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203民初11号原告：周艳芝，女，1941年8月8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代理人：刘印存，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娟，女，1970年6月8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双喜，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马俊杰，男，1971年9月11日生，汉族，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密云区果园******，身份证号码×××。原告周艳芝与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艳芝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印存、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马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艳芝诉称，原告周艳芝与被告李晓娟为同乡，相熟多年，被告李晓娟称呼原告为大姑。2009年，被告李晓娟在沧州市肃宁县筹建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因建厂及生产经营需要，长期向原告及原告亲友借款，至今尚有大量借款没有偿还。一、2010年9月1日被告李晓娟向原告借款15万元及利息。2010年9月1日，被告李晓娟以在丰南商厦购买商铺为由，向原告借款15万元。当时被告李晓娟口头承诺，商铺由被告供货，销售利润除售货员工资外全部归原告，但被告只支付了第一年的利润5.2万元，其余全部未付。2011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共计四年时间，每年的利息按6%计算，本息合计为18.525万元（15+15×0.5%×47）。二、2012年5月24日借款68.88万元及利息。2011年5月24日，被告李晓娟向原告借款，原告将女儿郑立明的钱借给了李晓娟，2012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李晓娟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对该笔借款进行确认，确认2012年5月24日借款金额为68.88万元，由2012年5月24日开始计息，月息2.5%。该笔借款被告一直没有偿还，也未计算到2012年12月30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到2015年7月23日，被告应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121.2288万元（68.88+68.88×38×2%）。三、2012年12月30日《借款协议书》确认的借款1337.88万元及利息。2012年12月30日，原、被告对自2011年3月15日以来的部分借款账目核对后签订《借款协议书》，确认：1、被告李晓娟于2011年3月15日向原告借款880万元，利息为月息2.5%。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本息合计应为1415.7万元。2、2012年被告三次合计还款88万元，2012年12月还款350万元，此款包含偿还小侯（侯占峰）的26.18万元，偿还谢秀文的96.6万元，偿还周艳芝（实际含方成文）的137.5万元，周艳芝又给被告李晓娟汇款100万元，被告李晓娟还欠周艳芝102800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被告实际欠款额为1337.88万元（1415.7万元-88万元+10.18万元）。3、2013年被告李晓娟这笔钱继续借用，所欠原告的1337.88万元，月息2.5%，从2013年1月1日开始计息，2013年12月底还本付息。4、如果不能按约定日期还款，被告李晓娟承诺用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及库存货物等折价抵偿。原告周艳芝及被告李晓娟在协议的各自姓名上按指纹，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2年12月31日，被告出具收据，内容是：今收到借周艳芝大姑交来人民币（现金）壹仟叁佰叁拾柒万捌仟捌佰元正（1337.8800元,此处有笔误,应为1337.88万元），收款人处被告李晓娟签名，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按合同约定月息2.5%的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1337.88万元借款的本息合计应为2374.737万元（1337.88+1337.88×2.5%×31）。由于人民法院支持的最高年利率为24%，原告请求判决给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息合计为2167.3656万元（1337.88+1337.88×2%×31）。上述第一、第二笔借款虽然没有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直接盖章确认，但借款均用于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第三笔借款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直接作为借款人盖章确认，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对全部三笔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截止2015年7月底，上述三笔借款本息合计2307.1194万元。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主要辩称，原告诉二被告三笔借款第一笔15万元事实上李晓娟从未向原告借过15万元，李晓娟也没有给原告出具过任何借款手续，更谈不上利息。第二笔借款68.88万元，李晓娟与郑立明之间没有任何往来，也没有向郑立明借过任何钱，原告也没有将郑立明的68.88万元交付借给李晓娟，并且在以前的几次开庭过程中原告与郑立明也承认68.88万元是由49.2万元的本息合计出来的68.88万元，实际上李晓娟根本就没有借过68.88万元，原告与郑立明的前后说法矛盾。第三笔借款，在2009年3月15日至2011年3月15日李晓娟分数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20万元，当时双方约定的月息为2.5%，因为这520万元没有按期偿还，到了2011年3月15日本息合计880万元，不是原告所说的借款本金为880万元。原被告双方在经济往来过程中一共签订了4份协议，因为李晓娟最初以为利息到期后没有给付可以按本金计算，这也就是所谓的复利，李晓娟认为复利是正确的，所以原被告双方一共签订了4份协议，在这4份协议中总把本金加利息重新作为本金，把这个作为签订合同的依据，所以最后导致借款为2000多万。在以前的开庭中李晓娟把这个错误的概念告诉了代理人，代理人在以前的开庭中也认可这880万元是本金，但是实际上这880万元是本息合计的数额。截止到2012年12月30日李晓娟已经分12次给付原告本息合计783.8万元。原告认为这钱里（783.8万元）的其中一部分是原告给付其他人了，但是据被告了解原告当初借给李晓娟的520万元是与其他人融资后借给李晓娟的。现在被告认为这880万元已经付齐了。原告起诉时间是2015年8月13日，双方所依据是月息2.5%，被告认为根据原告起诉的时间双方适用的法律应该是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规定2015年9月1日实施的，从这一点来说，被告计算李晓娟实际给付原告的本息合计已经超过本金和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利息了。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5日，原告周艳芝与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甲方：沧州市肃宁县卓尔纺织品有限公司李晓娟......乙方：周艳芝......一、甲方在肃宁做服装生意，筹缺资金，由2009年3月15日至2011年3月15日向周艳芝大姑借人民币捌佰捌拾万元正。月息2.5%、年息30%（计息时间由2011年3月15日开始）到期还本金880万元，付利息264万元。合计：1145万元。......"同时约定当时还不存在的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计划建设的研发中心及职工住宅楼"合理作价、合理补偿乙方的借款和利息"。被告对此借款协议书质证称本金并非88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2011年4月26日，原告周艳芝与被告李晓娟签订了"借款还款说明"："一、李晓娟由2009年3月至今向周艳芝、周东齐、王淑芬、赵玲等人借款共壹仟壹佰捌拾万元正。......"同时约定了被告李晓娟如何还款的计划，包括用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计划建设的工业品展厅及车间等抵账。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与周东齐、王淑芬、赵玲等人没有借贷关系且与原告均系亲属关系，不应予以采信。2012年6月6日，原告周艳芝与被告李晓娟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甲方：周艳芝、郑立明、方成文、谢秀文。乙方：李晓娟......一、乙方李晓娟在沧州市肃宁县做服装生意，紧缺资金向周艳芝等4人借款第一笔：借款时间：由2011年3月15日-2012年3月15日跟周艳芝借人民币880万，月利息2.5%、年息30%。即880万元×30%＝利息：264万元＋本金：880万元＝应付：1144万元。由2012.3.15日往下计息。月息2.5%。第二笔：借郑立明现金68.88万元。时间：由2011年5月24日-2012年5.24日。由2012.5.24日往下计息，月息2.5%。第三笔：2011.9.19日，李晓娟在肃宁县服装厂内给职工盖住宅，缺资金，向周艳芝借款65万元，向方成文借款10万元，共75万元。当时若应按1平方米按1200元盖好后给二人卖掉，多余款归二人所有，乙方不要多余款。第四笔：借谢秀文18万元。时间由2012年5月24日开始计息，月息2.5%。还款按实际天。以上四项借款数额属实，情况属实，双方无争议。乙方承诺上款项到2012年12月还清，承诺本和息还不上，用自己和公司在肃宁服装场(笔误,应为厂)内盖的8000平方米研发中心的楼和给职工盖的三栋住宅楼、做服装用的厂房抵押给上述四人，折合人民币还四人本金和利息。二、李晓娟还款情况：2011.11月还一笔款50万元正，2012年4月还一笔30万元、8万元正，共还88万元正。......"原告称上述协议中第三项约定的"给职工盖住宅"的借款本息及向谢秀文的借款被告都已经偿还。被告称上述协议为原告伪造，内容为原告自行添加，认可只有880万元借款属实，其他都没有。2012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甲方：周艳芝......乙方李晓娟女、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一、李晓娟在河北沧州肃宁县做服装生意，缺少资金，向周艳芝大姑借用人民币捌佰捌拾万元整。时间由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月息2.5%，按实际时间算利息。第一年由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5日，利息为880万元×2.5%×12（月）＝264万元。本金及利息为880万元＋264万元＝1144万元；第二年由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使用9.5个月，本金为1144万元，利息为1144万元×2.5%×9.5（月）＝271万元。合计：1144万元＋271万元＝1415.7万元。李晓娟2012年分别还款30万元、50万元、8万元（共还88万元）；2012年12月还款350万元（小侯26.18万元＋谢秀文96.6万元＋周137.5万元），周艳芝又给李晓娟汇款100万元，李晓娟还欠周艳芝102800元。最后合计：1415.7万元-88万元＋10.18万元＝1337.88万元。二、2013年这笔款李晓娟继续借用。双方商定借款月息2.5%，借款时间由2013年1月1日开始计息，到2013年12月底还本付息。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时，不能还本付息时，李晓娟承诺用河北肃宁县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新盖的办公楼和库存的布料、成品折价（按成本价计算）抵还周艳芝。总而言之不让周艳芝大姑吃亏。我李晓娟说啥办啥，不说空话。三、以上条款双方共同制定，双方各自认真遵守，不得违约，各自守信用。"被告称当时双方签订的为"结算协议"，且原件只有一份，在原告手里，被告李晓娟根据其本人回忆还原了一份"结算协议"（复印件），该还原的"结算协议"第一页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加盖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公章和李晓娟本人签字的"借款协议书"内容不同，第二页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书"第二页内容一致。回忆内容如下："甲方：周艳芝......乙方：李晓娟女河北省肃宁县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一、乙方李晓娟关于对甲方周艳芝借款880万元（时间由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月息2.5%）的还款说明及承诺如下：2011年第一次还款是2011年4月15日还100万。本金880万只用30天。利息为880万×2.5%÷12个月＝22万元。本金还剩780万元。4月25日还4万。本金780万用10天，利息6.5万，本金还剩780万-4万＝776万。2011年5月15日还200万。本金776万元用30天。利息为19.4万。本金还剩776万-200万＝576万。12月24日还5万，本金576用219天，利息15.52万，本金还剩571万。12月29日还5.8万，本金571万用5天，利息1.9万本金还剩565.2万。李晓娟2012年分别还款31万，20万，30万，30万，8万，350万，计算方法与2011年一样。李晓娟还欠周艳芝本金96.2万元，利息291.51万。二、最后李晓娟向周艳芝承诺：这387.71万元欠款愿意用唐山华远房地产判决的那笔钱给周艳芝。（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民一终字第65号民事判决）执行多余款再付给李晓娟，以前李晓娟留给周艳芝的有签字和盖章的空白收据和有签字的空白纸留作法院代理申请和执行款用。如周艳芝执行不来，李晓娟承诺用河北省肃宁县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新盖的办公楼和库存的布料、成品折价（按成本价计算）抵还周艳芝。总而言之不让周艳芝大姑吃亏。我李晓娟说啥办啥，不说空话。三、以上条款双方共同制定，双方各自认真遵守，不得违约，各自守信用。"。原告提交2012年12月31日签有被告李晓娟姓名和加盖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一份："借周艳芝大姑人民币（现金）壹仟叁佰叁拾柒万捌仟捌佰元正1337.8800元"。被告称收据上的公章是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的章，李晓娟的签名是她本人所签，但是除了公章和签名之外的所有内容都是原告周艳芝所写不是被告所写，是因为原告周艳芝当时代理李晓娟执行华远公司借款事宜，为便于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案款所形成的空白收据。二被告通过常家琛、李佳明、王志野等人自2011年4月25日至2012年12月20日向周艳芝及唐山空港城临空经济开发区京丰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打款683.8万元。同时出具原告2011年4月15日给被告书写的"收款单据"一份："今收到李晓娟借款还我壹佰万元正。是李淑芝那里倒到我名的。李小(笔误,应为晓)娟由2011.4.15借李淑芝的款。"因此被告称总共还原告借款本金783.8万元。原告称这些借款除了还给相应的债权人外其他的都在双方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予以了确认。以上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协议书、打款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称被告李晓娟2010年9月1日因销售其生产的服装在丰南商厦购买商铺向原告借款15万元，被告对此事实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就上述15万元款项原告与被告李晓娟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5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分别于2011年3月15日、2011年4月26日、2012年6月6日、2012年12月30日签订协议。对于前三份协议，被告均认可签名为李晓娟本人所签，公章系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加盖，被告不认可协议内容但未提供证据反驳，因此对前三份协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李晓娟于2012年6月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对被告向郑立明借款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作为借款合同的债权人一方，可以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且郑立明并未直接参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并授权原告主张债权，郑立明和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影响原告作为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李晓娟实际借款49.2万元，双方约定利息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李晓娟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9.2万元并自2011年5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被告对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议各执一词，原告出示了"借款协议书"原件，被告出示回忆的"结算协议",且称原件只有一份，在原告处;原告出具2012年12月31日被告李晓娟签名并加盖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此收据与"借款协议书"相对应，收据书写数额与"借款协议书"确定欠款数额相符，被告称是原告周艳芝当时代理被告李晓娟执行华远公司借款事宜所形成的空白收据，内容为原告自行填写，但被告所称华远公司借款一事与被告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无关，与被告上述陈述存在矛盾;另原告出具的"借款协议书"内容与2011年3月15日、2011年4月26日、2012年6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可以衔接对应。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2012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予以认定。被告承认借款本金880万元的事实并且在2012年12月30日己方回忆的"结算协议"中也认可借款本金880万元的事实，而其提供的银行凭证，日期均在原被告2012年12月30日签订"借款协议书"之前，本院对其已经偿还本金783.8万元的抗辩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被告自2011年3月15日起欠原告本金880万元，至2012年12月30日并未偿还，且一直延续至今。但此协议中，所计算的利息依据为双方约定的月息2.5%，该约定未履行，已经超出年利率24%的规定，且有计算复利的情况，不应支持。此协议中原告认可已还款88万元,且自2011年3月15日至该协议签订的2012年12月30日,被告李晓娟认可借款本金始终为880万元,因此可确认此88万元为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5%，已履行的88万元未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本院认定已支付利息4个月【88万元÷（880万元×2.5%）=4】，故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880万元，并自2011年7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另此协议中双方认可被告李晓娟仍欠原告周艳芝10.28万元，被告应予偿还，并自约定的2013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晓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艳芝借款本金49.2万元，并自2011年5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艳芝借款本金880万元，并自2011年7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艳芝借款本金10.28万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周艳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7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晓娟、肃宁卓尔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2419.12元，由原告周艳芝负担54280.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英红人民陪审员 刘建文人民陪审员 沈春伟 二○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 治书 记 员 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