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702刑初7号公诉机关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泰臣，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漳州市人，大专文化，香港恒通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4日被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由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曙光，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泰臣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28日以梁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泰臣及其辩护人龚曙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6日，时任香港恒通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泰臣与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该公司陆续取得鄂州市、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对该项目备案。2015年8月，被告人陈泰臣明知该项目用地未得到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隐瞒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未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的真相，与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股权合作协议，将项目一期50兆瓦光伏电站的开发权、项目用地使用权、经营权交由妙理公司投资、管理经营。2015年8月4月，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委托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750万元转让费依照合作协议转至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帐上，同时依照合作协议要求将其中490万元资金成立共管银行账户共同管理。被告人陈泰臣假装同意，实际上于2015年8月4日至5日期间，擅自将750万元转让费全部转至自己和其妻刘某2的账户上。其中50万元给付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满某（另案处理）和陆某（另案处理），余款用于个人购买房屋、轿车及各种理财产品。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陈泰臣的户籍资料；（2）到案经过；（3）妙理投资公司的报案材料；（4）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股权合作协议；（5）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6）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清单；（7）梁子湖区国土资源局和住建局出具的说明；（8）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的说明；（9）关于请求鄂州市市委为香港企业排忧解难的请示；（10）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恒通鄂州梁子湖生态光伏发电站备案通知书；（11）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和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2）中国银行单位银行预留印鉴变更申请书。2、证人江某、刘某1、占某、高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满某、陆某的陈述。4、被告人陈泰臣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泰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项目相关手续未获批准且无履约能力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金额为7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泰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没有隐瞒土地使用权真相一事。2.750万元不是共同管理资金。3.公司股东只有我一个人，账户里的资金转到个人账户是因为方便支持银行的个人业务，转账任何一笔款项都属于正常的公司业务权限范围，并不能说是占为己用。其辩护人龚曙光辩称：1.陈泰臣与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之间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2.陈泰臣的行为均不符合《刑法》关于合同诈骗罪的法律界定。3.关于490万共管账户资金问题。2015年8月3日在中国银行吴都支行大厅，香港恒通公司陈泰臣和妙理公司陆某签订股权合同协议，合同签订当天由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次性打款750万到恒通公司的账户。其中260万元给陈泰臣用于支付一些前期费用后，满某、陆某每人向陈泰臣索要了25万元，余下490万作为履约保证金担保协议的顺利履行亦存入恒通公司的账户。而此时共管账户尚未设立，陈泰臣取走490万元的行为只是协议生效之后的民事违约行为，不能以此认定陈泰臣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陈泰臣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龚曙光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股东及出资详细信息。证明妙理上海公司没有充实的资本金来投资开发涉案项目。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6日，时任香港恒通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泰臣与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该公司陆续取得鄂州市、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对该项目备案。2015年8月，被告人陈泰臣明知该项目用地未得到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隐瞒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未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的真相，与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股权合作协议，将项目一期50兆瓦光伏电站的开发权、项目用地使用权、经营权交由妙理公司投资、管理经营。2015年8月4月，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委托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750万元转让费依照合作协议转至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帐上，同时依照合作协议要求将其中490万元资金成立共管银行账户共同管理。被告人陈泰臣假装同意，实际上于2015年8月4日至5日期间，擅自将750万元转让费全部转至自己和其妻刘某2的账户上。其中50万元给付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满某（另案处理）和陆某（另案处理），余款用于个人购买房屋、轿车及各种理财产品。2017年6月2日，被告人陈泰臣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陈泰臣将非法所得750万元，用于如下用途：支付陆某、满某共计50万元，购买碧桂园别墅160万元，购奔驰车一辆60余万元，购买基金180余万元，取现200万元，给刘某2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泰臣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日，被告人陈泰臣被公安机关抓获。3、妙理投资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该公司控告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诈骗700万元股权合作款项。4、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股权合作协议。证实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与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合作协议的事实。5、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证实香港恒通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泰臣与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人民政府签订该项目投资协议的事实。6、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妙理公司支付的750万元被陈泰臣全部转入私人账上。7、关于梁子湖区太和镇100MW光伏太阳能发电站生态产业园区项目选址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鄂州市梁子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未查到该项目选址的报批资料。8、关于梁子湖区太和镇100MW光伏太阳能发电站生态产业园区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该项目未在鄂州市国土资源局梁子湖分局履行用地报批手续。9、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的说明。证实香港恒通公司土地流转金未到位，土地范围并未确定，该项目已取消。10、请求鄂州市市委为香港企业排忧解难的请示。证实在2015年7月，被告人陈泰臣已经明知该项目土地无法到位的事实。11、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恒通鄂州梁子湖生态光伏发电站备案通知书。证实要求项目备案后落实各项建设条件，办理相关手续。12、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和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公司注册情况。13、中国银行单位银行预留印鉴变更申请书。证实被告人陈泰臣在2015年8月6日变更印鉴。（二）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的证言。2013年11月6日，我代表太和镇政府与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协议签订后我方积极协助乙方办理立项、省市发改委批复等手续，因香港恒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土地流转资金迟迟没有到位，导致项目资金搁浅，我镇也没有投入项目建设。该项目已被湖北能源局取消其列入规模指标资格。2、证人刘某1、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发电站有限公司来办理印鉴变更的情况。3、证人高某、颜某的证言。证实陈泰臣明知光伏发电项目用地是基本农田，不能作为项目建设用地的事实。4、证人刘某2的证言。①湖北恒通太阳能光伏发电站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3，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是该公司的员工。刘某3是我父亲，陈泰臣拿我父亲的身份证去注册的公司，我父亲从来没有到湖北鄂州太和镇去过，什么手续都是陈泰臣去办的。②第一次是2015年8月4日，当时我、陈泰臣、满某、陆某一起到中国银行鄂州吴都支行办理变更印鉴业务和转账业务。第二次是2015年8月5日下午，我一个人到中国银行鄂州吴都支行将440万转出。第三次是2015年8月6日，我一个人到吴都支行将变更印鉴资料交给银行人员，办理银行变更印鉴业务。第四次是2015年8月19日陈泰臣让我到吴都支行打一下银行流水。第五次是2016年2月份，我到吴都支行去办理湖北恒通公司销户手续。（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满某的陈述。2015年7月份，我公司在光伏云的网站上看见湖北恒通光伏太阳能电站100兆瓦电站项目转让，公司的项目经理陆某就与陈泰臣取得了联系，陈泰臣就让我们去西安谈转让的事宜。7月7日我和陆某来到西安与陈泰臣见面，陈泰臣就告诉我们他在湖北鄂州的项目，当场向我们提供了湖北省发改委针对该项目的批文，省电力公司的电力接入的批复，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的项目土地选址意见函复印件，并称该项目马上就可以进场施工了。我们当时谈了按每瓦0.30元转让费用，相关意向谈好后我们要求到鄂州现场考察。7月21日我和陆某到了鄂州和陈泰臣考察，我们发现项目地周围有施工迹象时，陈泰臣骗我们说是镇政府布的局，知道我们这个项目要开工了，想多要点赔偿费。我们提出要找政府了解，他说他会找当地人摆平，如果我们签订合同，就可以和太和镇签订土地租用合同。8月3日我和陆某来到鄂州要求在合同上约定，750万元建立共管账户。我和陆某得到公司同意后，8月4日在双方约定共同账户，只有双方印鉴陈泰臣可以支取，我们双方在银行办理了预留印鉴，相关手续完善后在鄂州与香港公司签订了转让合同，香港公司是陈泰臣签的，合同签订后陈泰臣就要求我公司打款，我公司委托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了750万，后我公司多次催陈泰臣履行合同，陈泰臣要求我公司支付3年的土地租金450万，并叫我公司将租金打到湖北恒通工行的账上，这种情况下引起了我公司警觉，合同约定土地租金应该打到政府账上的，于是项目负责等5人来到鄂州核实相关情况，陈泰臣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告诉我们，湖北恒通一直无资金能力没有签约，太和政府就将项目用地租给了梁子湖鑫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公司多次要求其退款，没有回音，到后来陈泰臣电话也不接了。2、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5年7月份，我是通过“光伏云”平台上知道陈泰臣的相关信息，他分布了关于湖北鄂州市梁子湖区相关光伏发电站项目的信息，是我主动联系他的。2015年7月7日，我们约在西安市见面，见面以后我们初步谈了下关于梁子光伏发电站项目的情况，并互留了电话号码，他当时也出示了项目的相关文件等资料，我看了资料就向公司汇报情况，期间多次电话、邮件沟通，也初步达成了协议。2015年8月3日我和满总（满某）一起到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跟陈泰臣见面，到了鄂州以后，陈泰臣把项目的原件给我看了，也带我们到施工现场去，我们当时看到有挖机在施工，我们就问什么情况，陈泰臣说当地老百姓为了多要钱，故意做我们看的。我们当时还准备去当地政府了解该土地的性质及相关情况，陈泰臣说这都是政府实施的手段，可能会多要点征地补偿费，不让我们去，我们就没有去。我们公司与陈泰臣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约定10日内将土地租金交清，当时就让项目经理钱平生接手土地等工作，但他后来告诉我们，该宗地转租给梁子湖鑫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挂有治安承诺牌，于是我们和当地政府了解情况，太和镇政府江镇长就跟我们说，陈泰臣签订协议后，什么都不管，租金也不付，也通知了陈泰臣尽快将土地租金支付，但陈泰臣迟迟不肯出面解决。所以太和镇政府于2015年1月份就将该宗地转租给鑫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后我们找陈泰臣告知这个事情，他说帮我们再找块土地，但迟迟没有行动，后来我们自己找当地政府协调，能不能找块地用于建设，但没有地可用，后来多次找陈泰臣退钱，但他也不退，也不跟我们见面。（四）被告人陈泰臣的供述。1.我是香港恒通公司法人代表，当时公司大约六、七人，具体有哪些人我也不记得了，都是我委托代办公司招聘的，我本人很少到香港恒通公司去。公司经营范围没限定，什么都做，主要是做投资的，近几年主要是做光伏发电项目。2011年左右，在湖北嘉鱼跟当地政府签订了多晶硅项目投资协议，但由于多种原因没有做成；2013年左右，在黄冈麻城考察项目，但没有考察成功。2.湖北恒通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月份，法人代表刘某3，我拿着刘世杰的身份证到鄂州市工商局注册的，公司实际是我负责，基本上只有我一个人。刘某3是我前妻刘某2的大伯。3.2013年5、6月份左右，我经朋友介绍到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找太和镇镇长江某，想在太和镇找块地投资建设“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项目，经过与区政府、太和镇等部门协商，2013年11月3日太和镇人民政府与香港恒通公司签订了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100WM光伏太阳能发电生态产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投资用地协议是2013年11月6日签订的。4.2015年6、7月份的时候，上海妙理公司陆某联系上我，说他们公司有意向做这个项目，过了几天，满某和陆某来到西安和我碰面，协商项目合作事宜，最后达成3000万元的转让费用。2015年8月3日在中国银行鄂州吴都支行大厅，香港恒通公司和妙理公司陆某签订了股权合同协议，当天妙理公司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次性打款750万元到香港恒通公司账户上。其中490万元的共管资金是满某、陆某同意了的，我才将钱转走的，他们每人跟我借了25万元。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陈泰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没有隐瞒未获得土地使用权真相一事。本院认为，通过满某、陆某、颜某、高某的证人证言、以及陈泰臣与满某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陈泰臣隐瞒无法获得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750万元不是共同管理资金。本院认为，从恒通公司与妙理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甲乙双方共管的银行账户”、另有满某、陆某、银行职员刘某1、占某证人证言均证实750万元是恒通公司与妙理公司的共管账户的资金。3.公司股东只有我一个人，账户里的资金转到个人账户是因为方便支持银行的个人业务，转账任何一笔款项都属于正常的公司业务权限范围，并不能说是占为己用。中国银行吴都支行出具的相关证据、该行职员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陈泰臣想利用银行审批印鉴变更的时间差，把共管账户的750万元转到自己私人账户上的事实，表明陈泰臣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辩护人龚曙光辩称：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陈泰臣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1.陈泰臣与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之间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本院认为，合同纠纷案件中，签订合同双方是以实现合同条款，获得收益、利润等为目的。但在本案中，陈泰臣在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合同根本无法履行的情况下，采取欺骗、隐瞒的手段将750万共管账户的资金据为己有，表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陈泰臣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符合合同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要件。2.陈泰臣的行为均不符合《刑法》关于合同诈骗罪的法律界定。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在本案中，陈泰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陈泰臣的公司是空壳公司，属于三无公司是没有履行能力的，并且其隐瞒土地使用权无法流转、项目无法进行的事实，说明其想非法占有750万元；陈泰臣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客观上利用银行审核变更印鉴的时间差，将共管账户的750万元私自转到自己的账户中，实施了骗取妙理公司750万元的行为，因此，陈泰臣从主、客观均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关于490万共管账户资金问题。2015年8月3日在中国银行吴都支行大厅，香港恒通公司陈泰臣和妙理公司陆某签订股权合同协议，合同签订当天由上海筑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次性打款750万到恒通公司的账户。其中260万元给陈泰臣用于支付一些前期费用后，满某、陆某每人向陈泰臣索要了25万元，余下490万作为履约保证金担保协议的顺利履行亦存入恒通公司的账户。而此时共管账户尚未设立，陈泰臣取走490万元的行为只是协议生效之后的民事违约行为，不能以此认定陈泰臣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院认为，无论共管账户是否成立，共管账户中的钱的使用方式都应该是恒通公司与妙理公司共同决定、处置的，并不能由陈泰臣一人私自行使处分权，陈泰臣私自行使说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数额特别巨大，此行为已经不属于民事违约行为，此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泰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项目相关手续未获批准且无履约能力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金额为7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泰臣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泰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泰臣的刑期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31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陈泰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万元发还给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三、在案扣押的鄂Ａ×××**奔驰轿车一台、在案查封的武汉市汉南区碧桂园小区10街7402房产一套、在案冻结的嘉实货币代理基金（金额781678.66元）、中银活期宝代理基金（金额1007465.87元）并入上述追缴项执行，发还给妙理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盾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陈敬松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晨书记员刘仁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