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滁民一终字第01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宜祥，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二飞，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梁曼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男，200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生，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梁曼长子。法定代理人：张二飞，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张某甲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乙，男，200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生，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梁曼次子。法定代理人：张二飞，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张某乙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丙，男，201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梁曼三子。法定代理人：张二飞，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系张某丙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文付，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蒙城县，系梁曼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云美，女，195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蒙城县，系梁曼之母。上列六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邹永健，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俊，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现在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俊俊，女，1988年10月26日生出，汉族，企业经理，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郭宏保，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责人：李志恒，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75799107-X。负责人：徐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顾琴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金钟，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代理人：蔡金奎，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系蔡金钟的哥哥。上诉人唐宜祥因与被上诉人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汪云美、梁文付、祁俊、高俊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蔡金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4）明民一初字第0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1日18时20分，祁俊驾驶皖C×××××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宁洛高速公路上行线行驶至129KM＋400M处时，撞上因交通事故停在行车道和超车道之间由张二飞驾驶浙B×××××号轿车和唐宜祥驾驶的苏E×××××号轿车，并将浙B×××××号轿车上刚下车的乘坐人梁曼、张慧子、张某丙撞倒，致张某丙受伤、梁曼和张慧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造成三车及护栏不同程度损坏。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对本起事故进行现场勘验、绘制现场图、拍摄现场照片、询问当事人，并委托安徽中联司法鉴定中心对浙B×××××号小型轿车、苏E×××××号小型轿车、皖C×××××号小型越野客车事故形态进行鉴定以及对皖C×××××号小型越野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根据该中心作出的皖中联司法鉴定中心（2014）交鉴字第0031号鉴定意见书、驾驶员血液乙醇含量检测报告等证据，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认定：祁俊因雾天超速行驶和未注意交通安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宜祥驾驶的轿车在事故发生后横在路中间，未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4月22日，明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明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以祁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祁俊驾驶的皖C×××××号小型越野客车实际及登记车主为高俊俊。祁俊系高俊俊雇佣驾驶员，高俊俊为该车在人保郑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唐宜祥驾驶的苏E×××××号轿车，登记车主为蔡金钟，庭审中唐宜祥认可其购买苏E×××××号轿车时借用蔡金钟的身份证入户，实际车主是其本人，唐宜祥为该车在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均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皖C×××××号车主高俊俊已向张二飞方支付10万元，向另一死者张慧子亲属支付10万元。另查：本案死者梁曼原系安徽省蒙城县立仓镇张长营村农业家庭户，从2011年1月起至本起交通事故前在宁波市北仑区大碶世权日用百货店工作，月工资3500元，并交纳了养老保险（从2011年1月1日起已交纳35个月）和医疗保险（从2011年1月1日起已交纳29个月），梁曼与其丈夫张二飞于2010年至2014年1月居住在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横浦村郑贺王21-3号。夫妻共生育三子：长子张某甲、次子张某乙、三子张某丙。梁曼的父母梁文付（1957年9月18日生）和汪云美（1959年3月3日生），双方共生育一子二女即梁进、梁曼、梁芳，现均已成年。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及承担。唐宜祥和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对该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载明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轿车也因交通事故停在停车道和超车道之间，根据安徽中联鉴定所意见书调查的情况，张二飞驾驶的车辆系追尾另外一辆苏B×××××号轿车，该车与本起事故相关联的，张二飞和苏B×××××号轿车在本起事故与本起事故相关联没有责任划分的意见。此次事故责任的划分经明光市人民法院（2014）明刑初字00098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认，唐宜祥和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均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责任认定的证据。因此，对唐宜祥和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案根据本起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确定赔偿责任的划分即祁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唐宜祥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中祁俊系高俊俊雇佣的雇员，且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因此祁俊与高俊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宜祥作为苏E×××××号轿车使用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二飞方未提供证明蔡金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故对张二飞方要求蔡金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另本起事故发生时两死者和一伤者均离开其乘坐的张二飞驾驶的浙B×××××轿车，对于张二飞驾驶的车辆而言，两死者和一伤者应为第三者，张二飞虽在本起事故无责任，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即12000元，因两死者和一伤者系亲属关系，本案张二飞方表示其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当获得部分预留给伤者，对有责任部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由两死者亲属平均分配，无需预留给伤者。张二飞的该项请求，不违反相关规定，予以准许。关于张二飞方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浙江省宁波市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从张二飞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梁曼从2011年1月至本起交通事故前在宁波市北仑区大碶世权日用百货店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梁曼与其丈夫张二飞于2010年至2014年1月居住在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横浦村。同时参照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的城乡划分标准，梁曼生前具备按宁波市城镇居民对待的条件，故梁曼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2013年度浙江省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1729元／年的标准计算，即834580元（41729元／年×20年）。关于梁文付和汪云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梁曼的父母梁文付现57岁和汪云美现55岁，均未满60岁，且张二飞方也没有提供能够证据证明梁文付和汪云美现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张二飞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梁曼的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即长子张某甲9岁，需要抚养9年、次子张某乙7岁，需要抚养11年，三子张某丙0.50岁，需要抚养17.5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张二飞方主张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2012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288元／年计算，应予准许。故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1854元（23288元／年×11年×1人÷2人×2人＋23288元／年×（17.50年-11年）×1人÷2人］。关于祁俊、高俊俊、人保郑州分公司辩称祁俊（驾驶员）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依法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故对祁俊、高俊俊、人保郑州分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交通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中的受害人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时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但张二飞方主张15000元过高，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二、关于赔偿的标准和具体数额。张二飞方的具体损失为：1、丧葬费22300元；2、死亡赔偿金合计1166434元（834580元＋331854元）；3、根据精神抚慰金的功能和性质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以上张二飞方的损失合计1271734元。上述费用，（1）由人保郑州分公司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付55000元（该款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祁俊和高俊俊应承担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为813213.80元［（总损失1271734元-55000元-55000元）×70％］，因高俊俊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不足以赔偿两名死者的损失，故确定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应平均分配。故人保郑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张二飞方损失500000元，合计555000元（55000元＋500000元），余下部分即500000元预留给本起事故的另一死者的亲属。由于高俊俊在本起事故发生后已先行向张二飞方支付了100000元，该款应予扣除，因此祁俊和高俊俊还应连带赔偿张二飞方损失213213.80元（813213.80元-500000元-100000元）。（2）由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付55000元（该款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唐宜祥应承担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为348520.20元［（总损失1271734元-55000元-55000元）×30％］，因唐宜祥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不足以赔偿两名死者的损失，故确定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应平均分配。故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损失250000元，以上合计305000元（55000元＋250000元）。余下部分即250000元预留给本起事故的另一死者的亲属。由唐宜祥赔偿张二飞方损失合计98520.20元（348520.20元-2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的范围内赔付给原告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梁文付、汪云美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55000元；二、由被告祁俊和高俊俊连带赔偿原告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梁文付、汪云美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3213.80元；三、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的范围内赔付给原告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梁文付、汪云美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05000元；四、由被告唐宜祥赔偿原告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梁文付、汪云美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8520.20元；五、上述一、二、三、四项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梁文付、汪云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64元，由原告负担126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祁俊和高俊俊负担15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唐宜祥负担900元。唐宜祥上诉称：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错误，张二飞应承担本起事故相应责任，理由：1、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载明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轿车因交通事故停在停车道和超车道之间，且根据安徽中联鉴定所的意见书调查的情况，张二飞驾驶的车辆系追尾另外一辆苏B×××××号轿车，该车与本起事故相关联却没有责任划分，事故认定书没有公正载明各方应当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2、其驾驶的车辆与张二飞的车辆没有发生碰撞，祁俊开的车先与张二飞发生碰撞后才碰到其车辆；3、根据现场目击，受害人梁曼、张慧子在追尾事故发生后已经从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轿车上下来，受害人相对于乘坐车辆不能视为乘坐人，应视为第三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划分事故责任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张二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汪云美、梁文付辩称：唐宜祥的陈述不真实；唐宜祥当庭要求调查取证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法庭不应采纳；原审法院就责任划分已进行了充分查明，已充分听取了各方当事人意见与提供的证据，唐宜祥上诉无证据证实。原审认定事实与程序均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祁俊、高俊俊辩称：如果法庭经合议确认本案唐宜祥上诉理由认定乘车人与下车人身份概念不一样，导致法律关系发生变化，应当适当降低其赔偿比例；死亡赔偿金在同一事故中应当适用同一标准的理念是正确的，但如果能明确各自标准，应当按照各自标准进行赔偿。中联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生效刑事判决已认定两死者属于行人，但是在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两死者是乘坐人员，原审判决认定受害者已属于车外人员，张二飞应当在无责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行人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也应当是承担部分责任；唐宜祥与张二飞均没有放置三角架，唐宜祥承担次要责任，张二飞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据此，原判依据错误的事故认定书判定责任，没有查清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蔡金钟辩称：对唐宜祥上诉无异议。人保郑州分公司未作答辩。各方当事人于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张二飞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虽仅为交通事故案件中的证据之一，但因其出具机关的权威性、制作程序的严格性以及公文书证的性质，故其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如果当事人无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相反证据及理由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是人民法院定案的重要依据。二审时，唐宜祥向本院递交了申请调查取证材料，本院依法调取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事故现场图、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根据本院调取的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于事故发生时对张二飞和唐宜祥的询问笔录及生效的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的（2014）明刑初字00098号刑事判决书，张二飞和唐宜祥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祁俊驾驶的皖C×××××号车辆撞到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轿车上刚下车的乘坐人梁曼、张慧子、张某丙，致张某丙受伤、梁曼和张慧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即事故发生时梁曼、张慧子、张某丙刚下车；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车辆追尾由许远驾驶的苏B×××××号车辆距离祁俊驾驶的皖C×××××号车辆撞到张二飞驾驶的浙B×××××号车辆时间较为短暂。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仅对本起事故的发生经过进行了记录，而且对事故的形成原因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了分析认定，并最终确定祁俊应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宜祥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唐宜祥对此虽提出异议，但其于原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安徽中联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公安机关在处理本起交通事故过程中形成的相应证据材料，也是作出本起事故认定的依据，公安机关在事故认定中对此已作考虑。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因唐宜祥驾驶机动车撞到左侧护栏后停在超车道和行车道之间，后在时间较为充裕的情况下未能尽到提醒注意义务。关于唐宜祥在原审中辩称其已经在路边进行人为手势指挥，因事故发生时天气情况较为特殊，雾气较大，能见度较低，且当时已经天黑，单纯的手势指挥并不能有效地尽到提醒义务，最终未能阻止事故的发生。唐宜祥在事故发生后应当按照交通安全的规定放置安全警示标志或将车辆开到应急车道上等待交警和保险公司的处理，而不是将车放在原地等待，这一行为亦是造成后面车辆连环追尾的主要原因。从张二飞车辆追尾由许远驾驶的苏B×××××号车到祁俊驾驶的车辆撞倒刚下车的乘坐人梁曼、张慧子、张某丙时间过为短暂，张二飞当时并没有充裕时间处理。同时，许远驾驶的苏B×××××号车后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且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驶入了应急车道。根据各行为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程严重程度，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祁俊应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唐宜祥应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张二飞、梁曼、张慧子、张某丙无责任。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受害者梁曼、张慧子、张某丙身份认定不当处，原审已依据查明事实予以明确，而该事实并不能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原审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判决唐宜祥、祁俊按责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唐宜祥以苏B×××××号轿车未划分责任及其车辆未与张二飞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为由，要求张二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曼、张慧子与张某丙的相对于张二飞驾驶车辆的身份问题，原审以及生效的刑事判决均证实梁曼、张慧子、张某丙刚下车时被祁俊驾驶的车辆撞倒，原审已将梁曼、张慧子、张某丙认定为张二飞驾驶的车辆的“第三者”，且对张二飞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已作详细说明，本院不再赘述。综上，唐宜祥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5元，由上诉人唐宜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代理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周 杨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