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威刑二终字第2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个体。2014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昌远，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大鹏，山东力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鑫，个体。2010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2月16日被减刑释放。2014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个体，捕前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张家产镇南崖子村。2008年7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2012年3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壹年；2013年10月1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罚款二佰元。2014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姜某，个体。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打工人员。2013年9月11日因吸毒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贰二仟元。2014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某，无业。2006年3月5日因寻衅滋事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06年3月13日因肇事逃逸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4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07年4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崔鑫、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作出（2015）威文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崔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某甲因与被害人王某丁（曾用名王燕峰）有矛盾，遂指使被告人崔鑫找人对王某丁进行报复。2013年4月6日14时许，崔鑫组织被告人姜某、王某乙、张某甲、吴某、毕煜（另案处理）等人至威海市文登区文登营镇一厂子门前，用事先准备好的镐棒将王某丁的鲁K×××××号吉普车砸坏。经鉴定，损失共计人民币13195元。被告人崔鑫、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及毕煜赔偿被害人王某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95元，且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吴某、崔鑫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11月3日到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接到环山派出所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环山派出所，后向刑侦大队如实供述参与砸坏雪弗兰吉普车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丁陈述，平时村里都叫他王燕峰。他家在文登营工业园原羊毛衫厂东面有约10亩地，该地即将被征用，为了防止该地被破坏，他和他爸等人天天在该处看着。2013年4月6日下午2时许，他正在看地，他的黑色雪弗兰科帕奇吉普车（鲁K×××××）停在厂子东面的一个小房子门口，他从房子窗户看到从东面来了两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该出租车过去能有两三分钟，他听到有砸玻璃的声音，他出来看到六七个人从他车处向西跑，跑到路边上了出租车，向西跑了，他拿个叉子在后面追。他不认识崔鑫，与崔鑫没有矛盾。他与王某甲有两方面的矛盾：一是当时王某甲组织人拆他们村集体的西山上的两个厂房，村里许多人不让拆，他开车拉着村民到威海上访，王某甲知道这事，所以恨他。二是在村厂房东面，他有10亩果园子，开发区要征用，王某甲让他村的王运早给他送了张单子，说是他的果园子补偿款已领，限他几天后刨树。他实际上没有领补偿款，通过这件事，他与王某甲也产生了矛盾。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听村里人说王燕峰的吉普车被砸。2012年前后，他介绍崔鑫认识了他爸王某甲。2013年初，他爸让崔鑫在他们村里干物业经理。3、证人张某乙（又名张强）的证言证实，王燕峰是营前村的反对派，与王某甲争书记，所以王某甲想教训王燕峰。2013年3月份，王某丙说村里有拆迁，想找个人干物业经理，他知道是想找个人在村里震慑，他找到崔鑫。他和崔鑫一起负责营前村的拆迁，与王某甲来往频繁。2013年3月底，他和崔鑫在王某甲家，王某甲对崔鑫说，村里有几个反对派，有个叫王燕峰，让崔鑫找人把王燕峰的腿砸断，崔鑫觉着不能伤人，一直没动手。4月初的一天，他和崔鑫去王某甲家里，王某甲说王燕峰几个人在那个小房里开会，车也在，王某甲让崔鑫连人带车一块砸。砸车的当天傍晚，他和崔鑫到王某甲家里去，崔鑫对王某甲说事都办了。王某甲嫌崔鑫没砸人。2014年8月份以来，崔鑫的小弟兄因为这事陆续有人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崔鑫说去找王某甲，想让王某甲拿十几万元处理，王某甲说没有钱。10月21日，他打电话给王某甲，想给王某甲和崔鑫调解一下，他说“崔鑫已经被公安局通缉了，你要拿钱的话，崔鑫能顶着，要不然，都得翻船”。王某甲不承认这事。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到2013年11月，他给王某甲开车。他不认识王燕峰，但听说过这个人，知道王燕峰是王某甲的反对派，他听说王燕峰经常领着村里的人上访，告王某甲，王某甲也经常在他们面前说王燕峰的坏话。2013年五一节之前的一天中午，他和王某甲、崔鑫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好运来饭店吃完饭，他拉着王某甲回到王某甲家里，崔鑫也开车拉个小弟回到王某甲家里，崔鑫对王某甲说“叔，前几天，你安排我砸王燕峰车的事，派出所的正在查，要是万一查出来怎么办？”王某甲说“没事，到时候派出所找你的时候，你就说王燕峰的车停在倪氏的工地旁边，挡住倪氏的车，把帽子扣在倪氏的头上，派出所就怀疑是倪氏干的，不会找到你头上”。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6日下午1时许，一男子上了他的出租车，指挥他走，他又拉了三个男子，后面跟着另一辆出租车拉着其他人，他们到上海豪庭工地后面的一家厂子门口，三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在车上带好头套、拿木棍下车，为主的男子还在副驾驶上坐的，他看到下来六七个男子用木棍朝一辆黑色轿车乱砸，砸完就跑上车，他就开车走了。6、辨认笔录证实，邢某依法辨认出张某甲是第一个搭乘其出租车参与作案的人，被告人吴某依法辨认出姜某、毕煜、王某乙是参与砸车的人，毕煜依法辨认出姜某、王某乙是参与砸车的人。7、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鲁K×××××号越野车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3195元。8、户籍证明、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人口信息全项查询结果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王某丁曾用名为王燕峰。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崔鑫的前科、释放时间，被告人张某甲、吴某、王某乙受过劳动教养、行政处罚情况。1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证实，案件由来，被告人王某乙、姜某、王某甲先后被抓获归案；2014年8月1日，环山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张某甲，让张某甲到派出所，张某甲主动到环山派出所，刑侦大队民警到环山派出所将张某甲带到刑侦大队，讯问张某甲是否有其他犯罪事实，张某甲如实供述参与砸坏雪弗兰吉普车的犯罪事实；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吴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崔鑫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1、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崔鑫、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及毕煜赔偿被害人王某丁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95元，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2、视听资料证实，民警出警后，被害人王某丁怀疑他的车被砸是村里人找人干的。13、同案犯毕煜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崔鑫让他到“鑫焰”快餐店去说有事找他，他到饭店后，崔鑫、吴某、张某甲、姜某、王某乙等先后来快餐店，吃饭的时候，崔鑫说让他们去文登营营前村砸个黑色的雪弗兰越野车。他们换上迷彩服、戴上头套，拿着镐棒，打出租车来到营前村一片果园，果园旁边有个小房子，房子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雪弗兰越野吉普车，吴某喊了句“砸”，他们拿着镐棒朝车身乱砸，车玻璃砸的最厉害，吴某又喊了句“跑”，他们往出租车上跑了。后来他听别人说是因为村里征地的事，营前村的书记王某甲找崔鑫，崔鑫又找他们砸车。1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3年初，他通过儿子王某丙认识张强，又通过张强认识崔鑫。2013年3月份左右，他们村聘请崔鑫作为他们村的物业经理，负责村里拆迁等方面的事。崔鑫和张强经常到他家里去。2013年，王燕峰的车被砸的当天傍晚，崔鑫和张强一块去他家，说王燕峰的车被砸。他说肯定是海泰家找人砸的。2014年5、6月份，崔鑫还和别人去过他家几次，说砸车的事。2014年10月中旬左右，崔鑫最后一次到他家去，崔鑫说崔鑫的小弟兄被公安局的抓了两个，一个要5万元，一个要2万元，他没听崔鑫说清楚，就说砸车的事和他没关系，没给崔鑫钱。崔鑫气呼呼走后，张强还给他打电话，问是否有缓和的余地，最后，也没说清楚，就算了。崔鑫三番五次找他说砸车的事、跟他要钱，他觉着崔鑫就是想让他帮忙。15、被告人崔鑫供述，2013年2月份前后，他通过朋友认识王某丙，他又通过王某丙认识了王某甲，王某甲村里的一个羊毛衫厂子要拆除，王某甲怕有人偷东西，让他找人看着，他找了几个小伙计在羊毛衫厂看着。2013年3月下旬，王某甲叫他到王家里商量事，他和张强一起去了，王某甲说“你找个机会把俺村王燕峰的腿打断。”他说“怎么了”，王某甲说“他是反对派，经常找我的麻烦。”他同意。他说不认识王燕峰，不知道王燕峰的家在哪，王某甲说让王某丙领着他去认认家门。当天晚上，王某丙领着他到王燕峰的家门前认了下。过了两天，王某甲又找他商量打王燕峰的事，他又让王某丙领着去认了王燕峰的家门。又过了一两天，他到王某甲家里玩，和王某丙在门口说话，看见一个青年走着进村，王某丙指着说这就是王燕峰。2013年4月初，王某甲打电话让他到村里，他和张强一起去了王某甲的家里，王某甲说“王燕峰和村里几个反对派在羊毛衫厂旁边的小房里开会，他的吉普车也停在那里，你找人去把他们堵在小房里，把他们的腿打断，然后，再把吉普车砸了”。他说好，他找姜某、张某甲、吴某、毕煜，姜某找王某乙，张某甲也找了人，他对张某甲说“你坐在车前面，别下车”，他拿出迷彩服、头套、镐棒，共七八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去砸了王燕峰的吉普车。下午，姜某跟他说把车砸了，车玻璃都砸碎了。他就到王某甲家里，告诉王某甲，王某甲问是否砸人，他说没有。王某甲说“你办的什么屁事，不是让你把他们的腿打断吗？”他没再说话。作案前几天，王某甲说，砸车时都穿上迷彩服，海泰工地上的工人也穿迷彩服，王燕峰肯定怀疑是海泰的人干的，怀疑不到他们头上。王某甲让他打人，并捎带着砸车，说事成后，拆除羊毛衫厂卖的钱给他，差不多六七万元，以后，村里成立了物业公司，让他干物业经理，村里有什么活，包给他干。砸车后，过了差不多一个月，那个羊毛衫厂拆了，他去找王某甲要钱，王某甲说钱都让村里的几个人分了，等以后再说吧。等到公安局把张某甲抓起来后，他和吴某一起去找王某甲，他说“王书记，我一个老弟被抓起来了，你之前说都算你的，你不拿点钱处理处理？”王某甲说“多少钱”，他说得十几万元，王某甲说“我现在没钱，你先垫着，等以后再给你。”王某甲又说“你让老弟顶着，找个理由，就说以前和他（王燕峰）的车别车了，才砸的车。”他说好，和吴某就走了。吴某被公安局抓走了，他又去找王某甲，王某甲说现在没钱，过一阵子再说，你找人顶着就行了，又过了一阵子，王某乙也被公安局抓起来，他又去找王某甲，这次，王某甲翻脸了，说砸车这事与王某甲没关系，让他别再找王某甲。他又告诉了张强，张强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还是说不管这事。所以他决定来自首，揭发王某甲。王某甲主要是嫌村里有人去上访，王燕峰和经常上访的人在一起，并且王燕峰有可能参加这一届村委主任的竞选，对王某甲构成了一定的威胁，所以王某甲就找他们去把那些人的腿打断，再把车砸了。王某甲指使他去砸人砸车，有张某乙（张强）和于某知道。16、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崔鑫叫他去文登新一中东面红绿灯往北1000米左右的一个厂子门口砸一辆黑色的雪弗兰吉普车，他打出租车和另一辆出租车拉人去现场，吴某（吴增昆）、毕煜、王某乙（小东北）等六七个人拿镐棒把吉普车砸了，他怕出租车跑了，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没有下车。17、被告人姜某供述，2013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崔鑫让他和张某甲、吴某、毕煜、王某乙还有二三个他不认识的人，乘坐出租车去文登营工业园的一个小房附近砸了一辆黑色的雪弗兰吉普车。张某甲在车上没下车，其他人都下车砸了。砸车后没多长时间，大家在一起讨论，听说好像是因为砸车的那个地方的村书记。2013年底他就去北京了，前段时间才回来，回来后，好像崔鑫跟他说过类似于“让书记坑着了”之类的话。18、被告人王某乙供述，2013年春天的一天中午，崔鑫组织他和毕煜、张某甲、姜某、吴某等八个人去文登营工业园的一个厂子门口砸了一辆黑色吉普车。张某甲在出租车上没下车，其他人都砸车了。19、被告人吴某供述，他来投案自首。2013年4月份，崔鑫叫他去文登营工业园一家厂子门口把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砸了，他、张某甲、姜某、毕煜、王某乙（小东北）和另外三个小青年坐出租车去把车砸了。崔鑫之所以砸那辆车，是因为王某甲让崔鑫干的。在砸车的前一天，他和崔鑫、张强、王某甲的儿子在一个饭店吃饭，王某甲的儿子提过一句砸车的事，在他自首的当天，那时候张某甲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崔鑫觉着自己的弟兄一个一个地都进了监狱，不好意思，也怕他们认为崔鑫独吞了王某甲给的好处，所以就找他一起去了王某甲家，崔鑫问王某甲“王书记，我的老弟都进了监狱，你看怎么处理？”王某甲大概说“我现在没钱，你自己先垫些钱处理，等过一阵子，我再给你钱。”通过这次的谈话，他确定是王某甲叫崔鑫干的。（二）2014年3月17日23时许，林某因琐事指使被告人张某甲找人毁坏被害人郭某的修理铺板房，被告人张某甲指使唐某，唐某带领刘华平等三人（均另案处理）至位于威海市文登区昆嵛南路27号楼前的被害人郭某的修理铺板房处，持斧头将该板房北墙砍倒。经鉴定，损失共计人民币2210元。2014年7月4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其与林某等人故意损坏郭某板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甲等人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林某、唐某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崔鑫、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崔鑫因故意犯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鑫、吴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王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鑫、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案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被告人崔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被告人姜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被告人吴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以“其没有实施指使他人毁坏财物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崔鑫以“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崔鑫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崔鑫因故意犯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因故意犯罪，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崔鑫及原审被告人吴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自动投案，依法应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某、王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崔鑫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姜某、王某乙、吴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甲以“其没有实施指使他人毁坏财物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崔鑫、原审被告人吴某、姜某、同案犯毕煜的供述以及证人张某乙、于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某甲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崔鑫以“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查，上诉人崔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已经依法认定为自首，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作用相当，原审法院不予划分主从并无不当；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崔鑫系累犯、存在自首情节及积极赔偿损失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牛建军代理审判员  梁 静代理审判员  刘 艳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张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