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5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万，男，汉族，1943年3月13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辽宁盛恒（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会，男，汉族，1953年4月1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英，新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纪楠，男，回族，1982年2月4日出生，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刘福万因与被上诉人李英会、被上诉人王纪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7）辽0181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福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驳回李英会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李英会、王纪楠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能查清事实。首先，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谁所有，所有权何时转移，未能查清。一审判决使房屋所有权权能分离，存在错误。判决中的房产过户不是所有权转移的标志，所有权的转移不是靠判决完成，而是靠交易完成即交付。故此，案涉房屋所有权未发生转移，所有权归刘福万所有。其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2541号判决、（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判决、（2016）辽民再330号判决均生效，三个判决对事实认定存在相反问题。第三，李英会在企业出售前先占房屋，而非刘福万向其交付。李英会违规自办土地证，涉案土地证已被法院撤销。李英会抢占房屋非刘福万的交付意思，而且土地证已收回归刘福万，故此案涉房屋未发生所有权转移。第四，李英会没有任何交付房款的证据，李英会提交的证据因存在违法性应当被排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五，双方房屋买卖法律关系的产生、消亡、重新出现的历史过程未查清。过户的判决即00056号判决和执行是在法律关系消灭期间发生的，房产部门的公告也是在这时间段形成的，是没有法律意义的。综上所述，因330号判决只恢复了买卖合同，并无所有权内容，且合同未履行，房屋所有权仍然归刘福万所有，因此谈不上赔付租金问题。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所有生效法律文件都是债权之诉，并非所有权或物权之诉。不动产所有权转移以债权合意加登记生效，而不是法院判决过户生效。另外本案合同是预约合同，无法律效力，又因为刘福万未收到房款，属于债权未达成合意，谈不上过户问题。其次，00056号判决不能决定房屋所有权。该判决并未提及所有权问题，且是在双方法律关系消亡期间制作的。（2008）辽立二民申第02541裁定、（2016）辽民再330号判决均支持房屋所有权归刘福万。第三，法院直接判令过户是没有依据的，违反物权法。第四，一审法院判决阐述认为李英会由所有权，所有权判断必须以确认之诉的形式提出并首先解决，才能对租金、腾房起诉。否则侵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李英会辩称，同意维持原判。王纪楠经传唤未到庭答辩。李英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福万、王纪楠立即腾退占用李英会的房屋（新民市中兴路55号，建筑面积1-2层，总计85.44平方米），库房26.82平方米。二楼修复原样交还与李英会；2、给付李英会房屋租金及利息（具体包括：、一楼门市房屋租金1,030,833.3元及利息，从2008年4月1日起算，租金计算至2017年6月14日，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刘福万、王纪楠占用二楼网点42.72平方米，租金每月800元，租金从2008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4日，利息从2008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刘福万、王纪楠返还用李英会门市房出兑（好处费）收案外人吴凤鸣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刘福万、王纪楠给付李英会2008年4月1日执行费3,756元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刘福万、王纪楠返还收案外人吴凤鸣违约金19,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0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6、刘福万、王纪楠给付李英会2014年7月22日法院强制执行将房屋由刘福万名下办到李英会名下花费的71,393.1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17日，李英会作为原告，以刘福万为被告、新民市工业总公司为第三人起诉至新民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刘福万协助其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005年11月15日，新民市人民法院作出（2005）新民房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原、被告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尚未履行的继续履行；2、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协助原告办理完毕房屋买卖过户手续；3、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刘福万不服此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14日作出[200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新民市人民法院（2005）新民房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李英会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福万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刘福万作为原告，以李英会为被告起诉至新民市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判令李英会返还房屋，并赔偿占用房屋期间的租金损失。新民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25日作出（2007）新民权初字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依法解除原告刘福万与被告李英会间房屋买卖合同即契约；2、被告李英会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其依原合同占用的房屋给原告刘福万；3、被告李英会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其占用期间房屋出租金所得192400元，扣除被告李英会已缴税款33600元，即返还余款158800元给原告刘福万；4、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李英会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13日作出（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新民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权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依法解除原告刘福万与被告李英会间房屋买卖合同即契约’；第二项即‘被告李英会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其依原合同占用的房屋给原告刘福万’；第四项即‘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2、撤销新民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权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李英会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其占用期间房屋出租金所得192400元，扣除被告李英会已缴税款33600元，即返还余款158800元给原告刘福万’。”判决生效后，刘福万依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向新民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新民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28日向李英会作出（2008）执字第476号执行通知书稿，限定其于2008年4月1日前自动履行。该房由法院于2008年4月15日交付刘福万。另查明，李英会因不服[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9日做出（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254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16日作出[2009]沈中审民终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李英会还因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5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254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英会的再审申请。而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3日又作出（2009）辽立三民监字第0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该院提审该案(即[201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8日作出（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05）新民房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二、李英会、刘福万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刘福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李英会办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判决生效后，刘福万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2）民再申字第8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刘福万的再审申请。刘福万还因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7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4]2100000028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刘福万的监督申请。李英会因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沈中审民终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向沈阳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231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辽民抗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2009）沈中审民终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并由该院提审该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6）辽民再3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沈中审民终再字第88号民事判决及（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新民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权初字81号民事判决；三、驳回刘福万的诉讼请求”。再查明，李英会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书，向新民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7月1日，新民市人民法院向新民市房产管理处作出（2011）执字第14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事项为：“一、将位于新民市中兴路55号被执行人刘福万名下的门市楼一层二层（贵人鸟体育商店一层二层）及南侧平房一间过户给申请人李英会（面积均以房产管理处职能部门测绘面积为准），并为申请人李英会办理相关产权手续。二、原房证剩余面积归刘福万所有，并为刘福万办理相关产权手续。”2014年7月28日，新民市房产管理处将位于新民市中兴路55号（西1）商业房（建筑面积85.44㎡）和位于新民市辽滨街南八宝委1-20140526-3号（北1-1）库房（建筑面积26.82㎡）登记在李英会、郎淑清名下。因涉案房屋在2008年自李英会占有状态执行交付给刘福万后，由刘福万占有并出租他人使用。故李英会起诉至法院，引发本案。还查明，李英会为证明刘福万占用涉案房屋导致其损失，提供了李英会于2007年8月21日与胡兴伟签订的租房协议书，租期为2007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租金为第一年8万元，第二年9万元，第三年10万元。后经一审法院调查，在刘福万诉李英会纠纷一案的执行卷宗中，曾对案外人胡兴伟进行询问，胡兴伟表示承租期间的租金为每年57,000元。李英会还提供了刘福万将房屋出租李胜斌、王纪楠等人的租房协议及收据等证据，证明自2010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刘福万取得租金82万元。王纪楠于合同到期后已搬离案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所有权人有权对房屋进行占有、使用、处分、收益。关于李英会主张的租金损失问题。就本案的涉案房屋，从现有的生效法律文书及李英会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来看，李英会应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占有、使用并取得案涉房屋的出租收益。李英会在涉案房屋被法院强制执行给刘福万之前，已经与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理应取得出租收益；而李英会在刘福万自2008年4月15日实际占用并出租使用案涉房屋期间，未能取得该笔收益，故其损失应当由刘福万负责赔偿。对于李英会主张租金损失起算时间问题，因刘福万取得房屋的时间为2008年4月15日，故损失起算日期应以此为准。对于租金数额，应分段计算：其中2008年4月15日至2010年6月14日的租金损失，虽李英会主张按照其与案外人胡兴伟签订的租期为三年的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但因案外人胡兴伟曾在2008年接受法院的询问时表述租金为每年57,000元，且李英会并未提供该时间段刘福万实际取得租金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每年57,000元的标准确定此间李英会的租金损失为宜，即应为123,369.86元（57000元÷365天×790天）；另2010年6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的租金损失，因该段时间内刘福万实际取得的租金数额为82万元，李英会据此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英会主张的租金利息问题，因刘福万占有案涉房屋及取得相应收益的依据为当时有效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沈民（2）房终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9]沈中审民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但上述两份法律文书已被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的（2016）辽民再33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刘福万即应将房屋应得及已得收益给付李英会，现刘福万未予给付，故对于上述款项的利息，应自2017年4月28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李英会提出的二楼网点租金损失及利息的主张，因李英会主张的一楼和二楼为同一物权，且李英会并未提供其在自行使用时单独取得收益的证据，亦未提供刘福万在占有并出租使用期间单独就二层取得收益的证据，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英会主张的出兑费7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19,000元及利息的主张，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为刘福万因本案的涉案房屋所取得，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英会主张的要求刘福万、王纪楠腾房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原告李英会及被告刘福万，均曾经作为原告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提起过诉讼。刘福万占有、使用房屋是基于法院对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所产生的结果，李英会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也是基于法院对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取得，现刘福万占有、使用房屋所依据的法律文书已经被依法撤销，故对于李英会主张腾房、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应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关于李英会主张的执行费3,756元及利息，因该费用系在法院执行刘福万诉李英会一案中所产生，现该案已经被撤销，李英会也应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关于李英会主张的办证时所花费的费用及利息的问题，因该笔费用系产生自李英会起诉刘福万协助办理房证纠纷一案的执行程序中，故此项诉讼请求李英会亦应在执行程序中解决。关于刘福万提出的案涉房屋应归刘福万所有的主张，因刘福万持有的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书已经被新民市房产管理处公告作废，且刘福万所提供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2541号民事裁定书中所涉及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被撤销，故其主张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关于刘福万提出李英会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房屋并非双方买卖涉及房屋的抗辩，因李英会在本案中主张的房屋即为其所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而该《房屋所有权证》为法院判令继续履行双方合同并协助办证后经强制执行所取得，故对刘福万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刘福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李英会房屋租金损失943,369.86元；二、刘福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李英会利息（金额为：以943,369.8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李英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69元，由刘福万13,800元，由李英会承担5,569元；保全费用5,000元，由刘福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福万提交了以下新证据：证据一，收条，证明刘福万向李英会交付安置款22.7万元，由局长张春彦签字；证据二，李英会自存的15万元存折，证明李英会将7.3万元和局机关一起扣下；证据三，新民市监察局查封存款的通知，证明李英会的存折由李英会个人自取款由个人掌握；证据四，产权交易合同，证明刘福万按照合同交付22.7万元的安置费，16万元发放给工人。上述四份证据证明李英会没有向刘福万交付房款，刘福万已经向工业局交了全部房款22.7万元。证据五，行政判决书两份，证明刘福万先行起诉国土局涉及李英会，由于李英会在双方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之前已将土地使用证办在自己名下，没有经过刘福万同意，属于非法占有；证据六，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该裁定认定的事实是刘福万没有做扣7.3万元，且该判决没有被撤销，仍然生效。李英会发表质证意见称，刘福万所举证据在历次诉讼中多次举证过，其所要证明的事实已由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再申字第84号民事裁定中查明并认定。王纪楠经传唤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刘福万是否应支付李英会租金及利息。刘福万的主要理由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并未变动，刘福万仍然是房屋所有权人，故李英会无权要求租金及利息。对于该项争议焦点，本院予以评述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李英会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书，向新民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程序中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即李英会已经完成了物权变动的公示要件。其次，在基于法律行为的物权变动中，确实需要有效的法律行为作为物权变动的基础或依据。就本案而言，引发物权变动的基础即为李英会与刘福万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而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00056号生效判决中已经判决李英会与刘福万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且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民再330号生效判决亦驳回了刘福万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李英会与刘福万之间存在有效的房屋买卖关系，李英会通过办理过户登记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亦存在相应的基础。最后，（2010）辽审三民提00056号判决的判决内容为李英会、刘福万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刘福万协助李英会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该判决内容系责令刘福万向李英会转移财产所有权，固然不能直接导致不动产物权变动。但如前所述，本案中李英会并非依据该判决直接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而是在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双方房屋买卖有效的情况下，在执行程序中取得产权登记，进而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因此刘福万以该判决并未直接变动案涉房屋所有权作为辩解，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综合以上分析，李英会与刘福万就双方房屋买卖关系已经经过多次诉讼，最终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李英会、刘福万房屋买卖有效。李英会也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而刘福万持有的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书已经被新民市房产管理处公告作废。刘福万所提供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2541号民事裁定书中所涉及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沈民（2）房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被撤销。故此，一审法院认为李英会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刘福万应支付占用案涉房屋的租金及利息，本院认为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的租金及利息标准亦属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福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刘福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濛审 判 员  王 虹审 判 员  单 立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勾雪峰书 记 员  薛 彤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