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曲中刑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玉琼，女，1965年4月8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辩护人钱文勇，云南钱文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诉字［2014］第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4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4及其辩护人钱文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1日至2014年2月20日期间，被告人符某4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还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做煤生意为由，骗取孔某1等30人资金共计1482.71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集资1482.7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某4辩称其不是诈骗，其一直在做煤生意，都在付着高额利息，借钱的时候并非不打算还，后来只是因为经济困难只能偿还本金。其辩护人钱文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符某4确实是在做煤生意，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以做煤生意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二、被告人符某4名下资金一直在流动，经营过程中的盈亏属正常现象，只是其利润难以应对其债务，后其找债主说明情况表示仅归还本金，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明知没有赔偿能力”；三、符某4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经营过程中有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但法律并未对此做禁止性规定，其一直在借款、还款；四、符某4并非以诈骗为手段，本案受害人大部分是与符某4熟悉的人，符某4隐瞒的仅是其欠钱的事实和所欠金额，且本案的发生与煤炭行业不景气导致其还款能力受限有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对符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手段骗取资金的指控，不能成立，本案属正常的债权债务关系，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符某4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4月1日至2014年2月20日期间，被告人符某4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集资人民币1463.7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月18日骗取李某1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19.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0.8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转账凭证、借条证实，2011年1月18日，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李某1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以及当日李某1向符某4转账40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1年1月份，符某4说她要进行煤炭经营业务需要资金，向我借款40万元，2分的利息，说是借1年，我就借了她40万元，她共付了我2年的利息19.2万元。借钱时我和我媳妇王菜香都在场。2××3年底，我听说她借的钱有2千多万，她做煤生意规模小，用不掉那么多钱。到2014年3月份，符某4付不起我一年多的利息，我才担心起我的本金来，找她要钱，她说钱紧等等再说，跟我商量利息她认到当天，以后她付不起了。符某4叫她女儿张丹在借条上写明欠我本金40万元，还欠我2××3年1月至2014年3月利息11.2万元。（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1年，给菜香借款40万，开始是3分的利息，后来是2分，还利息19.2万元。李某1是菜香家丈夫。2、2011年2月8日骗取耿某1、符某1夫妻人民币15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7.8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011年2月8日出具给被害人符某1的金额为15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耿某1陈述，2011年2月8日，符某4给我家借了15万元人民币，她说是借了做煤生意，当时也没有说多少利息，她只是说不会亏待我。2××3年2月份，还我两年的利息共7.2万元，本金没有还过。符某4和我丈夫符某1是堂姐弟关系。（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1年2月份，给耿某1借款15万元，付给利息7.2万元，本金没有还。3、2011年3月13日骗取李某2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18.6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1.4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李某2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30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李某2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1年3月13日，符某4找我说她做煤的周转资金不够，需要借钱并给我2分的利息，我就拿了30万元给她，她写了借条。2014年3月7日，我找她要钱，她说没有钱还我，我就要求她女儿写了个借条给我，并现场将原来的借条撕了。我的利息一直拿到2××3年10月份，31个月的利息共拿过18.6万元。（4）被告人符某4供述，李某2的30万借款是2011年，2分的利息，付给她利息18.6万元。当时是说借了做煤炭生意。4、2011年10月10日骗取单某人民币2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3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出具给被害人单某借款25万元的借条。（2）被害人单某陈述（2Ｐ192-194），2011年10月10日，符某4以做煤生意为由向我借款25万元，2××3年年底她又借款5万元，但这5万元没有写借条，月利2分，她给过我两年的利息总共12万元。从2012年我就跟她要借款，她都说钱紧张，一直没有还。（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1年10月10日，我给单某借款25万元，月利息2分，付利息12万元，本金没有还。5、2011年骗取孔某1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2.8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欠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孔某1出具金额为85万元的借条的事实；欠条证实符某4欠孔某1煤款50.78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孔某1陈述，2011年7月5日，符某4向我借款30万元，第一年2分的利息，她给了7.2万元的利息；第二年3分的利息，利息算得10.8万元，并在30万的本金里，写了个85万元的借条，含有44.2万元的煤款；另一个借条50.78万元全部是煤款。（3）被告人符某4供述，孔某1的借款85万，煤款51万。借款是多次借的，到2××3年7月5日，我写了一个85万元的借条给他，这85万元中借款40万，其余的45万元是煤款和10多万的利息，利息是每月3分；但自从我写这85万元的借条后就没有支付给他利息，另外的51万元是欠他的煤款。这些钱都被我支付利息给了别人。6、2011年至2014年骗取王某4及其亲属王某1、刘某1、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支付利息55.11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84.89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王某4、张某4夫妇出具金额分别为30万元、16万元、3万元、10万元和21万元（共计80万元）的借条五张、向被害人赵某2、王某2夫妇出具的金额分别为14万元、7万元、15万元和4万元（共计4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王某1、张某1夫妇出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刘某1、王某3母子出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4陈述，我前后五次一共借了80万元给符某4。2011年7月19日借给她30万元，利息一个月是9000元，7个月结了63000元；2012年3月1日借给她16万元，借条并为46万元，利息一个月是13800元，4个月结了55200元；2012年7月1日借给她30万元，借条并为49万元，利息一个月是14700元，9个月结了132300元；2××3年4月1日借给她10万元，借条并为59万元，利息一个月是17700元，6个月结了106200元；2014年1月1日借给她21万元，借条并为80万元，月息为24000元，没有结算过。我知道符某4做煤生意，就借钱给她了，是3分的利息，到2××3年10月，一共拿了356700元利息。2××3年4月1日，我二哥王某1拿了10万元叫我借给符某4，她写了借条给王某1，利息是打到我媳妇的账户上，我媳妇转交给王某1的，一共拿了27000元的利息；2014年1月1日，我大嫂刘某1拿了10万元叫我借给符某4，她写了借条给刘某1，没有拿过利息。（3）被害人赵某1陈述，我小舅子王某4先认识并借款给符某4，2011年7月中旬，通过我小舅子介绍认识符某4，符某4说想借钱，借款金额不低于10万她才要，利息3分，她说用于做煤生意，按月付息。我和我媳妇被高息诱惑就答应借。2011年7月19日前两天，我媳妇王某2打了14万，19日我小舅子带我到符某4家拿了借条；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12个月共收到利息50400元；2012年7月1日，我第二次借款7万元给符某4，借条并成21万元，2012年8月至2××3年5月，10个月共收到利息63000元；2××3年5月1日，我第三次借款15万元给符某4，借条并成36万元，2××3年6月至2××3年10月，10个月共收到利息54000元；2014年1月，我第四次借款4万元给符某4，借条并成40万元，2014年2月至2014年3月，2个月利息没付。（4）被告人符某4供述，王某4的140万借款是2011年陆续借的，利息3分，总共付给他们利息52.41万元。这个钱当时我也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2××3年4月1日给王某1借款10万、2014年1月1日给刘某1借款10万，这两笔钱也都是王某4拿来借给我的，王某1的给过2.7万元的利息，刘某1的没有给过。2011年7月19日，给赵某1借14万元，2012年7月2日借款7万元，2××3年5月1日借15万元，2014年1月1日，借款4万，总共40万元，都是3分的利息，付给利息16.74万元，本金没有还。这40万元含在王某4的140万元里面，帐记在王某4的名上，我另外写借条给赵某1。7、2011年骗取符某2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符某4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10余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45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符某2陈述，其与符某4是兄妹关系，十年前其就开始借钱给符某4，45万元是累计起来的，有30万元是贷款的，另外15万元是其向朋友借了给符某4的。因为是兄妹关系，她做生意缺钱就借给她了，只知道她在做煤生意，具体情况不清楚。信用社的贷款由她还本付息。我知道我弟弟符某3还借过她12万元、我哥哥符开伦借过15万元，我侄女符冬梅借过20万元。（2）被告人符某4供述，我二哥符某2帮我借了180万元，都是我家亲戚凑起来借我的，我把帐记在我二哥名上。我二哥实际借我30万元，从信用社借的，我只还利息，还掉10多万元，都是重复借了用；我二哥给他同事借了15万元，1分的利，付给利息1万多元，本金没有还。另外135万都是我家亲戚借给我的，利息、本金都没有还。8、2012年1月25日骗取李某3人民币100万元，支付利息54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46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2012年1月25日，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李某3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2）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2年1月25日，符某4写借条给我，借条上的借款金额是100万元，但钱是分4次给她，月利息是3分，给了18个月的利息，共54万的利息。她向我借钱是用于做煤生意，2014年1月份，我开始给她要钱，到3月份她告诉我她做生意破产了，利息还不动，本钱慢慢苦来还我。（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06年开始多次给李某3借款，累计到150万元，月利息是2分和3分，付给她利息有100万元左右，还掉50万元本金。2012年1月25日写100万元借条给她，又还了她54万的利息。当时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9、2012年5月骗取浦某1人民币14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浦某1陈述，2012年5月份，符某4向我借了14万元钱，她说她差别人的钱，我就把我卖车的14万元借给她，没有写借条，当时也没有说付利息的事情，后来她又陆续给我借钱，总共差20万元。（2）被告人符某4供述，浦某1的14万借款是2012年5月份借的，利息3分，没有付过利息。这个钱当时我也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10、2012年6月14日骗取吕某和蒋某人民币80万元，支付利息28.8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51.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卡转账凭证、借款协议证实，2012年6月14日，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吕某、蒋某借款80万元并于次日转账给符某4的事实。（2）被害人吕某陈述，2012年6月14日，符某4以做煤炭生意为由，向我和我姨夫蒋某借款80万元（我的30万元，蒋某50万元），月利息3分，用她位于振兴街上房产证号为00×**6的房产做抵押，并让孔某1作担保。我们收到过28.8万元的利息。蒋某是我约的，他不认识符某4，利息都是我和符某4结算，再由我转给他。（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2年6月14日，给吕某和蒋某借款80万元，吕某的是30万，蒋某的是50万，我写了借条给吕某，3分的利息。我告诉吕某这个钱借来做煤生意，但借到后被我用于偿还高利贷了，我给过28.8万的利息。11、2012年12月9日骗取耿某2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2.8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耿某2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耿某2陈述，我通过我亲家李某2介绍认识了符某4，2012年12月9日，她说她做煤生意要用钱，借了30万，2分的利息。她只付了7.2万元利息，现在找她要钱，她说没有钱还，她已经亏了好多，无法偿还。（3）被告人符某4供述，2××3年，给耿某2借款30万元，付给利息7.2万元，当时也是说借了做煤生意。12、2012年至2××3年骗取龙某1人民币123万元，支付利息25.8万元，归还本金6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91.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龙某1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117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龙某1出具金额为65万元、21万元、22万元和15万元的借条四张。（3）被害人龙某1陈述，我前后四次共借款123万元给符某4，3分的利息。2012年2月20日，借款65万元；2012年3月12日，借款21万元；2××3年5月1日，借款22万元；2××3年5月10日，借款15万元。2××3年3月12日，她还了我6万元的本金；2012年的借款86万元，她陆陆续续给了我一共25.8万元的利息。后来找她结，她说屯着煤。2014年3月初，她叫我去她家，跟我讲利息从2014年3月份以后的砍断了，之前的利息她会考虑，本金她会还。（4）被告人符某4供述，2006年开始给龙某1多次借钱用，累计到80万元，还掉15万元本金后，2012年2月20日改写成65万元的借条，2××3年3月12日借款21万，5月1日借款22万，5月10日借款15款，共计123万，月利息3分。付利息25.8万，2××3年3月12日还本金6万。当时也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13、2××3年3月骗取代某人民币55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9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41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3月15日出具给被害人代某的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5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代某陈述，2××3年3月15日，符某4骗我的借款55万元，她说是借了做煤生意，2××3年7月13日还我本金5万元，现在还欠我50万元。月利2分，支付利息9万元。（3）被告人符某4供述，2××3年3月15日，给代某借款55万元，2分的利息。已还5万元本金，借条没有重新改写，支付利息9万元。14、2××3年3月15日骗取张某2人民币6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50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3月15日出具给被害人张某2的金额分别6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2陈述，2××3年3月份，符某4向我借款60万元，她说她等着用钱，给我3分利息，2014年1月份，还了10万元利息，本金没有还。（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2年底，给张某2借款40万元，付给她6万还是9万的利息。2××3年3月份她又拿20万现金借给我，总的就借了60万元。借条上的60万元是我写的，借这60万元，我付了10万的利息，月利息是3分。这个钱当时我也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15、2××3年3月26日骗取王某7程人民币30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7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3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王某5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以周转资金为名骗走人民币30万元，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3月26日向被害人王某5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3）被害人王某5陈述，2××3年3月26日，符某4找我借钱，3分的利息，我借了30万元给她，她付过7万的利息给我。我跟符某4说我要还信用社的钱，她还过我10万元的本金，是付现金给我。（4）被告人符某4供述，给王某5借款30万元，后来他告诉我他要还信用社，我就还掉他10万元现金，借条也没有重新写，还是30万的欠条，月利息是3分，总的付掉7万元的利息。这个钱当时我也是说借来做煤炭生意。16、2××3年4月1日、12月15日骗取刘某2人民币100万元，支付利息11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89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汇款凭证、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出具给被害人刘某2分别为50万元的两张借条以及部分借款通过银行转帐的事实。（2）被害人刘某2陈述，2××3年我分两次借了100万元给符某4，第一次是4月1日，借了50万元，第二次是12月15日，又借了50万元，都写了借条。两次借钱她都是说经营煤炭，没具体谈利息，2××3年10月她打了9万的利息在我卡上，2014年1月，又打了2万元的利息。（3）被告人符某4供述，刘某2的100万元借款是2××3年分两次借给我的，每次50万元，3分的利息，总的给过11万的利息，当时说借了做煤炭生意。17、2××3年4月6日、15日两次骗取朱某1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5.4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4.6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害人朱某1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30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4月6日、4月15日向被害人朱某1分别出具金额为20万元和1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3）被害人朱某1陈述，2××3年4月6日和15日，符某4以做煤炭生意为由向我借款共30万元，3分的利息，她写了借条给我，当时说用三、四个月，她付了5.4万元的利息。2014年3月份她告诉我利息还不动了，本金慢慢挣了还我。（4）被告人符某4供述，2××3年4月6日，给朱某1借款20万元，4月15日借款10万元，利息都是3分，付给利息5.4万元，本金没有还。18、2××3年4月17日骗取陈某人民币15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90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条、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出具给被害人陈某借款150万元的借条，并证实其借款当时用于提供抵押的房产证2××3年7月2日被符某4的女儿张丹领走。（2）被害人陈某陈述，2××3年4月17日，符某4以做煤生意为由向我借款150万元，月息4分，我收到10个月共60万元的利息。2014年3月份，符某4找我商量说她挣的钱都不够还利息，我们谈成给2.5分的利息，从2014年3月份开始付，但后来一直没有付。（3）被告人符某4供述，给陈昌瑞借款150万元，是2012年借的，4分的利息，付给他利息60万，本金没有还。我告诉他借了做煤生意。19、2××3年5月3日骗取孟某1人民币27万元，支付利息4.5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2.5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害人孟某1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54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出具给被害人孟某1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的事实。（3）被害人孟某1陈述，2××3年5月3日，符某4以做煤生意为由向我借款27万元，3分的利息。2014年1月3日结算利息时，重新写了借条，原来的借条也没有还她。她给过我4.5万元的利息。借条上的名字是孟某4，因为平时别人都叫我孟某4。（4）被告人符某4供述，孟某1的27万元借款是2××3年5月借的，2014年1月3日，我又重新写了一个借条，之前的借条没有收回来，我付给她4.5万元的利息，当时也是说借了做生意，这些钱拿来也是盖帐，哪里紧就拿去填哪里。20、2××3年5月4日骗取舒某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归还本金8.4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8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5月4日向被害人舒某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舒某陈述，2××3年5月4日，符某4说做煤生意要用钱，我就借了20万元给她，她当时说用三到四个月，3分的利息。后来还了8.4万元的本金，付了3.6万元的利息。找她要钱，她说钱已经被她还高利贷了，她亏了好多，无法偿还。（3）被告人符某4供述，舒某的20万元是2××3年5月4日借的，3分的利息，给掉3.6万元的利息，当时我在外面有8.4万元的欠款，他帮我收回来就直接作为本金还给他，还欠他11.6万元的本金。借钱是说做煤炭生意。21、2××3年6月25日、12月30日，两次骗取顾某、李某4夫妇人民币共95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3Ｐ95-96）证实，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顾某、李某4出具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借条两张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4陈述，2××3年6月25日，符某4向我媳妇顾某借了50万元，她说是用来做煤炭生意的资金周转，用8个月左右，3分的利息；2××3年12月30日，她说在天生桥那里拉了一批煤炭，要交300万的押金，又向我借了50万元，我扣掉5万元，也是3分的利息，说用2个月。到现在两次借款的本息都没有给过，找她要她说钱被她还高利息了，没有钱还我们。（3）被害人顾某陈述，2××3年6月25日，符某4向我借款50万元，她说是借了做煤生意，月利息3分，本息都没有付过。（4）被告人符某4供述，2××3年6月25日，李某4的妻子顾某借款50万元给我，3分的利息，付了两个季度共9万元的利息；2××3年腊月上给李某4借款50万元，当时他只给我45万元，扣掉5万的利息。22、2××3年8月10日骗取何某人民币45万元，归还11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34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8月10日向被害人何某出具金额为45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何某陈述，2××3年8月10日，符某4向我借钱说等着钱用，我说我家的钱是等着盖房子的，最多只能用几个月，她说用钱的时候提前一个星期打电话给她，她就还我了。我就借了45万元给她，她打了借条，她口头上说给我2分的利息。经我催要后，她先还着我8万元，后来又还着3万，总的还着11万。（3）被告人符某4供述，何某的45万元借款是2××3年8月10日借的，当时说2分的利息，总的给过11万的利息，当时说借了做煤生意。23、2××3年9月19日骗取夏某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8.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2××3年9月19日，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夏某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并注明已付利息1.8万元。（2）被害人夏某陈述，2××3年9月19日，符某4带着她姑娘张丹到我家找我借钱做煤生意，我告诉她我只有20万元，她给我3分的利息，她付给我1.8万元的利息。2××3年年底我就给她要钱，她一直说过段时间，到现在她告诉我她已经破产了。（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08年我就开始给夏某借钱用。先借了40万元，到最后借的本金累计得70万元，现在还了只差她20万元，月利息2.5分和3分，总共付她利息40万元左右。2××3年9月19日写借条给她，实际应给她3.2万元利息，当天我付了5万元的利息给她，说给她3分的利息，因为我以前给她借过钱，经结算她还要给我1.8万元钱，夏某说这1.8万元就算是这20万的利息。当时我说借来做煤炭生意，借到钱后被我哪个要钱就给谁了。24、2××3年12月13日骗取谷某1、温某人民币100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6日，被害人温某、谷某1到宣威市报案，称他们被符某4诈骗100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12月13日出具给被害人谷某1、温某的金额为109万元的借条。同日，谷某1汇款100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温某陈述，我和谷某1在华山做煤生意，认识了李某5。2××3年8月9日，李某5跟我们说他老板符某4要找钱用，月利3分。我和谷某1同意后，就转账25万元给李某5，李某5写了一个借条给我，借期三个月。借期到了以后，李某5带着符某4当场给了我们2.25万元的利息。2××3年12月13日，李某5又说符某4做煤生意需要用钱，3分的月利息，我和谷某1商量就同意借了100万元给符某4，写了借条，期限到2014年3月，利息9万元，当时借条上写了109万元，包含了9万的利息。2014年3月16日，我们找符某4要钱，她说现在没有钱给我们了，等以后苦了还我们。（4）被害人谷某1陈述，2××3年，我通过李某5认识符某4。2××3年12月13日，李某5说符某4向电厂供应原煤，需要周转资金，3分的月利息，我就约合伙做生意的温某，商量后就借了100万元给符某4，期限到2014年3月13日，借条上的借款金额是109万元，包含了9万的利息。2014年3月16日，我们找符某4要钱，她说现在没有钱给我们了，等以后苦了还我们。（5）被告人符某4供述，2××3年12月13日，给谷某1和温某借款100万元，月利息3分，算得9万元的利息，连同本金写了109万元的借条。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过。本桩借条中金额为109万元，但二被害人均一致证实借条上的金额包含了9万元的利息，被告人符某4亦作此供述，结合银行凭证，该桩认定的金额为100万元。25、2××3年骗取浦某3人民币80万元，2××3年2月6日、10月4日，骗取浦某4借款人民币225万元，共计骗取305万元人民币。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害人蒲某1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118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2月6日、10月4日向被害人蒲某2出具金额分别为120万元、105万元的两张借条；2××3年2月15日，向被害人蒲某1出具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3）被害人蒲某1陈述，我于2××3年分两次借了118万元给符某4，她说她做煤生意，承诺给我2%的利息，她从来没有付过我利息。第一次是2月15日，借了80万元，打了借条；第二次是11月27日，借了38万元给她，她说借了用几天，没有打借条。借给符某4的118万元，我自己的有3万，我找沈丽借了55万，李美花借了14万，浦吉粉借了16万，杨松莲借了30万。我都是以个人名义打了借条给她们，给她们2%的利息。出于朋友我帮符某4找钱，我赚不着利息钱，她承诺做生意赚得钱后，另外给我点好处费。（4）被害人蒲某2陈述，2××3年2月6日，符某4以做煤生意为由向我借款120万元，10月4日借款105万元，共计225万元，其中有50万元是3分的月利息，另外175万元是2分的月利息。本金都没有还过。（5）被告人符某4供述，2008年开始给蒲某1多次借款，累计得300万元，其中有200万是3分的利息，有100万是4分的利息，利息已经给过她100多万了。蒲某1告诉我有一些钱是她给她姐姐蒲某2借来借给我的，当时也是说借来做煤生意。我记得我付给蒲某1的最后一笔利息2××3年9月份左右，应付38万元，实际付给她23万元，还欠15万元利息。26、2××3年骗取李某5人民币共计135万元，符某4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8.25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06.75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卡转账凭证、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3年6月12日、8月20日向被害人李某5出具金额分别为60万元、25万元的借条以及2××3年6月12日、9月10日分别转款60万元和50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5陈述，2××3年，我分三次总共借了135万元给符某4，她说借了经营煤炭生意，3分的利息。第一次是6月12日，我自己的钱借了60万元给她，她打了借条给我；第二次是8月20日，我找我姓温的一个朋友借了25万元给她，我以自己的名义给温师写了借条，又叫符某4写借条给我；第三次是9月10日，我找我朋友秦庆军借了50万元给她，借条是我写给秦庆军。50万这笔借款收到6万元的利息，我全部拿给秦庆军了；25万这笔，我带温师找到符某4，温师收到2.25万元的利息；符某4还过我本金20万元。她跟我讲过她借高利贷，利滚利滚大了，她亏着2千多万，并且讲她做煤生意赚的钱还不够付利息。（3）被告人符某4供述，李某5的借款225万元是2××3年开始多次借的，他本人借给我的是50万元，他给别人借来给我的是75万元，他介绍我去借的是100万，那个人姓谷，我直接写了借条给他，这225万元都是3分的利息，支付了8.2万元的利息，还本金20万元。我当时也是说借了做煤炭生意。27、2014年1月7日骗取张某3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3.33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6.67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2014年1月7日，被告人符某4向被害人张某3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4年1月7日，符某4通过刘某2向我借款30万元，当时说用2个月，3分的利息。给过我3.33万元的利息，现在找她要钱，她说钱已经被她还高利息了，没有钱还我。（3）被告人符某4供述，张某3的30万借款是2014年1月7日借的，3分的利息，没有给过利息。当时是说借来做煤生意。28、2014年2月20日骗取赵某3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0.9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9.1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证实，孟某2于2014年2月20日向被害人赵某3出具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同日，被告人符某4向孟某2出具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赵某3陈述，2014年2月20日，孟某2介绍我借钱给符某4使用，孟某2告诉我放心借给她用，借条是孟某2写给我，符某4又写借条给孟某2。10万元钱是我在孟某2家直接拿给符某4，符某4当场付给我三个月的利息，共计9000元利息。符某4告诉我说借了做煤生意，周转资金使用。（3）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其介绍赵某3借款10万元给符某4的事实。（4）被告人符某4供述，2014年2月20日，孟某2介绍赵某3借10万元给我，3分的利息。付了9000元的利息，本金没有还，借条是我写给孟某2，孟某2又写借条给赵某3。被告人符某4针对全案对其向本案各被害人借钱的时间、金额及支付利息的情况均作了供述。同时其供述了借钱的时候，多数是说借了做煤炭生意，对少部分人是骗他们说借了给孙某放高利贷，我这样说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容易相信我，更加容易将钱借给我。这些钱借了以后都被我用来支付高利贷的利息，没有拿给孙某帮我放高利贷，只有200万左右的钱用来做煤炭生意。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的部分：1、起诉书第3桩:2011年至2014年骗取徐某人民币125万元，支付利息102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23万元。针对该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害人徐某玉到宣威市报案，称其被符某4诈骗125万元人民币，请公安机关查处。（2）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协议证实，2011年1月17日，张某5向被害人徐某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2012年7月17日，被告人符某4出具继续借用的借条以及户名为张某5的银行卡收到银行卡转账存款100万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该借款以符某4在宣威市的房屋进行抵押的事实。（3）被害人徐某陈述，2011年1月17日，符某4以做煤炭生意为由，向我借款100万元，4分的月利息，2012年7月17日，她说付不起这么高的利息，商量给我3分的月利息。2××3年12月，我拉煤给符某4，煤款是45万元左右，后来她付给我21万元的煤款。2014年3月10日，她答应把她的房产证（第00××16号）给我作抵押。当时我和她进行过清算，欠我的煤款和借款总的算得125万元。2011年1月17日至4月17日，月利息4分，支付利息12万元；2011年4月17日至2××3年10月17日，月利息3分，支付利息90万元。我收到的利息总的是102万元。（4）被告人符某4供述，徐某的100万元借款是2011年1月借的，说是4分的利息，2012年7月我重新写了一个借条给他，承诺给3分利息，2014年3月10日，我将位于宣威产证（第00××16号）抵押给徐某。这100万借款我付的利息是117万元。借钱我是说做煤生意，其实钱都被我用于偿还别人借款的利息了。15.7万元的煤款是我欠她的，2014年3月10日我写给她的欠款是125万元，其中有100万的借款、15.7万的煤款、9万的利息。综合本桩事实的证据，应当认定以借款为名骗取的为100万元，另外的25万元为煤炭生意的正常欠款，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而该100万元的款项，符某4支付的利息，被害人陈述为102万元，被告人供述为117万元。即使就低按照被害人陈述，其偿还金额已超过本金，不应认定为犯罪。2、起诉书第21桩:2010年4月1日、8月1日骗取陶某人民币91万元，支付利息90万元，实际骗取人民币1万元。针对该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条证实，被告人符某4于2010年4月1日、8月1日出具给被害人陶某的金额分别为71万元和20万元的两张借条的事实。（2）被害人陶某陈述，2010年4月1日，符某4说做煤生意，向我借款71万元；8月1日又借款20万元，月息都是3分，我总共获得90万元左右利息。（3）被告人符某4供述，2007年左右，我就开始给陶某借钱用，最初借70万元，3分利息，付给他利息100多万元，后来算得利息10多万元，他又拿本金7万元左右，共加得21万，总共我写了91万元的借条给他，91万本金没有还。公诉机关的该桩指控，根据双方陈述的内容，结合借条，可以证实符某4向陶某借款91万元，但陶某陈述收到利息90万元左右，符某4供述已支付100多万利息，不应认定为犯罪。综合类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25日，李某3到宣威市报案称，符某4向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支付了30万元利息，本金未还，请求查处。宣威市公安局当天对案件立案侦查。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符某4被刑事拘留。（2）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证实，符某4银行账户资金变动及余额情况。（3）对账单、烟煤进购合同、函、情况说明证实，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宣某市富林煤炭经贸有限公司、云南南磷集团云岭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及欠款情况。（4）提取笔录及笔记本证实，被告人符某4用于记录借款人名单及金额情况的笔记本已由公安机关提取。（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情况。（6）证人证言①张雷证言证实，符某4是我母亲，前一段时间有人到我家讨债，我母亲告诉我她总的欠款是2600多万元，这些钱都被她还高利贷了。2014年2月25日，我在宣威市上开了一个陶瓷加工厂，从2××3年11月份开始，我母亲陆续拿了40万左右给我开厂。我和蒲某1写了协议，今年让我挣钱还她，只要我还着她钱，就继续给我经营，如果没有还着她钱，陶瓷厂就40万元抵帐给她。我家的人没有拿着我母亲的钱去做其他事，只是我家姊妹几个读书用掉一些。瑞鑫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我爸爸张某5，具体是我妈经营。②张丹证言证实，李某2、李某1、代某、耿某2的借条上的借款人签名是案发前，其母亲被要账的人逼了就让其签了名，其没有承诺还他们钱，其也没有用过这些钱；张某3和刘某2的借条上其在见证人处签了名。并证实其对其母亲符某4经营煤炭的情况不清楚，具体欠多少钱也不清楚。③张某5证言证实，其与符某4是夫妻关系，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是做煤生意需要成立的，其是法人，但主要是符某4管理，具体经营情况及符某4集资的情况，其均不清楚。④温龙新证言证实，2010年符某4就开始向其公司供应原煤，2××3年以前以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供应原煤，2××3年7月17日至2××3年8月3日，符某4挂靠在宣某市富林煤炭经贸有限公司向我公司供应原煤。并证实应付富林公司煤款1235680.28元，已付60万元，还欠635680.28元，煤款打在24045001040000569账号上；扣除增值税款，该公司还欠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煤款927517.40元。⑤黄粉香证言证实，宣某市富林煤炭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兄弟黄照如，我参与经营和管理。符某4挂靠在富林公司供应煤给云南南磷集团云岭建材有限公司，煤款符某4与他们结算，煤款由云岭公司打在富林公司24045001040000569账号上，现在云岭公司还欠富林公司煤款635680.28元，并证实2012年底其多次借款给符某4使用，最后写借条是240万元的借款，云岭公司的煤款1235680.28元抵账给我，符某4在曲靖雄业佳园的一套房子抵剩余的1164320元欠款给我，符某4已还清240万的借款，这240万的借款她认3分的利息，她付给我的利息总的有130万元左右。⑥凡则芳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1月1日起在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该公司法人是张某5，实际经营人是符某4，该公司与云南南磷集团云岭建材有限公司、宣某市富林煤炭经贸有限公司、国电宣某发电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现在只有云岭公司还欠符某4煤款，具体欠多少不清楚。公司的实际盈亏情况只有符某4清楚，账目上反映的不是实际盈亏，会计报表上反映从2012年1月1日至今，盈利26362.18元。公司账目上反映存在高价购入、低价销售，导致盈利降低，符某4高价购买高热量的原煤，掺入低热量的煤和矸石卖出，从中获利。⑦张佐芝证言证实，2011年，符某4以做煤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现本息均已付清。（7）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符某4的身份、年龄情况。被告人符某4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宣某市瑞鑫矿产品有限公司聘请会计凡则芳制作的该公司2012-2014年度明细账及谅解书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人符某4在被抓获前一直都在从事煤炭经营，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的情况。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符某4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人提出会计资料仅能证实被告人符某4从事煤炭生意，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也能证实该事实，但被告人符某4用于投资煤炭生意的款项金额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和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4隐瞒其欠款真相，以从事煤炭经营为由并许诺高额利息，骗取多人人民币共计1884万元，为继续骗取钱款或在被害人追讨下，将骗取的部分款项人民币420.29万元作为利息支付或归还本金，其实际非法占有人民币1463.7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集资诈骗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桩、第二十一桩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相关款项已还清，不再认定为犯罪，该两桩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符某4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将大部分款项用于偿还其他借款等用途，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符某4对部分被害人的还款，来源于其向更多的被害人的以借为名的诈骗所得，其明显已不具备还款能力；被告人符某4逾千万元的犯罪所得，大多被其用于还债等消耗行为，并非用于从事生产经营，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行为不能等同于生产经营中的资金断裂。对被告人符某4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符某4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符某4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某4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27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符某4犯罪所得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蓉仟审 判 员  刘 斌人民陪审员  凡 艳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杨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