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05民初3473号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高新区新世纪大道998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亿丽，该公司法务。被告：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新华路西、和祥路北。法定代表人：王育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刚、费凌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总集团公司）与被告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庆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长庆置业公司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裁定，驳回长庆置业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进行证据交换，2018年3月23日，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总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施亿丽，被告长庆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总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庆置业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36663985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7年6月11日为1841200元）；2、判令建总集团公司在36663985元工程价款及未付款利息范围内有权就长庆油田大厦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长庆置业公司向建总集团公司支付停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10500500元（按照年利率12%计算）；4、判令长庆置业公司赔偿建总集团公司工期延误的各项损失894623元、工程审价后实际发生的计算至拆除之日止的租赁及看护费、人工签证费2080元，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1479915.19元；5、判令长庆置业公司支付暂按开票金额13489843.94元的3.36%支付的税金453258.76元，实际税金按开票税率计算；6、本案诉讼费由长庆置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0日，建总集团公司中标成为长庆油田大厦建设项目土建工程总承包人。2013年6月，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最终结算价以审核价为准，同时约定了付款进度、违约责任、索赔等事宜。工程于2013年6月20日开工，建总集团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施工完成至工程主楼5层主体结构，2014年春节休假前完成至主楼10层主体结构施工，并垫资至工程主体封顶及二次结构施工完毕。因长庆集团公司拖延支付工程进度款，该项目在2014年11月30日停止施工。2015年12月3日，双方就工程欠款事宜形成会议纪要，约定若该项目2016年11月底前还不能复工，则应进入结算程序，两个月内结算完毕，后，应付至已完工工程量的95%。之后，该项目未能在会议纪要确定的节点复工，工程进入结算程序，审价部门审定价为75687510元，外装饰幕墙吊篮签证审定价为76475元，合计审定总价为75763985元。2017年2月27日，已完工程通过竣工验收。综上，长庆置业公司已经根本违约，合同也已事实上终止履行。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长庆置业公司辩称，第一，已完工部分工程价款有误，所欠款项尚未到付款时间。双方确实存在土建工程总承包合同关系，对已经完工的工程造价，曾经初步审计为75687510元，但在2017年3月1日双方重新进行核对，确定的审定金额为75308039元。至目前，已实际支付工程款3910元。按照合同约定，剩余款项还未到付款时间；第二，建总集团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需支付利息，更没有约定以12%作为利息计算标准；第三，对方主张的优先受偿权不应受法律保护。一是优先受偿权只能针对人工费和材料费，建总集团公司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作为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是优先受偿权应该是在工程竣工后6个月内主张，现工程尚未竣工，未到可以主张之时；第四，停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不应支持。根据合同约定，长庆置业公司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第五，对于工期损失，仅认可有签证单确认的部分。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建总集团公司中标成为长庆油田大厦项目土建总承包方。其后，建总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长庆置业公司将长庆油田大厦项目土建总承包施工，包括土建、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建总集团公司施工，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4月1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60天（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开工令为准），合同价款为180114258.95元，明确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专用条款35.1关于发包人违约责任约定：按补充条款规定，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发包人不承担。合同订立后，工程于2013年11月13日开工。2014年10月11日，建总集团公司在给长庆置业公司及无锡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监理公司）的工作联系单中载明：长庆油田大厦工程于2013年6月20日开工，合同工期660日历天，2013年11月20日以来，由于长庆置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我项目部资金运营困难，现场窝工现象严重，施工进度严重滞后。截止2014年10月10日，现象（场）进度与“工程施工进度计划”对照，工期滞后122天，竣工日期将相应顺延至2015年8月11日，如后期工程款还不能及时到位，工期将会出现不可预见的延迟。监理单位在该工作联系单上签名盖章。2014年11月26日的工作联系单中再次载明：2013年11月20日以来，由于长庆置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我公司资金运营困难，现场窝工严重，工程工期严重滞后，至今资金仍无着落，所欠材料款和劳务人员工资无法安排，现劳务人员已逐步撤场，我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拟于2014年12月1日暂停施工，请予以确认。建总集团公司、监理单位在该工作联系单上签名盖章。长庆置业公司对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26日的两份工作联系单不予认可，认为仅有监理公司盖章，长庆置业公司不知情。2015年12月3日，建总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的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并就工程款欠款事宜达成共识：1、关于“无锡长庆大厦”项目进度款的确认，通州建总上报已完成工程量7188万元，经监理、业主审批累计完成6800万元，双方同意暂按6800万元计算。2、关于“无锡长庆大厦”项目工程款支付事宜，按原合同应付至已完工程量的70%，由于该项目2014年10月停工至今，给建总集团公司造成了资金压力，双方同意如该项目2016年3月底前还未复工，则应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如2016年11月底还不能复工，则应进入结算程序，两个月内结算完毕后，应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5%。双方参会人员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名。2016年10月17日工作联系单载明：因业主资金周转困难，无锡长庆油田大厦于2014年11月30日暂停施工，从停工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762天……建总集团公司、长庆置业公司和监理公司均签字盖章。2016年12月28日，建总集团公司、长庆置业公司在会议纪要上盖章确认，内容为：关于无锡长庆油田大厦工程停工期间塔吊、施工电梯、钢管扣件租赁费及值班人员工资确认如下：1、钢管及扣件租赁费：18643.9米×0.01元/米/天×762天＋10299只×0.006元/米/天×762天＝189153.55元；2、塔吊（MC120B）租赁费：4月×26000元/月＝104000元；3、人货梯（SC200/200TD）租赁费：25月×12500元/月＝312500元；4、现场3人巡视、看守、值班费用：160元/天/人×3人×762天＝351360元。以上共计957013.55元×1.0336＝989169.21元计入工程结算。2017年1月11日，江苏普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信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明确咨询项目为：长庆油田大厦项目总承包施工，确定审定总价为75687510元，施工单位建总集团公司盖章并注明：本结算未包含未支付工程款停工期间利息等协商内容。长庆置业公司、普信公司也在该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盖章。2017年3月1日，建总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在一份基本建设工程结算核查定案表上签名盖章，确认审定核定价为75308039元，建总集团公司同时注明：本阶段性结算未包含以下内容：（1）未付工程款停工期间的利息；（2）工程款未按合同支付，造成总包相关损失的索赔。同日，在建总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的工作联系单中，建总集团公司载明：无锡长庆油田大厦于2014年11月30日停止施工，2017年3月1日终审建总集团公司总承包施工工程结算价款为7530.8万元，已付3910万元，按合同35-1条，2014年11月30日前每月报的进度款延期支付不计利息。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停工期间尚拖欠工程款3620.8万元需计算延期支付利息，利息按市场最低月息1%计算，长庆置业公司应支付建总集团公司利息3620.8万元×28个月×1%＝1013.82万元，请确认。长庆置业公司在建设单位栏内盖章，并注明：仅签收，不作确认依据。2017年3月7日，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共同在工程签证单上对具体工程量签字确认，具体为：1、2017年2月19日晚刮大风造成西北角9米围挡倒塌，部分围挡松动，建总集团公司安排3人对围挡进行了2天的维修及加固，共计6工；2、2017年3月2日大风多处围墙松动、吹落、倒塌，建总集团公司安排工人进行维修，3月3日3人、3月4日2人、3月6日2人，共计7个人工。以上合计13个人工。2017年3月14日，普信公司再次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明确咨询项目为：无锡长庆油田大厦幕墙工程签证，确定审定总价为76475元。2017年3月28日，在工作联系单中建总集团公司提出：依照2016年10月17日工作联系单及2016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无锡长庆油田大厦现场施工电梯、钢管、扣件的租赁费及现场值班人员工资只计取到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以后施工电梯、钢管、扣件租赁费，值班人员工资按照2016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执行，如长庆置业公司同意拆除及人员另行安排需提前两个月通知建总集团公司，以便我公司及时安排。我公司在接到通知的两个月内拆除施工电梯、钢管、扣件，调离值班人员并办理交接手续，费用按照2016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执行到通知后的两个月。长庆置业公司在盖章的同时，注明：因形势不明，现已向股东双方请示，待股东双方确定后，将通知贵方。2017年4月26日，长庆置业公司回复建总集团公司：2017年3月28日工作联系函收悉，无锡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均十分重视，并上报股东双方。在2017年4月11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时将现场防护、施工电梯的拆装费用问题进行了讨论，会议股东双方人员一致认为：考虑到拆除后安全隐患较大，股东双方一致认定加快项目处置工作，暂不拆除，费用计算至实际拆除时，现请贵单位务必做好现场保护的安全工作。双方还对下列事实持有争议：（一）关于工程款利息的计算。建总集团公司认为根据合同专用条款35.1约定，违约责任按补充条款规定，而补充条款又没有约定，故根据通用条款35.1发包人违约第（3）项可以计算利息，即：本通用条款第33.3款提到的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双方在专用条款内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现建总集团公司依据长庆置业公司在其他工程上的指标书，主张按12%计算利息。长庆置业公司则认为，通用条款明确约定在专用条款中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而专用条款明确约定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发包人不承担，故长庆置业公司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保护。（二）关于窝工122天。建总集团公司依据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26日的两份工作联系单，主张漏算了122天的窝工损失；长庆置业公司认为该工作联系单无建设单位盖章确认，对此不予认可。且双方在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28日已对停工的天数、值班人员等全部作了核对，确认所有损失为989169.21元，该数额已经列入2017年3月1日的审定单总金额中。（三）关于工程结算审定后的新增费用。建总集团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拆除时止的钢管扣件租赁费（18643.9米×0.01元/米/天＋10299只×0.006元/米/天）、施工电梯租赁费（12500元/月）、值班人员（160元/人/天×3人），以及加上管理费（按2016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确定的3.36%计算）。另加上2017年3月7日工作联系单确认的13个人工，即160元/人×13＝2080元；长庆置业公司则认为，该部分费用是否应由长庆置业公司承担双方未作约定。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作联系单、会议纪要、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签证单、回复函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建总集团公司与长庆置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也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因长庆置业公司未能按约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致使工程最终停工。在双方约定的2016年11月底前复工的时间节点前也未能复工，双方也按约进入结算程序，且至今仍未有复工的可能性，故双方合同已实际上终止履行。现建总集团公司要求长庆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等请求，与法无悖。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已完工部分工程款及利息的确定；第二，主张优先受偿权的时间是否已届满及优先受偿权的范围确定；第三，停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能否计算；第四，122天的窝工及相应损失能否认定；第五，工程审价结束后新增费用的确定。关于争点一工程款及利息的确定。根据2017年1月11日普信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审定价为75687510元属实，但在2017年3月1日双方盖章确认的工程结算核定表中，确认为75308039元，故应以后一份核定金额认定。加上2017年3月14日幕墙工程的造价审定价76475元，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总价应认定为75384514元。关于该工程款利息，合同通用条款中明确了在专用条款中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但在专用条款中，双方又约定延期支付工程款发包人不承担利息，该约定为双方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为有效约定。故建总集团公司主张工程款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可以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关于争点二优先受偿权问题。本案涉案工程虽为未完工工程，但双方已按约进行了结算，结欠工程款数额确定，建总集团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确认的工程款金额中，并未包括利息或违约金，故可以将上述工程款数额认定为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但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不包括在内。关于争点三停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建总集团公司以垫付工程款为由要求长庆置业公司支付停工期间的利息，并在2017年3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中书面提出，要求计算停工期间28个月的利息损失1013.82万元。但长庆置业公司对此明确“仅签收，不作确认依据”，故双方对此未达成合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点四122天的窝工损失问题。2017年3月1日的审定单中，已包含了停工期间的损失，现建总集团公司依据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26日的两份工作联系单，主张漏算了122天的窝工损失。因在该两份工作联系单中无长庆置业公司的盖章，而从其他的工作联系单看，需要建设单位盖章的长庆置业公司都有盖章确认。从2016年10月17日的工作联系单看，双方确认停工时间为762天，并据此核算了损失。现主张的窝工期间，在双方最终结算审定之前，故对该122天的窝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点五新增费用问题。建总集团公司根据2016年10月17日工作联系单、2016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2017年3月7日、3月28日及2017年4月26日回复函，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拆除之日止的钢管、扣件租赁费（18643.9米×0.01元/米/天＋10299只×0.006元/米/天）、施工电梯费（12500元/月）、值班人员工资（160元/天/人×3人）及3.36%的管理费、人工2080元，从双方盖章确认的内容看，双方对数量、租金、人员、管理费等都经过了协商，并进行了书面确认，故上述费用的计算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涉案工程价款应认定为75384514元，双方对已付工程款3910万元无异议，长庆置业公司尚结欠建总集团公司工程款36284514元事实清楚，应予及时支付，并自2017年7月5日即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同时，建总集团公司对上述36284514元工程款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建总集团公司主张的如长庆置业公司要求建总集团公司开具发票，则要求长庆置业公司支付税金453258.76元的请求，因该事实尚未发生，且工程审定价中已包含有税金，故该请求无法律规定，也无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长庆置业公司提出的工程款未到付款时间的抗辩，因双方已明确约定不能按期复工的，则进入结算程序，现双方也已完成实体结算，故长庆置业公司理应及时付款，该抗辩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284514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以其承建的涉案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工程款36284514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无锡长庆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审价后的新增费用：1、钢管、扣件租赁费（18643.9米×0.01元/米/天＋10299只×0.006元/米/天）；2、施工电梯费（12500元/月）；3、值班人员工资（160元/天/人×3人），上述费用均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拆除之日止，加上3.36%的管理费；4、人工费2080元；四、驳回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8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299836元，由建总集团公司负担81243元，长庆置业公司负担218593元（长庆置业公司应负担诉讼费已由建总集团公司预交，长庆置业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建总集团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虞静珠人民陪审员  周锡培人民陪审员  陆 健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