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6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陈飞（外号“鸡哥”），男，汉族，1986年3月14日出生，海南省澄迈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澄迈县XX镇XX社区，住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德彬，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再海（又名冯再文，外号“阿海”），男，汉族，1997年3月5日出生，海南省澄迈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康静，女，汉族，1990年8月30日出生，海南省澄迈县人，中专文化，护士，户籍地澄迈县XX镇XX社区，住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1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咏梅，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7］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冯再海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朱康静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闫宇辉、检察官助理祝修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曾德彬，被告人冯再海，被告人朱康静及其辩护人李咏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制造、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陈飞租用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开始经营电焊生意，后因经营不善停业。2016年4、5月份左右，陈飞通过互联网掌握制毒方法后，购买“开心果”、“摇头丸”、“曲马多”等原料，利用粉碎机、电锅、玻璃瓶、电子秤等工具在该瓦房里制造“神仙水”等毒品用于贩卖。制造毒品后，陈飞多次为曾某2、王某1、陈某2、杨某1等人提供毒品，容留上述人员在该瓦房内吸食毒品，以便事后再向陈飞购买毒品。2016年12月10日晚上，陈飞在该瓦房里将制造的十几瓶“神仙水”交给被告人冯再海以及曾某2、王某1、李某2、陈某2、王某2，供上述人员在瓦房内吸食。2016年12月11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该瓦房内抓获陆某、王某1、曾某2、李某2、陈某2、王某2等六人，扣押毒品可疑物121包、毒品可疑物60瓶、其他毒品可疑物以及粉碎机、电子秤、显微镜、压缩机、封口钳、电锅等物品。被告人陈飞、冯再海闻讯逃跑。 被告人朱康静（与陈飞系夫妻关系）接到出租房被公安搜查的通知后来到该瓦房，由其带路，民警在朱康静和陈飞共同居住的XX镇XX路XX小区XX房内扣押到毒品可疑药丸1049粒、装有毒品可疑物的塑料盆1个、毒品可疑物14包、毒品可疑物5瓶等物品。 另查明，2016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朱康静在得知陈飞贩卖毒品后，仍帮助陈飞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外科拿20粒“泰勒宁”止痛药给陈飞；2016年5月份左右，朱康静在确定知道陈飞制造毒品后，同年9月24日，朱康静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外科拿10粒“泰勒宁”止痛药和五支“利多卡因”药剂给陈飞，陈飞均用于制造毒品。朱康静在明知陈飞贩卖、制造毒品后，仍每月收受陈飞交给其保管的毒资二、三千元，同时每月替陈飞转交租赁XX镇XX路XX号瓦房的租金。2016年12月11日，民警在XX小区XX房扣缴到利多卡因三支。 被告人陈飞制造毒品后，通过被告人冯再海等人分销获利，冯再海销售每瓶“神仙水”、每包“优乐美奶茶”粉末毒品只需交给陈飞200元即可。2016年10月某日的晚上，被告人冯再海在澄迈中学门口对面处，以赊欠毒资方式将一瓶价值人民币250元“神仙水”卖给黄某1。2016年下半年某日，冯再海两次在澄迈县金江镇华成路皇朝酒吧处，各将一瓶毒品“神仙水”卖给黄某1，共计得款人民币400元。 2016年12月25日，公安民警在临高县美珠村村口处抓获被告人陈飞；2016年12月29日，在澄迈县XX镇冯再海的家中抓获被告人冯再海。 经检测，被告人冯再海以及曾某2、王某1、陈某2、王某2、李某2的人体有毒检测均呈阳性。 经鉴定：（1）在澄迈县XX路XX号瓦房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液体780.59克（其中296.5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25%，319.0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11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379.41克（其中1869.35克含量为0.0042%，1510.06克含量为0.0077%），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19.88克；氯胺酮3103.97克（其中1432.03克中氯胺酮含量为0.148%，1340.71克中氧胺酮含量为0.39%，141.45克中氯胺酮含量为3.8%），含氯胺酮的粘稠物208.86克，以及含咖啡因的粉末、液体共1201.1克。（2）在XX小区XX房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1487.9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9%；其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058.72克（其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成分的液体449.6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34%；含甲基苯丙胺、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245.6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63.48克，含量为0.0019%）；氯胺酮430.25克（其中400.52克的氯胺酮含量为5.2%）以及含尼美西泮的药片193.013克。 二、被告人陈飞、冯再海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6年12月11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陈飞租赁的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内扣押到三支枪型物品，其中两支系陈飞持有，一支系冯再海持有。经鉴定，三支枪型物品系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枪支。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证人陆某、曾某2、王某1、陈某2、李某2、王某2、杨某2、黄某1、冯某2、吴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以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飞非法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6706.63克、氯胺酮3534.22克等毒品进行获利，数量大；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非法持有两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以制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再海多次贩卖毒品“神仙水”；非法持有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康静明知陈飞制造、贩卖毒品，仍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朱康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陈飞犯数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再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对冯再海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飞非法制造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神仙水”6706.63克和多次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以及陈飞的行为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陈飞制造氯胺酮3534.2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民警从陈飞住处查扣到的上述氯胺酮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陈飞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陈飞制造的毒品“神仙水”中甲基苯丙胺含量特别低，且非法制造的毒品“神仙水”6706.63克尚未流入社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再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朱康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康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朱康静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朱康静检举、配合侦查机关查处陈飞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朱康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制造、贩卖毒品，被告人陈飞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2013年，被告人陈飞租用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开始经营电焊生意，后因经营不善停业。2016年4、5月份左右，陈飞通过互联网掌握制毒方法后，购买“开心果”、“摇头丸”、“曲马多”等原料，利用粉碎机、电锅、玻璃瓶、电子秤等工具在该瓦房里制造“神仙水”等毒品用于贩卖。制造毒品后，陈飞多次为曾某2、王某1、陈某2、杨某1等人提供毒品，容留上述人员在该瓦房内吸食毒品，以便事后再向陈飞购买毒品。2016年12月10日晚上，陈飞在该瓦房里将制造的十几瓶“神仙水”交给被告人冯再海以及曾某2、王某1、李某2、陈某2、王某2，供上述人员在瓦房内吸食。次日上午10时许，公安民警在该瓦房内抓获陆某、王某1、曾某2、李某2、陈某2、王某2等六人，从该瓦房内扣押到一批毒品和粉碎机、电子秤、显微镜、压缩机、封口钳、电锅等物品。被告人陈飞、冯再海闻讯逃跑。 被告人朱康静（与陈飞系夫妻关系）接到出租房被公安民警搜查的通知后来到该瓦房，由其带路，公安民警在朱康静和陈飞共同居住的XX镇XX路XX小区XX房内扣押到一批毒品。 另查明，2016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朱康静在得知陈飞贩卖毒品后，仍帮助陈飞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外科拿20粒“泰勒宁”止痛药给陈飞；2016年5月份左右，朱康静在确定知道陈飞制造毒品后，同年9月24日，朱康静从海南省人民医院外科拿10粒“泰勒宁”止痛药和五支“利多卡因”药剂给陈飞，陈飞均用于制造毒品。朱康静在明知陈飞贩卖、制造毒品后，仍每月收受陈飞交给其保管的毒资二、三千元，同时每月替陈飞转交租赁XX镇XX路XX号瓦房的租金。2016年12月11日，民警在XX小区XX房扣缴到利多卡因三支。 被告人陈飞制造毒品后，通过被告人冯再海等人分销获利，冯再海销售每瓶“神仙水”、每包“优乐美奶茶”粉末毒品只需交给陈飞200元即可。2016年10月某日的晚上，被告人冯再海在澄迈中学门口对面处，以赊欠毒资方式将一瓶价值人民币250元“神仙水”卖给黄某1。2016年下半年某日，冯再海两次在澄迈县金江镇华成路皇朝酒吧处，各将一瓶毒品“神仙水”卖给黄某1，共计得款人民币400元。 2016年12月25日，公安民警在临高县美珠村村口处抓获被告人陈飞；同年12月29日，公安民警在澄迈县XX镇XX村冯再海的家中抓获被告人冯再海。 经现场提取尿液进行检验，被告人冯再海以及曾某2、王某1、陈某2、王某2、李某2的的甲基安非他明和“K粉”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经鉴定：（1）公安民警在澄迈县XX路XX号瓦房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液体780.59克（其中296.5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25%，319.0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11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379.41克（其中1869.35克含量为0.0042%，1510.06克含量为0.0077%），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19.88克；氯胺酮3103.97克（其中1432.03克中氯胺酮含量为0.148%，1340.71克中氧胺酮含量为0.39%，141.45克中氯胺酮含量为3.8%），含氯胺酮的粘稠物208.86克，以及含咖啡因的粉末、液体共1201.1克。（2）公安民警在XX小区XX房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1487.9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9%；其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058.72克（其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成分的液体449.6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34%；含甲基苯丙胺、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245.6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63.48克，含量为0.0019%）；氯胺酮430.25克（其中400.52克的氯胺酮含量为5.2%）以及含尼美西泮的药片193.013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1）2016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陈飞租赁的澄迈县金江镇XX路XX号瓦房进行现场勘查，在该房内发现并扣押到一批毒品和制毒工具等物品，其中有：毒品可疑物47包、装有毒品可疑物塑料桶1个、毒品可疑物40瓶、毒品可疑物2盘、毒品可疑物74包、毒品可疑物1块、毒品可疑物1罐、毒品可疑物10瓶、毒品可疑物9瓶、毒品可疑物1瓶、粉碎机4台、瓶子若干、制丸机1台、2台电脑主机、1台显示屏、电子秤1台、显微镜1个、压缩机1台、封口钳1把、黄色粉末1袋、电锅1个。（2）2016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陈飞位于××县房的家里进行现场勘查，在该房内发现并扣押到一批毒品、现金、手机等物品，其中有：药丸颗粒物（外包装为红色，药丸为绿色）1049粒、蓝色塑料盆（装有液体和结晶体）1个、毒品可疑物7包（均为透明塑袋包装，6包为白色粉末状，1包为绿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1粒黄色颗粒）、毒品可疑物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灰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草状）、毒品可疑物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颗粒状）、毒品可疑物1包（银色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物）、毒品可疑物3瓶（均为塑料瓶包装，1瓶装有粉末物，2瓶装有液体）、毒品可疑物1瓶（1个玻璃瓶，装有液体和草料混合物）、被告人陈飞的现金人民币3850元和被告人朱康静的苹果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本院。 2、被告人和证人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归案后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其指认现场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证人陈某2、李某2指认了被告人陈飞容留其吸食毒品的现场，该地点位于××县瓦房内。 3、公安机关制作的对扣押毒品的称量、取样笔录，和鉴定机构出具的对扣押在案毒品的鉴定意见，证实：1、公安民警从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内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液体780.59克（其中296.5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25%，319.06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11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379.41克（其中1869.35克含量为0.0042%，1510.06克含量为0.0077%）；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19.88克；氯胺酮3103.97克（其中1432.03克中氯胺酮含量为0.148%，1340.71克中氧胺酮含量为0.39%，141.45克中氯胺酮含量为3.8%）；含氯胺酮的粘稠物208.86克，以及含咖啡因的粉末、液体共1201.1克。2、公安民警从澄迈县XX镇XX路85号XX小区XX房查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1487.9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9%）；其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058.72克（其中含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成分的液体449.6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34%）；含甲基苯丙胺、利多卡因成分的液体245.6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63.4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019%）；氯胺酮430.25克（其中400.52克的氯胺酮含量为5.2%）以及含尼美西泮的药片193.013克。 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2月11日、12日和29日，经现场提取尿液进行检验，曾某2、李某2、王某1、陈某2、王某2和被告人冯再海的甲基安非他明和K粉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证人陆某的证言，其述称：“鸡哥”租用XX镇XX路XX号房子，以前用于搞铝合金生意，后来，“鸡哥”由于机器伤到脚，就转行做毒品生意。“鸡哥”明确告诉他和“阿海”，该房子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鸡哥”会制造出“神仙水”和“开心粉”、“K粉”等毒品，但“鸡哥”没有告诉他制造毒品的具体过程，有时候，“鸡哥”拍一些药丸的照片和说明书，让他去金江镇老澄城所旁边的一家药店帮助购买制造毒品的原料。之后，“鸡哥”将他购买回来的药丸取出来放入水果搅拌机内搅拌打碎，再打开一瓶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搅拌好的药丸中，之后的制作过程，“鸡哥”就不让他看了。“鸡哥”提供毒品给他和“阿海”去卖。平时，“鸡哥”将用矿泉水瓶包装的散装“神仙水”拿到XX路XX号房，让他和“阿海”一起包装。他和“阿海”用“鸡哥”买来的像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将矿泉水瓶内的成品“神仙水”倒进去，盖上瓶盖后就成了1瓶“神仙水”，可以在市场上卖200元至300元钱。“鸡哥”一般1周制造一次毒品，一次制造10多瓶“神仙水”，几十小包“K粉”和大约20小包“开心粉”。2016年12月11日0时许，他送毒品去给客户后，回到XX路XX号房与“鸡哥”、“阿海”、“么歪”聊天。当天凌晨1时许，“贵飞哥”、“风哥”、“老外”和一名不熟悉的男青年开车过来找“鸡哥”，“鸡哥”提供毒品给“贵飞哥”等人吸毒。后来，公安民警在幸福路45号房扣押到的“神仙水”、“开心粉”、“K粉”和其他原料都是“鸡哥”的东西。 证人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陆某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是给毒品让他去卖，外号叫“鸡哥”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冯再海是帮陈飞贩卖毒品，外号叫“阿海”的人。 6、证人曾某2（外号“老外”）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2月10日晚上，他和“阿风”（即王某1）、陈某2、李某2到一间瓦房里吸食“神仙水”。之前，他曾经跟陈某2来过该处免费吸食“神仙水”七、八次，有时是陈飞拿给他们喝，有时是陈飞的马仔“阿海”（即冯再海）拿给他们喝。 7、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2月10日晚上23时许，陈某2打电话联系陈飞后，李某2开车载他和曾某2、陈某2到XX镇XX路一间民宅内找陈飞吸食毒品。他们四人进入屋内时，看到陈飞、“阿海”（即冯再海）、“阿弟”（即陆某）和一名光膀子男子在里面，当时，桌子上有一些“K粉”，“神仙水”是陈飞用可口可乐饮料稀释并倒到杯子后放在桌子上。他和曾某2、陈某2、李某2都喝了“神仙水”及“K粉”。该吸毒窝点是陈飞提供的，之前他来过该窝点吸毒五、六次，毒品是陈飞提供的。 8、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2月10日晚上，他和李某2、“阿风”（即王某1）、“阿聪”（即曾某2）来到澄迈县中学附近的××路的平房吸食“神仙水”和“K粉”，当时，“鸡哥”（即陈飞）、“阿海”（即冯再海）等人在房间里。他曾经来过该平房吸食毒品七、八次。 9、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2月10日晚上，他和曾某2、陈某2、“丰哥”（即王某1）来到金江镇的一房子里吸食毒品。当时，“K粉”放在桌子上，他没注意到谁拿出来，他们在房子里吸食了一些“K粉”，没有人收取他们的钱。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2月10日晚上，“阿海”（即冯再海）打电话叫他去澄迈中学对面的瓦房玩玩，因为“阿海”是吸毒的人，他之前去过该瓦房跟“阿海”等人一起吸食“K粉”、冰毒，就想过去吸毒。之后，他开车来到该瓦房，见到“阿海”和两名儋州籍男子、一名和岭籍男子，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在该房间，桌子上摆好“K粉”和用毒品冲兑好的“冬虫夏草”饮料。他们坐着聊天，喝了“冬虫夏草”饮料，并用吸管吸食冰毒。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述称：他没有和“鸡哥”（即陈飞）、“阿海”（即冯再海）一起贩卖毒品，只是和“鸡哥”等人一起在澄迈中学对面“鸡哥”租用的一间瓦房里吸食毒品，已经记不清楚一共吸食了多少次毒品。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阿海”（即冯再海）曾到她租房处找陈飞五、六次。“阿海”从房间出来离开时手里都拿一个装有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她还发现房间里有吸食剩下的“K粉”。陈飞陆续给了她五、六万元钱。 13、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述称：经同学朱某介绍，自2013年6月1日起，他将XX镇XX路的房子出租给朱康静和陈飞夫妇做铝合金门窗生意。每月支付租金时，开始是朱某帮朱康静拿现金交给他，2015年5、6月份后，朱康静每月都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支付租金。 14、证人符某的证言，其述称：2009年始，朱康静到海南省人民医院工作，是胸外科护士，她没发现朱康静偷拿药品回家。泰勒宁和利多卡因属于普通药物，泰勒宁是止疼药，利多卡因用来局部麻醉和抗心律失常用药。胸外科平时有泰勒宁、利多卡因药物储存，放在胸外科的治疗室。2016年以来，胸外科有时会将病人不用的或拒绝使用的、用不完的泰勒宁、利多卡因丢在垃圾桶。2016年以来，胸外科也存在泰勒宁、利多卡因有丢失的情况。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述称：他平时吸食毒品“神仙水”。冯再海有时免费提供“神仙水”给他，有时将“神仙水”卖给他，一般是他主动联系冯再海购买“神仙水”。其中，他记得2016年下半年的两个晚上，他两次在金江镇华成路皇朝酒吧门口向冯再海购买“神仙水”，每次购买1瓶，每瓶价格200元，当时以现金付给冯再海购毒款。 16、证人冯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黄某1在澄迈县金江镇六巷的水吧里喝茶聊天，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1用手机打电话给冯再海，说想从冯再海处购买“神仙水”吸食，双方约定在澄迈中学见面。通完电话后，黄某1叫他骑电动车载其到澄迈中学门口对面处，说冯再海在该处等候。他们骑车过去后，看见冯再海已经在澄迈中学门口处。之后，他们走到冯再海旁边，冯再海从身上拿出1瓶“神仙水”交给黄某1，1瓶“神仙水”的价格为250元，因黄某1身上没有钱，就跟冯再海说购毒款先欠着，下次再买“神仙水”时一起给付，冯再海答应了。交易完后，他载黄某1返回六巷继续喝茶。 17、依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陈飞（微信号“幸福的小傻瓜”）和被告人朱康静（微信号“猪猪”）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其中：陈飞向朱康静发送微信“老婆你看一下能不能拿点利多卡因给我”；朱康静向陈飞发送微信“好的”。 18、澄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1）利多卡因注射液的成分是盐酸利多卡因于碳酸氢钠在二氧化碳饱和条件下制成的碳酸利多卡因灭菌水溶液，属于局部麻醉药，不在《麻醉药品品种目录》中，不属于特殊药品。（2）泰勒宁的药品名称为氨酚羟考酮片，适用于各种原因引起的中重度急慢性疼痛，为进口药品，该制剂中不含其它列入特殊管制药品的复方制剂。 19、被告人陈飞供述和辩解，其供称：2014年始，他租赁位于××镇瓦房，一般由妻子朱康静付房租给房东，他再转租金给朱康静。2016年4月份，他从网上学习制造毒品“神仙水”的方法后，在瓦房里开始制造“神仙水”和一些毒品粉末，但毒品粉末还没有制造成功。他把“开心果”、摇头丸、曲马多等药丸加水放进水果搅拌机里搅拌打碎，再放进平底开口玻璃瓶或者平底锅罐里，用燃气炉或者电磁炉加热，加热均匀后就灌注到小玻璃瓶里面，最后封口包装，制造毒品“神仙水”的过程就完成了。他每次制造大约20瓶“神仙水”，每瓶大约15毫升，每隔一个多月就制造一次，总共制造“神仙水”四、五次。他还用一些底粉和曲马多搅拌好的粉末一起煮，溶解后加入“K粉”，等凉后再当粉末使用，原本要将该粉末加入到毒品“神仙水”里，但没有制造成功。制造毒品的原料是他自己购买，其中，“开心果”、摇头丸是他跟外号叫“阿三”的男子购买；“K粉”和底粉是他跟海口的“文东”购买，他有时还叫陆某到金江镇老澄城派出所旁边药店帮他购买制造“神仙水”的曲马多药丸，2016年6、7月份期间，他曾经二次叫朱康静从医院里拿十多瓶利多卡因针水和二、三十粒止痛片给他制造毒品“神仙水”。2016年12月10日晚上23时许，曾某2、李某2、王某1、陈某2等人来到他租住的瓦房里面玩，当时冯再海、“阿三”也在房间里。曾某2等人来到后，他制造毒品“神仙水”免费提供给曾某2等人吸食，当时，他在曾某2等人的面前撕开“开心果”的包装，取出“开心果”后拿到后面搅拌加热制造“神仙水”，制造毒品的过程，他有意不让曾某2等人看到。他当时总共制造了18瓶“神仙水”，他们一起吸食了4瓶，剩下14瓶“神仙水”放到冰箱里。次日凌晨4时许，他回到XX小区XX房睡觉，中午12时许，他接到冯再海的电话，说是XX路XX号瓦房被很多警察包围，叫他快点跑。接完电话后，他离开家逃跑。2016年12月25日，他在临高县美珠村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 20、被告人冯再海供述和辩解，其供称：陈飞给他们贩卖的毒品是陈飞自己制作的，因为他在陈飞租用的瓦房里看到一些制毒工具，还有搅拌机、封口机等机器。他没有见过陈飞制作毒品，也没有帮陈飞制作过毒品，但帮陈飞用烫发机对“冬虫夏草”的包装进行封口。他每次去拿毒品来卖都是从该间瓦房里拿到的。他和陈飞、“风哥”（即王某1）、“老外”（即曾某2）、“阿飞”（即陈某2）等人还在该瓦房里吸毒多次。其中，2016年12月10日晚上，他和陈飞、陆某、“风哥”、“阿飞”、“老外”、“临高三”等人在该瓦房里听音乐，之后，“风哥”、“阿飞”、“老外”和陈飞等人吸食“K粉”，吸完“K粉”后，陈飞又拿出两瓶“神仙水”给“风哥”等人喝。次日早晨6时许，他开陈飞的起亚轿车去洗车，回来发现门口处有警车，就打电话通知陈飞逃跑。陈飞制造出毒品后，他帮陈飞贩卖毒品并从中获利。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他跟陈飞说想卖毒品赚点钱，陈飞表示同意。第二天，陈飞打电话叫他去澄迈县XX小区的一栋楼XX房，交给他一个装有20瓶毒品“神仙水”塑料袋。他出售1瓶“神仙水”的价格是250元，交给陈飞200元，自己从中获利50元。2016年10月的一天晚上，黄某1打电话联系他，说要购买毒品“神仙水”，双方约定在澄迈中学门口处交易。之后，他来到澄迈中学门口对面，看到黄某1和冯某2骑一辆电动车在该处等候，他以250元钱的价格将1瓶“神仙水”卖给黄某1，当时，黄某1说先欠购毒款250元，以后再付给他。他答应了。同年下半年的一天，黄某1又打电话给他联系购买“神仙水”，双方约定在金江镇华成路皇朝酒吧交易。之后，他在皇朝酒吧将1瓶“神仙水”卖给黄某1，黄某1付给他200元购毒款。同年下半年的一天，黄某1再次打电话给他联系购买“神仙水”，双方约定在皇朝酒吧交易毒品。之后，他在皇朝酒吧将1瓶“神仙水”卖给黄某1，黄某1当场付给他200元购毒款。 21、被告人朱康静供述和辩解，其供称：2013年期间，通过胞兄朱某介绍，他们向吴某租用位于XX镇XX路的出租屋，租金每月1000元，由丈夫陈飞当店面做防盗网电焊生意。该房的房租由陈飞微信转账给她，她再从微信转帐给房东吴某，偶尔也用现金支付给房东。2016年以后，陈飞不做电焊了，将该出租房用于制作毒品。她开始不知道陈飞制造、贩卖毒品。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她帮陈飞洗衣服时，发现他的口袋里装有1包白色粉状的东西，经过追问，陈飞告诉她说该包白色粉末是“K粉”，还说是用来贩卖，自那时候起，她就知道陈飞在贩卖毒品。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她带小孩去出租屋找陈飞，看到出租屋走廊上放着一些盐酸、碱之类的化学药品塑料瓶，当时，她就怀疑陈飞在制作毒品。大约两个星期后，她又带小孩过去出租屋找陈飞玩，并问他在做什么，陈飞就说在做“东西”（指毒品）。她劝说陈飞不要再做那些“东西”，陈飞不说话就把她赶出去。她听陈飞说过用毒品原料制作“神仙水”和“K粉”，说是他是从网上学到制作毒品的方法。她也知道陈飞贩卖“神仙水”、“K粉”等毒品。她还利用护士身份从医院偷拿回“泰勒宁”止痛药和利多卡因麻醉药给陈飞制作“神仙水”。2016年3月份的一天，她下班后看到海南省人民医院胸外科垃圾桶里有丢弃的“泰勒宁”止痛药，想起之前陈飞跟她说过“泰勒宁”止痛药是制作毒品“神仙水”的原料，如果医院有的话就拿一些回来给他制作毒品。她当时答应了陈飞。因此，她从垃圾桶的里捡了20粒“泰勒宁”带回家交给陈飞去制毒。同年9月份期间，她看到胸外科药柜里存放一些“泰勒宁”止痛药和利多卡因麻醉药，就拿了20粒“泰勒宁”止痛药和5支利多卡因麻醉药带回家给陈飞去制毒。她听陈飞说过其用“泰勒宁”止痛药和利多卡因麻醉药跟“开心果”磨成粉，按照一定比例跟一些液体配制成毒品“神仙水”。陈飞制作的是“K粉”、“开心果”之类的毒品。她没有帮陈飞购买其他制作毒品的原料。她和陈飞居住在××镇房，公安民警从该房里扣押到的“K粉”、“开心果”等毒品都是陈飞的。 上列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二、被告人陈飞、冯再海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份起，被告人冯再海非法持有1支枪支，后将该枪支藏放于被告人陈飞租赁的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内。2016年12月11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该瓦房内查扣到冯再海非法持有的该枪支，还查扣到被告人陈飞非法持有的2支枪支。经鉴定，上述3支枪型物品系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陈飞租赁的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进行现场勘查，在该房内除了发现一批毒品和制毒工具等物品外，公安民警还在该房发现3支枪型物品，其中，在客厅北墙外发现1支枪型物；客厅隔着楼梯间北边是一间卧房，在卧房的西北角摆放着一张床，床的南边摆放着一张沙发，在沙发上有发现1支枪型物；东边套房的客厅隔着楼梯间北边是一间卧房，卧房的西北角摆放着一张床，在床的西南边发现1支枪型物。上述3支枪型物品均已提取在案。 2、被告人冯再海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冯再海归案后对其藏放枪支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其指认现场情况和现场勘查所见一致。 3、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物）鉴（痕迹）字[2016]364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12月11日从被告人陈飞租赁的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内查获的3支枪型物品，经鉴定，该3支枪型物品以火药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球形金属弹丸，均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4、证人陆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澄迈县XX镇XX路XX号房是陈飞租用的，该房不随便给外人进入。2016年11月底的一天，他看见冯再海拿1支射钉枪到该房存放。该房间还有陈飞的2支射钉枪或者火药枪。他住进该房时，陈飞特地跟他说别动那些枪支。陈飞把枪和刀藏放在出租房里是为了防止有人过来闹事或抢毒品。 5、被告人冯再海供述和辩解，其供称：澄迈县XX镇XX路XX号房是陈飞租用的，2016年9月份始，他和陆某住在该出租房里，帮陈飞看管毒品和贩毒。该出租房里有3支枪，其中1支自制射钉枪是他拿过来存放的，该射钉枪是“阿黑”于2016年6月份交给他用于打鸟；另外2支枪是陈飞存放的。他们将刀、枪存放在该房子里是为了防止别人来闹事，用来防身。 被告人冯再海对枪支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冯再海辨认出扣押在案的3支枪支，其中1支枪支是他持有的枪支，另外2支枪支是陈飞持有的枪支。 6、被告人陈飞供述和辩解，其供称：2014年起，他租赁位于××县瓦房，冯再海和陆某经常在该房过夜。期间，他看见冯再海将1支自制射钉枪藏放在该房内。对公安民警从该房内搜查出的另外2支枪，他并不知情。 上列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除了被告人陈飞否认其非法持有2支枪支之辩解内容外，其它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对于被告人陈飞提出他没有非法持有枪支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飞非法持有2支枪支的事实，有证人陆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冯再海的供述证实，公安民警还从被告人陈飞租用的澄迈县XX镇XX路XX号瓦房内查扣到上述2支枪支，并经鉴定确认系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的枪支，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飞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冯再海因犯抢劫罪被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4月26日止。 以上事实有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材料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法庭还依法质证、确认了以下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相关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1日9时许，澄迈县公安局澄城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巡查中发现澄迈县XX镇XX路XX号民宅内有聚众吸毒的违法犯罪行为。当日10时许，该所民警联合特警大队对该民宅进行清查，当场抓获涉嫌吸毒、贩毒的陆某、曾某2、李某2、陈某2、王某2、王某1等人。公安民警通过屋主了解到，该民宅由陈飞和朱康静夫妇租用，由于无法找到陈飞，遂经通知朱康静到场说明相关情况。朱康静到场后，在场的侦查人员向其了解到，其及陈飞在附近有一处住所。之后，公安民警由朱康静带领到澄迈县XX镇XX小区XX房，并在该房内发现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侦查人员通过对朱康静的讯问后，由朱康静交代其为丈夫陈飞制毒提供了帮助，并在现场提取到涉案的药品利多卡因。侦查人员之前并未掌握朱康静有涉案嫌疑。同年12月25日，公安民警在临高县美珠村村口处抓获被告人陈飞。同年12月29日，公安民警在澄迈县XX镇被告人冯再海家中抓获冯再海。 2、依法提取的电话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陈飞和被告人朱康静之间有过电话通话记录；被告人陈飞和被告人冯再海以及陆某之间有过电话通话记录。 3、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基本情况，其中，陈飞出生于1986年3月14日；冯再海出生于1997年3月5日；朱康静出生于1990年8月30日，作案时均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和相关凭据，证实：2016年12月25日，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到被告人陈飞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三星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和金项链1条。现金人民币10000元已存入澄迈县公安局代管款账户。被告人陈飞的手机2部和金项链1条已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飞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制造、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粉末共计6726.51克，氯胺酮及含氯胺酮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共计3743.08克，含咖啡因成分的粉末、液体共1201.1克，含尼美西泮成分的片剂193.013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飞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陈飞还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擅自持有2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冯再海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液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冯再海还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擅自持有1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朱康静明知被告人陈飞制造毒品牟利，仍为陈飞提供制造毒品所需的混合药品原料，以及帮助陈飞转交房租，其行为也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冯再海、朱康静犯罪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陈飞制造氯胺酮3534.2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民警从陈飞住处查扣到的上述氯胺酮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陈飞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陈飞租住的澄迈县XX路XX号瓦房和陈飞位于××县依法扣押到氯胺酮及含氯胺酮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共计3743.08克，以及扣押到被告人陈飞用于制造、分装毒品的工具，被告人陈飞对其造成毒品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被告人冯再海、朱康静的供述和证人陆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飞制造毒品后用于贩卖，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飞制造氯胺酮并用于贩卖的事实，应当以制造、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陈飞定罪处罚。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飞、冯再海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再海还因犯抢劫罪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实行数罪并罚。在被告人陈飞、朱康静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被告人陈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康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康静在公安机关尚未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接受公安民警询问调查时，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为陈飞制造毒品提供帮助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亦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康静的辩护人提出朱康静系从犯，以及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飞制造、贩卖的部分毒品中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成分含量低，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此外，被告人朱康静应被告人陈飞的要求，向陈飞提供制造毒品的原料30粒止痛药片“泰勒宁”和5支麻醉剂“利多卡因”，但所提供的上述药品并不属于毒品种类，亦没有成瘾性，其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在对被告人朱康静量刑时亦予考虑。被告人朱康静归案后交代了实施共同犯罪的被告人陈飞制造、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属于其如实供述的范畴，并不是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罪行，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朱康静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朱康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以及请求对朱康静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毒品和枪支属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三星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电子秤1台、粉碎机4台、制丸机1台、电脑主机2台、显示屏1台、显微镜1个、压缩机1台、封口钳1把、电锅1个等物品系被告人陈飞、朱康静用于毒品犯罪的通讯、称量工具和制造、分装毒品工具，且属于其本人财物，依法均应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3850元和金项链1条，系被告人陈飞的个人财产，在对陈飞执行财产附加刑时先予充抵罚金10000元，剩余的人民币3850元和金项链1条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飞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冯再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康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和枪支3支、电子秤1台、粉碎机4台、制丸机1台、电脑主机2台、显示屏1台、显微镜1个、压缩机1台、封口钳1把、电锅1个等物品依法没收；随案移送的三星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和金项链1条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亮锡 审 判 员 张龙剑 审 判 员 符 强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法官助理 林 哲 书 记 员 周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