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通刑二初字第0065号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风华，2002年1月至2011年3月任南通市通州区（原通州市）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党委委员、副镇长，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党委委员、副镇长、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2012年2月至2014年9月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2014年9月至案发前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12月3日经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新建，江苏泰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勇杰，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5）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风华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7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曹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风华及其辩护人周新建、陶勇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原南通市通州区（原通州市）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过程中，为工程施工负责人车某甲、张某甲、林某甲等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车某甲、张某甲、林某甲等人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86920元，占为己有。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王风华的常住人口信息、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管理委员会、五接镇人民政府、五接镇农业服务中心提供的工程合同、付款凭证等书证；2.证人车某甲、张某甲、林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风华的供述和辩解。4.中共南通市通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发破案经过；5.南通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风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8692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风华犯受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就指控部分事实与定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风华收受的大额钱款缺少钱款来源及去向的相关证据；2.被告人王风华收受证人张某甲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90000元，其来源是张某甲通过虚增工程量等方法从公司支出，缺乏相关财务凭证加以佐证；3.被告人王风华于2011年11月份收受证人林某甲所送人民币80000元时，证人林某甲的儿子林某乙在场，但缺乏林某乙的证言加以印证，且在相关工程合同、领款单上都是林某乙的签字，林某甲称是其承接的工程与事实不符；4.被告人王风华要求证人钱某为其支付烟酒款，钱某将烟酒款汇到陈某甲农村商业银行卡上人民币11920元，缺乏烟酒店老板杨某甲夫妇的证言；5.被告人王风华收受证人张某乙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购物卡是个人出钱为单位所送，为单位谋取利益，缺乏单位的情况说明；6.证人王某甲给予被告人王风华的打牌款，也有事后归还的，并无明确送钱目的，只是感情投资，属借钱，没有及时归还而已，不应以受贿论处，而应计入违纪款；7.被告人王风华收受证人马某人民币2000元，缺少马某所做的“一事一议”工程的相关书证；8.被告人王风华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并已主动退还绝大部分赃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原南通市通州区（原通州市）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过程中，为工程施工负责人车某甲、张某甲、林某甲等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车某甲、张某甲、林某甲等人所送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161920元和价值人民币23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184920元，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滨江新区相关工程的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车某甲谋取利益，先后四次非法收受车某甲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60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3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车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0元，占为己有。2.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车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3.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车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0元，占为己有。4.201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车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0元，占为己有。（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之便，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工程老板张某甲谋取利益，先后六次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90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3年2、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2.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0元，占为己有。3.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4.2014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0元，占为己有。5.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0元，占为己有。6.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0元，占为己有。（三）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等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林某甲、林某乙父子谋取利益，先后十次非法收受林某甲、林某乙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0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1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甲所送的人民币80000元，占为己有。2.2012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3.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甲所送人民币30000元，占为己有。4.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5.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甲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6.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7.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8.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9.2012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10.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林某乙所送人民币30000元，占为己有。（四）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等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张某丙谋取利益，先后七次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0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管委会休息的房间内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2.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去林某甲临时住房打牌的路上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3000元，占为己有。3.2010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30000元，占为己有。4.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去林某甲水系调整工程项目部打牌的路上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3000元，占为己有。5.2012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6.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去林某甲家打牌的路上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4000元，占为己有。7.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管委会休息的房间内非法收受张某丙所送人民币50000元，占为己有。（五）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南通某服饰有限公司回购及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王某甲谋取利益，先后六次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6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内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2.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王某甲家中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占为己有。3.2012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王某甲家中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3000元，占为己有。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5.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王某甲家中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8000元，占为己有。6.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六）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绿化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钱某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钱某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192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五接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钱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2.2011年1月的一天，钱某为被告人王风华支付个人购买烟酒款计人民币11920元。（七）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为南通市通州区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秦某所送购物卡、现金共计人民币12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秦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秦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八）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林某丙谋取利益，于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丙所送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九）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招标代理等方面为招标代理人王某乙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五接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人民币6000元，占为己有。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人民币2000元，占为己有。（十）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测绘过程中为工程测绘老板朱某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朱某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朱某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朱某所送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十一）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倪某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倪某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2012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十二）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绿化工程招投标、质量检查、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个体工程老板郭某谋取利益，先后二次非法收受郭某所送贿赂共计人民币60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五接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郭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占为己有。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西街路口附近非法收受郭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占为己有。（十三）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等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江苏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谋取利益，先后两次非法收受邹某所送总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1年春节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邹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邹某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十四）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风华利用担任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等职务便利，在负责相关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江苏某船舶重工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先后两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某乙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乙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2013年中秋节后的一天，被告人王风华在其通州滨江新区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乙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南通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占为己有。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王风华主动到南通市通州区廉政建设教育中心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风华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00元至南通市通州区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0元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风华的家属为其退出赃款人民币84920元，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且被告人王风华无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王风华的常住人口信息、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原中共通州市委员会的职务任免通知、中共南通市通州区委员会的职务任免通知、中共五接镇委员会关于五接镇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文件、中共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工作委员会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中共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南通市通州滨江新区管委会提供的工程合同、专题办公会议纪要、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联复印件、中标通知书、成交通知书、竣工验收证明书等复印件，南通市通州区五接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苗木采购合同复印件等。2.证人车某甲、张某甲、林某乙、林某甲、张某丙、王某甲、钱某、秦某、林某丙、王某乙、朱某、倪某、郭某、邹某、张某乙、马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风华的供述和辩解。4.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南通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5.中共南通市通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和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1161920元及价值人民币23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18492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风华犯受贿罪，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王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几点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风华收受的大额钱款来源缺少证据，收受证人张某甲所送贿赂款，其来源缺乏相关财务凭证，以及证人张某乙所送价值人民币4000元购物卡，缺乏单位的情况说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相关行贿证人对贿赂款的来源均作了客观如实的反映，其解释亦属合理；2.关于被告人王风华于2011年11月份收受证人林某甲所送人民币80000元缺乏林某乙的证言加以印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华多次稳定的供述与证人林某甲的证言相吻合，且证人林某甲的证言与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并无矛盾之处；3.关于证人钱某为被告人王风华支付烟酒款人民币11920元的事实，被告人王风华的供述与证人钱某的证言相一致，且有银行提供的书证予以佐证；4.关于辩护人认为证人王某甲给予被告人王风华的打牌款，并无明确送钱目的，只是感情投资，属借钱，不应以受贿论处，而应计入违纪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华与证人王某甲供证一致，均承认是证人王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王风华在其收购某服饰公司以及承建相关工程中的关照，而借打牌的机会贿赂。据此，对被告人王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风华收受证人马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缺少马某所做的“一事一议”工程的相关书证的问题，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仍没能提供证人马某所做工程的相关书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风华收受该笔款项系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王风华主动到南通市通州区党风廉政建设教育中心接受调查，且在侦查机关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风华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采纳被告人王风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风华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机关声誉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风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没收财产已缴纳）；二、对被告人王风华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849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振男审 判 员  殷晓露人民陪审员  凌 飞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燕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