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少华。委托代理人李刚，海南英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青。上述俩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林祥，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俩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黄镜澄，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建设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符放、符青系受害人符传真的父母。2013年7月9日凌晨，符传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办年检的琼CFW7**号两轮摩托车载王叶、王春媛，从文城往清澜高隆湾方向行驶。3时许途经上述路段处，发现前方未按规定设置明显安全警示标志的施工防护铁皮时采取措施不及，致使摩托车摔倒后碰撞施工防护铁皮，造成符传真当场死亡，王叶和王春媛受伤，其中王叶经送文昌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及摩托车、施工防护铁皮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检验鉴定和调查取证后认定此事故中，符传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逾期未办年检的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没有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第五十一条“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规定。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在施工路段未按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且在影响交通安全的情况下，未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或者跨越、穿越道路架设、增设管线设施，应当事先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影响交通安全的，还应当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第二款“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符传真和被告的交通违法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且双方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基本相当，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受害人符传真与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符放、符青与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对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认字【2013】第006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符传真当场死亡，经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符传真的死亡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琼公司鉴（法医）字【2013】367号法医学鉴定书，论证及结论为：受害人符传真驾驶两轮摩托车撞击到修路防护栏，导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受害人符传真自出生一直跟随原告符放、符青居住在文昌市公坡镇公坡墟南巷31号，该巷属于公坡墟社区居民委员会管辖，属于城镇地区。受害人符传真于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在文昌文城盈信科技数码产品店从事销售工作。截止庭审时，原告符放在文昌市公坡镇政府担任司机一职，原告符青在海口市湖南师大附中担任仓库管理员一职。二原告因赔偿事宜与被告交涉未果，于2014年7月3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83690元、丧葬费91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4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419297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符放、符青提供的证据：1.二原告的身份证；2.二原告常住人口登记卡；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琼公司鉴（法医）字【2013】367号法医学鉴定书；5.常住人口登记卡（受害人符传真）；6.常住人口查询（受害人符传真）；7.文昌市公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书》；8.文昌市公安局公坡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9.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0.工资表；11.照片四张；12.海口市印象壹佰概念餐厅出具的《工作证明》；13.证人符某某、魏某某证言。有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文昌市公坡镇公坡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2.文昌市民政局出具的《证明》。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足资认定。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受害人符传真与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双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基本相当，认定受害人符传真及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综合上述事故因素，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且当事人对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受害人符传真及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共同承担，即受害人符传真及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分别承担50%的责任。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适用期间：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止。一、受害人符传真自出生起一直居住在文昌市公坡镇公坡墟南巷31号，该住所地的辖区政府、派出所及社区居民委员会均出具《证明书》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文昌市民政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地属于城镇地区。因此受害人符传真虽户口在农村，但至该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生前有固定收入，故受害人符传真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参照海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18369元/年，以二十年计算，应为：18369元/年×20年=367380元；二、受害人符传真的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36716元/年×0.5年=18358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二原告均有固定工作，每月有固定的生活来源，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故二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四、二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同时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是指受害人死亡的财产赔偿，其性质上是物质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原告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01年3月10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04年5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规定不一致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故，对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的辩解，不予以采纳。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符传真死亡，给二原告在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创伤，但二原告请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数额过高，基于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符传真也存在过错，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0元为宜，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395738元。被告十一冶建设公司应承担50%责任即395738元×50%=19786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赔付受害人符传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97869元给原告符放、符青，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符放、符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89.5元，由原告符放、符青负担人民币3332.5元；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4257元。上诉人十一冶建设公司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的损失计付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首先，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发生交通事故时有固定收入。被上诉人不能向法院提供受害人符传真与工作单位的劳动关系证明，即劳动合同书，也不能向法院提供受害人符传真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一审法院仅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工资表两份证据认定受害人符传真有固定工作是不正确的。被上诉人无法向法院提交劳动合同等法定证据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具有固定工作，而且被上诉人意图证明符传真具有固定收入向法院提供的工资表不具备客观性，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首先，文昌市公坡镇人民政府和文昌市公坡派出所只能证明受害人符传真的户籍所在地及户口性质，并不能证明受害人符传真一直居住在何处，文昌市公坡镇人民政府和文昌市公坡派出所也不具备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居住何处的职能。其次，文昌市公坡镇人民政府和文昌市公坡派出所的《证明书》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另一组证据，即证人符某某和魏某某的证言相互矛盾。最后，一审法院在开庭后调取的相关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关于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相关规定，不应被采纳。综上，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赔偿的所有损失应当适用农村标准。二、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赔偿的损失应该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符传真与上诉人负有同等责任，受害人符传真作为机动车方，在计付赔偿时应当扣除交强险的赔付限额110000元后，再按照比例由上诉人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4049.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符放、符青答辩称，一、被上诉人虽然对一审判决没有上诉，但是我们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案由和适用法律是有异议的。本案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是错误的，应该适用地面施工致人损害责任，适用不同的法律对判决结果有很大影响，虽然我们没有上诉，但是我们认为应该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在道路以及其他特定地方进行施工未设置明显警示标志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按照平等责任来划分本案的事故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双方承担平等责任是错误的。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受害人的户口性质。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片面理解，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是有一系列的证据综合认定的，并非基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是城镇居民是正确的。四、常住人口登记表以及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书》都是有效的书面证明，上诉人主张无效没有依据，而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书》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并非如上诉人所说的是无效的。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适用的法律是错误的。因为本案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即使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也不是车辆运行过程中造成的事故，而是道路施工的原因导致的事故。故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对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认字【2013】第006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提出异议这一事实有异议，被上诉人主张其已经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申请复核，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也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受理通知书》。为此，被上诉人二审将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出具的琼公交受字【2013】第171号《受理通知书》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上诉人认为该《受理通知书》不属于新证据，不予以质证。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合议庭合议后认为，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所要证明的被上诉人就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认字【2013】第006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申请复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该证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8月19日，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文公交认字【2013】第006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日，被上诉人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提交事故认定复核申请书。2013年8月22日，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给被上诉人出具了琼公交受字【2013】第171号《受理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载明三十日内作出复核结论，但至今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复核结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主张受害人符传真的各项赔偿数额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获得的赔偿应先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上诉人主张受害人符传真的各项赔偿数额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受害人符传真是农业户口，其各项赔偿数额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而不应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农村居民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应同时符合两个条件，即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本案中，受害人符传真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文昌市公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书》、文昌市公安局公坡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文昌市民政局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均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城镇，且已经超过一年。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文昌文城盈信科技数码产品店的《工资表》，亦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该店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综上，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受害人符传真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因此，受害人符传真的各项赔偿数额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虽然主张被上诉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是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故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根据上述证据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符传真的各项赔偿数额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获得的赔偿应先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受害人符传真是事故车辆的驾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的规定，交强险是适用于本车上人员以外的受害人，而不适用于本车上人员。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获得的赔偿应先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十一冶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7元，由上诉人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美审 判 员  李福星代理审判员  王咸海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吴美撰稿：吴美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28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