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州刑二终字第9号原公诉机关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祖某，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昌某，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国某，男，1976年2月2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文盲，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国某，男，1967年3月8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8日作出(2014)花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杨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认定：1.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丰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5日，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系合法成立的民营企业。2005年，太丰公司收购了位于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又称耐子堡）的花垣县广源选矿厂及其尾矿库。2006年初，太丰公司因生产需要扩建尾矿库，与原半坡村3组经协商签订了征地协议，经过村组及村民同意，划定了征地界限范围，与半坡村3组及占用土地的承包户达成了协议，按照协议支付了原半坡村3组土地补偿款20.8万元，给予了征地范围内石征华等6户村民承包地补偿款31万元。协议签订后，太丰公司对尾矿库进行了扩建，名为黄莲洞尾矿库，并成立了下属的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选矿厂、第十五选厂（以下简称四选厂、十五选厂）。2010年至2012年因花垣县矿山整治整合，耐子堡矿区基本处于停产状态。2013年初，矿山开始恢复生产，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村民有人提出耐子堡矿区企业有占地的情况。于是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另案处理）等人产生以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的土地为名，要求太丰公司赔偿的想法，于是龙国某、麻祖某等人通过自行测量认为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及附属设施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的土地853亩。龙国某、麻祖某等人以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占地越界为由，要求太丰公司以每亩4万元的价格，赔偿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853亩的土地补偿款，总计3412万元。太丰公司认为黄莲洞尾矿库土地使用情况并未超过2006年与原半坡村3组达成的征地协议，拒绝了龙国某等人的要求。争议发生后，花垣县团结镇政府出面组织双方协商解决，因双方意见分歧，协商无果。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遂商议组织村民到太丰公司四选厂堵路，阻止该厂的生产，以迫使太丰公司答应其赔偿要求。2013年4月20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召集村民约三十余人来到四选厂，迫使选厂工人拉闸断电停工，并由妇女及老人站在铲车车斗内使铲车不能工作。后又在厂区道路上堆放石头，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进出，使该厂生产被迫停止。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等人告知该厂负责人只有太丰公司给予赔偿后才能生产。4月27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四选厂将龙国某等人堆放在四选厂厂外道路上的石头清理，选厂又开始生产的消息后，遂又组织村民到四选厂，强令选厂停工，并在道路上堆放石头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出入，该厂生产被迫停止。5月4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选厂又在生产，又组织四十余人来到四选厂，强令拉闸断电停工，机器停止运转，并在厂区道路上堆放石头和栽种树苗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出入，并用油漆在石头上书写“此地未经征用，已植树造林，严禁破坏”、“破坏后果自负”等告示强行阻止四选厂生产，四选厂又被迫停止生产。太丰公司四选厂因麻祖某、龙国某等人不断阻挠、破坏，自2013年5月4日起停产，时间长达一年之久。2013年6月，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太丰公司十五选厂正在检修及铺设尾砂排放管道准备开工生产，遂组织四十余人到铺设管道施工处，强令施工队停工，并告知十五选厂负责人韩文武，必须要等赔偿问题解决后才能继续施工，十五选厂开工准备工作自2013年6月起被迫停止，时间长达一年之久。太丰公司耐子堡矿区的选厂被迫停工后，花垣县政府成立了工作小组与团结镇政府一起进行协调解决，组织相关部门调查了解，并督促太丰公司积极解决问题。太丰公司虽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为早日解决问题，恢复生产，提出了对原半坡村3组村民按人补偿6000元的方案，得到工作组及部分村民的认可，原半坡村3组有11户村民已到太丰公司领取了补偿款。但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等人不同意太丰公司的方案，太丰公司又将补偿款提高到每人8000元，龙国某等人还是不同意，坚持要求高达一千余万元的赔偿数额，并阻止村民领取补偿款，问题仍未解决。2.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及李梅十一采区系以李基旺为法定代表人的合法成立的民营企业。2013年3月，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等人到亚星选矿厂以选厂电线杆占地为由要求赔偿，否则就要阻工。亚星选矿厂负责人李基旺找到原半坡村3组人龙艳刚出面协商给了龙国某等人2万元，龙国某等人才放弃阻工的念头。2013年11月初，龙国某、麻祖某等人以李基旺选厂越界占地、合同到期等为由，组织人员到李梅十一采区和亚星选矿厂阻工，要求赔偿，李基旺通过龙艳刚出面协调，答应补偿30万元，并签订了协议。后因未及时付款，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等人又组织四十余人到亚星选厂进行堵工，破坏生产，并重新提出了几百万元的赔偿要求。李基旺要求按以前协议30万元数额进行补偿，被麻祖某、龙昌某等人拒绝。李基旺因被龙国某等人强行阻工，损失严重，迫于无奈，经中间人协调给了龙国某、麻祖某等人60万元才得以恢复生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花垣县太丰公司及下属企业第四浮选厂、第十五浮选厂、花垣县亚星选厂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花垣县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申请领取《安全生产许可证》材料汇总；关于团结镇永丰村耐子堡组与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矛盾纠纷的情况；花垣县太丰公司对因阻工造成公司损失明细说明；花垣县国家税务局对花垣县太丰公司第四浮选厂、第十五浮选厂停产期间纳税情况的预测说明；太丰公司反映情况说明；证人李基旺、龙艳刚、李北斗、时维祥、张家生、姚贤美、李忠江、刘宇祥、韩文武、龙昌发、石登昌、龙昌和、吴增勇、石兴和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以维护集体利益为名，为达到获取高额赔偿的个人目的，积极组织、煽动团结镇永丰村十组村民多次阻工，并阻挠村民领取补偿款，导致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及李梅十一采区无法正常试生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四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麻祖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被告人龙昌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3、被告人龙国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4、被告人麻国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上诉均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次事件是村民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采取的无奈之举，村民堵路等行为完全是一种自发的群体性事件。四上诉人虽参与阻止生产经营活动，但其本身并非组织者和主要人员。2、破坏生产经营罪所侵害的客体是合法生产经营活动。太丰公司黄莲洞第四、十五选矿厂从土地征收、项目设立到实际生产均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故其经营行为属违法生产行为。3.破坏生产经营罪主观方面表现为具有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而本案中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等人的行为动机是维护集体利益。村民堵路等行为完全是一种自发的群体性事件，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另上诉人龙昌某上诉提出：龙昌某并未参与李梅十一采区和亚星选矿厂阻工行为。上诉人龙国某另上诉提出：1.在本案中其未实施拉闸断电、站在铲车车斗内使铲车无法工作的行为，而其所堵道路并非归属于太丰公司厂区，因此违法事实不存在。另二审庭审中，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照片及视听资料，拟证明他们四人没有组织、参与阻工。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一审判决。代理检察员杨萍当庭宣读了二审期间核实的证人证言，以证明与案件相关的事实。经审理查明：1.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丰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5日，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系合法成立的民营企业。2005年，太丰公司收购了位于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又称耐子堡）的花垣县广源选矿厂及其尾矿库。2006年初，太丰公司因产生需要扩建尾矿库，与原半坡村3组经协商签订了征地协议，经过村组及村民同意，划定了征地界限范围，与半坡村3组及占用土地的承包户达成了协议，按照协议支付了原半坡村3组土地补偿款20.8万元，给予了征地范围内石征华等6户村民承包地补偿款31万元。协议签订后，太丰公司对尾矿库进行了扩建，名为黄莲洞尾矿库，并成立了下属的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选矿厂、第十五选厂（以下简称四选厂、十五选厂）。2010年至2012年因花垣县矿山整治整合，耐子堡矿区基本处于停产状态。2013年初，矿山开始恢复生产，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村民有人提出耐子堡矿区企业有占地的情况。于是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另案处理）等人产生以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的土地为名，要求太丰公司赔偿的想法，于是龙国某、麻祖某等人通过自行测量认为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及附属设施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的土地853亩。龙国某、麻祖某等人以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占地越界为由，要求太丰公司以每亩4万元的价格，赔偿占用原团结镇半坡村3组853亩的土地补偿款，总计3412万元。太丰公司认为黄莲洞尾矿库土地使用情况并未超过2006年与原半坡村3组达成的征地协议，拒绝了龙国某等人的要求。争议发生后，花垣县团结镇政府出面组织双方协商解决，因双方意见分歧，协商无果。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遂商议组织村民到太丰公司四选厂堵路，阻止该厂的生产，以迫使太丰公司答应其赔偿要求。2013年4月20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召集村民约三十余人来到四选厂，迫使选厂工人拉闸断电停工，并由妇女及老人站在铲车车斗内使铲车不能工作。后又在厂区道路上堆放石头，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进出，使该厂生产被迫停止。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等人告知该厂负责人只有太丰公司给予赔偿后才能生产。4月27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四选厂将龙国某等人堆放在四选厂厂外道路上的石头清理，选厂又开始生产的消息后，遂又组织村民到四选厂，强令选厂停工，并在道路上堆放石头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出入，该厂生产被迫停止。5月4日，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选厂又在生产，又组织四十余人来到四选厂，强令拉闸断电停工，机器停止运转，并在厂区道路上堆放石头和栽种树苗阻止运送矿石的车辆出入，并用油漆在石头上书写“此地未经征用，已植树造林，严禁破坏”、“破坏后果自负”等告示强行阻止四选厂生产，四选厂又被迫停止生产。太丰公司四选厂因麻祖某、龙国某等人不断阻挠、破坏，自2013年5月4日起停产，时间长达一年之久。2013年6月，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龙胜康得知太丰公司十五选厂正在检修及铺设尾砂排放管道准备开工生产，遂组织四十余人到铺设管道施工处，强令施工队停工，并告知十五选厂负责人韩文武，必须要等赔偿问题解决后才能继续施工，十五选厂开工准备工作自2013年6月起被迫停止，时间长达一年之久。太丰公司耐子堡矿区的选厂被迫停工后，花垣县政府成立了工作小组与团结镇政府一起进行协调解决，组织相关部门调查了解，并督促太丰公司积极解决问题。太丰公司虽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为早日解决问题，恢复生产，提出了对原半坡村3组村民按人补偿6000元的方案，得到工作组及部分村民的认可，原半坡村3组有11户村民已到太丰公司领取了补偿款。但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等人不同意太丰公司的方案，太丰公司又将补偿款提高到每人8000元，龙国某等人还是不同意，坚持要求高达一千余万元的赔偿数额，并阻止村民领取补偿款，问题仍未解决。2.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及李梅十一采区系以李基旺为法定代表人的合法成立的民营企业。2013年3月，龙国某、麻祖某、龙胜康等人到亚星选矿厂以选厂电线杆占地为由要求赔偿，否则就要阻工。亚星选矿厂负责人李基旺找到原半坡村3组人龙艳刚出面协商给了龙国某等人2万元，龙国某等人才放弃阻工的念头。2013年11月初，龙国某、麻祖某等人以李基旺选厂越界占地、合同到期等为由，组织人员到李梅十一采区和亚星选矿厂阻工，要求赔偿，李基旺通过龙艳刚出面协调，答应补偿30万元，并签订了协议。后因未及时付款，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等人又组织四十余人到亚星选厂进行堵工，破坏生产，并重新提出了几百万元的赔偿要求。李基旺要求按以前协议30万元数额进行补偿，被麻祖某、龙昌某等人拒绝。李基旺因被龙国某等人强行阻工，损失严重，迫于无奈，经中间人协调给了龙国某、麻祖某等人60万元才得以恢复生产。上述事实，有下列在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或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一、证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选矿厂、第十五选矿厂具备合法生产资质的证据有：1、（1）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2）花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于1996年成立，下设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选厂（又称黄莲洞第四选矿厂）、第十五选厂（源丰分公司黄莲洞选矿厂）等分公司，根据花垣县矿山整治整合精神和太丰公司的生产经营实际情况，以上两个分公司由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其经营范围、经营权限归属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管辖。2、（1）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监非煤函[2011]170号关于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工程补充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的批复；（2）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工程补充初步设计安全专篇专家审查意见；（3）关于黄莲洞尾矿库请求试运行的报告；（4）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工程安全设施竣工验收意见；（5）关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尾矿库情况说明。上述证据证实：因矿山整治整合，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24日通过黄莲洞尾矿库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专家审查，2011年8月26日通过省安监局黄莲洞尾矿库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的批复同意，在花垣县团结镇黄莲洞新建尾矿库。尾矿库修建完工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尾矿库安全监督管理规定》第十六条“尾矿库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试运行应当向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备案，试运行时间不得超过6个月”的规定，于2013年3月16日向花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递交申请试运行报告，于2013年3月20日县安监局同意黄莲洞尾矿库进入试运行期，于2013年8月18日经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黄莲洞尾矿库通过竣工验收，确定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尾矿库为正常库，符合完善办证程序。3、（1）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环境保护局州环评[2007]57号关于花垣县太丰选矿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第四选矿厂300吨/日硫化锌矿石浮选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2）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环境保护局州环评[2007]58号关于花垣县太丰选矿有限责任公司源丰分公司黄莲洞选厂500吨/日铅锌矿石浮选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3）关于黄莲洞尾矿库请求试运行的报告；（4）花垣县环境保护局关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选矿厂800吨/日硫化锌浮选项目竣工环境保护试生产现场核查意见；（5）花垣县环境保护局花环[2013]5号关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黄莲洞第四选矿厂和源丰分公司黄莲洞选矿厂试生产的意见；（6）花垣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推迟铅锌矿浮选“三同时”验收的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花垣县全县铅锌矿选企业受花垣县矿山整治整合的影响，导致全县铅锌矿选企业的环评验收延迟。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州环评[2007]57号、州环评[2007]58号）的要求，全面落实到位，已达到试生产要求，经花垣县环保局研究决定，于2013年3月19日同意试生产运行。二、证明李基旺亚星选矿厂具备合法生产资质的证据有：1、（1）花垣县亚星选矿厂营业执照；（2）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前身为花垣县宏基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花垣县天堂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选矿厂，2010年矿山整合后，宏基公司注销，天堂公司选矿厂已转让给亚星选矿厂。2、（1）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湘）FM安许证字[2012]S293号；（2）关于花垣县亚星选矿厂落鸡坑尾矿库情况说明。证实：花垣县亚星选矿厂于2012年7月10日在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理领得落鸡坑尾矿库《安全生产许可证》，其有效期为2012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9日；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在落鸡坑尾矿库《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间具备安全生产的合法资格。3、（1）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环境保护局州环评[2007]59号关于花垣县宏基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扩建600吨/日硫化锌矿石浮选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2）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关于请求试生产运行的报告；（3）花垣县环境保护局关于花垣县花垣宏基（亚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扩建900吨/日硫化锌浮选项目竣工环境保护试生产现场核查意见；（4）花垣县环境保护局花环[2013]17号关于同意花垣县亚星选矿厂试生产的意见；（5）花垣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推迟铅锌矿浮选“三同时”验收的情况说明。证实：花垣县全县铅锌矿选企业受花垣县矿山整治整合的影响，导致全县铅锌矿选企业的环评验收延迟。花垣县亚星选矿厂根据州环评[2007]59号的要求，全面落实到位，已达到试生产要求，经花垣县环保局研究决定，于2013年9月2日同意试生产运行。4、亚星选矿厂2013年度税赋说明表及排污费缴款凭证证明：亚星选矿厂于2013年度，上交国家税务局增值税1304848.33元；上交地方税务局税费441087.83元，合计上交税款总额1745936.16元。亚星选矿厂在2013年度一直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并按时足额缴纳了相关税费及排污费。对于该组证据，四上诉人提出：太丰公司、亚星公司存在无项目评估审批文件、征地未经审批、试生产超过三个月、环评手续违规等情形，其生产行为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长期以来花垣县矿产资源生产经营发展方式相对粗放，受矿山企业“整治整合”政策、花垣县经济形势及矿山企业发展现状等诸多因素影响，矿山企业在项目备案、建设用地审批等方面可能存在瑕疵。本案中太丰公司、亚星公司申请试运行的报告已通过相关部门审批同意，进入合法试生产，应当认定太丰公司、亚星公司具备安全生产资质。三、上诉人麻祖某、麻国某、龙国某、龙昌某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向太丰公司、亚星选矿厂索要高额补偿款未遂，进而对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亚星选厂采取堵路、口头威胁等方式进行阻工的相关证据：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被人采取用大石头堵路、植树等破坏道路的方式阻工，导致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无法生产而停产，导致其生产设备生锈、报废。四上诉人均提出：1、照片证实企业占用耐子堡村民集体土地，存在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行为；2、生产设备锈蚀照片与四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任何关联；3、堵路、种树的地点位于公路，不属于企业征地范围，村民堵路、种树的行为具有合法性。本院审查认为，企业是否有违约占地由国土管理部门确认。由于四上诉人的行为直接导致企业生产处于停滞状态，应当认定生产设备锈蚀与阻工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争议道路系历史形成的企业运输的必经通道，村民在道路上堆砌石头、栽种树苗，严重妨碍了运输车辆通行，侵害了企业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具有违法性。2、团结镇永丰村10组（耐子堡）与太丰公司黄莲洞尾矿库征地纠纷调解资料证明：本案纠纷发生以后，政府相关部门积极介入，为协调双方解决问题做了大量工作，但因麻祖某、龙国某等人不合理要求企业无法满足，问题始终未能解决。3、关于团结镇耐子堡村龙胜康、麻祖某、龙国某等人无理闹事的情况反映证明：在此次耐子堡村民破坏生产经营的过程中，以麻祖某、龙国某等人为首，组织村民召开对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进行阻工，并破坏太丰公司发放补偿款的大会，在大会上采用污辱性的语言阻止村民领取补偿款，从而导致政府和太丰公司的努力付诸东流。4、征地协议证明：太丰公司与原耐子堡村集体达成征地协议，取得耐子堡田土和荒山的使用权（东以黄莲洞洞口，南以龙昌发家田坎下为界，西以刘明泉的沙场，北以罗红茂尾矿库周边荒山为界）。上诉人麻祖某、龙国某、龙昌风、麻国某对协议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协议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集体同意，且不能证明太丰公司、亚星公司合法用地，事实上二公司违法用地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本院审查认为，是否违用地应待国土管理部门确定，故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相关证人证言：（1）证人李基旺的证言证明：以麻祖某、龙国某、龙昌某、麻国某为首的耐子堡村民自2013年11月起，多次到李基旺的亚星选矿厂阻工，导致亚星选矿厂停工一星期，损失84万元。最后，李基旺不得不给耐子堡村民60万元，否则亚星选厂无法生产。（2）证人龙艳刚（耐子堡村民，亚星选矿厂员工）的证言证明：耐子堡村民多次到李基旺亚星选矿厂和采区阻工，并且采取参与阻工每人每天150元的标准有组织的鼓动村民积极阻工，李基旺迫于选厂损失惨重的压力，不得不付给耐子堡村民62万元，才得以正常生产。并且耐子堡村民大部分人认可了太丰公司每人补偿6000元的方案，但因有人蓄意破坏领款现场导致仅有11人领到补偿款，使政府和太丰公司的为协商解决纠纷的努力付诸东流。该证据能与李基旺的证言、太丰公司情况反映相互印证。（3）证人李北斗（亚星选矿厂员工）的证言证明：耐子堡村民到李梅十一采区阻工两次，到亚星选矿厂阻工三次，导致采区和选厂损失惨重。该证据能与李基旺、龙艳刚陈述相互印证。证人李山森、李佑聪、楚光武、谭仕军、彭智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李北斗的证言一致，均能证实耐子堡村民到亚星选矿厂和李梅十一采区阻工的事实。（4）证人时维祥（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以麻祖某、龙国某等五人为代表的耐子堡村民在政府的组织下多次同太丰公司协商解决纠纷，然而因耐子堡村民不合理的要求，导致事情始终没有解决。耐子堡村民多次到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采取堵路、阻止铲车运行的方式阻工，导致太丰公司损失惨重。并且，在太丰公司以每人6000元（后增加到每人80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的大会上，受到麻姓村民带头扰乱秩序，骂娘，阻止村民领取补偿款。该证据能与太丰公司反映情况、龙艳刚的证言相互印证。（5）证人张家生（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龙国某等人带头采取在必经道路上搬石头堵路、栽树、拉闸断电、阻止铲车运输等方式对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进行阻工，导致太丰公司两个选厂自2013年上半年停产至今，损失惨重。并且，麻祖某在太丰公司发放补偿款的大会上带头破坏秩序，辱骂领取补偿款的村民，致使政府和太丰公司的努力付诸东流。该证据能与太丰公司反映情况及龙艳刚、时维祥的证言相互印证。（6）证人姚贤美（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龙国某、龙昌某等人组织村民采取堵路、阻止铲车运输、拉闸断电等方式阻止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开工，造成太丰公司损失惨重。并且，麻祖某、龙国某等人带头破坏太丰公司发放补偿款大会，导致大多数村民不敢领取补偿款，仅有十余户村民领取了补偿款。该证据能与太丰公司反映情况及龙艳刚、时维祥、张家生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7）证人李忠江（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耐子堡村民自2013年4月20日起，共四次阻止太丰公司四选厂生产，导致四选厂自2013年5月7日停工至今，损失惨重。该证据能与时维祥、张家生、姚贤美的证言相互印证。（8）证人刘宇祥（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以麻祖某、龙国某、龙昌某、麻国某等人为主的耐子堡村民多次采取堵路、阻止铲车运输的方式对太丰公司四选厂进行阻工。该证据能与时维祥、张家生、姚贤美、李忠江的证言相互印证。（9）证人韩文武（太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麻国某、龙国某、龙昌某等人系带头阻止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生产的积极参与者，在阻工过程中行为积极，于2013年4月份起三次阻止四选厂生产，一次阻止十五选厂生产，导致两选厂停工至今。该证据能与刘宇祥的证言相互印证。同时还有证人龙建敏、刘玉梅、龙碑发、莫生海、杨光顺、田凌、石邦明、张吉延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四被告人带头阻止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生产的事实。（10）证人龙昌发（耐子堡村民）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龙国某等人煽动、利诱村民（参与阻工村民每人每天150元）以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亚星选厂占地为由，有组织的通过阻工的方式牟取不法利益，造成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停工至今，损失巨大的事实。对于麻祖某等人阻工的目的，龙昌发认为以前矿山行情好，村民都有事做，而且村民在组里面设卡，每年村民都会分到钱，无人去阻工敲钱。现因矿山整治整合以及行情不景气，村民失业加上卡子收不到钱，所以才会去阻工，其目的显而易见。（11）证人龙昌和（耐子堡村民）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龙国某等人组织村民去李梅十一采区、亚星选矿厂阻工要钱，且给参与阻工的人按每人每天150元的标准发放“工资”。（12）证人石三妹（耐子堡村民）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龙胜康、龙国某等人组织耐子堡村民每家上交550元作为阻工经费，说明四被告人到太丰公司阻工系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生产经营行为。证人吴莲花、龙昌珍的证言与石三妹的证言一致。（13）证人吴勇增（团结镇永丰村综治专干）的证言证明：其听说麻祖某、龙昌某等人系组织耐子堡村民去李梅十一采区、亚星选厂阻工的组织者。（14）证人石兴和（团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麻祖某、麻国某、龙昌某、龙国某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组织、煽动村民对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进行阻工，并且无视政府工作人员的调解处理，肆意妄为，对四选厂工人以及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言语威胁，导致太丰公司四选厂、十五选厂停止至今，损失惨重。该证据能与政府调解资料、刘宇祥、韩文武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15）证人龙自刚（花垣县团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对于本案纠纷，政府做了大量工作进行协调，但因麻祖某、龙国某等人的补偿要求不合理，得不到解决。该证据能与政府调解资料、石兴和的证言相互印证。（16）证人向俊（花垣县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因村民要价太高，政府组织的调解工作无法取得实效。（17）证人曾江峰、石绍国（花垣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花垣县国土局按标准测量了土地，但耐子堡村民不认可。（18）被告人麻祖某的供述证明：麻祖某与龙国某、麻国某、龙昌某等人在龙胜康家里多次集会，商讨对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以及李基旺选厂的阻工事宜，并先后煽动、利诱村民（阻工150元/天）多次实施阻工行为，包括阻止铲车运输、堵路等方式，导致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停工至今，损失巨大。麻祖某对亚星选厂阻工一事以其2014年4月22日供述为准，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麻祖某对亚星选厂实施了堵工行为。该证据能与刘宇祥、韩文武、龙昌发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19）被告人龙国某的供述证明：龙国某、麻祖某、麻国某、龙昌某等人在龙胜康家里多次集会，商讨对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以及李基旺选厂的阻工事宜，并先后煽动、利诱村民多次实施阻工行为，包括阻止铲车运输、堵路等方式，导致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停工至今，损失巨大。该证据能与刘宇祥、韩文武等人的证言及麻祖某的供述相互印证。（20）被告人麻国某的供述证明：麻国某、麻祖某、龙国某、龙昌某等人在龙胜康家里多次集会，商讨对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以及李基旺选厂的阻工事宜，并先后煽动、利诱村民多次实施阻工行为，包括阻止铲车运输、堵路等方式，导致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停工至今，损失巨大。该证据能与刘宇祥、韩文武等人的证言和麻祖某、龙国某供述相互印证。（21）被告人龙昌某的供述证明：龙昌某、麻祖某、龙国某、麻国某等人在龙胜康家里多次集会，商讨对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以及李基旺选厂的阻工事宜，并先后煽动、利诱村民（阻工150元/天）多次实施阻工行为，包括阻止铲车运输、堵路等方式，导致太丰四选厂、十五选厂停工至今，损失巨大。该证据能与麻祖某、龙国某、麻国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四、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麻祖某出生于1973年6月20日；被告人龙国某出生于1976年2月2日；被告人龙昌某出生于1963年10月9日；被告人麻国某出生于1967年3月8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麻祖某于2014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于2014年4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对因阻工造成公司损失明细说明证明：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因耐子堡村民阻工停产造成的预期损失巨大，共计2.38亿元。4、花垣县国家税务局对花垣县太丰公司第四浮选厂、第十五浮选厂停产期间纳税情况的预测说明证明：因耐子堡村民阻止花垣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造成国家税收（可预期）损失合计1285.5万元。5、花垣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所有证证实团结公社半坡大队第三生产队（现团结镇半坡村三组）黄莲洞面积1200亩，山、林权归属集体所有。现耐子堡村民与太丰公司、亚星公司争议地属团结镇半坡村三组集体所有。6、花垣县公安机关出示的审讯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明：讯问时未对麻祖某、龙国某等四人采取刑讯逼供的手段，四上诉人的供述系合法取得。上诉人麻祖某等四人当庭出示的照片及视听资料，拟证明他们四人没有组织、参与阻工。经查，照片及视听资料不能客观反映阻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以维护集体利益为名，为达到获取高额赔偿的个人目的，积极组织、煽动花垣县团结镇永丰村十组村民多次阻工，并阻挠村民领取补偿款，致花垣县太丰矿山有限责任公司、花垣县亚星选矿厂及李梅十一采区无法正常生产，造成重大损失。四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上诉均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次事件是村民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采取的无奈之举，四上诉人虽参与阻止生产经营活动，但其本身并非组织者和主要人员。经查，本案中多名证人均指证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在阻工过程中表现积极，与四上诉人各自的供述相互印证，能证实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为达到获取高额赔偿的个人目的，积极组织、利诱团结镇永丰村十组村民多次阻工的事实。在阻工过程中，四上诉人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组织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均上诉提出：太丰公司黄莲洞第四、十五选矿厂、亚星公司选矿厂生产行为违法。四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所侵害的客体要件。经查，花垣县矿山企业土地使用、项目审批等相关手续不完善等瑕疵，系矿业经济发展特定历史背景下的遗留问题。本案中太丰公司、亚星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民营企业，其请求试生产报告经相关职能部门审批同意，应当认定为具有合法生产资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上诉提出：破坏生产经营罪主观方面表现为具有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而本案中四上诉人的行为动机是维护集体利益。村民堵路等行为完全是一种自发的群体性事件。经查，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等索要的巨款部分发给个人，部分用于阻工、上访等开支，没有给村集体留存。同时，上诉人麻祖某、龙昌某、龙国某、麻国某等人在龙胜康家多次集会商讨阻工事宜，并先后煽动、利诱村民多次实施阻工行为，并非村民自发阻工。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龙昌某上诉提出：龙昌某并未参与李梅十一采区和亚星选矿厂阻工行为。经查，认定龙昌某参与李梅十一采区和亚星选矿厂阻工的证据有证人李基旺、李北斗等人的证言，有上诉人麻祖某、龙国某、麻国某的供述且与龙昌某自已的供述一致。故该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龙国某上诉提出：1.在本案中其未实施拉闸断电、站在铲车车斗内使铲车无法工作的行为，而其所堵道路并非太丰公司厂区，因此违法事实不存在。经查，上诉人龙国某虽未直接实施拉闸断电、阻碍铲车等行为，但其组织、煽动村民实施上述行为，直接导致企业停产。上诉人龙国某伙同麻祖某等人多次利诱、煽动村民阻工，在阻工事件中起组织作用，有企业员工及村民的证言相佐证。证人时维祥、张家生、姚贤美、刘宇祥等多人的证言证明本案上诉人龙国某积极在企业运输车辆必经的道路上采取用石头堵路、栽种树苗等方式阻工，并对领取补偿款的村民进行辱骂，证人龙昌发、龙昌和等人的证言证实龙国某积极参与阻工，目的是为牟取不合理补偿。足以证明上诉人龙国某等人为牟利采取非法手段阻工，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小 椎审判员 鲁 勤 练审判员 向  力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欧阳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