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琼01民终2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海榆大道**。法定代表人：王洪波，举办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晓辉，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道武，海南至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巧玲，海南至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恩，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商务旅游学校。住。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原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div>法定代表人：张保恩。上诉人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智力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曹晓辉、张保恩、海南商务旅游学校（以下简称旅游学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1718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智力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5日作出的（2017琼01**民初1718号民事裁定；2、确认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3、确认曹晓辉与张保恩于2008年1月1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4、判令曹晓辉限期向智力学校支付自2007年7月到2016年9月的场地占用费（按上述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人民币621.85万元，并交还智力学校2016年9月前的相关教学档案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教职工名册、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财会账簿、学生档案等）；5、判令张保恩对上述场地占用费621.8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旅游学校对2011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场地占用费（按上述2008年1月1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人民币284.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曹晓辉、张保恩、旅游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应依法给予撤销并改判。理由如下：一、既然一审裁定已经对智力学校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苏德亮与曹晓辉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复印件真实性给予认可，就应该对该协议书所涉及的曹晓辉租赁智力学校教学设备设施经营办学行为给予确认。1、该协议书的办学宗旨已明确阐明“为促进学校趋于良性发展，甲方同意将学校租赁给曹晓辉精益管理”。2、该协议书各具体条款，尤其是“双方的责任与义务”条款，都毫无质疑地表明了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之间出租、出借智力学校办学许可证的行为。二、对于曹晓辉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另外一份苏德亮与曹晓辉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在暂不考虑其真实性的前提下，就该两份协议书的实质内容而言是完全一致的，均体现为租赁关系。因此，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对抗性。1、“对抗”的基本含义是对立或不相容，是指实质内容的矛盾性，但是在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中均丝毫看不到。2、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所有涉及“权利与义务”完全相同。3、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都约定：由曹晓辉全面接管学校的经营管理，负责学校的正常运营、自负盈亏等事项，即智力学校不参与管理；曹晓辉按500元/人/年向智力学校交付租金，每年40万元，保底、100万元封顶；曹晓辉所增设教学设施，协议期满后无偿归智力学校所有等诸多事项。三、一审裁定引入海口中院（2016）琼01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内容作为裁定的理由是错误的，其与本案无关。一审裁定引入的内容，其说明的是曹晓辉是否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智力学校诉求是认定《联合办学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即是否是租赁关系问题，这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四、确认《联合办学协议书》是否为租赁关系与确认《联合办学协议书》的无效性，就其本质而言是一致的，是两种并行的法律关系。从逻辑上讲，是内在统一的，根本不存在“租赁”的法律关系是“是否有效”法律关系的基础。一份合同只要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当事人提出请求确认其无效的情形下，审判机关就有义务去主动审查认定他的无效性理由，看其当事人的主张是否成立。本案中，智力学校已经对于《联合办学协议书》的无效性提出确认，基于无效性与租赁性的一致性，一审法院就应该对于《联合办学协议书》的无效理由进行审查认定。但是一审法院对此却视而不见，故意设置法律障碍，回避《联合办学协议书》真实存在的租赁关系。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联合办学协议书》不是租赁关系，那毫无疑问就是合作关系。但是曹晓辉在整个一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已经对学校进行了投资，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双方是如何确定出资额、划分股份、分红比例、承担亏损风险比例等合作办学必备要素。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变相认可《联合办学协议书》是合作关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民事诉讼遵循的是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法院没有义务为当事人寻找理由或证据支持当事人一方的诉讼请求，这是公正司法的基本要求。然而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顾这一基本法律原则，故意越权偏袒一方，这种行为应该予以纠正。六、本案一审法院出具的裁定书中已经涉及到对案件实体问题的处置，就应该依法使用“判决”方式来作出一审的审理结果，然而却使用“裁定”方式，这是完全错误的。本案的一审诉求是确定《联合办学协议书》的无效性，这是与确认《联合办学协议书》的租赁性质是一致的，也就是确定了租赁性就确定了无效性。本案的审理结果是否认《联合办学协议书》的租赁性，实质上也否认了智力学校的诉求，这是对于案件实体问题的处置，依法应当使用“判决”的形式。综上，一审法院的裁定完全背离了公平公正原则，请二审法院给予依法纠正。曹晓辉、张保恩、旅游学校未作答辩。智力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2.确认曹晓辉与张保恩于2008年1月1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3.判令曹晓辉限期向智力学校支付自2007年7月至2016年9月的场地占用费（暂按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人民币621.85万元，并交还智力学校2016年9月前的相关教学档案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教职工名册、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财会账簿、学生档案等）；4.判令张保恩对上述场地占用费621.8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旅游学校对2011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场地占用费（暂按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人民币284.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所涉案件受理费、评估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由曹晓辉、张保恩、旅游学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智力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由主管部门海口市教育局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学类型为小学、初中、高中，该校法定代表人、校长均为苏德亮。旅游学校于2008年4月核准成立，由海口市教育局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核准的学校类型为中等职业学校，办学内容为全日制中等职业教育，该校举办者为张保恩、校长为曹晓辉。本案审理中，智力学校提交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第一份落款日期为2006年10月28日，甲方为苏德亮，乙方为曹晓辉，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智力学校租赁给乙方经营管理，协议执行日期自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第三条）双方的责任与义务：甲方提供现有的教育、教学全部设施供乙方管理、使用，并保障协议生效时学校办学手续合法有效；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管理运营，并指派一名出纳监管财务；乙方至协议执行之日起全面接管学校教育教学的经营管理，负责学校资金的正常运营，自负盈亏，负责投入资金改善学校容貌及相关教学设施；乙方负责给学校注入新的生命力，扩大生源，提高教育教学的管理质量，并按规定增设、改善教学设施，创立学校的品牌效应；（第四条）资金分配：乙方保障甲方每学期获取每生500元的提成，每年年限不低于40万元（1000人为饱和），其余由乙方统一支配，交款一年两次，时间定于每学期开学后的半个月内交清；（第五条）违约责任：在双方联合办学期间，甲方不能将现有的学校教学资源与第三方发生任何协作关系，保证乙方自主办学；乙方如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导致纠纷，由经营者负全部责任；在协议执行期间，乙方因教学经营活动与第三方发生法律纠纷，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与甲方无关；乙方应按约定，每年按期交纳不低于40万元提成，当学生人数达不到底线时，由乙方自行补足，如延期交纳，按每日千分之一予以处罚；（第六条）定金与违约金：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定金500万元，乙方接管学校后自动转为风险金，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即支付300万元，余下部分需在2007年3月底之前付清，若一方无故终止协议，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第二份《联合办学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08年1月18日，甲方为智力学校，乙方为张保恩。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提供学校的教室、宿舍、食堂、图书室、实训室、电脑室、多媒体室、运动场及活动场地给乙方作为办学使用，同时由乙方独立管理及开展教学活动，合作时间从200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8日止；乙方所招生的学费等收入，每人每年交付1000元给甲方作为场地费；甲方协助乙方的学校事务工作，乙方负责对学生实行统一管理。该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印章并签有“曹晓辉”名字，乙方处签“张保恩”名字。上述两份协议书存放于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留存的海南商务旅游学校档案中。智力学校分别从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复印上述协议并向法院提交，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均于2016年11月在复印件上盖章，注明“此件与档案（存档）一致”。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会同各方当事人，前往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核实，结果为：上述两份协议书存放于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留存的旅游学校的档案中，存档件为复印件。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日向智力学校释明：智力学校主张无效的上述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不存在，并告知其可变更诉讼请求。智力学校未变更原诉讼请求，而是补充提交证据。其提交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于2017年9月7日出具的《关于海南商务旅游学校有关情况证明的复函》，答复内容：1.海南商务旅游学校档案中，《联合办学协议书》材料上有张保恩的签名字样和在“张保恩”三个字上按的手印；2.我局在受理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登记材料时，对于收取复印件的材料，按照办事程序，承办人员要求申请人出示原件，经核对一致后，再收复印件作为档案存档，承办人彭小波已于2008年核对过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附件1、附件2）。智力学校补充提交自海口市教育局档案复印的2008年1月1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该局在该协议书上盖章并注明“此件与存档件一致，存档件为原件”（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6日）。2015年2月9日，智力学校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文书鉴定：1.对2004年2月16日《印章启用申报书》上盖印的“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与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现使用“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公章所盖进行鉴定；2.对2008年1月1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第2页左下方盖印的“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与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现使用“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公章所盖进行鉴定。检验意见为：1.2004年2月16日《印章启用申报书》（彩色复印件）上盖印的“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与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现使用“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是同一枚公章所盖；2.2008年1月1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复印件）第2页左下方盖印的“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与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现使用“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曹晓辉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06年10月28日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甲方苏德亮，乙方曹晓辉。该协议主要内容为：苏德亮（甲方）拥有智力学校，为该学校法人代表，为促进学校趋于良好发展，该学校吸收曹晓辉（乙方）加盟参与运营管理，学校实行董事会下设的校长责任制，董事会正常情况由五人组成，甲方担任董事长，乙方担任副董事长兼校长；协议执行日期自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董事会由双方安排人员组成，甲方派员两人，乙方派员三人，董事会每年召开两次全体会议；（第三条）双方的责任与义务：甲方提供现有的教育、教学全部设施供乙方管理、使用，并保障协议生效时学校办学手续合法有效；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管理运营，并指派一名出纳监管财务；乙方自协议执行之日起全面接管学校教学的经营管理，负责学校资金的正常运营，自负盈亏，负责投入资金改善学校容貌及相关教学设施；乙方负责给学校注入新的生命力，扩大生源，提高教育教学的管理质量，并按规定增设、改善教学设施，创立学校的品牌效应；（第四条）资金分配：乙方保障甲方每学期获取每生500元的提成，每年年限不低于40万元（1000人为饱和），其余由乙方统一支配，交款一年两次，时间定于每学期开学后的半个月内交清；（第五条）违约责任：在双方联合办学期间，甲方不能将现有的学校教学与第三方发生任何协作关系，乙方如与第三方洽谈合作事宜，须经甲方认可；乙方如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导致纠纷，由经营者负全部责任；在双方联合办学期间，乙方因教学经营活动与第三方发生法律纠纷，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与甲方无关；乙方应按约定按期交纳不低于40万元提成，当学生人数达不到底线时，由乙方自行补足，如延期交纳，按每日千分之一予以处罚，甲方有权收回经营权；（第六条）定金与违约金：乙方需向甲方交付定金50万元，乙方接管学校后自动转为风险金，本协议签字后，乙方即支付30万元，余下部分需在2007年3月底之前付清，若一方无故终止协议，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对方经济损失。该协议曹晓辉提交了原件。智力学校与曹晓辉对对方提交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均不予认可。曹晓辉因不服海口市教育局的教育行政登记行为而于2015年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以海口市教育局将智力学校的举办者、法定代表人由苏德亮变更登记为卢明的行政行为，与曹晓辉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认定曹晓辉不具有该案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曹晓辉的起诉。曹晓辉不服，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曹晓辉不服该裁定，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01行再1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在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础上，另查明：“曹晓辉与苏德亮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协议约定，曹晓辉加盟参与运营管理智力学校，学校实行董事会下设的校长负责制，董事会由5人组成，苏德亮担任董事长，曹晓辉担任副董事长兼校长，协议执行日期自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随后，苏德亮并未向相关部门申请修改学校章程，也未吸收曹晓辉进入学校董（理）事会。2012年3月23日、2013年3月10日、2014年3月20日，智力学校分别向教育局送交了2012、2013、2014年海口市民办中小学校年检登记表，在上述年检登记表中均记载苏德亮为智力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曹晓辉为智力学校的校长。2012年10月22日，在智力学校与教育局签订的2012-2013学年度海口市中小学校安全工作目标责任书中，曹晓辉代表智力学校在责任单位负责人（校长）一栏签署了名字。2015年度在智力学校给学生颁发的毕业证书上，校长一栏的署名人为曹晓辉。”该院再审认为：“曹晓辉与苏德亮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协议约定：苏德亮拥有智力学校，并为该校法定代表人，曹晓辉加盟参与运营管理，学校实行董事会下设的校长负责制，董事会由5人组成，苏德亮担任董事长，曹晓辉担任副董事长兼校长，协议执行日期自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虽然曹晓辉没有经过法律意义上的任命和批准成为智力学校校长或者理事会成员，但曹晓辉以智力学校校长的名义向学生颁发毕业证，并与教育局签订了2012-2013学年度海口市中小学校安全工作目标责任书。在智力学校2012、2013、2014年海口市民办中小学校年检登记表中也记载曹晓辉为校长。据此，可以认定曹晓辉与教育局作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一、二审行政裁定，指令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智力学校依据其提交的2006年10月2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及2008年1月1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主张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之间成立租赁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智力学校主张的租赁关系不存在，依法向智力学校释明，告知其可变更诉讼请求。智力学校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智力学校主张租赁关系的依据是其提交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虽然无原件核对，但是该两份协议书确实存档于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档案中；智力学校补充提交的相关材料表明上述两部门在收取复印件材料时已核对原件无误。基于对职能部门行政履职中谨慎和中立性的信赖，可以认定该两份协议与原件核对无异。然而，根据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2008年1月1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复印件）中盖印的“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与智力学校现使用“海南智力中心实验学校”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即该协议书中的智力学校印章不真实。另一方面，曹晓辉提交了另一份由苏德亮与曹晓辉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落款时间亦是2006年10月28日。该份协议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1行再1号案件中进行了审理。该协议书约定：苏德亮（甲方）拥有智力学校，曹晓辉加盟参与运营管理智力学校，学校实行董事会下设的校长负责制，董事会由5人组成，苏德亮担任董事长，曹晓辉担任副董事长兼校长，协议执行日期自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上述合同内容与智力学校提交的2006年10月28日《联合办学协议书》明显不同。智力学校提交的《联合办学协议书》与曹晓辉提交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名称一致，落款时间相同，但实质内容不同，形成对抗性。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琼01行再1号行政裁定书中认定：“虽然曹晓辉没有经过法律意义上的任命和批准成为智力学校校长或者理事会成员，但曹晓辉以智力学校校长的名义向学生颁发毕业证，并与教育局签订了2012-2013学年度海口市中小学校安全工作目标责任书。在智力学校2012、2013、2014年海口市民办中小学校年检登记表中也记载曹晓辉为校长。据此，认定曹晓辉与教育局作出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综合双方所举证据的有效性及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智力学校与曹晓辉存在租赁关系。法院经审理认为智力学校主张的“租赁关系”不能成立，并就此向智力学校行使释明权。智力学校未变更诉讼请求，因此，由于智力学校起诉主张的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未成立，本案诉的基础不存在，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智力学校的起诉。已收取的案件受理费67800元退还智力学校；智力学校预交的财产保全申请费4020元由智力学校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另查明，2017年8月9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2017年9月1日，一审法院以（2017）琼0108民初第1718号《释明告知书》向智力学校释明：智力学校主张无效的上述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及租赁关系均不存在，并告知其可变更诉讼请求。2017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本院认为，智力学校主张其将学校的资产租赁给曹晓辉经营，合同因违法而无效，遂请求确认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于2006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曹晓辉与张保恩于2008年1月18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以及由曹晓辉、张保恩、旅游学校支付场地占用费等。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以因智力学校经法院释明不变更诉讼请求而驳回智力学校的起诉的程序违法。一、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日向智力学校释明：智力学校主张无效的上述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不存在，并告知其可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智力学校主张无效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不存在为由告知智力学校可变更诉讼请求,但审理后又认为“智力学校主张租赁关系的两份协议书虽无原件核对，但是该两份协议书确实存档于海口市教育局及海南省民间组织管理局档案中，智力学校补充提交的相关材料表明上述两部门在收取复印件材料时已核对原件无误。基于对职能部门行政履职中谨慎和中立性的信赖，可以认定该两份协议与原件核对无异。”，释明的内容与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此外，一审法院驳回起诉的释明事由为智力学校主张的“租赁关系”不能成立，而对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未予释明，该释明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可能导致当事人无法依据正确的法律关系提出主张，从而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二、经释明后，智力学校坚持以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提出主张，一审法院以裁定方式驳回起诉不当。三、智力学校请求确认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述《联合办学协议书》的真实性，则智力学校请求确认《联合办学协议书》无效的起诉符合受理条件，法院应依法进行审理。但一审法院仅对智力学校与曹晓辉之间的“租赁关系”是否成立作出判断便认为诉的基础不存在并驳回起诉，遗漏审理了曹晓辉与张保恩之间的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1718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端明审 判 员 苏 慧审 判 员 杜 蕾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法官助理 任 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