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九民一初字第27号原告：赵永龙，住湖南省沅陵县。委托代理人：姚元友。委托代理人：文小平。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神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谢华强，系广东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和平，系广东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新国，住湖南省沅陵县。原告赵永龙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神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经被告物流公司申请，依法追加杨新国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永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元友、被告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华强、被告杨新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3年5月5日进入被告物流公司上班作搬运工。2014年，搬运队全队9人未与被告物流公司签承包合同。冉某是领班人。原告的月平均工资6064元。2014年9月11日下午2时，原告上班装车。2时20分左右，原告背200多斤的货上车放好后下车时，不慎从车上摔下，倒地受伤。被告物流公司的丁总、工友冉某一起将原告送沙头医院治疗，后转到顺德聚龙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前额部头皮血肿。2015年1月5日，原告经鉴定为伤残十级。虽然法院追加了杨新国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但原告不向杨新国主张赔偿。请求判令1、被告物流公司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65197.4元、母亲赡养费26717.5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450元，护理费3500元、营养费4000元，误工费21223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评残费21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物流公司承担。被告物流公司辩称，被告物流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被告物流公司对原告受伤没有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物流公司出于人道曾垫付了原告费用18035.7元。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认定物流公司对本案承担责任，被告物流公司垫付的费用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被告杨新国辩称，被告杨新国与物流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2014年7月，双方解除了承包合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4年9月，在被告物流公司、杨新国解除合同之后，所以被告杨新国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1份，原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被告物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4]2983号仲裁裁决书（1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曾提起劳动仲裁被驳回，原告在有效的时间内提起诉讼。3、户口簿（2本，原件），用以证明原告是城镇户口及原告母亲的情况。4、证明（2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父母只生育了原告，父亲已去世，母亲需要原告赡养。5、2014年8月份工资表、2014年9月份搬运工分配表（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物流公司将承包的搬运工作交给搬运队，物流公司提取部分搬运费后，将剩余的搬运费交给搬运队，由搬运队根据每人的实际出勤情况分配。原告与物流公司存在劳务关系。6、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1份，复印件）。7、顺德聚龙医院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3份，原件）、出院小结（1份，原件）、出院诊断证明书（1份，原件）、顺德区龙山聚龙医院病假休息证明书（1份，原件）、顺德聚龙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原件）。8、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沙头分院CT检查报告书（1份，原件）。9、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影像科放射检查报告单（1份，复印件）。证据6-9，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经医院诊断为右桡骨粉碎性骨折及原告就医的过程。原告经医院证明出院后需休息。10、承包合作协议（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搬运队共9人作为一方与物流公司作为另一方协商合作协议，虽双方最后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按该承包协议执行，直到2014年7月因杨新国的个人原因没有发放搬运费用，导致搬运队要求劳动部门解决，在劳动部门介入下，物流公司撤销了杨新国队长职务，再由搬运队选出冉某作为新队长。杨新国、冉某虽然是队长，但并没有因队长身份而多获得利益。11、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原件）、鉴定费发票（1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经评定伤残十级，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100元。经质证，被告物流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原告在仲裁时确认原告由杨新国聘用，并由杨新国或冉某通知及安排到被告物流公司处进行装卸工作，每月工资结算方式是由杨新国或冉某计算出每人每月装车工资，再由杨新国或冉某到物流公司领取搬运费再发放给搬运队员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证明对象没有具体身份证号码，所以该证明不规范。因为证据5是复印件，所以有异议。对证据6-9真实性无异议，责任不应由物流公司承担。对证据10有异议，落款没有经当事人签名，而且是复印件。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责任不应由物流公司承担。被告杨新国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原告不是由杨新国聘用，是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叫被告杨新国找人当搬运工，所以杨新国才叫了原告等人组成了搬运队，并将搬运队队员的身份证交给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购买保险。对证据3、4、5无异议。对证据6-9无异议，被告杨新国受聘于被告物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从2014年7月开始，被告物流公司不用杨新国当搬运队队长，所以杨新国很少回物流公司上班。对证据10有异议，杨新国没有参与协议协商过程。对证据11无异议，因为2014年7月后杨新国已经不是搬运队队长，不知道具体情况，不应当承担责任。庭审中，被告物流公司举证如下：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物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承包合作协议（1份，原件），用以证明物流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劳务关系，物流公司与杨新国、刘军存在承包合作关系，费用直接向杨新国、刘军支付。3、神鹰物流支出证明单（9份，原件），用以证明物流公司按承包合作协议与杨新国结算搬运费，没有与原告结算过搬运费，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在承包过程中，杨新国签收了物流公司的款项后可能没有及时向其组织的搬运队发放工资，导致搬运队到劳动部门要求解决，随后，搬运队就推选了冉某代搬运队签收承包款，所以该组证据中有两张支出证明单由冉某签收。被告物流公司对原告所主张物流公司另行选出新队长有异议。4、收据（1份，原件），用以证明杨新国所招的搬运队并不仅与物流公司存在承包关系，也承接其他公司的搬运工作。5、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3份，原件），用以证明被告物流公司出于人道关系垫付了原告医疗费18035.7元。6、事发经过证明（1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受伤的过程，原告对自己的受伤有过错，物流公司无任何过错。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到2014年3月已经到期，2014年7月搬运队的人员已经发生变更，签订了新的协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物流公司会按搬运量结算搬运费给搬运队并由搬运队分给队员，但也存在物流公司按各队员的搬运情况制作工资单发放搬运费的情形，与原告出示的证据5印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物流公司老板安排原告等人的搬运队到相邻的天鹏公司装货，此次搬运安排在事故发生之后，原告没有参与这次搬运，所以原告没有获得分配。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证明人黄某、丁某是杨州线和泰州线的利益既得者，与被告物流公司有利害关系，该证据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事发时原告背货上车，杨新国在车上接货，工作很繁忙，根本没有时间聊天。被告杨新国对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落款处杨新国签名无异议，杨新国对本次事故无责任。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因为当日搬运队没有其他工作，物流公司老板称相邻的天鹏公司是兄弟公司，让搬运队过去帮忙搬运。对证据5不知情。对证据6有异议，证明人事故发生时均不在场，是原告受伤后才到现场。庭审中，被告杨新国举证如下：1、申辩请求（1份，原件），用以证明杨新国在2014年7月后已经不担任搬运队的队长。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杨新国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被告物流公司对被告杨新国出示的证据1有异议，该证据经多人签名但都没有到庭作证，是被告杨新国的单方面意见。被告物流公司申请，经本院审查后同意证人黄某、丁某出庭作证。经质证，被告物流公司认为证人在现场目击整个过程，描述可信。根据证人关于有人移走梯子的细节描述，结合原告在摔倒后也承认听到证人黄某在骂人，可以印证黄某当时在场。原告认为证人在编造假话。两个证人没有在现场，相隔现场很远。杨新国负责码货，证人应当认识他，证人陈述原告与码货的人在闲谈，但却回答不出原告和谁闲谈。装货的梯子被移走了，证人却没有制止，移走梯子的人也不明原因移走了梯子，证明物流公司管理混乱。证人是物流公司的利益分享者，其证人证言不可信。被告杨新国认为证人在说谎。事发时，证人不在场。事发后，证人听到有人叫喊有人摔伤了才出来的。当时装车的人是张远文、杨昌会、原告、被告杨新国，杨新国在车上码货，其他三人背货。本院从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的佛南劳人仲案字[2014]2983号仲裁卷中调取并当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庭审笔录（1份）。经质证，原告对法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不是由杨新国聘请的。事实上，原告经杨新国介绍给物流公司老板。物流公司要求杨新国将原告身份证交给物流公司购买社保。被告物流公司对法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承认由杨新国聘用，工资也由杨新国结算。被告杨新国对法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7月前的工资是由被告杨新国在被告物流公司领取后向原告发放。2014年7月后，杨新国已与物流公司解除合同，所以就不再收取工资及发放。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1、2及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1，经对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3、4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6-9、11是原告受伤后诊治、鉴定形成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10是复印件，未经被告物流公司签章确认且被告物流公司质证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2-4是原件，且经对方当事人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5，经相对方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5、被告杨新国出示的证据1、被告物流公司出示的证据6及证人黄某、丁某的证言，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论述。本院出示的证据1是原告与被告物流公司因涉案损害提交仲裁过程中形成的，本院予以采信。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原告（发包方）与刘某、被告杨新国（承包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货物装卸业务发包给乙方；乙方要有足够的人力最少不少于8人；乙方根据甲方的安排完成装卸任务；承包费580元/车（17.5米板车，9月1日后苏北线加20元）、500元/车（16米以下不含16米的板车、箱车）、卸货（装上专线车所有的货）、整理仓库每月4000元、非专线的货每立方3元；结算以月结方式；有效期从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日止。随后，冉某、原告赵永龙、被告杨新国等人组成的搬运队，为被告物流公司进行装卸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杨新国向被告物流公司签领取了部分月份的搬运费，然后分发给搬运队各队员。2014年7月后的搬运费，由冉某向被告物流公司签领。2014年9月11日下午，原告等人装货。其中，原告负责背货上车，杨新国在车上负责码货。车与地面的高度差约2米-2.5米，背货人员通过梯子（梯子约1.1米宽、2米多高）上车。当货物装车至车厢三分之二时（未装车部分车长约5、6米），原告将货物卸下后走到车厢边（货物卸货点与车厢边距离约3米多）下车时，没有踩踏在梯子上因而踩空掉下受伤。原告于当日在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沙头分院诊治，后于2014年9月11日至9月30日（共20天）在顺德聚龙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经诊断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前额部头皮血肿，住院期间行“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医嘱1人陪护。被告物流公司结付了原告的医疗费用18035.7元。2014年12月30日，原告委托鉴定。2015年1月5日，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赵永龙因右上肢损伤致功能部分丧失，按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2100元。原告的母亲张秀英（1936年8月9日出生）只生育了原告。本院认为：从书面约定分析，虽然刘某、被告杨兴国作为承包方与被告物流公司签订了《承包合作协议》，但是根据《承包合作协议》中“乙方要有足够的人力最少不少于8人”的约定，被告物流公司从发包时已明确知道提供劳务的不仅是刘某、杨新国。从实际履行分析，搬运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论基于何种原因（即被告物流公司所主张的因杨新国个人原因导致搬运队自行更换队长，还是原告所主张被告物流公司召集搬运队重新选定队长），搬运费签领、结算的人员可由被告杨新国更换为搬运队其他成员冉某，可以印证杨新国、刘某只是《承包合作协议》中承包方的代表。从利益分配分析，原告赵永龙、被告杨新国作为搬运队的组成人员均确认搬运费按人员出勤情况平均分配。被告杨新国出示的《申辩请求》经多名搬运队员（包括冉某、杨某会、原告赵永龙等人）签名，其载明的内容（被告杨新国没有获取提成或其他补足等）可印证搬运队成员之间的报酬按统一方式分配。即被告杨兴国与原告赵永龙等其他搬运队成员之间没有雇佣或分、发包关系。原告出示的2014年8月份工资表、2014年9月份搬运工分配表，其所列的人员名称（赵永龙、杨新国、冉某楚、杨某会等），能经被告杨新国出示的《申辩请求》签名的搬运队员相印证；虽然被告物流公司认为该两份列表是复印件，但是原告等人作为签收方不持有原件是合乎常理，即原件由发放款项方持有；而且，原告发生事故之时是2014年9月装运货物期间，即搬运队于2014年9月为被告物流公司提供了劳务，但被告物流公司未就该月份的搬运费结算凭据举证反驳原告出示的该两份列表。因此，本院采信原告出示的上述两份列表，印证被告物流公司亦直接与搬运队各成员结算。综合上述分析，被告杨兴国、原告赵永龙等人组成的搬运队为被告物流公司装卸货物。被告物流公司事实上接受了搬运队所提供的劳务，被告物流公司与该搬运队各搬运工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原告赵永龙在搬运货物过程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原告赵永龙、被告物流公司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物流公司认为被告杨新国应承担本案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赵永龙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对自身从事装载货物工作需上下货车及在货车车柜上作业时与地面的水平有一定的高度差的环境有充分的认识。原告应尽足够的谨慎注意义务。原告在车上卸货后即原告摔倒前没有负载货物。原告从卸货点到车厢边缘处经过约3米多的距离，即原告所处的环境不存在货物阻挡原告视线或阻碍原告上下车。上下车的辅助工具梯子（梯子约1.1米宽、2米多高）亦合理。被告物流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黄某、丁某及其书面证言认为原告掉下前梯子被他人搬走，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庭审陈述认为梯子在其踩空前仍在原位置），故本院以原告自认的环境确定其在踩空前不处于危险（梯子被人为搬走）的情况下。因此，上述情况及条件下，原告仍踩空从车上掉下，可见原告疏忽大意。原告赵永龙对此造成的损害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综合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对本次事故所造成自身的损害承担60%的责任，被告物流公司承担40%的责任。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原告的损失范围。1、医疗费1803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按100元/天×20天计）。3、原告经医嘱证明其在住院期间需留陪人1名，护理费为1400元（按70元/天×20天计）。4、原告因事故受伤致残，住院期间进行了手术，其请求适当的康复营养费合理，本院酌定为1500元。5、原告已经鉴定评定了残级，故误工费计算天数从事发之日（2014年9月11日）起至定残前一天（2015年1月4日）止共116天。原告主张其月平均工资为6064元但不能举证证明。本院以国有同行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中的“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8601元/年作为计算的基数。因此，误工费为21801.96元（按68601元/年÷365天×116天计）。6、事故发生前，原告已为被告提供劳务超过一年，故按当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本人的残疾赔偿金为65197.4元[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20年×10%计]。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母亲张秀英在原告自定残日起算已超过七十五周岁，其扶养年限为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052.8（按24105.6元/年×5年×10%计）。因此，残疾赔偿金为77250.2元（按65197.4元+12052.8元计）。7、鉴定费为2100元，该部分是原告因事故产生的必要支出，故本院认定该费用为事故造成的损失。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伤残所产生的损失合共124087.86元（按18035.7元+2000元+1400元+1500元+21801.96元+77250.2元+2100元计）。该损失由被告物流公司承担40%即49635.14元。鉴于原告因本起事故中造成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考虑原告的精神痛苦程度、过错及本案的实情、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800元。扣除被告物流公司已赔付的款项18035.7元，被告物流公司尚应赔偿34399.44元（按49635.14元+2800元-18035.7元计）。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神鹰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4399.44元予原告赵永龙。二、驳回原告赵永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2.97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负担362.97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神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原告赵永龙、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神鹰物流有限公司分别负担的份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载勋审 判 员  梁敏红人民陪审员  崔慧华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钻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