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某号原审原告：叶某甲，香港居民，住广东省增城市，香港身份证号码。原审原告：叶某乙，香港居民，住香港九龙。香港身份证号码。原审原告：叶某丙，香港居民，住址同上。香港身份证号码。叶某乙和叶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岩，广东尚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某（又名彭丽珍），香港居民，住香港九龙。委托代理人：郑静昊，广东凡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雅琴，广东凡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与原审被告彭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3月3日作出（2006）穗中法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叶某甲，叶某乙和叶某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岩，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郑静昊、盛雅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甲于2006年3月15日向本院起诉称，其父亲叶某戊能［香港居民，身份号码××）］与母亲彭某于××××年××月××日在广州登记结婚，××××年××月生育独生子叶某甲。叶某戊能与彭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叶卓能名义在广州市置有多处房产物业。叶某戊能去世后，以叶某戊能名义登记的房产依法属于叶某戊能共有的房产分出一半为彭某所有外，其余遗产应由叶某甲与彭某按法定继承均等分配，即叶某甲继承属于叶某戊能名下房产份额的1／4份额，彭某取得登记在叶某戊能名下房屋产权份额的3／4份额。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对叶某戊能名下遗产进行分割，即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1／12产权份额归叶某甲所有，3／12产权份额归彭某所有；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1／4产权份额归叶某甲所有，3／4产权份额归彭某所有；广州市荔湾区下九路某号、某号（以下简称下九路某号、某号）1／6产权份额归叶某甲所有，3／6产权份额归彭某所有；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1／8产权份额归叶某甲所有，3／8产权份额归彭某所有。2.彭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07年1月30日，叶某甲以叶某戊能于2003年1月27日作出的《遗嘱书》欠缺必要的公证和认证程序，内容违反了相关规定为由，增加诉讼请求确认叶某戊能于2003年1月27日作出的《遗嘱书》无效。叶某乙、叶某丙于2007年1月向本院起诉称，其父亲叶某戊能与彭某生育儿子叶某甲，叶某戊能与林某乙结合生育叶某乙、叶某丙。叶某戊能生前于2003年1月27日在香港罗某律师行立有遗嘱，其中第（二）款之丙项载明其在香港中国大陆的全部动产与不动产，扣除（乙）项后全部归叶某乙、叶某丙及林某乙所有，林某乙已先于叶某戊能死亡，林某乙应继承份额应由叶某丙和叶某乙代位继承。故请求判令：1.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产权1／3份额归叶某乙、叶某丙所有；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全部产权份额归叶某乙、叶某丙所有；下九路某号、某号2／3产权份额归叶某乙、叶某丙所有；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1／2产权份额归叶某乙、叶某丙所有。2.彭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彭某辩称，叶某戊能名下的财产是叶某戊能与其的共同财产，一半的产权应归其所有，另一半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院一审查明，被继承人叶某戊能（2005年6月9日死亡）与彭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叶卓能的名义在广州市置有多处房产物业：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1／3产权、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全部产权、下九路某号、某号的2／3产权，以及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的1／2产权。上述叶某戊能名下的房屋产权的1／2为彭某所有，1／2为被继承人叶某戊能的遗产。现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彭某为被继承人叶某戊能在广州的上述房屋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遂引发本案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3月3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继承人叶某戊能名下在广州的房产，即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1／3产权、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全部产权、下九路某号、某号的2／3产权，以及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的1／2产权，均由彭某占有65％，叶某甲占有15％，叶某乙、叶某丙共同占有20％。具体为：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彭某占有13／60产权份额，叶某甲占有3／60产权份额，叶某乙、叶某丙共同占有4／60产权份额；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彭某占有13／20产权份额，叶某甲占有3／20产权份额，叶某乙、叶某丙共同占有4／20产权份额；下九路某号、某号彭某占有13／30产权份额，叶某甲占有3／30产权份额，叶某乙、叶某丙共同占有4／30产权份额；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彭某占有13／40产权份额，叶某甲占有3／40产权份额，叶某乙、叶某丙共同占有4／40产权份额；二、叶某乙、叶某丙同意放弃对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花地大道紫薇苑乐怡居第一座某楼A室之权利主张，并对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07）荔法民一初字第1199号案申请撤诉；三、本案受理费24050元、财产保全费14530元均由叶某甲负担。四、本调解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上述调解书生效后，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案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一、本案指令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庭审中，叶某甲述称，因为吴鸿均和陈镜文在荔湾区法院另案提起了诉讼，涉案下九路某号、某号2／3产权份额未按本案调解书执行，该财产可不在本案中处理，请法院按照原调解书的其他内容重新出具调解书。本案调解书生效后，叶某乙、叶某丙和彭某将他们各自名下的其他涉案财产份额全部转让（赠与）给叶某甲，房管部门已出具房产证。叶某乙、叶某丙于2006年12月14日向吴某均、吴某斌及朱某出具的《承诺书》与本案无关，本案调解书于2009年3月3日作出，叶某乙、叶某丙参与诉讼，已否认该《承诺书》。关于已生效的（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8、69号民事判决及（2012）穗中法民一终字第2107-2111号民事判决的意见，其同意彭某的意见。叶某乙、叶某丙述称，2005年7月8日的《确认书》和2006年12月14日的《承诺书》是由其两人出具的，吴鸿均主张下九路某号、某号是吴某均的财产，并表示在签署《确认书》后，就替叶某乙、叶某丙办理国内的继承事务，其两人并不知道下九路某号、某号是很值钱的，故签署了《确认书》。在本案一审中，通过吴某均才知道本案诉讼，在吴某均的带领下来到中院见原审法官。因为吴某均多次找其两人，其两人认为大不了国内的财产不要了，就应吴某均等人的要求签署了《承诺书》。《承诺书》写的是在吴某均等人有合法损失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义务，《确认书》和《承诺书》都是在国内形成的，关于两份文书的法律后果其两人主张另案解决，不在本案中处理。涉案下九路某号、某号2／3产权份额可不在本案中处理，请法院按照原调解书的其他内容重新出具调解书。同意选择国内法律审理本案，双方达成调解，法院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彭某述称，同意其儿子的意见。已生效的8件民事判决，是先后作出的，中院是按照省院的二审意见进行裁判的，法律适用基本一致，但上述案件是涉及售房款返还纠纷案件，当事人双方并未协商一致适用法律情况下，才适用香港的法例。本案是继承纠纷案件，与上述案件案由不一致，且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为应适用国内法律审理本案，故对夫妻财产关系应适用国内法审理。本案是法院依职权提起的再审案件，只能在法律适用错误时进行改判。上述生效判决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再审查明，叶某戊能与彭某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儿子叶某甲，叶某戊能与林某乙共同生育儿子叶某乙、叶某丙。林某乙于2005年1月2日死亡，叶某戊能于2005年6月9日死亡。2003年1月27日，叶某戊能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罗某律师行立具《遗嘱书》，内容为：“本人现在立下遗嘱，并取消以往所订立之一切遗嘱，遗嘱之附加条款及馈赠之承诺，并声明本遗嘱为本人最新订之遗嘱。（一）本人现在委任梁某锦（LEUNGCHEKAM）［香港身份证号码××）］为本遗嘱之执行人及信托人（以下称为“信托人”）。（二）本人将全部遗产，无论其座落或存放在什么地方，都一概交予信托人，而信托人须将本人之全部遗产以信托方式作下列处理：（甲）本人所持有某公司（XXXXXXXX）（香港注册公司）之股份共250，000股及已投入该公司之资金馈赠予彭某（PANGSTUTAI）［香港身份证号码××］及本人儿子叶某甲（IPPOKSUM）［香港身份证号码××）］两人平均分配。（乙）信托人有权变卖本人之所有其他的遗产并且可动用变卖所得之款项支付本人所欠之债项、税项、遗产税［包括上述（甲）项之馈赠，而被香港税务局要求支付有关本人之遗产税］、殓葬费，身后事有关之费用，及办理遗产承办之指出及法律费用。（丙）当扣除（乙）项之支出后，信托人须将全部余下之动产与不动产（包括香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及海外之动产与不动产）馈赠予林某乙（LAMSIULING）［香港身份证号码××）］及本人另两名儿子叶某乙［IPSHERWINCHEUKNANG）（香港身份证号码××）及叶某丙（IPYATLUN）［香港身份证号码××］共三人平均分配。（三）本人特此声明：本人是香港居民，现立本中文遗嘱日后一切有关于本遗嘱之阐释或争论均以香港法律为依规。另外上述之安排不适用于本人于香港以外拥有之联名物业，有关本人在香港以外拥有之联名物业，一概按其物业之所在地的法例办理之。”叶某戊能的遗嘱中并未明确涉案房产在其遗嘱分配财产之列。2004年8月19日，林某乙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罗某律师行立具《遗嘱书》，内容为：“……6.除去本人葬礼及遗嘱有关的费用外，本人将本人在死时所拥有的一切动产与不动产，不论任何性质，不论处于任何地方均全部给予本人的儿子叶某乙及叶某丙［分别持有香港身份证号码：XXXXX及××］两人平均分配……”。叶某戊能及林某乙的上述《遗嘱书》均经香港高等法院检定。2005年7月8日，叶某乙、叶某丙出具《确认书》，内容为：“关于座落广州市下九路24、某号产权的三分之二份额，当年以我们父亲叶某戊能名下登记的产权，我们确认上述房产全部由吴某均投资、一切收益处分与我们无关，并愿意协助将其的全部转到吴某均名下。我们叶某乙、叶某丙，保证继承上述房产，在我们份额范围内尽快将占有产权转到吴某均名下。”2006年12月14日，叶某乙、叶某丙向吴某均、吴某斌和朱某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广州市大德路某、某、某号首层及二层，江南大道某、某号首层及二层，大德路某、某号首层，广园中路216号首层，上述四个项目房产，是吴某均与叶某戊能于2000年至2003年初在广州共同投资先后购买、售出的。上述房价款吴某均与叶某戊能早已结算清楚。但2006年10月彭某仍以叶某戊能妻子身份向吴某均、吴某斌、朱某（当年买卖房屋代理人）提起诉讼，以夫妻共有为由要求返还上述房屋售房价款一半。售房价款已明确结算，仍提起缠诉，鉴于此，若上述诉讼导致当年房屋代理人的经济上受到损失，承诺人同意以中国大陆（国内）继承叶某戊能之遗产，补偿吴某均、吴某斌、朱某的损失；超出部分的损失，房屋代理人吴某均、吴某斌、朱某同意不再向承诺人追偿。”再审庭审中，叶某乙与叶某丙述称其是在吴某均等的误导下才签署上述《确认书》和《承诺书》的，《承诺书》的内容是在对方（吴某均等人）有合法损失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义务，关于《承诺书》的法律后果其主张另案解决，不在本案中处理。本院原审依法向房地产管理部门调取了讼争房产的产权登记表，根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06年5月16日出具的《广州市房地产产权情况表》显示，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产权人叶某戊能占有1／3份额；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产权人为叶某戊能；下九路某号、某号，产权人叶某戊能占有2／3份额；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产权人叶某戊能占有1／2份额。再审庭审中，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和彭某双方均确认下九路某号、某号的产权份额在广州市荔湾区法院处理，本案中可不处理，并请求本院按照原调解书的其他内容重新出具调解书。再审另查明，2006年9月，彭某向本院分别起诉吴某均、吴某斌，称叶某戊能生前委托上述两人购买房屋，所购买房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所购房屋在未征得彭某同意的情况下被上述两人出售且上述二人拒绝向彭某交付属于彭某所有的1／2份额售房款，故起诉请求判令上述两人返还售房款及利息等。本院分别作出（2006）穗中法民一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驳回彭某的诉讼请求。彭某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分别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9、68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其中（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9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吴某均是否应向彭某返还售房款的问题。彭某主张的售房款系处分涉案房产所得的收益，其主张吴某均返还二分之一售房款的基础在于涉案房产系其与叶某戊能的夫妻共同财产，由此可见，涉案房产是否为彭某与叶某戊能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彭某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先决条件。经查，彭某、叶某戊能均系香港居民，共同居所地为香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又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实施以前发生的涉外民事关系，当时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参照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的规定确定。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财产关系，当事人没有协议适用法律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国籍国法律。根据上述冲突规范的指引，对于涉案房产是否属于彭某、叶某戊能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应依照香港有关法律进行认定。根据香港法例的相关规定，香港实行夫妻分别财产制，而香港法例第182章《已婚者地位条例》第4条亦明确界定了已婚女性的财产范围。本案中，涉案房产均登记在叶某戊能个人名下，彭某虽主张该房产系其与叶某戊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但未举证证明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依照香港法例属其个人财产或其占有份额的共同财产，故彭某主张吴某均返还二分之一售房款的先决条件并不具备。……”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出自主分配遗产，并由法院出具调解书的意思表示，但下九路某号、某号房产权属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与案外人存有争议，故上述房产作为遗产分割，可能损害案外人的利益，原审准许双方调解，违反合法调解原则，再审予以纠正。本案再审中，双方又提出下九路某号、某号房产不在本案中处理，并按照原调解书的其他内容重新出具调解书的意见，但由于叶某乙、叶某丙已向案外人出具《承诺书》，承诺以其所继承的涉案遗产份额补偿案外人的损失，故准予叶某乙、叶某丙自行处分其遗产，可能损害案外人利益，且现案外人的损失数额未明确，因此，本院对双方再审提出的调解请求不予准许。双方对可继承的遗产已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依法判处，故本院依法迳行判决。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案应适用涉外民事纠纷案件法律。本案虽是继承纠纷案件，但本案继承财产的范围有赖于被继承人叶某戊能与本案被告彭某夫妻财产进行区分后才能确定，故本案的先决问题是叶某戊能名下的涉案财产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彭某、叶某戊能均系香港居民，共同经常居所地为香港，故对于涉案房产是否属于彭某、叶某戊能夫妻共同财产问题，应依照香港有关法律进行认定。根据香港法例的相关规定，香港实行夫妻分别财产制，而香港法例第182章《已婚者地位条例》第4条亦明确界定了已婚女性的财产范围。本案中，涉案房产均登记在叶某戊能个人名下，彭某未能举证证明该房产依照香港法例属其个人财产或其占有份额的共同财产，故本案所涉登记在叶某戊能名下的房产均应视为叶某戊能个人财产。本案是继承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遗产的法定继承，动产适用被继承人死亡时住所地法律，不动产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国公民继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的遗产或者继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外国人的遗产，动产适用被继承人住所地法律，不动产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外国人继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遗产或者继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的中国公民的遗产，动产适用被继承人住所地法律，不动产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外国订有条约、协定的，按照条约、协定办理。”本案所涉不动产均位于广州市内，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各方当事人合意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故本院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1／3产权、下九路某号、某号的2／3产权、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的1／2产权、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全部产权，在被继承人叶某戊能死亡时均系登记在叶某戊能名下。本案主要解决叶某戊能名下财产依照法律应如何继承问题，再审中，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和彭某双方均确认下九路某号、某号的2／3产权另有诉讼纠纷，故下九路某号、某号的2／3产权不在本案中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权利。上述其他房产可作为被继承人叶某戊能的遗产予以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二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叶某戊能死亡前已立具《遗嘱书》，将其名下的独名物业均馈赠予林某乙及叶某乙、叶某丙，叶某戊能名下的联名物业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林某乙先于叶某戊能死亡，其立具的《遗嘱书》，将其名下的全部财产给予其儿子叶某乙及叶某丙均分，上述《遗嘱书》均经过合法的认证手续，应认定为有效。依照叶某戊能及林某丙各自的《遗嘱书》，对上述房产中所涉独名物业，应依照叶某戊能及林某丙的遗嘱，由叶某乙、叶某丙均分；对于上述房产中所涉联名物业，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叶某甲原审起诉请求按照国内法的法定继承相关规定与彭某共同继承上述遗产，叶某乙和叶某丙原审起诉请求依照叶某戊能的《遗嘱书》由其两人共同继承上述遗产，原审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不完全相符，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具体如下：1.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系登记在被继承人叶某戊能名下的联名物业，叶某戊能占有1／3产权份额，该份额由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及彭某分别占1／12［1／3÷4=1／12］；2.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房系登记在被继承人叶某戊能名下的联名物业，叶某戊能占有1／2产权份额，由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及彭某分别占1／8［1／2÷4=1／8］；3.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系登记在被继承人叶某戊能名下的独名物业，该房屋的产权份额，由叶某乙、叶某丙各占1／2［1÷2=1／2］。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项、《已婚者地位条例》第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6）穗中法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继承人叶卓能名下遗留的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某号某房1／3产权由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彭某分别占1／12产权；被继承人叶卓能名下遗留的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友爱路某号的1／2产权由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彭某分别占1／8产权；被继承人叶卓能名下遗留的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某号某房全部产权由叶某乙、叶某丙各占1／2产权；三、驳回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82元由叶某甲负担2468元，由叶某乙、叶某丙负担7404元，由彭某负担14810元；财产保全费15192元，由叶某甲负担1519元，由叶某乙、叶某丙负担4557元，由彭某负担91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叶某甲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叶某乙、叶某丙、彭某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交纳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一扬代理审判员  王汇文代理审判员  林锐君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余立颖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