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保中刑终字第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增勇，男，1976年9月15日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伟，曾用名赵阿昆，男，1983年10月9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7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德楚，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小会，男，1971年3月8日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某某，曾用名吕某某，女，1982年11月21日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增勇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及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赵建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林小会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隆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增勇、赵建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陈增勇为非法获利，在本区出租房内伪造国税、地税通用机打发票、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等机打发票共计67份、票面金额为44222581.55元，税收通用完税证20份、票面金额为972716.47元。被告人陈增勇通过发放代开发票名片及电话联系等方式，将其中65份机打发票及20份税收通用完税证分别出售给被告人赵建伟及谢建荣等人。其中，被告人陈增勇向被告人赵建伟出售伪造的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地税通用机打发票共计25份、税收通用完税证18份，被告人赵建伟将所购买的以上发票部分自用外，将14份票面金额为33408738.24元的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和12份票面金额为858323.64元的税收通用完税证出售给四川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得赃款392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增勇的出租房内查获空白发票322份、地税定额发票801份、印章43枚、代开发票名片8680张及伪造发票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经分别鉴定，以上涉案发票均系伪造的发票，查获的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陈增勇向被告人林小会教授伪造发票的方法后，被告人林小会为非法获利，在其出租房内伪造发票64份，并将其中59份国税、地税通用机打发票及700份地税定额发票出售给王生泽、王怀斌等人，票面金额达7917114.22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林小会的出租房内查获空白发票181份、地税定额发票50份、印章20枚、代开发票名片34661张及伪造发票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经分别鉴定，以上涉案发票均系伪造的发票，查获的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2013年2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陈增勇向被告人吕某某教授伪造发票的方法后，被告人吕某某为非法获利，向他人购买了保山、大理等地税务机关的发票专用章20枚，并利用上述印章伪造了票面金额为374989元的发票22份后予以出售。经鉴定，以上涉案发票均系伪造的发票，查获的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2013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隆阳城区分别将被告人陈增勇、林小会、吕某某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建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其已向公安机关退缴款项40万元。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据以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陈增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及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赵建伟的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林小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增勇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建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林小会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吕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扣押被告人陈增勇、林小会、吕某某的电脑、打印机、手机、U盘、代开发票的名片等物品（扣押物品清单的第3项至第10项）予以没收。被告人赵建伟退缴的40万元，由扣押机关将其中392000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后上缴国库，余款8000元发还被告人赵建伟。上诉人陈增勇上诉称，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已出售但尚未使用的发票并未造成实际损失，应属犯罪未遂，应予从轻处罚；查获的空白发票未流入社会，不可能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应从轻处罚；由于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传授犯罪方法会构成犯罪，但不应承担过多责任；且家庭困难。请求二审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赵建伟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未考虑本人具有的多个从轻处罚情节：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从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陈增勇、林小会、赵建伟违反国家对发票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及原审被告人陈增勇故意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原审被告人吕某某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四被告人的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李某某、陶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及清点记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发票复印件；保山市地方税务局、保山市隆阳区地方税务局、瑞丽市国家税务局、开远市国家税务稽查局等31个单位出具的证明；保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及保山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保山市隆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隆阳国税票鉴（2013）1号-19号普通发票真伪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芒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发票状态查询；保山市地方税务局、腾冲县地方税务局、盈江县地方税务局、德宏州地方税务局出具的33份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刑）鉴（文）字（2013）15号、16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保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网）勘（2013）16号-21号电子证据检查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保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手机取证报告；证人叶某某、杨某某、余某某、刘某的证言；证人谢某某、范某某、苏某某、刘某某、余某、李某某、余某甲、王某某、马某某、藏某某、余某甲、黄某某、杨某、李某甲、田某某、傅某某、杨某甲、谢某甲、金某某、储某某、李某乙、谢某乙、李某丙、罗某某、段某某、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向陈增勇购买假发票或曾收到陈出售的涉案假发票的情况；证人王某某、李某某、苏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茶某某、章某某、何某某、田某某、陈某某等的证言，证明向被告人林小会购买假发票或曾收到林小会出售的涉案假发票的情况；证人茶某某、王某某、王某甲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戴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等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建伟出售假发票的情况；证人邱某某、赵某、郑某某等的证言，证明向被告人吕某某购买假发票或曾收到吕某某出售的涉案假发票的情况；被告人陈增勇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被告人林小会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被告人赵建伟的供述；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及指认照片。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增勇、赵建伟及原审被告人林小会违反国家对发票的管理法规，其中，原审被告人陈增勇非法制造及出售非法制造的普通发票87份、票面金额达45195298.02元；原审被告人林小会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759份，票面金额达7917114.22元；原审被告人赵建伟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6份，票面金额达34267061.88元，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原审被告人陈增勇、林小会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赵建伟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同时，原审被告人陈增勇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故意向原审被告人林小会、吕某某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还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吕娅飞违反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非法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20枚，其行为亦触犯刑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陈增勇在宣判前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陈增勇关于售出但未使用的发票应视为犯罪未遂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其对查获的空白发票的意见一审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考虑，对其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赵建伟上诉称系本案从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但鉴于其犯罪的主观恶意不深，案发后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392000元，并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了罚金30万元，可视为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陈增勇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林小会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吕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扣押被告人陈增勇、林小会、吕某某的电脑、打印机、手机、U盘、代开发票的名片等物品（扣押物品清单的第3项至第10项）予以没收。被告人赵建伟退缴的40万元，由扣押机关将其中392000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后上缴国库，余款8000元发还被告人赵建伟。二、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赵建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云审判员 张艳昌审判员 安 琪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赵玉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