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滁民一终字第00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玉见，男，汉族，1972年9月11日出生，驾驶员，住安徽省凤阳县总铺镇。委托代理人：李传玉，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民主南路江苏恩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大厦9层。负责人：于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爱民，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59号。负责人：刘忠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娟，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田媛媛，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传芝，男，汉族，1974年3月20日出生，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义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县旭日中大道54号。负责人：张光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浮阳南大道38号。负责人：邓坦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付玉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徐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传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0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5日11时45分许，陈传芝驾驶皖p×××××／皖p×××××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连霍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连霍高速宝天段1281km＋600m处时，与前方正常行驶马良贵驾驶的苏c×××××／苏c×××××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刮擦后，又与杨庆雅驾驶的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随相撞，造成陈传芝、皖p×××××／皖p×××××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付玉见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四支队甘泉大队认定，陈传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庆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良贵、付玉见无责任。付玉见受伤当日被送往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伤情诊断为：右髋臼骨折、左股骨干多段骨折、l2椎体压缩性骨折等，花去医疗费50875.68元。2013年11月28日，付玉见又至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行二次手术，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15963.15元。此后付玉见又陆续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006.25元。陈传芝已付付玉见医疗费66838.75元。2014年3月17日，经安徽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付玉见因交通事故致l1、l2椎体压缩性骨折属八级伤残；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左下肢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付玉见的误工期限为2012年9月5日至2013年12月14日（第二次出院时）、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90日；付玉见支付鉴定费1300元。审理中，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对付玉见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付玉见因交通事故致l1、l2椎体压缩性骨折属八级伤残；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属十级伤残。另查明，付玉见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并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皖p×××××／皖p×××××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陈传芝，挂户登记在绩溪运输公司、绩溪车队名下，在人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座位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000元×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座位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000元×1座，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冀j×××××／冀j×××××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盈达运输队，在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主挂车二份交强险和一份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苏c×××××／苏c×××××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主挂车交强险各一份。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陈传芝曾诉至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该院（2014）麦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已在二份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付玉见预留了10000元，赔偿了陈传芝10000元，在二份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赔偿了陈传芝50179.8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61179.80元-无责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死亡伤残实际剩余限额为169820.20元（220000元-50179.8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公民的身体遭受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赔偿经济损失。陈传芝驾驶皖p×××××／皖p×××××半挂牵引车与马良贵驾驶的苏c×××××／苏c×××××半挂牵引车发生刮擦后，又与杨庆雅驾驶的冀j×××××／冀j×××××半挂牵引车尾随相撞，造成陈传芝、皖p×××××／皖p×××××半挂牵引车乘车人付玉见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四支队甘泉大队认定，陈传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庆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良贵、付玉见无责任。对该节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付玉见作为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的医疗费68845元、误工费54498元、护理费11700元、营养费2700元、住宿费250元、鉴定费1300元，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付玉见主张天数有误，应为2250元（45天×50元／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结合付玉见的住院天数及本案实际，酌定交通费为2500元。付玉见主张残疾赔偿金385888.80元，计算标准及方式均有误，应为50207.60元（20年×8098元／年×31%），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付玉见伤残等级及本案实际，酌定以22400元。综上，付玉见的合理损失为216650.60元（医疗费68845元、误工费54498元、护理费1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25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5020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400元）。本案中，陈传芝驾驶的皖p×××××／皖p×××××半挂牵引车在人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座位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000元×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座位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000元×1座，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杨庆雅驾驶的冀j×××××／冀j×××××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主挂车二份交强险和一份保险限额为500000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马良贵驾驶的苏c×××××／苏c×××××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主挂车交强险各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付玉见因该起事故造成的误工费54498元、护理费117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250元、残疾赔偿金5020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400元，计141555.60元，由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各赔偿付玉见6434.34元（141555.60元×＜11000元÷（22000元＋220000元）＞），余款124868.92元（141555.60元-（6434.34元×2））由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69820.2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付玉见；对付玉见因该起事故造成的医疗费68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700元，计73795元，鉴于已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由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各赔偿付玉见1000元，余款71795元（73795元-（1000元×2））由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剩余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付玉见10000元；不足部分61795元（71795元-10000元），以及付玉见因该起事故造成的鉴定费1300元，计63095元（61795元＋1300元），因陈传芝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盈达运输队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由人保上饶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的车上人员乘客座位责任险100000元限额内赔偿44166.50元（63095元×70%），由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付玉见18928.50元（63095元×30%）。陈传芝支付付玉见赔偿款66838.75元，应由付玉见直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44166.5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157615.42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7434.34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7434.34元；五、原告付玉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陈传芝66838.75元；六、驳回原告付玉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30元，减半收取4715元，由原告付玉见负担2909元，被告陈传芝负担369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31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2元。付玉见上诉称：其提供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的暂住证、上海市外来人员综合保险卡、事故发生前在上海市长宁区威轮胎修补行工作满一年的劳动合同书、工资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能够确认其在上海市工作满一年，其收入来源于城市的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上海城镇标准计算；同时，本起事故另一受害者陈传芝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侵权法相关规定，即使其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上海城镇标准计算，也应当按照安徽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安徽省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及太保徐州支公司的上诉，答辩：就其损失的承担并没有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残疾赔偿金安徽省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即152552.40元。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上诉称：本次交通事故，原审法院其承担付玉见7434.34元，其中包含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434.34元。然而，此前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4）麦民一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已判决其赔偿陈传芝各项损失5600元，其中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传芝5500元。据此其承担的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即11934.34元（6434.34元＋5500元）。原审判决超出保险限额934.34元显属违法。针对付玉见的上诉，答辩：付玉见不能证明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太保徐州支公司上诉称：付玉见与陈传芝均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双方分别在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及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已生效并赔付完毕之后，其收到本案原审法院的判决书，发现两份判决总判决数额已超其无责赔付限额。针对付玉见的上诉，答辩：付玉见不能证明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安徽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传芝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人保上饶支公司辩称：付玉见提供的上海市外来人员综合保险卡、临时居住证等证明不能付玉见在事发前在上海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自相矛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辩称：付玉见不能证明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农村标准进行赔偿。请求依法判决。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经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在一、二审中陈述等情况的综合审查，本院查明：本案另一受害人陈传芝除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4）麦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事实及赔偿（即：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50179.8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39172元；人保上饶支公司赔偿医疗费7100元）外，经已生效的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4）麦民一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天民一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认定：1、陈传芝经常居住地为浙江省义乌市，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浙江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赔偿26751.55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8311.55元、财产损失限额内4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4440元；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及太保徐州支公司各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55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据此，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剩余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剩余151508.65元（220000元-50179.80元-18311.55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剩余456388元（500000元-39172元-4440元）。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及太保徐州支公司各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剩余1000元、5500元。原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付玉见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2、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关于在交强险限额内超险额赔偿有无事实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受害人既有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起事故中，陈传芝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经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及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按照浙江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付玉见要求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地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且其主张的标准为23114元／年不高于浙江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550元／年。故对付玉见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付玉见主张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52552.40元（23114元×8×（1＋10%）］系计算错误，根据付玉见的伤残等级、适用标准及赔偿年限，确定付玉见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43306.80元（20年×8098元／年×31%）。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陈传芝驾驶皖p×××××／皖p×××××半挂牵引车与马良贵驾驶的苏c×××××／苏c×××××半挂牵引车发生刮擦后，又与杨庆雅驾驶的冀j×××××／冀j×××××半挂牵引车尾随相撞，造成陈传芝、皖p×××××／皖p×××××半挂牵引车乘车人付玉见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四支队甘泉大队认定，陈传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庆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良贵、付玉见无责任。马良贵驾驶的苏c×××××／苏c×××××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主挂车交强险各一份。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对付玉见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因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交强险无责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剩余55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剩余1000元，原审判决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在各承担7434.34元，其中交强险无责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6434.34元，已超保险限额934.34元，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分别赔偿付玉见各项损失6500元。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关于本案存在超保险限额内赔偿的上诉主张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付玉见的各项损失合计：309749.80元（医疗费68845元、误工费54498元、护理费1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25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4330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400元），其中医疗费用合计73795元（医疗费68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700元）。上述损失由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太保徐州支公司交强险无责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5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000元；由联合财保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剩余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剩余限额内赔偿151508.65元、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按责赔偿40572.35元；由人保上饶支公司在车上人员乘客座位责任险100000元限额内按责赔偿94668.80元。据此，付玉见、人寿财保徐州支公司及太保徐州支公司的上诉主张及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095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付玉见各项损失94668.80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付玉见各项损失202081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6500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玉见各项损失6500元；六、付玉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传芝66838.75元；七、驳回付玉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30元，减半收取4715元，由付玉见负担2122元，陈传芝负担79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69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3元，由付玉见负担51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负担55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代理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王俊计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