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34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勇，男，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盱眙鑫驿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盱城镇淮河北路188号。法定代表人：马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泗州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盱城镇淮河北路188号。法定代表人：梁忠，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沃阁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开发区水阁路。法定代表人：程剑阁，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盱眙沃阁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盱城街道淮河北路188号。法定代表人：姜皓，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李英勇因与被上诉人盱眙鑫驿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驿饭店）、江苏泗州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州饭店）、江苏沃阁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阁集团）、盱眙沃阁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阁酒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盱眙县人民法院（2016）苏0830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李英勇，被上诉人鑫驿饭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泗州饭店、沃阁集团、沃阁酒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英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沃阁集团、鑫驿饭店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给付租金129986元及利息损失7010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泗州饭店资产逾亿元，一直经营。只是后来泗州饭店经营的收入全部打入鑫驿饭店，由鑫驿饭店出具发票。2016年1月1日起，泗州饭店不再领取发票，由鑫驿饭店领取发票后对外经营。其实被上诉人泗州饭店、沃阁集团、鑫驿饭店资产混同事实客观存在，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程序存在违法。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辩称，上诉人李英勇是与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签订的租赁合同，双方是合同的主体，被上诉人鑫驿饭店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给付义务，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泗州饭店、沃阁集团、沃阁酒店未到庭答辩。李英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泗州饭店给付租金91050.4元，并赔偿计算到2016年4月1日的利息；2、其他被告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11日原告李英勇与原盱眙泗州饭店有限公司签订泗州饭店宾馆客房租赁合同三份，约定由甲方将其所有的泗州饭店大厦1801号，1802号及1809号房出租给被告经营宾馆业，租期自2008年6月30日至2028年6月30日，2008年至2014年租金按房价的8%计算，2015年至2021年的租金按房价的9.5%计算，即1801号及1802号房2014年前租金为14991元/年，2015年租金为17802元/年，1809号房2014年前租金为27522.8元/年，2015年起租金为32683.33元/年。盱眙泗州饭店有限公司企业变更为被告泗州饭店后，被告泗州饭店股东樊亚玲及梁忠于2015年2月4日与姜皓及施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一份，樊亚玲及梁忠将其分别持有的被告泗州饭店46.06%（1381.8万元股权）及53.94%（1618.2万元股权）转让给姜皓及施俊，标的股权合计作价500万元。2015年5月17日盱眙新泗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泗州公司）股东蒋翠云、王友武及被告泗洲饭店股东樊亚玲、梁忠与姜皓、施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前述股权转让合同补充约定被告泗州饭店与原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由姜皓、施俊继续履行。嗣后相关双方就泗洲饭店资产进行了移交，办理了交接明细表。被告泗洲饭店对原盱眙泗洲饭店有限公司对包括原告李英勇等相关客房业主租金已给付于2014年11月。2015年9月23日郑正等客房业主信访要求给付租金，县矛调中心组织包括沃阁酒店代表张学志等人进行了调处，最终未达成协议。被告鑫驿饭店自2015年12月1日成立之日起承租原泗洲饭店资产设备经营旅馆至今。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鑫驿饭店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李英勇实际收回或占有案涉房屋的事实。一审法院另查明：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胜集团）于2005年11月设立盱眙新泗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开发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发起设立了盱眙新泗洲饭店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被告泗洲饭店，该饭店法定代表人梁忠，注册资金3000万元，登记股东为樊亚玲与梁忠。2015年2月4日前述股权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开发公司于2005年5月20日将原股东蒋翠云与王友武变更为蒋皓与施俊，同年5月22日该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盱眙沃阁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6月9日经营范围经核准增加了房地产开发经营项目，同日企业名册变更为盱眙沃阁泗洲酒店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泗洲饭店，被告沃阁酒店及程星，股份分别为20万元、1980万元和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程星。2015年11月14日被告沃阁酒店企业名称变更为盱眙鑫沃酒店有限公司，注册资本4500万元，股东为姜皓与施俊，法定代表人为姜皓。2015年12月1日马国良租赁经营，注册500万元独资设立了被告鑫驿饭店。原告李英勇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给付自2014年12月起至判决之日止的租金并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要求被告泗洲饭店承担给付责任，其他被告因存在公司人格混同而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义务是交付出租物、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租赁物的瑕疵与权力瑕疵担保义务。原告李英勇与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开发公司未现实交付房屋。2007年8月11日客房租赁合同签订后，双方以协商确定改定占有的方式，由原盱眙泗洲饭店有限公司直接承租使用该客房。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李英勇收回或实际控制案涉客房的事实，应认定其履行了出租人的法定或约定的义务，依法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被告泗洲饭店租金交付至2014年11月，被告鑫驿饭店自2015年12月1日设立之日起以整体租赁方式实际占有使用包括案涉客房的物业设施。2015年1月前租金应由被告泗洲饭店给付，之后租金应由实际承租的物业使用受益人被告鑫驿饭店给付。2014年每月租金标准为4792元，2015年至2021年每月租金为5690.65元。原告李英勇依照合同主张被告方因违约的利息损失，其计算标准、方法及依据并无不当，依法照准。被告泗洲饭店应给付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租金67389元，支付违约金1753元。被告鑫驿饭店给付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租金62597元，支付违约金1461元。两被告承担给付责任后，可另行依法向其股权转让或客房租赁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或结算清偿。法人人格混同是指股东与公司之间资产不分、人事交叉、业务相同，与其交易的第三人无法分清与股东还是与公司进行交易。它包括财产混同、业务混同和人事混同，财产混同是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使公司缺乏独立的财产，失去独立人格存在的基础。业务混同是指股东与公司从事同一业务，以致第三方无法分清是与股东还是与公司进行交易活动。人事混同是指公司与股东的组织机构、管理人员相互交叉，公司与股东尽管形式上独立，但实体互为一体，公司因此失去独立的意思机构。原盱眙泗洲饭店有限公司与原告李英勇签订客房租赁合同之日起，相关企业法人或因企业名称变更、或因股东股权转让、或因增加经营范围等事由而发生字号变化，其行政区域、行业特点及组织形式仍基本保持一致，本案相关被告单位与其自然人股东之间不存在不分、交叉或相同的情形。原告李英勇主张人格混同及因此产生的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泗洲饭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李英勇租金67389元并支付违约金1753元。二、被告盱眙鑫驿饭店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英勇租金62597元并支付违约金1461元。三、驳回原告李英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2元，财产保全费1120元，合计3372元，由被告江苏泗洲饭店有限公司负担1700元，被告盱眙鑫驿饭店有限公司负担1672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英勇新提交证据：1、江苏沃阁酒店管理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集团采购部的《采集（2015）通字第040701号》通知一份，证明沃阁集团控制泗州饭店后，其将泗州饭店名称改为沃阁泗州饭店，沃阁集团实际控制泗州饭店并资产混同。2、江苏沃阁酒店管理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人资行政部认识调动通知，证明原沃阁集团人资总监调任至沃阁泗州饭店任职。3、江苏沃阁酒店管理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人资行政部的考勤通知，证明沃阁泗州饭店员工与江苏沃阁酒店管理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统一考勤。4、泗州饭店房间内的宣传材料及相关用品上的名称为沃阁泗州饭店，证明实际经营人为泗州饭店。经质证，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认为，不清楚演变过程，泗州饭店的股东是姜皓与施俊。沃阁实业的股东是谁不清楚。不清楚上诉人什么时间取得宣传材料及相关用品的，不能证明泗州饭店目前仍在经营。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李英勇的请求，依职权调取了如下四组证据：一、1、鑫驿饭店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其中基本信息二显示：该公司财务负责人张学志，办税人张学志；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发票领用情况表；纳税人基本登…：从业人员11人；06，财务负责人：张学志，移动电话137××××6698；办税人员：张学志，移动电话137××××6698；法定代表人：马国良，移动电话137××××6698。上诉人李英勇质证意见，1、鑫驿饭店自2015年12月24日起领取发票；2、马国良的移动电话号码与张学志的移动电话相同，马国良只是挂名、虚设；3、实际由张学志控制泗州饭店、鑫驿饭店的经营活动。且在一审中提供的信访事项会办签到簿上，张学志以沃阁泗州为单位经理处签字。还在盱眙县社会矛盾调处服务中心矛盾调处记录记载，张学志讲话，就业主索要租金的事情向总公司汇报。张学志系沃阁集团自2015年3月20日接管泗州饭店后派驻的总经理，进一步证明鑫驿饭店只是泗州饭店的实际控制人虚设的开具发票、收取泗州饭店营业收入的关联公司，目的在于逃避泗州饭店的债务。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质证认为，对于基本信息二，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上诉人所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张学志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代表公司进行纳税登记，并留下自己的移动电话号码，本身无可非议，并非上诉人认为的张学志是所谓的沃阁集团接管泗州饭店的实际管理人。对于发票领用情况，时间虽然相互衔接，但是可以说明，鑫驿饭店是2015年12月1日成立，成立以后通过整体租赁的方式接管泗州饭店，由于当时未及时税务变更登记手续，开始经营管理期间，仍然按照泗州饭店进行税务缴纳，之后及时进行变更，所以税务发票是衔接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也不能证明上诉人说明的鑫驿饭店和泗州饭店本身就是一家公司的证明目的。二、泗州饭店税务资料。1、发票领用情况表（2015年3月—2016年1月）；2、2015年度纳税申报表反映，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泗州饭店计税营业额为25223879元。上诉人李英勇质证意见，1、泗州饭店自2015年4月3日至2015年10月30日仍领取发票，向消费者提供，上诉人提供的江苏天明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3日取得的发票，是其中之一。泗州饭店在此期间正常营业；2、泗州饭店至2015年12月，正常经营，有着巨额的营业收入，并依法纳税申报，不存在被上诉人辩称的泗州饭店名存实亡。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质证认为，衔接情况在上述的质证意见中已经阐述，存在衔接情况。但是对泗州饭店营业额问题，被上诉人不清楚。三、王晋文账户明细。上诉人李英勇质证意见，王晋文是沃阁集团的财务总监，其名下两个账户为62×××79与62×××67，实际控制泗州饭店经营收入。①泗州饭店的POS机收入全部进入王晋文的账户，王晋文取走账户中的钱。（明细中对方户名是上海支付服务公司的部分)②2016年1月1日以后鑫驿饭店钱也通过POS机进入到王晋文的账户(明细中2016年6月24日的转账记录)，③还有泗州饭店其他账户的钱也就入王晋文账户（明细中对方户名是泗州饭店的部分），汇票填的事由都是内部转账。1、该账户系沃阁集团接管泗州饭店后设立的账户，用于收取泗州饭店大堂刷卡的营业收入（见证人房某证言）。证明三家公司财务混同；2、至2016年10月9日销户，王晋文从该账户取走资金2296万元（泗州饭店款）；沃阁集团的关联单位南京古泉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取走370万元（无关联公司的证据）；鑫驿饭店取走184万元。上述证据证明泗州饭店的实际控制人、泗州饭店、鑫驿饭店之间系财务混同的关联公司。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质证认为，从上述证据看，不能证明王晋文是沃阁集团财务总监，该份证据只能说明泗州饭店曾经开设了以王晋文作为客户名称的银行卡，并且在经营过程中，使用该银行卡进行内部转账等，没有证据显示，沃阁公司和泗州公司以及鑫驿饭店是财务混同的三家公司，现有证明中无法认定沃阁集团和泗州饭店之间存在财务混同的关系，也无法认定泗州饭店与鑫驿饭店有财务混同的关系。四、泗州饭店、鑫驿饭店职工缴费工资花名册。上诉人李英勇质证意见，1、泗州饭店为其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至2015年12月，自2016年1月，由鑫驿饭店为泗州饭店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两公司的人员完全相同，只是此间泗州饭店减员8人；2、两公司人员相同。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质证认为，由于鑫驿饭店是整体承租泗州饭店进行经营，在经营过程中，部分使用原泗州饭店员工，并不能说明，泗州饭店的人员就是鑫驿饭店的人员，认定人员混同，不仅仅是雇佣工人人员混同，还包括管理人员的混同，但鑫驿饭店的管理人员，与泗州饭店管理人员是完全两套人马，不存在交叉混同情况，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上诉人李英勇综合上述四组证据认为，法庭调取的证据，与上诉人已经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泗州饭店、鑫驿饭店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经营项目相同，均为被上诉人泗州饭店实际控制；泗州饭店在正常经营，泗州饭店的实际控制人设立鑫驿饭店，以鑫驿饭店名义开具发票，收取营业收入，意在逃避泗州饭店的债务。结合泗州饭店没有注销或撤销，鑫驿饭店也承认其经营使用的资产是泗州饭店的经营资产，只是辩解为“租赁”所得，但其不能举证证明租赁关系，也不能说明租赁的对价—租金数额，客观的说，鑫驿公司“使用”资产就是泗州饭店的经营资产，即两公司的资产混同。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对此认为，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要求鑫驿饭店承担连带责任，无论从两公司人员关系，还是从两公司业务进行上，以及两公司的财务状况，上诉人仍然没有充足证据证明两者混同关系，认定泗州公司和鑫驿饭店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公司证据不足，不能予以认定。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英勇变更上诉请求为：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给付租金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鑫驿饭店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英勇在二审中新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鑫驿饭店与被上诉人泗州饭店存在人格混同现象。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应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鑫驿饭店与被上诉人泗州饭店、沃阁集团在经营中无视各自的独立人格，随意混淆财务、资金，相互之间界线模糊，无法严格区分，使得交易相对人难以区分准确的交易对象。三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已构成人格混同，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其危害性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相当。为保护债权人的合法利益，规范公司行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上诉人李英勇主张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应当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由于双方对一审判决的租金数额无异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英勇的诉讼请求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李英勇提出的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至于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在二审中撤回上诉，系对自己的权利进行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由于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致使出现新的事实，上诉人李英勇提出的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应当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英勇对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6）苏0830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鑫驿饭店对被上诉人泗州饭店给付上诉人李英勇租金67389元并支付违约金1753元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李英勇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52元，由上诉人李英勇负担152元，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鑫驿饭店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45元，减半收取700.73元，由被上诉人鑫驿饭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赵骏飞代理审判员  孙志丹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