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女，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系被害人匡某丙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甲，男，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原审被告人张军伟，绰号“阿某”，男，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伟犯抢劫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匡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7月14日0时许，被害人匡某丙、匡某丁、匡某甲、刘某一同将醉酒的杨某送回其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商住楼B43-503房的住处，当时被告人张军伟与曾贺平（已判决）、“黑娃”（另案处理）在房间内。张军伟以四名被害人将其女朋友杨某灌醉为由，与曾贺平、“黑娃”以暴力威胁，索要人民币3000元作为赔偿。尔后，张军伟又纠集付裕（已判决）、“小宋”、“阿亮”、“黄帅”、“二娃”、“王杰”（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该房。张军伟等人一同对四名被害人进行殴打，继续索要人民币3000元。由于四名被害人所带现金不足，张军伟等人放走被害人匡某丁去筹钱。匡某丁没有筹到钱并电话通知张军伟等人，张军伟等人又开始殴打三名被害人。之后，付裕离开该房。同日2时许，张军伟等人将被害人匡某丙、匡某甲、刘某带至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一村停车场，对三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劫取匡某丙联想手机一部（型号不详，无法评估），劫取匡某甲诺基亚3100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元），劫取刘某现金人民币140元、至尊5800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90元）。被害人匡某丙被殴打致死（经法医鉴定，其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诱发心脏急性缺血猝死），被害人匡某甲被殴打致轻微伤。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张军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军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和另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军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其归案后有较好的认罪态度，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伟等人实施的抢劫行为分别致他人死亡、轻微伤，应当承担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责任。（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提出的死亡赔偿金233386.20元和精神损失赔偿费50000元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45196.5元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通费（1600元）、误工费（1400元）、住宿费（2720元）虽然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确切的单据，无法证实具体支出的数额及相关支出确与本案有所关联，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酌情支持人民币3000元。故，被告人张军伟实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曾年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96.5元。（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甲提出赔偿原告人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原则上均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任何确切、有效的单据，无法证实确有与其诉求相对应的真实支出、以及具体支出的数额和相关支出确与本案有所关联，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甲诉求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只能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0元。故，被告人张军伟实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军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军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9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匡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年美、匡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曾年美上诉提出：残疾赔偿金与死亡赔偿金属于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应归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被上诉人张军伟应该赔偿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14日0时许，被害人匡某丙、匡某甲、匡某丁、刘某一同将醉酒的原审被告人张军伟的女友杨某送回其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商住楼B43-503房的住处，当时张军伟与曾贺平（已判决）、“黑娃”（另案处理）在房内。张军伟以将杨某灌醉为由伙同曾贺平、“黑娃”以暴力相威胁，向四名被害人索要人民币3000元作为赔偿。尔后，张军伟又纠集付裕（已判决）、“小宋”、“阿亮”、“黄帅”、“二娃”、“王杰”（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该房。张军伟等人一同对四名被害人进行殴打，继续索要钱财。由于四名被害人所带现金不足，张军伟等人放走被害人匡某丁去筹钱。匡某丁没有筹到钱并电话通知张军伟等人，张军伟等人又开始殴打其他三名被害人。之后，付裕离开该房。同日2时许，张军伟等人将被害人匡某丙、匡某甲、刘某带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一村停车场，对三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劫取匡某丙联想手机一部（型号不详），劫取匡某甲诺基亚3100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元），劫取刘某人民币140元、至尊5800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90元）。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匡某丙被殴打致死（经法医鉴定，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诱发心脏急性缺血猝死），被害人匡某甲被殴打致轻微伤。2014年2月21日，张军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诉人曾年美，女，1949年12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匡某丙之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1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商住楼B43-503房，现场提取到臂力器一个；现场2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办潭头一村停车场。2.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匡某丙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诱发心脏急性缺血猝死。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匡某甲所受损伤属轻微伤。4.价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二部诺基亚3100手机价值分别为260元及280元，至尊5800手机价值人民币690元，联想手机因型号不详，无法评估，涉案三部已鉴定手机价值总计1230元。5.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匡某甲于2007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报案至深圳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后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07年7月18日立案侦查。6.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2007年7月17日，侦查人员在深圳市松岗潭头商住楼附近抓获付裕，经讯问付裕交待了伙同张军伟、曾贺平等人抢劫的事实，并查清了张军伟和曾贺平的身份，由被害人进行指认，确定张军伟、曾贺平系本案嫌疑人，对张军伟、曾贺平上网追逃。同年12月13日，曾贺平在广州被抓获归案。2014年2月21日，张军伟因群众举报在河南省鄢陵县张桥乡水坑村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28日23时许，深圳公安局东方派出所民警将张军伟押解回深圳。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4年2月21日，河南省鄢陵县张桥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网上逃犯张军伟潜逃回家，张桥派出所民警在张军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8.涉案移动电话通讯清单及说明证实：同案人曾贺平用手机联系同案人付裕到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匡某丁到外面筹钱，用公用电话与其留在匡某甲处的手机联系的情况。9.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张军伟于1984年11月8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张桥乡水坑村402号，无前科。被害人匡某丙，曾用名匡志平，男，汉族，1982年4月26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市××区。10.入所体检证明证实：张军伟入看守所时体检健康。11.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8月26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同案人曾贺平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同案人付裕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12.证人谢某的证言：2007年7月14日凌晨2时许，同事谢春华称我妹妹杨某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要拿三千元去赎，说还有几个同事也被带走了。我和老板等人一起商量怎么办，当时想私下解决，就没有报警。我们和被放出来的那个人一起去找现场，但是没有找到。后来被放出来的那个人的弟弟打电话来说他们在天源隆商场后面的球场，在球场看到四个人，有一个不能动，送到医院时说人已经死了。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07年7月14日凌晨，我在家里睡觉，“黑娃”、“杰杰”、“阿某”及其女朋友四人到我这里，说他们和人打架出事了，还搞了别人的手机。我当时看见桌上有三四部陌生手机。后来，派出所还找我了解情况。经辨认，王某辨认出张军伟就是“阿某”，曾贺平就是“杰杰”。14.证人匡某乙的证言：死者匡忠平是我弟弟，他身份证的姓名为匡某丙。15.证人杨某的证言：2007年7月中旬一天，我和朋友匡某丁等四人一起吃宵夜。当时我喝醉了，他们就送我回住的地方即我男朋友张伟租住的503房。只记得张伟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在房里，张伟要一个人去拿钱。到了凌晨，张伟一个朋友的女朋友到房里喊醒我，叫我到张伟一个朋友的住处，有二十人左右在那里。后来我听说警察在抓张伟。我听张伟说他敲诈了匡某丁4000元。经辨认，杨某辨认出张军伟就是张伟，曾贺平就是“杰杰”，其刚到503房时就是张伟和曾贺平在房间，被叫到张伟朋友住处时张伟、曾贺平、付裕都在场。16.被害人匡某甲的陈述：2007年7月13日晚，我和刘某、匡某丁、匡某丙及“七喜”一起吃宵夜，“七喜”喝多了，我们四个男的送“七喜”回家。三名男子（其中一个拿了砍刀，一个拿了铁制健身棒）其中一个叫“阿某”的人自称“七喜”的老公，问我们让“七喜”喝多了怎么办，拿砍刀的人威胁我们不准下楼，拿健身棒的人还打我们。“阿某”让我们赔三千元，并让匡某丁去拿钱，半小时不送钱过来就打人。“阿某”还拿对讲机叫了四五个男子过来，这些人也一起打我们。后来匡某丁打电话过来说筹不到钱，“阿某”等人又开始打我们三个人，由于匡某丙长得高大一点，“阿某”这伙人对他打得很厉害。“阿某”等人又把我们三人带到天源隆的球场上，对我们拳打脚踢，没有拿工具打，就一顿乱揍，并让我们拿钱，我们称没钱，身上只有手机，“阿某”说“要你们手机干嘛”，继续打，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最后，“阿某”见我们确实没有钱，就让我们交出手机。那个时候匡某丙已经躺在地上不能说话了。匡某丙被抢走联想手机一部，型号不详，我被抢走诺基亚3100手机一部。我们的手机都是被阿某拿走的。经辨认，匡某甲辨认出曾贺平和张军伟与抢劫他们的人相貌相似。1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陈述与匡某甲基本一致，称其被抢走140元、至尊5800黑色手机一部；匡某丙被抢走红色联想手机一部；匡某丁被抢走手机一部。经辨认，刘某辨认出曾贺平和张军伟与抢劫他们的人相貌相似。18.被害人匡某丁的陈述：我与匡某丙、匡某甲、刘某四人将喝醉酒的女孩送到她的住处，当时那屋子里有三个男子。他们中一个拿了砍刀，一个拿了臂力器，拿刀的将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们并命令我们蹲在墙角处，有个人说我们灌醉了她的女朋友，要我们赔三千元，他们中间有人出去打了电话又叫来七八个男子。我说身上没有钱，我可以出去拿钱，他们同意了。然后我到外面筹钱，走时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匡某甲。出去后决定看清楚位置后报警，但没有找到位置。后来匡某甲打电话说在天源隆旁边的球场，过去时匡某丙已经不行了。经辨认，匡某丁辨认出曾贺平是最先抢劫的三名男子之一，并殴打了其；辨认出臂力器。19.同案人曾贺平（别名“曾朋”，绰号“杰杰娃”）的供述：200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阿某”、“黑娃”三人在松岗街道办潭头出租房503房时，有四名男子送“阿某”的女友回家，“阿某”的女友喝醉了。“阿某”要对方赔几千元，对方说没有，“阿某”和“黑娃”就打对方，我也打了一男子的耳光。“阿某”让我打电话给“吴川”叫几名兄弟过来处理此事。后来“吴川”那边来了六人，看到“吴川”用手殴打“大高个子”，“广西仔”打得最凶。打了之后，就要其中一名男子回去拿钱来赎另外三个人。我担心那名男子报警，就和“黄帅”下楼吃宵夜。后来，“阿某”打电话让我到一篮球场那里。“阿某”等人继续向三人要钱、打人，我也打了“大高个子”几个耳光，还踢了他后背一脚。最后，“广西仔”把“大高个子”打倒在地，我们一见不妙都逃走了。“阿某”拿了对方三部手机。经辨认，曾贺平辨认出张军伟就是“阿某”，辨认出付裕就是“吴川”，辨认出租屋里的臂力器。20.同案人付裕的供述：2007年7月14日凌晨0时许，小杰打电话叫我去出租屋503房。一开始我没去，后他又打电话给和我一起住的“小宋”，“小宋”就过去了。后“小宋”打电话给我说那边真的有事，我就过去了。我到该房时，发现“阿某”等人控制了四名男子，还有“阿某”女友喝醉了。我刚进去时，“阿某”打电话给“黄帅”，不一会“黄帅”和“二娃”也来了。“阿某”讲这四名男子把他女朋友灌醉了，要这四人赔钱。那几个人说没钱，“阿某”就让其中一个出去借钱，留三人在房间内。等了良久，那人打电话过来说没有钱不过来了。“黄帅”等人打了对方的人，我也上前打了一耳光。后来“阿某”要将这三人押到天源隆商场那边，中途我就回家了。后“阿某”告诉我拿了那三个人三部手机，“高个子”被打得不能动了。经辨认，付裕辨认出张军伟就是“阿某”，曾贺平就是“杰娃”。21.原审被告人张军伟（绰号“阿某”）的供称：我和“阿萍”只是普通朋友。当时我和“阿萍”、“杰杰娃”、“黑娃”四人租住在潭头商住楼中阁城酒店后一出租屋503房。2007年7月13日23时许，我和“杰杰娃”、“黑娃”在出租屋503房看电视，忽然就有几名男子扶着“阿萍”进房。我看“阿萍”醉得不省人事就把她扶进房。接着又进来一名陌生男子，“杰杰娃”就拿着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刀威胁陌生男子让他们不要动，××。那几名男子当时没有现金给我们，就让一个男子去取钱。接着就有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又来了几个男子过来帮忙。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503房下楼走到一个商场后面，和我们一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五六个人，我只认得一个叫“小宋”的，其他人都不认识。当时情况比较混乱，说着说着我们这边就有个人上去打他们了，在场的八九个人都打了，我也过去打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一下，对方的人拉着我，我就甩手打了对方一下。接着我看到有一个人坐在地上，大家看情况不对就都跑了。我当时就拳打脚踢了两名陌生男子，那两名男子年龄偏小、个子也偏小；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在三人中个子偏高、年龄也偏大。当时我离躺在地上的男子比较远，所以我确定我没有打到他。在出租屋503房时我没有拿走对方的手机，没有殴打对方，没有打电话叫别人过来帮我出头，我不清楚是谁让那名陌生男子回去拿钱的。我们是有一个长约六七十公分的黑色臂力器，没有发现谁用其殴打对方。我们去商场后面时我没有带刀过去。经辨认，张军伟辨认出曾贺平就是参与打架的“杰杰娃”；辨认出付裕有点面熟，但不清楚有无参与打架和抢劫；辨认出提取的臂力器跟其宿舍的有点像，但记不清当时是谁拿的；辨认出当时租住的出租屋及打人的地点。对于上诉人曾年美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根据上述规定，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没有被明文规定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项目，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曾年美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军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和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由此造成上诉人曾年美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匡某甲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年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慧群代理审判员  苏智丽代理审判员  李丰刚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方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