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知民初字第91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邵如榜，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代表人：王金忠。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刘高贵。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天地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邵如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星天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并可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音集协监制发行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心太软》、《天涯》、《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水晶》、《依靠》、《小雪》、《我是一只小小鸟》、《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演唱：任贤齐）、《伤心太平洋》、《哭个痛快》、《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好聚好散》、《那一年，这一天》、《心情车站》、《两极》、《IFEELGOOD》、《真心英雄》、《花心》、《爱相随》、《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怕黑》、《不愿一个人》、《摆渡人的歌》、《WAKEUP》、《花儿》、《最近比较烦》、《别傻了》、《超级喜欢》、《SAVEME》、《梁山伯与朱丽叶》、《作伴》、《怪你过份美丽》、《深情相拥》、《等你的心》、《胡思乱想》、《多心》、《朋友》、《伤心地铁》、《雨过天晴》、《真的吗》、《注定》、《遗忘》、《领悟》、《味道》、《后来》等50首音乐电视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音乐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与滚石音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管理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5000元（其中经济损失50000元；合理支出15000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庭审时，原告明确其主张的是被告侵犯了其享有权利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并明确其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其主张的事实，原告音集协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音集协与星天地公司、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2.合法出版物光盘及光盘复制品、专辑封面；3.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4.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光碟；5.音集协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制止侵权费用的单据。被告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星天地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音集协监制发行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20张光盘，包含了滚石音乐公司制作的多部音乐电视，《心太软》、《天涯》、《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水晶》、《依靠》、《小雪》、《我是一只小小鸟》、《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演唱：任贤齐）、《伤心太平洋》、《哭个痛快》、《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好聚好散》、《那一年，这一天》、《心情车站》、《两极》、《IFEELGOOD》、《真心英雄》、《花心》、《爱相随》、《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怕黑》、《不愿一个人》、《摆渡人的歌》、《WAKEUP》、《花儿》、《最近比较烦》、《别傻了》、《超级喜欢》、《SAVEME》、《梁山伯与朱丽叶》、《作伴》、《怪你过份美丽》、《深情相拥》、《等你的心》、《胡思乱想》、《多心》、《朋友》、《伤心地铁》、《雨过天晴》、《真的吗》、《注定》、《遗忘》、《领悟》、《味道》、《后来》等音乐电视均被收录在内。《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外包装上载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音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且该出版物内页标示所载歌曲的著作权人均为滚石音乐公司。音集协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音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音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滚石音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音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7月9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称，未经音集协许可，广东省中山市部分卡拉OK经营单位在经营中擅自营业性播放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乐作品，为维护音集协的合法权益及为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准备证据，特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取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4年8月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5号公证书，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29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员李德新和公证处工作人员芮晓旭与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梁维斌一起来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景观路13号（凯茵新城）长江市场三楼，店面标示为“星天地量贩式KTV”的场所。梁维斌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公证人员随同林华杰、梁维斌一起进入该场所三层名称为“V02”的房间进行消费。首先，公证员李德新对林华杰携带的用于证据保全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确认该录像设备的储存空间无任何相关内容。随后，梁维斌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共计200首歌曲。林华杰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点播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录像，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录像完毕后，公证员李德新将摄像机中的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消费结束后，梁维斌索取了消费账单、超市账单、收款收据及名片各一张。经比对，除《小雪》、《冰力十足》、《爱相随》外，2014年7月29日在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现场摄录的涉案音乐电视的表演者、词曲、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相同。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音集协提供了如下证据：1.对于在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取证消费的费用，音集协称共花费了257元，为此音集协提供了收款收据、星天地消费账单、星天地超市账单各一张，其中收款收据的金额为257元，超市账单、消费账单的金额则分别为85元、72元。2.对于公证费，音集协提供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于2014年12月18日开具的面额为1000元的发票。3.对于律师代理费，音集协未提供发票，仅提供了其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音集协）因与星天地公司、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发生诉讼纠纷，委托乙方（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锋律师、朱宇文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有义务参加上述被告的不特定数量的案件的诉讼、调解、执行、申诉、申请支付令、取证、调查和甲方随时与案件有关联的要求及请求；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0元，其他费用甲方不再支付，在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0元整；乙方在上述案件的代理义务的时效性和本合同已经约定的代理费的实质内涵为包括每起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及申诉等全部诉讼阶段。4.对于取证人员的餐饮费，音集协提供了中山市沙溪镇富丽轩餐厅开具的发票1张，面额为196元。5.对于取证人员的住宿费用，音集协提供了中山市沙溪镇倾城商务酒店开具的发票1张，面额为401元。6.对于交通费，音集协称花费了43元，为此音集协提供了高速公路通行费等发票4张，面额共计40元。音集协明确：1.上述第1、2项费用是专为在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取证所产生的，但因公证取证共计200首歌曲，本案中只起诉了50首歌曲，故在本案中主张了上述费用后，在另行起诉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就剩余歌曲主张权利时就不再主张；2.第3项费用则是专为本案而支出，虽然约定的律师费为20000元，但在本案中只主张13583元；3.第4-6项费用共计640元，由同一天取证的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及中山市一路高歌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夜宴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市名人娱乐有限公司四家公司予以分摊，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应分担的第4-6项费用为160元；5.上述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合计15000元。另查明：星天地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6日，企业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刘高贵，注册资本是50万元，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金三大道中113号三楼，经营范围是卡拉ok歌厅。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6日，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景观路13号商业楼第三层118卡-168卡，经营范围是娱乐场所经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音乐电视的名称及演唱者，并标明著作权人均为滚石音乐公司，且在包装上也明确标示：“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音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在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滚石音乐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合法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与滚石音乐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音集协已经依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相关权利，且相关授权尚在有效期内，应受法律保护，故本院认定音集协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音集协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的合法权益，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5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经比对，除《小雪》、《冰力十足》、《爱相随》外，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系相同音乐电视。因此，对音集协就《小雪》、《冰力十足》、《爱相随》所提的相关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因音集协明确其主张的系作品的放映权，则应首先解决的问题是界定涉案的其余47部音乐电视是否构成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可见，具有独创性是法律规定的作品构成要件和认定作品的前提。独创性是作品的原创性，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投入了某种智力性的劳动，使创作出来的作品具有最低限度的创作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条例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因此，判断音乐电视是否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关键在于音乐电视是否符合独创性的要求。一般而言，电影作品（含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拍摄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就本案而言，音集协主张权利的47部音乐电视中，《心太软》、《天涯》、《我是一只鱼》、《水晶》、《我是一只小小鸟》、《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演唱：任贤齐）、《伤心太平洋》、《好聚好散》、《两极》、《IFEELGOOD》、《WAKEUP》、《别傻了》、《超级喜欢》、《作伴》、《怪你过份美丽》、《等你的心》、《多心》、《朋友》、《伤心地铁》、《雨过天晴》、《真的吗》、《注定》、《领悟》、《味道》、《后来》等26部音乐电视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音乐电视的画面与音乐主题互相配合，进一步演绎了音乐作品的思想内涵，因此上述音乐电视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受到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该规定，滚石音乐公司作为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拥有有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根据授权，依法取得上述音乐电视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的授权。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未经音集协的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放映上述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上述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由于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侵权，故音集协请求法院判令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停止侵权，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对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另外21部音乐电视,在拍摄歌手演唱过程中，只是采取了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场景移换等摄制方式的变化。综合而言，音乐电视的背景画面较为简单，有的是对歌手演唱的再现或者是简单的人物画面（如任贤齐的《春天花会开》），有的MV画面主要为演唱会等活动的镜头汇集（如任贤齐的《心情车站》），有的MV画面是由电影的镜头剪辑而成（如任贤齐的《这样也好》的MV画面主要取自于电影《爱情麻辣烫》，任贤齐、阿牛、光良合唱的《浪花一朵朵》的MV画面主要取自于电影《夏日么么茶》）。从拍摄目的来看，上述音乐电视中，起主要作用的是音乐旋律和歌词，观众欣赏的主要不是由画面构成的视觉作品，画面只起到辅助作用。因此，尽管上述音乐电视的拍摄者也要付出一定与个性和智力劳动创造有关的劳动，但其创造性程度很低,并不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对于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对于画面全部取自电影的MV，因音集协及其授权人并非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单纯的剪辑本身并未体现导演、演员、摄影、服装、灯光等创造性劳动，更加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综上，上述21部音乐电视属于录像制品，音集协以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侵害了其作品放映权为由，对上述音乐电视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故音集协对上述21部音乐电视所提之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根据上述规定，由于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应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8000元。关于星天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星天地公司应与星天地公司东区分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和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心太软》、《天涯》、《我是一只鱼》、《水晶》、《我是一只小小鸟》、《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演唱：任贤齐）、《伤心太平洋》、《好聚好散》、《两极》、《IFEELGOOD》、《WAKEUP》、《别傻了》、《超级喜欢》、《作伴》、《怪你过份美丽》、《等你的心》、《多心》、《朋友》、《伤心地铁》、《雨过天晴》、《真的吗》、《注定》、《领悟》、《味道》、《后来》等26部音乐电视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8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5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交），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525元，由被告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市星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共同负担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黄丹民人民陪审员  庞小锋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冯瀚杰冯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