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兵华（绰号“老表”），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2014年12月1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5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邹葵阳，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山武（曾用名朱冬冬，绰号“山猪”），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丽（曾用名李彦丽），女，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南郑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媚，女，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颂华、徐周生，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玉芳（绰号“驼芳”），男，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暂住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于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兵华、朱山武、李艳丽、黄超媚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粤20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兵华、朱山武、李艳丽、黄超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罪2016年5月，被告人朱兵华、李艳丽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721.65克，被告人朱山武、黄超媚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595.42克。二、容留他人吸毒罪2016年5月1日至5日，被告人刘玉芳多次容留被告人朱兵华、黄超媚、李艳丽等人在其位于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的住处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兵华、朱山武、李艳丽、黄超媚、刘玉芳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玉芳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朱兵华、朱山武是主犯，被告人李艳丽、黄超媚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兵华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山武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兵华、朱山武、黄超媚、刘玉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兵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朱山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艳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超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玉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722.23克及作案工具手机5台、电子秤1台等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朱兵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原判没有认定朱兵华受特情引诱犯罪不当。朱兵华在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毒品没有流入到吸毒者手中，且朱兵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上诉人朱山武上诉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艳丽和刘玉芳亦属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并给予减轻处罚。上诉人李艳丽上诉提出，其只是知道同案人贩卖毒品，但并没有参与贩卖或包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黄超媚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黄超媚无意参与毒品交易，仅为居间介绍，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论黄超媚主观意愿如何，其行为客观上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了同案人，请求二审法院认定黄超媚有立功表现并对黄超媚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事实2016年5月4日，刘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朱山武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约定以62元/克的价格交易。当晚10时许���朱山武经黄超媚介绍与黄一同依约前往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与上诉人朱兵华、李艳丽商谈毒品交易事宜，并商定以45元/克的价格向朱兵华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给刘某1。次日凌晨，朱兵华、李艳丽前往广州市白云区购买甲基苯丙胺。当日上午，朱山武、黄超媚再次前往上述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与朱兵华、李艳丽交易毒品。随后，朱山武携带毒品驾驶粤Ｔ×××××小汽车搭载朱兵华、黄超媚前去与刘某2交易。三人到达石岐区白石路6号附近路段后，朱兵华、黄超媚留在小汽车内等候，朱山武独自携带毒品前往中山市南区祈安苑5幢楼下与刘某1交易时被守候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朱山武携带的包内缴获毒品4包（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595.42克）。随后，公安人员在朱山武的协助下在上述白石路6号附近路段抓获在车内等候的朱兵华��黄超媚，并根据朱山武提供的线索，经黄超媚带路，在上述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抓获上诉人李艳丽，并在李艳丽手袋内缴获毒品1包（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26.23克）。综上，上诉人朱兵华、李艳丽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721.65克，上诉人朱山武、黄超媚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595.42克。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6年5月1日至5日，原审被告人刘玉芳多次容留上诉人朱兵华、黄超媚、李艳丽等人在其位于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的住处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地址将刘玉芳抓获归案，并在其房间内查获上诉人朱兵华的毒品1小包（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58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5月4日下午3时许，我通过电���联系“山猪”（朱山武）约定以62元/克的价格向他购买500克冰毒。当晚11时30分许，“山猪”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准备好冰毒，并叫我准备好钱。次日上午8时许，他打电话叫我去长江村交易，但我要他到南区祈安苑5幢交易。“山猪”于9时许搭乘摩托车到达后，有公安人员到场将他抓获。我听说公安人员在“山猪”身上查获毒品。证人刘某1辨认出上诉人朱山武是“山猪”。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5月5日上午10时许，在中山市南区祈安苑5幢楼下抓获朱山武，随后在朱山武的协助下在石某区白某附近路段抓获上诉人朱兵华、黄超媚，后在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抓获上诉人李艳丽及原审被告人刘玉芳。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⑴公安人员抓获朱山武后，当场从其携带的单肩包内缴获一大包晶体状疑似毒品、在单肩包的夹层中缴获三小包晶体状疑似毒品，并在其身上缴获三星手机二台；⑵公安人员抓获朱兵华、黄超媚后，分别从二人身上缴获VIVO手机、IPHONE5手机各一台；⑶经对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进行搜查，公安人员在客厅沙发的一个女式手袋内缴获一大包晶体状疑似毒品及电子秤一台等物，在李艳丽身上缴获IPHONE手机一台，并在二楼房间的床头柜处缴获疑似毒品一小包。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山公司鉴化字〔2016〕374、375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在朱山武的单肩包内缴获的塑料密实袋装白色晶体1包及塑料密实袋装白色晶体3包分别净重546.00克、49.4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客厅沙发上的女式手袋内缴获的塑料密实袋装白色晶体1包净重126.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房间床头柜处缴获的塑料密实袋装白色晶体1包净重0.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黄超媚的手机内提取到其于2016年5月4日通过微信联系朱山武，介绍朱山武与他人买卖毒品并将朱兵华的手机号码185××××1003发送给朱山武的信息内容。6.证人刘四妹的证言：刘玉芳自2013年居住中山市东区长江村长景街一巷14号，该栋楼平时由他管理。7.证人梁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4月入住长景街一巷14号三楼，刘玉芳住在二楼，整栋楼由刘玉芳管理。8.证人戴某的证言：2016年5月4日或5日上午，我将粤Ｔ×××××斯柯达小汽车借给朱山武使用。9.证人黄某证言：2016年4月底，刘玉芳带着一男一女到我住处想要租房子，那名男子付了500元租金和押金给我，但后来并没有���住。证人黄某对刘玉芳进行了辨认。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朱山武使用的手机号码在2016年5月1日至5日上午期间与刘某2有多次通话联系；5月4日晚上至5月5日早上，朱山武与朱兵华、黄超媚有多次通话联系。11.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证实：朱兵华、朱山武、李艳丽、黄超媚、刘玉芳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12.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艳丽、刘玉芳于2016年5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资料分别证实了五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及中山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朱兵华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2月3日刑满释放。15.上诉人朱兵华供述：2016年5月4日，黄超媚介绍朱山武向我购买冰毒用于贩卖，我和朱山武约定以45元/克的价格交易600克冰毒，并和黄超媚约定交易成功就给她1000多元的报酬。次日凌晨，我和李艳丽一起去广州购买700克冰毒后返回中山。我们回到刘玉芳的住处后，我将用芙蓉王烟盒包装的冰毒装入一个黑色塑料袋放进李艳丽的黑色手袋内。朱山武、黄超媚当天上午来到后，我就和朱山武分装、混合那些冰毒，剩余的部分冰毒我又放回李艳丽的手袋，当时李艳丽、黄超媚都在场，李艳丽知道我去购买冰毒用于贩卖给朱山武。之后我就和朱山武、黄超媚一起去交易毒品，由朱山武单独携带毒品去与买家见面交易。后我和黄超媚在车内等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2016年5月1日至5日，我经常和李艳丽、黄超媚等人去刘玉芳位于长景街一巷14号的家中和他一起吸毒。经朱兵华辨认，公安人员从朱山武处缴获的冰毒就是朱兵华给朱山武的冰毒，在刘玉芳家查获的黑色手袋就是李艳丽的手袋，里面的冰毒就是朱兵华放进去的冰毒。朱兵华辨认出朱山武、黄超媚、李艳丽、刘玉芳；指认出涉案装有毒品的黑色手袋与李艳丽的手袋是同一款式，指认了其在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内吸食毒品所使用的工具。16.上诉人朱山武供述：2016年5月4日下午3时许，“阿明”打电话要我帮他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我遂打电话找人购毒，并向“矮妹”打听，后“矮妹”告诉我有个江西朋友可以45元/克的价格与我交易，我为赚取差价即电话联系“阿明”约定以62元/克的价格和他交易，并答应支付“矮妹”三四百元作为她的电话费。当晚10时许，“矮妹”叫我去那名江西男子的住处，我去到长江村篮球场对面一条小巷内的出租房二楼，“矮妹”将江西男子介绍给我，我和江西男子确定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江西男子称其与女友一起去广州拿毒品。当晚“矮妹”、江西男子及其女友都在二楼大厅内吸食江西男子提供的毒品。次日上午7时许，江西男子打电话告诉我毒品到货，我即约上“矮妹”去到他住处，江西男子拿出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让我试吸，“矮妹”、江西男子及其女友都在二楼大厅内一起吸毒。随后，江西男子在其女友的黑色挎包内拿出一包甲基苯丙胺，让我从中挑一些出来给“阿明”试货，我挑了大约50克，剩下的100多克毒品江西男子交给其女友放回她的挎包内。我问对方还有没有毒品，对方又从其女友的黑色挎包内拿出用金色芙蓉王烟盒装着的毒品一大包，称有500克。随后我们就和“阿明”约定在南区祈安苑交易。江西男子���将我挑出来的那50克毒品分3个密实袋封装好，再由我将那3包毒品装入红色利是封内，江西男子还将烟盒包装的那500克毒品交给我，我将毒品放入自己的皮挂包内，接着就驾驶粤Ｔ×××××小汽车搭载江西男子和“矮妹”一起去交易。上午9时许，我们驾车去到白某特高酒店附近后，我独自搭乘摩托车携带毒品前往祈安苑与“阿明”交易，江西男子和“矮妹”则在车内等我。当我去到祈安苑5幢楼下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后我带公安人员抓获江西男子和“矮妹”，并向公安人员交代了江西男子的住处还有冰毒。朱山武辨认出朱兵华就是上述江西男子、黄超媚就是“矮妹”，被告人李艳丽是朱兵华的女朋友，指认出公安人员2016年5月5日从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二楼搜查到的手袋就是李艳丽的黑色手袋，并对公安人员在其单肩包内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17.上诉人李艳丽供述：2016年5月1日我通过朱兵华认识“老头”。5月4日晚上，朱兵华叫我去“老头”位于长景街一巷14号的住处，我见到黄超媚带了一名男子过来，那名男子和朱兵华商谈交易毒品。后朱兵华叫我跟他去广州买毒品，并将购得的毒品放在我的黑色手提袋内。5月5日上午，黄超媚和那名男子又来找朱兵华，我见到他们包装毒品，朱兵华还将多出来的那部分毒品放回我的手提袋内。后朱兵华就和那名男子及黄超媚一起出去了。当天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来到将我和“老头”抓获，并从我的黑色手袋内查获一包冰毒等物。我在“老头”住处吸过几次毒，李艳丽对朱兵华进行了辨认，辨认出黄超媚，辨认出朱山武就是黄超媚带来的男子，刘玉芳就是“老头”。18.上诉人黄超媚供述：2016年5月4日下午，我在“驼芳”家二楼与“老表”一起吸食冰毒期间，“老表”问我100克冰毒多少钱，我当时以为他要买，就用微信联系“山猪”，因为我曾见过“山猪”有毒品，但由于“山猪”开价太高，“老表”提出他有冰毒，价钱便宜，叫我问“山猪”要不要。后“山猪”发信息给我问我朋友有无冰毒及其价格，我又传话给“老表”，“老表”开价45元/克，我就把“老表”的手机号码发给“山猪”让他们直接联系。当晚10时许“山猪”打电话联系我表示要和“老表”商谈毒品交易，我将他带到“驼芳”的住处后，“山猪”、“老表”及其女友“美女”一起商谈，随后我们四人还一起吸食了“山猪”提供的冰毒。次日上午7时30分许，“山猪”叫我带他去找“老表”，我见到“老表”从一个黑色手袋内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长方形物品，我估计是冰毒，这个手袋估计是“美女”的。后“老表”将茶几上的一包冰��装进黄金色芙蓉王烟盒。至9时许，“山猪”开车搭载我和“老表”去交易毒品。我们去到石某区白某附近后，“山猪”让我们在车上等，他自己去交易。不久公安人员到场将我和“老表”抓获。我被抓获后，公安人员要求我带路去“驼芳”家，我没有告诉公安人员有人在那里。黄超媚辨认出朱兵华就是“老表”、朱山武就是“山猪”、李艳丽就是“美女”、刘玉芳就是“驼芳”。19.原审被告人刘玉芳供述：2016年5月1日下午我带“江西老表”及其妻子去长江市场附近租房子，他们交给屋主500元押金和租金，但后来他们又提出要租我的房子，“江西老表”的妻子还给了我一张收据。之后他们就在我位于长景街一巷14号的二楼大厅睡觉。自5月1日至5月5日，我每天都吸食“江西老表”提供的毒品，他每天都叫三四人到我住处一起吸毒，“矮妹”也在我���处吸过毒。5月4日晚上11时许，我回到住处时见到“江西老表”及其妻子和“矮妹”，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刚离开。次日凌晨5时许，“江西老表”及其妻子携带黑色手袋回到我住处，称晚点他要出去，并给我一包冰毒，我将那包冰毒放在我床头柜上。当天上午11时许，我和“江西老表”的妻子在我住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江西老表”妻子的黑色手袋内缴获一包冰毒，并在我房间的床头柜上缴获朱兵华给我吸食的一小包毒品。刘玉芳辨认出朱兵华就是“江西老表”，李艳丽系朱兵华的妻子，黄超媚是“矮妹”，辨认出李艳丽放冰毒的手袋，指认了其在中山市东区长景街一巷14号内吸食毒品所使用的工具。对于朱兵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侦破的案件，但没有证据证实本案有特情介入���且朱兵华系与朱山武交易毒品，与举报群众无关，朱兵华及其辩护人以本案存在特请引诱为由请求对朱兵华改判，不予采纳。本案缴获的毒品系朱兵华购入后提供交易，在与朱山武的毒品交易中，由朱兵华和朱山武共同主导，朱兵华在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朱兵华及其辩护人辩称朱兵华在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公安机关及时采取抓捕行动使毒品未流入吸毒者手中不能减轻朱兵华的罪责。原审已确认朱兵华认罪态度好并对朱兵华酌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于朱山武的上诉理由，经查，朱山武归案后揭发了上诉人李艳丽涉嫌犯罪的线索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鉴于原审判决已经确认朱山武有协助抓获同案人朱兵华、黄超媚的重大立功表现，且原判对朱兵华重大立功表现的评价已经涵盖了其揭发李艳丽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二审期间认定朱山武的立功表现不足以再对其减轻处罚，故朱山武请求再予减轻处罚，不予采纳。对于李艳丽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兵华的供述与上诉人朱山武、黄超媚的供述相一致证实李艳丽明知朱兵华贩卖毒品而与朱兵华共同到广州购买毒品，交易的毒品及交易后剩余毒品均放置在李艳丽使用的手提袋内。在商谈毒品交易价格、数量及实际交易毒品过程中，李艳丽均参与。李艳丽本人的供述亦印证上述事实。李艳丽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根据李艳丽在案中的作用、地位，认定李艳丽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于黄超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黄超媚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李艳丽，有立功表现。根据黄超媚在本案的参与程度，原判虽未认定黄超媚的立功表现，但因认定黄超媚系从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已是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最低刑判处刑罚，充分体现其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的价值，量刑适当。黄超媚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均已确认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黄超媚及其辩护人请求再对黄超媚减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兵华、朱山武、李艳丽、黄超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刘玉芳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朱兵华、朱山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艳丽参与贩卖毒品，上诉人黄超媚介绍贩卖毒品，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兵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朱山武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并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黄超媚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兵华、朱山武、黄超媚及原审被告人刘玉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山武认为其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立功表现及上诉人黄超媚及其辩护人认为黄超媚有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朱兵华、李艳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朱山武、黄超媚及辩护人的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桦审判员 李欣荣审判员 翟健锋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 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