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武平县岩前镇。法定代表人：黄国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春，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汇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王兰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微，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岩前供销社”）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汇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4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岩前供销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春，被上诉人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微、黄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岩前供销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一、1.法律和司法解释对“诉讼时效中断”有明确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但是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对于“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的方式未作具体规定。据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2.上诉人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平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武平县支行）的债务，经13次诉讼时效中断后，该债务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是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在该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债权人农行武平县支行没有起诉上诉人，也没有依法向上诉人提出还款要求，上诉人也没有同意履行义务；该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上诉人从未表示愿意履行该债务，故自2014年12月21日起，如果该债权没有转让，而是由债权人农行武平县支行来起诉上诉人，上诉人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的话，债权人农行武平县支行是依法不能胜诉的。在该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内，虽然债权人农行于2013年11月8日在《福建日报》上向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众多债务人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但由于上诉人并非“下落不明”，因此，债权人的这一报纸催收行为并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对上诉人并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3.上诉人认为，根据民法通则、民法总则的规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债权，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因为债权人在报纸上公告催收了债权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然而，本案一审判决却将该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能胜诉的债权“起死回生”了！上诉人是集体所有制企业，自成立时起，上诉人没有更名，没有改制，没有重组，没有被吊销营业执照，更没有被注销，住所地一直都在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一直至今都正常地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根本不会下落不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也认可上诉人并非下落不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表明2012年2月10日、2012年7月26日农行龙岩分行在《福建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当年的12月20日上诉人还签收了农行武平县支行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本案一审判决怎么没有注意到该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的债权任何情况下在报纸上公告债权转让并催收都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呢？4.从一审判决书的“本院认为”来看，本案一审判决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来判决被上诉人胜诉的，对此，上诉人认为，根据民法通则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显然是错误理解了该第十条的规定。该第十条规定，如果债务人没有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那么，原债权银行就可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来催收，从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这两句的前提都是应在诉讼时效期间内签章、签收或报纸公告债权转让并催收，不然，这条里何必二次出现“诉讼时效中断”的表述呢？既然是诉讼时效中断，就必须严格依照民法通则或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最高法院的这第十条绝无违背民法通则的规定而新规定何谓诉讼时效中断的意思。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中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就是指包括“法【2011】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改政策的通知》、“法释【2001】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在内的规定，其意思是指人民法院如果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的案件，那么，在受让的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即使债务人没有下落不明，债权人也可以在报纸上催收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所有这些规定的前提都是要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本案债权的受让时间是2016年10月14日，这时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如果本案原债权人农行武平县支行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丧失胜诉权，却可以通过债权转让而使该债权“起死回生”的话，关于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就是一纸空文。因此，农行武平县支行如果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并与被上诉人一起在报纸上公告债权转让并催收，那么，对上诉人就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本案显然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才转让债权的，对上诉人已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一审判决不顾上诉人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而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并未设立抵押权。关于上诉人的岩前新南街商住楼一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抵押问题，上诉人与农行武平县支行仅签订了抵押合同，但并未办理该楼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一审判决的第二条以该栋楼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设立了抵押权的情形进行判决，显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三、本案一审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双方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岩前供销社是否应履行还款责任有重大分歧，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一审已不能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故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汇金公司辩称：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是可以适用法释2011-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在这种债权催收的过程当中，可以用公告的方式来进行催收。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完整的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及相关的公告催收的公告，足以证明本案的债权的诉讼时效在持续的中断当中。因此，上诉人关于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我们认为不成立。二、关于抵押权是否设立的问题，我们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合同以及担保法第36条第一款的房随地走以及地随房走的原则，本案的抵押权包括房子和土地都依法设立，一审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汇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岩前供销社清偿汇金公司债务本金320000元及支付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49247.83元；并支付借款本金320000元自2016年5月1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4.919%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11月30日，岩前供销社向武平农行借款350000元，双方签订编号为（武平）农借字（2000）第309号《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岩前供销社向武平农行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00年11月30日至2011年5月30日，年利率7.254%，逾期还款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签订即日，武平农行向岩前供销社发放贷款350000元。同日，岩前供销社与武平农行还签订（武平）农银借字（2000）第309号《抵押合同》一式二份，约定岩前供销社同意将其位于武平县商住楼作价600000元为（武平）农借字（2000）第30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作抵押担保。借款后，岩前供销社按期归还借款本金3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320000元逾期未还。2003得1月24日，岩前供销社与武平农行还签订武房押字二00三年第038号《房屋抵押合同》一式三份，约定岩前供销社同意将其岩前新南街商住楼[房屋所有权证：武房证字第100915号；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1998）字第090099号，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作价600000元为岩前供销社所欠武平农行的债务作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截止2016年4月30日，岩前供销社尚欠武平农行借款本金320000元及利息249247.83元，期间，武平农行先后分别于2001年5月、2001年12月、2002年1月、2003年1月、2004年10月、2006年4月、2007年5月、2008年1月、2009年3月、2010年4月、2011年2月、2012年12月共12次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主张权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还分别于2012年2月10日、2013年11月、2015年7月先后三次在福建日报上公告催收对含岩前供销社的债权。2016年8月24日，武平农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汇金公司。2016年10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与汇金公司联合在福建日报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以上事实有汇金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抵押清单》、《武平县房屋抵押申请登记表》、《贷款到期通知书》、《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与汇金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各1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12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债权催收公告》3份，岩前供销社提供的《土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1份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2011]144号通知，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据此，本案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岩前供销社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划拨土地使用权之上的房产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抵押的，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抵押。依据该规定以及房地产交易中房随地走、地随房走，即房地产主体一致的原则，本案双方当事人应对岩前供销社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抵押。双方签订的武房押字2003年第038号《房屋抵押合同》仅就岩前供销社自有的房产设定了抵押，未对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但该单独抵押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本案房产抵押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对于划拨土地使用权之上的房产抵押，法律并无禁止性规定。如因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未履行抵押审批手续并办理抵押登记，进而否定房产抵押合同的效力，则与房产抵押合同订立的根本目的相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产企业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否列入破产财产等问题的批复》有其明确的适用范围，与本案的情形并不相同，据此，岩前供销社主张本案抵押合同无效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因债权转让，岩前供销社应欠汇金公司借款本息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汇金公司要求岩前供销社还款付息并支付逾期利息并主张抵押优先受偿权之请求，应予支持，但逾期利率应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龙岩市汇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20000元及支付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49247.83元，并支付借款本金320000元自2016年5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逾期利息。二、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不清偿上述债务时，龙岩市汇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有权对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所有的坐落于武平县商住楼（房屋所有权证：武房证字第100915号，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1998）字第09009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龙岩市汇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92元，减半收取计4746元，由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负担。经审查，岩前供销社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的部分如下：一、武平农行先后于2001年5月至2012年12月共13次以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岩前供销社主张权利，导致连续13次诉讼时效中断，经13次诉讼时效中断后，该债务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是2012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在该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债权人武平农行没有起诉岩前供销社，也没有依法向岩前供销社提出还款要求，岩前供销社也没有同意履行义务；该最后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岩前供销社从未表示愿意履行该债务。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岩前供销社自成立以来，一直正常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从未下落不明。汇金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关于各方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汇金公司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用于讼争借款担保的房产包括土地使用权是否已经设立了抵押权登记？3.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144号通知，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武平农行对讼争债权分别于2012年2月10日、2013年11月、2015年7月先后三次在福建日报上公告催收。2016年8月24日，武平农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汇金公司。2016年10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与汇金公司联合在福建日报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上述催收公告构成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岩前供销社上诉认为汇金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抵押的，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抵押。武平农行与岩前供销社签订的武房押字2003年第038号《房屋抵押合同》仅就岩前供销社自有的房产设定了抵押，未对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但该单独抵押的行为并不影响房产抵押合同的效力和抵押权的设立。一审判决认定汇金公司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正确，岩前供销社上诉主张，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并未设立抵押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岩前供销社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岩前供销社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92元，由武平县岩前供销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煌忠审 判 员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婷婷书 记 员 吴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