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雅民初字第2号原告丁富涛，女，出生于1971年10月12日，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告胡云，男，出生于1971年9月20日，住重庆市江津区。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松，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勇，男，出生于1973年1月4日，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赵贵友，男，出生于1963年4月24日，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20号。法定代表人燕振义，系公司董事长。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东路15号第8层。负责人赵贵友，系公司总经理。被告赵贵友、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太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共同委托代理人陶泽茂，重庆市南岸区涂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丁富涛、胡云诉被告温勇、赵贵友、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丁富涛、胡云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松，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陶泽茂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温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在审理中根据二原告的申请，作出对被告温勇在银行存款以10万元为限额、赵贵友在银行存款以10万元为限额、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内的存款以40万元为限额及被告赵贵友、中太重��第六分公司向雅安铭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航公司)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以640万元为限额进行保全的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富涛、胡云诉称:2014年5月8日，铭航公司与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将位于雅安市雨城区草坝镇的四川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园区项目发包给中太公司和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温勇系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工程负责人，温勇于2014年7月27日与原告丁富涛、胡云等签订了《项目联营合同》，约定原告丁富涛、胡云向被告缴纳工程保证金700万元。二原告分别于2014年6月5日、13日、16日、20日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流动金5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120万元，共计570万元。二原告在工程管理中为四被告垫付费用123613元，此款应由四被告承担。因二原告发现四被告所签订的工程量与实际工程量不符，并且四被告���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二原告及被告温勇没有资质，其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故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丁富涛、胡云与被告温勇签订的《项目联营合同》无效；2、判令四被告连带退还二原告缴纳的工程保证金57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每月支付3%利息，利息共计111.25万元；3、四被告连带支付二原告垫付的工程费用123613元；4、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辩称：1、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及赵贵友没有与二原告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也没有将四川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园区项目发包给温勇；2、二原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二原告与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和赵贵友有任何关系；3、温勇与二原告签订的《项目联营合同》，系温勇个人行为，与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公司无关；4、温勇分别在2013年9月24日和2014年5月22日向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借款600万元，并承诺在2014年6月30日归还，温勇尚有大部分借款未归还；5、关于工程保证金，二原告只是与温勇发生关系，与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无任何关系；关于工程垫资，二原告并不是项目负责人，包括温勇也不是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是蒋某，因此二原告垫资的工程费用是不存在的，温勇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温勇未到庭应诉也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丁富涛、胡云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丁富涛、胡云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二原告身份情况；2、温勇、赵贵友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温勇、赵贵友身份情况；3、中太公司营业执照、中太重庆第六��公司登记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身份情况；4、《项目联营合同》，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温勇约定共同对四川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施工的事实（包括合同签订时间、施工地点、范围、股份比例、保证金及贴息、计价等）；5、《合同协议书》，拟证明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发包方是铭航公司，承包方是中太公司和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等，证据4、5两份合同具有关联性，拟证明二原告所做工程就是中太公司承建的工程，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在施工；6、《工程质量保修书》，拟证明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工程项目保修工作由承包人中太公司和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进行，进一步明确了施工主体等；7、《项目经理任命书》等，拟证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任命熊某担任雅安LED绿色节能���技产业园工程项目经理，中太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等；8、《单位工程有关责任人名单》，拟证明二原告及温勇等16人系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工程项目管理人员，温勇是项目负责人，与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是有关的；9、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丁富涛支付工程保证金的情况；10、2014年7月15日《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项目启动仪式》，拟证明2014年7月18日启动仪式是中太公司委托亚娜东舟婚庆庆典有限公司举行；11、《庆典物质》，拟证明庆典物资费用；12、《庆典人员》，拟证明庆典人员费用；13、《2014年6月12日-8月18日项目部所有开支明细表》，项目部所用费用《票据》、《收据》、《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等，拟证明总开支为123163元；14、光盘一张，内容为丁富涛与温勇通话录音记录，拟证明丁富涛支付给温勇的钱，温勇全部用在工程上的；15、光盘一张，内容为2014年9月22日赵贵友、丁富涛、胡云在重庆南坪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赵贵友办公室的谈话，拟证明该案与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有关；16、《劳务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温勇在工地负责；17、《验收单》一份，拟证明胡云和余某在工地上负责，而不是蒋某；18、李某、邹某、张某的身份证明及情况说明；拟证明，此三人转帐到温勇和赵贵友帐户的款项是受丁富涛委托转的款。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三被告对原告丁富涛、胡云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温勇与二原告、裴某之间的协议，与三被告无关，且约定了保证金打给温勇；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中太公司和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与铭航公司之间的关系，与二原告无任何关系；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三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其中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盖章比较模糊，真实性不能确定，且并没有转款凭证，不能证明二原告将钱转给了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另，从工商银行的李某转账给赵贵友的转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说明此转款与项目有关。丁富涛转账60万元、45万元（农业银行）等给温勇、邹某，邹某转账给温勇的转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三被告无关，且说明二原告是与温勇之间发生关系，与三被告无任何关系；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二原告无任何关系；证据11、12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产生了这些费用，也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也并不能说明启动仪式的款项是二原告支付的，也没看到收据；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定，房屋租赁协议是二原告个人的租赁房屋关系，与公司无任何关系，其余开支也是二原告个人的开支，与公司无任何关系；证据14录音真实性无法确定，无法确定谈话对象是温勇，且是在未征得对方同意私自录音，不符合法律规定，录音内容只是温勇与丁富涛的谈话，谈话内容只是温勇如何还钱以及利息，此录音与三被告无任何关系；证据15是二原告在举证期限之后提交，三被告不认可，且录音里是否是赵贵友声音无法判定。录音内容里有“你们打款要打到中太公司的账上”，打在个人账上不予认可。录音不符合法律规定，录音时间、地点都没有，没有征得对方同意，不予认可；对证据16《劳务承包合同》系复印件，且即使存在，公章也是假的；对证据17与本案无关，中太公司使用的是方型印章，而该证据上是圆型印章，且印章上注明经济合同无效；对证据18，张某和邹某的证明与三被告无关，赵贵友不清楚李某的卡号，也不认识李某，双方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温勇于2013年9月24日出具的借条、于2014年5月22日出具的借条各一张，温勇于2014年2月12日向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一份，拟证明温勇向赵贵友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借款600多万元；2、重庆市宏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温勇私自用印章在外面签订合同，温勇拿出的章是假章；3、进帐单和电汇凭证，证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代温勇归还借款的情况；4、《建筑工程施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公司是与蒋某签订的合同，与温勇无关。二���告对于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借款是大额借款，应有借款履行的相关依据，也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无法证实其鉴定的章是与本案合同上的同一枚章。即使本案合同章是伪造，但二原告相信温勇是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形成表见代理；对证据3，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根据原告丁富涛、胡云申请，调取了如下证据：1、温勇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江津德感支行的帐户从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资金往来明细；2、温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杨家坪支行的帐户从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资金往来明细。二原告对以上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说明温勇转款给赵贵友就是二原告给温勇的钱。温勇在赵贵友处借款600万元，至于其如何还款与二原告无关系。二原告申请了证人裴某、陈某1、凌某、陈某2出庭作证。证人裴某证词内容：其是经过温勇认识的赵贵友，然后开始合伙的，认识时间大概是2014年做这个工程的时候。其与温勇、丁富涛、胡云等一起出了几百万元做工程，工程是草坝的LED工程，施工单位是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钱全是给了温勇。温勇是分公司的负责人，赵贵友安排温勇当工程负责人，其是材料员，是赵贵友口头安排的。开工仪式的费用是胡云垫资的，包括生活支出等也是胡云垫资的，没有其他人垫资。租房子、做施工牌等其都参与过，这些都是胡云垫资，其投资此工程，给了温勇130万元，另外还有其他工程给过温勇250万元。证人陈某1证词内容：从2014年6月12日开始，其在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在雅安工地上的现场从事施工协调工作。2014年5月28日其去过工地，工地停工大概是2014年10月。项目是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名义施工。2014年8月时赵贵友在开会时说给丁富涛和胡云30%股份，当时其在场，熊某、蒋某、胡云、丁富涛、赵贵友均在场，谈的是关于股份的分配，蒋某也占有20%股份，胡云与丁富涛占30%，赵贵友占50%。是专门为谈股份的事开的会。其没有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或者项目部签订用工合同或者下过聘书，但是LED项目部存有档案。项目部大概支出10万元多一点，包括启动仪式费用、临时设施材料、广告牌、大门设施、项目部人员生活费、租房费用，都是胡云垫资的。证人凌某证词内容：从2014年6月12日开始，其在雅安草坝镇项目��地上担任材料员。2014年8月左右温勇、赵贵友、胡云等人开会时其旁听听见，三人是草坝LED项目的股东，他们是合伙关系。另外，2014年7月时赵贵友在现场食堂吃饭时当着大家也说过一次股东关系问题，他当时说温勇有事不能参与管理，就让胡云全权负责。因为当时工程刚开始，其没有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的劳动合同或者聘书。证人陈某2的证词内容：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其在草坝镇的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工地项目部上务工。其到工地后，听别人转述赵贵友、温勇、胡云、丁富涛是合伙人，都是股东。二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四个证人的证言所说内容真实性无异议，证实了工程施工单位是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也证明了二原告与温勇、赵贵友是合伙人，赵贵友也在现场进行了指挥，与其提供的书证相互印证。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裴某的证言，裴某说温勇、赵贵友、胡云、丁富涛是合伙人，说温勇是雅安项目的负责人，并没任何证据证明，只是其口述。裴某本人所说投资的款项是给温勇的，并没打到项目的账上，同时也不能证明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有直接的关系。2、对陈某1的证言，陈某1说其是6月12日到工地，但他竟然知道工地5月28日动工。陈某1说的工地开工时间与停止时间是不一致的，工地准确停工时间是2014年8月29日，有业主方停工通知为证，故认为其证言有伪造之嫌。3、凌某的证言，凌某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中太公司有劳动关系，也无聘为材料员的聘书，同时其陈述其知道温勇、胡云、赵贵友、丁富涛是股东关系无证据证明。4、陈某2的证言，陈某2证言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被告温勇未提交有证据材料，也未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10，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1－15，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证据16、17，因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能确定，对该二份证据不予确认；对证据18，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4，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本院调取的温勇帐户往来明细情况，二原告无异议，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也未提供反驳证据，本��予以确认。对于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8日，被告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与铭航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铭航公司将位于雅安市雨城区草坝镇的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项目工程发包给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建设施工。原告丁富涛、胡云系夫妻关系。被告温勇与二原告及裴某协商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对前述工程进行合作联营。丁富涛于2014年6月5日、13日向被告温勇的银行帐户分别转款50万元、225万元，并于2014年6月13日通过邹某的银行帐户向温勇银行帐户转款41万元，通过张某银行帐户向温勇银行帐户转款16万元。2014年6月16日丁富涛通过李某银行帐户向赵贵友银行帐户转款100万元，同月20日丁富涛向中太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司银行帐户转款120万元，共计552万元。2014年6月13��，温勇收到丁富涛的款项后，向赵贵友银行帐户转款共计200万元。2014年7月27日被告温勇与原告丁富涛、胡云及裴某签订了《项目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温勇，乙方丁富涛，丙方胡云，丁方裴某，各方对雅安市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工程项目实行合作联营；工程名称：四川雅安LED绿色节能科技产业园，工程地点：雅安市草坝镇，具体工作内容为：建设面积约47.5万平方米，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所约定及增加的全部工程内容；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占总工程的50%；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占50%，各方就该项目所占的50%股份比例分配为，甲方占40%，乙方占26%，丙方占17%，丁方占17%，各方按比例分配收益，同时按比例承担项目责任；甲方派驻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负责项目总体实施，项目材料及财务由各方共同派驻人员共同监管；本项目设立的工程款专用帐户由各方共同监管。本项目以外的债务，各方相互不承担任何责任。乙丙丁向甲缴纳工程流动资金柒佰万元（按每月3%计算利息，利息在总利润中提取支付）；各方向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缴纳工程总造价6%的公司管理费及税金、前期商务费等；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和各方共同在四川雅安银行开公用账户，与本工程相关的所有资金必须打入公用账户(含融资款、工程款以及劳务保证金)。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在承建项目过程中，进行了前期准备工作，于2014年7月18日举行了开工启动仪式，并任命熊某(琪)为项目经理。胡云、丁富涛作为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项目主管和财务主管参与了部分项目管理工作，并对项目启动仪式等费用进行了垫付。其中经熊某签字认可的用于启动仪式的费用票据二张，金额为50700元。另查明，二原告及温勇、裴某均没有工程建设资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对裴某进行了询问，裴某表示：对《项目联营合同》效力认定是否有效，其均没有异议，二原告申请退还的保证金与其无关，其也不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原告丁富涛、胡云及温勇、裴某签订的《项目联营合同》是否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二原告及温勇、裴某均没有���程建设资质，四人签订共同联营涉案工程项目的《项目联营合同》应为无效。二、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与二原告是否有合伙或者联营关系。二原告主张与被告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有联营关系，但该三被告予以否认。因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并未与二原告签订有联营或者合伙协议，二原告虽有向温勇、赵贵友、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有转款行为，二原告也有在涉案项目工地上参与管理的行为，但不能以此确认二原告与该三被告有联营或者合伙关系，故二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三、温勇及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二原告支付的款项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二原告及温勇、裴某签订的《项目联营合同》无效，二原告根据该协议向温勇支付的款项，应由温勇退还给二原告。二原告主张支付给温勇的款项为350万元，但根据银行转帐记录，二原告直接向温勇的转款及通过邹某和张某银行帐户向温勇转款共计为332万元，二原告主张一共付给温勇的款项为350万元的证据不足，温勇应按332万元退还二原告。赵贵友、中太公司、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主张与二原告无合伙或者联营关系，赵贵友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收取二原告款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规定，赵贵友应将收取二原告支付的款项100万元退还给二原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应将收取二原告的120万元退还给二原告。由于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系中太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中太公司和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共同向二原告退还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收取二原告的120万元。对二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因《项目联营合同》无效，二原告也有相应责任，同时，因二原告与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对款项的使用约定不明，故对二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四被告是否应当支付二原告垫付工程费用的问题。二原告主张其为管理工程项目垫付了费用123613元，并提交了相关支出的票据。但因二原告提供的票据除两张有项目经理熊某的签字外，其余无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相关负责人或者赵贵友、温勇签字，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二原告系由四被告要求垫付工程费用，且相关票据也不能确认确系实际用于工地。故对于有熊某签字确认的两张票据共计50700元，可以认定为二原告为管理项目的支出。赵贵友、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虽否认安排过二原告垫付费用，但二原告在工程项目管理中为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开工仪式垫付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的规定，中太公司及中太重庆第六分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二原告垫付的507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丁富涛、胡云与被告温勇及裴某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的《项目联营合同》无效；二、由被告温勇退还原告丁富涛、胡云3**万元；三、由被告赵贵友退还原告丁富涛、胡云1**万元；四、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司共同退还原告丁富涛、胡云1**万元，并支付原告丁富涛、胡云垫付费用50700元，两项共计1250700元；五、驳回原告丁富涛、胡云的其他诉讼���求。以上款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65800元，由原告丁富涛、胡云承担4800元，由被告温勇承担33000元，赵贵友承担13000元，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第六分公司共同承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康燕审 判 员  邢 毅代理审判员  李晓文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程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