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民初237号 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安亭镇方黄公路7735号A98室。 法定代表人：王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美根，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盐都区大纵湖镇龙德路8号。 法定代表人：严正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玉，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权，该公司职员。 被告：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盐都区新区新204国道东、盐渎路北物联大厦301室（B），现住盐城市盐都区大纵湖镇龙德路8号。 法定代表人：严正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玉，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权，该公司职员。 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苒公司）与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桦户外公司）、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桦儿童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美根，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昶桦儿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玉、吴文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苒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立即停止复制、发行、展览印有原告享有版权作品的儿童帐篷；2.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在被告二网站××上连续一个月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00万元，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22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052200元；4.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一向原告支付罚金人民币2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专业生产儿童产品设计和生产的公司，于2009年左右设计了案涉的三幅美术作品（青蛙王子、海盗、独兽与花之公主）并使用在圆形儿童帐篷上。原告在业界代表着此类产品的高端设计和质量。 在2011-2015年期间，原告OEM被告一制造圆形儿童帐篷（被告一在此之前并不生产圆形帐篷）。五年合同金额高达人民币1100余万，其中涉及到使用这三幅美术作品的年均合同总额为50万左右。2011年5月，双方签订过版权保护的《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一不复制、发行、展览原告作品；如有相关行为，被告一承诺赔偿原告相关损失，并处罚金3万元至20万元不等。 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在淘宝上销售，通过电话沟通，被告解释为个人行为并当即撤下图片。 2017年10月，原告发现淘宝网、京东网上有大量买家销售使用上述三幅美术作品的“昶桦”牌儿童帐篷。原告遂从第二被告开设的淘宝店上购买了使用案涉青蛙王子、海盗作品的儿童帐篷。根据所购儿童帐篷的包装、说明书上所载明的地址、电话、注册商标、公司名称以及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独资子公司，第二被告的经营范围，涉嫌侵犯原告作品的儿童帐篷系第一被告生产，并由第二被告销售的。 被告明知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版权且将该美术作品用于儿童帐篷，在合作终止后，其不仅仅故意实施侵犯原告版权的行为，而且明显构成不当竞争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市场竞争优势与经济利益。为此特诉至法院，以维护其合法权益，维护市场秩序。 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昶桦儿童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在原告起诉之前并不知晓原告对案涉图案享有著作权；二、2011-2015年期间，原告曾多次委托被告一生产圆形帐篷，面料由原告提供，产品用于出口，并未在国内销售，且2014年时被告并未成立销售网络；三、原告陈述在京东上发现被告销售案涉商品，被告仅在淘宝网上开设网店，并未在其他网站开设销售店铺；四、昶桦户外公司对于昶桦儿童公司销售案涉图案圆形帐篷并不知情，户外公司也未在任何媒体上进行过宣传；五、被告仅销售过一顶帐篷，并未给原告造成过多损失，被告也未获得多少利润。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7）沪东证经字第30957号公证书、律师费用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所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考虑到本案为著作权纠纷，因此本院对被告所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31日，注册资本人民币108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服装鞋帽、日用百货、玩具、工艺品、五金交电、塑料制品、木制品的销售，从事货物与技术的进出口交易。2010年8月31日，原告经上海市版权局登记了名为“MyLittlePrincess20090702青蛙王子”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09-2010-F-1398号。2010年8月31日,原告经上海市版权局登记了名为“MyLittlePrincess独角兽与花之公主”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09-2010-F-1397号。此外，原告还依法享有“20090727海盗”作品的著作权。 2017年10月25日，原告泰苒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由公证处公证人员印某按照泰苒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燕的指引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操作，并现场打印电脑屏幕内容，操作过程刻录成光盘四份，一份留公证处保存，另三张光盘交由泰苒公司保管。2017年11月2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0956号公证书和（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0957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0956号公证书证实被告昶桦儿童公司在淘宝网上开设网店销售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MyLittlePrincess20090702青蛙王子”和“20090727海盗”美术作品的圆形儿童帐篷的事实。（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0957号公证书证实京东网上有品牌为“昶桦”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的圆形儿童帐篷在销售。 2017年10月27日，原告泰苒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下午，公证处公证员沈某、工作人员赵某与泰苒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燕一同到达位于上××××号“全家”便利店门口，王燕于该处签收了一快递箱。取得物品后由上述人员一同至公证处，由王燕将快递箱打开，然后由公证员沈某、工作人员赵某一同将箱内物品装箱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固定，上述过程公证人员赵某拍照二十二张。重新封存的快递箱交由泰苒公司保管。2017年11月2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1228号公证书。 （2017）沪东证经内字第31228号公证保全的实物外包装上标有“CHANGHUA及图”注册商标字样，侧面标有“地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大纵湖镇龙德路8号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物联大厦6楼”、“电话：400-089-0896”、“传真：86051588667111”、“邮编：224022”、“网址：××”字样，包装箱封条上和内部塑料袋处标有“昶桦.儿童帐篷领导品牌”、“咨询热线：400-089-0896”和“CHANGHUA及图”注册商标字样。粉红色儿童帐篷打开后，帐篷表面展示的图案与“MyLittlePrincess20090702青蛙王子”一致。蓝色儿童帐篷打开后，帐篷表面展示的图案与“20090727海盗”一致。 2011年3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间，原告泰苒公司与被告昶桦户外公司签订17份货物购销合同，约定由昶桦户外公司为泰苒公司生产其指定款式的帐篷。2011年5月13日，泰苒公司与昶桦户外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其中约定昶桦户外公司（乙方）必须尊重泰苒公司（甲方）及泰苒公司的客户版样和来样。不能将泰苒公司提供或者生产中的图案及产品放到任何形式的交易会展示；不能将甲方提供的图案及产品提供给其他贸易商；更不能将泰苒公司的设计及购货合同所涉产品未经甲方同意自行生产销售。如发现以上行为，昶桦户外公司需向泰苒公司赔付损失，并处罚金三万到二十万不等。 另查明，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严正华，注册资本3388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帐篷类户外用品、户外运动用品、文具用品制造（除塑料制品）；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被告昶桦儿童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严正华，注册资本218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在互联网上销售儿童用品、玩具；儿童用品、玩具设计、研发；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 再查明，原告泰苒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公证费用22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昶桦儿童公司是否存在侵犯原告泰苒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若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昶桦儿童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应该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 一、关于著作权侵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泰苒公司提供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涉及著作权的底稿，且两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因此原告泰苒公司是案涉图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原告作为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包括复制权和发行权在内的一系列权利法律保护。而复制权，既包括“平面到平面”的复制，即作品在复制之时是被固定在平面载体之上的，而被复制之后，仍然被固定在同一种或另一种平面载体之上；也包括“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即作品在复制之时是被固定在平面载体之上的，而被复制之后，被固定在三维载体之上。本案中，被告昶桦户外公司未经原告泰苒公司许可，擅自生产、销售印有泰苒公司享有著作权图案商品的行为；被告昶桦儿童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印有泰苒公司享有著作权图案商品的行为，均属于侵害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复制权和发行权的行为。 二、关于两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两被告的行为均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被告昶桦儿童公司系被告昶桦户外公司的独资子公司，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目前住所地均相同，两被告采用一方负责生产、另一方负责销售案涉侵权商品的协作模式，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具有共同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被告通过侵权行为的获利亦无法查明，故本院根据原告作品知名度、被告成立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等综合考虑，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合计人民币11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侵权行为对其声誉造成严重影响，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10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70元，由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70元，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此款已由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盐城市昶桦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昶桦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给付原告上海泰苒贸易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许雪峰 审 判 员  高 翔 人民陪审员  朱桂勤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贤都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