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725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某），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丹县位奇镇十里堡村四社农民，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6222261********。曾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于2016年10月28日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红，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丹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五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陈晓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5日，山丹县人民法院以(2015)山民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杨某与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同偿付原告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洋葱种子款43万元和案件受理费775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和7日内付清。判决生效后，被告杨某未执行，并于同年8月19日将其名下所有的一辆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变更在其妻陈某名下。同年8月29日山丹县人民法院向杨某送达(2016)甘0725执72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责令被告人杨某履行(2015)山民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和3日内如实报告财产情况等，但被告人杨某拒不执行。同年9月27日山丹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人员责令被告人杨某必须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告人杨某以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已卖给陈某、自己与陈某已于2016年6月通过民政局协议离婚为由，拒不履行。同年10月28日因被告人杨某拒不履行(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决定拘留15日。2017年2月14日，山丹县人民法院以(2016)甘0725执720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告人杨某三日内交付查封在陈某名下的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被告人杨某仍拒不执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转移财产、拒绝报告财产、被拘留后仍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齐鲁公司起诉的事情与我无关，不承担给付洋葱种子款，对判决有异议。对于拒不履行和转移财产的指控，是把车户过给妻子，但因是夫妻关系，不存在转移财产，也愿意以车抵债。 指定辩护人陈晓红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1.在本案中，执行通知送达时间是2016年8月29日，车辆变更时间为8月16日，并不是在人民法院执行文书送达之后被告人才变更的，因为被告人有其他的民事纠纷，在这种情况下才变更到其妻子名下，并不是在人民法院发出法律文书之后针对法院而进行的行为。被告人和其妻子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其将财产变更到妻子名下，并没有藏匿财产；2.从案件材料反应，申请人是2017年8月8日申请，而法院是2016年8月8日受理，该申请程序本身就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与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共同种植、收购洋葱。因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种子的经营和销售，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某和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与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一直存在洋葱种植及种子的销售关系。后经双方清算账目，被告人杨某与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拖欠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0-2012年洋葱种子款430000元。2012年12月20日，王某、杨某给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传春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吕传春2010年-2012年尾欠洋葱种子款430000元，肆拾叁万元整。欠款人：王某，杨某。2012年12月20日。”后因多次索要未偿还债务。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向本院起诉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与被告人杨某，要求给付拖欠洋葱种子款430000元。2016年7月5日，本院以(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杨某与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同偿付原告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洋葱种子款43万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775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和7日内付清。本院于2016年7月7日向被告人杨某送达了判决书。判决生效后，被告杨某未履行，并于同年8月19日将其名下所有的一辆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变更在其妻陈某名下。同年8月29日本院向杨某送达(2016)甘0725执72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责令被告人杨某履行(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和3日内如实报告财产情况等，但被告人杨某拒不执行。同年9月27日本院执行局执行人员责令被告人杨某必须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告人杨某以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已卖给陈某、自己与陈某已于2016年6月通过民政局协议离婚为由，拒不履行。同年10月28日因被告人杨某拒不履行(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被本院决定拘留15日。2017年2月14日，本院以(2016)甘0725执720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告人杨某三日内交付查封在陈某名下的甘GL46**号小型越野客车，被告人杨某仍拒不交付。 2017年7月20日，本院以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案件线索移交山丹县公安局。同年10月11日，山丹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某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立案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于2018年4月18日，主动将查封车辆上交法院扣押。2018年5月11日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杨某协商自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告人杨某偿付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种子款215000元，以陈凤英名下的甘GL46**号车辆予以抵顶。已将车辆过户到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传春名下；剩余案款215000元，由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偿付，被告人杨某不再承担连带责任；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撤回对被告人杨某的执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山丹县人民法院（2017）甘0725执720号移送函、山丹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20日山丹县人民法院以在执行申请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执行人杨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杨某虚假报告财产、并转让财产，致使判决无法履行，涉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移送山丹县公安局。该局经审查后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 2.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执。证明本院对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杨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并于2016年7月7日向被告人杨某送达了（2016）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被告人杨某共同偿付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种子款4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被告山丹县绿大地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被告人杨某共同承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被告负连带责任。 3.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本院作出的（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执行。 4.山丹县人民法院（2017）甘0725执720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财产申报表、限制高消费令、送达回证。证明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向被执行人杨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责令被执行人杨某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及逾期不履行通知书指定的义务，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的将予以罚款、拘留等；在报告期限内，被执行人杨某未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 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思威牌小型越野客车初次登记日期2013年5月9日，原机动车所有人杨某，原号牌号码甘GF26**号；2016年8月19日，变更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陈凤英，变更后的号牌号码为甘GL46**号。 6.结婚证、婚姻登记及诉讼记录查询单，证明杨某和陈某于1988年登记结婚；经查询婚姻登记机关2011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无杨某结婚或离婚登记记录；本院也未查询到杨某离婚诉讼信息。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因为要账的人太多，要账的人要把杨某的车开走。为了躲避这些债主，其就提出把车转到其名下，然后再办理离婚手续，但一直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8.山丹县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执行通知书（回执）、送达证。证明2016年10月28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以杨某拒不履行（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决定对杨某拘留15日，并交付山丹县拘留所执行。 9.执行笔录、执行裁定书，证明立案执行后，本院执行工作人员于2016年8月29日、9月27日、2017年2月14日先后三次执行时与杨某谈话，被执行人杨某均以自己只是作为证明人在欠条上签名，欠款与自己无关，一分钱也不出。对甘GF26**号车辆，2016年8月29日陈述以12万元的价格过户抵顶了自己拖欠小舅子的薄膜款。9月27日又陈述，因债务纠纷卖给了老婆陈某。自己和老婆陈某也于2016年6月离了婚。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查封该车辆后。2017年2月14日要求杨某和陈某在3日内向本院交付查封车辆。逾期后杨某、陈某既未交付车辆，也未提出执行异议。 10.执行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执行笔录、撤回执行申请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杨某在本案审理期间，将查封车辆交由本院扣押处置，经调解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杨某协商自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撤回对被告人杨某的执行。 11.户籍证明，证明杨某，男，汉族，1966年4月24日出生，山丹县位奇镇十里堡村四社农民，公民身份号码：6222261966********。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负有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确定的执行义务，在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为逃避执行，虚构离婚事由，将财产转移给配偶，实施虚假报告财产、转移财产等拒不执行行为，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经法院采取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起算时间如何认定，即被告人杨某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是从相关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时起算，还是从执行立案时起算。对此，本院认为，生效法律文书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并不是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要件和前提，杨某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应从相关民事判决于2016年7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时起算。主要理由如下：第一，符合立法原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解释时指出，该条中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这就是说，只有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才具有法律约束力和强制执行力，义务人才有及时、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责任。生效法律文书的强制执行力不是在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才产生的，而是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即产生。第二，与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协调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行为，包括在法律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隐藏、转移、变卖、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交易财产、放弃到期债权、无偿为他人提供担保等，致使人民法院无法执行的。由此可见，法律明确将拒不执行行为限定在法律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并未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调整范围仅限于生效法律文书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发生的行为。第三，符合立法目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立法目的在于解决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执行难”问题。将判决、裁定生效后立案执行前逃避履行义务的行为纳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调整范围，是法律设定该罪的应有之意。将判决、裁定生效之日确定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拒不执行行为的起算时间点，能有效地促使义务人在判决、裁定生效后即迫于刑罚的威慑力而主动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义务，避免生效裁判沦为一纸空文，从而使社会公众真正尊重司法裁判，维护法律权威，从根本上解决“执行难”问题，实现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立法目的。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案件材料反映，本案执行立案时间在先，申请执行时间在后的问题。经审查，系申请执行人甘肃齐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山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时，因笔误导致申请时间存在瑕疵。后申请执行人对证据已作了补正并作出了合理解释，故不存在申请执行程序违法的问题。 根据上述理由，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将转移财产与申请人协商抵顶了债务，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治国 审 判 员  赵海涛 人民陪审员  张有韬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益铭 附法律条文：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 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1997.03.14时效性已被修改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 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1997.03.14时效性已被修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 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1997.03.14时效性已被修改 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