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民终48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雨龙，男，198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四川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生，男，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强，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叶茂，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伟，新疆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成都恒雨科技商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镇人民政府跃进村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陈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凤，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温雨龙因与被上诉人杨永生，原审被告叶茂、成都恒雨科技商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5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雨龙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5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永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温雨龙按照月利率2%标准承担利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2.温雨龙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6月18日之间支付920万元系在杨永生、罗云、何念君已向法院申请执行过程中，故上述支付的款项应冲抵借款本金；3.成都雨龙世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龙公司）、成都益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星荣公司）于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代偿2300万元，但上述费用法院直接认定代偿本金，与事实不符。实际上，雨龙公司、益星荣公司于2017年3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暨债务重组协议》《四方协议》，按照此两个协议的约定，温雨龙所欠杨永生、罗云、何念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由益星荣公司承担。故应当追加上述两家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 杨永生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按年利率24%计收，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期偿还，温雨龙应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即逾期利息和借期内利息约定一致；2.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温雨龙等支付的920万元为利息。其理由为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均应先息后本。同时在920万元款项中，其中100万元由温雨龙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而成都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的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该100万元应按先息后本的约定，应属温雨龙支付的利息。对于其余820万元款项，并非由成都中院强制划扣，而系各方达成合意认定执行期间支付的款项为向杨永生、罗云、何念君的利息并非本金；3.《股权转让暨债务重组协议》《四方协议》中没有杨永生、罗云、何念君的签名，被上诉人没有同意温雨龙转让债务，一审未追加雨龙公司、益星荣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 叶茂辩称，同意温雨龙上诉请求和理由。补充以下：原审错误将何念君、罗云、杨永生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实际上上述三人属独立的借款人，一审直接认定温雨龙向何念君的还款被一审法院判令给三个出借方按比便进行分配，损害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支付的利息。本案应待执行案件明确案款的归还后，才知道案款的具体认定，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 恒雨公司辩称，同意温雨龙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补充以下：因温雨龙与案外人达成股权转让及债务重组协议及四方协议，涉案的所有借款已由案外人承诺并进行支付本息，该协议恒雨公司不清楚，恒雨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杨永生在一审的起诉请求：一、温雨龙、叶茂向杨永生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直至本金还清止，具体计算明细如下：1.自2014年1月起至2016年6月21日（本案起诉时）期间，利息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扣除已支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263.12万元（920万元X28.6%），该期间拖欠的逾期利息为330.88万元；2.自2014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3.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914.2万元为计算基数；4.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842.7万元为计算基数；5.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17年5月7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828.4万元为计算基数；6.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714万元为计算基数；7.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628.2万元为计算基数；8.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542.4万元为计算基数；9.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5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485.2万元为计算基数；10.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456.6万元为计算基数；11.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428万元为计算基数；12.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9月7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385.1万元为计算基数；13.自2017年9月8日起，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以本金342.2万元为计算基数；之后如又有本金归还，则之后计算逾期利息的本金相应调减，以月利率2%计，逾期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 二、恒雨公司向杨永生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61.2万元（其中执行案件律师费46.5万元，本案律师费14.7万元）及法院处置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资产时实际发生的拍卖费； 三、恒雨公司对温雨龙、叶茂的本案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杨永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25日，杨永生（债权人，甲方）与温雨龙（债务人，乙方）、叶茂（债务人、乙方）、恒雨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时间为一年，即从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具体起止时间以借款到账日为准），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年利率为24%，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如果不能按期偿还甲方借款本息，除按约定继续支付利息外，从逾期之日起，再按逾期金额每天支付2.5‰的违约金。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杨永生与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于2013年6月25日共同向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简称国力公证处）申请办理赋予以上《个人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杨永生根据《个人借款合同》于2013年7月2日向温雨龙转款1000万元。国力公证处于2013年8月19日据此出具了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3）川国公证字87076号】。 2013年6月26日，杨永生（债权人，甲方）与温雨龙（债务人、乙方）、叶茂（债务人、乙方）、恒雨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就2013年6月25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作补充，双方另行约定借款用途，并约定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乙方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等。补充协议丙方签名处有恒雨公司的印章及股东陈家明、石红跃的签名。 自2014年1月起，温雨龙、叶茂没有按约定向杨永生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也没有向杨永生偿还借款本金。杨永生分别于2014年7月10日，2014年9月9日向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但仍不履行支付义务。 杨永生于2014年9月12日向国力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国力公证处经依法审查，于2014年9月24日向杨永生出具执行证书【（2014）川国公证执字第247号】，执行证书明确载明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1000万元、合同约定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合法费用。 2014年10月29日，杨永生依据（2013）川国公证字87076号公证书及（2014）川国公证执字第247号执行证书向成都中院申请对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强制执行。成都中院于2014年11月5日予以立案受理【案号：（2014）成执字第1621号】。 因杨永生的朋友何念君、罗云也分别向温雨龙、叶茂提供借款1200万元、1300万元，月利率均为2%，由恒雨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方均共同申请国力公证处对《个人借款合同》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温雨龙、叶茂于2014年1月起也没有向何念君、罗云支付利息。国力公证处经何念君、罗云申请，于2014年9月24日向其二人也分别出具执行证书【（2014）川国公证执字第248号】【（2014）川国公证字第249号】。何念君、罗云均于2014年10月29日向成都中院申请对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强制执行，成都中院于2014年11月5日均立案受理，案号分别为（2014）成执字第1623号、（2014）成执字第1622号。 2015年5月初，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股东及授权代表石红跃与杨永生、何念君、罗云经协商认可，截止2015年4月，温雨龙、叶茂共计欠杨永生、何念君、罗云三人借款本金3500万元，利息、违约金1580万元（利息和违约金合计按月利率3%计算，计算16个月，扣除温雨龙于2014年10月31日支付的利息100万元），约定债务人先于2015年5月18日前向三债权人支付800万元，三债务人共计尚欠债权人本金、利息、违约金4280万元。为便于计算，各方确定，将三债权人的本金确定为4271万元，该本金、利息、监管费由三债务人于2015年5月起按固定金额在20个月内支付完毕，各方据此签署了“本息汇总表”，并确定三债务人支付800万元后各方据此签署和解协议。 在强制执行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过程中，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向成都中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不予执行本案公证文书，经成都中院（2015）成执异字第393号裁定及四川省高级人民（简称省高院）（2016）川执复4号裁定，对温雨龙、叶茂拖欠杨永生的1000万元本金，成都中院对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应继续执行，对于公证处执行载明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合法费用，因表述笼统，标的金额不明，裁定不予执行，由债权人另行诉讼解决。 恒雨公司章程显示，《个人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时，恒雨公司股东有三人：陈家明、温雨龙、石红跃，补充协议有有三个股东的签名。 另，杨永生、何念君、罗云均认可按各自出借给温雨龙、叶茂的借款金额占总出借金额的比例来计算杨永生收取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分别占比为杨永生占28.6%、何念君占34.3%、罗云占37.1%。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还款时，是将上述三人作为一个整体来支付。 自公证处签发执行证书后至本案受理日期间，杨永生认可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向杨永生、何念君、罗云转款920万元，即温雨龙于2014年10月30日转款100万元、温雨龙于2014年12月19日转款20万元；恒雨公司通过第三方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5月18日，转款300万元、200万元，共计500万元；恒雨公司于2015年6月5日转款109万元；温雨龙于2015年6月18日转款191万元。该款项按杨永生、何念君、罗云三人各自出借金额占总出借金额比例计算杨永生收取利息及逾期利息263.12万元（920万元X28.6%）。 2014年1月之前，温雨龙、叶茂支付的款项系借款利息，该利息系温雨龙、叶茂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支付。自2014年1月起，温雨龙、叶茂开始欠息，杨永生认可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应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自公证处签发执行证书后至本案一审受理日期间，杨永生认可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向杨永生、何念君、罗云支付920万元应属利息。 本案立案后，杨永生申请保全缴纳了保全费。在诉讼中，雨龙公司、益星荣公司等第三方于2017年4月25日向成都中院承诺，愿意为温雨龙、叶茂代偿借款本金。截止2017年9月8日，益星荣公司已向杨永生共计代偿借款本金657.8万元（2300万元X28.6%）。代偿明细为：1.2017年4月27日3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85.8万元，尚余借款本金914.2万元（1000万元-85.8万元）；2.2017年4月28日25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71.5万元，尚余借款本金842.7万元（914.2万元-71.5万元）；3.2017年5月2日5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14.3万元，尚余借款本金828.4万元（842.7万元-14.3万元）；4.2017年5月8日4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114.4万元，尚余借款本金714万元（828.4万元-114.4万元）；5.2017年6月6日3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85.8万元，尚余借款本金628.2万元（714万元-85.8万元）；6.2017年6月9日3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85.8万元，尚余借款本金542.4万元（628.2万元-85.8万元）；7.2017年6月15日2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57.2万元，尚余借款本金485.2万元（542.4万元-57.2万元）；8.2017年7月6日1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28.6万元，尚余借款本金456.6万元（485.2万元-28.6万元）；9.2017年7月7日10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28.6万元，尚余借款本金428万元（456.6万元-28.6万元）；10.2017年8月4日15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42.9万元，尚余借款本金385.1万元（428万元-42.9万元）；11.2017年9月7日150万元，杨永生按比例（28.6%）分得借款本金42.9万元，尚余借款本金342.2万元（385.1万元-42.9万元）。 另查明，温雨龙、叶茂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9月9日结婚，于2015年7月1日协议离婚。 杨永生因案涉诉讼支付诉讼阶段律师费5万元，执行阶段律师费386320元。 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村材料，各方当事人身份信息、《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温雨龙与叶茂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2013）川国公证字87076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银行转账单、（2013）川国公证执字第247号执行证书公证书、借款催收通知函两份、借款、欠息、违约金情况表、申请书、本息汇总表、承诺书、成都中院（2014）成执字第1621号受理案件执行案件通知书、（2015）成执异字第393号裁定书、（2016）川执复4号裁定书、（案外人罗云、何念君）成都中院（2014）成执字第1622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3）川国公证字87075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3）川国公证执字第249号执行证书公证书、申请书、（2014）成执字第1623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3）川国公证字8707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3）川国公证执字第248号执行证书公证书、申请书、执行案件的诉讼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本案的诉讼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收费文件、房屋信息摘要、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案外人何念君、罗云与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的起诉状及案件受理通知书、情况说明、恒雨公司章程修正案，温雨龙提交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恒雨公司提交的还款记录及财务凭据、恒雨公司章程等。 一审法院认为，杨永生与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 杨永生已按约出借1000万元给温雨龙、叶茂，温雨龙、叶茂理应按约支付利息并在借款到期后返还借款，现已查明，温雨龙、叶茂不但未按约支付约定利息，且在借款期限届至后逾期还款，恒雨公司作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其行为均存在违约，故均理应向杨永生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杨永生已持执行证书向成都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尚欠借款本金，故杨永生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温雨龙、叶茂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因双方合同中未对借款人违约时律师费的支付问题作出明确约定，故一审认为杨永生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 恒雨公司作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担保人，理应就温雨龙、叶茂向杨永生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雨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温雨龙、叶茂追偿。 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在本案中的辩称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不予确认。 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温雨龙、叶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永生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在总额中应扣除已支付的263.12万元，分别计算期间与基数为：自2014年1月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以本金914.2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以本金842.7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17年5月7日止，以本金828.4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以本金714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以本金628.2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以本金542.4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5日止，以本金485.2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以本金456.6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以本金428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9月7日止，以本金385.1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9月8日起，以本金342.2万元为计算基数；之后如有本金归还，则之后计算逾期利息的本金相应扣减，逾期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恒雨公司对温雨龙、叶茂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向杨永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温雨龙、叶茂追偿；三、驳回杨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以及后续因公告送达裁判文书产生的费用，由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承担。 二审中，温雨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承诺书，拟证明益星荣公司和雨龙公司在执行案件中作为被执行人的地位出现；2.《股权转让暨债务重组协议》《四方协议》，拟证明35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均由案外人益星荣公司和雨龙公司承接，已发生债务转移。经质证，杨永生认为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杨永生没有同意温雨龙将债务转移至益星荣公司和雨龙公司；对股权转让和四方协议没有杨永生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叶茂、恒雨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股权转让暨重组协议》《四方协议》因无杨永生的签名，对杨永生不产生约束力，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杨永生向本院提交利息给付计算清单，拟证明，温雨龙与杨永生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月利率为2%没有异议，对一审认定温雨龙等支付的920万元属于利息没有异议。经质证，温雨龙认为，该清单上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与承诺书的还款金额和时间不一致，并且认为是为促成和解协议的签订，由何念君交由温雨龙之父温声德所签订；叶茂、恒雨公司均认为对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清单是为达成和解而形成，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对该份计算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杨永生与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中对利息的约定为“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温雨龙借款按年利率不超过国家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即年利率确定为24%计收”，“温雨龙如果不能按期偿还杨永生借款本息，温雨龙除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利息的基础上，从逾期之日起，再按逾期金额每天支付2.5‰的违约金”，因此，合同期内以及逾期后的利息均有合同约定，即均按年利率24%计收。一审认定案涉借款的利息为年利率24%符合合同约定，也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对于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支付的920万元的性质应属利息还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其一，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既无证据证明其偿还的920万元系归还杨永生、何念君、罗云的借款本金，合同上也无约定归还的顺序为先本后息；其二，即使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进入了执行阶段，但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主动支付上述款项的主体仍然为杨永生、何念君、罗云，说明各方达成合意，支付的款项性质应为利息而非本金；其三，二审中，根据计算清单的内容，温雨龙再次明确920万元的性质为利息；其四，作为债务人的温雨龙、叶茂以及保证人恒雨公司均有向债权人杨永生、何念君、罗云支付借款本金产生利息的义务，该义务不因借款本金在执行阶段解决而予以免除；三、杨永生、何念君、罗云对一审认定的还款比例均无异议，同时，结合温雨龙支付利息的具体情况以及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向本院出具申请书的内容，可以认定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均确认欠息的时间为2014年1月，故能说明2014年之前的利息，何念君、罗云、杨永生已按各自比例收取。综上，从温雨龙支付利息的时间、金额以及各方的交易习惯均能证实一审认定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的还款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益星荣公司、雨龙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二审中，温雨龙提交承诺书、《股权转让暨债务重组协议》《四方协议》，即使内容真实，但上述承诺及协议上均无杨永生签字，既不能对杨永生产生约束力，也不能证明杨永生同意温雨龙、叶茂、恒雨公司将债务转移至益星荣公司、雨龙公司承接。因此，本案不应追加益星荣公司、雨龙公司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 综上所述，温雨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4元，由温雨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寅 审 判 员 傅敏 审 判 员 莫雪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 书 记 员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