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13844号原告：何惠叶，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瑾玮、陈路芳，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被告：吴忠海，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吴海波，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四平、黄兰根，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惠叶诉被告吴忠海、吴海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惠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瑾玮、陈路芳，被告吴忠海、吴海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四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惠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二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清偿工程款1290681.12元及利息（以1290681.12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0日起至二被告清偿全部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理由：2011年7月11日，二被告将位于三乡镇白石村的厂房发包给原告承建施工，并于当日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建筑面积4534平方米，承包单价795元/平方米，总承包价3604530元；2、工程期限为2011年7月31日至2012年1月30日；3、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施工期间，在二被告的要求下新增加了其他工程，工程款为941726.1元，其中：1、办公室工程，双方约定工程款为750000元；2、厂房建筑面积增加3.18平方米，工程款为2528.1元；3、其他工程，工程款为189189元。原告代二被告垫付费用共计116068.2元，其中：1、2011年8月，因二被告未办理施工许可擅自施工，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质量检测，原告为此代二被告垫付检测费共计34300元；2、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二被告进行行政处罚，原告为此代二被告垫付罚款36272元；3、2011年8月，二被告需缴纳涉案工程工资保障金96000元，缴款当天因二被告所带金额不足，二被告向原告借支26000元；4、原告还代二被告缴纳涉案工程的保险费19496.2元。原告代二被告垫付费用应当计入应付工程款总额。至此，涉案工程总价款为4662324.3元。2012年6月27日，工程完工，涉案工程清拆排栅。2012年7月20日，原告将涉案工程交付二被告使用。2011年9月至今，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3371000元，尚欠原告1291324.3元。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对工程及新增工程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二被告置之不理。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何惠叶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2.施工合同；3.律师函、快递单；4.贷款利息计算（手机截图）；5.吴海波厂房增加代付工程；6.地基平板载荷实验、混凝土结构实体检测报告、发票2张；7.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案件办结证明、广东省非税收入票据；8.被告吴忠海签署的《开立建设工程保证金存款户申请书》；9.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表；10.保证书；11.收据及被告付款对应表；12.中国工商银行一本通；13.2017年7月7日录音光盘（附录音详情）。被告吴忠海、吴海波辩称，第一，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从原告起诉所主张的事实可以反映，本案工程在2012年7月20日已交付给被告使用，按照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的规则要求，在原告将工程交付给被告使用时，原告若知道有拖欠工程款，就应向两被告主张工程款。但隔了这么长时间，直到2017年7月份原告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认为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第二，关于涉案工程的总价实际上是明确的，涉案工程有两个，一个是厂房，一个是办公楼，厂房的工程造价合同有约定，360多万元。对于增加的办公楼的工程是75万元，这是双方口头约定确定的，因此不存在增加工程以及需要结算的问题。第三，对于涉案工程，被告已支付了多少工程款，被告以为原告解封了即撤诉了，所以没有准备相应的银行流水以证明。工程款大部分是2012年、2013年支付的，因此银行方面称要向中山市申请才能打流水，所以被告暂时提供不了，因此要求法院给予举证期限。对于施工过程中原告的违约行为，被告也提供了原告给被告写的“同意扣款5万元”。施工过程中，被告为原告也向材料商垫付了一定数额，经统计，被告实际已付工程款为4271919元。被告吴忠海、吴海波就其辩解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银行流水清单；2.保证书；3.转账记录；4.收据；5.承诺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1日，原告何惠叶作乙方，被告吴海波、吴忠海作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本工程由甲方委托承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采用框架结构，五层，建筑面积约4534平方，承包单价为795元/平方，总承包价3604530元，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二、施工准备和管理：1、甲方应在施工前三天负责办妥下列施工前准备工作：①办妥征地及城建规划部门的报建手续、办妥该工程施工必需场地的许可证（由乙方可代办理，报建费用由甲方负责）。六、施工限期：本工程订于2011年7月31日开始施工至2012年1月30日竣工。七、付款方式：甲方倒好承台及地梁支付50万元，倒好一层楼面水泥支50万元，倒好第三层支付50万元，倒好第五层支付50万元，装修完外墙支付50万元，清拆排栅当日支付所余款项。剩余壹佰万元分壹拾贰个月支付完毕。每季度支付25万元。”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甲方负责人落款处签吴海波、吴忠海名，乙方负责人落款处签何惠叶名。2011年8月18日至8月20日期间，被告吴忠海、吴海波委托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就位于中山市××乡镇××村的厂房进行地基平板载荷试验检测，2011年9月3日，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检测点的承载力特征值为300kPa。通过统计各监测点承载力特征值极差未超过平均值的30%，故该场地天然地基承载力特征值300kPa。2012年3月21日，被告吴海波委托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就位于中山市××乡镇××村“白石环”的厂房进行混凝土结构实体检测，2012年4月10日，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抽检的柱、梁构件尺寸满足施工验收规范要求。钢筋配置结果表明，抽检的柱、梁钢筋配置满足设计要求，抽检的钢筋间距满足验收规范要求。2012年7月9日、7月27日，广东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开具检测费发票，确认收到中山市益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检测费16500元、17800元。2012年5月23日，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开具行政处罚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拟处罚单位（人）：吴忠海、吴海波，经查，你（单位）于2012年5月23日，在中山市三乡镇白石环村，进行未取得施工许可证，擅自施工的行为，根据《建筑法》和《建筑工程安全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我局拟对你（单位）作出36272元的行政处罚。”2012年5月31日，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建行决字[2012]第97号），以吴忠海、吴海波建设的位于中山市三乡镇白石环村的工业厂房未办理施工许可擅自施工为由，对其作出行政罚款36272元。2012年6月4日，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开具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确认收到吴忠海、吴海波交建设罚没收入36272元。2017年8月10日，原告何惠叶作保证人，被告吴忠海、吴海波作被保证人，签订保证书，内容为：“本人何惠叶（身份证号码）于2011年-2012年承建吴海波、吴忠海发包位于三乡镇白石村麻乾公路68号的厂房（工程款3604530元）、玩具厂办公室（工程款为75万元）等工程。2012年6月27日，排栅拆除。2012年7月20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双方至今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工程款总额尚不明确。2017年7月25日，本人起诉吴海波、吴忠海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案号为（2017）粤2071民初13844号，并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查封了土地[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12）第易310374号]。因施工期间增加了玩具厂办公室等工程，工程款总额尚需三方结算，本人现向吴海波、吴忠海承诺如下：本人明日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递交解封土地的手续，本人保证于递交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解封完成。否则，本人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一日，则向吴忠海、吴海波支付人民币5万/每日。土地解封后10日内，三方尽快对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保证人落款处签何惠叶名并捺印，被保证人落款处签吴忠海、吴海波名并分别捺印。原告与被告吴海波进行对话，原告将对话以录音光盘并附文字稿形式向本院提交，对话过程中，被告吴海波说：“我现在没有想过罚你，你不用害怕。”原告何惠叶在承建被告吴海波、吴忠海工程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就其主张已付的工程款提交付款凭证，本院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并编号如下：1.2011年8月23日，案外人蔡桂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5000元；2.2011年9月15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300000元；3.2011年10月9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0元；4.2011年10月18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200000元；5.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0元；6.2011年11月27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50000元；7.2011年11月27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66720元；8.2011年12月17日，被告吴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0元；9.2011年12月23日，被告吴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300000元；10.2012年1月18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99950元；11.2012年2月13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100000元；12.2012年2月14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300000元；13.2012年3月5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150000元；14.2012年3月13日，原告收到转账工程款50000元；15.2012年3月30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00000元；16.2012年4月5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150000元；17.2012年4月7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50000元；18.2012年5月17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00000元；19.2012年5月17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50000元；20.2012年6月15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0元；21.2012年6月25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00000元；22.2012年7月17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00000元；23.2012年8月5日，案外人廖杰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中山市三乡镇佳达玩具厂罗马工程款10000元。”24.2012年8月8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梁国颖支付117000元；25.2012年8月18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元；26.2012年8月22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元；27.2012年8月29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50000元；28.2012年8月29日，案外人廖杰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佳达玩具厂吴老板罗马工程款10000元。”29.2012年8月30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20000元（注付罗马柱工程）；30.2012年9月11日，案外人黄钦全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吴海波办公楼造线条工程材料款贰仟元。”31.2012年9月12日，案外人廖杰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工程款5000元；32.2012年9月13日，案外人吴飞黄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吴海波、吴忠海厂房余泥清运费用32000元。”33.2012年9月14日，案外人吴飞黄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吴海波、吴忠海厂房清理水磨底版倒混凝地面754㎡×80元/㎡=60320元。”34.2012年9月19日，案外人廖杰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佳达玩具厂吴老板罗马工程款11000元。”35.2012年9月20日，案外人李再旺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何老板”卷门款大写捌仟伍佰元，小写8500+300=8800元；36.2012年9月20日，案外人李再旺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吴总厂房卷门改装人工费300元。”37.2012年9月27日，案外人廖杰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中山三乡佳达玩具厂工程款8250元。”38.2012年9月29日，原告收到转账工程款150000元；39.2012年9月29日，案外人林劳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50000元；40.2012年12月18日，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100000元；41.2012年，原告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81000元（注付模板款）；42.2013年2月8日，被告吴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50000元；43.2013年7月20日，原告作保证人并书面作出承诺，内容为：“从2013年7月20号起壹佰叁拾天内办理房产证，没有办理扣伍万元正。”44.2013年8月23日，被告吴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元；45.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53579元（注代支电费）；46.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1000元（注代冯姜借款）。又查，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表显示，座落于中山市××乡镇××村麻乾公路98号的不动产权属人为：吴忠海吴海波，房屋建筑面积为4537.18平方米。再查，原、被告双方确认涉案工程于2012年7月20日交付使用。原告主张被告已付工程款3371000元，包括上述编号为2、5、6、8、9、12、13、14、15、18、19、20、21、22、24、26、29、35、38、39、40、41、42、44、45、46项载明的金额，被告主张已付4271919元。被告对原告主张为其垫付的行政处罚款、检测费、借支的工人工资保证金均不予确认，原告就其主张垫付的款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已付款项，原告主张部分转账记录与收据重复存在，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主张其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对于部分收据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找不到无法提供，被告主张对于不是被告本人及其妻子转账支付的款项，原告会开收据，被告无法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吴忠海、吴海波将涉案工程交由无资质的原告何惠叶承包，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因工程完工并已交付使用，原告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应视为验收合格，故其仍应参照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的焦点有四：一、原告主张权利有无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工程的总造价；三、被告已付工程款的金额；四、原告主张为被告垫付的款项被告应否支付。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被告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保证书约定：“2012年7月20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双方至今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工程款总额尚不明确。”本院认为，根据该约定，因双方当事人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未能确定原告权利受损的起算日，故原告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予保护。关于焦点二。首先，原告主张合同约定总承包价3604530元及办公楼工程750000元，被告确认该工程量及价款，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新增工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原、被告于2011年7月11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由原告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的形式承包，承包单价795元/平方米，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已书面约定按单价包干，根据合同约定，应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故因增加建筑面积所增加的工程款为2528.1元[795元/平方米×（4537.18平方米-4534平方米）]，对原告厂房的其他新增工程量的主张不予支持。故本案工程总造价为4357058.1元（3604530元+750000元+2528.1元）。关于焦点三。就被告主张已付工程款提交的付款凭证，本院在审理认定事实部分已具体列明并进行编号，对于编号为1-46号的付款凭证，主要分为四类，第一类为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付款凭证，其中的形式包括案外人向原告或非原告转账、原告开具的收据、案外人开具的收据以及被告向原告转账，编号分别为：2、5、6、8、9、12、13、14、15、18、19、20、21、22、24、26、29、35、38、39、40、41、42、44、45、46，金额合计3071079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第二类为被告举证的付款凭证，但原告不予确认，其中的形式包括案外人开具的收款凭证、案外人向原告或非原告转账，编号分别为：1、7、23、25、27、28、30、31、32、33、34、36、37，金额合计300840元，根据合同相对性，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第三类为被告举证的付款凭证，但原告主张出现转账凭证与收据重复存在，原告主张其只收到一笔款项，就双方争议是否存在重复现象发生在编号为3与4、10与11、16与17的付款凭证。关于编号为3与4的付款凭证，编号为3的200000元是银行转账凭证显示案外人林劳清于2011年10月9日向原告转账，编号为4的200000元是收据显示原告确认收到被告工程款。结合被告在庭审中主张其确认直接付款的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而对于其不是本人及妻子支付的款项原告会开收据的陈述，本院认为，首先，涉及编号3、4的款项从证据显示，是非被告本人支付，符合被告陈述非本人及其妻子支付，原告会开收据的情形。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如被告主张涉及编号3、4的款项中有被告直接付款的情形，被告就其直接支付的工程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涉及编号3、4的款项实际是同一笔款项，金额为200000元。同理，涉及编号16、17的款项亦为同一笔款项，金额为150000元。关于编号为10与11的付款凭证，其与前款编号为3与4、16与17的付款凭证情形相似，亦应认定为同一笔款项，但因编号为10的付款凭证显示银行流水实际支付99950元，故以银行流水显示金额99950元为准。关于第四类付款凭证，即编号为43的承诺书，被告主张原告违约，并以此为由主张扣减50000元工程款。本院认为，首先，从原告与被告吴海波的对话中反映，被告吴海波表明不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其次，结合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保证书，未提及被告追究原告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扣减原告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已付工程款的金额为3521029元（3071079元+200000元+150000元+99950元）。关于焦点四。原告主张代被告垫付费用合计116068.2元，其中包括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检测费34300元、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行政处罚罚款36272元、涉案工程工资保障金借支26000元以及涉案工程保险费19496.2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就其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垫付相关费用，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806029.1元（4357058.1元-3521029元）。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806029.1元并支付利息。关于利息，鉴于双方当事人未对欠付工程款约定利息，且双方确认涉案工程于2012年7月20日交付使用，故应自工程交付之日即2012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忠海、吴海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何惠叶支付剩余工程款本金806029.1元及利息（从2012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何惠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1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41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惠叶负担9167元，被告吴忠海、吴海波负担15245元（两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数量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向良平审判员  邓文辉审判员  吴立和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志伟冯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