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2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61号新时代广场1、3楼。负责人程孝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再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树明。委托代理人刘佩，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云，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贺伟初。委托代理人虞斌。原审第三人虞斌。委托代理人朱慧春，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名普，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树明、原审被告贺伟初、原审第三人虞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一初字第03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18时，虞斌驾驶湘A×××××车沿长沙市开福区福元路由西向东行驶时遇推行无牌两轮摩托车的苏树明（持有E车型机动车驾驶证），因虞斌及苏树明驾车不慎，发生两车相撞受损，苏树明受伤的交通事故。苏树明因本次事故于2012年12月17日入长沙东协盛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天），于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9天），出院诊断：T7椎体骨折脱位并脊髓损伤ASIA：C级、急性颅脑损伤，右侧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头皮血肿、多发肋骨骨折并肺挫伤、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继续回当地医院行高压氧及针灸治疗，禁止过重过度体力劳动，绝对卧床1.5月，戴外固定架3月后复查，休息3个月，加强腰背肌颈背肌功能锻炼，2年后视具体情况取出内固定，定期复查头部及胸部CT，看神经外科及胸外科门诊，续以营养神经、改善骨质等处理、我科、神经外科及胸外科长期随诊，定期复查、不适周三门诊随诊。苏树明在湖南省人民医院出院后至湘雅博爱康复医院进行治疗。苏树明因本次事故急救花费400元，住院花费143818.56元，门诊花费24618.8元（其中11550.1元门诊费发生于2013年10月22日之后）。虞斌已向苏树明垫付医药费79253.08元。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交通警察大队于2012年12月17日就本次事故作出第01183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虞斌承担主要责任，苏树明承担次要责任。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于2013年10月27日就苏树明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用、伤休时间、陪护人数及陪护时间作出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9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2013年10月22日；鉴定意见：苏树明因交通事故致T7椎体骨折脱位并脊髓损伤、急性颅脑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并肺挫伤、胸腔积液等，遗留有左下肢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1处7级和1处10级伤残，苏树明需要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适当康复性治疗等，其治疗医疗费用预计需要18000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的有效合理性医药票据为准，建议其伤后休息180日，伤后需要陪护1人，陪护时间为90日（包括二期手术陪护时间）。本次鉴定花费1306元。苏树明向原审法院提交湖南省人民医院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病情证明单（上记载2年后取内固定费用约3-4万元左右，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随诊），拟证明苏树明需后续治疗费40000元；一份长沙县湘龙双舟红树湾大药房的票据（金额为120元，项目为西药），拟证明其于2013年4月17日购药花费120元；苏树明与陈某于2011年3月26日签订的房屋出租协议（协议约定陈某将xx栋xx号房出租给苏树明使用，月租金为700元，暂租时间3年）、xx镇xx社区xx栋xx号xx房的产权证及长沙县公安局xx派出所、长沙县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苏树明于2011年3月租住xx栋xx号房，租期为3年，房东为陈某），拟证明苏树明在城镇居住；苏树明与湖南某公司于2011年3月2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期限为2011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5日，苏树明从事外勤工作，进行路面维护与修补，月工资为4800元）、长沙县城市服务中心于2013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苏树明在长沙县城市服务中心从事市政维护即泥工工作，劳动报酬为160元/天），拟证明苏树明事发前的收入状况；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日期为2006年4月28日，金额为4400元），拟证明苏树明因本次事故造成摩托车受损的价值。另查，苏树明系农业户口，需扶养其母亲张某（农业户口，出生于1940年9月29日，育有4个子女）及女儿苏某甲（农业户口，出生于2005年5月22日）。湘A×××××车登记车主系贺伟初。事故发生时，贺伟初将车出借给虞斌使用。湘A×××××车经检验合格并依法进行了登记，虞斌具有驾驶证且未存在不适驾的情形。湘A×××××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赔偿限额为20万元，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仅对医保范围内用药进行赔付，贺伟初及虞斌已于庭审中对医保外用药达成16%的免赔比例），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审理过程中，苏树明与虞斌均同意虞斌向苏树明垫付的医药费由苏树明向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待平安保险公司向苏树明理赔上述医药费后，苏树明与虞斌再协商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虞斌承担主要责任，苏树明承担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依法作为，可以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肇事车辆既投保交强险又投保商业三者险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湘A×××××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苏树明的各项损失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湘A×××××车经检验合格并依法进行了登记，虞斌具有驾驶证且未存在不适驾的情形，贺伟初作为湘A×××××车的登记车主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无需就苏树明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苏树明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内获赔后，不足部分，应由虞斌按照其过错比例予以赔偿。二、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运用专业技术，在审查苏树明的病历资料及法医学检验的基础上，对苏树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内容真实，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平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鉴定不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平安保险公司就鉴定意见提出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证据，原审法院对苏树明在本次事故中所受损失作如下认定：1、依据医药费票据及相关病历，医药费为168837.36元（400元+143818.56元+24618.8元），长沙县湘龙双舟红树湾大药房的票据未注明具体购药名称，无法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苏树明就此主张医药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苏树明共计住院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30元/天×50）；3、依据鉴定意见，苏树明伤后需护理90日，苏树明未向原审法院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护理费参照2013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计算为8519元（34550元÷365×90天）；4、依据鉴定意见，苏树明伤后休息180日，故误工时间为180日。原审法院认为，苏树明提交的证据存在瑕疵，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其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参照2013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建筑业标准（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计算为14761元（29932元/年÷365×180天）；5、交通费支出应当与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苏树明的病情及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6、考虑到苏树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伤害，确需加强营养，故对苏树明营养费酌情认定2000元；7、苏树明因本次事故造成1处7级和1处10级伤残，苏树明虽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其伤残赔偿金按2013年湖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01360元（23414元/年×43%×20年）；8、被抚养人张某及苏某甲系农业户口，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3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分别为4973元（6609元/年×7÷4×43%）及14209元（6609元/年×10÷2×43%），合计19182元，苏树明诉请16406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9、湖南省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单载明苏树明2年后取内固定费用约3-4万元左右，与鉴定意见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行内固定取出术及适当康复性治疗等）18000元左右相差较大，苏树明亦已在鉴定后实际产生医疗费11550.1元（未包含行内固定取出术费用，已计入本案医药费），考虑到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湖南省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单确定的后续治疗费是个约数而非确定数，不可准确估计，故本案对后续治疗费不作认定，苏树明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10、苏树明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确实给苏树明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3000元；11、苏树明主张财产损失费，但其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财产损失的价值，考虑到苏树明的摩托车确因本次事故造成毁损，原审法院酌定财产损失500元。以上共计437883元。三、统计以上原审法院确定苏树明的损失及费用，其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是：护理费8519元、误工费14761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201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640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3000元，合计265046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约定的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苏树明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为11万元。统计以上原审法院确定苏树明的损失及费用，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是：医疗费168837.36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172337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约定的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苏树明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为1万元。统计以上原审法院确定苏树明的损失及费用，其中属于财产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是：财产损失500元，未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约定的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为500元。以上统计苏树明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金额为1205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原审法院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由虞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22168元{（437883元-120500元)×70%}。肇事车辆购买的商业三者险约定不计免赔，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仅对医保范围内用药进行赔付。因此，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04378元{（168837.36元-10000元）×84%×70%+[437883元-120500元-（168837.36元-10000元）]×70%}，超过商业三者险约定的20万元赔偿限额，故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为200000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苏树明320500元(120500元+20000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苏树明支付赔偿款320500元；二、驳回苏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33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66.5元，苏树明自愿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作出判决；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司法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司法鉴定系苏树明单方委托，没有经双方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并且上诉人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没有审查苏树明鉴定程序的合法性，并驳回了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欠合理。2、残疾赔偿金认定不合理。苏树明为农业居民且其没有在一审中提供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的充分证据，依法不能适用相关司法解释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苏树明答辩称：1、鉴定的问题：被上诉人在正规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对该份鉴定的资质和内容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驳回其重新鉴定的要求是公正的、2、计算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居住满一年以上。租房合同的产权证明、房东信息、社区的确认证明、派出所调查核实确认等。故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公正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虞斌答辩称：虞斌在一审期间已向苏树明支付了79253.08元，该部分垫付费用苏树明已纳入原审诉讼请求，因此虞斌请求将该部分费用由上诉人直接向虞斌支付。贺伟初答辩称：上诉人未针对贺伟初上诉，故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苏树明提交了苏树明与陈某签订的房屋出租协议、长沙县公安局xx派出所和长沙县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苏树明与湖南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长沙县城市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拟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并工作满一年以上。本院依据法定程序，对上述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后认为，苏树明虽系农业户口，但根据苏树明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事发时其已在长沙县居住满一年，从事路面维护与修补工作，其已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其主要收入及生活来源均为城镇。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故，本案中有关苏树明的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虽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9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需重新鉴定，故平安保险公司就鉴定意见提出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当事人伤情和鉴定情况，审查后认为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运用专业技术，在审查苏树明的病历资料及法医学检验的基础上，对苏树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内容真实，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依法予以采纳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所以，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3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ＸＸ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