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晃键，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品贤，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凤婵，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芳，女，1973年1月9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小段，女，197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社，女，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欢欢，女，1994年1月1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系刘新社的女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代表人：朱杰勇，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朱晃键、陈玉芳因与被上诉人徐小段、刘新社、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佛山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2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晃键、陈玉芳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604民初第20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改判朱晃键向徐小段赔偿151343.393元，刘新社向徐小段赔偿296343.393元；2.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第208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并改判陈玉芳对朱晃键向刘新社赔偿151343.39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两审案件诉讼费由诸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中，朱晃键与徐小段、刘新社驾驶的车辆实质均为机动车，在事故形成原因无法确定时，应由朱晃键与徐小段、刘新社对交通事故损失承担均等责任，但原审判决却认定“应由小型普通客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朱晃键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徐小段、刘新社驾驶的加装了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与朱晃键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危险性相当，应当按照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划分责任比例，故原审判决认为：“小型普通客车的危险性更大、其危险回避能力更强，应具有更谨慎的注意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安全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自行车、三轮车不得加装动力装置。”据此可知，法律禁止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上路行驶。2.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下简称《事故证明》）认定，徐小段、刘新社两人均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上道路行驶，她们的行为违反了《安全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3.徐小段、刘新社驾驶的三轮车安装动力装置以后，速度大大提高，将导致车辆行驶时稳定性差，抖动厉害，一旦发生意外，根本刹不住车，故该加装了动力装置的三轮车的危险性与小型普通客车一样强，应将其以机动车对待。二、徐小段、刘新社违法驾驶行为也是导致此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可原审判决却遗漏了该部分事实，在事故形成原因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却错误地根据优者危险负担原则，由朱晃键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朱晃键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通行且实施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是导致此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而徐小段、刘新社违法驾驶加装了动力装置的三轮车上路的行为也是导致此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故三人均有过错。2.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指出上述三人的违法驾驶行为均不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关键原因，哪一方车辆驾驶人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才是导致此交通事故发生的关键，但根据现有的资料无法证实发生事故的各方车辆驾驶人中谁违反了交通信号灯的指示通行，即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3.既然事故三方均有过错，且事故三方驾驶的车辆都是机动车，那么在无法查清事故成因的情况下，应由朱晃键与徐小段、刘新社对事故的损失承担均等责任，而不是仅由朱晃键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三、超出保险理赔部分889030.18元应由朱晃键与徐小段、刘新社均等承担，即每人承担296343.393元（889030.18元÷3人=296343.393元），鉴于朱晃键已垫付145000元，故朱晃键还应赔偿徐小段151343.393元（296343.393元-145000元=151343.393元）。四、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不当。徐小段仅提供一份工资证明，没有附银行流水，亦没有暂住证或社保等证明。五、陈玉芳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是由朱晃键开车，车上没有搭载陈玉芳或子女，并非是为家庭生活；也不是在上下班途中，并非为家庭利益，因此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徐小段答辩称：朱晃键存在的超速驾驶机动车、开车看手机危害行为相比非机动车加装动力装置危害性更大，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车辆性能、避险能力确定责任是公平的；没有证据证明徐小段有超速行为；《事故证明》虽无法确定各方驾驶员的过程行为及程度，但事故发生时朱晃键的违法驾驶行为证据确凿且与本次事故发生有较大关联；没有证据证实事发时朱晃键开车不是为了家庭生活或与家庭利益无关；居住证明经佛山市禅城区祖庙永兴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站确认，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晃键、陈玉芳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新社答辩称：车辆是登记在陈玉芳名下，朱晃键、陈玉芳不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充分，二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晃键、陈玉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佛山人保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徐小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晃键、陈玉芳等连带赔偿徐小段、刘新社交通事故损失2068386.03元；2.佛山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朱晃键、陈玉芳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2016年8月06日00时18分许，朱晃键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沿佛山市禅城区南海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与魁奇路交叉路口直行通过时观看电话来电，遇徐小段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无号牌三轮车（车上搭载秦某言）和刘新社驾驶加装动力装置的无号牌三轮车在路口南侧的人行横道由西往东通过，导致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徐小段驾驶的三轮车左侧发生碰撞，徐小段的三轮车被撞后车身右侧再与刘新社驾驶的三轮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徐小段、刘新社两人受伤、秦某言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3.徐小段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徐小段受伤后被送往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当天的门诊医疗费4920.45元），至2016年11月28日出院，共114天（住院医疗费254455.91元），出院诊断为“休克、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右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耻骨骨折、骶骨骨折、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腰椎骨折、肺挫伤、肾挫伤、牙齿缺失、皮肤裂伤、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前交叉韧带损伤等”，出院医嘱为“门诊复诊、功能康复锻炼等”。出院当天，徐小段继续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26日出院，共28天（住院医疗费4012.04元），出院诊断为“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胫腓骨干骨折、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前交叉韧带损伤等”，出院医嘱为“门诊复诊、安装义肢、约1年后拆除右胫骨内固定钢板，费用约20000元、出院后需专人陪护半年、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修复牙齿约36000元等”。此外，徐小段还购买了医疗用品4319.50元。朱晃键垫付145000元，佛山人保公司没有垫付。4.徐小段的伤残等级：2017年7月17日，广东法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徐小段因左小腿踝关节以上缺失评为七级伤残；遗留骨盆畸形愈合评为十级伤残；右胫腓骨骨中段骨折致右踝关节肢功能部分丧失评为十级伤残。徐小段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徐小段左小腿上段以远缺失，需安装义肢，建议装配硅胶套小腿假肢，价格为480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为3-5年，每年维修费用不低于2000元，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为每人每天100元，装配期需陪护1人。5.朱晃键驾驶车辆的情况：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是陈玉芳。该车向佛山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6.徐小段的情况：徐小段为农村户籍，事发一年前已到佛山工作生活，从事杂工。徐小段的配偶为李某锋，徐小段的父母为徐某民（1934年6月10日出生）、魏某香（1941年7月28日出生），徐某民夫妇育有包括徐小段在内的5子女。7.另两名受害人秦某言、刘新社的诉讼情况：在本起事故中，秦某言的继承人、刘新社已经分别起诉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案号分别为（2016）粤0604民初11377号及（2017）粤0604民初2086号。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认定秦某言的损失为846651.60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846651.60元；刘新社的损失为521832.66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265878.09元。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责任划分。朱晃键及保险公司认为涉案的三车辆均应承担事故责任。对难以认定事故成因的，应根据事故发生时，事故双方的车辆性能、危险回避能力的大小等因素来判定各方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朱晃键驾驶的是小型普通客车，徐小段及刘新社则驾驶三轮车，秦某言则乘坐三轮车，相比较而言，小型普通客车的危险性更大、其危险回避能力更强，应具有更谨慎的注意义务。事实上，朱晃键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越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通行且实施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观看电话来电），最终造成了一死两伤的后果，因此，应由小型普通客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朱晃键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徐小段认为本案应适用城镇标准，并提交了工资证明、居住证明等证据；朱晃键认为本案应适用农村标准。根据徐小段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徐小段于事发一年前已在佛山居住生活，故本案应适用城镇标准。综上所述，结合双方庭审的陈述，徐小段的损失明细表如下：            序号              项目              金额（元）              备注                  1              医疗费              267707.90              263388.40元（门诊与住院费）+4319.50元（医疗用品），包含朱晃键垫付的145000元                  2              住院伙食补助费              14200              住院142天，100元/天×142天                  3              残疾赔偿金              373019.80              残疾赔偿金：37684.30元∕年×20年×46%=346695.56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28613.30元∕年×10年×46%÷5人=26324.24元                  4              误工费              33000              3000元/月×11月=33000元                  5              护理费（含租床费）              9940              住院142天，70元/天×142天                  6              鉴定费              3700              鉴定费发票                  7              交通费              500              酌定                  8              营养费              1000              酌定                  9              精神损害抚慰金              42000              根据被告责任及徐小段伤残等酌定                  10              残疾辅助器具费              170555              轮椅费555元；      假肢费：按10年3次计算，超出10年后徐小段可另行主张48000×3次=144000元；      维修费：2000元/年×10年=20000元；      初装训练期食宿费：100元/人×30天×2人=6000元                  11              后续医疗费              56000              医嘱：拆除内固定20000元，修复牙齿36000元                  12              后期护理费              201561              暂计10年，10年后徐小段可另行主张：67187元/年×30％×10年=201561元                                合计              1173183.70                    关于赔偿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事故形成原因无法确定，根据优者危险负担原则，由朱晃键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车主陈玉芳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玉芳作为朱晃键的配偶，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小型普通客车在佛山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佛山人保公司须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徐小段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该项下金额为338907.90元，鉴于在（2017）粤0604民初2086号案中，刘新社的该项下金额为255954.57元，秦某言案的该项下金额为0，故佛山人保公司应在该项下赔偿徐小段5697.25元[338907.90÷（338907.90+255954.57）×10000]。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本案徐小段在该项下的损失为834275.80元，鉴于在（2016）粤0604民初11377号案中，秦某言的该项下金额为846651.60元，在（2017）粤0604民初2086号案中，刘新社的该项下金额为265878.09元，佛山人保公司应在该项下赔偿徐小段47138.94元[834275.80元÷（846651.60+834275.80+265878.09）×110000]（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综上，佛山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小段交通事故损失52836.19元（47138.94+5697.25）。超出交强险部分1120347.51元（1173183.70-52836.19），由朱晃键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徐小段的损失应先由佛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佛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承担。鉴于本起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故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根据秦某言、徐小段及刘新社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本案中，徐小段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1120347.51元，鉴于在（2016）粤0604民初11377号案中，秦某言的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金额为798813.40元；在（2017）粤0604民初2086号案中，刘新社的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金额为502507.05元；故佛山人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小段231317.33元[1120347.51÷（798813.40+1120347.51+502507.05）×500000]。超出保险理赔部分889030.18元（1173183.70-52836.19-231317.33），由朱晃键赔偿，鉴于朱晃键已垫付145000元，故还应赔偿徐小段744030.18元（889030.18-145000），陈玉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佛山人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小段道路交通事故损失52836.19元；二、佛山人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小段交通事故损失231317.33元；三、朱晃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小段744030.18元；四、陈玉芳对朱晃键向徐小段赔偿744030.1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徐小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47元，由徐小段负担11672元，佛山人保公司负担3315元，朱晃键、陈玉芳负担83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陈玉芳是澳门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民商事纠纷。本案事故发生地在内地，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上诉案争议焦点是：1.事故中各方当事人责任划分及责任承担问题；2.徐小段的赔偿标准问题；3.陈玉芳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一、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证明》是确定事故原因、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在交警部门无法确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法院依据在案证据，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及日常生活经验，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进行判断，以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具体到本案中，在难以认定事故成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各方车辆性能、危险回避能力的大小等因素结合朱晃键的行为判定朱晃键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优者危险负担原则，并无不当。二、在难以明确证实各当事人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中所起作用及程度情况下，从车辆冲撞危险性的大小以及危险回避能力的程度分析，朱晃键驾驶的汽车比徐小段、刘新社驾驶的车辆在速度、硬度及重量等方面存在更大的危险性。另，根据《事故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地点在交叉路口的人行横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朱晃键在驾驶车辆通过该路口时不仅未减速行驶，车速还超过该路段最高时速，同时存在观看电话来电等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未能确保行车安全。朱晃键在驾驶中存在的过错对事故的发生相较徐小段、刘新社驾驶改装三轮车更具有威胁性。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规，三轮车虽不得加装动力装置，朱晃键、陈玉芳上诉称加装动力装置的三轮车危险性与小汽车一样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朱晃键、陈玉芳主张将改装三轮车视为机动车进行责任划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点上诉意见不予接纳。关于第二个焦点：徐小段虽为农村户籍，但徐小段已于事故发生前在佛山居住满一年以上，有工资证明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永兴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站出具的居住证明予以证实，故可对徐小段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徐小段虽未提供银行流水、社保证明或暂住证，但不能以此否认徐小段在佛山市居住工作的事实，本院对朱晃键、陈玉芳所提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焦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为共同生活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事故发生在陈玉芳、朱晃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晃键所驾车辆登记车主为陈玉芳。朱晃键驾驶涉案车辆属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范畴，故陈玉芳应对案涉债务与朱晃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朱晃键、陈玉芳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朱晃键、陈玉芳的上诉，理由不充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26.86元，由上诉人朱晃键、陈玉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凯原审判员  谢达辉审判员  梁亦民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庞玮明书记员何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