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5463号原告：上海仟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Ｋ99。法定代表人：赵卓倩。委托代理人：董旭东，上海市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凯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园路马务联和工业区自编****信用代码×××17Ｙ。法定代表人：敖道明。委托代理人：彭耀洲，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仟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诩公司）与被告广州凯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昇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仟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卓倩、委托代理人董旭东，被告凯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耀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仟诩公司诉称：2017年3月2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赵卓倩与被告达成加盟意向，双方签订《服务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约定赵卓倩加盟被告特许经营的“东御の茶”餐饮项目，被告向赵卓倩提供加盟指导，包括开店运营相关事务进行指导、技术支持、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和技术实操培训，赵卓倩向被告支付服务费、管理费等12.5万元。被告全面负责加盟店铺选址工作并签订相应的租赁合同，并指导开设加盟店铺全过程。在店铺租赁过程中，被告排斥赵卓倩实际参与商谈租赁事宜，禁止与店铺出租方上海龙之梦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之梦公司）接触，并伙同第三人收取赵卓倩支付进场费18万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借口出租人只与公司签约，不同意与个人签约为由，单方面与出租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多次向出租人隐瞒店铺加盟的事实。被告在《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在指导工商注册过程中，缺乏基本的工商注册常识，导致原告实际经营不到15天，因为涉嫌跨区经营被工商部门约谈，要求停业整顿并面临15万元巨额罚款，原告被迫停业。原告为继续经营多次与龙之梦公司及被告协商，提出变更承租人原告自行设立分公司或被告按原约定设立分公司由赵卓倩实际经营，但被告都拒不同意。2017年9月19日，原告被迫单方面通知被告解除了《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等加盟文件。基于《房屋租赁合同》系被告与出租人单方面签订，原告及出租人多次要求被告协议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及保证金，但被告不予理睬。后原告经了解，被告根本不具备发展特许经营资格，未向原告如实披露特许经营相关信息，且严重缺乏加盟指导经验，致使原告面临工商行政部门核查并责令停业，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于2017年9月19日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加盟费）125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35669.85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凯昇公司辩称：1.2017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相关协议书，我方履行了协议的义务并向原告的法人提供了前期培训和物料等，赵卓倩支付了12.5万元的服务费；2.2017年3月26日后，双方签订了协助选址协议，赵卓倩当时看中了龙之梦公司购物中心的商铺，但出租方要求承租方需以公司形式承租，故原告与我方协商以我方的名义承租，5月18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但实际运营以及其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自行承担，后赵卓倩自行成立了一家公司，即原告，之前签订的协议也进行了变更，全部过渡给原告，其中也有上海龙之梦公司进行沟通，后原告经营不善，拖欠龙之梦公司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导致该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关系，也导致了龙之梦公司与被告解除了所有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损失巨大；3.双方在签订服务协议书的第4条约定了培训费用是12.5万元，无论本合同因何事终止，该培训费用不予退还，从本案中，不涉及特许经营资源的使用，该商标是案外人持有，转让给被告使用，《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第3条有约定，由原告自行决定店铺的装潢装修，不涉及商标的授权费，且双方约定被告对原告的经营理念等不具有控制力，不存在经营模式；4.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方予以认可，因为已经履行完毕，同意双方解除合同；关于第二项，原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服务协议书第1条已约定，培训费不予返还；关于第三项，损失清单是原告与龙之梦公司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其中损失清单中进场费18万元被告不知情也与本案无关，律师费不是必要支出也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6日，甲方凯昇公司与乙方赵卓倩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指导培训服务1.1本合同指导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及技术实操培训；1.2指导培训的服务费用为人民币125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故无论本合同因何等原因而终止，该项指导培训服务费用均不予退还；1.3合同有效期一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乙方需在合同到期前，提前一个月以书面的方式向甲方提出续约申请，同时每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0000元，甲方不允许向乙方收取除管理费以外的任何费用。如果乙方超过合同期仍未主动向甲方提出续约申请，则合同到期后，甲乙双方合同自然终止。第二条双方权利与义务2.1甲方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肆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技术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乙方的实际需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有偿运营带店以及有偿店面管理等服务；2.2乙方应当及时接收甲方提交的方案及相应文件，并根据甲方的通知要求参加相关培训。如自甲方通知乙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之日起7日内，乙方未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视为乙方已实际接受甲方提供的指导培训服务，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指导培训义务。第四条声明及保证4.3甲方提供设备及材料、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同时，甲方不干预或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亦不对乙方的经营体系、财务管理体制、经营管理体制、生产服务程序、员工服装、经营口号、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具有任何控制力。备注：自签定合同之日起，甲方协助乙方选址并确定好店面，如未能达成，甲方给予乙方五仟元物料补助。同日，双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约定：第一条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东御の茶，1.2项目许可使用方式：普通许可；1.3.1乙方选择项目标识单店许可使用服务，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上海市；1.4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第四条声明及保证4.1甲方仅提供项目标识普通许可使用与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建议，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同时，甲方不干预或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亦不对乙方的经营体系、财务管理体制、经营管理体制、生产服务程序、员工服装、经营口号、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具有任何控制力。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商业机密保密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确认，乙方承担保密义务的甲方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2017年1月20日，商标使用许可人（甲方）广州渠道无忧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商标使用被许可人（乙方）凯昇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已注册的使用在43类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提供野营场地设施、茶馆、日间托儿所、咖啡馆、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烹饪设备出租、饮水机出租、照明设备出租、流动饮食供应商品上的第18852322号东御商标：许可乙方使用在第43类该商标核定使用范围的上述商品上；二、许可使用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27年1月20日止；四、乙方必须在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上标明自己的企业名称和商品产地；六、未经甲方授权，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将甲方注册商标许可第三方使用。同日，赵卓倩填写了《特批待遇申请表》，申请内容为“东御”皇茶标准店1，合作费用减免玖仟捌佰元，2.保证金首年营运管理费减免贰万元；3.设计制作费减免伍仟元，合计壹拾贰万伍仟元整。该申请获得凯昇公司批准同意。2017年3月28日，赵卓倩向凯昇公司法定代表人敖道明转账10万元。后赵卓倩成立仟诩公司，2017年5月22日，仟诩公司与凯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将2017年3月26日签订的上述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仟诩公司。同日，凯昇公司向仟诩公司颁发《东御の茶合作证书》，记载：兹有仟诩公司为本司“东御の茶”茶饮合作商，合作经营地点为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1018号中山公园龙之梦购物商场B2层K1A，合作经营期限为两年。甲方龙之梦公司与乙方凯昇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第十九条出租房屋状况19.1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座落在上海市长宁区××路××被××“龙××梦购物中心”地下××号商铺（合同中简称“该房屋”）房屋类型为商业；19.3乙方承诺租赁该房屋作为经营“东御/果汁吧”之用途，并保证未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不擅自改变上述用途（包括但不限于改变商号名称、商品/服务品牌及经营内容）；第二十条租赁期限和装修期20.1该房屋的租赁期自及甲方同意的装修期届满次日起2年，即从2017年5月22日至2019年5月21日；20.2甲方同意给予乙方7天的经营免租期，即自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21日；20.3双方暂约定该房屋交付日为2017年5月22日，甲方可以提前交付该房屋，甲方通知的交付日为该房屋的交付日期；第二十一条租金、物业管理费及其它费用21.2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前或房屋交付时（以日期在先者为准）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人民币126325.92元；21.4乙方须在甲方通知的交房日后7日内进场装修，并承诺在2017年5月29日开业；21.6乙方应承担甲方委托律师起草本合同的律师费人民币3726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的同时或之前将此费用支付给甲方；21.13乙方应于交付日或之前向甲方和/或管理公司支付公共事业保证金人民币1676.8元。2017年9月22日，仟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卓倩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赵卓倩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其所携带的手机，连接网络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序列号为Y9K0215429002300的手机，登录微信，找到“凯昇营销练杰卫”的信息，查看该用户，并对5月4日至9月10日的相关聊天信息进行截屏；找到名称为“上海城隍庙广场余海明”查看该用户信息，并对4月4日至5月13日的相关聊天信息进行截屏。将所有截屏文件导入公证处电脑内，并打印所有截屏文件。2017年9月26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出具（2017）沪长证经字第340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操作系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书后所附的打印件系现场实时打印，与操作时所见实际内容相符。公证书附件显示的赵卓倩与凯昇营销练杰卫的部分聊天记录显示内容如下：练杰卫帮其与龙之梦公司沟通租赁场地的事宜，赵卓倩向微信名称为“应小姐（中山龙之梦）”支付物业费和租金一共166463.6元，已支付5万元。练杰卫先让赵卓倩办理个体工商登记后变为要注册公司，后练杰卫让其以店长身份直接和龙之梦公司谈，9月10日赵卓倩以仟诩公司名称向练杰卫微信发送通知决定于2017年9月19日正式解除《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等内容，练杰卫称与龙之梦公司沟通是额外的服务。聊天记录还显示赵卓倩向练杰卫支付交通费、住所费若干。赵卓倩与余海明的部分聊天记录显示余海明称在准备合同并要求赵卓倩转账16万元，部分聊天记载“我们公司的练总今天回到，他把资料都准备好了”“练总说被你逼疯掉了”“你之前看的延安路签掉了”“我也急”“通知下周应该周二签合同，届时所有钱付清”“你再转我16万就可以了”等内容。2017年9月22日，仟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卓倩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赵卓倩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其所携带的手机，连接网络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序列号为Y9K0215429002300的手机，点击支付宝图标登录账号，找到名称为“海明4月6日”的信息和用户；找到时间为“4月4日17：41”的信息和下方的转账信息并截屏。将所有截屏文件导入公证处电脑内，并打印所有截屏文件。2017年9月26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出具（2017）沪长证经字第3402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操作过程系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书后所附的打印件系现场实时打印，与操作时所见实际内容相符。公证书附件图片显示其向昵称为“海明”的朋友转账1万元，备注为中山公园龙之梦定金。2017年8月7日，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赵卓倩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其如实回答询问、协助调查。赵卓倩另提交其银行流水、劳动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拟证实其为开店聘请了王凯、匡常乐、刘高承、薛东海、袁宇、宋一飞等员工并支付了2017年7月-9月的工资以及装修费、房租及押金、律师费、更名费、公证费等共计735669.85元。仟诩公司表示其在接受工商部门询问后，及时停止营业，违法行为并未持续下去，故并未正式行政立案，也没有具体的行政处罚。凯昇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royaltea皇茶设备配置表（标准店），拟证实其有向仟诩公司发货；2.协助选址申请表，记载所有选址服务需一次性完成，不得后期再次申请进行选址服务。客户申请选址需承担拓展部负责人的差旅费；3.2017年5月18日，甲方凯昇公司与乙方赵卓倩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3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因乙方进驻的龙之梦公司特别要求只能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不与任何个人形式签订合作协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共识，为尽快让乙方进驻商场，甲方同意配合乙方与商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在今后的店铺运营过程中，若出现任何经济纠纷及其他事宜，都由乙方独自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乙方已知晓并认同与甲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所有内容，一切因房屋租赁合同产生的任何经济纠纷及其他事宜，都由乙方独自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2017年8月30日，甲方凯昇公司与乙方仟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因乙方进驻的龙之梦公司特别要求只能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不与任何个人形式签订合作协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共识，为尽快让乙方进驻商场，甲方同意配合乙方与商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在今后的店铺运营过程中，若出现任何经济纠纷及其他事宜，都由乙方独自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乙方已知晓并认同与甲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所有内容，一切因房屋租赁合同产生的任何经济纠纷及其他事宜，都由乙方独自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5.2017年10月15日，龙之梦公司向凯昇公司发函，称：因你司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故，根据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之约定，于2017年9月30日向你司发出解约函，解除了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并在解约函中通知你司于2017年10月9日搬离租赁场地，并将租赁场地恢复原状后归还我司。但迄今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向我司归还租赁场地。现再次通知贵司在2017年11月19日前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将租赁场地回复原状后归还我司，否则，我司将根据租赁合同之约定于2017年11月19日之后自行收回场地，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均由你司自行承担。2017年10月14日，凯昇公司发出《致上海龙之梦百货有限公司复函》，记载：该商铺承租时是我司客户赵卓倩实际经营，我司当时只是答应客户要求与贵司签订合同仅此而已，承租该铺面所需的保证金即其他费用也是由赵卓倩个人在支付和承担，上述情况贵司是非常清楚且是同意的；经了解该商品未能正常营业且停业的原因是赵卓倩未办理相关证照导致的，我司事实上未参与该商铺的经营，故相关责任与我司无关。另查：仟诩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餐饮服务。凯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1月24日，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供应链管理、食品科学技术研究服务、工程项目管理服务、投资咨询服务、工程技术咨询服务、商品信息咨询服务等。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业机密保密协议》《特批待遇申请表》《告知书》《情况说明》《补充协议》《公证书》《收据》《解约函》《回复函》发票、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内容看，被告对原告的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情况有指导的权利并进行培训，原告有权使用“东御の茶”商业标识，负有协助维护被告相关知识产权且不能超出许可产品范围即低于范围使用标识的义务，原告需向被告付款后才获得被告的指导培训并取得“东御の茶”标识的使用许可。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被告仅仅提供设备及材料、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被告不干预或参与原告的经营活动，但原告是基于被告的“东御の茶”这一品牌资源而进行的合作，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合作协议书》与《项目标识使用协议》虽为两份独立的合同，但属于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性质上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协议书》与《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及返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由于涉案《合作协议书》与《项目标识使用协议》还未到期，但现在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本院确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服务费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首先，由于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服务费及赔偿损失的理由是被告不具备特许经营资格且未如实披露特许经营相关信息。根据《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显示，被告授权给原告经营的品牌来自于案外人的授权，合法有效；其次，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培训指导以及选址工作，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再次，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导致其面临工商行政部门核查并责令停业，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并不足证实以工商行政部门有责令其停业。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服务费及赔偿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依法驳回。综上，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仟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凯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二、驳回原告上海仟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406.7元，由原告上海仟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刘 莲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