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湘高法民二终字第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圣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区桐梓坡西路198号泰宝创业基地。法定代表人戴立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霍亮。委托代理人唐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韶山中路37号。负责人唐玲，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曾德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平江县工业园寺前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余桌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律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桌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松，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迟康，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湖南圣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湖南省分行）、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长中民二初字第00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9日，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08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同》，主要约定交行湖南省分行北大桥支行作为贷款人向翔宇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受托支付），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3月18日。合同第二条约定利率为人民币固定利率按6个月至1年期限的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利率。合同第三条约定放款日为2012年3月19日，放款账户为“户名：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账号：431613000900000009933，开户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北大桥支行”。合同第九条的9.1约定了贷款提前到期的六种情形，第9.2约定，当出现任一“提前到期事件”时，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一项、多项或全部措施，其中第（5）项的约定内容为：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合同第十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10.1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10.2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最末页的“借款人（公章）”处盖有“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4306000042482）”的公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处有“余桌彰”的手写签名和印签章。2012年4月5日，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1100的《流��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交行湖南省分行北大桥支行作为贷款人向翔宇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600万元，用于经营采购（受托支付），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4月4日。合同第二条约定利率为人民币固定利率按6个月至1年期限的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利率。合同第三条约定放款日为2012年4月5日，放款账户为“户名：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账号：431613000900000009933，开户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北大桥支行”。合同第九条的9.1约定了贷款提前到期的六种情形，第9.2约定，当出现任一“提前到期事件”时，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一项、多项或全部措施，其中第（5）项的约定内容为：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合同第十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10.1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10.2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最末页的“借款人（公章）”处盖有“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4306000042482）”的公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处有“余桌彰”的手写签名和印签章。2012年4月13日，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交行湖南省分行北大桥支行作为贷款人向翔宇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800万元，用于经营采购（受托支付），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4月12日。合同第二条约定利率为人民币固定利率按6个月至1年期限的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利率。合同第三条约定放款日为2012年4月13日，放款账户为“户名：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账号：431613000900000009933，开户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北大桥支行”。合同第九条的9.1约定了贷款提前到期的六种情形，第9.2约定，当出现任一“提前到期事件”时，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一项、多项或全部措施，其中第（5）项的约定内容为：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并结清利息。合同第十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10.1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10.2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最末页的“借款人（公章）”处盖有“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4306000042482）”的公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处有“余桌彰”的手写签名和印签章。2012年3月19日，交行湖南省分行分别与圣湘公司、余桌��、李青松、李迟康签订了编号分别为4310102012AM00000802、4310102012AM00000800、4310102012AM00000801、4310102012AM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各保证人为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自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圣湘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期间为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3月18日），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500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交行湖南省分行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贷款5400万元的发放义务，具体发放过程为：2012年3月19日，交行湖南省分行受翔宇公司委托，依据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08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龙淑娟的账号62×××81发放贷款584万元，用于支付包装款；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罗宜根的账号62×××25发放贷款600万元，用于支付豆油款；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余昭彰的账号62×××73发放贷款816万元，用于支付面粉款，以上共计发放人民币2000万元。2012年4月5日，交行湖南省分行受翔宇公司委托，依据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1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翔宇公司的账号20343062600100000148741发放贷款1600万元，开户行为农发行平江县支行，用于支付货款。2012年4月13日，交行湖南省分行受翔宇公司的委托，依据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1600的《��动资金借款合同》，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陈杰雄的账号62×××52发放贷款315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谢军的账号62×××91发放贷款414万元，用于收购辣椒；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付先成的账号62×××60发放贷款500万元，用于购买香精；向翔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赵明的账号62×××68发放贷款571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以上合计发放贷款1800万元。翔宇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和公司承诺履行相应义务，导致本案诉争。另查明，翔宇公司于2005年7月5日成立，其前身为平江县翔宇食品有限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余桌彰与李迟康、法定代表人为余桌彰；2010年1月16日，更名为翔宇公司���此后，翔宇公司的股东与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多次变更，该案贷款发生时，余桌彰为翔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迟康与其子李青松、女婿苏明光先后为翔宇公司的大股东。2013年1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迟康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立案侦查。2013年2月1日，翔宇公司认为李迟康涉嫌伪造公司印章骗取银行贷款，向平江县公安局报案，平江县公安局于2013年2月27日对李迟康涉嫌骗取贷款一案立案侦查。2013年2月5日，李迟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14日，李迟康因涉嫌伪造公文印章罪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5月29日，平江县公安局将李迟康涉嫌骗取贷款一案移交给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管辖。2014年7月8日，李迟康涉嫌骗取贷款一案已由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李迟康涉嫌上述案件目前尚未审结。又查明，根据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湖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公司预留印签卡（有效期自2012年3月12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上加盖的“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与翔宇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公章一致。2012年8月1日的《贷款申明》上加盖的“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与翔宇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公章一致。2012年8月1日的《催收通知》上加盖的”湖南省翔宇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与翔宇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的备案的公章一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翔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桌彰否认翔宇公司向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贷款，但当庭承认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800（2012年3月19日签订）以及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1100（2012年4月5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余桌彰“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再查明，翔宇公司在办理该案贷款中使用的编号为4306000042482的翔宇公司公章、“余桌彰“个人签名，分别在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预留了印鉴。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李迟康认可：翔宇公司有两套公章，平江一套，长沙一套，每套有三个章：合同章、财务章和余桌彰的私章。翔宇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登记的是平江的公章，即编号为4306000042462的公章。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2012年3月19日为翔宇公司在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的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合同上圣湘公司的公章、李青松和李迟康的签名都是真实的。交行湖南省分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3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翔宇公司偿还其所欠交行湖南省分行贷款本金54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利息、复利、罚息依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对翔宇公司所欠交行湖南省分行借款本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翔宇公司、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的焦点可归纳为：（一）该案是否中止审理；（二）翔宇公司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是否发生真实借款关系，编号为43101020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为余桌彰真实签名；（三）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翔宇公司是否应予归还本息；（四）各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该案是否中止审理的问题。因该案查明的事实能够证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发生了真实的借贷关系，且足以证明该借贷事实已经翔宇公司确认，李迟康涉嫌贷款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不影响翔宇公司应承担归还该案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李迟康个人涉嫌刑事犯罪案件的审理结果不影响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该案无需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该案不应中止审理。因此，翔宇公司、圣湘公司、余桌彰、李迟康提出该案应当中止审理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翔宇公司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是否发生真实借款关系、编号为43101020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为余桌彰真实签名的问题。翔宇公司及余桌彰均否认4306000042482的翔宇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认为其与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编号为4306000042462的公章不一致，且认为编号为43101020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编号为4310102012M1000080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余桌彰本人的真实签名。该院认为，翔宇公司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分三次签订了金额为5400万元的借款合同，相关的贷款申请报告、贷款合同以及借款收据上加盖了翔宇公司的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余桌彰的私章。合同签订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所涉贷款足额划入了翔宇公司的账户及其委托支付的账户。尽管该案诉讼后发现翔宇公司使用的公章与该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印章不符，但这不影响对该案当事人之间存在着真实借贷关系的认定，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从贷款资金的流向来看，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三次贷款资金均由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实际发放至翔宇公司开立的账户及根据翔宇公司的委托发放至其指定账户中，并由翔宇公司实际支配、转出，应认定翔宇公司依约收到了款项并实际使用。且翔宇公司在该案诉争之前，自2009年开始，便已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发生多次借贷关系并足额还款，翔宇公司辩称其没有在该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开设账户，其法定代表人不知情且没有使用过涉案的5400万元贷款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第二、翔宇公司在三次贷款期间向中国人民银行提交的贷款卡年审报告书显示，其已如实申报了向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所贷款项。该年审报告书上加盖了翔宇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公章，证明翔宇公司对在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以未予备案的公章借出的本案贷款均已知���并加以认可。第三、在该案一审庭审中，翔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桌彰当庭承认2012年3月19日与4月5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4310102012M10000800、4310102012M100001100）中“借款人“一栏内”余桌彰“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翔宇公司公章，其编号为4306000042482，这充分说明，尾号为”482“的公章虽未办理备案手续，但其已由翔宇公司在对外签约中实际使用，代表了翔宇公司的真实缔约意愿。第四、在该案一审庭审中，经翔宇公司申请，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湖大司鉴中心（2014）文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1条鉴定意见为“倾向性认定：送检的编号为43101020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余桌彰“的签名字迹与4310102012M100008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的”余桌彰“的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对该认定，该院予以认可。因余桌彰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4310102012M100008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的”余桌彰“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因此，该院认为，编号为43101020M1000016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余桌彰“的签名也为其本人所签，且该借款合同中的金额已由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依约支付到位，因此，该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另外，翔宇公司称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与李迟康恶意串通、违法违规发放贷款、损害了其利益，但其未能提交证明相关事实及发放该案贷款与损害其利益之间因果关系的���据，因此该主张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翔宇公司编号为4306000042482的公章以及“余桌彰“的个人印鉴章，此前在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预留了印鉴，且借款借据上加盖的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印鉴章与其预留的印鉴相同，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在贷款发放环节尽到了应尽的审查义务。综上，翔宇公司主张该案借贷关系不成立的理由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翔宇公司是否应予归还本息的问题。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案中，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已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翔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可以通过自行通知相对人的方式解除合同，该院不再干预，故对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该案诉争贷款已到期，翔宇公司仍未归还全部贷款本息，故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要求翔宇公司偿还全部贷款本息以及相应的逾期利息、复利等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翔宇公司答辩称对贷款资金不知情，对此该院认为，翔宇公司将1600万元汇款转账支付至其前身平江县翔宇食品有限公司在农行平江县支行开设的基本账户上，随后又将该款转出，翔宇公司也委托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将2000万元、1800万元两笔贷款发放至其指定的七个账户中，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要求履行年检程序、认可账面对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的负���情况，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该案所涉贷款已由翔宇公司实际控制、使用。因此，翔宇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各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翔宇公司在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自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圣湘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期间为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3月18日），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500万元整。该批《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圣湘公司的公章、李青松与李迟康的签名均是真实的，系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圣湘公司的担保也经过了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圣湘公司辩称，根据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的《授信审批通知书》，其提供的是阶段性连带责任担保，��限至2012年8月末，但其签订的编号为4310102012AM000008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其担保的期间为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3月18日，因此圣湘公司对该案诉争的、在担保期间签订的三份主合同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其该项诉称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余桌彰辩称编号为4310102012AM0000080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其本人真实签名，但该合同中的签名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余桌彰的签名字迹一致，且余桌彰并没有提出其他证据证实该签名系伪造，对其辩称意见该院不予支持。此外，债权人对保证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文件仅负有形式审查义务。该案中，翔宇公司和圣湘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且加盖了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名，形式要件合法，应认定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已尽到了应尽的审查义务。因此，圣湘公司、余桌彰提出《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因此，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要求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对翔宇公司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在翔宇公司没有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时，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有权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翔宇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翔宇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行湖南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54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复利、罚息，但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二、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分别在5500万元的最高债权额范围内对翔宇公司该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翔宇公司追偿；三、驳回交行湖南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息。案件受理费31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6800元，由交行湖南省分行负担16800元，翔宇公司、圣湘公司、余桌彰、李青松、李迟康共同负担300000元。圣湘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本案应中止审理而未中止审理，程序违法。李迟康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伪造公文印章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立案侦查，本案审理的事实与该刑事案件系同一法律事实，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等待刑事案件的结果。据此请求：1、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中民二初字第001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由圣湘公司共同承担300000元诉讼费的判决结果；2、驳回交行湖南省分行对圣湘公司的诉讼请求，改判圣湘公司对本案涉及的借款本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其他法律责任；3、判决交行湖南省分行承担圣湘公司提起上诉所支付的诉讼费用和���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等待李迟康涉嫌骗取贷款罪、伪造公文印章罪案件的审理结果。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翔宇公司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之间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交通银行湖南省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涉案贷款均划入了翔宇公司的账户及其委托支付的账户，虽然翔宇公司在诉讼中提出翔宇公司在签订涉案借款合同时所使用的公章与其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印章不符，但这不能否认翔宇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人身份，基于现有事实，可以认定交行湖南省分行与翔宇公司之间存在着真实的借贷关系。即使李迟康伪造公文印章罪成立，也不能据以免除翔宇作���实际借款人的还款责任，因此对圣湘公司提出的以李迟康涉嫌伪造公文印章罪而须对本案中止审理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800元，由湖南圣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小明代理审判员  贾小弟代理审判员  罗 荇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沁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