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5）苏知行终字第00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银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知识产权局，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龙城大道1280号1号楼B座16楼。法定代表人刘斌，常州市科学技术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孙奕，常州市知识产权局法政处处长。委托代理人顾青，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银河因诉被上诉人常州市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常州知产局）不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常知行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银河，被上诉人常州知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孙奕、顾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银河一审诉称：陆银河在2010年7月即拨打12××0举报投诉电话，现场举报常州市民力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力公司）仿制退火机侵犯其专利权，要求常州市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以下简称维权援助中心）维权，但维权援助中心未派人前来处理。随后其又多次要求维权援助中心维权。2011年4月陆银河向维权援助中心举报投诉民力公司仿制退火机侵犯其四项专利权的情况，专利号分别为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其提供了4份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书、四份专利证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专利年费发票、仿造机器的照片、安装位置图及民力公司购买退火机的合同等。常州知产局对其提出的处理民力公司侵犯其4项专利权的请求没有给予任何答复，也没有要求其补充材料，没有履行其法定职责，其行为违法。当时陆银河不知道2011年4月18日举报投诉登记表的内容，直至常知法处字（2013）04号案件结案后，2014年3月其就民力公司侵犯200820130526.1号专利权向法院起诉前才知道常州知产局没有立案，没有依法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法定职责。2012年3月6日陆银河又向维权援助中心或常州知产局提交有关材料，要求查处民力公司侵犯其四项专利权的行为，一并提交了四份专利证书，但常州知产局没有给予答复，没有处理民力公司的侵权行为，故没有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法定职责。2013年5月陆银河再次向常州知产局提出处理民力公司侵犯其四项专利权纠纷的请求，常州知产局仅在2013年8月8日对民力公司侵犯200920291438.4号专利权纠纷进行了口审。民力公司2010年即仿制了专利产品，在2011年6月26日以前200820130526.1号专利权仍属有效，并不属于公知技术，民力公司当时仿制退火机同时侵犯其200920291438.4号、200820130526.1号专利权，但常州知产局未认定民力公司侵犯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专利权，也没有进行处理，未履行法定职责。综上，陆银河请求确认常州知产局未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并由常州知产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常州知产局一审辩称：常州知产局作为专利行政管理部门，具有在常州市范围内开展专利行政执法包括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在内的法定职责。1、陆银河2011年4月18日就民力公司侵犯其200520135902.2号专利权的纠纷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举报投诉，“12××0”热线窗口受理后，经维权援助中心初审认为陆银河提供的材料不全、证据缺失。维权援助中心工作人员在带着20110003号举报投诉线索材料来常州知产局寻求指导意见时，常州知产局审核认为陆银河仅提供了200520135902.2号专利证书、陆银河身份证复印件等两份材料，未提供书面请求书明确请求处理的事项、侵权事实和理由，未提交年费缴纳凭证、专利检索报告等，权利处于不确定状态，不符合专利侵权纠纷接收条件，故当场告知维权援助中心该举报投诉不符合《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的条件，无法立案，并将送来的陆银河的举报材料退还维权援助中心工作人员。对此，首先，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是依书面请求而为的行政行为，陆银河未提交书面请求书，常州知产局不接受没有书面请求书的处理请求，也无法进入法定程序；其次，2011年4月18日接受陆银河举报投诉线索的是维权援助中心，而非常州知产局，维权援助中心与常州知产局是完全不同性质的独立法人，履行的职责也各不相同，不存在隶属关系，常州知产局只对维权援助中心进行日常监督、管理，组织开展对维权援助中心及其工作人员的指导、培训和监督工作，常州知产局审查维权援助中心转递的投诉举报材料属于业务指导行为、接受咨询的行为，不属于要求常州知产局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依上所述，既然未进入法定程序，向陆银河反馈处理结果就并非常州知产局必须做出的行为。维权援助中心的工作规范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开展举报投诉服务工作的通知》中也明确，应通过维权援助中心向举报人或投诉人反馈案件处理情况和结果，而反馈结果也只是维权援助中心提供的一项服务，而非常州知产局的法定职责；其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陆银河对常州知产局未对其2011年4月18日提出的举报投诉履行法定职责的起诉已过起诉期限，法院应予驳回。2、陆银河称其于2011年4月、2012年3月、2013年5月分别就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侵权纠纷提出过处理请求：首先，常州知产局从未收到过陆银河要求处理民力公司侵犯陆银河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权纠纷履行法定职责的请求。其次，陆银河仅于2013年5月17日向常州知产局提出对200920291438.4号专利侵权纠纷的行政执法请求，常州知产局于2013年5月23日立案，同年8月8日进行口头审理，后陆银河申请撤回处理请求，2013年9月24日常州知产局向陆银河送达了《结案通知书》，故对于该请求常州知产局已履行法定职责。综上，确定举报的专利是陆银河的权利，常州知产局对陆银河所有提起的符合法定要求的请求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对于陆银河起诉提及的不是常州知产局法定职责的事项请求法院驳回陆银河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争议焦点是：陆银河主张常州知产局未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是否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一、20110003号举报投诉案件处理情况2011年4月18日，陆银河至维权援助中心进行当面举报投诉，案件编号为20110003，《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中列明举报内容为：“专利号：200520135902.2，专利名称：高频自动退火机，常州市武进区西湖路15号常州市民力轴承有限公司生产与其专利极为相似的产品，疑被侵犯了专利权，请求立案处理。”常州知产局称维权援助中心仅收到陆银河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200520135902.2专利证书复印件，陆银河称其提交了四份书面请求书、四份专利证书复印件、三份年费收据、侵权照片等，经初步审查，维权援助中心初审结果为：“材料不齐全，证据缺失，建议市局进一步审核处理”，并于同日将陆银河提交的相关材料和《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移送常州知产局法政处进行处理，常州知产局经审核后认为证据材料不足，无具体的事实和理由，不予立案。2011年4月，常州知产局法政处制作《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办理结果反馈单》，将办理结果反馈给维权援助中心，该局的办理结果是“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维权援助中心及常州知产局均未能提交向陆银河送达上述办理结果的证据材料。陆银河最初于2014年9月5日向常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常州知产局网站首页即公布有“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12××0”，该热线号码由维权援助中心使用，依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开展知识产权维权援助工作的指导意见》、《关于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开展举报投诉服务工作的通知》（国知发管函字（2008）414号）的规定，维权援助中心主要职责是提供知识产权维权援助服务和举报投诉服务；后者还规定，维权援助中心接受举报或投诉案件后，要及时向有关知识产权行政执法机关或公安机关转送，并向举报人或投诉人反馈案件处理情况和结果。《中国（常州）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12××0”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工作规范（试行）》第四章工作流程中明确规定，举报投诉案件通过12××0电话、互联网、面访、信函或其他机构移送的方式接收。“12××0”热线窗口负责对受理案件进行初步审核，窗口应当在案件接收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相关材料提交中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审核评估小组集体讨论评估，填写“初步审核意见”；需要移交行政执法部门办理的案件，应当在初步审核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予以处理，并填写《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移交办理工作单》；移交办理部门办理完毕之后，“12××0”热线窗口应当在接收到办理结果五个工作日内将办理结果反馈给举报投诉人，填写《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办理结果反馈单》。二、常知法处字（2013）04号案件情况2013年5月17日，陆银河向常州知产局提出处理民力公司侵犯其200920291438.4号专利权纠纷的申请，请求民力公司停止侵权，查封封存民力公司仿制的退火机。该案于2013年5月2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常知法处字（2013）04号。2013年6月20日，常州知产局向民力公司送达请求书、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等材料，并进行了现场勘验，拍摄了数张照片，并于2013年8月8日进行了口头审理。2013年9月16日，陆银河申请撤回处理请求，同年9月20日进行结案审批，同年9月24日该案以请求人撤回处理请求为由结案。三、陆银河所称其提出的其他多次处理请求的情况陆银河起诉称其自2010年以来，多次就其四项专利向维权援助中心或常州知产局进行专利侵权的投诉举报，包括2011年4月18日就民力公司侵犯其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权纠纷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举报投诉；2012年3月6日就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四项专利侵权纠纷向维权援助中心或常州知产局提出处理请求；2013年5月就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侵权纠纷向常州知产局提出处理请求，但其并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曾提出过上述举报投诉或处理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陆银河所诉涉及数个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就数个具体行政行为应分案处理向陆银河进行了释明，但陆银河仍坚持在本案中起诉数个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关于陆银河2011年4月18日就民力公司侵犯其200520135902.2号专利权纠纷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举报投诉（案件号为20110003），陆银河要求确认常州知产局对20110003号投诉举报没有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起诉，将在本裁定中予以处理；对于陆银河要求确认对其2011年4月18日提出的处理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侵权纠纷的请求，2012年3月6日、2013年5月提出的处理200520135902.2号、200820130526.1号、200920291438.4号、201020108874.6号专利侵权纠纷的请求，常州知产局没有依法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2014）常知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另行作出判决。常州知产局在其网站首页公布了“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12××0”，该公益号码由维权援助中心使用，陆银河2011年4月18日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处理200520135902.2号专利侵权纠纷的举报投诉，在其看来即向常州知产局提出了处理200520135902.2号专利侵权纠纷的申请。此外，维权援助中心也根据《关于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开展举报投诉服务工作的通知》（国知发管函字（2008）414号）的规定于当日将陆银河提交的相关材料和20110003号《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移送常州知产局进行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陆银河以常州知产局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对陆银河要求确认常州知产局对2011年4月18日提出的20110003号举报投诉未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起诉，双方主要争议在于是否已过起诉期限。陆银河称其直至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才取得20110003号《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知道常州知产局未对该举报投诉履行法定职责，其起诉未过起诉期限；常州知产局认为《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十九条明确了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立案时间要求和案件办理的法定期限，20110003号举报投诉案件在2011年9月23日前就应当处理完毕，陆银河直至2014年9月才向法院起诉常州知产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已过起诉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60日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应当自立案之日起4个月内结案，案件特别复杂需要延长期限的，应当由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负责人批准，经批准延长的期限，最多不超过1个月。此外，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国（常州）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12××0”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工作规范（试行）》第四章还规定了维权援助中心处理投诉举报案件的期限，即自接收案件至反馈处理结果，维权援助中心处理期限总计9个工作日。综上，陆银河于2011年4月18日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申请，申请常州知产局履行法定职责，至2011年10月，已过《专利行政执法办法》和《中国（常州）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12××0”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工作规范（试行）》规定的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职责的期限，陆银河即应当知道常州知产局未就其20110003号举报投诉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诉权或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陆银河自其应当知道常州知产局未对其20110003号举报投诉履行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2年内并未提出行政诉讼，直至2014年9月5日才要求确认上述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因此陆银河有关常州知产局未对其于2011年4月18日提出的20110003号专利侵权纠纷举报投诉履行法定职责的起诉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陆银河要求确认常州知产局对陆银河2011年4月18日提出的20110003号举报投诉未履行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起诉。陆银河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确认常州知产局未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由常州知产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1、维权援助中心和举报投诉服务中心行政执法处都直属常州知产局领导，其负有不可推卸的法定责任。2、常州知产局严重失职渎职，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行政职责。我在2010年7月份就已经拨打12××0举报投诉电话，并多次向维权援助中心和常州知产局举报投诉。维权援助中心对举报人的投诉电话没有进行登记记录，其行为违法。我每次到常州知产局投诉时，要经过门卫凭身份证进行登记，可以查看登记记录和摄像。我每次投诉涉及的都是四项专利。如果当时常州知产局能履行职责，侵权纠纷早已解决。3、我自2010年7月起，连续不断维权，不存在时效问题，如因维权援助中心和专利行政执法处故意拖延而造成时效失效，应该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常州知产局答辩称：1、关于维权援助中心是否与我局存在隶属关系，不是本案争议焦点，一审裁定也未涉及。2、陆银河称其举报时针对的是四项专利，但从我局的处理情况来看，2013年受理的案件针对的是2009年专利，因陆银河撤回处理请求，该案已经结案，我局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我局2011年通过维权援助中心接收针对2005年专利的举报，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业务指导工作，且陆银河为此提起的本案诉讼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至于其他专利，陆银河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提出过专利维权请求。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陆银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驳回陆银河的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陆银河关于常州知产局未履行法定职责的主张能否成立。陆银河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将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本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裁定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别发表了以下主要辩论意见。陆银河坚持其上诉主张，并认为一审法院漏查以下事实：1、其每次举报提供的材料都是针对四项专利，维权援助中心收到材料后没有进行任何登记，也未告知其材料不足，让其补充材料，亦未反馈其因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的结果。2、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关于2008年专利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书》未予认定错误。常州知产局的辩论意见同其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陆银河认为其从2010年7月起，就其拥有的四项专利向维权援助中心及常州知产局举报投诉进行维权，但常州知产局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严重失职渎职。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在起诉被告不作为的案件中，原告负有证明其提出申请事实的举证责任。因此本案中，陆银河作为起诉被告常州知产局不作为的原告，应当对其向维权援助中心及常州知产局提出维权申请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从陆银河目前提供的证据来看，只能证明其曾于2011年4月18日就民力公司侵犯其200520135902.2号专利权向维权援助中心提出过举报投诉；2013年5月17日就民力公司侵犯其200920291438.4号专利权向常州知产局提出过处理请求，对于其他维权举报投诉的申请，陆银河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陆银河一审提供的2011年4月18日关于200820130526.1号专利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书》仅系其自己填写，在常州知产局否认收到该份请求书，且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确认该证据并无不当。因此，陆银河关于其针对四项专利权连续维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上述两个维权举报投诉及处理申请，就2013年的维权申请，本院将另行作出判决；本案仅对2011年的维权作出认定。本院认为，我国行政诉讼法规定了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即行政相对人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具体行政行为的侵害，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保护其合法权益的法定期限。如果行政相对人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则会由此丧失起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诉权或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陆银河起诉常州知产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属于行政机关未告知行政相对人诉权或起诉期限的，根据上述规定，陆银河的起诉期限应为2年。《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应当自立案之日起4个月内结案，案件特别复杂需要延长期限的，应当由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负责人批准，经批准延长的期限，最多不超过1个月。因此，常州知产局处理陆银河的专利侵权纠纷申请最长法定履行期限应为5个月。同时《中国（常州）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12××0”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与举报投诉热线工作规范（试行）》第四章中规定，维权援助中心处理投诉举报案件的期限，即自接收案件至反馈处理结果，维权援助中心处理期限总计9个工作日。根据上述规定，陆银河于2011年4月18日提出举报投诉，至2011年9月底，常州知产局履行法定职责的期限就已届满。至此，陆银河应当知道常州知产局未就其该次举报投诉进行处理，根据上述起诉期限的规定，陆银河应当在2013年9月底前就该行政不作为提起诉讼，但其直至2014年9月5日才起诉要求确认常州知产局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已经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对于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因此，一审裁定驳回陆银河的起诉并无不当。鉴于本案对陆银河的上述起诉应裁定驳回，故对其关于维权援助中心与常州知产局的关系，以及常州知产局有无履行法定职责等问题，本院不再理涉。综上，陆银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袁 滔代理审判员  罗伟明代理审判员  史乃兴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