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达中刑终字119号原公诉机关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宪国，男，生于1994年7月29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中江，男，生于1987年3月13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男，生于1976年10月27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2014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男，生于1992年11月5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男，生于1994年1月29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甲，男，生于1980年9月26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监视居住。经开江县人民法院2015年5月4日决定，同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杰，男，生于1992年6月23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生于1994年10月10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开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杰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曾某某、熊某、胡某甲、吴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开江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曾某某、熊某、吴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永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曾某某、熊某、吴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18日晚，李某某（已判刑）、王某军（已判刑）等人在开江县新宁镇金马山广场追砍张某，后被张某等人邀约而来的向某洋（已判刑）等人劝阻。双方在商谈中，崔某江持刀将李某某打伤。后崔某江电话联系“狗子”（身份待查）欲化解纠纷，当晚凌晨1时许，“狗子”邀约肖某柳（已判刑）等人在开江县新宁镇“凯撒”网吧门口等候崔某江等人前来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崔某江等人与对方再次发生斗殴，崔某江右手臂受伤，后崔某江前往开江县人民医院治疗。李某某得知此情况，即邀约被告人王杰和唐某华（已判刑）等四人持电棒、刀具前往开江县人民医院，在开江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看见崔某江，即对其进行围殴，王杰持刀砍中崔某江，致其多处受伤。经鉴定，崔某江损伤程度为轻伤。原判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2013）开江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杰的供述。原判同时认定，2014年5月4日晚，在开江县新宁镇“东方国际”红绿灯口，被告人蔡宪国与李某某（绰号“河马”，在逃）因朋友被打发生争执。随后李某某邀约被告人王杰、熊某、曾某某持砍刀、棒球棒到现场，李某某持刀将蔡宪国砍伤，致蔡宪国受伤住院。当月6日晚22时许，被告人华中江、朱某、吴甲与吴某乙（另案处理）、“滔滔”（身份待查）等人在开江县新宁镇橄榄广场蔡宪国经营的冷饮摊处喝酒，华中江提出蔡宪国被李某某砍伤，要找李某某报仇，并询问朱某如何处理，朱某表示同意。华中江便给李某某打电话约定到开江县新宁镇峨城大道口斗殴。随后，吴某乙骑摩托车前往蔡宪国的出租屋内拿来关公刀、东洋刀等械具。蔡宪国又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胡某甲。唐某乙（另案处理）、“滔滔”、龙学好（在逃）等人也聚集到场。朱某又问吴甲如何处理此事，吴甲表示同意前去打架。华中江、蔡宪国、朱某、胡某甲、唐某乙、“滔滔”、龙学好等人各持东洋刀、关公刀、棍棒等械具前往峨城大道，吴甲一同到达。李某某接华中江的电话后，即邀约被告人王杰、熊某、曾某某在开江县新宁镇新宁路中国银行处汇合，四人持砍刀乘坐出租车前往峨城大道。双方人员在峨城大道口相遇后，立即发生械斗，因李某某方不敌逃避后才停止。斗殴过程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曾某某的右手拇指在混乱中被人砍掉。经鉴定，曾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华中江与蔡宪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证人胡某乙、吴某乙、唐某乙、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蔡宪国、王杰、华中江、朱某、曾某某、熊某、胡某甲、吴甲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王杰、曾某某、熊某、胡某甲、吴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杰犯二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中江、朱某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杰、蔡宪国、华中江、曾某某、胡某甲、熊某、吴甲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蔡宪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华中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曾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熊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蔡宪国的上诉理由是：他没有持刀砍人，没有邀约他人参与作案，不应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华中江的上诉理由是：他没有主动打电话邀约李某某斗殴，决定前去斗殴的是朱某、吴甲，持刀是实，但没有动刀砍人，不应是主犯；案发后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朱某的上诉理由是：吴甲应是主犯，他自己不应是主犯，有重大立功表现，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一审送达判决书后，案件承办人又直接将判决书中纸张予以更换，将“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吴甲、朱某起组织、积极作用，系主犯”改变为“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起组织、积极作用，系主犯”，违反法定程序，影响公正审判。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他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系从犯、能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熊某的上诉理由是：他没有参与打架，没有伤害他人，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吴甲的上诉理由是：朱某、华中江等人邀约商量打架时，他没有表态，也没有参与斗殴。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宣告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杰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曾某某、熊某、吴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杰、胡某甲等人，纠集多人成帮结伙，持械在交通要道聚众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严惩。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朱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杰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中江、朱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宪国、华中江、曾某某、熊某、吴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杰、胡某甲能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宪国上诉提出没有持刀砍人，没有邀约他人参与作案，不应是主犯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华中江上诉提出没有主动打电话邀约李某某斗殴，决定前去斗殴的是朱某、吴甲，没有动刀砍人，不应是主犯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的理由，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了考虑。故其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朱某上诉提出吴甲应是主犯，他自己不应是主犯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提出有重大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理由，经查，朱某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系一般立功，不构成重大立功，原判对此认定正确，原判同时认定了其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某还提出原判承办人在送达判决书后更换判决书中个别内容的情况，经查属实，原审纠正笔误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但该瑕疵不影响对案件事实和各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认定，不影响裁判结果，未影响本案公正审判。原审被告人曾某某上诉提出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的理由。经查，案发后，曾某某于2014年5月3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到案接受调查，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同案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曾某某的犯罪事实后，经公安机关2014年8月14日电话通知，曾某某才到案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这一情形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要求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规定，上诉人曾某某的这一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充分考虑曾某某系从犯、能认罪、悔罪的情节，并予以了从轻处罚，故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熊某上诉提出没有参与打架，没有伤害他人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判已认定熊某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吴甲上诉提出朱某、华中江等人邀约商量打架时，他没有表态，也没有参与斗殴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故其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宣告无罪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正确，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江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吴成姝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黄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