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23民初6092号 原告：丁志卫，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强，男，196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洪春，浙江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友相，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语，北京高朋（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心怡，北京高朋（杭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中飞，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原告丁志卫与被告徐友相、杨中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浙1023民初43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徐友相不服该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浙10民终190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志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强、被告徐友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语、郭心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中飞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志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决被告徐友相及杨中飞共同归还原告借款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从2016年8月26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判决被告徐友相归还原告借款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0‰从2016年8月26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本不相识。2016年8月26日下午，原告朋友杨中飞（系在杭州滨江区开宾馆）打电话给原告，说其朋友即被告徐友相因信用卡每月25日必须还款，故要原告临时帮被告还一下款，还款后当天可以重新取出归还原告，并且被告徐友相会支付好处费给原告。原告考虑杨中飞系在杭州开宾馆的朋友又同为天台人，其朋友徐友相也为天台人，便答应帮忙。8月26日下午4点多，杨中飞与原告多次联系后，确定原、被告同时到天台县劳动路的台州银行办理取存款转账手续，在办理替被告信用卡还款过程中，因银行工作人员吴笑笑发现被告徐友相的身份证不符，不予办理。但当时被告再三要求及承诺次日一定会将钱转给原告，在此情况下，吴笑笑在征得原告同意后才替原、被告办理了取存款转账手续。此时将近5点20余分，原告先从自己账户号为62×××00账户里取出82000元现金，后又将82000元随即存入被告信用卡62×××23账户，上述取款业务类型编号为0801、存款业务类型编号为0802。为防意外，原告同时将取、存票据予以保留。到了次日下午，原告给被告打电话要求其转还替其信用卡垫付的钱，被告当即否认，到晚上给杨中飞打电话，杨中飞一直关机。如此，原告一直联系被告，一直未有下文。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虽无借贷凭据亦无借贷合意，但原告为助朋友，临时帮其偿还了信用卡透支款，但被告恶意贪为己有，有违公平正义原则，理应将上述款项归还原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丁志卫对事实部分进行了如下补充：在2016年7月23日的时候原告已经帮忙为徐友相的信用卡归还过一次透支款，还清后，徐友相当即取出款项归还原告，由杨中飞向原告支付好处费，7月23日那次，原告与杨中飞约定好处费700元，但杨中飞只支付了500元，尚欠200元好处费。因7月份已经帮忙还过款，故到了2016年8月26日下午四点左右，杨中飞又电话联系原告，叫其再帮被告徐友相的信用卡还款，原告也答应了。26日当天下午，原、被告到台州银行后，双方核对了信用卡透支本息，本次总共需归还本息82000元，原告特地向柜台询问过该张信用卡是否正常，柜员明确答复信用卡正常，可当即取出款项。因徐友相自己也用过该卡透支过一部分钱，徐友相的透支本金已经提前归还，尚欠利息未还，故徐友相和杨中飞协商后确定徐友相需归还利息400元，杨中飞需归还利息1600元，到台州银行后徐友相向原告支付了400元现金，杨中飞则在原告到台州银行前通过裘江锋向原告打款2500元，包括1600元的利息、700元好处费及上月欠付的200元好处费。在柜台办理时，柜员从原告卡中取出82000元转存到被告徐友相的卡中，但要徐友相再次取款时，因徐友相拿着其老婆的身份证无法办理取款转账，且当时已经五点二十分，银行即将下班，故被告徐友相让原告留下卡号、名字、联系方式，承诺明天直接汇款给原告，但到了第二天，被告一直未汇款。 被告徐友相辩称，1.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系杨中飞叫其帮徐友相还信用卡且徐友相会支付好处费给原告与事实完全不符，实际情况是杨中飞通过徐友相的信用卡取现而取得借贷资金，由杨中飞每月在信用卡还款日前向徐友相的卡内归还透支款（包括本金及利息），以清偿对徐友相的债务。2016年8月26日，在信用卡还款的最后截止日，杨中飞电话委托指示原告丁志卫向徐友相的信用卡还款80000元及利息1600元，另外，杨中飞向原告支付了本次帮忙还款的好处费700元，加上2016年7月份原告帮助杨中飞向徐友相信用卡还款欠付的好处费200元，总共2500元，该2500元由杨中飞委托裘江锋向原告支付。原告确认收款后，按照杨中飞的指示，将80000元本金及1600元利息一并存进徐友相的信用卡内，替杨中飞清偿了债务；2.杨中飞以委托指示原告向徐友相的信用卡还款之事实产生两个法律效果，一是直接消灭了杨中飞与徐友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消灭了徐友相与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是产生了还款人即原告与杨中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与徐友相无关，原告与徐友相之间自始至终无借贷合意；3.杨中飞在每次自己还款抑或委托他人还款后，若有需要则再次向徐友相借款，该关系明显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为实践性合同，徐友相作为债权人有权决定是否再次出借给杨中飞。现徐友相考虑杨中飞对外负债太多，经与家人协商决定不再出借，系徐友相的自由意志，不出借的行为不存在对原告有还款义务；4.徐友相在银行向原告要银行卡号及电话号码的行为不能推定徐友相承诺向原告还款。就徐友相与杨中飞维持了近2年的借贷模式和惯例而言，徐友相将杨中飞委派过来清偿债务的丁志卫的银行账户及电话号码拿来备用明显在情理之中，不能据此就推定徐友相有承诺还款的表示。 被告杨中飞未到庭答辩，但本院在2016年11月7日对其进行了询问，且在2016年11月14日庭审过程中，杨中飞又以证人身份参加了诉讼，结合杨中飞的两次陈述，可将其意见概括为：其和原告在杭州认识很久，与被告徐友相系同村人且有亲戚关系。被告徐友相有一张信用卡从2015年开始由其使用透支，每月26日前还款，有时自己拿钱还款，有时委托别人还款，还完以后直接取现出来再交付给杨中飞，如果委托别人还的话就直接取现出来给受托人。在2016年7月份时已经有叫丁志卫帮忙给徐友相的信用卡“捺卡”，丁志卫和徐友相也是在台州银行还信用卡钱的时候认识的。“捺卡”的意思是丁志卫拿钱存进徐友相的卡中，存进去后立即取出，丁志卫收取一定的手续费。7月份捺卡的手续费是700元，杨中飞在7月份的时候向丁志卫支付了2000元，包括1500元利息及500元好处费，尚欠200元好处费，杨中飞将2000元款项打款给丁志卫后，丁志卫与徐友相一同到银行办理了还款手续，还进去后徐友相将80000元取出还给丁志卫，这是7月份的还款取款情况。到了8月26日中午，杨中飞再次打电话给丁志卫帮忙还款，因为是为杨中飞到银行办理还款手续，所以都是杨中飞联系的丁志卫，丁志卫同意后，杨中飞委托朋友裘江锋打款2500元给丁志卫，该2500元包括1600元的利息、8月份的好处费700元及上次欠付的200元好处费。丁志卫收到2500元后，才和徐友相去还款，杨中飞和徐友相以前的操作模式也是还进去后马上取出，杨中飞和徐友相也是说过还进去后马上取出。至于借贷协议是丁志卫起诉后，徐友相找到杨中飞再签订的，出具给丁志卫的证明是丁志卫拿着证明找到杨中飞，杨中飞将未说过的“以防止失信上黑名单”划掉后再签字的。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丁志卫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台州银行业务回单两张，录音录像一份，证明原告借给被告徐友相82000元用于归还信用卡的事实； 2.杨中飞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徐友相存在借贷关系以及2500元的具体组成情况； 3.台州银行对账单一份，证明2016年7月份的还款情况； 4.短信截图一份，证明2016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徐友相催款的事实。 被告徐友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台州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徐友相在2016年8月26日收到82000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对证据1中的录音录像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反而证明原告与被告徐友相在办理相关手续前基本处于零交流状态，原告在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均在与他人电话沟通，到了17时03分，原告收到杨中飞委托裘江峰的打款后，同意替杨中飞偿还债务，在17时06分57秒至17时07分，被告徐友相交付原告400元，17时08分59秒时，原告在办理存取款手续过程中工作人员仅要求原告出示身份证，且被告徐友相也没有向原告承诺还款。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内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明所陈述的文字内容明显是原告通过截取相关事实的一小部分来断章取义编故事，许多事实情况在证明中避而不谈，该两份证明显然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对账单本身仅能证明原告丁志卫在2016年7月23日当天先取款8万元，后再存款8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丁志卫在2016年7月23日当天取款8万元后存款至徐友相名下信用卡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徐友相信用卡取现8万元交付给原告丁志卫，原告丁志卫再存款8万元的事实；即使存在原告丁志卫在2016年7月23日当天取款8万元后存款至被告徐友相名下信用卡，徐友相信用卡取现8万元交付给丁志卫，丁志卫再存款8万元的事实，通过2016年8月26日杨中飞实际承担1600元利息的事实可明显看出，对于丁志卫存款8万元至徐友相名下信用卡的事实是基于丁志卫代杨中飞向徐友相的还款；对于徐友相信用卡透支取现交付给丁志卫8万元的事实是基于徐友相将出借款交付给杨中飞指定的收款人丁志卫，并因此对杨中飞享有8万元的本金债权和相应的利息债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被告徐友相从未收到过这样的短信，该短信系原告弄虚作假，且原告的举证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再者，从短信本身内容看，措辞采用的是“存入”两字而非“还入”，说明原告与被告徐友相之间并非借贷关系，反而证明被告徐友相再次取出80000元明显系出借存入行为，而非还款行为，然而到底是否出借，因借贷系实践性合同，完全取决于被告徐友相的自主决定。 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徐友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借款协议、杨中飞签字的信用卡交易流水、杨中飞身份证复印件、裘江锋的银行流水、2500元的转账凭证各一份以及裘江锋的证人证言，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徐友相之间没有借贷合意，原告向被告信用卡偿还款项系基于杨中飞的委托指示，代杨中飞向被告徐友相清偿债务的事实； 2.杨中飞及徐友相8月份的电话通讯记录各一份，证明杨中飞在8月26日下午4点至5点半左右通过电话联系丁志卫、徐友相、裘江峰等各方，而徐友相在8月26日下午仅与杨中飞联系，根本没有与丁志卫联系，且丁志卫在8月27日、28日两天多次联系杨中飞的事实 3.杨中飞出具给丁志卫的进一步说明两份，证明丁志卫系受杨中飞指示向被告徐友相还款，由杨中飞向丁志卫支付一定好处费的事实。 原告丁志卫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借款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处分了第三人的权利应属违法无效，且该协议时间是2016年8月27日，其效力不能涵盖26日的相关事实；对信用卡交易流水和身份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裘江锋的银行流水、2500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裘江锋证人证言的形式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讼争事实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通话记录不能反映通话内容。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杨中飞分别出具给原、被告的证明内容存在矛盾，杨中飞并非委托原告丁志卫向被告徐友相还款。被告杨中飞对被告徐友相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杨中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杨中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对原告丁志卫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相互结合，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徐友相信用卡存入82000元，且被告徐友相未带本人身份证无法从卡中当即取款，故而要求原告留下账号及联系方式，承诺打款给原告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因杨中飞已经被追加为被告，其出具的证明实为“当事人陈述”。而杨中飞所作的第一份陈述过于简单，无法全面阐述事件发展的客观情况，故对第一份证明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应以本院在2016年11月7日对杨中飞所进行的询问及杨中飞在2016年11月14日的当庭陈述为准；杨中飞所作的第二份证明内容即关于2500元组成情况的陈述，结合被告徐友相提供的裘江锋的银行流水、2500元的转账凭证以及裘江锋的证人证言，能够印证杨中飞委托裘江锋打款给原告以及该2500元的具体组成情况，故对原告提供的第二份证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同时对被告徐友相提供的裘江锋的银行流水、2500元的转账凭证以及裘江锋的证人证言的该部分事实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结合被告徐友相提供的由杨中飞签字的信用卡交易流水及杨中飞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2016年7月23日，原告丁志卫向被告徐友相的信用卡打款后，被告当即取款80000元返还原告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同时对被告徐友相提供的由杨中飞签字的信用卡交易流水及杨中飞身份证复印件的该部分事实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能够证明原告在2016年8月27日以短信方式向被告徐友相催款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被告徐友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中的借款协议，结合被告杨中飞在2016年11月7日的陈述，系被告徐友相为应对本案而找到被告杨中飞签订的协议，对该借款协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定；证据2，对该通话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杨中飞对2016年10月14日出具给原告的两份证明的进一步陈述，因杨中飞已经被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具体内容以本院在2016年11月7日对杨中飞所进行的询问及杨中飞在2016年11月14日的当庭陈述为准，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杨中飞与被告徐友相系亲戚关系，与原告丁志卫系朋友关系。被告徐友相在台州银行有一张额度为15万元的信用卡[账号：62×××23]。2014年年底开始，被告徐友相根据被告杨中飞的用款需求使用该张信用卡进行透支取现，所取款项交予被告杨中飞使用，还款日到期时，由实际用款人杨中飞负责归还本金及相应利息，归还后可再根据被告杨中飞的需求当即重新透支取现，取现后的款项继续交予被告杨中飞使用，如此循环往复。2016年7月23日，被告杨中飞需向被告徐友相的该张信用卡还款8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但因被告杨中飞经济状况紧张，自身无法还款，故被告杨中飞找到曾做“捺卡”生意的丁志卫，原告丁志卫因与被告杨中飞认识，以80000元本金收取700元好处费的模式进行还款操作，故在2016年7月23日，在收到被告杨中飞支付的2000元（该2000元包括利息1500元、好处费500元，尚欠200元好处费）后，原告丁志卫与被告徐友相一起前往台州银行还款，原告丁志卫向被告徐友相的卡内存入本金及利息共81500元，手续完成后，被告徐友相当即取现80000元给原告丁志卫。 2016年8月26日，上月透支取现的80000元本金再次到期，因被告杨中飞仍无还款能力，故其再次找到原告丁志卫，因原告丁志卫已经在7月份为其做过一次“捺卡”，故按照之前的操作模式，需被告杨中飞将利息及好处费一并支付给原告丁志卫后由丁志卫与徐友相一起前往银行办理还款手续。故在2016年8月26日当天，被告杨中飞与原告丁志卫联系好后，通过案外人裘江锋向原告丁志卫打款2500元（包含本次还款利息1600元、本次还款的好处费700元以及上月欠付的好处费200元）。原告丁志卫收到2500元费用后，与被告徐友相到台州银行办理手续，办理手续前被告徐友相向原告丁志卫又交付了400元现金（系被告徐友相透支50000元的利息，本金已在2016年8月25日归还，利息400元交由原告丁志卫，让其一并归还）。 此外，根据2016年8月26日当时的银行监控录像显示，原告丁志卫与被告徐友相到柜台开始办理还款手续的时间为2016月8月26日17时11分，原告丁志卫、被告徐友相向柜员分别提交一张银行卡，从原告丁志卫的卡内预借现金82000元缴款到被告徐友相的该张透支信用卡内，完成还款手续后，被告徐友相欲重新取现，其按照柜员要求到密码器旁输入密码后，柜员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但因被告徐友相提供了其妻子的身份证，本人身份证未带，无法完成取现，此时时间已经17时13分，被告徐友相提出去拿身份证回来银行也下班了，那就只能明天了，之后也可以清晰看到并听到，被告徐友相自己将纸推给原告丁志卫，让他在纸上留下账号及联系方式，并表示明天打款给原告，原告写好后将该张纸条交予被告徐友相。但是到了2016年8月27日，被告徐友相未向原告转账80000元，据被告徐友相本人陈述系当晚回家后和妻子商量，考虑到杨中飞经济困难，不想再借款给杨中飞，故未再向原告转款80000元。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应当诚实守信，自觉履行其法定和约定义务。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丁志卫与被告徐友相、杨中飞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定性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被告杨中飞欠被告徐友相信用卡透支款80000元，需在2016年8月25日前归还本金及相应利息，2016年8月26日，被告杨中飞以支付一定好处费的方式找到原告丁志卫，要求其帮忙“捺卡”。原告丁志卫向被告徐友相的信用卡还款后，被告徐友相亦承诺将该笔款项归还原告。并且，原告丁志卫、被告徐友相、杨中飞之间曾在2016年7月23日操作过相同的还款模式，因此，足以认定原告丁志卫、被告徐友相、被告杨中飞之间形成“三方合同关系”，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原、被告作为三方合同的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诚实地履行约定的义务，故被告徐友相应对原告主张的80000元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徐友相承担还款义务后，可基于合同约定再向被告杨中飞进行主张。被告徐友相未依约还款，故原告可要求被告徐友相从2016年8月28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原告丁志卫未对被告杨中飞提出诉讼请求，依不告不理之原则，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徐友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志卫8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逾期利息损失从2016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丁志卫对被告徐友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50元，由被告徐友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85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本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本院汇款的，可向本案承办法官领取《当事人缴款通知书》，并按《当事人缴款通知书》指示内容进行汇款。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本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本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曹敏新 审 判 员  潘优优 人民陪审员  许汝见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雅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