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12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万，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小古，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顼帅帅，男，199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亮亮，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陇南市徽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转兰，女，199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定西市漳县。2017年5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盖，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国辉，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国晋，女，199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牛妍妍，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高友，男，199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凤凰县。2017年5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楠楠，女，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松，男，199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学明，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临夏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五朋，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长葛市。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席茂，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猛，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帅帅，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卢氏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执行取保候审。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宋小古、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顼帅帅、曹松、林亮亮、杜转兰、张学明、周五朋、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苏1202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万、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8月起，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伙同被告人牛妍妍、宋小古以及张某、张辈辈（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海陵区南园小区、兴业小区等出租房内，冒充女性以谈恋爱等为名实施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及武某任经理，被告人徐万任大主任、会计，被告人牛妍妍、宋小古及张某、张辈辈任主任，被告人顼帅帅、曹松、林亮亮、张学明、周五朋、胡高友、袁楠楠、杜转兰、吕帅帅等人任业务员。上述经理、主任负责招揽新业务员、对各业务员进行诈骗方法培训、对诈骗所得分发提成等；女性业务员与男性业务员互相配合，通过微信、QQ等用女性身份与男性被害人聊天，以生病住院、赔偿他人手机、需要路费等为由实施诈骗，并将诈骗所得上交各自所属主任，再交由被告人徐万记账，被告人徐万将诈骗所得交给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提成。其中，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1起，骗取被害人肖某1等人计人民币137767.42元、VIVOX7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538元）、小米5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218元）、OPPOA59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998.91元）；被告人宋小古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5起，骗得被害人赵某等人计人民币17585元；被告人牛妍妍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2起，骗得被害人赵某等人计人民币68091元；被告人胡高友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2起，骗得被害人赵某等人计人民币68091元；被告人袁楠楠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34730元；被告人顼帅帅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石某人民币23295元、VIVOX7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538元）、小米5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218元）；被告人曹松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甘某人民币14360元、OPPOA59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998.91元）；被告人林亮亮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2起，骗得被害人王某2等人计人民币10901元；被告人杜转兰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4起，骗得被害人杨某1等人计人民币14259元；被告人张学明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750元；被告人周五朋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111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高友伙同被告人牛妍妍、袁楠楠、宋小古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36367.42元。2.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高友伙同被告人牛妍妍、宋小古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1724元。3.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顼帅帅伙同张某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石某人民币23295元、VIVOX7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538元）、小米5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218元）。4.2017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曹松伙同被告人徐万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甘某人民币14360元、OPPOA59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998.91元）。5.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林亮亮伙同被告人徐万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344元。6.2017年4月，被告人林亮亮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5557元。7.2017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杜转兰伙同张某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7952元。8.2017年4月，被告人杜转兰伙同被告人宋小古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846元。9.2017年4月，被告人杜转兰伙同被告人宋小古及张某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耿某1人民币2461元。10.2017年4月，被告人张学明伙同张辈辈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750元。11.2017年4月，被告人周五朋伙同被告人杜转兰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111元。2017年5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武国晋、武国辉赃款合计人民币99435元。审理中，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五朋退出赃款人民币3111元；被告人张学明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顼帅帅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2017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在本市海陵区江洲路、海光南村等出租房内，伙同他人冒充女性通过微信、QQ等以谈恋爱为名与男性被害人聊天，以生病住院、赔偿他人手机、需要路费等为由实施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何敏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余席茂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肖某2人民币6115元；被告人韩盖诈骗作案4起，骗得被害人汤某等人计人民币9583元；被告人许猛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7417元；被告人吕帅帅诈骗作案1起，骗得被害人倪某人民币8262元。具体分述如下：12.2017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何敏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0000元。13.2017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余席茂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肖某2人民币6115元。14.2017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韩盖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汤某人民币3734元。15.2017年3月，被告人韩盖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2323元。16.2017年4月，被告人韩盖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毕某人民币2371元。17.2017年4月，被告人韩盖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155元。18.2017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许猛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7417元。19.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吕帅帅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倪某人民币8262元。审理中，被告人吕帅帅退出赃款人民币826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宋小古、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顼帅帅、曹松、林亮亮、杜转兰、张学明、周五朋、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肖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宋小古、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顼帅帅、曹松、林亮亮、杜转兰、张学明、周五朋、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小古、顼帅帅、曹松、林亮亮、杜转兰、张学明、周五朋、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徐万、宋小古、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顼帅帅、曹松、林亮亮、杜转兰、张学明、周五朋、何敏、余席茂、韩盖、许猛、吕帅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牛妍妍、吕帅帅、张学明、周五朋、顼帅帅、袁楠楠积极预交罚金，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吕帅帅、周五朋、张学明、顼帅帅积极退赃，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袁楠楠、张学明、周五朋、吕帅帅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均可给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武国辉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武国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徐万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小古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牛妍妍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胡高友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袁楠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顼帅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曹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林亮亮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杜转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学明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五朋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何敏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余席茂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韩盖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许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吕帅帅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涉案已退赃款或赃物折价款计人民币四万五千零八十七元三角三分及暂扣押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赃款人民币九万九千四百三十五元，合计人民币十四万四千五百二十二元三角三分，应予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肖某1、赵某、石某、甘某、王某2、王某3、杨某1、李某、耿某1、许某、王某1；涉案已退赃款人民币八千二百六十二元，应予发还给被害人倪某；未退赃款人民币三万三千一百一十五元，应予继续追缴并予发还被害人任某、肖某2、汤某、杨某2、毕某、吴某、徐某。上诉人徐万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希望缴纳罚金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出具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徐万、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万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时缴纳罚金对其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犯诈骗罪，除判处徒刑外，应当并处罚金刑，上诉人徐万一审时自愿认罪，且明知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个人银行卡内有余额4万余元，而其在一审审理期间既未积极退赃，又未主动预缴罚金，故对其提出“以被扣押的银行卡中的4万元缴纳罚金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应当缴纳的罚金由原审法院发现其有可以执行的财产时，随时追缴。关于上诉人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判决量刑时，对各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均已虑及，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万、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曹松、张学明、周五朋、余席茂、许猛、吕帅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徐万、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宋小古、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原审被告人顼帅帅、曹松、张学明、周五朋、余席茂、许猛、吕帅帅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徐万、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徐万、宋小古、顼帅帅、林亮亮、杜转兰、何敏、韩盖、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牛妍妍、胡高友、袁楠楠、曹松、张学明、周五朋、余席茂、许猛、吕帅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牛妍妍、吕帅帅、张学明、周五朋、顼帅帅、袁楠楠积极预交罚金，原审被告人武国辉、武国晋、吕帅帅、周五朋、张学明、顼帅帅积极退赃，均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晓蓉审 判 员 曲 怡审 判 员 祝年玺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丽丽书 记 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