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秋文，女，1990年9月16日出生，畲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畄现，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系雷秋文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韶南大道七公里西侧办公楼大厅南侧。法定代表人：李福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伟，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雷秋文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4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雷秋文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04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项；2.依法改判支持雷秋文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龙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一、一审法院以龙腾公司和其他人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的车辆鉴定评估价值来确定龙腾公司应向雷秋文返还的购车款，明显变相的免除了龙腾公司应当承担的解决车辆质量问题的义务及相应的违约责任，直接损害了雷秋文的合法权益。同时，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雷秋文购买的车辆是“捷顺3360”单排汽车，车辆带有中冷增压、空调、液压方向、冷藏车厢等配置。但是龙腾公司交付的车辆为“福田时代领航”，该车辆没有合同中约定的中冷增压配置，空调也存在严重的问题。并且，评估鉴定应该以雷秋文和龙腾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车辆进行鉴定，依法采取相应的价格评估办法来进行折旧，以此确定应当返还的购车款。二、一审法院认为雷秋文诉求龙腾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维修期间司机工资费用及车辆维修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属于重复主张的损失且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属于案件认定事实不清。龙腾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提供与合同约定配置不一致的车辆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并且因该车辆的配置问题导致该车辆在使用期间多次发生故障。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因车辆的质量问题，该公司进行了免费维修。但是，此后该车辆发动机仍然存在重大问题，车辆一直处于维修停用的状态，因此，该车辆不存在使用扩大损失的问题。雷秋文于2015年5月6日、2015年10月13日及2017年5月20日对车辆进行了三次维修共花费20870元，期间司机工资为2100元。雷秋文未对上述三次维修费用进行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三、雷秋文要求龙腾公司支付维修期间的营运损失有充分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车因发动机等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予解决，长期搁置导致至今无法使用。因此，龙腾公司应当就停运期间的损失进行赔偿。被上诉人龙腾公司辩称，首先，涉案车辆是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完全符合国家的质量标准且该车已经经过了当地车管所所有检测项目，能够证明该车不存在任何的质量问题。其次，雷秋文购买车辆已经使用了4年多，行驶公里数达10万多公里。在长途运行过程中多次发生了车辆碰撞事故，对产生的合理损失，龙腾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合同解除后，如果按照原购车价格给付，既不合理也有失公平，鉴定机构鉴定涉案车辆价值9000元，双方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是完全正确的。最后，雷秋文就同一案件已在一审法院进行了判决，龙腾公司也已经按照判决进行了赔偿。对于作出损失认定之后，雷秋文认为车辆存在故障就应当自行采取措施解决，对于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雷秋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购买的车辆没有按合同要求，执行交付的车辆不带中冷增压功能导致经常故障，需赔偿车辆维修费20870元，维修期间司机工资费用2100元；2.解除《汽车销售合同》，退回车辆，返还购车款；3.赔偿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费29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9日，雷秋文与龙腾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合同》，雷秋文向龙腾公司购买“福田捷顺3360”单排汽车，雷秋文实际支付购车款92900元，《汽车销售合同》附加事项中特别注明所购汽车配置如下设备：冷藏车箱、倒车雷达、空调、中冷增压、液压方向等。2013年12月1日，雷秋文提车时认为龙腾公司交给雷秋文的车却是“福田时代领航”轻型厢式货车。对此，雷秋文当时向龙腾公司提出异议，龙腾公司解释说“捷顺3360”就是“福田时代领航”，并表示该车带中冷增压。雷秋文交付车款后提走了“福田时代领航”车，上牌后该车的车牌号码为：粤Ｆ×××××，雷秋文随即将该车投入运输使用。在运输使用过程中，多次在运输途中因发动机故障被迫停止运输而被送往修理厂修理，其中2014年7月4日运输蔬菜去深圳途中发生发动机故障送往广州市新城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2014年8月5日，该车在运输途中同样因发动机故障被送往龙腾公司进行维修，2014年12月22日，雷秋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龙腾公司更换中冷增压发动机、更换空调并赔偿损失，诉讼期间，双方于2015年1月22日达成《协议合约》，龙腾公司向雷秋文承诺：1.车辆质量问题，龙腾公司与福田公司协商解决，争取帮助客户合理的解决车辆问题；2.空调问题可以申请福田厂家退还空调的加装费用；3.客户修车时造成的时间损失，我们跟福田公司申请费用支付，福田公司只要通过我们的申请，我们会给予客户相应补偿，不通过则双方协商解决。《协议合约》签订之后，龙腾公司于2015年春节前解决了客户空调问题，对于其他问题，龙腾公司向雷秋文承诺：客户现车辆仍有问题（烧机油），公司于2015年3月左右给予客户答复。烧机油问题，客户要求更换发动机，我公司只要申请厂家通过我公司会直付现金给客户（客户要求2月18日前答复）；客户要求维修赔偿在4月份之前给予解决，我公司会尽力跟厂家协商，争取早日解决。之后，雷秋文于2015年2月3日向法院撤回了起诉，但因车辆中冷增压器问题未解决，雷秋文于2015年4月28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龙腾公司更换带增压器的发动机并赔偿其各项损失48675元。案经一审法院判决后，龙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重审期间，雷秋文请求：1.撤销更换带增压器发动机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龙腾公司赔偿更换发动机造成损失25000元；2.车辆质量问题大修影响运营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8675元。2013年11月1日，雷秋文的丈夫朱畄现与始兴县盛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运输承包协议》，由朱畄现承包运输始兴县盛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蔬菜、水果、粮食等到深圳。期间，雷秋文的粤Ｆ×××××汽车在2014年7月5日至7月15日和2014年8月5日至8月30日两次运输途中因发动机故障而维修，造成始兴县盛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损失37000元。同年8月29日，始兴县盛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取消了与雷秋文丈夫朱畄现签订的《运输承包协议》。2016年4月25日，一审法院以（2016）粤0204民初136号民事判决认定：实际交付的车型是“福田时代领航”，推定雷秋文提走的“福田时代领航”车辆没有中冷增压配置，龙腾公司构成违约，该车在运输使用过程中多次出现发动机故障，龙腾公司虽曾积极维修，但仍未彻底消除，除给雷秋文车辆更换空调外，更换发动机问题未予解决，雷秋文车辆于2014年7月5日至7月15日、2014年8月5日至8月30日因维修产生经济损失36000元，有始兴县盛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运输赔偿告知书、运输承包协议取消声明、运输协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拖车费、拯救费和维修费更换皮带费共1875元，予以确认；一人人工工资3750元予以确认。对雷秋文以中冷增压设置的发动机与没有中冷增压设置的发动机价格对比差额要求赔偿250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龙腾公司支付雷秋文在车辆修理期间造成的损失共计41625元。二、驳回雷秋文的其他诉讼请求。龙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6）粤02民终10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2月16日，雷秋文又再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龙腾公司赔偿维修费共计13035元，维修期间司机工资2100元，合计费用15135元；2.解除合同，退回车辆。诉讼期间，龙腾公司不服生效判决，以不应推定涉案车辆没有中冷增压配置而承担赔偿责任等为由，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期间，龙腾公司曾提交了涉案车辆碰撞证据，要求对车辆是否带有中冷增压配置进行鉴定，雷秋文于2017年3月14日撤回起诉。2017年6月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02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驳回龙腾公司的再审申请。雷秋文又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4年2月7日至2014年12月1日间，朱畄现驾驶的涉案车辆先后发生4次交通事故，致车辆碰损，雷秋文均向保险机构获得理赔。雷秋文提供了由始兴县北门汽车修理厂、始兴县荣鑫汽车修理厂开具的车辆维修费单据及三联单收据，其中2015年5月6日为6675元、2015年10月13日为6360元、2017年5月20日为7835元，未有雇请司机的相关凭证。诉讼中，龙腾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申请对涉案车辆价值进行鉴定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评估，该公司《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粤Ｆ×××××车辆于2013年12月4日初次登记，至2017年12月6日共使用4.01年，车身有改装情况，已无法启动，市场价值为9000元。此外，一审法院根据雷秋文的申请，于2017年9月13日以（2017）粤0204民初1381号民事裁定，对龙腾公司所有的价值10万元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2017年10月间，涉案车辆停放龙腾公司至今。庭审中，雷秋文表明，龙腾公司申请鉴定及鉴定评估结果与其无关，也不申请重新鉴定，其要求赔偿车辆维修费中有一笔即2015年5月6日、10月13日重审期间产生的，一笔2017年5月20日将车行驶至龙腾公司，但因无法启动且修理不好只能用车将涉案车辆拖至龙腾公司。龙腾公司表明，不申请重新鉴定，为了不再与其产生诉讼，同意解除合同及退还车辆，但涉案车辆雷秋文已使用多年，其自身原因造成的车辆碰撞事故，龙腾公司因在原一、二审案中未能收集证据举证，现本案已提供了涉案车辆在一年内多次碰撞事故证据，而且车辆也进行了改装，应当按评估价返还雷秋文。对于车辆维修费、司机人工工资、营运损失费，法院原生效判决已就车辆没有中冷增压配置产生的损失作出了赔偿，现雷秋文又要求赔偿，属重复要求赔偿，而且涉案车辆是拖至龙腾公司的，车辆维修费是雷秋文自己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负。对于车辆行驶的公里数雷秋文认为约10多万公里，龙腾公司认为约20万公里。一审法院认为：雷秋文与龙腾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后，雷秋文支付了购车款，龙腾公司亦交付了车辆，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法院原生效判决推定雷秋文提走的车辆没有中冷增压配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1.合同解除后车辆退回购车款返还的问题；2.车辆维修费赔偿问题；3.营运损失及司机人工工资损失赔偿问题。1.关于合同解除后车辆退回购车款返还的问题。雷秋文向龙腾公司购买的车辆已确认未带中冷增压配置，法院原生效判决已认定龙腾公司违约，现雷秋文主张解除与龙腾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并将涉案车辆退还龙腾公司，龙腾公司为了避免出现多次诉讼，表示同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龙腾公司是否按原购车款返还雷秋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雷秋文购车后使用多年，行驶公里数已达10多万公里，且进行长途运输，多次发生车辆碰撞事故，对产生的合理损失，龙腾公司亦按原法院生效判决给予了赔偿，如按原购车价给付，显然不合理，有违公平原则，鉴定机构核定评估的车辆价值9000元，双方均不申请重新鉴定评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龙腾公司应返还雷秋文9000元，雷秋文主张龙腾公司按原购车支付的全额款予以返还，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车辆维修费赔偿问题。雷秋文曾因车辆未带中冷增压配置，产生车辆维修费损失，向法院起诉主张过权利，法院生效判决龙腾公司给予了赔偿，现雷秋文仍是以同样原因主张赔偿，其提供的2015年间的单据是在原审法院诉讼期间产生的，也就是明知涉案车辆刚进行大修，且于2014年间出现多次交通事故，造成不同程度碰损，车身也经鉴定有改装和多处修复等情况，仍继续长途行驶，以致产生维修费用，显然是自己未采取适当措施，扩大了损失，对该部分维修费用，雷秋文主张龙腾公司赔偿，难以成立，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雷秋文提供的2017年间单据是在龙腾公司申诉期间产生，雷秋文表明是因为修理不好后用车将涉案车辆拖至龙腾公司的，即按雷秋文所言，向修理厂支付了7835元维修费仍无法行驶，后将该车拖至龙腾公司的，雷秋文经法院原生效判决获得了赔偿后，明知车辆已无法进行较长距离的行驶，仍自行决定进行较大费用的修理，修理不成便向龙腾公司索赔，显然存在自已扩大损失的过错，也有违公平原则，因此，雷秋文主张该笔损失费，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3.关于营业损失及司机人工工资损失赔偿问题。雷秋文主张2014年7月5日至7月15日，2014年8月5日至8月30日，车辆在维修期间产生的营业损失29600元及司机人工工资损失2100元，该主张已在原审请求运营赔偿经济损失内，且亦经法院原生效判决处理，现雷秋文重复主张赔偿，而且无具体证明产生营运损失及司机人工工资损失的新的合法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涉案车辆鉴定评估费应由龙腾公司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解除雷秋文与龙腾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二、龙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雷秋文购车款9000元。三、雷秋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龙腾公司车牌号粤Ｆ×××××车辆一台。四、驳回雷秋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7元，由龙腾公司负担230元，雷秋文负担327元；申请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龙腾公司负担320元，雷秋文负担700元。鉴定费1000元，由龙腾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院二审期间，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龙腾公司向雷秋文返还购车款的数额应当如何确定；2.雷秋文主张的2015年5月6日、2015年10月13日、2017年5月20日车辆维修费合计20870元是否应当由龙腾公司承担，且该维修期间的司机工资2100元应否予以支持；3.雷秋文主张的2014年7月、8月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是否属于重复主张。关于焦点问题一，雷秋文主张解除与龙腾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龙腾公司亦表示同意，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关系依法解除。雷秋文主张，合同关系解除后，龙腾公司应当向其返还原购车款。在本案中，2013年12月1日雷秋文提走了“福田时代领航”的汽车之后，已经使用了多年且里程数已达十多万公里，期间还发生了多次交通事故，车辆价值贬损严重。同时，龙腾公司对雷秋文在使用该车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损失亦进行了合理的赔偿，按照原购车款返还有违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要求龙腾公司按照鉴定机构核定评估的车辆价值9000元向雷秋文返还购车款，龙腾公司亦表示该返还金额是正确的，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问题二，2015年4月28日，雷秋文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由龙腾公司向雷秋文赔偿2015年和2017年的车辆维修费等损失。在本案中，雷秋文在2014年期间对购买的车辆进行了多次维修且龙腾公司亦承担了相关的维修费用。之后，雷秋文主张因车辆发动机仍然存在重大问题，并多次对该车辆进行维修，从而要求龙腾公司承担维修费用和司机工人工资。但是，雷秋文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及2017年产生的维修费和司机工人工资仍然是因车辆质量问题而导致的，并且雷秋文作为车辆的购买者和使用者，其对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损耗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其将该责任转嫁给出售方龙腾公司承担，理据不足，且有悖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对雷秋文主张的维修费用和司机工人工资不予支持有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问题三，本案中雷秋文主张2014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在（2016）粤0204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中进行了处理且本院（2016）粤02民终1076号民事判决对此予以维持，该判决已经生效且判决款项已经执行。现雷秋文再次要求龙腾公司对此期间产生的停运损失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有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雷秋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4元，由上诉人雷秋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危 晖审 判 员 李飞洲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肖卫青书 记 员 刘宇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