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上丁企业公园）。负责人：何剑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龚荣光，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相柏。委托代理人：袁贵忠，重庆市璧山区璧泉法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相友。原审第三人：张仲国。委托代理人：赖流其，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仲敏。委托代理人：赖流其，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维杰。委托代理人：赖流其，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太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罗相柏、被上诉人罗相友、原审第三人张仲国、原审第三人张仲敏、原审第三人曾维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璧法民初字第0238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中太重庆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盛刚、代理审判员康炜、乔艳（主审）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太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荣光，被上诉人罗相柏及其委托代理人袁贵忠，被上诉人罗相友，原审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赖流其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因开发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于2011年3月7日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平基合同》。同年7月7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双方原定的土石方由原来的18元／立方米调至26.8元／立方米，结算方量按照实际方量计算；机具设备进场后，如因甲方（即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因造成停工，机械设备每天每台按2000元、工作人员每人每天按100元计算；土石方工程完工后，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款并退回保证金及借款。2011年7月11日，中太重庆分公司为甲方与罗��友、杜越为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由罗相友、杜越内部承包，指定罗相友、杜越为项目部的负责人，罗相友为工程现场项目负责人。该协议第三条载明：工程中标后，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与工程发包方签订的《平基土石方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内容，由甲方对外签订《平基土石方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事项，乙方承担本工程《平基土石方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所约定的所有义务及享有《平基土石方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规定的所有权利，兑现《平基土石方承包合同》约定的和双方确定的各项经济技术指标。该工程以甲方及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全方位的施工管理。该协议第四条载明：乙方承担工程施工管理及其相关的全部民事法律责任，确保向甲方交纳工程管理费和代收代缴各项税金及国家、地方、业主等规定的相关规费。该协议第七条载明：乙方与甲方合作期间的合作内容、合作事项不得超越本协议所赋予乙方的权限，乙方享有甲方在本协议中赋予乙方的权利，承担责任与义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基于所承包的项目对外签订的协议、合同、单方承诺等书面文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该协议第十一条三项载明：乙方承包的项目必须自行组织施工，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项目转包或分包。第十一条四项载明：乙方就项目施工的采购、劳务、租赁等形成的合作协议，必须以乙方名义签署。该协议第十二条载明：施工队伍由乙方自行选定，但必须按照国家及中太重庆分公司有关规定及程序，不得转包或变相转包。该协议第三十四条第（一）项载明：乙方案工程造价的1%向甲方交纳费及项目管理、合同管理、经营管理、财税管理等公司管理费用，其中企业所得税及费由甲方在企业注册地的税务部门和有关部门征收，企业所得税及费按照工程造价的1.5%收取。该协议第三十四条第（二）项载明：税金及相关规费，按国家及地方部门规定由甲方代扣代缴或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乙方经营所得收入全部由乙方自主支配，甲方不予干涉。该协议第三十四条第（五）项：工程款支付：工程款=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税金及国家地方规定的相关费用-质量安全保证金-上缴管理费-财务清算保证金-现场监管人员费用。2011年7月13日，罗相友与杜越于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杜越于当日自愿退出2011年7月11日与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由罗相友履行和享有《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的义务和权利。2011年7月13日，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土石方工程的土石方每立方米按照26元计算；罗相柏的机具设备进场，如不能正常施工，由罗相友按月租进行补偿，机械设备每天每台按2000元、工作人员每人每天按100元计算；罗相友按月按进度按实际收方数量支付罗相柏80％工程款，余款在本工程量完工后15日内付清全部工程款；罗相柏自备设备及工具，并自行组织劳务工人；罗相柏无权将工程劳务转包他人施工，一经发现，罗相友有权解除或终止合同，由罗相柏承担一切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罗相柏与罗相友的承包合同签订后，罗相柏组织了相关的进场准备和土石方施工，如租赁设备、发包爆破、支付人工费和油料费等，并向业主方向后打款40万元、60万元、6万元。2011年7月15日，罗相柏还与张远明签订《彭水诸佛寺文化生态旅游工程班组劳务爆破责任协议》，该���议载明：罗相柏将该工程的平基土石方工程15万立方米的爆破石质为石灰岩以每立方米12元包工不包料的劳务承包给了张远明。2011年7月3日，罗相柏之女罗世梅为甲方与曾维杰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载明：1、由乙方承担土石方的开挖、上车、转运，运距不得超过1000米，单价9元／立方米；土石方工程的土石方每立方米按照9元计算；2、油料由甲方提供，按市场价格在工程进度款中扣除；3、乙方机具进场不能正常施工由甲方进行月租金补偿等。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进场从事土石方挖运作业后，2011年12月30日发包方向其出具了《方格网法算土石方量表》，该表载明：挖方量为149935.23立方米、填方量为78.73立方米。该表经周昌原确认后签注“数据无误，方量属实。挖方总量为149935.23立方。”并加盖了“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诸佛项目部”印章，在该表每一页的下方注有“实际施工人：张仲明”。在对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中，由于坟墓垮塌，电杆未搬迁，房屋未搬迁，因赔偿事宜，受群众阻拦，造成2011年7月12日至12月16日期间土石方工程施分时段停工。此后，涉案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及建设项目仍为停工状态，涉案当事人的各合同也未继续履行。本案重审理中，罗相柏称本案是基于无效合同提出的起诉，对其请求中支付389831.98的工程款的组成为149935.23立方米×合同约定单价26元／立方米。罗相友对罗相柏实际施工和工程款请求金额予以确认，并认可罗相柏损失金额。中太重庆分公司对由罗相柏实施施工土石方149935.23立方方量不予确认，认为挖运网格上的149935.23立方总方量是存在的，但实际是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施工的而不是由罗相柏施工完成的量，未向罗相柏支付过工程款和收取罗相柏保证金；对罗相柏请求赔偿停工损失948400元，该损失金额不予确认，认为停工的损失是由发包方拆迁的原因造成的，中太集团对停工的产生没有责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相柏对此举示了发包方出具的施工期间《方格网法算土石方量表》，该表载明：挖方量为149935.23立方米、填方量为78.73立方米。该表经建设单位周昌原签字并注明“方量属实，共149935.23方”，并加盖了“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诸佛项目部”印章。罗相柏认为该完工的土石方149935.23立方米工程，是自己组织并进行的实际施工完成，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施工只是自己组织施工安排作业中聘请的一部分劳务。本案重审理中，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称是基于无效合同提出的本案请求。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主张的诉讼请求1657849.30元工程款组成及计算为：总工程量149935.23立方×单价为9元每方=”工程款1”349417元，再加停工和机械损失为629380元，合计1978797元，减去中太供油款320947.7元，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尚欠1657849.30元。罗相柏和罗相友不确认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上述金额组成。罗相柏称中太重庆分公司只是罗相柏雇佣的工作人员在工地施工，而不是一个独立承包施工关系，是口头讲按9元每立方结算工资费用，单价包括机器设备、人员工资、油料费用等。该已施工的土石方149935.23立方米不仅仅是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做了，还有其他人也参加施工。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做了多少在停工损失表上有体现。审理中，罗相柏还向法庭提交了曾维杰于2011年9月16日出具的“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彭水诸佛古苗文化生态旅游土石方工程人工劳���费共计27万元。罗相柏向法庭提交了由张仲国出具的收条两张，2011年8月14日收条载明“今收到罗相由预付停工带料费肆万元，收款人张仲国”，2011年11月15日收条载明“今收到罗相友预付诸佛乡工地土石方工程款贰拾万元。收款人张仲国”。罗相柏称此51万元是向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支付的劳务工程款。罗相友称，油料款和炸药款是由罗相柏已经打给业主方，因此不能抵扣任何工程款，油料款和炸药款只能支付给罗相柏。重审理中，中太重庆分公司对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施工的土石方总量认可，对油料款320947元的价款确认，不同意用油料款抵扣损失，认为油料款应当抵扣工程款。油料款指向的油料是由业主方提供的，在结算中业主方是要在中太重庆分公司的工程款进行抵扣，因此，只能在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工程款中进行抵扣。另向张仲��、张仲敏、曾维杰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对此表示确认。中太重庆分公司称，另向罗相友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项，罗相友表示确认。一审原告罗相柏诉称：罗相友内部承包中太重庆分公司承建的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罗相柏的承包队于2011年7月13日与罗相友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将土石方的“挖土石方、上车、转运”承包、每立方米26元。承包合同签订后，罗相柏按照《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确定的义务保质保量地履行了合同，作为被告中太重庆分公司和内部分包方被告罗相友各自推卸责任，均不愿意按时支付罗相柏工程款。至今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拖欠罗相柏149935.23立方米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单价26元／立方米，合计3898315.98元，工程停工从2011年7月12日至12月16日止，1984个人×100元=”198”400元，机械停工375×2000元／天=”750”000元，合计948400元，总计三项所欠劳务工程款4846715.98元。罗相柏开工至今，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未给付分文。罗相友没有建设资质，他系中太重庆分公司的内部承包人，又是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平基土石方工程的项目部经理。根据相应法律规定，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该土石方劳务欠款及停工工资，主要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对外租赁的租金，机器停产损失，总承包企业因转包、违法分包工程，造成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总承包企业承担全部责任。因此，罗相柏诉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给付工程劳务款和停工损失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罗相柏的工程款3898315.98元、工程���工损失948400元，合计4846715.98元，由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被告罗相友辩称：对罗相柏的诉讼请求金额和起诉事实认可，自己是中太重庆分公司的内部承包项目经理。罗相柏诉自己和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事实不符，因罗相柏请求的工程款和损失，都是自己代表公司签字形成，中太重庆分公司加盖了公章的，因此，自己是中太重庆分公司的内部承包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被告中太重庆分公司辩称：1、对于罗相伯提出的与罗相友之间建立了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我方不予认可。2、罗相柏对于其请求的389万余元工程款是基于罗相柏和罗相友之间的合同约定做出的计算，这个计算不等于罗相柏与中太公司之间的结算。3、对罗相柏要求支付停工损失费，停工损失是建筑工程施工中的风险责任，我公司对停工损失没有任何过错，罗相柏出示工程停工的原因是因为建设单位的原因导致的停工状况，我公司至今没有与建设单位终止建设施工合同的履行，故罗相柏所提出的是因为我公司与建设单位已经不再履行该合同造成了罗相柏无法继续履行自己的施工义务，诉至法院主张其权利，这个主张不能成立。4、罗相友与罗相伯在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时，罗相友明确知道其不能代我公司将项目进行转包、分包，我公司与罗相友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中有明确规定，我公司认为如果罗相伯的诉讼请求成立或部分成立，罗相友作为其合同相对方，应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我公司对罗相柏所起诉的未到期的该部分工程款不承担给付责任，停工损失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一审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诉称：中太重庆分公司是承建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工程项目的承包人，罗相友是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该项目的内部承包责任人。2011年7月3日，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土石方工程。同日，曾维杰代表我们与罗世梅就挖运土石方签订《协议书》，双方对工作内容（单价9元／立方米）、结算方式、安全措施及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我们立即租用挖机、渣车等机械、组织工人于2011年7月12日进场施工；同日，罗世梅与我们实际施工人也一起从重庆璧山来到工地，将我们交给罗相友后，当天下午就回璧山，此后一直到2011年12月中旬因故撤场，罗世梅一直没有来过工地。2011年7月12日我们就一直与罗相友衔接，罗相友是上手，我们是下手，由我们全部投资，具体租用机械、聘用人员组织施工，进行管理。时至2011年12月13日，因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书林被逮捕，没有支付工程款，中太重庆分公司也没有给付一分钱，工程无法继续进行而撤场。在撤场前，经我们和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罗相友、发包方现场测量确认，挖运的土石方总量为149935.23米，人员和挖机机械损失629380元。按照与罗世梅约定9元／立方米计算，我们应当收1349417元工程款。应当给付我们是1978797元，减去业主方供油320947.70元，还有工程款1657849.30元至今未付分文。但当我们正筹集诉讼费起诉到彭水县法院前，罗相柏确与罗相友恶意串通，签订虚假《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罗相友将自己保管的《土石方量表》和每天的停工报告、现场工作人员记录交给罗相柏，由其冒充实际施工人，把我们撇开，以中太重庆分公司和罗相友为被告，欲骗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同时欲侵吞我们实际施工人的应得工程款。本案诉讼的工程和工程量与我们诉讼的建设工程系同一工程，明显与申请人诉讼工程项目相冲突，直接关系到我们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土石方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罗相柏根本举不出任何原始证据证明自己组织人员、租赁设备、购置机械、工程签证和具体施工，说明罗相柏不是实际施工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彭水诸佛古苗文化风景旅游区工程项目后，又将其土石方工程内部承包给罗相友，罗相友又承包给罗世梅，罗世梅再转包给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在具体施工中，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直接向罗相友联系，对其负责，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形成了事实上的承包关系，罗相柏根本没有组织承包队，不是实际施工人。因此，要求驳回罗相柏的诉讼请求。2013年7月10日的庭审中，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1、驳回罗相柏诉讼请求；2、由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657849.30元，并支付从2011年12月4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原告罗相柏针对一审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以有独立请求权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提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一、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是2011年7月3日罗世梅与曾维良签订的协议书为基础请求权利，此时，主合同还未成立。二、罗世梅在本案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罗世梅并未去过彭水，不了解情况，罗世梅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协议也未履行过。三、罗相柏与罗相友在2011年7月13日签订了土石方劳务合同，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做了罗相柏的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土石方，与罗��梅的协议未履行，故实际施工人是罗相柏。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一审被告罗相友针对一审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请求提出答辩称：自己之前不认识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罗相柏进场后，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才认识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自己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没有签过任何合同，罗相柏告诉我这是他下面的工人，让我安排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工作。以方格网来结算土石方方量，费用支付方面由我代表罗相柏向实际做工的工人支付相关费用，工资有时是我来发，有时是罗相柏自己来发，发放费用的行为是罗相柏的行为，不是公司的，也不是我个人的行为。不清楚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是何原因进场。不应当由我来承担对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工程款的连带支付责任。一审被告中太重庆分公司针��一审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请求答辩称：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参加诉讼程序上的合法性由法院审查，我方未直接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形成合同关系。停工损失费和工程款，前期支付的32万余元供油款，应作为工程款的部分抵扣，如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确实进行了施工，我方愿意承担相应费用，具体费用由法院依法裁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首要焦点是罗相柏与罗相友之间合同关系属于什么性质的建设工程合同；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究竟与谁建立了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生效的（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000号民事裁定书上对涉案合同关系的认定，接合重审中的相关证据和事实，分析确认如下：一、关于罗相友、杜越与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揽涉案工程后，于2011年7月11日与罗相友、杜越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中太重庆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内容全部承包给罗相友、杜越，虽然杜越系中太重庆分公司的职工，但罗相友不是中太重庆分公司职工，且杜越在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后仅隔两天时间，在2011年7月13日与罗相友协议，杜越退出内部承包。即涉案工程实际上由罗相友个人在履行与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其名为内部承包，实为中太重庆分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罗相友、杜越，且由罗相友个人在具体履行。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中太重庆分公司与罗相友、杜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为转包合同关系，且罗相友、杜越无资质资格，该合同无效。二、关于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问题。2011年7月13日，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系罗相友��涉案工程内容全部转包给罗相柏实施，构成转包合同关系，合同相对人为罗相友与罗相柏，因罗相柏也无承包工程的资质资格，故该劳务承包协议也为无效合同。三、关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与谁建立合同关系问题。张仲国、张中敏、曾维杰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曾维杰代表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于2011年7月3日与罗世梅签订了协议，约定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内容分包与曾维杰。由于罗世梅系罗相柏之女，罗相柏认可罗世梅与曾维杰签订协议的事实，且曾维杰等人实际按照与罗世梅签订的协议履行工作内容，罗相柏也认可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实际施工作业。罗相柏否认与曾维杰等签订协议，且不认可罗世梅能代表其与曾维杰签订协议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曾维杰代表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与罗世梅签订的协议实际上是罗相柏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签订的协议，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合同相对人应为罗相柏。从本案的证据看，该合同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所约定施工的内容是罗相柏因转包工程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将所转包的工程整体再转包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施工。由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无建设工程施工相关资质资格，故罗相柏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施工合同仍属无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第二焦点，关于罗相柏实际施工工程量及价款的认定即支付和停工损失赔偿问题。一、本案证据看，罗相柏实际实施了由罗相友转包的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7日签订《土石方平基合同》和同年7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所指向的土石方工程。其工程量应当采信罗相柏和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提供的《方格网法算土石方量表》，确认罗相柏已施工土石方工程量为149935.23立方米。按照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单价26元／立方米计算工程款为3898315.98元。二、在本案审理中，中太重庆分公司称未向罗相柏支付过工程款和收取罗相柏保证金。罗相友在重审中称未向罗相柏支付过工程款，罗相柏当庭予以确认。故罗相柏应收土石方工程款金额应为3898315.98元，该涉案工程款应当由罗相友承担支付责任。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了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本案中，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之间的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工程转包的行为，足以误导罗相柏认为罗相友能代表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转包合同，是中太重庆分��司的违法行为导致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一的罗相柏的工程款不能收取，中太重庆分公司应对此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由于系重审案件，加之重审中各方合同关系、债权债务及责任已经明确中，为了减少诉累，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中中太重庆分公司应在罗相友不清偿罗相柏工程款时，在其未付工程款金额范围内承担罗相柏工程款余额的清偿责任。三、罗相柏所诉停工损失，从本案证据证明系建设业主方的因素导致停工，无证据证明是中太重庆分公司的过错行为所致停工，同时罗相柏与中太公司重庆分公司也未就合同外的第三方造成停工损失由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担的约定，故罗相柏的该停工损失不应由中太重庆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的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第三条约定，罗相柏机械设备进场后不能正常施工时，应���甲方即罗相友承担赔偿。庭审中，罗相友确认罗相柏损失存在和损失金额948400元，故罗相柏的该金额停工损失费应由罗相友赔偿。一审法院对罗相柏所诉由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仅主张有罗相友支付赔偿，对中太重庆分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予以驳回。本案争议的第三焦点是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在本案中是否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及其请求是否主张。一、关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在本案中是否构成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问题。本案中，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在参加诉讼申请中以“原告与被告罗相友恶意串通，签订虚假《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冒充实际施工人，以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和罗相友为被告，欲骗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钱，同时欲侵吞张仲国、张���敏、曾维杰等实际施工人的应得工程款”为由，认为罗相柏不是实际施工人，自己系实际施工人而属于本案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并提出诉讼请求。从本案证据看，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并非虚假；罗相柏提交的相关合同、付款依据等资料，能够反映出罗相柏实际组织了涉案土石方的施工。同时，本案中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实际施工部分仅是罗相柏施工组成中的部分分包施工作业事实成立，罗相柏本案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所指向的施工工程并非全部是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单方施工。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按照分包合同施工了149935.23立方米的开挖、转运等施工作业，并不全部涵盖和穷尽已施工土石方149935.23立方米所涉及的罗相柏与罗相友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施工内��。故，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不构成本案享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二、关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诉讼请求处理问题。虽然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不属于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鉴于其已经参加诉讼，为了减少诉累，接合中太重庆分公司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所诉请求答辩称“如第三人确实进行了施工，我方愿意承担相应费用，具体费用由法院依法裁决”的表示，一审法院确认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诉讼请求中涉及工程款请求部分，在本案一并审理和处理。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请求中涉及工程款利息、停工损失赔偿问题，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三、关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诉讼请求金额的确认。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对自己已施工了的149935.23立方米��程量的工程款结算，应按照与罗世梅签订的合同单价9元／立方米结算，即工程量价款为149935.23立方米×9元／立方米=””1349417元。业主方支付的机械供油款320947.7元，中太重庆分公司提出应当用于折抵工程款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中太重庆分公司还向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支付工程款20万元，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也认可，应在其工程款中扣减；罗相柏提交了曾维杰2011年9月16日出具的收到土石方工程费27万元收条和张仲国于2011年8月14日收到停工待料费4万元收条、2011年11月15日收到预付土石方工程款20万元收条，合计金额51万元，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确认收到其中的24万元工程款，其余27万元系包括在油料款内，但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无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罗相柏的该组证据，认定罗相柏向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已��款51万元。为此，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还应收取的土石方工程款为：总工程款1349417元—油款320947.7元—中太重庆分公司已付工程款20万元—罗相柏已付款51万元＝318469.4元。即一审法院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诉讼请求，主张由中太重庆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18469.4元，但该部分的诉讼费用由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自行承担。关于中太重庆分公司涉案土石方工程未付款金额的确认问题。由于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属于转包性质和无效合同，且已施工的土石方工程量149935.23立方米已由业主建设单位签单验收，该工程量价款应当予以及时结算和支付。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之间虽未进行工程款结算，但审理中罗相友确认中太重庆分公司向其支付过20万元工程款，此外无证据证明中太重庆分公司再向罗相柏或者罗相友支付过涉案工程款。按照已施工土石方工程量149935.23立方米，以单价26.8元／立方米计算工程造价为4018264.16元，根据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约定由罗相友承担的工程造价1%管理费用和工程造价的1.5%税费，即中太重庆分公司按照《内部承包协议》应结算和支付的土石方工程量149935.23立方米的工程价款为：4018264.16元－4018264.16元×（1%管理费用＋1.5%税费）＝3917807.56元。该3917807.56元还应扣减以下款项：1、罗相友确认中太重庆分公司向其支付过20万元工程款；2、中太重庆分公司向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支付工程款20万元；3、业主方支付的机械供油款320947.7元。余下金额3196859.86元，属于中太重庆分公司未付款范围。本案中，扣减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直接向中太重庆分公司主张的工程款318469.3元后，一审法院确认中太重庆分公司就罗相友未付工程款范围为2878390.56元。关于本案中，一审法院主张罗相柏工程款的具体金额界定。根据罗相柏与罗相友的转包合同计算，罗相柏已施工工程款即应收工程款3898315.98元，其中包括了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施工部分的工程款1349417元。由于业主方已支付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机械供油款320947.7元和中太重庆分公司向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支付工程款20万元，该两笔款项应为发包方、承包已付工程款，同时也应视为向罗相柏的已付款；另，本案中，由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应收工程款余额318469.3元已经其直接向中太重庆分公司主张权利，该部分工程款余额应当在罗相柏应收款中扣减。即罗相柏主张的应收工程款金额中应扣减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施工的工程款总金额为：向中太重庆分公司直接主张工程款318469.3元＋机械供油款320947.7元＋中太重庆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0万元=”839”417元。一审法院确认，主张罗相柏应向罗相友收取的欠付工程款金额为：实际施工工程款3898315.98元—扣减第三人工程款项839417元=”3”058898.98元。综上所述，罗相柏与罗相友签单的《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罗相友与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罗相柏与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订立的涉案“协议”等均系无效合同，涉案土石方工程实际已施工方量149935.23立方米经业主方签单确认验收，故所涉及工程款项应当予以结付。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罗相友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罗相柏支付工程款3058898.98元。若被告罗相友不能清偿该工程款，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欠付被告罗相友工程款2878390.56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二、被告罗相友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罗相柏赔偿停工损失948400元。三、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支付工程款318469.4元。四、驳回原告罗相柏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94元，由被告罗相友负担45573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向本院缴纳），由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负担19721元。中太重庆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若被告罗相友不能清偿该工程款，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欠付被告罗相友工程款2878390.56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内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26.8元／立方米的单价系中太重庆分公司与发包方重庆胜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计价，与罗相友无任何法律关系。2、中太重庆分公司与罗相友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因此罗相友不能依据无效合同的约定向中太重庆分公司主张工程款。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在双方未能对工程款结算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中太重庆分公司应付罗相友的工程款总额必然通过工程造价鉴定才能得出，一审法院置之不理，也不释明，却直接援引中太重庆分公司与发包人约定的计价方式。3、罗相友系���然人，其获取工程款的范围仅限于工程款组成中的直接费（如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不能获取间接费用（如企业管理费、政府规费）、税金、工程定额测定费、安全文明施工等专项费用等其他费用。4、中太重庆分公司向罗相友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其已完工程质量合格，且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但该工程至今未通过验收，诉讼至今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工程质量合格。中太重庆分公司与罗相友也未进行工程款结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欠付工程款”不能成立，中太重庆分公司对罗相友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罗相柏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认定合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关于发包��直接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规定来看，该条款有限的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虽然罗相柏与中太重庆分公司未直接签订书面合同，但罗相友与中太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是26.8元／立方米的单价，该价款与罗相友有直接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罗相友与罗相柏签订合同时，已明确了其与中太重庆分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罗相柏有理由相信中太重庆分公司作为实际总承包方，具备应有权利外观。虽然罗相柏与中太重庆分公司中存在承包人或转包人，但不影响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发包人就应当承担责任。2、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和五十八条的规定，罗相柏的人工、机械以及投入的资金已物化为建设工程，属于法律上的不能返还也无法返还的情形，因此，只能通过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中太重庆分公司与罗相友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不影响实际施工人向承包方要求承担劳务费用的请求，中太重庆分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罗相友理应承担连带责任。罗相友答辩称：中太重庆分公司说我签订的内部协议无效，但是中太重庆分公司一直表明我是彭水诸佛古庙文化风景土石方项目部经理，我是中太重庆分公司委派的。同时我也给中太重庆分公司打了22万的保证金，保证金是2011年3月7日打的。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答辩称：我方是彭水诸佛工地平基土石方挖运的实际施工人，在原审中我方已经举示了大量证据证明是由我方设计具体完成了施工，并且罗相柏与中太重庆分公司都支付过我方的工程款，均证明我方是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工程款承担责任，我方作为原告在彭水法院提起诉讼，后因罗相柏先在璧山法院先起诉，彭水法院向我方释明之后，我方才撤诉，参加璧山法院的诉讼。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违法转包人、分包人请求支付尚欠的工程款。一审法院支持了罗相柏的工程款和停工请求，而对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的停工损失没有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人民法院应当判处中太重庆分公司在欠付罗相柏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承担欠付工程本息和停工损失本息的工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案件的受理费也是不正确的。请求二��法院依法对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停工损失进行审理，并请求得到支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中，罗相柏向本院提交撤回起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中太重庆分公司的起诉。双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对于罗相友不能清偿罗相柏工程款时，中太重庆分公司应否在欠付罗相友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罗相柏在二审中申请撤回对中太重庆分公司的起诉，本案因有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对罗相柏、罗相友、中太重庆分公司均提出了诉讼请求，故对原判的对应内容予以改判。对于原判的其他判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因罗相柏在二审中作出新的陈述，本院对中太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4）璧法民初字第023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二、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4）璧法民初字第0238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罗相友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罗相柏支付工程款3058898.98元。四、准许罗相柏撤回对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起诉。五、驳回罗相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294元，由罗相友负担45573元，由第三人张仲国、张仲敏、曾维杰负担197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27元，由罗相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盛刚代理审判员  康 炜代理审判员  乔 艳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