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庆峰（田峰子、永发），男，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暂住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小强”），男，湖南省保靖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暂住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光举（“老坏”、“阿坏”），男，湖南省保靖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暂住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兴成（白陆成，“老六”），男，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暂住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顺福（“老福”），男，湖南省华垣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华垣县，暂住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严顺福、田庆峰犯窝藏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汕中法刑一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庆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5日凌晨1时多，被告人龚小强、严顺福、田庆峰和同案人杨通付（另案处理）在汕头市××陈店镇喝酒后，驾乘2辆摩托车前往陈厝围村路口与向光举、白兴成、李昌等人（均另案处理）会合。途中，龚小强、严顺福遇到驾乘摩托车的林某甲、林某乙和被害人林某丁，林某丁对龚小强、严顺福进行辱骂，龚小强、严顺福遂加速追上田庆峰、杨通付并告知被辱骂一事，田庆峰、杨通付听后加速离开，严顺福则载龚小强继续开往陈厝围村路口与向光举等人会合。见面后，龚小强告知向光举等人其被追打，并与向光举、白兴成等人一同在现场寻找工具准备伺机报复。当被害人林某丁等人途经该处时，林某丁下车再次辱骂龚小强，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等人遂持械追打、捅刺林某丁，致林受伤倒地，被告人龚小强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丁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林某丁死因符合锐器致肺脏、肝脏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2014年1月5日晚，在得知公安机关调查打架一事后，被告人田庆峰雇车载龚小强、严顺福和杨通付一起逃至汕头市，以田庆峰、严顺福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汕头市金平区“居安住宿”。次日凌晨2时许，龚小强、严顺福、田庆峰被抓获。同日凌晨4时许，向光举、李昌也被抓获归案。随后，向光举协助公安人员在汕头市××南区仙城镇老五乡抓获白兴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伙同他人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严顺福、田庆峰明知是犯罪的人仍然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向光举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白兴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向光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白兴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四、被告人严顺福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田庆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田庆峰上诉提出：自己对同案人伤害他人的犯罪并不知情，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5日凌晨1时多，原审被告人龚小强、严顺福、上诉人田庆峰和同案人杨通付（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陈厝围村一酒吧喝酒后，驾乘2辆摩托车前往陈厝围村路口与原审被告人向光举、白兴成和同案人李昌等人（均另案处理）会合。途中，龚小强、严顺福遇到驾乘另一辆摩托车的林某甲、林某乙和被害人林某丁，林某丁对龚小强、严顺福进行辱骂，龚小强、严顺福遂加速追上田庆峰、杨通付告知被辱骂一事，田庆峰、杨通付听后加速离开，严顺福则载龚小强继续开往陈厝围村路口与向光举等人会合。见面后，龚小强告知向光举等人其被追打，并下车与向光举、白兴成等人一同在现场寻找工具准备伺机报复。当被害人林某丁等人途经该处时，林某丁下车再次辱骂龚小强，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等人遂持械追打、捅刺被害人林某丁，致林某丁受伤倒地，龚小强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丁打电话告知林某乙其被打伤，林某甲、林某乙返回将林某丁送往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林某丁死因符合锐器致肺脏、肝脏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晚，在得知公安机关调查打架一事后，上诉人田庆峰雇车载原审被告人龚小强、严顺福和同案人杨通付一起逃至汕头市，后4人以田庆峰、严顺福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汕头市金平区“居安住宿”。次日凌晨2时许，龚小强、严顺福、田庆峰在该旅社303房间被警方抓获。同日凌晨4时许，向光举、同案人李昌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宾馆”402房被警方抓获。随后，向光举协助警方在汕头市××南区仙城镇老五乡抓获原审被告人白兴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2014年1月4日晚10时许，我、林某丁、林某乙和林某丙在陈店陈××村××酒吧附近的友好火锅店吃火锅喝酒。1月5日凌晨2时许，我驾驶林某丁的摩托车搭载林某乙、林某丁回家，行至陈厝围六乡桥时，有一辆电动车和我们同方向行驶，林某丁跳下车用普通话骂那辆电动车上的男子，互相发生口角，之后那辆电动车就加速沿着六禾路往广汕公路行驶，于是林某丁就跳上车，我就载着林某乙、林某丁沿着六禾路往广汕公路行驶准备去加油，行至六禾路和一条往柯厝围村的小巷交叉路口时，看见那条巷口站着四五个“外省仔”，这时后面林某乙、林某丁推我的背说：“开快点，他们追上来了！”这时我头也没回便加速往前开，一直开到了324国道，后面的林某乙告诉我林某丁掉下去了，我便立即掉头回去找林某丁。此时，林某乙接到林某丁的电话，林某乙告诉我林某丁可能被人打了，我们返回去找林某丁。至六禾路××××一工厂附近时，我们看见林某丁靠着墙坐在地上，身上满是血，我们便将林某丁送至陈店华侨医院，后送至普宁人民医院。不清楚林某丁如何受伤的，估计是被当时站在六禾路与一条往柯厝围村的小巷交叉路口的那四五名“外省仔”打伤的。我和林某乙、林某丁之前和那几名外省仔没有矛盾。从我们喝酒的地方回家不用经过案发地点，当时是林某丁坚持要去广汕公路加油，否则不用经过那里。2.证人林某乙的证言：2014年1月4日晚上10时许，我和林某丁、林某甲等人在陈厝围村开心酒吧附近的友好火锅喝酒。至凌晨2时左右，林某甲开摩托车载我和林某丁回家，当时我坐在中间，林某丁坐在摩托车后面。我们行驶至陈厝围菜市场附近时，看到有两辆黑色的电动车在我们前面慢慢的开着，当时林某丁骂那辆电动车上的两名男青年，那两名男青年被骂后没有应答，马上加大电门往前驶走。我们往南钟天方向行驶，来到陈店柯厝围路口前面路段时，发现刚才被林某丁辱骂的四名男子停在路边，四五个人都站在路边，我们驶过他们面前后，坐在后面的林某丁跳车下来用潮汕话骂他们，这几名男子就追上来，我和林某甲就开车往前面六七米处等林某丁，林某丁看到他们追上来后，就跑过来坐上我们摩托车，并说他们要来打我们了，快跑。于是我们马上开车逃跑。开了一段路后，约100多米，我回头发现林某丁不见，这时林某丁打电话给我，说你们赶快原路回来，我在途中被人殴打，对方人走了，快来载我去医院。我们调头过去，在柯厝围路口进去的一家工厂附近，看到林某丁坐在地上，背部靠在该工厂的墙上，脸部全是血。我们就将林某丁送医院。林某丁具体受伤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我们心里想应该是被林某丁辱骂的几名男子。当时林某丁跳下车去骂他们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是跑步追上来的，但没有看见他们手中有持什么工具。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1月5日2时许，我在位于陈店镇××村环西路出租屋睡觉时听到门口有人在打架骂人的声音，接着就有“乒乒乓乓”的声音。约打了几分钟后，就有人驾驶摩托车离开的声音。4.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1月5日凌晨2时14分，我在工棚中睡觉被外面的吵声吵醒了，我到外面看，看到在公路斜对面约50米处的地方有人在打架，像是有拿着铁器在对打，他们约打了几分钟后，就听到有人很急促的用普通话叫了三声“小弟”，接着他们就开着一辆男装摩托车和一辆电动摩托车往柯厝围方向开走了。打架的地方灯光很暗，听声音应该有几个人，不知道具体几个人。5.证人林某丙的证言：2014年1月4日23时许我和林某丁、林某甲、林某乙在陈店镇××村“友好火锅店”吃东西，中途我有事先行离开。翌日4时许，林某乙打电话给我说林某丁被人砍伤，已经在医院死亡。6.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2014年1月5日接证人林某甲报警后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7.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制作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陈厝围村六禾乡道。六禾乡道为水泥路，路宽7米，呈南北走向，往北可通往广汕公路；往南一个丁字路宽，丁字路宽往北30米处，有1双褐色人字拖鞋，往北共有6处血迹。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血迹6处、褐色人字拖鞋1双。现场照片经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辨认确认无误。8.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汕潮）公（司）鉴（尸）字[20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尸检照片、尸表检验：上衣背部5处破损，左侧背部由上往下分别长2.3cm、2.3cm，右侧背部由上往下分别长2.1cm、2.2cm、2.2cm。右顶部创口4.0cm，深达皮下，创缘周围见挫伤带，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未触及颅骨骨折；左眼外眦皮肤、胸部中下段、左食指、左环指、左小指、左膝关节、右膝关节等多处挫擦伤（概括表述）；左侧背部上段创口3.4cm，深达胸腔；左侧背部中段创口2.2cm，深达胸腔；右侧背部上段创口2.3cm，深达胸腔；右侧背部中段创口2.3cm，深达胸腔；右侧背部下端创口2.5cm，深达腹腔，以上5处创口均创缘整齐，两创角呈锐角。尸体解剖：胸部双侧胸腔大量积血；双侧肺萎陷明显；右肺下叶后底段创口2.3cm，创腔深2.0cm，周围肺组织挫伤，范围为7.0cm×5.5cm；左肺下叶后底段贯穿性创口1.5cm；右侧胸廓第二、三后肋肋间贯通创口3.0cm；右侧胸廓第八、九后肋肋间贯通创口0.8cm，左侧胸廓第七、八后肋肋间贯通创口2.7cm。腹部右侧胸腔积血；肺右叶膈面创口3.5cm，创腔深7.0cm。分析说明：右顶部创口，周围见挫伤带，符合钝力左右所致；背部5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面部、左手背部、左膝关节、右膝关节擦伤、挫伤，符合钝力作用所致；尸表检验见其双侧睑球结膜苍白、口唇及十指指甲苍白，尸体解剖见胸腔大量积血，双侧肺萎陷明显，右肺下叶后底段、左肺下叶后底段破裂，肝右叶膈面破裂；结合尸检及案情，林某丁死因符合锐器致肺脏、肝脏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林某丁死因符合锐器致肺脏、肝脏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9.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4]1011号DNA鉴定书，鉴定意见：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6处血迹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林某丁的心血基因分型一致。10.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龚小强的手机号为152××××9497与原审被告人向光举的手机151××××1912在2014年1月5日凌晨1:23、1:33、1:37有3次通话记录，均为龚小强打给向光举。原审被告人龚小强的手机号为152××××9497与原审被告人白兴成的手机134××××1591在2014年1月5日凌晨1:48、2:02、2:03、2:06、2:09、2:28有5次通话记录，均为龚小强打给白兴成。1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提取的现场监控录像片段及截图相片，该录像为陈店镇陈厝围六禾乡路段林汉武家视频录像，照片系从监控视频中截图制作而成，该截图经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辨认确认无误。12.汕头市金平区居安住宿登记表复印件，证明原审被告人严顺福、上诉人田庆峰凭身份证于2014年1月5日22时29分登记入住君安住宿。该复印件经居安住宿负责人朱小龙辨认确认。13.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侦查人员经多次寻找，未能找到本案的刀、扫斗、木板、木棍等作案工具。14.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证实材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同案人白树发现刑拘在逃，“老忍”无具体身份，暂无法进一步侦查。15.上诉人田庆峰、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严顺福、被害人林某丁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述涉案人员及被害人林某丁的身份情况。16.同案人李昌的供述：2014年1月5日凌晨1时多，我在睡觉，向光举就跑来我出租屋叫我，说龚小强在外面出事了，叫我马上开摩托车载他到陈店，我看到很紧张的样子，我就说好，于是就开着摩托车载向光举来到柯厝围球场前面路口。接着“阿发”和白兴成还有另外一个老乡也开着摩托车到了这里，我们五人在该处等，然后我看见有一个龚小强的老乡开摩托车载龚小强也赶到，我们问龚小强出了什么事？他说后面有人拿刀子在追他们，于是龚小强、向光举、“阿发”、白兴成他们四人就在附近路边找工具，我和另一个开车载龚小强的老乡还有一个跟“阿发”他们一起来的老乡我们三人分别坐在车上，白兴成找到了一根木棍、龚小强拿了一把扫斗，由于天很黑其他人我没有看清楚拿什么工具。这时有三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龚小强面前，坐在车后面的一名男子下车骂了龚小强，可能是下车的男子发现我们这些老乡在龚小强后面，他便往回跑，他们摩托车上的二名男子也开着摩托车离开，龚小强等四人拿着工具在后面追他，下车的男子跑向他们的摩托车坐上去，但自己又掉下来，该男子起来后又向前跑，但被龚小强等四人追上，并被龚小强他们拿工具殴打。当时天色很黑，距离较远我没有看清楚龚小强他们是如何殴打该名男子的。大约过了约四分钟，他们就跑回来，“阿发”坐上我的摩托车，我就载着他回到老五乡“阿发”和白兴成的出租屋，然后我和“阿发”、龚小强、白兴成、向光举、还有一个老乡等六人就在出租屋中坐了约30分钟就各自回家。2014年1月6日早上，我和向光举一起在和平镇被公安机关抓获。龚小强、向光举、“阿发”、白兴成他们四人就在附近路边找工具，我和另一个开车载龚小强的老乡分别坐在车上等他们，白兴成找到了一根木棍、龚小强拿了一把扫斗，由于天很黑其他人我没有看清楚拿什么工具。然后他们四人对一名坐摩托车来骂龚小强的陌生男子进行殴打。后来我、向光举、龚小强、“阿发”、白兴成回到“阿发”、白兴成的出租屋后，我们说那个男子不知道怎样了，“阿发”说他在那名男子的背后捅了几刀，龚小强说他拿扫斗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向光举说他用木板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白兴成说他用木棍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17.同案人杨通付的供述：2014年1月4日晚上，我与朋友龚小强、田庆峰、严顺福等人在陈店镇××村百度酒吧旁边的一小酒吧喝酒。至第二天凌晨1时多，我与龚小强、田庆峰、严顺福四人分别驾驶一辆黑色摩托车和一辆黑色电动车离开酒吧，田庆峰开着一辆电动车载我，并开在前面，严顺福则开着一辆摩托车载龚小强并跟在我们后面，当我们行至六乡陈厝围路段时，突然有三名男子开着一辆摩托车在骂严顺福和龚小强他们，龚小强很生气并打电话叫人在前面路口等我们，同时我们继续往前行驶，当我们行到六乡陈厝围路段一个交叉路口时，开着摩托车的那三名男子又继续追上来并停在路口骂龚小强，这时我看到在路口好像有七八个人开着两辆摩托车过来了，我心想可能是龚小强叫的人来了，这时我和田庆峰就继续开车往柯厝围村方向离开了。2014年1月5日下午5时左右，田庆峰就打电话给我说公安局在调查关于柯厝围打架事情，于是我和龚小强、严顺福就一起跟田庆峰会合，因为我当时准备去江苏，田庆峰准备回老家，我就叫龚小强和严顺福一起去汕头市××××一避，之后田庆峰就叫一辆出租车来载我和严顺福、龚小强三人一起来到汕头电视塔，我们在附近的一家旅社开了个房间休息。2014年1月6日凌晨，我和龚小强、严顺福、田庆峰四人在旅社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和田庆峰没有参与殴打，是龚小强他们殴打的。我和田庆峰当时已经回出租屋了，不在现场，不知道他们如何殴打该男子的。事发后，我和田庆峰没有返回，我是在家附近买水的时候遇到龚小强他们的。严顺福、龚小强他们逃往汕头市是我提议的。坐出租车去汕头的钱是田庆峰出的，住宿的房间是严顺福和田庆峰的身份证登记的，房租应该是龚小强出的。第二天，我和田庆峰，严顺福，龚小强在球场聊天，龚小强就跟我说：“昨晚追我们的那几个人被我们打趴在那里了。”我就问龚小强：“那你们是怎么样把他们打趴在那里的？”，龚小强就说：“我们在路边捡了石头和木棍打他们的，有个老乡还用匕首从背后捅了他。”我问他严重不严重，小强就说感觉挺严重的。18.原审被告人龚小强的供述：2014年1月4日22时左右，我和严顺福、田庆峰、杨通付在陈店镇××村的开心酒吧附近的小包厢里面喝酒，在喝酒时我打电话叫老乡向光举一起过来喝酒，但等到第二天凌晨1时多，我们准备回家时，向光举他们还没有来。当我们准备离开走到酒吧门口时，有一些人不知什么事好像看我们不顺眼，他们瞪着我们看，我就用号码为152××××9497打电话给白兴成和李昌，但打不通，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向光举，说我们在陈厝围开心酒吧这里有人要打我们，刚刚打白兴成和李昌的电话打不通，并问他白兴成和李昌在不在他那里，他说不在。于是我就叫他去叫白兴成和李昌一起过来。电话挂后，那些人也没有跟我们发生冲突，我们就离开酒吧了，由严顺福开着一部黑色的摩托车载我，杨通付和田庆峰开一辆电动车开在前面，我们一起离开酒吧。我们开了一段路，我就打电话给向光举，问他来了没有，如果没有来就不要来了，当时不知道是谁接的电话说已经到陈店柯厝围，我就让他们在柯厝围等我们，于是我和严顺福就往柯厝围方向开。当我和严顺福开车行至陈店镇合桥附近的时候，遇到三名年轻男子驾乘一辆摩托车，跟我们同一方向行驶，三个男子就用潮汕话辱骂我们，我们听到他们在骂我们，严顺福就加快速度往前开，并追上田庆峰和杨通付，我就告诉田庆峰和杨通付后面有三个人刚才骂我们，好像要打我们，杨通付就叫我们开快点，怕他们身上有刀之类的工具，被他们打。当我们四人开两部摩托车开了大概有几百米到陈店柯××村路口的时候，就碰到老乡向光举、“阿发”、白兴成、“老忍”、李昌等五人，开着两辆摩托车停在那里。田庆峰和杨通付先离开，我就告诉向光举他们说后面三个年轻人在骂我们，看样子是要打我们，怕他们身上有带工具，这时后面三个年轻男子刚好把车开到我们前面，又继续骂我们，坐在摩托车最后面的年轻男子从车上跳下并朝我走过来，好像是要来打我，当他走近看见我后面还有几个老乡在，该年轻男子就往回跑，想跳上他们的摩托车离开。我们看到他要跑，我们就追过去。当他们的摩托车刚起步的时候，那名跳下来的年轻男子自己就从车上掉下来，我和向光举、白兴成、“阿发”等四人就追上打他，他们三人跑在前面，我跑在后面，我随手在路边拿了一把（装垃圾用的）立起来大约有40公分长，全部是铁质的，下面的都是很薄的铁皮，做成四方形的扫斗追上去殴打那名年轻男子，我追约10米左右就追上那名年轻男子，我追上时向光举等三名老乡已经在殴打那名年轻男子了，于是我就拿扫斗在那名年轻男子的背部打了两下。白兴成拿了一把木棍，当时我好像看见白兴成用木棍打那名年轻男子的头，因为当时天很黑，我又喝了酒，向光举和“阿发”拿了什么工具，他们如何打那名年轻男子，我没有看清楚。大约打了一、两分钟，那名年轻男子趴在地上，叫我们不要打了，我们就逃离现场。后我们在柯厝围球场附近碰到杨通付和田庆峰二人，他们问我们怎么回来了，我跟他们二人说我们打了那名骂我们的年轻男子了，接着他们二人就回家了，严顺福也开车离开，我和李昌、向光举、白兴成、“阿发”、“老忍”就回仙城白兴成和“阿发”的出租屋，在出租屋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我说到我拿扫斗打了那名年轻男子的背部两下，白兴成说他拿木棍打了那名年轻男子，“阿发”说他拿刀捅了他，向光举没有听他说怎么打该年轻男子。2014年1月5日下午4时许，我和杨通付、田庆峰、严顺福在柯厝围球场玩时，遇见公安机关在那里调查，我和严顺福等人就怕公安机关调查我们昨晚打架的事情，田庆峰要回老家，杨通付要去江苏，杨通付和田庆峰叫我和严顺福一起先去汕头避一避，我就想在汕头市玩几天，等没事了就回去上班。然后至当天晚上8时许，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去汕头市区一家旅社三楼开了一间房，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住下来，第二天凌晨，我们在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9.原审被告人向光举的供述：2014年1月4日22时多，我在仙城镇老五乡的家中接到龚小强的电话，他问我要不要去酒吧喝酒，因为我当时已经喝了酒，接完电话我就在家睡觉了。至第二天凌晨1时20分左右，龚小强又打电话给我，当时我正在家中睡觉，他说他在陈厝围开心酒吧被人打了，刚刚打白兴成和李昌的电话打不通，他让我叫人过去帮忙，于是我就去叫了白兴成、“阿发”和李昌一起过去。于是我就走路出门到白兴成、“阿发”的出租屋找到他们，并跟他们说龚小强在陈店被人打了，你们的手机打不通。当时“老忍”也在白兴成和“阿发”的出租屋睡，当他听到白兴成和“阿发”起床后也一起和我们一起出门去附近找到李昌，然后我们五人开着两辆摩托车去陈厝围，当时李昌开摩托车载我开在后面，白兴成开车载“阿发”和“老忍”开在前面。在途经老五乡村道时“阿发”接到龚小强的电话，问我们到哪里了，没有来就不要来了。“阿发”说我们要到了。至陈店镇柯厝围路口时，“阿发”又接到龚小强的电话，他问“阿发”说到哪里了，“阿发”说到柯厝围球场了。接着我们就在柯厝围村路口遇见龚小强他们四人开两部摩托车，龚小强就问我们有没有拿工具，他们拿刀子追过来了，我们说没有，龚小强的二个老乡开一部摩托车回去拿刀就先离开了。于是龚小强就转身走去路边捡了一把扫斗，我就去找了一块木板，而白兴成就去捡了一根木棍。龚小强拿了一把扫斗站在前面路上，他离我们十几米远，接着有三名男子开着摩托车向我们驶来，他们看见龚小强就将车停在他面前，坐在后面的一名男子就从车上跳下来骂龚小强，龚小强就对我们说就是他们三个，那三名男子看见龚小强后面还有我们几个人就想跑，坐在摩托车上的二名男子就开车要走，后面的男子就跑向他们的摩托车想坐车逃跑，我和白兴成、“阿发”、龚小强就在后面追，那名男子跳上摩托车后自己掉下来，我们就追上该男子殴打他，他就向前跑，我们四人就追着他打。他被我们追上三次，追上一次我们就用手中的工具殴打他一次，在我们四人追打该年轻男子时，李昌、“老忍”和载龚小强来的老乡也一起在后面跟上来，有的开摩托车，有的走路，但是他们没有动手打该男子。大约追打了该年轻男子两、三分钟后，我们几个人就坐摩托车离开了，在球场附近我们又碰到先离开的龚小强的两个老乡，龚小强就跟他们说刚才打人的事。当时现场殴打男子的有我、龚小强、白兴成和“阿发”共四人。接着我和龚小强、“阿发”、白兴成、李昌、“老忍”六人就开摩托车去仙城老五乡“阿发”和白兴成的出租屋，而原来载龚小强的老乡和在球场附近碰到的先离开的原来两个老乡就回家。当天晚上，龚小强就打电话给我说打架的事情公安机关要抓我们，说他们已经逃跑了，叫我们小心一点。2014年1月6日早上，我和李昌一起在和平镇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们殴打男子时，龚小强的另外两名老乡已经离开了，龚小强说后面有人拿刀追上，两名老乡就说回去拿刀。我们打人后，遇到二名老乡，当时他们有拿菜刀过来，带一把菜刀还是二把菜刀我就记不清。当时第一次是他们追上的，他们如何打该男子我看不清楚，我没有追上该名男子没有打到他；第二次和第三次我追上了，我和龚小强各站在该名男子的两侧，白兴成和“阿发”站在该男子的后面，我看见龚小强拿扫斗打他的头部，该男子就用手去挡，我就用木板去打他的手，打了几下。然后我看见他头部流血了就没有再打他了，白兴成就在后面拿木棍打该男子的头，“阿发”在后面怎么打该男子我没有看清楚，但我看见该男子所穿的衣服背面破了，我们打了两三分钟该男子手抱头趴在地上哭，没有反抗。我拿了一块长宽各约40公分，约3公分厚的木板，白兴成拿了一把木棍，龚小强拿一把铁质的扫斗，后来回到白兴成和“阿发”的出租屋，“阿发”跟我们说他去的时候在家里拿了一把长约30公分的匕首，他拿匕首在那名男子的背后捅了几刀，后来该把匕首在回家的路上被他扔在小溪里了。小强打电话叫我去的，他说在陈店被人打，打电话给李昌和白兴成又打不通。20.原审被告人白兴成的供述：2014年1月4日晚上我和“老发”、“老忍”在“老发”的老板家里睡觉，第二天凌晨1时多，向光举过来把我们叫醒，说龚小强在陈店有人要打他们，让我们准备过去。然后向光举又去李昌家里叫他过来载我们，李昌到楼下之后我们就出发了，李昌开着摩托车载向光举、“老忍”，我也开着一辆太子摩托车载着“老发”。我们快到陈店柯厝围球场时，我就接到“龚小强的电话，他问我们到了没有，没到就让我们先回去，我们就跟他说我们到了，在柯厝围球场附近，于是龚小强就说过来和我们会合，于是我们就在球场等他们，这时候刚好龚小强他们几个人开着两辆摩托车过来，龚小强在前面跑步过来找我们，他的三个朋友开着两辆摩托车在后面跟着，我不认识他们。龚小强看到我们就说后面有人在追他们要打他们，然后我们就在现场附近找工具准备打架，我在路边找到一根木棍，龚小强找到一个扫斗，向光举就找到一个木板，当时站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接着我就看见三名男子驾驶一辆太子摩托车向我们驶来，他们看见龚小强在前面，坐在后面的年轻人就下车骂龚小强，并向龚小强走过去要打他，但看到我们几个人在龚小强后面，三个男子就想开车跑，坐在后面的男子跳上他们的摩托车想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又从车上摔下来，我和向光举、“老发”、龚小强就追上去围打那个下车的人，男子一边跑，我们就后面追着打，李昌和小强的一个开女式摩托车的老乡就开着摩托车跟着我们，我们打人的时候他们就在车上看着，“老忍”也走路跟在我们后面。对方坐在车上的两个人看见我们人多就跑了，我们把这个下车的男子殴打后，他趴在地上，我们就坐摩托车离开了，在球场附近我们又碰到先离开的龚小强的两个老乡，龚小强就跟他们说刚才打人的事。接着我和龚小强、“阿发”、向光举、李昌、“老忍”六人就开摩托车去仙城老五乡我的出租屋，而原来载龚小强的老乡和在球场附近碰到的先离开的原来两个老乡就回家。在我的出租屋时，“阿发”说他拿随身带的刀捅了男子。2014年1月6日早上，我在陈店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共有四个人在殴打这个年轻男子，其中有我、向光举、“老发”、“小强”。向光举说龚小强打电话给他跟他说在陈店被人打了，叫我们一起过去找他，没说去干什么。我们遇见龚小强后，他说有人在后面要追打他的时候，我们才在现场找工具准备打架。我先往他背上打了一下，然后打他的脚和头共五六下，向光举、“老发”、“小强”是怎么打他的我没看清楚，因为当时的天太黑了，没灯光看不清楚，就后来“老发”和我说他用了刀在那个人身上捅了几刀。我的木棍大约有50公分长，长柱方形的。打完后，木棍扔在现场。向光举和小强的木板以及扫斗是在附近随手拿的，“老发”说他的刀是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拿的。这些工具我不知道现在何处，他们都说打完之后就扔在路上了。21.原审被告人严顺福的供述：2014年1月4日22时多，我和龚小强、田庆峰、杨通付在陈店镇××村百度对面的酒吧包厢里面喝酒。至第二天凌晨1时多，我们准备离开酒吧时，看到有一些人好像看我们不顺眼，龚小强就打电话叫老乡过来，我们没有与对方发生冲突，我们四人就离开酒吧了。当时我开着一部黑色的摩托车载龚小强，田庆峰、杨通付开一辆摩托车在前面，期间，龚小强接了个电话，但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当我们快到陈店镇合桥附近的时候，碰到跟我们同一方向行驶的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三名男子，其中坐在后面的那个男子就用潮汕话骂我们，我们听到他们在骂我们，我就加快速度往前开，当我们追上田庆峰和杨通付时，龚小强就告诉田庆峰和杨通付后面有三个人在骂我们，杨通付就叫我们开快点，怕他们身上有刀之类的工具，打起来会吃亏，于是我们就继续往前开，当我们开到陈店镇××村路口时，就碰到龚小强的五个老乡，于是龚小强就告诉他们五人说后面三个男子在骂我们，还追过来要打我们。杨通付和田庆峰开车先离开了，龚小强就下车找工具准备要跟那几个骂我们的男子打架，龚小强在路边拿着一把扫斗就冲过去，这时后面三个男子把车开到我们前面，好像又继续在骂我们，坐在摩托车最后面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来，好像是要来打龚小强，见到这个情况的时候，龚小强的其中三名老乡就追过去，跳下来的男子看到龚小强他们追他，他便往回跑，想坐上他们的摩托车，但那名男子坐上摩托车后不知怎么又从摩托车掉下来，龚小强和那三名老乡就追上去殴打他，当时我看见其中有两个老乡在路边随手拿了一把木板和一个木棍冲过去殴打那名年轻男子，大约过了三四分钟，那名年轻男子被打了趴在地上，我和另外二名老乡没有动手打男子就在后面看，看到男子趴在地上，我们就离开了。其中有一名有殴打男子的老乡走过来坐上我的摩托车，我载那名老乡回到陈店柯厝围村我朋友住的地方，那名老乡就开着摩托车回去。2014年1月5日下午，我和龚小强、杨通付、田庆峰四人得知公安机关可能在调查昨晚打架的事情，杨通付和田庆峰就叫我和龚小强一起去汕头避一避，当晚我们就坐车到汕头市，并在市区内的一间旅社开了个房间休息。2014年1月6日凌晨2时许我们四人在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1月5日下午，我和龚小强、杨通付、田庆峰在柯厝围篮球场时，看到公安机关在调查，我们想应该是在调查我们打架的事情。当时因为杨通付要去江苏，田庆峰要回老家，所以他们就叫我和龚小强一起先到汕头市××××一避。出租车车费是田庆峰给的，住宿开房登记是我和田庆峰的身份证登记的。22.上诉人田庆峰的供述：2014年1月4日晚上我和龚小强、严顺福、杨通付等人在陈店镇××村一酒吧喝酒。到第二天凌晨大约1时多，我开摩托车载着杨通付，严顺福开摩托车载着龚小强，当我们摩托车开到陈厝围附近一水塘时，严顺福就开车追上来，龚小强告诉我说有人在后面骂我们并在追他们。我们四人就开摩托车来到陈厝围一个转弯处，我们把两辆摩托车灯关掉并四人停下来等，并坐在摩托车往后看，看看那辆摩托车有没有追上来。一会儿，一辆摩托车载着三人的男子开着摩托车很慢就经过我们身边，这时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一名男子还用本地话骂我们，我们就没有怎么理他，我和杨通付开着摩托车就先回去，先送杨通付回家，然后把摩托车还给龚小强一个朋友就回家了。后来我又从家里出来到一个地方遇到龚小强和严顺福，还有二、三个男子，龚小强就跟我说刚才他们打了那个骂他们的男子，我听后就回家睡觉了。2014年1月5日下午5时左右，我在柯厝围一个篮球场玩时，听到一个老乡说今天公安在查关于打架的事情，我马上告诉杨通付，杨通付当时和龚小强、严顺福一起。因为我要回老家，杨通付要去江苏，所以杨通付就跟龚小强和严顺福说一起坐车去汕头避一避，我也同意了，然后各自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我打电话给杨通付他们，之后我叫一辆出租车来到陈沙公路接严顺福、龚小强、杨通付三人来到汕头电视塔附近一家旅社开了个房间休息。2014年1月6日凌晨，我和龚小强、严顺福、杨通付四人在旅社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和杨通付没有动手，是龚小强他们殴打男子的。当时我已经载杨通付回家了。叫龚小强、严顺福一起去汕头市××××一避是杨通付提议的。坐出租车到汕头市的车费100元是我出的，住宿登记也是我的身份证登记的。对于上诉人田庆峰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龚小强供认，其参与打人后回家将事情经过告知田庆峰；原审被告人严顺福也供认打人后其将事情经过告知和他一起睡觉的田庆峰；上诉人田庆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也承认知道公安机关在调查龚小强他人打架的事。上诉人田庆峰明知龚小强、严顺福等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仍出资作为路费所用，还提供身份证供龚小强他们入住旅馆，帮助他们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田庆峰上诉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伙同同案人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田庆峰、原审被告人严顺福明知是犯罪的人仍然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龚小强、向光举、白兴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向光举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白兴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庆峰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一民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代理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彭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