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481刑初124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1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龙，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煤气焦化厂职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长治市。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决定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任晓宏，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长治市。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决定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碧清，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欢，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秦某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彦斌、检察官助理冯士杰、书记员陈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刘晓龙、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任晓宏、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碧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5年4月，中国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任命元某为非油客户经理。经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武某1介绍，元某负责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脊集团”）与中石油的0#柴油购销事宜。武某经父亲武某1介绍，给元某在上述0#柴油购销事宜中帮忙“跑腿”（购买柴油相关手续、存油、提油等）。同年9月，武某向中石油提供一份虚假《柴油供需合同》，将中石油同天脊集团间《油品购销合同》履行的送油方式“卖方送货”改为“乙方采购油品由乙方自行提货，甲方不负责油品配送（乙方为‘天脊集团’）”。之后，武某同送油司机卢某（刑拘在逃）合谋，用文水酚油假冒中石油0#柴油，骗取天脊集团购买中石油的0#柴油，销赃谋利共计二起。共骗取天脊集团0#柴油（Ⅵ）288吨，涉案价值1886400元，共获赃款1576725元。二、非法经营罪1、2017年10月，秦某在没有办理《成品油批发（或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吨5400元从武某处收购126.5吨0#号柴油，转手以每吨5550元销售给壶口加油站的张某，非法获利18975元。2、2017年11月，秦某在没有办理《成品油批发（或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吨6200元从武某处收购144吨0#柴油，转手以每吨6250元销售给壶口加油站的张某129吨，非法获利6450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7月，王某租赁长治市郊区黄碾供销社加油站。2017年10月，王某明知武某销售的柴油没有相关手续，且不带发票，仍以每吨5350元（同期中石油6200元/吨、中石化6300元/吨、延长壳牌6165元/吨）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武某手中收购17.5吨0#柴油，后将17.5吨0#柴油销售，王某掩饰隐瞒涉案标的价值108500元，获利5000余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提油单、过磅单、销售发票等书证；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等物证；证人王某1、李某等证言；天脊集团、中石油报案材料；被告人武某、秦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油品检验报告、公章鉴定、价格认定、笔迹鉴定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车辆GPS轨迹信息等。认为被告人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秦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经营许可的情况下经营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武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经营罪追究秦某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王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武某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认罪。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武某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在办理好提油卡的时候已经将柴油拿到手，无需进行之后替换油品的过程。二、武某没有实施起诉书所指控的诈骗行为，武某从中石油非油客户经理元某处拿的委托书上有天脊集团的公章，武某并没有能力判断公章的真实性。三、关于鉴定报告，第一次给天脊集团送油到提取检材时隔两月之久，不排除检材被污染的可能，孔某的证词显示十月份油品的来源只有一个，鉴定意见中检测四个企业的油品是不合理的。四、元某与武某可能构成共同职务犯罪，这样武某就不构成诈骗罪。五、被告人武某自动投案，构成自首。被告人秦某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其不清楚自己行为的法律性质，只是出于帮朋友忙的心理才实施了本案的行为，其没有直接参与经营，且其积极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称秦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一，秦某销售柴油的行为未违反国家规定。二，柴油不是刑法规定的“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三、被告人秦某在得知公安机关查处武某盗窃一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王某针对指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其是出于朋友之间好心帮忙才接收被告人武某的一批柴油进行销售，其实际获利仅有不到2000元，起诉书所指控其获利数额5000元有误。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武某是适格的民事主体，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武某的行为给天脊集团造成损害。二、在第一被告武某无罪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王某涉案金额较小，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态度良好。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5年4月，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任命元某为非油客户经理。经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武某1介绍，元某负责天脊集团与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的0#柴油购销事宜。武某经父亲武某1介绍，给元某在上述0#柴油购销事宜中帮忙“跑腿”（购买柴油相关手续、存油、提油等）。同年9月，武某向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提供一份虚假《柴油供需合同》，将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同天脊集团间《油品购销合同》履行的送油方式“卖方送货”改为“乙方采购油品由乙方自行提货，甲方不负责油品配送（乙方为‘天脊集团’）”。之后，武某同送油司机卢某合谋，用文水县酚油假冒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0#柴油，骗取天脊集团购买的0#柴油，销赃谋利共计二起，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10月，天脊集团购买中石油山西长治销售分公司150吨0#柴油（Ⅵ），武某持伪造的加盖天脊集团印章的空白委托书，到中石油港泰油库领取销售订单、办理存油卡以及提油事宜。随之将126.5吨0#柴油以每吨5400元销赃于秦某，秦某分三次往武某工商银行卡（尾号XXXX）转账683100元；17.5吨0#柴油以每吨5350元销赃于黄碾加油站王某，王某支付武某现金93625元。之后，武某从山西文水孔某处以每吨2950元购买137.88吨酚油，加上之前提取剩余的部分0#柴油共140.79吨，由司机张某1驾驶×××，从2017年10月19日至25日，分六车次送到天脊集团。2、2017年11月，天脊集团购买中石油150吨0#柴油（Ⅵ），武某采用同上月相同的方式，到中石油港泰油库办理存油卡以及提油事宜。随之将144吨0#柴油以每吨6200元销赃于秦某，秦某往武某工商银行卡（尾号XXXX）和武的妻子李某1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分别转款40万元，合计80万元，余款92800元尚未支付。之后，武某从文水孔某处以每吨3600元购买142.04吨酚油，加上之前提取的部分0#柴油共147.96吨，由司机史某、陈某分别驾驶×××、×××，从2017年11月13日至15日，分六车次送到天脊集团。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份《柴油供需合同》和4份《委托书》中“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天脊集团提供的“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经山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中国石油山西销售分公司提油单处“侯某”字样签名同侯某本人的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笔迹。经长治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验：司机卢某等人送至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的油品检验结果同0#柴油的指标化验结果6项指标均不合格（硫含量、机械杂质、水含量、闪点、运动粘度、密度）；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的油品和山西文水的酚油检验结果8项指标均一致（硫含量、凝点、闪点、铜片腐蚀、灰分、运动粘度、密度、冷滤点）。经长治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油品购销合同》及中石油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0#柴油（Ⅵ）价格为6200元/吨；2017年11月，0#柴油（Ⅵ）价格为6900元/吨。以上，被告人武某共骗取天脊集团0#柴油（Ⅵ）288吨，涉案价值1886400元，共获赃款1576725元，实际获利658655元。案发后，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将作案工具×××-×××、×××-冀×××车辆扣押。二、非法经营罪1、2017年10月，秦某在没有办理《成品油批发（或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吨5400元从武某处收购126.5吨0#号柴油，转手以每吨5550元销售给壶口加油站的张某，非法获利18975元。2、2017年11月，秦某在没有办理《成品油批发（或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吨6200元从武某处收购144吨0#柴油，转手以每吨6250元销售给壶口加油站的张某129吨，非法获利6450元。以上，被告人秦某共非法经营270.5吨0#柴油，涉案价值1777900元，共非法获利25425元。案发后，长治市公安局潞东分局扣押15吨0#柴油提单。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7月，王某租赁长治市郊区黄碾供销社加油站。2017年10月，王某明知武某销售的柴油没有相关手续，且不带发票，仍以每吨5350元（同期中石油6200元/吨、中石化6300元/吨、延长壳牌6165元/吨）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武某手中收购17.5吨0#柴油，后将17.5吨0#柴油销售，王某掩饰隐瞒涉案标的价值108500元，获利5000余元。认定上述的证据如下：潞东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2、天脊集团报案材料：2017年11月16日上午在公司6300#雨水窨井沟里发现大量柴油。3、马某（天脊集团采供中心主任）2017年11月19日询问笔录：2017年11月16日上午9时环保能源部长王某2打电话说：“在公司6300#雨水窨井沟里发现大量柴油”。17日上午9时，马某、赵某、原某到刑警队反映。18日上午，侦查人员和原某副主任现场勘查，取样，当天排查罐区确认不是设备泄露。怀疑送油司机卖油后加水，过磅后排水时误将柴油排到窨井沟。根据储罐液位计算和柴油入厂过磅数差距较大，约20吨左右，听说公司从窨井沟回收约1吨左右柴油。13日-15日三天，罐区操作工王某3、张某2负责。×××和×××共送6车油，柴油过磅单显示采购了147.96吨。4、张某3（采购中心罐区车间副主任）辨认笔录、照片：经辨认，卢某就是2017年10月、11月到天脊集团送过柴油的男子。5、刘某（采供中心罐区车间主任）2018年6月28日询问笔录：其在天脊集团负责罐区的日常管理及安全、环保等工作。其的办公地点距离采供中心罐区2700#卸油点大概二三百米。罐区车间柴油卸油岗位由张某2和王某3负责。天脊集团每个月根据柴油储罐液位来决定是否需要进油。每次危险货物运输车辆进入罐区2700＃岗位卸柴油，由张某2和王某3负责现场监督检查。罐区车间对入厂柴油卸车要求现场值班操作人员严格按照罐区柴油卸车检查表，逐项检查确认才能卸车。柴油入厂具体卸车的过程：首先对重车过磅，然后送油车辆进入卸柴油站台，再由送油司机和押运员拿着过磅小票到罐区值班室找到卸油操作工，操作工看了小票电话通知质检部派人过来取样化验，之后操作工拿上卸车检查表到现场进行逐项检查，并接好防雷接地线，再等质检部检验结果，若合格，质检部通知操作人员合格，司机或押运员再将车辆卸油管和设备鹤管连接好，操作人员回岗位启动柴油卸车泵，喊司机将现场卸车泵打开卸车。卸柴油期间一般都是两个人都在，但是车间没有具体要求过。2017年10月和11月份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车间进过柴油。6、刘某关于卸车液位记录情况说明：柴油车来时一般是二车同时到达现场，质检部同时取样分析，合格后开始逐辆卸车。因间隔时间较短，操作工将两车卸车的时间和液位总的写到一块，未按公司规定如实执行卸车液位。7、张某3、刘某出具的排查经过。8、天脊集团环保能源管理部《关于“11.15”柴油泄漏事故的调查报告》。9、天脊集团环保能源管理部2017年11月15日值班记录。10、王某2（环保能源部长）2018年6月25日的证言：其发现回水池有异味后组织人员进行取样调查，对油品泄漏事件展开排查形成调查报告。11、王某3（化工操作工）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1月21日笔录内容：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其在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车间2700#岗位上班。其和张某2两个负责卸甲醇、硫酸、柴油。主要负责岗位设备维护、消防安全、卫生清洁、卸硫酸、卸甲醇、卸柴油。墙上挂的有卸车操作规程。卸硫酸、甲醇、柴油时首先要对所卸物品车辆外观、整体完好，以及所卸物品车辆阀门进行对接，在确认阀门对接好后再开泵对相应物品进行卸车。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这三天其在岗位值班时有柴油入厂。刘某要求上班期间只要有卸车任务，操作人员必须要在现场值班看护截止卸车完毕。其在开始卸车、中间、结束时去转一趟，没有严格按照单位卸车规定执行。2017年11月13日14时30分左右，其和张某2、武某2都在2700#岗位上班，卢某进了值班室说有两车柴油车号是×××、×××需要卸车，接着其就打电话通知了天脊集团质量监督检验部过来对所卸柴油取样进行检验，过了十几分钟，质量监督检验部过来一个女孩到卸车站台2700#取样，一个司机拿着玻璃容器爬上×××车油罐上，打开车辆入孔然后抓住绳子一头将玻璃容器吊到柴油罐内进行取样。以同样的方法对×××车油罐内的柴油进行了取样，取走样品大约１个小时左右质量监督检验部打电话到其岗位说“柴油检验×××合格，×××车油罐内的柴油闪点有点低下次需要注意，两车都可以卸车了”，后其打电话到2600#给值班的王某4说“卸柴油注意观看柴油储罐液位”，之后其拿着卸车检查表到2700#站台卸柴油现场，告诉卢某说“可以卸了，但是×××车里柴油闪点低需要注意”，两个司机先将×××的排油出口和2700#卸车站台卸车装置连接好，其过去将柴油自吸泵启动，查看卸油管线和车体无泄漏情况，就回到岗位启动油泵房卸车泵，等到卸车正常后，其就到岗位写记录也没去现场查看，又检查油泵房的冷却水和泵体温度，大约50分钟×××将油卸完，就将泵先关了，其在岗位泵房后门喊卢某说“这车柴油卸完了，他们在现场先关了泵将×××开离卸油场地”，再将×××开过去将卸车阀门链接好，打开泵给其摆手示意，其接着进去打开泵房的泵开始卸第二车，这车大约卸了40多分钟，快卸完时其到现场检查了一趟没有发现问题，才将泵房的泵和卸车现场泵全关了。2017年11月13日，卸的这两车柴油×××和×××柴油分别净重每车大约24吨。×××和×××这两台车都是白色，卸柴油车总共来了4个人。×××司机是叫卢某，大约30多岁，身高大约1.75米，身材较胖，好像是河南人，联系电话：131****0555。其他三人其不熟悉，一般来送油都是卢某过来和其联系。2017年11月14日14时，其看见×××和×××这两台送柴油车已经停在2700#停车站台，这时卢某也进了岗位值班室，其就打电话通知质量监督检验部过来对所卸柴油取样，还是13日取样的那个女孩来取的柴油样品，其去现场时已经取完柴油样了，过了１个小时质量监督检验部通知这两台车可以卸油了，卸油的过程和13号卸车一样，两车总共卸了大约１个半小时，两车净重大约都25吨。这次来的人还是13日来送柴油的那四个人。14日其卸车前后分别去过现场一次，武某2和张某2没有去过卸车现场。2017年11月15日11时10分左右，×××和×××卸油车已停在2700#卸油站台，卢某到值班室其打电话通知质量监督检验部过来对所卸柴油取样，也是前两次取样的那个女孩取的样，但是取样两车还是司机上去取得样，取完样大约１个小时后通知其检验合格才开始卸车的，之后还是同样的卸车过程，两车一共卸了１个半小时左右，×××是卸了柴油22吨左右，×××卸了柴油25吨左右。2017年11月15日卸车开始和结束其去过两次，其去和卢某买饭的时候张某2说他还去卸车现场检查过一趟。2017年11月15日17时左右，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车间郭某给班里打电话说“公司调度中心说地沟里有柴油了”，后刘某和张某3也到现场，一块检查没有发现其所在的罐区柴油储罐和设备出现泄漏就回了家。2017年11月15日21点左右，其接到张某3电话说“厂里地沟泄漏柴油，排查泄漏柴油点在2700#卸柴油站台北侧窨井内，今天是不是你在单位负责卸油”，其对张某3主任说“是我值班负责卸柴油的”，张某3对其说“领导都在单位让我赶快去”之后其就给开×××和×××送柴油司机卢某打电话说“你卸油期间是不是往2700#卸柴油站台北侧窨井内放柴油了，他说没有”，之后其就到了单位。其给卢某打电话询问关于2700#卸柴油站台北侧窨井内有柴油时，卢某一直问其“你确定窨井内是柴油”，其说其没有到现场现在不知道。其进厂后到2700#卸柴油站台北侧窨井内看过水面上有油花，也有柴油味。13日那天这两台卸油车是先过来取得样，后过的磅。因为当时过磅的车多，他们就过来先取了样后过的磅。②2018年6月21日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6日至25日×××在其的工作岗位卸过柴油，是个红色的车。2017年10月、11月×××、×××和×××每次卸油每车大约1小时。卸油期间其都会巡检，但是没有巡检记录。2017年10月16日至25日×××是司机上车取样。2017年10月、11月上车取样的司机中其见过王某5、卢某上车取过油样，其他的押运员和司机其印象不深。取样的油是比较透明、淡黄色的。12、武某2（负责罐区全面工作）2018年1月5日的询问笔录：其负责卸柴油、甲醇、硫酸、材料储存、设备维护、公司生产使用原料罐区设备输出几项主要工作。车间要求王某3和张某2在接到送柴油司机的过磅单后，电话通知天脊集团质量检验部到罐区卸车岗位2700＃对所送入厂柴油取样检验，检验合格质检部会通知其进行卸车，然后由操作工到现场看住司机将运送柴油车辆储罐链接阀和2700＃卸油设备链接阀连接好，检查无泄漏再打开现场的管线阀门和自吸泵，然后由另一名操作工将卸车磅房的卸车磅启动打开进行卸油。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一共有六车柴油入厂卸车，由王某3和张某2负责。六车在150吨左右，有登记，×××、×××每车送柴油车上有２个人，每次到磅房值班室送磅单的好像叫卢某，说话像河南口音，40岁的样子。卸车期间王某3和张某2没有全程对卸车进行监护，就是过一会去看看。其没有对王某3、张某2卸车环节监督过，也很少查看现场。采供中心罐区车间提供的2017年１月份以来柴油卸车计量统计表，上面所登记的每车柴油净重是是看入厂柴油过磅单进行登记，但是王某3和张某2平时都是按司机过磅后打电话说的数字登记的，登记每车净重有时不看过磅单，所以导致登记的柴油净重数量和过磅单对不上。13、张某2（罐区车间主任）的询问及辨认笔录①2017年11月21日主要内容：其的工作内容是向供水厂通过管道系统送硫酸和对三大化工原料的卸车（甲醇、硫酸、轻油）。卸柴油的车到其所在的罐区卸车站台后，其打电话通知质检部采集油样，经化验合格后，质检部采样人员电话通知其采样是否合格，确定合格后，其允许送柴油的车辆到卸油站台进行卸车，其连接好车和卸油管线，然后正常卸车，在卸油的工程中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到卸油现场巡检，检查管线有没有跑、冒、滴漏，检查司机和押运人员有没有违规情况。卸完柴油后其停泵然后拆除接口管线，后回岗位做卸车记录（包括几点开始卸车、几点卸完），再在卸车单上签字，把单给司机，司机再去磅房回皮，这样整个操作流程就完成了。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其在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车间2700号岗位工作。×××和×××黄白色危化车送过油，厂里面的交安委有车辆信息。其是化工操作副操作手，离卸油的站台有五十米。13号、14号其去卸车站台巡检过一次，15号卸柴油期间去现场巡检了两次。两辆车每次卸完需要两个小时。2017年11月13日、14日，×××和×××是15时左右到的卸油站台。司机自己接的接油管线，卸了大概两个小时，卸油的中间巡检了一次。15号两辆车是大概是11时45分开始卸的，巡检了两次，没有巡检记录。没有发现司机违纪和乱排放水和油，也没有违规抽烟。其只知道带队的叫卢某，一辆车上有两个人，卢某是在×××。卸油车辆和司机信息登记了，一般是送柴油的登记的。登记表在岗位上。给车辆接卸油应该是其的职责，但没有具体规定。卸油车拉了多少吨柴油卸柴油的时候不知道，卸完后过磅才能知道，是第二天卸油司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2600号的操作工没有核对过计量的卸油量与过磅单上的具体拉柴油的数量，2600号的操作工是在其通知了卸完后他们登记一下液位，具体是不是按照过磅单上的吨数卸完了他们不知道，通常是月底后才会有人去核对液位是否和过磅的数量相符。×××和×××往厂里送柴油有五年以上了，柴油泄漏可能是卸柴油的车辆排放到排水阴沟的，也可能是供煤厂卸煤车辆在别的地方排的油的流到阴沟里的。罐区车间组织排查过，如果泄漏的话液位应该有变化，但液位没有明显变化，所以应该罐没有泄漏。②2018年6月21日主要内容：2017年11日13日、14日、15日其在岗位担任化工操作副操作手。王某3是主操。其只知道×××和×××的带队叫卢某。一般卸柴油时车上有两个人。卢某应该是在×××的车上，其余三人其不认识。这三天上班期间，×××和×××卸油前上车取样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10月、11月期间送油的车辆卸油时，一般是司机和押运员都在。取样的油的情况远看是比较透明、淡黄色的。经张某2辨认，王某5、卢某、陈某就是去天脊集团送油的男子。14、郭某（化工操作工）的询问及辨认笔录：其在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车间2600#岗位负责给热动厂输送柴油，具体操作大柴油罐B2623倒油至小柴油罐B1602A和B1602B，通过P1601A/B/R三台柴油泵将柴油送至热动厂。岗位要求分别对大小柴油罐、甲醇罐、甲醇泵、柴油泵进行巡检，并每小时巡检书面记录报表。其11月15日上班了。×××和×××两辆车到罐区卸油时，王某3或张某2通知其。11月15日其有按照要求对×××和×××两辆车卸油的液位进行登记。其在顶岗时见过几次这两辆车的司机。经郭某辨认，卢某就是往天脊集团卸油的男子。15、原某（采供中心副主任兼职部长、分管采购中心罐区车间）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1月22日主要内容：其2017年6月底开始担任现职务，采购厂里用的柴油的工作是其负责。采购柴油的流程是采用的比价原则，每个月李某负责电话询问中石油、中石化、潞城盛源石化三家供油商柴油的价格，报来价格后，其和采购中心主任马某、会同监督员岳某、采购员李某，油品计划员张某4、材料部副部长刘某1，看谁家报价低就决定采购谁家的柴油。锅炉点火用柴油一般采购中石油的多。最终决定采购哪家的柴油是六个人的集体意见。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是李某联系中石油到天脊集团卸送油的，中石油负责运输柴油。16日早上发现窨井沟漏油后，其和马某去查看漏油情况和送柴油记录，才知道送柴油的车是×××和×××。三天共从中石油采购了150吨柴油。十月份的时候有另外一辆车送过6车柴油大概140、150吨，具体的车牌号好像也是冀×××开头。中石油送柴油是先打款后送货，李某负责打款。车来了后卸油时由张某2和王某3负责。每次卸完油前后应该有对油罐的液位进行记录。送柴油的流程大概是先去厂里过磅，后到采供中心罐区，其通知质检处的检验员来抽样化验柴油，质量合格后，由操作员将柴油车接到卸油管线上开始卸油，卸完后再回皮，拿上磅单就走了。过磅单具体应该是交给天脊集团计控中心的。操作员没有对每一次的卸油记录，是一个月核对一次过磅单记录。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三天卸过柴油后没有车辆卸过油，这三天卸油期间没有柴油泄漏。其到采供中心后，中石油给厂里供给柴油一直是×××、×××这两辆车送柴油，比较固定，除了10月份的那一辆。采供中心对送柴油的车辆有登记。②2017年11月24日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合同由李某起草，其代表天脊集团签订。其没有见过这150吨0＃柴油的随车附产品化验单和计量单，也没有见过中石油港泰油库的提货单，提油的事是李某负责的，其不知道李某是否每次亲自去提油，其没有出具和签订过委托书，委托书上的天脊集团印章其看不出来真伪，其不认识武某。16、原某关于购销合同指标情况说明。17、李某（材料部采购油品业务员）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1月22日主要内容：其是2016年11月到的材料部，2017年２月份开始负责采购柴油、汽油、设备用油、润滑油。采购柴油的流程是每个月接到油品计划员的采购计划后，其负责电话询问中石油、中石化、某三家供油商柴油的价格，三家报来价格后，其再会同油品计划员张某4、材料部副部长刘某1，看谁家报价低就决定采购谁家的柴油。锅炉生产用柴油采购中石油的多，火车头用柴油是采购某盛源的。最终决定采购哪家的柴油是刘某1副部长决定的。2017年11月13日、14日、15日是其联系中石油来天脊集团卸油的。其联系的是中石油的元某经理，其先打电话让他给报价，等决定了用中石油的油后其再通知他送货。其电话告知元某这三天送的柴油不超过150吨。中石油送柴油是先打款后送货，其给中石油的账号打了壹佰零三万伍仟元整，中石油给其开了个收据，其把收据交给了材料科的会计。元经理安排了两辆车送油，车牌号是×××、×××。元经理派武某专门跑手续，他给其把过磅单和发票送过来后，其看见过磅单上的车牌号是这两辆车。武某是长治市某工贸有限公司武某1的儿子。送柴油的流程是先去厂里过磅，过完磅后到采供中心罐区卸柴油，卸完后再回皮，拿上磅单就走了。其没有见过送油的司机和车，只和武某、元某联系。其任现职务后，一直是中石油给厂里供柴油。送柴油一般是×××、×××这两辆车，10月份天脊集团大修期间，有一辆别的车来送过，也是冀×××的车。火车头用的柴油是潞城市某的油。过磅单的送油量和实际卸油量是罐区的人核对，其只拿过磅单结算。11月份其接到的柴油是×××、×××这两辆车送的。业务员对整个运输和卸油过程都不参与，其没有审核过送柴油的车，最后是武某送的过磅单。其没听过送油车偷柴油的事。11月13日、14日、15日的六车过磅单是武某17日给其的。②2017年11月24日主要内容：2017年11月10日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签订的150吨0＃柴油购销合同是其拟订的。是武某找其把合同拿上，去中石油找元某签字盖章，然后武某把合同给其拿过来，其把合同拿给原某在委托代理人处签上名，后其拿合同去天脊找相关部门领导审批签字，后去公司法务事务处找赵某1盖合同专用章。武某拿签好的合同交给元某。武某不是天脊集团的人，跟天脊集团没有任何关系，是中石油的元经理让他过来跑腿的。以前就是这么弄的，所以其就照他的方式做，没有自己去提油。其没见过天脊出具的委托书，但是认识委托书上的字是武某写的。中石油的过磅单给了磅房，武某给其的过磅单是天脊的过磅单。其有没有监管过提油和押油的过程。其通过李某2认识武某，他一直跑中石油和长治市某工贸有限公司的业务。武某说他爸武某1和元某关系好，他就帮元某跑腿，说元某给他报个油钱之类。③2018年4月11日主要内容：2017年10月份天脊集团付给中石油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张70万元、一张20万元，是其经手的。这两张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其在元某的安排下，其提前将银行承兑汇票拍照发给武某，他们开好银行承兑汇票收据，2017年10月13日其到天脊集团其见到武某拿着的中石油开好的收据，其把两张汇票交给武某，到中石油开票也是武某拿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元某，再由元某从中石油进行开票。开的票都是由对方提供的。其从2017年２月份负责这项业务以来到2017年10月份，天脊集团所有从中石油订购柴油结算都付的是承兑汇票。公安机关调查开始之后元某通知天脊集团此后只收现汇不收承兑汇票，2017年11月份付的是现汇。④2018年7月13日主要内容：2017年11月10日之前，元某打电话告诉其公司换领导现在只收现汇不收承兑。11月应该是先打的款，打款时公安应该没有开始调查。发案后还打过一次10万元的现汇。元某打电话说：“我就不去天脊集团了，让小武帮我跑跑天脊集团的手续”，所以其就确认小武是帮元某跑手续的。元某打电话明确告诉过其，小武跑腿的具体事项包括：1、合同签订阶段，小武拿空白合同到中石油盖章交给其，其盖章后交给小武一份合同；2、付款阶段：小武拿中石油已加盖印章的收据，其将承兑汇票交给小武；3、结算阶段：小武拿天脊集团的过磅单给其，其按净重量结算；4、开发票阶段：其给元某打电话，按合同上的单价和净重量开具发票，开好票小武将发票给其送过来。到目前为止，还欠中石油32万元左右。最后一次开发票时去过中石油，财务上说账目持平。2018年3月左右和元某核对账目时，他说还欠32万元左右。2017年11月，按103.5万元打款，102.0924万元开发票。10月提前给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按87.2898万元开发票。其经手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的柴油购销合同开始，合同中规定将柴油送到买方罐区，所以没有委托过谁到港泰油库去办理相关手续。18、李某与王某6证明材料：2017年10月20日，武某受元某安排，带一辆×××危化车来单位找到李某，说往公司火车头送柴油，李某领着武某找到机务段王某6接洽，经过磅净重4.97吨。19、李某2（已退休业务员）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2月28日主要内容：其主要负责润滑油、车辆用油，生产用油的采购。其在天脊集团上班时，公司锅炉用0#柴油、付10号柴油主要是通过长治中石油、中石化、潞城市某有限公司购进。每购进一批柴油都需要签订合同，其上班期间柴油购销合同都是由天脊集团材料部部长康某负责签订。其没有代表天脊集团和中石油以及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过柴油购销合同，合同上其的名字不是其写的。其所有经手的0#柴油全部是卖方单位来送货到罐区，过磅后检验合格卸货。检验不合格的情况，退货后重新送货。②2018年6月26日主要内容：其是2017年１月12日退休的。其上班期间签订的合同是根据采供中心罐区的罐内液位量需求签订的，购进柴油是根据中石油、中石化、潞城某三家公司比价购进的，2016年开始，基本上都是购进中石油的柴油。签订合同时，天脊集团拟定合同样本签字盖章后，再由中石油签字后，拿回天脊集团留存。公司所有从中石油购买的0＃柴油中规定的提货方式全部是卖方单位来送货到罐区，过磅后检验合格卸货，以天脊集团自己的过磅单结算。合同执行过程中具体提油过程其一概不管，就是按照合同中石油把柴油送到采供中的罐区，化验合格后卸货。提油过程中，天脊集团不需要委托谁来具体承办或出具材料，从来也没有出具过。随车送过来柴油都有中石油的过磅单，而且有质监部门检验，所以确定送到采供中心的柴油是中石油的柴油。其经手时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结算基本上都是银行承兑汇票结算的。李某是2016年10月份左右到材料部的，是其带着她工作的，正式交接是2017年4月21日。20、刘某1（采供中心材料部部长）2018年6月22日的询问笔录：其负责材料部的业务工作和日常管理，负责杂品、油品等工作。采购厂里用的柴油的工作是其负责管理，实际是业务员操作。采购柴油的流程是采用的比价原则，每个月业务员李某根据油品的液位需求，电话询问中石油、中石化、潞城某柴油的价格，三家报来价格后，采购中心主任马某、副主任原某会同监督员岳某、采购员李某，油品计划员张某4，看谁家报价低就决定采购谁家的柴油。最终决定采购哪家的柴油六个人的集体意见。2017年是李某和李某2负责从中石油购进柴油的，李某2是2016年底和李某做的交接。2017年采购中石油的柴油合同中，采购中心历来规定都是卖家负责运输的。李某联系中石油具体的送油时间。付款情况及结算情况是李某负责。车来了后卸油的具体流程大概是先去厂里过磅，后到采供中心罐区，其通知质检处的检验员来抽样化验柴油，质量合格后，由操作员将柴油车接到卸油管线上开始卸油。柴油采购过程，决定事项没有书面的记载，业务员应该知道。21、康某（采供中心副主任兼原料部部长）2018年6月26日的询问笔录：其负责原料部的全部业务工作和日常管理，负责煤、磷矿粉等工作。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份，其作为采供部部长管理过柴油的购进工作，刘某1主管材料的购进等工作。其管理期间，采购柴油的流程是生产车间根据需求报计划处，计划处审核，审核通过后转到供销公司的相关科室，采供部计划员根据油品的液位需求做计划，业务员按照计划并通知三家或三家以上合格供货商报价格后，其和供销公司马某副经理，采购员李某，油品计划员张某4，供销公司副部长刘某1，看谁家报价低就决定采购谁家的柴油。最终决定采购哪家的柴油是五个人的集体意见。2017年具体是李某和李某2负责从中石油购进柴油的，李某2是2017年4月和李某做的交接。2017年6月以前的合同是由其负责代表天脊集团签字的。其管理期间，柴油购销合同样本由天脊集团拟定，具体操作是由业务员负责，合同规定卖家负责运输，由中石油送到厂区的供销罐区，运费由中石油负责。送油时间是业务员负责联系。其在管理期间没有见过三方柴油供需合同。合同付款情况及结算情况是规定是先款后货，货到验收合格，按照天脊集团的过磅单结算开票。其经手期间，从中石油购进柴油一般是联系武某1，通过武某1联系柴油，合同是和中石油签订的，开票都是中石油的。22、温某（质量检验部）的询问及辨认笔录①2018年1月4日主要内容：其负责运行油和进厂油的分析化验。入厂柴油的分析化验流程是化验员先到罐区运油车辆上取样之后，回到单位进行分析化验，每车只做一个柴油闭口闪点检验分析，等这批柴油运送完之后集中全项分析（包括：闭口闪点、运动粘度、凝点、机械杂质、水分五项指标数）出具化验分析报告。柴油取样时化验员都是拿着取样器来到采供中心罐区，把取样器交给司机，司机上到从油罐车顶部，从油罐车内用取样器每次取样大约250毫升左右的柴油。其每一次都看着司机上到油罐车顶部取样，至于司机从罐中取样的具体经过其在下面看不清楚。天脊集团质检部有规定要求化验员亲自上车取样，之后进行化验分析合格再打电话通知罐区让司机卸柴油。2017年11月13日和15日，公司所进的柴油是其去罐区取样和化验分析的。11月14日是由闫某取样化验分析的。2017年11月13日，组长赵某2通知其说“有两车柴油进厂，需要到罐区对入厂柴油进行取样化验分析”，之后其就拿着取样容器和两个取样瓶，去了天脊罐区2700#卸油岗位，当时那里停着两台危化品的运输车辆，并排南北停着车头朝西，其看见有两个司机，就把取样容器、和一个取样玻璃瓶给了其中的一个司机，司机就拿着取样容器和一个取样玻璃瓶爬上运输柴油罐车顶部，打开油罐车顶部掀起盖子，然后将取样容器伸进油罐车内取了一次，取了大约250毫升倒进取样的玻璃瓶内，之后司机再将油罐车的盖子盖好下车放下取样瓶。司机用同样的方法取了另一辆车的柴油样品，把所取得柴油样都给了其，其就拿上取样容器和两个装有柴油样品的玻璃瓶回单位进行化验分析。当天这两辆车所取得柴油样品经化验分析都是合格的，其就将检验结果告诉赵某2，组长打电话通知罐区工作人员对运输柴油车辆的柴油进行卸车。15日取样过程一样。其没有见过罐区工作人员在场。其记得那天上去取样司机个子比较低，挺胖的。其2016年到取样化验分析组后，取柴油样品就都是司机上去取的样。从11月20号以后取样人员和罐区工作人员亲自上车取样。②2018年4月9日主要内容：单位规定两人同行进行取样，其上班以后每次都是让送油司机上车取样。每次看着司机上到油罐车顶部取样，在下面看不清楚取样的具体经过。他们在油罐车顶车头和车尾打开顶盖取过柴油样品，没有在中间取过。2017年10月份，其到天脊集团采供中心罐区2700#卸油岗对×××车辆油品取过那几车柴油样品检验都是合格的，当时只检验柴油的闪点合格就能通知组长卸车。要求柴油闪点必须得到大于等于55才是合格。2017年11月13日和15日取样那四车检验的结果柴油样品闪点检验都合格。经温某辨认，卢某就是往天脊集团送油并上车取样的司机。23、闫某（材料组分析工）的询问笔录：其负责运行油和进厂油的分析化验。其做油品分析员的工作有四五年。规定要求化验员上车取样，但很多年前厂里女同志上车取样造成严重摔伤，后来出于安全，一般是司机协助化验员上车取样的。11月14日是其负责取样化验的，两车柴油的闪点值合格。取样时没有操作员在场，只有司机。24、闫某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份，赵某2组长告诉其有车来送柴油让其取样检验，其拿着取样瓶和取样容器到了2700#岗位，×××号车停在那里，其把取样容器和取样瓶给了车上的一个人，他拿着玻璃瓶爬上油罐车顶部，取了大约250毫升，其拿着玻璃瓶回去化验，其记得取的几车柴油样品检验结果都是合格的。2017年11月14日其上班期间，其到2700#工作岗位分别对×××、×××所载柴油样品进行检验，也都是司机上车取的样，检验结果合格。经闫某辨认，陈某和卢某就是往天脊集团送油并上车取样的司机。25、张连文2份证明材料（办公室副主任）：天脊集团从未给中石油港泰油库出具过武某使用的委托书（委托有效时间：2017.11.10-2018.2.9）上盖过天脊集团的印章。印章管理人员郭俊红亦确认印章使用登记表未发现申请用印记录。2016年9月22日的三方柴油供需合同上，印章使用登记表未发现申请用印记录。26、杜某（原中石油长治分公司副经理）的询问笔录：2011年10月份其担任中石油副经理至2017年5月份。2016年6月份其负责直销业务和元某有业务往来。其2011年就听说他在做天脊集团的柴油业务。2016年8月份左右，元某找到其说天脊集团以前是送到并用完油后才给打款，问其还能不能做，其说欠款肯定不行。过了一段时间元某找到其说“有个第三方垫资，能不能做天脊集团的柴油业务”？其对元某说“按正规合同和流程就能做”。后元某给其打电话说“天脊集团和垫资方都同意了”。元某当时拿着好像五份柴油供需合同，天脊集团和第三方都签了字，让其签了字。随后元某给其打电话说“那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有个地方签的不对，需要重签一下”，其就说拿过来吧。元某当时对其说他有事让天脊集团的一个年轻人拿着合同过去找其。那个年轻人刚20多岁，比较瘦，身高大约１米75左右，普通话。天脊从中石油所有订购的0＃柴油，结算都是由第三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打款的回单后，单位就能开销售订单，全部完成后进行开票。2015年3月31日天脊集团给中石油出具的“关于天脊集团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的函”以及2015年４月２日由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给中石油出具的“垫资结算承诺书”的事其不知道，是公司经理助理刘某2负责。签订这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是因为开票方是用户方，打款却是第三方，主要是元某为了揽住天脊集团的柴油业务。那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其只记得是盖着天脊集团的章，当时是谁签合同其没注意。一般合同签订之前都是由中石油王某7先审核，通过以后其才签字。其没注意到这次的合同上的印章与先前的不同。由第三方为天脊集团垫资其没有和天脊集团确认过，都是元某负责的。其公司以前对合同要求不是很严，主要就是款到才开销售订单。其负责期间天脊集团柴油业务期间，也记得天脊集团打的款，其余都是第三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代表天脊集团打的款。在天脊集团和中石油没有签订三方柴油供需合同之前，天脊集团从中石油所购买的柴油都是天脊集团自提。有关天脊集团给中石油出具的所有文件和手续都是元某提供的，其没有和天脊集团核实过这些手续的真伪。27、高某（现分公司副经理）的询问笔录及证明材料：其主要负责销售汽油、柴油、润滑油。长治市有一个提油库就是港泰油库。2017年11月10日中石油和天脊集团签订过一份150吨的0#柴油购销合同，是元某负责操作和联系的，其负责审核合同和资金到位情况。合同的签订流程是中石油和天脊集团签订总的合同，中石油报省公司审核通过后，随后每月其作为代表负责审核和天脊集团签订一次购销合同。合同中规定的柴油的运输应该是天脊集团自提。天脊集团是大客户，之前的签订的合同一直在执行中，其和元某要求过一定是自提，元某说天脊集团有油罐车可以自己运输，所以天脊集团的购销合同，合同中规定是汽车运输，费用由出卖人负担，合同每月签订一次。元某不可以代表公司负责给客户运输柴油，合同中规定给客户运输柴油，公司有专车负责运输。其不清楚具体提油等相关事项，其到任后基本上每月要和天脊集团签订一次合同，每次约有100多吨。证明：中石油性质为国有全资控股，港泰油库为该公司的下属单位。委托书是由购买方指定具体委托人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并明确有效期限同时加盖单位公章根据销售订单号用于到港泰油库办理存油卡和提油事宜。经案情通报和内部核实，发现从2016年9月以来，元某所办理的天脊集团存油卡和提油事宜有多份委托书，均委托一个名叫武某的人来办理。关于合同第九条“运输方式是汽车运输，费用由出卖人负责”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元某以隐瞒事实真相和欺骗的手段签订的合同，具体办理的天脊集团自提等手续。元某找其签合同时曾反映提油和送油方式并不是按油品购销合同执行的，销售订单也列为提油单位自提。28、高某关于油品购销合同指标情况说明。29、霍某（财务部经理）的询问笔录：其是2003年１月份到中石油财务部工作的，2012年3月底担任财务部经理。从2015月４月份左右开始，天脊从中石油长治分公司所有订购的0＃柴油，结算都是由一家第三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打款的。因为在2015年3月31日天脊集团给中石油出具过一份“关于天脊集团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的函”以及2015年4月2日由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给其公司出具的“垫资结算承诺书”所以从那时到2017年10月底所有0＃柴油款项全是由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来结算的。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每月都通过对公户转账结算。关于柴油货款到账后办理有关购买柴油开票手续是打款后，元某打电话咨询财务，通过网银查询，货款到位再由财务工作人员通知公司港泰油库营业室办理相关销售订单、存油卡等事宜。天脊集团所购买柴油开发票都要求对方开票出具开票委托书（需要加盖单位公章）、被委托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手续齐全后中石油还有个开票审批单需要业务、财务经办人签字审批后才能开票。天脊集团从中石油订购0＃柴油这块业务一直就由非油经理元某负责，事后全是元某代替天脊集团来开的发票。2015年3、4月份是单位领导将这两份“关于天脊集团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的函”以及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垫资结算承诺书”交到其公司财务的，都是元某提供的。当时元某的分管领导是杜某。元某提供的这两份材料没有和天脊集团确认过真伪。中石油开具的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据不是其财务部开具的，印章是其管理，其也没有盖过。2017年10月份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的柴油业务全是元某拿着开票所需的手续来开的发票。30、王某7（客服部工作）情况说明：其不负责保管中石油提油单以及公司的两枚印章。其负责统计工作。元某向客服部经理或分管副总询价，询价后对方同意购油，客服部经理和分管副总会通知其在ERP系统里做销售价格录入并经省公司审核，同时对方会以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转款到中石油账上，由财务部门通知下属营业室开具销售订单。其从未见过武某此人，也没有收到过元某的口头或书面委托办理业务。2017年10月12日0#车用柴油（VI），实际成交价6200/吨；2017年11月10日0#车用柴油（VI），实际成交价6900/吨（以上价格均针对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1、侯某（加管部统计岗）的询问及辨认笔录：其负责长治地区42所加油站的日常销售统计，加油站现场管理材料分析。经手过中石油的提油单。这项工作是零售部经理（现在的名称为监管部）刘某2直接交办，时间是从2009年6月份到2010年2月份。提油单的具体用途：客户转账到款后有零售部开具提油单，持有客户联的提油单到港泰油库提油。刘某2可以发放提油单。提油单的填写和使用是其，刘某2从哪里领取提油单其不清楚。民警向其出示的12张手工填写的提油单其没有见过，其中11月份的六张上制单处的签名不是其签的。手工填写的提油单时间段是2009年6月到9月，以后的单据全部是机打填写的。油品内调专用章、现金收讫章证，这两枚印章是2009年5、6月份刘某2授意其去刻制的，专门用于提油单使用。内调专用章的印章代表可以到港泰油库提油，现金收取章的印章代表已经收到客户打款。提油单做的是零售直销，2010年2月份就不再使用。空白的提油单是成本的。在其经手期间不存在整本盖印好的提油单，拿到港泰油库去使用的情况。两枚印章日常就放在办公室，以备随时使用，其没有授意别人使用过。2010年2月以后其将印章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后来这两枚印章就不见了。（其尚未来得及对两枚印章做出处理，两枚印章就离奇丢失了，当时想印章业务也已停止，不会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就没有查找下落。2018.7.4）2009年6月到2010年2月不会有成本的提油单加盖印章。因为加盖了印章，并且有其和刘某2就可以直接到油库提油。经侯某辨认提油单，12张中石油的提油单不是侯某本人开具、签字的，同时也不是中石油现在使用的提油单。32、刘某2（客服部经理）的询问笔录①2018年3月20日主要内容：2014年2月至2016年8月份左右其在中石油任客户服务部经理。元某以前在屯留中石油的加油站当站长，现在应该是中石油的客户代表，跑跑业务。其在单位和元某业务上来往不是很多。元某在二至三年前，到客服部找其说“他往天脊集团送的柴油需要一些单位的空白提油单进行下账”，2016年４月份左右经其手从单位拿过十几本空白提油单据。其给元某的提油单据不需要通过领导，给多少也没有记录。空白的提油单据每本可能20到30份吧，每份单据有４到５联。单据上一共盖的有两个章，单据上椭圆油品内调专用章单据上盖的就有，长方形章是现金章不是盖好的。已盖章的单据也没有相关记录。其给元某的空白的提油单据当时中石油港泰油库已经不用，全部用机打的。单位的旧空白提油单据全在客户服务部放着，没有具体管理细则。省公司发过来有数，但是使用了多少没有记录。其给元某的提油单据都是盖了章的。空白的提油单据以及那两枚印章是王某7管理。提油单据上面验票人不是其签的字。单据下面所签制票人侯某在零售部负责统计工作。需要说明的是印章问题时间长了，其也记不得具体是上面就有章还是元某后盖的了。②2018年7月11日主要内容：中石油提油单用于销售、批发、零售。元某说是给天脊集团送油单车计数用，其就给他了，其给他这些白的中石油提油单据是出于个人关系。其没有想过元某用空白的已盖章的提油单干什么。提油单据现在是谁保管其不清楚。33、元某（中石油长治分公司客服部经理）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1月22日主要内容：其是2015年4月30日被中石油聘为非油客户经理的，2016年９月份任客服部经理，主要负责销售汽油、柴油、机油。经其手与天脊集团每年能签订500-600吨柴油合同。经高某1介绍认识的卢某。签订合同的具体过程是天脊提供合同样本，由武某到天脊找采购员李某拿上合同样本交给其，其拿上合同找中石油长治分公司副总高某签字，之后由武某把签好的合同拿给李某，李某再找原某签字，合同一式六份，天脊留存五份，其留存一份。后双方签订正式油品购销合同。柴油由中石油负责运输，是其找的运输司机卢某。经高某1介绍认识的卢某。11月份签订了150吨的柴油购销合同，从中石油港泰油库提油。其联系李某，按每吨6900元，她将1035000元转到中石油账户，付款后其联系卢某去油库提油。提油的具体程序：11月13日司机卢某到港泰油库，由武某找业务员王某1拿上150吨提油单，武某将提油单转交给卢某，卢某就可以到油库拉柴油。提油单最终交到中石油港泰油库。司机送完柴油后按照天脊集团的提油单（过磅单）为准结算。武某和其是朋友关系，在和天脊集团的购销柴油的过程中，他就是帮其跑跑腿。最近这几天和司机卢某打过电话，卢某一直关机。这次运费没有结算。之前通过高某1结算过一两次，今年以来其是通过武某给司机结算的。②2018年3月1日主要内容：从2015年４月30日，柴油由卖方送货。其个人联系的危化油罐车送货，运输费用是其负责结算的。事实上在合同执行过程中欺瞒了天脊，天脊公司一直认为是中石油在负责运输柴油。其和武某12013年、2014年通过做润滑油生意认识，武某1年龄和其差不多，河南人，170cm左右，体型微胖。天脊这个大客户是武某1给其介绍的。从认识武某1以后开始往天脊送油。武某1告诉其进入天脊送油的手续比较麻烦，时间也必须是上下班，所以就从社会上联系车辆运输，没有使用中石油的车辆运输，这是其自己决定的。落实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的柴油供销合同中，其主要负责在中石油签订合同，天脊集团的手续全部是由武某1操作的，包括将0＃柴油送到天脊也是武某1联系的车辆。从中石油订购的柴油是否都送到了天脊、送到天脊的油是什么油其不清楚。从2016年９月签订了一份柴油供需合同后就是武某负责在天脊跑腿签订和执行合同。2016年9月22日其经手过一份甲方：中石油、乙方：天脊集团、丙方：武某1三方签订的一份柴油供需合同。之所以有这份柴油供需合同，是因为中石油规定必须是先付清钱再提油，不容许欠款，为了避免天脊在合同执行过程中欠款，才会有合同的丙方武某1负责付清天脊集团的欠款。其拿上武某给其的合同样本交回公司领导审批，通过后签字盖章给武某，武某把乙方和丙方都签好字并盖章的合同交给其，其交回公司存档备案。其没有注意过乙方天脊集团是谁签的字，也没有注意过合同中规定的买方自提。其个人承担运费为了留住这个大客户，所以没有执行自提，销售订单上都是自提。开始销售给天脊0#柴油的销售奖励刚够运输费用，就没有什么提成给武某1。其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承担运输费用了，后来由武某1负责联系运输司机，其刚开始结算运费也是给武某1，用哪个车辆负责运输柴油其不清楚。其和武某没有经济往来，武某频繁往银行卡里打款，这都是他爹向其借钱做生意周转，其和武某互相转过款。武某1还欠其两笔借款共计180万元。钱是其做生意赚的。180万元得到的好处是每月五分利息。其负责天脊从中石油订购的柴油开始，天脊从中石油订购的柴油都没有拉到天脊，其作为卖方具体执行合同负责人确实是疏忽了，以前是武某1后期是武某负责操作的其不知道。卢某送到天脊柴油的提油单是手写的，因为手写的提油单是其去年给的武某的，给了他三四本，现在手写的提油单油库已经不用了。其也给过武某1两三本手写的提油单。手写的提油单是从中石油已退休人员陈丽手里拿到的。天脊要以过磅单为准，过磅单的单位是吨，中石油港泰油库的提油单是以升为单位。港泰油库提油的手续是，客户付清全款后，先开出具销售订单和填写委托书，根据销售订单办理存油卡和提油手续。客户若一次性不能将油品全部提走，会办理存油卡，并由客户出具一份委托书指定一名固定的人员去办理提油事宜。天脊集团每次从中石油提油都需要出具一份委托书。武某去提油也需要委托书，他的委托书是其给的。港泰油库的墙上有委托书的具体格式。其给武某的委托书是空白的，委托书上需要加盖单位公章。其不认识司机卢某，其没有将卢某介绍给武某当运输司机。③2018年3月16日主要内容：2017年５月到6月份，其在中石油港泰油库营业室给了武某一份空白的提油委托书。为了揽住天脊业务，违规私自草拟并签订三方柴油供需合同。详细经过：2016年9月份公司副经理杜某1找其说“关于客户有欠款情况的都要终止业务往来”以前天脊集团曾给过中石油承兑汇票，也存在尾款问题，当时其就和其公司杜经理说“看看能不能我们和天脊集团以及第三方也签订一份三方合同，继续把这份业务做下去”，当时杜经理就同意了。其到打印店，在网上找了一份关于空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打印出来，拿到单位让杜经理看了看，其记不得是谁用铅笔把甲方：名称、住所、营业执照号、法定代表人写上的，填完这些内容，在单位一层大厅，其就把这份没有填完空白的合同给了武某，让武某具体办理。对武某说“你拿上这份草拟三方空白柴油供需合同到天脊集团和对方看看行不行，如果能行，你去找一家第三方垫资的把内容填全重新打出来签字盖章后拿过来我找公司签了就能继续做这个业务了”，大约过了一周武某将那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乙方：天脊集团、丙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两方签字盖章的合同给了其，其找杜经理签字盖章后公司留存一份，剩下那两份生效合同给了武某。其拿上对方签字的柴油供需合同，也没有和天脊集团、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核实过合同的真假。其拿到那份三方签字盖章生效的柴油供需合同之后，看到乙方公章盖的是天脊集团和字是李某2签的，其也没有怀疑过。以前乙方天脊所有签的合同都是天脊合同专用章，字是供销公司康某签，这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却盖的是天脊集团的章，签字是李某2，其当时没注意。康某是部长，李某2是具体承办人。2016年４月份左右其给过武某4、5本中石油港泰油库作废的提油单据，都是刘某2要的，全给了武某。2017年9月份以后其还给过武某4、5本。一本作废的港泰油库提油单据是20份，每份为４联，都是盖好章的作废的提油单据。其印象单据上盖着两个章。武某说中石油港泰油库出库单是升天脊集团是以吨计算，需要给他要空白的提油单据入厂过磅用，其就给了武某这些作废的提油单据。中石油有机打提油单据，其没有想过武某还要这些作废的旧提油单据干什么，其没有跟武某一起参与这些事情。④2018年4月11日主要内容：二年前和武某一块去在中石油港泰油库时，其在营业厅柜台拿一张空白委托书给过武某。其没有在中石油楼下附近给他“盖有天脊煤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的空白委托书。为了揽住天脊集团采购柴油业务，商议违规私自草拟并签订三方柴油供需合同的过程是这样的：以前天脊集团和中石油柴油业务全付的是现汇，有些小部分欠款，省公司提出来如果有欠款就不要做这些业务了，是其单位杜某通知其说和天脊集团的柴油业务不能做了，要做需要完善手续，其就电话联系武某让他通知天脊集团要是承兑公司就不做这项业务了，让他去天脊集团联系一下看看怎么办，随后武某和其说他和天脊集团联系了，同意有个第三方垫资，之后其就在网上找了一份三方合同打了出来，找到杜经理审核了一下，他说只要不欠公司货款就行，就将空白合同给了武某，武某拿上到天脊集团签字盖章、第三方是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的合同拿过来，其又到公司找杜经理签订了合同留存。其不知道武某到天脊集团找的谁商议由第三方代表天脊集团垫资和签字盖章的。最终天脊集团同意从中石油进柴油是武某父亲武某1来天脊集团跑的，具体找的谁其不知道。三方柴油供需合同最后天脊集团是谁签字盖章其不知道，具体武某具体怎么办的其不清楚。其负责天脊集团柴油业务，但是其拿到合同之后，没有和天脊集团具体落实过这份三方签字盖章生效的柴油供需合同的真伪，其肯定有责任。合同履行完以后，武某将柴油销售订单、天脊集团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开票委托书，转账凭证给其，由其拿上这些手续到石油公司财务开票，后让武某将发票送到天脊集团给李某。有份天脊集团委托人是李某给中石油开票委托书是武某拿给其的。另外2015年4月2日有一份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给中石油出具的垫资结算承诺书是谁提供的其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其拿到其公司的。其就是为了揽住天脊集团这项业务，关于天脊集团的手续包括这些委托书、柴油供需合同、“关于天脊煤化工有限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函”、垫资结算承诺书这些文书，都是武某去跑的，具体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2016年５月其开始雇用卢某的车拉油的，一般一次一结算，其曾给过武某的一次一千元钱让他给卢某付运费。后来就没有结算过，后来的运费就是武某出钱给卢某结算的。⑤2018年5月4日主要内容：其和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有大的经济往来，往来不到两年时间。有现金也有网上转款。其和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经济上都是通过工商银行卡号×××进行转账的。其和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有七八笔每笔十万以上的现金转账交易。从2016年3月至2017年７月份其往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转款4197150元，这是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借的其的钱，是以前开过饭店和铁厂挣得也有其借的钱。武某代表其到中石油替天脊集团办理提油手续时都要给其打电话联系，其和油库人员进行确认，之后武某才能拿上提油手续。其以武某给其的天脊集团送油过磅单为准，就能确认武某将柴油送到天脊集团。武某每次将油送完都要向其汇报送了多少，因为要开票。武某每次送到天脊集团的油和中石油出库的数字基本都对不上，因为中石油是以升计算，天脊集团是以吨计算。其也不知道为什么其送到天脊集团的柴油不是中石油港泰油库的原始电子磅单。开出销售订单后让武某去办理提油事宜，而不是通知李某去办理提油事宜那是其失职，因为都是武某平时替其跑手续。⑥2018年7月10日主要内容：2014年以前天脊和中石油柴油业务全是武某1在跑，其帮他办理中石油的手续，2014年后半年开始到2017年11月是武某在跑。其不是亲自办理购油手续，是因为天脊集团购油相关手续都是武某1前期跑的，其也就是帮忙跑跑中石油的手续赚点销售提成。武某1父子没有受中石油的委托。他利用其在中石油的身份，其也利用他的关系完成销售任务挣些提成。当时其不知道他们父子办理购油手续、代表天脊集团垫资图了什么。公安机关调查后其才知道武某将天脊集团买的中石油的柴油卖掉，再买上其他油，按柴油捣鬼送到天脊集团的事情。其在前期材料里说武某代表其跑腿是的意思是：2017年11月份天脊集团购柴油，李某给其打的电话说天脊集团计划采购150吨柴油，需要石油公司报价，其将当月柴油价格传真给李某。李某电话通知其到天脊集团拿拟好的合同，其又给武某打电话让他帮其跑腿到天脊集团拿的那几份合同，办理好各自留存了一份。随后具体提油事宜其也是委托武某替其和天脊集团来办理的。其让武某替其跑腿，就是每次和天脊集团订购柴油业务期间，签订合同期间来回跑腿，拿手续以及到中石油港泰油库办理销售订单和存油手续、提油事宜。具体跑腿事项其没有告知过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相关人员。中石油港泰油库王某1在办理天脊集团柴油销售订单时，都是武某现场打电话给其和王某1确认。随后武某再拿着天脊集团的柴油销售订单找到港泰油库换票岗位的原某1，打电话给其，其和原某1电话里确认后，由原某1才给武某开具天脊集团所购柴油存油卡和提油手续。其当时签订三方合同是为了揽住天脊集团柴油业务，其没有考虑过合同真假，后来知道是假的。依照规定，每销售一吨0#柴油，其能提成7元。150吨柴油，我能提成1050元好处费。将天脊集团所购柴油的销售订单让王某1交给武某是因为天脊集团这块柴油业务，一直是其在办理。武某一直替其跑天脊集团的手续。每次武某开好天脊集团所购柴油销售订单、存油卡以及办理提油事宜，其不知道他有没有将这些手续交给天脊集团。武某谁也代表不了，只是让他帮忙两头送手续，其没有想到他在中间捣鬼。其从刘某2那里拿的中石油公司旧的提油单，全是盖好章的。其根本就没有给过武某什么收到银行承兑汇票收据。其也没有见过天脊集团付给中石油财务科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武某说的那份中石油财务科开具的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收据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34、王某8（长治市港泰油库负责接卸油品）的询问笔录：元某是其单位的，武某经常过来油库提油。其2017年4月份后担任中石油港泰油库接卸员。元某和武某以前一起来过中石油港泰油库，元某曾在营业厅拿过空白委托书样本，具体给谁其不知道。中石油规定所有大客户（也就是所买的柴油、汽油只要一次提不完就需要拿油库空白委托书到提油单位盖章填写委托人）才能陆续从油库提油，所以空白委托书就放在营业厅，其还要向客户解释用法。35、王某1（港泰油库开票员）的询问及辨认笔录①2017年11月23日：其工作内容是客户打款后，财务部赵敏通知其打款到账，营销部通知其开销售订单。客户到公司订购柴油，先和客服经理沟通，确定购买后，去营销部报省公司审核价格，营销部告诉其开票的价格和吨数。2017年11月10日天脊集团订购150吨柴油打款到账的时间为11月10日下午14时22分，其15时15分开具的销售订单，客户那边是是一个小男孩11月12日过来取的销售订单，小男孩给元某打通电话后，让元某和其通话说将销售订单给了小男孩。取销售订单的小男孩其不认识，但是他来过这拉油换票。2017年11月10日天脊集团订购150吨柴油的订单是客服经理元某联系的。谁去拿销售订单没有记录，就是和客服经理联系确认的。客户拿上销售订单中的客户联到其所在部门的换票岗换取存油卡，要是提油量少的话就不用开存油卡，一次将油提走。11月12日那个小男孩拿上销售订单后找原某1办理的存油卡。那个小男孩大概20岁左右，175cm左右，说的不是普通话。②2018年4月13日主要内容：付款的单位是天脊集团。元某委托武某来取销售订单的，他没有说过武某是代表哪个单位来的。2017年10月12日天脊集团订购150吨柴油，订单是客服经理元某联系的。打款到账的时间为10月11下午13点02分，共计打款930000元。10月12日开具的销售订单。打款的单位是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根据原某1说这是省公司审批一个合同，都是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打款。2017年天脊集团的订单打款单位都是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打款单位和销售订单的客户不一致的情况元某没有和其沟通过，是财务部门通知的。销售订单给谁都必须经过客服经理确认。但是不管元某来不来都会和其通过电话确认谁来取销售订单。③2018年5月31日主要内容：公司没有规定客户经理能否代表客户取销售订单。天脊集团的柴油业务都是元某负责的，一般是元某说给谁就给谁。正常情况下是哪个单位买油哪个单位来拿销售订单，但是实际操作都是销售经理电话通知其将他所销售的柴油订单交给来取销售订单的人。其每次开好销售订单都是根据客户经理的要求，将销售订单交给来取的人。经王某1辨认，武某就是元某安排去取销售订单的人。36、原某1（港泰油库换票员）的询问及辨认笔录①2017年11月23日主要内容：其的工作内容是客户拿上销售订单的销售联，大客户其就会给他开具存油单，小客户开具提油单，客户当天就把油提走了。开具存油卡必须有客户单位出具加盖客户单位公章的委托书，核对被委托人的身份证原件并复印留存。2017年11月10日下午天脊集团在其处开具的150吨柴油存油卡，是武某过来开具的。武某开具存油卡是持有销售订单客户联，天脊集团的委托书，武某本人的身份证。2017年11月10日下午开具的150吨柴油存油卡后当天没有提油。11月12日到11月23日，共12次提油135吨。武某提油时只需要出具存油卡，其他人来提油必须要有武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从11月12日到11月23日存油卡里的150吨柴油一共提走了135吨，还剩15吨。提走的135吨柴油都是武某来开具的提油单。每一次提油的车辆及司机都有备案。②2018年4月13日主要内容：其是中石油港泰油库收款兼换票员。客户打款后，其会在工作群中通知客户已经打款到账，其就把客户转账电子回执单打印出来，交给开票岗进行核对，开票岗开出销售订单。2017年11月10日下午天脊集团开具的150吨柴油存油卡是武某过来开具的，武某拿的委托书是已盖章的委托书，内容是其告诉他怎么填写的。武某，20多岁，175cm左右。从开票岗领销售订单的时候已经和客户经理核对过了，所以办理存油卡时就不核对身份信息了。元某和武某没有一起来港泰油库从其手里要过空白的委托书，委托书样本在窗口就贴有。经原某1辨认，武某就是拿销售订单到营业室办理手续的年轻人。37、苗某（经营危化车辆）的询问笔录①2017年11月25日主要内容：经营的危化品运输车辆有六辆，分别是×××、×××、×××、×××、×××、×××。其中×××、×××两车挂靠在长治市中天运输物流有限公司，另四辆危化品运输车辆挂靠在长治市翔海物流有限公司，都装有GPS定位系统。从2017年11月12日至11月23日从港泰油库提走的129吨柴油都送到了秦某说的送货地点。秦某给的存油卡提的柴油没有往天脊集团送过。六辆车共四个司机是帅某、梁某、韩某、张某5，四个司机具有危险货物驾驶资格证和危险货物押运员，另外还有三个危险货物押运员苗某1，高某2，杨某。②2018年4月8日主要内容：2017年10月份秦某雇其拉过120多吨左右0#柴油，都送到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10月份给了其运费2000元现金。11月份秦某雇其的车辆从中石油港泰油库拉过129吨0#柴油，都送到了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当时还有15吨0#柴油没有拉成，这129吨0#柴油运费秦某先后给了2000元现金，因涉案被潞东分局暂扣。送到壶口加油站是司机电话联系张某接的货。38、张某（壶关加油站法人）的询问（讯问）笔录①2017年12月3日询问主要内容：11月份苗某的车给其的加油站送了160吨0#柴油，其是从秦某手里买了144吨柴油，只拉了129吨，剩下的15吨还有拉。144吨柴油款其付给了秦某90万元。其打过电话给张某6和李某4让他们删除监控视频。②2018年4月26日讯问主要内容：其2017年10月份、11月份分别在秦某处购买了126.5吨、144吨柴油。都是从中石油港泰油库提的0#柴油。126.5吨的价格是每吨5550元，共702075元，其已经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付给秦某。这些油都是通过壶关县叫苗某的人运输到其油站的，都在其的壶口加油站卖掉了。144吨油每吨是6250元，一共900000元，其通过转账将油款付给秦某，后来公安机关扣了15吨油的钱秦某退给其了。其不清楚油的来路，是出于朋友帮忙给秦某处理的。其不认识武某。39、刘某3（壶口加油站）的询问笔录：2010年１月份至今在壶口加油站工作，法人是张某。加油站的柴油一般是从山东汇丰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山西长治壳牌石油公司购买。2017年４月份后没有从中石油购买过柴油。每个月平均14吨左右的柴油销售量。2017年11月进过38000升，是从山西长治壳牌石油公司购买的。40、王某3（危险品车辆运输）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6日上午，小武其雇用其的车辆从中石油港泰油库拉了3.5吨柴油送到潞城高速口中石化后面的停车场。小武给其结算了三百元运费。经辨认，王某3辨认出武某就是雇用其车辆的男子“小武”，其辨认不出接货司机张某1。41、孔某（个体经营）的询问及辨认笔录①2017年12月10日主要内容：2017年11月7日武某联系其购买140多吨轻油或酚油，谈好3600元/吨，11月8日给其打款51万元，11月12、13号其联系车辆将酚油（10吨）和轻油（130吨）送到史回收费站。②2017年12月11日主要内容：武某就是让其联系酚油或轻油，其所经营的生意没有柴油。2017年11月其从文水县联众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联系轻油13.4吨，从文水县宏源达煤化工有限公司联系酚油124.64吨，又从其油罐取油大约4吨，一共大约142.2吨，联系车辆于11月12、13号、14号三天分五车送到史回收费站附近，武某派司机卢某在那里接油，事后武某再给其打运费和油吨位的误差款31896元。2017年12月8日武某1给其打电话，说公安局的问情况时就说武某在其这买过柴油。孔某辨认卢某、武某笔录：孔某没有辨认出卢某。辨认出武某就是联系其买油的男子。42、张某1（司机）的询问笔录：其是2017年2月份开始开×××危险品运输车辆的。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5日期间，其开车到天脊集团送过140吨左右的油。其是帮一个姓武的人送的油，他说是锅炉用油，具体是什么油其不知道，这些油是是从潞城西边环城一个停车场拉的，是停车场跟其联系的。过磅单是姓武的人给其的，内容是其和押运员填写的。其和姓武的没有关系，是其老板让他联系其的。43、付某（押运员）的询问及辨认笔录：张某1是2017年10月份雇用其当危化品运输车辆的押运员的。2017年10月份，张某1开××××××挂危险品运输车拉上其到潞城高速口一个停车场，有一个小油罐车往张某1和其开来的车里卸了一些柴油。第二天张某1开车和其一起去雨田加油站附近，和山西文水过来送油的司机一起将车开进一个石料厂大院里，连续几天，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下午，过磅后将晋开头的车里的油抽到其车的油罐内，后张某1带其去天脊集团，天脊的工作人员按照实际吨位开具过磅单，张某1将车停到卸油的地方后联系工作人员过来取样，大约20分钟后，一个骑电动车的女孩来到危险品车前，张某1上车取样，等待检验合格后工作人员通知卸车，每车大概需要卸一个多小时。五六天时间一共送了六车140多吨。经辨认，张某1就是和其一起去接油、送油的人。44、王某5（押运员）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份其给清丰县六塔乡后杨楼村卢某的×××危险品车辆当过押运员。2017年11月份和他一块去山西潞城史回才知道卢某还有一台×××。2017年11月份其和卢某、陈某、史某开着两台×××、×××到山西潞城史回附近雨田加油站附近，接上货送到天脊集团。四个人去了潞城的第二天，将两台油罐车开到史回雨田加油站对面路边停下，有一辆晋D开头的小油罐车过来，卢某把其余人从车上叫下来，安排人把油管接好，说要从小油罐车里往其开过来的那两台油罐车里卸油，其到×××车顶打开油罐车前油仓顶盖，将小油罐车卸油管一头插进油仓内，小油罐车开启卸油泵将油打入×××车前舱油罐内，大约卸了不到20分钟距离油仓顶部不到1米卸油泵就停了，其把卸油管从仓里拉出来，当时没有盖顶盖。接着小油罐车司机把车往后倒停在×××旁边，也往那台车里卸了约20分钟，卸完之后小油罐车就走了。×××的司机是卢某，押运员是史某。到了潞城第二天，其在停车场见一个年轻人去找过卢某，具体他们干什么其不知道。从小油罐车里往那两台车前舱油罐里卸的应该是柴油。往天脊集团送的油过程：2017年11月13日，×××、×××车在潞城市××乡上车头朝北停在路边，（连续三天）有时一台有时两台迎面过来的红色外地半挂油罐车路过，大约过20分钟左右，那几台外地拉油的半挂车返过来停在×××、×××车旁边，这时卢某过来对其说“上×××车顶部把中间油罐顶仓盖打开，把自卸泵卸油管放到油舱内”，对方司机再将他们卸油管接到×××、×××车辆的自卸泵上，陈某发动着车再打开自卸泵开关然后往自己的油罐里抽，每车大概就是抽半个小时左右，又从另一台车里往×××车里抽了一些油卸到了油罐中间油仓里，装好之后其将顶盖盖好在路边等×××也装好之后，第一天一块去天脊集团送的油。那三天其都听卢某指挥干活，可能是卢某给车辆过的磅。其不知道这次外地送过来的是什么油，颜色在罐内看不出来，前舱卸的柴油没有中舱卸的油味刺鼻，中舱的油特呛有些像油漆味道。不知道卢某为什么要安排其将油卸到不同的油罐仓里。其开车将油送到天脊集团首先上磅重新称重，过磅之前其将卢某准备的中石油随车过磅单给了磅房，过磅员将实际过磅单开好，其开车到天脊集团卸油岗位停好车，卢某去通知卸油岗位工作人员过来取样检验。取样是一个女的拿着两个取样瓶、一个取样容器，其见取样的是个女孩，就主动从她手里拿了一个取样瓶和取样容器爬上×××半挂车顶打开前舱顶盖，拿着取样容器深入油罐仓内取出样品倒入取样瓶，盖好盖子下来将所取油样交给那个女孩，×××是谁上车取的油样其记不得了，取样的女孩走了一个多小时，岗位工作人员过来说油样检验合格让卸车。其取样不在中舱而是在前舱取样卢某没有给其说过，因为上去就是前舱取样方便。2017年11月13日下午其和陈某开×××、×××每车拉了大概24吨送到天脊集团，除了这两车，14日、15日两台车还往天脊集团送过两天油，每天两车，每车吨位都超不过30吨，这些油都是从雨田加油站对面接的，外地送过来的油和第一次送的油都是一种油。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将油排到卸油岗位北边地沟里的。2017年武某通过网银给其转账20000元，应该是武某打给卢某的钱，其不知道这是什么钱，2万元是给卢某取的现钱。经辨认，武某就是2017年11月13日到潞城高速口停车找卢某的年轻人。45、王某3（从事危险品车辆运输）的询问笔录：其的危险品运输车牌号是×××，挂靠在长治市世纪中天运业有限公司。主要运输液体类的危险品有柴油、汽油等。2017年10月16日上午，小武与其电话商量好运费后，其开车到中石油港泰油库侧门，小武开出来提油单，其去营业室登记车辆手续，小武办理好提油手续后，其开着×××从侧门进去装了3.5吨柴油。装完后，小武开自己的车在前面带路，开到潞城市高速口中石化后面的停车场，一辆外地油罐车已经停放在那里，其把车上的接油管递给对方司机，司机把油管插入对方油罐的前部仓内，其打开其的车辆的卸油泵，将车上的3.5吨柴油加到对方的油罐车内。卸完油小武给其结了三百元的运费，其就开车返程了。对方接油的车是外地牌照，司机是河南口音。其在给对方车接管的时候对方的车顶上有人，那个人站在油罐的前面将接油管插入罐口。其不认识小武，不知道小武怎么拿到其手机号，给其打电话说用车送油。这3.5吨柴油其没有见过提油单，不知道货主是谁。小武20多岁，瘦高，好像说的普通话。46、张某5（危险品运输车辆）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2日下午，有个年轻人在港泰油库门口拦住其，让其从港泰油库提了不到10吨柴油，后他开车带其去了一个废弃工厂院内，进去后那个年轻人让其把车里那几吨柴油分别打到两台冀字半挂油罐车内。年轻人给其结了400元运费其就回去了。经辨认，武某就是雇用其从港泰油库拉上柴油送到潞城市史回乡潞洋石膏建材公司的年轻人。47、王某9（石膏建材公司职工）的询问及辨认笔录：地磅对外收费按吨位是每吨１元、按车是以型收费最多收100元。大型危化品运输车辆过重车和回皮各收费50元。对外过磅没有记录。2017年11月中旬，有两个冀D开头的白色危化品运输车辆，听口音是河南或河北的，冀D车辆和晋J开头的危化品运输车辆一块到其单位，先过晋J开头的重车磅，然后把晋J车辆的链接管线和白色冀D开头的车辆链接管线接好，好像是冀D开头的车辆打开车上的泵把晋J车里的东西抽到冀D的车里，然后拆了管线进行两车过磅。2017年11月份中旬其在单位应该给5车晋J危化品运输车辆过过磅，牌照其记不得了。每次和晋J一块去就是冀D开头的那两辆车和那几个人。其问过冀D车司机，有个胖胖的司机给其说车里拉的是柴油。其见过那几辆危化品运输车里拉的东西，他们往出放的油是咖啡色液体、和颜色发绿液体。冀D开头那两辆车每次去其那里过磅基本上是一个车一个人，但是晋J过磅车辆都是两个人。其2017年11月份过的那７车是冀D开头的一个胖胖的司机看磅数。2017年10月份冀D开头来接晋J危化品运输车辆货物的车不是11月份那两辆车，司机也不是那两个人。2017年10月份冀D开头来接货的司机就一个人，司机个子挺高，大嘴，40多岁，也是河南或河北人。2017年10月份前后这些危化品运输车辆在其那里前后4、5天才过完磅。冀D开头的那几辆危化品运输车辆可能是从2016年5、6月份开始到11月份和晋J的运输车辆到单位过磅的，这些车基本上每个月都有几天到其那里过磅。经王某9辨认，张某1就是2017年10月份到其公司院内过磅的司机之一。48、马某1（经营危化车辆）的询问笔录：其司机郝某于2017年11月份驾驶×××危化品车辆从文水拉26吨左右的酚油到潞城，后卸到对方接货车辆上。49、刘某4（司机）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12日其驾驶×××危化品车辆和赵某3从宏源达煤化工有限公司拉26.43吨酚油，13日早晨到潞城，当天下午到史回收费站附近卸到对方的油罐车中。当时其一起的共两辆车。经刘某4辨认，卢某就是其去潞城送油时接货的人。50、赵某3（司机）2017年12月19日的询问笔录：2017年11月12日驾驶×××危化品车辆和刘某4从宏源达煤化工有限公司拉26.43吨酚油，13日早晨到潞城，当天下午到史回收费站附近卸到对方的油罐车中。51、王某10（司机）2017年12月22日的询问笔录：2017年9月12日和9月14日两次往长治送酚油、轻油。52、孔某1情况说明：武某3是其雇用的司机，经电话联系，武某3在2017年10月份到11月份往潞城送过四次酚油，每次都是送到史回收费站东的2公里左右路南带有地磅的厂子里，接货车辆司机将酚油抽到他们的油罐车里。53、朱某（经营×××、×××、×××）的询问笔录：经营×××危化车，属于鑫德源物流有限公司，司机武某310月、11月到山西长治送过四次酚油，送到潞城过史回收费站东的2公里左右，路南一处带有地磅的厂子，接货车司机将酚油用泵抽到对方的油罐车里。54、武某1的询问笔录①2018年3月1日主要内容：2016年9月22日，其代表丙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公司法人是其父武某4。合同是元某给武某的，武某让其签订的。元某说是让其做个担保方。作为合同的丙方为天脊垫付过资金，合同是武某和元某具体操作的。其和元某认识十几年了，2013年其给元某介绍联系到天脊集团这个大客户。天脊和中石油签订合同中，其前期负责在天脊代跑合同签订和代拿发票，元某负责办理中石油的手续。武某从2016年前半年开始负责在天脊代跑合同签订和代拿发票，其不清楚武某伙同司机诈骗天脊0#柴油的事情，2017年12月份其知道武某把天脊的柴油卖给了秦某。秦某是煤气公司的，武某是通过其的关系认识的秦某。秦某找到其问武某卖给他的油是不是有问题，其才知道武某卖给秦某的柴油大概5000元。孔某是是卖油的，50多岁，卖的有沥青、酚油等。武某是通过其认识孔某的。其不知道武某从孔某手里购买过什么油品。2017年12月期间和武某去过文水有个其他事情找过孔某。其稍带告诉过孔某如果有公安机关去找他，让他说武某找他购买的是柴油。2017年12月８日其给孔某打电话说的是其他事情。其前期代跑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签订的合同中，其不清楚合同约定是谁负责运输，是元某负责联系司机运输的。武某负责代跑天脊集团和中石油签订的合同时，没有给其说过谁负责运输。往天脊集团运送柴油的车辆应该是河北的车。司机是河南濮阳的，有个司机不知道叫什么“伟”，36、37岁之间，其见过两次，“伟”胖胖的。其和元某有经济往来，其欠元某180万。其不太清楚武某伙同司机诈骗天脊集团0#柴油的事。②2018年4月11日主要内容：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其负责，其平时管理公章，没有公章使用登记。其记不得2015年４月份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给中石油出具的一份代替天脊集团垫资结算《承诺书》，有可能是武某给中石油出具的。武某和其说过“元某说天脊集团所购柴油货款及时到不了位，需要找个公司出具一份垫资担保承诺书，就以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行不行”，其就给元某打了个电话，元某说有些单位油钱到不了位需要垫资，其就对元某说“那你联系武某具体办吧”。其没见过2015年３月31日天脊集团给中石油出具的“关于天脊煤化工有限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函”。经其手签字盖章代表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丙方、甲方中石油、乙方天脊集团这份三方柴油供需合同，目的就是元某说的天脊集团需要临时垫资继续做这个业务。其不知道是谁拿着到天脊集团找李某2签字盖章的。其不知道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为什么要替天脊集团垫付柴油款项，2017年10月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为天脊集团垫资的93万元是从哪里打到公司账户上的其都不知道，武某能动用公司的账户打款。武某动用的钱肯定不是单位的资金，如果是某公司的钱肯定要和其及其父亲说。天脊集团从中石油订购柴油的业务是其帮元某牵的线，跑通天脊集团的。关于垫资、承兑汇票的事其都不清楚，需要问武某，都是武某办理的。其可以提供一份公司账户的交易流水。③2018年7月12主要内容：2015年以前天脊集团所购柴油还有中石化等单位。元某经常给其公司倒点资金，其是出于帮朋友忙才到天脊集团跑这些合同审批手续。武某是2015年替其往天脊集团跑生意的，所以后来他也就帮元某连柴油业务的手续代跑了。关于三方合同，其只是代表长治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同意垫资合同，天脊集团和中石油、元某和武某具体怎么签订的其不知道。这份合同三方当事人没有在一起签订。不知道天脊集团和中石油参与了此事，都是武向东和元某具体承办的。现在其欠元某一百万，其打的有借条。其用弟弟武利明的工行卡归还过元某一部分，剩下的武某还过一部分。借他的钱短期（十天左右）没有利息，长期利息有时是二分，有时三分。55、周某（河北省邢台华恒工贸有限公司法人）的询问笔录：公司主要有机械加工、金属罐加工等业务，现在停产了。公司2009年9月24日和25日以及2011年11月17日生产出厂的三台罐车油罐罐体出厂时根据用户要求，说罐车跑的都是山路，坡度比较大，其公司技术人员根据有关车辆坡道运输安全情况，分别将那三台油罐罐体做成了三个仓，中间有管道连接，都有阀门截制隔开，这样是为了上下坡货物外溢，具体原始罐体图纸不在了。56、李某5（河北省邯郸万合华恒物流有限公司副经理）的询问笔录：其单位主要从事货运物流，以及危险品车辆运输等业务，其主要负责车辆管理。×××-×××、×××-×××、×××-×××这三台危险品运输车辆都是其公司的。×××-×××、×××-×××危险品运输车辆是2014年4月份左右由卢某承包挂靠从事危险品运输。签订的有承包和挂靠合同。×××-×××是2017年5月份左右由张某1承包挂靠在其单位，但是他只是承包了主车×××，当时×××车已经过户外转。×××-×××、×××-×××这两台危险品运输车辆其是和卢某在2014年4月份一块从河北省大名县供销社石油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买的二手车，买上没几天卢某就承包了，他承包后对两台半挂罐体是否改造过其不知道。附李某5指认×××-×××、×××-冀DZS13两辆车的照片。57、李某6的询问及辨认笔录：2017年11月4日上午，在长治某小区楼下，武某给其一支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他转款19.57万元。11月11、12日，以19.63万元将该票卖给申某。2017年10月14日中午，在长治某小区楼下，武某给其一支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当天分三笔（14.25万元+48万元+6万元）给他转款，共计68.25万元。2017年10月11日，武某在其这里贴现过一张票号（尾数×××）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当天给他贴现19.62万元。经李某6辨认，武某就是2017年10月、11月拿承兑汇票在其处贴现的男子。58、申某（潞城市佳鑫贸易出纳）的询问笔录：2017年10月，其从长治李某6手中拿到银行承兑汇票，给她转款19.63万元，后以19.7万元转卖给牛某。59、牛某的询问笔录：2017年10月，其经手的这张银行承兑汇票从潞城的申某手中拿到，给她转款19.7万元，其一般到华润水泥厂门口她公司的办公地点拿票。后将此票货款形式付给山东中坤石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0、天脊集团提供进出厂汽车衡检斤单、柴油卸车计量统计表、值班记录。61、《油品购销合同》：天脊集团和中石油2017年11月10日签订，天脊集团从中石油购买0#柴油150吨，每吨6900元，共计1035000元。油品质量符合国标GB19147-2013，随车附产品化验单、计量单，出售方负责运输及费用，费用由出卖人负担，油品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交付地点：买受人罐区。62、相关委托书、关于天脊集团2015年3月31日委托第三方进行油款结算的函、长治彭腾商贸2015年4月2日垫资结算承诺书、长治彭腾法人武某42015年7月28日授权武某1的委托书、天脊煤化工2015年7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63、武某2017年10、11月分别办理的150吨柴油存油卡，中石油长治销售公司对应出具的柴油销售订单；天脊集团、长治某分别向中石油转款50金额。64、中石油长治销售公司出具的相关机打提油单据、武某使用手写提油单在天脊集团下账记录。65、中石油关于天脊煤化工购油流程的说明、关于资金流程的说明、关于提油单为沁源二站的情况说明。66、《柴油供需合同》。67、武某、武某妻子李某1、秦某、孔某相关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汇款明细，武某话单。68、孔某从文水县联众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宏源达煤化工有限公司等地购买酚油明细、过磅单、化验单、质量指标及付款单据。69、涉案车辆进出天脊集团东门截图；×××、×××两车的GPS车辆行驶轨迹。70、长治某商贸有限公司同中石油长治销售公司资金往来。71、《加油站租赁合同》；壶口加油站10月份销售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黄碾加油站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72、×××、×××危险品车辆扣押清单及中国石油山西销售公司油品提油单，0#柴油，数量15吨，一式三联。73、相关检材提取笔录及相关机构针对检材所出具的鉴定意见。74、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治市价格认定中心等部门分别针对涉案印章、字迹、柴油价格所出具的鉴定意见。7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现场；提取油样、截图照片；6300#雨水窨井沟内大量疑似柴油照片、酚油接货过磅所在地-朱家川村路东潞洋石膏建材公司北照片、运送酚油车辆照片；涉案车辆勘验笔录。76、武某、秦某、王某的户籍证明。77、民警贾某、霍某1出具的武某到案经过：载明2017年11月22日潞东分局在办理天脊集团柴油盗窃案件时，电话通知与案件有关的武某到潞东分局接受询问，武某故意关闭手机拒绝接受调查，经民警对家人做工作于2017年12月8日主动到局里接受询问，但武某拒绝回答和有意回避案件涉及的主要问题。随后经过进一步调查了解，武某在外和案件相关证人故意串供，确认武某就是盗窃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之一，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1月1日民警当天在其住处蹲守未发现犯罪嫌疑人踪迹，上午通过电话联系其父亲武某1，了解武某的情况，其父亲说“武某和他在长治市凯丰市场天虹祥工贸有限公司”结果民警到了长治市凯丰市场天虹祥工贸有限公司发现武某不在，武某1说“武某去卖点东西一会就回来”。过了一会武某回来，民警立即控制了武某，并将其带回潞东分局。78、被告人武某的供述与辩解①2017年12月8日笔录：其是主动来承认错误、投案自首的，说明天脊集团柴油被盗的有关情况。2017年11月初，中石油职工元某打电话告诉其，天脊集团与中石油签订150吨0#柴油购销合同，让其到天脊集团找材料部业务员李某拿合同，拿到中石油给了元某。双方互签合同后第二天，在长治市政务大厅西侧，元某给其一份委托书（已加盖天脊集团公章）和司机卢某电话，让其去港泰油库办理存油卡。11月10日、11日其到港泰油库办理150吨存油卡。其联系司机卢某过来拉油。卢某说“你联系孔某，他那的油可以保证质量和数量”。卢某和其商量卖掉中石油的柴油，从孔某处购买柴油赚取每吨120元的差价，其就同意了。中石油的柴油其提了6吨，剩余的石油144吨以每吨6200元卖给秦某，秦某给其工行卡、妻子李某1建行卡各转账40万元。余下那6吨柴油其找了一个油罐车自己去提的柴油，后将这6吨柴油加到卢某的油罐车里。从孔某处购油148吨。孔某雇车分4、5次将油送到潞城，送油司机和卢某联系的。2017年11月8日给孔某打款51万元订购酚油，听卢某说他平时存有柴油。订购的每吨不含票的价格6080元（第二次讯问时供述为每吨6800元）。2017年7月打给王某5的2万元是借给他的钱。卢某的运费元某负责结算。其和卢某原本商量的是秦某给其打款和其给孔某付款的差额平均分。没有给卢某打过获利差额的部分。由司机卢某负责往天脊集团继续送油。不知道卢某手中的过磅单是谁给的。元某不知道其和卢某偷换柴油的事。2017年10月从孔某处买过146吨0#柴油，也送到天脊集团，每吨获利40元，共5600元。给卢某2万元现金。10月份的150吨0#柴油卖给秦某126.5吨，每吨5400元，秦某给其工行卡转账683100元。6吨送给天脊集团给火车头加了，其和李某对接的。17.5吨以每吨5350元卖给了黄碾加油站的王某，他向其银行卡内转账93625元。其从2016年开始负责给元某跑腿签订合同的，也是2016年认识卢某。②2018年1月1日笔录：委托书是元某给的，有公章，没有内容和期限，元某让其到港泰油库问工作人员怎么填写。其不清楚合同规定是谁负责运输柴油的。存油卡是其办理的，柴油是元某让其联系卢某负责运输并且结算运费。送到天脊集团的147.96吨油是其私自做主联系孔某购买的。其联系的是柴油。其把卢某的电话给了孔某，孔某让文水的送货司机电话联系卢某交流运油事宜。2017年10月其给孔某打款436000元购买138吨0#柴油，折合每吨2950元。秦某转的80万元，有48万元用于给岳父还账，其它记不清了。2017年9月22日《柴油购销合同》的丙方长治市某有限公司是其签的其父亲的名字，公章是其盖的，合同是元某给的。③2018年1月2日笔录：其通过父亲武某1认识元某，其帮元某跑跑购买合同相关手续、存油、提油事宜。2017年11月从孔某处购买142.04吨柴油，送至天脊集团采供中心147.96吨，中间的5.92吨是其在港泰油库提出的6吨，应该是装在卢某的危化车送到天脊集团罐区的。这142.04吨油是孔某通过物流公司找的危化车，分几天五车拉到潞城史回收费站，送货司机联系卢某去接货，卢某所承包的那两台冀D打头的危化品车分六车，共计147.96吨，送到天脊集团过磅化验后卸到罐区。其和卢某商量好，把中石油的卖了，再从文水购买便宜的油送到天脊赚取差价。如何分利没谈。其没有送过油，使化验合格具体操作卢某知道。④2018年2月8日笔录：其到港泰油库办理存油和提油事宜的委托书是元某给其的，委托书上已经加盖了天脊集团的印章。其和卢某商量将天脊集团的0#柴油卖掉赚取差价，卢某应该知情。⑤2018年3月6日第四次讯问笔录：委托书是元某给的，已加盖公章，其没见过该枚公章。⑥2018年3月21日第五次讯问笔录：其自己想把天脊集团订购中石油的0#柴油卖了，再从别处进些便宜的油送到天脊，其给卢某打电话让他送油，卢某同意后，其就将2017年10月和11月订购的300吨0#柴油卖掉294吨，又从文水联系孔某购买便宜的油送到潞城史回收费站东附近，再让司机卢某接货送到天脊。这次说的是真的。（供述由之前的二人商议改变为自己单方决定）之前供述给过卢某2万元现金是瞎说的，否认11月8日通过建行电汇3万元。其10月份从孔某处购买的油每吨5200元，11月每吨6080元。其拿委托书到港泰油库，给元某打通电话让工作人员接，对嘴后工作人员给办理了150吨0#柴油的存油卡。不是元某交待其卖掉油的，是其自己决定的。给孔某打款的钱是家里的。⑦2018年4月10日笔录：2017年11月12日从港泰油库提取6吨0#柴油是11月13日到15日送往天脊的油不够了添加的。（提前知道不够了，孔某告诉其的）其否认提供提油单据，不认识张某1，司机都是卢某联系的。2017年10月，天脊集团李某开的两支承兑汇票，一张70万元、一张20万元，其拿上给了元某。⑧2018年7月12日笔录：天脊集团从中石油订购柴油业务主要是其一个人在做这笔生意。天脊集团从中石油购买柴油，其利用其帮中石油元某跑手续的便利，在办理提油手续后掉包将提出的号0#柴油卖掉，进上文水的便宜的油（酚油）送到天脊集团。元某没有给过其好处，其就是利用他的身份办理好手续将好油卖掉从中挣取差价。垫资主要是其的行为，其代表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替天脊集团垫资付给中石油的柴油款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中石油港泰油库将天脊集团所购买的0#柴油卖掉，再从文水县买上便宜的油（酚油）按柴油送到天脊集团从中争取差价。其利用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替天脊集团公司垫资给中石油的柴油款的事情其父亲武某1不知道。其动用长治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的钱时，只要公司账户上有钱其就能请示。其想不起来怎么认识李某6的，其也记不得找她贴现了多少钱。其打给元某的这174万不是和元某共同实施犯罪赃款。其经营批发、零售成品柴油、酚油、轻油没有到以上任何机关办理和登记过经营批发、零售成品柴油、酚油、轻油的手续，也没有许可手续。⑨2018年9月13日笔录：2017年10月16日雇用王某3从港泰油库拉3.5吨柴油到潞城，再和卢某找的危险品车联系，将油卸到油罐里，加到那辆往天脊集团送油车的目的是用来补充的。其是通过卢某联系的张某1。11月12日拉那6吨柴油记不清了。2018年9月13日，武某经辨认，卢某就是送油司机。79、被告人秦某的供述与辩解①2017年12月7日笔录:2013年其请病假就不在长治市煤气总公司焦化厂上班了，做些生意如土建、倒柴油和润滑油等从中挣差价。其认识苗某快20年了，经常用他的危化品车辆拉柴油、汽油。2017年11月中旬，其找苗某用他的危化品车辆给其从中石油港泰油库运输144吨0＃柴油，送到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这144吨0＃柴油是从武某手里买的，一吨6200元。2017年11月14日前的一天下午，武某去长治市和平花园给了其张中石油公司港泰油库存油卡，上面写着存油单位是天脊集团，总数是150吨0＃柴油，已经提了6吨，存油卡里还有144吨0＃柴油，武某说这批柴油每吨不要低于6200元，要不赔的太多，天冷了赶快帮他处理了这批油，说让其提了油再把钱打给他就行。2017年11月14日之前，其打电话联系张某让他帮其处理这批柴油，他当时不想要，最后说好这144吨0＃柴油以每吨6250元的价格，柴油就送到他在长治市郊区壶口的加油站，其打电话给苗某让他从中石油港泰油库往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给张某送144吨柴油。2017年11月17日八点多，其先拿着中石油存油卡到港泰油库开了两车30吨0＃柴油的两张提油票，见苗某的拉油车有一辆已经来了，快九点苗某又带了辆车到了，其就对苗某说这30吨0＃柴油票已经开好了，存油卡里还有114吨0＃柴油，其家里有事让他拿着存油卡办理提油事宜。其一共从中石油港泰油库提了129吨0＃柴油，还剩了15吨0＃柴油没有提。苗某给其说“这15吨柴油中间有问题，等我回来处理”。其卖给张某的这144吨0＃柴油，张某已经按说好的价格每吨6250元，2017年11月15日16时32分张某给其往工行卡打了275000元，2017年11月16日10时29分张某又给其的工行卡打了625000元，总共90万元整。这144吨0＃柴油其给了武某80万元，都是从网上打的，打了两笔，一笔是2017年11月19日10时07分给武某往工行的一张卡里打了40万，第二笔是2017年11月23日15时49分给武某妻子李某1的建设银行卡打了40万元，还差15吨柴油款93000元。当时其看见存油单存油单位上写的天脊集团，其还问过武某怎么回事，武某说是他存的油，已经提过6吨了，还有他提油时的签字。第一趟那辆车30吨0＃柴油是其跟着到张某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卸的油，之后其就安排苗某将剩下的114吨0＃柴油拉上全部卸到张某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这批柴油其给了苗某一次运费，前两车每车300元一共600元，剩下的还没有给。2017年10月份，武某找其处理过一批中石油港泰油库的柴油，大约126.5吨，当时每吨是按5400元成交的。这张存油单应该也是150吨，前面已经提过油，存油单上还剩126.5吨，存油单上写的什么单位其没注意。其通过苗某让他把这126.5吨0＃柴油陆陆续续拉上送到了张某长治郊区壶口加油站。这批柴油张某每吨按5500元陆续算了账。126.5吨0＃柴油的钱其是按每吨5400元给武某的，分三次给武某往工行卡里打了683100元。其就在武某手里买过两次柴油。②2018年4月8日笔录：其只是帮武某卖油挣取了好处费。2017年10月和11月，从武某手买过270.5吨0#柴油。其是经长治凯丰市场天虹祥工贸有限公司经理武某1认识武某。其付给苗运费2000元现金。张某付给702075元，其中40多万元网银转至其工行卡、20多万元现金。获利18975元。油品是由苗某运输的，付给苗运费2000元现金，只送了129吨，剩下的15吨被潞东分局查扣。获利7200元。以上270.5吨二次除却运费4000元，共获好处22175元。③2018年4月10日辩解：首先，对武某诈骗犯罪毫不知情，自始至终认为其提的是他家的油，油的手续齐全而且提油过程顺利。其次，油价由武某决定，其只起一个帮忙作用，中间传话，他们协商油价。再次，0#柴油市场价格，中石油、中石化高于山东地炼的价格，武说他这油是之前价格低时从中石油买的。最后，口头协议取油开销较大，除给他市场价外，剩下的零头用于取油的种种开销。80、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①2018年1月9日笔录：其是通过武某的父亲武某1认识他的。2017年10月中旬，其从武某手里买过17.5吨0#柴油，每吨价格5350元，其一共给了他93625元现金。②2018年4月25日笔录：2017年10月份其从武某手里买过17.5吨0＃柴油，每吨5350元，给他93625元现金。其没想过柴油的来路，武某已事先办理好提油单，其和司机王建国到中石油港泰油库提的。当时市场价6200元。综合前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案事实的真实性。另，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秦某、王某分别向本院主动退缴了各自非法所得款25425元、5000元整。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酚油替换天脊集团购进的0#柴油，利用改装罐车通过天脊集团的化验，从中谋利，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秦某未经行政许可，非法经营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未核实油品来源，即以低于市场价从被告人武某手中购买无发票柴油，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以上三被告人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秦某、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秦某、王某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通过相关人员的证词及大量的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了被告人武某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经过；又通过办案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武某系抓获归案的事实，故针对武某辩护人所持“无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犯罪”和“自首”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庭审查明，被告人秦某违反规定，在没有办理相关证件的情况下而大量购进柴油，其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秦某辩护人所持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秦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6000元。（缓刑执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在案的15吨0#柴油，返还被害人天脊集团。依法追缴被告人武某864810元（10月份144吨×6200元-137.88吨×2950元+11月份144吨×6900元-142.04吨×3600元-扣押15吨×6900元），返还被害人天脊集团。三、被告人秦某、王某各自退缴的非法所得25425元、50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冀DZS13）车辆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靳林忠审 判 员 申海鸥人民陪审员 申安旗 二○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婕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