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5民初2973号 原告：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杨桥西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40118L。 法定代表人：陈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梅，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柯厝村会信用代码913505057531206994。 法定代表人：李达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辉，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国电龙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院**楼****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8600297J。 法定代表人：唐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海妮，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广兵，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省地质公司”）与被告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热电公司”）、北京国电龙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省地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梅、被告泉州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辉及被告龙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海妮、徐广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省地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泉州热电公司、龙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262311元及利息（自2008年12月9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事实和理由：2008年1月16日，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原告签订《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将泉州热电公司的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交由原告施工。2008年7月，应二被告的要求，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就上述工程签订《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由原告继续施工。被告龙源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6326000元。2008年12月7日，诉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随后，原告向二被告提交了竣工结算书等资料，2013年12月8日，经工程监理单位长春国电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核查后确认工程款为12588311元，被告龙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予以盖章确认。 被告泉州热电公司辩称，本案诉争工程的建设单位和发包人均为被告龙源公司。脱硫工程由具有特许经营权的被告龙源公司自行投资建设、自行运营管理，并获得脱硫工程的所有权。在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签订相关施工合同后，原告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在B标段施工合同中关于脱硫区域的施工承包合同关系即因合同变更而自然终止。故原告要求泉州热电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 被告龙源公司辩称，本案诉争工程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无关，应由被告龙源公司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但诉争工程尚未进行最终决算，其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仅为892250元。 原告省地质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08年1月16日《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1份。以证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将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施工合同及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 2、《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1份。以证明2008年7月份，二被告以被告龙源公司作为发包人就上述工程中的脱硫标段部分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继续施工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 3、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竣工结算书1份（含工程结算申报表、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工程竣工结算账单表各1张）、龙源公司南埔项目部、长春国电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工程监理部、省地质公司盖章的竣工结算书1张、脱硫区域、桩基已完成项目结算明细表2张、图纸工作量审核成果1张、桩基混凝土、钢筋工程量计算表和桩基成孔、混凝土工程量计算表各13份、B标段清单工程费汇总表1张、单价分析表2张、脱硫区域地质差异结算明细表1份、工程联系单7张、审核成果表3张、工程预算书1份。以证明本案诉争工程已经监理单位和被告龙源公司核查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2588311元的事实。 4、2012年4月份《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补充协议》3份。以证明诉争工程单价有进行过调整的事实。 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工商登记信息1份。以证明二被告均系中国国电集团公司投资并实际控制企业的事实。 6、《关于办理南埔二期脱硫桩基结算的回复》传真件1份。以证明传真件易被篡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 被告泉州热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涉及的脱硫区域已经因合同变更而无效，故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无异议，可以证实本案诉争工程的建设单位是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无关；对证据3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证据4涉及的是B标段，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已付清；证据5有异议，二被告均系独立的主体；对证据6无异议。 被告龙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第1页至第5页的真实性无异议；工程结算申报表是原告向监理公司及向业主提交的申请材料，并不是最后的结算，且无被告龙龙源公司的签字盖章，总监理的签字与合同约定的不一致。其中，脱硫区域、桩基已完成项目结算明细表有龙源公司的盖章，但只是表明龙源公司收到材料，并不是审核该价款；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没有龙源公司盖章，且监理单位意见有载明请总包单位审定；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的结算依据是双方于2008年7月份签订的合同；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二被告系独立主体；证据6不符合证据形式，对其三性均有异议。 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7、被告龙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脱硫区域的冲孔灌注桩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以我公司与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签订的《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合同约定为准，由我公司自行与省地质工程公司结算……省地质公司因上述工程事宜起诉国电泉州发电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泉州热电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8、被告泉州热电公司提供的《工作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我司二期2台600**级燃煤机组扩建工程，于2010年3月8日开工，3#机组于2011年12月22日正式投产，4#机组于2012年4月25日正式投产。 9、《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工程项目核准的复函》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南埔电厂二期工程节能评估报告的审查意见》各1份。主要内容为：国电南埔电厂二期扩建工程建设2台67万千瓦过程超临界燃煤发电机组，于2010年3月开工建设，两台机组分别于2011年12月、2012年4月建成投产，属未批先建项目。考虑我省经济社会发展用电需要，根据《国家能源局关于启动符合产业政策的60万千瓦级未核准建设火电项目核准工作的通知》（国能电力[2013]208号）和《国务院关于发布政府核准的投资项目目录（2014年本）的通知》（国发[2014]53号）要求，同意核准国电南埔电厂二期扩建工程。 原告省地质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系龙源公司的单方面说明；对证据8、9无异议。 被告龙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7系其出具的，但该说明不是证据；对8、9无异议。 被告龙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0、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级扩建工程冲孔灌注桩工程（B标段）招标文件1份。以证明合同中双方权利义务约定部分条款指向招标文件的事实。 11、2015年3月25日省地质公司关于要求办理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B标段桩基工程脱硫区域项目决算的报告（传真件）1份、2015年4月1日龙源公司经营管理部关于要求办理南埔二期脱硫桩基结算的回复1份、省地质公司2015年4月9日关于办理南埔二期脱硫桩基结算的复函1份（传真件）、龙源公司2015年4月10日关于办理南埔二期脱硫桩基结算的回复1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对诉争工程结算存在争议的事实。 12、2015年4月3日结算审核表1份。以证明被告龙源公司已将审核结算情况发给原告的事实。 13、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南埔电厂二期2×670MW燃煤机组烟气脱硫特许经营合同1份。以证明本案诉争工程系由被告龙源公司进行投资、设计、建设和管理的事实。 14、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70MW燃煤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结算审核定案表、结算补充协议各1份。以证明项目部盖章行为仅表示收悉结算申请材料，而非对结算结果的确认。 15、国电泉州热电公司烟气脱硝项目2*600MW级机组烟气脱硝竣工结算书、审核报告、结算补充协议各1份。以证明项目部盖章行为仅表示收悉结算申请材料，而非对结算结果的确认。 16、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X600MW级脱硝钢筋混凝土冲孔灌注桩工程建筑施工合同、结算书、结算补充协议各1份。以证明项目部盖章行为仅表示收悉结算申请材料，而非对结算结果的确认。 17、国电泉州发电有限公司二期2*67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结算书、结算审核报告、结算补充协议各1份。以证明项目部盖章行为仅表示收悉结算申请材料，而非对结算结果的确认。 18、南埔二期脱硫桩基结算审核对照表1份。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时约定固定单价，工程总价应依据固定单价进行确认。 原告省地质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龙源公司都主张以同样标准作为结算依据，两被告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是在诉争合同履行之后签订的，不能作为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依据；证据14-17与本案无关，其证明的结算程序并不直接适用本案工程结算；证据18系被告龙源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 被告泉州热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0-17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可证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将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并签订相关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可证明被告龙源公司将本案诉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并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竣工结算书、脱硫区域桩基已完成项目结算明细表、工程结算申报表均有原告、被告龙源公司南埔项目部及监理单位的盖章，且被告龙源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已对诉争工程进行结算并确定造价为12588311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原告未提供原件，且被告均有异议，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系原告制作形成，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系被告龙源公司单方制作出具的说明，不宜作为证据进行认定；证据8、9，原告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二期2台600**级（即670MW级）燃煤机组扩建工程的投产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中的报告和复函，系传真件，且原告均不予认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12、18，系被告龙源公司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3，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证据2及证据3中的竣工结算书、脱硫区域桩基已完成项目结算明细表、工程结算申报表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诉争工程由被告龙源公司进行投资、设计、建设和管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4-17，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月16日，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与原告省地质公司签订《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级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1份，将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级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交由原告施工。2008年7月份，被告龙源公司与原告省地质公司签订《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级扩建工程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1份，将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级扩建工程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交由原告施工。主要约定，开工日期：2008年7月1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5天，合同价款金额为4901353元；固定单价合同，项目划分及执行单价按照《附件1：脱硫标段清单工程费用》执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见招标文件，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自行考虑，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不考虑；双方约定，有且仅有以下因素时方可调整合同价款：（1）现场合同外工作量增加的有效签证；（2）工程设计变更；收到变更工程价款报告一方，应在收到之日起14天内予以确认或提出协商意见，自变更工程价款报告送达之日起14天内，对方未确认也未提出协商意见时，视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已被确认；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在14日内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决算总款的5%，待3#机组投产发电后返还2%，4#机组投产发电后返还1%，余下部分待机组全部投产发电竣工验收后的28天内清算。2009年12月8日，原告、被告龙源公司南埔项目部及监理单位长春国电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工程监理部在《脱硫区域桩基已完成项目结算明细表》上盖章，确认桩基工程总造价为12588311元。2013年12月8日，原告及监理单位长春国电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工程监理部在《工程结算申报表》上盖章确认，项目总价为12588311元，被告龙源公司南埔项目部在业主代表审批意见栏盖章。2016年6月27日，被告泉州热电公司出具《工作说明》，明确3#机组于2011年12月22日正式投产，4#机组于2012年4月25日正式投产。 另查明，2011年5月8日，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与被告龙源公司签订《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南埔电厂二期2×670MW燃煤机组烟气脱硫特许经营合同》1份。主要约定：国电泉州热电有限公司南埔电厂二期2×600MW燃煤机组烟气脱硫工程为甲方泉州热电公司火电（热电）机组配套环保工程，由乙方龙源公司采用特许经营方式进行建设、运营和管理；在特许期内，龙源公司有权投资、设计、建设、运营、维护、管理脱硫设施，并拥有其所有权等等。庭审中，原告自认《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扩建工程B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的全部工程款（除脱硫标段工程以外）已由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付清。另外，被告龙源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合计6326000元。2015年10月27日，原告诉诸本院。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5)港民初字第2846号民事判决。被告龙源公司不服，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闽民终05民终141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本院认为，原告省地质公司与被告龙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相关当事人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举证的结算明细表、工程结算申报表均有被告龙源公司南埔项目部盖章确认，其有理由相信上述盖章行为系被告龙源公司对工程造价的审核确认，应认定原告已完成对工程造价的举证义务。被告龙源公司辩称该盖章行为仅表示其收到原告的报告结算材料而非对最终结算确认。经本院依法释明，被告龙源公司明确不同意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其亦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对原告的主张予以反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诉争工程总造价为12588311元，扣除被告龙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326000元，被告尚欠工程款为6262311元。另外，被告龙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国电福建南埔电厂二期2×600MW扩建工程脱硫标段冲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以建设单位及业主身份在结算明细表、工程结算申报表上盖章进行结算，并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结合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与被告龙源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进行分析，应认定被告龙源公司系诉争工程的所有人和实际发包人。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泉州热电公司与被告龙源公司对尚欠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诉争合同约定，“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在14日内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决算总款的5%，待3#机组投产发电后返还2%，4#机组投产发电后返还1%，余下部分待机组全部投产发电竣工验收后的28天内清算”，即被告龙源公司应于2009年12月22日（2009年12月8日+14天）前付清尚欠工程款（不含工程质量保修金）；应于3#机组投产发电（2011年12月22日）后返还2%质保金即251766.22元（12588311元×2%）；应于4#机组投产发电（2012年4月25）后返还1%质保金即125883.11元（12588311元×1%）；应于机组全部投产发电竣工验收后的28天即2012年5月23日（2012年4月25日+28天）返还2%质保金即251766.22元（12588311元×2%）。被告龙源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利息（其中，以5632895.45元为基数自2009年12月23日起；以251766.22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3日起；以125883.11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6日起；以251766.22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4日起；均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对原告主张自2009年4月26日起计算尚欠工程款利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国电龙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工程款6262311元及利息（其中，以5632895.45元为基数自2009年12月23日起；以251766.22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3日起；以125883.11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6日起；以251766.22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4日起；均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北京国电龙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636元，由原告福建省地质工程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北京国电龙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636元；被告负担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平珍 人民陪审员  施平聪 人民陪审员  林志阳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法官 助理  张 燕 书 记 员  蔡津山 速 录 员  庄 珊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