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083刑初48号公诉机关洪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克勤，男，194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家住北京市大兴区。1967年因流氓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79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84年因诈骗罪被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6年3月因诈骗罪被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2015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归案，2017年6月16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卫东，湖北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静婉，女，195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家住苏州市姑苏区。2006年3月因诈骗罪被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2017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航头派出所抓获归案，2017年6月10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斌，湖北齐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博，男，1986年5月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铜川市人，专科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2017年6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耀县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7年6月12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汉文，湖北正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华，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浑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矿区，家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2017年8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青岛铁路公安局威海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7年8月9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际伟，湖北园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ＸＸ，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2017年6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留园派出所抓获归案，2017年6月30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贤才，湖北园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慧芳，女，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家住湖北省洪湖市。2017年6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归案，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明，湖北玉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洪湖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洪检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烈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及其辩护人刘卫东、蔡斌、邹汉文、王际伟、陈贤才、高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李建华等人商议，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大业”所得款项由被告人王静婉发起的“大好河山雨露”平台作为国家精准扶贫款下发，并伪造国家相关机关的文件和领导人讲话的音频以及涉及“民族资产”的一些印章等物品。被告人王静婉以其原来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所建的微信群进行宣传，再拉人入群，被告人肖博通过原来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项目的温飒团队加入“大好河山雨露”平台，被告人刘慧芳也在自己的微信群对“大好河山雨露”平台进行宣传。被告人王静婉邀约被告人覃ＸＸ帮其对会员资料进行统计，被告人李建华将“大好河山雨露”平台的会员群进行编号，以便管理统计。被告人王静婉、李建华在群里发布消息，每人交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通过审核成为平台会员后，可得到人民币135790元的回报，并一并退回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会员交钱后，由各群主将所收得钱及会员资料上交上报至各团队长统计员，各团队统计员再将钱款及资料上报上交至被告人王静婉和李建华，由被告人李建华将资料交给被告人覃ＸＸ汇总统计。不久，被告人王静婉、李建华又发布消息，款项很快到位，由银行统一打到各会员银行账号上，但每名会员必须上交人民币10元的验证费，以验证前期会员所上报的银行账户是否开通，对不上交验证费的会员，只退回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得不到人民币135790元的回报。至案发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等在“大好河山雨露”平台共骗取502894人人民币10057880元。其中被告人李建华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743740元，获赃款人民币79990元；被告人覃ＸＸ获赃款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肖博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1218370元，获赃款人民币26940元；被告人刘慧芳转款给被告人肖博人民币5660元，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16300元。案发后，洪湖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786305.46元，暂扣被告人赵克勤人民币7259543.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慧芳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赵克勤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慧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克勤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赵克勤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克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克勤退赃积极，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且系老年人犯罪，根据相关规定，可减少基准刑40%以上。希望合议庭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王静婉提出自己没有伪造国家机关文件和领导人讲话的音频等，对起诉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静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静婉虽有前科，但不是累犯。2、被告人王静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静婉系老年人犯罪，可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被告人肖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不明知是诈骗，且没有分赃。被告人肖博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肖博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肖博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肖博系初犯。希望法院对其量刑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华提出自己没有参与策划，不明知是诈骗，对起诉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建华是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建华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其犯罪主观恶性小。希望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ＸＸ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覃ＸＸ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覃ＸＸ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覃Ｘ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覃ＸＸ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覃ＸＸ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覃ＸＸ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覃ＸＸ无犯罪记录，主观恶性不大，没有获得赃款，犯罪故意是被动形成的。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覃ＸＸ在三年以下量刑处罚。被告人刘慧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慧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慧芳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应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慧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涉及金额不大，属从犯。3、被告人刘慧芳没有从中获取非法利益。4、被告人刘慧芳没有给被害者造成严重伤害，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刘慧芳一贯表现较好，没有犯罪记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李建华等人商议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大业”所得款项由被告人王静婉发起的“大好河山雨露”平台作为国家精准扶贫款下发。被告人王静婉利用之前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所建的微信群为基础进行宣传，宣称“民族资产解冻大业”是我国历朝历代老祖宗留下的巨额钱财，被存在海外，现国家允许通过民间力量将这些钱财解冻回国，并分给参加解冻大业的有功人员。同时被告人王静婉在微信群内散发伪造的国家相关机关文件和领导人讲话音频、民族资产的一些印章以及“委托书”、“任命书”、“授权书”等身份证明，以获取他人信任再拉人入群，然后分级建群，有团队长群、统计员群、群主群、会员群。被告人肖博通过之前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项目的温飒团队加入“大好河山雨露”平台，主要负责温飒团队统计及收单、收款，被告人刘慧芳通过他人拉入温飒团队的微信群，并在自己的微信群对“大好河山雨露”平台进行宣传以及收单、收款等。被告人王静婉邀约被告人覃ＸＸ帮其用电脑对会员资料进行统计，被告人李建华对会员群进行编号以便统计管理。被告人王静婉要被告人李建华开始在群里发布消息：每人交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通过审核成为会员后，可得到人民币135790元的回报并一并退回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会员交钱后，由各群主将所收的钱及会员资料（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户籍地、银行账号、开户银行名称等）上交上报至各团队统计员，各团队统计员再将钱款及资料上交上报至被告人王静婉和李建华，由被告人李建华将会员资料交给被告人覃ＸＸ汇总统计。不久，被告人王静婉又要被告人李建华发布消息：款项很快到位，由银行统一打到会员银行账号上，但每名会员必须上交人民币10元的验证费，以验证前期会员所上报的银行账户是否开通，对不交验证费的会员，只退人民币10元的审核费，得不到人民币135790元的回报。至案发前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等人在“大好河山雨露”平台共骗取502894人的人民币共计10057880元。其中被告人李建华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743740元，被告人肖博所在温飒团队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1218370元，被告人刘慧芳转款给被告人肖博人民币5660元、转款给被告人王静婉人民币16300元。案发后，洪湖市公安局已将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等人违法所得全部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洪湖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覃ＸＸ、肖博、刘慧芳等人电脑、手机、U盘、银行卡等物品清单；2.洪湖市公安局出具的发案经过，被告人刘慧芳的到案经过，上海、西安、青岛等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王静婉、赵克勤、肖博、李建华、覃ＸＸ的经过，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的户籍证明，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法院对赵克勤、王静婉的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1的报案材料，团队交费报单表、交费转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告示，被告人王静婉手机文件信息：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室、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室、财政部文件、中国银行外币（美元）特种转账支票、委托书、任命书、授权书及一些民族资产印章图片，被告人刘慧芳手机文件信息：“大好河山雨露”部分被害人名单，洪湖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大好河山雨露”扶贫款复审审核确认表、民族资产立功人员补偿明细、民族资产立功人员申报表、收据等书证；3.证人陈某2、陈某1、梅某的证言；4.被害人周某、常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的供述和辩解；6.湖北润为联合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7.洪湖市公安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8.“大好河山雨露”扶贫款复审审核确认表光盘。关于被告人王静婉提出起诉认定其伪造国家相关机关文件和领导人讲话音频及民族资产一些印章等物品不属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静婉供述上述虚假的宣传信息均系一个自称财政部的刘某发给自己的，但没有提供刘某的相关信息。而本案在案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王静婉的手机中有上述虚假信息及散布了上述虚假信息的事实，尚不能证明上述虚假信息系被告人王静婉伪造的。因此，本院对被告人王静婉伪造上述虚假信息的事实不予认定，只认定被告人王静婉散发上述虚假信息的事实。故被告人王静婉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认定被告人李建华获赃款79990元、被告人覃ＸＸ获赃款27000元、被告人肖博获赃款26940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王静婉转款给被告人李建华、覃ＸＸ有借款及要他们为其办理相关事情等费用，转款给肖博是其资料统计错误，被告人肖博纠错后又转给被告人王静婉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静婉与被告人李建华、覃ＸＸ、肖博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且被告人王静婉、赵克勤均证实，诈骗的款项没有分赃，全部由被告人王静婉转款给被告人赵克勤。因此，起诉以被告人王静婉转给被告人李建华、覃ＸＸ、肖博的款项认定其获取赃款数额不当。故本院对被告人李建华、覃ＸＸ、肖博获取赃款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肖博及被告人覃ＸＸ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建华提出不明知是诈骗，没有参与策划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克勤供述，2017年1月之前李建华、李某、康某跟着王静婉在搞“大好河山”其他项目，因为有些会员交钱后一直没有收到高额返款，就不再相信他们那些项目了，这时李建华提出建议搞一个“大好河山雨露”项目试一试，看有没有人相信并报单打款，赵克勤听了之后，认为这个“大好河山雨露”项目交的钱不多，应当会有人相信，于是同意搞这个项目。被告人李建华亦承认“大好河山雨露”这个名字是其向王静婉建议用的，因为自己的网名叫“大好河山”。被告人李建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2016年6月左右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大业”的，参加过项目蛮多，到最后都没有消息了，应该是骗局。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克勤与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建华参与了“大好河山雨露”项目的策划，且主观上明知该项目是诈骗。因此，被告人李建华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博提出不明知是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博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5月开始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后与温飒一起出来做团队，一般都是骗人说投资10元、50元或者其他不等额度的钱去购买流失在海外的遗产，买回来后国家会用100倍的高额来回购返钱给你，大部分是这样的骗局来吸引会员。“大好河山雨露”项目是王静婉发起的，虚构一些国家领导人讲话、文件、图片等信息进行宣传，让人相信投资小钱就可以得到大的回报。“民族资产解冻大业”其他项目大致也就是这样的运营模式。被告人肖博的上述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肖博主观上明知“大好河山雨露”项目是诈骗。因此，被告人肖博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肖博、李建华、覃ＸＸ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慧芳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起诉认定被告人王静婉伪造国家相关机关文件、领导人讲话音频和民族资产的一些印章及被告人李建华、肖博、覃ＸＸ分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以认定。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曾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赵克勤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克勤、王静婉能当庭自愿认罪，系老年人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博、李建华、覃ＸＸ、刘慧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ＸＸ、刘慧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赵克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31年6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静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30年6月5日止。）三、被告人肖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四、被告人李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五、被告人覃Ｘ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六、被告人刘慧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七、扣押的涉案款共计人民币10057880元（此款洪湖市公安局未移送）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曾 琼人民陪审员  杜万云人民陪审员  廖 元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