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甘刑一终字第5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伟，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捕前住天祝藏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祝藏族自治县公安局看守所。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阚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5）武中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阚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全部案卷材料，并提讯了被告人阚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阚伟与被害人魏某甲均在天祝藏族自治县华藏寺镇从事牛肉销售生意。2014年10月7日，二人均至该镇天润公司购买牛肉。7时许，在公司屠宰车间，被告人阚伟与被害人魏某甲因分配牛肉问题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被告人阚伟持修割牛肉的刀将被害人魏某甲戳伤。魏某甲在被送往天祝县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8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魏某甲系生前因锐器刺破左肺、脾脏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阚伟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害人魏某甲亲属与被告人阚伟及其亲属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魏某甲亲属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110接警记录、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0月7日7时29分天祝藏族自治县华藏寺镇居民吴某某电话报称，在天祝县天润公司屠宰场内，阚伟和魏某甲发生矛盾后，阚伟用刀将魏某甲戳伤，要求查处。公安机关接处警及立、破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武威天润白牦牛绝色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内的屠宰车间。屠宰车间南墙下端由东向西第三扇窗户下的地面上在1.87×1.77米范围内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此窗户与第二扇窗户中间墙柱的白色瓷砖上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第三扇窗户内侧窗台西端放有一把刀（已提取）。3、提取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提取天润公司监控录像；提取被告人阚伟血样一份；在被告人阚伟住处提取案发时其所穿蓝色半褂工作服一件、护袖及所戴手套一双。提取被害人魏某甲血样一份及十指指甲各一份；提取被害人魏某甲所穿黑色西服一件、深蓝色羊毛衫（前面呈白绿色横行条纹）一件、灰白色背心一件、黑色外裤一条、灰绒裤一条、黑色高腰雨靴一双。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阚伟打架时所持刀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阚伟指认，确认天祝县华藏镇天润公司屠宰车间内南面距扒皮机两米处，系其和被害人魏某甲打架的地方。经被告人阚伟对6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4号的刀系其捅了被害人魏某甲的刀。经被告人阚伟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3号的刀系其于2014年10月6日放在阚某某车后备箱里的刀。经证人张某甲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1号的刀系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阚伟和魏某甲打完架后其从阚伟背靠的窗台上拿上并使用了的阚伟的刀。经证人李某甲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2号的刀系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阚伟和魏某甲打完架后其从张某甲手里拿过来并使用了的刀。经证人王某甲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5号的刀系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阚伟和魏某甲打完架后其使用了的阚伟的刀。经证人韩某某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3号的刀系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阚伟和魏某甲打完架后其使用了的阚伟的刀。经证人李某乙对5把不同型号刀具辨认，确认编号为4号的刀系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阚伟和魏某甲打完架后其使用了的阚伟的刀。5、天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司）鉴（病理）字[2014]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魏某甲背部左侧缘第六、七肋间处有一创口，已缝合，创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大小为7.4×0.1㎝，创腔向下从第六、七肋间深入胸腔。左肺上叶外侧有一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大小为5×0.1㎝，左侧胸腔内有600毫升血液。左侧第六、七肋间内侧见一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大小为6×0.5㎝，右肺上叶气岛形成，叶间有片状出血。脾脏有一创口，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大小为7.2×0.1㎝。膈肌左侧有一创口，大小为7.2×0.6㎝，与胸腔创口相贯通。腹腔内有300毫升血液。背部左侧创口，左肺上叶的创口、脾脏上的创口的特征均为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伤特征。鉴定意见：魏某甲生前因锐器刺破左肺、脾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6、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法物证）字（2014）441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魏某甲左手指甲上检出混合DNA分型，符合阚伟DNA分型与魏某甲DNA分型混合的结果。送检的魏某甲灰白背心上血迹（布块）、魏某甲右手指甲、现场血迹（1号）、现场血迹（2号）、魏某甲靴子上的血迹、阚伟的蓝色工作服及手套上检出同一人血，支持为魏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阚伟的刀子上检出弱阳性人血反应，未检出人DNA分型。7、案发现场录像光盘一张，证明案发过程。8、证人阚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我到天润公司屠宰车间提牛肉。大约7点左右，我听见阚伟和魏某甲在剥皮机那儿吵嚷，紧接着厮打起来，我赶快上前拉架。他俩相互撕住对方的衣领，扭在一起打了一分钟左右。我回头看见魏某甲躺在地上，又过去扶魏某甲。牟某某把魏某甲扶着站起来，牟某某见自己手上全是血，便喊着：“快、快、血。”我和牟某某赶紧搀扶着魏某甲从屠宰车间出来，叫上李某丙帮忙，我开车往天祝县医院送。途中魏某甲疼的双手乱抓，牟某某和李某丙在后排帮着扶魏某甲。到医院后我下车到急诊科找医生，牟某某和李某丙将魏某甲扶到了抢救室的床上，魏某甲说他上不来气，在床上疼痛的挣扎，医生们在抢救。我和牟某某、李某丙在门口等着。时间不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警察叫我坐上派出所的车去找阚伟。路上我给于某某打电话问阚伟在哪儿，于某某说阚伟已经到派出所了，我们便去派出所了。我们把魏某甲送往医院时我把我的刀子放在车里后备箱的垫子下面了。我的车上还有一把刀子是阚伟在10月6日放的，打架时没有用过。9、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我正在上班干活，看到一个岁数稍大点的人把一个小伙子的脸部打了两下，小伙子一只手拉住岁数大一点的那个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拿着刀子，用刀把在那个人的头上打了好几下，后把刀子扔了。他们厮打时都跌倒了，先是那个年轻小伙子被岁数大点的人压在下面，后来那个年轻小伙翻上来压在了那个岁数大一点的人身上，互相用拳头打，周围的人过去把他们拉开了。岁数大一点的那个人把衣服揭起来，有血往下流，有两个人扶着岁数大点的那个人从车间出去了。10、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6点左右，我到天润公司屠宰场去提牛肉，当时阚伟、阚某某、魏某甲、杨某甲已在屠宰场。我们在各自号（选）牛。魏某甲先号（选）了一头花背牛，阚伟用一个绳套套在魏某甲号下的花背牛上。魏某甲给阚伟说：“那是我的牛，你不要套。”阚伟说：“是我的。”魏某甲拿了一把刀子把阚伟套在花背牛上的绳套割了下来。我们各自把牛号（选）下后等着提肉。大概到7点，一头已被扒掉皮的牛从流水线上出来，魏某甲说：“是我的。”阚伟说：“你今天早上弄个啥里？”两人相距一两步远，魏某甲双手撕住阚伟的衣服，两人撕抱在一起相互打。阚伟右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刀把在手里刀尖朝外，阚伟用刀把在魏某甲的头上打，魏某甲手里没有拿东西用拳头打，两人撕抱在一起在地上转着圈打，阚伟用刀把在魏某甲的头上打，魏某甲也用拳头打阚伟。当时因阚伟手里拿着刀我无法到跟前去拉架，我在他们的边上喊他俩不要打了，我把我手里拿的刀放在了离他们打架的地方有三四米远的水池子里。牟某某过去拉魏某甲和阚伟时，魏某甲就倒在地上了。牟某某把魏某甲从地上拉起来，魏某甲把左边的衣服撩了起来，我见魏某甲的左侧皮肤和肚皮上有很多血。牟某某、阚某某、袁某某把魏某甲送到医院去救治，后来袁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魏某甲死了。阚伟打架时手里拿的刀子在牟某某拉架前就扔在地上了。11、证人牟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我在天润公司屠宰场选牛时，听到有人在吵嚷，王某乙“唉啊唉啊”地叫着。我过去看到阚伟和魏某甲互相撕住对方的衣领在打架，我站到他们中间，和周围的人把他们挡开了。拉开后魏某甲身体一软跌倒了，我扶魏某甲起来时我的手又湿又热，感觉是血。我把魏某甲的上衣左面揭起来看到在淌血，我对阚某某说：“老阚，身上有血，赶紧往医院里走。”阚某某也说：“老魏，赶紧往医院里走。”我和阚某某、李某丙扶着魏某甲坐车去了医院。路上魏某甲好像疼得受不了，没说话，在叹气。到医院急诊科，我看到魏某甲的伤口有五公分左右，像刀伤。魏某甲抢救无效死亡。后来我听在场的人说阚伟和魏某甲打架是为了挑牛的事。12、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我到天润公司提肉时，看见阚伟左手抓着魏某甲的衣服，右手反握着刀子用拳头在魏某甲头部打，魏某甲左手抓着阚伟的衣服，用右拳在阚伟头部打，王志斌在挡阚某某。周围有几个人在挡架。阚伟用刀将魏某甲戳下了。后魏某甲送往医院，我听屠宰车间的人说是为争抢一头牛才打架的。13、证人李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7点左右，我在屠宰车间给牛剥皮。魏某甲、王某乙、阚伟一起站在离我约两米远的地方，我看见魏某甲在阚伟的头上打了一拳，之后阚伟用右手中反拿着的一把月牙弯刀刀把在魏某甲的头上打了几下，王某乙在挡架，阚伟和魏某甲撕打着向南面移动了四五米，阚伟把魏某甲压翻在地上。过了大约两分钟挡架的人把魏某甲和阚伟劝开了。魏某甲把上衣掀起来，我见他的左肚皮上有很多血。之后人们就把魏某甲送到医院了。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7点左右，其正在天润公司屠宰车间上班。在车间的扒皮机跟前，一个大个子和一个小个子说了几句啥话，大个子用右拳头在小个子的左面脖子处捣了几拳，然后小个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子，刀刃朝外，用刀把一侧在大个子头部左侧击打。旁边站的一个男子喊着：“打架了，打架了。”一个秃顶的男子从车间东南面快步走过来拉架，并朝那个大个子喊着，意思是“你干啥？你干啥？”大个子和小个子扭打了一会儿，他俩都摔倒了，车间里过来了三四个人将他俩拉开了，一个男子将大个子扶起来说是大个子身上流血了，那个秃顶男子和扶起大个子的男子俩人将大个子男子从车间扶出去送往医院了。那个秃顶男子每天早上来屠宰车间取肉，后来才知道是打架的那个小个子男子的叔叔。15、证人杨某乙（天祝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医生）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7时许，有几个人送来了一位伤病患者，这名伤病患者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烦燥，是失血性休克症状，接诊后组织外科医生会诊，会诊后实施伤口缝合，并准备做胸部CT检查。在缝合伤口时该患者呼吸、心跳停止，瞳孔散大。经过一个小时的抢救，因背部左侧锐器重伤、失血性休克、心脏骤停死亡。1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7点多，阚伟背靠窗台站着，我听说魏某甲的伤严重，便给于某某和阚伟说赶紧到医院里看下，可能是于某某或阚伟让我把阚伟的刀子先拿上，我便把那把刀子从窗台上取上。后来李某甲从我手里把刀拿去剔肉了，再谁用了我没注意。到8点多，我看着我的牛肉上肥油很多，当时称肉的称上放着一把刀，我一看是阚伟的那把刀，拿上去修牛肉，后来王某甲从我手里要上那把刀去修牛肉。与证人王某甲、韩某某、李某乙、李某甲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17、证人魏某乙证言证明，在医院抢救魏某甲时，魏某甲的刀子从衣服口袋里溜到病床上，我拿回了家。18、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7点左右，其正在扒牛肚的地方干活，突然有人在争吵，其看见魏某甲和姓阚的小伙子撕在一起打架，周围有好多人。过了一会儿，魏某甲把衣服撩起来让牟某某看，魏某甲身上在流血。牟某某和几个人扶着魏某甲出了屠宰车间。19、证人魏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7点多，其在屠宰车间剔肉，王某乙喊叫了一声，其走过去看到魏某甲站在一群人中间，左侧衣服揭起来着，魏某甲用右手捂着身体左侧下方，指头缝间流着血。牟某某说赶紧去医院并拉着魏某甲的胳膊往外走。后听李某丁说魏某甲和阚伟在屠宰车间打架，魏某甲的伤是和阚伟打架时被戳下的。20、证人袁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7点10分左右，其去天润公司看牛，到后大院时，碰到阚某某扶着魏某甲从屠宰车间后门出来。其问怎么了，阚某某说打架了。魏某甲没说话，疼得乱喊着，身上流了很多血。阚某某、李某丙、牟某某把魏某甲扶到阚某某的车上去医院了。其去了医院后，魏某甲已停止呼吸了。后来听说魏某甲是和阚伟打架时被阚伟捅了一刀子，打架的原因好像是为提牛肉。21、证人于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晨其和阚伟一起到天润公司批发牛肉。7点左右，其在选牛通道里听见王某乙在车间剥皮机那儿一边跳蹦子一边喊：“老阚，刀，刀。”其到跟前看见牟某某扶着魏某甲站着，对阚某某说：“老阚，身上有血呢，赶紧送医院。”随后阚某某和牟某某把魏某甲扶到阚某某的车上拉去了医院。阚伟给其说和魏某甲是为选牛的事争起来打了架，但未说打架经过，其也没看到打架的具体过程。其开车与阚伟一起到天祝县医院看魏某甲，后阚伟回去了。其和阚伟父亲阚生喜把阚伟从住处叫上去华藏派出所自首。阚伟和魏某甲平时未发生过矛盾。2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早上7点多，我看见阚某某和牟某某扶着魏某甲从屠宰车间出来，我和阚某某、牟某某三人用阚某某的车将魏某甲送到医院。魏某甲背部左侧有一个伤口，医生抢救了半小时左右，说人已经不行了。2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7日7时许，其接到水务局ＸＸ局长电话，说袁久庆说魏某甲被人用刀子伤下送到医院了。其挂断电话立即赶到县医院急诊科，听大夫说还有些呼吸，过了几分钟便停止呼吸了。其还在急诊科门口见到把魏某甲送到医院抢救的魏某甲一块卖肉的同行。魏某甲与阚某某以前为挑牛肉发生过一次争吵。24、被告人阚伟供述和辩解，2014年10月7日早上7点左右我和魏某甲打了架，打架时我用刀子把魏某甲背部左面戳伤了。2014年10月7日大约6点多，我去天祝县华藏寺镇天润公司屠宰场提牛肉，我号（选）了一头黑牛，找了一个绳子套住后赶到吊牛机上吊起来，魏某甲也把那头黑牛号（选）下了。我走到扒皮机跟前，魏某甲也站在旁边。我号（选）下的那头黑牛从扒皮机上过来时，魏某甲说是他号（选）的牛，我说是我号（选）的牛，为此我们发生了争执。魏某甲先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便和魏某甲打开了。我左手撕着魏某甲的衣领，右手握着刀子抡起拳头在魏某甲的头部、后背左面连续打了几下。王某乙在跟前喊着：“刀子、刀子”，我才把刀子扔了。我叔叔阚某某过来撕着魏某甲往开拉，让我们两个放开。厮打过程中我和魏某甲跌倒在地上，我撕着魏某甲胸前衣服，之后魏某甲被人扶起来，我也起来了。起来后我和魏某甲又要相互打，被其他人挡住没打上。魏某甲把他左面的衣服撩起来，我看见魏某甲身体左侧皮肤及肚子上在流血。阚某某说往医院里送，便和牟某某把魏某甲扶到车上去了医院。我看见打架时我拿的刀子在地上扔着，便拾起来放在了扒皮机对面的一个窗台上，给我父亲阚生喜打电话说我和魏某甲打架的事，让他到医院去看一下。打完电话我又回到屠宰车间，我姑父于某某问我魏某甲是谁戳下的？我说可能是我戳下的。我到窗台上把刀子取上给了张某甲，和于某某去了医院。后我开着于某某的车到就业局家属院，把打架时穿的蓝色工作服脱在了家里。过了一会儿我和我父亲阚生喜、姑父于某某到公安局投案25、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急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证明，魏某甲被抢救的经过。26、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阚伟于2014年10月7日10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了其与被害人魏某甲打架的过程。2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阚伟及被害人魏某甲的基本情况。28、被告人阚伟当庭提交的悔过书一份。29、民事赔偿方面的证据：（1）民事赔偿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人及其亲属自愿向受害人亲属赔偿经济损失。（2）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阚伟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收条二份证明，被害人亲属领到赔偿款。（4）申请书一份证明，被害人亲属庭审前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再对被告人阚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5）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经依法询问被害人亲属，其对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条的真实性表示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阚伟遇事不忍，因挑选牛肉之事与被害人魏某甲发生争执，并在厮打过程中持械将魏某甲戳伤，致魏某甲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阚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案后，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能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阚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被害人先动手击打被告人头部，被告人一时激愤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致人死亡构成犯罪，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而引发本案确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及其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书面谅解，在庭审中亦能真诚认罪悔罪，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阚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阚伟上诉及二审提讯时提出：对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没有异议，认为是间接故意、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阚伟于2014年10月7日7时许，在天祝藏族自治县华藏寺镇武威天润白牦牛绝色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屠宰车间，因分配牛肉问题与被害人魏某甲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过程中，持修割牛肉的刀将被害人魏某甲戳伤，后阚伟在亲属陪同下投案自首，魏某甲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阚伟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并充分考虑了阚伟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谅解、真诚悔罪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已对阚伟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阚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莉花代理审判员  沈亚中代理审判员  陈 莉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薛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