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302民初2395号原告：徐冀鲁。原告：徐建华。原告：徐建鄂。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建明，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萍，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汉东。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萍乡市安源区楚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法定代表人：谢志勇，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农，该单位人事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池，江西一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冀鲁、徐建华、徐建鄂与被告徐汉东、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冀鲁、徐建华及其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建明、钟艳萍，被告徐汉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农、曾庆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对被告徐汉东独占的吕桂萍因死亡的抚恤金、安葬费共计人民币149686元进行平均分配；2、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均系吕桂萍亲生子女，2014年9月16日原、被告母亲吕桂萍病逝，事后原、被告等人每人出资人民币一万元对吕桂萍进行了安葬。吕桂萍生前系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离休干部，2014年11月原、被告母亲吕桂萍生前所在单位即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确认应向吕桂萍的家属即原、被告发放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共计人民币149686元。但在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9月7日期间被告徐汉东，先后四次独自向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申请领取并独自占有上述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共计人民币149686元，第二被告江西工业工程技术学院在原告提出应平均分配上述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的诉求的情况下，仍然擅自向被告徐汉东支付上述丧葬费及抚恤金。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徐汉东独自占有原、被告均有权享受的上述安葬费及抚恤金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同时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在向被告徐汉东发放上述安葬费及抚恤金时，明显存在过错，其行为也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汉东辩称，1、吕桂萍于2014年9月16日病逝，其生前于2008年5月立下遗嘱，该遗嘱经法院确认合法有效，遗嘱第三条明确载明学校抚恤金全给小儿子（即徐汉东），吕桂萍生前对能够预知的一笔抚恤金以遗嘱的形式表示全给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吕桂萍所立遗嘱本意也是希望被告老年生活有保证，希望法院对抚恤金的处理能够尊重吕桂萍的遗愿。2、在被告与原告的继承纠纷中，当时法院对于抚恤金没有作出处理，但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指出，抚恤金是否支付，支付给谁，完全由单位决定。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同意被告领取抚恤金，并已支付完毕，这一事实说明单位决定同意把抚恤金支付给被告，单位的决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被告从2000年刑满释放后就与吕桂萍住在一起，并从2007年起至2014年9月母亲过世前，被告就没有再外出，一直与母亲吕桂萍共同生活，由被告每天照顾母亲的起居生活，母亲生病住院都是被告陪伴护理，被告尽到了照顾母亲的义务。4、原告都有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都不是吕桂萍生前供养的对象，现都已退休在家，原告的退休金都在3000元以上，而被告无业，没有固定收入，生活困难，特别2007年起，被告已年满50周岁，又患有高血压，吕桂萍不同意被告再外出打工，被告只有在家陪伴母亲，以母亲生前的工资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是依靠吕桂萍生前供养的对象，吕桂萍去世后，被告生活更加困难，但还是根据母亲的遗愿，于2016年9月7日把所领取的89298元抚恤金全部用于购买了社保，现在每月还要交600元养老保险费，到2017年5月才可领到养老金。5、吕桂萍去世后，刚开始抚恤金是45388元，丧葬费5000元，2014年11月被告就领取了该笔钱，当时三原告未提出异议，后来，被告一人到南昌反映抚恤金问题，学校根据政策规定又补发了9万多元，其中在2016年4月学校因被告生活困难支付了1万元抚恤金给被告作为生活费。6、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应在2016年9月16日以前就应该提起诉讼。综上，被告领取吕桂萍因死亡的抚恤金合情合理合法，原告无权享有，也不存在平均分配，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在本案中也没有过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辩称，1、被告已按照法律规定，向吕桂萍的近亲属足额支付了吕桂萍的丧葬费、死亡抚恤金共计149686元，且吕桂萍的近亲属徐汉东受领了该款。2、被告根据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的相关规定，依据安源区人民法院（2015）安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和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3民终430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争议抚恤金的事实认定，并参照抚恤金的概念和性质支付吕桂萍的丧葬费、抚恤金给吕桂萍的近亲属，被告无过错，也没有侵害三原告的合法权益。3、被告没有为三原告分割吕桂萍丧葬费、抚恤金的法定、约定义务和责任，三原告没有向被告提出要求平均分配吕桂萍丧葬费、抚恤金的诉求，且该诉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综上，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如下认定：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经质证，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2015）安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2016）赣03民终4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吕桂萍生前系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离休干部，被告徐汉东身份信息、原告与被告徐汉东均系吕桂萍亲生子女，但不认可（2015）安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抚恤金是否支付，支付给谁完全由支付单位决定”的表述。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不认可表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上述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3、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关于吕桂萍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发放明细两份，证明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已明确应向吕桂萍的家属即原、被告发放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共计人民币149686元。经质证，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抚恤金发放是发给吕桂萍的卡上，但是是徐汉东保管，所以就是给徐汉东了。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证明》、《支付证明》，证明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明知原告提出应平均分配上述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的诉求，且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已经同意在吕桂萍全部子女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再发放的情况下，仍然向被告徐汉东单独支付上述丧葬费及抚恤金。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即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存在过错。经质证，被告徐汉东对《支付证明》的“三性”无异议，反过来证明徐汉东生活困难。《2016年10月27日的证明》的“三性”有异议，这证据的公章是工作管理处的章，而不是学校的，证明出来后，钱在之前就已经领了，不能证明2016年10月之后才向学校反映。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管理处证明》的“三性”有异议，不具有合法性，那只是一个内设机构，不能代表学校，不是学校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经办人签字盖章，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日期是2016年10月27日，但是9月份就付了钱。原告凭这个证明被告存在过错，是不能达到他的证明目的的。对《支付证明》“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徐汉东向学院提出书面申请，向省里反映，学院才支付10000到其账上。本院对《支付证明》予以认定，对于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离退休工作管理处《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开具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结合原告提供的吕桂萍的抚恤金在该日期前已发放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明的事实与已发生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5、《要求领取抚恤金的报告》、《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回单）》五份、原、被告母亲吕桂萍工资卡（中国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告徐汉东先后四次分别于2014年10月24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9月7日独自向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申请领取并独自占有其母亲吕桂萍因死亡的抚恤金、安葬费45388元、5000元、10000元、89298元，共计人民币149686元。被告徐汉东将应当由原、被告四人共享的抚恤金149686元独自占有，以此证明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报告是徐汉东写的，徐汉东是向学校打了报告，有相关领导的签字，所以是有正常程序。卡是徐汉东保管，学校应该知道。《明细账目》的真实性无异议，诉讼时效是2014年9月去世那天算起，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我们是依法发放，是合法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遗产分割协议书，证明三原告将达成的协议书提供给了工程学院，只是学院没有签字。经质证，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被告徐汉东的签字，也没有学校的盖章、签字。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学院没有收到也没有看到这个东西，不知道这个事情。遗产分割协议书四个人，但是只有三个人签字。本院认为，该分割协议书只有原告三人签字，不具备真实性，对该分割协议书不予认定。7、手机录音，证明2016年10月27日下午3点27分，在学院工会主席办公室的双方交流，证明当时徐建华、李桂英、徐军到学校问抚恤金的事情，那里的财务说这个钱早就支付了。被告一个人把钱全部领走了，原告就抚恤金发放的问题找过学校的。经质证，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录音资料要征得同意，没有真实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录音资料系原告私自录制，且不能证明是否剪接，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被告徐汉东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庭审质证情况作如下认定：1、遗嘱一份，证明抚恤金全给徐汉东是母亲吕桂萍的遗愿。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法院对遗嘱进行了认定。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抚恤金不是遗产，所以吕在遗嘱上进行指定给谁没有法律效力。安源法院判决书上也陈述了这一点，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遗嘱的效力已在生效法律文书中说明，以生效法律文书为准。2、（2015）安民初字第76号安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赣03民终430号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书证明吕桂萍于2008年5月所立遗嘱有效，抚恤金是否支付，支付给谁完全由单位决定。经质证，原告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有关表述有异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而且判决书里面说明了遗嘱载明的抚恤金，抚恤金支付由单位决定有异议。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3、民事审判笔录1份、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证明1份、吴味菊证明一份，证明吕桂萍在遗嘱中载明留给徐汉东的8万元集资款和在吴味菊处的8万元借款都被原告侵占了，由徐汉东领取抚恤金合情合理。经质证，原告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80000集资款已经放在吴味菊处，一审法院说双方没有提供凭证不做处理，这个事情和原告现在争议的抚恤金的问题没有关系，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吴味菊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学院证明也是一个内部机构的证明，没有法律效力，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民事审判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证明1份、吴味菊证明一份，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4、凤凰街商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徐汉东无业，生活困难，是依靠吕桂萍生前供养的直系亲属，从2007年至2014年吕桂萍去世，徐汉东一直与吕桂萍一起共同生活，尽到了照顾母亲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是先盖章再写上去的。作为一个社区居委会机构，也不能证明被告的有关情况。即使被告生活困难，应该是按照国家法律政策，按照其他途径，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结合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5、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徐汉东与吕桂萍共同生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徐汉东住那，但是是原告经常去照顾，不是完全只有被告照顾。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6、银行卡一份，证明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向徐汉东支付抚恤金的事实，吕桂萍去世后该银行卡是由徐汉东保管。经质证，原告及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7、发票一份，证明吕桂萍去世后花费了殡仪服务费为2655元。经质证，原告及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8、个人养老金收入证明，证明徐冀鲁为萍乡南方煤机厂退休职工，有固定收入，不是母亲吕桂萍生前供养的直系亲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章子是管理处养老金发放科的，不能代表整个单位的意思。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结合庭审中原告徐冀鲁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9、中国银行社保缴费单1份，证明徐汉东收到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支付的抚恤金后缴纳社保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是拿到抚恤金缴纳的事实，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争议焦点无关。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不清楚该事。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10、证人邓某当庭证言，证明他是徐汉东的朋友，徐汉东母亲生前是和徐汉东住在一起，徐汉东对母亲很好，尽到了照顾母亲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证人的真实性、可信性有异议，证人和被告徐汉东是好朋友，肯定是说好话，所以可信度不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徐汉东生前与母亲吕桂萍居住在一起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庭审质证情况作如下认定：1、（2015）安民初字第76号萍乡市安源区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赣03民终430号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徐汉东是吕的直系近亲属，吕生前与被告徐共同居住，吕的工资卡由徐保管，抚恤金支付给谁由支付单位决定，原告在2016年2月安源区法院判决之前明知被告徐汉东领取了10万抚恤金，原告对学院支付10万抚恤金没有异议。在一审的时候，原告提交了一组证据，开庭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没有异议。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显示了吕的直系亲属还有三个原告。抚恤金由单位决定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并不明知法院过程，只是这次提起诉讼才找了学院的人，出示的证明都是学院提供的。所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学校把钱发给谁没有法律依据，发给原告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述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2、工资表、工资卡复印件，证明吕生前领取工资的卡是中国银行，卡由徐汉东保管。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不知道来源于哪，是被告复印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徐汉东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因为工资只是吕的一部分工资，另外一部分工资没有反映在里面。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支付证明、支付丧葬费和死亡抚恤金支付凭证（5张），抚恤金申请书，证明2014年10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000元丧葬费到吕的工资卡上，2014年10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45388元到吕的工资卡上，2016年5月4日，根据徐汉东的申请，学校支付了10000元给徐汉东，2016年9月6日，根据徐的申请支付了89298元到吕的工资卡上。共计支付149686元，学院支付抚恤金程序合法，已经支付完毕。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程序合法，也不能证明争议焦点由被告徐汉东一个人独占的合法性。反而证明了原告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徐汉东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徐领取抚恤金是按正常程序。诉讼时效应该是从母亲去世的时间算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综合原、被告所举证据、庭审中的陈述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可以查明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徐冀鲁、徐建鄂、徐建华与被告徐汉东系吕桂萍的子女，吕桂萍系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退休干部2014年9月16日吕桂萍病逝后，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发放了吕桂萍的丧葬费及死亡抚恤金共计149686元(2014年10月24日、2016年9月6日分别向吕桂萍账户支付5000元、45388元、89298元，2016年5月4日向徐汉东账户支付1万元)，上述抚恤金除1万元是支付到被告徐汉东账户上，其他均支付到吕桂萍所持的中国银行卡上，因吕桂萍去世后该银行卡由徐汉东保管，上述抚恤金现在被告徐汉东处。另查明，徐汉东与徐冀鲁、徐建华、徐建鄂就继承纠纷一案已由本院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安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判处主文中认定“吕桂萍2008年5月所立遗嘱有效，遗嘱中载明的抚恤金，抚恤金系被继承人单位支付给被继承人近亲属用以慰藉被继承人死亡的费用，抚恤金是否支付，支付给谁完全由支付单位决定。抚恤金不是被继承人财产，故被继承人无权对抚恤金进行处理。”该案上诉后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再查明，原告徐冀鲁系萍乡南方煤机厂退休职工，月工资3000元左右；原告徐建华系萍矿报社退休职工，月工资为2500元左右；原告徐建鄂系宜春中国银行退休职工，月工资3000-4000元左右；被告徐汉东因犯罪曾服刑，出狱后四处打零工，无固定工作收入，2007年后与吕桂萍一起共同生活。本院认为，死亡抚恤金是指职工死亡后，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或其生前被抚养人的精神抚慰金和生活补助费，其具有物质和精神双重属性。死亡抚恤金发生于死者死亡后，不是给予死者的，也不是死者生前的财产，故不属于遗产范围。根据我国目前政策，享有抚恤金的主体必须同时具备以下两个条件，一必须是死者的配偶、直系亲属。二是死者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本案中，吕桂萍死亡抚恤金发生在其死亡后，不属于遗产，吕桂萍生前无权以遗嘱的形式处分该笔抚恤金，该笔抚恤金应该由吕桂萍的子女即原告徐冀鲁、徐建鄂、徐建华与被告徐汉东共同所有。因抚恤金是由生活补助费和精神抚慰金两部分组成，故在分割抚恤金时，应考虑到原、被告有无生活来源、与吕桂萍的生活紧密程度、是否是吕桂萍生前主要供养的对象等具体情况综合考虑，而不应均等分割。考虑到三原告均系单位正式退休职工，有稳定的生活来源，而被告徐汉东因犯罪服刑，出狱后亦无固定工作收入及生活来源，后又长期与吕桂萍一起共同生活，是主要依靠吕桂萍生前供养的对象，故在对抚恤金分配方面，应对被告徐汉东适当照顾。综合本案实际，现在被告徐汉东处的吕桂萍的死亡抚恤金149686元，由被告徐汉东分得59686元，剩余90000元，由三原告平均分得30000元。三原告要求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将吕桂萍的死亡抚恤金按照规定发放到吕桂萍的银行卡上，后由因被告徐汉东申请因生活困难发放了1万元到被告徐汉东账户上，抚恤金发放到谁手上，法律上无具体规定，参照继承法相关规定，只要是吕桂萍的法定继承人即可，故被告江西工业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在本案中无过错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吕桂萍的死亡抚恤金149686元，由原告徐冀鲁分得30000元、由原告徐建华分得30000元，由原告徐建鄂分得30000元、由被告徐汉东分得59686元。三原告可分得款项，限被告徐汉东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付清给三原告。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3元，由原告徐冀鲁负担659元、原告徐建华负担659元、原告徐建鄂负担659元，由被告徐汉东负担13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陈 佳审 判 员  王石莎人民陪审员  程 娜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彭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