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4刑初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开相，男，1972年8月30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居住地临沂市罗庄区，现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行贿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思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开相犯行贿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临刑辖字第45-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周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开相及其辩护人张思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初，被告人张开相在担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期间，为在工程承揽、工程质量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时任临矿集团株柏煤矿矿长侯某（另案处理）、时任临矿集团古城煤矿副矿长、新驿煤矿矿长李某钱款共计79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上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开相在临矿集团株柏煤矿进行矿建工程施工过程中，为谋取工程承揽、验收、结算、协调相关事项等方面的不正当利益，共计侯某行贿730000元。2、2012年年初至2015年初，被告人张开相在担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期间，为在古城煤矿、新驿煤矿谋取优先承揽矿建工程、降低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优先结算工程款的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古城煤矿副矿长、新驿煤矿矿长李某行贿6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开相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开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开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开相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4、本案的行贿时间均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本着“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不应对被告人判处罚金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初，被告人张开相在担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期间，为在工程承揽、工程质量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时任临矿集团株柏煤矿矿长侯某（另案处理）、时任临矿集团古城煤矿副矿长、新驿煤矿矿长李某钱款共计79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第一起：2010年上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开相在临矿集团株柏煤矿进行矿建工程施工过程中，为谋取工程承揽、验收、结算、协调相关事项等方面的不正当利益，共计侯某行贿7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候某证实：我现在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认罪服法，愿意配合办案部门把自己的问题查清楚，争取得到宽大处理。我一定实事求是地谈。我担任临矿集团株柏煤矿矿长期间的2010年7、8月份至2014年年底，临沂华建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张开相有在株柏煤矿承揽的矿建工程，主要就是进行巷道掘进（俗称：打洞子）和一些零活。我和张开相原来不认识，因为张开相到株柏煤矿承揽工程才认识的，为了在工程承揽、验收、结算、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得到我的照顾和帮助，张开相给我送过钱。大约在2010年8、9月份，张开相担任经理的华建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在株柏煤矿开始施工不久，张开相到我的办公室里对我说：“侯矿（张开相平时这样称呼我），你对我帮助很大，得好好感谢你，我每月支取工程款，给你提成一些。”我当时给他说我不要，但是他执意要给，我也就同意了。他问我要我的银行账户来，要把提成的钱存到我的账户上，我没有给他。张开相就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建设银行账户，用来存放送给我的工程款提成，并把这张银行卡送给我了。到了2013年9月份，张开相告诉我说工程款提成那块有50万多一点了。我给张开相说：“鲁星搪瓷厂的张某那边吸收社会资金，用于周转生意的，每月利息1分，你把这50万元支出来放到张某厂子里吃利息吧。”张开相给我说他不认识张某，我说我给他联系好你去找他就行。我给张某联系好之后，并把专门存放工程款提成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张开相了，还把张某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张开相，让他和张某联系借款的事。并且我给张开相交代，让他用他自己的名义把钱借给张某就行了。之后张开相就到我办公室把张某公司给写的50万元借款的收据送给我了，我收下了。张某公司给写的50万元的收据怎么写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大体意思就是：收到张开相借款50万元。这50万元是张开相送给我的工程款提成，我安排张开相以他的名义借给张某使用的，实际上这50万元就是我自己的钱，我和张开相都很清楚，所以张开相把这张借款收据交给我了。我虽然没给他说过这50万元是我以张开相名义放在他那里的，但他应该能知道个差不多，因为张某和张开相不熟悉，张开相从来没有过问过这50万元钱的事，也没有支取过利息,张开相交给我了，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工作岗位变动搬了几次办公室找不到了。张开相支取完50万元之后，银行卡里的钱就剩很少了，银行卡张开相就没再给我，应该在张开相那里。这50万元是张开相送给我的，我们俩都心知肚明，张开相从来没有问过这50万元的事，我也没有给他提过。我不清楚张开相以什么标准给我提成的，我也不在意他给多给少。都放在张某那里的，张某给我说过利息被他使用了，给他孩子买车用了。借给张某使用的这50万元，本金没有退给我，但其中20万元被我使用了，和张某一起合伙投资生意了，还有30万元继续存在张某的鲁星搪瓷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份，鲁星搪瓷公司和我还有齐某投资了亚克力浴缸项目，当时约定每方占股30%，预留10%的股份作为技术股给技术工人分红。从亚克力浴缸项目开始实施至2016年5月份，我共计投入了30万元钱。2016年6月份，亚克力浴缸项目又需要投资20万元，我手头没有资金可以使用了。我就安排鲁星搪瓷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科长杜某将以张开相名义出借给鲁星搪瓷公司的50万元中的20万元支取出来，投入到亚克力浴缸项目了。这50万元就是张开相送给我的钱，只是以张开相的名义出借给鲁星搪瓷公司，不需要给张开相说。当时我已经离开株柏煤矿很长时间了，和张开相之间也基本不联系了。我安排张开相将50万元工程提成款转给张某之后，我就不再让他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工程款提成了。自2013年10月到2014年10月份，张开相又给过我三次工程款提成，一次2万元的，两次1万元的，他都是到我办公室送给我的，三次共计送给我4万元现金，我都收下了。2014年12月份，在我即将调离株柏煤矿到集团公司工作时，张开相两次到我办公室给我送过现金。当时株柏煤矿还欠张开相很多工程款，我快走了就主动给张开相拨了100多万元的工程款。拨完之后，张开相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现金。过了很短的时间，张开相又到我办公室送给2万元现金，并且给我说：“侯矿，你马上要调走了，矿上还欠我这么多工程款，你一定得再给我解决点。”我收下他的2万元钱后，又安排煤矿财务人员给张开相拨了100多万元的工程款。株柏煤矿采购锚杆、风钻、风镐等设备都要通过临矿集团亿金公司，这些设备的价格被人为提高了。张开相认为不通过亿金公司自己购买，然后转卖给株柏煤矿有利润空间，就和我商议供应这些设备的事。我也觉得这样能给矿上省不少费用，我就同意了。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张开相给我们矿上供应了这些设备，总货款大约有30万元左右。在这些设备款结算完后，张开相为了感谢我的帮助，到我办公室送给我3万元现金，我收下了。2012年我孙子侯茹杰出生请客时，张开相在205国道奔株柏煤矿的路上截住我，他让我停下车，打开车门对我说：“生孙子很喜，恭喜了。”然后往车上扔了一沓钱，就走了。事后我数了数，张开相这次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3年8月份，我女儿侯姝菡考上了山东艺术学院要去上大学的时候，张开相到我办公室对我说：“孩子考上大学了，很高兴，给点钱买东西。”说着话就递给我一沓现金，也没有用什么包装，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之后我数了数，张开相这次送给我1万元现金。这两次张开相以我家里有事为名，每次给我1万元钱，都超出了正常人情往来的范畴，实际上就是借机给我送钱，让我照顾他在株柏煤矿的工程。2016年上半年，当时我已经调离株柏煤矿了，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张开相随了500元的礼金。2010年下半年至2014年年底，张开相到株柏煤矿干矿建工程期间，每逢春节和中秋节，张开相都到我办公室给我送1万元现金。分别是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节、2014年春节和2014年中秋节，这九个节日每次送1万元，张开相一共送给我9万元现金，我都收下了。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们煤矿和张开相的矿建分公司因为和工人没有签订用工合同，也没有给工人购买保险，都被郯城县人社局查处了，给予华建公司和株柏煤矿很大数额的罚款，具体罚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张开相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现金，让我出面帮他协调这个事，能不能不交罚款，我就以株柏煤矿的名义出面协调的，给当时的郯城县人社局领导电话联系的也没有花钱，最后郯城县人社局也没有对我们进行处罚。张开相送给我的这2万元钱，让我个人给花了，我也没有退给他。根据我以上谈的，张开相一共送给我个人73万元钱。张开相是临沂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的经理，在株柏煤矿有承揽的矿建工程，我作为株柏煤矿的矿长，对他所承揽的工程有决定权，并且在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等方面也有决定权。张开相为了顺利地承揽矿建工程，通过工程验收，支取到工程款，有时候工程有瑕疵的时候也需要我的照顾，才给我送了这些钱。包括他逢年过节送给我的钱、我女儿上大学和孙子出生送给我的钱都是这个意思，都是为了他在株柏煤矿承揽工程、工程款结算时得到我的照顾。如果我不在株柏煤矿任矿长，他不会送给我的。张开相这个人很现实，我2015年1月份到临矿集团公司工作后，逢年过节他就没有给我送过任何东西，连电话也很少给我打了。在我担任株柏煤矿矿长期间，张开相每年在株柏煤矿的工程量在700-800万元左右，利润一般在10%-15%，效益很好。（2）杜某证实：我认识侯某，他在临矿集团工作，担任过株柏煤矿的矿长，我原来也在临矿集团工作，和他很熟悉，鲁星搪瓷有限公司借过侯某的钱。2010年年初，侯某给我们公司账户汇款100万元，这笔钱在财务记账的时候，公司总经理张某安排把这100万元分两部分入账，其中20万元按照张世宝的借款入账，80万元按照侯某的借款入账。2013年9月初，侯某买房子需要用钱，将80万元借款支取了60万元。2014年，张世宝将20万元借款支取。2015年12月份，鲁星搪瓷有限公司和侯某、齐某合伙投资了亚克力浴缸项目，当时约定每方占股30%，预留10%作为技术股给技术工人分红。当时侯某已经离岗，不再在临矿集团上班了，经常到我们公司玩。2015年12月中旬，侯某用他剩余的20万元借款中的10万元作为股金，进行了出资。2016年年初，侯某又将剩余的10万元支取出来，投资到亚克力浴缸项目中。至此，我公司借侯某的款已经全部付清。2013年9月底，张某通过个人账户，转账65万元到公司账户，在记账的时候，张某安排把这65万元分为两部分，其中50万元按照张开相的借款存入，剩余的15万元按照他个人的钱在公司入账。2016年6月份，侯某找到我让我将以张开相的名义借给公司的50万元中的20万元支取出来，以侯某的名义投资到亚克力浴缸项目。我就按照侯某的安排将张开相名下的20万元借款支取出来，以侯某的名义投资到亚克力项目了，张某也同意了，剩余的30万元，从公司账面上看，到现在还欠张开相的。从亚克力浴缸项目账上看，侯某一共投资了50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12月，侯某投资10万元。当时我公司借侯某的钱还有20万元未还，侯某想全部转作亚克力浴缸项目投资，后来他又嫌多，只同意转10万元。钱是从我们公司财务转到我的一个银行卡上的，我在农行办了个银行卡（尾号9072），专门用于亚克力浴缸项目，一开始转了20万元，后来侯某嫌投的多，又从这个银行卡上转出了10万元，支取现金后作为借款（借侯某）收入记入了公司财务账。第二次是2016年2月，侯某投资10万元，是他让我公司用欠他的10万元借款转的，钱是从公司财务转到我的农行银行卡（尾号为9072）上的。第三次是2016年6月，侯某投资10万元，是张某安排用他个人的钱替侯某投的资，张某安排从公司退出个人股金10万元，转作侯某的投资。钱是从公司财务转到我的农行银行卡（尾号为9072）上的。第四次是2016年6月，侯某投资20万元，是用我公司欠张开相的借款转的。钱是从公司财务转到我的农行银行卡（尾号为9072）上的。（3）张某证实：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杜某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科长，李春厚为负责生产的副总经理，还有两个经理助理杨邦云兼办公室主任和黄彦景兼销售部长。我以公司名义借过侯某的钱，大概是2010年3月份，侯某找到我，说他和他以前的驾驶员张世宝有点钱想放在我这里，能保证资金安全吧，我说肯定能保证，时间长了他就通过银行转账向我公司转帐过来100万元，并给我说其中有20万元是张世宝的。这100万元转帐到公司账户之后，我就安排公司财务给写了两张收据，其中一张是借侯某的80万元的收据，另一张是借张世宝的20万元的收据，两张收据都交给侯某了。2013年9月份，侯某因为购买临矿集团开发的英伦名嘉房子支取了60万元，是转账到侯某个人账户的，这样就剩下20万元还放在公司的账目上。2014年4月份，张世宝也将以他的名义出借的20万元支取了。侯某还以张开相的名义借给我们公司50万元。2013年9月底，我打电话给侯某，向侯某借钱，侯某说他给想办法。过了一、二天，侯某给我打电话说能借给我50万元，并且问我要银行账号，他安排张开相把这个钱汇给我。我说直接汇到公司账户就行，侯某不同意，让我提供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我就提供了我名下的一个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至于是发给侯某的还是发给张开相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接到短信提醒，发现我的账户里多了50万元，是现金存入的还是银行转账我记不清了。我知道这50万元到账之后，我就把这张银行卡给公司副总经理杜某。我安排杜某把这50万元连同卡里另外的15万元，一共65万元全部转入了公司账户，并且给分别开了收款收据，一张是收到我15万元的收据，一张是收到张开相50万元的收据，收据开好之后就一直放在公司财务科的。过了有几天，我把这50万元的收据就给张开相了，具体张开相怎么处理的这张收据我就不知道了。张开相这个人，我听过。但是我不熟悉，只知道他是华建的职工，我和张开相没有交往。我借这50万元有利息，是按照月息1分计算的，侯某知道这个事。我没有和张开相谈过关于这50万元借款利息的事情，他不一定知道利息的事情。这50万元到账之后，我安排财物人员按月造表，以集资的名义将利息列出，一开始是按照月息1分计息的，每个月利息是5000元钱，后来又改为月息8厘（具体变动时间我记不清了），每个月利息是4000元。这50万元借款一共支付了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总共数额有20万元左右了。这些利息都是公司办公室的杨邦云去公司财务科领出来，再交给我，侯某知道每月利息有多少，但是他一直没要求我按月给他支付利息，这样这些利息我收到之后，全部先放在我手里的，有时候手里没钱的时候我也用这些钱救急。张开相没有问我要过本金或者利息之类的。关于这50万元钱，我和张开相就见过一次面，就是把收据给他的时候，之后就没再因为这个事联系过，也没有打过电话，后续的事情都是侯某安排的。这50万元没有归还，这5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已经作为侯某的投资款，投入到亚克力浴缸项目中了，这事也是侯某安排的。2015年12月份，当时侯某已经离岗，不再到临矿集团上班了，经常到我们供电公司玩。有一次，我、侯某、齐某（华建公司职工）三个人一起拉呱的，我提出来想上个亚克力浴缸项目，我说资金不足，想拉着侯某和我一起合伙做生意，侯某同意了，齐某也想一起合伙，我们就初步定下来三个人一起合伙做亚克力浴缸项目，在我们公司内部成立了一个项目部。按照我们三个人商量的意思，我们三个人每人投三十万，各占30%，剩余的10%准备给技术员、工人的干股。我的这30万元投资，是鲁星公司现金出资20万元，厂房算10万元。齐某出资没有全到位，实际出资只有14万元。侯某出资的30万元现金我详细说一下。我刚才也谈过了。我们公司借了侯某80万元，侯某买房子支取了60万元，还剩20万元放在我们公司的账户上的，就用这20万元当做侯某的投资入股的，具体的支取、转账过程我记不清了，财物帐上有记录。还有10万元，是我替侯某支付的。我有欠侯某的钱，我就用自己的钱替侯某垫了出资款。我刚才谈到的那50万元的利息，我一直没有给侯某，放在我这里被我个人使用了，所以这次侯某投资亚克力项目的时候我就用我自己的钱替侯某支付了，当做我还侯某的钱了。到了2016年年中的时候，我们前期投入的资金耗费的差不多了。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侯某对我说，齐某找过他了，没有钱往项目里投资了，齐某的意思是让侯某多投些。侯某在对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同时安排我把以张开相名义借给我们公司的50万元中抽出来20万元，投到亚克力项目里，当做他的投资。我就按照侯某的意思，安排杜某一手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这样亚克力项目侯某一共投资50万元。将张开相名下的借款转做亚克力项目的投资，这件事我没有和侯某说过，这件事是侯某安排的。这50万元钱是侯某的钱，是他以张开相的名义借给我们公司的，张开相从来没问过关于这50万元的事，关于这笔钱的事情都是侯某在安排和使用的。亚克力浴缸项目没有做成功，投资的钱都压在人工和基础设施建设上了。2017年春节前后，侯某多次对我说，临矿集团不允许离职人员经商办企业，他想把投资在亚克力项目上的股本金以及以张开相名义借给我们公司的那30万元抽回去，我说现在没有钱，等以后公司有钱了，我再把钱退给他。但是从那以后直到现在，亚克力项目业务量不行，没挣到钱，所以股本金和借款就一直没有退。齐某的投资本金我已经退给他了，是在2017年春节后退的，14万元投资本金是存入齐某的银行卡里的。2、书证（1）张开相（6217002290003226825）部分转账记录（侦查卷P236）证实：张开相于2013年9月29日向张某（5522452296666697）转账50万元。（2）张某（5522452296666697）部分转账记录，（侦查卷P237-241）证实：张某于2013年9月29日收到张开相（6217002290003226825）转账50万元。3、被告人张开相供述与辩解2010年7、8月份至2014年年底，我担任临沂华建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期间，在临矿集团株柏煤矿有承揽的矿建工程，主要就是进行巷道掘进（俗称：打洞子）和一些零活。当时株柏煤矿的矿长是侯某，我们原来不认识，因为我到株柏煤矿承揽工程才认识的，为了在工程承揽、验收、结算等方面得到照顾和帮助，我给侯某送过钱。大约是2010年8、9月份，我担任经理的华建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在株柏煤矿开始施工不久，我想着在工程承揽、施工、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方面都需要侯某的照顾，我就在侯某的办公室里对他说：“侯矿（我平时这样称呼他），你对我帮助很大，得好好感谢你，我每月支取工程款，给你提成一些。”侯某当时就答应了。之后，我问侯某要他的银行账户，要把提成的钱给他存上。侯某对我说，用他的银行账户不合适，让我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开一个银行账户给他存这些提成款。我就到罗庄区文化路和通达路交汇处的建设银行镇南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个银行卡，用来给侯某存放工程款提成，这张银行卡的尾号我记得是3335。银行卡开好之后，我就到侯某的办公室把这张银行卡交给侯某了，把这张银行卡的密码也告诉他了，密码是多少我现在记不清楚了。为了方便给侯某提成款，我把这张银行卡的卡号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记下来了。从2011年年初开始到2013年下半年，我每次支取工程款都会给侯某提成款，都存入到用我身份证专门为侯某开立的建设银行账户里。由于我承揽的矿建工程主要就是巷道掘进和一些零散的活，巷道掘进是按照每米150元或200元给的提成，一些零散的活就是按照结算工程款金额的2%-3%给的提成。具体给侯某提成的标准，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有做的部分记录，但是不完整。到了2013年9、10月份，侯某问我，给他存了多少工程款提成了？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告诉他差不多50万多一点了。侯某给我说：“鲁星搪瓷厂的老板张某想吸收社会资金，用于周转生意的，每月利息1分，我把卡给你，你把50万元转到张某厂子里吃利息吧。”我对侯某说：“我不认识张某，你自己去存吧！”侯某又说：“你去找张某办理就行，我给张某联系好，我不出面了。”过了不久，侯某就把那张我名字开户的银行卡交给我了，还把张某的电话给我了，让我给他联系，把钱转给张某。我就给张某打了电话，因为侯某已经给张某说好了，张某就把他的银行账户给我了，让我把50万元钱转到他的银行账户里，然后去他厂子里给我写收据。我就在罗庄区建设银行龙潭支行把银行卡里的50万元提成款转账给张某了。在银行办理完转账之后，我就去鲁星搪瓷厂找张某办理借款手续。因为我不认识张某，所以在办公室里等着的，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去办公室找我，问我是张经理吧，告诉我他是张某，我才第一次见到张某。张某把我请到他的办公室，还给我削了一个苹果，把一个女同志叫到他办公室里，给我写的收据。收据是用我名字写的，大体意思是：今收到张开相借款50万元，月息1分，具体怎么写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张某给我办好借款手续之后，我拿着借款的收据，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到侯某的办公室把收据交给他了。侯某收下了。之后，张某也从来没有给我联系过，侯某也没有给我提过这笔钱的事。我也没有再问过这50万元钱的事，也不知道张某怎么给侯某支付的本金和利息。因为卡里的钱不多了，我就没有交给侯某，我收拾着的，现在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这个银行账户没有其他交易，除了我给侯某存入的工程款提成，只有一笔支出就是侯某安排我把50万元转账给张某。给张某转完50万元钱，这个银行账户我也没有用过。2013年9月底，侯某让我把给他的工程款提成50万元转账给张某了。自2013年10月到2014年10月份，我又给过侯某三次工程款提成，一次2万元的，两次1万元的，我都是到侯某的办公室送给他的，三次共计送给侯某4万元现金。我之前没有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2014年下半年，株柏煤矿的职工都在传侯某要调离株柏煤矿了，当时我在株柏煤矿还有400多万元工程款没有结算，侯某主动给我结算了100万元的工程款，为了感谢侯某主动给我结算工程款，我到侯某的办公室里给了侯某1万元钱，都是一百元面额的，侯某收下了。过了不久，侯某确定要调离株柏煤矿了，我又去找侯某送给他2万元现金让他帮忙给我再结算一些工程款。侯某把这2万元钱收下了，安排株柏煤矿财务人员又给我拨付了100万元的工程款。我在株柏煤矿承揽矿建工程期间，看到株柏煤矿采购锚杆、风钻等小设备都是通过临矿集团亿金公司，价格都很高。我就想如果由我供应锚杆、风钻等小设备给株柏煤矿，应该有不小的利润。2012年或2013年上半年，我找侯某协商这件事，侯某同意采购我供应的锚杆、风钻等小设备。我就给株柏煤矿供应了两次锚杆、风钻、风镐等设备，总货款在30万元左右。在结算了设备款之后，为了感谢侯某在销售这些设备上的帮助，我到侯某的办公室里送给侯某3万元钱。侯某收下了，后来也没有退给我。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侯某孙子出生请客时，在205国道奔株柏煤矿的路上我遇到侯某，送给他1万元现金，侯某收下了。2013年8月份，侯某的女儿考上了大学，我到侯某办公室对他说：“孩子考上大学了，很高兴，给点钱买东西。”说着话就把事先准备好的1万元现金，也没有用什么包装，递给侯某了，侯某推辞了一下就收下。这两次我以侯某家里有事为名，每次给侯某1万元钱，都超出了正常人情往来的范畴，实际上就是借机给他送钱，让他照顾我在株柏煤矿的工程。2016年上半年，侯某已经调离株柏煤矿了，侯某的父亲或者母亲去世了，我只随了500元礼金。从开始在株柏煤矿施工到侯某调离株柏煤矿，在这期间只要逢年过节我都会给侯某送钱。这样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节、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节一共九个节日，每个节日我都送给侯某1万元现金，共计送给他9万元钱。这些钱都是在侯某的办公室送给他的，他都收下了。2012年左右，我们第三矿建分公司因为和工人没有签订用工合同，没有给工人购买保险，被郯城县人社局查处了，给予6万元的罚款。因为我和郯城县人社局的人不熟悉，我就想着找侯某帮忙给协调和郯城县人社局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不交罚款，在侯某的办公室里我送给侯某2万元现金，侯某收下了钱并承诺这事尽量给办好。侯某作为矿长出面好协调，我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协调的，但是最后郯城县人社局也没有对我们进行罚款。我担任经理的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在株柏煤矿有承揽的矿建工程，侯某作为株柏煤矿的矿长，对我们所承揽的工程有决定权，为了顺利地通过工程验收，支取到工程款，有时候工程有瑕疵的时候也需要侯某的照顾，也为了在以后的工程项目招投标中得到侯某的帮助，所以才给了侯某送了这些钱。侯某在株柏煤矿担任矿长期间，对我的帮助都很大，尽可能把株柏煤矿的巷道掘进工程让我承揽，对我所承揽工程进行验收时即使有一些小的瑕疵也都顺利通过了验收；在工程款结算方面也很照顾我，每个月都给我及时结算工程款，缓解了我的资金紧张。在侯某担任株柏煤矿矿长期间，我每年在新驿煤矿的工程量700万元左右，利润一般在10%-15%，效益很好。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第二起:2012年年初至2015年初，被告人张开相在担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经理期间，为在古城煤矿、新驿煤矿谋取优先承揽矿建工程、降低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优先结算工程款的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古城煤矿副矿长、新驿煤矿矿长李某行贿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证实：大概2000年左右，我在古城煤矿担任技术员的时候，当时张开相还是华建集团九工区的技术员，张开相在那儿建矿井，平时我们在一起共事三、四年，接触比较多，我们就认识了。后来因为张开相干的比较好，他就当了项目经理，到别处干工程去了。我再接触他的时候，大概是2011年左右，他又来古城煤矿干了些矿井工程，当时张开相已是项目经理了，我也已经任古城煤矿分管生产的副矿长，因为工程管理方面的事，我们接触就更多了，特别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会来走访我。临矿集团下属各煤矿的工程施工都是由集团统一招标或议标的，招标或议标后中标的公司就会到相关煤矿进行联系施工。张开相当时就是华建公司中标后，被派到古城煤矿和新驿煤矿施工的。华建集团中标后，就一直在我们集团所属的各煤矿施工，他们公司在我们集团公司的多个矿上都有工程，张开相所在施工队伍只是其中的一个。张开相所干的都是矿井掘进工程，都是井下施工，一般每年有1000多万元的工程量。关于我和张开相之间的经济问题，我原先已谈过好几次，但有些事情谈的不是很准确。这几天我又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交往情况，现在都想清楚了，我和张开相之间的经济问题以我今天的交代为准。在我任古城煤矿副矿长，张开相到该矿承揽掘进工程后，我在经济上开始和张开相有交集，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给我送钱。我在古城煤矿任副矿长时，张开相在2012年春节送给我10000元钱，在2012年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钱，在2013年春节送给我10000元钱；我在新驿煤矿任矿长后，张开相在2013年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钱，在2014年春节送给我10000元钱，在2014年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钱，在2015年春节送给我10000元钱，在2015年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钱。以上，张开相借春节和中秋节的机会一共送给我6万元钱，送钱的地点大多都是在我的办公室，也有的时候是我们在饭店吃完饭后在路上送给我的。以上张开相送给我的这6万元钱，我没有退还给张开相，这些钱都被我用于平时个人消费了。张开相借逢年过节的时机送给我这6万元钱，就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让我在他承揽的工程施工、工程质量验收、工程量变更签证、工区段选择以及工程款的结算等方面给他提供帮助。在2015年，我买房的时候张开相还送给我12万元钱。我们临矿集团下属的置业公司在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开发了英伦名嘉小区，集团内部工作人员都可以优惠购房，我预购了一套房子。2015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天，我在新驿煤矿遇到张开相，张开相问我在临矿集团买的房子交足房款了吗，我对张开相说房款还没有交齐。张开相问我钱够交房款吗，我说钱不够，还缺点。他问我还差多少钱，我说还缺12万元。张开相说他先给我12万元用着，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我说行。后来张开相就给了我12万元钱，都是给我的现金。张开相具体在哪个地方送给我的，我记不清了，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我家里，也可能是去交房款的路上。他送给我的这12万元全是现金，这一点我想的很清楚。我没有退给张开相这12万元钱。我收下这些钱后不久，我就交了我们集团开发的英伦名嘉小区的房款了。这套房子的房款是分三期交的，我记得这次可能交了二、三十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交的房款中就包含张开相给我的这12万元钱。当时张开相给我这12万元钱时说我有钱就还给他，他一直也没给我要过这些钱，这两年来我一直也没提过这事，也一直没还给他这些钱。张开相给我的这12万元钱，我谈了好几次了，数额到今天才想清楚，从本意上讲，我认为这12万元钱是张开相送给我的，所以这两年来我手里有钱，也没想过要还给他。张开相之所以借我买房子交房款的机会给我送钱，是为了和我个人搞好关系，也是对我这些年来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同时也是为了继续在我们矿上干工程，让我继续对他承揽的业务进行关照。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我正好先后任古城煤矿和新驿煤矿副矿长、矿长，我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给张开相在古城煤矿和新驿煤矿承揽的工程提供了很多便利，在工程种类的选择方面，我给张开相的工程施工队安排的更容易施工的工程区段。在张开相遇到施工难度较大、掘进速度慢的工程时，我也会给他调整施工难度系数，相应增加工程款。在工程质量验收时，我也会给他及时安排，不耽误他的下一步工序。另外，在工程款的结算方面，我每次都能够优先给张开相的施工队进行款项结算，缓解他的资金紧张状况，并且，华建集团虽然是招标进来的施工队伍，但他们是多年前招标进来的，后来我们的矿井工程就一直延续着用他们的队伍，按规定一个工程结束后，再有工程时应该重新进行招标的，所以在我任矿长时，我也可以不再用张开相的施工队伍，而选择另外的施工队伍，我一直用张开相的队伍干工程，让他在我们矿上多赚些钱，在这一点上张开相是很感谢我的。2、被告人张开相的供述和辩解我和李某在1998年左右认识的，当时我是临沂矿务局工程公司（临沂华建集团的前身）派驻古城煤矿的测量员，李某是五寺庄煤矿派驻古城煤矿施工的技术员，都在古城煤矿干工程。从认识到现在，我们关系一直保持得很好。我和李某成为朋友之后，一开始的几年，我们关系比较单纯，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往来。到了2011年下半年，当时我担任临沂华建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的经理，在古城煤矿有承揽的矿建工程（主要是：井下巷道掘进），当时李某担任古城煤矿的副矿长，我们的关系走得很近，我为了让李某照顾我的工程，开始给李某送钱。2012年春节前，我在承揽了古城煤矿的矿建工程后，古城煤矿一直拖着不给我签订合同，也没有确定具体的施工价格。我为了能够尽快与古城煤矿签订施工合同，同时把施工价格定得尽可能的高一些，多挣一些钱，我就去找来了当时担任古城煤矿副矿长的李某。在李某的办公室里，我把自己的意思给李某说了，接着把事先准备好的10000元现金送给李某了。李某把这10000元钱收下了，也答应尽快按照我们华建集团的报价签订合同。之后不久，古城煤矿就和我们华建集团签订了施工合同。由于我们华建集团和古城煤矿签订的合同很多，我找李某帮忙签订的这个合同叫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来了。自2012年春节开始到李某在2015年年底调任临矿集团安监局副局长，无论李某在古城煤矿担任副矿长还是在新驿煤矿担任矿长，每到春节和中秋节的时候，我都给李某送钱，送钱的标准是春节10000元，中秋节5000元。这样2012年春节我送给他10000元，2012年中秋节我送给他5000元，2013年春节我送给他10000元，2013年中秋节我送给他5000元，2014年春节我送给他10000元，2014年中秋节我送给他5000元，2015年春节我送给他10000元，2015年中秋节我送给他5000元，一共八个节日，我送给李某60000元钱。这些钱都是以现金形式送给李某的，送钱的地点大多数都是在李某的办公室，也有几次是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抽空送给他的。我在古城煤矿承揽矿建工程期间，李某在古城煤矿担任了一段时间的副矿长，我为了让他在工程施工上给我提供尽可能的帮助，我给他说要每月给他10000元的好处费，李某当时说不要，等他需要用钱的时候再给我说。在李某调到新驿煤矿担任矿长的时候，我给李某说，给他存了120000元的好处费了，要把这120000元钱给他的，李某说先放我手里，需要用钱了找我要。没有专门开立的银行账户。我给李某说我给他存了120000元钱，意思是在我手里给他存了120000元钱。2015年春节后，大约2、3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在新驿煤矿施工的，李某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我们在新驿煤矿见面后李某给我说：“临矿集团在英伦名嘉团购房子的，需要交150000元钱，我现在手里只有30000元钱了，还缺120000元钱，你把给我存的120000元钱给我吧！”因为之前，我给李某承诺过给他120000元钱，当时他问我要，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我回到临沂从我建设银行账户里取出来120000元现金，用手提袋提着去了李某在天元名筑小区的家里，把这120000元钱给了李某。李某把钱收下了，说了些感谢的话。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李某送给我一个未开封的苹果6S手机。这个手机我拿回家之后，给我女儿使用了，用了不久就坏了，现在也找不到了。我去李某家的时候，是他家属开的门。我把钱给李某的时候，他家属没在场，去里屋了。在李某担任古城煤矿副矿长的时候，我虽然给他承诺过每月给他一些好处费，在他调离古城煤矿的时候我也给他说了给他存了120000元钱了，但是李某一直没有问我要这笔钱，我以为李某早已经忘了这笔钱的事，当时他提出要这120000元钱，我就知道他是想要这笔钱的。实际上我也不想给他这笔钱，但是为了让他照顾我在新驿煤矿的工程，所以才给他的。这笔钱根本不是借的，因为既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也没有书写借条，在那之后我们都没有谈过这笔钱的事，我们俩都心照不宣，这笔钱就是他问我要的好处费。逢年过节我送给李某60000元钱，因为签订合同找李某帮忙送给他10000元钱，李某买房子问我要了120000元钱，我一共给了李某190000元钱。都是我个人的钱，不是我们公司的钱。我们华建集团有规定，分公司在完成业务指标后，剩余的利润由分公司自有支配，我每年挣的利润很多，也不在乎这点钱。我在2011年底承揽了古城煤矿的矿建工程，当时李某是古城煤矿的副矿长，这期间我借节日走访的名义给李某送钱，借签订合同的事给他送钱，以及每月承诺给他10000元好处费，都是为了让李某在我所承揽的矿建工程种类的分配、工程验收等方面得到他的照顾。2013年4月份李某调任新驿煤矿矿长后，我借逢年过节给李某送钱，以及在李某买房子的时候给了他120000元钱，都是为了让李某多照顾我承揽的新驿煤矿矿建工程，尽可能分配给我一些利润比较高的工程、在工程验收的时候放宽一些标准、及时给我结算工程款，所以才给他送了这些钱。李某无论是在古城煤矿还是在新驿煤矿期间，都给我帮了不少忙，尽可能的把一些利润高的工程交给我干，在工程验收方面即使有一些小瑕疵也都顺利通过验收了。在李某担任新驿煤矿矿长期间，基本上每个月都及时给我结算工程款，缓解了我的资金压力。在李某担任新驿煤矿矿长期间，我每年在新驿煤矿的工程量1000万元左右，利润一般在10%-15%，效益很好。在我给李某送120000元钱的时候他送给我一部苹果6S手机外，除此之外李某没有给过我任何钱款和物品。综合证据：书证（1）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山东省审计厅在审计中发现移送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后指定兰陵县人民检察院管辖。被告人张开相于2017年8月25日被传唤到案。（2）搜查笔录证实：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于2017年8月29日在见证人颜某的见证下对张开相的住处进行搜查。（3）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对该案予以证实。（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了华建公司兖州指挥部自2010年至2015年的会计凭证及账本，调取了华建公司工程建设自2010年至2015年的会计凭证，华建公司自2010年至2015年的账本，均对该案予以证实。（5）被告人张开相的部分工作笔记复印件证实：由于是工作笔录，比较冗杂，无法准确一一对应的证实张开相向侯某及李某行贿的案件事实，但是在此份笔记中，有部分记载给株柏矿及新驿矿工作人员送过节费的事实，及给侯某及李某行贿的部分事实。（6）企业变更情况对该案予以证实。（7）企业信息对该案予以证实。（8）关于张开相同志党员身份的证明证实：2001年6月由临沂矿物局工程公司第六工区党支部转为中共正式党员，并由临沂矿务局工程公司党委审批通过。（9）临沂华建建设集团劳动人事科证实：被告人张开相于2005年6月至2006年8月任某集团新挑河煤矿项目部经理；2006年8月至2010年3月任某集团榆树井煤矿项目部经理；2010年4月至2016年2月任某集团第三矿建分公司（公司内部称901项目部）经理；2016年2月至今任临沂华建建设集团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开相，男，1972年8月30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向罗庄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8)鲁1324刑初74号委托调查评估函,要求对被告人张开相对居住社区的影响作出评估,其回复张开相适合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开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破坏了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公正性、廉洁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查，本案发案系根据山东省审计厅关于临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有关人员涉嫌受贿问题的审计移送处理书及华建公司通过个人账户转入临矿集团工作人员账户资金明细表，通过其内容证实，办案机关所掌握的有关被告人张开相行贿的线索系向他人转账的银行记录，与本案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向侯某、李某行贿不是同一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开相虽没有主动投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同时，被告人张开相供述向侯某、李某行贿的主要犯罪事实先于受贿人侯某、李某的供述，系先供后证。综上，被告人张开相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再查，被告人张开相于2010年至2015年年初，向他人行贿共计人民币79万元，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首先要权衡主刑的适用。法释[2012]22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旧的司法解释”）规定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为“情节严重”。法释[2016]9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新的司法解释”）规定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为“情节严重”。对比新、旧司法解释，在主刑的判罚上，“新的司法解释”提高了对行贿罪“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较之“旧的司法解释”，对被告人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则更加有利。又查，对比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旧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下简称“新法”），“新法”与“旧法”在主刑上的判罚规定上并未调整，虽然“新法”加大了对行贿罪的经济处罚力度，增加了罚金刑的规定，但从整体上并未加重对被告人张开相的处罚。司法解释出台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贯彻实施现有法律，故不能同时对被告人张开相适用“新的司法解释”与“旧法”。综上，在“新、旧法”的适用上应该适用与“新的司法解释”相对应的“新法”，故对被告人张开相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幅度内定罪量刑，并处罚金刑。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行贿时间均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本着“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不应对被告人判处罚金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发生的原因，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张开相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到临沂市罗庄区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开相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全部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刘西勇人民陪审员  陈秀峰人民陪审员  胡文晓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高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