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杭民终字第17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全。委托代理人王有英。委托代理人唐发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琦。上诉人付全因与被上诉人傅琦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上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傅琦、付全系姐弟关系。讼争房屋位于本市凤凰新村（建筑面积54.16平方米），原系直管公房，承租人为傅琦。2003年1月8日，杭州市上城区房产管理局与傅琦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一份，约定杭州市上城区房产管理局同意将坐落于本市凤凰新村的住房（建筑面积54.16平方米）一套出售给傅琦，核定总售价为15782.22元。同年1月13日，傅琦经登记获得讼争房屋所有权。另查明，付全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至今，现傅琦要求收回房屋，但付全拒不返还，遂引本案诉争。傅琦于2015年3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付全返还并腾空杭州市上城区凤凰新村房屋，本案诉讼费由付全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傅琦通过房改购房方式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系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故傅琦要求付全腾空并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付全抗辩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系由其支付，该房屋应由付全所有，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亦无法推翻案涉房屋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考虑付全、傅琦系亲属关系，付全名下无住房，且付全长期居住于案涉房屋之内，原审法院酌情给予付全三年的腾退时间。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付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年内腾空所占用的位于杭州市凤凰新村房屋，并返还傅琦。一审案件受理费6418元，实际收取40元，由付全负担。宣判后，付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傅琦通过房改购房方式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系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是错误的。位于杭州市上城区凤凰新村的诉争房屋系上诉人于1995年每月花260元租金承租的。1998年房管部门以公房不能私自出租，按不当得利收回居住权。当时，上诉人母亲王有英上访多个部门，最后由上城区信访室骆崇文主任解决。由于上诉人已在该房屋中结婚生女，无别处房屋，上诉人向房管部门提出审批，由杭州市秘书长骆步东等批准有偿分配给居住权价格是11457元，原件发票在上诉人处。批示件在上城区信访档案室，上城法院有复印件。2003年1月8日，杭州市上城区凤凰新村被以房改房价格15782.22元买下产权。购房合同都在上诉人处，房屋产权款共计37239.22元都是由上诉人母亲王有英出资，有银行存本为证。在1998年7月，房屋居住权批给上诉人本人，由母亲代为前去房管部门办理承租合同时被上诉人傅琦欺骗母亲王有英说”弟弟正在闹离婚，不如把我的名字写进合同里”，当时承租合同就写由傅琦和付全共同承租。因为被上诉人傅琦在先，所以承租人为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上诉人只是挂名而已。该房屋自始至终都是由上诉人居住使用，而且该房屋当时是有偿置换的，购房款全部都是由上诉人母亲王有英全款付清的，只是当时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工作以及稳定的收入，所以被上诉人从未将购房款陆续归还母亲王有英。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三、如被上诉人傅琦一定要占有该诉争房产，应当支付上诉人及其母亲王有英相当于该房屋现价110万元的对等价值。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傅琦一审要求付全腾空房屋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傅琦负担。被上诉人傅琦辩称：被上诉人于1998年从城南房管站取得案涉房屋的承租权，1999年4月将户口迁入，并于2003年用自己的工龄参加房改购房。这期间案涉房屋均由付全居住使用，上诉人未得到任何房屋利益，这系因母亲王有英恳求称为了让付全申请经济适用房，等付全有了新房后再将旧房归还给被上诉人所致。但付全一直占用该房屋至今，且从2008年起一直与母亲一起对被上诉人及女儿进行威胁、逼迫。一审判决也有不妥之处，付全于2006年从海潮路原址拆迁时以再婚需要和无房为由要求安置，在与拆迁部门签订的协议上已明确得到安置，且于2014年取得安置房屋。而被上诉人及老公名下无其他住房，故一审判决确定的3年腾退期不合理，上诉人应按照同等地段、同等面积房屋租金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使用费。上诉人付全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杭州市公房住户情况登记表复印件两张，欲证明1998年付全、傅琦共同拥有案涉房屋的实际居住权，虽然名字登记为傅琦，但付全至今居住于此，且案涉房款均由双方母亲王有英支付；2、购买案涉房屋的契证以及傅琦与前夫的财产约定复印件各一张，欲证明根据傅琦离婚时的财产约定，傅琦前夫明知案涉房屋是付全的，如果2003年傅琦去买房屋，因其已婚，故房管部门应当给傅琦两本证，但事实上傅琦只有一本证；3、申请法院向上城区房产档案馆调取1998年7月原杭州市秘书长骆步东对案涉房屋的批示件，欲证明案涉房屋的承租权归付全所有。被上诉人傅琦在二审举证期限内申请本院向望江地区拆迁指挥部调取付全户口所在地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欲证明付全是拆迁安置人口，付全隐瞒该事实导致一审判决不公。对上诉人付全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傅琦认为，对证据1，因买案涉房屋时相应手续都是母亲王有英代为办理的，傅琦不清楚具体情况；对证据2，契证是傅琦补办房产证时做的，做于财产约定之后，当时因为房产证一直在王有英处，而傅琦女儿要上学，所以傅琦进行了补办，对财产约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购买案涉房屋时并未使用傅琦前夫的工龄，该财产约定是在房产中心工作人员指导下写的；对证据3，案涉房屋权利确系王有英争取而来，但批示件傅琦仅听王有英提起，具体情况不清楚，案涉房屋的承租、房改都是王有英要求傅琦作的，王有英、付全后来申请了经济适用房，但不知为何放弃了，当时家里还有海潮路的房子，王有英称要将该房屋留给付全，故让傅琦购买案涉房屋。对被上诉人傅琦二审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上诉人付全认为拆迁房屋系王有英的，付全作为安置人口系因为户口在王有英处，但付全不享有房屋产权。对双方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对上诉人付全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虽上诉人付全称系复印自房管所，但未加盖相关部门公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2，虽傅琦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付全所欲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付全和被上诉人傅琦二审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并已另行告知双方；后付全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认为，因案涉房屋已经房改，傅琦系基于房屋所有权主张腾退，付全也在二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案涉房屋所有权进行重新确认，故付全要求调取案涉房屋承租权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因付全主张案涉房屋权属，故本院二审于2015年7月2日释明其另行提起房屋确权之诉或要求行政部门变更产权登记，付全于2015年7月3日以要另诉案涉房屋确权之诉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但后于2015年7月13日以放弃对案涉房屋所有权进行重新确认为由撤回该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物权登记的公示公信力，案涉位于杭州市上城区凤凰新村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为傅琦，故傅琦有权据此要求付全腾退该房屋。付全主张其系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但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上述房产登记，故本院不予采信。傅琦未在一审判决后的指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其二审答辩中对一审判决所持异议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付全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付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亮审 判 员  韩昱代理审判员  韦薇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