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141号原告：王建伦，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兰,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挺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赛，男，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金，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建伦与被告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四局）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郭香兰，被告中铁十四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赛、林树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铁十四局向王建伦支付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1816.2396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铁十四局负担。庭审中，王建伦另外增加了第三项诉讼请求：判令中铁十四局赔偿王建伦经济损失（以1816.2396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中铁十四局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中铁十四局集团公司效绩考核管理办法》（以下简称《考核办理办法》）和《2014年度经营绩效目标责任书》（以下简称《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王建伦2014年度奖金应为1816.23965万元。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分公司）系中铁十四局下属分公司，王建伦于2002年7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任该公司总经理。2014年9月5日，建安分公司与集团内另一工程分公司合并，王建伦被任命为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后于2015年3月15日调离。2012年1月18日中铁十四局下发了公司企划（2012）37号《集团绩效考核办法》，并依据该《集团绩效考核办法》与王建伦签订了《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每年都签订一次。《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约定王建伦作为中铁十四局下属建安分公司总经理为经营责任人之一（另一人为党委书记），约定了年度考核指标体系、计分规则、考核流程、薪金基数、风险抵押金、超额利润奖励等事项。2016年7月14日中铁十四局以十四局审（2016）384号文下发《关于对原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总经理王建伦同志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的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认定王建伦超额完成承揽任务（总额136.16亿元，完成下达指标92.5亿元的147.2%）、施工产值（总额89.73亿元，完成下达指标84.7亿元的105.94%）、实现利润(总额46943.27万元，完成下达指标16938万元的277.15%）、上交款（总额17625万元，完成指标17304万元的101.86%）和社保基金缴纳（总额5973.3万元，无欠款）等五项主要经济指标，并对王建伦任期内的履职情况和全面工作做了客观公正的评价。按照《集团绩效考核办法》与《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有关“净利润（利润总额）为任期累计值”和“净利润（利润总额）实际完成值≥努力值，兑现年度绩效薪金余留部分，返还风险抵押金；经审计确认超额利润部分属实的兑现超额利润奖励”的明确规定和中铁十四局公司财[2014]148号文件《关于下达2014年度财务预算指标的通知》，结合审计报告可认定2014年共超额完成利润为：32080.61-4000=28080.61万元；根据《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第十四条“超额利润按累计递进制提取奖金，超额奖金按责任人数平均分配，超额利润奖年度不兑现，离任后依据审计结论兑现”的明确规定，王建伦奖金应为：[112+（28080.61-1000）×13%]÷2=1816.23965万元。二、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济劳人仲案（2017）198号仲裁裁决书在认定本案事实上存在如下错误：1、裁决书认定《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订立的双方系被申请人与中铁十四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非被申请人与申请人，故本委对申请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该认定是错误的。（1）从签订的主体看，王建伦作为经营责任人在该《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上签字确认并交纳了足额风险抵押金。《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第二条明确规定：“经营责任人：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2）从《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内容看，也是通过考核责任单位业绩来考核认定经营责任人的奖惩系数。《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是对企业经营责任人的奖惩约定，并不是对建安分公司的奖惩约定。（3）《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与中铁十四局2012年公司企划（2012）37号《集团绩效考核办法》的内容是完全相同的。2、裁决书以《关于修订的通知》（公司企划[2014]335号）规定作为发放超额利润计算依据是错误的。（1）原被告在2014年1月21日已经签订了《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该《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明确约定了对王建伦的考核奖惩办法，且双方均已签字认可，并毫无余地的约定：“本责任书签约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其中的内容，本责任书期满兑现后自行失效。”（2）中铁十四局在2014年8月9日下发的《关于修订的通知》(公司企划[2014]335号)，是单方毁约、违约行为，不是双方的意思表示，不能否定《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的法律效力。（3）中铁十四局2014年8月9日下发的《关于修订的通知》(公司企划[2014]335号)的文件，王建伦虽然按照程序签发给单位内部人员，该行为并不构成对《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约定内容的同意变更。签发中铁十四局下发的文件行为是职务行为，不能引起《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约定内容的变更。（4）中铁十四局《关于修订的通知》(公司企划[2014]335号)是2014年8月9日下发的，以文件形式随意强制性改变原、中铁十四局双方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中关于超额利润奖金的奖励比例的做法是典型的公然违约行为。《仲裁裁决书》支持中铁十四局的违约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在我国任何法律均不存在溯及力，何况中铁十四局的文件。中铁十四局在2012年1月28日下发了公司企划(2012)37号《集团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该文件规定的超额利润奖金奖惩办法与王建伦和中铁十四局签订的《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相同，本案如果没有双方签订的《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中铁十四局也应当在2014年8月9日前依据2012年37号文件兑现王建伦的超额利润奖金，《仲裁裁决书》无视王建伦提供的2012年37号文件的做法也是错误的。综上，王建伦认为原被告双方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2014年度经营绩效目标责任书》合法有效，内容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签约目的是为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中铁十四局应以双方约定支付给王建伦超额利润奖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中铁十四局辩称，一、中铁十四局从未与王建伦个人签订过《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的主体是中铁十四局与建安分公司，王建伦只是《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的经营责任人，不是主体方，而且该《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不是合同，有着极强的单方面性和行政性，其变更不需要征得王建伦的同意。二、《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所依据的集团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从2012年以来已经经过多次修改，最近的版本是2014年1月15日修改后的版本，而且其中第18条关于超额利润奖励部分又于2014.8.9日修改，计算方法由原来的累计递进制改为累进递减制，王建伦仍然依据旧的计算方式计算超额奖励是错误的。三、依据新的计算公式，中铁十四局应发放给王建伦的超额奖励为119.32万元。四、对于王建伦增加的诉讼请求，中铁十四局不同意支付，理由是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确定，增加的诉讼请求无法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中铁十四局提交的2007年至2014年公司下达的每年度责任书兑现情况通报，其中载明了各年度经营绩效目标责任书兑现情况，不仅包含年度考核奖金，也包含超额利润奖金，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宗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铁十四局下属有包括建安分公司在内的多家分公司，每年其与下属的各单位责任人（一般为公司的总经理及党委书记）签订经营目标责任书，就年度考核指标体系、绩效计分规则、绩效考核流程、薪金基数、风险抵押金、超额利润奖励及兑现等事项与责任人进行约定，并在次年对各单位目标责任书兑现情况进行通报，对于完成目标的给予奖励，并按照单位责任人的人数平分奖金数额，同时也按照规定对年度考核奖金进行扣留。王建伦于2002年7月至2014年9月在建安分公司任职总经理，其任职期间，中铁十四局也按照规定与其及公司的党委书记连续数年签订有经营目标责任书，且自2007年起，其每年均有年度奖金和超额利润奖金收入。2014年1月21日，建安分公司与中铁十四局签订了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责任书首部载明根据《集团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经中铁十四局与建安分公司双方协商同意，签订本年度经营绩效目标责任书。责任书第二条明确经营责任人为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责任书第四条年度考核类型划分中明确建安分公司为生产经营类；责任书第六条生产经营类绩效考核目标值的确定第（二）款目标值确定流程有四个流程：1、提出目标建议值……以电话、书面等多种形式与各单位进行沟通，根据实际情况，拟定年度财务预算和经营计划。2、审定与下达目标值……3、签订年度绩效合约。集团公司（即中铁十四局）主管领导代表集团公司与所属各单位负责人签订《年度绩效目标责任书》。4、目标值的调整。在执行过程中，如果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且这些特殊情况对企业长远发展有利，但对年度某项考核指标造成了较大的负面影响，各单位可以书面形式提出经营业绩考核目标值调整报告，集团公司将对调整事项进行综合评估论证后，予以答复。责任书第十四条生产经营类超额利润奖励中约定：超额利润按累计递进制提取奖金（计算公式见附表），超额奖金按责任人数平均分配，超额利润奖年度不兑现，离任后依据审计结论兑现。任期内前二个年度有未完成利润指标的，在计算超额利润奖金时，要先弥补以前年度缺额……计算公式附表如下（以下称表一）：超额利润区间奖励百分数以A代表超额上交部分（万元）利润区间超额奖励金额200万以下10%0＜A≤200A×10%200万-600万11%200＜A≤60020+（A-200）×11%600万-1000万12%600＜A≤100064+（A-600）×12%1000万以上13%A＞1000112+（A-1000）×13%责任书第十五条生产经营类考核任期绩效考核中载明，根据任期审计/离任审计结论确定年度绩效薪金余留部分、超额利润奖励兑现和风险抵押金返还。净利润（利润总额）为任期累计值。……净利润（利润总额）实际完成值≥努力值，兑现年度绩效薪金余留部分，返还风险抵押金；经审计确认超额利润部分属实的兑现超额利润奖励。责任书第十六条其他事项第3款约定，本责任书签约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其中的内容，责任书期满兑现后自行失效。在该责任书的尾部，中铁十四局由董事长、党委书记杨有诗和总经理张挺军签字，建安分公司由总经理王建伦和党委书记王光祥签字，两公司均未加盖公章。另查明，《集团绩效考核办法》于2012年1月18日通过公司企划﹝2012﹞37号文件向下属各单位下发，自2012年1月1日起实施；于2014年1月15日进行修订，修订版本自2014年1月15日起实施。修订后的《集团绩效考核办法》第十八条生产经营类超额利润奖励及第十九条生产经营类任期绩效考核的规定与2014年度责任目标书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约定一致。在2014年目标责任书签订后，2014年8月9日，中铁十四局下发《关于修订的通知》（公司企划﹝2014﹞335号），对《集团绩效考核办法》进行再次修订，其中载明：结合集团公司对2013年度经营绩效考核情况，2014年8月9日集团公司董事会会议研究通过，对《集团绩效考核办法》进行修订，调整年度超额利润奖励的算法和兑现条件，具体调整部分通知如下：一、第十八条增加年度超额利润认定条件。1.年度上交款未完成的，年度超额利润不予认定；2.使用内部调剂奖金，出现逾期不还和欠息的，年度超额利润不予认定。二、修改第十八条超额利润奖励的累进比例。区间系数基数下调，从10%起点调整到5%，累进递减。改后计算公式如下表（以下称表二）：超额利润区间奖励百分数以A代表超额上交部分（万元）利润区间超额奖励金额200万以下5%0＜A≤200A×5%200万-600万4%200＜A≤60010+（A-200）×4%600万-1000万3%600＜A≤100026+（A-600）×3%1000万-2000万2%1000＜A≤200038+（A-1000）×2%2000万以上1%A＞100058+（A-2000）×1%三、办法修订部分自对2013年度责任单位经营绩效考核时生效。上述三份关于《集团绩效考核办法》的通知或文件王建伦均知悉并在文件中批阅。王建伦于2014年9月5日岗位调整，不再担任建安分公司总经理职务，任中铁十四局总经理助理；建安分公司与其他公司合并为中铁十四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四局于2015年8月22日通报各单位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兑现情况中表明，建筑公司王建伦及王光祥任期8个月超额利润奖金为2300元；同时在建筑公司名下发放奖金的还有李清泰、戴显奇。因王建伦离任，中铁十四局对其担任建安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经济责任进行审计，并作出《关于下发原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总经理王建伦同志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结论的通知》（十四局审﹝2016﹞384号），并附《关于对原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总经理王建伦同志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的报告》（以下简称离任审计报告）。离任审计报告第一条第（二）款审计范围中载明：王建伦同志于2002年7月任建安分公司总经理，2014年9月离任。根据国资委、股份公司及集团公司有关经济责任审计期间的划分原则，对王建伦同志进行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的审计期间确定为2002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有关重大经营决策、重大财务事项的经济责任以王建伦同志实际任职期间为准。离任审计报告第四条任期内经济指标的完成情况第（三）款实现利润中载明：实现利润总额46943.27元，完成集团公司下达的利润指标16938万元的277.15%。其中2014年度建安分公司完成利润总额32080.61万元，减去该年度应上缴款4000万元，该年度建安分公司完成超额利润总额为28080.61万元（即上述表一和表二中A的数值）。王建伦因对中铁十四局超额利润奖励计算方法及发放数额存有异议，以中铁十四局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依法裁决中铁十四局支付其超额利润奖金1941.34255万元（2002年7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该委经审理后，认为王建伦要求支付2002年7月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超额利润奖金的请求不应支持；2014年度的超额利润奖金应部分支持，作出济劳人仲案﹝2017﹞19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中铁十四局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建伦支付超额利润奖金159.17万元（含用人单位依法代扣代缴的各项税费）；二、驳回王建伦的其他仲裁请求。王建伦不服该裁决书，于法定时限内诉来我院，中铁十四局未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各项诉求应经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对王建伦要求中铁十四局支付利息的诉求未经仲裁程序处理，本院不予处理。在仲裁裁决确认驳回王建伦2002年7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超额利润奖金后，王建伦在本案仅提出要求支付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未对该部分期间的超额利润奖金再行主张，且中铁十四局亦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故对王建伦要求支付2002年7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超额利润奖金的仲裁请求，本院直接确认仲裁裁决的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计算王建伦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时应使用哪个计算公式；二是计算王建伦2014年超额利润奖金时应按全年计算还是根据其实际任期按比例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王建伦认为应根据建安分公司与中铁十四局签订的2014年目标责任书中约定的表一进行计算，中铁十四局则认为应按照2014年8月9日修订后的《集团绩效考核办法》中的表二进行计算。本院认为，首先，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系双方合意的产物，非经合意不得对重要条款进行修改，中铁十四局主张以2014年8月9日修订后的表二无法律依据。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虽载明以《集团绩效考核办法》为依据，但在责任书的首部及第六条第（二）款第3项签订年度绩效合约明确了：一、责任书的签订主体为中铁十四局与建安分公司双方；二、责任书的性质为“合约”；另，根据责任书第六条第（二）款第1项提出目标建议值和第4项目标值的约定，建安分公司在设定目标和执行责任书的过程中均有提出意见的权利。这些都说明，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从性质上讲是双方合意的产物，非经双方合意不得任意修改。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第十六条第三款“本责任书签约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其中的内容”更是强调了不得单方修改。其次，中铁十四局于2014年8月9日对《集团考核办法》再次修订，修订通知于2014年8月21日由王建伦批阅并向建安分公司其他领导传阅，此时距2014年9月5日王建伦离任仅有两周的时间，依据修订后的表二计算显然与情理不符。最后，退一步讲，即使将目标责任书作为一种管理手段、《集团考核管理办法》作为单位的规章制度，那么2014年8月9日对《集团考核管理办法》的修订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劳动者不产生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本案中，《集团考核管理办法》作为中铁十四局整个集团公司的规章制度，其同时对下属各分公司适用，王建伦等其他单位责任人因为系分公司的劳动者，亦受《集团考核管理办法》约束，故在调整超额利润奖金这种涉及到王建伦等劳动者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时，中铁十四局应经上述法律规定的民主程序，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2014年8月9日对《集团考核管理办法》的修订对王建伦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中铁十四局主张以2014年8月9日修改后的表二为计算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建伦2014年超额利润奖金应按照2014年度目标责任书中确定的表一进行计算，即[112+（A-1000）×13%]÷2（两名责任人平均分配），其中A为28080.61万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铁十四局认为王建伦当年在建安分公司仅工作9个月，超额利润应按照王建伦与后任工作期限进行分配。王建伦认为建安分公司在王建伦离任后被其他公司合并，其没有后任的问题，故离任审计的超额利润奖励都应是王建伦的。本院认为，离任审计报告中明确其审计的对象为原建安分公司王建伦，也即其审计的对象为王建伦，内容为王建伦在建安分公司工作期间的各项工作，故在建安分公司于2014年9月被合并为其他公司后，王建伦不存在后任的问题，对中铁十四局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离任审计报告第一条第（二）项审计范围中也已明确，虽然对王建伦进行离任审计的期间确定为2002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但也载明“有关重大经营决策、重大财务事项的经济责任以王建伦同志实际任职期间为准”，也即离任审计报告对应部分的内容已经是按照王建伦实际任职期间的工作为依据，故中铁十四局要求按照王建伦当年度实际工作期间按比例计算超额利润奖励也没有依据。综上，对王建伦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应按照全年直接计算，也即中铁十四局应向王建伦支付的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为[112+（28080.61-1000）×13%]÷2=1816.23965万元，扣除中铁十四局于2014年已经发放的2300元，中铁十四局还应支付王建伦18162096.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等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建伦支付2014年度超额利润奖金18162096.5元；二、被告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不予支付原告王建伦2002年7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超额利润奖金。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缴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 爽人民陪审员  郭小云人民陪审员  陈 军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玉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