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沂南刑初字第170号公诉机关沂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男，汉族，系本案的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庄元成，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2006年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元；2008年9月25日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2009年4月9日被沂南县人民法院裁定收监执行原判未执行余刑有期徒刑二年零三天。2011年4月5日因吸毒被沂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2000元；2011年8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沂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2012年7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沂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11日止。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公丕国，山东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公诉刑诉（2015）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8日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康、夏培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庄元成，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公丕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因借车等事宜在电话里与袁某甲发生口角，为泄愤，张某甲纠集张某乙、戚某甲、高某甲（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驾驶213吉普车，窜至沂南县玉泉路二小门前，用车撞停袁某甲驾驶的长安之星面包车，后持钢管、关公刀等械具随意殴打袁某甲、朱某甲、刘某甲，并将袁某甲驾驶的长安之星面包车玻璃等砸坏。经鉴定，袁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朱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包车损失价值为3951元。（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1日0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窜至沂南县大庄镇金唛娱乐会所唱歌时，无故打砸包房内的电视机、麦克风等物品，后随意殴打KTV服务员徐某甲。经鉴定，徐某甲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电视机、麦克风等物品损失价值为367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诉请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诉称：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将其殴打致重伤，构成二级伤残，判令被告人赔偿我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今后护理费用、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327068元。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辩称寻衅滋事中徐某甲的伤并非是其所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同意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有过错；⑵朱某甲轻伤二级，并非被告人所为；⑶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且徐某甲的伤和损坏物品并非被告人所为；⑷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甲犯有下列事实：（一）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因借车等事宜在电话里与袁某甲发生口角，为泄愤，张某甲纠集张某乙、戚某甲、高某甲等人驾驶213吉普车，到沂南县玉泉路二小门前，用车撞停袁某甲驾驶的长安之星面包车，后持钢管、关公刀等械具随意殴打袁某甲、朱某甲、刘某甲，并将袁某甲驾驶的长安之星面包车玻璃等砸坏。经鉴定，袁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伤残，朱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包车损失价值为3951元。另查明，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经济损失，即医疗费240841.88元、误工费77.44元257天=19902.08元、护理费77.44元2人205天=31750.4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05天30元=6150元、交通费2000元、今后护理费用77.44元365天20年=565312元，共计865956.3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抓获经过一份被害人袁某甲的母亲报案，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上网追捕，后抓获。（2）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了鲁Qxxx**小型普通客车的基本信息，车主为解某甲。（3）照片若干证实了被害人袁某甲驾驶的面包车现场毁损情况。（4）沂南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了沂南县公安局对沂南县玉泉路大成庄羊肉馆内的监控进行了调取。（5）常住人口信息表若干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被害人袁某甲、朱某甲等人的身份情况。2、鉴定意见（1）2013年11月27日，沂南县公安局法医门诊医师陈某某、臧某某以（沂）公（伤）鉴（法）字（2013）16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袁某甲之重型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2）2014年3月11日，沂南县公安局法医门诊法医师陈某某、臧某某以（沂）公（伤）鉴（法）字（2014）30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袁某甲之伤残程度为二级。（3）2015年5月4日，沂南县公安局法医门诊法医师陈某某、臧某某出具补充说明1份，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袁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4）2015年1月27日，沂南县公安局法医师陈某某、臧某某以（沂）公（伤）鉴（法）字（2015）4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朱某甲之左肩、左前臂及左臀部裂伤为轻伤二级。（5）2015年2月6日，临沂南价鉴字（2015）009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3951元。3、辨认笔录2013年7月1日，被害人刘某甲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2013年6月29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张某甲通过辨认照片分别辨认出其同案犯张某乙、戚某甲。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袁某甲是我儿子。昨天（6月28日）晚上11点多钟，我在家里，有个邻居在县医院开120急救车，他给我打电话说：“姨，你快点到县医院来，我弟弟袁某甲快不行了。”我一听就打电话报了案，接着赶到县医院。我看着袁某甲躺在那里，头、脸、身上有很多血，医生让我快点签字做手术，晚了就不行了，我签了字，袁某甲就被推去检查做手术去了。（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我将面包车借给了袁某甲开，该车被撞，玻璃被砸了，车左前门和后边推拉门被撞得变形厉害，车顶、右后轮被砸变形，车上有一根钢管和一把砍刀，拉去修理厂花了4700元才修好。（3）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明了事后他和徐某乙一起去巡警大队领车，车辆损坏情况及车上有一把砍刀和一根钢管的事实。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今年6月28日晚上，我到诸葛亮广场玩，遇到袁某甲和朱某甲，我们以前都认识，三人一起看唱歌的，过了会袁某甲接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吵吵，我就问他什么事，他说：“张某甲喝醉了酒，要开我的车，我不让他开。”还说：“以后不和他玩了。”我们三个人一块往下走，袁某甲的长安面包车停在党校西边，他开车拉着我们两人转了会，朱某甲要回家，袁某甲送朱某甲回家。我们从酒厂门口往东走，到了二小门口时，已经是晚上11点来钟，我们沿着路南侧往东走，我看着一辆213吉普车从东往西走，这辆车猛地往左打方向，撞向我们的车，我见是张某甲开着这辆吉普车，他的车撞到了面包车后边门子，撞停后，他车上的人下来，一个人拿着关公刀上来要砍我们，我吓得跳下车就往东跑，跑的怪快，跑到体委院里去了，没人追上我。过了十来分钟，我回到了现场，看着袁某甲躺在撞车的地方，脸上有汗，耳朵里流血，朱某甲扶着他，朱某甲身上有很多血，面包车在花坛南边，我上车拿了我的手机，这时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将袁某甲抬上了救护车，朱某甲也上了救护车，把他们拉走了。（2）被害人朱某甲于2015年1月23日的陈述：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来钟，我在汉街广场上遇着袁某甲和刘某甲，我们一起听了会唱歌的，后袁某甲开一辆银白色面包车拉着我和刘某甲，袁某甲说跟张某甲打仗，我一听他们约着打仗，我说我认识张某甲，让袁某甲先把我送回家，袁某甲就准备送我回家，刚从县医院北门向东走了不远，袁某甲开车很慢，我看着对面来了一辆213吉普越野车开得很快，从东向西走，越野车我看着是张某甲开着，袁某甲也看着张某甲来了，摇下车玻璃朝张某甲骂了一句“妈个逼”，张某甲从路北向路南打方向直接撞到袁某甲面包车前后两个车门中间去了，面包车也被撞出去了一两米。我看着刘某甲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朝东跑了，吉普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拿着关公刀，张某甲拿着一个很长的像棒一样的东西奔我们车打人，我就从面包车侧门下来也想朝东跑，跑了几步就被人打了一下腿倒地上，接着三四个人围上来用刀砍我后背，我在地上打滚还是向东爬，从地上爬起来朝东跑，他们几个人还是追着我砍我，最后我朝东跑出去二十来米趴在路南侧的一个花池子里的松树底下去了，躲在那朝面包车方向看，看着袁某甲站在车跟，手里拿着鱼叉往张某甲跟摇摇晃晃地走，就看着张某甲用手里怪粗的棒朝袁某甲的头打一下，袁某甲倒地上去了，也没看见其他人再上去打袁某甲。我看着那些人上213车朝东走了，我就走到袁某甲跟把他拉起来，他自己站不稳还在掏手机，我扶不了他又倒地上，还摸他的鱼叉，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个耳朵冒血，后来救护车把我们两个人拉到了医院。6、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我和袁某甲很熟悉，他小名叫某乙，住在幽山美峪小区，我们经常在一块玩。6月28日晚上8点多钟，我在县城诸葛亮广场玩，遇到袁某甲，他开一辆长安面包车，我们玩了一会就分开了。之后，我妈打电话找我，我就给袁某甲打电话想借他面包车回家，袁某甲不借，我们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了，我就怪生气。我搭车回了库沟村，在路口遇到外号叫“某丙”的，他有一辆213吉普车，我就借来开着，车上有一根棍子，一把大刀，我接着联系库沟村的高某甲，叫他和我一块去县城。在路上商议着要多找几个人，到了县城我找到戚某甲和张某乙，我和他们说去找某乙一块去打仗，他们就同意了，张某乙拿着一把关公刀。之后，我和某乙打电话，知道他现在酒厂东边往东走，我到潘峰医院南边建筑工地拿了一根2米多长拳头粗的钢管。我们四人继续往西走，当时我开车车速很快，到了县医院北门东边，我看着袁某甲的车沿着路南侧往东走，我就猛打方向直接撞了他的车上，把他的车撞停了，我拿着钢管下车，高某甲拿着刀、戚某甲拿着棍子、张某乙拿着他的大刀，我们四个人下车都拿着刀或棍子，某乙的车驾驶门和后边的门被我撞的敞不开了，刘某甲从副驾驶后边的车门下来了，朱某甲和某乙跟在后边从副驾驶门下来了，袁某甲下车时拿着鱼叉，我们打斗过程中，我上去就打了袁某甲头一铁棍子，把他打倒在地上了。刘某甲下车后就往东跑了，朱某甲没跑了，我打袁某甲时，张某乙、戚某甲、高某甲就在围着打朱某甲，我把袁某甲打倒后，又过去和他们三个人一块打朱某甲，他们用刀、棍子打朱某甲，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反正都打来，我过去用棍子打了朱某甲腿一钢管，我们围着把朱某甲打倒了，后朱某甲起来往东跑了，我们回来又一块把袁某甲的车玻璃砸碎了。之后，我们就上车往东走了。袁某甲被我打了头一棍子，打倒了，后来我听说他被打成了植物人，朱某甲被我们打得受伤，腚上挨了两刀，刘某甲跑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公丕国均无异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提交以下证据：⑴住院病历一份，证明袁某甲的住院治疗情况。⑵医疗费单据，数额240841.88元。⑶伤残程度鉴定书，证实2014年3月11日，经鉴定袁某甲伤残程度为二级。⑷诊断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需二人护理。⑸交通费单据一宗，数额为20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甲无异议，辩护人对交通费过高；护理费、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今后护理费用、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提出异议。（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1日0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某甲等人到沂南县大庄镇金唛娱乐会所唱歌时，无故打砸包房内的电视机、麦克风等物品，后随意殴打KTV服务员徐某甲。经鉴定，徐某甲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电视机、麦克风等物品损失价值为367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照片两张，证实了作案工具折叠刀的情况。（2）大庄金唛娱乐会所消费账单一张，账单系由证人赵某乙提供的三男一女在2014年6月1日凌晨的消费账单。2、辨认笔录2014年6月3日，被害人徐某甲对被告人张某甲进行了辨认，其证实张某甲就是光背打他的人，当时张某甲手里也拿着刀。3、鉴定意见（1）（沂）公（伤）鉴法字（2014）第2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一份，证实了被害人徐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证实了金唛娱乐会所被砸物品损失价值为3677元。4、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我在大庄镇金唛KTV的前台上班，今天晚上11点40分钟上，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开车到了我们KTV，这四个人要了一个中包房，上了三楼302房间。过了十多分钟，302房间的那个女的就跑着从前台边上出去了，紧接着两个男的也跑出去了，最后一个穿灰色上衣男的跑出去，到门口时还冲着我说：你们这里是什么吊人。这时我的同事翟某甲对着刚跑出去的那几个人说：“你们别走，把我们人扎坏了”。那四个人站门口在那骂，我看着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另两个男的拿着砖头往KTV里边扔，其中还用刀子往大厅里扔，我们KTV里面有三个服务生还有徐某甲就拿着东西往外面撇，防止那几个人把我们打了，这时我就蹲在了前台下边，过了一会那四个人就开车跑了，我这才看到徐某甲的肚子被那几个人给用刀子扎了，我就报警了。（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昨晚十一点多，我店里来了四个客人，三男一女，四人进了302中包房间唱歌。我出去一会儿后回到店里，看到服务员徐某甲捂着肚子，肚子衣服有血。我问怎么了，他说被客人用刀捅了一下，客人跑了。我接着开车把徐某甲送到了医院。一直到上午，我回店里，看到302房间的话筒被摔坏了，电视机屏幕被砸坏了，还有烟灰缸摔碎了，桌上打开了十瓶闪客啤酒、一个成条钻石牌香烟的外包装。一楼门厅南侧外侧、里侧的几块玻璃墙砖砸碎了，一个垃圾桶砸坏了，吧台的外侧有几块小贴砖被砸坏了。5、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2014年5月31日晚上11点40左右，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开到金唛KTV门口停下，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四个人。一个穿白T恤的，一个光着膀子的。他们进了三楼的302房间，还点些饮料和啤酒。过了十几分钟，那三男一女骂骂咧咧从302房间出来了。我接着站了起来，一个穿白T恤衫的人走上来拦着我问：“你知道我是谁不？”我说：“不知道。”这时候另外两个男的也走过来，他们一起打我，用拳头打我的后脑勺和左边的脸。我也不敢还手，我就使劲往下低头，在低头时我就看到那个穿白T恤衫的青年手里捏着一把银白色的小刀朝我肚子上捅了一下，我的肚子上接着有一个口子朝外淌血。这三个男的又朝我头上打，我抱着头不敢说话，他们打了一会就朝楼下跑，我捂着肚子慢慢到一楼大厅，就听到对讲机里面说那四个人把包间砸了。在下楼的时候我发现右腿小腿被划了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什么时候被划破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告诉同事们被那几个人用刀捅了，我同事喊那三男一女回来，那四个人站外边朝KTV里扔砖头，也没人敢出去拦住他们，有一个男的还把一把小刀扔进大厅里来了，随后我同事吴某某报了警，我也被送到了医院。6、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在2014年夏天一天晚上，我和某甲等五六个人一块在烧烤摊喝酒来，喝完酒后，已经11点多钟，某甲开车拉着我还有另外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某甲请我们去大庄镇金唛歌厅唱歌，到了后，我们就进了歌厅，要的包房在302房间，还点了一些啤酒其他吃的，然后我们在房间里喝酒唱歌，不知道为什么某甲很生气，就用话筒把墙上的电视机砸坏了，他还把点歌台砸坏了，还用烟灰缸砸玻璃，砸完之后，我们就从房间里出来走了，到了三楼楼梯口时，服务员进去检查，我们快到一楼时，有个服务员知道了我们把房间的东西砸了，就不让我们走，我和某甲还有另外一个男的，三人围着打这个服务员。我打了服务员脸两巴掌，当时我腰上别着一把刀子，某甲从我腰上把刀子拔下来，捅了这个服务员肚子一刀子，捅完后我又把刀子拿回来攥在自己手里，我们四个人一块从大厅走了，出了大门口，我看着有个服务员拿着一个橡胶辊骂我，我就骂他，服务员就用橡胶棍朝我身上扔，我也把刀子朝服务员身上扔过去了，然后我们就上车跑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某甲无异议，辩护人公丕国提出被告人参与滋事，但所损坏物品和被害人刀伤不是其所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综合证据：（1）书证①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了2006年2月15日被告人张某甲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②本院（2012）沂南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11日止。③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因寻衅滋事和吸毒被沂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④办案说明两份证实了本案中同案人戚某甲、张某乙未到案；金唛娱乐会所被寻衅滋事案监控录像由办案人员在金唛娱乐会所提取。（2）视频资料沂南县公安局提供的处警记录、金唛娱乐会所监控录像、案发现场录像各一张。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公丕国均无异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一人轻伤；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和妨害社会公共秩序，分别构成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犯有数罪，应予并罚。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袁某甲有过错；被害人朱某甲的伤并非被告人所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因借车未果与被害人袁某甲在电话里发生口角，被告人约被害人打仗在先，后主动追撞被害人车辆引发殴斗；本案被害人朱某甲的伤虽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所为，但被告人纠集他人造成轻伤后果，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徐某甲的伤并非是其所为”和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徐某甲的伤和损坏的物品并非是其所为”的辩解、辩护意见。因其他同案人未到案，被害人的伤和损坏物品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所为，其辩解、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从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和辨认笔录看，侦查机关已经掌握此次寻衅滋事犯罪，并非系其主动供述，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系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并罚。由于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重伤，二级伤残，今后需要有人护理，因其生活在县城，所受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追偿，因未提供被告人张某甲有赔偿能力的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沂南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某甲作出缓刑部分的判决。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已扣除原已羁押的3个月零26天）。三、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865956.36元（即医疗费240841.88元、误工费19902.08元、护理费31750.4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6150元、交通费2000元、今后护理费用565312元，共计865956.3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数额，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来海滨审 判 员  孙明霞人民陪审员  侯学功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