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20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莫干山路**。 法定代表人：徐阿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石祥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文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姚杰、盛远平，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庆春路**东清大厦****v> 法定代表人：程可沛。 原审被告：程可沛,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审被告：蒋加珍,女,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上诉人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原审被告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程可沛、蒋加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3民初6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华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利息金额，应当为3071678.5元。事实与理由：中泰公司向新天地公司借款8000万元，新天地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款项交付至中泰公司。一审中新天地公司要求中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7年7月31日，按年利率11％计算。新华公司认为，利息应当自2016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止，共计46l天。因此，中泰投资公司应当支付利息80000000×11％÷365×46l=11114520.5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向法院出具的《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中所载，中泰公司共计支付利息8042842元，应仍有3071678.5元利息未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中泰公司支付3250491.32元，无故增加了各方178812.7元还款、担保责任，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改判。 新天地公司辩称：新华公司否定《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已经实际履行部分的合同内容，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根据《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第三条约定，新天地公司委托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向中泰公司发放的贷款，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一审诉讼过程中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显示，中泰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2017年3月21日向新天地公司支付当季利息，计算该部分利息的日利率均按年利率/360天的标准计算，中泰公司的前述履行行为已经被新天地公司接受，具有履行合同的法律效力，新华公司推翻中泰公司的前述履行行为，缺乏依据。并且，本案中双方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已经就日利率的计算标准达成一致，关于未付部分利息亦应按该标准进行计算。本案系银行委托贷款，按年利率／360天的标准计算日利率系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执行，该标准已经成为商业银行的惯例，新华公司否定该计算标准缺乏依据。新天地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向中泰公司发放借款，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的计息天数应为462天，并非461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华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 中泰公司、程可沛、蒋加珍未作答辩。 新天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利息3251111.12元（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前述款项合计83251111.12元；2、判令新天地公司对由新华公司提供的（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486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质押物，经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新天地公司对由程可沛提供的（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36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质押物，经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蒋加珍、程可沛对中泰公司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新华公司、蒋加珍及程可沛承担新天地公司因此支出的律师费用人民币90万元，保险费用58275.78元，前述款项合计958275.7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天地公司在一审中诉称:2015年9月，中泰公司向新天地公司提出借款申请，经董事会决议同意后，新天地公司通过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向中泰公司发放委托贷款8000万元。2016年4月11日，中泰公司向新天地公司出具《关于委贷的申请报告》，载明中泰公司因经营需要，特向新天地公司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整（大写：捌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从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借款方式仍以委托贷款的形式，由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本级发放，年利率仍为11%。2016年4月26日，新天地公司作为委托人与受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及中泰公司（借款人）分别签署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和（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新天地公司委托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向中泰公司提供借款共计8000万元（大写：捌仟万元整）；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11%，在贷款期限内保持不变；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贷款期限为9个月，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经委托人、借款人协商一致，同意对委托贷款展期的，委托人、受托人、借款人应在贷款到期日前10天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日0‰计收罚息；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当事人同意选择由受托人所在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等等。2016年4月26日，新天地公司依据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借款8000万元整。基于上述主合同等，新华公司（出质人）与新天地公司（质权人）签署《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以持有的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壹仟陆佰万元/万股及其派生的权益作为质押物为两份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登记费用、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物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出质人应当向质权人支付的费用。程可沛（出质人）与新天地公司（质权人）签署《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以持有的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8%的股权（计人民币叁仟捌佰万元整）及其派生的权益作为质押物为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登记费用、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物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出质人应当向质权人支付的费用。蒋加珍向新天地公司出具《个人担保声明书》，约定主合同为新天地公司与中泰公司签订的金额共计为捌仟万元的二份借款合同；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新天地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程可沛分别就上述二份借款合同向新天地公司分别出具《个人担保声明书》，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新天地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12月9日，新天地公司委托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向中泰公司、新华公司、程可沛、蒋加珍等出具《关于督促尽快归还借款的律师函》，要求中泰公司、新华公司、程可沛、蒋加珍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立即归还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7年7月31日，中泰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80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3251111.12元，前述款项合计83251111.1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除与新天地公司诉称的事实一致外，补充事实如下：2016年4月11日，中泰公司向新华公司申请贷款8000万元，并出具《关于委贷的申请报告》。2016年4月26日，中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新天地公司（委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受托人）签订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应借款人请求，受托人同意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向借款人发放该项委托贷款，委托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9个月，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贷款年利率为11%的固定利率，在贷款期限内保持不变；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受托人向借款人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贷款本息按期由借款人汇入委托人指定的账户；委托人确定的本项委托贷款的担保人为新华公司，担保方式为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另附；借款人应于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前在受托方开立的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的利息或本金，并按照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每日0‰计收罚息；等等。同日，中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新天地公司（委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受托人）签订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委托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用途、借款期限、贷款年利率、结息方式等均与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仅贷款担保不一致，委托人确定的本项委托贷款的担保人为程可沛，担保方式为股权质押；等等。2016年12月23日，中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新天地公司（委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受托人）签订编号2016年（展）字0020号《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三方签订的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经三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展期协议，展期金额4000万元，展期后贷款期限至2017年6月22日止。贷款展期部分的利率为年利率11%的固定利率，在展期期限内保持不变；到期未偿还的利息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展期金额按展期到期一次性偿还方式偿还；展期期满，借款人未按约偿还贷款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执行。同日，中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新天地公司（委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受托人）签订编号2016年（展）字0021号《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三方签订的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经三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展期协议，展期金额4000万元，展期后贷款期限至2017年6月22日止。贷款展期部分的利率为年利率11%的固定利率，在展期期限内保持不变；到期未偿还的利息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展期金额按展期到期一次性偿还方式偿还；展期期满，借款人未按约偿还贷款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执行。2016年（签署之日期不详），新华公司（出质人、甲方）与新天地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新天地公司与中泰公司双方签署的（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及2016年展期0020号、2016年展期0021号《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以下简称展期协议）的履行，甲方以持有的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壹仟陆佰万元/万股作为质押，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两笔主合同及展期协议项下中泰公司应履行的还款义务及其他各项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乙方依两笔主合同及展期协议向中泰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捌仟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止，具体以主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为准；质押标的为甲方持有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壹仟陆佰万元/万股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派生权益是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必须作为本质押项下借款偿付的保证；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登记费用、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物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中泰公司及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费用；等等。2016年12月23日，双方就上述约定的质押物在工商局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登记号为（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486号，质权人为新天地公司，出质人为新华公司，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人民币1600万元（万股）。2016年（签署之日期不详），程可沛（出质人、甲方）与新天地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新天地公司与中泰公司双方签署的（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及2016年《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以下简称展期协议）的履行，甲方以持有的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8%的股权（即人民币叁仟捌佰万元）作质押，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及展期协议项下中泰公司应履行的还款义务及其他各项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乙方依主合同及展期协议向中泰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止，具体以主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为准；质押标的为甲方持有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8%的股权（即人民币叁仟捌佰万元）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派生权益是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必须作为本质押项下借款偿付的保证；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登记费用、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物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中泰公司及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费用；等等。2016年1月26日，双方就上述约定的质押物在工商局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登记号为（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36号，质权人为新天地公司，出质人为程可沛，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人民币3800万元（万股）。2016年4月26日，程可沛出具《个人担保声明书》称，鉴于新天地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与中泰公司签订了金额为肆仟万元、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程可沛自愿为被担保人提供担保，保证被担保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保证范围为被担保人的上述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新天地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后程可沛又出具二份《个人担保声明书》，明确其所担保的金额为捌仟万元，所担保的是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及（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及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0号、2016年（展）字0021号《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债务。担保范围、担保方式、担保期限与前述《个人担保声明书》约定一致。2016年4月26日，蒋加珍出具《个人担保声明书》称，鉴于新天地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与中泰公司签订了金额为肆仟万元、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蒋加珍自愿为被担保人提供担保，保证被担保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保证范围为被担保人的上述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新天地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后蒋加珍又出具二份《个人担保声明书》，明确其所担保的金额为捌仟万元，所担保的是编号（2016）年委借字第000028号及（2016）年委借字第000029号《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及编号为2016年（展）字0020号、2016年（展）字0021号《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债务。担保范围、担保方式、担保期限与前述《个人担保声明书》约定一致。2016年4月26日，新天地公司依约将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8000万元划入指定的企业委托贷款资金专用账户。受托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于同日向借款人中泰公司发放了两笔4000万元的委托贷款，合计借款金额8000万元。中泰公司按约支付利息至2017年3月21日，2017年6月21日这一期的利息，中泰公司未足额支付，仅支付利息619.8元，此后再未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归还本金。截止至2017年7月31日，中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8000万元，利息3250491.32元。另查明，新天地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为申请财产保全向提供担保的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费58275.78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关于委贷的申请报告》、《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一般委托贷款展期协议》、《股权质押合同》、《个人担保声明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中泰公司在取得借款后，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利息并归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新天地公司据此要求中泰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华公司自愿以其所持有的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股权1600万元（万股）为案涉主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已就股权质押办理出质登记，该质权依法成立、有效，新天地公司有权就新华公司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程可沛自愿以其所持有的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800万元（万股）为案涉主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已就股权质押办理出质登记，该质权依法成立、有效，新天地公司有权就程可沛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程可沛、蒋加珍自愿为案涉主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涉案主债务本金金额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内，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程可沛、蒋加珍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中泰公司追偿。新天地公司单独主张新华公司及保证人程可沛、蒋加珍承担新天地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保险费，而出质人和保证人提供的担保范围均是基于主合同（即案涉的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产生的债务等，股权质押合同与保证合同均系主合同的从合同，鉴于本案的主合同中未约定债务人中泰公司须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出质人、保证人所承担的担保责任亦应仅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故对于蒋加珍上述第四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新天地公司要求新华公司、程可沛、蒋加珍承担律师费90万元、保险费58275.7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泰公司、新华公司、程可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如下判决如下：一、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00000元；二、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利息3250491.32元（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三、若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未按上述第一、二项履行付款义务，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有权就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杭州路先非织造股份有限公司股权1600万元（万股）{股权出质登记号：（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486号}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若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未按上述第一、二项履行付款义务，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有权就程可沛持有的浙江中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权3800万元（万股）{股权出质登记号：（浙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36号}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程可沛、蒋加珍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程可沛、蒋加珍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05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63056元，由杭州新天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73元，浙江中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程可沛、蒋加珍共同负担457783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新华公司上诉对案涉利息的计算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明显不当。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76元，由上诉人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蕊 审判员 黄 江 平 审判员 王杨沁如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思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