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8242号原告：冯顺巧，女，1975年7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委托代理人：范贤华、胡玉蓉，云南省农民工法律援助维权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学能，男，1970年2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张征，董晓宇，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文俊，男，1987年11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在官渡监狱服刑。委托代理人：孙宇欣，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红，男，1986年2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委托代理人：曹春平，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伟，男，1969年4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李永康，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严晓辉，男，1987年1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严辉，男，1974年4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宗平，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伟，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朴稳，男，1987年4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现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在官渡监狱服刑。被告：胡建祥，男，1975年12月12日生，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村。法定代表人：莫刚，居民委员会书记。委托代理人：罗华、李亚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住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村。法定代表人：李敏祥，居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丁敏，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秀花，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冯顺巧诉被告杨学能、罗文俊、李红、何伟、严晓辉、严辉、陈朴稳、胡建祥、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普自居委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小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被告何伟下落不明，本院依法于2017年10月24日公告向其送达。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顺巧的委托代理人范贤华、胡玉蓉，被告杨学能的委托代理人张征、董晓宇，被告罗文俊及委托代理人孙宇欣，被告李红及委托代理人曹春平，被告何伟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康，被告严辉、严晓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宗平，被告陈朴稳，被告普自居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李亚磊，被告第二小组的委托代理人丁敏、李秀花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建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顺巧诉称：2016年3月16日17时30分许，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第二居民小组老客堂拆后重建工地发生房体坍塌，造成一名施工人员死亡及三十余名施工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调查，该工程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许可、未经合法招标程序、未进行工程勘察设计、被告不具备建设工程工业资格等，在政府相关部门多次责令停工的情况下，仍然未停工，从而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被告第二小组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存在违法分包行为，被告普自居委会对此存在管理过错。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严重，于2016年3月17日凌晨送至昆明市延安医院救治，诊断为：1、全身多发伤、左耻骨粉碎性骨折、骶骨粉碎性骨折；2、左枕叶、双额叶多发脑挫裂伤并小血肿；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4、左肩胛骨骨折；5、L1、L2、L4左侧横突、L3、L5双侧横突骨折；6、双侧眼眶壁多发骨折；7、双侧上额窦、筛窦、蝶窦积血；8、挤压综合症；9、右胫腓骨、左踝部开放性骨折；10、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12、乳酸性酸中毒并代谢性酸中毒；13、骨筋膜室综合征等。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认定为：原告此次损伤程度为七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65000元，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1344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杨学能辩称，被告杨学能与原告之间自始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关系，被告杨学能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不应将被告杨学能作为本案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2016）云0111刑初1205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本案所涉事故房屋建设工程的建设方、发包方、投资方、承包方并非被告杨学能。被告杨学能仅作为原普自居委会主任，对于本案事故房屋修缮一事接到汇报后已组织召开了三委集体干部会议，集体讨论后决定要求上报并办理完善相关手续。涉案房屋具体施工建设过程中，被告杨学能从未参与、指使或策划任何具体实施行为。本案被告杨学能未雇佣任何人参与任何的施工行为，被告杨学能对于涉案事故房屋施工过程中的人员选用、材料采购等事宜一概不知情。被告杨学能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杨学能全部诉请。被告罗文俊辩称，被告罗文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罗文俊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罗文俊对原告没有直接的侵权行为，被告罗文俊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所诉赔偿金额过高。被告李红辩称，被告李红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李红不是本案涉案项目的发包人或承建人，被告李红不是侵权主体，被告李红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何伟辩称，被告何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何伟是受被告李红雇佣，被告何伟与原告之间没有关系，被告何伟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严辉、严晓辉辩称，本案涉案项目是由集体出资进行修缮，二被告是替集体进行先行垫资、垫资款从租金里面收取，并非项目发包人、管理人、承建人。作为垫资人的微小过错责任，二被告已经对本次事故的伤亡家属及原告进行赔偿，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陈朴稳辩称，被告陈朴稳没有答辩意见，在该案件中其应承担一点赔偿责任。被告胡建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事故发生的工地上干活的人不是全部都是被告胡建祥介绍来干活的。被告胡建祥只是在工地上扎钢筋，焊接、水泥等都是其他人做，或者其他人介绍来干活的，与被告胡建祥没有任何关系，故被告胡建祥不应当承担这些人的赔偿责任。扎钢筋的七八个人中只有四个人是被告胡建祥介绍来的，被告胡建祥本人也是钢筋工，被告胡建祥只是帮钢筋工代领工钱，其未从中赚取分文，且工钱未领到就发生事故，被告胡建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调查报告，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不在扎钢筋工人的工作范围内，被告胡建祥不负责现场指挥，也不负责提供钢筋，更不负责工地的安全管理，故事故的发生与被告胡建祥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建祥因此次事故已经被羁押一年多，已经受到法律的惩罚，故不应当再另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普自居委会辩称，被告普自居委会不是财产管理人、所有人，也并非发包人，被告第二小组与被告普自居委会是各自独立的农村自治组织，被告普自社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小组辩称，一、被告第二小组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雇佣关系，被告第二小组不是雇主，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二、被告第二小组不是工程发包方，也没有与施工方签订发包合同，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完全是罗文俊的个人行为导致，罗文俊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不是二组集体决定的意见，故产生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不应当由被告第二小组集体承担；三、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与涉案刑事被告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第二小组这个集体并没有犯罪，也非犯罪行为实施方，不是“3.16”事故的共同犯罪主体，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四、涉案的老客堂虽是被告第二小组的集体资产，也开会讨论过关于老客堂修缮问题，但是第二小组集体意见不是拆除重建，而仅仅只是对老客堂进行修缮，故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五、被告第二小组也是涉案事件的受害人，涉案老客堂坍塌导致集体资产直接灭失，被告第二小组保留向涉案直接责任人和“3.16”刑事案件被告人追究、索赔集体资产灭失造成经济损失的权利；六、2016年4月26日，原告已领取“3.16”刑事案件被告预付的赔偿款3000元，这也充分证实被告第二小组不是赔偿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对他人犯罪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对被告第二小组的诉讼请求；七、暂且不论被告第二小组是否是赔偿主体，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也过分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应当不予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病历、证明，被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诉争有关，能够证实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4.中的鉴定费收据，除三期评定无法律依据外，其余鉴定意见因鉴定结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租房协议、居住证明，形式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原告生活、居住于城镇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共计747.86元，系正规医疗机构出具，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收据非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付款证明单非国家正规发票，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5.（2016）云0111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严辉、严晓辉提交的证据1.取款凭条、谅解书、收款收据、死亡赔偿协议书、火化证、收条、身份证、户口本，均与本案诉争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预付赔偿款签名表、身份证、收条，原告质证认可其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普自居委会提交的证据1.情况说明，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第二小组提交的证据1.（2016）云0111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015年12月9日《小组会议记录》、2015年12月15日《社区三委干部会记录》，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系国家法律，无须本院认证。通过庭审和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底，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村第二居民小组小组长被告罗文俊提出翻新老客堂的建议，并组织党员、村民代表、小组干部于2015年12月9日召开小组会议，会议决定由集体出资对老客堂进行修缮。后被告罗文俊将会议情况汇报给昆明市官渡区普自村村委会主任被告杨学能。后被告杨学能于2015年12月15日组织召开社区三委干部会，会议决定：二组小组党代会通过，老客堂由集体统一修缮对外出租，同意上报，要求履行手续。后被告罗文俊在未履行完村组管理的“四议两公开”程序的相关要求，且在未履行任何工程规划设计报批手续及招投标的情况下，找到被告李红，由被告李红垫资对老客堂进行翻建。被告李红找到被告严辉、严晓辉，由三人共同出资垫建。被告李红找到被告何伟，让其负责购买施工材料和管理工地，被告李红找到无相关施工资质的被告陈朴稳，将该工程人工部分承包给被告陈朴稳，被告陈朴稳雇佣被告胡建祥、原告冯顺巧等工人进行施工。2016年1月，被告陈朴稳根据被告李红、何伟的安排自绘施工草图并经被告罗文俊同意后，根据自绘草图组织工人开始客堂翻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未按施工要求提供安全生产设施和设备。2016年3月16日，客堂坍塌致正在施工的原告冯顺巧受伤，原告即被送至昆明市延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6月6日出院，共住院治疗81天。经诊断原告：1.全身多发伤；2.左耻骨粉碎性骨折；3.骶骨粉碎性骨折；4.左枕叶、双额叶多发脑挫裂伤并小血肿；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6.左肩胛骨骨折；7.L1、L2、L4左侧横突、L3、L5双侧横突骨折；8.双侧眼眶壁多发骨折；9.双侧上颌窦、筛窦、额窦、蝶窦积血；10.挤压综合症；11.会阴部裂伤；12.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13.左踝部开放性骨折；1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5.创伤失血性休克；16.乳酸性酸中毒并代谢性酸中毒；17.骨筋膜室综合征；18.低蛋白血症等。原告自负医疗费747.86元。2016年8月31日，经鉴定原告冯顺巧此次损伤达七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后期定期复查、促进骨痂生长、功能锻炼、对症支持等治疗，后期行四处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术后对症支持治疗需后期医疗费用合计评估为35000元，原告支出伤残等级评定、劳动能力评定、后期医疗费评估费用共计1900元。因原告全身多发伤术后左距骨坏死，需定期复查、择期到昆明市延安医院行左踝关节融合术、对症支持等治疗，2017年7月4日，经鉴定原告需后期医疗费评估为30000元，原告支出后期医疗费评估费用6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严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罗文俊、陈朴稳、李红、严晓辉、何伟、严辉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的法律关系。1.被告第二小组集体讨论后决定翻修老客堂，被告罗文俊作为村民小组长将项目发包给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三人。被告罗文俊系被告第二小组的小组长，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李红等人系履职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第二小组承担，故本案中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为被告第二小组，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双方形成工程承包关系；2.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将其承包的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陈朴稳，双方形成工程分包关系；3.被告陈朴稳雇佣原告冯顺巧进行施工，由被告陈朴稳支付原告劳务报酬，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在为被告陈朴稳提供劳务时受伤，其雇主被告陈朴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第二小组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关建设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后三被告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同样不具备资质的被告陈朴稳，被告第二小组及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应当与雇主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小组主张其并非涉案工程发包方，而是被告罗文俊个人行为。根据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及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系经第二小组集体讨论决定后，第二小组长被告罗文俊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李红等人，虽被告罗文俊未履行相关程序及报批手续，但其违法履职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第二小组承担，故被告罗文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至于被告罗文俊与被告第二小组之间的内部纠纷，系其他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其余被告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的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原告选择为不具备相关建设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陈朴稳提供劳务，在雇主的选任上原告具有过错；其次，原告从事的建筑工作属高危行业，应加强对自身安全的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其自负20%的责任为宜。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损失：1.残疾赔偿金228888元，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8611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计算为228888元（28611元×20年×40%），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医疗费14053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原告自付医疗费747.86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护理费19920元，原告住院治疗81天，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按10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81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营养费6000元，原告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住院81天计算为4050元；5.误工费26386元，因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证明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依法按照云南省2016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6386元（57758元÷365天×167天）；6.后期医疗费65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原告的主张未违反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2000元，结合原告就医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400元；9.鉴定费31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三期评定的鉴定费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鉴定费应为2500元，上述损失共计344171.86元，由雇主被告陈朴稳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275338元。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7338元，扣减被告严辉已付的3000元，被告陈朴稳还应赔偿原告274338元，被告第二小组及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与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朴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冯顺巧经济损失274338元，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李红、严辉、严晓辉对上述损失与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冯顺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1元，由原告冯顺巧承担2524元，被告陈朴稳、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李红、严辉、严晓辉承担49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 判 长  李 芳人民陪审员  李崇德人民陪审员  黄 文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