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8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王建喜，女，1967年10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白福东，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北京汇力达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静安里**办公楼**0-2310。法定代表人易保斗，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贵阳，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广渠家园**楼/div>法定代表人刘雄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分所律师。上诉人王建喜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汇力达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力达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41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王黎担任审判长，法官肖斌、杨扬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喜在一审中起诉称：王建喜于2008年5月15日入职汇力达公司，同日被派遣至中石化公司所属的北京市西南郊石美泉加油站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便利店店员。王建喜每天工作10小时，每周休息一天，平均每个工作日要加班2小时，从未享受过年休假待遇，法定节假日也不休。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从未支付过加班工资、未安排过年休假，亦未支付任何年休假工资。2013年12月12日，因王建喜提出要求给付加班费，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借故解除了与王建喜的劳动关系。因此，王建喜要求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300元；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自2008年5月15日至2013年12月12日拖欠的加班费177338元（其中含：延时加班费81793元、周六日加班费72330元、节假日加班费23215元）；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自2008年5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3236元；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代通知金3060元。中石化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并诉称：王建喜2012年、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中石化公司已依法支付，故无需再行支付；王建喜年休假已休，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编制的工资支付记录仅需保存二年备查。王建喜未就2012年度之前未享受带薪年休假举证，故中石化公司无需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因此，中石化公司要求：无需支付王建喜2012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495.17元、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497.31元；无需支付王建喜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假工资2759.96元。汇力达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并诉称：王建喜2012年、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汇力达公司已依法支付，故无需再行支付；王建喜年休假已休，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编制的工资支付记录仅需保存二年备查。王建喜未就2012年度之前未享受带薪年休假举证，故汇力达公司无需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因此，汇力达公司要求：无需承担支付王建喜2012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495.17元、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497.31元连带责任；无需承担支付王建喜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假工资2759.96元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建喜于2008年5月15日入职汇力达公司，由汇力达公司派遣至中石化公司工作。汇力达公司（甲方）于2008年5月15日与王建喜（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期限为2008年5月15日至2010年5月14日止，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零售中心；乙方同意根据用工单位工作需要，担任—岗位（工种）工作；用工单位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为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该《劳动合同书》到期后，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0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续订书》。王建喜主张其岗位为便利店店员，并出示了二份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对王建喜所述及证言均不予认可，主张王建喜为加油员，汇力达公司提供了有王建喜签字的《辞职书》（内容为：本人姓名王建喜……因本人个人原因现辞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的加油员岗位的工作，请北京汇力达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批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内容为本单位与王建喜签订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加油员。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员工提出于2013年12月19日解除劳动合同）。王建喜认可《辞职书》、《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为其本人签署，但表示其签署《辞职书》时为空白。王建喜在仲裁时主张其正常出勤至2013年12月12日，其所有法定节假日均上班，其每天工作时间为7：00至19：00，中午最多吃饭为20分钟，每周休息1天，并出示了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司不认可王建喜的主张，表示王建喜2012年3月至2012年10月7日上班情况分为正常班或者白班加晚班，白班工作时间为早7：30至11：00，晚班工作时间为16：30至21：00，正常班工作时间为7：30至16：30，正常班含2小时吃饭时间，吃饭时间由王建喜安排，白班、晚班各1小时吃饭时间；王建喜2013年7月l日至2013年12月11日只上正常班，王建喜每周工作6天，休息l天，王建喜2012年度清明节、劳动节、端午节、中秋节、国庆节（3天）加班，2013年度中秋节、国庆节3天加班，其支付了王建喜法定假日加班费（2012年度国庆节加班费于2012年9月支付）；王建喜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王建喜不存在延时加班及休息日加班，2012年3月之前的加班情况超出其保存工资支付记录备查义务，应由王建喜举证。中石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2012、2013年工资台账（打印件）（内容为：王建喜2012年4月份工资2710.67元、节假日加班费175元、养老保险250.16元、医疗保险65.54元、住房公积金223元、实发合计2346.97元；2012年5月份工资2793.16元、节假日加班费175元、养老保险250.16元、医疗保险65.54元、住房公积金223元、实发合计2429.46元；2012年6月份工资2886.80元、节假日加班费175元、养老保险250.16元、医疗保险65.54元、住房公积金223元、实发合计2523.10元；2012年9月份工资2934.37元、节假日加班费200元、养老保险250.16元、医疗保险65.54元、住房公积金375元、实发合计2443.67元；2013年9月份工资2680.58元、节假日加班费194元、养老保险245.68元、失业保险6.14元、医疗保险65.68元、住房公积金369元、实发合计2188.08元；2013年10月份工资2970.13元、节假日加班费82元、养老保险245.68元、失业保险6.14元、医疗保险65.68元、住房公积金369元、实发合计2365.63元；显示王建喜2013年l月至12月每月应发工资合计为1950.70元、1950.70元、1824.70元、1945.10元、1945.10元、1946.36元、2741.10元、2840.64元、2874.58元、3052.13元、3198.08元、3745.34元，全年应发工资合计数额为30014.53元）、考勤表（显示王建喜签字印迹，记录了王建喜及其他员工工作时间、白班、夜班情况、值班情况、病事假情况、吃饭时间、休息情况等；中石化公司表示由于加油员班次安排上存在一定灵活性，员工间比较熟悉信任，某些特殊情况下其他员工可以代签考勤）。王建喜对上述考勤及工资台账显示的工资构成不予认可，并就其工资标准出示了加油站出具的《个人经济收入证明》（显示：王建喜为本单位职工，已连续在我单位工作6年，目前在我单位担任便利店职业。近一年该职工在我单位平均月收入为3060元……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份）。中石化公司认可该证明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中石化公司主张加班费基数系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并出示了2份中石化公司《集体合同》（显示：企业应严格控制加班加点、因生产经营需要延长工作时间时，须符合法定的条件和标准，按《劳动法》有关规定支付延长劳动时间工资报酬、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为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签订日期分别为2009年2月2日、2013年5月24日）。中石化公司主张王建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并出示了北京市朝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5年6月29日对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作出的（京朝劳社工行决字（2005）84号）行政许可决定书（显示加油工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计算周期单位为年，实行期限为3年）、劳动部关于石油化工厂企业部分工作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2008年6月30日的中国石化人劳（2008）17号文件即《关于北京石油分公司部分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和不定时工作制的批复》（对以下人员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1.加油站人员……；对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的工作岗位，应结合具体岗位的工作特点，采取相应的班制与休息方式，以周、月、季、年为周期计算实际有效工作时间。实际有效工作时间不包括在岗睡眠等休息时间，实际有效工作时间由用人单位认定，并取得同级工会的认同，不得超过国家有关规定）。王建喜在仲裁时表示认可《决定书》、《劳动部批复》的真实性，不认可《中石化批复》的真实性，并表示《中石化批复》从审批之日至2008年并未备案。王建喜主张中石化公司的李××于2013年12月12日以其要求支付加班费为由口头将其辞退，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均不认可王建喜的主张，表示王建喜系因个人原因离职，并出示了有王建喜签字的《辞职书》、《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予以佐证。另查，王建喜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6月份期间休病假。王建喜主张其在职期间未休年假，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王建喜于2012年8月31日至2012年9月4日休年假，2012年度之前的休年假情况应由王建喜举证，并出示了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考勤表予以证明。王建喜于2014年3月24日申诉至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该委作出京朝劳仲字（2014）第05312号裁决书，裁决：中石化公司支付王建喜2012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495.17元、2013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费497.31元，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石化公司支付王建喜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759.96元，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驳回王建喜其他仲裁请求。三方均不服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主张王建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并出示了《劳动合同书》、京朝劳社工行决字（2005）84号行政许可决定书、劳动部关于石油化工厂企业部分工作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中国石化人劳（2008）17号《关于北京石油分公司部分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和不定时工作制的批复》文件予以佐证，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因此，王建喜要求支付2012年3月25日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建喜主张其存在延时加班事实，但其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力不足，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主张延时加班工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王建喜要求支付2008年5月15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出示的2012、2013年度工资台账显示已支付了王建喜部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存在一定差额，仲裁委裁决中石化公司支付王建喜2012年、2013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5.17元、497.31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假工资，王建喜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期间病休，其要求支付2012年度、2013年度未休年假工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编制的工资支付记录仅需保存二年备查，王建喜于2014年3月24日申请仲裁，中石化公司及汇力达公司对此二年之前的考勤情况不负有举证责任。王建喜未举证证明其2012年前存在未休年假事实，故中石化公司无需支付王建喜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王建喜主张中石化公司以其要求支付加班费为由口头将其辞退，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中石化公司出示的《辞职书》显示王建喜系因个人原因离职，故其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代通知金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中石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王建喜2012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四百九十五元一角七分、2013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四百九十七元三角一分，汇力达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中石化公司无需给付王建喜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二千七百五十九元九角六分，汇力达公司无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王建喜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中石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汇力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建喜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有误，王建喜的工作岗位是便利店店员、每天都有两个小时的加班、未享受年休假的事实应当认定。王建喜一审阶段提交了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足以证明王建喜的工作岗位、考勤、加班及未享受年休假的情况。一审法院否定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应当采信，加之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明确显示王建喜的工作交接时间与其他加油员的工作时间存在明显的冲突和不同，故王建喜工作岗位系便利店店员、经常加班、未享受年休假待遇的事实均应予认定。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不具有证明力，该考勤表未经王建喜确认，王建喜的签名均为他人代签，一审过程中经法院释明，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未申请鉴定，故该考勤表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王建喜的实际上班情况及工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依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认为用人单位只需保存两年的工资支付记录，从而要求王建喜举证证明2009年5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是错误的。王建喜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王建喜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300元（3060元×5个月=10300元）。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王建喜自2008年5月15日至2013年12月12日拖欠的加班费共计人民币177338元（其中含：延时加班费81793元、周六日加班费72330元、节假日加班费23215元）。判决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王建喜自2008年5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3236元（23×17.59元／小时×8小时=3236元）。判决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给付王建喜待通知金3060元。诉讼费由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承担。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均服从一审法院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王建喜的工作岗位；2.王建喜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3.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是否应支付王建喜2009年5月2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现分述如下：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鉴于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中对于王建喜的工作岗位未明确约定，考虑到用人单位对于劳动者负有管理责任，故应由用人单位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审理中用人单位向法院提供了王建喜签字确认的《辞职书》、《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予以证实，《辞职书》中明确写明因本人个人原因现辞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的加油员岗位的工作，请北京汇力达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批准的内容，《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中亦明确载明王建喜的工作岗位为加油员，上述证据表现出了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全部事实。故能够认定王建喜的工作岗位为加油员。王建喜主张其工作岗位为便利店店员，虽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但鉴于证人李××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争议，属于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其证明力不能否定王建喜签字确认的《辞职书》、《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的内容。故对于王建喜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中石化公司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部门及岗位包括加油站人员，中石化公司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部门亦经过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人事部门批准。故可以认定王建喜在中石化公司从事加油工工作期间所执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是指因工作性质特殊或者受季节及自然条件限制，需在一段时间内连续作业，采取以周、月、季、年等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的一种工时制度，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其工作时间不区分制度工作日与公休日。根据规定，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的，平均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时间不得超过40小时。本案中，王建喜主张中石化公司未支付其工作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应就其主张的上述期间内存在加班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王建喜向法院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但鉴于证人与本案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王建喜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而根据中石化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可以看出，王建喜在休病假前其工作时间分为早班、晚班和正常班。其中早班工作时间为7：30至11：00，共3.5小时；晚班工作时间为16：30至21：00，共4.5小时；正常班工作时间为7：30至16：30，共9个小时（含中午一个小时休息用餐）。病休后王建喜工作一直为正常班。无论病休前还是病休后王建喜平均每日工作时间均未超过劳动法规定的8小时的标准，故对于王建喜要求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支付延时加班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建喜主张的2012年之前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支持。汇力达公司、中石化公司出示的2012、2013年度工资台账显示已支付了王建喜部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存在一定差额，一审法院判决中石化公司支付王建喜2012年、2013年度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5.17元、497.3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王建喜所在岗位实行的是综合计时工时制，鉴于该工时制度中工作时间不区分制度工作日与公休日，故王建喜所主张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工资支付记录表应当包括用人单位名称、劳动者名称、支付时间以及支付项目、金额等事项。因此王建喜负有对于其自申请仲裁之日起2年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的义务，鉴于王建喜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中石化公司、汇力达公司予以否认，故对于王建喜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建喜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期间病休，2012年度及2013年度病假均已超过法定天数，故不应享受当年的年休假。对于王建喜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节，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对于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对于由谁提出解除各执一词。根据中石化公司出示的由王建喜签字确认的《辞职书》显示王建喜系因个人原因离职，故王建喜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代通知金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建喜主张系中石化公司口头将其辞退，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中石化公司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王建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5元，由王建喜、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北京汇力达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建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黎代理审判员肖斌代理审判员杨扬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