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商中民一终字第00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钰，男，汉族，生于1992年12月2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茶坊村茶坊组，农民。委托代理人汤小虎，男，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银莲，女，汉族，生于1965年6月21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黑漆河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邱新茂，男，商南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玺，男，汉族，生于1988年4月29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茶坊移民小区，农民。委托代理人陈族良，男，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正升，男，汉族，生于1962年10月20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青山镇吉亭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朱盛宝，男，陕西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商中民一终字第00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钰，男，汉族，生于1992年12月2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茶坊村茶坊组，农民。委托代理人汤小虎，男，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银莲，女，汉族，生于1965年6月21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黑漆河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邱新茂，男，商南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玺，男，汉族，生于1988年4月29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富水镇茶坊移民小区，农民。委托代理人陈族良，男，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正升，男，汉族，生于1962年10月20日，陕西省商南县人，住商南县青山镇吉亭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朱盛宝，男，陕西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钰、潘银莲因与被上诉人章玺、范正升健康权、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南县人民法院（2014）商南民初字第00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钰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小虎，上诉人潘银莲及其委托代理人邱新茂，被上诉人章玺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族良，被上诉人范正升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盛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赵钰常年在外自带机械为他人装香菇袋料，拥有较为固定的雇工数名，2014年2月期间，赵钰同平常一样，自带机械和雇工在范正升家附近为他人装香菇袋料，价格是每袋0.20元。2014年2月18日，范正升经与赵钰协商，亦按此价格要求赵钰完成其填装香菇袋料工作，并且同他人一样，提供免费午餐，自己负责上料，若人手不够，则可以另行雇人上料，上料工人的工资由范正升自行负责发放，受范正升指挥，此名工人不在赵钰的承包范围。工作完成后，范正升将每袋0.20元的报酬总额交给赵钰，由赵钰自行对其他工人分配。赵钰的分配标准是：赵钰、章玺及装料机（装料机按一个人计算）按每袋0.11元平分，即赵钰在0.11元之内分2／3，章玺分1／3；其余0.89元由装袋料的工人按人数平分，即其他工人按计件工资的计算方法。2月19日赵钰带人正常生产至下午5时许，装袋机发生故障，赵钰、章玺即对机械进行修理，故障排除后，当章玺的右手还没有脱离机器时，潘银莲即合上了电闸，装料机高速运转将章玺的右手指打伤。后送往商南县医院治疗，经诊断：右手食指毁损伤，住院68天，支付医疗费24326.32元。诉讼期间，经章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对章玺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章玺右手食指损伤属于十级伤残；2、章玺后续治疗费用约需8000-1000元。另查明，章玺与赵钰系舅表兄弟关系，章玺受伤后，赵钰先行支付医疗费11216.32元，潘银莲先行支付3000元医疗费。原审认为，范正升将自己的香菇袋料装袋料的工程，交付于赵钰完成，双方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认可的市场价0.20元以及提供免费午餐、自行装料等约定，均能证明双方的口头协议的有效性，且双方当事人均按口头协议给予了部分履行。因此，范正升与赵钰之间系承包关系的法律事实明确，应予认定。赵钰与章玺、潘银莲之间形成的较为稳定的工作关系，且分工明确、报酬分配明确、固定，赵钰自带机械，并将该机械按1人份额参与劳动报酬的分配，在客观上，占有了收益的份额。在工作过程中，赵钰召集人员、分配工作、负责劳动报酬的分配，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主地位，与其他人在客观上形成了事实上的提供劳务关系。赵钰作为雇主，理应为雇员的安全生产承担责任，章玺在生产过程中受伤，是赵钰对安全生产疏于管理，对事故疏于防范，其有不可推卸的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潘银莲的工作是负责捆扎袋口，在无证据证明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的前提下，理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害后果。范正升虽然与赵钰系承包关系，但其是此次生产成果的唯一收益人，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法律事实，针对赵钰、潘银莲、范正升三人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赵钰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潘银莲承担40%的赔偿责任，范正升承担10%的赔偿责任。据此，商南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章玺医疗费24326.32元，误工费24320元，护理费4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残疾赔偿金13006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合计77992.32元。由赵钰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8996.16元；潘银莲承担40%赔偿责任，即31196.93元；范正升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799.23元；赵钰、潘银莲、范正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中包含赵钰已支付的11216.32元，潘银莲已支付的3000元，在执行中予以合并执行。宣判后，赵钰与潘银莲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赵钰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范正升之间是承包关系错误，上诉人也是受雇于范正升。潘银莲是造成章玺损害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认定潘银莲承担40%责任显然不当，应当认定潘银莲承担80%的责任，范正升承担20%的责任，上诉人无责任。上诉人潘银莲答辩称：赵钰是雇主，并支付工资，答辩人没有重大过失，也非故意，都是听从雇主指挥，应由雇主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章玺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范正升答辩称：赵钰既是承揽人又是雇主，范正升和赵钰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答辩人同意潘银莲承担主要责任，但是认为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潘银莲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处理。理由：1、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章玺为范正升提供劳务，上诉人也为范正升提供劳务，章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根据法律规定范正升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是雇佣关系中的雇员，不是雇主也不是第三人，因此，章玺起诉上诉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原审认定“潘银莲的工作是负责捆扎袋口，在无证据证明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的前提下，理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害后果”错误，潘银莲主动将电闸合上的说法不可信。一审判决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第十一条以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却未按该条规定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责任明显不公，本案中，上诉人一切行动听从雇主赵钰指挥，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即使有责任，也不应承担与雇主相当的责任。一审判决范正升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低，范正升才是本案的真正雇主，范正升非法生产，且雇佣没有电工资格和农机操作资格的赵钰从事生产是造成本案损害的主要原因，范正升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判决将误工费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上诉人赵钰答辩称：赵钰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答辩人没有责任。被上诉人章玺答辩称：章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判误工天数计算正确。被上诉人范正升答辩称：潘银莲是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诉讼主体正确。范正升与赵钰是加工承揽关系，一审适用法律没有错误，赵钰是接受劳务一方，范正升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按照另一方当事人的要求完成一定工作，另一方接收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并且承揽人可以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本案中，赵钰与范正升商议，达成赵钰自带机械按照当地市场行情价格完成范正升要求的装香菇袋料工作的协议，该协议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赵钰、范正升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关系。在达成协议后，赵钰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章玺、潘银莲、陈连枝完成，且该三人的劳动报酬由赵钰支付，故该三人与赵钰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一审判决对各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认定正确。但是仅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能全面反映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因为潘银莲在本案中法律地位特殊，在与赵钰的法律关系中其为雇员，在相对于雇主赵钰与雇员章玺的关系中又为侵权人，故本案案由应增加健康权纠纷。基于以上分析，上诉人潘银莲、章玺要求范正升对章玺受伤承担雇主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钰作为潘银莲、章玺的雇主，依照法律规定，不管是对潘银莲致伤章玺还是章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其均应承担法律责任。潘银莲作为成年人，其长期从事装香菇袋料相关工作，应该熟悉该机器操作流程，且应具备一定的安全操作意识，但其在未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开动机器致伤章玺，属于重大过失行为，应承担致伤章玺的相应法律责任。潘银莲虽辩称其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其不应承担责任，但根据潘银莲分工为负责捆扎袋口的事实且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潘银莲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从有利于纠纷一次性解决角度出发，原判认定赵钰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认定潘银莲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故原判认定各当事人法律关系正确，责任认定与划分妥当。赵钰、潘银莲该部分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潘银莲上诉还称一审判决将误工费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但在本案中，章玺右手食指为毁损伤，定残前仍未接受内固定取除术，存在持续误工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将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赵钰、潘银莲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正莉审 判 员  叶 军代理审判员  李 楠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丹一案，不服商南县人民法院（2014）商南民初字第00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钰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小虎，上诉人潘银莲及其委托代理人邱新茂，被上诉人章玺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族良，被上诉人范正升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盛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赵钰常年在外自带机械为他人装香菇袋料，拥有较为固定的雇工数名，2014年2月期间，赵钰同平常一样，自带机械和雇工在范正升家附近为他人装香菇袋料，价格是每袋0.20元。2014年2月18日，范正升经与赵钰协商，亦按此价格要求赵钰完成其填装香菇袋料工作，并且同他人一样，提供免费午餐，自己负责上料，若人手不够，则可以另行雇人上料，上料工人的工资由范正升自行负责发放，受范正升指挥，此名工人不在赵钰的承包范围。工作完成后，范正升将每袋0.20元的报酬总额交给赵钰，由赵钰自行对其他工人分配。赵钰的分配标准是：赵钰、章玺及装料机（装料机按一个人计算）按每袋0.11元平分，即赵钰在0.11元之内分2／3，章玺分1／3；其余0.89元由装袋料的工人按人数平分，即其他工人按计件工资的计算方法。2月19日赵钰带人正常生产至下午5时许，装袋机发生故障，赵钰、章玺即对机械进行修理，故障排除后，当章玺的右手还没有脱离机器时，潘银莲即合上了电闸，装料机高速运转将章玺的右手指打伤。后送往商南县医院治疗，经诊断：右手食指毁损伤，住院68天，支付医疗费24326.32元。诉讼期间，经章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对章玺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章玺右手食指损伤属于十级伤残；2、章玺后续治疗费用约需8000-1000元。另查明，章玺与赵钰系舅表兄弟关系，章玺受伤后，赵钰先行支付医疗费11216.32元，潘银莲先行支付3000元医疗费。原审认为，范正升将自己的香菇袋料装袋料的工程，交付于赵钰完成，双方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认可的市场价0.20元以及提供免费午餐、自行装料等约定，均能证明双方的口头协议的有效性，且双方当事人均按口头协议给予了部分履行。因此，范正升与赵钰之间系承包关系的法律事实明确，应予认定。赵钰与章玺、潘银莲之间形成的较为稳定的工作关系，且分工明确、报酬分配明确、固定，赵钰自带机械，并将该机械按1人份额参与劳动报酬的分配，在客观上，占有了收益的份额。在工作过程中，赵钰召集人员、分配工作、负责劳动报酬的分配，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主地位，与其他人在客观上形成了事实上的提供劳务关系。赵钰作为雇主，理应为雇员的安全生产承担责任，章玺在生产过程中受伤，是赵钰对安全生产疏于管理，对事故疏于防范，其有不可推卸的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潘银莲的工作是负责捆扎袋口，在无证据证明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的前提下，理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害后果。范正升虽然与赵钰系承包关系，但其是此次生产成果的唯一收益人，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法律事实，针对赵钰、潘银莲、范正升三人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赵钰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潘银莲承担40%的赔偿责任，范正升承担10%的赔偿责任。据此，商南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章玺医疗费24326.32元，误工费24320元，护理费4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残疾赔偿金13006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合计77992.32元。由赵钰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8996.16元；潘银莲承担40%赔偿责任，即31196.93元；范正升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799.23元；赵钰、潘银莲、范正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中包含赵钰已支付的11216.32元，潘银莲已支付的3000元，在执行中予以合并执行。宣判后，赵钰与潘银莲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赵钰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范正升之间是承包关系错误，上诉人也是受雇于范正升。潘银莲是造成章玺损害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认定潘银莲承担40%责任显然不当，应当认定潘银莲承担80%的责任，范正升承担20%的责任，上诉人无责任。上诉人潘银莲答辩称：赵钰是雇主，并支付工资，答辩人没有重大过失，也非故意，都是听从雇主指挥，应由雇主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章玺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范正升答辩称：赵钰既是承揽人又是雇主，范正升和赵钰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答辩人同意潘银莲承担主要责任，但是认为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潘银莲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处理。理由：1、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章玺为范正升提供劳务，上诉人也为范正升提供劳务，章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根据法律规定范正升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是雇佣关系中的雇员，不是雇主也不是第三人，因此，章玺起诉上诉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原审认定“潘银莲的工作是负责捆扎袋口，在无证据证明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的前提下，理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害后果”错误，潘银莲主动将电闸合上的说法不可信。一审判决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第十一条以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却未按该条规定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责任明显不公，本案中，上诉人一切行动听从雇主赵钰指挥，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即使有责任，也不应承担与雇主相当的责任。一审判决范正升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低，范正升才是本案的真正雇主，范正升非法生产，且雇佣没有电工资格和农机操作资格的赵钰从事生产是造成本案损害的主要原因，范正升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判决将误工费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上诉人赵钰答辩称：赵钰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答辩人没有责任。被上诉人章玺答辩称：章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判误工天数计算正确。被上诉人范正升答辩称：潘银莲是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诉讼主体正确。范正升与赵钰是加工承揽关系，一审适用法律没有错误，赵钰是接受劳务一方，范正升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按照另一方当事人的要求完成一定工作，另一方接收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并且承揽人可以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本案中，赵钰与范正升商议，达成赵钰自带机械按照当地市场行情价格完成范正升要求的装香菇袋料工作的协议，该协议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赵钰、范正升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关系。在达成协议后，赵钰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章玺、潘银莲、陈连枝完成，且该三人的劳动报酬由赵钰支付，故该三人与赵钰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一审判决对各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认定正确。但是仅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能全面反映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因为潘银莲在本案中法律地位特殊，在与赵钰的法律关系中其为雇员，在相对于雇主赵钰与雇员章玺的关系中又为侵权人，故本案案由应增加健康权纠纷。基于以上分析，上诉人潘银莲、章玺要求范正升对章玺受伤承担雇主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钰作为潘银莲、章玺的雇主，依照法律规定，不管是对潘银莲致伤章玺还是章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其均应承担法律责任。潘银莲作为成年人，其长期从事装香菇袋料相关工作，应该熟悉该机器操作流程，且应具备一定的安全操作意识，但其在未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开动机器致伤章玺，属于重大过失行为，应承担致伤章玺的相应法律责任。潘银莲虽辩称其推合电闸系赵钰指挥，其不应承担责任，但根据潘银莲分工为负责捆扎袋口的事实且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潘银莲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从有利于纠纷一次性解决角度出发，原判认定赵钰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认定潘银莲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故原判认定各当事人法律关系正确，责任认定与划分妥当。赵钰、潘银莲该部分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潘银莲上诉还称一审判决将误工费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但在本案中，章玺右手食指为毁损伤，定残前仍未接受内固定取除术，存在持续误工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将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赵钰、潘银莲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正莉审判员叶军代理审判员李楠二○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