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3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新金陵装饰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江东南路8号。法定代表人吴建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兰凯、雷云，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润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新开发区商务楼331室。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步兵、刘训峰，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新金陵装饰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金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润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4）建民初字第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金陵公司原审诉称，润轻公司系南京市建邺区积余村100号地块及江东门西街11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人。2005年9月10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新金陵公司租赁润轻公司的房屋、场地及其设施用于开设建材市场等经营活动。此后，新金陵公司斥巨资对于租赁物进行了改扩建、装修及招商。2008年，因河西新城开发建设需要，租赁物被列入拆迁范围。2010年12月13日，润轻公司和拆迁人南京建邺区房地产拆迁建设有限公司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抛开新金陵公司，擅自签署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根据该协议，拆迁人承诺向润轻公司支付2.6亿元拆迁补偿款。协议签署后，润轻公司向新金陵公司隐瞒补偿金额，极力压低应向新金陵公司支付的补偿款，导致新金陵公司与润轻公司之间一直不能就补偿金额达成协议。经多次协商无效后，新金陵公司不得不于2012年1月31日就该租赁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新金陵公司起诉后，因既不能确定应获拆迁补偿款的金额，也不能确定润轻公司收到拆迁人支付的补偿款的具体时间、金额，所以没有主张相应利息。本案最终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苏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润轻公司应向新金陵公司支付补偿款42585267.05元，经新金陵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后，润轻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履行了上述付款义务。在新金陵公司与润轻公司关于补偿款的案件审理期间，新金陵公司遂通过该案和其他案件逐渐得知，拆迁人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署前即已分批向润轻公司支付了2.1亿元（2009年6月10日前取得拆迁补偿款5000万元，2009年9月14日取得拆迁补偿款1.6亿元），余款5000万元拆迁人虽未支付，但润轻公司通过诉讼已取得了生效判决并已进入执行阶段，根据该生效判决书，润轻公司不仅取得了50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还取得了自2011年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月14日起至2012年2月19日止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2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息计算）。新金陵公司认为，拆迁人承诺给付润轻公司的2.6亿元中包含新金陵公司所得金额，润轻公司应自取得该款时向新金陵公司支付相应的金额，逾期支付的，还应承担利息损失。润轻公司自2009年6月即从拆迁人处取得第一笔补偿款，应自该日起按照相应比例向新金陵公司支付补偿款。但润轻公司隐瞒相关事实，导致双方形成诉讼，而诉讼最后确定的金额中并不包含利息。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新金陵公司有权索要，现索要条件已成熟，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润轻公司向新金陵公司支付自2009年6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拆迁补偿款利息（计至2014年7月2日的利息金额为12241052.91元）。润轻公司原审辩称，本案不是房屋拆迁安置纠纷，新金陵公司既不是拆迁补偿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拆迁安置补偿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新金陵公司、润轻公司之间仅仅存在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且新金陵公司、润轻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已经有生效判决，新金陵公司没有权利在生效判决之外另行主张利息，该生效判决的主文是在判决生效之日内给付新金陵公司补偿款42585267.05元，有关给付补偿的期限只能按照生效判决履行。新金陵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与生效判决的结果相矛盾，请求驳回新金陵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10日，润轻公司、南京第二灯泡厂（甲方）作为出租人与新金陵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鉴于南京第二灯泡厂已由润轻公司购并，资产过户手续正在办理之中的客观情况，本合同确认甲方现行主体为润轻公司、南京第二灯泡厂，待资产过户手续完毕后，甲方权利、义务主体即为润轻公司。乙方租赁甲方位于本市建邺区积余村100号和本市鼓楼区江东门西街11号厂房、场地及其附属设施用于开设建材市场等经营活动。租赁期从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租赁费和物业管理费等费用每年为290万元。乙方可拆除甲方厂房共4913.23平方米、地坪3927平方米和围墙790平方米，并对租赁物进行改建；原有租赁物及改建部分所有权归属甲方，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乙方享有使用权。由于市政拆迁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时，当事人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并提供证明文件，对租赁物已有建筑（无论是否拆除），甲方享有按原有面积、性质优先获取拆迁补偿费用的权利，具体事宜由双方与拆迁单位协商解决。合同中双方还约定了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其他权利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新金陵公司即对租赁物进行了改造、扩建和装修，并对外进行招租经营。2008年因本市河西新城开发建设需要，涉案租赁物被列入拆迁范围。2009年9月3日，南京建邺房地产拆迁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建邺拆迁公司，甲方）与润轻公司（乙方）签订了《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被拆迁房屋坐落于本市建邺区积余村100号、江东门西街11号为润轻公司所有。甲方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款共计165012582元，包括：甲方应当支付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143153910元；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其他费用16848285元；甲方向乙方支付拆迁其他费住宅房屋的设施搬运费715770元和拆迁营业用房的停业补偿费用4294617元，合计5010387元。乙方同意于2009年6月31日将被拆迁房屋腾空，交由甲方拆除。另外，拆迁补偿协议附件1列明了被拆迁房屋的基本情况；拆迁补偿附件3被拆迁房屋的评估报告中对房屋拆迁补偿附属物评估明细、非营业性用房补偿评估明细进行了载明。2009年6月10日前，建邺拆迁公司支付润轻公司拆迁补偿款计5000万元；2009年9月14日，建邺拆迁公司支付润轻公司拆迁补偿款1.6亿元。2010年12月13日，建邺拆迁公司（甲方）与润轻公司（乙方）签订了《拆迁补偿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在拆迁谈判过程中，乙方曾于2008年12月30日书面提出补偿50390万元，甲方根据评估公司的评估应补偿乙方16501.2582万元，双方差距较大。甲方研究认为，乙方的拆迁补偿中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客观问题，包括：1、本次拆迁的房屋大部分为经营用房，但乙方证载用途为工业，甲方按照成本评估法标准评估所得出的补偿数额不能反映现实情况；2、在现场清理承租户搬家时，大部分承租户对搬家费、装潢评估补偿不满意；3、乙方的电力、隐蔽工程、空调、电话、货梯由于本次拆迁全部报废，费用在2000万元；4、乙方是原第二灯泡厂、塑八厂国营企业改制组建，历史遗留问题多、职工多、包袱重，拆迁后安置人员费用500多万元。为此，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由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9408.7418万元，合计补偿2.6亿元。润轻公司认可收到补偿款2.1亿元，还有5000万元建邺拆迁公司未予支付。因建邺拆迁公司未支付上述50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为此，润轻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支付该拆迁补偿款和利息。该案先后经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其中：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8日判决建邺拆迁公司支付润轻公司5000万元及利息（2011年1月14日起至2012年2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2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因建邺拆迁公司未按生效判决履行给付义务，为此，润轻公司申请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南京市中级人民对该5000万元强制执行到位后，原审法院应新金陵公司的申请，于2014年12月15日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该执行款中的1300万元，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已协助予以冻结。2012年1月31日，新金陵公司诉润轻公司租赁合同纠纷，要求判令：润轻公司支付新金陵公司垫付商户的停产停业损失3838197.6元、搬迁费用639700元，新金陵公司自行投资建设的建筑物补偿费9738979元、设施补偿费733376.64元，装修费用14147392.36元，拆迁补充协议约定的损失52868167.19元。该案先后经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一致确认的争议焦点为：1、新金陵公司承租期间改建以及装饰装修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应当由哪一方享有；2、拆迁补充协议中确定的补偿款应当如何分配；3、新金陵公司是否应当享有补偿款中的搬迁费用、停业损失补偿费。二审法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1、对于该部分拆迁补偿款的处理，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结合实际投入、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综合考量；由于涉案房屋拆迁，新金陵公司无法继续使用租赁物，客观上造成了一定损失；因租赁合同实际已经履行四年，对新金陵公司已经使用的四年的被拆迁房屋及装修装饰的相关利益，新金陵公司无权要求补偿，对于未履行的部分，考虑到改建系新金陵公司出资建设、新金陵公司对外出租经营，实际经营户客观上也进行了装饰装修，同时新金陵公司是在润轻公司原有房屋拆除后改建的，原被拆迁房屋状况无法查明，综合上述因素，酌定双方按8∶2的比例进行分配，即新金陵公司改建部分应得补偿款为23312337.2元×10年×6×0.8=11189921.86元。对于争议焦点2、拆迁补充协议中列举了拆迁补偿中存在的四个方面客观问题，同时注明了除了上述四个方面原因，还参照了周边工企单位拆迁补偿结果，并考虑到乙方的实际困难，进行一次性补偿，因此，拆迁补充协议中约定的9498.7418万元补偿款是对本起拆迁的综合补偿。其中拆迁补充协议中涉及的500多万元属于拆迁后人员安置补偿，与新金陵公司无关。又因在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获得的补偿款为143153910元，新金陵公司改建部分对应的补偿款仅为23312337.2元，对拆迁补充协议中约定的94987418元，酌定双方按照3∶7的比例进行分配，即由新金陵公司享有（94987418-5000000）×30％=26996225.4元。对于争议焦点3、停业补偿费和搬迁补偿费是对实际经营户的补偿，实际经营户与新金陵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因此，润轻公司无权占有该费用。由于涉案被拆迁房屋中有部分系润轻公司对外出租，该部分补偿费新金陵公司无权主张，根据双方在二审中一致确认的新金陵公司承租房屋占87.8%，因此，新金陵公司应得停业补偿费和搬迁补偿费为（715770+4294617）×87.8%=4399119.79元。以上合计42585267.05元。为此，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5日判决润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新金陵公司各项补偿款42585267.05元，并驳回新金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同时载明润轻公司逾期履行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上述二审判决生效后，经新金陵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后，润轻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履行了上述付款义务。以上事实有新金陵公司和润轻公司、南京第二灯泡厂之间的租赁合同、（2013）苏民终字第9号判决书、（2013）苏民终字第242号判决书、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新金陵公司据以主张其诉讼请求的依据系与润轻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两份生效判决书，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新金陵公司享有润轻公司从拆迁公司取得的拆迁补偿款2.6亿元中的部分补偿款42585267.05元的依据是基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在润轻公司因房屋被拆迁从拆迁公司取得一定数额的补偿款之后，新金陵公司依据租赁合同向润轻公司主张补偿款之前，其能否从润轻公司所取得的拆迁补偿款中获取相应的补偿款是不确定的，其应得的款项数额是不明确的，其能够得到的款项期限也是不明确的。在新金陵公司诉讼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通过判决的形式对润轻公司应付其补偿款的数额和给付期限才予以了明确，新金陵公司和润轻公司之间亦形成了法定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此，新金陵公司据此才享有了润轻公司不履行给付义务主张法定的迟延孳息的权利。现因新金陵公司已经通过申请强制执行获得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由润轻公司给付的相应款项，其另行向润轻公司主张在此之外的利息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南京新金陵装饰城管理有限公司对南京润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5246元、保全费5000元由新金陵公司负担。上诉人新金陵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2.6亿元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份共有，上诉人应自补偿款发放之日起按照其份额享受权益，不应受补偿份额确定时间的影响；二、本案案由为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补偿款的支付期限应当参照润轻公司与拆迁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确定的期限确定；三、即使不能完全参照补偿协议确定的期限，润轻公司也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向新金陵公司支付补偿款，而不是在房屋拆迁5年后支付。被上诉人润轻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案由不应是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应是房屋租赁纠纷，因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拆迁安置合同。双方仅仅于2005年签署了租赁合同，所以案由应定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关于被上诉人与答辩人在租赁合同项下对于上诉人的补偿事宜，之前已经有生效判决明确给付补偿款金额期限，已经确定了逾期履行法律后果，上诉人在本案中理由与之前生效判决结果是明显冲突的，之前生效判决结果是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补偿款4258余万元，如果逾期给付按照民诉法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请理由与该生效判决明显是矛盾的，如果上诉人认为给付金额的期间与金额不认可，只能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来改判，而没有权利利用本案起诉来改变生效判决的结果。从之前生效判决执行情况来看，上诉人已经申请中院执行过，不仅执行了补偿款，而且执行了逾期支付的利息；三、关于提到的按份共有以及份额，是严重违反法律常识，是偷换概念，无中生有。答辩人与拆迁人之间是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关系，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关于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纠纷与租赁合同纠纷，在中院以及高院都有生效判决确认。有关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以及答辩人与拆迁人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关系的两者界限非常清楚，也分别经过了法院审理。从2.6亿元补偿款来看，其性质是被上诉人依据拆迁补偿合同而享有的债权，上诉人并非拆迁补偿合同的当事人，所以不可能享有该项债权。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合同并没有约定因为改扩建而成为房屋共有人。对于法院在之前2.6亿元酌定分配的表述，纯粹是法院酌定答辩人在租赁合同项下而向上诉人作出的补偿，2.6亿元补偿款，4258余万元补偿款是不同的性质，不存在按份共有或份额之说。四、关于上诉人主张2009年4月份已经腾空房屋并搬离，属于客观事实，双方之前在租赁合同案件中一直确认直到2009年下半年合同才终止，上诉人才搬离。五、关于上诉人补充的意见，上诉人称之前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是确认之诉，从上诉人之前诉讼请求来看是给付补偿款，所以明显是给付之诉，而不是确认之诉。双方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中，上诉人新金陵公司表示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自2009年6月10日至2014年4月22日的拆迁补偿款利息，不再主张到该款实际支付之日。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之间为房屋租赁关系，并不存在拆迁安置补偿关系，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审法院案由不当，应予以纠正。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新金陵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润轻公司支付2009年6月10日至2014年4月22日的拆迁补偿款利息，从本案查明事实看，该拆迁补偿款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5日判决确定，故在2014年2月15日之前，被上诉人润轻公司应当支付给上诉人新金陵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并不确定，故上诉人新金陵公司主张2014年2月15日之前的拆迁补偿款利息依据不足。关于2014年2月16日至2014年4月22日的拆迁补偿款利息，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2月15日的民事判决载明被上诉人润轻公司逾期履行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现上诉人新金陵公司已于2014年4月23日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取得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被上诉人润轻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其另行向被上诉人润轻公司主张在此之外的利息依据不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246元，由上诉人南京新金陵装饰城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林代理审判员  汪德全代理审判员  刘 凡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