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8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兆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菊婷，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衡，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协检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强路1011号国检大厦B栋九层、十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5704726X。法定代表人：吴伟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艳，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寒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纳新。原审被告：王宇玉。原审被告：赖晓蔚。上诉人陈兆良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协检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检公司)、原审被告张纳新、王宇玉、赖晓蔚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兆良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协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协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所基于的证据“协检公司提供的协检科灭-熏蒸陈与深圳检疫熏蒸部钟生QQ聊天记录”以及“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有叶威名字的《科灭客户开票明细表》”均系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原审法院直接根据该等证据认定深圳科灭害虫防治有限公司欠协检公司935174.8元没有法律依据。2.即使法院认定深圳科灭害虫防治有限公司欠协检公司债务，陈兆良也无需承担责任。深圳科灭害虫防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灭公司）在公司注销前己依法成立清算组，并且清算组在组织清算时己经在报纸上发表公告，通知有债权债务关系的个人和企业申报债权。因此，科灭公司的清算是合法的，股东没有责任。即使公司清算后发现遗漏债务，股东也仅在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资产内承担清偿责任，否则就违背了法人制度设计初衷。而本案中根据清算报告显示，陈兆良作为股东并没有分配到科灭公司的任何资产，因此，陈兆良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陈兆良当庭补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的交易惯例为传真、QQ方式与事实不符。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双方的结算惯例最终是以叶威签字确认的《开票明细表》作为结算依据，而且该结算依据原件是由协检公司负责保管。协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2年6月-12月份科灭账户结算明细、2013年1月-3月的科灭账户结算明细的这些原件均在协检公司处负责保管，由此可以认证双方的结算惯例是以叶威签字确认的开票明细表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协检公司答辩称：对于陈兆良上诉的请求，协检公司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且依据的法律非常清晰。一、陈兆良及协检公司以往交易一开始是有原件，因为当时科灭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协检公司附近，为了交易方便，科灭公司才在那边租赁了办公室，所以才会出现刚刚陈兆良代理人所述的有一部分交易是由叶威亲自签字而原件在协检公司方，当时是他们签好后送给协检公司，后来陈兆良方的办公室搬到佛山，陈兆良与协检公司关于交易的确认都是由双方QQ确认，通过传真或者直接在QQ上确认后由陈兆良方签字拍照发图片的形式或者传真的形式与陈兆良方予以确认，确认好后陈兆良向协检公司支付款项。这一点在原审中以及协检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都有非常清楚的能相互佐证的证据链，也由此确认陈兆良至今尚欠协检公司熏蒸费本金935174.8元，原审法院判决陈兆良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利息起算期在原审法院沟通过程中协检公司方已经作出让步，没有从陈兆良欠款期即2013年11月份开始起算。二、关于陈兆良认为即便科灭公司欠陈兆良熏蒸费，陈兆良也无需承担的问题，陈兆良及赖晓蔚、王宇玉组成清算组成员，陈兆良及张纳新系科灭公司的股东，科灭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将清算组成员变更为陈兆良、王宇玉、赖晓蔚，而科灭公司股东会决议是2014年8月6日作出的，决定注销科灭公司从而进入清算程序。但陈兆良在2014年7月28日也就是在科灭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注销科灭公司的前几天，陈兆良以个人账户向协检公司支付过10万元的熏蒸费。因为当时是陈兆良与科灭公司有签订协议，科灭公司与协检公司结算可以由陈兆良个人账户予以结算，实际上在业务结算过程中大部分业务系通过陈兆良个人账户向协检公司予以转账支付。科灭公司2014年11月11日完成了注销登记，但陈兆良在2014年12月份、2015年2月份都有向协检公司支付熏蒸费行为，由此足以确认陈兆良明知协检公司为科灭公司债权人，却故意不向协检公司履行通知义务。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以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陈兆良应向协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陈兆良作为股东、清算组负责人，张纳新作为股东理应向协检公司支付原审法院所认定的熏蒸费本金及逾期利息。三、科灭公司与协检公司业务流程进行如下说明：在原审中协检公司第一次提交的证据以及第一次补充提交的证据都有提到双方的交易模式以及结算方式，其中补充证据第168页协检熏蒸叶生（QQ备注）与协检熏蒸部钟生（协检公司负责对接科灭公司业务的钟利青）在2013年8月29日的QQ聊天记录，核实8月熏蒸业务费为414760元，与证据第101页8月业务付款通知的付款说明中核算出发生的熏蒸业务费为414760元数据相一致，而根据协检公司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的合作协议以及扣除相关费用后，科灭公司实际应付协检公司的熏蒸费为333429.2元。证据第102、103页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科灭公司的陈兆良向协检公司支付的8月份熏蒸费333429.2元，这一数据与上述QQ核对的数据以及付款说明中的数据都是相一致的。根据这些核对的数据以及付款流程等相关证据，足以明确说明科灭公司与协检公司的业务往来是可以通过QQ沟通相关事务，包括核对数据、开票明细等。因此，从这一点说明陈兆良所述的并非通过QQ来核对业务是与事实不符的。在此仅以8月份作为事例予以说明，2013年8月份是已经支付了的款项，用来说明业务流程更具有代表性，而后续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5月份科灭公司欠协检公司协检公司熏蒸费期间均是以此模式予以沟通确认熏蒸费的数据，只是该部分费用正是本案所涉及的未向协检公司协检公司支付的款项，请法庭予以核实。张纳新、王宇玉、赖晓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协检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兆良、王宇玉、赖晓蔚、张纳新向协检公司支付熏蒸费935174.80元；2、陈兆良、王宇玉、赖晓蔚、张纳新向协检公司支付逾期利息160459.54元（暂计至2016年4月30日，顺延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上金额合计1095634.34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兆良、王宇玉、赖晓蔚、张纳新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4日，协检公司（乙方）与科灭公司（甲方）签订了《熏蒸业务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利用自己的客户资源和市场优势，以乙方的名义，按照双方商定的价格开展市场营销，为乙方提供有效的客户资源。乙方为甲方的业务营销提供必要的业务人员培训、技术支持以及其他市场营销需要的业务支持……，业务收费及结算，甲方按照乙方提供的市场指导价进行业务销售，并按照结算价和乙方业务结算，市场指导价和结算价见“附件一”。对外结算方式：甲方客户的结算期由甲方自行约定，并可由甲方代付，甲方负责其名下客户的当月应收款项于次月底前付清给乙方。每月初的5个工作天内甲乙双方确认上月业务额，乙方向甲方出具付款通知单。甲方在收到乙方付款通知单后的3个工作日付清当月费用。甲乙双方各指定1名人员负责本协议的执行、实施以及日后的补充文件确认，甲方指定人员：陈兆良，乙方指定人员为：徐维。2011年6月28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科灭公司法定代表人姓名为赖晓蔚、住所地为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国际商业大厦北座1711。2012年6月6日，科灭公司向协检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其委托陈兆良与协检公司开展除害处理业务，除害处理费用可以用陈兆良私人账号对协检公司进行结算，若陈兆良不能按期支付除害处理费用，则由科灭公司无条件支付。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和财务风险由科灭公司承担。2012年6月6日，科灭公司分别出具两份《授权书》授权陈兆良及案外人叶威代表公司有关财务相关文件的签署，其也可以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2014年5月20日，佛山市宝林检验技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委托书》，委托科灭公司代表其公司进行委外费用收取，收取协检公司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委外熏蒸费，共计541691元。因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在过往熏蒸业务活动中，仍欠协检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的熏蒸业务费共计1478757.6元，上述委外费可在科灭公司欠协检公司应付熏蒸业务费里扣减。2014年6月13日，佛山市宝林检验技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委托书》，委托科灭公司代表其公司进行委外费用收取，收取与协检公司自2014年5月的委外熏蒸费，共计人民币120173元。因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在过往熏蒸业务活动中，仍欠协检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的熏蒸业务费共计1265347.8元，上述委外费可在科灭公司欠协检公司应付熏蒸业务费里扣减。2014年8月6日，科灭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事项如下：1.因公司经营不善，导致公司处于亏损状态。2.现全体股东同意办理公司注销手续。3.同意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陈兆良、王宇玉，其中陈兆良担任清算组负责人。同意将上述决定登报公告公司注销情况及告知公司债权债务人。股东签字：陈兆良、张纳新。科灭公司形成《清算报告》载明，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决定注销，并于2014年8月11日到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进行清算组成员备案。陈兆良为清算组负责人，王宇玉为清算组成员。公司于2014年8月16日在《深圳特区报》A12版公告栏内刊登清算公告，公告期间无任何债权债务申报。公司清算日的财产状况为货币资金10018.88元整，无实物资产，无其他资产。清算费用10018.88元整已经支付完毕。截止至2014年10月31日，企业无债权债务。企业账本及营业清算的重要文件，由投资人陈兆良保存十年，并承诺予以妥善保存。投资人（陈兆良张纳新）承诺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投资人确认为陈兆良、张纳新，清算组成员为陈兆良、王宇玉。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科灭公司2014年8月11日的变更事项清算组负责人为陈兆良、清算组成员为王宇玉，总经理、执行（常务）为赖晓蔚。2014年11月11日《企业注销通知书》显示，科灭公司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注销原因为股东会决议解散。科灭公司于2014年8月16日在《深圳特区报》A12版发布了清算公告。2014年7月18日，深检熏蒸部钟生与协检科灭熏蒸的QQ聊天记录显示，科灭欠款1095174.8元。2015年1月29日协检科灭-熏蒸陈与深圳检疫熏蒸部钟生QQ聊天记录显示，协检科灭熏蒸陈称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的熏蒸业务费为1095174.8元，7月之间就跟你确认这个费用。陈兆良承认QQ聊天记录中协检科灭-熏蒸是陈兆良的QQ。2014年7月28日，陈兆良向协检公司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26日，陈兆良向与协检公司转账3万元。2015年2月16日，陈兆良向协检公司转账3万元，上述两笔转账用途摘要均为科灭熏蒸费。陈兆良主张在科灭公司注销后，协检公司找陈兆良称科灭公司还有熏蒸费未支付，于是陈兆良就支付了上述款项，结清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之间的债务。协检公司主张，陈兆良在QQ聊天中称确认的截至2014年7月18日的熏蒸业务费为1095174.8元，扣除上述三笔费用16万元后，即为协检公司主张的935174.8元。庭审中，协检公司主张2013年11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313809.6元，已付金额为21万元，未付金额为103809.6元。2013年12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253460.2元。2014年1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303417.4元。2014年2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153305.6元。2014年3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209764.8元。2014年4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245000元。2014年5月，科灭公司应付金额为328281.2元。2014年6月、7月，扣减宝林公司委外费用541691元及120173元后，科灭公司仍欠协检公司本金935174.8元。协检公司提交了上述月份的《业务付款通知书》原件及有科灭公司授权代表叶威确认的《科灭客户开票明细表》复印件予以证明。协检公司主张对账方式是口头约定，按照多年合作的惯例传真、QQ的方式，协检公司称熏蒸部钟生是协检公司的员工钟利青、协检熏蒸叶生是科灭公司授权员工叶威。协检公司提供2013年8月29日的QQ聊天记录显示，熏蒸部钟生告知414760元，协检熏蒸叶生称那就是了，2013年8月30日，《8月份业务付款通知书》显示，2013年8月份发生的熏蒸除害处理业务费用共计414760元，根据双方签订协议8%优惠率即33180.8元，折后净价381579.2元，扣除直接结算金额51210元，另科灭公司应支付给协检公司7月熏蒸改证费3060元，故8月科灭公司应付熏蒸业务费为人民币333429.2元。请收到此单5个工作日之内转账于协检公司账号。陈兆良分别于2013年12月23日、2014年1月20日向协检公司支付的8月份科灭熏蒸费的金额为人民币271029.2元和62400元，共计333429.2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两点：一、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的熏蒸费是多少。协检公司主张协检公司与科灭公司通过多年合作的惯例传真、QQ方式进行对账，科灭公司共欠协检公司熏蒸费935174.8元，陈兆良予以否认。但根据协检公司提交的2013年8月29日的QQ聊天记录中2013年8月对账金额与协检公司提交的《8月份业务付款通知书》相一致，与陈兆良向协检公司支付的8月份科灭熏蒸费的金额也吻合，故原审法院对协检公司主张双方以QQ方式进行对账的惯例予以认可。协检公司主张科灭公司共欠协检公司熏蒸费935174.8元，协检公司提交QQ聊天记录中双方核对的截至2014年7月18日熏蒸业务费1095174.8元，扣除陈兆良于2014年7月28日支付的10万元、2014年12月26日支付的3万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的3万元，科灭公司仍有尚未支付的熏蒸业务费935174.8元。该事实有协检公司提交的《业务付款通知书》原件、有科灭公司授权代表叶威确认的《科灭客户开票明细表》复印件、《收款委托书》等证据佐证，故原审法院对协检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二、陈兆良、王宇玉、赖晓蔚、张纳新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根据科灭公司的清算报告显示，股东陈兆良、张纳新承诺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故协检公司主张股东陈兆良、张纳新承担赔偿其未获清偿的熏蒸费935174.8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王宇玉为科灭公司的清算组成员，但协检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宇玉作为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有过错，故协检公司主张王宇玉承担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赖晓蔚并非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的清算组成员，且未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对科灭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协检公司主张赖晓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协检公司主张利息以935174.8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7月1日起算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兆良、张纳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协检公司赔付损失本金935174.8元。二、陈兆良、张纳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协检公司赔付损失利息（利息以935174.8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7月1日起算计至款项还清之日）。三、驳回协检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60元、公告费550元，由张纳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清算责任纠纷，科灭公司与协检公司一向存在业务往来，协检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的交易惯例系以QQ聊天的方式进行对账。协检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虽然叶威签名的《科灭客户开票明细表》系复印件，但陈兆良的QQ聊天记录中显示的2013年8月对账金额与《科灭客户开票明细表》的金额一致，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且陈兆良亦在期后陆续向协检公司转账支付了相关业务费，故原审采信协检公司的主张，认定扣除陈兆良已付款后，科灭公司尚欠协检公司的熏蒸业务费935174.8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陈兆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清算报告显示，陈兆良为科灭公司清算责任人，而从陈兆良向协检公司付款的记录中，可以证明陈兆良对科灭公司所负有的协检公司债务是清楚的，但并无证据显示陈兆良已向协检公司通知了清算事宜。而清算报告中却明确记载截止至2014年10月31日企业无债权债务，该记载与事实不符。陈兆良、张纳新作为股东，承诺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显然陈兆良、张纳新在从事清算事务时存在过错，依法应对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原审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陈兆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0元，由上诉人陈兆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