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绍越民初字第3172号原告李某。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金良，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某甲。被告俞某乙。被告俞某丙。被告俞某丁。原告李某与被告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6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赵钦宇独任审判，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委托代理人俞金良、被告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李某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诉称：原告与俞某己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俞某己育有四女，长女俞某甲、次女俞某乙、三女俞某丙、四女俞某丁。俞某己名下有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沿82号××0××室之房屋，系俞某己与前妻王某之夫妻共同财产，另搭建附属用房××7.4平方米。王某于2000年亡故，原告与俞某己结婚后，居住于上述房屋中。20××3年9月××6日，俞某己立下赠与书，确定将上述石家池沿82号××0××室的房屋及附属房屋的40%的份额，赠与原告，且自立下赠与书时，即转移所有权给原告。俞某己于20××4年3月22日因病亡故。原告认为，俞某己在生前，将自己的房产份额的一部分赠与给原告，且所有权已经转移，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原告依法享有该房产40%的份额。另，俞某己亡故后，原告仍依法享有俞某己遗产的继承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确认俞某己名下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沿82号××0××室的房屋及附属房屋，原告具备40%的共有产权；2、确认原告对上述房屋中属于俞某己的份额具备法定继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辩称：一、被告父亲无权订立《赠与书》，赠与书中所涉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82号××幢××0××室之房屋原系被告父母亲共同共有财产，直至2000年被告母亲去世。根据《继承法》第25条之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故被告母亲对该房屋享有的权利由被告父亲和被告继承。又根据《物权法》第2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7条规定，因继承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据此，被告父亲和某被告对该房屋形成共同共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未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不得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否则处分无效。二、原告提交的所谓赠与书并非被告父亲真实意思表示。××、印章的真实性问题。赠与书上盖着被告父亲的章，与婚前协议书上父亲的章不一致。且自从20××3年6月住院以来，家中所有动产、不动产的凭证、被告父亲的印章、证件都由原告李某保管，故赠与书上盖着的章是否是被告父亲的真实意愿令人生疑。2、手印的真实性问题。20××3年8月后，被告父亲右边瘫痪，即右手不会签字、盖手印，赠与书上盖着的被告父亲的手印分辨不出是左手还是右手，或许是他人的手印，均无法辨认。且无法证明是否是被告父亲自己所盖的手印。3、赠与书日期的真实性问题。20××3年是打印的，而9月××6日是手写的，20××3年9月××6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第二天被告父亲要到杭州做伽马刀，被告父亲要接受出院前的一系列检查，大女儿和保姆一直陪侍身边，对此同室的病人俞光明也记得很清楚，那天原告根本没有带人到医院与被告父亲办理过赠与书之事。4、赠与书内容的真实性。由于被告父亲得的是脑癌，病情发展到20××3年9月后，被告父亲的智力下降到只会辨认简单的事实，数字概念特别差，尤其是每次要到杭州伽马刀前，根本搞不清赠与书的内容，更不要说百分之几的内容。三、退一步说，即便原告提交的所谓赠与书确实存在，也已被依法撤销。根据《合同法》第××86条的规定，赠与合同撤销的条件只要是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就可以行使撤销。根据《合同法》第××87条、《物权法》第9条第2款的规定，赠与的房屋需要办理登记过户手续，否则，房屋的所有权没有转移。因此，被告父亲在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时有权撤销赠与书，即20××3年××0月××6日被告父亲的遗嘱是对赠与书的撤销。合同法将赠与合同规定为诺成合同时，为了对赠与人有所约束、保护纯负义务人的赠与人的利益，规定了赠与人的撤销权，故20××3年××0月××6日被告父亲行使了对赠与书的撤销权，依法对同一房产立了遗嘱，该遗嘱是被告父亲对房产处理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与200××年3月8日的婚前协议书和20××3年7月3日的遗嘱在内容上是一脉相承的，即被告四姐妹是该房屋的唯一继承人，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四被告。另外，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证明了原告一贯的所作所为，对被告父亲不履行夫妻间的扶养义务，故即使赠与书确实存在，被告父亲对赠与书行使撤销权也符合《合同法》第××92条有关撤销的规定。四、原告须将其隐匿的被告父亲所遗留遗产交出，并少分遗产。原告在诉状中称，俞某己亡故后，原告仍依法享有俞某己遗产的继承权。事实上，除房屋外，被告父亲还留有存款、贵重物品等若干遗产，均由原告保管，但原告至今不肯将其拿出来。根据《继承法》第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原告须将其交出，并少分遗产。综上述所述，基于被告父亲无权订立赠与书，赠与为无效的民事行为，且原告提交的所谓赠与书不具备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采用；退一步说，即便原告提交的所谓赠与书确实存在，也已被依法撤销；请求法院确认俞某己名下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82号××幢××0××室的房屋及附属房屋归四被告所有；同时依法判令原告须将其隐匿的被告父亲所留遗产交出，并少分遗产；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各××份，要求证明讼争房屋的产权情况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结婚证、户口簿各××本，要求证明原告与俞某己登记结婚，原告的户口亦在本案讼争房屋项下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干部履历表、户口登记表复印件各××份，要求证明俞某己有四个女儿，即本案被告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20××3年9月××6日赠与书××份，要求证明俞某己将本案所涉的房屋及附属物，属于自己产权部分的份额即40%赠与给原告，并且将房屋的处置权交付给原告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赠与书系虚假的。本院认为，被告虽认为该赠与书系虚假的，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证人莫某、胡某的证言，本院对该赠与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居委会证明复印件××份，要求证明俞某己于20××4年3月22日死亡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申请证人莫某、胡某出庭作证，要求证明原告提供的20××3年的赠与书形成是真实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两证人对赠与书及形成的过程描述基本一致，虽然说莫某对于其年龄和健康状况××，但对俞某己就赠与书的意思表示与原告的描述是一致的，故两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赠与书的真实性。四被告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恰恰可以证明赠与书的虚假性，证人莫某认为被告父亲尚能说话，但胡某认为被告父亲就分割财产的问题尚能讲很多话，而且两证人就如何上楼存在分歧。关于赠与书中被告父亲加盖印章的问题亦与事实不符。当时被告父亲已经不太会讲话了，对数字亦没有概念，因此不会提到关于赠与书的事情。本院认为，两证人虽对部分细节描述有所出入，但对赠与书中关于赠与书签订及形成的过程描述相一致，故对证人莫某、胡某陈述的上述基本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遗嘱××份，住院病历××组，要求证明俞某己写了份遗嘱，撤销了之前的赠与书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认为俞某己写了份遗嘱，撤销了之前的赠与书，表明之前的赠与书是客观真实的。对该份遗嘱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有该份遗嘱，原告出具的赠与书中已经对自己的财产份额作了法律上的处分，应当以处分的法律后果来作为财产归附的判定。对于入院记录，上面载明患者神志清，而非如被告所言的神志不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婚前协议书复印件、遗嘱各××份，要求证明被告父亲的真实意思是将本案所涉的房屋由四被告继承，四被告系本案所涉房屋唯一继承人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遗嘱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就同一事项反复出具遗嘱，不符合生活常理。对婚前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件在原告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证明2份、住院病历2组，要求证明原告没有对俞某己尽到扶养义务，而且9月××6日原告并没有到文理学院附属医院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明系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在打印件上简单的签字，是不客观的，证人载明说老人系由四个女儿照料，其实当时俞某己是由专人来照顾的，而且两份证人证言中的用词也是如出一辙。对住院病历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实为证人证言，原告仅提供该证明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述证明不能单独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住院病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资产清单复印件××组，要求证明原告隐匿被告父亲的遗产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打印件以及影印的资料，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证明。被告在本案中也没有提起反诉，所以该证据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5、被告申请证人俞某戊、吴某出庭作证，要求证明被告父亲遗嘱真实性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两个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其中关于遗嘱内容告知俞某己，两证人均说是由其告知，而且俞某戊的证人证言中并没有描述到××0月份的那份遗嘱。如果吴某的证言是真实的，恰恰可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赠与书的真实性。被告质证认为，没有意见，之所以签订两份遗嘱，只是为了进一步确认被告父亲的真实意思。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陈述的基本内容予以认定。6、证人证言、××××0案件信息各××份、照片打印件2张，要求证明原告已经认为本案所涉房产系自己所有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符合形式要件，而且从证人证言、××××0案件信息、照片等证据只能说明双方存在争执，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7、被告申请证人丁某、周某出庭作证，要求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四被告系房产的继承人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证人丁某陈述其以及第一份遗嘱中的见证人是与本案被告俞某丙的关系非常密切，在继承法中，关于遗嘱的代书人和见证人都应当不存在利害关系，同时第二次遗嘱的代书人也是小姨父，而见证人认为其是第二个签名，但遗嘱显示是第三个签字。证人周某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关于散步的问题，证人并非24小时看到原告夫妇，他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的时间。被告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关于散步的事情，被告父亲出来，都必须经过周某家的门口。关于代书的小姨父，虽然被告称其为小姨父，但其实是非常远的亲戚，所以不存在利害关系。关于证人丁某是第几个签名的问题，因为时间关系，混淆次序也是合理的。结合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证人丁某、周某陈述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8、户籍查档证明××份、常驻人口信息表2份，要求证明王某与俞某己系夫妻关系，以及王某的死亡时间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综合上述予以确认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被告父亲俞某己（××928年××2月27日出生，2005年8月6日死亡）与母亲王某（××932年××0月25日出生，于××××年××月××日因死亡注销户口）生前生育四女，长女俞某甲、二女俞某乙、三女俞某丙、四女俞某丁。××××年××月××日，俞某己与原告李某登记结婚。经查，俞某己名下有位于绍兴市石家池××9号××0××室房屋一套，该房屋于××997年5月4日领取房屋所有权证。200××年3月8日，俞某己与原告李某签订婚前协议书一份，其中对上述房屋约定如下内容：关于夫妻在石家池沿××9号门牌××幢××0××室同居住宅、自建房屋和自行车库。如夫先故世后，统归妻李某作主，如自住、出租等，夫所生四个女儿应听从继母安排，不得干扰，必须善始善终。妻李某百年之后，住宅、自行车库由夫所生四子女继承。同时，该协议书载明：此协议书应作遗嘱，双方子女切实执行。20××3年7月3日，俞某己立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俞某己过世之后，位于浙江省绍兴市石家池沿82号××幢××0××室系立遗嘱人与原配偶王某的共有住房，概由遗嘱继承人（立遗嘱人的4个亲生女儿）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共同继承，其他任何人均不得继承。考虑到现配偶李某的实际情况，李某过世前，在未另嫁的情况下，李某本人对上述房屋享有终身居住的权利。李某在居住期间无权出租或转让，李某过世后遗嘱继承人可立即执行遗嘱，房屋归还继承人。该遗嘱还就其他事项予以阐述，上述遗嘱由俞某己签字捺印，丁某作为代书人予以代书，俞某戊、蒋玉忠、韩勇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字。20××3年9月××6日，俞某己就其名下的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沿82号××0××室住房、车棚及附房出具赠与书一份，该赠与书载明：一、自本赠与书出具时起，上述全部房屋的40%的产权，赠与给李某（即，我的原共有份额为50%，根据法定继承从我的前妻继承可得××0%，赠与李某40%后，我尚有份额20%）；二、上述赠与李某的房屋所有权份额，本赠与书出具时即转移给李某；三、在我在世期间，我仍对此房屋享有居住权，且李某不得据份额予以主张分割和变卖；四、在我过世后，李某如何处置房屋，由李某决定，并必须考虑我几个子女的继承权。本赠与书自本人盖手印（或盖章）后成立并发生效力。俞某己在该赠与书赠与人处捺印。同时，莫某、胡某在见证人处签字捺印。20××3年××0月26日，俞某己立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俞某己过世之后，现有住房（浙江省绍兴市石家池82号××幢××0××室，原浙江省绍兴市石家池××9号××幢××0××室）所有权归我的4个女儿（俞某甲、俞某乙、俞某丙、俞某丁）共有，她们是房屋的唯一继承人。该遗嘱还就其他事项予以阐述，上述遗嘱由俞某己捺印，吴某作为代书人予以代书，俞某戊、丁某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字。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之一为赠与书及遗嘱的效力问题。被告虽对被继承人俞某己于20××3年9月××6日出具的赠与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未提出证据证明该份赠与书非真实，本院结合证人证言的陈述，对该份赠与书予以认定。同理，原告虽认为被告提供的2份遗嘱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其未提出证据证明该2份遗嘱非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关于代书遗嘱形式要件的规定，同时结合代书人及见证人的证人证言，本院对该2份遗嘱亦予以认定。综上，本院对赠与书及遗嘱的效力均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被继承人于20××3年××0月26日所立的遗嘱是否意味着其已撤销20××3年9月××6日赠与书中的赠与。原告认为，俞某己在赠与书中已将自己的财产予以处分，即使之后的遗嘱成立，也应当先执行该份赠与书，且赠与书中已经明确所有权份额在出具赠与书时即时转移给原告，故根据赠与书约定原告享有对涉案房屋40%的共有产权。被告认为，不动产发生物权转移应当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否则该权利没有转移，即被继承人在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时有权撤销赠与，20××3年××0月××6日的遗嘱应视为被继承人撤销了赠与，故根据被继承人所立遗嘱，房屋应由四被告共同继承。根据法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中，被继承人虽出具赠与书将其名下房屋的部分份额赠与给原告，但其未依法办理房屋共有等登记手续，不动产物权并未发生变更，即赠与财产的权利尚未转移，故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被继承人俞某己于20××3年9月××6日出具的赠与书与20××3年××0月26日所立的遗嘱虽均系其意思表示，但其已将原赠与给原告的不动产份额以遗嘱的形式另行处分，应视为其撤销对原告的赠与。综上，涉案房屋应由四被告共同继承。关于被告认为被继承人在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对共有财产进行赠与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被继承人俞某己并未对涉案房屋进行赠与，而系将其所有的房屋份额赠与给原告，故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被继承人其他遗产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意见，于法无据，被告可另行起诉主张相应权利。综上，原告主张要求确认其对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沿82号××0××室房屋及附属房屋具备40%共有产权，并确认对该房屋中属于俞某己的份额具备法定继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钦宇代理审判员  俞颖尔人民陪审员  万春霞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朱黄莹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一百八十七条：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