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24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小华，绰号赵力，女性，196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8月10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立中，广东莞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小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小华及其辩护人陈立中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杜小华接替“春风”（未查获）的职务，罗某1（另案处理蓝某1（另案处理）阿某1阿勤”（未查获），接受“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浇灌”（即传播、学习、培训）罗某1承租的大亚湾区澳头滨海小区6栋一单元402房聚会，过“全能神”教会生活。在聚会中，杜小华罗某1等人进行祷告、看神话、唱诗歌、学习“全能神”书籍等活动，并将更新了的“全能神”邪教宣传书籍、SD卡储存的邪教宣传内容带到聚会点传罗某1等人。经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被告人杜小华等人持有的书籍、光碟及SD卡和播放机等相关电子用品存储的文件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宣传资料。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杜小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杜小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意见，本案指控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杜小华的行为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杜小华主观上对所信奉的教是否是邪教没有认识，不存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二、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没有最高院、最高检司法解释中的犯罪情节，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结果。即使持有部分涉及邪教组织的书籍和移动存储介质（书籍6本；小册子55份，该小册子不应视为司法解释中的“书籍、刊物”，只能按“传单”来认定；一部MP播放器；两张SD存储卡），数量很少，没有达到法定定罪标准。三、其行为没有造成任何的社会危害性，相反通过信教，自己有所改变，家庭生活更加和睦，更愿意帮助人。四、同样是信奉教义，本案另外二人情节与杜小华相当，均不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杜小华接替“春风”（未查获）的职务，带领罗某1（另案处理）、蓝某1（另案处理）、“阿某1”（未查获），接受“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浇灌”（即传播、学习、培训），在罗某1承租的大亚湾区澳头滨海小区6栋一单元402房聚会，过“全能神”教会生活。在聚会中，杜小华带领罗某1等人进行祷告、看神话、唱诗歌、学习“全能神”书籍等活动，并将更新了的“全能神”邪教宣传书籍、SD卡储存的邪教宣传内容带到聚会点传播给罗某1、蓝某1等人。侦查机关在杜小华家中查获光碟9张、书籍61本（份）、笔记本6本、笔记3份、SD存储卡2张、平板电脑2台、播放机（DVD）1台、播放机（MP类型）5台；在蓝某1家中查获书籍43本（份）、SD存储卡4张、平板电脑2台、播放机（MP类型）4台、稿件10份；在罗某1家中查获平板电脑1台。经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被告人杜小华持有的二张SD卡、一台ONDA播放机内存储的文件及书籍61本（份）、光碟9张某2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蓝某1持有的二张SD卡、一台“超级待机王”播放机内存储的文件及书籍43本（份）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杜小华持有的8张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光碟、1张神话普及诗歌光碟、2部平板电脑（UnisCom平板电脑内有1张SD卡）、1部DVD播放机、5部MP播放机（OPPO播放机内有1张SD卡）。蓝某1持有的2台平板电脑（华为平板电脑内有一张SD卡）、4台MP播放机、3张SD卡。罗某1持有的一台平板电脑。（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小华于2017年8月10日在大亚湾区被抓获归案。3.杜小华持有的书籍《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2本、《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1本、《话在肉身显现》1本、《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1本、《跟着羔羊唱新歌》1本、小册子55份（分别标注有：神的发表、上面的工作安排、工作安排、神的最新说话、神早期的交通、福音）、手抄本笔记本6本、笔记（信笺）3份，蓝某1持有的书籍《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1本、《羔羊展开的书卷》1本、《初信必学诗歌》1本、小册子40份（分别标注有：神的发表、上面的工作安排、工作安排、神的最新说话、神早期的交通）、稿件10份，证实杜小华、蓝某1用于学习传播全能神的资料及所写的心得体会。4.房屋租赁合同书，证实罗某1于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承租了滨海小区六号楼一单元402房。5.杜小华、蓝某1持有书籍的存储情况说明，证实杜小华家中缴获的61本书籍中，有59份的内容是在杜小华、蓝某1的SD卡中有存储。6.杜小华和蓝某1持有的SD卡涉2017年的文本文档资料，经对比分析，SD卡内涉2017年的内容基本一致，文档格式也相同。（三）证人证言1．罗某1的证言第一至第七次证言：从2011年起她开始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介绍人是“阿某2”。2012年12月20日，全能神的教义讲世界末日，说是要向世人宣传才能躲过灾难。在当天全能神组织就有十多个头面人物在澳头大温坝路二巷的一个十字路口集中并向路人宣传全能神和世界末日论，当时她和蓝某1、明某、麦利兰也有参与活动。世界末日论之后，杨某就叫她在澳头找个点做聚会用，于是她就租了澳头滨海小区7栋502房，当时聚会的有她和蓝某1、杨某、张某3、小友等。2014年8月，因麦利兰被公安机关抓获，她们就把聚会地点搬了。2016年春节后，一个叫春风的姐妹替换了杨某的工作，就要求她换个地方聚会，她就在澳头租了滨海小区6号楼一单元402房活动，活动人员有她和蓝某1、春风、阿某1等四人。春节后春风就带了赵某过来，也是她的上线，由赵某负责带着她、蓝某1和阿某1一起学习全能神，直到现在被抓获。赵某会定好每月的聚会时间，安排她们读哪段神话，教她们看神的教义，有什么新的神话赵某都会带给她们学习。资料都有书本、SD卡、小册子（“神的发表”、“神的工作安排”之类的小书册），小册子的内容与SD卡里的内容是一样的，但SD卡内的资料很多，还有神的书籍、神的诗歌、神的电影，带小册子是为了防备MP播放机没电。聚会组织还会要求她们写对神的认识和感恩之类的文章，她写了文章都交给了赵某。她的平板电脑是用来放SD卡学习全能神教义的，公安在抓她的时候她就把SD卡冲到厕所去了。第八至第九次证言：赵某是在2017年春节前后才带她们学习全能神教义的。赵某通过平板电脑播放SD卡教她们学习新的内容、诗歌或工作安排。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平板电脑，在聚会时都会将内容复制到她们的SD卡供她们阅读。如果有新的内容赵某就会通过SD卡传给她们，没有新的内容赵某就会带领她们看以前的内容。赵某也会携带一些小册子书（内容SD卡里都有），预防机子没电或者坏了就可以拿书看。小册子书其实就是从大的书籍如《话在肉身显现》、《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等分拆出来的，是为了方便学习某个章节而携带。全能神聚会一般都不发书的，赵某没有发过书给她，赵某说过想看书且方便保管的，可以拿书。她和阿某1都没有要书，但是蓝某1有向赵某要过书。赵某每个礼拜都会和她们聚会一次，至2017年7月底聚会有20余次，期间只有一、二次赵某是没有参加的。聚会时信徒的人员和数量都是固定的，不可以再到别处与他人聚会学习，赵某带领她们学习全能神后，就没有别的人带过她们了。2.蓝某1的证言第一至第五次证言：她是耶稣的教徒。平时都是自己在家里学习圣经。公安在她家搜出的书本、小册子等是她在澳头大温坝市场垃圾堆捡回来看的。“心得体会稿”也是她写的。她没有和罗某1一起学经和唱歌，不认识赵某、李某。第六至第八次证言：她有在澳头加油站后面的一个小区四楼参加全能神聚会活动，聚会参与人有她（她的智慧名叫李某）和澳丽（罗某1）、阿某1、赵某。2017年8月10日公安在她家扣押四张SD卡是聚会时教会的人如春风、赵某等人拷贝给她的。赵某在春节前接替了春风，就带领她们学习全能神。教会有规定，每个聚会点的人员和数量都是固定好的，自赵某来了之后就没有别的人带过她们。赵某会先安排好教义课程，会在她们的平板电脑上播放SD卡的内容，如唱赞美全能神的诗歌，读全能神教义，听全能神讲道，看全能神电影等。赵某也会带小册子聚会，预防机子用不了。赵某来了之后传给她的都是些小册子书籍（印发时间是今年的），大概有20来份，小册子内容都能在SD卡中找到。当没有新的内容学习时，赵某就会带她们学习之前的教义。3.张某1的证言：杜小华是他的妻子，杜小华是在2013年的淡水大教堂开始信奉基督教的，他不清楚杜小华现在参与的是基督教还是全能神。在他家中住扣押的书籍、光碟、电子书等物品是杜小华的。4.陈某的证言：2014年开始，他妻子罗某1说要信教，就感觉有点奇怪，因为基督教一般都是周末过生活，而罗某1是每周四（后来又改为每周二）参与教会生活。罗某1平时都是在家看书，家里有部分是圣经方面的书，MP3播放器一年前坏了就扔了。他母亲说过，罗某1曾想带人到家里来聚会，但是他母亲不同意就没有组织。澳头有个妇女时不时就和罗某1在一起。5.黄某的证言：他的妻子蓝某1从2012年开始说信了耶稣基督教。在2013年的时候蓝某1在家里组织过一次聚会，后来被他赶走了。蓝某1平时就在女儿的房间痴迷地看一些书和MP机。在前半年的每周四12时至17时她都会出去活动，六月份以来就改在了每周二。七月份就更离谱的经常出去。公安在他家查获的书籍等是蓝某1的。以前还以为蓝某1信奉的是一般的基督教，想起蓝某1古怪行为，信奉的应该是邪教。（四）被告人杜小华的供述与辩解她是基督教教徒，信耶稣。平时都在淡水排坊大教堂参加宗教生活，主要是交流圣经，如新约旧约和启示录。公安在她家阳台洗衣机里搜出的书籍、小册子、SD卡等是她在二、三年前在淡水区政府广场那边捡废品捡来的，她捡回来的目的是当废品卖的，她只是看过部分那些书籍。在公安来抓她进门之前，她就把那些和书籍和小册子等物品放进了家里的阳台洗衣机里。她是2017年2月份才到大亚湾区澳头的。她的一个姐妹有叫她去澳头的一个小区参与聚会，参与聚会的还有澳丽、李某和啊琴，聚会主要是她们几个人在一起聊天、唱歌、祷告及学习一些“神的交通”、“神的发表”等一些圣经资料。去聚会的时候她有带《神的发表》、《神早期的交通》等资料去交流，等聚会结束就把小册子书籍带回家。在公安扣押的61本书籍中，她只带过四本书籍过去参会，每个星期都会聚一次会。（五）鉴定意见1.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关于对杜小华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的电子数据及物证内容的认定》，证实杜小华持有的二张SD卡、一台ONDA播放机内存储的文件及书籍61本（份）、光碟9张某2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2.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关于对蓝某1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的电子数据及物证内容的认定》，证实蓝某1持有的二张SD卡、一台“超级待机王”播放机内存储的文件及书籍43本（份）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罗某1辨认出蓝某1（指“李某”）、杜小华（指“赵某”）；蓝某1辨认出杜小华（指“赵某”）、罗某1（指“澳丽”）。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大亚湾公安局网监大队对涉案的SD卡四张、ONDA播放机一台、“超级待机王”播放机一台的检查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案发地点之一位于大亚湾区西区欢洋苑1栋一单元402房，经勘查，厨房阳台的洗衣机里有《跟随羔羊唱新歌》、《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等可疑物品，客厅南侧卧室的纸箱及衣柜旁有《福音》等可疑物品。案发地点之二位于大亚湾区澳头滨海小区六栋一单元402房，经勘查，在卧室衣柜中搜查出有《圣经》等可疑物品。案发地点之三位于大亚湾区澳头坣头尾5号蓝某1家中。（七）视听资料1.治安视频光碟三张及视频图片，证实自2017年4月至7月，涉案人员在滨海小区正门及侧门的部分活动情况。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开庭查证属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小华为了传播“全能神”邪教组织，持有该邪教组织宣传品，其中邪教宣传书籍达50册以上，属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经依法鉴定，被告人杜小华持有的“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包括二张SD卡、一台ONDA播放机、书籍61本（份）、光碟9张，即移动存储介质12个、书籍61册。被告人杜小华将邪教宣传书籍、SD卡储存的邪教宣传内容带到聚会点传播给罗某1、蓝某1的事实，有证人罗某1、蓝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结合从被告人杜小华家缴获的相关邪教宣传品、笔记本和信笺纸上所记录的其本人心得体会，以及被告人杜小华的供述和辩解，可以推定被告人杜小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信奉的是邪教，持有并传播的是邪教组织宣传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小华主观上对所信奉的教是否是邪教没有认识，不存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小册子不应视为司法解释中的“书籍、刊物”，只能按“传单”来认定的意见，不符合对“书籍”、“传单”的通常理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小华持有并传播邪教组织宣传品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妨害了国家法律的实施，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小华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2目、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小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缴获杜小华持有的2部平板电脑（分别标注有UnisCom、HUAWEI），1部DVD播放机、五部MP播放机；缴获蓝锦如持有的2台平板电脑（一台品牌为华为、另一台序列号为P701S8F4V8A00884）、4台MP播放机；缴获罗凤英持有的1台平板电脑（背面标注：UnisCom）。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宇艺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