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民一终字第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英鉴。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恒胜。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开妃。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冬艳。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万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勇辉，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梅，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福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雪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雪容。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京春，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谭英雄。上诉人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与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横县人民法院（2013）横民一初字第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4月2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调解。上诉人刘开妃以及上诉人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勇辉、黄丽梅和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以及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京春，原审第三人谭英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陆宏胜与吴福娟共生育有三个儿子即陆勇、陆猛、陆兵和二个女儿即陆雪容和陆雪玲。陆宏胜已于2002年去世。位于横县南乡镇板路街的房屋（地号：板路-×-××，使用权面积90平方米）所有人为陆宏胜，与此相邻的另一房屋（现门牌号为××，以下简称：××房屋，地号：板路-×-××，使用权面积36.6平方米）的所有人为陆勇、陆猛、陆兵，该房屋原为二层楼房。2012年5月，谭英雄和谭宏念、陆宝进、谭宏兴、陈菊（谭英雄的妻子）正在为谭英雄建房子，吴福娟到谭英雄家中提出将位于上述两处房屋进行加建事宜，其中31号房屋加建第三、第四层。经协商，在场建房人均同意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加建房子，并约定由房主负责将砖、沙、石、石灰、水泥、模板等建房材料吊送至指定位置，参与建房的工人则负责砌墙、立柱、装模板、扎铁和平浆等工作，并约定按每平方米80元计算工钱，每建好一层即结算一层的工钱。2012年农历8月，谭宏兴、陆宝进、陈菊、第三人谭英雄和死者谭宏念开始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的上述两处房屋建房，在施工过程中均是各自携带劳动工具即浆刀、锤子、尺子等，之后叶柄春加入建房，对于如何开展工作、工作时间及纪律等均按平时习惯，由参与建房的六人共同商定，大家分工合作，共同完成工作任务，不受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的指挥管理，一般由陈菊负责搅浆，其他五人工作基本一样，即砌墙、立柱、扎铁等，工作内容可以轮换。2013年7月10日，谭宏念在31号房屋（使用权面积36.6平方米）的三楼立柱时坠地受伤，当天被送往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26日，共108天，该院作出的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并脑疝；2、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额顶叶脑挫裂伤；4、左侧额颞顶枕叶大面积继发性脑梗塞；5、蛛网膜下腔出血；6、多处颅骨骨折；7、顶部头皮撕脱伤并头皮血肿；8、双侧肺挫伤并吸入性肺炎；9、右上肢软组织挫裂伤；10、四肢多处浅表皮肤挫擦伤。出院时情况：患者睁眼昏迷（植物生存），仍咳嗽、痰多。……。谭宏念，男，×年×月×日出生，于×年×月×日死亡，生前在广西横县南乡镇板路社区山祥村××居住、生活。谭英鉴、梁恒胜是谭宏念的父母，刘开妃是妻子，谭冬艳、谭万创是女儿和儿子。谭宏念等参与建房的六人均没有建造农民居民房屋的资质及执业证书等。因谭宏念死亡造成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的损失有：1、医疗费108280.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3、死亡赔偿金120160元；4、护理费15865.32元；5、误工费9789.24元；6、丧葬费18810元；7、交通费300元。对谭英雄在本案的赔偿责任，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并表示不申请追加其他共同建房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因农村居民自建房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人身损害引发的赔偿纠纷。因谭宏念在建房过程中坠地死亡，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作为谭宏念的近亲属有权主张赔偿权利。关于陆勇、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提供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板路-×-××，使用权面积36.6平方米）土地使用者为陆勇、陆猛和陆兵，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对此没有异议，且在庭审中，各方对谭宏念在该房屋三楼工作时坠地死亡的事实亦没有异议，因此，陆勇、陆猛和陆兵作为房屋的所有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辩称谭宏念是在××房屋建造到第四层时坠地，该房屋的第四层属于陆猛所有，陆猛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这只是房屋所有人对房屋分配的内部约定，且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对此没有认可，故不予采信。关于各方的关系。一、本案中陆勇、陆猛和陆兵系施工房屋的所有人，将自家加建第三、四层房屋的工程发包给陆宏进、谭宏兴、叶柄春、陈菊、谭宏念和第三人谭英雄承建，并约定按完成的工作成果（即每建成一层）支付报酬，陆勇、陆猛和陆兵对承建房屋的工人如何开展工作、工作时间及纪律等没有进行管理，也不提供任何劳动工具，可见，陆勇、陆猛和陆兵与承建房屋的工人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因此，双方形成的是承揽关系；二、陆宏进、谭宏兴、叶柄春、陈菊、谭英雄和死者谭宏念是经内部协商一致同意才承揽陆勇、陆猛和陆兵的工程，大家约定同意按80元／平方米收取报酬，并没有固定由谁统一收取报酬，有时由谭英雄收取，有时由其他工人收取，之后大家按工日分配，同工同酬。施工过程中亦由大家一起施工，各自带劳动工具，一般由陈菊负责搅浆，其他人负责砌墙、立柱和扎铁等，对于如何开展工作、工作时间及纪律均按平时习惯，由参与建房人共同商定，大家分工合作，共同完成工作任务，可见，陆宏进、谭宏兴、叶柄春、陈菊、第三人谭英雄和死者谭宏念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因此，各方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形成共同承揽关系。谭宏念在建房过程中坠地受伤后经治疗后死亡，本案应为生命权纠纷。对谭宏念因本案事故死亡，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所谓定作人的选任过失，是指定作人在选任承揽人时存在过失，未尽的注意义务，即应当依法审查承揽人是否具有从事某项业务所必备的资质、执业证书而未加审查，或明知承揽人不具有上述资质而签订合同造成损害的，即属选任不当，造成损害的应承担选任不当的过错责任。陆勇、陆猛、陆兵将加建××房屋第三、四层的工程发包给谭宏念等人，对谭宏念等人是否具备建造房屋的资质未尽审查义务，存在选任过失，因此，陆勇、陆猛、陆兵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即本案的定作人，应对谭宏念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而其他共同承揽人应否承担责任，首先，从谭宏念等六人合作建房的过程中来看，六人之间形成的是一种松散型的劳务合作关系，该建房工程的施工过程实际上是由六人提供的劳务的叠加，六人均是对自己提供的劳务负责，并不存在对其他人提供的劳务负责，也不存在因为增加或减少其中一个人而造成合作建房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其次，本案中的共同承揽人即谭宏念等六人在施工过程中每人计算报酬的方式相同，并且以每人实际数量计算总的报酬，也就是说，六人中的任何一人均是按照自己实际提供的劳务平等计算报酬，并且也不会因其他人提供的劳务再获得其他利益。再次，本案中的其他共同承揽人对谭宏念所遭受的伤害并不存在过错，六人均是按照各自的分工进行施工，谭宏念在施工中因意外原因造成死亡并没有参杂其他共同承揽人的行为，因此，其所遭受的损失与其他共同承揽人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其他共同承揽人虽只是负责自己提供的劳务，并以自己提供的劳务计算报酬，但共同承揽人的总目标是相同的，即均以自己提供的劳务共同合作建房，交付工作成果给房主，因此，谭宏念遭受损害时，其他共同承揽人给予适当补偿，才符合公平原则。结合其他共同承揽人在此次承建房屋中获得的收益，由其他共同承揽人即谭宏兴、陆宝进、叶柄春、陈菊、第三人谭英雄各补偿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1000元，共5000元。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在本案中仅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谭英雄的赔偿责任，未请求其他四个共同承揽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仅确认由谭英雄补偿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1000元，其他四个共同承揽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自行承担。受害人谭宏念作为具有一定建房技术的施工人员，应当具有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对一些安全事故的发生应当具有一定的预见性，但其在劳动过程中，忽视劳动安全，致其在三楼立柱时坠地身亡，其自身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对自身受到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故余下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本案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支付抢救治疗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请求按照2013年发布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因谭宏念死亡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08280.18元，虽然因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未交清医疗费而未能提供医疗费正式发票，但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提供的灵山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及结合《病历》已能够证明谭宏念在该院住院期间支出的医疗费，故对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请求的医疗费108280.18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108天×40元／天）；3、死亡赔偿金120160元（6008元／天×20年）；4、护理费15865.32元（56.26元／天×住院108天×2人＋56.26元／天×出院后66天），灵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写明谭宏念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护理费按2人计算，未有医嘱证明其出院后需2人护理，但谭宏念经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根据其受伤部位及伤情，支持其出院后仍需1人护理；5、误工费9789.24元（56.26元／天×174天），谭宏念从2013年7月10日受伤后住院至同年12月31日死亡，共174天，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请求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丧葬费18810元（3135元／月×6个月）；7、交通费300元，虽然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未能提供有效票据证实交通费损失，但谭宏念住院100多天，需亲属到医院护理，交通费确为实际支出，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77524.74元，由陆勇、陆猛、陆兵共同赔偿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27752.47元（277524.74元×10%），由谭英雄补偿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1000元，余下248772.27元（277524.74元-27752.47元-1000元）由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自行承担。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请求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负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的规定，判决：一、陆勇、陆猛、陆兵共同赔偿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因谭宏念死亡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共计27752.47元；二、谭英雄支付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因谭宏念死亡的经济补偿款1000元；三、驳回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7元，由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负担。上诉人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谭宏念与被上诉人不是承揽关系而是雇佣关系，六个工人只提供劳务，房屋的构造和石沙都是被上诉人提供的，一审认定属承揽关系错误。二、被上诉人支付的是劳务报酬，不是承揽费。三、午餐和休息场所都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如果是承担关系的话，对上诉人没有照顾义务。四、被上诉人对六工人进行监督、管理、支配及控制。工作时间和地点都是被上诉人指定的，吴福娟进行现场监督、指挥，对于施工不符合要求的还要求立即整改，被上诉人没有进行纪律管理，只说明他存在过错。五、一审认定六工人经内部协商一致后才同意承揽是不符合事实的，六工人没有内部协议，是与吴福娟协议当场确认的，六工人不是集体承揽关系。六、一审判决认定前后矛盾，在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系时认定为承揽关系，但在认定六个工人内部关系时候，又说是六人提供的是劳务关系，是劳务合作关系，既然提供的是劳务，那么就是雇佣关系。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08280.18元、护理费1957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误工费9789.24元、交通费300元、死亡赔偿金120160元、丧葬费18810元，合计281237.9元。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答辩称：被上诉人与谭宏念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谭英雄述称：建房不是我承包的，是被上诉人来我家让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为被上诉人建房，工钱我没有得多分，和大家是一样的。我们只负责砌墙、立柱子、装模，而且被上诉人还管理我们中餐，如果不管理中餐，每天要给我们8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受害人谭宏念与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农村居民自建房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人身损害引发的赔偿纠纷。涉案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因此，陆勇、陆猛、陆兵作为房屋的所有人是本案的责任主体。被上诉人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不是本案责任主体。本案中，陆勇、陆猛、陆兵将自家加建第三、四层房屋的工程发包给陆宏进、谭宏兴、叶柄春、陈菊、谭宏念和原审第三人谭英雄承建，并约定每建成一层支付报酬，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取得报酬，陆勇、陆猛、陆兵对承建房屋的工人如何开展工作、工作时间及纪律等没有进行管理，也不提供任何劳动工具，陆勇、陆猛、陆兵与承建房屋的工人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因此，一审认定双方形成的是承揽关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主张谭宏念与被上诉人陆勇、陆猛、陆兵、吴福娟、陆雪玲、陆雪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谭宏念因本案事故死亡，陆勇、陆猛、陆兵对谭宏念等人是否具备建造房屋的资质未尽审查义务，存在选任过失，应对谭宏念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谭宏念在劳动过程中，忽视劳动安全，致其在三楼立柱时坠地身亡，其自身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对自身受到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认定由谭宏念自行承担90%的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除护理费外当事人二审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对护理费数额提出异议，根据灵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写明谭宏念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护理费按2人计算，未有医嘱证明其出院后需2人护理，但谭宏念经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根据其受伤部位及伤情，一审支持其出院后仍需1人护理，从而认定护理费为15865.32元（56.26元／天×住院108天×2人＋56.26元／天×出院后66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的主张护理费护理费19578.48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9元，由上诉人谭英鉴、梁恒胜、刘开妃、谭冬艳、谭万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包林辉审判员 卢玉梅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梁志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