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景民再终字第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程瑶娟，女，汉族，1984年6月5日出生，住乐平市洎阳街道办杨柳巷，身份证号：3602811984********。委托代理人：胡凤清，乐平市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程日贵，乐平市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力荣，男，汉族，1977年9月30日出生，住乐平市洎阳街道办友谊北路**号，身份证号：3602811977********。再审申请人程瑶娟诉郑力荣离婚纠纷一案，前由乐平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2012）乐民一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程瑶娟、郑力荣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裁定发回重审，乐平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3）乐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程瑶娟、郑力荣再次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景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程瑶娟、郑力荣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4）赣民申字第357号民事裁定，认为程瑶娟的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06年上半年程瑶娟、郑力荣相识后确立恋爱关系，2006年10月27日，双方同时到婚姻登记管理部门办理婚姻登记手续，2008年10月，双方按照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在婚后的时间里，双方的夫妻感情尚好。2010年2月16日生育一男孩郑泓程（现随程瑶娟一起共同生活）。婚后，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2007年，在双方确立夫妻关系后，程瑶娟的母亲在乐平市枫树苑小区以自己本人的名义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为115平方米的一栋房屋给程瑶娟、郑力荣居住，房屋所有权人为程瑶娟的母亲。2012年12月，以郑力荣母亲名义购买了一辆昌河北斗星面包车，登记车主为郑力荣的母亲。在小孩出生之后，程瑶娟、郑力荣为小孩从父姓还是从母姓的问题多次发生争吵，致使双方的夫妻感情产生了裂痕，自小孩满月后，双方就开始分居生活。2011年11月7日，程瑶娟以夫妻感情完全破裂为由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乐平市人民法院以（2011）乐民一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双方继续分居生活。2012年8月14日，程瑶娟再次向乐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郑力荣离婚，并要求分割共同财产。乐平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郑力荣提起上诉，本院裁定发回重审，在重审期间，程瑶娟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对夫妻财产依法分割，债务依法承担。一审庭审中，程瑶娟诉称在2012年以郑力荣母亲名义购买的昌河北斗星面包车，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郑力荣辩称以程瑶娟母亲的名义购买的房屋，其出资6万元用于购买，由于双方对此均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证实，一审法院难以认定，故对程瑶娟的此项诉请及郑力荣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婚姻是联系家庭的纽带，家庭是组成社会的基本单位，合法的婚姻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程瑶娟、郑力荣相识后确立恋爱关系，并到婚姻登记管理部门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的婚姻关系是合法的，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婚后的一段时间里，感情尚好，生育了儿子郑泓程，此后，双方为小孩的姓名问题多次发生争吵，致使双方的夫妻感情产生了裂痕，自小孩满月后，双方就开始分居生活，程瑶娟在第一次起诉离婚被驳回后，双方继续分居生活满两年，根据婚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双方间的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对程瑶娟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于双方无婚后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对程瑶娟诉请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请，不予支持；对郑力荣称婚后共同购买了房屋并要求依法予以分割的请求，不予采纳。至于子女抚养问题，由于双方婚生儿子郑泓程自出生以来就与程瑶娟一起共同生活，为了子女的健康成长，在判决解除双方婚姻关系的同时，判决小孩郑泓程由程瑶娟抚养，郑力荣承担子女的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养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养费一般可按其月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比例给付。郑力荣作为教师，每月工资总额2510元，结合本案的案情，郑力荣每月应承担子女的抚养费为月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即753元，在每年的12月31日前由郑力荣将抚养费支付给程瑶娟，直至郑泓程独立生活时止。郑力荣对婚生儿子郑泓程有探视的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程瑶娟与郑力荣之间的婚姻关系；二、子女抚养，婚生儿子郑泓程（2010年2月16日出生）由程瑶娟抚养至其独立生活时止，郑力荣每月承担儿子郑泓程的抚养费753元（抚养费在每年的12月31日之前由郑力荣支付给程瑶娟），三、郑力荣对婚生儿子郑泓程由享有探视的权利；四、驳回程瑶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程瑶娟负担。宣判后，程瑶娟、郑力荣均不服，提出上诉。程瑶娟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即改判郑力荣每月工资发放日按工资总额的30%支付小孩抚养费，支付抚养费自2011年12月起至郑泓程独立生活时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夫妻共有财产房屋、车辆等依法分割。郑力荣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程瑶娟支付郑力荣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一半5万元（可一次性折抵小孩的抚养费），小孩2013年7月起至18岁止的抚养费按江西省城市居民人民消费每年支出的一半的标准支付；程瑶娟承担诉讼费。二审审理中，郑力荣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材料：1、赣HK06**机动车行驶证一份，证明涉案车辆是其母亲的；2、《房屋产权证一份》，证明程瑶娟提出的婚房的产权人是其哥哥郑力飞。程瑶娟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郑力荣；3、乐平市金鹅山中小学工资证明一份，证明郑力荣月工资为2463元。程瑶娟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聊天记录照片，证明郑力荣对小孩没有感情，不负责任。郑力荣质证称，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双方的身份，也与本案无关。另程瑶娟在2013年6月21日一审法院庭审时对郑力荣提出的拿出6万元用于购房的事实予以否认，但认为该6万元是彩礼钱。二审审理中，郑力荣同意给付的6万元，只要求返还3万元。该案发回重审前，2012年9月20日，一审法院庭审时，郑力荣主张其支付小孩的抚养费为2.5万元，但程瑶娟认可郑力荣支付抚养费1.5万元。另查明，程瑶娟、郑力荣于2006年10月27日登记结婚后，并未在一起共同生活，2008年10月，双方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程瑶娟2010年2月16日生育郑泓程后，双方一直分居，工资各自管理。本院认为，程瑶娟、郑力荣虽自由恋爱登记结婚，但双方婚后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法院第一次判决驳回程瑶娟的离婚诉请后，双方仍不能妥善处理夫妻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准予双方离婚，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婚生小孩出生后，一直随程瑶娟及其父母生活，故一审法院将小孩判归程瑶娟抚养，更有利于小孩的成长。郑力荣工作学校出具的其月工资收入证明，更能准确反映其实际工资收入，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抚养费的给付，应根据小孩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本案中，程瑶娟父母的生活水平高于郑力荣父母的生活水平，且郑力荣离婚后没有房屋，故抚养费酌定为郑力荣工资的25%，即615元。郑力荣每月有固定工资，为便于抚养费的及时给付及有利于小孩的健康成长，抚养费应按月支付。郑力荣在小孩出生后，陆续支付抚养费共计1.5万元，故抚养费的给付的时间应从程瑶娟起诉之日起确定为2012年7月起。探视权是法律规定的权利，郑力荣作为婚生小孩的父亲，其在婚姻关系解除后依法享有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判决郑力荣离婚后享有探视小孩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但探视小孩不得影响程瑶娟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以及不得影响小孩今后生活和学习。彩礼的性质是一种习俗，是未婚男方以结婚为目的，而向女方赠送钱物，本案中，郑力荣在双方登记结婚后，给付程瑶娟6万元，不属于彩礼性质，程瑶娟应依法返还，鉴于郑力荣同意返还3万元，故该款可返还3万元。程瑶娟、郑力荣结婚后，实际在一起共同生活时间较短，且双方的工资各自管理，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财产。程瑶娟无证据证明其结婚用的房屋是郑力荣父母赠与其夫妻二人，也无证据证明涉诉车辆是双方共同财产，故程瑶娟要求分割上述财产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3）乐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撤销第二项；二、子女抚养：婚生儿子郑泓程由程瑶娟抚养，郑力荣自2012年7月起每月支付小孩的抚养费615元，至郑泓程独立生活时止。三、程瑶娟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返还郑力荣给付的3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600元，决定由程瑶娟承担300元，郑力荣承担300元。再审申请人程瑶娟不服我院（2014）景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称：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七）、（九）、（十一）项规定的情形，即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原判决遗漏、超出了诉讼请求。请求：1、撤销（2014）景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判决第一项中的“维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3）乐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撤销“被告郑力荣对婚生儿子郑泓程享有探视的权利和驳回原告程瑶娟的的其他诉讼请求”；2、将判决第二项中的“郑力荣自2012年7月起每月支付小孩的抚养费615元”改判为“郑力荣自2011年12月起每月工资发放日，按月总收入2728元的30%（818.4元）支付小孩抚养费”；3、支持“夫妻共同财产车辆、房屋等依法分割”诉请。程瑶娟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民事再审申请书及再审补充意见；2、程瑶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3、（2014）景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4、（2013）乐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5、程瑶娟民事上诉状（重审）复印件一份；6、郑力荣民事上诉状复印件一份；7、严惩妨害民事诉讼肇事人申请复印件一份；8、乐平市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复印件一份；9、乐平市教育局证明复印件一份；10、乐平市金鹅山中小学工资证明复印件一份；11、网贴复印件一份；12、乐平市教育局计划财务股证明一份。再审申请人郑力荣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改判程瑶娟向郑力荣支付离婚时分割共同财产应得的2万元，小孩的抚养费按再审申请人月工资的20%以下的比例计算；2、其他项目按原判决的结果不变。郑力荣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再审申请书一份；2、聊天记录一份。本院再审经向乐平市金鹅山中小学调取郑力荣自2011年10月至2013年10月止实发工资明细显示郑力荣2012年月实发工资平均数为2553元，向乐平市教育局调取郑力荣工资明细显示2012年月应发平均工资数为2779元。以上证据均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程瑶娟、郑力荣诉争的6万元钱性质以及是否超出诉讼请求；2、抚养费的给付及计算标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程瑶娟、郑力荣诉争6万元钱性质以及是否超出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时程瑶娟的诉讼请求：1、调解或判决程瑶娟、郑力荣离婚；2、儿子郑泓程由程瑶娟抚养，郑力荣按工资额30%承担抚养费；3、诉讼费由郑力荣负担。本院二审发回重审后，程瑶娟除以上诉讼请求外，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夫妻财产依法分割、债务依法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1、诉争的6万元钱系郑力荣婚后给予，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维护婚姻关系，而彩礼的显著特点就是婚前给予，给予的目的是缔结婚姻。故6万元钱从性质上不能认定是彩礼；2、该6万元系程瑶娟、郑力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可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二审认定双方工资各自管理，根据法律规定应作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故二审认定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再审应予以纠正；3、对该6万元钱应依法分割，郑力荣主张程瑶娟返还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程瑶娟主张该6万元已经在日常生活、举办婚礼中消费完毕，但并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程瑶娟、郑力荣各自的工资由各自保管，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不再依职权审理。关于第二个焦点，即抚养费的给付及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对于有固定收入的，孩子抚养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20%--30%的比例给付。子女抚养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本案中，程瑶娟在一审中提供了2012年12月21日乐平市教育局出具的郑力荣工资证明，证明郑力荣月工资为2728元。郑力荣提供工资本显示其每月发放工资为2510元。二审中，郑力荣提供了乐平市金鹅山中小学工资证明，证明郑力荣月工资为2463元。二审时本院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认为郑力荣工作学校出具的月工资收入证明，更能准确反映郑力荣实际工资收入，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考虑其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故抚养费酌定为郑力荣工资的25%，即615元。再审中，程瑶娟提供了一份乐平市教育局计划财务股的证明，证明郑力荣自2013年7月起月工资总额为3492元。程瑶娟要求按照月工资3492元标准的30%计算抚养费，超出一审时对郑力荣的抚养费请求标准，属于对诉讼请求的变更，而再审审理的范围为原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故对程瑶娟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本院再审时调取的证据，乐平市教育局出具的郑力荣工资明细显示2012年郑力荣应发工资月平均数额为2779元，金鹅山中小学郑力荣工资明细显示2012年郑力荣实发工资月平均数为2553元。二审按照金鹅山中小学出具的证明，即2463元×25%=615元计算抚养费，并无不当，与调取证据显示的数额相差不大，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离婚后一方要求变更抚养关系或者子女要求增加抚养费的，可另行起诉，程瑶娟增加抚养费的诉请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起诉。程瑶娟、郑力荣作为郑泓程的父母，在郑泓程未成年之前都具有抚养郑泓程的义务，不因夫妻双方婚姻关系解除而发生改变，二审认定郑力荣在郑泓程出生后陆续支付抚养费共计1.5万元，抚养费给付的时间认定为程瑶娟起诉之日即2012年7月起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程瑶娟在一审、二审时提出，郑力荣并没有提出探视权的诉讼请求，而法院径直判决郑力荣对婚生儿郑泓程享有探视的权利，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郑力荣在一审、二审时确未提出对婚生儿郑泓程探视的诉讼请求。根据《婚姻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本院认为，郑力荣在一审、二审时虽未提出探视权的诉请，但作为未抚养小孩的一方，享有探视权是法律规定的权利，法院判决对此予以明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程瑶娟的再审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且裁判结果正确，再审对事实瑕疵纠正后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景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600元，决定由程瑶娟承担300元，郑力荣承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超代理审判员  李晶莹代理审判员  贾 珺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曹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7、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有特殊情况的，可适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15、离婚后，一方要求变更子女抚养关系的，或者子女要求增加抚育费的，应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