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金婺民初字第1418号原告：陈筱梅（系郑显文之妻）。原告：郑媛（系郑显文之女）。原告：郑虹（系郑显文之女）。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志荣。被告：金华光大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中华。委托代理人：张浩然、郑虹。被告：浙江建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晓奇。委托代理人：张浩然、郑虹。第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责人：周立。委托代理人：周绍满。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为与被告金华光大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旅行社）、浙江建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行社）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胡曼独任审判。2015年6月16日，经被告建设旅行社申请，本案依法追加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同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志荣，被告光大旅行社及建设旅行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浩然，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绍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共同起诉称：2014年11月18日，原告陈筱梅与郑显文向光大旅行社报名参加泰国六日游，并按约定缴纳了旅行费用5550元。2014年11月26日，陈筱梅、郑显文等旅客在金华市光大旅行社的安排下，前往杭州萧山机场乘坐飞往泰国的飞机，在上飞机前被要求与被告建设旅行社签订集体出境履行合同。合同约定，旅行日期为2014年11月26日至2014年12月1日，旅行线路为游览曼谷、芭提雅等地。同时，合同还约定旅游者享有人身、财物不受损害等相关权利，旅游者有权要求旅游经营者为其提供符合保障人身以及财务安全要求的旅行服务的权利。合同签订后，旅行社也按照合同约定安排了旅行活动。2014年11月29日，旅行团根据旅程安排前往芭提雅的金沙岛游玩，郑显文在玩水期间不幸溺水，后被送至芭提雅纪念医院救治，当日经抢救无效不幸身亡，经诊断死因为溺水。原告认为旅行社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的人身及财产安全的要求，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及财产安全的事项，旅行社应当向旅游者履行警示、告知义务，并采取防范措施，危险发生时，旅行社应当积极履行救助义务，并为其妥善处理善后事宜。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没有尽到安全保��义务的，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旅游经营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三原告共同诉至本院，要求：1.请求判决被告建设旅行社、光大旅行社、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赔偿原告丧葬费等损害合计482918.1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光大旅行社、建设旅行社共同答辩称：一、旅行社作为经营者，仅在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时才应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死者郑显文溺水身亡事故发生在金沙岛自由活动期间，事故发生地金沙岛是一个独立的小岛，团队到该岛自由活动两小时，然后集体用餐，在该自由活动期间，团员完全可以独立自主的安排在岛上的活动。因此，本案事故发生时间符合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系自由活动时间。二、旅行社已履行了风险警示、告知义务。根据双方签订《出境旅游合同》第6条第3款、第14��第3款，《境外旅游行程通知》第二条第10款中以明示条文告知旅游者“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应当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选择活动项目，并对自己的安全负责”、“老年人严禁参加高风险旅游及高风险娱乐项目”。《出团通知及行程特别说明》关于“泰国旅游注意事项”第九条第2款的约定，明确说明下水游泳属于高危娱乐活动。本案中，建设旅行社已将高危娱乐的安全注意义务告知给旅游者，郑显文也在上述材料中签字确认自己的安全注意义务。且该泰国领队钱珍珍亦在上岛前与自由活动开始时进行了安全警示，由此可见，建设旅行社已充分履行了风险警示、告知义务。三、旅行社积极履行了救助义务及事后协助处理义务。在死者郑显文溺水后，立刻有人报警寻求救助，并使用快艇将其送至码头，与此同时联系岸上医院救护。工作人员在得知消息后，立即赶赴现场确认事故人员情况，并第一时间赶赴医院处理，事故发生后至死者经快艇送至岸上医院进行抢救的时间不到15分钟。事故发生后，旅行社及时将信息告知给郑显文家属，垫付抢救费用、安排家属食宿及遗体运送等协助义务，并垫付了上述费用等共计人民币七万余元。四、旅行社代为郑显文投保了人身意外伤害险，三原告因此所获得的82000元赔偿金，应在总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然，本案死亡事故发生在自由活动期间，并采取了及时救助行为，因此两被告对郑显文溺水身亡的危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达财险公司陈述称：对郑显文在2014年11月29日溺水死亡的事实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原告并未提供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丧葬费计算错误；交通费费用偏高；部分住宿费未能体现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且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他支出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诉讼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并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共同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原告主体资格；2.单位证明、户口本，证明三原告系死者郑显文的近亲属，死者生前一直在婺城区机关党委工作，相关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3.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两被告主体资格；4.火化证明、死亡证明复印件，证明郑显文死亡的事实；5.收款收据，证明陈筱梅、郑显文支付旅游费用的事实；6.杭州市出境旅游合同复印件，证明陈筱梅、郑显文签订旅游合同的事实及两被告须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事实；7.丧葬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死者支付丧葬费用的事实；8.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支出住宿费用的事实；9.车费及餐饮费发票，证明原告支出车费及餐饮费用的事实。被告光大旅行社、建设旅行社及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提出质证意见：对证据1-5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证据6：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并不能证明旅行社在旅游行程中的任何时间、地点都要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合同第六条第三款自由活动期间安全是自行负责的，其他条款中也多次提到水上活动属于危险项目。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签订合同的事实及合同内容，但根据本案原告的主张，其已选择了侵权损害赔偿，故对于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安全保障义务、是否构成侵权损害赔偿等争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证据7：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已起诉了丧葬费，认为不应包含重复主张。本院认为，金华地区的殡仪服务费属丧葬费范畴，不应重复主张，但三原告在上海机场接遗体所产生的服务等相关费用，应属额外产生的合理费用，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力。证据8：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已起诉了丧葬费，住宿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本院认为，郑显文身故后，三原告等亲属需前往上海机场接遗体，因此产生住宿费应属合理，但其中449.10元刷卡记录单，因非正式税收发票，难以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力。证据9：被告光大旅行社、建设旅行社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已起诉丧葬费，不应另行主张���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非正式发票。本院认为，郑显文身故后，三原告等亲属需前往上海机场接遗体，因此产生交通费、餐饮费应属合理，但三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未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确认，餐饮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故本院仅予确认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力。对被告光大旅行社、建设旅行社共同提交的证据：1.情况说明，证明死者郑显文是在自由活动期间发生溺水事故；导游和领队已提醒安全注意事项；溺水事故发生后，被告已及时采取了救助措施，这些情况已经过原告陈筱梅及其他旅游者的确认；2.过岛安全切结书复印件，证明导游对50岁以上旅游者坐船进岛的风险进行了告知和警示；3.机票订单详情、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为死者的家属支付往返中国泰国的机票费用及签证费11976元；4.费用单据复印件，证明在泰国期间地接社为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人民币40885.83元；5.信达财险保险单明细表复印件，证明被告建设旅行社已投保旅行社责任险的事实；6.太平洋人寿出具的旅行险的回函复印件，证明被告为涉案的旅游活动投保了人身意外险；7.租车费用发票复印件，证明光大旅行社为原告花费租车费用4800元。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均无异议。三原告提出质证意见：证据1：对三性均不认可，我方之前取得的与被告提供的这份情况说明不一致，是被告以不合法途径取得的，且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郑显文发生溺水事故、旅行社相关人员已及时将郑显文送往医疗机构抢救等事实予以确认，并确认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力。证据2：对关联性有异议，是旅游者和游艇公司所签的过岛安全。本院认为，据该份证据所载内容，能够证明旅行社已对郑显文等旅游者乘船进岛进行了风险提示，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3、4：对关联性有异议，11月29日是原告郑媛和郑虹两人去泰国，每人1175元，而两被告所提供的机票均是网站下载的订单详情，不是航空公司的正式发票；费用单据均系泰文，无法核实，被告应翻译成中文，在泰国原告方是四个人住在陈筱梅的房间，不存在另外产生的住宿费，原告方等家属前往泰国的前几天，因亲人过世，未尽荤食，不可能产生那么多餐饮费，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原告郑媛、郑虹确有前往泰国陪同母亲陈筱梅并参与处理相关事宜，因此产生住宿费、餐饮费应属合理，但因两被告提交的相关支出凭证系复印件，部分为外文，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5：虽是复印件，但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证据6：确已投保，国内部分理赔已经到位了，但意外险与本���无关。本院认为三原告的异议成立，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7：被告应提供正式发票，并且费用不合理。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并非正式税收发票，且系复印件，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三原告申请，证人陈某、卢某出庭陈述。对两位证人的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光大旅行社、建设旅行社、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提出质证意见：对证人卢某的证言无异议；陈某与原告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本院确认证人证言中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部分的证明力。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陈筱梅与郑显文（男，1942年8月16日出生，城镇居民）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原告郑媛、郑虹。2014年11月18日，郑显文与陈筱梅在被告光大旅行社报名参加泰国六日游活动，并缴纳了旅行费用。此后，陈筱梅、郑显文等15名旅游者与被告建设旅行社签订了《出境旅游合同》，并由建设旅行社组团安排了钱珍珍带团出行，旅行期间为2014年11月26日至2014年12月1日。同年11月29日，当日行程地点为芭堤雅，主要内容为搭乘快艇前往金沙岛，可在海滩戏水游泳、享受日光浴和沙疗等。出发前，领队钱珍珍将《过岛安全切结书》交给旅游者签字。到达金沙岛之后，天气晴好，部分旅游者自费下海潜水，陈筱梅等旅游者坐在海滩休息聊天，郑显文在浅水区戏水，并在戏水过程中发生溺水，经领队和导游送往当地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三原告及亲属于同年12月4日前往上海机场接遗体，因此花去接灵车费、劳务费等殡仪服务费9500元、住宿费1996元。另查明：被告光大旅行社与被告建设旅行社存在业务合作关系，由建设旅行社委托光大旅行社收取旅游费并定期结算，领队钱珍珍系由建设旅行社向光大旅行社调用的工作人员。被告建设旅行社已为此次出境旅游活动投保了旅游经营者责任险。本院认为：旅游者与旅行社签订旅游合同后，双方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旅行社所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行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旅游经营者因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旅游者发生人身损害的，构成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旅游者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要求旅行社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郑显文等旅游者参加的泰国曼谷芭堤雅5晚6日游，系由被告建设旅行社组团并安排领队带团出境，相应的旅游项目及行程安排也由建设旅行社负责，故与郑显文等旅游者建立旅游服务关系的相对方应为被告建设旅行社。现三原告选择以侵权之诉主张民事赔偿，首先，关于双方争议的旅行社是否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否应对三原告因郑显文在本次旅游活动中溺水身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故发生后，陈筱梅作为家属在《情况说明》上签字，对其中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上岛安全切结书上签字”、“提醒游客注意安全”、“马上赶往急救室”等事情经过陈述，可予确认，但该份情况说明并非双方之间对于损害赔偿责任协议结果，据其内容而言，也并不应认定为受害方亲属对于自身责任的自认，现双方之间对于是否属于“自行安排活动期间”、是否承担责任存有争议，应在现有证据所证实的事实基础上予以认定。海岛、海滩旅游本具有水上娱乐的特点，因建设旅行社已将金沙岛安排为旅游景点之一，海滩戏水游泳等亦属游玩内容，故郑显文在海滩戏水不应视为“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安全保障义务并不以尽到提示、救助义务为限。在本次旅游活动中，除郑显文���陈筱梅外，还包括了其他年纪较长的旅游者，被告建设旅行社在组团时应已意识到旅行团的年龄结构，虽旅行社在进到前后已提示风险，但在金沙岛旅游期间疏于管理、保障，未采取积极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未对郑显文等旅游者的游玩安全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具有一定过错；因郑显文系在危险程度相对较低的浅水区戏水，且并无有碍于游玩的天气及周边环境，最终发生溺水事故，应认定郑显文自身也未谨慎注意安全，具有一定责任。综合考虑建设旅行社与郑显文的过错程度，酌定由建设旅行社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双方争议的三原告因郑显文死亡所造成的合理损失问题。根据全省城镇单位职工平均月工资标准，丧葬费应为30786元；另经审核，三原告因前往上海机场接遗体所产生的机场殡仪服务费9500元、住宿费1996元，属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对于交通���，虽三原告所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未能体现与本次事故或丧葬事宜有关，但考虑到三原告等亲属前往上海机场接遗体确需产生交通费，故酌定为1000元；三原告确因郑显文死亡遭受精神痛苦，考虑损害后果、过错程度等因素后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三原告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合理，予以支持。故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323072元、丧葬费30786元、住宿费1996元、接灵车等机场殡仪服务费9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396354元。上述损失中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由被告建设旅行社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计219812.40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应赔偿249812.40元。最后，关于双方争议的三原告已受领的意外险保险金能够在赔偿款中扣除的问题。意外伤害险的保险标的系被保险人的身体或寿命，保险人在被保险人因意外导致受伤或��亡时支付相应保险金；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为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虽被告建设旅行社为郑显文等旅游者投保了意外伤害险，但被保险人为郑显文本人，而非建设旅行社，且因人格权利并不能以金钱来衡量，并不适用损害补偿原则，故三原告已受领的意外险保险金不应在赔偿款中扣除，本院也未追加意外险的相应保险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因郑显文的死亡原因系溺水，现尸体已火化，未经尸检确认其溺水前曾有突发病症导致晕厥、昏迷的情况，而在未证实系晕厥、昏迷后导致溺水的情形下，无需考虑受害人是否有自身健康因素问题，也无需调取郑显文身前的体检、就诊病历资料。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建设旅行社在履行赔偿义务后，可依据保险合同向第三人信达财险公司申请旅游经营者责任险理赔。对于被告建设旅行社为原告郑媛、郑虹在泰国期间所垫付的交通费等费用，因未提供相关凭证原件，且两原告方亦未将此包含在诉请内，故本院不作审理，建设旅行社可凭合法有效票据向信达财险公司申请理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建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249812.40元。二、驳回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元（减半收取，三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筱梅、郑媛、郑虹共同负担582元，被告浙江建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按不服部分诉讼标的额预交案件受理费，或直接交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处。上诉期满之日起7日内仍未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胡 曼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廖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