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潍民四终字第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住所地：龙口市北大街松韵苑41号楼3－4号。负责人王文学，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律永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仁学，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律永芹、耿军、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2014）乐民三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7日18时30分许，律永芹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沿309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昌乐县朱刘街道办事处大石桥村路口处时，与耿军驾驶的停在路边的鲁F×××××（鲁Y×××××挂）号货车相撞，造成律永芹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昌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律永芹与耿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律永芹发生事故后入住昌乐县人民医院治疗40天，经诊断伤情为：多发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脊髓损伤、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头部外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律永芹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潍坊昌乐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律永芹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等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为2014年6月17日），其鉴定意见：1、律永芹因头部裂伤造成永久性瘢痕10厘米以上定为伤残十级、因左侧3-7肋骨骨折定为伤残十级、因左腓神经损伤等造成左小腿肌萎缩使左下肢功能丧失10%定为伤残十级，2、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180天，3、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0天，4、后续治疗费15000元。耿军系恒泰公司的雇佣司机，耿军驾驶的鲁F×××××（鲁Y×××××挂）号货车的实际车主系恒泰公司。该货车的主车在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该货车的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9月2日0时始至2014年9月1日24时止。律永芹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40114.06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79139.20元（三个伤残十级，按城镇标准28264元／年×20年×14%）、误工费18000元（按工资标准180天×100元／天）、护理费10097.60元［其丈夫刘军兴按工资标准护理（住院40天＋院外30天）×100元／天＋其表哥李若强按城镇标准护理住院40天×77.44元／天］、伙食补助费1200元（40天×30元／天）、复印费20元、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1368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其中恒泰公司、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认可的损失有伙食补助费1200元、复印费20元、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1368元、交通费400元，合计4888元损失，直接予以确认；对律永芹主张的医疗费40114.06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79139.20元、误工费18000元，合计152253.26元损失，律永芹提供的证据充分，虽然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恒泰公司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直接予以确认；律永芹主张的证据不充分的损失有：护理费10097.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恒泰公司为律永芹垫付了医疗费18000元，恒泰公司要求予以返还，律永芹对此无异议。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度城镇居民纯收入为28264元／年、人均可支配收入77.44元／天，护工标准为53.27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赔偿义务人为法人或其他组织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为5000元-100000元。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提供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辩称根据该条款的约定，对律永芹的非医保用药免赔。而该条款的“责任免除”的第七条至第十条中却无任何关于非医保用药的记载，且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也未提供预先告知被保险人非医保用药免赔的任何证据。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提供重新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律永芹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其理由为：一、因律永芹的头部瘢痕会随时间的延长而自行消失故不应构成伤残，二、因律永芹左踝关节未有受伤的记载故左下肢丧失功能程度便不会构成伤残。将上述两条理由同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进行对比，鉴定意见认为：一、构成伤残的律永芹头部裂伤系（不会自行消失的）永久性瘢痕，二、律永芹左下肢丧失功能系因左腓神经损伤造成左小腿肌萎缩，而非因左踝关节受伤所导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律永芹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门诊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单据、律永芹与昌乐鸿源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8日签订的位于昌乐县城齐城国际小区10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潍坊祥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律永芹在该小区居住的证明、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票据、律永芹与护理人刘军兴的结婚证、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律永芹与护理人刘军兴的职工身份及停发工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考勤表、四个月工资表、护理人李若强的户口本及身份证明、复印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检查费票据，恒泰公司提供的驾驶证、行车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垫付款收条，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等证据，在案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律永芹与耿军发生交通事故并致律永芹受伤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成因分析，认定律永芹与耿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辩称的对非医保用药免赔的意见，因合同条款无关于非医保用药的记载，且该保险公司亦未提供预先告知被保险人的任何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潍坊昌乐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意见书，对律永芹的伤残鉴定结论与伤情事实吻合、合法有据，故予以确认；而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要求重新司法鉴定的理由与构成伤残的伤情事实不符，故对其重新司法鉴定申请书予以驳回。对于律永芹主张的各种费用，已经确认的损失为157141.26元（恒泰公司、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认可的4888元＋恒泰公司、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有反驳证据的152253.26元）。关于律永芹对护理人李若强按城镇标准主张的护理费10097.60元，因律永芹未提供与护理人李若强的亲属关系证明，故按相关规定确定李若强护理的部分按护工标准计算，确认该费为9130.80元（刘军兴护理70天×100元／天＋李若强护理40天×53.27元／天）。关于律永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事故的责任、伤残等级及赔偿义务人为单位的情况，确认15000元。综上，该次事故给律永芹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81272.06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其中医疗费损失为56314.06元（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伤残损失为121670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手续费用3288元（包括复印费、鉴定费、检查费）。耿军驾驶的鲁F×××××（鲁Y×××××挂）号货车在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律永芹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损失10000元、伤残损失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对超出交强险以外的医疗费损失46314.06元（56314.06元-10000元）、伤残损失11670元（121670元-110000元），合计57984.06元，因本案半挂货车同时在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及其承保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情况，对律永芹的该部分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赔偿50%，计28992.03元。两项合计，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共赔偿律永芹148992.03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三者险28992.03元）。对于手续费用3288元，因恒泰公司的雇佣司机耿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确定恒泰公司赔偿50%，计1644元。恒泰公司要求律永芹返还垫付款18000元，恒泰公司的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律永芹予以认可，依法予以确认。扣减恒泰公司应赔偿的1644元，律永芹需返还恒泰公司1635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赔偿律永芹经济损失148992.03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二、律永芹返还恒泰公司16356元；三、驳回律永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由律永芹负担1980元、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20元。宣判后，太平洋保险龙口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对律永芹的左下肢构成十级伤残的认定是不正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附录C.8.1、8.2的规定，肢体丧失功能只能是三大关节功能的丧失，而且应当计算三大关节丧失功能程度的比例，被上诉人律永芹的鉴定报告并未体现出对左踝关节功能程度的检查，即便是因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导致左踝关节活动受限，那么也得计算出受限的程度是多少，进而才能计算出肢体丧失功能的程度。又，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4.10.7条规定，计算关节活动度，既要测量关节的活动度，又要进行健侧与上侧的对照才能确定丧失的程度，而潍坊昌乐法医司法鉴定所没有按照国家规定的检验规范作出鉴定，原审以此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律永芹左下肢构成十级伤残是不正确的。二、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律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上诉人律永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并不能构成严重伤害，且所构成的伤残等级也仅为十级伤残，没有构成高一级别的伤残，且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律永芹的过错也严重，原审认定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三、原审认定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正确，认定误工费按工资标准计算也不当。1、被上诉人律永芹主张在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工作，并提供了部分证据，但没有提供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证据，故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律永芹的工作真实性有异议，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在误工证明说被上诉人律永芹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而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所在的临淄区朱台镇工业区，但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7日18时30分，地点在昌乐县朱刘街道办事处309国道处，两处距离约100公里，被上诉人律永芹由东向西驾驶，且开着三轮摩托车，淄博志台经贸公司也是在西边，下班应是由西向东走，方向相反，被上诉人律永芹的居住在昌乐县齐城国际小区，因此下班应当是回到该小区，怎么会到了朱刘街道办事处309国道，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及工作情况证明是不真实的；3、工资表中均没有律永芹的签字，也无公司财务人员签字，缺乏真实性。故原审认定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错误。综上，请求原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律永芹答辩称：律永芹的伤残等级可能更高，因鉴定时律永芹已经怀孕，无法做电刺激检测脊髓损伤，且当时人本人已经到庭，能够看到现在的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侵权人属于单位，原审认定数额合法合理；关于律永芹的工作情况，确实是在山东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做押运员工作，丈夫是驾驶员，2013年11月27日，律永芹及丈夫到日照卸货返回了昌乐朱刘良种场，将车停下后，律永芹骑三轮车回家，律永芹的家在西边，只能往西走；工资的签字系公司将款项全部打入了律永芹丈夫刘军兴的账户内，因此刘军兴代签代领律永芹的公资，其可以提供工资款打款证明，涉案事故发生前四个月的工资分别为9864.02元、2586.58元、5149.51元、7482.06元，两个人每月的工资为6000元，与提供的工资证明相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耿军、恒泰公司未予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中，律永芹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2011年以来的物业费、水电费单据、潍坊祥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原审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时对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已经年满一年以上也无异议。关于律永芹的伤情，原审中，经律永芹申请，法院委托潍坊昌乐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经查阅昌乐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例、对律永芹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对被鉴定人进行了体检及法医学阅片，以及检查等程序进行了分析认定，其中鉴定检查显示：律永芹前额有4cm“L”型，鼻根部有1.5cm，左面颊部有3.5cm、5cm线状瘢痕；右肩关节上举110°，后伸45°，外展110°，内收30°，内外旋70°；左小腿肌萎缩，左足背屈、外展受限。分析认为：律永芹头面部皮肤挫裂伤，前额有4cm“L”型，鼻根部有1.5cm，左面颊部有3.5cm、5cm线状瘢痕，参照《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4.10.2头面部损伤致：a）面部瘢痕形成，面积6c㎡以上；或面部线条状瘢痕10cm以上；律永芹的目前情况为伤残十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3-7肋骨骨折）根据《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4.10.5胸部损伤致：b）4肋以上骨折；或2肋以上缺失，定为伤残十级；根据昌乐县人民医院肌诱发电位检查报告单示：考虑左股神经、左腓深神经不完全性损害，现被鉴定人左小腿肌萎缩，左足（踝关节占肢体功能12%）背屈、外展受限，综合评价左下肢功能丧失约10%，参照《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4.10.10肢体损伤致：i）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律永芹的目前情况为伤残十级。潍坊昌乐法医司法鉴定所具有损伤程度及相关事项鉴定、伤残程度及相关事项鉴定的法医临床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鉴定执业医师资格。关于误工费用，原审中，律永芹提供了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员工（押运员）律永芹，女，41岁，1972年12月28日出生，住昌乐县齐城国际小区10号楼1单元102室，身份证：××，因2013年11月27日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开始未上班，并从该日起停发工资”的证明、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以及受伤前三个月刘军兴代签的工资表，主张其受伤前平均工资为3000元，本院调查过程中，律永芹补偿提供了其丈夫刘军兴的工资卡账户明细清单，其上显示2013年7月25日发放工资9864.02元、2013年8月26日发放工资2586.58元、2013年9月25日发放工资5149.51元、2013年10月28日发放工资7482.06元，并称其工资由其丈夫代收代领，结合原审中提供的单位证明、工资表能够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提供了昌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证局出具的乐人社工伤申字（2014）288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主张其已经就涉案伤害申请工伤认定，且相关部门已经受理证实其工作及误工的事实。上诉人以未提供劳动合同为由对工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上诉人对二审中律永芹提供的刘军兴工资卡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司是刘军兴的工资，不是被上诉人的工资，且工资不稳定，有时为9000余元，有时为200余元（2014年4月3日）；被上诉人律永芹解释称工资以车次为结算单位，不是发放固定工资。上诉人对工伤受理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应由淄博市劳动部门受理，不应由昌乐县劳动部门受理，且该决定书只能证明受理被上诉人律永芹的申请，但不是最终工伤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的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比例均无异议，对原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律永芹除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外的各项损失数额本身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直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律永芹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何认定。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误工时间未提供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收入，被上诉人律永芹身份证载明的住址虽为农村，但上诉人对律永芹提供的单位停发工资证明、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资发放表、代领人员工资卡清单、工伤受理决定书所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上述证据在内容上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律永芹受伤前在淄博志台经贸有限公司工作，造成停发工资的事实，且原审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并未超出2013年山东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故原审就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其系对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本案中，律永芹的伤情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认定为三处十级伤残，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结合律永芹的住院病例，鉴定分析客观具体，鉴定意见能够真实地反应律永芹的伤情，故原审据此认定律永芹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对律永芹的左下肢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反驳证据，也不能证明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等情形，故其关于原审认定律永芹左下肢构成十级伤残的认定是不正确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主要根据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收入等因素，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加以确定。本案中，律永芹提供的误工证据能够证明其收入情况，商品房买卖合同、物业费单据、电费单据、物业公司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上诉人对该事实无异议，其实际生活状态与城镇居民无异，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认定被上诉人律永芹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应按照户籍性质认定残疾赔偿金，但抗辩意见不能对抗被上诉人律永芹在城镇生活事实，故上诉人关于按照律永芹的户籍性质认定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以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后果、赔偿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并不以伤残是否严重为主要因素。本案中，被上诉人律永芹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三处十级伤残，且伤及面部、鼻根等，留有面部瘢痕及左下肢功能受限等，结合事故责任性质及赔偿义务人为单位等情况，原审综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认定过高，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建伟审 判 员  侯延峰代理审判员  丁 颖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罗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