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16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延华，绰号“陈九二、九哥”，男，生于1962年10月13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渝北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3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9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与前罪合并执行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加强，男，生于1974年7月14日，四川省邻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邻水县。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10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5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犯盗窃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川1623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延华、蒋加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17年9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陈延华伙同被告人蒋加强，驾驶车牌号为川Ｊ×××××丰田轿车到邻水县，采取溜门入室的方式进入受害人邓某家中。盗走两桶菜籽油，以560元的价格卖出，被告人蒋加强分得赃款330元，被告人陈延华分得赃款230元。2、2017年10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延华伙同被告人蒋加强，驾驶车牌号为川Ｊ×××××丰田轿车到邻水县太和乡高家庙村1组。由被告人蒋加强望风，被告人陈延华采取破坏木窗棂翻窗入室进入被害人陈某1家中。盗走现金7元、手机一部和烟盒一个。3、2017年10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延华伙同被告人蒋加强，驾驶车牌号为川Ｊ×××××丰田轿车到邻水县太和乡高家庙村1组。被告人陈延华和被告人蒋加强共同采取扒墙入室的方式进入受害人胡某家中。盗走现金一万一千余元，后被告人陈延华将赃款用于赌博挥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因被害人邓某、陈某1、胡某报案受案，邓某被盗案于2017年10月1日立案侦查，陈某1、胡某被盗案于2017年10月4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邻水县公安局对案发地点进行现场勘察，并制作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陈延华持有的烟盒一个，并发还给了被害人陈某1。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我来报案，2017年9月30日早上，我发现一楼上楼梯的那间屋的门锁被撬坏了，屋里放的2桶共130斤菜油和300元钱不见了。我的大门是锁住的，大门也没有被撬坏，进入我二楼的那间房间的门锁被被撬坏了。（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来报案，今天(2017年10月1日)早上4点50分我起床发现我屋猪圈后墙被捅开了很大一个洞,我以为是墙垮了,我就叫我老婆起来看,我又到厨房去看,看见我厨房碗柜上面的油子口袋被扯出来了,我就心想遭了,因为我放的钱压在油子口袋下面,结果发现放在里面的11,000元钱不见了,我就很肯定认为是进了强盗。（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我家中被盗了11,000多块钱。我是放在一个蓝色挎包里，挎包当时是挂在我睡觉这个堂屋里的墙上的。这堵墙下面摆放有一张黄色的木条椅子，这个条椅旁边是我睡觉的床，我平时就喜欢把包包和口袋挂在这面墙上。钱是我被盗的前一天拿下来放在挎包里的，准备第二天去买骡子的。我老公胡某不知道，就以为钱还在冰箱上面放着。（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1日5时30分许,我和我儿子一起在卧室睡觉。我就听见我的邻居陈某2在外面吼我,说她家中进了强盗。强盗还把她家猪圈屋的墙给扒开了。我听到后就马上起床,查看我家中是否也被盗了。我起来后就看到我家中后面窗户的一根木窗棂被掰断了,我心想我屋里也遭进了强盗，我就回卧室把我儿子陈必果喊醒,我儿子就发现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和裤子也不见了,后来在我屋门口把我儿子裤子找到,裤子口袋里面的7块零钱也没有了。然后我就出门和陈某2说我屋里也遭强盗了,我儿子的手机被偷了。陈某2就说她放在家里吆马儿的11,000块钱也被强盗拿走了。我被盗的还有一个烟盒。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蒋加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和“九哥”一起实施了两次盗窃。第一次就是在2017年9月29日中午，“九哥”给我打电话我喊我上邻水来，晚上七点钟左右“九哥”就喊我去吃饭，我们吃完饭过后“九哥”就说去大竹，我们就走老路往大竹方向走，在车上“九哥”说去做业务（就是偷东西的意思）我就说要得，我们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九哥”就喊我停车，我把车停下来后，“九哥”就喊下车，我们下车后“九哥”就带起我沿着公路往前面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九哥”就喊我在公路边等他，然后他就从旁边一条小路走上去（上面有一户人家是一栋三层楼的砖房子），我就在外面望风，隔了十几分钟“九哥”就下来跟我说门是打开了的，他说没得搞头，还说不信的话就进去看，于是我也从大门进了屋，我们在一楼进门后右手边的屋头到处翻，“九哥”把放衣服的箱子打开，把衣服翻出来，我就在旁边翻衣服看里面夹没夹钱，我们在里面翻了几分钟时间，确实没找到钱，于是就看见衣服箱子旁边放有两桶菜油，“九哥”就喊我把油提走，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人提了一桶菜油走，然后把油放到车子后备箱里面，我们就开车回邻水了，在回来的路上“九哥”让我把油提一桶回去吃，我当时就不同意，说还是拿去卖了换现钱。到了邻水县老车站附近后我们先睡了一会，天麻麻亮的时候，“九哥”就先把油提下来了，我把车开到老车站去停好后出来刚好看见一个男的在付买菜油的钱，“九哥”就跟我说菜油卖了560元钱，给我100元油费，剩下的460元我们两个平分，我们把钱分了后我和“九哥”就回车上睡觉去了。我们在车子上一直睡到早上（2017年9月30日）九点钟左右，“九哥”就去打麻将去了，我就在邻水县城头逛，到了下午六点多钟我们吃完饭后就往大竹方向走老路沿途寻找目标偷东西，我们车子开过了昨天偷的那个位置（还往前面开了十几分钟），当时就看见路边有几栋房子，“九哥”说就去偷这家人，于是我就把车子往前面开了大约几百米停在路边，我们就走到了刚刚看的这家人的屋背后，这家人的屋背后有一堆苞谷梗，当时因为时间还有点早，看见这家人屋头还亮起灯的，于是“九哥”就在那堆苞谷梗那里睡觉，我在那里抽烟，我们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当时大概是凌晨一两点钟的样子，“九哥”就喊我，他说他把房子背后的墙拆了，喊我进去给他打帮手，他就用手拆墙，我就在旁边把他递过来的砖接到起，然后他把墙拆了个人钻得进去的洞后我就站在被拆开墙的破洞处给他望风，他进去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跟我说没得搞头。后我们又去偷旁边那家人，我站在马路边望风，“九哥”进屋搞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出来了，“九哥”出来后说还是没搞到钱，只有一个手机，于是他摸出来给我，我当时没有要，“九哥”就自己揣起了。我就说没弄到钱就走回嘛，于是我们就开车走老路回坛同了。我们盗窃的具体地名我不知道，是“九哥”带的路，是邻水往大竹走的老路的路边。是“九哥”在电话里面跟我说没得钱用了，我又有车会开车干脆开车出去逛，偷点钱来用。因为我也想找点钱来用所以我当时就同意了。偷的两桶菜油的是用白色的塑料酒壶装好的，两壶，上面有盖子，一桶油大约有40多斤，这两桶菜油是放在房屋一楼右边的房间地上的，“九哥”先是安排我在屋外面望风，然后又喊我进屋，于是我就进了屋，翻了下衣服，然后没找到钱，于是我们就一人提了一壶菜油出来了。我开的车是一部银灰色的丰田轿车，车牌号码是川Ｊ×××××。车子上户是我女朋友唐小琴的名字。（2）被告人陈延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绰号叫“陈九二”。2017年9月底的时候，我当时在重庆工地上做工，蒋加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出来找点钱，我当时就明白蒋加强说的意思是喊我一起去偷。我当时就回答他说：“要得，可以一路去找点钱，将就你有车也方便。”大概过了三四天的样子，9月29日我到了邻水，大概在18时许，蒋加强就开车到了邻水，我们俩在南门桥头吃了饭后，大概20时许我们就准备出发了，我就说：“只有走老路哦，走高速路停不到车。”蒋加强就开车拉着我沿老路往大竹方向走，我们边走边看，开过了一个乡镇街上不远处我就让蒋加强停车，停车后我就和蒋加强一起下来看路边有没有可以偷的人家，然后我们就发现路边有一栋楼房的底楼没关门，然后我们俩就一起进了屋，进了屋后我和蒋加强就在堂屋翻找，我们就看到在堂屋墙边打米机旁边放起两个满桶的菜籽油，然后我和蒋加强就一人提了一桶出来了，我们把油放在车子的后备箱就往邻水方向开了，在路上我就对蒋加强说：“要不一人拉一桶去吃。”蒋加强说：“还是揣钱在身上，拿去卖了。”我说我身上也没得钱，拿去卖了。开了一会蒋加强就把车停在一个路边，我们俩就在车上睡觉。天亮了以后，蒋加强就把车开到老车站旁边的公路边，然后我和蒋加强就把油提出来放在路边和那些卖菜的放在一起。我就守着这两桶油卖，蒋加强就去停车去了，一个过路的男的就来买油，说我这两桶只有80斤，算7块钱一斤，给我560元，我就同意了。这个时候蒋加强就过来了，这个男的当到我和蒋加强的面数了560块钱给我，我把钱接了以后当场就先给了蒋加强100块钱油钱，然后又每人平分了230元。然后就各走各了，走的时候我还给蒋加强说了如果晚上还要去的话（去偷东西）就打电话。我就去南门桥河边打麻将去了。盗窃的具体地方我不清楚，是沿着邻水往大竹走的老路，然后过了一个场镇后不远处的路边的一栋楼房。2017年9月30日19时许，蒋加强就给我打电话说今晚又出去逛一下。我们在南门桥头的食店吃了饭以后，就又开车沿老路往大竹方向走，开过了一个场镇后不远我就喊蒋加强停车，然后我们俩就下车去路边的房子看有没有可以偷盗的目标，转了一圈没发现目标。然后我们开车又过了一个乡镇街上后走了十几分钟，我看到路边有一排老房子，我和蒋加强就来到这排老房子的后面，看到屋里亮着灯听到有人聊天，这家人还没有睡觉，我和蒋加强就坐在房子后面堆放的玉米杆那里抽烟，等他们睡觉。我们大概等了三个小时，大概凌晨2时许，等这家人睡了，然后我和蒋加强就来到这户人家旁边的一家的猪圈外面，我们发现这家人没得窗子不好进，我看到猪圈的墙是土砖砌的，不结实，我就说把墙扒开看。然后我就去扒猪圈墙，蒋加强就帮忙接砖，一会墙扒开了我就进去了，蒋加强在外面望风，从猪圈进去就是厨房，厨房摆了很多瓶瓶罐罐，厨房进去就是一个房间，我看到这个房间墙边的一张床上睡着一个人，床上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挎包，然后我就把这个挎包拿走了，原路返回，我走到猪圈屋的时候就把包打开就看到有一叠钱，大部分都是100元整的，还有一些零钱，我当时没数就直接揣在衣服包里出来了，这个挎包就直接丢在猪圈屋里了。我出来后就对蒋加强说这个屋里没得搞。然后我们又去旁边的一家，蒋加强就在外面给我看人，我就把这个房子的窗子的一个木头窗棂扳断一根，然后从窗子爬进屋看到这个屋里放了一个洗衣机，我就先去把堂屋的大门打开，门打开后蒋加强就站在门口的，然后我就又进入卧室，卧室没有门，我直接进去的，床上有两人在睡觉，我就在枕头边拿了一个手机和一条裤子，然后我就从堂屋的门出来了，蒋加强还在门口望风，出来后我就翻裤子包，只翻出来七块钱。然后我就把裤子甩到门口，把手机和这7块钱揣起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回邻水了，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睡到天亮后我就坐车回重庆了。到重庆后我才把钱拿来数，一共11,000元多点，其中大部分是100块钱面值的，有三、四张50元面值的，还有几张10块和5块面值的，还有几张1块的，这些钱我在重庆打牌输光了。在第三次盗窃中，我在床头边还盗窃了一个棕色的烟盒，壳子上有树叶的图案。四周是银色的金属镶边。长约７－８厘米，宽约５-６厘米。当时是和我的随身物品一起交给了警察保管，和手机是放在一起的。我和蒋加强认识了一、二十年了，蒋加强平时喊我“九哥”。6.相关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延华生于1962年10月13日，被告人蒋加强生于1974年7月14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车辆通行记录。（3）被告人的通话记录详单。（4）手机购机缴款单。（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于2017年10月2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分别对实施盗窃犯罪的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相互进行了辨认。（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蒋加强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10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经减刑期满后于2015年4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延华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3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9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与前罪合并执行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8）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证明二被告人均不是在逃人员，均有违法犯罪记录。同时查明，被告人蒋加强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10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经减刑期满后于2015年4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延华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3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9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与前罪合并执行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盗窃罪。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二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二被告人均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对二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所盗财物，应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延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蒋加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陈延华返还给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1,000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1VIVOX9PIUS手机一部及人民币7元；责令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退赔给被害人邓某菜籽油80斤。四、对被告人陈延华所获赃款230元、被告人蒋加强所获赃款33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延华上诉称：1、一审认定盗窃11000元的事实不属实。2、自己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蒋加强上诉称，1、在犯罪过程中受陈延华指使，起辅助作用，一审应划分主从，认定自己系从犯，区别量刑。2、盗窃11000元的事陈延华并未告诉自己，也未分得赃款，陈延华盗窃时我在外望风，其出来告诉自己未盗得东西，是被抓获后才知道陈延华当时盗得11000元现金，认为自己与陈延华不系同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延华上诉称一审认定盗窃11000元的事实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延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在扒开受害人陈某2家墙后，自己进入受害人陈某2家中堂屋内盗得一个挎包，并在包内找出现金直接揣在身上，直到次日乘车回到重庆后，才将钱拿出来数有11000元现金。受害人陈某2陈述被盗现金11000元是放在家中堂屋内一个挎包里面，并在案发当晚丢失。公安机关现场勘察的情况与被告人陈延华供述及受害人陈述家中摆设情况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延华在受害人家中盗走挎包内现金11000元。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蒋加强上诉称一审未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共谋实施盗窃后，二人在实施盗窃行为中分工明确，由陈延华负责实施盗窃，蒋加强负责望风并开车逃离。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蒋加强上诉称盗窃11000元的事陈延华并未告诉自己，也未分得赃款，是被抓获后才知道陈延华当时盗得11000元现金，自己与陈延华不系同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延华、蒋加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现有的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陈延华盗得现金11000元，上诉人蒋加强虽不知道陈延华盗得现金11000元，但二被告人系共同作案，根据共同犯罪的规定，上诉人蒋加强应当对该盗窃结果承担责任。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陈延华上诉称自己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陈延华的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了认定，在量刑时充分考量并依法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延华、蒋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陈延华、蒋加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二上诉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二上诉人被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爱华审 判 员 廖安宁审 判 员 王 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 芳书 记 员 谭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