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奉民一（民）初字第3791号原告史珊珊。委托代理人王建祖，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兴成。被告上海传宏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荣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黛，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负责人种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为先，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朱余贇，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史珊珊与被告王兴成、上海传宏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宏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贾汪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珊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祖，被告传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黛，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为先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兴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珊珊诉称，2014年8月10日21时许，在上海市松江区九泾路进沧泾路北约200米处，被告王兴成驾驶沪DXXX**重型自卸货车沿九泾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右转弯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九泾路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史珊珊发生碰撞，事故致原告车损、人伤。2014年9月17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载明：被告王兴成具有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重型自卸货车上道路行驶，在右转弯过程中未确保安全通行等违法行为，原告史珊珊具有驾驶安全技术状况不符合标准的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综合双方的过错，认定被告王兴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史珊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松江区九亭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4月21日，原告所受损伤经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史珊珊肢体交通伤，后遗全身广泛瘢痕形成、左上肢、左手功能障碍，分别构成X级伤残、X级伤残、X级伤残。损伤后治疗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180日，护理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日前一日。原告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198，149.11元（以下币种同）、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7，200元、误工费16，766元、护理费9，960元、残疾赔偿金381，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5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367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代理费23，000元，合计750，180.11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传宏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38，571.66元。被告王兴成驾驶的沪DXXX**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传宏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三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其中人保贾汪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王兴成与被告传宏公司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沪DXXX**重型自卸货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内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摊。因被告王兴成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根据商业保险合同，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对原告各项赔偿请求的意见如下：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予以认可；营养费认可20元／天；残疾赔偿金认可伤残系数35%，标准由法院依法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考虑到原告伤情确实比较严重，同意按照35%的系数计算，具体标准由法院依法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35%的伤残系数计算，并考虑事故责任比例；交通费认可500元；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传宏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司已在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愿意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事发后，我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38，571.66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王兴成系我司员工，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相应责任由我司承担。对原告各项赔偿请求的意见如下：医疗费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应全部由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律师费属于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的理赔范围，不应由我司承担；其他费用的意见与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意见一致。另外，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认为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应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应扣除绝对免赔率10%。被告王兴成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诉称的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情况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1、肇事车辆沪DXXX**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内发生本起交通事故；2、被告王兴成系被告传宏公司员工，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3、事发后，原告共住院82.5天，支付各类医疗费198，149.11元（其中138，571.66元由被告传宏公司垫付）；4、事发前，原告在威富服饰（上海）有限公司工作，经常居住地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朗亭路XXX弄XXX号XXX室；5、为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6、原告与案外人徐金国生育一子徐某某，至原告定残之日案外人徐某某已年满4周岁。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被告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商业保险保单复印件、门急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处方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动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结婚证、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所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辆沪DXXX**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车驾驶员即被告王兴成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各项责任限额内（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交强险限额且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本案中，被告传宏公司与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对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比例存在较大争议。被告传宏公司认为，原告所有的损失均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均应按责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则认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鉴定费、诉讼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王兴成存在超载行为，应增加绝对免赔率10%。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是被保险人即被告传宏公司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由保险人即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其条款是否合法有效应视具体情况进行分析：一、关于医疗费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本院认为，尽管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但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其次，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性质上与商业三者险不同。商业三者险是商业性保险，不具有公益性质，保险人收取的保费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保费，投保人对加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果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质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进行理赔，明显属于减轻其理赔责任、限制投保人利益。可见，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违背了合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最后，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治疗，用药的种类和剂量已不属于其控制的范围，且从保护受害人人身健康权的角度出发，保险公司也不应通过所谓的合同约定对用药范围予以限制。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10%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理赔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费系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和“三期”情况所必然产生的费用。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并未明确该费用不予理赔，作为受害人的合理损失，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对于诉讼费，因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中明确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该条款表述清楚、明确，不存在歧义，故该费用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传宏公司按责承担。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该费用并非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必然产生的损失，且性质上属于间接损失，已经超出了保险合同的可预见范围，不应由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应由被告传宏公司按责予以承担。三、关于超载是否应增加免赔率10%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明确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在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中再次明确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应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上述约定在条款中十分清晰，且均已加粗标识，投保人应该可以充分注意到。同时，超载作为一种典型违法行为被保险人应当知道，保险人据此增加其免赔率亦属合法、合理，并未限制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的权利。因此，本院认为，被告王兴成在事发时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约定，可在商业三者险理赔时增加10%的免赔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理赔后，原告仍有不足的损失，依法由被告王兴成的用人单位即被告传宏公司按责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兴成与被告传宏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具体损失中的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处方笺等相关证据，确定为198，149.11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期限参照住院收费票据计算82.5天，金额为1，650元。对营养费，考虑到原告伤情较重，本院酌情按40元／天的标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180天，金额为7，200元。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6，766元、护理费9，960元，被告传宏公司与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残疾赔偿金，考虑到事发前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酌情按照2014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710元／年的标准，结合原、被告协商一致伤残系数35%，自原告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金额为333，970元。对案外人徐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至原告定残之日案外人徐某某已年满4周岁，且其尚有案外人徐金国承担一半的抚养义务，故对该费用本院根据原、被告协商一致的劳动能力受限程度35%，参照2014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520元／年的标准计算14年，金额为74，774元，该费用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中。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系女性，事故造成原告全身广泛瘢痕形成，左上肢、左手功能障碍，分别构成X级伤残、X级伤残、X级伤残，该损害后果必然给原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故对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本院依法支持17，500元。对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诊记录，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对鉴定费，属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凭据予以支持，金额为1，900元。对律师费，因原告相对缺乏法律知识，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其诉讼权益的实现，故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综上，原告史珊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8，149.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误工费16，766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9，960元、残疾赔偿金408，744元（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74，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672，869.11元。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90，865.76元。根据事故责任，被告传宏公司应赔偿原告史珊珊51，429.53元，被告传宏公司已支付138，571.66元，原告同意该钱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原告应返还被告传宏公司87，142.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史珊珊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史珊珊390，865.76元；三、原告史珊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传宏基础工程有限公司87，142.13元；四、驳回原告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84元，减半收取计4，292元，由原告史珊珊负担546.50元，由被告上海传宏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4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林庆强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晓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