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3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委托代理人周红志，重庆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莲花狮子村四社。法定代表人杨遵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宣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烟花爆竹集团泰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泸州街85号。法定代表人杨遵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宣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华。上诉人李平、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宇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市烟花爆竹集团泰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张元华产品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5日作出(2014)津法民初字第05545号民事判决。李平与隆宇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0日，李平与家人到江津区石门镇李家村5组6号曹照坤家中赴宴。中午时分，李平将他人在张元华处购买的“大喜日子（喜气洋洋）”烟花放在地上燃放。燃放前，李平未看涉案烟花箱体上的燃放说明；燃放时，李平既未按燃放说明要求将涉案烟花箱体四周夹紧并固定，也未按燃放说明要求将打开的涉案烟花上盖折成270度角，便将涉案烟花放在地上点燃。燃放的烟花未全部冲上天，横着冲出来的烟花将来不及跑的李平炸伤。李平当即被送往当地卫生院就诊，经卫生院建议于当日转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下称永川医院）住院治疗。李平的伤情被永川医院诊断为左眼球破裂伤；左眼睑、颌面部皮肤裂伤；双眼睑及颌面部烧伤；左眼眶骨折；鼻骨骨折。住院期间，永川医院为李平做了左眼球摘除术。李平在永川医院住院16天，于2014年2月26日出院，医嘱为：1、避免揉眼及重体力活动，经常清洗塑料眼片；2、长期门诊随访，术后3-6月可考虑二期行义眼台植入术；3、出院带药。出院后，李平遵医嘱，先后三次到永川医院进行门诊复查。至此，李平因就医，共计产生门诊费8204.09元、住院费9415.70元。其中住院费9415.70元中，由李平个人支付6494.44元，由医疗保险统筹支付2921.26元。张元华为其所售的烟花爆竹购买了烟花爆竹产品质量险和意外险。事发当日16时许，李平之弟李江将李平被涉案烟花炸伤一事电话告知了张元华。张元华当即答复李江，让李平先就医，再找保险公司索赔，并在事后将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信息提供给了李平。2014年2月12日15时许，李江就李平被涉案烟花炸伤一事向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石门派出所报案。该所民警经调查，确定李江报案的情况属实，并确认李平已在永川医院住院治疗。此次损害给李平造成了损失，李平未向张元华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而向该院起诉，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诉讼中，李平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辅助器具费以及对已燃放的涉案烟花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进行鉴定。该院根据李平的申请，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许可证的重庆法医验伤所、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分别对李平申请的事项进行鉴定。由于涉案烟花已燃放，当事双方又无法提供与涉案烟花同一生产批次的“大喜日子（喜气洋洋）”烟花，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于2014年9月4日向该院书面回复，其不能对已燃放的涉案烟花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进行鉴定。对该回复，当事双方均无异议。2014年9月10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14]临鉴8字第786号、10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平伤残等级属Ⅶ（七）级、左眼球缺失安装活动性义眼需人民币10000元左右。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对上述鉴定意见、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当事双方均无异议。李平系农村居民，长期在外务工。至事发时，李平在重庆劲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强公司）生产部安装组连续务工已逾两年，且均居住在劲强公司宿舍内。在劲强公司务工期间，李平的工资由李平本人签字领取。李平主张其月收入4000元，提供了劲强公司的工作证明、情况说明佐证。劲强公司的工作证明证实李平平均工资每月4000元，情况说明证实李平平均工资每月4000元左右。同时，李平还提供了事发前一年其在劲强公司的工资表佐证，该工资表上只有李平一人的工资，且无李平签名。2013年，李平购买了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玉屏路58号16幢12-11号房屋，并于同年10月16日取得该房房地产权证（证号为205房地证2013字第24968号）。李平主张其在该房内居住，隆宇公司等否认，李平也无证据证明。李平的父亲李夕高于2009年2月17日死亡，其母亲程从慧和女儿李艳妮是李平的被扶养人。程从慧系城镇居民，1944年6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其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江津区X号，经常居住地为江津区X1组。程从慧与李夕高共同生育子女三人，即李平、李江和李琼。程从慧未参加社会保险，无社保养老金。李艳妮系农村居民，2001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居住地为江津区X1。隆宇公司是一家依法成立的从事烟花、爆竹生产和销售的企业，其具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泰安公司是一家依法成立的销售烟花类等产品的公司，其拥有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张元华是一位零售烟花、爆竹产品的个体工商户，其拥有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大喜日子”烟花是组合烟花，由隆宇公司生产。该组合烟花由A惊天报喜、B欢乐喜庆花、C喜从天降、D喜气洋洋四盆烟花组成，既可组合燃放，也可单盆燃放。本案涉案烟花为“大喜日子”组合烟花中的D喜气洋洋烟花，属C级产品，装药量≤1500g(100发×15g)、规格390×390×275㎜。涉案烟花箱体上印刷有燃放说明、警示语、特别提示、注意事项、引线连接示意图及说明。涉案烟花由泰安公司销售给张元华，再由张元华销售给本案案外人。诉讼中，隆宇公司、泰安公司主张涉案烟花为合格产品，提供了与涉案烟花同一生产批次的组合烟花（大喜日子）的抽检报告，即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的2013-01ZC100442号《检验报告》。该报告评定隆宇公司于2013年10月13日生产的、规格型号为100发φ29㎜443×423×340㎜的组合烟花（大喜日子）经抽检为合格。2014年11月6日，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对该检验报告作出说明，即该检验报告中的组合烟花（大喜日子），仅指隆宇公司2013年10月13日生产的、规格型号为100发φ29㎜443×423×340㎜的组合烟花（大喜日子），不包括其他规格型号产品。隆宇公司等对李平主张的费用，除门诊费7375.33元（不含李平自愿放弃的门诊费828.76元）、住院费6494.44元（不含医疗保险统筹支付2921.26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2元无异议外，对其余费用均有异议。李平主张其从2014年2月10日事发之日起至2014年9月9日定残的前一日止，共计误工213天，隆宇公司等有异议，李平也无持续误工的证据佐证。隆宇公司等认可从事发之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李平共计误工50天。隆宇公司、泰安公司辩称李平的损害是由他人放鞭炮所致，非涉案烟花造成，李平否认，隆宇公司、泰安公司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平的损害，系其在燃放隆宇公司生产的“大喜日子（喜气洋洋）”烟花时，被不能正常升空的、横着冲出来的烟花炸伤所致。隆宇公司既无证据证明涉案烟花系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也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的情形，因此隆宇公司应对李平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平要求销售者泰安公司、张元华对生产者隆宇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案李平是以产品责任纠纷提起的诉讼，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的规定，该院经行使释明权，告知了李平只能在生产者和销售者二者之间选择其一主张权利后，李平仍坚持起诉销售者泰安公司、张元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法相背，该院不予支持。李平无证据证明隆宇公司明知涉案烟花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其提供涉案烟花，因此其要求隆宇公司依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承担一倍的惩罚性赔偿，该院不予支持。李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燃放涉案烟花既未看烟花箱体上的燃放说明，也未按燃放说明所要求的燃放方式燃放涉案烟花，其疏于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隆宇公司的赔偿责任。该院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以及与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酌情确定李平自负40%的责任，由隆宇公司承担李平损失60%的民事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中，李平主张其居住在自己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玉屏路58号16幢12-11号房屋内，虽有该房的房地产权证佐证，但由于李平无证据证明其在该房内居住，故李平的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隆宇公司、泰安公司主张涉案烟花是合格产品，虽然提供了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作出的2013-01ZC100442号《检验报告》证明，但由于该报告所抽检合格的组合烟花（大喜日子）的规格型号，与涉案烟花的规格不一致，且又不包含涉案烟花的规格在内，因此隆宇公司、泰安公司应对自己的该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隆宇公司、泰安公司提出的涉案烟花是合格产品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隆宇公司、泰安公司辩称李平的伤害系他人放鞭炮所致，非涉案烟花造成，李平否认，隆宇公司、泰安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故隆宇公司、泰安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隆宇公司等对李平主张的门诊费7375.33元（不含李平自愿放弃的门诊费828.76元）、住院费6494.44元（不含医疗保险统筹支付2921.26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2元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李平主张的医疗保险统筹支付的住院费2921.26元，由于该费已由医疗保险统筹支付，因此李平对该费不能再重复主张权利，故李平要求隆宇公司赔偿医疗保险统筹支付的住院费2921.26元，该院不予支持。重庆法医验伤所是一所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重法[2014]临鉴8字第786号、10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超出其鉴定范围，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该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该院认定李平伤残等级Ⅶ（七）级、安装活动性义眼费用（即续医费）10000元。李平虽系农村居民，但在损害发生时其已连续在劲强公司务工、居住一年以上，因此李平主张的××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院参照重庆市公布的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认定李平××赔偿金201728元（25216元/年×20年×40%）。李平的母亲程从慧和女儿李艳妮是李平的被扶养人，程从慧是城镇居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李艳妮是农村居民，并居住在农村，因此李艳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程从慧、李艳妮在李平定残日（即2014年9月10日）已分别年满70周岁、13周岁，按规定其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分别为10年、5年，故该院参照重庆市公布的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814元，认定程从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752元（17814元/年×10年×40%÷3）；参照重庆市公布的2013年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5796元，认定李艳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96元（5796元/年×5年×40%÷2）。程从慧、李艳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赔偿金。李平主张误工213天，无持续误工的证据佐证，故李平的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但李平受伤后，必然存在误工，而当事双方均未申请对李平的误工时限进行司法鉴定，因此该院参照我国公安部发布的《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中有关眼球摘除后确定误工损失日30日～45日的评定规定，并结合隆宇烟花等自认李平误工50天的事实，酌情确定李平误工50天。李平主张月收入4000元，所提供的劲强公司的工作证明、情况说明以及无李平本人签名的工资表，均不能充分的证明李平的该主张，因此对李平提出的月收入4000元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该院根据李平在劲强公司所从事的工种，参照重庆市公布的2013年城镇私营单位制造业的年平均工资35398元，认定李平误工费4849.04元（35398元/年÷365天×50天）。李平住院16天，其主张护理费，虽无护理证明佐证，但因李平伤情涉及眼球摘除，行动不便，其住院必然需人护理。由于当事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日收入为90元或50元，因此对双方提出的按护理人员日收入90元或50元计算李平护理费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该院参照重庆市公布的2013年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的年收入32185元，确定李平护理费1410.85元（32185元/年÷365天×16天）。李平主张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佐证，但因李平就医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该院根据李平的伤情、就医地的交通状况等客观因素，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此次伤害致李平伤残，李平在精神上势必遭受较大痛苦，该院综合李平受伤致残的事实、李平的过错、被告的负担能力、居住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客观因素，酌情确定李平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综上，该院针对李平的请求，所确认的费用有：医疗费13869.77元（其中门诊费7375.33元、住院费649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2元、护理费1410.85元、交通费500元、××赔偿金23127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9548元）、误工费4849.04元、续医费10000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对李平过高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平医疗费1386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2元、护理费1410.85元、交通费500元、××赔偿金23127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4849.04元、续医费10000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共计263817.66元的60%，即158290.60元。二、被告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平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平对被告重庆市烟花爆竹集团泰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张元华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95元，由原告李平负担1558元，由被告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2337元。”李平与隆宇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李平的主要上诉理由：本案涉案烟花未取得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而隆宇公司明知该烟花存在缺陷仍然进行销售，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李平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减轻隆宇公司的赔偿责任；隆宇公司、泰安公司及张元华均实施了销售缺陷产品的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扣除医疗费中医疗保险统筹支付的2921.26元错误，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计算错误，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低。隆宇公司不同意李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同时提出了自己的上诉理由：李平左眼所遭受的伤害，不应认定是被隆宇公司生产的“大喜日子”（喜气洋洋）烟花所致；隆宇公司生产的“大喜日子”（喜气洋洋）不存在产品质量缺陷，对其生产的规格、型号及用药量等均符合国家所规定的标准和要求；涉案产品上标明的消费类别与燃放说明及箱内的产品合格证，均能证实涉案产品系合格产品；即使李平左眼所遭受的伤害是涉案烟花所致，也应由李平自行承担全部责任。李平对理由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亦不予认可。泰安公司答辩称：同意隆宇公司的上诉理由。泰安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元华未作答辩。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石门派出所2014年2月12日出具《证明》：“2014年2月12日下午15时许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中山大道165号3-2的李江（身份证号码：××）来所报告称：自己的大哥李平（身份证号码：××）于2014年2月10日中午12时30分许在石门镇李家村5组6号的曹照坤（身份证号码：××）家中吃中午饭时，李平（身份证号码：××）燃放烟花时不慎自己被烟花炸伤。经我所民警调查，该情况属实，现在李平（身份证号码：××）已在重庆市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头、颌面部外伤。”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隆宇公司称上诉人李平并非被其生产的烟花致伤，既未提供证据证实，也与证人证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的入院记录及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石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隆宇公司举示的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与涉案产品属不同规格型号，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而隆宇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事由，故隆宇公司应对李平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李平在燃放烟花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没有按照涉案烟花箱体上的燃放说明进行燃放，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隆宇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根据隆宇公司与李平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及原因力大小，酌情确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可以维持。李平上诉认为泰安公司和张元华应与隆宇公司承担连带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李平也无证据证实隆宇公司明知涉案烟花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故其要求隆宇公司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李平上诉请求隆宇公司赔偿已由医疗保险统筹支付的医疗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平要求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李艳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李平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对李平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平与隆宇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95元，由上诉人李平负担1947.5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隆宇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19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樊仕琼代理审判员  陈 霞代理审判员  芦明玉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谭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