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2043号上诉人（系原审原告郑某甲之母）张某某，女，汉族，1977年11月21日出生，住福州市。上诉人（系原审原告郑某甲之父）郑某乙，男，汉族，1976年9月26日出生，住连江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浩，福建熹龙律师所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昌梦，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北二环西路159号。法定代表人曾国彬，院长。委托代理人向传金，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添坚，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郑某甲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以下简称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郑某甲、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均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因查明郑某甲已于2014年7月10日死亡，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规定中止本案诉讼，并追加郑某甲的法定继承人张某某、郑某乙参加本案二审诉讼。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将张某某、郑某乙列为本案上诉人，本案于2015年7月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7月25日02：22，原审原告郑某甲之母张某某以“停经41周，阴道流水1小时”为主诉，入住原审被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待产，入院后予待产观察，嘱严密观察胎心及产程进展情况。2010年7月25日20：30张某某宫口开全，发现阴道纵膈，予以切开阴道纵膈，局部无活动性出血。2010年7月25日21：00宫缩变弱，予宫缩素3.5单位静滴。2010年7月25日21：54，胎心下降至100次／分，考虑胎儿宫内窘迫，予以产钳助产，2010年7月25日21：59产钳助娩出郑某甲。郑某甲出生时Apgar评分：9分-6分-3分，儿科医生在场实施复苏抢救。2010年7月25日23：00转福建省妇幼保健院进一步抢救、治疗。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最后诊断：1、G1P1��41周宫内妊娠LOA难产；2、继发宫缩乏力；3、胎儿宫内窘迫；4、胎膜早破；5、阴道纵膈；6、新生儿重度窒息。鼓楼区法院委托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于郑某甲出生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因果关系和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3月18日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警院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认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对因“胎膜早破”入院孕妇，未注意到残余羊水量与妊娠结局的相关性；对阴道纵膈，院方产前检查不仔细，未能发现；存在医疗行为过失。鉴定意见：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对郑某甲出生过程中的医疗行为存在过失，该医疗过失行为对郑某甲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的发生参与度拟为20-30%。鼓楼区法院委托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对郑某甲伤残等级情况进行鉴定，2013年10月8日福建明源司法鉴定���作出明源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某甲目前呈脑性瘫痪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适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被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在原审原告郑某甲之母张某某“胎膜早破”、“脐带绕颈一周可能”这些可能导致胎儿宫内窒息的因素存在的情况下，对残余羊水量检测不到位；对张某某存在阴道纵膈，产前检查不仔细，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该医疗过失行为对郑某甲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的发生参与度拟为20-30%。关于涉案医生汪效静是否具有妇产科的执业资格，原审法院认为，汪效静作为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应按照《福建省中医、中西医结合医师执业范围的暂行规定》，申请后才可从事相应的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据此，而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在汪效静没有《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的情况下，让汪效静从事产科医疗服务是不妥的，为此应承担相应责任。但××中病历显示郑某甲之母张某某的主要接生医生和护士分别是林庄儿和黄碧英，且都具有从事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的资质，为此郑某甲提出主张要求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全部责任是不妥的。关于郑某甲提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有涂改、造假病历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郑某甲在事发后查看了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保留的病历记录，发现记录中出现两个不同的ID号：分别是334924、334929情况属实。但是根据郑某甲提供的武���福建省总队医院住院病历、产前检查（复印件）、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催产素催产记录、胎心监护申请报告单、阴道助产同意书、分娩记录以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提供的证据郑某甲病历等经郑某甲确认无异议的相关材料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并得出的鉴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故郑某甲对病例的相关异议，并要求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郑某甲主张要求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赔偿经济损失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来分清责任，综合考虑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涉案医生汪效静无相应的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的资格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应赔偿郑某甲、张某某因在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生产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37416.13元的50％，即人民币718708.07元。郑某甲的��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审法院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1、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718708.07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60000元；2、驳回郑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郑某甲和原审被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原告郑某甲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主治医生汪效静违法执业，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应承担100%赔偿责任；2、录音不存在侵犯他人隐私或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确认其真实性。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未告知郑某甲家属生产及手术情况，严重侵犯了其知情权和选择权；3、病历记录中出现两个不同的ID号，是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涂改、伪造原始病历记录，且病历中林庄儿的签名有造假嫌疑；4、张某某���娩的医疗费5354.74元应计入损害赔偿；5、原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判决错误，应为1973120元；6、原审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决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郑某甲的诉求；2、由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本案所有诉讼和鉴定等费用。原审被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其上诉称：1、原审判决确认的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的金额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护理费应当按实际发生进行赔偿；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2年7月第一次起诉时的标准计算，即561100元；2、原审法院以汪效静无相应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资格的因素为由，将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责任比例提高至50%是错误的。汪效静不存在无相应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资格的因素，不需要取得《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后才可以从事妇产科医疗服务，且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医疗过失并不严重，应按照鉴定结论下限20%确认责任比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重新核实计算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并按责任比例20%确认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应承担的赔偿金；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郑某甲承担。原审原告答辩称：1、原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少了，应为1973120元，护理标准应按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2人护理，护理期限20年；2、原审法院按照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3、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对郑某甲的诊疗存在重大过错，主治医生汪效静没有相应资质，属于非法行医，直接导致郑某甲身体损害的严重后果，两者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完全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二审审理期间，本院查明原审原告郑某甲已���亡，其继承人张某某、郑某乙参加诉讼，变更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医疗过错损害完全赔偿责任，赔偿损失1247363.4元。其中，（1）医疗费（含张某某分娩费用）：93852.87元＋6404.53元（后续治疗费）=10025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3）交通费1000元，（4）护理费：49328元／年×2人×4年=394624元，（5）死亡赔偿金：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6）丧葬费：49328元／年÷12个月×6个月=2466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8）鉴定费：8900元；2、由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本案所有诉讼和鉴定等费用。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答辩称：1、郑某甲的死亡与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2、后续治疗费无用药清单，无法证明损失；3、护理费应按照一人护理、3249元／月计算；4、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1年度标准计算；5、精神损害赔偿金应在8万元以下；6、鉴定费属于原审原告举证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述损失按照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30%的责任比例进行计算。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向本院提交了《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立医院就诊卡各4张，用于证明郑某甲后续治疗费为6404.53元。上诉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认为，对上述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因无病历、用药清单故关联性存疑，但出于人道主义愿意承担上述费用。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原告郑某甲于2014年7月10日因脑瘫死亡。根据福州市鼓楼区卫生局的复函及二审法庭调查，该局于2010年7月未核发汪效静《母婴保健考核合格证书》。另查明，原审原告郑某甲以原审被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为由，于2012年7月诉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鼓楼区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2）鼓民初字第3970号民事判决。判后，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4）榕民终字第56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2015年2月6日鼓楼区法院作出本案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郑某甲与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之间形成医疗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适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闽警院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048号），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对郑某甲出生过程中的医疗行为存在过失，该医疗过失行为对郑某甲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发生参与度拟为20-30%。故，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医疗行为与郑某甲因脑瘫而死亡的结果具有因果关系，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应在其医疗损害责任比例范围内对郑某甲进行赔偿。关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本案患者的“主管医生”为汪效静，患者的《医患双向责任书》、《入院记录》初步和最后诊断、《胎心监护申请报告单》、《催产素催产记录单》、《阴道助产同意书》上均有汪效静签字；且根据双方在二审法庭调查时的陈述，汪效静参与了张某某生产、郑某甲抢救全过程。上诉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认为林庄儿是医疗组组长，故为本案患者实质上的主管医生，但其所提供的证据虽能证实林庄儿参与了本案诊疗活动，却均无体现林庄儿为主管医生；本案患者的主治医生、汪效静所有工作是在其指导下进行的，但亦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以诊疗材料上的原始、客观记载为依据，结合法庭调查时双方陈述，认定汪效静、林庄儿、黄碧英等医护人员参与了本案诊疗活动，其中汪效静为本案患者的主管医生。《福建省母婴保健、计划生育技术服务许可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本省辖区内从事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的各级各类医疗保健机构和人员。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注册的执业医师、执业助理医师和执业护士申请从事母婴保健技术服务，……。第十九条规定，取得《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的卫生技术人员……不能开展批准项目之外的母婴保健技术服务。根据上述规定，母婴保健及计划生育技术服务属于行政许可事项，医院从事母婴保健及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的人员应符合相关条件，并经卫生行政部门考核合格、发给《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后，按照批准项目开展服��。故，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关于汪效静不需要取得《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福州市鼓楼区卫生局复函，该局于2010年7月未核发汪效静《母婴保健考核合格证书》。故，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关于汪效静不存在无相应母婴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资格因素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医疗过错鉴定结论、涉案医护人员的资质情况以及在本案诊疗过程中的参与度、医患双方负担能力等，由张某某、郑某乙承担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的20%，由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的80%，较为合理。关于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提出原审未予确认其提交的光盘和书面摘要的真实性以及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涂改、伪造病历记录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提交的光盘和书面摘要未经合法程序提取，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亦��此提出异议，原审法院未予确认其真实性，并无不当。郑某甲病历记录中确有两个不同ID号，但未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涂改、伪造病历；且张某某、郑某乙对依据上述病历记录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因本案产生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分析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张某某、郑某乙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共计100257.4元，其中用于张某某分娩医疗费5354.74，不属于郑某甲医疗损害范畴，故郑某甲医疗费应为94902.66元。（二）护理费。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本案中，张某某、郑某乙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委托他人护理郑某甲，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建议护理人员人数，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并无不妥。本案郑某甲实际护理时间为2010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10日。双方均认为应以全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计算标准，本院予以认可（因2014年度数据尚未公布，以2013年度数据为标准计算）。本案护理费应为：（32647元／年÷365天×206天）＋38989元／年＋44979元／年＋49328元／年＋（49328元／年÷365天×191天）=177534.16元。（三）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上一年度”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应确定为本案初次立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即2013年4月2日，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以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故郑某甲死亡赔偿金应为：28055.20元／年×20年=561104元。（��）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酌定交通费1000元，双方对此均未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认可郑某甲的丧葬费为24664元。对上述费用，本院予以认可。（五）鉴定费。本案涉及两项鉴定：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医疗过错鉴定、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所作郑某甲残疾等级鉴定。上述两项鉴定费共计89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郑某甲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过错程度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医疗费94902.66元＋护理费177534.16元＋死亡赔偿金5611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4664元＋鉴定费8900元=869694.82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根据责任比例，由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承担各项经济损失的20%共计173938.96元��由上诉人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承担各项经济损失的80%共计695755.86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695755.86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8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和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共计16026元，由上诉人张某某、郑某乙负担32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负担128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春珊代理审判员  杨淑艳代理审判员  陈 青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纪得军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