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抚中刑终字第00115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抚顺市新抚区万新村书记兼主任，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桂敏，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某，男，1929年4月22日出生，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系本案被害人。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新抚刑初字第00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硕、李明亮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某，上诉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桂敏，证人孙某、袁某某、刘某杰、贺某某、刘某梅、王某、孔某某、刘某廷、李某某、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8日14时许，蓝某某与肖某某来到抚顺市新抚区榆林街道万新联社被告人丁某某住处，找丁某某理论平整土地一事。在屋内，二人因话不投机，被告人丁某某打了蓝某某一拳，被蓝躲开，蓝某某又拾起一把扫帚要打丁某某，被在丁某某家打麻将的朋友拉开。随后，蓝某某在向丁某某院外走的时候，被告人丁某某从屋内出来朝蓝某某身上踢了一脚，将蓝某某踢倒在地，造成蓝某某左手受伤。被害人蓝某某于当天到抚顺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左手外伤、左手第5掌骨骨折。经抚顺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蓝某某手部损伤程度为轻伤。公安人员于2014年1月12日将被告人丁某某电话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案件来源，报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二、被害人蓝某某的陈述证实，因其经营的煤场在平整土地时被人制止，其认为是被告人丁某某所指使，便于2013年5月18日14时许，与肖某某一同到被告人丁某某家找丁理论。期间，因话不投机与被告人丁某某发生争吵，其在离开丁某某家时，在丁家门口被丁某某踢了一脚，造成左手受伤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蓝某某一同到丁某某家中，蓝某某与丁某某因话不投机发生争吵，丁某某在其家院子门口将蓝某某踢倒在地的事实。2、证人刘某梅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路过丁某某家院门前，见一老头（蓝某某）从院里出来，丁某某在后面追出来骂了老头一句，然后踢了老头裆部一脚，老头用左手挡了一下，被踢倒在地的事实。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骑车路过丁某某家门前时，看见从丁某某家中出来一位老人，丁某某紧跟着也出来了，并踹了老人一脚，老人倒地的事实。4、证人袁某某、孙某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5月18日下午，二人在丁某某家与丁的妻子等人打麻将时，一个老头和一个女的到丁某某家找丁，之后老头与丁某某在家中发生争执，二人将老头劝出丁家的事实。5、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8日下午，其在家中和袁某某、孙某、刘某杰打麻将时，一个老头和一个女的来找其爱人丁某某，随后老头和丁某某发生了争执，后老头被人拉开离开时，在院门口倒地的事实。6、证人刘某杰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8日下午，其在丁某某家和孔某某、袁某某、孙某打麻将时，一个老头和一个女的来找丁某某，老头和丁某某发生了争执，随后老头被人拉开，老头在离开丁某某家时骂了丁某某，丁某某便冲出来在院门口踢了老头一脚，老头被踢后就坐在地上的事实。7、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8日下午，其陪蓝某某、肖某某到丁某某家，其在车内没下车，不久见到从丁家院门出来几个人发生争执，随后见蓝某某倒在地上的事实。8、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某找其帮忙寻找丁某某殴打蓝某某的证人，其曾听刘某梅说过此事，便将刘某梅的联系方式交给肖某某的事实。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事后曾帮丁某某找蓝某某调解此案的事实。10、证人李某荣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8日下午，看到蓝某某倒在丁某某家门前的事实。11、证人刘某廷的证言证实，事后曾帮丁某某找蓝某某调解此案的事实。四、司法鉴定书证实蓝某某左手损伤为轻伤的事实。五、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蓝某某和肖某某到其家理论平整土地一事，在其家中与蓝某某发生争执，后来蓝某某被他人拉开后自己摔倒在丁某某家院门口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因遇事不能理智处理，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丁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蓝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将依法判令被告人丁某某赔偿。根据被告人丁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丁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77.4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原审没有查证案发时上诉人丁某某是否出现在其家大门口，证人王某、刘某梅是否路经案发地，被害人为何两天后才报警，案发后与被害人调解的不是上诉人丁某某，上诉人也未委托他人进行调解。本案案发时间不是14点多钟，而是16时左右，案发当天上诉人是上午参加婚礼后帮助查礼帐，午后4点多才回家，恰巧遇被害人来家中滋事，与蓝某某纠纷短短数分钟，就驱车赶往下一场婚礼，上诉人参加婚礼均有录像证明，足以证明侦查机关办假案和被害人方出假证，请二审重视。2、原审证据采信偏颇错误。本案的证据之间矛盾突出又不能合理排除。目击证人证言来源的合法性无从考证。这种证据只能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而无须再由被告人自证清白。首先，证人刘某梅、王某证明案发时大门口只有上诉人和被害人，与肖某某、孙某、袁某某均说当时其身边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其次，有利于上诉人的证据虽存有小瑕疵，如袁某某的证言，但反应证人证言未受外界干扰，证明的基本事实没有矛盾，即案发时上诉人丁某某未在蓝某某身边。刘某杰的证言前后不一且取证程序的合法性未经查实，刘某杰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均有不可排除的矛盾，故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审证人刘某杰出庭作证时已明确表示自己在侦查机关出证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受到了公安机关的非法取证，刘某杰当庭的证言真实可信，其证言与孙某的证言相互一致，二人均证明被害人蓝某某摔倒在地整个过程上诉人并未在其身边。袁某某的证言也证明了蓝某某自己摔倒时，上诉人并未出屋。刘某梅、王某出庭证言存有严重虚假成份，二人是上诉人丁某某履职过程中触犯利益体的成员及亲属，具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肖某某与蓝某某是共同利益人，具有利害关系，其与蓝某某均证实手伤系脚踢所致，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可见其证为假。刘某廷证其系自作主张帮忙调解。李某荣证在旁边小卖店目睹了蓝某某自己摔伤上诉人丁某某并不在场的过程。导致本案现有证据相互矛盾，是因为侦查机关就是为了定丁某某的罪而搜集证据，指控丁某某有罪的证据不具备合法性、唯一性、排他性，存在合理怀疑和不能合法排除的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望二审法庭排除非法证据，去伪存真，还原事实真相。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必须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有罪，且证据存有合法性、唯一性、排他性，当证据不具有上述要求时，难以还原事实真相，这造成了法律事实和客观事实不一致性，故而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疑罪从无，改判上诉人无罪。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丁某某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相关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1、本案书证能够证实本案立案、破案、上诉人丁某某的到案经过，抚顺市气象局出具的气象证明证实案发当天无雨天气现象。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蓝某某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2、本案两名目击证人刘某梅、王某的证言能够明确证实丁某某用脚踢伤蓝某某的事实，两人多次证言稳定，证明内容一致，且和本案无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予采信。同时证人刘某杰也证实丁某某在院门口有踢蓝某某的动作，之后蓝某某就坐在地上，而刘某杰是当日在丁某某家的客人，与丁某某有利害关系，其仍然证实丁某某有踢打行为，又与刘某梅、王某证言相互佐证，应予采信。证人肖某某也证实丁某某用脚踢伤蓝某某，虽然其和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其证言一直稳定，且和证人刘某梅、王某、刘某杰的证言相互佐证，应当采信。3、被害人蓝某某的陈述稳定，能够明确证实本案的起因、经过及其被丁某某踢倒受伤的事实，且辨认出丁某某是踢伤其的行为人。其陈述与证人刘某梅、王某、刘某杰、肖某某证实内容一致，相互佐证，应予采信。4、证人袁某某、孙某、孔某某的证言虽证明丁某某未实施伤害的行为，但是其证言本身前后矛盾、且证言之间矛盾巨大，且三人分别是丁某某的好朋友和妻子，均和丁某某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证人袁某某第一次证言证明其把蓝某某扶到丁某某家大门外，和刘某杰堵在丁某某门前不让蓝某某进，突然蓝某某滑倒。第二次证明蓝某某倒地时其不知道刘某杰在哪儿，当时下着雨。而第三次证明其记不住当天是否下雨。同时证明蓝某某倒地时其就在丁某某家门口离蓝某某大概30厘米。可见袁某某的三次证言均不一致，极不稳定。且有证人证言、书证证明在丁某某踢蓝某某时门前没有其他人，当天是晴天，反证出袁某某的证言不可信。同样证人孙某第一次证言证明蓝某某出院子后自己摔倒，摔倒时孔某某在院子里，肖某某在院外。第二次证言证明第一次笔录中提到蓝某某是自己摔倒的是猜的，蓝某某倒地时孔某某、肖某某在屋里。其不仅是猜测蓝某某是自己摔倒的，而且两次证言明显前后矛盾，区别巨大，不可采信。5、证人刘某廷虽然在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明蓝某某对其说手伤是自己摔的，但当时的另两名在场者蓝某某、肖某某均明确证实蓝某某告诉刘某廷其手伤是丁某某踢的。同时一审庭审笔录记载的其出庭证言有“其帮着说和”、“他们打仗”、“他要30万，轻伤害，要的太多”等话语，可侧面佐证故意伤害行为。另外，刘某廷是丁某某下属，两人共职20余年，且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开庭后，公安机关多次找刘某廷复核证言，其均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综合分析，其证言不可信。证人李某荣虽然第一次代书证实材料证明蓝某某走出丁某某家大门外滑倒。但第二次出庭作证又证明蓝某某受伤经过没看见，证言前后矛盾。且公安机关也多次联系李某荣核实证言，但其均未能配合核实，证言证明力小，不宜采信。6、证人贺某某的多次证言内容均不一致，反复多变，不应采信。其第一次证言证明其没看清蓝某某怎么倒地，第二次代书材料改变证言，称蓝某某转身滑倒。第三次证言又发生变化，证明蓝某某倒在地上，第二次代书材料内容与其阐述不符，其没说过“蓝某某转身滑倒”。第四次辩护人提供的走访调查笔录其再一次改变证言，称蓝某某从丁某某家大门口走出来之后坐在地上，其给丁某某出证是真实的，一审开庭时其被肖某某带走无法出庭作证。但对其被带走不能出证的经过无法合理描述，矛盾重重。综上，其证言无正当理由随意改变，极不稳定，不可采信。7、上诉人丁某某虽然否认对被害人蓝某某有踢打行为，否认曾和蓝某某就本案调解过，但是多位证人明确证实其踢伤蓝某某的事实，证人张某某（榆林司法所工作人员）明确证实在榆林一家养老院里帮丁某某、蓝某某做过调解。在一审庭审中供述2014年1月3日曾跟着街道领导去安抚蓝某某，之后又翻供称没去。且针对被害人一方提供的录音其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进行声音鉴定。全面分析上诉人丁某某的供述及其后续行为，其辩解不可信。二、案件诉讼程序合法。经审查，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过一审庭审质证。一审审判程序公正、合法。三、上诉人丁某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现无证据或线索证明公安机关对证人袁某某、刘某杰非法取证。2、证人唐某某、肖某某、刘某梅、王某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本案两位目击者刘某梅、王某的寻找及作证过程，证言真实合法。3、证人李某荣、贺某某、刘某廷的证言如上所述，不应采信。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经审查，上诉人丁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处丁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时，合议庭根据上诉人丁某某辩护人书面申请，通知证人孙某、袁某某、刘某杰、贺某某、刘某梅、王某、孔某某、刘某廷、李某荣、肖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孙某证实，其在侦查机关作证时，感觉公安人员偏向被害人，但其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证言真实。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孙某在第一次证言中证明蓝某某出院后自己摔倒，摔倒时孔某某在院子里，肖某某在院外，第二次证言证明第一次笔录中提到蓝某某自己摔倒是猜的，蓝某某倒地时孔某某、肖某某在屋里。庭审中对蓝某某是如何坐在大门口的不清楚。认为孙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区别巨大，不可采信。证人袁某某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作证时，公安机关问到半夜不让其回家，且将其关在笼子里。但其在侦查机关第一次和第三次的证言真实。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袁某某第一次证言证明其把蓝某某扶到丁某某家大门外，和刘某杰堵在丁某某门前不让蓝某某进，突然蓝某某滑倒。第二次证明蓝某某倒地时其不知道刘某杰在哪儿，当时下着雨。而第三次证明其记不住当天是否下雨。同时证明蓝某某倒地时其就在丁某某家门口离蓝某某大概30厘米。可见袁某某的三次证言均不一致，极不稳定。且有证人证言、书证证明在丁某某踢蓝某某时门前没有其他人，当天是晴天，反证出袁某某的证言不可信。证人刘某杰证实，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不完全属实，公安机关对其非法取证，但其不能向法庭提供线索。庭审中证实亲眼看见被害人摔倒，对两年前发生的事记不清，现在回忆以庭审证言为准。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刘某杰是当日在丁某某家的客人，与丁某某有利害关系，其证实丁某某在院门口有踢蓝某某的动作，之后蓝某某就坐在地上，刘某杰提出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的行为，又不能提供线索，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证人贺某某证实，案发时其在车里，没有看见事发的经过，看见蓝某某时，其已倒在地上。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没有提出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贺某某多次出证，证言内容都不一致，不应当采信。证人刘某梅、王某证实，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属实。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两位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出具的证言是虚假的，不应当采信。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刘某梅、王某的证言能够明确证实丁某某用脚踢伤蓝某某的事实，两人多次证言稳定，证明内容一致，且和本案无利害关系，证人唐某某、肖某某、刘某梅、王某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本案两位目击者刘某梅、王某的寻找及作证过程，其证言应予采信。证人孔某某证实，案发时袁某某、孙某、刘某杰将被害人劝出去，其和丁某某与肖某某在屋里争论，出去时看见被害人坐在大门口。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孔某某系上诉人妻子，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与证人袁某某、孙某的证言之间矛盾巨大，不应当采信。证人刘某廷、李某荣证实，其在一审出庭作证的内容属实。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二证人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实材料，与庭审中的证言存在矛盾，证言证明力小，不宜采信。证人肖某某证实，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属实。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肖某某与被害人是利益共同体，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不应当采信。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肖某某虽然和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其证言一直稳定，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刘某梅、王某、刘某杰的证言相互佐证，应当采信。关于上诉人丁某某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证人所作证言是否采信，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案发时是16时左右，而不是14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案发时间，不仅根据被害人蓝某某的报案登记、陈述笔录予以确认，且证人肖某某、刘某梅、孙某、刘某杰均证实案发的时间是2013年5月18日14时左右，关于案发的时间上诉人丁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也相吻合，故对此上诉人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办假案和被害人方出假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及线索，故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证据采信偏颇，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之间矛盾突出，指控上诉人有罪的证据不具备合法性、唯一性、排他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蓝某某陈述、证人肖某某、刘某梅、王某、刘某杰的证言及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丁某某造成被害人蓝某某轻伤的后果，事实清楚，且被害人蓝某某在案发当晚就到抚顺市中心医院就诊，就诊时便称2小时前左手被人踢伤，伤后肿胀来诊。而作为案发时在上诉人家打麻将的目击证人孙某、袁某某及上诉人的妻子孔某某无论是在侦查机关出具证言，还是在二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言相互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证人刘某杰、刘某廷、李某荣出具的证言，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刘某杰是当日在丁某某家的客人，与丁某某有利害关系，其在侦查机关证实丁某某在院门口有踢蓝某某的动作，之后蓝某某就坐在地上，庭审中刘某杰提出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的行为，又不能提供线索，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对于刘某廷、李某荣出庭证言，因二证人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实材料，与庭审中的证言存在矛盾，不宜采信，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遇事不能理智处理，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丁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蓝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判令上诉人丁某某赔偿。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丁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丁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令上诉人丁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数额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忠翠审 判 员  赵 威代理审判员  于红滨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方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