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三终字第1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阮金全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才珍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翠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从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菊花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因与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4）西法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确认：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马才珍系被告郑翠萍之母，被告阮金全、郑翠萍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系邻居，宅基地相邻。1976年3月29日，原告马从有向昆明市西山区海口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里仁大队革命生产领导小组申请批得宅基地二间，即现在的海口里仁小村56号。1980年，原告建盖土木结构房屋三间两层，2004年原告建盖砖木结构房屋一间两层，2008年8月原告拆除一间土木结构房屋，重建为空心砖石棉瓦砖木结构房屋一层两间。被告于1979年在现在的海口里仁小村57号建盖土木结构瓦房两间两层、厨房一间、牛圈一间。2009年2月23日，马从有、阮金全双方签订了《房屋界线协议》一份。协议中记载：“一、两户的房屋界线：北以现在马从有户土木结构瓦房石脚基础东侧面向东垂直延伸1.10米，南以马从有户水泥砖房第二层水泥砖东面向东垂直延伸0.57米，两处连接的直线为两家人的房屋界线。二、如今后不论谁家拆旧建盖房屋时的界线：马从有户北以（上述一条）1.10米处向西垂直退出0.25米即0.85米处，南以0.57米处向西垂直退出0.25米，即0.32米处所形成的线段为该户建房的界线；阮金全户南以（上述第一条所述）1.10米处，至南边0.57米处形成的界线两点同时向东边垂直延伸0.25米处所形成的直线为该户建房的界线。今后两家建房所形成的0.50米的排水沟共同维护使用。”2009年3月，被告拆除原有全部房屋，在原地基上建盖砖混结构房屋二间三层半。2009年3月20日，西山区海口镇里仁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一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中记载“纠纷简要情况：由于当事人阮金全未履行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2月23日的《房屋界线协议》，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当事人必须严格遵守双方于2009年2月23日已签订的《房屋界线协议》；2、由于阮金全建房时石脚基础超出界限，待马从有拆建房屋时，按《房屋界线协议》所约定的界限为准，实际丈量后，超出面积由阮金全负责拆除。当事人（签名或盖章）马从有、阮金全。原告认为因被告建房的行为导致自家房屋出现墙体、地面开裂，危及到原告的居住，申请昆明市西山区里仁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调解，该居委会于2012年12月19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房屋修复费用及拆除重建费用共计人民币57421.99元；承担鉴定费10000元及诉讼费。重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房屋界线协议》中约定的距离指的是墙体。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房屋受损原因、修复费用等进行重新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4）云鼎鉴司字第1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中载明：被鉴定房屋受损的原因鉴定分析如下：1、阮金全建盖房屋的影响，阮金全房屋与马从有房屋相距1.4米左右，阮金全房屋与被鉴定房屋相邻处为四层，且阮金全房屋基础较深。其一层地坪较被鉴定房屋一层地坪又抬高，故阮金全四层房屋的荷载较大，在房屋建成后其地基基础又处于沉降阶段。被鉴定房屋地基基础在受到相邻基底压力扩散的影响，将产生压缩变形，致使地基基础产生不均匀沉降，导致墙体产生裂缝。阮金全房屋屋面板及厨房排水管的水直接流入两房之间的基础上面，经长期浸泡和渗透，易对被鉴定房屋的地基基础产生压缩变形影响。根据裂缝的特征及裂缝的走向、宽度、长度分析，竖向裂缝的产生系由于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在地基沉降突变处产生竖向裂缝，裂缝呈上宽下窄状。2、被鉴定房屋自身影响，该房屋承建结构为山墙体及木屋架。一层实际无承重隔墙，故前后两外墙体较长且高，其刚度较差。木屋架直接置放于冲土外墙上，而屋架中间又加设一圆木柱作中间支撑，故该屋架稳定性较差。木屋架下前外墙出现的竖向裂缝系前外墙在屋架下弦集中荷载的压力作用下而产生竖向裂缝。房屋年久失修，墙体易产生旧的裂缝，该裂缝在受到外界影响后裂缝将产生扩展和延伸。相邻主房的二间简易房转角处墙体砌筑未咬砌，旧有的裂缝受到外界影响后裂缝将产生扩展和延伸。第二间房屋山墙斜向裂缝，根据裂缝的走向，该裂缝系由于房屋山墙内角处基础的不均匀沉降所致，与阮金全建盖房屋无关。3、被鉴定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系由于阮金全建盖房屋导致地基基础产生不均匀沉降所致；次要原因系被鉴定房屋自身存在构造不合理之处。该主房已构成整体危房，应拆除重建。相邻二间简易房可修复。鉴定意见如下：根据国家和行业有关规范、标准，结合现场勘验检测，对被鉴定房屋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房屋受损的原因系相邻阮金全建盖房屋的影响产生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及被鉴定房屋自身问题所致。原因比例为：阮金全占：67%；马从有占：33%。2、被鉴定房屋受损费用评估为：39410.80元。3、阮金全新建房屋基础部分南向超出《房屋界线协议》约定的0.23米。两墙体相距未超出约定（并不明确该《房屋界线协议》是指基础还是墙体）。故原告在重审中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房屋受损费用39410.80元的67%，2、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15000元的67%。并承担诉讼费的67%。一审法院认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包括挖掘土地、建造建筑物、铺设管线以及安装设备等可能危及相邻不动产安全而引发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一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挖掘土地、建造建筑物、铺设管线以及安装设备等，不得危及相邻不动产的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原、被告系邻居，其宅基地相邻，2009年，被告在拆除原有住房，重新建造房屋时，未妥善处理好相邻关系，致使原告房屋受损。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房屋受损原因鉴定分析为：1、阮金全建盖房屋的影响，阮金全房屋与马从有房屋相距1.4米左右，阮金全房屋与被鉴定房屋相邻处为四层，且阮金全房屋基础较深。其一层地坪较被鉴定房屋一层地坪又抬高，故阮金全四层房屋的荷载较大，在房屋建成后其地基基础又处于沉降阶段。被鉴定房屋地基基础在受到相邻基底压力扩散的影响，将产生压缩变形，致使地基基础产生不均匀沉降，导致墙体产生裂缝。阮金全房屋屋面板及厨房排水管的水直接流入两房之间的基础上面，经长期浸泡和渗透，易对被鉴定房屋的地基基础产生压缩变形影响。根据裂缝的特征及裂缝的走向、宽度、长度分析，竖向裂缝的产生系由于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在地基沉降突变处产生竖向裂缝，裂缝呈上宽下窄状。2、被鉴定房屋自身影响，该房屋承建结构为山墙体及木屋架。一层实际无承重隔墙，故前后两外墙体较长且高，其刚度较差。木屋架直接置放于冲土外墙上，而屋架中间又加设一圆木柱作中间支撑，故该屋架稳定性较差。木屋架下前外墙出现的竖向裂缝系前外墙在屋架下弦集中荷载的压力作用下而产生竖向裂缝。房屋年久失修，墙体易产生旧的裂缝，该裂缝在受到外界影响后裂缝将产生扩展和延伸。相邻主房的二间简易房转角处墙体砌筑未咬砌，旧有的裂缝受到外界影响后裂缝将产生扩展和延伸。第二间房山墙斜向裂缝，根据裂缝的走向，该裂缝系由于房屋山墙内角处基础的不均匀沉降所致，与阮金全建盖房屋无关。3、被鉴定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系由于阮金全建盖房屋导致地基基础产生不均匀沉降所致；次要原因系被鉴定房屋自身存在构造不合理之处。该主房已构成整体危房，应拆除重建。相邻二间简易房可修复。鉴定意见为：根据国家和行业有关规范、标准，结合现场勘验检测，对被鉴定房屋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房屋受损的原因系相邻阮金全建盖房屋的影响产生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及被鉴定房屋自身问题所致。原因比例为：阮金全占67%；马从有占33%。2、被鉴定房屋受损费用评估为：39410.80元。3、阮金全新建房屋基础部分南向超出《房屋界线协议》约定的0.23米。两墙体相距未超出约定（并不明确该《房屋界线协议》是指基础还是墙体）。综上，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系相邻被告建盖房屋的影响产生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及被鉴定房屋自身问题所致。同时，原告对其房屋受损也应承担次要责任。故本案中，被告应就原告房屋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原告房屋受损评估费用39410.80元中67%的责任。重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新建的房屋系马才珍出资，阮金全、郑翠萍出力操办建盖起来的。且本案证据也证明了阮金全与原告签订了《房屋界线协议》及参与西山区海口镇里仁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就原告房屋受损组织的相关调解。可见，三被告共同参与建盖、管理新建房屋。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三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连带赔偿原告房屋受损费用39410.80×67%=26405.24元，并承担鉴定费15000的67%，即15000×67%=10050元。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从有、保菊花房屋修复费用及拆除重建费共计人民币26405.24元。二、由被告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从有、保菊花鉴定费人民币10050元。”宣判后，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重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重审认定事实不清。老房子是上诉人马才珍的，是马才珍拆旧建新，不是三个上诉人共同拆旧建新。马从有认为导致其房屋开裂，但并无证据证明该房屋属于他。两被上诉人的结婚时间遗漏认定。重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模糊不清之处。重审判决书第10页第9一12行出现三次“原告”，一次“被告”；倒数第1行出现一次“被告”；第11页第10—13行出现五次“原告”，一次“被告”。在重审中“原告”有两人，“被告”有三人，而这些地方涉及的行为又并非是两原告共同实施，或者三被告共同实施，所以这些地方出现的“原告”和“被告”指谁？指向不明。从宅基地的审批到各种规费的缴纳均是以其岳母马才珍的名字进行，所有权归马才珍享有，与上诉人阮金全无关。虽然调解协议书、房屋界线协议中有阮金全的名字，但是其只是作为家庭成员出面参与调解而已。重审的正确审理程序只能是驳回马从有的诉讼，让其另案起诉马才珍，而不应当把上诉人马才珍追加进来，判决马才珍承担责任。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鉴字105149号鉴定书和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第1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内容相同，都是有资质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律效力地位平等，但是鉴定结论截然相反。重审法院采信后一个鉴定依据不足。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第1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其无资格进行危房鉴定，于房屋损坏的因果关系鉴定仅有鉴定人崔传江负责，重审法院对于该鉴定没有审查“委托鉴定的材料”、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以及对鉴定过程的说明。马从有房屋所在地，村民的房屋墙体、地坪、楼板开裂是一种普片现象。就连马才珍2009年新建成的砖混结构房也未能幸免。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房屋所有权问题。受损房屋系二被上诉人婚后所建盖，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重审中的鉴定机构和人员均有相应鉴定资质，不存在违法问题。重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提交了《海口街道办事处三类房统计表》一份、《房屋产权证明》一份、《施工协议》一份、《收条》三份，欲证明本案争议相对方的房屋所有权人是上诉人马才珍而非阮金全；另提交了里仁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阮金全、郑翠萍另有房屋居住；还提交了户主为马才珍的户口簿一份、户主为郑翠萍的户口簿一份，欲证明马才珍与郑翠萍已经分家，各自居住。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质证认为，对《海口街道办事处三类房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表没有形成时间、制作人、盖章单位与出具内容的单位不一致，属于虚假证据。对房屋产权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关联性认可，社区居委会并非房屋权属的认定机构，该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要求；对施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并未提供雷良书的相关信息；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里仁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明与本案无关；对户主为马才珍的户口簿一份、户主为郑翠萍的户口簿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马才珍、郑翠萍是为了分房子才分家的。本院认为，《海口街道办事处三类房统计表》、《房屋产权证明》以及《证明》上加盖了里仁社区居委会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户主为马才珍的户口簿一份、户主为郑翠萍的户口簿一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施工协议以及收条，因系涉及案外人雷良书，且其本人未到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提交了户口本一份，欲证实马从有与保菊花之间的夫妻关系。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质证认为，认可户口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马从有与保菊花之间确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马从有、保菊花户口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到里仁社区居委会向该居委会副主任猫良波调查了解情况并形成《笔录》一份，猫良波向法庭陈述，马从有、保菊花系夫妻关系，结婚有40多年了。本案中受损废弃（海口里仁小村56号）的房屋确系马从有家使用，与之相邻的房屋系批给马才珍的，现在是马才珍一家人居住。阮金全、郑翠萍亦在该房屋居住。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质证认为，对法庭的调查无异议，但对猫良波的陈述有异议，马才珍的房屋系马才珍出钱，阮金全、郑翠萍出力建盖的，阮金全、郑翠萍与马才珍并非居住在一起。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质证认为，对法庭的调查无异议。本院认为，猫良波系基层组织工作人员，且在2009年3月20日参与了双方当事人因相邻纠纷的调解，清楚知晓双方当事人之间纠纷的产生、发展，故对于其陈述，本院予以采信。故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是否应当就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房屋损坏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首先，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系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其有权就所居住房屋受损主张权利。而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相邻的里仁小村公路边58号房屋虽经里仁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属于上诉人马才珍所有，且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提交的《证明》虽证实上诉人阮金全、郑翠萍另有宅基地，但并未证实二人实际居住情况。从里仁社区居委会副主任猫良波的陈述来看，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均居住于该房屋内；同时，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也陈述，该房屋系马才珍出钱、阮金全、郑翠萍出力建盖，可见，该房屋系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共同建盖，建盖后共同居住在里仁小村公路边58号房屋，因建盖此房屋造成的损害，当然应当由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共同承担。而被上诉人马从有房屋受损的原因，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鉴定为：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系相邻被告建盖房屋的影响产生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及被鉴定房屋自身问题所致。原因比例为：阮金全占：67%；马从有占：33%。该鉴定系西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且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以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形，鉴定结论不存在依据不足的情形，在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前提下，对于该《鉴定书》，本院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书》认定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承担被上诉人马从有、保菊花房屋受损费用39410.80元以及鉴定费15000元67%责任的处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86元，由上诉人阮金全、马才珍、郑翠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彭 韬审 判 员  宋光玉代理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