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26民初4168号原告：山东莱芜鼎盛钢业有限公司，住所钢城区里辛镇一横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3687246890W。法定代表人：丁光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艳军，男，1969年6月2日生，汉族，居民，住平邑县。被告:祝桂红，女，1974年11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平邑县。被告：平邑弘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平邑县浚河新城区，文化路西、益寿路南，组织机构代码57662151-2。法定代表人：孙艳军，该公司经理。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昱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龙，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莱芜鼎盛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芜鼎盛钢业）与被告孙艳军、祝桂红、平邑弘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宇环保科技）合同纠纷一案，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2017年1月22日，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提出管辖权异议，2017年1月24日，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203民初1251号民事裁定，驳回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的管辖权异议。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提起上诉，2017年3月1日，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2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5月23日，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2民再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鲁12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及（2016）鲁1203民初1251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到平邑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莱芜鼎盛钢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被告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昱明、李延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芜鼎盛钢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返还莱芜鼎盛钢业650万元及利息，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返还莱芜鼎盛钢业550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份，经徐勤文介绍，孙艳军、祝桂红想把自己在平邑县的矿山转让给莱芜鼎盛钢业，莱芜鼎盛钢业陆续给孙艳军、祝桂红打款650万元，但是因孙艳军、祝桂红的采矿许可证一直没有办理下来，双方迟迟没有签订转让合同，现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已无法办理采矿许可证，根据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莱芜鼎盛钢业款项，应作为不当得利返还并承担利息损失。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共同辩称，莱芜鼎盛钢业应明确本案是合同，还是不当得利纠纷，诉状中陈述的是不当得利，莱芜中院裁定书认定的是合同纠纷。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与莱芜鼎盛钢业不存在合同关系，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在本次诉讼前甚至不认识莱芜鼎盛钢业，在合同成立的基础要素中有一个双方意思自治的过程，由于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与莱芜鼎盛钢业都不认识，不存在莱芜鼎盛钢业所称的矿产合同转让商讨过程，因此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不是莱芜鼎盛钢业所声称的合同相对方，请求驳回莱芜鼎盛钢业的诉讼请求，并对莱芜鼎盛钢业的恶意诉讼进行惩戒。莱芜鼎盛钢业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莱商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欲证明2012年11月5日莱芜鼎盛钢业通过莱商银行向孙艳军转款230万元。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一份和丁光华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2年11月13日莱芜鼎盛钢业的会计丁光华通过个人账户经中国农业银行给祝桂红转账220万元，该个人账户为莱芜鼎盛钢业使用，220万元款项为莱芜鼎盛钢业所有。证据3：莱商银行转账凭证一份及山东莱芜润泰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2012年10月27日因莱芜鼎盛钢业在平邑县买矿向山东莱芜润泰建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由该公司安排财务人员秦保国向祝桂红转账100万元。证据4：采矿许可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07年9月12日临沂市国土资源局为平邑县泰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源工贸）颁发采矿许可证，许可证有效期是2007年9月至2009年9月，泰源工贸当时的股东是孙艳军、祝桂红，本案中涉及的就是采矿许可证上的采矿权转让。证据5：平邑县国土资源局平国土资发[2012]9号文件复印件，欲证明因泰源工贸的采矿许可证于2009年9月到期，国土资源局责令该公司对矿区进行复垦。证据6：企业变更情况及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欲证明泰源工贸股东在2002年5月至2012年12月4日为孙艳军和祝桂红，2012年12月4日至2012年12月10日为张洪伟，2012年12月11日为丁光洲。2012年11月23日分别由孙艳军、祝桂红将泰源工贸100%的股份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洪伟，2012年12月10日张洪伟以50万元的价格将全部股份转让给丁光洲。莱芜鼎盛钢业为了取得采矿权向泰源工贸的两个股东汇款550万元，介绍人徐勤文说该公司有采矿许可证，但没有说许可证到期，当时和孙艳军、祝桂红协商的由该二人继续办理采矿许可证后转让给莱芜鼎盛钢业，但是一直没有办理下来，后莱芜鼎盛钢业向国土资源局了解到办理采矿许可证是不可能的事情。证据7：（2015）济刑二初字第6号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徐勤文犯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该判决书涉及到丁光洲到平邑购买采矿权的情况。证据8：莱芜市钢都公证处于2012年9月13日出具的公证书及铁矿采矿权转让合同书。欲证明这份合同被刑事判决书给否决，丁光洲来平邑买矿，所想购买矿区的范围就包括涉及本案的矿区。证据9：莱芜鼎盛钢业向张洪伟汇款30万元的凭证复印件，欲证明莱芜鼎盛钢业实际控制人丁光洲与张洪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莱芜鼎盛钢业所交纳的股权转让款与孙艳军、祝桂红没关系，这是履行丁光洲与张洪伟之间的部分转让合同，至于孙艳军、祝桂红与张洪伟之间签订的全部协议就由合同双方进行履行，与莱芜鼎盛钢业及丁光洲无关。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莱芜鼎盛钢业所证明目的关联性否认，该付款凭证不能看出对莱芜鼎盛钢业所主张的矿业合同成立与生效进行证明，在关联性不成立的情况下也谈不上证据的其他两性。证据2否认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不了莱芜鼎盛钢业、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存在合同关系，丁光华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与质证。证据3是秦保国转出的100万元付给祝桂红，付款方和收款方没有本案莱芜鼎盛钢业存在，无法证明莱芜鼎盛钢业与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存在合同关系，汇款凭证对双方存在合同的关联性无法证明，秦保国出具的证明从内容上看法律关系是第三人代为履行，但作为证据不存在证据能力。证据4没提供原件，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许可证的日期是2009年9月到期，莱芜鼎盛钢业主张的购矿时间是2012年11月份，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5与本案争议的合同存在与否没有关联性，由于双方没有合同关系，对方此证据可能是想证明我们存在违约行为，但由于没有合同关系，合同的其他问题涉及不了。证据6无法看出有关矿的买卖合同，只是一个公司股权转让的情况，作为公司股东在合理对价下转让股权不违反法律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看不出与莱芜鼎盛钢业要证明的采矿权许可证有任何关系，此份证据证明目的的关联性不存在。证据7与对方要证明的矿山买卖合同关系没有关联性，在该刑事判决书第二页中丁光洲被徐勤文诈骗2800万元，徐勤文被判处无期徒刑，丁光洲受到巨额经济损失只是想通过恶意诉讼减少损失。证据8与本案没关系，即便我们的矿区在丁光洲想购买的矿区之内，无法证明本案双方存在关于矿的买卖合同，此份证明不具有关联性，另外莱芜鼎盛钢业声称的矿是在泰源工贸的名下，并非在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名下，丁光洲于2012年12月10日从张洪伟处购买并持有泰源工贸的100%股权，因此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主体不适格，在公证中的购买主体没有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及泰源工贸有限公司。证据9转款时间是2012年10月25日，同日张洪伟与孙艳军签订泰源工贸财产转让协议，张洪伟在持股7日后就把100%股权转让给丁光洲，被告有理由相信张洪伟只是丁光洲的代持股行为，该30万元是报酬或中介费。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2年10月25日孙艳军与张洪伟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一份。欲证明协议约定的转让金额为587.5万元，10日内支付订金100万元。证据2：2012年11月22日孙艳军、祝桂红与张洪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欲证明2012年11月22日孙艳军、祝桂红与张洪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财产转让清单，将泰源工贸100%的股权以58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洪伟，约定10日内变更工商登记。莱芜鼎盛钢业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该协议的另一方当事人张洪伟未到庭无法确认真实性，从内容看该协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没有涉及泰源工贸。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泰源工贸的股权转让是在2012年11月份、12月份。平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公司的管理档案中有详细的记载，莱芜鼎盛钢业提交的证据六中对它的股份变更情况已经做了详细的记载，我们提交的证据六是由国家行政管理部门保管的规范性文件，证明效力高于其他的书面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27日，秦保国通过自己的莱商银行账户向祝桂红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秦保国的该银行账户在向祝桂红转账前收到了其他公司转账存入1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丁光华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祝桂红的银行账户转账220万元。2012年11月5日，莱芜鼎盛钢业通过莱商银行向孙艳军电汇230万元，附加信息为“货款”。2017年5月4日，山东莱芜润泰建设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表示2012年10月27日，莱芜鼎盛钢业因在平邑县买矿向其公司借款，公司安排秦保国通过个人账户向祝桂红打款100万元。莱芜鼎盛钢业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2年10月25日，莱芜鼎盛钢业向张洪伟转账30万元。同日，孙艳军作为甲方与张洪伟作为乙方签订财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将甲方所有的财产以58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给甲方订金100万元，余款10日内付清。2012年11月22日，孙艳军、祝桂红作为甲方，张洪伟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孙艳军将平邑泰源工贸有限公司80%的股份，祝桂红将2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张洪伟，转让价款为5875000元。在平邑县工商局保存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及企业变更情况显示：2012年11月23日，孙艳军作为甲方与张洪伟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在泰源工贸注册资本80%的股权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同日，祝桂红作为甲方与张洪伟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在泰源工贸注册资本20%的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2012年12月4日泰源工贸股东变更登记为张洪伟，2012年12月10日，张洪伟作为甲方、丁光洲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在泰源工贸注册资本100%的股权以5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乙方。同日，股东变更登记为丁光洲。2015年12月2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经李春启介绍，徐勤文认识了莱芜鼎盛钢业经理被害人丁光洲。李春启、徐勤文以其二人合作开发大城西铁矿需要资金为由，以徐勤文提供的虚假大城西铁矿手续作抵押与丁光洲签订2800万元的借款协议，2012年5月至同年12月，丁光洲陆续转账支付至徐勤文或徐指定的王庆岳等人银行账户共计2810万元。借款到期后，徐勤文为搪塞丁光洲，又谎称将其所持有的大城西铁矿采矿许可手续转让给丁光洲以抵顶欠款，并于2012年9月13日在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将虚假的《铁矿采矿权转让合同书》进行公证。2013年9月，李春启报案后，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9日将徐勤文抓获归案。该案判决结果为：被告人徐勤文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万元。未追回的赃款予以追缴。前述公证的《铁矿采矿权转让合同书》中的甲方为莱阳市兴发商贸有限公司及徐勤文，乙方为丁光洲，该合同第二条规定，采矿权转让金3000万元，包括孙艳军及公司0.02平方公里的矿区（包括球磨机、变压器等生产设备），徐勤文及莱阳兴发商贸有限公司应在7日内收购孙艳军及其公司的上述矿区及设备。2017年2月17日，本院以（2017）鲁1326民初1055号立案受理了孙艳军、祝桂红诉张洪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诉讼过程中，张洪伟在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中表示，其与孙艳军、祝桂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受徐勤文指派，因徐勤文投资合作公司的探矿权与孙艳军、祝桂红公司承包地块重叠，徐勤文不便出面，便指派张洪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徐勤文指派丁光洲给孙艳军、祝桂红支付股权价款，又指定张洪伟将股权过户给丁光洲。莱芜鼎盛钢业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为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孙艳军、祝桂红的采矿范围很小，主要是购买莱阳兴发商贸有限公司在平邑的采矿权，莱芜鼎盛钢业的实际控制人丁光洲与孙艳军协商达成转让意向，先付款后签协议。孙艳军与丁光洲达成的是采矿权转让协议，与张洪伟达成的是股权转让协议。莱芜鼎盛钢业实际控制人丁光洲通过徐勤文与孙艳军、祝桂红联系。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主张，在与张洪伟的合同中确认收到了550万元，是第三人代为履行。股权转让的实际价格是587.5万元，转让价格为50万元的协议是工商登记所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孙艳军、祝桂红收到了550万元款项的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双方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是否存在采矿权转让合同关系；二、所涉款项是否系莱芜鼎盛钢业为从孙艳军、祝桂红处购买采矿权而支付；三、弘宇环保科技是否与本案有关。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1、莱芜鼎盛钢业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为购买涉案采矿权而与孙艳军、祝桂红沟通协商的过程，双方不存在书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孙艳军、祝桂红亦否认与莱芜鼎盛钢业就采矿权进行过协商。莱芜鼎盛钢业作为注册资本800万元的有限公司，其出资550万元购买采矿权，属于较大投资，应当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可以通过书面合同、传真等方式进行沟通和了解，依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双方达成了采矿权转让的合意。2、涉案采矿权登记在泰源工贸名下，该公司是法律认可的采矿权人，该公司是独立法人企业，故采矿权转让协议的主体应当为泰源工贸和受让方，孙艳军、祝桂红作为股东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但并非采矿权转让的适格主体，莱芜鼎盛钢业如认为本案存在采矿权转让合同，其应当向泰源工贸主张权利。3、采矿权转让有着严格的程序。采矿权转让的受让人，应当符合《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登记管理办法》或者《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规定的有关采矿权申请人的条件。采矿权人在申请转让探矿权或者采矿权时，应当向审批管理机关提交下列资料：（1）转让申请书；（2）转让人与受让人签订的转让合同；（3）受让人资质条件的证明文件……。莱芜鼎盛钢业如购买采矿权，依法应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至少也要让转让方提供采矿权许可证以证实采矿权的存在，从而不会不知道涉案采矿权已经到期，不具备转让采矿权的前提条件这一事实。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莱芜鼎盛钢业与孙艳军、祝桂红、弘宇环保科技之间存在采矿权转让合同。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1、2012年10月27日的100万元和2012年11月13日的220万元的转出账户分别是秦保国和丁光华，该二人均未到庭说明情况，该二人出具的说明或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性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两笔款项属于莱芜鼎盛钢业所有。2、从2012年9月4日莱芜鼎盛钢业所主张的实际控制人丁光洲作为乙方与莱阳市兴发商贸有限公司和徐勤文作为甲方签订的铁矿采矿权转让合同载明的甲方应在7日内收购孙艳军及其公司的矿区、设备及（2015）济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查明的徐勤文为搪塞丁光洲，又谎称将其所持有的大城西铁矿采矿许可手续转让给丁光洲以抵顶欠款，并于2012年9月13日在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将虚假的《铁矿权采矿权转让合同书》进行公证的内容,可知在2012年9月13日，丁光洲仍是想从徐勤文处购买孙艳军及公司的矿区。3、结合以下内容可以看出丁光洲、张洪伟、徐勤文之间在本案涉案股权转让上存在关联性：（1）2012年10月25日，莱芜鼎盛钢业给张洪伟转账30万元，同日，张洪伟与孙艳军签订财产转让协议。（2）2012年12月4日泰源工贸股东由孙艳军、祝桂红变更登记为张洪伟，2012年12月10日，张洪伟与丁光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当天将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丁光洲。（3）2012年5月-12月份，丁光洲不断借给徐勤文款项。（4）孙艳军、祝桂红诉张洪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张洪伟表示其受徐勤文指派与孙艳军、祝桂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按徐勤文指定将股权过户给丁光洲。（4）本案向孙艳军和祝桂红三次打款分别发生在孙艳军与张洪伟签订财产转让协议后的2-19日内且在最后一笔打款后的第9日孙艳军、祝桂红与张洪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从时间节点上来看，本案三次打款与张洪伟和孙艳军、祝桂红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紧密相关联，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所涉及的款项系莱芜鼎盛钢业与孙艳军、祝桂红之间存在直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关系而支付。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弘宇环保科技与泰源工贸均是独立法人，涉案款项并未打入弘宇环保科技的账户，孙艳军虽系弘宇环保科技的法定代表人，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公司参与了泰源工贸的股权或采矿权转让，也未有证据证实涉案款项用于了该公司，即使用于该公司与本案也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弘宇环保科技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莱芜鼎盛钢业所主张的实际控制人丁光洲与张洪伟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张洪伟与孙艳军和祝桂红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无法证实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采矿权转让合同，更无法证实涉案款项系莱芜鼎盛钢业为直接从孙艳军、祝桂红处购买采矿权所支付。本案三笔款项的转账时间分别为2012年10月27日、同年11月5日、11月13日，丁光洲获得泰源工贸100%股权的时间为同年12月10日，李春启向公机关报案时间为2013年9月份，而本案起诉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时间跨度达4年之久，如丁光洲对泰源工贸的采矿权有异议，理应在较短时间发现并主张权利，莱芜鼎盛钢业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曾就采矿权争议在起诉前与孙艳军、祝桂红之间进行过沟通或协商，不符合商业规则和交易习惯，莱芜鼎盛钢业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山东莱芜鼎盛钢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莱芜鼎盛钢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瑞茂审 判 员  巩延成人民陪审员  刘续亮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