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旭贵，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韵，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高凉南路12号大院1号楼301房。主要负责人：曾凯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钧，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周日健，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杨旭贵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原审被告周日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旭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杨旭贵在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对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医疗费为3501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0元、护理费为15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鉴定费为1900元、保管费为440元、拖车费为100元，杨旭贵均无异议，但是，一审判决对杨旭贵的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营养费为1000元过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杨旭贵构成十级伤残并住院126天，伤势严重，时间较长，理应加强营养，所以杨旭贵请求营养费2000元，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误工费为12425.67元错误。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杨旭贵自2016年3月30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起，住院126天，出院还需在家全休，故误工天数应共计为141天。另结合杨旭贵提供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以及《工资条》可知杨旭贵的工资为3490元/月，因此，误工费应为16403元(3490元/月÷30天×141天)。三、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9024.40元和8017.89元，与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标准。杨旭贵虽为农业户籍，但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各项损失。因杨旭贵提供了茂名市茂南区城郊经济开发试验区低埒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杨旭贵与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条》、《工作证明》等证据证明杨旭贵在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的经济来源，杨旭贵的收入来自于非农业收入。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弥补杨旭贵的收入损失，一审判决以杨旭贵提供证据所盖的公司印章有瑕疵为由不认可杨旭贵提交的证据有违事实。四、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交通费为600元过低。杨旭贵看病的路途遥远，杨旭贵请求交通费1000元，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杨旭贵的上诉请求。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辩称，一、杨旭贵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其的营养费过低无任何法律依据。杨旭贵请求的营养费无任何医嘱支持，要求营养费2000元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己酌情对杨旭贵增加了营养费1000元，根据法律规定，没有医嘱建议是不应有营养费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旭贵的无理诉求。二、一审判决对杨旭贵误工费的认定正确。因杨旭贵提供的误工证明存在较大瑕疵，一审判决不予认可杨旭贵的误工损失证明且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有关农、林、牧、渔业35995元／年的标准，结合杨旭贵实际住院天数126天计算其误工费正确。三、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杨旭贵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故杨旭贵作为农业人口，其在一审时提供的农转非证据不属实，存在较大瑕疵，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农转非条件。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情、有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旭贵该项上诉请求。四、一审判决认定杨旭贵的交通费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确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杨旭贵未能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佐证其主张，一审判决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600元，合理合法，符合实际支出，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旭贵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周日健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杨旭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日健、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赔偿杨旭贵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保管费、拖车费共计135074元；2.由周日健、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3月30日17时许，周日健驾驶粤K-XXXXX号小轿车从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门口驶出道路时，与从广州往湛江方向行驶由杨旭贵驾驶的粤K-XXXXX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旭贵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5月9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24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日健驾驶机动车借道驶出道路，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周日健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旭贵驾驶未年检机动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杨旭贵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旭贵受伤后当天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右胫骨粉碎性骨折；2.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杨旭贵在该院住院2天（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4月1日），用去医疗费3395.56元，该费用已由周日健支付。出院医嘱：1.继续住院治疗；2.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住院期间护理人1人。2016年4月1日，杨旭贵转到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中医诊断：下肢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右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咯血查因：肺结核？支气管扩张症？3.左上肺、双下肺炎症。杨旭贵在该院住院至2016年5月4日共33天，用去医疗费14610元，其中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支付1万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住院期间护理人1人。2016年5月4日，杨旭贵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肺部感染病肺出血；2.肺动脉高压（轻度）；3.三尖瓣返流（中度）；4.右胫骨骨折外固定术后；5.慢性丙型病毒性肝炎。杨旭贵在该院住院至2016年5月16日共12天，用去医疗费17005.2元（16773.70元+231.50元）。出院医嘱：1.呼吸科、心内科、感染科、骨科门诊随诊；2.注意休息；3.出院带药：盐酸地尔硫卓片#（海王）30mgP.0BidX7天。住院期间护理人1人。2016年5月16日，杨旭贵再次转到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中医诊断：下肢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右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杨旭贵在该院住院至2016年8月3日共79天。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至少休息3个月。对于该次住院发生的医疗费，杨旭贵没有提供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1人。庭审中，杨旭贵、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确认杨旭贵发生的总医疗费为35010.76元，周日健在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纳的1万元押金已被支取用作医疗费，并且周日健在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交纳的7200元预交款也被支取用作医疗费。2016年8月23日，杨旭贵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评定，该所于同月27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7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杨旭贵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Ⅹ（十）级伤残。杨旭贵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车辆保管费440元、拖车费100元。另查明：杨旭贵为农业户口，出生于1970年10月8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定残时46岁。杨旭贵的女儿杨阮盈2001年7月23日出生，在杨旭贵因本案交通事故定残时15岁1个月，尚需扶养2年11个月。杨旭贵的母亲陈少如1934年6月28日出生，杨旭贵因本案交通事故定残时其已年满82周岁，尚需扶养5年，由杨旭贵扶养。周日健的粤K-XXXXX号小轿车在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杨旭贵提供《居住证明》，证明杨旭贵自2015年3月15日至今居住在谭晓娴位于茂名市茂南区城南低埒大岭村208号2号楼205房。该证明落款处只有打印的谭晓娴名字，并无签名及按指印，也没有落款时间。杨旭贵提供了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条》，证明杨旭贵自2015年3月开始至2017年3月在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事电工工作，月收入平均3490元。上述证据中均盖有名称为“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但是存在三个大小不一致的“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其中《工作证明》与《劳动合同》的印章最大，《营业执照》上的印章较小，《工资条》的印章更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日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旭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杨旭贵是农业户口，其主张至起诉时在城镇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稳定收入。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杨旭贵提供的《劳动合同》没有备案，杨旭贵也无法提供缴纳社保的记录等证据佐证，并且杨旭贵提供的《劳动合同》的印章与《工资条》及《营业执照》上的印章大小不一致，杨旭贵无法说明为什么提供的上述证据有三个大小不一致的“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其次，杨旭贵提供的《居住证明》没有证明人的签名和落款时间。杨旭贵上述证据存在诸多疑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对杨旭贵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不予支持，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旭贵相关损失。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杨旭贵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5010.76元（3395.56元+14610元+16773.70元+231.50元）。其中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支付了1万元，周日健支付了20595.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100元/天×（2天+33天+12天+79天）]；3.营养费酌定1000元；4.护理费15120元（120元/天×126天×1人）；5.误工费12425.67元（35995元/年÷365天×126天）。杨旭贵主张误工费16403元，超出12425.67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6.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042.29元（29024.40元+8017.89元）。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为29024.40元（14512.2元/年×20年×10%）。杨旭贵主张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超出29024.4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杨旭贵的女儿杨阮盈尚需扶养2年11个月，母亲陈少如尚需扶养5年，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017.89元[（12414.8元/年÷12月×35个月÷2人+12414.8元/年×5年）×10%]；杨旭贵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5377元（5292元+11085元），超过8017.89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042.29元（29024.40元+8017.89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8.鉴定费1900元；9.交通费酌定600元；10.保管费440元；11.拖车费100元。上述各项合计121238.72元（35010.76元+12600元+1000元+15120元+12425.67元+37042.29元+5000元+1900元+600元+440元+100元）。其中，一至三项共48610.7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的赔偿范围；四至九项共72087.9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赔偿范围；十至十一项共54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赔偿范围。粤KXXXXX号小轿车在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旭贵82627.96元（10000元+72087.96元+540元），不足部分38610.76元（121238.72-82627.96元），因周日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7027.53元（38610.76元×70%）。因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向杨旭贵支付了1万元，周日健支付了20595.56元（3395.56元+10000元+7200元，该款由周日健向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索赔），应予以扣减，故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尚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杨旭贵赔偿79059.93元（82627.96元+27027.53元-10000元-20595.56元）。杨旭贵主张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42104.62元，超过79059.93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足以赔偿杨旭贵的损失，故杨旭贵起诉要求周日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辩称杨旭贵主张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辩称杨旭贵主张护理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案件受理费由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处理，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辩称无需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周日健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旭贵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9059.93元；二、驳回杨旭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1元（杨旭贵已预交1501元），由杨旭贵负担68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88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一、二审中，杨旭贵均主张其是受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派遣到茂名工作，但在茂名何处工作，杨旭贵未能说明及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杨旭贵的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关于营养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并结合杨旭贵的伤残情况，一审判决酌定杨旭贵的营养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旭贵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其的营养费过低，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误工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致杨旭贵受伤入院治疗126天并构成十级伤残，但杨旭贵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故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时间为住院治疗时间的126天，也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另，杨旭贵在一审中提供盖有名称为“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条》、《营业执照》等证据拟证明其在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杨旭贵提交的用人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条》、《营业执照》等证据并没有该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存在较大瑕疵，且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杨旭贵均未能阐明用人单位派遣其到何处工作，故本院认为，杨旭贵在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待证事实不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对杨旭贵有关其在广州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换言之，杨旭贵在本案中并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判决参照2016年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995元/年及126天的误工天数计算杨旭贵的误工费，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旭贵主张按3490元/月的工资及误工天数141天计算其误工费，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旭贵上诉认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第一，如前所述，杨旭贵并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作为农村居民的杨旭贵并不同时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两个条件，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旭贵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旭贵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交通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杨旭贵未能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票据证实其受损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定杨旭贵的交通费为600元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旭贵上诉主张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旭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杨旭贵负担，上诉人杨旭贵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诉讼费3142.09元，其多交的1942.09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