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5刑初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存玉，男，1958年12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7年4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东，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晓伟，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文，男，1985年5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7年4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丹，四川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林龙，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先平，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广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存玉及其辩护人赵建东、苏晓伟，被告人苏文及其辩护人黄丹，被告人张林龙及其辩护人王先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先后来到成都市温江区，加入以“招商引资”、“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在组织架构上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级别层次，在规则上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17000元至69800元不等，缴足人民币69800元后方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且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进而让高级业务员（老总）能不断从中骗取钱财。 通过上述手段，该传销组织陆续发展了蒙某2、魏某2、王某6、白某1、魏某1（5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均成为该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老总），苏存玉成为该传销组织最高上线、被告人苏文为其下线，二人共同对该传销组织进行策划、操纵，计算人员工资、协调处理相关事务，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张林龙则成为苏文的下线，负责传达苏存玉、苏文的团队管理的相关指令、协同管理该团队。其中，被告人苏存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约79人，收取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650800余元；被告人苏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约78人，收取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581000余元；被告人张林龙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约76人，收取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441400余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以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传销资金累计达人民币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存玉辩称自己成为A4后就出局了，只发展了32人，之后发展的人员与自己没有关系；每个传销人员应以50800元计算传销金额，没有达到情节严重。 被告人苏文辩称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自己父亲苏存玉在用，自己没有参加传销组织。 被告人张林龙在庭审中供称自己的上线是李某2（网名叫王某15），下线中间隔3个人到蒙某1，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苏存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苏存玉达到A4后仍在继续获得返利，后面发展的人员与苏存玉无关；现在证据无法确定苏存玉具体发展的人数；被告人苏存玉收取的传销金额没有达到250万元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苏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苏文在传销组织中未发展人员，指控苏文参加传销组织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林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林龙是从犯；在传销组织中时间短，人数和资金都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苏存玉与他人一起来到成都市温江区组织开展以“招商引资”、“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其后，被告人苏文（苏存玉之子）、张林龙先后来到成都市温江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在组织架构上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399份）、高级业务员（400份以上）五个级别层次，在规则上要求新加入的人交款3800元购买第一份后取得加入资格，此后每申购一份交款3300元，共可购买21份。每个传销人员要求缴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后方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且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及购买的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进而让高级业务员（老总）能不断从中骗取钱财。 通过上述手段，该传销组织陆续发展了蒙某2、魏某2、王某4、白某1、魏某1（5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均已成为该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被告人苏存玉为该传销组织最高上线，被告人苏文为其下线，被告人张林龙为被告人苏文的下线。被告人苏存玉对该传销组织进行策划、操纵，负责处理该传销组织内的相关事务，以及计算人员工资等；被告人苏文协同其父被告人苏存玉对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被告人张林龙则负责传达苏存玉、苏文管理团队的相关指令、对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在此期间，被告人苏存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约79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650800余元；被告人苏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约78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581000余元；被告人张林龙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约76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4441400余元。 另查明，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张林龙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以及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4月9日，苏存玉因网上追逃被呼和浩特车站派出所挡获，并于4月10日至4月20日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7年4月8日，苏文因网上追逃在鄂尔多斯被东胜公安分局挡获，4月8日至4月21日被羁押于该区看守所；2017年4月26日，张林龙向温江区公安分局投案。 4、银行账户明细，证实1）陈某1、何某1、李某3、王某2、熊某、张某1、钟俊荣等7人共转款362200元给魏某1；2）王某7、潘路阳、张某4、石某逢、田某1、汪某1、樊某1、汪某1、冯某1、闫某、王某2、汪某2等12人共转款535800元给魏某2；3）赵某1、赵某2、马某1、丁某2、吴某2、张某3、白某2、张栓栓等8人共转款522100元给白某1；4）白某3、白某1、狄某1、丁某1、付由峰、郭某、韩某郝某、何某2、何某3、侯某1、胡某1、黄某1、雷某1、栗晓鹏、吕某、潘路阳、祁某、任某1、王某8、王某9、王某1、王某4、魏某4刚、魏某8云、许某1、张某2等27人共转款1619900元给蒙某1；5）郝某、胡某2、仇某、张某5等4人共转款215500元给王某4。 5、刘某3的手机信息截图，证实刘某3分别于2月28日、3月15日-17日、3月16日与胡某3（17721956820）、东某1（132××××7812）、魏某1（186××××1328）通过手机短信联系的情况。其中与东某1联系的短信中涉及的人员有侯某1、田某1、王某10、贺某1、白某2、张某6、汪某1、师某、闫某、张栓栓、王某11、李某3、赵某1、付秀峰、熊某、海琴、张某2、许某2、雷某1、赵某2、徐某、冯某1、陈某1、何咸阳、胡某2、朱某雷某2王某12、瑞峰、世兰。 6、白某1的手机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白某1与魏某5、瑞峰、侯某2、王某4、进伟、苏文、朱某雷某2周某2的联系情况，以及“工作交流群”、“我的小二班”记录情况。其中，手机信息涉及的传销人员有魏某5、瑞峰、侯某2、张某2、张某7、王某1、雷某1、王某3、朱某雷某2吴某2、闫某、燕敏、郭某、文某、徐某、马某4、苏文、魏某3、海霞、王某4、张某8、吴某3、周某2、张某3、白某2、马某3、许某1、朱某2虎、朱某1、朱某2东、蒙某1、张某9、苏文他爸、焕枝等。与“周某2”微信聊天较多，主要内容如下：1、“周某2”表示帐目给苏文他爸算，每算一次帐按1份100的费用给他，白某1表示同意，用支付宝转帐；2、在2016年12月，小蒙与“周某2”、白某1、魏某2、王某4等人已产生矛盾，白某1得到了“周某2”、苏某1支持；3、2016年12月18日，“周某2”称“前几天跑到苏文他爸面前说，这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你们那次摊牌放的关于张某9的录音是你录的。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懒得理他。你苏某1最近在北京，不过还好张某9在，你多和张某9商量着来。”4、白某1表示“谢谢苏某1、周某2、龙某的理解，会尽力把团队弄好。” 二、证人证言 1、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哥哥魏某2叫到温江来的，于2014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来之后他让很多人给自己讲课，都是讲这个资本运作，投资69800元可以挣920万元。自己是魏某2的直接下线，魏某2下线还有自己妈妈冯晓玲和魏某4刚。魏某2为了上总，拿自己妈妈的身份证做的单子。自己交了69800元到张林龙工行卡上。自己当上老总后才知道计算工资的人是老苏某2。老苏某2和他儿子苏文是团队在这边时间最长的，是很高级别的老总，在张林龙之上，自己不是很熟悉。自己上了A1才开的卡，A2保管密码，A3保管卡。老苏某2他们这样规定是便于上边的人计算工资、取钱。自己的下线共有20多人。2016年12月，自己同刘某3一起去西昌参加旅游复制。蒙某1和刘某3还叮嘱自己不要把这次复制的情况跟下面的人说，也说了这个是传销，要不断发展新人才能挣到钱。团队的事情基本是刘某3通知。新人填申购单也是和老苏某2一起的刘某3填。自己加入后把朋友杨某1、王某1、李某4、冯某1叫来了，自己认识魏某2、刘某3、赵某3和白某1。魏某2上边是王某4，王某4上边是蒙某1。苏存玉、苏文、张林龙是自己团队老总，苏存玉是最大的老总，张林龙是蒙某1上线。付由峰（付秀峰）和任某4是夫妻，任某4只是带小孩和煮饭，付秀峰交了69800元。张某2和陈启翠也是夫妻，汪某1是陈启翠的儿子，张某2和汪某1是参加了的，都交了69800元。王某7和王某9、王某13是母子女关系，王某9、王某7都交了69800元，后来王某7不做了，王某13就过来顶的她的位置继续做传销。王某3、王某1是兄妹，王某3没有交钱，都是王某1在叫人，王某3没有参与。赵某4是以他妈何某2的名义交的，他和他爸赵某5及他妈住在一起。魏某4刚以他和何某3的名义投了两单，但何某3没有过来。魏某4云和魏某8云一起以魏某8云的名义投了一单，是他们父女一起在做。张林龙后来达到了A4级别，自己这条线他就不分钱了，因为他还有别的支线，所以直到2017年3月17日自己这个传销组织被查，张林龙一直在温江待着。 辨认了传销人员老苏某2（苏存玉）、苏文、王某4、张林龙。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蒙某1、王某4、白某1、朱某雷某2朱某1、朱某3虎、许某2、赵某2、胡某1、郭某、魏某2、狄某3（狄某1）、胡某2、郝某、仇某、魏某4、魏某1、杨某1、王某1、李某4、杨某1、丁某1、雷某1、潘路阳、张某2、黄某2、汪某1、张某10、樊某2、汪某3、任某1、付由峰、闫某、石某逢、王某9、王某8、田某2、冯某1。 2、黄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2015年9月12日受杨某1邀约来的温江区。第二天，杨某1带自己走访了许多的家庭，都是宣传“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阳光工程”的相关内容。自己在10月下旬交17000元抓份排队，成功后在11月下旬又交了52800元，购买了21份后进入这个项目。钱是存到蒙某1工商银行账户上的。自己现在的级别是经理。返利是老总将工资计算好后交给网管专门发放。网管上面管理团队的一般都是老总。自己团队的老总有魏某1、魏某2、王某4、白某1、蒙某1、张林龙、老苏某2、苏文。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组织人员有：任永坤、熊某、黄某1、汪某2、王某14、田某1、王某13、陈某1、李某3，以及另有与魏某1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22人。 3、樊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6年黄某1叫自己到四川来的，过来第二天就带自己去转网，配合的人有王某1、任某1，给自己讲“招商引资”，及“五级三晋制”模式（略）。8月底自己汇款17000元到魏某1的帐号抓份，10月20日汇款52800元给魏某2。自己的推荐人是黄某1，下边是张某1。上了总的有王某4、魏某2、魏某1、杨某1、张某9、白某1。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白某1、晏某1（晏某2）。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任某4，以及另有与魏某1、黄某1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26人。 4、张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6年樊某1说四川这边有生意可以做，自己就过来了。来后樊某1带自己去转网，给自己讲了挣钱的“五级三晋制”模式（略）。自己现在的级别是业务主任。自己加入是先汇款17000元到魏某1账号抓份，第二次是2016年12月25日汇款52800元到魏某1的卡上。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组织人员有12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5、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2015年10月受黄某1之邀到的温江。来后了解了传销项目，同年11月初交款17000元到魏某2的卡上抓份排队，次年1月28日又交了52800元到魏某1的账户上完成申购。团队主要是集中学习，互相拜访，相互鼓励，商量怎么更好的激励新人，学习地点是居民房里，小范围学习。自己没有下线。知道上了老总的有魏某1、魏某2、王某4、白某1、蒙某1（听说过）、晏某1（晏某2）、胡某3（听说过）。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晏某2、王某4、白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组织人员有：陈启翠，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19人。 6、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2016年10月28日受付由峰邀请来到温江，后分别交款17000元、52800元到魏某2帐户上正式加入。杨某1、东某1发过工资，王某4、魏某1、薛某1、王某1、杨某1、王某3、晏某1（晏某2）讲课、组织学习。自己没有下线。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晏某2、王某4、白某1、胡某3。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组织人员有：任某4、任某3、赵某4、何某1，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25人。 7、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受魏某1相邀于2015年9月1日到的温江，结果来了是做“资本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略）。自己分别于9月11日、9月26日共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自己知道的团队老总有果果、胡某4、魏某1、魏某2、二毛、曹某1、杨子、陈某2、胡某3、王某4、蒙某1、陈某3、白某1、张某9、晏某1（晏某2）、冯某2、陈某4。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晏某1、王某4、白某1、蒙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魏母亲、少航，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23人。 8、王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2015年5月受魏某1相邀到温江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实行的是“三级五晋制”（略）。第一次交了17000元给张林龙、第二次交了52800元给蒙某1。然后把自己哥喊过来一起做一个单子。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王某7、钟俊荣、吴某4，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26人。 9、雷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5年6月杨某1让自己到温江找他。到温江后，他带自己去转网，介绍商务运作，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略）。自己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现为经理级别，主要做管理工作。份额越多的人起的管理作用越大，如果下线只有2、3个人也就只管理那2、3个人。团队里面的人都按既定规矩每天转网，互相学习，还有团队之间的交叉学习、讲课。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蒙某1、蒙父、王某4、白某1、郭某、胡某1、魏某2、魏某4、魏某1、魏某6、冯某1、杨某1、王某1、丁某1、雷某1、潘路阳、黄某1、张某2、王某2、樊某1、张某1、张某10、汪某1、汪某2、任某1、任某3、付由峰、熊某、闫某、王某3、王某9、石某逢、王某8、田某1、何某1、王某13、李某3、陈某1、钟俊荣、何某3、魏某7、魏某8、何某2、赵某5、赵某4、郝某、仇某、王某4母亲、狄某1、胡某2、白某1家人、薛某1、杨某2、朱某雷某2朱某3东、朱某1、白某4、朱某3虎、许某2、吴某2、赵某2、马某3、张栓栓、张某3、六叔、侯某2、侯某1、白某3、赵某1、侯某3、曹某2、祁某、丁某3。 10、杨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魏某1喊过来的。2015年4月开始在温江做资本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略）。自己花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钱是存到张林龙卡上的。自己的上线是魏某1，魏某1的上线是魏某2，魏某2的上线是王某4，王某4的上线是蒙某1，蒙某1的上线是张林龙，张林龙的上线是苏文，苏文的上线是老苏，老苏上面自己就不清楚了。自己知道的团队老总有魏某1、魏某2、王某4、蒙某1、张林龙、苏文、老苏、白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老苏、苏文、张林龙、占国、贺某2、薛父，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66人。 11、张某2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2016年5月中旬到温江来做资本运作的，是丁某1介绍加入的。资本运作是按照“五级三晋制”（略）来进行奖金分配的。自己交了69800元完成这个项目的申购，然后开始连锁经营运作。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11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12、任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5年11月份，雷某1让自己到温江来的。自己来后，他带自己去转网，有些人给自己讲商务运作，是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略）运作的。自己现在是经理，交了69800元给蒙某1。自己主要做管理，比如让下面的人出去玩、吃饭。团队中份额越多的人起的管理作用越大，如果下线只有2、3个人也就只管理那2、3个人。自己的推荐人是杨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13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13、王某3的证言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5年8月，王某1让自己到温江来的。王某1带自己去转网，就有人给自己讲商务运作，是按照“五级三晋制”（略）运作的。自己现在是经理，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王某7，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12人。 14、魏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4年，王某4说他在成都搞工程，他让自己到成都来。自己来后，从2014年7月加入后就一直在温江搞资本运作（模式略）。自己交了70000元买了21份。自己加入后把魏某5叫来了，她交了70000元，还把魏某4也叫来了，他也交了70000元。自己以母亲冯晓玲的名义交了70000元，但她没有来这里。自己加入时是上线王某4给的苏文的帐号，自己去银行直接把钱存入这个账户。和自己一起被带回公安局的人中，只认识魏某1、白某1，他们都上了老总。自己这个团队在温江区自己认识的有三四十个。现在很多人都走掉了。自己绘制的层级图中，卢某的份额达到了老总级别，老余的姓名自己不清楚，他是刘某3的上线，他应该是A3级别的老总。老苏某2是苏文的父亲，他在温江很长时间了，许多团队的工资都是他在计算，他在温江是元老级别，级别是最高的。苏文和自己是一条线的，现在已经出局了。张林龙现在至少应该是A4级别。新人的申购单应该都在老苏某2的手上，基本上事情都由他来安排。自己上总时开的银行卡被蒙某2带走了。快发工资的时候，老总会把钱取出来存到另一张卡上，然后全部交给老苏某2，后面统一发放。自己参加过3次复制，第一次是自己上总时，去的是剑门关；第二次是白某1上总，去的乐山和峨眉山；第三次是魏某1和王某4（之前王某4上总时没有去）上总，去的是沪沽湖、西昌。复制的时候还有胡某3、陈某2、陈某5、老苏某2、张林龙、蒙某2、刘某3、海霞去了的。自己只知道老苏某2是苏文的父亲。他在团队里面是核心人物之一，团队的所有事情都由他来安排。团队的工资都是老苏某2算好以后通知，自己再去拿来发放给下面的人。苏文是老苏某2的儿子，也是核心人物之一。老苏某2不在就是他说了算。老苏某2和苏文决策团队的所有事情，然后安排人员来进行相关安排传达。比如发工资的时间、跟哪个团队互动、以及教如何管理和处理团队内部之间的关系，会对自己团队进行掌控。自己在团队收钱的卡一直是保管在上面的人手里，一切的支配权利都掌控在老苏某2和苏文手里。自己听张林龙说苏文来了有6、7年了。自己是2014年来的，当时打钱就打到苏文的卡上，他那时就在了。张林龙那时快上老总，来了4、5年了。自己加入后不久王某15不见了，张林龙就上去了，享受老总的利益。2016年9月份，自己和苏文等人合伙开了一个叫做“食尚坊”的餐厅。开店的钱，自己、王某4、蒙某1的都来源于团队里面，苏文在操作，苏文也说从团队里出钱也是为了给下面的人看，鼓励他们。“食尚坊”的股东有自己、张林龙、蒙某1、王某4、苏文，但没有合同。自己下线大概30多人。自己的上线依次是王某4、蒙某1、卢某、云某、张林龙、梁某2、王某15，再往上就是团队的核心老苏某2苏存玉和他儿子苏文。王某1卢某、云某、梁某2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走了。自己3月28日绘制的层级图中何某2、赵某5没参与，参与的是赵某4，他用何某2投了69800元来做传销。王某3和王某1是兄妹，共用王某1投的69800元来参与的传销。魏某7和魏某8也是共用一单。王某7和王某13是母女，先是王某7来投了69800元，后来她不做了就叫王某13来顶的这单。张某2和陈启翠是夫妻关系，也是共一单。付秀峰、任某4是夫妻，也是共用一单。在这个传销团队，每个人须缴齐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和提成，但那些夫妻、兄妹、父女共用一单的，他们共同发展下线，但得到的钱只是一单能返得的钱。魏某4云就是魏某7。张林龙是一直在温江从事传销，自己上老总A1，蒙某2是A2，张林龙是A3。他基本上就是在执行苏文的指令，给自己团队下达指令，起承上启下的作用，是苏家管理自己团队的亲信。张林龙另外有两条下线，一条是他姐姐，另一条是战国，战国下边是贺某2，战国下边另外还有10多个人。在工作上，老总与下面的人是要分开的，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自己作为老总这个层面属于张林龙管理。2017年3月份，自己“资本运作”这个传销组织被查了，当时张林龙还是在分钱的。 辨认了传销人员老苏某2（苏存玉）、苏文、王某4、张林龙、陈某5。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老总有：老苏某2、苏文、老余、张林龙、云某、强、卢某、张某5、赵某5、白某2，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77人（其中有4人已回家）。 15、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蒙某1叫自己到温江来做工程。自己来后说他参与了一个投资的事情，就带自己转网，看见的听见的都是给自己画图投资69800元，招3个商，2年多的时间就可以挣920万元。当时自己家庭比较困难，一想到可以挣那么的钱，就信了。资本运作就是按照“五级三晋制”（略）进行奖金分配的。当时自己团队在温江，计算分钱的是上边的大老总老苏某2和他的儿子。自己的上线依次是蒙某1、张林龙、苏文、老苏某2。蒙某1的下线有自己、他爸和白某1。自己下边发展的有魏某2、郭某、胡某1、郝某、仇某、狄某1、胡某2。自己把自己母亲王彩兰放在了胡某1下边，交了69800元。魏某2下边有魏某1、魏某4、杨某1、王某1，王某1和杨某1发展了很多人。魏某2是自己下线，但自己比他晚3个月上老总。自己的下线一共有30多个人。相对于魏某2来说，自己是A3。相对于郭某和胡某1自己是Al。主要是因为魏某2那边发展的太快了。A4以上就算出局，蒙某1、张林龙、苏文、老苏某2都是A4以上，但是他们还有没出局的线，他们仍然管理着自己团队，仍然挣钱，特别是老苏某2和他儿子苏文。老苏某2一直负责计算工资，非常重要，他儿子苏文管理和复制老总的人，他教上了老总的人穿衣打扮要上档次，而且下边的人问到是否挣钱，一定要说挣了很多钱，穿衣打扮提升档次也是感化其他人大力拉人，发展下线的动力。自己是到2016年12月份才和上了老总的魏某1一起复制的，去的是沪沽湖，当时参加的人有自己、魏某1、魏某2、白某1、蒙某1，刘某3。有重要事情，Al会和其他老总共同商量。新人来了，是和老苏某2一起的刘某3填申购单。自己控制过魏某1的银行卡，魏某2控制密码，两个人同时到场，就去银行取新参加人员交的钱，取了钱后就交给老苏某2，由老苏某2来分发工资。自己2014年就听说了老苏某2，来的时候打钱就是打给那时的Al苏文的。苏文他们带自己转网，也知道苏文和老苏某2是父子关系。2015年9月份自己和苏文、魏某2等人合伙开了餐馆，法人代表是苏文媳妇周某3。2014年到今年初，自己都在温江这边发展下线。苏文在自己上总时他已经出局，他还是要经常召集团队的人在饭店里聚，自己有什么事情都给他说，然后他又给自己说怎么去做，教自己方法，自己怀疑这个项目时，苏文和他老婆都给自己说这个项目他们参加得早，事情肯定是好的。有时叫来的新人搞不定的时候，苏文也出面帮忙，把新人工作做通。2016年9月自己上平台A1后才了解到老苏某2是算工资的。老总每个月取一次新人的钱，取完后拿着现金交给老苏某2，一起去亲自当面交钱的人有蒙某1、白某1、张林龙、还有自己和魏某2。老苏某2把工资计算好，用信封装好，把每个人的名字写在上边，交给自己和蒙某1等去发放给下边的人员。自己从上了老总后的几个月，老苏某2都是这样操作的。老苏某2苏存玉是团队最高级别，下面是他儿子苏文，苏文下面是张林龙，张林龙下面应该还有人，然后是蒙某2，蒙某2下线是自己，蒙某2上线应该还有一个女的，很早就走了，张林龙就成了蒙某2的上线。2016年12月自己上了A2，张林龙就上了A4，自己这条线张林龙就不再领钱了，但是还在管理团队，给新人上课洗脑。张林龙有其他的线，在团队被查前，张林龙还是负责管理团队，也从其他线上领钱。 16、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2015年6月受王某4之邀到温江来做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晋制”（略）进行资金分配。自己交了69800元完成项目申购，自己是王某4的下线。自己的钱是交到蒙某1工行帐上的。自己的下线有王某4母亲和狄某1。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蒙某1、白某1、胡某4。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赵某6、许某1、杨某3，以及另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76人。 17、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2016年3月受王某4之邀来到温江做“资本运作”，花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钱是存到蒙某1卡上的。自己是王某4的下线。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白某1、蒙某1、胡某4。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80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18、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己2016年11月受狄某1之邀到温江做“招商引资”，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运作。自己将69800元汇款给了王某4。狄某1下面只有自己一人，他上面有王某4、蒙某1。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白某1、蒙某1、胡某4。 19、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己2016年10月受郝某邀请到温江加入传销。“招商引资”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运作。自己交了69800元到王某4工行卡上。自己的上线依次为郝某、郭某、王某4、蒙某1，蒙某1的上边还有上线。自己下边是张某5，他的钱王某4是退了的。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白某1、蒙某1、胡某4。 20、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己是2016年4月被胡某1骗入温江的传销组织，搞“招商引资”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运作。自己交了69800元至蒙某1的工行帐上。王某4上总差条件就补了一单，把他母亲放在胡某1下边。 辨认了传销人员魏某2、魏某1、胡某3、王某4、白某1、蒙某1、胡某4。 21、白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蒙某1叫自己到成都这边来后，暂住在学府美地。第二天蒙某1就带自己到他一个朋友那里去坐坐，向自己介绍了具体传销的流程。到了2013年8月份自己才下决心，向自己的父亲要的二十万。按照流程，只要付69800元就是21个份额，当时自己心比较大，直接投资了三个69800，到了次月，一共返了7万多给自己。当时打钱的账户是蒙某1给的。2013年年底，自己介绍薛某1加入，他也投资了69800元。2014年4月份自己介绍杨某2加入，因为他没有钱，自己就转了一单给他。自己在团队里属于老总级别，是Al。蒙某1在自己上面，他下面就是自己和王某4。他是去年8月份才成为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到A4就出局了。A1开卡，A2掌管密码，A3管理卡，快发工资时老总会把钱取出来交给网管统一发放，网管人员不固定。自己是2016年6月份和刘某3一起复制的。复制就是有人要当老总时，就会组织出去旅游，旅游期间会有更高级别的老总给新上总的老总一些金银首饰来进行鼓励，这个就是复制。自己参加过两次，第一次是自己上总时，去的乐山和峨眉山；第二次是魏某1和王某4上总时，去的是沪沽湖，西昌。第一次复制时有胡某3、魏某2、蒙某2、老苏某2、刘某3、陈某2在；第二次复制时有魏某2、蒙某2、刘某3、魏某1、王某4在。自己的下线大概有26人。下线有19个人就上老总。老苏某2是苏文的父亲，他是团队核心人物之一，团队的互动、计算工资、安排老总复制以及日常团队的管理都是由他来安排。苏文也是核心人物之一，他会管理团队的互动以及安排团队的日常生活。他们两人会在一起商量决策一些团队的事情，比如发工资的时间、跟哪个团队互动，以及教我们如何管理和处理团队内部之间的关系，会对我们团队进行掌控，然后安排人员来进行相关安排的传达。他们两人已经出局了，按行业的规矩他只有计算工资的利益，他们给自己团队计算工资，自己给他们相应的利益，是通过支付宝转给苏文的媳妇周蓉雅，总共有7000多元。老苏某2大概是2010年左右过来的，苏文稍晚一些，大概是2011年左右。自己上边是蒙某1，蒙某1上边是张林龙，再往上自己不知道。蒙某1和张林龙之间还有几个人。自己上边有薛某2、杨某4。自己和刘某3一同复制时有自己、魏某3、蒙某1、张林龙，还有胡某3、陈某2在场。蒙某1、张林龙和另一个人各给了自己一万元。自己下线要扣除几人，一是侯某3和曹某2是夫妻，其实是1单，二是朱某3雷下面回家的有4个人，但4个人是夫妻和父母，只买了2单，只能算2个人。自己下面的张某3只交了3万多，薛某1的六叔只交了17000元，薛某1发展的他父亲交了69800元。自己以自己爸爸白某5、妈妈崔某、爷爷白某6的名义有3单，他们3个人没来参加传销。后来自己把杨某2叫过来，就把自己爸那份给他，他就直接用来发展下线了。回家的那2单，是蒙某1等当时上总的人一起把钱退回去了，退了15万元，当时自己没上总就没退。在手机上与自己聊天的周某2叫周蓉雅，是苏文的老婆，她在团队里没有直接参与，有事情都是苏文直接出面参与。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张某9就是张林龙。聊天记录中提到的苏文他爸叫苏存玉。 辨认了传销老总老苏某2（苏存玉）、苏文、王某4、张林龙、陈某5。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20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22、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3月份，自己的二姐侯某2让自己到温江来的。自己到温江后，候宁就带自己参加一些在小区房间里面的讲课，宣传这个资本运作项目，然后自己就投了69800元，按照规定就有资格发展下线。自己给白某3打电话，让他过来投资。2016年5、6月份，自己又把候小翠叫过来，她投资了69800元。接着她又把曹某2叫过来了，曹某2有没有投资自己就不知道了。白某3来后投资了69800元。2016年下半年，自己又打电话给赵某1，让他过来做投资，他来后转了69800元。过了几个月，白某3、赵某1、候小翠及曹某2就回老家去了。 23、赵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6年10月加入这个资本运作项目的。来温江找到老乡侯某1，结果发现他在搞这个资本运作，于是就跟着一起试试。2016年10月，自己一共向侯某1提供的银行帐号打款69800元。 24、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2015年4月中旬受朱某3东邀请到的温江。到温江后，杨某2带自己和朱某3东走访了很多家庭，说资本运作这个项目好，而且可以赚很多钱。在月底自己交了69800元到蒙某1的工行帐户上。自己的上线依次是朱某3东、朱某雷某2杨某2、白某1、蒙某1，下线分别是朱某3虎、许某2、马某3、吴某2、赵某2、张某11、张栓栓。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魏某1、王某4、白某1、蒙某1。 25、任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份，朱某3东叫自己老公朱某1到温江来做投资，朱某1到温江后，叫自己拿钱给他，自己给他转了28000元。2017年2月份，自己带着朱孝容来到温江，住在温江区柳一街25号。同住人员有白某2、小吴。自己在家负责做饭。朱某3虎偶尔过来一次。 辨认了老总白某1。 26、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许某1叫来的，他让自己加入这个资本运作组织。自己交了69800元。许某1是这个家庭的大家长，团队是按大家长来管理，老总有东某2、魏某1、魏某2、二毛、思羽、曹某1、王某4、白某1。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魏某1、白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的传销人员有9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27、白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绘制的层级图，证实经朱某1邀请，自己是2016年12月12日到的温江。到温江后，朱某1就带自己去他们朋友那里给自己介绍招商引资项目情况。模式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奖金分配。自己交了69800元。自己的下线为吴某1。 辩认了传销老总白某1。 28、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因为搞资本运作被带到派出所的。资本运作就是招商引资，运作模式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奖金分配的。自己交了69800元。自己的上线是许某1，许某1上面是朱某2虎、朱某2伟、朱某2雷，自己发展了张某3、张栓栓。老总有蒙某1、白某1、魏某1。 辨认了传销老总魏某2、白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8人，且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 29、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马某1推荐加入的资本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自己购买了10份到银行交了33500元，是许某1给的银行帐号。自己不能发展下线。老总有蒙某1、白某1。 辨认了传销老总王某4、白某1。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与前述证人绘制的层级图一致的6人。 30、马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绘制的层级图，证实自己是从温江区旧货市场6栋2楼1号房间内被带回的。房间里住了自己、李某1、丁某4，还有一个叫峰哥的男子。自己是这个月14日来的温江，来之后，这几天丁某4就带我到处去听别人讲课，讲一些投资回报这些课程。自己听到这些就感觉是传销，自己就没有怎么听进去，感觉他们在给自己洗脑。丁某4是个25岁左右的男子。 31、吴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白某2邀请，2017年3月14日到温江来的。自己到后才知道他们是在搞传销。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与白某2、朱某1及其家人同住。自己因为刚来，每天朱某1和白某2就带着自己去周边见了几个他们的朋友，每次去都是不停的给自己讲这个项目，但自己还没有交钱。 32、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7年3月1日到的温江区。是网友丁某3叫自己过来玩的。这二十多天自己和丁某3一起游玩，丁某3给自己说的他在这边一个理发店上班，这段时间在修地铁不上班，就带自己到处玩。 33、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其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卢某打电话说她在成都这边的投资公司做投资，邀约自己来一起发展。自己到温江后，卢某就带着自己到处去看这个投资项目。这个项目叫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运作（略）。自己的级别是老总，走的时候是A2。项目是A1开卡，A2设密码，A3掌握卡，计算工资的人是行业最大的老总。团队最大的老总是苏存玉、张林龙、苏文。苏文拿过一个叫做“关于连锁销售在云贵川发展”的红头文件给自己看，自己不知道算不算正式的，自己看到后才更加相信这个项目国家支持了。自己交钱后，就必须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才能获得返利或者提成。自己一共投了2单69800元，一单是自己的，一单是以自己父亲蒙宏杰的名义投入的。自己2016年6月份左右上的总，上总后去的西岭雪山复制，当时同行的老总有张林龙、苏文、苏存玉、周某3、于某，其他的自己都不认识。复制是上总要走的一个过程，旅游的时候会进行一个行业揭谎，告诉你这个行业的一些秘密。另外复制老总会给新的老总共3万元以示鼓励。自己复制的钱是由张林龙、苏文给自己的。自己团队老总有张林龙、苏文、苏存玉、周某3、王某4、魏某2、白某1、魏某1。老于团队有于某、刘某3。其他的苏文一般都不让自己跟外界联系。自从自己加入这个团队开始，苏存玉、苏文、张林龙就是这个团队的核心，他们管理团队，吩咐大家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计算工资、组织开会、复制安排、宣传行业以及管理团队的一切事务。钱也是由他们计算，由他们发放，到底收了多少钱下面的平台老总都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也一直不告诉下面的平台老总，让拿多少拿多少，让发多少发多少。自己在卢某的带领下，通过银行共转账70000元到苏文的账户，购买了21份，自己才具备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3年8月月份左右，自己告诉白某1自己在温江做工程，他就主动到温江来，经过洗脑，他也交了69800元。2013年10月至11月份之间，王某4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告诉他自己在温江的工地当施工员，王某4就主动过来了。来了以后，也让他接受了这种洗脑过程，后来王某4也缴纳了69800元。自己就发展了王某4、白某1。加上王某4、白某1的下线总共应该超过30个人。到了2016年8月份，因为王某4、白某1发展的很好，他俩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用，自己就被他们顶出局了。自己在2016年12月份就回陕西了。苏存玉就是老苏某2，团队的工资都是他在计算，他已经出局。苏文是苏存玉的儿子，苏文主要负责管理团队，周某3是苏文的老婆，她会出来给新人讲课。梁某2没有参加复制，没有上总就被顶走了，卢某没有上总。在团队里，苏存玉在最上面，苏文在苏存玉下面，周某3在苏文下面，王某1周某3下面，张林龙在王某15下面，梁某2在张林龙下面，卜某在梁某2下面，卢某在卜某下面，自己在卢某下面。2015年下半年，自己和苏文、张林龙一起给白某1、朱某3雷线下的4个人退钱了，其中腾国宾69800元，吕某69800元，有一个不记得名字的是17000元，还有一个也不记得名字和钱了。他们是来了半年多才走的。刘某3和自己一样，都是老苏某2线下的人。2016年12月份自己就回家了，张林龙就留在温江管理白某1、王某4等人，后来就知道被公安机关查了。 辨认了传销老总苏存玉、苏文、王某4、张林龙、陈某5。 绘制的层级图证实传销人员有苏存玉、苏文、周某4、王某15、张林龙、小迪、梁某2、占国、卜某、张娟强、卢某、蒙某1、白某1、王某4、魏某2。 34、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冯凯叫自己来的温江，然后加入了资本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自己下面加起来有19人左右。工资是自己上面的老总在负责，听说有一个叫做“老苏某2”的人，有可能就是他。听说过其他团队的老总有冯某2、胡某3、马某5、老苏某2（苏文的父亲）、苏文、陈某5。但他们团队的情况自己不清楚。 35、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自己和苏文结婚后，苏文的父录苏存玉说，成都这边有很多的商机，让自己和苏文到成都发展。大概在2月份便到了成都，在成都做保暖内衣，苏存玉给自己和苏文介绍了蒙某1和张林龙做合作伙伴。2014年8月自己怀孕，便把保暖内衣的生意交给了蒙某1和张林龙打理，随后便和苏文一起离开了成都。2016年因为保暖内衣的生意不太好，自己就停止了生产保暖内衣的生意。2016年6月自己和苏文又决定跟张林龙、蒙某1在位于温江区西南财经大学的附近开一家叫做食尚坊的餐厅，这次通过蒙某1又进入了几个新的股东。后来出现了很多矛盾，2016年10月自己和苏文再次离开了成都，餐厅便交给张林龙他们全权处理。因白某1帮自己照顾在温江这边养的狗，于是便跟自己有微信上的聊天。其中关于资本运作团队发展和工资的事情自己不太清楚，这些主要是自己父亲苏存玉和白某1之间的事情。自己父亲有时候会拿自己的手机去跟他们聊天。苏存玉不用他的手机跟他们聊，是因为他说的是他不方便直接跟他们联系，所以就会让自己带话或者用自己的手机直接跟他们聊天。苏存玉给自己和苏文介绍蒙某1、张林龙、白某1时，说是他的朋友，他很看好他们。白某1也经常会找苏存玉。苏文给自己说过开过银行卡交给苏存玉，是2013年办的。苏存玉平时会跟自己和苏文说到一些“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等等。 36、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因在温江区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4月12日被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刑。自己是在2013年11月份到2015年8月份从事传销活动的。在此期间，自己知道老苏某2，他也是和自己一起从事传销活动的，但他和自己不是一个团队，而且自己当时的级别是Al，老苏某2的级别很高，具体什么级别不清楚，就是复制的时候见了两次。他们当时的团队都是他说了算。自己见他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当时老苏某2下面的一个人要晋升老总，一起去了四姑娘山，差不多有20来人，那次老苏某2是带队的。第二次是在2014年底，当时温江区因为传销的事情闹得很厉害，老苏某2他们当天就在拉菲酒店开会，说团队的事情。自己和邓东东也准备去听一听，结果老苏某2问自己是什么级别，自己说是Al，他就说级别太低了，不让进去。其他就不清楚。 辨认了老苏某2(苏存玉)、苏文、陈某5。 37、梁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2017年4月12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温江区法院判刑。自己是2012年4月份到2015年6月份30日在温江区从事传销活动。这期间，自己认识苏文，听说过老苏某2，他们和自己不是一个团队，记不清楚是谁介绍认识的了，反正他们也是哪个团队的老总负责人，最起码应该是团队的老总。因为团队之间有互动，老总之间要相互介绍认识，自己就是这样认识了苏文和听说了老苏某2。自己一起去参与过团队的老总复制。大概是2014年中，当时听说是老苏某2下面的一个人要晋升老总，一起去的四姑娘山。 辨认了苏文。 38、王某5的证言，证实自己2012年3、4月份到2015年6月30日期间在温江区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4月12日被温江法院判刑。在温江区从事传销期间，自己认识了老苏某2、朝东，苏文只见过一次面。老苏某2是元老级人物，苏文、朝东只知道是他们团队的，苏文、朝东都是老苏某2下面的。在自己刚刚加入团队时，老苏某2就已经是老总了，管理团队，后来自己当老总时他都已经出局了。自己参加过复制旅游。 辨认了老苏某2（苏存玉）、苏文、陈某5。 39、刘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因为从事资本运作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模式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奖金分配的。新加入的人交款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才具有发展下线的资格，才会收到发展下线人头的提成或者返利。自己是2011年8月份到的广西北海，自己在北海呆了2个月，一直没有发展，正准备回老家，就接到同样是做资本运作的朋友郭蓉的电话，她让自己到成都来做资本运作。之后自己就投奔郭蓉到成都市温江区做资本运作。自己来后过了半个月，王丽华从北海过来挂在自己的下面，她当时带了17个人，这样，自己份额就够了，自己是2011年12月1日成为高级业务员的，当时自己的上线郭蓉走了，自己就挂在了苏某2的下面，是他复制的自己。当时跟自己一起复制有大约15个人，自己现在还记得有武某、刘某4、老苏某2、阿某，其他的记不清了。自己在这个行业叫刘令峰。 40、聂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自己老公周兴中打电话说他跟卢保柱在温江做建材生意，让自己过来一起做。自己来后经过考察，于2012年8月18日交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正式申购后，自己便在温江做资本运作，一直到现在。这个模式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奖金分配的。经常讲课、组织学习的自己记得有刘某2、苏某2。 41、刘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当天上午在温江区大学城的名人酒店内开会时被带到公安局来的。自己当天接到魏某1通知，让自己到名人酒店去见一下新成员，去聊天。他们是通过做招商引资的项目认识的。这个项目自己就是发展下线，收取费用。2014年年底，自己从QQ网友老余处知道了“招商引资”项目。自己和他见面以后，每天带自己去别的家庭去串门，安排人给自己聊天、讲课，还向自己宣传这连锁经营的运作模式“五级三晋制”，经过一段时间了解自己就加入了。自己知道苏文和张林龙是行业里面的，没怎么打交道，苏存玉跟自己来往多一些，但他也不会告诉自己他的任何事情。自己参加过两次复制旅游，一次是峨眉山，一次是泸沽湖，参加的有苏存玉、白某1、魏某1、魏某2、王某4、蒙某2。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苏存玉在侦查及公诉阶段的供述，证实自己感觉没有犯罪。自己从2009年开始来到温江，靠每月4000元左右退休工资生活，还在做销售羊毛衫的生意。自己去荷花池那边买羊毛衫卖给蒙某1、白某1、王某4等人，他们都是大量的上百件的向自己购买，所以有大量的打款给自己。蒙某1、白某1、王某4等人是自己通过做互联网项目时认识的。自己平时就用苏文的工商银行卡，是在温江区开的卡。自己是2009年10月和朋友贾介斌从广西北海来到的温江，他以前一直就是做1040资本工程的。来温江后自己并没有与他一起做传销。自己认识蒙某1、白某1、王某4、张某9、卢某，他们和魏某2、魏某1等人都在温江从事资本运作国家工程。自己有一张表详细记录了申购的份额对应的应该挣多少钱，按照参与资本运作的人员级别，谁申购了多少，谁就应该挣多少钱，表上边都详细计算好了的。那张表自己一直保管，后来搬家时掉了。做资本运作的人时常打电话问自己关于用那张表计算工资的事情。蒙某1他们还问自己先申购的人先交了一部分钱，后来又交了一部分钱，应该怎么计算，自己对应那张表，按照自己理解的正确的意思，给他们做了回答。自己电话一直没有换，他们就时常咨询自己。自己没有参加1040工程。自己儿子苏文在温江开店，儿媳叫周某1，也叫周某4。保暖内衣是从成都荷花池进货，加点价卖给蒙某2他们，蒙某2他们是做传销的。记不清是否用过儿媳的手机与其他人聊过天。 2、苏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年底，父亲苏存玉叫自己到成都温江过年。2012年上旬的一天，自己父亲的一个熟人到家里来，他给自己第一次提到了“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的事情。自己父亲回来后，自己给他说了这件事，自己爸便也开始给自己提关于“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的事情。再之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加入了这个行业，就稀里糊涂的这样了。资本运作的运作模式概念自己很模糊，是一个叫做“五级三晋制”的东西。自己的级别应该是老总，是自己父亲在弄自己不太清楚。自己父亲一个朋友给自己说过老总的级别，好像是分三个级别，Al、A2、A3。Al开卡，A2设密码，A3掌握卡。那段时间每天上午、下午都有人会给自己讲西部大开发的项目，反正把这个项目说得很好。大家之间都是相互串门，相互讲行业，给自己讲的都是自己父亲认识的人，有叫伍明利（音）、陈某6的人。自己加入这个行业没有履行过手续，不知道自己父亲是否有履行这个手续。自己团队是自己父亲苏存玉在计算工资，自己的推荐人也是他。自己知道他发展了自己，还发展了于某、张林龙，但具体是怎么排列的自己不清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将自己放哪里的。自己不清楚自己团队人数，自己认识的人有于某、张林龙、蒙某1、刘某5、白某1、魏某2、魏某1、王某4。自己没有叫过人过来，但是有朋友过来看过，他们都只是看了一下，都没有做。自己爸也没有给自己返利或者其他钱。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总的，自己父亲知道。自己参加过两次旅游，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上总的旅游，一次去的花水湾，一次去的四姑娘山。去花水湾有10个人，有自己爸、张林龙、蒙某1、牛某，陈某5、田某3等。去四姑娘山有20多人，大多都不认识，自己认识的有自己爸、张林龙、牛某，陈某5、田某3，其他都不清楚。自己在团队中，自己父亲拿过一张自己的卡和身份证，自己不清楚是否是用于团队使用。自己团队的老总有自己爸、于某、张林龙、蒙某1、刘某5、白某1、魏某2、魏某1、王某4。还有自己开饭店时其他股东叫来捧场的应该都是其他团队的老总,自己知道的有牛某、陈某5、田某3、胡某3、冯某2、张南（音）。自己的一些事情都是自己父亲在操作。 3、张林龙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自己2013年至2014年在温江做传销，自己现在过来自首。自己是2013年下半年来的温江，当时是李某2叫过来搞绿化，自己来温江后，他每天带自己去其他家庭串门，每天都有人给自己聊天、讲课，他们主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叫阳光工程的项目，宣传这是国家行为，纯资本运作，投资小回报大，加入后钱都交给银行，国家要收税，政府还给大家办集团网电话，并向自己宣传这项目的运作模式，经过一个月的了解自己就加入了这个阳光工程。运作模式是“五级三晋制”（略）。加入之后，每个人可以发展三个下线，下线又可以发展自己的三个下线，形成金字塔的结构，按照这个运作模式做下去，据说出局的人最多可以获得几百万元的收益。这个项目靠发展新人赚钱，没有实际的产品。自己是主任级别，自己名下一共有20多份。自己交了69800元，收到19000元返利，是上面的人给的。自己没有收到过发展下线的提成。自己的上线是李某2，不知道李某2的上线。自己的下线是“小华”，“小华”的下线不清楚。自己团队上了老总的有李某5、张某1刘某6，全名不清楚。传销自己做了3个月的样子。李某2上边的人自己见过几次，有一个叫刚哥。自己开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把卡和密码交给李某2了。自己不知道2015年4月、5月朱某1、杨某1、王某1、侯某3分别打款的情况。估计是李某2拿卡去使用的。从2013年到现在，自己一直都在温江，平时和苏文一起做生意，一起商贸。另外还开了餐厅，股东有魏某2、王某4、蒙某1、苏文。自己不是苏文等人传销团伙的人员，只是一起做生意。 2）在公诉阶段的供述，证实自己是2013年8、9月来的温江，被李某2叫过来加入了传销组织，自己发展了一个下线“小花”，不知道真实姓名。2013年底，有一个叫“白云”或是“黑土”的网友告知自己传销是骗人的，自己就没有参加传销组织了。但是没有离开温江，一直在温江打工。苏文是自己在老家就认识的，通过苏文介绍认识的蒙某2。蒙某2是来温江做商贸生意的，做北方的保暖内衣和茶叶生意，王某4和魏某2也是通过蒙某1认识的，是2014年夏天时。自己不知道他们在温江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开饭店之前，自己一直同苏文和蒙某1在温江做保暖内衣生意。苏存玉好像是在温江养老。苏存苏文不是自己在传销组织的上线。蒙某1、王某4、魏某2不是自己在传销组织的下线。自己去过西岭雪山、四姑娘山，是苏文安排自己去玩，其他情况不清楚。自己同魏某2一起去的四姑娘山，当时有苏存玉、苏文、蒙某1等10多人，大家都是出去玩，不是传销活动。自己和苏文、蒙某1、王某4、魏某2四人开了家食尚坊餐厅，是2016年9月8日开业的。 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上述事实，有上述证人证言、书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各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事实中传销人员数及传销金额的认定，有证人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相互印证，并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佐证，能够证实本案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数；再结合每个传销人员须缴纳69800元后方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以及新发展的下线实际缴纳的传销金额，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违反国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以资本运作为名，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数额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存玉是该传销组织的最高上线，是组织、领导者，起到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苏文、张林龙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到了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存玉、苏文、张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林龙主动投案并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苏存玉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苏存玉成为A4后即出局，只发展了32人，之后发展的人员与苏存玉没有关系，以及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苏存玉具体发展的人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存玉虽在某一条线达到了A4，且不再在该条线上获取返利，但其对自己未达到A4的其他条线仍会获取返利，并且被告人苏存玉是该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人员，一直在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应对该传销组织发展的总人数及收取的总传销金额负责，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存玉所持每个传销人员应以50800元计算传销金额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的传销组织要求每名参加者需交69800元购买21份后才能发展下线，虽在交完69800元后返利19000元，但这19000元是该传销组织作为引诱其他人加入的激励方式，不应扣减，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存玉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苏存玉收取的传销金额没有达到250万元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传销组织要求每个传销人员须缴纳69800元后方有资格发展下线人员，结合被告人苏存玉发展的传销人员人数，以及新加入传销人员实际缴纳的传销金额，足以认定被告人苏存玉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金额达到了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苏文所持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自己父亲苏存玉在用，自己没有参加传销组织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苏文在传销组织中未发展人员，指控苏文参加传销组织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魏某1、魏某2、王某4、白某1、蒙某1的证言均证实了苏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作用，证人梁某1、王某5、刘某3的证言及证人白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佐证，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林龙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林龙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林龙到案后，仅供称自己参加了传销组织，为主任级别，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林龙在该传销组织中时间短，人数和资金都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张林龙在该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其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金额已达到了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林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存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苏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已预缴人民币20000元，余款人民币26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贺海辉 人民陪审员  张先梅 人民陪审员  谢洪兵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涵月 杨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