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海南一中环民终字第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模圣，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宁港隆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彦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必传，万宁市和谐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宁港隆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东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林敏、吕志飞参加合议，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秀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模圣、被上诉人港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必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秀林公司与被告港隆公司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饰装修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建被告万宁兴隆港隆酒店一至五层室内装饰装修，期限自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2年8月15日止，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743万元整，本工程为一口价工程。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于2012年5月15日与包工头江伟签订《人工费承包合同》，将其承包工程人工费以159万元转包给江伟，由包工头江伟负责施工。2012年5月15日江伟进场，5月19日开始施工。根据《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饰装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被告分四次共支付给原告工程款538万元，即于2012年6月8日支付工程款148万元、2012年7月11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2年8月9日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及2012年9月5日支付工程款140万元。2012年9月26日，原告在未完成整个工程的情况下，停工撤离工地。原告撤离工地后，被告为了继续完成余下的工程，和各实际施工方协商同意后继续施工，该工程于2012年10月底完成。被告向实际施工方、供应商支付了工程款及货款、材料款。原告撤离工地后，未和被告对其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验收确认，也未对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无法计算工程款。原告在撤离工地前付给施工方江伟137万元，但尚欠的工程款与实际施工方、供应商都没有结算。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施工中甲方（被告）需要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应提前7天以书面形式向乙方（原告）发出变更通知书，并由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同时还约定了施工中乙方（原告）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乙方（原告）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甲方（被告）的直接损失，由乙方（原告）承担，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被告要求原告变更工程的通知，也未能提供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等证据，同时也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的结算证据。原告于2013年10月30日以被告拖欠工程款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拖欠原告工程款205万元；2、判决被告给付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3、判决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自工程竣工至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间利息155413.29元，2013年10月31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另行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按约定完成整个工程。二、被告是否应给付拖欠原告剩余的工程款205万元和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282657.16元。三、被告是否应给付利息155413.29元。一、关于原告是否按约定完成整个工程量问题。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已明确了该工程的工程量、范围，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本案的证据及事实，原告于2012年9月26日左右停工撤离工地时，整个工程尚未完成。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不同意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只要求对增加的工程进行鉴定，但未提交鉴定申请书。二、关于被告是否应给付拖欠原告剩余的工程款205万元和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282657.16元问题。原、被告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饰装修合同》第二条已明确约定了工程总造价为743万元，本工程为一口价工程。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已经支付了工程款538万元给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原告在完成全部工程量后的余款应为205万元，但是，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量，并且在2012年9月26日左右停工撤离工地，致使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无法完成。原告撤离工地后，未和被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验收确认，也未对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无法计算工程款。因此，原告请求按照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款支付余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施工中甲方（被告）需要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应提前7天以书面形式向乙方（原告）发出变更通知书，并由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同时还约定了施工中乙方（原告）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乙方（被告）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甲方（被告）的直接损失，由乙方（原告）承担，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被告要求原告变更工程的通知，也未能提供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等证据，同时也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的结算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的证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是否应给付利息155413.29元问题。由于原告在未完成全部工程量时已经撤离工地，原、被告也未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款，因此，原告请求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利息155413.2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05元，由原告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秀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判令港隆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205万元；2、判令港隆公司给付增加工程款282657.16元；3、判令港隆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竣工至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超出了秀林公司在一审中诉讼请求，在港隆公司未提出反诉的前提下按港隆公司的意愿审理了此案。二、原审法院对秀林公司提供的四张关于港隆公司开业的照片认定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但港隆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强调2012年9月30日的试营业，不是正式营业，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1、酒店完工后，港隆公司未及时竣工验收，擅自使用了酒店，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第八项第4款规定：未经乙方同意甲方擅自使用，该建筑则视为合格。甲方提前使用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另外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该工程的竣工日期为港隆公司使用酒店的日期。2、原审判决前后矛盾，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秀林公司提供了工作联系单，以证明港隆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以及技术（质量）联系单、工程量签证单、5份现场签证报批表以证明秀林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港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对秀林公司提供的这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予以认可，但原审法院却以秀林公司未能提供港隆公司要求秀林公司变更工程的通知为由，显然前后矛盾。三、原审法院依据证人江伟、张耀东、解海操的证词作为工程未完工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秀林公司提供的证据4有港隆公司方监理胡玉华的签名，该证据内容为“港隆酒店4-5层油工大白验收合格（无问题）”，并且港隆公司在2012年9月30日开业也视为工程已竣工。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秀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港隆酒店答辩称，一、秀林公司称“原审法院超出了秀林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港隆公司未提出反诉的前提下，按港隆公司的意愿审理了此案”，没有事实依据。二、秀林公司仅凭几张照片来主张其已经“完成了全部工程”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驳回秀林公司诉求增加工程部分的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认定秀林公司在未完成整个工程的情况下，于2012年9月26日左右停工撤离工地，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港隆公司认为秀林公司在没有按约定完全整个工程，却主张按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且秀林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拒绝申请工程款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秀林公司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秀林公司（乙方）与港隆公司（甲方）签订《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饰装修合同》，合同约定：秀林公司承建港隆公司的万宁兴隆港隆酒店一至五层室内装修装饰，本工程不包含家具、入户防盗门、家用电器等。合同工期为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2年8月15日，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743万元，本工程为一口价工程。质量标准按施工图纸、设计变更和《室内装饰工程质量规范》（QB1838-93）及其他国家制订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工程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分材料验收、隐蔽工程验收、竣工验收等三个阶段对工程质量进行联合验收。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符合本合同要求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其施工部分的水电改造图并清理好场地可办理场地移交的，甲方应当签发竣工验收合格证，并约定未经乙方同意，甲方擅自使用，该建筑则视为验收合格，甲方提前使用所造成一切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工程开工后，材料进场后支付工程款148万元整，完成工程量50%，再支付50万元完成工程量70%，再支付247万元整，完成工程量90%，再支付148万元整，其余待工程结束后支付74万元，验收后支付38万元，剩余作为保证金，满一年后支付秀林公司与港隆公司签订合同后，秀林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与包工头江伟签订《人工费承包合同》，将其承包的按秀林公司提供图纸所列的全部施工项目以总造价159万元一次性包死给江伟，总工期80天，并约定了付款及结算方式：二十天为结算周期，按形象进度的80%付款，工程完工经建设方验收合格后付17%，剩余作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2012年5月15日江伟进场，5月19日开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港隆公司分四次共支付给秀林公司工程款538万元，即于2012年6月8日支付工程款148万元，2012年7月11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2年8月9日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及2012年9月5日支付工程款140万元,而秀林公司一共付给江伟137万元的工程款。2012年9月26日，秀林公司撤离工地。2012年9月30日港隆公司使用了该酒店，开始试营业，于2012年11月23日正式开业。秀林公司撤离工地后，双方没有进行验收确认。另查明，双方在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施工中甲方（港隆公司）需要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应提前7天以书面形式向乙方（秀林公司）发出变更通知书，并由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同时还约定了施工中乙方（秀林公司）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乙方（秀林公司）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甲方（港隆公司）的直接损失，由乙方（秀林公司）承担，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本案中，秀林公司未能提供港隆公司要求秀林公司变更工程的通知，也未能提供原设计单位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作法说明等证据，同时也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的结算证据。再查明，秀林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以工作联系单的方式向港隆公司发出通知，以装饰部分工程接近完工，要求港隆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拨工程进度款，港隆公司的监理胡玉华在该工作联系单签名，在施工过程中，2012年6月13日，秀林公司以技术（质量）联系单的方式向港隆公司发出通知，其内容为：应港隆公司的要求。卫生间增加145套排风扇，2012年6月22日，秀林公司以现场签证报审表向港隆公司发出通知以增加砌筑抹灰共计70平方米；2012年7月8日，秀林公司以现场签证报审表向港隆公司发出通知：应港隆公司要求，做轻钢龙骨埃特板大白乳胶漆天花，计284平方米，2012年7月11日，应港隆公司要求，增加地砖及大白乳胶漆等；2012年8月21日，应港隆公司要求增加门及天花；2012年9月26日，应港隆公司要求增加室外项目，以上增加的项目内容均有港隆公司的盖章及监理胡玉华的签名。2013年10月30日秀林公司以港隆公司拖欠工程款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港隆公司给付拖欠秀林公司工程款205万元；2、判决港隆公司给付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3、判决港隆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自工程竣工至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间利息155413.29元，2013年10月31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另行计算；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5万元及其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增加的项目工程款项282657.16元是否有证据加以证明，应否支持。（一）关于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5万元及其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中，双方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万宁兴隆港隆酒店装修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审认定为有效合同正确。双方当事人应自觉遵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了承包方式、工期、工程款以及验收等合同条款。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款总计为人民币柒百肆拾叁万元（743万元整，本工程为一口价工程）”，第九条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材料进场后支付工程款148万元整，完成工程量50%，在支付50万元，完成工程量70%，再支付247万元整，完成工程量90%，再支付148万元整，其余待工程结束后支付74万元，验收后支付38万元，剩余作为保证金，满一年后支付”；合同第八条关于工程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分下列阶段对工程质量进行联合验收：（1）材料验收；（2）隐蔽工程验收；（3）竣工验收......4、未经乙方（秀林公司）同意甲方（港隆公司）擅自使用，该建筑则视为验收合格，甲方提前使用所造成一切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本案中，港隆公司于2012年9月30日使用了该酒店，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签订后，港隆公司一共分四次支付了538万元给秀林公司，即于2012年6月8日支付工程款148万元，2012年7月11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2年8月9日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及2012年9月5日支付工程款140万元。按双方约定该工程总价款为743万元整，扣除港隆公司已支付的538万元，港隆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205万元给秀林公司。关于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205万元工程款的利息问题，由于在合同中双方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因此，港隆公司应当从2012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息。对于利息的给付，根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剩余的保证金38万元满一年后支付。因此，港隆公司应付给秀林公司的205万元中应扣除38万元作为保证金，满一年后开始支付利息，167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息；38万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息。综上所述，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205万元工程款及其利息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项请求应予支持。（二）关于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增加的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是否有证据加以证明，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秀林公司主张增加的工程项目有港隆公司的盖章及工程监理胡玉华的签名，但秀林公司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282657.16元的结算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秀林公司无法提供增加项目工程款的证据，原审对该项请求予以驳回正确，应予支持。秀林公司请求港隆公司支付增加的项目工程款项282657.16元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应予驳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万宁市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1640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万宁港隆旅业有限公司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5万元及利息（其中167万元的利息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息至给付之日止；38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息至给付之日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上诉人哈尔滨秀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05元，共计人民币53410元，均由被上诉人万宁港隆旅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东史审判员吕志飞代理审判员卢艳萍二0一五年二月二日书记员陈素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