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5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敏，男，汉族，1974年7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飚，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丹，男，汉族，1985年1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女，汉族，1984年4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四川三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晴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玉林东路48号。法定代表人：孙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州市隆兴镇中学校，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崇州市隆兴镇府青路25号。法定代表人：侯炳福，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强，崇州市隆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敏因与被上诉人万丹、陈敏、四川晴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晴洲公司）、崇州市隆兴镇中学校（以下简称隆兴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4民初1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晴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敏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4民初1765号判决，依法改判：1、万丹、陈敏、晴洲公司向王敏连带支付工程款151211.45元及工程款利息（利息以151211.45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隆兴中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王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王敏对于一审判决万丹向王敏支付工程款82400.95元及利息的认定没有异议。但对人工费50064元、沙石款5000元以及计算在工程款中的违约金13746.50元，共计68810.50元的认定有异议：一、一审判决认定万丹已实际支付55064元错误。《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中王敏所写“已付”，是指王敏自己付给工人的工资，而非万丹付的。若是万丹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王敏应当给万丹出具收条，且应写“已收”而非“已付”。此外，该工资表由万丹持有，按照对同一事实有截然相反的解释时，应作出对持有人不利的解释。因此，一审对55064元的支付情况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万丹、王敏均违反合同，未支持王敏主张的违约金，属于认定错误。一审认为双方未商定，但事实上王敏多次找万丹商议，但万丹一直不配合，因此未能协商一致。况且，民事活动自由自愿，法院不应当过多干预，一审该认定过于牵强，应当改判。三、一审判决认定晴洲公司、隆兴中学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晴洲公司作为总包方，且已经于案涉工程中获利，应当对实际施工人应收未收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隆兴中学在一审中未能提供完整的证据原件证明其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故应当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综上，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王敏的上诉请求。万丹、陈敏共同辩称：一审判决清楚，请求驳回王敏的上诉请求。隆兴中学答辩称，其已经将工程款全款付给晴洲公司，请求驳回王敏上诉请求。晴洲公司未作答辩。王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丹、陈敏、晴洲公司向王敏连带支付工程款151211.45元及工程款利息（以151211.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隆兴中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王敏承担共同支付责任；3、判令陈敏对万丹向王敏承担的法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隆兴中学将楼梯改造工程和附属工程发包给晴洲公司，双方签订《崇州市隆兴中学学生宿舍钢楼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隆兴中学将学生宿舍楼钢楼梯改造工程发包给晴洲公司，合同工期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40日历天，本工程暂定合同价165609元，最终结算价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约定的审计机构出具的审计金额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如下：隆兴中学学生宿舍钢楼梯改造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价的70%时，隆兴中学不再支付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隆兴中学根据晴洲公司报送的竣工结算资料委托崇州市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参审中介机构库中的中介机构对工程价款进行审计，在委托的中介机构出具审计结果后的7日内支付至审计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限为1年，隆兴中学和晴洲公司分别在合同尾部发包人、承包人处加盖公章，侯炳福在发包人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万丹在承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名，落款处未载明签订时间。2015年10月18日双方又签订一份《隆兴中学楼梯附属工程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修建方隆兴中学作为甲方，施工方晴洲公司作为乙方。修建内容：开门洞、封门洞、铺设广场砖。修建费用：95000元，最终以审计资金为准。工程完工审计验收后，隆兴中学及时给付晴洲公司修建费用。隆兴中学和晴洲公司加盖了盖章，侯炳福在甲方代表处签名，万丹在乙方代表处签名。2015年8月15日隆兴中学学生宿舍钢楼梯改造工程项目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月8日隆兴中学新建楼梯附属工程项目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2月23日四川天道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隆兴中学学生宿舍钢楼梯改造工程竣工结算和隆兴中学改造工程进行了审计，经审计核定后确定钢楼梯工程结算金额为155172元、改造工程核定价为53023元。隆兴中学、晴洲公司和四川天道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隆兴中学改造工程《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上盖章、签名确认审定金额为53023元。两项工程价款合计208735元，隆兴中学分别于2016年5月19日向晴洲公司支付115926元、于2017年4月7日向晴洲公司分两笔支付39786元和53023元，合计208735元。2016年7月10日隆兴中学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王敏，身份证号：510128197407012171何龙，身份证号：510723197212180010二人于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在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梯改造及附属工程中负责具体的劳务调配、材料采购及施工技术等具体施工工作，工程已于2015年12月下旬全部完成。特此证明加盖隆兴中学公章，侯炳福签署属实”。2016年10月26日王敏在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上签署已付王敏，该表载明的金额为50064元，其中人工工资33360元、房租1000，钢筋15704元。2016年10月2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一份《关于协调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梯改造工程用工及材料费用的纠纷》，载明：“签到：侯炳福万丹王敏黄小林内容为：楼梯合同价165609元，用人及材料费用共计125000元，应付款87500元，已付人工费用50064元，还付37436元。附属工程用工及材料费按最终审计价格的65%付给王敏。2016年11月15日之前付清。2016年10月26日已付砂石款5000元，还付32436元。双方当事人签字：王敏万丹签证人签字：黄小林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16日王敏、万丹签订一份《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该协议载明：“承包方：晴洲公司承包人万丹劳务方：王敏（何龙债务由王敏全权处理）隆兴中学学生住宿楼由万丹承包，主体工程承包费：165609元，王敏、何龙承担劳务，双方本着公平、公正的协商原则，特定以下协议：一、万丹应付王敏、何龙承担的主体工程费用125000元。万丹于2016年11月17日前应付工程款的70%，即87500元（前期已付55064元，还欠32436元）。万丹主体工程前期工程以及提供的材料费用，双方商定后，由王敏、何龙支付给万丹。二、万丹收到主体工程30%余款后，一周之内付王敏、何龙主体工程剩余款37500元。三、楼梯附属工程总费用（用工及材料）按最终审计价为准，万丹应付王敏、何龙审计价65%的费用，万丹收到附属工程款后一周内将商定的附属工程费用付结王敏、何龙。四、双方均应遵守以上条款，若违反协议，按1、2、3条所涉及金额的10%向对方交纳违约金。五、该协议一式三份，当事人双方及见证人各执一份。王敏万丹在双方当事人签字处签名，黄小林在见证人处签名。”。2016年12月21日万丹向王敏支付工程款20000元。一审另查明，一、黄小林系隆兴中学后勤主任；二、王敏认可万丹垫付了腻子款2000元；三、何龙于2017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表示其对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及权利义务已转移给王敏，由王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晴洲公司与隆兴中学签订的《崇州市隆兴中学学生宿舍钢楼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隆兴中学楼梯附属工程合同》，万丹作为晴洲公司的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万丹并不是晴洲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万丹陈述其于2017年4月14日收到付鸿转账支付的90024元系晴洲公司收到隆兴中学2017年4月7日支付的工程款尾款92809元在扣除税费及管理费后支付给万丹，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万丹属于借用晴洲公司资质承包工程，其后万丹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晴洲公司与隆兴中学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王敏与万丹之间的转包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根据《建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隆兴中学已经将工程款全额支付晴洲公司，王敏要求万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晴洲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举证、质证及答辩的权利，即使庭审中产生的不利后果亦由其自行承担。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应支付王敏工程款数额问题案涉工程王敏与万丹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159464.65元（钢楼梯工程125000元+附属工程34464.95元），王敏认可万丹已支付20000元以及代为垫付腻子款2000元。（一）关于55064元是否已支付问题万丹主张已支付人工费50064元、沙石款5000元，合计55064元，该款项在2016年10月2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的《关于协调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梯改造工程用工及材料费用的纠纷》和2016年11月1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了《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以及王敏签名已付的《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上的载明的金额相互印证，一审法院确认该55064元万丹已实际支付。（二）关于楼梯改造工程前期费用问题王敏主张其施工的工程是完整工程，前期没有任何人做过，但是根据2016年11月1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了《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载明“……万丹主体工程前期工程以及提供的材料费用，双方商定后，由王敏、何龙支付给万丹。”表示王敏与万丹在协商时已经明确万丹已进行了前期工程施工并发生了相应的费用。对于证人刘某出庭证明收到万丹支付的30000元人工及材料费用以及证人黄某出庭作证收到6000元人工工资的证明，黄某作证时证实只做了几天大约有几百元的工钱，与收条载明的6000元不吻合，该2人收到钱的时间均在2016年10月2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的《关于协调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梯改造工程用工及材料费用的纠纷》和2016年11月1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的《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之前，两次协议均未提及包含36000元在内的材料费用。黄小林作为隆兴中学后勤主任出具的证明，由于其未到庭作证，与隆兴中学出具的证明有矛盾之处，且刘某、黄某均在万丹手下务工，与万丹有利害关系，万丹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案涉工程的前期费用数额，故，一审法院对万丹主张前期费用不予采纳。因《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中约定万丹主体工程前期以及提供的材料费用，双方商定后，由王敏、何龙支付给万丹，并未约定直接抵扣工程款，万丹可另行主张。因此，万丹应当支付王敏的工程款为82400.95元（159464.65元-20000元-2000元-55064元）。二、关于利息计算问题王敏主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但是王敏未明确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建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的“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根据2016年11月16日王敏与万丹签订了《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的约定，万丹于2016年11月17日支付王敏32436元，万丹于2016年12月21日支付了20000元，王敏自认的材料款2000元应予抵扣工程款；万丹在收到主体工程30%余款后，一周内支付王敏37500元，此款万丹未支付，楼梯附属工程万丹按审计价的65%在万丹收到工程款后一周内支付，此款万丹也未支付。故，一审法院确定从2016年11月18日起以10346元（32436元-20000元-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从2017年4月22日起以71964.95（37500元+34464.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关于晴洲公司、隆兴中学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隆兴中学作为发包方已按合同约定的审计结算价全额支付晴洲公司。晴洲公司与王敏没有建立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睛洲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隆兴中学不承担与万丹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四、关于陈敏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王敏主张万丹欠王敏工程款发生在万丹与陈敏婚姻存续期间，万丹因挂靠晴洲公司承揽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对王敏主张陈敏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关于违约金问题虽然王敏未单独主张违约金，但王敏将违约金计算在工程款中，双方签订的《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中第一条中约定了万丹主体工程前期以及提供的材料费用，双方商定后，由王敏、何龙支付给万丹，因双方未对万丹主体工程前期以及提供的材料费用进行商定，万丹、王敏均违反合同，根据《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双方均遵守以上条款，若违反协议，按1、2.3条所涉金额向对方交纳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王敏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王敏诉讼主体问题《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中约定何龙的债务由王敏全权处理，视为何龙已将案涉工程的债务转移给王敏，万丹予以认可，本案在审理中何龙当庭确认将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转移给王敏，万丹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王敏作为本案原告适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万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王敏工程款82400.9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6年11月18日起以1034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从2017年4月22日起以71964.95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陈敏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万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2元，由王敏负担732元，万丹、陈敏负担930元（此款已由王敏预缴，万丹、陈敏在本判决生效执行时一并给付王敏）。二审中，王敏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成都中达宏川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成都中达宏川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3、成都中达宏川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川出具的送货单一张；4、证人任某1、任某2的证言。上述证据1、2、3拟证明《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上载明的钢材款15704元是王敏支付的，证据4拟证明《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中的款项是由王敏支付。万丹、陈敏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非由万丹、陈敏经手，其对此情况亦不清楚。对于证据4，《隆兴中学已付人工工资表》的原件是王敏举出的，而任某2称其工资3000多元，但该表上记载为900余元，且任某2称工资已支付完毕，但该表上记载尚未支付完毕。综上，可以佐证该表是虚假的。隆兴中学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2、3、4均与隆兴中学无关。晴洲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难以确认，亦无法实现其拟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证言，缺乏足以采信的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55064元工程款是否已实际支付的问题。鉴于万丹、王敏于2016年于《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中已签字确认“前期已经付了55064元”；同时，王敏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双方确认的该已付款并未实际支付，故对于王敏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对该已付工程款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王敏于本案中称其依据《关于隆兴中学学生宿舍楼楼梯劳务纠纷的解决协议》进行主张。鉴于案涉施工系违法转包，故双方于上述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系属无效约定，故对于王敏依此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亦予支持。第三，关于晴洲公司及隆兴中学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晴洲公司与王敏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同时，并无证据证明隆兴中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实际施工人王敏主张要求晴洲公司及隆兴中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王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25元，由王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唐云国审判员  尹 英审判员  袁晟翔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