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刑初60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仕，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镇茂、刘涓，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7]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仕犯行贿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胡亮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仕及辩护人郑镇茂、刘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两次因需调取新的证据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蔡某仕为帮他人谋取工作调动或子女违规入学借读等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时任中共广东省委政策研究室社会发展处副处长的钟某某（另案处理）和时任广东实验中学教务处教务员的吴某（另案处理）贿送钱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至2012年间，为与钟某生保持良好关系，谋取钟某生对其不当利益诉求的帮助，被告人蔡某仕在每年春节时均向钟某生贿送一个人民币5000元（全案币种均为人民币）的红包，共计贿送1.5万元。2.2012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蔡某仕为帮助郑某2违规办理工作调动，向钟某生贿送好处费10万元。后钟某生请求时任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院长的劳某予以帮助，希望能将郑某2调入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工作，后因故未能成功，钟某生遂将10万元退还给被告人蔡某仕。3.2012年初的一天，钟某生提出向被告人蔡某仕“借款”5万元。被告人蔡某仕在明知对方并非借钱的情况下，为与钟某生保持良好关系，获取钟某生对其的长期“关照”，贿送给钟某生现金5万元，两人未签订任何借贷凭证。后钟某生将上述5万元用于个人房屋装修使用，未表示将来归还或实际归还，被告人蔡某仕亦未向钟某生追讨该款。4.2012年11月，被告人蔡某仕找到钟某生，希望对方为其朋友黄某某提供关照，使黄某某进入广东省直机关工作，谋求公务员岗位，钟某生答应帮忙。在此期间，钟某生以其朋友杨某急需用钱为由，向被告人蔡某仕要求支持5万元，被告人蔡某仕承诺支持该笔费用。后被告人蔡某仕向黄某某提出向钟某生贿送5万元作为钟某生帮助找工作的好处费，黄某某予以答应。后黄某某向钟某生指定的杨某的账户转账4万元。5.2015年7、8月间，被告人蔡某仕向不符合借读广东实验中学的学生肖某某、刘某某、文某某的家长承诺，在收取一定费用之后，可以使肖某某等3人顺利借读广东实验中学。2015年9月初，被告人蔡某仕找到广州南洋中英文学校招生办主任张某（另案处理），张某对被告人蔡某仕表示，可以通过行贿相关教育部门工作人员的方式，帮助被告人蔡某仕推荐的上述学生顺利借读广东实验中学，但需收取每人19万至21万元的费用。随后，被告人蔡某仕按文某某、肖某某、刘某某每人22万元的标准向三人的家长收取了费用。被告人蔡某仕在扣下一定利润之后，将剩余款项通过自己或他人的账户分多次转账到张某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张某收到被告人蔡某仕支付的上述费用之后，分多次按每名学生16.5万元的标准转账到同案人汪某（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由汪某负责继续联系行贿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汪某收取到张某的上述款项之后，以刘某某、肖某某各14万元，文某某12万元的标准转账到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由林某负责继续联系行贿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林某收到汪某支付的费用之后，以每个学生12万元的标准转账到同案人罗某华（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由罗某华负责继续联系行贿相关国家工作人员。随后，罗某华按每人8万元的标准，将共计现金24万元贿送给广东实验中学教务处教务员吴某（系国家工作人员）。2015年9月，吴某（另案处理）按罗某华的要求，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将肖某某等3人安排至广东实验中学借读。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蔡某仕向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仕在被追诉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某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宗行贿事实，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蔡某仕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钟某生款项，不应评价为犯罪。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五宗行贿事实，蔡某仕在实际请托人与受贿人之间只起到沟通关系、撮合条件的介绍人的作用，不应评价为行贿犯罪，应属于介绍贿赂行为。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宗行贿事实，蔡某仕实际只将肖某某、刘某某两名学生成功对接给张某，文某某的家长后期跳过了蔡某仕直接与张某对接，故不应将文某某家长的行贿数额计入蔡某仕的犯罪数额。4.对于指控的第三四宗事实，属钟某生主动索贿。5.对于指控的第二宗行贿事实，应属于犯罪中止。6.如认定蔡某仕共同行贿，其在第二五宗指控事实中应属从犯。7.被告人蔡某仕在被追诉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行贿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据此可以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不应对其适用罚金刑。8.被告人蔡某仕能真诚悔罪，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蔡某仕定罪免刑或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蔡某仕为帮他人谋取工作调动或子女违规入学借读等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时任中共广东省委政策研究室社会发展处副处长的钟某某（另案处理）和时任广东实验中学教务处教务员吴某（另案处理）贿送钱款合计26.5万。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蔡某仕为与钟某生保持良好关系，谋取不当利益，每年春节向钟某生贿送一个5000元的红包，共计1.5万元。其二人交往期间，被告人蔡某仕曾向钟某生提出将其姐姐从代课老师转为公办教师、帮其朋友的女儿转大学专业等请托事项。2.2012年间，钟某生提出向被告人蔡某仕“借款”5万元。被告人蔡某仕为与钟某生保持良好关系，获取钟某生对其的长期“关照”，在明知对方并非借钱的情况下，贿送给钟某生现金5万元，两人未签订任何借贷凭证。后钟某生将上述5万元用于个人房屋装修使用，未表示将来归还，被告人蔡某仕亦未向钟某生追讨该款。3.2012年间，被告人蔡某仕将朋友黄某某介绍给钟某生认识，请钟某生帮黄某某在省直机关谋求公务员岗位，黄某某请蔡某仕、钟某生到夜总会消费，过程中黄某某送给钟某生一个红包。过了一段时间，钟某生因其朋友杨某急需用钱，向被告人蔡某仕提出支持10万元的要求，蔡某仕承诺支持5万元，并当场取得杨某的银行账号，其想到黄某某正求钟某生办事，遂向黄某某提议由其出这5万元，黄某某予以答应并向蔡某仕指定的杨某的账户转账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钟某某的供述、中共广东省委政策研究室出具的《关于钟某生同志岗位职责情况的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被告人蔡某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5年7、8月间，被告人蔡某仕向不符合借读广东实验中学的学生肖某某、刘某某的家长承诺，在收取一定费用之后，可以使肖某刘顺利借读广东实验中学。2015年8月底，被告人蔡某仕找到广州南洋中英文学校招生办主任张某（另案处理），张某对被告人蔡某仕表示，可以通过行贿相关教育部门工作人员的方式，帮助被告人蔡某仕推荐的上述学生顺利借读广东实验中学，但需收取每人22万元的费用。随后，被告人蔡某仕向肖某某、刘某某的家长各收取22万元，在扣除肖某刘各2万元作为利润后，将剩余款项通过自己或他人的账户分多次转账到张某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张某扣除利润后将余款转账给同案人汪某（另案处理），汪某在扣除利润后将余款转账给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林某扣除利润后将余款转账给同案人罗某华（另案处理），罗某华扣除利润后按每个学生8万元的标准，将16万元贿送给广东实验中学教务处教务员吴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另案处理）。2015年9月，吴某按罗某华的要求，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将肖某刘安排至广东实验中学借读。综上，被告人蔡某仕通过办理学生入学事宜共获得4万元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同案人汪某、林某、罗某华、吴某的供述、证人文某、刘某、周某的证言、广东实验中学出具的《吴某同志工作简要说明》、《广东省事企业单位选调人员呈报表》、《聘用合同》、《2013至2016高中借读学生名单》、《广东省教育厅关于中小学生学籍管理的实施细则》、《广东实验中学招生录取工作方案》、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蔡某仕手机短信照片、罗某华记录本复印件、被告人蔡某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介绍贿赂犯罪事实2012年间，郑某1为帮其妹郑某2办理工作调动事宜，托被告人蔡某仕找关系，蔡某仕遂向钟某生转达了请托事项，钟某生答应帮忙并告知蔡某仕需10万元活动费，蔡某仕告知郑某1，后将郑某1转账给其的10万元活动费转交给钟某生。后钟某生请求时任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院长的劳某予以帮助，希望能将郑某2调入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工作，因郑某3条件不符合规定未能成功，钟某生后将10万元退还给被告人蔡某仕，蔡某仕并未退还郑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钟某生的供述、证人郑某1、劳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郑某3的个人简历及硕士学位证书、被告人蔡某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蔡某仕向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报告》、户籍材料、被告人蔡某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蔡某仕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依法应予被告人蔡某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仕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四宗行贿事实定性准确，本院均予以支持，惟指控的第二宗事实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犯罪，指控的第五宗行贿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1.关于第二宗指控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蔡某仕及郑某1的一致供述，涉案请托事项系由郑某1主动向蔡某仕提出，郑某1清楚钟某生是实际办事人及收款人，钟某生清楚郑某1是实际请托人，且钟某生供述称蔡某仕曾为此事介绍郑某1与其见面。因此，蔡某仕的行为属于居中在行贿人、受贿人之间进行联系，起着牵线搭桥的作用，对该宗事实以介绍贿赂罪定罪处罚更符合主客观相一致原则。2.关于第五宗指控事实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仕参与行贿的基础关系是蔡某仕与向国家工作人员吴某行贿的罗某华某成行贿共犯，而在违规办理文某某入学的过程中，被告人蔡某仕虽收取了文某某家长文某的行贿款项，并转交给张某、汪某，但因文某中途放弃办理入学导致蔡某仕经手的贿赂款退回，并没有送至吴某处。后期文某又想办理入学并跳开蔡某仕，直接与汪某联系，故最终罗某华贿送给吴某的8万元是源自汪某向文某收取的行贿款，针对这8万元，蔡某仕并未与罗某华某成共犯，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对于被告人蔡某仕收取的14万元犯罪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蔡某仕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蔡某仕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贿、介绍贿赂行为，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本案第二三宗行贿事实中，受贿人钟某生均存在索贿行为，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蔡某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某仕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蔡某仕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钟某生6.5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蔡某仕及受贿人钟某生的一致供述，蔡某仕自2009年认识钟某生后，先后多次要求钟某生为其或其朋友提供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及违背公平原则的帮助和便利条件，属于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其在贿送过年红包及5万元装修款时虽没有指向明确的请托事项，但主观上是为了能持续获取钟某生职务便利带来的利益，这种“感情投资”应当认定为行贿行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五宗行贿事实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四宗指控事实中，钟某生是当面向蔡某仕索贿，并未提及让黄某某出钱，蔡某仕当场答应支持5万元，也没有事先征得黄某某同意，可见无论黄某某是否愿意出钱，蔡某仕都会按钟某生的要求转账至指定账户，属于该宗犯罪的行贿方，其在钟某生离开后想起黄某某正托钟某生办理入职，于是打电话让黄某某出钱，属于其对行贿款项来源的安排，不影响其行贿主体的认定。蔡某仕也承认其是想跟钟某生保持良好关系，感谢他提供的帮助以及以后获得关照，故无法拒绝钟某生的要求，但因当时没钱，才想到让黄某某出钱。钟某生则供述称其自始至终都认为该笔款项是蔡某仕贿送的，并不清楚黄某某是实际出款人。因此，无论从何角度看，蔡某仕实施的都不是介绍贿赂行为。对于第五宗指控事实，被告人蔡某仕并不清楚行贿的具体对象，故不存在居间介绍的现实可能，但其与汪某、林某、罗某华在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以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是一致的，其与罗某华等人属于行贿犯罪的共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蔡某仕在第二五宗指控事实中属从犯以及其在第二宗指控事实中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4.辩护人就本案犯罪数额认定、定性及量刑情节提出的其他意见，理据充分，本院均予以采纳。惟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仕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蔡某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文忠审 判 员  靳 梦人民陪审员  曾祥燕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严秀娟钟慧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