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5刑初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春华，男，1960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州市台江区。因殴打、猥亵行为于2017年6月1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行政拘留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7月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秋萍、徐婷婷，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7]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春华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春华及其辩护人林秋萍、徐婷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3月2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被害人易某在“世纪佳缘”网站认识被告人黄春华。2017年6月9日晚，易某与其朋友被害人王某1应黄春华邀请从厦门驾车至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龙鼓度假村18号黄春华的别墅内，见面后三人在别墅内吃饭、饮酒。在吃饭过程中黄春华多次故意用手去触碰易某的胸部，易某对黄春华提出警告后躲到阳台并暗示王某1离开现场，黄春华看到易某、王某1要离开，遂追至阳台对易某进行辱骂、拉扯、殴打，王某1见状上前帮助易某，并与黄春华发生拉扯互殴，在互殴过程中，三人一同倒地，黄春华挣脱后将两名被害人压在身下，并抓住王某1头发将王某1头部撞向阳台落地窗，导致落地窗玻璃破碎，黄春华随即捡起一块碎玻璃威胁易某、王某1，在二人求饶后黄春华才让她们起身。之后黄春华掐着二人的脖子来到卧室内，在卧室床铺上，黄春华从卧室床头柜拿出一把带小刀的启瓶器再次对两名被害人进行威胁，并强行抚摸二人的胸部、大腿等部位，之后二被害人分别以上厕所为由在卫生间内伺机报警。6月10日零时许，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将被告人黄春华带至派出所接受审查。经鉴定，易某、王某1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黄春华以暴力、胁迫方式强制猥亵被害人易某、王某1，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黄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他没有邀请易某来琅岐，是易某主动来的。2.他没有去触碰易某，也没有去碰王某1。3.在拉的过程中，易某把他的手挣开，他的手就打到了她嘴唇，接着她们二人动手打他，他腹部被王某1踢了一下，他就抓着王某1衣服问她怎么这样对他，这时易某抱住他，之后三人都倒在了地上。王某1的头碰到了门窗上，而不是他撞的。他用手去拖王某1的脖子，用右手打她的背。三人都起来后，易某把他拉到卧室。在卧室里，他用开瓶器扎自己的身体，易某夺过去后放入床头柜。他们三人在卧室里没有发生争执。综上，请法庭判其无罪。 被告人黄春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春华与易某相互熟识且互有好感，易某主动前往黄春华住处见面，因此黄春华没有猥亵被害人的主观故意。2.客观行为方面，黄春华没有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被害人易某、王某1的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春华有猥亵意图及具体行为，易某、王某1的陈述与事实相悖，不能作为本案证据。3.公安机关未全面收集证据，三人都承认发生扭打，对黄春华的伤情未作鉴定，对被害人与黄春华在案发时的聊天内容没有全面调查核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黄春华构成强制猥亵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被害人易某在“世纪佳缘”网站认识了被告人黄春华。2017年6月8日晚，二人通过微信约定次日在被告人黄春华位于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龙鼓度假村18号住处见面。2017年6月9日傍晚，易某和其朋友被害人王某1驾车到达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龙鼓度假村18号。在就餐过程中，黄春华多次故意用手去触碰易某的胸部，易某生气后躲到阳台，并暗示王某1准备离开。黄春华见二人要离开，走到阳台对易某进行辱骂、殴打，王某1见状上前用脚踢黄春华，随后三人发生拉扯，并一同倒地。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春华用拳头殴打二被害人，并抓住王某1头发将其头部撞向阳台落地窗，导致落地窗玻璃破碎。接着被告人黄春华捡起一块碎玻璃威胁易某、王某1，在二被害人求饶下，黄春华掐着二人的脖子进入卧室。在卧室里，黄春华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带小刀的启瓶器再次对两名被害人进行威胁，并强行抚摸二人的胸部、大腿等部位，要求被害人陪他睡觉。之后二被害人分别以上卫生间为由，在卫生间通过微信向朋友求救。6月10日零时许，琅岐公安民警接到福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后赶至现场，将被告人黄春华带至派出所接受审查。经鉴定，易某、王某1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春华的身份情况。 2.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经检查，王某1右前臂有块径长1-2cm淤青，左手腕有抓痕，下巴、脖子、左脸颊、头顶皮肤、右耳后皮肤有红肿，左耳边脸部有轻微淤青。经检查，易某右大腿右侧有径长5cm不规则形状淤青，上唇有明显肿大，上唇有明显淤血，左手手肘有径长2cm红肿，左前臂手腕内侧有明显肿大，胸前脖子以下有明显抓痕，右大腿根部有径长2-3cm不规则形状淤青，后背左侧有轻微淤青和抓痕。 3.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马公（海边）行罚决字[2017]00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黄春华因殴打、猥亵行为于2017年6月1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同日被送入福州市拘留所执行。 4.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⑴案发当晚，王某1通过微信向昵称为“王某3老公”的人求救，告诉他她和易某二人被一个男子打了，对方还拿刀出来要杀她们，让“王某3老公”帮忙报警。⑵在案发前一日，黄春华与易某通过微信约好双方次日在琅岐见面，黄春华将其住址位置发给易某。案发当日中午，易某从厦门出发开车到琅岐。⑶6月10日凌晨1时51分许，黄春华在微信中对易某进行辱骂。 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刑技法临字[2017]555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易某、王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 6.被害人易某陈述，证实在三个月前，她在“世纪佳缘”婚恋网站认识了黄春华，他自称是一名律师，主要从事家庭教育，在福州开设有培训学校，而且在法国留学过等。黄春华在网站上表达想跟她交往的意愿，并且请求加她的微信，之后他经常找她聊天。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邀请她来福州。2017年6月9日晚19时许，她和同事王某1开车按照黄春华发送的位置，通过导航来到福州市琅岐镇龙鼓度假村黄春华家中。黄春华做好菜后，三人就上桌吃饭，他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她坐在靠窗背对阳台的位置，黄春华坐在她的右手边，王某1坐在她的左手边。其间，黄春华开了两瓶红酒，一瓶啤酒。他一个人喝了一瓶多红酒加一瓶啤酒，她喝了一小杯红酒，王某1喝了三杯左右红酒。喝了半个多小时左右，黄春华有点醉意，左手伸到她右腋下，开始摸她的右胸部，她本能躲开了，接着他又连续触碰了两次，这时她有点生气说道：“能不能尊重我一下，不要这样子。”刚说完话，黄春华就开始借着酒劲骂她，而且骂的非常难听，骂她是婊子，在他面前装什么清高，并且说她做生意是靠跟别的男人上床得来的等等。他一边骂一边将酒杯往桌面上砸，把酒洒的到处都是，她被骂了之后就躲到阳台外喝水。在阳台外她发微信给王某1，叫王某1陪黄春华喝酒，并告诉王某1一会就走。其间黄春华几次到阳台叫她进去，但每次出来叫她都是骂那些难听的话。后来她回到客厅向王某1使了一个眼神，王某1就跑到阳台上穿鞋子。这时，黄春华问她是不是要走，她回答是。这一下子激怒了他，黄春华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一边用力击打她的头部、胸部，她摔到了地上，他就拽着她的头发按住她且不停地击打她。王某1见状就过来把他拽开，并用脚踢他，接着她迅速爬起来和王某1一起按住他，结果两个人都被他拽住，他起身压到她们两人身上，并拽住王某1的头发往推拉门玻璃上连续撞了几下，门上的玻璃瞬间被撞了一个洞。这时黄春华抓起一块玻璃碎片架在她和王某1的脖子上面，她当时很害怕且担心王某1出事，就向他求饶，求他不要伤害她们。过了一会儿，气氛缓和了一点，王某1就把他手上的玻璃抢了过来并放在地上，她们借机站了起来，但是黄春华双手还是拽着她们头发，并将她们往栏杆上靠，称要把她们杀了，然后他再自杀。她害怕被他推下去，她们俩就一直求饶，并往推拉门方向靠。她见黄春华情绪有些缓和，就建议进屋说话。接着黄春华双手分别掐住她和王某1的脖子，把她们推到卧室的床铺上。这时王某1挣脱了准备往门外跑，黄春华就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刀，威胁她们说谁如果先跑掉，他就杀了另外一人。她和王某1二人就紧紧抓住他的手，并不断向他说求饶的话，黄春华见此把刀放回抽屉里，接着就把手搭在她和王某1的大腿上，一直摸她们的腿部。约过了十几分钟，黄春华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王某1就借口上卫生间，于是她给王某1使眼色，示意其赶紧报警。这时就她和黄春华坐在床上，他一边骂她一边摸她的两边大腿，还叫她抱他，说今晚就要她。为了拖延时间让王某1报警，她按黄春华说的去抱他，黄春华抱着她并开始用左手摸她的背，右手隔着衣服摸她的两边胸部。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部时，黄春华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又一直骂她。为了不让他发觉王某1去报警，她就一直安抚他。过了十几分钟，她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到卫生间里用王某1的手机报警，王某1在外面拖延、安抚他。报警后，她出来就和黄春华在阳台上聊天，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6月9日下午2时左右，她和易某开车从厦门出发，傍晚6时许她们到达琅岐镇，之后易某的一个男朋友过来把她们接到琅岐镇的一个别墅里。在别墅餐厅吃饭期间，他们三人都喝了酒，不知怎么回事这个男的就去摸易某的胸部，易某用手臂挡开不让他摸。她上完卫生间回到餐厅时，看见易某一个人坐在阳台喝开水，其间这个男子三次到阳台去骂易某。她起身到阳台穿鞋准备离开，他见她们要走就抓住易某的头发，用拳头打易某的头部。她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并用脚踢他，他反过来打了她头部几下。在拉扯过程中，她和易某都滑倒在地上，他就压着她和易某的腿部，继续用拳头打她们的头部，并抓住她的头发把头部往落地窗户玻璃上撞，窗户玻璃被撞碎了。他称要把她们杀了，然后再自杀，说完就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她和易某见此就去抢他手中的玻璃，并一直向他求饶，叫他不要这样对她们，她把他手中的玻璃碎片抢下来放在了地上。接着他抓住她和易某的头发，把她们从地上拉起来，将她们推到阳台栏杆旁。因害怕被他推下楼，她们一直对他说好话，易某建议到屋内说话。这时他掐住她们俩的脖子，把她们推到卧室的床铺上，威胁如果她们有一个离开，就杀了另外一个，接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把折叠刀出来。为了不受到伤害，她们就去抢他手上的折叠刀，都说她们不会离开的，他把折叠刀放下了，但还是一直在骂她们，情绪很激动，又要到阳台去拿水果刀，她们拉住不让他去拿，并一直向他求饶。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们三个人就坐在床上聊天，接着他开始摸易某和她的大腿，摸了十几分钟，易某见他的情绪有所缓和，就给她使了眼神，示意她拿手机报警。于是她借口上卫生间，去客厅拿了手机后进入卫生间，发微信向“微信名称叫王某3老公”的朋友求救，叫其帮忙报警。在卫生间门口的过道上，她的胸部被他用力抓了一下。她坐在阳台的凳子上时，他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强行将她抱住坐在他的腿上，并且一直摸她的胸部和大腿部，同时想把手伸到她的短裤里，但是被她挡住了。这时她假装肚子痛，在卫生间呆了几分钟。出来后他从背后抱住她，摸她的胸部说要娶她，要她晚上到楼上陪他睡觉。她一直去拉他的手，不让他摸她的胸部。她在阳台喝水时，他又想摸她，被她挡开了。易某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阳台后，她们听见外面有敲门声音，他问她们是不是报警了，叫她们站在阳台不要动，接着他自己去开门，民警进入屋内后，把他们三人带到派出所。他一共摸了她四次，在摸她们之前，她和易某被他打得很严重，他还威胁杀了她们后他再自杀，所以她们不敢反抗。 8.被告人黄春华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9日晚18时30分许，他从网上认识的女子易某和她的干妹妹“亚男”来到他位于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龙鼓度假村8号别墅做客。在吃饭期间，他喝了1瓶干红酒，易某也喝了1瓶左右的干红酒，“亚男”只喝了1杯干红酒。由于他和易某坐的比较靠近，喝酒期间他的胳膊和她的胳膊会发生接触，在招呼易某吃菜时，他用手去碰她的手两下，后来因为碰了她的手，易某非常生气，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说他不尊重她。他见此很气愤，也把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易某就直接离开餐桌走到阳台去，他感觉气氛不对，追过去向易某说对不起，边说边去拉她的胳膊，易某用力将他的手甩开，造成他的手碰到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唇碰伤了。这时“亚男”走过来问他为什么打易某，并用脚踹了他肚子一下，被踢后他就去抓“亚男”肩部的衣服，易某见此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接着他用左手抓易某的手，右手抓着“亚男”的肩膀，三个人拉扯在一起，之后“亚男”碰到门框滑倒在地上，头撞到阳台的落地玻璃上，他和易某也跟着倒地。因为“亚男”头部离地上的玻璃很近，怕她的头部被碎玻璃割伤，他有去拿地上的玻璃。当时他压在“亚男”身上，易某压在他身上，易某紧紧拽着他的手不放开，他就朝易某的背部打了几下，很凶地对她讲赶紧把手拿开，先站起来再说，她才松开手，于是他们三个人都站起来了。他起来后心情很沮丧，准备下楼去。易某怕他出事，就把他拉进卧室的床铺坐下，后来“亚男”跟着进卧室坐在椅子上。在卧室内，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开酒的启瓶器往自己身上扎。易某和“亚男”见此就一起过来抢走启瓶器，并安慰他不要这样。之后“亚男”和易某先后上卫生间去，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辨认笔录等，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易某、王某1辨认了黄春华，并辨认了黄春华所持的刀具；黄春华辨认了易某、王某1。 10.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0日零时55分许，福州市公安局海云边防派出所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指派：在琅岐沙滩东南310米别墅处有人被持刀威胁。经调查后，民警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龙鼓度假村8号别墅将黄春华传唤至琅岐公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福州市拘留所入所检查表，证实黄春华被送入福州市拘留所时左眼眶眼袋黄暗色、右手胳膊有轻微划伤。本院认为，该份材料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系，不予采用。 关于被告人黄春华有否殴打并强制猥亵被害人的问题 经查，第一，被害人易某、王某1以及被告人黄春华在侦查阶段所作的笔录能证实双方发生争执后，黄春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第二，通过王某1与昵称为“王某3老公”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结合被害人易某、王某1陈述，可以证实案发当晚黄春华殴打并拿刀威胁被害人易某、王某1，易某、王某1处于不敢反抗的状态下。第三，被害人易某、王某1陈述能够客观地证实黄春华殴打被害人、持刀威胁并抚摸被害人的事实，且二者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黄春华对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行为。对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触碰被害人的辨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春华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春华因猥亵行为先行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应当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春华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0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连 镛 人民陪审员 伍香珠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阮丽航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