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4982号原告：陈浩，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丰，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朝略，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朝晖，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五眼桥涌尾坊**之50。法定代表人：宋海旦。被告：钱琴芳，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安吉县。原告陈浩诉被告武朝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钱琴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伍璇独任审理。原告陈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朝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朝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酷公司）、钱琴芳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浩诉称：2018年5月9日，原告陈浩与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武朝晖向原告陈浩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被告艾酷公司经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2、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3、借款到期后，被告武朝晖未能按时还款欠款时，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并有权向其主张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单方确认的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4、被告艾酷公司同意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艾酷公司的股东被告武朝晖、案外人宋海旦以100%的表决权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艾酷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原告当日即转账了2000000元给被告武朝晖。2018年8月21日，原告陈浩与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武朝晖向原告陈浩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被告艾酷公司经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2、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3、借款到期后，被告武朝晖未能按时还款欠款时，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并有权向其主张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单方确认的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4、被告艾酷公司同意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艾酷公司的股东被告武朝晖、案外人宋海旦以100%的表决权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艾酷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当日即转账了1000000元给被告武朝晖。2018年8月30日，原告陈浩与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武朝晖向原告陈浩借款人民币900000元用于被告艾酷公司经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2、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3、借款到期后，被告武朝晖未能按时还款欠款时，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并有权向其主张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单方确认的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4、被告艾酷公司同意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2018年8月29日、8月31日分别给被告武朝晖转账了50万元、40万元。2018年10月9日，原告陈浩与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武朝晖向原告陈浩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用于被告艾酷公司经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2、借款期限为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3、借款到期后，被告武朝晖未能按时还款欠款时，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并有权向其主张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单方确认的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4、被告艾酷公司同意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艾酷公司的股东被告武朝晖、案外人宋海旦以100%的表决权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艾酷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10月9日分别给被告武朝晖转账了60万元、50万元。另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粤01民终2840号判决书查明事实，被告钱琴芳为被告武朝晖的配偶，且日常有参与艾酷公司的生产经营。被告武朝晖所借款项用于了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钱琴芳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后，由于借款期限到期，被告武朝晖无法按时偿还本金，原告与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于2019年6月15日在4份借款合同中签字盖章确认4份合同仍按原条款继续有效履行，被告武朝晖也继续按期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及罚息。但自2019年9月22日被告武朝晖向原告偿还4份合同最近一期利息后，即未再按时向原告支付利息及罚息，也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被告艾酷公司、钱琴芳也未履行其保证责任。综上，原告陈浩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武朝晖立即向原告陈浩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00000元自2019年9月2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900000元自2019年9月30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100000元自2019年10月9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总计为96065.75元）；二、被告武朝晖立即向原告支付150000元律师费；三、被告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钱琴芳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武朝晖辩称：无答辩。被告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辩称：无答辩。被告钱琴芳辩称：无答辩。经审理查明，艾酷公司于2003年8月25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宋海旦。原股东为武朝晖、钱琴芳，其中武朝晖出资40万元、占股80%，钱琴芳出资10万元、占股20%；2009年4月29日，武朝晖增资250万元，增资后武朝晖出资290万元、占股96.67%，钱琴芳出资10万元、占股3.33%；2009年10月30日，钱琴芳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罗冬梅，转让后，武朝晖占股96.67%，罗冬梅占股3.33%；2011年8月10日，罗冬梅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王倩，转让后，武朝晖占股96.67%，王倩占股3.33%；2017年4月25日，王倩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宋海旦，转让后，武朝晖占股96.67%，宋海旦占股3.33%；2018年11月2日，武朝晖将其137万元股权转让给宋海旦，转让后，武朝晖占股51%，宋海旦占股49%。2018年5月9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武朝晖（借款人、乙方）、艾酷公司（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限为十二个月（以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期限）；借款利率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内，利息支付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用途，上述资金仅用于乙方合法的流动资金周转，不得用于其它非法经营活动，否则引起的一切经济法律纠纷，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乙方保证按约定用途用于正常周转，借款到期后按时足额还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到期后，乙方务必按时足额一次性偿还本金、利息，如乙方借款到期后，未能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利息的，利息一直计算至乙方的所欠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担保人（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对乙方未能按规定按时缴付的期款，或对乙方在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的情况下不按时还清的贷款，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规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陈浩签名，乙方处有“武朝晖”签名并捺印，担保人处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艾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股东为武朝晖、宋海旦，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通过，决议事项为：同意艾酷公司为武朝晖向陈浩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提供偿还连带责任保证。下方有“武朝晖”、“宋海旦”签名并捺印，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2000000元。2018年8月21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武朝晖（借款人、乙方）、艾酷公司（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限为四个月（以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期限）；其余约定条款与《借款合同（一）》一致。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陈浩签名，乙方处有“武朝晖”签名并捺印，担保人处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艾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股东为武朝晖、宋海旦，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通过，决议事项为：同意艾酷公司为公司经营向陈浩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提供偿还连带责任保证。下方有“武朝晖”、“宋海旦”签名，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1000000元。2018年8月30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武朝晖（借款人、乙方）、艾酷公司（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三）》），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9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限为六个月（以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期限）；其余约定条款与《借款合同（一）》一致。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陈浩签名，乙方处有“武朝晖”签名，担保人处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原告表示因被告艾酷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朝晖没有时间，故就该份《借款合同（三）》的担保情况未能出具股东会决议。2018年8月29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500000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委托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300000元、100000元；合计转账900000元。2018年10月9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武朝晖（借款人、乙方）、艾酷公司（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四）》），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限为六个月（以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期限）；其余约定条款与《借款合同（一）》一致。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陈浩签名，乙方处有“武朝晖”签名并捺印，担保人处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艾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股东为武朝晖、宋海旦，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通过，决议事项为：同意艾酷公司为公司经营向陈浩借款1100000元及利息提供偿还连带责任保证。下方有“武朝晖”签名，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2018年9月30日，原告委托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600000元；2018年10月9日，原告委托钟艳向被告武朝晖转账500000元；合计转账1100000元。上述四份借款合同下方均手写注明“此借款合同因借款人没有按时归还借款，经双方协议，按照原合同条款有效延续”。出借人处有原告陈浩签名并捺印，借款人处有“武朝晖”签名并捺印，担保人处加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均为2019年6月15日。原告表示其与被告武朝晖系朋友关系，被告武朝晖向原告借款用于艾酷公司的经营，被告艾酷公司系担保人，被告钱琴芳与被告武朝晖系夫妻关系并参与了艾酷公司的经营，故涉案债务系被告武朝晖、钱琴芳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的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的（2019）粤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一审查明2015年起广州市荔湾区薏女花鞋业行（以下简称薏女花鞋业行）陆续按照广州市荔湾区裕景大森林鞋业行（经营者钱琴芳）（以下简称大森林鞋业行）的要求向其供应鞋类产品，2018年3月至8月期间，大森林鞋业行每月向薏女花鞋业行各出具一张价值20000元的支票，该支票均无法承兑；大森林鞋行认为其与薏女花鞋业行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是受艾酷公司委托而出具支票。该案二审查明：“钱琴芳系艾酷公司股东武朝晖妻子，艾酷公司在本院（2015）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88号案件中，陈述钱琴芳参与艾酷公司经营；……涉案《采购单》、《送货单》上的地址虽无法与大森林鞋业行关联，而是指向艾酷公司相关经营地址，但在本院已查明大森林鞋业行经营者钱琴芳系艾酷公司股东武朝晖妻子并实际参与艾酷公司经营的情况下，大森林鞋业行指示薏女花鞋业行将涉案货物送往艾酷公司关联地址，具有较高的合理性。”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年3月31日作出的（2015）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艾酷公司书面答复称：……首先，艾酷公司提交的报价单左下角‘客户回签’处均有钱琴芳的签字，双方在长期交易中形成了特定的交易惯例，根据该惯例，钱琴芳通常在签字后通过传真方式将回签好的报价单送达李路线（原审原告），报价单不存在未回签的情况。”原告表示被告借款后，已偿还部分利息，原告提交了被告武朝晖的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如下：            日期              金额              备注              时间              金额              备注                  2018-5-21              30000              偿还200万元借款利息              2019-2-20              75000                                偿还500万元借款利息                  2018-6-20              30000              2019-3-20              75000                  2018-7-20              30000              2019-4-20              75000                  2018-8-20              30000              2019-5-20              75000                  2018-9-20              58500              偿还390万元借款利息              2019-6-19              75000                  2018-10-19              75000              偿还500万元借款利息              2019-7-20              75000                  2018-11-21              75000              2019-8-20              75000                  2018-12-21              75000              2019-9-22              75000                  2019-1-21              75000              合计              1078500      另，2019年10月29日，原告因与被告武朝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委托该律所委派律师作为其委托代理人参与案件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约定律师费15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0000元，该律所向原告开具了相应发票。三被告未到庭对原告的主张及上述证据发表意见。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利息计算表、民事案件代理合同、发票、民事判决书、委托付款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武朝晖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且原告已将借款交付被告武朝晖，原告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其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明力，被告武朝晖未到庭对原告的主张及证据提出抗辩，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武朝晖之间就涉案5000000元借款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四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武朝晖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原告与被告武朝晖在该四份借款合同下方约定“按照原合同条款有效延续”，应视为双方就涉案四份借款合同协议展期，且未约定借款期限；被告武朝晖自2019年9月22日后未偿还任何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武朝晖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涉案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8%，若逾期还款则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故逾期还款利息为年利率24%，依据被告武朝晖的还款情况，被告武朝晖已偿还的利息区间如下：            借款本金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月数              年利率              利息                  2000000              2018-5-9              2019-10-8              17              18%              510000                  1000000              2018-8-21              2019-9-20              13              18%              195000                  900000              2018-8-30              2019-9-30              13              18%              175500                  1100000              2018-10-9              2019-10-8              12              18%              198000                  合计                             1078500      故逾期利息应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1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被告艾酷公司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就涉案四份借款合同而言，虽然四份借款合同保证人处均加盖了被告艾酷公司的印章，但被告艾酷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应予以区分。首先，《借款合同（一）》明确由被告艾酷公司为被告武朝晖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艾酷公司亦在《借款合同（一）》签订当日作出股东会决议由持股比例达100%的股东武朝晖、宋海旦共同签名确认：同意艾酷公司为武朝晖向陈浩借款200000元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向被告艾酷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艾酷公司就该20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借款合同（二）》明确由被告艾酷公司为被告武朝晖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该借款合同签订当日被告艾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并由持股比例达100%的股东武朝晖、宋海旦共同签名确认：同意艾酷公司为公司经营向陈浩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股东会决议未明确借款人，但结合该股东会决议作出的时间及借款金额，本院认定该股东会决议系就《借款合同（二）》为武朝晖借款1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作出的决议，现原告向被告艾酷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艾酷公司就该10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借款合同（三）》明确由被告艾酷公司为被告武朝晖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武朝晖系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并利用其作为艾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三）》中加盖印章为自己的借款提供担保，现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告艾酷公司就该9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作出股东会决议，但被告武朝晖此时在艾酷公司的持股比例达96.67%，即使没有公司机关决议，该担保条款仍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艾酷公司产生约束力，故被告艾酷公司就该9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第四，《借款合同（四）》明确由被告艾酷公司为被告武朝晖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四）》签订当日，被告艾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明确同意为公司经营向陈浩借款1100000元及利息提供偿还连带责任保证，该股东会决议仅有被告武朝晖个人签名，但被告武朝晖此时在艾酷公司的持股比例达96.67%，该担保条款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艾酷公司产生约束力，故被告艾酷公司就该11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至于被告钱琴芳是否应就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虽发生于钱琴芳、武朝晖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四份借款合同均无被告钱琴芳签名，且被告钱琴芳并未收取借款亦未向原告偿还过利息；其次，原告表示涉案借款系用于艾酷公司的经营且被告钱琴芳共同参与了艾酷公司的经营管理，故涉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该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涉案四份借款合同中对于借款用途的均约定为“用于乙方（武朝晖）的流动资金周转”，并未明确系用于被告艾酷公司的经营，被告艾酷公司仅就《借款合同（二）》作出了股东会决议载明系“为公司经营向陈浩借款”，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认定钱琴芳参与艾酷公司经营管理的依据为（2015）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但该88号民事判决中艾酷公司仅是就2015年之前的交易习惯进行陈述，并不足以认定涉案四份借款合同履行期间钱琴芳有参与艾酷公司的经营管理；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借款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而钱琴芳分享了该借款所带来的利益，且亦无证据证实钱琴芳对该借款予以追认；综上，本案所涉借款应认定为武朝晖的个人债务，钱琴芳无需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对于律师费的问题，涉案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因逾期还款产生的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武朝晖承担，现因被告武朝晖逾期还款，原告遵循诉讼途径要求被告武朝晖返还借款，并为此支付律师费150000元。本院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核算，以诉讼标的计算，律师费150000元未超过上述政府指导价的最高限额，其要求被告武朝晖清偿上述律师费用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艾酷公司是否应就该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四份借款合同中被告艾酷公司均作为保证人加盖印章，故被告艾酷公司应就该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武朝晖、艾酷公司、钱琴芳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武朝晖偿还原告陈浩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1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武朝晖向原告陈浩支付律师费150000元；三、被告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就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武朝晖追偿；四、驳回原告陈浩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5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朝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武朝晖、广州市艾酷鞋业有限公司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 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