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41号中鼎·万象东方D座12楼1201号。法定代表人：梁仕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广西桂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湖南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森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湖南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办事处贾家湖社区武陵大道326号。主要负责人：王忠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刚，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光照，湖南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霆，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东屯渡农场东方新城办公楼E栋。主要负责人：梁仕爵，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强、李森林、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公司)、王忠超、蒋顺荣、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被上诉人程强、李森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被上诉人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刚、被上诉人王忠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光照、被上诉人蒋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湖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中止本案审理或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湖南公司在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时，在章程上加盖多枚���厦公司的印章，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二段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也未质证，《授权委托书》、《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未在庭上质证，属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二段认定“2013年12月10日，湖南金龙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与华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属认定错误，应是李森林、程强冒用华厦公司的名义与金龙公司签订协议并支付保证金，法律后果应由李森林、程强承担。4、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3、4、5段属认定事实错误，涉及华厦公司的印章、签名、证照均系伪造；5、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2段“2016年1月23日，金龙电机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属认定事实错误，该《承诺书》没有经过质证；6、一审判决书第13页认定“华厦公司在知晓常德公司发生此纠纷后，可能会造成华厦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况下，并���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华厦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华厦公司申请司法鉴定就是对常德公司的真实性的否认；7、李森林、程强冒用华厦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支付保证金，本案中他人涉嫌伪造印章、签名、相关证明文件，本案应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8、一审判决书第15页将王忠超、常德公司、蒋顺荣视为华厦公司的分支机构或代表，将其行为视为职务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森林、程强辩称，金龙公司属于案外人，其涉及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华厦公司对常德公司的成立知情且参与其活动，华厦公司应承担常德公司的民事责任，要求华厦公司返还保证金。李森林、程强已领取86万元的资金占用损失，是华厦公司按3分的息支付的，华厦公司给李森林、程强出具委托书和收据，委托李森林、程强到金龙公司领取的资金占��损失。常德公司辩称，同意华厦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追加金龙公司参加本案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王忠超辩称，本案涉及的600万元与刑事案件有牵连，一审超出原审原告的诉求进行审理，本案应追加金龙公司参加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蒋顺荣辩称，本案涉及的600万元保证金与蒋顺荣无关，蒋顺荣与李森林、程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湖南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同意华厦公司的上诉主张，湖南公司的负责人不是蒋顺荣，彼此不是承包关系，湖南公司没有授权或提供华厦公司、湖南公司的印章、委托书、相关证件、文件用于设立常德公司并在常德开设银行帐户。李森林、程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厦公司、常德公司、王忠超、湖南公司、蒋顺荣共同返还600万元保证金及资金占用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2016年7月1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另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18日，湖南公司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提供的《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上加盖多枚印有华厦公司的印章。2012年4月11日，华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梁仕爵向蒋顺荣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事项为：1、主持湖南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2、业务引进；3、代表总公司进行谈判和相关协调工作……。并签订《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湖南公司由蒋顺荣承包经营，湖南公司的经营区域暂定为湖南省内；承包期暂定为五年，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年承包金为40万元。公章的使用按照华厦公司《公章使用管理制度》——华厦建设办字[2007]37号文件、《华厦建设集团及其分公司、项目部、防范工程经济风险管理规定》——华厦建设办字[2007]38号文件及《关于加强使用公章管理及启用新公章等有关规定的通知》——华厦建设办字[2007]39号文件执行；公章由华厦公司派驻的相关负责人管理，仅用于工程招标及施工材料备案正常业务用途，公章使用由蒋顺荣填写《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使用申请审批表》报华厦公司分管领导签字才能使用；分公司所有的印章及其项目部专用章由华厦公司派驻的管理人员与蒋顺荣共同管理，作为业务往来使用，不具经济效力，对因分公司所有印章引起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由蒋顺荣承担；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华厦公司最终审核并以加盖的合同专用章为准；因蒋顺荣使用其他任何印章签订的合同，华厦公司均不承认，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均由蒋顺荣承担；湖南公司成立以后，华厦公司安排相关人员到湖南公司工作，并由湖南公司支付报酬；湖南公司承接工程的部分管理人员必须从华厦公司人才库中聘请，其他管理人员由蒋顺荣自己招聘；华厦公司在湖南公司设立的银行帐户，帐户日常业务由华厦公司派驻的财务人员负责，未经华厦公司允许，蒋顺荣不得私自以分公司、项目部或总公司名义设立其他银行帐户；银行预留印鉴必须由华厦公司同意刻制、登记、备案后由华厦公司财务人员签领，并负责银行印鉴的保管、使用；蒋顺荣承担承接工程发生的招投标费用、报建费用、施工工程的各项成本、工程保修期间所发生的费用、直至该协议终止前所发生的均由蒋顺荣承担；蒋顺荣只能代表集团公司行使管理职责，管理湖南公司，不能擅自承包和分包工程。2012年11月22日，王忠超持加盖华厦公司公章的《开户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向中国工商银行鼎城支行申请开设华厦公司银行帐户。2012年12月31日，王忠超持加盖华厦公司公章的《承诺书》、《任命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等资料在常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常德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2013年12月10日，金龙公司与华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意向协议》，就金龙公司新厂区建设项目进行了约定：第二条、项目承包方式：1、承包范围：由金龙公司整体发包给承包人华厦公司承包项目建筑工程，具体包括：围墙、土方平整、桩基础、土建、装饰、水电消防、道路、绿化、下水道及附属设施；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第五条、付款方式：1、按工程进度支付：整体工程按要求开工建设，完成工程进度的30%工程量时，金龙公司支付总造价的25%工程款……。3、工程预算决算方法：……土建工程、基础设施、围墙总承包款下浮6%，纲结构厂房按定额及现行标准取综合价不下浮。材料价格按照当期常德市定额发布价执行，材料的进货合同需经金龙公司审议并同意。4、保证金支付：双方签订本协议，华厦公司应在10天内缴纳工程保证金600万元……；第六条、违约责任：4、因发包人或承包人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违约方应承担总金额10%支付违约金给对方；5、因华厦公司承建工程原因产生的索赔、诉讼、仲裁等法律活动及承担法律责任均由华厦公司承担。……2013年12月18日，王忠超以华厦公司名义(甲方)与李森林、程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意向书》，就有关金龙公司新厂房建设工程承包事项进行了约定：一、该项目保证金由李森林、程强缴纳，并由李森林、程强分两次汇入华厦公司的账户内，若不能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缴纳，建设方辞退华厦公司或李森林、程强自愿放弃，李森林、程强须承担损失费20000元。如建设方继续认可，从李森林、程强自动放弃该项目之日起30日内退还乙方已交的保证金，逾期按月利率2%计息。二、从缴纳保证金之日起(2014年1月1日)按华厦公司与建设方的约定四个月内进场开工(保证金不计利息)，若在第五月后开工，建设方从缴纳之日起承担1.5%的月利率。如果六个月后不能开工，建设方视为违约，并按工程总造价的10%支付违约金给乙方。三、工程范围：新厂区内所有的土建工程(含土建、水电、钢构厂房、道路、弱电及绿化等附属工程)。三通一平、消防、围墙除外。……。六、工程造价采取以预代决的方式，按实际总造价下浮6%结算，管理费按实际总造价的2%收取。……。八、项目部组建的各种费用由李森林、程强负担。华厦公司负责委派一名建造师负责现场管理，工资���李森林、程强负责。九、付款方式：按华厦公司与建设方的约定不变。即完成工程进度的30%工程量时，华厦公司支付总造价的25%工程款。……若建设方不能按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和退还保证金，逾期按月利率2%支付给李森林、程强。李森林、程强、王忠超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2013年12月18日，程强向华厦公司交保证金100万元，李森林向华厦公司交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1月6日，程强向华厦公司交保证金120万元，李森林向华厦公司交保证金280万元，上述款项均汇入开户名为华厦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鼎城支行银行账户。2014年1月7日，金龙公司向华厦公司出具收保证金600万元收条一份。2014年6月30日，常德华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华厦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告知华厦公司中标常德“���铂莱府”一期商住小区建设项目。2014年7月20日，华厦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对2013年12月1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意向协议》进行了补充约定：对于华厦公司已缴纳的600万元保证金，金龙公司同意从接受保证金之日起至实际开工之日止按月利率3分进行补偿，金龙公司同意2014年8月10日支付二个月补偿金，即600万元×3%×2个月=36万元，2014年10月10日支付一个月补偿金18万元，其余保证金的补偿金按前款约定的计算方法计算总额。2016年1月18日，王忠超以华厦公司名义与李森林、程强签订《补充协议》，对《建筑工程内部承包意向协议书》进行了补充约定：一、华厦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由李森林、程强负责施工；二、工程款的计算直接按华厦公司与金龙公司的合同执行；三、因金龙公司违约，华厦公司决定起诉该公司，律师费按判决书内容执行到位后由双方承担50%。诉讼中应该缴纳的其他费用、保全费、担保由李森林、程强负责。……李森林、程强、王忠超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后华厦公司向李森林、程强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二人到金龙公司全权处理联系项目开工事宜。2016年1月23日，金龙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债务由公司土地出让金返还所有资金，并以表格形式确认债务，华厦公司600万元债权登记在册。2016年5月30日，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对华厦公司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6年8月15日，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犯罪嫌疑人叶锦文以金龙公司名义与多家单位及个人签订工程承包协议，骗取多家单位及个人工程保证金，���中华厦公司的600万元保证金系李森林、程强以华厦公司名义与叶锦文签订，且600万元工程保证金亦是李森林、程强通过华厦公司的账户支付给金龙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华厦公司与蒋顺荣签订《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华厦公司将湖南公司交给蒋顺荣管理，且从该合同中可以看出，湖南公司掌握有华厦公司的公章。蒋顺荣向一审法院陈述华厦公司将一枚华厦公司的公章交由湖南公司使用，该陈述与《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中的约定相吻合。根据王忠超及蒋顺荣陈述，王忠超在设立常德公司及在中国工商银行鼎城支行开设银行账户时，设立资料所需的公章均系蒋顺荣提供加盖，且常德公司在常德以华厦公司的名义中标了“诺铂莱府”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投标人应当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编制投标文件。投标文件应当对招标文件提出的实质性质要求和条件作出响应。招标项目属于建设施工的，投标文件的内容应当包括拟派出的项目负责人与主要技术人员的简历、业绩和拟用于完成招标项目的机械设备等。”该招投标所需资料并非常德公司能够单独完成，且常德公司每年向蒋顺荣缴纳管理费，可以认定华厦公司对常德公司的成立知情，即使华厦公司对常德公司与金龙公司之间工程承包事宜不知情，也是其内部管理问题。王忠超使用华厦公司的公章在常德从事一系列经营活动，该枚公章已为施工单位和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对于其公章管理与分公司的管理规定，系华厦公司的内部管理，分公司相当于总公司的内部机构，对外并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应认定本案涉及金龙公司所签合同中的华厦公司为华厦公司的行为。华厦公司虽将600万元保证金汇入金龙公司银行账户，���李森林、程强与华厦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华厦公司与金龙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李森林、程强并不直接与金龙公司具有合同关系，且金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叶锦文涉嫌合同诈骗已被公安机关立案，该案件的处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李森林、程强以华厦公司的名义与金龙公司签订承包工程的合同，实质是华厦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李森林、程强并从中获利的行为，三者之间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金龙公司并非为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被告，华厦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金龙公司另行主张权利。蒋顺荣与王忠超的行为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华厦公司承担。本案合同的标的为建筑工程，该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调整范围，而将工程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违反了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无效合同获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在本案中，李森林、程强已将600万元保证金转入华厦公司的银行账户中，华厦公司对600万元应予以返还。对李森林、程强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因合同无效，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华厦公司与李森林、程强均明知李森林、程强无建筑资质而签订了《建筑工程内部承包意向书》，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对于资金被占用所产生的法定孳息，应当一并返还李森林、程强。最高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的司法解释中对资金占用损失确定为年利率6%，因此，资金的法定孳息可以参照该标准确定。对于李森林、程强从金龙公司领取四个月的利息，因该价款已支付，且标准并未过高，人民法院不予干预。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6日，李森林、程强分别转账200万元、400万元；2014年1月7日，华厦公司向李森林、程强出具600���元收条，故起算时间应当为2014年1月7日，扣除四个月利息后，应当从2014年5月7日起开始计算。对李森林、程强申请追加的常德公司、王忠超、湖南公司、蒋顺荣，不应承担返还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判决：一、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森林、程强一次性支付6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李森林、程强对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王忠超、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蒋顺荣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森林、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5100元，由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忠超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金龙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李森林、程强在金龙公司领取利息的证明，证明李森林、程强已从金龙公司领取利息86万元。对领取利息86万元的情况，李森林、程强表示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李森林、程强已从金龙公司领取利息86万元。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0月19日，本院裁定受理了常德万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金龙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华厦公司将本案所涉600万元申报了破产债权，经金龙公司第一��债权人会议核查，对该600万元破产债权无异议。应金龙公司管理人的请求，本院已裁定确认该破产债权，并基于华厦公司是金龙公司破产债权人的身份，指定常德公司经理王忠超为金龙公司债权人会议主席。本院认为，华厦公司与蒋顺荣签订《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将湖南公司的承包经营权交给蒋顺荣，由蒋顺荣管理湖南公司，蒋顺荣又与王忠超设立了常德公司、并由常德公司出面，以华厦公司的名义中标了常德“诺铂莱府”项目，又与金龙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意向协议》，应认定常德公司以华厦公司的名义在常德从事的经营活动已为建设方、施工方以及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湖南公司承包经营，常德公司的设立等行行为均系华厦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蒋顺荣、王忠超分别以湖南公司、常德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系履行职务���行为；由于湖南公司、常德公司均系华厦公司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蒋顺荣、王忠超以华厦公司分公司名义履行职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华厦公司承担。李森林、程强将600万元保证金汇入华厦公司的账户，华厦公司再将该保证金转入金龙公司的账户，三方分别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金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叶锦文涉嫌犯罪的情节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因此，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华厦公司在明知李森林、程强没有相应建筑资质的情况下，仍与李森林、程强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意向协议书》，将建筑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自然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无效，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是华厦公司，因此，华厦公司除返还李森林、程强的600万元保证金外，还应��偿李森林、程强所交保证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资金占用利息确定为年利率6%。李森林、程强已领取五个月的利息86万元，该利息计算标准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年利率的最高标准，且已给付，人民法院不予干预。华厦公司于2014年1月7日向李森林、程强出具60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扣除五个月利息后，其余的利息应从2014年6月7日起开始计算。一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在庭审中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华厦公司提出的部分证据一审没有经过庭审质证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华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森林、程强一次性支付6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驳回李森林、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李森林、程强对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王忠超、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蒋顺荣的诉讼请求;三、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森林���程强一次性支付6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0100元，由华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克山审判员  许成东审判员  孙艳慧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