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内04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大兴隆庄村**。因犯抢劫罪于二〇〇七年九月十七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二〇一〇年八月十六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子文，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7）内0402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于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30日0时许，因赵兴刚（已判刑）的女朋友与乐巢酒吧发生纠纷，赵兴刚纠集被告人于某与尹富民（已判刑）、潘晓峰（已判刑）等多人到位于赤峰市××区北段的乐巢酒吧内滋事，与该酒吧工作人员厮打，于某、赵兴刚、尹富民、潘晓峰持砍刀等凶器将酒吧工作人员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蒋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韩某、张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7年1月6日，被告人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诉讼过程中，因无法与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取得联系，被告人于某与邢某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及邢某人民币10000元，共计赔偿人民币60000元，李小伟及邢某对被告人于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邢某、毕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同案犯赵兴刚、尹富民等人的供述，被告人于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某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李某、蒋某轻伤二级，致被害人刘某、韩某、张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于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有自首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一审法院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于某系从犯，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明显过错，于某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一审判决量刑重，请求对于某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于某与赵兴刚（已判刑）系朋友关系，因赵兴刚的女朋友与赤峰市××区北段乐巢酒吧经营者发生纠纷，赵兴刚于2014年9月30日0时许纠集于某、尹富民（已判刑）、潘晓峰（已判刑）等多人到乐巢酒吧内滋事，与该酒吧工作人员厮打。期间，赵兴刚、尹富民、潘晓峰、于某持砍刀将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蒋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韩某、张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于某作案后潜逃，于2017年1月6日向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投案。另查明，上诉人于某与乐巢酒吧经营者邢某、五名被害人的代理人李小伟（系乐巢酒吧工作人员）达成赔偿协议，于某赔偿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及邢某人民币各一万元，合计人民币六万元。被害人李某、蒋某、刘某、韩某、张某及邢某对于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日21时，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侦大队接到邢某报案称，赵兴刚伙同于某等20多人于2014年9月29日23时在红山区昭乌达路乐巢酒吧将保安李某、蒋某等人打伤。同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6日，于某向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投案。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服务生。2014年9月30日凌晨，他在清理桌面时看到舞池里有人打架，三四名客人分别拿着凳子、酒杯、酒瓶与保安撕扯，打了一分钟左右，几个客人往外跑，他们去库房拿了木棒往外追，追到门口停住了。他与几个保安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刚才跑出去这几个人手里拿着长约80厘米的刀返回来，这几个人要进来，因他们阻拦，这几个人拿刀要砍他们，他们用手里的木棒边挡边往屋里走，没走几步木棒被对方用刀砍掉了，这时他发现其右手流血了，他到吧台找东西包上后去医院了。4.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音乐总监。2014年9月30日凌晨，他在酒吧DJ台放音乐时，一位稍胖的男子要强行关掉音乐，保安张某阻拦这名男子时与男子发生撕扯，与男子一起来的人与酒吧的保安、服务生厮打在一起，打了一分多钟，这些人开始往外走。他快走到安检门时，不知道谁踹了他一脚，他用拳头还手，踹他的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他，他抬右手挡了一下。打架的人与酒吧的保安、服务生就都出去了。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服务生主管。2014年9月30日0时许，他在酒吧舞台旁边站着，听见一个穿深蓝色阿迪达斯衣服的胖子说“出去拿刀去”。男子说完，他看到大概有十五六个年轻男子向酒吧门口走去，到门口时又回来了，直奔DJ台，与音乐总监小蒋吵了起来，这些男子想进DJ台，保安拦着他们时双方打了起来，他过去帮忙。打了二三分钟，这十五六个男子就往酒吧外跑，他与服务生、保安往外推这些人，把这些人推出酒吧门口他就回来了。过了两三分钟，对方有四个人手中拿着砍刀砍人，保安拦着不让他们进来，酒吧门关上以后对方走了。他回到酒吧包房，听服务生说李某被砍了，他就去了医院。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服务生。2014年9月30日0时许，他在酒吧里面给客人倒酒时，有十五六个年轻男子朝DJ台走去，三四名保安见状拦着他们，他给客人倒完酒，发现这十五六个人与保安打起来了。他过去帮忙，走到舞台旁边，被人在前面踹了肚子一脚，他倒下时右手戳到了舞台的铁凳子上。他起来后看到这些人都往外走，他也跟着往外走，走到安检门的时候，听见打他们的人说“去车上拿刀子”。他与酒吧的保安往外撵这些人，他听到服务生说“里面还有人呢”，他就又回到酒吧里，没有找到人，又走到酒吧门口时，他看见李某的两只手都是血，李某说被人砍了一刀。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保安队长。2014年9月29日20时许，大约二十名男子与一名女子来酒吧找一名演员，当时那个演员不在，这些人走之前说“你们等着”。23时许，这二十多名男子又来到酒吧站在舞池旁边。次日0时许，这些男子走到酒吧安检口后，又返回舞台想让他们关掉音乐，还要打音乐总监。其中一名男子闯DJ台口时被他推开了，这二十多名男子开始打他们，他们也还手了，互相打了三四分钟，这二十多名男子开始往外走，酒吧的几个保安追这些人，刚追到门口，对方的四个人手里拿着长约一米，宽六七厘米的砍刀，砍服务生与保安，不一会儿，四名拿砍刀的男子跑了，他就去了医院。8.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乐巢酒吧的经理。2014年9月29日2时许，一名女子说其镯子在酒吧丢了，要求赔偿。17时许，一名叫赵某刚的男子给他打电话，说其媳妇的镯子在他的酒吧丢了，要求酒吧赔偿损失，他表示不能赔偿。19时许，一名叫“虎子”的男子找他说可以约姓赵的男子谈谈赔偿镯子的事，他让于军华去谈，十多分钟后，于军华回来了。“虎子”又来找他说得赔五万元，否则对方就过来砸场子。21时许，酒吧来了二十多名年轻男子，转悠了一圈走了。23时30分许，酒吧来了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告诉保安注意这些人。30日零时许，这些人走到DJ台前面去了，不一会儿就与保安发生了争执，并打了起来。这些人打了一会儿就往外跑，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其中有四名男子手里拿着很长的刀，酒吧的几个服务生和保安在门口被对方砍伤了。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9日23时30分，他在乐巢酒吧遇到其朋友赵兴刚，赵兴刚在舞池下边跳舞时与保安争吵起来，保安开始打赵兴刚，他过去劝架时被保安打倒了。他爬起来往外跑，酒吧的工作人员追上来到门口的一个储物间取出木棍，追上他以后往他头上、身上打。他跑到街上，打出租车去了医院。10.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9日，侦查人员将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其中赵兴刚的照片编为10号，经张某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系参与在乐巢酒吧打架的男子。11.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伤）字〔2014〕337号～3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双腕部刀砍伤，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桡骨远端骨折，所受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伤二级；蒋某右手第五掌骨骨折，远端局部肿胀变形，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伤二级；刘某左手环指中节指骨骨折，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韩某右腕外伤，右手背尺侧根部红肿，腕部活动受限，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张某头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右眶区皮肤软组织撕裂伤，右眼钝挫伤，视网膜震荡，所受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12.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证实：2017年12月11日，于某与蒋某、李某、韩某、刘某、张某的代理人李小伟及乐巢酒吧经理邢某达成赔偿协议，于某分别赔偿五被害人及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各1万元，合计6万元，赔偿款由邢某代为转交。同月18日，蒋某、李某、韩某、刘某、张某、邢某出具谅解书，对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1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07）松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2010）松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9月17日，于某因犯抢劫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0年8月16日，于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1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于某的自然身份情况。15.同案犯赵兴刚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末的一天晚上，其女朋友王敏到乐巢酒吧给朋友过生日，凌晨回到家时，他看到王敏的衣服撕坏了，王敏说几个不认识的人叫她们过去喝酒，她们与那伙人厮打起来，被保安请出了酒吧，她手上戴的金镯子丢了。次日中午，王敏接到自称乐巢酒吧老板打来的电话，让王过去把事情解决一下，他有事没去。下午五点多钟，他给乐巢酒吧的老板打电话要求赔偿，因没谈妥，他打电话让尹富民、于某、潘晓峰、任明亮、海冰、翟彦斌、白龙、胖龙、毕某等人来丽景酒店找他。下午六七点钟，一个叫“虎子”的人领着一个人来到丽景酒店，他们在大厅商量赔偿金镯子的事。因没有谈妥，他与王敏去西屯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没有受理。24时许，他来到乐巢酒吧与于某等人商量后想把酒吧的老板找出来。随后他走到舞池中间的DJ台，把手伸进台子里示意DJ把音乐关了，这时酒吧的几个工作人员围上来不让他碰，他朝一个胖子的脸上打了一拳，接着他身后的朋友一拥而上，与他一起打酒吧的人，酒吧的服务生拿着镐把围上来打他们，他们被打出酒吧。他与于某、尹富民、潘晓峰最先跑出酒吧，他指着停车的位置对他们喊“快去拿刀，车里有刀”。他看到尹富民、于某、潘晓峰在他的车上各拿了一把砍刀冲了过来，冲着门口拿镐把的服务生和保安砍，他与其他人也过来帮忙，酒吧的人被砍回屋里了，他们见对方服了就开车走了。16.同案犯尹富民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9日18时许，赵兴刚来到他家让他去乐巢酒吧。他与赵兴刚一起到丽景酒店一楼，看见有20多人在一楼大厅，赵兴刚告诉这些人其媳妇在乐巢被人打了，一会乐巢的人过来商谈。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叫“虎子”的人过来与赵兴刚谈了约半个小时，“虎子”回乐巢酒吧了。赵兴刚喊他们去乐巢酒吧，他们与赵来到乐巢酒吧，赵兴刚与他媳妇去派出所报案了。赵兴刚回来后，他们一起进了乐巢酒吧。赵兴刚去了酒吧DJ台上，四五个保安拉扯赵，双方动手打了起来，他转身跑出酒吧。大约过了一分钟，他们的人都跑出酒吧，几名保安拿着镐把在后面追，赵兴刚跑出来开了车门，说车里有刀。他和潘晓峰、于某各拿了一把刀，冲到门口与乐巢酒吧的人打了起来。他与于某冲上去砍酒吧的保安，一名保安用镐把挡了两下就回头跑到了乐巢酒吧的门口。于某的手流血了，他冲打于某的保安砍了一下，保安用镐把挡了一下，随后酒吧的人都回到酒吧里。赵兴刚开车拉着他、于某、潘晓峰去了医院。17.同案犯潘晓峰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19时许，赵兴刚打电话让他去红山区乐巢酒吧。20时许，赵兴刚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先去丽景酒店大堂。他看到赵兴刚、于某、小尹等人在丽景酒店大堂，赵兴刚告诉他其对象王敏在乐巢酒吧玩的时候挨打了，王敏的手链掉了。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一个男子与赵兴刚谈，赵兴刚要求赔偿5万元，男子没答应走了。男子走后，赵兴刚让所有人去乐巢酒吧闹事。到乐巢酒吧门口时，赵去报案了，其余的人都进了乐巢酒吧。正准备走时，赵兴刚回来了。赵直接去DJ台让把音乐关了，这时酒吧的四个保安阻拦赵，赵与保安打了起来，他们一起冲上去打保安。有人从他后面把他打晕了，等他醒来时，看见四五个服务生围着他踢，他站起来拿起一个方凳抡了五六下，边打边跑到酒吧门口，酒吧服务生追打他到酒吧门口的安检门就没再打他。他出来后在大街上站着，不到一分钟又从酒吧里出来三个服务生，用镐把追打他，赵兴刚喊“车上有刀，赶紧拿刀”。他跟着赵兴刚跑到一辆白色捷达车前，赵兴刚打开车门，他在后座抽出一把长砍刀，小尹与于某也各拿了一把。他们几个跑到乐巢酒吧门口，看到保安与服务生正往大厅里走，他们抡起刀往后面的人身上砍，乐巢酒吧的人用镐把挡，对方转身跑回酒吧屋里，他又抡了几下刀，看到对方全都退回了屋，他们就回到了路边，赵兴刚开车带他们去了医院。18.上诉人于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晚上，赵兴刚打电话让他去丽景酒店，他在丽景酒店的大厅发现有十多个人在大厅谈话，其中有赵兴刚、潘晓峰、尹富民、“猴子”。当时赵兴刚正与一名男子谈话，通过谈话他知道赵兴刚要求乐巢酒吧赔偿其女朋友的损失，因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这名男子走了。赵与其女朋友去派出所报案，他们十多个人去了乐巢酒吧待了20多分钟，准备走时，赵兴刚到了乐巢酒吧。赵去舞台附近让音乐停下，乐巢的保安上前拦着赵，他们就与保安打了起来。他们往酒吧外面跑，赵兴刚边跑边喊“车上有刀”，他与尹富民、潘晓峰、赵兴刚在车内后座上各拿了一把刀。这时乐巢酒吧的保安拿着镐把到车前，他们就拿着刀追着保安砍，保安退回到乐巢酒吧门口，他们四个人都跑到乐巢酒吧门口用刀往保安身上砍。保安用镐把抵挡，有的保安被刀砍伤。打了大约2分钟，他们跑到赵兴刚的车上，赵兴刚开车走了。他的右手食指被保安用镐把打伤了。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某伙同赵兴刚、尹富民、潘晓峰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于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于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某提出的其有自首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一审法院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于某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一审判决量刑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某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又犯寻衅滋事罪，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自首、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并对于某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于某系从犯，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明显过错，请求对于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兴刚、于某、潘晓峰等人来到乐巢酒吧内滋事，与该酒吧工作人员厮打，在退至酒吧门外后，于某、赵兴刚、潘晓峰等四人持刀砍击乐巢酒吧工作人员，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被害人对矛盾激化不存在过错，于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辅助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华审判员 福 祥审判员 胡晓静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潘杭池书记员 陈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