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刑初19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丽，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上）。2016年12月7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艳娟，天津津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7〕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代理检察员李红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丽及其辩护人李艳娟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7日10时许，公安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在南开区万德庄大街×号将田丽抓获，从该地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光盘2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410张、“法轮功”宣传卡片28张、“法轮功”挂历1本、李某2照片6张。U盘8个、平板电脑1台、手机3部、MP3播放器1台、电脑硬盘1块、储存卡5个，印有“法轮功”内容年画1张、写字板1块、“法轮功”书籍52本、“法轮功”宣传册10册。订书机一台、裁纸机一台、印章盒22个。同时从楼道内被告人田丽的电动车内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96张。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进行发问，并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材料、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丽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田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田丽辩称，其仅是“法轮功”练习者，并未实施制作、传播“法轮功”物品的行为，大部分扣押物品并非其所有。其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田丽家的搜查不符合法律规定，搜查笔录与扣押清单记载的涉案物品数量不一致，搜查所得物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公安机关未对扣押的电子设备进行清点、封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仅是工作流程记录，并没有形成结论性的意见，不应作为定案的根据；3.部分涉案违禁品并非被告人田丽所有；4.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田丽有制作、传播违禁品的行为；5.被告人田丽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想法，主观恶性较小，不具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田丽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丽系“法轮功”练习者。2016年12月7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田丽的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大街×号内将其抓获，并从现场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光盘2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410张、“法轮功”宣传卡片28张、“法轮功”挂历1本、李某2照片6张、印有“法轮功”内容年画1张、写字板1块、“法轮功”书籍52本、“法轮功”宣传册10册、U盘8个、平板电脑1台、手机3部、MP3播放器1台、电脑硬盘1块、储存卡5个，订书机1台、裁纸机1台、印章盒22个。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楼道内停放的田丽所有的电动自行车车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96张。经天津市新闻出版局鉴定，图书52本、散页268张及光盘119张某为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出版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材料。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市国保局转递线索，于2016年12月7日10时许，在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大街×号内将田丽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涉案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田丽居住地进行搜查，现场查扣大量“法轮功”物品以及物品的种类、数量。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于见证人见证搜查过程、扣押物品数量存在差异等问题作出的说明。4.户籍身份材料证明：涉案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罗某证言证明：其与田丽是夫妻关系，田丽从2005年开始练习“法轮功”。2016年以来，田丽往家里拿过挂历、“法轮功”书籍、护身符卡片、宣传册、“法轮功”光盘及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人民币都是成沓的小面值；最近一个来月其看到田丽带着一些“法轮功”内容的挂历外出，不知道她去干什么，期间有两个老太太多次来过其家里，临走时拿走一些“法轮功”内容的挂历；其家里有一辆电动自行车，田丽外出时就骑着；2016年12月7日民警到其家里，并从其家里搜出书籍、光盘等物品，这些东西都是田丽的，其没有看到过田丽制作过“法轮功”物品。2.罗某2证言证明：田丽是其母亲。2005年之后其母亲开始练习“法轮功”，家里有“法轮功”书籍，其看到过其母亲和父亲使用家里的台式电脑查看股票，其没有从该电脑中看到有关“法轮功”的内容。三、被告人田丽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田丽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并拒绝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庭审期间，田丽辩称大部分涉案扣押的物品不是其所有。四、非法出版物鉴定书及说明材料证明：图书52册、散页268张及光盘119张某为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出版物；涉案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系真币。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综合本案全部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涉案“法轮功”宣传品数量的认定。被告人田丽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违禁品不为田丽本人所有。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田丽居住地楼道内停放的且为被告人田丽所有的电动自行车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光盘96张，经天津市新闻出版局鉴定，光盘为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出版物。被告人田丽从捕前供述至庭审，始终否认该96张光盘是其所有，侦查卷内无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照片，另该96张光盘内容均为“风雨中的大连”，与从田丽家中搜查出的光盘均不一致。因楼道属于相对开放空间，无法排除其他“法轮功”人员将光盘放在田丽车上的可能，认定该证据缺少排他性，故不予以认定。涉案其他“法轮功”物品均系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田丽居住的家中搜查所得，证人罗某亦证实物品为被告人田丽所有，故应予以认定。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田丽的居住地及楼道内搜查出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410张、“法轮功”书籍52本、“法轮功”宣传卡片28张、“法轮功”挂历1本、李某2照片6张、印有“法轮功”内容年画1张、“法轮功”宣传册10册、散页268张，“法轮功”宣传光盘119张。因本案中存在不同种类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根据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的规定，除119张“法轮功”宣传光盘以外的其他邪教宣传品折算为光盘130余张，减除96张证据存在瑕疵的光盘，总计折算光盘150余张，以此数量作为对被告人田丽定罪量刑的依据。2.公安机关搜查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被告人田丽的行为是否具有社会危害性。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搜查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田丽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经查，公安机关在搜查时出示了搜查证，并有见证人对搜查过程予以见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均有相关人员签字，扣押物品记载详细，同时，针对搜查笔录与扣押清单记载的扣押物品数量存在差异的问题，公安机关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解释，搜查所得物证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田丽违法国家相关法律规定，非法持有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多，社会危害性较大。3.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是否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认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不应作定案根据。经查，该证据仅说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电子设备的检查过程，公安机关对从电子设备中提取何种数据、提取的数据中是否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等均未形成结论意见，故该证据不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4.被告人田丽是否具有制作、传播行为。经查，被告人田丽在其家中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田丽具有制作行为；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田丽为传播而非法持有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丽无视国家法律，为了传播而非法持有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丽持有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尚未传播，属于犯罪预备，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部分“法轮功”宣传品不为被告人田丽所有、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不应作为本案罪依据及被告人田丽没有制作行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磊人民陪审员  李英人民陪审员  郑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凯赵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第六条第二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