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初23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麻涌支行。营业场所: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大步村椰林山庄酒店B栋1-3号。负责人:贺芳，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杨，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献武，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龙威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港口大道（沙田段）虎门港中心服务区虎门港服务大楼**。法定代表人:杨学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豪，男,汉族，1983年12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天津市北辰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学犟，男，汉族，1964年5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天津市塘沽区，被告：天津市邦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炭黑路北（天津市聚龙贸易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黄伯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聚龙嘉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海滨五路****。法定代表人：杨学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麻涌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诉被告广东龙威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粮油公司）、杨学犟、天津市邦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邦柱公司）、天津聚龙嘉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嘉华公司）信用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善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郭婧儿、审判员杨洁萍组成合议庭，后变更为由审判员萧稚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丽莉、审判员何玉煦组成合议庭。2016年5月5日，被告龙威粮油公司向本院申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粤19民初23号裁定，驳回了龙威粮油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后龙威粮油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粤民辖终467号裁定，裁定内容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3月13日，本院依法就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杨与被告龙威粮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豪、高志及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学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起诉请求：1.判令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对龙威粮油公司申请开立编号为LC45126B500343信用证项下的货物享有所有权。2.判令龙威粮油公司偿还LC45126B500343信用证项下未受清偿的垫款本金余额人民币14993353.94元及利息（从垫款日2016年1月22日暂计至2015年2月22日的以年利率40%的标准计收，利息为人民币533097.03元，2016年2月23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上述利率计收）。3.杨学犟、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龙威粮油公司、杨学犟、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4月13日，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与龙威粮油公司签订《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编号为2015年麻证总字第0237号，以下简称信用证总协议），并约定：龙威粮油公司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申请开立进口信用证，该协议适用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有效期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12日为龙威粮油公司开立的所有信用证。每笔业务由龙威粮油公司书面申请。同时该信用证总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因乙方（龙威粮油公司）账户余额不足导致甲方（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垫付资金，龙威粮油公司承认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所垫付的本金及利息，并按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要求履行清偿责任，且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有权就所垫付资金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年利率40%。信用证总协议第七条还约定在龙威粮油公司未付清信用证项下的全额款项前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及/或单据所代表的货物所有权属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二、2015年7月20日，龙威粮油公司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申请开立LC45126B500343号信用证，信用证金额为人民币19792652.57元（等值美元3142040.00元），数量及信用证金额允差范围+/-2%，信用证到期付款日为2016年1月22日，2015年7月20日，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开出前述信用证。2015年7月27日，龙威粮油公司承诺付款并签收单据。龙威粮油公司收到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后于2015年7月29日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出具信托收据，表明以信托方式预借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同时约定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有权行使货物所有权。2014年9月11日，杨学犟、聚龙嘉华公司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9月19日，邦柱公司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承诺为龙威粮油公司在2014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0日、2014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0日、2014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各在15000万元最高余额内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处因签订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等而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信用证到期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扣除龙威粮油公司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为该信用证缴存的保证金人民币5750000元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该信用证项下垫款人民币14993353.94元，截至2016年1月22日，产生利息暂为人民币533097.03元。龙威粮油公司已经构成违约，而其余担保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被告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共同向本院答辩称：一、案涉债权程序上已经多次转让，现在本案的债权受让人是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该债权转让也已经经过了公告，该转让合法有效。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对该债权已经没有任何权利，故应当驳回其起诉。二、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没有证据证实与龙威粮油公司发生了具体涉及本案的信用证业务，欠款事实不存在。三、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与第二项诉讼请求相互矛盾。其既主张货物的所有权，又要求货款，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诉讼请求不具体，是矛盾的，应当予以驳回。四、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请求年利率按照40%计息，约定利率过高，违反了国家规定金融机构对外发放借款或融资业务的标准，应当无效。同时，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证据交换时按照工行凭证上年利率18%进行计算，该凭证没有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的签章确认，故无论是40%还是18%的年利率均没有依据。案涉债权即使成立也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被告杨学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编号为2015年麻证总字第0237号），证明龙威粮油公司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处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2.证据二：不可撤销信用证申请书（英文及中文翻译版）、LC45126B500343号信用证正文（英文及中文翻译版）、ADVICEOFACCEPTANCE（到单通知）、进口信用证签收单据联、承诺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信托收据，证明龙威粮油公司在工行麻涌支行处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龙威粮油公司承诺到期付款，并将信用证单据项下的货物信托给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有权解除货物信托关系，证明信用证到期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向龙威粮油公司发出了付款通知、工行麻涌支行的垫付凭证。3.证据三：PAYMENTADVICE（支付通知，英文及中文翻译版）、工商银行垫款发放凭证、SWIFT系统垫款电文（英文及中文翻译版），证明信用证到期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向龙威粮油公司发出了付款通知，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扣除保证金人民币5750000元后，在信用证项下垫款为人民币14993353.5元，龙威粮油公司已违约，其余担保人未承担担保责任。4.证据四：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麻保字第0236号、2014年麻保字第0237号、2014年麻保字第0266号），证明杨学犟、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为龙威粮油公司的债务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对原告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提交的证据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约定的逾期利率、罚金年利率40%有异议。该约定是无效的，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金融融资利率的规定。二、证据二除了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外，其他都是复印件。故对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只能证实是龙威粮油公司付款，而不能证实是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垫款。对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提交的证据二中其他证据，因均为复印件，故拒绝发表质证意见。三、证据三除了工商银行垫款发放凭证有原件外，其他都是复印件。但两张工商银行垫款发放凭证没有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的盖章确认，故不能作为证据，而只能作为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陈述而已。对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提交的证据三中其他证据，因没有原件，故亦拒绝质证。四、对证据四2014年麻保字第0236号、2014年麻保字第0237号、2014年麻保字第026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双方签订了担保合同，但具体业务是否发生，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报纸公告、债权转让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拟共同证明案涉债权已经多次转让，现案涉债权的受让人为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原告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对被告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确认转让经过，但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债权给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手续还没有完成。被告杨学犟未就工行东莞麻涌支行、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任何质证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杨学犟、聚龙嘉华公司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分别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年麻保字第0236号、2014年麻保字第0237号），承诺在15000万元最高余额内为龙威粮油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处因签订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等而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9月19日，邦柱公司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年麻保字第0266号），承诺在15000万元最高余额内为龙威粮油公司于2014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处因签订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等而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还约定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并约定若发生纠纷由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5年4月13日，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与龙威粮油公司签订《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编号为2015年麻证总字第0237号），并约定：龙威粮油公司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申请开立进口信用证，该协议适用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有效期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12日为龙威粮油公司开立的所有信用证。每笔业务由龙威粮油公司书面申请。第二条第四点约定，根据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要求提供其他相应担保。所提供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和编号分别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麻保字第0236号、2014年麻保字第0237号、2014年麻保字第0266号）。第五条约定，如因龙威粮油公司账户余额不足导致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垫付资金，龙威粮油公司承认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所垫付的本金及利息，并按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要求履行清偿责任。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有权就所垫付资金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年利率40%。第七条约定，在龙威粮油公司未付清信用证项下的全额款项前，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及/或单据所代表的货物所有权属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第十七条约定信用证总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若发生纠纷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5年7月20日，龙威粮油公司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申请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信用证金额为人民币19792652.57元（等值美元3142040元），数量及信用证金额允差范围+/-2%，信用证到期付款日为2016年1月22日。货物或服务描述为：商品：精炼、脱色及脱臭棕榈油（食用级），散装；数量：4000.00公吨；单价：每公吨4948.16人民币；单价：每公吨785.51美元。2015年7月20日，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开出前述LC45126B500343号信用证。2015年7月27日，龙威粮油公司承诺付款并签收单据。龙威粮油公司收到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后于2015年7月29日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出具信托收据，表明以信托方式预借信用证项下的单据，同时约定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有权行使货物所有权。2016年1月22日，该信用证到期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履行了对外付款义务。因龙威粮油公司未能按约定将信用证项下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在扣除龙威粮油公司在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为该信用证缴存的保证金人民币5750000元后，在该信用证项下垫付款项本金人民币14993353.94元。后龙威粮油公司未归还垫付款本息，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将案涉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2017年4月1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与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将案涉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017年12月21日，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之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将案涉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均对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继续参加本案诉讼没有异议，并表示愿意接受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的约束，并承担本案的诉讼结果。在庭审中，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表示对编号为LC45126B500343信用证项下货物的现状、具体存放地点均不清楚，亦不确定该货物现在是否已经灭失，并陈述通常情况下借款人买到货物后在生产经营中已经将货物消耗。以上事实，有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提交的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不可撤销信用证申请书、信用证、到单通知、进口信用证签收单据联、承诺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信托收据、支付通知、工商银行垫款发放凭证/swift系统垫款电文、最高额保证合同，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提交的报纸公告、债权转让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庭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件以供核对，但龙威粮油公司、邦柱公司、聚龙嘉华公司未到庭核对证据原件，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为信用证纠纷案件。关于准据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信用证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的“因申请开立信用证而产生的欠款纠纷、委托开立信用证纠纷和因此产生的担保纠纷以及信用证项下融资产生的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涉外合同当事人对法律适用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被告杨学犟经本院合法传唤、公告，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与龙威粮油公司之间签订的《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总协议》、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分别与杨学犟、聚龙嘉华公司、邦柱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条款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应龙威粮油公司的申请，为其开具了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后因龙威粮油公司未如约履行导致工行东莞麻涌支行垫款。龙威粮油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其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工行东莞麻涌支行承担返还垫款、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主张的垫款本金人民币14993353.94元无误，本院予以支持。但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年息40%的标准计算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关于金融机构的利率标准，本院对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主张的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信用证到期付款日在2016年1月22日，利息从次日起计算，故对其主张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本案中，尽管案涉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已经转让，但受让人杭州瑞团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东莞市达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对出让人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继续参与诉讼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接受本案的诉讼结果，接受本院作出的判决、裁定的约束。综上，为了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利益、维持诉讼秩序的稳定、节约司法资源，工行东莞麻涌支行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不受影响，其可以继续参与本案诉讼。另外，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主张对编号为LC45126B500343信用证项下的货物享有所有权，但其对货物的现状、存放地点等均不清楚，连货物是否存在亦不清楚，故该项诉讼请求权利义务不明确，本院不予审查。杨学犟、聚龙嘉华公司、邦柱公司为龙威粮油公司与工行东莞麻涌支行之间特定期间内的债务在最高限额15000万元的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案债务发生在约定期间内，且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总额未超出最高本金限额。故工行东莞麻涌支行要求杨学犟、聚龙嘉华公司、邦柱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龙威粮油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前述援引法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龙威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麻涌支行返还垫款人民币14993353.94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4993353.9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6年1月22日起支付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杨学犟、天津市邦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天津聚龙嘉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后，依法取得追偿权；三、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麻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958.7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麻涌支行已预交，由被告广东龙威粮油工业有限公司、杨学犟、天津市邦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天津聚龙嘉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何玉煦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斯恒蒋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不予准许的，可以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