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葫民终字第00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修建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臧志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立梅，女，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乾，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丹姝，辽宁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凯，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铁东支公司，负责人：韩旭东，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于立梅、张志乾、吴凯;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铁东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兴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兴民三初字第00896号民事判决。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臧志军、被上诉人于立梅、张志乾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丹姝；被上诉人吴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4日5时20分，敖冬冬驾驶辽GA****号解放牌重型仓棚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377KM+100M处时，因其在躲避故障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右前部与吴凯驾驶的因车辆左前轮爆胎停在第三车道且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的吉G*****、吉C****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接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吉G*****、吉C****货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坏，辽GA****号车乘车人于立梅受伤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此次交通事故，经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现场勘察和调查取证，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葫公交认字[2014]第04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敖冬冬和吴凯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于立梅无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伤者于立梅被送往兴城市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右大腿远端膝部及小腿足毁损伤、面部擦皮伤。经行右大腿中段截肢术等对症治疗手段，于2014年4月28日出院，住院24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累计支出各项医药费合计39421.30元。诉讼过程中，就于立梅的伤残情况，经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8月6日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22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于立梅所伤符合五级伤残；2、于立梅伤后休息期为4个月(含住院时间)；3、于立梅伤后需1人陪护2个月(含住院时间)；4、于立梅伤后3个月内需一定的营养费；5、于立梅假肢及附属配件的数额建议参考有关医疗部门意见。为此，于立梅支出鉴定费7500元。另，2014年8月12日，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及其假肢制作师任志强出具配置意见，根据于立梅的伤情，认为其适合安装国产普及型序号第五条大腿假肢+第贰拾玖条锁具硅胶套假肢，其中，大腿假肢34800元，带锁具硅胶套9800元。安装假肢需调��约三十天，调试期间需陪护一名，每人每天食宿费50元。假肢最高使用年限4年，锁具硅胶套每三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保养维修费用为配置价格的百分之五，硅胶套没有维修费用。并根据中国人平均寿命76周岁，认定于立梅需更换11次大腿假肢，共计348000元，需更换13次锁具硅胶套，共计127400元，共计475000元。又查明，于立梅、张志乾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张恩硕，生于2011年11月14日。于立梅、张志乾均系农业户口，但于2011年6月15日即在义县义州镇东南街东南环路6-157号房屋租居至今。于立梅父母健在，父亲于学凤生于1950年7月，母亲王凤芹生于1951年3月。另，于立梅提供门市房出租协议、出租人身份证及房照、个体工商户执照、家族买卖协议合同书及群众证明，证明其以家族成员共同经营的形式在城镇从事土杂零售业。吴凯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反证。还查明，敖冬冬系张志乾雇佣的司机，其所驾驶的辽GA****号解放牌重型仓棚式货车登记所有人系锦州市春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系张志乾，二者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葫芦岛新兴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车损进行了鉴定，评估结论为：本次车辆因事故受损的配件更换及维修费用为127050元，残值为400元。为此，张志乾支出鉴定评估费5100元。另，因此次事故，张志乾还支出施救费12000元，高速公路路产损失赔偿款2850元，再查明，吉G*****、吉C****货车登记所有人系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铁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承保的险种有第三者责任险，主车的保险金额20万元，挂车的保险金额5万元，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之时，均在保险期间之内。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原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公正地裁决本案，首先要准确地认定原告的各项合理合法的损失，然后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诉求，依法划分损失的承担方案。关于于立梅主张的医疗费39421.30元。法院认为，因有于立梅因此事故受伤及医治的事实，并有相关的病案、诊断书和医疗费收据、清单佐证，因果关系明确，应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于立梅主张的误工费13483.20元。法院认为，应根据其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不���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于立梅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但参照批发零售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112.36元/天，要求给付于立梅从受害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共120天)的误工损失，于法有据。关于于立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法院认为，应以住院天数为给付期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予以确定。现有病案记载于立梅实际住院24天，于立梅的该项损失可确认为1200元。关于于立梅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法院认为，因为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佐证其伤后三个月内确需加强营养，故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关于于立梅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法院认为，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病案显示于立梅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对于一级护理，可按需两名护理人员支持护理费。对于其他护理等级，可按需一名护理人员支持护理费。因于立梅就护理人员及其工作、收入情况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法院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平均工资标准95.88元计算护理费，因此，于立梅的该项损失应为2780.52元[95.88元/天×（5天×2人+19×1人)]。关于于立梅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法院认为，护理期限原则上是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之日止。现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其伤后需专有陪护两个月，故冲减住院期间后，应有36天为出院后的护理期间。可参照前述标准支持护理费，即3451.68元(95.88元/天×36天)。关于于立梅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应��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凭票据支付。结合于立梅住院时间、护理情况等情况，法院认为，原告主张1000元并不为过，应予支持。关于于立梅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06936元。法院认为，应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六十周岁以下的，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于立梅虽系农业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系城镇，故应参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8元/年)计算该项损失，即306936元(25578元/年×20年×60%)。同时，原告于立梅因此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7500元，虽未开具正规的发票，但此系鉴定机构是否违反相关行政管理之行为，并不影响于立梅费用支出的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于立梅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92800元，法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本案中，于立梅因此事故截肢，确需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现残疾辅助配制机构出具意见佐证，法院予以认定。至于安装假肢期间的食宿等费用，虽有假肢配置机构的意见，但该意见并不是针对假肢安装本身而出具的专业性意见在，仍需费用支出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据，否则，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于立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中，因于立梅所举之证，已被法院采信，证明其与其父母、兄弟共同合营日杂零售生意，故其父母不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条件。但二人婚生子张恩硕仅三周岁，可依法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81135元(18030元/年×15年÷2人×60%)。关于于立梅主张的精神损失费5万元。法院认为，于立梅因此事故导致腿部截肢，五级伤残，其精神世界造成损害，属人之常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应予经济上的抚慰。但赔偿数额的确定不仅应考虑侵权行为的后果，还要考虑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酌情支持于立梅38000元。关于张志乾主张的车损127050元。法院认为，张志乾作为事故受损车辆的挂靠经营者，系实际所有人，有权主张车损。关于车损的认定，因有鉴定意见佐证，应予支持，但应扣减相应的残值400元。同时，张志乾因此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5100元，因有鉴定事故及费用支出票据佐证，应予认定。关于张志乾主张的路产损失赔偿款2850元，因有高速公路路产因此事故受损以及向张志乾索赔得款的事实，应予支持。关于张志乾主张的施救费12000元。因有事故车辆因此事故而被施救的事实及费用支出的发票佐证，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于立梅的前述经济和精神损失合计990707.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可知，首先应由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即在医疗费限额项下赔付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11万元。为了最大程度的实现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分担投保人的风险，体现保险的社会功能，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从交强险中支付。对于交强险赔付后的剩余损失870707.70元，在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按各自的过错��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司机敖冬冬和吴凯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吴凯未提出其驾驶行为系受雇于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的职务行为的抗辩并举证，故吴凯作为侵权行为人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35353.85元。对于吴凯应承担的前述损失，因吴凯为其肇事机动车在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还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即直接于立梅赔付20万元。余额235353.85元，由吴凯承担。对于张志乾的损失146600元。如前所述，应首先由人保财险铁东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剩余损失144600元，由双方当事人根据过错比例分担，即吴凯承担72300元。考虑到于立梅、张志乾系夫妻关系，故法院对商业三者险不再根据于立梅、张志乾的受偿金额按比例划分。对于吴凯依法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吴凯所驾驶的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系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现于立梅、张志乾主张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虽未对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的内部法律关系进行举证，但从公平和诚信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对于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应由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负举证责任。而吴凯虽然出庭应诉，但未就此举证，而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经合法传唤应积极到庭应诉，针对的诉求及事实与理由提出反驳意见，并提供相应证据，其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前述答辩及质证的权利，本法院依法推定二者系挂靠关系，并据此判令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此判决并不影响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在承担责任后，根据与吴凯的内部合同依法追偿。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6条、第48条、第4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第14条、第16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铁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立梅320000元；二、吴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于立梅其他损失235353.8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铁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志乾2000元；四、吴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志乾其他损失72300元；五、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和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于立梅、张志乾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0元，保全费1020元，由吴凯和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与吴凯是租赁关系，双方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将车牌号为吉G*****、吉C****挂的高低板车租赁给吴凯，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使用人与所有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判决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于立梅、张志乾的诉讼请求是532676元，最终判决629653.85元，这两者相差96977.85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于立梅、张志乾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证据确凿。于立梅、张志乾主张的赔偿要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有充足的证据应予以支持。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称与吴凯是租赁关系所提供的租赁合同在二审提出不属于新证据，提供的收据也不是正式发票，该租赁合同不是2011年7月30日形成的，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形成的，所以申请对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技术鉴定。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讼标的，根据本案的案由即机动车事故责任，对受伤者应该在法律规定的医药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用具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等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因起诉时及诉讼中仅是对数额的计算有误差，不属于超出诉讼标的判决，该数额并未超出机动车事故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所以���属于超诉讼标的判决。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吴凯答辩称，在一审的时候就提到租赁汽车了，没有提供证据，吴凯认为和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没有关系。原审被告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未作答辩。本院二审另查明，二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提供了汽车租赁合同及收据4张，欲证明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与吴凯之间是租赁关系。经质证，于立梅、张志乾认为汽车租赁合同不是2011年7月30日形成，而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形成，申请对汽车租赁合同的形成时间鉴定，当日经与本院技术处沟通，因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未在法院系统登记注册，如果鉴定需双方当事人推荐鉴定机构，故开庭当日通知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吴凯、于立梅、张志乾向本院提供推荐鉴定机构意见，于立梅、张志乾于2015年5月5日向本院推荐了鉴定机构。本院庭后又电话通知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的代理人，但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吴凯未提供推荐意见，故鉴定无法进行。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敖冬冬驾驶辽GA****号解放牌重型仓棚式货车，在躲避吴凯驾驶车辆吉G*****、吉C****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碰撞接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吉G*****、吉C****货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坏，辽GA****号车乘车人于立梅受伤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吴凯及财产保险四平市铁东支公司对所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是否应该对吴凯应该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吴凯所驾驶的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系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于立梅、张志乾主张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在一审中四平市���凯运输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相关证据，虽然在二审庭审中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提供了汽车租赁合同及收据4张，欲证明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与吴凯之间是租赁关系。但是于立梅、张志乾认为汽车租赁合同不是2011年7月30日形成，而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形成，申请对汽车租赁合同的形成时间鉴定，在本院委托鉴定过程中，吴凯、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又不予配合致使鉴定无法进行，即无法确定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故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称其与吴凯是租赁关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因吴凯所驾驶的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系四平市中凯运输公司，故其应对吴凯赔偿的经济损失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问题，因本案赔偿数额涉及多种费用，诉讼请求数额与最后确认给付数额的差异属于计算误差，不属于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上诉人吉林省四平市中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孔凡义审判员  李春学审判员  吴玉刚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刘 影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