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21刑初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嘉义，男，生于1963年10月12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仁寿县农机事业管理局职工，现住仁寿县。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捕。2018年1月17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星华，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容，女，生于1967年2月16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仁寿县。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4月22日被捕。2018年1月17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俊刚，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嘉义、胡容犯诈骗罪一案，公诉机关以仁检诉刑诉（2016）378号起诉书，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6）川1421刑初4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嘉义、胡容不服判决，上诉至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川14刑终13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6）川1421刑初429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在重审过程中于2018年1月17日对被告人胡嘉义、胡某1采取了取保候审措施。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嘉义及其辩护人彭星华，被告人胡容及其辩护人杨俊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太阳能杀虫灯被中央财政纳入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目录，并且《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规定“中央财政资金的补贴标准：按不超过机具价格的30%进行补贴”，仁寿县为血防重疫县，按不超过机具价格的50%进行补贴。仁寿县农机事业局、仁寿县财政局《关于落实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政策的通知》明确农机购置补贴流程：村民选定拟购机具，填写申请表后到村委会、乡镇政府签署意见、盖章；村民将申请表、一卡通存折、身份证复印件交片区农机站，片区农机站汇总报县农机局审批；村民持农机事业局出具的补贴指标确认书到经销商购机，经销商在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录入供货信息，农机事业局审核通过后出具补贴明细表报送财政局向购机户兑付资金。被告人胡嘉义作为仁寿县农机化技术推广站职工，违反规定与被告人胡容共同经营管理可销售补贴农机的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胡嘉义、胡容清楚杀虫灯每台补贴价格400元，与市场价持平，二人并未按照相关规定将该种机具补贴过高的情况上报主管部门，而是由胡嘉义在农机推广站的培训中以及私下对其负责的钟祥片区的村社干部宣传“杀虫灯由国家全额补贴，农民不用出一分钱”，提出让村干部向村民宣传，农户不出钱，先拿灯，待补贴款打到农户账户上后再交给胡容的销售模式，以骗取补贴款。二人通过村干部收取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一折通，让村民或村干部按胡容及胡嘉义的要求填写购机申请并由村、乡盖章后，村干部将申请表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一折通均交由胡容办理全部后续事项。胡嘉义及胡容持收集起来的资料到仁寿县农机事业局自行录入系统，打印出购机确认书后，二人联系深圳嵩姗科技有限公司及浙江隆某农机科技公司以305-315元/台陆续购进杀虫灯，交由村干部发放给农民，随后胡嘉义、胡容自行报补。钟祥镇农机站负责人及仁寿县农机局局长在核查到农户购机真实性存在巨大偏差时，仍然在购机申请及相关包补材料上签字确认。补贴款到达农户账户后，各村将补贴款通过转账或者付现金方式交到胡容处。采用以上方式，胡嘉义、胡容在2014年期间，在钟祥镇红旗村、碾米村、青石村、中华村、镇龙村；始建镇的营山村、古耳村、叶合村、杨泗村；曹家镇的梨园村以及龙马镇的顾炳全农机销售门市、宝飞镇的李国华农机销售门市、吴某管理的方家农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唐某1管理的板燕乡联合社、刘某1管理的兴兴养殖社共计销售杀虫灯12860台，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5144000元，其中每台杀虫灯的400元补贴款，有305-315元用于购进杀虫灯并全部交由各村干部或者合作社负责人发放给农民，大部分农民所领台数与申请表上申购台数不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嘉义、胡容通过对农民进行虚假宣传，误导农民申购补贴农机具，从而达到骗取国家财政专项补贴资金的目的，并隐瞒补贴过高的真相，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胡嘉义的辩解意见是，自己没有虚构事实真相，每台报补400元是符合规定的，报补的杀虫灯是全部发放给了农民的，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嘉义作为农机推广站的工作人员，向农民宣传国家的惠农政策是其职责，简化相应的报补手续也是为了便民，所有报补的杀虫灯都发给了农民，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胡嘉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胡容的辩解意见是，自己没有骗取国家财政补贴，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容没有虚构事实真相，所报补回来的杀虫灯全部发给了农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15日，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成立，销售农业机械等，胡嘉义为法人代表。后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刘某2。2013年四川省将太阳能杀虫灯列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项目，每台中央财政最高补贴400元。2013年4月8日仁寿县农机事业局、仁寿县财政局《关于落实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政策的通知》明确农机购置补贴流程：村民选定拟购机具、领取购机申请表、填写申请表后到村委会、乡镇政府签署意见、盖章；村委会将名单公示、村民将申请表、一卡通存折、身份证复印件交片区农机站，片区农机站汇总报县农机局审批；村民持农机事业局出具的补贴指标确认书到经销商购机，经销商在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录入供货信息并打印出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通知村民领取，购机者持补贴指标确认书到符合条件的经销商处自主选择、议价购机，经销商审验通知书后供货并出具正式发票，同时在购机补贴系统中录入供货信息、上传正式发票，打印经销企业供货表。购机者购机后20日内向农机局提交购机申请资料及购机发票，农机局审核后向购机者出具“补贴资金兑付申请受理单，打印《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结算明细表》，由乡镇、村委会对明细进行公示，并在5日内逐台上门核实，农机局向财政局报送资金结算明细表，财政局10个工作日内进行资料审核、购机抽查，60个工作日内兑付资金。被告人胡嘉义作为仁寿县农机化技术推广站职工，违反规定与被告人胡容共同经营管理可销售补贴农机的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胡嘉义、胡容清楚杀虫灯每台补贴价格400元，与市场价持平，二人并未按照相关规定将该种机具补贴过高的情况上报主管部门，而是由胡嘉义在农机推广站的培训中以及私下对其负责的钟祥片区的村社干部宣传“杀虫灯由国家全额补贴，农民不用出一分钱”，提出让村干部向村民宣传，农户不出钱，先拿灯，待补贴款打到农户账户上后再交给胡容的销售模式，取得补贴款。二人通过村干部收取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一折通，让村民或村干部按胡容及胡嘉义的要求填写购机申请并由村、乡盖章后，村干部将申请表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一折通均交由胡容办理全部后续事项。胡嘉义及胡容持收集起来的资料到仁寿县农机事业局自行录入系统，打印出购机确认书后，二人联系深圳嵩姗科技有限公司及浙江隆某农机科技公司以305-315元/台陆续购进杀虫灯，交由村干部发放给农民，随后胡嘉义、胡容自行报补。钟祥镇农机站负责人及仁寿县农机局局长在核查到农户购机真实性存在巨大偏差时，仍然在购机申请及相关报补材料上签字确认。补贴款到达农户账户后，各村将补贴款通过转账或者付现金方式交到胡容处。采用以上方式，胡嘉义、胡容在2014年期间，共报补杀虫灯14058台，报补资金5623200元。后在钟祥镇红旗村、碾米村、青石村、中华村、镇龙村；始建镇的营山村、古耳村、叶合村、杨泗村；曹家镇的梨园村以及龙马镇的顾炳全农机销售门市、宝飞镇的李国华农机销售门市、吴某管理的方家农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唐某1管理的板燕乡联合社、刘某1管理的兴兴养殖社共计销售杀虫灯14063台，报补的杀虫灯已全部发放。 1.程序性方面的证据 （1）发破案经过 1）纪委线索移送书（卷一/第5页） 摘要：2016年3月17日，仁寿县纪委向公安局移送犯罪线索，称发现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涉嫌骗取国家农机补贴专项资金犯罪，将该线索移送公安局； 2016年3月18日仁寿县公安局受理案件并于同日立“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涉嫌诈骗”案。 2）受案登记表（卷一/第6页） 立案决定书（卷一/第7页） 逮捕通知书（卷一/第21页到第22页） 摘要：胡容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拘；胡嘉义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拘；2016年4月22日胡容及胡嘉义被捕。 2.案件事实方面的证据 （1）书证 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卷一/第23页） 摘要：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已冻结，冻结资金399427.59元。 2）扣押清单（卷一/第24页） 摘要：扣押余德才持有的1.2万元+2.28万元（杀虫灯款及增氧机款）。 3）申报杀虫灯农机补贴资料原件样本一份证明农户每户可以申请15台。（卷二/第1页到第7页） 摘要：由仁寿县农机局提供，乐山市嘉丰公司申报农机补贴资料原件一份，可证明流程。申请人均是农户名字。 4）四川省农业厅提供统计数据（卷二/第8页） 摘要：四川省农业厅提供的统计数据；生产企业为：深圳市嵩姗科技有限公司，经销商为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的杀虫灯为14248台。 5）嘉丰公司信用社转账记录汇总表（卷二/第9页） 6）农行账户转账记录明细（卷二/第10页到第13页） 摘要：嘉丰公司自2014年1月21日至2015年2月7日向深圳市嵩姗公司的转账记录，信用社部分共3961210元； 农行部分共117.3万元； 7）浙江隆某公司杀虫灯补贴明细（卷二/第15页） 8）浙江隆某公司销售发票（卷二/第16页到第18页） 摘要：生产厂家为浙江隆某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杀虫灯经过统计为300台（仁寿区） 9）乐山市国税局提供嘉丰公司纳税情况（卷二/第19页到第33页） 摘要：纳税情况，办税人姓名为：胡嘉义。 10）存款单（卷二/第19页到第21页） 摘要：碾米村为胡容存款凭证（上交补贴款）691200元。（增氧机款还有22800元）。 11）钟祥镇碾米村交补贴款数据（卷三/第22页到第33页） 摘要：其核实，2014年碾米村申请杀虫灯104户，1544台，总补贴额617600元；已划给胡容569600元，尚欠其48000元。 12）钟祥镇青石村存款单（卷二/第44页到第46页） 证实：青石村269600元。证明该村农户购机674台。 13）梨园村交款依据（卷二/第90页到第93页） 摘要：513300元梨园村。证明该村农户购机1283台。 14）陈祥询问笔录（卷三/第4页到第6页） 摘要：证实自己是梨园村5组组长，2014年4月份村干部叫队长到村上开会，说老百姓可以免费领取太阳能杀虫灯，但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卡通复印件和填写农机申请表，补贴款打到一卡通上面，补贴款要如数交给经销商。报名的人很多，之后自己将名单和收起来的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交到村上，并让这些人填写了农机购置申请表。杀虫灯回来后，村上还开会讨论怎么发放杀虫灯，后来决定3人以下的农户发一台，3-5人的发2台，5人以上的发3台，另外提供身份证和一折通的农户多发两台，过了段时间，村上说补贴款到了，通知提供资料的农户到信用社取款出来交给生产队，全部交完了的。 15）营山村收条及存款单（卷三/第20页到第26页） 摘要：营山村交杀虫灯款及增氧机款的收条（7600+5000+8000+1110+11600+33000+222000+394000），共计682310元。其中杀虫灯款665600元，杀虫灯1664台。 16）收条及收款单（卷三/第54页到第61页） 摘要：叶合村交的杀虫灯款，存入胡容或者胡嘉义账户，共计408700元，证明农户购机1021台。 17）嘉丰农机杀虫灯补贴明细表[财政局数据]（卷三/第83页到第152页） 证实：由仁寿县财政局提供；经销商为乐山嘉丰公司的农机补贴款：共计12860台；补贴款金额5144000元； 对于财政局所提供的统建计，侦查机关按照收集起来的申报材料和财政局表格进行比对后，进行了分类汇总：（钟祥片区9680台）。 其中，钟祥镇碾米村共计1485台，补贴款金额594000元； 钟祥镇红旗村共计1005台，补贴款金额402000元； 钟祥镇青石村共计629台，补贴款金额251600元； 钟祥镇镇龙村共计1003台，补贴款金额401200元； 钟祥镇中华村共计702台，补贴款金额280800元； 曹家乡梨园村、大屋村共计1302台，补贴款金额520800元；（曹家乡梨园村、大屋村） 始建镇古耳村共计635台，补贴款254000元； 始建镇营山村共计2052台，补贴款820800元； 始建镇叶合村共计629台，补贴款251600元 钟祥镇集合村共计239台，补贴款95600元； 分析：其中大部分生产厂商为深圳市嵩姗科技有限公司，小部分生产厂商为浙江隆某农林科技有限公司。 18）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卷三/第153页到第156页） 证实：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15日，由胡嘉义出资设立，2015年4月7日变更法人代表为刘某2 19）深圳嵩姗科技有限公司供货单（卷三/第157页到第167页） 摘要：深圳市嵩姗公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抬头为“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共显示嘉丰公司购杀虫灯13760台。 20）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胡嘉义签字部分]（卷三/第168页到第261页） 证实：嘉丰公司的会计凭证；（2014年度及2015年度）、 显示嘉丰公司在2014年胡嘉义作为负责人签字；胡嘉义及胡容均在嘉丰公司领取工资；（胡容作为负责人签字时，工人工资注明由胡嘉义代付） 其中P223注明，2014年1月于7月由胡嘉义在仁寿县收取杀虫灯和增氧机货款，金额为497581元； 2014年年底，胡容作为负责人签字支付工人工资时，胡嘉义签字”同意支付。 公司入库单及下单指令等显示公司购进杀虫灯，系胡嘉义购进或者胡容下单； 分析：确定了胡容及胡嘉义在公司中实际负责的作用。 21）农机补贴相关规定（卷四/第1页到第63页） 证实：农业部关于农机补贴的相关规定。规定“经销商不得倒卖农机购置补贴指标或倒卖补贴机具；不得以许诺享受补贴为名诱导农民购买农业机械，代办补贴手续。不得虚假宣传农机购置补贴政策。”。 分析：胡嘉义及胡容在宣传时许诺该农机为免费领取，系虚假宣传。 问题说明：P11页中，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中央财政资金的补贴标准：按不超过机具价格的30%进行补贴”。 22）农机购置流程资料（卷四/第64页到第76-1页） 证实：补贴农机申请购置流程。 23）存款单（卷四/第81页到第87页） 摘要：其他村社或者经销商收集了补贴款后向胡容账户存款的回执单； 24）钟祥镇各村交款相关依据（卷四/第104页到第149页） 摘要：仁寿农信种植合作社、板燕联合社以及各村、个人向嘉丰公司出具收到灯具并承诺返还补贴款的证明等；以及各村社在补贴款到达农户账户后收集起来向胡容账户转账的凭证； 分析：大部分村上出具的证明文件都说明各农户领取的台数与其申领的台数不一致。 25）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不予起诉决定书[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卷五/第150页到第152页） 摘要：胡嘉义因本案类似的方式销售补贴机具微耕机，乐山市沙湾区检察院认为其构成诈骗罪，因情节轻微，作出酌定不起诉。 26）到案经过（卷四/第153页到第154页） 摘要：2016年3月28日，侦查员在纪委将胡嘉义带至经侦大队并宣布拘留。 27）户籍证明（卷四/第155页到第156页） 摘要：二人均系成年。 2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仁寿县信用联社提供胡容账户交易明细（卷五/第1页到第23页） 证实：调取的胡容信用联社银行卡上的交易记录，显示出有大量流水； 2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仁寿县信用联社提供胡容账户交易对手信息（卷五/第24页到第35页） 证实：有大量流水，与证人证言基本吻合。 3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农行乐山广场支行提供嘉丰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卷五/第36页到第64页） 摘要：嘉丰公司对公账户的收支流水；进货等支付货款； 3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乐山市三江农村商业银行提供嘉丰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卷五/第65页到第140页） 摘要：嘉丰公司银行账户上的交易明细； 32）2014年7月农机购置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卷六/第1页到第34页） 证实：经统计的补贴明细，补贴款共计5623200元；14058台。 33）证明，补充卷P112-122，各村出具，碾米村欠杀虫灯（欠胡容）补贴款未交有6户36000元；中华村欠杀虫灯补贴款未交有18600元（其他的车费未算）；镇龙村欠补贴款未付17600元；青石村全付；红旗村全付；营山村全付；杨某全付；古耳村全付；叶合村6000元未交；梨园村全付。 34）农机购置补贴流程及各部门职责规范：补充卷P124-128，写明：村委会、镇乡政府、片区农机站、县农机局、经销商、财政局的各自职责。 35）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六/第36页到第213页） 证实：曹某1等人太阳能杀虫灯购置申请表； 36）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单（卷七/第1页到第181页） 证实：万朝先等人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单，91户； 37）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八/第1页到第182页） 证实：熊志钢等91户人，每户申领15台； 38）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九/第1页到第177页） 证实：曹某2等89户人，每户申请15台； 39）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第1页到第196页） 证实：胡某2等98人，每户申请15台； 40）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一/第1页到第201页） 证实：汪某1等101户人，每户申请15台； 41）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二/第1页到第205页） 证实：熊茂秋等103户，每户申请15台； 42）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三/第1页到第201页） 证实：高柏松等101户，每户申请15台； 43）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四/第1页到第162页） 证实：潘群仙等81户，每户申请15台； 44）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及经销企业供货表（卷十五/第1页到第184页） 证实：徐伙先等92户人，每户申请15台； 以上申请表中农机主管部门意见均为冷玉良签字。 （2）证人证言 1）电话记录（卷一/第14页） 摘要：向深圳嵩姗公司核实该公司向乐山嘉丰公司发货的杀虫灯，该公司只有一种型号，嘉丰公司应付嵩姗公司513.4万元，未付15万左右。 2）程酋萃询问笔录（卷一/第112页到第114页） 证实：2013年胡嘉义喊我到他的嘉丰公司里上班，自己来了后就一直在乐山市市中区常青种公司里面搞维修机具和开具发票、收货发货等。嘉丰公司成立于2008年，法人代表刚开始是胡嘉义，后来变更为其侄儿刘某2，也是胡容的儿子；胡金坤没有到公司来过，公司基本上是胡容在管理，发工资及大小事情都找胡容。 2014年我们按照胡容通过网上发给我的电子表格来开具发票，表格上面有名字、身份证号码、住址、购机型号、台数，销售的是太阳能杀虫灯，我们按照一台在补贴400元的基础上加10元钱来作为销售金额，一个人开一张票，如果是15台就开具6150元的增值税发票，开出来的票找快递邮寄给胡容。除了杀虫灯的票，还开过增氧机的发票，只有几百台。 销售农机免税的，不需要缴纳税款。进货是胡容和胡嘉义在操作，我和熊会计每月工资由胡容转账到我们。 公司有两个对公账户，一个是信用社的账户，一个是乐山市农业银行广场支行的账户，均由胡容管理和使用。 对于公司觉得胡容和胡嘉义都在管理。 3）熊小东询问笔录（卷一/第115页到第117页） 证实：自己是嘉丰公司会计，2011年自己进入时，法人代表还是胡嘉义，后来变更成了刘某2，我的工作主要是做账，胡嘉义任法人代表的时候，所有的签字由胡嘉义签，后来由胡嘉义的侄女侄女婿负责，他们离开后，才由胡容开始管理公司日常，变更法人代表后，就由胡容管理公司，公司的支出都是胡容签字。 平时做账是胡嘉义和胡容提供单据给我，我根据单据来做账。 胡嘉义在变更法人前在公司领工资，变更后没有领工资。 4）纪委提供周和忠谈话笔录和龙某谈话笔录（卷一/第118页到第147页） 摘要：周和忠系仁寿县农机局副局长；其证实2013年的购机（农机）及向农户补贴程序以及2014年的购机补贴程序，2014年单台补贴在3000以下的农机购置不需要农机推广站审查并打印购置确认通知书，3000元以上的跟2013年购置程序一样。 在农机补贴过程中，有部分农机存在补贴价格过高的情况，即补贴价格高于市场平均售价的50%，甚至超过平均价，包含太阳能杀虫灯在内的机型称为倒挂机型，其中，倒挂情况比较严重的有仁寿嘉丰公司销售的担架式机动喷雾机和乐山嘉丰公司销售的太阳能杀虫灯等。 胡嘉义是县农机推广站在职职工，仁寿嘉丰公司法人代表为其妻陈某；2013年下半年，胡嘉义以乐山嘉丰公司的名义销售太阳能杀虫灯，该款灯单台补贴400元，其销售价也是400元，其宣传的是免费送给老百姓使用； 胡嘉义利用参加农机推广站在片区农机举办的“阳光培训”中上课机会，宣传、推广他代理的杀虫灯；还打以农机局工作人员的身份打着惠民政策的旗号，在钟祥片区向村干部、村民广泛宣传“杀虫灯是党的惠民政策，农户不用出钱，国家全额补贴”。 后来因胡嘉义交到农机推广站上的购机申请表上有些单张达到1000台，所以经过农机局研究决定，将系统内农户年度内申请购买的最高限额设为15台，此后的时间，胡嘉义陆续将大量的杀虫灯购机申请表交到推广站录入购机系统，2013年11月28日，市局还下发了严格控制录入杀虫灯数量的通知。 在后来农机局各片区对所有补贴农机进行全面核查时，发现胡嘉义销售的杀虫灯农户购机真实率较低，其间胡嘉义有一次要求龙某（农机局一负责人）在杀虫灯申请表上签字，但龙某不签，胡嘉义还说过要用这笔补贴款去付货款。 乐山嘉丰公司在仁寿共卖了15000多台的杀虫灯。 5）龙某询问笔录（卷一/第148页到第152页） 摘要：2007年6月开始任农机局钟祥片区农机管理服务站站长。钟祥片区分管的乡镇为：钟祥、曹某3、始建、合兴。 胡嘉义在县农机局组织实施的农机系统培训结束后，向村民介绍他在卖一款杀虫灯，可以享受国家补贴，并且告诉了农户他的联系方式。 不久后，听一个村的村民说农机系统有一个职工胡嘉义在卖一款不要钱的杀虫灯，我当时还说不可能，因为补贴标准是不能超过50%的。2014年3月，县农机推广站组织核查农户申请补贴的购机真实性，当时乐山嘉丰公司有1000份左右的核查表，每份表上几乎都是15台，后来经过走访询问后，曹家乡梨园村农户根本没有收到杀虫灯，碾米村的村民也没有收到杀虫灯。过了一周左右，到推广站交表，嘉丰公司销售杀虫灯的核查表就是空白的，所有没有盖钟祥站的公章，当晚胡嘉义在找到我，说他卖杀虫灯是在为民服务，农户不用给钱，后来他带我去看，钟祥中华村发了两百多台，青石村发了两百多台，另一个村也发了两百多台，后来我就给县上发了1500台的数量上去。 按照购机补贴实施方案的规定，片区站应该逐户上门核查农户购机的真实台数及型号是否与申报的情况一致。 2014年4月，胡容拿着各村购买杀虫灯的证明找我在核查表上签字，各村出具的证明上杀虫灯台数总共有15000多台，但我没有签字；两个月后，冷玉良给我说村上出了证明就可以了，暗示我签字，但我也没有签。此后几天，嘉丰公司的杀虫灯陆续运到，其中有一次胡嘉义报的数量是3500台，但我清点只有1700多台，后一个月嘉丰公司陆续运到了9000多台，各村交拿了一份收到杀虫灯台数的证明，称总共收到的有10900多台，所以我给推广平的核查表上的数量还是10900多台（期间冷玉良多次打电话叫我灵活处理）。 后来接农机局通知，要求辖区内有杀虫灯销售的片区站必须在6月30日前上前以户为单位的核查表，我们就让各村通知农户到村委会签字的方式进行核查，部分农户不在家，都让知情的邻居代签，有一部分是村干部签的。 后来胡容还是陆续将差的1000多台机器到位了。 另外证实：胡嘉义带自己去看的灯型号与其开会的时候出示的时候有不一致。每一次送灯来都是胡嘉义和胡容在经手。 6）吕敏询问笔录（卷一/第153页到第157页） 摘要：仁寿县农机站推广站职工，2014年乐山嘉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容，胡嘉义为农机推广站职工，他二人为兄妹关系；嘉丰公司于2013年向仁寿县农机局申请在仁寿县销售农机，获批后，在2014年期间大量销售杀虫灯。 我部门主要负责原始资料录入、补贴资金结算，录入的报补资料来源为销售农机的公司提供，即嘉丰公司提供，录入报补资料后受理生成受理单地，受理以后生成核查表，核查表生成后发放到片区农机站，由片区农机站审核农机实际销售数量，他们审查通过后，把核查表交给我部门，我部门根据核查结果来确定报补的名单，生成报补明细表，这是最终报给财政局用于兑付补贴资金的依据。 乐山嘉丰公司总共报补19000多台，我们部门录入系统19000多台，最终通过核查的只有15000多台，最后报给财政局的杀虫灯补贴兑付台数也按照通过核查的15000多台来报。 因杀虫灯仁寿报补数量太大，报补资料是由各个经销商自己录入然后将数据直接导入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这种操作方式实际不合规定。 嘉丰公司的杀虫灯大部分销售到钟祥，钟祥片区大概销售了10000多台，其他乡镇一共有几千台。 他们公司主要是法人代表胡容在负责这些事情，胡嘉义帮嘉丰公司宣传过杀虫灯，利用我单位下乡培训的机会向老百姓介绍，另外有一次录入报补资料的时候胡嘉义跟我有过，其余都是胡容出面处理杀虫灯报补事宜。（胡嘉义在农机站组织的培训上宣传了他的杀虫灯） 每台杀虫灯补贴400元。嘉丰公司在仁寿销售了15000多台杀虫灯，享受补贴600万左右。 另证实，根据农机补贴项目的工作纪律，农机站职工的直系亲属是不能在本辖区销售补贴农机机具的，但嘉丰公司在2013年打了申请在仁寿境内销售的请示，农机局局长冷玉良同意了，我看到局长签字，就默许了。 按规定，农民应当自己拿着购机申请材料来我站申报，但是在冷玉良任局长的第二年开始就由经销商拿着农户的申请资料来统一申报，因为嘉丰公司杀虫灯数量很多，所以大部分都是他公司在自己经销商系统里面录入，他们录入后，就来我们办公室直接将数据导入我们系统里面。（均是违反规定的） 7）纪委提供吕敏和罗菊容谈话笔录（卷一/第158页到第190页） 摘要：县农机局技术推广站合同工；在2013年和2014年录入过嘉丰公司的太阳能杀虫灯报补资料，要看到《农业机械购置申请表》上的手续齐全和领导签字确认后才录入系统。 8）徐智力询问笔录（卷二/第1页到第3页） 摘要：钟祥镇中华村支部书记；2014年钟祥镇政府在开大会的时候传达了农机补贴的相关政策，后仁寿一家销售农机的公机老板胡嘉义联系我村村长徐俊良，让村民免费领取杀虫灯，村里可以到他公司把杀虫灯领回来发给村民，后我村到胡嘉义的公司拖了三批杀虫灯，每户一台，有些老百姓没领到，胡嘉义要求我们交老百姓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折通本子复印件，村里给胡嘉义公司打领了多少杀虫灯的收条，后胡嘉义公司去申报国家的农机补贴，补贴款打到农民的一折通本子里后，由社长从老百姓那里收起来交村长处，胡嘉义再派人到村长手里收钱。 9）李茂军询问笔录（卷二/第4页到第7页） 摘要：中华村5组村民，2013年底国家说免费领杀虫灯，自己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交给了社长，领了5台杀虫灯（由村干部发下来），一折通上到了6000元钱，自己交给了村长。领灯的时候签了字。 10）徐志文询问笔录（卷二/第8页到第11页） 摘要：中华村5组村民，2014年社长宣传说可以杀虫灯有国家补贴，相当于免费领取，自己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交给了社长申领过，一折通上来了6000元，取出来交给了村里，共领了两次，共5台。 11）代杰森询问笔录（卷二/第12页到第14页） 证实：自己是钟祥镇碾米村支书；2014年3月，村长徐建国说有个惠农政策，老百姓可以免费领取灭虫灯，我村将名单统计起来提供给农机经销商胡容（她下来每次和他哥哥胡嘉义一起），胡容给我们说去审查，后胡容陆续拖了杀虫灯来，7月份，胡容叫我们把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收集起来给他，由他到财政局领补贴。我村就收集了100多名老百姓的材料，10月份补贴款打到老百姓一折通上，胡容打电话给我村计计余德才让他将农户一折通上的钱收集起来打给他，每个农户是6000元，一台灭虫灯补贴400元，每户人申请了15台，我村共转了60多万元给胡容，现在还欠胡容7万多元。 我村申报有160户，实际审核通过100户，所以就把100户1500台平均分配给了160户人，有些领了8台，有些领9台。经销商说的这是惠农政策，可以杀很多种虫，不用电费，并且是免费的。 12）徐建国询问笔录（卷二/第15页到第18页） 证实：除与代杰森证实的一致外，还证实与胡容他们签订了协议，内容主要是写明补贴款打到老百姓一折通上以后，村里要负责帮他把款收起来等。申请的是2400台，但是实际只拿了1600台左右。 13）王学才询问笔录（卷二/第47页到第50页） 证实：青石村8组村民，杀虫灯发放了2次，领取了15台，领取时签了字。 14）林高祥询问笔录（卷二/第34页到第38页） 摘要：碾米村7组村民。村里社员大会有人讲杀虫灯效果好，国家有补贴，农户不用钱，交了两个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账号，领了30台灯，分了些给没领的邻居和亲戚。后一折通上来了6000元的杀虫灯补贴款，我们将这些款交给了生产队长。 家里对杀虫灯需要可用可不用，但想到不要钱的东西，如果自己花钱肯定不要。 15）辜文聪询问笔录（卷二/第39页到第43页） 证实：自己是钟祥镇青石村支书；2014年4月，胡容到村里推广杀虫灯说每灯补贴400元，后国家农机补贴，老百姓不出钱，她先垫付，灯发给老百姓后，村里把申请农机补贴的资料做好交到农机局，农机局将补贴钱打到老百姓一折通账户上，然后再由村里把钱收集来转给胡容提供的账号。 村里共推广704台灯，其中47户人购买，除一户14台外，其余均是15台，总金额271600元； 在推广的时候还有一个自称胡容哥哥的人，称在县农机局上班的人。 16）闵艳询问笔录（卷二/第51页到第54页） 证实：自己是青石**村民，领了一次，15台。补贴款到了后直接转给经销商的。 17）毛建明询问笔录（卷二/第55页到第60页） 证实：自己是钟祥镇镇龙村支书。胡嘉义给村民宣传的，收取什么资料也是他，后他带着杀虫灯样品开会，还带了胡容，其制定了收发杀虫灯和补贴的协议。 后二人是以农机站的名义来发放杀虫灯，操办事情的主要是胡嘉义。 18）熊建辉询问笔录（卷二/第61页到第63页） 证实：自己是镇龙村**村民，免费领取了14台，补贴款有5600元，转到了老板的卡上。 19）但银花询问笔录（卷二/第64页到第67页） 证实：自己是镇龙村**村民，领取了15台，补贴款6000元转给了经销商。 20）曹延林询问笔录（卷二/第68页到第72页） 证实：自己是钟祥镇红旗村3组村会计，2013年下半年，农机站搞培训，胡嘉义就介绍了杀虫灯性能及补贴等，介绍购买杀虫灯实际不出钱。在2014年胡嘉义再次到村上推销杀虫灯，要求提交身体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我村收集了85份，至2014年6月，我村1275台杀虫灯发齐，补贴款到了农户账户上后，部分自己转款给胡容，部分交给村上，由村上代交；除三户共18000元未交，其余均上交了。 21）曹学权询问笔录（卷二/第73页到第76页） 证实：自己是红旗村3队队长，村上收取了杀虫灯每台20元的运费。没有填写过农机购置申请表；拿到灯后其余没有多大的用。 22）曾春芬询问笔录（卷二/第77页到第79页） 证实：自己是红旗**村民，在村上领了4台杀虫灯，给了80元运费。 23）王泽民询问笔录（卷二/第80页到第83页） 证实：自己是红旗**村民；2014年领取了10台杀虫灯，给了点运费，后一折通到账6000元，自己转到胡容账户了。 24）万朝君询问笔录（卷二/第84页到第89页） 证实：自己是曹家乡梨园村会计，2014年组织村民收集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交给胡容，我村共申请到1287台，补贴款到农户账上后交给胡容。 25）李国华询问笔录（卷三/第94页到第101页） 证实：自己在仁寿县开了两家农机的销售与维修，在2013至2014年间，在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进过杀虫灯来卖，均跟胡容联系，每台杀虫灯付款370元。 给胡容谈好是当地农民填写申请表，农民自己到村上盖章，然后我在镇政府盖章，最后交给嘉丰公司他们自己处理，申请表的审批合格下来了我就把杀虫灯发给农民。共销售了1300台，老百姓拿杀虫灯均是打了欠条，等补贴款到了他们取了钱给我，一台杀虫灯补贴400元。（宝飞及凤陵乡申报农机补贴名上的人都是在自己处申领的） 26）辜炳全询问笔录及交款依据（卷二/第102页到第112页） 证实：自己是农机局龙马片区农机站职工；2013年10月，胡嘉义到龙正找到我儿子，要求帮他推销杀虫灯，说国家有每台4**元的补贴，老百姓不出钱就可以领，让老百姓提供他们的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后我儿子就拿着资料到龙马片区镇推销，共销售了1100至1200多台的样子，老百姓把补贴款到账后交给了我们，我们又交给了胡容，胡容打了收条。 27）吴某询问笔录（卷二/第113页到第116页） 证实：2013年底，乐山嘉丰农机公司的老板胡嘉义到方加向我（农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宣传杀虫灯有国家补贴，农户免费领取，我们合作社帮其宣传了，60多个人申请了杀虫灯，补贴款共30多万元（只有一个姓刘的人没交）其他都交给了胡容；当时每个农户到仁寿县农机局去签了字。（估计为750台）。 28）唐某1询问笔录（卷二/第117页到第120页） 证实：自己是板燕乡农产品联合社负责人，也是红岩村主任。2014年，胡嘉义找到板燕乡联合社推广杀虫灯，说有惠农政策，农民购买杀虫灯400一台，政府全额补贴，每户可补贴15台，并让我们收集身份材料，由他先垫付资金申请，补贴到了之后再交给他。 我按其要求转达了社员，将申请表交社员填写后，我们联合社统一拿到村上和乡里盖音，之后统一拿到到农机局录入系统，部分农户签字了，部分是代签。联合社共19家人申请到了285台杀虫灯，补贴款到了后让农户将款转给胡容的； 自己领到15台，留了2台，其他都送给邻居，杀虫灯质量差，如果是自己出钱，不会买那么多。 29）郑丹询问笔录（卷二/第121页到第125页） 证实：2013年底，胡嘉义到方加农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宣传杀虫灯及补贴政策，并为我们提供申请表，填了表后农户按手印，拿到村上盖章，由我们拿到方家镇政府盖章，然后再把交拿到农机局签字照相，2014年，胡嘉义到合作社让我们将补贴款交给他，我共收了约30万元的补贴款给胡嘉义，其余部分农户是胡嘉义自己去收取的。（与吴某证实一致） 30）余俊良询问笔录（卷二/第126页到第129页） 证实：自己是钟祥镇中华村村长，2013年底胡嘉义和胡容一起来宣传的杀虫灯，我村申请了1300台左右，送货送了807台，我们收取了277500元+9500+6000补贴款交给胡容，还有2万多元没有支付。 胡嘉义还来宣传的杀虫灯和后来运过来的不一样。 31）刘文成询问笔录（卷二/第130页到第134页） 证实：自己是元通乡坚强村支书；2013年年底听辜丙全介绍杀虫灯补贴项目，我告诉了元通乡其他几个村村支书，6个村60人左右同天去农机局办手续，送灯送了两批，第一批是汇源光大的，第二批是深圳一个公司的；每户15台，老百姓领到补贴款后层层交给了辜丙全，辜交给了胡嘉义。 32）王大章询问笔录（卷二/第135页到第139页） 证实：自己是元通乡坚强村文书，与刘文成证实的一致。坚强村可能领了100多台，自己领了15台，用了10台，其他的送人了。 33）曹某1询问笔录（卷二/第140页到第143页） 证实：自己是板燕乡政府工作人员；2014年在板燕乡上听到有人（彭某）说杀虫灯不要钱，有多少报多少上去，国家补贴家，我就申请了15个，等了一段时间，拿到了10个杀虫灯。 34）夏安强询问笔录（卷二/第144页到第147页） 证实：自己是板燕乡画眉村文书；2014年胡嘉义告诉我杀虫灯补贴的事，并告诉我操作模式，我申请了15个灯，补贴款到账后6000元交给唐某1，唐某1交给胡嘉义。 杀虫灯的质量很差。 35）郭翠香询问笔录（卷二/第148页到第150页） 证实：2014年在李国华处填表交给李国华，买了15台杀虫灯没给钱。 36）唐茂君询问笔录（卷二/第151页到第154页） 证实：自己是凤陵乡蓼叶村**村民；在李国华门市填表购买了15台杀虫灯，支付了6000元，后来补贴款到了我一折通。 37）杨学成询问笔录（卷二/第155页到第158页） 证实：2014年听禄某镇街上的李国华介绍杀虫灯及其补贴，我申请了15台，后来的补贴款拿给了小李。 38）黄文君询问笔录（卷二/第159页到第162页） 证实：自己是方家镇东升村**村民；从方家镇农信种植专业合作社知道杀虫灯补贴信息，我申请了15台，自己用了4台，其他的用不了，2元一台作为废品卖了。 39）王书成询问笔录（卷二/第163页到第167页） 证实：自己是方家镇甘泉村**村民；2014年听吴某介绍杀虫灯情况，申请了15台，之后两次领了12台回来，后将6000元补贴款交给了合作社的人。 40）邝玉询问笔录（卷二/第168页到第171页） 证实：自己是宝飞镇民权村**村民。听一个叫“杨大枪”的人说起杀虫灯不要钱领回去用的事，我申请了15个，6000元补贴款到账后我交给了杨大枪。 41）李光军询问笔录（卷三/第1页到第3页） 证实：自己是曹家乡梨园村**村民，2014年4月左右，接村上通知免费领了4台杀虫灯，给了20元运费。 42）胡燕群询问笔录（卷三/第7页到第9页） 证实：自己是始建镇杨某支书；2014年胡容告诉自己杀虫灯补贴的事并让自己整，我村15户人申报了225台，实际发了224台，我村补贴款到账后转了89600元给胡容。 43）胡其中询问笔录（卷三/第10页到第13页） 证实：始建镇杨某5组村民，听村里说免费拿杀虫灯，一次性在村里领了15台。 44）杨立新询问笔录（卷四/第14页到19页） 证实：自己是始建镇营山村支书，2014年1月，胡容和胡嘉义给我们说起杀虫灯的惠农政策，我村收集了102户村民的材料，每户人申请15台（当时市面上卖灯80多元一台），实际后来拖了1528台灯来，然后我村每户1-5台不等的分开给了农户。后补贴款到了后，将钱拿给了胡容。 45）胡玉文询问笔录（卷三/第27页到第28页） 证实：自己是始建镇营山村**村民，将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交到村上后，并交纳5元每台运费，领了15台杀虫灯，自用几台，其余的送人了。领到补贴款后转账给了经销商。 46）胡登贵询问笔录（卷三/第29页到第30页） 证实：自己是营山村**村民；胡容到村上宣传，我组织村上的人按其宣传操作，给每户人申报了15台杀虫灯，手续都是胡容拿去整的，领到杀虫灯后，交了一折通的发了10台，没交的也发了两三台。补贴款到账后这些钱转到了胡容账户。 47）汪清高询问笔录（卷三/第31页到第33页） 证实：自己是营山村5组队长，杨立新宣传的可以免费领取杀虫灯，队上组织收取材料后，看到胡容运灯，自己的户头上报了15台，实际领用了14台，自己用了6台，其余送人。 48）杨红英询问笔录（卷三/第34页到第36页） 摘要：营山村5组村民，宣传的时候都是说杀虫灯免费领。自己按照要求填了表申请15台，实际灯到后，部分做了路灯，其余每户分了两三台。补贴款到账后，每家将钱取出来交给了胡容。 49）代建明询问笔录（卷三/第37页到第41页） 证实：自己是始建镇古耳村村文书。2014年上半年，胡嘉义到村上说是农机推广中心，宣传给村弄了项目是百姓免费领灭蚊灯，经过向老百姓询问，老百姓说要，于是胡嘉义要求老百姓要提供身份证、一折通复印件，还要求填表，各队队长帮老百姓代填了申请表。7月份，胡嘉义及胡容二人陆续拉了650个杀虫灯到村里，一两个月后，补贴款到了，我按胡容的要求将老百姓一折通上到的钱都转给了胡容，一共20多万。 50）胡俊明询问笔录（卷三/第42页到第45页） 证实：自己是古耳村村民，村干部说可以免费领取灭蚊灯，自己不清楚自己是否申领过，但后来发了两台给自己，领取没有签字。 51）曾树良询问笔录（卷三/第46页到第49页） 证实：自己是古耳村村民，2014年村干部宣传免费领灯，自己交了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上去，拿了14台回来，账上到了6000元钱，但是自己没有拿到钱。 52）代超金询问笔录（卷三/第50页到第53页） 摘要：始建镇叶合村党支书；2014年3月，胡嘉义说搞农机推广，但是镇上说没有谁跟他联系过；后胡嘉义再次找到自己说太阳能杀虫灯现在老百姓不出钱，只用提供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填写农机购置申请表；后我们向生产队长宣传，每户以15台为标准进行申领。 7月至9月，胡容及胡嘉义陆续运了689台杀虫灯到我村，因为离我们申请的1500多台数量相差太大，于是胡嘉还给村上报了560台的增氧机过来，后来杀虫灯和增氧机补贴款到账后，这些钱收上来交给了胡容。 分析：他说了他是农机部门的推广人员。胡嘉义和胡容还带了钟祥农技占的龙站长到村委会核实过老百姓购机的真实性，并在表上盖了章。胡容和胡嘉义都在和我们联系。 53）曾久河询问笔录（卷三/第62页到第65页） 证实：自己是叶合村村民。村干部宣传老百姓免费领取杀虫灯，自己按要求交了材料，领了15台，国家补贴的钱自己不知道。 54）毛吉伟询问笔录（卷三/第66页到第69页） 摘要：叶合村村民；自己领了15台。 55）余成询问笔录（卷三/第70页到第73页） 摘要：钟祥镇集合村村民；2014年通过兴兴养殖合作社购买了杀虫灯，相当于免费，国家补贴的钱自己到了5600元，交给了经销商。自己领了14台。 56）刘某1询问笔录（卷三/第74页到第78页） 摘要：集合村村民；兴兴养殖合作社法人。2014年初，一个胡姓男子自称是农机局的，向我合作社推销杀虫灯，说是国家有补贴，农民不要钱，等补贴款下来后交给他们就行，但要收取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我合作社共16家人，每户申请了15台，共240台。补贴款到账后，都转账到了胡容指定的信用社账户。 分析：胡姓男子即胡嘉义，其还来演示了杀虫灯用法。 57）刘某2询问笔录（卷三/第79页到第82页） 摘要：证实乐山市嘉丰农机有限公司是舅舅胡嘉义开的公司，在2016年才知道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自己；但知道公司老板是胡嘉义，由谁具体负责自己不知道。 嘉丰公司在2014年期间销售过杀虫灯，并且一直在销售微耕机。并不清楚为什么法人代表是自己，没有参与公司日常业务管理。 1）胡嘉义的供述与辩解（卷一P40-77） 证实，2008年12月15日，乐山嘉丰公司在乐山市中区成立，自己为法人代表，期间经历数次变更，但均是自己出资大部分，2015年4月7日，公司将我占股的198万元股份转让给了胡晨（自己的女儿），负责人从胡嘉义变更为刘某2，刘某2占股2万元（1%）。 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农业机械、其他机械设备及电子产品、胶制品、汽车，农业技术推广；农业机械维修。 在2011年我因为被沙湾警方刑拘后，无心经营，于是让妹妹胡容具体经营公司，所以从2011年开始至今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为胡容，四川农机购置补贴系统里面嘉丰公司的负责人也变更为胡容。 在胡容实际经营嘉丰公司期间，我在推广农机与嘉丰公司之间起纽带作用。我具体在钟祥镇和始建镇推广过杀虫灯。是我自己推广的，与单位没有关系，按单位规定，农机推广的人员不能够为他人（单位）推广农机产品的，更不能够参与农机产品销售。 我当时是以农机推广的角色到钟祥片区去联系村干部，我妹妹是经销商角色，我当时和我的妹妹说是我负责介绍村干部给他认识，负责技术上介绍和宣传，我妹妹负责联系厂家和送货以及报送报补资料等。 在2013年我在钟祥镇给村上组织的农机培训班讲过课，当时我把太阳能杀虫灯的确样子给参加培训的农户看过，给他们讲这个灯卖400元一台，给了钱之后可以凭身份证和发票申请农机补贴400元，当时只有几个愿意购买。 （2014年农机申领补贴的正规流程是）首先由农户自己出资到经销商处选购进入国家农机补贴目录的机型，经销商提供《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表》给农户，农户填写表格后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到村和乡镇盖章，盖完章后将资料给经销商，经销商凭资料到县农机具购机办录入系统，之后打印购机确认通知书，之后经销商凭通知书将购机发票上传至系统，之后就是财政局打补贴款到农户的一折通账户上。 嘉丰公司的操作流程是：先联系了村干给他们介绍我原来在培训班上给大家展示过的杀虫灯，我的妹妹胡容现在在经营，问他们需不需要，需要的话可以免费提供，免费提供的条件是补贴款报下来后要返还给我的妹妹，我们的流程实际上就先由农户填写《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表》并提供身份证和一折通账户，并由村上盖章，我的妹妹拿着资料到农机局录入系统，之后打印出购机确认通知书，之后我们就按照通知书的数量来联系厂家发货送到村上，村上领取杀虫灯的时候还要签订一份承诺书，承诺农户收到财政打到一折通上的补贴款要交给嘉丰公司胡容那里，至于村上按照怎样的方式来发放我们不管，农户就可以根据当初填写的表领取杀虫灯，与此同时胡容上传购机发票，当财政局将补贴款打给农户后由村上负责把补贴款收起来交给胡容。 这个流程是胡容想出来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取得更多的销量，因为老百姓不出钱就会更积极的提供资料领取杀虫灯，这样做也确实达到了销量剧增的效果，同时公司也盈利了，按照正规的流程来销售的话，肯定没有村或者农户愿意买。 嘉丰公司与农户没有直接关系，公司只和村上发生关系，公司和村上是一种供销关系，相当于公司垫资购买产品提供给村上，农户收到补贴款后再由村上收起来支付公司的货款，还有一种关系就是为减免农户跑手续的麻烦，公司统一办理申请补贴的手续。 （嘉丰公司2014在钟祥片区推广农机的详细经过） 从2010年至2014年补嘉丰公司一直都在做杀虫灯的销售但销量不好。因为我在农机局推广站工作，也知道如果要先给钱，老百姓怕手续麻烦，也怕购买之后报不了补贴，所以我想到成片推广，以村为单位来进行，并想到了简化手续，垫资先发货给农户方式（因为农机具要检查），之后我就联系我熟悉的红旗村、镇龙村、碾米村、叶合村、古耳村、中华要产，之后经过耐心的宣传后村干部都同意我的操作方式，反正老百姓不同钱，大约7月份我们就把资料做好了，总共给我们发货的有三个厂家，其中99%的货都是从深圳市嵩姗公司发货的，这个厂家是胡容联系的，进价多少我不清楚，农机具的购机确认通知书下来后我就联系厂家发货，所有的货款也都是胡容转账过去的，具体转了多少我不清楚，货送回来之后是我和胡容一起到村上去交给村上的，大约9月份的样子，补贴款就陆续打到农户的一折通账户上，之后胡容就到村上收取补贴款，有时候我会开车送胡容到村上去，这个补贴款一直到2015年春节都还在收，到现在都还有50多万元的补贴不没有收回来，最初我们做了资料的有2万多台杀虫灯，因为厂家生产不出来，就只确定了15000台，胡容就在系统里面作废了5000台农机补贴申请（农机购置系统在没有进入结算之前都可以由经销商申请作废），后来因为这5000台没有货的原因，很多农户申请了却没有拿到货就通过村上找到我，公司就又发了2000台增氧机回来补给农户，这2000台增氧机每台补贴380元，每个农户最多只能报10台，公司就没有能报补杀虫灯的用户资料申报增氧机的农机补贴，后来这些补贴也是让村上的干部统一收起来交给胡容。 我介绍了村上干部和胡容认识，宣传讲解杀虫灯，我提出了以村为单位来销售的模式，农机局这边的手续都是胡容自己去办的。 嘉丰公司在钟祥片区推广农机这笔业务中是亏起的，因为还有50多万元没有收回，收回来之后除去开支赚得到10多万元。 老百姓觉得这个杀虫灯没有好大的作用，他们申请这个东西大多数是图新鲜，反正又不出钱，出几元钱的运费老百姓也不会太在乎。 其认可了在公司的报销票据上，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票据上由自己签字，称在胡容处领工资，称杀虫灯的进价可能是380元一台。购机申请表是胡容拿到钟祥镇各村交给村干部的。 P70：板燕乡的合作社是我直接到板燕乡找到唐某1把杀虫灯的补贴政策给他介绍了一下，我给她说国家有一项惠农政策，对农民购买杀虫灯补贴每台4**元，我们乐山市嘉丰农机公司销售的农机就是400元每台，补贴下来农民不用出一分钱，告诉她可以先拿杀虫灯给农民，补贴款下来后再给我，她就向他们合作社的农户宣传并收集农户身份证和一折通复印件，我拿了一些农机购置申请表给她填写，她交给农户填完后到村上和乡上盖了章交到嘉丰公司交到农机局录入系统，之后农户还要到农机局来办理手续，等到农机局把购机确认书打出来后，由嘉丰公司安排人员发货给唐某1，这个合作社总的200多台，等补贴款到农户的一折通上后转给嘉丰公司，后来她收到补贴款后就转账到我妹妹胡容账户上去了，板燕这个点到现在还有1000多元没有收上来。下去联系业务的时候我和胡容一起去的，联系好了发货和收款都是胡容在整，录入发票也是胡容在整。 李国华和我是老表关系，杀虫灯政策出来后，我和胡容商量尽量不赚他的钱，所以他收到补贴款后给多少给胡容，都是胡容跟他谈，他的点主要是宝飞、凤陵、禄某和汪某2这向个片区的农户，都是李国华自己在宣传和推广，他把资料做上来之后，我妹妹把货发给他，他收到补贴款后再按照他和胡容谈的价格把补贴款转账给胡容。 清水镇彩蝶花卉基地，我给这里的老板介绍过杀虫灯，他公司是领导同意后才批的200台，他们是先给钱购买了200台深圳嵩姗科技公司的杀虫灯，之后再向农机局申请的补贴款，我们销售给他的价格是400元每台。 龙马辜丙全那里，他原来是龙马农机站的职工，他也是不能经商，所以他的儿子辜威在龙马开了一个销售农机的门市，2014年我联系龙马的一个合作社，当时我看到仁寿的农机补贴还有几千万资金没有用出去，我就想做点业绩出来，我去联系合作社的时候发现辜丙全在合作社里担任职务，后来辜丙全找到我说他儿子辜威在经营农机门市，想做个事情，后来辜威就收集了农户的资料交给胡容，胡容收到资料后也是按照板燕的做法来做，补贴款下来后我也是收取辜威400元每台，他收点运费钱，他收集的农户主要是元某、方家和龙马这三个地方的，他这个点的补贴款收集齐没我不清楚。 后来我看到方家镇街上开了一家叫农信专业种植合作，我就跟一个姓吴的老头谈的，说的是国家有一项惠农政策，农民购买杀虫灯补贴下来不出一分钱，我可以先发货给他们，等农户收到了补贴款再由合作社收上来给我，之后吴老头觉得政策很好就叫合作社的工作人员给社员宣传，我把购机申请表交给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填好，在村上和乡镇上盖了章交到农机局录入系统，后来合作社还组织农户一起到县农机局办理手续，后来我们把杀虫灯发货到合作社，合作社没有收取农民的一分析钱，只是农户收到补贴款后将补贴款收集起来转给了胡容，这个合作社收款很好，只有1200元没有收上来，总共有60多人。 公司向深圳市嵩姗公司进货是上公司的两个对公账户支付的，对方的账户只有一个，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一个是农行，一个是信用社。 （经侦查员查出，公司通过农行账户转账给深圳市嵩姗公司共计117.3万元，通过信用社账户转给该公司396.1万元，两个账户共计转账给该公司513.4万元） 嘉丰公司上传到系统的发票的票面金额高于400元，一般就是410元和405元，实际收取农户的是400元，不一致是加了运费在里面。 作为农机推广站的职工对杀虫灯的补贴政策是清楚的。 P76：经过农机局提供的电子表格和财政局提供的电子表格统计出乐山嘉丰公司在钟祥共收集了945个农户申报14055台杀虫灯，其中浙江隆某农机科技有限公司的杀虫灯300台，其余都是深圳市嵩姗科技有限公司的杀虫灯，财政局明细显示共补贴5623200元，胡嘉义称以财政局和农机局的数据为准。 国家制定农机补贴政策是为了促进农业机械的推广和普及。接照每台杀虫灯340元的进价计算，和胡容在过程中获利80余万，这些钱还没有分配，有一部分在公司账户上，有一部分没有收起来。 2）胡容的供述与辩解 乐山嘉丰公司是我哥哥胡嘉义2008年的时候成立，一直在经营农机产品，后来2012年的时候嘉丰公司因为异地报补被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分局查了，之后胡嘉义销售出去的很多收不回来货款导致亏损严重，胡嘉义就没有心思继续经营了，因为他是仁寿县农机局的职工，他就叫我接手公司，他回仁寿上班了。公司的法人这些手续一直没有变更，直到2015年胡嘉义看到我儿子刘某2要大学毕业了，就说把公司法人变更成刘某2，之后刘某2就占公司1%的股份担任法人，他把他的99%的股份过到了他的女儿胡晨名下。 太阳能杀虫灯的厂家是我联系的，我在省农机购置补贴系统上找的，上面的公司有联系方式和产品型号、图片和参数等资料，我看了一下觉得深圳市嵩姗科技有限公司的杀虫灯还可以，就打上面的电话联系，说好价格和运输方式后厂家要求我们先付款后发货，之后我们就等到购机确认通知书下来后再确认数量，再按批次联系发货，付货款都是通过公司的对公农行账户和对公信用社账户转账到对方公司账户。支付货款的钱只付了一部分，每次发货数量不一样，资金和公司资金不够的时候就找朋友借，补贴款回来后再还钱。 对于进货价格，胡容部分供述记不清，部分供述进货价格在340-350元/台。 （对于胡嘉义是否在公司的工资表上签字，胡容在开始的几次笔录中称胡嘉义没有领过工资，没有签过字，在后面的供述中称胡嘉义只是为了完善程序，或者出于习惯才签字） 供称：正规的农机补贴的领取流程是老百姓先购买农机，购买之后到农机站填写农机购置申请表，由经销商拿到农机局录入，审核通过后将财政局将补贴款打到老百姓的一折通账户内，嘉丰公司是把农机购置申请表拿到村上，由村上组织农户填写，并收取农户和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之后拿到乡农技站盖章，之后由嘉丰公司拿到农机局录入农机购置补贴系统，经过审核农机局打印购机确认通知书给公司，之后就安排厂家发货到仁寿交给农户，公司凭购机确认通知书将购机发票和机器编号录入系统，财政局按照系统内数据核查后打款给农户，之后我们让村上的干部把农户的补贴款收起来。 （区别）正规的流程是农户先给钱后补贴，我们的流程是老百姓没有给钱，我们把钱垫付了，老百姓领以了补贴再把购机款还给我们公司。 （这样操作的目的）2014年我们到村上去推广杀虫灯的时候，老百姓都觉得报补贴的手续麻烦，害怕报不到补贴不愿意先给钱后补贴，所以我们就提出来老百姓不出钱，我们帮老百姓垫到，等报了补贴款后再还给我们，我们这样操作的话就有很多老百姓愿意要这个杀虫灯，同时我们公司就会取得巨大的销量。 （为什么按照正规流程没有老百姓愿意要杀虫灯，你们公司的这种操作就会有很多老百姓愿意要？）因为按照正规的流程老百姓要先出钱，老百姓怕先出了钱后又报不到补贴，并且害怕跑手续麻烦，我们公司的这种操作老百姓不用钱，只需给少量的运费并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折通复印件就可以领取杀虫灯，所以老百姓愿意要。 农机局规定一个农户一年内最多申请15台杀虫灯的补贴，如果购买过其他农机享受了补贴的就要减去其他农机的数量。 （你们公司收到村上给你们的农户的资料后每个农户申报多少台？）不一定，按照规定往最多的申报，能申报多少就申报多少台，虽然一户人用不了15台那么多但是可以分享给其他的农户，我们公民反正是把货全部送齐了的，我们是全部送到村里面的，村里面怎么发放的我们不管，村里面负责协调。 每台机器的成本（后来供述是340元一台），补贴是400元一台。目前还有20多万元的补贴款没有收起来。 收取补贴款由村上组织，有的村是直接叫农户到信用社把钱转账到我的信用社账户上的，有的村是村干部收起来后统一转账给我，有时候给的现金，每次我都是出具了收条的。 （村干部之所以帮忙收钱）因为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和村干部联系的，当时我们推广的时候就说好了，农户收到补贴款后和村里面就要及时地将补贴款收起来给我们，我们和村里没有签协议，只是由村里面出具了一份承诺书给我们公司，承诺在财政支付补贴款后及时地帮我们收取农户的补贴款，每个村都写了承诺书，我们销售的杀虫灯主要有钟祥的红旗村、镇龙村、碾米村、中华村、青石村、曹家乡的梨团村、始建镇的古耳村、营山村、杨泗村、叶合村、另外集合村不是和村干部联系的，他是一个养鱼的合作社。 其认为公司和农户相当于是一处赊购杀虫灯的关系。 P95…我和胡嘉义一起给村干部宣传杀虫灯的政策，见面详细介绍了申请补贴流程，发放申请表和如何填写这些操作的细节，我们明确告诉村干部按照政策农户要先给钱购买，但是村干部说如果要先给钱就没有农户愿意购买，所以我们就给村干部说我们先把货发起来，等农户的补贴款下来后村干部要负责收起来给我们，所有村的村干部在收到货后都打了收条，收条上面有承诺收到补贴款后3日内将农户的补贴款收起来给我们。 申请表是在农机局统一领取的，每个农机经销商都有，村干部同意和我们合作，我就把这个表给他们。 申请表由农户本人填写完成后交给村上，村干部统一拿到到乡政府和区农技站盖章，之后村干部交申请表还有农户身份证复印件、一折通复印件一起交给我，我把这些资料一起拿到农机局领导签字盖章，农机局分批录入系统，过段时间农机局就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拿补贴指标确认通知，我到农机局拿通知书和之前交的资料，我拿到这个后就通知厂家发货，发货后我登陆到农机购置补贴系统（商家都有这个系统）上传发票和出厂编号，完善资料，之后我再打印出《补贴机具供货表》，我就把原来每个农户的资料和农户供货表整理好，拿到村上交给村干部，村干部让农户签了字后再交给我们，我们就把所有的资料和发票交给农机局，财政和农机局核查后将补贴款打入农户的一折通账户上去，之后我就下去找村干部收款。 我最早进货的厂家是台州汇源光电有限公司，之后钟祥片区99%都是深圳嵩姗科技有限公司的，我们全是用公司的账户转账到该公司账户，所有转入该公司的资金都是货款，货款是付清了的，所有的杀虫灯都是报了补贴的。 公司销售杀虫灯录入发票和出厂编号一些是公司员公录了些，当时请打字复印部的人帮我们录了一些，在这个过程中，公司的开支有：请工人的开支，一个请录入发票的开支，我到村上的路费等开支，开支多少不清楚。利润没有算过账，我销售出去的都报了补贴，在农机局的购机补贴系统内能能提取出所有的数据来。 （回收补贴款情况）钟祥镇的碾米村、红旗村、中华村、镇龙村都没有交完，具体差多少不清楚，青石村交完了，集合村的差5000，始建杨某交完了，营山村除了两个农户死了其他的都交齐了，古耳村的还差12200元，叶合村的还差6000元。 我将所有的补贴杀虫灯都交到了村上的，一台都不差，村干部领取后都打了收条的。 （对自己行为的认识）因为农户想购买杀虫灯但是怕报不到补贴，我们采取这种垫资销售的行为实际上是方便了群众。 其称胡嘉义与公司没有关系，之所以胡嘉义签字，是因为当时他还是法人代表，要完善程序。 P102…记得在方加有个合作社在我那里购买过杀虫灯，具体数量忘记了，宝飞一个私人也在我那里购买了杀虫灯，具体数量也记不清楚了，龙马一个叫辜威的在我那里购买了杀虫灯，辜威是辜炳全的儿子，文宫的杀虫灯是一个叫唐某2的人统一到我那里拿的杀虫灯，唐某2在个专业合作社，他总的多少台我记不清楚了，其余的都是个人在跟我们联系购买杀虫灯。 P104对深圳市嵩姗公司转账总额以流水为准（513.4万元），对于杀虫灯的购入价格应该是340-350元之间。 称侦查机关搜集的945个农户申报14055台杀虫灯，共补贴资金5623200元，称以财政局和农机局的数据为准。 补充卷P122-123：其核实：碾米村、红旗村、镇龙村和中华村没有把账对清楚，青石村、杨泗村不差钱，营山村有18000元没收，古耳村有12200元，叶合村差6000元，集合村的合作社差5000元。 二审期间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材料核实：2013年始建镇营山村杨红英办理的第二批35户共计464台已发放，包含在报补的14058台中，该批次数量不包含在营山村委出具给胡某1的收条中。 3、嘉丰公司实际发放的杀虫灯： 计算出被告人胡嘉义、胡容共发出太阳灯14063台，报补台数为14058台。 本院认为，国家对杀虫灯进行定额补贴，是一种惠农政策，被告人胡嘉义、胡容在购机户申请购机，财政按照购机数每台发放补贴400元，二被告人发放杀虫灯14063台，在财政报补台数为14058台，由此可以看出二被告人只是利用国家对杀虫灯进行定额补贴的政策销售杀虫灯盈利，虽然其在销售和报补过程中有些程序不符合规定，也有钻政策漏洞的情况，被告人胡嘉义作为农机局的工作人员不应当参与销售，有违规、违纪的情况，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缺乏事实和证据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罪名不能成立。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虚构事实真相，所有的杀虫灯都按照报补的台数发放给了购机户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二被告人向财政局报补杀虫灯14058台，实际发放14063台，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嘉义、胡蓉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同金 审 判 员  魏 玮 人民陪审员  邹文东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