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5民初732号原告：杨彦兵，男，1976年8月3日生，回族，住易门县。法定代理人：马某1（杨彦兵之妻），女，1976年7月24日生，回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发明（杨彦兵之父），男，1948年5月22日生，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文，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肖红林，男，1973年7月15日生，回族，住易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炳、邓云川，云南越商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彦兵诉被告肖红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17、18日在本院第三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彦兵的法定代理人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发明、李玉文、被告肖红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炳、邓云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彦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肖红林赔偿下列损失：（1）、医疗费350435.72元（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止共341天，住院费309803.29元，门诊费40632.43元）;（2）、后期治疗费1500000元(20000元×12个月×2年+30000元×34年)；（3）、误工费975801元(26373元×37年)；（4）、后期护理费3285000(100元×2人×365天×36年=2628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4100元(341天×100元);（6）、营养费17050元(341天×50元);（7）、车旅费5300元(交通费2000元、救护车费3300元)；（8）、鉴定费2100元；（9）、住院期间按医生嘱咐购买的药品、医疗器械共14981元；（10）、住院期间护理费74500元（护工护理费6300元、家属护理费341天×100元×2人=68200元）；（11）、住宿费2550元（原告妻子为照顾原告产生住宿费2050元，医院陪床费500元）；（12）、两名未成年女儿所需抚养费263730元(26373元×2年+26373元×8年)；（13）、两名老人所需赡养费72525.75元(26373元×5年÷4人+26373元×6年÷4人)；（14）、残疾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20年)；（15）、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7225533.47元，扣除被告已垫付23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6995533.47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6月16日7点半左右，原告应被告邀请到六街街道柏树社区摩所村大河边屠宰场帮助被告宰牛，当摩所清真寺的师父把牛宰死时，被告在牛的尾部拉着牛尾巴，突然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告雇来的雇工马某2没有拿稳手中敲牛脖子的撬棍，木棍打到站在旁边的原告的右边头部，原告受伤站立不稳，又再次后脑朝下摔倒在地，当场就昏迷，醒来后不断呕吐。随后原告被被告送到易门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原告被转送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此后一直进行住院治疗直到2016年5月26日。原告共住院341天，支付医疗费350435.72元。2016年5月26日，原告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原告损伤后期医疗费用需在出院后开始计算，出院后至伤后2年内的治疗费用需要人民币每月2万元，伤后2年后的后期治疗费用需要人民币每年3万元；2、原告此次损伤后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他人护理，原告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贰人；3、原告此次损伤“植物生状态”构成一级伤残，“右额颞部见13cm×5.1范围颅骨修补区”构成八级伤残，支付鉴定费2130元。被告作为牛的主人，是此事的受益者。原告是受被告邀请帮忙提供劳务宰牛受伤的，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至今为止，原告已花费大额治疗费，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家中尚有两名未成年女儿和两位需要赡养的父母，被告除垫付230000元外不愿承担相应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判如所请。被告肖红林辩称，一、杨彦兵不属于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与被雇用人员首先双方必须有雇用与被雇用的合意，即工作性质、工作范围、工作时间、工作报酬及支付方法。在本案中，杨彦兵没有提供任何有实质性的证据，证实是受雇于我，其向法院提供的“证人证言”都是其的“侄子”“五爷”“二爷”、有的也只是听说，或者是与我有利害关系的，“这些证言”的真实可信度，显然与法律的规定相悖。二、杨彦兵目前不具备行为能力人。杨彦兵现处于“植物状态”从法律的规定看，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的诉讼请求是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述，我认为无法证实。三、在本案中，我也是受害者。2013年11月起，杨彦兵和我一起合伙做牛生意，约定剩下利益平均分。2015年6月16日宰的那头牛，是我和杨彦兵于2015年4月30日以18980元跟王某1家买的，杨彦兵付了钱，牛拉到摩所给杨彦兵父亲喂养了一个多星期，后因杨彦兵父亲身体不适到医院治疗，我就把牛从摩所拉到梨园村喂养。2016年6月15日，经杨彦兵与马某8商谈，这头牛由我们宰好以每公斤60元称给马某8，后杨彦兵打电话给马某6，请马某6、马某2明早到摩所屠宰场帮忙宰牛。2015年6月16日7点左右，阿訇到屠宰场，我们四人（肖红林、杨彦兵、马某6、马某2）把牛捆倒在地上把牛固定好，阿訇下刀宰牛时，马某6和马某2俩人用力扶着撬棒，我在牛的尾部用力压着穿心棒，杨彦兵站在阿訇的左边看着。阿訇走后，杨彦兵把牛的髓点了，牛的血还没有流完，牛也还没有完全死去，杨彦兵就把捆在牛嘴上的绳子解开，马某6就拿起水管去冲地上的牛血。马某2一人扶着撬棒，看到髓点了就随意把撬棒直立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马某2手中的撬棒就斜打了过去，打在杨彦兵右边的头部，杨彦兵就向后摔倒在地上。在县医院我垫付了救护车费和其他费用合计518.76元，在昆医附二院，我拿了3000元给马某1。在杨彦兵受伤住院的341天里，我已垫付230000元。此次发生纯属意外，是杨彦兵聘请帮忙宰牛的马某2没有拿稳手中敲牛脖子的撬棍，木棍打到杨彦兵右边头部造成，与我无关。四、我所支付的23万余元的医疗费，属垫付性质，双方均应结算。五、本案不具备杨彦兵所诉的劳务纠纷，且杨彦兵目前同样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人，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肖红林、杨彦兵近年来两人一起合伙做买卖牛的生意。2015年3、4月间，两人共同到麦子田王某1家以18980元买了一头黄牛，后拉到摩所杨彦兵家由其父杨发明饲养，一个星期后，肖红林将牛拉到梨园饲养。2015年6月16日早上，在摩所屠宰场参与宰牛的有肖红林、杨彦兵、马某6、马某2等人，在宰牛过程中，马某2扶着正在撬牛脖子的撬牛棒撬不住就打在杨彦兵头部，杨彦兵倒后砸在石坎上受伤。杨彦兵受伤后，先后被送到易门县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易门县中医院、玉溪市第一人民医院、玉溪市矿业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因此事造成杨彦兵现属植物人状态，完全需人护理。肖红林先后为杨彦兵垫付医疗费233000元。近年来杨彦兵夫妇在龙泉街道××中心街社区居委会租房居住及杨彦兵父母、女儿的身份信息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原、被告争议的是涉案的牛属肖红林所有，还是肖红林、杨彦兵共同所有，双方之间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还是合伙关系。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诉称案件中所宰杀的牛为肖红林所有，原告是应被告邀请提供劳务而造成的伤害，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中所宰杀的牛为肖红林所有，杨彦兵帮肖红林请马某2、马某6来帮助肖红林杀此牛的事实。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马某3、马某4、杨某1出庭作证证言。马某3证实有天我在肖以强家玩，肖红林去肖以强家买酒糟，我问肖红林是否养着牛，肖红林说是养着呢，养在梨园，牛是之前与杨彦兵买的那条，拉去卖要贴了几百块钱，就说不卖了并给肖红林，由肖红林拉去养着，牛应该属于肖红林的。马某4证实一起在集市上肖红林说起这条牛因为卖给人家没有卖成，这条牛我要着拉去养，这条牛多好养，已养起50多斤，当时肖红林没有说牛是哪个的，是否并给肖红林我不知道。杨某1证实2015年4月2日肖红林去杨彦兵的老房子看牛，肖红林去看了牛就把牛圈关起来。跟我说给看着这条牛，我说看着啦，肖红林就跟我说这条牛并给我啦，要拉去梨园养。2015年6月16日肖红林喊马某6、马某2去宰牛，因为牛大肖红林就喊杨彦兵一起宰牛。2、证人张某、王某1、马某5、肖某、马某2、马某6、柳某的证明（原件）。证人张某证实曾经牛商量卖给其，因为价格不合适没有成交。在集市上肖红林说这条牛很好养，至于牛并给哪个我不清楚。证人王某1证实涉案黄牛是2015年3月26日卖的。证人马某5证实其在杨彦兵家玩时听杨彦兵说，明早要宰一头大牛，肖红林叫他请一下马某6、马某2，我说那你们挣大钱了，杨彦兵说牛已并给肖红林。证人肖某证实肖红林和杨彦兵买的这条牛个把星期后就并给肖红林，肖某看到肖红林把牛赶到车上，后把牛拉去梨园其丈母娘家养，在牲畜市场肖红林说牛已经养起来50多公斤。证人马某2证实2015年6月15日晚，马某6到我家喊我明早去宰牛，在宰牛的过程中，由于撬牛棒我没有拿稳，就打在杨彦兵头上，杨彦兵倒朝后就砸在石坎上；在杨彦兵受伤后，肖红林夫妇叫我到马明光家中，肖红林拿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字条，叫我证明宰牛出事的经过和在场有那些人，我在字条上签字并按了手印。证人马某6证实2015年6月15日晚，杨彦兵打电话给我叫我喊马某2明天早去宰牛，由于马某2没拿稳撬牛棒打在杨彦兵头上，杨彦兵倒朝后砸在石坎上；6月17日我打电话给肖红林问杨彦兵的病情，肖红林跟我说牛是杨彦兵和我的；在杨彦兵出事后6-7天，肖红林夫妇叫我到马明光的家中，肖红林拿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字条，叫我证明宰牛出事的经过和在场有那些人，我在字条上签字并按了手印。证人柳某证实出事当天，肖红林的妻子找杨彦兵的媳妇，说请杨彦兵杀牛的时候，被木棒砸到头。3、证人杨某2、马某7的询问笔录（原件）。证人杨某2证实肖红林说这头牛已经并给我，不卖要拉到县上养，所以我认得这头牛是并给肖红林，属于肖红林。证人马某7证实在县城农贸市场卖牛处，肖红林跟我说，麦子田买的哪条大黄牛，杨彦兵家嫌贵，我不嫌贵，这条牛已经打给我拉到梨园养着，这条牛我要养到400多公斤牛肉我才卖，所以我认得这头牛是并给肖红林。4、会议纪要（原件）。证实2015年6月26日上午，应杨彦兵父亲的邀请，在易门县穆斯林接待站，与肖红林协调杨彦兵住院医疗费事宜，当时肖红林说牛是杨彦兵我俩个合伙做生意，这次宰的牛是两个人的。杨彦兵父亲杨发明说，这头牛相当吃得，我腰杆又疼，我养不了，赶快把它卖掉，张某来买所出的价格以买价相差两叁佰元钱，肖红林不卖，就以买价打给肖红林，第二天肖红林就将牛赶到县街。经参与协调人协调，双方默认双方各筹一半医疗费。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彦兵的主体资格及原告法定代理人马某1的主体资格。6、户口册（复印件）。证明原告家庭情况信息，原告妻子马某1为法定代理人，原告需要赡养父亲杨发明、母亲马荣分和需要抚养长女杨晨溪、儿女杨晨姝。7、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医疗住院费用报审单（复印件）。证明原告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共住院341天，住院费共花费309803.29元（不含已报销的517876.98元）。8、诊断证明书（原件、复印件）。证明原告病情情况。9、出院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多次出入院病情情况。10、出院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多次出入院病情情况。11、房屋租赁协议书（原件）。证明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租赁龙泉街道中心街房屋进行经营。12、租房合同（原件）。证明原告妻子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租赁易门县新建街的商铺进行经营。原告和原告妻子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原告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13、鉴定意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损伤后期治疗费用需在出院后开始计算，出院后至伤后2年内的治疗费用需人民币每月2万元，伤后2年后需后期治疗费用需人民币每年3万元。14、鉴定意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此次损伤后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他人陪护，原告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贰人。15、鉴定意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此次损伤“植物生状态”构成一级伤残，“右额颞部见13CM×5.1范围颅骨修补区”构成八级伤残。16、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证明原告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住院341天以来共计产生门诊费40632.43元。17、收费依据（原件）。证明原告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住院341天以来共按医嘱购买药物和医疗器械共花费14981元。18、收据（原件）。证明原告妻子马某1为照顾原告产生住宿费2050元，给付两名护工护理费6300元。19、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产生鉴定费2100元。20、收款收据（原件）。证明救治原告产生救护车费2800元。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第5、6、20组证据没有意见。对马某3的证言三性不予认可。对马某4的证言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有亲戚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杨某1是杨彦兵的二爷，属于亲戚关系，对证言不予认可；杨某1陈述牛是在2015年4月2日拉走，但是牛是在5月份才买的，杨某1的证言没有可信度。张某的证明，没有张某的身份信息，是否是张某的证人证言不得而知。王某1的证明，这条牛是4月底5月初买回来的。对马某5的情况说明，由于马某5与杨彦兵是亲戚关系，所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肖某的证明，证据的形式要件缺失，肖某的身份信息缺失，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肖某与我三年都没有说话了。对马某2的口述，马某2已出庭作证，马某2陈述清楚是马某6打电话喊去杀牛，而且参与杀牛。对马某6的口述，马某6昨天出庭作证，已经陈述清楚杨彦兵打电话给马某6，叫喊上马某2第二天宰牛。对柳某的证人证言，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实性，另外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杨某2的询问笔录，杨某2说的都是虚假的，不符合事实；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对马某7的询问笔录，马某7是杨彦兵的侄儿子，属于亲戚关系，根据证据规则不能采信；超过举证期限。会议纪要参与调解的有10多个人，但是签字的只有3个人；超过举证期限，我方不予质证。对第7组证据，没有提交原件，我方不予质证，我方需要对原件进行核对，在报审单中，有医疗费单据印证我方认可的。对于杨彦兵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出院记录真实性认可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租赁协议书、租房合同，现在原告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我方先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如果原告提交不了证据的原件，我方就不发表质证意见。护理依赖鉴定意见书中，突然提出需要贰人护理，有何理由需要贰人护理，根据什么标准需要贰人护理没有说明。伤残鉴定意见书、后期医疗费鉴定意见书，是原告方单方委托鉴定，在法律上我方不认可。我方要求重新鉴定，由双方协商鉴定机构，如果协商不成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按照法律规定要求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对方询问。后期医疗费鉴定意见书中，突然说到出院后2年内每月需要2万元后期治疗费、出院2年后每年需要3万元后期治疗费，没有提出需要这么多后期治疗费的依据和标准。原告方提交的门诊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是原告方也提到是按照医嘱，不适随诊，但是我们也询问对方是否还有证据提供，对方也回答没有了。对于其中的三张收款收据三性我方不予认可。对于提交的护理费收据2份，在收据中没有收款人身份信息，根据证据规则完全不可取。对于原告提交的17、18、19、20组证据正规票据的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其他的销售单、发货单的三性我方不予认可。救护车费的收款收据并没有客户的名字。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武某1、马某6、马某2出庭作证证言。武某1证实对出事这条牛不是宰给我的牛，宰给我的我知道的；出事之前，我一直都是与杨彦兵联系，出事之后，杨彦兵父亲及姐夫、肖红林一起来结算了之前供给的牛肉款三万余元。证人马某6证实2015年6月15日杨彦兵打电话给我，喊我第二天早上叫上马某2去宰牛，宰牛的工钱是哪个喊哪个给，每人给50元，牛是哪个的不清楚，在宰牛的时候，马某2把撬牛脖子橇杆把不住砸到杨彦兵发生此次事故。证人马某2证实马某6喊我，说是杨彦兵叫喊几个人一起去宰牛，牛属于哪个不清楚；当天，师傅宰完牛就走了，其他几个人也走了，我扳着牛头，因为把不住撬杆砸到杨彦兵的头部。2、证人武某2、马某8、李某、武某1、王某2询问笔录（原件）。武某2证实2015年4月底还是5月初，有两个买牛的人跟我家买了一头黄牛，受伤的人（杨彦兵）付了19000元给我，退了20元。马某8证实2015年6月中旬在牛交易市场，杨彦兵问我给要宰好的牛肉，当时我不想要，杨彦兵又把肖红林叫来和我谈，杨彦兵说大爹，你帮我们宰宰这条牛算了，我们不好养，最后我同意要，讲好价每公斤60元，第二天他们宰好，拉到六街肉重310公斤，总价款合18000元左右，杨彦兵出事后他们俩人都没有来拿钱。李某、武某1证实其开的馆的牛肉是杨彦兵和肖红林所供给，谈价、结算都是杨彦兵，在杨彦兵出事后，杨彦兵的父亲、姐夫及肖红林一起来结了余款33353元。王某2证实杨彦兵、肖红林卖牛给我有半年，他们俩个一起来，款价俩人说了都算，钱俩个都收。3、收条。证明肖红林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30000元。4、医疗费票据2张。证明2015年6月16日，肖红林支付杨彦兵的医疗费518.76元。上述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第3、4组证据没有意见。武某1的证言对本案没有任何关系，首先涉案牛不是宰给武某1，只能证明之前是合伙关系，并不代表一直属于合伙关系。马某6的证言，杨彦兵受伤是客观的，对于其他的证言不客观，因为马某6连哪个付钱、牛是谁的都不清楚。对于马某2和马某6两人的证言我方只认可杨彦兵在杀牛的过程中受伤；可能两人在出庭作证之前因为受到肖红林及妻子喊去交谈的影响，所以对于两人其他内容的陈述都不认可。武某2的证人证言，武某2没有说明具体时间和买主是谁、谁付的款。马某8的询问笔录不真实，并不能证实牛是原、被告双方的；询问笔录中也说清楚，杨彦兵问马某8给要这条牛，杨彦兵把肖红林喊来后才谈成价格，隐约说明牛是属于肖红林的，所以牛的主人来才谈成价格。李某、武某1的笔录，陈述不清楚牛是哪个的，牛也不是宰给他们，付的款也是之前的牛款，无法证明原、被告是合伙关系。王某2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两人是合伙关系，之前卖给他的他清楚的，但是本案当中的这条牛并不是卖给他。本院认为，原告证人马某3出庭作证证言虽系直接的言词证据，但其证实本案涉案牛因拉去卖要贴本就并给肖红林，由肖红林拉到梨园养，该证据具有揣测性、推断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证人马某4出庭作证证言，其证实本案涉案牛肖红林要着，拉去养多好养，又证实肖红林没有说牛是哪个的，只说了牛好养的，该证言相互矛盾，且原告与马某4系亲戚关系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证人杨某1出庭作证证言，其证实本案涉案牛肖红林跟其说牛已并给肖红林，由肖红林拉去梨园养，该证言肖红林不予认可，且原告与杨某1系亲戚关系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第2、3组证据，虽部分证据对案件中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有相应的证实，但除原告的陈述外，无其他类型的证据来佐证，被告又提交了证明内容相反的证人证言来予以否认，且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据此，原告提供的第2、3组证据不予采信。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在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的，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原告主张案件中所宰杀的牛为肖红林所有，原告是应被告邀请提供劳务而造成的伤害法律关系不能成立。本院将原告主张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不能认定向原告方进行了释明，原告方不同意变更本案的民事法律关系，即本案的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彦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769元，已依法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天鹏审 判 员  杜周平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