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民终3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海东路***号。负责人：唐冬，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歌，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英，女，1940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荣，女，1968年7月27日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道芳，女，1971年3月17日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红，女，1974年12月6日生，汉族，住金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霞，男，1977年8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武，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飞，男，1985年6月15日生，汉族，住盱眙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兰英、黎荣、黎道芳、黎红、黎霞、原审被告李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6）苏0830民初5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67977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近亲属黎国文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及生活照片一组，证明死者生前一年和妻子一直共同居住的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老房子里面，并不居住在河北省。被上诉人提供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意华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和房产证，并未提供当地派出所的居住证明，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死者居住在河北省城镇，伤残赔偿金标准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即使居住证明真实，本案伤残赔偿金标准也应按照河北省标准计算比较适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张兰英、黎荣、黎道芳、黎红、黎霞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原审被告李飞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张兰英、黎荣、黎道芳、黎红、黎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审被告赔偿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因交通事故造成其死亡的赔偿金等各项费用计20747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3日14时许，原审被告李飞驾驶登记车主为其父亲宋长太，实际车主为其所有的苏Ｈ×××××轿车，在101县道15.9公里路段，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黎国文及电动三轮车上乘车人张兰英受伤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事故处理责任认定：原审被告李飞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审原告张兰英无责任。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2天，应支付医疗费用28835.76元。2016年8月25日，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因中枢性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审被告李飞分别于2016年8月24日和26日向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预付此次交通事故处理预付款10000元和20000元。2016年8月28日，原审被告李飞通过盱眙县人民医院向原审原告张兰英预付医药费2000元。2016年9月5日，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向盱眙县人民医院预付10000元用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医疗费。2016年9月5日，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向盱眙县人民医院垫付17949.56元用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医疗费。期间，原审原告黎霞到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领取20000元用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丧葬费。2016年8月26日，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对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日，盱眙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了（盱）公（物）鉴（法尸）字【2016】9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该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黎国文系因交通事故中钝性外力作用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原审另查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系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韩庄组村民，黎国文和张兰英主要收入来源于该村组有自己的家庭联产承包耕地，其户籍地为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韩庄组，但从2008年10月份以来因原审原告黎霞需要黎国文和张兰英带小孩而跟随其子即原审原告黎霞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意华田园小区居住生活，暑假、寒假回到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韩庄组生活，故黎国文在原审原告黎霞处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应认定为城镇居民。黎国文和张兰英共生育三女一子即长女黎荣、次女黎道芳、三女黎红、儿子黎霞。原审被告李飞（准驾车型B2型，有效期限自2012年8月22日至2022年8月22日）所有的苏Ｈ×××××轿车（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4月），在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责的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赔偿范围及标准，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用28835.76元【有医疗费用票据，为治疗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预付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垫付17949.56元，其余886.20元由原审被告李飞预付（该886.20元包含在原审被告李飞预付款10000元之内）】。2、死亡赔偿金185865元【因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1939年2月21日生）现年77周岁，根据法律规定，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赔偿年限。死者黎国文虽属农村居民，但常年居住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意华田小区生活满一年以上，应视为城镇居民，故按事故发生地的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37173元/年计算赔偿费用，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近亲属的死亡赔偿金为37173元/年×5年=185865元】。3、丧葬费30891.50元（丧葬费一般用于死者的服装、整容、遗体存放、运送、火化、告别仪式、骨灰盒、骨灰存放等费用。2015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61783元，原审原告向本庭请求丧葬费为30891.50元，原审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被告李飞预付20000元用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丧葬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事故造成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这给原审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侵权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原审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5、交通费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审原告方虽没有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但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就医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需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6、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1000元（为救治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而给原审原告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原审法院酌定误工费为1000元）。以上合计277092.26元，第1项计28835.76元，第2至6项计248256.5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2016年8月23日14时许，原审被告李飞驾驶其所有的苏Ｈ×××××轿车，在101县道15.9公里路段，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黎国文及电动三轮车上乘车人张兰英受伤的交通事故。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受伤后经医治无效死亡。该事故经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事故处理责任认定：原审被告李飞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负事故同等责任，张兰英无责任。原审法院对此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原审被告李飞对其所有的苏Ｈ×××××轿车于2016年4月4日在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责的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应当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用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110000元）赔偿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相关费用计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费用157092.26元（277092.26元-12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因本起事故中原审被告李飞与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审被告李飞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以下规定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原审法院确定由原审被告李飞对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65%的责任，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相关费用102109.97元（157092.26元×65%），故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赔偿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相关费用为212109.97元（120000元+102109.97元-10000元）。余款按事故责任由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自负。五原审原告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相关费用的合理部分，已经本庭逐项进行审核，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为减少讼累以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要求处理垫付医疗费用，对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受伤治疗的医疗费28835.76元（其中有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预付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垫付17949.56元，原审被告李飞预付886.20元），该款扣除10000元后，由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赔偿款里扣除12243.24元【(17949.56元+886.20元)×65%】退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应退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用计6592.52元【(17949.56元+886.20元)×35%】。原审被告李飞预付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20000元，由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赔偿款里扣除13000元(20000元×65%)退还给原审被告李飞，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应退还原审被告李飞为其预付的费用7000元（20000元×35%）。五原审原告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按城镇居民赔偿其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虽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原户籍地为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韩庄组，系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韩庄组村民，黎国文和张兰英的家庭联产承包地已转由他人耕种，但自2008年10月因原审原告黎霞需要黎国文和张兰英带小孩而跟随其子即原审原告黎霞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意华田园小区原审原告黎霞家居住生活，此有原审原告黎霞的三河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房产证和三河市迎宾北路街道办事处意华社区居委会以及三河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的居住证明予以证实，均证明黎国文自2008年10月以来在原审原告黎霞处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应认定黎国文为城镇居民，故依法按城镇居民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对于原审被告李飞垫付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医药费886.20元和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预付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医疗费10000元，因本案原审原告虽没有向法庭请求赔偿医药费用，但原审被告李飞和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的医疗费用，故对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在盱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即原审被告李飞和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予以处理。原审被告李飞预付10000元中的9113.80元（10000元-886.20元）和垫付原审原告张兰英损伤的医疗费2000元，由原审被告李飞与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和原审原告张兰英另行结算，本案不予理涉。据此，原审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作出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五原审原告近亲属黎国文死亡的相关费用计人民币212109.97元【其中包括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退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预付款12243.24元，五原审原告应退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为黎国文垫付的医疗费6592.52元；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赔偿款里退还13000元给原审被告李飞，五原审原告应退还原审被告李飞为其预付的丧葬费7000元（20000元-13000元）】。如果原审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2元，减半收取2206元，由原审被告李飞负担。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补充提供证据。其一为，由三河市迎宾北路街道办事处意华社区居委会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内容为：经与黎霞本人核实，其父母在寒暑假期间会回老家探亲，但黎国文与张兰英确实在意华社区居住过，帮助带孩子，具体详细的离开时间不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用以证明死者曾经在该地居住，但什么时间离开不知道。其二为，迎宾北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居民综合情况调查表，该表登记时间为2014年3月21日、2015年5月3日、2016年3月19日，该表姓名栏张兰英、黎国文的左侧空白处载明回家二字。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用以证明张兰英、黎国文回江苏老家未居住在该社区。其三为，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淮安供电公司出具的户名为黎国文，地址为盱眙县马坝镇旧街村，时间为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2月的用电记录。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用以证明该户有实际的用电量，不是空户，家里有人居住。被上诉人张兰英、黎荣、黎道芳、黎红、黎霞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黎国文在寒暑假期间回家探亲，具体离开时间不详也正常。对于证据二，该表仅为入户调查，且该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仅证明调查的时候黎国文不在场。证据三，只能证明户主的名字是黎国文，但不代表其在里面居住，更不能证明是其在用电。本院认为，人身损害案件中，死亡赔偿金等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黎国文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其长期生活在城镇的事实，由被上诉人张兰英、黎荣、黎道芳、黎红、黎霞出具的三河市迎宾北路街道办事处意华社区居委会以及三河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的居住证明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据此确定本案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住所。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仅证明黎国文离开其子黎霞居住社区的时间不详。证据二虽然载明黎国文离开，但该证据中同时也载明黎国文系三河市迎宾北路街道办事处的常住居民。证据三仅证明黎国文户的用电情况。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证明黎国文长期生活、居住在农村的事实，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标准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是否适当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法系案件的受诉法院，故本案的赔偿标准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该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东新审判员  张兆宇审判员  王 健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胡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