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4262号原告：郑长文，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郭峰，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昭宇，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东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东沙大道玉兰路**。负责人：刘勇，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盛建夫。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负责人：毕锐明，职务区长。委托代理人：王蔚彬。委托代理人：曾芹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负责人：吴宇杰，职务社长。委托代理人：吴汉棉，该社工作人员。原告郑长文不服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东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沙街道办）、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荔湾区政府）、第三人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东塱经济联社）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峰，被告东沙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盛建夫，被告荔湾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蔚彬，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的委托代理人吴汉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长文诉称：原告于1990年至2004年多次判刑，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据此扣除原告9股。原告认为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扣除原告的股份及股份分红违法，穗荔东行决[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与荔湾府行复[2017]105-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一、《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十条第7项以犯罪为由剥夺村民的财产权，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股份及股份分红权，是村民的基本财产权，如宅基地和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一样，是农民基本的生存条件，集体经济组织不得以任何理由剥夺，《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十条第7项，以违法犯罪为由扣除原告的股份分红，没有法律依据。二、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错误执行《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十条第7项。1、章程实施以后的犯罪行为适用该条款，章程实施之前的犯罪行为不适用该条款。据此，对于郑长文的股份，在1993年12月前的刑期不应作为扣除的依据。2、该条款的适用范围是犯罪村民的羁押期间，在羁押期间，扣除分红，解除羁押后，应予以开始分红，据此，原告在羁押解除后，均应恢复股份及股份分红，由于《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十条第7项规定违法，且被告东沙街道办错误解读与执行，导致原告的股份及股份分红被违法扣除。该行政复议决定书明显错误，应予以撤销，原告原申请请求予以支持。请求法院：1、撤销穗荔东行决[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与荔湾府行复[2017]105-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2、被告承担诉讼费。被告东沙街道办辩称：1、原告是东塱经济联社辖内居民。1990年至2004判刑,原告对此无异议,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依据1993年12月18日制定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十条规定扣除原告9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规正确,被告东沙街道办认为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这一行为合法有效。2、本案关键是《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合法性和有效性。《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是在政府相关部门指导下,按照法律法规标准表决生效,并按要求向政府相关部门备案,是合法有效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请求。被告荔湾区政府辩称：一、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7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荔湾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9月5日,被告荔湾区政府向原告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并于2017年9月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2017年9月12日,被告荔湾区政府依法予以受理。2017年9月13日,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向原告送达。2017年11月13日,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年11月16日,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通过EMS邮寄送达原告。二、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是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5年3月5日,原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东沙街道办提出行政处理申请,申请事项为:依法对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扣除申请人股份及股份分红款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理,责令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恢复原告股份及退还所扣除的股份分红款。被告东沙街道办于2015年3月7日收到原告的申请,未予以答复。原告于2015年6月8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东沙街道办对其行政处理申请作出处理。2015年9月6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荔法行初字第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东沙街道办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申请人的行政处理申请作出行政处理。该判决文书于2015年9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7日,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于1990年至2004年多次判刑,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依据《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的规定扣除9股。被告东沙街道办认为上述扣除股份行为合法有效,不支持原告的行政处理请求。原告于2017年8月25日签收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对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依据《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扣除股份不当,于2017年9月4日向被告荔湾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9月12日补正申请材料。另查,1993年12月18日实施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八条规定：“我村股份制实行有继承、有发展、到时静止的形式：分农龄股：由1968年1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止,年满16周岁以上在册农业人口每年1股,最高26股。……”第十条第7项规定:“股权持有人的股龄计算办法细则：……7、持股人股龄内被捕、劳改、劳教判刑的其股龄由被捕之日至释放之日止扣除股龄。……”根据《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十三条“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一)……（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的规定,原告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的侵害,要求被告东沙街道办处理，被告东沙街道办依法有权进行处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三）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以下权利:……（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八条、第十条第7项对股龄计算作了详细规定,原告均是东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在计算原告股龄时依照章程规定分别扣除了原告服刑期间的股龄,符合联社章程规定。被告东沙街道办据此不予支持原告的行政处理请求并无不当。原告的主张理据不足,被告荔湾区政府不予支持。被告东沙街道办于2015年9月7日作出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7年8月25日才送达申请人,送达超期,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处理结果。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荔湾区政府不予支持。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送达超期,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处理结果,被告荔湾区政府予以维持。三、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送达超期,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处理结果,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荔湾区政府以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荔湾区政府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郑长文是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郑长文于1990年至2004年被判处有期徒刑，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扣除原告郑长文发展股9股，原告郑长文现享有股份数为7股。2015年3月，原告郑长文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东沙街道办提出行政处理申请，申请事项为：一、对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扣除原告郑长文股份及股份分红款的行为进行处理；二、责令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恢复原告郑长文股份及退换所扣除的股份分红款（自1993年配股分红起全部分红款），其中原告郑长文被扣除股份为9股。被告东沙街道办收到原告郑长文的申请后未作出处理，原告郑长文诉至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年9月6日，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要求被告东沙街道办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郑长文的申请作出处理。该判决文书于2015年9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7日，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根据1993年12月18日制定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扣除原告郑长文9股股份的行为合法有效，对原告郑长文的申请不予支持。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7年8月25日送达给原告郑长文。原告郑长文不服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7年9月4日向被告荔湾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月12日向被告荔湾区政府补正材料。被告荔湾区政府受理后，向被告东沙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被告东沙街道办于2017年9月22日向被告荔湾区政府提交答辩意见。2017年10月17日，被告荔湾区政府向原告郑长文发出《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并于2017年10月25日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举行听证。2017年11月13日，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原告郑长文，原告郑长文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于1993年12月18日实施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二章折股第八条规定：“我村股份制实行有继承、有发展、到时静止的形式：分农龄股：由1968年1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止，年满16周岁以上在册农业人口每年1股，最高26股。发展股：1993年12月31日在册农业人口，到1994年1月1日后分两个阶段计股(基本股：出生至3岁计1股，4至6岁计2股，7至9岁计3股，10至12岁计4股，13至15岁计5股，15岁以下这5股成为基本股。由16岁起每年1股为下常发展股一直到37岁，其股数最高也是26股）……”。第十条规定：“股权持有人的股龄计算办法细则：……7、持股人股龄内被捕、劳改、劳教判刑的其股龄由被捕之日至释放之日止扣除股龄。……”。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社员的发展股龄计算至2000年，从2002年1月1日起由村社二级核算变更为一级核算。以上事实有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及股份制章程补充、穗荔东行决[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快递凭证、答辩状、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调查笔录、荔湾府行复[2017]105-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该规定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东沙街道办作为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有权对其辖区内原告郑长文提出的村民福利待遇问题作出处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因原告郑长文犯罪服刑，按照其施行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扣除原告9股股龄合法与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做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该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集体土地和其他集体资产的所有权，经营管理国家所有的资产的使用权、经营权和收益权，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等。该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及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根据上述规定，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自主管理本集体经济组织资产及收益分配、农村集体收益分配等的权利，以及依法制定相关组织管理规定和规定成员应履行相关义务的权利。按照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施行的《东塱村经济股份合作制章程》第7条的规定，原告为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在1993年12月31日的在册农业人口，应配基本股5股及相应的发展股，但原告郑长文自1990年至2004年先后多次被判刑，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根据章程的相关规定，扣除原告郑长文在服刑期间的9股股龄，符合章程的规定，被告东沙街道办经审查认为合法有效，没有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对原告郑长文的请求不予支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原告称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实施的章程第十条第7点违反法律规定，且该点适用范围是羁押期间，羁押期满后应恢复股龄，被告东沙街道办认为扣除股龄合法是错误解读的问题。首先，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独立自主管理本集体经济组织资产及收益分配，规定成员应当履行的义务及违反相关义务应承担的后果，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在章程中规定关于服刑人员的股份分红问题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次该章程明确规定持股人在股龄内被判刑的，其股龄由被捕之日至释放之日扣除股龄，原告郑长文在股龄内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东沙街道办认为第三人东塱经济联社扣除原告郑长文在服刑期间的9股股龄符合章程约定，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告称章程第十条第7点违反法律规定，羁押期满后应恢复股龄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于2015年9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判决书，要求被告东沙街道办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郑长文的申请作出处理。被告东沙街道办在六十日内作出相应行政处理决定书后，于2017年8月25日才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原告郑长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二）通知、送达等程序轻微违法；……”之规定，被告超期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应当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具体行政行为违法，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东沙街道办超期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程序瑕疵，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对于原告称被告东沙街道办在本案中没有提交证据，应视为其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被告荔湾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东沙街道办在复议过程中向其提交的证据，被告荔湾区政府已经承担了举证责任，原告郑长文以此认为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穗荔东行决字[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驳回原告郑长文申请的处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是被告东沙街道办超期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依法确认违法。被告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沙街道办超期送达属于程序瑕疵，维持被告东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东沙街道办事处作出穗荔东行决[201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违法；二、撤销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7]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东沙街道办事处、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姜巧玲人民陪审员  尹春生人民陪审员  蔡伟新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谢帼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