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3民初409号原告：刘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蕾，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逵，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金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永忠，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博与被告邵金亮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蕾、张裕逵、被告邵金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永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20436.52元、伤残赔偿金281064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6000元、护理费137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4676.4元、鉴定费3500元、精神损失费3万元，共计672452.92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0月28日凌晨在被告经营的位于北辰区杨北公路刘快庄村的洗浴处洗澡时，因地面湿滑摔倒跌入浴池，被告因疏忽大意，将浴池中水温烧的过高，导致原告跌入浴池后被严重烧伤。原告被送至二五四医院进行救治，后转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武警医院)进行抢救，诊断为颈部躯干会阴臀部四肢74%面积深二度烧伤，躯干四肢20%面积三度烧伤，烧伤后瘢痕增生伴色素改变。原告住院共计34天，期间花费医疗费220436.52元。原告认为被告在经营过程中疏忽大意，最终导致原告在被告处遭受重大损害，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所有损失进行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呈诉，望判如所请。邵金亮辩称，一、本案不属于健康权纠纷，最多算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安保责任纠纷，原被告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有待法院查证，原告的诉请因被告主体问题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在被告已经停止营业后，原告酒后砸门强行进入，也未收取原告费用，是一种无偿行为，所以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经营场所，无需承担安保责任；三、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原告在醉酒后自身在不清醒时擅自闯入有隔离的热水池被烫伤，属于其自损行为。自己在公安局笔录也承认喝懵圈了，是自己用右脚试水温不慎滑入倒水池。且原告不是第一次来被告浴池，也知道大池子是泡澡的。根据本地的民俗、习惯，众所周知浴池内的倒水池水温较高，是非正常的洗浴池。而且原告醉酒后入池，在对事物的判断及行动上较未饮酒的情况下均有所偏差，其作为一个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明知大、小水池有区别的情况下，还用自己的脚试水，而不是用手，自己不慎滑入倒水池，导致被烫伤，其显然也未完全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自己的烫伤承担全部责任；四、被告无需对原告烫伤承担补充责任。被告已尽到了浴池经营中的安全注意和保障义务，没有过错。尤其在停止营业后已经不提供服务了，原告砸门强行进入，被告基于好意善施，也为了避免更大的破坏和麻烦，在进门时已提醒池子水已经放了，冲个淋浴就得了的情况下才让其进入浴池。况且倒水池与洗浴用的大池中间砌有水泥隔墙，在倒水池的周边放置了黄色警示挡牌和提示“热水池”的警示字样，在通往热水池的道边还摆放一个拖把和一个脸盆，用料阻挡人通过。这些在公安局的现场勘查笔录中有记载和照片。即答辩人在设置提醒标志的同时，也采取相关的防滑防进入措施。在发现原告自己烫伤后积极组织救治，找车送往医院防止损失扩大，已尽到救助义务。所以被告已尽到了浴池经营中合理限度的安全注意和保障义务，无需承担责任，也无需对原告被烫伤承担补充责任；五、原告与案外人赵玉柱一同来到浴池洗浴，赵玉柱没有尽到同行人的注意义务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六、原告因自身原因耽误抢救和治疗病情的黄金时间，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被告在发现原告自己烫伤后积极组织救治，找车将原告送往医院防止损失扩大，可是原告在刚开始自己烫伤后并没有马上就医，而是过于自信没有什么事，让找点烫伤膏之类的涂抹就可以了，自己穿衣服到休息厅休息会就好了。后来被送进医院又因自身原因没有在当天晚上及时住院，才导致错过抢救的黄金时间增加了治疗费用和治疗的时间，因此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自己烫伤是多因一果，对自己酒后不能控制的加害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证据1.武警医院诊断证明7页，证据2.医院病历，证据3.医药费票据，证据4.富立达有限公司请假单及误工证明，证明原告受伤未参加工作；证据5.原告受伤前的工资表和工资卡明细清单，证据6.原告一家的户口本复印件；被告提交了证据1.收条一张，证据2.接到法院传票后拍摄的照片四张；应被告申请本院调取公安局调取的卷宗一册及本院委托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对上述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8日零点30分许，原告喝酒后与案外人赵玉柱在被告经营的位于天津市北辰区杨北公路刘快庄村的洗浴处洗澡，当时被告经营的洗浴处门关着，敲门后进入浴室，被告的工作人员唐克玲未收取原告门票，给了原告储物柜的钥匙。进入浴室后，原告试了其中一个浴池的水温，然后又去另外一个浴池，其弯腰用脚试另一个浴池的水温，不慎跌入浴池，被烫伤。随后唐克玲让其子开车将原告送至二五四医院，案外人赵玉柱与原告嫂子任桂兰一起陪同。原告称因二五四医院无烧伤科，随后转至武警医院进行治疗。2017年10月28日上午，任桂兰找到被告协商解决，被告给付任桂兰5000元，任桂兰为原告出具收条。随后原告于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2月1日住院治疗，诊断为烧伤，致伤原因为热液引起烧伤，总面积：94%TBSA，深二度:74%,颈部、躯干、会阴、臀部、四肢，三度：20%，躯干、四肢，烧伤后瘢痕增生伴色素改变。原告住院共计34天。出院医嘱为残余创面继续换药治疗，愈合创面行预防色素及瘢痕增生的治疗，1月后门诊复查。原告先后在武警医院花费医疗费共计219556.52元。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2月2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博体表损伤符合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博应自外伤之日起误工期需12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需120日。另查，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西堤头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0月29日分别对赵玉柱、唐克玲、朱一军、任桂兰、刘涛、邵金亮进行了询问。赵玉柱证实，与刘博系富丽达电动车厂的职员，2017年10月27日晚上，与刘博及两外两个同事打麻将，打牌时一人喝了两瓶啤酒。晚上12点左右，与刘博去刘快庄温泉洗浴洗澡，刘博被烫伤。服务员没有告诉热水池水热，也没有注意热水池是否有提醒标识；唐克玲证实，其在温泉洗浴工作，负责吧台收银和售卖洗浴用品。另证实，2017年10月27日晚上12点半左右，其把浴池灯都关了准备睡觉，听到有人敲门，本来不想起来招呼，外面的人从外面使劲摇门，其隔着门向他们摆手，意思不营业了，他们还是摇门，就开门了。他们进来后闻到两个人都是一身酒味。告知刚放完水，淋浴冲冲得了。并将手牌给了他们两个人，后其中一人被烫伤了。随即让其子将被烫伤的人送至二五四医院。还证实，平时每天晚上12点下班时，搓澡师傅就把泡澡池子刷洗干净，然后往里面放热水。热水放满后，到第二天早上9、10点钟水温差过多就晾好了。泡澡池子旁边有警示标志。营业的时间为早上10点早晚上12点；朱一军证实，其在温泉洗浴工作，系搓澡师傅。10月27日晚上11点多，没人洗澡就把小泡澡池刷洗干净，并开始往里面加注热水，热水的温度有五六十度，并把警示牌摆放在小池子旁边，警示牌是黄色的塑料牌，一面是印刷好的“小心地滑”，另一面写的是“热水池”三个字。旁边还横放一把墩布和一个脸盆，是用来挡人的。不到12点，水放满了。过了大约20分钟，其中一个小伙子说自己被烫伤了。并说：“下面刚放完热水，这边冒热气，那边大池子是温水，你傻呀往那池子里下。”，他说他喝懵圈了。后唐克玲让其子开车将小伙子送往医院。那个小伙子被烫伤后，其去男浴池看了一下，其摆放的牌子、拖布和脸盆的位置未动，未发现异常情况；任桂兰证实，刘博系其丈夫弟弟。2017年10月28日凌晨1点多钟，其在单位宿舍睡觉，赵玉柱告知刘博在刘快庄村温泉洗浴洗澡时被烫伤了。然后将刘博送到二五四医院，但是医院看不了，然后去武警医院，花了1640元。后医生又问住不住院，需交纳3万元押金。因当时没有钱就回家了。当天上午，其与赵玉柱等人一起找温泉洗浴的负责人，对方给了5000元，并给对方打了一张条。听刘博讲他喝酒了，但是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是很清醒；刘涛证实，其弟为刘博，听赵玉柱说2017年10月27日晚上12点钟左右，刘博酒后与他到温泉洗浴洗澡，洗澡的时候刘博自己滑到热水池内被烫伤。之后将刘博送到武警医院治疗，因为当时没有带够住院费，医院只是简单的包扎了。28日上午，找到温泉洗浴，该负责人给了任桂兰5000元，当时收下并交到医院，医院才给治疗，当天下午又交了3万元住院费，刘博的伤情为全身94%烫伤，74%深2度烫伤，20%深3度烫伤；邵金亮称，2017年10月28日凌晨1点，其经营的温泉洗浴吧台服务员唐姐对其讲，当时温泉洗浴已经关灯关门了，有两个男子砸门，就开门了，那两个男子都喝酒了非要洗澡，就让洗了，然后其中一个男子在浴池里的小倒水池烫伤了。唐姐的儿子开车将其送医院。10月28日上午9点左右，被烫伤男子的家属来温泉洗浴处，让其拿5000元医疗费，并给付他们，他们也书写了收条，以为就这么解决了。10月29日上午9点左右，他们又来找，说是治疗费太高，他们也有责任，不让其全部承担，双方没有谈拢。还称，其于2014年1月开始接手经营温泉洗浴，没有营业执照。温泉洗浴男浴室内有一个黄色的人字型塑料警示牌，一面是印刷小心地滑，另一面是手写的热水池，用透明胶缠着。小倒水池旁边还摆着一把铁把的刷子，水池沿上还有两个脸盆，刷子和洗脸盆的用途就是挡一下，防止人下去。温泉洗浴的营业时间为早上8、9点到晚上12点。晚上没有顾客洗完澡后在二楼休息区过夜。倒水池每天晚上12点停业时才往里面加注热水，白天倒水池里有时有水，有时没水，有时是正常温度的水，倒水池调好水温可以洗浴。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西堤头派出所于2017年10月29日10点35分至10时55分对温泉洗浴内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情况为变动现场，变动的原因为10月28日案发，10月29日后报警，现场已变动。现场勘验情况为现场位于温泉洗浴男浴池内。浴室内洗浴区域分淋浴区和泡澡池，泡澡池为一大一小两个相连的水池，小水池在里侧，池沿上放有一人字形黄色塑料牌，牌子一面为印刷的小心地滑，另一面为白纸上手写的“热水池”，外用透明胶带粘贴。泡澡池旁边墙壁上有“池内禁止打肥皂。皮肤病、高血压、心脏病禁止下池”警示牌。泡澡池周围无防护设置和其他警示标识。2017年11月10日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西堤头派出所民警对原告进行了询问，其称，2017年10月27日晚上19点到24点左右，原告与同事赵玉柱等人打麻将。在打麻将时，原告和赵玉柱每人喝了两瓶啤酒，24时左右散场，然后去壳牌加油站对面的温泉洗浴洗澡，当时洗浴处的门关着，赵玉柱敲了下门，门开了。原告从柜台要了两条毛巾，拿了更衣柜的手牌就进去洗澡了。后走到小泡澡池旁，当时用右脚试池内的水温，两只手扶着池子的沿，被热水烫了一下，痛的手一软，就滑进热水池了，被烫伤。另外陈述，热水池附近没有注意水温的警示标志，热水池没有拦阻的器材或设施，被告工作人员没有提示泡澡池放了热水、水温较高。再查，原告自2017年6月在天津富立达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上班，从事焊接工作。诉讼中，该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每月平均工资为6500元，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未能进行工作，其上班期间未发工资。原告并向本院提供工资表及银行卡工资交易明细。还查，原告与妻子刘敏于2015年12月4日登记结婚，2016年11月生育一女孩刘晨希，均系农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因洗浴被烫伤所造成的损失；如应赔偿，承担赔偿比例；2.原告损失的数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针对焦点1，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去被告处浴池洗澡，双方构成服务关系。本院认为，被告所经营温泉洗浴，为顾客提供的服务，应保障顾客的安全。被告作为浴池的经营者，虽然尽到了一定的提醒义务，但未采取足够的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完全保障义务，致原告在洗浴时被热水烫伤，对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同时更应考虑，原告喝酒后进入浴室在用脚试探水温过程中不慎掉入热水池被烫伤，根据常识，人在酒后普遍存在反应较慢、动作迟缓、自控能力较差等情形，原告酒后未采取合理的试水温方式，其未尽到应有的谨慎、安全注意义务，本身存在重大过失，应相应减轻被告的民事责任。再有，考虑被告注入热水的时间及原告进入浴室的时间均是在深夜，被告深夜在浴池内注入热水系重新换水，为第二天洗浴作相应的准备工作，属正常合理工作事项。原告深夜进入被告温泉洗浴时门已关，原告敲门进入浴室，被告未收取原告浴资等费用，同时被告工作人员对原告也尽到了一定的提醒义务和烫伤后及时救助义务。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对本次烫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依法酌定被告承担40%的经济赔偿责任。对于被告认为原告因自身原因耽误抢救和治疗病情的黄金时间，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以及要求追加赵玉柱为被告的主张，原告认为赵玉柱系同行人员，没有看管原告的义务，表示不同意追加。本院认为赵玉柱系同行人员，均为顾客，原告被烫伤后，随即被送至医院，并筹集资金当天就已住院治疗，因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对于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一节，根据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医疗票据、住院病案等证据，原告花费219556.52元，确系用于治疗和检查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系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一节，原告在天津富立达电动自行车有限公司上班，其向本院提供该公司证明、工资单及银行工资转账明细，对于2017年10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误工费标准按月工资标准6500元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称后不在该单位上班，对于2017年12月28日以后误工标准，本院认为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同时根据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误工期120日，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19890.96元（6500元/月÷30天×60天+41920元/年÷365天×60天）；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一节，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需护理，应支付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误工收入证明，故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护理期120日，并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3781.92元（41920元/年÷365天×120天）；关于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一节，原告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原告系农民，按照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81064元（20076元/年×20年×70%）；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一节，原告夫妻生育一女儿刘晨希，未成年需抚养，刘晨希为被抚养人，原告与妻子为共同抚养人。考虑共同扶养人及被扶养人情况，结合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7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标准计算，故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4676.4元（15912元/年×17年×70%÷2）；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一节，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按25元标准，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营养期为120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3500元，此费用确系针对原告伤残鉴定所花费，系原告实际损失，该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一节，原告因本次烫伤致残，给其本人在精神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综合考虑双方责任、过错程度及原告伤情，本院酌定支持14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9556.52元、误工费19890.96元、护理费为13781.92元，伤残赔偿金2810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4676.4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635469.8元。被告承担40%赔偿责任即254187.92元，因被告已给付原告5000元，该数额应从被告承担的数额中扣除，故被告最终赔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为249187.92元。剩余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另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对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金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营养费、鉴定费，合计249187.92元；二、被告邵金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博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三、驳回原告刘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1元，由刘博负担1023元，由邵金亮负担8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延忠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菁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