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君，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云云，女，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帅，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雁蓉，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鼎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余浩然，执行董事兼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浩然，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成，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绮琪，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建科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欧森明。上诉人张明君、秦云云因与被上诉人余浩然、珠海市鼎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腾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建科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科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明君、以及张明君、秦云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帅，被上诉人鼎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被上诉人余浩然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成、杜绮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君、秦云云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判决驳回鼎腾公司、余浩然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上诉费等费用由鼎腾公司、余浩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余浩然与张明君之间存在事实上委托关系有误。不论是根据张明君、秦云云举证的证据1-2还是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均应为广东长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铭公司）、广东建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泰公司）与广州建科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科公司）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1．一审判决书第16页“庭审中，鼎腾公司、余浩然不确认张明君提供的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的真实性，认为系张明君单方制作的，鼎腾公司、余浩然转委托张明君办理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的资质升级事项，与张明君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仅是口头约定的”与事实不符，也与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不符。2020粤广南沙第11896号《公证书》截屏文件34-37、50-54显示，建泰公司的定稿合同文本系余浩然提供文本给张明君，并在微信中说“你看一下，没问题我就盖章快递给你”，长铭公司的定稿合同文本由张明君提供给余浩然，余浩然并没有提出异议。其口头说明的“系张明君单方制作”与书证不一致，构成虚假陈述。为了抗辩张明君提供的公证书，余浩然当庭陈述“我是无法拿到印章签……让我随便盖个萝卜章就可以，故我就盖了个章给他”，以承认自己伪造公章来否认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余浩然所述为实，其已经构成了合同诈骗罪。且不论该等公章是否真实，该等经公证的微信沟通中的合同文本内容与张明君举证的证据一、证据二《咨询专案委托合同》内容一致，表明张明君和余浩然对该等合同的内容是达成共识的。此外，即使余浩然通过假刻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公章与建科公司签订了合同，从张明君及建科公司角度，其对该等伪造公章行为完全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余浩然所持的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委托代理合同》让建科公司及张明君有理由相信，余浩然最终提供给建科公司的《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真实有效，长铭公司、建泰公司与建科公司应当受到《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约束。2．一审判决书第17页认定余浩然、张明君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比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分别与鼎腾公司、建科公司签订的合同：表一：长铭公司两份委托合同对比            合同要点              长铭公司与鼎腾公司《委托代理合同》              长铭公司与建科公司《咨询专案委托合同》                  签署时间              2018年5月25日              2018年5月31日                  委托内容              第一条：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              第一条1款：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业绩（两项）                  报酬              143万元              80万元                  付款节点              1．领取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后支付143万元。              1．签订合同时支付10万元；      2．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完成业绩公示，该业绩公示符合升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要求，支付70万元；      表二：建泰公司两份委托合同对比            合同要点              建泰公司与鼎腾公司《建筑资质委托代理合同》              建泰公司与建科公司《咨询专案委托合同》                  签署时间              2018年6月21日              2018年6月29日（无签署日期，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推算）                  委托内容              第一条：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              第一条1款：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业绩（五项）                  总对价              140万元              120万元                  付款节点              1．签订合同时支付20万元；      2．企业业绩录入全国建筑市场监督与诚信信息发布平台时支付100万元；      3．领取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证书后支付20万元。              1．签订合同时支付10万元；      2．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完成业绩公示支付110万元；      可见，长铭公司委托鼎腾公司最终目的为取得“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而委托给建科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业绩公示（二项）”系取得相应资质的一个中间环节；建泰公司委托鼎腾公司最终目的为取得“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而委托给建科公司的“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业绩公示（五项）”，也即两个主体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委托给鼎腾公司（余浩然任职）与委托给建科公司（张明君任职）的合同内容属包含关系，委托给建科公司的只是委托给鼎腾公司内容其中一个“业绩公示”环节，此后还有正式取得资质证书内容是由鼎腾公司独立完成。鼎腾公司或余浩然在与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签署合同后约一周时间，即安排长铭公司、建泰公司与建科公司签署合同，约定内容在鼎腾公司或余浩然受托范围之内，因此，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建科公司或张明君所签署的《专案咨询合同》不论是形式或实质，都应约束委托人（长铭公司、建泰公司）与建科公司。建科公司答辩认可张明君系其员工，主要收入来源系业务提成，提成前提是完成业务并足额收到客户全款。本案中，《咨询专案合同》明确了张明君为该笔业务的负责人及收款方，并不意味着张明君为合同义务方。一审法院没有深入审查合同实质内容，简单从合同形式上的不同而认定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合同，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进而认定张明君和余浩然之间存在独立委托关系有误。（二）退一步说，即使一审法院认定余浩然与张明君之间存在事实委托关系，那么亦应进一步查清委托内容。但一审判决并未查清该等事实，即得出张明君未能完成受托事项的结论。余浩然主张其与张明君之间委托内容为办理长铭公司与建泰公司的资质证书，但仅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口头约定，无法提供书证。张明君与余浩然之间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了双方之间沟通过两份涉及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委托事项的合同，受托事项的约定代表了双方关于委托内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等微信记录中所附两份合同内容与最后签订的《咨询专案委托合同》内容一致，如上表所分析，最终受托的内容截止于“业绩公示”。此外，余浩然或鼎腾公司受托事务（办理资质）对应的合同总金额为143万+140万=283万元。建科公司（张明君任职公司）受托事务（业绩公示）对应的合同总金额为80万+120万=200万元。受托内容与金额差异也说明了余浩然或鼎腾公司多收取的83万元还需对应业绩公示之后到领取资质证书的程序性业务，否则不符合行业规律及常识。因此，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建科公司（张明君）只需要完成业绩公示即应视为完成受托事务。从后续微信聊天记录看，张明君于2018年8月将公示链接告知余浩然后，余浩然并未提出异议，长铭公司、建泰公司也通过余浩然向建科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90%款项，并且从未基于《咨询专案委托合同》向建科公司主张过违约责任。张明君在微信和电话中多次催20万尾款，余浩然以各种理由搪塞，也充分说明了建科公司已完成了受托事务。此外，一审首次庭审中，余浩然提及一个不实情况即张明君在2019年底删除了业绩公示信息，该等说辞能证明建科公司在2018年8月21日完成了业绩公示信息，至于“删除”不成立是因为登陆该等业绩公示平台需要公司法人卡及密码，而建科公司或张明君在受托事项完成后向余浩然返还了企业法人卡，不可能登录平台操作，耗费大量资源办理业绩公示后删除也不符合逻辑。而且根据《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第六条第3点，在网上公示业绩后，余浩然代表委托方陆续打款，未提出公示数据出现瑕疵等，后续法人卡归还后，建科公司及张明君无法再登陆平台，无法再保证平台信息有效性。（三）一审法院在余浩然举证存在重大瑕疵情形下，仍采信该瑕疵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一审判决书中大量引用了余浩然举证的录音证据，该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被张明君、秦云云认可。从真实性角度，录音证据文字稿与录音证据不一致。2019年7月23日第03：33分，一审判决记载张明君说“我顶没所谓”，实际光盘音频录音为“凭什么我顶”，接下来余浩然说：“这不是凭什么你顶，这个是钱的来往的事情”，下文反应来说和音频录音有逻辑呼应，一审判决书记载与录音意思完全相反。此外，录音经过剪辑、编辑，不能完整反应双方沟通全貌，余浩然方仍拖欠建科公司和张明君20万元尾款，张明君多次催讨未果，但录音未体现该部分内容。从合法性角度，录音横跨时间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而双方最后一笔款项交易时间是2018年10月。余浩然未经同意，在双方合作结束后近一年时间内长期持续的偷录，严重损害了张明君隐私权等合法权益。从关联性角度，因张明君、建科公司和鼎腾公司、余浩然之间有多个业务合作，余浩然提交的录音证据并没有任何直接内容指向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的委托事宜、所提及的费用针对何种项目。此外，建科公司与鼎腾公司之间还有其他合作，录音并未体现具体执行，录音并未经质证认可，不能真实完整准确的反应双方的合作情况。纵观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真实性存疑的录音证据认定余浩然与张明君的委托关系，却不认可经公证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盖公章的合同等书面证据，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和认证，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85条、第90条、第93条的规定。（四）一审法院关于夫妻共同债务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余浩然主张本案180万元用于张明君、秦云云用于购房和家庭其他支出。但张明君、秦云云举证两人名下唯一住房系2015年购买，共贷款62万元，截至一审尚欠贷款42万元，秦云云原来有工作，因小孩年幼才在家，用自有积蓄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涉案金额180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余浩然并不能证明等18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且秦云云从未参与本案所及委托事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本案实质上的委托关系、委托内容及委托资金流向是单一的，在各法人主体有清晰书面协议约定情形下，一审法院将各公司经办人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视为一个独立的法律关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鼎腾公司、余浩然辩称，不同意张明君、秦云云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张明君、秦云云的全部上诉请求。建科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鼎腾公司、余浩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明君、秦云云向鼎腾公司、余浩然返还代理费180万元；2．判令张明君、秦云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鼎腾公司、余浩然支付代理费180万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全部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7日为92887.4元）；3．判令张明君、秦云云赔偿鼎腾公司、余浩然诉讼保全担保费1944.69元；4．判令张明君、秦云云赔偿鼎腾公司、余浩然律师费5万元；由张明君、秦云云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长铭公司（委托单位）、鼎腾公司（受托单位、签约代表为余浩然）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编号DT-ZH-20180523）约定，长铭公司委托鼎腾公司申报“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由鼎腾公司向长铭公司提供全程技术咨询和协助组织资料及配合报送资料工作，协助长铭公司通过其资质核准，即以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公布许可核准或以领取其资质证书为准；长铭公司应付鼎腾公司咨询代理费共1430000元；付款方式：领取由广东省建设厅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长铭公司确认证件的真实合法性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430000元；办理期限：签订合同之日起四个月内办理完成。根据张明君提供的《咨询专案委托合同》显示：2018年5月31日，长铭公司（甲方、委托方、签字代表彭卫杰）、建科公司（乙方、咨询方、签约代表为张明君）签订一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约定，乙方委派咨询顾问专员张明君协助甲方申请“长铭公司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业绩（两项）”的全程咨询服务，乙方完成本专案所需时间为：收到甲方首期咨询费并将本专案所需材料正式提交之日起10个政府工作日。……费用：1．甲方在本专案完成过程中共需支付乙方咨询费用为（人民币）80万元整，具体如下：a．在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时，甲方支付乙方首期本专案定金费用10万元。b.甲方如期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提供查询（××/asite/jsbpp/index）,并确定该业绩符合升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要求，甲方支付乙方二期咨询费70万元。该《咨询专案委托合同》乙方盖章处注明公司账户11×××07、负责人张明君账户43×××42。2018年6月21日，建泰公司（委托单位）、鼎腾公司（受托单位、签约代表为余浩然）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编号DT-ZH-20180620）约定，建泰公司委托鼎腾公司申报“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由鼎腾公司向建泰公司提供全程技术咨询和协助组织资料及配合报送资料工作，由鼎腾公司申报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即以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公布许可核准或以领取其资质证书为准；建泰公司应付鼎腾公司咨询代理费共1400000元；付款方式：1．在签署合同时支付首期咨询费20万元；2．企业业绩录入全国建筑市场监督与诚信信息发布平台建泰公司支付100万元；3．领取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证书，并得到建泰公司确认证件的真实合法性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200000元；……本协议委托时间为4个月，在期限内无法完成委托任务，鼎腾公司7天内无条件退换已支付的款项，本合同自动失效。根据张明君提供的另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显示：2018年月日，建泰公司（甲方、委托方）、建科公司（乙方、咨询方）签订一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约定，乙方委派咨询顾问专员张明君协助甲方申请“建泰公司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工程业绩（五项）”的全程咨询服务，乙方完成本专案所需时间为：收到甲方首期咨询费并将本专案所需材料正式提交之日起10个政府工作日。……费用：1、甲方在本专案完成过程中共需支付乙方咨询费用为（人民币）120万元整，具体如下：a在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时，甲方支付乙方首期本专案定金费用10万元。b甲方如期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提供查询（××/asite/jsbpp/index）并确定该业绩符合升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要求，甲方支付乙方二期咨询费110万元。该《咨询专案委托合同》乙方盖章处注明公司账户11×××07、负责人张明君账户43×××42。2018年6月4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0万元。2018年7月5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0万元。2018年8月31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0万元。2018年9月7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50万元。2018年9月18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50万元。2018年10月8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5万元。2018年10月9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5万元。2018年10月12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0万元。2018年10月22日，余浩然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81账户向张明君43×××42银行账户转付10万元。2018年12月27日，余浩然电话张明君，要求尽快完成委托事项。2019年1月11日，余浩然电话张明君，要求转回款项140万元。张明君回复称：“他要跟其他人也要商量，不是说他一个人拿了嘛，对不对”。2019年1月14日，余浩然、张明君通话如下：余：诶那个款的事情？张：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余：嗯，怎么回事？那个企业说今天一早要跟我去广州，我就跟你打个电话。张：哦。余：那那那怎么样那边啊？那个款什么时候打回来？张：他应该是，你说退啊很困难，你也知道有些人都已经抓了，有的人都已经调离了。余：你这个事情。张：退费的话你怎么弄啊怎么敢？余：你这个事情这样说说不行的，你你你就是在。……张：现在就是说，现在就是说，暂时呢是因为有纪委的人在嘛。余：嗯。张：有纪委的人在没法弄嘛，等一下等他们走了之后才来弄的。余：啊你说有纪委的人在。张：你现在有纪委的人在在在驻场啊。所以就变得现在动不了嘛，也不是你一个企业动不了啊，就之前你也知道那时候录的时候很多这边的很多这边的企业的又不是你一家，就都动不了大家，都知道的。余：那那那那那这个事情不能等啊！再拖下去啊？2019年3月1日，余浩然、张明君通话如下：余：呃，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企业那边催我要退钱的咯，啊？张：唉。余：我知道，唉别叫唉了，你你你我不要唉啊。现在他他们要我他们要我今天打款，那那那怎么可能呢，对不对？那是怎么回事啊？张：这样催法？余：嗯。张：起码都要等他们安排啊。余：什么时候安排啊，你又没有个时间，我都不知怎么跟他们说，唉乱七八糟了现在，唉一天接几个电话我也不容易啊，那怎么弄啊？到时候到时候没时间了我就不知他们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了，哎呀我都怕了。张：唉。余：那个都定了不能搞了，那就把这个款打回来咯，啊？张：呃，应该是应该是这几天要要那个的吧要安排的吧？余：哎呀，那我要跟他们说几天啊？10天？那我就跟他们说10天咯，10天内咯，好吧？这个没问题了吧？张：唉，我，我去，我跟他确认一下吧。余：对啊对啊对啊对啊，也不少钱了哦，100多万咯180咯，唉，180万要退。你你你看看这礼拜六、礼拜天他们有空了你跟他们确定，好吧？我就等一下回话给他们，他们要我回话的，等一下我回话给他们10天内，好吧？2019年3月8日，建泰公司的签约代表（甲方）与鼎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浩然（乙方）签订一份《解除委托建筑资质代理合同书》，订明：因乙方未能按甲方委托建筑资质代理合同的咨询合同条款完成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装饰工程、幕墙工程的资质升级申请事项，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解除二项委托代理合同，解除后双方共同订立如下条款：1．甲方已支付给余浩然的咨询费1100000元双方同意按合同的约定10天内退回甲方：即2019年3月15日之前退回，如不按时退款，乙方需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银行双倍利息。2．合同签订后10天内乙方负责安排两个机电专业的建造师挂证给甲方申请资质用。3．本协议签订之后，款项退回结清后双方互不追究，互不主张权益。4．本协议双方代表签名后即生效。签订日期2019年3月7日。2019年7月23日，余浩然、张明君通话如下：余：道理是这样的嘛，拿了人家的钱肯定要还给人家，对不对？180万不是小数目，时间拖了这么久，你叫叫人家怎么弄？企业的钱是打到我这里，我打到你那里，你打到哪里不清楚。时间也给够了，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你要把这个钱该该退的呢要退。那你现在跟那边说拿了钱的那些先退一部分回来咯，那怎么样？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两天能筹到钱？暂时可以不用筹到全款，可以一部分，先表示一下我们这我们这边的一个诚意。那不然人家怎么做啊？余：你跟我说说看嘛，怎么弄啊？余：那能不能跟他们那边说？张：说能说，为什么不能说呢？余：你钱是打给他了对不对全部的款？张：但是，但是你你得有，你得盘算说有用才说啊。余：为什么没用呢？他他把钱花掉了，或者没花，像着丢着这个公司一样给你去处理，万一出事的是你啊，无论是每一分现在都是打到你账上的不是打到他账上的，对不对？张：现在是。余：那现在这个事情到这个份上了，你你这些不该跟他说吗？如果你觉得你一个人顶得了的话你就你可以不跟他说，对不对？张：我顶没所谓。余：这不是凭什么你顶，这个是钱的来往的事情。余：这事你脱不了关系的，你顶不了的话你就只能要找他出来。哦他坐在领导的位置上舒舒服服，只收钱不出钱。事办好了还好说，办不好呢？那把钱还给人家，对不对？那现在这个事情就相当于把你害了，把你放在台面上。余：不是小钱，小钱还可以大家凑一下还可以。180万啊，180万是哪里来凑啊？余：那用你的用你的房产去做一个过桥行不行？过一下桥。张：什么叫过桥？余：就拿房产去抵押，去人家那里借款啊，借回来啊。2019年8月14日，建泰公司诉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要求鼎腾公司、余浩然共同偿还代理费（后改为借款）82万元及利息，案号（2019）粤0402民初12376，建泰公司诉称：建泰公司是从事建筑业的总包单位，具有国家二级资质。鼎腾公司从事的是信息咨询和代理办理资质证书的公司，是一家自然人独资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余浩然。建泰公司与鼎腾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了《建筑资质委托合同》，双方约定建泰公司支付140万元给鼎腾公司作为代理费，建泰公司先后共支付110万元代理费。后因无法办好所委托事项，于是双方友好协商下于2019年3月8曰，双方签订了解除资质代理合同书，张明君认可建泰公司支付了110万元，愿意在2019年3月15前还款。后余浩然于2019年5月14日手书借条一张，认可还欠95万元，于2019年7月30日，余浩然签名欠条一张，认可张明君、秦云云共同欠款建泰公司82万元本金及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三分，建泰公司自愿按月息两分起诉。2020年8月17日，长铭公司出具《证明》称：我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与鼎腾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鼎腾公司办理我公司“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申报、技术咨询服务事项，但鼎腾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办理期限内完成委托事项，《委托代理合同》已经解除。我公司从未与建科公司及张明君存在业务、资金往来，也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文件。2019年12月23日，鼎腾公司、余浩然、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支付律师费50000元。因申请诉讼保全，鼎腾公司于2020年1月7日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1945元。2020年1月7日，鼎腾公司、余浩然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5月31日，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对（2019）粤0402民初12376号案件作出判决：一、鼎腾公司、余浩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建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1万元；二、鼎腾公司、余浩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建泰公司支付以借本金81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建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8月17日，长铭公司出具《证明》称：我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与鼎腾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鼎腾公司办理我公司“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申报、技术咨询服务事项，但鼎腾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办理期限内完成委托事项，《委托代理合同》已经解除。我公司从未能与建科公司及张明君存在业务、资金往来，也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文件。庭审中，鼎腾公司、余浩然不确认张明君提供的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的真实性，认为系张明君单方制作的，鼎腾公司、余浩然转委托张明君办理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的资质升级事项，与张明君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仅是口头约定的。张明君辩称本案的委托关系发生在长铭公司、建泰公司与建科公司之间，鼎腾公司、余浩然与建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的业务是余浩然找到建科公司的业务员张明君，张明君是依据该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收取余浩然交付的180万元的并完成了业绩公示的，还有20万元未付，收到的款项根据公司要求支付给了第三方。另查明：张明君表示，其与秦云云系夫妻关系，2016年1月登记结婚，育有两个小孩，秦云云没有职业；此外，建科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其业务员系靠业务提成的，公司也未为其购买社保，社保系通过第三方代为购买的。另：张明君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沙河顶新一街2号405房建筑面积65．0071平方米，于2015年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大德路支行抵押贷款62万元购买。根据鼎腾公司、余浩然财产保全的申请，一审法院已查封该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鼎腾公司诉称其接受长铭公司的委托代理申报建筑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领取由广东省建设厅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证书并认证有效的事务、接受建泰公司的委托代理申报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企业资质二级的事务后，委托张明君代理前述两项事务，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张明君辩称与鼎腾公司、余浩然之间并无委托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鼎腾公司作为专业从事信息咨询和代理办理资质证书的公司，能与长铭公司、建泰公司分别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明确各方权利义务，但与张明君未签订书面合同，显然有违常情。因此一审法院不确认鼎腾公司与张明君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建泰公司对鼎腾公司、余浩然的诉讼状况、长铭公司的《证明》内容、张明君提供的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的签约主体、受托内容、报酬、履行期限与鼎腾公司提供的两份《委托代理合同》明显不同，余浩然也非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的签约代表或者是指定付款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余浩然、张明君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张明君辩称与余浩然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要求驳回其起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余浩然与张明君的通话内容及张明君购买广州市天河区沙河顶新一街2号405房情况来看，余浩然主张张明君挪用预付代理费用于购房和家庭其他支出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张明君未能完成受托事项，其收取余浩然交付的180万元的款项应当返还给余浩然。余浩然与张明君未签订书面合同，未能明确各方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余浩然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过错责任，因此余浩然主张的利息、诉讼保全担保费1944.69元、赔偿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且决定由余浩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张明君与秦云云系夫妻关系、秦云云没有职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张明君对余浩然所负180万元的债务并非系张明君、余浩然双方串通、虚构的债务，故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建科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9月15日判决：一、张明君、秦云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浩然代理费180万元；二、驳回鼎腾公司、余浩然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余浩然负担。经审查，双方对一审查明2019年7月23日余浩然、张明君通话中张明君是否表示“我顶没所谓”存在异议，经二审当庭播放录音，张明君表示其所说为“我顶凭什么我顶”，余浩然、鼎腾公司表示张明君所说为“我顶没所谓”。张明君在该句具体所说内容不影响本案处理，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如下事实：张明君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19日张明君发送甲方为长铭公司的《咨询专案委托合同》空白文本给余浩然，余浩然“收到”。5月29日，余浩然发送甲方为建泰公司的《咨询专案委托合同》文本给张明君，并表示“你看一下，没问题我就盖章快递给你”，张明君“可以啊”。双方后续持续就长铭公司、建泰公司资质事宜进行沟通。7月5日张明君表示“余总，打一下建泰的预付款过来，不过我要先跟你说的是，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加进去，上次我跟你说过，领导想酝酿涨价，我尽力争取加进去这一批，如果实在加不进去，我再退给你”“之前那个他收了钱了，是肯定没问题的”；8月21日张明君“余总业绩已经上平台了，你让企业看一下，没问题就让他们付款，如果有意见，一周内，提出来，让领导撤掉”“余总，你叫企业一周内付款阿，我没那么多钱垫的，我怕有什么差池，迁怒于我”；8月22日张明君“四库，最近在升级，听说，现在进不去了，等会儿吧”并发送网址，余浩然“好的”；8月23日张明君“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余总，网站可以打开的了”并发送网址，余浩然“好的，我看看”“三库没有的吗”，张明君“申请资质要选四库的业绩上三库，不是所有业绩都需要上三库”；8月31日张明君“余总，今天确认一下，可不能让领导觉得我们在耍他，不行就让领导撤掉了，我亏点无所谓，他们玩得起，我玩不起啊”“余总，如果企业明确放弃就算了，否则一定要打钱过来，就算是部分，我交不了差啊”“余总，你能不能打几十万过来顶顶”，余浩然“等等企业，我也一下拿不了啊，下周才有”“长铭建筑下周五之前会把款打过来，建泰的款我在等老板回来”，后续至10月9日期间聊天记录均显示张明君催促余浩然付款。10月15日双方仍旧建筑企业资质事项有沟通，10月16日余浩然“建泰公司：1、请添加俞强的一级建造师的专业；2、请添加俞强的毕业证书，并上传原件扫描件”“张总，俞强的证书录进去了吧”“长铭有个叫梁羡兵，在三库里输成了高羡兵，帮我改一下”，10月18日“升级的资料需要盖章不”，张明君“应该要吧，我问一下”，余浩然“还有哪些资料要我这提供的？”，张明君“公司的基本材料，应该法人卡里有的吧”，余浩然“都有”，10月19日张明君“余总，今天有款到吗”，余浩然“我尽量安排”，张明君“你安排啊，不是企业吗”，余浩然“企业说要下周，我都不知道行不行，只能我这边有资金回打给你”。一审中，张明君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拟证明建科公司接受委托后，进而转委托第三方王鸿斌代为办理；提交了银行流水，拟证明为办理委托事项，张明君作为项目经办人转委托给第三方，并向第三方支出相关款项176万元，因鼎腾公司、余浩然还拖欠20万元，张明君未从此项目获利。二审中，张明君陈述，办理相关资质除了业绩公示之外，还需要的程序包括：前期配备人员并购买社保、建造师注册要提交资料、资质资料整理、在系统上传企业业绩达标的材料；企业注册相应资质首先需要具有相应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其次要有符合要求的业绩资料，并上传到公示系统，业绩上传是张明君负责的工作，张明君会帮企业将资料上传系统，如果资料缺失，就需要企业去完善。关于业绩上传公示系统工作的复杂程度和代理费收费标准的合理性，张明君陈述：该项工作是另行委托专业公司协助办理的，收取200万，给案外人180万，张明君只是员工，不清楚公司收费的合理性。张明君另陈述，张明君无法决定能否退款，只能向公司申请，且已经办完了委托事项，余浩然、鼎腾公司仍拖欠20万元尾款，当时有好几个项目在同时洽谈、合作，录音可能会指向不明；即使张明君在录音中表述过不同意退款是因工作已经完成肯定也会被余浩然、鼎腾公司编辑剪裁掉，业绩上传后只要提交业绩申请就可以，鼎腾公司让张明君方帮忙提交资质申请，但由于其尾款未付，所以可能当时有所托词，为了拖延时间，也可能是双方间存在其他项目的合作，但现在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项目了；收到款项后没有交给公司，是直接打给了第三方，打给第三方是公司决策的，但没有证据，公司与第三方没有签订合同，因为公司老板与该第三方有私人关系，打给案外人是公司口头指示的；秦云云从2018年到现在没有工作，除了张明君的业务提成外，家庭暂时没有其他收入。余浩然陈述，与企业签订的合同是整体升级，并完整转委托给张明君，张明君说要签一份合同来应付一下，就通过微信发了一份合同让余浩然随便盖一个“萝卜章”，余浩然就做了两个章盖了，企业业绩是最关键的一环，本来张明君答应是要完成从三级到二级的公示，张明君受托内容与企业委托余浩然的内容是一样的；张明君陈述的在办理资质升级过程中包括一系列工作中，人员、社保本来企业就有，目前问题是企业业绩不达标，要由张明君补上并申请，其并没有完成业绩上平台公示的工作，只是一直催付款，由于双方之前也有合作完成过一些工作，因此就有陆续付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一是一审认定余浩然与张明君之间建立了委托合同关系是否正确，二是余浩然主张张明君返还委托费用180万元是否成立，三是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秦云云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建泰公司已经另案起诉鼎腾公司、余浩然返还代理费用，长铭公司也出具《证明》确认其与建科公司、张明君不存在合同关系。余浩然自认是其未取得授权自行在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上加盖印章，同时，张明君直接与余浩然联系并沟通合同事宜，也无证据证实其有理由相信余浩然具有相应授权。据此，相关合同不能约束建泰公司、长铭公司，委托方应认定为余浩然。其次，关于涉案委托合同关系的受托人。本案中，张明君在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前后均是个人与余浩然沟通受托事宜，并以个人账户收取余浩然款项，此后未将收到的款项转付公司。根据张明君一审提交的证据，其另行委托案外人完成委托事项时，也是以个人账户付款、个人与案外人进行沟通。且现并无证据足以证实张明君与建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受托人为张明君个人并无不当。据此，一审认定余浩然与张明君之间建立了委托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张明君二审中对于资质办理流程的陈述，即“在企业具有相应资格专业技术人员、符合要求的业绩资料的情况下，张明君负责将相关业绩上传到公示系统，如果资料缺失需要企业去完善”，上述张明君所述程序性工作，显然与其收取的高额费用难以匹配。从张明君与余浩然微信聊天来看，张明君表示“不知道能不能加进去……领导想酝酿涨价，我尽力争取加进去这一批，如果实在加不进去，我再退给你”“之前那个他收了钱了，是肯定没问题的”等，均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张明君受托事项与企业取得相关资质的结果有关。余浩然一审提交的通话录音中，张明君亦未以已经完成委托事项为由表示不予退还款项。张明君上诉中对录音证据虽有异议，但没有申请鉴定其完整性，也未提交其他反驳证据，一审采信录音证据并无不当。两份《咨询专案委托合同》显示的委托事项即“长铭公司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业绩（两项）”和“建泰公司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工程业绩（五项）”因并不足以认定是长铭公司、建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其中对于委托事项的约定，不足以推翻张明君、余浩然履行中显示的委托事项。现两公司均未取得相关资质，故一审法院认定张明君返还委托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张明君是否已经将款项另行支付给案外人，其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三。秦云云与张明君为夫妻关系，秦云云自2018年起没有从事其他工作，家庭主要收入为张明君的收入，故涉案业务的所得应认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明君、秦云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张明君、秦云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杨 凡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露李泳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