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连东民初字第00532号原告张正民。原告徐伟。原告朱东海。原告马四连，1970年3月10日。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门建武，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海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住东海县牛山镇利民西路金牛公园东（以下简称东海县环卫处）。法定代表人单亮亮，主任。委托代理人谭明明，该单位职工。被告东海县双店镇双店村民委员会，住东海县双店镇双店村（以下简称双店村��会）。法定代表人苗分粮，主任。委托代理人臧靖，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正民、徐伟、朱东海、马四连与被告东海县环卫处、双店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7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3年9月30日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东海县环卫处、双店村委会不服该判决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0月20日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正民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门建武，被告东海县环卫处委托代理人谭明明，被告双店村委会委托代理人臧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5年12月19日，双店镇双店村将其西山马尾松地155亩山地发包给王琪、钱卫开采经营；2010年1月13日，王琪、侍海涛将以上155亩���地开采经营权及相邻的面积11.5亩山塘开采权转包给原告经营，总转让款780000元，时间至2037年10月7日。2010年5月6日，双店村委会在未与原告（或原承包人）依法解除合同并补偿情况下，就与东海县环卫处签订了《东海县生活垃圾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书》，将原告承包的山地强行征用改成垃圾填埋场。致使原告无法继续行驶自主经营权，直接经济损失近1000000元，间接损失数百万元。为此原告曾信访要求政府处理，后政府要求原告通过法院处理。原告按政府安排诉至东海县法院，经过东海县法院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判决均认定除有开采证的11.5亩山塘转让无效外，其余155亩山地承包合同转让有效。该155亩土地中的82.5亩被二被告改成垃圾填埋场，导致原告无法形使承包经营权。（其余部分也被村委会单方收回，我方将依法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以上事实，结合法律规定，原告认为，原告经合法流转取得承包经营权后，享有依法自主经营并获得收益的权利。被告未与原告协商一致就强行占用原告承包的山田，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考虑强占的山田已经被堆放巨量垃圾，无法恢复原状。特请求对垃圾填埋场已经占用的82.5亩山地依法赔偿。该地块，无论按林地植树结合饲养鸡、鸭，山塘搞特种养鱼等农业综合高效生产，还是申请开采矿产资源，可得利益均很可观。前者年收入每亩可得几千元，后者年收入十万元以上。如按两被告签订的协议，按每亩每年880元赔偿，到2037年，应为1960200元，按双店镇正常土地流转价格计算，损失也在88万元。考虑被占用山地是公益事业，原告特按最低计算方法主张，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880000元，庭审中原告追加以上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东海县环卫处答辩称，一、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并非四原告经转包与被告双店村委会形成的承包合同关系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在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并非适格主体；二、被告在本案中并未与双店村委会形成共同侵权。被告与双店村委会签订协议时在双店村委会承诺已经协商解除原租用协议的前提下签订的，并为此支付了相应的合理对价，后双店村委会也依约将土地交与被告，被告从开始建设到投入使用历经约4年的时间，在整个的过程中从未遇到过阻拦，被告不存在明知并占用的情形。被告在签订协议并使用土地的过程中均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因此并不存在对四原告的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且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四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双店村委会答辩称，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我村认为原告对我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具体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一、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转让协议》显属无效，不能作为原告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而原告对我村的诉讼请求正是建立在这一其根本不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之上，因此原告对我村的诉讼请求缺乏最基本的权利前提，不能成立。涉案转让协议是原告主张权利的唯一依据，其转让方是王琪、侍海涛，受让方是原告张正民，签订时间是2010年1月13日。而该转让协议签订时，作为被转土地所有人也即原始发包人的我村却根本不知情，更谈不上同意。同时，该转让协议与我村发包这块土地的原始承包合同相比，又改变了合同标的，将原承包合同的“荒山承包、部分开采”转���了“土沙石开采、加工、销售权”。而无论是从这样一个转让协议未经我村同意签订背景还是从转让标的之性质去审视转让协议，我村认为该转让协议均具备法定无效事由，应依法确认无效。1、转让标的应忠于转让协议而公正确定，即应当断定，转让协议因其内容违反矿产资源法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关于转让协议的标的，我村认为，《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载明转让项目为“东海县双店镇棠树采石厂的土沙石开采、加工、销售权”，而这一协议文本内容一经充分说明，转让协议的标的为矿产开采权，而不是所谓的承包经营权。对此，原告在诉状中也称其受让的是“开采经营权”。而如此忠于协议文义和协议主体签订协议的本意客观理解转让协议的标的，转让协议因违法而无效也就无可争辩。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之规定，采矿权除符合该条第一款规定的特定条件外，不得转让，并禁止将采矿权倒卖谋利。以此法律规定来审查转让协议的开采权之转让不难看出，转让方既未依法取得采矿权，也未依法登记，更谈不上具备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采矿权转让条件。在次情况下，这一转让行为显然违反了上述矿产资源法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转让协议当然无效。2、退而言之，如果非要片面地将转让承包协议之转让标的理解为原告现所主张的承包经营权，则我村作为涉案土地的发包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王琪、侍海涛虽然与我村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了涉案155亩荒山荒地，但其却都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此情况下，其即在我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原告张正民签订了《转让协议》。而在这样一种情况、条件下签订的关涉155亩荒山的转让协议，如果抛开转让标的的实际已非承包标的这一明显问题不谈，仍然将转让标的视为与承包合同标的相同，也就是将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当然应当遵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乃至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承包经营权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确认流转无效的，应予支持”。而我村作为涉案土地发包方，在得知转让协议后即一贯明确主张转让协议无效，并在本案中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转让无效，行使了该司法解释确定的无效确认请求权。因此，即使认定涉案转���行为系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转让协议也应被确认无效，原告也不能依据转让协议取得承包经营权。3、涉案生效判决对于本案判断转让协议的效力无法产生预决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请求确认转让无效的权利人是发包方的法定专属权利，不容剥夺。而涉案生效判决是县、市两级法院针对本案原告与王琪、侍海涛之间的合同转让纠纷一案所作出，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法院没有通知与转让行为具有法律上的重大利益关系的我村参诉，以致我村没有机会在该案中面向法庭直接提出确认转让无效的请求。因此该案虽经县、市两级法院判决，但却都是在我村没有行使无效确认请求权的情况下仅对合同双方所提出的请求、理由所作出，我们姑且不论这样的判决是否正确，这样的判决即便生效，���消灭不了最高院司法解释所赋予我村作为发包方的专属无效确认请求权，更对我村在本案中行使这一请求权的法律后果没有法律上的预决力；二、转让协议的效力并不必然决定原告之间承包经营权的取得与否，因此，退一万步而言，即使肯定生效判决对于转让协议之效力的判断，也不能据此得出原告享有承包经营权的结论。理由很简单，依据合同相对性，合同效力仅及于合同主体，是对合同权利、义务的确定，而这一权利的实现都依赖于相对方义务的履行。而很多情况下，一方虽然履行了合同义务，但由于另一方不履行或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一方就不能实际取得合同权利，只能依据合同追究对方的只有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才能产生的违约责任。因此，合同效力问题在根本上只是与相对方应否履行义务、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相关，而不是说合同一旦有效��合同主体的期待权就当然实现。也因此，在本案中，也不是说转让协议有效，原告就实际取得了所谓的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有效的意义在于，当原告的期待合同权利不能实现时，即因王琪、侍海涛的行为而致合同履行不能，原告有权依据转让协议追究协议相对方王琪、侍海涛的违约责任；三、我村处分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既不存在违约问题，也不存在任何侵权问题，无需向任何人承担任何责任。1、对于原告而言，原告与我村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即便存在其与王琪、侍海涛签订的转让协议，如上所述，其也不因该转让协议而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我村作为土地所有权人自有的土地之使用权，对原告不可能产生任何责任承担问题。2、对原承包人侍海涛而言，2012年9月13日，经东海县人民法院调解，我村已经与其解除了双方之间的荒山承包合同。因此，在这一荒山承包合同问题已经处理完毕的情况下，我村作为土地所有人处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既不可能产生违约责任，也不可能产生侵权责任；四、仅就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而言，原告要求我村赔偿其880000元，也无任何依据。1、本案不仅无任何依据证明原告的这一损失主张，相反，自侍海涛承包荒山后，荒山即一直没有进行过规模农副业生产，在此情况下，怎么能产生高达880000元的所谓生产损失呢？2、我村依据荒山承包合同所收取侍海涛的承包费只不过为50000元，而按照原告的主张，一年后，侍海涛和原告背着我村签订转让协议的转让金额却高达780000元，姑且不论该780000元的事实是否属实，如此一个与我村发包方收益悬殊巨大的金额不能作为判断其可向我村主张的损失数额的依据。综上，为维护我村的合法权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村的诉讼请求。原告举证有，1、合伙经营协议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四原告的主体资格；2、荒山承包合同，证明被告双店村委会将涉案山塘及土地发包的事实以及相关权利义务；3、转让协议，证明四原告已经承包了本案涉案的山塘及土地；4、收条，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转让的义务，交付了转让金780000元；5、东海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地补偿协议书，证明两被告共同侵权事实，其垃圾填埋场占据了原告承包的山塘，证明山塘补偿标准每亩880元；6、（2010）东双商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确定了转让协议的效力，原告有权承包涉案土地及山塘；7、（2011）连商终字第05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确定了转让协议的效力，原告有权承包涉案土地及山塘；8、东海县各乡镇农作物平均亩产量统计表，证明双店镇2010-2013年度各种农作物平均亩产量；9、网络统计2011-2014���度部分农作物收购价格，证明原告诉求金额880000元远远低于实际应得收益。被告东海县环卫处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是与我方无关；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双店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我方无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能证明我方履行了协议内容，我们按照协议履行没有其他违约侵权行为；证据6、7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双店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对证据8、9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双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同被告东海县环卫处的质证意见。证据1与我方没有关系，我方不知道曾经有过该协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系我方依法行使权利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我方在该转让协议上已经明确注明对该协议是不认可的，该协议的内容也违反了矿产资源法以及土地承包法；对证据4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使收条是真实的，也应该由收款人及相关人员依法承担责任。该收条上交款的人是徐伟，而另一原告张正民仅仅是作为证明人在该收条上签名，所以对于他们之间是否存在合伙请求法庭审查，如果是同属合伙人是从常理上说是不应该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名；对证据5三性均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相对各方依法行使权利义务的表现，不存在侵权问题；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对判决结果的合法性有异议，该判决书中认定转让协议部分有效，是违反矿产资源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损失主张，因为该证据是对于东海县耕地种植产量的统计，本案所涉及的是一个荒山，荒山的产量与耕地的产量不可同日而语。该统计产量中有很多根据��域不同也会有所不同，那么尤其是本案荒山自承包以后根本没有进行过农业生产，因为这样一个产量统计与本案事实并不契合；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是所谓的网络打印，无法确保其真实性、权威的价格统计。同时，本案所涉及的土地从未种植过这样的作物，因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损失主张，尤其是价格当中还包括投入成本等其他因素，仅仅凭价格无法做出判断。被告东海县环卫处举证有，1、《东海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书》一份，证明东海县双店镇双店村村民委员会、东海县双店镇前双店村村民委员会承诺做好原承包人的思想工作，补偿安置工作落实到位，东海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不存在与二村的恶意串通行为并支付了相应的合理对价；2、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苏建【2014】118号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公布东台市等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设施无害化登记评定结果的通知一份，证明东海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位于双店镇的垃圾填埋场在案件所涉土地从开始建设到投入使用历经约四年的时间，在整个过程中从未遇到阻拦，如遇阻拦则不可能建成并投入使用。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该协议书是复印件，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目的与我们的起诉无关联性，我方没进行阻扰，不代表其是合法的。被告双店村委会对以上证据质证称无异议。被告双店村委会举证有，1、荒山承包合同；2、2008年4月2日王琪经我村同意，将其承包的上述荒山转让给侍海涛，由我村和侍海涛签订的荒山协议一份，证明王琪已经将涉案荒山承包转让给侍海涛；3、（2012）东双商初字第052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侍海涛与我村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已于2012年9月13日解除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王琪、侍海涛已经将涉案的土地及山塘于2010年1月13日转让给原告；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该调解书是被告双店村委会与侍海涛恶意办理的结果，因为涉案的土地及山塘合同已经在2012年3月7日经连云港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转让有效（除了11.5亩的开采，但不在承包协议范围），被告及侍海涛无权去调解该合同。而且二被告共同侵权的事实发生在2010年9月6日，该调解书是后补的，侵权事实在前。被告东海县环卫处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生效的法律文书存在矛盾，应进行再审，本案应中止审理。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9日，被告双店村委会与钱卫、王琪签订《荒山承包合同》，被告双店村委会将原双店村155亩西山马尾松地发包给王琪、钱卫开采经营，��包项目是荒山承包部分开采，双方约定钱卫、王琪在规定范围内有自主开采、经营权。合同期限至2035年12月31日。2008年4月2日，被告双店村委会经王琪同意且在钱卫退出承包关系的情况下，又将该地块155亩重新发包给侍海涛经营，其中双方约定本合同为荒地承包合同，在承包地范围内的部分旧石塘侍海涛可以部分开采，其余为复垦种植部分，合同期限至2037年9月4日。2010年1月13日，王琪、侍海涛共同签字将以上155亩山地开采经营权及相邻面积11.5亩山塘开采权转让给原告经营，转让款为人民币780000元，原告已经支付王琪与侍海涛，转让期限至2037年10月7日止。同日，四名原告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2010年5月6日，两被告签订了《东海县生活垃圾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该垃圾填埋场设计使用年限为10年，一期为5年。工程使用原告承包的荒山中的82.5亩山塘内兴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原山塘租用协议解除费用为150000元，协议书还约定了补偿标准为每亩每年补偿880元。2010年9月26日，原告张正民以转让合同无效为由在本院起诉王琪、侍海涛要求返还转让款780000元。经过本院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具有开采证的11.5亩山塘开采权转让无效，对涉及王琪、侍海涛与原告张正民签订的155亩荒山承包合同转让行为有效。2012年8月21日，被告双店村委会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侍海涛2008年4月2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同年9月13日本院出具（2012）东双商初字第0522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该合同解除，被告双店村委会返还侍海涛承包金50000元。以上事实有《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东海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荒山的转让效力问题。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应依法予以认定，本院（2010）东双商初字第0311号民事判决书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连商终字第058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王琪、侍海涛将涉案的155亩荒山承包合同转让给原告的行为有效。被告双店村委会答辩称原告与侍海涛、王琪的《转让协议》未经双店村委会的同意且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协议，但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该答辩意见与原告张正民与王琪、侍海涛合同转让纠纷案件中原告主张转让协议无效的理由相同，该理由经本院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均不予采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书确定��事实，四名原告对根据《转让协议》转让所得的155亩荒山具有承包经营权、收益权。二、关于是否有侵权行为及原告应得赔偿数额问题。2010年5月6日，被告双店村委会未与原告协商且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与被告东海县环卫处签订《东海县生活垃圾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书》占有四原告具有经营权、收益权的82.5亩荒山，导致原告失去对该幅荒山的经营收益权，应属对原告权利的侵犯，根据法律规定，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确定每年每亩补偿880元，使用期限为10年。被告东海县环卫处修建垃圾填埋场占用本案所涉荒山面积为82.5亩，被告双店村委会从被告东海县环卫处所得补偿为82.5亩*880元*10年=726000元，另被告双店村委会因该协议获得原山塘租用协议解除费用人民币150000元，综上，被告双店村委会因《东海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用地补偿协议》共获得人民币876000元的收益。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损失难以确定的，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的，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对本案所涉荒山享有承包经营收益权，二被告签订的垃圾填埋场协议，致使四原告经营权、收益权无法实现，而被告双店村委会因此获得人民币876000元的收益，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被告双店村委会应将该笔收益返还四原告。因该笔收益中的补偿费用两被告约定系分期按年支付，根据本案事实，被告双店村委会实际已经收到的费用为2015年6月30日之前的补偿费用及租用协议解除费用共计人民币72600*5+150000=513000元，该笔费用应被告双店村委会直接返还���原告，2015年6月30日以后的费用72600*5=363000元由被告东海县环卫处与被告双店村委会对四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主张本案所诉费用自起诉之日起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因费用支付期限不同且部分费用尚未支付，本院只支持原告自本案立案时被告双店村委会实际收到费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双店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正民、徐伟、朱东海、马四连人民币513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利息计算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东海县环卫处对2015年6月30日之后的费用363000元与被告双店村委会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从2016年��始于每年的6月3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四原告；三、驳回原告对被告东海县环卫处、被告双店镇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600元，由被告双店村委会承担人民币12000元（原告已预付，待被告支付以上款时一并付给原告），原告张正民、徐伟、朱东海、马四连承担人民币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本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60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帐号：44×××94。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温爱英审 判 员  周 文代理审判员  刘 勇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玥附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之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的相关的权利、义务。上诉人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本院依法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