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5民终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富生，男，195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政中，男，194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真宁，女，194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花春艳，女，193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贾非易，女，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伯琍，女，194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下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卫红，女，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景文，女，193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远芳，女，194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粉海，男，194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来，男，194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珍，女，194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诚，男，194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书云，女，194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庆丰，男，193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巫祥，男，193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求伟，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孝瑜，男，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修直，男，192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霞，女，194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金山，男，194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明，男，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炳琪，男，195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中明，男，195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保，男，194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汉章，男，193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其中，男，195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怀明，男，194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仁娟，女，194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惠如，女，194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仲皓，男，195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真美，女，194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传贤，男，193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方杰，男，194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诉讼代表人：黄传贤，男，193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诉讼代表人：徐汉章，男，193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诉讼代表人：张中明，男，195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和县石杨镇夹山关路40号。负责人：过家虎，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超，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富生等三十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2016）皖0523民初2266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代表人黄传贤、徐汉章，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富生等人上诉请求：1.依法确认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违约事实成立；2.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偿还投资款300000元及相应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负担。事实与理由：和县绰庙乡政府于协议签订当月就开始违约。签订协议当年，和县绰庙乡政府就利用文本打印滕清机会，多处修改条文，将投资双方改为“多方”，“优先股”被抹掉，“普通股”被取消。和县绰庙乡政府将盖上公章的新“协议”让杨富生等人签字，被当场识破，未能如愿。1993年和县绰庙乡政府在工商登记时，单方将“股份制”直接改为“集体经济”，并单方收取协议外“股金”。这些情况，和县绰庙乡政府一直在隐瞒，直到2002年案件重审前，杨富生等人方才知晓，故在重审时提的诉求中，增加诉求为偿还股金300000元，但被法院判为“另行起诉”。但自2006年以来，和县法院一直以主体不适格为由拒绝立案。在登记立案制实施后，杨富生等人按照和县法院的要求，提交了立案材料。对于本案的当事人主体问题，因为本案拖延时间太久，人员流动变化实属正常，按照和县法院的要求，杨富生等人已经提交了三十四人的委托书，但和县法院仍对已故八名股民的身份提出异议，且在一审期间，杨富生等人提出了三条具体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没有明确诉讼请求为由裁定驳回，适用法律不当。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辩称，本案在程序上和实体上存在诸多问题，一审法院以杨富生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中八名当事人是已故股东的唯一继承人，对该八人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因此所作出的裁定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关于实体方面，入股投资协议签订后，安徽磁化肥厂已经成立，所以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是安徽磁化肥厂，杨富生等人要求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以投资人的身份承担违约责任以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杨富生等人在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违约事实成立；2.和县石杨镇人民政府偿还投资款300000元及相应损失；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2年8月9日，黄传贤、徐汉章、张中明、龚书云、樊真美、何方杰、李学珍、董诚、曹仲皓、曹慧茹（曹惠如）、许仁娟、王东来、徐怀明、孙其中、熊文沛、陆永金、张金保、陈炳祺、付明、洪金山、陈后通、陈明霞、王芬、贾昌国、王修直、刘孝瑜、陈粉海、李求伟、巫祥、徐泳、杨玉德、孔庆丰、樊华、林远芳共三十四人的代表张中明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的代表孙方国签订《关于入股开办皖东中国磁化肥厂的协议》，协议约定，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乡镇企业办公室开办皖东中国磁化肥厂，由于投资资金不足，本着自愿互利原则，面向社会集资，现有南京市大厂区以张中明为代表组成股东，自愿参股人民币300000元，双方为了长期合作、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就入股有关事宜协议如下：一、企业名称为安徽省皖东中国磁化肥厂；二、企业性质为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三、企业股份份额确定和股金实际到位时间：甲方以该厂实际基建投资总额减去乙方控股300000元数额后，其余下总额为全部投资总额，以基建实需及时到位。乙方入股300000元资金，本年八月底全部到位。四、为了让利于乙方，乙方所投入300000元股金，给予两年内（1992年9月1日至1994年8月31日）利息照顾，利率按银行规定执行，每年年终一次性计付，并列入成本。……协议签订后，自1992年10月8日至1993年3月16日，黄传贤等三十四人分批投入资金300000元，1993年8月16日双方投资的磁化肥厂经原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金3400000元，其中包含股份资金300000元（南化工程师入股），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安徽磁化肥厂，企业经济性质登记为集体经济，生产销售磁化肥厂。1993年10月至1994年3月，黄传贤等三十四人向安徽磁化肥厂领取了第一年照顾利息36000元。1994年下半年，安徽磁化肥厂因生产的磁化肥在和县使用后造成减产，经董事会讨论，转产复合肥。1994年底，黄传贤等三十四人得知不能分红和领取第二年照顾利息，双方发生纠纷。1997年2月4日，黄传贤等三十四人向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给付第二年照顾利息36000元，以及1994年-1996年应分得的红利54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黄传贤等三十四人与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投资利息纠纷一案，经和县人民法院审理，于1997年10月5日作出（1997）和经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黄传贤等人不服提起上诉，原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6月16日作出（1998）巢中法经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传贤等人仍不服，向原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于2001年8月10日作出（2001）巢中立监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于2001年10月15日作出巢中法（2001）民再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二审民事判决，发回和县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时黄传贤等人要求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给付第二年照顾利息36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未再提出分红的诉讼请求。和县人民法院追加安徽磁化肥厂为被告，于2002年3月20日作出（2002）和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安徽磁化肥厂给付原告黄传贤等34人第二年照顾利息36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原告黄传贤等34人对被告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黄传贤等人仍然不服，向原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庭审中，黄传贤等人要求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偿还300000元本金和利息。二审法院认为，黄传贤等人与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入股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约定对黄传贤等人的投资给予两年利息照顾。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应当予以支持。安徽磁化肥厂在登记企业性质时，虽名为集体经济，但在企业法人章程和注册资金验证报告书中，在注册资金来源中均明确有南化工程师入股300000元；且黄传贤、陈后通也参加了董事会会议参与共同经营，对企业经营行使了一定的管理权，因此，安徽磁化肥厂就是双方协议投资入股兴办的企业。黄传贤等人上诉提出安徽磁化肥厂不是双方协议成立的企业，与事实不符。安徽磁化肥厂在向黄传贤等人支付第一年照顾利息后，应当按照协议，继续履行给付第二年照顾利息的义务，逾期不付，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黄传贤等人要求原绰庙乡人民政府承担给付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黄传贤等人在二审中增加新的诉讼请求，可另行起诉。上诉人黄传贤等人与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合法有效。安徽磁化肥厂在实际支付了第一年的利息后，对第二年的利息应当继续给付，上诉人要求原绰庙乡人民政府给付利息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5年10月24日，原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巢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明，安徽磁化肥厂现已被吊销。因行政区域调整，原和县绰庙乡现已并入和县石杨镇。另查明，杨富生是杨玉德之子；樊政中是樊华的哥哥，樊真宁是樊华的姐姐；花春艳是徐泳之妻；贾非易是贾昌国、王芬之女，马伯琍是陈后通之妻；陆卫红是陆永金之女；陈景文是熊文沛之妻。南京市公安局小市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中载明陈后通已因病死亡。贾非易提交的委托书（复印件）中称其父贾昌国及其母王芬均已故。一审法院认为：杨富生、樊政中、樊真宁、花春艳、贾非易、马伯琍、陆卫红、陈景文等八人不是1992年8月9日签订的《关于入股开办皖东中国磁化肥厂的协议》的乙方人员。从现有证据来看，陈后通已因病死亡，马伯琍作为陈后通的妻子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是陈后通唯一的继承人；贾非易提交的委托书虽称其父贾昌国及其母王芬均已故，但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是贾昌国、王芬唯一的继承人；杨玉德、樊华、徐泳、陆永金、熊文沛等五人的现状如何，杨富生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杨富生、樊政中、樊真宁、花春艳、贾非易、马伯琍、陆卫红、陈景文等八人主体资格不适格，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并且其他原告的共同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杨富生等三十四人的起诉。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992年8月9日，张中明作为乙方代表与作为甲方的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的代表孙方国签订《关于入股开办皖东中国磁化肥厂的协议》，协议约定，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乡镇企业办公室开办皖东中国磁化肥厂，张中明等人自愿参股人民币300000元，双方为了长期合作、共享利益、共担风险。1993年8月16日双方投资的磁化肥厂核准登记成立，获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安徽磁化肥厂，注册资金3400000元，其中包含张中明等人股份资金300000元。安徽磁化肥厂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系张中明等人投资款的直接接收者，张中明等人诉请返还投资款及相应损失，应当向安徽磁化肥厂进行主张。原和县绰庙乡人民政府作为投资主体，与张中明等人共享利益、共担风险，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杨富生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学强审 判 员  汪振兴代理审判员  彭 立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纪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