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年京知行初字第03527号原告雅暇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官塘成业街16号怡生工业中心九楼G座。法定代表人：罗嘉仪，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晶，北京申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北京市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一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孙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HAMA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蒙海姆市德雷斯顿大街9号。原告雅暇设计有限公司（简称雅暇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6776号关于第1270427号“Aha!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HAMA股份有限公司（简称HAMA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4月27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雅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艾晶，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孙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HAMA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HAMA公司就第1270427号“Aha!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所提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本案程序问题适用改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雅暇公司于2008年6月9日至2011年6月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是否在文具等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商标法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本案中，证据1（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证据3（香港贸发局关于注册人和被许可方的信息）中的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等证据在无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合约书已得到履行。证据2（雅暇公司2008-2010年部分产品宣传页）、证据5（被许可方的深圳工厂生产车间和产品照片）、证据8（商标使用的产品）、证据9（产品宣传页）、证据11（在国内生产的商标产品）均来自于雅暇公司，证明力较弱，且大部分未体现时间。证据4（被许可方近年来的参展信息）中的参展信息，在没有展会的合同、发票等材料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展会的时间、地点，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限内进行了使用。证据6（Google注注册人信息）、证据7（被许可方的官方网页信息）中的网站信息为电子复印件，证明力较弱，并非是面向中国相关公众的使用行为。证据10（带有商标“Aha!”的商品的订单和货单）、证据12（香港贸易局列出的部分买家作宣传）、证据13（香港贸易发展局2009年1月《玩具》杂志有关中国内地买家和中国内地读者所占据比例）中的订单和货单等证据均为外文，雅暇公司未对其翻译，视为无提交。综上，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雅暇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其核定的文具等商品上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撤销诉争商标。雅暇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中国的公开、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一、雅暇公司许可捷达胶贴有限公司（简称捷达公司）生产、销售“粘贴物（文具）”产品，而捷达公司在中国大陆设立了生产厂家进行了生产，在网络中宣传和展示商品，积极参加各种展会营销其产品。2009年第1期《玩具》杂志在中国广东省2009年4月的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中被大量派发。二、证据13中涉及中英文双语杂志，原告提交该证据时对其中有关信息进行了中文标注，且基于中国人对英文的认知水平，该证据完全可以被考虑。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答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HAMA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由雅暇公司于1998年1月23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于1999年5月7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16类的粘贴物（文具）、文具。2011年6月9日，HAMA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局提出撤销注册申请，请求撤销诉争商标在“粘贴物（文具）”等商品上的注册。2013年8月6日，商标局作出撤201102678号关于第1270427号“Aha!及图”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第201102678号决定），该决定中载明，商标局经审查认为，雅暇公司提供的商标使用证据无效，HAMA公司申请撤销理由成立，故决定撤销诉争商标。雅暇公司不服商标局作出的第201102678号决定，于2013年10月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在复审过程中，雅暇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分三次提交了以下19份证据（包含商标局审理时证据）：雅暇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第一次提交以下7份证据：证据1：雅暇公司授权捷达公司使用诉争商标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授权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证据2：雅暇公司2008-2010年部分产品宣传页。证据3：香港贸易发展局网站中有关雅暇公司、捷达公司的信息。其中显示捷达公司为在香港注册的公司。证据4：香港贸易发展局网站中有关2012年1月9日至12日香港玩具展的信息。证据5：生产车间和产品照片。其上未载明时间，亦未显示生产车间所有者信息。证据6：Google网站中雅暇公司的注册信息。证据7：捷达公司网站的网页打印页。打印时间为2011年10月至11月。雅暇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第二次提交以下8份证据：证据8：同第一次提交的证据1。证据9：捷达公司的注册信息和捷达胶贴制品（深圳）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其中显示捷达胶贴制品（深圳）有限公司的投资者为捷达公司。证据10：带有商标“Aha!”的面具等商品。其上未显示时间。证据11：带有商标“Aha!”的商品订单和货单。均为外文材料，未进行翻译。证据12：带有商标“Aha!”的商品照片。其上未显示时间。证据13：雅暇公司2008-2010年部分产品宣传页。证据14:捷达公司网站的网页打印页。打印时间为2013年10月。证据15：香港贸易发展局2011年1月《toys&games》杂志列出的香港玩具展参展商名单及宣传，参展商中有捷达公司。雅暇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第三次提交以下4份证据：证据16：有关香港贸易发展局《toys&games》杂志中国内地读者占比1%的信息。证据17：捷达公司的注册信息和捷达胶贴制品（深圳）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其中显示捷达胶贴制品（深圳）有限公司的投资者为捷达公司。深圳市龙岗区横岗六约捷达胶贴制造厂的《广东省对外来料加工特准营业证》。证据18：香港贸易发展局2009年《gifts,premium&stationery》和2010年《enterprise》杂志的部分页面及有关香港贸易发展局《企业》杂志中国内地读者占比2%的信息、香港贸易发展局《礼品及文具》杂志中国内地读者占比1%的信息。证据19：捷达公司向光荣文具制品有限公司购买商品的申购单、送货单。2015年1月2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雅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7份证据,其中以下证据4、5、18、19、21-27为未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证据18、19中有部分内容与商标评审阶段的证据重合）：证据4、5：《香港防止贿赂条例》、《香港贸发局条例》。证据18：2009年至2011年部分香港贸易发展局印发的各种杂志页面复印件。雅暇公司认为页面中含有标示诉争商标的商品的图片，但从页面中无法分辨。证据19：5份经香港贸易发展局盖章确认的杂志封皮及带有Aha！产品宣传页的复印件。雅暇公司认为页面中含有标示诉争商标的商品的图片，但从页面中无法分辨。证据21：香港贸易发展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捷达公司在2006年至2015年分别在《香港贸发局企业》、《香港贸发局玩具》、《香港贸发局礼品和文具》上刊登广告。证据22：雅暇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11（即带有商标“Aha!”的商品订单和货单）的中文翻译。该证据显示意雅有限公司于2010年、2011年采购捷达公司的面具模切、双面胶等产品，最终目的地为墨尔本/布里斯班。证据23：2011年5月9日意雅有限公司向捷达公司支付费用的银行凭证及其对应的中文翻译。证据24：经香港公证处公证的“捷达胶贴有限公司”的《公司董事决议证明》。证据25：捷达胶贴制品（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其前身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六约捷达胶贴制造厂。证据26：标示有诉争商标的1390009033号造型为小羊的立体拼图产品照片。证据27：标示有诉争商标的条码为1390009011号造型为小房子的立体拼图产品照片。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诉争商标到目前为止仅在其核定使用的“粘贴物（文具）”商品上进行了使用。但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文具”商品与“粘贴物（文具）”商品为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应当在全部商品项目上予以维持注册。被告认为诉争商标所有的使用证据均显示诉争商标仅使用在“玩具”商品上，而非“文具”商品。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第201102678号决定、雅暇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及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本案中，原告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4、5、7、10、12或未显示形成时间，或形成时间不在指定期间内；原告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6、16、18、19及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4、5、18、19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原告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2、13及诉讼中提交的证据26、27均为自制产品目录或产品图片，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使用情况。其余证据虽可以证明原告授权捷达公司于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使用诉争商标，捷达公司曾参加玩具展览、曾在香港贸易发展局举办杂志中刊登广告并曾向意雅有限公司销售商品，但上述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被授权方捷达公司生产的产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已经真实进入流通领域。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综上，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雅暇设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雅暇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雅暇设计有限公司、第三人HAMA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李永刚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鲁 宁-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