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202民初240号原告：吕世仁，男，195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咸宁市咸安区，委托代理人：陈永东，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孙文华，女，195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咸宁市咸安区，委托代理人：卢志宏，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吕世仁与被告孙文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的（2015）鄂咸安民初字第01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孙文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下欠原告吕世仁的苗木征收补偿款人民币278906元(应得补偿款878906元-已付补偿款600000元)。二、驳回原告吕世仁的其他诉讼请求。送达后，原告吕世仁和被告孙文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鄂12民终95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5）鄂咸安民初字第0127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世仁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永东、被告孙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志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世仁诉称，2012年1月28日，原告吕世仁与被告孙文华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自愿共同合作承包基地，由原告提供青枫苗贰万株、桂花苗约贰仟株。协议同时约定，国家征收苗木按赔偿金额和征收后的苗木处理，同等双方平均承担盈亏。协议签订后，原告共提供六批次的苗木（含桂花、油茶、青枫、果苗、苗圃、红豆杉苗），苗木费用全部由原告支付并参与后期管理工作。2014年，原、被告共同合作经营的苗木基地被咸安区马桥镇政府征收，苗木征收补偿款为2843604元。2015年2月，马桥镇政府支付苗木征收赔偿款1343604元，被告孙文华付给原告吕世仁600000元；2015年6月2日，马桥镇政府付清剩余苗木款1500000元到被告孙文华账户，但被告既不告知原告，也不与原告结算。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原告苗木款，但被告一再推拖。为此，原告特具文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苗木征收款821802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吕世仁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2003）咸证字第104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身份基本信息情况。证据3：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于2012年1月18日，合伙内容由原告提供苗木，费用由原告垫付、苗木的种类、利润的分配及苗木征收后的处理。证据4：苗木征收价值征收表。证明苗木征收的总价值、苗木具体价格、数量，苗木基地是以被告孙文华的名义与马桥镇政府签订的，但孙文华名下的苗木也包括了原告的苗木。证据5：证人证言。证明双方合伙期间苗木的价值、管理费用。证据6:二次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双方合伙期间的补偿款数额进行鉴定。证据7：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在案件审理期间，在中间人冯伟的协调下，双方对有争议的苗木进行了归属分配。证据8：苗木征收登记表（注明：该证据原告只是在庭审中提出，实际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9和证据10：原告制作的核算表，证明原告按照证据7应当得到的补偿款。被告孙文华辩称，1、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被告承包马桥镇潜山村六组荒山创建于2003年3月，本人一直在此基地植树造林,同时还先后与案外人张宏胜、金汉楚、金光国、陈明华等人合作种植多种果树和绿化树苗，与原告的合作仅开始于2012年。合作种植的苗木仅系基地中的一部分。2、马桥镇政府征收苗木补偿款2843604元是对本基地全部苗木、果树的补偿，而不单是原、被告合作部分补偿；3、马桥镇政府补偿款到账后，被告主动给付原告60万元。对于双方账务未结算，系原告狮子大开口，无理索求造成，责任应由原告自身承担；4、原告企图以2012年所订合同条款，强占本基地12年以来被告及其他人的苗木补偿款，2003年至2012年原、被告双方合作前。9年间所拥有的742968元苗木补偿款应属被告所有，原告无权索求；5、因基地征收，提前终止被告土地承包合同，经反复协商，马桥镇政府以油茶名义补偿被告380000元，属于被告个人所有。基地自创建以来，先后有张宏胜、金汉楚、金光国、陈明华四人在基地合作种树，补偿款375641元属于上述四人所有，原告无权分享。苗木征收后，原告不仅将与被告共同种植的苗木移走，并将协议外与张宏胜等五人所种植1123609元苗木也全部移走，总价值为2423604元，原告至今分文未付；6、原、被告合作期间产生的4万元费用支出，由双方共同承担。综上，原告的诉称不实，诉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文华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信息。证据2：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与马桥镇潜山村六组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被告是苗木基地的业主。证据3：林权证书。证明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为被告。证据4：林木苗木征收价值评估表。证明征收林木价格、金额、户主等情况。证据5：协调补偿记录38万元补偿情况说明。证明补偿内容、对象。证据6：收条。证明被告购买了树苗。证据7：证明材料（证人证言）。证明做工及被告付款、承包后期情况。证据8：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辩称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被告孙文华对原告吕世仁所举证据有异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只有三条，后面是陈述。这是第一批苗圃的协议，后面苗圃需要双方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表格是马桥镇政府出具的，征收对象是孙文华，内容是苗木和果树，对象范围还应包括其他人；对证据5三位到庭的证人证言（郭某、吴某、孙某）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待证事实要么“记不清楚”，要么“大概是”，不能客观、准确的反映事实,且孙某与吕世仁系姻亲关系，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的内容不客观、不真实，是被告为了与原告达成调解而作出的妥协，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9和证明据10不予质证，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原告吕世仁对被告孙文华所举证据有异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林权证发证时间为2004年和2010年，是双方合作之前发的证，与原、被告双方合伙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来源和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没有马桥镇指挥部人员的签字,380000元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意见，分析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当事人确认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且与本案的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的，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对下列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吕世仁提交的证据5，三位出庭作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他们曾经在讼争的苗木基地做过事，均在作证中用“记不清楚”，“大概”等词语作证，不能对待证的事实作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三人的证人证言不具有排他性，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采信。原告吕世仁提交的证据7，系原、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在案外人的参与下自行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内容对原、被告合伙期间苗木等财产归属进行了明确的区分,是查明本案事实和处理本案纠纷的有效证据,应当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以该协议为依据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后的结论可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9和证据10，系原告依据证据7单方制作的分配表，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可，且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已经对证据7约定的内容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后的结论已作为定案依据，故证据9和10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文华提交的证据5，因为本院已经认定原、被告在案外人参与下自行达成的协议有效，且根据原告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因此鉴定结论才是定案依据,马桥镇政府的补偿款2843604元是对应征收清单一笔笔计算得来的，被告认为补偿款中含另外追加补偿380000元且应由被告一人所有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孙文华的证据5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文华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7，证据6为收条、证据7为证人证言，但出具收条的收款人、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无法查明待证的事实，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吕世仁两次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第一次申请是2015年11月2日，要求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实际投资成本、合伙期间的补偿项目和补偿数额、合伙期间的盈亏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作出书面“回复函”，认为双方均不能提供完整会计资料，无法进行鉴定。同时本院还依法委托湖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吕世仁在合伙期间实际投资成本（苗木成本、运费、栽树人工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作出书面“函”，认为时过境迁，无苗木现场可供参考，难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决定退案，不予鉴定。第二次申请是2016年7月5日，要求对其单方计算出来的数额进行审核，本院委托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审核鉴定。2016年8月8日，该公司向本院出具“公函”，认为原告提交的鉴定依据为双方在庭外签订的一份“调解协议”，但因被告孙文华对该“调解协议”提出了情况说明，表示不予认可。因此，鉴定机构认为无法确认该调解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退案。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原告吕世仁再次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原、被告在第三方的主持下自行达成的协议可以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依据，应当以协议内容进行司法鉴定，以鉴定后的结论来分配原、被告应得的补偿款。因此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依据原、被告自行达成的协议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书也分别送达了原告和被告，并且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本院通过对证据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本案认定以下事实：2003年6月18日，被告孙文华与咸安区马桥镇潜山村第六村民小组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50年，潜山村第六村民小组将其集体所有200余亩荒山、荒地和荒田，包括两口水塘承包给被告孙文华经营,该合同于同年7月3日经咸宁市公证处公证;2004年4月28日,咸安区人民政府向被告颁发了《林权证》。合同签订后，被告孙文华即对承包的土地栽种桃李等果树苗木。2012年1月2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原、被告双方自愿共同合作绿化被告承包基地，由原告提供青枫苗贰万株、桂花苗约贰仟株。二、国家征收苗木按赔偿金额和征收后的苗木处理，双方平均承担盈亏。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投资对被告孙文华承包土地中的部分土地进行苗木栽植，但双方对合伙中的投资成本未建立财务审核登记制度，未建立台账，亦未对双方投资的支出进行签字审查确认。同时，被告孙文华承包的土地上除其自己栽种的桃李等果树苗木外，还与案外人亦有合作栽种的苗木。2014年咸安区马桥镇政府对被告孙文华承包的土地及地上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栽植的果树、苗木进行了整体征收。于2015年2月和6月二次赔偿被告孙文华苗木征收补偿款2843604元，该款包括案外人的苗木补偿款。被告孙文华收到马桥镇政府的第一次补偿款后即付给了原告吕世仁600000元；收到第二次补偿款后未再给付补偿款原告。为此，原告吕世仁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孙文华给付剩余补偿款821802元。同时查明，马桥镇政府对被告孙文华承包的苗木基地征收后，约定地上的果树苗木由被征收人自行处理。之后，原告吕世仁在未与被告孙文华进行清点数目的情况下，将被告孙文华承包的苗木基地上的绝大部分苗木移栽到原告承包的其他苗木基地，其中包含有被告孙文华与案外人之前合作的部分苗木。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合伙的事实和马桥镇政府付清了征收补偿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对征收补偿款中包含案外人补偿款也予以认可。2015年10月17日，本案在审理中，原、被告庭外在案外人冯伟的参与下，双方自行达成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一、桃树苗在9个以上（含9个）属孙文华所有，8.9个以下属孙文华、吕世仁合作树苗。二、桂花树苗2米以下，全部属孙文华所有（按阚敏经手的苗木清单数目为准）。三、红枫（4个以上属孙文华所有），油茶（3个以上属孙文华所有）。四、红枫、青枫、油茶、红豆杉、苗圃属合作项目，无任何争议（协议外所有品种树苗归孙文华所有）。2017年10月18日，本院以原告、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及征收清单为依据，委托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原、被告双方各自所属苗木的价值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2月13日，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依法作出了咸信会财字（2017）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将鉴定意见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鉴定费20000元原告吕世仁已经支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有争议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双方合伙投入成本应如何认定；2、双方合伙项目补偿内容及数额如何认定；3、补偿款2843604元中是否存在另外追加380000元；4、案外人的补偿款如何确定和处理。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双方自愿协商达成的合伙协议真实可信，但双方在合伙过程中，前期成本未建立财务台账，各自的支出也没有及时要求双方审核签字认可，双方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有瑕疵，不具有排他性，且原告吕世仁已对征收后的绝大部分苗木移栽到自己其他的基地，可视为原告对前期投入成本的回收，因此原告吕世仁主张前期投入成本全部系其单方投资不再另行计算。关于争议焦点2，因为原、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在案外人的参与下，自愿达成了协议，该协议鉴定结论已经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此原、被告各自应得补偿款数额应以司法鉴定结论来进行分配。关于争议焦点3，因为马桥镇政府对被告孙文华承包的土地及地上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栽植的果树、苗木进行了整体征收。于2015年2月和6月二次赔偿被告孙文华苗木征收补偿款2843604元，该款还包括案外人的苗木补偿款。总补偿款2843604元是对应征收苗木清单及附属设施一笔笔计算得来的，被告孙文华主张含追加补偿款380000元归其一人所有的事实依据不足。另外原、被告的补偿款分配依据是双方自行达成的协议，该协议中已经对原、被告合伙期间各自的苗木进行了区分，因此追加补偿款的事实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4，本案在庭审及司法鉴定结论质证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征收补偿款2843604元中包含有案外人的苗木补偿款，但原、被告双方对案外人应得的补偿款具体数额不能达成一致，因此，依据原、被告达成的协议进行司法鉴定后分配给原、被告各自的补偿款中均含有案外人应得的补偿款，案外人的权利处置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调整，可由案外人依法向原告和被告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本着诚信原则处理合伙事务。原、被告合伙的苗木等财产被政府征收后，双方应就合伙期间征收补偿款按照协议约定予以分配。但因双方在合伙期间对前期投入成本、苗木维护等方面缺乏规范的财务凭证，导致合伙期间财务帐目不清，双方各持一词，互不相让，因此原、被告对引起本案纠纷均负有一定的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为了解决纠纷，在案外人的参与下，自愿达成协议，该协议载明双方是在心平气和、互谅互让的气氛下，通过充分协商，达成的共识，这一行为应当得到肯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该协议是解决本案纠纷矛盾的有效证据，为此接受了原告重审期间司法鉴定的申请，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结构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此原、被告合伙期间各自应得的征收补偿款数额应当按照鉴定结论予以分配,产生的鉴定费用也由原、被告各承担一半。被告孙文华辩称原告的苗木征收补偿已超额支付，追加38万元的补偿款是征收补偿给其个人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文华同时辩称，征收后原告不但将双方合伙种植的苗移走，还将案外人1123609元苗木也全部移走，该项请求属于案外人权利，应当由案外人自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本院不作处理。原、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认可马桥镇政府征收补偿款2843604元中包含有案外人的补偿款，但原、被告对属于案外人补偿款数额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本案中无法进行区分，该部分补偿款只能由案外人依法向原告和被告另行主张权利。为了维护正常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文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吕世仁应得苗木征收补偿款人民币602223元和鉴定费用10000元。(原告应得补偿款1202223元-已付补偿款600000元=602223元；鉴定费20000元由原告吕世仁和被告孙文华各承担10000元)。二、驳回原告吕世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人必须自觉履行义务。义务人未按期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应于本判决书确定给付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否则本判决书丧失法律的强制力。案件受理费120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018元，由原告吕世仁负担8509元，由被告孙文华负担85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万 明人民陪审员  曹安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钱 谱书 记 员  赵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