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8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有福，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沁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沁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9月2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0月1日被逮捕。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有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7）豫0882刑初25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有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赵有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有福系沁阳市山王庄镇盆窑村村民。近年来，赵有福就其房屋拆迁纠纷、国家赔偿等问题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4月17日、2013年4月18日，赵有福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2013年4月19日，赵有福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2013年11月9日，赵有福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2013年11月29日，赵有福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4年1月9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2014年1月11日，赵有福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8月份、9月份，被告人赵有福又多次到焦作市迎宾馆上访，在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不听劝阻，执意要进入迎宾馆，称解决不了问题不走。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有福被传唤到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焦作迎宾馆是河南省委第四巡视组工作人员在焦作驻地，巡视组在焦作信访局设有专门窗口接待来访人员，巡视组工作人员在焦作迎宾馆休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来自于沁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的报案。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有福的基本情况，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有福于2017年9月20日被传唤到沁阳市公安局。4、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过程。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4月17日、2013年4月18日，赵有福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4月1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11月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11月2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人民币；2014年1月9日，被告人赵有福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月1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人民币。（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系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辅警，抽调在焦作市迎宾馆执勤。2017年9月18日，有三个沁阳人在焦作市迎宾馆南门口上访，持续约二十多分钟，该三人之前也来上访过。2、证人栗敬献的证言，证实栗敬献系沁阳市崇义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被沁阳市信访局抽调到焦作信访局值班，负责在焦作市迎宾馆劝阻非正常上访人员，栗敬献被安排在迎宾馆南门口值班。焦作迎宾馆是河南省第四巡视组工作人员在焦作的驻地，巡视组在焦作信访局设有专门的窗口接待信访人员，巡视组工作人员都在焦作迎宾馆休息。焦作迎宾馆不接待信访人员。2017年9月18日，赵有福、赵某、卫某到焦作迎宾馆非正常上访，栗敬献和梁某告知该三人，焦作迎宾馆不是信访局，有啥问题去信访局反映。该三人持续上访半个多小时。2017年8月25日，赵有福、张长生和王淑梅到迎宾馆上访。2017年8月31日，张长生、赵有福等人到迎宾馆上访。2017年9月14日，赵有福、张凤香到迎宾馆上访。赵有福等人主要行为是在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不听劝阻，执意要进，说解决不了问题不走。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系沁阳市王曲乡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被沁阳市信访局抽调到焦作信访局值班。焦作迎宾馆是河南省第四巡视组工作人员在焦作的驻地，巡视组在焦作信访局设有专门的窗口接待信访人员，焦作迎宾馆不接待信访人员，巡视组工作人员都在焦作迎宾馆休息。2017年9月18日，赵有福等人到焦作迎宾馆上访。2017年8月25日，赵有福、张长生、王淑梅一起到焦作迎宾馆上访。2017年8月30日，刘金枝到焦作迎宾馆上访。2017年8月31日，张长生、赵有福、张发元、郭振河一起到焦作迎宾馆上访。2017年9月14日，赵有福、张凤香到焦作迎宾馆上访。赵有福的行为主要是在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不听劝阻，执意要进，说解决不了问题不走。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焦作市迎宾馆保安。2017年9月18日下午大约1点左右，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到焦作迎宾馆上访，三人情绪激动，说话声音高，一直持续大约二十多分钟。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系沁阳市山王庄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15日，刘某被抽调到焦作市信访局接待大厅负责信访接待工作。2017年8月25日10时许，沁阳市信访局朱中华通知称山王庄镇张长生、赵有福到省巡视组驻地焦作迎宾馆上访，让刘某过去接访。刘某将张长生、赵有福接回山王庄。2017年8月31日10时许，刘某和朱中华到焦作迎宾馆南门见到张长生、赵有福，张长生、赵有福情绪比较激动，刘某分别对二人进行劝访，二人执意不回，直到中午山王庄镇政府的张小祥、薛伟平赶到并答应中午管饭，派车把他们送回去，张长生、赵有福才同意回去。2017年9月7日9时40分许，刘某见赵有福往焦作迎宾馆走去，遂上前接访，赵有福不同意，11时30分许张小祥、薛伟平同意管饭并派车把赵有福送回去，赵有福才同意回去。2017年9月14日12时50分左右，刘某到焦作迎宾馆南门见到赵有福、张凤香并做劝访工作，二人情绪激动，不同意回去，经劝说最终二人被劝上车送回沁阳。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系西向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31日，张长生、赵有福、郭振河在焦作迎宾馆南门口上访。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家住沁阳市山王庄镇盆窑村，2017年9月18日，赵某到焦作市迎宾馆非正常上访。8、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卫某家住沁阳市山王庄镇盆窑村，2017年9月18日，卫某和赵某、赵有福到焦作市迎宾馆上访。（三）被告人赵有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有福家住沁阳市山王庄镇盆窑村，赵有福因其房屋被拆、陶瓷窑被卖、举报村支书被判刑等问题多次上访。山王庄镇政府、沁阳市政府、焦作市政府先后书面答复赵有福：吴小宝拆房和卖窑的事，合情合理合法，赵有福认为不合法，先后四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赵有福知道焦作市迎宾馆是非上访场所。为反映问题，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0日、2017年9月4日、2017年9月18日，赵有福先后5次到焦作市迎宾馆上访。（四）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赵有福的讯问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有福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后，仍多次在焦作迎宾馆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有福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赵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有福主观上是为了反映正当问题，客观上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赵有福首次在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行政拘留、在焦作迎宾馆上访被劝返后，其应当知道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焦作迎宾馆不是上访区域，不能在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焦作迎宾馆进行上访，但其仍在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焦作迎宾馆进行上访，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无事生非，蓄意破坏公共秩序的故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赵有福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先后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次，又多次在焦作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并欲闯入宾馆，应认定赵有福的行为造成了特定区域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综上，被告人赵有福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赵有福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有福被行政拘留的时间依法折抵相应刑期。原审据此，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有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赵有福上诉称其没有在焦作市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也没有造成现场秩序混乱，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有福上诉称其没有在焦作市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也没有造成现场秩序混乱，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赵有福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先后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数次，又多次在焦作迎宾馆门口大声吆喝，并欲闯入宾馆，其行为造成了特定区域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该事实有沁阳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有福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后，仍多次在焦作迎宾馆地区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赵有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梁战胜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