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10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宪科，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康乐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仵燕丽（上诉人张宪科之妻），1982年5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食品药品安全和卫生综合监督执法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9910007789748428，住所地新疆北屯市新区昆仑街1127号。法定代表人：王岩，副局长。原审被告：张振新，男，1957年8月25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温馨家园小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57957866838，住所地新疆北屯市林茵街1586号。法定代表人：张俊杰，经理。上诉人张宪科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食品药品安全和卫生综合监督执法局（以下简称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原审被告张振新、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10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宪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仵燕丽、被上诉人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的法定代表人王岩、原审被告张振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宪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10881.26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残程度对职业收入损失的影响，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的认定严重错误。上诉人出具的阿勒泰地区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中第6页“四、分析说明即：目前被鉴定人患有器质性（脑外伤）智能损害轻度，该症使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的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短暂活动不受限，长时间活动受限；不能从事复杂工作，社会交往能力降低。”该鉴定意见足以证明上诉人因伤残而影响其劳动能力的这一事实。自鉴定完至今为止，上诉人的生活及其他事项都需要他人照看，连自己的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更何况是从事工作这一复杂的事项。上诉人在此次事故受伤致残，被鉴定为7级伤残，已丧失劳动能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于法有据的，理应得到支持。在此次事故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58401.80元，按责任比例划分后，被上诉人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110881.26元。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辩称：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赔偿人已经赔偿了残疾赔偿金，如再赔偿就进行了两次赔偿。因此，被上诉人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振新述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赔偿了残疾赔偿金后就不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的请求不应支持。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未作陈述。张宪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张宪科经济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张宪科200000元；2、不足部分经济损失147088.67元，由张振新、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5日，张振新驾驶欧蓝德牌客车沿北屯市华阳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军垦街与华阳路十字交汇路口路段时，与沿军垦街由东向西行驶的张宪科驾驶的松花江牌客车右侧相撞，致使欧蓝德牌客车与松花江牌客车向军垦街与华阳路十字交汇路口西南侧侧滑过程中与沿华阳路由北向南步行横穿军垦街的行人李志新相撞肇事，造成松花江牌客车的驾驶人张宪科受伤、行人李志新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23日，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张振新负主要责任、张宪科负次要责任，李志新无责任。2015年1月15日，张宪科在北屯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顶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吸入性肺炎；头皮裂伤；右眼睑裂伤；低蛋白血症、低钠血症；乙型病毒性肝炎（小三阳）。2015年2月15日，张宪科出院，住院31日，出院医嘱：到上级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75201.78元，另治疗乙肝花费2622元。当日，张宪科搭乘乌鲁木齐海泽医院所有的救护车到中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恢复期；弥漫性轴索损伤；坠积性肺炎、尿路感染、低蛋白血症。2015年3月13日，张宪科出院，住院26日，出院医嘱：患者继续住院康复促醒治疗，加强营养支持及肺部护理。期间花费医疗费46798.73元。2015年3月14日，张宪科在中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医生诊断结果与上一次相同。2015年4月7日，张宪科出院，住院24日，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康复治疗，营养支持治疗；避风寒，饮食调养，住院期间全程陪护。期间花费医疗费35167.64元。2015年4月8日，张宪科在中医院第四次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恢复期；弥漫性轴索损伤；坠积性肺炎、尿路感染、低蛋白血症、肝功不良。2015年4月22日，张宪科出院，住院14日，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康复治疗，营养支持治疗；避风寒，饮食调养，住院期间全程陪护。期间花费医疗费15201.97元。2015年4月20日，张宪科为辅助治疗，在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奇台路冀衡医疗器械经销部购买轮椅、助行器、按摩器累计花费1880元。2015年5月7日，张宪科在北屯医院第五次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2015年5月19日，张宪科出院，住院12日，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肢体功能锻炼，一月后可再次行高压氧舱治疗，有情况随诊。期间花医疗费4060.68元。累计张宪科住院107日，住院期间因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176430.80元，出院后门诊检查花费768.50元。2015年8月31日，张宪科之妻仵燕丽委托明正鉴定所对张宪科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认定。2015年9月8日，明正鉴定所委托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张宪科的精神状态及病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10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1、医学诊断器质性（脑外伤）智能损害轻度；2、2015年1月15日的颅脑损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2015年11月10日，明正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张宪科的损伤属七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大致预算3000元；误工期限以365日为宜，护理期限18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以上期限包括医疗期及功能恢复期）。2016年8月17日，明正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其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第6页从上至下第7行“2015年3月18日及2105年10月18日”出现笔误，更正为“2015年8月31日及2015年10月18日”。张振新、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对明正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质疑，经张宪科申请，2016年10月21日，明正鉴定所的鉴定人马慧洁出庭针对张振新、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的问题进行解答。张宪科支付鉴定费3100元、出庭费200元。另查明，张振新驾驶的欧蓝德牌客车系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所有，张振新系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职工，本次事故发生在张振新履行职务期间。欧蓝德牌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张宪科为农业户口，自2012年起在北屯市博望东街494号康乐小区22号楼1单元601室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张振新负主要责任，张宪科负次要责任，李志新无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张振新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交叉路口时未按规定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确定张振新承担70%的民事责任，张宪科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应自行承担30%民事责任。张振新系职务行为，其承担70%民事责任部分由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所有的欧蓝德牌客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保险公司在同时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时，承担的赔偿责任的顺序为先交强险后商业险的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而保险公司依照法律规定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赔偿权利人赔偿损失的法定义务，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张宪科主张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张宪科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7199.30元（住院医疗费176430.80元+门诊医疗费768.50元）。2、后续治疗费3000元。3、精神抚慰金，鉴于此次交通事故致张宪科七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宪科的伤残程度，以5000元为宜。4、残疾赔偿金，张宪科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于2012年起在北屯市居住至今，居住时间已超过一年，收入来源于北屯市，应当按兵团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即31432元×20年×40%=251456元。5、误工费。因张宪科伤情已构成伤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共计299日；张宪科主张按兵团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应为45347.50元（54599元÷12÷30×299日）。6、护理费。结合张宪科伤情，鉴定机构的意见，护理期限按180日计算，张宪科主张护理费2682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188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伙食补助标准为12840元（120元×107日）。9、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张宪科的伤残程度，法院酌定为4000元。10、交通费6500元。11、鉴定费3100元、出庭费200元，合计33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7342.80元。本次事故还造成行人李志新受伤，李志新已在法院起诉要求分配交强险保险金，故张宪科的损失，应与另案李志新的损失61374.25元按损失数额的比例分配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款。张宪科应分得交强险赔偿款为107698.85元[537342.80元÷（61374.25元+537342.80元）×12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宪科107698.85元。超出部分429643.95元，由张宪科自行承担30%即128893.19元，张振新承担70%即300750.76元。张振新系职务行为，其相应责任由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欧蓝德牌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投保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险，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超出部分100750.76元由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期间张振新支付80000元，由张宪科向张振新全额返还。张宪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残程度对职业收入损失的影响，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张宪科主张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张宪科赔偿经济损失307698.85元；二、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张宪科赔偿经济损失100750.76元；三、驳回张宪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90.79元，减半收取4095.39元（张宪科已预交），由张宪科负担374.70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负担3720.69元。本院二审期间，张宪科为证明被扶养人张坤藏、高照美的扶养人数，提交一份由山东省曹县苏集镇刘还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山东省曹县公安局苏集镇派出所在该证明上加盖户口专用章，并注明以上属实。经质证，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张振新对该证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张宪科的被扶养人为其婚生女张佳（2006年6月1日出生）、婚生子张天翼（2009年8月1日出生）、其父张坤藏（1947年9月6日出生）、其母高照美（1946年1月14日出生）。张坤藏和高照美另还有一子一女。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张宪科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张宪科的婚生子女张佳和张天翼，是上诉人张宪科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上诉人张宪科的父母张坤藏和高照美均是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农民，均应认定为上诉人张宪科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无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上述四人均符合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本案发生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可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仍是人身损害赔偿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等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张宪科因交通事故造成七级伤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赔偿。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张宪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残程度对职业收入损失的影响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残疾赔偿金中并没有计入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辩解赔偿残疾赔偿金后，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就是重复赔偿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宪科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其七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兵团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08元的标准计算，即：张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0616元（20308元×10年×40%÷2人）；张天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2800.80元（20308元×13年×40%÷2人）；张坤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5200元（20308元×13年×40%÷3人）；高照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785元（20308元×11年×40%÷3人），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58401.80元。上诉人张宪科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各项赔偿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定。上诉人张宪科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77199.30元；2、后续治疗费3000元；3、精神抚慰金5000元；4、残疾赔偿金409857.80元（2514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8401.80元）；5、误工费45347.50元；6、护理费2682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88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12840元；9、营养费4000元；10、交通费6500元；11、鉴定费和出庭费33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695744.60元。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宪科应分得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款为107698.85元。在扣除交强险赔偿款后，超过责任限额的588045.75元，依法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即上诉人张宪科自行承担30%即176413.73元，被上诉人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70%即411632.0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被上诉人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承担的411632.02元，再由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超出部分211632.02元由被上诉人食品药品监督执法局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宪科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10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10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食品药品安全和卫生综合监督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上诉人张宪科赔偿经济损失211632.0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95.39元，上诉人张宪科负担81.91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分公司负担4013.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7.63元，由被上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食品药品安全和卫生综合监督执法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文瑜审 判 员  刘文胜代理审判员  郑丰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蔡大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