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824民初2916号原告:夏贤龙，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住浙江省开化县。原告：鄢春花，女，197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住浙江省开化县。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顺忠，开化县钱江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桐村镇王畈村徐家自然村。法定代表人：王小利。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樟彬，男，1980年9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开化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军，浙江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贤龙、鄢春花与被告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公司）、郑利腾、余潇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旗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夏贤龙、鄢春花与被告郑利腾、余潇俊达成庭外和解，申请撤回对被告郑利腾、余潇俊的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准许。2017年12月1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夏贤龙、鄢春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顺忠、被告安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樟彬、林志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贤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顺忠、被告安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樟彬、林志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贤龙、鄢春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夏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28192.50元（56385元×50%）、死亡赔偿金944740元（47237元/年×20年）、误工费3244.50元（21天×154.5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029177元，由被告承担65%的赔偿责任，计6689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夏贤龙与鄢春花系夫妻关系，系死者夏某父母。2017年8月7日，郑利腾、余潇俊及死者夏某相约一起到被告安鑫公司（对外宣传为安鑫庄园）施工建造的游泳池游泳，夏某不幸在游泳池中溺亡。2017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安鑫公司就夏某死亡协商赔偿事宜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樟彬预付20000元用以夏某的丧葬事宜，对其他事项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被告安鑫公司施工建造游泳池且对外宣传为观光旅游，但对游泳池没有提供任何安全配套设施、安全监护及安全提示，系造成夏某死亡的主要原因。故原告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安鑫公司答辩称：首先，被告对本案发生的不幸深表同情，但原告陈述与基本事实不符，原、被告之间并未形成消费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引用消费者权益保护的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地点系天然河道和瀑布形成的天然水潭，该水潭非被告施工形成，亦非被告施工建造的游泳池。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已经撤回对另两被告的起诉，原告如果放弃了对另两被告本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的请求权，则其相应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进行调整和变更。本案夏某的死亡完全是由其自身行为造成的，与被告无关。死者是成年人且是本次相约游泳活动的组织者。当日暴雨河道水流湍急，但死者夏某仍坚持下河游泳，则其死亡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非涉事地点天然河道及天然水潭的管理人和责任人，事故发生的地点也非被告的经营场所，对夏某的死亡后果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河道的所有者是国家，管理者应当是村集体或国家，被告无需承担安全保障义务。死者夏某与同学相约到河道游泳，不是到被告安鑫公司摘蓝莓、住宿、吃饭等消费，被告没有法定和约定的义务需要保障其人身安全，因此被告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各项主张不符合社会价值的一般判断，原告只要有死亡就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系结果主义说。天然河道是开放，任何人都可以游玩，没有说农村河道需要树立警示牌提示不准游泳，否则超出了一般社会价值判断。本案相关证据表象表明夏某系因溺水死亡，但其真正死亡原因未经尸检，是否存在其他死亡原因不明确，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综上，原告诉请被告对夏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夏贤龙、鄢春花为支持其诉称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并经被告当庭质证：1、原、被告身份证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身份关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2、户口簿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与死者夏某之间的亲子关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3、被告安鑫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拟证明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安鑫公司经营范围系农业开发、没有游泳、水池管理等相关水上娱乐的经营。4、询问笔录二份，拟证明夏某系在被告管理的经营场所游泳溺水死亡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两份笔录恰可印证被告抗辩的事实。其中余潇俊证言可证明去桐村镇游泳系夏某提出的，且到了当地，看到当时水池水比较脏，其劝阻算了，但夏某不顾劝阻仍坚持下河游泳。余潇俊陈述可以证明同行的人以及夏某本人水性均不好，余潇俊对现场描述非常清楚，分为浅水区和深水区，结合后面的照片，深水区和浅水区其实分割的是非常明显的。死者夏华一开始是在浅水区游泳，可是后来就一个人去了深水区。郑利腾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当初三人去往现场系听其表哥讲的，三人去的目的是且仅仅是游泳，而非如原告所称是相关广告上得知的。而且两人对当天的天气状况描述也非常清楚。5、2017年8月11日（事故发生第四天）拍摄的照片八份，拟证明该游泳池不是天然水潭而是经过被告改建的山泉水池。该水潭中的水坝是经过被告改建的，增加了水潭的深度，其目的是增加水潭的旅游观光价值。因其改建行为，则其成为对水潭的实际运用者和实际管理者。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照片中可以反映，当天天气好转后，事发现场深水区和浅水区区分非常明显。即使没有坝，水潭依然是存在的，且是否筑坝对水潭的水深浅和安全与否没有影响。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事发现场不是被告的经营场所，仅仅与被告经营场所毗邻而已，坝的下方是蓝莓园，灌溉用水要经过水坝，游人经过仅仅可能从坝上通过而已。6、火化证明一份，拟证明夏某死亡已经安葬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7、被告公司简介一份，拟证明夏某死亡所在地系被告建立改造的山泉游泳池及被告经营的庄园系集旅游、观光、餐饮为一体的经营模式，夏某死亡地点系在被告经营场所的事实。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简介仅仅系第三方对被告经理童樟彬的采访，采访中虽然描述了安鑫庄园周边具有天然水潭，但这是第三方的宣传。如果原告认为新闻发布者存在虚假宣传或存在责任的，原告应当向第三人主张。微信公众号也是广告，这仅仅是一个环境的宣传，表明了被告经营的场所具有得天独厚的周边自然环境，但不能证明这是被告经营的范围。如果原告认为是扩大宣传，原告应当向宣传者主张。而且从同行人员陈述，三人前去游泳系听其他人说的，而非通过微信公众号等相关宣传得知的。8、证明一份，拟证明夏某所在村集体土地已被征收征用、其死亡赔偿应当参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存有异议，该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经办人员的签字确认，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合法形式。在内容上看，2013年死者夏某未满18周岁，不能以个人名义进行土地承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系以户为单位，依据现实，不可能对未满18周岁的村民单独设置承包经营权。承包土地是否完全征收仅凭该份证据亦无法证实，不能参照城镇标准计付相关损失。9、死亡证明一份，拟证明夏某系溺水死亡的事实。被告质证称，死亡原因应当以尸检报告为准，目前现有证据并不能对死者夏某真正死因具有科学的评判和分析。10、证人李某当庭作证证言：证人是原告亲戚的朋友，在河道改造之前去了三四次游泳，原来去的时候是没有坝的，河底有沙子可以从浅水区一步一步直接走下去到深水区的，现在都是一块一块石块，证人只站在岸上没有直接下水，但感觉水位没有什么变化，靠里面最深的地方是站不到底的。证人与朋友一同在2013年夏天（7.8.9月份）有拍过照片，已经提交法庭（已核实）。11、证人王某当庭佐证证言：证人曾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至事故发生地点的水潭游过泳，水潭最深的地方有3米多。2017年下半年也到过现场，虽然没有下水，但因为水清，从坝上可以看到，水潭外围一圈有过改造，原来浅水区到深水区是成斜坡状态的，可以走过去的，但现在只能游泳过去。12、证人李某、王某拍摄的照片，拟证明当时河床是缓慢延伸的，河床底部有石块和沙石，游人可以徒步从浅水区到深水区。而改造后建有拦水坝，河床底部河沙清空，浅水区到深水区是呈断崖式的，游人不能从深水区徒步走到浅水区，增加了安全隐患。被告质证称，所有拍摄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仅仅凭证人回某。两位证人在河床清理后就没有再去过现场游泳，拍摄时间的真实性是无法明确的。两位证人与原告都有亲戚关系，原告在没有向法庭申请没有得到法庭许可的情况下，单方接触证人与证人感受现场，违背证据规则，被告有合理怀疑证人已被一方当事人影响。而且从照片分析来看，改造后的照片没有全貌照片。被告安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原告当庭质证：1、开县桐村镇证明一份，内容：兹证明开化县大桥至徐家自然村段的河道归属政府部门，是国有资产，属于开化县村民委员会辖区代为管理，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仅流转河道两边农户的耕地和农田，作为农业开发，种植水果及中药材，该河道并不属于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流转承包范围，因此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管理河道，经营河道的职责和权利。原告质证称：该证据同样没有经手人，从时间上看打字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9日，但是村干部在10月28日就签字完毕了，存在先签字后打字的情况，该证明内容是不真实的。河道的所有权确属国家，但不能证明被告不是河道的实际的经营者、控制者和管理者，因为被告已经对水潭进行了改建，已经不是天然水潭，而是经被告改造过的泳池。2、开化新闻网微信公众号新闻报道两篇，开化主流新闻媒体对包括桐村镇以及案发地点在内的开化各个景点公开进行旅游宣传。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开化县桐村镇农业公共服务中心开化县乡镇山洪灾害监测数据一份，拟证明事发地点徐家村下午14时至15时下了26.5毫米的降水量，当时其实是暴雨天气。原告质证称：并没有当时的降雨量，从上游降雨到下游是有一个过程的，事发当时并没有强降雨，而是在他们进入游泳之后雨量和水量才渐渐加大。4、现场照片三张，该照片是事发当天事故发生后被告员工拍摄的，可证实当时水质混浊不具备游泳条件的事实。原告质证称：该照片是在溺水之前还是溺水之后拍摄并不明确。根据相应视频，夏某在游泳的时候水面是非常清澈的，该照片应当是事故发生后拍摄的，不能证明事发当时的实际情况。5、领条一份，为安抚原告，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丧葬费用的事实。对该组证据，原告没有异议。6、证人陈某当庭作证证言：证人于1996年至2010年任陈家村党支部书记，后并入徐家村。2017年8月7日，夏某在游泳死亡的事情证人是知道的。根据证人记忆，河道原来就是有水坝的，但是用石头堆砌的，不是用水泥浇筑的。水潭每年的水深基本不变，经常有村民和外村人过来水潭游泳。包括被告在内的很多村民田地都被被告征用用于农业开发，后来被告用水泥将坝进行了浇筑，对水潭进行了整理，做了防洪堤、种了桂花树还做了台阶，这样方便了村民周边农田灌溉。至于水潭中间的大石块，存在好多年了，应该是山洪的时候从山上冲刷下来的。原告质证称：证人没有完全陈述事实，坝已年久失修，根本不能拦水。河床底部有水泥浇筑且经过清理，完全是为了增加旅游景点观光功能。河中间石块有接近三吨，即使系从上游冲刷下来的，也会在潭底，被告认为这是搬过来的。被告质证称：证人反映的是客观真实的情况，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7、证人江某当庭作证证言：证人于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10月10日在被告处上班，从事收银岗位工作。当天证人正在午睡，便听到有人要证人一起起床去水潭边观看，称有人溺水了。大概三点五十五分左右，证人用手机拍了三张照片，当时还有许多人在水潭边打捞。之前下了很大的雨，但证人到现场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这个水潭平时很多人游泳，多数是从华埠镇那边慕名而来，事故发生的第二天，还有人下水游泳。事故发生的地点并非被告山庄的经营范围，而且证人当天也没有看到有车子停到被告的停车场。在停车场，被告装有摄像头，但是为了监控被告经营的农场，而非为了对水潭进行管理。原告质证称：证人系在事发后赶至现场，不能证明当时的真实情况。被告认为证人证言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为查明事实，本院依法向开化县公安局华埠派出所调取当时事发时监控录像，当庭出示并经原、被告当庭质证。原告质证称：从监控视频中可知，死者夏某等人的当时至现场的时候水质清澈，并没有下雨。而当死者下水后，水质开始变得浑浊，水位逐渐上升。被告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所监控的范围也能够证明其目的是为了对该水潭的安全性进行管理。从视频上看，当时并没有山洪暴发的征兆。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天下午3时之前水是清澈的，死者从3：28时左右下水，下水的时候水已经很混浊了，结合证人证言可以明确该事实，当时水量不断在增大，此时的环境不适合游泳，即使在岸上也应该有所认知。从监控及现场来看，被告装该监控实际上仅仅是经营庄园安全的需要。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各自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认定并在卷佐证，并可综合确认如下事实：开化县河道上游有一天然水潭，系山涧瀑布冲刷而成潭，潭底较深，渐趋于浅，水质清澈，周边环境宜人，每逢酷暑之夏，为村民及百姓戏水纳凉之去处。被告安鑫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系集农业生产、种植、加工、销售和商务会议为一体的县级重点综合性农业龙头企业，其坐落于开化县，上述天然水潭附近。水潭周边即为被告经营的蓝莓采摘观光园等农业生产基地。为便于灌溉、通行及防止生产地滑坡等，被告对水潭周边进行修坝筑堤改造。2017年8月7日下午三时许，原告夏贤龙、鄢春花之子夏某（1999年3月29日出生，男，住浙江省开化县），与其好友余潇俊、郑利腾欲游泳，从亲友处听闻开化县的天然水潭之优势，遂开车前往。至现场后，因现场水质混浊，夏某未听同行之人劝阻，率先脱衣下水，从浅水区域径直向深水区域徒步前往，瞬间在深水区域挣扎，同行之人随即施救、呼救未果，夏某不幸溺亡。另经双方确认，被告安鑫公司已支付原告20000元以办理丧葬事宜。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安鑫公司对夏某是否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二、被告安鑫公司对水潭的改造行为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双方争议的证据，综合论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夏某的溺亡地点是开化县自然河道、水潭，系天然形成，虽然有村民百姓自发前往戏水，但并非有组织地以此地供公众活动和集散的公众场所，也不是施工场地，更非被告安鑫公司的经营场所、夏某亦非被告安鑫公司消费者或潜在消费者，因此对夏某的溺亡，原告主张被告安鑫公司对夏某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夏某系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其对自身水性应当有足够认知。其在对水潭地理状况不明、水深浅不明的情况下，不顾当时气候及同行友人劝阻下水游泳，其疏忽大意系其溺亡的主要原因，存在着重大过错，其应当对其自身死亡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本案夏某溺亡地点的天然水潭常有村民百姓自发前往戏水游泳，被告安鑫公司对这一事实系认知的。该水潭系天然河道，被告安鑫公司非管理人，其对河道进行修坝筑堤改造的行为虽然有利于灌溉、防止山体滑坡等，但对改造、河床清理等是否存在其他安全隐患、是否会对前往戏水游泳的村民百姓产生潜在危险应当足够预见。现并未有证据证明其改造行为系征得河道、水潭实际管理人同意或授权，被告安鑫公司理应对其擅自对河道、水潭进行改造的行为没有增加水潭潜在危险性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结合死者夏某下水后从浅水区到深水区徒步前行时瞬间没入水中的事实，综合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被告的对水潭的改造行为与水潭浅水区徒降至深水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改造行为本意系便于生产经营，但其行为有意无意的制造了一个可能致人于险地的危险源，客观上产生了危机公众生命及财产安全的隐患。本院认定，其改造、清理行为与夏某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的范围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夏某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开化县，该村目前土地已被征用，本案参照浙江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付损失并无不当。经确认，各项费用为：1、死亡赔偿金944740元（47237元/年×20年）；2、丧葬费28192.50元（56385元×50%）；3、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163元（7天×154.50元/天×2人），本院依据死者死亡至火化期间按原告2人酌定；4、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本院酌定1500元。综上，夏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76595.50元，本院确认由被告安鑫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146489.33元。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各自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安鑫公司赔偿15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0000元，其仍应赔付共计141489.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的，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夏贤龙、鄢春花因夏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41489.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夏贤龙、鄢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被告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46元，由原告夏贤龙、鄢春花负担4714元，被告开化县安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旗审 判 员  胡雪平人民陪审员  方成木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法官 助理  毛曼谕书 记 员  龚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