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4民初102号 原告：吴误，男，汉族，1964年5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华，贵州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陈明贵，男，汉族，1962年9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李彬，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 被告：张纯琼，女，汉族，1962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李彬，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紫云支行。住所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松山镇教场路59号。 负责人：杨丽，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兴，该支行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 被告：陈澄，女，汉族，1990年1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贵，男，汉族，1962年9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陈澄之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吴误为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原告吴误于2018年2月5日申请追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紫云支行（以下简称紫云工行）、陈澄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对其申请予以准许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华，被告陈明贵及被告陈明贵、张纯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李彬，被告紫云工行的负责人杨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兴、刘军，被告陈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安顺市××区××字××号的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和030046166）属于原告所有；2、确认被告紫云工行委托贵州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行为无效；3、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28375952.18元给原告。事实及理由：案涉房屋原为原告同居女友黄虹所有。2008年底，双方因感情破裂分手，在协商财产分割时约定由原告补偿黄虹1500000元，上述房产归原告所有。由于原告当时无力在短期内支付全部补偿款，故与双方共同信任的朋友被告陈明贵约定，将该房屋暂时过户给陈明贵夫妇代管持有，待原告付清黄虹全部补偿款后，再由陈明贵夫妇过户给原告。为此，黄虹与陈明贵签订了一份名义上的《房屋买卖契约》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原告也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夫妇于2008年12月24日签订《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书》，但其实际的出资人和所有人为原告。后原告与被告陈明贵因拖欠紫云工行九百余万元贷款本息无力归还，双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紫云工行曾向西秀区法院提起实现抵押权之诉，后自行委托大正拍卖公司进行拍卖，2017年1月12日拍卖时只有一名竞拍人陈澄（现场举牌人为陈明贵）的情况下，以9570000元的起拍价由陈澄中拍，时至今日，被告陈澄并未取得拍卖标的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原告认为该拍卖行为应认定无效，因为拍卖是紫云工行与陈明贵的虚假意思表示，真实意思是以拍卖的方式将拍卖款用于归还贷款本息，从而涂销原抵押登记，赎回房屋产权证书，且案涉房屋已经政府征收并发布征收公告，禁止买卖，拍卖作为特种买卖，当然也在禁止之列。 原告吴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1、原告及被告陈明贵、张纯琼、陈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紫云工行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2、所有权人为黄虹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买卖契约》、所有权人为陈明贵、张纯琼的《房屋所有权证书》、黄虹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诉争房屋产权变更情况，由黄虹变更到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原告是诉争房屋实际所有权人，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只是房屋的名义持有人；3、西秀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房屋的《征收决定书》、《征收公告》、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与西秀区东街办事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两份、被告陈明贵领取征收款的《证明》，拟证明案涉房屋征收及被告陈明贵领取征收款情况；4、被告紫云工行出具的《关于陈明贵、张纯琼、吴误以物抵债的请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的《请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的回复、《以物抵债协议书》、《拍卖情况报告书》、《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会现场笔录》、拍卖到会人员的《签到表》，拟证明陈明贵、吴误和紫云工行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的事实，该以物抵债协议书和最后的拍卖行为是当事人基于虚假意思所实施的民事行为，以物抵债和拍卖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 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共同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1、案涉房屋过户登记到答辩人名下初期确实为名义持有，但后期因原告从事工程建设委托答辩人为其融资，双方协议该房屋为答辩人实际所有，待原告归还所有融资款项后答辩人再转移给原告，若原告未还清融资款项，则由答辩人将案涉房屋拍卖、变卖后归还。因答辩人累计为原告融资40000000万元，原告均未归还，被本案案涉房屋已为答辩人实际所有；2、答辩人应原告要求将案涉房屋用于抵押担保向紫云工行借款10000000元给原告使用，原告还本付息，因原告未依约还本付息，经答辩人、原告与紫云工行协商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将案涉房屋用于抵偿差欠紫云工行的贷款本息，此时，案涉房屋所有权移转给紫云工行；3、案涉房屋因紫云工行处置抵债资产需要委托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由陈澄竞买获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已经转移给陈澄；4、案涉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协议》虽然由答辩人签订，但该房屋所有权属于陈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收益应归陈澄享有。 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1、被告陈明贵、张纯琼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资金往来结算清单》、资金收支流水账单及银行储蓄业务凭证、《债权转让协议书》、吴误与谭振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吴误发给陈明贵的短信、陈明贵支付给李继中、沈宗立、黄虹融资款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案涉房屋因原告未还清融资款项，房屋已为被告实际所有；3、《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张纯琼替吴误归还紫云工行3500000元贷款本息的银行流水，陈明贵替吴误归还紫云工行5000000元贷款本息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张纯琼、陈明贵替吴误归还银行贷款的事实，案涉房屋用于抵偿原、被告差欠紫云工行的贷款，此时，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紫云工行；4、紫云工行出具的《关于陈明贵、张纯琼、吴误以物抵债的请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的《请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的批复、《委托拍卖合同》、《拍卖公告》、《拍卖情况报告书》、《竞买协议书》、《收据》、《成交确认书》，拟证明紫云工行委托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由陈澄竞买获得。此时，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案外人陈澄。 被告紫云工行答辩称：1、答辩人认为原告与陈明贵签署的产权归属协议不真实，即使有效，原告和陈明贵的内部协议也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2、原告对案涉房屋没有所有权，我方有权委托拍卖公司进行拍卖，程序都是合法有效的；3、原告以所谓的“虚假行为”来否定拍卖行为，我方认为是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不应以新法民法总则来否定原来的行为；4、答辩人委托拍卖的行为未违反任何法律法规规定，拍卖和以物抵债本是民事行为，所以不在禁止之列，拍卖行为并未损害任何一方的利益，并且陈明贵也完全清楚处置事项；5、本案的诉请是三个不同的诉请，应当是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 被告紫云工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1、《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他项权证书》、《民事裁定书》、《以物抵债协议》，拟证明与吴误、陈明贵、张纯琼的借款合同关系并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以抵押物抵偿贷款；2、《拍卖情况报告书》、陈澄委托陈洪勇参加拍卖的委托书，拟证明委托贵州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公开拍卖的情况；3、西府房征决（2016）13号西秀区政府《关于安顺市中华东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红线范围内房屋征收决定书》、产权查询表、承诺书、抵债资产处理明细账、《租赁协议》、抵押物承租人的承诺书两份、收款款项，拟证明以物抵债协议是在征收决定后签署，权属协议是虚假的、所有权的事实是虚假的，贷款人对银行存在欺诈的嫌疑。 被告陈澄答辩称：案涉房屋是紫云工行委托大正拍卖公司公开进行拍卖，答辩人获悉拍卖事项后才报名参加竞拍，因此竞买该房屋是合法有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开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诉争房屋坐落于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小十字利安1幢1层5号和2层5号，原为案外人黄虹所有。2008年，吴误与黄虹达成协议，由吴误补偿黄虹1500000元，本案诉争房屋归吴误所有。由于吴误当时无力在短期内支付全部补偿款，故与双方共同信任的朋友陈明贵约定，将该房屋暂时过户给陈明贵、张纯琼代管持有，待吴误付清全部补偿款后，由陈明贵、张纯琼将房屋过户给吴误。事后，黄虹与陈明贵、张纯琼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契约》并于2008年12月22日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陈明贵、张纯琼共同共有，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和030046166号。2008年12月24日，吴误与陈明贵、张纯琼签订一份《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书》，明确前述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权人为吴误。 2012年10月8日、11月16日，吴误和陈明贵、张纯琼分别与紫云工行签订一份《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由吴误向紫云工行借款5000000元，陈明贵、张纯琼向紫云工行借款5000000元，陈明贵、张纯琼用前述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事后，因吴误和陈明贵、张纯琼未按约还款，吴误和陈明贵、张纯琼于2016年5月31日共同与紫云工行签订二份《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将本案诉争房屋抵偿所欠紫云工行借款本息9506167.59元。 2016年8月31日，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征收。2016年12月13日，陈明贵、张纯琼与安顺市西秀区东街办事处签订二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由安顺市西秀区东街办事处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征收，补偿陈明贵、张纯琼28375922.18元。事后，本案诉争房屋拆除，陈明贵、张纯琼亦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1月24日、3月23日领取补偿款10000000元、1000000元、13121196.09元，合计24121196.09元。 2017年1月12日，紫云工行委托贵州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将本案诉争房屋进行拍卖，陈明贵、张纯琼之女陈澄以9570000元竞拍成交并于同日用陈明贵、张纯琼于2017年1月10日领取的10000000元补偿款缴纳成交款。 陈明贵、张纯琼领取补偿款后，因与吴误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产生纠纷，致成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是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 关于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是谁问题。 本案诉争房屋原为案外人黄虹所有。虽然黄虹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契约》并于2008年12月22日将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但该《房屋买卖契约》并非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吴误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签订的《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书》明确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权人为原告吴误，对此，各方当事人及案外人黄虹均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办理了房屋所有权人变更手续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仍为原告吴误。陈明贵、张纯琼答辩称案涉房屋过户登记到答辩人名下初期确实为名义持有，但后期因原告从事工程建设委托答辩人为其融资，双方协议该房屋为答辩人实际所有，待原告归还所有融资款项后答辩人再转移给原告，若原告未还清融资款项，则由答辩人将案涉房屋拍卖、变卖后归还，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2016年5月31日，因与被告紫云工行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的借款未能归还，原告吴误和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共同与被告紫云工行签订二份《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将本案诉争房屋抵偿所欠被告紫云工行借款本息,但该协议书也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能导致物权发生变动。被告紫云工行根据《以物抵债协议书》委托贵州安顺大正拍卖有限公司将本案诉争房屋进行拍卖，被告陈澄以9570000元竞拍成交并缴纳了成交款，但未办理相关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之规定，被告陈澄并未取得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 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问题。 2016年8月31日，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征收。事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与安顺市西秀区东街办事处签订二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诉讼中，原告吴误对前述二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效力予以认可，现本案诉争房屋已经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之规定，对于原告吴误确认争议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显属不能。 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后，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与安顺市西秀区东街办事处签订了二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领取了部分补偿款，但被告陈明贵、张纯琼并非征收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之规定，房屋征收补偿款应由实际所有权人原告吴误享有。因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仅领取了部分补偿款，另外，吴误和陈明贵、张纯琼共同与紫云工行签订二份《以物抵债协议书》后清偿了所欠紫云工行借款本息9506167.59元并涂销了抵押权，紫云工行未谋取非法利益，故对于原告吴误请求判令被告陈明贵、张纯琼立即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28375952.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由被告陈明贵、张纯琼返还24121196.09-9506167.59=14615028.5元。 至于被告陈明贵与原告吴误的其他纠纷，因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陈明贵可以另诉解决。 综上所述，原告吴误的诉讼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陈明贵、张纯琼、紫云工行、陈澄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陈明贵、张纯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返还原告吴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14615028.5元。 二、驳回原告吴误的其余诉讼请求。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案件受理费183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700元，由原告吴误负担91510元，被告陈明贵、张纯琼负担971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   晖 审判员 刘   熹 审判员 黄 光 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李欣（代） 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