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2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敖铁莲，莫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高永利，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莫旗看守所。辩护人佘玉龙，内蒙古布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参与人郑颖，女，系被害人韩某1(已死亡)的女儿。诉讼参与人郑某，男，系被害人韩某1的儿子。诉讼代理人唐宇萍，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永利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宏刚、代理检察员孟祥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敖铁莲，被告人高永利及其辩护人佘玉龙，诉讼参与人郑颖、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唐宇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高永利在田某的介绍下，认识了韩某1，并与其发展为情人关系。2017年9月，二人分手。2017年10月6日9时许，高永利驾车来到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田某家楼下，找到韩某1，欲与其复合，被拒绝后，二人发生争执。在该小区A区门口处，高永利从其驾驶的汽车内拿出一把尖刀，藏匿于怀中，趁韩某1不备，捅刺其后背一刀，后又持刀捅刺一旁站立的田某数刀，在途经此处的公交车连续鸣笛的情况下，高永利驾车逃离现场。田某报警，并将韩某1送往医院，韩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韩某1系右侧背部被单刃锐器刺伤，致肝脏及膈肌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害人田某身体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7年10月6日13时许，被告人高永利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永利因与韩某1分手后欲复合被拒一事，持刀捅刺韩某1、田某，致韩某1死亡，田某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永利于案发后能够在家人的劝说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高永利的刑事责任，判决赔偿医疗费10096.12元、误工费3935.32元、护理费744.52元、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6375.96元。被告人高永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高永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高永利没有杀人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2、被害人韩某1、田某明知被告人高永利已婚，田某将高永利介绍给韩某1，韩某1仍与高永利一起生活，破坏高永利的家庭，二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存在过错；3、高永利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高永利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讼参与人郑颖、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高永利故意杀人的动机卑劣，手段残忍，人身危险性极大，后果严重，不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高永利经被害人田某介绍，与被害人韩某1相识，高永利曾与韩某1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韩某1认为高永利人品不好，于2017年9月提出与高永利分手。高永利不想与韩某1分手，曾数次找韩某1谈复合之事，均被拒绝，期间高永利与田某通电话，说过其欲杀韩某1母子的威胁之话。高永利认为田某在此事中未替其说好话。2017年10月6日9时许，高永利驾车来到田某家所在的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找到韩某1，表达欲复合之意后遭拒，高永利即心生怨恨，其从车上拿了一把单刃尖刀，藏匿于怀中，下车至韩某1、田某等车之处，趁二人不备，从后背捅刺韩某1一刀。韩某1遇刺后跑离该处。高永利又持刀捅刺田某，遭到田某奋力反抗，途经此处的公交司机鸣笛示警。高永利携刀逃离了现场，后将刀弃于途中。田某报警，并将韩某1送往医院，经抢救30分钟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韩某1系右侧背部被单刃锐器刺伤，致肝脏及膈肌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害人田某身体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当日13时许，被告人高永利向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096.12元、护理费744.52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935.32元，合计14975.9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6日9时30分许，莫旗居民田某报案称，在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门口，被告人高永利与韩某1发生争执，高永利持刀捅刺韩某1、田某后逃离，后韩某1、田某到莫旗医院进行救治，韩某1抢救无效死亡。田某报案后，莫旗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7年10月6日13时许，被告人高永利到莫旗公安局投案。2、户籍信息，证实高永利出生于1969年12月25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死亡证明书、莫旗人民医院门诊抢救记录，证实2017年10月6日，被害人韩某1被送到莫旗医院后，经抢救30分钟，因失血性休克死亡。4、莫公（刑）勘[2017]×××号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大门东侧路面，公安机关对韩某1被害地点进行勘查，依法提取路面上疑似血迹4份。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高永利指认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大门口北侧10米左右的位置就是他用刀捅刺韩某1、田某的现场。6、提取笔录，证实莫旗公安局依法提取①被告人高永利血液；②被告人高永利作案时使用的尖刀（在黑龙江省讷河市二克浅西大坝西侧）；③被告人高永利作案工具尖刀刀刃、刀把上的血迹；④被告人高永利作案时所穿裤子上的血迹；⑤被害人田某的血迹；⑥被害人韩某1血液、口唇、乳头、左右手指甲擦拭物；⑦被害人田某手机中储存的田某与高永利通话录音（拷贝提取）。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及物证尖刀，证实莫旗公安局依法扣押①被告人高永利作案时所穿的衣物；②被告人高永利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8、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高永利依法辨认出其捅刺韩某1、田某的作案工具尖刀，其当庭指认该尖刀，无异议；②被害人田某依法辨认了被告人高永利；③证人巴某2辨认出2017年10月6日持刀伤害他人的男子，该男子为高永利。④被告人高永利依法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9、莫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莫)公（法医）鉴（病理）字[2017]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尸检见死者韩某1右侧背部有一创口，膈肌破裂，肝脏贯通创口，右侧胸壁有一创口与右侧乳房处创口贯通，探查见右侧背部创口经膈肌右侧、肝脏右叶、右侧胸壁与右侧乳房处创口贯通，并造成肝脏内多处血管断裂。鉴定意见为，韩某1系右侧背部被单刃锐器刺伤，致肝脏及膈肌破裂大出血死亡。10、莫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莫)公（法医）鉴（临床）字[201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田某腰背部1处创口，左髋部2处创口，右上臂1处创口，左手小指1处创口。鉴定意见为，身体多处皮肤软组织创口（留有瘢痕累计长29.2厘米）评定为轻伤二级。11、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7]28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转移高永利外裤右腿上部前侧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高永利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25×1022。送检的转移现场1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韩某1口唇擦拭物的棉签中、转移韩某1乳头擦拭物的棉签中、转移韩某1左手指甲擦拭物的棉签中、转移韩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的棉签中、转移刀具刀刃部分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韩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97×1020。送检的转移现场3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田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66×1020。12、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害人韩某1、田某电话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韩某1号码为×××1、田某号码为×××2的手机2017年9至10月通话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莫旗公安局依法调取2017年10月6日莫旗尼尔基镇某小区物业公司的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监控拍到的案发经过。14、公安机关提取的田某与高永利通话录音，证实在高永利在田某的通话中，高永利曾提到其要杀韩某1及韩某1的儿子郑某。1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我当兵退伍回家，我母亲韩某1跟我说，她和高永利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发现高永利人品不好，已经和高永利分手了。我回来后，高永利总是骚扰我和我的母亲，高永利曾装成物业公司的人员骚扰我家，敲我家的门，还有一次，我跟我母亲回西瓦尔图太平庄，高永利开车追过我们。他要求和我母亲和好。高永利还威胁我母亲，说要杀她之类的话。16、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我是韩某1的姐姐。2017年9月30日，我妹妹韩某1在我们家微信群里曾说高永利要杀我妹妹韩某1和我外甥郑某。17、证人巴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8时15分许，我开公交车到某小区东大门口，看见有人打仗，一个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像杀猪刀，正在扎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往后退，倒在地上。我开着车按了几下喇叭。那名拿着刀的男子就跑了。那名女子随后就站了起来，她摸了一下后背，手上都是血。后来这名女子坐出租车走了。18、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上午8点40分许，我开出租车到某小区门口对面时，有一名男子叫车，一个男子从一辆白色的皮卡车后座上拖下来一名女子，然后把这名女子拖到我的车后座上，接着又一名打电话的女子也上了我车的副驾驶。打电话的女子手上有血，她让我去医院，在路上，她一直给她的朋友和家人打电话，期间还打了一个报警电话。到了医院，打电话的女子说她走不了路了，我进医院把急诊室的大夫叫了出来，接着打电话的女子自己下车随大夫进入急诊室，另一名女子被急诊室的大夫用轮椅推到住院部那边。1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警察到我们村找我哥哥高永利，说他把人捅坏了。我用手机给高永利打电话，他没接，后来高永利给我回电话说他在二克浅镇远大村三组，我开车找到他，劝他投案自首，他同意了。后来我和我姐夫吴某开车带着高永利到莫旗公安局投案了。20、证人吴某证言，与高某证言一致，证实高永利投案的经过。21、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案发前几天，韩某1一直在我家住，2017年10月6日7时33分，高永利给我打电话说要和韩某1聊聊，我看韩某1在摇头，我跟高永利说韩某1不想见你，他说那行，然后就把电话挂了。9时左右，我和韩某1去洗澡，我俩走到我家单元门口时看见高永利，我俩没理他就往大门口走，快到大门口的时候，高永利开着车跟了过来，他把车窗摇下来问韩某1去哪，他要送我们，韩某1说不用你送，高永利把车停在了马路附近，韩某1过去跟高永利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说完话后韩某1就向我走来，高永利也下车了，跟在韩某1身后，走了几步我听见韩某1喊了一声就跑了，高永利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我用包打他，他推倒我好几次，还用刀捅了我几刀，这时旁边来了一辆公交车，司机按了几下喇叭，高永利开车跑了，我感觉后背热乎乎的，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手上有血。我在旁边的皮卡车上找到了韩某1，当时她脸色很不好，我就跟她说别害怕，我送你去医院，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和皮卡车上的男子把韩某1抬上出租车，我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上，韩某1躺在后排坐上，我们到医院后就去门诊处置室了，医生给我俩做了简单处理后就给我俩送到住院部8楼。高永利拿的是一把30多厘米长的杀猪刀。我听韩某1说她认为高永利人品不好，所以才与他分手。我没听说高永利和韩某1之间有债务关系。我和高永利在通话时，他曾提过要杀韩某1和他儿子。22、被告人高永利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6日上午，我用×××3的号码给田某打电话，问韩某1是不是在她家，她说韩某1在她家，我说想跟韩某1在电话里聊聊，田某跟我说韩某1不想跟我说话，后来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想跟韩某1好，但她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我跟韩某1分手我让田某帮我说好话，我感觉田某没有给我说好话。我在车里吃的早餐，接着我就开着我的白色长安车去的某小区，把车停在某小区田某家楼下。过了一会，韩某1和田某下楼，我跟韩某1说了几句话，想和韩某1和好，韩某1说："没啥好说的"。我先出某小区，韩某1从某小区门口出来，到我的车旁，韩某1说："没啥跟我唠的，咱俩断了就断了"，说完韩某1就走到某小区门口。我在车上非常生气，我就想捅韩某1解气，韩某1的死活我也不在乎。我从车后排的位置拿了一把尖刀，刀是一把杀猪刀，能有三十厘米长，这把刀我买好几年了，以前是杀猪的，我干活时用它划水泥袋子了，后来就一直把刀放在我的车上了。我把尖刀藏在怀里，我走到韩某1的后面，右手拿刀用力捅了韩某1后背右侧一刀，我捅完韩某1把刀拔出来了，带出挺多血，捅完之后，我又拿刀捅了田某，田某一边用包挡，一边用包打我，我俩就撕打到一块，我用刀捅了田某几刀，有一刀捅到田某屁股上，后来来了一辆公交车，车喇叭一直在按，我就开车逃离了现场，开到二克浅镇加油站向北拐，在坝上，我打开车窗，将刀扔到了大坝的西边，之后我开车到二克浅沿江村，藏到了玉米地里。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当庭提交的莫旗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田某腰部裂伤、左髋部裂伤、右上臂裂伤、左手小指裂伤，住院治疗7日，花费医疗费10096.12元，出院1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永利持刀捅刺被害人韩某1、田某，致韩某1死亡，田某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永利的辩护人所持高永利无杀人故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永利在案发前曾在电话中向田某表达出其欲杀人的犯意，而作案当日，其供称其向韩某1表达复合之意遭拒后，负气行凶；其选择刃长20余厘米的尖刀，趁韩某1不备，从背部捅刺韩某1，法医尸检探查见，死者韩某1右侧背部创口经膈肌右侧、肝脏右叶、右侧胸壁与右侧乳房处创口贯通，造成肝脏内多处血管断裂，可见高永利捅刺时所用力度之大；之后高永利又持刀捅刺被害人田某多刀，因田某反抗，公交车司机鸣笛，致高永利未能刺死田某；显见被告人高永利对持刀捅刺被害人可致人死亡的结果是明知的，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虽然被告人高永利供述称其不在乎韩某1的死活，看似其主观持放任之态度，而从其所实施的杀人行为具体分析，其对二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持积极追求的态度，其行为是直接故意杀人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永利自动投案，其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当庭亦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高永利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高永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公诉人当庭的公诉意见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高永利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永利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韩某1、田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二被害人在韩某1与高永利交往前，明知高永利已婚的事实，仅凭高永利的供述，不能认定该事实；且本案被害人韩某1与高永利交往后，韩某1主动与高永利分手，态度坚决，田某亦支持韩某1，系被告人高永利纠缠韩某1，欲与韩某1保持不正当关系；本院认为二被害人并无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高永利系自首，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可对高永利酌情从宽处罚，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但鉴于其故意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且被害人田某、被害人韩某1的亲属对其行为不予谅解，应予严惩，故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所提赔偿医疗费10096.12元，误工费3935.32元，护理费744.52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提赔偿交通费200元的请求，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该费用实际发生，其要求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所提赔偿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的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永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高永利限制减刑；三、被告人高永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经济损失14975.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人民陪审员  鄂雪玉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俊利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