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春晓，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智，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洪义，莱州市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克芹，女，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代理��：刘杰玉，女，汉族，1989年1月7日出生，住莱州市，系被上诉人女儿。上诉人姜春晓、焦智因与被上诉人孙克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4）莱州民初字第118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春晓、焦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刘希文之间实际是合伙关系，上诉人合伙期间为刘希文出具“借条”为支款手续。本案的合伙事实是：第一次合伙过程：2011年10月初，刘希文找到上诉人姜春晓商议合伙向韩国卖盐事宜，后将韩国人金某约到莱州市海沧饭店。三方在饭店商议合伙事宜，具体内容：金某联系韩国客户，并且介绍潍坊代理商与刘希文和姜春晓认识，由潍坊代理商办理，刘希文负责货运，姜春晓负责莱州本地盐场收购盐。出资方式：韩国客户先付款30%-50%，与韩国客户运送一批结算一批，然后再支付莱州盐款，特殊情况是在赊购第一笔盐可能先垫付10-20万的盐款，实际上由姜春晓先垫付了12万元，分得利润三方平均分配。三方联系的代理商是潍坊佳映国际贸易公司。第一次合伙：第一批盐的总数量为2820吨，包括420吨食用天盐（低钠盐），2400吨融雪盐，分别是向以下公司及个人购买：莱州市海达有限公司420吨天日盐;焦炳礼400吨、焦丰成1074吨、刘希文926吨的融雪盐；第二批向韩国出卖3002.4吨，包括食用天口盐2000.4吨，融雪盐1002吨。分别向以下个人购买：姜某22106.7吨，任某908.6吨，刘瑞合177.05吨。相关证人证言已经向法院提交。第二次合伙：刘希文与姜春晓二人向王德明出卖5000吨，其中购买张守国、张某2二人盐场2094吨（与运输小票相符），焦占波329吨（与运输小票相符），赵剑兴1427吨（与运输小票相符），刘希文自己的盐1240余吨。以上两次合伙相关证人（××）到庭作证，证明了整个盐的购买过程，证据运输小票证明了运输数量及运输过程，合伙期间向韩国出口的国际销售合同，证明了盐的出卖过程，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己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与刘希文合伙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除证人证言外并未记载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而得出的证据不足的结论是错误的。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孙克芹的录音材料，清清楚楚证明了孙克芹是认可刘希文与上诉人之间是有账目未结算的，录音材料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主张的合伙事实，如果刘希文与上诉人之间无合伙事宜，那么被上诉人为什么约上中间人到饭店与上诉人商谈算账？算什么账？所以被上诉人有义务到法庭说明，既然被上诉人不愿出庭说明有意隐瞒事实，那么其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及双方的借贷关系等事实，本案中上诉人与刘希文系合伙关系，上诉人没有向刘希文借款的原因及必要，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为借贷关系是错误的。二、本案应当追加刘希文的其他继承人为本案的原告，一审法院在未追加继承人的情况下，属于遗漏当事人，直接判决程序错误。本案的争议“借条”的持有人为刘希文，刘希文己经去世，故刘希文的所有继承人为本案的原告。另外，刘希文的儿子对于刘希文与上诉人的合伙事宜���是清楚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出被上诉人一审主体不适格，但是一审法院仍然在未追加继承人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明显程序不当。一审法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第4项之规定，判决遗漏了当事人，依法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三、一审案件的审判人员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行为。首先，在一审法院的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孙克芹的女婿张义浩(张晓东）在庭审现场旁听，在其知道上诉人方有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多次出入审判现场，而主审法官对此却不加制止，致使张义浩利用这个机会对准备出庭的证人进行语言威胁、恐吓，把证人吓跑。在庭审结束后，当事人在签字过程中，张义浩主动和法官握手、交流等行为。其次，最后一次庭审过程中，在上诉人还没有举证完毕及陈述完毕的情况下，主审法官以到下班时间为由，予以制止��布庭审结束，严重的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上诉人孙克芹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我们也有不满，我们也想上诉，没想到上诉人上诉了。被上诉人身体欠佳，故对判决也想赶快解决此事。上诉人所借的款为借款条，如有欠款应该是欠款条，借款就应该还。上诉人说的孙克芹女婿张义浩在庭审中有语言威胁、恐吓把证人吓跑我们不认可，这是没有证据的诬陷。反而在最后一次开庭时，姜春晓之子在证人出庭期间来回走动串词，我方想赶紧解决此事。一审原告孙克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2万元，给付自2014年6月6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姜春晓与被告焦智系夫妻，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2年1月8日原告孙克芹的丈夫刘希文通过银行转账付���被告姜春晓70000元，2012年11月11日被告姜春晓为刘希文出具借条1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00元。姜春晓2012.11.11号”。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为借款并提交了银行个人业务转账回单1份，被告姜春晓出具的借条1张。经质证，被告姜春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收到上述款项70000元和100000元，但主张2011年10月至同年11月底期间曾与韩国的金某及刘希文合伙贩盐，金某联系购买方，由其与刘希文负责盐的加工、运输等，结算款均在刘希文手中；合伙时由其投资12万元，刘希文当时未投资，后由其向刘希文索要投资款，刘希文于2012年1月8日只给付70000元，尚欠50000元，再后来又向刘希文要钱时，刘希文付给其10万元，其中包括尚欠的投资款50000元，贩盐利润50000元，为刘希文出具借条是应刘希文的要求书写的，故不是向刘希文的借款。2012年12月28日，××，向其借款50000元。被告姜春晓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人金某、张某1、任某、姜某1、姜某2、孙某、姜某3到庭作证，并提交了由其与原告的谈话录音光盘1块，录音整理资料1份、手机SD卡1块。证人金某证明：“……。问：关于原告主张姜春晓向其借款你了解哪些情况。答：关于借款的事我完全不知道。问：被告主张你对该案了解有关情况，请说明一下。答：我作的证明就是对姜春晓、刘希文之前有过盐方面的合作事件，为这件事来作证，因为事件过去太久了，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只有这些。问：你主张姜春晓、刘希文有过盐方面的合作，具体是在何时，在哪里合作的。答：2011年十月初七这是第一次合作，第二次合作是在2011年11月中旬，三个人一起做盐生意，产生利润后三个人平均分配。问：你主张三个人一起做盐生意，利润三个人平分，当时是如何约定的，有无书面合同。答：没有书面合同，是口头约定。问：你主张三人合伙做盐生意是口头约定，对于投资、分工、盈余分配是如何约定的。答：都是口头约定，同样没有合同书，当时的约定就是如果产生利润，就三个人平均分配，曾经我得到1万元的分配。问：对于你主张的合伙做盐生意，你是否有过投资，具体你负责哪方面的事项，姜春晓、刘希文各投资多少钱，各负责什么事项。答：我没有投资，我是在韩国负责销售，对姜春晓、刘希文的投资情况和负责事项我均不知道。问：你主张合作经营盐，具体做了几笔生意。答：做了2笔。问：该2笔生意的盈余分配。答：别人怎么分配的我不知道，我分配了3万元。问：你主张分到3万元的款项，是谁交付给你的。答：刘希文交付给我的。问：该3万元是采用何种方式交付给你的，有何证据。答：没有合同，现金交付给我3万元，时间太久，没有证据。……。”证人张某2证明：“……。问：你今天出庭作证向法庭反应什么情况。答：我是来证明姜春晓与他的合作伙伴到我处拉过盐，2012年9月份姜春晓和刘希文到我的盐场拉了2000吨盐。问：对于姜春晓和刘希文之间是合作关系你是否清楚。答：清楚，是在2012年的9月份到我处吃饭时，姜春晓说他和刘希文是合伙，但具体是怎么合伙的我不清楚，买盐是刘希文从账户转给我的款，结账是姜春晓结的。问：对于你上述主张有无别的证据。答：没有别的证据。……。”证人任某证明：“……。问：关于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你了解什么情况，请向法庭说明。答：当时刘希文和姜春晓到我这里买盐，说他们是合伙。问：你说刘希文和姜春晓到你处买盐，是何时购买的。答：是在2011年11月29日从我处购买了908.6吨。问：你说他们是合伙，具体是如何合伙的，他们对于分工、投资、盈余分配等是如何约定的，你是否清楚。答：不清楚。问：刘希文和姜春晓到你处买盐时，是谁说他们是合伙的。答：刘希文和姜春晓都在场，是姜春晓说的他们合伙。问：他们之间合伙，有无合伙协议。答：不清楚……。”证人姜某2证明：“……。问：关于原告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你了解什么情况。答：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姜春晓和刘希文到我办公室说他们合伙买盐，并且说让我请客，还说任某的盐他们也想买，到了饭店后商议了价格和数量。问：你说他们到你处买盐时他们说是合伙，对于合伙的投资、分工、盈余分配等内容是如何约定的，你是否清楚。答：不清楚。问：他们之间有无合伙协议。答：不清楚。问：是谁对你说他们是合伙关系。答：是刘希文……。”证人姜某1证明：“……。问：关于原告诉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你了解哪些情况。答：内情我不知道，因为他们账目纠纷，我为他们调解过一次。问：你于何时为谁调解纠纷的。答：是在海沧一村姜建军的饭店，是姜春晓找我和焦风成并约了刘希文的妻子孙克芹到场说账目的事，姜春晓说他的什么什么账，孙克芹说她的什么什么账，谁也没说明白。我们也没给他们调解成，就是这个过程。……。”证人孙某证明：“……。问：关于原告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你了解哪些情况。答：我给刘希文、姜春晓和韩国的老金装过盐。问：你是何时何地为他们三人装盐的。答：2011年10月16日刘希文的儿子找我装盐，在北海滩盐场装盐。问：你证明为他们三人装盐，他们三人是什么关系。答：装完盐后，我让他们管饭，刘希文说他们三个谁管都行，实际是姜春晓管的饭，装盐的钱是我从刘希文处拿的。问：你说装盐的钱���从刘希文处拿的，是什么时间，有何证据。答：当时是18元钱一吨，共装了400吨，合计7200元，是我自己去要的，没有证据……”。证人姜某3证明：“……。问：关于原告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你了解什么情况。答：2011年10月份刘希文、姜春晓到海达化工公司找公司老板，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我到办公室后看到刘希文、姜春晓在场，我问他们来干什么，具体是谁给我说他们二人合伙买盐，当时是480万元一吨盐，他们一起到了财务科交12万元，按公司规定是交多少钱拉多少盐。问：你说姜春晓和刘希文到你公司称他们二人合伙贩盐，对于他们是如何合伙的，投资、分工、分配等情况你是否清楚。答：不清楚……。”经质证，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姜春晓归还的50000元，但对上述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并主张证人对刘希文与姜春晓、金某合伙的投资、分工、盈余分配等合伙内容均不了解，故不能证明三人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姜春晓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还提交了与原告的谈话录音光盘一块、录音整理材料一份，该录音材料载明：“……。姜（即姜春晓）：那么说差伙弄的盐，律师说没这回事，真没这回事。孙（即孙克芹）：盐归盐，这个事归这个事，你别和我说这个朋国，你那么说你二哥人性不好，这奏什么。姜:谁说人性不好。孙：人家都说嘛。姜：你听他们胡拍拍。孙：行了朋国，你得愿意办理就办理办理，不办就这么慢造走着吧，怎么办？你又说嫩二哥挣了40万，挣了几十万，咱能胡说八道。姜：俺在一堆挣的，这个好胡说八道，头一批挣多少钱，第二批挣多少钱都在我这记着。孙：你光记得挣得不付出不是？又开增值税发票，又得这个那个的，老金要的，小金要得，那么结��把那联系，光挣了这些光给谁不是？是不是朋国。姜：什么光给谁？孙：不是你现在说挣了30来万，那么嫩二哥也走了，挣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怎么算的我也不知道。姜：我这说咱姊妹弄弄行的话，我就光加工那水洗盐和俺二哥，水洗盐就挣了30来万，我寻思光说那块就算了，那些就多少不必要弄了，多少就那么地行了，还有东头一块低端盐，也就10几吨。孙：不就你就划拉几批盐，该你什么事嘛，嫩二哥给你多少就拿多少就是了。……。”经质证，原告主张该录音看不出2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如果是合伙的话应该出具收款条，而被告姜春晓出具的借款条足以证明是借款。被告主张从录音中可以得出结论：刘希文与其是合伙关系，因刘希文去世，而未结算账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原告主张的70000元银行转账时没有形成借据，在10个月之后形成借据时对该70000元亦未表述，被告又不认可，故原告主张70000元是借款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10万元被告姜春晓主张是合伙期间刘希文应支付的投资款和合伙期间产生的利润，被告姜春晓虽向法院提供证人到庭作证及提交与原告的谈话录音，证人证言及录音难以证明该10万元是其与刘希文、金某合伙期间刘希文的投资款和利润款，故被告对该10万元的辩解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认可被告姜春晓已归还50000元，应予以兑除。原告与刘希文系夫妻关系，刘希文死亡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所欠原告借款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于该笔借款，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姜春晓、焦智偿还原告孙克芹借款本金5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付款的同时，给付原告自2014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以未付借款本金数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二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负担1575元，（已交纳），由二被告负担1125元，限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诉讼保全��1020元，由二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交纳一审法院，限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1020元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代理收支单一张，三方合伙由潍坊佳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了合伙人盐的出口业务后，最后为三方出具的收支单据。证据来源于上诉人姜春晓与刘希文2011年年底到潍坊公司去办理时，潍坊公司为我方出具的。收支单跟我们一审中提交的4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以及一审中提交的在土山购买的盐数量以及运输过程、运输小票记载都是对应起来的，证明他们都是共同合伙经营了两批盐，总的数量以及收入。经质证，被上诉人称，这是潍坊公司出具的，但是是给刘希文出具的，与上诉人没有关系。既然上诉人说双方有合作关系，但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口头协议。为什么佳映收支单没有上诉人的签字。故不能成为证据。上诉人是借款跟这个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提交2011年10月14日莱州市海达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给上诉人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姜春晓与刘希文合伙期间购买莱州市海达化工有限公司的小粒盐价款是12万元，这也是合伙投资。经质证，被上诉人称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也不认可。刘希文去世后，其继承人除被上诉人孙克芹外，还有女儿刘杰玉、儿子刘英杰，刘杰玉、刘英杰均向本院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同意被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并表示针对该10万元债权将在实现后与被上诉人自行协商分配。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应否追加刘希文的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向其借款10万元，提交上诉人于2012年11月11日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上诉人认可收到该10万元，但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夫刘希文合伙做生意，该10万元是刘希文返还的投资款5万元、合伙利润5万元，上诉人该主张与其出具的借条的记载不一致，亦与常理不符。上诉人主张是应刘希文的要求出具借条，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上诉人主张2012年1月8日刘希文通过转账付给上诉人7万元也是返还的投资款，与本案所涉款项性质相同，但针对该7万元上诉人并未向刘希文出具借条，与情理不符。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证人金某作证称，其与上诉人及刘希文合伙做盐生意，利润平均分配，但金某称其分得了3万元利润，与上诉人所称涉案10万元中有5万元是合伙利润的主张并不一致。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人虽均作证称上诉人与刘希文系合伙关系，但对���合伙的投资、分工、盈余分配等内容均表示不清楚，也不能证实合伙人是否分配过合伙利润及如何分配。上诉人称2012年12月28日给付刘希文5万元是刘希文向其借的款，但上诉人未要求刘希文出具借条，亦不合常理。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于2012年11月11日出具借条中的10万元款项系刘希文向其支付的合伙投资款及合伙利润，原审根据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认定该10万元为借款并无不当。刘希文的其他继承人在二审中均表示同意被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该10万元债权将在债权实现后与被上诉人自行协商分配，故原审未追加刘希文的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程序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上诉人姜春晓、焦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郑 勇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