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栓，男，1982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风，女，1954年3月25日，汉族，住河北省正定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霞，石家庄市新华同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云肖，女，1981年10月28日生，回族，住河北省新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贾妮，男，1956年3月13日生，回族，住河北省新乐市。系白云肖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素乔，女，1955年5月16日生，回族，住河北省新乐市。系白云肖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底樊燚，男，2012年8月6日生，回族，住河北省新乐市。系白云肖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底苗枝，女，2005年11月18日生，回族，住河北省新乐市。系白云肖女儿。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辉，石家庄市新乐元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育才街168号中茂海悦写字楼第11层。负责人：张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陈栓、张金风因与被上诉人白云肖、白贾妮、白素乔、底樊燚、底苗枝、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民初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栓、张金风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其损失由上诉人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在事故认定责任上有失公正，判令上诉人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显示公平。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正常驾驶车辆，没有任何违章行为，被上诉人白云肖突然横穿马路，造成不幸事故的发生，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但考虑到被上诉人伤情等实际情况，上诉人自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年限等存在诸多错误。1.专家手术费6000元没有正式发票，新乐市中医院的证明不是法定的报销凭证；2.二次手术费10000元没有实际发生，且白云肖已经作了伤残评定，不应再有后续治疗费；3.营养费2600元、交通费2000元没有合法凭证；4.一审判决残疾辅助费4768元，外购白蛋白花费5280元没有合法凭证；5.伤残评定的等级和伤残赔偿金计算有异议，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对被上诉人白云肖伤残进行重新评定，一审以上诉人未预交鉴定费为由，剥夺了上诉人基本的诉讼权利，故现申请重新评定；6.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白云肖父母应当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且白云肖姐妹三人，一审按照两个女儿计算明显错误；7.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安装假肢的年龄计算至75岁没有法律依据，且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假肢费及假肢维修费均偏高；8.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45000元偏高，应纠正为15000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陈栓承担连带责任错误，陈栓即不存在故意，也不存在重大过失，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白云肖、白贾妮、白素乔、底樊燚、底苗枝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所依据的理由都是推测和个人认为，否认了各项司法鉴定，所以其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白云肖35岁，双腿高位截瘫，由上诉人承担一部分经济补偿并无不当。白云肖、白贾妮、白素乔、底樊燚、底苗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付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100万余元（具体数额待伤残评定，假肢鉴定作出后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日17时30分许，被告陈栓驾驶冀Ａ×××××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42KM+780M（新乐市罡头村村东河北华睿无纺布有限公司门前）路段时，与由北向南斜穿公路原告白云肖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白云肖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新公交认字【2016】第13018409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白云肖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白云肖被送往新乐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52天，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姐姐白云亭，原告白云肖及其姐姐白云亭均在新乐华宝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工作。原告白贾妮系白云肖父亲，白素乔系白云肖母亲，底樊燚系原告白云肖儿子，底苗枝系原告白云肖女儿，原告白贾妮、白素乔育有两个女儿。原告白云肖称在新乐市××小区××楼××单元××室居住，提供了物业证明，但未提供缴纳水电费及物业费的正规票据。原告白云肖住院期间，被告陈栓垫付医药费50000元。2016年4月5日原告白云肖的伤情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评定人白云肖交通事故受伤，双下肢自膝关节以上缺失为Ⅱ级伤残。其右肱骨骨折（接骨板）内固定物取出需0.8-1.0万元。2016年5月31日，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白云肖的适配假肢及使用年限等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左大腿适配骨骼式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配置为：普通树脂或PP坐骨包容式接受腔、钛合金连接件、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假脚。价格：每条假肢叁万壹仟元整。使用年限：正常情况每条假肢使用四十八个月。维修保养费用：每条假肢陆仟贰佰元整。2、右大腿适配骨骼式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配置为：普通树脂或PP坐骨包容式接受腔、钛合金连接件、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假脚。价格：每条假肢叁万壹仟元整。使用年限：正常情况每条假肢使用四十八个月。维修保养费用：每条假肢陆仟贰佰元整。被告陈栓、张金风申请对白云肖的伤残程度及适配假肢进行重新鉴定，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预交鉴定费用。冀Ａ×××××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张金风，被告陈栓为张金风雇佣司机。该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投保一份交强险和一份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驾驶人陈栓证照合法有效。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当事人争议事项：赔偿项目原告主张被告答辩本院认定及理由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药费84618.23元，（包括住院费62953.63元、检查费375元、外购白蛋白花费5280元、专家手术费60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异议，外购白蛋白及专家手术费无票据，二次手术费应待实际发生另行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案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供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等，对于其主要费及检查费，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的外购白蛋白医嘱单中有记载，本院予以确认。请专家手术费6000元，有新乐市中医医院医务部出具的证明，结合原告伤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二次手术费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于其二次手术费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医疗费为84618.23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3725.76元，住院52天，按2016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被告华安财险认可误工费按事故前三个月原告的工资标准计算，被告陈栓、张金风认可按2015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均认可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提供了与新乐华宝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2015年10月份-12月份的工资表等，对其误工费按照月平均工资计算，计算住院期间。误工费为：3887.87元（1656.2元+2354.7元+2718.1元）/3/30天×52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4778.73元，按2016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被告华安财险认可按2015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被告陈栓、张金风认可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告护理费按照护理人员白云亭月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4649.58元（3120.97元+2945.07元+1981.31元）/3/30天×52天。4、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200元。被告均认可按每天50元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00元（100元/天×52天）。5、营养费原告主张2600元，住院52天，每天50元。不予认可。结合原告伤情较重，对原告营养费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华安财险认可800元，被告陈栓、张金风认可500元。结合原告住院时间，本院酌定为2000元。7、财产损失费原告主张1000元。未提供评估报告，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财产损失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754683.3元。包括残疾赔偿金470736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和被抚养人生活费283947.3元（包括父母和子女）。对残疾赔偿金，被告认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认为应当出具原告白云肖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及公安部门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并不能超过年底人均消费支出。被告陈栓、张金风认可子女抚养费全额支付7年，另外7年按50%计算。原告虽提供了新乐市怡景园小区的物业证明，但未提交缴纳水电费的正式票据，其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即198918元（11051元×20×9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结合原告白云肖伤情及家庭成员情况，对其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为四人，原告白贾妮需扶养20年，白素乔需扶养19年，底樊燚需扶养14年，底苗枝需扶养7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0985.85元【9023×14+9023×（19-14）×90%/2+9023（20-14）×90%/2】。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748768元，包括住院期间的残疾辅助期间费4768元，假肢安装及维修费用。被告对住院期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对适配假肢及假肢维修费用，被告华安财产认为应当在实际配置假肢后依法确定，被告陈栓、张金风认为价格过高，认可使用年限为7至8年，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实必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白云肖的适配假肢及假肢维修费用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计算，赔偿至白云肖75周岁。即744000元【31000元×2×（75-35）/4+6200×2×（75-35）/4】10、精神损失费原告主张50000元。被告华安财险险认可20000元，被告陈栓、张金风认可10000元-15000元结合事故双方责任及原告伤情，截断双肢给原告带来巨大精神痛苦，本院酌定为45000元。11、鉴定费原告主张3900元。被告华安财险不予承担，被告陈栓、张金风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的鉴定费予以支持。12、长期护理依费用请求法院按照护理标准确定后予以认定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1662274.02元。本院确认原告损失为：1270527.53元。一审法院认为，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事故车辆在被告华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应获得赔偿的损失，应由被告华安财险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270527.53元，首先由被告华安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1150527.53元（1270527.53元-120000元），由被告华安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剩余损失的70%为805369.27元（1150527.53元×70%），由被告华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500000元。原告剩余损失305369.27元（805369.27元-5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由被告张金风负担，被告陈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栓垫付的50000元医药费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赔付五原告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五原告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500000元；三、被告张金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五原告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305369.27元（已付50000元），被告陈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五原告负担800元，由被告陈栓和被告张金风负担13000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白云肖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认可其父母共生育三个女儿。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所涉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在事故发生后，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通过调查、勘查已经就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陈栓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陈栓虽对该认定持有异议，但至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认定存在错误，故原审依据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判令上诉人陈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关于原审原告各项损失中的专家手术费60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残疾辅助费4768元、外购白蛋白5280元原审期间原审原告均提供了相应证据在卷佐证，原审在经过庭审质证后依据证据进行的相关认定合法有据。关于营养费2600元、交通费2000元，因本次事故给被上诉人白云肖造成的伤害较重，在医院住院治疗近二个月，原审酌情进行支持并无不妥。关于原审原告白云肖的伤残等级，原审系依据事故处理机关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认定，上诉人陈栓虽主张重新鉴定，但未交纳相关鉴定费用，原审据此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白云肖伤残等级为二级证据确实充分，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亦无不妥。关于被上诉人白云肖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期间经原审法院委托，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在上诉人陈栓不能举证证明存在明显瑕疵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据此结合本案实际计算白云肖残疾期间辅助费至75岁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有利于双方纠纷彻底解决，并无不妥。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上诉人白云肖父母均为农民且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其二人应为原审原告白云肖的被扶养人员，但关于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方法因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白云肖认可自己父母共养育子女三人，故原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该项费用应为143468.4元。综上，四原审原告因本案事故所致的总损失共计1243010元。另，因上诉人陈栓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故其亦应当与车主承担以上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民初1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撤销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民初1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上诉人张金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被上诉人白云肖、白贾妮、白素乔、底樊燚、底苗枝各项损失共计286107元（已付50000元），上诉人陈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881元，由上诉人张金风、陈栓负担5000元，被上诉人白云肖、白贾妮、白素乔、底樊燚、底苗枝负担8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靳建军代理审判员  卢 亮代理审判员  常晓丰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