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文涛，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博罗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7年9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4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健，广东深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文涛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家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文涛、辩护人张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份的一天，王某、吴某、陈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集团基准精密工业（惠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腔体、散热器等一批货物偷偷搬至雇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时任富某公司大门保安员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东莞市企石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120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2年10月中旬，王某、吴某、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腔体、散热器等一批货物偷偷搬至雇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东莞市企石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212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2年10月28日晚，王某、刘某、程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集团基准精密工业（惠州）有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腔体、散热器等一批货物偷偷搬至唐某（另案处理）开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龙溪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391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5年7月24日，孙文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当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7年9月11日到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当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文涛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被告人孙文涛属自首，但其伙同他人盗窃多次，所盗财物共价值人民币72300元，且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返还被害单位，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文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第一车盗窃时，仓管给了其一张没有主管签名的放行单，并威胁其称如果不放行，大家都不好过，事后，仓管给了其红包；第二车和第三车仓管就没有威胁其了。经庭审向其出示相关涉案人员的照片，无法指认出其所说的仓管。辩护人张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文涛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孙文涛是初犯；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孙文涛在犯罪过程中，对同案犯盗窃目标及盗窃货物价值毫无控制权，其仅仅被迫参与了放行这一行为，应当认定为胁从犯或从犯，恳请法庭从宽处理，对孙文涛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0日左右，王某、吴某、陈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二板货物（价值人民币26353元，包括散热器180件、扣件500件等）偷偷搬至雇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时任富某公司大门保安员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东莞市企石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120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2年10月中旬，王某、吴某、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腔体、散热器等七板货物（价值人民币41996元，包括屏蔽盖1080件、腔体60件、铝制品报废品293公斤等）偷偷搬至雇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东莞市企石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212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2年10月28日晚，王某、刘某、程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商策后，将博罗县龙溪镇富某公司存放在仓库内的十一板货物材料（价值人民币74030元，包括屏蔽盖850件、腔体300件、散热器50件、扣件约90件）偷偷搬至唐某（另案处理）开来的大货车上，继而与被告人孙文涛商量并由孙文涛给予放行后，将该批货物偷运出厂外，销往龙溪镇一废品店，得款人民币39100元。破案后，赃物无法缴回。2015年7月24日，孙文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当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7年9月11日到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从其同案犯王某、陈某1、吴某、刘某处扣押了部分赃款。上述事实，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博罗县公安局于2012年10月31日接到隗某的报案称其厂内发现有仓管人员结合其他人员盗窃厂内铝制品，经盘点损失价值人民币300万元的物品空帐，后依法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11月26日孙文涛因涉嫌盗窃罪被网上追逃，2015年7月17日，经讨论后对在逃人员孙文涛开具取保候审决定书，随后于同年7月24日对孙文涛劝投归案，并于当日宣布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在取保候审期间，公安机关多次传讯孙文涛到案，但其均未到案，其行为违反了取保候审规定，遂2016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再次对孙文涛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9月11日，孙文涛自行前往龙溪派出所投案。3、（2013）惠博法刑二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博罗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日依法对参与盗窃被害单位的犯盗窃罪的本案同案犯王某、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同案犯程某1、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同案犯吴某判处一年二个月、对同案犯易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同案犯段某、高某、陈某1、贺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4、户籍证明，证明孙文涛的身份情况。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2年4月份，同部门仓管员吴某说海关那边他有人可以搞通关系，我们可以把厂里头的废料拉出去卖，其想挣外快就答应了。刚开始其不知道吴某说的海关那边的人是谁，后来经过几次之后其才知道是“孙某”，当时同部门另一个仓管带班程某1也有参与。第一次是在2012年4月底，吴某联系好深圳合新达加工厂的货车，具体搞了什么货物其不清楚，第二天晚吴某给了其一千元。第二次是同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也是吴某联系货车，合新达送货员胖子跟一个随车的搬运工将仓库里的废料铝搬出去上车，吴某办理报关手续（就是做个样子，过关之后找的是厂里的“孙某”，他给我们放行，我们也分一些钱给他）之后货车就直接出去了，当晚吴某给了其一千多块钱。第三次是九月中旬一天，陈某1也开始参加，程某1不在，吴某联系合新达货车，送货司机进仓库拉了两个板的废料铝，吴某找“孙某”放行，其和陈某1跟车把货拉到东莞废品店卖了一万多元，当时老板给了司机一千块，剩下的钱给了其，其分了2400元给陈某1，其自己拿了2400元，剩下的拿给吴某，吴某再分给“孙某”。第四次是10月中旬，吴某和刘某还有另一个仓管一起参与，当时吴某和刘某叫其去压铸的仓库那里，由刘某指给其说叉哪块板，其当时知道那些是铝原料，分别是腔体和屏蔽盖，其当时叉了大约七块板过来我们部门仓库，七板都是压铸部仓库里头的素材，这次装货的车子是合新达厂的胖子介绍的外面的一辆五吨货车，然后由吴某找“孙某”放行拉去东莞废品店卖，这次卖了有21200元，其和吴某、刘某和另一个仓管员每人分了3300元，司机分了4000元，“孙某”分了4000元。第五次是10月28日晚8点多钟，其到刘某的压铸部仓库里，和他那里的一个仓管一起叉了四个板的素材，也是腔体和屏蔽盖，程某1从他管的仓库叉了四个板的废料铝过来一起搬到货车里，然后其和程某1两个人拿着张纸到海关找“孙某”放行，并跟车到龙溪镇金三角附近一个废品店卖，卖了39000元人民币，司机和搬运工给了5200元，其和刘某、程某1、还有另一个仓管每人分了6600元，“孙某”分了7000元，另外拿了400元给了其那里的一个仓管员姚某（之前也会给他几百元，但他没真正参与，只是知道情况）。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10月26日早上，王某（精加工厂仓库B21负责人）找其叫其帮忙把其所在的仓库里面存放剩余的3块板料给他，当晚23时许王某自己开着叉车从厂里的B11仓库里拉出3块板料出来，然后把那3块板料放到B21的电梯里，10月27日20时许，王某从深圳叫了一辆五十铃货车过来将板料装上车拉到外面去，王某已经和厂里面的保安打好招呼让他叫来的货车可以顺利出去，然后把货拉到东莞卖，10月31日，总管叫其和另外两个仓管欧某、胡某在B11仓库集合，然后我们就被带回龙溪派出所。其总共盗窃两次，还有一次在2012年10月11日，其仓库B11共出了5板货拉去东莞卖了2万多元，其分得3300元，剩下的钱被王某、吴某等人分了。证人程某1的证言，其共参与四次将富某集团的货物材料锌铝合金制品（屏蔽盖、腔体、散热器）拉出去卖的行为，参与的人有王某、“孙某”、刘某、吴某、陈某1、毅顺锦厂的唐某以及供应商和兴达厂的“胖子”。第一次盗窃是2012年6月底，王某、吴某联系装货用的车，他们再和其一起找货物材料，其找了两三个板的货物，后吴某找海关的“孙某”报关放行，他们把货物拉出去卖了之后，吴某分给其4000元。第二次是同年7月份，还是我们这些人，以上述同样的方式搞了七个板的五金件，其分得3000元。第三次是8月中旬，吴某没参加，王某找的车，我们大概搞了两三个板的未入账的五金件，其分得约1300元。第四次是10月28日我们总共弄了11个板，从精加工厂弄了5个板，包括90个扣件、149个屏蔽盖、10多个散热体，还有两个小板是零零散散的小零件，另外6个板是压铸厂的屏蔽盖和腔体，这次的物资是王某开叉车从刘某那边的仓库叉了5个板过来，其和王某一起在我们仓库找了6个板，由王某和唐某在一楼装车，孙某负责将车辆放行出去。这次司机和唐某共5200元，孙某700元，其他人都是6600元。证人吴某的证言，2012年6月份的一天，和信达厂的“胖子”问其平时能否把仓库里的屏蔽盖拉出去卖，大家分点钱花，其当时不敢，事后其去问王某，王某同意了。从2012年6月份直到2012年10月份每个月一次（共五次），都是晚上9时至10时趁人少把仓库里屏蔽盖偷偷拉出去卖，前三次都是“胖子”开货车到B21电梯口接应，然后其、王某、程某1三人带着“胖子”进仓库拉屏蔽盖、散热器、扣件等废料，第一次我们每人分了2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每人分了700元人民币，第三次每人分了1800元人民币。后两次是其主动联系平时进来拉废料的司机趁其上晚班时进来拉废料，其都通知了王某、陈某1、“孙某”还有司机一起参与，一次拉了2个板，我们每人分得2300元人民币，另一次拉了7个板，其、刘某、王某、“孙某”还有司机参与，每人分得4000元人民币。2012年10月31日其听说厂里出事了，其就躲到东莞市，但还是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段某的证言，2012年初，其和我们厂的货车司机易某负责对龙溪镇富某发包给我们厂的外加工铝合金制品运送，利用这种出入富某厂的便利，且通过一段时间工作，我们和该厂的一些仓管员如吴某、王某、高某、丁某，还有海关派往富某厂的协管员孙文涛熟络了。从2012年5月份至10月份期间，仓管员高某、丁某、吴某、王某多次找到其，让其和易某用货车在他们管理的仓库内偷拉出铝合金制品卖给深圳公明镇等地的废品收购站，而我们运拉货物出厂时，负责检查的海关人员孙文涛故意放行，卖得钱后吴某、高某、丁某等人会分一份钱给孙文涛。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2年9月中旬，王某到仓库找其，当时是其值班，他问其有没有铝制废料可以搞出去卖，其说有，之后王某、其、吴某、“合信达”的货车司机，我们四个人将三卡板的铝制废料通过富某大门海关协管员的配合下将三卡板的铝制废料拉到东莞市企石镇一废品店出售，大概卖了一万元左右，之后王某分给其2800元左右，货车司机分得2800元，王某和吴某交谈时说到要分给海关协管员（他是我们厂的门卫，其不认识）一份，其就和他们盗窃过这一次。证人唐某的证言，其是富某集团供应商之一毅顺锦厂的员工，平时到富某集团拉货认识了程某1。2012年大约是10月23日，程某1让其帮他找辆货车从富某拉货出来，完成后给其1000元劳务费，4000元运输费。其觉得有利可图就和我们厂的司机“陈买军”说了此事。10月28日下午三点钟左右，其和“陈买军”将一辆蓝色货柜式大货车开到龙溪富某精加二仓库后面的B01码头后面，四点中程某1叫其将车开到B03码头。直到晚上八点多钟，程某1才打电话给其称他在海关那里报关，可以出去了。于是其和“陈买军”就将货车开出去在海关门外拐弯处等他，程某1和王某随后从厂里出来上了我们那辆车，在程某1的指路下，我们将货物拉到一个废品收购站卸货。程某1拿了5200元给其和“陈买军”，于是其和司机“陈买军”就开车回深圳了。证人隗某的证言，其在惠州富某公司工作，9月底盘点时，发现公司的东西被人偷了，被偷的有腔体、上下扣件、箱体、屏蔽盖、散热器、基板片料、箱体、及面板和导轨，共计300多万元。证人龙某的证言，其是富某公司压铸厂仓库的课长，主要负责管理B04、B01两个仓库的日常工作，10月29日上午，我们公司在仓库清点货物时发现仓库的铝制品和铝制废料少了很多，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刘某、贺某、高某他们是这两个仓库的管理员，负责收、发料，及物料的清点。仓库的账本显示，压铸厂在3、4、9及10月有物料丢失的情况，9月份被盗的铝制品物料有下盖、底盖、渣包，10月份被盗的铝制品物料有：1101箱体500个、0767箱体8350个、0906箱体7000个、8693屏蔽盖8363个、7300屏蔽盖1000个、7398屏蔽盖1050个、上盖650个、下盖500个、底盖750个、渣包10000公斤。因为仓库在装修，没有安装视频监控。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在惠州富某公司仓储课工作，在3、4、9、10月4次盘点发现公司的物资丢失，经统计，9月份丢失的物资有7300屏蔽盖1440件、2048散热器818件，1383散热器900件，1773基板片料240件；10月份丢失上扣件194件，下扣件448件，7300屏蔽盖161件，2048散热器335件，1383散热器192件，1773基板片料300件。证人姚某的证言，其和吴某是精加厂的仓管，负责的是毛坯区，那边主要存放铝制品，其上白班吴某上晚班，这只是原料区的一部分，这里的总负责人是王某，其知道原材料被盗有3次，第一次是9月份，王某硬塞给其1200元，说今晚出货你别管，晚上7、8点，其在B21-3F加班时看到来了一辆蓝色的小货车在装货，当时装了3板的货，第二次是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王某硬塞给其800元，说今晚要出货你别理，当晚7、8点钟来了一辆蓝色的小货车装了2板的货；第三次是10月下旬的一天王某用同样的方法给了其400元，这次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出货。一板货是很多样的铝制品，有扣件等，一板的重量应该有500-600斤。6、被告人孙文涛的供述，其于2009年3月开始在博罗县龙溪镇富某海关协管部门做保安，工作内容在门口负责放行货车，货车放行由里面的保安查好货，并且给货车上锁，其就在门口查验货物清单，负责把锁剪短，然后放行。工作期间其发现富某内部员工有盗窃内部金属制品出厂来卖。2012年9月开始，一个负责经管的人（仓管员）找其聊天，熟悉之后让其优先给他放行货物通行，直到2012年10月1日开始，他在晚上尝试拉了一批金属制品的货物想让其给他放行，但其当时拒绝了，他就告诉其说，他已经辞职了，威胁其说如果其不放的话，就在外面找人打其，其迫于压力给他的货车放行了。之后那个货车司机给过几次电话跟其说以后也放行他们拉金属制品的货车，并承诺会给其好处。大概过了三个星期，当晚开货车拉那批货的司机又拉着货准备出来，他给了其一个有1500元人民币的红包，说是其第一次放行得到的好处，拿到红包后其就放走了他的车。后来在2012年11月底，其给那个经管又放了一批金属制品的货物，另一个司机就给了其1500元红包，是其第二次放行得到的好处。第二天仓库就开始查账，查到少了一批货，随后经管就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们快跑，所以其就跑了。这三次放行中，其一共获得好处费3000元人民币，三次放行地点都是富某大门口，这些货都是由富某集团基准精密工业（惠州）有限公司B04照片组进行辨认。孙文涛辨认出段某（司机）、刘某（仓管）是其第三次盗窃中的同伙；程某1辨认出孙文涛就是10月28日晚在海关7、辨认笔录，经对照片组进行辨认，孙文涛辨认出段某（司机）、刘某（仓管）是其第三次盗窃中的同伙；程某1辨认出孙文涛就是10月28日晚在海关门将其和王某、刘某盗窃时使用的车辆放行的孙某；吴某辨认出孙文涛就是于2012年8月份和9月份在大门处给其和王某盗窃时使用的车辆放行的孙某；段某辨认出孙文涛就是在其盗窃过程中（大约五次）将其和易某用于盗窃的车辆放行的人；陈某1辨认出吴某、易某、王某是与其一起参与盗窃富某集团货物材料的人，易某就是其前往东莞市企石镇进行销赃过程中运输盗窃所得的货物材料的司机；唐某辨认出程某1就是让其聘请辆货车给他拉货的人，王某就是其给程某1拉货过程中也在场的人。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博罗县公安局依法对博罗县龙溪镇富某科技集团B11栋压铸厂一楼仓库、B21栋精加厂三楼仓库的物理情况进行勘查。9、博罗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陈某1等人在2012年9月10日左右盗窃的2板货物材料，即180件散热器、500件扣件共价值人民币26353元；刘某等人在2012年10月21日左右盗窃7板货物，即1080个屏蔽盖、60件腔体、293kg铝制品（报废品）共价值人民币41996元；程某1等人2012年10月28日盗窃的11板货物材料，即850件屏蔽盖、300件腔体、50件散热器、90件上扣件共价值人民币74030元。10、博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博罗县公安局从王某处扣押赃款4000元、从陈某1处扣押5739元、从吴某处扣押13719元（吴某另行涉案参与盗窃被害单位）、从刘某处扣押2851元（刘某另行涉案参与盗窃被害单位）、从程某1处扣押30478元，共计56787元，上述赃款已退还给被害单位。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文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财物，价值达142379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文涛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文涛属胁从犯或者从犯，经查，被告人孙文涛身为公司保安，其工作职责就是尽全力保护公司财产；但其放行了三次盗窃的货物，第一次盗窃时，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仓管对其说过“找人打其”，其庭审时称仓管对其说过“大家都不好过”，其描述的这种状态难以认定为被胁迫；而其没有办法辨认其所述的仓管，且事后其收受了对方给的好处费，第二、三次盗窃其亦放行盗窃货物并收取好处，故不予认定其被胁迫参与犯罪；其作为保安人员放行装有盗窃财物的车辆，在犯罪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胁从犯或者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涉案财产价格的认定，结合同案人员描述的盗窃的板数及铝制品的种类予以认定，而价格鉴定结论中反映的盗窃货物的数量，远低于被害单位相关证人反映的同期被盗铝制品的数量，故按照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被告人参与盗窃的财产的价值。关于被告人孙文涛需要退赔被害单位的数额，经查，被告人孙文涛的涉案金额为142379元，同案犯王某、吴某、刘某、陈某1已退还部分赃款，其中吴某、刘某参与其他盗窃被害单位的犯罪，退赃金额应予以相应的抵扣，除去王某与陈某1、程某1退赔的数额，孙文涛需要退赔给被害单位的金额为102162元。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文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孙文涛退赔被害单位博罗县龙溪镇富士康集团基准精密工业（惠州）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21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小兰审 判 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利国安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肖芳书记员钟建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