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奉法刑初字第0015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诉讼代理人钟萍，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0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4月24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立安，男，197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系被告人王某某亲属。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5］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以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薪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钟萍，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立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3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因水田用水问题发生纠纷，王某某回到家中后，李某某手持锄头到王某某家外，又与王某某夫妇发生纠纷，王某某用镰刀将李某某的左侧额部打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5年4月24日11时许，民警在王某某家中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因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李某某极大的经济损失，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误工工资7200元，医疗费16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240元、交通费1615元、鉴定费800元、营养费5000元，其他经济损失20000元，合计54953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伤害李某某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故意伤害李某某，是李某某拿锄头准备打自己时把自己挡锄头的镰刀钩走伤到的；并对自己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对许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对李某某的陈述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证据中的视频光盘无异议，提出许某某的证言系传来证据，刘某某的证言只能证明李某某打刘某某的情况，并认为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王某某的伤害行为；举示王某某妻子刘某某的伤情记录、处方签、药费收据、会诊报告单，拟证明被害人有伤害刘某某的行为，存在过错；举示有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拟证明被告人家庭困难，系贫困户。并提出本案被害人在第一次纠纷平息后又手持锄头到被告人家，挑起了纠纷的发生，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系正当防卫；本案指控被告人用镰刀打伤被害人证据不足，请求判令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对民事部分表示不愿意赔偿，其诉讼代理人表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过错，应划分过错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日14时许，因被害人李某某在借道引水时从被告人王某某家的水田“崩网”（垮塌过的水田坎子）处开缺口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纠纷，后被李某甲劝开；王某某回到家中后，李某某手持锄头到王某某家外，又与王某某夫妇发生纠纷，王某某用镰刀将李某某的左侧额部打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5年4月24日11时许，民警在王某某家中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被告人王某某持有的作案工具镰刀一把也于同日被奉节县公安局甲高派出所扣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前移送并经当庭举示了的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文书卷材料：证明本案刑事部分诉讼程序合法；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拘传视频中供述，2015年4月3日中午12时许，李某某到他家来给他说从他田里过一下水来整水田，他当时想到农村一般整水田都要从别个田边过水就同意了。2015年4月3日下午13时许，他吃完饭就到田里去看。去了之后发现李某某从他家水田“崩网”（垮塌过的水田坎子）上开的缺口引水，这样就会他家的水田再次冲垮，他当时就给李某某说，“您儿开口子怎么从我的崩网上开也，菜子角角那里有老缺口，两边都有老缺口，你啷个不从老缺口开口子，要从我的崩网上开嘛，开了要冲垮”，李某某平时就比较霸道，就说“从你崩网上开了又啷个嘛，冲垮了给你砌起嘛”，李某某也就是这样说，真的冲垮了他啷个得砌起嘛，就不该说了他几句，李某某就说“你妈卖批！你就是不让我过水！你下来！”边说就边用右手把挖锄（锄头）拿在手里，他当时是空起手的，就说“下来就下来，你还要打我啊”，他就下去了。李某某看他下来了，就用左手抓着他的衣领，然后把他往后推了一掌，推得他退了几步，在他和李某某争吵的时候，他妻子刘某某就跑过来把他往家里推，怕他和李某某再打起来。李某某看刘某某来，就一把把刘某某抓到起，又用左手拳头打了刘某某右边肩膀一拳头，刘某某也还了一下手，具体怎么打的记不得了。这时帮李某某干活的李某甲就过来劝架，把他们拉开了。他看李某某有点凶，手里又拿的挖锄，就跑回家去了。他家离打架的地点有六七十米远的距离，他跑回家后，又听到外面李某某在大声骂：“我今天就是要把你们两口子除脱（打死）哒，老子打死你们两口子！老子看你们有好歪恶！”紧接着他就听到刘某某在喊：“我跑起回来，你撵到这儿来了还要打我啊？”我听了之后就连忙出门去，就看到刘某某在前面，李某某在后面，大概位置就在我家猪圈外杉树兜兜脚下的位置，李某某把刘某某的右手反起扭起背在背上，用右手拿的挖锄脑壳（锄头的铁质部分，与锄头把子相连的部分）打了刘某某的右边腰部一下。他看李某某这样不依不饶，撵到他家里还不松手，就用左手抓住李某某的挖锄，用右手顺手拿起他放在猪圈门口准备去割草的镰刀用刀背去打了李某某左边脑壳一下。当时李某某还是用左手把刘某某的右手反扭背起的，他打李某某时还是从刘某某的脑壳上伸过去用镰刀刀背打的李某某的脑壳。当时之所以要用刀背去打李某某，就是想把李某某的脑壳敲个眼，这样李某某才得停手，如果要是打手膀子、背部这些位置，李某某肯定还要打他们。他把李某某的脑壳打了一个眼后，李某某头部流了血就松手了，就跑到他家堂屋拿他和刘某某洗过的干净衣服擦血迹，还一直骂他们。李某某的女人杨某某也到他家堂屋来了，在堂屋大概待了几分钟就一起走了。之后李某某就报了警。刘某某右边腰部受伤了，被打红肿了多大一块，是李某某用挖锄脑壳造成的。李某某的左边脑壳受伤了，当时就流了血的，后来我晓得李某某的脑壳被打骨折了，法医说是轻伤二级。李某某左手第4指肌腱断裂，我估计是李某某把刘某某的手反扭起后，刘某某用手去抠、掐造成的。打架时除了我和李某某，还有我妻子刘某某、李某甲在现场。3、被害人李某某陈述，他们打架是在2015年4月3日下午两点钟的样子，他在水田里面整水田，王某某的水田在他的水田上面，他引水要从他家水田里面过，王某某去年还种了水稻的，今年还没有种，是旱起的。他就从王某某水田中间位置挖了一条沟来引水，王某某看见了，就走到他引水的那个位置，就不让他从那里引水，说他引水开的缺口位置是一个崩网（垮塌过的田坎），不准他从那里引水。他就说“你啷个不让我过水也，堰塘是国家出钱修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过水也”，王某某说就是不让你过！我和王某某争嘴的时候，王某某的女人刘某某也到开缺口引水的地方来了，他和王某某只是争了几句嘴，没有骂人，他当时手里拿的有一把锄头，是在王某某的水田里面修水沟的。他和王某某争了几句后，王某某和刘某某就回家去了，他就提着锄头顺着王某某的水田坎往王某某的猪圈那里走，他是向从那里过路到他下面的水田里去的。他走到王某某的猪圈那里的时候，刘某某看到他手里拿的有锄头，可能以为他要打王某某，就伸手拦他。刘某某用手拉着他的左手说“舅舅有好大的事哦，你莫张他的，他就是这个脾气”，王某某的妈姓李，王某某和刘某某平时按照农村风俗给他喊的舅舅。他也觉得没得好大回事，王某某就突然从家里冲到他面前，他吓了一跳，连忙抬头一看，就看到王某某右手拿一把砍柴刀朝他头上打来，一下就打在他左边脑壳上了，他急忙把锄头扔了，双手就抱住脑壳，他感觉血使劲往下流，接着他感觉到他抱住脑壳的左手又被王某某用砍柴刀打了他一下，他当时抱起脑壳没看到是用刀背还是把刀子换了一个方向来打，结果刀尖尖打在他手上了，造成左手第4指肌腱断裂，左手手背上第4个指头和手掌相连的地方被抓了一条口。他就跑到王某某家的堂屋里去，找了一件衣服还是帕子（毛巾）都记不清楚了，拿起把脑壳的血口子包起，王某某看他在堂屋里，就拿把锄头说要上坡做活路去（到田地里干活），王某某走了没多一会儿，又折回来，看到他还在堂屋里，就对刘某某说“李某某把你打哒啷个样子哒，我们去医院看病去”。他看王某某他们不张他的，他还是要命，就从王某某家出来喊他女人杨某某给他拿100块钱给他，他就去了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次打架的起因就是王某某不让他从王某某家旱水田的中间位置开缺口饮水，王某某说那里是崩网，要把王某某家水田冲垮。从中间位置开口子是因为王某某家是一整块旱水田，田坎也是筑好了的，没得老缺口哒，他从两头开口要“冤一些”（绕路）。中间那个位置以前垮过没有他没有注意过，王某某说那里是崩网，他说如果是崩网，他开了缺口把田坎冲垮了他负责修起。争吵后他到王某某家猪圈外面去是从那里路过，从那里往他家下面的水田里走，在王某某家猪圈外面杉树兜兜脚下，刘某某怕他拿锄头去打王某某，就用手拦他，两个人面对面站起，刘某某用双手抓住他的左手拦他，两人之间没有打架。4、证人李某甲的证明：2015年4月3日下午1点多钟，他和李某某抬着犁田的机器从王某某家门前过，当时王某某还在吃饭，把机器抬到田里后他就开始犁田，李某某就去弄水。过了几分钟，他就看到王某某和刘某某两口子过来了，并且和李某某在王某某家旁边的田里争吵了起来。没过多久，争吵得越来越凶，他只听到王某某和刘某某两口子在说李某某不应该从那个地方挖缺口放水，那个位置以前垮了的，李某某说不准他在那里挖缺口不得行。当时因为他在犁田，离他们有点远，只听到争吵这些问题。他们争了几分钟，越吵越凶，并且都在朝拢头靠，样子像要打架，并且李某某手里拿了个锄头在挥，他怕打架，就走到中间把双方拦开了。当时他们就没争吵了，王某某先走了，刘某某在后面也走了，李某某就到靠近王某某家的田那里去整田了。他当时也没当回事，就继续犁田。大概过了10分钟，看到李某某还没过来，他就朝王某某家走，走到王某某家猪圈旁边的时候看到李某某弯着身子，用手按着头，头上在流血，他当时就说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现在这么搞起也要不得，先弄去上药嘛。李某某就对王某某说，你要把我弄去整呢。后面的事情你们也清楚了，他晓得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最开始在李某某的水田里，没有打架，他们只是在争吵，后来争得凶了，要朝拢头靠，准备动手的时候被拉开了。因为他在犁田，不清楚李某某的伤具体是怎么造成的，只是后来社长说王某某自己说是王某某是用农村砍柴用的镰刀把李某某头部打伤的。5、证人刘某某证明，2015年4月3日中午1时左右，她和丈夫王某某在家中吃过饭后，她丈夫王某某就到他家屋后头看水。当时她在屋里头听到她丈夫王某某因为水的问题与李某某发生了争吵，就到那里看情况。她就看见李某某当时一边和她丈夫王某某吵架，一边要用挖田的锄头打王某某。她就把王某某拉到起，不让王某某与李某某打架，周围在田里干活的李某甲就把李某某拉到起并把锄头抢到手里，李某某和王某某当时就没打起来。王某某就回屋头去了，她也跟到往屋头走，李某某在后头拿了把锄头就跟到往她屋里走。在走到她家厨房外墙角落的时候李某某就用手把她右手别到后面，另一只手拿锄头打她的腰部。她丈夫王某某看见李某某用锄头打她，就在她家地坝里头拿了一把砍柴的刀，用刀背砍到李某某的头上。当时李某某的头上就流血了，李某某看见自己头上流血了就把她松开了。后头李某某就自己坐到她家堂屋里一边骂他们一边用她和王某某的衣服擦血。李某某的女人杨某某在坎上看见李某某被打伤了就过来把李某某送到医院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前面在田里的时候，除了我、李某某、王某某外，还有李某甲在场，后面在我家猪圈旁边只有我、李某某、王某某三人在场。6、证人许某某（社长）证明，2015年4月3日他开完会回家，看到李某某、王某某往医院去，王某某把他拦住，给他说自己和李某某打架了，要来给他说一声。他看见王某某身上穿的米色长袖T恤左手衣袖上有血迹，他就说王某某那你肯定把李某某打吃亏了嘛，你身上有血。王某某就说李某某和刘某某抢锄头，李某某要用锄头打刘某某，王某某就顺手从地上捡了一把镰刀，用刀背把李某某的头部砸了多长一条口子。他就说你们两个人把架已经打完了，现在只有去医院把病治好了再处理嘛。之后王某某就走了，之后他们双方都没再找过我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7、奉公鉴（临床）[2015]第71号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经奉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伤二级。8、现场照片、作案工具及指认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扣押清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奉节县某镇某村被告人王某某家猪圈旁的杉树下；作案工具为镰刀一把，2015年4月24日王某某对其进行了指认，侦查机关对其进行了扣押。9、出院证、医疗票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李某某伤后于2015年4月5日在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30日出院，出院证记载共住院25天；出院医嘱为：1.石膏出院后再固定2周，2.行肢体功能锻炼，3.不适门诊随访，4.两月内避免体力劳动。住院期间花费13607.16元医疗费，在奉节县甲高镇中心卫生院花费医疗费973元。10、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4月24日上午11时许，甲高派出所民警在奉节县某镇某村王某某家中将其抓获。11、视频光盘、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24日上午10时许，甲高派出所民警拘传被告人王某某的情况以及王某某在拘传过程中亲口讲述的案发过程与其供述一致；证明视频显示时间有误系因该执法记录仪的时间设置错误。12、被告人王某某的户籍信息等。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许某某、刘某某的证言不是事实，本案证据无法证明王某某伤害李某某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案发当时只有王某某、李某某、刘某某三人在场，三人第一次在侦查机关的记录应系客观真实的，且三人在侦查机关第一次对本案的表述、王某某在拘传视频中的亲口陈述，均对王某某伤害李某某的情况表述一致，许某某的证言虽系传来证据，但也侧面反映了王某某的伤害事实。故对这一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举示的刘某某的病情资料，该证据仅能证明刘某某的在2015年4月3日有受伤情况，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贫困户证明，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不予采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伤后即到奉节县某镇中心卫生院诊治，花费医疗费973元；后于2015年4月5日被送至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5年4月30日出院，出院证显示住院25天，其中诊查、挂号、药事服务花费14元，住院期间花费13607.16元；出院诊断为：1.左手第4指伸肌腱断裂，2.头部外伤，3.左侧额骨骨折，4.左额部头皮裂伤，5.左手第4指背侧皮肤裂伤，6.脑白质轻度脱髓鞘改变，7.高脂血症；出院医嘱为：1.石膏出院后再固定2周，2.行肢体功能锻炼，3.不适门诊随访，4.两月内避免体力劳动。2015年7月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因头部外伤后反复头痛头晕三个月到奉节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其中诊查、挂号、药事服务花费12元，核磁共振花费700元，西药费28.7元。李某某伤后共计花费医疗费15334.86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伤情记录、住院许可证、病历资料、检查报告、出院证：拟证明李某某的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2、李某某的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拟证明李某某的继续治疗情况。3、医疗费发票：拟证明李某某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6698元。4、交通费发票：拟证明李某某包车花费200元及其他交通花费1034元，共计1234元。5、住宿费单据：拟证明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在奉节县某宾馆、7月7日在奉节县某宾馆花费住宿费共计1400元。6、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李某某误工损失日评定为90日。7、鉴定费收据：以证明李某某鉴定误工损失日花费800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方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申请文证审查；对证据4认为来源不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7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未举证。本院结合当事人举证和质证，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供的证据1、2，对李某某系因本案受伤的部分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3，被告人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提交书面文证审查的申请，但根据李某某伤后的病历资料，李某某并无耳部因本案受伤的记录，故对李某某用于耳鼻喉科挂号治疗部分的花费不予支持，对李某某系因本案受伤部分的花费予以确认；对证据4，对李某某包车支出及其他交通花费系合理花销，故对其依李某某的治疗情况予以酌情支持；对证据5，因该住宿费票据的时间、登记人均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票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6、7，被告人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李某某出院证记载“两月内避免体力劳动”，即伤后误工期限为两个月，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与他人因用水发生纠纷后不理智解决，而是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没有伤害行为，系正当防卫，指控故意伤害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王某某系用镰刀将李某某打伤，对此有王某某的有罪供述、李某某的陈述、刘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王某某辩称的系李某某的锄头钩住其挡锄头的镰刀而致伤的辩解意见不符合生活常理，且如李某某当时已左手控制刘某某，右手正拿锄头打王某某或刘某某，王某某用手控制住李某某的锄头即可防卫，而不需要用镰刀来抵挡或伤害李某某以制止其伤害行为，即王某某的伤害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划分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邻里之间因用水问题引发，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李某某有一定的过错，对本案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对应划分过错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酌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伤后即到奉节县某镇中心卫生院诊治，后于2015年4月5日到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30日出院，共住院25天，出院证载明出院后“两月内避免体力劳动”，误工时间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89天。李某某系农民，其年纪虽已超过六十周岁的退休年龄，但根据农村实际情况对其误工费予以支持，但因其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参照2014年度重庆市农业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其请求的营养费虽无相关医嘱证明，但因李某某受伤在头部，需加强一定的营养，故该请求予以酌情支持；交通费系合理开支，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其请求的鉴定费，因该鉴定结论未采纳，故不予支持；关于其请求的其他经济损失，因无相关证据支持，该请求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可列入赔偿的范围为：医疗费用15334.86元，误工费7120元（80元/天×89天），护理费2160元（80元/天×（2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营养费酌情支持1000元，共计27364.86元。鉴于本案起因上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有一定过错，故被告人王某某按其过错应赔偿给李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628.37元（27364.86元×9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24628.37元（此款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立即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对被告人王某某被扣押的作案工具镰刀一把予以没收。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义务人如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自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县、区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君审 判 员  樊行文人民陪审员  余国蓉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