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初2号原告：王南馨。被告：郑舟。第三人：陈学新。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王方。原告王南馨诉被告郑舟及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学新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第三人王方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王方于2017年3月2日当庭撤回诉讼请求，本院准许其撤回诉讼请求，但因王方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当庭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南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刁骅、被告郑舟、第三人陈学新、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勋、第三人王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袁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南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郑舟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郑舟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6月7日李兴国、郑舟、张伟共同设立了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制定某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李兴国、郑舟、张伟分别认缴出资数额和股份比例为300万元、占30%，300万元、占30%，400万元、占40%，三人均于2013年6月7日以货币方式出资。2014年1月初，郑舟告知原告和陈学新，某某公司实际只有其出资250万元，李兴国和张伟实际未出资，现同意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去除股东身份。同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月18日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一条约定：“公司股份关系：1、郑舟以原公司占股25%，以对外业务代持15%股份，该部分40%股份不再参与经（今）后公司投资分摊，但股份比例不变。2、除去第1条郑舟所持40%股份，其余60%股份，按照郑舟、王南馨、陈学新各投资200万元，各占20%股份”。2014年2月27日经某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同意：该公司股东李兴国持有的30%股权、张伟持有的20%股权、郑舟持有的5%股权转让给王南馨；该公司股东张伟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陈学新。至此某某公司的股东为原告占55%股权、郑舟占25%股权、陈学新占20%股权，该股权转让已获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2月28日，被告郑舟以2014年1月18日原被告约定在某某公司持60%股份、工商登记中其股份为25%、尚欠35%为由，逼迫原告在《股份代持协议》上签字，将工商登记中的35%股份作为代其持有。后经原告了解被告郑舟所谓的其在某某公司的原出资250万元纯属子虚乌有，也未因对外业务关系需代持股份，故该《股份代持协议》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由于约定该40%在不参与投资分摊的情况下保持股份不变，违背了《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在注册资本为在本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的规定，应当确认无效。被告郑舟辩称，一、公司成立及变更股东、股份代持的过程：2013年6月7日郑舟与李兴国、张伟设立了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兴国持股30%，张伟持股40%，郑舟持股30%。被告和王南馨、陈学新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了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约定：1、郑舟以原公司占股25%，以对外业务代持15%股份。2、郑舟所持40%股份，其余60%股份按郑舟、王南馨、陈学新各投资200万，各占20%股份。2014年2月27日经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股东李兴国将持有的公司股份30%的股权转让给王南馨、股东张伟将持有的公司20%股权转让给陈学新、股东郑舟将持有的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王南馨。上述股权转让的受让方实际并未向转让方支付转让款项，转让行为于当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2014年2月28日，根据2014年1月18日公司的《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被告和王南馨签署了《股份代持协议》。二、1、被告郑舟和王南馨签署的《股份代持协议》是对被告持有60%的股权的持有形式的具体细分，是签署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受到法律的保护。2、股份的持有形式可以是经过登记，也可以为代持方式。股份的持有形式根据法律的规定是多样性的，在没有代持等其他持有形式时依登记，虽经登记的但有代持协议的依代持协议持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肯定了股权代持协议的法律效力，不能因为有工商登记而否定原告代持的是被告的股权。3、《股份代持协议》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也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被代持人在房地产行业有限制投资行为，本代持协议不属于被认定为无效的法律行为。4、《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明确了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王南馨20%股份，陈学新20%股份，被告60%股份，且明确了每位股东的实缴资本金为200万元，这个纪要就表明了并不是根据出资额分配股份，而是以决议的方式对王南馨、陈学新和被告郑舟的持有股份的比例作出了安排，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得到确认。5、工商登记不是确认股东持有股份的唯一法定条件，股东未出资一样具有股东资格，《公司法》第28条的规定未足额交纳出资只承担补足出资的责任，而并非直接否定其持有股份的资格，况且《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明确被告持有的40%的股份不再参与以后公司投资分摊，故原告依《公司法》26条规定要求确认《股份代持协议》于法无据。第三人陈学新述称，代持协议是存在的，郑舟的股份不应该有60%，应该只有45%，另外15%的股份要到整个项目手续完善后才分配。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原被告争议的股权事实是清楚的，双方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对双方的股权及形式进行了清楚的划分及明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属于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所以该份股权代持协议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第三人王方述称，一、本案的纠纷实为合同无效纠纷。根据原告王南馨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的是《股份代持协议》是否真实合法有效，是否具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至于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份额及分割的事实及法律争议，已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16)黔01民初1268号王方诉郑舟、第三人王南馨、陈学新、汪建强、杨志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进行审理。二、《股份代持协议》的约定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规定情形。该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股份代持协议》系郑舟与王南馨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并且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某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2014年1月18日）各股东均认可王南馨登记的35%系代持股及郑舟实际持有60%股权的事实。在工商登记中将35%的股权以王南馨的名义登记是王南馨履行协议的行为。《股份代持协议》已实际履行，郑舟作为某某公司60%股权的实际股东是不争的事实。三、《股份代持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且不存在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情形。原告主张签订《股份代持协议》系胁迫，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纯属凭空编造。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2016)黔01民初126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无论是本案原告王南馨，还是被告郑舟，及某某公司的其他股东均认可《股份代持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该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原告王南馨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股份代持协议》，拟证明原告主张的诉请内容。被告认为该份协议是其本人签署，是被告与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无异议。第三人陈学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第三人王方质证认为，该份代持协议是郑舟与原告签订，且有第三人陈学新在场，该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也证明了原告对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5%的股权只是名义持有，实际持有人是郑舟，该股权是郑舟与王方的共同财产。第三组证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贵州某某房地产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某某公司2014年2月27日股权变更登记的内容及相应书证；被告郑舟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是为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不是真实的股权关系。第三人陈学新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是为了变更股权登记而完善的手续，其余意见同2014年1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意见。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王方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第四组证据：《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月18日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郑舟通过虚拟事实欺骗原告和陈学新拟定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结构、投资方式等，但此违法会议内容已被之后的工商登记否定；当时参与开会的三个人，只有郑舟是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他两个人不是股东，实质上不是股东会的会议纪要。被告郑舟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是原被告及第三人陈学新成为股东的基础，是之后所有合作文件的基础。第三人陈学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关于股权持有的内容与原被告所签订的代持协议印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王方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关于郑舟股权的确认与股权代持协议相印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五组证据（庭审中出示的原第三组证据包含在本组中，因此合并为一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6）黔0103民初5795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268号应诉通知书及诉状首页、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基本信息。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郑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王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6）黔0103民初5795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在1997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第三人王方与被告郑舟系合法夫妻关系。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协议》，该份协议是在2016年3月20日签订的，拟证明王方与被告郑舟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在第一条的第五项对涉案原告代持的某某公司35%的股权及投资收益进行分割，约定其中26%归王方所有，且由郑舟配合王方到工商部门作股权变更。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郑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有效性有异议，协议内容不是被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陈学新质证认为因协议中涉及到公司权益的内容不明确，对合法性有异议。第三组证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268号案件的质证笔录、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诉状、传票，拟证明在该案庭审中，无论是本案原告还是被告郑舟及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均认可股份代持协议的三性。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如该组证据有原件，则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该组证据中，原告写明的是对股权代持协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郑舟、第三人陈学新及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陈学新、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五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且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王方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通过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8日，原告王南馨、被告郑舟与第三人陈学新三人形成《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月18日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一条约定：“公司股份关系：1、郑舟以原公司占股25%，以对外业务代持15%股份，该部分40%股份不再参与以后公司投资分摊，但股份比例不变。2、除去第一1条郑舟所持40%股份，其余60%股份，按照郑舟、王南馨、陈学新各投资200万元，各占20%股份”。协议还对业务费用和股东工资、资金到位时间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2月27日经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同意公司股东由李兴国、郑舟、张伟变更为陈学新、王南馨、郑舟。二、同意公司股东李兴国将持有的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权（出资额300万元）转让给股东王南馨。同意公司股东张伟将持有的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的股权（出资额200万元）转让给股东陈学新。同意公司股东张伟将持有的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的股权（出资额200万元）转让给股东王南馨。同意公司股东郑舟将持有的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的股权（出资额50万元）转让给王南馨。陈学新、张伟、王南馨、李兴国、郑舟在该决议上签字。同日，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章程修正案，对公司章程第七条“股东的姓名（名称）、认缴及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按照前述决议内容进行修改，修改后某某公司股东及股权为：股东王南馨55%股权、郑舟25%股权、陈学新20%股权。同日，李兴国与王南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李兴国将其在某某公司的全部股权即30%转让给王南馨，郑舟与王南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舟将其在某某公司股权的5%转让给王南馨，张伟与王南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伟将其在某某公司股权的20%转让给王南馨，张伟与陈学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伟将其在某某公司股权的20%转让给陈学新。同日，第三人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对公司的股东及股权进行变更，变更后某某公司股东及股权为：王南馨55%、郑舟25%和陈学新20%。2014年2月28日，王南馨与郑舟签订《股份代持协议》，协议约定“经王南馨同意，委托人郑舟委托代持人王南馨代郑舟持有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35%，该股份所有权利及义务由郑舟实际承担及享有……贵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中，郑舟实际持有股份60%，王南馨实际持有股份20%”。另查明，第三人王方与被告郑舟于1997年9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28日经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后王方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该案中郑舟为被告，王南馨、陈学新、王建强、杨志军为第三人，该案现尚未审理终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王南馨主张其与被告郑舟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应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协议存在上述情形。原告主张无效的理由有：1、郑舟在某某公司出资不实，也未对由王南馨代持的部分实际出资；2、郑舟未因对外业务关系需代持股份，代持协议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3、2014年1月18日会议纪要约定40%的股份在不参与投资分摊人情况下保持股份不变，违背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4、股份代持协议内容与工商登记不符，应以登记确认股份份额。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一个无效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发现作为设立公司出资的非货币财产的实际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应当由交付该出资的股东补足其差额；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股东出资不实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未规定因此对公司不享有股份，原告以被告未实际出资为由请求确认代持协议无效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无效理由，根据2014年1月18日原告王南馨、被告郑舟和第三人陈学新签署的会议纪要内容及三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均认可由郑舟代持15%的股份，且王南馨认可股份代持协议上是其本人签名，陈学新也对双方代持股份一事知情，故原告以被告未因对外业务关系代持股份，代持股份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三个无效理由，原告认为会议纪要中约定郑舟持有的40%股份不参与投资分摊导致协议无效，因约定的为投资分摊，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提出的这一无效理由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第四个无效理由，其认为股份代持协议内容与工商登记不符，应以登记份额确认各股东在公司享有的份额。虽然工商登记王南馨的股份份额为55%，但是根据工商登记前形成的会议纪要以及登记后的代持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王南馨代持35%股份的事实，故这一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学新提出的郑舟根据会议纪要代持的15%股份仍处于代持阶段，不属于郑舟所有的股份份额的意见，因本案审理的是股份代持协议的效力，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郑舟持有60%的股份，不论该股份是自己所有还是代持，其将自己持有部分委托他人代为持有，除其与王南馨协商一致外，剩余股东陈学新也知情，并未提出异议，因此，股份代持行为有效。本案仅在对各股东持有股份的份额进行确认的基础上，对股份代持协议的效力进行认定，并不对王南馨、郑舟和陈学新三人实际在公司享有的股份份额所有权进行审查，故陈学新提出的意见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南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王南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蒙彩虹审判员  瞿继红审判员  马功云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