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三初字第34号原告施文华，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告李云琛，女，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两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景鹓，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两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康雄，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诉讼代理人李凌勇，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马捞定，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茜，女，1970年8月9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诉讼代理人李凌勇，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吴云，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施文华、李云琛诉被告黄康雄、王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文华、李云琛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景鹓、杨茜，被告黄康雄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凌勇、马捞定，被告王茜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凌勇、吴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并依法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文华、李云琛起诉称：2013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2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月利率为1.86%。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房产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6月18日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52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却未向原告归还借款。因此，请求法院判令：1、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200万元，并支付该借款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率1.86%计算，暂计算至2014年6月23日的利息为1209万）；2、由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1040万元；3、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223.47万元）、评估费、保全费等；4、原告在上述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就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项下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5、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黄康雄、王茜共同答辩称：1、被告与原告并不认识，是案外第三人董华带原告来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合同约定的收款人也不是被告所指定，而该款项亦是由案外第三人董华所收取，故双方之间不是正常的借贷合同；2、案外第三人董华与被告之间存在高利贷关系，案外第三人董华是高利贷的放贷人，本案所涉5200万元就是用于支付案外第三人董华的高利贷，故本案在形式上表现为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但实质上就是为了实现案外第三人董华的高利贷，即本案属于原告与案外第三人董华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应是无效合同。因此，请求法院依法追加董华为本案当事人，并判令由董华向原告返还其实际收取的款项。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欲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公证书。欲证明原告施文华、李云琛与被告黄康雄、王茜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办理了公证。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200万元，并对借款期限、利息、收款账户、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进行了约定；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用其所有的房产为上述款项提供抵押担保。第二组：房屋他项权证。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就抵押合同约定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第三组：1、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中信银行个人网银交易详情；3、中信银行个人网银交易详情；4、借记卡内账户信息查询；5、借款凭证。上述证据欲证明原告于2013年6月18日、19日通过原告李云琛的银行账户分两次向被告黄康雄、王茜指定的账户转账5200万元，被告全额收到了原告提供的借款。第四组：1、法律服务合同；2、律师代理费发票；3、保全费发票；4、诉讼保全委托保证合同；5、保全担保费发票；6、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34号公告；7、人民法院公告收费专用票据。上述证据欲证明：1、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委托律师所产生的费用；2、原告为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公司提供保全担保，所产生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3、原告为本案诉讼进行公告所产生的公告费。此外，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在审理中还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五组：景洪市房地产管理处档案摘抄表四份。欲证明双方已将《抵押合同》约定的四处房产、八个产权证进行了抵押登记，原告对此享有抵押权。经质证，被告黄康雄、王茜对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中的证据1、第四组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对第三组中的证据2、3、4、5以及第四组中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四组中的证据3、5、6、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对于原告施文华、李云琛补充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黄康雄、王茜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借款合同；2、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3、借款合同；4、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5、借款合同；6、担保合同；7、景洪市房地产抵押申请审批书四份；8、宣祥阁还款明细。欲证明：1、被告黄康雄于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月6日、2012年3月9日三次向董华借款4500万元，利息为月利4.5%，并用被告在景洪市的房产设定了抵押担保；2、2013年1月间，由宣祥阁为借款人向工商银行昆明北京路支行贷款3000万元，用二被告在景洪市的房产设定了抵押担保，该借款用于归还董华借款4500万元的本息。第二组：1、借款合同；2、抵押合同；3、黄康雄付款明细表。欲证明：1、本案所涉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被告没有收到5200万元，原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了董华向被告放高利贷的非法事实；2、本案所涉借款的抵押物与第一组证据中的抵押物相同，约定的利息为3.5%。经质证，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对被告黄康雄、王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与案外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被告黄康雄、王茜的证明目的，认为该组证据证实了双方之间确实发生了借贷关系，而被告黄康雄向其支付了利息182万元。结合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和证明程度分析评判如下：第一，被告黄康雄、王茜对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的证据1、第四组中的证据1、2、3、5、6、7以及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虽然被告黄康雄、王茜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了异议，但经本院依法审查，上述证据在内容上均与本案所涉借款关系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而上述证据所欲证明的事实产生的法律效果是否合法有效，则涉及法律适用所做评判，并不影响上述证据对本案所涉事实的证明性，该法律关系的效力性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第二，虽然被告黄康雄、王茜对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提交的第三组中的证据2、3、4、5以及第四组中的证据4不予认可，但其并未能就其证据异议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加以佐证，而经本院依法审查，上述证据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件，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所涉借款关系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提交的上述证据亦予以采信。第三，因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对被告黄康雄、王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而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对被告黄康雄、王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均不予认可，经本院依法审查，该组证据从内容看，均系被告黄康雄与案外第三人董华之间产生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所涉借款关系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故而，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6月17日，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出借人、乙方）与被告黄康雄、王茜（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黄康雄、王茜向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借款52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86%，期限6个月，从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其中，合同第三条“借款利率与结息方式”约定：“3.2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出借人放款之日即借款人出具借款收据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利息=实际借款额×计息期间的实际天数×月利率/30天。3.3出借人可按以下方式向借款人结息：按上述计息方式及期限，甲方应一次性支付全部利息人民币伍佰捌拾万零叁仟贰佰元整（小写：￥5803200.00元）给乙方。”第四条“借款的支付与偿还”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乙方将甲方所借款项汇至甲方指定的如下账户。户名：董华，帐号：62×××21，开户行名称：中信银行昆明北辰支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8.1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约定、承诺或保证的，均应当承担本合同借款本金20%的违约责任。……。8.3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主债权总额3%内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同日，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2013年6月17日，原告施文华与被告黄康雄、王茜还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被告黄康雄、王茜用其所有的财产向原告施文华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5200万元，担保范围为该全部借款金额以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抵押物为：1、景洪宣慰大道156〈花伴里小区〉1幢166号（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2、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3、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4、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2013年6月18日，景洪市房地产管理处对上述合同约定的房产及产权证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向原告施文华发放了景房他证2013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3年6月18日，原告李云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人董华在中信银行昆明北辰支行开设的账户62×××21内转账汇入5000万元；2013年6月19日，原告李云琛再次通过相同的方式，向董华在中信银行昆明北辰支行开设的账户62×××21内转账汇入200万元。被告黄康雄于2013年6月18日向原告施文华出具《借款凭证》，载明其向原告施文华借款5200万元，利率1.86%/月。2013年12月20日，被告黄康雄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李云琛转账汇入182万元。2014年6月18日，原告施文华、李云琛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为原告施文华、李云琛诉被告黄康雄、王茜之间的借款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支付律师代理费233.47万元。2014年6月25日，原告施文华、李云琛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期间，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审查后，裁定对被告黄康雄、王茜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原告施文华、李云琛为此委托云南银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保全担保，支付担保费38.4万元，并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中，因按被告黄康雄、王茜的户籍登记住所地送达不能，本院对其进行公告送达，原告施文华、李云琛为此支付公告刊登费26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2、本案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是谁；3、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的诉求是否成立；4、原告要求就本案所涉抵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200万元，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6月18日、19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双方合同所约定的收款人董华在中信银行昆明北辰支行开设的账户62×××21内汇入5200万元。因此，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的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意思表示一致达成的契约，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害第三人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借贷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全面、认真、诚实地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于被告抗辩主张双方所签借款合同实质上是支付案外第三人董华的高利贷，属于原告与案外第三人董华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以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应为无效合同，但是，被告并未能就此抗辩主张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相反，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特别是银行交易凭证，清楚地证实了原告确将所借款项汇入了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银行账户内，即原告已经实际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故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本案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是谁的问题。被告主张其并非本案所涉借款关系的借款人。虽然原告并未将本案所借款项直接汇入被告银行账户，但根据双方所签并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的明确约定、被告黄康雄出具的“借款凭证”、被告所有的房屋实际进行了抵押登记的事实，以及被告黄康雄通过银行汇款归还原告利息182万元的事实，均能够彼此衔接、相互印证，共同指向并证实被告即为本案所涉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与此同时，被告并不能举证证实案外第三人董华与原告有其他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案外第三人作为所借款项的收款人系原告（甲方）指定，相反，根据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的约定，该案外第三人系被告所指定——合同第四条“借款的支付与偿还”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乙方将甲方所借款项汇至甲方指定的如下账户。户名：董华，帐号：62×××21，开户行名称：中信银行昆明北辰支行”，再从被告所举证据来看，被告与该案外第三人董华确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行为。因此，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进而，通过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被告当为本案所涉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并应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被告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案外第三人董华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以及申请本院向银行调取原告和案外第三人董华的账户内资金情况的主张，基于上述分析评判理由，案外第三人董华并非本案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在双方所签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其为被告指定的收款人，且原告实际银行转账的对象与该约定完全相符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该追加被告申请和调查取证申请均不予准许。此外，被告还向本院书面申请向银行调查昆明宣祥阁工艺美术品有限公司贷款合同等，由于与本案借款关系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申请亦不予准许。再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第一，针对借款本金。由于原告与被告所签借款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在作为出借人的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借款义务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现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200万元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针对借款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从2013年6月18日至12月18日）应按照利率1.86%/月进行计算，该利息计算标准有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的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期间的起算点应根据原告银行汇款的实际时间予以确定，即5000万元的利息起算点从2013年6月18日起算，200万元的利息起算点从2013年6月19日起算，进而，借款期间的利息应计算为5801960元[（5000万元×1.86%×6个月）+（200万元×1.86%÷30天×179天）]。与此同时，根据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由于被告已于2013年12月20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182万元，故应在被告支付的利息中扣除该笔款项，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为3981960元（5801960元-1820000元）。第三，针对逾期还款后的利息和违约金。原告既主张了逾期还款后的利息（从2013年12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6%计算，又主张了按照借款本金5200万元的20%计算的违约金1040万元，由于债权人可选择主张逾期利息或违约金，但均以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为限，而同时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经折算后的两者之和不应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故对于原告的该两项诉求，本院支持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超过的部分均不予支持。第四，针对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产生了律师费223.47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38.4万元，根据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第8.3条关于“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主债权总额3%内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的约定，原告为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合理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应属被告承担的范畴。虽然原告为其主张的律师费223.47万元提交了相应的合同及收费发票，但就原告主张的本案诉讼标的而言，该律师费金额显然过高，本院参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确定的收费标准下限，支持原告的律师费为37万元。此外，原告为其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38.4万元提交了相应的合同及收费发票，足以证实上述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且该费用属于合理范畴，被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38.4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本案诉讼费、案件保全费和公告费，均属于本案诉讼产生的费用，本院根据当事人诉讼请求成立的情况，依法予以分配负担。最后，关于原告要求就本案所涉抵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后，被告用其所有的房产[包括：1、景洪宣慰大道156〈花伴里小区〉1幢166号（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2、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3、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4、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为本案所涉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并由景洪市房地产管理处对上述合同约定的房产及产权证进行了抵押登记，原告获得了景房他证2013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并且，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为该全部借款金额以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故原告要求就本案所涉抵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黄康雄、王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文华、李云琛归还借款人民币52000000元和借款期间的利息人民币3981960元，以及该款人民币52000000元从2013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由被告黄康雄、王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7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人民币384000元，共计人民币754000元；三、若被告黄康雄、王茜到期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施文华、李云琛有权对被告黄康雄、王茜抵押的房产[包括：1、景洪宣慰大道156〈花伴里小区〉1幢166号（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2、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3、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4、景洪市江北路1号〈乾龙商贸街〉（所有权证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景房权证景字第××号）]（他项权利证号：景房他证2013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施文华、李云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5423.50元，由原告施文华、李云琛负担人民币34033.88元，由被告黄康雄、王茜负担人民币391389.62元。案件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260元，共计人民币5260元，由被告黄康雄、王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余 锋审 判 员  宋光玉代理审判员  王玉方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向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