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4刑初56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亮，男，1982年12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现更名为综合服务大厅）常务副主任兼报建部部长，居住地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拘留。2016年3月17日经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淑霞、曹辰鸣，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立彬，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现更名为综合服务大厅）报建部工作人员，居住地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拘留。2016年3月17日经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明勋，天津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案经指定管辖，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系国家机关，其下属部门企业服务中心（2014年改名为综合服务大厅）的报建部主要工作职责为：为静海经济开发区辖区内企业提供代办，领办厂房建设前期的施工图审图、消防、人防、招投标审核备案等服务。2008年3月，被告人李亮被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任命为企业服务中心报建部部长。2012年2月经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党委决定，李亮被任命为企业服务中心常务副主任，同时继续兼任报建部部长，负责报建部全部工作。2008年9月，被告人袁立彬到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任报建部职员，负责报建日常工作。2011年，天津市天助建筑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天助中心”）负责人王某某通过朋友介绍结识被告人袁立彬，希望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在为静海经济开发区入园企业提供审图服务过程中，将天助中心推荐给相关企业，并承诺与企业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后，将合同金额（施工图审查费）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好处费给与二人。被告人袁立彬将该情况告知李亮后，李亮表示同意。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多次利用负责为静海经济开发区辖区内入园企业推荐有资质审图单位的职务便利，将天助中心介绍推荐给20余家入园企业，促使天助中心与相关入园企业达成技术咨询合同，后以合同金额（施工图审查费）的百分之三十为标准，分五次以转账支票方式收受天助中心给予二人的好处费人民币453105元，二人将所得赃款予以均分并挥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3105元，属数额巨大，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法院根据被告人李亮、袁立彬退赃情况，作出罚当其罪的处罚。被告人李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案中被告人李亮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证据存在瑕疵，主要表现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亮所服务单位的性质、不能证实被告人李亮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二、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亮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被告人李亮之行为属中介式的介绍、代为办理之劳务活动，“代办、领办”的事务不具有广义上的非商业化行为的公共事务，其行为不应属公共事务；三、被告人李亮的犯罪数额应为208023.30元，本案中存在约有25万元的犯罪数额并无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李亮利用职务之便取得，依法不应予以计算；四、被告人李亮系属从犯，其并非是犯意提起者，在本案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五、被告人李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亮属于在尚未讯问，且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依法应认定主动投案。被告人李亮在第一次被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身份情况及伙同被告人袁立彬收受贿赂的全部过程，依法应属如实供述；六、被告人李亮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表示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李亮无索贿行为，其推荐需要审图的单位，并未造成不良影响，负责审图的单位具有甲级资质，审图后施工中未发生任何事故，被告人李亮的受贿行为未导致国家、集体、第三人遭受损失。本案中无受害人，故被告人李亮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八、被告人李亮当庭自愿认罪，且其仅将犯罪所得用于日常生活，并没有将赃款用于享乐挥霍或从事非法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可从宽处罚；九、被告人李亮当庭表示愿意退还全部非法所得，并于庭审后退交；十、被告人李亮系属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并兼任慈善机构法定代表人，可从轻对其处罚。综上，被告人李亮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应在一年半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范围内确认宣告刑，并建议对被告人李亮适用缓刑。被告人袁立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袁立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明显，谋取利益但没有损害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及投资企业的利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袁立彬在接到其所在单位纪委书记电话后，到单位主动交代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规定，应予认定。被告人袁立彬在未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属于形迹可疑型自首的规定；三、被告人袁立彬在本次犯罪中属从犯，应以法认定；四、被告人袁立彬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小。被告人袁立彬的行为没有给投资人和其所在单位造成损失，其行为没有损害他人的利益；五、被告人袁立彬此次犯罪系初犯，其与家属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被告人袁立彬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袁立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系机关法人。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总公司系国有公司。2008年3月，被告人李亮被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任命为企业服务中心下属报建部部长，2012年2月又被任命为企业服务中心常务副主任，兼任报建部部长。2014年该企业服务中心更名为综合服务大厅，被告人李亮任该综合服务大厅常务副主任，兼任报建部部长。被告人袁立彬自2008年9月在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企业服务中心（现更名为综合服务大厅）下属报建部工作。该报建部主要工作职责是为在静海经济开发区内企业提供代办、领办建设施工项目前期的施工图、消防、人防审核工作及监理、勘察、设计、施工招标的协调。2011年下半年，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主任王某经朋友介绍与被告人袁立彬相识。期间，王某向被告人袁立彬提出帮助该发展中心承揽建设工程施工图审图业务。被告人袁立彬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李亮，被告人李亮表示同意。自2011年底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利用为在开发区内企业提供代办、领办建设施工项目前期的施工图审核工作的职务之便，先后向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介绍推荐在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内投资办厂的企业二十余家，这些企业与该中心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并由该中心对企业呈报的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进行审查。按照双方约定，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依据与企业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中技术咨询报酬总额的30%提取好处费支付给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自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先后五次向被告人李亮、袁立彬支付好处费共计453105元，其中有四笔钱款共计360365元转入被告人袁立彬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静海支行开立的个人账户内，余款92740元转入被告人李亮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静海支行开立的个人账户内。被告人袁立彬向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提供虚假的技术服务合同和技术咨询服务费、劳务费的接受单位及相关发票。后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将所获取的全部好处费均分并挥霍。案经天津市审计局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移送相关线索，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受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后受理该线索。经初查于2016年2月29日对被告人李亮、袁立彬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在法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材料；证人田某、王某、杨某、段某、曹某、刘某证言；书证：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的犯罪主体身份、任职职务、工作职责、职责分工证明材料；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证；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总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出具的施工审查合格证书、施工图审查费收入记录；天津市静海区委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驻区企业投资办厂建设施工情况的明细；被告人李亮、袁立彬收取好处费的转账支票复印件及二被告人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天津市天助建设工程科技咨询发展中心支付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好处费的账目清单及与驻区企业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收取施工图审查费发票、银行凭证、进账单；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材料、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中共天津市静海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峻岩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的供述及其身份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项目报建工作的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共计453105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依法已构成受贿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亮不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亮所服务单位的性质。对此，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亮于2011年8月、2012年4月、2014年2月先后与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总公司、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固定期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述单位分别为机关法人、国有公司，用人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亦证实，被告人李亮在收受钱款期间系被任职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李亮依法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符合受贿罪的特殊犯罪主体资格条件，故辩护人对认定被告人李亮具备犯罪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李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亮利用了职务之便，且认定被告人李亮的受贿数额应为208023.30元。被告人袁立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立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明显。对此，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亮自2008年3月任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企业服务中心下属报建部部长，被告人袁立彬系报建部工作人员。该报建部工作职责范围及职责分工证明材料、证人田某、王某证言、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的供述，证实了报建部工作职责之一是负责项目图纸审核工作，其内涵是为在开发区内的公司、企业等单位代办、领办施工前期的审图业务，其中包括推荐有资质的审图单位。故被告人李亮、袁立彬为开发区内的公司、企业等单位代办、领办建设工程前期的审图业务，属于职务范围。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事实和证据表明，被告人李亮伙同被告人袁立彬利用职务便利，为审图单位谋取利益，共同收受审图单位给予的好处费共计453105元，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行为产生的危害结果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李亮的受贿数额应为453105元。被告人李亮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亮受贿数额提出的异议，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属从犯。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经合意后，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共同收受贿赂，二被告人皆有将非法所得转入个人账户之行为，后将所得赃款均分，被告人李亮作为报建部的主管领导积极参与、实施受贿行为，被告人袁立彬虽为报建部一般工作人员，但积极参与、实施受贿行为，并为获取受贿赃款，向付款方提供虚假的技术服务合同和技术咨询服务费发票，故上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犯、从犯，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具有自首的情节。经庭审查明，2015年12月24日，天津市审计局将被告人李亮、袁立彬涉嫌受贿一案线索移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2月29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李亮、袁立彬涉嫌受贿犯罪线索，指定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管辖。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均经其所在单位纪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询问，接受调查，并于当日被立案侦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李亮、袁立彬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李亮、袁立彬不属于“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的情形，故不属于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的受贿行为，没有产生严重的危害后果，故社会危害性较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受贿数额巨大，依法构成受贿罪，其犯罪行为侵害了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但二被告人是在履行职责为公司、企业提供服务中收受贿赂，没有为相关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未造成建筑施工安全隐患或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酌情考虑。案发后，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袁立彬能主动退交犯罪所得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针对此情形提出依法或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袁立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亮、袁立彬受贿所得赃款共计四十五万三千一百零五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玲人民陪审员  张永诗人民陪审员  张崇仁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曹紫剑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结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判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