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扬行终字第0000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殷爱珍。委托代理人曹雪松，江苏维世德（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红霞，江苏新浪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元珍。委托代理人姚恭生。原审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扬州市文昌中路548号。法定代表人陈曦，区长。委托代理人蒋兵。委托代理人孔祥胜。上诉人殷爱珍与被上诉人曹元珍、原审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广陵区政府）房屋行政登记一案，2014年10月17日，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扬广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上诉人殷爱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殷爱珍及其委托代理人曹雪松、李红霞，被上诉人曹元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恭生，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蒋兵、孔祥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曹元珍、曹元祥夫妇生育有曹如喜、曹如海二子。曹如喜与殷爱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结婚，婚后与曹元珍等人共同生活在常家村双圩组的老房中。1991年之后由于在新的宅基地上起建了新房，曹如海一家，曹元珍夫妇等人陆续迁至新房居住生活，老房由殷爱珍、曹如喜一家居住使用。1997年曹如喜去世，1998年殷爱珍再婚，1999年曹元祥去世。另查明，1986年3月1日，原邗江县人民政府颁发了编号为3026的村民建房宅基地使用证，该证载明户主曹元珍，人口数5人（曹元珍、曹元祥、曹如喜、殷爱珍、曹如海五人），住址常家村双圩队，建房时间1982年，主房三间59平方米，辅助用房4间48平方米，并附有平面位置简图。1998年9月，为统一办理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需要，原邗江县沙头镇常家村村民委员会对所在区域的宗地人口情况进行调查，殷爱珍一户的土地使用者为殷爱珍，常住人口两人，另一家庭成员为女儿曹松燕，后于1999年3月获得土地证。曹如海一户的土地使用者为曹如海，常住人口五人，其余家庭成员有父曹元祥、母曹元珍、妻陈友美、子曹松宝。1999年1月，为统一办理村镇私有房产所有权证的需要，原邗江县沙头镇常家村村民委员会对所在区域的村民住房进行现场查勘，填写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具结书等，并进行审核上报。殷爱珍的有关材料系由村委会工作人员梁国安代为填写出具，表示常家村双圩组房屋产权三间两厢是自己1981年自筹资金建成取得。1999年4月，殷爱珍取得申请登记的房屋产权，房产证显示有三间两厢，面积104.9平方米，庭审中殷爱珍表示对梁国安代为填写申报材料的行为予以认可。同期，曹如海也办理了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示八间（两层）一厢（一层）房屋的产权是自己于1991年自筹资金建成取得，后也获得房屋产权。上述房屋所在的沙头镇因行政区划调整的原因现已被划归广陵区人民政府管辖。殷爱珍获得产权的房屋于2013年列入搬迁范围并被拆除，房产证等手续被安置部门收回进行注销，在对有关安置房明细和补偿明细综合计算后确认被搬迁人获得100平方米房屋一套、60平方米房屋一套，另需交纳3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1999年，原邗江县人民政府的上述登记和发证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其无论是将产权人界定为殷爱珍个人还是殷爱珍与曹松燕两人均缺乏充分依据。理由是，根据原告提交的建房宅基地使用证可以证实，该诉争房屋最初建于1982年，家庭成员有曹元珍夫妇、曹如喜夫妇、曹如海等五人，五人当时均已成年并有劳动能力，对家庭建房应均有贡献，对建成的房屋应享有共有权。第三人殷爱珍主张此后分家时将上述房屋分归第三人夫妇所有，但审查其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即使分家事实存在，由于1997年曹如喜去世后发生继承法律关系，当1999年办理房产登记时，在其他继承人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的情况下，不应将共有房产登记在殷爱珍名下。所以，无论分家与否，都不能否定上述房屋在1999年办理房产登记时还有其他共有权人存在的事实，分家与否，只是影响到共有权人相互间各自应得的份额，故1999年原邗江县人民政府的上述登记和发证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侵犯了其他共有权人的利益。鉴于涉诉房屋已被拆除，房产证等手续也被收回进行注销，判决撤销第三人殷爱珍名下的该房屋房产证已没必要，但应确认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确认1999年原邗江县人民政府登记第三人殷爱珍为沙头镇常家村双圩组三间两厢房屋（建筑面积合计104.9平方米）的所有权人及向第三人殷爱珍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陵区政府负担。上诉人殷爱珍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其丈夫曹如喜结婚后在原扬州市广陵区沙头镇常家村（现晨兴村）双圩组建所涉房屋一幢，当时由殷爱珍、曹如喜、曹元祥、曹元珍、曹如海五人共同居住，并由曹元珍为户主。曹如海结婚后依旧与殷爱珍、曹如喜、曹松燕、曹元祥、曹元珍共同生活。1991年，曹如海申请建房。当时全家共同达成口头分家协议，约定讼争房屋归殷爱珍和曹如喜所有，并由殷爱珍和曹如喜出资6000元为曹如海新建楼房。新房建好后，曹元珍、曹元祥按照协议约定搬至曹如海处居住，并将户口一并迁入曹如海处。分家后，曹如喜和曹如海两个家庭各自生活，相安无事，各自的人情礼节及田亩均各自管理。后1997年曹如喜因病去世，1999年曹元祥因病去世。1998年，村委会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对每家每户的宅基地进行丈量、测绘。此时曹元珍、曹如海的户口均已迁入曹如海新建楼房处，讼争房屋的户口上只有殷爱珍和曹松燕两人。村委会及沙头镇镇政府对丈量、测绘宅基地以及发放产权证等政策进行了大规模的宣传通知，而且每家每户进行了走访，对没有异议的房屋按照实际情况发放相关产权证书。因此，村委会及沙头镇镇政府向殷爱珍发放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发证时由于殷爱珍不在家，村委会通知曹元珍代为领取产权证后转交殷爱珍。2013年，讼争房屋进行拆迁。由于殷爱珍当时不在家，由曹如海和曹元珍将讼争房屋打开后让评估人员入内进行评估，且告诉评估人员该房屋系殷爱珍所有。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评估人员出具了评估报告。上诉人认为，分家行为属于民事行为，是自然人对自己合法财产作出的处分行为，是当事人意思的真实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对于分家时已经处分的财产，也不得以遗嘱的方式再次进行处分。本案中，1999年原邗江县人民政府登记上诉人为沙头镇常家村双圩组三间两厢房屋的所有权人以及向上诉人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合法有效的。现被上诉人曹元珍因讼争房屋发生拆迁就对已经分家二十几年以及办理产权证时就已经知道讼争房屋系殷爱珍所有的事实不予认可，是违反公序良俗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2014）扬广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曹元珍承担。被上诉人曹元珍答辩称：首先，本案所讼争的房屋始建于1982年。当时上诉人殷爱珍与曹元珍的大儿子曹如喜刚刚结婚，对讼争房屋的建设并未提供任何的资金，是曹元珍和丈夫曹元祥用多年的积蓄所建，因此该房屋的所有权应归曹元珍和其丈夫曹元祥所有。其次，曹元珍从未表示过将讼争房屋分给上诉人或者其他人。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将讼争房屋的产权证发放给上诉人的行为，被上诉人曹元珍从不知情，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亦从未通知曹元珍代领房屋产权证后转交给殷爱珍，这一事实有当时具体经办相关事务的梁国安出具的证言所证明。最后，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向上诉人颁发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时并未征求曹元珍的书面同意，是违法的。曹元珍所持有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在当时是与讼争房屋的所有权证一起的，能充分证明讼争房屋的产权应归曹元珍所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殷爱珍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述称：原邗江县人民政府发放本案被诉《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首先，上述《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发放是严格按照《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苏建村（1992）445号）的规定执行。殷爱珍系扬州市广陵区（原邗江县）沙头镇晨兴村（原常家村）双圩组村民，在1999年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填写了《邗江县村镇私有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同时村委会出具了《邗江县村镇房屋产权现场勘查记录》、《邗江县村镇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及《证明》等材料。殷爱珍也交验了该宅基地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原邗江县人民政府按照《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苏建村（1992）445号）的要求和上述事实及材料，向殷爱珍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其次，曹元珍提交的证据并非房屋所有权证，而是宅基地使用权证，原邗江县人民政府将该宅基地使用权确权给殷爱珍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判。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原审原告曹元珍和原审第三人殷爱珍在一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和依据均已录入原审判决书。一审期间，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1、殷爱珍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殷爱珍《沙头镇房屋搬迁审核会办表》；2、殷爱珍《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3、曹如海《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曹如海名下的房地产档案。上述全部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殷爱珍对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和依据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曹元珍对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提交的殷爱珍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述档案材料系当时的经办人梁国安伪造；对《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苏建村（1992）445号）和《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违反了上述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对上诉人殷爱珍提交全部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一审期间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曹元珍对上诉人殷爱珍提交的全部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殷爱珍对被上诉人曹元珍提交的原邗江县人民政府于1986年填发的曹元珍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当时的户口也在该处宅基地上，该证据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归曹元珍所有；对殷爱珍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材料予以认可；对梁国安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对被上诉人曹元珍提交的全部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一审期间的质证意见一致。上诉人殷爱珍和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对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曹元珍对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全部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一审期间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其一，关于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和依据，本院对其提交的殷爱珍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材料予以确认；其提交的《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苏建村（1992）445号）制定出台于1992年，《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于1994年6月25日由江苏省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八次会议通过，而本案被诉《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的填发时间为1999年4月，因此，上述两规范性文件均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二，关于上诉人殷爱珍提交的全部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曹如海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材料予以确认；对其提交的1993年双圩村田亩结算表不予确认，与本案审理无关；对其提交的对韩瑞珍、嵇宝玉、梁国安、王朝周、张福帮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有关代签代办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上述调查笔录中有关分家的内容不予确认，与本案审理无关。其三，关于被上诉人曹元珍提交的全部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原邗江县人民政府于1986年填发的曹元珍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予以确认；对其提交的殷爱珍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材料予以确认；对其提交的对梁国安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有关代签代办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上述调查笔录中其他的内容不予确认，与本案审理无关。其四，关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全部证据，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审理具有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曹元珍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殷爱珍和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有异议，均认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有关曹如海八间（两层）一厢（一层）房屋的产权是由其自己于1991年自筹资金建成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该房屋系当时分家后由殷爱珍和曹如喜按约定出资6000元，由曹元祥、曹元珍、曹如海共建。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有关曹如海八间（两层）一厢（一层）房屋的产权是由其自己于1991年自筹资金建成的内容，系对曹如海名下房地产档案中《邗江县村镇私有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有关内容的转述，并非对上述情节的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撑，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向上诉人殷爱珍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主要证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首先，《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村镇房屋实行产权登记制度。……。房屋产权证件由县级人民政府颁发。《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江苏省建设委员会，苏建村（1992）445号）第七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除需依照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规定格式填写申请书外，须按规定出示个人身份证明，法人资格证明，并视房屋的不同情况交验下列证件：（1）房屋产权契证、土地使用证。（2）凡一九八四年一月一日以后新建、翻建、扩建的房屋须提交村镇建设管理部门批准的《建设许可证》（或准建证），如证件遗失应出具证明，否则一律按违章建筑处理。（3）购买转让、互换、继承、分析、赠与等须提交协议、合同和契证。（4）当事人设定的他项权利（典权、抵押权）须提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和契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被告对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本案被诉《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填发日期为1999年4月10日，而一方面，根据上诉人殷爱珍名下的房地产档案所载，本案讼争房屋系其在1981年自筹资金建成，但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其在为上诉人办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时，验看有关房屋新建手续的相关证据；另一方面，据上诉人殷爱珍所述，本案讼争房屋系其通过分家析产所得，但上诉人对此未能提交相应分家协议等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其在为上诉人办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时，验看讼争房屋有关继承、分析等协议、合同和契证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审被告广陵区政府向上诉人殷爱珍发放本案被诉《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主要证据不足。其次，根据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相关证据，本案讼争房屋已于2013年纳入拆迁范围，并已被拆除，判令撤销《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已无实际意义。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确认原邗江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邗沙房字第××号）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是恰当的。最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房屋最初建于1982年，家庭成员有曹元珍、曹元祥、曹如喜、殷爱珍、曹如海等五人，五人当时均已成年并有劳动能力，对家庭建房应均有贡献，对建成的房屋应享有共有权的观点，属于相关民事诉讼应当查明的范畴，原审判决对此作出评判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上述各方对本案讼争房屋产权的最终归属，可以通过民事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殷爱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殷爱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春蓉审 判 员  周 涛代理审判员  徐沐阳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敏文书附页：（2015）扬行终字第00002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1、《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村镇房屋实行产权登记制度。……。房屋产权证件由县级人民政府颁发。2、《江苏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暂行规定》（江苏省建设委员会，苏建村（1992）445号）第七条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除需依照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规定格式填写申请书外，须按规定出示个人身份证明，法人资格证明，并视房屋的不同情况交验下列证件：（1）房屋产权契证、土地使用证。（2）凡一九八四年一月一日以后新建、翻建、扩建的房屋须提交村镇建设管理部门批准的《建设许可证》（或准建证），如证件遗失应出具证明，否则一律按违章建筑处理。（3）购买转让、互换、继承、分析、赠与等须提交协议、合同和契证。（4）当事人设定的他项权利（典权、抵押权）须提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和契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告对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负举证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人民法院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不适宜判决维持或者驳回诉讼请求的，可以作出确认其合法或者有效的判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