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3553号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佐藤航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智寒斌，上海海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祥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祥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马培独任审判，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智寒斌、被告上海祥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105,000元；2、被告支付滞纳金，以上述款项为基数，自2016年6月30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3、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2月签订《业务合作基本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的宠爱APP在百度平台上推广提供广告代理服务。随后，双方为两个推广项目“百度CPD广告”及“百度校花活动品牌广告”分别签订了《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根据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5月31日前付清百度CPD广告合同款100，000元，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百度校花活动品牌广告合同款150,000元。在原告按照约定提供了广告推广服务后，被告仅支付部分合同款145,000元，剩余105,000元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起诉。被告上海祥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应的推广服务，且百度校花活动是免费的，原、被告签订收费的服务合同显失公平，被告在与原告和百度公司的合同磋商过程中，百度公司人员曾以明示和暗示方式威胁被告称，如果被告不与原告签订本案服务合同，之后就不让被告在百度网站上做推广服务。另外，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没有事实依据，计算标准过高，起算点有误，应自2016年7月1日起算。原告主张律师费也没有合同依据，且律师费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QQ聊天记录打印件、新浪微博网页截图、iqiyi网站网页截图，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定意见为，原告提供的QQ聊天记录不符合电子数据的形式要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新浪微博、iqiyi网站网页截图经原告当庭登陆www.weibo.com和www.iqiyi.com网站核实，其中新浪微博网页内容与截图一致，被告虽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且被告亦确认该微博账户系其注册，故本院综合案件情况，对上述新浪微博截图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iqiyi网站的网页截图及该网页所播放的视频，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视频制作者和上传者身份，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统计软件截图，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定意见为，被告提供的软件截图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亦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业务合作基本合同书》，约定原告与被告就双方之间的持续交易，签订该基本合同。该合同的交易对象业务（该合同中称“交易对象业务”）包括有关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等的广告代理及营销业务（该合同中称“广告代理”）、有关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等的软件和网站等的设计、开发、制作和研发的业务（该合同称“制作”）、有关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等的广告调查报告以及分析报告（该合同中称“调查报告”）的编写业务、有关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等的其他业务（该合同中称“其他业务”）。该合同为基本框架合同，说明双方合作的基础。执行单为交易业务的具体描述文件，即注明交易业务的具体名称、数量、金额、利用期间或交货期、交货地点及其他所需条件。该合同有效期内，适用于原告所规定的活动执行单（该合同称“执行单”）中的全部内容。但执行单可以排除该合同规定的部分或全部事项的适用，同时也不妨碍签订与该合同有异的事项。执行单内容与该合同规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优先适用执行单内容，执行单中未规定的内容按该合同的约定执行。该合同在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当被告向原告表示具体合作意向，原告承诺时，该执行单生效。被告向原告表示具体合作意向时，被告应根据前条所述的执行单或原告另行指定的书面文件，提交书面执行单（包括电子邮件形式）给原告确认。原告在被告按约定方式表示具体合作意向后，按照被告事先通知的联络地点（住址、电子邮件、传真的任意一处）发信确认后，即作为原告的承诺表态，同时该执行单生效。基于本条约定生效的执行单，除该合同和/或执行单另有约定或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外，任何原告不得单方解除该执行单。原告应在该合同和/或执行单规定的交货期内，在指定地点向被告提交成果物品或完成所承诺的业务。另外，有关各项交易对象业务的成果交接，规定如下：广告代理，是以办理广告登载手续为其业务，同时以广告登载开始，视为业务开始执行。制作，是以将软件和网站等的设计、开发、制作和研发的成果物品交纳到被告指定的地点并经被告确认验收后，即视为业务交付。调查报告：是以将编写的报告等成果物品交纳到被告指定的地点时，即视为业务交付。其他业务：用书面另行规定。被告有权在原告每次交付成果物品时或业务完成时，对成果物品进行验收。另外，有关各项交易对象业务的成果验收，规定如下：广告代理，在该广告规定的登载期间全部广告已按约定登载完成时，视为验收合格。制作，被告对该成果物品进行检查，符合被告要求的视为验收合格。若在验收前被告将成果物品用于检查目的以外的用途时，即视为被告已结束该成果物品的验收。调查报告：被告对该成果物品进行检查，符合被告要求的视为验收合格。其他业务，由双方以书面另行规定。制作和调查报告的成果物品（含其组成部分）所有权，除已归属于被告或原属于被告所有的成果物品（含其组成部分）以外，原则上是在被告验收合格时由原告转移到被告。被告将在双方签署执行单并且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等额发票后按照执行单规定的币种和时间向原告的银行账户付款。被告付款所需的手续费，由被告负担。因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而引发的任何问题，由原告独自承担责任，与被告无关。百度校花活动CPT的付款账期为6个月。即在2016年1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2016年2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2016年3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2016年4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2016年5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2016年6月底之前支付2.5万元。其余百度广告的付款账期为预付，即广告投放前被告向原告支付全部款项。如果延期支付，原告有权向被告索取付款滞纳金。滞纳金金额（每日）为该执行单的0.05%（万分之五）。根据投放媒体需要，原告有权和被告协商，在某些项目上提前收取费用。具体账期以双方协商结果为准。被告在合作过程中提供给原告的软件、程序、数据、素材、图纸等资料和信息，其版权及相关知识产权均应为被告独立拥有，被告的上述权利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发生转移。原告依据本合同提供的方案、策划、稿件等工作成果，相关知识产权归被告所有，原告有权在合作范围内使用上述工作成果，但不得在未经被告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授权第三方使用。该合同有效期限为自签署之日起算的一年。原告与被告曾签订两份《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其中一份约定，被告的应用产品宠爱APP，广告投放日期为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媒体类型为百度平台，网站为“91助手软件”、91手机门户网站（http://www.91.com）、安卓市场软件、安卓网网站（http://www.hiapk.com）以及相关web、wap站点；包括但不仅限于“百度手机助手、百度移动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手机百度、百度移动搜索、百度浏览器、百度输入法、百度电视云、百度云、百度直达号、百度卫士、百度钱包等）界面及相关PC、移动端站点的资源以及未来增加的其他百度平台等。投放金额为100,000元。具体投放时间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本次支付仅针对百度CPD费用，付款周期为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00元；从2016年1月开始每月支付20,000元，2016年5月31日前支付完全部推广费用。《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双方核对无误，签字、盖章后该《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生效。该执行单未规定的内容按照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广告投放委托合同的规定为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另一份《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约定，被告的应用产品宠爱APP，广告投放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至2016年2月17日。媒体类型为百度平台，投放形式为校花活动CPT，投放金额为150,000元。具体投放时间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双方核对无误，签字、盖章后该《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生效。该执行单未规定的内容按照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广告投放委托合同的规定为准。原告陈述称，上述两份《广告发布执行确认单》履行过程中，原告作为代理替被告下单后，百度网站为被告开设了一个账户，投放的钱直接充值在这个账户内。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由百度网站直接发送给被告，后续的联络由百度和被告直接进行。2015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投放广告的形式为CPD，具体方式为按网络用户实际点击下载宠爱APP的次数计费，每当有用户点击下载一次后，百度网站系统就会在被告的账户内扣除一定费用，直至将100,000元扣完为止。2016年1月18日至2016年2月17日，被告投放广告方式为CPT，即在百度手机助手（手机端）的固定位置，按天投放广告，每一天投放完成，系统会自动在被告的账户扣除相应的金额，等到被告账户内的充值款项全部消耗完，投放活动就自动结束。被告陈述，上述“校花活动CPT”推广服务的具体内容是，原告将被告宠爱APP等相关广告页面发布在百度APP中，并按照投放的时长收费。被告于2015年12月28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2016年2月1日支付45,000元、2016年3月1日支付15,000元、2016年6月2日支付45,000元，共计支付合同款145,000元。关于上述付款情况，被告陈述，2016年6月2日所付款项与涉案合同无关，是原告承诺给被告相应补偿，所以被告支付了该款项，被告支付的其余款项所对应的是100,000元《广告执行确认单》的百度CPD推广费用，确认原告已履行该《广告执行确认单》项下义务。原告陈述，被告2016年6月2日支付的45,000元是对应“校花CPT”推广活动，原告没有承诺过给被告相应补偿。被告注册的名为“宠爱—高端约会应用”新浪微博账户，曾于2016年1月15日21:44发布微博，主要内容包括“……宠爱想用户所想，决定参与以下二大推广活动：一、百度‘人气校花玩什么’APP推广活动，时间：2016年1月18日-1月24日，预估：10万新帅哥美女进驻宠爱……”。原告曾于2017年6月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其中载明，被告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为百度校花活动品牌广告向原告支付总额为150,000元的合同款，然而，在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推广义务甚至后续又为宠爱APP做了第二波推广后，被告只支付了45,000元，至今仍拖欠原告合同款105,000元。2018年3月27日下午2:44，*****@baidu.com（原告主张该邮箱地址是百度大客户销售部业务负责人陈某使用）向*****@qq.com（原告主张该邮箱地址是其员工王某某使用）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转发：宠爱下单邮件”，邮件内容为“FYI”。根据上述电子邮件中的引用内容，2015年12月29日11:38，*****@metaps.com（原告主张该邮箱地址是其员工王某某使用）向*****@baidu.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宠爱的下单邮件，请查收”。该邮件附件为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一份和名为“框架直客、中小_网络推广服务订单（非标类）_v1.5.docx”的文档。其中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载明，2015年10月28日，原告向案外人福建某科技有限公司付款259,100元。该附件中的文档为一份未签署的合同，名为《网络推广服务订单》，合同双方为原告和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其中约定，鉴于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65**********35的《网络推广服务协议》及之后的补充协议，以下统称“原协议”。双方确认本订单及其附件《排期表》（如有）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双方均应按照原协议约定，由双方指定邮箱对本订单及《排期表》进行确认后，方可作为双方合作上线有效的确认依据，且被告应在双方邮件确认后的10个工作日向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交回盖章原件，归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持有。该订单投放的总金额259,100元，CPT项下投放账户名称为“盈利点-宠爱”，执行总金额/推广费为150,000元，CPD项下投放账户名称为“盈利点-宠爱”，执行总金额/推广费为10,000元。当日15:07，*****@metaps.com（原告主张该邮箱地址是其员工王某某使用）向*****@baidu.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请将我方账户中99,100元充值到宠爱的百度CPD账户中去，谢谢”。2018年3月30日下午4:51，*****@baidu.com向*****@qq.com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转发：Re：宠爱下单邮件”，邮件内容为“FYI”。根据上述电子邮件中的引用内容，2015年12月29日11:38，*****@metaps.com向*****@baidu.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宠爱的下单邮件，请查收”。当日15:07，*****@metaps.com向*****@baidu.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请将我方账户中99,100元充值到宠爱的百度CPD账户中去，谢谢”。该邮件附件为名为“框架直客、中小_网络推广服务订单（非标类）_v1.5-副本.docx”的文档。该附件中的文档为一份未签署的合同，名为《网络推广服务订单》，合同基本内容与前述邮件附件《网络推广服务订单》相同。该订单投放的总金额259,100元，CPT项下空白，CPD项下投放账户名称为“盈利点-宠爱”，执行总金额/推广费为99,100元。2018年3月27日16:54，*****@metaps.com向*****@baidu.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陈某2”，你好，我司与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016年2月就“宠爱App”的CPD投放和校花活动CPT投放展开合作，上海祥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宠爱App”的运营方通过我司作为代理对百度进行投放下单，款项由我司直接支付给贵司，宠爱App的CPD投放金额109,100元，约定的投放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2015年12月31日；校花活动CPT投放金额150,000元，约定的投放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2016年2月27日。以上投放活动请贵方确认是否已经按照约定执行完毕，另请贵司提供当时投放的后台相关数据，如有请提供，如无，能否说明下情况？2018年3月29日下午3:52，*****@baidu.com向*****@metaps.com回复邮件，内容为，“确认按照约定执行完毕，另外后台系统关闭无法提供数据”。审理中，本院询问原告，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与被告约定的推广费用共计250,000元，而原告为了被告的涉案APP的推广向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付款259,100元，从账面上看，原告为何亏本经营该业务？原告回答，总体上原告没有亏本，根据原告与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协议，如果原告达成一定的业绩，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会在年终给原告推广费用5%的返点。为此，原告提供原告与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其中约定根据原告在季度及年度完成的推广费总额以及投放完成的APP数量，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将以季度任务金额或年度人文物金额给予原告相应比例的返点。原告曾与上海海朋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原告聘请上海海朋律师事务所指派智寒斌律师在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中担任原告代理人，原告应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7年9月13日，上海海朋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主张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滞纳金并赔偿律师费损失。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并综观在案证据，原告主张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相应主张难予采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其一，本案中，双方共签订两份《广告执行确认单》，对于其中金额为100,000元的“百度CPD”《广告执行确认单》，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原告已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所争议的是另一份“百度校花CPT”《广告执行确认单》。根据案涉《业务合作基本合同书》和“百度校花CPT”《广告执行确认单》，原告应在百度平台以“校花活动CPT”的形式投放被告宠爱APP广告，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照约定投放广告，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在百度平台登载了上述广告，故原告相应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二，案涉《业务合作基本合同书》约定，双方的广告代理业务是以办理广告登载手续为其业务，同时以广告登载开始，视为业务开始执行，在该广告规定的登载期间全部广告已按约定登载完成时，视为验收合格。前述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中，关于收发邮件人员的身份，仅有原告单方陈述，并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收发邮件人员身份难以认定。即使原告所述邮件收发人员身份属实，结合原告和向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账记录，也仅能证明原告为涉案业务曾向附件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过相应费用具有一定可能性。仅依据上述电子邮件往来中的双方陈述，尚不足以充分证明百度平台已按照约定期间实际登载了被告的广告，而该节事实是双方约定的业务验收合格的标准。其三，对于被告在2016年6月2日支付的45,000元，原告陈述，是针对“百度校花CPT”《广告执行确认单》，而被告陈述，该款项与涉案合同无关，是原告承诺给被告相应补偿，所以被告支付了该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于2017年6月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其中曾中提到，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推广义务后，后续又为宠爱APP做了第二波推广，故被告上述关于45,000元是针对原告承诺给被告相应补偿而支付的，具有相应依据。所以，被告虽然在约定的广告登载日期之后继续向原告付款，因被告该付款行为的动机尚有其他合理解释，故据此亦难以推定被告已对涉案广告发布情况验收合格。其四，被告虽然于2016年1月15日21:44发布微博称，参加百度“人气校花玩什么”APP推广活动，但双方约定的“校花CPT”广告投放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至2016年2月17日，该微博发布在约定的广告投放日期之前，故仅凭该微博亦无法证明被告认可相应广告已在百度平台登载的事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67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盈利点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培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喻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