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81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害单位巩义市万恒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永安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刘志红，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理人张松涛，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人沈炳云，男，出生于1963年6月3日，汉族，初中毕业，原系江苏省盐城市射阳众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上海市金山区。1989年8月29日因犯贪污罪被原上海市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4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2013年3月8日至2026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偃师市公安局从浙江省第六监狱解回。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炳云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志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巩义市万恒科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松涛、被告人沈炳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沈炳云因欠下大量工程款和外债，萌生以帮人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资金的念头，遂让工程承包人沈某2、简某联系承兑汇票并帮助办理贴现，并承诺事后给两人好处费。同年12月18日，沈某2通过马某2联系到2张票面金额为1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简某、马某2从持票人赵某处接票并与赵某约定，由沈炳云控制的射阳众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帮助对方贴现2张票面金额为1600万元的承兑汇票，扣除贴现利息后于当日支付所有贴现款。简某通过沈某1等人将2张票面金额为16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予以贴现。沈炳云取得1369万元贴现款后，转给偃师市城关镇川铃摩托销售部830万元，给简某50万元、沈某2346万元、赵某8万元，余款用于归还自己工程欠款和个人使用，造成巩义市万恒科贸有限公司损失715万余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被告人沈炳云的供述，被害人刘志红的陈述，证人袁某、吴某、简某、沈某1、张某1、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汇票贴现手续，银行账目资料，众利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扣押及发还清单，前科材料，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炳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该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沈炳云辩称：欠款是公司欠的，不是我个人欠的。袁某于2012年6月底接管了公司、工地，法人代表也变更为袁某，公章手续都由袁某控制。承兑汇票贴现是袁某想出来的，不是我想出来的，承诺给沈某2等人的好处费也是袁某承诺的，不是我承诺的。本案的两张承兑汇票是沈某2主动联系我让我用的，当时公司缺钱发工资，袁某同意了，我也同意了。袁某和简某一起去办理的。我和公司会计小陆当时被沈某2控制，沈某2等到他们要的钱转走之后才放我们走。最后给公司只留了100多万，这些钱我和袁某在工地发工资用了。沈某1用钱我事先不知道。出事以后，受害方到射阳找到袁某，袁某给受害人打的有借条，在借条上袁某注明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经审理查明，射阳众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利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沈炳云因欠下大量工程款及外债，预谋以众利公司名义以帮人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资金，遂让众利公司养猪场项目工程承包人简某等人联系承兑汇票并帮助办理贴现，并承诺事后给其好处费。后简某联系沈某1帮忙办理承兑汇票贴现。2012年12月17日，偃师市城关镇川铃摩托销售部（以下简称川铃销售部）取得一张票面金额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日，巩义市万恒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恒公司）取得一张票面金额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当天，川铃销售部和万恒公司将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由川铃销售部投资人高某的朋友张某1帮忙贴现。取得汇票后，张某1通过网上一承兑汇票贴现QQ群联系到自称能够低息贴现的赵某，赵某通过QQ群中一姓“于”的人联系到自称张健的马某2，马某2又联系到沈炳云。马某2告诉赵某能以低息贴现且扣除贴现利息后于贴现当日支付所有贴现款，但是要到南京宁波银行南京分行办理。赵某将此情况告诉张某1，并对张某1谎称自己以前多次办理贴现。张某1遂安排朋友马某1携带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同赵某一起赶到南京。同时，沈炳云让简某携带众利公司公章、委托书等手续到南京找沈某1办理贴现。2012年12月18日，马某1、赵某到达南京后与马某2、简某、沈某1等人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见面，马某1将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简某、沈某1办理贴现。在沈某1等人操作下，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经众利公司、南京烜丰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烜丰公司）、无锡灵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凯公司）、江阴欣尔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尔盛公司）连续背书后，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南京城北支行）贴现，贴现款共计15459383.47元（贴现率6.6108%）转入欣尔盛公司账户，后从欣尔盛公司账户转入南京小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资公司）账户70万元，转入江阴市联盛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盛公司）账户14759000元，后从联盛公司账户转给张欣57400元，转给黄斌9600元，转入烜丰公司账户14692000元，后从烜丰公司账户转给沈某1100万元，转入众利公司账户1369万元。沈炳云取得该1369万元贴现款后，转回川铃销售部830万元，转给嘉善伟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纳公司）346万元，替简某向嘉兴万泰五金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还款50万元，转给赵某8万元，余款135万元自用，至今无力偿还。川铃销售部扣除自己的贴现款5838000元后，将余款2462000元交给张某1，张某1将该款还给万恒公司。万恒公司被骗贴现款7159383.47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572600元。万恒公司仍有6586783.47元贴现款未追回。另查明，2012年9月份，沈炳云以同样的作案手法骗取他人承兑汇票贴现后将部分资金占为己有，造成被害单位损失1023万元。沈炳云于2014年4月1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沈炳云的供述：我被关在湖州市看守所是因为我跟沈某2、周某他们合伙以帮人贴现承兑汇票为由将贴现出来的钱拿出来一部分自己用的事。我和沈某2、周某他们一共拿了别人766万，后来还了50万，还欠716万。另外我还用一样的方式骗了一家河南的企业，也把他们的承兑汇票骗过来用掉了其中的一部分钱。2012年初，我帮别人做众利公司的基建工程，后来老板跑了，我就把公司接了下来，还叫袁某帮忙管理工地，袁某是我们公司经理。到2012年5月份，我没有资金投入了，拖欠的工人工资都没钱发放，我跟袁某商量去外面融资，想找投资方来投资，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在外面融资的过程中沈某2、周某也一直跟着帮我想办法，期间我们商量好以帮人贴现的名义骗来承兑汇票，然后将贴现的钱拿一部分出来自己先用，等有钱了再还。因为我之前没接触过承兑汇票生意，所以叫沈某2、周某帮我联系。我们讲好跟持票方说是贴现后把全部贴现款都给他们，我们只拿一部分利息。当时我自己没有资产了，我从朋友那里借了300多万投入到众利公司，还欠了包工头几百万。第一次用的是湖州的汇票，我们众利公司用了400多万，河南的汇票用了100多万。湖州的汇票出事以后，我再次做同样的事是因为当时湖州的已经报案了，沈某2说把河南这票贴了以后先还了湖州的票再说，而且当时工地上确实也急需用钱。湖州那汇票的事报案了以后，我知道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对方肯定是不同意的。2012年12月份，周某、沈建还有一个叫小马的跟我说有一张承兑汇票要做，意思就是以帮人贴现的名义把承兑汇票拿来后把其中一部分钱自己用。说让我们公司接过来以后可以用三分之一的钱，用6个月，因为当时已经没有资金了，我们公司工资都没有发放，我就答应了。当时说好是千分之六的贴现利率，票面额是1600万，当时我急需用钱，没细问就答应了。汇票是沈某2联系的，都是周某打我电话联系的。河南的汇票是周某给我打电话说有汇票来，我就叫简某从我这里拿着众利公司的公章和相关手续去南京贴现。简某是代表我们公司去的。我们这样做是瞒着持票方的，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肯定就不让我们贴了。2012年12月20日左右，周某打电话给我说钱到了，让我联系财务到嘉善去找他，我就让财务小陆去了嘉善，把“六证一卡”和公司公章、财务章、网银都带过去，我也赶到嘉善跟他们碰头。在嘉善丽都宾馆里，当时周某、沈某2都在，小马在南京贴票。贴现是简某联系的南京的沈某1做的。贴现成功后贴票方打了1300多万到我公司账户。周某他们让财务转了800多万给持票方，另外还逼财务转了300多万到周某、沈某2的账户上，当时我不同意转那么多给他们，我事先也没跟他们说好给他们几个点的提成，当时周某、沈某2说他们要拿百分之十七的提成，还有我之前湖州那张票欠他们的55万，再加上这次贴现的利率几十万元，算下来就有这么多了。我不同意他们拿这么多，就跟周某、沈某2吵了起来，他们就叫了两个人来看着我不让动，然后逼小陆用网银把钱按照他们的意思转，最后留给我公司100多万。我让财务转到我自己中行卡上30万，转到自己农行卡上49万，转到袁某卡上25万，转到周海燕卡上26万，转到李卫东卡上5万，一共是135万。大部分钱都用在公司工地上了，剩余的钱我用于生活费了。李卫东是我射阳公司下面一个分公司经理，给李卫东转的钱是付安徽工地的工地费。周海燕是我女朋友，她的卡在我这，是我在用。我不认识赵某，但沈建让小陆转了八万元。贴现后，转到我们公司账上时少了100多万，简某说是沈某1用掉了，过几天转过来，结果一直到我被抓也没转过来。沈某1拿走这笔钱没和我说过。在这之前，简某跟我说过要是贴现成功的话南京“窗口”要借用百分之十的钱，用一个月，我同意了。但是说好的先转到我们公司账上再转给他们。后来过春节的时候，工地上没钱发工资，我让简某给沈某1联系催款，简某给了我5万元钱，说是沈某1还的钱。后来就没再给过我了。我公司工地共投了1000多万，我自己投了300多万。现在我自己已经没钱了。我是想还这笔钱，不过到目前为止一分钱都没还。周某、沈某2他们几个都是工地上的负责人。我不认识小马，是周某、沈某2一起的。周某和我联系过说汇票贴现的当天，小马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人去南京，我就让简某去了。简某是我工地上的包工头，他联系的南京“窗口”。后来钱到账以后，简某打电话让我转50万给万泰公司，他给我发的账号，我让小陆转过去了。当时简某在南京把这件事没办好，当天没有出款，我就打电话让袁某去南京看看怎么回事。但是去了以后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二、被害人刘志红（万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我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收到一张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刚好我亲戚高某说她也有一张承兑汇票委托张某1办理贴现，就通过高某将票交给张某1，让她帮忙去银行办理贴现。过了两三天，张某1说她被人骗了，款就回来了246万元左右。三、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我和赵某在网上承兑汇票群里聊天时认识。我们在网上聊天时他说他是做承兑汇票生意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2012年12月17日我收到两张承兑汇票，一张金额是600万元，出票人是洛阳川铃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铃公司），收款人是川铃销售部，付款行是洛阳银行；另一张金额是1000万元，出票人是河南广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泰公司），收款人是万恒公司，付款行是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我想贴现，联系了几个人利息都比较高，我给赵某联系时，他说他能贴现，利息比较低，贴现利率为月息4厘5，保证2012年12月18日连本带息全部结清，需要到南京宁波银行南京分行办理。听他这样说后我同意让他做这1600万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因我去着不方便，就委托我丈夫宫晓东的同学马某1和赵某去南京办理。12月18日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银行的人说咱在这没账户，不能贴现，赵某、张建说他们能找个公司利用人家的账户办理，我说那也行。结果12月18日款没转出来，12月19日转出了一笔，20日转出了两笔，三次共转出了830万元，都转到川铃销售部的账上了，余欠7258400元。12月20日晚我给马某1打电话问他余下的款为啥还没转回来，马某1说张建不知去哪了，找不到张建。我当晚就赶到了南京，我到南京后马某1、赵某对我说他们找不到张建，余下的款没办法转，一直给张建联系不上。张建是赵某联系的，我不认识这人。到南京以后我才知道是众利公司在贴现。我就赶紧和中间人张建联系，他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众利公司老板，我打了电话对方说自己姓沈，我说为什么钱还不到账，姓沈的说他公司在江苏射阳让我去他们公司找一个叫袁某的。我又去了射阳。我到射阳以后，通过姓沈的给我的电话和袁某联系，在一栋烂尾楼里见到了袁某，袁某说是给沈炳云打工的，说他们公司在开发一个现代化养猪场，还带着我到一片工地去看了看，我一看只有一小部分有建筑大部分都是空的，我问他我们的钱什么时候才能到，袁某说是被沈炳云挪用了，他又和沈炳云联系了以后说是以公司名义给我打个欠条，我当时就不同意。我说我和他们以前都没有任何往来，此次贴现也是中间人联系的让他们赶紧把钱打过来，沈炳云和袁某都说当时没钱。我又联系了张建，张建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才发现被骗了就赶紧回来报案了。当时袁某说是沈炳云的意思以公司名义给我打个欠条随后再说钱的事，我不同意说要么把钱打回去要么我就去报案被诈骗，我当时就没有要欠条。钱只回来了830万，川铃销售部按月息4厘5扣除了600万承兑汇票应得的5838000元，剩余的2462000元我还给刘志红了。这两张汇票是川铃销售部的高某让我帮忙贴现的，一张是高某的，另一张是高某的亲戚刘志红的。我们没有约定办理条件，只是朋友间相互帮忙的。我和赵某联系上以后赵某告诉我贴现利率是千分之四点五，我把这情况告诉他们，然后才让马某1带汇票和赵某一起去南京贴现的。我没有和赵某说过从中得到好处费，因为赵某告诉我说利率是千分之四点五，我告诉高某也是这利率，不存在从中得到好处费，并且从头至尾我也没拿一分钱。我告诉赵某的就是川铃销售部的账户，回来的一部分钱都是直接电汇的川铃销售部的账户了，不存在我在其中得到好处费的情况。2、马某1的证言：2012年12月17日与赵某一起去南京给张某1办理承兑汇票贴现。18日早上到南京，赵某给张建联系后，我们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见面。赵某和张建商谈后张建就在银行里办理手续，办好后我把两张1600万的承兑汇票给了银行的人，我们就在银行里等着转款。19号转了830万，还欠700多万，张建说跨省跨行转账比较慢，我们仍在等，结果等到19号晚上张建不知去哪了，后来一直联系不上了，打电话打不通。张建到银行后是简某和沈某1办的手续。赵某联系一个于总，于总又让和张建办理贴现。两张汇票最后在哪个银行办理贴现的我不清楚，说是在宁波银行，我们在宁波银行等了两天只回来了830万，其他的钱被他们骗走了，他们人也跑了找不到。3、高某（川铃销售部投资人）的证言：2012年12月17日我销售部收到一张6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和张某1是好朋友，就让张某1帮忙去银行贴现。当时刘志红说她也有一张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张某1一起贴现，就通过我把票给了张某1。隔了两三天，众利公司给我的账户上汇了830万元，张某1说宁波银行南京分行贴现利息比较低，月息4厘5，我扣息后留了5838000元，余款2462000元转给了张某1。我问刘志红的款回来没有，她说过两天就回来了。过了半个多月听说张某1被骗了。4、袁某的证言：我和沈炳云认识有十来年时间，他以前做工程。2012年3月份，沈炳云说他在射阳搞一个养殖工地，让我去帮忙，我就去了。谁知后来沈炳云出事，工地也搞不成了。沈炳云在外面搞钱出事被抓起来了，我知道他先后因为搞承兑汇票弄了两次。我2012年3月份到射阳公司工地时工程还正常进行，到5月份就因资金紧张停工了，然后沈炳云基本不去工地，一直出去筹钱。到8、9月份沈炳云联系到承兑汇票回来一部分钱，开工了一段时间，当时的工程量只有全部工程的五分之一多一点，还有将近五分之四的工程量没有进行，到11月中旬就又停工了，工程还是那么多。沈炳云已经没钱往工地上投了。到5月份工地已经没法运转了，好多包工头围着沈炳云要钱，沈炳云就虚开了100多万的现金支票给那些人才算过关。到8、9月份，沈炳云说有2000万左右的钱会到账，但后来到账了760万左右。到11月份我才知道这笔钱是别的承兑汇票弄来的。后来我听到沈建他们说好像出事了，说他们准备再弄一张汇票把这些钱还掉一点，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到11月份，工地没钱停工了。12月底的一天晚上，沈炳云、简某打电话让我去南京，说有钱到了。到南京后知道是银行汇票的事，我给沈炳云打电话说这种事我不干，沈炳云说我要不干可以回去，我当晚就回射阳了。这事过了二三天，河南的马总找到射阳公司，我才知道他们把河南那边的汇票骗过来了。我问沈炳云怎么回事，沈炳云说这些钱是简某联系贴息贴出来的，说还有些钱没到，到后就转给马总，后来沈炳云又说要借几百万用用。这些钱到了以后怎么用了，我不清楚。沈炳云给我转了25万，让工地先开支，我把这些钱付给工地上9个工程队了。2013年3月8日沈炳云被湖州公安抓走了。周景艳书记和工地承包商说让我想办法融资把工地搞起来，说让我当法人代表，然后射阳经侦和周景艳一起去湖州协调湖州经侦说众利公司股东不变，股权不变，只是让我变更为法人代表，目的是好出去融资，重新把工地养猪场搞起来，2013年7月份才把法人代表变更为我了。为别人贴现承兑汇票然后骗取贴现款为已用的做法不是我提议的，沈炳云之所以想到以为别人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别人贴现款是和沈某2、简某搞在一起以后才走到这条路上的。众利公司在沈炳云被湖州公安抓获以前的实际控制人是沈炳云，法人吴某和公司没有关系，就是沈炳云在控制公司，公司所有公章、证照都在沈炳云的手里。河南的承兑汇票被骗后，沈炳云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受害人如果去工地要钱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让我代他给对方打个还款计划，等他有钱了还给对方。我应该打了这个还款计划，是按照沈炳云的意思代他打的。我还专门写了此款与我无关，不承担还款计划。但是对方拿没拿这还款计划我记不起来了，他们拿了也没用，沈炳云也没钱还。5、吴某的证言：是沈炳云骗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注册的众利公司，众利公司跟我没关系。6、陆某的证言：2011年左右通过李卫东认识沈炳云，当时他说他在射阳做养猪场工程，已经做好了一部分，要在安徽安庆再建一个养猪场，让我帮他整理前期的一些资料。沈炳云当时没有手下会搞网银，让我帮忙搞网银。2012年，当时我在安徽，我记不清是沈炳云还是李卫东让我去嘉兴一个宾馆，到了以后和沈炳云联系到了宾馆。当时沈炳云和一个浙江人在房间，后来又进来一个浙江人，我们四个人在房间等了很长时间。吃了午饭以后，沈炳云开始让我转账，他让我怎么转，转多少，转给谁，我就操作，然后问他行不行，他说行我就转了，持续了两、三个小时，转完我就回安徽安庆了。我操作网银转账是按照沈炳云的指示办的。当时没有人控制或强迫沈炳云转款。我就是按照沈炳云的指示做。我觉得气氛有点压抑，不太正常，但是也没有肢体威胁，言语上我听不懂。我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转到哪里都是沈炳云安排的。当时没人恐吓我。中午是在房间吃的饭，转完我就走了。他们有段时间和沈炳云说话起争执，但我不知道说的啥，没有肢体上的冲突。这两个人是沈炳云射阳工地上的承包商，是浙江人。沈炳云安排有的是工程款、还款、材料费。他们当时就躺在床上，我走的时候，他们和沈炳云还在房间里，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每次转款都是经过沈炳云同意我才转的。我走的时候网银上基本没钱了，进来的钱基本上都转没了。沈炳云也没说钱都转给谁了。7、沈某1的证言：2012年10月份，简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贴票，就是把承兑汇票贴出现金来，当时简某向我提了三个条件：一个是款打第三方；另一个是当天钱必须到账；最后就是钱必须从银行里面贴出来。我告诉他这样不好做，简某就说只要我能做就可以从中借100万给我。到了12月份的一天中午，简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两张银行汇票要求我贴现，并且要我按照上面的3个条件做，简某说只要能贴出来，他就把其中的100万借给我，想到他能借给我100万，我就答应了他的条件。2012年12月17日晚上，简某给我发了汇票的样本，我看了后，给简某说明天要到宁波银行看看，看宁波银行能不能贴现。第二天，我和简某等人赶到宁波银行南京分行，但宁波银行贴不了，简某让我想办法把票贴掉。简某告诉我这两张票是收到的货款，是他代表老沈公司来做这个事情，这货款是老沈公司的货款，其中还有别人的一部分。老沈是做工程的，我是通过简某认识的，就是射阳的那家公司。我本来是想着第二天再贴现，但简某说当天一定要把票贴掉。我就打电话联系到戴某，通过戴某在工行南京城北支行贴现了。但是当天没有到账。第二天，款到账晚了点，当时简某都快疯了，简某一直催着我问钱什么时候到，他说老沈那边撑不住了，别人也催着划款。钱到账后，我让戴某先安排还了20万给戴某益，50万还给了龚争强，这70万用的是小资公司的账户。剩余的钱到了烜丰公司的账上，我开了银行本票100万，就是简某说借给我那100万，剩余的1300多万转到了简某要求的射阳那家公司的账户上。转完以后我就走了。钱从烜丰公司转至众利公司后，钱的流向我就不清楚了。我和简某没有约定贴现利率，因为利率每天不一样，1600万元的利息应该在60万元左右。8、简某的证言：沈炳云是众利公司老板、实际控制人，我在沈炳云的工地上做土建工程。后来因为资金紧张，沈炳云在融资做这件工程。2012年10月份，沈炳云问我能不能联系人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说是有朋友联系过来的银行承兑汇票拿来贴现后，他用其中最少百分之三十，等六个月以后归还。我就和沈某1联系了，告诉她沈炳云所说的，沈某1当时说可以办，但是有个条件，要从中借100万用三个月。我就和沈炳云说了沈某1的条件，沈炳云也答应了。后来我和沈炳云专门到南京见到沈某1大家吃了个饭，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当时沈炳云知道我的钱也紧张，说办成了之后给我好处费，我说好处费我不要，让他打50万到万泰公司的账户，因为当时我欠万泰公司货款。后来沈炳云说小马那边有票过来了，让我去南京通知沈某1准备一下，还让我安排一个人准备好委托书带着众利公司的公章去南京办这个事情，小马会陪持票方过来，说是两张票1600万，我就带着我们工地的仓库保管小钱一块去了南京。沈炳云写了委托书让小钱拿着众利公司的相关印章和我一起去的南京。到南京后，我就和沈某1、小钱去了南京宁波银行和小马他们见面，开始办这件事。当天款子没有出来，沈炳云说要我告诉沈某1先给小马20万，沈炳云说是给小马的介绍费，我就告诉了沈某1，沈某1当晚给了小马16万现金。第二天才出来的款子，打到沈炳云众利公司的账户。我就联系沈炳云问他万泰公司那50万打了没，他说他会打的。沈某1通知我钱打完以后我就走了。沈炳云不去南京办这件事，是因为他被湖州上网通缉了。沈炳云被上网通缉也是因为这种事情。沈炳云说想从这笔钱里拿出一部分还上次的钱。我和持票方没有说过沈炳云的这种做法，小马关照过我不要和持票方多说话。我不知道持票方是否知道这种情况。这笔钱到了众利公司账上以后怎么处理，是沈炳云在操作，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还是沈某1告诉我沈炳云还有600多万没有转给持票方。沈炳云说他和持票方讲好这种情况的。他自己当时没有能力还。当时到南京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时我不清楚银行的利率，当时沈炳云和沈某1约定就是按照银行利率贴现不再增加其他费用。银行贴现利息是浮动的，我估计1600万扣除的利息有50万左右。贴现当天沈某1也没告诉我利率是多少。我和沈炳云没有约定银行利率。这笔钱不是沈炳云的，应该是前面背书的持票方的钱，但沈炳云怎么和他们商量，怎么借用我不清楚。9、马某2的证言：我2012年8、9月份开始做承兑汇票贴现。后来通过朋友认识沈某2、周某，当时他们两个都说是给一个叫老沈的人在射阳一家公司做工程，可以通过老沈的公司把承兑汇票从银行贴现出来。12月份，我通过别人介绍联系到一个姓于的，我们两个没见过面，姓于的这个人和我联系说河南的小赵有票，两张一共1600万，我就和周某联系问能不能贴，周某问过老沈之后说能贴，说利率月息千分之两点一五，我就和小赵联系了说我能在南京宁波银行贴现，利率千分之三点一五，从中有千分之一的差价，我能挣16万，我们说好在南京宁波银行门口见面，他说开车过去，我当天晚上坐动车去的南京。我给赵某说钱当天贴现出来后当天全部转过去。周某说我们把这银行汇票贴掉能拿到钱，但是具体没有说多少。说好我在中间的好处费让到时候老沈派人去南京办事时给我。我去南京以前周某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老沈射阳公司里的人叫简某，让我到南京以后给他联系。到南京后，与简某、沈某1、赵某他们在宁波银行见面，开始办理贴现手续。沈某1和河南一个姓马的去里面的柜台，其他人在银行等，过了几分钟他们出来说把票交到柜台里面了。我和小赵联系的时候说我叫张建。当时没有说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和小赵、马哥等人去旁边一个蓝山咖啡喝茶，但当天没下款。当晚，简某和沈某1给了我12万。后来小赵说他算了他应该得9万中介费，让我把钱给他，我就给了他9万。因为小赵要按照千分三点三来贴现，他要多拿好处费。我不知道当时的银行利率是多少。第二天，我们又到宁波银行。到11点左右简某告诉我说下了一笔600万的款子，到了下午简某说都下款了还说他已经走了，这期间简某又给了我4万。我只是联系这笔汇票生意，操作环节我不管。我也问过沈某1，沈某1说这件事是简某在操作。这事肯定是老沈公司在搞的，应该是老沈在操作这件事，公司账户是他的，只能是他在操作。我不知道当时的银行利率是多少。我不知道这两张汇票从银行贴现出来后扣掉了多少利息。我不知道这两张汇票贴现后有多少钱到众利公司账户。不知道这笔钱到众利公司账户后的去向。这件事小赵只和我联系的。当时办的时候我听简某说保证当天出款当天全部转款。10、赵某的证言：我与张某1在网上承兑汇票贴现群里认识。2012年12月17日，张某1跟我联系，说她手里有1600万的承兑汇票，看能不能贴现，然后我就联系以前在QQ群记录下来的一个姓于的人，他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问他能做不能，他说能做，并告诉我当天出款当天到账，利率是月息千分之四点二，我把情况告诉张某1后她同意做，我们把汇票扫描件发给姓于的，他看了以后给我说让我们到南京宁波银行南京分行贴现。17日晚上，跟姓于的联系好以后，我跟张某1委托的马某1一块开车去南京。在路上姓于的给我联系说让我们找一个叫张建的人。18号上午我们在银行门口见到张建、简某、还有一个姓沈的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当天好像是这个姓沈的女的联系办的，但是当天没有办出来。因为款没出来，汇票让姓沈的女的拿走了，我们不放心就让他们跟我们住在一块。后来张某1给我联系说票没出来签的协议要赔偿，一天得3万多元，我给张建说这事，张建说这损失他负责，还给我们保证金。我们吃过晚饭后，张建在宾馆的房间里给我了9万元。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后来这钱我也没给别人说过。19号快中午的时候，他们把承兑汇票贴出来，我见姓沈的女的在笔记本电脑上用网银好像是转账，那边张某1也说开始转款了，这时我就给姓于的联系，问他要我的服务费。我当时给姓于的打电话，他说让我把银行账号发过去，过了一会姓于的给我打电话说钱给我转过来了。姓于的给我转了8万元服务费。我给张某1说的利率是月息千分之四点五，我能从中间赚两万多元，另外张某1给我说她能赚五万多元，我就把我们两个的钱都要出来了。我自己决定把张某1的钱要出来的，我没有告诉张某1。当天转了830万元，还欠700多万元，当时说已经转出了但跨行跨省到账较慢。19号下午银行快下班的时候，钱还没转完，简某跟姓沈的女的都走了，张建也借故走了。我们一看这情况都慌了，张某1当晚就坐飞机来南京了。第二天我们一块去江苏射阳帮忙贴现的公司去要钱，我们找到众利公司，给公司老板联系，老板不跟我们见面，只说剩余的钱被他挪用还贷款了，我们在那儿住了十几天，一直没见老板，没办法我们只好回来了。我不知道承兑汇票从银行贴现的利息是多少。我以前没有去南京做过承兑汇票贴现，但我给张某1说的是我去做过好几次。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第一次做，害怕说了以后她不跟我做。11、沈某2的证言：我给沈炳云的工程做土建，简某也是，周某是我高中同学，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马某2。2012年12月份，我没有同沈炳云等人联系过1600万的银行汇票贴现。贴票当天我才听沈炳云说他们去贴票了。这件事我没有参与，什么都没做。我没有从中拿钱。我不知道周某在2012年12月份取过346万现金，他也没有给过我346万现金。我不认识姓于的。12、周某的证言：我跟着沈某2做工程，帮他打理工程上的事。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沈某2让我给沈炳云打电话说有汇票过来，问沈炳云能不能贴现，沈炳云说能贴，我就告诉了沈某2。过了几天，沈炳云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嘉善订几个房间，说安徽工地上财务要来，我就订了一个房间，沈炳云让小陆来了。第二天晚上，马某2让我送他到嘉善高铁站。在路上，马某2让我打电话问沈炳云那边联系好没有，说他现在去南京，到了以后给谁联系。沈炳云说让他去好了，到了南京会有人和他联系。马某2说沈炳云那边能贴票，他去南京看看。我通过沈某2认识的马某2。后来沈炳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钱，当时沈炳云、沈某2、小陆都在嘉善丽都酒店。我以为是工地结账的。当时沈建让我去给沈炳云开车了。沈炳云联系张某2、沈某3取钱。我一共取了300多万，我把钱拿到丽都酒店的房间里，当时沈炳云、他的会计、沈建都在，我对他们说钱取好了，放在屋里我就走了。我不清楚这钱从哪里来的。汇票是谁联系过来的我不知道，后来马某2从南京回来说是这汇票是沈炳云贴的，简某办的。这件事情他们是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和我没有关系。这笔汇票的钱到了以后怎么转的帐我不知道，怎么分配的我不知道。13、戴某益、戴某、李某、景某、田某、俞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应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在沈某1等人操作下，本案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经众利公司、烜丰公司、灵凯公司、欣尔盛公司连续背书后，在工行南京城北支行贴现，贴现款共计15459383.47元转入欣尔盛公司账户，后从欣尔盛公司账户转入小资公司账户70万元，转入联盛公司账户14759000元，后从联盛公司账户转给张欣57400元，转给黄斌9600元，转入烜丰公司账户14692000元，后从烜丰公司账户转给沈某1100万元，转入众利公司账户1369万元。沈炳云取得该1369万元贴现款后，转回川铃销售部830万元，转给伟纳公司346万元，替简某向万泰公司还款50万元，转给赵某8万元，余款135万元自用。14、杨某（万泰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我公司收到过众利公司一笔50万元的汇款，这笔款是简某还给我公司的货款。15、张某2（伟纳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2年12月份公司有一笔三百多万入账。这些钱是我朋友沈某3介绍“小周”，好像叫周某，是小周在江苏接工程对方付给他的钱要公司转账，用我公司账户。钱到帐后，我让他和我一起去取，我先开了现金支票，然后转到我私人农行卡上，按照小周的要求全部取现。现金全被小周拿走。取钱的时候沈某3也陪着去了。小周说他们好几个人合伙做工程，对方老板欠他们做工程的钱，他们年底要付材料款、付工资。然后江苏射阳那家公司就转过来三百多万。16、沈某3的证言：我介绍周某用张某2公司账户转钱。钱到帐后，我和张某2一块去取钱，从几个农行一共取了三百三、四十万现金，周某全拿走了。四、书证1、涉案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分别为：出票人川铃公司，收款人川铃销售部，出票金额600万元，付款行洛阳银行，出票日期2012年12月17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6月17日；出票人广泰公司，收款人万恒公司，出票金额1000万元，付款行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出票日期2012年12月17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6月17日。2、涉案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申请书等贴现手续：买入方工行南京城北支行，卖出方欣尔盛公司。银行承兑汇票2份，合计票面金额1600万元。执行年利率6.6108％。1000万元的票，贴现利息337885.33元，实付贴现金额9662114.67元；600万元的票，贴现利息202731.2元，实付贴现金额5797268.8元。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顺序为：背书人（收款人）分别为川铃销售部、万恒公司，第一被背书人均为众利公司，第二被背书人均为烜丰公司，第三被背书人均为灵凯公司，第四被背书人均为欣尔盛公司。贴现款共计15459383.47元于2012年12月18日已由银行支付给欣尔盛公司。3、众利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变更手续：证实众利公司开业日期为2012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沈炳云为股东之一。2013年7月份，法定代表人由吴某变更为袁某。4、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1日（2014）浙湖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被告人沈炳云因欠下大量工程款和外债，萌生以帮人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资金的念头，遂让工程承包人沈某2、周某联系承兑汇票并帮助贴现，并承诺事后给两人好处费。同年9月18日，沈某2、周某从持票人张波处接票并与张波约定，由被告人沈炳云控制的众利公司帮助对方贴现6张票面金额为2880万元的承兑汇票，扣除贴现利息后于当日支付所有贴现款。沈某2、周某通过程亚珍等人将2张票面金额为1080万元的承兑汇票予以贴现，被告人沈炳云取得贴现款766万元后，仅支付被害单位豪诗曼公司50万元，另支付张波7万元作为保证金，给沈某2、周某250万元，余款用于归还工程欠款和个人使用，造成豪诗曼公司损失人民币1023万元。沈炳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5、扣押、发还清单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案发后，沈某1退回28万元，戴某退回52600元，马某2退回7万元，赵某退回17万元。公安机关共追回赃款572600元。另有辨认笔录，前科材料，年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炳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沈炳云的辩解意见，因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该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炳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原犯诈骗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8日起至2033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沈炳云退赔被害单位巩义市万恒科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586783.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松峰审 判 员  高亚飞人民陪审员  王 强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周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