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04刑初63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明强，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四川省成都环福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峻，四川同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平，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环福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县。2015年7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红梅，四川朝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小明，四川尺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6]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明强、龚平、何文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缪沁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明强及其辩护人严峻，被告人龚平及其辩护人孙红梅、陈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如下： （一）2012年8月，被告人龚平、胡明强成立四川省成都环福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福公司，办公地址：成都市锦江区），并由被告人胡明强任法人代表、总经理，被告人龚平任董事长，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开展融资业务。 1、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环福公司先后六次与借款方月亮湖国际旅游度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亮湖公司）以及担保方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后安排公司业务员以月亮湖公司借款后每月返息1.5%至2%为诱饵对外进行宣传，并在环福公司办公室内与多名出借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由出借人将借款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账户。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融资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519万元。 2、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先后三次采用相同方式帮助新疆森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润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3000万元，借款均转入森润公司指定账户。 3、2014年5月，环福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帮助大邑县绿林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绿林合作社）面向社会融资共计1500万元，借款均转入绿林合作社指定账户。被告人龚平作为绿林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指使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另案处理）配合环福公司进行融资。 4、2013年12月，环福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帮助四川龙山生态中药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山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1000万元，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账户。被告人龚平作为龙山公司实际控制人，指使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配合环福公司进行融资。 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先后两次帮助四川百吉富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吉富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2000万元，借款均转入百吉富公司指定的庞某1个人账户。 6、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何文君作为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讯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环福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授权环福公司以海讯公司项目的名义，先后六次面向社会融资共计6016万元，借款均转入海讯公司指定账户。 （二）2013年6月，被告人胡明强与李某2（另案处理）成立四川富民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民行公司，办公地址：成都市锦江区），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开展融资业务。2014年2月后，被告人龚平知晓富民行公司经营情况，并负责该公司与汇通担保公司的业务联系。 1、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两次与借款方成都六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仪公司）以及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后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六仪公司借款后每月返息1.5%至2%为诱饵对外进行宣传，并在富民行公司办公室内与多名出借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由出借人将借款转入六仪公司指定账户。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融资共计2000万元。 2、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富民行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先后三次采用相同方式帮助森润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3000万元，借款均转入森润公司指定账户。 3、2014年3月，富民行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先后两次帮助月亮湖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1398万元，借款均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账户。 4、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先后三次帮助龙山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3000万元，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账户。被告人龚平作为龙山公司实际控制人，指使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配合富民行公司进行融资。 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富民行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先后两次帮助百吉富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2000万元，借款均转入百吉富公司指定账户。 6、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富民行公司采用相同方式帮助四川好江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江山公司）面向社会融资共计1000万元，借款均转入好江山公司指定的涂毅个人账户。 7、2014年4月，被告人何文君作为海讯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富民行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授权富民行公司以海讯公司项目的名义，先后三次面向社会融资共计3948万元，借款均转入海讯公司指定账户。 2014年6月起，上述项目公司均不再履行协议向出借人给付借款利息，转款账户内资金均已转移，出借人借款本金无法收回。 2014年3月，被告人何文君为达到向社会融资的目的，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四川恒盈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盈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后恒盈公司安排公司业务员以海讯公司借款后每月返息1.5%为诱饵对外进行宣传，并在该公司各分公司办公室内与多名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由出借人将借款转入海讯公司的单位账户。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融资共计1929万元。 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何文君被公安机关挡获。2015年7月2日，被告人龚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胡明强被公安机关挡获。涉案款物已查封、冻结。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明强、龚平、何文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明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胡明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胡明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配合侦查工作；（2）被告人胡明强对资金没有控制权，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 被告人龚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环福公司自主经营，其不清楚环福公司和富民行公司的经营情况。 被告人龚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被告人龚平没有实际支配环福公司的经营管理及融资行为；（2）环福公司构成单位犯罪；（3）被告人龚平未参与富民行公司融资经营活动；（4）指控被告人龚平系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5）被告人龚平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2012年8月，被告人龚平、胡明强成立环福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被告人胡明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龚平任董事长，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以项目公司借款，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名义，许以固定回报，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1、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环福公司先后六次使用借款方月亮湖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的曹某2、李光贤、杨文成等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5519万元。 2、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森润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森润公司指定的黄立忠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000万元。 3、2013年12月、2014年5月，环福公司先后使用借款方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以龙山公司名义的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的张某3个人账户，以绿林合作社名义的借款均转入绿林合作社指定的金文强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以龙山公司名义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000万元，以绿林合作社名义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500万元。张某3（另案处理）系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绿林合作社负责人，其在公司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人龚平的安排下，配合环福公司进行融资。 4、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百吉富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百吉富公司指定的庞某1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00万元。 5、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何文君（另案处理）作为海讯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环福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环福公司先后六次使用借款方海讯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海讯公司指定的何文君、赵林虎、何学江等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6016万元。 （二）2013年6月，被告人胡明强和李某2（另案处理）成立富民行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成都市锦江区，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开展融资业务。 1、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六仪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六仪公司指定的唐某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00万元。 2、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森润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森润公司指定的黄立忠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000万元。 3、2014年3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月亮湖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的杨文成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398万元。 4、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龙山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的金文强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000万元。被告人龚平作为龙山公司实际控制人，指使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配合富民行公司进行融资。 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富民行公司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百吉富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百吉富公司指定的庞某1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00万元。 6、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富民行公司使用借款方好江山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好江山公司指定的涂毅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000万元。 7、2014年4月，何文君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富民行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富民行公司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海讯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借款均转入海讯公司指定的何文君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948万元。 2014年6月起，相关借款不能按约定向出借人给付借款利息，收款账户内资金均已转移，出借人借款本金无法收回。 另查明，2014年3月，何文君代表海讯公司与居间方恒盈公司、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后恒盈公司使用借款方海讯公司名义，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委托代理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海讯公司的单位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929万元。 2015年7月2日，被告人龚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胡明强被公安机关挡获。涉案款物已查封、冻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户籍材料及辨认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出借资金委托书》、《承诺书》及银行凭证、收据等，证实投资人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恒盈公司居间服务，向涉案项目公司出借资金的情况。 4、黄某1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实短信聊天记录详情。 5、户名为海讯公司、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冯馨文、何文君、龚平等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账户交易流水情况。 6、股权质押借款协议、解除股权质押协议等，证实杨志刚将四川黄龙白水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抵押，向袁某、李昌太借款2000万元。 7、查封、冻结财产情况 （1）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海讯公司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西区百叶路6号1栋1楼1号、2栋1楼1号的房屋予以查封。 （2）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赵林虎在峨边永利达矿业有限公司杨河铅锌矿采矿权、勘探权，赵林虎、何文君在峨边永利达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龙山公司在大邑县的林权，张某3在绿林合作社的出资额、龙山公司的股权，环福公司、百吉富公司在成都西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予以冻结。 （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户名为涂毅、黄立忠、李光贤、金文强、杨某1等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 8、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1）环福投资公司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等，证实环福投资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9日，法定代表人龚平，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龚平、汤福全，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 （2）环福公司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等，证实环福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9日，法定代表人胡明强，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环福投资公司、胡明强，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 （3）龙山公司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等，证实龙山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张某3，注册资本2700万元，住所地成都市大邑县太平社区。 （4）海讯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证实海讯公司成立于1998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何文君，注册资本8018万元，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西部园区起步区。 （5）恒盈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证实恒盈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李文森，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于2009年应聘到环福投资公司，负责公司后勤工作。2010年10月18日，龚平称龙山公司有600万元股权从何某均转至环福投资公司，安排黄某1持有该股权。2014年4月，龚平安排黄某1将该股权转让给熊浩。按照龚平的安排，黄某1以个人名义分别在三家银行开设银行账户，但短信交易提醒绑定龚平的手机号，三个银行账户的进出账情况都由龚平掌握。黄某1不清楚资金来源，只是按照龚平指示将账户内资金转入指定账户。 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龚平、胡明强邀约曹某1、王军、陈娜伊等人出资成立环福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环福投资公司出资600万元，曹某1和其朋友共同出资100万元，胡明强、王军、陈娜伊分别出资100万元。公司执行董事龚平，法人兼总经理胡明强，副总经理肖某，财务总监李某1，办公室主任杨某1，监事王军。公司主要经营融资业务，通过报纸对公司业务进行宣传，并制作宣传单发放。环福投资公司收购龙山公司，龚平先后安排胡明强、张某3担任该公司法人帮其管理。龙山公司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融资，资金由龚平通过黄某1管理，一部分用于龙山公司建设，一部分用于还债。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杨某1通过应聘进入环福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日常行政事务兼胡明强驾驶员。公司法人、总经理胡明强，负责公司日常运作，并和汇通担保公司商谈项目合作。副总经理肖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风险控制，财务总监李某1，董事长龚平，董事长助理曹某1。杨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公司用作置换账户，银行卡一直由公司保管和使用，杨某1没有使用过。环福公司安排杨某1作为出借人代表在《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上签字，公司合作项目包括月亮湖公司、卓新公司、海讯公司、百吉富公司、龙山公司、森润公司、绿林合作社，汇通担保公司为上述项目提供担保。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胡明强聘请李某1担任环福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复核和发放投资人每月利息。绿林合作社、龙山公司、百吉富公司等融资项目由胡明强考察后引进，公司向投资人推荐上述公司项目。环福公司向借款方收取借款额的0.5%作为回报，共计约110万元。总经理胡明强负责寻找和考察项目，副总经理肖某负责市场部，吸引投资人投资，总经理助理杨某1作为公司指定的出借人代表，和担保公司签订合同。富民行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左右，胡明强安排李某1指导富民行公司的会计和出纳，主要是计算和分配投资人每月利息。富民行公司股东胡明强和李某2，法人兼总经理李某2，风控部经理李某3，总经理助理兼办公室主任胡雪梅。富民行公司的融资项目包括六仪公司、好江山公司、龙山公司、百吉富公司、森润公司、海讯公司、卓新公司、月亮湖公司。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经环福公司总经理胡明强招聘，肖某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员工和项目风险管理。公司针对中小型企业项目和社会闲散资金做中介服务，但不具备融资的资质。肖某在胡明强的安排下，一起参与了公司项目的实地考察。龙山公司和绿林合作社的法人是龚平的妹夫张某3，曹某1由龚平安排在环福公司负责财务审核工作。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中旬，经环福公司董事长龚平介绍，刘某3进入该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向投资人介绍项目情况、投资方式、收益保障等情况。投资人同意投资后，签订书面合同，并向合同约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刘某3一共做了约六笔业务，共计约80万元。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毛某经网上招聘到环福公司市场部上班。公司领导考察后制作项目推荐书，毛某负责将项目信息向前来咨询的客户宣传推荐，然后协助客户签订合同，公司内部的出资通知单经办人处记录其名字，表明是其做的业务。 8、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蒲某经网上招聘到环福公司上班，担任市场部客服经理，负责向客户介绍项目、帮助客户签订合同、陪同客户汇款等，并负责保管公司做好的《出借资金委托书》和《居间服务合同》。借款方有月亮湖公司、森润公司、绿林合作社等七个项目。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杨某2应聘至环福公司担任出纳，负责审核投资人的利息结算及部分汇款工作。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李某2通过在环福公司投资理财认识该公司法人、总经理胡明强，并提议成立一家投资理财公司，胡明强提出由其妹妹胡雪梅入股，和李某2共同出资于2013年6月18日成立富民行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两个自然人股东。李某2出资510万元，占股51%，担任公司法人、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及市场经营。胡雪梅出资490万元，占股49%，负责行政及后勤管理。李某1负责公司财务管理，李某3是公司出借人代表，胡明强在公司没有明确职务，但公司的经营、决策都要听其安排，并在公司领取月薪约15000元。公司成立后，经胡明强介绍，李某2通过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何某均引进八个项目进行融资，担保方分别是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汇通担保公司，借款企业提供企业相关资料，富民行公司和借款企业、担保公司、出借人代表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后富民行公司制作宣传单，通过业务员在东大街等发放宣传资料，发展客户到公司投资。从2013年7月底，公司先后为月亮湖公司、卓新公司、百吉富公司、森润公司、龙山公司、六仪公司、好江山公司、海讯公司进行民间融资，总金额约1.7亿元，涉及投资群众约600人。2013年底，李某2经胡明强介绍认识环福投资公司法人、环福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龚平，龚平没有参与富民行公司具体经营，李某2按照胡明强的指示做事。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系富民行公司出资人代表，主要负责代表出资人在相关业务合同上签字。富民行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公司法人是其弟李某2。富民行公司实际上是环福公司分出的一个支公司，业务和环福公司一样。汇通担保公司找到项目公司，并由汇通担保公司担保，联系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找投资资金。富民行公司一共筹集资金约1.6亿元，涉及出资人600多人。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陈某经其母亲李某1介绍到富民行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采购办公用品、复印文件等。 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冯某经朋友介绍到富民行公司从事财务工作，主要负责保管合同、通过网银向客户转账支付利息。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张某2经网上招聘到富民行公司财务部上班，主要负责核算、按时支付客户利息以及公司日常开支报销等，利息是从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转账给客户，具体来源不清楚。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王某2经网上招聘到富民行公司上班，担任市场部客服经理，主要负责向客户介绍项目、帮助客户签订合同等。客户一部分是自己来公司，另一部分是公司员工在东大街金融超市发放宣传资料吸引来的。借款方有月亮湖公司、森润公司、龙山公司等八个项目，汇通担保公司、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担保。 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曾某经网上招聘到富民行公司担任业务员，为公司寻找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公司法人、总经理李某2，总经理助理胡雪梅，办公室主任陈某，财务总监李某1，业务主管张云，其余就是业务员。 17、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官某系恒盈公司负责人，李添齐介绍海讯公司通过恒盈公司融资，官某不清楚该项目。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于2013年4月在恒盈公司业务部担任业务员，负责公司融资项目的具体实施。2014年3月，赵某具体经办海讯公司融资项目，期限6个月，计划融资2000万元，实际融资约2200万元，涉及73名投资人。 1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4于2013年2月在汇通担保公司上班。2014年3月20日许，公司资金运营部总经理李添齐安排刘某4将海讯公司融资账户的Ｕ盾拿到恒盈公司，后刘某4联系海讯公司出纳罗某，罗某将银行账户的两个Ｕ盾和密码交给刘某4。融资款到账后，李添齐安排刘某4将其中1500万元转至海讯公司贵阳银行成都分行账户，520万元转至盈泽丰公司出纳冯馨文的账户。公司业务部周朝健具体负责海讯公司融资。 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在海讯公司财务部担任出纳。2014年3月20日许，老板何文君安排罗某到恒盈公司办理融资事宜，由汇通担保公司担保。海讯公司和恒盈公司、汇通担保公司、出资人签订四方合同，融资期限6个月，每月支付2.5%的利息到恒盈公司和黄雪梅的账户。李添齐称需要监管融资情况，要将公司账户的两个Ｕ盾和密码拿走，后罗某将Ｕ盾和密码交给汇通担保公司员工刘某4，并出具了收条。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4月3日，一共向73名投资人融资2020万元，其中1500万元被汇通担保公司用于归还海讯公司在贵阳银行的贷款，520万元被转至冯馨文的银行账户。融资款已经偿还本金590万元，1430万元未能偿还。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曾系环福投资公司行政管理人员。2012年，绿林合作社注册成立时，张某3担任该合作社法人。2013年3月或4月，环福投资公司法人龚平安排张某3担任龙山公司法人。两家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都是环福投资公司，张某3仅是名义上的法人。龙山公司准备开发“中华本草源”项目，公司一方面通过银行贷款等方式筹集资金，一方面按照龚平指示，以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的名义，通过环福公司和富民行公司进行融资。龚平安排张某3配合环福公司和富民行公司的融资运作，包括提供相关工商证照、配合投资人实地考察、介绍项目情况等，后代表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和出资人代表、居间公司以及汇通担保公司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资金汇入张某3、金文强的银行账户。张某3在其账户收到借款后，按照龚平的指示将款项汇入指定账户。 22、证人何某均的证言，证实何某均之前在黄龙旅游公司上班，杨志刚成立百吉富公司后，安排何某均、庞某1、唐驰等人担任该公司股东，并安排庞某1担任公司法人、何某均担任公司出纳。百吉富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空壳公司，杨志刚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以投资百吉富公司的名义融资，款项汇入公司法人庞某1的账户后，杨志刚电话通知何某均将钱转走，何某均安排庞某2按照杨志刚的要求转账，具体账户不清楚。 23、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庞某1之前在黄龙旅游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杨志刚。2007年，杨志刚成立百吉富公司后，安排庞某1、何某均、唐驰等五人担任百吉富公司股东，庞某1担任公司法人。百吉富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何某均，但所有事情都是杨志刚安排。杨志刚先后安排百吉富公司以需要流动资金为由，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对外融资，庞某1作为公司法人，只是在借款文件上签字，具体情况不清楚。庞某1个人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平时放在公司财务部，自己从未使用过，财务部根据何某均的安排使用。投资款汇到该账户后，何某均安排财务部将钱转到杨志刚指定账户，大部分转到曹某2的账户。 24、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实庞某2和庞某1系父女关系。2008年百吉富公司成立后，汇通担保公司杨志刚安排庞某1担任该公司法人，股东有庞某1、何某均、唐驰等五人，他们之前都是黄龙旅游公司员工，庞某2担任公司会计和出纳。百吉富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均，其听从杨志刚的安排。公司以庞某1的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放在财务部，转款都是根据何某均的安排。百吉富公司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融资约1.19亿元，何某均安排庞某2将大部分款项转入曹某2的账户，其余转入何某均、杨某1、胡明强等的账户。 25、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4系森润公司法人，森润公司于2012年3月6日在新疆阿克苏市工商局注册成立。2012年6、7月，森润公司在阿克苏市开发新疆“森润国际综合体项目”需要融资约1亿元，李某4和龚平沟通后，龚平、胡明强、李某2等人实地考察了项目。2013年西博会期间，李某4在汇通担保公司与环福公司法人胡明强签订借款合同，总金额1亿元。胡明强还代表富民行公司与李某4签订合同，龚平找汇通担保公司担保，后改为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合同签订后，项目拆迁还没有完成，也没有开工建设。李某4需要用钱时，就联系不到龚平了，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借款。 经辨认，证人李某4指认出了被告人龚平。 26、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鞠某没有工作单位，靠拉三轮车为生。2013年初，鞠某将其身份证拿给刘志阳找开车的工作，之后刘志阳就没有将身份证还给鞠某，鞠某于2013年5月补办了一张新身份证。2013年3月许，鞠某和刘志阳、涂毅一起吃饭时，刘志阳提出让鞠某担任好江山公司法人，出于找工作的目的，鞠某同意了。鞠某不清楚好江山公司对外融资情况，也没有拿过任何好处。 2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汇通担保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公司法人杨志刚，副总经理孙某。2012年4月，杨志刚成立集团公司后，安排孙某担任公司法人，但实际控制人还是杨志刚。汇通担保公司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做过多笔业务，涉及百吉富公司、龙山公司等。居间平台公司找汇通担保公司担保，都经过公司正常的内部审核程序，实际上都是由杨志刚在把关。审核通过后，孙某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没有参与具体的业务运作。 2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至2014年7月，唐某在黄龙旅游公司上班，担任行政职员，负责接送资料等工作。唐某尾号为3754的建设银行卡一开始由其个人使用，2013年开始，何某均使用该卡过账，安排唐某将到账资金转到指定账户。 2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开始，曹某2在杨志刚的九鼎房地产公司上班。2010年年底，公司安排曹某2到黄龙旅游公司上班，先后给公司董事长杨汉东、财务总监何某均开车。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何某均先后使用曹某2尾号为8155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6723的招商银行卡过账，有时安排曹某2帮其转款至指定账户。杨志刚是何某均的直接领导，何某均在工作上听从杨志刚的安排。 30、证人王和廷的证言，证实王和廷系四川茂县黄龙白水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股东，持有20%股份，负责水电站技术和人员管理。黄龙旅游公司持有80%股份，后作价转让给韩德秀、李云龙。水电站法人杨志刚，其也是黄龙旅游公司董事长。2005年，杨志刚在水电站所有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水电站股权全部抵押给袁某，并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黄龙旅游公司将欠款还清后，没有将股权登记变更回来，因而20%股份仍登记在袁某名下。 3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系黄龙旅游公司法人。2003年经审批翻修后，黄某2和王和廷、黄龙旅游公司等发起成立四川茂县黄龙白水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董事会一致选举杨志刚为水电站法人。2005年7月，公司股权变更为王和廷持股20%、黄龙旅游公司持股51%、章学德持股25%、黄某2持股4%。2005年9月，杨志刚私自以水电站的名义向袁某、李昌太借款，将水电站股权质押给袁某、李昌太，并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2009年，债务清偿后，袁某、李昌太将质押的水电站股权归还给黄龙旅游公司，但没有变更工商注册登记。2013年，因债务纠纷，黄龙旅游公司将水电站80%股份作价给韩德秀、李云龙，剩余20%股份仍登记在袁某名下，但实际上是王和廷所有。 3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黄龙旅游公司向袁某、李昌太借款800万元，并在阿坝州工商局将四川茂县黄龙白水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袁某、李昌太。2009年，黄龙旅游公司偿还欠款后，申请将水电站股权过户回原股东，但剩余20%股份仍登记在袁某名下，该股份属于王和廷所有。 3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许，戴某经曹某1介绍认识龚平。2013年3月至9月，在曹某1的推荐下，戴某向龚平出借300万元，款项按龚平要求分三次转入胡明强的银行账户。2014年6月26日，龚平向戴某出具其签字捺印的借条，载明借款期限20个月。戴某收到利息约20万元，本金至今没有收回。 3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房屋是周某于2004年购买的，登记在其儿子任鹏的名下。2007年开始，该房屋租给百吉富公司用作办公场所，双方签订租房协议，公司法人庞某1。2014年8月20日许，百吉富公司搬走。同年9月初，周某将该房屋租给一家卖珠宝的公司。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恒盈公司资阳分公司经理申文功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同年3月27日，温某在恒盈公司资阳分公司签订合同，向海讯公司账户转款10万元，后收到7个月利息共计10500元，期间因父亲生病从海讯公司收回本金30000元。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底，恒盈公司员工官小琪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2014年4月1日许，吴某在恒盈公司签订合同，向海讯公司账户转款20万元，后收到9个月利息共计27000元，本金没有收回。 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黎某在商报上看到恒盈公司宣传，恒盈公司员工李威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同年3月27日，黎某向海讯公司投资40万元，后收到8个月利息共计48000元，本金没有收回。 4、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魏某实地考察恒盈公司，公司项目经理张亚丹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同年3月27日，魏某在恒盈公司签订合同，向海讯公司账户转款50万元，后收到8个月利息共计60000元。 5、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欧某在网上看到宣传后实地考察恒盈公司。2014年3月，公司员工周立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后欧某向海讯公司投资10万元。 6、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夏某在报纸上看到恒盈公司宣传，并于同年9月投资一个项目，后按合同还本付息。2014年3月，公司业务员仇雅莹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后夏某向海讯公司投资14万元。 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恒盈公司业务员余祥向其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后刘某1向海讯公司投资10万元。 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环福公司项目经理向其推荐百吉富公司、森润公司投资项目。同年12月3日，刘某2和其妻子在环福公司签订合同，向森润公司项目投资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黄立忠的银行账户，后收到利息共计4800元。2014年3月10日，刘某2向百吉富公司项目投资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杨某1的银行账户，后收到3个月利息共计5400元。 9、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富民行公司业务员在东大街散发传单，向蔡某推荐海讯公司项目。同年5月8日，蔡某和富民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海讯公司法人何文君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后收到6个月利息共计18000元。 10、被害人王某1、张某1、孟某等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向百吉富公司、月亮湖公司、海讯公司、龙山公司、森润公司、绿林合作社投资的时间、金额及返还本息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胡明强的供述，证实2002年左右，胡明强在建设银行上班期间认识龚平。2008年，龚平将胡明强介绍给汇通担保公司法人兼董事长杨志刚，后胡明强先后被杨志刚安排担任汇通担保公司邛崃市分公司副总经理、龙山公司法人兼总经理。2012年，胡明强和龚平合伙成立环福公司，胡明强担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持有10%股份，龚平担任公司董事长，持有90%股份。环福公司成立后，胡明强、龚平和汇通担保公司进行业务合作，由汇通担保公司负责担保，环福公司负责中介，向前来公司参观及寻找项目的投资人宣传、介绍项目公司情况，完成投资后环福公司从中收取佣金。投资人约500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约1.7亿元。2013年7月或8月，胡明强和李某2投资成立富民行公司。2013年春节后，龚平知道了富民行公司，因为都在汇通担保公司拿业务，龚平就负责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和汇通担保公司业务联系。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仅负责前台招揽投资客户，所有项目都是汇通担保公司介绍并安排考察，投资款全部汇入借款方指定账户。2010年或2011年，龚平安排胡明强为杨志刚代持龙山公司约30%股份，并担任龙山公司法人，但龙山公司实际运作由龚平决定。 2、被告人龚平的供述，证实2010年，汤福全邀请龚平参与其经营的环福投资公司，并给予龚平30%股份，由龚平担任公司法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重大事项提交董事会，最后由汤福全决定。2012年，胡明强提议成立一个金融超市，龚平、汤福全和胡明强商量后，由胡明强负责落实办公地点、办理相关手续，环福投资公司出资900万元，胡明强出资100万元，胡明强朋友王军出资100万元成立环福公司，由胡明强担任公司法人，后环福投资公司让陈娜伊、曹某1代持环福公司10%股份。曹某1负责环福公司财务审核，胡明强负责招聘和使用公司日常人员。环福公司通过宣传吸引投资人到公司投资项目，项目方收款后按月支付投资人利息，并向环福公司支付信息咨询费。环福投资公司于2008年收购龙山公司，并于2010年安排龚平妹夫张某3担任公司法人，后龙山公司通过环福公司融资。龚平不清楚富民行公司。 3、何文君的供述，证实何文君系海讯公司法人，占股60%，负责公司全面运营。公司成立于1998年3月28日，注册资本8018万元，住所地成都市高新西区，主要从事电子通讯产品的研发、生产制造。2011年，杨志刚邀约何文君入股汇通担保公司，何文君向杨志刚指定账户转款3500万元买下润林源公司，但润林源公司法人变更为其他人，杨志刚以周转困难为由一直没有归还3500万元。2014年3月，杨志刚提出通过汇通担保公司融资，何文君按照其要求提供了海讯公司的基础资料，并和恒盈公司签订融资合同。后恒盈公司面向社会宣传，以海讯公司的名义共计融资2020万元，涉及73名投资人。汇通担保公司将海讯公司融资账户的银行Ｕ盾收走，杨志刚将其中1500万元用于归还海讯公司在贵阳银行的贷款，520万元被李添齐转走。该笔贷款共计5000万元，其中2500万元被杨志刚使用。2014年3月，杨志刚以融资名义找到海讯公司，汇通担保公司、海讯公司、环福公司及富民行公司四方签订融资合同，以海讯公司业务项目筹款为由融资1亿元，其中委托环福公司融资6000万元，委托富民行公司融资4000万元。杨志刚的司机李光贤分别陪同何文君、赵林虎、何学江办理4个银行账户，并以监管名义将上述银行卡、网银及密码收走，由汇通担保公司代为管理。后实际融资约9900万元，大部分汇入何文君的2个银行账户，120万元汇入何学江账户，小部分汇入赵林虎账户，何文君账户内资金全部被转至黄某1的银行账户，海讯公司均未使用上述融资款。2014年4月至今，海讯公司已经向投资人偿还本金和利息共计约2000万元。龚平是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五）鉴定意见 1、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成清司鉴会字[2015]102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海讯公司、月亮湖公司、森润公司等通过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居间服务，面向社会融资的情况。 2、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川鼎会审字[2015]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海讯公司通过恒盈公司居间服务，面向社会融资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结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的情况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强、龚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胡明强涉及金额3.5381亿元，被告人龚平涉及金额2.2035亿元。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胡明强、龚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明强、龚平在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应当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综合量刑，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明强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胡明强归案后能较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龚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环福公司自主经营，被告人龚平没有实际支配环福公司经营管理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龚平伙同被告人胡明强等人共同成立环福公司，并负责公司具体业务的接洽和引进，积极主导环福公司对外融资，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平于2014年2月后负责富民行公司与汇通担保公司的业务联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现有证据仅有被告人供述，无法与在案书证、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龚平系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龚平先后安排被告人胡明强、张某3等人担任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以上述两家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并将融资款转入其指定账户。被告人龚平实际支配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的运营管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环福公司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强、龚平在环福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为公司主要活动，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明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龚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二被告人退赔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罗 平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郭周妹 速录员赵诗依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