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民初601号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帽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高耿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梦琪，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于晓平，男，1963年1月24日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学池，男，1949年11月23日，汉族，哈尔滨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工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溪石公司）与被告于晓平、章学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溪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余梦琪、被告于晓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被告章学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溪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于晓平、章学池赔偿溪石公司经济损失21,295,531.6元；2、判令于晓平、章学池赔偿溪石公司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的利息1,064,776.6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于晓平、章学池负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章学池、于晓平主动与溪石公司洽谈承包经营事宜，2009年3月5日，2012年3月3日、2013年4月1日溪石公司分别与于晓平、章学池签订了《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以下简称承包经营协议），约定溪石公司将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交给于晓平、章学池承包经营。承包经营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于晓平、章学池）经营的所有工程项目由分公司按甲方（溪石公司）制定的工程管理规范负责管理，对所有管理人进行质量、安全培训。如果工程出现质量、安全事故及其他纠纷，属于乙方经营工程项目（包括自营和非自营）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第九条约定，乙方在承包期间必须遵守、执行甲方的业务、工程及财务管理规定，自负盈亏，随时接受甲方的监督、检查，乙方不得对外联营，不得以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融资、借贷及担保。乙方在承包期间，分公司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法律责任可以延伸至本协议期满之后。于晓平、章学池作为分公司负责人经营期间，从2011年至2014年4月1日，多次从案外人宿福强、王子良借款。经对账后，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名义分别出具借据。宿福强、王子良分别将溪石公司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宿福强案件经一审（2014）哈民四商初字82号民事判决、二审（2015）黑高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判令溪石公司、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向宿福强支付贷款本息合计90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15.82万元，保全费5000元。溪石公司履行了判决，支付全部款项11,559,832.3元。王子良借款经一审（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二审（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判令溪石公司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偿还王子良借款735.9万元及利息，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15.82万元。溪石公司支付全部款项9,735,699.27元。两笔借款合计21,295,531.6元系于晓平、章学池共同经营期间产生，于晓平、章学池违反承包协议约定，应就承包期间债务向溪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晓平辩称，一、于晓平不同意溪石公司在2017年6月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将诉请直接经济损失变更为21,295,531.6元和利息1,064,776.6元。变更后答辩事实不变。理由：2016年10月19日，溪石公司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为要求于晓平、章学池赔偿经济损失11，559，832.3元、律师费30万元。之后2017年5月10日，本院向溪石公司邮寄的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举证期限为15日。2017年6月20日，溪石公司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溪石公司变更诉请的时间超过了法定期限。二、于晓平与溪石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的隶属关系而不是承包关系。于晓平、章学池、刘彦三人与溪石公司签订过《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本案仅起诉于晓平和章学池，溪石公司遗漏了一方当事人；而且在分公司实际经营过程当中，溪石公司收取了相应的管理费并对分公司实行总公司对分公司的管理行为。（宿富强案）2015年6月3日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5）黑高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王子良案）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101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已经确认溪石公司与黑龙江分公司之间属于隶属关系，不是承包关系。分公司向案外人王子良、宿富强还有马宁的借款，全部用于工程施工。在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中既约定了分公司向总公司交付承包费也约定了分公司向总公司交付管理费，而且双方签订承包协议后，溪石公司派总公司的员工到分公司进行指导和监督工作，分公司的公章由溪石公司派的员工管理。于晓平承揽的所有工程均由溪石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收取的所有工程款项均由溪石公司分期分批给付分公司。这些行为均属于总公司与分公司的隶属关系。主张的30万元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晓平不应承担该笔费用。关于利息不同意溪石公司的利息计算方式，双方合同没有约定，且溪石公司在诉讼之前未向于晓平主张过相应的款项。章学池辩称，本案于晓平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名义向宿富强借款是为了解决于晓平负责期间承揽的工程资金短缺的问题，章学池在借据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于晓平向王子良借款时也是用于工程资金短缺问题，本案溪石公司在与王子良诉讼过程中，在答辩时多次称是于晓平个人借款，显然溪石公司自认与章学池无关，章学池在2013年4月17日被溪石公司任命为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后，没有承揽任何工程项目，也未发生任何债权债务，根据以上情况，章学池个人没有借款，负责分公司期间没借款，所以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义务。于晓平向本院反诉请求：1、要求溪石公司与于晓平清算双方之间的工程款等账目；2、请求溪石公司返还于晓平物品（明细附后）3、溪石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4月24日，于晓平、章学池、刘彦成立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当时溪石公司未投资，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承揽的工程均是由溪石公司签订合同，与建设单位结算。施工过程中溪石公司不支付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任何投资或垫付工程款，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每次用款均需向溪石公司提出书面申请，溪石公司根据进度需要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由于建设单位及溪石公司工程款不能及时支付，溪石公司又不给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运营资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只能自行解决资金垫付工程款，对外借款全部用于施工。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溪石公司未经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同意，将室内物品及分公司日记流水单全部取走，双方至今未结算。审理中，于晓平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溪石公司辩称，1、于晓平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2、于晓平提出所谓反诉与本诉没有任何关系。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是独立经营，与溪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溪石公司也没有取走分公司的任何物品，应驳回于晓平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溪石公司提交证据及于晓平、章学池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协议书。拟证明：溪石公司与章学池、于晓平分别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章学池、于晓平之间也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章学池、于晓平共同承包经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章学池、于晓平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承担赔偿义务。于晓平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需要回去和当事人核实。对证明问题有异议。2009年签订的协议时分公司尚未成立，分公司是在2009年4月24日成立的，且在本协议第二页第四条，十二款当中约定了总公司向分公司收取承包费，又约定了收取管理费，同时约定分公司承揽的工程应当与总公司进行签订合同，所有款项由总公司收取。这份协议虽然签订的是承包经营协议，但是分公司没有成立，于晓平不具有承包工程的资质，依据国家合同法、建筑法等法律规定，此协议应当无效。2012年签订的协议，溪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取得，此份承包协议与2009年承包协议不同地方就是管理费和承包方有变化，其中本承包协议第四条第五款约定，分公司自营项目乙方收取的管理费用总额的70%给付甲方，也就是本案原告，此协议名义为承包经营协议，但根据协议内容实属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不符合承包协议的形式要件，本协议无论是分公司或于晓平个人都不具有承揽建筑工程的资质，所以本协议依据法律规定无效。2012年安全生产管理承包责任协议书、治安消防交通安全协议书，这两份协议关于溪石公司的责任，第二条一共十款均约定甲方对分公司的施工的安全、人员教育、管理、完善安全生产制度等都是由本案的原告负责，在治安消防是由原告负责，协议体现了总公司对分公司的管理行为，符合双方隶属关系的形式要件，不属于于晓平与总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对溪石公司和章学池2013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和消防等协议内容是章学池与溪石公司签订的，这期间章学池是公司负责人，承包协议内容看属于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的管理与被管理，不属于承包关系。章学池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溪石公司提供与于晓平签订的承包协议是在2009年3月5日一直到2015年3月3日，是与于晓平个人签署的，可见是于晓平在这期间与溪石公司签订的合同，与章学池无关，不是章学池、于晓平共同承包，能证实溪石公司刚陈述说是章学池、于晓平共同承包是虚假陈述。这些协议证明不了章学池、于晓平违反了合同约定。3、溪石公司与章学池签订的这份协议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章学池在签订这份协议后没有承揽任何工程项目，所以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义务。承包人与总公司的关系章学池同意于晓平的意见。证据二、（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2015）黑高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于晓平、章学池在承包经营期间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名义分别向宿福强、王子良借款未还，被宿福强、王子良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及溪石公司起诉，后经过法院判决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及溪石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晓平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两份判决已经确认于晓平所在的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与溪石公司之间是隶属关系，在这两份判决当中溪石公司向人民法院主张了两份借款是于晓平个人借款，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判决书认定了于晓平、章学池、刘彦的关系是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且认定案外人的两份借款均为用于分公司的工程，不属于个人借款。溪石公司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收取管理费用及工程款由溪石公司收取，判决认定了此款是分公司借款，不是于晓平个人借款，认定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晓平与溪石公司的关系。本案溪石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再审，被驳回。在王子良一审判决第十页当中溪石公司陈述了于晓平向案外人马宁借款，属于涉嫌诈骗行为，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此案被公安机关依法撤销。在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经营期间也曾向案外人马宁借款，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向案外人马宁、宿富强、王子良等借款均用于分公司工程，已经向溪石公司告知，经过溪石公司同意。在偿还马宁欠款过程当中，溪石公司曾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马宁还款80万元，用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两台车抵偿给马宁欠款，在办理两台车更名过户中，是由溪石公司的员工到哈尔滨为马宁办理的车辆过户手续。在举证期间有相应证据。章学池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于晓平相同。（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判决第二页，溪石公司在答辩中称本案的借款行为发生在王子良与于晓平之间，于晓平才是与本案有直接关系的当事人，第三页，如本案借贷关系确实存在，也是借据上签字的于晓平个人向王子良所借，于晓平借款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所以章学池认为王子良这部分借款与章学池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三、（2016）黑01执6号之三、（2016）黑01执77号之五、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拟证明于晓平、章学池在承包经营期间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名义分别向宿福强、王子良借款，经过法院判决后原告已经履行判决完毕，原告共计支付21,295,531.6元。于晓平对有人民法院公章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另外三张票据共计金额3,028,796.57元，是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支付的执行款，这三分票据依据溪石公司所称国网应当支付给溪石公司的工程款。三张票据证明了哈尔滨供电公司工程是由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承建的，在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所有施工过程当中，建设单位所有的工程款项都必须交付溪石公司。这三张票据佐证了于晓平陈述的事实，说明溪石公司与于晓平之间属于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是承包关系。章学池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同于晓平。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的三张票据是于晓平经营期间的项目，并施工完毕。如果于晓平属于承包关系，这三张工程款溪石公司只应当收取管理费用，其余部分应归于晓平个人所有，现在原告用于晓平的工程款还了欠款，应予以扣除。于晓平提交证据及溪石公司、章学池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09年1月16日，经溪石公司同意于晓平、章学池、刘彦三人签署了《协议书》，由三人拟组建“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分公司成立系由于晓平、章学池、刘彦组建，本案溪石公司未投资。溪石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于晓平、章学池是从2009年1月16日就开始承包分公司，溪石公司与章学池、于晓平签订了承包协议，与他们协议也是一致的，于晓平、章学池是自负盈亏。章学池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证据是否得到履行，代理人不清楚。证据二、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09年3月5日，于晓平与溪石公司签订了《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2009年4月24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成立。于晓平、章学池、刘彦三人成立分公司并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于晓平签订承包协议在先，分公司成立在后，而且溪石公司没有对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进行投资，当时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为于晓平，2013年4月17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章学池。2014年11月24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现溪石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耿龙，从分公司成立到负责人变更为高耿龙，分公司办理负责人变更手续，没有与于晓平、章学池、刘彦等人协商，这就可以说明溪石公司对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属于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承包关系。溪石公司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双方积极履行了承包协议。章学池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三、交接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依据溪石公司当时的规定，不允许分公司有独立的财务账册，分公司当时记账为流水账。2015年1月10日，溪石公司将分公司的流水账全部拿走，双方签署了交接单，交接单当中记账流水有当时向王子良，宿富强，马宁等人借款的记账流水，当时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借款均用于经营（此份证据在原告与王子良、宿富强一案中已经过质证），溪石公司不进行结算就将公司法人及公司财产账目全部接手的行为，属公司隶属管理行为，而非对外承包行为，在溪石公司接手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后，应对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并承接，故于晓平对溪石公司所主张的债务，不应再承担责任。交接单是本案原告在宿福强另案当中代理人赖非洪签收、还有一张交接单是原告公司员工刘志标签收，刘志标签收的有笔记本一台，台式主机箱两台，进一步证明了双方之间不属于承包关系。溪石公司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都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章学池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四、付款申请复印件四份。拟证明：在哈尔滨卷烟厂、哈尔滨锅炉厂、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展览馆、哈医大一院群力院区等项目当中，分公司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时，每次必须向溪石公司申请付款。按照承包协议约定，分公司不允许向外借款，但溪石公司要求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经营过程当中所有工程项目中，建设单位必须与溪石公司签署建设工程合同书，所有建设单位的各项工程款均直接给付给溪石公司，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施工过程当中，每一笔工程款项的支出必须向溪石公司提出付款申请，溪石公司接到付款申请后经过审核、审批才能支付给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由于溪石公司给付工程款不及时，造成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经营出现危机，资金周转出现障碍，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不得已向案外人王子良，宿富强，马宁等人分期分批借款，所借款项全部用于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经营，并且已告知溪石公司。溪石公司当时同意对外借款，在还款的过程当中，溪石公司也曾向马宁等人还款，溪石公司同意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对外借款行为是双方对协议条款的变更，于晓平不存在违约行为。溪石公司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章学池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五、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固定资产汇总（10页）。拟证明：2014年11月24日溪石公司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收回，同时办理了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手续。2015年1月，溪石公司与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溪石公司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流水账、资产全部拿走，该资产全部是分公司在经营时自行购买，其资产不属于溪石公司资产，现要求溪石公司返还分公司的物品，包括：主厨房、洗碗间、职工餐厅、贵宾包房等室内物品（详见清单）。溪石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都是于晓平打印的，后面签字的人溪石公司也不认识，溪石公司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章学池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六、判决书各二份、裁定书一份（哈尔滨市中级法院、黑龙江省高级法院判决书各一份、最高法院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案外人王子良，宿富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一、二审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溪石公司与于晓平、章学池、刘彦的关系为总公司与分公司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承包关系，原告对分公司的借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了双方的法律关系。原告不服一、二审判决，向最高法院提起再审，也被法院依法驳回。这三份判决、裁定经过人民法院的认定，确定双方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于晓平与总公司的关系不属于承包关系。溪石公司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裁定书证明了于晓平、章学池向案外人王子良、宿福强借款的事实，最终借款由溪石公司承担了还款责任。章学池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七、票据（6页）。拟证明：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三笔借款已经告知溪石公司并且征得溪石公司同意。2014年1月15日溪石公司已经向债权人马宁还款80万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马宁卡号：43×××78），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两台车抵偿马宁借款，当时由溪石公司派人办理的车辆变更手续。溪石公司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没有原件，该证据体现了马宁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章学池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八、于晓平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证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工作过，工作三年左右，证人负责厨房，2014年10月份左右证人离职时候厨房用具都在。溪石公司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不能证明这些厨房工具是溪石公司拿走的，证人不清楚厨房工具是谁购买的，证人离职时候该工具都还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章学池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以及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证据九、于晓平申请证人段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证据五固定资产汇总上1-9页上的签字是段某签字，2015年1月份溪石公司的赖律师和其他员工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账目和门钥匙等东西都拿走了。溪石公司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与于晓平、章学池之间有利害关系，是雇佣关系，二证人均没有亲眼看到物品是由溪石公司拉走，证人的证词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章学池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证据进行评析：溪石公司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章学池对其与溪石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该份协议予以采信。于晓平代理人对于晓平签订的两份承包经营协议称回去核实，但庭后未提出异议，且反诉中举证证据二中证明内容为“2009年3月5日，于晓平与溪石公司签订了《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故本院对于晓平与溪石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予以采信。溪石公司提交证据二系另案生效判决，本院对证据二予以采信。溪石公司提交证据三系另案执行终结文书及付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三予以采信。于晓平提交九份证据。章学池对九份证据均无异议。证据一、证据二溪石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交接单虽为复印件，但在（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案件中，案外人王子良向法庭出示了该证据，溪石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系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固定资产明细及证据八、证据九证人证言拟证明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固定资产被溪石公司收走，但证据五系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自制的，没有购货证明等材料佐证。证人周某仅能证明其在2010年10月离职时厨房用具都在；证人段某证明固定资产汇总上1-9页上的签字是段某签字，2015年1月份溪石公司的赖律师和其他员工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账目和门钥匙等东西都拿走了，但证人证言与于晓平提交证据三交接单相矛盾，交接单上并没有体现固定资产交接内容。故本院对证据五、八、九不予采信。证据六系另案生效判决、裁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系与案外人马宁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证据八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9年3月9日，于晓平与溪石公司签订《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承包期限为三年，其中第四条第9项约定，乙方（于晓平）在承包期间必须遵守、执行甲方（溪石公司）的业务、工程及财务管理规定，自负盈亏，随时接受甲方的监督、检查，乙方不得对外联营，不得以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融资、借贷及担保。乙方在承包期间，分公司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法律责任可以延伸至本协议期满之后。2009年4月24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于晓平。2012年3月3日，于晓平再次与溪石公司签订《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承包期限为3年，第四条第9项约定未变更。2013年4月1日，章学池与溪石公司签订了《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承包期限3年，第四条第7项约定，乙方（章学池）在承包期间必须遵守、执行甲方（溪石公司）的业务、工程及财务管理规定，自负盈亏，随时接受甲方的监督、检查，乙方不得对外联营，不得以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融资、借贷及担保。乙方在承包期间，分公司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法律责任可以延伸至本协议期满之后。2014年10月17日，案外人宿福强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溪石公司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返还宿福强借款900万元及利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事实如下：溪石公司于2009年3月2日成立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09年3月7日任命于晓平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2013年4月12日，由于晓平变更为章学池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自2011年至2014年4月1日期间，于晓平与章学池多次向宿福强处借款。经于晓平、章学池与宿福强对账后，共同为宿福强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上载明：“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向宿福强借款人民币玖佰万元整，月率为2分利。”该借据上加盖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公章。另外，2014年1月，与宿福强持有同类、同格式借据的持有人马宁向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报案称，其被嫌疑人于晓平使用伪造公章骗取420余万元。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于2015年1月9日作出哈公（香）立字【2015】72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于晓平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判决：一、被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宿福强借款本金900万元；二、被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宿福强借款本金90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为108万元，自2014年10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溪石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不服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黑高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宿福强二审庭审中主张其给付溪石黑龙江分公司案涉借款的方式为银行转账及现金，其中银行转款情况为：2011年4月25日、2011年5月1日、2011年5月17日、2011年12月26日，从宿福强农业银行卡号为62×××18的账户中分别转账50万元、30万元、75万元、221,265元至黄为个人银行账户；2011年10月28日、2011年10月30日从宿福强农业银行卡号为62×××18的账户分别转账80万元、4.3万元至高婷茹个人银行账户；2012年12月8日，从宿福强农业银行卡号为62×××61的银行账户中转款28.8万元至吴国栋个人银行账户；2011年4月25日、2012年11月20日，从张秀燕农业银行卡号为62×××17的银行账户中分三笔转款80万元至黄为的个人银行账户；2011年11月20日，从张秀燕农业银行卡号为62×××17的银行账户中转款20万元至许伟江个人银行账户；2012年3月28日，2012年11月20日，从张秀燕农业银行卡号为62×××17的银行账户转款140万元至章学池的个人银行账户。宿福强还主张于2012年3月28日给付王存心现金6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为7,352,265元。于晓平认可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收到了以下款项：宿福强、张秀燕通过银行转账转给黄为2,571,265元、宿福强转给吴国栋的28.8万元、张秀燕转给许江伟的20万元；并认可收到宿福强给付张国峰的10万元现金、给付黄为的70万元现金.于晓平认可宿福强曾代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给付钢材款，但具体数额不清楚。其对张秀燕转给章学池的140万元、宿福强给付王存心的60万元现金认为应以章学池和王存心在一审庭审中的证言为准，同时于晓平认可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收到宿福强借款合计为670万元，利率为月利2分。章学池在原审庭审时出庭证实，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自2011年开始向宿福强借款，借款均使用在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承建的工程上，案涉的900万元借据系多笔借款累计形成，其中有200万元系其经手借的，其余是于晓平任负责人期间向宿福强借的，900万元中包括本金和利息，该借据上的公章系其加盖上的。王存心在原审庭审中出庭证实，系其介绍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向宿福强借款，于晓平、章学池、黄为都从宿福强处取过现金，累计借款1000万元左右，所借款项均使用在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所承建工程上。宿福强认可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还款60万元、2013年7月23日还款5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还款90万元、2013年12月27日还款112万元、2014年2月13日还款25万元；合计还款337万元。2014年4月11日还款100万元、2014年7月25日还款3万元；2014年9月2日还款30万元，合计还款133万元。以上总计还款470万元。宿福强认可案涉借款发生时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分。判决：一、维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二、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给付宿福强本息合计900万元；三、变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给付宿福强借款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7,352,26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9月2日已偿还的100万元、3万元、30万元先抵充上述欠款利息）。2014年12月15日，案外人王子良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溪石公司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返还王子良借款750万元及利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案件事实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系溪石公司于2009年4月24日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负责人为于晓平，2013年4月17日负责人变更为章学池。因经营需要，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先后多次向王子良借款。2012年10月10日，案外人哈尔滨市广佛陶瓷经销有限公司按照王子良的要求，将王子良存在该公司的30万元，汇入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于晓平指定的账户，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当日向王子良出具了30万元的借据。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10月19日期间，王子良分六次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出纳黄为的账户转款357.4万元，并扣除当月利息共计12.6万元，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13年10月20日向王子良出具了370万元的借据。2014年4月4日，王子良向黄为账户存入240万元，同时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支付现金60万元，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当日向王子良出具了300万元的借据。2014年8月19日，王子良向黄为账户存入37.4万元，同时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支付现金12.6万元，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当日向王子良出具了50万元的借据。上述四张借据均注明月利率为叁分利，于晓平在借据上签名，同时加盖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印章。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12年7月21日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向王子良偿还370万元借款的利息209.7万元；于2014年4月4日至8月4日偿还300万元借款的利息36万元；于2014年8月19日偿还50万元借款的利息1.5万元，共计247.2万元。王子良多次要求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尚欠利息未果，故诉至法院。2014年1月，与王子良持有同类、同格式借据的持有人马宁向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报案称，其被嫌疑人于晓平使用伪造的公章骗取420余万元。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于2015年1月9日作出哈公（香）立字[2015]72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于晓平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判决：一、被告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子良借款本金737.4万元；二、被告溪石公司龙江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子良借款利息（自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5日止的利息为449,081元，其后利息以借款本金737.4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子良其他诉讼请求。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不服（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如下：日期为2013年10月20日、借款金额为370万元的借据所涉及款项具体为：2012年7月21日借款金额为50万元，实际支付47万元，扣除利息3万元；2012年8月25日借款金额50万元，实际支付48.5万元，扣除利息1.5万元；2013年3月15日借款金额为50万元，实际支付48.5万元，扣除利息1.5万元；2013年5月24日借款金额为50万元，实际支付46.4万元，扣除利息3.6万元；2013年10月19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实际支付97万元，扣除利息3万元。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部分财务账记载：2012年7月24日借王子良50万元；2013年5月16日借王子良70万元；2014年4月11日借王子良300万元；该公司2014年5月19日《费用报销单记载》：还王子良利息11.1万元，当日扣利1.5万元）。于晓平于2015年4月13日接受原审法院询问时，对涉案债权表示认可，并认可收到该款项，同时表示该款项均用于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生产经营，并表示案涉2013年10月20日、2014年4月4日、2014年8月9日借据上的公章系由时任负责人章学池加盖。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系由于晓平、章学池、刘彦三人设立。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6个月以内人民币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6%，一年至三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6.15%，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判决：一、维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四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给付王子良借款本金735.9万元及利息（计算至2014年12月5日前为448270元；自2014年12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735.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不服（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申字第346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再审申请。溪石公司共计支付上述两起案件案件执行款21,295,531.6元。王子良案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黑01执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宿福强案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黑01执77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本院认为：溪石公司与于晓平、章学池分别签订《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承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溪石公司将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交由于晓平、章学池承包，约定在承包期间，分公司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于晓平、章学池承担，故案外人王子良、宿福强分别起诉的在于晓平、章学池承包期间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产生的债务，在溪石公司作为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向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承包人于晓平、章学池进行追偿，符合《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应予支持。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系溪石公司的分公司，而于晓平、章学池系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承包人，故于晓平主张与溪石公司之间是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的隶属关系答辩主张不成立。审理中，溪石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故溪石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案外人宿福强起诉溪石公司、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涉及的900万元借款，虽然借据出具时间是在章学池承包期间，但经（2015）黑高商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部分认定，借款发生时间均是在于晓平承包期间，故该案涉及的溪石公司给付宿福强的各项费用总计11,559,832.3元，在溪石公司向宿福强清偿后，应依照《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由于晓平承担。案外人王子良起诉溪石公司、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涉及的735.9万元借款，在2013年4月17日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章学池，经（2015）黑高商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部分认定，可以得出2012年10月10日30万元借款、2012年7月21日实际支付47万元的借款、2012年8月25日实际支付48.5万元的借款、2013年3月15日实付48.5万元借款的借款时间发生在于晓平承包期间，根据《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相应的本息应由于晓平负担。余款5,619,000元，发生时间系章学池承包期间，根据《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相应的本息应向章学池追偿。关于章学池辩称其承包期间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没有承包工程，借款用与于晓平承包工程，溪石公司在另案诉讼中多次主张借款系于晓平个人借款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章学池作为溪石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和承包人，对承包期间产生借款，在借据上加盖公章，应视为对债务的认可，故该项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于晓平、章学池应按照借款比例承担9,735,699.27元及相应利息，于晓平应承担2,301,959.06元，章学池应承担7,433,740.21元。溪石公司主张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8年5月18日系最后一笔执行款给付之日，于晓平、章学池违反《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对外借款，溪石公司支付王子良、宿福强两起案件的执行款后，实际产生利息损失，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于晓平反诉溪石公司要求溪石公司与于晓平清算双方之间的工程款等账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于晓平一面主张其与溪石公司之间是总、分公司之间的隶属关系，一方面主张清算双方之间的工程款等账目，其答辩与反诉意见自相矛盾。另外，诉包括确认之诉、变更之诉和给付之诉，双方核对账目系双方积极行为，不属于上述三种诉的类型。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晓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861,791.36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8日起，以13,861,791.3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二、被告章学池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433,740.21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8日起，以7,433,740.2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三、驳回原告福建省溪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于晓平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01.54元，由于晓平负担104,970.75元，章学池负担48,630.79元。反诉费50元，由于晓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 光审判员 徐 茁审判员 胡世强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