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初714号 原告：苏双艺，男，汉族，1981年1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仑苍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5Ｊ。 法定代表人：蔡建设。 诉讼代表人：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姻缘，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桂聪，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855号1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9Ｘ。 法定代表人：徐伟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凤，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双艺与被告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宇公司)、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致顺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后，被告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闽05民初7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双艺、被告中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桂聪和被告致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双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致顺公司立即退还保证金10000元整；2.被告致顺公司以现金方式返还原告应得补贴9214元；3.被告中宇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6年3月14日商定，由原告向中宇公司缴纳一万元的保证金，取得被告中宇公司的授权，在厦门市××区××路开设专卖店，接受中宇公司在厦门的分公司被告致顺公司的直接管理，期限一年，双方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合同。原告与被告致顺公司于3月16日签订招商内购协议，原告向被告致顺公司订货八万元，致顺公司向原告补贴装修费用三万元。2017年合同到期后，原告决定不再和两被告合作，就告知致顺公司，并按其要求更换广告，撤除形象logo。被告致顺公司却以公司规定等理由拒绝退还原告当初缴纳的保证金一万元，并拒绝给付剩余的装修补贴9214元。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宇公司答辩，1.原告要求中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中宇公司是致顺公司的母公司与事实不符。致顺公司与中宇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拥有独立的法人，独立经营。中宇公司既不是致顺公司的股东，更不是其实际控制人。事实上，致顺公司是中宇公司的品牌代理商。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或者双方约定。中宇公司与致顺公司不存在依法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关系。中宇公司与原告之间亦不存在约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中宇公司无义务支付保证金及补贴。根据原告诉状及《收款收据》可知，收取原告保证金的是致顺公司而非中宇公司。原告要求中宇公司支付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此外《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是原告与“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签订，与中宇公司无关。事实上，中宇公司旗下并无该分公司，该协议上亦无该分公司公章，原告要求中宇公司依照该协议补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致顺公司是中宇公司的品牌代理商，中宇公司根据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授权致顺公司发展经销商，其发展原告作为经销商，他们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与中宇公司无关。《210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是致顺公司提供，中宇公司根据与致顺公司的授权委托合同约定签订，对于《210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中致顺公司将其自身定位为中宇卫浴厦门分公司一事并不知情，实际上，致顺公司是否为中宇卫浴厦门分公司并不能简单通过其自己单方承认确定。请求驳回原告对中宇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致顺公司答辩，1.致顺公司无需返还原告装修补贴9214元。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与致顺公司签订《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约定由原告销售厦门海沧区沧林路中宇卫浴产品，合作终端类型为专卖店，按照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装修补贴的条件为①必须装修完成且按照要求上样品，②由集团省区经理现场审核完成后，③开票报销，④15个工作日内报销全部装修款的50%，⑤余下的50%装修款按每次回款金额的10%进行报销，直至结算完成。即必须同时满足约定的5个条件，方可报销全部装修补贴。但从实际情况来看，原告显然不符合报销的所有标准，具体理由如下：①原告并没有按照被告提供的平面设计图装修上样，比如原告天花板未按标准装修上样其他类型的灯具产品（原告的微信朋友圈可以清楚看出天花板全部是其他灯具产品），上样产品没达到设计标准及数量如未上淋浴房、浴室柜未达到25套，这点从原告所发送的朋友圈也可以清楚看出;②原告也没有提供集团省区经理现场审核单据证实其通过验收；③原告没有开具相应的发票提供给致顺公司，致顺公司也没有义务支付其装修补贴。④装修补贴的返还要以货款形式补贴的，对于剩余50%的补贴必须以原告每次回款的10%进行返还，原告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回款，因此，致顺公司也无需返还补贴；⑤根据双方的约定补贴也应当是以正常批发折扣价作为货款给予补助，而不是现金返还。综上，原告的装修根本不符合标准，且未提供相应的验收单据证实其装修合格，未提供发票，手续不齐全，因此，致顺公司完全不应支付装修补贴。另外一点要补充说明的是致顺公司对已先行垫付给原告的装修补贴20786元，将另行起诉原告返还。2.致顺公司无需返还原告保证金。理由是：致顺公司与原告签订《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后确实有收取原告品牌保证金一万元，但是原告未按照约定经营，出现违约情形，因此，致顺公司有权扣留、没收原告的品牌保证金：一是原告从致顺公司以外的第三方进货，销售非中宇产品，销售假冒、仿冒中宇产品。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约定：“丙方（苏双艺）不得从乙方（致顺公司）外的任何第三方进货，否则乙方（致顺公司）有权扣留丙方（苏双艺）保证金”，但从致顺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即原告2016年9月1日下午2:55的朋友圈第5、6张图片，2016年10月13日下午10:55的朋友圈第5张图片，2016年12月7日下午3:47的朋友圈第1张、第2张、第3张图片，2016年12月12日上午10:27的朋友圈第3张、第4张、第5张图片，2016年12月17日凌晨5:47的朋友圈第1、3、4张图片，2016年12月19日下午7:13的朋友圈第9张图片均可以看出原告所销售的浴室柜、立柱盆均不属于中宇产品，显而易见，原告从第三方处进货，明显违反了合同的规定，致顺公司有权扣留其品牌保证金。原告所销售的上述产品除了非中宇产品外还均是仿冒、假冒中宇卫浴热销的产品，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JOYOU专卖店所销售产品必须为中宇产品。若经查实发现含有非中宇产品的，甲方（中宇公司）将根据情节状况，按《JOYOU专卖店政策》相关规定执行。”第3款约定：“若丙方销售未经甲方（中宇公司）、乙方（致顺公司）双方授权的中宇产品及被甲方（中宇公司）认定为假冒、仿冒中宇产品的，甲方（中宇公司）乙方（致顺公司）有权联合工商、司法部门没收产品并追加所涉及产品牌价的十倍赔偿”，致顺公司也有权没收其保证金并反诉原告赔偿其损失。二是原告所销售的中宇产品低于市场价4.5折，恶意破坏市场价格体系，致顺公司可以没收原告的保证金。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一、二款约定：“①统一价格：建议指导零售价为市场价6.5折，促销活动销售产品不得低于市场价4.5折，若恶意破坏市场价格体系，经核实后甲方（中宇公司）有权没收品牌保证金。②如发现经销商未经允许从乙方（致顺公司）以外区域经销商处调货视为窜货，将立即取消该经销商的合作授权并没收保证金”。原告2016年10月13日下午10:55的朋友圈第9张图片可看出原告所销售的中宇产品型号为JY60089马桶价格为799元，但按照2016年中宇产品的定价手册，该款马桶的牌价为2040元，按照4.5折计算，最低的零售价也应当为918元，且该款马桶是陈列在店面的最显眼位置，在原告的朋友圈内也被不计其数的发表，很显然原告的行为已经破坏了该款产品的市场价格体系，因此，致顺公司也有权没收其保证金。3.原告在撤销专卖店时未通知致顺公司，未将配发给原告的任何含有“JOYOU”或“中宇”字样各类广告资料及产品专用展示板退回给致顺公司，也未返还其发放的“指定专卖店”牌等，致顺公司现要求原告予以返还。综上，原告的装修不符合标准，未达到报销的条件，且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没收其保证金，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中宇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苏双艺提交的证据：1.《2016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被告致顺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可以认定是原告与被告致顺公司所签订的协议。2.《中宇卫浴销售清单》两份，原告以此证明原告店面装修合格，被告有给付其装修补助，经审查，单据记载的送货日期分别是2017年4月10日和4月23日，均在本案双方合同履行期间2016年之外，没有致顺公司的签章，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致顺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苏双艺微信朋友圈截图22张，以此证明原告有出售非中宇产品和假冒、仿冒中宇产品。原告对图片真实性不持异议，否认有出售假冒、仿冒产品，承认在其店内中宇品牌宣传墙下确有摆卖非中宇公司的产品，只是辩称是经中宇公司业务员同意的，但对此未能举证证明。本院认为，被告对这些图片真实性没异议，对该组图片三性予以认定，可证明原告存在销售非中宇品牌产品的事实。2.平面设计图，原告质证与实际不符。本院认为，该图为被告致顺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的签名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3.2016中宇产品图册，被告以此结合第一组证据中的部分图片（标价为799元的60089马桶一图），证明原告低于4.5折促销，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这些图册为被告单方制作，在缺乏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形下，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7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独资企业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包括生产水龙头、铜管、铜棒、水暖配件等等。 被告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五金产品批发，电气设备批发，其他机械设备及电子产品批发，厨房、卫生间用具及日用杂货批发，家用电器批发，其他文化用品批发，厨房用具及日用杂品零售，其他文化用品零售，五金零售，其他电子产品零售，日用家电设备零售。 2016年3月，原告苏双艺与被告中宇公司、致顺公司签订了《2016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宇公司授权苏双艺在销售区域内可以在工作场所使用中宇公司的商业名称、产品商标、服务标志以及其他喷绘张贴等宣传品，苏双艺在福建省××××区沧林镇行政区域范围内享有中宇公司产品分销代理权，需要交纳保证金一万元。中宇公司授权致顺公司直接管理致顺公司及苏双艺开设的JOYOU专卖店，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合同第四条约定，专卖店不得从致顺公司以外的任何第三方进货，否则致顺公司有权扣留保证金。合同第七条约定，建议指导零售价为市场价6.5折，促销活动销售产品不得低于市场价4.5折，若恶意破坏市场指导价体系，经核实后甲方将没收品牌保证金。合同第八条约定，JOYOU专卖店所销售产品必须为中宇产品，若经查实发现含有非中宇产品的，中宇公司根据情节状况，按《JOYOU专卖店政策》相关规定执行。2016年3月14日，苏双艺依约交纳一万元品牌保证金给致顺公司。 2016年3月24日，原告又与致顺公司签订《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约定意向合作终端类型为专卖店，订货额八万元，3月24日当天回款4.5万元，约定店面补助总部支持标准金额每平方500元，装修完成且样品按要求上齐，开业后，由集团省区经理现场审核完成，开票报销，15个工作日内报销全部装修款的50%，以正常批发折扣价作为货款给予补助，余下的50%装修款按每次回款金额的10%进行报销，直至结算完成。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苏双艺、被告中宇公司和致顺公司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二、被告致顺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苏双艺品牌保证金；三、被告致顺公司是否应支付被原告装修补助款9214元。对此，本院逐一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本案原、被告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苏双艺主张被告致顺公司是中宇公司的厦门分公司，被告中宇公司辩称并不存在“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这一主体，致顺公司是中宇公司的厦门品牌代理商。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看，致顺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并非被告中宇公司的分公司。从原告苏双艺和被告中宇公司、致顺公司签订的《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的内容看，该合同第二条甲方授权事宜部分约定，授权丙方（苏双艺）在销售区域内可以在工作场所使用甲方的商业名称、产品商标、服务标志以及其他喷绘张贴等宣传品；甲方授权乙方（致顺公司）直接管理乙方（致顺公司）及丙方（苏双艺）开设的JOYOU专卖店。第七条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如发现并查实乙方、丙方有违反市场价格管理、有窜货行为的，甲方有权根据相关规定进行处理，直至取消乙方、丙方的专卖店加盟资格…若发现经销商未经允许从乙方以外区域经销商处调货视为窜货，将立即取消该经销商的合作授权并没收保证金…。上述合同条款表明，中宇公司是作为JOYOU商标授权人，尽管合同文本“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后面备注有“中宇公司厦门分公司”，但其实质是作为中宇公司厦门地区代理商，苏双艺则是分销商。致顺公司后又以“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名义与苏双艺签订了《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约定了合作终端类型、订货额以及店面补助等事项，系规范代理商与分销商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原告苏双艺也将其品牌保证金交给致顺公司收执。由上可见，本案诉争的品牌保证金、装修补助款是基于被告致顺公司与告苏双艺之间的合同产生的纠纷，其具体权利义务应由原告和被告致顺公司承担，与中宇公司无关，中宇公司仅仅是作为商标授权人和监督人。 二、被告致顺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苏双艺品牌保证金问题。《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第七条约定，JOYOU专卖店所销售产品必须为中宇产品。若经查实发现含有非中宇产品的，甲方（中宇公司）将根据情节状况，按《JOYOU专卖店政策》相关规定执行。合同第四条约定，丙方（苏双艺）不得从乙方（致顺公司）以外的任何第三方进货，否则乙方（致顺公司）有权扣留丙方（苏双艺）保证金。从本案查明事实看，原告苏双艺确有销售非中宇公司的产品，且在其店内中宇品牌宣传墙下摆卖，原告辩称事先有经中宇公司业务员同意，但未能举证证明。可见，原告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致顺公司依约有权扣留品牌保证金，故原告要求被告致顺公司退还品牌保证金一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三、被告致顺公司是否应支付被原告装修补助款9214元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致顺公司所签的内购协议，本案双方约定的合作终端类型为专卖店，协议关于店面补助与上样标准的说明，专卖店的店面补助又分三种类型，面积不同分别对应不同的支持标准和首批提货金额，面积60平方米及以上不等，支持标准500元及以上不等。原告主张按照约定被告致顺公司应按500元/平米的标准给付装修补助，以60平米计共30000元，尚欠9214元装修补贴未付。被告致顺公司认为，原告的装修不符合标准，未满足合同约定的给予装修补贴的条件，而且装修补贴的返还要以货款形式，不是以现金返还，因此被告不必支付装修补贴。致顺公司又称其有付20786元装修补贴，是先行垫付的，并表示将另行起诉要求原告返还垫付的装修补贴款。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结合协议中关于给付装修补贴的条件、流程及形式的约定，被告致顺公司主张所付的20786元装修补贴仅是垫付，这与通常的交易习惯不相符，也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此认定被告致顺公司已给付装修补贴款20786元，尚欠原告装修补贴款9214元。对这部分款项，合同约定给付形式为“按每次回款金额的10%进行报销”，但鉴于双方目前已经终止合作关系，继续采取这种方式已经不可能，可采取以现金形式给付。 本院认为，苏双艺与中宇公司、致顺公司签订的《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分销商年度合同》及苏双艺与致顺公司签订的《2016年中宇卫浴厦门区域招商大会内购协议》两份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应本着诚信原则全面实际履行。现合同履行期间已过，被告致顺公司尚欠原告苏双艺装修补贴款9214元应予偿付。鉴于苏双艺存在销售非中宇产品的违约行为，依照协议致顺公司有权扣留保证金，故原告要求退还品牌保证金的诉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诉争标的属于致顺公司与苏双艺作为代理商与区域分销商之间的合同关系，与作为中宇品牌授权人的中宇公司无关，故原告要求中宇公司对致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致顺公司要求原告返还含有“JOYOU”或“中宇”字样的各类广告资料和产品专用展示板以及“指定专卖店”标识，因致顺公司未提出反诉，不予审查，可另行起诉。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苏双艺装修补贴款9214元； 二、驳回原告苏双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元，由被告厦门联合致顺贸易有限公司100元，原告苏双艺负担1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张东亚 审判员  黄玮鹏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熠 书记员庄彦为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 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为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生日恩，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