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222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英辉，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九龙乡莲花村铜矿职工，中共党员，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人，住突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突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5日被突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1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李云龙，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美玲，内蒙古圣泉（阿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突检公刑诉[2018]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英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邰忠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英辉及其辩护人李云龙、刘美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戴英辉与被害人王某1在戴英辉家，因琐事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撕扯。此后，戴英辉将王某1推出院外，并致其倒地。因王某1有既往颅底骨折病史，诱发左侧大脑动脉夹层发生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并于当日入院治疗。2017年11月4日16时许，王某1因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动脉夹层压迫局部大脑动脉，引起大脑多发梗死，并继发支气管肺炎死亡。2017年11月初，戴英辉与王某2签订了协议书，补偿王某2人民币2万元。后经鉴定，王某1因既往颅底骨折所致的左侧大脑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动脉夹层压迫局部大脑中动脉，引起大脑多发梗死，并继发支气管肺炎死亡，其死前与他人争执等可作为既往颅底骨折所致的左侧大脑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诱发因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英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英辉虽无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戴英辉户籍信息、证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戴英辉的供述、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界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戴英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害人王某1倒地不是因其推搡，是其自己撞到摩托车上才倒地，本人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英辉主观没有伤害故意和动机，客观没有实施伤害行为；法医鉴定不客观，鉴定事项超出鉴定范围；多名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被害人系被告人推倒；被害人家属在被害人住院期间放弃治疗，是促进被害人死亡的诱因，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被害人的死亡纯属意外事件，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17时许，家住突泉县九龙乡莲花村的被害人王某1，骑摩托车到同村被告人戴英辉家，找戴英辉玩扑克。王某1将摩托车停在戴英辉家门口后进屋，说明来意后招致戴英辉反对，二人因此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戴英辉将王某1向屋外推，期间双方相互推搡、撕扯，戴英辉将王某1推向门外，致王某1倒地。戴英辉见王某1倒地不起，便打电话叫来王某1的父亲王某2。王某2到戴英辉家门口时，戴英辉家邻居宋某也来到现场，王某2叫王某1从地上起来，王某1称“难受，走不了”，王某2便和宋某一起将王某1拽起，并将其扶上摩托车，王某1驾驶摩托车回家。回家后，王某1身体不适打电话向东院邻居史某求救，史某立即来到王某1家，见王某1侧躺在炕沿上并发生呕吐，并已经无法说话，便急忙打电话通知王某1家人。当日17时40分许，王某2接到电话来到王某1家，又叫来其妻子杨某、女儿王丽杰、女婿杨宝庆。此后王某1又发生呕吐，王某2又叫来被告人戴英辉、村医徐某。经徐某初步诊断，王某1为脑出血。当晚王某1被送至突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诊断其意识不清、蛛网膜下腔出血，治疗期间王某1病情加重出现脑梗，昏迷不醒，医院下达病危通知，2017年11月3日王某1出院，次日死亡。2017年11月11日，突泉县公安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王某1死亡原因及死亡是否与外伤，有关进行鉴定。经尸检鉴定：王某1符合因既往颅底骨折所致的左侧大脑中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动脉夹层压迫局部大脑中动脉，引起大脑多发性梗死，并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死亡。王某1死前与他人发生争执等，可作为既往颅底骨折所致左侧大脑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诱发因素。另被害人王某1住院期间，即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戴英辉于王某1父亲王某2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因2017年9月17日晚在戴英辉家门口，戴英辉与王某1发生争执，戴英辉推搡王某1，王某1摔倒在地，受伤住院，戴英辉赔偿王某1医药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两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戴英辉及被害人王某1户籍信息表；2.被告人戴英辉供述，证实2017年10月7日17时许，戴英辉在家做饭时，被害人王某1找戴英辉去打扑克，招致戴英辉反对，二人因此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戴英辉将王某1向屋外推，期间双方相互推搡、撕扯，戴英辉将王某1推着往门外走，王某1倒着往出走，出大门后王某1后倒地。戴英辉见王某1倒地不起，便打电话叫来王某1的父亲王某2。王某2到戴英辉家门口时，戴英辉家邻居宋某也来到现场，王某2将王某1扶上摩托车，王某1驾驶摩托车回家。当晚20时许，后王某2打电话叫戴英辉去王某1家。徐某大夫到了王某1家后，王某1发生呕吐，后突泉县医院急救车将王某1接到医院治疗。后戴英辉因此事被行政拘留了10天。后戴英辉赔偿王某1二万元。戴英辉知道王某1身患疾病，因王某1以前出过车祸，骑摩托车撞电线杆上，头部受了很严重的伤，头部一侧里面是填充物，有一只眼睛失明，走路腿脚也不利索，有点踮脚，说话吐字不清，王某1在矿上退休是因为2级伤残退的休；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下午17时许，王某2接到戴英辉电话，戴英辉称和王某1打架了，叫王某2去戴英辉家。王某2骑摩托车去戴英辉家后，看见王某1在戴英辉家大门口外面地上趴着，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下，王某1的摩托车在王某1东侧立着停放，戴英辉在王某1西侧一米左右的位置站着，戴英辉西院的邻居宋某也在。王某2叫王某1自己起来，王某1起不来，王某2抱起王某1，王某1自己骑摩托车回家。当晚17时40分左右，王某2儿子王占辉打电话说，王某1发生呕吐，王某2到了王某1家看见史某，王某1在屋外门口低头坐着，屋内都是王某1吐的东西，王某2就让史某回去。王某2把王某1抱到屋内炕上，王某1又呕吐，当时王某1已经说不清话。之后王某2又打电话叫来女儿王丽杰、女婿杨宝庆，自己接来妻子杨某，又叫来戴英辉。戴英辉到来后称自己把王某1推到在摩托车。王某2又打电话叫来村医徐某，徐某检查后说王某1脑出血，之后又打了120急救电话，将王某1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时王某1昏迷，10月20日左右，医院给下了病危通知书，家人也没让王某1出院，继续治疗。2017年11月3日，医生让家人放弃治疗，王某2见没有办法救治，就做主把王某1拉到伊鹤老年公寓。2017年11月4日下午4点多，王某1在老年公寓死亡。2002年王某1出车祸了做的开颅手术，因为当时没有钱治疗，就直接缝的针，头部没有放骨头就一层皮，车祸造成王某1一个眼睛失明，另一个眼睛视力不好。戴英辉跟王某2家签订的协议书，给了王某2家两万元钱；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17时左右，宋某吃完晚饭去院里上厕所时，看见王某1的父亲王某2骑着摩托来到戴英辉家门前，王某1在门前路上躺着，旁边还立着一辆车头朝东北方向的摩托车。王某2下车后就叫王某1起来，又拽着王某1的左肩膀，宋某帮忙扶王某1站起来。王某1扶在摩托车的车坐上说“难受，走不了”。王某2让其“坚持坚持”，王某1骑着摩托车离开。当时王某2还在和戴英辉唠磕，宋某就回家了；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史某家东院邻居，以前叫王占林。2017年10月7日晚17时许，王某1给史某打电话说“救救我，我不行了”。史某挂了电话就去王某1家，见摩托车在院内立着，屋里没有开灯，门开着。进屋后没找到灯的开关，就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看见王某1躺在炕沿上，头朝西，脚朝东，面朝南。当时地上和炕沿还有王某1的呕吐物。史某问王某1也不说话。史某见屋内烧着炉子，考虑可能是煤气中毒，就扶着王某1往门外走，走出门口时王某1就坐到了门边地上。史某就给打电话叫王某1家人，十多分钟后王某2到达，史某就回家了；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是九龙乡铜矿村的村医。2017年10月7日80时30分，在单位值班的徐某接到王某2的电话，称王某1发生抽搐，几分钟后徐某开车到王某1家。徐某进屋看见王某1头朝北，面朝上躺在炕上，徐某上炕给王某1做检查。检查时发现王某1是昏迷状态，瞳孔反射迟钝，呼之不应，血压高压210毫米汞柱、低压100毫米汞柱，右足底反射呈阳性。因王某1在十多年前骑摩托车撞到电线杆上，脑出血做过开颅手术，左侧颞骨未修复，徐某就考虑王某1是脑出血，并且出血量很大。徐某从炕上下来问王某1的病因说“王某1是喝酒还是摔倒了”？当时戴英辉答“在我家，我把王某1给推倒了”。徐某让抓紧去县里治疗，得知已拨打急救电话，之后离开；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下午王某3接到其父亲王某2电话，让其去弟弟王某1家，到达后见到其弟弟在炕上躺着抽搐、呕吐。后王某2打电话叫来戴英辉，戴英辉陈述了事发过程，戴英辉称推倒了王某1。后打电话叫来村医徐某来给王某1看病。当晚8点多，王某3拨打120急救电话，之后大家送王某1去突泉县人民医院。到医院医生诊断王某1因蛛网膜下腔大量出血，无法手术。之后王某1住进ICU重症监护室病房。在医院见到王某1腹部和头部上各有一处擦伤。住院期间医院给王某1下了病危通知书，家人也没出院，继续治疗。2017年11月3日王某1出院，次日下午4点多，王某1在伊赫老年公寓去世了；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晚，杨某跟着丈夫王某2赶到王某1家，见王某1躺在炕上抽搐、呕吐，之后叫来王某3，王某2又叫来戴英辉，又叫来村医徐某。后来将王某1送往突泉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11月3日，王某1出院，次日接到王某3电话听说王某1死亡。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突泉县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医生。2017年10月7日22时45分左右，王某1被送至重症监护室住院，当时王某1意识不清，问什么都不说话，王某1CT片显示，王某1蛛网膜下腔出血，范围大、层面多，没发现头部骨折或外伤；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是突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王某1于2017年10月7日在ICU病房住院，10月10日王某1转至骨科治疗。2002年王某1出车祸，也是在骨科做的开颅手术。王某1转至骨科时自己还能吃流食，吐字不清，言语不清，只能听清“头疼”之类简单的话。10月16日王某1意识不清，CT检查发现大面积脑梗，肺部有痰，造成血氧饱和度降低。11月3日王某1出院；11.证人杜某及孙学峰的证言，证实杜某曾开车拉戴英辉和王某2到律师事务所签过协议，戴英辉给王某2两万元钱。2017年11月4日，王某1去世后，杜某曾开车拉戴英辉、孙学峰一起去殡仪馆。在殡仪馆王某1家人和戴英辉谈起赔偿的事情，遭戴英辉拒绝；12.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因2017年9月17日晚在戴英辉家门口，戴英辉与王某1发生争执，戴英辉推搡王某1，王某1摔倒在地，受伤住院，戴英辉赔偿王某1医药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两万元”。证实2017年10月31日，在被害人王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戴英辉与王某1父亲王某2签订协议书；13.突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戴英辉因将王某1推到在地致使王某1受伤，被突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戴英辉未提出陈述和申辩，后于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0月26日被执行行政拘留。14.突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5.残疾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王某1智力残疾；16.视频资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家属案发当日将被告人戴英辉在被害人家中复述事发经过时用手机录像。经当庭辨认，戴英辉承认复述人为自己；17.突泉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搜查笔录；18.突泉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实2017年11月11日突泉县公安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王某1死亡原因及死亡是否与外伤有关进行法医鉴定；19.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FA375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受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公安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的执业司法鉴定人医学博士、教授：官大威、李如波、张国华，于2017年11月11日在突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解剖室，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尸表检查、尸体解剖、病理组织学检查、毒物检验，得出如下鉴定意见：本例王某1符合因既往颅底骨折所致的左侧大脑中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动脉夹层压迫局部大脑中动脉，引起大脑多发性梗死，并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死亡。王某1死前与他人发生争执等，可作为既往颅底骨折所致左侧大脑中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诱发因素。另提取心血、尿液及胃内容物进行酒精（乙醇）检验（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7】毒鉴字第FJ184号）、毒物筛查（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7】毒鉴字第FJ184号），得出如下结果：心血、尿液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乙醇及常见毒物。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戴英辉提出的被害人王某1倒地不是因其推搡造成，是自己撞到摩托车上才倒地的辩解，经查，有证人王某2、王某3、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自己复述案发经过录像资料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倒地确系被告人戴英辉推搡造成。其辩解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戴英辉主观没有伤害故意和动机，客观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英辉客观上虽实施了推搡致被害人王某1倒地等行为，但公诉机关指控其主观具有伤害故意的证据不足，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法医鉴定不客观，鉴定事项超出鉴定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医鉴定系受公安机关委托，且鉴定聘请书上已明确委托鉴定事项，法医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1家属在被害人住院期间放弃治疗，是促进被害人死亡的诱因，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被害人的死亡属意外事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家属放弃治疗促进被害人死亡的相关证据，有法医鉴定结论为证，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和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已形成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英辉与被害人王某1熟识多年，戴英辉明知王某1因车祸头部受过重伤后部分头骨缺失、单眼失明、行动受限、智力残疾等情形存在，仍在发生矛盾时与其激烈争执，且在争执过程中与其撕扯、推搡并致其倒地，进而诱发王某1既往颅底骨折所致左侧大脑中动脉夹层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后，引起大脑多发性梗死，并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死亡。被告人戴英辉了解被害人身体状况，且本人认知和辨别能力良好，应当预见对王某1实施上述危险行为可能引发严重后果却因疏忽大意没有预见，其对王某1死亡结果的发生具有过失，其行为已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英辉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英辉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冰                                                                                                    审 判 员 王 婵人民陪审员 金雪莲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