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02民初1890号原告：张龙祥，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原告：刘军，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峰，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世茂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赛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青，山东鑫士铭（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武进区湟里镇桃源路**。法定代表人：沈方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淮明,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陆一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坫臣，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济南百大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明，山东鼎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龙祥、刘军与被告济南世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茂公司）、常州市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市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第三人济南百大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大伟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龙祥、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峰，被告世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青，被告常州华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淮明、被告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坫臣、姜振，第三人百大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龙祥、刘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张龙祥、刘军工程款3447994.91元及其他经济损失（以3447994.91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8日工程验收合格开始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原告张龙祥、刘军以常州华辰公司名义具体施工了由世茂公司直接专业分包给常州华辰公司位于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标段景观工程，其中分包合同第二条约定图纸内工程承包金额3706620.14元，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为:本工程无预付款，中期付款为节点已完合格付工程款70%，竣工备案完付85%，交付物业付90%，结算支付95%，保修期满支付5%。该工程于2016年8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8月27日原告张龙祥、刘军交付给世茂公司的世茂商业管理公司使用。工程完工后原告依法报送了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合同结算书(预算)，申报金额为6854215.04.元。该结算金额中包含原告张龙祥、刘军具体施工的金额约380余万元，后世茂公司就原告施工的上述结算中具体施工部分进行了结算，结算值为3447994.91元。该工程从施工到结算完世茂公司未支付过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此款，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付工程款，故原告依法起诉，以维护合法权益。另，涉案工程系被告常州华辰公司承接后，把该公司二期又承包给原告，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和常州华辰公司的权利义务执行常州华辰公司和济南世茂置业有限公司的专业分包合同，原告需上交3%的利润给常州华辰公司。世茂公司辩称：1.世茂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常州华辰公司，未发包给张龙祥、刘军，常州华辰公司与张龙祥、刘军之间的系违法分包，世茂公司不应当向张龙祥、刘军支付工程款及赔偿损失。2.世茂公司不欠付常州华辰公司工程款，常州华辰公司提供的结算材料不符合合同要求，且存在重复的情况，其提供的结算报告与事实不符，经核算涉案景观工程总价款为3713076.66元，世茂公司已经支付2154600元，扣除罚款与违约金1661790.28元，世茂公司已超付103313.62元。据此，世茂公司认为原告张龙祥、刘军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常州华辰公司和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刘军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庭前阅卷，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两被告未发现原告刘军与本案存在何种利害关系。因此两被告认为原告刘军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其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两原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两原告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4年12月15日，常州华辰公司与中建八局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协议书》，约定中建八局公司将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专业分包工程分包给常州华辰公司。后中建八局公司、世茂公司及常州华辰公司三方签订《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专业分包合同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常州华辰公司可直接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向世茂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后常州华辰公司与百大伟业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常州华辰公司将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南区二期园林景观绿化工程，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南区二组团一仿古工程截止至2015年7月18日未完成的部分交由百大伟业公司负责施工，并进行结算，现该工程尚未结算完毕。综上，两被告与两原告均无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举证期限内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两原告对涉案工程款享有请求权，两原告对涉案工程款均无权主张任何权益，只有常州华辰公司有权向发包人世茂公司索要工程款，两原告提起诉讼无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因此，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百大伟业公司述称：第三人百大伟业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与原告张龙祥、刘军之间并无直接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也不属于涉案工程的分包人。如原告张龙祥、刘军有确切的证据确定其为实际施工人，可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6条依法行使权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5日，世茂公司向常州华辰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常州华辰公司中标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的承包单位，合同金额为3706620.14元。2014年12月15日，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工程的总承包单位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公司）与常州华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N1101A6XN04的《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本分包合同是伴随于由世茂公司与总承包单位于2012年10月12日签订的济南世茂国际广场总承包施工合同而产生的，系总承包单位将其须承担的工程中的该专业分包工程拿出进行分包，分包工程合同金额为3706620.14元，分包单位应按照和根据现场实际情况，以及以本合同所显示和承包清单和本合同所说明或提及的工程进行施工，并同意在本合同制定的完工期内完成工程。协议书第6条记载：“本协议书由以下各部分文件组成，各组成部分文件能够互相解释，互为补充与说明。其组成和解释如下：（1）专业分包合同之补充协议；（2）专业分包合同协议书；（3）业主单位发出的意向书；（4）双方在投标过程中的来往函件；（5）投标须知；（6）工程范围、内容及相关要求及附件；（7）专业分包合同条件及附件；（8）工程基本措施项目；（9）工程技术标准、规范和其它有关技术资料、技术要求；（10）图纸目录；（11）工程量计算规则及单价说明；（12）工程量清单概述；（13）工程量清单；（14）点工单价单；（15）建设工程承发包安全管理协议；（16）履约保证书；（17）工程质量保证书；（18）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协议。”在协议书签署处，仅有常州华辰公司在分包单位处加盖了公章，中建八局公司未在总承包单位处签章。庭审中，三被告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世茂公司提交的专业分包合同协议书与张龙祥、刘军提交的该份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在常州华辰公司（分包单位）、中建八局公司（总承包单位）和世茂公司（业主）三方签订的《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之补充协议》中，约定：在业主确认分包单位完成工程数量及工程质量后，由业主方发出付款证书后直接向分包单位支付工程进度款，本分包工程的具体付款阶段为：（1）本工程无预付款；（2）中期付款节点为已完合格工程70%；（3）竣工备案完成，支付至合同总价85%；（4）入伙移交给小业主，或物业公司，或业态3个月内，支付到合同总价的90%；（5）结算支付：结算6个月后付至结算额95%；（6）保修款为保修期满支付结算额5%；（7）分包商须在估值支付前提供发票，并负责在当地完税；（8）每年6月、12月工程款并入下月支付。补充协议中还对三方在分包工程中的权利义务分别进行了约定。在补充协议签章处，常州华辰公司在分包单位处加盖了公章，世茂公司在业主处加盖了公章，中建八局公司未签章，且各方均未签署协议签订时间。2015年2月4日，世茂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票向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687687.38元。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向世茂公司出具了同等金额的收据。2015年8月20日，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甲方）与百大伟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南区二期园林景观绿化工程、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南区二组团一（仿古）工程，工程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黑虎泉北路187号。关于工程结算，双方约定：“1.截止至2015年7月18日止，以上两项工程已完部分工程的，均由乙方负责与建设单位办理工程量的结算，甲方之前所完成的工程量在维修范围之内的由甲方负责维修处理，如需利用乙方工人维修处理的应支付相应的维修费。2015年9月15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费用：玖拾伍万元（￥950000.00元）。2.截止至7月18日止，以上两项工程施工合同未完成部分的工程内容均由乙方负责施工，乙方向甲方支付4.2%的管理费（含成本发票），该费用在建设单位每次拨付工程款时扣除，其他费用均由乙方负担。”在该合同签章处，甲方加盖了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的公章和负责人陆一军的印章，乙方加盖了百大伟业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刘娟的印章。百大伟业公司庭审期间称，上述合同签订后，其并未参与过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2016年1月18日，世茂公司（甲方）与常州华辰公司（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抵消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15日签署了合同编号为JN1101A6XN04的《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专业分包工程》，根据工程合同尚有甲方应付之部分工程款共计1466880元，且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欲购买甲方开发之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部分物业，经双方协商确认，乙方指定李娜（欲购标的房屋房号为E907，房屋总结1466880元，抵偿金额1466880元；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以工程合同中对甲方享有的债权中相应工程款金额（即抵偿金额）与乙方或乙方指定第三方欲购抵偿房屋之全部或部分房屋价款进行互抵。其后，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甲方）又与百大伟业公司（乙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8月20日签署的济南世茂广场项目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甲方应付的部分劳务承包费用，共计1466880元，甲方同意将与建设单位抵消工程款的济南世茂国际广场房屋（房号E907）转让给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李娜（世茂公司（出卖人）与李娜（买受人）签订了编号为销售（字）201614050454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济南世茂国际广场商务公寓E座907号房屋，建筑面积91.68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1600元，金额1466880元。2016年1月11日，济南市地方税务局开具了号码为00051303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发票记载的付款方为世茂公司，收款方为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结算项目为工程款，工程项目名称为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工程，金额为1776004.23元。庭审中，世茂公司、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三方共同确认，世茂公司已向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154600元，且三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完毕。张龙祥、刘军主张，涉案工程系从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处承包，因张龙祥前期曾参与过世茂公司其他工程的施工，故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陆一军通过世茂公司联系到张龙祥。刘军主要负责涉案工程中的技术部分，与张龙祥系合作关系。张龙祥、刘军并未与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曾口头约定双方之间的结算和付款方式，按照世茂公司与常州华辰公司约定的结算和付款方式执行，另扣除3%作为利润。庭审中，张龙祥、刘军提交了施工图纸及图纸变更联系函、变更图纸、工程变更指令、工程竣工初验单、四方验收证明、工程接管移交单、结算书、工人劳务合同、石材购买合同、牌坊施工合同、水电安装合同、施工材料购买料单及收据、银行转账单据等证据，用以证实张龙祥、刘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于2016年8月施工完毕。2016年8月18日，世茂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济南市园林规划设计研究院作为设计单位，山东省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常州华辰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四方验收，并出具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园林绿化、小区道路、照明工程四方验收证明》。在该四方验收证明中的“施工单位”一栏，张龙祥作为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在表中签字，常州华辰公司加盖了公章。涉案工程《竣工结算验收单》中，张龙祥亦作为施工单位负责人签字，并注明“已按要求施工完成，各项验收合格”，常州华辰公司加盖了公章。2016年8月27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世茂商业管理公司、世茂置业四方办理了涉案工程的移交，并共同填写了《接管移交单》，张龙祥作为施工单位负责人在移交单上签字，常州华辰公司加盖了公章。《接管移交单》上记载的移交项目及数量为：“景观地面铺装6800平方米，景观绿化360平方米、景观照明180套、垃圾箱8套、坐凳24套（石凳有部分损坏，目前17套完好）、移动花箱10套。另外，增加青石栓马石6组、青石鱼池2组、青石水车1组、石凳1组、树池2组、62平方米排水沟，38套虫饰井盖”。同时，上述四方共同签署了《工程竣工验收遗留问题确认单》，张龙祥作为施工单位项目经理在确认单中签字，常州华辰公司加盖了公章；该确认单中发包单位给出的结算审核意见为“现场已完工，并移交物业使用，南一、二目前已开街”。涉案工程移交后，常州华辰公司向世茂公司提交了《竣工结算申请单》和《结算书》，主要内容为：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专业分包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常州华辰公司，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合同金额3706620.14元，实际承包金额3706620.14元，减少项目2539963.70元，增加工程2432725.26元，签证费用2842156.95元，其他412676.39元，施工单位结算申请总金额6854215.04元。张龙祥、刘军提交的《南区二期景观15年施工部分估价汇总》表记载：合同内部分702360.44元，合同内变更部分2432725.26元，合同内变更部分对应开办费149410元，合同外签证变更估价汇总163499.21元，转至总计3447994.91元。在该汇总表下方，手写内容为“此为常州华辰15年施工部分（含签证变更）估价初稿，最终金额以成本审校为准。周桂雪。”庭审中，世茂公司、常州华辰公司对上述结算书和汇总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世茂公司认可周桂雪为其公司结算申请的的接收人，但两被告均主张结算内容仅是经过了世茂公司的初审，并未进行最终审核，故双方没有形成最终结算依据。张龙祥、刘军主张，自涉案工程开工、完工至今，常州华辰公司和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均未向其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故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工程系常州华辰公司从世茂公司处承包，承包后常州华辰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已通过劳务分包的方式交由百大伟业公司施工，而百大伟业公司则称因未找到具体施工队伍，其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而常州华辰公司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实涉案工程是由其自行施工或他人施工。张龙祥、刘军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验收遗留问题确认单、四方验收证明、接管移交单等证据中，施工单位处均为“张龙祥”的签名，常州华辰公司亦盖章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常州华辰公司对张龙祥的身份应是明知的，故对常州华辰公司称不知晓张龙祥身份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结合张龙祥、刘军提交的世茂公司与常州华辰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工程联系函、工程签证、工程结算书、工人劳务合同、施工材料购买合同、料单及收据、银行转账单据，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应当认定张龙祥、刘军实际施工了济南世茂国际广场项目南区二期室外园林景观分包工程，故对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抗辩的与张龙祥、刘军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张龙祥、刘军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常州华辰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张龙祥、刘军实际施工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世茂公司、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8月交付使用，故张龙祥、刘军施工完毕后，要求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工程量或工程款的数额，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中，张龙祥、刘军提交的结算书仅经过了世茂公司的初步审核，并未经过最终审核确认，且世茂公司与常州华辰公司均认可双方尚未结算完毕，因此该份结算书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使用。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张龙祥、刘军于2018年4月16日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才向本院提出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申请，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张龙祥、刘军对工程量、工程款和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张龙祥、刘军要求世茂公司、常州华辰公司、常州华辰济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47994.91元及其他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龙祥、刘军若坚持其主张，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处理。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龙祥、刘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济张龙祥、刘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树杰人民陪审员  咸维玲人民陪审员  于平吉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庞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