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宜宾民初字第976号原告：郭汝青。原告：刘富珍。原告：刘淑媛。原告：郭宣伟。委托代理人：张连发，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林之。委托代理人：李世刚，宜宾县兴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竭月坤。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郭平诉蒋林之、竭月坤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作出（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郭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郭平死亡，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宜民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宜宾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在收到案件卷宗后，于2014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因郭平在上诉案件审理过程中死亡，其亲属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被告竭月坤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而致本案迟迟不能开庭审理。在被告竭月坤能出庭参加审理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的委托代理人张连发，被告蒋林之的委托代理人李世刚，被告竭月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诉称：2013年8月19日，被告蒋林之将其位于宜宾县柳嘉镇街村的公房408m2拆除业务发包给不具资质的被告竭月坤。被告竭月坤承包后，雇佣郭平及唐万东等15人帮其拆除该公房，并承诺每天支付每人100元工资及10元生活费。2013年8月30日10时，郭平在拆房时从房顶摔下受伤，经柳嘉镇中心卫生院救治并转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柳嘉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共住院61天出院，蒋林之支付医疗费48000元、竭月坤支付51438元、郭平支付66200.43元。2013年10月22日，郭平的伤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川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10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为郭平的伤构成一个一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续医费48000元、长期大部分护理依赖。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年11月28日受理了郭平诉被告蒋林之、竭月坤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郭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郭平死亡。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3）宜民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发回宜宾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原告系郭平法定继承人，特依法申请参加诉讼。被告蒋林之非法将房屋拆除工作发包给不具有房屋拆除资质的被告竭月坤，其行为违反了《建筑拆除工程安全技术规范》的相关规定，《建筑拆除工程安全技术规范》1.0.4条规定建筑拆除工程必须由具备爆破或拆除专业承包资质的单位施工，严禁将工程非法转包。其3.0.2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将拆除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施工单位。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86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地、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相应资质的单位或个人的……导致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第2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发包方、分包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对郭平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连带赔偿原告因郭平受伤的医疗费66200.43元、误工费3100元、住院护理费3100元、护理依赖费2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残疾赔偿金142820.40元、续医费48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517750.83元。在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连带赔偿原告因郭平受伤的医疗费66200.43元、误工费3100元、护理费3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3100元、续医费48000元、护理依赖费216000元、残疾赔偿金44736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931.33元，合计867221.73元。被告蒋林之辩称：郭平伤残后死亡，原告诉请被告蒋林之赔偿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其请求。被告蒋林之与郭平间不存在提供劳务关系。被告蒋林之于2004年购买柳嘉镇房管所的房屋居住，后由于房屋老化不能居住。2013年7月19日，宜宾县柳嘉镇安全生产办公室向被告蒋林之发出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和限期拆除通知书，柳嘉镇安办、规建所同意拆除。2013年8月19日经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自愿协商，在规建所郑刚所长及柳嘉镇正街社区副主任张腾清在场座谈下，签订了拆房协议。被告竭月坤自愿帮助拆房（因竭月坤长期经营木材生意），协议约定拆房不计工资，拆房拆下的旧木料、青瓦等抵付拆房工资；同时还约定竭月坤在拆房期间应注意安全，保证不出安全事故，如因拆房期间所出的安全事故一概由竭月坤自行负责赔偿。协议签订时，规建所领导再三叮嘱竭月坤要购买拆房人员的意外伤害保险，竭月坤当时也承诺一定为工人买保险。2013年8月30日，竭月坤请来郭平（已在上诉期间死亡）等16人拆房。被告蒋林之不认识郭平，郭平不是被告蒋林之雇请的，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是协议关系，所以，被告蒋林之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义务赔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蒋林之的诉讼请求。郭平是受被告竭月坤的雇请拆除房屋，并约定拆房工资为每天100元、生活费每天10元，郭平与被告竭月坤之间存在被雇佣与雇佣关系。郭平受伤后，柳嘉镇派出所及镇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做被告蒋林之工作，叫被告蒋林之借支、垫支48000元抢救郭平，并说在案件处理时，蒋林之没有过错，就由郭平或竭月坤返还蒋林之所借支、垫支的一切费用。为此，请求判令郭平及竭月坤返还蒋林之所借支、垫支的48000元。郭平于2013年11月28日向宜宾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宜宾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判决，判决竭月坤向蒋林之支付48000元并驳回了郭平对蒋林之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2013年8月19日，被告蒋林之与被告竭月坤签订的拆除房屋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支持。蒋林之与郭平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对被告蒋林之的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在案件审结时应由原告及被告竭月坤返还被告蒋林之借支、垫支的48000元。被告竭月坤辩称：蒋林之的房子承包给被告竭月坤拆除是事实，签订协议当天，因未带身份证，被告竭月坤回家去拿身份证，转来后他们已将协议写好，喊被告竭月坤签字。两分钟时间都不到，被告竭月坤没看协议就签了字。被告竭月坤是雇佣了郭平等15人来拆除房屋。被告竭月坤支付了郭平的医疗费5万余元，另外还给付了原告5000元用于给原告请律师打官司，这5000元是有收条的，条子在家里。另外还给付了原告2000元，没打条子。对临港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希法院公正裁决。经审理查明：郭汝青、刘富珍系夫妻关系，生育有郭平（1968年3月13日出生，住宜宾县柳嘉镇学习村红旗组）、郭畦英（1971年出生）、郭畦琼（1974年出生）三个子女。郭平与刘淑媛婚后生育一子郭宣伟。蒋林之于2004年购买了位于宜宾县柳嘉镇街村原属房管所所有的408m2房屋，该房为一楼一底的全木质串架结构小青瓦房。2013年7月19日，宜宾县柳嘉镇安全生产领导小组向蒋林之发出（柳镇）安监管责改字（2013）第05号《责令改正指令书》，指出蒋林之的房屋板壁、柱头、挑梁因白蚂蚁钻、蚀，已严重蛀空、腐朽，房脊已成波形，屋内墙壁严重倾斜，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要求该房屋严禁住人，立即整改，限于2013年7月29日前拆除。2013年8月19日，蒋林之与竭月坤签订《拆房协议》，协议上表明该拆除房屋属串架结构，由于受白蚁侵蚀已成危房，约定从2013年8月20日起一月内拆完为止，竭月坤拆下的木料、青瓦抵付工程工资，安全注意义务及事故责任由竭月坤负责。竭月坤即组织人员拆房，约定工资和生活费两项合计为110元／天由竭月坤支付。2013年8月30日上午，郭平等六个人上房拆，下有二人接。上午9时30分时，郭平在拆房时因房顶檩子断裂致郭平从房上距地面约4m高的屋檐处摔下受伤。经宜宾县柳嘉镇中心卫生院救治用去医疗费466.89元，当日转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血胸、双肺挫伤、T10-12脊柱爆裂性骨折伴截瘫、失血性休克等，行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T1011后路复位椎弓根内固定术，住院39天后于2013年10月8日自动要求出院，用去医疗费163107.04元。出院医嘱：院外注意休息、避免患侧负重；继续咳嗽咳痰行呼吸功能锻炼；保留导尿，每月更换尿管，训练膀胱功能；积极在医生指导下床旁训练，避免褥疮；门诊专科随访。2013年10月9日到宜宾县柳嘉镇中心卫生院诊断为T10-12脊柱爆裂性骨折术后伴截瘫、肺部感染、多发性肋骨骨折术后，住院治疗23天于2013年11月1日出院，用去医疗费2064.50元。出院时医嘱：继续院外治疗、防褥疮。郭平的医疗费由蒋林之支付48000元、竭月坤支付53000元、郭平自己支付64638.43元。2013年10月22日，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受郭平委托对其进行了检验并作出川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10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郭平因外伤遗留截瘫（肌力0级）伴大小便失禁评定为一级伤残、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续医费48000元，长期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意见书中对续医费的分析说明为“郭平T10-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截瘫，需行康复治疗（预防感染、营养支持、定期冲洗膀胱、更换导尿管等）约两年。参照《四川省司法鉴定执业指引》及本地三甲医院目前收费情况，其行康复治疗，平均一月约需费用2000元，一年约需24000元，两年共约需人民币48000元”。郭平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3年11月28日，郭平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蒋林之、竭月坤赔偿损失517750.83元。本院审理后判决：1.被告竭月坤赔偿原告郭平243912.70元；2.被告竭月坤向被告蒋林之支付48000元；3.驳回原告郭平对被告蒋林之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竭月坤因郭平摔伤一事又给付郭宣伟5000元、刘淑媛2000元。原告郭平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在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郭平于2014年3月31日死亡。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4年4月3日对郭平尸表检验分析郭平的死因，分析说明为“根据死者体型消瘦，营养不良、舟状腹、双侧臀部有大面积组织伴脓液附着。分析死者系多器官衰竭死亡”，鉴定意见为“死者郭平系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宜民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诉人郭平在二审诉讼中死亡，诉讼主体和诉讼请求都将发生变化”为由，裁定：1.撤销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2.发回宜宾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拆房协议，代理人调查唐万东、杨吉元、竭月坤的记录，现场照片，治疗记录，发票，鉴定意见书，柳嘉派出所证明；被告蒋林之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行政执法文书，拆房协议，借支、垫支票据，代理人调查郑刚、张腾清、虞志强的记录，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出示的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县）鉴（法病）字（2014）4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柳嘉派出所2015年7月1日证明；以及当事人在审理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虽原告方在庭审中提交了柳嘉镇学习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5月17日出具的“兹证明学习村红旗组居民郭平在2013年8月31日以前长期在外地务工”的证明，但未说明在何处务工，也未提供在外务工的工资收入、劳动合同等相佐证，且郭平在世时也自认农村居民并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提起诉讼，故不采信该证明，郭平的相应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郭平因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死后体型消瘦，营养不良、舟状腹、双侧臀部有大面积组织伴脓液附着症状，与其摔伤医治出院后未能得到进一步有效治疗存在因果关系。因郭平死亡致其伤残的法律事实发生改变，必然导致法律后果改变，故只能支持郭平死亡这一法律事实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四原告主张护理依赖费、伤残赔偿金，但郭平死亡后不再需要护理依赖费、残疾赔偿金，应有的损失应是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损失，故应当将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计算到郭平伤后死亡产生的损失中，对四原告的护理依赖费、伤残赔偿金请求不予支持。郭平出院后，经鉴定其平均每月需2000元的后续医疗费，故支持出院后的续医费10000元（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五个月）。因郭平在2013年3月31日死亡，而死亡的法律事实导致不再支持伤残赔偿金，故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死亡前一日。虽鉴定意见认为郭平需大部分护理，但郭平在出院后五个月时因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证明其病情在逐渐恶化，故在出院后的五个月内所需的护理费应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相同标准计算至死亡前一日。原告未提供郭平收入减少情况的证据，也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减少的证据，故按本地通常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各50元／天计算郭平的误工费、护理费。郭平死亡后“体型消瘦，营养不良、舟状腹、双侧臀部有大面积组织伴脓液附着”，证明需要补充营养，故其营养费按15元／天计算至其死亡前一日。郭平受伤后死亡的损失为：医疗费165638.43元、续医费10000元、误工费50元／天×213天=10650元、护理费50元／天×213天=10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62天=930元、营养费15元／天×213天=3195元、死亡赔偿金7895元／年×20年×100%=157900元、丧葬费41795元／年÷2=20897.5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931.34元（郭汝青的生活费6127元／年×8年÷3=16338.67元、刘富珍的生活费6127元／年×14年÷3=28592.67元），合计457792.27元。被告竭月坤作为该危房拆除工作的承包人，在组织人员拆除危房过程中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致郭平从屋檐上摔下受伤后死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郭平作为危房拆除的操作人员，在明知自己无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未采取必要保护措施即实施拆除危房操作，自身也存在过错，也应依据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由被告竭月坤承担80%即366233.82元的赔偿责任，郭平负担20%即91558.45元的责任。郭平死亡后，其应承担的责任由四原告承担。被告蒋林之所购的位于柳嘉镇街村的房屋，属城镇房屋，该房屋的拆除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相关规定进行。被告蒋林之明知该房屋是危房，发包拆除该房屋时应当审查承包方的资质，却将该危房承包给不具备拆除资质的被告竭月坤，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条“房屋拆除应当由具备保证安全条件的建筑施工单位承担，由建筑施工单位负责人对安全负责”的规定，现造成被告竭月坤所雇请的郭平在拆房过程中摔伤后死亡，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用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蒋林之应当与被告竭月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竭月坤和被告蒋林之各自已支付的款项60000元、48000元应予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竭月坤赔偿原告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因郭平摔伤死亡的损失366233.82元，扣除被告竭月坤已支付的60000元、蒋林之已支付的48000元，还应赔偿258233.8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蒋林之对被告竭月坤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72元，由原告刘淑媛、郭宣伟、郭汝青、刘富珍承担2494元，被告竭月坤承担99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 洪代理审判员  朱汉武人民陪审员  廖兴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袁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