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赤民再字第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吴家湾村民组，住所地翁牛特旗。负责人宋贵臣，系组长。委托代理人吴振起，男，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赤峰市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宋奎民，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翁牛特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东旭（曾用名吴焕龙），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马云帆，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彬彬，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赤峰市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法定代表人高天贵，系主任。上诉人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吴家湾村民组（以下简称吴家湾组）与被上诉人吴东旭、原审被告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沟门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8日作出（2012）翁民初字第2919号民事判决。吴家湾组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7日作出（2013）赤民一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吴家湾组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赤民再字第6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翁牛特旗人民法院重审。翁牛特旗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翁民初字第4941号民事判决。吴家湾组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家湾组的负责人宋贵臣及委托代理人吴振起、宋奎民，被上诉人吴东旭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彬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东旭诉称，以吴东旭为代表的家庭承包经营户成员吴凤芝、杨凤荣、吴焕忠、律文霞、吴小玲、吴小飞、吴焕成、高秀梅、吴淼、吴梓宁、吴东旭、吴凯均系吴家湾组村民，依法享有承包该村集体土地的权利。2010年1月1日，原告方经与吴家湾组全体农户协商，吴家湾村民将吴家湾组集体所有的除小北沟、大北沟、青浪子沟、关沟门前山沟里耕地以外的荒山承包给以吴东旭为代表的家庭承包经营户，以抵顶该家庭承包经营户以前和以后应分的农村土地中耕地的承包面积，承包期为三十年，即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签订承包协议后，原告方在上述荒山上栽种了林木，并逐步开始对承包协议内的荒山进行治理。2011年10月份，原告方在办理林地（林木）林权证过程中，部分村民拒绝配合原告方办理承包地上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证的相关手续，原告方依法行使土地承包经营权受阻。综上，原告方作为本村村民依法享有承包土地的合法权益，原告与本村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系全体农户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了进一步确认原告方对该协议项下的荒山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吴东旭与翁牛特旗五分地镇沟门村民委员会吴家湾组全体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有效，以吴东旭为代表的农户对该协议项下的荒山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吴家湾组辩称，一、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沟门村委会及吴家湾组不是原告所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的相对方。因原告所签订的协议的相对方是45户村民，而不是二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二被告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如果原告认为涉案协议无法履行，应当追究合同相对人45户农民的责任。二、涉案土地的发包主体不适格。从原告起诉状内容来看，涉案土地是“以吴东旭为代表的家庭承包经营户”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涉案协议因发包主体不适格而属于无效协议。三、原告签订的涉案协议承包期为2010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承包年限为三十年。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原告所签订的涉案协议的承包期限已经远远超过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限。四、涉案土地已经承包给了吴家湾组村民，但是没有真正落实到各户，现状是每户集体成员所承包的土地四至不清，吴家湾组成员按份共有。如果有一部分集体成员想置换土地，应当取得其他按份共有人的许可。五、原告诉称涉案土地是抵顶其原先和以后的土地承包面积。如果原告想要置换土地，应当与取得原告原有耕地的人员也就是现在种植原告原有耕地的人进行置换。而不能将其他共有人的土地进行置换，属于侵犯其他未耕种原告原有土地人员的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六、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与45户村民之间签订的涉案协议属于农村土地的流转，而不属于家庭承包。因为一块土地不能出现重复家庭承包。所以涉案土地不能认定为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土地。七、原告及其诉状中提及的12名家庭成员户籍不在吴家湾组，原告及其家人没有权利按照家庭为单位从吴家湾组承包土地。八、如涉案协议属于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土地，一块土地不能两次重复承包，如果属于土地流转，则涉案协议内容不合法，合同无效。综上涉案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而无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追加被告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法律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以一审程序审理，而且一审原告不能变更提起诉讼时的事实。如果一审原告提起诉讼时的情况发生改变，原告应当撤诉后重新起诉。追加被告，对一审被告不公平，也给法院的判决造成不确定的因素。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村民小组没有权利自行分立村民小组。原告提出的吴家湾组分立了两个小组说法不成立。退一步讲，吴家湾组自行分立两个村民小组，但其未得到沟门村委会的认可，其分组因程序不符合法定程序而无效。被告沟门村委会在法定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任何证据。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8年，以案外人吴凤芝为户主，户下有吴凤芝、杨凤荣、吴焕忠、律文霞、吴小玲、吴小飞、吴焕成、高秀梅、吴淼、吴东旭、吴凯、吴梓宁等12口人从被告吴家湾组分得承包地44.1亩。1999年，吴东旭家庭成员户口迁出翁牛特旗，吴东旭迁入到赤峰市林西县。吴家湾组系毛山东乡沟门村委会的下属小组，共有64户村民，其中32户已经搬离小组。由于原告自2010年起不在被告村民组居住，吴家湾组将原告的家庭承包地以均分的形式分至各户。但并未通知原告等人。2010年1月1日，原告经吴家湾组部分户代表同意将吴家湾组享有使用权的涉案荒山承包经营，在45户代表署名签字中，被告吴家湾组对以下人员签名持有异议：赵玉生、吴振芳、吴焕富、宋金柱、宋青友、吴焕生、宋贵臣、宋桂忠、吴振友、吴震学、宋贵成、郭战云、吴振民、宋桂存、宋奎斌、宋桂生、宋奎军、宋奎民、宋奎明、宋长辉、宋贵学、宋金龙、宋桂全、宋桂强，其余签名均由其本人同意所签，且包括2010年村民小组组长宋青山，双方签订了《承包荒山协议》，协议约定将吴家湾组享有使用权除小北沟、大北沟、青浪子沟、关沟门前山沟里的耕地以外的荒山承包给原告经营使用，用以抵顶原告家的原有和以后的家庭承包地，承包期限三十年。2011年10月份原告因办理林权证，吴家湾组村民不予以协助办理，双方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有效。另查明，原告吴东旭因户口迁移过程中，户籍管理人员工作失误造成吴东旭出现重户，姓名为吴焕龙，身份证号为×××的户籍信息已由公安机关予以注销处理，吴东旭现仅使用一个有效居民身份证，证件号码为×××。二被告原系五分地镇下属村组，于2012年划归为新分毛山东乡的村组，根据毛山东乡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转发＜翁牛特旗农村集体土地登记发证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规定涉案地所有权划归为吴家湾组所有。再查明，2003年，因国家对草原有优惠政策，沟门村委会将涉案地以草牧场的形式上报经批准，以当时估算2600亩（经林业局测量4090亩）每人11亩分至吴家湾组的各户，承包期限为2003年5月至2026年12月31日，各户并未实际经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毛山东乡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转发＜翁牛特旗农村集体土地登记发证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规定涉案地所有权划归吴家湾组。被告吴家湾组应为适格被告，由于被告吴家湾组并不是法人机关企业，故关于吴家湾组的土地承包应由组里所有村民决定，组长签字确认，由此土地承包合同生效。本案中，涉案承包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吴家湾组45户村民签订，其中包括时任小组组长宋青山签字认可，沟门村委会在原告办理荒山林权证的申请手续中盖有沟门村委会公章，沟门村委会的这一行为，应视为村委会认可原告与被告吴家湾组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故二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土地承包合同关系。被告吴家湾组认为原告多次变换户籍信息，存在违法目的。对于这一问题，原告当庭出示翁牛特旗公安局对其户籍信息的处理报告，可以确定原告的自然人身份，原告确系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且原告1998年从被告吴家湾组分得承包地，现处于土地承包期内，原告虽多次变换户籍信息，但户籍仍处于赤峰市内的旗县，并未迁往设区的市，故原告对1998年分得的承包地依然享有承包权。而本案也是由1998年原告的家庭承包地被被告沟门村委会收回所引发的，所以原告的变换户籍未对案件起决定性作用，也不存在违法性。根据法律规定，在土地承包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对部分土地进行调整，原告以其所在家庭承包土地被收回，与被告吴家湾组农户协商用涉案土地抵顶其承包地的理由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是不是户主并不影响其代表所在户与被告村民协商，原告能不能代表其户下人口，是其家庭内部因素，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吴家湾组对涉案土地上的林木所有权持有异议，由于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案件，双方对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应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吴家湾组每户村民都有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但各户并未实际经营使用，草原承包证只是用于争取国家补助之用，实际涉案土地还是荒山，涉案协议应认定为承包荒山的协议。涉案协议的承包期不应受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期的限制，涉案合同的承包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被告吴家湾组村民对涉案土地范围持有异议，这一问题属于双方对合同的部分条款约定不明，但不是确认合同效力的必然要件。被告吴家湾组称签订承包合同时并不知情，签字是原告的亲属持空白纸让村民签字，但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全村半数以上农户都在空白纸上签名，不合常理，对于被告的这一说法，本院不予支持。在庭审中被告对涉案协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被告吴家湾组部分村民要求对争议村民的签名进行文字鉴定，但涉案协议原件已经丢失，无法进行文字鉴定。涉案协议原件在原一审庭审时已经向双方当事人出示并接受质证，在原一审卷中，当时审判人员已经对涉案协议的原件及复印件核对无异议。且在原一审庭审中，被告并未对涉案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中证人宋奎彬、宋桂忠在原一审中也出庭作证，对涉案协议中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庭审中的证言相矛盾，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且至今仍有37户村民（包括了未在涉案协议上签名，庭审时追认的农户）认可涉案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现双方已实际履行协议至今。故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真实合法有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原告与被告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吴家湾村民组村民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有效。吴家湾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因为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是一份《承包荒山协议》。该份协议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片面的判决，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并未对涉案《承包荒山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纯属歪曲事实，被上诉人所谓的《承包荒山协议》的“丢失”应视为隐藏、毁灭证据。《承包荒山协议》是伪造的，是不真实的，与上诉人原审时对《承包荒山协议》的异议相吻合。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十三条之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法院否认吴家湾村民组村民《内蒙古自治区草原承包证》的法律登记效力。因此，法院认可涉案《承包荒山协议》合法有效侵犯了吴家湾村民组村民合法承包权和使用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作为他物权属于受法律保护的财产范围”，即使45户村民签字真实的情况下（全村64户村民）也无支配他人财产的权利，因而涉案《承包荒山协议》应视为无效协议。4.被上诉人所谓的协议“丢失”，客观上是销毁证据，逃避法律责任。被上诉人丢失的理由应视为司法权利主张的放弃，法院应对涉案的《承包荒山协议》的真实性负有主要责任。5.作为《承包荒山协议》，只有专业机构才有这个鉴定的资质，法院以丢失的协议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必然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4）翁民初字第494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吴东旭答辩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行为依法不能成立，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吴家湾村民组并未提出上诉，宋贵臣个人递交上诉状的所谓“上诉行为”依法不能成立。2.涉案《承包荒山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以答辩人为代表的家庭承包经营户对协议下土地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持本案一审正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翁牛特旗毛山东乡沟门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二审审理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二：其一、吴东旭直接起诉吴家湾组是否正确；其二、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的效力问题。关于焦点一，毛山东乡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转发＜翁牛特旗农村集体土地登记发证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规定涉案地所有权划归吴家湾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对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依照下列规定行使所有权：……（二）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该条所称的“村民小组”是指行政村内由村民组成的组织。该争议地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是根据谁所有谁发包的原则确定的。根据以上规定吴家湾组应为适格主体。吴家湾组认为吴东旭多次变换户籍信息，存在违法目的。对于这一问题，吴东旭当庭出示翁牛特旗公安局对其户籍信息的处理报告，可以确定吴东旭的自然人身份，吴东旭确系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且吴东旭1998年从吴家湾组分得承包地，现处于土地承包期内，吴东旭虽多次变换户籍信息，但户籍仍处于赤峰市内的旗县，并未迁往设区的市，故吴东旭对1998年分得的承包地依然享有承包权。而本案也是由1998年吴东旭的家庭承包地被沟门村委会收回所引发的，所以吴东旭的变换户籍未对案件起决定性作用，也不存在违法性。根据法律规定，在土地承包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对部分土地进行调整，吴东旭以其所在家庭承包土地被收回，与吴家湾组农户协商用涉案土地抵顶其承包地的理由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吴东旭是不是户主并不影响其代表所在户与吴家湾组村民协商，吴东旭能不能代表其户下人口，是其家庭内部因素，故本案吴东旭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本案中，涉案承包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吴家湾组45户村民签订，其中包括时任小组组长宋青山及现任小组长宋贵臣签字，以上两人均认可签字系本人所签，沟门村委会在吴东旭办理荒山林权证的申请手续中盖有沟门村委会公章，沟门村委会的这一行为，应视为村委会认可吴东旭与吴家湾组村民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故沟门村委会、吴家湾组与吴东旭之间存在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且已经生效设立。吴家湾组对涉案土地上的林木所有权持有异议，由于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案件，双方对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应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吴家湾组每户村民都有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但各户并未实际经营使用，草原承包证只是用于争取国家补助之用，实际涉案土地还是荒山，涉案协议应认定为《承包荒山协议》。涉案协议的承包期不应受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期的限制，涉案合同的承包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吴家湾组村民对涉案土地范围持有异议，这一问题属于双方对合同的部分条款约定不明，但不是确认合同效力的必然要件。吴家湾组称签订承包合同时并不知情，签字是吴东旭的亲属持空白纸让村民签字，但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全组半数以上农户都在空白纸上签名，不合常理，对于吴家湾组的这一说法，本院不予支持。在庭审中吴家湾组对涉案协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吴家湾组部分村民要求对争议村民的签名进行文字鉴定，但涉案协议原件已经丢失，无法进行文字鉴定。吴东旭与吴家湾组部分村民签订《承包荒山协议》的事实是存在的，吴家湾组虽否认协议的签订过程，但在原一审庭审时，对该协议已经向双方当事人出示，双方当事人并就该《承包荒山协议》进行过质证，原一审审判人员也已经对涉案协议的原件及复印件核对无异。在原一审庭审中，吴家湾组并未对涉案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中证人宋奎彬、宋桂忠在原一审中也出庭作证，对涉案协议中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吴家湾组的主张不予支持。且本案一审时仍有37户村民（包括了未在涉案协议上签名，庭审时追认的农户）认可涉案《承包荒山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合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00元，邮寄送达费合计220元，总计320元由被告吴家湾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赵 杰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江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