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35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磊。委托代理人：陈金凤，系上诉人张磊之妻。委托代理人：马兆富，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红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玉标，系被上诉人刘红梅之夫。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任代理人：齐胜，萧县龙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法定代表人：揣胜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霞，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磊因与被上诉人刘红梅、张玉标、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以下简称萧县公路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2014）萧民一初字第02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代理审判员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磊一审起诉称：2013年8月28日1时许，张磊驾驶两轮电动车载陈金凤，从萧县赵庄镇史庄村前往萧县赵庄镇，沿335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4KM＋240M路段，经过刘红梅家堆放在道路上的沙堆时摔倒，造成张磊、陈金凤受伤、车辆损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红梅负事故次要责任。张磊一审请求判令刘红梅、张玉标赔偿医疗费698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护理费14625元（150天×97.5元／天）、误工费39034.5元［300天×（47492元／年÷365天）］、伤残赔偿金109291.6元（23839元×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460.50元（16258元／年×22%×（18-6）／2］，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二次鉴定交通费1116元，二次鉴定住宿费138元，合计301386.96元，由刘红梅、张玉标、萧县公路局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20554.78元。刘红梅、张玉标一审答辩称：张磊称其行驶至沙子堆时受伤，而不是撞到沙子堆受伤，张磊的伤情与刘红梅堆放沙子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沙子是刘红梅所堆，与张玉标无关，因此刘红梅、张玉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磊的医疗费应根据张磊的病案及医疗费票据核实，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不应当累加，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等级应根据第二次的伤残鉴定意见确定。本次事故张磊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因张磊证据证明其因本次受伤造成劳动能力退减，因此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请求酌定，鉴定费应由张磊承担，二次鉴定交通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交通费应是乘坐普通旅客客车的支出，而不应是高铁票据；对住宿费票据系非正规票据，无公章。张磊主张的责任比例不予认可，主次责任应为3：7或或2：8。如刘红梅、张玉标承担赔偿责任，萧县公路局也应承担次要责任的连带赔偿责任。萧县公路局一审答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红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与萧县公路局无关系，张磊的损失应由其自身及刘红梅共同承担，张磊起诉作为行政执法部门的公路局，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萧县公路局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萧县公路局一审请求驳回张磊对该局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28日1时许，张磊驾驶两轮电动车载陈金凤从萧县赵庄镇史庄村前往萧县赵庄镇，沿335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4KM＋240M处路段，因观察疏忽，行驶到刘红梅、张玉标家堆放在道路上的沙堆时摔倒，造成张磊、陈金凤受伤、车辆损坏。经认定，张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红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路段为萧县公路局养护管理。该事故致张磊多发性颅脑损伤、颅骨缺损、锁骨骨折，住院30天，支付医疗费69201.30元。2014年5月5日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对张磊伤情作出鉴定，张磊颅脑损伤属九级伤残、颅骨缺损属十级伤残、锁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后续治疗费700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刘红梅、张玉标对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一审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张磊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休息日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张磊因重新鉴定支付交通费1116元。另查明：张磊系个体工商户，从2009年5月起在萧县赵庄镇赵庄街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居住在安徽省萧县赵庄镇九西行政村史庄自然村42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依法应当得到赔偿。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红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法予以确认。张磊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因重新鉴定，应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为准；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后续治疗费7000元，该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相对方亦未申情重新鉴定，张磊主张后续治疗费7000元，予以支持；张磊住院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00元，其主张4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张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要求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460.56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磊要求赔付住宿费138元，未提供有效票据，不予支持；张磊要求赔付交通费3116元（含重新鉴定支出交通费1116元），其中重新鉴定支出交通费1116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余交通费证据不足，故应支持1716元（600元＋1116元）；张磊在萧县赵庄镇赵庄街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张磊的损失为：医疗费69801.30元、护理费5850元（97.50元／天×60天）、误工费12900元（107.50元／天×12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伤残赔偿金32356元（8098元／年×20年×20%）、交通费1716、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33843.30元。张磊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自行承担93690.31元（133843.30元×70%），刘红梅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40152.99元（133843.30元×30%），张玉标与刘红梅系夫妻关系，张磊要求张玉标与刘红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萧县公路局对事故发生路段负有管理责任，但本案侵权人明确，无需萧县公路局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玉标、刘红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张磊各项损失40152.99元；二、驳回张磊对萧县公路局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张磊负担900元、张玉标、刘红梅负担450元。张磊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否定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仅对张磊的精神障碍伤残等级和相应的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评定，并未对张磊的颅骨骨折、锁骨骨折伤残等级和相应的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评定，故第二次司法鉴定意见不能完全取代第一次司法鉴定意见；2、张磊在城镇进行个体经营，张磊之子在城镇上学，其为了便于照顾在城镇居住，一审判决认定张磊居住在农村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张磊的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数额及营养期、护理期不当；4、一审判决未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5、涉案道路系由萧县公路局管理维护，但该局未尽到及时清理、防护、警示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磊二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玉标、刘红梅共同答辩称：1、张磊自行委托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有关精神障碍方面的意见，是依据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而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不具备精神方面的诊断资质，基于此原因，张玉标、刘红梅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系共同选定、认可，故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依据；2、张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张磊一审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及租房协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萧县公路局辩称：关于赔偿数额及标准问题，同意张玉标、刘红梅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侵权人明确，无需萧县公路局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萧县公路局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张磊提交萧县公安局赵庄派出所与萧县赵庄镇赵庄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张磊自2009年4月至今居住在萧县赵庄镇中学对面财政所楼下，并经营家乐电脑。张玉标、刘红梅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派出所不管理经营性的商铺，对其证明张磊经营家乐电脑，超越职权，不具有证明力。萧县公路局发表质证意见为：同意张玉标、刘红梅的质证意见，张磊未提供租房合同、房租费收据等能够证明其居住在赵庄镇的证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与张磊一审提供的营业执照、赵庄镇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租赁合同，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磊自2009年起即在安徽省萧县赵庄镇租赁房屋，经营电脑耗材，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张磊另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张磊在萧县赵庄镇上居住并经营电脑安装维修的店铺，张磊之妻带孩子在镇上上学。张玉标、刘红梅发表质证意见为：证人所称张磊之妻带孩子在镇上上学的说法与张磊所称其子在学校上学及其妻从事个体经营的说法相矛盾，证人所述证言均是听张磊所说，系传来证据。萧县公路局发表质证意见为：证人与张磊系邻居关系，证言具有倾向性。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与张磊提供的营业执照、赵庄镇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租赁合同，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除“张磊系个体工商户，从2009年5月起在萧县赵庄镇赵庄街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居住在安徽省萧县赵庄镇九西行政村史庄自然村42号”之外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磊系个体工商户，从2009年5月起在萧县赵庄镇赵庄街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居住在萧县赵庄镇中学对面财政所楼下。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张磊的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数额及护理期、营养期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张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4、萧县公路局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涉案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具有××理鉴定的资质，该所对于张磊颅脑损伤鉴定为九级伤残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9.1.a“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的规定，该条涉及到关于精神、智力鉴定问题，该所不具有相关资质，故对该项鉴定意见不予采纳。但对张磊颅骨缺损及左锁骨骨折的伤残鉴定，该所系依据上述标准4.10.2.r“颅骨缺损6平方厘米以上，无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及4.10.10.i“肢体损伤致一肢功能丧失10%以上”，结合张磊的病历材料及体格检查，对该两部位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依据充足，方法科学，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依照一审法院的委托事项仅对张磊精神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对张磊进行鉴定调查、体格检查并结合张磊的病历材料，认定张磊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致使日常活动能力受限，工作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从而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9.1.a“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的规定，作出张磊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依据充足，方法科学，亦应作为定案依据。（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张磊的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数额及护理期、营养期是否正确的问题张磊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营业执照、赵庄镇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租赁合同、村委会及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张磊从2009年5月起在萧县赵庄镇赵庄街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居住在萧县赵庄镇中学对面财政所楼下，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且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磊的伤残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01701.60元（23114元／年×20年×2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张磊一审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其中南京南至徐州东的火车票，系张磊之兄张义回家探望张磊所支出，其他交通费票据始发地均为徐州，目的地为酒店、赵庄、吴集、萧县，以上票据均反映不出系因张磊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正确。依照上述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张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情况及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其经营电脑及电脑耗材销售，故张磊的误工费可以参照2014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即37074元／天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徐州矿山医院于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出院记录能够反映张磊出院时头部伤口愈合好，四肢活动自如，出院医嘱为注意防护、避免外伤，应视为张磊出院后已不存在误工情形，故误工时间应自2013年8月28日计算至出院之日即2013年12月25日，共计117天，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因张磊的出院记录中无出院后护理依赖及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故护理期、营养期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即30天计算，结合张磊的伤残情况，营养费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依照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营养期均认定为60天，缺乏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三）关于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张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张磊对自身损害后果具有主要过错，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张磊主张二次鉴定支出的住宿费，因其未提供正式票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本案中，张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劳动能力的丧失程度，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四）关于萧县公路局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萧县公路局作为涉案道路的管理者，本应保障公路的完好、畅通及车辆的安全通行，但对于涉案道路上堆放的沙子未能及时处理，以致张磊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当认定该局未尽到管理、维护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结合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认定及萧县公路局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萧县公路局对张磊的损害后果承担5%的责任，由刘红梅、张玉标承担25%的责任。张磊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9801.30元、护理费2925元（97.50元／天×30天）、误工费11883.69元（101.57元／天×117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伤残赔偿金101701.60元（23114元／年×20年×22%）、交通费1716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98347.59元。由刘红梅、张玉标承担49586.90元（198347.59元×25%），萧县公路局承担9917.38元（198347.59元×5%）。综上，张磊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民一初字第0215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刘红梅、张玉标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张磊各项损失49586.90元；三、被上诉人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磊各项损失9917.38元；四、驳回上诉人张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张磊负担900元，被上诉人刘红梅、张玉标负担400元，被上诉人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张磊负担2470元，被上诉人刘红梅、张玉标负担180元，被上诉人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黄冠金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洁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