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29刑初45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建明，男，1977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华东村新屋组2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小芳，广东翁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王振强，绰号“大头”、“阿振”，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翁源县官渡村王屋下二组3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奕寰，广东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王长志，绰号“阿长”，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翁源县官渡村王屋下一组35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秀怡，翁源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锦富，绰号“老色”，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河边村河边组7组17号。2009年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09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新立，广东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7]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0229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犯盗窃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黄锦富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涂建明、王长志不服，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8）粤02刑终3号刑事裁定书，认为本院认定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诉讼程序，撤销本院的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春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建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小芳、王振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奕寰、王长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秀怡、黄锦富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新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锦富、王振强、王长志、涂建明事先商量好对的霏霏特惠店进行盗窃。2017年3月29日凌晨1时许，黄锦富驾驶粤Ｓ×××××的别克牌小轿车搭上王振强、王长志从出发去到的霏霏特惠店附近，涂建明则从六里方向赶来会合。接着，由涂建明、王振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铁锤、铁批等工具先将霏霏特惠店的卷闸门撬开，然后黄锦富、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四人从撬开的门缝钻进店内进行盗窃，四人将店内的香烟、电脑主机、视频监控主机等财物盗走。霏霏特惠店是曾某1、吴某共同经营，曾某1、吴某亦在店内居住。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为12707元。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被告人，出示了书证，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出示了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锦富、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室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是遭受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所致。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涂建明的指定辩护人罗小芳辩称，1、指控被告人涂建明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1）本案缺乏现场痕迹鉴定，（2）没有起获的赃物，（3）没有执法记录仪的记载内容。2、被告人涂建明没有犯罪前科。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王振强的指定辩护人陈奕寰辩称，一、本案中除了四个被告人都认为是刑讯逼供得出的口供外，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振强参与了盗窃（比如能清晰显示被告人王振强进出被盗现场的视频监控、被告人王振强在被盗现场留下的指纹、或者侦查机关提取到的毫无争议的被盗财物等），其他间接证据为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对于被告人王振强是否构成盗窃罪希望法庭审慎作出认定。二、如果最终认定被告人王振强构成犯罪，其有如下从轻情节：被告人无犯罪记录，是初犯、偶犯，受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被告人黄锦富亲属的赔偿。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王长志的指定辩护人张秀怡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长志构成盗窃罪仍有许多疑点尚无法排除，还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本案的所有证据，除了被告人的供述，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直接证明王长志实施了盗窃行为，而所有的间接证据只能证明霏霏特惠店发生了被盗窃的事实，但具体是不是被告人所为，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得出唯一结论。而作为本案中唯一的直接证据被告人供述，王长志在一审、二审以及重审的庭间上都坚持是被刑讯逼供后所作，同案的另外三个被告人也当场供述在公安机关交代的不是事实，皆是被刑讯逼供后所作的。《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正是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直接证明或者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构成犯罪的情形。请合议庭充分考虑本案的证据及证据之间的连贯性后，对于王长志是否构成犯罪依法作出判决。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黄锦富的指定辩护人何新立辩称，本案虽有被告人的供述和事主报案材料，但公安机关并没有取获被告人的指纹、被盗赃物和作案工具，监控视频也模糊不清，不能证明是被告人的作案车辆。故证据之间不能互相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据此，请求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作出认定，并依法作出判决。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锦富、王振强、王长志、涂建明事先商量好去的霏霏特惠店盗窃。2017年3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锦富驾驶粤Ｓ×××××的别克牌小轿车搭乘被告人王振强、王长志从去到霏霏特惠店对面公路边，被告人涂建明则驾驶摩托车去到与被告人黄锦富等人会合。接着，由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铁锤、铁批等工具先将被害人曾某1、吴某共同经营霏霏特惠店的卷闸门撬开，然后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从撬开的门缝钻进店内盗窃，四被告人将店内的香烟（硬装中华香烟28包、芙蓉王香烟3条、红五叶神香烟2条）、电脑主机、视频监控主机等财物盗走。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2707元。另查明，2017年3月3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锦富家中扣押到红色硬装中华香烟2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0元），并已返还给被害人吴某。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黄锦富的家属赔偿了人民币10000元给被害人曾某1，被害人曾某1对被告人黄锦富的行为表示谅解。四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的身份、年龄等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监控设备清单、电脑主机清单、收银软件清单、香烟收款收据证实，霏霏特惠店被盗物品的情况。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翁源县公安局民警已将霏霏特惠店内被盗物品价格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黄锦富、王振强、王长志、涂建明及被害人吴某。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车辆信息证实，翁源县公安局民警对黄锦富、王长志、王振强家里进行搜查，其中在黄锦富家中搜查到黄锦富名下的小轿车（车牌为粤Ｓ×××××）及红色外壳中华牌香烟二条、五叶神牌香烟二包，并对搜查到的物品进行扣押。7、发还清单、翁源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翁源县公安局已将在黄锦富家里搜查到的涉案中华牌香烟二条发还给被害人吴某，已将二包红色五叶神牌香烟和粤Ｓ×××××小轿车发还给被告人黄锦富。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证明、黄锦富车辆定位器轨迹清单、黄锦富车辆定位器轨迹分析报告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黄锦富驾驶粤Ｓ×××××小轿车的行驶情况。9、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09）深南法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黄锦富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锦富2009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09年7月7日刑满释放及四被告人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的情况。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黄锦富、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进行胶体金法（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检测，被告人黄锦富、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检测样本中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黄锦富的家属赔偿了人民币10000元给被害人吴某，被害人吴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黄锦富的行为表示谅解。12、翁源县公安局官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0份分别证实，（1）公安机关通过视频监控锁定被告人后将四被告人抓获的情况；（2）因被告人涂建明翻供未能指认现场；（3）因四被告人拒不交代电脑主机、监控主机的去向，故未能找到涉案电脑主机和监控主机；（4）公安民警对四被告人不存在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主资料、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通话分析报告分别证实，被告人黄锦富盗窃霏霏特惠店后与陈某的通话情况；被告人黄锦富案发前后与被告人王长志、王振强、涂建明有多次通话。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惠方商店赊账单证实，黄锦富曾在肖某经营的惠方商店赊过香烟。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传票证实，涂某离婚案件开庭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9时30分。1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涂建明、黄锦富、王振强、王长志被押送至翁源县看守所时的身体检查情况。17、官渡派出所出具的黄锦富等人涉嫌盗窃案作案车辆线路分析及分析图、卡口抓拍照片证实，案发当时，作案车辆的行驶路线。18、调取证据清单、广东省翁源县烟草专卖局专卖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霏霏特惠店被盗案两条中华牌卷烟（条码为6122973890456618，SHYC310280100597；6081505346744405，SGYC430528192803）的生产厂家为上海卷烟厂，但该两条卷烟32位条码信息混乱，无法从条码中查询销售信息。19、深圳广联赛讯有限公司平台研发中心出具的关于设备号ＳＮ：8141211900的说明证实，2017年3月28日17:26:59到2017年3月29日01:37:20期间，该段时间前ＧＰＳ位置是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106国道，2017年3月29日02:40:03到2017年3月29日03:38：15期间，该段时间前ＧＰＳ位置是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翁源县官渡税务分局；2017年3月29日03:50:15到2017年3月29日11:18:35期间，该段时间前ＧＰＳ位置是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106国道翁源县人民医院官渡分院，该设备产生信号空白期可能是由于采用了屏蔽设备或者在屏蔽环境下面行驶或者是停在信号差的地方导致的，但由于技术手段问题，无法确认是否采用了屏蔽设备。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利龙霏霏特惠店是我儿子曾某1、儿媳妇吴某经营的。该店在3月29日凌晨被人撬了电动卷闸门（被撬开约50公分）进去盗窃了店内的部分物品。店内被盗了部分香烟、一部监控录像主机、监控录像交换机、一台收银用的电脑主机、电脑主机内装有收银系统、一个监控录像的硬盘及1000多元的现金。被撬坏的卷闸门后来维修用了550元。该店右手边连着一间房是我儿子曾某1和儿子媳妇吴某的睡房，他们平时饮食起居都在店内。我听吴某说店里被盗窃的香烟是在烟贩子那拿的，价钱比在烟草公司拿便宜。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在我商店斜对面居住的“阿富”于2017年2月20日和2017年2月27日各赊了一条红色五叶神牌香烟，没有赊过几包的。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黄锦富于2017年3月29日凌晨2、3点的时候，驾驶一辆别克牌轿车来我家跟我一起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冰毒。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黄锦富于2015年2月份在我工作的车行买过一辆别克牌小车，过户后的车牌号是粤Ｓ×××××。因其买的是二手车，且是供车，所以贷款公司给车装上ＧＰＳ定位器。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黄锦富要求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我们已经赔偿了，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6、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涂建明是我堂姐涂秀齐的前夫。2017年上半年，涂建明等人陪我去化州开过离婚官司的庭。我们是开庭前一天去的，当时是我和我堂姐涂秀齐、堂姐夫涂建明及一个涂建明的朋友开一辆白色的小车去的。我现在从家里找到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的传票，传票中的开庭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9时30分，所以我们是2017年4月11日在我堂姐家吃完中午饭后开车去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述称，2017年3月29日7时20分，我和我老公曾某1准备开店营业发现卷闸门被撬开约50公分，店内物品被盗。被盗的物品有：收银所用的电脑主机一台，电脑主机里安装了收银系统；海康威视16路高清录像机一台；2Ｔ监控专用录像硬盘一个;16路网络交换机一台及被盗了各类香烟，其中中华牌香烟二条、芙蓉王牌香烟三条、红五叶神牌香烟二条及散装的中华牌香烟8包和几包1906牌香烟，另外，收银台的现金约1710元也被盗了，其中50元面额人民币14张；20元面额人民币20张；10元面额的人民币40张；5元面额的人民币30张；一元面额的人民币50张、五角面额的人民币有20张。我总共损失约15760元。霏霏超市是我和我老公曾某1经营的。自开店以来，我们的饮食起居都在超市。超市门口侧边是我们平时做饭的厨房和厕所，进入超市内摆放的是货物，超市内的右边连通着一间我和我丈夫的睡房。霏霏超市的正常营业时间是从早上的7时30分至晚上23时。我提供的Ｎｏ：228305，日期是2017年3月23日的香烟收款收据上收款单位写的是翁源县成对特惠。我出售的香烟一部分是烟草公司配送的，一部分是龙仙的经销商送货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去成对特惠商店购买的。2、被害人曾某1述称，我和我妻子吴某在官龙公路旁经营了一间霏霏超市。平时我和我妻子的饮食起居都是在霏霏超市内。超市左边是厨房和厕所，从大门进去是超市，里面摆放了各种货物，进入超市后右边方向连接着一间我和我妻子睡觉的房间。霏霏超市被盗窃的当晚我和我妻子正在超市内的房间里睡觉。我不清楚被盗香烟是在哪里进货的，因为我家店内的香烟一部分是烟草公司配送的额，一部分是烟贩子拿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成对特惠店购买的，我、我父亲、吴某谁有空就谁去进货，具体是谁去拿货的我也挤不太清楚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涂建明供称，2017年3月29日凌晨，我开女装摩托车从家中出发去到利龙街口二、三十米处等黄锦富他们，等了几分钟，黄锦富开着他的灰色别克牌小车(粤S车牌)搭着阿长及阿长的朋友“肥佬”来到利龙街口，他们在路边停车，然后我跟“肥佬”拿着一根铁批和一把铁锤走到对面的霏霏特惠店，用铁批、铁锤撬卷闸门（撬的是门的旁边），大概撬了10多分钟我们把门撬开约50厘米高，“肥佬”就喊对面的黄锦富他们，并用手电筒照了几下黄锦富那边，意思是告诉他们门撬开了，黄锦富和阿长就跑过来。我们四人钻进店里后在左边柜台盗窃，我盗得一条五叶神牌香烟，阿长、“肥佬”也盗得香烟，黄锦富就去收银台翻现金，他盗得部分现金。黄锦富说有监控录像会被拍到，我就在收银台上拿到一把剪刀把收银台底下的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主机线剪掉，我们翻了一段时间后就拿着盗窃的东西离开。之后我和“肥佬”倒回去一人搬了一部主机，我把搬出的主机放进黄锦富小车的车尾箱，后我就开我的摩托车回家。一审庭审时被告人涂建明供称，2017年3月28日中午，我和谢国良、涂某在我前妻涂秀齐家吃完饭一起开谢国良的白色小车去茂名化州。在化州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我们去法院旁听涂某的离婚案件庭审，开完庭后，我们吃完中午饭才回翁源。重审庭审时，被告人涂建明对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予以否认，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公安人员刑讯逼供造成。2、被告人王振强供称，2017年3月28日晚上22时许，我和王长志、黄锦富在官渡华记宵夜档吃宵夜，黄锦富说晚点去霏霏超市，因为黄锦富和阿明（涂建明）之前商量好去霏霏超市盗窃，我同意。吃完宵夜后，王长志将他的摩托车开回“水浸王”的家中，我和黄锦富就开车接到王长志后去到官渡新桥底下的竹林吸食冰毒。到29日凌晨1时多，我们准备出发，在出发前他们叫我去黄锦富的电船上拿到工具来，我就去到黄锦富停在河边的电船上拿到一把铁锤、一条铁撬放到黄锦富小车的后备箱里，然后由黄锦富开车载着我和王长志途径官渡新桥到红绿灯右转后进入新卫生院、佛子哥哥、培训基地、接着出到大马路后直接到利龙，到达利龙之后黄锦富用车灯照了一下霏霏超市门口，然后调转车头开到霏霏超市对面的路边，期间我看见阿明站在我们停车这边的路边。我们停下车后，阿明走过来，我先下车跟阿明讲工具在车后备箱。阿明打开车的后备箱拿出铁锤和铁撬，先走过去霏霏超市，我拿到电筒后也跟着走过去，我看见阿明用铁锤放在地上做支撑，然后用铁撬去撬霏霏超市的卷闸门，我就站在旁边望风，期间我在霏霏超市与小车之间来回走了二、三趟，目的是告诉他们还没有撬开门，大概撬了20多分钟才将卷闸门撬开约60厘米。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车上，意思是告诉黄锦富、王长志门已经撬开了，接着他们就下车走过来。然后，我们四人钻进霏霏超市里，我和王长志翻进门左手边收银台后面的烟柜，我拿了一条红色五叶神，王长志拿了四、五条香烟，黄锦富、阿明就去翻收银台和电脑主机柜台的地方，我还看见黄锦富、阿明在收银台拿到约几百元散钞现金。阿明还用铁钳去剪掉放在收银台底下的视频监控主机，把线剪断后抱起来，他还将旁边的电脑显示器底下的电脑主机拔掉线后抱起来。当时王长志从旁边拿到一个纸箱装到烟后先出去，过了一阵，我也拿着我盗来的一条红色五叶神出去，出去后我就在外面望风看看有无人来，黄锦富、阿明还继续在超市盗窃了十多分钟才出来。出来之后，我看见阿明抱着一个纸箱，接着听到阿明、黄锦富说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主机没有拿到，并叫我回去拿。我和阿明倒回超市，阿明钻进去抱出二个主机，我在门口负责接出来，后我抱了一台主机，阿明抱另一台主机走到对面车边，我将电脑主机放在车边的地上我就上车，阿明将他抱出来的主机放在他摩托车上，另外一台我看到阿明放进黄锦富小车的后尾箱，然后阿明往六里方向离开，黄锦富载着我和王长志往官渡方向离开。我们途经径口刘村左转官渡方向，我和王长志在水浸王上坡路段下车，下车前我拿了一条红色五叶神香烟，王长志也拿了香烟，我们下车后黄锦富就往官渡方向走，我和王长志就各自回家睡觉。我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是136××××6198，短号是696198，被抓前我一直使用。重审庭审时，被告人王振强在前半段庭审中承认其犯罪事实，但在质证时又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予以否认，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公安人员刑讯逼供造成。3、被告人王长志供称，2017年3月27日下午，我和黄锦富、王振强、明哥在新桥下面的河唇边吸食冰毒，黄锦富提出晚上去官渡利龙村霏霏超市偷东西，我们都同意。到了28日晚上，我和黄锦富、王振强先在华记宵夜档吃完宵夜，接着我们又到河边吸毒。吸完毒之后，王振强去黄锦富的电船里拿到一把铁锤和一条撬批等工具准备去盗窃。当时黄锦富开车搭着我和王振强从河边出发经官渡大桥向北行驶，行驶至快到车站附近红绿灯时我们就往右边进去老路往利龙方向，途经佛子尿、培训基地，出到官龙公路我们继续往利龙方向行驶，我们行驶到霏霏超市门口附近时，黄锦富停了一下车并用车灯照了一下霏霏超市门口，当时我看见一个叫明哥的男子站在霏霏超市门口等我们，黄锦富把车往前开了一下，然后掉转车头开到霏霏超市对面的路边停下，车头向着官渡方向。黄锦富用电筒朝超市照射了几下,看见店内没有人，王振强拿着撬批和铁锤向霏霏超市走去，明哥也走了过去，然后王振强和明哥就用撬批把超市的卷闸门撬开五十厘米左右，我和黄锦富就下车跑过去霏霏超市店门口，和王振强、明哥共四个人一起进到店内，黄锦富说要剪掉视频监控（具体是谁负责剪掉监控视频的我不清楚）。我在进店里的左手边收银台处偷到五条香烟，偷到后我用纸箱装着，然后抱着纸箱回到车上等黄锦富他们，他们在店里偷盗了一小时左右出来，接着黄锦富说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主机没有拿到，明哥和王振强就倒回去搬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主机，搬出来后放到黄锦富的车尾箱。黄锦富就开车搭着我和王振强从利龙出发沿官龙公路一直往新路行驶至106国道回官渡，明哥则开他的摩托车回六里。黄锦富开车送到接我上车的地方后，我和王振强各拿了一条红色五叶神香烟就下车回各自的家。我回到家是凌晨2点多钟。作案后我听黄锦富说作案工具被他扔到河里去了。我被抓前一直使用长号134××××4858,短号664858。庭审时，被告人王长志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予以否认，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公安人员刑讯逼供造成。4、被告人黄锦富供称，2017年3月29日凌晨，我开我的粤Ｓ×××××别克牌小车搭着王长志（阿长）、王振强（阿振）从出发途经官渡红绿灯附近时，右手边拐进官渡卫生院，地税，接着往佛子尿，培训基地方向，然后出到官龙公路去到利龙街路口斜对面的霏霏特惠店门口，之后我将车调头开至霏霏特惠店对面的路边，停下车后我看见涂建明走来我车边。接着，涂建明和王振强从我车上拿到一根撬批和一个铁锤走到霏霏特惠店去撬门。大概撬了一、二十分钟，他们把门撬开后用电筒光照了我们一下，我和王长志就下车走到对面的霏霏特惠店。我们从撬开的卷闸门底部钻进去盗窃的，涂建明拿剪刀去剪掉收银台的监控主机和电脑主机的线路还去翻了收银台，我们盗窃到香烟等东西后就爬出来，王振强与涂建明还倒回店内去将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的主机搬出来。我们上车后我就开车从利龙镇往官渡方向行驶，我是从新公路走的，途经左转往官渡方向，我在路口附近放了王长志、王振强下车，接着我开车在官渡红绿灯左转后去到官渡卫生院后面的陈某家。我在陈某家玩的期间还吸食了毒品冰毒，玩了一小时左右我就开车回家睡觉，并将我盗得的二条中华牌香烟放在我睡房的床头柜。王振强与涂建明盗窃的电脑主机和视频监控主机，我不知道他们放哪里了。粤Ｓ×××××别克牌小车是我贷款购买的二手车，听介绍我买车的刘某说装了ＧＰＳ定位器。原审庭审时，黄锦富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重审庭审时，黄锦富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否认，并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受公安人员刑讯逼供造成的。五、鉴定意见翁价认定[2017]076号关于被盗电脑主机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霏霏特惠店被盗物品价值合计人民币12707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锦富辨认出与其一起在霏霏特惠店盗窃的王振强、王长志、涂建明。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锦富带公安民警去指认出其盗窃的具体位置及车辆停放位置。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振强辨认出与其一起在霏霏特惠店盗窃的阿富（黄锦富）、王长志、阿明（涂建明）。4、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振强带公安民警去指认出其盗窃的具体位置及车辆停放位置。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长志辨认出与其一起在霏霏特惠店盗窃的黄锦富、明哥（涂建明）、王振强。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长志带公安民警去指认出其盗窃的具体位置及车辆停放位置。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涂建明辨认出与其一起在霏霏特惠店盗窃的“老色”（黄锦富）、“肥佬”（王振强）、“阿长”（王长志）。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辨认出在其经营的惠方商店赊过香烟的黄锦富。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七、视听资料1、讯问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同步录音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黄锦富、王长志、王振强、涂建明时的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视频监控（电子相片）工作记录、视频证据资料说明表、视频监控光盘等证实，公安民警调取到利龙村涂红娣经营超市内的视频监控资料，时间段为2017年3月29日1时至5时59分，在2017年3月29日1时30分至2时30分内有一辆小轿车停在霏霏特惠店对面，有三个人先后出现并从车上下来往霏霏特惠店走去，另有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出现在霏霏特惠店附近。同时调取翁源县平安城市监控平台中020-0080卫生院门口、152接待站路口、399官渡豪星厂旁、02-0094官龙公路路口、408官渡红绿灯往官渡小学方向、412官渡红绿灯韶关往广州方向1、156龙庭花园门口、149开发区门口、153人民医院官渡分院时间段在2017年3月29日1时25分7秒至3时45分58秒的监控视频，其中在408官渡红绿灯往官渡小学方向时间为2017年3月29日2时29分31秒，车牌号为粤Ｓ×××××的车辆出现。3、通话录音光盘证实，公安民警打电话询问谢国良的通话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四被告人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所致，经过排除非法证据程序，四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具体的相关线索和材料，被告人王振强、王长志仅提出公安人员是在官渡派出所楼下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人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四被告人的入所体检表、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四被告人签名确认的在第一次讯问前已告知被告人的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及讯问四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当庭进行了质证。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黄锦富的供述。黄锦富先后作出9次讯问笔录，其中前五次均供认其与王振强、王长志一起盗窃菲菲特惠店的财物，2017年7月31日、8月24日二次供述涂建明有份参与，有二次是核实与本案有关情况。供述王振强、王长志参与盗窃稳定，后来供述涂建明有份参与也稳定。其中2017年4月1日在看守所所作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该同步录音录像是全程、不间断的、是完整的，同步录音录像与讯问笔录内容不存在差异，录音录像上没有出现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打骂虐待等刑讯逼供或诱供行为，其供述是他自愿作的，录音录像是完整的。从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的其他8次供述、入所体检表、提讯提解证等及原审开庭的庭审情况可以认定，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黄锦富的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被告人黄锦富的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2、关于被告人涂建明的供述。涂建明作的有罪供述系于2017年6月5日在官渡派出所讯问室讯问时制作的，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该录音录像是全程、不间断进行的，是完整的，同步录音录像与讯问笔录内容不存在差异。录音录像上没有出现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打骂虐待等刑讯逼供或诱供行为，其供述是他自愿作的。从被告人的入所体检表可以看出，入所之前是没有受到公安人员的殴打等刑讯逼供行为。故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涂建明时没有刑讯逼供，尽管被告人辩称其所签“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所说不相符”而不是“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所说的相符”，亦不影响对被告人涂建明的讯问笔录合法性的认定。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涂建明时不存在刑讯逼供，其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3、关于被告人王振强的供述。王振强分别于2017年4月2日、4月13日、5月5日在公安机关三次作有罪供述，供称其与涂建明、黄锦富、王长志共同作案，其中4月2日在官渡派出所讯问室的讯问、4月13日在看守所的讯问室的讯问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二次录音录像是全程、不间断进行的，是完整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与讯问笔录内容不存在差异。录音录像上没有出现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打骂虐待等刑讯逼供或诱供行为，其供述是他自愿作的。从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的入所体检表、提讯提解证等，结合其在2017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时和其在审查起诉时的供述，可以认定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王振强时不存在刑讯逼供，对被告人的讯问是合法的。虽然其在2017年7月31日翻供，但不影响对被告人王振强前三次讯问笔录的合法性的认定。被告人王振强前三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4、关于被告人王长志的供述，王长志在公安机关作有罪供述6次，此前接受公安人员询问时亦陈述伙同黄锦富、王振强、明哥四人于2017年3月29日凌晨一时多盗窃霏霏超市一事。前2次供述在官渡派出所讯问室进行，后四次供述在看守所进行，其中2017年4月6日在看守所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王长志在六次供述中承认其伙同明哥等人盗窃霏霏超市财物，供述稳定。2017年4月6日的同步录音录像是全程不间断进行的，是完整的。同步录音录像与讯问笔录的内容不存在差异。录音录像上没有出现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打骂虐待等刑讯逼供或诱供行为，其供述是他自愿作的。从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的入所体检表、提讯提解证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其他五次供述、一次陈述。公安人员询问讯问被告人王长志时不存在刑讯逼供，对被告人的讯问是合法的。虽然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原审开庭时翻供，但不影响对王长志前6次讯问笔录的合法性的认定。被告人王长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案中，四被告人的供述吻合，并且完全排除刑讯逼供或诱供等情形，四被告人的供述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盗窃的工具虽未起获，赃物也仅起获到部分香烟，现场亦未提取到四被告人的指纹等证据，但四被告人的供述能与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视频监控录像、作案车辆线路分析图及线路分析、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等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实施了盗窃霏霏特惠店财物的事实。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没有参与盗窃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罗小芳辩称涂建明无犯罪前科、辩护人陈奕寰辩称王振强系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陈奕寰辩称被告人黄锦富的亲人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弥补，请求法庭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因该赔偿款系黄锦富家人支付的，且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也仅对黄锦富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未表示对包括王振强在内的其他三被告人也进行谅解，故辩护人请求法庭酌情对王振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的方式入室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锦富虽在归案后至原审庭审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表示自愿认罪，但在重审时翻供，否认之前的供述，否认其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侦查机关在黄锦富处起获了部分香烟，并已返还给被害人，且被告人黄锦富的家属代黄锦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减少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被告人黄锦富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振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长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锦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涂建明、王振强、王长志、黄锦富共同退赔人民币1927元给被害人曾某1、吴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党忠人民陪审员  黄小琼人民陪审员  李伟群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晓兰书记员林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