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初49号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高路云铜康柏尔大厦C栋。负责人：李向丹。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绍伟，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兵，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办事处右所居委会十三组1幢4层。法定代表人：胡妙塘。被告：云南乾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镇南门普照路旁。法定代表人：卢高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明，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南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右所十三组。法定代表人：卢高升。被告：胡妙塘，男，1965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方岩景区。被告：卢香婷，女，1966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方岩景区。被告：彭茂堃，男，1966年10月10日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盘龙区。被告：刘雪莲，女，1969年3月7日生，彝族，住昆明市东盘龙区。被告：卢高升，男，1968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方岩景区。被告：程月影，女，1972年5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公司）与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存公司）、云南乾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升公司）、云南南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绍伟，被告乾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冠存公司、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依资产管理公司申请，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裁定本案原告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行变更为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在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绍伟，被告乾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冠存公司、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资产管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89万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支付截止2017年4月21日时尚欠的借款利息384024.03元（合计20274024.03元），2017年4月22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罚息及复利直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2、判令被告冠存公司不履行偿还义务时，原告有权对被告乾升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被告冠存公司连带偿还上述全部款项；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必然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5000元；（第1项和第4项合计20379024.03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5日，被告乾升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北市区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用被告乾升公司所有的位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晋国用(2012)第2177号，地号101-214-(01)-GB00026）设定20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被告冠存公司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协议而确立的各种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之后，双方办理了土地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了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同时，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与被告冠存公司签订了《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了被告冠存公司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7月2日止，用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担保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按约进行了放贷。2015年8月，被告冠存公司因资金不足，不能按期归还贷款，遂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申请再融资贷款，双方于2015年8月5日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了由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向被告冠存公司发放再融资贷款1990万元归还之前的借款。2016年8月29日，被告冠存公司仍然不能按期归还贷款，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后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再次请求再融资贷款偿还。2016年11月，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被撤并，所有工作上收至工商银行玉溪分行，考虑到该公司的实际困难，原告同意再融资放贷，双方于2016年12月18日签订了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冠存公司向原告借款1989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上浮30%确定；逾期罚息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按还款计划分期还款，若逾期还本付息，原告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被告冠存公司应立即清偿未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用原先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顶下的抵押物继续抵押担保等内容。同时，由被告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签订了相应的《保证合同》，约定了相应的被保证主债权、保证方式、范围及期间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了放贷，但被告冠存公司却没有严格按约还款，经原告多次催收，仍然一直拖欠，迫使原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依法起诉清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担保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特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公正裁判。被告乾升公司辩称：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罚息和律师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对其余部分请求无异议，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冠存公司、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未作答辩。原告资产公司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工商银行玉溪分行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情况说明、改革方案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并证明原告具有从事金融贷款等业务资质等事实。同时证明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对下属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进行了撤并，所有事务由其全权处理，包括清收本案所涉借款本息等事实；二、《最高额抵押合同》、《土地使用证》、《土地他项权证书》。证明被告乾升公司用自有的位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的土地（土地证号为：晋国用字（2012）第2177号）设定20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被告冠存公司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协议而确立的的各种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证明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已取得土地他项权证书等事实；三、《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二份、《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三份。证明被告冠存公司向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及其下属的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借款以及由被告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相关事实；四、《贷款电子许可证》、《借款凭证》、《欠息清单》、催收通知。证明原告按约发放了全部贷款，但被告冠存公司却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迫使原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全额偿还，但被告冠存公司一直拖欠未还等事实；五、《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委托律师通过诉讼程序追讨借款必然要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等的约定，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六、（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对尚未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已经通过判决书的形式予以了支持认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类似案件的审批具有指导意义的事实。七、原告营业执照、银监会通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证明原告在本案中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同时证明工行玉溪分行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涉及的律师代理费同样由原告资产管理公司承接等事实。经质证，被告乾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七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于第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主张，律师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因为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和资产管理公司与原告律师的风险代理合同签订的比较苛刻，导致律师代理费是一个不能确定的数额，因为律师费的计算方式是按照收回贷款的数额进行计算，并且两年内是按照0.5%，超过两年的又有其他变化，因此代理费不应当得到支持。被告冠存公司、乾升公司、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由原告提交的第五、六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在下文中予以综合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5日，乾升公司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4年北市（抵）字0049号），约定用乾升公司所有的位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晋国用(2012)第2177号）设定20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冠存公司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协议而确立的各种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之后，双方办理了土地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了土地他项权利证书。于同日，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与冠存公司签订了《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年（北市）字0080号），约定了冠存公司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借款20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7月2日止，用《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4年北市（抵）字0049号）项下的抵押物担保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按约进行了放贷。2015年8月，冠存公司因资金不足，不能按期归还贷款，遂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申请再融资贷款，双方于2015年8月5日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51700265-2015年（北市）字0103号），约定了由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向冠存公司发放再融资贷款1990万元归还之前的借款。2016年8月29日，冠存公司、乾升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用乾升公司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向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再次请求再融资贷款。2016年11月，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被撤并，所有工作上收至工商银行玉溪分行执行，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同意向冠存公司再融资放贷。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了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51700265-2016年（北市）字00208号），约定冠存公司向工行玉溪分行借款1989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上浮30%确定；逾期罚息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按还款计划分期还款，若逾期还本付息，工商银行玉溪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借款人应立即清偿未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用《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4年北市（抵）字0049号）项下坐落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地号：101-214-（01）-GB00026的抵押物提供抵押担保，于2014年7月16日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晋他项（2014）第59号。2016年12月18日，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分别与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签订了相应的《保证合同》，约定七被告为工商银行玉溪分行与冠存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51700265-2016年（北市）字00208号）项下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2年的等内容。2016年12月19日，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向冠存公司发放贷款1989万元，贷款利率5.59%，约定还款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自2017年1月21日起，冠存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2017年4月21日，工商银行玉溪分行依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诉请解决。截止2017年4月21日，冠存公司尚有借款本金1989万元未清偿，以及借款利息384024.03元未支付。另查明：2017年6月23日，资产管理公司与工商银行玉溪分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2017年YX005号资产包）》，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资产管理公司，并于2017年8月2日在《云南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12月18日，本院依资产管理公司申请，裁定本案原告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行变更为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涉及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当事人均已盖章签字捺印，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玉溪分行发放了贷款，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而被告冠存公司自2017年1月21日起，未按约足额支付清借款利息，已构成违约。依合同约定工商银行玉溪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冠存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偿还借款本金1989万元，支付借款利息384024.03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罚息、复利。关于罚息和复利部分，被告方认为银行的条款是非常复杂的，几个被告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认真查看相关条款，银行也没有对罚息等条款作出特别提示，超出正常部分的罚息、复利不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能力也能够知悉合同的相关条款，其称“没有认真查看相关条款”不构成正当的抗辩事由，且《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105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被告认为，代理的损失应当是实际发生的才应当得到支持，工商银行玉溪分行与律师签订的是风险代理，而且支付的方式也比较苛刻，2年内的是5%，超过两年的还要降低一半，而且现金和实物标准也不一样，因此金额是不能确定的，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被告方只应承担符合相关标准的部分。原告认为，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按照2100万元的计算基础按照0.5%计算得出，依据是代理协议中的约定，而且未超过现行标准。本院认为，虽然《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中均约定了被告应承担律师代理费，但根据双方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目前尚不能确定，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委托诉讼代理人实际支付了律师费，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以乾升公司设定抵押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本院认为，乾升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用乾升公司所有的位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地块设定20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被告冠存公司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协议而确立的各种债权。《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了晋他项（2014）第59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在债务人冠存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原告有权以乾升公司抵押的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对被告冠存公司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与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作为冠存公司的借款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其相对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等费用。因此，在债务人冠存公司到期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七被告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南宅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承担上述债务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冠存公司追偿。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除律师费不予支持外，对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二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89万元及支付借款利息384024.03元（算至2017年4月21日），并支付之后罚息（以借款本金198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26%计，自2017年4月22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借款利息384024.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26%计，自2017年4月22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如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偿还义务，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云南乾升置业有限公司的抵押物（位于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凤踪村委会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晋国用(2012)第2177号、晋他项（2014）第5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由被告云南南宅商贸有限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对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云南南宅商贸有限公司、胡妙塘、卢香婷、彭茂堃、刘雪莲、卢高升、程月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170元，由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5元，由被告云南冠存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2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张艳波审判员 韩顺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