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阳中法刑二终字第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天理，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广西岑溪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岑溪市，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2007年刑满释放。2007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07年9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止）。因本案于2014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男，1980年3月6日出生，广西岑溪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某，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广西岑溪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岑溪市，201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阳西法刑初字第2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天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立破案材料、指认现场图片、视频监控截图、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鉴定意见，被害人许某、廖某、姚某托、姚某荣、姚某均、林某扬的陈述，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的供述等证据认定：1、2014年3月31日晚上，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KX51**）去到阳西县沙扒镇汽车站附近的荒地处，偷走被害人许某两头公黄牛、3头母黄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头黄牛共价值27200元。2、2014年5月8日，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QY04**）去到阳西县程村镇某屋附近的牛栏处，偷走被害人廖某1头黄母牛、1头黄牛仔。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牛价值12500元。3、2014年5月11日，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ACH1**）去到阳西县塘口镇的牛栏处，分别偷走被害人姚某均、姚某荣、姚某托三头母水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姚某均被盗的母牛价值12800元，姚某荣被盗母牛价值13200元，姚某托被盗母牛价值12800元。4、2014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QY04**）去到阳春市合水镇一荔枝林附近，偷走被害人林某扬两头水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水牛共价值32000元。同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阳春市合水收费站将潘天理、杨超荣当场抓获，缴获白色丰田牌面包车一辆、水牛两头。被盗的两头水牛被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无视国法，结伙秘密盗取他人耕牛，其中被告人潘天理、杨参与盗窃数额110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黎某参与盗窃数额513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缴获的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应予没收。被告人黎某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犯有前科，虽不构成累犯，但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归案后以及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天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杨超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退赔被害人许某27200元。责令被告人潘天理、杨超荣、黎某退赔偿被害人廖某12500元、被害人姚某均12800元、被害人姚某荣13200元、被害人姚某托12800元。没收缴获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上诉人潘天理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对原判没有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31日晚上，上诉人潘天理、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KX51**）去到阳西县沙扒镇汽车站附近的荒地处，偷走被害人许某两头公黄牛、3头母黄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头黄牛共价值27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破案材料：证实本宗的立破案情况。2、指认现场图片：经被告人指认，证实盗窃耕牛现场情况。3、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驾驶丰田牌面包车来阳西县。4、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5、鉴定意见：经鉴定，5头牛共价值27200元。6、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4年3月30日晚上，其放在阳西县沙扒镇汽车站附近荒地处的五头牛被人盗走了，其中两头是黄公牛，两头黄母牛，另一头小一点的母牛，其中一头大母牛牛角断了一截。7、上诉人潘天理的供述：在被抓前的两个月前，我和老三（杨超荣）开面包车去到阳西县辖区一公路旁边的垃圾堆附近偷了四、五头黄牛，这些牛没有人看管，我们解开后，就将牛装上车，后开车去到镇隆镇的牛市场卖了，一共卖得12600元，每人分得5700元。8、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的供述：2014年3月底的一天，阿潘打电话叫我一起去偷牛，叫我负责开车，后我们开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去到阳西一个景区的地方，阿潘就叫我在路边停车，我在车上等，阿潘去牵牛，过了几分钟，阿潘拉着头黄牛在路边等，我掉好车头，将三头牛拉上车，后开车去到岑溪市车站附近的一条巷仔里，阿潘打电话给一个人，后阿潘给10元我搭车回去，过了一两天，阿潘就给我1000元。（二）2014年5月8日，上诉人潘天理和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QY04**）去到阳西县程村镇荔谭村委会新村29号屋附近的牛栏处，偷走被害人廖某1头黄母牛、1头黄牛仔。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牛价值12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破案材料：证实本宗的立破案情况。2、指认现场图片：经被告人指认，证实盗窃耕牛现场情况。3、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驾驶丰田牌面包车来阳西县。4、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5、鉴定意见：经鉴定，两头牛共价值12500元。6、被害人廖某的陈述：2014年5月8日早上，其发现在阳西县程村镇荔谭村会新村29号的牛栏的一头母黄牛和一头刚出生的小牛被偷走了。7、上诉人潘天理的供述：2014年5月11月前几天，我和老三、阿炎开那辆白色丰田面包车去到阳西辖区，偷了一头黄牛和一头出生不久的小牛仔，后回到镇隆镇将牛以3800元的价格卖了。8、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的供述：2014年5月初的一天，阿潘打电话给我，叫我晚上开车去偷牛，我们从岑溪市出发，当时在车上有我和阿潘，还有另一名陌生男子，我们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去到程村高速路口，后沿着国道开车，后在国道边的一个路口停车，阿潘和另一个男子去找牛，我在一个人在车上等他们，过了一会儿，阿潘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入去接他们，后我开车沿着小路开入几百米，见到阿潘和那男子拉着一头母黄牛和一头小黄牛，后我们把牛装上车，沿着高速开车回岑溪，回到岑溪后，我自己搭车回去，过了一两天，阿潘给我1000元的报酬。9、原审被告人黎某的供述：2014年5月份，老潘打电话给我，说去偷牛，后老三和老潘开着一辆丰田牌的白色面包车过来接我，我们在阳西的一个高速路口下了高速，然后走国道，没走多远就到一条村庄，我和老潘下车去找牛，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看到有一头母黄牛和一头黄牛仔，于是我就牵着那头母牛，老潘拉着小牛，然后将牛赶上车，后老三开车往广西方向回去了，第二天，老潘给我2000元。（三）2014年5月11日，上诉人潘天理和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ACH1**）去到阳西县塘口镇同由村委会秧地岗村1号、15号、26号的牛栏处，分别偷走被害人姚某均、姚某荣、姚某托三头母水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姚某均被盗的母牛价值12800元，姚某荣被盗母牛价值13200元，姚某托被盗母牛价值12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破案材料：证实本宗的立破案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被盗现场的情况。3、鉴定意见：经鉴定，姚某均被盗的母牛价值12800元，姚某荣被盗母牛价值13200元，姚某托被盗母牛价值12800元。4、被害人姚某托的陈述：2014年5月10日晚上，其将两头牛牵回到位于塘口镇秧地岗村26号的牛栏处，后发现两头牛被偷了，其同村的姚某荣、梁钧也在当晚不见牛了，后去附近打，其的那头小牛及姚某荣的小牛在附近找到，而三头大母牛就不见了。5、被害人姚某荣的陈述：2014年5月10日，其将一头水牛，一头小牛牵回其位于塘口镇某村的牛栏处，第二天早上发现牛被偷了，后去附近找牛，找到那头小牛，同村的阿均、姚某托也不见牛了。6、被害人姚某均的陈述：2014年5月11日，其发现位于家牛屋的牛被偷走了，同村的姚某荣和阿托也被偷了一头牛。7、上诉人潘天理的供述：2014年5月11日凌晨，我和老三、阿炎开那辆面包车去到阳西一个镇的村庄，我和阿炎去田地里找牛，老三留在车上，我和阿炎去到一个泥墙的屋处找到一头水牛，同时见到其他的两间屋也有牛，于是我们就分次将三头牛拉到车上，后由老三开车去到镇隆镇牛市场将三头牛卖掉了，每头6000元，一共18000元，后我们三人将钱分了。8、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的供述：第三次在阳西偷牛是在第二次偷牛后的几天，我和阿潘及那个男子开车去到阳西塘口镇高速路口下高速，我们开车经过一道桥，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一条村庄，阿潘叫我停车，阿潘就与那名男子下车，过了三十分钟，阿潘打电话给我，叫我入去接他们，后阿潘牵着三头水牛，上了车后，我们开车回岑溪市了，过了几天，阿潘给我1000元好处费。9、原审被告人黎某的供述：第二次是在老潘和老三偷牛之后的几天晚上，我们开着那辆丰田牌面包车从广西往阳西方向行驶，我们去到一条村里，我和老潘去偷牛，我们观察到有两间泥房，里面有水牛，这次我们共偷了三头大水牛，另外还有头小水牛因装不下，我们就没有装了，后由老三开车返回广西。（四）2014年5月24日凌晨，上诉人潘天理和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牌面包车（发动机号1800344，悬挂号牌为粤QY04**）去到阳春市合水镇一荔枝林附近，偷走被害人林某扬两头水牛。经阳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水牛共价值32000元。同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阳春市合水收费站将潘天理、杨超荣当场抓获，缴获白色丰田牌面包车一辆、水牛两头。被盗的两头水牛被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破案材料：证实本宗的立破案情况。2、现场图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鉴定意见：被盗的两头水牛价值32000元。4、被害人林某扬的陈述：2014年5月23日，其将三头耕牛绑在阳春市合水镇某住宅处，后被人偷走了，一头是公牛，一头是母的，另一头是小牛。5、上诉人潘天理的供述：2014年5月23日20时许，我们开车去到阳春市，发现路边有牛吃过草的痕迹，于是我们就在鱼塘边附近见到有两头大水牛拴在树下，还有一头小牛，于是我们就将大水牛拉上车将好，后因那小牛没有绳的，没能放上车，后我们开车经过阳春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缴获白色丰田面包车一台，车是为了偷牛而买来作案的。6、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的供述：2014年5月23日晚上，我和阿潘天一辆丰田牌面包车去到阳春市，后经过一个收费站，我们沿路寻找作案目标，后阿潘叫我停车，并一个人往一个路进去，过了几分钟，阿潘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往加油站一条有石粉的小路开进支，我们去到一个鱼塘的山坡处，阿潘牵出两头大水牛，当时还有一头小牛，我们将牛拉上车，小牛没有放上车，后我们开车往原路回，经过阳春收合水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缴获该次所偷的牛。本案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潘天理于1968年7月27日出生；杨超荣于1980年3月6日出生；黎某于1973年8月20日出生。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潘天理于2007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07年9月5日至2009年3月4日止）；杨超荣于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黎某于201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广西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之间手机通话情况。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抓获潘天理、杨超荣时，从他们处缴获面包车、两头水牛及作案工具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5、辨认笔录：杨超荣可以辨认出潘天理、黎某，黎某可以辨认出潘天理、杨超荣。6、抓获经过：2014年5月24日凌晨，公安人员在阳春市合水收费站附近将潘天理、杨超荣抓获，并缴获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水牛两头。抓获经过，2014年8月20日，公安人员在岑溪市工农路附近将黎某抓获。对上诉人潘天理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潘天理于2014年3月31日晚上、同年5月24日凌晨两次伙同原审被告人杨超荣参与盗窃，2014年5月8日、同年5月11日两次伙同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参与盗窃，四次参与盗窃总金额为11050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潘天理对此亦无异议。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犯有前科、但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在三至十年之间量刑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认为量刑过重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天理、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盗取他人耕牛，其中上诉人潘天理、原审被告人杨超荣参与盗窃数额11050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黎某参与盗窃数额51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缴获的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应予没收。原审被告人黎某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潘天理、原审被告人杨超荣犯有前科，虽不构成累犯，但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潘天理、杨超荣、黎某归案后以及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潘天理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审法院已对潘天理从轻的情节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对其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潘天理、原审被告人杨超荣、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阳泽斌审 判 员  温肇斌代理审判员  何 川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符丽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