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商终字第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刚。委托代理人岳丹茹，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尧。委托代理人蒋光鼐，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洪娣。委托代理人姜佳，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陶金花，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富春江路20号。法定代表人秦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秦刚、刘文尧因与被上诉人吴洪娣、原审被告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新孟商初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洪娣一审诉称，秦刚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款800000元，后于2013年9月16日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期一年，利息为每月一万元，月底支付。中良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刘文尧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后我多次向秦刚催要借款未果，请求判令秦刚、中良公司归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和借期内利息120000元，共计920000元，并且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本借款和借期内利息还清之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刘文尧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秦刚、刘文尧、中良公司承担。秦刚一审辩称，本人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为中良公司，秦刚仅作为该公司的法人签名，故本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吴洪娣对本人的诉讼请求。中良公司一审辩称，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本意是向吴洪娣借款，当时约定用豪景家园房屋做抵押，但是在写好借条后，由于豪景家园房屋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该笔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双方是朋友关系，吴洪娣女婿周黎在房屋无法办理抵押手续的情况下，当着本公司法人秦刚的面，已将借条原件撕毁。另外，吴洪娣诉状中也并未称与本公司的借款系债务转让，借条上也未记载，我公司认为上述借款事实不存在，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吴洪娣的诉请。刘文尧一审辩称，我与吴洪娣的女婿周黎是做生意的朋友，因为吴洪娣在上海拆迁资金充裕，所以吴洪娣及周黎主动找上门要求我帮忙，赚取利息。经本人介绍秦刚与吴洪娣认识，当时中良公司借款800000元，双方约定以常州世纪园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房屋进行抵押，在办理抵押手续以后再将借款进行出借，后由于常州世纪园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办理房屋抵押手续及房屋网签备案手续，故吴洪娣不愿意借款，且周黎承诺将借条撕毁。吴洪娣与中良公司实际上是没有借款往来的，既然借款不存在，本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吴洪娣以与本人或其他借款人的纠纷为由起诉中良公司及本人是不恰当的，这是两种法律事实，不能混为一谈，请求法院驳回吴洪娣诉请。吴洪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9月16日借条1张，证明秦刚、中良公司借款800000元，实际是债务转让，刘文尧将债务转让给秦刚、中良公司；刘文尧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2012年4月7日借款协议1份，证明吴洪娣与刘文尧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借款金额为800000元；3、农业银行对账单1张及交易明细1份，证明按照借款协议，周黎于2012年4月7日从其6228xxxx112农行卡上将800000元转到刘文尧指定的霍华平的6228xxxxx310农行卡上，与2012年4月7日借款协议中付款方式及账号相一致；4、秦刚于2014年6月1日的出具的借条1张，证明秦刚结算给本人的利息，债务转让是真实的，秦刚为本案的适格主体；5、录音资料2份，分别是2014年9月2日吴洪娣与刘文尧的通话及郭小珍（系吴洪娣女儿）与秦刚的通话（当庭播放）。吴洪娣与刘文尧的通话中，刘文尧承认800000元是吴洪娣借给刘文尧的，后刘文尧与吴洪娣商议将这笔债务转移给秦刚。第二份通话证明秦刚认可800000元借款是由刘文尧转让过来的，秦刚也认可这笔债务，只是资金链断裂，暂时无力偿还。秦刚、中良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周黎已承诺将借条原件撕毁。借条上明确载明所借800000元为现金，不是以债务转让的方式支付的款项。所以吴洪娣与秦刚、中良公司之间仅存在借贷合意，不存在借款事实，双方亦不存在债务转让的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吴洪娣未提供借款协议原件，该借款协议上载明的甲方为刘文尧、霍华平，协议载明的内容没有注明乙方是谁，但是从备注栏里可以看出乙方应是周黎，而不是秦刚、中良公司，吴洪娣却凭借款协议认为是债务转让。周黎应当就此债权向刘文尧、霍华平主张，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仅能证明周黎与霍华平之间的资金往来；对证据四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是否为秦刚所写不清楚，即使该借条为秦刚所写，该借条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应与本案混为一谈，不能证明秦刚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份录音资料是否为秦刚本人所讲不清楚，且该份录音资料并不能证实吴洪娣与秦刚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刘文尧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借条的内容上看，仅能证明中良公司和世纪园城公司与吴洪娣达成了借款的合意，并不能证明借款是否存在，更不能证明吴洪娣所称的名为借款，实为债务转让。如果是债权债务转让，应该有转让的通知及内容，但该借条上没有涉及，而且在吴洪娣的起诉事实中，也没有提到本案是债务转让；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吴洪娣应出具原件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借款协议应该是甲方刘文尧、霍华平与乙方周黎之间的借款合意，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从借款协议内容上看也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不能推断出本案的800000元是从这个借款协议产生；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能证明周黎与霍华平之间有800000元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800000元是本人的借款，且由本人指定周黎打入霍华平账上；对证据四，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有借贷关系，或者借款是转让而来。吴洪娣与刘文尧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刘文尧与吴洪娣关于借款问题有过多次联系，但借款都是周黎出借给霍华平。因借款是刘文尧介绍的，其出于朋友情谊，来帮霍华平解决借款问题，并不代表是刘文尧的借款。由于大家十分熟悉，口头上都说是刘文尧借的。刘文尧帮助解决借款问题，并不是将霍华平的借款转给秦刚和中良公司，不存在债务转让的关系。录音要结合相关的证据才能知道它的真实意思；对证据四，只能证明吴洪娣与霍华平之间有借款关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借条是真的，也仅是秦刚与吴洪娣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秦刚、中良公司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吴洪娣女士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现金），以豪星家园5#-乙-1801、1802室合计213.09㎡作为抵押，借款期限为壹年，月利息为人民币壹万元，每月底支付。在借款期到期时，本人以捌拾万元整还款的形式回购上述抵押房屋。如到期不能归还上述借款，在2015年5月吴洪娣可作为房屋所有人自由支配上述房屋。此据。”借款人秦刚、中良公司、常州世纪园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分别在该借条上签名、盖章，刘文尧作为担保人签名，并注明担保责任到合同结束为止。2014年6月1日，秦刚又出具借条一张，言明“今借吴洪娣女士现金计肆万捌仟元整，该借款本人于2014年8月30日前全部归还，此据。借款人秦刚。”2012年4月7日，刘文尧、霍华平出具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1、刘文尧、霍华平向周黎（原告吴洪娣的女婿，实际出借人为吴洪娣）借款捌拾万元整。备注：由周黎农行卡卡号6228xxxx112转入霍华平农行卡卡号6228xxxx310；2、借款期限为从2012年4月7日起至2013年4月6日止；3、借款期限届满，刘文尧、霍华平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4、周黎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内将借款交付刘文尧、霍华平；5、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名后生效，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刘文尧、霍华平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周黎未签名。刘文尧并注明利息已付，利息清。2012年4月7日，周黎从其银行卡上将800000元转入霍华平银行卡。2014年6月1日，秦刚又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吴洪娣女士现金计肆万捌仟元整，该借款本人于2014年8月30日前全部归还。此据。借款人秦刚。另查明，在2014年9月2日吴洪娣与刘文尧的通话录音中刘文尧认可其曾借吴洪娣800000元。同日，吴洪娣女儿郭小珍与秦刚通话录音中，秦刚认可其尚欠刘文尧百万元。原审期间，原审法院传票传唤秦刚、刘文尧到庭对录音资料进行质证，并告知其如不到庭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秦刚、刘文尧均未到庭。刘文尧仅出具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1、本人已全权委托律师应诉。对借款情况本人已全部告知律师，没有必要本人亲自到庭。2、吴洪娣起诉中说的秦刚和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800000元不是事实，该款实际吴洪娣没有借款给秦刚和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未履行，本人也就没有担保责任。3、关于周黎（吴洪娣）借款800000元给霍华平，这事我清楚，也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但该借款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本人从没有承诺霍华平的债务要本人和秦刚来偿还。4、本人与吴洪娣原来经常电话联系，大多是讲的关于霍华平借款事，出于朋友情谊，本人一直在想办法帮吴洪娣女婿周黎收回借款。但帮忙不等于本人自己来归还这笔借款”。原审法院认为，吴洪娣与秦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秦刚欠吴洪娣的800000元债务系刘文尧转让给秦刚的。理由如下：1、吴洪娣认可其实际借款800000元给刘文尧及霍华平，刘文尧将该债务转让给了秦刚；2、吴洪娣提供的2012年4月7日借款协议虽系复印件，但刘文尧出具的说明中认可霍华平向周黎（吴洪娣）借款800000元的一事，故原审法院对刘文尧、霍华平于2012年4月7日曾向周黎（实际出借人为吴洪娣）借款8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3、吴洪娣提供的两份录音资料证明秦刚与刘文尧之间存在债务转让关系，秦刚认可其欠刘文尧百万元，并认可刘文尧将该债务转让给了秦刚，秦刚因此于2013年9月16日向吴洪娣出具了800000元的借条一张。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吴洪娣与秦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秦刚辩称其仅是代表中良公司的法人签名，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因秦刚是以借款人的名义在借条上签名，并于2014年6月1日又曾以个人名义向吴洪娣出具借条一张，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中良公司辩称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吴洪娣借款并约定用房屋抵押，在写好借条后，由于房屋无法办理抵押手续，故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吴洪娣女婿周黎已经当面将借条原件撕毁。其抗辩因与吴洪娣提供的借条原件的事实相互矛盾，且又未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中良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刘文尧辩称，中良公司借吴洪娣800000元，因无法办理房屋抵押手续，周黎承诺将借条撕毁，故实际没有借款往来，因而其也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刘文尧对其辩称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刘文尧借吴洪娣800000元，秦刚因欠刘文尧债务，经吴洪娣同意刘文尧将其对吴洪娣的800000元债务转让给了秦刚。为此，2013年9月16日，秦刚与中良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吴洪娣800000元，刘文尧承担保证责任，该借条由秦刚、中良公司、刘文尧签名盖章确认。上述行为及事实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有借条、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录音资料及当事人陈述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秦刚、刘文尧经原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质证，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鉴于秦刚、刘文尧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秦刚否认债务转让、刘文尧否认其向吴洪娣借款800000元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中良公司在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盖章，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刘文尧自愿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但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刘文尧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秦刚、中良公司及刘文尧未能按约偿还吴洪娣800000元、利息及承担保证责任，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吴洪娣自愿放弃利息120000元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吴洪娣要求秦刚、中良公司偿还本金8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刘文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秦刚、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吴洪娣800000元及利息120000元，并支付吴洪娣以800000元为基准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刘文尧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000元，由秦刚、刘文尧、常州中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刘文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刘文尧向被上诉人吴洪娣借款8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系复印件，且无借贷双方签名。4月7日周黎转账给霍华平8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周黎与霍华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无法推导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80万元借款关系。原审认定80万元系债权转让是错误的。2013年9月16日的借条中明确载明80万元是中良公司和常州世纪园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吴洪娣所借，并以豪景家园两套房作抵押。关于刘文尧和秦刚的录音，因为刘文尧是霍华平向周黎借款的介绍人，霍华平躲起来后，刘文尧出于朋友情义才把借款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处理，在通话中说话也较为随意。债权转让没有书面约定，与通行做法不符。上诉人仅为现金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而非债权转让款。2、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秦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刘文尧向被上诉人吴洪娣借款8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系复印件，且无借贷双方签名。4月7日周黎转账给霍华平8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周黎与霍华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无法推导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80万元借款关系。原审认定80万元系债权转让是错误的，其认定依据是2013年9月16日的借条、刘文尧及秦刚与上诉人及上诉人女儿的通话录音，但借条中明确借款为现金80万元，并非债权转让。原来上诉人与刘文尧、被上诉人商量借款80万元，到时抵两套房屋。由于公司经营困难，无法出售房屋，所以上诉人一直在筹款，被上诉人也一直在联系上诉人催问售房事宜。但被上诉人有意设圈套录音，想把借款转变为债权转让。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吴洪娣未作书面答辩，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吴洪娣主张上诉人秦刚、原审被告中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刘文尧承担保证责任是否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刚、原审被告中良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吴洪娣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刘文尧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理由如下：1、吴洪娣与刘文尧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吴洪娣虽然仅提交了其与刘文尧、霍华平之间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但刘文尧对借款协议上其签名的真实性并未否认，且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款项交付方式与转帐凭证中记载的帐号、金额均一致。结合吴洪娣与刘文尧通话录音中刘文尧确认其向吴洪娣借款及刘文尧已支付相应借款利息的事实，本院对刘文尧于2012年4月7日向吴洪娣借款8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2、在秦刚与吴洪娣女儿郭小珍的通话录音中，秦刚对其与刘文尧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文尧转让案涉债务由其承担并书写借条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在双方通话过程中，秦刚对吴洪娣女儿郭小珍向其主张案涉债权始终未予否认，故本院对吴洪娣主张基于债务转让，秦刚于2013年9月16日向吴洪娣出具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条的事实予以确认；3、原审中，秦刚自认其本人、中良公司与吴洪娣之间存在案涉借款80万元的借贷合意，基于前述秦刚出具借条的事实，本院对秦刚仅以中良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公司出具借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秦刚、中良公司应共同归还案涉借款80万元；4、秦刚、中良公司承担案涉债务后，刘文尧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确认，故在秦刚、中良公司不能归还借款本息时，刘文尧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秦刚、刘文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秦刚、刘文尧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莹代理审判员  王星代理审判员  郑仪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见习书记员  徐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