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6民终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海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公安局旁）。 负责人：文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丰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果，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巨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秀，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孝峰，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现关押于海南省三江监狱。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系符孝峰的姐夫。 原审被告：卢大亮，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 原审被告：刘乐华，男，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 原审被告：琼海嘉积福星自驾车租赁行，营业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紫瑞小区别墅香万**餐厅后（周丽梅铺）。 经营者：王庭福，男，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东园巷**。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福，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琼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果、符孝峰，原审被告卢大亮、刘乐华、琼海嘉积福星自驾车租赁行（以下简称福星租赁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2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保琼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丰隆，被上诉人陈**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秀，被上诉人符孝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原审被告卢大亮、刘乐华，原审被告福星租赁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琼海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太保琼海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无赔付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陈**果、符孝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太保琼海支公司承担商业险赔付责任错误。符孝峰驾驶×××号小轿车在潭加线处不慎碰撞到正在步行的乔国荣、盛增印、陈**果、姜红福等人后，直接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并将车辆藏匿起来。太保琼海支公司与原被保险人符绩毓在签订保险合同中已在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之一中明确约定“驾驶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釆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太保琼海支公司已在相关保险单、投保单及投保说明中已对此项免责事由予以说明，被保险人符绩毓也已在上面签名。被保险人符绩毓否认其在保险单、投保单及投保说明中签名不具说服力，作为一种要式合同，保险合同若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名，保险合同则不生效。太保琼海支公司已在相关的保险单、投保单等凭证上对免责条款进行了说明提示义务，本案中符孝峰逃离现场本身便已符合该免责条款，故太保琼海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商业险赔付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陈**果在山东省巨野煤田中心医院(以下简称巨野医院）治疗与本案有关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陈**果提供的巨野医院《入院记录》及海南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可看出，在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完结后，陈**果具有轻度的活动能力，患者家属要求回当地医院是继续的康复治疗而非又进一步的持续治疗状态。一审法院推断的“亦不排除因此造成新的创伤，其因此昏迷亦符合常情”显然站不住脚。在巨野医院进行的“遂以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收入院”是陈**果因其自身不慎从3米处坠倒而导致的再一次重伤。3、一审认定的《鉴定意见书》并不合法。陈**果系因自身及其家属照顾不周导致的再一次脑部重伤，则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将巨野医院住院病历作为鉴定材料显然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陈**果只提交一份由当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作为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依据，村委会本身并不具备劳动能力鉴定的资格，一审法院根据此份证据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实属不当。5、一审认定的住院天数、护理费及误工费不当。陈**果在巨野医院的治疗并非系这起事故所造成的，则其住院天数应当为109天，一审法院认定为165天不符合事实。陈**果并未提交任何有关工作的证据，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法院适用《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错误。6、一审法院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符孝峰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一审判决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另外，一审法院裁量的交通费用过高。综上，一审判决严重侵害了太保琼海支公司的合法权益，太保琼海支公司请求查明相关事实及证据，并依法改判。 陈**果辩称：1、太保琼海支公司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太保琼海支公司应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太保琼海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案所涉车辆投保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实际情况是车辆投保人只是把保费缴了，保险公司再把保险单邮寄给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何来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太保琼海支公司仅提供了保单条款，车辆投保人只有签名的份，根本没有协商和给予明确说明的机会。投保人是符绩毓，其明确否定了该签名是其本人所签。2009年起实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加重了保险人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该免责格式条款没有法律效力。基于生命权和身体健康权是至高无上的，本案的商业险应予赔偿。3、陈**果一开始一直在海南省相关医院住院治疗，后经海南省人民医院同意转院。陈**果转院也是琼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办案民警同意的，在陈**果病情稳定后才由琼海交警大队委托了有资质的机构作出相应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4、原审按照法律规定判定承担扶养费完全是正确的。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上述规定是就交通肇事构成犯罪提起民事赔偿的特别条款，交通肇事罪确定赔偿责任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旨在保护交通肇事案件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陈**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6、住院、护理以及误工费是据实计算，也是在一审庭审中予以重点查明的。综上，太保琼海支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应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符孝峰辩称，符孝峰驾车时没有酒驾等行为，肇事逃逸属于其个人行为，其也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太保琼海支公司应承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 卢大亮述称，符孝峰借车时没有喝酒，有驾驶证，太保琼海支公司应赔付。 刘乐华述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福星租赁行述称，福星租赁行只是建议卢大亮将车借给符孝峰，当时也查验了符孝峰的驾驶证，不存在任何过错。 陈**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符孝峰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果的经济损失即医疗费31885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750元（50元/天×165天）、营养费8250元（50元/天×165天）、护理费44100元（150元/天×129天×2人＋150元/天×36天×1人）、定残后长期护理费1095000元（150元/天×365天×20年）、误工费16982元（3087元/月×5.5个月）、伤残赔偿金455248元（28453元/年×20年×80%）、交通费45000元、鉴定费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残疾器具费6000元、每年康复治疗费920000元（40000元/年×23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1996元（8210元/年×19年÷3），合计3089380.81元。卢大亮、刘乐华以及福星租赁行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2.判令太保琼海支公司在车辆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精神损害赔偿优先在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7日21时许，符孝峰驾驶×××号小轿车载着刘乐华，沿潭加线自潭门镇往嘉积镇方向行驶，经潭加线2km＋730米处时，由于符孝峰驾驶车辆过程在视线不良情况下，未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未能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又因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车速，致使在未发现前方同向步行的陈**果，以及盛增印、乔国荣、姜红福的情况下，被×××号小轿车从后往前碰撞上，结果造成乔国荣当场死亡、盛增印经抢救无效死亡、陈**果、姜红福不同程度受伤以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碰撞后，符孝峰未报警而是驾驶×××号小轿车逃离事发现场并将车藏匿起来。2016年12月14日，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琼海公交认字［2016］第0011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孝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果、盛增印、乔国荣、姜红福无责任。在事故发生后，陈**果当天到琼海市人民医院治疗3天。因治疗过程意识较前无明显改善，陈**果于2016年12月10日转院到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3月2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9天，产生医疗费222845.72元。因经济原因，陈**果家属要求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017年3月30日，陈**果回到巨野医院住院治疗，但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2017年6月2日，陈**果再次到巨野医院住院治疗，同样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在事故发生后，陈**果在琼海市人民医院治疗过程中有产生医疗费，但陈**果在本案中未主张。此外，涉案车辆×××号小轿车在太保琼海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300000元，但是投保人即原车主符绩毓否认保险单上的签名“符绩毓”系其本人所签。事故发生后，陈**果的爱人谷爱云以及其他亲属前来海南处理相关事宜，期间产生相关交通费和住宿费。陈**果认为符孝峰应承担赔偿责任，卢大亮、刘乐华以及福星租赁行均存在过错，同样应承担相应责任。陈**果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此外，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2人死亡和2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中符孝峰已经与乔国荣的家属处理好赔偿事项，与受伤者姜红福处理好赔偿事宜。另外受害者盛增印的家属同时提起诉讼，即（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经审理核实符孝峰应赔偿数额为442072.3元。符孝峰2014年12月16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刘乐华2016年1月29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号小轿车所有人系卢大亮，该车于2013年11月4日注册登记，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1月，属于非运营车辆。福星租赁行属于个体经营，经营者为王庭福，注册日期为2015年3月3日，经营范围为自驾车出租、二手车买卖咨询等。2016年12月6日，符孝峰打电话给福星租赁行租车，因福星租赁行当时没有车辆出租，在现场的卢大亮同意福星租赁行将其名下×××号小轿车交由符孝峰使用。福星租赁行同时将符孝峰的驾驶证复印留存。再查明，陈**果的父亲陈青荣出生于1948年2月2日，母亲张桂英出生于1950年10月10日，其父母共生育子女4人，长子陈**果，次子陈**成，长女陈桂荣，二女陈花妮。陈**果的妻子谷爱云，但陈**果没有提供户口本原件对其生育子女情况进行核对，在一审庭审中要求陈**果在庭后七日内提供，但是陈**果仍旧没有提供，故对其子女情况无法核定。陈**果及其父母、子女均系农业户口，住址均为山东省××县。此外，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果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残疾人器具费、康复治疗费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6月26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果其伤残程度属Ⅲ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果其护理依赖程度为住院期间（病危护理、特级护理、一级护理129日）二人护理，其住院期间（二级护理36日）一人护理。出院后一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陈**果其残疾器具费需6000元；4、被鉴定人陈**果其康复治疗费每年需35000元至40000元。陈**果为此支付鉴定费3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1、陈**果是否存在因自身原因导致自己伤残的事实；2、本案赔偿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3、陈**果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4、太保琼海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范围内理赔。 关于陈**果是否存在因自身原因导致自己伤残的事实的问题。被告认为陈**果在巨野医院住院治疗时自述“患者1小时前在家不慎从3米高处坠落，伤及头部，伤后即出现意识不清……遂以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收入院”，认为陈**果的伤残系自己摔伤所导致，陈**果对于三级伤残的构成本身存在过错，现要求被告全部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亦根据陈**果在巨野医院的住院病历进行相关司法鉴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陈**果在巨野医院住院治疗时的陈述不构成本案中的“原告自认”，并不能作为认定陈**果自行摔倒并导致伤残的直接证据。其理由如下：①从动机看，陈**果的陈述存在客观迫切需要。陈**果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巨大，医疗费已达20多万元，且未获得被告经济赔偿，这对于农村家庭而言其经济压力相当大，但是陈**果病情仍迫切需要及时后续治疗，而且，出院诊断中明确陈**果家属因经济原因要求出院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在此情况下，陈**果作此陈述其动机有现实需要。②从身体状态看，陈**果尚没有行动的能力，不会因自己的行动导致摔倒。陈**果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办理出院时，病情仍然严重，出院诊断载明“患者神志淡漠，对光反射迟钝，右侧肢体肌力3级，左侧肢体肌力3-4级”，可见患者活动能力受限，自主行动困难；而入院时巨野医院专科检查表明：昏迷状态，呼唤不应，刺痛反应不明显。从两家医院的记录时间看，陈**果系昨天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回来，今天就在巨野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本系重症病人，又经长途奔波，亦不排除因此造成新的创伤，其因此昏迷亦符合常情。③从出院入院日期看，时间衔接非常紧。陈**果于2017年3月29日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办理出院手续，于2017年3月30日到巨野医院办理入院手续，对于一个行动受限的病人来说，缺少时间条件与行动目的，自己从3米高处摔倒的陈述其真实性难以令人信服。④从住院收费看，陈**果并没有享受到相关医疗保险报销。陈**果提供的巨野医院医疗发票虽然是复印件，但医疗发票上没有记载医疗保险报销情况，可见，医院并没有按照陈**果的陈述来报销应当报销的医疗费。⑤陈**果在巨野医院所作的自述，但在本案中并没有做同样的自述，在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陈**果在医院的陈述在本案中构成“当事人自认”。综上所述，陈**果自已摔倒受新伤的概然性非常小，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陈**果在医院的陈述在本案中不构成“自认”。被告的此辩解意见理由欠当，依法不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的问题。本案中，陈**果主张符孝峰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伤残的经济损失，卢大亮、刘乐华以及福星租赁行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符孝峰系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实际驾驶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陈**果要求符孝峰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充分，依法予以支持。陈**果要求刘乐华承担过错责任，但是陈**果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系由刘乐华所租，刘乐华又否认涉案车辆系由其本人所租，况且出租人卢大亮、福星租赁行均陈述租车人系符孝峰，因此在仅有符孝峰个人陈述的情况下，无法认定租车人为刘乐华，故陈**果要求刘乐华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主张缺少事实根据，依法不予以支持。符孝峰打电话给福星租赁行要求租车，因福星租赁行当时无车出租，卢大亮自愿将其名下×××号小轿车交由福星租赁行出租，已构成共同出租行为。在出租人即卢大亮、福星租赁行与使用人即符孝峰分离的情况下，从运行支配来看，出租人对机动车运行不再具有直接的、绝对的支配力，涉案车辆完全置于符孝峰控制之下，从运行利益来看，虽然出租人会收取租金，但涉案车辆的使用情况与出租人的收益之间没有关联性，从机动车运行中获取利益的主体是符孝峰。因此，在出租人和使用人分离的情况下，机动车使用人即符孝峰理应是承责主体。另一方面，在出租时，符孝峰持有机动车驾驶证且证驾相符，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在租赁车辆时符孝峰存在不适驾驶车辆的情形，而卢大亮、福星租赁行出租的车辆证件齐全、合法，也不存在因涉案车辆存在瑕疵不适驾驶而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形。可见，卢大亮、福星租赁行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此外，陈**果还主张卢大亮、福星租赁行涉及非法营运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非法营运损害的是政府职能部门对社会车辆营运管理的秩序，属于行政管理与处罚范畴，不属于本案民事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故陈**果要求卢大亮、福星租赁行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的主张其理由欠当，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应由符孝峰来承担。 关于陈**果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陈**果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伤残，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符孝峰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陈**果请求被告按照海南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果主张被告赔偿医疗费31885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750元、营养费8250元、护理费44100元、定残后长期护理费1095000元、误工费16982元、伤残赔偿金455248元、交通费45000元、鉴定费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残疾器具费6000元、每年康复治疗费9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96元，共计3089380.81元。虽然陈**果在琼海市人民医院因抢救治疗产生一定的医疗费用，但是陈**果在本案中未主张赔偿此医疗费，故对此医疗费用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陈**果虽然主张医疗费318854.81元，但是陈**果仅提供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医疗发票共计222845.72元，其未提供巨野医院住院治疗发票原件核对，无法核定具体医疗数额，陈**果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陈**果的医疗费确认为222845.72元。被告关于医疗费应以发票为准的辩解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虽然被告还辩称医疗费中包含陈**果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但是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非因交通事故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依法对被告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陈**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750元，但是陈**果先后住院治疗165天（不包括在琼海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6500元（100元／天×165天），超出标准部分缺少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陈**果主张营养费8250元，因鉴定意见中未涉及营养期，但是考虑到陈**果构成三级伤残已是事实，确实需要补充营养，故酌情支持营养费6000元。陈**果主张按照当地护工的标准每日150元计算护理费为44100元，被告辩称陈**果在病危护理、特级护理的护理费应予以扣除，因为陈**果此阶段的护理工作已经由医院护理，而不是由陈**果家属护理。陈**果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且陈**果家属系农村户口，应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7748元计算护理费，即每天76元，司法鉴定意见中已明确陈**果“病危护理、特级护理、一级护理”129日二人护理，其住院期间“二级护理36日”一人护理，因此护理费应为22344元（76元／天／人×129天×2人＋76元／天／人×36天×1人），对陈**果此项主张超出部分，依法不予以支持，被告此辩解意见理由欠当，依法不予以采纳。陈**果主张长期护理费1095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陈**果出院后一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因此陈**果主张此项赔偿有事实根据，予以支持，但是考虑到给付时间较长，可能存在各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判令被告在本案中一次性给付五年的护理费较为妥当，故五年的护理费为138700元（76元／天×365天×5年），以后产生的护理费，陈**果可根据实际情况继续要求被告赔偿，否则可另案主张。陈**果主张误工费16982元，但未提供其个人收入证明，因此应参照其农林牧渔业标准每日76元计算至定残日2017年6月26日的前一天，即误工费为15200元（27748元／年÷365天×200天），超出部分缺少法律依据，依法不予以支持。陈**果主张伤残赔偿金455248元，但是陈**果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并有相对稳定收入，故陈**果主张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即伤残赔偿金应为189488元（11843元／年×20年×80％），因此被告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辩解意见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陈**果主张交通费45000元，事故发生后陈**果亲属从外省过来处理相关事宜系客观需要，期间必然会产生交通费，陈**果要求赔偿交通费属合理范围，对此予以准许，但是陈**果仅提供部分交通发票，故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0元。陈**果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000元，司法鉴定意见对此已经明确，且陈**果的伤残情况确实需要辅助器具，故对此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果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1996元，陈**果的父母属于农村户口，均已60周岁以上，其父亲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2年，其母亲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4年，共生育子女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986.5元（8921元／年×12年＋8921元／年×14年）／4，但陈**果仅主张51996元，未超出应支付范围，故予以准许。陈**果主张康复治疗费920000元，被告辩称陈**果既然已构成三级伤残就不应赔偿康复费，如要赔偿康复费就不应赔偿三级的伤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因此，陈**果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伤残，其要求赔偿康复费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康复费确定为每年35000元为宜，且综合考虑给付期间过长，可能存在各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判令被告在本案中一次性给付五年的康复费较为妥当，故五年的康复费为175000元，以后的康复费，陈**果可根据实际情况继续要求被告赔偿，否则可另案主张。关于陈**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应适用该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陈**果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符孝峰已被判处有期徒刑，无论陈**果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法院都不应当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其此辩解意见缺少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虽然陈**果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这确实会给陈**果精神上和以后的生活带来极大伤害和不方便，但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的严重后果以及被告的实际经济能力，可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所述，陈**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284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5200元、住院护理费22344元、五年护理费138700元、伤残赔偿金189488元、交通费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96元、辅助器具费6000元、鉴定费3200元、五年康复费17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882273.72元。 关于太保琼海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范围内理赔的问题。本案中，太保琼海支公司认为符孝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又酒后驾车，已违反保险条款约定，因此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案车辆已经在太保琼海支公司购买了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可见，即使符孝峰存在交通事故逃逸行为，保险公司仍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故陈**果要求太保琼海支公司在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的主张有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同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对符孝峰是否酒后驾车的事实进行认定，故对太保琼海支公司此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太保琼海支公司还辩称卢大亮将车借给福星租赁行出租给他人，已经由非营运车辆改为营运车辆，属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行为，已违反保险条款约定，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非法营运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本案民事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同时，卢大亮将车辆出借，该车辆在物理属性、状态上并没有任何改变，不属于“因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故对太保琼海支公司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以采纳。《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合同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所谓“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有关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应当在保险单上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对有关免责条款的内容、保险术语及其他相关专门语句的含义、适用等事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这种解释不属于合同条款或者合同内容，而是合同中免责条款生效的法定条件，即只有保险人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才产生效力。否则，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即便是免责条款本身有了明确、清晰和完整的表述，也不能视为是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仅仅通过加黑印刷或者口头提醒等方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而不做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并非明确说明。本案中，虽然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了保险人的责任免除，但是太保琼海支公司应对格式条款尤其是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现太保琼海支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既无法证明其已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尽了提示义务和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符绩毓又否认投保单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因此应认定太保琼海支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当事人所争议的免责保险条款不生效，对当事人双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陈**果要求太保琼海支公司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其理由正当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太保琼海支公司的辩解意见理由欠当，依法不予以支持。因符孝峰已经分别与乔国荣的家属、姜红福处理好赔偿事宜，因此处理保险理赔时仅考虑陈**果和（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原告的保险理赔即可。本案符孝峰应赔偿款总额为882273.72元，（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符孝峰应赔偿款总额为442072.3元，但因（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未主张赔偿医疗费，故在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项目中的10000元应赔偿给陈**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果与（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原告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其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均予以支持。陈**果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原告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此在分别优先赔偿后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余额为6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中，陈**果应获得剩余赔偿款为607728元（误工费15200元＋住院护理费22344元＋五年护理费138700元＋伤残赔偿金189488元＋交通费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96元＋五年康复费175000元），（2017）琼9002民初2191号案原告应获得剩余赔偿款为412072.3元（死亡赔偿金236860元＋丧葬费2920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9352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2850元＋误工费3807.3元），因此太保琼海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应向陈**果支付赔偿款65400元（60000元×59％＋20000元＋10000元），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向陈**果支付赔偿款177000元（300000元×59％），太保琼海支公司应支付理赔款共计242400元给陈**果。对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剩余部分赔偿款639873.72元（882273．72元-242400元），由符孝峰负责赔偿。 综上所述，对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辩意见，均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太保琼海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五年护理费、交通费、五年康复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42400元给陈**果；二、限符孝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五年护理费、五年康复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赔偿款639873.72元给陈**果；三、驳回陈**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46．9元和鉴定费3200元，由陈**果负担13122．9元，由符孝峰负担562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太保琼海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太保琼海支公司上诉主张其在投保时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承担赔付责任。太保琼海支公司提交了投保人符绩毓办理保险时的保险凭证，但符绩毓明确确认该保险凭证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太保琼海支公司未能证明该签名的真实性，故该保险凭证不能证明太保琼海支公司对投保人符绩毓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太保琼海支公司该项主张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太保琼海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陈**果在巨野医院的治疗是否与本案有关及《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的问题。陈**果在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入院诊断：一、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原发性脑干损伤；2、多发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挫擦伤；……患者家属因经济原因要求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出院诊断：1、原发性脑干损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多发脑挫裂伤；4、蛛网膜下腔出血；5、头皮挫擦伤……”出院情况为：“……右侧肢体肌力3级，左侧肢体肌力3-4级，……”出院医嘱为：“……建议患者可至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陈**果在巨野医院的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GCS6分），原发性脑干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额皮肤擦挫伤……”出院情况为：“……右侧肢体肌力3级，左侧肢体肌力4+级，……”从两家医院的记录可见，陈**果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出院时病情依然严重，活动能力受限，其自动出院是因在海南省医院治疗费用过大、想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出院时间和巨野医院的入院时间紧密衔接，两家医院的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高度吻合，且陈**果在巨野医院并未享受到相关医疗保险报销。另，陈**果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出院时为重症病人，如再次从3米处坠倒必然会增加新的创伤或加重其病情，但巨野医院的诊断并未显示增加其他病症或病情特别加重情形。综上，陈**果因其自身不慎从3米处坠倒而导致再一次重伤的可能性极小，应认定陈**果在巨野医院的治疗与本案有关，《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天数、护理费及误工费并无不当，太保琼海支公司应予赔偿。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陈**果的父母均系属于农村户口，均已年满60周岁，太保琼海支公司无证据证实其有其他经济收入，一审认定陈**果的父母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并无不当，太保琼海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关于一审法院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太保琼海支公司认为判赔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的，保险人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的赔偿责任包含精神抚慰金。故陈**果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太保琼海支公司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太保琼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海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艳萍 审 判 员 阮慧婷 审 判 员 林 敏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法官助理 闫海宁 书 记 员 陈素园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