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民初1430号 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0793032677P）。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云龙镇云丽路229号。 法定代表人：胡潘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子民，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000704203949A）。住所地：象山县丹城新丰路165号。 法定代表人：赖振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海，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悦敏，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沃公司）为与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原依法由审判员丁洁蓉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因工作调动，本案由审判员姚虎仕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后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但因超出答辩期内，本院通知其不作审查，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叶子民，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海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由于案情复杂，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海到庭参加诉讼。之后，原告申请追加李悦敏为被告，后又撤回要求追加李悦敏为被告的申请而追加其为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适用普通程序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悦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二次共计60天，但最终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德沃公司起诉称：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因承建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项目、杭州星光大道二期项目及杭州华联全景天地项目需要，向原告采购项目使用的母线、密集型母线、母线插接箱及配电箱（柜）。2015年10月28日，双方就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母线购销事宜签订总金额为1552717元的《工业品购销合同》1份，2015年12月25日，双方就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项目签订《补充协议》1份，增补价值为人民币19万元的密集型母线一批。同年，双方就2015年9月份签订的杭州星光大道二期母线插接箱项目签订《补充协议》，增补价值12703元的母线插接箱4台。2016年3月16日，双方就杭州华联全景天地配电箱（柜）购销事宜签订总金额为人民币3044357元的《工业品购销合同》1份，双方在合同前述中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约定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及被告方通知如约完成了前述合同的供货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关合同货款，原告委托律师于2017年1月6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及时结清货款，被告接函后，委派相关人员于2017年1月11日与原告授权代表及原告委托律师就货款支付事宜进行了商谈，同日双方达成《结算协议》1份，但被告至今未付款。现要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全部合同尾款人民币379977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前述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人民币14491.2元（计算式：3799777元×4.35%/365天×32天，自2017年1月26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被告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130373元及保全担保手续费6500元，合计136873元。 被告龙元公司答辩称：被告对有赖永然和我们公司盖章签字的二份合同没有异议，另外的二份合同真实性有待确认。原告没有提供双方对账的证据，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请求法院驳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悦敏未作答辩。 原告德沃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公司名称由“宁波德沃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德沃公司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2.《工业品购销合同》2份、《补充协议》2份，拟证明被告因承建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项目、杭州星光大道二期项目及杭州华联全景天地项目需要，向原告采购项目使用的母线、密集型母线、母线插接箱及配电箱（柜）及双方就相关事项进行约定的事实。被告对《工业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中约定的系暂定价，实际支付价格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而且在2016年3月16日的合同中已经约定了货由宣锋签收确认为准，之后，被告又认为对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中随附其后的母线报价有异议，认为并没有骑缝章；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二份补充协议上的章均为施工技术联系章，均不是公司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 3.EMS面单原件1份、律师函复印件1份、EMS快递投递记录打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就涉案合同货款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及被告进行签收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均有异议，对收到函没有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 4.2017年1月11日原被告商谈经过录音光盘、文字稿及结算协议，拟证明被告接到原告发送的律师函后委托相关人员与原告方就涉案货款结算事宜进行商谈并达成结算协议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双方在录音光盘中表明双方之间并没有对账结束，而且有部分母线是退回来的，而且从谈话内容来看，李悦敏要求原告提供送货单，而且李悦敏还提及了其对于部分金额需要回去争取，从而可以看出，李悦敏并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来签订结算协议，原告也一直没有提供全套的送货单，另外，李悦敏也并非被告公司的员工。 5.服务报告复印件2份，拟证明李悦敏是被告公司的员工。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该2份报告中仅能看出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 6.EMS面单原件、律师函原件、EMS快递投递记录打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未按双方结算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后原告于2017年2月14日再次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进行催告。被告承认确实收到了该份律师函，对函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7.律师费发票2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用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8.诉讼保全担保手续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涉案债权进行诉讼保全支付担保手续费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9.证人王某陈述：其是德沃公司销售部的员工，也是涉案项目的经办人，其公司和李悦敏签订了涉案的合同，李悦敏是龙元公司机械项目的负责人，当时李悦敏是经办人，和李悦敏商量后合同内容后，德沃公司先盖章，盖完章后交给了李悦敏，然后李悦敏再去龙元公司盖章。该合同是2016年4月份结束，涉案项目工期紧，中间更换变更多，龙元公司接受货物的是李悦敏，现场最早是宣锋，但是宣锋离职了，所以是李强，如果李强不在，那么现场由宣高（音）签字。发票也是拿给李悦敏的。货到后其公司做过二份服务报告，当时是李悦敏签字的。2016年6月份万豪酒店试营业。后来其和李悦敏联系对账，但是龙元公司和李悦敏一直没有对账。约在2017年春节左右的一天，李悦敏打电话给其，表示龙元公司收到了德沃公司的律师函，因此龙元公司派其过来处理该事情，然后就在律师事务所谈了协议，当时商谈的气氛不错，由于没有结算，律师提出金额，他也没有异议，后来还达成了协议，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履行，其也打电话给过李悦敏，李悦敏一直表示在工地上要钱。案子向法院起诉后，李悦敏也打电话给过其，希望能够和平解决，其也和本案的被告代理人黄律师谈过这个事情。 对于证人证言，原告认为证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李悦敏在本案中涉及了签订合同、收货、发票及协商，而本案的证人也全场参与了涉案的合同，其陈述应当采信；被告认为王某是公司的员工，代表了原告的利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还谈及到了母线部分有退货，而且本案的账面众多，短时间肯定不能对账清楚，进一步对原告提供的录音有异议。 10.发货清单，拟证明原告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向被告供货的事实。被告认为李强并非被告公司的员工，另外2016年4月19日的产品发货清单上前三项并没有人签名，2015年12月1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5月5日的2张送货单系复印件，电源电池配件表是复印件，2016年3月9日的也系复印件，2016年5月5日及5月6日系杭州正奇科技电力有限公司发给原告的，然后由李强签收，因此，李强是原告公司的员工。另外，即使原告收到了货物，单价不知道怎么计算，即使单价对的，总的价值也应该只有340万元。 11.宁波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该部分仅系一部分发票，原告开具的总金额为3709777元，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收到过这些发票，另外，按这些发票计算的金额为1565420元。 12.业务回单复印件2份，拟证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共计100万元货款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支付了什么费用不清楚，业务回单上面写的是插接箱，但插接箱中的货款共计也只有10000多元。 被告龙元公司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李悦敏未提交证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对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被告对《工业品购销合同》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10月28日的报价附件，被告认为没有骑缝章，不予认可，因该份合同中有载明附件中有母线报价，该合同双方各执二份，如被告有异议，应提供该合同附件，因被告未提供，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附件；关于补充协议中，因系原件，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存有施工技术章并未予以否认，结合送货单等证据，本院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3、6，因被告已经收到该函，如对原告函中的内容与发给被告的函的内容不一致，应由被告提供该函的原件，现被告未提供，因此，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4，结算协议系原件，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录音材料及文字稿件，与结算协议可以互相呼应，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至于关联性，本院将综合予以阐述。对证据5，系复印件，本院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7、8，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0，对原件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1，原告应提供而未提供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2，虽系原件，被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双方之间另有其他业务往来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10的关联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证据2中的工业品购销合同，原告没有异议，但是不能陈述签订的经过，相反，王某的证人证言则详细的陈述了经过，其的陈述，又能同录音录像、结算协议、送货单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王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该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系在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1日李悦敏则来原告处商量，双方进行了商谈及签订了结算协议，录音录像是商量的过程，结算协议是商量的结果，再结合送货单及证人王某的证言，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均可以确认。 综上，本院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所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10月28日，德沃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龙元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工业品购销合同1份，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提供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母线，双方约定了规格型号、技术参数、单位、数量、单价、总价，合计总价（暂估价）为1552717元。合同中还约定了乙方所提供的标的物要与附表中所有标的物的名称、型号完全一致，其必须符合品牌约定；如因现场技术变更造成甲方提出标的物数量增减或规格型号调整，乙方须无条件配合执行，如发生差价则报价单中有参照的，按报价单中的单价参照调整；报价单中无参照的，双方另行协商。合同第八条约定，交提货方式、地点为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起15天内送货至甲方指定施工现场，20天内全部送货完毕。第十一条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为：1.合同附件内清单数量为暂定数量，具体以甲乙双方实际结算为准，2.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标的物价值80%的货款发票给甲方，甲方于60天内支付货款，安装完成并通电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95%，留结算金额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期满二年后十五日内付清。之后，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就2015年10月签订的关于杭州全景天地（万豪酒店）项目的合同，补充增补一批密集型母线，总金额为19万元，于2016年1月8日发货。2016年3月16日，龙元建设（作为甲方）与德沃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了《工业品购销合同》1份，双方就甲方向乙方购买杭州华联全景天地配电箱（柜）达成一致意见，合同中约定了产品名称、数量、单价，总金额为3044357元，交货时间及数量为2016年1月28日开始根据现场要求分批供货，乙方所提供的标的物（含元器件）要与附表中所有标的物的名称、型号完全一致，且必须符合品牌约定。合同还约定，如因现场技术变更造成甲方提出标的物数量增减或规格型号调整，乙方须无条件配合执行，如发生差价则报价单中有参照的，按报价单中的单价参照调整；报价单中无参照的，双方另行协商。合同中约定了交（提）货地点、方式：由乙方负责送至甲方现场（杭州钱江新城剧院路杭州华联全景天地工地）；双方结算方式为每批货到现场初步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该批标的物价值80%的正式发票（普票）给甲方，甲方于次月15号前支付货款，全部配电箱通电验收合格后付至总货款的95%，余款5%质保金二年后付清，合同附件内清单数量为暂定数量，具体以甲乙双方实际结算为准。另外，关于母线接线箱，双方签订了补充条款，约定增补4台母线接线箱，总金额为12703元，交期为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付款方式为货到合格付清全款。原告送货到被告工地，2016年4月18日和2016年5月13日，龙元建设浙江分公司合计支付给原告100万元。2017年1月6日，原告德沃公司向被告龙元公司邮寄了律师函一份，要求被告支付未含质保金的货款3560423.30元，被告于2017年1月8日收到。2017年1月11日，李悦敏到宁波，与德沃公司的王某在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商谈涉案项目的付款情况，双方达成了结算协议：一、双方签订的四份合同具体如下：1.甲方：德沃公司与乙方：龙元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K2015041-K)一份，合同标的物：母线一批，此合同项下乙方尚欠甲方应付货款475081.15元（未包含质保金77635.85）。甲方与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编号：K2015082-M）一份，合同标的物：密集型母线一批，合同总金额共计人民币190000元。截止目前为止，乙方尚欠甲方应付货款180500元未支付（未包含质保金9500元）。2.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K2015068-K)一份，合同标的物：母线接插箱4台，合同总金额共计12703元。截止目前为止，乙方尚欠甲方应付货款12703元。3.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K2015068-K)一份，合同标的物：配电箱（柜）一批，合同总金额共计3044357元，截止到目前为止，乙方尚欠甲方应付货款2892139.15元（未包含质保金152217.85元）。二.乙方承诺于2017年1月25前支付货款金额如下：1.合同编号：K2015041-K,应支付475081.15元；合同编号：K2015082-M，应支付180500元，扣除退货部分的款项，共计支付：600000元。2.合同编号：K2015068-K,支付12703元。3.合同编号:K2016008-K，支付600000元，以上共计1212703元。乙方承诺于2017年3月31前完成对合同编号：K2016008-K的账目核对，如因乙方原因未按时完成对账，则直接以甲方提供的账目清单为准；于2017年4月前支付此合同70%的货款；余下货款于2017年6月20日前结清。四.如乙方违反上述约定，则甲方有权主张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此四份合同的全部尾款，并承担相应损失，以及甲方主张的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公证费等）。后被告未付款，原告为此诉讼来院。 另查明，2015年9月29日，宁波德沃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德沃公司。 审理中，原告认为配电箱的发货金额为2968809.32元。原告支出律师费130373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李悦敏于2017年1月11日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否及于被告龙元公司。原告认为李悦敏系被告公司机电项目的负责人，被告认为李悦敏与被告公司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该公司员工或者委托代理人。综合本案的证据，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合同签订的经过、送货的情况及结算的情况，均系是与李悦敏，也即是说，合同的洽谈、签订、履行均系李悦敏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发生联系。第二、被告未能陈述合同签订的经过。而关于送货的情况，被告认为工地变换人员多，其方面送货单不全，已经无法核实，也不能清楚的陈述，仅认为根据合同约定，配电箱应由宣锋签收。原告则认为宣锋已经辞职。而从送货单来看，被告的收货均由李强签字，被告还支付了100万元，该100万元被告不能说明或者证明系支付其他项下的款项，因此，本院对于李强系代表被告接受货物的人员予以确认。第三，原告在2017年1月6日发出律师函，被告在2017年1月8日收到，2017年1月11日李悦敏和王某达成了结算协议，而录音资料中也显示李悦敏表示系收到律师函后而来。综上，原告提供了较为详细的证据，各证据之间互相呼应，可以形成证据链，而被告则是简单的予以否认，不提供证据，又不说明具体的情况，也表示因工地混乱，送货单不全，无法核实，本院认为原告已经提供了相对优势证据，因此，本院认定李悦敏有权代表被告，该结算协议的效力及于被告。据此，因双方在2017年1月11日确定2015年10月28日的购销合同及之后的补充协议确定的金额为扣除已支付的100万元，还有60万（未含质保金77635.86元），母线插接箱的金额12703元，而关于2016年3月16日的配电箱柜合同，被告承诺于2017年3月31日完成账目核对，如不按时完成对账，直接以原告提供的账目清单为准，现原告确认该部分金额为2968809.32元，低于合同约定的金额，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货款总金额为3659148.18元。 原告和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理应支付货款。因被告未按照双方结算协议的约定在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货款金额1212703元，根据结算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支付全部尾款3659148.18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金应为3659148.18元，截止至2017年2月27日的利息计算为13954.89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对方支付律师费130373元，有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担保费，双方未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悦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货款3659148.18元，利息损失13954.89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28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303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3840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409元，由原告宁波德沃智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22元，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7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唐伟英 人民陪审员  钟嘉兴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 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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