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终字第30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北京路**达阵广场（知本时代城市公寓）**。 法定代表人杨荣灿，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鹏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禄劝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汉族，1998年1月2日出生，禄劝县团街中学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杨学春，男，汉族，1976年1月6日出生，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址同上，系杨某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光凤，女，汉族，1952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汉族，1965年10月1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王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女，汉族，1976年12月18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何平（又名何伟），男，汉族，1995年9月8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于2014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6日被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绍云，男，汉族，1971年10月3日出生，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男，汉族，1975年10月20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关珍，女，汉族，1978年3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系刘汉清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禄劝通达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禄劝通达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屏山街道办事处五星路**（英子龙巷**）iv> 法定代表人刘洪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权，云南承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由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平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禄刑初字第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审查上诉材料，询问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法定代理人杨学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绍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禄劝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及讯问原审被告人何平、并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6日12时许，被告人何平无证驾驶云Ａ×××××号“隆某”牌二轮摩托车载王某、杨某，从撒营盘集镇沿禄撒线由北向南行驶前往团街集镇。当被告人何平驾车行驶至禄撒线K76＋300米处转左弯时，所驾车辆前部与刘汉清驾驶的云Ａ×××××号“合客”牌大型客车前部相撞，造成王某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杨某、何平二人受轻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何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汉清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杨某不承担责任。云Ａ×××××号“隆某”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刘绍云，案发当天被告人何平未经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允许擅自骑走。云Ａ×××××号“合客”牌大型客车，该车辆所有人为禄劝通达公司，该车辆于2014年1月7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劝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1月10日0时起至2015年1月9日24时止。徐某、蒋某系死者王某父母。王某系团街中学在校学生。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检验报告、车体痕迹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医疗费收据、鉴定费发票、出院记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何平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按其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主要责任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绍云虽然是被告人何平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但相关证据证实其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应按其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次要责任进行赔偿，车辆所有人禄劝通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鉴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所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且在保险期限内，故该公司应在其保险额度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进行赔偿。在庭前会议中，被告人何平表示愿意放弃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限额内对其的赔偿数额，故被告人何平不再参与保险理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先行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按份额参与保险理赔一并调整，刘汉清先行支付的其他费用本案不宜一并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请的医疗费20234.88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2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45天计算，即护理费343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无医院证明相印证，不予支持；交通费无证据证实，酌情认定4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为杨某支付医疗费2729.93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因案发时王某在城镇就学，计算标准应以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请求的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为王某支出的丧葬费50000元，因受双方协议约束，本案中只能支持符合计算标准的24498.50元，医疗费35707.1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的限额为2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总额是58672元，确定分配比例系数为0.3409。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余额354720元的30%，即106416元，合计216416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王某支付的医疗费35707.19元×0.3409元＝12172.58元、为杨某支付的医疗费2729.93元×0.3409元＝930.63元，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王某支付的医疗费余额23534.61的30%，即7060.38元、为杨某支付的医疗费余额1799.30元的30%，即539.79元、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丧葬费24498.50元的30%，即7349.55元，合计28053.38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20234.88元×0.3409元＝6898.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余额13336.81元、护理费343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0元的30%，即9261.77元，合计16159.84元。五、由被告人何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余额354720元的70%，即248304元。六、由被告人何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余额13336.81元、护理费343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0元的70%，即21610.79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对交强险金额错误的多认定了10000元；对于刘汉清垫付的费用未在保险理赔数额中予以扣除，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多获得赔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子受伤时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户口册载明的是农村户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少承担医疗费用并从其赔偿数额中扣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所有费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之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外，本院二审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垫付共计24929.93元（8000元+10000元+2729.93元+3500元）。云Ａ×××××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该车辆所有人为禄劝通达公司，该车辆于2014年1月7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劝支公司购买了122000元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人一死一伤，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绍云虽然是原审被告人何平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但相关证据证实其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应按其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次要责任即按30%进行赔偿，车辆所有人禄劝通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所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且在保险期限内，故其在保险额度内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进行赔偿。原审被告人何平表示愿意放弃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限额内对其的赔偿数额，故其不再参与保险理赔。对于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对交强险金额错误的多认定了100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云Ａ×××××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在其购买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限额是10000元，原判判令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数额超过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显系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提出其赔偿数额中应扣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所有费用的上诉理由，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垫付的50000元的丧葬费，经查，在《王某丧葬费协议》中明确载明“此费用仅作为王某的丧葬费，不冲抵其他赔偿费用”，故对符合计算标准的24498.50元的丧葬费在保险理赔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提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子受伤时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户口册载明的是农村户口，被上诉人徐某、蒋某之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居民在城镇上学，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经审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药费26464.81元（8000元+10000元+2234.88元+2729.93元+35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合计38964.8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有护理费3435.75元、交通费酌情认定400元，合计3835.75元；另鉴定费1900元（700元+1200元），以上费用包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费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药费35707.1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有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丧葬费24498.50元，合计489218.50元，以上费用包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费用。因该案赔偿总额超过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足部分按照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承担。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5218.13元（38964.81元×10000元÷7467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5.75元（3835.75元×110000元÷493054.25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11588元（38964.81元+3835.75元+1900元-5218.13元-855.75元=38626.68元×30%），赔偿共计17661.8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垫付共计24929.93元应予扣除；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4781.87元（10000元－5218.1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9144.25元（110000元－855.75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123299.87元（35707.19元+489218.50元-4781.87元-109144.25元=410999.57×30%），赔偿共计237225.9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垫付共计60205.69元（24498.50元+35707.19元）应予扣除。原审被告人何平赔偿杨某27038.68元（38626.68×70%）；赔偿徐某、蒋某287699.70元（410999.57×70%）。另，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费用，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上诉，经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所驾车辆所属单位禄劝通达公司系属保险合同关系，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并未另行起诉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本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及禄劝通达公司均明确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返还垫付费用的事宜，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禄刑初字第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何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及第七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徐某、蒋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禄刑初字第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余额354720元的30%，即106416元，合计216416元；第三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王某支付的医疗费35707.19元×0.3409元＝12172.58元、为杨某支付的医疗费2729.93元×0.3409元＝930.63元，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为王某支付的医疗费余额23534.61的30%，即7060.38元、为杨某支付的医疗费余额1799.30元的30%，即539.79元、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丧葬费24498.50元的30%，即7349.55元，合计28053.38元；第四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20234.88元×0.3409元＝6898.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余额13336.81元、护理费343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0元的30%，即9261.77元，合计16159.84元；第五项，即由被告人何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余额354720元的70%，即248304元。”及第六项即“由被告人何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余额13336.81元、护理费343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0元的70%，即21610.79元。 三、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661.88元（交强险6073.88元+商业三者险11588元），扣除应返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24929.93元后，上诉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无需再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损失。 四、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7225.99元（交强险113926.12元+商业三者险123299.87元），扣除应返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垫付的60205.69元后，尚需赔偿177020.30元。 五、由原审被告人何平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038.68元。 六、由原审被告人何平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蒋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87699.70元。 七、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云南分公司返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汉清77867.57元（17661.88元+60205.69元）。 上述赔偿金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超 审 判 员  邹林 代理审判员  汤国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