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4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新明，男，汉族，1968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慧光，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林，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远辉，男，汉族，1975年8月2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水凤，女，汉族，1980年2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远强，男，汉族，1979年11月18日出生，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志军，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梅，女，汉族，1983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邹新明与被上诉人凌远辉、谭水凤、凌远强、张桂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4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邹新明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尚欠本金336637.50元及计至2017年6月1日止尚欠利息99261.93元，合计435899.43元给上诉人，从2017年6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一审庭审时双方确认了本案涉诉的借款合同及收据是2013年8月29日借款500000元经偿还部分利息后结算形成的，并确认了被上诉人于2013年8月29日借款后的还款次数及数额（原审判决书第9-11页所列表格），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逾期是7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月息3分），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本案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应按月息3分计算，因此根据被上诉人的还款次数、时间、金额，应计算为：（1）2013年8月29日借款后至2014年11月10日前实际还款215000.00元，此期间借款本金为500000.00元应息210000.00元，5000.0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495000.00元；（2）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7月31日前实际还款120000.00元（此期间上诉人同意免息，还款120000.00元作归还本金），即2015年7月31日止尚欠本金375000.00元（495000.00元-120000.00元）；（3）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本金375000.00元计息为11250.00元，实际还款40000.00元，即本月还本金28750.00元（40000.00元-11250.00元），尚欠本金346250.00元；（4）2015年9月份应息10387.50元，未还款；（5）2015年10月份应息10387.50元，未还款；（6）2015年11月应息10387.50元，实际还款20000.00元，即还本金9612.50元（20000.00元-10387.50元），尚欠本金336637.50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免息）；（7）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应息111090.43元，实际还款73000.00元，尚欠利息38090.43元仍欠本金336637.50元，以上（1）至（7）按年利率36％计（被上诉人还款至2016年11月底）；（8）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应息40396.50元。从上面计算结果表明：借款期间被上诉人尚欠利息99261.93元（其中：2015年9月10387.50元；2015年10月份10387.5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38090.43元，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止40396.50元）。应判决被上诉人偿还尚欠本金336637.50元，计至2017年6月1日止利息99261.93元，合计435899.43元，从2017年6月2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2014年11月10日前已偿还借款42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1）双方于2014年11月10日结算形成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时确认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因此2014年11月10日前的还款与涉案借款500000元无关；（2）原审判决书所列还款明细表表明，2014年11月10日前还款金额为18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此日前已偿还425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逾期为月息7分，被上诉人按哪个利率支付利息是无法查清的，被上诉人主张按月息7分支付利息，应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1月10日结算前被上诉人已按月息7分计算，作已还款425000元缺乏证据证明。同时，原审判决认定的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11月10日共14个月按月息3%计应付利息210000元并不是已付利息210000元，且已确认被上诉人不是按月息7分支付利息（原审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9行至第10行），此期间被上诉人实际还款180000元。原审判决在没有还款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于2014年11月10日前按月息7分计算14个月利息为425000元作还款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证明，自相矛盾，不合常理。被上诉人凌远辉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凌远辉银行流水可以印证其是每月还款35000元利息给上诉人，实际已经总共还款425000元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谭水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证据材料及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被上诉人凌远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凌远辉按月息七分的利息还款，有其银行流水证实。对于原审法院认为凌远强在合同及收据上签名，由此确定凌远强追认凌远辉借款50万元，凌远强不予确认。另外，一审法院陈述认定凌远强在涉案合同及收据上签名，没有说清楚凌远强只是在合同第一页有签名，签名以下的内容并不能说明凌远强与上诉人形成了借款的合意。在凌远强没有签名的借款合同第二页，认定其对借款承担责任，凌远强是不予认可的。凌远强并没有该借款合同的原件。被上诉人张桂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证据材料及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上诉人邹新明向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凌远辉、凌远强偿还借款本金5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2月2日起按年利率24%暂计至2017年6月1日止为71400元），合计666400元，从2017年6月2日起至还清款日止仍按年利率24%计付；2、谭水凤和张桂梅对此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凌远辉、谭水凤、凌远强、张桂梅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9日，凌远辉向邹新明借款500000元，按月息7分计息，至2014年11月10日，经双方结算，凌远辉尚欠利息65000元，后把65000元利息写进本金，形成本案的借款合同及收据中约定的565000元。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8个月，即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借款期满，未足额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全额月利率8%的标准计算利息，并约定过期不还清，以每天2000元罚款处理。凌远辉、凌远强在该合同第一页借款人处签名确认，第二页只有凌远辉的签名。借款金额为265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借款期满，未足额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全额月利率8%的标准计算利息，并约定过期不还清，以每天2000元罚款处理。凌远辉、凌远强在该合同第一页借款人处签名确认，第二页只有凌远辉的签名。在2014年11月10日，凌远辉、凌远强出具两张收据，确认收到邹新明支付的现金300000元和265000元，该两份收据均为存根联。对于该笔50万元的借款，凌远辉主张是由邹新明转账给了案外人黄杨明200000元（自己向黄杨明购买机器，无钱付款，向邹新明借款后，由邹新明直接支付），转账支付给自己195000元，现金支付给自己70000元，预先扣除了35000元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自借款后，凌远辉多次还款，一直按每月7份付息，并抗辩称2013年借款时凌远强不在现场，也不清楚借款，是后来利息还不上重新立据时补签的。邹新明对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不予认可，在第一次庭审时述称在2013年8月29日凌远辉借款时，有告知被告凌远强，对于凌远强是否在场，需要庭后核实，确认本案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收据是后来重新签定的，第二次庭审时主张2013年借款时有签订借款合同，凌远辉、凌远强均有签名，且借款约定借款利息是4分，借期为1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凌远强抗辩称凌远辉2013年的借款与其无关，自己不知情，也无使用该借款，且在2014年11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只是有向邹新明借款的意向，但邹新明没有实际支付借款。2015年12月10日，凌远辉在涉案两份借款合同背后均书写以下内容：借款续期，本人借邹新明借条续期从2015年12月1日--2016年12月1日止还清。对于该续期内容，凌远辉、凌远强均认为是对借款期限的延期，借款期限内不需要支付利息，则延期内也应免息，凌远辉偿还的款项应作为本金予以抵扣。邹新明则认为延期理应按逾期处理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8月29日借款后，凌远辉多次向邹新明还款，并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证明，邹新明确认以下还款记录。凌远辉还款明细表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单位：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单位：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单位：元）                  2014.1.4              35000              2015.1.21              10000              2016.1.3              3000                  2014.1.25              35000              2015.1.23              10000              2016.1.7              1000                  2014.4.4              35000              2015.1.26              20000              2016.1.9              1000                  2014.5.9              40000              2015.2.13              50000              2016.1.16              10000                  2014.6.11              35000              2015.4.28              10000              2016.1.17              10000                  2014.9.10              35000              2015.6.30              20000              2016.1.19              5000                  2014.12.11              39500              2015.8.1              20000              2016.1.26              5000                  2015.8.20              20000              2016.4.25              20000                  2015.11.3              20000              2016.6.6              3000                  2016.6.8              1000                  2016.6.14              2000                  2016.7.1              2000                  2016.8.1              2000                  2016.8.16              2000                  2016.8.31              1000                  2016.9.9              1000                  2016.9.27              2000                  2016.11.27              2000      另，2016年3月28日，凌远辉向邹新明出具《借条》，记载：兹借到邹新明人民币现金叁万元整（￥30000.00元），期限2个月，逾期还款每月利率递增10%计算。对该笔借款，凌远辉认为在支付借款时，邹新明预先扣除了2000元利息，之后的利息是和500000元的借款一起混合支付的，也是按2000元的标准支付。邹新明对其说法不予认可，不承认预先扣除了2000元，且借款两个月内不需要支付利息，两个月后利息每月按递增10%，第三个月收10%，第四个月收20%，并主张由凌远辉、谭水凤偿还。庭后，邹新明出具了《凌远强、凌远辉还款明细计算》表，明确了支付利息及抵扣本金的方法，并确认以上两次借款截至2017年11月尚余本息共321736元。又查，2006年12月14日，凌远辉、谭水凤办理结婚登记；2010年10月10日凌远强、张桂梅办理结婚登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对于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认定问题。首先，邹新明及凌远辉均确认是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在2014年11月10日经结算后形成新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其次，凌远强在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中签名，其抗辩称只是意向借款565000元，但邹新明没有实际支付借款，原审法院认为凌远强签订借款合同及收据后，未收到借款而不收回借款合同及收据的原件，不合常理且不符合交易习惯，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所可能产生的后果具备相应的判断能力及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审法院确认涉案借款为凌远辉于2013年8月29日向邹新明的借款5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经结算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及收据，且得到了凌远强的确认。对于500000元借款现尚欠本金金额的认定问题。2013年8月29日借款后，邹新明主张借期内月息为4分，逾期是7分，凌远辉却主张是所有利息均按月息7分计算，根据凌远辉的还款记录，原审法院确认凌远辉是按月息7分支付利息，对于其抗辩的邹新明在支付借款时已经预先扣除35000元的理由，邹新明不予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中邹新明与凌远辉的陈述，对于借款本金500000元的本金抵扣问题及责任承担问题，原审法院分以下几个部分予以认定：一、在2014年11月10日尚欠的利息65000元写进本金，原审法院确认凌远辉在2014年11月10日前已偿还金额为425000元（14个月×35000元-65000元），因双方均无提供证据证明拖欠的利息具体月份，且凌远辉还款记录里也显示不是每月均支付35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按月息3%计算14个月共210000元，超出的部分215000元（425000元-210000元）抵扣本金，至2014年11月10日止，凌远辉尚欠借款本金285000元（500000元-215000元）；二、因在涉案的借款合同中，无约定借期内支付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30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期8个月，借款期限至2015年7月9日，265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期3个月，至2015年2月9日，但邹新明在《凌远强、凌远辉还款明细计算》表里明确两份借款合同均按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免息计算，是邹新明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凌远辉共偿还159500元，因不计息，应全部抵扣本金，至2015年7月31日止，借款本金尚余125500元（285000元-159500元）；三、借款逾期后，2015年8月利息为3765元（125500元×3%），凌远辉偿还40000元，超出部分36235元应抵扣本金，尚余本金89265元（125500元-36235元）。2015年9月产生利息2678元（89265元×3%），2015年10月产生利息2678元，2015年11月产生利息2678元，凌远辉在2015年11月支付20000元，超出部分11966元（20000元-2678元×3个月）应抵扣本金，至2015年11月30日尚余本金77299元（89265元-11966元）；四、邹新明与凌远辉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借款续期合同，同意涉案的借款延期至2016年12月1日还清，原审法院认为，借款续期合同是对借款合同的补充，是对借款期限进行的重新约定，在续期合同内未约定支付利息，原借款合同期限内也不需支付利息，因此，在续期合同重新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也不需支付利息。自2016年1月3日至2016年12月1日止，凌远辉共偿还了73000元，全部应抵扣本金，截至2016月12月1日止，借款本金尚余4299元。对于上述4299元借款本金的利息问题。双方约定逾期之日按月息8分计算，约定过高，凌远辉应以4299元为本金，从逾期之日即2016年12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给邹新明。对于上述4299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承担问题。凌远辉、凌远强在借款合同和收据中借款人处签名，且凌远辉也已实际收取了借款，其二人理应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邹新明未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8月29日借款时凌远强知情，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凌远强与张桂梅有举债的合意，因此，对邹新明要求张桂梅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3月28日借款30000元的问题。凌远辉抗辩认为邹新明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2000元作为利息，邹新明不予认可，其亦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在借条中无约定借款利息，逾期约定不明，视为无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邹新明按照《凌远强、凌远辉还款明细计算》要求凌远辉从2016年4月份起至2016年11月30日按月息3%计算利息，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凌远辉从逾期之日即从2016年5月29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给邹新明。对于谭水凤对上述4299元和30000元本息的清偿责任问题。凌远辉与谭水凤于2006年12月14日办理结婚登记，涉案借贷关系发生在凌远辉与谭水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凌远辉虽抗辩认为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属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况，因此对该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对涉案债务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邹新明主张谭水凤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凌远辉自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4299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给邹新明；二、凌远辉自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3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29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给邹新明；三、凌远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谭水凤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邹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64元（邹新明已预交），由邹新明负担9925元，凌远辉与谭水凤负担53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邹新明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凌远辉、凌远强的答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针对50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凌远辉、凌远强的应还款数额。对此，本院作如下辨析：首先，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11月10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已还款金额的认定。1、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借款是被上诉人凌远辉于2013年8月29日向上诉人邹新明借的5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经双方结算后将尚欠利息65000元写进本金重新签订合计金额为565000元的借款合同及收据。被上诉人凌远辉主张所有月息均按7分计算。根据双方确认的被上诉人凌远辉的还款记录，被上诉人凌远辉在2014年1月4日还款35000元、2014年1月25日还款35000元、2014年4月4日还款35000元、2014年5月9日还款40000元、2014年6月11日还款35000元、2014年9月10日还款35000元。被上诉人凌远辉每月还款金额基本为35000元，与其主张按本金500000元、月息7分计付利息基本吻合，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信。上诉人邹新明主张借期内月息为4分，逾期利息为7分，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凌远辉按月息7分支付利息，其共计还款金额为425000元（500000元×7%×14个月-65000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在此期间月息应按3%计算，即14个月的利息应为210000元（500000元×3%×14个月），超出部分即215000元（425000元-210000元）理应抵扣本金，截至2014年11月10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尚欠借款本金285000元（500000元-215000元）。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上述利息计付标准、计算方式、还款金额、抵扣本金数额的认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其次，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30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已还款金额的认定。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上诉人邹新明自认等综合分析认定截至2015年11月30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尚欠本金77299元，上诉人邹新明对该期间原审法院认定的月息标准、免息期间、还款金额、计算方式均无异议。再次，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已还款金额的认定。2015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凌远辉在涉案两份借款合同背书：借款续期，本人借邹新明借条续期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止还清。上诉人邹新明认为延期期间应该按逾期处理并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凌远辉、凌远强均认为延期期间应当免息。本院认为，背书续期合同是对原借款合同的补充，是对原借款期限的重新约定，原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续期合同亦未约定支付利息，因此续期合同重新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也无需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被上诉人凌远辉在此期间的还款73000元应全部抵扣本金。综上，截至2016月12月1日止，被上诉人凌远辉尚欠本金4299元（77299元-73000元）。最后，关于利息的认定。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凌远辉应以4299元为本金，从逾期之日即2016年12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上诉人邹新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合上述分析，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凌远辉向上诉人邹新明偿还欠款4299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关于被上诉人凌远强的责任承担问题。被上诉人凌远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款合同和收据中借款人处签名，理应清楚其本人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邹新明已实际交付借款，被上诉人凌远辉到期未能清偿借款，被上诉人凌远强理应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邹新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8.5元，由上诉人邹新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跃南审判员  赵琦铭审判员  张筱锴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姚立莎邓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