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兆雄（绰号“西文”），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葵芳邨。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一刑诉（201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兆雄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振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兆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兆雄与李某白（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李兆雄负责带领、指引偷渡人员前往国内出境口岸并将偷渡人员送上飞机。2014年1月22日上午和2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兆雄先后组织4名和9名偷渡人员通过广东省深圳市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境偷渡到巴西。2014年2月15日上午，被告人李兆雄组织7名偷渡人员通过深圳市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境时被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其携带的包里缴获12名偷渡人员的巴西签证，并在深圳市蛇口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将其余的5名偷渡人员控制。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兆雄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兆雄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兆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兆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被告人李兆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其临时受雇于李某白，由李某白直接安排其带领人员前往香港出境。其没有直接组织他人偷渡出境，也没有负责预订机票等事务，在偷渡犯罪中仅起到辅助作用。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李兆雄与李某白（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以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兆雄负责带领、指引偷渡人员通过国内边防检查站出境前往香港国际机场搭乘班机。2014年1月22日，在李某白的授意下，被告人李兆雄组织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等4名偷渡人员从深圳市田心酒店乘坐出租车前往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在李兆雄的带领、指引下，4名偷渡人员通过该站出境前往香港乘坐班机偷渡到巴西。同年2月8日，在李某白的授意下，被告人李兆雄以同样方式组织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等9名偷渡人员通过上述边防检查站出境偷渡到巴西。2014年2月15日，李某白再次组织12人偷渡往巴西，并安排被告人李兆雄带领李某棠、阮某铮、甄某炜、刘某欢、伍某爱、伍某剑、朱某伟等7名偷渡人员出境前往香港搭乘班机。当李兆雄带领上述7人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李兆雄携带的包内查获伪造的巴西签证12张及由俄罗斯前往巴西的电子机票11张。随后，公安人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蛇口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将其余5名偷渡人员谭某勇、李某婷、甄某庭、伍某莲、余某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作出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2.15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提取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证实被告人李兆雄的身份情况，其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告人李兆雄于2014年1月1日至2月15日间有多次出入境记录，其中1月22日6时38分李兆雄从皇岗口岸出境，同日7时00分至08分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等4人也从该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现处于出境未返状态；2月8日6时42分李兆雄从皇岗口岸出境，同日6时37分至39分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等4人也从该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现处于出境未返状态；9时46分至48分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等5人也从该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现处于出境未返状态；2月15日6时46分李兆雄从皇岗口岸出境。4.深圳市度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I201201035、I201401036的《Invoice》（付款通知）、《Exchangeorder》（机票兑换证）证实，该公司预定了于2014年1月22日11时50分起飞的从香港飞往莫斯科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18时20分；于21时55分起飞的从莫斯科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22时40分；于1月23日10时40分起飞的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19时40分。上述行程乘客为HUANG／JINHU（黄某华）、ZHANG／YONGXIONG（张某雄）、ZHANG／BAOYANG（张某养）、MA／ZHONGGONG（马某共）、ZHENG／JINGLI（郑某立）、HUANG／DONGHU（黄某湖）6人。证人蔡某仪证实上述机票由李某白让其所订。5.公安机关出具的《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等4名偷渡人员的身份信息，该4人于2014年1月22日7时00分至7时08分由皇岗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联邦。6.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证实，与黄某华、张某雄等人同一行程的郑某立、黄某湖二人于2014年1月22日8时30分许由深圳蛇口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联邦。7.深圳市度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402002的《Exchangeorder》（机票兑换证）证实，该公司预定了于2014年2月8日11时50分起飞的从香港飞往莫斯科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18时20分，乘客为LIN／KEJIAN（林某坚）、FANG／MEIGUAN（方某惯）、HOU／LIJUN（侯某君）等3人；编号为201402003的《Invoice》（付款通知）及《Exchangeorder》（机票兑换证）证实，该公司预定了于2014年2月8日11时50分起飞的从香港飞往莫斯科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18时20分，乘客为LIN／NIANHAO（林某好）、LIU／JIAXIN（刘某欣）、XU／YANXIANG（许某香）、XU／YIHAO（许某好）、KUANG／JUNWEN（邝某文）、RONG／JIANHONG（容某洪）、WU／SHUWEN（伍某文）等6人；编号为I201402001的《Invoice》（付款通知）证实，该公司预定了于2014年2月8日21时55分起飞的从莫斯科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22时40分，于2月9日10时40分起飞的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双程机票，到达时间19时40分。上述行程乘���为LIN／NIANHAO（林某好）、LIU／JIAXIN（刘某欣）、XU／YANXIANG（许某香）、XU／YIHAO（许某好）、KUANG／JUNWEN（邝某文）、LIN／KEJIAN（林某坚）、RONG／JIANHONG（容某洪）、WU／SHUWEN（伍某文）、ZHEN／SHUYIN（甄舒茵）、FANG／MEIGUAN（方某惯）、HOU／LIJUN（侯某君）等11人。证人蔡某仪证实上述机票由李某白让其所订。8.公安机关出具的《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等5名偷渡人员的身份信息，该5人于2014年2月8日6时37分至6时39分由皇岗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联邦。9.公安机关出具的《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等4名偷渡人员的身份信息，该4人于2014年2月8日9时46分至9时48分由皇岗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联邦。10.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证实，与林某好、刘某欣等人同一行程的林���坚于2014年2月8日7时23分由深圳蛇口口岸出境前往俄罗斯联邦，甄舒茵于当日无出境记录。11.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及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分别扣押了李某婷、伍某剑、李某棠、余某嫦、朱某伟、伍某莲、甄某炜、谭某勇、伍某爱、甄某庭、阮某铮、刘某欢等人的中国护照各一本，出发地为香港、目的地为莫斯科的电子机票各一张。12.公安机关扣押的中国护照分别证实甄某炜、李某婷、伍某爱、李某棠、谭某勇、伍某莲、甄某庭、余某嫦、刘某欢、伍某剑、阮某铮、朱某伟等12名偷渡人员的身份情况。13.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及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被告人李兆雄处扣押第780860MA号（李某棠）、第780857MA号（阮某铮）、��780866MA号（李某婷）、第780864MA号（甄某炜）、第780868MA号（伍某莲）、第780863MA号（刘某欢）、第780859MA号（伍某爱）、第780858MA号（伍某剑）、第780865MA号（谭某勇）、第780867MA号（余某嫦）、第780861MA号（甄某庭）、第780862MA号（朱某伟）号巴西签证（被告人李兆雄对上述签证均作出指认），以及出发地为莫斯科、目的地为巴西的电子机票11张（乘客姓名为甄某炜、伍某爱、李某棠、谭某勇、伍某莲、甄某庭、余某嫦、刘某欢、伍某剑、阮某铮、朱某伟）。14.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作出的编号为20142001至20142012号《出境入境证件真伪认定意见书》证实，公安人员从李兆雄处查获的第780860MA号（李某棠）、第780857MA号（阮某铮）、第780866MA号（李某婷）、第780864MA号（甄某炜）、第780868MA号（伍某莲）、第780863MA号（刘某欢）、第780859MA号（伍某爱）、第780858MA号（伍某剑）、第780865MA号（谭某勇）、第780867MA号（余某嫦）、第780861MA号（甄某庭）、第780862MA号（朱某伟）巴西签证均系伪造。15.深圳市田心酒店、深圳市田心青蓬宾馆出具住宿登记记录证实，阮某铮、伍某莲、甄某炜、甄某庭、谭某勇、潘某权、钟某海、何某芬等人于2014年2月14日入住上述酒店，次日离店。16.李兆雄、李某白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明细证实与犯罪有关的资金往来情况。17.公安人员提取的通话记录证实本案偷渡人员之间的通话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兆雄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立功等情节。19.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第一看守所作出的（2013）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9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兆雄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1月6日刑满释放。（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作出的江公边刑勘字（2014）009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4年2月15日依法对位于皇岗口岸的联检大楼内的联检大厅现场进行勘查，该联检大楼为一幢4层大楼，一楼是联检大厅，大厅的正面是联检窗口，大厅的东面和西面是联检单位的办公室，南面是联检大厅入口。（三）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仪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帮李某白、谢国军订机票，其帮李某白预定了于2014年1月22日前往巴西的一系列机票，该批乘客共有6人，姓名为HUANG／JINHUA（黄某华）、ZHANG／YONGXIONG（张某雄）、ZHANG／BAOYANG（张某养）、MA／ZHONGGONG（马某共）、ZHENG／JINGLI（郑某立）、HUANG／DONGHU（黄某湖），该6人搭乘于2014年1月22日11时50分起飞的从香港飞往莫斯科的班机，到达时间18���20分；再搭乘于21时55分起飞的从莫斯科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班机，到达时间22时40分；最后搭乘于1月23日10时40分起飞的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巴西里约热内卢的班机，19时40分到达。此外，其还帮李某白预定了2月8日开始出发的单号为I201402001、201402002、201402003的系列双程机票。其中单号为I201402001的付款通知单共有LIN／NIANHAO、RONG／JIANHONG等11名乘客，航程为莫斯科至荷兰阿姆斯特丹，再由阿姆斯特丹至巴西里约热内卢。单号为201402002、201402003的机票兑换证系其帮李某白预定的LIN／NIANHAO、RONG／JIANHONG等10名乘客于2月8日从香港到莫斯科的机票，本来应该是有11名乘客的，但其中一名叫ZHEN／SHUYIN乘客的机票可能遗失了，或者是她中途退票没有出国。上述航班的出发时间、到达时间订单上均有清晰的记录。李某白要求订的机票基本上都要经过里约热内卢，谢国军要求订的机票��本上都经过古巴。其对帮李某白预订机票的付款通知书、机票兑换证进行了指认。2.证人谭某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偷渡人员。其母亲找人帮其与表妹李某婷办理了出国事宜。2014年2月12日，“蛇头”通知其到深圳市田心大厦蓬莱精品酒店入住准备出发。2月14日10时许，其与李某婷到达上述酒店。当日21时30分许，一男子通知其开会。其与李某婷到达会场后已有甄某庭等人在场。两名陌生男子（蛇头）向其等人发放护照等资料，交代注意事项，并让其等人分成两个组出境。其与李某婷、甄某庭、伍某莲、余某嫦等5人从蛇口口岸出境，其余7人从皇岗口岸出境。2月15日5时许，一名“蛇头”给其等人护照、机票，其5人从蛇口乘船前去香港。其他7人由另一名“蛇头”带领从皇岗口岸过关。后其5人从蛇口过关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偷渡的行程由“蛇头”安排，先从深圳蛇口坐船到香港机场，然后乘飞机飞往俄罗斯，再去往荷兰，再从荷兰乘飞机飞往巴西里约机场。其偷渡的费用是人民币（下同）11万元，到达后再支付。其辨认出一同偷渡的人员李某婷、伍某莲、余某嫦、甄某庭，并对“蛇头”交给其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3.证人甄某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偷渡人员，2014年2月7日，其将身份资料交给一名女子去办理出国证照。2月14日，其入住深圳田心酒店等待出发，当日22时许，一名男子打电话通知其去开会，会场内除了12名偷渡人员外还有2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偏瘦男子计划将其等人分成两组过关，其与4名偷渡人员从蛇口口岸出境，其他7人从皇岗口岸出境，偏瘦男子还吩咐其等人过关时要分开走，不要说去巴西，并要求两批人员在香港机场会合。散会后，其与从蛇口口岸出境的李某婷、伍某莲、余某嫦、谭某勇聚到一起并互留电话。次日6时许，其等人从田心酒店前往蛇口口岸，其与李某婷、伍某莲先过关，随后余某嫦打电话来说她被查获了，很快就有民警来到将其三人带到皇岗口岸审查，其在皇岗口岸见到了一名被抓的香港“蛇头”。其辨认出李某婷、伍某莲、余某嫦、谭某勇就是与其一同从蛇口口岸出境的偷渡人员，阮某铮、朱某伟就是从皇岗口岸出境的偷渡人员，李兆雄就是带领7名偷渡人员从皇岗口岸出境的香港“蛇头”，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4.证人李某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偷渡人员。其与谭某勇于2014年2月14日入住深圳田心酒店旁的蓬客精品酒店。当晚22时许，其等人在田心酒店205房开会。一名陌生男子向其等人分发护照、机票，并安排好5人从蛇口坐船走，7人坐车从皇岗走。其被分在从蛇口口岸出发一组。次日早上，陌生男子安排其5���从蛇口坐船去香港，其他7人由另一名男子带领从皇岗口岸过关。后其等人在过关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余某嫦、伍某莲、谭某勇、甄某庭就是与其一同从蛇口口岸出境的偷渡人员，伍某剑、伍某爱、李某棠、阮某铮、甄某炜就是其在深圳田心酒店见到的其他偷渡人员，并对用于偷渡的电子机票进行了确认。5.证人余某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一名男子办理前往巴西的出国手续。2014年2月14日，对方通知其入住深圳田心酒店准备出境。当晚，其等人被纠集到一起开会，一名“蛇头”将护照、机票发放给其等人，并向其等人讲解应付过境检查的注意事项。之后，“蛇头”对其12名偷渡人员分组，其被分在从蛇口过关的小组，该组共有5人。次日8时许，其等人在接受边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辨认出李某婷、伍某莲、甄某庭是与其一同从蛇口口岸出境的偷���人员，伍某剑、伍某爱、阮某铮、刘某欢、李某棠、朱某伟是在田心酒店所见的其他偷渡人员，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6.证人伍某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男朋友帮其联系办理前往巴西的出国手续，后其将身份资料交给一名“蛇头”。去巴西的费用105000元，由其到巴西后一边打工一边偿还。2014年2月14号，其与余某嫦按“蛇头”要求去到深圳田心酒店。当晚22时许，其等人在205房开会，蛇头将护照机票交给其等人，并讲解应付边检检查的注意事项。次日5时许，其5人被安排从蛇口坐船去香港，其他7人由一名男子带领从皇岗口岸过关。其等人在过关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他7人从皇岗口岸过关的男子，辨认出偷渡人员朱某伟、谭某勇、甄某庭、阮某铮、刘某欢、李某棠、余某嫦、伍某剑、伍某爱、李某婷、甄某炜，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指认。7.证人伍某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初，其将护照、照片等资料交给一名陌生男子帮其办理前往巴西的事宜。该男子通知其2月14日到深圳田心酒店旁的蓬客精品酒店入住。当晚其等人在田心酒店205房开会，一名30来岁的男子将护照、机票发给其等人，并被告知次日将从深圳过关到香港乘坐飞机前往俄罗斯，再从俄罗斯到荷兰，然后从荷兰转机到巴西。该男子交代过关时要说去俄罗斯，并交代了其他注意事项。次日6时许，其12人在田心酒店侧门旁集中，那男子说由他身边的一名黑衣男子带领其及6名偷渡人员从皇岗过关。后黑衣男子安排其7人乘坐出租车到达皇岗口岸，并指引其等人如何过关。其等人在过关时被民警查获了，接着黑衣男子也被抓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其等人从皇岗口岸出境的黑衣男子，辨认出偷渡人员余某嫦、刘某欢、甄某炜、谭某勇，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8.证人阮某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其在巴西的堂兄叫其去巴西打工，并帮其联系出国手续事宜。2014年春节期间，其将身份资料交给一名女子去办理出国手续。之后，该女子通知其到深圳田心酒店等待“李生”。当晚21时许，“李生”通知其去205房开会，当时前去开会的共有12名偷渡人员，“李生”将护照和机票交给其等人，并将其等人分成三组准备分别从皇岗和蛇口口岸出境去香港，其被安排从皇岗口岸出境，“李生”还教其等人如何应对边检人员的询问。次日6时，“李生”带领一名男子到酒店，并告知由该男子带领其等人过关。当日，其等人在皇岗口岸过关时被边检人员查获。其等人的偷渡路线是由香港飞俄罗斯，再由俄罗斯飞到荷兰，最后到巴西。其辨认出李兆雄是带领其等人从皇岗口岸出境的男子，并对用于偷渡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9.证人刘某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计划到巴西亲戚处打工，去巴西的费用13万元由其亲戚先行支付。2014年2月13号，其接到通知于次日去深圳田心酒店等待出发。次日，其到酒店后一名陌生男子召集了偷渡人员开会。该男子教其等人如何应对口岸边检人员的问话，并告知其等人由俄罗斯飞到荷兰转机，最后到达巴西，并告知由一名香港人带其等过关到香港机场。次日，陌生男子安排另一名男子带领其7人乘坐出租车从皇岗口岸过关，另有5人被安排从蛇口口岸出境。其等人在过关时被民警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等人从皇岗口岸出境的男子，辨认出偷渡人员伍某爱、伍某莲、甄某庭、李某婷、朱某伟、阮某铮，并对偷渡使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10.证人伍某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父��想让其到巴西帮忙餐厅生意，并帮其联系办理偷渡手续。之后，一名男子通知其于2014年2月14日到深圳田心酒店等候。其到深圳田心酒店后，一名男子通知其到205房集中。随后，一名男子向其等人分发护照、机票，并将其等人分成三组过关，其中一组5人坐船出发，另两组从皇岗口岸过关，其被分在从皇岗口岸过关的一组。2月15日6时许，一名戴灰色帽子的男子带领其等人乘坐出租车到皇岗口岸，其等人在过关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等人过关的男子，辨认出偷渡人员李某棠、刘某欢、甄某炜、阮某铮、谭某勇、甄某庭、朱某伟、李某婷、伍某爱、伍某莲、余某嫦，并对偷渡使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11.证人李某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父亲在巴西开了一家餐厅，想让其到巴西帮忙。2013年12月，其父亲帮其联系办好出国手续后。其被通知于2014年2月14日到深圳田心酒店旁的蓬客精品酒店入住。当晚，偷渡人员集中在205房开会，一名陌生男子将护照分发给其等人，并交代其等人出关时的注意事项。次日6时，陌生男子让另一名香港男子带领其7人从皇岗口岸过关，香港男子将其等人带到皇岗口岸出境大厅门口集中并指引其等人排队过关，其等人在接受边检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等人出境的“蛇头”，辨认出偷渡人员李某婷、余某嫦、伍某爱、甄某庭、谭某勇、刘某欢、阮某铮，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12.证人朱某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计划要去巴西打工。经其堂兄介绍，一名叫“水哥”的男子帮其办理相关出国手续。所需费用大约是105000元，待其到巴西打工后再慢慢还。2014年2月12日，“水哥”打电话让其与伍某爱一块到深圳。2月14日，其与伍某爱入住深圳���心酒店旁边的蓬客精品酒店。当日22点许，其等人到田心酒店205房开会，一名男子将机票、护照分发给其等人，并向其等人讲解应付边检的注意事项。该男子让其等人中的5人从蛇口坐船到香港，其与其他人被分在从皇岗出境的一组。2月15日5时许，那名男子又带来另一名男子，并将其7人交给新来的男子带引出境。随后其等人打车来到皇岗口岸，其等人在办理边检手续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等人从皇岗口岸过关的人，辨认出偷渡人员伍某爱、伍某莲、伍某剑、李某婷、刘某欢、李某棠、甄某庭、谭某勇、甄某炜、余某嫦，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指认。13.证人甄某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其母亲托人给其办理前往巴西的手续。其将护照、身份证等资料交给一名女子。接着一名自称“李小姐”的女子通知其14号到深圳田心酒��入住准备出发。其入住上述酒店后被召集到205房开会，一名男子向其等偷渡人员发放护照、机票，并讲解应付过关检查的注意事项。次日，其等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那名男子将其等人交给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带领出境。其等人乘坐出租车到皇岗口岸，戴帽子男子安排、指引其等人过关，其等人在过关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辨认出李兆雄就是负责带领其等人出关的男子，辨认出偷渡人员伍某爱、朱某伟、李某棠、刘某欢、阮某铮，并对偷渡所用的电子机票进行了指认。（四）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兆雄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巴西做生意时认识了一名叫朱某行（蛇仔行）的台山人，朱在巴西经营餐饮及童装生意，同时也做偷渡生意，即组织大陆人偷渡到巴西打工。2013年年初，朱某行让其帮忙找一名能为偷渡客提供全程路线服务的��。其找到了具有这方面能力的李某白，李某白与朱某行沟通后达成合意。最终其等人商定，先由朱某行找到要偷渡的客人，然后由“颜生”将客人的护照资料交给其，其再将护照资料交给李某白，李某白负责办理签证、预订机票、安排出国的行程等事项，李某白将出行时间告知其后，其再将出行时间及集中地告知“颜生”，由“颜生”通知偷渡人员按要求集中，接着由李某白对客人进行培训，并将办好的证件、机票等物品交给客人，其再带领客人从深圳过关前往香港机场乘坐飞机，其还负责指导客人回答海关的提问、指引客人办理登机手续。客人登机后，其会将情况通知李某白或者朱某行。李某白与朱某行之间是通过其来传递信息的，其通过微信与朱某行、李某白有频繁的联系记录。偷渡所得利润朱某行占60%、“老王”占30%、其占10%，由李某白核对数目并跟其对账，其不知道李某白占哪一股，其等人按比例承担盈亏风险。其一共帮朱某行带过约3次客人，每次都是3人左右，这些客人都是偷渡往巴西的，每名客人出国需要花费约105000元。朱某行说这几批客人都没有成功偷渡，其没有获取任何利益。2013年5月份，其因走私犯罪被深圳海关抓获，之后被法院判刑。2013年11月，其坐牢出来后已经没有股份了，其找到李某白说有事可以找其帮忙。其曾与朱某行、李某白合作组织他人偷渡，其认为李某白还在做老本行，李某白对其工作生活等状况比较了解，知道其擅长什么，如果李某白需要找人带客人出关会考虑其。2014年1月开始，李某白让其帮忙带人出境。李某白说过客人的机票是连号的，同批次出关会引起边检人员的注意，李让其过关时将客人分批次进行。其一共参与组织他人偷渡5至10次，每次均有3至7名客人，共计约有30人，其带领客人出关日期、次数及人员等具体情况已记不清。其每帮李某白带一次客人，李某白就会支付其1000至1500元，李某白在深圳田心酒店门口共支付其七八千元。其带客人出境、坐车等费用都是李某白事先预付的。2014年1月22日6时其负责给李某白带引4名客人从皇岗口岸出境，那4名偷渡客的名字及其他情况其已经记不清楚。当时其背着一个黑红相间的双肩包。当时其与李某白通过微信语音功能进行联系。其带领客人从深圳前往香港，李某白按200元每人标准支付其相关费用，这些费用包括路费、早餐费等，其必须将费用控制在200元每人的范围内，超出部分由其买单，如有剩余就归其所用。在香港登机时其还通过微信请示李某白是不是要将4名客人分成两组换登机牌。公安人员向其播放的监控视频中，其确认当日出现在视频中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其当时正在对4名偷渡客进行分��，之后将2名客人带到出境检查台，随后其又出去将另外2名客人带进来。2014年2月7日，李某白通过微信语音通知其次日要“开工”。次日凌晨，其到深圳田心酒店带领9名偷渡客乘坐出租车到皇岗口岸，随后由这9名偷渡客自由组合，由其分批次带领进入出境大厅办理前往香港的手续。通过皇岗口岸后其又带领这9名偷渡客前往香港机场登机。期间，其先带领4名偷渡客过关，当时后面还有几名偷渡客没有成功过关，李某白让其将其带领的已过关的客人名单发过去，以确认谁没有过关。其当时回答说有一个叫“刘某欣”，一个叫什么“年好”的。后来另外的5名偷渡客也过关了，其又发微信请示李某白如何安排这5人进入机场办理登机手续。他们用俄罗斯签证去俄罗斯，然后再由李某白组织他们去巴西。在带领人员过关时，其还通过微信语音告知李某白这次偷渡的客人名单���因为李某白要确认那些人员是否成功过关了。当9名客人办好登机牌后，其又发语音告知李某白。2014年2月14日，李某白打电话让其次日6时到深圳田心酒店带客人过关去香港机场。次日4时，其去到田心酒店与李某白及客人会合，李某白将一个红黑相间的双肩包及1500元交给其，并让其到机场后将包交给客人。其看过机票，这些客人是前往俄罗斯的。其与7名客人乘坐出租车到皇岗口岸。在出境大厅门口，其交代客人不要一起过关，李某白曾吩咐过，客人要两三人一组分开过关以免引起边检人员怀疑。随后，客人分三批过关了，其最后一个过关，在过关时其被边检人员带走调查。民警从其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12张巴西签证和11张机票，后来民警告诉其这些签证是伪造的。其使用的微信名为“西门子”、“U＋X”，李某白使用的微信名为“无忌”，朱某行的微信名为“开心”。其手机内的“蛇仔巴电”即为朱某行的电话号码。其与李某白、朱某行通过微信就偷渡事项频繁联系，其是李某白、朱某行之间的传话人，负责将与偷渡活动有关的信息在李某白、朱某行之间互传。其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01797****、1501891****，李某白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68876****，朱某行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82230****。被告人李兆雄辨认出同案人李某白，辨认出偷渡人员刘某欣、林某好，并对其账户流水记录、偷渡收支情况对账单、被查获的双肩包、假签证进行了指认，并对其于2014年1月22日、2月8日、2月15日出现在皇岗口岸安排、带领偷渡人员通过边检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2.同案人李某白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3年年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兆雄，李把“蛇仔行”介绍给其认识，三人共谋组织他人偷渡到巴西。李兆雄负责在国内接收客人的护照资料，并将护照资料交给其，其负责帮客人订机票、办签证，之后由李兆雄将客人接到深圳的酒店入住，客人食宿费用由其预先垫付，客人出国前的培训也是由其负责，随后再由李兆雄带客人过关出境前往香港机场登机，客人到俄罗斯后，“老王”负责送关转机，客人到达巴西后，“蛇仔行”负责接关。走俄罗斯这条线路及“老王”均是其向“蛇仔行”、李兆雄介绍的，偷渡所得的利润分成，“蛇仔行”占60%、“老王”占30%、李兆雄占10%，三人自负盈亏，其不占有股份。2013年年中的时候，李兆雄不知因何事而被捕入狱，到2013年年底李兆雄坐牢出来的时候，李找到其，让其帮忙找一份工作，让他有点收入，于是其让李兆雄帮忙带客人从大陆前往香港坐飞机，即让李兆雄从深圳田心酒店将客人带往口岸办理出境手续，然后带到香港国际机场，协助客人办理登机手续，并��责将用于接人的巴西纸牌及机票等物品从深圳带到香港机场交给那些偷渡客。每带一批客人其便支付李报酬1500元。李兆雄一共带过几次客人出境其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帮其本人带的客人就两次，而且在第二次带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当时李兆雄带了约8至10名客人从皇岗口岸出境，当天还有另一批客人自行从深圳蛇口口岸出境，这些客人都是到香港国际机场乘坐飞机前往俄罗斯，然后再集中前往巴西的。公安人员让其辩听的其与李兆雄于2014年1月22日、2月7日、2月8日的微信语音是其二人在组织他人偷渡过程中所发的语音信息。其中，1月22号李兆雄通过微信语音请示其4名偷渡客是不是要分两组去办登机牌。2月8日李兆雄送完9名偷渡客登机后发了微信语音向其汇报。由于时间久远，其已记不清偷渡人员的具体名单了，但其让李兆雄“带关”的客人都是通过蔡某仪预订机��，根据蔡某仪的机票预定时间就可以整理出偷渡人员的名单了。公安人员据蔡某仪预定的机票信息整理出1月22日由李兆雄“带关”的偷渡人员有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计4人；2月8日由李兆雄“带关”的偷渡人员有邝某文、容某洪、伍某文、林某好、刘某欣、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计9人，其对该整理结果予以确认。李兆雄大概带了20多个偷渡客出关，除了上面提到的外可能还有一些人，但其记不清具体名字。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兆雄，并对偷渡对账单进行了指认。综上证据，关于李兆雄于2014年1月22日带领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4人偷渡出境的事实，被告人李兆雄供认不讳，皇岗口岸监控视频证实李兆雄于当日6时30分左右带领人员出现在上述口岸，李指认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同案人李某白对1月22日授意李兆雄带领偷渡人员前��香港搭乘飞机的事实供认不讳，与李兆雄的供述相互印证，并称偷渡人员名单可根据蔡某仪预订机票的信息确定，证人蔡某仪的证言及预订机票的书证证实蔡受李某白之托预定了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郑某立、黄某湖等人于2014年1月22日从香港前往莫斯科，再到荷兰阿姆斯特丹，再到巴西里约热内卢的机票，侦查机关出具的出境记录证实上述乘客中的郑某立、黄某湖二人于当日从深圳蛇口口岸出境，另外4名乘客黄某华、张某雄、张某养、马某共从深圳皇岗口岸出境，至今未返。出境时间、地点与李兆雄出境的时间、地点相互印证；关于李兆雄于2014年2月8日带领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9人偷渡出境的事实，被告人李兆雄供认不讳，皇岗口岸监控视频证实李兆雄于当日6时40分许带领人员出现在上述口岸，李指认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同案人李某白对2月8日授意李兆雄带领偷渡人员前往香港搭乘飞机的事实供认不讳，与李兆雄的供述相互印证，并称偷渡人员名单可根据蔡某仪预订机票的信息确定，证人蔡某仪的证言及相关机票预订书证证实蔡受李某白之指使预定了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林某坚等10人于2014年2月8日从香港前往莫斯科的机票，并预定了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林某坚、甄舒茵等11人从荷兰阿姆斯特丹到巴西里约热内卢的机票，侦查机关出具的出境记录证实上述乘客中的林某坚于当日从深圳蛇口口岸出境，甄舒茵于当日无出境记录，另外9名乘客刘某欣、林某好、许某香、许某好、方某惯、侯某君、伍某文、容某洪、邝某文分两批从深圳皇岗口岸出境，出境的时间、地点、方式、过程与李兆雄供述的情况及案发时微信通话情况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兆雄于2014年2月15日带领李某棠、阮某铮、甄某炜、刘某欢、伍某爱、伍某剑、朱某伟等7人偷渡出境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其携带的包内查获假签证12张及前往巴西的电子机票11张，被告人李兆雄对带领他人前往香港乘坐飞机偷渡出境的事实供认不讳，与同案人李某白的供述相互认证，李某棠、阮某铮、甄某炜、刘某欢、伍某爱、伍某剑、朱某伟均对偷渡前往巴西的事实陈述在案，且均指证、辨认出李兆雄就是带领其等人从皇岗口岸出境的男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兆雄带领他人偷渡出境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采信。对被告人李兆雄所提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李兆雄明知李某白等人从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活动，仍积极主动要求加入帮忙带领偷渡人员出境前往香港，主观上有配合他人组织实施偷越国（边）境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根据分工实施了协助他人组织偷越国（边）境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犯，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罪责；2.被告人李兆雄所提其与李某白属雇佣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等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兆雄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偷越国（边）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兆雄于2014年2月15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时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该次犯罪行为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兆雄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兆雄受纠集参与本案，以领取劳务报酬方式获利，获利数额较少，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被指挥的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共同犯罪，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所提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兆雄所提辩解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兆雄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有就代理审判员  王 磊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甄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