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28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 主要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弘，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男，200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理人：龚某（被上诉人何某的母亲），女，197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辉，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勇，男，197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某、王德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5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中针对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多赔偿不合理的费用26344元，并依法改判；二、依法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何文佳的护理期限是四个月，于法无据。争议金额为16384元。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何文佳提交的医嘱中认定护理期为4个月（住院30天陪护一人，出院全休三个月），但是1、出院护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被上诉人的医嘱中并未明确出院后需护理，其出院全休3个月的出院护理费请求，无事实依据。且《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二十三条规定：“符合以下情形之一，受害人主张出院或定残后的护理费用可予以支持：(一）受害人伤残等级为三级或三级以上；(二）经鉴定，受害人出院后其生活确实不能自理的。”本案在未有上述法律情形下，被上诉人何某出院后（出院全休三个月）的护理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不予支持。2、本案被上诉人何某提交由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记载被上诉人的护理期是6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是明显高于医院出具的医嘱的证明效力的，故法院应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确定的护理期限60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四个月，于法无据。本案应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计算护理费，即护理费为16384元（8192元/月/30天×60天），一审判决护理费32768元，上诉人多支付不合理费用16384元(32768-16384)。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补课费9960元，于法无据。争议金额9960元。(一）被上诉人何某的补课费并非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不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补课费9960元，于法无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上诉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补课费不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补课费9960元，于法无据。(二）被上诉人主张的补课费是属于间接损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也不负责赔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一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第五条谷底：“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可见；保险公司只对事故造成的“直接损毁”进行赔偿，而被上诉人的补课费明显属于交通事故发生后的“间接损失”，并不在商业险赔付范围之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敬请二审法院从维护当事人合法权利的角度，根据上诉人上诉理由，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何某答辩称，一、护理期的事实依据在就诊医院的出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中有明确的医嘱，全休三个月。这里已经明确地表明被上诉人是全休不能参加任何的活动，而且被上诉人何某是未成年人，其伤情是右腿腿部的伤情，何某的生活是绝对需要有人护理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针对上诉人所谓的出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与法医鉴定结论时间差异的问题，《疾病诊断证明书》也是权威独立的第三方依据实际情况作出。在两个相互有差异的情况下，应该按照利于受害人的角度适用对被上诉人何某有利的护理期。二、本案被上诉人何某住院30天，出院医嘱证明是全休三个月，而且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何某系在校学生，接受义务教育及休息长达四个月，不进行补课是没有办法跟上学习进度的。而且，被上诉人何某请家庭教师的事实，上诉人也是知情的，该培训中心的收费标准也是偏低的，通常一般都是200元/小时。所以，被上诉人认为由上诉人依法支付补课费是有理可据，有法可依。而且根据我国的《侵权责任法》以及《民法通则》相关的规定，当事人因为对方的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应该适用填平原则，也就是受害人所受到的全部经济损失，作为侵权人一方，都应该要全额赔偿。三、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是以实发工资标准作为依据，但实际上这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但是因为与应发工资差异不大，从节约司法资源出发，被上诉人方就没有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偏低，原一审法院裁定的交通费偏低，因为实际被上诉人方发生的交通费有票据可依的就有2453.88元，被上诉人方也没有进行上诉。本案发生是上诉人公司作为最大的保险公司之一，及对客户以及保险的对象所作的保险理赔以及诉讼，我方认为是极端不负责任的，而且也是多方推托责任。 被上诉人王德勇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医疗费310.8元；2、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护理费36596元（9149元/月×4月）；3、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交通费5000元（有票据的2453.88元）；4、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误学补课费9960元（120元/小时×83小时）；5、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6、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必要的营养费8000元；7、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残疾赔偿金97390元（48695.0元/年×20年×10%）；8、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辅助医疗器材费1240元；9、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后续治疗费10000元；10、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赔偿何某精神损失费10000元；11、判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支付伤残鉴定费38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85296.80元，判令由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2、判令由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事故情况：2017年5月12日19时15分许，王德勇驾驶粤Ｂ×××××号车行驶至悦和路由西往东真功夫餐厅路段时，车辆与行人何某发生碰撞，造成何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德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某不负事故责任。 二、车辆及保险情况：王德勇系粤Ｂ×××××号车的驾驶员。该车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三、何某治疗及鉴定情况：事故发生后，何某被送往深圳恒生医院急诊治疗，建议住院治疗。何某当天就转院至深圳市龙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25日行右胫骨远端骨骺分离、右腓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同年6月12日出院，住院30天。出院诊断：1.右胫骨远端骨骺分离；2.右腓骨下段骨折。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石膏托外固定；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住院期间陪护1人，加强营养等等。 2017年8月30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何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检验评定，作出了粤南〔2017〕临鉴字第25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何某的伤残等级为拾级；2.被鉴定人何某的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60日；3.被鉴定人何某的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8000-10000（捌仟-壹万）元。鉴定费为人民币3800元。 四、何某身份情况，何某系未成年人，户籍性质为城镇户口。 五、其他事实：事故发生后，王德勇垫付了何某在深圳恒生医院的医疗费647.7元、转运费1000元以及何某在深圳市龙岗中心医院住院押金10000元，合计11647.7元。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8150.11元。上述费用何某在诉讼请求中均未诉及。 六、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计算出何某的损失为： 1、医疗费310.8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已扣除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垫付的医疗费部分； 2、护理费32768元，医院的出院医嘱显示何某住院陪护一人，出院后休息3个月，其主张护理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何某受伤后一直由其母亲龚某陪护照顾，经查，龚某在深圳市宝鸿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结合其提交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显示其实发工资平均为8192元/月，故该项费用计算得32768元（8192元/月×4个月）； 3、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支持； 4、补课费9960元，经查，何某因伤住院30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3个月，事故发生时何某系在校学生，其确实需要补课跟上学习进度，何某提交了深圳市龙岗区乐智源文化培训中心于2017年7月21日出具的收据，法院认为，该项费用属于必要支出，酌情予以采纳； 5、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 6、营养费1000元，根据何某住院情况、伤残等级及鉴定需要营养期的事实，法院酌情支持； 7、残疾赔偿金97390元（48695元/年×20年×10%），经查，何某系未成年人，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户籍性质为城镇户口； 8、辅助医疗器材费1240元，有医院诊断及购物发票为凭，予以采信； 9、后续治疗费9000元，依照出院医嘱及鉴定意见显示，建议何某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8000-10000元，法院酌定该费用为9000元; 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何某的伤残程度及深圳司法实践，酌情予以支持; 11、鉴定费3800元，有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为凭； 以上各项合计169468元。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王德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某无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何某、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王德勇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涉案车辆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应当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何某的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同时，对于交强险不足赔付部分，由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基于保险合同关系，王德勇已经垫付的赔偿款11647.7元可以依相关保险合同理赔，故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还应向何某赔付169468元。对于何某的其他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何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为人民币169468元；二、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某人民币169468元；三、驳回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3元，由何某承担171元，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1832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护理期限问题，根据何某的出院医嘱记载，何某住院30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因此其住院30天期间的护理费应当予以支持。何某的出院医嘱虽记载出院后休息3个月，但并未记载是否继续需要陪护以及护理的期间，何某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全休的3个月期间其均一直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相反何某提交的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仅认定何某的护理期共计60天，该期间亦未超出何某的定残之日，因此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何某的护理费应当按照鉴定意见书认定的60天护理期计算为16384元（8192元/月÷30天×60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误学补课费，该笔费用不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不应当赔偿，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双方对于其他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何某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共计143124.8元（310.8+16384+1000+3000+1000+97390+1240+9000+10000+3800），因王德勇负事故的全责，涉案车辆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上述损失143124.8元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何某未在本案中主张王德永已经垫付的赔偿款，王德勇就已经垫付的赔偿款可以依相关保险合同另行申请理赔。 综上，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50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50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被上诉人何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为人民币143124.8元；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50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何某143124.8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542元，由被上诉人何某负担4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53元，由被上诉人何某负担10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雪  梅 审判员 陈  俊  松 审判员 陈  云  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钟文俊（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