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1176号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管城区桑派太阳能销售处，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经营者：郭三阳，男，198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法定代表人：刘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家居公司）与被告郑州市管城区桑派太阳能销售处（以下简称桑派销售处）、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桑派销售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被告万顺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派家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桑派销售处立即停止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2.判令万顺宝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燃气灶产品上标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CN”字样；3.判令两被告就本案赔偿欧派家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50000元。庭审时，欧派家居公司撤回关于“有家有爱有OPAICN”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欧派家居公司创立于1994年，是整体橱柜行业的领先品牌，产品涵盖整体衣柜、厨房电器、整体卫浴、商用厨具等领域。欧派家居公司所拥有的“欧派”“OPPEIN”等系列商标经过数十年的精心打造和巨额的广告宣传投入，已铸就成全国家喻户晓、众所周知的家居、电器、卫浴品牌，先后获得中国名牌产品、中国驰名商标等美誉。2017年2月，欧派家居公司成功在沪上市，股票代码为603208，进一步奠定在行业内领先的品牌优势。如今，在公众心目中，“欧派”不但是欧派家居公司产品和企业名称的代表符号，还成为指示欧派家居公司及关联企业的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显著识别标识。2017年8月，欧派家居公司发现桑派销售处在门店招牌上、门店内大量使用“欧派”字样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在产品外包装、产品上等处标注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CN”“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并印有蒋××的肖像和签字。对上述侵权行为，欧派家居公司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另外，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已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认定侵害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权，并判决该公司变更其企业字号。综上所述，两被告为攀附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欧派”品牌的美誉，故意在店铺内、产品上非法使用“欧派”“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该行为不但侵犯欧派家居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还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给欧派家居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据此，欧派家居公司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桑派销售处辩称，1.桑派销售处没有生产被控侵权产品，只有销售行为，且所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桑派销售处同意欧派家居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但其经营规模较小，侵权时间短，数量少，获利微薄，没有给欧派家居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欧派家居公司主张150000元的赔偿明显不合理，即使认定构成侵权，该赔偿责任也应由万顺宝公司承担。万顺宝公司辩称，1.被控侵权产品是他人假冒万顺宝公司的名义生产、销售的，且其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2072民初2224号，案件仍在审理中；2.万顺宝公司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7）粤0111民初496号案中已向欧派家居公司赔偿200000元，现欧派家居公司再次以相同产品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请法院驳回其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欧派家居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6××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6××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6××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有原件供核对，且均由公证机构出具，能证实欧派家居公司的权利来源，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定；2.(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3.关于认定“欧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为国家商标局所出具，有原件供核对，能证明“欧派”商标的知名度，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定；4.（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2××号公证书，公证机构核对原件后出具，且公证书附带的荣誉证书能间接反映欧派家居公司的知名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为公证机构核对原件后出具，且其中的纳税证明、审计报告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欧派家居公司的经营规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号公证书，由公证机构出具，反映欧派家居公司经营过程中的宣传费用以及聘请知名影星代言的事实，能反映欧派家居公司的知名度，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予以认定；7.报纸、杂志资料，该报道均是向公众公开发行，反映欧派家居公司广告宣传的情况，证实欧派家居公司的知名度，本院予以认定；8.（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4××号公证书，由公证机构出具，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则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述；9.公证费发票，没有原件核对，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桑派销售处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原物流托运单、付款凭证，欧派家居公司、万顺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桑派销售处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的来源，本院予以认定。对万顺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受理案件通知书、追加被告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该证据反映万顺宝公司在另案中追加被告的事实，但尚未有结果，不能证明他人假冒其名义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本院不予认定；2.（2017）粤0111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38××号公证书，欧派家居公司、桑派销售处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反映至于关联性、证明内容等则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欧派家居公司成立于1994年7月1日，注册资本为373581112元，经营范围为家具制造业。桑派销售处成立于2017年11月8日，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太阳能热水器、厨房电器零售。万顺宝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3日，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电子产品、抽油烟机、燃气炉具、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消毒柜、电饭锅、电炊具等。欧派家居公司是第4378572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燃气炉、微波炉（厨房用具）、电炊具、烘烤器具（烹调器具）、水龙头、浴室装置、消毒碗柜、饮水过滤器、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蒸汽浴装置、坐浴澡盆、沐浴用设备、淋浴隔间、洗澡盆、坐便器、厨房用抽油烟机、灯，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6月6日。欧派家居公司是第1137521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厨房炉灶、煤气灶、电器炊具、烹调器具、制冷设备、干燥设备、冷热饮水滤器、饮料冷却设备、电热水瓶、制冷容器，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12月20日。欧派家居公司是第1128213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0类，包括家具、餐具柜、金属家具、碗碟柜、餐具架、贮存架、盥洗台（家具）、食品输送车（家具）、送晚餐小车（家具）、柜台，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11月20日，该商标于2009年4月24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欧派家居公司是第7731876号“OPPEIN”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顶灯、烤箱、烹调器具、煤气灶、热水器、冰柜、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非实验室用炉、水龙头、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抽水马桶、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消毒柜、饮水过滤器、电暖器、打火机，有效期至2021年3月31日。2007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授予欧派家居公司生产的欧派牌家用橱柜为“中国名牌产品”。2008年2月，“欧派”商标被广东省著名商标认定委员会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8年10月，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授予欧派家居公司生产的欧派牌橱柜产品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12年12月，欧派家居公司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认定为“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有效期限一年。2013年9月，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欧派家居公司“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称号。2014年12月28日，品牌观察杂志社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案例入选2014中国年度品牌营销案例银奖。2015年1月，广东省家居业联合会与广东省家具商会联合授予欧派家居公司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创新能力十强企业”称号。2016年5月，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评审委员会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为第六届中国橱柜行业标志性品牌，中国品牌价值500强评审委员会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品牌价值为166.03亿元，入选第十届中国品牌价值500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欧派家居公司使用在餐具柜、家具（衣柜）、厨房用抽油烟机、沐浴用设备的“OPPEIN”“欧派”商标为广州市著名商标，有效期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2012年10月30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欧派家居公司赞助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家装基金，合同履行期2013年1月5日至同年12月28日，赞助广告费为5700000元。2013年7月20日，欧派家居公司聘请蒋雯丽作为欧派品牌的代言人。2013年11月11日，欧派家居公司与浙江智美车文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欧派家居公司委托浙江智美车文广告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发布广告，发布媒介是CCTV-新闻频道，费用40463970元。2014年7月，欧派家居公司与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视项目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欧派家居公司委托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发布“第10届金鹰节闭幕式暨颁奖晚会”项目相关广告，发布媒介为湖南广播电视台湖南卫视频道，发布时间是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0月12日，费用18000000元，使用的广告语为“有爱·有家·有欧派”。2014年10月22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喀什银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喀什银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欧派家居公司在CCTV-新闻《环球视线》投放广告，时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费用23970000元。2014年11月27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欧派家居公司赞助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家装基金，合同履行期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3月26日，赞助广告费6000000元。2010年，欧派家居公司在上海橱柜投放广告，使用的广告语为“有家·有爱·有欧派”。2011年，欧派家居公司分别在临川晚报、珠海特区报、安庆日报、销售市场、瑞丽家居、装潢世界投放广告，使用的广告语均为“有家·有爱·有欧派”。以上广告宣传中聘请的品牌代言人为蒋雯丽。2017年8月27日，欧派家居公司向山东省××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9月7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来到河南省××区文治路××市场××号的“欧派厨卫电器”店铺，王守贞在该店铺内购买了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吸油烟机一台、燃气灶一台及标有“上海欧派净水设备有限公司”字样的净水机一套，当场取得该店出具的POS机刷卡凭证一张、欧派厨卫桑派太阳能销货清单一张、印有“郭三阳”字样的名片一张及宣传册一本。王××对该店铺外景拍摄照片一张。上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对上述物品拍摄照片二十五张，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吸油烟机进行了封存，封存后的物品外观又由王××拍摄照片三张，最后公证人员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由王××保管。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对以上事实出具了（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上述店铺的对外招牌为“欧派厨卫电器”，名片上标注“欧派厨卫”字样。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购买的燃气灶的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包装箱小侧面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南头镇晋合路，电话：0760-××12****，传真：0760-23××，网址：××，全国统一服务热线：400-83-×82××”字样。现场开启包装箱，内有燃气灶一台及配件、使用说明书一份，机身贴有标贴，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5月”字样，使用说明书背面标有“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南头镇×××，电话：0760-2312****，传真：0760-2312，网址：××，全国统一服务热线：400-83-28280”字样。欧派家居公司、桑派销售处、万顺宝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欧派家居公司认为两被告在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构成不正当竞争；桑派销售处确认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并提交中原物流托运单、转账凭证证实其进货渠道；万顺宝公司则提交（2017）粤0111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38××号公证书拟证实该案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存在区别，上述被控侵权产品是他人假冒其名义生产、销售的，与其无关。双方当事人未能对欧派家居公司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侵权人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庭审中，欧派家居公司称其维权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本院认为，万顺宝公司主张欧派家居公司基于同一种产品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但其提交的（2017）粤0111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38××号公证书反映两案销售者不同，侵权的事实不同，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桑派销售处确认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控侵权产品是谁生产的；2.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赔偿主体及数额。焦点1，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使用说明书标注“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字样，产品外包装、使用说明书等交易资料标注的生产企业信息具有让消费者识别产品生产者或者经营者的功能，即具有明确的指向产品提供者的性质，在万顺宝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他人冒用其名义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由万顺宝公司生产并销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欧派”是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也是欧派家居公司使用的商标，欧派家居公司是国内著名的家具生产企业，其在第20类餐具橱柜上的第1128213号“欧派”商标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企业亦获得了诸多荣誉，比如中国名牌产品、广东省著名商标、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创新能力十强企业等荣誉称号，并在中央电视台、湖南电视台以及诸多的平面媒体进行广告宣传，支付了大量的广告费用，可见“欧派”系列产品以及“欧派”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相关公众知悉，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两被告在生产、销售的燃气灶上标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该企业名称的字号与欧派家居公司的字号均是“欧派”，二者相同，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产品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某种联系，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损害欧派家居公司的合法权益，两被告的行为显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违反了市场交易中公认的商业道德，侵犯了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权，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两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焦点3，桑派销售处辩称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桑派销售处作为电器产品的销售者，其对产品的认知和辨别能力较高，应当知道“欧派”品牌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却仍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主观上具有攀附“欧派”品牌知名度的恶意，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但可适当减轻。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而导致欧派家居公司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欧派家居公司的品牌的知名度以及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主观过错程度、欧派家居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桑派销售处向欧派家居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万顺宝公司向欧派家居公司支付赔偿款6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管城区桑派太阳能销售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二、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郑州市管城区桑派太阳能销售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四、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6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五、驳回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即660元，由被告郑州市管城区桑派太阳能销售处承担20%即660元，由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承担60%即1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陈干枝人民陪审员  麦淑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卢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