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民初14637号 原告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7Ｒ，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湘滨路**。 法定代表人赵东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鹏、周炜枫，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Ｋ,住所,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民和路**国泰科技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赵庆洋。 委托代理人来剑勇，该公司员工。 被告杭州喜马拉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7Ｊ，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伟业路****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赵庆洋。 委托代理人叶施强，该公司员工。 原告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临公司）诉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息公司）、杭州喜马拉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郦金晶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9月18日，本院依原告申请对二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于同年9月25日依原告申请解除对被告数码公司60000元财产的冻结。本案于同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临公司委托代理人徐鹏、周炜枫，被告信息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剑勇，被告数码公司委托代理人叶施强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先临公司诉称：2015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信息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信息公司供应型号为M290的金属烧结设备及其配套设备及软件的产品，合同总价为9570000元，并约定了相关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信息公司仅陆续支付给原告货款5957000元，尚余3613000元货款未支付。2017年6月11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神州航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享有的对被告信息公司的到期债权3613000元中200万元的债权等额转让给神州公司，并于2017年7月10日向被告信息公司寄送《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被告信息公司在2015年发起设立被告数码公司，并且现在由被告数码公司经营被告信息公司的主要业务，同时被告信息公司与被告数码公司存在法定代表人、股东相似基本一致、经营范围相似、经营地址混用、人员及业务混同等情形，、经营地址混用格混同。被告数码公司应对被告信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信息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613000元，并支付以上货款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8月30日为661330元）；二、被告信息公司承担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代理费32195元、财产保全担保费用2000元、公证费用2000元，共计36195元；三、被告数码公司对被告信息公司的以上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信息公司辩称：一、信息公司没有违约，案涉合同第3条约定尾款是在设备验收完成之后，但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显示设备通过验收，因此从合同履约情况来看系原告违约。二、从付款情况来看，信息公司已经支付了5957000元，占总额62.24%，超过了合同约定的30%。三、交货与货物验收是由原告完成的。货款结算由三部分组成，根据原告的送货单确认后支付货款总额的70%，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后支付，最终客户验收合格后支付。在收到甲方客户尾款后三个工作日付清尾款，由于上述两个条件在同一条款中，两个条件同时符合才付款。合同中奖励条款，是拿到第三方货款后尽早的支付给原告。神州公司没有支付尾款，合同中的付款条件没有达成。四、我公司与被告数码公司是不同的公司。有独立的员工，经营队伍，在12年12月31日就租赁伟业路1号，办公场所一直延续至今，2017年9月29日我们正在把营业场所变更回来。 被告数码公司辩称：我公司与被告信息公司是截然不同的法人主体，我公司有独立的场所财务，结算体系，有特定的主营业务，虽然法人代表，部分股东重合，但是与被告信息公司分开经营，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销售合同》及附件一《销售物品及说明》，证明2015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信息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原、被告的相关权利和义务；2.《收货确认书》照片的打印件、《收货安装培训服务记录表》、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被告信息公司支付货款凭证打印件，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包括交付货物、安装培训验收、开票等在内的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信息公司仅陆续支付给原告货款合计金额为5957000元，尚余3613000元货款未支付，已构成违约的事实；3.《债权转让协议》、《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打印件，证明2017年6月11日，原告将享有的对被告信息公司的到期债权3613000元中200万元的债权等额转让给案外人神州公司，并于2017年7月10日向被告信息公司寄送《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的事实；4.两被告登记基本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两被告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地照片打印件、两被告员工的社保缴纳信息、（2017）浙杭证民字第9139号、9140号公证书、两被告主要专利及其著录项内容打印件，证明两被告企业法人人格混同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担保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代理费32195元、财产保全担保费用2000元、公证费用2000元共计为36195元的事实；6.两被告工商内档信息，证明两被告人员及财务混同的事实；7.录音（光盘及对话记录）、范有参与（2017）浙0109执5171号案的授权委托材料，证明两被告人员及财务混同的事实；8.录音（光盘及对话记录）拍摄地照片、赖全忠名片、《喜马拉雅产品报价单》，证明两被告人员、业务、财务混同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信息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安装培训已经完成，但未验收；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原告不享有3613000元的债权，且从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可以看出原告与神州公司存在密切联系，也知晓神州公司尚未支付信息公司余款；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信息公司与被告数码公司经营场所没有混同。二者有各自的经营队伍，不存在人员混同，专利申请系外聘员工加入，项目的组织都是被告信息公司完成。专利所有权也是被告信息公司的，公证书上数码公司发布的内容我公司不知情且未授权；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杨丹婷在2017年之前是被告信息公司的出纳，在2017年之后调到被告数码公司工作，被告信息公司出纳工作由杜灿军负责，在设立被告数码公司时，因杨丹婷熟悉相关事务，数码公司临时委派杨丹婷代为办理工商登记事务，而杜灿军是被告信息公司员工，在办理工商登记的事务时被告数码公司尚未成立，没有自己的员工，而工商登记注册表中又必须填写拟设立公司财务负责人一项，因此当时被告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将杜灿军填写在公司设立的登记表中，但实际杜灿军从未作为被告数码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行使过相关职权；证据7不是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申请调取的，不予质证；证据8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8月，原告没有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也不属于补强证据，法院不应采纳。 被告数码公司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不是合同当事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我公司的人员独立，没有与被告信息公司人员混同，仅为了宣传私自使用被告信息公司的资源，部分专利项目外聘被告信息公司员工加入，但系我公司开发并实行署名权；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没有看到律师代理费的支付凭证不能确认已经付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5年到2016年底因为被告数码公司业务量不大，没有设立专职出纳，2017年2月杨丹婷担任出纳工作，其代办工商登记手续的事实与被告信息公司的陈述一致，而杜灿军不是数码公司的员工；对证据7，两被告是关联公司而且在同一楼层办公，但不是同一地址，范有是被告数码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被告信息公司的股东，他受被告信息公司董事会委托代表被告信息公司出庭完全合理；对证据8的意见与信息公司相同，补充说明赖全忠是被告信息公司的员工，不熟悉被告数码公司的业务，他所谓的可以用被告数码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是他的个人行为。 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收货安装培训记录表上“经收货、安装培训验收无误，符合合同约定”一栏前已被勾选，可以证明案涉设备已经验收；对证据3予以认定；对证据5予以认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8系原告在本院第一次庭审中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未超过举证期限，对于上述部分证据能否证明两被告人格混同，本院在后文详述。 被告信息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EOSM290设备目前存在的问题汇总打印件、电子邮件发送记录打印件，证明信息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收到神州公司关于设备存在问题的邮件，原告提供的设备没有通过客户验收，诸多问题得不到有效解决；2.北京海淀区法院立案通知书、法院诉讼费交款通知书、农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复印件，证明信息公司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索货款，没有拖欠货款的故意，向原告支付货款的条件没有成就；3.房屋租赁合同2份（其中一份系复印件），证明被告信息公司在2012年12月31号与杭州高新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9月23日被告信息公司曾变更住所地至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民和路**国泰科技大厦******，但因故没有搬迁，其有独立的经营场所；4.社保局结算表人数清单，证明被告信息公司共有27人在社保局缴纳社保费用，人员独立；5.被告信息公司财务套件表格打印件、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复印件、兼职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信息公司财务独立核算、有专职的财务人员；6.被告信息公司2016年利润表打印件、2016年销售统计表打印件、销售合同，证明被告信息公司的主营产品是3D打印设备，2016年度的营业收入为7581495.88元，其中其向上海顿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苏州亿阳值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的3D打印设备合计7192000元，占全年营业收入的94.86%。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的情况在核实，即使存在，也属售后服务，而非因此未验收；证据2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案件情况，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公司设立时工商登记是在东信，应该提供租赁费付款凭证来证明使用时间，有原件的合同是为了应付诉讼才签订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该提供人员的公司发放凭证，不能证明不构成人员混同；证据5不能证明有独立的财务；证据6应该提供税务机关的报税利润表，假设该证据是真实的，将被告信息公司的业务记录在被告数码公司处，更能证明两被告人员混同。 被告数码公司对被告信息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即便是真实的，从时间上看也应属于售后服务的范围；证据2仅能证明信息公司曾向法院起诉，但无法辨别具体诉讼请求，且系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中仅有复印件的合同不予认定，对提供原件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5中未提供原件核对的部分不予认定，本院无法对兼职协议核实真实性；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数码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公司基本情况、租房证明复印件、租房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数码公司在2015年6月23日注册登记，有独立的经营场所；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数码公司在2016年6月份与杭州高新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伟业路1号杭州高新软件园8号楼617至618室，在2016年7月经营场所变更到伟业路1号杭州高新软件园8号楼617至618室，其有独立的经营场所；3.社保局结算表人数清单，证明被告数码公司人员独立；4.财务套件表格打印件、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复印件、兼职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数码公司财务独立核算，有专职的财务人员；5.2016年利润表打印件、2016年销售合同统计表打印件，证明被告数码公司是一家贸易型公司，主营产品是广播电视高清播出系统的销售，2016年度的营业收入为13206264元，其中广播电视高清播出系统销售额合计10650017.26元，占全年营业收入的80.64%。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中的基本情况无异议，对租房协议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数码公司没有在这个地方经营；证据2没有落款时间，应该提供租赁费付款依据发票证明实际的使用时间；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这些人员是从信息公司变更到数码公司的，为两家公司服务，存在人格混同；从证据4能看出两被告使用同一款财务软件，应该有主管人员在主管两家公司；对证据5有异议，应该提供税务机关的利润表证明，被告数码公司是走被告信息公司转入的业务，营业收入超过被告信息公司，而被告信息公司成立早于被告数码公司。 被告信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中的公司基本情况予以认定，其余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中未提供原件核对的部分不予认定，本院无法对兼职协议核实真实性；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信息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信息公司向原告购买型号为M290的金属烧结设备及其配套设备及软件二套，总价9570000元；结算方式为信息公司在合同签订的2个工作日内将合同总价10%作为定金汇入原告账户，货到信息公司指定地址后4个工作日内将合同总价20%转入原告指定账号，信息公司在原告完成安装培训验收后4个月内将合同总价70%转入原告指定账号（安装培训时间不得超过原告运达货物现场起15个工作日，超过15个工作日视为验收合格，因原厂安装培训人员安排问题除外），信息公司保证在收到最终客户尾款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全部货款的支付将不晚于2015年12月15日，每提前一个月结清，原告奖励2万元，从尾款扣除；信息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付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守约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等）以及其他因违约方违约而造成的损失等。合同签订后，信息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支付原告定金957000元。2015年10月30日，信息公司收到案涉货物并进行了培训。其后，信息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16日支付原告100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原告1000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3000000元，剩余款项3613000元至今未付。2017年6月11日，原告与案外人神州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对信息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3613000元中的200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转让给神州公司。 另查明，信息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赵庆洋，股东为赵庆洋、周云娟、郑双波和杭州高特佳龙之海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数码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赵庆洋，股东为赵庆洋、范有、周云娟和信息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信息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合同约定在安装培训验收后4个月将余款付清，合同又约定被告信息公司应在收到客户尾款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全部货款的支付不晚于2015年12月15日。本院认为，2015年12月15日是合同设置的最后付款期限，从文义上理解，应当是合同签订时，双方考虑到可能存在信息公司的客户未支付货款造成原告受偿不能的情况，而设置了最后付款期限以保障原告的权利，并非被告信息公司所抗辩的必须以客户付清尾款作为其向原告付款的条件。故被告信息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的相应责任。案涉合同中关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明确，且原告主张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财产保全担保费用系原告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目的，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为自己购买保全责任保险而产生的，且原告对诉讼保全的担保方式具有选择权，和公证费用均非必须产生的合理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两被告是否构成法人人格混同。首先，《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优先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债务人信息公司系数码公司的股东，与该条的文义不一致。其次，即便采用法条的扩张解释，要否认公司法人的独立人格，主要审查公司人员混同和财务混同。本案中，信息公司与数码公司的股东构成并非完全一致，原告提供的专利申请文件、员工社保信息等也不足以证明两个公司的人员完全混同，或者至少是高级管理人员完全一致。即便两公司的经营场所雷同，或者信息公司的业务以数码公司的名义做账，也不代表两公司的财产混同或账目不作区分。所以，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两被告法人人格混同。对原告要求被告数码公司对信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货款1613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 二、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32195元； 三、驳回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28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0284元，由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杭州先临三维数字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喜马拉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郦金晶 人民陪审员  罗松南 人民陪审员  汤林美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邱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