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9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法定代表人：钱新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法定代表人：杜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克江，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彬，男，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南陵县。上诉人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因与上诉人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杜彬建筑设备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克江，杜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改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杜彬支付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租金1173727.62元，并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月2%支付违约金至租金实际清偿之日止；2、改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杜彬赔偿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473427元，并自2016年12月25日起按月2%计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计算租赁期限与实际租赁期限不符。一审认定租赁期限至首批租赁物返还的2016年4月7日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租赁物返还的最后期限为2016年11月21日，在此期间，承租人仍然占有租赁物，应给付租金；2、一审判决认定损耗数量为52.603吨，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无意见，但以废品价格2元/公斤计算损失无依据，实际上该部分物品均为正常使用的脚手架，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9元/公斤计算，且应在2016年12月25日前结算，应给付违约金。芜湖晟越脚手架公司、杜彬辩称，1、所有送货都没有具体日期，一审法院亦是根据其中一份送货日期，推算认定了送货时间，故一审酌情认定归还租租赁物的时间并无不妥；2、对于未归还的租赁物，无证据证明不是废品，一审参照相关标准认定单价正确。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杜彬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改判租金认定标准，一审认定租金按每吨430元计算无依据，应按每吨300元计算；2、双方形成实际上的租赁合同关系，但并未签订合同，一审判决按月2%支付违约金无事实依据；3、杜彬不是承租主体，一审判决杜彬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辩称，1、对于租金的标准和违约金，杜彬本人签订的合同中是予以认可的；2、杜彬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向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说明履行的事实情况，存在重大失信行为，其个人应当承担相关民事责任。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立即向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11月25日的租金1064302.16元；2．判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赔偿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缺失的脚手架价值161945.73元、报废的脚手架价值22385.72元、脚手架维修费用3343元，合计187674.45元；3．判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立即向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支付相应数额的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自逾期付款之日起，按照月息2%计付）；4．判令杜彬对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结欠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及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杜彬以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及以自己为保证人的身份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订立了一份《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就中铁上海工程局广州轨道交通二十一号线工程（施工19标）承租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建筑设备；2．出租方负责将租赁物送至项目部，承租方负责将归还的承租物资送到出租方仓库；3．租赁单价430元/吨/月；4．租赁期限为12个月，不满12个月各承担单趟运费。超出起租期的以实际发生的为准；5．租金结算及支付：（1）每月25日完成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材料租金及代垫运费、丢废赔偿及修理费的结算。（2）承租方无论以何种方式支付的任何款项，均以到达出租方指定的账号或卡号为准。（3）本合同的结算以《租赁物资发货单》、《租赁物资退料单》、《租赁物资结算表》为租费计算依据，结算表以盖出租方财务章为准。（4）承租方于次月5日前必须向出租方支付当月结算额80%货款，每年阳历年前付清上年余款。（5）若承租方无法按期付款的，则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承租方在一个月内归还欠款额相应的租赁物资，并每天向出租方支付0.1%的滞纳金；6．租赁物资退还时，双方共同检查验收，如有丢失、报废、损坏或保养不善等情况，按本合同附件一《脚手架及辅助材料修赔标准》执行；7．违约责任：…承租方未能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纳租金及相关费用，视为承租方没有能力履行本合同，出租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收回全部租赁物资及相关费用，每逾期一日，向出租方支付逾期金额的0.1%的违约金，由此造成的损失由承租方承担。杜彬在该合同上的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栏签名，签订时并未得到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授权，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亦未加盖印章，亦无具体签订日期。《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附件一《脚手架及辅助材料修赔标准》约定：“材料报废废品未运回项目部，可按照2元/kg计算废品费用”。2015年10月31日，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广州轨道交通二十一号线工程（施工19标）土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下称项目部）与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物名称为盘扣脚手架，数量260吨，租金为450元/吨/月，租赁总价为819000元（以7个月计）。合同签订时间晚于租赁时间。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直接将租赁物资送至项目部工地，共计九批次：2015年7月2日二批次，出库单号分别为01、02；2015年7月4日三批次，出库单号分别为03、04、05，其中03、04号注明重量为25.06吨、31.48吨；2015年7月10日一批次，出库单号为06；2015年8月4日三批次，出库单号分别为07、08、09。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留存了该九批次《租赁出货单》，均有相关人员签字，且仅有出库单号为03、06的有签收日期，分别于2015年7月6日、7月12日。但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和杜彬不认可签字人员得到其授权。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持法院调查令到项目部调取了由项目部保存的九份《租赁出货单》。项目部保存的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自行留存的九份《租赁出货单》所载内容完全一致。项目部承认，以上九份《租赁出货单》所载租赁物均系其承租于芜湖晟越建筑公司。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7日退还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脚手架材料30.56吨，2016年11月19日退还27.09吨、27.48吨，2016年11月21日退还20.38吨、22.36吨。2016年11月12日，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向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广州地铁21号线19标，由于现场多家材料混合，现场无法区分，现直接对所有材料打包运回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材料数量以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清点数量为准。别家单位材料由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区分出来，区分出来的材料由芜湖晟越建筑公司自行拉运至别家单位。孙孝兵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陈志伟2016.11.12”。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由其自行制作的拟证明其提供的租赁物重量的《盘扣架材料租用明细表》，载明2015年7月2日为29.592吨、3.041吨，7月4日为25.907吨、32.257吨、0.018吨，7月10日为33.269吨，8月4日为34.637吨、27.021吨、0.313吨，合计186.055吨。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租赁合同主体：1．《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系杜彬以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及以自己为保证人的身份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订立，但签订该合同前杜彬没有得到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授权，事后也没有得到该公司追认，故该合同对该公司没有约束力，合同相对方应为行为人杜彬个人；因杜彬同时以保证人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系自己保证自己，不符合保证特征，故该保证无效。2．虽然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与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无书面租赁合同关系，但是其提供的租赁物被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出租给了项目部。租赁事项结束后，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将部分租赁物退还给了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因此，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二、关于租赁物。项目部仅租赁了杜彬为法定代表人的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一家建筑租赁物，其保存的《租赁出货单》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留存的完全一致，据此可知该单上所载的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出租给项目部租赁物就是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出租给杜彬的租赁物。三、关于租金：1．租赁物重量。其中两张《租赁出货单》载明了重量：出库日期为2015年7月4日、出库单号为03的《租赁出货单》货物重量为25.06吨，出库日期为2015年7月4日、出库单号为04的《租赁出货单》货物重量为31.48吨，但其余7张均未载明重量。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自行制作的拟证明其提供的租赁物重量的《盘扣架材料租用明细表》注明：2015年7月2日为29.592吨、3.041吨，7月4日为25.907吨、32.257吨、0.018吨，7月10日为33.269吨，8月4日为34.637吨、27.021吨、0.313吨，合计186.055吨。因该明细表系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自行制作，且杜彬或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不予认可，故不能仅以此作为确定案涉租赁物的重量。对此，该院认为，虽然该明细表没有得到杜彬或芜湖晟越建筑公司认可，但是其中载明7月4日两批的货物重量与《租赁出货单》载明的由项目部接收该日的两批的货物重量相差不大，真实程度较高，据此，该院结合该明细表与《租赁出货单》载明重量情况推定案涉租赁物重量。出库日期2015年7月4日、出库单号为03、04号的《租赁出货单》货物重量为25.06吨、31.48吨，《盘扣架材料租用明细表》载明7月4日的货物重量为25.907吨、32.257吨。由此可知，《盘扣架材料租用明细表》载明的货物重量均高于《租赁出货单》载明的货物重量，比例达到0.03［（25.907＋32.257－25.06－31.48）÷（25.06＋31.48）］。因此，根据《盘扣架材料租用明细表》载明的货物重量，扣除多计算的重量比例，该院推定案涉租赁物重量为180.473吨（186.055－186.055×0.03）。2．租赁期限。因租赁物系分期送达，故租期也应分期计算。九份《租赁出货单》虽皆有相应人员签字，但仅有出库单号为03、06的有签收日期，分别是2015年7月6日、7月12日，而该二份《租赁出货单》载明的出库日期分别为2015年7月4日、7月10日。由此可知，实际收货日期均晚于货物出库日期，故该院认为租赁期限应从实际收货之日起开始计算。对于其他批次货物的租赁日期也按《租赁出货单》载明的出库日期延迟二天起算。因芜湖晟越建筑公司退给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租赁物第一批时间为2016年4月7日，故截至该日租赁期限届满。出库日期为2015年7月2日、出库单号为01、02的两份《租赁出货单》载明的租赁物租赁日期为2015年7月4日至2016年4月7日，租赁月数为9.27个月（278天÷30天/月）；出库日期为2015年7月4日、出库单号为03、04、05的三份《租赁出货单》载明的租赁物租赁日期为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4月7日，租赁月数为9.2个月（276天÷30天/月）；出库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出库单号为06的《租赁出货单》载明的租赁物租赁日期为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4月7日，租赁月数为9个月（270天÷30天/月）；出库日期为2015年8月4日、出库单号为07、08、09三份《租赁出货单》载明的租赁物租赁日期为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4月7日，租赁月数为8.17个月（245天÷30天/月）。2016年4月7日以后不应再计算租期。3．租赁价格。《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单价为430元/吨/月，故租赁价格应按此确定。综合租赁物重量、单价和租期，2015年7月2日的租赁物的租金为126176元｛［（29.592＋3.041）－（29.592＋3.041）×0.03吨］×430元/吨/月×9.27个月｝；2015年7月4日的租赁物的租金为223263元｛［（25.907＋32.257＋0.018）－（25.907＋32.257＋0.018）×0.03吨］×430元/吨/月×9.2个月｝；2015年7月10日的租赁物的租金为124888元［（33.269－33.269×0.03吨）×430元/吨/月×9个月］；2015年8月4日的租赁物的租金为211179元｛［（34.637＋27.021＋0.313）－（34.637＋27.021＋0.313）×0.03吨］×430元/吨/月×8.17个月｝，合计685506元。四、关于合同责任：1．杜彬个人系《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相对方，故应承担合同责任。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并从该租赁中获益，故也应承担支付租金、逾期付款及租赁物丢失赔偿的法律责任。另外，在签订《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时及履行该合同过程中，杜彬也系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彬的相关行为到底仅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无法区分，由二者对外承担共同责任更有利于维护市场交易安全。2．截止2016年11月21日，芜湖晟越建筑公司退还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租赁物数量为127.87吨（30.56吨＋27.09吨＋27.48吨＋20.38吨＋22.36吨），尚有52.603吨（180.473吨－127.87吨）无法归还，故被告应按照《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附件一《脚手架及辅助材料修赔标准》约定的“材料报废废品未运回项目部，可按照2元/kg计算废品费用”的标准承担赔偿责任，故赔偿金额为105206元（52.603吨×2元/kg×1000kg/吨）。3．《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1．每月25日完成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材料租金及代垫运费、丢废赔偿及修理费的结算。2．承租方无论以何种方式支付的任何款项，均以到达出租方指定的账号或卡号为准。3．本合同的结算以《租赁物资发货单》、《租赁物资退料单》、《租赁物资结算表》为租费计算依据，结算表以盖出租方财务章为准。4．承租方于次月5日前必须向出租方支付当月结算额80%货款，每年阳历年前付清上年余款。5．若承租方无法按期付款的，则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承租方在一个月内归还欠款额相应的租赁物资，并每天向出租方支付欠款额0.1%的滞纳金。”由此可知，被告向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支付租金的前提条件是，原、被告双方已经办理结算，但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算，责任在于双方。自2016年4月7日起，芜湖晟越建筑公司退还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第一批租赁物时，租金实际已经产生，被告理应积极主动地履行支付义务，但是其并没有履行该义务，而是消极对待。所以，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于法有据，对此该院予以支持。结合《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中有关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标准的约定，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主张按2%/月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宜为起诉日，即2016年7月25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杜彬、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租金685506元，并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2%/月计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租金实际清偿日止；二、杜彬、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105206元；三、驳回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5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358元，由杜彬、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179元，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17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自认，共收到芜湖晟越建筑公司退还的租赁材料合计173.752吨，其中包括不属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提供的脚手架。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租赁的主体。2015年，杜彬以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及以自己为保证人的身份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订立了一份《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但该份租赁合同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盖章。杜彬虽然在该合同中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但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杜彬取得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授权，故该份合同并未成立。2015年7月，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实际建立了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但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本案认定了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与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之间建立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杜彬虽为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个人并非该事实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故杜彬不是本案争议租赁关系的主体，杜彬个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一审判决杜彬个人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无事实及法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租金的给付标准。芜湖晟越建筑公司上诉主张应参照其与其他公司签订的每吨300元的标准计算。本案中，在争议双方建立事实租赁关系前，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彬以担保人的身份与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签订了《速捷架材料租赁合同》，该份合同虽未成立，但对于租赁脚手架的价格，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彬是知悉并认可的，本案一审参照芜湖晟越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彬认可的价格并无不妥。（三）关于租赁的期限。租赁物的交付时间，一审以出库单的时间向后延迟酌情进行认定并无不妥，具体为：2015年7月4日交付租赁物31.65401吨，2015年7月6日交付租赁物56.43654吨，2015年7月12日并付租赁物32.27093吨，2015年8月6日交付租赁物60.11187吨，合计180.473吨。关于租赁物的归还时间，一审以第一批归还时间认定全部货物归还时间并无事实依据，应以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收到货物的时间为准，结合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实际占用租赁物的期间，现收条载明收到货物合计127.87吨，具体为：2016年4月7日退还30.56吨，2016年11月19日退还54.57吨，2016年11月21日退还42.74吨。而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自认收到货物为173.752吨，其中差额45.882吨，双方均未提供具体收货时间，该部分租赁物的归还时间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按第一批退货时间即2016年4月7日退货进行认定。且由于上述交付租赁物的数量与退货的数量并不能一一对印，具体计算租金合计为1010490.14元（详见附表）。（四）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故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对于租赁物的价格，由于双方未进行约定可参照同时期杜彬个人认可的价格，但关于违约金必须由双方合同进行明确约定，一审参照其他合同按月2%标准认定无事实依据。但芜湖晟越建筑公司在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仍未给付，可自主张权利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给付。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五）关于未还租赁物的赔偿。双方总供货为180.473吨，一审审理过程中，无锡速建公司已认可收到退还的租赁材料合计173.752吨，故未退还的材料为6.721吨，结合未退还材料占总供货量的比例（3.72%），认定该部分物品为报废废品并无不妥，可参照其他合同约定标准按每公斤2元标准计算，合计为13442元。综上所述，无锡速建脚手架公司、芜湖晟越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杜彬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租金1010490.14元，并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三、变更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3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损失1344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5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358元，由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5179，由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担61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58元，由无锡速建脚手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芜湖市晟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各承担8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斗胜审判员  戴玉海审判员  吕 斌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文成附：（一）租金计算表：1、31.65401×9.27×430=126176.05（15.7.4-16.4.7）2、（76.442-31.6541=44.7879）×9.2×430=177180.93（15.7.6-16.4.7）3、（56.43654-44.7879=11.64864）×16.4×430=82146.21（15.7.6-16.11.19）4、32.27093×16.2×430=224799.3（15.7.12-16.11.19）5、（54.57-32.27093-11.64864=10.65043）×15.4×430=70527.15（15.8.6-16.11.19）6、（60.11187-10.65043）×15.5×430=329660.5（包括损耗的6.721吨）（15.8.6-16.11.21）合计：126176.05＋177180.93＋82146.21＋224799.3＋70527.15＋329660.5=1010490.14（二）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