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法民初字第26号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住址：北京市石景山区苹果园南路124号新生活商业城五层。法定代表人：孙志刚委托代理人：龙艳，女，汉族，1986年11月5日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原告的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孙志勇，男，汉族，1971年3月20日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系原告委托的经营管理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鑫玉厨具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550927-5。法定代表人：李明泽住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赵俊宏、梁腾云，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2015年1月5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终止委托代理关系申明书，终止其与梁腾云的委托代理关系。委托代理人：蒋明兵，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诉被告昆明鑫玉厨具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龙艳、孙志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俊宏、梁腾云到庭参加庭审；于2014年11月10日再次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龙艳、孙志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俊宏到庭参加庭审。于2015年1月5日组织进行补充质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龙艳、孙志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蒋明兵到庭参加了补充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11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厨房设备购销安装合同》（以下简称《烟具合同》），约定由被告对原告购置的厨房设备、电机及油烟抽排系统等进行设计安装调试。设备安装完毕后，在使用过程中，原告发现油烟管道系统存在抽排油烟功效差、漏油、积油无法清理等问题。自原告开业至今已更换了数十个电机，该油烟抽排系统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问题。2013年6月9日，因电机燃烧引发火灾，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进行整改、更换，但被告一直未予以整改。原告认为被告不具备相关法律规定的从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所需资质，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由被告返还工程款148000元，并赔偿损失386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辩称：原告起诉的并非事实，被告是按照合同约定设计安装的油烟抽排系统，该系统不存在质量问题或者安装问题。原告经营场所的起火原因尚不清楚，且经被告检查，油烟抽排系统中的电机内部是干净的，并不像是电机起火。另外，被告是从事厨具的销售和安装，并不需要具备机电设备安装资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观点：一、2011年11月24日《烟具合同》（含设备清单、产品售后承诺）、厨房设备项目（增加清单）、2011年11月24日厨房抽排烟示意图、2011年12月1日厨房抽排烟示意图、厨房用气量明细图、2012年4月8日灶具摆放图、2013年4月18日送鲜风系统示意图各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同，由被告为原告设计安装厨房设备，原、被告曾多次商议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图，但最后油烟抽排系统是根据灶具摆放设计图对应着进行安装的，但在施工过程中，依然还在不断的改动。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其是按照油烟抽排系统设计图进行安装，在安装过程中，也曾按照原告的要求对部分区域进行过调整，原告也曾自己改动过油烟抽排系统。二、关于阳光多来咪美食天地（以下简称“美食天地”）油烟外溢的告知函、关于火灾起因调查及整改函各一份，火灾事故照片四张，加工坊存在油烟弥漫、积油、漏油等问题的照片共十一张，欲证明美食天地自开业以来就存在油烟外溢、油烟系统抽排不畅、积油、漏油等问题。同时，因为油烟罩内电机装置不合理而引发火灾，对原告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经质证，被告表示不清楚告知函、整改函的真实性；对火灾照片予以认可，并表示其知晓在2013年6月9日原告经营场所发生了明火事件，但认为起火原因并不明确；对油烟外溢、积油、漏油等照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照片系原告单方拍摄，无法核实真实性。三、关于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安全隐患整改事宜函件、关于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安全隐患整改事宜的回复函件、《补充协议》各一份，油烟管道系统整改图七份，欲证明原告一直在与被告协商整改事宜，最后签订了《补充协议》，被告还向原告提供了系列整改图，但被告至今未进行整改。经质证，被告对两份函件及整改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所持《补充协议》与被告持有的《补充协议》不一致，被告持有的《补充协议》之上并未添加任何内容，且该协议是在火灾事故发生后，双方商议整改意向时签订的，并未确定具体整改方案，该协议尚未成立、生效，且该协议之上无双方公章，形式不完备。经询问，原告称，其持有的《补充协议》之上添加的内容系孙志勇所写，但按有毛盛德的手印，尾部有毛盛德的签名，因该份协议由原告持有，故未加盖公章，但其对之上记载的内容予以认可；被告认可之上的手印系毛盛德所按，签名也系毛盛德所签，但认为毛盛德的签名行为系个人行为。四、《委托管理合同》、昆明市西山区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昆明市西山区环境监察现场笔录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委托案外人昆明大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美食天地；由于油烟管道系统不达标，西山区环保局对现场进行调查后，发出了限期整改的通知。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无直接关联，无法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五、罚款收据两份、缴费通知函两份、房租费发票、管理费发票各一份，欲证明因油烟抽排系统问题，原告遭受了5万元罚款；现美食天地因停业改造，产生了房租费、管理费等损失。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六、《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油烟新风系统合同书》、《多来咪装修改造合同》、《多来咪装修改造土建结算单》、《补充协议》、《南亚美食天地排烟系统改造结算表》、《消防改造工程合同》、请款报告各一份、消防工程签证单四份、收据五份，欲证明原告因美食天地整改工程而支出了的土建工程款、油烟抽排系统整改工程款、消防改造工程款，上述款项均为原告因整改而产生的损失。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观点：一、生产许可证原件一份，各类证书十七份，欲证明被告具备相关从业资质。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烟具合同》、2012年4月7日《厨房设备购销安装合同》（含设备清单、产品售后承诺）（以下简称《灶具合同》）、《结算资料》，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签订、履行及结算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灶具合同》与本案无关，结算单中也只有部分款项是因《烟具合同》所产生的货款。经询问，原、被告双方对结算单中记载的内容无异议，其中在增加设备中，油烟抽排系统相关设备价值为13478元；减少的设备中，油烟抽排系统相关设备价值为2200元。另，原告认为，灶具等其他设备的设备款已经全部付清，现尚欠款45000元系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被告认为，原告前期支付的90000元为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随后的款项才没有区分；关于质保金，原告认为，被告所设计安装的油烟抽排系统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支付此质保金，且原、被告双方在结算时，是对总的欠款进行的结算，此尚欠款中已包含了质保金；被告认为，油烟抽排系统并无问题，原告理应支付该款项，结算款中并不包含此质保金。三、检验报告、验收清单、产品铭牌、安装人员资质、出库单，欲证明被告所销售的产品系合格产品，也有相关的安装资质。经质证，原告认为检验报告、产品铭牌、安装人员资质与本案无关；认为验收清单、出库单为被告单方制作，故不予认可，但认可被告已交付了全部设备。四、平面设计图、原告改造后的平面图、原告改动后的局部照片，欲证明被告安装完毕后，原告擅自更改设施，已超过原设计承受量，致使油烟抽排系统不能达到原先设计的功能。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在实际安装过程中并未按照油烟抽排系统设计图进行施工，最终是以灶具摆放图纸来布置烟道的；照片无法确认是何处拍摄，故不予认可。五、《收款凭证》4份，欲证明原告已分4次向被告支付了165000元货款，尚欠45000元未付。经质证，原告认可其已向被告支付了165000元货款，尚欠45000元货款。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安装是否合理；油烟抽排系统中的电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油烟抽排不畅的原因；若抽排系统存在问题，是否能整改，若能整改，整改达到90%以上的排烟率的费用以及整改期间的损失等进行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现场情况及设计图纸作出（2014）云鼎鉴司字第4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另，经本院通知，鉴定人梁某庭接受询问，其陈述：在进行现场调查时，原抽排系统已经拆除，其基于现场测量情况及部分图纸进行鉴定，集成灶的面积、管道的风速、管道截面、主风机风力、整体空气置换等均是油烟抽排系统设计需考虑的因素；原抽排系统所选择的出风口不能满足美食天地的油烟抽排需求，应重新选择；已拆除的油烟抽排设备已经无再利用价值；油烟抽排系统重新整改的费用因不同的设计标准价格不一，故无法确定价格。经质证，原告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陈某不持异议，但其提出在整改期间，美食天地的房租管理费已上涨为每天4408.80元，本案中，仅以鉴定结论为准；被告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鉴定人的陈述持有异议，其认为鉴定时，被告所设计安装的抽排系统已被拆除，鉴定意见是基于现场实际测量得出的结论，与原设计不符；另外，主风机风量不足系因原告自行改装、增添设备所致；出风口小与整个建筑物有关，非因被告设计不足；整体空间换气不足与被告无关，鉴定意见系基于整个美食天地的空间换气作出的结论，而被告仅是负责厨房的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主风道太窄，系因为整个建筑物自身构造所致；油烟排放浓度与被告无关，被告仅负责油烟抽排问题，而原告擅自增加设备，导致抽排系统超负荷运作。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书证原件，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关于美食天地油烟外溢的告知函、关于火灾起因调查及整改函系书证原件，形式完备、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中的火灾事故照片，仅凭照片无法看出火灾的具体情况，但被告对美食天地曾发生明火事件这一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的加工坊存在油烟弥漫、积油、漏油等问题的照片，根据该组照片无法看出油烟弥漫的情况，也无法判断积油、漏油的具体位置，且仅凭照片也无法确定产生上述问题的原因所在，故本院对该组照片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关于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安全隐患整改事宜函件、关于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安全隐患整改事宜的回复函件、油烟管道系统整改图系书证原件，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补充协议》，本院认为，虽然之上并未加盖原告的公章，但原告对此《补充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且该协议落款处也有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的签名、捺印，被告也仅对尾部单独添加的内容存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单独添加的内容，原告称系孙志勇所写，但该内容之上有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的签名、捺印，被告对之上的捺印、签名并无异议，故对该内容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六均系书证原件，形式完备、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中的检验报告、验收清单、产品铭牌、安装人员资质，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系书证原件，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出库单，原告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之上无原告签名，但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所供的油烟抽排设备、灶具设备等设备，故本院对原告所认可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平面设计图与原告提交的设计图一致，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原告改造后的平面图及改造后的局部照片，原告并不认可，且据此组证据并无法判断原告是否存有改造行为，也无法确定具体的改造位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五系被告单方的领款凭证，但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已支付165000元货款及尚欠45000元货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鉴定意见书》，虽然在鉴定时，原油烟抽排系统已拆除，但整个鉴定过程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且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鉴定人的陈述因与鉴定意见书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系美食广场的经营者，孙志勇系昆明大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原告的管理人员，其对外负责美食天地的经营管理，原告对孙志勇签订的与美食天地经营相关的合同均予以认可；毛盛德系被告的销售人员，负责美食天地项目。2011年11月2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烟具合同》，约定：厨房设备名称、规格以“设备清单”为准，乙方根据甲方需求按就餐规模设计厨房设备平面布置，合同总价款为140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付40%，即56000元，安装调试完毕后付55%，即77000元，留5%，即7000元为质保金，一年后付清；交货日期为2011年12月5日；交货地点为昆明市南亚风情园美食天地；乙方对提供的产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实行“三包”，以合同后附的“产品售后服务承诺”为准，该“产品售后服务承诺”之上第二条记载：产品实行二年保修期制度和终身维修制度；验收方式为乙方按甲方要求送甲方场地安装调试完毕并提供相关验收资料，由甲方到现场按国家质量标准及企业或约定的质量标准验收，在甲乙双方对产品质量验收后，应由双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乙方安装调试完毕后正式通知甲方验收，但甲方因其他原因不能参加验收的，乙方验收后，甲方在一周内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产品验收合格对待，如果甲方认为产品质量验收不合格，又擅自使用乙方产品时，视为验收合格。2012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灶具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供应价值71000元的厨房灶具一批。随后，被告制作了系列油烟抽排系统、厨具摆放等设计图，并交付了全部油烟抽排系统设备及灶具等其他设备。就此，原告认为，油烟抽排系统最终是以灶具摆放图为基础进行安装，但在施工过程中，依然还在不断的改动；被告认为，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图前后都是一致的，其是按照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图进行安装的，但在安装过程中，也曾按照原告的要求对部分区域进行过调整，原告也曾自己改动过油烟抽排系统。美食天地位于南亚风情第一城，每季度的房租管理费为376895.70元。2012年9月29日，因油烟外溢问题，昆明南亚风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向原告发出告知函，建议原告及时处理油烟外溢问题。2013年6月9日，美食天地发生明火事件，就此，南亚于2013年6月12日向原告发出明火事件起因调查及整改函，原告被处于5万元罚款。2013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安全隐患整改事宜》函件，之上记载：就美食天地油烟管道系统及厨具系统所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严重安全隐患急需整改项目如下：一、油烟管道系统功效差且存有严重的安全隐患。油烟管道系统自开业至今，加工坊内所产生的油烟有50%未能从管道抽走而外溢流至室内顶面及二楼和大堂用餐区，以致加工坊温度高和用餐区油烟味较浓出现顾客频繁投诉，导致客源流失销售下降。现更为严重有部分加工坊（如麻辣香锅等）油烟抽排还达不到15%，导致了现加工坊顶部及油烟管道和风柜过多积油，且有现多处接缝处出现漏油突出的现象。加工坊油烟管道设计不合理，抽排油烟主管道内积油无法清洗，存有严重的安全隐患；二、加工坊油烟罩内电机装置不合理且存有质量问题，以致开业不到一年更换数十个电机，尤为A2加工坊因连换两次电机质量属伪劣产品，以致2013年6月9日电机燃烧引发火灾，造成较大损失和不良负面影响；三、厨具存有质量缺陷，现噪音太大和灶具阀门、灶芯、灶风机等常出现问题，例如碧鲜居过桥米线因控制阀和灶芯等常出问题，差点致使出现安全事故；四、嘉禾粥皇电机经检查已自然坏了半个月，经过连续催促多次，至今仍未安排人员给予更换修复，以致油烟完全扩散至加工间内，引发油烟罩发烫及屋顶出现积油，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现需快速安排人员给予更换恢复合格的电机，否则由此导致的后果将由贵公司承担责任。针对以上严重问题，请贵司于2013年8月3日前按以下要求将处理方案书面回复函我司：一、关于油烟管道系统抽排油烟功效差需提出合理、行之有效的整改方案，保证油烟抽排达95%；二、关于风柜油烟管道漏油突出和积油多未能清洗存在的严重安全隐患问题，需提出可行的管道改造清洗方案；三、关于2013年6月9日A2蒸好吃油烟罩电机燃烧起火事件，需贵司提出电机质量鉴定和解决不合乎安全规范安装电机的整改方案；四、关于现厨具系统问题，需进行一次全面详尽的排查整改，保证消除厨具安全隐患。2013年8月3日，被告向原告进行了函复，回复如下：一、抽排油烟系统功效差的原因1、排油烟出口管道井太小，不能满足整个厨房油烟排放量，经我公司工作人员排查，发现现有排油烟管道井在四楼并无开口，按现有排油烟管道井的出风口尺寸，只改造厨房内管道无法达到排油烟的要求；二、解决方案1、我公司要求贵单位尽快把管道井出风口开孔，否则因工作时产生的油烟无法排除，厨房内开始工作温度迅速升高，油烟聚集在餐厅内无法消除散开，电机承受不了此高温，所以电机容易坏掉；2、增加2台15KW风柜（全部抽油烟风量约80000立方）放置楼顶，需4个800×800的管道井，每个排油烟管道井旁边提供一块四平方左右的空旷位置安装风柜，取消烟罩内的轴流风机，共分四组抽排系统进行抽排；3、采用最先进的高科技产品，生物油烟净化系统。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前期排烟管道由被告重新整改，达到90%的抽排效果；二、如被告无把握做到第一条的效果，被告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补偿，具体数额待双方协商；三、如以上两条方案双方无法达成共识，则双方皆有权向相关法律部门提起诉讼；以上三条被告在三日内（10月18日以前）给于准确答复，否则视为被告违约；协议尾部空白处写有：“经被告回厂协商，认为有能力将排烟管道整改到位，现确定按协议第一条执行，具体方案待被告中秋过后三日内（9月22日前）确定”字迹，之上按有毛盛德的手印，之后有毛盛德的签名；协议最后落款处有毛盛德的签名、捺印，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对此，原告认为协议是在2013年9月15日所签，被告认为协议在2013年10月15日所签。协议落款处仅有毛盛德签名、捺印。随后，被告制作了系列整改设计图。2013年3月12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出具《结算资料》一份，之上记载：一、排烟系统结算：1、合同货款140000元；2、质保金7000元（含于总价款内）；3、已付款90000元；4、未付款43000元；二、灶具结算：1、合同货款71000元；2、已付款35000元；3、未付款36000元；三、增加减少设备结算：1、增加设备货款46628元；2、减少设备货款27200元；3、未付款19428元；（其中在增加设备中，抽排系统相关设备价值为13478元；减少的设备中，抽排系统相关设备价值为2200元）四、总计未付款：105428元。综上，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共计151278元；灶具等其他设备款为79150元，货款共计230428元，结算时，原告已付125000元，经原、被告双方协商，最终未付款以85000元计，后原告再次支付了40000元货款，尚欠45000元未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云鼎鉴司字第4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上记载：2014年5月16日，鉴定人员在双方当事人陪同下进行现场实地查看拍照；现场勘验时，厨房油烟抽排系统大部分已拆除，卖场处于改造中；鉴定结论为：经对油烟抽排系统质量论证分析，该系统存在主风机风量不足和整体空间每小时换气次数不够以及总出风口太小等五个方面的设计质量问题，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安装不合理；油烟抽排系统中的电机发热是由于设计不合理、负荷大造成，电机本身无质量问题；导致油烟抽排不畅的原因为该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安装不合理；抽排系统存在问题，需通过重新设计、安装进行整改，以达到使用的目的，整改期间每天的直接损失为3798元。鉴定人员陈述，在进行现场调查时，原抽排系统已经拆除，其基于现场测量情况及部分图纸进行鉴定；集成灶的面积、管道的风速、管道截面、主风机风力、整体空气置换等均是油烟抽排系统设计需考虑的因素；原油烟抽排系统所选择的出风口不能满足美食天地的油烟抽排需求，应重新选择；已拆除的油烟抽排设备已经无再利用价值；油烟抽排系统重新整改的费用因不同的设计标准价格不一，故无法确定价格，对该项费用由原告自行举证。另，2013年8月1日，原告与昆明大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昆明大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美食天地的经营管理。2013年12月20日，昆明市西山区环境保护局因接到反映美食天地油烟扰民的投诉而对美食天地进行了检查，就此形成了监察现场笔录及整改通知，其中整改通知之上记载：因为完成建设项目竣工验收手续和油烟净化设施运行不正常导致油烟外溢；要求完善污染治理设施，确保餐饮废气达标排放，完成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原告称，2014年2月16日至2014年6月1日，美食天地进行停业整改，因美食天地油烟抽排系统的拆除、改造、重建事宜产生了土建工程费用76000元、新油烟抽排系统工程费用289000元、消防改造工程费用27345元、房租管理费（按每日3798元计算），就此，原告提交了与案外人签订的土建工程合同、新抽排系统工程合同、消防改造工程合同及相关收据在案佐证。庭审中，原告陈述，工程款148000元为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损失包含了明火事件罚款、新油烟抽排系统设计安装费用、土建改造费用、消防工程费用及整改停业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现仅主张386000元；被告于2011年12月5日进场安装油烟抽排设备，至2012年4月初完工，油烟抽排设备一直存有质量问题，故没有验收，美食天地于2012年8月才开业，设备质保期应从2012年8月，即实际使用日期开始计算。被告陈述，被告于2011年12月前就已进场安装油烟抽排设备，至2012年3、4月完工，油烟抽排设备仅有被告单方的验收材料，设备质保期应从完工之日起开始计算。另，经本院释明，若在本院认为《烟具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原告表示不变更其诉讼请求，原告认为若合同有效，被告未按承诺对油烟抽排系统进行整改，故基于《烟具合同》的解除仍主张返还货款、赔偿损失；被告认为，解除合同于法无据，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无权解除合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现案涉《烟具合同》之上有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的签名，并盖有被告公章，有原告委托的经营人员孙志勇的签名，虽然未加盖原告的公章，但原告对孙志勇的签名及合同内容均予以认可，故上述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另外，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不具备油烟抽排系统安装资质的问题，本院认为，油烟抽排系统资质应属行业规范性要求，而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烟具合同》的内容并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二、关于《烟具合同》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应确定案涉《烟具合同》的合同性质是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从案涉《烟具合同》内容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被告之间并非单纯的油烟抽排设备买卖，被告需依照合同约定负责整个油烟抽排系统的设计、安装，最终向原告交付工作成果，原告支付相应价款，上述内容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原、被告之间建立的应为承揽合同关系。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承揽合同的定做人也即本案原告享有任意解除权，但从维护交易公平，避免扩大双方当事人损失、平衡双方当事人权益的角度出发，应首先考虑要求承揽人以维修、重做、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形式承担责任。本案中，从在案证据及鉴定结论均可以看出，原油烟抽排设备的设计确实存在问题，但即使该产品设备存在质量瑕疵或不能完全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也应首先采用其他可行的补救措施。就此，原告曾于2013年7月29日向被告发出整改函，被告于2013年8月3日向原告函复了整改措施，随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主要是对油烟抽排系统应如何整改的商议性意见，之上有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的签名，其行为应为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即便被告认为毛盛德的签名行为系个人行为，但关于美食天地项目的《烟具合同》、《结算资料》之上均有毛盛德的签名，还加盖了被告的公章，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毛盛德有权代表被告处理美食天地项目的相关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毛盛德在《补充协议》上签名、捺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同时，之上虽未有原告方签名、印章，但原告持有《补充协议》的原件，且对协议内容不持异议，故该《补充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虽然双方当事人对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持有异议，但此协议签订的时间并不会对本案的实体问题产生影响，故本院不作评判；另外，在协议尾部空白处写有：“经被告回厂协商，认为有能力将排烟管道整改到位，现确定按协议第一条执行，具体方案待被告中秋过后三日内（9月22日前）确定”字迹，之上按有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的手印，之后有毛盛德的签名，本院认为，被告销售人员毛盛德在该条款上签名、捺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理由已在前述），也即被告认可了《补充协议》第一条的整改意见：即将前期排烟管道重新整改，并达到90%的抽排效果。随后，被告向原告发送了系列整改设计图，但最终原、被告双方未就具体整改方案达成一致。后原告将原抽排系统拆除，并选择由案外人对整个抽排系统进行重新设计安装，现被告已无法通过重新整改来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原告提出的解除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原《烟具合同》应予以解除。三、关于合同解除后，原告主张的148000元油烟抽排设备的设备款是否应该返还。本院认为，首先，应确定原告已支付的油烟抽排设备款数额。经原、被告双方结算，抽排系统的设备款为151278元；灶具等其他设备款为79150元，以上设备款共计230428元，原告已支付的设备款共计165000元，未付款经原、被告协商后，确定为45000元。原、被告双方对已付款究竟是支付的油烟抽排系统设备款还是灶具等其他设备的设备款持有异议。本院认为，为保证现行有效合同的稳定性，已付款项应首先冲抵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79150元灶具等其他设备的设备款，因此，原告已支付的油烟抽排系统设备款应为85850元。其次，油烟抽排设备的设备款是否应该返还。本院认为，现原告行使任意解除权，致使关于油烟抽排设备的相关合同归于消灭，那么合同未履行部分的应终止履行，即未支付的货款、质保金均不再支付；已履行的部分应恢复原状，但本案案涉油烟抽排系统为特定物，是为特定场所、特定需求专门定做的，拆除后已不可能恢复原状，也不具备返还条件，故该油烟抽排设备不再返还于被告。同时，考虑到被告确实是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等完成了工作，合同解除后，被告所付出的人力、物力又无法收回，由此必然会有损失发生，故本院酌定将原告已支付的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85850元用于弥补被告之损失，被告无需再返还油烟抽排系统的设备款。四、关于原告所主张的386000元损失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称损失包含了明火事件罚款50000元、新油烟抽排系统设计安装费用289000元、土建改造费用76000元、消防工程费用27345元及整改停业期间的租金管理费（按每日3798元计算）。本院认为，1、明火事件罚款。因导致明火事件的直接原因不明，不能据此认定罚款与油烟抽排系统的问题之间存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此罚款损失，本院不予支持；2、新油烟抽排系统设计安装费用、土建改造费用、消防工程费用及整改停业期间的租金管理费，上述费用系因原油烟抽排系统存在瑕疵不能达到原告经营需求，进而拆除原油烟抽排系统、安装新油烟抽排系统所致，虽然原、被告双方曾欲通过整改来弥补原油烟抽排系统的瑕疵，但被告一直未能提出具体有效可行的整改方案，而原告在提起诉讼后，未经裁判迳行将原油烟抽排系统拆除重装，可见，原、被告双方均存有一定的过错，因在其各自的过错范围内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认为，原《烟具合同》合同总价151278元，该合同未明确约定油烟抽排系统的使用效果，但原、被告双方在签订该合同时，应该是认为该合同项下的油烟抽排系统可以满足原告经营需求，在油烟抽排系统安装完成、原告也使用了近一年后，发现该套油烟抽排设备的抽排烟效果不好，不能满足原告的经营需求。原告作为美食天地的经营者，通过对商业价值风险的评估和判断，选择了拆除重装，并与案外人签订了新的油烟抽排系统合同，新合同的合同总价289000元，至此，本院认为，新旧合同项下的油烟抽排设备均有自己的价值和与之相对应的使用效果，一般情况下，低价设备的使用效果与高价设备的使用效果肯定存在差异，高价设备在定做标准、设备质量等方面均应高于低价设备，若要求低价设备的使用效果与高价设备的使用效果一致，显然是不合理的，同时，在原油烟抽排系统的拆除重装过程中还产生了土建、消防等工程费用及房租管理费等损失，即便原告仅主张损失386000元，也已远远超过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可以预见或应当预见的损失范围，若将前述损失全部归咎于被告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认为，被告仅需在合理范围内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现综合全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鑫玉厨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损失4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承担8226元、被告昆明鑫玉厨具有限公司承担914元；鉴定费30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市阳光明媚餐饮有限公司承担9000元、由被告昆明鑫玉厨具有限公司承担21000元。被告承担部分于付款时一并支付于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杨国娟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人民陪审员  曾琼芬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黄 迪马金梅岳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