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8）宁0106刑初27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爱飞翔生态兔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办公地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瑞银财富中心4号楼10层，法定代表人布音达来。诉讼代表人朱某甲，男，1978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辩护人李建明、杨峰，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凯伟，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原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小娟，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凯龙，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宁夏爱飞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6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017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卫宁、马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洋，女，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宁夏爱飞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通贵乡司家桥村一队**，现住宁夏回族自治，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于当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岩炯、王爱明，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8］269号起诉书、银金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1日、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范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朱海涛朱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建明，被告人卢凯伟及其辩护人唐小娟、韩佐安，被告人芦凯龙及其辩护人吴卫宁、马耐，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王爱明、朱岩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飞翔公司）系被告人卢凯伟于2013年4月24日注册成立。2014年2月10日为投资新建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法人卢凯伟与被告人芦凯龙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芦凯龙投资爱飞翔公司新建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总投资1亿元人民币，并约定12个月内建成投产，最终形成年产6亿元以上规模的生产能力。签订合同后，被告人芦凯龙于2014年2月24日注册成立了宁夏爱飞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飞翔投资公司），后更名为宁夏龙博通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博通公司）,由被告人芦凯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爱飞翔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爱飞翔公司是政府支持的扶贫项目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广告、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清真兔养殖基地，承诺投资月息10%，投资21个月返还本金及本金一倍利息的方式吸收资金，并将吸收来的资金转入爱飞翔公司使用。被告人李洋协助卢凯伟、芦凯龙对日常吸收资金进行管理及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等工作。经陕西鸿信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2014年3月29日至2017年1月10日龙博通公司、爱飞翔公司4个银行账户共收到资金301924199.38元，共支出资金301924153.09元。直接转入爱飞翔公司的资金为169767905.63元，截止2018年7月24日共有305人共缴纳投资款30122471元；截止2019年2月22日又增加72人共缴纳投资款9145500元，且已兑付2582928元。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39267971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267971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四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洋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芦凯龙和李洋与投资事件没有关系，爱飞翔公司没有以不存在的项目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公司仍然在运营，对于爱飞翔公司的投资者股东深表歉意，一定尽快退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问题：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表异议。针对爱飞翔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起因简要表述如下：爱飞翔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24日，经营范围主要是畜禽的养殖、培育及销售等，公司自成立以来努力打造生产、加工、销售一体化的产业发展模式。2015年爱飞翔公司投资建设了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由于企业发展需要及扩大经营规模致使资金不足，爱飞翔公司为完成产业园建设才吸收了公众存款。（二）量刑问题：爱飞翔公司在案发后已取得200多名投资人的谅解，且众多投资人也愿意看到爱飞翔公司继续经营及产生利润，并以此能够获得退赔。爱飞翔公司已交纳40万元作为退赔金。爱飞翔公司作为一家具有实体经济的公司，且至今尚在生产经营，具备一定的发展能力、前景、退赔能力。请法庭考虑爱飞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原因及款项用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凯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一）被告人芦凯龙与李洋只是爱飞翔公司的普通打工人员，芦凯龙也只是名义上投资公司的挂名法人，没有参与任何经营。（二）爱飞翔公司不存在依靠政府的扶贫项目为诱饵去欺骗任何人的行为。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方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但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有异议，主要有以下两方面：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卢凯伟只应作为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承担刑事责任。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是单位犯罪。本案向公众吸收存款是以爱飞翔公司的名义实施的，且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包括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的建设。2.起诉书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有误，卢凯伟与芦凯龙、李洋三人之间不是共同犯罪关系。在单位犯罪中除了存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犯意外，还存在一个单位犯意，并最终以单位整体犯意来追究。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动机是为了实现单位利益，不是为了实现个人目的。（二）量刑方面：卢凯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时应予以考虑。1.卢凯伟具有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款及取得谅解的情节。2.卢凯伟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3.爱飞翔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除用于还本付息外，基本均投入到被告单位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卢凯伟个人并未使用或挥霍集资款。4.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爱飞翔公司对报案人员已兑付的投资金额为6712102元，且对爱飞翔公司所有财产予以查封。5.目前涉案金额没有超出资产评估价值，且公司在持续经营，具备退赔能力，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鉴定意见是客观公正的，本案的三千多万证据全部源于报案人报案，没有其他流水，报案中三千多万都能认定，退赔中集资参与人陈述退赔数额没有认定，同样的情况却有不同的认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卢凯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芦凯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知悉卢凯伟用其身份注册公司，对于公司经营并不知悉，其只是被牵连的，并不知道卢凯伟违法经营，其提供身份证也只是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一）其从未与爱飞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凯伟签订过任何投资协议书，案中的投资协议书上其的签字系他人伪造，不是其本人签字，其本人也从未见过和认可该投资协议书。（二）爱飞翔公司后更名为龙博通公司，不是其注册成立和变更登记、经营，是卢凯伟拿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后其接受卢凯伟安排在龙博通公司做后勤工作，其没有决策领导权，不参与经营、分红，只有6000元的工资，属于打工人员。（三）其在侦查机关所做的笔录共有七份，只有最后一份是属实的。刚开始因为卢凯伟是其堂兄，其有袒护之心，后来认清了隐瞒事实的严重性和危害性，其才供述了真实情况。综上，其的错误在于给卢凯伟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后又接受了卢凯伟的工作安排，其与卢凯伟不是共同犯罪，更不是主犯。恳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对其进行判处，其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方面：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凯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表异议。2.同意卢凯伟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各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3.本案中被告人芦凯龙的供述应以2018年1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当庭供述内容为准。4.被告人芦凯龙应当按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爱飞翔公司因经营需要资金，为此安排卢凯伟设立了龙搏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资金用于爱飞翔公司的生产经营。（2）本案设立龙博通公司投资的主体应为爱飞翔公司，而非卢凯伟，更不是芦凯龙，因此应追究爱飞翔公司的刑事责任。5.被告人芦凯龙在本案单位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提交的投资协议书缺乏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并非芦凯龙所签署，其也未委托其他人签署，该协议对芦凯龙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芦凯龙是主犯的证据。龙博通公司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的，芦凯龙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其未参与任何决策，也无任何决定权。本案中犯意的提起人为卢凯伟，组织领导者为卢凯伟，受益人也是卢凯伟，显然其在单位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而芦凯龙仅在龙博通公司设立时提供了身份证，在案件侦查时受卢凯伟指使作了虚假供述，从相关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的内容看，芦凯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最多起到辅助作用。（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芦凯龙系从犯。2.被告人芦凯龙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3.爱飞翔公司在本案中已经赔偿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芦凯龙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到公司上班不知道公司是违法的，资金也不是其管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本案是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被告人李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洋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她仅仅是一般公司财会人员（出纳）,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1.本案是爱飞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李洋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2.李洋属于是受单位领导指派工作的人员，不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单位犯罪的，依法仅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李洋的犯罪事实与案件事实严重不符。李洋没有协助卢凯伟对日常吸收资金进行管理及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等工作。其仅是受公司领导张全峰的指派而负责公司账目收支和银行业务的出纳，对存款人利息的支付都是张全峰计算好金额后列出名单，之后安排李洋按照名单进行付款。李洋到案后，如实的向公安机关说明了自己仅从爱飞翔公司领取固定工资、工作期间没有一分钱提成、一分钱奖励，没有负责管理公司业务，没有非法吸收一分钱公众存款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洋在该起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洋不构成犯罪，不应予以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卢凯伟，2015年6月1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爱飞翔公司。2014年2月10日为投资新建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凯伟与被告人芦凯龙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芦凯龙投资爱飞翔公司新建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签订合同后，被告人芦凯龙于2014年2月24日注册成立了爱飞翔投资公司，后更名为龙博通公司，由被告人芦凯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爱飞翔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爱飞翔公司是政府支持的扶贫项目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广告、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清真兔养殖基地，承诺投资月息10%，投资21个月返还本金及本金一倍利息的方式吸收资金，并将吸收来的资金转入爱飞翔公司使用。被告人李洋协助卢凯伟、芦凯龙对日常吸收资金进行管理及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等工作。至2019年2月22日，共向37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576021元，返还本息共计9614974.39元。另查明，三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到案时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8年2月5日，被告人芦凯龙、卢凯伟向指定账户转账400000.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4月5日14时许，报案人李婷婷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其父亲李积德于2015年2月份至今在爱飞翔公司购买了390000元投资单，并在与该公司签订了13份投资协议书，直到2016年3月份，该公司平台无法登陆。截止目前，其父亲李积德在该公司领取分红及本金250000元，剩余的140000元本金无法收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5日受理案件，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侦查。2016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芦凯龙传唤到案、2017年11月8日将被告人卢凯伟传唤到案、2018年1月23日将被告人李洋传唤到案。（二）户户籍信息，明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犯罪时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三）前科记录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证明经办案民警在全国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系统中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卢凯伟、李洋有其他犯罪前科违法记录；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芦凯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四）疾病诊断证明书、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洋于2017年9月7日生育一名男婴。（五）收据、电子回单，证明龙博通公司退回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款的情况。（六）转账记录查询，证明潘展潘某某招商银行转账情况。（七）宣传资料，证明爱飞翔公司召开推介会的入场券、爱飞翔公司用于吸引投资的宣传资料，称宁夏爱飞翔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集餐饮、宾馆住宿、饲料种植、养殖、食品加工、外贸于一体的集团公司涵盖中国清真兔业产业园项目及宁夏自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等。爱飞翔投资公司通知投资人将投资平台由A网转入B网的操作方法及利润分配制度。（八）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证明龙博通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14日、7月17日、6月16日通过该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309的账号向张全峰在中国农业银行正源北街支行尾号为5776的账号汇款280000元、200000元、250000元，共计730000元。（九）公司章程、企业信息查询、企业信息变更信息，证明：1.龙博通公司前身为爱飞翔投资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注册成立，2015年5月18日进行了变更，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芦凯龙，股东为芦凯龙、王红娟王某某，注册资本10000000元，其中芦凯龙投资6000000元，王红娟王某某投资4000000元。地址：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瑞银财富中心**楼****办公房。经营范围为：对工业、农业、畜牧、养殖业、建筑业、商业等法律法规允许行业的投资及投资咨询；工商代办、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2.2014年8月11日爱飞翔投资公司更名为宁夏爱飞翔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7月15日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决议免去芦凯龙公司执行董事，王红娟王某某公司监事，同时成立董事会，由芦凯龙、樊爱荣、潘展潘某某、薛连成薛某甲、岳佳五人担任公司董事，芦凯龙任董事长；成立监事会，由王红娟王某某、侯敏奇、郑武担任公司监事，王红娟王某某担任监事会主席。修改公司章程，公司发起人为芦凯龙、王红娟王某某，芦凯龙占股90%，王红娟王某某占股10%。3.2015年5月18日宁夏爱飞翔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龙博通公司。4.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卢凯伟，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建安街向北800米处。经营范围：畜禽的养殖、培育及销售等。2015年6月1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爱飞翔公司。2015年11月30日公司地址由银川市综合保税区C-06区4号楼1-03号变更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瑞银财富中心C座10层02号房。2015年12月9日公司地址变更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建安街地址变更为银川市××区向北800米处。2017年10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卢凯伟变更为布音达来，公司董事由原来的芦凯龙、朱海涛朱某甲变更为李生富、方利明，股东股权由朱海迪朱某乙持有12000000元的股权转让给布音达来。变更后卢凯伟持有公司60%的股份，布音达来持有公司40%的股份。（十）投资协议书，证明2014年2月10日芦凯龙与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芦凯龙投资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新建中国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项目，总投资1亿元人民币，并约定12个月内建成投产，最终形成年产6亿元以上规模的生产能力。（十一）（2016）宁0104民初3684号民事调解书， 证明2016年8月29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调解，爱飞翔公司与李自成达成协议：一、李自成于2016年9月30日前对承揽的爱飞翔公司厂房的屋顶的裂缝、掉包部位进行维修；二、如李自成未在上述期限维修，则承担984.56元维修费。（十二）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2018年2月5日，冻结刘庆名下6214839561472648×××账户金额400000.7元（系被告人芦凯龙、卢凯伟指定还款账户）；2018年3月27日对宁ARK1**号车辆的车户予以查封；2018年3月28日对宁AQR8**、宁A895**、宁AB30**、宁APS5**号车辆的车户予以查封。2018年1月11日对卢凯伟及朱海迪朱某乙名下房产两套、卢凯伟名下宁AZF7**号车辆的车户予以查封。（十三）合同书，证明2017年9月25日宁夏爱飞翔肉兔产业专业合作社与宁夏盛世荣翔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合同，约定：委托宁夏盛世荣翔养殖专业合作社养殖法国伊普吕配套系父母代种兔400只，价款72000元，宁夏爱飞翔肉兔产业专业合作社代销活兔，行情不好的时候必须托底收购。（十四）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调查研究报告、银川市兴庆区经济发展局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关于兴庆区月牙湖乡生态移民致富产业基地（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建设项目环保备案意见的函、银川市移民工作办公室、银川市农牧局、银川市财政局关于对兴庆区月牙湖乡生态移民实施“精准扶贫”的政策意见，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鼓励发展清真肉兔产业力促我区移民脱贫增收；爱飞翔公司申请的兴庆区月牙湖乡生态移民致富产业基地（清真兔业生态产业园）建设项目资料齐全，同意备案；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同意对爱飞翔公司予以环保备案；银川市移民工作办公室、银川市农牧局、银川市财政局支持兴庆区引进企业发展肉兔养殖，加大对月牙湖乡四个移民新村村级互助资金注入力度，通过发展壮大村级互助资金，带动月牙湖乡肉兔养殖业发展。（十五）残疾人清真肉兔养殖精准脱贫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18日，自治区残疾人联合会及宁夏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爱飞翔公司、宁夏爱飞翔残疾人就业慈善帮扶中心三方签订了残疾人清真肉兔养殖精准脱贫项目合作协议书，对精准扶贫事项及各单位责任义务进行约定。（十六）战略合作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区域代理合同书、加盟合作合同书、授权委托书，证明爱飞翔公司品牌（负责人郭宝明）加盟沈阳兆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授权情况。（十七）证书、中国畜牧业协会兔业分会第四届理事会领导成员候选人名单，证明2016年12月卢凯伟被选举为中国畜牧业协会兔业分会第四届理事会副理事长，任期自2016年5月至2021年5月。爱飞翔公司被评为全国畜牧业协会兔业分会副会长单位。（十八）任命书、关于爱飞翔兔业产业园发展规划的情况汇报，证明2018年3月2日经爱飞翔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郭宝明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全面管理公司正常经营，股权确定等工作，任命刘庆奇同志为公司副总经理图书办公室主任。爱飞翔公司股东代表郭保明、刘庆启、潘基文、张海在公司发展情况上签字。（十九）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卢凯伟名下房产有银川市兴庆区丽水家园5号楼3单元301室、朱海迪朱某乙名下房产有银川市兴庆区永康花园27号楼2单元502室。（二十）宁夏农牧厅第50期宁夏农业信息，证明宁夏农业信息网第50期刊登题目为《清真兔业有望成为生态移民的一项致富产业》，对宁夏爱飞翔畜牧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生产肉兔情况进行宣传。（二十一）爱飞翔公司专报，证明爱飞翔公司请示相关部门关于尽快完善中国清真兔业产业园功能推进移民肉兔养殖扶贫情况的汇报。（二十二）关于爱飞翔公司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申报文件的初审反馈意见、企业进入上海股权托换交易中心中小企业股权报价系统挂牌协议、爱飞翔公司尽职调查报告、河北新悦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爱飞翔公司审计报告，证明爱飞翔公司申请进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所出具的相关资料及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市场监管部项目审查小组对于爱飞翔公司进入申报的初审情况进行反馈；爱飞翔公司的财务情况。（二十三）企业信息，证明经公安机关在工商系统查询，卢凯伟系银川伊诺特新能源汽车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为15000000元；系宁夏爱飞翔餐饮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为808000元；系宁夏银川综合保税区爱德信营养保健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为28500000元；系宁夏银川综合保税区爱奈斯兔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8500000元；系宁夏合众润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为7000000元；系宁夏康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为100000元。（二十四）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投资协议书、股权证明、银行流水，证明集资参与人与爱飞翔投资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双方约定乙方（投资人）向甲方（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期限21个月，从协议签订日起满30天后，乙方开始享受收益回报，甲方应每月按乙方投资资金总额的10%返本分红给乙方，连续20个月后，乙方在收回本金并享受本金一倍的回报后，合同自行作废；爱飞翔公司给集资参与人发放的股权证，该股权证上未注明投资金额及持股数量；集资参与人交纳投资款的银行凭证及银行流水。（二十五）股权上市清算统计表，证明爱飞翔公司对投资人及会员账号及股权数统计细目。（二十六）银行流水，证明爱飞翔公司、龙博通公司、卢凯伟、芦凯龙在中国工商银行、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情况及银行流水。（二十七）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发现该公司有一网站，由网安部门对该网站后台追踪发现服务器位于香港，且因为爱飞翔投资公司未向后台交维护费，造成该平台数据被覆盖无法调取。（二十八）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洋于2007年12月1日取得会计从业资格证书。（二十九）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卢凯伟的妻子。其和卢凯伟均是爱飞翔公司的股东，但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未在公司任职。卢凯伟让其在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但该卡均由卢凯伟管理使用，其对银行卡使用情况不知情。（三十）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5月通过陈志介绍知道爱飞翔投资公司，公司工作人员向其介绍公司的发展模式，称如果向公司投资，公司将每月支付利息，21个月返本付息，利息比银行高一倍，其觉得不错开始在公司投资了30000元，之后又将投资所得连本带息进行投资，共计投资1000000余元，至今未收回。爱飞翔投资公司的法人是芦凯龙，公司总裁是姜文志、雄生奎、执行总裁是张全峰。公司的投资和返利有一个系统，系统会自动结算出投资的利息，并根据投资情况分配电子币，另外如果介绍他人在公司进行投资，公司会给介绍人提成，被介绍的人如果再介绍他人，介绍人和被介绍人均会拿到提成。该系统由姜文志和张全峰管理。期间，公司将投资人的投资合同收回换成股权证。（三十一）证人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其在王学英的介绍下在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了30000元，之后又去了位于月牙湖的基地考察，发现该公司正在准备建设产业基地，出于信任又陆续在公司投资了五、六十万元，并将收取的利息复投到爱飞翔投资公司。爱飞翔投资公司的法人是芦凯龙，公司的前期总负责人是姜文志，因姜文志和张全峰有矛盾，姜文志离开公司后，张全峰负责公司工作，芦凯龙是专门给投资人考察时安排车辆的人。其在公司投资后，王学英让其到公司帮忙，给其在公司安排一个办公桌，每天让其在那里给来投资的人宣传和解答，其还负责给投资者讲课，共讲了七、八节课收取了5500元费用，有时候投资人多了，张全峰会自己讲课。讲课的主要内容就是宣传爱飞翔公司的发展前景，爱飞翔公司与爱飞翔投资公司的关系，以及给投资人讲销售模式和发展下线的收益，鼓励投资者投资。公司有两套网络投资平台A平台和B平台，B平台是A平台的升级版，每个投资者在平台中都有专属的账户和密码，登录后可能看到投资收益情况，投资者的收益达到1000元时可以在平台中提现，提现时系统会自动扣除10%的手续费和20%的股金币，提现后到投资者账户的金额是提现额的70%。截止到2016年2月份，爱飞翔投资公司就停止向投资者返利，在公司清算后，其将自己投资的本金全部拿上，利息部分转为股权。张全峰向投资者称爱飞翔公司要上市，要对投资人的投资情况进行清算，并将部分投资者的投资协议收回转换成股权证书。（三十二）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其和薛连成薛某甲在一次喝茶的时候认识，经薛连成薛某甲介绍，其认识了陈志和卢凯伟，卢凯伟请其到爱飞翔公司帮忙，其到爱飞翔公司帮卢凯伟跑项目，与政府扶贫办、移民局、发改委等部门搞项目对接工作，当时谈好卢凯伟每月给薛连成薛某甲4000元，但卢凯伟一直没有兑现，薛连成薛某甲就不给卢凯伟帮忙了。爱飞翔投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张全峰和姜文志，姜文志于2014年底离开公司，张全峰于2015年底离开公司。爱飞翔公司为了发展实体产业需要资金，爱飞翔投资公司曾与爱飞翔公司签订过一份投资协议，就是将爱飞翔投资公司的资金交给卢凯伟使用，至于双方是怎么谈的薛连成薛某甲不清楚。爱飞翔公司于2015年10月份停止向投资者返利，因为爱飞翔公司要上市清算股权，公司把投资人的投资协议转为股权证书，至于原因薛连成薛某甲不清楚。薛连成薛某甲共在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了400000元，中间拿回来一部分钱又都复投进去，公司有一个投资平台，在平台中能自动计算出利息，而且如果介绍他人进行投资，平台也会按照制度计算出奖励分红等。（三十三）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和薛连成薛某甲系兄弟，其通过薛连成薛某甲知道爱飞翔投资公司的，之后给薛连成薛某甲开车，薛连成薛某甲每月给其3000至5000元不等的工资。其没有在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薛连成薛某甲前后投资了3000000余元。据其了解，爱飞翔投资公司和爱飞翔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卢凯伟，执行总裁是张全峰，总裁中还有一个叫熊生奎，但不了解是干什么的。其给爱飞翔公司介绍了三个投资人，分别是范小琴、刘萍、贺继红，共领取到5600元奖金。（三十四）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王学英介绍知道爱飞翔投资公司，经过到爱飞翔投资公司及爱飞翔公司参观，其比较信任该公司，先后投资了400000余元，其中有一次是将自己的房屋抵押400000元投入到爱飞翔公司账户中，其收到两张股权证。爱飞翔投资公司的法人是芦凯龙，总经理是姜文志，讲师张全峰，还有潘基文、丁学仁丁某某、薛连成薛某甲、薛连恩薛某乙、潘展潘某某、熊生奎、李洋等人。其投资后，公司就开始运营网络操作平台了，投资者可能通过网络查询自己投资的金额和收益情况。2016年3月，爱飞翔投资公司就全部停止返利，公司没人解释，就让投资者帮助销售爱飞翔公司的兔侠传奇系列产品，并将投资者大多数投资协议收回，转为爱飞翔公司的股权。其介绍两个人到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60000元，共收到6000元股金币的奖励。（三十五）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芦凯龙的妻子，爱飞翔投资公司是芦凯龙于2013年注册成立的，公司法人是芦凯龙，但芦凯龙只是挂名法人，公司实际决策者是卢凯伟，芦凯龙担任公司后勤工作。公司注册后，芦凯龙才告诉其卢凯伟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了爱飞翔投资公司。其并不知道其是爱飞翔投资公司股东的事，只是卢凯伟有时候说要用其的身份证办事，因为是一家人不好拒绝就将其的身份证交给了卢凯伟。其本人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被芦凯龙拿走使用，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利息了。爱飞翔公司法人是卢凯伟，爱飞翔公司是专门帮助35万移民的公司，是专门养兔子的。爱飞翔投资公司吸收来的资金全部用于爱飞翔公司了。张全峰是爱飞翔公司排在卢凯伟之下的领导，大小事务都由张全峰负责，卢凯伟总共给芦凯龙50000元左右的工资。（三十六）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卢凯伟是其妹夫。其负责爱飞翔公司的后勤工作。爱飞翔投资公司的事情其不清楚。爱飞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卢凯伟，公司经营范围是兔业养殖、销售以及加工。卢凯伟被捕后由郭宝明和马元鹏负责公司事务。其无法提供爱飞翔公司的账目凭证。（三十七）集资参与人刘海涛、马秀梅、刘树琴等人的陈述，证明本案379名集资参与人中378名集资参与人陈述的投资金额及收到本息、分红等情况。（三十八）被告人卢凯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爱飞翔公司是其于2013年4月成立的，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2016年4月份为公司上市做了股权清算，吸收了20余名股东。2017年10月27日变更法人为布音达来，变更后其还是公司的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爱飞翔公司的实际经营项目有种兔的培育，肉兔的养殖，兔肉罐头，兔肉酱等产品的销售等。成立至今的净利润每年2000000余元。公司与自治区残联有合作项目，主要是有五个残疾人是按时在基地上班的，月工资2000元左右，基地还有二十名残疾人每季度150000元的扶贫资金。公司在滨河新区三村选取了二十家农户进行合作，由村委会带头成立合作社，政府、企业、农民三方共同发展的方式成立了一个项目。爱飞翔投资公司2014年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芦凯龙。芦凯龙在西安认识了张阿文（真名张全峰）、李冠华、姜文志等人，因为爱飞翔公司发展需要资金运转，于是芦凯龙与这几个人联系成立了爱飞翔投资公司。爱飞翔投资公司与爱飞翔公司签订过一份协议书，当时是姜文志给其的，内容是爱飞翔投资公司投资爱飞翔公司的项目，投资资金10000000元。其在协议上签了字，芦凯龙是否签字其不清楚。爱飞翔投资公司吸收了多少资金其不知道。该公司财务部的出纳也就是其表妹李洋应该知道。爱飞翔公司用了爱飞翔投资公司多少钱其没有具体算过，爱飞翔公司的办公楼、车间、兔社的建设，种兔、机械设备、办公设备的购买等项目都用了爱飞翔投资公司的资金。爱飞翔投资公司承诺21个月返本付息给予投资人回报。投资人都是通过报单的方式向公司投资的，有的人是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将钱直接交到公司，还有一部分人是将钱给他们的报单人（介绍人），资金的进入方式很多、很混乱。公司（包括网络后台）后来都是姜文志在管理。爱飞翔投资公司给投资人返利的账户都是由张全峰保管的，张全峰将需要支付利息的名单给李洋以后，由李洋给投资人打款。其经常出席爱飞翔投资公司召开的各类宣传会，这些会议都是姜文志和张全峰让其去参加的，其是以爱飞翔公司董事长的身份上台去讲的有关兔业的项目，为清真兔业做宣传。其主要在会上说清真兔业的发展模式，类似于周黑鸭的兔侠传奇门营店的发展，兔肉冷链深加工项目，以及公司的未来发展前景。还会给说一下吃兔肉的好处，以及清真兔肉和沙特阿拉伯等国家未来的合作发展前景。爱飞翔投资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银川市金凤区瑞银财富中心8楼。爱飞翔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银川市金凤区瑞银财富中心10楼，之后又搬到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产业园到银川市××区。其发现爱飞翔投资公司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类似于传销的模式来吸收资金的，这种方式会影响到爱飞翔公司，所以其就要求爱飞翔投资公司变更名称，张阿文（张全峰）、李冠华、姜文志还有芦凯龙都同意了，所以爱飞翔投资公司就将名称变更为龙博通公司了。2015年9月开始爱飞翔投资公司基本上已经不运营了，很多投资者来爱飞翔公司要钱，影响爱飞翔公司的经营，刚好当时爱飞翔公司准备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E板上市，其公司的确使用了爱飞翔投资公司的钱，其本着负责的态度将投资人在爱飞翔投资公司的投资协议转为了爱飞翔公司的股权，爱飞翔公司愿意承当爱飞翔投资公司的还款责任。爱飞翔公司将投资者的投资款转为股权后，因为投资人已经持有爱飞翔公司的股权了，就不应该再持有投资协议，所以就将投资协议书收回了。因为投资人在投资的过程中都是以保单的方式投资，部分的钱都打给介绍人，公司没有掌握具体的投资金额，公司给他们股权证代表爱飞翔公司承认投资人向爱飞翔公司投资的事情，折算股权的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收据、以及投资协议书为准。爱飞翔投资公司之前是以21个月返本付息的方式给投资人承诺回报的，爱飞翔公司在计算股权的时候先计算爱飞翔投资公司承诺投资人在投资期满时应得的资金，以投资人转股当天未拿到的回报为准核算，比如一个投资人还有70000元的资金没有拿到，现在爱飞翔公司给他的股权就是以70000元为准乘以二，相当于给投资人价值140000元的股，这140000元相当于投资人拿到了公司的原始股，等爱飞翔公司发展了以后，股票上涨都是以此时的市值来给投资人计算股权的。所以股权证上没有具体的投资金额和股权数额。姜文志是2015年离开爱飞翔投资公司的，他将投资平台的电子币卖给投资人拿到现金后就跑了。张全峰是2016年8月份离开公司的，其不知道姜文志、张全峰的真实身份和具体家庭住址，其也联系不到该二人。（三十九）被告人芦凯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爱飞翔投资公司是其于2013年注册成立的，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为10000000元。爱飞翔投资公司从2013年底开始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到2014年下半年公司变更成龙博通公司后继续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停止吸收资金。公司承诺群众投资后每个月返还10%的利息，21个月本息全部返还。公司成立后没有业务，其在西安出差时认识了姜文志和李冠华，便将公司的具体运营都交由姜文志和李冠华二人负责。姜文志和李冠华给公司一套网络系统，根据每个人的投资信息，可以生成一个会员注册账号，登录到网页后可以根据投资时间进行货币提现。姜文志可以在后台查看提现的信息，然后出单子送到财务部，由财务部将钱打到提现人的银行卡上。公司自成立以来吸收的资金全部由财务转账由爱飞翔公司使用。爱飞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堂哥卢凯伟，公司主要负责兔产品的加工，养殖基地在平罗。此外爱飞翔公司在上海股权交易所上市了，部分投资的群众没有退钱的就将剩下的本金转为股权了。公司按照1：1的比例计算股权，如果群众投资的没有领取的本金还有500元，公司就将这剩余的钱全部转换为股权，之前投资的群众公司还额外送了一部分股权。因此现在投资人的股权应该是分为三类（本金转为股权、分红转为股权、公司额外赠送的股权）。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吸收了五、六十人的资金，共计3000000余元，退赔30多名投资参与人的资金共2000000余元。（四十）被告人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爱飞翔投资公司的出纳。2014年3月份，其表哥卢凯伟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爱飞翔投资公司上班，张艺文（真名张全峰）安排其担任公司出纳，每月给其发放工资3500元，2017年1月其因怀孕就辞去了出纳的工作。爱飞翔公司是2014年1月份左右成立的，公司法人是芦凯龙，公司的执行总裁是张全峰。公司分为市场部、财务部。市场部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市场部主要都是公司的投资人，财务部只有其一个人，张全峰主要管理其的工作，姜文志负责市场部的工作。其主要负责公司账目的收支。其到公司工作以后，张全峰让其办理了银行卡和网银，之后又把王红娟王某某、芦凯龙、朱海迪朱某乙以及爱飞翔投资公司公户的银行账户及网银交给其。这几个账户每天都会有资金往来。其会对每天进账的资金做统计，钱就在这几个账户放着。每个月5日、15日、25日张全峰会给其一份投资人的名单，其按照名单上的金额给这些人付利息。每个人需要支付的利息都是张全峰计算好的，其只需要按照金额支付就可以了。爱飞翔投资公司使用其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账户，朱海迪朱某乙农业银行的账户、爱飞翔投资公司农业银行和黄河商业银行的公户收取投资款。其收到投资款后，每隔几天就通过网银将钱全部转给朱海迪朱某乙，其的账户内不留一分钱。如果爱飞翔公司需要资金时，爱飞翔投资公司公户有钱时，就直接从公司的公户将钱转给爱飞翔公司公户，如果爱飞翔投资公司公户没有钱，其就从朱海迪朱某乙的账户将钱转到爱飞翔投资公司的公户，再从爱飞翔投资公司公户转到爱飞翔公司公户。朱海迪朱某乙农业银行账户网银由张全峰保管，需要转钱时张全峰将网银交给其，当面让其转账后，张全峰再将网银收回。公司公户的网银由其保管。爱飞翔投资公司都用其本人招商银行、朱海迪朱某乙招商银行、王红娟王某某、芦凯龙农业银行的卡支付利息。爱飞翔公司于2013年成立，公司法人是其哥哥卢凯伟，具体的经营项目是兔子养殖及加工、销售。最开始办公地点在瑞银财富中心C座10楼，2016年搬到兴庆区月牙湖。公司在月牙湖成立了养兔子的基地，爱飞翔投资公司吸收来的钱用于爱飞翔公司的养殖。姜文志40多岁，哪里人其不知道，2015年离开公司。张全峰30岁左右，河南人，2016年7月离开公司。（四十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8年4月25日，银川市金凤区价格认证中心对爱飞翔公司资产评估，结论为：（1）资产投资金额认定为人民币51845900元；（2）资产现值价格认定为人民币48020500元。（四十二）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委托陕西鸿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爱飞翔投资公司涉案人员、涉案账户、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资金去向进行鉴定。经鉴定：2013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2月22日分别有305人、70人报案向爱飞翔投资公司缴纳投资款30122471元、9037900元及已兑付情况。（四十三）证人陈凤玲陈某某、陶德祥陶某某的证言，证明爱飞翔公司财务人员还有朱海迪朱某乙和王红娟王某某、张华。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涉案项目是政府支持的扶贫项目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广告、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清真兔养殖基地，承诺高息，到期返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向社会不特定对象（379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8576021 元（已兑付9614974.39元、未兑付28963846.61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罪名成立，指控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系主犯。被告人李洋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涉案资金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芦凯龙、卢凯伟向指定账户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单位爱飞翔公司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涉案资金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爱飞翔公司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各被告人合议成立龙博通公司之初就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设立法人为了实施犯罪，应以自然人犯罪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系龙博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控制、管理公司；被告人李洋协助对吸收资金进行管理，依法构成犯罪，但所起作用有主次之分，本案应区分主从犯。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凯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芦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单位宁夏爱飞翔清真兔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卢凯伟、芦凯龙、李洋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非法所得共计28963846.61元；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作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附：非法吸收金额及责令退赔一览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杨小萍人民陪审员    汪淑庆  人民陪审员   耿 敏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闫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