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日琴，男。委托代理人吴光顺，男。委托代理人蔡霁虹，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光辉，男。委托代理人王荣花，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朝鹏，男。原审第三人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民委员会冯家二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曾传孔。上诉人吴日琴因与被上诉人庄光辉、龙朝鹏及原审第三人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民委员会冯家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冯家二村民小组）土地租赁合同纠���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日琴的委托代理人吴光顺、蔡霁虹，被上诉人庄光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荣花，被上诉人龙朝鹏，原审第三人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民委员会冯家二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曾传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4年12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与原告吴日琴、被告龙朝鹏签订《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冯家二队专业户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吴日琴、龙朝鹏承包1.5亩土地经营对虾繁殖场，东至海盛场、西至何墩桥承包地、南至海滩、北至公路。承包金每年每亩200元，经营期限从1996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1996年4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曾传孔与原告��日琴、被告龙朝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吴日琴、被告龙朝鹏承包上述土地经营金海岸虾场，承包期限自1996年4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1997年11月7日，文昌市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1997年11月2日，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签订《合同书》，约定四人合伙经营对虾育苗，每人各占25%份额，合作年限为15年，自1996年11月5日至2001年11月5日。经查，“2001年11月5日”为笔误，应为“2011年11月5日”。租金每年每亩400元。合同签订后，四人依约共同经营。1999年6月，原告吴日琴与陈村利退出经营，其份额由被告庄光辉、龙朝鹏承接，二被告各承担一半承包金。虾场内的砖瓦房、卫生间平房、生活用房、养虾池房等建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20个室内养虾池、外水池、蓄水池、沙池、路面硬化、自制加温池、4PVC风管归二被告所有。自1999年6月起至2011年11月二被告未向原告交付土地承包金，二被告共拖欠原告土地租金4800元。现陈村利已去世。2009年8月29日，冯家二村民小组出具证明书，证明上述虾场吴日琴占三分之二、龙朝鹏占三分之一面积。吴日琴、龙朝鹏对此无异议。合同期满前，庄光辉曾向原告吴日琴发出《关于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函》，要求续签合同。2011年11月5日，原、被告约定的合伙期限届满，三方未再续签合同。现二被告已停止经营。2005年，文昌市人民政府向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民委员会冯家二村民小组颁发了六份《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证号分别为：文集有（2005）第WJ0400174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07G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58J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73D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176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00B号，确认六块土地由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分别与其他村民小组共有。经定点���测，本案涉案土地不在上述六个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2013年12月3日，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提交了由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冯家村三个村民小组所承包的海滩坡地从来没有发生纠纷。吴日琴、龙朝鹏承包的金海岸虾场四至清楚，场与场之间没有发生矛盾。”被告庄光辉看到该证明后信访至会文镇纪委。2014年3月28日，会文镇纪委作出《信访案件反馈情况表》，认为2013年12月3日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部分失实。1995年间阳光村委会养教与翁山园两个村民小组对该宗地情况存在异议并发生纠纷，1997年间市武装部曾经为国防碉堡问题组织人员在该宗地上维权，与该证明上所出示的‘从来没有发生纠纷’不符。”原告吴日琴于2012年7月1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在二十日内将位于��光村民委员会冯家二村金海岸虾苗场土地1亩使用权返还给原告；2、依法判令被告二十日内交纳金海岸虾苗场土地租金4800元给原告吴日琴；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本院调取的文集有（2005）第WJ0400174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07G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58J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73D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176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00B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勘测定界报告书、被告庄光辉提交的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关于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函》、《信访案件反馈情况表》及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是否具有所有权；原告吴日琴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是否具有所有权。2005年，文昌市人民政府向冯家二村民小组颁发���六份《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证号分别为：文集有（2005）第WJ0400174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07G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358J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73D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176B号、文集有（2005）第WJ0400200B号，确认六块土地由第三人分别与其他村民小组共有。经定点勘测，本案涉案土地不在上述六个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因此，第三人对涉案土地没有所有权，也没有发包权，第三人与原告吴日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吴日琴与被告龙朝鹏、庄光辉签订的《合作合同》属于第三人与原告吴日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因第三人与原告吴日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所以原告对该地没有使用权，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土地使用权，交纳拖欠的土地承包金48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不予支持。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日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日琴负担。判决宣判后，吴日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吴日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l3)文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庄光辉三十天内停止侵权行为，并将位于冯家滩坡地东至海盛场，西至何墩侨承包地，南至海滩，北至公路，面积1亩的土地返还给上诉人；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庄光辉二十日内将拖欠的土地租金3600元付还给上诉人；4、诉讼费、测绘费由被上诉人庄光辉承担。其事实和理由：1962年冯家湾渔业社，当时由公社统一规划，将冯家湾海滩坡地划分给冯家一、二、三生产队，由一、二队、大队经济场等所属单位���理经营。上述集体当时主要是植树造林，后来农村体制在1979年有所改变，上述各单位将公社所划分的集体土地按人定等，按等定量的发包所属各单位的农民。吴日琴、龙朝鹏同样得到该土地的承包权，其中吴日琴1亩，龙朝鹏0.5亩，其位置东至海盛场，西至何墩侨承包地，南至海滩，北至公路。其位置在文集(2005年)第ht0400176B号，版图之内，也就是冯家二村民小组的土地使用权之内，在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均已确认。1997年11月2日，陈村利、吴日琴、龙朝鹏、庄光辉等四人合伙经营对虾育苗场，其股份各占25％，土地由吴日琴、龙朝鹏出租，租金每年每亩400元，租期十五年，即1996年11月5日起至2011年11月5日止。2012年6月13日，庄光辉曾向吴日琴发出《关于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要求，由于龙朝鹏、庄光辉拖欠租赁土地承包租金，已经失去信用，所以吴日琴拒绝续签租赁��同。双方发生纠纷，吴日琴诉至法院，文昌人民法院作出（2012）文氏初字第1l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只判赔偿土地租金，不判土地使用权返还，吴日琴向海南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发回重审。文昌人民法院作出(2013)文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驳回吴日琴的诉讼请求。吴日琴认为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造成实体判决错误，为此，吴日琴特提起上诉，望上级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重新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吴日琴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庄光辉答辩称：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其无权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土地使用权。原审法院依职权到文昌市国土局调取了第三人享有的六个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该六个土地证确认第三人对六块土地分别与其他村民小组共同享���所有权。经文昌市信息与测绘服务中心《勘测定界报告书》的认定，涉案土地并不包含在上述六个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因此，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其无权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土地使用权。原审认定第三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合同》系第三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符合《合同法》的规定。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合同》是无效合同，被答辩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其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土地。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龙朝鹏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吴日琴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第三人冯家二村民小组陈述称：1962年土改土地四固定时，冯家湾公社将阳光大队的海边坡地安排给阳光大队冯家一、二、三等十个生产队使用。从1963年起，冯家二村民一直使用管理至今。1994年12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将属于冯家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发包给村民吴日琴、龙朝鹏承包经营是冯家二村民小组的权利，承包期为1994年至2009年。1997年11月2日，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四人合作养殖虾苗，而后陈村利、吴日琴退出，吴日琴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以每亩400元租赁给庄光辉和龙朝鹏。庄光辉和龙朝鹏租赁经营了12年，租金48000元，龙朝鹏已经支付1200元租金，庄光辉拖欠租金3600元。现租期已满，庄光辉应该将拖欠的租金3600元支付给吴日琴，并将租赁到期的土地交还给吴日琴和龙朝鹏。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把土地交还给吴日琴和龙朝鹏。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土地位于海南省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冯家湾海滩坡地。1963-1964年间，冯家渔业公社将阳光大队所属的沙滩坡地按生产队位置划分经营管理，冯家湾海滩坡地归冯家一、二、三等生产队（村民小组）管理使用。1994年12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与吴日琴、龙朝鹏签订《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冯家二队专业户承包土地合同书》，合同约定：吴日琴、龙朝鹏承包金海岸虾苗场1.5亩土地经营对虾繁殖场，东至海盛场、西至何墩桥承包地、南至海滩、北至公路（吴日琴承包1亩土地，龙朝鹏承包0.5亩土地）；承包金每年每亩200元，经营期限从1996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1996年4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曾传孔以冯家二村民小组的名义与吴日琴、龙朝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定：由吴日琴、龙朝鹏继续承包金海岸虾苗场1.5亩土地经营对虾繁殖场，承包期限为31年，自1996年4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1997年11月7日，文昌市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公证。1997年11月2日，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四人合伙在吴日琴、龙朝鹏承包金海岸虾苗场1.5亩土地上经营对虾育苗，每人各占25%份额，合作年限为15年，自1996年11月5日至2011年11月5日，土地租金每年每亩400元。合同签订后，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四人依约共同经营，没有纠纷。1999年6月，吴日琴与陈村利退出合伙经营，双方口头约定：庄光辉、龙朝鹏继续经营对虾育苗，土地租金由庄光辉、龙朝鹏共同承担。虾场内的砖木瓦房、卫生间平房、生活用房、养虾池房等建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20个室内养虾池、外水池、蓄水池���沙池、路面硬化、自制加温池、4PVC风管归庄光辉、龙朝鹏所有。原审法院于2012年10月9日委托本院技术处进行司法鉴定，经海南博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资产造价为人民币240556元。自1999年6月起至2011年11月租赁期届满止，庄光辉、龙朝鹏未向吴日琴支付土地租金，拖欠土地租金4800元。2009年8月29日，冯家二村民小组出具证明书，证明上述虾场吴日琴占三分之二、龙朝鹏占三分之一面积，吴日琴、龙朝鹏对此无异议。合同期满前，庄光辉曾向吴日琴发出《关于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函》，要求续签土地租赁合同，但双方未再续签合同。现合同履行期已届满，庄光辉、龙朝鹏已停止经营，但不同意返还租赁土地。在本案上诉二审期间，龙朝鹏主动支付拖欠吴日琴的土地租金1200元（3600元-2400元=1200元）。庄光辉尚拖欠吴日琴土地租金36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在原��中提交的证据以及陈述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1994年12月1日，冯家二村民小组与吴日琴、龙朝鹏签订《文昌市会文镇阳光村委会冯家二队专业户承包土地合同书》，吴日琴、龙朝鹏承包金海岸虾苗场1.5亩土地经营。1997年11月2日，庄光辉、吴日琴、龙朝鹏、陈村利四人签订《合同书》，四人合伙在吴日琴、龙朝鹏承包金海岸虾苗场1.5亩土地上经营对虾育苗。1999年6月，吴日琴、陈村利退出合伙，庄光辉、龙朝鹏继续经营，土地租金每亩每年400元，由庄光辉、龙朝鹏共同承担，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冯家二村民小组发包金海岸土地的行为是否有效；2、吴日琴将该土地租赁给庄光辉、龙朝鹏的行为是否有效；3、吴日琴主张庄光辉返还租赁的土地和支付拖欠的租金36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租赁地应否返还以及建筑和���属物处理。第一，关于冯家二村民小组发包金海岸土地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1963-1964年间，冯家渔业公社将阳光大队所属的沙滩坡地按生产队位置划分经营管理，冯家二生产队（冯家二村民小组）一直经营管理使用涉案的冯家湾海滩坡地。涉案土地虽未确认土地权属，但作为土地管理者和使用者，可以发包土地给单位和个人承包经营。1994年12月1日，冯家二村小组经文昌市会文镇人民政府批准将涉案的冯家湾海滩坡地发包给村民吴日琴、龙朝鹏经营使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第二，关于吴日琴将该土地租赁给庄光辉、龙朝鹏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规定，吴日琴、龙朝鹏依法有权将���包土地依法出租。吴日琴、龙朝鹏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与庄光辉、陈村利合作、出租，符合法律规定，其行为应当认定有效。第三，关于吴日琴主张庄光辉返还租赁的土地和支付拖欠的租金36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庄光辉、龙朝鹏自1999年起租赁该土地使用至2011年合同届满之日止共12年，根据合同约定，租金每亩每年400元，1.5亩合计人民币7200元，由庄光辉、龙朝鹏共同承担各承担3600元。龙朝鹏已经支付拖欠的土地租金，庄光辉尚拖欠土地租金3600元，庄光辉应将拖欠的土地租金3600元支付给吴日琴。上诉人吴日琴的该项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第四，关于租赁地应否返还以及建筑和附属物处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现土地租赁合同已经履行期满，承租人应将承租的土地返还给出租人，吴日琴主张庄光辉、龙朝鹏将承租的1亩土地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至于1亩土地界线问题，因1.5亩土地是吴日琴、龙朝鹏共同承包，所占份额清楚，但两人未作分割，故只能返还1亩承包地。至于土地上的建筑物、附属物及其鉴定评估费的问题，由于当事人没有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庄光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拖欠土地租金人民币3600元给上诉人吴日琴；三、限被上诉人庄光辉、龙朝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1亩租赁地返还给上诉人吴日琴。如果被上诉人庄光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100元，由被上诉人庄光辉负担。土地测绘费人民币2000元，由上诉人吴日琴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庄光辉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声泽代理审判员  谢婷婷代理审判员  徐文峥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洪学雪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国有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第四十条开发未确定使用权的国有荒山、荒地、荒滩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确定给开发单位或者个人长期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陈海燕撰稿：黄���泽校对：洪学雪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2月5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