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8412号原告刘颖，女，汉族，1971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杨卫华、邓红艳，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文亚巍，男，汉族，1974年7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符晓静，女，汉族，1976年10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委托代理人陈菊梅、王莹（实习），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程惠萍，女，汉族，1955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符伟，男，汉族，1952年8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刘颖诉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符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颖的委托代理人杨卫华、邓红艳，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的委托代理人陈菊梅、王莹，被告程惠萍、符伟的委托代理人吴立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颖诉称：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系夫妻关系，被告程惠萍、符伟系夫妻关系，被告程惠萍、符伟系被告符晓静的父母，原告与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系朋友关系。2012年，四被告因资金周转不开，开始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2日和2014年3月3日共同向四被告提供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并立下《收条》。此后，被告文亚巍、符晓静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至今未清偿债务，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500000元、该款项截止2016年3月12日尚欠利息1010元及该款自2016年3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本息共计2152510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答辩称：1、被告符晓静已还清原告所借款项，多还部分保留诉权；2、被告符晓静向原告借款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付利息；3、被告文亚巍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收入，也无大额举债的需求，且被告符晓静所借款项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故符晓静的借款行为与被告文亚巍无关。被告文亚巍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符晓静认可收到原告的借款，而不是代被告程惠萍、符伟收的款项。被告程惠萍、符伟答辩称：借条是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所写，对签名没有异议，符晓静不是借款人，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没有代符晓静收取款项，承诺书也与本案无关。467000元打到符晓静交行账户后，从资金流向的情况来看，符晓静没有把资金拿给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都用于偿还其他的欠款，也没有转账给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的记录。借条形成，没有得到实际履行，因此法律关系不出生效。产权证也没有产生抵押。原告借给符晓静都是有原借条的，因此2015年5月份打的467000元是借给符晓静的。原告刘颖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5份，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2、《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回单》2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2日和2014年3月3日共同向四被告提供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3、《借款合同》、《收条》各一份，2015年1月19日，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符晓静重新订立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为10个月，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月利率3%，逾期还款按规定加收利息，并向原告出具了《收条》；4、《银行流水》1套，证明被告已还利息1170490元；5、微信名片1张和微信、短信3条、《借条》2份、《承诺书》1份，证明2016年2月、6月被告符晓静、程惠萍多次发短信、微信承认尚欠原告借款，要求展期，且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和2016年7月14日立下借条和承诺书，认可尚欠原告本息9000000元，并承诺2016年8月23日前还清，否则原告有权处置被告的房产；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文亚巍与符晓静、被告程惠萍与符伟均系夫妻关系，应共同清偿本案欠款；7、原告刘颖认可的还款金额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认可被告文亚巍和符晓静归还原告总金额7023887元，期间为2012年8月19日至2016年10月20日；8、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案子中所附承诺书所说的，被告欠原告借款用房屋做抵押，被告欠款的事实；9、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527000元是被告在原告提起诉讼后，向人民法院提起另案诉讼，以被告向原告提供借款为由提起了诉讼，当时该案并未审结，被告也不同意合并进行处理，关于这527000元败诉的后果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不应由原告承担。经质证，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可于2014年1月2日和2014年3月3日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1500000元，该部分款项已经还清；对证据3借款合同和收条出具的时间是不一致，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1月19日收条出具的时间是2015年1月2日，在这两个时间段，被告都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相应款项，因此借款合同和收条虽然是成立的，但是没有生效；对证据4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归还利息的证明目的，认为该银行流水恰恰证明了被告已经还清向原告所借的全部款项，关于利息，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因此不应支付利息；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只是双方私下的闲聊，不构成自认，对借条的意见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借条虽然是被告出借的，但是合同只成立并没有生效，同时被告认为这两份借条说明被告出具材料的随意性，不能证明就借条所载内容存在真实借贷关系，承诺书的内容不清楚，也是不真实的，因为原告与被告符晓静之间不存在9000000元的借贷关系；对证据6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了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已经离婚，被告文亚巍不应该对被告符晓静的债务承担责任；对证据7的还款金额予以认可，被告在原告自认的基础上还多还了31000元给原告，同时还向案外人刘波和刘桂珍支付了527000元，该部分款项原告刘颖也是认可是归还她的借款，该事实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归还的部分，被告文亚巍、符晓静保留诉权；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承诺书并非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做出，其次仅有土地使用证不能够证明存在有其他关系，该土地使用证是浅水湾的，而不是承诺书上的理想小镇的房子；对证据9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组证据与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后提供的证据也是一致的，恰恰证明了原告认可收到被告符晓静支付的527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程惠萍、符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资金交易没有发生在被告程惠萍、符伟和原告之间，被告程惠萍、符伟没有收到原告的款项，也没有出具任何借条，与被告程惠萍、符伟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关系，以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的质证意见为准；对证据3原告主张的是150000元，凭证是2014年有一个500000元，2014年1月2日有一个1000000元，收条写的时间、打款时间，都有问题，加收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4观点与证据3一致，与被告程惠萍、符伟无关，在没有利息约定的情况下，实际交易金额在证据第四页是1500000元，明显是高利贷；对证据5微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微信的内容来看，没有提到借款的实体法律问题，都是双方情绪的表达，与本案形成法律关系以及借款、还款没有提及，没有证明力，不能证明其观点。对短信部分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不是实名的，从内容上来看，不能够证明原告观点，只说了“原告要符晓静还钱”和“如果原告要报案的话是对符晓静不好”这两件事情，也没有被3本人欠原告借款。对借条和承诺书，以答辩意见为准，签名确认过是真实的，对于实践合同来说没有实际履行和发生，双方没有发生过9000000元的交易，对“借”字有异议，借条只是结算凭证，2015年11月经过原被告结算，结算下来的款是9000000元，但是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也不应该是9000000元这个数字，是不可能对清楚的，书证本身的内容来说并未显示是还款协议，9000000元的借条是不真实的，没有履行的；对证据6以被告文亚巍、符晓静陈述为准；对证据7不发表意见，与被告程惠萍、符伟无关，事实认定由法庭论定；对证据8不发表意见，与被告程惠萍、符伟无关，房产证是文亚巍的，是浅水湾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已经收到款项，在多还的利息部分，可以提出要求返还的诉讼。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银行电子回单，证明符晓静和文亚巍已全额归还原告借款。符晓静归还刘颖借款387260元；2、民事判决书，证明符晓静向刘桂珍、刘波账户内转入人民币527000元；3、被告符晓静归还原告刘颖借款明细表，证明被告符晓静已归还原告借款6504886.96元，被告另外多归还了借款一笔是在2012年9月20日通过交通银行支付到原告账户27000元（证据第一页第21条），另一笔是在证据24页，金额是4000元，通过符晓静浦发银行转入**交通银行账户内；4、被告文亚巍通过招行及工行的账户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总金额550000元，这部分款项与原告流水一致，双方进行过对账，均予以认可。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文亚巍、符晓静提交的证据1，对没有加盖银行盖章的不认可三性，对有公章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2012年9月20日27000元和2016年10月6日的4000元原告没有收到，按本金6000000元来算，利息按3分来算就是一千多万元，被告归还的金额不足以归还本案的利息，不存在多归还的情况；对证据2判决书第二页符晓静以民间借贷起诉，事实陈述以案外人共同从符晓静借款，符晓静作为债权人，原告作为债务人来起诉的，在第一次立案后提起诉讼，不是分案后诉讼，符晓静把借贷关系颠倒了来起诉，原告认为被告是虚假诉讼，被告符晓静的行为是不诚信的，在本案中的陈述也是不可信的，在原告提起诉讼后，多次向符晓静提出将案外人的款项归到本案中进行处理，但符晓静不同意，诉讼费用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对证据3、4，认可收到被1、2还款为7023887元，对于其表格里2012年9月20日27000元和2016年10月6日的4000元，被告说在10月6日归还了两笔4000元，原告只收到一笔，对另外一笔4000元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程惠萍、符伟对被告文亚巍、符晓静提交的证据1不发表意见，与被告程惠萍、符伟无关；对证据2、3、4请法庭综合判断。原告实际打过来600多万元，实际归还了700多万元，实际款项并不是从2012年才发生的，而是累计发生，不可能一点利息都没有还。被告程惠萍、符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8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系经原告对账后确认的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已归还金额7023887元，本院予以采纳（未按被告对账确认金额认定论述见后文）。被告文亚巍、符晓静提交的证据1、4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经被告文亚巍、符晓静对账后确认的被告已归还金额7054886.96元与原告确认的归还金额7023887元相差31000元（四舍五入），其中2012年9月20日被告符晓静汇入531900921807000026209账户的27000元，无证据证实该账户系原告刘颖的账户，故本院不予采信，对2016年10月6日被告符晓静通过浦发银行向案外人**转账4000元，对应被告提交证据第24页及29页，但不能区分系两笔不同的汇款，故本院仅作为一笔采纳，故被告文亚巍、符晓静认为2016年10月6日两次向案外人“**”转账40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文亚巍、符晓静于2016年9月5日协议离婚，被告程惠萍、符伟系夫妻关系，被告符晓静系被告程惠萍、符伟的女儿。2014年3月3日原告向被告符晓静转账500000元，2014年1月2日转账1000000元。2015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符晓静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方符晓静向贷款方刘颖为进行野生菌原料收购借款1500000元整，借款利率为月息3%，按月支付，借款时间十个月，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2015年1月2日被告符晓静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刘颖人民币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正，配合同一份。”。2015年11月19日被告符晓静、程惠萍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二份，分别载明：“今向刘颖借人民币现金伍佰万元正（￥5000000）”、“今向刘颖借人民币现金肆佰万元正（￥4000000）”。2016年7月14日被告程惠萍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因我与女儿符晓静欠刘颖借款玖佰万元正（9000000）现经双方协商，由我赔款壹佰叁拾万元正（1300000）还款日期肆拾天（2016.8.23）到期未还款愿意用理想小镇56-4-102房屋（户主符晓菡，共有人程惠萍、符伟）变卖后归还，由刘颖归还程惠萍签字借条，其他借款由符晓静个人承担。”。被告文亚巍、符晓静自2012年8月19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共计向原告还款7023887元。另，鉴于除本案外原告还向本院起诉了其他5个案件，其中（2017）云0111民初8408号、8409号、8410号、8411号、8413号案件被告均为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符伟，8411号案件除本案上述四被告外另有符晓菡、袁志钢作为共同被告。（2017）云0111民初8408号查明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217000元，被告文亚巍、符晓静于2014年11月15日向原告出具载明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一份，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7）云0111民初8409号查明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155000元、2014年12月4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200000元，被告文亚巍、符晓静于2015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一份，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7）云0111民初8410号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1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79000元、2015年10月8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294000元，但被告符晓静未向原告出具借条或其他债权凭证；（2017）云0111民初8411号查明原告于2015年5月29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467000元，被告符晓菡、符晓静、程惠萍于2015年6月1日向原告出具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一份，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7）云0111民初8413号查明原告于2012年7月19日向被告符晓静转账2500000元、2012年10月18日转账125000元、2013年5月6日转账250000元、2013年8月1日转账191000元、2014年8月4日转账150000元、2014年11月3日转账350000元，被告符晓静、文亚巍与原告于2014年11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3700000元，月利率3%，借期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借款用途为被告符晓静进行野生菌原料收购，被告符晓静于2014年11月20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原告3700000元。包括本案在内的6个案件，原告均以被告符晓静、程惠萍于2015年11月19日向原告出具两份共计9000000万元的《借条》作为债权凭证主张债权。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就原告诉请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本金是多少，利息主张是否有依据？2、本案与其他5个案件应承担还款责任的债务人是谁？3、本案与其他5个案件中对被告已经归还的7023887元是否应分别进行认定？就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就原告诉请的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回单予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确已成立并生效，故原告诉请的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息具体计算见后文）。就焦点2、本案中，在被告符晓静与被告文亚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到原告转账的1500000元，且合同亦未被告符晓静与原告签订，故被告符晓静应承担还款责任。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文亚巍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文亚巍应作为本案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程惠萍与符晓静于2015年11月19日共同向原告出具的两份金额为9000000元的借条，虽被告程惠萍并未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但被告符晓静作为被告程惠萍、符伟的女儿，且被告程惠萍在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之后再次出具承诺书一份，能够认定被告程惠萍对被告符晓静向原告借款是知情的，在出具的两份借条及承诺书上的签字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程惠萍有法律约束力，被告程惠萍应承担还款责任。另，被告程惠萍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债务划分仅为债务人程惠萍单方承诺，其效力不能及于债权人即本案原告。虽被告符伟与被告程惠萍系夫妻关系，但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实被告符伟确已收到本案款项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事项，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符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就焦点3、本院认为，本案及其他5个案件中原告转账交付对象均为被告符晓静，在不同时间内分14次交付了6478000元，涉及的借条均未约定借期及利息标准，虽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期及利息标准，但被告符晓静、文亚巍自2012年8月19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共计向原告还款7023887元，在所有的还款中原、被告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中一笔或多笔还款所对应的不同借条及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或是本金，故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情况下不宜对本案与其他5个案件中被告已经归还的7023887元分别进行认定，结合被告符晓静在（2017）云0111民初8408号、8409号、8410号、8411号案件中以借款已经清偿为由做出的答辩意见，本院已分别在个案中予以了确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年利率24%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在原、被告均不能提交证据证实所归还的7023887元具体指向的案件中借条及借款合同项下所对应的本息情形下，本院以本案及其他5个案件查明的最后还款日期即2016年10月20日作为结算时间，故从原、被告借款合同签订之日即2015年1月19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到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630986元。另，扣减（2017）云0111民初8408号、8409号、8410号、8411号案件已经清偿的本金总额1412000元，本案利息630986元，（2017）云0111民初8413号案件利息1640360元（详见8413号民事判决书），尚剩余3340541元，按照本案及（2017）云0111民初8413号案件查明的3566000元本金，按比例计算本案占比为30%，故3340541元的30%应作为被告归还原告的本金，即1002162.3元，故本案本院支持的本金为以1500000元扣减1002162.3元后为497837.78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据此，本院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颖借款本金497837.78元，并支付以本金497837.78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24020元，由原告刘颖承担18255元，被告文亚巍、符晓静、程惠萍承担57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彭 毅人民陪审员 王 冰人民陪审员 赵德昌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紫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