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富裕商初字第170号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尚亚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魏建清，四川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永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舒，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魏建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起诉称，经友好协商，原被告双方签署《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该合同明确了关于原告销售被告奶粉的各项权利义务。2013年2月，原告开始经营被告国产奶粉系列和进口奶粉系列产品。经营期间，原告垫付货款548012元，接受被告指令代发货金额1028949.80元。2014年，原被告双方多次核对帐目，同年10月，原告接到被告发来的对帐单，对帐单要求原告确认金额329565.51元。原告为早日实现债权，打印该对帐单盖章并发给了被告。但该对帐单只是双方对帐的一部分，根据双方内容，被告应当支付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物流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70005.63元。f要求1、被告支付原告垫付货款、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物流费共计770005.63元；2、被告支付原告因要求被告给付上述费用产生的必要费用7173.20元件3、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款项资金占用利息3773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中的垫付货款、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流费变更为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流费。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答辩称，首先原告主张的费用有矛盾之处，诉请中原告提出代发货1028949.80元，原告的证据是从1028949.80元推出770005.63元的费用，原告应在770005.63元中明确区分返利款和物流费分别是多少，原告主张的返利款对应经销合同中返利金额的款项，代发货物流费对应原告代发货物流情况的主张，原被告之间在2013年初建立合作关系，到2013年底不再有往来，根据经销合同，双方以先款后货，付款后货物全部转移原告处的经销模式，经被告核实，至双方合作终止后仅有32263.77元的款项剩余，待原告按照规定履行销户手续时可以提取，除此之外被告并没有欠付其他款项，原告在整个合作期间共付款548012元，获得货物价值1439398.20元，其中的差额包括了返利款、通路促销费、买赠费，这个差额叫做账扣，根据合同，返利款的计算是按照销售量从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计算，九十二万的账扣中包含的返利款为六万六千余元，实际是原告先大量下订单，但未付货款，最终划单，而相应返利和促销费用均按照原先所下订单，因此，所返利不仅是已经支付而且是超额支付。就原告所说代发货事项，原告所称的代发户都是被告在西南地区的经销商，合同规定，所有经销商不可以跨区域销售，不可以代发货。被告从无任何让原告代发货的指令，即使有原告代发货未收款的情况，也是原告和其他客户之间的关系，与被告无关，原告主张的必要差旅费用、资金占用利息相应内容无法律、合同和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汇款凭证、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奶粉事业部（送货单）五张、（川）-尚锦物流中转配送单四十四张。证明原、被告双方建立经销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尚锦物流中转配送单都是原告代发货因此产生的压单费用和中转物流费的依据。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对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说明了双方直接买卖的经营模式，且双方采取先款后货的交易方式，原告在收货后风险和所有权即转移至原告，此合同第三条第四款约定严禁货物倒流串货，第六条第一款和第七条第十一款证明此点，第五条第六款和第十一条证明被告通路促销费必须以申请以及被告批准且被告要有人参与和监督，销售返利款是双方以发票内扣除形式结算，前述费用均非原告提起就能取得，应该有相应的流程。第十条第三款证明原告不能跨区域销售，不能串货。第九条第三款证明未经被告书面授权原告不得借货给任何被告的业务人员，否则相应责任自行承担。原告所主张的代发货物流费均为合同中明令禁止，第十六条第六款约定被告所有人员口头承诺无效。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汇款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是属于原告付的货款，被告已经交付相应货物。对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奶粉事业部（送货单）证明内容不认可，经比对公司的记账单这些送货单均属被告根据原告订单发的货。对（川）-尚锦物流中转配送单四十四张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在收到货后即有权处置货物，货运单不能证明原告代被告发货。本院认为，原告称代发货产生的压单费用和中转物流费，但没有提供代发货的货物来源的证据，也就是没有货物，会如何代发。若是将自己购进的货物卖出，原告只能与买受人算帐。3、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对账单（2014年8月）、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邮寄对账单回执复印件、关于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对账费用及代发货事宜的投诉函。证明2014年10月21日被告就尚欠原告部分促销费用，到2014年8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促销费等费用329565.51元，同时，原告收到这份对账单之后确认无误盖章发送给被告，同时在2014年12月19日向被告总经理发送关于对账费用及代发货事宜的函，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同时认为权利不仅限于329565.51元，应是770005.63元。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对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对账单（2014年8月）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未向原告发出过对账单，真实的对账单金额32263.67元。对账单的余额与后面两个表格总金额的102万不符，对账单的形式是合同里面对通路促销费的形式，并不是全部对账单的形式。对于后面的投诉函和速运单，投诉函的内容我们是看到过的，对于关联性是原告单方制作的文件，内容被告并不认可，因而未得到被告的书面同意，速运单复印件被告无法认证。本院认为，2014年8月对账单，是刘忠华离职后核算的，且没有经过被告单位的核实批准，其数额的准确性不能确定。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第十六条6项中约定：“非经甲方书面授权，甲方销售代表或业务人员的任何口头或书面的保证、承诺或超越权限的确认等，均属无效行为。”。庭审中，本院向原告告知进行司法鉴定（财务审计），但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未向法院申请鉴定，视为原告放弃权利。4、公证书是一式三份，（2015）川国公证字第29099号公证书、（2015）川国公证字第29100号公证书、（2015）川国公证字第29101号公证书。证明双方在2014年一直在对账，在2014年10月21日之后原告收到了被告的对账单，原告通过刘忠华收到对账单，原告对对账单的内容予以确认，并加盖公章，并发送回了被告，原告认为对账单只是双方账目的一部分。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说的刘忠华的邮件均是被告的离职人员分别是刘忠华、李秀琴在离职后对未交接的事项与被告总部相应对接人员和领导进行交接的过程，且刘忠华作为被告离职人员，既不能代表被告与原告对账，也不能代表原告与被告的对账，因此完全不存在原告所提出的原被告之间对账的情况。（2015）川国公证字第29101号公证书的第三页2014年10月21日谭总发的邮件，邮件内容是领导要求对接的人员对内容进行签呈，签呈就是有没有批准，因此被告从没有承认10月21日的邮件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的内部对账行为，不应认定是被告单位的确认行为。因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第十六条第6项中规定，没有经过被告单位的书面授权，被告单位的销售代表或是业务人员的个人行为属无效行为。5、证人刘忠华证实，从2011年9月开始任职光明乳业西南大区的经理助理，到2014年2月离职，期间的事情比较清楚，现证明以下几点，一，2013年9月到2014年2月期间光明乳业奶粉事业部欠西南大区所有客户的费用是163万元，二、截止2014年2月底光明乳业奶粉事业部欠西南大区各个经销商的压单金额是185万元，三，原告经西南大区同意和授权向四川和重庆多家客户代发奶粉金额102万元，关联客户是三十六家。2014年7月底，成都尚锦的法人到上海总部找了通路渠道总监吴赵敏，反应公司欠成都尚锦七十七万多费用未落实的情况，吴赵敏当着我和汪翔（后来西南大区的经理）还有尚雅文，初步沟通，意向是这样的，在8月份会安排公司的相关人员，包括财务王文，职员高秋欣到贵阳和我及前任通路主管李秀琴和现任通路主管岳海英共七个人，对我在职期间的费用和压单情况进行对账，这个事情在公证书的29099里面邮件为证，这一个邮件是通路总监吴赵敏发给我的。在8月初就已经兑现了对账流程。在8月底相关人员确实来了，我们在贵阳市一家酒店里对账，经过一系列的往来对账，在十月份账目已经初步确定，在此之前由我和王维经理和吴赵敏经理协商沟通对账的流程，对账流程是鉴于尚锦公司作为物流经销商与三十六家客户有往来关系，首先要疏理账余，核对经销商压单，压单是经销商在账上有钱，经销商在公司拿货，当时是在十月底全部完成，在十月二十一日对账完成，完成之后岳海英发了一份邮件，这份邮件在公证书的29101号，这份邮件除了我还发给了汪翔等其他几个人。发了对账单后与我们沟通了，这份对账单发给经销商，由经销商签字盖章后这个流程就完成了。在电话沟通后我们就把对账单发给了各个客户，包括成都尚锦，对账单上是欠成都尚锦329565.51元，一共欠成都尚锦七十七万多，还有四十四万没有来得及上账。之后就发生了一个事情，相关的所有人员全部离职，吴赵敏、岳海英都离职，吴赵敏牵头来做的这个事情，她离职后公司没有人管这个事情。成都尚锦有个优势是在成都做物流，合同中约定员工不可以向经销商借货,其他客户的账余和货也发到他这了。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原告主张的是返利款物流费，证人所证明的是102万代发货的金额，与原告主张的费用是两回事。证人认为原告是一个物流方，是一个代发货方，又是一个经销方，这些仅仅是证人的一面之词，但代发货实质就是串货，是合同明令禁止，而原告与其他经销商的区域并没有重合，因此原告是无权代发货。且原告所述代发货并无被告的指令，即使证人所说西南大区发货邮件在相应证据未经核实的情况下也仅仅是业务人员口头承诺。证人所说离职以后相关的对账均是发生在证人与接替人员交接的文件，仍然是公司内部进行核账，且因证人无相应材料，因此公司未最终确认相关费用。证人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是前同事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相应证言不能单独作证。本院认为，证人所述是费用处理经过，是否发生相关费用及费用的具体数额应经被告单位核准确认或由专业的审计部门进行审计，证人称其他客户帐余的货发到原告处无证据证明。6、证人李秀琴证实，2014年8月31日对账单的真实性。我是2014年3月份离职的，在2014年8月份大区通路总监吴赵敏，财务经理王维，西南大区通路主管岳海英，财务专员高秋欣，我和他们一起对账，在2014年3月份，整个西南大区未上账费用是三百三十八万，实际核销下来未核销的费用是一百六十三万，当时的压单是一百八十五万，压单存在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从三月份到八月份接替汪翔发了八十多万的货，其中有三十多万是多发的，这部分是成都尚锦的，这部分费用在我们的对账单上已经显示了，还有四十四万的费用当时是要做压单退货退单处理的，当时核对下来应该付给尚锦公司七十七万的费用，其中的四十四万要做退货还没有做，这笔钱在账上没有显示。被告出示的记帐单是2014年2月份的余额为32263.67元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对证言内容有异议。证人所说77万元是待发货，是压单费用，不是代发货。证人所说的329000元对账单是在被告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给原告的，77万的费用是他们与原告口头所说的。证人所说的77万元与原告诉讼请求代发款无印证关系，两位证人表述有矛盾。证人确认公司财务每月给证人发对账要求，但证人没有和原告进行对账。证人确认在她离职前账余是32263.67元。二位证人是上下级关系，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证人所述是费用处理经过，是否发生相关费用及费用的具体数额应经被告单位确认或由专业的审计部门进行审计确认。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为了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记账单两张。证明双方业务活动在2013年底就已经终止，现在原告的账余32263.77元，原告实际支付的货款是548012.00元，被告向原告发的货是1439398.20元，差额即账扣923649.97元是原告实际取得的返利，被告批准后同意报销的日常费用和买赠费用，并已通过原告下订单的方式全部兑现。被告已向原告交付全部货款、返利、报销的日常费用和买赠费用在内的货物。双方货款两清，被告并不欠原告任何返利款。原告已将取得的返利款下订单兑现为货物，该行为即表示原告确认全部订单均为直接销售，不存在代发货情况。账扣之所以会超过货款是在2013年12月25日到31日有划单，造成了账扣比实际收款多。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份记账单不应作为证据，账扣数据不认可。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账扣金额数字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同意被告对于账扣的解释，不包括经销商返利、买赠、促销服务费。本院认为，被告出示的记帐单是经证人李秀琴证实是2014年2月份的余额为32263.67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否认被告对账扣的解释，但原告没有说明收到被告1439398.20元的货物，却只付了548，012.00元钱，并多付给原告923649.97元货物的原因和理由，故原告的反驳观点不予采纳。2、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一份，证明原告所提出代发货的公司，被告都与他们有直接的业务往来，无需原告代发货。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这只是被告与经销方达州市宝贝计划孕婴堂有限公司的合同，不能说明被告与其他经销商的关系，不能以点带面。本院认为，该经销合同是原告代发货的名单中的一名收货方—“达州市宝贝计划”，此合同是是被告与其直接签订的合同，证实了不需要原告代发货，所以原告提供的代发货1028949.80元的事实不成立。3、员工信息登记表和离职证明各一份。离职证明证明2011年9月1日到2014年2月23日刘忠华在光明乳业有限公司工作，刘忠华离职以后向被告工作人员发出的邮件不足以证明被告认可待发货和返利等费用。员工信息表证明刘忠华和原告法定代表人是原公司的同事，刘忠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刘忠华提供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刘忠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离职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2013年12月31日对账资料三张，证明被告在2014年1月通知刘忠华按照公司要求与包括原告在内的西南大区的客户对账，其中2013年12月与原告有关的账目与被告提供的记账单的内容是对应的。通知的是李秀琴抄送刘忠华的，证据里面刘忠华邮箱地址是公司的邮箱，与公证书里面离职后的地址是有区别的，证明刘忠华的行为是离职后个人行为。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否定2014年10月21日对账单的真实性。虽然在这份证据上刘忠华的邮箱与公证书的邮箱不同，但是不能否定公证书上刘忠华邮箱所赋予的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明力。本院认为，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3年6月17日止，原告分七次向被告付货款人民币548012元，被告给原告发货金额1439398.20元，其中帐扣923649.97元（帐扣是被告多发给原告货物款的价值）。现被告多收原告货款32263.77元。2011年9月，刘忠华任职被告单位的西南大区的经理助理，到2014年2月离职。2014年8月，刘忠华与被告单位工作人员进行往来帐目核对，后刘忠华将未经被告单位核对确认的对帐单交给了原告，该对帐单金额329565.51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应当支付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物流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70005.63元。本院认为，出卖人将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买受人应当支付价款。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548012元，被告给付原告1439398.20元的货物，其中923649.97元的货物是被告给付原告的各种优惠待遇，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完成，现被告单位尚存原告货款人民币32263.77元。原告称代被告发货产生的费用，没有说明代发的是那些货物，若是自己的货物，原告应与收货方结算。若是原告与其他方互换货物，是原、被双方在合同中明令禁止的串货行为。对帐单中的金额329565.51元，是离职人员刘忠华在被告单位的工作过程中的往来帐目，未经被告单位核准和确认，私自给付原告的行为，其准确性不能认定。原告明知被告单位的销售代表或业务人员无权确认，而依据离职人员刘忠华提交的对帐单证明其主张的观点不予支持。庭审中，法庭指定原告对所诉费用进行鉴定，被告配合鉴定，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原告没有申请鉴定，故原告主张的经销商返利款、代发货物流费770005.6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光明优幼营养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人民32263.77币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合同。二、驳回原告成都尚锦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49.00元，原告负担11,342.00元，被告负担60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丽君审 判 员  李少堂人民陪审员  王 凯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何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