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426刑初12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辉，曾用名蒋光，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宁陵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岗失业人员小额贷款担保中心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9月25日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号，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久聚，曾用名乔开封、乔传峰、乔峰，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0月23日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7]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辉、王久聚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向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辉及辩护人王金号、被告人王久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蒋辉在担任宁陵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业保障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主任王某3委托其审查办理小额担保贷款的职务便利，利用他人名义、资料，办理小额担保贷款，伙同王久聚挪用35名贷款人的贷款，共计人民币190万元，用于期货交易，生活开支。2017年9月27日、11月21日，被告人蒋辉退回涉案款共计人民币45万元（其中3笔到期贷款24万元，余为其挪用贷款的国家贴息）。为支持其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2、宁陵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被告人蒋辉的任职通知；3、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两张；4、中原银行乔开封账户客户明细对账单、活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开立个人银行账户、汇款凭证、通用凭证、对私客户关健信息修改确认单、商丘市银行个人客户签约申请表、个人业务现金取款凭证、记账凭证、贷款借据；5、建设银行蒋辉账户信息、个人活期账户明细信息；6、海通期货经纪合同、蒋辉账户交易结算单和出入资金明细、中原期货有限公司开户申请表；7、宁陵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查询自然人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8、证人崔某、王某1、张某1、睢大勇、徐某1、庞某、高某、王某2等人的借款合同、小额担保贷款申请书、保证人单位证明、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承诺函、推荐担保书、失业证、个人征信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反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商丘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反担保合同；9、证人证言；10、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辉利用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主任王某3委托其审查办理小额担保贷款的职务便利，伙同王久聚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蒋辉、王久聚系共同犯罪。案发前，蒋辉、王久聚在贷款到期后将贷款归还。案发后，蒋辉、王久聚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还部分到期贷款和全部国家贴息。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蒋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辉有自首情节；挪用的全部贷款到期时已经偿还，挪用贷款的国家贴息已经全部退回，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久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人蒋辉、王久聚的出生时间和家庭住址。2、宁陵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有关文件，证明2014年2月26日起蒋辉任宁陵县就业保障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3、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两张，证明2017年9月27日、11月21日蒋辉两次退赃款45万元。4、乔开封的中原银行账户客户明细对账单、活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开立个人银行账户、汇款凭证、通用凭证、对私客户关健信息修改确认单、商丘市银行个人客户签约申请表、个人业务现金取款凭证、记账凭证、贷款借据，证明王久聚挪用高某、王某2、赵冠军、王某6等35人小额担保贷款人民币190万元，并转账给蒋辉。5、建设银行蒋辉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海通期货经纪合同、账户交易结算单和出入资金明细、中原期货有限公司开户申请表，证明蒋辉将190万元投资到中原期货有限公司和海通期货有限公司。6、宁陵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查询自然人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证明高某、王某2、赵冠军、王某6等35人申请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供了虚假工商登记信息。7、崔某、王某1、张某1、睢大勇、徐某1、庞某、高某、王某2、赵冠军、王某6、葛某1、杨某1、葛某2、吴艳霞、金某、徐某2、解某、冯某2、王现场、王帅、王慧、刘桂芝、王某7、何培真、王某8、王娟、刘某2、乔某、宁宁、王某9、张秀梅、侯忠良、胡某、黄秀兰、关红霞、刘大艳、李晓伟等个人借款合同、保证人单位证明、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承诺函、推荐担保书、商丘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反担保合同，小额担保贷款申请书、失业证、个人征信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反担保人身份证复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上述人员在小额担保中心办理贷款的手续。8、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蒋辉、王久聚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系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夏邑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侦查，同日，对蒋辉、王久聚决定刑事拘留，但夏邑县公安局未将蒋辉、王久聚抓捕归案。2017年9月25日，蒋辉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其犯罪经过。同年10月23日，王久聚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其犯罪事实。9、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宁陵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业保障中心办事员。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成立之前，蒋辉安排我负责小额担保贷款的审核。宁陵县小额担保贷款的放款方式有两种：1、宁陵县没有担保基金时，由申请人在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申请，通过审核后上报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进行放款；2、宁陵县设立担保基金后，由申请人在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申请，通过审核后由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直接将材料移交银行进行审核放款。崔某、王某1等163人的小额担保贷款资料上，虽然申请人都是宁陵县人，但是不属于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申请贷款的情况，因为资料中用的是商丘市小额担保贷款申请书，审批表上加盖的是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的印章。以上贷款资料中推荐、审核写我名字的，有些是我签的，王某4、张某2、蒋辉的名字也有我签的。我没有在商丘小额担保贷款申请表审批栏里签字的职权，也无权进行审查，是蒋辉安排我这么做的。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宁陵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业保障中心工作。其证明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11、证人张某22017年9月18日的证言，我在宁陵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业保障中心工作。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小额贷款担保中心的工作及担保贷款的审核工作。崔某、王某1等163份小额担保贷款资料中的调查人签的是我的名字，除张洁的那份外，其他都是乔开封让我签的。乔开封与蒋辉局长的关系好，蒋辉让他找的我，我就直接签字了。约二年前，我还去商丘签过一次名字。是蒋辉安排乔开封带着我和刘某1到商丘市中原银行珠江路支行，在一大堆材料上签字。当时银行的人将材料一摞一摞的拿给我们，我看刘某1签了，我也签了。签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又签一大会才签完。1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调到宁陵县人社局就业办任副主任至今。崔某、王某1等163份小额担保贷款资料里，凡在核保人、调查人、审核人栏中“冯某1”的名字都不是其签的，社区劳动所推荐人上的“冯某1”二字，有的是其本人签的，有的不是其签的。13、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想贷款做点小生意，就找到在劳动局上班的王某4。2013年5月份，王某4带着我和徐某1、吴海霞到商丘市农商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徐某1和吴海霞分别在贷款合同上签字了。过一段时间后，我问王某4贷款情况，王某4说贷款批下来了，让蒋辉局长用了。14、证人高某的证言，2013年我想干点生意，到劳动局找蒋辉贷无息贷款。当时填了好多手续，还提供了身份证件，我也在合同上签字了，但营业执照不是我办的，担保人也不是我找的。贷款最后没办好，钱也没批下来。15、证人庞某、王某2、王某6、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想贷款，找到王某4，王某4带其到商丘市农商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后来王某4说没批下来，其就没有再问这事。16、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没有申请过小额担保贷款。既不认识李军，也不认识蒋辉。17、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没有申请过贷款，担保贷款资料不是其填写的，工商营业执照也不其办理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18、证人金某的证言，2013年我通过王某4申请担保贷款，是我婶子吕某1担保的。离贷款到期三个月时王某4才把贷款给我。19、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其侄子金某申请过小额贷款，其是担保人。后来听说贷款批下来了，多次找蒋辉，蒋辉说贷款被他用了，贷款期限是一年，离贷款到期还有三个月时，蒋辉才将贷款给金某。20、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做服装生意，申请过无息小额贷款，也到商丘市中原银行签过字，最终贷款没有批下来。21、证人解某的证言，我和蒋辉是邻居，他在劳动局上班。我没有在劳动局申请过贷款，2013年5月蒋辉用我的身份证贷款，我不知道他贷多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上。22、证人胡某的证言，我是下岗职工。因做粮食生意需要资金，2013年我到劳动局申请小额担保贷款，蒋辉给我找的担保人，手续办好后，银行的工作人员给我一张银行卡，蒋辉让我把银行卡交给他的司机。几个月后，蒋辉给5万元贷款，我用二个月就到期了。我交给蒋辉5万元，让他还的贷款。23、证人冯某2的证言，我是开文具店的。2013年我听说干生意的能办无息贷款，通过亲戚找到宁陵县劳动局的蒋辉，蒋辉的司机找我拿的手续，我到商丘中原银行签的字。贷款下来后我用两三个月，就有人催着还，我就把贷款还上了。24、证人王现场的证言，我是经营土产、日杂生意的。经朋友冯某1介绍找蒋辉办理无息贷款。我提供了身份证及经营场所的照片，没有提供营业执照。贷款下来后用二三个月，蒋辉就催我还款，我就把贷款还上了。25证人王帅的证言，我没有贷过款，蒋辉借过我和我姐的身份证，他是否贷款我不知道，贷款资料上的名字是蒋辉让我到商丘签的。26、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找蒋辉申请过小额担保贷款，我只给蒋辉一个身份证，其他材料不是我提供的，具体我记不清谁给我的钱，到期后就还上了。27、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通过俺庄的乔开封找到蒋辉，给他一份身份证，过好长时间，蒋辉给我5万元，用了不到半年，蒋辉说贷款到期了，我把钱交给蒋辉了。28、证人王某8的证言，2013年我申请了小额贷款，蒋辉给我找的担保人，银行给我一张银行卡，蒋辉让我把银行卡交给他的司机。过几个月后，蒋辉通过朱涛把5万元贷款给我了，用了半年，朱涛说贷款到期了，我交给朱涛5万元，朱涛帮我还上了。当时我用自己的营业执照申请的贷款，经查询我的营业执照是假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直用着。29、证人蒋某的证言，2013年，我朋友乔开封找到我说他亲戚做生意需要申请小额无息贷款，让我担保，我给乔开封一份身份证复印件，我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办理的。30、证人乔某的证言，我在四五年前开澡堂，通过乔开封申请小额无息贷款，到商丘一家银行签过字。贷款下来后我用一年左右就把钱还上了。借款合同及反担保合同都是我签的，营业执照是我托乔开封找蒋辉办的。我的担保人郑某我不认识。31、证人王某9的证言，2013年，我到宁陵县劳动局申请小额贷款，我填写的手续，蒋辉给我找的担保人。贷款下来后我用两个月就到期了，我交给蒋辉5万元，蒋辉还上的。我没办理营业执照。32、证人舒某的证言，我和蒋辉是朋友，2015年蒋辉让我帮忙找几个身份证、户口本申请小额担保贷款，我借了刘大艳、关红霞、舒玉桥、舒玉河、舒玉健、黄秀兰、张宁、舒全保及我和我爱人李晓伟的身份证、户口本交给了蒋辉。后来蒋辉让我带几个人到商丘银行签过一次字。贷款批下来后，蒋辉给我10万元现金让我用，我用一年还给蒋辉了。33、证人翟某的证言，商丘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反担保合同及其他手续上所有我的名字都不是我签的，所有手续也不是我办理的。34、证人吕某2的证言，高某申请小额贷款材料上所有我的名字都不是我签的，表格也不是我填写的。35、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没给任何人担保过，我不认识王某2，我也没签过字。36、证人路某的证言，2012年我给我弟弟葛某2担保过小额贷款，2013年还清了。2013年葛某2贷款资料上我的名字都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37、证人郑某的证言，2013年6月份，乔某的小额担保贷款资料上我的名不是我签的，有关手续也不是我办理的。38、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于2013年任商丘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处级调研员，代管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工作至2015年10月。蒋辉是宁陵县小额担保贷款的负责人，对市里的工作很支持。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是根据河南省人社厅就业处的安排开展放贷工作，市政府对小额担保贷款工作很重视，要求每年的放贷任务必须完成，还要在河南省就业处要求的基础上超额完成，放贷任务逐年增加。商丘小额担保中心的放贷任务很大，很难完成。蒋辉知道这个情况后，想让宁陵县申请贷款的人直接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进行申请。刚开始，宁陵县没有小额担保中心机构，宁陵县申请小额贷款的人只能通过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申请贷款。后来，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成立，宁陵县申请贷款的人应该到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申请贷款。蒋辉问我宁陵县担保基金少，能发放的贷款少，很多人申请不了贷款，是否可以直接让这些人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申请。我向河南省就业处询问，回复是只要是在商丘市内办理了就业登记证的人，都可以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申请贷款。我想着宁陵县的贷款人到商丘市申请小额贷款，可以帮我们完成放贷任务，也满足了宁陵县贷款人的愿望，就让蒋辉把申请人组织好，认真审核申报材料是否齐全、真实，审核合格后呈报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我们再进行核对。按照规定，这些申报贷款应该由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的人员进行审查，因为蒋辉管理宁陵县的劳动保障所，我想着安排蒋辉审查申请人贷款申报资料应该没问题，就没有安排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有审查资格的工作人员进行审查，只对材料进行了形式审查，具体实质审查都让蒋辉去办理了。39、被告人蒋辉的供述，2009年我任宁陵县就业局副局长，2013年10月，任宁陵县就业保障中心副主任至今。宁陵县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成立前，都是就业局负责小额贷款的申报。我是就业局副局长，管理这一块的工作。申请人到宁陵县就业局领取申请表填写，找担保人，经劳动保障所进行推荐后，由我们审核手续是否齐全、贷款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担保人身份等情况是否合格。当时宁陵县没有担保基金，如果手续齐全、身份合格，我们就报资料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进行贷款发放，当时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负责人是王某3。2012年宁陵县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成立后，就业局和小额贷款担保中心联合办公，我们还参与小额贷款的申报工作。宁陵县担保基金少，贷款发放量也少，很多贷款还是由我们报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由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进行发放。2013年，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不再和就业局联合办公，我也不再负责小额担保贷款的工作。但是，因为宁陵县小额担保中心的担保基金少，很多想申请贷款的人办不成，还来找我，让我帮忙到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申请贷款。由于商丘市担保基金用不完，每年都完不成放贷任务，王某3也愿意让我在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申报贷款，所以，我继续进行审核签字。我签完字后，只要材料齐全，王某3主任也会安排人盖上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的章。有时我还安排王某4、刘某1、张某2帮我办理。另外还有王久聚，他没有工作，一直跟着我，他帮助我整理材料，填表、组织申请人去商丘签字等工作。后来，经手办理的贷款多了，我和王久聚就想用点贷款，到期还上，没啥影响。有的是别人申请没办好的，有的是我们找的身份证，然后以这些人的名义申请贷款。2012年至2015年期间，我和王久聚使用了崔某、王某1、张某1、睢大勇、徐某1、庞某、高某、王某2等人的身份证办理了37笔小额贷款。贷款发放后王久聚取出来，先存到自己卡上，然后转到我的建行卡上。我当时用那张卡进行期货交易，王久聚转给我的大部分贷款都让我投到期货里了，一部分贷款被我和王久聚使用了，有的用于生活开支，有的给别人周转。后来有些申请人找我要贷款，有的我用半年左右，有的用三五个月、六七个月，又把个别人的贷款给他们用了，到期后，再让他们把款交给王久聚，让王久聚把款还上。在贷款到期后我和王久聚都及时还上了，没有造成什么后果。40、被告人王久聚的供述，从2010年开始，我就一直给蒋辉开车。后来我和蒋辉想用一部分钱买点基金、期货，我们商量着分别找自己亲戚、朋友的身份证申请贷款。银行放款前需要贷款申请人本人当面签字，因为宁陵没有中原银行，都是我组织好人后拉着他们到银行签字，然后把钱贷出来，我们使用。贷款的手续都是假的，担保人都是蒋辉通过关系找的照片、盖的单位公章。贷的钱由我直接取出来或者转到我账户上，我再转到蒋辉账户上。部分钱由蒋辉投资到期货上，小部分让我们用于平常支出了。我们共挪用了乔某、聂文路、崔某、睢大勇、宁宁、徐某2、何培真、李晓伟、关红霞、张某1、徐某1等人200万元左右的小额担保贷款，具体每人办理多少贷款我记不清了，基本上都是五万元，以贷款手续为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蒋辉利用商丘市小额担保中心主任王某3委托其审查办理小额担保贷款的职务便利，伙同王久聚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前，蒋辉、王久聚在贷款到期后将贷款归还。案发后，蒋辉、王久聚归还涉案到期贷款，并退回全部国家贴息。二被告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案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蒋辉、王久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久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建军审判员  姬 瑛审判员  朱玉芳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