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01行初511号原告：樊友亮，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江陵县。委托代理人：巫建峰，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连新路**，组织机构代码：00748318-0。法定代表人：廖荣辉，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方细花。委托代理人：程晓斌。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政民路**组织机构代码：00694016-7。法定代表人：曾祥陆，职务厅长。委托代理人：潘晓明。委托代理人：刘达。第三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中山二路**/div>负责人：赵虎，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符忠，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碧玉。原告樊友亮诉被告广州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第三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投诉事项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受理后，向两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樊友亮及其委托代理人巫建峰，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方细花、程晓斌，被告省司法厅的委托代理人潘晓明、刘达，第三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符忠、王碧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友亮诉称：原告2012年11月2日13时25分，在东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于2012年11月8日进行手术名称：“腰L34显微椎间盘髓核摘除术”，住院医疗22天，在2012年11月23日9时53分出院。此后，原告出院5个多月时，医方告知原告，原手术方案变更为，2012-11-7在腰硬麻下行“L34、L45显微椎管减压、椎间盘摘除、神经根管减压术”。医方随意更改手术方案，未告知患方。为此，原告认为医方违反诊疗规程，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于2013年7月24日向东莞市第一人民医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粤1971民初864号。案件审理中，法院向第三人发出（2013）东一法民一预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时限“材料齐全，3-6个月”，2014年1月9日第三人签收鉴定委托书，且原告在2014年5月23日向中山大学缴交了鉴定费用。鉴定期间届满一年后，第三人为了达到中断鉴定期限（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7月10日止）的目的，向法院提出“补充相关材料”，鉴定期间，东莞市中医院向法院和鉴定机构提交了篡改、不真实病案材料。二年后（2016年2月25日）才出具鉴定意见书。2017年3月28日，一审法院采信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大法鉴中心（2015）医鉴字第Y0669号，并作出（2016）粤197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服，以原审判决实适用简易程度不当，提起上诉。因此，该鉴定意见，严重影响法院审理本案，造成案件实体处理错误。二、被告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原告2017年6月30日对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投诉，广州市司法局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2017年9月8日，原告通过群众来访反映，东莞市中医院提供给法院和鉴定机构的病案材料篡改、不真实。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2017年9月26日向原告发出《行政事项受理告知书》，并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行政事项答复意见书》称：“关于东莞市中医院对您的住院病历存在篡改造假等问题，我局按照《广东省病历书写与管理规范》及《执业医师法》有关规定，目前上述相关问题仍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之中。”2017年9月6日，有关不服广州市司法局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的行政行为，提出行政复议。然而，广东省司法厅在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东莞市中医院提供的病案材料尚在审理处理之中，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期间有下例情形之一，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案件审理需要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其他案件尚未审结的。因此，复议机关《行政复议决定书》，违反行政复议中止的有关规定。综上所述，两被告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为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请求法院判令：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广州市司法局作出的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及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的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二、本案发生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市司法局辩称：2015年5月22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大鉴定中心”）签订《鉴定协议书》，对原告樊友亮与东莞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并于当天召开了本案听证会。2015年5月24日，中大鉴定中心向委托人发出《补充材料函》，2015年7月27日委托人将补充材料送达中大鉴定中心。2016年2月25日中大鉴定中心两鉴定人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医方东莞市中医院对被鉴定人樊友亮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完全尽到告知义务的过错。2.医方东莞市中医院的过错和被鉴定人樊友亮症状未得到有效缓解，以及增加二次手术／治疗难度的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为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40%左右。”随后，原告樊友亮向被告市司法局投诉，认为中大鉴定中心超时鉴定、应某而未回避，要求中大鉴定中心退还鉴定费用并致函道歉。被告市司法局收到投诉材料后，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规定，被告市司法局受理了本案，调查后，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了穗司鉴〔2017〕75号《复函》，原告不服，遂向广东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二、被告市司法局《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一）关于本案鉴定时限是否超时问题。经查,2015年5月22日举行本案听证会当日，医患双方签名确认的《鉴定风险与相关事项告知书（附件一）》第11条，中大鉴定中心已告知“本中心约需180个工作日方可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时限的计算以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因本案在鉴定过程中有补充鉴定材料环节，即2015年7月27日委托人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将补充材料送达中大鉴定中心。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同时第三款又规定：“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完成鉴定的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因此，本案鉴定时间的起算应从自中大鉴定中心2015年7月27日收到补充材料之日起算，至2016年2月25日完成鉴定止，并从其约定，故鉴定时限未超出多方约定的180个工作日。（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回避问题。经查，本案《鉴定协议书》中，约定事项“委托方无要求鉴定人回避”一项已勾选，且医患双方和委托人已签名或盖章确认，在本案鉴定过程中，任何一方未曾提出过回避要求，虽然原告在投诉期间以当事医生毕业于中山大学为由要求回避，但提交的投诉材料无法证明当事医生与鉴定事项涉及的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六条、第二十条规定的应当回避的情形。（三）其他诉求。原告要求中大鉴定中心退还鉴定费用，因目前国家法律法规并未赋予司法行政机关该职权，该请求被告市司法局无法支持。三、被告市司法局《复函》程序合法。市司法局2017年6月26日收到原告樊友亮的投诉材料，2017年6月30日，市司法局作出《受理通知书》（穗司鉴〔2017〕55号）并于当天邮寄投诉人。完成调查后，市司法局2017年8月28日作出穗司鉴〔2017〕75号《复函》并于当天邮寄投诉人，同时将《复函》发送中大鉴定中心并报广东省司法厅备案。上述事项均是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规定的投诉办理期限内办结并送达的，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市司法局依法作出的《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省司法厅辩称：一、被告所作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7年9月6日，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随材料，予以立案受理，9月10日作出《广东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寄送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寄送广州市司法局、《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寄送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广州市司法局9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送交省司法厅，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9月26日作出《答复函》寄交省司法厅。因案情复杂，被告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寄送原告和广州市司法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经复议审查，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寄送原告和市司法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综上，被告所作行政复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程序的规定，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告所作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经被告复议审查查明，市司法局接到投诉后调查、答复按照规定的程序和时限进行，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市司法局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发函调取了涉案鉴定的案卷资料进行了调查和分析，对鉴定人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对原告的投诉事项，在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以下称《复函》）中逐一进行了回复，被告市司法局的投诉处理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关于回避问题，本案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委托人均未提出回避，也无证据显示存在鉴定人依法应当回避的情形。关于鉴定时限，第三人与委托人有具体约定，且该约定为原告所确认，依法应从其约定，即为“本中心约需180个工作日方可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时限的计算以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本案中，自2015年5月24日第三人向委托人发出公函要求补充鉴定需要的材料开始，至委托人于2015年7月27日向第三人提交相关补充鉴定材料止，该段时间依法应不计入鉴定时限。第三人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并未超出多方约定的鉴定时限。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出了鉴定材料不真实的问题，但，原告在投诉过程中并未对此问题进行投诉，也无相关证据显示原告在鉴定过程中向鉴定机构提出过相关主张，且原告主张的相关病历材料在法院移交鉴定机构的材料目录中已明确载明“原告确认”。被告省司法厅认为第三人已经依法履行材料审查义务，《复函》对此问题未进行专门回复并无不妥。原告的相关主张可向委托人提出并通过书证真伪鉴定予以解决。综上，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广州市司法局的行政行为，所作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原告要求法院撤销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三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述称：第三人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是独立、客观、公正的进行司法鉴定。第三人接受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委托人”）的委托，委托第三人就东莞市中医院对原告樊友亮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2014年1月10日，第三人对委托人发出《答复函》（中大法鉴【2014】函字24号），明确约定因目前该类案件急剧增加，本案至少要到2014年6月才能开始审阅材料，此《答复函》有患方代表、法院代表及医方代表签名同意并确认；2014年5月15日，第三人对委托人发出《答复函》（中大法鉴【2014】函字669号），约定可能2015年上半年举行听证及约需180个工作日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时限的计算及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此《答复函》有医患双方的代表签名确认。第三人于2015年5月22日对该案举行听证会，2015年5月24日向委托法院发出《补充材料函》（中大法鉴【2015】函字690号），2015年7月27日委托法院将补充材料寄送至第三人处，2016年2月25日第三人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及第四款规定，“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鉴定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因此在鉴定过程中法院补充材料时间不包括在鉴定时间内，第三人在约定的180个工作日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超过鉴定时限。二、第三人是接受司法机关的委托，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出具《鉴定意见书》。第三人是按照委托人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的鉴定委托事项，依据委托方提供的全部鉴定材料为基础，依据现有医学基本知识、临床诊疗指南和技术操作规范等理论以及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综合分析，最后形成鉴定意见，科学、客观、独立、公正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人司法鉴定人员及司法鉴定机构管理人员都客观公正地按照程序办事，认真组织研讨，充分体现第三人对此案的认真负责的态度和客观、科学、公正、公平的办事原则。综上，第三人是依法独立、客观、公正的进行司法鉴定并在合理期限内出具《鉴定意见书》，请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的樊友亮与广东省东莞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该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14年5月1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医院发出中大法鉴［2014］函字669号答复函，该答复函称“请患方、医方、法院仔细阅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鉴定会诊承诺暨协议书（附件二），如认可，请签字后传真回本中心，否则不予受理鉴定申请”、“因医疗纠纷案件数量急剧增长，鉴定时间较长；初步估计，本案可能到2015年上半年进行听证，听证以交费日期排序……”、“补充上述资料并告知当事人鉴定风险后本中心方可受理此案，本案鉴定费为11100元……因本案鉴定比较复杂，鉴定时间签署协议后约需180个工作日”。该答复函备注：该鉴定中心以正式签订鉴定协议之时起，受理合同正式生效，否则视为未受理此案；鉴定时限以正式受理后且材料收齐之日起开始计算。2014年5月23日樊友亮交纳了11100元鉴定费。2015年5月13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发出听证会通知。同月22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与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签订中大法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Ｙ0669号法医临床鉴定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事项第7点勾选“委托方无要求鉴定人回避”。该协议书附件《鉴定风险与相关事项告知书》《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鉴定会诊承诺暨协议书》及《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鉴定特别告知》，告知鉴定时限约需180个工作日，鉴定时限的计算以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患方代表（樊友亮、郭浩）和医方代表分在上述文书上签名，表示“本人充分理解上述特别告知，并同意。”2015年5月22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召开樊友亮医案听证会。听证会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4日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发出补充材料函，要求补充相关影像学资料。2015年7月27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将补充材料送达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2016年2月2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刘艳伟、唐双柏在该鉴定意见书上签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采信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市司法局投诉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诉求为“退还申请司法鉴定预交的所有费用11000元整，并致函道歉”，理由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超时鉴定、鉴定人应某。被告市司法局受到原告的投诉后，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受理通知书，并要求被投诉人对投诉事项自查，书面报告给被告市司法局，并提交相应证明材料。随后被告市司法局分别向鉴定人刘艳伟、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进行调查。2017年8月28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答复称：“一、关于本案鉴定时限是否超过问题。经查，2015年5月22日举行本案听证会当日，医患双方签名确认的《鉴定风险与相关事项告知书（附件一）》第11条，中大鉴定中心已告知“本中心约需180个工作日方可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时限的计算以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2015年5月24日，中大鉴定中心发出《补充材料函》，要求委托法院补充鉴定材料；2015年7月27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发出《工作联系函》，将补充材料送达中大鉴定中心；2016年2月25日，中大鉴定中心出具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二十六条第4款的规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因此，本案鉴定时限应自中大鉴定中心2015年7月27日收到补充材料之日起算，至2016年2月25日完成鉴定，鉴定时限未超过多方约定的180个工作日。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回避问题。经查，本案《鉴定协议书》中，约定事项“委托方无要求鉴定人回避”一项已勾选、医患双方和委托法院已签名或盖章确认，在本案鉴定过程中，任何一方未曾提出过回避要求。我局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中大鉴定中心有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六条、第二十条规定的情形，你投诉认为本案当事人医生毕业于中山大学是中大鉴定中心应当回避的事由，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关于回避的规定。三、其他诉求。你要求中大鉴定中心退还鉴定费用并致函道歉，因目前国家法律法规并未赋予司法行政机关该职权，这一投诉请求我局无法支持。综上，因中大鉴定中心及相关鉴定人未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我局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原告收到上述复函后不服，于2017年9月6日，向被告省司法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省司法厅当日予以受理，并于同月10日向被告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并追加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7年9月21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被告省司法厅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的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2017年12月1日，被告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樊友亮就东莞市中医院存在病历篡改造假的可能向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2017年11月22日，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答复意见书。以上事实由中大法鉴[2014]函字669号答复函、调查笔录、中大法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Y0669号法医临床鉴定协议书、《鉴定风险与相关事项告知书》《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鉴定会诊承诺暨协议书》、《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司法鉴定特别告知》、樊友亮医案听证会(医鉴字Y0669)签到表、补充材料函（中大法鉴【2015】函字690号）、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工作联系函、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市司法局受理通知书、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粤司行复[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行政事项受理告知书、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行政事项答复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因此，被告市司法局具有处理原告投诉的行政职责。本案中，原告向被告市司法局投诉，请求事项和理由为：退还申请司法鉴定预交的所有费用11000元整，并致函道歉；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超时鉴定、鉴定人应某等事项。对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超时鉴定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自司法鉴定委托书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鉴定。鉴定事项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或者鉴定过程需要较长时间的，经本机构负责人批准，完成鉴定的时限可以延长，延长时限一般不得超过三十个工作日。鉴定时限延长的，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鉴定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本案中，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无论与委托人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签订的鉴定协议书，还是与患方、医方签订的鉴定风险与相关事项告知书，均明确表示鉴定时限约需180个工作日，鉴定时限的计算以完成听证会并收齐补充材料为起始，参与鉴定的相关当事方均表示充分理解和同意。被告市司法局认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没有超出相关当事方约定的180个工作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原告称鉴定人应某的问题。在樊友亮医疗损害鉴定过程中，任何一方均未提出过回避请求，樊友亮投诉时认为鉴定人刘艳伟毕业于中山大学，是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应当回避的理由，不符合相关法律对于回避的规定。被告市司法局认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不存在应当回避的问题，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樊友亮要求退回鉴定费和致函道歉的问题。该请求不是被告市司法局的职权，其告知樊友亮无法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全面依法答复了原告的投诉，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之规定，被告市司法局按照上述规定，在法定时限内受理投诉，并展开调查，作出回复告知投诉人，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穗司鉴[2017]75号《广州市司法局关于樊友亮对司法鉴定投诉事项的复函》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省司法厅通过全面审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原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樊友亮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樊友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姜巧玲人民陪审员  朱岳华人民陪审员  孙燕妮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卜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