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8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欣，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王桂荣，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会桢，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新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负责人：许存夙，职务：街道办主任。委托代理人：侯承超，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负责人：曾志团，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徐凤鸣，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正阳，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莲溪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负责人：曾永杜，职务：社长。委托代理人：徐凤鸣，���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正阳，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桂欣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新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新华街道办”）、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陵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陵村委会”），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陵村莲溪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莲溪经济社”）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桂欣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鱼塘的承包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与莲溪经济社于2009年2月10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上诉人也按上述期限向莲溪经济合作社缴纳承包费，其中2012年至2014年的承包费在2015年12月8日共交付144000元，2015年的承包费于2016年2月2日共交付48000元。虽然上诉人没有按照《鱼塘承包合同》的约定按期缴纳2012年至2015年的租金，但直至本案起诉前，上诉人并没有拖欠莲溪经济合作社的承包费。且从2012年至2015年12月30日止，莲溪经济合作社并没有因上诉人拖迟缴纳承包费而要求收回涉案鱼塘。上诉人也按7年的承包期限向莲溪经济合作社交租共7年，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于2015年12月8日补交了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承包费，以及上诉人于2016年才补交2015年的承包费，从而推断承包期限至2014年12月30日止，该推断缺乏相关事实依据。上诉人虽然延迟交2012至2015年期间的承包费的交付，但并没有影响上诉人作为承包者的身份。在此期间，莲溪经济合作社并没有提出任何的终止合同并收回承包土地的要求，相反，莲溪经济合作社反而收取了上诉人延迟交付的承包费。因此，上诉人从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仍作为涉案鱼塘承包者的身份。二、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莲溪经济合作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从而认定承包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鱼塘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并没有影响上诉人作为一个承包者的身份，上诉人作为承包者在涉案鱼塘征收时应获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己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上诉人在征用涉案鱼塘时段作为涉案鱼塘的承包者及耕者，上诉人依法获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其备案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民主议定程序的行使时效为一年，超过一年的，不作审查。在本案中，莲溪经济合作社对涉案鱼塘承包合同是通过民主议定程序的，案外人曾某甲在2009年2月23日以公开投标的形式，以每年租金48000元取得涉案鱼塘的承包权，符合民主议定程序的相关规定。曾某甲取得涉案鱼塘的承包权后以同等条件转包给上诉人，该转包行为是得到了莲溪经济合作社的同意并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在长达7年的承包期限中，莲溪经济合作社是直接向上诉人收取承包费的，其并没有以民主议定程序向上诉人提出《鱼塘承包合同》无效要求收回涉案鱼塘。而原审法院将民主议定程序审查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对解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纠纷没有实际意义。三、上诉人是被征用鱼塘的实际耕作者，依法应当获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项。在2015年初，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民委员会为了配合污水处理厂三期工程，于2015年5月13日、19日分别对上诉人承包的鱼塘进行丈量，并形成征地补偿明细表两份。其中在2015年5月13日的《污水处理厂三期项目建筑物摸查补偿明细表》中，上诉人的建筑物补偿金额为365600元，其中包括提前搬迁奖励金142000元。在2015年5月19日的《征地补偿明细表》中确定上诉人的青苗补偿16．28亩(鱼塘塘基部分)，每亩50000元，金额为814000元；鱼塘补偿面积32．07亩(鱼塘水面部分)，单价40000元，补偿金额1282800元；两项合计2096800元。在2016年2月，大陵村民委员会和莲溪经济合作社确认污水厂三期补偿汇总，其中属于上诉人的青苗补偿40000元，鱼塘补偿1282800元，建筑物补偿182800元，合计为1872600元。曾某乙青苗补偿112500元；曾某甲青苗补偿18750元，曾某丙青苗补偿69000元。大陵村民委员会和莲溪经济合作社确认的污水厂三期补偿汇总中，其中曾某乙荣、曾某甲、曾某丙三人的青苗补偿款己领取，而上诉人的1872600元至今没有发放。原审法院对该事实及其他人员的补偿情况没有作完整的审查，根据原审法院向花都区水利局的发函，花都区水利局的回函，其中明确：一、征用时间是在2015年开始，二、征用莲溪经济合作共93亩土地范围，大部分是鱼塘，三，征用款项在2015年12月17日已经将征用的款项划拨给新华街��办。四、原审法院没有对征用的93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进行详细审查，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对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民委员会作为征用单位，在2015年对征用莲溪经济合作社的93亩土地具体的征用情况等，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民委员会没有向原审法院反映征用土地的详细情况，包括征用范围、承包人员、青苗发放情况等没有配合法庭进行举证，作为征用单位，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青苗补偿明细提供法庭。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民委员会是故意隐瞒客观真实情况，而原审法院也没有对征用的93亩土地的征用情况进行详细的审查。对93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进行审查是解决本案的关键，被上诉人有义务配合原审法院把征用详细情况审查清楚。原审法院对大陵村民委员会和莲溪经济合作社确定的污水厂三期补偿汇总的真实情况并没有作进一步审查，大陵村民委员会和莲溪经济合作社也没有对该汇总表提出相反的情况，原审法院可以直接采用污水厂三期汇总所记载的金额汇总情况。本案中最大的争议是142000元提前搬迂奖励金到底是否应与莲溪经济合作社各占一半，上诉人认为该提前奖励金应当属于上诉人独有，因此，由被上诉人确定的补偿金额1872600元，应当调整为19436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请求依法撤销(2016)粤0114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共19436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直至付清时为止)；3、一审、二审受理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新华街道办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大陵村民委员会和原审第三人莲溪经济合作社共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桂欣于2016年2月2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委会立即向黄桂欣支付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共19436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直至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委会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2、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鱼塘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莲溪经济合作社土名为“黄坭敦屋仔南”xx号鱼塘及附带的土地，权属人是莲溪经济社。2009年2月10日，黄桂欣（乙方）与莲溪经济社（甲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为了更好发展水产养殖业，经莲溪经济社决定将“黄坭敦屋仔南”xx号鱼塘水面面积29亩，发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共6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年48000元。缴款方式：先交租后经营的原则。甲、乙双方签订合同经公证后，三天内交齐当年租金。如违反甲方有权收回鱼塘并终止合同。以后从2009年起至2015年，每年12月前如数提前交第二年的租金。如违反合同条例甲方有权收回鱼塘并终止合同。在承包期间如国家、镇、村因建设需要征用该土地时，甲、乙双方必须服从。但造成的经济损失按国家补偿办法乙方有权索赔、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做好索赔等工作。其此得的征地补偿款归甲方。同时鱼塘产量的损失补偿款归乙方所有，塘基地而建筑物补偿甲、乙双方各得50%。青苗作物方面的补偿款甲方占50%，乙方占50%。推塘款归甲方所有。承包期满乙方应按时将鱼塘交还给甲方，乙方所种植一切果树及其建筑物、深水井一律无偿转交甲方。本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并经上级机关签证生效。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黄桂欣不是莲溪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黄桂欣承包涉案鱼塘没有经过莲溪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2015年12月2日，广州市花都区污水处理管理所与新华街道办签订《代征地协议书》，对于新华污水处理厂（三期）工程项目用地代征地事宜达成协议，约定代征地块面积为93.49亩，征收土地及地面附着物、青苗补偿费按23万元每亩总包，协议并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鱼塘进行公开招投标情况、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的情况、涉案鱼塘的青苗种植及建筑物、地上附着物的情况、涉案鱼塘被征的情况等各执一词。黄桂欣认为，黄桂欣委托案外人曾某甲对涉案鱼塘进行招投标，后曾某甲中标，黄桂欣就与莲溪经济社签订鱼塘承包合同，黄桂欣是鱼塘承包合同的实际签订者及鱼塘的实际承包人。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约定的承包期限是7年，至于合同上为何约定的是6年黄桂欣不清楚，签订合同后莲溪经济社将涉案鱼塘交付给黄桂欣使用，黄桂欣从2009年开始向莲溪经济社支付租金，在2012年开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租金给莲溪经济社，因2012年7月份发生水灾，水淹没鱼塘，损失惨重，黄桂欣向莲溪经济社提出延迟交租，莲溪经济社也同意了。黄桂欣于2015年6月份停止养殖，2015年11月份施工���进场施工，涉案鱼塘的青苗由黄桂欣种植，种植面积是16.28亩，青苗包括九里香、桂花、榕树、龙眼树等经济作物。建筑物、地上附着物由黄桂欣建设，鱼塘是32.07亩，石棉瓦棚是650平方米，水池24立方米，混合结构房屋60平方米，以上建筑物均没有经过报建。2015年5月13日新华街征地办工作人员到黄桂欣承包鱼塘进行丈量，丈量后确定黄桂欣征地明细补偿款，黄桂欣没有签订征地合同，而是以签订征地明细补偿表的方式确认征收，大陵村委会及莲溪经济社也确认黄桂欣青苗补偿款407000元，鱼塘补偿1282800元，建筑物补偿包括提前搬迁奖励金为365600元。黄桂欣于2015年12月份将其中一口鱼塘交付给污水处理厂施工队进行填土。新华街道办认为，涉案鱼塘属于本次规划的征地范围，征地是分阶段的，并非一次性完成，新华街道办是代征地单位，负责调查摸底做预算，调查摸底后报给征地单位预算数额，征地单位同意后再签订代征地协议，每户的具体面积等要由村里确定，具体要补偿给谁以及按照什么标准进行补偿均由村里确定，承包期届满，黄桂欣早就应当将鱼塘交还。涉案鱼塘现在还有两口在养殖，没有实际交付给征地单位使用，因本案的纠纷问题目前停止了对鱼塘的填土工作。大陵村委会及莲溪经济社认为，涉案鱼塘在2009年2月23日对社内成员进行公开招投标，当时曾某甲以48000元得标，不是黄桂欣。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约定的承包期限是6年，承包期至2015年12月30日止是笔误，应该是至2014年12月30日止。涉案鱼塘交付时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实际使用人是黄桂欣，黄桂欣向莲溪经济社支付了2009年至2011年租金，2012年后的租金黄桂欣没有按时支付，2012年后因黄桂欣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大陵村委会及莲溪经济社以口头形式要求黄桂欣撤场，即使鱼塘承包合同有效，在2012年也已经解除。黄桂欣至今还在占有使用涉案鱼塘，没有将涉案鱼塘交还。涉案鱼塘的青苗一半有8亩是由莲溪经济社种植，一半有8亩是由黄桂欣种植。地上附着物混合结构房屋60平方米是由莲溪经济社所建，其他石棉瓦棚650平方米是由黄桂欣所建，没有水池。莲溪经济社与黄桂欣没有签订征地合同，涉案鱼塘属于本次征地范围，现在已经被推塘一亩左右，由于本案纠纷，污水处理厂停止了对鱼塘的填土工作。鱼塘的相关费用补偿标准为青苗50000元每亩，鱼塘40000元每亩，按照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的合同，承包期限届满黄桂欣应将鱼塘、青苗及建筑物等无偿转交给莲溪经济社，承包期满后，莲溪经济社曾多次口头要求黄桂欣退场黄桂欣均不予理会。莲溪经济社实际收到新华街道办���款项是在2016年2月4日，此时被征地还未实际确定，该笔款是代征地手续费、留用地的租金等，莲溪经济社是在2016年2月4日后才开始着手土地征收的事情。黄桂欣提交鱼塘承包合同、收据及现金业务凭证、业务凭证及业务委托书、征地补偿明细表（复印件）、《污水处理厂三期项目建筑物摸查补偿明细表》（复印件）、《代征地协议书》（复印件）、《污水厂三期补偿汇总》（复印件）拟证明其上述主张。其中收据为莲溪经济社于2015年12月8日开具，显示收2012-2014年黄坭敦屋仔南29亩（3年）144000元，业务凭证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2016年2月2日开具，显示黄坭敦屋仔南1-49号2015年塘租金48000元。原审诉讼中，依照黄桂欣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向广州市花都区水务局发函询问新华污水处理厂（三期）工程项目征用广州市花都���新华街大陵村莲溪经济合作社土地的相关情况，该局复函称：新华污水处理厂（三期）工程（下称新华三期）项目是由原我局下属单位花都区污水处理管理所（现转制为广州市花都净水有限公司，下称区污水所和净水公司）作为项目法人开展相关工作的，经我局调查了解，现将相关情况回复如下：一、新华三期的征地范围：新华三期需新征120亩建设用地，涉及大陵村莲溪经济社约73亩，其中约38亩已在前一阶段由区汽车城指挥部完成征地工作，剩余35亩为本次新征用地。按照区政府的安排，区污水所委托新华街负责征地包干工作，在洽谈征地过程中，大陵村莲溪经济社提出：新华污水处理厂的地块（工业大道以南，荔红路以西）已经规划为环境卫生设施用地，不能作为其他用途，莲溪经济社不同意单独征用35亩，要求把地块涉及该社的约93亩地一并征收（详见附图）���二、新华街大陵村莲溪经济合作社征地情况：2015年12月，区污水所与新华街签订了93亩的征地包干协议，并在12月17日按照协议条款把相关款项拨付到新华街，此外，区污水所也完成了新华三期征地农民的社保缴费等手续。2016年1月27日，区汽车城指挥部及新华街通知区污水所完成征地工作，可以进场施工。三、土名“黄坭敦屋仔南”1-4号鱼塘：征地范围是根据区国规局核准的用地红线进行征收的，涉及大陵村莲溪社范围内的土地也大部分为鱼塘。但是，关于土名“黄坭敦屋仔南”1-4号鱼塘，我局对“土名”情况不清楚没法核实，只能提供征地红线图，请贵单位根据征地红线进行核定。四、土地征用时间：区污水所在2015年开展93亩用地的相关征地工作，及办理用地审批工作；区汽车城指挥部此前征收的38亩用地的征地时间需征询区汽车城指挥部。五、征地、青苗补偿��的发放情况：2015年12月17日，区污水所已将相关款项拨付新华街，由新华街再拨给村、经济社。据初步了解，新华街已将相关款项拨付到村，详细情况请咨询新华街。原审诉讼中，原审法院依法向黄桂欣释明，若涉案合同无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黄桂欣表示无需变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关于黄桂欣是否应当取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原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黄桂欣认为约定的承包期限应为7年，应至2015年12月30日止，莲溪经济社认为承包期限约定的为6年，至2015年12月30日止为计算错误导致的笔误。双方对承包期限的争议在于合同前后约定不一致的情况下，应该如何理解承包期限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6年的期限约定较为直接明确，从2009年开始计6年至何时截止还需要另行计算，且结合黄桂欣交纳承包费的情况来看，黄桂欣未按时交纳承包费，在2015年12月8日补交了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承包费，按照合同约定，黄桂欣应当在每年12月前提交第二年的费用，若约定的承包期限至2015年12月30日，黄桂欣补交承包费时亦应当一并补交2015年的承包费，因此，莲溪经济社陈述承包期限至2015年12月30日为计算错误导致的笔误较为合理，原审法院采纳莲溪经济社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该是承包期限为6年，承包期限至2014年12月30日止。第二、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上述法律规定均为强制性规定，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黄桂欣并非莲溪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并未经过上述法定程序，因此，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应为无效。第三、涉案鱼塘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是否应当补偿给黄桂欣。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黄桂欣在2015年12月份补交了2012年至2014年的承包费，并未按时向莲溪经济社交纳承包费，黄桂欣与莲溪经济社之间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因没有经过法定程序而无效，但合同条款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明确载明了承包期满黄桂欣应按时将鱼塘交还给莲溪经济社，黄桂欣所种植一切果树及其建筑物、深水井一律无偿转交给莲溪经济社。黄桂欣在约定的承包期限内正常使用涉案鱼塘，涉案鱼塘被征收并没有导致黄桂欣的利益受损。因此，黄桂欣请求新华街道办和大陵村委会向其支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1943600元及其利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6年9月7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黄桂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92元，由原告黄桂欣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没有提出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审围绕上诉人主张的权益，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对于合同期限的认定，原合同约定中对于期限及终止时间的约定不一致，双方当事人各有表述，原审依据一般认知予以认定，并无明显不当。同时，双方合同对于到期涉案土地无偿收回约定明确��且由于涉案土地至今仍未交还被上诉人，结合涉案用地征用的时间在2015年，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方，无论合同义务还是征收实际影响而言，征收并未对上诉人造成明显的实际影响。原审认定亦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合同效力问题，上诉人所提法律依据并不充分，尤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已经于2008年12月24日失效，上诉人依据该规定第25条主张对合同无效认定的异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92元，由上诉人黄桂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志军审判员  郭东升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冯冠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