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甘民���终字第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甘泉镇玉兰村。法定代表人张钰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奎，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委托代理人谢壮，甘肃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钰莲。委托代理人谢壮，甘肃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静。委托代理人郝利永，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野公司）、张钰莲与被上诉人李洪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民二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野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奎、谢壮，上诉人张钰莲委托��理人谢壮及被上诉人李洪静委托代理人郝利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8日，李洪静与张钰莲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张钰莲因向天水市国土局交纳保证金向李洪静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8月13日；李洪静须在7月15日12点前将2000万元打入张钰莲指定银行，若李洪静超时，应付张钰莲违约金30000元；张钰莲应在8月13日12时之前将2000万元汇回李洪静指定银行，若超过12时，加计费用30000元。张钰莲每日付李洪静费用40000元，总计120万元。合同签订三日内张钰莲预付李洪静费用40000元，若张钰莲违约，李洪静不退预付费用。7月15日，李洪静将资金打入张钰莲指定银行时，张钰莲应付费用60万元，7月29日付60万元。2013年7月15日，李洪静在扣除合同约定的费用76万元后，通过马涛账户向绿野公司转款1924万元。张钰���于当日出具借到李洪静2000万元借条一张，绿野公司加盖公司印章。2013年8月13日，李洪静、张钰莲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一、张钰莲所借李洪静的2000万元款项，归还期限延长一个月，即张钰莲在2013年9月12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二、借款利率按原合同执行。三、张钰莲所借李洪静的2000万元，原借款期限的利息张钰莲已支付李洪静。借款期限延长一个月的利息，由张钰莲按照原合同约定利率每10天一次支付李洪静利息（2013年8月14日至2013年8月23日的利息，张钰莲必须于2013年8月14日一次性支付李洪静，以后利息依次类推）。四、合同约定的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借款协议履行期间，张钰莲共支付给李洪静借款利息84万元。2014年7月1日，张钰莲偿还李洪静1400万元。审理中，当事人双方对于利息的计算存在较大争议，李洪静主张，按照实际借款的本金1924万元，从20l3年7月15日借款之日到2014年6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年）的四倍计算，利息应当为4425200元。2014年7月1日还款1400万元，期间还利息84万元。借款本金1924万元减去还款1400万元、还息84万元、截止到2014年6月30日利息4425200元，尚欠本金8825200元。以欠款本金8825200元计算，从2014年7月1日计息至2014年9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6.15%／年）的四倍计算，利息应当为361833.20元。共计拖欠本息合计9187033.20元。张钰莲、绿野公司则主张，按照借款本金1924万元，合同期两个月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年）的四倍计算为76.96万元；逾期还款之后，因合同对逾期还款的利息未作出约定，故自2013年9月15日至2014年7月15日，共10个月，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年）计算，为96.2万元；偿还1400万元以后，实际欠付本金524万元，自2014年7月15日至起诉前3个月为7.86万元，利息合计为104.06万元。合同期内已经支付利息84万元，该利息标准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多付7.04万元，故还应当支付利息97.02万元。实欠本息合计621.02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李洪静与张钰莲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李洪静按约给付了借款，张钰莲、绿野公司在借条上签字、盖章，且在借款届满后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张钰莲、绿野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李洪静在给付借款时，扣除了部分利息，根据上述规定，认定李洪静实际借款数额为1924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李洪静、张钰莲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张钰莲每日给付李洪静40000元，该约定远高于央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以内应根据2013年央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年）的四倍计算；关于合同到期以后的利息计算标准，双方存在争议，经审查后认为，李洪静与张钰莲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张钰莲每日付李洪静费用为40000元，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借款应当在2013年9月12日之前一次付清，借款利率按原合同执行。该约定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张钰莲违反��同约定，逾期未还款，应当承担给李洪静造成的利息损失，李洪静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故对于李洪静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计算利息的时间截止到2014年9月1日，李洪静主张9月1日之后的利息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不具有确定性，不予支持。另关于李洪静要求张钰莲和绿野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已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了利息，其再主张违约金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相悖，不予支持。对于张钰莲、绿野公司庭审中抗辩，李洪静同意补偿给张钰莲100万元，应当从欠款中扣除的意见。��洪静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张钰莲提供的与李洪静手机短信的内容仅反映出双方协商张钰莲预留100万元，并没有李洪静同意补偿的内容，故对张钰莲、绿野公司的这一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钰莲、绿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李洪静借款本金人民币8825200元；二、张钰莲、绿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李洪静截止到2014年9月1日的借款利息人民币361833元；三、驳回李洪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10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张钰莲、绿野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绿野公司和张钰莲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张钰莲承担偿付责任主体错误。张钰莲与李洪静签订借款协议属职务行为，原审判决张钰莲承担偿付责任主体错误。第一，本案借款款项用途是为绿野公司购买土地使用权，张钰莲作为绿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该借款协议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第二，李洪静持有的借条盖有绿野公司的公章，也证明该债务属于公司债务，张钰莲在此借条上签字，只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样属于职务行为；第三，借款协议是由李洪静撰写，作为非法律专业人士，张钰莲不能严格区分法人和法定代表人法律概念和法律责任的区别，在对乙方主体提出异议未果后，仍签订了该借款协议。李洪静利用自己撰写协议和出借人的身份优势，设计了文字和法律陷阱。综上，如果将该借款协议认定为张钰莲个人与李洪静的之间的借款，明显违背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与基本事实不符。同时，原审法院已经将绿野公司列为被告，即认可该借款纠纷是绿野公司与李洪静之间的纠纷，再将张钰莲列为被告，为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违反了法人独立人格原则；（二）原审判决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825200元，利息361833元，明显存在计算错误。1、借款本金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原审判决按照李洪静的计算方法将借款期间内的“利息”也计算进了借款本金中，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的规定。2、原审判决中利息的利率适用错误。借款协议约定了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的借款利率为每日4万元，即年利率72%，原审判决对此调整为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张钰莲和绿野公司予以接受。但借款双方对2013年9月12日之后的利率没有约定，���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2013年9月12日之后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审判决以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3年9月12日之后的利息显然违反法律规定。另原审判决张钰莲和绿野公司支付李洪静利息361833元。该利息金额是以本金8825200元计算，从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6.15%／年）的四倍计息，亦是将利息4425200元计入借款本金，基数认定严重错误。本案中借款金额为1924万元，借款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9月12日，2013年7月至8月共还款84万元，2014年7月1日还款1400万元。借款合同期限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6%／年）的四倍计算，利息应该为76.96万元。借款合同期外，即2013年9月12日之后的利率双方未约定，应视��不用支付利息。因此，剩余本金应为（1924-（84-76.96）-1400）万元，即516.96万元，利息已结清；（三）原审判决对双方协商的补偿费不予支持有违事实。张钰莲与李洪静关于100万元补偿费的往来短信中张钰莲提出扣留100万元补偿费的要求，李洪静明确表示同意，已形成要约和承诺关系，是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对付款补偿问题的明确约定。双方对此短信均认可。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上诉费用由李洪静承担。李洪静针对张钰莲和绿野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关于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认定正确，适用法律亦正确；（二）原审判决关于本金和利息数额认定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审判决对补偿费未予认定与事实相符。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予以维持。本院二审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借款协议履行期间，张钰莲共支付给李洪静借款利息84万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外，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钰莲于2013年7月10日向李洪静指定的账户汇入4万元。再查明：经向甘肃省公安厅户政科核实，张钰莲一、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身份证所载住所地为天水市麦积区甘泉镇玉兰村户籍已被注销，拟迁入户籍住所地为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387号301，但至今未落户。住所地为兰州市城关区的户籍与住所地为天水市麦积区的户籍中所载张钰莲的身份证号码不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判决认定张钰莲与绿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张钰莲和绿野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是否正确；（三）补偿费是否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钰莲与绿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款主体的认定，应当结合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出借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及还款过程等综合因素予以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与2013年8月13日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签约主体及落款处签名均为李洪静与张钰莲个人，且根据张钰莲自己提供的四张银行客户回单可证实，借款后向李洪静的四笔还款均是张钰莲个人所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结合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主体，涉案借款合同的主体应为张钰莲和李洪静，张钰莲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非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对借款主体的上述认定更符合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借款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更有利于保障债权人合法债权的实现。另张钰莲提出其将所借���项中的1500万元，作为绿野公司的土地出让保证金已交纳给天水市国土资源局，上述事实李洪静予以认可。因张钰莲将其所借部分款项确已用于绿野公司的实际经营，且在2013年7月15日的借条上既有张钰莲的签名又有绿野公司的印章，故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应向李洪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由张钰莲与绿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张钰莲关于其与李洪静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为职务行为，该笔借款应为公司借款，其个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钰莲和绿野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李洪静以其实际出借的1924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张钰莲截止2014年9月1日下欠借款本金与利息。但经查，2013年7月15日李洪静出借1924万元前，张钰莲于2013年7月10日向李洪静指定的账户汇入4万元，李洪静主张将该笔4万元作为张钰莲的还款数额冲抵了利息。但该4万元在李洪静向张钰莲打款1924万元前，张钰莲就已支付给了李洪静，应将4万元从李洪静实际借款数额1924万元中予以扣除，即借款本金应为192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924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借款期限到期后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李洪静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而张钰莲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本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未约定逾期利息，2013年9月12日之后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该条规定针对的是还款期限内的利息不予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有关“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法（2011）336号）有关“当事人仅约定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双方虽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支付方式，但张钰莲与绿野公司在未按约还款时仍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自逾期之日起的逾期利息。张钰莲与绿野公司认为不应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李洪静主张按照还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且承担基于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所计算的逾期利息，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亦能够预见到。原审法院认定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对逾期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适���。本案中，李洪静将张钰莲向其归还的四笔借款相加后以先扣除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方式确定所欠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法适当，但对张钰莲三次还款的数额未分段计算错误，应以李洪静实际支付给张钰莲的借款数额1920万元作为最初的本金数额，将张钰莲每次还款金额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的利息部分予以扣除本金。经过对张钰莲三次还款数额进行逐笔逐级计算，截止2014年9月1日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尚欠李洪静本金为8772314.87元，利息为343874.74元（具体计算过程见附表）。原审判决认定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共同偿还李洪静借款本金8825200元，利息361833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补偿费是否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的问题。张钰莲与李洪静往来短信中李洪静虽表示同意给张钰莲“预留”100万元，但双方并未对扣除100万元借款本金作为补偿费达成合意，故该100万元不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原审判决对补偿费未予认定正确。张钰莲与绿野公司主张将该100万元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李洪静个人向绿野公司与张钰莲的借款，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审判决认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二审庭审中，李洪静对张钰莲的身份信息提出异议，经核实张钰莲身份证所载户籍已注销，本院以通知形式要求张钰莲说明其现户籍情况，张钰莲答复其向法庭提交身份证所在户籍确已注销，但现在无经常居住地。因张钰莲迁出原户籍后现尚未落户，且无经常居住地的情况下，本案张钰莲的身份信息仍以其原户籍，即张钰莲向法院提交的身份证信息记载为准。综上，绿野公司与张钰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张钰莲和绿野公司���同偿还李洪静借款本金8825200元，利息361833元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民二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二、张钰莲、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李洪静借款本金人民币8772314.87元；三、张钰莲、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李洪静截止到2014年9月1日的借款利息人民币343874.74元；四、驳回李洪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6109元，由张钰莲、绿野公司负担75522元，由李洪静负担5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维德代理审判员  杨 波代理审判员  白 莉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治帅附表：本金利息数额的计算。起始本金为1920万元，计算结果保留到小数点后两位。具体计算方法如下：1、2013年8月9日还款400000元，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8月8日应还利息为：19200000×5.6%×4÷360×25=298666.67元，抵扣本金后尚欠本金19200000-（400000-298666.67）=19098666.67元。2、2013年8月14日还款400000元，2013年8月9日至2013年8月13日应还利息为：19098666.67×5.6%×4÷360×5=59418.07元，抵扣本金后尚欠本金19098666.67-（400000-59418.07）=18758084.74元。3、2014年7月1日还款14000000元，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6月30日应还利息为：18758084.74×6%×4÷360×321=4014230.13元，抵扣本金后尚欠本金18758084.74-（14000000-4014230.13）=8772314.87元。4、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利息为：8772314.87×5.6%×4÷360×63=343874.74元。综上，本息合计：8772314.87元＋343874.74=9116189.6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