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24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民治街道人民南路水榭春天花园一期1#楼裙楼商业01层C（办公场所）。 法定代表人：罗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广东盛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毅源，广东盛亦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余昌胜，女，汉族，1956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银丹，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女，汉族，1983年11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原审被告：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民治街道人民南路水榭春天花园一期1#楼裙楼商业01层C（办公场所）。 负责人：罗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黎晟，广东盛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操黄昕蕾，广东盛亦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昌胜、原审被告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水榭春天服务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7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莱蒙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粵0306民初712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证据不足，责任划分不明。进行责任划分的基础是事实清楚，在本案中，原审判决对侵权事实的认定本缺乏充足的证据，更勿论以此为基础对责任进行划分。被上诉人称其受到侵害的地点是在负二层的停车场的电梯入口处，而该处也是通往负一层的沃尔玛商场的通道，作为商场与停车场之间的通道，可以判断该处的人流量相当的大。而且走在被上诉人前面的儿子，儿媳都没有碰撞，这一点充分地说明，只要以一般人非常一般的注意能力和注意行为即可安全通过该门而不会出现撞上该门的情况。如果侵害事实确实如被上诉人所言因撞上该处玻璃门而产生损害结果，被上诉人连如此低要求的注意义务都很好履行，只能说明被上诉人在此事上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 (二）原审判决中对责任的划分明显有失公平。首先，原审法院在没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侵害事实发生的情况下简单地以上诉人未在该入口玻璃门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存在过错为由酌定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存在两方面的问题。一是原审法院所认定的“上诉人未在该入口玻璃门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实际上，上诉人已经在玻璃门上标识了“防撞贴”，门口有“商场出入口”的标识，玻璃门旁有雪糕桶等，已经有了明显的提醒标识。二是原审判决中认为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为在该入口玻璃门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存在过错”，而认为被上诉人“系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在行走时应当对路面设施情况尽到注意义务”，却未阐明双方责任的大小，而在未阐明双方责任大小的情况下，让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共同承担80%的责任，而被上诉人却只需承担20%的责任，侵权人与被侵权人所承担的责任存在如此大的差距，不具有明确、合理的理由，难以让人信服。 原审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四行写到“医疗费21985.85(39982.31元*80%-10000元）”，但在判决第一项中“医疗费13989.39元”。该判决项的数字是如何得出的呢？39982.31元*60%-10000元=13989.39元。由此可见，原审法院曾将上诉人承担的责任认定为60%。 其次，在得知被上诉人可能因如其所说撞到玻璃门上而受到伤害，上诉人在各种情况尚待证实之前已经先行为被上诉人垫付了10000元的医药费，这已充分说明上诉人对处理此次事情的态度是积极、诚恳、负责的。而原审判决在证据不充分、事实认定不清楚的情况下依然让上诉人承担80%的主要责任，这让上诉人难以接受，也明显有失公平。 最后，根据相关判例，类似物业管理侵权纠纷，物业公司大多承担30%的责任。本案中，原审法院过于放任自由裁量权，不依据客观事实等，随意裁量上诉人应承担的比例。此判例将给整个物业管理行业带来严重的后患。 (三）原审被告水榭春天服务中心不应该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称其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南路莱蒙水榭春天花园三期B2层地下车库电梯入口处因撞上透明玻璃门跌倒在地而受伤。从上诉人提交的《物业管理合同》中可以看出，与此物业所有者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的是上诉人莱蒙公司，而不是原审被告水榭春天服务中心。在本诉中，原审被告即不是该物业的所有权人，也不是该物业的管理者，所以不应当由原审被告承担本诉的侵权责任。 原审法院更没有论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是何关系，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是何关系，与其损害结果又有何因果关系及为何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余昌胜对上诉人莱蒙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在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中其认为被上诉人儿子、儿媳没有碰撞到其未设置明显安警示标识的透明玻璃门，就认为一般人的一般注意就可以避免碰撞的情形，属于以偏盖全，一般人的范围应该包括小孩、年轻人、老年人，而上诉人予以概括的一般人的一般注意力仅仅以像被上诉人儿子、儿媳的年轻人为标准，而本案被上诉人是年龄61岁的老人，上诉人直接以年轻人的注意力套用在被上诉人的身上，认为被上诉人有重大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案发时，上诉人两扇透明玻璃门，只开了左侧一扇，被上诉人从大门左侧走来，按照行走的方向会从左侧门进入，且案发当天左侧透明干净的玻璃们予以关闭，又未设置明显安全的警示表示，作为61岁的老人被误导为左侧门打开的情况先，从左侧进入并碰撞跌倒，是上诉人未尽安全保障一无所致，如其设置明显安全警示标识，其就不会误导老人。另上诉人主张其案发时门上有粘贴防撞标识与事实不符，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第一到七页可以证明案发时上诉人玻璃门上未贴任何防撞的标识，并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第8至10页，上诉人在案发后粘贴相关的防撞标识，另上诉人主张门口有商场入口的标识，但是该标识只是在其左侧玻璃门旁边的墙壁上，该标识只是告知来往人该墙壁人有干净透明玻璃门是商场的入口，可从左侧玻璃门进出，并无起到提醒公众防撞。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玻璃门旁有雪糕桶，从涉案现场监控录像可知，上诉人所称提醒防撞的雪糕桶并未放在左侧透明玻璃门前，而是在左侧透明玻璃门旁的停车位中，如何起到防撞的提醒。二、上诉人主张其是案发场所的物业管理人，原审被告不是案发场所的物业管理人无事实依据。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反诉证据中的证据二，活期账户明细，证明了处理被上诉人一事的工作人员钟某是原审被告的工作人员，即工资是原审被告发放，且为被上诉人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是由原审被告支付给钟某，再由钟某到被上诉人治疗的医院支付，且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中，案发场所的的保安巡逻签到表中有原审被告的章，可以证明原审被告也是案发场所的管理人，且原审被告是上诉人的分公司，所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应对上诉人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另被上诉人因为年龄较大，出院后伤口恢复缓慢，出院后直道开庭前几天仍在持续的治疗，伴随伤口的疼痛也一直在折磨的被上诉人，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支持我方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 原审被告水榭春天服务中心的参诉意见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余昌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40332.31元、误工费人民币30242元、护理费人民币16221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住宿费人民币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人民币800元、营养费人民币4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2、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的鉴定费及诉讼费。 莱蒙公司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垫付医疗费10000元；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4日，余昌胜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南路莱蒙水榭春天花园三期B2层地下车库电梯入口处，撞上透明玻璃门并跌倒在地，因而受伤。余昌胜即至深圳恒生龙安医院检查，发生医疗费1071.92元；后转院至深圳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腰椎压缩性骨折，于2016年8月14日至2016年8月18日住院四天，发生医疗费38910.39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3个月；合计发生医疗费39982.31元。莱蒙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余昌胜系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在行走时应当对路面设施情况尽到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余昌胜碰撞受伤的电梯入口系进入负一楼沃尔玛商场的通道，为公共场所，两被告作为该场所的管理者，未在该入口玻璃门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存在过错。根据原被告之间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余昌胜自行承担20%的责任，两被告承担80%的责任。根据余昌胜的诉讼请求、被告的答辩意见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余昌胜的损失相关情况如下：1、医疗费39982.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3、交通费400元。4、余昌胜主张护理费16221元，不予支持。5、余昌胜主张误工费30242元，不予支持。6、余昌胜主张的住宿费1800元，不予支持。7、余昌胜主张的营养费4000元，不予支持。8、余昌胜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不予支持。9、余昌胜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被告已垫付余昌胜医疗费10000元，根据责任比例，两被告还应支付余昌胜医疗费21985.85元（39982.31元×80%－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400元×80%）、交通费320元（400元×80%）。余昌胜主张鉴定费，但未明确请求金额，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法院依法驳回该诉请。莱蒙公司反诉要求余昌胜返还医疗费1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依法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水榭春天服务中心、莱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余昌胜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3989.39元；二、水榭春天服务中心、莱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余昌胜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20元；三、水榭春天服务中心、莱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余昌胜支付交通费320元；四、驳回余昌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莱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1344元，由水榭春天服务中心、莱蒙公司负担165元，余昌胜负担1179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反诉原告莱蒙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水榭春天服务中心系莱蒙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分支机构，本案事故发生于水榭春天花园小区三期地下停车场内。 另查，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人民南路莱蒙水榭春天花园三期地下停车场电梯入口处以透明玻璃隔挡出电梯间，电梯间门口摆放雪糕筒，门旁立柱上写有“商场电梯出入口”标牌，玻璃墙和玻璃门上贴有白色“莱蒙领尚”文字和图标，玻璃门安装一人高不锈钢把手。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在玻璃门上加贴了防撞贴，并在玻璃门上书写了商场的营业时间等内容。 再查，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系被上诉人余昌胜行走至水榭春天花园三期地下停车场电梯入口处时，不慎撞上透明玻璃门跌倒所致，该玻璃门即使干净透明，但电梯间门口标识清楚易于识别，且玻璃门上安装有把手，如稍加注意即可觉察到玻璃门的存在，余昌胜撞上玻璃门而摔倒，其自身未尽到注意义务的过错程度与上诉人未在玻璃门上设置明显安全警示标志的过错相当，故对此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原审判决余昌胜自行承担20%的责任比例过低，本院予以改判。因此，扣除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0000元，上诉人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额10391元【（医疗费3998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400元）X50%-10000】。本案事故发生于水榭春天花园小区三期地下停车场内，虽然与深圳水榭花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的是莱蒙公司而不是水榭春天服务中心，但水榭春天服务中心系莱蒙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分支机构，案发地属于水榭春天服务中心的管理范围，原审判决水榭春天服务中心与莱蒙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无不当之处。综上，上诉人莱蒙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粵0306民初7120号民事判决； 二、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余昌胜支付赔偿金10391元； 三、驳回余昌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1394元，由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00元，余昌胜负担11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由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水榭春天花园物业服务中心、深圳市莱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5元，余昌胜负担1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雅媛 审判员  伍 芹 审判员  陈 亮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炉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