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永中法民再终字第4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善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专甲，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参林，男，1952年2月16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汉族，。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盛奇，男，195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祁阳县人，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莫社平，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远公司）与被申请人罗盛奇土地使用权、相邻权等纠纷一案，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二○○八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08）零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宏远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08）永中法民一终字第52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宏远公司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一年五月十二日作出（2011）湘高法民申字第00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2011年11月15日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专甲、蒋参林、被申请人罗盛奇及其委托代理人莫社平到庭参加诉讼。2012年2月1日，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时间为5个月。在庭外和解期间，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于2012年7月2日向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界线确权，本院于二○一二年七月三日作出（2011）永中法民再终字第46-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5年6月11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11月28日，一审原告罗盛奇起诉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称，原告罗盛奇在永州市零陵区（原芝山区）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中，通过竞买于2003年购得黄古山大市场房地产，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其中第2、3、4、9幢房屋座东朝西，其后围墙与被告宏远公司所购得的永州市零陵区（原芝山区）物资局的杂房相邻，零陵区物资局的办公楼、宿舍分别与原告的围墙相距为15米、10米。被告购得后进行改建时，将其房屋右垛建在原告土地红线内，且距原告的房屋不到一米，不仅侵占了原告土地使用权，同时又严重影响了原告房屋的通风采光。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将其房屋右垛移至距原告房屋6-10米，并赔偿原告因其非法侵占原告土地使用权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宏远公司辩称，原告罗盛奇对黄古山大市场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故原告罗盛奇没有起诉被告侵占其土地使用权的资格，且被告严格按照国土管理部门的批准用地建设金山大厦，根本没有侵占原告罗盛奇的土地使用权；金山大厦尚未建成，原告罗盛奇主张的影响不是既成事实，故原告罗盛奇不能起诉；金山大厦没有影响原告罗盛奇房屋的通风、采光权，原告罗盛奇房屋的通风、采光状态完全是原房屋所有权人违法建设所造成，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罗盛奇的诉讼请求。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83年原零陵地区（现永州市）司法局在现零陵区黄古山中路35号筹建办公及干部宿舍楼，该局与原永州市（现零陵区）物资局（零陵区黄古山中路39号）东西相邻，地区司法局在西，市物资局在东。地区司法局在与市物资局东西相邻处建造了一条南北走向长74.4米、南端高约4.6米、北端高约2.7米砖混结构的围墙，此后还在围墙内修建了宿舍。当时，围墙的西边是地区司法局的空地，东边是市物资局的水塘。1984年，地区司法局将上述房地产全部转让给原地区（现永州市）工商局，地区工商局受让后在原围墙上加高0.6米。同年，原永州市物资局借地区工商局的围墙作为西边墙体修建了7间平房（房屋所有权证号登记为永政房字第54**号），1988年，市物资局在该7间平房后，又借地区工商局的围墙作为西边墙体修建4间平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永政房字第54**号）。此后，地区工商局又将部分房地产（其中土地面积约3267平方米，后核定为约3038平方米，另外中心市场及其四周道路占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地区工商局）转让给中房永州有限公司。1994年，中房永州有限公司在受让的土地上新建了黄古山大市场，其中包括与市物资局相邻的黄古山大厦（即黄古山市场第一栋）和黄古山市场座东朝西、东西开窗的第四栋商住楼。至2002年止，中房永州有限公司以黄古山市场的房地产作抵押，向中国建设银行永州市分行芝山分理处贷款505万元，因中房永州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到期银行贷款，遂经双方协商同意，委托中介机构对中房永州有限公司用以抵押的黄古山市场的房地产进行价格评估和拍卖。2003年12月12日，原告罗盛奇通过公开拍卖竞买到包括黄古山大厦3—8层面积约2338平方米的办公楼和第四栋商住楼中面积为961.96平方米的房产及面积约3038平方米的地产。但在出、受让双方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时，因出让方的出让标的存在瑕疵，出让方不能为受让方罗盛奇办妥过户手续，罗盛奇向原永州市芝山区法院提起诉讼，原永州市芝山区法院于2005年3月22日作出（2005）芝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责令出让方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为罗盛奇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该判决已经生效。因出让标的物的瑕疵仍未消除，以致该宗土地仍未全部过户。2003年12月29日，被告宏远公司整体受让了原永州市（先后更名为芝山区、零陵区）物资局的房地产（但办理过户登记后，有一部分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蒋参林，还有一部分房产权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蒋参林、顾友军）。2005年，被告宏远公司拟建金山大厦，同年8月31日，原芝山区建设局向被告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许被告建设金山大厦，要求被告自行处理好周边关系。据此，被告宏远公司拆除了原物资局的房屋及相邻的原中房永州有限公司所有、后为罗盛奇所有的长62.3米的围墙，并在原址西边线上修建了高约2米的新围墙，该围墙南至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南墙东墙角，北接旧围墙，并紧挨新围墙开挖了建房基础墩。据此，原告罗盛奇以被告宏远公司侵占了其土地使用权、财产所有权和相邻通风采光权为由，于2005年11月29日，向原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原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依法作出了（2005）零民一初字第514—1号民事裁定，责令宏远公司正在施工建设的房屋右垛（西边）距罗盛奇位于黄古山市场内第四栋房屋后墙（东边）平行10米范围内停建，维持现状。2006年1月23日，零陵区建设局作出《关于金山大厦与黄古山市场相邻建筑间距的规划意见》（简称《规划意见》）和《金山大厦总平面布置图》：金山大厦临街建筑以北的二层建筑与其西侧相邻的黄古山市场东西向四层建筑的间距不少于3.5米（指相邻建筑的净距）。为此，宏远公司于2006年1月25日申请依法解除财产保全裁定，并向原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经审查，原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25日作出（2005）零民一初字第514—3号民事裁定，解除（2005）零民一初字第514—1号民事裁定，由被告宏远公司按零陵区建设局于2006年1月23日作出的《规划意见》和《金山大厦总平面布置图》施工。罗盛奇对该《规划意见》及《金山大厦总平面布置图》不服，向永州市规划建设局申请行政复议。市规划建设局于2006年4月18日作出永（规）建复决字（2006）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零陵区建设局作出的《规划意见》及《金山大厦是平面布置图》。在本案审理期间，宏远公司建成了金山大厦，其中第二层高出地面9.3米，与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的实际间距为3.52米，金山大厦后栋住宅楼第3-5层与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垂直布置，高9米，加上1、2层高度，共高18.3米，与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的实际间距为7.71米，且其下水管道直接延伸到罗盛奇的土地上，其排水通过罗盛奇的下水道内排出，并将广告宣传牌立在罗盛奇所有的黄古山大厦边的土地上。据此，罗盛奇另要求宏远公司赔偿其被拆围墙损失、被侵占的土地使用权损失、影响其房屋通风采光损失并要求拆除广告宣传牌和下水管道以退还土地。经原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委托，永州市规划建设局进行勘测、调查后认定，宏远公司新建的围墙及金山大厦与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的间距不符合国家规范要求，对罗盛奇在黄古山市场的第四栋商住楼的通风、日照权益有影响，并认定宏远公司新建的围墙和金山大厦共侵占罗盛奇的土地51.73平方米，宏远公司设立的广告宣传牌占用罗盛奇的土地面积为9.49平方米。经湖南天翼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罗盛奇被宏远公司拆除的长62.3平方米的围墙在拆除时的价值为43023.61元；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中罗盛奇所有的建筑面积为961.96平方米的房屋及罗盛奇被占用的51.7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2007年7月10日为评估基准日的价格分别为1246900元、9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永芝国用（1995）字第0049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永政房第5421、5422号《房屋登记核发权证申请表》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4**号《房屋所有权证》；3、湖南赛德拍卖有限公司作出的《成交确认书》、（2005）芝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0**号《房屋所有权证》；4、原芝山区物资总公司机关大院《整体出让合同》、芝国用（2004）第9012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土地平面图》、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477、00069479号《房屋所有权证》；5、《金山大厦规划许可证申请表》、《规划许可证代用证》、《私人住宅放线记录表》；6、永（规）建复字（2006）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7张；8、被告提供的现场照片17张及现场光盘1张；9、原告代理人对杨昌辉、刘军刚、罗锡炳的调查笔录。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原告罗盛奇在受让中房永州有限公司抵押给建行永州分行芝山分理处的房地产后，未能到国土部门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但该土地使用权归罗盛奇所有已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故罗盛奇对黄古山市场内的3038平方米的土地享有排他的使用权，被告宏远公司未与原告罗盛奇协商同意拆除了原告罗盛奇的围墙并占用相应的土地，已构成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侵权，依法应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但现在的新围墙和金山大厦已建成，再恢复原状已无实际意义，且原告要求给予经济赔偿，本院在参考评估报告的基础上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应予支持；对土地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除土地的实际价值损失外，还应包括可得利益损失，但是考虑到可得利益只是一种可能，不会必然产生，其中包含了管理、资金等投入的利润和报酬，还包括市场风险等，且原告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因此，只能以土地使用权本身的价值给予判处；（二）被告在建设金山大厦时，未能妥善处理与原告房屋的相邻关系，以致金山大厦建成后，影响了原告罗盛奇所有的黄古山市场第四栋房屋的通风、采光、日照等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因金山大厦已建成，对原告房屋的影响既成事实，故只能通过赔偿的方式予以解决，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房屋所受影响的程度、面积、使用年限、房屋价值以及被告因此所获利益等诸多因素，从尊重历史、注重现实、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出发，酌情判处；（三）金山大厦的排水管道直接垂落在原告的土地上，屋面排水流落在原告的排水管道内，被告的广告宣传牌架设在原告的土地上，且未经原告同意，故应予拆除。据此，判决：一）、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罗盛奇因土地被占用而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95000元，驳回原告罗盛奇要求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此后该51.7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罗盛奇因围墙被拆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43023.61元，此后，新建围墙归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三）、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因金山大厦给原告罗盛奇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的采光、日照权益造成损害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24000元；四）、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除垂落在原告罗盛奇土地上的排水管道；五）、被告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除架设在原告罗盛奇土地上的广告宣传牌。宣判后，宏远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以“罗盛奇不具有本案起诉的主体资格；宏远公司新建的金山大厦的西墙及围墙均在原址上重建，并未往西移动位置，而且均在土地的红线范围内，不存在侵占罗盛奇的土地使用权；如双方的土地权属确有争议，应首先由国土部门确权，在未确权之前，人民法院不能受理本案；围墙的损失不存在，采光、日照权益的损失也不存在；宏远公司的广告宣传牌架设在自己所有的土地上，判令拆除毫无道理”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要求驳回罗盛奇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罗盛奇则服从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罗盛奇经公开竞买购得黄古山大厦第3-8层房屋、第四栋商住楼中面积为961.96平方米房产和面积约3038平方米地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罗盛奇对上述财产享有排他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宏远公司上诉提出“罗盛奇不具有本案起诉的主体资格”的理由，经查，罗盛奇在受让上述财产后，因出让方不能为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已判决责令出让方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为罗盛奇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正在执行过程中。现罗盛奇认为上诉人宏远公司侵占了其财产权利、影响了其日照、通风、排水，以财产所有人的身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宏远公司承担相关民事责任，符合起诉的主体资格。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宏远公司上诉提出“宏远公司新建的金山大厦的西墙及围墙均在原址上重建，并未往西移动位置，而且均在土地的红线范围内，不存在侵占罗盛奇的土地使用权”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宏远公司开发的土地与被上诉人罗盛奇购买的土地相邻的事实清楚，经零陵区国土资源局确认，该围墙属罗盛奇方所有，同时，经永州市规划建设局测绘，认定宏远公司新建的围墙和金山大厦共侵占罗盛奇的土地51.73平方米，故该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宏远公司上诉提出“如双方的土地权属确有争议，应首先由国土部门确权，在未确权之前，人民法院不能受理本案”的理由，经查，双方当事人对各自的土地红线图不表异议，对两地相邻的事实予以认可，不存在对土地重新进行确权，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宏远公司上诉提出“围墙的损失不存在，采光、日照权益的损失也不存在”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宏远公司侵占土地和拆除围墙的事实存在，且原审法院已委托会计事务所对侵权土地的价值和围墙被拆除的损失进行了鉴定，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对土地侵权和围墙拆除的损失作出判决，处理正确。但原审法院在处理采光、日照权益时，以罗盛奇在黄古山市场第四栋商住楼的建筑物的价值，按10%的比例判决给付采光、日照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考虑到金山大厦并不在罗盛奇房屋的正面，而是在其侧面，并未必然影响其日照和采光，故关于采光、日照费用的判决，应予撤销。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宏远公司上诉提出“我公司的广告宣传牌架设在自己所有的土地上，判令拆除毫无道理”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宏远公司的广告宣传牌架设在黄古山大厦东边的墙上，并未侵占到罗盛奇三层以上的墙面面积，罗盛奇对三层以下的房屋并不享有所有权，而罗盛奇提供不出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广告牌确架设在其所有的土地上，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05）零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撤销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05）零民一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上述义务，限上诉人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再审中，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称，由于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出具了不同内容的函文，原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已发生了变化，故原一审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已失去了事实支持，二审判决维持亦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盛奇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罗盛奇则认为，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提出“原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已发生改变”的理由不能成立。即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于2009年8月31日作出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其一，它不是新证据；其二，来源不明，且内容上与先前出具的证明材料相矛盾，不足以采信，原判决事实并没有改变，故应当依法驳回申请再审人的申请。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土地使用权、相邻权纠纷。在再审中，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提出“由于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出具了不同内容的函文，原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已发生了变化，故原一审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已失去了事实支持，二审判决维持亦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罗盛奇的诉讼请求”的理由，经查，原一、二审判决一、二、四项所认定的基本事实，依据的是永芝国用（1995）字第0049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永政房第5421、5422号《房屋登记核发权证申请表》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4**号《房屋所有权证》、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0**号《房屋所有权证》、芝国用（2004）第9012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永房权证芝山字第000694**号、000694**号《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作出的，并没有采信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在本案诉讼中出具的内容不相一致的函文，故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依法不予支持。同时，考虑到被申请人罗盛奇在本院二审判决之后，未能提出申诉，应视为服判。此外，在再审中，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供的《黄古山市场用地红线图》上标明，申请再审人宏远公司占用了被申请人罗盛奇的土地面积为143.68平方米（即以原零陵地区工商局围墙基础外边线为界），比原一、二审判决中认定的51.73平方米多出了91.95平方米。之后，永州市零陵区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5月28日又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关于永州市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罗盛奇相邻用地界线划分的确认复函》，该复函中以原零陵地区工商局围墙和建筑墙体外边线为界，经该局测绘队实地测量，确认宏远公司所建超市西边超出原永州市物资局的用地界线4.56平方米，比原一、二审判决中认定的51.73平方米减少了47.17平方米。由于上述两份证据自相矛盾，故无法认定，本院再审均不予采信。不予采信。综上，原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8）永中法民一终字第52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辉审 判 员  胡明华代理审判员  谢 琼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唐纬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