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145号原告：刘洪军，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满建华，男，196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济南市。被告：鹿清，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心医院护士，住济南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勐，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吉兵，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洪军与被告满建华、被告鹿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洪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张静，被告满建华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3.5万元，支付利息(以9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8日，利息1000885.48元；自2018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2.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5万元，支付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6月14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8日利息933369.86元，自2018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3.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含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等)。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22日，被告以柳苑项目合作的名义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并签订了一份《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满建华支付柳苑项目股份合作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年息按30%计算，协议期限六个月。借款当日被告预先支付合作息人民币壹拾陆万伍仟元整，被告自愿将燕东苑4号楼1203室房屋抵押给原告。该协议形式上是一份股份合作协议，但实际为一份借款协议，原、被告双方并未参与过柳苑项目的投资，该笔款项为被告使用。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借款，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利息89.1万元（自2010年5月23日-2013年7月25日)，但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本金93.5万元及逾期利息未偿还。2010年7月5日，被告又以柳苑项目合作的名义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并签订了一份《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柳苑项目股份合作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年息按30%计算，协议期限六个月。借款当日被告预先支付合作息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被告自愿将燕东苑5号楼1601室房屋抵押给原告。该协议形式上是一份股份合作协议，但实际为一份借款协议，原、被告双方并未参与过柳苑项目的投资，该笔款项为被告使用。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借款，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利息75万元(自2010年7月6日-2013年6月13日)，但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本金85万元及逾期利息未偿还。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两笔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78.5万元及逾期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刘洪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0年5月22日签订的《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及收条各1份，证明2010年5月22日，被告满建华以柳苑项目股份合作的名义向原告借款110万元，约定年息30%，协议期限为6个月，借款当日被告满建华预先向原告支付合作息16.5万元，约定于2010年11月22日被告满建华将此合作款退给原告。借款到期后被告满建华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并于2012年12月26日、2015年2月2日、2017年9月30日重新对该协议签字确认，并注明此协议顺延有效；证据2、2010年7月5日签订的《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及收条各1份，证明2010年7月5日，被告满建华以柳苑项目股份合作的名义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年息30%，协议期限为6个月。借款当日被告满建华预先向原告支付合作息15万元，约定于2011年1月5日被告满建华将此合作款退给原告。借款到期后被告满建华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并于2012年12月26日、2015年2月2日、2017年9月30日重新对该协议签字确认，并注明此协议顺延有效；证据3、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两被告于1990年1月22日登记结婚，两笔借款均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4、原告的结婚证1份、中信银行个人取款凭条1份、中信银行提出票据明细1份，证明张红伟与原告刘洪军系夫妻关系，2010年5月22日，原告通过张红伟银行账户向被告满建华账户转款93.5万元；证据5、齐鲁银行特种转账传票1份、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1份、中信银行交易流水明细1份，证明2010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满建华账户转款70万元，另自原告刘洪军之妻张红伟账户提取现金10万元，向被告满建华交付现金15万元。被告满建华辩称，1、被告满建华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中记载“甲方支付给乙方柳苑项目股份合作款”，柳苑项目是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被告满建华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2、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进入重整程序，自重整之日起，不应再计付利息。根据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民破字第1-1号民事决定书，准许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不应再计付利息；3、已还款164.1万元，其中部分系偿还的是本金，而不是利息。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记载“今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结合2017年9月30日“截止2017年9月共付给刘洪军同志借款本金125.8万元”，以上均明确显示，还款部分还的是本金，而不是利息；4、被告鹿清不应承担责任。本案所涉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明确记载借款用途是用于柳苑项目，被告鹿清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满建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1份，证明该协议性质为股份合作协议，借款用途是用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原告已知情，应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时预先支付了利息，协议显示的实际借款数额为93.5万元（该数额为协议显示的数额，不代表被告实际收到的数额），原告对借款用途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知情的，被告鹿清不应承担责任；证据2、《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1份，证明该协议性质为股份合作协议，借款用途是用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原告已知情，应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时预先支付了利息，协议显示的实际借款数额为85万元（该数额为协议显示的数额，不代表被告实际收到的数额），原告对借款用途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知情的，被告鹿清不应承担责任；证据3、还款明细及对应的收条11张，证明被告偿还原告现金128.8万元的明细，128.8万元只是其中的部分还款，不是全部，原告在起诉状中认可的还款是164.1万元，原告在每次收到款项时收条中明确约定收到的是本金，从2017年9月30日的收条显示“截止2017年9月共付给刘洪军通知借款本金125.8万元”可以看出原告认可被告偿还的所有款项都是本金；证据4、（2013）长民破字第1-1号民事决定书，证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入重整程序，原告主张的借款不应计付利息。被告鹿清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满建华，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鹿清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满建华、被告鹿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为股份合作协议，借款用途是用于柳苑项目投资，被告满建华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履行职务行为，对此原告也是知情的，因原告明知该款项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鹿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预先扣除利息的应当以被告满建华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该协议仅仅约定了6个月以内的利息，对超出6个月如何计付利息双方没有约定，因此6个月后不应计付利息。根据该合作协议最后一句记载“此协议及收款收据”可以看出原告手中有收据，应提交该证据，以证明实际收到的款项；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结婚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个人取款凭条和票据明细认为不是原件，该证据显示的2008年5月22日的取现与原告的陈述不一致，与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也不一致；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2009年1月4日取款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09年1月5日转账70万元也与原告的陈述不一致，与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不一致，且证据4和证据5均显示回单仅作为受理依据，不得作为入账凭证。原告刘洪军对被告满建华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两笔借款均系被告满建华以个人名义借款，并非职务行为，双方约定利息计算方式按年息30%计算，被告满建华需提前支付利息，偿还借款；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收到的上述款项均系被告支付的利息，合作协议及借条中已明确约定延长用款需提前支付利息，而且该组收条均系被告在向原告偿还借款前自行打印的格式版本的收条，将“利息”写为“借款本金”。而且2017年9月30日的收条下方的收条中金额部分仍是空白，亦是格式版本。原告书写的收条中均记载的是收到满建华借款，并非公司借款；对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22日，甲方（原告刘洪军）与乙方（被告满建华）签订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支付给乙方柳苑项目股份合作款人民币现金壹佰壹拾万元整，年息按30%计（不含个人所得税），协议期限六个月，借款当日乙方预先支付合作息人民币壹拾陆万伍仟元整。乙方2010年11月22日将此合作款退给甲方，如乙方到期还需延长用款时间，乙方须提前支付约定息。乙方愿将燕东苑四号楼1203室抵押给甲方。此协议及收款收据原件退款时须交回乙方，否则不予办理退款。原、被告均签名。该协议下方空白处，被告满建华手写“今收到甲方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元）”，并签名。借款到期后，被告满建华未偿还借款，在该协议空白处，被告满建华手写“此协议顺延有效”，并且分别于2012年12月26日、2015年2月2日、2017年9月30日签名。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称该份合作协议实际借款时间为2008年5月22日，原告刘洪军提交个人取款凭条、提出票据明细各一份，证明2008年5月22日，原告刘洪军通过其妻张红伟银行账户向被告满建华账户转款93.5万元。2010年7月5日，甲方（原告刘洪军）与乙方（被告满建华）签订《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支付给乙方柳苑项目股份合作款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整，年息按30%计（不含个人所得税），协议期限六个月，借款当日甲方预先扣除合作息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乙方2011年1月5日将此合作款退给甲方，如乙方到期还需延长用款时间，乙方须提前支付约定息。乙方愿将燕东苑五号楼1601室抵押给甲方。此协议及收款收据原件退款时须交回乙方，否则不予办理退款。原、被告均签名。在该协议空白处，被告满建华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刘洪军同志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被告满建华签名。借款到期后，被告满建华未偿还借款，在该协议空白处，被告满建华手写“此协议顺延有效”，并且分别于2012年12月26日、2015年2月2日、2017年9月30日签名。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称该份合作协议实际借款时间为2009年1月5日，并提交齐鲁银行特种转账传票、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中信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显示2009年1月5日原告刘洪军向被告满建华转账70万元，2009年1月4日原告刘洪军取款10万元，加上家中储备的现金5万元，综上共向被告满建华交付款项85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满建华多次向原告还款，原告收到款项后，向被告满建华出具收到条，分别为：2012年9月26日收到壹拾万元；2013年4月24日收到现金叁万伍仟元；2013年6月30日收到现金叁万元；2013年9月18日收到壹万元；此后原告刘洪军在打印好的格式收条中填写数额及收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5月22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2014年6月24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万元；2014年9月28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万元；2014年11月30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2014年12月30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万元；2015年2月2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万元；2015年2月6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2015年4月17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万元；2015年5月24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2月5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万元；2016年4月29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6月8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8月23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2016年8月31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万元；2016年9月12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2016年12月19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万元；2017年1月18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万元；2017年1月25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万元；2017年9月30日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满建华另提交自行记录的还款明细1份，显示自2011年6月起至2017年8月，被告满建华通过现金、转账、他人转账等方式分多笔共向原告还款128.8万元。对上述还款情况原告刘洪军予以认可，并称实际收到还款为164.1万元，其中立体车库使用费用于抵账33万元。原告刘洪军主张上述还款164.1万元系被告满建华偿还的借款利息，并非借款本金。被告满建华主张上述还款164.1万元系偿还的本金，打印的诸份收条中均已载明“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且2016年9月12日收条中手写内容记载“截止2016年9月12日共支付刘洪军同志借款本金110.8万元（不含立体车库）”，2017年9月30日收条手写内容记载“截止2017年9月共给付刘洪军同志借款本金125.8万元”。经核实，两份收条中的上述手写内容系被告满建华书写。另查明，被告满建华与被告鹿清为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原告刘洪军与被告满建华签订的“柳苑项目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刘洪军支付给被告满建华合作款项，被告满建华向原告刘洪军支付利息，并约定还款日期，到期延长用款时间，需提前支付利息等内容，该协议中并未涉及开发合作项目的具体内容，名为项目合作，实际应为借款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两笔借款均在协议中约定预先扣除利息，且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实际出借款项分别为93.5万元、85万元，故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93.5万元、85万元认定为借款本金，被告满建华实际向原告刘洪军借款金额为178.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款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借款利率年息30%，对于被告满建华已自愿支付的利息，从其约定，原告刘洪军主张欠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被告满建华共向原告还款164.1万元，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对于该款项系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存有争议。本院认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如乙方到期还需延长用款时间，乙方须提前支付约定息”，还款过程中，原告自行书写的收条载明收取的款项，均未载明收到的是借款本金，且该数额并未超出应付利息，故认定该款项是支付的利息，此后被告满建华提供定式收条，虽然在格式上载明了是收到借款本金，但原告仅书写了收款数额及时间，2016年9月12日、2017年9月30日的收条中添加手写部分“收到满建华归还借款本金”，也出自被告满建华之手，并未体现原告刘洪军的意愿。被告满建华主张系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不予采信。经计算，2010年5月22日的借款以实际借款93.5万元为本金，借款期限内利息为14.025万元，2010年7月5日的借款以实际借款85万元为本金，借款期限内利息为12.75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30%计算，至2011年1月4日，以借款本金93.5万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3.35万元。综上，至2011年1月4日，被告满建华应偿还本金178.5万元，支付利息30.125万元。顺延计算，被告满建华共支付164.1万元，扣除应付利息30.125万元后，余款按利息计算支付至2013年7月5日。故自2013年7月5日起，原告刘洪军主张按照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应予支持。被告满建华辩称，借款并非个人借款，是履行职务行为，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在协议、收条中均是满建华个人签名，对于被告满建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满建华辩称已将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15A07号房屋一套于2010年5月交付原告使用，该房屋的使用费应用于抵账，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满建华与被告鹿清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被告鹿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满建华偿还原告刘洪军借款本金93.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满建华支付原告刘洪军借款利息（以借款93.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自2013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满建华偿还原告刘洪军借款本金8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被告满建华支付原告刘洪军借款利息（以借款8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自2013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被告鹿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条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刘洪军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1550元，由被告满建华、被告鹿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兰霞人民陪审员  赵春华人民陪审员  王 恒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张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