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漳民再终字第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漳州市轻工业供销公司（以下简称轻工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新华北路64号。法定代表人张坤平，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振国，男，漳州市轻工业供销公司留守负责人，住厦门市思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佳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苑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元光南新村11-8幢201号。法定代表人翁铜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仰宁，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燕红，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轻工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佳苑公司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纠纷一案，于2004年4月1日诉至芗城区人民法院，该院受理后，于2004年6月26日作出（2004）芗民初字第97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7月8日，案外人何智强向芗城区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芗城区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04）芗民初字第970号民事判决，再审本案。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芗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芗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轻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轻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振国，被上诉人佳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仰宁、罗燕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判决查明，原漳州市瑞京路53-55号103、104室房屋系原告所有的房产。因旧城改造，该房屋列入拆迁范围，2000年10月30日，原、被告签订（2000）第103号《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座落于漳州市瑞京路55号103、104室房屋，其中店面45平方米，住宅38.42平方米于2000年11月3日交由被告拆除，被告提供佳苑小区店面45平方米进行产权交换，新、旧房等面积部分原告应交补差108000元。货币安置款为24000元（10平方米×2400元／平方米）。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在原告移交房屋拆除之日起16月内须向原告交付上述安置房（即2000年10月至2002年2月）。协议第七条其他事项补充约定，店面积暂订45平方米，住宅28.42平方米调换夹层，余10平方米收购（详见面积认定表）。《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认定：①店面安置在瑞京路街面，朝向与原店面一致（坐南朝北），店面面积只能在45-48平方米之间，每平方米补差款2400元；②店面夹层28.42平方米用住宅面积等面积调换不再补差；③其他补贴及优惠措施按9月30日以前标准执行。收购10平方米住宅按每平方米2400元收购，签字后即付。被告还确认原告的选房证号为130号。在原、被告签订《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后的同日，原告与案外人何智强又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拆迁安置权利以197525元转让给案外人何智强。何智强于2000年11月2日将该购房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也将相关权利凭证交给何智强。2001年12月间，被告在《闽南日报》刊登佳苑房地产开发公司二期3号地块拆迁房屋的“选房通知”，但被告未再书面通知原告选房，故原告未在被告指定的期限内选房。2002年11月1日被告以电报方式通知原告于同月4日到被告公司办理接房手续；同日，原告收到该电报后，即回电报称“漳轻供（2000）009号文通知贵公司，把选房权和安置权已转让给何智强，请贵公司与何智强联系”及何智强的住址、联系电话。次日，被告再次发电报给原告称“根据有关规定，拆迁期间不得转让，故我公司只能安置原产权人，请速来办理”。2004年3月24日，被告再次发电报给原告要求在4月2日前办理交房手续，但原告至今未接收该店面。被告已给原告预留一间址在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该店面面积45.17平方米、夹层12.02平方米，合计57.19平方米。被告同意将该店安置交付原告，并从约定交付店面次月起至第一次电报通知交房止，按店面每平方米14800元扣除新旧店面补差款每平方米2400元，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因被告认为原告与何智强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拒绝与何智强办理讼争房屋产权调换手续。何智强于2002年10月16日以本案轻工公司、佳苑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与何智强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应当继续履行。于2003年4月11日作出（200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佳苑公司应按《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选房证130号的顺序，履行交付何智强店面的义务并偿付违约金；若不能履行，佳苑公司应支付何智强店面折价款660312元（店面45平方米×14800元／平方米=66.6万元，夹层28.42平方米×3600元／平方米=102312元，扣除何志强应补交差款108000元）及违约金等内容。宣判后，轻工公司、佳苑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法院审理后认为，何智强与轻工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取得有批准权的漳州市人民政府批准，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对轻工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要求佳苑公司履行交付店面义务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因轻工公司在一审时未提出，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遂于2004年2月12日以（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智强的诉讼请求等。为此，原告于2004年4月1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对原告履行安置义务，按选房证130号顺序按约定原址交付安置店面，并按应履行合同开始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承担违约责任或者支付原告店面拆价款660312元及自2002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违约赔偿金等。原一审判决认为，原、被告自愿签订的（2000）第103号《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本院应予确认，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原告未经法定部门批准，擅自将拆迁安置房屋的权利（实际转让是安置房的所有权）转让给何智强，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转让行为已被漳州市中级法院以（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过错在于原告等人。2000年10月30日，原告违法将拆迁房屋的安置权利转让给何智强，由于《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均系原、被告签订，选房证号也是由被告确定给原告，而被告未按照有关规定在选房时书面通知原告选房，导致原告未能按时选房，被告也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应从约定交房的次月起至第一次电报通知原告交房之日止承担违约责任，即从2002年3月1日至同年11月1日合计8个月，以626208元［（45平方米×12400元／平方米＋28.42平方米×2400元）×8个月］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预留佳苑小区2号地A3幢沿瑞京路10号店面，其座落在瑞京路街面属就地安置，坐南朝北与原拆迁店面座向一致，与双方在《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备注约定的内容基本相同，符合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原告应当予以接收；同时，原告应将该店面的补差款108000元（45平方米×2400元／平方米）给付被告。由于被告安置的店面超出拆迁店面面积0.17平方米，原告应按每平方米14800元补交房款，即2516元；而被告安置的夹层少于约定面积16.4平方米，被告应按每平方米2400元（原住宅收购价）偿付原告，即39360元（16.4平方米×2400元／平方米）。由于原告违约擅自将该拆迁安置权利转让给他人，客观上造成原告无法按时参与选房，责任应自负，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据此，原告主张被告未能按选房号130号的顺序安排原告选房，给其造成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1991年3月22日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和《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㈡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佳苑公司应当将址在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交付原告轻工公司执掌；原告同时将新旧店面补差款108000元支付被告佳苑公司。二、被告佳苑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轻工公司未安置的夹层房款39360元（应扣除店面超面积款2516元）。三、被告佳苑公司应从2002年3月1日起至同年11月1日止，以62620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原告轻工公司。四、上述各项原、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本案受理费11613元，原告负担9281元，被告负担2332元。原一审判决生效后，2013年7月8日，何智强向芗城区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何智强认为芗城区法院所作（2004）××民初字第××号判决所依据是（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而该（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所以，（2004）××民初字第××号判决依据是错误的，应当撤销，重新再审。2013年10月21日，芗城区法院作出（2013）××民监字第××号民事裁定，认为（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致该判决有错误，作出再审决定。原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所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在漳民终字327号判决书生效后，何智强于2004年4月6日向芗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判决。在执行过程中，2005年9月26日，何智强与轻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何智强，乙方：漳州市轻工业供销公司。因甲乙双方2000年10月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无效，乙方应返还甲方19.7525元及利息。现乙方无力偿还这项债务，经双方协商同意，按以下约定方式清偿：一、乙方将芗城区人民法院（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04年6月26日作出）第一项判给甲方的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交给甲方，用于清偿乙方欠甲方的债务。二、应补差价款108000元，由甲方支付给开发商。三、同一判决第二项、第三项规定佳苑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可以用于抵扣前条约定的差价款。四、同一判决规定由佳苑公司承担的诉讼费2332元可以用于抵扣本协议第二条规定的差价款。五、乙方应为甲方办理过户提供方便，有关规定的税收和费用由甲方承担。六、本协议一式三份，当事人双方各一份，法院存档一份。”该协议订立后，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为何智强执掌、使用。何智强与佳苑公司、轻工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11月14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民提字第××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以及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0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芗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原一审再审认为，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后，又与案外人何智强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拆迁安置权利以197525元转让给案外人何智强。因被告不同意向何智强安置，故何智强起诉，要求被告按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予以安置。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案外人何智强所订立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在该判决中认为对轻工公司要求佳苑公司按拆迁安置协议履行交付店面义务及支付违约金，应另案处理。为此，本案原告提出起诉，请求被告按双方订立的拆迁安置协议进行安置。现虽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出（2011）××民提字第××号民事裁定撤销，但并不影响本案原告依据其与被告佳苑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而向被告主张的权利。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2000）第103号《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原审原告将拆迁安置房屋的权利（实际转让是安置房的所有权）转让给何智强，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在本案中原审原告未提证据证明其已及时履行该通知义务，故该转让对原审被告不发生拘束力。原审被告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向原审原告通知相关选房的义务。而原审被告未按照有关规定在选房时书面通知原审原告选房，导致原审原告未能按时选房，原审被告也存在过错。原审被告预留佳苑小区2号地A3幢沿瑞京路10号店面，其座落在瑞京路街面属就地安置，坐南朝北与原拆迁店面座向一致，与双方在《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备注约定的内容基本相同，符合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由于原审原告将该拆迁安置权利转让给他人，但未及时通知原审被告，客观上造成原审原告无法按时参与选房，责任应自负，且原审原告也未能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据此，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未能按选房号130号的顺序安排原审原告选房，给其造成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另在本院作出（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后，原审原、被告双方均未上诉，并按该判决履行，现所安置的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为何智强执掌、使用，因此，应维持本院（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1991年3月22日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佳苑公司应当将址在佳苑小区2号地A3幢瑞京路10号店面交付原审原告轻工公司执掌；原审原告同时将新旧店面补差款108000元支付原审被告佳苑公司。二、原审被告佳苑公司应当支付原审原告轻工公司未安置的夹层款39360元（应扣除店面超面积款2516元）。三、原审被告佳苑公司应从2002年3月1日起至同年11月1日止，以626220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原审原告轻工公司。本案受理费11613元，原审原告负担9281元，原审被告负担2332元。一审判决后，轻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轻工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讼争的10号店面不属于佳苑小区二期范围，也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案外人何智强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追加其为当事人。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1）××民提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和（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不影响本案审理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未按照有关规定在选房时书面通知上诉人选房导致上诉人未能按时选房存在过错，却要求上诉人承担因此未能按时选房的后果，缺乏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追加何智强为当事人参加调解，若经调解不成，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5年4月14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05年5月16日作出（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裁定，决定对（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05年8月16日作出（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维持本院（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现（2005）××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本案争议焦点，1、原一审再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2、本案讼争的10号店面是否符合双方签定的（2000）第103号《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及130号选房证的的安置要求。本院认为，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2000）第103号《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继续履行。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纠纷，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轻工公司和佳苑公司，何智强不是本案的一方当事人，其与轻工公司之间的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因此，原一审再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案中，佳苑公司已通知轻工公司选房，由于轻工公司未按时选房，责任应自负。佳苑公司为轻工公司预留的佳苑小区2号地A3幢沿瑞京路10号店面，其座落在瑞京路街面属就地安置，坐南朝北与原拆迁店面座向一致，与双方在《拆迁户产权调换面积认定表》备注约定的内容基本相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613元，由上诉人漳州市轻工业供销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徐鸿林审判员刘红星审判员温继峰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黄溢琼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