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5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兴。委托代理人韦建国，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夏季风，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大力。委托代理人石理锋。委托代理人姚丽娟。上诉人王立兴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立兴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建国、夏季风，被上诉人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石理锋、姚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8月7日，王立兴向上海市闸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0,000元，返还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从工资中扣除的押金7,000元，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4年3月17日期间的所有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500元。该会受理后，王立兴于2014年8月27日增加要求中达公司返还2009年4月9日安全押金40,000元的请求。该会于同年10月24日出具仲裁裁决书查明，王立兴系山东省户籍来沪人员。双方确认签有两份书面劳动合同，首份劳动合同约定2009年5月1日生效，于班线(车辆)承包经营者王某某与中达公司所签承包经营协议终止日止，第二份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9日。但王立兴称其通过朋友介绍于2008年5月1日入职中达公司，担任上海至烟台的长途客运客车驾驶员，其与王某某直接接洽招聘和录用事宜，也没有办理入职手续，并向该会提供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称从业资格证上服务单位处写的“2008年5月1日”是中达公司处办理该证的人写的，办理该证的人已经死亡。中达公司则称王立兴从2009年5月1日开始在中达公司工作，王立兴是与王某某直接接洽招聘和录用事宜，入职手续仅是签订了劳动合同。对于王立兴提供的从业资格证，中达公司表示该证是2013年驾驶员自己去办理的，日期却为2008年5月1日，这是不合常理的，日期不是中达公司所写，但章是公司盖的，单位在该证上盖章是认可王立兴可以从事该客运工作。中达公司另称前一份承包协议是从2009年5月1日开始至2012年9月30日止，之后又签订过一份承包协议，但在王某某的要求下，承包协议终止，根据中达公司提供的终止协议显示承包经营协议在2013年9月30日终止，因此王立兴与中达公���的首份劳动合同也于同日终止，第二份劳动合同在2014年5月19日承包经营人王某某的书面要求下，口头征得王立兴同意，在2014年5月终止了劳动合同，结束了劳动关系。中达公司向该会提供了甲方为中达公司，乙方为王某某、李美莲、熊伯华、解平安，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合作经营中达公司上海至烟台班线达成一致意见，合作经营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双方无异议，协议可续签，乙方每月交付甲方管理费。中达公司另提供了甲方为中达公司，乙方为王某某、李美莲、熊伯华、解平安，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2日的《关于终止〈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与王某某、李美莲、熊伯华、解平安二〇一二年九月三十日所签协议书〉的协议》，其中载明甲乙双方同意自2013年3月31日全面终止2012年9月30日所签协议书。王立兴对中达公司提供的承包经营协议、解除承包经营协议表示均不清楚。关于劳动报酬，王立兴称一开始是每月工资3,600元，跑十次车，每两天一车，每车360元，之后调整为每月工资3,800元，跑十次车，每两天一车，每车380元，但存在班次超过十次的情况，调整日期不清楚，在2011年3月左右调整为每车440元/次，在2012年4月左右调整为每车500元/次，工资调整是由王某某统一调整；每月以现金形式到会计处领取工资，需要签收，没有工资条；王立兴处没有签收单，也没有证据材料证明双方约定过跑车费用及次数。中达公司则称劳动合同仅是应行业协会的规定才签订的，真正的雇佣关系都是由王某某来履行的，劳动合同上约定的工资是由王某某来履行的，该费用包括在工资内，中达公司从未履行过该些费用；王某某已经离职了。关于工作时间，王立兴称其做二休一，发车时间是固定的，晚上18：10发车，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到烟台，休息至第二天晚上18：10发车，次日早上6点左右到上海。跑4次往返，休息2个往返，有时其他员工要请假或休息就由王立兴去顶班；原则上是车上有2个驾驶员，开4个小时换一下，但实际可能并不是这么严格操作。中达公司则称王立兴做二休一，跑一次往返，休息一天。一辆车上配备有3个驾驶员，2个驾驶员是当班的，另一个驾驶员是后备。关于离职，王立兴称其实际工作至2014年5月16日，原本是16日当天晚上要发车的，但王某某当天通知不要王立兴做了，原因王立兴不清楚，王某某没有说。中达公司确认王立兴实际工作至2014年5月16日，称王某某申请与中达公司终止承包协议，故不要王立兴做了；因王立兴从事的是特殊工种，虽然王某某给中达公司的《退工申请报告》上写的是人员变动，但实际情况是王立兴经常喝酒，一般情��下，王立兴每顿吃饭都是喝酒的，中达公司看到过王立兴上班之前喝酒，中达公司对王立兴处理过一次，停了一次班车；曾因王某某管理不严，中达公司在2013年9月不让王某某承包经营了，但从2014年开始又让王某某承包经营了，故2014年5月解除了王立兴。王立兴对此则表示中达公司对王立兴上班之前喝酒进行过处理，至此之后王立兴就不再喝酒了；王立兴是在晚上不发车的情况下喝酒的，出车的时候是不喝酒的。中达公司强调王立兴在被处理之后，仍旧有喝酒的情况存在，但对此没有证据证明，王立兴在烟台工作的时候，要中达公司出具没有违规的证明，中达公司也出具了。至于押金及安全押金，王立兴称王某某在招用王立兴时，会让王立兴交1,000元作为押金的费用，该1,000元会从工资中扣除，然后给到王立兴一张收据；在2008年的时候王某某问王立兴收取安全押金20,000元，之后又收取了20,000元，相关票据已经没有了，并向该会提供了7张《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中达公司对此表示不知道该情况，中达公司没有允许王某某收取过安全押金，中达公司处没有姓吕的会计，是王某某自行雇佣的，在烟台工作的，对王立兴提供的票据，中达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该会审理后认为，中达公司主张上海至烟台的长途客运班车线路承包给案外人王某某，王立兴担任上海至烟台长途客运班车司机系与王某某建立雇佣关系，并向该会提供了乙方为王某某、李美莲、熊伯华、解平安，甲方为中达公司的协议书。王立兴亦确认其招聘、录用、工作管理、工资协商均与案外人王某某确定，因此该会认为王立兴与中达公司之间并非《劳动法》、《劳动合同法》意义上的劳动关系，故现王立兴基于劳动关系要求中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动合同赔偿金60,000元，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4年3月17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500元以及返还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从工资中扣除的押金7,000元的请求，均缺乏依据，该会不予支持。另，王立兴要求返还2009年4月9日安全押金40,000元的请求非该会处理范围，该会不作处理。故王立兴的所有请求该会不予支持。王立兴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达公司：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0,000元；二、返还王立兴2009年4月9日支付的安全押金40,000元；三、返还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的驾驶员安全押金7,000元；四、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4年3月17日期间的所有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500元。原审审理中，王立兴出示从业资格证以证明王立兴从2008年5月1日-2014年5月在中达公司从事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工作，中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公章虽然是中达公司盖的，但没有书写日期，日期系王立兴自行填写，且不能证明王立兴与中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达公司还表示王立兴驾驶的车辆系中达公司承包给案外人王某某，中达公司只是应交管部门要求在服务单位处盖章；王立兴出示了劳动合同书以证明其与中达公司分别于2009年5月27日、2014年1月10日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中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第一份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是至案外人王某某承包合同终止日止，实际是到2013年9月就终止了，案外人王某某系雇主，2014年1月，中达公司与案外人王某某再次签订承包经营协议，故王立兴与中达公司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书。中达公司还表示王立兴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均由案外人王某某支付及中达公司之所以与王立兴签订劳动合同，是依据交管部门相关规定，并非真实的劳动合同。中达公司未支付过王立兴基本工资，但为王立兴缴纳综合保险，综保费用由案外人王某某给付中达公司；王立兴出示了综保凭证、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缴费证明等以证明自2009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中达公司为王立兴缴纳综合保险，2011年7月至2014年4月中达公司为王立兴缴纳社会保险，其中2013年8-12月并非中达公司为王立兴缴费。中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由此可证明第一份劳动合同至2013年9月终止，王立兴与中达公司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后，中达公司应案外人王某某的要求再次为王立兴缴费，费用由案外人王某某承担，王立兴与中达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关系；王立兴出具收据以证明中达公司收取王立兴安全押金7,000元，中达公司因收款人签名看不清等原因未认可证据真实性；王立兴出示了赵生、葛树勇书写的证人证言，表示该两人均系王立兴同��，可证明4万元押金是葛树勇与王立兴一起交给王某某、中达公司每月以现金形式发放王立兴5,000-6,000元及于子训分别从王立兴、葛树勇、赵生三人工资中扣除了7,000元等事实，中达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表示王立兴将4万元押金交给案外人王某某及案外人于子训从王立兴工资中扣除7,000元等与中达公司无关，王立兴工资是由案外人王某某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中达公司不清楚王立兴每月收入的具体金额；王立兴出示了退工证明以证明2014年6月19日中达公司违法与王立兴解除了劳动关系，中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中达公司解除与王立兴的劳动关系是基于王某某的申请，王立兴与中达公司之间并非真实的劳动关系，所以不存在违法解除的事实；王立兴出示了2014年6月10日中达公司出具给烟台交流中心的函以证明王立兴在中达公司并无重大过失。中达公司对真��性无异议，但表示因王立兴从中达公司离开后要在该中心工作，该中心出函要求了解王立兴在中达公司的情况，所以中达公司出具了该函，虽然中达公司在该函中表述如函所述，但实际上王立兴在工作时存在酗酒行为；王立兴出示了沪中达【2011】第053号通知及附件以证明中达公司认可与王立兴建立了劳动关系，中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通知系中达公司下发给承包人的，告知承包人应当承担的责任，通知第5项明确保险费用由承包经营人负责；中达公司出示了协议及终止协议，以证明中达公司与案外人王某某曾签订协议约定期限至2013年9月30日，并表示虽然终止协议上所述协议于2013年3月31日终止，实际双方的协议于2013年9月2日终止，与此同时中达公司暂停为王立兴缴费，并口头通知王立兴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王立兴表示同意后自行至烟台市缴纳社保，王立��认为该材料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质证，另表示其之所以于2013年8-12月自行在烟台市缴纳社保，系案外人王某某根据中达公司的要求要降低用工成本，后因中达公司告知案外人王某某该操作不合规定，故自2014年1月起又由中达公司在上海为王立兴缴纳社保直至2014年4月；中达公司出示了退工申请报告，以证明案外人王某某于2014年3月17日要求中达公司为王立兴办理退工手续，中达公司表示退工申请报告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中达公司出示了聘用申请报告以证明案外人王某某聘用王立兴，另表示申请日期虽注明为2014年4月1日，其实际上是2014年1月10日，申请日期是补填的。王立兴认为聘用申请报告与己方证据矛盾，故不予认可真实性。中达公司出示了烟台交流中心向中达公司出具的公函，以证明因该处录用王立兴，故要求中达公司反映王立兴在中达公司工作情况，王立兴���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应当对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若举证不能，则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依据现有证据，中达公司否认与王立兴存在劳动关系的依据不足，在中达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与王立兴解除劳动合同系于法有据的情况下，王立兴主张中达公司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可予支持，但王立兴将前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一并计算在内，依据亦不足，在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王立兴离职前月收入的情况下，参照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确定为5,103.83元，中达公司应支付王立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103.83元(5,103.83*0.5*2)；至于王立兴其余诉请，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难以支持。��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立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人民币5,103.83元；二、王立兴的其余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后，王立兴、中达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后中达公司未按规定缴纳诉讼费，本院按中达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王立兴上诉称：首先，关于劳动合同期限问题，王立兴自2008年5月1日起一直在中达公司从事省际客运长途汽车驾驶员工作。双方于2009年5月27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09年5月1日起，至案外人王某某与中达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终止日止。中达公司自认与王某某的承包经营协议终止时间为2013年9月。中达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出具的退工证明上记载：王立兴系中达公司驾驶员，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2014年1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劳���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因此，王立兴自2008年5月1日开始一直在中达公司工作，直到2014年6月19日被中达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其次，王立兴进入中达公司工作时，中达公司的合作方即案外人王某某向王立兴收取了40,000元的劳动合同押金以及7,000元的安全押金，王立兴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证人证言及收据凭证。劳动合同法明确规定，用人单位不得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一审法院对收取押金的事实查明不清。再次，王立兴从事上海至烟台的省际客运驾驶员工作，上班时间不固定，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中达公司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从未支付过加班工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王立兴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中达公司辩称：王立兴与中达公司之间不存在实际意义上的劳动关系，双方只是���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王立兴实际系案外人王某某雇佣。王立兴与中达公司的第一份劳动合同签订于2009年5月，王立兴提交的从业资格证上载明的2008年5月1日不能代表王立兴到中达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的时间。双方的第一份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限至案外人王某某与中达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终止日止，2013年9月中达公司与王某某终止了承包协议，中达公司与王立兴的劳动合同也自然终止。退工证明上虽然记载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但实际并没有履行。因此，2013年9月以后王立兴没有在中达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而是回烟台工作，直到2014年1月中达公司与王立兴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王立兴又在中达公司工作了5个月，后因王立兴自身原因被中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王立兴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审理中，王立兴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赵生、郭波、葛树勇、崔峰等作出的四份证言，以证明王立兴在2008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一直在中达公司从事上海至烟台的省际大客车驾驶员工作。中达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从证言上也不能反映出王立兴连续在中达公司工作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达公司认为王立兴系案外人王某某雇佣，但未能提供相关雇佣的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相反，王立兴驾驶的上海至烟台省际客运班车确系中达公司运营管理，且从中达公司与王立兴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为王立兴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况来看，王立兴与中达公司之间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及履行劳动合同的事实，中达公司认为与王立兴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立兴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建立于2008年5月1日，但仅提供了一份从业资格证予以证明，而双方签订的首份劳动合同约定起始时间为2009年5月1日，王立兴提供的中达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相关凭证也载明缴费日期始于2009年5月，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09年5月1日建立。中达公司认为2013年9月中达公司解除了与案外人王某某的承包协议，中达公司与王立兴的劳动合同也自然终止，王立兴此后回烟台工作，直到2014年1月重新回中达公司，王立兴对此予以否认，并陈述其一直在中达公司工作。中达公司对王立兴离开中达公司到其他单位工作的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中达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出具的退工证明上明确载明：“王立兴原系我公司上海至烟台驾驶员，合同期限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因此，中达公司的陈述与书面退工证明存在明显矛盾之处，本院难以采信。王立兴称中达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无故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中达公司在本案仲裁阶段对王立兴实际工作至2014年5月16日予以确认，并称系因王立兴经常酗酒而解除，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也未提出其他合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故王立兴要求中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鉴于王立兴未能举证证明其离职前月收入数额，原审法院在计算赔偿金时，以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5,103.83元为基数，尚属合理。赔偿金的计算期限应按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予以确定，原审法院仅计���王立兴2014年的工作年限，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院确认的王立兴在中达公司的工作年限，中达公司应支付王立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6,142.13元(5,103.83*5.5*2)。至于王立兴要求中达公司返还2009年4月9日支付的安全押金40,000元及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支付的驾驶员安全押金7,000元，因王立兴提供的证人证言及相关收据均无法证明系中达公司向王立兴收取了上述押金，原审法院对王立兴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立兴要求中达公司支付2012年3月16日至2014年3月17日期间的所有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未对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该项诉请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453��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四(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三、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立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人民币56,142.13元。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共计人民币15元，由被上诉人上海中达客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树良审 判 员  姜 婷代理审判员  张明良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梁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