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02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朋，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3日被抓获，2018年1月8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瑞琳，抚州市临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曾小高，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2月26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朋、曾小高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美君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被告人余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瑞琳、被告人曾小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16日，席某、李某2（二人已判刑）在抚州市临川区西门口清油炒菜巷子内的一栋三层楼房的门口开设赌场，后因赌场上的事二人产生矛盾。期间，席某雇请了唐某等等人在赌场上收斗钱。2016年1月16日，彭某（已判刑）将李某1（已判刑）带到该赌场，让其在该赌场内收斗子钱。席某、唐某等遂先后联系了封某（已判刑）、被害人盛某1、黄某1、吴某等人前来帮忙，赶走正在赌场上收取斗钱的李某1等人。封某一方人员到齐之后，唐某等、封某、盛某1先行进入赌场找到李某1，唐某等、封某各打了李某1一巴掌，盛某1踢了李某1一脚。李某1跑出赌场后与彭某、被告人余朋、曾小高等人汇合，李某1、彭某、余朋、曾小高四人手持铁棍、砍刀、棒球棍等与盛某1、封某等人互殴。盛某1、黄某1、封某受伤。其中，李某1持铁棍击打盛某1头部及背部两下，致盛某1倒地不起并送往医院抢救。经鉴定，盛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黄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封某伤情为轻微伤。2017年4月，被害人盛某1患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中度智能损害。2017年9月16日，盛某1死亡。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彭某、席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朋、曾小高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朋、曾小高伙同他人在共同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余朋当庭认罪，但辩称他没有打人。被告人余朋的辩护人辩称，1、余朋在本案中是从犯，没有邀集，没有准备工具，没有追出巷子，也没有直接使用凶器伤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因此在本案中与曾小高的作用相比较，情节较轻，排名应在曾小高之后，建议法庭根据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予以调整排名次序。2、余朋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1）余朋系从犯，工具的准备是彭某，邀集也是彭某。余朋没有收斗子钱，只是坐在车上，看到李某1被打的时候去劝阻打架，也没有追出巷子，没有到铝合金店里。其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在本案中处于次要从属的地位，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余朋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表示悔罪，具有坦白情节。（3）余朋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4）余朋赔偿了被害人家属9万元并获得了谅解。（5）余朋主观恶性较小，刚开始只是坐在车上，拿刀具只是想吓唬他，没有追出巷子，只是把人赶跑了就走。（6）对方的人有过错，他们先动手，而且两次追过来打，对方对本次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综上所述，被告人余朋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认罪，而且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不可能再继续危害社会，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曾小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但辩称他当时拦了李某1叫其不要继续再打。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16日，席某、李某2在抚州市临川区西门口清油炒菜巷子内的一栋三层楼房的门口开设赌场，后因赌场上的事二人产生矛盾。期间，席某雇请了唐某等等人在赌场上收斗钱。2016年1月16日，彭某将李某1带到该赌场，让其在该赌场内收斗子钱。席某、唐某等遂先后联系了封某、被害人盛某1、黄某1、吴某等人前来帮忙，赶走正在赌场上收取斗钱的李某1等人。封某一方人员到齐之后，唐某等、封某、盛某1先行进入赌场找到李某1，唐某等、封某各打了李某1一巴掌，盛某1踢了李某1一脚。李某1跑出赌场后与彭某、被告人余朋、曾小高等人汇合，李某1、彭某、余朋、曾小高四人手持铁棍、砍刀、棒球棍等与盛某1、封某等人互殴。盛某1、黄某1、封某受伤。其中，李某1持铁棍击打盛某1头部及背部两下，致盛某1倒地不起并送往医院抢救。经鉴定，盛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黄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封某伤情为轻微伤。2017年4月，被害人盛某1患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中度智能损害。2017年9月16日，盛某1死亡。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曾小高在抚州市悦居佳苑小区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蹲守发现并传唤接受讯问；2018年1月3日，被告人余朋在温州鹿城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抓获。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于2018年4月12日收到被告人余朋的父亲余某2的赔偿款九万元，并对被告人余朋伤害盛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018年5月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与被告人曾小高及其保证人林某达成调解协议，曾小高自愿一次性赔偿盛某2、黄某2人民币二万元整，并补偿盛某2、黄某2人民币六万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八万元，其中补偿款六万元在调解协议双方签字之后一次性支付，赔偿款二万元由曾小高在2018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保证人林某自愿承担以上款项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收到被告人曾小高的亲属支付的补偿款计人民币六万元整，表示对被告人曾小高谅解，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018年5月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申请撤回对被告人余朋、曾小高的诉讼请求。本院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黄某2撤回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2）抓捕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3日余朋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抓获；2017年12月26日，曾小高被临川分局蹲守发现，传唤接受讯问。（3）抚州第五医院入院记录及CT检查报告单，证实黄某1以黄文的名字在抚州第五医院入院治疗记录，显示其左顶骨骨折，左顶部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封某以徐某的名字在抚州第五医院入院治疗记录，显示其因外伤致头痛伴头部出血4小时，入院诊断：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死亡记录：患者姓名：盛某1，主要死亡原因：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真菌败血症，肝部感染，皮肤软组织感染，消化道出血，化疗后骨髓抑制。辅助死亡原因：脑外伤后综合症，颅内出血，多发性颅骨骨折术后，脑梗后遗症，电解质紊乱。2017年9月16日。（5）盛某1父母申请书一份，证实盛某1于2017年9月16日死亡，其死后，其父母就盛某1的白血病病因与脑部损伤是否存在关联性，提出司法鉴定申请。（6）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函，证实该中心函告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该中心2017年9月27日现场对死者盛某1行尸表检验，发现其尸体呈高度腐败征象，无法得出明确的病理死因，将相关情况告知家属后，家属决定拒绝行尸体解剖。予以终止鉴定处理。（7）刑事判决书三份，同案犯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唐某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同案犯彭某2017年9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同案犯席某2017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尤其推行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8）常住人口信息两份，证实余朋、曾小高均系成年人，二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鉴定意见（1）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6]民伤鉴字第S201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盛某1的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后附被鉴定人盛某1损伤照片8张。（2）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公（临）伤鉴（法）字[2016]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封某伤情为轻微伤；后附封某损伤照片4张。（3）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公（临）伤鉴（法）字[2016]0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后附黄某1损伤照片３张。（4）抚州思康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盛某1患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中度智能损害。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初的一天，大傻打他电话叫他到清油炒菜巷子建华家的赌场内赌博应方，他到赌场上时，看到李某1、建华、老咪、大傻、席某、广西佬等人都在建华家赌场上说话，他进场就拿出100元钱来开场开始赌博，开庄输了200元就出门到水果店去买水果瓜子吃。出水果店时看到李某1带着长发伢仔拿家伙跟广西佬等人正在清油炒菜巷子内打架，李某1跟长发伢仔两人手上拿着刀和棍，广西佬等人空手。李某1和长发伢仔两人追着杰杰他们从里面出来，头发短点的伢仔手上拿着一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子在后面追，短发伢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将手上的砍刀交给他说对方的人打他们。他接过砍刀和李某1等人一起追到大公路口一家铝合金店，李某1三人在该店里打一个白色衣服的伢仔，对方的4、5个从前面一家店里抽了铝合金钢管冲过来打他，其中有一个长发瘦伢仔（事后知道叫杰杰）操一个木头凳朝他背上打了两下，他回头就拿砍刀朝杰杰头上砍了一刀，另外几个伢仔用铝合金钢管从后面打他，脸上和手臂被打伤，他往清油炒菜巷子内跑，李某1等人也从铝合金店出来往巷子里跑，杰杰等人拿着家伙在后面追打他们四人，长发伢仔开了一辆银灰色跑车带着他和李某1三人朝外面逃跑。过了不久，他在农行宿舍楼上听到下面的妇女说警车来了，有人受伤，他赶紧下楼去看，老远看到一个长发伢仔（事后知道叫盛某1）趴在地上，一辆警车停在旁边，他问旁边的那伢仔怎么在地上，旁边的人说是刚才跟他一起玩的伢仔打的，他就知道是李某1他们打伤的。他后问盛某1是否是李某1打的，李某1说是其用铁棍在头上打了几棍子，他问李某1下手是否重，李某1说不知道。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架，短发伢仔和李某1他们追出来就给他一把砍刀，后来在铝合金店门口，杰杰拿凳子打他，他用砍刀刀背朝杰杰头上砍了一刀。他没有动手打盛某1。事后他听说是席某和广西佬两人叫来打架的。清油炒菜巷子内的赌场是位于建华家清油炒菜巷子麻将馆内，事发前该赌场是建华和席某两人在开，两人收斗，席某另外还在赌场上赌假博杀猪，是建华和他说的。事发当天，是大傻叫他去赌场上赌博帮撑场子。建华说在事发前一天，因和席某就杀猪赚来的钱分钱不平，建华想把席某从赌场内赶出去，席某不肯出去，并因此和建华打了一架，谁知道第二天席某叫人来打架。事发后他问过杰杰边上的伢仔是谁叫杰杰他们去的，他们说是席某叫杰杰他们去打架的。事后，杰杰还找过席某要医药费。建华也说是席某叫杰杰他们来打架的，广西佬也叫了人。事发当天，他这方总共有4个人，他、李某1、曾小高（喊名“小高”）和一个温泉镇的年轻伢仔(就是之前持钝刀)的伢仔。曾小高，男，年约25岁，身高1米65左右，身材微胖，打架时是手持棒球棍的男子，平常喊其“小高”“阿高”，高坪镇人；手持钝刀的伢仔，喊名“鱼仔”，年约20岁，身高1米7左右，温泉镇人。彭某和其一起打架的四人当中的“小高”、“鱼仔”的身份进行了多次描述，其中又称鱼仔全名叫周振宇，并对有余朋、曾小高的辨认照片进行了辨认，但均称里面没有参与打架的人。（2）同案人席某的证言，证实他喊名“办子”、“亿办子”，没有参加在抚州市临川区清油炒菜巷子里的赌场内因争开赌场的事情打架。当天上午11时左右，杰杰三人进到赌场上就问“哪个人在收斗子”，没有人做声，广西佬指着小李子说就是他，杰杰走上前去打了小李子两巴掌，小李子被打了就往外跑，杰杰三人追出去打小李子，小李子跑到门口彭某的车子边上，彭某带来的人就把汽车后备箱打开，彭某、小李子他们4、5个人从后备箱拿出刀棍来追杰杰这伙人打，一直追打到路口上去，杰杰等人跑了后，彭某等人往回走。这时，杰杰等人分别拿了好多不锈钢空心钢管追回来跟彭某等人对打。杰杰等人被彭某等人打跑了，地上就躺着一个杰杰带来的男子甲，男子甲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彭某等人打完就开车离开了。旁边有人打110和120。事后他在场赌博的人说男子甲是被收斗子钱的小李子打伤的。杰杰打电话给他叫他陪一万元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他没有同意，杰杰就在电话中威胁要弄他。事发当天，他既没跟杰杰等人打电话，也没有给彭某等人打电话，只有杰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案发当天，他没有指使他人到赌场收斗子钱，也没有指使或串通杰杰等人来争夺该赌场的斗子钱。彭某是华眯子邀请进来的，李某1收斗也是彭某带来的。他看完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一）中的2号照片（后称男子甲，即曾小高）和4号照片男子（后称男子乙,即余朋），该二人就是跟着彭某参与2016年1月16日在西门口清油炒菜巷内争夺收斗费打架的伢仔。他见过男子甲、男子乙两次，第一次是在事发当天，男子甲、男子乙一起跟着彭某参与打架；第二次是在2016年4月份前后的一天，他在福满堂那边赌博，彭某带着男子甲、男子乙和另外几个伢仔开一辆面包车，男子乙和另外一个伢仔左右两边夹着他，把他带上车，带到湖南乡河堤上，男子乙在车上用手打了了多次，在河堤上，男子甲用刀在他头上砍了一刀，所以他对该两伢仔印象深刻。男子甲身高1.64左右，身村微胖；男子乙，年约25岁左右，身高1米68左右，身材偏瘦，很结实的肌肉，他看到其胸前纹有狼头或龙头，打架时拿长钝刀。打架时彭某、李某1、男子甲、男子乙四人，驾驶一辆银灰色荣威酷跑小汽车。彭某拿一把短一点的砍刀，男子乙持一把长的钝刀，男子甲和李某1持什么凶器他不记得了。席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号曾小高、4号余朋就是彭某那边参与打架的人。（3）同案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持铁棍殴打的男子身材偏瘦，身高１米75左右，穿一件红色风衣。当时他用铁棍打了其的头部和背部各2下，具体打在什么位置他不记得了。他是彭某带到赌场上收斗子的，打完架后的几天，彭某一个人到御龙名居小区找到他说被他们打的那个红衣伢仔在医院救治，伤情很严重，如果会被抓到就往“建华”身上推，因为建华是楼主，这样就会能说得过去。该赌场他知道的有“建华”和“亿亿”，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他就不清楚了。事发当天快到中午，他在牛角湾新村租处睡觉，彭某打他电话叫他起来吃饭，后彭某开一辆银白色小汽车到牛角湾接他到清油炒菜那边的一个赌场边上，还有瘦伢仔和胖伢仔也在，彭某指着一个赌场说“这是个赌场，等下吃完饭就去收钱”，他看到一栋三层楼的一楼麻将馆门口有十多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赌博。他们就到旁边的一家餐馆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彭某说旁边的那个赌场是“建华”和“亿亿”开的，叫他跟瘦伢仔两人吃完饭就到清油炒菜巷子内的赌场上收斗子钱，等到散场就一人领一点零钱用。吃完饭他们四人走到该赌场上去，彭某跟赌场打吊手的一个男子到一辆红色小汽车上去说了几句就下来了，该男子又跑去赌场上打吊手，彭某指着该男子跟他说叫“亿亿”，彭某跟他和瘦伢仔说这赌场是赌自由博，等看到有人开庄赚了钱封庄的说话，就去收几十到一百元钱的斗。他和瘦伢仔轮流收了200来元钱的斗时轮到他负责收斗，这时有三个伢仔过来问他“是你叫我这些伢仔不要收斗的啵？”他说没有，该三人就打了他几个，他往外跑，该三人中的蘑菇头伢仔拿个塑料红凳子丢过来砸到他背上。他跑到外面时，彭某和胖伢仔看到他被追打，就打开汽车后备箱，彭某拿了一把弯刀，胖伢仔拿了一把棒球棒，瘦伢仔拿了一把钝刀，他看到后备箱有家伙，就拿个一根铁棍。他们在后面追，四人在路口的一家铝合金店堵住一名伢仔在店里打，打完他们就准备走人，那个穿红色风衣的伢仔空手跑过来扯着他的手说“兄弟，说就说，你打人干什么？”，他叫其放手其不放，他就操起铁棍朝其头上打了两下，瘦伢仔也过来拿钝刀往红色风衣伢仔头上拍了一下，红色风衣伢仔就倒在地上趴着，想起身但起不来，他又拿铁棍朝其后背打了两下。对方伢仔拿着铝合金管子又冲过来，他们对打，把对方打跑了。他只记得除了他和彭某，还有两个伢仔和他们一起打架，外号叫“高仔”和“鱼仔”，“鱼仔”是彭某那一带的人。“高仔”年约20多岁，1米72左右，身材微胖，抚州人；“鱼仔”年约20来岁，1米7左右，身材偏瘦，经常和彭某在一起。他用铁棍打了盛某1头部两三下，鱼仔用钝刀平面打了盛某1头部一下，高仔没有打盛某1。李某1的辨认笔录，其对有余朋、曾小高的辨认照片进行了辨认，但均称里面没有其认识的人。（4）同案人唐某等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中午12点多钟时，他去抚州市西门口一排清油炒菜点里面的一个赌场收斗子，他到了赌场里面，见彭某手下的人已经在收斗子了。他就问彭某怎么在这里收斗子。彭某没有回答他，当时“叶办子”就在隔壁，他就打电话叫“叶办子”过来。“叶办子”过来后，说是其叔叔叫这些人来看场子的，并叫他打电话叫朋友过来。他就给封某打电话，告诉封某这边场子已经有人在收斗子。封某告诉他说，刚才“叶办子”已经给其打了电话，并告诉他说先不要和那些人打架，等其叫“江江”过来再说。于是他给黄某1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黄某1带了“浩浩”过来，又过了一会儿，封某就带了“鑫鑫”、吴某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年青人过来。他和封某、“鑫鑫”三人过去问哪个收斗子的人，那个人看到他们可能是害怕，就说不是自己。赌博的人就问那个人，刚才还说要收斗子。他们三人就一人打了这个收斗子的人一巴掌。这个人就往房子对面的车子跑，他们追过去。那个人跑到车旁边时，彭某就提着顿刀（砍刀下面焊了一米多长的钢管，自制的刀）下来，对他们砍，他们三人就躲。这时，“鑫鑫”冲路口喊“全部过来”。因为对方全部在路口等，听到喊声就全部冲过来。这时，彭某车上又下来四个年青人，包括那个收斗子的共五人，也都拿着砍刀、钢管和彭某一起冲他们几个砍，封某被彭某用顿刀砍到了背，他们就往马路上跑。这时他们看了下，发现少了吴某，看到对方冲到赌场的房子里面去了，他们想吴某可能还在房子里，他们这些人又都没有带东西，于是他和“鑫鑫”、“浩浩”三人就跑到大公路三岔路口的铝合金店拿了三根铝合金管，他和“鑫鑫”拿了两根长的，“浩浩”拿了一根短的。拿了后，他们就跑回去救吴某。在马路上，黄某1扶着被打的封某，他就把自己的长钢管掰成两段，给了黄某1一段。这时，对方有一人拿着尼泊尔刀冲黄某1砍，第一次黄某1挡了一下，铝合金管就弯了，第二次黄某1就被那人砍到头上。他看到黄某1被砍，就拿着铝合金管和那个人对打，在对打时，看到“鑫鑫”被人用钢管打在地上，然后彭某几个人就用钢管打，用刀砍躺倒在地上的“鑫鑫”，打了“鑫鑫”二十来下，直到“鑫鑫”在地上不能动了，对方几个就上车走了。他们过去扶起“鑫鑫”，他和“浩浩”、封某、黄某1四人打车到五医院看病。是“叶办子”让人叫人来的，他就叫了黄某1和“浩浩”过来，“叶办子”自己也叫了封某、“鑫鑫”等六个人过来。“叶办子”就是想把那些收斗子的人赶走，自己来继续在赌场上收斗子。他们不知道对方带了东西过来准备打架。“叶办子”就是让他叫人来帮忙。“叶办子”让他叫人来，他就叫，如果要打架，“叶办子”肯负责的话，要打就打。彭某那方，他就认识彭某，其他人都不认识，彭某带了六个人过来，当时除了收斗子的人都坐在一辆很烂的白色小汽车上。他们用钢管没有打到对方的人。他们这边黄某1头上被砍了一刀；封某头上被砍了一刀，两边大腿和背上都被刀砍了；吴某头上被砍了几刀，身上也被砍和钢管打。受伤最严重的是“鑫鑫”，当时被刀砍，被钢管打得在地上都不会动了。还有他也被钢管打了好多下，但是没有受伤。他看到有三名男子持凶器将鑫鑫打倒在地，其中为首的是彭某。封某和黄某1到抚州市第五医院治疗时分别用徐某和黄文两个名字登记。（方明在场）他、盛某1、封某都动手打了对方收斗的伢仔，应该能辩认出。他只能确定盛某1是彭某的人打伤，具体是谁将盛某1打伤的他没有看到。实际上，盛某1第一次被对方的人追打时，他看到了，盛某1还会跑。第二次被打的过程他没看到，他不知道盛某1当时伤得很严重，还以为盛某1没事。事后才知道，盛某1第二次被打的很严重。对方有７个人都动了手，都拿了钢管、刀具等。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一）中的8号男子（注：曾小高）就是彭某那边参与打架的身材微胖的伢仔。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二）中，他无法确定是否有参与打架的人。因为当天列表（一）中8号男子进了好几次，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还在赌场大声说了几句话，所以他记得。（列表（一）中的8号男子，年约27岁左右，身材偏胖，身高1米64左右，短发。唐某等的辨认笔录，其对有余朋的辨认照片进行了辨认，但无法确认里面是否有打架的人；辨认除了8号曾小高，就是跟着彭某一起参与打架的人。（5）同案人封某的证言，证实参与打架的有他、唐某等、黄某1、吴某、盛某1、封某、还有吴某的两个朋友（具体名字他不知道）。他这边有他、黄某1、盛某1、吴某四个人受了伤，他的头部有一个刀伤，缝合了8针，右大腿和小腿有青肿，左手中指有刀伤，缝合了2针。吴某头部有刀伤，具体伤情他不清楚，黄某1头部刀伤，缝合了十多针，盛某1的伤情最重，主要伤情是头部。在现场吴某有打了盛某1的电话，盛某1打了一辆摩的过来到路口和我们会面，盛某1来了以后，“阿等”叫了他、盛某1三人一起进去和对方的人谈判。进入赌场时里面还有人在赌博，他们站在旁边谈，对方有两个人里面，他进去以后就问对方的人为何不让他朋友在这收斗子费，对方有一名伢仔回答：“就是不让你们看着赌楼，如果你们还在这里看楼，见一次就砸一次，打你们一次，你们不要想开楼”，他回答：“我们就要看这楼”，对方就骂道：“看你妈，抄家伙弄死他们”。这时从外面的汽车及路边有人从汽车尾箱拿砍刀、钝器、钢管等器械朝他们冲来，他三个人就向羊城广场方向逃跑，他被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砍到了头部，站在路口的人看到他们跑出来便也跟着跑，跑到一个铝合金店里，其中有三个人追到店门口，对方看到他这边的人每人拿了一根不锈钢钢管便往回跑。后来他们又持钢管追回去，在路口对方的人又集结过来和他们对打，因他们手上的不锈钢钢管硬度不够，与对方的刀具对打时都折弯了。他被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砍伤头部、脚部和手部，当时就流了很多的血，盛某1在赌楼门口的马路上被一伙人围着打，之后他就晕过去了，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第五医院治疗，和他一起治疗的还有黄某1，当天晚上18时他接到吴某的电话，说其和盛某1在地区医院抢救，盛某1的伤势很重，伤到了头部。打架那天他见到对方的人，他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是事后打电话问“办子”，“办子”告诉他是彭某带人来赌楼闹事并打伤他们的人。他能辨认出彭某，对方每个人手上都有刀具和钢管等器械，对方都动手打他们，至于彭某用什么器械打，他没注意。对方使用的是砍刀，长约30-40厘米，木柄、单刃、钝刀，乡下用来砍柴，前面是平面，后面用钢管焊接加长的，钢管是空心自来水钢管，长约1.5米左右。（6）同案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中午，他接到唐某等的电话，叫他马上到青油炒菜巷子那去帮忙。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青油炒菜巷子口，下车就看到唐某等在巷子口等，后封某、吴某、“鑫鑫”、“罗某2”以及另外4个不知道名字的伢仔也陆续赶到。等人来了后，唐某等说其和封某、“鑫鑫”三人先进到里面去谈，叫他们在外面等着。三人进了麻将馆，过了约一分钟，唐某等三人从麻将馆里跑出来，“彭某”手持一把刀带着另外两个也手持家伙的伢仔在后面追。他们这些在外面等着的人看到不对，就一起朝西门口方向跑。在跑的时候，他们看到吴某被“彭某”等人堵在三岔路口的一家铝合金店内打，他们又折回往铝合金店方向跑，“鑫鑫”跑在最前面，“彭某”等人看到他们冲回来就往青油炒菜方向跑。他们跑到铝合金店时，看到吴某站在铝合金店内，满头是血，罗某2就上去扶吴某去医院包扎。这时，“鑫鑫”已经追到青油炒菜那边去了，他们就在铝合金店各抽一根铝合金管子拿着往青油炒菜那过去跑，跑到青油炒菜巷子口时，他看到“鑫鑫”在麻将馆门口躺在地上，“彭某”等三人围着“鑫鑫”打。他们冲过去，“彭某”三人放开“鑫鑫”又来追他们，双方就混在一起对打。打了一会，他和唐某等、封某、“鑫鑫”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伢仔一起朝巷子外面跑，他和唐某等、封某和几个不知道名的伢仔打出租车到五医院救治。事后，唐某等说“彭某”带人到“办子”的赌场上收斗子钱，“办子”不同意给，“办子”就叫唐某等带人来帮忙。唐某等带着封某和“鑫鑫”与“彭某”等人谈，“彭某”等人谈都不谈就直接动家伙打人。唐某等喊他去西门口青油炒菜的电话中，没有说带家伙。他们双方使用了凶器。“彭某”手持一把弯刀，尖刀，单刃，总长约50公分；一个伢仔手持棒球棍，还有一个手持一根直刀（一把砍柴刀焊接在一根钢管一端）。他们这边之前是空手，后来在铝合金店各抽了一根铝合金拿在手上，长约1米多，空心，一挡就被砍弯。他头部左前方被“彭某”手持弯刀砍到一刀，口子长约10多公分，缝了11针；吴某头上被砍了4刀；封某头上被砍了一刀，大腿被砍了2刀；“鑫鑫”具体伤情不清楚，目前在医院的重病房救治。对方没有人受伤，他们都只是拿铝合金钢管挡，防备对方砍，没有打对方。他没有打对方，当时拿铝合金钢管过去就是用铝合金钢管挡对方的刀，根本没有主动去打对方。去之前，他不知道是去打架。唐某等去看下，在电话中说没有什么事，他不清楚唐某等是否清楚“办子”叫其去帮忙的指什么意思。（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他在里面打牌，听到外面声响就出来看，看到一个年轻伢仔躺在他母亲屋门口地上，120的车子来后，将该伢仔扶起来。他不认识小李子、彭某，没有安排人收斗。（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16时许，其在桐源家中接到亲戚电话得知其子盛某1被人打伤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头部两处颅骨骨折，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9）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15时30分许，其接到盛某1电话叫其出去，其没去，后来其得知盛某1出事了，在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其事后听说是是一个名叫“揭揭”的人叫盛某1去打架的，但是和什么人打架我不清楚。（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15时许，其和朋友王某接到盛某1的电话赶到羊城广场青油炒菜巷子里，到了后，其看到封某和盛某1、黄某1、封某、陈某，还有两个叫不来名字的伢仔就站在路口，后封某、盛某1与一个喊不来名字的伢仔走进巷子，后他们三人被对方一伙人持砍刀、棒球棍、钢管等器械，双方打起来，盛某1伤情最重。（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14、15时许，其和吴某接到盛某1说封某，其赶到羊城广场旁边的清油炒菜一条街那边，后封某等三人与对方五六个伢仔吵起来，对方（彭某等人）持刀、棒球棒追杀，盛某1伤情最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16时30分许，其在清油炒菜巷子附近看到两伙人持凶器打架。（1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湖滨路开了一家果唯依水果店。2016年1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其看到有两伙伢仔在打架，有一个穿桔黄色的伢仔往西门口方向跑了又跑回到路口的不锈钢店躲起来，被三个伢仔发现，那三人伢仔持凶器围着桔黄色的伢仔打，朝头上打，打了一分钟，那三个伢仔往回走向青油炒菜巷子。这时，有一个穿紫红色棉袄的伢仔空手从西门口方向过来在后面追着三个人，朝为首的伢仔喊：“×××（具体什么名字没听清），你还敢打我兄弟呀。”该紫红色衣服伢仔一个人跑去清油炒菜巷子追那三个伢仔，又折回。她就又过去看那个桔红色衣服伢仔。后来120的车子去清油炒菜巷子，她猜可能是还有伤者，又跑到清油炒菜巷子内去看，在麻将馆门口，就剩下那个紫红色衣服伢仔躺在地上，手上流血，人神志不清，闭着眼睛，旁边的人将他扶起来，送医院救治。（14）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下午3点多钟，他在自己的南杂店看店，看到湖滨路上有三个男青年（其中有人手上拿了钢管）追一个穿红衣服的男青年，那个被追的男青年从湖滨路往抚北路上跑，然后跑进他店对面的“仁和不锈钢”店，那三个男青年就追了进去。过了一会那三个追的男青年就出来了，往湖滨路跑走了。过了一会儿，从西门口方向来了三四个年青人，进到对面不锈钢店把那个被追的男青年扶了出来，出来时，他看到那个被追的红衣服青年头上好多血，后来的几个男青年扶着其就往西门口方向走了。（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杰杰”“鑫鑫”“阿等”几个人从外面走过来，还有几个伢仔在巷子口等，杰杰打了男子甲几巴掌说“你这个年子，在这里收斗”，男子甲就跑到门口侧边喊那几个在车子边上的伢仔，男子甲等人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面拿出钢管、钝刀、球棒、米某刀等凶器出来追“杰杰”等几个人，“杰杰”等人往西门口方向跑，后纷纷拿着不锈钢管从西门口方向冲回来找男子甲对打，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杰杰”一方明显打不过就都往外跑，“鑫鑫”在后面跑时脚滑了一跤摔在地上，男子甲、乙两人拿着铁管和刀围着“鑫鑫”打，其中男子甲持一根铁管朝“鑫鑫”头上打了几下，男子乙持刀朝“鑫鑫”身上打了几下，另外两个伢仔就去追“杰杰”等人去了，打完后，男子甲等人上了一辆灰色小汽车跑了，他走过去看到“鑫鑫”面朝下趴在地上，两只手撑开，呼吸声很大，起不来，他正准备去扶起来又担心会造成二次伤害，就守在其身边，过了两分钟，110民警赶到并联系了120，他就离开了。男子甲乙他只见过一次面，再加上时间隔了这么久，就算给他人，他也认不出来。（16）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余朋是他侄子。2016年9月份，余朋到温州来找他，说打架是因为抚州一个赌博场上争收斗子的事。余朋说当时对方十几个伢仔过来打他们，他们四个人比较齐心，就把对方打倒一个伢仔，其他伢仔就往外跑，这个伢仔被打倒后，余朋这方其中一个伢仔还继续打那个倒在地上的伢仔。后面知道那个伢仔当时被打的很严重，送到医院抢救，救治后，该伢仔男子被打傻了。余朋这边四个人，余朋说有两个伢仔比其小，另外一个带头的伢仔叫彭某，温泉镇温泉村人。（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她的儿子，因犯故意伤害现在在江西省未管所服刑。几天前，她在抚州市临川区司法局远程视频接见中与李某1进行视频聊天，李某1说公安到提审，拿出两张辨认照片给其进行辨认，其说两份辨认照片中有和其一起参与打架的胖子伢仔和瘦子伢仔，但没有指认出来。她问其为什么不指认，其就不做声，不肯说出原因。李某1还说该胖子伢仔没有打盛某1，是瘦子伢仔打了盛某1。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余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在抚州市临川区西门口清油炒菜巷子打架时，他这边还有彭某、小李子、高高四人，对方有十多个伢仔。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11时，彭某和他一起从位于羊城广场附近的租房出来，到清油炒巷内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共有4人，除了他和彭某，还有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彭某跟那两个中年男子边吃边聊，其中一个男子（后称男子甲）说这里有一个赌场以前就在开，现在叫彭某来弄这个赌场收斗，称保彭某不会有事，吃完饭，男子甲等人就走了。彭某打电话叫小李子等人过来，小李子和高高到了之后，男子甲、彭某带着他们一起到赌场上去，他看到有一个伢仔在收斗，男子甲向赌场上的人介绍彭某说“这是我兄弟，也进来插一股”，说完男子甲就往外走了。彭某安排小李子在该赌场上收斗，他坐到停在旁边的车上去，彭某和高高走到西湖边上去买零食。过了一会，有五六个伢仔过来，为首的3个伢仔直接用手打小李子，他上前去劝别打，那3个伢仔还追着小李子打，说他和小李子是一伙的，就围着他和小李子两人打。小李子跑到车后备箱处，打开后备箱，从后备箱内拿出一根钢管来，彭某和高高看到打起来就从外面跑过来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子，他也到后备箱拿出一把钝刀。对方的人抄起凳子来和他们四人对打，他们打不过就往外面跑，彭某三人追了出去，他留在原地。过了一会，彭某三人回来了，他们就准备上车离开，这时对方十多个伢仔拿着装防盗窗的不锈钢管从外面追过来，其中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伢仔（后称男子乙）冲在最前面和小李子对打上，其他人跟着朝他们另外3人打起来。对方的人打不赢他们，就又往外跑。他和彭某追到巷子就反身往回走，看到男子乙侧着躺在地上，小李子拿着铁水管站旁边还想打男子乙，高高抱着小李子不让小李子打。他和彭某也上前去拉小李子上车往廉租房那边经梦湖方向到牛角湾小李子住的地方。在车上的时候，高高就说小李子“你干嘛那样打那个人，还拉不住”，小李子就说好气人。然后，他们就各自散了。他拿的是一把钝刀，一根钢管和一把刀焊接起来的；高高拿的是一根白色棒球棍子；彭某拿的是一把40来公分的单刃砍刀；小李子拿的一根空心铁水管。对方拿的是装防盗窗用的不锈钢管。他和对方的人用刀棍互打，他没有砍到对方的人。当时是小李子和男子乙对打，他们和其他人对打，小李子两人对打过程中他没有看到，事后他知道小李子用铁水管打到了男子乙的头部。他没有打男子乙，他当时是和其他人对打，男子乙是和小李子对打的。他们上车的时候，男子乙是一直躺在地上的。彭某安排了小李子去收斗，没有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坐在门口的车上。赌场是开在清油炒菜巷内一三层民房搭的棚子里，里面的房子一楼有麻将机。他辨认不出来男子甲、乙。余朋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号曾小高是“高高”、12号李某1是“小李子”。（2）被告人曾小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他接到彭某电话叫他到抚州市清油炒菜巷内玩，他赶到清油炒菜巷子，彭某、小李子和男子甲站在巷子口等着。巷内饭店斜对面一民房门口有一个铁皮搭建的棚子，那个赌场就在铁棚内。彭某安排小李子在该赌场收斗，男子甲在旁边车上坐着看着，彭某和他到巷子口去买零食，他们正在称瓜子，老远看到小李子、男子甲和另外三四个伢仔在拿家伙对打，他和彭某赶紧跑回去，男子甲和彭某说这三四个伢仔打小李子。他和彭某走到汽车后备箱处，他拿出一根乳白色木质棒球棍，彭某拿出一把长约40公分的刀，他们四人就一起去打这三四个伢仔，对方从旁边拿扫把、凳子等东西和他们对打。该三四个伢仔打不赢他们就往外跑，他们追到后面追到大公路马路旁边一家铝合金店，追到一个伢仔（后称男子乙），小李子和男子甲在里面围着那伢仔打，他和彭某在旁边守着。打了几下，他们往回走到巷内的车旁边准备上车走人，对方那些伢仔拿着不锈钢管从外面追回来打他们四人，这时他看到有一个伢仔（后称男子丙）拉着小李子不让小李子走，还打小李子，他们四人拿着家伙再次和对方对打，对方打不赢又跑出去。对方其他人跑出去时，他看到男子丙头侧着趴在地上，小李子拿钢水管朝该男子丙头上打了一两下，他怕打得太严重就赶紧上前去拉住小李子，然后他们四人开车离开了。男子乙和男子丙年约20岁上下，该两人都比他高。彭某一把长约40公分的单刃开山刀；他拿一根白色木质棒球棍；小李子拿一根钢水管；男子甲拿一把钢管和刀焊在一起的钝刀。男子乙是小李子和男子甲打的；男子丙是小李子打的。他也持棒球棍与对方对打。与他一起斗殴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叫“小宇”，“小宇”的正名小“周鹏”或是“余鹏”,男，年约24岁左右，温泉镇人，身高1米68左右，身材中等。他记得有纹身,具体在身臂还在胸口他不记得了。“小宇”到外省进厂打工去了，他手机里存有手机号，备注就是“小雨”。曾小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3号余朋是和其一起大家的小宇。由被告人余朋的辩护人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刑事谅解书和收条。由被告人曾小高的家属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调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朋、曾小高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余朋的辩护人辩称余朋系从犯，且作用较轻于曾小高。经查，余朋、曾小高在斗殴中持械与对方对打，均系积极参与的主犯；结合现有证据，余朋、曾小高属于地位和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余朋在本案的作用较大于曾小高，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称不予采纳。案发后，余朋、曾小高的家属均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损失，二被告人均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导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应酌定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悔罪，且无前科，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二、被告人曾小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 欣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人民陪审员  龚 敏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