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延林中民初字第1号原告刘立群，男，满族，个体工商户，住通化县。委托代理人奚岩，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传奇参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北区光彩大厦五楼。法定代表人陈宗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国龙，男，汉族，长白山保护开发区传奇参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职员。委托代理人尚卫民，男，汉族，长白山保护开发区传奇参业有限公司经理。被告张晓蕾（张元凤的女儿），女，汉族，职员，住通化市东昌区。原告刘立群与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传奇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奇公司）、张晓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立群的委托代理人奚岩及被告传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国龙、尚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晓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立群诉称：2014年8月15日刘立群在与张元凤（已故）签订了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的林地交易合同后，一次性向张元凤支付了全部价款90万元，并实际占有了上述林地。2014年9月17日刘立群向林业部门递交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相关部门也进行了受理，现已完成了实质的变更登记程序，取得了林地的所有权。但在林权证更名过程中，延边林区中级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4）延林中分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将登记在张元凤名下，但实际已由刘立群占有的上述林地予以查封，同年10月11日刘立群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经执行听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延林中执异字第1号和（2014）延林中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刘立群的执行异议，并认为上述林权的权利人为张元凤。刘立群认为，该裁定将已死亡的张元凤列为被执行人属严重违法，而且法院查封的林地已由张元凤卖给刘立群，刘立群也支付了全部价款并已实际占有林地，该林地已系刘立群所有而非张元凤所有，为维护刘立群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停止对通县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的林地的执行，依法确认上述林地归刘立群所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传奇公司辩称：刘立群虽有林地买卖协议及收据，但该林地买卖是双方私下协商，违反了承包地不得买卖的法律规定。且该林地买卖既没有当地县（镇）政府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合法手续，也没有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明，且该林地的林权证上仍是张元凤的名字。虽然刘立群出示了三棵榆树镇林业工作站的林地测量证明，但该证明不能使林地买卖协议生效，并且作为发包方的三棵榆树村及鞭杆沟村对双方的林地买卖事宜既没有村民会议记录，也没有出示办理转让合法手续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的规定，该林地买卖行为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我方认为刘立群无权干涉法院执行部门对该林地的查封行为，其所签署的林地买卖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请求驳回刘立群的诉讼请求，依法对该林地进行查封。被告张晓蕾经传票传唤未出庭，亦未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在庭审时，刘立群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1、林地买卖协议及收据各1份，用以证明张元凤已于2014年8月15日将涉案林地卖给刘立群，刘立群亦于当日支付张元凤全部价款90万元，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的事实。传奇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双方签订的是林地买卖协议，法律上未规定个人之间可以买卖林地，而且林地总价款为90万元的依据不清楚。本院认为，刘立群与张元凤之间签订的协议虽是林地买卖协议，但实际上双方“买卖”的真实意思并非是林地所有权的买卖而是林地经营使用权的转让，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申请林权变更登记相关材料一组：林权登记申请表12份，用以证明刘立群已于2014年9月29日对涉案林地提出申请林权变更登记的事实。外业调查野账12份，用以证明涉案林地已由林业站工作人员于2014年9月25日、2014年9月27日进行了实际测量和调查的事实。林地使用合同12份，用以证明通化县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和鞭杆沟村经村民代表讨论决定，于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0月15日，分别作为发包方与刘立群签订了林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林地重新发包给刘立群，刘立群亦通过与发包方签署了林地使用合同而取得涉案林地的林权，符合法定程序的事实。林权登记申请发证公示12份，用以证明涉案林地于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26日和2014年8月28日—2014年9月28日进行了公示，已经过法定公示程序，且公示期内没有任何异议，现只是没制作林权证的事实。办理林权证申请12份，用以证明刘立群经各级部门审批后已向林权管理办公室提出办理林权证申请。林权发证与二类调查小班面积核对表及GPS测绘图表各12份，用以证明林业站工作人员已对涉案林地面积进行了GPS测绘及核对，已完成了林权发证实质变更登记程序的事实。传奇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的日期虽为2014年9月29日，但审批意见日期最早都是2014年10月17日，均是在法院2014年10月11日实施查封之后的行为，而查封之前的证据没有，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且该组证据能证实三棵榆树村委会及鞭杆沟村委会于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0月15日以发包方与刘立群签订了林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林地重新发包给了刘立群，刘立群亦在与发包方签署了林地使用合同后取得了涉案林地的林权，各级部门亦在刘立群签订林地使用合同后在其提出的申请林权变更表中签属了审批意见的事实，但却不能作为证实其主张的是依据与张元凤签订的林地买卖协议取得涉案林地林权的证据予以采信。3、2014年9月29日三棵榆树镇林业站出具给通化县林权管理办公室的证明2份，用以证明涉案林地面积经林业站GPS测量后与初始面积发生变化，并将该情况向林权管理部门予以说明，从而证实刘立群已完成林权变更的实际程序，只差制作证书。传奇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2014年11月4日通化县林权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1份，用以证明2014年9月23日刘立群得知张元凤死亡后，曾到林业局咨询其所购买的张元凤11块林地正在三棵榆树林业站办理变更过户手续，现张元凤已死亡，林权过户手续应怎么办理，该部门答复其该林权变更手续已在办理当中，可继续办理。由于2014年10月10日延边林业中级将涉案林权查封而无法办理林权证，从而证明林权管理部门已经完成林权变更实际程序。被告传奇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2014年11月3日和2014年10月11日三棵榆树林业站出具证明2份，用以证明2014年8月原告曾到林业站咨询其购买的张元凤林地进行过户事宜，但因当时林业站忙于其他工作而答复其之后再给予办理。2014年9月17日，原告到林业站要求过户，并出示了其与张元凤签订的林地买卖协议和交款收据，林业站受理后，并派工作人员对协议中的11个地块进行现地实测，实测工作于2014年9月28日结束，从而证明原告已完成相关所有林权变更程序的事实。被告传奇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通化县三棵榆树镇鞭杆沟村民委员会及三棵榆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2份，用以证明刘立群自购买涉案林地后，既派人看护管理至今的事实。传奇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该证据鞭杆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手写体证明中没有落款日期，且证明时间也不详细，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证明的问题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不能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7、通化县公安局二密派出所出具证明1份，用以证明张元凤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而（2014）延林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法院将已死亡的张元凤列为被执行人，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传奇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也认为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不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张元凤已死亡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传奇公司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1、通化县林业综合服务中心林权证办理指南1份，用以证明原告办理林权登记证不符合法定的办理流程。刘立群所提供的村委会林权初审日期亦都在法院查封日期之后的事实。刘立群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由法院执行局取得来源不符合法定程序。而根据该办理指南中关于个人林权流转办理程序业务流程中可以证实刘立群提交的林权变更程序与之相符，且已完成了业务流程中的前6个环节，只差发证这个环节。而在9月28日之前刘立群已经完成了实测，相关部门出具意见的日期与刘立群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通化县林业综合服务中心制作的《林权证》办理指南手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林地买卖协议及收据各1份，用以证明刘立群与张元凤签订林地买卖协议不合法，虽然双方存在买卖意愿，但因国家不允许对林地进行买卖，所以双方在签订时已经存在过错，即使后来已实际履行，也存在问题。刘立群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森林法》及《林木林地权属登记办法》我国并未禁止林权在个人之间的流转，如果传奇公司认为该林地买卖协议无效，可另行告诉确认无效。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相一致，因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能够证实刘立群与张元凤之间已进行林权转让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林地买卖协议成立。3、2014年10月24日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对三棵榆树村书记陈某某制作的调查笔录2份，用以证明刘立群与张元凤之间的进行林地买卖未经过发包方同意，且刘立群办理林权申请登记中陈某某的签字均在10月17日，在此之前其对此事并不知情，以此来证明刘立群申请林权变更手续不合法。刘立群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法院执行人员违法调取的，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且陈某某的陈述只能代表其个人不能代表三棵榆树村民委员会，相反刘立群提交的林权使用合同中既有村委会的盖章又有村民代表签字，其证明效力应高于陈某某的陈述笔录。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林权证3份，用以证明通县林权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权利人均系张元凤，法院查封张元凤的财产是合法的。刘立群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林权证已交回林权主管部门，林权证上记载的内容已不能证明权利人的归属。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由具有发证权力的国家行政机关颁发的，内容客观真实且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2014年10月10日及10月23日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对通化县林业局政务大厅服务中心职员彭某某制作的调查笔录2份，用以证明法院查封登记在张元凤名下的三个林权证上的林地是合法的，而刘立群办理林权变更程序是不合法的。刘立群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法院执行人员违法调取的，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且对彭某某的第一份笔录是法院人员询问林地的抵押及查封状况，与本案无关。第二份笔录其明确说明刘立群与张元凤签署了买卖合同，能够证实林地可以在个人之间进行流转，只是需要提交买卖合同和村里同意转让的公章即可。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刘立群办理的林权变更登记手续程序合法。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张晓蕾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以其他方式对刘立群及传奇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根据刘立群诉讼请求和传奇公司答辩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立群要求依法确认通县林权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权归其所有，并停止对该执行标的的执行是否成立。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异议和补充。根据本院确认及采信的证据，针对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刘立群要求依法确认通县林权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权归其所有的问题。庭审中，刘立群虽向法庭提供了《林地买卖协议》及收据2份证据，用以证实其于2014年8月15日以90万元的价格从张元凤处购得涉案林地，且双方已履行完各自的权利义务，其已享有涉案林地所有权，对涉案林地已实际占有和使用管理。但传奇公司抗辩称该林地买卖协议不合法，且未经过发包方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并向法庭提供陈悦峰询问笔录予以反驳。本院认为，本案中，刘立群与张元凤之间签订的协议虽是林地买卖协议，但双方实际上是对林地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的转让，且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该买卖协议成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三十七条“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3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不影响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经发包方同意是一种审批权，是实质权利，并且发包方同意必须明示。而刘立群虽向法庭提供了其申请林权变更等一组证据，但该组证据中发包方的审批时间最早日期为2014年10月17日，并且三棵榆树和鞭杆沟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并经村民代表讨论，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0月15日与刘立群签订了林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林地重新承包给刘立群，但现无证据证实三棵榆树村和鞭杆沟村村民委员会具有可重新发包涉案林地的权利，即上述两个村民委员会已与张元凤解除了对涉案林地的发承包合同关系，收回了张元凤对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取得了重新发包涉案林地经营使用权的事实。故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刘立群与张元凤签订林地买卖协议前已征得发包方同意或发包方在与刘立群签订林地使用合同前其已取得重新发包涉案林地权利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刘立群主张其基于与张元凤之间签订的林地买卖协议而享有涉案林地的实体权利的证据不足，故其请求法院依法确认通县林权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权归其所有，并停止对上述林地强制执行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日，张元凤因个人经营资金紧缺，向传奇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到2014年5月31日止。在此期限内张元凤共偿还了传奇公司80万元。到期后，张元凤未能还款，被传奇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张元凤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共计540万元。2014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4）延林中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张元凤于2014年7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传奇公司借款300万元，2014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传奇公司借款及利息240万元。2014年9月22日张元凤死亡，传奇公司遂于2014年9月2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9月29日本院向张元凤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义务，但其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4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4）延中分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依法对登记在张元凤名下的①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林权证中坐落于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十组，小地名为西沟笑八沟（5.3公顷）、西沟高丽沟（5.3公顷）；②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权证中坐落于三棵榆树镇鞭杆沟村，小地名为小獐子沟（30公顷）；③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林权证中坐落于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十组，小地名为小南沟北山（8公顷）、小南沟（6.7公顷）、西沟（7.3公顷）、西沟前山（13.3公顷）、西沟沟堂子（4公顷）、梁家沟（20公顷）的林地予以查封。同日亦向通化县林业局送达了（2014）延中分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查封上述林地、林木。执行过程中，刘立群以案外人的身份于2014年10月11日对上述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经执行听证后，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延林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刘立群的执行异议。据此，原告刘立群提起本次诉讼。另查，2013年1月13日，通化县人民政府向张元凤颁发了通县林权证字（2013）第052156049号、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0号及通县林证字（2013）第052156052号林权证，三个林权证中显示坐落于通化县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十组、鞭杆沟村共计11块林地的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为张元凤。2014年8月15日，原告刘立群与张元凤签订林地买卖协议，约定张元凤将位于通化县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十组、鞭杆沟村共计用材林十一片，总面积179.8公顷卖给刘立群，总价为90万元整。合同双方签字后，刘立群一次性将90万元付给张元凤，张元凤亦于当日给刘立群出具“今收到刘立群购买林地款玖拾万元整”的收据1张。该林地买卖协议未征求发包方通化县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民委员会和鞭杆沟村民委员会意见，亦未在林业管理部门进行变更备案登记。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0月15日，通化县三棵榆树镇三棵榆树村民委员会和鞭杆沟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与刘立群签订了林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林地重新承包给刘立群。2014年9月29日刘立群对涉案林地提出林权登记申请，该表中相关部门签属审批意见的日期分别为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0月20日。现被查封林地的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仍为张元凤。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刘立群应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利，且该权利足以阻止法院强制执行提供证据。本案的执行标的为林地，属不动产，而不动产的变动应以登记为准，不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所以涉案林地现仍登记在张元凤名下，权属未发生变更，故本院根据权属登记情况对涉案林地予以查封，并无不妥。原告刘立群并未提供其已取得涉案林地所有权的相关证据，并且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其所要求的确认所有权的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立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00元，由原告刘立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朴红君审判员  于 红审判员  南日虎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苏前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