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并民终字第17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女，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法定代理人王某丁（系王某甲之父），男，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某戊（系王某甲之祖父），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乙，女，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委托代理人张某甲（系王某乙之女婿），男。委托代理人肖勇，男。上诉人王某甲与上诉人王某乙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王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王某丁、委托代理人王某戊，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张某甲、肖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甲原审时诉称，王某甲系王某乙的外孙女。王某甲的父亲王某丁与母亲浦某于2006年离婚，王某甲随父亲王某丁生活。离婚前，王某甲的父亲和母亲一直居住在登记在王某甲爷爷王某戊名下的位于前进路房屋内。2008年此房拆迁，王某甲母亲浦某利用原住房指标购置了位于太原市玉河街50号院的一套住房并一直占有使用。2011年4月3日王某甲母亲浦某逝世，留下该房。当日晚八点王某甲的舅舅浦某乙与一位姓刘女子到王某甲的爷爷家（太原市玉河街48号院）通知王某甲，其母亲浦某病故。并亲口告诉王某甲，其母亲留下的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镯及玉镯银元由舅舅与大姨负责交付。王某甲从得知其母亲去世到丧礼结束期间尽了孝道。由于王某甲作为浦某的独生女，系浦某的合法继承人。故诉至法院，1、请求判令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玉河街住房一套归王某甲继承；2、三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一对玉镯、六块银元如数归王某甲所有；3、依法分割并继承浦某所属单位所发放的养老金及住房公积金等所有应结算的资金；4、诉讼费、鉴定费由王某乙承担。王某乙原审时辩称，王某甲所诉与事实不符，该诉争房屋系经济适用房且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依法不能作为遗产；且该房购房款也是借其家人的，王某甲所述的金银财宝王某乙从未见过。继承遗产应当赔偿被继承人依法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且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在王某甲母亲浦某生前王某甲并未尽到做子女的责任义务，浦某因疾病生活拮据并未留下存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某甲的母亲浦某和其父亲王某丁于1997年结婚，1999年3月16日王某甲出生。2006年5月王某甲父母离婚，王某甲随其父王某丁生活。王某乙系浦某的母亲，是王某甲的外祖母，其外祖父已去世多年。王某甲之母浦某于2008年购买了位于太原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北组团50号院房屋一套，购房款为112195元，该款由浦某生前通过其母向亲属所借，该房屋建筑面积为73.91平方米，产权比例为100%，未办理产权证。2008年12月，房屋竣工分配后，浦某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一直居住至2011年4月3日去世。现该房屋由浦某的母亲王某乙管理。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查明，该住宅现欠物业费等费用共计5829.7元。经王某甲申请，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恒源房地产造价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市场价格进行了评估，该中心出具了晋恒源房估字（2014）第09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报告的结论为位于太原市玉河街50号院住宅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933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王某甲的母亲浦某系太原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起重机分公司职工，已内退多年，工资收入微薄，身体多病生活困难，该公司每年给予帮扶救济。浦某去世后，王某乙及其他亲属为其办理了丧事。浦某的哥哥浦某乙于2011年4月28日从太原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领取了浦某丧葬费补助5000元。浦某生前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为12321.6元。以上事实有王某甲、王某乙身份证明、太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住房公积金缴存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兴业公司收据、浦某丧葬费证明、证人证词及原、王某乙的陈述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开始，继承开始后依照法定继承办理。王某甲、王某乙双方作为死者浦某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具有继承权，且继承的份额应当均等。浦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有太原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北组团50号院市场价值为493300元的房屋一套、住房公积金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12321.6元。以上遗产王某甲、王某乙有均等继承权，但王某甲作为限制行为能力的继承人缺乏劳动力，也没有生活来源，从保护、照顾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的角度考虑，遗产中的房屋由王某甲居住、使用为宜。从浦某生前的工作健康状况来看，王某乙主张其购房款均系从亲属处借款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购房款为限。浦某生前的债务有购房款112195元，其居住的房屋欠付物业费等5829.7元，依照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先清偿债务。因此，王某甲居住使用该房屋，应将其母亲浦某生前向王某乙所借的购房款112195元予以偿还，并支付物业费5829.7元，剩余部分由王某甲、王某乙均等继承。王某甲主张的三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一对玉镯，六块银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某甲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遗产房屋的其他设施，王某甲放弃继承权，归王某乙所有，王某乙要求王某甲承担的其他费用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玉河街50号院的房屋由原告王某甲居住、使用（被告王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该房屋交予原告王某甲）；二、原告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王某乙312055.46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某甲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称，1、原审法院认定浦某购房款均系从亲属处打白条借款的事实，未见浦某向王某乙经法律鉴定的借款买房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2、浦某去世后的诉争房屋一直由王某乙占用居住，期间物业费用5829.7元应由王某乙偿还，王某甲不应偿还。3、浦某留下的金饰玉器银元应当归还王某甲。4、浦某生前留有存款3883.54元，后又打入1123.45元，工资卡内总额5006.99元，有人于浦某去世后取走4988.21元后仅剩18.78元。5、原审法院（2011）万民初字第802号案件民事裁定书（撤诉）减半收取王某甲的起诉费1350元不合法。6、诉争房屋系浦某利用王某甲祖父王某戊的旧房指标购买的，2008年拆迁时旧房市值为10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诉争房屋的评估价值为493300元，王某甲只能承担评估价的一半，即246600元，超出部分无法律依据，不能承担。2、原审判决要求王某甲偿还购房款112195元以及王某乙居住的房屋物业费用等5829.7元，王某甲不予支付。3、浦某留下的三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一对玉镯、六块银圆应如数归还王某甲。4、诉争房屋内的房体设施不能分割，相关设施也要移交。5、请求依法分割并继承浦江所属单位所发的养老金（个人账户中的），住房公积金等所有结算的资金。6、王某乙的财产王某甲有权替母亲继承。7、退还（2011）万民初字第802号裁定减半收取的起诉费1350元。8、诉讼费用由王某乙承担。王某乙辩称，一、王某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1、对诉争房屋评估是王某甲申请的，原审时王某甲对评估价值没有异议，从2006年3月至2011年3月浦某的收入是48691.77元，浦某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浦某没有经济能力购买太重这套经济适用房，借钱购房是唯一选择，依照我国继承法第33条的规定，王某甲上诉请求只能承担246600元是错误的。浦某常年有病，生活困难，单身一人，恰遇单位房改，按经济适用房出卖，由王某乙牵头，出面向子女们借钱帮助女儿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完全在情理之中，符合中国人的传统习惯。同理，物业管理费也属浦某的债务，应从遗产中一并扣除。2、王某乙没有见到过王某甲陈述的金银财宝。二、诉争房屋没有产权证，不能作为遗产处理。三、继承遗产应根据《继承法》确定的原则处理，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具体数额详见王某乙上诉主张。综上，请求驳回王某甲的上诉请求。王某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认定购房款112195元有误，应是120464元。2、清偿债务应包括抢救费用3085.3元。3、清偿债务应包括购房款产生的利息46980.96元。4、购买诉争房屋的其它设施所产生的债务10121元，应由王某甲一并清偿。5、丧葬费超出部分3712元应列入清偿债务的范围。6、浦某骨灰仍未安置，需要安置费30000元，这是即将发生的债务，应当从遗产中扣除或由王某甲给母亲买下墓地妥善安置后再分割遗产。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照《物权法》第九条规定，本案诉争房屋未经登记，没有产权证，不发生产权效力，不能确定产权归属，不应作为遗产处理。2、王某乙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王某甲主张的金银财宝在哪里；浦某收入微薄，离婚时是净身出户，加上长年住院、看病，仅能维持最低生活水平。综上，原审判决只算大账、不算小账，造成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王某乙主张的各项费用。2、两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王某甲承担。王某甲辩称，1、抢救费应当走医保，该走医保的没有走医保，从打官司到现在没有说抢救费，现在主张抢救费不认可。2、王某乙请求偿还债务和利息，但是没有浦某出具的借条不符合法律规定，王某甲不能承担，不管是一审时主张的112195元还是现在二审时主张的120464元，都应包括在评估结论的价值中。3、浦某当时是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购买的诉争房屋，其费用已计入评估价之中，相关固定设施都包括在里面。4、丧葬费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执行，超出部分不符合规定，王某甲不予承担。5、浦某的骨灰现寄存在黄坡陵园，安置费应当交给王某甲，王某甲成年后再进行安置。6、关于房屋权属问题，房屋管理部门是不允许给去世的浦某办理房产证的。综上，请求驳回王某乙的上诉请求。本院审理期间，王某甲未提交新证据，王某乙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三张抢救费用凭证、特殊帮扶金领取表，欲证明抢救浦某费用3385.3元（医疗费用原件用于办理特殊帮扶金，已领取帮扶金300元，还剩3085.3元），该3085.3元是浦某的债务。证据二、未评估的热水器、灯、电卡的费用凭证，欲证明热水器1530元、灯250元和电卡工本费30元，计1810元。证据三、山西太重兴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诉争房屋的物业管理公司）收据，欲证明支出代交款、维修款、装修垃圾清理费计4311元。证据四、“太重购房结算交款单”，欲证明购房款等计120464元，不是原审认定的112195元。证据五、前后窗护栏照片，欲证明评估报告中未评估前后窗护栏，价值4000元。王某甲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如果符合法律规定，应该从浦某工资里面折抵。证据二、电器是2009年3月购买的，应该折旧，实际上现在电器应该报废了。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些款项不知道是用于什么，有异议。评估认定房屋是简装的。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五、确实有护栏，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浦某与王某丁于2006年5月30日经原审法院以（2006）万民初字第32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民事调解书的协议内容如下：“一、原告浦某与被告王某丁均同意离婚。二、婚生女随被告王某丁生活，抚育费自理。三、双方共同财产位于万柏林区千峰路86号涤纶厂宿舍房屋一套归被告王某丁所有。四、其余共同财产自行分割。五、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490元由原告浦某负担350元，被告王某丁负担140元。”双方离婚后，王某丁居住生活于万柏林区千峰路86号涤纶厂宿舍房屋，浦某居住生活于重机厂九幢巷房屋（公产房、住房人原为王某戊、2008年旧房拆迁改造时变更为浦某）。因重机厂九幢巷一幢38号房屋旧房拆迁改造，浦某于2008年购买太原市玉河街50号院住宅。太原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房屋调剂管理中心于2008年11月20日出具“太重购房结算交款单”，该购房结算交款单载明：包括应付房款、地下室金额、庭院金额、物价局定价费、通信费、煤气工程款、维修基金、防盗门、评测登交费、退旧房保证金、工本费、过渡费、搬家费等各项金额，合计应交购房款总额为120464元。浦某于2008年11月21日交纳购房款112195元，并取得了单位的收款收据一份。浦某于2008年11月20日至2009年1月4日期间还交纳过代交款、产权工本费、装修管理费、工本费、垃圾清运费、电卡工本费等计4341元，并取得了单位的收款收据四份。对于双方诉争的太原市玉河街50号院住宅，晋恒源房估字（2014）第09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中的估价对象未包括相关附属设施，具体为：室内的热水器和灯具，室外的前后窗护栏。浦某生前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账户余额为12321.6元，均在相关账户内留存，双方当事人均未领取。浦某去世后，其后事由王某乙及其家人办理。因遗产争议，原审法院以（2011）万民初字第802号受理王某甲起诉王某乙继承纠纷，后王某甲于2011年8月2日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准予撤诉，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王某甲负担。原审法院以（2012）万民初字第505号受理王某甲起诉王某乙继承纠纷，后王某甲于2012年12月12日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准予撤诉，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王某甲负担，免于收取。原审法院以（2013）万民初字第394号受理王某甲起诉王某乙继承纠纷并作出上述判决后，王某甲与王某乙均不服上诉。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彼此各持己见，没有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浦某遗产、生前债务及双方当事人继承权的认定。被继承人浦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如下：太原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北组团50号院房屋一套、住房公积金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12321.6元。从浦某生前的工作健康状况来看，王某乙主张浦某的购房款均系从亲属处借款的事实应予认定，但应以购房款为限；浦某生前债务为：通过其母亲王某乙向其亲属所借用于购房的款项，数额以“太重购房结算交款单”载明的120464元为限。浦某死亡后未留有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王某甲与王某乙系浦某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权，且继承的份额应当均等。第二、关于双方上诉请求中应予支持的部分。考虑王某甲作为限制行为能力的继承人缺乏劳动力，也没有生活来源，为照顾、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遗产中的房屋由王某甲居住、使用为宜，该房屋今后的相关产权办理手续及费用亦应由王某甲承担；王某甲应支付王某乙房屋评估价值的50%计246650元。结合双方当事人两审期间提交证据，购房款为120464元，浦某于2008年11月20日至2009年1月4日期间交纳的与购房有关其他费用4341元，应包括在120464元中，不再重复计算；故王某甲应支付王某乙购房款的50%计60232元。为不损害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效用，该房屋附属的室内的热水器、灯具和室外的前后窗护栏，连同该房屋一并交由王某甲使用为宜，王某乙主张相关设施费用为5780元，综合考虑相关设施购买金额和使用折旧等因素，酌情认定王某甲支付王某乙2500元较妥。上述三项共计309382元。浦某去世后该房屋由王某乙管理，期间的欠付物业费由王某乙负担较妥，房屋交由王某甲居住、使用后的物业费由王某甲负担。浦某的住房公积金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12321.6元，由王某甲与王某乙各半继承12222.81元。第三、关于双方上诉请求中不应支持的部分。王某甲主张的金饰玉器银元缺乏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王某乙尚且健在，王某甲主张代位继承王某乙遗产，与法律规定和情理相悖，不予支持。原审法院（2011）万民初字第802号裁定准予撤诉，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350元，符合法律规定，王某甲要求全部退还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支持。由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王某乙主张购房款借款利息46980.9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王某乙主张浦某骨灰安置费30000元的请求，缺乏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支付浦某抢救费用3085.3元、支取浦某部分存款4988.21元、领取浦某丧葬费5000元，系王某乙及其亲属办理并用于浦某生前抢救及后事办理花费，相关款项已经实际发生，双方当事人均不应再予主张分割，王某甲主张分割浦某存款以及王某乙主张丧葬费超出部分3712元为未清偿债务的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于当事人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导致原审认定的购房款借款金额有误，原审判决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玉河街50号院29号楼46号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由上诉人王某甲居住、使用，该房屋今后的相关产权办理手续及费用由王某甲承担。三、上诉人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王某乙309382元；上诉人王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第一项的房屋交付上诉人王某甲，房屋交付之前的物业费由上诉人王某乙承担，房屋交付之后的物业费由上诉人王某甲承担。三、浦某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内12124.02元、养老保险金账户内12321.6元，由上诉人王某甲与上诉人王某乙各半继承12222.81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某甲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王某乙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83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12383元（上诉人王某甲已预交），上诉费17766元（王某甲经本院批准免交8883元、王某乙已预交8883元），共计30149元，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15074.5元（核减本院批准免交的8883元后为6191.5元），由上诉人王某乙负担1507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明代理审判员  李 晨代理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慧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