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3刑初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某周，男，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案发前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逮捕。辩护人鲍清，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占启，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公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周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行贿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媛、麻晓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周及其辩护人鲍清、王占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崔某周贪污的事实1、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伙同赵某1滥用其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明知“晓某村238号”（振华路139号）车子铺在1999年振华路拓宽工程中已全部补偿，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仍将该房屋以赵某1的名义重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89053元及补偿房屋面积70.32平方米（价值人民币439148元）。2、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伙同赵某1利用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用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为目的，采取违规办理并伪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的方式，骗取晓某村21号、晓某村197号、晓某村230号、“晓某村238号”（振华路139号）四处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30650元。二、被告人崔某周行贿的事实：2010年至2011年期间，崔某周为给张某2（另案处理）交通肇事的案件处理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分两次送给原青岛市公安局副局长姜某2（已判刑）人民币现金共计10万元。三、被告人崔某周滥用职权的事实：1、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利用其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违反青岛市地铁一期M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将不属于晓某企业总公司的两处房屋（晓某村230号理发店、晓某村197号药铺），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以晓某企业总公司员工周某1、张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205218元及补偿安置面积共计158.27平方米（价值人民币988396.15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2、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伙同原青岛市李沧区拆迁办公室主任张某2（另案处理）、原青岛市骏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纪某（另案处理），违反青政发【2004】25号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方案》的规定，在拆迁过程中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临振华路的非住宅房屋（性质为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擅自违规提高补偿标准，按照国有土地出让或者划拨性质的商业网点房标准（12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致使公共财产损失7906350.0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发破案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崔某周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辩解称其并非系国家工作人员，不认罪；对指控其犯行贿罪无异议，认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崔某周犯行贿罪无异议。但认为崔某周不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理由是被告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其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拆迁办是管理拆迁工作，无权授权委托，不是国家机关，建管局是拆迁人；关于拆迁，被告人只是代表晓翁公司提出补偿款过低，是代表被拆迁人的利益，最终决定的作出与被告人无关，与晓翁公司无关，价格是双方达成的合意，是合法有效的。被告人是维护集体利益。已退赔，有坦白情节，初犯，行贿数额不大，请求缓刑或者免刑。经审理查明，1、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伙同赵某1滥用其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明知“晓某村238号”（振华路139号）车子铺在1999年振华路拓宽工程中已全部补偿，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仍将该房屋以赵某1的名义重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89053元及补偿房屋面积70.32平方米（价值人民币439148元）。2、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伙同赵某1利用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用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为目的，采取违规办理并伪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的方式，骗取晓某村21号、晓某村197号、晓某村230号、“晓某村238号”（振华路139号）四处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30650元。3、2010年至2011年期间，崔某周为给张某2（另案处理）交通肇事的案件处理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分两次送给原青岛市公安局副局长姜某2（已判刑）人民币现金共计10万元。4、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崔某周利用其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违反青岛市地铁一期M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将不属于晓某企业总公司的两处房屋（晓某村230号理发店、晓某村197号药铺），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以晓某企业总公司员工周某1、张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205218元及补偿安置面积共计158.27平方米（价值人民币988396.15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5、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被告人崔某周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伙同原青岛市李沧区拆迁办公室主任张某2（另案处理）、原青岛市骏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纪某（另案处理），违反青政发【2004】25号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方案》的规定，在拆迁过程中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临振华路的非住宅房屋（性质为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擅自违规提高补偿标准，按照国有土地出让或者划拨性质的商业网点房标准（12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致使公共财产损失7906350.05元。认定上述的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书证1）姜某先的谈话笔录，证实该在1993年至2000年期间，任青岛市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前，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一直在振华路139号经营，后来振华路拓宽，139号的房屋有一半未拆，尚未拆除的那部分，是永清路街道刘建华科长协商的，以继续经营维持生计，经营了几个月，就不干了，未拆的房子就废弃在那里了。整个139号房屋都拆迁补偿了，补偿的房屋是现在的振华路6-2号网点房。2）原车子铺房屋照片，证实该拆迁房屋的外貌情况。3）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某村238号房屋以赵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70.32平方米，选房面积蓝山湾100105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89053元，其中经营性补贴30174元。4）拆迁过渡费发放清单，证实赵某1两次领取拆迁超期过渡费12069.6元和18104.4元，共计人民币30174元。5）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6）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某村238号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面积为50.29平方米。7）具结承诺书，证实赵某1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无法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赵某1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8）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地铁3号线建设时，晓翁公司以赵某1的名义与李沧区拆迁服务中心签订的晓某村238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所属房屋经查证：属振华路139号房屋所有权范围之内的房屋。9）房屋所有权证、李沧区委文件，证实振华路139号所有权人为青岛市沧口区经济联合公司，1995年该经联合公司整体划归楼山乡。10）李沧区人民政府文件、振华路北侧拓宽拆迁范围，证实2000年振华路两侧整治改造，改造拆迁范围包括振华路139号。11）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费用发放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振华路139号的所有人楼山乡政府已领取拆迁费用，安置补偿网点房一处。12）营业执照、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的证明，证实振华路139号营业企业系青岛市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姜某先，以及该企业属永清路街道办事处，2002年拆迁已安置网点房。13）付款记账凭证、拆迁费用发放表等凭证，证实振华路139号在振华路拓宽拆迁中已领取相关拆迁补偿费用。14）永清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证实晓某村238号户主系刘文云。15）个体工商户设立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晓某企业总公司证明、场地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证实晓某村230号以张某1的名义、晓某村21号以孙永军的名义、晓某村238号以周某1的名义、晓某村197号以王某1的名义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经营执照，受理人李某2，并且同一注册号的经营执照，有效时间存在自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与2010年7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不同的两份，且前者调取字工商行政管理局李沧分局。于2011年1月13日注销。16）拆迁补偿协议书、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某村238号房屋以赵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为50.29平方米，共计发放经营性补贴30174元；晓某村238号经营面积50.29平方米。证实晓某村230号房屋以张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为55.71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33426元。证实晓某村21号房屋以褚某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64.33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38598元。证实晓某村197号房屋以周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47.42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28452元。17)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日检公刑诉[2014]4号起诉书、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日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至2012年，被告人崔某周在姜某2担任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局长、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队长、青岛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请托姜某2在挂车牌、帮助朋友竞争上岗、为张某2、王某1等人所涉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送给姜某2购物卡、银行卡及现金共计人民币25.9万元的事实。18)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注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刑一终字第19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2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事实。19)调取证据通知书、传唤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不予批准逮捕案件补充侦查提纲及理由说明、建议函、撤函、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王某1受崔某周指使，在张某2交通肇事一案中作伪证，涉嫌包庇罪以及侦查机关最终撤回起诉的案件事实。20）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拆迁通知，证实晓某村1号、2号、162-559号等于2009年由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通知拆迁，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作为拆迁人，李沧区拆迁服务中心作为拆迁承办人通知晓某村21号、晓某村197号、晓某村230号、晓某村238号等为拆迁范围内，签协议、交房地点为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办公楼三楼会议室。21）地铁工程拆迁补偿房屋补偿方式参考、地铁拆迁安置补偿一览表，证实拆迁补偿方式情况。22）青岛地铁签订协议注意事项，证实签订协议期限为2010年8月18日-8月27日，地点是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办公楼**会议室。23）晓某村230号原理发店房屋照片，证实该被拆迁房屋的外貌情况。24）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某村230号理发店房屋以张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76.28平方米，选房面积90.65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97508元，其中经营性补贴33426元。25）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26）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张某1发放超期过渡费13370.4元、20055.6元，共计人民币33426元。27）情况说明（由永清路街道办事处与晓某企业共同出具），证实2010因地铁口建设，青岛天华实业公司位于振华路一建筑面积为40.5平方米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该房屋货币补偿为364510元，为方便操作，该期款项由地铁办统一支付给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因天华实业公司账户已封户，无法启用，经报街道主要领导研究，同意将此补偿款存入天华实业公司下属的青岛晓翁纸制品福利加工厂账户，用于解决天华实业及其所属企业职工投保及相关问题，2011年1月21日，街道派人以青岛晓翁纸制品福利加工厂得名义给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开具收据，完成此笔款项的交接。28）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某村230号（土地使用人：张某1）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宅基地面积为55.71平方米，建筑面积为55.71平方米。29）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某村230号经营面积55.71平方米，产权人张某1。30）具结承诺书，证实张某1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张某1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31）晓某村21号原崔家祠堂房屋照片，证实该房屋的外貌情况。32）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某村21号房屋以褚某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154.45平方米，选房面积200-210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176898元。33）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褚某发放超期过渡费31924.8元、47887.2元，共计人民币79812元。34）房屋所有权证、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某村21号产权人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35）具结承诺书，证实褚某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褚某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36）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某村197号药铺房屋以周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81.99平方米，选房面积93.17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98812元，其中经营性补贴28452元。37）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38）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周某1发放超期过渡费14940元、22410元，共计人民币37350元。39）房屋所有权证、青岛市直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产档案，证实晓某村197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青岛市房产管理局。40）青岛市城市公有房产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青岛市国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青岛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证实晓某村197-198号房屋由青岛市房产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经营，并租赁给国风大药房。41)青岛市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晓某村197-198号国有直管公房拆迁问题的函、晓某村房屋拆迁问题的复函，证实青岛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晓某村197-198号被拆迁未通知该公司和产权单位、以及晓翁公司拒签拆迁补偿协议的相关事宜对晓某企业总公司发函，以及晓翁公司复函认为该房屋应当系晓某村集体所有。42）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某村197号（土地使用人：周某1）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宅基地面积为62.2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7.42平方米。43）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某村197号经营面积62.25平方米产权人周某1。44）具结承诺书，证实周某1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周某1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45）青岛地铁工程李沧区段登记明细表、地铁**线晓翁社区住宅拆迁补偿明细表，证实褚某、张某1、赵某1、周某1登记为被拆迁人，拆迁补偿实发金额分别为176898元、97508元、89053元、98812元。46）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8月23日崔某周、褚某、赵某1、姜某1、阎某参会研究，因晓某企业作为拆迁人，牵扯到崔家祠堂、药铺、理发店及车子铺房屋拆迁，自己拆自己补不合乎常理，决定让赵某1、褚某、张某1、周某1作为代签人，签拆迁补偿协议。8月25日晓某企业总公司于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召开协商会，与孙某、陈某共同会商，为避免拆迁协议中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形成同一名称，相互混淆，故安排晓某企业公司工作人员代替公司以个人姓名签订协议，拆迁补偿归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所有，与工作人员无关。47）李沧区地铁3号线拆迁工作会议纪要，证实确认晓某村238号产权人赵某1、晓某村21号产权人褚某、晓某村230号产权人张某1、晓某村197号产权人周某1。48）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片拆迁工作协议，证实地铁一期工程李沧区片相关的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由李沧区政府组织实施。49）青岛市晓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崔某周简历、永清路街道办事处任命文件、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行政工作分工的通知（2P1、9、17）:证实2007年10月至2008年4月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党委书记，2008年4月至2016年12月任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其职责系全面主持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的工作。50)李沧区政府成立地铁工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领导小组成员名单，证实2010年成立地铁工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胡某，副组长刘某2等人。51）青岛市3号线地铁李沧区站点非住宅拆迁补偿相关内容、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条款，证实非住宅拆迁补偿相关政策情况。52）李沧区地铁3号线拆迁有关问题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8月20日上午10点晓某企业总公司二楼会议室，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组织会议，张某2主持会议，宋泽亮、李某5、崔某周等人参与会议，赵某1记录，会议上晓某企业提出对汽车修理厂、海鲜市场等以商业网点标准给予补偿，会议同意按区拆迁企业非住宅拆迁办法给予相应补偿，结合张某2证言，该未参加这次会议，系赵某1拿着该会议纪要找其签字。2010年8月24日上午10点45分在晓某企业总公司二楼会议室，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组织会议，李沧区副区长胡某主持会议，刘某2、李某5、张某2、宋泽亮、崔某周等人参与会议，研究决定晓某企业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海鲜批发市场按照商业网点给予补偿，结合胡某证言，该会议纪要系伪造。53）地铁**线李沧站点非住宅拆迁补偿方案、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非住宅商业补偿标准12300元/平方米，非住宅集体土地有证经营性质2500元/平方米，无证经营性质1200元/平方米。54）地铁**线李沧区重庆中路站点拆迁费用统计表，证实晓某企业总公司海鲜批发市场签约面积1211.64平方米，共计补偿11623767元，汽修厂949.47平方米，共计补偿9405567元。55）拆迁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证实振华路3号（青岛市李沧区西流庄汽车修配厂）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中444.05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12300元进行补偿，共计5461815元；振华路7号（海鲜批发市场）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73.6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米12300元进行补偿，共计3365380元，上述两份补偿协议均注明已包含土地价格，不再征地补偿。5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青岛市李沧区西流庄汽车配修厂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西流庄东段，性质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姜某1。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西流庄西，法定代表人崔某周，性质集体企业。57）晓某企业总公司证明，证实西流庄汽车修配厂位于西流庄东段，土地为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所有，该厂在地铁工程规划范围内，此次拆迁补偿款由西流庄汽车修配厂领取。58）被拆迁房屋交房验收单、记账凭证、银行支票存根、收据、晓某企业财务凭证，证实被拆迁汽车配修厂房屋已交房，并收取补偿款共计9405567元。59）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晓某企业记账凭证，证实晓某企业的位于西流庄西被拆迁房屋已补偿共计人民币4233212元。60）青岛骏业评估有限公司邮箱邮件打印，证实青岛骏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份对西流庄汽修厂444.05平方米评估单价1200元/平方米；对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评估单价2500元/平方米。2010年10月份，评估价格上述两处房屋评估价格均变为12300元/平方米。61）评估费用结算单，拆迁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等，证实拆迁服务中心委托骏业房地产评估所对拆迁房屋进行评估，并支付评估费用情况。62）孙某笔记本内容复印件，证实孙某记载的拆迁情况。63）青岛市城市规划条例、青岛市城市建筑规划管理办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青岛市征地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暂行规定、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证实青岛市关于征地拆迁补偿的相关规定，其中青政发[2004]25号规定，未经市政府征地机构依法征地，任何单位、个人不得自私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市内四区内“农转非”国有土地的回收，参照本意见执行。64）关于地铁三号线占用晓翁公司土地性质的说明，证实原晓某村依据鲁政发[1980]168号和青政发[1980]137号文件批复全部转为非农业人口，其未经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因此晓翁公司在地铁三号线占用该部分土地确权时界定为“农转非国有土地”。65）勘察测绘位置关系图，证实地铁3号线收地补偿安置协议振华路站的地块不在青清地拨字[2003]048号、青清地拨字[2003]49号、青清地拨字[2003]050号批文的范围内。66）关于地铁3号线占用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土地补偿情况说明（青征储字【2017】48号）、青岛市收回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7年6月，市政府下达了《关于同意将部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并划拨给青岛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青政地字[2017]30号），批准了对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5525.7平方米“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土地的收回，目前征地补偿费1798615元正在办理清算手续，尚未支付给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67）辩护人提交的青岛晓某企业总公司致李沧区建管局《关于由你局代管地铁四套房拆迁手续、补偿费的意见》，证实2016年12月2日晓某企业总公司将涉案的四套房拆迁合同、银行卡、承诺书交建管局代管。2、证人证言１）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时，车子铺靠着振华路的南屋拆了，但是北屋没拆，但是都补偿过了。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振华路拓宽时，振华路139号永清路街道办事处为被拆迁所有人，2002年1月29日进行定位安置在振华路1号楼9-13轴、F-1/A间网点，建筑面积为74.14平方米。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的时候，车子铺进行拆迁，并给予了补偿，但后来房屋的拆除情况其不清楚。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晓某村238号实际上户主是刘文云，并不是车子铺，赵某1说车子铺是238号时其编造的。车子铺和晓某村238号并不是一处房屋。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底，崔某周安排周某1和赵某1、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某村197号药铺、晓某村238号车子铺、晓某村21号崔家祠堂、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领取补偿款归晓翁公司，与其个人无关。并证实2010年8月24日10:45会议纪要中研究西流庄汽车修理厂和振华路海鲜批发市场补偿标准的内容是伪造的，未实际研究，上述两处房产按照商业网点补就是为了多补钱，因为非住宅的补偿标准比商业网点低。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在晓某村崔家祠堂、晓某村车子铺、晓某村药铺和晓翁理发店四套房子未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崔某周安排赵某2到振华路工商所找李某2违规办理该四套房子营业执照，办理营业执照申请日期为2010年9月2日，因与拆迁政策不符，后又让赵某2将四份营业执照的时间篡改为2010年8月17日之前，并依据该四份伪造的营业执照在该四套房屋拆迁中领取经营性补贴。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根据补偿方案的规定，被拆迁房屋有营业执照，而且在拆迁签订协议内的有效期之内仍然有效的营业执照才能给予补偿，这些补偿应该给实际经营者，拆迁公告之后，不能办理个体营业执照，即使办理了我们在签订协议时也不予确认，拆迁办应该去工商所冻结拆迁公告规定的拆迁范围内房屋的营业执照的办理。周某1曾拿着晓某村21号、238号、230号、197号四处房屋的营业执照领取了上述四套房屋的经营性补贴，并证实在调查摸底的时候该四套房屋并没有营业执照，具体这四份营业执照是什么时候办理的其不清楚。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底，崔某周安排周某1和赵某1、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某村197号药铺、晓某村238号车子铺、晓某村21号崔家祠堂、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领取补偿款归晓翁公司，与其个人无关，同时以王某1、周某1、孙永军、张某1的名义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领取了拆迁补偿相关费用，上述四人的拆迁补偿款的存折及拆迁补偿协议都放在档案室由周某1保管着，后因其离职，将钱款交给财务科长褚某。9）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底，崔某周安排周某1和赵某1、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某村197号药铺、晓某村238号车子铺、晓某村21号崔家祠堂、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领取补偿款归晓翁公司，与其个人无关，同时在上述四处房屋未实际从事经营的情况下，以王某1、周某1、孙永军、张某1的名义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领取了拆迁补偿相关费用，2016年12月份将上述钱款转给拆迁服务中心。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晓某村197号药铺、晓某村238号车子铺、晓某村21号崔家祠堂、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的以王某1、周某1、孙永军、张某1名义的四份工商营业执照是由其办理，起初因拆迁通知四处房屋不符合办证规定，该不予办理，后因其领导李某2要求其办理，该给该四处房屋办理了营业执照，有效期起始日期为2010年9月2日，并注明“为拆迁办证”或“为集体拆迁办证”。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某2曾至振华路工商所办理过几份营业执照，其看过资料齐全，交给徐某给其办理了营业执照。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某1让其顶名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签拆迁补偿协议，签完协议一段时间，赵某2要其身份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以其名义办理存折和银行卡领取拆迁补偿相关费用，并由褚某保管，之后因为纪委调查顶名的事，补了承诺书，并将钱款退回拆迁服务中心。13）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晓某村197号药铺、晓某村238号车子铺、晓某村21号崔家祠堂、晓某村230号理发店四处房屋的实际经营情况没有现场核实。14）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为了给张某2交通肇事、王某1包庇罪所涉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崔某周于2010年和2011年曾两次前往姜某2家找过姜某2帮忙，并因此给姜某2送过10万元现金。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为了给张某2交通肇事、王某1包庇罪所涉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崔某周于2010年和2011年曾两次前往姜某2家找过姜某2帮忙，并因此给姜某2送过现金的事实。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为了给张某2交通肇事、王某1包庇罪所涉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崔某周及周某2于2010年和2011年曾两次找过姜某2帮忙的事实。17）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的一天，为了给张某2所涉交通肇事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姜某3准备了人民币5万元并在姜某2家附近交给崔某周，请崔某周找姜某2帮忙的事实。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给张某2所涉交通肇事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刘春华丈夫姜某3从家里拿了人民币5万元，请崔某周找姜某2帮忙的事实。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为给张某2涉嫌交通肇事的行为脱罪，崔某周要求其司机王某1说谎，作伪证的事实。2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李某3曾试图为王某1涉嫌包庇罪的犯罪事实，请求李某4提供帮助的事实。21）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崔某周提出因为晓翁公司是拆迁人，不能与自己签协议，因此晓翁21号、197号、230号和振华路238号四处房屋找公司的赵某1、诸淑贞、周某1、张某1四个人顶名签订了上述四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22）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前后，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受李沧区建管局委托，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后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8月份的一天，该参加了在晓翁公司召开的会议，拆迁办张某2主持，参会人员有拆迁服务中心的宋泽亮、晓翁公司的崔某周等人，崔某周会上提出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之后在会上形成一致意见，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评估，但没有政府批文。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永平路—西流庄站点的拆迁人是晓某企业总公司，张某2、孙某违规选择青岛骏业评估所一家评估公司为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项目进行评估，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在晓翁公司召开会议，张某2主持，参会人员崔某周、李某5、纪某等人，崔某周会上提出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后张某2明知房屋系集体土地上无证房屋仍提出按照商业网点标准补偿，会上其他人员同意，最终决定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补偿，未向建管局、分管区长汇报等程序审批。2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前后，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由其实地测量考察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该与纪某参加了在晓翁公司召开的会议，拆迁办张某2主持，参会人员有拆迁服务中心的宋泽亮、晓翁公司的崔某周等人，崔某周会上提出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之后在会上形成一致意见，晓某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评估。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商业网点房的价格评估是不对的，因为上述两处房屋没有房产证，按照12300元评估单价是有人告诉其是开会定的。2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晓某企业总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修厂等地的性质应当按照国家房产管理部门颁发的相关产权证来界定。2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该参加的2010年11月13日一次会议，张某2对晓翁公司的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给予了定性并按商业网点的标准进行补偿，这时不符合规定的，应当以政府红头文件的形式确认，这样开会定性不符合规定。2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由骏业评估所对地铁三号线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项目进行评估，评估的标准是商业网点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2500元、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1200元，并通过邮箱发给孙某，虽然晓翁公司的人口“农转非”了，但晓翁公司的土地政府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所以土地仍然是集体土地。晓翁公司崔某周提出补偿标准太低了，其跟张某2汇报后，张某2说按照商业网点标准补偿同时包含征地价格，再把土地收回，根据张某2意见，该让骏业评估所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海鲜批发市场等临振华路的房子按照商业网点12300元的补偿标准评估，并通过邮箱发给孙某。2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崔某周向其提过晓某企业振华路沿街房按照2000多元的标准补偿太低，要求按照商业网点进行补偿，其作为街道办事处，没有向胡某区长、刘某2局长汇报过。3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晓翁公司西流庄汽修厂其中的444.05平方米是按照商业网点每平米12300元的标准补偿的，540.42平方米是按照厂房每平米2500元来补偿的，再加上其他的奖励，西流庄汽修厂一共补偿了9405567元，宋泽亮让其在拆迁协议中标明“已包含地价”。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的土地是集体土地，按照规定，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和土地应该分开补偿。3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曾经跟其说过因为晓翁公司的临街房屋的土地性质是集体土地，可以考虑将房价和土地价格合在一起补偿，适当提高补偿标准，该告知其集体土地房屋和土地应当分开补偿，后张某2称市拆迁办已经同意，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临街房的房屋定性及补偿标准问题没有开会研究过，也没有人向其汇报过。3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路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范围内涉及晓某企业总公司的土地都是集体土地，西流庄汽车修理厂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振华路的房屋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不应该按照商业网点的标准进行补偿。刘某2、张某2、宋泽亮、李某5他们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海鲜批发市场等临街的房子按评估所评估的正常标准去补偿太低，为推动拆迁需要提高补偿标准的问题，也没有开会研究过。3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是指土地上的人的户口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原来的集体土地虽然收为国有，但是政府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补偿，政府随用随征，用的时候就按照现有的集体土地的政策和标准去进行补偿。地铁**线李沧辖区永平路—西流庄站点占用了晓翁公司的5000多平米的土地属于这种性质，但政府仍然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到了2016年8月份，青岛市统一征地办公室与晓翁公司、青岛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三家签订了协议，将地铁3号线占用的晓翁公司5000多平方米的土地予以收回，并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补偿，征地办公室于2017年5月23日将地铁3号线建设占用的晓翁公司的5000多平方米“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的方案报给青岛市政府审批，青岛市政府于同年6月19日予以批复。3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晓翁公司所属的村民虽然已经“农转非”了，土地名义上收为国有，国家并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事实上土地仍然是集体土地，由晓翁公司所有，到后来随征随用并且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晓翁公司补偿，到了2010年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里站点占用的晓翁公司的土地是集体土地，所以地上附着物补偿时就要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补偿，关于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路站点占用晓翁公司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拆迁时提高补偿标准的事，张某2、刘某2等人未向其汇报过。3、被告人崔某周的供述，证实崔某周安排赵某1顶名车子铺签订补偿协议，该在2008年担任晓翁公司总经理时已经知道车子铺在1999年振华路拓宽时已经作为整体全部补偿过了，只是拆了南房，一部分没有拆完，2010年地铁3号线拆迁时，该为了给公司多争取补偿款，利用作为拆迁人的职务便利，将车子铺剩下房屋重复补偿。并证实2010年地铁3号线拆迁过程中，崔某周利用晓某企业被委托为拆迁人的职务便利，将所属青岛天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晓某村230号理发店的房屋以晓某企业员工张某1的名义顶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由晓翁公司获取该房屋相关补偿款；将所属青岛市房管局的晓某村197号药铺的房屋以晓某企业员工周某1的名义顶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由晓翁公司获取该房屋相关补偿款。另证实为了给张某2交通肇事、王某1包庇罪所涉案件从轻处理提供帮助，于2010年和2011年曾两次找过姜某2帮忙，每次送给姜某25万元人民币。共计人民币10万元。还证实赵某1告诉其晓翁公司西流庄汽修厂是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补偿的，海鲜批发市场是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补偿的，该认为标准太低，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在张某2主持召开会上，崔某周提出对该两处房屋按照商业网点12300元的标准补偿，张某2同意该意见，最终按照12300元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进行了补充，这不符合规定。4、鉴定意见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并正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晓某企业总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和汽修厂的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拆迁补充价值评估报，证实晓翁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评估单价为1283元/平方米；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评估单价为1283元/平方米。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贪污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构成行贿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崔某周的行为构成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晓翁公司协助政府作拆迁土地征收工作，被告人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系国家工作人员。其所得款已经脱离国家控制，处于被告人实际支配之下，足见其主观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应构成贪污罪；关于辩护人认为其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视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身份方面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是代表晓翁公司提出补偿款过低，是代表被拆迁人的利益，最终决定的作出与被告人无关，与晓翁公司无关，价格是双方达成的合意，是合法有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晓翁公司既是被拆迁人，也是拆迁人，被告人具有双重身份。被告人虽然没有直接决定拆迁补偿标准的权利，但其伙同张某2明知汽修厂和海鲜市场是不属于商业网点，仍采取擅自违规提高补偿标准，按照国有土地出让或者划拨性质的商业网点房标准进行补偿，系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第一笔的事实，即不属于晓某企业总公司的两处房屋（晓某村230号理发店、晓某村197号药铺），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以晓某企业总公司员工周某1、张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205218元及补偿安置面积共计158.27平方米（价值人民币988396.15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本院认为，在该笔事实中，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提供虚假证明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偿款，据为己有，应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此事事实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行贿罪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某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7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75.88152万元，发还李沧区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强人民陪审员  王建义人民陪审员  张变英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