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刑初2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军，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嫌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巍，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颖，女，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长岛县，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抓获，2017年4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逮捕，2017年9月28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起遂，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琪，女，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9日被抓获，2017年5月1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健，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香，女，198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邹琴，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7〕3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军、张某颖、钟某琪、张某香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佩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军及其辩护人刘金郎、黄巍、被告人张某颖及其辩护人林起遂、被告人钟某琪及其辩护人陈健、被告人张某香及其辩护人邹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和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金世纪KTV俱乐部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岭世纪华源酒店二楼，该俱乐部长期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该俱乐部的股东为何某、彭某（均另案处理），各占50%的股份；被告人李某军为该俱乐部的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俱乐部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某颖为该俱乐部的营销经理，王某2（另案处理）为该俱乐部的公关经理，被告人张某香、钟某琪均系公关助理。金世纪KTV俱乐部的营销工作由营销经理被告人张某颖等人负责，其负责接待客人，并通知陪侍人员进入KTV房间服务；陪侍人员由公关经理王某2等人负责管理，分三个小组，其中A组由王某2及公关助理被告人钟某琪、张某香等人负责管理。陪侍人员提供的服务分为“平台”（只与客人陪喝酒聊天）、“出台快餐”（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出台包夜”（陪客人过夜，可以发生多次性关系）三种形式，三种形式的服务按不同标准收费，陪侍人员、营销人员、公关人员及俱乐部之间按照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1月6日凌晨，民警在深圳市福田区卦岭八卦路七天酒店666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钟某1、王某1嫚，在631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刘某2、王某1，在667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陈某2、孙某1。经核实，王某1嫚、王某1、孙某1是在金世纪KTV俱乐部的陪侍人员，均由被告人钟某琪直接管理，孙某3当天是由被告人张某颖通知与陈某2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陈某2将人民币1100元嫖资交给了张某颖，张某颖通过微信将人民币1100元转给孙某1。2017年4月15日21时左右，被告人张某颖帮客人梁某1、刘某1、陈某1等人订了金世纪KTV俱乐部112房，并帮助刘某1、陈某1在世纪华源酒店订了6002、6003客房，准备安排陪侍人员给其二人在世纪华源酒店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梁某1、刘某1、陈某1等人到了金世纪KTV俱乐部112房后，被告人张某香带陪侍人员进入房间让客人挑选，被告人张某颖也帮忙介绍，后刘某1、陈某1分别选择了徐某1及另外一名女子陪侍。梁某1与被告人张某颖谈好两名陪侍人员“出台包夜”费用，并由被告人张某颖收取相关费用。后刘某1、陈某1、徐某1在世纪华源酒店房间内被民警抓获。2017年4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颖在深圳市罗湖区泥岗村大地苑停车场出入口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琪在深圳市福田区八卦一路鹏盛村7栋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张某香在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御景天成25栋2单元401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军自行到八卦岭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辩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军、张某颖、钟某琪、张某香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军当庭辩称其没有直接参与组织卖淫，只是在俱乐部管理日常事务，2017年7月6日出事后才知道俱乐部存在卖淫活动。其辩护人刘金郎、黄巍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客观上无证据显示被告人李某军实施了组织卖淫活动中策划、管理、招聘、指派、安排、调度中的任何一种行为。1、李某军虽名为KTV总经理，但无“总经理”之实，即不是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只是负责KTV楼面日常管理工作，除对营销部有直接管理权限外，对KTV其它部门及王某2本人的行为，均无权进行干涉。2、被告人李某军入职以来，一直只负责管理KTV包房的订房、酒水消费及其它日常性管理事务，没有参与案涉组织卖淫的收入分成。3、从本案证据反映的事实来看，实施策划、管理、指派、安排、调度等组织卖淫行为的主要嫌疑人为王某2。KTV与王某2之间不存在管理关系与结算关系，王某2组织卖淫所得归其个人所有，无须向公司缴纳费用。王某2所组织的卖淫女也是受王某2个人管理，KTV不组织卖淫女卖淫，不向卖淫女发放工资，也不参与分配卖淫所得收入。4、即使认定被告人李某军作为高层管理人员，由于其疏于管理，导致为组织卖淫活动担任了便利场所，甚至确有部分公司工作人员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或协助组织卖淫的活动，但无论李某军疏于管理是出于故意还是出于过失，只要其不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不参与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就不能认为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二、李某军在主观上面不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对案涉的组织卖淫活动是抵制、反对的。2017年1月李某军发现王某2等人利用KTV营业场所涉案组织卖淫，多次向公司老板反映要求予以制止，但何国强让李某军不要过问，也无须参与，做好本职工作即可。综上，我们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某军参与了王某2等人的组织卖淫活动。三、李某军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过程中、庭审过程中虽然称自己无罪，但是其始终积极配合调查，恳请法院考虑到其个人的实际情况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某颖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林起遂发表辩护意见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颖偶尔为性交易的人员开客房的行为不应定为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并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张某颖偶尔为性交易人员定客房，属于为组织卖淫的帮助性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行为特征；2、被告人张某颖行为有偶发性，次数少，所涉行为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张某颖在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坦白；据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颖的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某琪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陈健发表辩护意见称：本案存在重大漏诉，本案被告人均为协助组织卖淫，建议对被告人钟某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香当庭除辩称其未按比例分成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只起辅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邹琴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香在本案中实施的只是协助行为，其行为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更为恰当。区别点在于犯罪过程中行为的分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是以招募的手段控制多名父母从事卖淫中发挥辅助或次要作用，而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有协助行为，依附组织者，没有主导权和决策权。结合本案，张某香入职之前公司的模式已完善，张某香在公司职务酒水推广助理，并非公司管理人员，卖淫人员即不是其招聘，也不受其管理、支配，其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利组织他人策划卖淫。没有为客人订过客房，其只是根据公司指示将陪侍的人员带入KTV房，在公司领取固定工资，也没有收取任何卖淫款。张某香将陪侍人员带入KTV房间完全受公司的指示，由此可见张某香在本案中完全依附或受雇组织者，不具有领导权和决策权，其行为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更为恰当；二、本案被告人张某香只对一人卖淫行为起到辅助作用，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入职时间短，归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张某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金世纪KTV俱乐部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岭世纪华源酒店二楼，该俱乐部长期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该俱乐部的股东为何某、彭某（均另案处理），各占50%的股份；被告人李某军为该俱乐部的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俱乐部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某颖为该俱乐部的营销经理，王某2（另案处理）为该俱乐部的公关经理，被告人张某香、钟某琪均系公关助理。金世纪KTV俱乐部的营销工作由营销经理被告人张某颖等人负责，其负责接待客人，并通知陪侍人员进入KTV房间服务；陪侍人员由公关经理王某2等人负责管理，分三个小组，其中A组由王某2及公关助理被告人钟某琪、张某香等人负责管理。陪侍人员提供的服务分为“平台”（只与客人陪喝酒聊天）、“出台快餐”（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出台包夜”（陪客人过夜，可以发生多次性关系）三种形式，三种形式的服务按不同标准收费，陪侍人员、营销人员、公关人员及俱乐部之间按照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1月6日凌晨，民警在深圳市福田区卦岭八卦路七天酒店666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钟某1、王某1嫚，在631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刘某2、王某1，在667房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陈某2、孙某1。经核实，王某1嫚、王某1、孙某1是在金世纪KTV俱乐部的陪侍人员，均由被告人钟某琪直接管理，孙某3当天是由被告人张某颖通知与陈某2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陈某2将人民币1100元嫖资交给了张某颖，张某颖通过微信将人民币1100元转给孙某1。2017年4月15日21时左右，被告人张某颖帮客人梁某1、刘某1、陈某1等人订了金世纪KTV俱乐部112房，并帮助刘某1、陈某1在世纪华源酒店订了6002、6003客房，准备安排陪侍人员给其二人在世纪华源酒店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梁某1、刘某1、陈某1等人到了金世纪KTV俱乐部112房后，被告人张某香带陪侍人员进入房间让客人挑选，被告人张某颖也帮忙介绍，后刘某1、陈某1分别选择了徐某1及另外一名女子陪侍。梁某1与被告人张某颖谈好两名陪侍人员“出台包夜”费用，并由被告人张某颖收取相关费用。后刘某1、陈某1、徐某1在世纪华源酒店房间内被民警抓获。2017年4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颖在深圳市罗湖区泥岗村大地苑停车场出入口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琪在深圳市福田区八卦一路鹏盛村7栋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张某香在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御景天成25栋2单元401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军自行到八卦岭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8年4月26日，深圳市公安局八卦岭派出所民警陪同监护被告人张某颖至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检查，门诊诊断结果为：妊娠状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移动电话检查取证工作记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微信资料、聊天记录、超声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孙某1、陈某2、王某1嫚、钟某1、王某1、刘某2、陈某3、刘某1、徐某1、陈某1、梁某1、张某、黎某1、雷某、杨某1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军、张某颖、张某香、钟某琪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等证据。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军、张某颖、张某香、钟某琪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定性，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主要体现为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的管理及控制性。经查，涉案金世纪KTV俱乐部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招募、管理、控制陪侍人员进行卖淫情况。而被告人李某军作为金世纪KTV俱乐部的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俱乐部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某颖作为该俱乐部的营销经理，负责接待客人，通知陪侍人员进入KTV房间服务；被告人张某香、钟某琪作为公关部公关助理，负责管理部分陪侍人员；故本案四名被告人均存在管理、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所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或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经查，现有证据证实金世纪KTV俱乐部的股东系何某、彭某，在案各被告人虽职务高低各不相同、参与程度深浅不一，但均属受雇佣、安排参与组织卖淫的范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应根据各被告人的负责岗位和具体行为，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主观恶性大小、参与程度等具体事实、情节，适当区别量刑。被告人李某军案发后虽自动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某颖、钟某琪、张某香归案后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颖系怀孕的妇女，且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颖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酌情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钟某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张某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张青叶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