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民初1049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966号6号楼。 负责人：龚志坚，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俊，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飞，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长寿路。 法定代表人：刘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赞，男，汉族，系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延，男，汉族，系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阳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横街6号第四层。 法定代表人：秦川，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城公司）、四川阳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城实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俊，被告钢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赞、刘松延，阳城实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向本院诉请判令：1.钢城公司向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偿还金融借款本金人民币96385701.71元及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暂计至2018年2月5日为1581663.75元，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3月9日，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利息，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30日，以本金97385701.71元，按年利率4.35%计算利息；2018年3月30日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以本金96385701.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利息）。2.确认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对钢城公司提供的质押股权在最高额质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对阳城实业提供的质押股权在最高额质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钢城公司、阳城实业承担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质押财产处置费、抵押物处置费等）。事实及理由：2016年6月17日，钢城公司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签订公借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钢城公司向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借款，借款本金人民币97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2日，借款年利率4.5675%。并以钢城公司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股权及阳城实业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提供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 2017年6月15日，借款期限届满前钢城公司、阳城实业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协商一致，签订公展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的《借款展期协议》，将上述借款本金9750万元的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2月1日，钢城公司、阳城实业同意继续履行其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向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承担担保责任。钢城公司并未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钢城公司答辩称：1.认可本金数额，但截止至2018年2月5日利息仅为1534438.75元。2.《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质押、抵押期限从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本案债务发生在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而双方未重新办理抵押、质押登记，抵押权、质押权未设立，原告没有优先受偿权。3.案涉贷款金额为9750万元，原告主张担保物优先受偿权限，应首先明确优先受偿的债权金额，即使担保权成立，优先受偿范围也非最高额抵押金额和最高额质押金额，而仅限于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非必要支出，质押财产、抵押财产处置费、差旅费等费用尚未发生，均不应当由被告承担。 阳城实业答辩称：同意钢城公司的第三项答辩意见。另外，1.阳城实业所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的主合同为公授信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综合授信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最高额有限有效期间为一年，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而被诉债权产生期间为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已经超出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所约定担保债务和担保范围。故抵押合同和质押合同均属无效。2.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未明确具体金额，应当不予支持。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1.原告营业执照、单位负责人身份证明，2.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主体资格。二、3.公借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公展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借款展期协议》，以证明钢城公司向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借款 9750万元及双方当事人间协商借款展期的相关情况。4.单位借款凭证一张，以证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向钢城公司出借9750万元的事实。三、5.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登记证书、土地登记分卡续表等，以证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阳城实业抵押关系及抵押物登记情况，6.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等，以证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钢城公司质押关系及质押股权登记情况。四、7.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乐伯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协议、发票、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以证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为追偿案涉借款支付的前期律师费12万元以及后期可能产生的律师费。 被告钢城公司质证称：1.对前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第三组证据中《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债权的金额为1.59亿余元，案涉诉讼标的为9750万元贷款本金流动资金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担保债权金额为59250万元，案涉流动资金借款为9750万元，且应当减少钢城公司已偿还部分。2.对第四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律师费非必要支出。 被告阳城实业质证称：1.对前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第三组证据中《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最高额担保合同》所对应的授信合同，有限债权期限为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已超出原告诉请债权抵押担保期间，且在债权展期后没有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案涉抵押登记为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故该抵押与质押合同属于无效。3.委托代理合同未生效，合同只有盖章没有签字，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签字和盖章”的生效条件。 两被告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6月17日，原告（乙方）与钢城公司（甲方）签订公借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公授信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75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2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4.5675%（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适用的壹年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5%），计息、结息周期为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利率）计收罚息，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合同签订后贷款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调整。还约定：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约定担保为：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质押合同》。2016年8月3日，原告出具9916000000097803号《单位借款凭证》，向钢城公司发放上述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共计9750万元，载明借款起始日为2016年8月3日，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8月2日，执行年利率4.5675%。 2016年4月22日，原告（乙方）与钢城公司（甲方）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约定本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钢城公司签订的公授信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用款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担保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925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该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质押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其他应付款项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质押财产为钢城公司持有的四川省星船城水泥股份有限公司23.41%的股权，该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价值为人民币86525774元整。2016年4月28日，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钢城公司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川工商内字）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24号]，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四川省星船城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86525774元。 同日，原告（乙方）与阳城实业（甲方）签订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钢城公司签订的公授信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担保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5951.98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抵押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其他应付款项计入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甲方提供的抵押财产为土地使用权，抵押财产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5951.98万元。编号为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两份《（房地产）抵押财产清单》载明，抵押人均为阳城实业，抵押权人均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抵押财产名称均为土地使用权，所在地均为彭山区，性能用途均为城镇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29976平方米、46873平方米，土地可使用权限均至2083年11月，权属证明、核发单位及编号分别为彭国用（2015）第01402号、彭国用（2015）第01401号，评估价值分别为6221.15万元，9730.83万元。 2016年6月2日，眉山市国土资源局彭山区分局分别出具彭他项（2016）第00094、00095号《土地权利证明书》，载明土地他项权利人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义务人为阳城实业，座落彭山区，地号为22-010-004-0079、22-010-004-0080，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分别为46873㎡、29967㎡，地类（用途）均为城镇住宅用地，存续期限均为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止。 前述《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还约定：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原告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则担保人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担保人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原告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或质权、变更抵押权或质权的顺位和内容，造成原告在上述抵押权或质权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担保人承诺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此而免除或减少。还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除被第一章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及最高债权额，第一条所约定的主合同项下债权之外，还包括钢城集团与原告签订的其他一系列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承兑汇票。 2017年6月15日，原告（乙方、贷款人）与被告钢城公司（甲方、借款人丙方、担保人）、阳城实业（丙方、担保人）签订ZH1600000108398号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的公借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进行展期，展期本金金额为人民币9750万元，展期期限6个月，自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展期期间合同贷款利率为4.35%。展期期间及之后适用的逾期罚息利率为上述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钢城公司作为出质人，同意继续履行其与乙方签订编号及名称为公高质字第ZH1600000056450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阳城实业作为抵押人，同意继续履行其与乙方签订编号及名称为公高抵字第ZH16000000564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对乙方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本协议作为公借贷字第ZH1600000108398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以及上述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借款合同》和上述担保合同中的条款继续有效，三方仍应继续履行各自的义务。 审理中，原告明确：1.借款展期至2018年2月1日，展期借款金额为9750万元，钢城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归还本金114298.29元，2018年3月30日归还本金1000000元，尚欠本金96385701.71元。2.借款期内利息：2016年8月21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从2016年8月21日计算至2017年8月1日，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5675%计算，扣除已付利息2600000元；从2017年8月2日计算至2018年2月1日，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扣除已付利息2301658.13元。借款逾期利息：从2018年2月2日计算至2018年3月9日，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仍按年利率4.35%计算；从2018年3月10日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以本金 97385701.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从2018年3月31日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以本金96385701.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3.案涉授信合同下共发生五笔借款债务，债务人均为钢城公司，担保人与担保财产均一致。 还查明：2018年3月12日，原告与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执行事宜，律师费支付方式按先期律师基本代理费12万元和后期律师风险代理费计算，后期律师风险代理费根据收回债权款物金额按标准确定。现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2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 一、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钢城公司足额发放贷款，钢城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钢城公司在归还部分本金和支付部分利息后，未再还本付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审理中，原告明确仅主张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并以低于罚息利率的展期利率主张逾期利息，该行为系原告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且减轻了债务人的负担，本院予以支持。钢城公司辩称某一时点的利息低于原告主张，因本判决不以原告主张的某一时点的利息数据为裁判依据，故利息应按本判决确定的标准据实计算。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代理费，符合原告与钢城公司的合同约定，同时，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予以证明，故对原告已实际支付的12万元律师代理费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尚未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案债权既有抵押又有质押，原告同时享有多个担保权益。所涉担保合同均明确约定了担保债权的实现方式，即无论担保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其均有权先要求各担保人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有权依约实现其担保权益而不受顺序限制。 被告抗辩《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抵押期限从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本案债务发生在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而双方未重新办理抵押、质押登记，抵押权、质押权未设立，进而抗辩合同无效，原告没有优先受偿权。经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后借款展期至2018年2月。在为最高额质押合同办理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中没有质押期限的登记。在为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的土地权利证明书中载明“存续期限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存续期限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与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期间2016年4月22日-2017年4月21日”一致，应当理解为最高额债务发生期间，而非抵押权存续期间，否则抵押登记便无任何意义。本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期间的2016年8月，借款期限至2017年8月，之后经过原告与钢城公司和阳城公司协商一致同意展期至2018年2月，且钢城公司、阳城实业同意继续提供质押、抵押担保，故该债务仍为发生在最高额期间的债务，无需重新办理质押、抵押手续，质押权、抵押权仍在设立状态，原告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抗辩主张合同无效，但合同没有无效的事由，故对被告关于抵押、质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另注意到,在案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钢城公司与原告共发生了多笔借款，本案债务仅为其中一笔，本案中原告的优先受偿权范围仅限于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等之和，且担保人为最高额期间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总和不应超过最高额范围，即质押、抵押的最高额分别为最高额本金59250万元、15951.98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诉讼费等，包括尚未起诉的债务。因本案债务在上述最高额范围内，故在判项中不作最高额表述。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 96385701.71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利息：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21日至2017年8月1日按年利率 4.5675%计算，扣除已付利息2600000元；从2017年8月2日计算至2018年2月1日，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扣除已付利息2301658.13元。逾期利息：以本金97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3月9日；以本金97385701.71为基数，从2018年3月10日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以本金96385701.71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逾期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4.35%计付。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逾期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支付律师费 120000元； 三、如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有权对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四川省星船城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出质股权数额8652.5774万元[以（川工商内字）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2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如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有权对四川阳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彭山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彭他项（2016）第00094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彭他项（2016）第0009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川阳城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后有权向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37331元（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已预交），由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有限公司、四川阳城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卫红 人民陪审员  唐金成 人民陪审员  雷 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