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2民初122号原告河南瑞创通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法定代表人刘洪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军、谭震，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米正林，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明，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连云港兴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法定代表人穆红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连云港市众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王其典，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达，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联德，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连云港江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穆红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朱茜江，女，汉族，1974年2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米正国，男，汉族，1970年2月16日生，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祥师，男，汉族，1970年12月5日生，住江苏省赣榆县。被告姜蕾，女，汉族，1971年10月5日生，住江苏省赣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师，男，汉族，1970年12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赣榆县。系姜蕾之夫，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河南瑞创通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下称河南瑞创公司）诉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连兴汽贸公司）、连云港兴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兴农汽贸公司）、连云港市众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众志汽贸公司）、连云港江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王祥师、姜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瑞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军、谭震，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明，被告众志汽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达、贾联德，被告兴农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瑞创公司诉称，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系原告河南瑞创公司经销商，被告兴农汽贸公司、众志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王祥师、姜蕾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提供连带保证。现双方业务关系终止，被告下欠原告货款49,692,901.85元，该欠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迟迟不予清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49,692,901.8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9,938,580.37元（按合同约定欠款总额20%标准计算）；二、被告兴农汽贸公司、众志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王祥师、姜蕾对上述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连兴汽贸公司辩称：1、自2012年起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共签订四份《产品买卖合同》，均为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2015年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尽管在2016年原被告也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双方并没有业务往来，故原被告双方业务往来至2014年年底截止；2、根据合同第三条4.1约定为带款提货，但根据交易惯例从原被告2012年合作起通常都是实行差价销售的交易习惯，即原告为了提高销售总量在未付货款的情况下由代理商提货，待被告收回货款后再支付给原告，其中最后支付的款项为国补款，约占货款总额的30%左右，不同地区不同时间国补款不同，在原被告签订的《2016年产品买卖合同》中第三条5.2.1.1.2核销额度剩余30%在国家补贴资金到账后为准。故，被告在签订销售合同时约定国补款发放后支付最后一笔货款。而在销售过程中，由于地方政策的变更导致大部分国补款没有到位，被告在同原告沟通过程中已经很清楚，这也是农机销售过程中的普遍现象。否则，从2012年起被告的国补款未到位，根据合同原告会随时终止合同，但原告不仅没有终止合同反而续签了2016年的合同；3、从2012年起，被告销售的农机中，尽管被告已经申请国补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但由于地方政策原因导致部分未兑现的国补达3380万，根据合同及交易习惯，待该补贴款到位后由被告交付原告，国补款未到账非被告造成的，故原告把该笔补贴款作为被告的欠款，全部由被告承担显失公平。关于对账单的问题，首先被告明确指出原被告之间财务根本就没有进行过对账，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尽管有被告公章和法人签字，但这只是形式上的对账，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2016年11月原告以公司上市为理由要求被告在对账单上签字，并指出只是形式上的对账，实质内容以双方财务核对为准，原告未提供双方业务往来的明细并至今也没有对账，未付货款为含国补3380万元，该笔国补款至今政府未发放。根据合同约定，该笔补贴款至补贴发放后支付，该笔国补款不能够让被告承担，也不能作为合同欠款，因为该营销方案系原告同意，从2012年至2014年销售中可以看出，由于被告销售量较大且原告在国补款未到位的情况下一直在向被告发货，故被告未付货款应扣除国补款；其次，根据合同和原告的商务政策，被告已经完成年度销售计划，原告至今拖欠返利320万元，该笔返利应冲抵货款；第三、关于合同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欠款总额3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9938580.37元的诉讼请求明显过高，况且被告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根本性违约行为，即使被告违约，原告应举证其实际损失并且违约金应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众志汽贸公司辩称：我公司不认识原告，对涉案买卖及担保不知情，从未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也未授权任何人代表本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兴农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辩称：一、各被告与原告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系无效保证，不应产生法律效力。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合同分一般保证和最高额保证，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而根据特别约定的条款，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仅是担保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在签订担保之前的所有债务，也包括签订完担保合同之后的债务，按照该条款约定，上述担保属于最高额担保，但是该担保却没有约定最高限额，同时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对将来不确定债务设定的担保，不符合最高额担保的法律特征；2、2000年出台的担保法解释进一步规定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在最高债权限额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而被告与原告在2014年底业务终止，2015年没有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也没有签订保证合同，被告兴农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与原告2016年1月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应仅仅对2016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而2016年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针对该产品买卖合同也没有债权债务纠纷，让被告兴农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承担2016年前的债务明显有失公平。二、2016年1月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特别约定属于无效条款。1、该保证合同中的特别约定属于格式条款，该条款加重了被告的保证责任，排除原告的义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2、该特别约定要求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条件是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之间在每一年或连续几年签署主合同，在此情况下，被告同意对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但是本案实际却是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与原告从2014年年底就没有业务往来，最高额所担保的债务必须具有连续性，也就是该条款成立的前提条件并没有达成。据此，担保人被告认为该担保合同并没有产生法律效力。被告王祥师、姜蕾辩称：原告提交的担保合同上的签名及手印均不是我夫妻二人的签名及手印，我二人也没有委托其他人签订担保合同，故原告的诉求与我夫妻二人无关。原告河南瑞创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1、产品买卖合同四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对账确认函一份，证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拖欠原告货款49692901.85元；3、保证合同，证明兴农公司等7被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对证据1中2012年的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2013年的买卖合同表示虽然有单位的签章，但并非米正国的签字，授权代表人不真实。另四份买卖合同为格式合同，不能够反映真实的买卖情况及付款方式。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实行差价销售，待国补款到位后对账付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仅凭该对账函不能反映双方的业务往来，该确认函只是形式的对账，双方的业务款往来并没有双方财务一一核对；对证据3不发表意见。被告众志汽贸公司对证据1四份买卖合同没有我公司签章，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与我公司无关；证据3该保证合同（众志）第1页、第2页无我单位签章，第3页王继达没有签字，也没有授权任何人签字，并且保证合同中众志公司印章与公司实际印章不一致。被告兴农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朱茜江、米正国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原告的证据反映出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2015年无业务往来，2016年合同的6.1条款系格式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根据该条款约定，担保的条款是连续几年签订的合同，而在2015年双方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因此该条款对被告米正国、朱茜江是无效的。根据该买卖合同第12页的确认函，有连兴汽贸公司的盖章，但里面的余额没有确认；对证据2对账确认函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非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理由为：1、内容与原告提供的2016年产品买卖合同12页的确认函是一致的，在2016年买卖合同确认函中，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加盖了公章，但是确认函的内容全部是空白，因此说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对原告是充分的信任；2、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的法人朱茜江于2016年1月23日取得公司股份，根据原告的证据，2015年在朱茜江担任法人期间并未产生业务关系。原告作为一个强势企业，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为了与原告做业务，加盖了公章，双方并未产生业务往来。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保证合同系无效合同。理由是保证担保的数额不明确，该保证合同加重了担保人的义务，减轻了原告的义务，根据该特别条款的约定，被告兴农汽贸公司的担保是基于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连续业务往来的基础上提供的担保。根据证据1,2015年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那么担保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而2016年期间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故被告兴农汽贸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被告米正国的保证合同质证意见同兴农汽贸公司。另外根据2016年该保证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12月，该保证合同的范围只是担保买卖合同的履行，因此米正国的担保应为2016年的买卖合同。对被告朱茜江的质证意见同米正国，只是其担保日期为2016年5月。对被告江畅汽贸公司，该保证合同系虚假合同，江畅汽贸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而保证合同签订时间是2012年1月1日，明显违背常理。对被告朱茜江、米正国、兴农汽贸公司在保证合同上的签章无异议，对被告江畅汽贸公司的签章及时间有异议。被告王祥师、姜蕾对证据1、2不发表意见，对证据3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上的签字笔迹提出异议，认为该笔迹与被告二人笔迹均不一致。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为支持其答辩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连兴汽贸公司国补款明细表，合计942辆，共3380万元；2、2013年中央和省级财政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补贴额一览表，证明连兴汽贸公司销售的农机符合补贴政策，但该补贴款一直未发放；3、连兴汽贸公司2014年农机补贴申报表（连云港东海县部分），证明该补贴款由于政策原因，导致补贴款暂停受理，这也是被告一直未交付原告补贴款的原因；4、江苏省连云港工商行政变更手续，证明连兴汽贸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法人变更为朱茜江，故在2015年之前所签订的买卖合同具体销售金额，朱茜江并不知情，应双方核对账目来确认最终的欠款。原告河南瑞创公司对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提交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河南瑞创公司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自2012年以来，一直有合作关系，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是原告在江苏连云港地区的农机经销商。2012年至2016年，除2015年外，双方每年的1月份都续签年度产品买卖合同。产品买卖合同均约定，乙方（连兴汽贸公司）收货后未付清全部货款的，视为违反合同约定，除应立即向甲方（河南瑞创公司）支付全部货款外，甲方有权扣除该笔交易产品返利额度的50%；自交付之日起5日内仍未付清全部货款的，乙方每日承担该笔货物价值总额3‰的违约金，并无权要求该笔交易产品返利；自交付之日起15日内仍未付清全部货款的，乙方应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返利，且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责任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按乙方欠款总额的5‰/日或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及数额由甲方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甲方因此支出的运费、吊装费、人工费等实际损失，以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在2012年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米正国作为担保方向原告提供担保并约定鉴于双方业务连续性即双方在每年年底继续签订下一年度的产品买卖合同及配件服务等协议，对买卖双方在业务开展期间买方所欠卖方的全部债务，自愿向卖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月1日，原告为甲方（权利人）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为债务人（经销商）、江畅汽贸公司为乙方（担保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并特别约定1：鉴于甲方与经销商之间的每一年或连续几年签署主合同，双方业务每年延续发展，再鉴于乙方同意对甲方与经销商在业务延续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经双方协商，在此处特别约定：首先，无论是甲方与经销商在此之前签订的主合同产生的债务，还是甲方与经销商在此之后签订的主合同产生的债务，乙方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次，如甲方与经销商续签下一年度的主合同，则乙方对甲方与经销商之间发生债务的保证期限为“甲方与经销商之间存在的最后一份主合同效力终止后两年。”特别约定2：甲方和经销商业务合作过程中变更主合同时，乙方自愿继续为经销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而无需取得乙方书面同意。2013年1月，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向原告提交了王祥师、姜蕾自然人担保合同。诉讼中，王祥师、姜蕾对担保合同中的签名真伪提出鉴定申请，经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签名非王祥师和姜蕾本人所签。2013年5月，原告与被告众志汽贸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特别约定内容同2012年原告与被告江畅汽贸公司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众志汽贸公司对保证合同中的签章及法定代表本人的签名有异议。经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担保合同的印章和工商年报印章及其向本院提供的日常使用印章均不一致。2014年度的产品买卖合同中，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祥师向原告提供担保，“自愿以个人全部财产为乙方（连兴汽贸公司）做无限担保。”2015年未签署买卖合同。2016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续签了2016年产品买卖合同。同日，兴农汽贸公司作为乙方（担保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就连兴汽贸公司销售河南瑞创公司产品，自愿向甲方（权利人）提供担保，特别约定亦同上述保证合同。2016年5月和12月，朱茜江和米正国夫妇，两次与河南瑞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特别约定内容亦同上述保证合同。另查明，原告和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合作期间的货款未结清。2016年11月，连兴汽贸公司向原告出具对账确认函，截至2016年11月30日应收账款49692901.85元，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为当事人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提供了农机产品，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付款义务。经双方对账，截止到2016年11月30日被告连兴汽贸公司尚欠原告49692901.85元货款未付，原告主张被告连兴汽贸公司支付货款49692901.85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连兴汽贸公司辩称该欠款中有3380万元为未到位的国家农机补贴款，根据双方签订的《2016年产品买卖合同》，该欠款应在国家农机补贴款到位后支付。由于上述欠款均发生在2016年之前，双方并无该项约定，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原告与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中，有交货15日内仍未付清全部货款应返还已支付的全部返利，且应按乙方欠款总额的5‰/日或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违约金的约定，原告请求按欠款总额20%支付违约金，被告连兴汽贸公司辩称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酌减。根据双方交易的实际情况及当前社会融资成本实际，本院认为5‰/日的约定过高，原告主张按总额的20%，排除了逾期时间长短因素，亦属约定过高。因此，本院酌定按月1.5%（以欠款数为本金数，自双方对账之日的次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之日止）支付违约金为宜。兴农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和朱茜江、米正国对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担保合同的特别约定，担保人对被告连兴汽贸公司的欠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兴农汽贸公司、江畅汽贸公司和朱茜江、米正国抗辩担保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众志汽贸公司的担保责任，众志汽贸公司辩称该合同上的印章不是其真实印章，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经委托鉴定机构鉴定，该担保合同的印章和工商年报印章及其向本院提供的日常使用印章均不一致，故可以判定被告众志汽贸公司存在多枚公章，不能确定保证合同上面的印章不真实，对于被告众志汽贸公司关于保证合同不生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担保人王祥师、姜蕾的担保责任，王祥师、姜蕾对2013年1月签订的自然人担保合同中的签名、捺印有异议，经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担保合同上王祥师、姜蕾的签名、捺印并非本人书写和捺印，故王祥师、姜蕾对此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在2014年度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王祥师作为连兴汽贸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向原告提供担保，并声明“自愿以个人全部财产为乙方（连兴汽贸公司）做无限担保。”王祥师未提出异议，该担保应为有效，王祥师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河南瑞创通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9692901.85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支付之日止，以49692901.85元为本金数，按月1.5%计）；二、被告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兴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众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江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朱茜江、米正国、王祥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瑞创通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对姜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95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连云港连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兴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众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江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朱茜江、米正国、王祥师承担288184元，河南瑞创通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承担567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谷长东审判员  孙玲玲审判员  胡朝勇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