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刑初117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建华，女，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暂住本市。辩护人杨旋、吕方芝，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诉刑诉[2017]1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华及其辩护人杨旋、吕方芝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杨建华至本市长宁区新泾一村内，向75号居民楼信箱内投放了3份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1册标题为“躲过大灾难的秘诀”的宣传册，后至本市北渔路28弄馥邦苑小区，向10号、21号、28号等居民信箱投放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26份、标题为“三退与平安”的宣传单15张、标题为“法网在收”的宣传单9张及标题为“躲过大灾难的秘诀”的宣传册2册等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资料。2017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杨建华位于本市申长路XXX号XXX楼的工作单位先锋电子(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搜查时，在其办公桌抽屉内当场查获用塑料袋包装尚未散发的标题为“三退与平安”的宣传单104张、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52份、标题为“明慧周刊”的宣传册2册。公诉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出示了证人钱某1、翟某某、沈某某、钱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建华供述，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截屏、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工作情况及相关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华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杨建华辩解其记不清投放宣传资料的居民小区及宣传资料的数量，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被告人杨建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建华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证据证实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侦查机关有程序违法的情况，在居民小区查获的宣传资料不能确定是杨建华传播。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杨建华至本市长宁区新泾一村，将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3份、标题为“躲过大灾难的秘诀”的宣传册1册投放至75号居民信箱内，后至本市北渔路28弄馥邦苑小区，将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26份、标题为“三退与平安”的宣传单15张、标题为“法网在收”的宣传单9张及标题为“躲过大灾难的秘诀”的宣传册2册等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资料投放至10号、21号、28号等居民信箱。2017年8月30日，公安人员至本市申长路XXX号XXX楼被告人杨建华工作单位先锋电子(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其办公桌抽屉内查获用塑料袋包装尚未散发的标题为“三退与平安”的宣传单104张、标题为“明慧周报”的宣传单52份、标题为“明慧周刊”的宣传册2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建华以往供述，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杨建华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其使用塑料袋进行包装后放在其单位抽屉内，有时放在背的包内。2017年8月某日下午17时许，其曾进入过居民小区向居民信箱投放“法轮功”宣传资料，确认视频截图中出现在涉案现场的是其本人。2、证人钱2、钱某1、翟某某、沈某某等人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当时本市新泾一村、北渔路28弄馥邦苑小区多个居民信箱内发现“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情况。3、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调取证据清单、本市新泾一村及北渔路28弄馥邦苑小区监控截屏，证实被告人杨建华2017年8月23日先后出入本市新泾一村、北渔路28弄馥邦苑小区的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工作情况，证实本市北渔路28弄、新泾一村的居民信箱内发现有“法轮功”宣传资料后，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杨建华为犯罪嫌疑人，并在本市闵行区申长路杨建华的单位将杨抓获。相关小区录像显示，2017年8月23日杨建华离开后至同月25日，未发现有人进入小区再次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华明知“法轮功”是被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仍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抗拒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公安机关发现本案的犯罪事实后依法开展侦查活动，所取得的相关证据合法有效。结合被告人杨建华供述的事实、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内容特征以及现场监控等证据，能够证实所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均与被告人杨建华有关联，被告人杨建华实施的相关行为具有现实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建华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能确定在居民小区查获的宣传资料是杨建华传播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的法律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伟敏审 判 员  刘华锋人民陪审员  戴玉清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明敏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