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成，男，汉族，住阳春市春城东湖。委托代理人：蒋经邦，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山老，男，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小红，女，汉族，住阳西县织篢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立趁，男，汉族，住阳西县织篢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维健，男，汉族，住阳春市春城。原审原告：梁媚，女，汉族，住阳春市春城。原审被告：何永标，男，汉族，住阳春市春城。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人民东路*****号。负责人：吴志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健成因与被上诉人张山老、江小红、江立趁、黄维健，原审梁原告媚，原审被告何永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3）阳春法民一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0月14日，梁媚、李健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媚经济损失10643.89元；赔偿李健成经济损失78771.5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健成经济损失6360.43元。3、江小红、江立趁、何永标、黄维健、张山老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受理费由人寿保险公司、江小红、江立趁、何永标、黄维健、张山老共同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6月30日，驾车人驾驶江小红所有的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阳春市春城朝南南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朝南南路与松竹路交叉路口路段时，与由松竹路东往西由梁媚驾驶搭载李健成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梁媚、李健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车人驾车逃离现场。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车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媚、李健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梁媚受伤后被送到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5661.92元。李健成受伤后被送到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3天，用去医疗费8548.51元。李健成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李健成全家自2008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底在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租屋居住，从2012年3月入职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从事接车员工作。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6月30日，事故车辆原车主宁耀山于2013年2月25日申请退保，人寿保险公司对该车辆已不具有保险责任，不应承担对梁媚、李健成的赔偿责任。同时，事故车辆后来也没有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江小红、江立趁答辩称：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是江小红于2013年2月向宁耀山购买，原车牌号为桂K869**号，办理过户后为粤KPJ9**号。2013年4月10日，江小红将粤KPJ9**号小汽车交给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代租，并签订了《外来车辆代租协议书》。2013年6月29日，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将该车转租给阳春市合意小汽车租赁服务部，由何永标经手办理租赁手续。同日，阳春市合意小汽车租赁服务部又将车转租给张山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江小红、江立趁不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于梁媚的误工费及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健成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另外，事故车辆已租赁给张山老，江小红、江立趁失去了支配该车的权利，梁媚、李健成请求江小红、江立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媚、李健成的诉讼请求。何永标答辩称：何永标是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的员工，受雇主黄维健的委托到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租来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何永标的租车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维健答辩称：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从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租来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后，又将该车转租给张山老，张山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至梁媚、李健成受伤，梁媚、李健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张山老承担赔偿。张山老没有提出诉讼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30日3时45分许，驾车人驾驶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阳春市春城朝南南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朝南南路与松竹路交叉路口路段时，与由松竹路东往西梁媚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搭载李健成）发生碰撞，造成梁媚、李健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车人驾车逃离现场。2013年10月12日，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阳公交认字（2013）第06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车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驾驶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媚不承担事故责任，李健成不承担事故责任。梁媚受伤后被送到阳春市人民医院治疗，用去门诊费28.50元、医疗费2852.14元。梁媚经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部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挫擦伤。建议及注意事项：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休息半个月。2013年7月1日，梁媚转到阳春市附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至2013年7月9日出院，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781.28元（其中医保报销1935.96元，个人缴费845.32元）。梁媚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价格损失633元。梁媚为此用去鉴定费100元。李健成受伤后被送到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1日出院，住院33天，用去门诊费105.90元、医疗费8548.51元。李健成经诊断为：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颅底骨折；4、左外耳道脑脊液漏；5、全身多处挫擦伤。建议及注意事项：住院期间1人护理，休息一个月。2013年11月21日，李健成向原审法院申请伤残鉴定。2014年1月20日，原审法院通过摇珠选定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健成进行伤残鉴定。2014年1月20日，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漠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健成的损伤是车祸钝物暴力作用所致。2、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李健成为此用去鉴定费2300元。另查明：2013年10月15日，李健成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2013年10月16日，原审法院依法扣押江小红所有的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梁媚、李健成是农村居民。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是江小红于2013年2月向宁耀山购买（原车牌号为桂K869**号），后办理了过户手续变更为粤KPJ9**号，该车登记在江小红名下，没有购买保险。原车主宁耀山为桂K869**号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为宁耀山，保单号为805012012450997000074，保险时间自2012年8月25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4日二十四时止，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率）。2013年2月25日，投保人（原车主）宁耀山对第三者责任险已申请退保。2013年4月10日，江小红将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交给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代租，双方签订了《外来车辆代租协议书》。2013年6月29日，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将该车租给阳春市合意小汽车租赁服务部，由何永标经手办理租赁手续，何永标与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期从2013年6月29日10时30分起至2013年6月30日6时30分，租赁期1天，租金300元。2013年6月29日，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将该车转租给张山老，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期从2013年6月29日10时52分起至2013年6月30日21时30分，租金350元，并由张山老立保证书给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保证书内容为：“我在借用KPJ966号车辆期间，已检查该车辆内没有任何国家违禁物品。并向车主保证不酒后驾驶，不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证人员使用和驾驶，不将所用车辆做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如有违反，所发生的事故由我乙方和担保人负责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负责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张山老在保证人（乙方）栏签名并捺指模。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江立趁。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维健。何永标是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的员工，其到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车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审法院认为：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阳公交认字（2013）第06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车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媚、李健成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虽然没有确定驾驶人，但张山老于2013年6月29日10时52分到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将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租走，在其没有归还车辆期间，该车于2013年6月30日3时45分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应认定张山老为事故的车辆使用人。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可作为处理本案赔偿的依据。因此张山老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梁媚、李健成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江小红、江立趁、何永标、黄维健、张山老赔偿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梁媚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725.96元（阳春市人民医院门诊费28.50元，医疗费2852.14元，阳春市附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费845.32元，合共3725.96元。梁媚在阳春市附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医疗费在医保已报销了1935.96元，其请求赔偿已报销的医疗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3、误工费722.11元（梁媚只提供铺位租赁合同，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其请求按零售业计算误工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0542.84元计算，住院10天，休息15天，共25天，即10542.84元／年÷365天／年×25天）；4、护理费600元（60元／天×10天），合计5548.07元。本案事故虽然造成梁媚的车辆损失，但其没有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江小红、江立趁、何永标、黄维健、张山老赔偿，应予准许。李健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8548.51元（阳春市人民医院门诊费105.90元，医疗费8548.51元，李健成只请求医疗费，但其没有请求门诊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3、护理费1980元（60元／天×33天）；4、误工费953.18元（李健成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其请求按2000元／月计算误工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0542.84元计算，即10542.84元／年÷365天／年×33天）；5、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李健成只提供其个人“现金支出证明单”的工资证明，没有该单位员工的工资签领单或银行工资凭证，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其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0542.84元计算，即10542.84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张山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健成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适宜）；7、司法鉴定费2300元，合共41517.3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规定，本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媚、李健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用10000元（梁媚的医疗费372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李健成的医疗费854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合共14424.47元，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按10000元赔偿）；2、伤残赔偿金32640.97元（梁媚误工费722.11元，护理费600元，李健成误工费953.18元，护理费1980元，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2300元，合共32640.97元，没有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以上合共42640.97元。由于江小红向宁耀山购买车后，江小红没有为该车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而原车主宁耀山购买的第三者责任险也己退保，且发生事故后驾车人驾车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梁媚的经济损失5548.07元；李健成的经济损失41517.37元，合共47065.44元，由张山老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江小红没有为该车购买交强险，存在过错，所以对梁媚、李健成的经济损失江小红应该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42640.97元的连带赔偿责任。梁媚、李健成请求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何永标是黄维健雇请的员工，何永标到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车，是履行职务行为。江立趁、黄维健租赁车辆没有过错，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梁媚、李健成请求何永标、江立趁、黄维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山老经公告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提交任何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3）阳春法民一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一）张山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经济损失5548.07元给梁媚，赔偿经济损失41517.37元给李健成；江小红对以上赔偿款共47065.44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42640.97元的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梁媚、李健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5元，保全费670元，合共2865元，由张山老负担1670元，梁媚、李健成负担1195元。上诉人李健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张山老赔偿经济损失5548.07元给梁媚，赔偿经济损失85l31.93元给李健成；江小红、江立趁、黄维健对以上赔款款共906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张山老、江小红、江立趁、黄维健共同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错误。一审时李健成提供了房租水电费收据，证明李健成一家人自2008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底在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租屋居住；提供了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营业执照、证明、现金支出证明单，证明李健成自2012年3月入职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从事接车员工作及工资收入情况。以上证据和房屋出租人黄学洪出庭作证的证言相互吻合，足以证明李健成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每月工资2000元计算。（二）原审判决认定江立趁、黄维健对出租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没有过错是错误的。江立趁、黄维健分别是出租车辆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经营者，应认定江立趁、黄维健是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控制人，其将家庭自用性质车辆用于商业性质出租且没有为该车依法购买交强险，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李健成及梁媚受伤存在过错，江立趁、黄维健应与江小红共同对张山老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维健答辩称：黄维健经营的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是将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给转租张山老的，黄维健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山老、江小红、江立趁均没有提出诉讼意见。原审原告梁媚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意见。原审被告何永标、人寿保险公司均没有提出诉讼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健成是农业户口，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按收入情况计算，提供了房租水电费收据及黄学洪的证言，拟证明从2008年12月起至2013年底在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租屋居住；提供了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的《证明》、施工单和现金支出证明单，拟证明自2012年3月起在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从事接车员工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是否正确。（二）江立趁、黄维健应否对张山老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关于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问题。本案中，李健成是农业户口，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按收入情况计算误工费，提供了房租水电费收据及黄学洪的证言，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的《证明》、施工单和现金支出证明单等证据。经审查，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房屋是否存在，黄学洪是否该房屋出租人均没有证据证明，李健成单凭房租水电费收据，未能提供当地居民委员会、派出所的证明证实，主张在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房屋居住，证据不足。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的施工单和现金支出证明单不是原始凭据，是重新填充件，李健成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签领表证明，主张在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工作，证据不足。另外，李健成起诉时主张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主张按其收入情况计算误工费，也没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变更诉讼请求后才主张在阳春市春城滨江路25-3号房屋居住，误工费按其在阳春市万兴汽车修配厂工作的收入情况计算，由此可判断李健成起诉时的请求是其真实意思，其变更诉讼请求之后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与起诉时的主张明显不符。因此，对李健成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李健成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正确。关于江立趁、黄维健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事故车辆粤KPJ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江小红，江小红将该车出租后经多次转租给张山老，事故发生时该车使用人是张山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李健成的损失应由张山老、江小红承担赔偿责任。江立趁、黄维健分别是阳春市鸿发汽车租赁服务部和阳春市合意小车租赁服务部的经营者，其在租赁车辆过程中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健成主张江立趁、黄维健应与江小红共同对张山老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健成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元，由李健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志华审 判 员  肖 军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阮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