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926民初5号 原告赵春来，公民身份号码4***，男，汉族，1969年1月11日出生，现住湖南省宁乡县***。 被告赵小明，公民身份号码1***，男，汉族，1989年10月3日出生，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委托代理人崔永，公民身份号码1***，男，汉族，1978年2月2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被告逯标，公民身份号码1***，男，汉族，1964年3月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0787098338M，地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经济技术开发区松山路2号街坊。 法定代表人孙平，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许辉，公司职工。 原告赵春来诉被告赵小明、逯标、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路桥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受理，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5）察前民初字第425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宣判后，原告赵春来与被告赵小明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内09民终4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察右前旗人民法院（2015）察前民初字第425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察右前旗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春来、被告赵小明委托代理人崔永、被告逯标、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本院查明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路桥三公司系法人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经原告赵春来向本院申请，遂将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路桥三公司变更为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地公司”）。 原告赵春来诉称，2012年8月，被告赵小明及合伙人逯标与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路桥三公司签订了集宁东绕城高速桥涵劳务施工合同。同年10月，原告与被告赵小明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带领20多个农民工承揽了集宁东绕城高速公路桥及主线上构部分工程。合同约定桥下工程按混凝土216元/立方米、钢筋500元/吨支付劳务报酬。桥上工程按照口头约定，K9+020为每个工240元、K20为每个工300元的价格支付劳务费。该工程已于2013年10月底竣工。因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致被告赵小明、逯标至今拖欠原告等农民工工资570152元。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由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所欠工资570152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并经被告当庭质证： 1、证人苏二小证言、证人杨文贵等书面证明、录音光盘一盘、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目的：㈠被告赵小明与逯标是合伙关系，被告逯标经常到工地和赵小明商量工人工资的给付情况；㈡被告逯标曾向原告赵春来支付工资40000元。被告赵小明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欲证明的案件事实有异议，其与逯标是融资关系，并非合伙关系，赵小明曾向逯标借过钱。被告逯标质证认为：⑴证人苏二小与答辩人并不认识，其证言属主观推测，没有客观证据，与事实不符；⑵杨文贵等证人是原告的工人，其证言是主观推断，不是事实，不能成立；⑶电话录音是非法取得的，不具有合法性；⑷给赵春来银行卡打款40000元是借给赵小明的借款，赵小明让直接打到原告赵春来的银行卡里。被告新大地公司质证认为：公司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案件事实不了解。 2、预拌（商品）混凝土发货单一百零八份，证明目的：K1桥涵下部工程的混凝土用量为640.99立方米，其中包括场地硬化74立方米。K9桥涵下部工程的混凝土用量为716.6立方米，其中包括场地硬化101立方米。被告新大地公司质证认为：按照施工图纸计算，K9桥涵下部工程混凝土的用量为615.4立方米，加上原告主张的场地硬化101立方米，合计为716.4立方米。与原告主张的716.6立方米差距不大，对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可。K1桥涵下部工程混凝土用量是417.6立方米，加上原告主张的场地硬化74立方米，合计为491.6立方米。被告赵小明同意被告新大地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赵春来认可二被告提出的K1、K9桥涵下部工程以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分别为491.6立方米和716.6立方米的质证意见。被告逯标未发表质证意见。 3、K9桥梁上部工程工资及明细，证明目的：K9桥梁上部工程的工人劳务费合计为316302元，被告赵小明尚欠107542元。被告赵小明质证认为：桥上部分大工每人200元/天，小工每人150元/天。卢建伟负责记工，可以证明工人工资情况。被告逯标、新大地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工人出工数及工资情况。 4、劳务合同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原告赵春来与被告赵小明签订了集宁东绕城高速连接线K1、K2、K5、K9四座桥梁的劳务承包合同，双方对工程的计价方式、支付进度、工期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赵小明、逯标、新大地公司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 5、K9和K20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及工资明细，证明目的：㈠K9桥梁上部工程赵春来施工队出工数为808.7人/天，每人240元/天。雇四川工人54天支付生活费11128元，雇后旗工人20天支付4800元，唐景跃工资18000元，厨师工资15000元，K9桥梁上部工程合计为238002元；㈡K20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为317.7人/天，每人300元/天。厨师工资5000元，被告赵小明借走10000元，K20桥梁上部工程合计为100110元。以上合计338112元。被告赵小明质证认为，两座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为：K9桥梁上部工程赵春来施工队大工285.3人/天，小工168.3人/天，K20桥梁上部工程赵春来施工队大工145人/天，赵春来和唐景跃按大工满工98天计算。原告记工单未经我方签字确认，不予认可。被告逯标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新大地公司质证认为：从公司和赵小明的结算单不能计算出出工数，对原告的记工单有异议。 6、身份证复印件二十份，证明目的：原告赵春来从老家带来20个工人，常年固定干活的有16人。被告赵小明、逯标、新大地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赵小明辩称，1、2012年8月，答辩人与新大地建设集团路桥三公司签订集宁东绕城桥涵劳务合同。同年10月，又与赵春来签订了劳务承揽合同，一共承揽了四座桥涵。合同约定劳务报酬按照钢筋500元/吨，混凝土216元/立方米计算。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赵春来的工人少，只完成了K1和K9两座桥涵。其中，K1桥涵下部工程用钢筋83.832吨，计劳务费41916元，混凝土498.6立方米，计劳务费107697元。K9桥涵下部工程用钢筋108.803吨，计劳务费54401元，混凝土716.6立方米，计劳务费154785元。两座桥涵下部工程合计劳务费358799元。桥上部分双方口头约定劳务费按照大工每人200元/天，小工每人150元/天计算，赵春来不用出工。其中，K9桥上部共用大工285.3人/天，计劳务费57060元，小工168.3人/天，计劳务费25245元。K20桥上部分用大工145人/天，计劳务费29000元。两座桥上部分合计劳务费111305元。K9、K20两座桥涵合计施工98天，赵春来、老唐（唐景跃）均按大工满工98天计算，合计39200元。综上，应支付赵春来劳务费合计509304元,扣除其造成的钢管损失30000元,还需向其支付479304元。根据赵春来收款收据，已基本付清。2、本人与逯标只是融资关系，并非合伙人。本人先后与新大地公司及赵春来分别签订了劳务合同，工程的全部收支都是本人支配，与逯标无关。 被告赵小明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并经原告当庭质证： 1、收款收条十三份，证明目的：被告赵小明已支付原告赵春来劳务费459558元。原告质证认为：其中的五份收条是被告伪造的，不予认可。（五份收条分别为：①2013年7月7日，金额16500元；②2013年9月4日，金额46800元；③2014年8月27日，金额95000元；④2014年9月11日，金额75000元；⑤2015年2月12日，金额93000元。） 2、记工单十一份，证明目的：桥上部分双方口头约定劳务费按照大工每人200元/天，小工每人150元/天计算。K9桥梁上部工程赵春来施工队出工人数为大工285.3人/天，计劳务费57060元，小工168.3人/天，计劳务费25245元。K20桥上部分出工人数为大工145人/天，计劳务费29000元。赵春来与老唐按大工满工98天计算，计劳务费39200元。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记工单不是原件，是被告伪造的，不予认可。 被告逯标辩称，1、依法解除对答辩人的非法诉讼保全。原告赵春来在未提供任何担保的情况下，申请法院将答辩人的案款冻结致使权利义务关系不对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应予纠正；2、原告诉称“被告赵小明与逯标系合伙关系”的说法是其主观臆断，没有事实依据。事实是赵小明独立与新大地公司及赵春来签订了承包、发包合同，合同书就是书面、直接证据，具有最高的证据效力。赵小明作为利害关系人，其证词是直接言辞证据，具有最高的证据效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赵春来的合同相对人只有赵小明，法律关系也只存在与他们二人之间；3、答辩人与赵小明在法院有过债权代位权纠纷诉讼，证明二人并不是合伙关系。 被告逯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一直认定与赵小明存在合同关系，与赵春来没有任何关系；2、我公司与赵小明所签合同约定，赵小明为劳务轻包，我公司提供钢材、砼及技术支持，赵小明负责具体干活。工程总价款为1015830.8元，现只欠89945.23元未付。赵春来起诉赵小明与我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其理由是我公司未支付赵小明工程款，致使赵小明不能支付赵春来劳务费。现有我公司支付赵小明173500元已被法院冻结，如果赵春来与赵小明之间的账目结算清楚，我公司愿意支付所欠赵小明剩余工程款，该案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新大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并经原告当庭质证： 1、工程量结算单复印件二十八页、新大地公司与赵小明关于集宁东绕城项目所发生的工程量、结算情况、支付情况等书面证明及附件说明一份，证明目的：㈠新大地公司与赵小明关于集宁东绕城项目K1+384、K9+020桥涵下部工程的钢筋施工量合计为199.6005吨，混凝土施工量合计为1033立方米（未包含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㈡新大地公司与赵小明关于集宁东绕城项目分四季度结算工程款总价为1015830.8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桥梁下部工程量予以认可。 2、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新大地公司与赵小明签订了承包合同，公司与赵春来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付款凭证十三页，证明目的：新大地公司已支付赵小明工程款925885.56元，尚欠赵小明工程款89945.23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民事调解书、单子转账凭证、领款单各一份，证明目的：新大地公司向赵小明支付工程款173500元，现被法院冻结。原告质证认为：被告逯标和赵小明是合伙关系，该笔款应该作为工人工资由被告赵小明支付给工人。 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全部证据，均经过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依法审查，认定如下： 1、证人苏二小证言、证人杨文贵等书面证明、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光盘一盘、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本院认为，证人苏二小是被告赵小明雇佣的工人，施工期间一直吃住在工地，对施工中发生的情况比较了解，其证言可信度较高。且证人苏二小证言所述“赵小明与逯标一起承包了该工程项目、逯标经常来工地监督施工进度、以及逯标曾答应给工人解决生活费”的证言与证人杨文贵等五人的书面证词、赵春来与赵小明、逯标的电话通话录音以及赵春来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赵小明与逯标系共同承包人的案件事实。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采信。 2、原告提供的预拌（商品）混凝土发货单等书证，主张K9桥涵下部工程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为716.6立方米。被告新大地公司与赵小明认为与施工图纸中的用量差距不大，予以认可。原告主张K1桥涵下部工程以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为640.99立方米，被告认为不符合施工图纸的混凝土用量，按照图纸用量应为417.6立方米，加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74立方米，K1桥涵下部工程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应为491.6立方米。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当事人双方认可的K1、K9桥涵下部工程及场地硬化的混凝土用量分别为491.6立方米、716.6立方米的事实予以确认。 3、原告提供的K9桥梁上部工程工资及明细、K9和K20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及工资明细等书证，本院认为，两组证据有关K9桥梁上部工程的工资金额相互矛盾，且该两组书证系原告方自己书写，未经被告签字确认，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 4、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其欲证明的事实不具有客观性，不予采信。 5、被告赵小明提供的十三份收款收条等书证，原告赵春来对其中五份收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五份收条并非由原告亲笔书写，被告赵小明对此亦不能提供其他支付凭证予以佐证，故该五份收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赵小明提供的其余八份收款收条无异议，合计金额为345000元，应予采信。 6、被告赵小明提供的十一份记工单等书证，系被告方自己书写，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且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 7、被告新大地公司提供的民事调解书、电子转账凭证、领款单等书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新大地公司曾向赵小明支付工程款173500元的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5日，被告新大地公司与被告赵小明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将其承建的集宁东绕城高速公路K1+384、K9+020、K2+710、K5+075等四座桥的桥涵、墩柱、盖梁、墙身等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被告赵小明。合同就工程工期、价款、计量、结算、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较为详细的约定。同年10月3日，被告赵小明与原告赵春来签订了《劳务合同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劳务作业中的一部分又分包给原告赵春来。协议主要约定，桥涵下部工程被告赵小明按施工量钢筋500元/吨、混凝土216元/立方米的价格支付劳务费。付款方式为按照工程进度每月支付30%-50%，工人退场支付80%，剩余工程款在完工时一次付清。之后，双方又口头约定，桥梁上部工程按照出工数支付劳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便按照合同约定带领施工队进行施工。期间，被告逯标作为共同承包人，曾数次来到工地查看工程进展情况。施工过程中，原告施工队因工人较少，经与被告协商，只完成了K1+384、K9+020两座桥涵的下部工程以及K9+020、K20两座桥梁的上部工程。下部工程钢筋施工量合计为199.6005吨，混凝土施工量合计为1208.2立方米（包括场地硬化和垫层的混凝土用量175立方米）。期间，被告新大地公司通过四次计量结算，共需向被告赵小明支付工程款1015830.8元。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新大地公司已向被告赵小明支付925885.56元，尚欠89945.23元。被告赵小明也曾先后八次共向原告赵春来支付劳务费345000元。经查明，被告赵小明与原告赵春来均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但该建设工程现已竣工并投入使用。现被告赵小明仍拖欠原告赵春来部分劳务费未予支付。 本院认为，被告新大地公司与被告赵小明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被告赵小明与原告赵春来签订的《劳务合同承包协议书》均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赵小明、原告赵春来在签订合同以及建设施工过程中均不具有建设工程承包资质，故该两份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因该建设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使用，承包人赵春来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参照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承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书面证明、通话录音、银行卡交易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被告逯标与赵小明系实际的工程共同承包人，二被告应当对所欠工程价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新大地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工程分包给无工程建设资质的个人，应予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工程图纸计量以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工程量，参照原告赵春来与被告赵小明签订的《劳务合同承包协议书》，本院认定K1+384和K9+020两座桥涵下部工程劳务费合计为（钢筋199.6005吨×500元/吨）+（混凝土1208.2立方米×216元/立方米）=360771.45元；原告赵春来提出双方口头约定K9+020桥梁上部工程劳务费按240元/人/天计算、K20桥梁上部工程劳务费按300元/人/天计算的主张，其未能提供证据对约定的金额予以证明，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赵春来提出K9+020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808.7人/天、K20桥梁上部工程出工数为317人/天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不予采信；被告赵小明主张双方口头约定K9+020、K20桥梁上部工程按照大工每人200元/天、小工每人150元/天的价格支付劳务费，以及K9+020桥梁上部工程劳务费为（大工285.3人/天×200元/人/天）+（小工168.3人/天×150元/人/天）=82305元，K20桥梁上部工程劳务费为大工145人/天×200元/人/天=29000元，两座桥梁上部工程赵春来和唐景跃劳务费为98天×2人×200元/人/天=39200元的答辩意见，系其在庭审中作出的对部分案件事实的承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采纳。综上，被告赵小明应支付原告赵春来劳务费合计511276.45元（360771.45元+82305元+29000元+39200元）；被告赵小明提供十三份收款收条欲证明已向原告赵春来支付劳务费459558元，原告赵春来对其中五份收条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五份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其余八份收款收条，合计金额345000元，予以认定。因此，被告赵小明、逯标仍欠原告赵春来劳务费166276.45元（511276.45元-345000元）。对于本院未予认定的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的金额和出工数以及被告提供的五份收条，如双方提供新的证据证实，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赵春来提出工地厨师工资20000元、赵小明借款10000元以及唐景跃工资18000元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赵小明主张原告赵春来在施工中造成钢管损失30000元的答辩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小明、逯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赵春来工程款166276.45元； 二、被告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赵春来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2元，原告赵春来负担6235元，被告赵小明、逯标、内蒙古新大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军 审 判 员 王 元 人民陪审员 姚 磊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少华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