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汕陆法民二初字第77号原告（反诉被告）徐庆镇，男，198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代理人陈辉港，法律顾问，中国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执业证号：0046668，就职于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赵少锦，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代理人罗玉兴，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徐庆镇（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诉被告赵少锦（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被告赵少锦于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原告徐庆镇于2015年5月28日向本院申请撤回本诉，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做出（2014）汕陆法民二初字第7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原告徐庆镇撤回本诉，本案反诉继续审理。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辉港，被告赵少锦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玉兴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赵少锦反诉诉称，被告委托陆丰市甲子镇渔业管理区主任俞某办理“粤陆丰23093”渔船相关证件，并没有委托其转让证件，被告与原告从没见面，也没当面签订2010年11月28日《协议书》，协议书的约定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粤陆丰23093”渔船属于被告所有并从事渔业生产，2010年9月，渔船无法正常生产停泊在汕尾港，因船的证件需要办理相关手续，为此，被告委托俞某代为办理，大约十天后，俞某称可以办理相关证件并要求被告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书，同时，俞某又问“干脆把船证件转让给他人否？”被告明确表示“等证件手续办妥之后，才谈转让之事吧。”此后，被告多次催问俞某办证情况，俞某称办理之中。2012年2月，被告发现渔船证件早已办理，并且发现有人在甲子镇农村信用社以被告的名义开设了账户准备冒领柴油补贴款，被告同信用社进行了交涉。同时，被告发现所谓渔船转让协议，为此，被告多次找到俞某，俞某称没有与他人发生买卖关系，并且签字证实，被告也从来没有收到任何转让款。但俞某出尔反尔，在陆丰市人民政府法制局询问笔录上声称被告将渔船证件转让给原告。被告没有转让渔船，买卖渔船证件的行为违反了《渔业船舶登记办法》第50条和《渔业捕捞许可管理规定》第31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提交的2010年11月28日《协议书》不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无效。“粤陆丰23093”渔船属于被告所有，相关证件的权利人均是被告，原告非法持有该渔船的相关证件，应当将证件归还被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2010年11月28日《协议书》无效，原告归还被告“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粤陆丰（2011）第YQ000001号】、《渔业船舶国籍证书》【4415812000050007】、《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粤陆丰（2011）第YD000001号】、《船舶检验证书》【441400A120275】、《渔业捕捞许可证》【粤汕尾（2005）第LS-100102号】；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庭审中，被告将其反诉请求1更正为：依法确认2010年11月28日《协议书》无效，判决原告归还被告“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粤陆丰（2011）第YQ000001号】、《渔业船舶登记证书》【粤陆丰（2011）第YD000001号】、《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粤陆丰（2011）第YD000001号】、《渔业船舶安全证书》【441500A111390】。原告徐庆镇针对被告赵少锦的反诉辩称：1、2010年1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合同义务。协议书是被告所签，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对其签名的行为负完全责任。协议书的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关于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相应交易对价，且自2010年以来至今一直正常使用、支配该渔船，从事合法的渔业捕捞生产。2、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粤陆丰23093”渔船的相关证件，于法无据，不符实际，不足支持。“粤陆丰23093”渔船与船舶证件不能分离。当时，办理船舶证件时由原告提供渔船，被告未曾取得该渔船的证件，后经正常办证程序，取得了“粤陆丰23093”渔船的相关证件。该渔船证件在未经有权行政机关注销前，属于合法有效，如返还船舶证件给被告，等于被告非法、不当占有原告的渔船。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所提出的反诉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被告赵少锦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申请报告书》一份；2、《有关“粤陆丰23093”渔船的柴油补贴款被非法盗领的检举报告》一份；3、《广东省渔政总队陆丰大队询问笔录》一份；证据1-3用于证明被告没有与他人发生渔船买卖关系。4、《陆丰市人民政府法制局案件调查笔录》一份，用于证明船舶证件转让违反法律规定。5、2010年时任陆丰市甲子镇渔业第三管理区办事处书记李洋的证言一份，用于证明2010年11月8日的《协议书》中的公证单位印章不是李洋所盖，是俞某的个人行为。原告徐庆镇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用于证明2010年11月28日原、被告自愿签订“粤陆丰23093”渔船买卖协议，约定交户、柴油补贴受领等事项。2、《处理船证不符申请表》一份，用于证明“粤陆丰23093”渔船已按文件规定接受处罚，并同意申报办理。3、汕尾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无折交易回单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合伙人钟某向俞某汇款25000元的事实。4、甲子镇渔业第三管理区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粤陆丰23093”渔船已经转卖给原告，被告未履行协议以及2010年至今柴油补贴未领取的事实。5、《申请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曾经向被告、甲子渔业第三管理区、渔政等相关部门主张权利的事实。6、“粤陆丰23093”渔船几年来交费情况表，用于证明申请办证时接受处罚费用、会费、渔民人身保险、资源费、设备费、图纸设计费等合计145578元，均由原告支付。7、询问笔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在协议书自愿签名且已领取了交易款15000元，“粤陆丰23093”渔船属于原告所有以及该渔船的所有费用均由原告交纳的事实。8、《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粤陆丰（2011）第YQ000001号】一份；9、《渔业船舶登记证书》【粤陆丰（2011）第YD000001号】一份；10、《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粤陆丰（2011）第YD000001号】一份；11、《渔业船舶安全证书》【441500A111390】一份；证据8-11，用以证明“粤陆丰23093”渔船现持有的船舶证件。12、证人俞某的证言。依原告申请，证人俞某出庭作证：（1）2010年11月28日《协议书》上的“赵少锦”是其本人所签写，印章是当时的陆丰市甲子镇渔业第三管理区书记李洋亲自所盖。对《协议书》的内容，我和李洋均有审查。签订协议时，原告拥有船舶，被告拥有船舶的船号等户籍档案。被告向我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我没有收到被告的相关证件。（2）我收到钟某25000元，其中15000元已由被告分两次收取，一次收取5000元在被告家一楼（上午十点半左右），一次收取10000元在被告家二楼（晚上八点半左右），两次间隔两个半月左右；其中5000元给我作为交通补助；另外5000元约定等证件过户手续办理完成后才支付给被告。（三）受让船号户籍的实际经办人是钟某，有什么事情我就直接联系钟某，由他去落实。13、证人钟某的证言。依原告申请，证人钟某出庭作证：（1）本人付给俞某25000元，其中20000元与原来约定的78万元，合计为80万元；另5000元是给俞某的交通补贴。（2）用于办理“粤陆丰23093”渔船证件的渔船是由原告徐庆镇提供的。（3）2010年4月，原告有一艘钢质渔船，与本人正在合伙经营生产，该船当时尚未办证，适遇从陆丰市甲子镇渔业三区副主任俞某处获悉，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出台粤海渔函（2009）324号文，加强对渔船规范管理，区别对待，切实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俞某告知原告其管理区有一“粤陆丰23093”渔船数据库存在（无办理过船证的船网工具登记指标），但无船，曾委托其处理，原告的渔船可以通过船检合格并经渔政部门处罚后办证。但该船要先卖给被告（“粤陆丰23093”渔船数据登记人），待办好该船相关证件后，再卖回给原告。于是，原、被告约定，该船先以时价78万元卖给被告，办好证后再以80万元卖回给原告，其中该船办证处罚、交费、购买船上设备及俞某差旅费均由原告支付。2010年11月7日，渔政部门下发处罚通知单。2010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在未过户前，被告应无条件协办所需手续。时至2011年，在该船领取柴油补贴时，被告想毁约反悔，造成现在的纠纷。为查明“粤陆丰23093”渔船在渔业主管部门的登记情况，本院分别向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陆丰市海洋与渔业局进行了调查取证。取证如下：1、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于2015年3月24日以《关于涉渔“三无”船舶界定的复函》（粤海渔复〔2015〕77号）函复本院：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渔船安全生产管理的通知》（粤府办〔2014〕28号），涉渔“三无”船舶是指“从事渔业生产的，无船名船号、无船舶证书、无船籍港的船舶”。2、陆丰市海洋与渔业局于2015年5月19日以《关于协助调查“粤陆丰23093”渔船的情况报告》函复本院：（一）“粤陆丰23093”渔船在2011年规范船名为“粤陆渔23093”，在广东省渔业船舶管理系统（第二版）中有显示，属省库管理渔船，至今没有换发新版证件，因此原证件船名仍为“粤陆丰23093”。该船所有人赵少锦、船体钢质、总长32.10米、宽6.10米，主机总功率287KW。（二）该船属于省库管理渔船，国库（农业部数据库）是没有记录的。2000年全省渔船进行普查，该船真实存在并录入电脑系统上报给省数据库。2010年5月，汕尾支队船检部门根据省数据库中存在的该渔船数据，对该船进行检验合格后，船舶所有人赵少锦向我局渔政大队提出产权、国籍登记，经核实后给予登记，至现在产权没有再变更过，仍为赵少锦所有。原告徐庆镇对被告赵少锦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有异议。甲子渔业第三管理区盖章、协议书中介人俞某签名出具的报告书，前后互相矛盾，说法不一，具有虚假性，不足认定。2、对证据2有异议。“粤陆丰23093”渔船的柴油补贴款至今未领取，不存在被非法盗领的情况，若是被第三人盗领也非原告所为，与原告无关。3、对证据3有异议。属于被告单方面说法，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不同意见：第一，说明了签订该协议书是基于当时的历史原因，按政策文件精神签订，合法。第二，双方同意以20000元进行交易，被告已经收到了15000元转让费。第三，笔录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强于其提交的证据1申请报告书。第四，证明协议书签订时，被告没有渔船的事实。第五，“粤陆丰23093”渔船至今由原告管理使用和交纳相关费用。5、对证据5有异议。李洋在协议书上的签字不影响协议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公证单位盖章的证实行为。李洋作为渔业第三管理区书记，其是否盖章，不影响渔业第三管理区的公证行为。原告徐庆镇对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不同意见，“粤陆丰23093”渔船不属于“三无”渔船的范围。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粤陆丰23093”渔船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实际使用支配人是原告。被告赵少锦对原告徐庆镇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2、对证据1《协议书》有异议，该协议不是反诉人的真实意思，且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被告所有的“粤陆丰23093”渔船因无法生产，委托案外人俞某办理渔船相关证件，当时被告也没有渔船可转让，不存在渔船买卖，协议内容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没有卖船给原告，渔船证件买卖、转让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也没有支付给被告80万元转让款、柴油补贴。3、对证据2有异议，申请办证被告没有参加，对办证情况不知情。被告虽然委托俞某办证，但俞某没有告知被告办证的情况，而且一直欺骗被告证件尚在办理之中，更没有告知被告是以原告渔船顶替办证。4、对证据3有异议，反诉人至今没有收到原告的任何款项，原告付给案外人俞某的款项与被告无关。5、对证据4有异议，被告的渔船早已没生产，从来没有卖船给原告。该《证明》系俞某的个人行为，与俞某、甲子镇渔业第三管理区办事处出具给被告的《申请报告书》内容矛盾，该证明内容不符事实。6、对证据5有异议，该《申请书》是原告向陆丰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申请书，申请书内容不符事实，陆丰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已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7、对证据6有异议，《处罚决定书》不是被告签名，行政处罚决定没有通知被告，被告没有收到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资料，不知道处罚内容。原告及相关人员未经被告同意以被告名义接受处罚、交纳费均是违法行为，严重损害被告的名誉及相关权利，被告保留起诉相关单位及责任人的权利。8、对证据7有异议，该《询问笔录》中俞某陈述的“协议书是李洋盖印；谈好船证转让价格后转告被告，持协议书给被告看，指示被告将内容审阅清楚后，被告同意签名；被告委托其转让证件，其是中介人；已支付被告15000元，当时和被告有口头约定”，均不符事实。被告赵少锦对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被告的渔船原来是存在的，也有船名船号，后该渔船已毁损。原告的船是“三无”渔船，其使用了被告的船名船号。对证据2有异议，被告当时委托俞某办证，但是俞某用原告的渔船去检验，然后对原告的渔船办理了船舶证书，将船舶证书交给原告使用，所以我方认为是将证件办给原告使用。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2、证据3及证据6-13，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1，该些证据均具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及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些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案情加以综合评定。2、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在该报告书申请事项中陈述的其自置有“粤陆丰23093”渔船一艘及相关证件（数据），现因无法正常使用及生产，停泊在汕尾市港滩。该陈述的事实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关于被告原有渔船已于2003年底停止捕捞生产，2004年11月作废铁处置的事实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该检举报告系被告单方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5，该证据为证人证言，因该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其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3、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该《证明》所陈述的“渔船转让”事实与当事人及证人俞某、钟某所陈述的“被告并没有渔船转让给原告，该渔船实际就是原告所有”的事实均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该《申请书》系原告的单方陈述，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0年，被告在广东省渔业船舶管理系统中有一艘船名为“粤陆丰23093”的渔船数据（该渔船实际已经灭失），而当时原告有一艘渔船正在从事渔业生产，但尚未办理船舶证件。经陆丰市甲子镇渔业第三管理区副主任俞某介绍，被告同意将其在广东省渔业船舶管理系统中船名为“粤陆丰23093”的渔船数据以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并委托俞某将“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船数据用在原告正在从事渔业生产但尚未办理船舶证件的渔船上，为该渔船办理船舶证件。双方约定办证费用由原告负担，原告同时给付5000元作为俞某的交通补助。随后，俞某便根据被告的委托，为“粤陆丰23093”渔船办理相关船舶证件。2010年11月28日，为便于原告尚未办理船舶证件的渔船用“粤陆丰23093”的渔船数据办理好相关船舶证件后，将该船舶从被告名下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被告自置有“粤陆丰23093”渔船及相关证件，因另行创业，愿意将渔船及相关证件出让，经介绍将该船及相关证件转让给原告所有，转让价格为80万元。2010年12月23日，陆丰市海洋与渔业局经调查，以“粤陆丰23093”渔船未经渔业主管部门同意，擅自将该船船长33.0米，船宽6.0米，船深3.0米，主机功率287KW改变为船长28.2米，船宽6.1米，船深3.3米，主机功率352KW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条例》第34条第3款的规定，向“粤陆丰23093”渔船处于罚款20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日，原告从事渔业生产的合伙人钟某向俞某汇款25000元，20000元用于支付被告的渔船数据转让费，5000元用于支付俞某的交通补助。收到汇款后，俞某将其中15000元分两次支付给被告，另5000元转让费约定证件过户手续办理完成后才支付给被告。2011年1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陆丰渔港监督向被告颁发“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渔业船舶登记证书》、《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2011年8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局向被告颁发“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安全证书》。上述船舶证件颁发至今，一直由原告持有。“粤陆丰23093”渔船自2011年纳入渔业主管部门规范管理之后，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从事渔业生产经营，并向渔业主管部门缴纳相关规费。本院认为，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是合同的有效要件之一。本案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粤陆丰23093”渔船及相关船舶证件转让给原告，原告也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80万元渔船转让款支付给被告，该渔船实际上就是原告所有，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故，原、被告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协议书》时，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买卖渔船，双方也没有买卖渔船的合意，而是通过虚假的渔船买卖，以达到向渔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粤陆丰23093”渔船过户手续（从被告名下变更至原告名下）的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该《协议书》应认定无效。根据国家渔业船舶管理规定，《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为证明持证人对登记船舶的所有权的重要文件，而所有权人对自己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粤陆丰23093”渔船一直都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从事渔业生产经营，其对该船舶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系该渔船的实际所有权人。现该渔船虽登记在被告名下，但被告并不是该渔船的所有权人，对该船舶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缺乏持有“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的合法资格。故，被告请求原告归还“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国家渔业船舶管理规定，《渔业船舶登记证书》为证明持证船舶的国籍、船籍港以及悬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航行权利的重要文件，必须随船携带；《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是渔业船舶进出港签证和缴纳渔港费收的证明，必须随船携带；《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是验船机构对船舶进行技术检验后签发的证明文件，是有关航行安全的重要设备的有效技术证书，必须随船携带。本案中，“粤陆丰23093”渔船现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依法从事渔业生产经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四条、第五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其在依法从事渔业生产过程中，必须随船携带《渔业船舶登记证书》、《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及《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故，被告请求原告归还“粤陆丰23093”渔船的《渔业船舶登记证书》、《渔业船舶航行签证簿》及《渔业船舶安全证书》，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徐庆镇与被告赵少锦（反诉原告）于2010年1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驳回被告赵少锦（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反诉受理费5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庆镇负担2950元，被告赵少锦（反诉原告）负担2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岳超审 判 员  朱淮飞代理审判员  吴胜进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余腾蛟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四条船舶和船上有关航行安全的重要设备必须具有船舶检验部门签发的有效技术证书。第五条船舶必须持有船舶国籍证书，或船舶登记证书，或船舶执照。第十二条国际航行船舶进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必须接受主管机关的检查。本国籍国内航行船舶进出港口，必须办理进出港签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准许本诉原告撤诉的，应当对反诉继续审理；被告申请撤回反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