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龙宇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叶俊庆，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海贸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晋，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晋。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琪，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岩鸿鹰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龙岩卓鹰制铁有限公司。上海龙宇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宇公司）因与上海海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贸公司）、王晋、龙岩鸿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鹰公司）、龙岩卓鹰制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俊庆、凌伟中，海贸公司和王晋的委托代理人张琪到庭参加诉讼。鸿鹰公司和卓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12月28日，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签订《贸易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为钢材等贸易业务开展多种方式的紧密合作，并承诺该业务的合法性和可操作性；海贸公司将与案外人龙岩卓龙公司的钢材业务转至龙宇公司负责经营实现，海贸公司确认经营产品的价格、品质、数量、规格、交货时间、运输方式、验收标准和方式等交易要素；若产品在品质、数量、交货时间、付款期限等有异议的，由海贸公司负责对外处理，如有损失应由海贸公司承担；龙宇公司确保投入经营资金不低于2，000万元，资金形式主要以现款为主；海贸公司确保龙宇公司提供资金的经营收益1.2%／月（含税），全年销售收入不低于1.20亿元（含税）；海贸公司作为在具体贸易过程可能合作的第三方担保方对协议所有条款承担连带责任；协议自签订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有效；为规避龙宇公司资金风险，海贸公司代表王晋以个人资产承担无限责任担保；……。2013年8月22日，龙宇公司、海贸公司、鸿鹰公司、卓鹰公司签订《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约定：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贸易合作协议》，由龙宇公司向海贸公司指定的案外人龙岩卓龙公司采购钢坯销售给海贸公司，现由于龙岩卓龙公司重组停厂，经协议各方和担保人卓鹰公司协商，同意龙宇公司自2013年8月19日起转向鸿鹰公司采购钢材；龙宇公司向鸿鹰公司采购的钢材，由海贸公司验收确认产品的价格、品质、数量、规格、交货时间、运输方式等交易要素，若产品在品质、数量、交货时间、付款期限等有异议，海贸公司负责与鸿鹰公司处理，并由海贸公司承担全部责任；龙宇公司负责组织提供不超过2，000万元的经营资金用于采购鸿鹰公司的货物，同时海贸公司支付给龙宇公司货款总金额的10%作为保证金，海贸公司保证在二个月内向龙宇公司购回全部产品，并确保履行相关合同协议条款，龙宇公司、海贸公司和鸿鹰公司三方应每月核查一次帐务；龙宇公司向鸿鹰公司支付货款的同时，鸿鹰公司应对龙宇公司开具具有法律效力的对应龙宇公司付款总金额的合格商品有效现货提货凭证，海贸公司对鸿鹰公司开具的提货凭证的合法有效性负责，并在向龙宇公司采购时，无条件接受；海贸公司确保龙宇公司资金的经营收益大于或等于1.2%／月（含税）；海贸公司保证在2013年12月31日前向龙宇公司全额购回上述条款中所涉全部产品；担保方（即卓鹰公司）对协议所有条款中鸿鹰公司责任承担无限担保责任；卓鹰公司作为担保方，以其全部资产对海贸公司应付龙宇公司全部的货款、资金收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如海贸公司未能按期购回上述条款中所涉产品，担保方（即卓鹰公司）须在30个工作日内赔付龙宇公司全额货款及资金收益，如龙宇公司和海贸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因海贸公司原因未能执行而龙宇公司已向鸿鹰公司付款，卓鹰公司须在30个工作日内赔付龙宇公司全额货款；协议为三方购销框架协议，详细交易条款附加其他正式贸易合同；协议自签订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有效；……。2013年10月14日，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内容包括：由鸿鹰公司向龙宇公司销售普碳Q345B160×230×3700钢坯6，289.30吨，单价3，180元／吨，总价款2，000万元；交货地点为福建龙岩卓龙钢铁1号库内；结算方式、期限为龙宇公司应于2013年10月31日之前支付全部货款，付款的支付方式以现款结算，货物交付完成后五个工作日内，鸿鹰公司应向龙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违约责任为如鸿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发货，应按合同金额的0.3%／天作为损失赔偿金赔付龙宇公司；……。同日，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由海贸公司向龙宇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160×230×3700Q345B的钢坯6，289.30吨，含税单价为3，248.69元，总价款为2，043.20万元，钢坯产地为福建龙岩；合同签订后，海贸公司应支付给龙宇公司10%的保证金（当市场下滑，市场价格低于龙宇公司采购价格的5%时，海贸公司需补充相应幅度的保证金），海贸公司应在2013年12月14日之前付清全款，收到海贸公司全款后龙宇公司开具提货单，如海贸公司在2013年12月14日之前未能付清全款的，龙宇公司有权处理本批货物并没收保证金；收到海贸公司支付的全额货款后，海贸公司凭龙宇公司的提货单提货，龙宇公司在发货后5天内将合同项下钢坯的质保书交给龙宇公司海贸公司；交货地点为福建龙岩卓龙钢铁1号库内；……。上述合同签订后，龙宇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通过交通银行上海市分行向鸿鹰公司网银转账2，000万元，附言摘要为货款。2014年2月20日，鸿鹰公司、卓鹰公司和＊＊＊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鉴于鸿鹰公司与龙宇公司有着多年的贸易合作关系，鸿鹰公司系以经营钢铁产品为主的企业，近年因国内钢材市场的变化，鸿鹰公司经营遇到困难，因此发生资金周转困难，暂时难以归还所欠龙宇公司的贸易款项，经过沟通，鸿鹰公司做出如下承诺：鸿鹰公司确认欠龙宇公司款项2，000万元；鸿鹰公司同意承担欠款利息，对上述欠款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来计算利息，利息计算的起始日期为鸿鹰公司每笔欠款发生的日期起；鸿鹰公司承诺自2014年第二季度起，开始归还所欠龙宇公司的款项与利息；具体还款计划为，2014年6月30日前，归还本金1，000万元；2014年8月30日前，归还本金1，000万元及所有利息；卓鹰公司和＊＊＊同意用其拥有的全部财产对鸿鹰公司在承诺书中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龙宇公司因要求相对方承担赔偿责任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鸿鹰公司和海贸公司连带偿还龙宇公司货款2，000万元并支付损失赔偿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0.3%／天自2013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王晋、卓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鸿鹰公司、海贸公司、王晋和卓鹰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海贸公司、王晋和卓鹰公司之间分别构成何种法律关系以及各自应当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围绕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述如下：关于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鸿鹰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对购买产品的品种、数量、价格、履行方式和争议解决等均进行了约定，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龙宇公司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鸿鹰公司理应按约交付有效提货单。现鸿鹰公司未按约交付有效提货单，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龙宇公司认为，根据鸿鹰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函》，鸿鹰公司已明确表示无法履行交货义务，并承诺返还货款，故双方签订于2013年10月14日的《产品购销合同》已无法履行，请求鸿鹰公司返还已付货款2，000万元，并按照合同金额的0.3%／天承担损失赔偿金。原审法院认为，龙宇公司的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宇公司和卓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卓鹰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的约定，卓鹰公司作为担保方，负责对所有条款中鸿鹰公司的责任承担无限担保责任，且卓鹰公司也作为担保方在协议中予以盖章确认，故卓鹰公司应对鸿鹰公司需向龙宇公司承担的法律责任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关于龙宇公司和海贸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海贸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龙宇公司认为，其与海贸公司之间构成代理关系，由龙宇公司替海贸公司代为采购货物，采购之前由海贸公司与供货商确认货物、数量、价格等要素，龙宇公司按照海贸公司的要求与供货商签订买卖合同，并支付货款，之后龙宇公司再以买卖合同的形式将货物交付给海贸公司，并收取1.2%的代理费用，且根据《贸易合同协议书》的约定，若产品在品质、数量、交货时间、付款期限等有异议的，由海贸公司负责对外处理，如有损失应由海贸公司承担，《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系《贸易合同协议书》的延续，故海贸公司应当与鸿鹰公司共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海贸公司则认为，其与龙宇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既不构成委托代理关系，也不构成担保合同关系，故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约定，“原甲方（龙宇公司）与乙方（海贸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贸易合作协议》，由甲方向乙方指定钢厂龙岩卓龙钢铁有限公司采购钢坯销售给乙方，现由于龙岩卓龙钢铁有限公司重组停厂，经本协议各方及担保方龙岩卓鹰制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方）友好协商，同意甲方自2013年8月19日起转向丙方（鸿鹰公司）采购钢材，并一致严格履行本协议的以下条款”，且《贸易合同协议书》和《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的履行期限均至2013年12月31日止。根据该条款内容及之后的履行情况，《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系对《贸易合同协议书》的变更，约定内容有变更的应以《购销三方框架协议》为准。《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第八条约定，“本协议为三方购销框架协议，详细交易条款附加其他正式贸易合同”，据此，龙宇公司分别与鸿鹰公司和海贸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及《工业品买卖合同》，对产品种类、数量、价格、履行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因此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和海贸公司之间分别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其既主张与鸿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又主张与海贸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本身就存在矛盾，故对龙宇公司主张与海贸公司构成委托代理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海贸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购销三方框架协议》的约定，由海贸公司验收确认产品的交易要素，龙宇公司向鸿鹰公司采购的产品在品质、数量、交货时间、付款期限等有异议，海贸公司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同时海贸公司需对鸿鹰公司开具的提货凭证合法有效性负责，保证在2013年12月30日前向龙宇公司全额购回全部产品，并无条件接受由其验收的提货凭证。由此可见，《购销三方框架协议》并未对鸿鹰公司未按约交付货物海贸公司需要承担的责任进行约定，故龙宇公司要求海贸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龙宇公司和王晋之间的法律关系及王晋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由于上述海贸公司无需承担因鸿鹰公司未交货而产生的返还货款的责任，故对龙宇公司提出的因王晋和海贸公司存在资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鸿鹰公司和卓鹰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放弃了对龙宇公司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对此可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鸿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龙宇公司货款2，000万元；二、鸿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宇公司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0.3%／天自2013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卓鹰公司对鸿鹰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卓鹰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鹰公司追偿；四、驳回龙宇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46，800元，由鸿鹰公司和卓鹰公司负担。龙宇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鸿鹰公司之间均系代理采购的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判未全面审查三方之间的协议约定，仅依据三方之间分别的买卖合同认定三方关系属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龙宇公司不能同时要求鸿鹰公司和海贸公司承担责任，但却未向龙宇公司释明，而是代替龙宇公司作出选择，从而免除海贸公司的责任，显然剥夺了龙宇公司的诉讼权利；根据《贸易合作协议书》和《购销三方框架协议》，海贸公司作出承诺和保证，如鸿鹰公司履行交货义务不适当而造成龙宇公司损失的，由海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晋则以个人资产承担无限责任担保，而现鸿鹰公司实际未履行其交货义务，由此造成龙宇公司的损失，应由海贸公司、王晋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由海贸公司对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王晋对海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贸公司、王晋答辩称：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之间此前的类似交易中，龙宇公司都是自己付款提货的，鸿鹰公司出具的仓单都是交给龙宇公司而非出具给海贸公司，在海贸公司付清全款后龙宇公司才会将仓单转交海贸公司，且三方交易均是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因此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海贸公司之间均属买卖合同而非委托代理关系；本案争议发生是因为鸿鹰公司无法供货，这一后果各方均无法预计；现鸿鹰公司已经与龙宇公司达成分期返还货款的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龙宇公司要求海贸公司和王晋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鸿鹰公司、卓鹰公司均未到庭陈述意见。二审中，龙宇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龙宇公司、海贸公司2011年度、2012年度签订的《贸易合同协议书》及相应的龙宇公司与供货商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年的代理采购货物的业务关系，均由海贸公司指定供货商及品名型号数量规格等交易要素，直接向供货商提货，因此三方之间并非买卖关系而是龙宇公司代理采购；2、2013年2月起至同年8月龙宇公司分别与海贸公司以及供货商卓龙公司、鸿鹰公司签订的一系列购销合同，证明上述合同均是涉案《贸易合作协议书》的附件，是该协议详细交易条款的体现，并非各方之间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海贸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但对龙宇公司的举证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两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且其内容均与本案争议无关，不能证明双方是代理合同关系，而且上述几份合同中的供货商卓龙公司与本案所涉的供货商鸿鹰公司并非同一主体。本院经审查认为，龙宇公司提供的双方当事人此前的系列合同及与供货商之间的买卖合同等，均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系代理关系而非买卖关系，上述证据材料均与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龙宇公司与鸿鹰公司之间签订的系争《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无悖。除系争协议之外，龙宇公司、海贸公司、鸿鹰公司等当事人还签订了内容与之相关的《贸易合同协议书》及《购销三方框架协议》，均为成立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现鸿鹰公司未按照其与龙宇公司之间的《产品购销合同》履行交货义务，卓鹰公司亦未按《购销三方框架协议》、《还款承诺书》承担担保义务，故均应当依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现龙宇公司除要求鸿鹰公司、卓鹰公司承担系争合同违约责任外，还要求海贸公司、王晋承担代理合同关系项下的损失赔偿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之间合同关系性质是买卖合同还是委托代理合同；二、海贸公司、王晋是否应当对鸿鹰公司返还货款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分述如下：本案各方当事人为业务需要而先后签订了《贸易合同协议书》、《购销三方框架协议》及《工业品买卖合同》，三份合同约定的内容前后连贯一致。其中在《贸易合同协议书》中虽有“代理经营”的描述，但综观三份合同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主要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系由龙宇公司先以自己名义向供货商鸿鹰公司支付货款购买货物，待海贸公司向龙宇公司支付货款后，龙宇公司再将货物交付海贸公司。因此在海贸公司和龙宇公司之间，实际存在一方支付货款、另一方交付货物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关系。而龙宇公司采购货物由海贸公司指定供货商、指定货品型号规格、数量等要素的事实，仅是鸿鹰公司、龙宇公司、海贸公司三方连环买卖合同关系中关于具体合同条件的特殊约定，并不能否定涉案的货物买卖关系。原审判决认定龙宇公司与海贸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正确，龙宇公司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当事人之间签订的上述三份合同，龙宇公司的供货商鸿鹰公司系海贸公司指定，且龙宇公司采购的货物需由海贸公司验收确认，货物存在问题也是由海贸公司负责与鸿鹰公司处理解决。因此所约定的海贸公司责任均是建立在鸿鹰公司交货的基础之上，而对于鸿鹰公司未依约交货的情形下，海贸公司承担何种责任未进行约定。故原审判决认定龙宇公司要求海贸公司及王晋承担因鸿鹰公司未交货而造成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正确。龙宇公司上诉称其与海贸公司之间属代理关系，并据此要求海贸公司、王晋对鸿鹰公司应负之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鸿鹰公司、卓鹰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由此造成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800元，由上诉人上海龙宇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海云审 判 员  何 玲代理审判员  卢 颖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琼芳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