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终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侗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西路****。法定代表人：冼绍棠，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张雅洁，局长。上诉人张波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及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上诉人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19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6日，原告张波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邮寄《举报投诉信》，称其因生活需要在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购买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原告投诉请求：1、依法确定被举报人销售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的行为违法；2、对举报人销售涉案产品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举报人；3、书面受理举报人的举报诉求，并依法在案件办结后告知举报人处理结果。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收到原告的《举报投诉信》后，于2016年11月10日到被投诉举报人处进行现场检查，查实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登记注册的名称为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现场检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该公司经营的超市货架上发现有“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标示生产日期：2016.05.16，净含量：100ｇ）9包。后该公司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提供了食品供应商的食品经营资质、生产商的食品生产资质、购进票据及相对应批次产品的出厂检验报告。经检查，“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标签标示有：“配料：紫花豆……霸王花等……”。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认为，按照ＧＢ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配料表应按本标准相关条款的要求标示各种原料、辅料和食品添加剂，而不应该标注部分配料并以“等”字结束。结合案件调查情况，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2月14日向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作出（穗番）食药监食罚〔2016〕0008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内容为：“没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9包、‘罗汉果凉茶’食品4包、‘夏桑菊凉茶’食品1包、‘蛇王酒（露酒）’食品3瓶、‘海玛王酒（露酒）’食品2瓶。”2017年2月15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向原告发出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告知原告案件的调查情况、调查结论及处理意见。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一）我局已对广州市骨猪蹄炖料’等食品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二）你投诉的广州市骨猪蹄炖料’食品一事，经查证属实，我局可按有关规定对你进行奖励。请你收到此复函后尽快与我局联系，同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被告番禺局食药监局于次日通过ＥＭＳ快递将该复函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该复函后不服，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告市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食药监局于同年3月24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出具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日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发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复议审查，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已根据申请人投诉举报的事项，对被投诉食品进行了调查，并将办理结果向申请人反馈并告知可进行奖励，故申请人已经履行自身的法定职责，所作回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被告市食药监局于当日通过ＥＭＳ快递将该复函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于2017年5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纠纷。《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的具体工作。”本案中，原告张波因认为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存在食品药品安全违法行为，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投诉举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依法有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原告不服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举报答复，番禺区食药监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市食药监局作为番禺区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2013年1月8日施行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举报奖励部门应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告知符合本办法奖励条件的举报人申请举报奖励。”第十二条规定：“举报人应在接到举报奖励告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提出奖励申请。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提出奖励申请的，视为放弃奖励权利。”本案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查实被投诉举报企业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根据调查结果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并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向原告作出案涉复函，将处理结果反馈给原告，告知原告案件处理结果及举报奖励事项。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履行了受理、办理、反馈及奖励的职责，其行政行为符合前述规定。虽然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反馈的内容没有表述对被投诉举报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存在瑕疵，但该瑕疵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影响，不影响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答复函的合法性。另外，原告主张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要求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不当，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的执法程序问题。《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投诉举报后应当统一编码，并于收到之日起5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决定不予受理投诉举报或者不予受理投诉举报的部分内容的，应当自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之日起15日内以适当方式将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告知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未按前款规定告知的，投诉举报自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之日起第5日即为受理”。本案中，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投诉举报材料，但无证据证明其于5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故应当视为其已于当日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规定的投诉举报受理、办理等期限以工作日计算，不含法定节假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依法展开调查，于2017年2月14日向被投诉企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次日向原告作出案涉复函，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2017年3月24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定，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履行了受理、办理和反馈的职责，其行政行为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市食药监局对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答复函予以维持处理适当。原告主张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波上诉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有职责应当依职权告知案件处理结果的义务，原审判决将其应当履行告知义务视为行政程序瑕疵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奖励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奖励金额的多少取决于举报人举报线索货值金额的基数，原审法院认定其与上诉人不存在利害关系的结论明显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2、在举报时申请人已提交了相应的举报请求，原审法院以申请人此前未提交申请需重新提交的结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1985号行政判决，将案件发回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重审，或直接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并判令其重做。2、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诉复函中遗漏其对被举报人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确有不妥，但并未影响其对被举报人进行查处的行为的合法性。且在被诉复函中已明确告知上诉人可以获得奖励并要求其尽快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系，上诉人有充分的途径了解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故被诉复函遗漏行政处罚具体内容并不足以影响上诉人获得奖励，原审法院认定其属程序瑕疵，并无不当，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此外，2013年1月18日施行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举报人应在接到举报奖励告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提出奖励申请。根据对该规定的理解，举报人申请获得奖励，本应在行政机关对举报线索的查处行为结束之后。本案中，上诉人提出举报时，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举报人的查处尚未开展、是否作出行政处罚尚不确定，上诉人申请奖励的条件尚不成就。况且，上诉人在其举报材料中并未载明其通过何种途径获取奖励金，亦不构成完整、正式的申请。实践中，如举报人举报时已提出完整、正式的奖励申请，行政机关出于便民考虑，在查处结束后不再要求举报人重复提交奖励申请资料而直接作出奖励决定，当然并无任何不妥；但行政机关如按照《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告知举报人申请奖励，亦属合法的行政行为。本案中，鉴于上诉人虽在举报材料中提出奖励申请、但并未载明其通过何种途径获取奖励金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被举报人查处完毕后，书面告知上诉人可以获得奖励并要求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被诉复函，被上诉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复函，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余树林代理审判员  金 霞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伍丹书记员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