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3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安大道一号综合楼一、三层，组织机构代码70900673-3。负责人王磊，经理。委托代理人杜佳，重庆中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智委托代理人陈东，重庆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廷均委托代理人胥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彬委托代理人卢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饭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鹅岭正街98号1楼，组织机构代码20302859-9。法定代表人彭广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建伟委托代理人Ｘ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与被上诉人刘智、揭廷均、李彬、重庆饭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饭商贸”）、邓建伟、Ｘ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民初字第03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7日、2015年1月12日询问审理了本案。平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杜佳与被上诉人刘智的委托代理人陈东、揭廷均的委托代理人胥娟、李彬的委托代理人卢玲、重饭商贸的委托代理人刘波、邓建伟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2日0时30分许，刘智乘坐揭廷均驾驶的出租车由新南路进入新牌坊转盘，当车行驶至新牌坊转盘松牌路出口时，该车左侧与新牌坊转盘内向松牌路方向行驶的邓建伟驾驶的重型货车右前部相接触，造成两车受损，出租车驾驶员揭廷均、乘客刘智、王非、唐世兰、贺思莹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路段有交通信号灯控制。因事发处交通监控镜头在2011年被损坏，一直未被修复，此次事故没有事发时的监控录像资料，且当事人询问材料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事发时的交通信号灯控制情况，故此事故中当事双方驾驶员在事发时是否遵守交通信号灯的事实无法查清。根据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做出的事故证明，在此次事故中，揭廷均责任无法认定，邓建伟责任无法认定，刘智、王非、唐世兰、贺思莹均无造成此次事故的交通违法行为。重饭商贸系出租车的所有人。2008年9月28日，李彬与重饭商贸签订出租汽车营运经济责任协议，承包经营出租车。经营期限为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揭廷均系李彬聘用的驾驶员。重型货车所有人登记为ＸＸ，邓建伟与ＸＸ系夫妻关系。重型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6月23日至2012年6月22日，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商业第三责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七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另外三名伤者唐世兰、王非、贺思莹案件中，交强险医疗项下已使用10000元，伤残项下限额已使用9898.38元，尚余100101.62元。财产损失项下，尚余2000元。2012年2月12日，刘智即被送往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9月28日办理出院手续，诊断为：左侧面部挫裂伤、左侧面骨多发性骨折。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94084.91元，其中由出租车一方垫付医疗费70475.68元，重型货车一方垫付医疗费6000元。住院期间，刘智因治疗面部瘢痕产生了门诊医疗费7984元。出院证载明：出院后休息一个月。2012年11月5日，经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刘智交纳鉴定费1500元后，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刘智的伤残等级和续医费作出了鉴定，意见为：1、刘智外伤后张口轻度受限属十级伤残；2、左面部瘢痕10cm以上属十级伤残；3、刘智左面部瘢痕治疗16000元，取出异物6000元，拔牙800元，合计22800元。2014年1月23日，经平安保险申请，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刘智合理的住院时限作出了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患者于2012年2月12日因“车祸致头面部损伤2小时”入院，……2012年5月7日请假回家休息。2012年8月23日回院，……2012年9月2日请假回家休息。2012年9月28日办理出院手续。”鉴定意见为：刘智合理的住院期限以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宜。平安保险支付了鉴定费600元。另查明，刘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江北区渝北四村156号8-4，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刘智共生育一名子女贺思莹（2005年2月2日出生），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德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重型货车在平安保险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智受伤，应由平安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金。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综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应由重型货车车承担事故50%的责任，出租车承担事故50%的责任，乘客刘智不承担责任。驾驶员揭廷均系受李彬聘用，属提供劳务一方，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李彬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和出租车的运营利益享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重饭商贸作为出租车的发包人应与承包人李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邓建伟作为重型货车的驾驶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ＸＸ作为重型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及邓建伟的妻子，应当与邓建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邓建伟、ＸＸ承担部分应由平安保险根据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对刘智的请求的赔偿项目，本院评析如下：1、住院医疗费94084.91元、门诊医疗费7984元，共102068.91元，有医疗发票、病案为凭，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平安保险申请对合理医疗费进行鉴定，因平安保险并未指出刘智存在扩大医疗的情况，故对平安保险的申请不予准许；2、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得出刘智的实际住院天数应为98天，另出院证建议出院后休息一个月，故刘智的误工时间应计算为128天，又因刘智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酌情按照2012年度重庆市城镇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103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依法计算为：31035元÷365天×128天=10884元；至于平安保险申请对误工时长进行鉴定，但刘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误工时长，故对平安保险的申请不予准许；3、护理费，根据上述评述刘智的实际住院天数为98天，刘智请求按照80元每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护理费依法计算为：80元×98天=78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上述评述刘智的实际住院天数为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计算为：32元×98天=3136元；5、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刘智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现平安保险申请对伤残等级和续医费进行重新鉴定，因交警部门委托的鉴定程序合法，平安保险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有误，故对平安保险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25216元×20年×12%=60518.4元；残疾赔偿金中还应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贺思莹系2005年2月2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17814元×11年×12%÷2=11757.24元；故残疾赔偿金共计72275.64元；6、交通费，刘智请求过高，对此酌情主张800元；7、续医费22800元有鉴定结论为凭，予以支持；8、营养费，关于营养费，刘智并未举示相关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意见，故对此不予支持。9、财产损失，刘智未能举示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财产受到了损失，故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刘智的伤情构成2处十级伤残伤，酌情主张5000元；11、鉴定费1500元，结合相关票据，予以支持；12、病历查询复印费43元，系因本次事故实际发生的，予以支持；综上，本案应当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有：医疗费102068.91元、误工费10884元、护理费7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36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72275.64元、续医费2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病历查询复印费43元，合计226347.55元。以上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被保险人有责任情况下，保险公司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另外三名伤者唐世兰、王非、贺思莹案件中，交强险医疗项下已使用10000元，故还应由平安保险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10884元、护理费784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72275.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96799.64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129547.91元，扣除不在保险范围内鉴定费1500元，应由重型货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4023.95元，由出租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4023.96元。超出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500元，由重型货车承担750元，出租车承担750元。出租车方垫付的医疗费70475.68元、重型货车方垫付医疗费的6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故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智58773.96元，并另行向邓建伟、ＸＸ理赔5250元。出租车方多垫付了5701.72元，刘智应予以返还。对于平安保险公司的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中第十七条约定的“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和国家国务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规定进行审核”，认为应当剔除部分非医保用药医疗费的辨称意见，本院认为，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作明确说明。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投保人在保险合同和投保人声明上已签字就已尽到了告知义务。但该段声明的内容并没有对争议条款的内容作出明确的解释，不能证明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ＸＸ陈述了该条款包含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和国家国务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按照对医疗费进行剔除的涵义，且ＸＸ当庭亦表示不清楚医疗费要进行剔除的涵义，据此法院对此辨称意见不予采信，对平安保险要求对医疗费用参照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审核不可报销部分进行鉴定的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智155573.6元；二、驳回原告刘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35元，由邓建伟、ＸＸ承担1218元、李彬、重庆饭店商贸有限公司承担12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诉人与被保险人ＸＸ订立的保险合同中已对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免责作出特别说明并尽到告知义务，非医保用药应予以剔除；刘智面部瘢痕的伤残等级和续医费系重复计算，应予纠正；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复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刘智和揭廷均、邓建伟、ＸＸ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重庆饭店商贸有限公司和李彬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在本院二审期间，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书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刘智在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住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中，按照《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的规定应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的份额作出司法鉴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医所（2014）临床F鉴字第43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智在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住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94084.91元），除26380.74元外，其余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平安保险、刘智、揭廷均、李彬、重饭商贸、邓建伟、ＸＸ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邓建伟、ＸＸ称因其从来不知道要扣除非医保用药一事，且保险公司对医疗保险的标准并无明确具体的说明，也未作特别提示，故不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平安保险与被保险人ＸＸ签定的《机动车保险单正本》说明栏载明：“双方约定，凡涉及车险人伤的医疗费用赔付统一按《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项目和标准进行。”，同时，双方签定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中第十七条约定“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和国家国务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规定进行审核”。双方签定的前述条款内容明确具体，并无歧义。投保人ＸＸ明确表示收到《机动车保险单正本》，且ＸＸ已在保险合同和投保人声明上签字确认，故平安保险已就其对非医保用药的免责赔付作出了标识并尽到了告知义务。ＸＸ辩称一直不知道平安保险不应赔付非医保用药，但ＸＸ在投保人声明上签字确认并保管《机动车保险单正本》的情况下，其主观的认知错误并不能导致双方对保险赔付免责约定的变更，故对刘智的医疗费中应由平安保险赔付的部分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金额。依照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结论，刘智的医疗费中有26380.74元属费医保用药，67704.17元为医保用药。其次，病历查询复印费43元，虽系因本次事故实际发生，但不属法定应由平安保险承担的部分。第三，经鉴定，刘智左面部瘢痕10cm以上属十级伤残，同时刘智左面部瘢痕治疗16000元，取出异物6000元，拔牙800元，合计22800元。在刘智经左面部瘢痕治疗后，其左面部瘢痕并不当然还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同时主张了刘智左面部瘢痕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和左面部瘢痕治疗后续医疗费应属不妥，应予纠正。鉴于刘智要求保留后续医疗费，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5216元×20年×10%=50432元；残疾赔偿金中还应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贺思莹系2005年2月2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17814元×11年×10%÷2=9797.7元；故残疾赔偿金共计60229.7元。第四，一审法院根据刘智的损害后果，酌情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本案应当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有：医疗费102068.91元、误工费10884元、护理费7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36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60229.7元、续医费2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病历查询复印费43元，合计214301.61元。以上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被保险人有责任情况下，保险公司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另外三名伤者唐世兰、王非、贺思莹案件中，交强险医疗项下已使用10000元，故还应由平安保险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10884元、护理费784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6022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4753.7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129547.91元，扣除不在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500元和非医保用药26380.74元以及复印费43元，余款101624.17元应由重型货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0812.59元，由出租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0812.58元。超出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1500元，由重型货车承担750元，出租车承担750元；超出保险范围内的非医保用药26380.74元，由重型货车承担10190.37元，出租车承担10190.37元；超出保险范围内的复印费43元由重型货车承担21.5元，出租车承担21.5元。出租车方垫付的医疗费70475.68元、重型货车方垫付医疗费的6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故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智50812.59元，邓建伟、ＸＸ应连带赔偿刘智4961.87元。出租车方多垫付了8680.23元，刘智应予以返还。另平安保险在本案二审中垫交的鉴定费3000元应由出租车方和重型货车方各自承担1500元。综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智84753.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智49312.59元，合计134066.29元；邓建伟、ＸＸ应连带赔偿刘智6461.87元；刘智应予以返还出租车方多垫付的7180.23元。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根据二审新证据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民初字第03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民初字第03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刘智134066.29元；三、邓建伟、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刘智6461.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负担870元，由被上诉人邓建伟、ＸＸ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李彬、重庆饭店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周海燕审 判 员  苏致礼代理审判员  陈 华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冯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