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于民一初字第00611号原告：肇宏图，男，现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代理：李超、孙荣，系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洪汇路216号。法定代表人：张维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明春、崔英明，系辽宁名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肇宏图诉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武晶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周楠、人民陪审员张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肇宏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超、孙荣，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英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2000年12月入职被告单位，职务为销售人员。在2010年至2012年间，原告代表被告与客户签订了4份风机供货合同，将被告之产品销售给客户，并尽责地全程监督、维护4份合同的履行，为被告实现了经济效益。根据被告公布实施的沈阳风机厂销售政策，被告应支付原告前述4份合同的销售工资，共计贰拾玖万柒仟肆佰陆拾壹元（￥297461）。但被告无视原告劳动成果，自2012年起并没有按照销售政策的约定向原告支付销售工资，无故拖欠原告销售工资至今。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无理由拒绝支付，严重影响到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销售工资人民币297461元；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应驳回。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应首先申请仲裁，对仲裁不服再申请诉讼，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前曾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于中途撤回仲裁申请，故本案属于仲裁受理范围，未经仲裁，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不应受理，已受理的应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原属被告处的销售人员，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应遵守被告的规章制度及销售政策。依据被告制订并公示的销售政策规定，调离销售岗位人员、离职人员及所签合同通过被告追讨回款的销售人员不享受兑现政策规定的兑现。原告在2010年-2014年，因未完成被告销售政策规定的销售指标，不胜任销售岗位职务，被告于2013年6月通知原告将其调至清欠办进行工作，原告拒不到岗，此后被告于2014年11月向原告发出调岗通知书，再次要求原告到岗上班，原告仍不服从安排。原告属于调离工作岗位的人员，不符合兑现政策的规定。此后，原告于2014年11月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其自动离职。依据被告销售政策的规定，离职人员不享受兑现政策中的兑现规定。此外，原告所签订的合同中存在超期回款，即未按销售政策规定的日期内回款，是被告通过诉讼途径追讨回欠款，依据销售政策规定通过公司追讨的欠款，销售人员不再享受兑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即使符合兑现政策，其所主张的数额也不符合销售政策计算方式，诉讼请求的数额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原系被告单位销售人员，双方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签订于2013年1月1日，约定原告在被告处从事销售工作，工资标准为每月1000元加提成工资，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4年11月25日原告离职。原告在职期间的提成工资系根据其签订的合同价款以及回款比例，按照被告单位制定的销售管理规定的具体办法予以确定。被告《2010年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政策及管理规定》第二部分产品合同价格的组成及确定载明：1、合同总价=主机总价＋备件总价＋辅机总价＋中标服务费及公证费＋运杂费。2、主机价=自制件总价＋特殊材质价格×特殊材质净重／0.6。6、自制件价格的确定6.1D式风机：0.9万元／吨。6.2F式风机：1.2万元／吨。第三部分销售经理的兑现载明：1.1当主机价格执行公司规定的价格时，按主机价格的2.5%兑现。1.2当主机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1-5%时，按主机价格的1.5%兑现。1.4当主机价格按公司规定的价格下浮超过5%时，无兑现，只计算指标。1.5当主机价格高于公司规定的价格10%以上的溢价部分，公司扣出20%税金，剩余部分公司与销售经理5：5分配。2.1当辅机加价达到10%时，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8%兑现。2.2当辅机加价达到8-10%时（不含10%），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2.3当辅机加价低于8%时，则辅机不兑现。2.4当辅机加价高于10%时，除按正常兑现外，高于加价10%部分公司扣出20%税金后，剩余部分公司与销售经理5：5分配。3、自制消声器，非金属膨胀节的兑现按风机主机兑现办法执行。4.1当配件价格执行公司规定价格时，按配件总价的4%兑现。4.2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1-5%时，按配件总价的3%兑现。4.3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6-10%时，按配件总价的2%兑现。4.4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超过10%时，无兑现，只计算指标。4.5溢价部分按主机兑现1.5条执行。5.1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6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兑现金额按回款比例应兑现金额的30%兑现，即：实际兑现金额=全额兑现金额×回款率×30%。5.2剩余兑现金额待货款全部回笼之后一次性补齐。5.4当货款到期后三个月仍没有清回货款则降低兑现总额30%，当货款到期后6个月仍没有清回货款时，则降低兑现总额50%，其他原因造成货款迟收的由销售副总确定延长回款期。第五部分其他规定第4条载明：一年之内没有业绩或连续两年没有完成公司下达的销售任务的销售经理将调离销售岗位。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2011年销售政策及管理规定》第二部分产品合同价格的组成及确定载明：2.主机价=自制件总价＋特殊材质市场价格×特殊材质净重／0.6。5.辅机总价的确定：辅机总价=辅机购入价格乘1.08。6.自制件价格的确定6.1D式风机：1.15万元／吨（批量大主机在4台以上按1.1万元／吨）。6.2F式风机：1.2万元／吨。6.5消声器1.15万元／吨，非金属膨胀节按周长0.11万元／延长米。第三部分销售经理的兑现载明：1.主机的兑现2.当主机价格执行公司规定的价格时，按主机价格的2.5%兑现。3.当主机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1-5%时，按主机价格的1.5%兑现。4.当主机价格按公司规定的价格下浮超过5%时，无兑现，只计算指标。5.当主机价格高于10%以上的溢价部分，公司扣出27%税金，剩余部分公司与销售经理5：5分配。2.辅机的兑现2.1当辅机加价达到8-10%时（不含10%），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2.2当辅机加价低于8%时，则辅机不兑现。3.自制消音器，非金属膨胀节的兑现按风机主机兑现办法执行。4.风机配件的兑现4.1当配件价格执行公司规定价格时，按配件总价的4%兑现。4.2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1-5%时，按配件总价的3%兑现。4.3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6-10%时，按配件总价的2%兑现。4.4当配件价格按公司规定价格下浮超过10%时，无兑现，只计算指标。4.5当配件价格高于公司规定的价格溢价部分，公司扣出27%税金，剩余部分公司与销售经理4：6分配。5.兑现方式和时间5.1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9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兑现金额按回款比例应兑现金额的70%兑现。5.2凡溢价较高的合同，在预付款大于60%（含60%）到账后，即可按溢价总额应兑现个人部分70%先行预支。5.3剩余兑现金额待货款全部回笼之后一次性补齐兑现。另查明：2010年7月13日，原告代表被告与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签订了《天津港保税区（海港）热电联产项目鼓风机、引风机设备采购合同书》，合同标的为一次鼓风机4台、二次鼓风机4台、引风机4台、萝茨风机8台，合同总价款为2080840元，其中主机价格732594元、辅机价格1293328元、中标服务费13418元、运费41500元。该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合同价款的10%，设备质保期为两年，质保期过后支付10%质保金。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该合同的分价表载明：D式风机每吨单价9447元。该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1年3月8日至3月11日陆续向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发货，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陆续向被告支付货款，截止至2012年12月20日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1872756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就剩余10%质保金208084元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2月3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滨民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剩余货款208084元。2011年5月5日，原告代表被告与天津滨海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天津开发区国华扩建工程风机设备供货合同》，合同标的为D式一次风机2套，单价229550元；D式二次风机2套，单价189550元；F式引风机2套，单价397800元；返料风机4套，单价47000元，合同总价款1821800元。该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合同价款的10%，设备质保期为两个采暖季，质保期过后支付10%质保金。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该合同的分价表载明：主机价格869633元，其中D式一次风机每台重量5.15吨（含底座0.9吨）、每吨单价16173元；D式二次风机每台重量4吨（含底座0.9吨）、每吨单价16173元；F式引风机每台重量14.55吨（含底座1.4吨）、每吨单价16173元；消音器重量分别为一次风机1.01吨、二次风机0.87吨，每吨单价11500元；膨胀节长度分别为一次风机6.486米、二次风机5.8米、引风机13.386米，每延长米单价为1100元；其他备件部分共计3300元。辅机价格858722元，为购入价格的1.08倍。该合同签订后，天津滨海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9月19日支付货款300000元，2012年6月29日支付货款1150000元，2014年1月17日支付货款150000元，2014年6月13日支付货款39620元，共计1639620元，剩余货款182180元。2011年11月14日，原告代表被告与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15万吨／年已二酸项目采购合同》，合同标的为F式引风机4台，单价为947600元，合同总价款3790400元。该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合同价款的10%，质保期为一年或交货后18个月，质保期结束支付10%质保金。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该合同的分价表载明：主机价格1254400元，其中F式引风机每台重量18.63吨（含底座1.53吨）、每吨单价14028元；特殊材质的叶轮和主轴价格为51708.33元；其他备件部分共计2220元。辅机价格2419500元，为购入价格的1.08倍。该合同签订后，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22日支付货款1140000元，2012年7月19日支付货款1329854.55元，2013年12月27日支付货款379000元，2014年6月26日支付货款562505.45元，共计3411360元，剩余货款379040元。2012年3月19日，原告代表被告与中煤国际工程集团北京华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宁波禾元化学有限公司3×220t／h燃浆燃气动力站工程设备买卖合同》，合同标的为D式引风机6台，单价为572433元，合同总价款3434598元。该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合同价款的5%，质保期为书面验收后1年或设备到场18个月，以先到为准，质保期结束支付10%质保金。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该合同的分价表载明：主机价格991998元，每台重量10.673吨（含底座1吨），每吨单价15478元，其他备件部分804元；辅机价格2397600元，为购入价格的1.08倍；运费45000元。该合同签订后，中煤国际工程集团北京华宇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前分两次共计支付被告货款3334598元，剩余货款10万元。再查明：2015年1月15日原告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要求被告支付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拖欠的销售工资。2015年1月19日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的仲裁申请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事项为由，作出沈劳人仲不字（2015）6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原告的请求不予受理，并于2015年1月22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劳动仲裁不予受理通知书、劳动合同书、2010年销售管理规定、2011年销售管理规定、买卖合同书、技术协议、分价单、传真、台账、工资卡银行对账单，被告提供的2010年销售管理规定、2011年销售管理规定、民事判决书、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经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用人单位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提成款是计件工资制的主要方式之一，是企业鼓励业务员付出更多劳动的奖励办法，是用人单位应支付劳动者基本工资的重要补充，属业务员享受基本工资以外所应得的劳动报酬。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单位从事销售工作，其工资组成部分为基本工资1000元加提成工资，被告应按劳动合同约定，在符合被告制定的销售政策的前提下，支付原告提成工资。关于被告主张原告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问题。经查，原告曾就本案提成工资问题于2014年12月4日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并在该仲裁期间撤回对该项请求的申请。此后，原告就本案诉讼请求于2015年1月15日重新提起劳动仲裁，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原告的请求不予受理。原告虽曾在仲裁期间撤回仲裁申请，但原告在仲裁时效内重新提起劳动仲裁，并未放弃其实体权利，现原告申请已经劳动仲裁程序，故被告的该项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客观上对原告进行调岗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主张对原告进行了调岗，但未能提供已实际对原告进行调岗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调岗事实不予采信，并对被告据此主张已调离原销售岗位的人员不再享受兑现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提成工资应适用哪一年的销售管理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企业的规章制度不应对其公示前所发生的事件和行为具有溯及力，劳动者应对其劳动报酬的取得标准具有一定心理预期。本案中，被告企业制定的销售管理规定仅应适用于当年签订合同的提成工资计算，不得以新公示的销售管理制度提高对原签订合同的提成兑现标准，故原告主张的提成工资应依据其签订合同当年施行的销售管理规定予以计算。关于庭审中原告提交的用以计算提成工资的四份合同以及分价单、回款证明、催款函、传真等证据如何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四份合同以及分价单、回款证明等证据虽为复印件，但从庭审中被告的陈述以及质证意见，综合原告提供的部分盖有被告公章的催款函原件等证据可以认定该四份合同系真实存在。原告作为劳动者无法掌握用人单位的合同以及回款证明原件，现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已完成了其作为劳动者的初步举证责任，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该四份合同履行情况以及回款情况的举证责任。庭审中，经法庭释明，被告未向法庭提供上述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供的该四份合同以及分价单、回款证明等证据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主张原告签订的四份合同存在超期回款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原告超期回款，应就该四份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实际履行情况，合同变更情况，以及具体的回款时间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原告存在怠于履行催款职责的情形，现被告未就该主张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应兑现提成工资比例问题。被告《2010年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政策及管理规定》载明：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6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兑现金额按回款比例应兑现金额的30%兑现，即：实际兑现金额=全额兑现金额×回款率×30%。剩余兑现金额待货款全部回笼之后一次性补齐。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2011年销售政策及管理规定》载明：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9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兑现金额按回款比例应兑现金额的70%兑现。剩余兑现金额待货款全部回笼之后一次性补齐兑现。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可严格按照该提成办法执行，但本案中原告已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该四份合同除质保金部分，剩余货款均已回款，即可视为该四份合同均已全部回款，如按照该提成办法仅支付原告全部提成款的30%或70%显失公平，故被告应按照实际回款比例支付原告提成工资。关于《天津港保税区（海港）热电联产项目鼓风机、引风机设备采购合同书》提成工资问题。该合同签订于2010年7月13日，故应适用被告制定的《2010年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政策及管理规定》。根据该提成办法，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6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现经查明截止至2012年12月20日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1872756元，已达全部合同价款的90%，故原告应符合兑现条件。根据2010年提成办法，D式风机的公司定价为0.9万元／吨，该合同中主机价款为732594元，单价为9447元／吨，兑现比例为2.5%，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天津港保税区（海港）热电联产项目鼓风机、引风机设备采购合同书》项目提成工资16483.36元（732594元×2.5%×90%）。关于被告提出该合同系被告通过诉讼追讨货款，故原告不再享受兑现的反驳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通过诉讼追讨的货款仅为该合同的10%质保金部分，并非原告所主张的90%已回款部分，故原告应享受已回款部分的提成工资，被告的该项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天津开发区国华扩建工程风机设备供货合同》提成工资问题。该合同签订于2011年5月5日，故应适用被告制定的《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2011年销售政策及管理规定》。根据该提成办法，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9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本案中，天津滨海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告货款1639620元，已达全部合同价款的90%，故原告应符合兑现条件。关于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1、主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4台以上大型D式风机的公司定价为1.1万元／吨、F式风机定价为1.2万元／吨，消声器定价为1.15万元／吨，膨胀节定价为0.11万元／延长米。故按照公司定价，该合同的风机部分价格应为550500元［1.1万元／吨×（5.15吨＋4吨）×2台＋1.2万元／吨×14.55吨×2台］，消音器部分价格应为43240元［1.15万元／吨×（1.01吨＋0.87吨）×2台］，膨胀节部分价格应为56478.4元［0.11万元／米×（6.486米＋5.8米＋13.386米）×2台］，加上其他备件部分3300元，主机部分公司定价应为653518.4元。现该合同主机部分价格为869633元，溢价已超过公司定价的10%，故该主机价格在公司规定价格110%内部分，按照2.5%兑现，即17971.75元（653518.4元×110%×2.5%）；高于110%的溢价部分，在扣出27%税金后，应按50%比例兑现，即55028.4元［（869633元-653518.4元×110%）×（1-27%）×50%］。2、辅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当辅机加价达到8-10%时（不含10%），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该合同中辅机价格为购入价格的1.08倍，即加价为8%，故应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即3180.45元［（858722元-858722元÷1.08）×5%］。综上，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为76180.6元（17971.75元＋55028.4元＋3180.45元），鉴于该合同回款比例为90%，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天津开发区国华扩建工程风机设备供货合同》项目提成工资68562.54元（76180.6元×90%）。关于《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15万吨／年已二酸项目采购合同》提成工资问题。该合同签订于2011年11月14日，故应适用被告制定的《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2011年销售政策及管理规定》。根据该提成办法，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9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本案中，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告货款3411360元，已达全部合同价款的90%，故原告应符合兑现条件。关于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1、主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F式风机定价为1.2万元／吨，故按照公司定价，该合同的风机部分价格应为1101073.32元［（1.2万元／吨×18.63吨＋51708.33元）×4台］。加上其他备件部分2220元，主机部分公司定价应为1103293.32元（1101073.32元＋2220元）。现该合同主机部分价格为1254400元，溢价已超过公司定价的10%，故该主机价格在公司规定价格110%内部分，按照2.5%兑现，即30340.56元（1103293.32元×110%×2.5%）；高于110%的溢价部分，在扣出27%税金后，应按50%比例兑现，即14883.73元［（1254400元-1103293.32元×110%）×（1-27%）×50%］。2、辅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当辅机加价达到8-10%时（不含10%），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该合同中辅机价格为购入价格的1.08倍，即加价为8%，故应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即8961元［（2419500元-2419500元÷1.08）×5%］。综上，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为54185.29元（30340.56元＋14883.73元＋8961元），鉴于该合同回款比例为90%，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15万吨／年已二酸项目采购合同》项目提成工资48766.76元（54185.29元×90%）。关于《宁波禾元化学有限公司3×220t／h燃浆燃气动力站工程设备买卖合同》提成工资问题。该合同签订于2012年3月19日，鉴于被告单位2012年未出台新的提成办法，故仍应适用《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2011年销售政策及管理规定》。根据该提成办法，当货款回笼达到总款的90%时且产品发出后方可兑现，现经查明截止至2012年7月中煤国际工程集团北京华宇工程有限公司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3334598元，已达全部合同价款的97%，故原告应符合兑现条件。关于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1、主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4台以上大型D式风机的公司定价为1.1万元／吨，故按照公司定价，该合同的风机部分价格应为705222元（1.1万元／吨×10.673吨×6台＋804元），现该合同主机部分价格为991998元，价格高于公司定价的10%。故该主机价格在公司规定价格110%内部分，按照2.5%兑现，即19393.6元（705222元×110%×2.5%］；高于110%的溢价部分，在扣出27%税金后，应按50%比例兑现，即78932.63元［（991998元-705222×110%］×（1-27%）×50%］。2、辅机部分：根据2011年提成办法，当辅机加价达到8-10%时（不含10%），则辅机兑现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该合同中辅机价格为购入价格的1.08倍，即加价为8%，故应按加价总额的5%兑现，即8880元［（2397600元-2397600元÷1.08）×5%］。综上，原告全部应兑现金额为107206.23元（19393.6元＋78932.63元＋8880元），鉴于该合同回款比例为97%，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宁波禾元化学有限公司3×220t／h燃浆燃气动力站工程设备买卖合同》项目提成工资103990元（107206.23元×97%）。综上，被告共应支付原告提成工资237802.66元（16483.36元＋68562.54元＋48766.76元＋10399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风机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提成工资共计237802.66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武晶审 判 员  周楠人民陪审员  张冰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曹慧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