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民初8号原告：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龟峰大道以西（龙湖一品）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094431601B。法定代表人：廖才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华、侯文军，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被告：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皂头镇付家会信用代码91361121171659019XH。法定代表人：章雪芬，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璇，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皂头镇付家村会信用代码91361121596500419G。法定代表人：张华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璇、吕培涛，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义公司）与被告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江西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全良液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华、侯文军，被告大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璇，被告江西全良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璇、吕培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大通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15,280,823.04元，其中本金8,014,000元，利息与罚息共计7,266,823.04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之后利息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2、判决原告对江西省上饶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全良液公司，即更名后的大通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决被告江西全良液公司对借款中的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已于2017年6月7日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上拍卖竞得上饶市国有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市国资集团）出让的农行142户资产包，依据拍卖结果及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上饶市国资集团自上饶市农行取得、承继的自2016年4月30日以前及后续的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该资产包的全部债权及附属的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债权项下依法可向被告追索的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等，随债权一同转让，后续关联债权权益均由原告受让、承继，故原告依法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竞拍规则，原告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前手的债权人地位。原告已协同原债权出让人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现被告已严重逾期，根据此前签订的借款合同出借人可以随时请求返还，借款方应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全面履行还款义务。该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不予归还，抵押人、承诺人也未履行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大通公司辩称：一、信义公司对800万元贷款是否实际发生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大通公司不对没有发生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大通公司并非原始债务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只是为了达到债务重组的目的才在形式上缔结了本案借款合同。根据《借款凭证》，大通公司认可900万元银行债务中的100万元债务，并且已经履行了该部分的还款责任。其他四份《借款合同》所涉800万元债务，仅有书面借款合同，没有原始汇款凭证等资料。二、上饶市国资集团不具备批量收购不良资产的从业资格，其受让142户债权的行为无效。本案信义公司取得的债权来源不合法，其债权人地位不能得到法院支持。本案原始债权人的农业银行，其批量转让142户不良资产应当严格遵守《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的程序及规定。根据该《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农业银行在处理142户债权资产包时只能定向转让给具有开展不良资产批量收购业务资质的企业，但上饶市国资集团并不具备该受让资质。因此，农业银行第一次的债权转让行为就是无效的，上饶市国资集团不是合法的受让人。上饶市国资集团再次将债权转让给信义公司没有法律依据，信义公司不能成为受法律保护的新债权人，其无权向本案被告提出债权主张。三、信义公司的债权主张早已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信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相关的900万元银行贷款中，借款期限届满的最迟日期为2003年5月31日。但是，贷款银行直到2016年9月8日才将债权组包转让给上饶市国资集团。从五笔债权各自的届满之日起算，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即使按照贷款银行农业银行的催收公告时间来看，其最早一次的公告时间为2009年10月1日，也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江西全良液公司辩称：江西全良液公司不是本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不清楚原告是否合法取得债权，也不清楚原告取得的500万元债权是否系本案的借贷。因此，江西全良液公司不应当承担500万元本息的连带偿还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江西全良液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上饶全良液公司的借款情况1、2000年8月3日，农行上饶县支行皂头营业所与上饶全良液公司签订（饶县）农银借字（2000皂）第02号《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人为上饶全良液公司，贷款人为农行上饶县支行皂头营业所，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加工佛手，借款期限为3年（借款日期为2000年8月3日，还款日期为2003年5月10日），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年利率为3%，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收逾期利息。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上饶全良液公司在相关《借款凭证》中加盖了上饶全良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荣烈的印章。2、2000年8月3日同一天，农行上饶县支行皂头营业所与上饶全良液公司签订（饶县）农银借字（2000皂）第05号《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人为上饶全良液公司，贷款人为农行上饶县支行皂头营业所，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日期为2000年8月3日，还款日期为2002年4月5日还款100万元、2002年5月31日还款200万元。其他合同内容，均与前一份《借款合同》相同。同日，上饶全良液公司在相关《借款凭证》中加盖了上饶全良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荣烈的印章。3、2000年12月29日，农行上饶县支行与上饶全良液公司签订（饶县）农银借字（2000）第109号《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人为上饶全良液公司，贷款人为农行上饶县支行，借款金额为15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企业改制转贷，借款日期为2000年12月29日，还款日期为2002年12月28日，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年利率为7.72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计收逾期利息。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0年12月30日，上饶全良液公司在相关《借款凭证》中加盖了上饶全良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荣烈的印章。4、2000年12月29日，农行上饶县支行与上饶全良液公司签订（饶县）农银借字（2000）第110号《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人为上饶全良液公司，贷款人为农行上饶县支行，借款金额为150万元整，其他合同内容，均与前一份（饶县）农银借字（2000）第109号《借款合同》相同。2000年12月30日，上饶全良液公司在相关《借款凭证》中加盖了上饶全良液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荣烈的印章。5、原告信义公司提供农行上饶县支行皂头营业所2000年8月3日的《借款凭证》一份，载明：借款人为上饶全良液公司，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00年8月3日，到期日期为2002年12月16日，借款利率为2.5‰。其中，“还款情况”一栏载明：2011年5月归还本金98.6万元整，结欠本金1.4万元整；2016年11月24日归还本金1.4万元整。该份《借款凭证》还载明“按编号上饶县农银借字借款合同和编号（2000皂）第07号抵押担保合同执行”的字样。二、上饶全良液公司所借款项的担保情况根据信义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为了确保（饶县）农银借字（2000）第109号《借款合同》中的150万元借款以及（饶县）农银借字（2000）第110号《借款合同》150万元借款的债权得以实现，上饶全良液公司与农行上饶县支行于2000年12月29日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上饶全良液公司以房地产抵押，但未见对应的抵押物清单及抵押登记资料。此外，信义公司还提供了1999年12月3日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载明上饶全良液酒厂在农行上饶县支行提供的抵押物为上饶全良液酒厂位于上饶县付家村的饶县国有（1999）049号土地，土地面积为20,000平方米，抵押贷款金额为100万元，但未见对应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信义公司提供的数份上饶全良液公司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但没有对应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三、本案所涉债权的转让及公告催收情况1、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在《金融时报》及《人民法院报》等报刊上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确认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力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该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并以该行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转让资产项目清单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和银监局备案，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继承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相应的责任。2、2016年9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与上饶市国资集团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作为中国农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受托处置不良资产。3、2017年6月28日，上饶市国资集团与信义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上饶市国资集团将其从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受让而来的上饶全良液公司等共计142笔债权转让给信义公司。4、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于2018年4月24日出具《证明》，确认该分行于2016年10月30日转让给上饶市国资集团的委托资产142户，债权合计425,970,178.41元，是农业银行股改剥离和接受财政部委托管理的不良资产，其中第25项资产明细中列明上饶全良液公司的债务本金为8,014,000元，利息为5,975,129.04元，合计13,989,129.04元。5、为实现上饶全良液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担保权利，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分别于2009年10月1日、2011年9月19日、2013年8月19日、2015年8月10日、2016年11月30日、2017年7月11日在《江南都市报》《新法制报》等报刊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四、上饶全良液公司的企业登记及诉讼情况“江西省上饶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0年7月18日。2012年11月23日，“江西省上饶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本案诉讼中，信义公司在起诉状中将“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西省上饶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一并列为被告。本案第二次庭审中，信义公司基于大通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的事实自愿将诉状中所涉的“江西省上饶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本院予以准许。五、大通公司房地产拍卖情况2014年12月10日，大通公司向农行上饶县支行出具《押品拍卖请求函》，载明：截止2014年12月22日，大通公司共欠农行贷款5笔，本金金额900万元，应收利息5,134,602.99元，以本公司土地使用权、厂房、白酒抵押。抵押的土地在土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占地20,000平方米，抵押的厂房在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面积合计4,436.2平方米；因企业生产经营处于半停止状态，无法以经营收入偿还银行债务，故自愿拍卖原抵押物（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2,000平方米；房产4,436.2平方米），并承诺抵押物拍卖所得价款全部用于偿还委托资产。2015年初，大通公司与物华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一份，约定大通公司委托上饶物华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其名下位于上饶县皂头镇（全良液酒厂院内）三处建筑物及一宗划拨工业用地（房产证载面积4,436.2平方米，土地证载面积20,000平方米），拍卖价款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并由上饶物华拍卖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银行。根据《2015年2月5日拍卖会特别规定》，拍卖成交后，买受人还另需承担500万元银行债务。2015年2月5日，物华拍卖有限公司出具《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成交价款为98.6万元整，买受人为江西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为证明拍卖所得价款的使用情况，江西全良液公司提供了其与大通公司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书》一份，载明：根据《2015年2月5日拍卖会特别规定》关于“买受人还另需承担500万元银行债务”的规定，为优先解决大通公司欠付员工社保费用问题，协议双方一致同意由江西全良液公司代大通公司将拍卖所得的500万元价款用于向政府社保部门支付大通公司欠缴的500万元社保费用。信义公司对于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其改变了拍卖会约定的价款用途。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公司登记信息资料、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抵押合同、抵押证明书、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报纸公告、拍卖档案资料、债务承担协议书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信义公司受让本案金融债权后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故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大通公司与农行上饶县支行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农行上饶县支行已依约发放贷款，大通公司应当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力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该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并以该行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在此背景下，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上饶市国资集团，再由上饶市国资集团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信义公司，未违反法律、金融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信义公司因此合法取得本案债权，其有权要求大通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信义公司受让取得的债权本金为801.4万元，其中800万元债权有完整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相对应，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在2000年8月3日《借款凭证》中的还款余额为1.4万元，但是信义公司不能合理解释该项还款记录产生的原因，不应当作为确认本案债权的依据。综合考虑信义公司受让的债权本金为801.4万元以及2000年8月3日《借款凭证》中尚欠1.4万元的记载不宜作为债权依据的实际情况，本院确认信义公司在本案中的债权本金为800万元整。案涉金融不良债权最初转让发生于2016年9月8日，从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转让给上饶市国资集团；该债权第二次转让发生于2017年6月28日，由上饶市国资集团转让给信义公司。可见，该债权最初的转让时间与转让主体，均与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因此，本案不属于该《纪要》规定的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不应适用该《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关于计付利息的规定。据此，本案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的约定分笔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2014年12月10日，大通公司向农行上饶县支行出具《押品拍卖请求函》，自愿拍卖抵押物抵偿包括本案在内共计900万元本息的银行债务，说明大通公司已于2014年12月10日同意履行本案债务，故大通公司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提出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况且，本案债权人已先后于2009年10月1日、2011年9月19日、2013年8月19日、2015年8月10日、2016年11月30日、2017年7月11日在《江南都市报》《新法制报》等报刊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即使从大通公司申请拍卖抵押物的2014年12月10日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至2016年12月10日两年诉讼时效届满之前，债权人已开始连续多次进行了公告催收，故本案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信义公司请求确认其对大通公司名下抵押物（位于上饶县皂头镇付家的土地20,000㎡、编号为上饶县房权证皂头镇字第××、20××02、20××03号总面积4,436.2㎡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但是，信义公司未能提供与上述抵押物相对应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且上述20,000㎡的土地及4,436.2㎡的房产已经被拍卖，故对信义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所涉的拍卖中，已经明确要求“买受人还另需承担500万元银行债务”，江西全良液公司以98.6万元竞价成交，故其应当按照约定履行500万元银行债务的连带还款责任。江西全良液公司主张其与大通公司协商一致后由江西全良液公司代大通公司将拍卖所得的500万元价款用于向政府社保部门支付大通公司欠缴的500万元社保费用。但是，该项约定未征得债权人的同意，也违背了拍卖会的特别规定，不能成为江西全良液公司拒绝承担本案中500万元债务的合法理由。综上所述，信义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整及利息（利息以尚欠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的约定分笔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在上述第一项判决的债务中，由江西全良液酒业有限公司对其中500万元整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85元，由上饶市大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0,382元，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3,1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水娣审判员  郑晓霞审判员  徐迎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