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荣树，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长汀县人，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字(2015)第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树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荣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的一天，范某某（已判刑）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向被告人李荣树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钱购买一包麻黄素（重量25公斤）。被告人李荣树雇请李某某（已判刑）、唐某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牌汉兰达汽车将一包麻黄素从福建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将麻黄素以人民币74000元的价钱转手贩卖给余某某（另案处理）、洪某某（已判刑）。2013年10月的一天，范某某以同样的方式以人民币144000元的价钱向被告人李荣树联系购买二包麻黄素（重量50公斤）后。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与唐某某驾车将二包麻黄素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将二包麻黄素以人民币148000元卖给余某某。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与唐某某驾车将三包麻黄素（重量共75公斤）从福建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的地方交给向李荣树联系购买麻黄素的客户“老蔡”。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范某某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钱向被告人李荣树联系购买一包麻黄素（重量25公斤）后，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与唐某某驾车将一包麻黄素从福建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地方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将麻黄素以人民币74000元的价钱转手贩卖给余某某、洪某某。2013年12月28日，范某某以同样的方式以人民币144000元的价钱向被告人李荣树联系购买二包麻黄素（重量共50公斤）后。李荣树指使李某某独自驾车将二包麻黄素从福建载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河边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将二包麻黄素以人民币148000元的价钱转手贩卖给余某某。2013年12月29日凌晨，李某某在陆丰市甲子镇远图大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缴获李某某用于运载麻黄素的一辆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在汽车后尾箱中发现有残留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经取样送往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出麻黄碱的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荣树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素，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荣树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没有贩卖麻黄素，其是无罪的。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的一天，范某某明知麻黄素是制毒原料，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钱向被告人李荣树（购买一包麻黄素（重量25公斤）。李荣树指派李某某与唐某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丰田牌黑色汉兰达汽车将范某某向李荣树购买的麻黄素从福建省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交给范某某。范某某用摩托车将麻黄素载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附近交给余某某（另案处理），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元。洪某某明知麻黄素是制毒原料，按照余某某的意思用摩托车将麻黄素载到仙石公路坟场卖给一名叫“老余”的人，得款人民币85000元，洪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元。2013年10月的一天，范某某以人民币144000元的价钱向李荣树购买二包麻黄素（重量50公斤）后。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与唐某某驾车将二包麻黄素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交给范某某。范某某在该处将二包麻黄素卖给余某某，得款人民币148000元。范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4000元。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范某某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钱向被告人李荣树购买一包麻黄素（重量25公斤）后，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与唐某某驾车将一包麻黄素载到陆丰市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地方交给范某某。之后，范某某将其购买的麻黄素用摩托车载到甲西镇博社村附近交给余某某叫来接货的洪某某。范某某向余某某收取货款人民币74000元后，在甲西镇康美村口附近将货款还给了被告人李荣树，从中赚取人民币2000元。2013年12月28日，范某某以同样的方式以人民币144000元的价钱向李荣树购买二包麻黄素（重量共50公斤）后。被告人李荣树指使李某某独自驾车将二包麻黄素载到陆丰市甲西镇。然后按范某某的意思，李某某驾车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河边附近将二包麻黄素交给范某某。然后，范某某在该处将二包麻黄素以人民币148000元的价钱贩卖给余某某。当晚，余某某到范某某的家中，先支付了二包麻黄素的部分货款人民币99300元给被告人范某某。2013年12月29日凌晨，李某某在陆丰市甲子镇远图大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范某某、洪某某分别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缴获李某某用于运载麻黄素的一辆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在汽车后尾箱中发现有残留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经取样送往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出麻黄碱的成分；缴获范某某贩卖麻黄素的货款人民币99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某某丰田汉兰达汽车1辆、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3700元、港币1000元、银行卡2张（农业银行卡、农信社卡）、手写账单2张、疑似毒品3小包、身份证1张（李某某）等物品；扣押范某某人民币10万元、手机2部、银行卡5张（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深圳农村信用社、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平安银行各1张）、身份证1张（范某某）等物品；扣押洪某某人民币8100元、手机1部等物品。上述扣押物品均拍照附卷。2.汕公指[2013]00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汕尾市公安局决定将“范某某等人制造毒品案”指定由海丰县公安局管辖并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荣树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无犯罪记录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凌晨，在“雷霆扫毒”汕尾行动中，公安机关联合抓捕组在陆丰市甲西镇康美村抓获犯罪嫌疑人范某某，缴获人民币99300元等物品；在陆丰市甲子镇抓获犯罪嫌疑人洪某某；在陆丰市甲子镇远图大酒店806号房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经初步审查，犯罪嫌疑人范某某、洪某某、李某某等人有制造毒品的嫌疑。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荣树到案的经过。6.（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4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某、范某某、洪某某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痕）字[2013]81号机动车检验报告，证实黑色丰田小汽车发动机号码没有凿改，车架号码有凿改。2.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4]03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海丰县公安局缴获李某某驾驶的车辆后，在其车后尾箱发现残留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经鉴定，送检检材检出麻黄碱的成分。（三）证人证言证人方某某证言：2013年12月29日早上我与朋友李某某在甲子镇新兴图大酒店806房中被公安抓获，现场在房内缴获到冰毒3小袋，冰毒是我用来吸食的，是朋友“陈义”免费送给我的，被我吸食了一小部分。李某某告诉我他是跑业务的，但具体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我就不知道，我不清楚李某某是否有做违法犯罪的事。（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李某某供述和辩解：我认为我没有参与制造毒品，我只是帮助运输制毒的原料给别人，不应该构成制造毒品罪。2013年12月29日凌晨我在陆丰甲子镇远图大酒店806房被公安抓获，与我一起被抓获的还有我的女朋友方某某，现场缴获我手机二部，现金人民币3700元、港币1000元，银行卡2张，帐单、身份证等物品，还有一部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我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是制造冰毒使用的原材料，是一种化学合成的麻黄素。我有见过这种原材料，是白色的，也有黄色的，很精细，像盐粉一样，有一点酒精的味道，里面用密封的白色塑料袋包装，外面再有普通的饲料袋包装，每包重量25公斤。2013年9月份，我开始帮李荣树（绰号“小李”）开车，与我一起开车的还有唐某某（绰号“小海”）。刚开始我不知李荣树在做制毒物品生意，李荣树说要到广东陆丰市甲子镇玩，我便开车载他前往。去了二、三趟后我发现李荣树是在观察沿路是否有岗哨，后面还有唐某某驾驶一部载货的汽车跟着我们到甲子镇。我当时怀疑李荣树在做违法的事情，后来李荣树也向我坦明他在做麻黄素生意，他要我也开载货物的汽车，钱挣得多一点，反正每次开车5小时左右就完事，我就答应了。我们帮李荣树运载麻黄素往甲子镇，一般在福建由李荣树先将麻黄素装载在汽车中，将汽车交给我和唐某某，我们按李荣树的指示将汽车开往甲子镇，一路上李荣树会安排其他人员开车先行观察是否有岗哨，开车先行的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有异常李荣树会通知我们。我们将麻黄素运到甲子镇后，李荣树会通知我们与买货的人联系交货，买货的人会约定地点让我们前往，然后带我们到偏僻且安全的地方交货，货款都是李荣树自己处理。我共帮李荣树运送了五次麻黄素到甲子镇贩卖，其中前四次是我和唐某某一起开车运过去的，最后一次我自己开车运过去。第一次是2013年10月份，我和唐某某开车从福建龙岩市长汀县运载一包麻黄素到甲子镇，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我们按李荣树的指示联系了买货的人，然后在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我们与买货的人也就是范某某（绰号“老范”）碰面，范某某将那一包麻黄素用摩托车载走，我们返回福建。第二次也是10月份，我和唐某某载了二包麻黄素到甲子镇，我们按李荣树的指示联系了买货的人，然后在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我们与买货的人范某某碰面，范某某将那二包麻黄素用摩托车载走，我们返回福建。第三次也是10月份，我和唐某某载了三包麻黄素到甲子镇，按李荣树的指示联系了买货的人，后在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我们与买货的人“老蔡”碰面，“老蔡”带我们往甲子镇方向走，然后右转拐进一小路，在路旁将那三包麻黄素用摩托车载走，我们返回福建。第四次在11月份，我和唐某某载了一包麻黄素到甲子镇，我们按李荣树的指示联系了买货的人，后在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我们与买货的人范某某碰面，范某某将那一包麻黄素用摩托车载走，我们返回福建。第五次在2013年12月28日，我一人驾驶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运载二包麻黄素到甲子镇，按李荣树的指示联系了买货的人范某某，范某某叫我将货送到甲西镇博社村的一条河边，然后范某某派了一个男人来跟我接了货。送完货后我在甲子镇远图大酒店住宿，当晚被抓获。我帮李荣树运送麻黄素到陆丰甲子镇每次没有固定报酬，李荣树有时拿一千，有时拿二千，连同平时过节拿的钱，平均三千元左右。每包麻黄素贩卖的价钱7万元左右，随着时价会上下浮动一至二千元。我听李荣树说过，麻黄素是制造冰毒的原材料，范某某、“老蔡”他们购买麻黄素，应该是用来制造冰毒。但李荣树又说过，制造冰毒的人一般都不会与贩卖原材料的人交易，他们怕贩卖原材料的人被公安抓获，循线抓获他们。我认为范某某、“老蔡”他们是贩卖原材料的中介，买了麻黄素就转手卖给制造冰毒的人。李荣树说麻黄素是向一个绰号“百子”的人拿的。方某某没有参与贩卖制毒物品。我知道她有吸毒，公安在远图大酒店806房抓获我和方某某时，在现场缴获了三小包冰毒，是方某某吸毒所用的。我没有吸毒。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是李荣树的，每次我从福建送货到陆丰，他就将汽车交给我使用。李荣树说这部车是在广东这边购买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曾经向李荣树要汽车的行驶证，但李荣树没有拿给我，他说没有人会检查的，所以不用给我。我使用过的手机号码很多，正常情况使用一次就扔掉了，近期经常使用的有四个号码。李荣树、唐某某、范某某、“老蔡”他们使用过的手机号码都很多，正常情况也是使用一次就扔掉了。经混合照片辨认，李某某辨认出范某某就是“老范”；辨认出李荣树就是“小李”。2.同案人范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我在陆丰甲西镇康美村家中被抓获。缴获我现金99300元、现金738元、苹果手机一部、没号码卡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身份证一张。我还有两张电话卡，在被公安抓获前让我销毁了。我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是化工合成的麻黄素，可以用来制造冰毒。我有看见过化工合成的麻黄素，是白色的，像盐粉一样精细状物，有酒精的味道，里面用密封的白色塑料袋包装，外面再用饲料袋包装，每包重量25公斤。麻黄素是我向叫李荣树（绰号“小李”）的福建男子购买的。我于2013年10月份开始向李荣树购买化工合成的麻黄素，至被抓获期间共向李荣树购买了四次麻黄素，随后转手卖给余某某，每次余某某需要购买麻黄素，我就先用电话跟李荣树联系，讲好要购买的数量及价钱，由他派人开车将麻黄素载到陆丰市三甲地区我指定的交货地点，由我或我安排的人接货，交易完成后，余某某直接将货款用现金支付给我，我再让李荣树自己到甲子镇找我取货款，买卖双方都是现金交易。我第一次向李荣树购买麻黄素是2013年10月份，我联系李荣树购买一包麻黄素，价钱是72000元，李荣树派李某某开车将麻黄素载到甲西镇一条断桥附近，由我用摩托车载走，然后我到博社村附近交给余某某和洪某某二人运走。过了几天李荣树来甲子镇，我在甲西镇康美村口附近将72000元货款还给了他。第二次是10月份我联系李荣树购买二包麻黄素，价钱是144000元，李荣树派李某某开车将麻黄素载到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我通知余某某前往接了货。过了几天李荣树来甲子镇，我在甲西镇康美村口附近将144000元货款还给了他。第三次是11月中旬我联系李荣树购买一包麻黄素，价钱是72000元，李荣树派李某某开车将麻黄素载到甲子镇一条断桥附近，由我用摩托车载走，我到博社村附近交给洪某某运走，过了几天李荣树来甲子镇，我在康美村口附近将72000元货款还给他。第四次是12月28日，我联系李荣树购买二包麻黄素，价钱共144000元，李荣树派李某某开车将麻黄素载到甲子，我通知李某某将车开到博社村河边附近，然后通知余某某前往接了货，这次的货款共144000元，我还没有付给李荣树，次日凌晨被公安抓获。李荣树、李某某的电话号码经常变换，我存在手机卡中，手机卡被我销毁了，我记不起号码。开车送货的我看到的只有李某某，开一辆丰田黑色汉兰达汽车。余某某很早就认识了，洪某某是去年10月余某某带他到我家看化工合成的麻黄素样品时才认识的。当时在我家时，洪某某有看化工合成的麻黄素样品，我们三人一起看的。余某某购买麻黄素应该是用来制造冰毒，我没有看过余某某制造冰毒。余某某是老板，洪某某是帮余某某打工的。平时与我联系的是余某某，洪某某没有和我直接联系过。我不知道余某某购买化工合成的麻黄素作何种用途。每包麻黄素我以74000元贩卖给余某某，从中挣2000元。2013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我家查获了人民币99300元，这笔钱是余某某在最后一次向我购买二包化工合成的麻黄素的总价148000元的部分货款，是余某某在12月28日傍晚六点钟左右送至我家，这笔钱我准备还给李荣树的货款。余某某本来打算先还我10万元，但经清点，只有99300元。经混合照片辨认，范某某辨认出李荣树就是贩卖化工合成的麻黄素给自己的“小李”；辨认出余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就是自己介绍他卖化学物品给洪某某的福建男子；辨认出洪某某。3.同案人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因贩卖制毒原材料被抓获，是制冰毒使用的，是一种合成的麻黄素材料，我有见过这种原材料，是乳白色的，有点湿，象海沙一样精细的。我共贩卖了二次，2013年10月中旬一天，余某某打我手机叫我到甲西镇的仙公路口去，我去了不久余某某也来到，然后我们一起到“阿范”家，当时我们二人是去看样板的，看了样板后，余某某叫我到仙公路口去等他，当时是为了安全起见才叫我先出去等的，我在仙公路口等了约十分钟左右，余某某和“阿范”一起带着原材料来到路口，余某某将半尼龙袋的原材料交给我，叫我送去给“老余”。我接了余某某的原材料后，驾驶摩托车往仙公路口的里面去，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时，老余在那里等我，我就将原材料交给他，然后我向老余拿了85000元的货款，我将钱还给余某某后，他拿了5000元给我赚。11月下旬的时候，余某某打电话叫我到仙公路口去，他自己到“阿范”家提原材料，然后余某某将半尼龙袋的原材料交给我，我送到上次的地点去，同样是老余在那里等我，我把货交给老余后，收了82000元的货钱给余某某，他同样拿了5000元给我。余某某叫我送货给老余是为了安全起见，当我把原材料送去给老余时，余某某在仙公路口那里把风，看是否有警察来抓。我去送货时，没有同老余联系，我去之前是余某某事先联系好的，叫我直接送到指定地点就可以了。我之前不认识“阿范”，是帮余某某送货后才认识的。我不知道“老余”购买原材料来干什么。半尼龙袋的原材料约50斤左右，具体不太清楚。余某某没有制造冰毒。我不知道“阿范”的原材料是哪里来的。公安机关可能是我帮同学余某某运送货物给“老余”一事抓我的。我不知道帮余某某运送的是什么货物，余某某没有告诉我。我没有拆开看过这种货物，不清楚什么颜色。好象海沙一样精细的物品，没有感觉到有味道，里面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再用密封的白色塑料袋包装，外面用普通的曼丝袋包装。每包2公斤左右。2013年10月中旬一天中午，我在甲子镇遇到余某某，他要我和他一起去一个朋友家坐，我就跟着他去甲西镇康美村范某某（绰号“阿范”）家，我们喝茶聊天，一会我就和余某某走了。过了几天的中午，余某某打手机叫我开部摩托车到甲西镇的仙公路口，我去仙公路口等了约十分钟，余某某和范某某驾驶摩托车来到，余某某将一个装着物品的曼丝袋放在我的摩托车脚踏板上，叫我送去仙公路坟场给“老余”，他说自己与“老余”联系好了，“老余”在坟场附近等我。我按余某某的安排，驾驶摩托车往仙公路坟场，“老余”在等我，我将曼丝袋交给他，“老余”拿了85000元货款给我，之后我将钱拿到甲子镇还给余某某，过了几天后余某某拿了5000元给我。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余某某打电话叫我到甲西镇的仙公路口，我驾驶摩托车到后，余某某驾驶摩托车来到，将一个装着物品的曼丝袋放在我的摩托车脚踏板上，叫我跟他走。我跟着余某某去到上次的仙公路坟场，“老余”已在那里等我，余某某将曼丝袋交给“老余”，我就先走了。过了十几天，余某某拿了5000元给我，听余某某说这次的货物卖了八万多元。余某某要我帮他送货物，我认为是为了安全起见，货物应该是违禁物品，但究竟是什么物品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老余”向余某某购买的物品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余某某的货物从哪里来的。其又供述：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起），我在陆丰市甲子镇遇到同学余某某，我们二人聊了一会，余某某要我和他一起去他一个朋友家坐一下，于是我就跟着去到甲西镇美康村范某某（绰号“阿范”）家，我们和范某某三个人一起喝茶聊天，约一小时左右，我和余某某离开。过了几天的中午，余某某打我手机，叫我开部摩托车到甲西镇的仙公路口去。我就直接到那里去了。我在仙公路口等了约十分钟左右，余某某和范某某驾驶摩托车来到，余某某将一个装着物品的曼丝袋放在我摩托车的脚踏板上，叫我送去仙公路坟场给“老余”，他说自己已和“老余”联系好了，“老余”在坟场附近等我。我按余某某安排，就驾驶摩托车往仙公路坟场，“老余”在那里等我，我将曼丝袋交给他，“老余”拿了85000元的货款给我。后我将钱拿到甲子镇还给余某某，几天后，余某某拿了5000元给我。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余某某又打我的手机，叫我到甲西镇的仙公路口去，我接了电话后就驾驶摩托车直接到那里去了。后余某某一个人驾驶摩托车来到仙公路口，当时在余某某的摩托车的脚踏板上放有一个装着物品的曼丝袋，叫我跟他走，我跟着余某某去到上次去的仙公路坟场，“老余”已经在那里，余某某将曼丝袋交给“老余”，然后我就先走了。过了十多天，余某某拿了5000元给我。听余某某说，这次的货物卖了八万多元，但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余某某为何要我帮他送货物，“老余”是余某某事先联系好的，我直接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就可以了。我不知道“老余”向余某某购买的物品是来干什么用，也不知道余某某的货物是哪里来的。我没有参与制造毒品。4.被告人李荣树的供述和辩解：我认识李某某，我没有叫李某某从福建送麻黄素到陆丰出售。我不认识范某某，也不认识唐某某、洪某某。经混合照片辨认，被告人李荣树辨认出李某某。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树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事实，该事实只有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属于单证，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所提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荣树贩卖麻黄素的事实有同案人范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在案证实，两同案人亦辨认出被告人李荣树；且两同案人的供述对贩卖麻黄素的交易地点、数量等细节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荣树贩卖麻黄素的事实；被告人李荣树所提辩解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荣树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朝伟审判员  李 平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