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02民初6757号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魏泽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丰收，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晓捷，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王成志，男，汉族，1952年9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志强，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王成志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丰收、被告王成志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志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643704.54元，并支付违约金502640.58元（以448963.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7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7月18日；以1194740.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7月24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7月18日），以1643704.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7月19日持续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5月30日、2014年6月1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合肥市新站区xx区三标段4#、8#、11#楼工程、25#楼工程的脚手架部分分包于原告，分包范围为外脚手架包工包料、内架提供地下室及标准层钢管、扣件材料使用。合同中并对工期、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及被告要求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外脚手架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2015年7月24日拆除完毕，经原告核算，应得工程款共计为5973704.54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外架全部拆除后一年内付清余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支付了4330000元，尚欠1643704.54元至今未付。为此，原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未做答辩，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被告王成志辩称，一、本案应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审理。王成志在庭前已向法院书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申请，相关的事实和理由均已在申请书中予以阐明，本案应依法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审理；二、伟霖公司和案外人梁中雷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xx区三标段25#楼工程合同和王成志及中太公司无关，该合同中付款的义务应当由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梁中雷负担，不能和本案一并处理。1、该份合同没有王成志签字，王成志也没有授权梁中雷代表王成志签字，因此，该份合同和王成志无关，2、从王成志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合肥市新站区xx区三标段包括4#、8#、11#、18#、19#、20#、21#、22#、23#、24#、25#楼、合计11栋楼和一个商业地下车库，王成志仅仅是4#、8#、11#楼的现场负责人，3、从4#、8#、11#的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其他材料来看，甲方均有中太公司的盖章确认，而25#楼合同并没有中太公司盖章，也未得到中太公司的事后追认，是伟霖公司擅自和案外人签订的，该合同理应对王成志及中太公司没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当由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梁中雷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该份合同确定的权利义务和王成志及中太公司无关，不能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王成志签订4#、8#、11#楼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的付款义务应当由中太公司负担。1、王成志和伟霖公司之所以签订4#、8#、11#楼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因王成志是该3栋楼房的现场施工负责人，王成志受中太公司委托，代表中太公司签订合同，且中太公司也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因此，该合同中相应的付款义务应当由中太公司承担，与王成志无关，2、王成志与伟霖公司及中太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并不是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该协议只表明王成志受中太公司的委托，在中太公司将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中租售材料款或劳务费转给王成志后，王成志才将该款项转给伟霖公司，在中太公司没有将上述款项支付给王成志之前，王成志不负有向伟霖公司支付款项的义务，3、从伟霖公司起诉要求中太公司承担继续付款的义务，表明其也认为王成志只是接受委托，履行付款，并不是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现中太公司并没有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王成志，因此，伟霖公司要求王成志支付款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四、伟霖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的义务，合同约定的工程款结算的条件没有成就，在双方没有结算的情况下，伟霖公司无权要求王成志继续支付工程款，另对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伟霖公司负有开具发票的义务。1、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第4条约定“本工作必须达到质量评定省级示范工地标准等级”，补充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乙方必须确保架体通过省级示范验收，达不到省级示范标准乙方承担由其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提供完整的脚手架质量验收和检查资料”。伟霖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并没有按照省级示范工地标准进行施工，也没有按照约定提供达到省级示范标准的质量验收报告和检查资料，在伟霖公司没有提供上述完整的资料前，属于伟霖公司违反约定，不具备工程款计算的条件，其也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2、劳务分包合同第2条及补充协议第二条均约定了提供分包劳务的具体工作内容，合同履行过程中，伟霖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没有完成，主要是接料平台的搭设没有完成，相应的钢管刷漆没有完成，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扣减；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第二十条规定；所有单位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个人在购买商品、接受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支付款项，应当向收款方取得发票。取得发票时，不得要求变更品名和金额。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开具发票是伟霖公司的义务，因此，对于已经支付的433万元款项，伟霖公司应当开具发票；五、对内架的使用期限不应当计算超期费用，即使计算，也只能按照实际使用的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1、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明确约定：按照单体建筑工程承包单价均为60元/平方米，该单价包括内架和外架，并不是哪一种架体的单独费用，因此，超期应当按照约定的工期420天计算，而内架使用的期限并没有超过该期限，因此，对于内架不应当计算超期使用费，2、双方约定超期按照3.6元/平方米/月计算，并没有约定内架和外架均需分别按照3.6元/平方米/月计算。如果按照伟霖公司主张超期费用内架和外架均按照3.6元/平方米/月计算，明显不符合常理，也显示公平。其一，从双方约定工期内固定单价60元/平方米，按照约定内架为9个月，外架为14个月，平均折算为2.6元/平方米/月（60÷（14个月+9个月）=2.6），而该单价的费用还包括运送脚手架和回收架手架的费用，及架手架的搭设与拆除的费用，而超期的脚手架费用仅仅就是使用脚手架的费用，显然超期的费用是显著低于约定期限内的费用，在这种情况下，王成志不可能会约定内架和外架超期都要按照3.6元计算。其二，从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看，第4条第二段虽然另行约定的内架使用期限为9个月，但在该9个月后面为句号，对超期的费用没有约定，而对外架超期费用进行了约定，按照3.6元/平方米/月计算；其三、即使内架需要支付超期费用，也是能按照实际使用面积进行计算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内架是提供三套支撑钢管，扣件供其翻转使用。即内架实际使用的只有三层楼，故只应当按照3层楼的面积进行计算。4#为33层，内架至多也只能按照4#楼整体建筑面积的1/11计算超期的建筑面积，8#、11#楼为30层楼，若计算超期面积，至多也只能按照8#、11#楼整体建筑面积的1/10计算超期面积；六、中太公司已经将4#、8#、11#合同期限内的费用全部支付完毕，且超额支付了363694元，即使加上合理的超期费用，中太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足够，不需要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且原告应当对于多支付的款项予以返还。另超期费用本来就包含违约金，对该部分费用不能再计算违约金，且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也应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1、按照合同约定，4#楼费用应当为26975.3平方米×60元/平方米=1618518元，8#楼费用为24589.5平方米×60元/平方米=1475370元，11#楼费用为14540.3平方米×60元/平方米=872418元，共计3966306元，中太公司已经支付给伟霖公司433万元，即使加上合理的超期费用，原告应当得到的款项，被告中太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需要在支付任何款项，且应当对多支付的款项予以返还，2、超期费用本来就包含违约金的成分，对该部分费用不应当再计算违约金，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延期付款按未付款每日万分之六支付违约金。补充协议第八条第4项明确约定：补充协议与《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不一致时，则以补充协议为准。建设工程施工司法解释主要防止价款约定不一致，超期费用和违约金计算不属于工程价款，是对违约的一种约定，故补充协议应书有效并应当予以适用。但考虑到合同的履行情况、原告的损失情况及王成志的过错等，该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综上，对于25#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对于4#、8#、11#楼应当支付的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王成志及中太公司不再需要向伟霖公司支付任何款项，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伟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双方对合肥新站区xx区三标段项目中4#、8#、11#楼内外脚手架交伟霖公司承包中的承包内容、工程质量标准、建筑面积、工期、付款方式、现场负责人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30日，被告中太公司作为合肥新站区xx区三标段的建设方与原告伟霖公司正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中太公司将其承建的合肥新站区xx区三标段4#、8#、11#楼的外脚手架包工包料、内架提供地下室及标准层钢管、扣件材料使用分包给原告伟霖公司承建，工期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7月20日共计42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省级示范工地标准，劳务报酬采用固定劳务报酬方式支付，按进度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完成搭设合格架体每平方30元/平方米进度款。架体全部搭设完毕并验收合格，达到省级示范标准要求付到35元/平方米，甲方下达乙方开始拆架付到45元/平方米，外主体架拆完付至总工程款的80%，余款待主体架体全部拆除完毕后一年内付清，如延期付款按未付款每日1‰支付违约金。总工程款指合同约定总价款+增加量工程款+其他签证款，涉及到承包人指派分包人做点工的，按每人200元/工日计算，此款按月结算并支付。同时，合同约定由中太公司委派王成志担任驻公司履行合同的项目经理，并指定王成志或吴木斌为项目现场负责人，伟霖公司委派魏常银担任劳务分包人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职务为项目负责人。2014年6月12日中太公司兴华苑C区三标段项目部与伟霖公司再次签订了另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中太公司将其承建的合肥新站区xx区三标段25#楼的外脚手架包工包料、内架提供地下室及标准层钢管、扣件材料使用分包给原告伟霖公司，工期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1月12日共计210天，工程质量保准为省级示范工地标准，劳务报酬采用固定劳务报酬方式支付，自开工之日起按每完成三层结构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已完工程量=完成楼层面积*合同单价），累计架体封顶时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60%，拆除架体付至总工程款的80%，余款自外架开始拆除日起一年内付清。总工程款指合同约定总价款+增加量工程款+其他签证款，涉及到承包人指派分包人做点工的，按每人200元/工日计算。中太公司xx区三标段项目部指派项目现场负责人为梁中雷或王成志，伟霖公司委派魏常银担任劳务分包人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职务为项目负责人。两份合同签订后，伟霖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期间伟霖公司对合同约定的楼房脚手架搭建和拆除时间为：1、4#楼内架搭建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拆除日期为2014年8月7日，超过约定期限42天。外脚手架搭建日期为2013年10月3日，拆除日期为2015年1月6日，超期34天；2、8#楼内搭建日期为2013年9月7日，拆除日期为2014年8月2日，超期56天，外脚手架搭建日期为2013年9月19日，拆除日期为2015年1月8日超期50天；3、11#楼内搭建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拆除日期为2014年7月21日，超期25天，外脚手架搭建日期为2013年10月3日，拆除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超期40天；4、25#楼内搭建日期为2014年6月13日，拆除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超期53天，外脚手架搭建日期为2014年9月2日，拆除日期为2015年7月24日超期116天。施工过程中，伟霖公司依照工地现场负责人员增加了若干工时。工程结束后，双方未对工程价款进行决算，2016年1月4日郭晓梅、秦陵出具证明，证明合肥市新站区xx区三标段4#总面积为26975.3平方米、11#14540.3平方米；2016年1月4日张宏国出具证明8#总面积为24589.5平方米；2016年1月7日张宏国出具证明，证明25#总面积为21464.64平方米。庭审中，被告王志成认可兴华苑C区三标段4#、8#、11#的总面积，对25#的总面积表示不清楚。2016年1月13日原告伟霖公司单方制作了“完成工程量造价决算表”，决算工程款共计5973704.54元，但该决算表未经被告中太公司或王成志及梁中雷签章确认，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工程款4330000元。原告根据自己对工程的决算，认为被告仍欠付1643704.54元，故以被告中太公司系建设施工分包合同的发包方，被告王成志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中太公司、伟霖公司、王成志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前，于2013年5月26日签订了《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协议约定：新站区xx区三标段项目由王成志负责管理，中太公司将相关材料款付给王成志，伟霖公司为王成志指定的内架、外架包工包料方，具体协议条款：一、中太公司保证将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中租售材料款或劳务转付给王成志；二、王成志承担偿还伟霖公司的材料款义务，并与伟霖公司进行直接结算；三、伟霖公司同意合肥伟霖材料款或劳务费、相关费用的付款及供货合同（协议）义务由王成志承担，与中太公司无关。再查明，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在2013年5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约定：补充协议与《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不一致的，则以补充协议为准。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涉案工程“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脚手架工程工期确认单”、现场人员出具的工量证明和条据、现场管理人员张宏国、郭晓梅、秦陵出具的涉案工程建筑面积证明、原告单方制作的《完成工程量（造价）决算表》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诉争系建设工程领域内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法律关系，属合同类纠纷。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的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为：1、合同主体；2、责任承担的主体；3、所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就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原告伟霖公司及被告王成志的当庭陈述，涉案劳务分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合同主体均是原告伟霖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中太公司作为劳务发包方、伟霖公司作为劳务承包方。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只对原告伟霖公司和被告中太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原告伟霖公司作为劳务承包方实施了承包工程并交付劳务发包方中太公司，中太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决算和支付工程款，原告伟霖公司在交付工程后凭相关凭证单方制作《完成工程量（造价）决算表》，而被告中太公司一直未予签章确认，直至本次诉讼时被告中太公司仍未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决算，且拒不到庭说明其理由，故本院认定被告中太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造成涉案工程至今未能双方决算的过错责任在于被告中太公司。诉讼过程中，本院向被告中太公司送达了原告提交的《完成工程量（造价）决算表》，被告在收到后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也未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依照证据规则和原告方提供的工程负责人及相关现场人员出具凭证，结合《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对工程价款采用固定劳务报酬方式的约定，本院对于涉案工程的价款，原告提供的《完成工程量（造价）决算表》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陈述的被告工程款支付情况，本院确认涉案工程款尚有1643704.54元未予以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太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延期付款违约金，本院审查伟霖公司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中均约定了延误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但双方既约定了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又约定了的违约金，且两项约定的总和高于了法定的标准，原告起诉时主动降低要求被告中太公司承担违约金的标准，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该违约金主张不高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计算，原告主张的计算时间符合双方合同中对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的约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本案中另一个争议焦点即被告王成志是否应当对被告中太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给付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王成志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中太公司、伟霖公司、王成志三方签有《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约定王成志应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具有给付责任，故王成志也应当承担工程款及违约金的给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案系合同关系纠纷，对于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应由合同双方的主体享有或承担，故本案涉案分包合同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应为中太公司。被告中太公司与原告伟霖公司及被告王成志三方签订《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实质是中太公司将原告即将承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责任转移给了王成志，其法律性质为债务的转移，只不过是中太公司保证将涉案工程建设方支付给中太公司的工程款中租售材料款或劳务费转付给王成志，此约定是附条件的债务转移。但该协议是在原告伟霖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之前所签，此时原告伟霖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尚未建立分包合同关系，债权债务更无法确定，且劳务分包合同的双方债权债务是否存在纷争尚不得而知，三方签订的此债务转移是将不确定的债务予以转移，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条件，另在《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伟霖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补充协议》中对付款责任主体明确为劳务分包的发包方即中太公司，故本院对于中太公司、伟霖公司、王成志三方签订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转让付款责任的约定不予认定，原告伟霖公司以该份协议主张王成志承担工程款及违约金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工程款1643704.5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448963.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8日；以1194740.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7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8日，以1643704.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7月19日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成志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合肥伟霖脚手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71元，减半收取11985.50元，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扬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