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3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得全，男，1973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6月4日投案，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得全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闽030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得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份，被告人罗得全向林某2租用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某街道某路xx号的店面，并以“陈德全”的名字与林某2签订租房协议，被告人罗得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林某2支付了4300元房租。后被告人罗得全与同案犯罗丽梅容留失足妇女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不同的卖淫类型进行收费。该店由同案犯罗丽梅具体负责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12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该卖淫店，并现场抓获失足妇女潘某、黄某、兰某、高某、伍某、杨某6人和嫖客李某1、林某1、蔡某3人，从某路xx号的店面内扣押到纸巾、避孕套等卖淫工具若干、蓝色账本、嫖资人民币2175元。经查，失足妇女杨某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失足妇女黄某、杨某和嫖客蔡某梅毒特异抗体检测结果为阳性。被告人罗得全于2017年6月4日投案至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蕉城分局于次日移交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罗得全归案经过。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罗得全，同案犯罗丽梅，证人潘某、黄某、兰某、高某、伍某、杨某、蔡某、李某1、林某1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其中，证人杨某的身份信息（1998年5月3日出生），17周岁，系未成年人。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罗得全因组织卖淫被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同案犯罗丽梅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刑罚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收容教育回执、行政拘留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违法行为人潘某、黄某、兰某、高某、伍某、杨某、蔡某、李某1、林某1的处罚情况。4.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得全处扣押店面钥匙三把，并在店内扣押到纸巾、避孕套、蓝色账本、嫖资2175元。5.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检验报告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艾滋病（1+2型）抗体，梅毒特异抗体检测结果。6.刑事照片，证明容留违法行为人卖淫的现场环境、违法人员指认现场照片等情况。7.房屋权属证明，证明莆田市城厢区某街道某路xx号房屋土地使用权人是林某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单、银行交易清单，证明罗得全账户62×××78于2015年12月1日转出4300元给房林某2（系转到林某英账62×××133）；罗得全与罗丽梅账户没有交易记录往来。9.辨认笔录，证明辨认情况：辨认潘某某辨认罗丽梅就是负责管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的女子“阿丽姐”；辨认罗丽梅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高某）就是“小倩”，第二组中的1号（伍某）就是“小雨”，第三组中的3号（杨某）就是“艳艳”，第四组中的12号（潘某）就是“芳芳”，第五组中的8号（兰某）就是“小兰”，第六组中的8号（黄某）就是“黄某”；辨认人杨某辨认出罗丽梅就是负责管理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的女子“阿丽”；另一组照片中的2号（李某1）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嫖客；另一组照片中的6号（高某）就是在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与其一同卖淫的女子“小夏”；辨认人高某辨认出罗丽梅就是负责管理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的女子“阿丽”；另一组照片中的5号（杨某）就是在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与其一同卖淫的女子“艳艳”；辨认人黄某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蔡某）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嫖客；另一组照片中的9号（罗丽梅）就是负责管理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的女子“阿丽”；2017年8月17日辨认出另一组照片的2号（罗得全）就是“阿丽”的哥哥，同时也是这个卖淫店的老板；辨认人伍某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林某1）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嫖客；辨认人兰某辨认罗丽梅就是负责管理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卖淫窝点的女子“丽姐”；2017年6月23日辨认出另一组照片的2号（罗得全）就是该卖淫店的老板罗得全；辨认人蔡某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黄某）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辨认人李某1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杨某）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辨认人林某1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伍某）就是在2015年12月20日在某街道某路某型材旁一家无名店面二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辨认人林某2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罗得全）就是在2015年11月份向其租赁位于莆田市城厢区某街道某路xx号房子的男子。辨认人罗丽梅未辨认出罗得全。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涉案某路xx号房子的房东，2015年10月底的时候，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他说要看房子，于是其就过去开门让那名男子看房子，那名男子看了就说要租房子，其就和那个男子约定好每个月租金4300元钱，同时他也交了5000元现金作为押金，那名男子说他先租3个月，房租的方式采用压一付一的方式进行交付。对方和其签字的时候写的是“陈德全”，但是不清楚他是否使用的是假名字。每个月的时候由他汇钱到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卡里面，卡号为62×××13（户名林某英，系其女儿）。他只在2015年12月1日的时候汇了4300元钱，后来就没有再汇了。租房合同弄丢了，没有留陈德全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只和租房的男子在租房中见过一面。租房后都没有去看过这个房子是做什么的。同时能辨认出罗得全就是自称“陈德全”的人。11.证人兰某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第一份证言证明：其在涉案按摩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按百分之三十的比例上交给店内管理的罗丽梅。第二份证言证明：涉案按摩店老板除了罗丽梅，还有罗丽梅的亲哥哥罗得全。“丽姐”（罗丽梅）亲口跟其说罗得全和她一起经营这个卖淫店，因为其和罗丽梅以及罗得全是老乡，而且每次这个卖淫店晚上下班的时候，罗得全都过来找“丽姐”把小姐一天卖淫的抽成都拿走。罗得全每天下午4点-5点都会到店里吃饭。罗丽梅平时负责在店里看店和站在店门口拉拢客人，罗得全就平时负责下班的时候到店里找罗丽梅收钱。罗丽梅跟其说经营这个卖淫店钱都是罗得全出的，店铺的租赁合同也是罗得全去签订的，罗丽梅就平时负责帮罗得全看店。罗得全知道有人在店里卖淫，因为他每天都在店里。店内的小妹只有宁德福安的老乡才知道这个店的老板是罗得全和罗丽梅，外地小妹的话就不会清楚，因为罗得全自己是老板的话平时都不告诉外地小妹，只有宁德福安的老乡小妹他才会告诉。同时能够辨认出罗丽梅就是“丽姐”，辨认出罗得全。1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第一、二份的证言证明：证实：其于2015年12月19日经“月梅”介绍来到该店从事卖淫。2015年12月20日23点左右一个老头知道店内有卖淫到店内选中其，其就带他上了二楼谈好价格为130元，并发生性关系，大概过了几分钟，其听到楼下有动静，就被冲进来的公安机关查获。“阿丽”（经辨认为罗丽梅）平时负责店内的卫生清扫、收取卖淫抽成、拉客等。平时几个卖淫女都是听从“阿丽”的话进行卖淫的。其不清楚自己患有性病。第三份证言证明：“月梅”介绍其来上班时，有告诉其说该卖淫店老板是“阿丽”的哥哥。这个卖淫店平时由“阿丽”负责管理，其听“月梅”和店里的其他小妹说这个店的老板是“阿丽”的哥哥。因为“月梅”介绍其过来上班的时候有说这家店的老板是“阿丽”的哥哥，后来其听其他小妹说这个店的老板是“阿丽”的哥哥。在其上班的这两天，“阿丽”的哥哥经常会到店里面走动，“阿丽”都会叫他哥哥。“阿丽”平时负责在店里看店和站在店门口拉拢客人，做卫生、看店，“阿丽”的哥哥就平时负责到店里看一下。他知道店里卖淫的事。“月梅”是其福安老乡，现在很久没有联系了，联系不上她了。同时能够辨认出罗丽梅就是“阿丽”，蔡某就是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能够辨认出罗得全就是“阿丽”的哥哥，也就是卖淫店的老板。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0日晚上23时许，其到了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街道某路的一家按摩店，在一楼房间内的沙发上选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卖淫女（经辨认为杨某），以发生一次性关系130元的价格成交，穿白色衣服的卖淫女将其带到二楼的一个小包厢内欲发生性关系却被公安机关查获。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0日晚上其乘出租车到一按摩店找小姐，一小姐（经辨认为伍某）将其带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内，以130元的价格谈妥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被公安机关在房间里面查获。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0日23时许，其经过莆田市城厢区南门附近某型材店时，有一名中年妇女就过来拉其，说里面有卖淫的，可以进去玩。其进店后发现里面大厅坐着一些女孩子，这名中年妇女告诉其130元就可以和其中的任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随便挑。之后，其选中了一名年轻女子（经辨认为黄某），就和这名女子一起到二楼的靠马路的房间内发生性关系，随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不清楚自己患有梅毒。16.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其走到莆田市城厢区无名按摩店，问站在门口的一个大姐（经辨认为罗丽梅），是否有招收小妹，那个大姐说有收，然后她跟其讲上班的规矩和收费标准，大姐要求按照收费的30%抽成，其同意就在店里上班，其被抓获时刚好在接客。湿纸巾是店里统一购买的。按照这一行的规则，卖淫的场所是店里提供的，所以其得交费用给店里当做抽成。17.证人杨某（未成年人，由林某妹陪同）的证言，证明其系未成年人，2015年11月22日，其从安徽来到莆田，因找不到工作，就来到莆田市城厢区家按摩店，问站在门口的“阿丽”（经辨认为罗丽梅）是否有招收卖淫的小妹，其跟“阿丽”说自己想到店内卖淫赚钱，“阿丽”收下其在店内从事卖淫，每接一个嫖客，嫖资为130元，需要交40元钱给“阿丽”，“阿丽”负责招揽嫖客和收钱，嫖客进入店内之后到二楼发生性关系，在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嫖客会将嫖资付给卖淫女，卖淫女一般在晚上下班之前会把抽成的钱交给“阿丽”。“阿丽”还持有按摩店的钥匙，平时店内的卫生由“阿丽”负责进行打扫，提供伙食等。其在被抓获时刚好在接客。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自己找到了这家按摩店，当时“阿丽”站在门口，其就过去问“阿丽”这边是否有招收卖淫小妹，“阿丽”说有，其就到这家店上班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这家店主要是负责和男嫖客发生性关系，每次收费130元，其中40元要交给“阿丽”作为抽成，都是在晚上下班之后和“阿丽”进行结算的。“阿丽”肯定知道其和嫖客之间有进行性交，因为嫖客都是由“阿丽”招揽的，而且平时的卫生由“阿丽”负责，她在打扫的时候肯定会看见避孕套的。1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4日，其到莆田某型材旁一店面，看到里面灯光昏暗，有几个女子穿着暴露坐在店内，很像卖淫的窝点。其想从事卖淫工作就入店询问是否招人，店内的一名中年妇女告诉其他们这个是卖淫的窝点，做一次爱130元，自己拿90元，剩下40元交给她。其觉得合算，就留下来从事卖淫工作被查获，当时其在一楼的招待室等待嫖客。“阿丽姐”在店内负责卫生清扫、提供给饮食、卖淫使用的避孕套、场所等。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罗得全的妹夫。从2012年开始至2017年初，罗得全一般一两个月会到其那里进茶叶去卖。平时其跟罗得全接触不多。21.同案犯罗丽梅的供述，前两次供述：其来莆田打工，帮一名阿姨看管一家从事卖淫的按摩店。按摩女自己记账，给其多少钱其就给阿姨多少钱，共计收了四千余元。第三、四、五份笔录辩解：其帮阿姨看管的按摩店只提供正规的按摩，没有提供其他服务，其不清楚其他按摩女提供什么服务。2016年5月19日的第六次笔录辩解：其与罗得全不认识，没有亲属关系，也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用罗得全的银行卡交房租。其偶尔有站在门口拉客。2017年9月7日之后的笔录供述：其与罗得全系兄妹关系。是其跟房东打电话联系的，因其在湄洲岛，就打电话给罗得全，让他去找房东，因为当时自己没有钱，就让罗得全帮先垫钱，然后罗得全就找房东签订了合同。罗得全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5日有到店里帮其煮饭，12月5日之后罗得全就一次也没有到过店里。店里的小妹都是2015年12月6日后陆陆续续进来卖淫的，其确定店里卖淫的小妹不认识罗得全。22.被告人罗得全的供述，2017年6月4日的供述：妹妹罗丽梅在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路租了一间店铺是罗丽梅自己跟房东谈好租金等相关情况后在定租赁合同的时候叫其去帮她代签一下，因她说是经营足浴的，其认为没有什么，就在租赁合同上签我自己的姓名了。罗丽梅在那店铺经营足浴店，其在莆田卖茶叶。约过了一两个月，罗丽梅有给其一个那房东的银行账号叫其帮忙给她转一下店租金，后来妹妹罗丽梅就因在那店铺容留卖淫的事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区公安分局镇海派出所抓了。否认与罗丽梅一起经营足浴店。2017年6月6日的供述：2015年9月份开始，罗丽梅来到莆田市，她就打电话说想找个店面开足浴店，之后她就自己在莆田市城厢区那边找了一个店铺，她就叫其去和房东签合同，其到这家店铺和房东签订了合同，之后就走了，罗丽梅偶尔打电话让其帮忙买电暖炉送去店铺，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其经常经过这个店铺，发现店铺白天都是关门的，就知道这个店铺是卖淫的，又过了一个月，罗丽梅就打电话给其说没有钱交房租，让其去交房租，其就跟罗丽梅说开这个卖淫店是违法，让她不要开，罗丽梅就说有机会的话再转出去，之后罗丽梅就拿了一个银行卡号，其通过手机(137××××8555）银行直接转钱给房东了，这张卡是宁德的农村信用社的卡。第一次到过这个店铺是签订合同的时候去了一次，使用的是“陈得全”的名字签订的合同，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左右，帮她交房租白天到店里，第三次是没过多久，罗丽梅叫其帮忙买了2个电暖器过去，这三次都是白天过去的。2017年7月3日的供述：其平时都没有去过罗丽梅经营的店内，也没有到罗丽梅经营的店内吃饭。这个店内的卖淫女，一个都不认识，都和她们没见过面。其送电暖器过去的时候，只有其和罗丽梅，没有其他人员。没有向罗丽梅收每天的营业。2017年9月28日的供述：2015年大概10月份左右，罗丽梅说她在湄洲岛玩，叫其去帮她代签租房的合同，她说她要开足浴店。她叫其去租房的那个店面去签合同，说房东在店面那里等，当场跟房东只签合同，未付房租。过了一段时间，其去那个店里去，当时她店是关门的，店里没有其他人。再过了一段时间，罗丽梅打电话叫其买电暖器给她送过去。其过去了，她店是关的，都没有其他人在。直到妹妹被抓之后才知道她开的是卖淫店。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得全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提供场所容留6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罗得全容留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罗得全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诉人罗得全上诉称，其只是帮罗丽梅签订租房合同，罗丽梅租房是来开足浴店，对罗丽梅容留卖淫不知情；原判认定其容留6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得全犯容留他人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罗得全提出其只是帮罗丽梅签订租房合同，罗丽梅租房是来开足浴店，对罗丽梅容留卖淫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兰某、黄某、林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罗得全明知店内有从事卖淫活动，而承租涉案店面并支付房租，让同案犯罗丽梅负责经营并容留多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该事实并能得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故上诉人此节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得全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犯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罗得全称证人兰某、黄某证言不应采信，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且原判对此已做充分论述，本院不予赘述。上诉人罗得全容留未成年人卖淫，予以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若男审判员  林越峰审判员  王长生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许丽珊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