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72民初1137号 原告：陈彪，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凤，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林拥銮，男，197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福建勤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创安路18号凯隆广场第1#楼6层13公寓式办公（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陈孔亮，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燕，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从从，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原告陈彪与被告林拥銮、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下称中渔公司）、张从从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10月19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张从从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2018年3月2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陈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叶晓凤、被告林拥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及被告中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从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闽平渔64651”号渔船事实上的所有权人为陈彪；2.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张从从共同将“闽平渔64651”号渔船生产经营所需的《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国籍证书》等过户至陈彪名下；3.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共同退还陈彪多支付的26万元；4.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向陈彪支付造船补贴款5万元；5.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张从从共同向原告支付“闽平渔64651”号渔船2015年、2016年燃油补贴费合计328328元的70%，即229829.6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9日，林拥銮代表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与陈彪签订《造船协议书》，约定双方合股建造一条流刺网渔船。次日，陈彪将15万元定金汇入林拥銮账户。后因林拥銮未能按期履行合同，双方于12月5日重新缔约，林拥銮以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的名义与陈彪签订《合作协议书》，就合资造船事宜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重新约定。林拥銮在协议中签名并加盖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印章。2014年2月14日，陈彪与挂靠福州市华隆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的林样签订造船合同，约定渔船外壳总造价46万元，陈彪实际支付50多万元。渔船船壳建成后，陈彪又出资采购了船上设备、油漆等。在办理船舶证件过程中，林拥銮向陈彪提出修改《合作协议书》关于陈彪所属“闽长渔29049”号旧渔船的140千瓦指标归林拥銮的约定，要求陈彪将指标折为现金支付给林拥銮。根据当时每千瓦指标市场价5000元计，140千瓦指标价格相当于70万元。基于上述变更，陈彪将款项分数次汇入林拥銮指定账户，共计101万元，加上已付的定金15万元，陈彪共支付给林拥銮116万元。此后，林拥銮返还20万元，陈彪指标出资实际支付96万元，故林拥銮多收取了26万元，应予返还。林拥銮还将《合作协议书》中原定的挂名登记所有权人由林拥銮变更为张从从。 被告林拥銮辩称，陈彪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船舶和林拥銮、中渔公司无关，林拥銮和陈彪签订造船协议之后，收到其15万元定金，但在履行过程中情势发生重大变更，协议无法履行，遂退出让张从从和陈彪继续合作，双方各占50%股份。林拥銮确认其向陈彪共计收取113.3万元，其中20万元已返还陈彪，93.3万元则转付给张从从，但该笔款项均没有转付给中渔公司。 被告中渔公司辩称，中渔公司既不是讼争船舶的所有权人，亦未领取讼争船舶的燃油补贴，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陈彪诉请的与该协议相关的所有费用，应当认定为其与林拥銮的个人往来。案涉《合作协议书》属于买卖指标的合同，陈彪与林拥銮也实施了买卖指标的行为，该合同应属无效。 张从从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张从从缺席庭审，亦未提交证据及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举证及质证的诉讼权利。经陈彪及中渔公司申请，本院向平潭综合实验区农村发展局调取了平潭综合实验区2015、2016年度国内渔业机动渔船油价补贴发放表、对渔业船舶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船舶初次检验报告、陈彪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张从从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股东协议书》、福建省平潭县苏澳镇斗门村委会的证明、渔船建造协议书、渔船建造合同、渔业船舶交接协议书、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等证据，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3“QQ”邮箱截图、《渔业船舶拆解、销毁或处理证明》，本院已在庭审前现场通过互联网打开服务器端原始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了认证，被告林拥銮作为邮件当事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4《造船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合作协议书》及收条，上述证据均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林拥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中渔公司以上述证据与其无关为由不认可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还对《合作协议书》落款处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的印章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其并无提交证据支持其上述主张，且拒绝就印章真实性问题申请鉴定，故本院对中渔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上述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3.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5《造船合同》、《渔业船舶交接协议书》，上述证据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且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6《渔船建造协议合同》，林拥銮及中渔公司虽未确认其真实性，但并未提出证据支持其质疑，且该证据与本院自平潭综合实验区农村发展局调取的证据内容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5.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7福州卓为化工有限公司销售调拨单、涂装程序证明等证据，被告林拥銮及中渔公司虽未确认其真实性，但其理由仅是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并未提出证据支持其质疑，鉴于这些证据有原件可供核对，且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6.对于陈彪提供证据8中的短信截图，该证据无原件可供核对，被告亦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7.对陈彪提供证据8中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上述证据均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作为实际收款人的林拥銮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8.对于陈彪提交的证据9居民身份证、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等，林拥銮虽以无原件为由不予确认其真实性，但该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且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3年8月19日，陈彪（作为乙方）与林拥銮（作为甲方）签订《造船协议书》，约定：双方合股建造一条流刺网渔船，甲方出旧船功率310千瓦，乙方出旧船功率134千瓦，总功率444千瓦，造船总造价由乙方自行负担，甲方只承担310千瓦指标，并负责船只所有手续、证件的办理，乙方预付定金15万元给甲方定指标。次日，陈彪向林拥銮银行账户分两笔转入10万元和5万元。 2013年9月6日，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成立（该分公司后于2016年6月7日决议解散并注销）。同年12月5日，陈彪（作为乙方）与中渔公司平潭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新建一条总功率430千瓦的流刺网渔船，甲方负责办理所有行政审批手续和相关证件；甲方承诺在协议签订之后四十天内取得平潭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批准林拥銮、陈彪新建该船的批复；乙方向甲方支付15万元定金；新建渔船的造价由乙方承担，甲方补贴乙方5万元；新建渔船所有权人为陈彪，乙方同意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上体现林拥銮、陈彪为所有权人，其中林拥銮占股权比例30%，陈彪占股权比例70%，林拥銮为名义所有权人，不享受渔船所有权；新建渔船取得所有权证后，乙方旧船“闽长渔29049”号渔船的功率140千瓦指标归甲方，但船体归乙方处理，与甲方无关；渔船日常生产经营由乙方自己负责，盈亏与甲方无关，但政府每年补贴的燃油款甲方分得30%，乙方分得70%。该协议书加盖了“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字样的印章，林拥銮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陈彪在乙方处签字。同日，林拥銮以收款人名义向陈彪出具收条，确认已收到《合作协议书》项下定金15万元。 2013年12月30日，林拥銮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陈彪发送了三张《渔业船舶拆解、销毁或处理证明》，上述证明载明：所有权人为林小清的“闽平渔63131”号渔船（主机总功率184千瓦）、所有权人为张从从的“闽平渔69003”号渔船（主机总功率75.7千瓦）、所有权人为张从从的“闽平渔11603”号渔船（主机总功率为35.3千瓦）已拆解。此后，陈彪依约安排了船舶建造并支付了多笔与造船相关的费用。 2014年3月24日，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一份编号为（闽）船网（2014）Y-100392号（B1）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载明：“……经审查，张从从提出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申请书》的以下事项已获批准：一、准予（购置并制造）（国内捕捞渔船）1艘（中型）；……；三、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来源情况：淘汰旧船①“闽平渔69003”号渔船，主机总功率75.7千万，淘汰旧船②“闽平渔63179”号渔船，主机总功率300千万。”同日，平潭渔港监督处还出具一份《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载明：申请船名“闽平渔64651”，申请人姓名张从从，双控功率411千万，批准文件编号（闽）船网（2014）Y-100392号。 2014年12月23日，陈彪与张从从签订了《股东协议书》并提交平潭渔港监督处，该协议载明：二人合伙出资建造“闽平渔64651”号渔船，396千瓦马力，该渔船及船上设备、渔网、渔具等共需370万元，由两个合伙人投资，共同承担贷款；股东陈彪、张从从各占50%股份，各出资185万元；在合伙经营期间，所有收益按两股投资人平均分配，如亏损，所有债务也均由双方共同承担。次日，平潭渔港监督处出具一份编号为（闽平）船登（权）（2014）HY-100083号的《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载明：船名“闽平渔64651”，主机总功率396千万，船舶所有人张从从，所占份额50%，船舶共有人陈彪，所占股份50%。 2014年1月至8月期间，陈彪将101万元款项分数次汇入林拥銮及其妻林爱银名下银行账户：2014年3月18日汇入林拥銮银行账户20万元、2014年4月2日汇入林爱银（林拥銮之妻）银行账户30万元、2014年4月26日汇入林爱银银行账户3万元、2014年4月29日汇入林爱银银行账户3万元、2014年1月27日汇入林拥銮银行账户7万元、2014年6月25日汇入林拥銮银行账户3万元、2014年7月30日汇入林拥銮银行账户20万元、2014年8月10日汇入林爱银银行账户15万元。2015年7月11日，陈彪又向林爱银银行账户汇入0.3万元。 2014年3月10日至3月21日期间，林拥銮将170.2万元款项分数次汇入张从从名下银行账户。 另查明，“闽平渔64651”号渔船项下2015年国内渔业机动渔船油价补贴180400元、2016年国内渔业机动渔船油价补贴147928元，均由张从从领取。陈彪在庭审中称，因在办理船舶权证过程中，林拥銮向其提出更改《合作协议书》有关“乙方旧船‘闽长渔29049’号渔船的功率140千瓦指标归甲方”的约定，要求其将140千瓦指标折合为现金支付给林拥銮，故其向林拥銮支付了116万元，之后因指标价格算高了，所以林拥銮返还了20万元。林拥銮在庭审中确认已返还20万元，但仅认可其共计收到113.3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根据案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闽平渔64651”号渔船的造船费用由陈彪承担，而中渔公司厦门分公司负责提供渔船船网工具指标并办理相关登记手续，该渔船的运营盈亏与中渔公司厦门分公司无关。同时，依照上述协议约定，中渔公司厦门分公司可获得15万元定金、“闽平渔64651”号渔船每年油价补贴款的30%以及“闽长渔29049”号渔船的140千瓦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等相应对价。可见，《合作协议书》徒有合作之名，并无合作之实，其真实目的正是买卖渔业船网工具指标。在该协议履行中，上述140千瓦指标被折算为现金70万元，并已由陈彪实际支付给林拥銮，且林拥銮又通过张从从取得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的审批并由张从从代替林拥銮被登记为“闽平渔64651”号渔船的所有权人，份额也由30%提高至50%。但上述合同履行的变化并未改变当事人通过《合作协议书》买卖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的本质，因而也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二十三条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十七条、《渔业捕捞许可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的相关规定，国家出于保护渔业资源的角度，对海洋渔业捕捞实施许可制度，通过对船网工具控制指标的管理，对捕捞渔船的制造、购置、进口进行监管，从而有效控制渔船的规模和数量。依据农业农村部向社会公开发布的信息，船网工具控制指标属于农业农村部行政审批事项清单所列事项，属于行政许可事项。案涉当事人为转让船网工具控制指标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的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合作协议书》自始无效，故陈彪根据该协议诉请本院确认其为“闽平渔64651”号渔船事实所有权人、判令将“闽平渔64651”号渔船相关证书等手续过户至其名下、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向其支付造船补贴款5万元以及判令林拥銮、中渔公司、张从从依约支付“闽平渔64651”号渔船2015、2016年度燃油补贴款总额的70%（229829.6元）等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陈彪因履行《合作协议书》而先后向林拥銮个人支付多笔款项，现其要求林拥銮返还其中26万元，该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鉴于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中渔公司实际取得陈彪所付的上述款项，且林拥銮也确认其并未将该笔款项转付给中渔公司，故陈彪要求中渔公司返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拥銮还主张，其已将上述陈彪所付款项全数转付张从从，但从其提交的相应转账记录看，林拥銮向张从从转账的交易时间和金额与陈彪向林拥銮转账的交易时间和金额均无法对应，在转账记录未体现交易目的且张从从亦未确认的情况下，林拥銮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陈彪要求林拥銮返还26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拥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彪返还26万元； 二、驳回原告陈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98元，由原告陈彪负担4768元，被告林拥銮负担44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小菁 审 判 员 俞建林 审 判 员 曾大津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法官助理李越 代书记员 吴丽红 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与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 第二十三条国家对捕捞业实行捕捞许可证制度。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与有关国家缔结的协定确定的共同管理的渔区或者公海从事捕捞作业的捕捞许可证，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发放。海洋大型拖网、围网作业的捕捞许可证，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发放。其他作业的捕捞许可证，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发放；但是，批准发放海洋作业的捕捞许可证不得超过国家下达的船网工具控制指标，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捕捞许可证不得买卖、出租和以其他形式转让，不得涂改、伪造、变造。到他国管辖海域从事捕捞作业的，应当经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的或者参加的有关条约、协定和有关国家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 第九条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