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3民初3763号原告李政，男，194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化学试剂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1号1幢1层1257号，主要办公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3A。法定代表人赵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9层E座，主要办公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3A。代表人赵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戈，男，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艳玲，女，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天津太行给水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进，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经理，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曙辉，天津市离退休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永，天津得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海丰物流园7-1-3-111。法定代表人刘思岑，该公司执行董事、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政诉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赵进、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强和马静、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郄翼龙、被告赵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曙辉和孙连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政诉称，我系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客户。自2015年初，我多次向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供借款，后经对账，截至到2017年1月18日，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及被告赵进确认尚欠我14500000元，并与我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了还款时间、利息标准、违约责任等。被告赵进个人为此提供担保。但约定的还款日到期后，我多次向诸被告索要欠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不履行《还款协议》。我认为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天津分公司作为还款义务人应当承担偿还本息及赔偿损失的义务。而被告王戈、被告赵进系被告北京万巽万通公司的股东、实际控股人，且被告赵进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滥用股东权利，利用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转移公司财产，造成我的债权无法实现，应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天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偿还对我的欠款、利息，并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原告的贷款被被告王艳玲实际控制的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被告王艳玲同时是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被告王戈之妻，两家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关系，因此，被告王艳玲和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也应对原告债权承担责任。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六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本金14500000元；2、六被告按照月利率1.2%连带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3、六被告按照日利率0.3%连带支付自2017年3月15日至实际付款日的赔偿金；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六被告连带承担。原告李政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李政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2、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身份，法定代表人为赵进，公司股东为王艳玲、王戈、深圳万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3、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公司的主体身份，公司负责人为赵进，该分公司没有资产管理资质。4、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主体身份，该公司原名为万巽（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王艳玲、张志勇、孙丽君，王艳玲占公司90%股份，出资额为45000000元，海如公司的注册地同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地。5、《还款协议》，证明协议双方对借款本金、还款时间、利息、赔偿金、连带责任做出了明确约定。6、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证明原告李政已向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打款人民币14500000元。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自2013年开始投资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项目没有间断过，原、被告间签署着明确的投资管理合同，因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原告在2017年1月18日后又对项目进行了投资，被告公司投资的行为也是经过原告同意的。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应为投资管理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所谓对账也是基于合同回购条款所产生的附属产物。应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此本案应按照投资管理合同纠纷进行审理及认定。二、被告王戈、王艳玲、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三个被告的诉请。被告中的王戈和王艳玲已经将认缴的出资额全部向公司缴清。其次，王戈也没有滥用股东权利和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转移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财产。王艳玲既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实际控制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故而使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存在关联而引起的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也没有因关联关系应对彼此的债务偿还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三、一个自然人同时是两个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必须对两个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事实依据。四、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A、两个公司的业务范围完全不同。B、两个公司的总经理业务员财务会计各自独立分设。C、经营场所不同。五、原告尽是自诉被告存在相关问题，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不能由王戈、王艳玲、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北京、天津万巽万通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请法庭予以考虑。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与原告李政签订的理财合同15份、申明书4份，证明双方诉争的合同事项为投资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并且原告于2013年开始就连续投资并知晓投资的风险。该合同并没有保底条款来支持为民间借贷。原告同意将合同项下的款项投入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但有一笔500000元原告同意投资于案外人。2、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租赁合同《北方金融大厦写字楼租赁合同》（3层A座）、公司员工花名册、委托代理会计服务协议书二份，证明公司经营住所、公司管理人、公司业务情况。3、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验资报告（编号验字【2015】第E19361937），证明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已经将认缴的出资全部缴清。4、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租赁合同《北方金融大厦写字楼租赁合同》（3层EHI座）、公司员工花名册、财务咨询协议，证实公司经营住所、公司管理人、公司业务情况，没有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相混同。被告赵进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在原告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过程中，我是履行的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我也不是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是资产委托管理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虽2017年1月18日我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但该协议签订后三方均没有履行协议。2017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就《还款协议》金额签订了新的资产管理合同，取代了2017年1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我与原告和公司的账目往来没有关系，我在2016年1月29日被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戈免职，不再担任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此我多次要求王戈变更工商登记，但王戈至今未办理。我要求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停止使用我的人名章。从法院调取的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银行对账单可以看出，我并没有实际控制公司，也没有从公司账户动用过本案原告交付的理财款，我只是正常的领取工资，我没有滥用股东权利，所以我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告赵进就其主张未提交证据。针对原告李政提交的证据，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两个公司只是在同一大厦办公，但具体办公地址不同。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利息约定超过了法定的最高利息。对证据6没有异议，同时证明双方自2013年开始就有资金交往，一直没有进行过结算，最后一笔出资是2016年7月。针对原告李政提交的证据，被告赵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无异议，但赵进已经被免职，只是没有变更工商登记。对证据5无异议，但赵进最多只是一般保证责任，且该协议之后原告又签订了新的资产管理合同，应是对上述还款协议的变更。针对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提交的证据，原告李政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认可，双方应当依据签订的《还款协议》履行义务。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家公司验资报告的出具时间是2015年，不能证明之后的出资情况。对证据4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针对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提交的证据，被告赵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认可，此后原告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达成了新的资产管理合同，新的资产管理合同取代了之前签订的《还款协议》，原告与公司间的关系为投资合同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与被告赵进个人没有关系。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不发表意见。针对本案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李政身份证复印件、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企业信息、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还款协议》、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提交的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李政签订的理财合同15份、申明书4份、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租赁合同《北方金融大厦写字楼租赁合同》（3层A座）、公司员工花名册、委托代理会计服务协议书二份、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验资报告（编号验字【2015】第E19361937）、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租赁合同《北方金融大厦写字楼租赁合同》（3层EHI座）、公司员工花名册、财务咨询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自2013年8月起，原告李政（甲方）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多份资产管理合同。2017年1月18日，原告李政（甲方）、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乙方）、被告赵进（丙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内容如下：“经甲乙双方对账，截至到2017年1月18日，乙方尚欠甲方人民币壹仟肆佰伍拾万元（14500000元）。第一条，乙方承诺2017年3月1日前偿还捌拾伍万美元（＄850000.00元）……。第二条，偿还捌拾伍万美元后，乙方尚欠甲方8677500元人民币。第三条，乙方承诺于2017年3月15日前清偿上述第二条欠款。第四条，上述所欠（未偿还本金部分的）利息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按人民币月息百分之一点二计算每月支付，直至本金付清为止，不足月的按天支付利息。第五条，若2017年3月16日始，仍无法还清甲方本金及利息，将按照剩余本金千分之三/每日赔付于甲方，由丙方将其私人财产赔付甲方，直至甲方得到其余全部本息余额，此还款协议终止。”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李政（甲方）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又分别于2017年1月19日、1月26日、1月29日、1月30日签订五份《资产管理合同》，委托管理总金额为7000000元，资产封闭期均为一个月，资管计划结束后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甲方委托管理资产金额的101.2%乙方无条件回购。此后，因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赵进均未能如期履行上述《还款协议》及《资产管理合同》，故原告诉讼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范，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该《资产管理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以资产管理的方式委托给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由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管理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对资金进行经营，以期最大限度获取收益。资产计划结束后原告提出书面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按原告委托管理资产金额的101.2%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无条件回购，因此，该《资产管理合同》实为借款合同。2017年1月18日，原告李政、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赵进针对上述《资产管理合同》经过对账后签订了《还款协议》，进一步确认了双方借贷关系。此后，原告李政与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又分别于2017年1月19日、1月26日、1月29日、1月30日签订五份《资产管理合同》，该五份《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的内容应视为各方对上述《还款协议》约定内容的部分变更，涉及委托管理金额7000000元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应予单独核算。原告主张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赵进，滥用股东权利，利用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转移公司财产，进而要求被告王戈、被告王艳玲、被告赵进、被告海如（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1、原告主张归还借款本金14500000元，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归还，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其中的75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2%连带支付14500000元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以及按照日利率0.3%连带支付自2017年3月15日至实际付款日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本案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按照《还款协议》约定，连带给付原告李政借款本金7500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4.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连带给付原告李政借款本金7500000元的违约金（自2017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9.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被告赵进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应按照2017年1月18日之后双方新签订的五份《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分别给付原告李政合同履行期内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4.4%计算）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4.4%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政借款本金14500000元，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其中的75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李政借款本金75000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的利息225000元，被告赵进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李政借款本金7500000元的利息及违约金（自2017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被告赵进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政本金50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19日起按年利率14.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五、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政本金350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年利率14.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六、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政本金100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4.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七、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政本金200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30日起按年利率14.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时止）；八、驳回原告李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847元，由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万巽万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 岩人民陪审员  夏文志人民陪审员  赵金花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晓庆书记员张铎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保证的方式有：（一）一般保证；（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