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52385号原告王德元，男，汉族，1976年9月7日生，住址四川省达县。委托代理人刘海韵，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韶民，男，瑶族，1961年10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告张妍，女，汉族，1964年9月8日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珊，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德元诉被告李韶民、张妍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显榕、人民陪审员徐鲁峰、董志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海韵，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0月27日，原告受两被告请工到福田区装修，为两被告提供劳务，2016年11月22日下午14点30左右，原告从工作梯上摔下，摔伤左脚，经诊断为左膝关节脱位、左膝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总神经损伤，治疗后经鉴定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两被告支付了500元后就不再负责医疗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1、赔偿原告款项360479元（具体包括：伤残赔偿金204519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误工费22200元、护理费15098元、医疗费83282元、司法鉴定费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7000元、交通费300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主张，因其后续治疗住院13天，故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款项415558元（具体包括：伤残赔偿金204519元、精神抚慰金21000、误工费42800元、护理费17522元、医疗费114037元、司法鉴定费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7000元、交通费3000元）。两被告共同答辩称，一、本案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2016年10月，两被告欲装修房屋，经朋友介绍，将房屋装修工程委托给原告，工程具体项目包括：全屋扫面漆；开吊顶天花洞；贴两卫生间和厨房的墙面瓷砖以及地砖、两卫生间干湿间隔玻璃；安装全屋开关插座灯；安装主卫生间窗台和餐厅窗台石条；全部垃圾清运干净及其他未发现小件工作包完成。工程总价7200元，装修材料根据原告的要求，由两被告出资给原告自行购买。原告为包工头，两被告只与原告沟通装修事宜，原告自行雇佣刷墙工人、贴瓷砖工人、水电工人等负责具体装修项目，两被告与原告约定在2016年底完工。2016年10月28日，两被告向原告预先支付工程款1万元，其中包含预支材料费。2016午11月18日，两被告向原告妻子熊小梅支付工程款5000元。两被告认为本案并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应当认定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劳务关系是受雇人按照雇佣人的指挥与安排，为其提供特定或不特定的劳务，雇佣人按照受雇人提供的劳务支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法第251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二者主要区别如下：1、双方成立合同的前提不同。劳务关系中，雇主一般在选择雇员时，以雇员的劳动技能是否符合工作为标准，雇员则直接看劳动报酬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以应允提供劳务。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选任承揽方要考虑对方的设备、技能、信誉、劳力是否能胜任工作，承揽方则要考虑自己的技能和现有条件能否完成工作和获利来缔结合同。两被告委托原告装修涉案房屋，就是出于熟人的介绍，基于原告此前承包两被告朋友家的装修所产生的信誉，并了解到原告是包工头，可以将涉案房屋内多项装修项目一起完成。2、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支配与服从的人身依附关系不同。劳务关系中,雇员对于工作如何安排没有自主选择权，雇主可以随时安排指挥雇员的工作，雇主须为雇员提供合理的劳动条件和安全保障。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自始至终双方当事人地位平等，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关系，承揽人对承揽活动享有自主支配权，只就劳动成果向定作方负责，定作人对如何完成工作的安排不加干预，合同法中规定，定作人有必要的监督核验权，但又规定定作人不得因监督检验妨碍承揽人的正常工作。本案中，两被告将刷墙漆、贴瓷砖、安装插座及清运垃圾等装修工程项目一次性打包委托给原告，一次性计算工程总价。双方只约定2016年底完工，对施工进度、施工方式、施工时间及施工期间的费用支付等事项没有约定，由原告自行安排，两被告没有进行任何安排和指挥。两被告作为业主只关心装修工程的结果，双方不存在人身的依附性。3、工作的性质不同。劳务关系中，雇员提供单纯的劳动力，以满足雇主的需要，雇员一般不需提供劳动设备；在承揽关系中，承揽方则提供其特有的技能提供劳动成果，且承揽人要自己提供设备。原告承接涉案房屋多个项目的装修，刷面漆、贴瓷砖、贴地砖及安装开关插座灯等工作均要求施工人员具备一定的专业技能和经验，以便于完成劳动成果，所涉及的瓷砖切割机等专业设备均由原告自行提供。4、是否独立完成工作不同。劳务关系中，合同义务不可转移、被雇佣者必须亲自履行完毕；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本案中，为完成涉案房屋的装修，原告陆续招来一些人员共同进行装修工程，可见合同内的工作并非由原告一人亲自履行的。原告提交的证据1临时出入证中，王德胜出入证的有效期与原告和熊伟的出入证有效期明显不同，在证据2中其也证明是后期进场装修的；证据2王川的证言显示其是滚刷油漆的。很明显，原告将涉案房屋的装修项目分别安排了不同人员办理。两被告未曾与原告以外的其他工人沟通过，更没有安排指挥他们的任何工作，更没有向他们发放过任何报酬。5、确定报酬的基础不同。劳务关系中，报酬的确定是根据市场劳动力的价格结合相应的行业标准确定；承揽关系的报酬，不仅包括劳动力的价值，还包含有技术成分的价值以及一定的利润成分，承揽人有一定的额外利益。本案中，原告的报酬也正是根据承揽关系的报酬计算方式结算的。综上所述，两被告认为本案两被告与原告属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而不是原告诉讼请求依据的雇佣合同关系。二、两被告不存在任何过失，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而造成损害，应负全部责任。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作为平等的合同主体，对其行为的后果应该依法自行承担。承揽方在承揽工作中所发生的伤害事故，其责任应当由自己承担或者由其合伙人与其共同承担。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施工初期，原告曾要求两被告购买一架新梯子用于施工，两被告将钱交给原告由其自行选购，但是原告买回新梯子后，仍使用原来的旧木梯。原告作为具有专业技能的装修工人，忽略了安全注意事项，闲置两被告出资购买的安全的新梯并选用了破旧木梯，在使用前没有仔细检查木梯，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直接导致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因此，两被告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不存在任何过失，原告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两被告作为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人身损害已由保险公司赔付。根据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为《王德元赔偿书》中的《人身意外伤残鉴定报告》显示（第19页），2017年5月24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2016年11月22日摔伤造成的损害进行伤残鉴定。原告提交的证据6也显示，编号为KC86380959的收费票据上，科室为法医鉴定，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加盖了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章，与原告提交证据7中的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鉴定报告吻合；编号为JW049216的住院结算发票显示已由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其他所附发票也与原告在本案提交的部分发票一致。该《王德元赔偿书》所列赔偿清单已包含原告在本案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司法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充分证明原告的人身损害已得到保险公司赔付。正是由于原告是独立承揽装修业务的个体户，所以一直自行购买保险，其就本案主张的款项实际已由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再向两被告主张赔偿没有依据。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1、伤残赔偿金：首先，平安保险公司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作出的鉴定报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第19页）显示，鉴定结果为九级伤残。该鉴定时间早于两被告在本案提交的鉴定报告的时间，且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更加权威，原告也已接受保险公司按此鉴定结论的赔付且没有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因此，应当按照九级的标准进行计算。其次，虽然原告居住在深圳，但并未证明其在深圳有合法稳定的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办【2011】442号）《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7条，仍然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且已由保险公司赔付。2、精神抚慰金：原告的人身损害是由于其自身原因造成，与两被告没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影响和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特定社会状况及加害人的认错态度等因素酌定。其向两被告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任何依据。并且已由保险公司赔付。3、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111天，实际住院只有21天，其是个体户，并不在任何单位任职，且相关时间段是原告的工期范围内，原告此前已预付工程款。原告计算标准中主张的日薪200元明显过高，按照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5年（案件事实发生的上一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7720元，以2015年数据为准计算出每天薪资约为105元。并且也已由保险公司赔付。4、护理费：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住院病人结算发票中显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医院收取，并由保险公司赔付。其次，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出院小结》中并没有“出院后2个月内需陪护人”的手写批注，也没有该批注旁李政的签字和盖章，原告自己提交的另一份《出院小结》也是如此，原告住院期间两被告去探望时并未发现有护理人员，因此，相关《出院小结》是由原告恶意篡改。并且计算标准中“深圳服务业年工资”明显与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720元不符，也没有相关发票作为依据。5、医疗费：编号为JW04921690的收费票据上，盖有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记录章，该项费用已经由保险公司赔付。原告提交的其他2017年的票据，没有提供相应病历，不能证明是由于本案损害复查产生的费用。6、司法鉴定费：首先，根据两被告提交的证据8《关于核定司法鉴定收费标准的通知》粤价（2012)129号文件，按照广东物价局和司法厅的规定，本案鉴定费用明显过高，并且票据中的“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服务，并未在鉴定报告中体现。其次，原告在已经接受了平安保险公司委托的更权威的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伤残鉴定的情况下，再去社会评定机构做一次鉴定，缺乏必要性和合理性。7、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深人社规【2015】6号）第一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自然天数实行定额支付，支付标准为每人每天70元。所以计算标准中的100元每天明显过高，且已由保险公司赔付。8、住院期间营养费：原告并未出具相关发票或医疗机构的具体意见，在医疗机构未出具具体意见的情况下，7000元明显过高，且已由保险公司赔付。9、交通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没有正式票据，并且金额过高，其在住院期间不会产生交通费，之后的复查，也要有相应病历印证，且已由保险公司赔付。事实上，原告在发生本案事故后，两被告委托其他装修公司进行装修，原告恶意驱赶装修人员，毁坏装修工具和材料，恶意霸占涉案房屋长达2个月之久，并多次向两被告索要赔偿，态度极其恶劣，两被告不堪其扰，多次报警仍无法平息，由于长期受到原告的刺激，导致被告李韶民老年痴呆病发。如仍要求两被告因原告的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失承担巨额赔偿，对两被告而言极为显失公平。综上所述，本案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原告自行购买保险，独立承揽装修业务，其由于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害，在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没有意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两被告系福田区农园路与侨香路交汇处香域中央花园****房的所有权人，各占该房屋50%的产权份额。原告通过朋友介绍为两被告的上述房屋进行装修，双方约定，原告作为涉案工程包工头承包全屋装修工程，具体装修项目包括：全屋扫面漆两次；开吊顶天花洞；贴卫生间、厨房墙面瓷砖及地砖、卫生间干湿间隙玻璃；安装全屋开关、插座、灯；安装主卫生间窗台、餐厅窗台石条；全部垃圾清运；其他未发现小件工作包完成。以上装修工程款5600元、两车垃圾清运费1600元，共计7200元。被告应原告要求向原告支付款项1万元用于购买材料，原告于2016年10月28日向被告出具《收条》予以确认。后被告又于2016年11月18日向原告妻子熊小梅账户转账支付装修工程款5000元，原告亦予以确认。原告随即开始在涉案房屋进行装修施工。2016年11月22日下午14时30许，原告在清理阳台窗户时因梯子横条断裂，从梯子上摔下，随即被当时在现场施工的工人送往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13日出院，共住院21天，出院记录显示，出院诊断为：1、左膝关节脱位（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后外侧结构损伤、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2、左膝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左腓总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为：1、按计划行伤肢康复功能锻炼，避免剧烈运动；2、出院后每两周复查1次，病情变化随诊；3、术后8周避免伤肢负重，3月内患肢支具保护；4、出院带药；5、患肢腓总神经损伤症状不能缓解可能，术后1年取门型钉及钢板螺钉，重建前交叉韧带。出院证明及出院小结显示，出院医嘱为：1、继续按计划行伤肢康复功能锻炼；2、术后2月内需石膏托固定扶拐下地，3月内避免过度活动；3、住院留陪护1人，加强营养，定期门诊复查，如有不适情况随诊，出院后2个月内需陪护1人；4、出院后休息3个月。原告诊疗期间共发生医疗费83282元。原告于2017年12月31日在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第二次住院取出内固定，于2018年1月12日出院，共住院12天。出院医嘱为：1、继续按康复功能激化在活动支具保护下行功能锻炼；2、术后2周拆线，术后4周内继续冰敷治疗，出院后病情变化随诊；3、术后8周内避免伤肢负重，6周后弃拐逐渐负重，3月内患肢支具保护，术后休息3个月；4、出院带药。原告诊疗期间共发生医疗费30755元。经原告方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粤中一鉴【2017】临鉴字第5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原告因外伤致左腓总神经损伤致左胫前肌及小腿前外侧肌肌力2-级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因外伤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40%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280元。原告系农村居民，为证明其在深圳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办事处黄贝岭社区工作站及深圳市公安局黄贝岭派出所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于2010年9月9日至今居住在罗湖区；2、2010年9月9日录入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显示原告于2009年1月5日首次来深，于2010年5月10日入住黄贝岭中村；3、原告于2015年10月1日与案外人张水娣签订的《房屋租赁特别约定书》，约定原告承租上述地址，承租期间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4、原告妻子熊小梅2016年1月至10月期间的银行流水。庭审过程中，双方均确认，两被告将涉案房产的装修以全包的方式交由原告负责，由原告自行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双方约定装修费用7600元，被告分两次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1.5万元，施工现场有两架梯子，一新一旧。原告主张旧梯子系施工现场就有，被告并未提示原告该梯子存在安全隐患，不能使用。被告主张，其已经向原告支付款项用来购买新梯子等工具，原告仍然自行使用旧梯子，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系其自身过错导致受伤。以上事实有，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证人证言、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租赁合同、房屋产权查询单、收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原告为两被告所有的涉案房产进行装修作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书面约定，原告以“全包”方式承接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装修款，根据行业惯例，所谓“全包”意即原告在约定的时间内，自行组织施工人员，自行安排作业时间、顺序、方式，自行购买设备、工具、材料，被告基于对原告技术水平和经验能力的信赖，将需要作业的内容向原告进行明确，但对于原告不存在人身上的控制和支配，对于原告不存在考核和管理，对原告的工作不存在现场的具体指挥和指导，原告的报酬为一次性结算。综合以上几点，双方之间应当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承揽人在完成工作时造成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双方均确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款项，原告也购买了新的梯子，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旧梯子系被告提供，并且向原告称可以使用，故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存在过错，原告请求两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德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显  榕人民陪审员 徐  鲁  峰人民陪审员 董  志  新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韦  伟  庆书 记 员 陈娟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