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承刑终字第00177号原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某，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08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4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依法逮捕，2014年9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丁，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于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5)丰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隶属于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对外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该公司聘请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村民王某己负责外联和协调工作。2013年秋季，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部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牤牛沟门征地组建采石场，至6月中旬设备架设完毕并投入生产。被告人王某甲、于某某等人以该项目部违反合同规定，在走道上架设破碎设备、将加工的石子外卖为由多次阻止施工。2014年5月29日，王某甲、于某某将于某某的蓝色三轮车开到牤牛沟门堵在通行道路上，造成施工车辆无法正常通行，项目部报警后经民警对二人进行劝说，于某某才将三轮车挪走。2014年6月30日14时许，王某甲打电话约王某乙、王某丙到牤牛沟门破碎场阻止施工，王某丁得知消息后一同前去，王某甲到上料口阻止卸料，导致破碎场停产，经民警劝说无效。当日19时30分许破碎场才开始生产，20时许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等人又到破碎场阻止施工。2014年7月1日，王某甲、于某某等人来到破碎场阻止施工，商议安排年纪大的老人在上料口阻止上料，被告人王某乙在现场为阻止施工的人员记工。阻止企业施工，致使企业不能正常生产的行为持续到2014年7月8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定中心价格鉴定：自6月30日下午至7月8日，王某甲、于某某等人到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部破碎场阻止施工给该单位拌合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04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本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传唤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到案及于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经过。3、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西官营乡西官营村牤牛沟门及东大地的方位、概貌状况。4、物证笔记本记载内容证实：参与西官营村东大地阻工人员到现场人员及次数、时间。5、书证。（1）承包荒山采石协议书证实：2013年11月22日，王某甲、于某某等西官营村六、七组村民与方某某、王某戊签订牤牛沟采石料的协议；（2）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月11日，西官营村委会开会讨论牤牛沟采石收取承包费的事宜；（3）合作协议书证实：2014年1月12日，方某某、王某戊与王某己就西官营村牤牛沟石料场达成合作开采的协议；（4）承包牤牛沟采石协议证实：2014年1月13日，王某己与西官营村委会签订承包牤牛沟内山场开采石场，承包期限六年、承包费用总计四十万元的事实；（5）《承包荒山采石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2014年1月18日，西官营村六、七组组长与方某某、王某戊签订协议，补充约定承包费及正常生产的条件；（6）转让荒山采石合同书证实：2014年2月25日，王某己将西官营村牤牛沟范围内石料开采权转让给江西路桥公司张承高速公路第二十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7）临时用地补偿协议证实：2013年10月20日、2014年4月1日，江西路桥公司张承项目部第二十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西官营村签订租用西官营村东大地作为水稳和油石拌合站；（8）临时用地补偿证实：2013年12月25日，江西路桥公司张承项目部第二十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西官营村六、七组签订租用土地作为石料破碎及石料堆场；（9）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单位的公司类型及经营范围；（10）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证实：2013年3月8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河北省高速公路张承段筹建处确定为中标人；（11）购销合同证实：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宝山冶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买破碎筛分设备购销合同；（12）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张承高速承德段TJ22合同项目经理部证明、劳务合同及职工工资表证实：2014年2月25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张承高速承德段TJ22合同项目经理部与王某己签订劳动合同，王某己负责解决采石场和加工厂等与当地群众发生的纠纷，并委托其代表项目部与他人签订协议的事实；（13）丰宁满族自治县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对省市县进行立项的重点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临时取土、采石、采砂等符合条件的，给予临时许可；（14）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张承高速承德段TJ22合同项目经理部占地协议、丰宁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关于张承高速承德段TJ22合同项目经理部临时占用林地许可证实：西官营村同意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张承高速承德段TJ22合同项目经理部占用该村牤牛沟作为石料场并经林业部门公示在许可范围内采石的事实；（15）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属于长期合作关系，资质相等。6、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西官营派出所处警经过证实：2014年6月30日至7月1日，多次接到张承高速公路TJ22项目部工作人员报警电话，称西官营村民王某甲、于某某、王某乙等人到碎石场阻工，民警到达现场劝说无效。7、证人证言。（1）赵某某、王某庚、孟某某、杨某某、朱某某证言证实：五人都是张承高速TJ22标段项目经理部工作人员，我们单位隶属于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我们对外都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我们项目部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东大地建拌和站和破碎场的资质和手续都齐全，聘请西官营村村民王某己为该村路面外事协调工作。这里的破碎场是2014年4月26日筹建，6月开始生产，该厂从筹建就没消停过，王某甲、于某某等人经常到破碎场去阻工，5月29日于某某开辆蓝色三轮车拦路，阻止车辆通行。2014年6月30日下午2点多，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王某丙坐到碎石机上阻工，我们报警，警察未能将他们劝走，直到18时他们才离开。大约19时30分我们继续开工，20时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及五六个我们不认识的人又来阻工，直到21时30分他们才离开，我们被迫停工。7月1日上午9点左右，王某辛、王甲1、王某2等三个老头去阻工了，经过西官营村六组组长高某甲劝解，只有王某辛、王某甲又来阻工。每次阻工王某甲表现得最积极，其他人都听王某甲的。自6月30日到7月8日有四个老头轮流到碎石场阻工，县拆迁办、业主、当地派出所及村干部都给协调过均未果，这些天阻工给我们单位造成几十万元的经济损失。赵某某、孟某某并证实其单位张承高速TJ22标段项目经理部的拌合场包括破碎场，资质和手续都齐全。（2）王某己证言证实：张承高速TJ22标聘用我负责西官营乡范围内的外联与协调工作，该单位破碎场手续齐全，都是经过县政府、拆迁办、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批准的。2014年3月份左右王某甲就去阻工，派出所给他做工作，他不阻工了。最近一个月王某甲又去阻工，他开着三轮车堵在碎石场的便道上，施工的车辆无法通行，项目部报警，警察过来把他们劝走了。昨天我听项目部的人说王某甲上午又去阻工，具体都有谁我不清楚，今天上午我接到项目部的电话说王某甲带着几个人到破碎场拉电闸停工；王某甲还组织几个人轮班在破碎场老虎口上料处看着，到现在还有人在阻工的现场。王某甲首先以合同写着牤牛沟门的用途是走道，不让架设备，项目部已与村民协商每户再给一百块钱作为补偿，村民同意架设组建破碎场；另外王某甲认为石子不能外卖，但预制厂是北方公司所有，北方公司和江西路桥是合作单位，不涉及外卖。（3）王甲3、高某甲、孙某甲证言证实：三人分别是西官营村民委员会主任和居民组组长，王某甲他们阻工，是因为他们认为江西路桥和北方公司不是一个单位，江西路桥把采石场卖给了北方公司，与合同不符，项目部就开始跟他们解释说两个单位是合作单位，不存在违约问题，他们又以合同写的是走道，不能架设设备为由跟项目部要钱，王某己代表项目部通过高某甲、孙某甲向六七组村民每户发一百块钱，大部分村民领了这份钱同意在牤牛沟门架设设备。（4）高某乙等人证言证实：几人均是西官营村六组村民，今年的四月份高某甲给我们每户发了一百块钱，是王某己征占牤牛沟门的补偿款。高某甲发钱时还解释说组里有花销，那九分地的补偿款两个组平分了，就不发给村民了。（5）王甲4等人证言证实：修张承高速公路征地建拌合站补偿的钱都给村民分了。今年7月1日，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等人在那说把牤牛沟门破碎场给停了，并说给了钱大伙分。后来又说雇我们几个老头去那看着，每天给二百块钱，接着又说涨到每天三百元，直到将王某甲等人抓走才撤离。（6）于某乙等人证言证实：村民对签订的合同有争议，认为只能堆放砂石料，不能架设备，于是从6月30日开始阻工，是王某甲、王某乙和王某丁、于某某组织的，我们值过班，后来几个老头轮流值，直到王某甲被抓走才结束。（7）王甲5等人证言证实：6月30日晚上7时左右，我们二人在道边乘凉时看见七八人骑摩托车去牤牛沟门碎石场，我俩走到现场工地时机器已经停工了，过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和王某甲说什么我们听不清楚，我们就散了。（8）郭某甲等人证言证实：2014年7月1日9点，听说牤牛沟门碎石场被阻工了，他们都到现场观看过。（9）兰某某证言证实：项目部代表方某某说7月4日下午和村民谈牤牛沟门东大地占地的事，后又说他不来了，王某乙和王某甲等在屋里商量说跟项目部要钱的事。（10）李某甲证言证实：我家开小卖部，王某甲他们一伙经常在我家小卖部东屋开会，开的啥会我不知道。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某甲供述：牤牛沟门采石场是我和于某某与方某某、王某戊签的走道合同，后来项目部要在这架设破碎设备，我和于某某不同意。王某己见大伙不同意通过高某甲又给每家送100元钱，六组和七组组长与王某己签订临时征地0.9亩架设破碎设备的事我和于某某不知道。我俩就去项目部阻工说给多少钱都不干。5月29日我和于某某用他的蓝色三轮车堵过项目部的道。2014年6月30日下午两点多钟，王某丁告诉我说项目部架上机器干活了，我到破碎机上面的进料口不让他们往里面倒料，他们就停工了，派出所的民警劝说未果，这次有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参与，六点多钟我回家了，晚上8点多钟我听见项目部又开始生产，我骑摩托车到破碎场，先到的人已经给停工了，那天去的有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于贵、于某丙、于某乙等人。我和于某某说给到现场的人记工，将来要回来钱发工资。2014年7月1日上午9点多钟，王某丁说他们又干上了，咱们得去拦着，我到那叫他们停工，那天去很多人，王某乙说不是办法，雇几个老头，每天给200块钱，后来就几个老头轮流看着，这中间拆迁办、业主和项目部都找我们谈过，但我个人的意见是没得到钱就是不让项目部干活。（2）于某某供述：2013年10月张承高速公路22标征我们西官营村东大地建拌合站，11月22日王某戊、方某某和我们村六组、七组签征牤牛沟门荒山建采石场合同，我和王某甲与他们签的，征山费用20万已经发给村民了，2014年村委会认为牤牛沟门荒山是村集体的，又和王某己签了一份合同，收管理费40万元。2014年春王某甲和一部分村民认为合同是走道和堆料的，不让架设破碎设备，王某己每户给了100块钱，大部分村民同意架设设备了，我家的钱是我的媳妇领的。5月底我看见有人在耗牛沟门架设备，我和王某甲通过话，我俩开上我家的蓝色三马车停在了耗牛沟门的道上，后经过派出所劝说我们将车开走了。2014年7月1日下午，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说把耗牛沟的工给停了，我们组没人，我就开着车过来。王某甲让王某乙记工，以后回来分钱用。7月2日晚上，碎石场那晚上没人看，我对王某丙说找几个人看着。7月3日开始雇几个年纪大的老头看着至8日王某甲被抓走。我们六组去阻工都听我的，我听王某甲的。王某甲说项目部给二、三十万就行，我俩平分，见好就收。（3）王某乙供述：我们阻工的目的是为了跟项目部要钱。我参与阻工三次，6月30日下午去过一次、晚上去过一次、7月1日去过一次，后来就雇几个老头在现场看着，王某甲组织去的，他让我负责记工，每人每天200元。县迁拆办、项目部、乡以及派出所都协调过这件事，但没结果。（4）王某丙供述：自己参与阻工三次，第一次是在2014年的6月30日，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上牤牛沟，王某甲给停的工，我说我得到钱了，这事和我没关系。他们说应当多要点，王某乙说现在不要钱以后没机会了。下午6点我们就回去了。第二次是当晚八点多又去阻工，派出所来劝我们，九点多我们就回去了。第三次是7月1日上午八点多，我坐着王某丁的电三轮去的老虎口，之后我就去项目部办公室了，那天去的有王某乙、王某辛、王甲4、王珍、王某丁、王某乙及几个岁数大的，后来几个岁数大的轮流倒班。（5）王某丁供述：2014年6月30日下午，我出门听王某丙说去停工，我也跟他们去了工地，警察劝我们回去，我们也没走，回家的路上王某丙说第二天接着停。2014年7月1日我们到破碎场现场，有人说不来不给钱，还有人说雇四个老头在这看着，后来我、王甲4、王珍、王某辛四个老头就分黑白班的看着，我们组听王某甲的，直到8号下午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被抓我们才撤离。9、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张承高速公路22标拌合场损失价值人民币204000元。10、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下旬至7月上旬，王甲3军、王甲4、王某辛、王3、于某乙、于某丙、于某丁等人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张承高速TJ22项目部破碎场阻挠施工，给该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分别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11、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丰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2009年1月24日被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12、户籍证明信证实：五被告人的户籍登记状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于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以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部承包牤牛沟门改变该地用途、向外出售石子为由，积极参加聚众阻止企业的生产秩序，致使企业的生产不能正常进行，给企业造成经济损失204000元，情节严重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认定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依法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积极参加阻止企业正常生产行为，均属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被告人于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在庭审中均能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认罪态度较好，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企业的生产秩序，打击犯罪。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王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王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于某某上诉主要提出，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证据，导致事实认定错误。第一、案件涉及到鉴定的拌合场的损失与我们主张权利的地方系不同的地方。我们阻止的地方与案件所称的张承高速TJ22合同项目部没有任何关系。第二、对于拌合场的损失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鉴定依据。拌合场没有破碎厂一样可以生产，没有排除此扩大损失的情形。二、其投案自首，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隶属于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对外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该公司聘请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村民王某己负责外联和协调工作。2013年秋季，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在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西官营村牤牛沟门征地组建采石场，至6月中旬设备架设完毕并投入生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上诉人于某某等人以该项目部违反合同规定，在走道上架设破碎设备、将加工的石子外卖为由多次阻止施工。2014年5月29日，王某甲、于某某将于某某的三轮车开到牤牛沟门堵在通行道路上，造成施工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后经民警对二人劝说，于某某将三轮车挪走。2014年6月30日14时许，王某甲打电话约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到牤牛沟门破碎场阻止施工，原审被告人王某丁得知消息后一同前去，王某甲到上料口阻止卸料，导致破碎场停产，经民警劝说无效。当日19时30分许破碎场才开始生产，20时许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等人又到破碎场阻止施工。2014年7月1日，王某甲、于某某等人再次到破碎场阻止施工，并商议安排年龄大的老人在上料口阻止上料，王某乙为阻止施工的人员记工。阻止企业施工，致使企业不能正常生产的行为持续到2014年7月8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定中心价格鉴定：自6月30日下午至7月8日，王某甲、于某某等人到张承高速TJ22合同段项目部破碎场阻止施工给该单位拌合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04000元。原判认定事实正确。认定上述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上诉人于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经济损失204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五原审被告人积极参加阻止企业正常生产行为，均属于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于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于某某上诉理由，经查，赵某某、孟某某证言证实其单位张承高速TJ22标段项目经理部的拌合场包括破碎场，资质和手续都齐全及王某甲、于某某等人阻止破碎场施工，给其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经过。于某某提出案件涉及到鉴定的拌合场的损失与我们主张权利的地方系不同的地方；拌合场的损失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鉴定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从轻处罚，故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在犯罪过程中各自所起的作用及能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和认罪态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王志华审判员  赵 辉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