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h2﹥（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622号﹤／h2﹥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钟自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伍国钊，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芳芳，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锡权，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左伟林，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电白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启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永新，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建明，男，汉族。上诉人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四建）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锡权于2012年12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广东四建、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连带支付梁锡权工程劳务费284018.35元及利息（从2011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广东四建、永盛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各方当事人举证及陈述情况：（一）梁锡权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签订时间为2007年11月30日的《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载明发包方（甲方）为省四建丝绸路项目部，承包方（乙方）为梁锡权，工程名称为佛山丝绸路（06g）地块商用与住宅项目，工程地点广东佛山市；合同承包范围为按甲方之“静压管桩基础工程”之图纸及设计变更图纸所列的全部管桩工作内容，基础静压管桩设计为phcφ500a预应力管桩桩基础工程，桩根数量约1316根，设计深度为22米；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不包料、包机构设备、包安全、包质量、包验收；承包单价为人民币21元／米包工；工程量计算为桩长计算从自然地面至桩尖绝止为有效计算长度；付款方式约定，当乙方桩机进入施工现场开始试桩之日起七天内甲方付乙方100000元作为乙方设备进场及生活费用；当乙方完成全部管桩施工进度达100%时，甲方支付至50%工程进度款给乙方，余款50%在验收合格及结算确认后的15天内一次性付清给乙方；合同工期处空白；质量标准要求按照国家验收标准达到合格标准；发包人处（甲方）有“王海生”字样签名，并加盖有“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宅地下车位工程项目部工程专用章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字样的印章，承包人、法人代表处有梁锡权签名，单位公章处未加盖公章，但标有“广州市芳鹤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载明施工单位为广州市芳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深基础公司，但未加盖公章，工程名称为佛山丝绸路工地，桩机类型为静压预制管桩基础工程，合计664018.35元，已收38万工程款，应结工程款为284018.35元；发包单位经办人处有“杜华存”字样签名，加盖公章字样如前述《施工合同》，承包单位经办人处有梁锡权字样签名，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3、广州市芳鹤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注册基本资料，载明该司具备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叁级经营范围，该资料未显示有与梁锡权有关的信息，梁锡权表示在有工程的时候会有挂靠关系，但本案没有与该司合作。4、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开庭笔录，拟证实永盛公司为实际施工人，王建明是永盛公司本案工程的负责人。笔录显示该案被告包括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四建，第三人永盛公司。该案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四建称其与永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只将工程包给永盛公司，永盛公司经营和自负盈亏该项目，该案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四建只负责管理。该案中永盛公司确认天伦世嘉由其承建，王建明系负责人。5、2012年12月3日的《承诺书》，显示为王建明发送给广东四建，载明广东四建名义总承包的佛山市丝绸路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佛山丝绸路项目工程，是永盛公司及王建明实际承包并负责全面施工，而王建明是永盛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并承诺：（1）在佛山丝绸路项目工程中，“我方”是实际承包施工人，因佛山丝绸路项目施工产生的任何人工款、材料款、机械设备款和专业分包工程款等债务，以及其他可能导致广东四建承担经济责任的一切相关款项和费用，均由“我方”负责偿还；（2）广东四建在应付款项之外根据“我方”请款支付或做其他用途的款项，均视为广东四建公司对我方的垫款，由“我方”负责清偿；（3）项目部主要负责成员包括王建明、王海生、杜华存等，在佛山丝绸路项目中，项目部上述负责成员所签订合同协议对账确认等文件，以及需由广东四建以总承包名义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等引起的全部经济、法律责任由“我方”承担。（4）广东四建已经将佛山丝绸路项目全部应付款项支付给我方，并已向我方垫付10459799.01元。广东四建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合同，不确认真实性，印章也并非广东四建公司的印章，与梁锡权无关，发包人一栏有王海生签名，合同应当是永盛公司与芳鹤公司所签订；对证据2结算单，注明的施工单位也是芳鹤公司，梁锡权只是在经办人结算签名，梁锡权不具备结算书对应的起诉资格，发包单位印章不是广东四建公司的印章，且注明对外签订合同无效；对证据3、4、5无异议。永盛公司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永盛公司从未见过，对于梁锡权要证明的与永盛公司的合同关系不予确认；对证据3芳鹤公司资料，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开庭笔录不足以证实王建明是永盛公司的负责任人和实际施工人；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二）广东四建公司除梁锡权提交的证据4、5外，还提供下列证据：1、编号为147／05／02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广东省佛山市丝绸路项目总承包工程，发包人为佛山市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广东四建，承包范围与《专业分包工程合同》范围一致，包括基础工程等，其中基础工程包括静压桩（phc管桩）或锤击桩、桩基检测等；签订时间为2007年10月22日，拟证实该合同项下工程即为涉案丝绸路项目。2、《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佛山市丝绸路项目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其中《专业分包工程合同》载明，甲方为广东四建，乙方为永盛公司，载明根据广东四建公司与佛山市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佛山市丝绸路项目工程合同，甲方把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将工程主体结构除外的部分项目分包给乙方施工，工程范围与《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范围一致；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材料、包工期、包验收等；乙方不得以甲方或甲方项目部的名义与有关厂家、材料商签订采购合同以及其他对外协议，如因上述债务引发纠纷使甲方被起诉，乙方必须承担一切责任。3、（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系孙洁兰诉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四建公司，第三人永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拟证明法院判决永盛公司承担支付相关货款及利息。4、《佛山丝绸路项目预收工程款一览表》、《佛山丝绸路项目预付工程款一览表》、《佛山丝绸路项目管理人员工资》，拟证实发包人支付给广东四建总计98878280.69元，广东四建支付给永盛公司总计101362757.56元，为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已超额付款，上述表格均系广东四建单方制作。梁锡权质证后表示，对上述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对抗梁锡权的诉讼请求；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永盛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三）永盛公司在本案中提交：（2013）佛中法民二终字第401号判决书，该案系（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案二审判决，该案认定永盛公司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由广东四建及其二分公司对货款承担清偿责任，拟证实法院判决永盛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梁锡权质证后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案件系买卖合同，本案系工程施工，承包人也有责任。广东四建公司质证后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不予认可，已经向广东省高院申诉，但尚未有处理结果。二、当事人各方主张：梁锡权认为《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的合同相对方均为广东四建，王海生、杜华存一直代表广东四建管理公司，梁锡权一直以为他们是广东四建的人，直到本案诉讼才知道广东四建、永盛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并认为，梁锡权系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提供劳务，未挂靠其他单位，于2007年12月进场施工，于2008年1月底完工，在完工后十几天进行竣工验收，结算后，王海生、杜华存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梁锡权380000元。关于《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两份合同中印章的问题，梁锡权表示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就看到载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字样，但认为不是经济合同，只是劳务合同，所以没有在意这几个字。广东四建表示没有梁锡权提供的合同以及结算单中字样的印章，且已将涉案全部工程项目分包给永盛公司，未实际施工，也从未对王海生、杜华存授权过，王建明系永盛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永盛公司认为广东四建公司有部分施工，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表示，王海生、杜华存并非永盛公司的员工，但永盛公司曾在佛山丝绸路项目中授权王海生、杜华存完成相应的事项，并确认《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中的签名为该两人所签，但认为没有授权该两人签署上述文件；认为王建明并非永盛公司在该项目中的负责人，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广东四建与永盛公司确认，双方并未进行竣工验收，也未与建设方进行竣工验收，广东四建认为已与永盛公司结算完毕，但永盛公司予以否认。梁锡权、广东四建、永盛公司均确认涉案静压管桩项目已经交付使用，广东四建、永盛公司均表示对本案静压管桩工程的实际履行人不清楚，但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静压管桩工程有其他施工人。后梁锡权申请对本案工程劳务费进行评估，广东四建提交相应评估资料后，永盛公司对评估材料持有异议，原审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表示，在没有评估资料的情况下，无法开展评估，梁锡权遂撤回本案的评估申请。三、根据梁锡权、广东四建提交的上述材料及当庭陈述，原审法院查明认定下列事实：电白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变更工商登记为电白县建安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12月22日，又变更工商登记为永盛公司，永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地基与基础工程等。本案工程项目名称为佛山丝绸路项目，又称凯德天伦世嘉项目，广东四建系该项目的总包方，其经营范围包括地基与基础工程在内，之后其将全部工程分包给永盛公司；永盛公司主张广东四建也有施工，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永盛公司在（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庭审中确认王建明系其在该项目的总负责人，虽后在本案予以否认，但未能够提供反驳证据。广东四建、永盛公司无证据证实梁锡权并非本案静压管桩工程实际履行人。广东四建认为已与永盛公司结算完毕，但仅提供了单方制作的表格，无其他结算证据，且永盛公司也对已经结算的陈述予以否认，广东四建无法证实已经结算。另，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前往广州市海珠区艺苑路5号七楼现场查勘并送达到庭证明，但上述地址已无芳鹤公司存在。梁锡权也表示，现无法联系到芳鹤公司；广东四建、永盛公司认为，虽然上述注册地址已无芳鹤公司存在，但不代表之前不存在，且找不到与主体身份也没有关系；广东四建对梁锡权作为主体起诉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梁锡权依据《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主张劳务费的请求是否能够成立的问题。本案佛山丝绸路项目的总包为广东四建，广东四建将涉案工程全部分包给永盛公司施工，永盛公司虽主张广东四建仍有施工，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故可知，永盛公司应为佛山丝绸路全部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永盛公司在（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庭审中确认王建明系其在该项目的总负责人，虽后在本案予以否认，但未能够提供反驳证据；结合《承诺书》提到的王建明是永盛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可知王建明为永盛公司在佛山丝绸路项目的负责人。永盛公司确认曾在佛山丝绸路项目中授权王海生、杜华存完成相应的事项，并确认《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中的签名为该两人所签；结合《承诺书》中所述项目部主要负责成员包括王建明、王海生、杜华存等人的情况，与本案梁锡权提供的《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中的王海生及《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中的杜华存等内容可对应一致；而王建明经原审法院依法公告未能到庭对各方证据及陈述意见进行质证，也未提出反驳意见。综上分析后，可认定王海生、杜华存系永盛公司在本案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广东四建、永盛公司虽对梁锡权主体资格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上也并无芳鹤公司的印章，故原审法院对广东四建、永盛公司该抗辩不予采纳。在此情况下，虽梁锡权提供的《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中加盖的印章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瑕疵，但梁锡权有理由相信，王海生、杜华存作为项目部负责人有权签订上述合同。梁锡权主张已经实际施工，广东四建、永盛公司也无证据证实本案工程存在其他实际施工人；且在广东四建、永盛公司确认本案静压管桩工程已经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本案梁锡权依据《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和《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主张给付工程劳务费284018.35元的请求成立。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永盛公司系佛山丝绸路项目工地实际承包人，王海生、杜华存也系永盛公司在该项目部的负责人，梁锡权也在本案对永盛公司提出了主张，故永盛公司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向梁锡权承担支付工程劳务费的责任。广东四建在无法证实已经与永盛公司进行了结算的情况下，作为工程项目的总包方，应对永盛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杜华存作为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于2010年12月31日与梁锡权签订《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现在梁锡权主张按照《静压管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中15天内付清款项的约定，要求从2011年1月16日起计算利息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的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判决：一、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锡权支付工程款284018.35元及利息（从2011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对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710元及公告费1500元，由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后，上诉人广东四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梁锡权是本案适格主体，属认定事实错误。在涉案的《施工合同》中，明确记载乙方是芳鹤公司，而梁锡权提交的《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中也载明施工单位为芳鹤公司。而且，涉案工程是需要资质才能施工的，梁锡权个人明显无资质，不可能是涉案合同的真正当事人，也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另外，在广东四建提交的静压混凝土预制桩、钢桩施工记录表等验收资料中，桩基分包单位明确载明为芳鹤公司，而梁锡权虽主张其真正履行了涉案合同，但其却不能提供相关的施工资料和竣工验收资料，明显不合常理。根据现有的证据，均能证实梁锡权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一审法院判决广东四建应对永盛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指导意见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自己的名义向第三人购买设备、原材料或将工程转包、分包给第三人的，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实际施工人自行承担；如有证据证明实际施工人是以承包的名义从事上述行为的，承包人应对实际施工人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永盛公司是涉案丝绸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也是丝绸路项目的实际义务人，其项目部的人员与第三人签订《施工合同》，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永盛公司自行承担责任。因此，永盛公司不应对实际责任人永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驳回梁锡权对广东四建的全部诉讼请求；3、全部诉讼费用由梁锡权承担。被上诉人梁锡权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广东四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永盛公司答辩称：梁锡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永盛公司不应当在本案承担责任，理由是：1、涉案合同是由梁锡权与广东四建达成的协议，永盛公司没有盖章确认，该合同权利义务相对人是梁锡权与广东四建。2、永盛公司与广东四建之间就该工程项目的纠纷约定了仲裁，并且就该工程项目永盛公司与广东四建已经在广州仲裁委员会有过仲裁审理，指的是另外的纠纷，就是说在本案中应该由广东四建首先承担对外的责任，然后再由广东四建与永盛公司根据有仲裁条款的合同来划分两方权利义务的承担。同样是该项目的其他纠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过裁判，该判决支持永盛公司的上述观点，先由广东四建承担责任。原审第三人王建明未到庭，亦未发表书面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广东四建述称仲裁是广东四建与永盛公司关于材料买卖的其他纠纷，与本案无关；永盛公司确认本案中并无将含有仲裁条款的合同以及仲裁裁决作为证据提交，述称对外关系中应该由广东四建首先承担责任，广东四建与永盛公司是内部关系，狭义理解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梁锡权述称其自己的施工设备是打桩机，当时有七、八个工人在施工，就是打桩，桩体由广东四建提供，梁锡权只是负责把桩体打下去，打了1338根桩，规格统一都是500毫米的管桩；地面上看不出有多少桩，因为是隐蔽工程，桩打下去后地面上会打一个承台，承台面正好与原地面相平，故桩头在承台之下，根本看不到；桩打下去以后会根据施工图纸从原地面往下挖掉几十公分，然后围绕桩做一个承台，这就是隐蔽工程，承台是钢筋水泥做的，承台不是梁锡权完成。本院认为：《施工合同》列明承包方为梁锡权，虽然该合同尾部与《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等文件中标有芳鹤公司，但均无该公司签章，广东四建也无提交芳鹤公司实际施工的证据，梁锡权是否具备施工资质仅影响《施工合同》效力，对其主体资格无碍，故广东四建对梁锡权主体资格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方陈述以及《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佛山市丝绸路项目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广东四建与永盛公司之间构成转包关系；广东四建与梁锡权提交的（2012）佛城法民二初字第2834号开庭笔录、2012年12月3日《承诺书》以及永盛公司关于曾授权王海生、杜华存完成涉案丝绸路项目相应事项的陈述，证明王建明系永盛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王海生、杜华存也是永盛公司授权的该项目的主要负责成员，故王海生与梁锡权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杜华存与梁锡权签署的《桩基础工程（审核）结算书》对永盛公司有约束力，永盛公司对梁锡权负有支付工程款的直接责任。广东四建作为转包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与永盛公司进行结算、付清全部工程款，故原审法院认定广东四建应对永盛公司欠付梁锡权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四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710元，由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粤海审 判 员  李 静代理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 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