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5民初23870号原告：重庆笑嘉娱乐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江北区北城天街15号负1号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UMGK98E。法定代表人：杜嘉伟，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重庆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祥，重庆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静，女，198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原告重庆笑嘉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嘉公司）与被告胡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笑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王永祥和被告胡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笑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静继续履行笑嘉公司红人合作协议；2.判令胡静承担违约金5万元；3.判令胡静赔偿实际损失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6日，我司与胡静签订笑嘉公司红人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在蘑菇街网络平台进行直播合作，包括在线直播、平台内短视频电商及红人店开设、直播管理、商业资源对接等，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4月21日至2022年4月21日。协议签订后，我司严格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胡静自2017年7月以来，未经我司同意，擅自与湖北广电美嘉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嘉云公司）达成蘑菇街网络平台直播合作，并代表其对签约直播红人进行培训指导，以其名义开展直播活动，转移我司商业资源，同时在网上散布大量失实信息，严重影响我司正常经营和商业信誉。鉴于胡静擅自与第三方公司开展直播合作，拒不履行合作协议义务，并散播失实信息给我司造成极大损失，遂诉至法院。被告胡静辩称，1.双方合作协议已事实解除，无必要也不可能继续履行。我与笑嘉公司合作期间，存在结款周期不确定，收入微薄等问题，致使我发展受限，所以我曾提出解约请求，一直与笑嘉公司积极商议解约。2017年9月初，笑嘉公司答应解约，我因此积极配合办理了与解约有关的一系列手续，如8月份业务数据、退场退店、账号密码交接等，至此我已经办理全部解约手续，合作协议已事实上解除，仅遗留佣金结算问题。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合作的意愿与基础，笑嘉公司要求履行合作协议没有必要也不可能。2.我没有违约行为，笑嘉公司属恶意诉讼。美嘉云公司于2017年8月8日成立，主要业务是淘宝PGC和UGC栏目和其他电商平台运营运作。笑嘉公司与美嘉云公司洽谈深度合作事宜，委托我从中撮合联系。为此，笑嘉公司股东一行三人2017年8月20日前往武汉与美嘉云公司高层见面洽谈合作，参观美嘉云公司直播间及公司。笑嘉公司对我去美嘉云公司进行业务联系和交流非常清楚，只是最后双方高层商务洽谈未成功而已。我并未与美嘉云公司进行过任何直播合作，也未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笑嘉公司将我与美嘉云公司的联系交流内容作为我与第三方公司合作及违约的证据，明显属于恶意诉讼。3.关于所谓的损失2000元。该款系解约过程中最后一步“小店退店”后蘑菇街网商平台退还的押金2000元。退店成功后，押金自然会退还，笑嘉公司不存在损失。综上，我才是受害者，此次事件中笑嘉公司没有任何损失，我没有任何违约和侵权行为，请求驳回笑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6日，笑嘉公司（甲方）与胡静（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是一家大型电商主播运营公司，同时拥有蘑菇街平台主播运营合作机构资质，乙方具有特定语言能力、售货能力。双方合作内容包括蘑菇街直播（如在线直播、平台内的短视频电商及红人店开设）、配合甲方的平台粉丝运营及直播管理和商业资源对接。甲方的权利义务：甲方有使用乙方肖像的权利；甲方有代理乙方商业广告/代言及商务活动的权利；甲方有义务对乙方直播的技巧进行专业培训；甲方有义务为乙方安排商家合作；甲方应按时支付乙方应得收入。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保证于本合约签订时，并未与任何第三方存在与本合约约定有冲突的约定；乙方可以优先选择参加甲方对其线上直播演艺事业的安排，并保证尽最大能力，以专业、守时、敬业的工作态度，全身心投入工作；乙方对甲方安排的工作享有知情权，对任何违法或危险性的工作要求，有权拒绝；乙方有义务维护平台、卖家、甲方权益，乙方如果有违反平台、甲方、卖家约定，或严重侵害甲方平台、甲方、卖家利益时，甲方则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甲乙双方通过直播合作并因此促成用户购买行为后，乙方能够获得技术服务费（技术服务费=推广费用*50%，其中50%里面的0.01成销量提成需要由笑嘉公司承担为期一年持续给介绍人吴宜新）。甲乙双方非劳动关系，而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乙方不是甲方的代理人，也不是甲方雇员。双方应依约履行义务，因乙方怠于履行义务或违反本协议中所约定的义务、保证、承诺或其他条款等，在违约方接到守约方书面通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仍不改正的，守约方有权以单方通知的形式终止本协议。一方违约导致对方遭受损失的，应赔偿对方所遭受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本协议期内，乙方不得私自与蘑菇街第三方同类公司签约，否则甲方有权解除该合约，并有权向乙方追索不少于5万元的违约赔偿金。本协议期内，甲方胁迫乙方从事违法或有损于乙方人身安全、人格、名誉的活动，乙方有权解除本合约，并有权向甲方追索不少于5万元的违约赔偿金。自签署协议当日起有效期为5年，自2017年4月21日至2022年4月21日。甲乙双方书面协议提前终止本合作协议的，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合作协议签订后，笑嘉公司与胡静按照约定开展合作。笑嘉公司申请并入驻蘑菇街网络直播平台，为胡静（直播账号为静爷带你嗨）开通了在蘑菇街网络直播平台的直播权限。同时，笑嘉公司为胡静开通了蘑菇街红人店铺。胡静按约定在蘑菇街网络直播平台为笑嘉公司进行直播至2017年8月28日，此后未再为笑嘉公司直播。笑嘉公司与胡静对2017年7月和8月的直播收益未结算。笑嘉公司举示的视频资料、相同直播间背景对比图和佩戴相同工作证对比图主要显示，胡静在美嘉云公司的直播间对笑嘉公司提供的产品进行直播，其直播间背景与美嘉云公司主播直播间背景相同，胡静佩戴了与美嘉云公司主播吊带花色相像的挂件，美嘉云公司主播佩戴的挂件在视频资料中显示为工作证或工牌，胡静佩戴的挂件无法辨识。第三方同类公司艺人培训指导的五张图片和视频资料显示2017年8月15日“静爷带你嗨”账号由胡静交由他人正在进行直播，直播产品系笑嘉公司提供的产品。同日，胡静与肖芹的聊天记录显示，肖芹：“你为什么要用别人播啊，你培训公司的新人”，胡静：“我在旁边啊，吃点东西好饿”。肖芹：“那好吧，没事”。胡静：“一直是我播的，我吃东西她替一下，他只播了一会”。肖芹：“没事，无所谓”。2017年8月16日至8月18日，胡静与肖芹的聊天记录显示，笑嘉公司有意向与美嘉云公司合作，由胡静从中撮合，肖芹表示如果合作武汉将由胡静运作。笑嘉公司的肖芹、曾笑等三名股东在胡静的撮合下于2017年8月18日前往武汉与美嘉云公司进行了合作洽谈。2017年7月29日，“装b白富美”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显示，美嘉云公司股东曾笑问胡静：“你6号那场能播吗？你是不是8号出差回来才能播？”，胡静回答：“好像播不了啊，我带不了产品有点麻烦，可以换吗？”，此后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对此进行了工作调整。2017年8月28日，曾笑与胡静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显示，雅丽洁给胡静发了新产品，要求安排在周一至周五直播，曾笑要求胡静将直播时间排好后发给她，胡静回复晚一点发。2017年8月28日，胡静与肖芹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显示，胡静：“刚刚笑笑还问我排期，可是我现在的确有些为难，没有时间排啊，所以还没有回呢。这只是两家，还有好几家都在问我，可是我现在工作有点忙，我不可能每天上班都跑去直播，其实王总现在差不多知道我的情况了，我的事情不早点解决对于我们都很尴尬，我的工作也无法开展。所以，如果你们真的为难的话，那就先把我的号下了吧，取消直播权限。我后面也没想好，说不定我后面就不播了。”肖芹：“你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没有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们这样是中和考虑……我们跟你提这个方式是为了比较妥善解决转会问题。担心合作你纯属想多了。王总有钱的过IDG？？？你以后没有时间做直播了，那我这边的账号收回是肯定的。站在我们的角度，我流失一个主播，只有损失，并没有任何收入啊。你在我这没时间直播，挂靠到那边就有时间直播吗？你出于职业考虑，我也要出于公司考虑吧。你的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让我们和平解约，我就和平解约，又没有任何附属内容，又没有任何补偿内容，那协议的意义是什么……”。胡静：“我之前提出转机构，也并不是要过来在这边直播，我只是相当于来说对我这边公司和你们这边有一个合理交代，我在这边公司再挂在你们那边，你们不可能完全信任我了，对于我这边的同事之间也不知道怎么配合协调工作，我并不是像你说的你这边没空播我是为了在这里来播，我说了，我本身的目的就不是想做主播”。肖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对于发展的规划。你有，我们也有，我们尊重你的，但是我们要用不伤害彼此的手段最大程度上满足咱们两方的诉求”。胡静：“我刚刚好好想一想，刚刚芹姐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是作为我是想有一个长期的职业规划，之前我开通账号做主播的时候也跟芹姐说了我的理想也不止做主播……作为女性来说能有这个机会有老板愿意给我机会做管理，我肯定要好好把握。但是我一直这么拖着的话，确实对我的工作也造成很大影响，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直播了，目前手上商家这边也天天催着问我约时间直播，我都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知道我接手这边蘑菇街对于你们肯定会有想法和损失，在这里我也想说抱歉了，一直这么拖着对现在你们商家也有影响，所以早一点解决才是对我们三方都有利的。至于你们说等到合作成功对于我这边来说，时间太长了，我的精力有限，但是关于合作你们不用担心，这和我的事情是两码事，我觉得可以不用混为一谈……”。2017年8月29日，胡静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因为个人原因暂停蘑菇街直播，造成不便敬请各位谅解！需要退货的老板们私信我一下地址。万分抱歉！”。同日，胡静与曾笑的聊天记录主要显示，曾笑：“静爷，亲恩那边说你不播的话，商品寄给君君哦。你这两天要是不忙，这个尽快寄一下，亲恩那里比较着急”，并告诉了邮寄地址。胡静回复：“好的”，并于2017年8月31日将寄送快递回执拍照发给曾笑，告知快递已寄出。2017年9月5日，胡静与肖芹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显示，胡静：“芹姐，我的事情到底如何了？难道就这样拖着吗？”。肖芹：“方便语音通话？”。胡静：“我在路上，我回去给你语音可以吗？”。此后，肖芹在胡静回去后与其进行了语音通话，通话时长为3分58秒。语音通话结束后，胡静：“芹姐，还是谢谢你了！那这边关于合作的事情，你这边可以直接给我说一下你们那边到底有没有意向？如果有的话我还是愿意继续帮你们推进的，如果合作成功你们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不用参与，你可以给我个回复”。“还有刚才我忘了问了，你说不追究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这边就算合同中止？就是解除协议意思”。肖芹：“对”，“合作的事情要那个姐姐给了框架才可以决定啊”。胡静：“好的，我明天问问这边”。2017年9月6日，胡静与肖芹在微信上就蘑菇街红人店铺退店手续办理、商家商品邮寄等问题进行了沟通，胡静根据肖芹的提示将笑嘉公司为其开设的蘑菇街红人店铺办理了退店手续。2017年9月6日，胡静在与笑嘉公司客户的微信聊天中主要陈述：“是这样的，我现在和笑嘉解约了，你的商品还在我这里，想问下雅丽洁有没有继续和我合作的意向。我之前本身就是湖北广电这边的一个主持人，然后我们湖北广电这边自己现在在做这个电商直播这一块”。2017年9月6日，胡静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动态：“昨天跟我说解除合同，今天骗取账号密码强行绑定，这就是笑嘉娱乐的行事风格。至今没有收到合同回执，直播工资不结算，从提出离开笑嘉娱乐那天起，没有私自接过任何一场直播，我自问也没有做过任何损害机构的事情，更别谈被人大肆诽谤涉嫌商业欺诈……公道自在人心，我会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蘑菇街所有的商家和主播请你们看清某些机构的嘴脸，谨防上当受骗”。此后，胡静委托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向笑嘉公司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胡静与笑嘉公司2017年9月协商解除合作协议后，笑嘉公司以帮助胡静退店为由，擅自将其账号与机构绑定，使其无法与其他机构签约。笑嘉公司股东在微信群及朋友圈发布关于胡静的不实言论，对其个人名誉、商业价值造成损害。要求笑嘉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三日内结算并支付2017年7-8月收益，返还胡静平台账号、密码，同时解除与机构的绑定，不得再发布有损胡静名誉的不实信息，立刻删除已发布信息。同时，胡静在蘑菇街网络直播平台发布该律师函。另查明，肖芹系笑嘉公司股东、监事，主要负责公司内部行政事务和艺人的沟通交流。本案合作协议系肖芹与胡静谈好并于另外两位股东协商后以公司名义邮寄给胡静签约。庭审中，胡静陈述笑嘉公司所说的工作牌只是一个门禁卡，笑嘉公司未为我提供专门的固定直播间，直播地点是我自己选择，直播间背景相同不能证明我为美嘉云公司进行直播，背景相同是当时在做业务交流，笑嘉公司股东肖芹对此是同意和知情的，当时是去看他们的直播环境和直播设备。对第三方同类公司艺人的培训指导是笑嘉公司断章取义，只是我去吃饭单纯让朋友帮我播了一会。因为跟笑嘉公司解约了，所以告诉商家解约了，我并没有转移商业资源。我在朋友圈发的都是事实，委托律师为我发了律师函，不属于失实信息。庭审中，胡静申请本院调取2017年9月5日其与肖芹的微信语音通话记录，因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未存储该语音通话，故本院未能调取。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机构入驻申请、笑嘉娱乐主播资料、直播机构后台页面、红人店开设记录、商业资源对接记录、直播头像置顶和加权服务操作记录、计算证明、视频资料、相同直播间背景对比图、佩戴相同工作证对比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朋友圈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明，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合作协议是否已解除；2.胡静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笑嘉公司主张的损失2000元是否应当支持。1.关于本案合作协议是否已解除的问题。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胡静与笑嘉公司一直在沟通解除合作协议的事情。根据2017年9月5日胡静与肖芹的微信聊天记录，胡静与笑嘉公司股东肖芹又对解除合作协议的事情进行了沟通。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解除合作协议的关键内容系双方的微信语音通话，因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未存储该语音通话，导致该项证据未能调取。根据当天语音通话结束后双方的聊天记录，即胡静：“芹姐，还是谢谢你了！那这边关于合作的事情，你这边可以直接给我说一下你们那边到底有没有意向？如果有的话我还是愿意继续帮你们推进的，如果合作成功你们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不用参与，你可以给我个回复”。“还有刚才我忘了问了，你说不追究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这边就算合同中止？就是解除协议意思”。肖芹：“对”，“合作的事情要那个姐姐给了框架才可以决定啊”。胡静：“好的，我明天问问这边”，该聊天记录中肖芹已对是否解除合作协议作出了肯定回答。同时，结合2017年9月6日胡静根据肖芹的提示将笑嘉公司为其开设的蘑菇街红人店铺办理退店手续及胡静与笑嘉公司客户的微信聊天中关于已解约陈述的事实，亦能间接证明双方就解除合作协议已达成一致意见。肖芹系公司监事，主要负责公司内部行政事务和艺人的沟通交流。本案中，肖芹代表笑嘉公司与胡静签订合作协议和日常沟通交流，胡静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亦是与其沟通交流，当然有理由相信肖芹有权代表笑嘉公司解除合作协议。肖芹身为公司高管，对自己的工作职责范围理应清楚，如无权代表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应告知胡静，而不是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因此，笑嘉公司关于肖芹无权代表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胡静与笑嘉公司已于2017年9月5日协商一致解除合作协议。笑嘉公司关于要求胡静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因胡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解除，已丧失继续履行的合同基础，故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胡静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合作协议对胡静的主要合同义务约定如下：“乙方保证于本合约签订时，并未与任何第三方存在与本合约约定有冲突的约定；乙方可以优先选择参加甲方对其线上直播演艺事业的安排，并保证尽最大能力，以专业、守时、敬业的工作态度，全身心投入工作。本协议期内，乙方不得私自与蘑菇街第三方同类公司签约，否则甲方有权解除该合约，并有权向乙方追索不少于5万元的违约赔偿金”。笑嘉公司主张胡静违反了前述约定，并请求赔偿违约金5万元和损失2000元。本院认为，胡静并不存在笑嘉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首先，笑嘉公司举示的视频资料、相同直播间背景对比图、佩戴相同工作证对比图和第三方同类公司艺人培训指导的图片和视频资料，虽然显示胡静在美嘉云公司的直播间进行直播，但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直播地点，胡静有权自行选择直播地点，且胡静佩戴的挂件无法辨识是工作牌还是门禁卡。2017年8月15日，胡静的账号显示由其他人在直播，但胡静与肖芹的聊天记录显示胡静是吃东西找他人替播，并非在培训艺人，笑嘉公司对此亦知情并同意。同时，胡静在美嘉云公司的前述直播亦是对笑嘉公司提供的产品进行直播。其次，笑嘉公司举示的2017年8月28日的胡静与肖芹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胡静与美嘉云公司已签约。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只是在就解除合作协议进行沟通，虽然胡静以第一人称“我这边的公司”提及美嘉云公司，但通过双方的聊天内容可看出系其有意解约后去美嘉云公司做管理才如此称谓，并不能由此推定胡静已与美嘉云公司签约或开展直播合作。再次，胡静自2017年8月29日暂停直播并非违约。双方约定“乙方可以优先选择参加甲方对其线上直播演艺事业的安排，并保证尽最大能力，以专业、守时、敬业的工作态度，全身心投入工作”。因双方系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对于笑嘉公司的直播安排，胡静可以自主优先选择播或者不播，而并非强制性直播。笑嘉公司举示的胡静2017年8月29日发布的暂停直播的微信朋友圈，并不能证明胡静违约。胡静在微信朋友圈、蘑菇街直播平台发布信息及律师函的行为，并非违约行为。综上，笑嘉公司要求胡静支付5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胡静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笑嘉公司主张的损失2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笑嘉公司在本案判决作出前，并未举证证明胡静存在违约行为及该项损失存在。因此，笑嘉公司要求胡静赔偿损失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笑嘉娱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被告原告重庆笑嘉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克坤审 判 员  朱 浩人民陪审员  何祖跃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郭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