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828刑初30号公诉机关：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增国，又名曹稳国，男。2002年8月31日因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03年12月1日因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8月9日因多次进京非访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08年2月26日因严重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10年7月2日因强迫交易被佳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2017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3日被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县看守所。辩护人：任艳勤，陕西乔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佳县人民检察院以佳检诉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增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增国及辩护人任艳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曹增国在佳县红会医院进行腿部手术治疗，后腿部残疾，其认为系医疗事故，2002年3月16日开始，曹增国多次在佳县红会医院扰乱单位秩序，8月20日佳县医疗鉴定委员会作出结论，不属医疗事故。曹增国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多次与红会医院领导闹事。8月26日通过协商，由佳县民政部门以救济名义一次性向曹增国支付19800元，并达成协议，双方不得再因此事纠缠对方。后曹增国继续扰乱红会医院单位秩序，8月31日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03年曹增国多次以喝农药、堵大门等方式扰乱红会医院正常秩序，12月1日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曹增国仍纠缠不休，又向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红会医院有民事责任，2004年3月19日经佳县人民法院调解佳县红会医院出于人道救助曹增国28000元，约定原告曹增国往后再不得向被告佳县红会医院为此纠缠。后曹增国又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06年3月1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曹增国提出的再审理由不符，驳回曹增国再审申请，认为其与佳县红会医院一案原调解正确。4月份开始，曹增国又以自己的医疗事故一直无人管为由先后四次到北京无理上访，甚至携带“1605”剧毒农药在天安门广场逗留，2006年8月9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07年10月开始，曹增国数十次在佳县红会医院扰乱单位秩序，2008年2月26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12月11日，曹增国向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3月23日通过佳县人民法院调解，佳县红会医院一次性赔偿曹增国50000元。曹增国认为赔偿款较少，为了赚钱，于2010年6月23日，7月2日又强行向佳县红会医院、佳县公安局卖小瓜，后被行政处罚。2012年2月，曹增国以佳县公安局对其谈话时间久耽误其出售小瓜和其小瓜被盗警察出警不及时等为由，到北京等地上访，迫于维稳压力，乌镇政府以救济名义给曹增国人民币40000元，并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2012年春，被告人曹增国驾驶无牌无证三轮摩托车搞运输，榆林市交警二大队工作人员将该违法三轮车予以扣押。后曹增国认为交警队扣押三轮车耽误了其的生意，手持农药以死威胁交警二大队领导，提出巨额赔偿要求，交警二大队被迫给予曹增国人币15000元了事。2014年开始，曹增国自称欠外债较多，就又想到要向政府索要财物，认为其禁闭不能白坐，又到市、省、北京上访。在此之前，曹增国多次以各种理由到县政府、镇政府缠访、闹访，政府领导只能以救济的名义给曹增国钱财，得到好处的曹增国更是变本加利的缠访各级领导。迫于维稳压力，佳县政府责令乌镇政府妥善处理，曹增国无理的向政府索要数额较大的财物，如不答应，曹增国又要去上访，为了不使其长期上访，被迫无奈，2015年3月9日，乌镇政府与曹增国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一次性给曹增国支付现金75000元；2016年1月开始曹增国及其妻子每月以救济名义在政府各领取2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共领取132000元。2017年曹增国又以自己没有住房为由，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拘留释放后曹增国又到佳县乌镇政府理论，要求政府给其修房四间并装潢或者各级政府部门给其十余万元钱了事，不然又要去上访。政府领导被迫无奈，口头答应2018年开春再协商给其修房。2018年开始，曹增国认为自己的两个子女应当由政府安排工作，并且认为张晓明（现任榆林市人事局局长）可以给其子女安排工作，就又借口张晓明在佳县担任县委书记期间打压其及家人上访。协调未果后，2018年3月初（全国“两会”前）到北京上访状告张晓明，被佳县乌镇政府劝回后，曹增国向政府索要路费1200元，11日，曹增国再次准备赴北京上访，乌镇政府积极稳控，曹增国向佳县乌镇政府索要人民币12800元（800元食宿费，12000元为两会期间安抚费），迫于维稳压力政府被迫只能给予，曹增国保证其3月20日前不上访。3月20日晚，曹增国购买榆林到北京火车票，并随身携带上访材料，准备再次到北京上访状告张晓明，乌镇政府工作人员发现后及时稳控，曹增国称，给其600元食宿费，这样可保证3月24日前暂不去北京上访。乌镇政府不堪重负，报案至佳县公安局。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佐证上述指控事实。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增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增国对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罪名无辩解。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增国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鉴于本案被告人曹增国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应当对被告人曹增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曹增国因在佳县红会医院进行腿部手术治疗，后腿部残疾，其认为系医疗事故，2002年3月16日开始，曹增国多次在佳县红会医院扰乱单位秩序，8月20日佳县医疗鉴定委员会作出结论，不属医疗事故。曹增国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多次与红会医院领导闹事。8月26日通过协商，由佳县民政部门以救济名义一次性向曹增国支付19800元，并达成协议，双方不得再因此事纠缠对方。后曹增国继续扰乱红会医院单位秩序，8月31日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03年曹增国多次以喝农药、堵大门等方式扰乱红会医院正常秩序，12月1日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曹增国仍纠缠不休，又向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红会医院有民事责任，2004年3月19日经佳县人民法院调解佳县红会医院出于人道救助曹增国28000元，约定原告曹增国往后再不得向被告佳县红会医院为此纠缠。后曹增国又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06年3月1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曹增国提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驳回曹增国再审申请，认为其与佳县红会医院一案原调解正确。4月份开始，曹增国又以自己的医疗事故一直无人管为由先后四次到北京无理上访，甚至携带“1605”剧毒农药在天安门广场逗留，2006年8月9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07年10月开始，曹增国数十次在佳县红会医院扰乱单位秩序，2008年2月26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12月11日，曹增国向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3月23日通过佳县人民法院调解，佳县红会医院一次性赔偿曹增国50000元。曹增国认为赔偿款较少，于2010年6月23日，7月2日又强行向佳县红会医院、佳县公安局卖小瓜，后被行政处罚。2012年2月，曹增国以佳县公安局对其谈话时间久耽误其出售小瓜和其小瓜被盗警察出警不及时等为由，到北京等地上访，迫于维稳压力，乌镇政府以救济名义给曹增国人民币40000元，并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2012年春，被告人曹增国驾驶无牌无证三轮摩托车搞运输，榆林市交警二大队工作人员将该违法三轮车予以扣押。后曹增国认为交警队扣押三轮车耽误了其的生意，手持农药以死威胁交警二大队领导，提出巨额赔偿要求，交警二大队被迫给予曹增国人币15000元了事。2014年开始，曹增国自称欠外债较多，就又想到要向政府索要财物，认为其禁闭不能白坐，又到市、省、北京上访。在此之前，曹增国多次以各种理由到县政府、镇政府缠访、闹访，政府领导只能以救济的名义给曹增国钱财，得到好处的曹增国更是变本加利的缠访各级领导。迫于维稳压力，佳县政府责令乌镇政府妥善处理，曹增国无理的向政府索要数额较大的财物，如不答应，曹增国又要去上访，为了不使其长期上访，被迫无奈，2015年3月9日，乌镇政府与曹增国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书，一次性给曹增国支付现金75000余元；2016年1月开始曹增国及其妻子每月以救济名义在政府各领取2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共领取132000元。2017年曹增国又以自己没有住房为由，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拘留释放后曹增国又到佳县乌镇政府理论，要求政府给其修房四间并装潢或者各级政府部门给其十余万元钱了事，不然又要去上访。政府领导被迫无奈，口头答应2018年开春再协商给其修房。2018年开始，曹增国认为自己的两个子女应当由政府安排工作，并且认为张晓明（现任榆林市人事局局长）可以给其子女安排工作，就又借口张晓明在佳县担任县委书记期间打压其及家人上访。协调未果后，2018年3月初（全国“两会”前）到北京上访状告张晓明，被佳县乌镇政府劝回后，曹增国向政府索要路费1200元，11日，曹增国再次准备赴北京上访，乌镇政府积极稳控，曹增国向佳县乌镇政府索要人民币12800元（800元食宿费，12000元为两会期间安抚费），迫于维稳压力政府被迫只能给予，曹增国保证其3月20日前不上访。3月20日晚，曹增国购买榆林到北京火车票，并随身携带上访材料，准备再次到北京上访状告张晓明，乌镇政府工作人员发现后及时稳控，曹增国称，给其600元食宿费，这样可保证3月24日前暂不去北京上访。乌镇政府不堪重负，报案至佳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l、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增国的相关身份情况。2、佳县公安局拘留证，证明曹增国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佳县公安局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曹增国于2018年4月3日因涉嫌嫌寻衅滋事罪被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4、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20日18时37分许，乌镇政府工作人员向乌镇派出所报案称曹增国多次通过上访要挟政府索要财物，要求公安机关查处，佳县公安局予以受理的事实。5、立案决定书，证明佳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1日决定对曹增国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6、书证：(l)佳县乌镇人民政府（经办人张振强）于2018年3月22日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2001年曹增国因自建住房发生意外，小腿骨折，在佳县中医院治疗。本人认为有医疗事故，因此事起因大闹中医院、县政府部门，多次上访，有关部门多次给与处理。2014年起，曹增国以公安机关将其两次劳教为由，多次到北京、西安上访，政府多次与其协商给予现金补偿，但本人不满意处理结果，曹增国每次上访乌镇政府必须接访，曹增国总是提出无理要求，政府无奈只能答应。迫于维稳压力，县政府责成乌镇政府协商处理此事，乌镇政府出于无奈，为了息诉罢访，按照曹增国所提要求，经协商，2015年3月9日，乌镇政府与曹增国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协议书内容包括乌镇政府一次性给予75000元钱，每月给曹增国夫妻二人各救助2000元（现已领至2017年12月份，共领取136000元）；但曹增国不遵守协议，2017年11月份，“十九大”前夕，曹增国又以自己无住房为由，赴北京非访，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释放后曹增国和其妻子来到乌镇政府，要求政府给其新建房屋四间并装潢，要不就由政府部门一次性给现金十多万元自行修建。曹增国常年整户外出，不符合扶贫搬迁户，其本人也不同意搬迁。该要求政府无力答应，曹增国称如不答应还要去北京上访，迫于维稳压力，乌镇政府只能答应2018年开春后与上级部门协商解决；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曹增国又到北京上访市人事局张晓明（原佳县县委书记），由政府的干部接访，曹增国向政府索要1200元路费，3月3日曹回到乌镇。3月11日，曹买好去北京的车票，政府领导发现并及时与其见面协商，曹称想让人事局局长张晓明给其子女安排就业，如答应安排就不去上访，政府领导答应向张晓明局长反应该情况。全国“两会”期间维稳压力大，曹称如要两会期间不去北京上访就要给其12800元，政府无奈给予曹增国两会期间安抚费合计14000元。但20号曹增国又买好榆林到北京的车票，乌镇政府派工作人员去榆林稳控．曹称又要去北京告张晓明，经劝说，又向政府索要600元，保证四天内不去北京。曹增国一次次以上访为由向政府施压索要财物，政府无力答应只能报警。曹增国长期上访，乌镇政府为了维稳，几年来，给其享受整户四人一类低保，还多次以救济名义给曹增国钱物。曹增国每次上访，政府被迫给予钱财解决，还要派专人接访，人力、物力需求大，政府不堪重负，还使得多人效访上访得利，破坏了人们应当遵守的正常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极坏。附：侦查人员从曹增国手提取其落款是2018年1月26日的《控诉书》；《息诉罢访协议书>；曹增国于2015年3月9日一次性领取救助款75000元《领条》；曹增国保证今后不再以任何借口到县级以上各级部门上访的《保证书》；曹增国夫妻每月每人领取2000元残疾人优抚款《花名表》；2018年3月12日曹增国在乌镇民政办领取的因2018年“两会”期上访安抚费14000元的《领条及保证在两会期间（2018年3月20日前）不进京赴省以及市县上访的保证书；关于曹增国新修房屋的《协议》。(2)佳县乌镇人民政府（经办人张振强）于2018年4月10日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乌镇辖区的曹增国多次以各种理由为借口，去县、市、省、北京上访，镇上长期派专人接访，曹增国总向政府索要路费等不合理的要求，为了让曹增国配合接访，只能以救济名义给其钱物。2015年3月份之前，曹增国曾多次到乌镇政府以各种理由找领导，以准备上访要挟领导，向领导提条件，为了维稳不使其上访、非访，镇政府被迫无奈只能满足他索钱的要求，一次次以救济的名义给曹增国钱物（附救灾发放三联单24张）。(3)音视频提取笔录及所制光盘，证明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乔建荣等人于2018年3月29日从王晔手机内拷取两段录音并予以保存。该录音内容为2018年3月11日16时许，王晔与曹增国的谈话内容。(4)佳县信访局于2018年4月8日出具的《关于缠访、闹访、非正常访行为对社会管理危害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我县有曹增国等5人6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今年两会期间曹增国等人再次进京上访，胁迫要挟基层政府，和政府提出要钱要物等不合理诉求，这些非正常上访、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给各级信访工作均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为此有关部门派出庞大的人力进京处置，浪费了巨大的行政资源、人力资源和财力资源，造成了较大的社会管理危害，更在全社会形成了“信访不信法”的不良社会风气，应严厉排击违法上访行为。(5)榆林市交警支队二大队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大队在2012年4、5月份查处曹增国驾驶无牌无证机动三轮车，在依法处置过程中，该曹拒不配合，并依仗自己是残疾人身份多次以喝农药威胁，并索要10万元，后在康德武调解下，大队无奈支付曹增国1.5万元。7、证人证言：(l)证人王晔（系佳县乌镇政府镇长）的证言，证明他辖区刘家崖村的曹增国多次越级上访，并以其要越级上访为由经常向政府索要财物。2018年3月20日晚其购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又要去北京越级非访，并提出无理要求，所以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具体详情同佳县乌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2日所作情况说明一致。(2)证人张振强（系佳县乌镇政府干部，负责民政业务）的证言，证明曹增国多次越级上访，并以其要越级上访为由经常向政府索要财物的事实。(3)证人杨汉泉（2011年6月至2016年11月任乌镇政府书记）的证言，证明在他任职期间，曹增国多次越级上访，并以其要越级上访为由经常向政府索要财物的事实。具体详情同佳县乌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2日所作情况说明一致。（4）证人张建峰（佳县政府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认识曹增国有十几年了，其系老上访户，前几年长期来政府以各种理由找领导，常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直接往领导办公室冲，有时在楼道遇见领导就纠缠住不让走，领导们也没办法，只能通过民政上以救济的名义给其几百元钱，只要拿到钱，曹增国就高兴地走了，并口头保证再下来了，但用不了多长时间，曹增国就又找领导。和曹增国一样的佳县老上访户有十几个，这些人的问题解决了，但他们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来政府上访，而且一回比一回闹的严重，对政府正常管理秩序危害很大，这些人大多是以要钱为目的，政府为了维稳，只能给钱解决，得利后很多人效仿上访，弄得政府没有一点威信，社会影响极其不好。(5)证人康德武的证言，证明2012年4、5月份，曹增国仗着自己是残疾人驾驶无牌无照机动三轮车，被榆林市交警二大队扣住，他和二大队闹事了，因其当时是榆林市交警二大队的廉政监督员，又是佳县人，时任交警二大队队长罗海军给他打电话称佳县的一个人在他单位闹事了，让他过去和曹增国谈。后得知曹增国向二大队称他是残疾人，驾驶三轮车每天能挣3000元，二大队扣三轮期间误了他的生意，并和二大队要10万元，商量时曹增国和二大队闹事手持一瓶“敌敌畏”要挟，二大队的人怕了，后面经他调解二大队给曹增国15000元。8、被告人曹增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以各种理由多次上访，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经济补偿的事实；以及只要政府部门给他经济补偿，其就暂缓上访的事实。曾因各种缘由得到多部门经济赔偿的事实；曾多次受过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9、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佳公（乌）行罚决字[2017]180号，证明佳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9日因被告人曹增国于2017年11月17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执勤民警查获移交陕西省佳县公安局，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曹增国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贸。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佳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曹稳国进京上访反映问题的复函》、榆林市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通知：[2005]4号、[2006]10号、[2006]19号等，证明曹稳国系越级非访的事实；上级部门要求对其劝返的事实。10、陕西省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第02837号、03042号，榆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榆劳教[2006]204劳动教养决定书、榆劳教[2008]83劳动教养决定书，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2002年8月31日，曹增国因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03年12月1日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8月9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08年2月26日被榆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2010年7月2日，曹增国因给佳县公安局强卖小瓜被处以行政罚款2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增国多次无理上访，为达到其不合理的诉求，公然藐视国家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多次以越级或进京上访等缘由要挟政府，随心所欲的索取数额巨大的财物，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的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增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曹增国在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曹增国的量刑幅度应确定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曹增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第一款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增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清林审 判 员  贺武生人民陪审员  刘占旺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