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238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郝立，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以诺，男，199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永，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倩，女，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诉人郝立因与被上诉人张以诺、朱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民初5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以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张以诺2016年12月20日向郝立转款5万、3万是张以诺提供的2017年1月25日郝立出具的8万元借条项下借款，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l、张以诺转款行为在2016年12月20日，借条书写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转款时间与借条书写时间相隔了一个月以上，与惯常的交易习惯及交易逻辑不符。根据一审查明双方经济往来情况，双方合意产生借贷关系都会形成书面的借据再进行账务往来，在没有书写借条的情况下，张以诺却为郝立转账8万元，一个月之后才要求补写，与常理不符。2、借条中载明“今借…”，而不是“今借到…”，无法证明张以诺已经实际履行借条项下的借款义务。如张以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履行借款行为，事后意识到借款风险才要求郝立补写借条，应当会在借条中对自己已经履行借款义务的事实进行充分说明，而不应是补了一张存在巨大瑕疵的借条。3、2017年1月25日，郝立是在张以诺诱骗、威逼下出具的8万元及2万元的借条，与郝立2017年3月23日报警声称“自己被非法拘禁、诈骗，对方逼着自己打了一张10万元欠条”中所称的借条不是同一件事，一审法院混淆了两个事实。张以诺在2017年1月25日诱骗、威逼郝立写了两张8万元及2万元的欠条，意图将自己返还给郝立的款项索要回去，以规避自己应履行的还款义务。后因郝立未按照张以诺要求还款，在2017年3月23日，张以诺又伙同他人将郝立非法拘禁、殴打、恐吓、逼迫郝立再次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郝立觉得身心受到巨大伤害，担心张以诺步步紧逼，一直纠缠，无奈之下才选择报警维权，并不是一审法院所称在出具借条后两个月才报警。二、一审判决推定张以诺主张的2万元欠条属于张以诺代郝立向解建法转款2万形成的借贷关系，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该收条是解建法与张以诺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收条项下对郝立义务的确认，没有郝立追认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首先，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张以诺预先垫付…前期费用退还全额”，可以看出该两万元费用本应由张以诺垫付。其次，在该收条末尾却特别注明退还费用是由张以诺代为退还，有意更改事实的嫌疑。另，在解建法书写这个收条之时，郝立并未在场，也未事后签字确认。张以诺与解建法之间2万元经济往来关系事由，郝立无法知晓，亦应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若有争议，应另案处理。2、张以诺与解建法之间的2万元收条与郝立向张以诺出具2万元借条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首先，解建法收条出具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郝立向张以诺出具借条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前后时间不一致。其次，在郝立出具的2万元借条中，载明“以实际转账金额到款为准”，按正常逻辑，应指是书写借条之后出借人向借款人的实际转账到款金额，但双方在这前后时间段并没有2万元的转账往来，足以证明该欠条项下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再次，在解建法出具的收条中，张以诺要求解建法特别注明该两万元是张以诺代郝立退还的款项，而在郝立出具的2万元借条中，却并未载明该2万元借款就是张以诺代郝立退还给解建法的2万元项目操作垫付款，而是将借款用途笼统写为“用于资金周转”，前后逻辑无法衔接，亦违背一般人的惯常操作思维。三、案外第三人解建法与张以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1、解建法与张以诺是故交，郝立通过张以诺认识解建法，郝立基于曾经与张以诺的师生交情受张以诺委托帮助张以诺争取滨湖养护项目，只知道张以诺与解建法合作，从未与解建法单独联系，双方也无其他经济往来。而解建法与张以诺联系紧密，且在一审出庭为张以诺作证，双方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存在利害关系，其在一审做出不利于郝立的证言，应不予采信。2、根据一审中解建法的证言，其先与郝立认识，后因收条项下“滨湖绿化养项目”，由郝立引荐给张以诺，其与张以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但事实情况是解建法与张以诺联系紧密，并在一审中为张以诺出庭作证，在没有熟识的郝立在场的情况下，与不熟识的张以诺进行交易附加给自己朋友（郝立）义务，这与常理不符。综上，为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张以诺二审辩称：第一、在一审过程中，张以诺为了配合一审法院的调查事实情况，尽可能按照一审法院要求提供支付宝证据，找到相关当事人到一审法院陈述案件事实情况等。第二、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对整个案件的事实情况，作出了详细的描述，依法认定事实，有法有据。第三、张以诺向郝立借款的事实，有借条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凭证、证人证言，完全能够证明，郝立与张以诺存在借贷关系。第四、郝立在上诉状所陈述的几点理由完全站不住脚，混淆事实、虚假陈述、前后矛盾、与生活常识常理完全不符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张以诺在一审所举证的证据链完整，完全能够证明张以诺所主张的借贷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倩二审未作答辩。张以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郝立、朱倩立即偿还借款13万元；2．判令郝立、朱倩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张以诺与郝立系师生、朋友关系。2016年9月28日，张以诺向郝立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郝立人民币10万元，用于房屋买卖周转使用。时间2016年9月28日至2016年11月18日前归还。”当日，郝立通过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向张以诺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11月13日，张以诺通过支付宝向郝立转账1万元、1万元、1万元，合计3万元。2016年11月21日，张以诺又通过支付宝向郝立转账1万元、5000元、25000元，合计4万元。2016年12月20日，张以诺名下尾号4974的徽商银行账户收到合肥市存量房资金托管中心瑶海分中心的转账88万元。同日，张以诺通过该账户向郝立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1万元。2017年1月25日，郝立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张以诺人民币8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同年3月23日，郝立以“自己被人非法拘禁、诈骗，对方逼着自己打了一张10万元欠条”为由报警，出警记录的内容为：“经调查；报警人因债务纠纷与对方发生纠纷，推搡无伤情，调解处理。”诉讼中，郝立与朱倩于2017年8月23日协议离婚。一审另查明：2017年1月23日，张以诺通过尾号4974徽商银行账户向解建法的徽商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当日，解建法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张以诺预先垫付滨湖养护（项目编号2016FBC24192，项目名称滨湖新区道路绿化管养项目）前期费用退还金额两万元整。此前两万元转入郝立帐号(工行62×××83)。另注：退还此费用是因为该项目未操作成功，现由张以诺代为退还。”2017年1月25日，郝立又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张以诺人民币2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以实际转账金额到款为准”。诉讼中，解建法陈述：2016年11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郝立，郝立介绍我做合肥滨湖道路绿化养护工程并声称需要2万元活动经费，我向其工行账户转账2万元。此后，该项目并未做成。2017年1月23日，张以诺代郝立向我退还前述2万元，我出具了一份收条。一审再查明：2016年11月21日，张以诺向朱倩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朱倩人民币27800元，用于房屋交易周转使用，定于2016年12月15日前归还”。朱倩向张以诺转款27800元。2016年12月20日，张以诺通过尾号4974徽商银行账户向朱倩转账27800元。庭审中，各方对2016年11月21日借条项下借款27800元已偿还的事实均无异议。张以诺陈述：1、因卖房需要曾向郝立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但已在2016年11月通过支付宝转账还款7万元、以现金方式还款3万元；2、2016年12月20日收到88万元房款当天，除偿还所欠朱倩的27800元，郝立因买车需要向我借款。我的支付宝设置了单笔转款限额，先分两次向郝立转账5万元、3万元。之后，郝立声称钱不够，还需要3万元，因此我又转了3万元。但因忘记第三笔的3万元，所以仅要求郝立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3、我与解建法虽系朋友关系，但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我向解建法转账2万元系代郝立偿还，郝立另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郝立则述：1．我在张以诺的非法拘禁及胁迫下，出具了8万元和2万元的借条。张以诺向我转款5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1万元系偿还2016年9月28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息；2．张以诺通过支付宝向我转款7万元，系偿还我之前垫付的招待费用；3．我与解建法仅见过一次，合肥滨湖道路绿化养护工程是解建法与张以诺之间的合作。解建法曾向张以诺提供2万元费用，但因我在实际运作，因此2万元直接转给了我。后工程未合作，2万元本应该由张以诺向解建法退还。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有义务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以诺与郝立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13万元的借贷关系。张以诺作为债权人，对双方已达成借贷合意及借贷事实的发生负有举证责任，故其提交了2017年1月25日的8万元借条、2万元借条以及13万元的转账凭证。因此，张以诺就借款事实的发生已初步完成举证责任。在此情况下，郝立抗辩收到的11万元转款系张以诺偿还之前的借款本息，并举证了2016年9月28日张以诺出具的10万元借条。对此事实张以诺不持异议，但陈述该借条项下借款已偿还并提交了7万元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对此，郝立先是否认收到7万元的转账，之后又主张该款系张以诺偿还的招待费用，前后陈述自相矛盾。该诉讼行为，虽可理解为当事人行使其诉讼权利的体现，但是诉讼权利的行使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均负有真实陈述事实的义务。依据各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并结合郝立的上述消极诉讼行为，张以诺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较之郝立举证的借条，已经具备了显著的证明力优势。张以诺通过支付宝向郝立转账7万元系归还2016年9月28日10万元借条项下的欠款，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故郝立关于2016年12月20日收到的转账11万元系张以诺归还2016年9月28日借条项下欠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该借条项下借款是否已清偿完毕，本案中不再作出分析认定，各方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2017年1月25日8万元借条项下，张以诺已履行交付借款义务，郝立亦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张以诺据此诉请郝立偿还借款本金8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2016年12月20日的另一笔转账3万元，郝立并未出具相应借条确认双方已达成借贷合意。张以诺关于忘了该笔转款，因此未要求郝立出具借条的主张，与常理不符，不予认定。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陈述，已不能排除张以诺、郝立之间尚有其他借贷关系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故张以诺主张与郝立之间还存在一笔3万元的借贷关系，依法不能成立，不予认定。对双方争议的张以诺向解建法的转账2万元是否系张以诺向郝立提供的借款的问题。对此，郝立虽辩称与解建法之间并无法律关系且未委托张以诺向其退还2万元。但张以诺向解建法转账2万元后，郝立亦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应视为对该借贷事实的确认。同时，2017年1月25日同一天形成的8万元借条，2万元的借条中另载明“以实际转账金额到款为准。”该内容与转账记录、张以诺的陈述以及解建法的证言相符，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郝立已与张以诺就其向解建法转账的2万元达成借贷合意且借款事实已发生，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郝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出具借条这一行为的法律后果。如借条确系郝立受胁迫下出具，其在出具借条后两个月才报警，与常理不符。诉讼中，郝立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郝立的相关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并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同时，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朱倩与张以诺相识，在案涉借款发生的同一时期双方也曾发生过借贷关系。综上，虽然郝立与朱倩已离婚，但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郝立、朱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以诺借款本金10万元；二、驳回张以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由张以诺负担335元，郝立、朱倩负担1115元。二审中，郝立提供一份转账记录。证明张以诺和张啸合伙诈骗以及当庭播放两段手机电话录音。张以诺对郝立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对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第一段手机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张以诺胁迫郝立的事实。即使该手机录音是真实的，郝立在一审中并未举证，二审法院不应采纳。整个录音内容主要是郝立的父亲在说话，也没有陈述清楚事实的真实情况，郝立父亲只是说要钱的方式不对，且亲口承认郝立借钱的事实；对第二段手机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双方在说话的身份不明，不是张以诺在说话，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一审就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张以诺、郝立之间双方应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以诺、郝立双方系师生、朋友关系。2016年9月28日，张以诺向郝立借款10万元，用于房屋买卖周转使用，并约定11月18日前归还。郝立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以诺支付10万元。2016年11月13日及21日，张以诺分别通过支付宝向郝立转款共计7万元。张以诺主张该款系归还上述10万元中的借款，而郝立陈述该7万元不是归还借款，而是双方有合作关系找人帮忙请客送礼的招待费用，张以诺对此不予认可，郝立对该陈述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该7万元应系张以诺向郝立归还上述10万元中的借款。2016年12月20日，张以诺通过银行向郝立转款11万元。2017年1月25日，郝立分别向张以诺出具2万元、8万元借条两张，其中在一张借条中注明“以实际转账金额到款为准。”郝立陈述该10万元系张以诺诱骗、威逼下出具的，张以诺矢口否认，对该事实郝立亦未能提供张以诺行使诱骗、威逼的证据加以佐证，而2017年3月23日郝立向公安机关报警记录，郝立陈述与本案无关，可见双方不能排除尚有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对案外人谢建法于2017年1月23日向郝立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应认定郝立在1月25日向张以诺出具10万元借条中2万元借款，郝立主张其与案外人谢建法的2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在二审中郝立提供的两段手机电话录音，无法证实双方的真实身份，且张以诺对其“三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由于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张以诺在向郝立归还10万元借款后，又出借给郝立10万元的事实，有张以诺提供的郝立向其出具的10万元借条及银行转账明细为证。因此，郝立应向张以诺归还案涉借款10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郝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席 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