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二中法刑初字第0000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袁务珍，女，194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婧，重庆市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诉一刑诉［201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务珍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务珍及辩护人沈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袁务珍与被害人李某甲系夫妻关系，二人平时为家庭琐事产生矛盾。2014年8月15日3时许，袁务珍与李某甲为扫天台晒猪草一事在重庆市云阳县某村家中发生争吵，进而扭打，袁务珍先后持棰棒、菜刀朝李某甲头面部等处乱打，致李某甲当场死亡。案发后，袁务珍为掩盖犯罪事实，制造李某甲不慎从楼上掉下来摔死的现场。经鉴定，李某甲系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将袁务珍抓获。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当庭举示了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棰棒、菜刀、铝瓢等物证，证人李某乙、李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务珍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袁务珍为家庭琐事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务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沈婧提出，被告人袁务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务珍与李某甲（被害人，男，殁年77岁）系夫妻关系，二人因婚姻家庭琐事素有矛盾。2014年8月15日3时许，袁务珍与李某甲为扫天台一事在重庆市云阳县某村家中发生争执，袁务珍持棰棒、菜刀朝李某甲头面部等处乱打乱砍，致李某甲当场死亡。其后，袁务珍为掩盖犯罪事实，伪造了李某甲不慎从楼上掉下摔死的现场。经鉴定，李某甲系颅脑损伤死亡。次日，公安机关将袁务珍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值班日志》、《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l4年8月16日20时许，李某乙向重庆市云阳县公安局报案称李某甲被袁务珍砍死。次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6日晚，民警赶赴现场后李某甲尸体已入棺。袁务珍称李某甲是到“天板”晒猪草时在楼梯上摔死的，李某甲家的邻居反映15日听见李某甲家有打斗及呼救声，后袁务珍承认其将李某甲打死，民警遂将袁务珍控制，袁务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4]精鉴字第884号《精神病学鉴定书》证实，袁务珍无精神病，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李某甲因他杀于2014年8月20日被注销户口。5.云阳县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李某甲与袁务珍系夫妻关系。6.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袁务珍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是李某甲。7.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现场位于云阳县某村李某甲家，堂屋东南角一木桌下面有两条长木凳，木桌北侧有两条长木凳。堂屋西北角有一条长木凳。堂屋中部地面有一血迹1(50cm×20cm)。堂屋靠西北墙角地面有一血迹2(10cmx10cm)。堂屋北墙上有两处血迹，分别为血迹3和血迹4。堂屋东墙抵南墙有一门与杂物间相通。靠杂物间西墙抵门摆放着坛子，杂物间中部一犁田机机身上发现一血迹5(40cmx30cm)。犁田机左侧轮胎上发现一血迹6(10cm×8cm)。堂屋北墙抵西墙有一门与楼梯间相通。楼梯间南墙发现一血迹7(30cm×20cm)。楼梯由下向上第六步台阶上有一血迹8；第十一步台阶侧面有一血迹9。楼梯间东墙抵门处一挂钩上有一镰刀(已实物提取)。厨房东墙北侧有一门与楼梯间相通，此门南侧靠东墙地面有一铝瓢(已实物提取)。铝瓢南侧为石台，石台南侧为碗柜，碗柜南侧为水缸。水缸与厨房东墙间一缝隙中发现菜刀一把(已实物提取)。靠厨房西墙的灶台南侧地面有少量枯稻草和木材，木材中有一节长35cm的棰棒断片(已实物提取)。现场血迹1-9均已棉签蘸取。8.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袁务珍辨认出3号菜刀（案发现场提取的菜刀）是其击打李某甲头部的猪草刀；1号铝瓢（案发现场提取的铝瓢）是其撮血迹和猪草伪造现场时所用的铝瓢；2号木棒（案发现场提取的木棒）是其打李某甲头部的棰衣棒破碎后留下的部分。袁务珍辨认并确认了如下地点：她家是其打死李某甲的地方；堂屋靠近门处是案发时李某甲宰猪草的位置；堂屋中间靠墙位置是其与李某甲发生抓扯的位置，堂屋墙角是其将李某甲推倒在地和实施殴打的位置；堂屋墙角是其拿棰衣棒和案发时堆放肥料的位置；堂屋墙角是案发时堆放打田机的位置；堂屋靠近大门位置是其拿菜刀的位置；堂屋中央是其拖动李某甲尸体的位置，底楼连接二楼的楼梯间是其转移李某甲血迹和猪草藤的位置；灶屋是其用撮片撮柴灰的位置；门前的空地为其倒有血迹的柴灰的位置；灶屋水缸旁是其冲洗猪草刀的位置；灶屋水缸后是其藏匿猪草刀的位置；灶屋柴堆是其丢弃棰衣棒的位置；大门右侧屋内打田机是案发时放置在堂屋的打田机；大门右侧屋内猪草机是案发时李某甲使用的猪草机。9.公安机关《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在检查袁务珍身体时发现其所穿紫色花纹外衣左胸前处有几处疑似血迹，左手小臂处有一块瘀伤，右手背小手指处有一块瘀伤。在检查过程中提取袁务珍右手食指血样一份；扣押袁务珍所穿紫色花纹上衣1件、橘黄主色花纹上衣1件、黑色裤子1条。10.公安机关《毒化检验报告》证实，1号检材（李某甲胃内容物，体积约2毫升）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11.公安机关《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和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李某甲头部：冠状切开头皮，见广泛的头皮下出血；左枕部、顶部及右枕部均见帽状腱膜下血肿，以左枕部为甚；双侧颞肌均见出血；颅盖在顶部至右颞部见10.8cm×3.9cm粉碎凹陷性骨折，骨折线分别向前下方延伸至右颅前窝，向左后下方延伸至左颞骨，向右后下方延伸至右颅中窝与颅后窝连接处；左颞部及顶部硬脑膜见细小破损，余硬脑膜未见明显损伤；硬脑膜外、下未见出血；左、右侧大脑蛛网膜下腔均见出血，以右侧为甚；脑回增宽，脑沟变浅；大脑表面在左颞叶见0.5cm×0.3cm挫伤，在左顶叶见1.5cm×1.3cm、2.1cm×1.3cm两处挫伤，右顶叶见2.0cm×1.1cm挫伤，右颞叶见4.1cm×0.9cm挫伤，大脑实质未见损伤出血；各脑室未见异常，小脑、脑干未见损伤出血；脑基地动脉及其分支血管硬化严重。胸部：右第七肋于锁骨中线处见一线形骨折。双肺均与胸膜粘连，以右侧为甚。心包腔内见少量淡红色液体，心脏增大，心外膜见大量的脂肪组织增生。气管腔及支气管腔内均见血液。尸检时提取死者胃内容物及心血、十指指甲送检。死亡原因：根据毒化检验报告可排除死者因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毒鼠强中毒致死。根据尸体检验见死者头面部多处挫裂创、大面积皮下出血，鼻骨、上颌骨骨折，双侧鼻腔、外耳道见血性液体，窝、左颞骨及右颅中、后窝连接处等综合分析认为李某甲系颅脑损伤死亡。死亡时间：死者死亡时间距尸检开始时间(2014年8月17日9时许)50小时内。根据死者胃内及十二指肠空虚，分析认为死者死亡时间距末次进餐时间6小时以上。致伤工具：1.口腔积血，顶、枕部帽状腱膜下血肿，双侧颞肌出血，左、右侧大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左、右颞叶及左、右顶叶挫伤，顶部及右颞部粉碎凹陷性骨折，骨折线分别延伸至右颅前死者头面部多处挫裂伤，创缘均不整齐，创周见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分析认为易于挥动、带有一定质量及硬度且具有一定棱边的钝器(如刀背)可以形成此类损伤；2.头面部及四肢多处皮下出血区，且均未见明显表皮剥脱，分析认为易于挥动、表面较光滑具有一定质量及硬度的钝器(如棍棒)可以形成此类损伤。鉴定意见：李某甲系颅脑损伤死亡。12.公安机关渝公鉴[2014]5707号《DNA鉴定书》证实，15号（“袁务珍外套剪切布片”1块上的粘附物）、16号（“袁务珍裤子布片”1块上的粘附物）与14号（“袁务珍指血”血样1份）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5.86×1015；3-1号（棰棒上粘附血迹）、4-1号（铝瓢瓢身粘附物）、6号（“血迹2”棉签1根）、9号（“血迹5”棉签1根）、10号（“血迹6”棉签1根）、12号（“血迹8”棉签1根）、13号（“血迹9”棉签1根）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2-2号（镰刀刀柄粘附物）为混合基因型；1-1号（菜刀刀刃粘附物）、1-2号（菜刀刀柄粘附物）、2-1号（镰刀刀刃粘附物）、3-2号（棰棒无血处粘附物）、4-2号（铝瓢把手粘附物）DNA检验均无结果；5号（“血迹1”棉签1根）检出人血，DNA检验无结果；7号（“血迹3”棉签1根）、8号（“血迹4”棉签1根）、11号（“血迹7”棉签1根）未检出人血，DNA检验均无结果。13.公安机关渝公鉴[2014]5709号《DNA鉴定书》证实，2号-11号（分别为李某甲左手拇指指甲、左手食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左手环指指甲、左手小指指甲、右手拇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右手环指指甲、右手小指指甲各1枚）、渝公鉴(DNA)[2014]5707号文书中3-1号（棰棒上粘附血迹）与1号（“李某甲心血滤纸”血样1份）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3.59×l020。14.公安机关《提取李某甲之子李某庚左手指血样本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血样照片、渝公鉴[2014]5929号《DNA鉴定书》证实，渝公鉴[2014]5707号文书中14号（“袁务珍指血”血样1份）与2号（20145929-02号“袁务珍指血”血样1份）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5.86×1015。1号（“李某庚指血”血样1份）与2号（20145929-02号“袁务珍指血”血样1份）、渝公鉴(DNA)[2014]5709号文书中1号（“李某甲心血滤纸”血样1份）符合双亲遗传关系，亲权指数为6.25×l07。15.证人李某乙（李某甲之堂妹）证实，2014年8月15日，嫂子陈某打电话说李某甲晒猪草从楼梯间上滚下来摔死了。次日，陈某在李某甲家打电话对她说李某甲是被砍死的，无人报警并且明天就要被埋了。于是，她打110报警。16.证人唐某（李某甲之亲属）证实，袁务珍和李某甲有时吵架，袁务珍经常说李某甲怀疑袁务珍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2014年8月15日6时许，她听袁务珍说李某甲摔死在楼梯间的巷道里。17.证人李某丙（李某甲之胞弟）、高某某（李某丙之妻）证实，2014年8月15日6时许，袁务珍说李某甲背猪草时从楼梯间掉下来摔死了。李某丙来到李某甲家发现李某甲面部朝下躺在堂屋中间，头部下面有血，头发上面有干的鲜血，后脑勺整个凹进去了。李某戊和袁务珍给李某甲洗擦身子穿衣服准备发丧，此时李某丙发现李某甲额头上有一处明显的凹痕。李某甲和袁务珍关系不好。18.证人黄某、艾某（夫妻关系，系李某甲之邻居）证实，2014年8月15日凌晨大概2、3点钟，他们被李某甲家猪草机的响声吵醒了，接着听到李某甲和袁务珍吵架的声音，李某甲喊了几声救命。当日6、7点钟，他们听袁务珍说李某甲背猪草从楼梯上摔下来死了。李某甲和袁务珍经常吵架、打架。李某甲夫妇因袁务珍生活作风问题经常吵架，袁务珍嫌李某甲管得紧，用不到钱。袁务珍说李某甲随时准备一把刀和一把剪子要杀袁务珍。最近几天袁务珍走到哪里李某甲都要跟着。19.证人李某丁（李某甲之胞弟）证实，李某甲和袁务珍经常吵架。2014年8月15日5时30分许，妻子高某听袁务珍说李某甲从楼顶上摔下来死了。他来到李某甲家时发现李某甲面朝下躺在堂屋中间，头部附近有一滩鲜血，在靠着楼梯间的巷道地上有一滩血。20.证人陈某（李某甲之亲属）证实，2014年8月16日，她在李某甲家听李某辛说李某甲脑袋上很多伤口，不可能是摔死的，可能是袁务珍打死的。李某甲跟袁务珍感情一直不好。21.证人李某戊（李某甲之胞弟）证实，2014年8月l5日，他在帮李某甲穿衣服时发现李某甲头后部有血，脸上有两条伤口。袁务珍说李某甲是到天板上晒猪草时从楼梯上摔下来死的。李某甲和袁务珍总是打架、吵架。22.证人冉某（李某甲之亲属）证实，李某甲性格比较暴躁，喜欢发脾气。李某甲经常说袁务珍与人有染，为此经常与袁务珍吵架、打架。23.证人李某已（李某甲之堂弟）证实，2014年8月15日6时许，袁务珍说李某甲到天板上晒猪草时从楼梯上摔下来死了。李某甲和袁务珍最近几年经常吵架、打架。24.证人袁某证实，袁务珍被关进看守所后讲因被丈夫欺负而用拳头、棰衣棒、猪草刀把丈夫打死了。25.证人李某庚（李某甲之子）证实，2014年8月16日19时他赶回家中，当时父亲的尸体已经被放到棺材里。父母亲总是打架、吵架。二人是包办婚姻，母亲一直不愿意跟父亲。父亲脾气很大，喜欢打母亲。26.李某辛(李某甲之女)、邓某某（李某辛之夫）证实，2014年8月15日10时许，他们听袁务珍说李某甲去天板晒猪草时从楼梯间上滚下来死了。李某辛发现李某甲胸膛向下躺在堂屋中间，头部流了很多血，耳朵上有几条口子，脸上有伤口，鼻梁骨已经脱落。他们赶回家时在堂屋门口有一堆猪草和一台打猪草的机器；堂屋左边有一堆肥料和一台打田的机器；堂屋中间有一张桌子；堂屋到二楼的头几步梯子上有血迹和猪草藤。因为要为李某甲办丧事，他们便把肥料堆、打田的机器、猪草机搬到堂屋右边的屋子里面。当时李某辛看见打田的机器上有少量血迹；堂屋到二楼的梯子上有血迹和猪草藤，但被她扫了，还有血印。近几年，李某甲因怀疑袁务珍和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常跟袁务珍吵架并说要杀袁务珍，李某甲还准备了一把杀猪刀和一把剪刀，说要杀袁务珍，但只是嘴里这样讲未动手。27.被告人袁务珍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4年8月15日3时许，李某甲在家中堂屋宰猪草，然后叫她起床扫天台。她胆子小不敢上天台，所以只扫了屋子就下来了。李某甲不相信她扫了屋子，反而说她去搞了“外屋事”(指男女间不光彩的事)。她便拖李某甲上楼去看，李某甲不去。两人相互推搡，她把李某甲推到地上撑住，并在打田机旁的肥料堆上拿了一根棰棒在李某甲的脑袋上和身上打了几下，棰棒被打成两半，她又用其中一半棰棒继续打李某甲并将棰棒打成几块。李某甲说她心狠爬起来要打她，她又把李某甲撑在地上，并在猪草堆旁拿起猪草刀，李某甲见状便叫救命。她用猪草刀刀背朝李某甲的脑袋打了几下。她想到李某甲最近十几年总是怀疑她乱搞男女关系，随时准备刀和剪子吓她，把她逼得无路可走，干脆把李某甲打死。打了几下以后，李某甲的头在流血。她把李某甲的身体扑在地上，又朝李某甲脑袋打了几下，直至李某甲不动。她把李某甲的尸体拖了一截，然后在梯子处取铝瓢把李某甲流的血撮到楼梯间的头几步梯子上，并把猪草倒在血上面，以便日后向子女说李某甲是从楼梯间上摔下来死的，以逃避责任。她又用铝瓢在灶屋里撮柴灰放在李某甲流在堂屋地上的血上，最后用扫把将血迹上的灰扫了放在门口的庄稼地里。她又在灶屋里用水把刀上的血洗了，把水倒在灶屋门外面的路上，刀被放在水缸背后。之后她把打碎的几块棰棒放在灶门口柴堆处。天亮后，她告诉村民及子女李某甲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死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务珍因婚姻家庭纠纷故意杀死丈夫李某甲，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负有一定责任，袁务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袁务珍及辩护人提出对袁务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务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29年8月15日止）二、作案工具棰棒、菜刀、铝瓢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红代理审判员  王雷人民陪审员  赵容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