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吴民初字第998号原告蒋开先。委托代理人孙永旺，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浦晓东。被告苏州子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路171号创意泵站F2-21单元。法定代表人浦晓东。被告姜斌。被告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官渎路272号。法定代表人钱继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鸥、杨晨晨（实习律师），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开先诉被告浦晓东、苏州子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子恒公司）、姜斌、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下称七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晓明、邹才根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开先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永旺，被告姜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浦晓东、子恒公司、七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开先诉称，2013年1月23日，被告浦晓东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约定于2013年2月23日归还，被告子恒公司、姜斌为该借款提供担保，被告子恒公司还将其与被告七彩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作为抵押。被告浦晓东借款后仅归还5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借款后未及时返还，应承担还本付息责任，被告子恒公司、姜斌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七彩公司应当对《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货物负有保管义务，现七彩公司未能保管好货物给原告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浦晓东返还借款100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2250元（按年利率6.15%，自2013年3月1日起暂算18个月，实际计算至还清之日）。2、被告子恒公司、姜斌对被告浦晓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七彩公司在《工矿产品买卖合同》项下货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姜斌辩称，其确实是借款担保人，但借款期限是一个月，担保责任已经过期。被告浦晓东、子恒公司、七彩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3日，原告蒋开先（甲方）与被告浦晓东（乙方）、子恒公司（丙方）、姜斌（丁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于2013年1月23日向甲方借人民币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于2013年2月23日归还。丙方自愿为乙方借款做担保，并提供丙方与苏州七彩电缆有限公司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提货合同）”抵押给甲方，如乙方到期不能归还借款，甲方可自行凭丙方与苏州七彩电缆有限公司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提货合同）”去提货，所有货物归甲方。丁方作为第二担保。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一份。附件1：丙方营业执照复印件（盖章）；附件2：乙方身份证复印件；附件3：丙方与苏州七彩电缆有限公司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提货合同）”原件。原告及诸被告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被告浦晓东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交付与原告。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分别从其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浦晓东银行卡中转账100万元、23万元。同日，浦晓东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蒋开先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另查，2012年4月24日，被告子恒公司、七彩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子恒公司向七彩公司购买电缆，合同总价6479200元。合同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货款已付清，凭需方通知送货。子恒公司法定代表人浦晓东在需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七彩公司负责人刘文荣在供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合同第十条右侧空白处盖有被告子恒公司、七彩公司公章，并写有“货物已质押刘文荣20125／2”字样。合同第十三条下侧空白处盖有被告七彩公司公章，并写有“凭合同提货20131／23”、“同意抵押借款蒋开先2013.1.23”字样。又查，2013年4月28日，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决定对浦晓东等人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侦查期间，民警对浦晓东、王国平、刘文荣进行了讯问，对汤哲、杨福生、蒋开先进行了询问。2013年9月20日，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决定撤销浦晓东合同诈骗案。浦晓东在笔录中陈述：其是苏州子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因急需资金还贷就找到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文奇，请他帮忙做一份假的电缆购销合同用于向银行贷款抵押。2012年4月24日，其与刘文奇在七彩公司签订了一份假的购销电缆合同，合同价款647万元，合同有其和刘文奇签字及双方公司盖章。后来银行贷款未办成。2013年1月，其跟朋友王国平讲起假合同借款的事，王国平答应帮忙操作借款200万元。两天后，王国平将其介绍给另外的借款中间人“小K”（姜斌）、“大地”，两人称可以借200万元，月息10%，其答应，约定借款1个月。次日，其和王国平、“小K”到一个叫“杨百万”的家中，在场还有“大地”、实际的借款人蒋开先。蒋开先看了合同原件、子恒公司营业执照及其身份证，问购销合同是否真实，其和其他人一起说是真实的。蒋开先表示要核实合同真实情况，其答应的。其之后跟刘文奇打电话叮嘱贷款人要来核实情况，让他认可合同是真的。2013年1月22日上午，其与“小K”、“大地”、蒋开先四人来到七彩公司，刘文奇称合同是真的，可以凭合同提货。蒋开先要求刘文奇写上“凭合同提货”并签字盖章。当时刘文奇表示公章不在，可第二天来盖。第二天，刘文奇仍然表示公章不在，其就听从王国平建议找人做了假章盖了上去。2013年1月23日，其与蒋开先在“杨百万”家中签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小K”签字做第二担保人。之后，其到蒋开先家里拿了12万元现金，从工商银行转账100万元，晚上又转账给其23万元，还有15万元是预扣的一个月利息。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内容是虚构的，其没有向七彩公司购买电缆，也没有付款。其实际向蒋开先借款135万元，借款三天后蒋开先知道其伪造七彩公司印章，就先讨回了50万元。剩余85万元，支付“杨百万”等人好处费9.1万元，“杨百万”代收第二个月利息10万元，给王国平好处费8.5万元，花销0.5万元，其余的还给王林歧、周传福等人。王国平在笔录中陈述：其2012年8月认识浦晓东，借给他12万元。2013年1月，浦晓东给其看了一份电缆购销合同，称货款已经付清，问其能否凭该份合同去借钱。其就跟“小K”说了，并且约“小K”、“大D”一起谈了两次，“小K”找到“杨百万”，后来听“小K”讲已经找到可以放贷的人了。之后浦晓东借到了150万元，借期是一个月，还给其5万元。过了几天，其陪浦晓东到“杨百万”家中，蒋开先也在，其表示他核实了合同，证实是无效合同，浦晓东当时承认的，并表示要还钱，只知道还给蒋开先50万元，不知道怎么给的，并且浦晓东拿了他父亲的拆迁协议给蒋开先作抵押。其在借钱时并不知道浦晓东的合同是假的。刘文荣在笔录中陈述：其在东环路开了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2012年看着顾福明的情面帮浦晓东做了一份电缆供货合同，供货单位是自己公司名字，货物为600多万的电缆，货款已付清，可以凭合同提货，合同上有公司公章及其本人的签名，浦晓东拿这份假合同据说是要到银行贷款，自己没拿好处。2013年1月，浦晓东给其打电话称又要贷款，能否帮其再做一个类似的手续，并且开一张假的收款收据，其拒绝了，浦晓东又称过几天带几个人过来核实情况，其还是不同意。过了几天，浦晓东带了两个男的过来，其中一个瘦瘦的拿出去年给浦晓东做的那份假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问其是不是真的，其不想让浦晓东坍台，就说是真的，货款已经付清，凭合同可以随时来提货，那个男的听后就要求其再在合同上签字确认，于是其在合同上签了情况属实及名字，那个男的还要求盖公章，其说公章不在，礼拜一再来。于是他们三人离开了，走时拿了一张名片。其事后给浦晓东打电话要求其把合同撕掉，浦晓东口头答应的。过了几天，那个瘦瘦的男子打电话问其，其称合同不成立，浦晓东货款没有付，对方很生气，说他把款子放掉了才讲，其称当时没敲章，你应该意识到了。至于合同上后来敲的公章，不是其单位的公章，是假的。汤哲（“大地”）在笔录中陈述：2013年1月中旬，朋友“小K”（姜斌）打电话给其到茶室见面，在场有王国平、一个乡下人。“小K”对其讲乡下人想借200万周转一下，有647万的电缆提货单作抵押，货款已经付清。其当天把他们带到“杨百万”（杨福生）家，“杨百万”叫来蒋开先，蒋开先问货款有无付清，那个乡下人说付清了。蒋开先要去电缆门市部问问，约好第二天9点一起去。第二天上午，其和蒋开先、“小K”、乡下人一起到东环路电缆线门市部，蒋开先叫门市部老板签字凭提货单可以提货，并确认钱已付。第三天上午，大家又一起到“杨百万”家里，蒋开先答应借150万元，要一角息（一个月借款的10%），由“小K”做的担保，双方签了借款协议，后来就去银行付钱、操作了。后来蒋开先回到“杨百万”家里，给了17500元，其拿了5000元、“杨百万”拿了5000元、“小K”拿了5000元，其余的买烟吃饭。2013年2月底，乡下人来付钱，其和“小K”、王国平、“杨百万”、蒋开先都在场，乡下人付了10万元给蒋开先，蒋开先自己拿了8万元，其余2万元给了其、“小K”、“杨百万”。3月底，乡下人到“杨百万”家中付了2万元，当时蒋开先不在，其与“小K”、“杨百万”自己拿下了。到4月份，乡下人就找不到了。至于蒋开先实际交付给乡下人多少钱，及乡下人还有无付过其他钱，其就不清楚了。杨福生（“杨百万”）在笔录中陈述：2013年1月20日，汤哲打电话给其称他有一个认识的人想借200万元，让其帮忙物色，其就让他们先到自己家里。当天，汤哲和“小K”、一个姓浦的、一个姓王的来到家里，其跟汤哲说200万元不是小数目，需要可靠抵押。汤哲说就是姓浦的要借钱，他手里有647万元的电缆线提货单可以抵押。其就联系了蒋开先，蒋开先后来就过来问提货单的钱有没有付清，姓浦的说已经付清，可以凭提货单去提货。为保险起见，双方约定第二天到电缆线的门市部核实。第二天，蒋开先和汤哲、“小K”、姓王的、姓浦的一起到东环路的电缆线店去了，看完之后又回到其家中，蒋开先告诉其，电缆线店看起来不错，对方刘总证实了姓浦的提货单647万元货款已经付清，并且刘总写明“凭此提货单提货”，签了名字。但因为公章不在，当天没有敲到。蒋开先觉得比较靠谱，所以定下来要借给姓浦的。第三天，他们来到其家里，蒋开先愿意出借150万元，讲好1角息，“小K”做的担保，至于借款协议如何签订的，其不清楚。之后他们自己去弄的交割。后来蒋开先拿出17500元，说是给几个做介绍的人“香一香”，其和“小K”、汤哲各拿了5000元，其余的用作吃饭。到2月底，姓浦的来到家里，给了蒋开先10万元，蒋开先拿出2万分给介绍人，其拿了6000元，“小K”、汤哲各拿了7000元。到了3月底，姓浦的来到家里，当时蒋开先不在，姓浦的拿出2万元，称蒋开先的钱现在拿不出来，先把我们的钱给出来，还不让告诉蒋开先。这一次还是其拿6000元，“小K”和汤哲各拿7000元。之后就没有姓浦的消息了。借款是预扣利息的，实际给姓浦的应该是135万元。借款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蒋开先曾打电话给电缆线店的刘总，但刘总就不承认这个事情了，蒋开先逼着姓浦的拿回了50万元。蒋开先在笔录中陈述：“杨百万”跟其讲，他有一个朋友叫浦晓东，要借200万元资金用于周转。因为200万元不是小数目，需要有抵押，“杨百万”说浦晓东可以将600多万元的电缆提货单抵押给其，货款已经全部付清，并且可以实地查看。第二天，其和浦晓东、“小K”、“大D”一起到东环路一家电缆线商店，浦晓东将一张600多万元的电缆提货单交给其，其进到店里问刘老板，其先拿了一张名片，然后问刘老板浦晓东是否将合同货款全部都付清，刘老板说付了，其又问刘老板是否能凭提货单来提货，刘老板说可以的，然后其就相信了，当场叫刘老板在提货单上签下“凭此单提货”，之后让刘老板盖公章，但刘老板称公章没带，明天让浦晓东带给其。第二天早上，浦晓东当场将盖好公章的提货单交给其，其跟浦晓东商量好借150万元，由“小K”做担保，当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之后，其向浦晓东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之后又给了50万元现金，但抽调了15万元作为利息，其中给了27500元给杨百万做介绍费。到第二个月还钱时，浦晓东还不上，要延期一个月，并拿出8万元，其中6万元给其，下个月再拿本金。第二天，浦晓东来到其家里，又给了2万元现金。4月份，浦晓东还向其银行卡里打了2万元。总共拿了10万元利息。借给浦晓东钱后，其不放心，找朋友查了电缆线店的经营情况，就打电话给电缆线店老板刘文奇，他称那份提货单没有问题，要退款的话，可以拿60%。其后来打电话给浦晓东，和“杨百万”一起逼着他还了50万元。再查，被告子恒公司设立于2001年9月19日，股东为被告浦晓东、案外人钟凤鸣，于2014年5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银行汇款凭证、收条、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本院至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的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民警对浦晓东、王国平、刘文荣、汤哲、杨福生、蒋开先做的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姜斌陈述，其是“小K”，通过王国平认识浦晓东的，当时王国平打电话称浦晓东要借200万元，有电缆做抵押，其通过“杨百万”联系了原告，并且和原告等人到被告七彩公司处核实了合同的真实性，七彩公司负责人刘文荣表示合同真实，货款已付，可以凭合同提货，并且在合同上写明“凭合同提货”字样，蒋开先要求七彩公司盖公章，刘文荣称公章带出了，可以明天来。第二天中午，浦晓东拿着盖好公章的合同到“杨百万”家里碰头。原告就和浦晓东签订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一个月，月息10%，原告拿8%，其和“大地”、“杨百万”拿2%，其在合同上签字作为担保人。钱分两次转账给浦晓东，还有一部分是现金给的。过了三天，因为出现问题，原告让浦晓东归还了本金50万元。后来浦晓东归还了大概3个月利息，每月10万元。第四个月没有还，原告就找到其谈被告浦晓东的还款问题，但没有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则陈述，总的借给被告浦晓东150万元，两次转账123万元，剩余27万元是现金。其借出后感觉不放心，做了调查，并要求浦晓东还钱，浦晓东于2013年1月25日或26日就还给其本金50万元。合同上没有约定利息，实际上是月息10%，自己拿8%，其余2%被姜斌、“杨百万”等人拿去了。浦晓东还过三次利息，每次都是10万元。到了4月以后，浦晓东还不出了，人也找不到了，就问姜斌要过。对于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其是2013年3月份知道是假的。为证明其曾向被告姜斌主张过权利，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姜斌于2014年8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借款期满后，浦晓东未按期还款，原告即要求浦晓东还款，也要求姜斌还款。经质证，被告姜斌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本院询问，原告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是虚假的，该担保是无效的，那么也是因为被告七彩公司的过错造成的，要求被告七彩公司对无法实现的债权承担100%的清偿或赔偿责任。对于借款金额，原告确认预扣了15万元利息，实际借给被告浦晓东是135万元，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归还本金85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浦晓东、子恒公司、姜斌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借款金额，根据浦晓东、杨福生及原告在姑苏公安分局的笔录，原告实际交付135万元，预扣利息15万元，原告庭审中亦予承认，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浦晓东之间成立金额为135万元的借款法律关系。尽管借款协议上未约定利息，但被告浦晓东在公安讯问笔录中明确月息10%，得到汤哲、杨福生等人证言及被告姜斌的陈述证实，原告亦不否认，且被告亦按月利率10%支付过相应利息，故本院对该借款有偿付息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因该利率标准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超出部分应予扣除，计入已还本金。关于已还金额，原告明确被告浦晓东于借款三天后还了本金50万元，所述时间与浦晓东、杨福生的陈述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该50万元系2013年1月26日归还给原告。关于已付利息，被告姜斌在庭审中陈述浦晓东归还了三次，每月10万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在无其他证据可证浦晓东有更多付息的情况下，本院对已付30万元利息予以认定。根据已还本金、利息金额及时间（推定每月按时付息），经本院核算，被告浦晓东尚欠原告的本金是593588.9元。现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及起算时间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浦晓东应归还原告借款593588.9元及自2013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15%计算的利息。依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即使物的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保证人仍应依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因被告子恒公司、姜斌分别作为第一担保人和第二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在没有明确何种保证责任的情况下，两被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浦晓东系被告子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原告于借款到期后要求浦晓东还款，可同时视为要求子恒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姜斌也承认借款到期后原告也曾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故保证责任未经过保证期间，该两被告应对浦晓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七彩公司是否承担清偿或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子恒公司将其与七彩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用于借款抵押，实为债权出质，之后也履行了对合同相对方七彩公司的告知义务，但根据被告浦晓东、被告七彩公司当时负责人刘文荣的陈述，该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是浦晓东和刘文荣代表各自公司虚构的假合同，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因此该质押担保约定无效，质权自始不成立。被告七彩公司作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其实际负责人刘文荣在明知其与被告子恒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为假合同的情况下，在原告审查合同真实性时仍做出虚伪意思表示，导致原告信以为真出借135万元给浦晓东，其应当依据过错大小对由此造成原告借款无法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因买卖合同与仓单、提单性质不同，原告未审查付款及入账凭证等关键要素，仅凭刘文荣的承诺就相信了该合同是真实可靠的，且当时被告七彩公司并未在合同上盖章，刘文荣亦未签名，原告也未注意“货物已质押”字样，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自身对于损失具有一定过错，应适用过错相抵原则，相应减轻被告七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本院酌定由被告七彩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浦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蒋开先借款本金人民币593588.9元及支付利息（以593588.9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15%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苏州子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姜斌对被告浦晓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对被告浦晓东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6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16666元，由原告蒋开先负担6466元，被告浦晓东、苏州子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姜斌负担9000元，被告苏州七彩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审 判 长  周 宏人民陪审员  王晓明人民陪审员  邹才根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