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3民初4637号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华新一街****。法定代表人：李俊。委托代理人：刘伯达、袁琦，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东仓里****iv>法定代表人：吴俊超。委托代理人：郑少媛、林达荣，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称“韬龙广告公司”）诉被告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紫富物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韬龙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伯达及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少媛、林达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韬龙广告公司诉称：2016年期间，原告为被告提供了“项目案件拟定、LOGO、VI手册设计、围墙设计和制作”等广告服务，费用为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于2017年1月对此进行了确认。因被告对项目策划及广告制作存在持续需求，故在上述服务结算期间，双方协商一致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了《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总价人民币66万元，服务启动3个工作日内应付6万元，其后十个月每月付6万元。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除包括2016年期间已经完成的服务内容外，还包括了被告项目后期所需的全部广告服务，已完成服务的服务费亦包括在了合同价格里面。合同签订后，原告经与被告确认启动服务，并于2017年1月9日将第一期服务费发票送交被告用以请款，被告收到发票后，未依约向原告付款。直至起诉之时，被告均以项目未启动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接受了原告提供的广告服务，未依约支付原告服务费，已经构成违约；合同签订后又以服务未启动为由拒绝付款，对原告之前已完成的服务予以否认，亦有违诚信。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此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2、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80000元及违约金（以2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应计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韬龙广告公司对其起诉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前期报价单2016年1月20日合同、邮件截图；2、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3、2017年1月9日聊天记录、工作确认函、发票；4、公证书；5、现场照片（灯笼、围墙）；6、QQ聊天记录手机截图；7、关于员工郑文俊离职的函、关于《工作联系函》的回复函工作联系函；8、君临世纪项目VI设计合同；9、设计（初稿）；10、设计（终稿）；11、光盘（初稿、终稿的全部电子文档）。原告申请了证人童某出庭作证，童某已出庭作证。证人童某证明：被告通过电话、来往邮件联系其所在公司为被告在江门市珠江帝景湾沿江边约200米的围墙制作广告画（2015年12月框架制作，2016年3月围墙上画），并确认该广告画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第28页的围墙图片。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服务费28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根本没有签订《2016.1.20合同》，也没有针对该合同所涉及内容跟原告达成任何合意，故该合同显然并未成立，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承担付款义务，毫无依据。28万元广告服务费用显然只是其单方意志，被告也没有在《工作确认函》中落款处签章，该内容属于无偿提案，且原告提案仍未达到被告所需要求，被告并未采纳使用。二、原告诉称《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包括2016期间已完成的广告服务，已完成的服务包括在合同价格里面，该诉称与事实不符。双方根本没有签订合同，更没有同意支付28万元给原告，因原告的提案不符被告要求，被告还在推广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需要提供VI基础设计、VI应用设计、广告策划等，由此可见，原告的主张明显是不属实的。三、双方签订《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后，被告已于2017年2月20日复函原告，鉴于项目进度缓慢，项目产品定位调整等多方面原因，合同约定的服务工作未启动，其主张的6万元未符合付款条件。被告紫富物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2、关于《工作联系函》的回复函；3、照片。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初，因知道被告将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原告联系被告商谈合作方案，此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12月7日，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位于江门市××与××路交汇处的项目一期的广告整合推广服务事宜。一、服务内容：广告推广计划、平面设计、文案撰写、现场包装、媒介策略、公关活动、推广监控评估等项目的广告整合推广工作。二、服务期限为11个月，合同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三、双方合作基础：1、策略及广告计划工作；2、创意工作；3、乙方根据整体策划提供媒介建议，结合自我测评及广告推广效果综合反馈综合考虑及时完成广告修正等工作。如甲方需要并委托乙方提供媒介预算方案则另行协商。四、操作规则与其他合作事项：乙方成立不少于5人的固定工作小组为甲方服务，如组成人员变动须第一时间通知甲方，甲方授权人郑文俊，乙方授权人陈琼华……2017年1月12日，被告发函告知原告，其授权人郑文俊离职，该项目暂由陈丽丽负责。2月15日，原告发出联系函请被告就两点问题予以复函：第一，原告已于2017年1月9日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寄达被告并确认收到，请被告确认月费6万元的付款日期；第二，双方约定以打包价人民币28万元完成项目案名的拟定、LOGO和VI手册的设计、现场围墙的设计和制作事项，后被告以项目开展在即为由要求将服务费28万元纳入该合同月费付款，请被告明确是否继续履行该合同，并明确服务费28万元的付款时间。2月20日，被告紫富物业公司复函原告韬龙广告公司，载明：“一、现我公司再次向贵公司明确，服务合同的服务暂未启动，请贵公司避免相关费用的发生。故此，月费服务未启动贵公司所称服务合同的广告代理服务费6万元未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二、贵公司的函中称服务合同签订前提前完成了该合同部分工作内容、工作确认等，经了解贵公司并未完成相应工作内容，且我公司也未予以确认，不存在我公司应付贵公司人民币28万元的付款义务。”后因被告另行聘请第三方的广告设计公司提供服务，并以项目未启动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另查明，原告提交的报价单、《江门胜坚项目推广服务合同》、《工作确认函》及光盘内的胜坚-紫悦项目设计（初稿）、设计（终稿）等电子文档显示，原告为被告开发胜坚-紫悦项目提供的广告服务内容主要包括：广告策略部分（项目产品形象及定位）、基础系统设计部分（项目标志、名称字体、标准色彩、标志及字体组合规范、图案色带等）、项目应用设计部分（事务用品系统设计、施工现场设计、围墙设计、指示牌设计等）。原告称其与被告双方职员通过微信、电子邮件等方式沟通联系，后原告通过电子邮件方式为被告提供了前期广告设计提案。庭审中，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确认原告向其提交了2016年初的前期广告设计提案，被告也使用了原告韬龙广告公司提案中的围墙设计及LOGO字体设计。另外，被告紫富物业公司同意与原告韬龙广告公司解除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并且被告确认在2017年2月20日发出的《关于的回复函》中，双方已实际终止了合同的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认为其为被告提供了广告设计成果后，被告拒绝支付广告费用而引起的纠纷，属于广告服务合同纠纷。所谓服务合同是指服务提供者与服务接受者之间约定的有关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服务合同的标的是提供服务而不是物的交付，于本案中即为广告的设计标识、设计图案及设计理念等。因此本案原告起诉的前提条件为原告是否为提供服务者，其是否有提供服务成果给被告使用。如若原告有提供服务成果给被告使用，则本案涉及如下两个问题：即原告提供的前期广告设计提案是否属于无偿提案及原告提供的广告设计成果的服务费金额如何确定。第一，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自2016年年初起，原、被告双方已经因被告开发的一个房地产项目而有接触，原告联系被告商谈广告合作方案，而最终双方也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故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广告服务合同关系。第二，关于原告是否向被告提供了服务成果给被告使用的问题。虽然被告否认有在《工作确认函》上盖章，并否认原告提供了服务成果。但证人童某庭审中所陈述的证言证明了被告确使用了原告的“胜坚紫悦LOGO”及案名名称、现场围墙设计等。另根据《公证书》显示的被告在“房天下”登记注册的登陆网址名称“shengjianziyue.fang.com”及该网站中胜坚紫悦房地产项目分页中的广告图片，均可以证实被告使用了原告设计的“胜坚紫悦LOGO”及案名名称、现场围墙设计等。按照广告公司与客户的广告业务的一般流程规则（初始访问、信息整理、合同意向、项目实施、交付成果、持续服务），并结合庭审中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确认原告将《工作确认函》中为其设计的包括“胜坚紫悦LOGO”及“围墙设计”等作为签订合同前的无偿提案交给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报价单》、《项目推广合同》、《工作确认函》、《公证书》及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构成了一个证据链，并指向一个事实：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设计并完成了被告的胜坚紫悦房地产项目的前期广告设计，并将设计的成果交与被告，被告也使用了该设计的成果（包括“胜坚紫悦LOGO”及“围墙设计”）用于其项目的前期宣传推广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本院综合上述证据判断，虽然被告仅认为只是使用了原告为其设计成果中的部分，但鉴于作为广告公司的原告在设计成功一个项目成果，其必然经过一个构思、设计、与客户反复沟通并修改、最终也经客户确认才付诸实施后才形成的项目设计成果。即使被告仅认为使用了部分成果，但不能否认原告在设计该成果过程中实际为被告已付出的相应服务。因此本院据此确认被告紫富物业公司于2016年确使用了原告的前期广告设计成果。第三，关于原告提供的前期广告设计是否如被告所主张的属于无偿提案的问题。虽然原告韬龙广告公司与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被告抗辩认为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但如上所述，原告已实际先履行了前期广告设计，而前期广告设计发生在2016年。对于原告已完成的前期广告服务内容是否属于上述合同内容的一部分，《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能否作为确定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前期广告服务签订书面合同，但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双方没有形成书面合同并不等于双方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取要约、承诺方式。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该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2016年3月，原告韬龙广告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紫富物业公司发送的前期广告设计提案，包含LOGO、VI手册、现场围墙等设计内容，构成了要约。被告紫富物业公司接受要约后使用了该提案中的部分设计内容，构成了承诺。双方以口头方式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可见原告已完成的前期广告服务内容属于上述合同内容的一部分。故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并确认合同已经生效并且原告已经履行部分合同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使用了原告提案中的“胜坚紫悦LOGO”及案名名称、现场围墙设计是事实，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服务费是服务成果的对价，结合涉案《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中关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稿件未被采用的，非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不得擅自使用”的约定，该提案属于无偿提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且无相关证据证明双方曾有约定该提案属于无偿提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于被告称该提案属于无偿提案，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的抗辩意见也不予采信，被告使用了原告的前期广告设计提案，应支付服务费。第四，关于原告提供的广告设计成果的服务费金额如何确定。原告主张按照前期报价单及合同总设计费28万元支付服务费，而被告否认存在前期报价单及合同，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20日的《报价单》及《项目推广服务合同》均没有被告紫富物业公司的签章，但被告在2017年2月20日的回复函中称：“……贵公司并未完成相应工作内容，且我公司也未予以确认，不存在我公司应付贵公司人民币28万元的付款义务……”，由于原告未完成工作，在工作未完成并确认验收前，被告不存在支付28万元服务费的付款义务，被告没有否认双方关于服务费数额的约定，仅表示因28万元服务费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而不存在付款义务。且原、被告后期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中的附件一列表中如“项目VI基础设计部分”“项目VI应用设计部分”及“施工现场设计部分”的具体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报价单》《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白本）中的明细项目内容一致。可见虽然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前期《项目推广服务合同》，但实际是认可前期《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的设计内容的。该内容实际已经包含于双方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中所约定原告提供的服务项目中。故《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价格66万元可以理解为是包括前期服务成果的费用及从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的服务推广费用。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推翻原告主张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既然原告韬龙广告公司实际交付了前期广告设计提案，且被告紫富物业公司也使用了方案中的“胜坚紫悦LOGO”及案名名称、现场围墙设计，已使用的部分以色彩、图形、文字形式承载了原告的广告创意和设计理念，不仅有主题思想，更有主题思想下独特的智力判断与选择、个性化表达与展示，这些创作元素贯穿于创作的全过程各个阶段，是整个广告设计的灵魂。由此可见，虽然被告使用的“胜坚紫悦LOGO”及案名名称、现场围墙设计在全部工作中的占比无法准确量化，但考虑到广告服务的形象定位、创意、设计理念等均体现在已发布的广告中，应理解为原告韬龙广告公司完成了大部分的前期广告设计提案工作。至于该部分前期服务合同成果于合同中所占的金额比例，本院结合前期《报价单》及参考原告与其他客户履行的服务价格，并且综合考虑该前期服务内容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服务内容中所占据的比例，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完成的服务合同成果价格确定为19万元为宜。第五，关于原告主张解除《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前期服务费及违约金的支付问题。原告韬龙广告公司与被告紫富物业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有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依合同约定提供前期服务，但被告另行聘请第三方的广告设计公司提供服务，以项目未启动为由在2017年2月20日的《关于的回复函》中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被告的上述行为已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故原告要求解除《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服务费，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综合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由于被告并未对原告已经先行履行的合同义务支付服务对价，因此原告可以请求被告赔偿其因此造成的合同损失金额。即被告紫富物业公司应支付服务费19万元给原告。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原、被告以口头方式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原告已实际履行部分设计提案的义务，被告使用部分设计提案没有支付服务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合理，但如前所述，违约金应以服务费19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胜坚-紫悦项目全案整合推广服务合同》；二、被告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前期服务费19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9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给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00元，由原告广州韬龙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由被告江门市紫富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莫少彬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人民陪审员  刘驾涛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林鸿杰书记员叶颖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