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庐民一初字第03989号原告：高军利，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户籍地郑州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原告：张建法，男，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通许县。原告：孙富枝，女，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通许县。上述二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高军利，男，自由职业，户籍地郑州市二七区海西路**号附**号，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亳州路天庆大厦***室，系张建法、孙富枝的女婿。原告：高雪婷，女，2003年12月24日出生，学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原告：高涌博，男，201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述二位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高军利，男，自由职业，户籍地郑州市二七区海西路**号附**号，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亳州路天庆大厦***室，系高雪婷、高涌博的父亲。上述五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鹏雨，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法定代表人：戴夫，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丁文联，该院职工。委托代理人：孙舒维，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诉被告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一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宋玮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5月6日、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军利（即高雪婷、高涌博的法定代理人）及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鹏雨，市一院的委托代理人丁文联、孙舒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诉称：2014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高军利的妻子张娜至市一院急诊科就诊，该院医生张尧于当天上午10时50分对张娜进行诊治、用药。用药过程中张娜出现口渴、胸闷、呼吸困难、视力模糊以至失明等不良症状。期间，高军利多次向医生反映张娜的症状，但市一院并未对张娜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导致张娜病情急剧恶化。当天下午13时50分许，张娜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之后，张娜的家属与市一院多次协商处理此事，但一直协商未果。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市一院向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赔偿张娜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110万元；2、市一院赔偿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精神抚慰金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市一院承担。庭审过程中，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向本院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市一院赔偿医疗费4816.35元、丧葬费12419元、死亡赔偿金496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0160元（两位子女生活费为103016元，父母生活费为307144元）。市一院××庭审中辩称：1、市一院对张娜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张娜的死亡后果与市一院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张娜于2014年10月12日至市一院就诊，市一院急诊值班医生张尧按照诊疗常规和规范对张娜进行了诊疗，由于患××史，并一再拒绝作进一步检查及住院治疗，致使市一院无法及时、客观的查明张娜疾病情况，由此××对张娜疾病的确认及对症治疗上出现客观障碍，之后，虽然经市一院的积极且符合医疗规程的治疗，张娜最终还是抢救无效死亡；2、鉴定意见认定的事实存××明显不当和错误，应当不予采纳：鉴定意见认定市一院存××书写门诊病历不规范的瑕疵，该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市一院对该项意见不予认可。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对张娜拒绝作进一步检查和住院治疗的事实是认可和承认的，张娜拒绝检查、住院及签字，并非市一院未对其要求，而是张娜及其家属不配合导致，市一院已经尽到了对患者告知义务和提出进一步诊疗的要求，市一院的行为不存××医疗过错；鉴定意见认定市一院存××使用“丹参川芎嗪”活血药物欠妥的过错，该项意见显然存××不当和错误，市一院不予认可。虽然张娜至市一院就诊时主诉乏力纳差伴心慌，不排除心脏疾病的可能性，但由于张娜拒绝做心电图检查，也未说明其正处于月经期，市一院根据张娜的血压测量情况以及张娜自述其有慢性贫血史、无呕血和黑便史，认为使用“丹参川芎嗪”10毫升不会对张娜的病情造成影响，故市一院对张娜使用“丹参川芎嗪”符合对症治疗，该行为不可能导致张娜病情加剧，更不可能导致张娜死亡的后果；鉴定意见认定市一院××张娜进入ICU救治八小时内，没有完善腹部超声、心脏彩超之辅助检查，未针对患者贫血治疗，存有辅助检查不完善，贫血治疗措施不及时的过错，该项意见缺乏全面客观的评价，市一院不予认可。张娜进入ICU后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市一院采用大型呼吸机维持其呼吸，并使用大剂量血管活性药物维持其血压，此类危重患者不宜搬动，要作进一步完善检查是很难完全的。另外，张娜虽然为中度贫血，但临床上却无急性失血表现，市一院××张娜进入ICU后为其积极备血，但由于张娜有高钾血症，属于输血禁忌，虽然对其进行了降钾处理，但由于张娜病情不平稳，再次出现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时已经无输血可能；3、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没有证据证明张娜的死亡系因市一院的医疗行为所导致，鉴定意见中也说明张娜死因无法查明。由于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张娜死亡后拒绝作尸体检验，导致无法查明张娜的死亡原因，对于该不利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予以承担；4、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市一院愿意××无过错情形下对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符合法律规定的实际损失给予5%的补偿；5、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的各项诉请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扶养人生活的标准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安徽省或河南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进行计算，且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最高限额5万元以内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1日，张娜因全身乏力、心慌等症状，××丈夫高军利的陪同下至市一院急诊内科就诊，医院开具血常规、电解质、心电图、肝肾功能等检查，并建议住院，张娜及家属予以拒绝，要求市一院给予对症治疗，市一院遂给予丹参川芎嗪等药物输液治疗。2014年10月12日，张娜因症状未缓解再次至市一院就诊，医院给予血常规、心电图等检查，诊治过程中，张娜出现呼吸心跳骤停转入ICU救治，后于当日21时38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整个就诊过程中，张娜支付医疗费4816.35元。张娜死亡后，市一院书面告知张娜家属，患方如对死亡原因有异议，建议通过尸检明确死因和责任，但张娜家属未进行尸检。张娜的丈夫高军利，张娜的父母张建法、孙富枝，张娜的女儿高雪婷、儿子高涌博，认为市一院××手术过程中存××过错导致张娜死亡，因此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张娜的父亲张建法和母亲孙富枝均出生于1952年6月1日，父母共同生育子女三人（包括张娜××内），户籍登记类别均为农业家庭户，目前由其子女共同赡养。张娜的女儿高雪婷出生于2003年12月24日，现就读于合肥市亳州路小学。张娜的儿子高涌博出生于2010年5月27日，现就读于郑州市二七珠江荣域幼儿园。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分别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本案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项目为：1、市一院××对张娜的诊疗行为中是否存××过错；2、如有过错，医院的过错行为与张娜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则鉴定参与度的比例。但该中心于同年12月11日向本院出具退卷说明，称“由于鉴定材料所限，且张娜的尸体已不存××，故难以满足委托要求，予以退卷处理”。同年12月30日，本院依法再次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委托内容予以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京正[2015]临医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1、2014年10月11日，市一院急诊内科××未获得张娜相应的检查结果以明确诊断时应给予中性的治疗方式，医方却使用丹参川芎嗪这种活血药物进行治疗，因此存××药物使用欠妥的过错；2、××患者拒绝执行检查及治疗时，医方应将相应情况记录××病历中并取得患方签字，因此医方存××病历书写不规范的过错；3、××病人转运交接单记载及视频显示，张娜从急诊至ICU的转运过程中，有医护人员携带相应抢救设施陪同，并对生命体征等情况进行了记录，符合临床技术操作规范，不存××过错；4、张娜入ICU救治8小时左右，××此期间医方未给予完善腹部B超、心脏彩超等辅助检查，未针对患者中度贫血给予及时有效的治疗，因此存××辅助检查不完善，贫血治疗措施不及时的过错。鉴定意见为：市一院××对被鉴定人张娜的诊疗活动中存××药物使用欠妥当、辅助检查不完善、贫血治疗措施不及时、病历书写不规范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张娜的损害后果间存××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系数值为20%-40%。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为此支付鉴定费7500元，市一院为此支付鉴定费7500元。上述事实，有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社居委证明、出生证明、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急诊科监控录像、大岗派出所和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郑州市二七珠江荣域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合肥市亳州路小学出具的证明，市一院提供的法人证书、医疗机构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门诊病历、告知书、医师资格证书，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对安庆路派出所陶旭东指导员制作的谈话笔录一份，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京正[2015]临医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张娜××市一院接受治疗，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已经从医学专业角度对市一院的诊疗不足进行了充分的分析说明，鉴定意见认为市一院对张娜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其过错与张娜死亡结果之间存××次要的因果关系。市一院对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相反证据予以驳斥，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参考鉴定意见书的参与度比例，本院确定市一院对张娜死亡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市一院应按上述比例向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赔偿相关损失。对于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的相关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4816.35元，符合相关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的记载，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张娜生前系城镇户籍，按照2014年安徽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计算20年，确定为496780元（24839元/年×20年）；3、丧葬费。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按照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计算6个月，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丧葬费为12419元（24839元/年÷12个月×6个月）；4、被扶养人生活费。张建法和孙富枝的生活费应按照2014年安徽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981元/年的标准计算，高雪婷和高涌博的生活费应按照2014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107元/年的标准计算，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主张张建法和孙富枝的生活费各计算17年，高雪婷和高涌博的生活费分别计算7年和12年，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确定四人的生活费应为243468元（16107元/年×19年÷2人＋7981元/年×17年÷3人×2人）；上述费用合计757483.35元，根据市一院的责任比例30%计算，赔偿金额为22724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经济能力、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市一院应向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赔偿各项费用合计25724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各项损失257245元；二、驳回原告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800元，由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负担6300元、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1500元；鉴定费15000元，高军利、张建法、孙富枝、高雪婷、高涌博负担7500元、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 玮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丹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