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11民初1086号原告：王引。被告：印布尔。被告：李姝。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巧云，江苏东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引与被告印布尔、李姝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引参加了2018年4月9日的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X，被告李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巧云均参加了2018年4月9日、4月18日、5月3日的庭审。被告印布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印布尔、李姝之间签订的关于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产权证号：01××75）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产权证号：01××75）所有权依法归原告所有，并判令两被告依法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陈玉生系夫妻关系。2009年8月25日，陈玉生瞒着原告与被告印布尔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由陈玉生以30.5万元购买被告印布尔约88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后，陈玉生给付被告印布尔购房款312606元。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于2011年竣工交付，被告印布尔将房屋交给陈玉生，陈玉生瞒着原告与被告李姝共同居住在该房生活。2017年12月19日，陈玉生突发心脏病猝死，原告在整理陈玉生遗物时才发现陈玉生与被告印布尔之间购买房屋及付款的事实，而陈玉生购买的位于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在其去世后的第八天即2017年12月27日被登记在被告李姝名下。从房屋买卖合同、房款交付、居住等方面可以证明，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系陈玉生个人出资购买，所有权归陈玉生和原告共有，被告李姝将该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印布尔书面辩称：2009年夏，陈玉生和被告李姝来金泉花园看房，同年8月15日我与陈玉生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11月中旬我通知陈玉生选房，陈玉生和被告李姝选中了金泉花园二期XX幢XX室房屋和车库。购房时，陈玉生和我各交10000元给中介，被告李姝不在，后来几次付款是陈玉生在场，被告李姝拿钱给我的，最后的140000元拖了十几天后才给了我，并重新核对了账目以及垫付的部分款项，出具了总收条。2015年6月，我把办好的房产证送到金泉花园XX幢XX室，交给陈玉生，陈玉生随手将房产证给了被告李姝，约定两年后过户。陈玉生提出跟我商量，两年后将房屋过户到被告李姝名下，说钱是被告李姝出的，要求我和被告李姝重新签订一个合同。镇江市金泉花园二期XX幢XX室房屋是我的产权，每次收取售房款，虽陈玉生在场，钱是被告李姝从包里拿出来给我的，产权证在被告李姝手中，我将房屋过户给被告李姝合理合法。被告李姝辩称：本案案由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告诉求的第二点是判令不动产房屋的归属，该诉求应当属于物权确认纠纷，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是两个不同案由，如果第一项请求是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第二项就不能合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接、过户并不存在合同法上存在的合同无效情形，被告印布尔的过户行为是合理合法的；原告诉称两被告的行为属于非法侵占，而非法侵占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交给自己保管的财物、遗忘物等非法据为己有，不交还的行为，本案情形不符合该构成要件；我持有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该证书是镇江市国土资源局根据相关手续依据合法程序予以颁发的，是行政行为，如果原告认为该发证行为违法，应当提起行政诉讼，如果认为本案涉嫌非法侵占刑事责任，应当向公安机关报案，中止本案审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公正裁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陈玉生系夫妻关系。在原告与陈玉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2009年8月25日，陈玉生与被告印布尔签订《房屋中介买卖契约》一份，约定：由印布尔将位于镇江市金泉花园建筑面积约88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陈玉生，房屋成交价30.5万元。2009年9月25日，印布尔出具《收条》，注明收到陈玉生购金泉花园房款10000元（预付款）；同年11月10日，印布尔出具《收条》，注明收到陈玉生现金10000元，为购金泉花园88平米安置房款；11月19日，印布尔出具《收条》，注明收到陈玉生购房款100000元；12月2日，印布尔出具《收条》，注明收到陈玉生现金140000元；12月3日，印布尔出具《收条》，注明：其出售金泉花园XX幢XX室91.71平米安置房一套，总共价格及相关垫付费用312606元，该款已于2009年12月3日全部收清，在此以前打给陈玉生同志的收条也同时全部作废，相关小账也全部结清，但因房产证未拿，陈玉生同志仍欠其10000元的房产证押金，等房产证拿到一并还清，该10000元不在312606元之内。2009年11月22日，镇江市京口映山红房产中介服务部出具收到陈玉生2750元中介费的收据，并出具《承诺书》一份，注明：陈玉生同志购买印布尔同志安置房已成交，中介费已付清，因房产证延期办理，暂不能进行房产过户，本公司承诺负责到底，待条件成熟无偿给予房产证过户，本承诺书与中介购房合同一并有效。2012年5月8日，陈玉生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山支行办理《公用事业费缴费委托书》，记载：电费、水费委托人印布尔，煤气费委托人陈玉生，有线电视费委托人李姝。2017年12月19日，陈玉生因心源性猝死，镇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2017年12月21日，被告印布尔与被告李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印布尔将坐落于润州路XX号金泉花园XX幢第X层XX室、建筑面积91.71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李姝，成交价40万元。同年12月27日，李姝领取了苏（2017）镇江市不动产权第01××75号不动产证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在常州市对被告印布尔进行调查，印布尔称：陈玉生说钱是李姝的，钱也是她出的，房产证也给她了；在房屋过户时，李姝将押金10000元给了他。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递交陈玉生与李姝的合影及生活照片，证明两人共同生活的事实。原告向本院递交陈玉生的女婿唐某明和周某2018年3月6日下午在常州XX公园北门附近两人和印布尔的谈话录音，以此证明买房子签订合同的是陈玉生，房款也是由陈玉生给付的，从印布尔谈话内容反映，印布尔一直以为陈玉生和李姝是夫妻关系，印布尔也到金泉花园去过，印布尔和李姝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陈玉生去世后签订的，其没有收到李姝的购房款，合同仅是为了房屋过户而签订的，并未实际履行。原告向本院递交了陈玉生生前记载的日记。一、其中2010年4月27日记载：九时去法院立案，交诉讼书、证据、通讯地址，不同意调解等，交诉讼费50元，留下电话在家听信……。4月28日记载：法院电话，称夏答应每月还200元，希望能撤诉，夏说我已答应，我告法院并无此事，不同意撤诉。5月5日记载：中午给法院周X电话，周叫明日上午九时去办撤诉。5月6日记载：九时去法院撤诉，周X是个戴眼镜小女孩，写了一个撤诉申请，退1/2诉讼费25元，法院会通知夏。为此，本院调取了（2010）润民初字第XXX号陈玉生与夏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日记记载的事项和时间与卷宗材料一致。二、其中2009年9月9日记载：七时半乘10路转2路，抵存仁堂（大西路）对面中国银行兑支票，大堂开设拆迁专营窗口，开软卡一张存入321102元，后取8000元，密码XXXXXX，中银软卡XXXXXXXXXXXX，中行迎江路分5285144。9月25日记载：……中途印布尔电话，约他到中国银行，取五万现金给他，打收条一张，将26万存入七天通知存款，如果七天不取顺延，年利率1.7%，比活期高得多。为此，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向中国银行镇江分行营业部调取了账号46×××53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交易的时间和金额与日记记载一致。三、其中2009年11月9日记载：八时印布尔来告，20日早8:30分房，叫我给他准备一些现钱，他儿子11月14日结婚，此次分房自11月8日起先分十队剩余50户，然后分七、八、九三个队安置户，印为15号，印告这个除老房亦在分配之列，拿理想楼层不成问题。11月10日记载：……晚6时，印取走一万元。11月18日记载：八时半印布尔俩口来访，带来喜糖一包，印告明日开始十队分房，可以参观，因人熟一些，告准备现金，他需10万，我要准备三万，11时抵夏威夷，洗澡及捶背45元，二时午餐，后交水费37元加滞纳金9元，原来是九月份水费，再后去中行取款13万。11月20日记载：…#XX开两个单元12户，尚且一户未分，观察后即选#xx-xxx室，其优点，大91.71、近离门卫和马路、开阔、前面一片绿化、低只上半层楼10个阶梯、阳光好、#xx向西挪了一个单元、太阳从中午到落日无遮挡、对别人干扰少、仅西边一大户，车库选16号最大20.41㎡，交完款开票拿钥匙，此事圆满结束，计算需再付印1.4856万元、付车库21226元、付杂费1775元（增加3.71、1.2855万）。10（11）月21日记载：印带女、婿看房，晚上又来算账，三笔共1.48万，答应近几天给他。11月22日记载：…与百姓徐小姐联系，来经理张、设计师金奇，测量房间、询问要求即离，下午与印布尔去映山红结账，经协商付中介费5500元、我、印各付一半，剩余4500元付印，印又收房款7250元，映山红交出承诺无偿提供房证转换服务…。11月25日记载：…傍晚印布尔来访，要求办证抵押2万改为一万，他购房105㎡需交款55×2000＝110000、还债4万…。11月28日记载：早上结账，还要给印布尔14.27万，卡上只剩13万，还有2万缺口，装潢费用也得筹备。12月2日记载：早八时半到中行取款15万，给印布尔14万，其余一万入卡，至此已付印30万，尚欠2606元（按28.5万付，另欠房产证保证金20000元）。12月3日记载：上午和印结算，付现金2606元，写欠条一张（2万），印打收条一张（302606元）…。11（12）月6日记载：下午2时与印布尔重新算账，将付现款数由302606变更为312606，即增加一万元，我结账时只凭记忆，将11月10日付一万元忘记了，经提出印即改正，后将还款欠款由二万元改正为一万元…。在本院2018年4月18日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李姝陈述：购房款是在印布尔家里（xx栋xxx室）交的现金，不在案涉房屋；其都是现金放家里的，没有取款记录；支付给印布尔的房款没有银行提现和转账记录，都是现金。为此，李姝向本院提供了2003年1月27日其购买镇江市招商巷x幢xxx室房屋的发票、《镇江市市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新城花园三区xx幢xxxx室房屋不动产登记证书、出售新城花园三区xx幢xxxx室房屋的《房屋买卖协议》，以证明其购买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的资金来源。本院认为，第一、陈玉生与被告印布尔签订的购买位于镇江市金泉花园二期xx幢xx室房屋的合同成立、有效。第二、根据陈玉生生前的日记，其所记载的诉讼事宜与本院的卷宗材料一致；其所记载的存款和取款情形与本院向银行调取的交易明细清单相吻合；其所记载的支付购房款的情形与印布尔出具的收款收条相吻合，上述证据环环相扣，已经形成了证据的锁链，本院认定，陈玉生向印布尔购买房屋并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存在，印布尔未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转让给陈玉生构成违约。根据庭审出示和质证的证据可以证明，陈玉生已经履行了给付房款的义务，被告印布尔负有交付房屋并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的义务。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印布尔所抗辩的“每次收售房款，虽陈玉生在场，钱是李姝从包里拿出来给我”的主张属于自辩，其没有向本院递交证据加以证明，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四、被告印布尔在陈玉生去世后，以“陈玉生提出跟我商量，两年后将房屋过户到李姝名下，钱是李姝出的，要求我和李姝重新签订一个合同”为由与李姝签订另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案涉房屋过户给李姝。本院认为，我国采取法定夫妻共同财产制，在该制度下，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也无权在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一半的份额。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确定各自份额。因此，夫妻一方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赠与行为应为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受赠人对于获赠部分应当全部返还。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非因日常生活所需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决定的，夫妻双方应当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原告之夫陈玉生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价值30余万元的房屋赠与被告李姝，既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又未经作为财产共有人的原告事前同意或事后追认，已经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且被告李姝并非基于善意取得，依据我国《民法通则》、《婚姻法》等法律规定，陈玉生与被告李姝之间的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被告李姝依法应将讼争房屋予以返还。第五、被告李姝辩称，案涉房屋的款项是其所支付，并向本院递交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证据，该行为在法律上形成的是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所争议的房屋物权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如其主张债权可另行起诉。被告李姝垫付给印布尔的押金10000元由原告返还。综上所述，被告印布尔与李姝在陈玉生去世后，擅自处置陈玉生的财产，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及陈玉生的合法权益，其合同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印布尔与李姝签订的买卖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的合同无效。二、镇江市金泉花园23幢203室房屋所有权归原告王引所有，被告李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镇江市金泉花园xx幢xx室房屋（产权证号：苏2017镇江市不动产权第01××75号）返还给原告王引（过户所需税费等按国家规定缴纳）。三、原告王引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李姝代垫款10000元。案件受理费6802元减半收取3401元、财产保全费2370元，合计5771元，由被告印布尔、李姝各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向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晶晶附法律文书依据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恶意串通，实施民事行为损害国家的、集体的或者第三人的利益的，应当追缴双方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集体所有或者返还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1.工资、奖金；2.生产、经营的收益；3.知识产权的收益；4.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5.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