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民终字第1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剑赏，男，汉族，1982年10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善建、洪英，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兰，女，汉族，1967年12月27日出生。原审第三人柯胜吉，男，汉族，1979年10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善建、洪英，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甜甜，女，汉族，1992年1月16日出生。原审第三人张毛治，女，汉族，1928年2月1日出生。上诉人柯剑赏因与被上诉人刘红兰、原审第三人柯胜吉、刘甜甜、张毛治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4）同民初字第2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第三人刘甜甜、张毛治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红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柯剑赏向刘红兰支付自2013年3月份至2014年6月份期间的房屋租金收益计人民币144000元；2、柯剑赏向刘红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柯江水放弃对柯剑赏的权利主张，刘红兰于庭审过程中将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柯剑赏向刘红兰支付自2013年3月份至2014年6月份期间的房屋租金收益计人民币72000元。刘红兰提交如下证据，欲证实其主张：证据1、个人建房申请表，证明柯江水于2010年5月24日申请在在新民镇梧侣村自建房屋一栋获梧侣村委会、新民镇政府、新民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同意核准建房。证据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房屋建成后于2012年3月份开始对外出租并由柯江水统一与承租户签订了书面租赁合同，约定店面租金每月4000元，55套房屋每月租金为14000元。证据3、收执明细表，证明柯剑赏于2013年3月开始至今收取房屋租金。证据4、照片，证明柯江水与柯剑赏共同建造的房屋现状。证据5、结婚证，证明刘红兰与柯江水于2007年5月28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证据6、户口本及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刘红兰、柯剑赏、第三人的基本信息及家庭关系。证据7、借条及进账单，证明柯江水因建房需要向刘红兰的侄女林蓉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证据8、照片，证明刘红兰与柯江水共同居住的房屋现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柯剑赏提交如下证据，欲证实其主张：证据1、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收入明细，证明柯剑赏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房屋的租金收入为221978元的事实。证据2、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支出明细，证明柯剑赏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支出费用为人民币252386元的事实，包括清偿建房购材欠款，清偿银行贷款及支付耗材、管理费等。证据3、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柯江水拿走租金，证明柯江水直接向房客收取租金人民币22360元的事实。证据4、截止2014年8月31日欠款明细，证明柯江水、柯剑赏因建房截止2014年8月3日尚欠人民币35032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如下：刘红兰与柯江水于2007年5月28日登记结婚。2007年7月13日因夫妻投靠，刘红兰将本人及其女刘甜甜的户籍由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樟斗镇下垄矿区21幢2号迁移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2010年5月24日，柯江水填报《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申请建房。根据该表显示，柯江水所申请拟建住宅位置为新民镇梧侣村委会大社自然村，四至范围为东至柯树林申请地、西至柯理想申请地、南至柯晓阳申请地、北至柯情义申请地，占地面积90平方米，房屋3层，建筑面积270平方米。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委会于2010年9月8日在该表要求“同意按红线范围申请建设，严禁移位，不得违章超建”后盖章核准，厦门市新民国土资源管理所于2010年9月2日在该表盖章核准，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于2010年8月2日在该表盖章核准，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17日在该表盖章核准。区规划主管部门、区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区人民政府未在该表作出审核意见。截止至刘红兰起诉之日，该房屋之建房申请尚未得到区规划主管部门、区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区人民政府审核准许，也未取得《福建省村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和《集体土地用地使用证》。2012年11月5日，柯江水与詹作满签订《房屋出租合同》一份，双方就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房屋出租事宜进行约定，使用面积120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月租金14000元，交纳方式为两月付。同日，柯江水与侯德辉签订《房屋出租合同》一份，双方就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房屋出租事宜进行约定，使用面积16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3月17日起将房屋交付使用，至2017年3月16日止；月租金4000元，交纳方式为季度付。柯剑赏自2013年3月起开始接管自建房，截止至2014年8月，柯剑赏共获取租金收益人民币221978元。2013年6月6日，柯江水出具一张凭条，载明“今柯江水收到金作满现金柒仟元正（￥7000.00）2013年6月6日”。2013年7月7日，柯江水在送货单上书写“今收到詹作满7月1日至8月11日房租人民币壹万叁仟陆佰元正，收款人柯江水”。即在柯剑赏接管自建房后，柯江水另行向房客收取租金计20600元。原审法院认为，刘红兰、柯剑赏间的争议焦点在于：刘红兰是否有权以共有财产为由向柯剑赏主张获取自2013年3月起开始接管自建房至2014年6月期间租金收益25%的份额。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红兰主张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房屋属刘红兰、柯江水与柯剑赏共有，刘红兰、柯江水共同拥有为50%的份额，柯剑赏拥有50%的份额。对此，柯剑赏主张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房屋属柯江水与柯剑赏共有，柯江水与柯剑赏各有50%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刘红兰与柯江水结婚的时间早于柯江水填报《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进行建房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故本案讼争的自建房屋属刘红兰与柯江水夫妻共同财产。至于刘红兰、柯江水与柯剑赏所有份额，刘红兰、柯剑赏均认同柯剑赏所有份额为50%，故刘红兰与柯江水作为夫妻对自建房屋共有50%的份额。因柯江水所填报的《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尚未得到区规划主管部门、区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区人民政府审核准许，也未取得《福建省村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和《集体土地用地使用证》，自建房屋也未取得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之门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依法对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梧侣村大社里541号房屋的权属情况不予处理，刘红兰可待取得《福建省村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和《集体土地用地使用证》后再主张房屋的共有份额。至于租金收益问题，柯剑赏主张按投资比例分配并提出其对自建房屋的投资比例超过三分之二，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柯剑赏之抗辩不予认可。刘红兰主张按柯剑赏于2013年3月起至2014年6月期间所获取租金的50%作为刘红兰、柯江水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并主张刘红兰所应获得的份额为租金的2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虽柯江水明确放弃对柯剑赏主张租金收益，但刘红兰举证证明柯江水因建房需要向刘红兰的侄女林蓉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符合存在有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符合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情况，刘红兰主张自身应获得25%份额的租金，依法支持。因柯剑赏自2013年3月起至2014年8月共获取租金收益人民币221978元，以及柯江水在柯剑赏接管自建房后另行向房客收取租金20600元。综上，刘红兰以共有财产为由向柯剑赏主张获取自2013年3月起开始接管自建房至2014年6月期间租金收益25%份额为（221978＋20600）＊25%=60644.5元，扣除柯江水收取的20600元，故刘红兰可获取的租金收益为40044.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柯剑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红兰支付人民币40044.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24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刘红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0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401元，由柯剑赏负担。宣判后，柯剑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柯剑赏上诉称，一、一审遗漏查明重要事实导致判决显失公平。一审被上诉人提出要求分配租金收益，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仅采信对被上诉人有利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收入明细》，认定上诉人自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接管自建房期间共获取租金收益人民币221978元。而对于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供的《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支出明细》即证明在该期间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包括管理维护房屋费用及偿还欠款）合计人民币252386元的事实，及租金收益扣除偿还的债务后为负值人民币30408元的答辩意见，避而不谈，未作出认定采纳与否的陈述。此外，一审判决也没有审查上诉人和柯江水因建房截止到2014年8月3日尚欠人民币350320（为此上诉人有提供《截止2014年8月3日欠款明细》）。对于上述关于建房费用支出及欠款情况，被上诉人之夫即上诉人之父柯江水系予以认可的。故一审遗漏上述重要事实，未采纳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所做出的判决是对上诉人来说是极不公平的。二、一审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虽然没有对上诉人与柯江水共建房屋的权属份额情况予以处理，但是对房屋收益却是以双方各50%之比例予以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房屋收益应按双方的出资比例予以确认即按上诉人70%的份额，被上诉人30%的份额予以分配。房屋出资人之一柯江水也对以上出资情况及分配方案予以确认。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认为被上诉人举证证明柯江水因建房的需要向被上诉人的侄女林蓉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符合存在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符合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情况，支持被上诉人主张自身应获得其配偶应有房屋收益部分的二分之一。一审判决的这种观点纯属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起初，柯江水迫于压力与被上诉人共同起诉要求上诉人要求分配房屋租金收益（该事实从起诉状可看出），后柯江水自感愧疚在无法劝服被上诉人的情况下独自撤回起诉，故一审庭审柯江水如实确认了上诉人偿还建房债务等费用及目前欠款情况。现如今仅有被上诉人独自起诉上诉人，但被上诉人要求分配租金收益的基础系柯江水与上诉人的建房行为及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鉴于柯江水已经撤诉，被上诉人再要求分配租金收益依据不足。2、通过上述第一点阐述可知，鉴于讼争租金收益已全部用于还债，房屋收益为负值，且还有大笔建房债务未予偿还，故本案房屋根本没有任何净收益，即在全部债务未予清偿之前上诉人与柯江水是没有任何财产收益可分配的，就更谈不上柯江水与被上诉人两夫妇还有夫妻共同财产可言。故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主张自身应获得其配偶应有收益部分的二分之一属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情形不适用于上述婚姻法司法解释的条款。其一，该司法解释系适用于夫妻一方起诉另一方，本案不同；其二，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急需医疗费、赡养情形，事实上被上诉人不仅有工作收入且建房时还购置私家车，其女儿刘甜甜也有工作，根本不存在生活困难；其三，一审判决以偿还林蓉债为由支持被上诉人租金收益非常牵强，根本无法律依据，而一审判决的结果也根本无法保证被上诉人将用该款用于偿还借款。且本案系租金收益纠纷，与林蓉借贷纠纷系完全不同法律关系，如林蓉催讨欠款方式也可通过另行起诉救济。而事实上对于林蓉的借款，上诉人一直在持续不断偿还中，即上诉人分别于2013年3月28日和2013年3月29日分三次向被上诉人账户中转入人民币23600元偿还债务（一审上诉人有提供银行凭证可证实）。2014年12月23日向林蓉账户中转入人民币1万元（二审上诉人有提供相应银行凭证）。四、一审判决有社会利益偏向。一审判决是有社会利益偏向的，是基于保护妇女的权利以及社会弱势群体的利益取向上作出的。实际上在现代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情况下妇女并非一定处于弱势地位。被上诉人在原审诉状中以无法分配到收益，生活陷入困境为由索要收益理由不充分，原审撤诉原告柯江水为本村水电工，被上诉人为玫瑰之约白领俱乐部金牌红娘，双方收入颇丰，被上诉人名下更有一辆福特嘉年华私家车（闽D-×××××），以上夫妻二人均有协助偿还债务之义务，另被上诉人女儿也有在工作。自建房屋于2012年2月建成对外出租，至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房屋均由被上诉人和柯江水管理，此期间房屋收益为256000元（租房14000＊12＋店面4000＊12＋押金40000=256000元），但被上诉人并未偿还一丝债务，更无相关凭证说明资金流向。上诉人是在各方债权人催债的情况之下接管自建房屋，自其接管房屋以来房屋收益均用于偿还债务，且上诉人自己工资收入3.5万元也用于偿还债务。所还债务除自己名下因建房所欠5万元债务之外，均为柯江水欠款。相比较上诉人，上诉人于2013年结婚因婚宴个人开支十余万元及维持日常生活费用，现个人名下尚欠十余万元，故上诉人才是真正的生活困难。综上，本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系继母诉讼继子的家庭收益分配纠纷，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红兰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裁判公平合理，应予维持。1、本案答辩人在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对2013年3月份至2014年6月份期间的租金收入的分配，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已经对2013年3月份至2014年8月份获取租金收益人民币221978元的事实无异议并予以确认。2、答辩人与柯江水于2007年5月28日登记结婚，2010年答辩人与柯江水填报《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申请建房，换句话说该讼争自建房屋系答辩人与柯江水的夫妻共同财产。答辩人考虑到上诉人在建房时亦有部分投资，作出让步，认同上诉人在讼争房屋拥有50%的共有份额。虽该讼争房屋尚未取得相关产权证件，无法对房屋的共有份额进行分割，但并不影响对该房屋出租产生的租金收益以共有的份额比例进行合理分配。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及法律的运用均适用无误，应予支持。但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本案中应获取的租金收益的计算方式有错误，应扣除柯江水收取的20600元的一半，而非全部，恳请二审法院予以变更。即计算方法应为：（221978＋20600）×25%-（20600×50%）=50344.5元。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对外举债应该在租金收入内予以扣除是没有依据的，也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关系，不能想当然的将上诉人个人的债务强加在答辩人身上，这样对答辩人是不公平的。2、上诉人认为答辩人的配偶即柯江水已经撤诉，答辩人不能再要求分配租金收益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答辩人与柯江水虽是夫妻关系，但是双方是两个平等的个体，不能因夫妻一方不主张权利就视为夫妻双方都不主张权利。本案的讼争房产系答辩人与柯江水的夫妻共有财产，柯江水的撤诉并不影响答辩人继续主张属于答辩人的权利。3、上诉人认为房屋租金收益应按上诉人70%的份额，答辩人30%的份额进行分配的说法是没有依据的。4、答辩人自身生活非常艰难，疾病缠身。答辩人腰椎间盘突出，声带有息肉等多种疾病，已经一年多不能正常的工作，现在处于做兼职的状况，收入极其不稳定，答辩人的丈夫柯江水自去年以来因为要还建房欠款也没有给予答辩人任何经济上的帮助，答辩人女儿去年刚毕业，现在仍处于试用期，收入低微且不稳定，答辩人一家居住在临时搭建的铁皮房屋，没有安全的居住场所，去年12月份，上诉人找人威胁答辩人放弃房屋，不准答辩人在村里居住，答辩人无奈只能先在外面租房子暂住，答辩人作为一位已经将近50岁的妇女，疾病缠身，老无所养，居无定所，只能靠借款度日，生活实在不堪。答辩人急需得到这些租金收益来维持答辩人日常的生活花销以及缴纳租金。上诉人所述答辩人工作稳定、收入颇丰、拥有私家车等皆是无稽之谈，没有依据，反而上诉人用所收取的房租对自己的住所豪华装修，购置高档家用电器，对自己开着豪车上班，月收入上万等事实情况只字不提。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提出异议，认为1、其自2013年3月接管房屋至2014年8月共获取租金收益221978元是错误的，那是租金收入，不是收益；2、原审判决遗漏查明因修建讼争房屋而产生的费用25万元左右及欠款35万元左右。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没有异议。第三人柯胜吉同意柯剑赏的意见。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一审判决后，其还在积极偿还因修建讼争房产而拖欠林蓉的债务。被上诉人亦提交关于转变聘用方式的通知、医院影像科诊断报告单，证明其没有正式工作，有疾病，需要大笔医疗费。本院认为，首先，讼争房屋系柯江水与柯剑赏共同出资兴建，而兴建讼争房屋的时间系在柯江水与刘红兰结婚之后，故讼争房屋部分份额属于柯江水与刘红兰夫妻共同财产。刘红兰与柯剑赏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均认为，柯剑赏享有讼争房屋50%的份额，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刘红兰与柯江水作为夫妻对讼争房屋享有50%的份额，并无不妥。柯剑赏上诉称，其应按投资比例享有讼争房屋收益的70%，但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不应予以支持。其次，虽然柯江水放弃对柯剑赏主张分配租金收益的权利，但刘红兰作为夫妻财产的共有人，主张其中一半的份额，并无不妥。双方对讼争房屋租金收益金额并无异议，原审判决柯剑赏支付刘红兰25%的租金收益正确，应予维持。再次，讼争房屋的兴建需要成本，在出租管理过程中，也需要一定的费用，柯剑赏主张该费用亦应由双方共同负担，符合法律规定。但由于柯剑赏未提起反诉，而查明该事实亦需要其他案外人参与诉讼，故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2元，由上诉人柯剑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向阳审判员  洪德琨审判员  胡林蓉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兴胜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