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三终字第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林宏宇。委托代理人：李坚强，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区健强，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炎华，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区健强、梁炎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4）江海法民三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4年5月9日，梁炎华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东环路与乐祥路交叉口路段时，与由区健强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梁炎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区健强无责任。三、区健强的车辆定损情况：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作出南方鉴字2014年第HL2014600209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报告》，鉴定结论：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修复项目价值为5900元，更换零件价值为19707元，合计25607元。为此，区健强支出车损价格鉴定费1200元。四、区健强的车辆维修情况：区健强将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送往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支出维修费25607元。五、其他费用支出：区健强与江门市江海区百圣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江门市江海区百圣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将粤J×××××号小型轿车租借给区健强使用，租金为每日250元，租用期自2014年5月9日至6月16日。为此，区健强支出租赁费9500元。六、粤J×××××号小型轿车的投保交强险情况：在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处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七、粤J×××××号小型轿车的投保商业三者险情况：在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处购买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八、当事人垫付情况：梁炎华垫付区健强3000元。以上事实，有区健强的身份证、《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报告》、《发票联》、《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据和庭审笔录证实。区健强起诉请求：一、判令梁炎华赔偿区健强42007元；二、判令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对上述赔偿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梁炎华、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区健强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二、梁艳华、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关于区健强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区健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一、维修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认为事故发生后已在合理的期限内向区健强出具修复方案，但未能证明其出具的修复方案已送达区健强且区健强对此予以否认，因此区健强自行委托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进行车损鉴证并无不妥。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是广东省江门市内对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有鉴定资格的单位之一，鉴定人员也有相关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其经过鉴定作出的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报告详细列出了修理和换件项目，所列项目与事故造成的后果相吻合，故原审法院依法采信该鉴定结论，并结合维修发票认定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维修费为25607元。二、车损价格鉴定费：区健强提交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开具票据，可以证实区健强因本次交通事故到该公司对车损价格进行检验鉴定，实际支出鉴定费1200元，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区健强的鉴定费为1200元。三、租车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需维修，在维修期间不能正常使用，区健强因此而租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合法合理。区健强提供租赁合同、发票予以证实租车费的支出，租用期限为维修期间，且租金每日250元处于合理范围，故区健强主张租车费，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区健强提交的发票所载明的租车费价格为9500元，现区健强主张租车费9200元，是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四、车辆贬值费及车辆贬值价格评估费：区健强提交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主张车辆贬值费8200元及车辆贬值价格评估费800元。首先，该评估报告系区健强单方委托，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不予认可，评估报告所依据的计算公式是否适用于法律规定存在质疑。其次，车辆贬值费也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规定的赔偿范围。再次，法律上的恢复原状，其内涵是恢复应有状况，而非绝对的原有状况。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损坏已经修复，恢复了应有状况并能正常行驶，使用价值并未改变。而区健强自行对车辆的贬值情况进行委托评估鉴定，所产生的评估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区健强主张车辆贬值费和车辆贬值价格评估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区健强的损失有：维修费25607元、鉴定费1200元、租车费9200元，合共3600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区健强的损失合共36007元，均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该数额已超过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因此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应在限额内赔付区健强2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34007元（36007元-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和区健强的诉求，本次事故中，梁炎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后梁炎华垫付区健强3000元，故梁炎华应赔偿区健强31007元（34007元-3000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作为对方机动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人，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区健强超出交强险部分的上述损失31007元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认为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五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约定，主张区健强的租车费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赔付范围，并提交《机动车保险投保单》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向投保人梁炎华作出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认为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系根据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管投保人在《机动车保险投保单》上签名，但该条款中并未明确包含租车费，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已就间接损失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认为租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赔付范围的抗辩主张，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区健强请求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支付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区健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后，梁炎华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区健强请求梁炎华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2000元给区健强；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31007元给区健强；三、驳回区健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50.18元，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25.09元，由区健强负担25.0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区健强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作退回，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400元给区健强。区健强申请财产保全并预交保全费440.07元，后区健强撤回财产保全的申请，故区健强的预交的保全费440.07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退回。上诉人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对于区健强的租车费9200元，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不应由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支付。租车费9200元，属间接损失，不予认可。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四）项规定的免赔条款，且区健强并没有提供因车辆损坏造成需要租车的证据，无法证明区健强需要租车，也没有提供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对租车费9200元不予认可。二、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生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1、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梁炎华已签名确认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已对免责条款作了提示说明义务并已收到保险条款。投保人对于该条款内容已经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十三条的规定，根据车辆保险投保单显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确认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作了提示说明的义务，被保险人对于该条款规定已经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该条款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亦没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或者可撤销情形，故该双方约定的条款内容真实合法自愿，应认定为有效。2、免责事项在保险条款中以黑体字加重列明，已尽提示义务。不能以保险公司没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来主张免责条款未生效。三、车辆保险专门设有代步车费用附加险，指租车产生的费用予以保险赔付。本案，梁炎华没有购买该险种，由保险公司支付租车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违背。四、对原审判决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1、区健强主张粤J×××××号车维修费25607元过高，应以保险公司定损10759元。保险公司定损价格与区健强的鉴定报告的价格相差14848元，该鉴定机构评估的价格均高于市场价格。鉴定机构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车物定损程序规定，区健强及江门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在进行物价鉴定时皆没有通知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到场，已经违背了鉴定程序，无法保证鉴定过程及结论的客观公正性，对于违反委托违背鉴定程序的鉴定结论，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该鉴定报告没有送达保险公司，不产生效力。2、车辆鉴定费1200元，不予认可。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七条规定其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予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依法驳回区健强的租车费9200元；2、一审诉讼费850.18元及上诉费用由区健强、梁炎华承担。被上诉人区健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另外区健强的车辆损坏造成的贬值损失，我方认为也应该赔偿贬值损失8200元。被上诉人梁炎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进行二审调查，无作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涉案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涉案《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关于“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约定属于责任免除条款，该条款生效的法定条件是保险人已经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的“明示告知”栏提示投保人详细阅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为单列章节，文字以黑体、加粗方式突出显示，并且有梁炎华签名的投保单确认保险人已经就保险条款黑体字部分作了明确说明且投保人已经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梁炎华确认投保单中的“梁炎华”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由此可以认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梁炎华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该责任免除条款对梁炎华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是否应予理赔区健强的租车费的问题。区健强因涉案事故造成车损，在车辆修理期间向江门市江海区百圣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汽车作为替代性交通工具使用。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关于“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约定，区健强租赁车辆的费用，即替代性交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符合该免赔条款的约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予免赔。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关于租车费用应予免赔的上诉，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北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区健强在其车辆维修期间租赁了与其事故车辆本身价值相当的车辆替代使用，该汽车租赁费用属于区健强支出的必要合理的使用中断损失，梁炎华作为侵权人应予以赔偿。关于粤J×××××号车辆损失金额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区健强一审提交的《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报告》虽为其单方委托鉴定，但出具鉴定报告的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及其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无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依据无明显不足，该鉴定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区健强一审提交的车辆维修发票，能够与《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报告》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涉案事故造成的粤J×××××号车辆损失。原审法院据以认定粤J×××××号车辆损失金额，理据充足，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上诉认为区健强进行车损鉴定时并未通知其到场，违反鉴定程序，区健强提交的鉴定报告不应作为车辆损失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仅以区健强委托鉴定时未通知其到场为由，不足以反驳区健强委托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进行的车损鉴定，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该项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对车辆鉴定费应否理赔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中的车辆鉴定费是为查明车辆损失情况，确定车辆维修项目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为确定侵权人应当支付的损失赔偿数额，及时履行赔偿责任提供依据，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应予赔付。经重新核算，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有责限额内赔偿区健强财产损失2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损失34007元（36007元-2000元），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区健强24807元（34007元-9200元）；梁炎华应赔偿区健强9200元，扣除梁炎华垫付的3000元，梁炎华实际还应赔偿区健强62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江门支公司关于租车费的上诉，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关于免责条款效力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4）江海法民三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4）江海法民三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24807元给区健强；四、梁炎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6200元给区健强；五、驳回区健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0.18元减半收取425.09，二审案件受理费850.18元，合共1275.2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844.13，由梁炎华负担252.14元，由区健强负担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昌波审 判 员  甄锦瑜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伍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