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玉潮，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玉潮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闽0303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玉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7年6月间，被告人詹玉潮编造其叔叔系莆田市涵江区教育局局长，在骗取被害人李某1阳的信任后，以可以帮助疏通关系让李某1阳的孩子入学教学条件较好的涵江区“实验小学”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阳的钱财，其中：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1阳10000元；以请教育局领导吃饭为由骗取李某1阳2400元；以给教育局领导送红包为由骗取李某1阳1500元；以给教育局领导买礼物为由骗取李某1阳700元，以上共计14600元，并将骗取的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 2.2017年6月间，被告人詹玉潮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财物，其中：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22000元；以给教育局领导送红包为由骗取李某2600元；在莆田市涵江区腾芳酒店消费780元让李某2买单；以送教育局领导为由在李某2经营的茶叶店拿走价值200元的茶叶，以上共计3580元，并将骗取的财物全部用于个人挥霍。 （二）招摇撞骗犯罪事实 1.2017年6月间，被告人詹玉潮冒充莆田市公安局人民警察的身份，以通过内部操作，不用参加考试即可让被害人张某及其朋友取得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的钱财，共计1550元。 2.2017年6月间，被告人詹玉潮采取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1的钱财，计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詹玉潮于2017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材料： 1.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7年7月6日20时许，被害人李某1阳拨打110报案称其在莆田市涵江区友德飞旋大酒店发现涉嫌诈骗其钱财的犯罪嫌疑人詹玉潮，公安机关接警后出警当场抓获詹玉潮。 2.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本院（2013）涵刑初字第460号刑事判决书、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4刑初40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詹玉潮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3.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害人李某1阳、张某、李某2、郑某1，证人李某3、刘某、郑某2、陈某之、罗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4.全国警员信息查询，证明：经全国警员信息资源库系统查询，无姓名为“詹玉潮”，公民身份号码为“”的警员。 5.人员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詹玉潮没有叫“姚某1”的叔叔和叫“姚某2”的伯伯。 6.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微信交易详情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拉卡拉交易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詹玉潮微信头像是警徽图片，昵称叫“默”；张某于2017年6月22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詹玉潮1550元；李某2于2017年6月22日、25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詹玉潮2000元、600元；2017年6月29日李某2在涵江区腾芳酒店消费780元。 7.被害人李某1阳的陈述，证明：2017年4、5月的一晚，他和几个朋友在景某KTV聚会，一个叫“阿马”朋友带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过来玩，该男子自称詹玉潮，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办公室主任。后来的一天，詹玉潮突然电话联系他一块出去玩，他们就到一家茶店喝茶聊天。聊天过程中詹玉潮得知他两个儿子在“哆前小学”读书，詹玉潮说其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姚某1，其能够帮忙找关系把他两个儿子转学到教学条件更好的涵江区“实验小学”，但每人需要5000元去疏通关系，于是他就拿了10000元现金给詹玉潮。之后詹玉潮又编造各种理由骗他钱，其中有：其请教育局领导吃饭费用2400元，送教育局领导茶叶费用1000元，给其叔叔红包1500元，买礼物给领导费用700元，加上之前给其的10000元，合计15600元。关于上述被詹玉潮骗取钱财的时间和地点，其中：10000元是2017年6月的一天中午，他在莆田市涵江区给詹玉潮，当时他的朋友李某3也在现场，李某3知道这个事情；2400元是2017年6月的一天，他在莆田市涵江区旧保险公司附近给詹玉潮，当时他的朋友陈某之也在现场，不过陈某之不知道他为什么给詹玉潮2400元；1000元是2017年6月的一天，他在莆田市涵江区涵西街道景源酒店一楼大厅给詹玉潮，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700元是2017年6月的一天，他在皇朝丽都KTV门口给詹玉潮，当时他的朋友李某3在场；1500元是2017年6月的一天，他在景某KTV包厢里给詹玉潮，当时他的朋友李某3和另一个微信号为“ws412522688”的朋友在现场。他后来查证詹玉潮不是警察，便找詹玉潮还钱，但其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在他没有发现詹玉潮是假警察之前，他都没有通过微信提及过关于他儿子入学的事情及他们的经济往来，在他发现詹玉潮是假警察后，他才通过微信语音向其讨钱，而且他在微信中也从未说过钱是借给詹玉潮的。微信聊天记录已被他删除。因为詹玉潮骗他其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领导，其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其能够帮助他找关系让他儿子转学到“实验小学”，他才给詹玉潮15600元的。 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她在莆田市涵江区苍林路经营一家茶叶店，大概10天前，她朋友李某1阳带一个名叫詹玉潮的男子过来喝茶，詹玉潮自称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办公室主任，其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姚某1，其大伯是莆田市教育局局长姚某2。詹玉潮说以他的身份能够帮忙李某1阳的小孩转到“实验小学”就读。正好她儿子幼儿园毕业要升小学，就问詹玉潮说能不能把她儿子也入学到涵江区“实验小学”，当时詹玉潮满口答应。次日，詹玉潮找她拿2000元去找教育局领导，于是她在2017年6月22日微信转账给詹玉潮（收款方微信名字为“默”）2000元。后来有一天，詹玉潮又要说给教育局领导送红包，她又转了600元给他。接下来的几天，詹玉潮相继在皇朝丽都KTV消费1000元、腾芳酒店消费1000元、780元，共2780元，都让她过去买单。他还在她茶叶店拿走价值200元茶叶说是送给教育局领导。詹玉潮在皇朝丽都消费的1000元及在腾芳酒店消费的1000元，她是用现金结账，当时没有开具发票，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她之所以被詹玉潮骗钱是因为詹玉潮跟她说其是警察，其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姚某1，大伯是莆田教育局局长姚某2，且其微信名是“默”，微信头像是警徽，她就更加相信其是警察。詹玉潮有跟她说过其收取李某1阳10000元答应帮忙李某1阳的两个儿子入学涵江区“实验小学”。有一次詹玉潮在皇朝丽都消费的时候她有在场，她看见有个叫张某的女子拿了一些身份证复印件材料给詹玉潮，詹玉潮收取材料后有说可以帮张某办理驾驶证。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1日，她在亲戚群里面问有没有办法办驾驶证，她舅舅李某3说他有认识莆田市公安局领导，就把詹玉潮电话给她。当日中午，她电话联系詹玉潮说要办理摩托车驾驶证的事情，詹玉潮告知她办理摩托车驾驶证需要给其650元，其就能通过公安内部操作帮她把摩托车驾驶证办理出来，并且不用通过考试，并告知她要提供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后来她的一个朋友听说后让她找詹玉潮一起办理，她就又联系詹玉潮问能不能帮她朋友的C1驾驶证加上E证，詹玉潮说可以，不过需要给他900元。之后詹玉潮一直打电话催她交材料，当日21时许，她在皇朝丽都将她和她朋友的材料给詹玉潮。次日上午，詹玉潮打电话找她拿钱，她回复哪有一大早要钱的，就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她舅舅就电话告知她詹玉潮已经帮她和她朋友的驾驶证办好了，怪她怎么不把钱给詹玉潮，后她就于12时40分许通过微信转账给詹玉潮1550元。她当时找詹玉潮办事时，詹玉潮自称是公安局的领导。 10.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因为她想考摩托车驾驶证，她女儿郑某2说她的一个朋友“和尚”认识一个公安局领导叫詹玉潮，只要给钱就可以不用考试而通过内部操作取得摩托车驾驶证。她便让她女儿联系詹玉潮说办理驾驶证的事，詹玉潮说需要650元。她问詹玉潮怎么把钱给他，詹玉潮说其在市莆田市公安局上班，正好要去涵江分局有路过她家，到时候她再把钱给其。后詹玉潮来到她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安置房住处附近马路，她和女儿郑某2一起拿700元现金和她的身份证给詹玉潮，詹玉潮拿钱后说驾驶证肯定可以办成就离开。詹玉潮有跟她说过其是公安局领导，可以帮她不通过考试取得驾驶证。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的外号叫“和尚”，郑某2是他女朋友，张某是他外甥女，李某1阳是他朋友。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李某1阳等朋友在景某KTV聚会，其中一个叫“阿马”的朋友叫了一个男子过来，该男子自称詹玉潮，是莆田市公安巡特警专队办公室主任。后来他和李某1阳、詹玉潮就经常在一起喝茶。在聊天过程中，他有听詹玉潮说其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姚某1，其大伯是莆田教育局局长姚某2，可以帮助李某1阳的两个儿子入学涵江区“实验小学”。他知道李某1阳给詹玉潮钱有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6月的一天，李某1阳有跟他说其有请詹玉潮帮其两个儿子入学“实验小学”，当天中午，他和李某1阳在莆田市涵江区兴涵门等詹玉潮，詹玉潮到了以后李某1阳给他10000元现金；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李某1阳在皇朝丽都KTV包厢里拿了700元给詹玉潮去办事；第三次同样是在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詹玉潮在景某KTV向李某1阳拿了1500元说是去办事情。具体办什么事情詹玉潮没说。 2017年6月的—天，他的外甥女张某在家庭微信群聊里说她要去考驾照，问送谁有没有认识警察可以帮忙快点拿到驾驶证，他就把詹玉潮的电话给张某。随后张玉顺就联系詹玉潮。之后詹玉潮有跟他说他已经替他的外甥女张某和她的一个朋友把驾驶证办理好了，可以不用考试就拿到驾驶证，不过要拿1550元给其。后来他听张某说她已经通过微信账转账给詹玉潮1550元。在詹玉潮在骗取他外甥女后，他女朋友郑某2也找詹玉潮让其帮忙办理摩托车驾驶证，并在她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的住处附近给詹玉潮650元还是700元。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小名叫“阿马”，他在莆田市涵江区公园路经营油漆店。2017年5、6月的一天，有个叫詹玉潮的男子到他店内说要买油漆，还自称是莆田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他也没买就离开了。随后在2017年6月的一天，他和他朋友李某1阳等人在景某KTV包厢内喝酒，当时詹玉潮就打他电话，一开始他都不记得其是谁，詹玉潮在电话里跟他寒暄还问他在哪里，他当时只是礼貌性地说他在景某KTV喝酒，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喝酒，没想到詹玉潮居然真的过来。他就对KTV包厢内的其他人介绍说詹玉潮是莆田市公安局的警察，之后詹玉潮就和包厢里的李某1阳聊天，后来他们各自散了回家。几天后，李某1阳叫他、詹玉潮一起到景某KTV喝酒，那次詹玉潮当着他们的面说他叔叔是涵江教育局的局长姚某1。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詹玉潮。 13.证人陈某之的证言，证明：她是李某1阳的朋友。在2017年6月的一天她在景某酒店见过詹玉潮，他当时自称是莆田市公安局的领导。她知道李某1阳给过詹玉潮两次钱：一次是在2017年6月的一天，李某1阳在莆田市涵江区保险公司附近把钱给詹玉潮。还有一次也是在2017年6月的一天，李某1阳在莆田市涵江区包厢内把钱给詹玉潮。李某1阳跟她说因为詹玉潮是当官的，只要给詹玉潮钱就可以帮忙疏通关系让其儿子转学到涵江区“实验小学”。 1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郑某1女儿。2017年6月份，她妈妈想考取摩托车驾驶证，但因文化水平不高，觉得考试很难。她听朋友李某3（绰号“和尚”）说认识一个公安局领导，只要给钱就能通过内部操作而不用考试取得摩托车驾驶证。她从李某3处拿到詹玉潮的电话后便联系詹玉潮，詹玉潮跟她说只要给他650元就可以替她妈妈办摩托车驾驶证。2017年6月的一天，詹玉潮到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江边村安置房铁路桥附近，她和她妈妈郑某1一起在那里见到詹玉潮，她妈妈给了詹玉潮700元。她妈妈认为托人办事情给个整数比较体面，所以给了700元。詹玉潮收钱后说保证可以办好驾驶证就离开了。詹玉潮有跟她说其是莆田市公安局的某个主任。 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叫罗某，绰号“风鼓”。詹玉潮到过他经营的“瑞云轩茶庄”茶叶店喝茶、买茶叶，所以他认识詹玉潮。2017年夏天的一天，詹玉潮到他店里喝茶，让其帮忙开车送他去莆田市涵江区兴涵门找一个人拿工程款。于是他就开车送詹玉潮到兴涵门，后詹玉潮下车跟对方两个男子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他车上，他没有下车就直接开车载詹玉潮回到茶叶店继续喝茶。他不认识那两名男子，也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他只记得其中一名男子是个光头。 16.被告人詹玉潮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左右，一个叫“阿马”的朋友叫他到景某KTV喝酒，然后他在那里认识李某1阳，当时他跟李某1阳说他在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上班。几天后，李某1阳打电话问他在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具体做什么，他就跟李某1阳说其他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的办公室主任，隔天李某1阳就请他去喝酒、喝茶。李某1阳给他的钱都是其自愿借给他的，他没有以警察的身份去骗他的钱。他总共向李某1阳借了四次钱：第一次是在景某KTV一楼大厅内，他跟李某1阳说口袋没钱，于是李某1阳就借了700元钱给他；第二次是在景某酒店一个房间内，因为他手头没钱，李某1阳就借了3000元给他；第三次是在景某KTV包厢内，也是因为他没钱，李某1阳借给他1500元，当时李某3和其女朋友在现场，他们知道李某1阳是借钱给他；第四次是在莆田市涵江区，他骗李某1阳其外甥要办订婚宴需要花钱，但其手头没钱想借钱，李某1阳在兴涵门附近给他10000元。他向李某1阳借这10000元的时候是一个叫“风鼓”的男子开车送他去的，他当时跟“风鼓”说他是找李某1阳借钱。到达兴涵门后他就下车找李某1阳拿了10000元现金，当时“风鼓”没有下车，他拿了李某1阳的10000元现金后就直接上车走了。所以他总共向李某1阳借现金15200元，但是他都没有写借条给李某1阳，至今尚未归还向李某1阳所借的15200元。从李某1阳处借得的15200元都被他喝酒、吃饭、唱歌花费掉了。李某1阳有在微信聊天中说钱是借给他的，后来李某1阳通过微信向他讨钱时说让他把准备给教育局领导疏通关系让其儿子入学实验小学的一万多元钱还给其，他当时觉得奇怪，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跟李某1阳说可以替他儿子找关系入学实验小学，这15200元都是李某1阳主动自愿借给他的，与李某1阳儿子入学实验小学没有关系，但是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都被他删除了。李某1阳有问他有没有认识教育局的人，说他有个亲戚的小孩要入学实验小学，他就骗李某1阳他的亲戚是教育局领导，可以帮他亲戚小孩入学实验小学。不过后来他没有收取李某1阳和其亲戚的钱，所以帮助李某1阳亲戚的小孩入学的事就不了了之。2017年6月的一天，李某1阳带他到涵江区李某2经营的一家茶叶店并介绍李某2给他认识，李某1阳向李某2介绍他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办公室主任，他骗他们说他叔叔是涵江教育局局长姚某1，大伯是莆田教育局局长姚某2。李某2听后就想拜托他找关系把她小孩入学到实验小学，他当时就答应了。次日，他跟李某2说给他2000元去找关系帮忙她小孩入学实验小学，李某2当天下午就给他的微信号“默”转账2000元。2017年6月25日，李某2又给他的微信号“默”转账600元。上述2600元都被他花费掉了。几天后他又到李某2的店里拿了200元的茶叶，但是没有算钱，该茶叶也被他朋友拿去喝了。他在腾芳酒店消费，有叫李某2过去买单花了780元。2017年6月的一天，李某1阳介绍他与李某3认识，李某1阳向李某3介绍说他是莆田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的办公室主任。后因李某3侄女想办摩托车驾驶证，就把他侄女张某介绍给他认识。张某问他能不能帮她及她的一个朋友不用通过考试直接走后门拿到驾驶证，他当时答应张某说帮其办理摩托车驾驶证费用是650元，帮其朋友办理合并汽车驾驶证及摩托车驾驶证费用是900元，然后要求张某提供材料给他。2017年6月22日，在张某把材料提供给他后，他向张某要1550元办理驾驶证的钱，当天中午张某向他的微信号“默”转账了1550元。在他骗走张某1550元后不久，李某3的女朋友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她拿到摩托车驾驶证，他就答应李某3的女朋友给他650元就可以不用通过考试帮她拿到驾驶证。2017年6月24日，他到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洋尾村安置房附近，李某3的女朋友拿了700元现金给他，并说多出来的50元不用找，还拿了一张岁数比较大的女子照片，让他给照片中的那名女子办理驾驶证。他骗取张某的1550元和李某3女朋友的700元都被他喝酒、吃饭、唱歌花费了。他不是人民警察，他叔叔和大伯也不是教育局局长，都是为了骗取别人的信任虚构的。他的微信昵称用过“默”和“警”，微信头像是警徽。 1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阳、李某2、张某、郑某1辨认出詹玉潮；证人刘某、陈某之、郑某2辨认出詹玉潮。 1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指认笔录，证明：詹玉潮指认骗取被害人李某2、张某、郑某1钱财的地点；詹玉潮指认骗取被害人郑某1钱财的地点为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江边村安置房附近临近洋尾村。 上述证据材料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除詹玉潮关于其与李某1阳之间的经济往来为借贷关系，系李某1阳自愿借款给他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可作为定案依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詹玉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180元，数额较大；还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25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招摇撞骗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詹玉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且系累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詹玉潮多次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詹玉潮如实供述招摇撞骗主要犯罪事实，对招摇撞骗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詹玉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追缴被告人詹玉潮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430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600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580元，退还给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50元，退还给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700元。 原审被告人詹玉潮上诉称，其没有诈骗李某1阳，系李某1阳自愿借款给其。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詹玉潮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詹玉潮关于其没有诈骗李某1阳，系李某1阳自愿借款给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詹玉潮编造其叔叔系莆田市涵江区教育局局长，骗取被害人李某1阳的信任，以可以帮助疏通关系让李某1阳的孩子入学涵江区“实验小学”为由，多次骗取李某1阳的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阳的陈述为证，并有证人李某3、陈某之、刘某证言的佐证；詹玉潮的相关辩解得不到证据印证，且自相矛盾。原判对此已作详细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詹玉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180元，数额较大；还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25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招摇撞骗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詹玉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且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詹玉潮多次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其如实供述招摇撞骗主要犯罪事实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金荣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