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7）内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友谊大街67号文化创意园23层。法定代表人吴某1，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刘琳，女，28岁，系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商未注册，下同）代理常务副总经理。被告人邢文兵，男，1986年8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钢铁大街二十八街坊1栋20号。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滨，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磊，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代理业务副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新华西街北街坊1号楼6单元502室。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布依，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宝哈斯，女，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财务部长，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2014年9月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娟，内蒙古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建君，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铁路东区北村18排20栋10号。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文慧，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飞，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梁家沟兴华街10号楼2单元203室。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婷，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新达街九街坊安居佳苑41号楼2单元503室。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誉萱，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凯，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狮城东街北八街坊71栋3号。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路玉珍，内蒙古成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斌，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公民身份号码×××，回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幸福小区8号楼4单元402室。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石红艳、赵骏峰，内蒙古邦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5）15号起诉书、乌检公诉刑补诉（2016）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被告人邢文兵、董磊、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宝哈斯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5）乌中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邢文兵、董磊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7）内刑终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期间乌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日以乌检公诉刑补诉（201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部分犯罪事实，于2018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两次，审限依法扣除。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9月3日，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乌海设立41家分公司，以房地产中介、房产咨询等名义与客户签订居间合同，并收取被害人房屋首付款、定金、中介费、代办费等，将以上款项全部作为公司收入做账，并将大部分客户房款“上划”给未经工商部门注册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的“中国房地产经纪机构总部”（以下称“总部”）吴某1处，部分款项用于乌海地区拓展店面、发放人员工资、购买办公用品等。为了提高业绩，乌海分公司总经理邢文兵、代理业务副总经理董磊按照“总部”的指使，要求员工大量签订无房屋产权证的合同，并向被害人承诺该公司与银行等相关单位有“关系”，无房屋产权证也能办理购房贷款。签订合同并收取被害人房款后该公司将相关材料放于公司信贷部（实际并未办理贷款），后以编造各种理由（如材料已递交到银行或房管局、正在审核、客户材料有问题、银行换了领导等）和签订退款协议等方式拖延被害人。财务部长宝哈斯明知公司收取的是被害人购房款，却将该款作为公司收入“上划”给“总部”及用于公司其他支出，致使被害人房款被“总部”吴某1等人用于在全国拓展店面和挥霍，最终导致被害人房款无法追回。业务主管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岳斌、孙凯明知无产权房不能办理贷款，却以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信任，大量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房款。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该公司共骗取被害人王某32、白某、刘某21、郭某21、张某1等188户共计2 478.8496万元。其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邢文兵涉案金额  1 141.4906万元，董磊519.1531万元；直接责任人宝哈斯涉案金额2 478.8496万元，吴建君913.8435万元，李晓飞549.083万元，张磊398.532万元，孙凯41.59万元，岳斌14.16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任命书、培训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缴税情况明细、购房合同、收款收据、斡旋金协议、出售情况分析表等；2.证人证言：证人吴某1、麦某、马某1、高某41、高某45、王某34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王某32、白某等188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等；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邢文兵、董磊、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宝哈斯的供述与辩解；5.审计报告；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对董磊等人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签订房屋中介合同，帮助客户办理贷款、更名、房屋托管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房款2 478.84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邢文兵、董磊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岳斌、孙凯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及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岳斌、孙凯接到侦查机关电话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述，该公司的行为是单位行为，本案八名被告人均是打工者，听从上级领导的指示做事。被告人邢文兵辩称，乌海分公司挂靠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受总公司督导，主要由银川总部直接管理，但没有注册，所以乌海分公司不是独立单位，其不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起诉书指控其合同诈骗数额有误，其2014年6月12日任职乌海分部代理总经理，同年7月2日才交接；对公司财务状况不清楚，财务由银川总部控制，如何做账无知晓权；其没有对业务主管说过没有产权证的房屋不能办理贷款和过户，其只拿固定工资，与合同签订多少无关；乌海分部相当于乌海分公司，管理乌海一分公司等四十一家分公司。其辩护人提出，邢文兵不是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主要负责人，违法所得也没有归于乌海分公司所有，邢文兵不是犯罪的适格主体；分公司受总部直接管理，邢文兵对分公司无管理、支配权，其亦不属于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邢文兵受指示工作，没有对员工进行过相关培训，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没有从中受益，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磊辩称，本案不是单位犯罪，是吴某1等人的个人犯罪，其不应认定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其没有担任过乌海分公司的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只是普通的业务主管；起诉书指控其合同诈骗数额有误，不应将起诉书认定的其担任业务副总期间单位签订的合同金额计入其犯罪数额；对分公司经营状况、业务办理不清楚，没有接受过培训。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乌海一分公司行使乌海分部的职权，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有误；本案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为吴某1等人，董磊的任命文件没有向其宣布，其处于辅助、次要地位；董磊没有合同诈骗的故意，也没有私吞购房款，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宝哈斯辩称，其按公司领导指示和公司制度工作，对公司经营状况不了解，对公司诈骗行为不知情，指控的合同诈骗金额其没有核实过；公司有专业的财务会计人员，将收取的购房款做成收入不是其决定的，其只是负责财务收支的日常工作，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宝哈斯听指令工作，无财务自主权，没有上划款的权利，对上划款的具体用途不知情，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起诉书指控宝哈斯的犯罪金额是单位的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宝哈斯个人的犯罪金额。被告人吴建君辩称，为提高公司业绩，邢文兵让加大办理C类业务，其不清楚无产权房屋不能办理贷款；合同由公司统一印制，其只负责签合同，其没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针对没有产权证的被害人，即使办理不了贷款也可以申请退款；吴建君奉命工作，受公司蒙骗签订合同，没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晓飞辩称，其只负责签合同，办理贷款由信贷部负责，如果办理不成可以退款；其对公司经营状况不知情，只是按照公司章程工作。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李晓飞受指派工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不构成犯罪；李晓飞是自首，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磊辩称，其在2014年8月份已离职，不明知公司有诈骗行为，其他意见同吴建君。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张磊依据公司领导授意签订合同，未从中获利，不构成犯罪；如认定有罪，也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同时其还具有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凯辩称，其是二手房代理部部长，不属于业务主管，只是在2014年8月中旬邢文兵让其到业务部临时工作；起诉书指控的陆某的合同不是其签的。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陆某12.195万元的合同不是孙凯签订的，应予核减；孙凯是自首，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斌辩称，其是一手房代理部部长，2014年8月15日邢文兵让其到业务部帮忙，其不清楚公司的经营状况，也无法判断公司在犯罪；起诉书指控的杨东梅的合同不是其签的。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杨东梅（刘向伟）10.16万元的合同上没有岳斌的签名，应予核减；岳斌是自首，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0日，包头市兴麟商贸有限公司经内蒙古自治区工商管理局核准，更名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吴某1（已判刑）。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经纪、房产咨询服务。2013年7月2日，经吴某1决定，在乌海市成立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经营范围同上，任命刘某22（已判刑）为该分公司负责人。至案发前，吴某1、刘某22控制下的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陆续在乌海市共成立41家分公司（实际为分店）。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9月3日，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利用上述在乌海地区成立的分公司，以居间代理身份通过业务主管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等人，向客户承诺限定时间内办结过户及银行贷款手续，同被害人刘某21、郭某21等188户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违反规定收取购房首付款、定金、保证金等共计2 478.8496万元。被害人缴纳上述款项后，该公司实际并未办理相关业务，而是全部作为公司收入做账，并将一部分被害人缴纳款项“上划”给未经工商部门注册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总部”的吴某1、刘某22等个人账户内，用于弥补其他城市亏空、拓展新公司和挥霍；一部分款项因合同承诺时间到期，该公司以“材料已递交到银行或房管局、正在审核、客户材料有问题、银行换了领导”等各种理由以及签订退款协议等方式进行推诿，后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退还前期客户的定金、购房首付款和支付违约金；剩余部分款项用于乌海地区拓展店面、发放人员工资、购买办公用品等运营支出，最终导致在案被害人合同全部无法履行，被骗款项无法返还。被告人邢文兵于2014年6月12日被“总部”任命为乌海分部总经理。乌海分部日常被称呼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或“小总部”、“乌海总部”，下辖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至四十一分公司。邢文兵任职期间，明知公司不能为群众办理无产权证房屋的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仍按照吴某1要求，指使公司业务主管谎称可以为客户办理无产权证房屋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并与购房群众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或者《房屋租赁合同》，骗取购房被害人定金和购房首付款共计1 141.4906万元。被告人董磊担任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期间，明知公司不能为群众办理无产权证房屋的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仍与被害人白某、郭某22二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定金和购房首付款计39.1万元。担任乌海分公司业务经理、代理业务副总经理期间，按照吴某1、邢文兵的指示，指使公司业务主管谎称可以为购房客户办理无产权证房屋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并与购房群众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或者《房屋租赁合同》，骗取被害人定金和购房首付款480.0531万元。以上共计519.1531万元。被告人宝哈斯任乌海分公司财务部长期间，明知公司收取的是被害人的定金和购房首付款，在“总部”的要求下，违法将上述款项作为公司收入做账，上划至“总部”吴某1、张爱平等个人账户，用于全国拓展店面和挥霍以及公司运营支出，导致被害人房款2 478.8496万元无法追回。被告人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任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期间，明知公司不能为群众办理无产权证房屋的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仍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购房定金和首付款。其中吴建君骗取被害人冯某1、王某34等58人计913.8435万元；李晓飞骗取被害人高某43、贺某1等 37人计549.083万元；张磊骗取被害人张某2、洪某等29人计398.532万元；孙凯骗取被害人高某44等3人计29.395万元；岳斌骗取被害人刘某23（刘向伟）、刘某21等3人计14.1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接到公安人员电话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侦查机关扣押并移送的财产有：电脑主机61台、电脑显示器52台、电脑键盘36个、U盾11个、指纹机12个、U盘1个、捆钞机1台、点钞机12台、音箱3台、路由器4个、电话机36部、电风扇6台、饮水机3台、计算器5个、打印机11台、现金3 343.5元；侦查机关扣押但未移送的财产有：一汽佳宝牌面包车15辆、帕萨特轿车1辆、电动车5辆、自行车5辆等；侦查机关查封、冻结的财产有：邢文兵鄂尔多斯农商银行乌海支行×××账户余额223.22元、邢文兵农业银行乌海海北东街分理处×××账户余额917元、轮候预查封刘某22银川市正源南街以西五里水乡隆瑞园35号楼2单元901室房屋一套（有贷款）、轮候查封吴某1银川市恒泰商务大厦二十三层办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有抵押）、冻结吴某1工商银行宁夏分行营业部×××账户余额10 536.2元、×××账户余额22 534.82元、冻结吴某1农业银行银川解放西街支行×××账户余额 1 767.76元；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农业银行乌海海北东街支行×××账户余额     37 291.37元，未冻结已转入不动专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某21、郭某21、张某1、孙某1、王某35、赵某1、辛某、薛某1、侯某1、李某1、聂某、马某2、秦某、高某45、孙某2、王某36、白某、付某1、张某3、陈某1、王某37、冯某1、王某34、董某1、马某3、王永在、郑某、高某44、张某4、康某、赵某2、李某2、卢某、杨某1、于某1、崔某1、王某38、赵某3、郝某1、牛某(牛汉祥)、屈某、王某39、葛某、郭某22、李某3、李某4、王某310(康靖)、郭某23、李某5、李某6、张某5、钱某、董某2、王某311、赵某4、刘某24、张某6、武某1、邓某、杨某2、刘某25、钟某、高海洋（高某46）、王某312、左某、尹某、刘某26、银某、刘某27、陈某2、薛某2、姜某、靳某、崔某2、董某3、杨某3、芦某、张某7、田某、武某2、刘某28、黄某、侯某2、王某313、马某4、范某1、王某314、王某315、甘某、王某316、陈某3、刘某29（刘喜）、付某2、王某317、郄超（董建伟）、许某、贺某2、李某7、臧某、刘某210、邬某、高某43、孟某、侯某3、席某、翟某1、李某8、高某47、贺某3、张某8、李某9、翟某2、万某、洪某、李某10、冯某2、李某11、李某12、柴某（柴菊英）、李某13、韩某1（孙鹏辉）、吴某2、赵某5、程某、王某318、朱某、崔某3、李某14、范某2（邵伟）、陆某、李某15、安某、周某、王某319、段某、孙某3、贺某1、王某320（陈艳芳）、郭某24（林艳琴）、李某16、李某17、王某321（王丹）、吴海燕（韩健）、高洁、王曙光、张某2、王秀梅、刘自远（高俊兰）、张剑英、田淑琴、刘宇、王其生、高登奎、董亮（王彩琴）、李雁峰、陈树英（聂建平）、张跃柱、王某32、高伟、陈风杨（陈小军）、李丹丹（利润平）、李静、宋梅梅（邓秀娥）、任年勇、王瑞、潘某、李云帆、徐保俊、张磊、范冬（范玉宽）、胡建（李桂玲）、史伟（史金钟）、聂国政、李良（林江）、齐宏胜（陈小敏）、范艳婷、李双、李兰英、郭利斌、王凤林、杨东梅（刘向伟）、庄健、刘东、贾志冬、刘小康、李凤琴、薛少军、张明明188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与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居间合同、托管合同、斡旋金协议、收款收据、银行转款凭证、辨认笔录等证实，自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9月3日，上述各被害人与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签订合同，同时向兴麟公司缴纳1 000元至60.5万元不等的定金或首付款，约定期限到期后，兴麟公司以已递交到银行或房管局、正在审核、客户材料有问题、银行换了领导等各种理由和签订退款协议等方式拖延，并导致上述被害人缴纳的首付款或定金2 478.8496万元，至今无法返还的事实。详见《被害人情况统计表》。2.证人高某45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担任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资源部部长，分公司共有41家门店。公司经营业务为二手房的买卖中介，收取房屋成交价1.5%的手续费。2014年6月份邢文兵担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之前总经理是王志强。乌海分公司常务副总刘琳，业务副总董磊。3.证人王某3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8月10日前担任置业顾问，后担任27分店店长，负责27分店的业务主管是李晓飞。按照总部规定，办理业务流程是买方如果有意向，就将定金以现金形式交给业务主管李晓飞，李晓飞交到财务部部长宝哈斯处。如果贷款，客户将首付款以转账形式转到邢文兵个人账户，如付全款，将全款转给邢文兵。乌海分公司负责人是总经理邢文兵，常务副总刘琳负责公司行政方面，业务副总董磊负责公司业务。业务部有李莽、吴建君、李晓飞、王喆，李晓飞负责乌海地区东北片区的业绩，吴建君负责乌海地区东南片区。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底担任26分店店长，26分店办理了4件业务，全部没有成功交易。办理了一个更名的业务收了2万元，没办成给退钱了。5.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2月26日担任29分店店长。该店未成功交易但收取了买家房款的有十几套。2014年7月之后客户交来的购房款都打到邢文兵的个人账户里。邢文兵担任分公司总经理，常务副总刘琳，业务副总董磊，一手房主管岳斌，二手房主管孙凯，业务部有李莽、吴建君、李晓飞、王喆。邢文兵有鄂尔多斯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两个账户。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2月10日担任乌海分公司培训部老师，2014年8月1日担任培训部部长，职责就是按照公司下发的培训课件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另证实宝哈斯任财务部部长。7.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10月担任乌海分公司宣传部部长，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和一店使用同一地点办公，地址位于乌海市海勃湾区海北大街与沃野路交叉路口往西100米处，乌海地区共设立了41家分店。公司现任总经理邢文兵，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有李莽、吴建君、李晓飞、王喆，财务主管宝哈斯，常宵、高某48、高某49系公司财务人员。乌海分公司的上级单位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恒泰大厦。8.证人董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8月担任乌海分公司人事部长，工作职责是招聘员工，制作工资报表、考勤表、绩效考核表和人事档案的管理。一分公司于2013年6月开始开拓市场，8月1日正式成立。公司现任总经理邢文兵，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有李莽、吴建君、李晓飞、王喆，财务主管宝哈斯，常宵、高某48、高某49系公司财务人员。上级公司在银川金凤区，董事长吴某1，副董事长刘某22。9.证人郭某25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18日担任7分店店长。公司总经理邢文兵，业务主管有李莽、吴建君、李晓飞、王喆，宝哈斯担任财务主管。二手房买卖是一次性付款且有房产证，只收取中介费；一次性付款无房产证的，买家交付全款作为保证金打到公司账户，更名办理完成后，将保证金付给卖家；不是付全款的，缴纳全款50%或不等首付款到公司账户，公司将钱交到银行办理贷款，贷款办理完毕后，全款付给卖家。公司提供的账户是邢文兵的个人账户。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6月26日担任10分店置业顾问，业务主管王喆负责10分店，其负责买卖双方和租房的中介业务，公司总经理是邢文兵。11.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31日担任22分店置业顾问，店长乔某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和上级安排的工作。贷款买房主要是乌海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董磊、王喆、吴建君、李晓飞和总经理邢文兵负责，贷款买房的合同都是业务经理和客户签合同，现金交到乌海总部，转账付款都是打到邢文兵的账户。董磊、刘琳是副总经理。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分公司20分店店长，主要职责是负责员工的管理及门店的业务。分公司总经理邢文兵负责全局工作，董磊是业务副总，负责抓业务、如何搞销售。联系好客户谈好成交价后，业务主管负责商谈合同细节，起草合同并签署合同。其不参与合同方面的事情，收上来定金交给业务主管或者乌海总部宝哈斯，不知道业务主管将钱交给谁。业务主管有李莽、王喆、吴建君，还有一个叫不上名。“乌海总部”举办过培训，每周一和周五下午由总经理邢文兵、业务副总董磊、常务副总刘琳以及所有店长召开会议，内容为各店长汇报业绩以及处理各门店存在的问题，邢文兵、董磊说客户如果问到贷款问题就回答直接找业务主管。1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月10日担任22店店长，乌海分公司总经理是邢文兵，副总是董磊。分店业务流程是：有人买房子就联系乌海分公司的业务主管李莽、李晓飞、王喆、吴建君四人，业务主管和客户签单，后将首付款打到邢文兵的账户上。其分店共谈成6笔合同，合同文本均由公司提供，贷款业务未能办理的，乌海分公司让向客户答复称客户资料不全、银行行长不在无法签字等理由推脱。公司的培训由马某5负责，培训内容主要就是督促尽力多找客户，尽量多签贷款合同，只要客户提出贷款买房的要求就交给业务经理跟客户谈。14.证人范某3、陈某5的证言证实，他们从2014年7月开始担任22分店置业顾问，乌海分公司董磊、王喆、李晓飞负责同买房的客户签合同，首付款打到总经理邢文兵的银行卡里。范某3另证实公司有两名客户贷款买房合同未履行。15.证人高红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11月28日担任20分店置业顾问，参加过四次培训。培训内容为：增大业务受理范围，揽回的业务办不了交给公司处理。16.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28日担任38分店店长，2014年9月1日兼任19分店店长。邢文兵是2014年6月初担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之前是王志强。培训老师讲户主和客户之间的房屋产权更名、贷款、过户等业务，公司都可以办理，讲到只要是房源就能往回揽，后续的事情就交给公司来处理。合同由公司提供，乌海分公司设在大庆南小区，“总部”在银川。1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份担任53分店店长，2014年7月和8月分别收款40万元和83万元，其中正常的营业额是6 000元和12 450元，7月份收支基本持平，8月份亏损4 000多元。18.证人邸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月8日担任31分店置业顾问，2014年6月17日担任店长。三月份签了一个合同，客户交了首付款，贷款一直没办下来。19.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月底担任32分店店长，分店从不经手现金，都是乌海分公司收。公司运营模式都一样，签合同、收钱都是乌海分公司董磊派人过来办理。该分店办理的业务大概有十来户，总金额约100万元左右。2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月21日担任乌海分公司出纳，财务部共有四人，宝哈斯任部长，内部财务会计高某49，外部财务会计高某48。2014年5月份，公司文秘部专员段月新通知，银川总部下发文件要求取消对公账户，资金都存入总经理王志强个人账户，账户内资金满30万元，就必须汇入银川总部吴某1、刘某22、郝某2、张某10等人的个人账户。2014年6月份邢文兵担任总经理，其与宝哈斯为邢文兵办理了工资卡、托管部银行卡、二手房委托部专用卡、一手房代理部专用卡各一张，还有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用于收取客户资金。财务部工作流程是：对41家分店进款、出款每天做财务电子日报表，由文秘专员段月新发给总部财务部专用邮箱。邢文兵任职后，收取的客户定金、中介费、代办贷款费、更名费、首付款由业务主管交给其或宝哈斯，开出收据后将钱存入保险柜，满5万元时由其将钱存入邢文兵账户。2014年8月份，邢文兵通知宝哈斯给银川总部汇款。对收取的客户资金公司有内外两套账，高某49做内账，高某48做外账，邢文兵知道内外账的情况。21.证人高某49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11月份担任兴麟房地产乌海分公司财务部会计，负责制作会计凭证、报表等工作。乌海分公司是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的子公司，都隶属于银川总部管理。公司内部有两套账目，其负责做实际业务发生的内部账目，高某48做外账，邢文兵知道内账和外账的事情。每个月实际收入大概100万元左右，这些收入包括首付款、定金、中介费、代办贷款费、更名过户费，首付款占到总收入的70%。2014年6月份，银川总部下文件强制要求乌海分公司使用总经理个人账户，这是违反国家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的。转入邢文兵个人账户的钱有的给客户退了，有的按照银川总部要求，由财务部把款转到银川总部了。使用个人账户的事她问过银川总部财务总监麦某，麦某答复按照公司要求执行。乌海地区共有41家店面，主要从事房地产中介。公司总经理邢文兵，部长宝哈斯负责管理财务部，出纳常某和宝哈斯一起管理公司资金。22.证人高某48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6月1日担任乌海分公司会计，2014年6月邢文兵担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银川总部曾经下发文件，要求公司将客户的首付款或全款转入邢文兵个人账户，公司使用个人账户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乌海分公司的钱一般都是通过宝哈斯和常某用网上银行转给银川总部，总部调拨钱款需要邢文兵和宝哈斯签字。公司有两套账目，邢文兵知道内账和外账的事情。其负责做外部账，就是把公司的部分收入做成账目。公司的营业收入主要是中介费、代办费和房屋过户费，因总公司要求做外账的会计把公司的营业额做到5-6万元，于是其将中介费、代办费和房屋过户费中的一部分做到账内，为了少报税，做账的金额小于实际金额。                                                                                          2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6月21日至8月初担任乌海分公司信贷部专员，后担任信贷部部长。乌海分公司总经理是邢文兵。办理贷款的流程，先是分公司收集客户资料和材料，交到信贷部后送到银行初审，通过后银行联系信贷部通知客户去银行面签，然后办理过户。经过评估后，买方和银行签订借款合同，抵押房本并且办理他项证书。具体办理业务时，客户交来的资料大部分是没有房产证的，只有购房合同，购房合同在二手房中介只能办理更名，只有在开发商手里才可以办理贷款。办理不了贷款的资料，就锁在柜子里，等董磊发话。扈某负责客户的询问以及回访，客户询问进展情况时，先对客户说材料正在初审需要相应时间的工作日来进行推脱，过段时间客户再询问，就告诉客户已经进行复审之类的话。像那种没有房产证无法贷款的，就会对客户说，初审出了一些问题，需要补充材料。如果客户提出要去银行问，就会对客户说：“我们找的是银行的内部人员，你们问不到。”这些都是专门的回访话术，邢文兵还下发过专门的回访话术文件。总部就是这样规定的，乌海分公司邢文兵和董磊也这么要求的。所有的内部关系公司没有去找，没有房产证的，就是找了也没有用。张磊、李晓飞、孙凯、吴建君，李莽、岳斌、王喆他们都十分清楚。24.证人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分公司信贷部工作人员，信贷部主要工作是打电话做回访，是董磊让其做的。按照相关名单上客户交款的日期，推算日期，然后按照总部专门下发的回访话术给客户主动打电话，第一步是：催交首付资料；第二步：告知资料已经递交银行，等到 30天的时候告诉客户初审通过，进行复审。过15天左右的时候在告诉客户复审通过；第三步：告诉客户，他们的贷款在银行卡住了。当其与客户解释不清楚的时候，会告诉客户业务经理会联系对方。实际上其也不知道具体业务到底办理了还是没有办理，或者具体办理到什么程度了。其的工作就是安抚客户，打电话做回访的都是贷款办理不下来的。其在2014年7月中旬的时候接受过银川总部的视频培训，内容主要是教她们如何应对客户的问题，针对客户问题让其尽量拖延时间，实在不行就说银行给卡住了，业务暂时办理不了。其当时以为是给公司所有的客户做电话回访，接受公司的视频培训后才知道其打电话的客户都是没有办法办理成功的客户。25.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分公司信贷部的工作人员，负责将购房合同整理归档和录入电脑。没有房产证的合同根本办不了贷款，她们就直接放在柜子里。董磊说没有房产证的情况是办不了贷款的，先放起来。并让其跟客户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若实在拖延不下去了就交给他们去处理。银川总部在2014年7月份（具体的日期记不清楚了）举行过4、5次视频培训，信贷部的扈某、夏某、徐某和她都参加过，每次都是下班后培训一个小时左右。主要培训内容是学习总部下发的话术文件，教授如何应对客户询问手续办理的有关情况，如何尽量的拖延时间。虽然其知道办理不了相关业务，但按照公司要求的话术，告诉客户相关手续正在办理，让客户耐心等待。2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分公司信贷部部长，负责信贷部员工的管理，根据公司要求给员工分配任务，自己还负责办理有房产证的过户贷款。扈某负责电话回访，张某11负责录入客户资料，夏某负责日常工作。在业务主管签完合同后，由各个分店的店长把相关材料整理好后送到信贷部。有房产证符合银行贷款条件的，就去银行办理相关业务；没有房产证的，放在柜子里，不再办理。因为这样没有房产证的情况，根本就办理不下贷款。其的直接领导是副总经理张磊（已经辞职），还有董磊，二人都告诉其这种情况办不了，直接收起来放在柜子里就行了。并让其跟客户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实在拖延不下去了就交给他们去处理，其就按照领导的意思办了。从二月份开始应该每个月有四五十个没有房本的业务。总经理邢文兵、副总经理董磊还有已经辞职的总经理王志强、副总经理张磊给业务主管开会的时候都说过这种情况办理不了，但跟客户说的时候要说肯定能办理出来。让她们跟客户解释的时候，尽量的拖延时间，让客户的钱尽量的放在公司里。27.证人王某322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分公司信贷部专员。成功办理下来贷款的是卖方有房产证的（银行认可）业务，分店交上来卖方没有房产证的材料都放在信贷部的办公室里。这个情况跟徐某讲过，徐某说这些没有房产证的是不能办理贷款的，以后像这些材料再送上来，直接放在信贷部办公室里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客户咨询时就说贷款没有审批下来，是领导让其这样说的。2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成立包头市兴麟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将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人和董事长都是其本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司主要办理一、二手房买卖中介和租赁中介以及代办房屋贷款和过户业务。其在全国共设立152家分公司，各分公司均在当地工商部门注册，是独立公司。各城市有相应的总经理作为该地区的负责人。2013年3月其在银川成立了管理全国兴麟房产公司的总机构，名为“中国兴麟房地产经纪机构总部”，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备案。邢文兵是乌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之前是王志强。各公司基本都是独立核算，分公司向总公司报财务报表，总公司可以根据需要调拨分公司账上的钱。分公司的工资发放、房租、公司的经营费用都由分公司向总部申请，其批准后，由分公司执行处置解决。后期因为公司经营扩大，就将代为客户保管的购房定金和首付款挪作公司经营费用，导致无法向客户交房或退款，挪用款项主要用于扩大公司经营，发放员工工资、提成，购买车辆，租赁店面和其个人购买车辆、住房。公司一直亏损，扩大经营就是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以便获取可挪用的更多款项。其2012年3月份决定全国的资金在收到后都要归总部统一分配。这些资金的主要来源就是买房人所付的首付款。打到总部而不去办贷款是为了凑集资金用于公司运行、店面扩张，大部分也用于各个地方出现手续办不下来的赔偿违约金。其授意公司将首付款、定金、中介费、手续费、代办费都算入收入中。财务人员、分公司总经理和相关部门主管都知情。其给邢文兵讲，挪用客户的首付款和定金是“可用资金”，这些资金都会用于开拓市场，等市场成熟了，公司就会盈利。公司从2013年4月开始亏损，大约每月亏损2000万左右，2014年7月会计审计发现每月亏损5000万-6000万，共计亏损大约10亿元。但是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回笼资金，要求各个分公司提高业务，与客户大量签订合同。分公司总经理必须由其本人任命，其他副总及各部门负责人由分公司总经理提供名单，总部人事部门审核，通过以后下发任命。邢文兵等人对于总公司的亏损情况不清楚，但是对分公司亏损情况是知情的。他们知道首付款和定金都算到收入里，也用于支出了。分公司人员的工资、日常费用、拓展店面费用都从客户缴纳的首付款、定金、中介费等中支出。用个人账户是为了方便，周末也可以用。组织邢文兵等分公司经理开过会，主要是让他们抓管理和抓业务。“小黄册”是由其牵头，培训部将各个分公司的问题汇总以后编制而成，最后由其审核，每个分公司一份。目的是培训员工更好地回答客户问题，提高业务量。下发后各个分公司的总经理或培训部进行具体培训。“回访话术”就是为了更好办理业务。其与刘某22都组织过培训，培训内容是对哪些可以收，哪些可以办理进行培训。如果办理不了贷款的，先收首付款，让钱留在公司暂时使用，实在不行的时候给客户退款。没有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的办不了贷款。但在总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其允许先收取首付款、定金、中介费，贷款手续放一放，等实在催促的不行再给客户退款，没法退款的就拖延。其知道乌海办理的二手房交易中很多是无法办理贷款的，刘某22和各分公司都知道。  29.证人刘某22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5月开始担任“总部”总经理。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开始的名称是包头市兴麟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是卢金磊，2011年或2012年变更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为吴某1。2013年6月份在银川成立的总部没有注册。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不办理业务，由分设的分公司办理业务。其2012年加入兴麟房产时公司就是亏损的，到2014年7月31日亏损达10.33亿。签订合同后客户会把首付款和定金及中介费交到各分公司的财务，按照合同这些首付款和定金都是要给客户办理业务使用的，但是吴某1需要调款就会通知各分公司的总经理把钱上划到总公司的账户里。总公司会把分公司的上划款挪用，用于拓展店面及发放人员工资等，实际上就是把首付款、定金和利润都混在一起使用了。乌海分公司总经理邢文兵，副总董磊、刘琳，财务部长宝哈斯都知道公司处于亏损状态，也知道为什么要收取首付款和定金。业务量和提成是直接挂钩的，业务量越大，提成就越多，如果业绩不好就撤销他们的职务。业务量的考核以签订的合同数量和金额为准，这是促使他们加大业务量的原因。30.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期间担任“总部”财务总监。财务部听从吴某1、刘某22、马某1的安排。总部的主要收入就是各分公司的上划款。上划款的流程是每天下午五点各分公司财务负责人把资金情况以短信的形式汇报给其，其整理后以短信形式汇报给吴某1、刘某22、马某1。如果需要上划款，其就跟分公司负责人联系，把账号告诉分公司，分公司转入后由财务记账。下划款的流程是分公司需要钱先跟吴某1、刘某22、马某1联系，总部批准后，其同分公司总经理打电话确认后划款。分公司的收入就是首付款、定金和中介费，除去总部要求他们上拨款，剩下的钱都在分公司自己的账户里，日常花销、支出。发工资需要分公司向总部打申请，但也只是走过程。分公司能开多少家分店都是马某1指定的。定金和首付款少部分退给客户，大部分主要用于“总部”高层的几个人买房、买车，继续开店等。2013年7月开始其担任财务总监的时候公司就是亏损状态，到2014年6月的时候已经亏损七八亿。给客户提供贷款业务是公司主动提出来的，但客户手续不全的不可能办理，公司就推脱欺骗客户。31.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其先后担任过“总部”业务总监、总经理，2014年7月开始担任总部市场部经理。分公司总经理由吴某1和刘某22任命，副总以上级别由当地总经理推荐，吴某1和刘某22同意，其他人员由当地总经理自行招聘。公司挪用客户首付款和定金后先安抚客户赔偿违约金，然后想办法往后拖延。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客户的回款退不了，就督促各个分公司提升业务量，给业务部和培训部打电话加大培训力度。2014年5月全国总经理会议上，吴某1说过客户催要回款的话先给赔偿违约金安抚，后面想办法互调资金。2014年3月23日开会时其让业务部给各个分公司打电话，加大C类件（无产权证房屋）的业务办理，并要求一个星期之内最少出10套C类件。目的就是加大业务量，给公司回款。“小黄册”是大概2013年5月份的时候吴某1要求给各个分公司下发的，由各分公司培训部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资金就是定金和首付款、手续费，公司一直挪用客户定金和首付款。32.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总部”的总会计师，2014年7月担任总部财务总监。总部是吴某1自己取的名字，没有经过工商部门注册、备案。其通过财务审计看出总部一直在亏损，2014年5月份的时候已经亏损六七亿元，亏损的原因是管理十分混乱。各分公司的管理和财务也是特别混乱，大手大脚的花钱，没有任何计划，收入过少，支出过多。总经理、董事长从总部拿钱用都不会在财务报表中反应，甚至连借款条都不写。还有就是总部不顾成本的开拓新市场，支出远远大于收入。总部多次强调加大C类件（无产权证房屋）的办理。33.证人章宝军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担任“总部”业务部总监。总部业务部专员与分公司对接，把当天的数据包括各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数量和收取的款项总数统计后报给其，其再汇报给吴某1、刘某22、马某1和行政部总监。总公司不管合同是否履行，只统计签订业务合同数、收取款项总额。分公司总经理由吴某1、刘某22直接管理。34.证人李某18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担任“总部”信贷部总监。总部下发的《客户问题》、《信贷及售后相关问题》、《签订合同相关问题》、《房主关注的问题》等小册子主要是发给分公司负责人，由负责人给分公司业务员口口相传培训，出处最早源自董事长口述整理，然后由卢金磊和行政部总监贾琼具体编撰。这个小册子是2013年底制成的，目的是让员工如何应对客户，想方设法拖客户的首付款和定金。3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先后担任过“总部”财务专员、出纳。总部需要调拨款项时，分公司就根据总部领导批示过的上划款项申请表划入吴某1、刘某22、张某10个人账户；分公司需要款项时，需先打报告申请款项，经总部领导批示后，根据核定数额将款项拨付分公司账户。  36．“总部”关于邢文兵的调令、简历以及分部总经理岗位职责证实，2014年6月12日邢文兵从包头分部调往乌海分部任代理总经理。  “总部”关于董磊的调令及简历、人事变动申请表证实，2013年10月18日董磊从呼市A分部调往乌海分部，2014年8月27日董磊任乌海分部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刘琳任代理常务副总经理。37.“总部”下发给各分公司的《关于各分部上划款及总部下拨款规定的通知》证实，总部要求各分部财务所有上划款、下拨款都不通过对公账户划转，要从对公账户把相关手续办好后提出或转出现金，再从个人卡转入总部财务部指定账户。总部给各分部打款时，分部财务人员准确提供对公总经理个人卡或规定的其他对公个人卡号，将下拨款必须打到个人对公卡上；《关于杜绝不规范出款的通知》证实，总部向分部调拨款项时，下发资金调拨款项通知表需分部总经理、会计、出纳分别向总部财务总监、会计师、出纳核实后，方可出款。下拨款必须经总部一名最高领导批准方可出款，上划款账户为吴某1和刘某22个人账户；《关于上报财务报表的通知》证实，各分部2月15日前上报1月31日前收到的客户首付款及定金的实际挂账余额；《关于严令规范财务管理的重要通知》证实，各分部财务部由总公司财务部直接管理，各分部总经理对本单位财务无直接任免权、管理权、领导权，仅保留建议权。上述文件均要求各分部严格执行，否则追究总经理、财务等人员工作失职的责任。38.《让你迅速成功的100条销售技巧》、《房主关注的问题》、《签订合同的相关问题》、《客户问题》等销售培训资料证实，“总部”针对业务活动中客户提出的问题，通过制作问答式培训资料，统一应答模式，用以骗取客户信任和拖延履行合同期限，达到骗取客户购房资金的目的；《信贷部管理制度》证实，“总部”通过下发文件方式，明确信贷部包括工作职责、管理制度、日常工作流程、业务知识、房产出售情况分析以及二手房借款申请等一系列有关的管理运作制度；《业务部管理制度》证实，“总部”通过下发文件方式，明确业务部业务总监、业务部经理工作职责，及具体工作流程、房屋交易流程、签约和签约技巧、回访、售后等业务部管理制度，制作专门用于同客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协议等格式合同。39.乌海分部培训班开班申请及参训名单证实，乌海分公司自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7月22日共提出17次培训申请。培训内容包括分店店长培训、进店投诉客户接待、应急预案处理、回炉业务知识培训等，参训人数几十人到一百人不等。40.包头市兴麟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年检报告书等证实，包头市兴麟商贸有限公司2009年9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卢金磊。2012年4月18日变更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吴某1，公司住所于2013年9月11日变更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友谊大街67号文化创意园23层，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经纪、房产咨询服务。41.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39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7份，组织机构代码证41份、税务登记证39份等相关注册资料及房屋租赁合同33份证实，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在乌海市共成立41家分公司。 42.银行账户明细及缴税记录证实，刘某22的个人账户往来明细及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各分公司的缴税情况。43.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关于二手房贷款的说明证实，办理二手房贷款要求所售房屋必须符合上市出售条件，且具有所有权有效证件，方可办理贷款。44.立案决定书、发案说明和抓获经过证实，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分局于2014年9月4日15时许接到被害人王某32报警，称其被兴麟房产中介公司诈骗，并在当天接到多起报警称被该公司诈骗。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4日立案侦查，电话通知李晓飞、宝哈斯、吴建君、张磊、孙凯、岳斌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到案后该六人主动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2014年9月5日将邢文兵、董磊抓获。45.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2014年3-7月出售情况分析表证实，被害人签订的房屋买卖、租赁合同签单经理的统计情况。46.常驻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邢文兵、董磊、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均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47.乌海市华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2013年6月—2014年9月的会计凭证及其他业务资料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三区）收取代办费117.35416万元，定金565.254万元，中介费 131.7584万元，首付款4 008.992万元，更名费14.7377万元，房款收入63万元，押金、租金收入16.4634万元，其他收入42.99572万元，违约金0.6万元，合计金额4 961.15538万元；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退还部分款项计2 838.2399万元（共计295笔）。其中定金1 584.2709万元、首付款1 217.55万元、代办费33.4190万元、中介费0.4万元、更名费2.6万元；该公司支出总额993.894698万元，内容包括该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奖金、宣传费用、招待费、交通费、水票费用、办公费、洗涤日用品、加油过路费、房租、房屋保证金定金租金、桌椅、电脑、面包车购置费、装修费用、端口费、电费等费用，而其正常的计税收入为188.1533万元；通过宝哈斯账户、王志强账户、邢文兵账户给银川总部刘某22、吴某1、郝某2上划款1 745.633575万元；自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总部”下拨款总额107.6981万元。4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涉案赃款的情况。49.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4日对位于乌海市海勃湾区大庆南小区北侧的兴麟房地产乌海一分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同时对该公司财务室、档案室以及乌海市三区各分公司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并扣押现金日记账16册、银行日记账18册、记账凭证143册、组织机构代码证80本、税务登记证41本、收款收据98本、营业执照41本、印章86枚、银行流水1袋、电子账页1袋、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袋、售房情况分析表7袋以及客户票据、委托租房合同复印件、委托售房合同复印件、租赁合同、工作记录簿等材料，扣押现金3 343.5元及办公用品若干，另查获面包车15辆、黑色帕萨特轿车1辆。50.视听资料光盘6张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邢文兵、董磊的讯问程序合法，兴麟房产第三届全国总经理培训会议的内容，对被害人潘某电话询问的内容。51.被告人邢文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2年11月到内蒙古兴麟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上班，先后担任过置业顾问、业务主管、业务经理、银川总部张某10副总的助理、福州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7月2日到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吴某1，在银川设有总部，董事长吴某1，副董事长卢金磊、刘某22。其担任乌海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乌海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常务副总刘琳负责监督部、人事部、宣传部、培训部、后勤部、行政部；业务副总董磊负责业务部、资源部、信贷部、一手房代理部、二手房委托部、二手房托管部。乌海分公司共设41家分店（分公司），其中一个分店是其来后新开的，全公司大约200多人。乌海分公司的财务和人事归银川总部管理，其听从总部吴某1、刘某22、高某41等人的指挥和领导。担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后，乌海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全部使用其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卡，其跟财务签过协议，无权支配这些账户上的款项。2014年7月份总部下文件要求乌海分公司加强办理没有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的业务，公司也一直都在办理没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的业务。公司不管能不能给客户办理贷款和过户手续，只按照客户的需求和付款方式，在签订合同后收取定金或首付款交财务，公司将客户的首付款、定金、中介费等费用做成收入，用于日常花销和上划款，支付员工工资、房屋租金、水电费、网费以及拓展店面费用，或退还因客户催促无法办理的违约费用等。银川总部会不定期的询问分公司的财务部账面资金，然后下发上划资金文件，财务部会根据文件上的数额将公司银行账户上的钱打入总部指定的账户内。其担任乌海分公司总经理期间上划款200多万，下拨款20万左右。乌海分公司的每一笔开销均由其签字向总部申请。乌海分公司直接收取客户首付款或定金的经营模式不正常，吴某1开会时说这种经营模式违规不违法，只是借鸡下蛋，而且还会给客户补偿远比银行要高的利息。乌海分公司前任总经理张磊、王志强，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李莽、吴建君、张磊、李晓飞、孙凯、岳斌、信贷部长夏某、信贷部徐某都知道公司经营模式不正常，银川总部都会给他们培训，而且签订的大部分合同都不能履行，也办不下来贷款，多数客户都选择退款。贷款实际能办理下来的特别少，大多数客户是不能办理的。2014年7月底还有8月中旬其给业务经理董磊、所有业务主管，信贷部的部长和工作人员开过两次会，强调业绩下滑的事情，把吴某1讲的这种经营模式转述给了他们，这种经营模式是违规的，但是不违法，办理不了还能给客户退款，让他们多签订合同，以提高业绩，挣取提成。至于能否办理公司会解决这个事情。其知道这种经营模式公司早晚要出事，但是还是为了想多挣钱。另外每天早晨上班其给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和业务主管开会，强调和鼓励他们多去签合同，提升业绩，回笼资金，维持公司运转以及总公司向他们要钱的时候能够给划款。52.被告人董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3月到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呼和浩特第九分公司上班，后来到乌海分公司担任后勤部助理、业务主管，2014年6月担任乌海分公司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2014年8月27日担任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分公司现任总经理邢文兵，常务副总经理刘琳。其担任业务副总经理，负责业务部、资源部、信贷部、一手房代理部、二手房托管部。公司不管能否给客户办理贷款和过户手续，只按照客户的需求和付款方式，在签订合同后收取定金或首付款交财务。没有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的，总经理让对客户说会给办理相关手续，让他们尽量多签合同，支付定金和首付款，而实际上公司是不能办理此类无房产证房屋贷款的。其在乌海分公司工作期间观察，公司实际能办理贷款和过户手续的很少，大多数无法办理，如果客户催的太紧，推脱不了就给退款。不能办理贷款却还让客户交首付款和定金，是因为总部和分公司总经理会一直强调让提升业绩，多和客户签合同，让客户打首付款，业务主管也能挣更多的钱，至于到底能不能办理成功他们不考虑。从2014年4、5月份，客户的首付款、定金都打到了总经理的个人账户。总经理邢文兵每天上下班都会强调业绩，多签合同，回笼资金。邢文兵说如客户问没有房产证和购房合同怎么办理，就告诉客户公司有关系，可以帮助客户办理，尽量让客户签订合同。2014年8月份邢文兵给业务主管和一、二手房部、信贷部的人开过两次会议，培训怎么和客户签合同，如何应对客户提出的问题，对客户称如果办不了能退钱赔偿违约金，或者以材料已上交等待审批为由拖延。客户回访工作信贷部扈某在做，徐某负责信贷部，其不清楚回访工作情况。53.被告人宝哈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7月担任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财务部部长。财务部主要负责乌海分公司进款、出款等日常工作，其本人负责核对整个乌海分公司的账目、给各乌海分公司（分店）划拨日常办公经费，向银川总部上划收入。兴麟房地产总部在银川，董事长吴某1，在乌海一共开设了41家分公司，乌海一分公司就相当于乌海各分公司的总部，其他各分公司收取的钱款都交到一分公司的财务部。乌海分公司是使用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的，营业执照上负责人是刘某22，具体负责日常事务的是邢文兵。公司主要业务是一手房委托买卖、二手房买卖、代办贷款、过户。乌海分公司每天的进款和出款由财务部做财务日报表，由文秘部专员段月新扫描后给银川总部财务部专用邮箱传过去。2014年6月份之前，客户交来的钱一部分存到公司的对公一般账户里，也有一部分直接存到时任总经理王志强的私人账户里。2014年6月份，银川总部通知不让用乌海分公司的一般账户了。2014年7月，邢文兵到乌海任总经理，总公司通知让用邢文兵个人账户来收取客户交款，然后其与常某用邢文兵的名义办了五张银行卡，其中工商银行两张、鄂尔多斯农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两张。针对这五张卡，公司有五份《公司对公个人卡使用确认书》，不同的业务部门用不同的卡，客户交来的钱全部打到邢文兵的卡里了。在一般账户注销之后，钱直接从邢文兵的卡里转给总公司。乌海分公司进款都是业务部收取客户的定金和首付款，一部分上划给总部，另一部分是乌海分公司各个分店的办公费用以及员工工资等费用。总公司要求做两套账，一个是内部账（真账）一个是外部账（假账）。财务部有四个人，其负责核对每天进出的流水，常某担任出纳，高某48做外部账，高某49做内部账，报税都是按照外部账由高某48去报。上划款需要总公司总经理刘某22或者是马某1同意，以及总公司财务总监郝某2或麦某同意，乌海分公司由总经理邢文兵同意就行，再由其或者常某往银川总公司打款。2013年到2014年乌海分公司一共向总公司打款2 626万元，这其中大部分是房款，中介费只占一小部分，具体钱数有财务凭证为证。总公司接受乌海分公司转款的账户有吴某1、刘某22、张某10、郝某2的私人账户。2014年9月3日四个客户围堵公司办公室要求退款，邢文兵打电话说有多少就给这几个客户退了，当时一共退了10万，其中邢文兵卡上8万元，公司现金2万元，是由其办理的。54.被告人吴建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7月份到乌海分公司上班，后担任一分公司店长，2014年1月担任公司业务主管，负责代表内蒙古兴麟房地产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同买卖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乌海分公司前任总经理是王志强，现任总经理邢文兵，常务副总刘琳，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有其与李莽、李晓飞、王喆，财务部长宝哈斯。公司“总部”在银川，董事长吴某1，副董事长刘某22。各分店置业顾问联系买卖双方谈好后，由店长告知董磊，董磊负责安排业务主管草拟三方的合同。业务主管签合同后把合同留给店长，等客户把有关资料准备好后，店长领着去银行转账，再去财务领收据，然后店长把资料交给信贷部。客户购房一次性付清的，公司收取成交额1.5%的中介费；客户贷款买房的，需向公司缴纳成交额30%-50%的首付款以及数额不等的定金；更名费用按照面积大小收取2-3万不等费用。2014年4月份前乌海分公司收取客户的首付款、定金等相关费用后，都打到对公账户了。2014年4月份以后总公司要求将所有业务款打入总经理个人账户，然后转到银川“总部”。这部分钱只有总部有支配权，分公司想使用必须向总部申请。分公司需要钱去给客户办理过户或者贷款手续，就需要用新签客户的钱去办理，就是说用新客户的钱去办老客户的事情，以此类推。邢文兵开会时说，如果要解决客户退钱的事情，只能尽量签新的房屋买卖合同，利用新客户的首付款给老客户退钱，公司承诺没有房产证的房子能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大多数办不下来，其当业务主管后至少办了七八十份合同，成功办理贷款的应该有30份以上，这些都是有房产证的，没有房产证的都没有办成。对未按合同办理的，按照邢文兵开会时的要求，客户找来后其先去信贷部询问具体办理情况，然后回复客户，如果信贷部通知肯定办不了贷款，其就以各种理由推托，如果客户催的紧或实在拖延不了，就由业务副总董磊亲自去处理。客户强烈要求退款的，允诺会在15个工作日内给客户退钱。其还会用给客户写保证书的方式拖延时间，承诺在期限内不能办理，就给客户多赔偿。公司给邢文兵配过一辆黑色捷达轿车，后来换成了黑色帕萨特轿车。乌海分公司的培训是由“总部”找的讲师，主要讲公司情况和房屋的一些基本知识，其见过《客户问题》和《房主关注的问题》两本培训资料。55.被告人李晓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11月到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上班，2014年3月担任公司业务主管，具体负责分店业绩，根据副总董磊安排与客户、房主签订合同。其本人办理了40到50个买房合同，15个租房合同。为了让客户相信兴麟房地产公司，其会给客户介绍兴麟房地产公司在乌海及全国都有分店，实力雄厚，再就是公司在农行、邮政、建行的人脉比较广，关系比较硬，具体能不能办贷款的其不太肯定。按照公司的要求，其无论能否办成，都先让客户签约，交首付款。2014年4月份以后，公司要求将所有业务款打入总经理个人账户。中介费 1万元以下置业顾问提25%，店长提5%，业务主管提3%，总经理、副总经理不清楚；中介费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置业顾问提30%，店长提5%，业务主管提3%，总经理、副总经理不清楚；3万元以上的置业顾问提35%或40%。从8月初开始客户来找的比较多，其按照之前总经理邢文兵培训时所讲向客户解释。如办理更名，就说最近政府查的比较严；办理贷款的，就解释最近银行查的严；如果房屋有问题办不下来，就说房屋已经办理到房管局和银行贷款，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具体变更流程信贷部负责，其不清楚流程；如果办理完过户手续的，购房人已经付款，卖房人没有收到钱的，就说这个事情是信贷部管理的，具体程序走完之后，银行会把钱打给卖房人的；在公司承诺的60个工作日没有办成的，就说现在政府对这方面管的比较严，公司正在努力托关系找人，让其耐心等待；没有履行合同的客户过来要求退钱的，拖不下去的，其找业务副总董磊来处理。邢文兵开会时要求其多签无房产证房屋的合同，虽然这类合同签订后办理不了贷款，但邢文兵不让将真相告诉客户，并以加大签此类合同提成的方式鼓励多签订此类合同，从而为公司账上增加收入。其与张磊参加过公司的培训，培训时见过《客户问题》、《签订合同的相关问题》和《房主关注的问题》三份资料。56.被告人张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4月份担任公司业务主管，8月17日辞职。邢文兵每星期给业务主管开会，要求二手房业务要增进业绩，多揽没有房本的二手房买卖，使贷款首付款多在公司里停留。这些是不能办贷款的，公司这么做就是要回款，让钱在公司账上多停留。邢文兵、董磊都要求业务总管这么做。其办理业务没有什么标准，无论是否能办、好办难办，都会受理，办理时其会跟客户说不是百分百能办下来，让客户自己定夺，所以其手上的客户比较少。其签订了大概100个房地产居间合同，办理成了60多个，都是有房本的贷款合同。未办成贷款的客户有20多个，合同期之内没办成的主要是由于贷款材料没有社保或者银行流水、房屋资料有问题等原因。合同到期后客户询问，其向总经理和副总经理请示是否退款，到了8月份的时候，都会推脱不给退，其再向客户解释说资料手续有问题，公司正在给做，让客户再等等。自从2014年6月份邢文兵担任总经理以来，有些合同到期以后其向总经理汇报退款事项，但是总经理一直说能办，但是还要往后推一推。邢文兵还把以前打钱的公司账号换成了个人账号。57.被告人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10月份到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8月15日担任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乌海分公司上级公司在银川金凤区设有总部，董事长吴某1。乌海分公司总经理邢文兵，常务副总刘琳，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吴建君、李莽、李晓飞、王喆，办理业务时财务部门提供公司总经理邢文兵的银行账号给客户，客户将首付款和相关费用打到邢文兵个人账户上，邢文兵账上的钱通过财务部上缴到银川总部，听邢文兵说公司状况是赔钱的。从其担任业务主管以来，邢文兵开过两次会，邢文兵要求多签有贷款的房子，没有房本的房子也要多签，这样可以多提成，能不能办成功，由他和董磊去跑银行，疏通关系，如果办不下来尽量拖延客户。按合同要求在指定工作日内没有操作成功的合同，由其首先和信贷部沟通，问办到哪一步了，然后再向客户解释，遇到那些信贷部通知肯定办不了贷款的，邢文兵和董磊曾经开会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如果客户催的厉害或者实在拖不下去，客户强烈要求退款的，先退点违约金，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和客户写一份解除合同书，写上20个工作日内给客户退钱，到日期能退就退，还是不能退的话就得自己顶着了。邢文兵和董磊还教其跟客户说退款需要总公司审批，或者说钱不在他们手里，在开发商手里，跟客户说再等几天，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其担任业务主管期间签过十几份合同，客户要求退款的没有办理成功。其参加过两次培训，见过《100条销售技巧》和《房主关注的问题》两本培训资料。58.被告人岳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4月底担任乌海分公司海南区32店置业顾问，2014年7月担任一手房代理部部长，2014年8月15日兼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乌海分公司总经理邢文兵，常务副总刘琳，业务副总董磊，业务主管吴建君、李莽、李晓飞、王喆、张磊，财务部长宝哈斯。邢文兵任总经理之后公司使用邢文兵的个人账户办理业务，公司收取客户的首付款和相关费用都打到邢文兵个人账户上。业务主管的职能是帮助置业顾问把约好的业务谈成，并尽量将客户的款回到公司。邢文兵每次开完例会以后都把业务主管留下来开个会，说公司的账户最近没钱，又要给顾客出款，又要公司的内部运作，让大家帮帮忙多签点回款的合同，多督促各分店的业绩，如果顾客要来退款，不管用什么办法往后推，并且不让店长和置业顾问知道这个情况。回款合同是指没有产权证的房子，收了预付款也贷不出来款的房子所签合同，这类合同的签订是为了公司占用资金。其担任业务主管期间，签订了一笔海南滨河小区的业务，收取客户7万元后交给邢文兵。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称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称该公司的行为是单位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宝哈斯的指定辩护人等提出指控的被告单位主体不适格，应由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各被告人均属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这一层级的职员，而乌海一分公司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和人员，开展相关业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乌海一分公司具有代行管理其他乌海地区分公司（分店）的职能。因乌海分公司未注册，指控由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文兵及其辩护人所提“乌海分公司不是独立单位，其作为乌海公司总经理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及被告人董磊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董磊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辩称及辩护意见。经查，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依法登记注册，具有法人资格。2013年7月2日，经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股东吴某1决定，准备在乌海市成立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但未得到工商行政机关的核准，遂又申请设立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核准后于2013年7月30日成立，经营范围：房地产经纪、房产咨询服务，公司地址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海北东街18号西区三层办公室。后陆续在乌海市三区共成立41家分公司，吴某1均为法定代表人，刘某22均为负责人，该41家分公司均无自主经营权，实际为门店。在一分公司楼上另设立了上一层级的乌海分公司，亦称乌海分部、小总部，邢文兵、董磊分别被任命为总经理和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与银川总部一致，二者的意志统一，均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乌海分公司下辖的41家分公司实施的行为受其指派，均体现了其整体犯罪意志，故本案应按照单位犯罪论处。具体理由：一是邢文兵、董磊等人以乌海分公司的名义直接授意下属对外签订合同，被害人亦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代表乌海分公司而非代表个人。二是邢文兵、董磊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实施犯罪。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通过诈骗的手段获取被害人的定金、首付款、保证金，均做账作为单位收入，一部分上交银川总部，由吴某1等人决定用于全国各地拓展店面、挥霍，一部分用于乌海分公司经营所需的员工工资、奖金、提成、房租、购置车辆、水电、办公等各项支出，一部分用于退还逾期不能履行合同给被害人的退款及违约金等支出。上述犯罪具有犯罪意志的整体性和非法利益归属的团体性，构成了合同诈骗的单位犯罪。邢文兵作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贯彻总公司和总部的决策决定，直接对总部负责；董磊先是被任命为业务经理，主管公司业务，后被任命为代理业务副总经理，负责在总经理的领导下，带领员工实现工作目标。邢文兵、董磊对乌海分公司的运行起组织、领导、决策作用，虽未具体签订不能履行的合同，但二被告人属于直接管理乌海分公司的主管负责人员，其职责是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分工的组成部分，应对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乌海地区即乌海分公司的诈骗行为负责。其中邢文兵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较董磊大，在量刑时应予区别。故上述辩称和辩护意见于事实、法律无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文兵、董磊、宝哈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辩称和辩护意见。经查，邢文兵作为乌海分公司总经理，董磊作为乌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业务经理、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宝哈斯作为乌海分公司财务部长，公诉机关根据三被告人任职期间内乌海分公司骗取被害人的财产金额认定三被告人合同诈骗金额，计算方法并无不当，对上述辩称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文兵、董磊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称和辩护意见。经查，邢文兵、董磊二人作为乌海分公司总经理、代理业务副总经理，在任职期内明知总部上划款总数远远大于下拨款总数，作为公司正常收入的中介费已无法满足总部上划款需求以及维持乌海分公司运营、支付违约退款，仍通过乌海分公司下设各部门，大量拓展店面、进行人员招录、培训，签订大量无法履约的合同，大量违规收取房屋交易款。在签订合同时指使业务主管向客户虚假宣传，签订合同后向客户虚假承诺、拖延履行，致使合同无法履行，致使大量被害人财产被骗取。上述客观事实以及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邢文兵、董磊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的辩称及辩护意见于事实、法律无依据，不予采纳。邢文兵提出“任职后积极退款”的辩称，与查明事实一致，量刑时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邢文兵、董磊提出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系诱供的非法证据，申请排除的意见，经查，二人未能提供明确的线索和材料，在案证据也反映不出存在非法取证的现象，争议证据证实的事实与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且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二被告人接受讯问时多次回答供述属实，在前次一审及本院送达的权利义务告知书中，二被告人也均未提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或明确表示没有非法取证情形，故当庭驳回二被告人的申请，现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宝哈斯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宝哈斯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对公司诈骗行为不知情，作为财务主管无自主权，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责任人员，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称和辩护意见。经查，宝哈斯从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成立之初，即担任分公司财务部部长，经手掌握全公司财务收入、支出状况，在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共同犯罪过程中，明知将违规收取客户定金、首付款、保证金等作为公司收入做账，使用总经理个人账户收取上述各项费用，使用上述费用支付乌海分公司运营支出违反财经制度，仍按照银川总部及乌海分公司总经理要求，坐支上述费用。且明知乌海分公司上划银川总部款项远远大于银川总部下划乌海分公司款项，明知乌海市分公司收取合理中介费用无法满足公司大量拓展店面、支付人员工资的支出的需要，在公司经营后期存在大量无法退还客户上述费用的情况下，仍收取被害人交来的上述款项用于以上支出。宝哈斯在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具体实施合同诈骗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客观事实及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在案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宝哈斯同邢文兵、董磊、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系共同犯罪，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目的，均按公司章程及规定办事，作为业务主管受公司高层领导，未实施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称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各被告人担任业务主管期间，按照乌海分公司要求，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明知公司不能为群众办理无产权证房屋的过户更名及银行按揭贷款，仍做虚假宣传，称乌海分公司有能力办理上述业务，致被害人信以为真，将定金、首付款等存入乌海分公司财务及总经理个人账户，签订合同后被告人向被害人虚假承诺、拖延履行，造成大量合同无法履行，被害人钱款被骗。上述各被告人作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作人员，是该公司获取非法利益的受益者，具体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且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购房合同、居间合同、托管合同、斡旋金协议、收款收据、银行转款凭证等在案书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证实，上述被告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磊是从犯，同时还具有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1、张爱平是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乌海分公司的诈骗行为均是在二人授意下完成，犯罪所得也流入二人等个人账户，与本案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是主犯；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数额，对邢文兵、孙凯、岳斌从轻处罚，对董磊、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具有的初犯、偶犯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凯、岳斌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金额有误、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陆某合同签订时孙凯任置业顾问，该合同上也没有孙凯签名，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数额应予核减；杨东梅（刘向伟）合同签订时岳斌已任业务主管，被害人陈述证实是岳斌和王喆一同和其签订的合同，合同上虽无岳斌签名，但其在该起犯罪事实中起到了实质作用，应予认定。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主动到案，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其中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在庭审中翻供，但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再次如实供述，六位被告人均属自首，根据相关情节确定对各人的从轻处罚幅度。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188户被害人钱款，共计2 478.8496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邢文兵、董磊作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代理业务副总经理，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对公司的运行起组织、领导、决策作用，二被告人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宝哈斯作为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财务部部长、被告人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作为乌海分公司的业务主管，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六被告人属于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邢文兵、董磊、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凯、岳斌犯罪数额较大。本案系单位犯罪同时又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吴某1、张爱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本案各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数额，对邢文兵、孙凯、岳斌从轻处罚，对董磊、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减轻处罚。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孙凯、岳斌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评估调查，对宝哈斯、吴建君、李晓飞、张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四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孙凯、岳斌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对扣押、冻结的在案赃款、赃物及轮候查封的余额部分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综合本案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邢文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董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宝哈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建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晓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张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孙凯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岳斌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对侦查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61台、电脑显示器52台、电脑键盘36个、U盾11个、指纹机12个、U盘1个、捆钞机1台、点钞机12台、音箱3台、路由器4个、电话机36部、电风扇6台、饮水机3台、计算器5个、打印机11台、现金3 343.5元、一汽佳宝牌面包车15辆、帕萨特轿车1辆、电动车5辆、自行车5辆，冻结的邢文兵鄂尔多斯农商银行乌海支行×××账户余额223.22元、邢文兵农业银行乌海海北东街分理处×××账户余额917元、吴某1工商银行宁夏分行营业部×××账户余额10 536.2元、×××账户余额22 534.82元、吴某1农业银行银川解放西街支行×××账户余额1 767.76元，转入不动专户的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乌海一分公司农业银行乌海海北东街支行×××账户余额37 291.37元，及轮候预查封刘某22银川市正源南街以西五里水乡隆瑞园35号楼2单元901室房屋一套（有贷款），轮候查封吴某1银川市恒泰商务大厦二十三层办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有抵押）余额部分，依法予以追缴并按被骗款物总额的比例发还188户被害人。（名单及金额见附件）十一、继续追缴被告单位内蒙古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及各被告人其他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十二、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长    戴鸥                                        审判员   苗宇                                         审 判员    李世超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员    张天娇          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 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 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 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七条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四十四条 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件：兴麟乌海分公司188户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序号被害人金额（万）序号被害人金额（万）1高海洋、高某46595秦某122张磊10.302596武某2113王某369.337597武某15.554陆某12.19598付某2185高某4315.4499庄健0.86冯某112.765100王曙光10.67王某3420.095101左某14.58张某215102高登奎69潘某10.99103杨某322.372510贺某10.65104张某720.611白某23105程某1212陈树英、聂建平15.146106王某3161213王某31721.5107朱某714张某618.96108崔某21815洪某13.845109李双10.516李静13.4110王某3111017牛某、牛汉祥20.2111刘某272118钟某10.09112薛某21119李某527.543113于某11220银某13.511114陈某21221董某112115陈某11522范某2、邵伟11.903116王某320、陈艳芳1223郭某24、林艳琴15.9117史伟、史金钟11.524徐保俊10.78118李雁峰12.742525张跃柱10.5119姜某12.726王永在14.84120刘自远、高俊兰2627侯某37.5121赵某31828范冬、范玉宽17122王某3121529王某3519.485123孙某21930孙某320.125124周某21.631赵某115125王凤林14.532钱某12126任年勇1233邓某18.5127吴某214.534李某1114.2128崔某31035高某4516129刘某2101436李某310.346130张某80.537李某713.86131高某4411.4538齐宏胜、陈小敏24.5132王某391539付某111133邬某0.240李云帆11.9134王某381741张某115.64135康某1542郭某2315136王瑞1243尹某23137葛某744万某12.72138薛某11645高伟17139崔某12.646杨某117.9140李某61647王秀梅19141刘东15.248孟某12.21142李某1610.549李丹丹、利润平13.333143王某3249.550赵某413.557144吴海燕、韩健1651辛某18.2145李某8252郄超、董建伟18.7146靳某2053侯某121.5147王某31317.7554聂某10148陈某323.8555杨某213.2149刘某2423.81556赵某513.6150孙某12157王某321、王丹12.7151郑某258郭某2216.1152席某1559李某1725.06153李某1017.34560刘某2513.3154李良、林江16.9561聂国政23.895155王某315162田某9156冯某21863屈某11157范艳婷12.0764黄某7.3158董某39.265翟某227.5159李某124.566范某123.77160张某40.667胡建、李桂玲21161杨东梅、刘向伟10.1668王某3196162甘某0.369柴某、柴菊英15163段某170董某219.4625164张剑英（出租）0.7571马某210165李兰英0.3672郝某112166刘某21273马某321167马某4274许某7.555168韩某1、孙鹏辉275王其生22169张某31076王某3731.26170赵某2177侯某212.5171李某127.22578李某158.36172王某318179刘某2622.6173郭某21180郭利斌11.005174刘某29、刘喜281贺某214175翟某1182臧某8.435176高某47183贺某31.5177卢某184李某1310178安某1.385芦某11179陈风杨、陈小军8.386田淑琴0.5876180宋梅梅、邓秀娥287张某512.557181李某1414.688高洁10.9225182李某40.189刘宇13183董亮、王彩琴190李某216184贾志冬11.591王某310、康靖23185刘小康1692王某31417.1535186李凤琴60.593李某911.1187薛少军1694刘某2813.08188张明明16.68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