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男，195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重庆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组。负责人:刘定孝，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良清，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上诉人李华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花果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民初字第06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被上诉人花果村民小组负责人刘定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罗良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新证据证明李华一家已实际分得土地，一审认定李华一家未分得土地错误。2、新证据证明渝台联谊服务部于1993年即因经营不善倒闭，上诉人一家的生活来源仍以土地为保障。3、2002年和2012年的管理办法上诉人不知晓，且不具有溯及力。上诉人在农村集体形成了较固定的生产生活，具有花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参与集体相关分配。被上诉人花果村民小组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理由：上诉人混同村民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概念以及集体土体承包经营权和集体所有权概念。2002年村民小组开会，且上诉人参与了分配，知晓该管理办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确认原告李华从2004年起至2014年1月2日止这段时间也应一并纳入积累资金的计算分配年限；2、被告还应向原告李华支付从2004年起至2014年1月2日止这段时间的积累资金分配款187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03年起至2014年止共11年的年终分配款11000元；4、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审理中，李华变更将其诉讼请求中的截止时间变更为2014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华于1990年12月12日向南岸区南坪乡人民政府提交入户申请，申请将其配偶余礼秀及小孩李勇、李伟四人户口从重庆市江北县复盛乡新城村八组迁到南岸区南坪乡海棠村花果队，在申请中李华称因其二哥李刚毅1988年第一次从台湾回来探亲时，在南岸区对台办公室的关怀帮助支持下，由其二哥支助了部分资金，在南岸区上新街桂花新村开办了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了副食、日杂、饮食商店。1990年，其二哥第二次从台湾回来探亲时，对渝台联谊服务部的工作情况比较满意，认为此地有发展前途，想1992年退休后回来投资开办“毛刷厂”，希望将自己的户口迁入南岸区，以便日后扩大再经营、开办工厂之需。在申请中李华还称自己在江北县从事农兼商多年，主要精力都是在从事个体商业。在其二哥在南岸区开办渝台联谊服务部后，其与其妻余礼秀都在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副食、日杂工作。在申请中李华还承诺一定尽最大努力，更好地为南岸区南坪乡和海棠村的经济建设作出应有的贡献，以实际行动来感谢有关单位的大力支持。当时的南岸区南坪乡海棠村民委员会及花果合作社均同意了原告的入户申请，原告于1991年落户海棠村花果队。李华及其配偶余礼秀、儿子李勇、李伟户籍至今为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组。2015年7月24日，被告就本小组积累资产的分配方法，形成了《花果村民小组拆社后积累资金分配方案（意见稿）》（以下简称“《分配方案》（意见稿）”），并拟报经海棠村委会、南坪镇人民政府审批后实施。其中明确分配对象为从198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本小组农业人口并参加村民小组年终结算分配的人员；投、挂靠户和轮换工不参加积累资金的分配。另在《分配方案》（意见稿）第六项中列明需要说明的问题：“分配对象中李华一家于1991年由于历史的原因和小孩读书的困难，申请迁来花果小组入户。经了解入户后对特产税，干部误工等履行了义务，并分得土地，2000年集体集资时也集了资，2002年分配过一年，经拆社小组研究，李华一家迁来是事实，2003年小组又重新研究做出不与分配的决定。综合以上情况，决定李华一家从入户到2003年纳入积累资金的计算分配年限，2004年开始按小组新的管理办法执行不参加小组的分配。”2015年7月28日，被告对《分配方案》（意见稿）进行统计形成汇总表。经汇总，应到会户主代表68人，实到会68人，同意此《分配方案》（意见稿）的户主代表为59人，同意比例为86.76%。2015年8月28日，《分配方案》（意见稿）经村民大会通过后作为正式的集体资产积累资金分配方案。在《分配方案》中“关于李华户参加本次分配的说明”表述为：李华户系享受南岸区、南坪镇发展乡镇企业优惠政策申请户口迁入花果小组的人员，入户后花果小组给予该户土地调整和参加2002年度的集体收益分配，但该户自迁入本小组以后，未能引进企业，没有给村民小组创造集体收入和解决劳动力就业，没有履行应有的义务……但为本小组经济发展提供了一些帮助和支持，决定该户享有一部分分配权益，其分配年限从该户迁入本小组之日起至2003年12月止计算。2015年10月13日，被告就《花果村民小组拆社后积累资金分配方案》及《花果小组集体资产分配兑现表》进行了公示。在《花果小组集体资产分配兑现表》中公布了具体分配名单、分配年限及金额等内容，原告并未在分配名单中。一审庭审中，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分配方案意见稿中分得土地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在该“情况说明”中，被告提出：在1983年被告的集体土地就分给了当时所有的村民，1991年6月，集体土地又作了一次调整分配。1991年12月，原告李华一家挂靠入户到村，分配已结束，其没有从原户籍地江北县复盛乡带来一分一厘土地。按当时的相关政策，李华一家就分不到粮食。为此，小组干部想尽办法，将一户五保户的部分土地临时“调整”到李华名下，让其具备分粮的条件。但事实上，该“调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得土地”，李华只是挂名而已。因此，其不符合“土地分配”的条件，就该部分土地没有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最重要的是，李华一家并没有在该部分土地上种过地，种过任何农作物，该部分土地是由其他人在耕种。李华一家并没有依靠该土地生活，其生活来源是一家人在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副食、日杂工作所得。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民委员会及南坪镇人民政府在该“情况说明”上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各自印章。另查明，2002年及2012年，被告两次经村民代表研究、讨论制定《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在2002年的《管理办法》中，对入户管理明确规定“投靠子女和亲戚关系或是其它任何情况到本组入户的一律不享受本组分配和任何福利”。在2012年的《管理办法》中，对入户管理再次规定为“投靠子女和其它挂靠户，一律不得享受本小组福利待遇”。原告并没有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村民小组撤销建制积累资金分配引发的纠纷，解决本案的关键，在于确认原告李华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原告李华是否实际分得土地；二、原告李华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前述焦点，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李华是否实际分得土地。于本案中，李华一家陈述其入户后于1992年左右分得了土地，并种了树苗，后又由别人帮忙代耕，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另外，结合李华一家入户时的土地政策，当时集体土地的发包、承包应当会有书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以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亦未提交比如合同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在《分配方案》（意见稿）中虽表述过原告分得土地，又在《分配方案》正式定稿中表述为是给原告“土地调整”，后又在“情况说明”中被告对李华一家“分得土地”做了详细说明。被告前后表述虽有自相矛盾之嫌，但结合当时的相关政策，以及相关文件要求对原告予以照顾之需，该院认为被告关于原告“分得土地”的说明更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综上，该院认为李华一家在被告处并未实际分得土地，亦无承包地。二、关于原告李华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李华的户口落户于海棠村花果组，属于该组的所在地的常住户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农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一般原则。在李华向南坪乡人民政府提交的入户申请中，明确其主要精力都是在从事个体商业，在其二哥在南岸区开办渝台联谊服务部后，其与其妻余礼秀都是在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副食、日杂工作。虽李华陈述入户后其一家的生活来源是卖点小菜，但由于其并未实际分得土地，亦就不可能实际耕种，其主要生活来源应是在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副食、日杂的收入。李华一家并不符合“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这一基本原则，故原告李华依法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原告李华虽属被告所在地的常住户口，但在被告处并未实际分得土地，在被告处亦未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其实际生活来源并不是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故原告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认为原告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花果村民小组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结合小组实际情况，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积累资金，制定了《花果村民小组拆社后积累资金分配方案》，并拟报经海棠村委会、南坪镇人民政府审批后实施，该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由于原告并不属于被告积累资金的分配对象，故对原告请求确认其应纳入2004年-2014年分配年限以及要求被告支付其相应分配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华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华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南岸区农业承包合同书》，拟证明李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土地承包合同。该证据系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到区政府信访办上访，才从南岸区档案馆调取到。2、渝台服务部合伙人董瑜苹于2016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1份、中共南岸区委老干部局于2016年11月16日出具的证明1份、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于2016年12月9日出具关于《南岸渝台联谊服务部的回忆》1份，拟证明渝台联谊服务部从1992年起就停止经营并解散；3、罗良清（队长）、罗良生分别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南岸区农业承包合同书》，拟证明与李华同样情况的村民享受了分配，李华一家不享受分配不公平不公正；4、《农民购粮证》，来源于海棠溪粮油食品站，拟证明被上诉人主张分配土地给上诉人是为了上诉人获得粮食的观点不成立。5、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不动产中心《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和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一家在花果村民小组形成了固定的生活关系。花果村民小组质证认为，1、认可3份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一审被上诉人提交了情况说明，按照当时的相关政策，李华一家是江北复盛外迁户，没有带来土地，分不到粮食。在此情况下，才将一部分五保户的土地临时调整到李华名下，让其具备分粮条件。合同书是补充的手续而已。签订合同书后，李华一家并未真实承包1.6亩土地，也未在该土地上真正耕种。另外，李华和罗良清、罗良生的情况不同，根本区别是李华是外来户，没有带来任何土地，在花果村也没有分得土地，其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承包经营权和集体经济所有权是两个概念，这次分配的主要的款项是因为撤社得到的基于土地的补偿款，而上诉人没有取得土地所有权。即使合同书所承载的事实属实，李华一家进行了耕种，其也仅应分得1.6亩土地上的附着物青苗的补偿。2、对3份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不同意上诉人的证明目的。3、对购粮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购粮证恰证实了被上诉人的情况说明中关于集体土地调整时是为了上诉人具备分粮条件，名义上将土地调整到上诉人名下的事实。签发时间是1992年5月，而集体土地于1991年6月即已调整，当时土地已经分配完毕，为了让上诉人有土地才调整到上诉人名下。4、认可房屋登记信息查询和南岸区征地办公室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5、承认渝台联谊服务部经营到撤索道时就没有经营了。本院二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后，要求花果村民小组提交该小组历年年终分配的证据。花果村民小组在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中提交了以下证据：2003年、2004年、2007年、2014年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年度决算个人分配兑现表。花果村民小组称其他年限的都没有找到。花果村民小组二审另申请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对李华社会保险缴纳情况进行调查。李华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证据除2003年、2004年、2007年、2014年之外的其他年份都没有包括，不具有完善性，全面性。按照法律规定，花果村民小组持有的对对方有利的证据而拒不出示的，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调查取证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申请应当在第一次开庭前提交。对方可以自己去调取，无需申请法院调查。上诉人并没有相应的城市保障，只有农村医保，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华提交的证据1、3共3份《南岸区农业承包合同书》，证据来源合法，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应作为二审新证据采纳。该证据证明：李华一户于1996年9月10日通过与发包方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合作社签订《南岸区农业承包合同书》方式，承包了该集体1.6亩土地，承包期限从1997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合同同时约定，承包方应每年承担集体提留（公积金40元、公益金20元、管理费56元），镇统筹费（教育附加费60元、计划生育费4元、优抚费8元），义务工20元，合计208元；负责交纳农业税（当年为74元）。李华提交的证据4与其事实主张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新证据采纳。2、李华提交的证据2系证人证言，花果村民小组虽不认可证据三性，但该村民小组承认渝台联谊服务部确实已于1992年修建南山索道时撤除，该村民小组的自认与李华的事实主张一致，与证人证言印证，本院采纳李华提出的事实主张，认定渝台联谊服务部已于1992年停止营业。3、李华提交的证据5，花果村民小组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采纳该证据，认定李华在花果村民小组有住宅，属征地拆迁户。4、花果村民小组提交2003年、2004年、2007年、2014年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该小组年度决算个人分配兑现表，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作为二审新证据采纳，认定2003年花果村民小组年终分配人均兑现150元；2004年人均兑现200元；2007年人均兑现500元；2014年人均兑现2000元。二审中，双方承认花果村民小组撤社积累资金分配为按该小组社员社龄分配，每年1600元。李华承认其诉讼请求主张的年终分配款每年1000元系估算而来。关于2003年后的年终分配款李华是否主张权利问题，李华称不知道2003年之后还有分配款，直到2015年分配意见出来后才知道；花果村民小组称每次分配均在李华房子处的公示栏进行了公示，李华必然知情。另，关于花果村民小组申请本院对李华一家社会保险缴纳情况调查取证问题，本院认为，花果村民小组未提交李华存在法定的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形的基本信息，没有调查取证必要，本院不同意该申请。二审另查明：1、2002年4月15日的花果村民小组《管理办法》载明：……凡是上在本组的正常农业户口可参加年终分配，非农业户不能享受本组任何福利待遇及年终分配。投靠子女和亲戚关系或是其它任何情况到本组入户的一律不享受本组分配和任何福利……2002年1月起在我组申请入户者，需先和我组签订协议，同意不参加分配和其他福利，只得农转非的钱（国家给的部分），才能同意入户。2012年1月1日的花果村民小组《管理办法》载明：……（年终分配）新生婴儿上半年入户得全年分配，下半年入户得半年分配。2、2015年8月28日的花果村民小组《花果村民小组拆社后积累资金分配方案》载明：……二、分配期限:从198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最高32年。三、分配年限的计算方法：不足半年算半年，超出半年算一年：从198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本小组农业人口中参加年终结算分配的人员，按年计算积累资金分配年限。……四、计算方式：1、积累资金的分配总额/清理后应参加分配人员年限总和=每一年应分配的金额；2、每人应分金额=每一年应分配金额*分配年数。本院认为，一、李华是否具有花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根据李华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李华一家作为台属，依据当时政策，在履行相关审批手续并经花果村民小组及其村民委员会同意，入户花果村民小组，至今已二十余年。李华一家作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在花果村民小组承包了土地且有住宅。李华一户与花果村民小组其他社员一样，履行了交纳集体提留费、镇统筹费、义务工费、农业税等义务，同时也享受了分得供应粮及部分年终分配款等社员待遇。户主李华虽曾以个体工商户形式经营渝台联谊服务部，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经济来源除农业生产收入外，早已多元化，为国家政策所鼓励而非禁止，经济来源显然不能成为限制或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理由。综上，李华一家关于其享有花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华在集体积累资金分配和年终分配时，应与花果村民小组其他社员享受同等待遇。二、李华应分得积累资金和年终分配款的金额问题。关于李华应分得的撤社后积累资金。根据《花果村民小组拆社后积累资金分配方案》，双方共同确认每年1600元，李华上诉请求2004年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积累资金分配，故李华应分得的撤社后积累资金为17600元。关于李华应分得的年终分配款。李华上诉请求应计算分配年限为11年，估算每年收益为1000元。花果村民小组主张收益并非每年都有且从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且李华关于年终分配款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李华一家于2002年领取了年终分配款，该社集体收益情况和分配情况，李华一家作为社员应当知情；且村务公开早已成为制度和常态。综上，本院采纳花果村民小组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及事实主张，现有证据证明李华一家直到2015年7月24日《分配方案》（意见稿）征求意见时，才对未分得2003年之后的年终分配款问题提出权利主张。故根据诉讼时效的规定，本院只保护李华一家2013年、2014年两年年终分配款的分配权。关于2013年、2014年的年终分配款金额，花果村民小组只提交了部分年限的分配兑现表，未对不能提供完整证据说明理由，依据证据规则，应承担拒绝提交证据的不利后果。根据李华的诉请，本院确定2013年的每名社员年终分配款为1000元，因花果村民小组已提交的2014年的分配兑现表载明每名社员年终分配款为2000元，故本院主张李华应分得2013年、2014年的年终分配款共计3000元。综上所述，李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因二审中李华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改变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的认定，本院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民初字第06256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华支付从2004年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积累资金分配款17600元；三、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华支付2013年和2014年的年终分配款3000元；四、驳回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2元，保全费1385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海棠村花果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海燕审判员  倪洪杰审判员  周 舟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陈园媛书记员  黄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