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01民再65号原审原告：徐海滨，男。委托代理人：田丰，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延吉市回民食品厂，住所延吉市军民路*号。法定代表人：肖振忠，该厂厂长。再审第三人:裴松月，女。委托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张雪艳，女。委托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李俊，男。委托代理人：崔顺今（李俊的姨妈），女。委托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李顺姬，女.委托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姜华，男。委托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南政吉，男。原审原告徐海滨诉原审被告延吉市回民食品厂（以下简称回民食品厂）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再审第三人裴松月、张雪艳、李俊、李顺姬、姜华申请再审，2016年6月13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本院作出（2016）吉2401民监3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对本案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再审第三人南政吉申请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2016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海滨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丰，裴松月、张雪艳、李顺姬、南政吉，裴松月、张雪艳、李俊、李顺姬、姜华的委托代理人黄昌林，李俊的委托代理人崔顺今到庭参加诉讼。回民食品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11日徐海滨诉称：2003年10月15日，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回民食品厂将位于延吉市军民路215号1号楼、建筑面积1079.78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徐海滨，房屋价款为1403，714.00元，每平方米单价为1300元，以折抵回民食品厂拖欠徐海滨的工程款；房屋交付时间为2003年10月20日，房屋产权过户费用由徐海滨承担。合同签订后，回民食品厂于2003年10月25日将房屋交付给徐海滨，房屋由徐海滨一直占有使用至今。2013年12月13日，回民食品厂将该房屋的产权办理在回民食品厂名下，至今未能协助徐海滨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故请求确认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回民食品厂立即协助徐海滨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审中回民食品厂辩称：徐海滨所述属实，同意协助徐海滨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回民食品厂于2016年1月10日之前协助徐海滨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17433元，减半收取8716.5元，由徐海滨负担。裴松月、张雪艳、李俊、李顺姬、姜华申请再审称：五申请人分别于2004年10月20日、2003年5月28日、2006年12月27日、2004年3月16日、2003年12月30日与延吉市宇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签订房屋预销售契约，购买了宇航公司开发的位于延吉市军民路215号1号楼（产权证号为延房权证字第5821**号），房屋编号为5-4-393-1003（建筑面积226.62平方米）、5-4-393-1001（建筑面积303.10平方米）、5-4-393-1006（建筑面积134.73平方米）、5-4-393-1004（建筑面积266.24平方米）、5-4-393-1006（建筑面积147平方米）的房屋。除姜华尚欠房款20万元外，其他人均已支付全部房款。宇航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就向五申请人交付房屋，并多次承诺办理产权证，但一直未予办理。2016年五申请人发现诉争房屋已经过户到徐海滨的名下，且该房屋已经抵押贷款，房产局提供了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该房屋从交付给后一直由五申请人占有、使用、进行出租。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事实基础，是虚假诉讼，故请求予以撤销。南政吉与徐海滨属借款合同纠纷，并已经在本院立案，南政吉的合法权益应当在其与徐海滨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保护。本案是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侵害五位第三人利益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南政吉申请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针对五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徐海滨辩称：诉争房屋原产权人为回民食品厂，而不是宇航公司，宇航公司无权处分诉争房屋。徐海滨因故意伤害罪从2004年11月19日至2012年7月13日在延吉监狱服刑，在此期间无法得知其于2003年10月5日以工程款优先受偿得到的诉争房屋被他人非法占用。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2016年2月1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现所有人是徐海滨。后徐海滨又辩称：原审中房屋抵债协议书形成的依据是徐海滨与宇航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和房屋抵工程款的事实，施工的房屋是回民食品厂集资楼，因一切手续以回民食品厂的名义办理，所以回民食品厂在宇航公司的授意下与徐海滨签订了房屋抵债协议书；诉争房屋的实际开发人是宇航公司；徐海滨因在监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财产，2012年7月出狱后其多次找孙作魁没有找到；徐海滨到诉争房屋看房子，发现都出租了；后徐海滨去了北京打工，2013年6月份回到延吉，2013年末找到了孙作魁，要求房屋过户；孙作魁说替徐海滨出租房屋，十年的租金大概200多万；后徐海滨一直和孙作魁协商要求支付租金并交付房屋；2015年11月徐海滨与孙作魁协商，徐海滨同意放弃租金，孙作魁同意给徐海滨办理过户手续；后去房产局办理产权证时，因回民食品厂营业执照被吊销无法过户，只有有法院判决书或调解书才能办过户，所以来本院立案，后根据本院的调解书办理了过户手续，按2016年的房屋价值缴纳了税费；合同书和房屋预售契约是2016年8月份补签的；徐海滨出狱之后发现原合同丢失了，因五第三人申请再审，徐海滨找到宇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作魁补签了合同。再审中回民食品厂未答辩。南政吉述称：2016年6月8日徐海滨以经营急需用钱为由向南政吉借款46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8月8日，月利息3%，并以本案诉争的房屋进行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经南政吉多次催讨，徐海滨至今日未支付欠款以及部分利息。为维护南政吉的合法权益，特申请参加诉讼，请求保护南政吉的房屋他项权合法权益。徐海滨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房屋抵债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3年10月15日，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书，约定将本案诉争房屋给付徐海滨，抵偿回民食品厂拖欠徐海滨的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回民食品厂于2003年10月25日将房屋交付给徐海滨，但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该协议书原件经过法院诉讼和办理产权证后已经找不到了。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诉争房屋2004年竣工后直接交给五第三人使用了，2003年10月13日不可能交付给徐海滨，合同内容不真实；五第三人当初以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诉争房屋，是初始登记的产权所有人，回民食品厂没有权利处分宇航公司承建的房屋，该协议书侵害了五第三人的权益，属无效协议。2.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回民食品厂于2013年12月13日将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证办理完毕，但未办理在徐海滨的名下，构成违约。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产权证侵犯了五位第三人的权益。3.释放证明一份，证明徐海滨2004年11月19日至2013年7月13日因故意伤害罪在延吉监狱服刑，在此期间其无法得知其优先受偿取得的房屋被第三人侵占、使用。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徐海滨因服刑没有主张过工程款优先受偿，其与回民食品厂不可能存在该工程的承、发包关系；徐海滨2014年服刑结束后明知房屋在被他人占有、使用，却在2015年诉讼中没有向法庭如实陈述客观事实，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涉嫌恶意诉讼。4.房产局过户档案一份，证明诉争房屋通过在房产交易部门的正常手续变更到徐海滨名下，当时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未履行调解书的内容，而是重新签订了合同并履行。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在明知该房屋由案外人占有、使用的情况下到法院诉讼，却没有按调解书执行，进一步证明双方是恶意诉讼。5.宇航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诉争房屋所涉工程是宇航公司与回民食品厂定向合作开发的集资楼，徐海滨给该工程做了水暖、外墙等工程，故徐海滨与宇航公司及回民食品厂之间存在工程合同关系；回民食品厂将诉争房屋顶账了工程款，不是虚假的合同；宇航公司向姜华出具证明说房屋是姜华的是错误的。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公章及名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均有异议，主张回民食品厂与宇航公司关于开发的事实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回民食品厂2013年才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而五第三人使用诉争房屋十年了，没有任何人来主张权利。6.合同书、房屋预售契约、回民食品厂的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审中房屋抵债协议书形成的依据是徐海滨与宇航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和房屋抵工程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主张回民食品厂的证明可以说明徐海滨与回民食品厂是虚构案件，宇航公司才是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房屋预售契约是在五第三人申请再审后于2016年才形成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其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7.徐海滨与宇航公司签订的和解书复印件（原件找不到）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徐海滨与孙作魁办理过户手续的过程中，孙作魁称诉争房屋已对外出租，租期到2017年12月末，到期之后将房屋交付给徐海滨，徐海滨是在等租期届满而不是不主张权利。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主张房屋所有权证是宇航房公司、回民食品厂、徐海滨侵犯五位第三人房屋所有权的前提下，在法院进行诉讼调解后取得的，现该调解书认定的事实是虚构的，五第三人在本案判决生效后会针对该房屋所有权证进行行政诉讼；和解书是孙作魁与徐海滨在侵害五位第三人的利益，应属无效。8.证人孙作魁（宇航公司法律代表人）出庭作证，证明：徐海滨施工了诉争房屋的工程；宇航公司把诉争房屋卖给五第三人，但五第三人没有把房款交付到宇航公司；诉争房屋是宇航公司顶账给徐海滨的，宇航公司与五第三人的纠纷另行解决；李顺姬的房款都已经交齐；宇航公司和五第三人没有租赁合同，没收过诉争房屋的租金；因为五第三人没有把房款交付到宇航公司，宇航公司就没有和徐海宾说诉争房屋卖给五第三人的事，而说房屋出租了；对宇航公司给五第三人开出的收据，即使是盖了公章，但如果房款没有收到也不予认可；五位第三人中姜华交的钱是租金还是房款不确定，李顺姬的房款交齐了，其他人的不确定；对张雪艳通过金真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不予认可；诉争房屋先顶账给了徐海滨，2003年10月中旬宇航公司与徐海滨签订了一式两份协议，并把钥匙给徐海滨，协议双方各执一份，宇航公司那份协议丢了；为了不交2003年的取暖费，诉争房屋2004年才办理的竣工手续，因找不到徐海滨，宇航公司换了房屋钥匙，重新给五位第三人交付了钥匙。经庭审质证，五第三人主张证人证言不真实，宇航公司对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宇航公司涉嫌犯罪，应移交公安机关。对徐海宾提供的上述证据，南政吉均无异议。五第三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房屋预售契约五份（原件四份，复印件一份）及相应收据五组、取暖费、电费、水费、房屋租赁合同四组，证明2004年10月20日第三人裴松月与宇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获得房屋，裴松月支付了全部房款68.5万元；2003年5月28日第三人张雪艳与宇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张雪艳交付了全部房款788060元，是通过案外人金真处受让，房款2500元每平方米，张雪艳支付给金真757500元，并支付了该房屋的取暖费、水电费；2006年12月27日第三人李俊通过裴正姬与宇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全部房款363771元，后将该房屋出租，并支付该房屋的水电费；2004年3月16日第三人李顺姬与宇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全部房款818688元，后支付了该房屋的取暖费、水电费，2016年6月30日孙作魁为其出具承诺书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承诺办理产权证；2003年12月30日第三人姜华与宇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支付了房款132500元，还差235000元，2015年10月13日姜华与宇航公司签订了合同，约定姜华需再支付50万元，宇航公司办理产权证，姜华当天支付了30万元，约定余款20万元待办理产权证后支付，但合同到期后宇航公司未办理产权证，姜华购买的1006号房屋的1层卖给了裴正姬，裴正姬又卖给了本案第三人李俊，本案第三人李俊已经支付了全部房款；2016年6月3日孙作魁为裴松月、张雪艳、李顺姬、姜华出具承诺书，对以上四人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说明房屋现暂时是落在宇航公司徐海滨名下，实际房主是以上四人，承诺于2016年7月3日前为四人办理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经庭审质证，徐海滨主张以上协议是宇航公司与五第三人签订的买卖协议，虽涉及本案诉争房屋，但实际所有人是回民食品厂，宇航公司无权处分；不能以占有为由确定五第三人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所有权证才是不动产所有权的证明，2013年该房屋已经落到了回民食品厂名下；姜华2015年签订的协议是在回民食品厂办理产权证之后，姜华不可能不知情。对五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南政吉均表示不清楚。南政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产权证、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收条、房屋他项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徐海滨向南政吉借款并以诉争房屋抵押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徐海滨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五第三人主张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各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全部予以采信，但对证据证明的内容，以证据本身所能反映的客观事实为准。本院再审查明：位于延吉市军民路215号1号楼（产权证号为延房权证字第5821**号），房屋编号为5-4-393-1001、5-4-393-1003、5-4-393-1004、5-4-393-1005、5-4-393-1006的房屋是宇航公司参与，由回民食品厂在建设管理部门办理开发手续开发建设。2004年10月20日裴松月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房屋预销售契约，约定裴松月购买以上1003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26.62平方米，总房款为68.5万元，当日为止裴松月支付全部房款，宇航公司为其出具了收据。2003年5月28日张雪艳通过案外人金真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房屋预销售契约，约定张雪艳购买以上100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303.10平方米，房款共计788060元。2004年3月16日李顺姬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房屋预销售契约，购买了以上1004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66.24平方米，并于2004年7月2日前支付了全部房款818688元，宇航公司为其出具了收据。2003年12月30日第三人姜华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房屋预销售契约，购买以上1006号房屋（一层建筑面积134.73平方米，二层建筑面积147平方米）支付了房款132500元，还差235000元，2015年10月13日姜华与宇航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姜华需再支付50万元，宇航公司为其办理产权证，姜华当天支付了30万元，约定余款20万元待办理产权证后支付。姜华购买的1006号房屋的一层卖给了案外人裴正姬，裴正姬又卖给了李俊，2006年12月27日第三人李俊通过裴正姬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房屋预销售契约，并于2008年8月8日支付了全部房款363771元，宇航公司为其出具了收据。2004年宇航公司向裴松月、张雪艳、李顺姬、姜华交付了相应房屋。2008年李俊开始占有使用1006号一层房屋。2016年6月3日孙作魁为裴松月、张雪艳、李顺姬、姜华出具承诺书，对以上四人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说明房屋现暂时是落在宇航公司徐海滨名下，实际房主是以上四人，承诺于2016年7月3日前为四人办理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徐海滨2004年11月19日至2013年7月13日因故意伤害罪在延吉监狱服刑，于2012年7月13日提前释放。2013年12月13日，回民食品厂将本案诉争房屋产权证办理到自己名下，但回民食品厂认为该房屋的所有人为宇航公司。2015年12月29日，为了取得法院的调解书，从而将诉争房屋办理至徐海滨名下，在宇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作魁的授意下，回民食品厂的法定代表人肖振忠与徐海滨来到本院，徐海滨以回民食品厂欠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向本院提供以房抵债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将本案诉争房屋中的1001、1003、1004、1006号、总面积1079.78平方米房屋给付徐海滨，抵偿回民食品厂拖欠徐海滨的工程款，但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写为2003年10月15日。当日，本院根据双方的调解协议出具了（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2016年2月1日回民食品厂与徐海滨根据本院的调解书在延吉市房产局办理了诉争房屋中1001、1003、1004、1006号，总面积1079.78平方米房屋的过户手续。因五第三人发现徐海滨根据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将诉争房屋的产权证办理到其名下，向本院申请再审。2016年8月宇航公司与徐海滨补签了合同书和房屋预售契约，约定以诉争房屋抵顶宇航公司欠徐海滨的工程款。2016年6月8日徐海滨向南政吉借款460万元，并以本案诉争的房屋进行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因徐海滨未支付欠款以及部分利息，南政吉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徐海滨主张宇航公司将诉争房屋抵顶给徐海滨，但其向本院提供的，证明其与宇航公司存在工程承包关系的合同均是后补的，且合同中约定的顶帐房屋与诉争房屋并不一致。出庭作证认可该合同的宇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作魁，在房屋已经办理到徐海滨名下后，分别给第三人裴松月、张雪艳、李顺姬、姜华人出具证明，认可诉争房屋实际出售给了以上四人，房屋是暂时落在徐海滨名下。孙作魁出具前后矛盾的证明，徐海滨未提供任何原始的证据证明其与宇航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工程承包关系，结合诉争房屋已在多年前先后向五第三人交付的事实，徐海滨主张的宇航公司以诉争房屋抵顶其工程款的事实无法成立。根据回民食品厂的证明，回民食品厂并不是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在宇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作魁的授意下，回民食品厂的法定代表人肖振忠配合徐海滨来本院进行诉讼，目的是取得本院的调解书，即回民食品厂与徐海滨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的形成没有事实依据，应予撤销，徐海滨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延民初字第7180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徐海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33元，由徐海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钟浩审判员  徐丽华审判员  杨雪松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