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22民初194号 原告刘云辉，女，195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 原告聂某1，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 原告聂某2，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爱静，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聂树刚，男，1957年2月25日出生，民族，职业，现住昌黎县。 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与被告聂树刚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冀0322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聂树刚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冀03民终26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某1、聂某2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爱静、被告聂树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登记在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1416.75平方米）。2、判决三原告每人分得四分之一上述土地使用权（面积354.1875平方米／人）份额。3、判令被告将三原告土地使用权份额内的国有土地（面积1062.5625平方米）交还原告，协助三原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被告聂树刚系原告刘云辉的前夫，系原告聂某1、聂某2的父亲。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昌黎县昌黎镇八里庄村委会分给原被告家庭户（四口人）家庭承包地及口粮田约十亩，户主为聂树刚。经营期间，被告聂树刚与原告刘云辉以其部分家庭承包地与村民互换，取得村西头（地块名）约3.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后，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将村西头该宗土地作为昌黎县社会福利装饰部用地，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后在该宗土地南侧建造楼房，用于经营德慧园旅社。2002年，分别为上述土地的办理了土地所有登记，涉案土地为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1416.75平方米，位于八××国道北，现四至：南至德慧园旅社，北至昌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东至张俊平住宅，西至昌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另一块土地所有者登记为德慧园旅社，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面积238.59平方米。2005年12月15日，原告刘云辉与被告离婚，德慧园旅社的楼房及浮物归原告刘云辉所有，原告聂某1、聂某2随母亲生活，但家庭承包地及相关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未分割。德慧园旅社的楼房及其经营权一直被被告强行占用，涉案土地也一直由被告使用。2015年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涉案土地上新建楼房。2015年8月原告刘云辉起诉，要求被告交付德慧园旅社房屋及浮物，并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10月26日，昌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20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原告刘云辉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上诉。2016年底，经二审法院调解，被告为原告刘云辉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综上，涉案土地是基于原、被告的家庭承包地取得的，属于三原告与被告的家庭共有财产，三原告与被告家庭共有的涉案土地一直被被告占用。现原告聂某1、聂某2均已成家另过，原告刘云辉也与被告离婚多年，被告也已再婚，不宜再维持上诉土地使用权的共有状态，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因此，三原告要求依法予以分割，请求法庭支持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聂树刚辩称，1、三原告称以被告部分家庭承包土地3.5亩办理国有建设用地手续和建筑德慧园旅社，占地面积1416.75平方米不是事实。1992年，被告将自己名下的承包土地与八里庄村村民靳某2互换土地0.31亩，与靳国良互换土地0.37亩，与靳国旗互换土地0.37亩，与白某互换土地0.2亩，与刘善祥互换0.3亩。合计换得村西头地1.55亩，这是本案案件事实。德慧园旅社占地面积238.59平方米（0.358亩），德慧园旅社楼前占地0.12亩。楼前因修路征用0.797亩。合计占地1.275亩，现由三原告实际占有。互换承包土地1.55亩，每人一份应占份为0.38亩。三原告应得份额为1.14亩。三原告实际占有土地面积1.275亩，三原告已多占有土地0.135亩。故三原告应退还被告0.135亩。2、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的国有土地登记在被告名下，与三原告无关。1992年被告从昌黎县土地局购买了××西××废弃公路××段。由于公路占地挡着汀泗涧村委会，汀泗涧村委会将位于八××西2.4亩土地置换给我。2002年被告在昌黎县土地局办理了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1416.75平方米，合2.125亩）。2005年12月15日，被告与原告刘云辉登记离婚。2016年9月14日由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我将坐落在八里庄村村西二层楼房（德慧园旅社）占地1.275亩分割到原告刘云辉名下。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国有土地，因被告系残疾军人，该土地是昌黎县残联划拨给残疾军人的，使用权应归被告所有。与三原告无关。3、和刘云辉离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已经完毕，中院有裁定，与聂某1、聂某2有协议。综上所述，三原告分割被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诉请，无事实证据，且已经秦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处分，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聂某1、聂某22人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2006年9月30日聂某1登记结婚，2012年2月14日聂某2登记结婚。 2、（2015）昌民初字第21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刘云辉与被告于2005年12月15日离婚，原告聂某1、聂某2随原告刘云辉生活，现已结婚另过，原有家庭已经解散。基于家庭共有的土地使用权，具备了物权法规定的请求分割的条件。 3、2017年3月30日昌黎县昌黎镇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载明：“证明，我村进行家庭承包分地时，聂树刚家庭户分得4人（这4人包括聂树刚和刘云辉及其长子聂某1、次子聂某2）的家庭承包地。1992年10月，聂树刚一家用其家庭承包地，与其他村民承包的地名为村西头的家庭承包地互换，聂树刚家庭户取得村西头约3.5亩家庭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后聂树刚和刘云辉将该土地作为昌黎县社会福利装饰部用地，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土地手续，其中南侧所建楼房用于经营德慧园旅社。2005年聂树刚与刘云辉离婚。2015年聂树刚在该土地北侧建三层楼房。2011年8月17日，聂树刚家庭户分得西窑地1.072亩家庭承包地被征收，取得被征土地补偿款12864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6360元；2011年10月28日，聂树刚家庭户分得燕家地1.58亩家庭承包地被征收，取得被征土地补偿款1896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9480元；以上征地补偿款全部由聂树刚签字领取。聂树刚家庭承包户的其他成员刘云辉及其儿子聂某1、聂某2以没有得到征地补偿款为由，自2011年至今，刘云辉等一直找聂树刚要求分补偿款，并多次找村委会要求解决。为此，村委会多次派人找聂树刚调解其与刘云辉母子征地补偿的分配一事，至今未果，特此证明。2017年3月30日，加盖八里庄村委会公章。”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前是用原被告4人的家庭承包土地置换为国有土地的，属于原被告共同所有财产。 4、证人靳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周某、靳某2等6证人出具的证明材料各一份，证实6证人家里的家庭承包地在1992年置换给聂树刚，用于昌黎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建房。其中刘某1是靳国旗的妻子，土地置换面积为0.387亩，证人靳某1是靳国良的儿子，置换面积为0.55亩，证人刘某3与白某未夫妻，白某已经去世，置换面积为0.12亩，刘某2为刘善祥女儿，刘善祥已经去世，置换面积0.6亩，周某置换面积0.2亩。原被告是用西窑地和村东头家庭承包地互换的。 5、交换土地补偿费一份，落款日期为1992年10月18日。证明三原告与被告用家庭承包地办理国有土地手续，不是划拨取的土地。 6、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宗地图，宗地图专门标注聂树刚姓名，证实该宗土地登记社会福利装饰部，实质是第一原告刘云辉与被告用家庭承包地取的国有土地。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是2015年从我家搬走；对证据2有异议，判决书认定不公平，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3村委会证明是有原告律师起草，聂某1通过个人关系盖章，不是村委会真实意思，村主任未签字，村委未签字，是两个打杂人签字，不应采纳该证据。证据4亩数不准，换地是用我父母的地置换的。证据5交换土地补偿费，有摁红手印的地方是我交换的土地共6处。从刘善祥到周某六家，我用我母亲的地，在我家院子旁边和他们换土地，给他们一些补偿费。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始单子。证据6有异议。国有土地证与本案无关系，他们土地证上的土地已经给原告了，手续已经办理。 被告聂树刚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置换土地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置换土地情况说明，坐落在八××西，205国道北侧的德慧园旅社，原始是汀泗涧村的土地，面积大约2.4亩。1992年聂树刚在昌黎县。挡住了我村的耕地，为解决我村村民种地收秋的出入问题，我村经和聂树刚协商，将土地置换。聂树刚将买的废弃公路给汀泗涧村。汀泗涧村将现在内疏港宾馆占的2.4亩土地分给聂树刚。并在昌黎县土地局办理了手续。特此证明，经手人：齐某，2017年6月13日。” 2、2016年9月14日调解协议一份，载明：“调解协议，刘云辉与聂树刚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经市中院组织双方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双方一致同意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238.59平方米出让土地使用权归刘云辉、聂某1、聂某2所有。聂树刚协助刘云辉、聂某1、聂某2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秦皇岛市房权证秦昌私房字第××号项下509.53平方米两层建筑归刘云辉、聂某1、聂某2所有。17.42平方米、51.87平方米、41.86平方米、22.52平方米建筑物归聂树刚所有。聂树刚协助刘云辉、聂某1、聂某2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上述238.5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509.53平方米房屋，其中二楼两间房屋一个厅由刘云辉使用，其他房屋由聂树刚使用至聂树刚去世。上述协议内容履行完毕后，聂树刚撤回上诉、刘云辉撤回起诉。至此双方就本案引起的纠纷协调处理完毕，再无其他争议。聂某1、聂某2、聂树刚、刘云辉，2016年9月14日”。 3、2016年10月10日协议书一份，载明：“协议书，位于昌黎县房产面积463.86平方米为聂树刚、刘云辉其有财产，双方一致同意该房产过户至刘云辉名下，但此房产聂树刚、刘云辉赠与聂某2、聂某1。聂某2、聂某1为该房产的所有人。聂树刚、刘云辉、聂某1、聂某2四人签字，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 4、聂树刚和八里庄村五户村民置换土地数量清单一份，载明：“靳某2，0.31亩，靳国旗，0.37亩，靳国良0.37亩，白春平，0.2亩，刘善祥0.3亩”。 5、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载明：“2002年9月24日，该宗地原为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用地，土地面积1655.34平方米。土地证号昌国用（1998）0**。现依据昌政出（2002）62号文，从中分割出238.59平方米作为聂树刚用地，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出让用地，利用原证号。”昌国用（1998）字第55-2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载明：“2002年9月23日，该宗土地为福利汽车装饰部用地，土地面积1655.34平方米。依据昌政出（2002）62号文，分割出238.59平方米作为出让用地。现剩余1416.75平方米仍作为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用地，为划拨用地，利用原证号。” 6、聂树刚的残疾军人使用证一份。 7、证人齐某出庭作证称，我是1990年进入昌黎县城关镇渟泗涧村委会的，2001年离开。205国道改造时通过我村的废旧公路被聂树刚买走，经我手办理，聂树刚用废旧公路与我村置换，得到现在临近交警队大院的昌黎德惠园宾馆所在的地块，大约不超过2.5亩。证据1是我出具的书面证言，是我本人签字，内容是被告聂树刚提供的。 8、昌黎县土地规划局与亭子间村委会1993年5月9日换地申请6张。证明村委会证明是假证。 9、昌黎镇八里庄村委会证明信一份，落款2018年3月18日，证明被告父母的土地归被告所有。 10、昌黎县土地（果树）家庭承包合同及村表原件各一份，证明村西3.5亩承包地是假的。说明被告的承包地是零散的，没有3.5亩整块地。 11、2002年，土地征用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村委会收走被告3.01亩土地，证明被告用村西3.5亩承包地建汽车福利装饰部是假的，证明也是假的。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从签字书写内容上笔迹不属于一个人的笔迹，时间、面积都不一致，置换了2.4亩与事实不符，应提交当时的原始的置换协议予以证实，一共换的地并没有这么多，明显超出了实际亩数。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基于离婚协议约定的德慧园旅社归原告刘云辉所有，被告未履行协议而在诉讼过程中达成的和解，不涉及涉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对证据3无异议，但最终办理过户时没有办理在聂某1、聂某2名下，与涉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无关。证据4并不是一份证据，是被告书写的，部分面积与事实不符，原告已提交6人家庭承包地面积，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是争议土地的权属证明，但已分割2.38亩已经作为出让土地分割；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证人齐某为饮酒后做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人是在聂树刚事先书写好的说明上签字，说明其与被告串通，证人证言真实性丧失，置换说明为2.4亩，明显没有如实陈述，应以当时的置换协议为准。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显示换公路是以划拨给被告的0.375亩建汽车配件使用，换的1.902亩。其它证据坚持原审质证意见。对证据8，换地申请等6张，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划拨给家庭使用的0.3755亩地，互换取得的村西头土地划拨给被告及三原告家庭经营使用。无土地用地档案，内容不全，无法质证，无法证明被告证明目的。其他没有案卷中的其他材料，无法确认关联性。对证据9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是公章在先，证明在后，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被告父母是独立的家庭承包户，与本案诉争的土地及置换前的家庭承包地无关，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对证据10，家庭承包合同及村表，村表及合同有明显改动，关于承包地没有具体列明情况，2000年12月1日形成，在此前已经径行了分包，三原告及被告在80年代取的，有3亩国有土地，划拨给被告及三原告家庭使用，没有包含村西3.5亩土地。3.5亩土地互换以后，原有位置发生变化，对于村表，没有签字及村委会公章，表中间明显有改动，土地亩数标注和家庭承包合同及承包人口都显示4人，不存在聂春志的土地。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对证据11三性有异议。时间不明确，落款时间不清楚，关于土地长宽无标注，圆珠笔手写内容比较新。显示亩数与家庭承包亩数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 经审核，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提交的证据1、2、6，被告聂树刚提交的证据2、3、5、6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系为证明本案诉争土地转为国有划拨土地前的权属状况及变化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客观性本院无法予以核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1年5月9日生育长子亦即本案原告聂某1，于1987年9月13日生育次子亦即本案原告聂某2。 被告聂树刚系八级残疾军人。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有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1998年，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取得1655.34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昌国用1998字第55号。2002年9月24日，昌黎县人民政府依据（2002）62号文，从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国有划拨土地中分割出238.59平方米土地作为国有出让土地，土地权利登记人本案被告聂树刚，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昌国用1998字第55—××号。该宗土地建有二层楼房一栋，登记建筑面积为509.53平方米，房屋权利证书号码为秦昌私房字第××号，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用该楼经营德慧园旅社。剩余1416.75平方米土地仍为国有划拨土地，土地权利登记人仍为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昌国用1998字第55—2号，该宗土地即为本案当事人诉争土地，该宗土地上建有平房四处，分别为17.42平方米、51.87平方米、41.86平方米和22.52平方米，合计133.67平方米，该133.67平方米平房与建造在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宗地上的二层楼房登记在同一房产证书上，房屋权利证书号码为秦昌私房字第××号。 2005年12月15日，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协议离婚，协议约定：聂某1、聂某2随刘云辉一起生活；坐落于八××西××楼（德慧园旅社）及浮物归刘云辉。外债由聂树刚偿还。德慧园旅社由被告聂树刚经营。2015年8月17日，原告刘云辉以被告聂树刚不履行离婚协议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2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聂树刚向原告刘云辉交付昌黎县昌黎镇八××西××楼（德慧园旅社）的房屋及浮物，协助原告刘云辉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被告聂树刚不服提起上诉，经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2016年9月14日（落款日期），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238.59平方米出让土地使用权、秦昌私房字第××号项下509.53平方米两层建筑归刘云辉、聂某1、聂某2所有，被告聂树刚协助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上述238.5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509.53平方米房屋，其中二楼两间房屋和一个厅由刘云辉使用，其他房屋由聂树刚使用直到百年；上述协议履行完毕后，聂树刚撤回上诉，刘云辉撤回起诉。至此双方就本案引起的纠纷协调处理完毕，再无其他争议。2010年10月10日（落款日期），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与被告聂树刚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位于昌黎县平方米为聂树刚、刘云辉共有财产，双方一致同意将该房产过户至刘云辉名下，但此房产聂树刚、刘云辉赠与聂某2、聂某1，聂某2、聂某1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四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6年3月15日，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被告聂树刚撤回上诉。 另查明，2006年9月30日原告聂某1登记结婚，2012年2月14日原告聂某2登记结婚。被告聂树刚已再婚并生育二子。昌国用1998字第55—××号权利证书项下的238.59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秦昌私房字第××号项下509.53平方米两层建筑所有权已变更登记在原告刘云辉名下。 本院认为，根据所有权分类，我国土地在性质上分为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系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经营，家庭成员间等额共有承包经营权。经法定程序，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转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原农村集体成员不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国有土地使用上，根据获得途径不同，又分为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和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两种。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是国家无偿划拨给单位或个人使用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政策性用地，用于公益事业是规定用途之一，当事人如需对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必须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并补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本案诉争1416.75平方米土地原系农村集体土地，原、被告双方作为一个家庭户共同经营。1998年，昌黎县人民政府颁发昌国用1998字第55号土地使用权证这一事实，足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原共同经营的农村集体土地已经法定程序转变为了国有划拨土地，原、被告双方对该宗土地已不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以涉案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划拨土地前的权属状况为理由，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等额按份共同共有并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宗土地未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并补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起诉要求分割诉争土地同时构成事实上的不能，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诉争1416.75平方米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该宗地使用权的取得与被告聂树刚系残疾军人的特殊身份直接相关，且取得该宗地使用权时原告聂某1、聂某2尚未成年，故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所有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为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共同共有，而非家庭共有。2005年12月15日，原告刘云辉与被告聂树刚协议离婚，离婚协议明确约定了原告刘云辉所得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并承担全部债务，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应视为归被告聂树刚所有。依据离婚协议，原告刘云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告刘云辉已取得昌国用1998字第55—××号权利证书项下238.59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秦昌私房字第××号项下509.53平方米两层建筑的所有权，原告聂某1、聂某2已在赠予协议上签字，故昌黎县社会福利汽车装饰部名下的昌国用1998字第55—2号宗地使用权及建设在该宗地上的平房四处合计133.67平方米所有权应归被告聂树刚所有。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主张相关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未分割与事实不符，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十条、十四条、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刘云辉、聂某1、聂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杰 审 判 员  张树伟 人民陪审员  田顺玲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于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