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02民初5937号原告（反诉被告）曹有兰，女，1943年10月29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代理人冷荣明（系曹有兰之子），男，1965年5月21日生，汉族，江苏省无锡市人，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告（反诉原告）许涤，女，1957年8月7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告曹有兰诉被告许涤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诉、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有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冷荣明，被告许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有兰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许涤赔偿曹有兰治疗右眼的医疗费31061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460元、伤残补偿金88187.4元、残疾器具费（安装晶状体手术）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3120元，共计161828.4元；2.诉讼费由许涤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8日6时30分许，曹有兰在北环××、××室之间过道内（303室一侧）敬香时，与同在过道内（302室一侧）烧纸钱的许涤发生口角摩擦，曹有兰踢掉了许涤烧纸钱的缸，拉扯中许涤的右手击打了曹有兰的右眼，许涤右手流血，曹有兰右眼充血。此后，曹有兰在治疗过程中发现右眼视物模糊，视力严重受损，于2014年11月14日进行了右眼继发性青光眼、右眼晶体脱位手术。出院后右眼确认永久性失明。后曹有兰向许涤告知了失明的事实，并要求赔偿。社区、居委会、派出所等部门多次调解，均遭到许涤拒绝，未能达成赔偿协议。曹有兰没有退休工资，在治疗过程中花费巨大，且因右眼失明遭受沉重精神打击。被告许涤辩称:1.曹有兰陈述的经过不属实。2014年10月8日6点前，许涤已烧完纸钱，当时曹有兰并未开门。当天6点半左右，许涤发现曹有兰在过道中间（正对着许涤家客厅窗户和门口中间）烧香，因为此前多次因曹有兰烧香导致许涤及家人呼吸困难，许涤已与曹有兰的丈夫协商达成口头协议不在过道内烧香，遂劝曹有兰，但曹有兰恶言相向，还踢了许涤用来烧纸钱的盆。曹有兰的丈夫见状也冲出来对付许涤，许涤遂拔掉了曹有兰烧的香，曹有兰突然在背后一推，导致许涤失去重心，残疾的右臂（失去手掌）撑在墙上，擦掉一块肉，当即大出血，许涤右臂残疾，势单力薄，当场未作反抗，左手按住残疾的右臂止血，并快速跑回家中,由于许涤右臂残疾，没有手掌，比左手短一截，在受伤大出血的情况下，不可能触碰到曹有兰的右眼。许涤跑回家后，曹有兰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欲冲入许涤家中打许涤，其丈夫在一旁挡住手劝阻，在此过程中曹有兰自己的手反弹到右眼上。本案中，原告未能拿出有力证据证明其右眼为原告击打致伤，原告丈夫的证言与前几次证言前后矛盾，且其作为利害关系人，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2.曹有兰右眼失明与许涤无关，是曹有兰自身原因引起的。事发当天，曹有兰到社区医院就诊，医生建议注意卫生，未采取医疗措施及配药，当天未产生医疗费，但曹有兰未遵医嘱，自身护理失当，导致感染。之后，曹有兰在中医院的治疗过程中均未提及晶体脱位、青光眼等明确诊断，在中医院就诊期间，曹有兰未口服降压药，而是要求输液，导致眼球充血一直不好，影响了复查结果。事发三天后，社区医院根据中医院开具的活血化瘀药继续给原告挂水治疗，导致了原告眼压升高。根据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显示，曹有兰出院时，右眼对光反射弱，而不是失明，曹有兰已73岁高龄，住院前已诊断双眼白内障、左右眼晶体混浊，并患有严重糖尿病，而糖尿病可引起糖尿性视网膜病，进而导致视力衰退、甚至失明，曹有兰住院时先进行了白内障手术，眼压控制不住的情况下才进行了右眼虹膜周切+小梁切除术，可以看出其眼疾是白内障更严重。3.事发当天，许涤主动请求社区主任协调，并要求当场验伤，遭到了曹有兰丈夫的拒绝，此后多次调解，许涤始终坚持自己没有过错，不应该赔礼道歉。4.原告在在本案纠纷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5.双方经民警调解已经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了医药费用各自承担，虽然原告本人在调解协议上未签字，但原告现场提议和解且由其丈夫代其签订和解协议，应视为原告已经放弃赔偿请求权。综上，曹有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许涤是受害者，请求驳回曹有兰的诉讼请求。被告许涤提出反诉请求如下：1.曹有兰赔偿许涤医疗费6007.75元；2.曹有兰赔偿许涤因遭受人身攻击、污蔑、恐吓，无法正常起居所遭受的精神损失费20000元；3.保留许涤对其身体健康（肺部及心脏）造成隐患的诉权。事实和理由：自曹有兰一家搬至北环南村，长期频繁在许涤家门口烧香且数量巨大，导致许涤胸闷气短、咳嗽不止，为此每年都会去检查，近日检查后医生建议立即住院，考虑到费用问题，许涤选择了保守治疗。本案纠纷导致许涤手臂受伤，且因遭受曹有兰及家人的恐吓，胃病复发，精神极度打击，皆是由于曹有兰长期在许涤窗前烧香所致，许涤治疗及检查的费用应当由曹有兰承担。本案事发后，曹有兰还在许涤家门口的墙上书写诅咒和威胁的话，给许涤及家人造成了很大困扰。针对被告许涤的反诉，原告曹有兰辩称：1.许涤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仅有20元包扎费与本案有关，其余发票与本案无关；2.曹有兰、许涤在各自门前烧香，属个人行为，曹有兰所烧均是无烟香，且数量没有许涤所称之多，时间也没有许涤所称之久，许涤称曹有兰烧香影响了许涤的健康没有依据；3.许涤主张精神损失费2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曹有兰居住在本市××××室，许涤居住在302室，二人系相邻关系。许涤肢体残疾，右小臂及以下缺失。2014年10月8日6时30分许，曹有兰在两室中间（偏303室一侧）的过道内烧香，许涤口头表示不满，曹有兰遂用脚踢了许涤放在过道内用于烧纸钱的盆，许涤上前拔掉了曹有兰所烧的香，曹有兰上前阻止，双方发生拉扯、推搡，进而产生肢体冲突，造成曹有兰右眼受伤，许涤右臂前端擦伤。事发时除曹有兰的丈夫冷传厚外无第三人在场。随后，曹有兰、许涤分别入院治疗。2014年10月9日，曹有兰、许涤在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红梅派出所民警组织见证下进行调解，由许涤和曹有兰丈夫冷传厚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1.双方互相因自己的过错赔礼道歉；2.双方各自承担自身的医药费；3.本协议为一次性调解，双方及家属、朋友不得再因此事发生矛盾。原告丈夫冷传厚和许涤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另查明，曹有兰分别于2014年10月9日、23日、24日、29日、11月6日在常州市中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药费共计1245.2元；2014年10月11日在常州市天××区××街道北××村卫生服务站就诊，产生医疗费275.94元。2014年11月14日，曹有兰收住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眼科，入院诊断：右眼继发性青光眼、右眼晶体脱位、双眼白内障、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后于同年11月24日行右眼Phaco+前段玻璃体切割术、右眼虹膜周切+小梁切除术，后于同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右眼继发性青光眼、右眼晶体脱位、右眼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右眼视神经萎缩、双眼白内障、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曹有兰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9614.02元，其中统筹支付16136.82元，个人支付13477.2元。许涤分别于2014年10月8日、9日、14日进行小清创治疗，花去医疗费合计30元。许涤并进行了其他检查、治疗。因在治疗过程中发现右眼伤情加重，曹有兰于2015年7月9日诉至法院，提出前列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许涤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前列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为（2015）天民初字第1844号，本案查明的上述事实与该案查明事实一致。该案审理中另查明事实如下：曹有兰提供了其丈夫冷传厚出具的证明材料，冷传厚在材料中陈述，事发当天，曹有兰、许涤在走廊里发生拉扯，许涤用右手对着曹有兰的右眼一击，曹有兰当即跌倒在地，双手捂眼睛；冷传厚上前劝阻，将许涤劝回302室，后看到许涤右手臂末端表皮破了一块，流血，曹有兰右眼红肿。根据许涤的申请，本院向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红梅派出所调取了事发后该所对曹有兰之夫冷传厚及许涤分别所作的询问笔录。双方在笔录中一致认可了曹有兰、许涤争执、拉扯、推搡以及事后分别就医并经社区工作人员、民警多次调解的事实。该案审理中，曹有兰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右眼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鉴定前，曹有兰、许涤分别明确受伤部位及伤情：右眼击打伤；右手臂前端挫伤。经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退案函、鉴定终止函，表示经审阅鉴定材料，以现有技术条件难以得出明确鉴定意见。为进一步查明事实，本院向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眼科专家了解退案原因，据专家口头陈述，由于：1.曹有兰的视网膜何时脱落不能确定；2.如外伤后视网膜脱落，有可能是外伤诱发了视网膜的脱落；3.曹有兰本身患有极严重的糖尿病，视网膜极不牢固，即使无外力作用，大声说话、打喷嚏、发怒等都可能导致视网膜脱落，鉴定专家在综合阅卷后，经评议认为不能得出鉴定结论，故对本案作退案处理。为明确曹有兰受伤后产生的损失，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曹有兰右眼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12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1.按目前情况，曹有兰右眼盲目5级构成人体损伤八级残疾；左眼低视力1级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至于是否与此次外伤有关无法认定。2.曹有兰的护理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曹有兰支付鉴定费3120元。曹有兰据此变更诉讼请求。许涤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1.鉴定在治疗终结2年后才进行，鉴定时间过长，违反了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第3.2条检验时间的规定，该规定提到应在早期进行记录并鉴定，原则上是3至6个月；2.鉴定意见认定的事实错误，第4页第10行，被鉴定人有纠纷，但是否受伤（导致所谓的青光眼、白内障、晶体浑浊、晶体脱位）还未经法院认定，不具备做伤残鉴定的基础，是否与受伤有关没有被认定；3.鉴定结果超出委托范围，被鉴定人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的是右眼受损，而鉴定的结论涵盖了双眼；4.曹有兰已接受过两次手术，在破坏原始结构的基础上做的鉴定无指导意义。关于曹有兰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许涤认为：医疗费应按自费部分金额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与营养费重复，只能计算一项；交通费需提供发票，如无发票仅能按20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7年；残疾器具费持保留意见，不清楚具体价格；其他费用计算方式无异议。该案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曹有兰、许涤系同一个单元楼居住的邻居，双方应本着亲切友好、团结互助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在居住、生活的过程中遇到问题时，也应和平、友善地协商处理，或采取第三方居中调解的方式进行妥善处理。本案中，因为在公共通道内烧香、烧纸钱的问题产生纠纷，双方均未能合理、谨慎处理矛盾，并严格控制自己的言行，致使产生冲突进而发生拉扯、推搡，双方对后续冲突的产生均有一定的过错，且过错基本相当。综合考虑本案的各方要素，对曹有兰、许涤各自的损失，本院酌情由双方各半承担。该案诉讼中，曹有兰、许涤均对自身受伤部位及伤情进行了明确，曹有兰所受为右眼击打伤，许涤为右手臂前端挫伤，故对双方在治疗过程中与相应部位有关的费用，本院予以处理。对于其他与受伤部位无关的检查、治疗费用，本院不予确认。曹有兰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扣除统筹支付部分为14998.34元；护理费60元/天*90天=5400元；伙食补助费50元/天*26天=1300元；营养费12元/天*90天=1080元；交通费未提供票据，酌定300元；残疾赔偿金40152元/年*7年*0.3=84319.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无明确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3120元。上述合计125517.54元。关于曹有兰目前的损害后果与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问题，鉴定部门未作出明确或倾向性认定，本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鉴定部门的书面、口头意见等综合进行分析，认为不能完全排除外力作用与曹有兰右眼失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曹有兰的年龄、自身疾病、治疗经过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曹有兰、许涤拉扯过程中曹有兰所受的外力伤害对其右眼受伤及其目前右眼盲目5级构成八级残疾的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为30％，故曹有兰的损失最终认定为125517.54元*30%=37655.26元。许涤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30元。综上，许涤赔偿曹有兰各项损失37655.26元的50%计18827.63元。曹有兰赔偿许涤医疗费30元的50%计15元。据此，该案作出判决如下：一、许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有兰各项损失合计18827.63元。二、驳回曹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曹有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涤医疗费15元。四、驳回许涤的其他反诉请求。许涤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9月18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7）苏04民终2105号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184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审理中，为明确曹有兰在常州市中医院和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的原因、用药及产生的费用与其在本案中眼部外伤的关系，本院依法对曹友兰的主治医生进行了询问。常州市中医院医生陈述，曹友兰就诊的原因是右眼眼部青紫肿胀，进一步检查发现其有腔隙性脑梗塞、高血压等病症，根据其伤情进行了药物治疗，包括活血化瘀和消肿等药物，但是效果不佳，眼压升高，后与患者沟通后，患者转至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陈述，曹友兰在第三人民医院入院就诊时诊断为右眼青光眼、晶体脱落，后进行了手术治疗，因为患者有高血压等其他病史，故为控制手术风险，综合予以用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和解协议、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询问笔录、退案函、鉴定终止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015）天民初字第1844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4民终2105号裁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曹有兰、许涤系同一个单元楼居住的邻居，双方应本着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对于在居住、生活的过程中的问题，也应采取和平、友善的方式协商处理，妥善解决邻里矛盾纠纷。但是，双方在公共通道内烧香、烧纸钱，均未能考虑到给对方日常生活产生的不便影响，产生纠纷后，不但未能及时消除给对方造成的不便影响，反而互相言语攻击，致使冲突升级，进而发生拉扯、推搡，造成了身体损伤，故双方在纠纷处理上均有过错，双方过错相当。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对曹有兰、许涤各自的损失，本院酌情认定由双方各半承担。审理中，曹有兰、许涤均对自身受伤部位及伤情进行了明确，并提供了医院就诊病历、出院小结和医药费发票等，常州市中医院和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诊曹有兰的主治医生对曹有兰右眼治疗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经本院确认，曹有兰所受伤为右眼击打伤，许涤所受伤为右手臂前端挫伤，故对双方在上述受伤部位治疗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本院予以处理。曹有兰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扣除统筹支付部分为14998.34元；护理费60元/天*90天=5400元；伙食补助费50元/天*26天=1300元；营养费12元/天*90天=1080元；交通费未提供票据，酌定300元；残疾赔偿金40152元/年*7年*0.3=84319.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无明确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因双方过错相当，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3120元。上述合计110517.54元。关于曹有兰目前的损害后果与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问题，虽然鉴定部门未作出明确或倾向性认定，但是本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鉴定部门的书面、口头意见等综合进行分析，认为不能完全排除双方拉扯过程中的外力作用与曹有兰右眼失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曹有兰的年龄、自身疾病、治疗经过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曹有兰、许涤拉扯过程中曹有兰所受的外力伤害对其右眼受伤及其目前右眼盲目5级构成八级残疾的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为30％。综上，曹有兰的损失确认为110517.54元*30%=33155.26元，许涤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30元。许涤赔偿曹有兰各项损失16577.63元（33155.26元*50%）。曹有兰赔偿许涤医疗费损失15元（30元*50%）。许涤抗辩主张曹友兰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与鉴定结论相关的各项费用也不应由其承担。对此，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系对曹有兰右眼伤残等级及相关损失的鉴定，并未对损害后果与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作出明确和倾向性认定，许涤也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丧失客观性和公正性。故对于许涤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许涤提出双方已经和解，医药费等损失各自承担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事发后，派出所和社区均组织过双方进行多次和解，但是都未能在曹有兰和许涤本人之间达成一致意见，后曹有兰和许涤又均诉至法院要求对方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双方也未同意进行调解，故本院认为，双方未能就纠纷处理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双方对经本院确认的各自损失应按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许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有兰各项损失合计16577.63元。二、驳回曹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曹有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涤医疗费15元。四、驳回许涤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11元，由曹有兰负担1200元，许涤负担11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许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 峰人民陪审员  陈荷香人民陪审员  陈建一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