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红中民二初字第119号原告：徐尤江，男，汉族，1972年3月9日生，住宣威市。委托代理人：许英华，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尤祥龙，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绿春县迎春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庆华，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庆华，男，汉族，l964年10月1日生，住普洱市宁洱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崇高，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牟承宣，男，汉族，1967年7月24日生，住四川省富顺县。原告徐尤江诉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牟承宣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尤江及其委托代理人许英华、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崇高、被告牟承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尤江诉称，我是农民工包工头，带领施工队从事建筑方面的劳务工作，2012年6月至2014年6月共计两年时间，我的施工队一直持续在第一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哈波金矿进行施工劳务方面的工作，时至2014年6月份，第一被告拖欠的劳务工程款己达400多万元，但第一被告一直拖欠不支付也不结算。2014年6月我找到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华，被告王庆华确认自2012年6月至2014年6月共欠我劳务工程款4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我与被告王庆华再次签订《还款计划》，确认拖欠的工程劳务费共计400万元，同时约定共分三次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第一次应于2014年12月21日前支付200万，第二次应于2015年2月18日前再支付l00万元，剩余的2015年3月份支付，被告牟承宣为本次欠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但时至起诉之日，第一被告分文未支付，严重违反双方的约定，而且一直逃避付款责任，已无信用可言，由于被告不及时支付劳务费并多次推托，严重影响到了我及我农民工的生活处境，我不得已以高额利率向民间借贷以维持正常生活，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由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400万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20万元（按一年期贷款利率6％自违约之日计算至起诉前），共计420万元以及起诉后至被告实际足额支付之日的利息；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共同辩称，第二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主张第二、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但是本案劳务合同相对人不包括第二被告，因此王庆华不应承担责任，其作为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不应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主张支付劳务费的利息无依据，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不是第一被告聘请的，而是杨宁生聘请来的，后来和杨宁生解除了合同关系之后，原告的施工队仍然留在矿山，当时第一被告考虑到自己可能办理到矿山施工手续，所以就让原告留下，并给原告排班费，后来还进行了结算。但是后来因第一被告没有办理完毕手续，最终导致无法继续施工。第一被告欠原告的劳务费应以第一被告的结算单为准，并且已经支付了30多万元。原告在长期施工过程中与被告没有任何文件来往，400万元的劳务费从何而来不得而知，关于400万元的还款协议，其证明力是非常弱的。既然原告认为农民工生活受到影响，为什么农民工不来向被告索要劳务费。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所欠原告劳务费不足40万元。被告牟承宣辩称，之前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劳务关系，我是在2013年之后才进入公司，2014年正式进入矿山，进入之后从没有见到原告的机械和施工队。400万元的担保，是因为王总和我受到了三天的威胁，我们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担保。当时是为了把事情缓解一下，债务具体怎么产生，我不知情。担保是在胁迫下做出的，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我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王庆华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与第一被告是否存在两年的劳务关系？3、被告牟承宣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4、原告要求三被告给付劳务费4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本案在诉讼中，原告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及被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质押说明书》、《还款协议书》原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共欠原告劳务工程款400万元及被告拒不支付。第三组证据：《结算单》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操作组进场时间及2012年工程计算方式和结算金额。第四组证据：《欠条》原件2份，欲证明2013年原、被告之间工程计算方式、结算金额及双方对逾期支付约定了违约金。经质证，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质押说明书》，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受到胁迫而做出的，因此其来源不合法，且与本案劳务合同纠纷无关。对《还款协议书》的质证意见与《质押说明书》的意见一致。对第三组证据均无异议，和我方提交的是一致的。对第四组证据中加盖过公章的欠条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不予认可。另一份欠条，没有第一被告的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同第二组证据的质押说明书。经质证，被告牟承宣认为质押说明书是因为受到胁迫而签订的，除了其签字的以外，其他的不清楚，当时是被告王庆华求着我写的担保。经原告徐尤江申请，本院传证人王某某、叶某某、陈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某陈述，我是2012年6月份进场的，当时有十个工人，有挖机、装载机等。工资是按月足额支付的，一开始是0.5万元每一个月，后来因为条件艰苦，加工资到0.8万元，我具体做的内容不确定，2014年5月份离开工地的，离开的时候还差了我一部分工资。证人叶某某陈述，我是2012年6月进场的，当时有十多个工人，有挖机、装载机，主要是挖矿、修路，我负责管理。我是2014年5月份离开工地的。证人陈某某陈述，我是2012年6月份去的，工作了两年，大概10个人，主要是修路，工作分工有挖机、装载机、工地看管等等，有时候采样、有时候修路，我们根据安排负责施工。我们修的是进矿山的路，整座山都是哈波金矿，具体什么点我不清楚，是在1号、2号矿区。经质证，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牟承宣对全部证人的证言均不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上列证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质押说明书》上记载“白波优自愿用鸿达公寓三幢房子质押，若20天之内回来处理此事，此质押说明书自动作废”及“此质押书只作20天内的违约处理”，因内容和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还款协议书》上记载被告共欠原告劳务工程款是400万元，但与原告所提交的《结算单》1份，《欠条》2份，金额共计279.16万元，与《还款协议书》上所记载的金额不一致，且原告无法举证证明该份协议是谁所书写，是如何形成，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与合法性，故对该份《还款协议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对第三组证据《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欠条》2份，是被告王庆华亲自签名，且王庆华本人向春城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也称：“本人和徐尤江一事属经济问题，我们自愿协商解决，解决地点中玉酒店410、409号，没有什么重大矛盾”。同时春城路派出所及绿春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的内容，均不能证明《欠条》是在胁迫的情况下所书写。因此，对该2份《欠条》，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王某某、叶某某、陈某某的证言，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中关于施工的内容，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务关系，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离场的时间，因三名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原告与第一被告均未对离场时间进行记录，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绿春县公安局《询问笔录》复印件3份，欲证明原告多次采取非法的极端手段向被告索要非法债务。第二组证据：《哈波矿山合作合同》及《声明》原件各1份，欲证明2012年8月，第一被告与乔如振、杨宁生签订过合作合同，但因资金无法到位及杨宁生因病无法继续合作，乔如振、杨宁生放弃了与第一被告合作，杨宁生聘请原告的施工队也无法正常继续施工。第三组证据：《结算单》、《收条》原件各1份、农业银行小票、农村合作银行小票原件共5份，欲证明第一被告欠原告的款项计算依据及最终欠款金额，第一被告分五次支付了17.5万元给原告。经质证，原告徐尤江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被告欲证明原告采用了非法手段索要非法债务，但是在笔录上无法看出该内容，该询问笔录是发生在要账的时候，而不是还款协议书写的时候，中间相差四个月。对第二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质证。对第三组证据《结算单》无异议，对《收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6万元是我多次向被告追索欠款产生的差旅费，不是劳务费。对银行小票，原告于2015年7月11日出具了一份《确认书》，认可已收到第一被告支付的17.5万元。经质证，被告牟承宣认为自己对此不清楚，无法进行质证。经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申请，本院传证人王某某、沈某某、乔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某陈述，我大概在2014年6月份见过王庆华，当时我和王总在谈事情，有五六个人进来，叫王总签一个欠条，但这个欠条具体怎么写的，是否写过，写欠条的具体过程我就不清楚了，写好之后我没有见过欠条，是后来王总告诉我写了欠条。证人某某陈述，我负责帮别人收债，2014年6月9日我在中玉酒店和原告、王庆华见过面，大概在了一个星期，我们当时是七八个人一起去的。我们当时威胁过王庆华、限制人身自由，原告打电话叫被告的亲属拿钱给他，我见过结账的清单。还款协议没有见过，质押说明见过，是我们在的时候写的。证人某某陈述，我是2012年7月份进入矿山的，是一个叫杨宁生的人让原告过来的。我进场的时候只有一台装载机和一台挖机，没有其他人在场。我记得2013年12月份的我走的时候，已经没有原告的人在施工，挖机、装载机就不在了。经质证，原告对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予认可。认为第一个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与常理不符。第二个证人的证言与派出所证言矛盾，该证人自己都说应该以派出所的证言为准。第三个证人的证言对我和王庆华之间的事实并不清楚，他们所在的不是同一个矿山。经质证，被告牟承宣认为第一、第二位证人所说的，因其不在场，不清楚，第三名证人说的是事实。被告牟承宣未提供证据。对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提交的上列证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绿春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制作，本院予以采信，但笔录中的内容并不能证明《欠条》及《协议书》是在胁迫的情况下书写的。第二组证据《哈波矿山合作合同》及《声明》因不是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本院不予评判。第三组证据《结算单》、《收条》、农业银行小票、农村合作银行小票，可以证明双方对部分工程进行了结算以及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3.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因其并不清楚写欠条的具体过程，也没有见过欠条，仅能证明他和王庆华在过一起，对其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证人沈某某的证言与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作的证言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证人乔某某的证言中的：“我是2012年7月份进入矿山的，是一个叫杨宁生的人让原告过来的，我进场的时候只有一台装载机和一台挖机，没有其他人在场”。该部分证言与第一、二被告答辩中所称的：“原告不是第一被告聘请的，而是杨宁生聘请来的，后来和杨宁生解除了合同关系之后，原告的施工队仍然留在矿山，当时第一被告考虑到自己可能办理到矿山施工手续，所以就让原告留下，并给原告排班费，后来还进行了结算”相一致。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务关系。另外一部分的证言：“我记得2013年12月份的我走的时候，已经没有原告的人在施工，挖机、装载机就不在了”。结合两份欠条来看，一份欠条是2013年5月10日所写，另一份欠条是2013年10月17日所写，证人乔某某说的时间和这个时间是差不多的，因此可以认定原告离场的时间是2013年12月份。故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经被告王庆华申请，本院到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调取了《情况说明》1份、《询问笔录》8份。经质证，原告认为在笔录上公安机关问王庆华是否遭到原告胁迫、殴打，被告王庆华说没有，他们对我很客气，说是经济问题。后来公安机关也没有找原告调查过该案件，如果向被告所说，那么公安机关肯定作出过处理，而不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庆华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王庆华受到过原告的拘禁、胁迫，证人沈清富在拘禁的现场。被告牟承宣认为自己不清楚，无法质证。对被告申请调取的《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本院认为，《情况说明》系被告王亲华亲自书写，《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制作，可以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均予以采信，但笔录所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对王庆华进行过胁迫。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6月，原告徐尤江带领农民工为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哈波金矿进行施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也没有对进场施工及离场的时间进行记录。双方均认可的进场时间是2012年6月，经查明的离场时间2013年12月份。双方共进行过三次结算，分别是：2012年11月25日，双方结算确认费用为71.08万元。2013年5月10日，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欠条》，确认欠原告104.04万元。2013年10月17日，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欠条》，确认欠原告104.04万元。在两份《欠条》中均约定若到期未付则按月支付违约金6万元。以上三笔费用共计人民币279.16万元。2014年3月10日，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了6万元，之后又向原告支付了17.5万元，一共向原告支付了23.5万元，现尚欠原告的费用为255.66万元。另查明，原告徐尤江及被告王庆华因为经济问题，2014年6月14日及2015年1月21日分别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和绿春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做过笔录。同时被告王庆华向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和徐尤江一事属经济问题，我们自愿协商解决，解决地点在中玉酒店410、409号，没有什么重大矛盾”。针对双方的诉辩主张及争议焦点，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本院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王庆华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务关系，拖欠劳务费后，第一被告出具了两份欠条，2013年5月10日的欠条加盖了公司公章，而2013年10月17日的欠条未加盖公司公章，上面注明“章未在，改天补盖”，并由王庆华签名，因此，王庆华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行为应当属于公司的行为，其作为个人，不应对该款承担偿还责任。因此，被告王庆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要求王庆华支付劳务费及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与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存在两年劳务关系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也没有对进场施工及离场的时间进行记录，双方均认可进场的时间是2012年6月，经查明的离场时间2013年12月份，故双方存在劳务关系的时间为一年半。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双方对款项进行过三次结算，被告王庆华向春城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本人和徐尤江一事属经济问题，我们自愿协商解决，解决地点在中玉酒店410、409号，没有什么重大矛盾”。结合这一情况说明来看，可以确定原告与第一被告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因此，第一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关于被告牟承宣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记载的金额为400万元，但原告所提交的结算单1份，欠条2份的总金额仅为279.16万元，与《还款协议书》上所记载的金额不一致。被告牟承宣虽然认可其签过字，但其对该份协议书的形成过程提出了异议。同时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份协议是谁所书写以及形成过程的合法性，不能证明产生该份协议的基本事实。因此，该份《还款协议书》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担保不能成立，被告牟承宣不应承担担保责任。4、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给付劳务费4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告事实上为第一被告进行了施工，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结算单1份，欠条2份，金额共计279.16万元。虽然双方均曾向派出所报过案，但笔录中的内容不能证明《欠条》是在原告对被告胁迫的情况下所书写。因此，本院确认两份《欠条》的真实性，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79.16万元，扣除之前已支付的23.5万元，还应支付255.66万元。对于利息，因双方未进行过约定，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违约金应否调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后，未按约定时间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一被告认为两份《欠条》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本院予以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为拖欠劳务费产生的纠纷，本质上属于逾期付款，原告方所受到的损失可以按利息损失计算。在第一被告所出具的2份《欠条》中，记载有“若到期未付则按月6万元违约金付给乙方”，按每月6万元计算违约金过高，被告申请调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本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出利息损失后再加30%计算违约金。两份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分别是2013年12月10日和2013年11月1日，因此，应当分别从2013年12月11日和2013年11月2日起计算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所主张的金额是400万元，但其所提交的结算单及欠条的总金额仅为279.16万元，不足以证明所欠的劳务费是400万元。现有证据仅能证明的欠款金额为279.16万元，已支付的金额为23.5万元，故对无证据证明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尤江劳务费共计人民币255.66万元及违约金（2013年5月10日《欠条》违约金以欠款104.04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1日起算；2013年10月17日《欠条》违约金以欠款104.04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日起算；违约金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出利息损失后再加30%计算，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尤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4万元，由原告徐尤江负担1.58万元，被告绿春县鸿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国忠代理审判员  秦卫东代理审判员  李文超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