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52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四国，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黎明，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15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刘某甲、侯某、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鄂黄陂刑初字第00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菲、黄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袁某以及辩护人吴四国、黎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刘某甲、侯某、袁某先后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骗取下线人员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发展下线人员的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先后成为该传销组织最高级别“老总”，被告人李某、刘某甲、侯某先后成为该传销组织中的“大总管”，被告人袁某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其均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中，被告人谢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9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2174500元；被告人谢某乙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8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2104700元；被告人李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577000元；被告人刘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9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507200元；被告人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7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1062200元；被告人袁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3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34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4日接到张某甲的报案后，于同年7月2日立案侦查。2、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表，证实：该传销组织中的人员结构、人数及各被告人所处的层级。3、证人张某甲、陈某甲、陈某乙、张某乙、彭某甲、周某、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尹某甲、刘某戊、彭某乙、肖某甲、吴某、张某丙、肖某乙、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彭某甲被朋友谢某丙、谢某丁骗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小区。通过“洗脑”，彭某甲相信投资69800元可以赚得1040万元，其交纳69800元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谢某戊于2013年初被其外甥被告人侯某骗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小区，被告人侯某向谢某戊介绍“资本运作”。谢某戊相信投资69800元可以赚得1040万元，并于同年10月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谢某戊发展其女儿周某、外甥被告人袁某。周某发展其丈夫刘某己。2013年3月，刘某己发展其姐刘某乙、姐夫罗某甲、朋友刘某丁。罗某甲发展其妹罗某乙。罗某乙下线人员为其丈夫谢某己、其弟罗某丙，刘某丙等人。谢某戊属于谢某乙的团队，归谢某乙直接管理。2013年4月25日，谢某丙将湖南同乡张某甲、陈某甲夫妻骗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小区。谢某丙及被告人李某、刘某甲等人向张某甲、陈某甲等人讲“资本运作”。张某甲、陈某甲夫妻于2013年5月2日向谢某丁各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张某甲的上线为陈某甲、彭某甲、谢某丙、谢某丁、谢某乙、谢某甲、谢某庚等人。2013年7月，张某甲、陈某甲夫妻将其妹妹、妹夫陈某乙、张某乙夫妻骗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领袖城小区。通过“洗脑”，陈某乙、张某乙相信投资69800元可以赚得1040万元，陈某乙、张某乙向被告人李某交纳69800元、71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2月，张某丁、尹某甲夫妻通过同乡张某戊介绍各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张某丁发展其母亲刘某戊、姨姐尹某乙、姨姐夫彭某乙。2014年2月，肖某甲通过其表哥袁某介绍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其妻子吴某、其弟肖某乙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5月，张某戊加入该传销组织。张某戊现为主任级别。张某戊属于谢某丁的团队，谢某丁是老总、刘某甲是大总管，参与传销的人员还有张某丙夫妻、黄某夫妻等人。2013年12月，当时直接老总是谢某乙，大总管是李某。该传销组织在领袖城小区租8间房屋，经理室设在领袖城小区丙3栋404室。该传销组织称其经营的项目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试点项目，国家有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是合法的，且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分为业务员级，需要购买一至二份，业务组长级，需要购买三至九份，主任级，需要购买十至六十四份、经理级，需要购买六十五份以上，老总达到六百份以上，每份3800元。其中，经理级的下线应有两名主任级人员，老总级直接下线应有三条经理级人员。加入条件为购买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购买的份额和级别可以转让、继承。发展下线人员越多，返利越多，级别越高。4、同案人隋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其妻子谢某乙在百步亭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当时谢某庚、谢某甲、谢某丁、谢某丙也在搞传销。5、被告人谢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春节后，谢某甲在百步亭通过其三姐谢某庚的介绍，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交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谢某甲历任能力总管、大总管、老总，其下线人员为其二姐谢某乙、大姐谢某丁、姐夫谢某丙、姨李某、姨夫刘某甲。6、被告人谢某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谢某乙在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其否认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庭审过程中，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李某通过网友王某甲的介绍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李某历任能力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负责宣传、培训等管理事项。李某发展其丈夫被告人刘某甲，其的下线人员为其朋友彭某丙、张某戊夫妻、王某乙、张某戊的哥哥、张某戊的侄儿张某丁、张某丁的父母、刘某戊、张某丁的堂弟、张某丁的妻子尹某甲、尹某甲的姐姐、姐夫尹某乙、彭某乙等人。其下线除王某乙等四人各交3800元外，其他均交纳69800元。李某的侄女谢某丁的下线人员为其丈夫谢某丙和李某。谢某丙的下线人员为彭某甲、陈某甲、张某甲、陈某乙、张某乙、侯某、谢某戊、周某、刘某己、刘某乙、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谢某己、袁某、张某戊、应某、向某等人。8、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刘某甲通过其妻子李某介绍，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同年9月，该传销组织搬迁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某甲历任自律配合、自律总管、大总管，负责宣传、培训等管理事项。刘某甲发展其朋友彭某丙、张某戊夫妻。张某戊发展其侄儿张某丁和其表弟媳王某乙。张某丁发展其妻子尹某甲。张某丁的下线为张某丁的父母、刘某戊、尹某甲之姐尹某乙、姐夫彭某乙等人。9、被告人侯某的供述，证实：侯某于2012年7月通过其叔伯舅舅谢某丙的介绍，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交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侯某历任经晨、大总管，负责宣传、培训等管理事项。侯某发展其妻子张某己和姨妈谢某戊。被告人袁某发展其女友张某戊，袁某的下线人员还有张某戊的同学应某、向某，向某的同学黄某等人。10、被告人袁某供述，证实：2013年9月，被告人袁某通过其姨妈谢某戊在黄陂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袁某历任经晨、自律总管，负责宣传、培训等管理职责。其下线人员为张某戊、应某、向某、肖某甲、吴某等人。原审认为，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刘某甲、侯某、袁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谢某甲、李某、刘某甲、侯某、袁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乙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谢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谢某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侯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袁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上诉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符，自己已先后离开传销组织。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李某、侯某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均系亲属关系。2012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谢某甲、谢某乙、李某、刘某甲、侯某、袁某先后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骗取下线人员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发展下线人员的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先后成为该传销组织最高级别“老总”，上诉人李某、侯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先后成为该传销组织中的“大总管”，原审被告人袁某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均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中，谢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六十余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0余万元；谢某乙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六十余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0余万元；李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二十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7.7万余元；刘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十九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0.7万余元；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三十七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6.2万余元；袁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二十三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4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表，证人张某甲、陈某甲、陈某乙、张某乙、彭某甲、周某、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尹某甲、刘某戊、彭某乙、肖某甲、吴某、张某丙、肖某乙、黄某等人的证言，同伙隋某的供述，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吻合一致，并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提出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符，自己已先后离开传销组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谢某甲、谢某乙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的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谢某甲、谢某乙均升任该组织的最高级别“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六十余人。认定上述事实有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表、证人证言及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袁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现无充分证据证实谢某甲、谢某乙实际脱离该传销组织，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袁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谢某甲、谢某乙、李某、侯某、刘某甲、袁某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李某、侯某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张 勇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施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