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百中民一终字第62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徐龙衡，司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邓卜旺，农民。（系死者邓阿旺的父亲）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迷旺，农民。（系死者邓阿旺的母亲）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正文，教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东葛路107号林海大厦5楼。负责人钟义忠，该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黄海军，个体户。被告徐龙衡、黄海军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刚、廖富凌（实习律师），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桃源路43号广西区农资大厦10楼。负责人艾冬梅，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西林县八达镇新西路015—2号。负责人李斌，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徐龙衡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林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3日10时12分43秒，被告何正文驾驶桂L×××××丰田车通过省道321线148KM处治安卡口出城往百色方向行驶，2012年12月13日10时12分46秒，被告徐龙衡驾驶被告黄海军所有的桂A×××××皮卡车通过省道321线148KM处治安卡口出城往百色方向行驶，徐龙衡驾驶桂A×××××皮卡车车通过省道321线148KM处治安卡口后至西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后背山的左弯道路段时超越了何正文驾驶的桂L×××××丰田车，未安全回到自己的车道时，邓阿旺驾驶邓力华所有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邓力华在左道从对向快速驶来，邓阿旺即向左打方向从徐龙衡驾驶的车辆右边避让，徐龙衡驾车继续前行，被告何正文因被被告徐龙衡超车，当时有被告徐龙衡前面的皮卡车挡住，也未看见从对向驶来的摩托车，而邓阿旺避让过徐龙衡驾驶的车辆后才看见何正文驾驶从对向驶来的丰田车，当邓阿旺再次避让时已来不及，因操作不当导致翻车，无号牌摩托车以及邓阿旺、邓力华倒地后先后向前滑行与桂L×××××丰田车碰撞，造成邓阿旺、邓力华受伤，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及桂L×××××丰田车右边车头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邓阿旺被送到西林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12月13日11时10分死亡。伤者邓力华在医院住院治疗190天，花去医疗费64656元。2012年12月17日，西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广西大学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桂L×××××丰田车（小型轿车）行驶速度进行检验鉴定，2013年1月8日，广西大学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作出《关于肇事桂L×××××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行驶车速的鉴定》，鉴定结论为：肇事桂L×××××丰田车在事故发生时车速约为34KM／H。西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根据该鉴定结论认定桂L×××××丰田车在事故发生时超速。因作出《关于肇事桂L×××××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行驶车速的鉴定》的两位鉴定人都某有鉴定资质，故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何正文驾驶桂L×××××丰田车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存在超速行驶。2012年12月20日，何正文支付给原告8000元。被告何正文于2012年9月25日已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L×××××的丰田车向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1年，即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3年9月25日止。被告徐龙稀驾驶的皮卡车车主是黄海军，黄海军已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A×××××皮卡车已分别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2013年7月20日，邓阿旺的父亲邓卜旺和母亲韦迷旺以何正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徐龙衡、黄海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作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20160元、丧葬费17076元、邓卜旺的扶养费27642元、韦迷旺的扶养费813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130元、伙食费200元、误工费26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减去何正文已支付的8000元，共计178458元。原一审时，该院认定被告徐龙衡、被告何正文无过错，死者邓阿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判决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额11000元；驳回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对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对被告何正文、徐龙衡、黄海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一审庭审时查明被告徐龙衡与被告黄海军不存在雇佣关系。重审中，原、被告没有向法庭举出新的证据，原告方明确表示扶养费原来诉状按子女三人承担扶养，现变更为按子女六人承担扶养。即原告邓卜旺的扶养费从27642元应变更为13821元，韦迷旺的扶养费从8130元应变更为4065元。伤者邓力华于2014年7月28日以本案的六被告为共同被告同时向本院起诉，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7941元。有该院审理的另一件同起交通事故的（2014）西民一初字第627号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死者邓阿旺与被告何正文、徐龙衡在本案交通事故是否负有责任，各承担什么样的责任；2、三个保险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3、被告黄海军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六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邓阿旺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关于死者邓阿旺与被告何正文、徐龙衡在本案交通事故是否负有责任和各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西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虽然没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但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死者邓阿旺驾驶的摩托车虽为避免迎面撞上被告徐龙衡皮卡车而向被告何正文驾驶的小轿车车道避让，可死者邓阿旺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上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而且是快速行驶（当时车挡次显示是5挡），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被告何正文驾车在自己的车道上正常行驶，在本案事故中无责任；被告徐龙衡驾驶的皮卡车在左拐弯处有超越被告何正文驾驶的丰田车的事实，而且占用摩托车的车道，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事实，徐龙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关于不得超车的有关规定，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徐龙衡应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事故发生时有被告何正文、证人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伤者邓力华的陈述为据，可以认定。被告徐龙衡辩解其是在直线路段就超车，没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一条“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责任。如果危险是由自然原因引起的，紧急避险人不承担责任或者给予适当补偿。紧急避险采取措施不当或者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紧急避险人应当承担适当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者生活补助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第一百二十九条“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民事责任。如果危险是由自然原因引起的，紧急避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或者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因紧急避险采取措施不当或者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紧急避险人应当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等规定，死者邓阿旺驾驶的摩托车虽然是为了避免迎面撞上被告徐龙衡驾驶的皮卡车而向被告何正文驾驶的丰田车车道避让，但邓阿旺的行为构成紧急避险，被告徐龙衡对其超车引起的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三个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被告何正文于2012年9月25日已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L×××××的小型轿车向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1年，即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3年9月25日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部分，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和伤者邓力华××赔偿金11万元的10%，即11000元，被告何正文已支付给原告8000元，应作为被告何正文从人道方面补偿原告不予退回。被告徐龙衡驾驶的皮卡车车主是黄海军，黄海军已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A×××××皮卡车已分别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等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和伤者邓力华的××赔偿金。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邓阿旺的死亡赔偿金为120160元、丧葬费为17076元，原告主张误工费2620元，因原告家人办理邓阿旺的后事，确实需要几天的时间和一定的人力，而且其主张的数额不高，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按当地的生活情况，适当支持5000元、邓卜旺的扶养费13821元、韦迷旺的扶养费4065元，共计162642元。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因未提供相关的票据，故不予支持；主张住宿费130元、伙食费200元，虽提供了票据，但食宿票据没有反映住宿人姓名，伙食费票据没有就餐时间，无法确认该费用的支出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海军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徐龙衡驾驶的皮卡车车主虽是黄海军，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黄海军与徐龙衡存在雇佣关系，故被告黄海军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六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邓阿旺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的问题。被告何正文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何正文已将丰田车向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告徐龙衡驾驶的皮卡车车主是被告黄海军，被告黄海军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已将皮卡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赔偿。因该院审理的（2014）西民一初字第627号（以下简称第627号）与本案是同一起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的规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应根据原告邓卜旺、韦迷旺主张的各项损失与第627号伤者邓力华的损失比例确定。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交通事故造成邓阿旺死亡的赔偿数额为162642元；伤者邓力华的伤残赔偿费用为538794.70元，伤者邓力华与原告邓卜旺、韦迷旺的损失比例为0.23：0.77。因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530元（11000元×0.2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额25300元；伤者邓力华的医药费用、伤残赔偿费用不足部分503960.7元，死者邓阿旺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134912元，由死者邓阿旺、被告徐龙衡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事故中被告徐龙衡承担30%的责任，即赔偿数额为40473.6元（134912元×30%）。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也应根据被告徐龙衡在本案与第627号案的赔偿比例确定。被告徐龙衡在第627号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51188.21元，其在本案与第627号案赔偿数额的比例为0.21：0.79。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10500元（50000元×0.21）。不足部分为29973.6元由被告徐龙衡赔偿给原告邓卜旺、韦迷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以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额253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53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0500元；四、被告徐龙衡赔偿原告邓卜旺、韦迷旺因邓阿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9973.6元；五、驳回原告邓卜旺、韦迷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徐龙衡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其在直路中间路段完成超车，不是弯道，其未违反任何安全驾驶操作规范，也未驶入对向车道路；2、一审违反程序，证人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未到庭接受当庭质证，与何正文有亲属关系；（2014）西民一初字第627号判决未生效，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3、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其超车行为与损害事实没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邓卜旺、韦迷旺、何正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中心支公司、一审被告黄海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林支公司没有作答辩。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根据双方的诉辩和陈述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中的鲁某乙、鲁某甲、鲁某丙是否应出庭接受当庭质证。2、上诉人徐龙衡的超车行为是否在弯道，是否存在违反安全驾驶操作规程；3、上诉人徐龙衡的超车行为是否与本案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是公安民警在处理报案或报警后依照法律的有关规定，就案件事实向有关当事人或证人询问的过程和内容所作的文字记录，该笔录如实、完整地记录当事人、证人的陈述，并且交由当事人、证人核实，允许其改正其中的错误。该笔录属于书证，不属于证人证言，不同于证人就案件事实向当事人所做的陈述。故鲁某乙、鲁某甲、鲁某丙向公安机关的陈述属于书证，不属于证人，鲁某乙、鲁某甲、鲁某丙无需到庭接受质证。上诉人徐龙衡称一审法院以（2014）西民一初字第627号判决来认定本案事实，那是其理解错误，一审法院只是因为同一交通事故的两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按照两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并不是根据另一案件来认定本案事实。上诉人徐龙衡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上诉人徐龙衡陈述，其驾驶的皮卡车存在超越何正文的小轿车的事实，另证实对向行驶来的摩托车为避免与皮卡车相撞，向皮卡车的右边行驶即摩托车向左边行驶到何正文的车道；根据轿车驾驶员何正文、乘员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陈述，皮卡车是进入弯道路段超车；皮卡车超车时，摩托车从皮卡车的右边驶到轿车车道，准备侧翻时撞上轿车车头的右角；何正文、鲁某丙陈述，摩托车先撞上轿车车头右边才翻车；证人吕某陈述，2012年12月13日10时许，其在西林县交警大队的那个大转弯路段捡垃圾，有一辆摩托车突然驶过其身旁，其往里面让了一点，这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其看见摩托车翻在一辆小轿车的后面，有个人躺在小轿车车底，另一个躺在路上；当时有辆皮卡车和小轿车同方向经过，当时皮卡车在小轿车前方约六米这样。邓力华陈述，其乘坐的摩托车是在车道的右边行驶；以上证据综合印证，上诉人徐龙衡驾驶皮卡车在转弯路段超车，且占用摩托车的车道，邓阿旺驾驶的摩托车为避免迎面撞上皮卡车而向小轿车车道避让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徐龙衡驾驶机动车存在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上诉人徐龙衡称，被上诉人何正文与在事故现场的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是亲属关系，有可能将责任推至其一方，但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不仅根据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的陈述，还根据当事人徐龙衡、何正文、邓力华、证人吕某的陈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场图、照片，来综合认定本案事实。上诉人徐龙衡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前段所述，本案事故发生的路段是上下坡急转弯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四）项规定，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行经弯道路段没有超车条件的，不得超车。对面来车有可能会车，上诉人徐龙衡在车道弯处超车并占用对方车道，其违法行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因果关系，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徐龙衡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徐龙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奇智审判员覃文艺审判员罗翠航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记员黄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