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刑初8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松，男，1962年7月10日出，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英德市沙口镇。2014年4月8日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陆智慧，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保，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英德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何彦杰，广东邦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及辩护人陆智慧、何彦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始，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为增加村集体收入，组织英德市沙口镇西门村民小组理事会成员，以英德市沙口镇西门村部分村民的家使用了村里的电排圳为名，对多户村民强行收费，并对不愿意交费的村民进行威逼。共计收取费用17960元。其中，李某松、罗某保等人以上述名目欲向潘某收取费用遭拒绝后，又与潘某因潘某所居住的旧供电所外围土地权属等问题发生争吵。2017年7月19日，李某松、罗某保等人组织村民打着进行土地维权的旗号，用重达几百斤的铁架对潘某住所门口进行了堵塞。派出所民警在接警后到达现场，对李某松、罗某保等人进行了教育。7月20日，潘某等人将铁架搬开后，李某松、罗某保等人又将上述铁架搬回潘某家门口，并使用冲击钻打孔，用爆炸螺丝将铁架固定在地上，严重影响了潘某等人的正常生活。7月21日，李某松、罗某保纠集多人损毁了潘某家旁的化粪池和排水渠盖板。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围墙、化粪池、排水沟盖板损失共计535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行为构成犯罪的同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松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自己没有威逼村民缴费，虽然收取了村民17960元，但不属于巧立名目强行对村民收费，属于法律意识淡薄，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松是西门组村长，所实施的犯罪是以西门组名义实施，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某松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松出于村集体公益事业而采取过激行为，主观恶性不大，并能当庭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所收取的村民的17960元是村民自愿给的，不构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某保不构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所指控被告人罗某保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是在维护村民小组合法权益而拆过必要的限度，且被害人有过错行为，被告人罗某保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罗某保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始，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为增加村集体收入，组织英德市沙口镇西门村民小组理事会成员，以英德市沙口镇西门村部分村民的家使用了村里的电排圳为名，对多户村民强行收费，并对不愿意交费的村民进行威逼。共计收取费用17960元。其中，李某松、罗某保等人以上述名目欲向潘某收取费用遭拒绝后，又与潘某因潘某所居住的旧供电所外围土地权属等问题发生争吵。2017年7月19日，李某松、罗某保等人组织村民打着进行土地维权的旗号，用重达几百斤的铁架对潘某住所门口进行了堵塞。派出所民警在接警后到达现场，对李某松、罗某保等人进行了教育。7月20日，潘某等人将铁架搬开后，李某松、罗某保等人又将上述铁架搬回潘某家门口，并使用冲击钻打孔，用爆炸螺丝将铁架固定在地上，严重影响了潘某等人的正常生活。7月21日，李某松、罗某保纠集多人损毁了潘某家旁的化粪池和排水渠盖板。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围墙、化粪池、排水沟盖板损失共计53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李某松的供述与辩解：自己是2017年5月7日上任沙口镇沙口居委会西门组村长的。村小组的干部成员有自己与罗某保、李某2。2015年村里成立了一个理事会，理事会成员有我和罗某保、李某2、黄某5、刘某、罗某、胡细发、张某1。自己上任后，因村中事务要上访、打官司，于是便组织人员去向占用电排圳用地或机耕路地的村民按每平方米五十元的标准收取费用作为村中上访和打官司的费用。有的村民同意缴交，有的则不同时缴交，收钱时均出具土地补征手续费的单据或收据，共收过的钱有十多家人约一万多元土地补征手续费。其中潘某买了我们村于上世纪60年代被征用建沙口供电所的，1990年沙口供电所将旧供电所那块地卖给潘某，潘某说那是他的，并因此发生了争执，并拒交费用，我们就把水文站的旧铁架拆下来堵在他家门前。2017年5月底的一天，我们请到黄光华的挖掘机去到大榕树脚上面，将沙口镇沙口大队于上世纪50年代建成用于抽水灌溉农田的一个水池挖了。过了两天，我们要在他家的排水沟钻一个孔用于罗永就家的排水连通，大家的废水都排到河边去，潘某就出来说从他家屋背后有三米半他的，即那个水池有一半的地是他的，发生了争执，他就电话报了警，沙口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后，要求我们双方先停下来，等相关部门搞清楚地界后再说，我们就停下来了。后来在此发生争执，第二天早上，我们村民就去把沙口水文站的旧铁架拆下来抬到潘某家大门口堵住，潘某报警后，沙口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将我们传到沙口派出所去制作了询问笔录。当天我们回去后按照派出所的警察的要求去把放在潘某家大门口的铁架抬走了。第二天早上，村民们听说了潘某与其他村民争吵后又把那个铁架抬过去他家大门口，但留了一半给他出入的。现在那个铁架也还在那里放着的。我们去拆那个水池前理事会开过会大家也同意了的。因为那里有个斜坡，经常有老人去散步的时候摔倒，我们就想在那里铺一条“爱心路”，我们要把那个水池的废渣用于填平那条路面的。水池是沙口大队建的，但地是我们村的。因为潘某与我们争那个水池的地，得罪了我们村全村人，说我们西门的穷鬼想要他的钱，所以我们为了泄愤才拆到水文站的旧铁架去堵他家门的，但我们第一次堵门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封堵住他的大门的，还能让人进出，第二次堵的时候没有堵那么死，小汽车都能够进出的。他在他家的西北角建了一个铁门，铁门两侧各有约七八十厘米宽，高一米半的围墙的，被连接水池，南连接他家的墙体的，我们拆水池的时候把他家的围墙和铁门也拆毁了。被我们拆毁的围墙及铁门的价值如大约一百多元钱。我们拆之前跟他商量过的，他也同意了的，他还捐了200元钱给我们的，只是在我们拆掉之后他说那个水池有一半的地方是他的，双方起了争执他才不同意的。我没有干过违法犯罪的事。被告人罗某保的供述与辩解：自己是从2013年6月开始做我们英德市沙口镇沙口居委会西门组理事会村代表，理事会的组织结构是从2017年5月22日开始由村长李某松，副村长李某2和我，我是财务，李某2是会计；还有理事会成员有胡细发、张某1、刘某、朱某2、罗某、黄某1。一共是9人组成理事会。我们去收村里叶某、范某等人的补征土地款我们有召开全村65户村民会议，大会决议通过一次性补征占用生产队水渠土地款，以每个平方50元的收费标准。一般情况下一开始是会有些人是不愿意的，但是我们村长李某松就会说一些威逼的语言，比如“假如你不配合我们理事会上交补征费，你们到时候办事情要我们理事会盖章就难”、“如果不交钱，就叫人把你家门前的水沟挖掉”等，一般情况下听到我们这样讲都会同意上交的。收钱后出具“土地临时使用证”给交款人，所收取的款项主要用途为修建村中爱心路、土地维权问题、请律师走司法程序。当时因为水池和围墙的事和潘某家大院的人在英德市旧供电所发生纠纷。我们村里的人将化粪池拆了，水池是和围墙连在一起的，所以在拆化粪池的时候连围墙一起拆了，填平建了爱心路。潘某家的房子、沙口供销社肥料仓的土地都没有土地使用证，潘某家的房屋是买到旧供电所，他们有房产证，化粪池是没有证的，占用我们生产队的土地。沙口供销社肥料仓不知道有没房产证。这些地我们是有土地使用证的。旧供电所围墙及化粪池的用地一直是潘某长期使用着的，但是这个地方其实我们生产队的用地，2017年6月份，李某松纠集理事会的成员商量拆除占用生产队土地的旧供电所围墙及化粪池用于建设爱心路，并因此与潘某发生争执。于是我和李某松就向理事会提议先将旧供电所的大门用铁架去堵住，等上面处理好后才能给他进入，大家同意之后，将在水池拆下来的铁架拉到门口，横着堵在大门口上，只留有一个小口给人进去。堵住旧供电所大门之后的几天，李某松纠集理事会及村民开会，当时李某松就说化粪池的地方还是属于西门组生产队的，动员理事会成员及村民一起去将该化粪池拆除用于建设花带，第二早上九点钟左右，李某松带着理事会及村民带着锄头、铁铲就过去把化粪池拆除了，并把化粪池填平。二、被害人潘某陈述：2017年7月19日，英德市沙口镇沙口居委会西门村小组的村小组长李某松及该村的村民有人用水文站防雷用的避雷针，是一个铁塔形状的铁架，长有十多米，大概有几百斤重大铁架拦在我家门口，挡住了我的进出。自己报警后沙口派出所干警来处警，自己便把铁架搬走了。20日上午，这些人又来将铁架堵在我家门口，并且带来工具用螺丝固定铁架。我看到是由李某松带队，刘某、朱某3、张某3、罗某保等人参与堵我家门口。在李某松的指挥下，他们带来工具冲击钻，爆炸螺丝等工具，将铁架固定在地上，令我不能推开进出。事情起因于2017年6月上旬的一天，李某松带领了几个人来到英德市原供电所，说现在我居住的供电所是他们村的，和我产生了矛盾。还有在推那块空地前，李某松、罗某保、刘某他们一帮人拿着皮尺量我家大门的宽度，并且算面积，是以一条废弃电排圳是他村的为由，只要谁用到那条圳，包括门前屋后用到的都计算，都要交钱。并因此与自己发生争执。他们所讲的空地不属于旧供电所的范围。其实他们拆了我的围墙，拆围墙我是同意的，但后来又凿烂我的水沟。原来电排圳底的排水沟被填平了，废水变为没有地方排走，他们就要凿开我的沟渠，将废水排到我的水沟。双方因此发生在争执。证人罗某、刘某、张某1、黄某1、证胡细发、李达龙、马某1、马某2、马某3、龚某、张某2、李某1、黄某2、马某4、黄某3、叶某、谭某1、黄某4、范某、马某5、朱某1、朱某2、邓某、谭某2、黎某1等人或陈述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等人以村民占用村中电排圳土地为由向村民征收土地补征手续费，或陈述因旧供电所用地问题与潘某发生争执，而把铁架堵塞潘某的住处，毁坏潘某家的化粪池何排水盖板。并能与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潘某、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8日立案。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1份证实英德市公安局沙口派出所8月16日对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等人进行书面传唤。公安机关出具被告人李某松的户籍证明、刑满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李某松是成年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其于2014年4月8日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9个月有期徒刑，2014年6月12日因执行期满被释放；被告人罗某保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罗某保是成年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包括建筑许可证、供电所凑建办公大楼的报告、补征沙口供电所先用土地协议书、关于处理原农电所资产协议、要求解决建房资金的报告）证实：本案争议地点的权属情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包括收入单据、支出单据、报账单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巧立名目收取电排圳占用费17960元；被告人罗某保妻子提交的申请报告、诊断证明书各一份：罗某保儿子患有精神分裂，希望对罗某保从轻处理。谅解书一份证实：14名村民对西门村理事会收取费用表示谅解（总收取20户人）。五、本案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现场勘查笔录二份、现场方位图二张、现场照片若干张，证实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的地点及现场提取物证等情况，其中，排水沟有一长0.4米，宽0.2米的缺口，化粪池池盖已撬开，池内有大量泥土，排粪管道已断开；铁架由南至北横堵在陈某家院子门口。六、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被害人、证人之间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若干份。对现场照片的确认，与被告人、被害人供述的地点相一致。七、鉴定意见：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标的：①围墙于2017年7月24日的损失价格为￥1186.00元；②化粪池于2017年7月24日的损失价格为￥500.00元；③排水沟盖板于2017年7月24日的损失价格为￥35.00元。①十②十③合计金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贰拾元整（￥1720.00元，备注：因拆围墙的事情经被害人潘某同意，故不认定为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数额，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数额为535元。）。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述证据，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定性问题。刑法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是自然人，村民小组不是单位犯罪的适格主体。因此，被告李某松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定性问题。对被告人毁坏被害人潘某财物的事实，被告人不持异议，是否构成犯罪，结合本案情况分析，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等人的犯意以维护村中利益修建爱心路等理由为名，巧立名目向包括潘某在内的被害人强拿硬要征收土地征用费，出具“土地临时使用证”，虽然经集体讨论，但仍属于违法行为，属寻衅滋事行为的具体表现。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虽然纠集多人毁坏被害人潘某财物，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其主观目的仍是希望迫使潘某就范，向其收费，并成爱心路的建设，属于一个犯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考虑其故意毁坏财物涉案价值535元，情节轻微，应择一处罚较重的犯罪处罚，即以寻衅滋事罪定出处罚，不宜数罪并罚。三、关于自首问题。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在2017年7月19日利用铁架堵塞被害人潘某家门口，经潘某报警公安机关处警后，次日再次采取同样的方法堵塞被害人潘某家门口。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17年8月16日对其传唤并刑事拘留，并非其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以经集体讨论为由，巧立名目、强拿硬要公司财物、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松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松、罗某保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两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属于法律适用不当，应以竞合犯按处罚较重的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两被告人虽然对法律理解不当，但仍坦白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且两被告人是在为维护村民公益事业的前提下因不懂法律，采取违法手段侵犯公民合法权益而触犯法律，主观恶性较小，事后取得大部分村民谅解，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保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罗某保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罗某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华宝莲人民陪审员  朱丽琴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