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三终字第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龙小塘，男，1966年9月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光宗，男，1948年4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龙文恒，男，1951年12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廖建华，湖南本义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立五，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原审第三人李成实，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上诉人龙小塘因与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及原审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4）涟民一初字第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万江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辉、刘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谢继雄担任记录。上诉人龙小塘的委托代理人朱志梅，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及委托代理人廖建华，原审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日，原告龙文恒与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和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共同出资74万元（其中原告龙文恒出资13万元、第三人王立五出资17万元、第三人李成实出资13万元、被告出资31万元）合伙承包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宁平省儒关县生发禄公司（以下简称生发禄公司）的1、3号煤井。同日，以生发禄公司为甲方，被告龙小塘为乙方在广西东兴市签订了《合同》。同年8月20日，以第三人李成实为甲方、第三人王立五为乙方、原告王光宗为丙方签订了《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其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出资13万元，乙方出资17万元，龙小塘出资31万元，龙文恒出资13万元，合伙承包越南宁平省儒关县生发禄公司的1、3号煤井。2、甲、乙自愿将各自的合伙股份分别作价13万元整、17万元整转让给丙方、丙方愿意接受。3、甲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没有合伙债务。4、甲方、乙方保证另外两个合伙人龙小塘、龙文恒对甲乙两股份转让知情并同意。5、股份转让款支付方式，现金支付，在丙协议签订之日二十日内，由丙方支付现金给甲乙方。6、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生效。”自此，原告王光宗获得合伙人资格。2014年6月2日，两原告与被告在越南宁平儒关石平乡由戴雄军主持签订了《关于越南生发禄公司一、三号井公平竞标的协议》，其协议内容为“①、原则以最高价中标，基价以原价74万元，每次上浮10﹪，以最高价中标。②为了公平报价，双方各交20万元保证金给戴雄军以股金担保，如果单方中标不算数，戴雄军主持扣完20万元保证金赔给对方15万，由于戴交50万元押扣5万元给戴雄军。③中标方要付清所有股东工资。④中标方在2014、6、9号前交清所有款项，如未付清为违约，按74万元给未违约方承包，并扣违约方20万元股金。⑤双方退款由戴雄军经手、先付给戴雄军，由戴雄军转付。为了公平，双方未尽事宜，如有争议，双方到娄底法院公正处理。以上协议双方无任何意见，双方签字生效，违约方扣除20万股金以外，其余股金由承包方三天之内退清，剩余股金，违约方无权参与煤矿管理。”经过投标，由被告中标。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生发禄公司一号井、三号井于2014年6月2日由龙小塘中标承包，龙文恒和王光宗再不承担任何风险责任”的字据。同时，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协议书》，其内容为“生发禄公司一号、三号井由龙小塘中标，限2014、6、9号付清。退龙文恒14.3万元正，退王光宗33万元正，工资另算。如2014、6、9号龙小塘未付清款项，龙小塘为违约，扣龙小塘股金20万，剩余股金由王光宗、龙文恒付给龙小塘11万元，煤矿由王光宗、龙文恒承包。”同月7日，王光宗、龙文恒向生发禄公司递交了内容为“我们（王光宗、龙文恒）是和龙小塘承包生发禄公司一号井、三号井的合伙人，因内部意见大，不能继续合作，于2014年6月2号通过中国的戴雄军先生、孔兴良先生从中调解，已达成竞标协议（协议存公司），根据协议规定：龙小塘必须把王光宗的投资款币33万元，工资（包括回去的路费）16231元，龙文恒的投资款币143000元、工资12899元，共计502730元转入王光宗、龙文恒提供的账户，待我们家人电话确认为准，如6月9号没有付清，10号开始煤矿归王光宗、龙文恒接管承包煤矿，扣除龙小塘的股金币20万元后，剩余部分股金结账后三天内付给龙小塘。现在龙小塘又提出极不合理的要求，要我们回中国，签名付款。我们在越南生发禄公司的投资只能在越南公司解决，现特报告公司请求公司主持公道。在龙小塘没有转钱到我们账户之前，我们没和龙小塘一同来公司就不能单独付款给龙小塘。”的报告。同月9日，被告通过龙云乐在邮政银行涟源市湄江镇营业所的账户（账号62179956200********）转款49万元到戴雄军的账上（账号为62179956200********），但戴雄军因被告龙小塘指示未将该款转付给两原告。同日，生发禄公司向被告发送了《关于终止承包合同通知》。后戴雄军手书了内容为“为了主持公道，龙小塘的所付款，等法院判决后再付”的便条给两原告。同月10日，原告王光宗、龙文恒接管煤矿经营至2014年8月5日。2014年7月28日，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调解未果。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时，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下银行贷款年利率为5.6%。本案的争执焦点：1、2014年6月2日，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协议是否有效；2、如前述协议生效成立，违约责任如何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争执焦点1，2014年6月2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关于越南生发禄公司一、三号井公平竞标的协议》和《协议书》双方在庭审中均表示无异议，由此可见前述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依法成立且生效；关于争执焦点2，既然涉案的两份协议均合法有效，则原、被告双方作为合同当事人理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相应的义务。现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龙小塘虽将49万元应退款项转账至中间人戴雄军处，但其阻止戴雄军转支付给两原告，明显违背了合同约定“生发禄公司一、三号井由龙小塘中标，限2014.6.9号付清”的条款内容；且从合同订立的目的来看，两原告实质是以退出煤矿承包从而获得退伙股金及应分红利，现该目的因被告龙小塘阻止而无法实现，故应当认定被告龙小塘未全面完成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责任，因此被告龙小塘依法应当向原告王光宗支付退股金33万元，向原告龙文恒支付退股金14.3万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但考虑到本案被告龙小塘自2014年6月2日中标经营至6月9日，时间过短，且2014年6月10日后，由两原告经营该矿至8月5日，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对约定的违约金予以调整为80000元。另鉴于被告龙小塘拒绝付款，现原告要求支付延期利息，于法有据，至于利息以何标准，本院认为宜参照借款逾期的利息标准计算，即可责令被告支付两原告以应退股金为本金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6％从2014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因此，本院对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另关于被告龙小塘反诉要求两原告退回其股金31万元，约定分红红利3.1万元，以及违约金20万元的请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涉案原、被告所签订的两份协议均合法、有效，被告龙小塘未按约定履行，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据此，为规范民事活动，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龙小塘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龙文恒股金14.3万元，给付原告王光宗股金33万元，并支付原告龙文恒、王光宗违约金80000元；二、限被告（反诉原告）龙小塘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龙文恒以14.3万元退股金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5.6％自2014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支付原告王光宗以33万元退股金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5.6％自2014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光宗、龙文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龙小塘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530元，反诉费4605元，合计15135元，由被告龙小塘负担13000元，由原告王光宗、龙文恒共同负担2135元。上诉人龙小塘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没有弄清本案的争执焦点是导致本案作出错误判决的首要原因。一审法院将2014年6月2日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协议是否有效作为本案的争执焦点是非常错误的。上诉人认为二份协议应该是附条件和期限的退伙协议，条件是2014年6月9日龙小塘是否付清款项。如龙小塘在该日付清款项，则煤矿由龙小塘承包；如未付清款项，则煤矿由王光宗、龙文恒承包，龙小塘股金由王光宗、龙文恒付给龙小塘。很显然，本案中到底是哪方退伙，到底应该由谁来承担退股金的责任和违约金，是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2、本案中龙小塘没有违约行为，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双方之间签订的《竞标的协议》约定“中标方在2014年6月9日前交清所有款项；双方退款由戴雄军经手，先付给戴雄军，由戴雄军转付。”则龙小塘中标后，在6月9日将49万元款项转至中间人戴雄军处应为按协议约定全部履行了协议，其没有违约行为，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其次，戴雄军在其手书给两原告的便条中也证明了，其未将该款转给两原告是因为其“为了主持公道，龙小塘的所付款，等法院判决后再付。”但一审法院故意错误地认为是龙小塘阻止戴雄军转支付退款给两原告，从而认定龙小塘未全面完成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判决由龙小塘向王光宗、龙文恒承担违约金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错误判决。3、本案中，原告王光宗、龙文恒有过错，并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两原告在龙小塘中标后故意多次向生发禄公司毁谤龙小塘，造成龙小塘不能继续承包煤矿。并且其转至戴雄军的49万元戴雄军一直未返还给龙小塘，已给龙小塘造成了沉重的利息负担。现龙小塘已被动退伙，但王光宗，龙文恒至今都没有按协议约定退还龙小塘的入股金，显然其行为已构成了违约，那么根据对等原则，王光宗，龙文恒应该向龙小塘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故本案上诉人在一审的反诉请求有理有据，应该得到全部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在认定事实上发生严重错误，最终导致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判决内容严重错误。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答辩称：1、2014年6月2日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协议均合法有效。但《竞标的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现在必须履行的是《协议书》。2、《协议书》是独立存在的，不是《竞标的协议》的承继和延续。上诉人认为把49万元汇入戴雄军账号是履约行为是错误的，这种行为不符合《协议书》的约定。《协议书》约定是应当将退伙款直接退还给被上诉人。所以，上诉人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是正确的。3、龙云乐汇给戴雄军的49万元与本案退股金没有因果关系。龙云乐与上诉人是什么关系不清楚。退一万步讲，龙云乐汇给戴雄军49万元是履约行为，那么说明上诉人是中标者愿意履行《协议书》的。所以，上诉人说他未承包而是上诉人承包是自相矛盾的上诉理由。4、2014年6月2日上诉人就中标承包了生发绿公司一、三号井，被上诉人已经退出合伙。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承包了一、三号井，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按《协议书》的约定，是在上诉人违约后，被上诉人可以也是有权从上诉人手中直接将一、三号井接收过来。然而，上诉人在2014年6月9日都终止了与生发绿公司的承包合同，上诉人无法将煤矿交给被上诉人承包。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无理，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答辩称：王光宗、龙文恒不需要承担责任。二审中，上诉人龙小塘在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戴雄军与王光宗、龙文恒签订的协议，证明：2014年6月10日以后是王光宗、龙文恒承包，一直到2014年8月5日，因王光宗、龙文恒没有按协议履行，将煤矿交给了戴雄军，说明龙小塘已经退伙了。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对上诉人龙小塘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协议是真实的，龙小塘已经将煤矿交给生发禄公司了，与龙小塘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原审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质证认为：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生发禄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向龙小塘发送了《关于终止承包合同通知》，其内容为“因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龙小塘跟内部股东发生矛盾，影响公司矿山正常开采工作。所以，2014年6月9号公司确定跟龙小塘终止合同”。2014年7月21日，王光宗、龙文恒与戴雄军签订《协议》，其内容为，经戴雄军、王光宗、龙文恒商定达成如下协议：1、限2014年8月5日王光宗、龙文恒解决戴雄军的押金问题，如果到期没有按约定付清解决，则王光宗、龙文恒与公司将前段账务结清后煤矿无条件将煤矿归戴雄军管理，王光宗、龙文恒没有股份了。2、如按时解决，则煤矿仍由王光宗、龙文恒管理，与戴雄军无关。3、到期（2014.8.5日前）王光宗、龙文恒任何一方按股份解决戴雄军的押金问题，也可以和戴雄军共同管理煤矿。本院认为：2013年3月1日，上诉人龙小塘与被上诉人龙文恒及第三人王立五、李成实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合伙承包生发禄公司的一、三号煤井。同日，由龙小塘与生发禄公司签订了承包生发禄公司的一、三号煤井的《合同》。其后，李成实、王立五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了王光宗，虽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但对合伙承包的事实各方均予以认可。2014年6月2日，上诉人龙小塘与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签订了《关于越南生发禄公司一、三号井公平竞标的协议》和《协议书》，约定：“中标方在2014、6、9号前交清所有款项，如未付清为违约，按74万元给未违约方承包，并扣违约方20万元股金。双方退款由戴雄军经手、先付给戴雄军，由戴雄军转付”。“生发禄公司一号、三号井由龙小塘中标，限2014、6、9号付清。退龙文恒14.3万元，退王光宗33万元，工资另算。如2014、6、9号龙小塘未付清款项，龙小塘为违约，扣龙小塘股金20万，剩余股金由王光宗、龙文恒付给龙小塘11万元，煤矿由王光宗、龙文恒承包”。本案中，龙小塘中标后，已于6月9日将49万元转至戴雄军账上，但生发禄公司于6月9日向龙小塘发送了《关于终止承包合同通知》，明确“因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龙小塘跟内部股东发生矛盾，影响公司矿山正常开采工作。所以，2014年6月9号公司确定跟龙小塘终止合同”。由于生发禄公司单方面终止承包合同的行为直接导致了竞标协议的标的出现了履行不能的情形，因此，龙小塘知道承包合同在竞标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内被终止后阻止戴雄军将49万元转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行为不能认定是违约。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再以对方违反了《关于越南生发禄公司一、三号井公平竞标的协议》和《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对方给付股金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双方合伙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本院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4）涟民一初字第8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撤销该判决第一、二、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驳回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10530元，反诉费4605元，二审诉讼费15135元，合计30270元，由上诉人龙小塘负担19740元，由被上诉人王光宗、龙文恒负担10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江国审判员  陈 辉审判员  刘 威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谢继雄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