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7）云0103行初29号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王家楼村大排则湾。法定代表人：程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俊洲，系陕西天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昆曲高速公路12.5公里处昆曲路政大队。法定代表人：张丽，系该单位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徐鹏程、韩子恒，系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王宏伟，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横山县，身份证号码×××1310。委托代理人：王喜平，系陕西天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第三人王宏伟道路运输管理行政赔偿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辩状及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俊洲，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法定代表人张丽、委托代理人徐鹏程，第三人王宏伟委托代理人王喜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5月3日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委托第三人王宏伟经营使用的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驾驶员薛军飞于2016年11月5日驾驶,至马龙县下行线Ｋ2132＋750Ｍ处时,所拉载的煤焦油发生泄漏。2016年11月10日被告以原告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对公路造成了较大损害为由,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11月5日晚11时许，第三人王宏伟所雇驾驶员薛军飞驾驶原告所有的装载煤焦油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陕Ｋ×××××陕Ｋ167Ｍ挂行驶至马龙县下行线Ｋ2132＋750Ｍ处时，原告车辆上的煤焦油发生泄漏，薛军飞立即下车采取施救措施，并将车上所剩的半车煤焦油放流在高速公路的边沟壕内，未造成路面大面积污染。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以原告车辆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为由将原告车辆扣留，并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车辆被扣留后，原告和第三人王宏伟多次找到被告协商愿意接受处罚，希望尽快释放车辆，却被告知需赔偿824000元的路面损失费用才可释放车辆。直至2017年8月15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强制保全该车时（原告之车在购买时与售车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才将原告的车辆释放。原告认为，被告扣留原告营运车辆九个月的行为于法无据，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严重损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确认被告扣留原告车辆的行为违法；二、被告赔偿在扣留原告车辆期间，给原告造成的车辆的营业损失共计77562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辩称：2016年11月5日，原告的驾驶员薛军飞驾驶车牌号陕Ｋ×××××陕Ｋ167Ｍ挂车辆在杭瑞高速曲嵩段下行线曲靖方向Ｋ2132＋750-Ｋ2127＋600Ｍ处油料泼洒污染公路后逃逸，经被告现场勘验（检查）、路政案件现场图、现场照片、询问笔录等证明，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于2016年11月10日依法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车牌号陕Ｋ×××××陕Ｋ167Ｍ挂车辆停止行驶，并告知原告相关权利，依法送达相关文书，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程序，具备执法主体资格。原告车辆于2016年11月10日18时55分停放于马龙收费站院内，之后原告拒不配合调查取证，也不配合被告及相关执法机构的调查处理，在三个工作日内怠于到被告处办理放行手续，故车辆一直由曲靖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保管，最终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的法官是通过与曲靖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协商才完成了对涉案车辆进行查封扣押的手续。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诉被告非法扣留原告车辆，应赔偿其车辆营业损失775620元的诉求，没有法律事实和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案涉车辆为第三人出资购买，落户于原告名下，但由其接受原告委托进行经营，由于被告的扣车行为违法，造成经济损失，故意见与原告一致。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为证明其辩称，提交如下证据：一、1.2015年7月9日云南经济日报［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公告（2015第7号）］，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共同证明被告是合法的执法主体。二、1.勘验（检查）笔录一份，2.现场照片光盘一份、视频光盘一份，3.路政案件现场图一份，4.询问笔录四份，5.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一份，共同证明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三、1.立案审批表一份，2.公路（路产）损害调查报告一份，3.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一份，4.文书送达回证一份，5.公路赔偿通知书及存根一份，6.公路路产损害告知函一份，共同证明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程序合法。四、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2.《云南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共同证明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云南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五、1.人民法院执行公务证、工作证各一份，2.民事裁定书一份，3.扣押清单一份，共同证明车牌号陕Ｋ×××××陕Ｋ167Ｍ挂车辆被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法院从曲靖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予以查封扣押。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的执法主体资格予以认可；对第二、第三、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停止了侵害，被告可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不应当再继续扣留车辆，在榆阳区法院扣车之前，是被告一直在扣留原告车辆。对第四组证据所涉法律法规不需质证，无意见。第三人王宏伟质证认为：对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超期扣留车辆主体不合法，被告在本案中没有查清事实，第三人虽然污损了路面，但已及时进行了处理，被告方责令停驶车辆并扣留属于违法，被告实际放行车辆的时间是2017年8月15日，在此之前榆阳区法院已经查封过；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执法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被告扣车278天，已严重超过法定处理期限。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1.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一份，证明原告身份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1.汽车贷款合同一份，2.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一份，3.商用车挂靠协议一份，4.授权委托书一份，共同证明根据合同约定，公司委托第三人王宏伟经营此车，第三人王宏伟对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依法享有经营权。三、1.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2.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共同证明被告违法扣押车辆278天。四、1.第三人王宏伟与陕西轩卓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货物运输合同书一份、运费对账单一份、运输费用明细一份，2.工资表一份，共同证明原告车辆陕Ｋ×××××陕Ｋ167Ｍ挂在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11月5日，总共产生的营业额为405191.6元，被告在非法扣押车辆278天之内给原告造成营业损失775620元，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该笔损失。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质证认为：对第一、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扣押车辆278天；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由原告单方面提供，被告开据的《车辆停驶通知书》及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扣留原告车辆仅是三个工作日，由于原告长期不到被告处接受处罚，所导致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第三人王宏伟质证认为：对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王宏伟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原、被告所提交三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被告所举第三组证据系被告对案涉车辆进行处理及处罚的过程性证据，且加盖有“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印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虽然被告否认真实性，但原告已当庭提交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对，其中《货物运输合同书》加盖有案外人“陕西轩卓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过磅单》为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印制单据，有收料员刘林昌签名；《工资表》有驾驶员薛军飞及**签名；“入库单”为案外人“贵州乾泰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统一印制单据，有公司油料出入库专用章及收货人、驾驶员签名；《称重计量单》为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统一印制单据，有司磅员、驾驶员签名；以上证据与《货物运输合同》对货品、路途起止、运量等合同内容的约定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11月5日，由驾驶员薛军飞驾驶的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至马龙县下行线Ｋ2132＋750Ｍ处时所拉载的煤焦油发生泄漏。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以原告车辆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为由将原告车辆扣留，停放于马龙收费站院内交由曲靖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载明“责令停止行驶，请于三个工作日内到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接受处理”，驾驶员薛军飞对《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进行签收。2017年8月15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法院因另案对案涉陕Ｋ×××××陕Ｋ167Ｍ挂东风重型半挂牵引车予以查封扣押。原告以被告扣留原告营运车辆278天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委托第三人王宏伟经营使用案涉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人王宏伟与案外人陕西轩卓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书》约定：货物运输期限从2016年6月20日起到2017年6月20日止；发货地点为陕西西安市、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收货地点为贵州乾泰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贵阳市清镇市）、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毕节市黔西县太来乡）、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同仁市德江县）；运输费用为西安到交货点每吨／公里运费为0.55元，云南易门到交货点每吨／公里运费为0.8元。原告自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11月5日，共计145日的纯利润为人民币410769.16元（总营业额947245.16元-过路费及油耗费用459943元-司机工资76533元＝纯利润410769.16元）。平均每日净营业额为人民币2832.89元（410769.16元÷145日＝2832.89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扣留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案涉车辆的行为是否违法？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进行赔偿？以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一）原告、被告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可以决定由公路管理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行使公路行政管理职责。”及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执法主体有关信息变更的公告》（2015年第7号）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授权，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审查确认，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负责Ｇ56杭瑞高速昆明至曲靖高速公路沿线行使公路行政管理职责，并对原告作出滇东部昆曲（三）路政责停〔2016〕11-10-02号《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陕Ｋ×××××陕Ｋ167Ｍ挂车辆由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扣留并签收了被告向其作出的《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作为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扣留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案涉车辆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本案中，司机薛军飞于2016年11月5日驾驶案涉车辆在杭瑞高速曲嵩路段下行K2132+750M处，发生煤焦油泄漏至路面污损，被告就以上事实提供了勘验检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图、询问笔录予以证实，且原告当庭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违反本条有关规定，对公路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的车辆，必须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报告公路管理机构，接受公路管理机构的调查、处理后方得离开。”本案中，案涉车辆在对公路造成损害之后，并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向被告报告，也未等被告到场作出调查、处理，自行离开现场。根据《云南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员行车过程中违反本条例规定，造成公路路产损坏不接受处理或者赔偿损失在1000元以上当场又不能处理的，公路路政管理机构可对其采取暂扣车辆的措施或者依法暂扣驾驶证、行驶证的决定，待处理完毕后立即放行、还证。”本案中，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扣留原告所有的案涉车辆并向原告作出《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请原告于三个工作日内找被告进行处理，故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期间扣留原告车辆系向原告进行调查及行政处罚之必要手段，该时间段内扣车行为合法。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行政机关决定实施查封、扣押的，应当履行本法第十八条规定的程序，制作并当场交付查封、扣罚决定书和清单。”以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向原告作出《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已载明请原告于三个工作日内找被告进行处理，但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关于原告怠于到被告处办理放行手续的辩称，也未举证证明三个工作日后被告已履行通知或发函要求原告前来办理车辆放行等手续的义务，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车辆为实际停运状态。（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进行赔偿以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第一，原告因担心被告不认可其经营损失，向本院提交关于车辆停运期间经济损失的司法鉴定申请，但经合议庭合议认为，原告车辆停运期间的经济损失属于原告可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的事项，且原告也提交了《货物运输合同书》及《运费对账单》、《称重计量单》、《过磅单》、《工资表》等证据原件，虽被告否认真实性，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运输货品、路途起止、运量等合同内容，足以证明原告停运期间的经济损失，为节约司法资源及诉讼成本，故对于该司法鉴定依法不予准许。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已查明案涉车辆自《货物运输合同书》签订之日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11月5日车辆停运之前，平均每日净营业额为人民币2832.89元，原告自行计算每日净营业额人民币2790元为其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第三人王宏伟与案外人陕西轩卓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书》，案涉车辆货物运输期限从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止，故2017年6月20日合同期满之后，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损失的必然发生，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案涉车辆停运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自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共计220日，预计可产生的纯利润为人民币623235.8元（2832.89元×220日=623235.8元）。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以及《云南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二十六之规定第二款，因暂扣车辆、驾驶证、行驶证造成的损失由过错方承担。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车辆被扣押后曾找被告积极处理及接受调查；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原告未于规定时间接受调查处理的情况下，其再次要求原告到场处理并依法履行放车程序。被告超期未放行造成车辆停运存在违法，而原告亦不能举证证明主动接受被告调查处理或积极申请取回车辆，因此对扣车损失的扩大也存在过错。鉴于原、被告对于案涉车辆自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均有过错，故对车辆停运期间所产生的实际损失，酌情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为人民币311617.9元（623235.8元×50%=311617.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六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２目、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自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8月15日致使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陕Ｋ×××××陕Ｋ167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的行为违法；二、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11617.9元；三、驳回原告榆林顺玺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云南省昆曲高速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文敏人民陪审员  杨君秋人民陪审员  何 伟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涂洁书记员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