日解除合同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韩敬原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解除与其的协议。被告沈真娥辩称，1、两被告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已经生效的司法文书确认；2、原告非协议书的主体一方，无权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3、被告沈真娥从未从事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这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沈真娥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50万元原告早已获取，并无损失，原告并未举证其经济损失，即使有，也无法证明损失与沈真娥有关；4、被告沈真娥早就退出明洞刀面的经营管理，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韩敬原的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与被告沈真娥无关。被告韩敬原辩称，1、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否有效由法院判断，关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2010年4月底，被告韩敬原与原告签订加盟承包协议前，两被告商量好由被告韩敬原出面代表两被告与原告签订加盟协议，这点原告不知情。因两被告系远亲关系，沈真娥找到韩敬原寻找谋生之道，出于这点两被告合作；2、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当时被告韩敬原意识到行为是有不妥，故想通过支付钱款的方式使沈真娥退出经营，为此被告韩敬原也付出代价。之后沈真娥的行为韩敬原也没有想到，沈真娥与其亲姐姐合作模仿原告明洞刀面经营模式，沈真娥的行为已经给韩敬原造成了损失，无奈韩敬原也向法院提起诉讼，部分诉讼请求也被法院支持。被告韩敬原不应将原告给其的经营权分享给被告沈真娥，但过错是沈真娥造成的，不应由被告韩敬原承担；3、关于解除原告与被告韩敬原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过错是被告沈真娥造成的，被告韩敬原不希望解除协议，希望能继续获得经营权。被告沈真娥为证明其辩称，向法院提出以下证据：1、2011年7月31日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并非该协议书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确认该协议书无效；2、（2015）鲁民四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生效判决书中确认被告沈真娥与韩敬原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3、（2013）青知民初字第284号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沈真娥并不存在任何侵犯原告和被告韩敬原权益的行为。被告韩敬原未提供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沈真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系原告与被告韩敬原所签，对被告沈真娥无法律约束力且无关；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生效判决书确认该协议书有效；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2013）青知民初字第284号判决书已证明被告沈真娥并不存在任何侵犯原告和被告韩敬原权益的行为，被告韩敬原已就原告主张事宜向案外人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主张了权利，该主张并未获得生效判决的支持；4、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5、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与被告沈真娥无关。被告韩敬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予以认可，确系原告与被告韩敬原所签；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这也是当时被告沈真娥与其姐姐开设的公司侵犯知识产权的相应证据；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是被告沈真娥与其姐姐开设的公司实施的，且侵权行为仍在继续中，被告沈真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被告韩敬原无关，被告韩敬原的过错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侵权行为与被告韩敬原无关，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证据5该通知已经收到，被告韩敬原是代表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原告对此不知情，该行为也不符合加盟协议的约定，被告韩敬原即使有过错，仍希望原告继续给予经营权。原告对被告沈真娥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虽然转让加盟协议是原告与被告韩敬原签订，但实际是沈真娥与韩敬原共同参与，不能说与沈真娥无关；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韩敬原对被告沈真娥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及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2、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判决书确认被告沈真娥与青岛本家明洞刀面的经营者系姐妹关系。本院对原、被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被告沈真娥提供的证据1、2、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4月30日，韩敬原（乙方）与世伦公司（甲方）签订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作为韩国明洞刀面中国总代理，2007年12月7日以“世伦公司青岛城阳分公司”名义在青岛市城阳区城阳街道中城路329号开设了一家明洞刀面馆（以下简称青岛明洞），目前该店经营状况良好。乙方希望购买青岛明洞全部资产并承继其现有的所有经营，双方共同订立协议条款。一、资产与经营转让。甲方承诺，在乙方履行其付款义务后，青岛明洞所有资产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以“世伦公司青岛城阳分公司”名义继续运营青岛明洞。二、承包。在乙方履行其付款义务后，乙方将承包青岛明洞全部运营，损益与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无需向甲方缴纳承包费用。三、加盟。甲方应书面授权乙方经营韩国明洞刀面的代理权，乙方有权继续使用“明洞刀面”商标等并获得甲方采购等支持。四、付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共计250万元。五、违约责任。乙方有以下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修正，乙方若未能在甲方给予的合理期限内修正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损失：（1）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付款；（2）乙方在承包期内，违反本协议约定以“世伦公司青岛城阳分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对外担保等。乙方有以下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修正，乙方若未能在甲方给予的合理期限内修正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具体损失金额包括但不限于因此导致甲方营业收入（除青岛明洞外）减少的金额：（1）乙方在承包期内，违反本协议约定导致甲方青岛城阳分公司被处罚、吊销营业执照或其他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形；（2）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自行在其他地址使用“明洞刀面”品牌开设新店，或在其他地区或间接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明洞刀面”品牌；（3）因乙方泄露甲方商业秘密，或贬损甲方声誉，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4）违反本协议的其他事项。六、其他约定：未经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将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亦不得依此作为对第三人的担保。2011年7月31日，就沈真娥向韩敬原“转让明洞刀面青岛城阳分店股份事宜”双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双方自2010年5月1日起共同投资经营明洞刀面青岛城阳分店，前期合同世伦公司，因公司关系特殊原因，由韩敬原一人代表与法人朴在永签属（署）转让股权协议，实属两人投资，投资总额250万元，双方各出资125万元，各持有50%股份，期间沈真娥负责经营事宜，韩敬原负责财务，上述情况双方认可属实。二、双方决定自2011年8月1日起，沈真娥将其持有的权益转让给韩敬原，由韩敬原单独经营，自行承担经营损益。三、双方同意上述权益转让款共计199.5万元，由韩敬原每月分期向沈真娥支付，即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内每个经营月份的次月15日前向沈真娥支付7万元。四、韩敬原未按规定的日期支付沈真娥转让款的，应当按照逾期天数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金额为70元，如韩敬原逾期支付任何一期款项超过两个月的，则沈真娥解除转让合同，沈真娥恢复共同经营权利，但利润分配由双方共同另行决定。五、韩敬原按照约定金额支付了沈真娥的权益转让款后，沈真娥持有的所有股份权益自动丧失。六、明洞刀面经营场所在2013年11月15日之前，因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动迁的情况下，造成韩敬原不能正常经营需变更经营场所，沈真娥将拥有与韩敬原相同比例的投资权利，并恢复共同的经营权利，韩敬原也不再继续给付沈真娥每月7万元，因拆迁政府给予的拆迁补偿费，由双方各占50%，除前述原因外，不论韩敬原经营是否盈利或经营是否终止，韩敬原按约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均不受影响，七、本协议的订立、履行、解释以及争议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014年8月7日，中国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青民四初字第84号（该案原告为沈真娥，被告为韩敬原和白银姬，案由为转让投资权益纠纷）民事判决，判决：一、韩敬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真娥转让款129.5万元人民币；二、韩敬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真娥违约金（自2012年7月16日起按每日70元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白银姬对上述第一、二项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韩敬原、白银姬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鲁民四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对沈真娥与韩敬原2011年7月31日签订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认定：“该协议书首先对沈真娥与韩敬原2010年5月1日起共同投资经营明洞刀面城阳分店的事实进行确认。然后双方约定自2011年8月1日起沈真娥将其持有的明洞刀面城阳分店权益转让给韩敬原，同时对权益转让款数额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韩敬原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沈真娥共同经营明洞刀面时，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了世伦公司利益；2011年8月1日沈真娥已退出明洞刀面城阳分店的经营管理，形成韩敬原独自经营明洞刀面城阳分店的状况。因此，沈真娥将权益转让给韩敬原后，沈真娥与韩敬原纠正了共同经营的行为，韩敬原独自经营明洞刀面城阳分店并不违反其与世伦公司的约定。因此，沈真娥与韩敬原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该案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4年11月27日，中国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青知民初字第284号（该案原告为韩敬原，被告为沈真娥和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案由为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民事判决，判决：一、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本家明洞”的文字作为企业字号在餐饮商品中突出使用；二、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韩敬原经济损失100，000元；三、驳回韩敬原对沈真娥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韩敬原对青岛本家明洞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现已生效。审理中，原告明确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180万元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为“赔偿金额包括违约赔偿10万元及被告韩敬原的行为使产生冒名店发生的经济损失17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沈真娥系韩国自然人，故本案系涉外合同纠纷。本案诉讼中，原、被告各方均同意本案涉外合同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两被告于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且在生效的（2015）鲁民四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亦对双方合同的法律效力进行了认定，故原告主张两被告于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基于上述协议书无效而提起的要求被告沈真娥赔偿18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原告与被告韩敬原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首先，根据原告与被告韩敬原签订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中违约责任部分已就约定解除权行使的条件进行了较为明确的约定，即“未按照协议约定付款”及“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对外担保”，然原告主张被告韩敬原的违约行为，并不符合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所约定的解除条件；其次，在上述协议书的“其他约定”部分虽约定“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但未就违反该约定的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更未进一步明确约定违反该条款即可解除合同；再次，根据本案的案情，被告韩敬原在2010年4月30日签订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后，已于2011年7月31日与被告沈真娥就其退出经营事宜签订了协议书，沈真娥退出经营后，被告韩敬原已纠正了之前存在的违约行为。故综合以上论述，本院认为，被告韩敬原虽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但该行为尚不符合解除合同的约定条件，也不足以达到法定解除合同的程度，故本院对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韩敬原承担违约赔偿责任18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可知，被告韩敬原在签订相关协议的过程中确实存在隐瞒沈真娥与其共同经营的违约行为，该行为与转让承包加盟协议书的约定内容有违，故应由其承担就该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相关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界定问题，原告主张“违约赔偿10万元（按照投资款的4%计算得出）”及“冒名损失170万元（每月10万元，计算17个月）”，但未就上述损失的存在及其合理性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案情，酌情支持1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敬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10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负担19，833.33元，被告韩敬原负担1，166.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世伦餐饮有限公司、被告韩敬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沈真娥（SHIMJINA）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权代理审判员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陈永乾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益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