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8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荣荣，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宿松县。2016年9月5日被抓获，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0日经宿松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经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0日经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辩护人叶传岵，上海传岵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荣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皖0826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荣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以（2017）皖08刑终28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皖0826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荣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0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彭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欧阳荣荣及其辩护人叶传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16日11时许，在宿松县品砂锅店门前，被告人欧阳荣荣的前妻朱某1因招揽客人与经营一品砂锅店的被害人祝某1一家发生争执，引发互相揪打。欧阳荣荣得知情况后遂上前与祝某1发生揪扯并用拳头朝祝某1脸部打去，致其鼻部受伤。经安徽省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祝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9月5日7时许，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嘉兴路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路301弄弄口将被告人欧阳荣荣抓获。案发后，2016年9月18日，经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和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主持调解，朱某1代被告人欧阳荣荣与被害人祝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欧阳荣荣赔偿被害人祝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50000元，被害人祝某1对被告人欧阳荣荣表示谅解。原判列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荣荣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欧阳荣荣的身份情况。2.宿松县公安局许岭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未发现欧阳荣荣有犯罪记录。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嘉兴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5日7时许，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嘉兴路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路301弄弄口将被告人欧阳荣荣抓获。4.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其媳妇与朱某1争吵后，其叫朱某1走，朱某1说要其店开不成并用拳头打其手臂，其儿子劝架将其分开，过—会欧阳荣荣来了用拳头朝其左边脸上打了几拳，其鼻子和左眼部当时就流血。5.被告人欧阳荣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在仁里街一品砂锅店门前，其前妻朱某1因招揽客人吃面条与经营一品砂锅店的祝某1一家发生争执，祝某1和儿子媳妇三人揪打朱某1，其得知情况后遂上前劝架，祝某1父子对其殴打，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6.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像光盘证实：讯问被告人具有合法、真实、关联性等。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在仁里街一品砂锅店门前，其因招揽客人吃面条与经营一品砂锅店的祝某1一家发生争执，并发生相互揪打，祝某1和儿子媳妇三人对其殴打。其看到祝某1一边眼睛角上流血。8.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在仁里街一品砂锅店门前，朱某1因招揽客人与其父亲祝某1发生争执，相互揪扯在—起，其在劝架过程中，欧阳荣荣用拳头打其父亲祝某1面部，其父亲祝某1的左边眼部和鼻子当时就流血。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其和妻子到仁里街一家饭店问老板下不下面条，老板没有听见，旁边路过—位老人说人家问你下不下面条，老板说有面条，其和妻子就到店里坐，后听说外面发生打架，警察来了。1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在仁里街—品砂锅店祝老板和隔壁开饭店的欧阳荣荣两家打架，两人揪扯在—起，欧阳荣荣朝祝某1的左边眉弓部位打一拳，祝某1的血顺着脸上往下流。后派出所民警来了。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朱某1抓住苏玉荣的头发，苏玉荣抓住朱某1的头发，两人相互揪拉在—起，欧阳荣荣在—品砂锅店门前将祝某1左边头部打了一下，祝某1被欧阳荣荣打后，祝某1的血顺着左边脸往下滴。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上午，两个人在仁里街欧阳荣荣店门口问下不下面条，欧阳荣荣没有听见，其对欧阳荣荣说你家下不下面条，为此事与祝某1和他儿子媳妇理论，后朱某1与祝某1家吵架，当时发现祝某1的左边头部出血了。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祝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祝某1受伤后CT检查情况。15.宿松县公安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16日11时49分，孚玉派出所接110指令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发现祝某1用一件黑色的衣服按着左边头部，脸上布满血迹，身上及上身白衬衣布满血迹，欧阳荣荣赤裸上身，朱某1锁骨部位有一道抓痕，现场未发现凶器。16．宿松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病历记录、CT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证实：祝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其中宿松县人民医院CT报告单（鼻骨三维CT）示：祝某1双侧鼻骨见骨折线影，断端向内塌陷，余所见诸骨皮质连续，未见明显骨折征象；祝某1经诊断：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左侧眉弓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双侧鼻骨骨折。17．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6年9月18日，经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和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的主持调解，朱某1代被告人欧阳荣荣与被害人祝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欧阳荣荣赔偿被害人祝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50000元，被害人祝某1对被告人欧阳荣荣表示谅解。18．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朱某1代被告人欧阳荣荣与被害人祝某1系自愿合法原则达成刑事和解协议；（2）朱某1代领第一次法医鉴定书的情况。19．安徽省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安公（刑技）鉴（损伤）字［2018］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祝某1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实鉴定的合法性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欧阳荣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荣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欧阳荣荣与被害人祝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欧阳荣荣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欧阳荣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其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欧阳荣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欧阳荣荣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有利于上诉人的事实和证据视而不见有意回避，对不利于上诉人的伪证和诬陷不实之词则偏信支持，具体的事例和证据质证，上诉人和辩护人在法院开庭庭审中已有充分说明，控方公诉人对此也未能反驳成立，要求二审法院依法开庭并完善应遵守的诉讼程序；一审再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其定罪量刑于法无据，一审对法律规定应当出庭作证的在场证人应当通知其到庭作证而未通知，有违法定诉讼程序，判决错误，法医司法鉴定结论与重审中发现的医院提供的祝某1病历记录、CT报告单等重要证据有明显矛盾，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欧阳荣荣有罪等均有重大存疑，申请到上海、北京国家权威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对方三打一，上诉人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当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原审判决不依法认定错误。欧阳荣荣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认定欧阳荣荣犯罪构成，间接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且存在很多疑点，祝某1鼻部伤情存疑，不应依据伤情鉴定认定欧阳荣荣有罪，欧阳荣荣是正当防卫，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欧阳荣荣不存在犯罪动机，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没有法律依据，公安机关存在程序违法，本案有诸多疑点，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在庭前书面申请本案被害人、各位证人出庭作证，并申请鉴定人、孚玉派出所民警到庭。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本案证据足以证实欧阳荣荣用拳头打击被害人祝某1头面部致其轻伤的事实，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机关提交宿松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6日出具对朱某1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朱某1于2016年9月5日9时许，与祝某2因车辆碰撞发生口角，朱某1将祝某2颈部及腹部抓伤致轻微伤），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主检法医师程某、丁某出具的关于祝某1损伤情况的说明，证实被鉴定人祝某1面部损伤一次打击可以形成。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列述以及二审期间检察机关调取的被害人祝某1陈述，证人朱某2、吴某、祝某2、朱某1（二审亦到庭作证）、陈某1、刘某、余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欧阳荣荣的供述和同步录音录像，宿松县公安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宿松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病历记录、CT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安徽省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安某（刑技）鉴（损伤）字［2018］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主检法医师程某、丁某出具的关于祝某1损伤情况的说明、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实，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欧阳荣荣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本案被害人祝某1于2016年7月11日陈述，2016年6月16日中午12时许，其儿媳妇苏某与朱某1争吵，其制止时朱某1用拳头打其手臂，其儿子祝某2上去拉架，欧阳荣荣出来后用拳头朝其左边脸上打了几拳，当时其鼻子和左边眉弓部位就流血了。现场目击证人朱某2、吴某系双方的街坊邻居，其证言均证实2016年6月16日中午12时许，祝某1与欧阳荣荣两家在打架，看到欧阳荣荣用拳头击打祝某1左边头部（左眼眉弓部）一下，祝某1头部当时就出血了。朱某2还证实在欧阳荣荣打祝某1之前祝某1头上没有出血，吴某还证实当时看见朱某1和苏某两人相互揪扯头发。证人祝某2于案发当天证言证实欧阳荣荣打了其父亲祝某1头部一拳，祝某1的眉弓部位当时就流血了，还证实朱某1用手打祝某1，并用手抓祝某1衣领往外拉，双方某在一起。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双方发生矛盾的起因是因为做生意拉客的事情，看见欧阳荣荣、朱某1和祝某1、祝某2揪扯在一起。证人朱某1于2016年8月10日的证言及出庭作证，证实朱某1和祝某1相互揪住对方衣服，朱某1用拳头一挥打了祝某1头部一拳，祝某2和苏某全部出来揪住其衣服，祝某2用拳头打其头部两拳，不知谁踢其腿部一脚，一直揪在陈某1店门口，欧阳荣荣还没有出来，其看见祝某1头部流血。上诉人欧阳荣荣于2016年9月20日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欧阳荣荣供述其还手打了被害人祝某1一下。综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双方因为做生意拉客的事情发生矛盾，朱某1和祝某1、祝某2揪扯在一起，欧阳荣荣出来用拳头击打祝某1左边头部（左眼眉弓部）一下的事实。朱某1述其在与被害人方某在一起的过程中打了祝某1头部一拳，欧阳荣荣没有伤害行为的证言，与其他证人的证言相矛盾，系孤证，不予采信。宿松县公安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16日11时49分，孚玉派出所接110指令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发现祝某1用一件黑色的衣服按着左边头部，脸上布满血迹，身上及上身白衬衣布满血迹，欧阳荣荣赤裸上身，朱某1锁骨部位有一道抓痕，现场未发现凶器。佐证双方发生纠纷及造成损害的情况。宿松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病历记录、CT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载明祝某1于2016年6月16日到医院就诊时左眉弓处出血、肿胀，鼻腔内有血痂，鼻部压痛，次日即出现鼻部疼痛、左侧眼周及鼻部可见青紫瘀斑等症状。2016年6月16日头颅CT平扫即发现鼻骨疑似骨折，建议鼻骨三维CT确诊，6月18日鼻骨三维CT确诊：双侧鼻骨见骨折线影，断端向内塌陷。证人余某系祝某1的主治医生，证人姚某系CT室医生，二人证言均证实祝某1到医院就诊发现祝某1左侧眼部有肿胀、淤青现象，头颅CT即发现有鼻骨骨折迹象，后经过鼻骨三维CT确诊的情况。前述证据可以认定祝某1鼻骨骨折是于2016年6月16日案发当天就诊时已经存在的事实。安徽省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检验所见：祝某1左眉弓外侧见一1.5cm条状平坦疤痕；阅2016.6.16CT片示左侧眼睑肿胀，鼻骨骨折；阅2016.6.18CT片示双侧鼻骨骨折。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祝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规定）。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CT片两份）、送检物品情况，证实鉴定机构、鉴定人、送检材料来源、鉴定程序、过程和方法均符合法定条件和规定。主检法医师程某、丁某出具的关于祝某1损伤情况的说明，证实根据病历资料、影像学资料及法医学检验：1.被鉴定人祝某1的损伤主要部位位于面部，即左眼眶、左眉弓外侧、鼻背部，损伤范围局限；左眉弓处因有颅骨衬垫，易于形成挫裂伤；2.被鉴定人祝某1的鼻骨骨折形态为鼻骨左侧凹陷性骨折并向内成角，说明该处受力且位移。鼻骨左、右两侧相邻，骨质较薄，鼻骨左侧受力后，其力量可传递到右侧，造成鼻骨右侧骨折，综上，被鉴定人祝某1面部损伤一次打击可以形成。佐证证人证言证实祝某1左边头部（左眼眉弓部）被欧阳荣荣用拳头击打一下的事实。上述证据形成一致足以证实欧阳荣荣用拳头打击被害人祝某1头面部致其轻伤的事实，上诉人欧阳荣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案证据证实，朱某1与祝某1、祝某2等人发生揪扯，明显双方属于打架斗殴的行为，欧阳荣荣中途参与进来直接对被害人祝某1头面部进行打击并导致轻伤的损害后果，欧阳荣荣显然是属于故意伤害的行为。欧阳荣荣及其辩护人提出欧阳荣荣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于法相悖，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荣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判考虑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案发后欧阳荣荣的亲属与被害人祝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判处欧阳荣荣有期徒刑七个月，量刑适当。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欧阳荣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祖琴审判员  方国松审判员  唐 毅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琳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