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天倚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钧。委托代理人陈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国际酒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雯峰。委托代理人吴文菊。委托代理人齐斌，北京天驰洪范(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天倚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倚道公司”)因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倚道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渊，被上诉人上海国际酒业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业交易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文菊和齐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经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批准，酒业交易公司于2011年6月成立，其经营范围是“批发预包装食品(含冷冻冷藏、不含熟食卤味)，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商务咨询，企业形象策划，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企业经营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酒业交易公司会员管理办法第一章总则规定，“1.2本中心会员分为发行会员、承销会员和经纪会员。本中心可视情况在不同的交易平台设置单项的发行、承销及经纪会员”。第二章会员管理规定，“2.2本中心对发行会员不进行数量控制，对承销会员(不含单项)进行数量控制，总数100家，对经纪会员(不含单项)进行数量控制，总数500家”。“2.3.2本中心会员会籍资格期限为五年。本中心对会员资格每五年审核一次，通过审核的会员缴纳下一期的会费，会籍自动延续”。“2.3.4在期限范围内，承销会员和经纪会员的会籍可以转让但不得自动退出。会籍转让的受让方资格必须经本中心审核同意。会籍转让的收入归会员所有，本中心向出让方收取5%的会籍转让手续费；被转让的会籍在其剩余期限内有效”。第三章发行会员规定，“3.1发行会员是指在本中心发行或挂牌上市酒品的会员，是所发行或挂牌上市酒品的所有者”。第四章承销会员规定，“4.1承销会员指协助发行会员完成酒品在本中心发行或挂牌上市的会员。承销会员在发行过程中必须包销部分上市酒品”。第五章经纪会员规定，“5.1经纪会员是指为客户及发行会员在本中心买卖酒品提供交易通道、协助其完成交易、结算及交货的会员”。“5.3经纪会员的权利：为客户在本中心买卖酒品提供经纪服务、向客户收取佣金……”。“5.5经纪业务规范：本中心业务活动采用会员制，不直接受理客户业务申请，客户在本中心的所有业务必须通过其经纪会员完成。本中心实行客户资金银行全托管，所有客户资金必须存入本中心指定结算银行的存管账户。会员的自营业务与经纪业务必须彻底分开……”。酒业交易公司《交易规则》第一章总则规定，“1.3本中心只组织酒品实物交易，不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不开展权益或权益份额交易”。“1.5本中心业务采取会员制，本中心不直接受理客户业务申请，客户在本中心的所有业务必须通过其经纪会员完成”。“1.6客户可以通过本中心经纪会员开立交易账户。为方便客户开户，本中心在官方网站(www.siwe.com.cn)上设有客户开户页面，客户可以通过该页面选定经纪会员，办理自助开户”。第四章交易规定，“4.4交易的最小单位、报价货币、最小变动单位、报价(含税价与不含税价)、最小交货量等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4.6交易开盘价、收盘价、每日涨跌幅限制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4.10买方和卖方客户均须向本中心和经纪会员按成交金额的一定比例支付交易手续费，具体收费标准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第五章结算与交货规定，“5.1客户参与本中心交易必须在本中心指定的结算银行(以下简称‘结算银行’)开立银行自有资金账户，本中心通过结算银行，对客户的货款及各项费用等进行代收代付或暂存暂付”。“5.2客户及会员的资金划拨一律采用银商通或银商转账的方式进行。客户在申购、交易之前必须在其交易账户中存入足额的交易资金，以确保各款项的及时支付。本中心对客户交易账户余额不计付利息”。“5.3发行结算：发行成功后，本中心在扣除发行服务费及其他费用后，将承销会员的包销货款和客户中签的货款划入发行会员指定的账户；同时将发行酒品分别记入承销会员和中签会员的交易账户”。“5.4收藏类酒交易平台交易结算：采取实时结算和每日结算相结合的原则。交易过程中，交易系统实时记录买卖双方资金和酒品数量的变化。当日交易结束后，交易系统对交易各方的货款及酒品数量进行统一结算后由结算银行进行实际的资金划转。具体的结算办法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5.5消费类酒交易平台挂牌交易结算：采取实时结算、每日结算及交货结算相结合的原则。交易过程中，交易系统实时记录买卖双方资金和酒品数量的变化。当日交易结束后，交易系统对交易各方的货款、保证金及酒品数量进行统一结算。完成交货时，由结算银行在买方和卖方之间进行实际的资金划转。具体结算办法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5.6.1在收藏类酒交易平台，买方可随时提货(期酒须在到期后提货)。不提货的，酒品将继续存储在指定仓储单位。具体提货流程在本中心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5.6.2在消费类酒交易平台，买卖双方只能在约定的交货日之后才能交货。具体交货流程在本中心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5.7存放在本中心指定仓储单位的酒品，所有者可以通过交易系统注册仓单。客户可以凭注册仓单提货，也可以申请仓储单位按客户指定的地点和方式配送。注册仓单可以过户给他人。注册仓单在提货前还可以向本中心申请注销，注销成功后可继续参与交易。注册仓单一经提货即不得注销”。“5.8仓单注册/注销须向本中心和经纪会员缴纳仓单注册/注销服务费”。第六章信息统计与发布规定，“6.1本中心及时、准确地发布当日市场行情及市场有关信息。不同交易平台发布信息的范围、时间等在相应的交易细则中规定”。“6.2会员和客户可以通过交易系统查询自己的交易信息，包跨但不限于：历史行情查询，历史成交量查询，当日报价及成交查询，资金/酒品查询，仓单注册/注销、过户及交货查询”。第七章异常情况处理规定，“7.1异常情况是指在交易中发生操纵市场并严重扭曲价格的行为或出现不可抗力、意外事件以及其它情形”。“7.2在交易过程中，如果出现以下情形，本中心可以宣布进入异常情况状态，采取紧急措施化解风险：地震、水灾、火灾、战争、罢工等不可抗力或计算机故障等不可归责于本中心的原因导致交易无法正常进行，客户出现清算、交货危机，价格严重扭曲……”。酒业交易公司国产收藏类酒交易细则第一章总则规定，“1.3本中心国产收藏类酒包括期酒和现酒两类。期酒是指尚未罐装的半成品酒；现酒是指已经罐装的成品酒”。第二章发行规定，“2.1.1拟发行酒品系国产并为发行会员所有“；“2.1.2葡萄酒须经本中心认可的独立评酒机构推荐和本中心认可，其他类酒的生产酒厂及酒品品牌须获得本中心认可”。“2.1.3拟发行新酒未离开原产酒厂或酒庄；老酒须有原产酒厂出具本中心认可的、保证酒品品质和货源的证明”；“2.1.4发行会员承诺通过发行审核后为发行酒品购买一年期(酒品发行公告公布的起始提货日之后一年)的保险或办理相应期限的银行见索即付保函”。“2.2.1承销会员承销发行会员的酒品，必须包销发行数量的10%至20%，且在公布发行日前将包销款划入本中心账户，随中签客户的申购货款一起由本中心划入发行会员的指定账户。承销会员不得参与自己承销酒品的网上申购”；“2.8国产收藏类酒品发行成功，发行会员须分别向本中心和承销会员按成功发行金额(含公开发行金额、承销会员包销金额和定向配售客户认购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缴纳发行服务费。承销会员须向本中心按包销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缴纳发行服务费。定向配售/中签客户须分别向本中心和经纪会员按定向配售认购金额/成功申购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缴纳发行服务费。上述服务费由本中心直接从发行会员的发行货款和定向配售/中签客户的交易账户中扣划，之后转付给承销会员和经纪会员”。“2.9发行会员/承销会员或其他第三方可对上市酒品进行回购并提供回购担保，回购及其担保事项在酒品发行公告中公布”。第三章交易规定，“3.1开户：客户参与本中心收藏类酒类交易，须开立交易账户和资金账户。客户开户的起始交易资金不低于人民币5万元整”。“3.1.1开立账户交易：客户与其经纪会员签署本中心审定的《风险告知书》、《客户须知》和《经纪合同》(或《经纪顾问合同》)后完成开户；或通过本中心官方网站(www.siwe.com.cn)开户系统选定经纪会员，签署上述文件(电子文本)，开立交易账户，获取客户代码和交易密码”。“3.1.2开立资金账户：客户在本中心指定结算银行(以下简称‘结算银行’)开立银行自有资金账户，获取账户密码。资金账户开通后，客户须向结算银行申请将该资金账户与客户交易账户一一对应”。“3.3交易机制：买卖双方均可以通过本中心交易系统报价，收藏类酒品报价指令价格优先、时间优先顺序排列，当买入价大于或等于卖出价时，报价指令自动成交。成交价等于买入价、卖出价和前一成交价三者中居中的一个价格”。“3.5交易时，如无特别约定，国产收藏类白酒按500ml为单位报价(即报价单位为元/500ml)，葡萄酒按750ml为单位报价(即报价单位为元/750ml),计量单位为桶、坛或瓶等。客户在注册仓单、提货时提货量为该酒品规定的最小提货单位的整数倍，最小提货单位在上市公告中公布”。“3.6国产收藏类酒品报价为仓储单位交货含税价(不含仓储、提货等费用)，报价货币为人民币，最小变动单位为1元。本中心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调整最小变动价位”。“3.7本中心对国产收藏类酒品交易设置涨跌限幅。涨跌限幅为上一交易日收盘价的10%，上市首日涨限幅为发行价的300%，下跌限幅为发行价的75%。本中心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调整每日涨跌幅限制”。“3.8本中心收藏类酒品交易禁止买空卖空。采取先买后卖，在交易时间内即买即卖模式”。“3.9交易流程：酒品持有者可通过本中心交易系统下达卖出指令。买方客户通过本中心交易系统选择将要购买的酒品，下达买入指令。当买价大于或等于卖价时，买卖指令成交，当一笔委托指令已部分成交，剩余部分继续参加当天的申买或申卖。成交时，交易系统自动扣划买方全额货款，同时将货款划转至卖方账户。成交后，买方可以适时卖出，也可以在起始提货日(含当日)后办理提货”。“3.11每交易日开盘价为开盘后第一笔成交价，收盘价为当日最后一笔成交价”。“3.12买卖双方报价后，该笔指令所对应的买方货款或卖方酒品相应被冻结”。“3.13报价尚未成交前，客户可以撤销原指令。客户撤单只对原指令未成交部分有效，若该笔指令已全部成交，则该撤单无效。客户撤单成功后，原冻结的相应货款或酒品即被解冻”。“3.14参与交易的买方和卖方均须向本中心及其经纪会员缴纳交易手续费。交易手续费按成交金额的一定比例支付，国产收藏类酒品交易手续费标准为：向本中心缴纳成交金额的千分之一；向经纪会员缴纳成交金额的千分之二”。“3.15当某一国产收藏类上市酒品提货量超过发行量的95%时，本中心有权将该酒品退市，退市相关处理办法由本中心另行规定”。第四章结算与提货规定，“4.1本中心与结算银行共同完成对客户的资金结算”。“4.2当日交易开始前，本中心交易系统从结算银行提取客户的账户数据记入客户交易账户。客户在本中心交易系统与结算银行系统连接开放时间(除结算时间外)，可以通过网上在资金账户与交易账户间划转资金”。“4.3当日交易过程中，本中心交易系统根据客户的交易情况将货款、费用与酒品数量的变化以及客户出入金产生的资金变化分别计入客户的交易账户，交易系统根据客户交易账户中所记录的资金和酒品存货情况控制客户的买卖额度”。“4.4当日交易结束后，结算银行根据客户交易账户的变动情况，与客户在结算银行的账户进行对账，并调整客户账户数据，对轧差部分进行实际的资金划转”。“4.5客户的资金划拨申请通过本中心数据复核后，由客户直接在结算银行柜台或通过网上银行办理。本中心不介入客户资金账户的管理。客户在申购和交易之前必须向交易账户存入足额的资金，以确保各款项的及时支付”。“4.7本中心国产收藏类酒品的存放地点为原产酒厂、酒庄或本中心指定的仓库。以上三种存放酒品机构简称为仓储单位”。“4.9国产收藏类酒品发行时，发行会员须为其购买一年期(酒品发行公布公告的起始提货日之后一年)的保险或办理银行见索即付保函”。“4.15持有酒品的客户在起始提货日(含当日)后可随时提出仓单注册申请。仓单注册的酒品数量须为最小提货单位的整数倍。仓单注册成功后，客户自行提货的，须设定提货密码，客户可凭注册仓单及提货密码自行到仓储单位提货，也可申请按客户指定的在线配送信息配送。注册仓单在提货前可过户(过户须验证提货密码)或向本中心申请注销，注销成功后可继续参与交易。注册仓单一经提货即不得注销。注册仓单不记名，不挂失，仓单提货密码遗失导致的损失由注册客户自行承担。客户可凭注册仓单向本中心申请注销手续”。第五章信息统计与发布规定，“5.1本中心收藏类酒品交易平台发布的信息包括：市场实时行情、最优报价、实时行情走势图、酒类市场行情、市场历史行情、酒品信息查询：上市酒品的信息”；“5.2客户可以通过交易系统对自己的交易信息进行查询，包括当日成交查询、当日委托查询、历史成交查询、历史委托查询、资金/酒品查询、仓单注册/注销查询”。第六章异常情况处理规定，“6.3本中心禁止串通交易、操纵价格。对市场操纵者，本中心有权停止其买卖资格、冻结盈利、冻结本金，并视情况提请价格主管部门、司法机关处理”。原审法院另查明：天倚道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011年12月16日，天倚道公司与酒业交易公司签订《入会协议》，写明天倚道公司自愿成为酒业交易公司经纪会员；天倚道公司已认真研读了酒业交易公司会员管理办法、交易规则，酒业交易公司已向天倚道公司作了详细说明和解释；随着业务开展，酒业交易公司还会不断完善和修改交易规则，制定和修改相应的交易细则，天倚道公司将严格遵守；酒业交易公司采用会员制，不直接与客户发生任何形式的业务往来，除与酒业交易公司另有约定，天倚道公司在酒业交易公司开展业务活动，与客户或其他会员产生任何纠纷，由天倚道公司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天倚道公司会籍有效期5年，会籍不能主动退出，可以按会员管理办法的规定转让等。天倚道公司支付酒业交易公司会员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万元。原审法院据此认为：酒业交易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主要从事电子商务的企业。酒业交易公司依靠计算机和网络技术，建立酒品的交易平台，为生产者、买卖中介服务商和消费者通过互联网完成交易提供商业服务。酒业交易公司为交易的正常顺利进行制定了相应规则，基于互联网交易特点，酒业交易公司交易平台上各个环节的做法并无不当。酒业交易公司组织实物交易，先买后卖，禁止买空卖空，显然不同于期货交易。酒业交易公司是电信服务的使用者，并非电信业务的经营者。酒业交易公司与结算银行共同完成对客户的资金结算，由结算银行在买方和卖方之间进行实际的资金划转，其方法不涉及《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的事项。发行会员承诺保值回购并提供资金担保，旨在防止其蓄意抬高发行价格，扰乱交易秩序，损害买方利益，主观上不具有融资的目的。据此，天倚道公司主张酒业交易公司违法违规经营，不能成立。天倚道公司与酒业交易公司订立的《入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天倚道公司明知其会籍不能主动退出，酒业交易公司亦无违约行为导致天倚道公司不能行使经纪会员的权利，现天倚道公司要求解除《入会协议》没有事实依据，对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均不能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天倚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天倚道公司负担。上诉人天倚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酒业交易公司存在以下违法经营的行为：1、将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2、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3、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4、任何投资者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同一交易品种的时间间隔可以少于5个交易日。5、单品种权益持有人超过200人。6、无证从事增值电信业务。7、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实施并提供网络支付服务，从事或变相从事支付业务。原审法院未对此作出相应的事实认定，并作出错误的判决。因此，天倚道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天倚道公司的全部诉请。被上诉人酒业交易公司辩称：不同意天倚道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理由，其认为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已经查明的事实，天倚道公司与酒业交易公司签订《入会协议》之时，已经写明天倚道公司自愿成为酒业交易公司经纪会员。且天倚道公司已认真研读了酒业交易公司会员管理办法、交易规则，酒业交易公司已向天倚道公司作了详细说明和解释。在此情况下，如果天倚道公司认为酒业交易公司存有违反相应的行政法规或条例规定的行为，可以据此向相关管理部门据实反映，由相应管理部门对酒业交易公司依法进行处理。否则，在天倚道公司与酒业交易公司签订相关商事合约(《入会协议》)的情况下，天倚道公司仅以酒业交易公司违反相应行政法规或条例规定为由，要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入会协议》以及返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并不符合我国商事法律规范或立法精神。因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就本案所作出驳回天倚道公司诉讼请求的处理结果是正确的，本院对此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上海天倚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蔚审 判 员  王逸民代理审判员  何 云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