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再终字第21号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穆成英，女，193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组。委托代理人高邦武，系穆成英之子。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帮祥，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散居。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帮梨，女，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散居。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岳慧，女，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组。委托代理人李晶、范应普，均系贵州教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高帮梅，女，196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组。原审第三人高帮秀，女，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散居。原审第三人高帮芬，女，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散居。原审第三人杨岳珍，女，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组。原审上诉人穆成英、高帮祥、高帮梨与被上诉人杨岳慧及原审原告高帮梅、原审第三人高帮秀、高帮芬、杨岳珍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8日作出（2010）乌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穆成英、高帮祥、高帮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2）筑民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筑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被告穆成英系原告杨岳慧、高帮梅、被告高帮祥、高帮梨、第三人高帮芬、高帮秀、杨岳珍及高邦武的母亲。该户在1981年土地承包到户时共有10人，共分得责任田3亩8分、土1亩6分。因原户主杨德明（穆成英的丈夫）于1990年死亡，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户主改为穆成英，承包地几经征用后，第二轮承包时面积为3.86亩，其中田2.53亩、土1.33亩。1996年7月，经贵阳市政府以筑府通（1996）15号文批复，高邦武、高帮梅、高帮祥、高帮梨等人因征地农转非，高邦武现户口迁入贵阳市南明区，高帮梅、高帮祥、高帮梨等人现户口转为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散居，穆成英、杨岳慧、杨岳珍、高帮芬、高帮秀等仍为乌当区东风镇农民。2009年，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征用以被告穆成英为户主的承包地，由被告穆成英签字领取了土地征用补偿费458848.8元。原告方、被告方就土地补偿费分配发生纠纷，并多次协商无效，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确认2009年土地征拨款份额153333元人民币属二原告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一审认为，原告杨岳慧作为原杨德明、穆成英户的一员，虽然已单独立户，但其仍是乌当区云锦村的农民，云锦村也未另分配土地给原告杨岳慧，故原告杨岳慧仍应享有穆成英户的土地份额，按该户原始人口10人计算，原告应享有穆成英户承包地十分之一的份额，土地征用补偿费亦可享有十分之一的份额。原告高帮梅因征地农转非，已转为非农业户口，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农户，丧失了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就不能获得土地被征用后的收益，故应驳回原告高帮梅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被告高帮祥、高帮梨获得了土地征用补偿款，在本案中，应驳回原告对被告高帮祥、高帮梨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杨岳慧应享有以穆成英为户主所得2009年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征用补偿费458848.8元的十分之一，即45885元；二、驳回原告高帮梅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杨岳慧、高帮梅对被告高帮祥、高帮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杨岳慧承担1190元，原告高帮梅承担2370元，被告穆成英承担1190元。原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穆成英、高帮祥、高帮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杨岳慧1977年进入乌当区水电局炸药厂工作，1981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杨岳慧并未参与承包，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杨岳慧仍然不在上诉人户内，也没有参加第二轮土地延包，2003年杨岳慧才迁回云锦村单独立户，故上诉人户内并没有杨岳慧的土地份额，杨岳慧没有证据证明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分有相应土地，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岳慧答辩称：其虽然于1977年外出打工，但户口并未迁出，应享有土地份额。原审原告高帮梅陈述：我也有土地，应当享有相应份额。原审第三人高帮秀未发表意见。原审第三人高帮芬陈述：一审判决错误，应予改判。原审第三人高帮秀、杨岳珍无意见经原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穆成英户在东风派出所的户口档案，欲证明杨岳慧1977年已将户口迁离穆成英户，直到2003年返回云锦村后才将户口迁回。被上诉人杨岳慧认为，我是1989年为给小孩上户口才单独立户的，档案记载与事实不符。原审原告高帮梅认为，档案没有日期记载，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高帮秀、高帮芬对证据没有异议。原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杨岳慧是否享有穆成英户土地征用补偿费的份额。首先，上诉人提出杨岳慧已于1977年离开云锦村，未参加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穆成英户不可能有杨岳慧的土地。被上诉人杨岳慧则认为，自己只是外出打工，户口并未迁出穆成英户。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东风派出所档案中虽然记载穆成英户的人口为高明祥、穆成英、高邦武、高帮梅、高帮秀、高帮国、高帮芬、高帮梨8人，并不包括本案被上诉人杨岳慧。但是派出所档案并未记载该户口的起止时间，故该证据不能单独证明杨岳慧已于1977年将户口迁离穆成英户。但是根据村委会的农业户口登记表，杨岳慧在穆成英户的户口已于1977年12月注销。村委会虽然不是户口管理机关，但其农业户口登记表与派出所档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杨岳慧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已不在穆成英户。故上诉人的该条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次，上诉人提出，虽然杨岳慧于2003年回到云锦村，并将户口迁回云锦村单独立户，但其应向村委会申请承包土地，而非在穆成英户内划分土地及分割补偿款，因为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杨岳慧均未作为穆成英户的成员参与承包土地。被上诉人杨岳慧则认为其土地就在穆成英户承包的土地内，现自己回到云锦村，则土地补偿款应有自己的一份。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岳慧辩称其土地在穆成英户的承包经营权证之内，但杨岳慧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穆成英户的成员，亦未能证明其是穆成英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人，故被上诉人杨岳慧所提应依法确认2009年土地征拨款460000元人民币中有其份额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将户口迁回云锦村，其应享有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其可向村委会另行主张。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0）乌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岳慧、高帮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杨岳慧负担2375元，高帮梅负担2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0元，由杨岳慧负担。原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筑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杨岳慧再审请求撤销原二审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其理由为：村委会的农业户口登记表记载申请人户口已注销的事实不存在，是登记错误。派出所的户口档案没有起止时间，不能证明申请人什么时候迁出穆成英户而单独立户。被申请人称其户口1977年迁出，2003年迁回，户籍档案并没有迁出和回迁的内容记载。实际是申请人作为云锦村五组村民，1957年出生，户口从未迁出云锦村，第一轮承包时也未单独立户，依照当时国家土地承包政策规定，作为穆成英户的家庭成员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在土地被征拨后取得补偿费用的权利。高帮梅答辩认可杨岳慧的再审理由。穆成英、高帮祥、高帮梨、高帮秀、高帮芬、杨岳珍答辩称：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杨岳慧的再审请求无依据。杨岳慧提交的派出所及村委会的材料无依据，请求法院对杨岳慧的户口问题进行调查。同时在庭审前及庭审中均要求对原东风人民公社云锦大队第四生产队集体农业户口杨德明户登记表、杨岳慧1989年立户户籍情况登记表、立户申请、杨岳慧改名申请等原始户籍档案的文字形成时间等进行鉴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再审中杨岳慧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申请人杨岳慧本人的2006年第二代身份证，载明出生日期为1957年9月13日；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五组，拟证明申请人的主体资格。穆成英等6人质证认为杨岳慧在1995年诉讼中陈述的年龄等情况与其第二代身份证年龄有明显出入。高帮梅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东风派出所于2012年10月30日出具“关于杨岳慧户籍调查”证明，及于2012年3月28日在该东风派出所复印的户籍档案的农业户口登记表PH1-1-149；2、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于2012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杨德明户户口登记的家庭成员中次女的杨岳英实际是杨岳慧，杨岳慧与杨岳英同属一人。穆成英等6人质证认为云锦村村委会及东风派出所于2015年又出具新证明，该组证据与新证明矛盾。高帮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2013年12月2日东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档案复印件，拟证明杨岳慧户口被注销事实不存在，并且申请人从出生到现在户口未迁出和回迁，在化工厂上班期间农业户口也不变，属云锦村农业户。穆成英等6人质证不予认可。高帮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在东风派出所复制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相关档案复印件，拟证明杨岳慧系云锦村五组久居，于1989年单独立户。穆成英等6人质证不予认可，认为户籍档案有涂改痕迹，未加盖公章，也无经办人名字，请求对笔迹形成时间等进行司法鉴定。高帮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贵阳市乌当区责任地长期承包使用证、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土地缴纳税费责任书，拟证明杨德明生前系第一轮承包土地的户主，家庭人员为十人，穆成英等6人质证不予认可，认为杨岳慧户口被注销，已经不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家庭户内，同时杨德明于1990年去世，而缴纳税费责任书的落款时间是1991年；在杨德明去世后第二轮土地承包人口为7人。高帮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东风镇法律服务所于1995年10月26日调查调解经过笔录，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于1995年5月30日及2009年12月9日出具的两份证明，云锦村于94年农户领取4506厂征地补偿花名册，2012年11月家庭成员签订的征用承包地附作物补偿分配协议，拟证明杨岳慧是第一轮、第二轮承包证上载明的家庭人口十人之一，并始终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穆成英等6人质证不予认可，要求提交原件进行质证，同时认为2012年11月家庭内部签订征用承包地附作物补偿分配协议后，当时已按照协议支付了3万元给杨岳慧，现在杨岳慧反悔，不能作为证据。高帮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穆成英等6人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于2015年3月21日出具证明，载明“查阅东风人民公社云锦大队第四生产队农业户口登记表载明，杨岳英与杨岳慧确属一人，杨岳英于1977年12月注销户口，后经黎镇安排人员解决于1996年4月另立户，记载事项内容完善，事实清楚，现作此说明”。2、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于2015年5月8日再次出具证明，载明“经村委会查阅户口登记表，最终确认2015年3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为村委会最终意见，因在2012年4月11日出具给杨岳慧的两份证明，因与事实不相符，特作更正说明，2012年4月11日出具的两份证明同时作废”。3、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东风派出所于2015年1月21日出具的“关于穆成英、高帮祥、高邦芬、高帮梨等人要求核查户口的回复”，载明“我所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穆成英、高帮祥、高邦芬、高帮梨等人关于核查其成员户口的申请，经我所核查，现已将户籍档案PH1-1-93第224页、PH1-1-411第68至69页、PH1-1-149第30页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给穆成英、高帮祥、高邦芬、高帮梨等人。针对1980-1990年期间户口变更情况，我所无法确认”；及常住人口登记表三页。拟证明杨岳慧的农业户口于1977年12月已经注销，在注销之后就不是家庭户的成员了。杨岳慧质证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同时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杨岳慧迁出云锦村。第二组证据：第二轮土地承包证人口为7人，不包括杨岳慧。杨岳慧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杨岳慧是否第一轮土地承包人情况。再审中，杨岳慧同时提交原乌当区化工综合加工厂厂长姜伟个人出具的一份证明，系证明杨岳慧于1977年3月16日到厂工作，为临时工，农业户口不变。再审庭审中，姜伟到庭证明，杨岳慧1977年至1984年是该厂临时工，工资单独支付，不知道杨岳慧当时是否人民公社社员，只证明杨岳慧是农村居民。穆成英等6人认为，姜伟的证言与实际情况有出入。再审中，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云锦村支书罗登贵、主任刘志发、会计万德平到庭作证，明确对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情况不清楚，对当时注销杨岳慧户口的原因不清楚，认可该村于2015年5月8日出具的证明。杨岳慧质证认为该证人称不清楚，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再审中，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派员出庭说明该局的东风镇派出所于1989年4月接手原东风公社户籍登记管理工作，仍使用原东风公社的农业户口登记表进行登记，有杨岳英名字的档案上看不出登记日期，杨岳慧于1989年12月本人亲自到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办理单独立户并改名，杨岳慧只办理了第二代身份证，未办理第一代身份证，而穆成英、高明祥、高帮武、高帮祥、高帮梨、高帮梅、高帮秀、高帮芬均是在1986年办理的第一代身份证，同时说明该表上登记的1986年情况是1992年汇总书写的。杨岳慧本人陈述其2003年得到新户口本，其本人未注销户口。再审中还查明，原东风公社云锦大队第四生产队农业户口登记表载明户主杨德明（高明祥）户的杨岳珍户口于1975年2月注销，杨岳珍当庭认可该注销情况，说明注销原因是因为读书迁出户口的；同时陈述杨岳慧当时名字是杨岳琴，是其1975年离厂读书后，杨岳慧接替其于1975年进厂工作的，不是1977年进厂工作。该登记表上同时载明杨岳英户口于1977年12月注销，杨岳慧不认可该注销情况，认可从读书到分户的名字是杨岳琴。另查明，杨岳慧于1995年因土地侵权及土地征拨费分割纠纷一案，起诉穆成英等人时，在法院陈述其出生年月为1959年11月4日出生，与其现在陈述1957年9月13日出生不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以家庭户为代表进行承包到户。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981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杨岳慧（杨岳英）户口是否在杨德明（高明祥）土地承包户内未迁出。杨岳慧（杨岳英）主张1981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其在户主杨德明（高明祥）户内未迁出，仍在承包的家庭户内，并提交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的证明材料予以证明，但该村委会已经出具证明明确给其的两份证明“因与事实不相符，特作更正说明，2012年4月11日出具的两份证明同时作废”。村委会同时到庭再次明确不予认可给其出具的证明。虽然该村委会因时间久远且农业户口登记表上未写明其户口注销的原因，未能陈述其户口注销原因，但村委会已经明确以该村原始档案的农业户口登记表上记载的事项为准，本院对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于2015年出具证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同时该村同一份农业户口登记表记载的同一户内另一被注销户口的杨岳珍情况经查与事实一致。现杨岳慧（杨岳英）主张该村农业户口登记表上记载其户口注销的事实不存在，是登记错误，并提交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东风镇派出所的证明材料。但该派出所于2015年也向穆成英等6人出具证明，明确其家庭户成员所涉及“1980-1990年期间户口变更情况，我所无法确认”，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派员出庭也予以认可其出具的最后一份证明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杨岳慧主张1981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的十人已经包含其本人，但土地承包证上只登记人数没有写明名字，而东风镇云锦村村委会已经书面说明杨岳慧户口于1977年12月注销，于1996年才另立户，故杨岳慧主张其户口在1989年另立户前一直在1981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户主杨德明（高明祥）户内的证据不充分，本院对其主张享有杨德明（高明祥）户内第一轮及第二轮穆成英户农村土地承包地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杨岳慧再审中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筑民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何 艳审判员 李 广审判员 马亚东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