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2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三峰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通江路*号。法定代表人：黄龙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亚梅，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微升（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英伦路389号2幢B部位。法定代表人：PayamBaradaranSalimi，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泰兴市三峰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微升（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升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微升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微升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3#4锅炉已经具备72+24小时整套启动试运行验收合格，并符合支付系统设备总额16%的款项计3008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是三峰公司与微升公司于2014年6月3日签订的《脱硝系统168小时试运行完成验收单》中三峰公司载明的意见：#3锅炉168小时试运行排放数据合格稳定。#4锅炉试运行排放数据波动较大，还需调整。后续还需满负荷试验和性能测试。工程进入质保期按合同要求执行。对于该载明意见应当结合全部内容来理解，在#4锅炉试运行排放数据波动较大的情况下，是不符合试运行验收合格标准，应当需要进一步调试完善。在三峰公司明确#3#4锅炉没有能够完成满负荷试验及性能测试的情况下是根本无从进入质保期，因此三峰公司所陈述的最后一句的意思是在完善试运行的调试及满负荷试验及性能测试的情况下，进入质保期后按照合同执行。而一审法院断章取义，曲解三峰公司认可进入质保期从而反推#3#4锅炉已经完成试运行验收，从而认定符合支付系统设备总价16%的款项是违背事实的；二、一审法院要求三峰公司向微升公司支付#1#2锅炉技术服务和安装指导调试费55500元及系统设备交货验收完毕后支付系统设备总额30%的款项计393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4.1.2条的规定，符合支付55500元的条件必须同时满足：1、货到验收合格；2、完成指导调试工作；3、提交完成本项目所需的剩余技术图纸，资料及完整的运行和维护保养手册。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否则微升公司无权要求三峰公司支付相应款项。一审中微升公司既未举证证明验货合格，也未证明其完成现场安装指导调试工作以及交付资料。事实上上述约定的资料至今未能向三峰公司提交，因此微升公司根本就未满足要求三峰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的条件。其次，根据#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第2.1条以及4.2.2条的约定，事实上微升公司由于自身原因致使供货严重迟延，直至2015年8月28日三峰公司还在催货，联系函CFB-LT-310可以证明这一事实。鉴于此微升公司没有汇总到货清单，且供货的时间间隔较长，致使三峰公司与微升公司无法对全部货物进行验收，也正因此后期被安装的相关设备质量出现严重问题，这在三峰公司一审提供的双方联系函可以体现。因此微升公司在一审中未向法院提交全部货物验收的证明，而一审法院仅凭想象，以“安装”代替“全部货物验收合格”，判令三峰公司支付款项，曲解合同意思。微升公司二审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三峰公司与微升公司先后签订两份供货合同，根据合同约定金额，三峰公司至今欠付我公司货款1448500元，而一审法院根据合同付款节点支持三峰公司支付548500元，我公司认为合同当中对付款条件和履约节点约定的十分明确，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我公司已经达到要求三峰公司支付部分货款的条件，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三峰公司以各种理由搪塞我公司，拒绝支付货款；三、本案中我公司向三峰公司提供的是一套脱硝设备，而该套脱硝设备的运行不仅仅取决于设备本身，也取决于三峰公司锅炉自身的温度和其他条件。项目运行过程中，根据双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两份合同项下的设备均已调试完毕，而且根据三峰公司要求，我公司前后至三峰公司处售后服务达15次，因此本案中我公司的观点一直是我们一审的诉请理应得到完全支持。三峰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问题，一方面没有证据证明，另一方面所有的问题均应在售后范畴之内或质量保修的范畴之内。微升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三峰公司向微升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48500元；二、判令三峰公司向微升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1448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10月13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10日为人民币15536.65元）。一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4日，三峰公司（甲方，原泰兴卡万塔沿江热电有限公司）与微升公司（乙方）签订《#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一份，约定：一、货物名称和供货范围：1、SNCR系统设备2套，总价188万元；2、技术服务一套，总价40万元。二、交货时间、地点与交货条件：2.1交货时间：全部设备于2012年12月16日完成供货，延期交货时间不超过15个工作日。……2.4甲方于2012年11月1日通知乙方是否需要延期交货，如果发生延期交货，乙方须无偿妥善保管合同设备，但延期时间不超过2个月。2.5技术资料全部交与甲方的日期即为技术资料的实际交付日期。2.6乙方提供的备品备件应与原来相应的部件完全相同或可互相调换，在技术规格上应完全符合。……2.8乙方在每批货物交货时提供装箱清单及电子版本。三、合同价格：3.1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28万元整。……3.2合同总价是指将设备、备品备件运至施工现场指定地点后的交货价格，包括适于运输和多次装卸搬运的坚固包装费、运输费、指导安装费、……装卸费、保管费、技术资料、技术服务及培训费等所有费用。3.3此合同总价为固定价格，即使市场价格发生变化，甲乙双方均不得对此合同总价进行调整。3.4乙方在收到全部合同价款之前保留对全部合同货物的所有权。3.5SNCR系统供货合同的SNCR系统设备部分乙方提供增值税发票，SNCR系统供货合同的技术服务部分乙方提供服务发票。四、付款方式与付款条件：付款方式：电汇。4.1技术服务（人民币40万元）：4.1.1合同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满足设计所需的图纸及资料，甲方收到满足项目设计所需的技术资料，并书面确认提交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技术服务总额的8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技术服务总价的85%为人民币34万元整。4.1.2设备到货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完成本项目所需的剩余技术图纸资料及完整的运行和维护保养手册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技术服务总额的1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技术服务总价的15%为人民币6万元整。4.2SNCR系统设备（人民币188万元）。4.2.1乙方在发货前向甲方提供相关发货单据（设备照片和装箱单），乙方应保证货物的完整性。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10%的收据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总额的10%为人民币188000元整。4.2.2全部合同货物交货验收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64%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的54%为人民币1015200元整。4.2.3#3，#4锅炉72+24小时整套启动运行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16%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的16%为人民币300800元整。4.2.4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物料消耗及氨逃逸率指标验收合格，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为人民币94000元整。4.2.5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环保验收合格，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为人民币94000元整。4.2.6质量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10%，质量保证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10%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全部款项。五、包装、标记及运输：……5.7备品备件、工具均应分别包装，并做出标记。……5.12乙方提供随机技术资料必须单独包装交付，不得与设备一同包装，以免损坏、脏污。六、开箱验收：6.1分批发运的货物到达现场后5-10个工作日内，甲方组织开箱验收。……双方签字确认开箱验收结果。……6.2开箱验收过程中发现的设备缺陷、损坏或零部件短缺，乙方须在开箱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完成更换或补供。七、安装、调试、性能测试及验收：7.1本合同设备由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技术资料、检验标准、图纸及说明书进行安装、调试、运行和维修。乙方现场技术服务人员应对整个安装、调试过程进行指导。7.2在安装前，乙方技术人员应讲解安装方法和要求。在设备安装完毕后，供需双方代表将进一步核实、确认安装工作，并共同签署安装完毕证书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7.3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乙方应……尽快解决调试中出现的设备问题。7.4在合同设备完成调试后与#3，#4锅炉同时进行72+24小时的初步验收，初步验收合格则签署验收证书；如初步验收时有个别微小缺陷，在不影响本合同设备安全、可靠运行的条件下，乙方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免费修理上述缺陷后，甲方则可同意签署初步验收证书。7.5性能验收试验应在初步验收完毕后2个月内进行，性能验收试验方案由乙方提出，甲方组织实施、乙方参加。性能验收试验完毕，合同设备达到规定的各项性能保证值指标后，甲方应在10天内出具性能验收试验报告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如果性能验收试验达不到技术协议规定的一项或多项性能保证值，则双方应共同分析原因，澄清责任，由责任一方采取措施并承担采取该措施的所有直接费用，使合同设备及系统性能达到保证值。八、质保期：质保期为一年，从整厂72+24小时整套调试验收合格后开始计算。九、保证、索赔和违约责任：……9.2乙方若因自身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全部或者部分交货（包括设备技术资料、说明书等），视同乙方违约，每逾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但该项下的扣款总额不超过20万元（或者合同总金额的10%，以高者为限）。9.3若乙方提供的合同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规定的技术要求，应及时采取修理、更换等补救措施，但乙方不因采取补救措施而免除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9.4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则乙方有权不予排产；若甲方未按时支付到期应付款，则乙方有权相应顺延合同交货期。9.5由于乙方责任，经两次性能试验仍不能达到双方所确认的性能指标要求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并负责采取修理、更换等措施直至性能达到试验大纲要求。9.6在合同执行期间，由于乙方提供的设备有缺陷和/或技术资料有错误，或者由于乙方设计错误和/或技术服务人员的错误，造成设备损坏，乙方应立即无偿换货、修理和/或赔偿甲方蒙受的直接损失，但不包括间接损失。如需换货，乙方应负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拆卸、再安装费用等）。换货或修理时间应不迟于证实属乙方责任之日起一周内，否则甲方有权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自行购买配件或对外委托维修等），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在设备正式运行与维护期间由于甲方未按乙方所提供的技术资料、图纸、说明书及乙方技术人员的指导而造成的设备损坏，由甲方负责修理、更换的费用。9.7质量保证期内，如发现乙方提供的设备有缺陷或损坏，甲方有权向乙方要求修理或更换。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48小时内回复并尽快完成修理或更换设备恢复正常运行状态，否则甲方有权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自行购买配件或对外委托维修等），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9.8质量保证期满后，甲方在10天内出具合同设备最终验收证书交给乙方，在此之前，乙方应完成甲方在保证期满前提出的索赔之赔偿。……9.10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根据本合同向甲方作出的赔偿，包括但不限于修理、替换或修补合同设备所发生的金额，以及乙方依据本合同向甲方支付的有关性能保证的违约金，均不超过合同设备总价的10%。……十五、其它：15.1本合同之所有附件均为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样法律效力。合同与附件之间内容应认为是互为补充和解释，但如有模棱两可或相互矛盾之处，以时间在后的文件为准。在执行本合同的过程中，卖方需遵守所有经买卖双方签署确认的文件（包括会议纪要、补充协议、往来信函）即成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其生效日期为双方签字盖章或确认之日期。15.3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该合同附件技术规范约定：项目规模：#3、#4锅炉技改项目，需对2台循环硫化床锅炉（2x75t/h）配置SNCR装置，使烟气中NOx含量达到环保排放要求。主要技术性能要求：SNCR系统装置在验收试验期间排放指标：1)NOx(以NO２计)浓度不大于100mg/m3(6%O2);2)NCR系统装置能于锅炉最低稳燃负荷（30%BMCR)工况（含）和BMCR工况直接的任何负荷稳定运行，NOx(以NO２计)浓度不大于100mg/m3(6%O2)；3）循环硫化床锅炉在整个负荷范围内运行时，SNCR系统的效率不小于67%，氨的逃逸率小于8mg/Nm3;……2015年5月6日，三峰公司（甲方）与微升公司（乙方）签订《#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一份，约定：一、货物名称和供货范围：1、SNCR系统设备2套，总价131万元；2、技术服务一套，总价37万元。二、交货时间、地点与交货条件：2.1交货时间：全部设备于2015年6月20日完成供货，延期交货时间不超过7个工作日。……2.4甲方于2015年5月10日通知乙方是否需要延期交货，如果发生延期交货，乙方须无偿妥善保管合同设备，但延期时间不超过2个月。2.5技术资料全部交与甲方的日期即为技术资料的实际交付日期。2.6乙方提供的备品备件应与原来相应的部件完全相同或可互相调换，在技术规格上应完全符合。……2.8乙方在每批货物交货时提供装箱清单及电子版本。三、合同价格：3.1借条总价为人民币168万元整。……3.2合同总价是指将设备、备品备件运至施工现场指定地点后的交货价格，包括适于运输和多次装卸搬运的坚固包装费、运输费、指导安装费、……装卸费、保管费、技术资料、技术服务及培训费等所有费用。3.3此合同总价为固定价格，即使市场价格发生变化，甲乙双方均不得对此合同总价进行调整。3.4SNCR系统供货合同的SNCR系统设备部分乙方提供增值税发票，SNCR系统供货合同的技术服务和安装指导调试部分乙方提供服务发票。四、付款方式与付款条件：付款方式：电汇。4.1技术服务（人民币37万元）：4.1.1合同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满足设计所需的图纸及资料……，甲方收到满足项目设计所需的技术资料，并书面确认提交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技术服务总额的8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技术服务总价的85%为人民币31.45万元整。4.1.2设备到货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完成本项目所需的剩余技术图纸资料及完整的运行和维护保养手册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技术服务总额的1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技术服务总价的15%为人民币5.55万元整。4.2SNCR系统设备（人民币131万元）。4.2.1乙方在发货前向甲方提供相关发货单据（设备照片和装箱单），乙方应保证货物的完整性。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30%的收据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总额的30%为人民币39.3万元整。4.2.2全部合同货物交货验收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60%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的30%为人民币39.3万元整。4.2.3#1，#2锅炉72+24小时整套启动运行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20%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的20%为人民币26.2万元整。4.2.4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物料消耗及氨逃逸率指标验收合格，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为人民币6.55万元整。4.2.5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环保验收合格，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为人民币6.55万元整。4.2.6质量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10%，质量保证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系统设备总额10%的等额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全部款项。五、包装、标记及运输：……5.7备品备件、工具均应分别包装，并做出标记。……5.12乙方提供随机技术资料必须单独包装交付，不得与设备一同包装，以免损坏、脏污。六、开箱验收：6.1分批发运的货物到达现场后5-10个工作日内，甲方组织开箱验收。……双方签字确认开箱验收结果。……6.2开箱验收过程中发现的设备缺陷、损坏或零部件短缺，乙方须在开箱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完成更换或补供。七、安装、调试、性能测试及验收：7.1本合同设备由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技术资料、检验标准、图纸及说明书进行安装、调试、运行和维修。乙方现场技术服务人员应对整个安装、调试过程进行指导。7.2在安装前，乙方技术人员应讲解安装方法和要求。在设备安装完毕后，供需双方代表将进一步核实、确认安装工作，并共同签署安装完毕证书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7.3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乙方应……尽快解决调试中出现的设备问题。7.4在合同设备完成调试后与#1，#2锅炉同时进行72+24小时的初步验收，初步验收合格则签署验收证书；如初步验收时有个别微小缺陷，在不影响本合同设备安全、可靠运行的条件下，乙方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免费修理上述缺陷后，甲方则可同意签署初步验收证书。7.5性能验收试验应在初步验收完毕后1个月内进行，性能验收试验方案由乙方提出，甲方组织实施、乙方参加。性能验收试验完毕，合同设备达到规定的各项性能保证值指标后，甲方应在10天内出据性能验收试验报告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如果性能验收试验达不到技术协议规定的一项或多项性能保证值，则双方应共同分析原因，澄清责任，由责任一方采取措施并承担采取该措施的所有直接费用，使合同设备及系统性能达到保证值。八、质保期：质保期为一年，从整套系统72+24小时整套调试验收合格后开始计算。质保期内若发生系统停机维修情况，不影响质保期的连续计算。九、保证、索赔和违约责任：……9.2乙方若因自身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全部或者部分交货（包括设备技术资料、说明书等），视同乙方违约，每逾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但该项下的扣款总额不超过20万元（或者合同总金额的10%，以高者为限）。9.3若乙方提供的合同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规定的技术要求，应及时采取修理、更换等补救措施，但乙方不因采取补救措施而免除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9.4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则乙方有权不予排产；若甲方未按时支付到期应付款，则乙方有权相应顺延合同交货期。9.5由于乙方责任，经两次性能试验仍不能达到双方所确认的性能指标要求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并负责采取修理、更换等措施直至性能达到试验大纲要求。9.6在合同执行期间，由于乙方提供的设备有缺陷和/或技术资料有错误，或者由于乙方设计错误和/或技术服务人员的错误，造成设备损坏，乙方应立即无偿换货、修理和/或赔偿甲方蒙受的直接损失，但不包括间接损失。如需换货，乙方应负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拆卸、再安装费用等）。换货或修理时间应不迟于证实属乙方责任之日起一周内，否则甲方有权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自行购买配件或对外委托维修等），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在设备正式运行与维护期间由于甲方未按乙方所提供的技术资料、图纸、说明书及乙方技术人员的指导而造成的设备损坏，由甲方负责修理、更换的费用。9.7质量保证期内，如发现乙方提供的设备有缺陷或损坏，甲方有权向乙方要求修理或更换。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48小时内回复并尽快完成修理或更换设备恢复正常运行状态，否则甲方有权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自行购买配件或对外委托维修等），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9.8质量保证期满后，甲方在10天内出具合同设备最终验收证书交给乙方，在此之前，乙方应完成甲方在保证期满前提出的索赔之赔偿。……9.10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根据本合同向甲方作出的赔偿，包括但不限于修理、替换或修补合同设备所发生的金额，以及乙方依据本合同向甲方支付的有关性能保证的违约金，均不超过合同设备总价的10%。……十五、其它：15.1本合同之所有附件均为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样法律效力。合同与附件之间内容应认为是互为补充和解释，但如有模棱两可或相互矛盾之处，以时间在后的文件为准。在执行本合同的过程中，卖方需遵守所有经买卖双方签署确认的文件（包括会议纪要、补充协议、往来信函）即成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其生效日期为双方签字盖章或确认之日期。15.3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该合同附件技术规范约定：项目简介：为满足日益严格的烟气环保排放要求，微升公司配合#1、#2锅炉环保改造项目，拟为#1、#2锅炉新建一套SNCR（选择性非催化还原）系统处理设施，将NOx排放值由目前的400mg/m3降至50mg/m3,确保烟气排放达到《GB13223-2011火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的要求。技改项目，需对2台循环硫化床锅炉（2x75t/h）配置SNCR装置，使烟气中NOx含量达到环保排放要求。性能保证要求：1.SNCR系统装置在验收试验期间排放指标：NOx(以NO２计)浓度不大于50mg/m3(6%O2);2、SNCR系统装置能于锅炉最低稳燃负荷（30%BMCR)工况（含）和BMCR工况直接的任何负荷稳定运行，NOx(以NO２计)浓度不大于100mg/m3(6%O2)；氨的逃逸率小于10PPM;……上述合同签订后，微升公司先后向三峰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系统设备，并进行了安装调试工作。《#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履行过程中，微升公司已先后向三峰公司开具了合同金额的全额发票，而《#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微升公司已先后向三峰公司开具了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和安装调试费37万元中的金额为314500元的发票，剩余金额55500元和系统设备费未开具发票。三峰公司已向微升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其中，《#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中已支付款项180.4万元，《#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中已支付款项70.75万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联系函等方式对相关事宜进行沟通。2014年6月3日的《脱硝系统168小时试运行完成验收单》载明：经调试小组会议讨论决定于2014年5月26日12:00进入168小时试运行，并于2014年6月2日14:00顺利完成168小时试运行。经双方测试，SNCR系统运行稳定，各项运行数据正常，系统可用率为100%，项目整体可移交进入正常生产运行，工程整体进入质保期。三峰公司单位员工吴红新在验收单中签署意见：#3锅炉168试运行排放数据合格稳定，#4锅炉168试运行排放数据波动较大，还需调整。后续还需满负荷试验和性能测试。工程进入质保期按合同要求执行。2014年11月17日，泰兴市环境保护局向三峰公司发出《建设项目试运行核准通知》，同意三峰公司两台75吨循环硫化床锅炉技改项目试运行，试运行期间为三个月，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2015年2月18日，根据三峰公司的申请，泰兴市环境保护局又作出《建设项目试运行延期核准通知》，同意该项目试运行延期，即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7日止。期间，微升公司应三峰公司要求进行售后服务。2015年5月19日脱硝系统现场服务汇报表载明：#3、#4炉运行调试已正常。……配合环保验收，环保局时间未定。2015年6月11日的脱硝系统现场服务汇报表载明：配合环保验收，环保局采样完成，采样期间参数合格。关于#3炉进行调整，针对NOx波动大调整了氨水偏置值为115，使用六根喷枪进行运行，混合流量为480kg/h,PLC内参数设置为P=0.5.指标控制稳定，根本还是锅炉稳定，脱硝设备不堵不漏，参数调整合理。吴红新在汇报表中签署意见：1、环保验收，#3炉30分钟和24小时均值仍不能降至正常值100以下，请尽快消缺。2、排放数值不稳定，现场实际非锅炉稳定因素引起，请尽快消缺。2015年6月25日的脱硝系统现场服务汇报表载明服务内容完成程度：关于#3、#4锅炉SNCR脱硝系统遗留问题处理如下：1、#4炉混合柜稀释水进水压力器已调配并运至现场。2、压缩空气减压阀上配套压力表已调配并运至现场。3、稀释水进水阀初步判定为阀体密封件损坏，若无法检修，考虑更换一套。现暂不影响整体运行。4、稀释水进水气动阀程序经检查已处理，设定已正常。5、混合模块调节阀维修时可考虑整段拆卸，调节阀活络接头适配扳手随后提供。6、锅炉运行界面NOx半小时及24小时平均值正常，均在100mg/m3以下。2015年6月25日，微升公司向三峰公司发出#3、#4锅炉技改项目余款支付联系函称：我司自贵司#3、#4锅炉技改SNCR脱硝项目顺利竣工后，在……提供技术支持……的同时，一直坚持不懈的与贵司协调余款支付事宜，……以下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司接电接函后立即委派工程师到现场配合的具体行程：我司工程师王志丹于2015.3.12到现场消缺，消缺完成；我司工程师王志丹于2015.4.2到现场消缺并协助其他事宜；我司工程师李正峰应贵司要求于2015.5.19至现场配合环保验收，但是最后环保局到现场采集数据并不是环保验收（这是第二次按要求前往的环保验收，之前已经按贵司要求配合环保验收，我司工程师终止单前往后并未能进入环保验收流程）。截至今日，贵司#3、#4锅炉技改SNCR脱硝项目质量保证期已过，我司明确主张一周内支付工程款486800元整，如果贵司仍拒不支付应付工程款，我司保留法律追诉的权利。因贵司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导致我司现金流出现较大问题，直接影响到《#1、#2锅炉技改项目》合同的执行，如因贵司拖欠工程款导致#1、#2锅炉技改项目不能按期完工，我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望贵司慎重考虑我司合理合法的主张，并于本周支付工程款486800元。三峰公司接函后，于2015年6月28日回函称：一、自CFB二期（#3#4）锅炉技改项目结束，按照双方签订合同，未能完成下列事宜：1、合同付款方式第4.2.4规定：……（请尽快进行性能测试和提供性能测试报告）。2、合同付款方式第4.2.5规定：……（2015年6月11日烟囱总排扣现场采样测试，为贵司工程师李正DCS运程改手动强加氨水量，短时完成总排氮氧化物符合排放，自动运行情况下氮氧化物排放值到达200毫克，且单炉单测试未能完成，#3#4锅炉至今未能完成环保验收。）合同付款方式第4.2.6规定由于以上4.2.4和4.2.5合同规定未能逐一执行，所以未能进行质保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二、现场尚存在以下缺陷，请尽快完成消缺：1、现场氨水量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请尽快完成消缺和调试。2、稀释水进口总气动调节阀动作不正常且泄露，请尽快完成消缺。3、混合模块内氨水和稀释水管道压力表容易泄露，需尽快消缺。4、喷枪磨损严重。5、无专用拆卸工具，检修维护不便（请提供专用工具一套）。三、#3#4锅炉技改合同履约保证金，贵司已经履行手续作为#1#2炉环保机关改造脱硝投标保函。2015年7月1日，微升公司向三峰公司发出联系函称，根据《#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7.5项，现提出性能验收试验申请，要求三峰公司确认#3、#4锅炉具备以下条件：1、锅炉已运行正常：……2、SNCR脱硝项目系统内的所有设备、仪表等均已安装并运行；3、确保氨罐内已有足够所需氨水，稀释水可以持续供应，压缩空气符合技术规范。微升公司要求三峰公司盖章确认后回函传真。届时，微升公司将安排验收人员前往项目现场组织实施性能验收工作。2015年7月2日，三峰公司回函称，已收到微升公司性能验收联系函，建议先完成现场缺陷消缺后，再进行性能测试。2015年7月20日，三峰公司向微升公司发函称：一、#1#2锅炉环保改造SNCR设备供货合同至2015年7月16日，合同执行情况只有稀释水输送管和氨水输送管及喷枪套管到货，其他合同货物到货时间请见邮件附件，由贵司现场负责人江海洋套管。二、按照《#1#2锅炉改造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于2015年5月6日签订，合同规定到货时间：全部设备于2015年6月20日完成供货，延期交货时间不超过7个工作日。三、由于贵司未按照合同严格执行，已经严重违背合同规定，请贵司尽快发货。四、由于贵司行为严重违背合同规定，致使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将保留诉讼权。微升公司接函后回函称：首先感谢贵司能为我方着想，宽容供货进度，但同时，也友好的重申，由于贵司拖欠我方进度款（#3#4锅炉项目款），客观上造成了我司生产资金紧张，进而影响到贵司项目工期，还望贵司能够及时支付我方项目进度款，以彻底解决项目影响问题。目前，已经完成本项目的设备生产工作，而且我司业已提前将管路、管件和阀门等现场安装所需材料发到现场，并安排项目经理江海洋于上周二（2015年7月14日）前往现场指导安装，并积极协助贵司解决现场安装相关问题。根据项目合同4.2.1条，……请贵司抓紧支付设备费的30%为人民币39.3万元，以便我司根据合同，收到该款项后及时安排设备发货。三峰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再次回函称：一、……甲方重申在CFB二期技改#3#4锅炉SNCR合同里，甲方不拖欠贵司任何进度款，请贵司按照合同规定完成相关性能测试并提供测试物料消耗及氨逃逸率等指标验收合格报告后，再进行付款申请。二、按照《#1#2锅炉改造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于2015年5月6日签订，合同规定到货时间：全部设备于2015年6月20日完成供货，延期交货时间不超过7个工作日。因此，贵司已违反合同约定，已构成严重违约。……2015年9月25日的《脱硝系统现场服务汇报表》载明：服务内容：1、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设备交货验收。2、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技术服务及安装指导调试。3、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试运缺陷消除。服务内容完成程度：1、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全部合同设备已交货并验收合格。2、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已安装全部完成。系统并已投入运行。3、1#、2#锅炉技改项目SNCR脱硝系统经一星期/7天的试投运，锅炉常规运行负荷下当脱硝系统稳定，烟囱出口NOx排放值降至80mg/m3,氨水消耗量85L/h/炉，稀释水消耗量240L/h/炉，电量消耗量3kwh/炉。系统停运后SNCR脱硝系统试运缺陷已消除，1#炉脱硝已重新投运，整体运行平稳。备注：由于2#炉现处于停炉状态，待其起炉后，与业主商定时间进行系统测试性能验收。吴红新签署甲方意见：①#2、#1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设备到货情况需甲、乙双方汇总才能完成交验，并未验收合格，后期需完善。②#1、2炉泰兴系统：#2炉未进行自动运行，#1炉于9月24日才开始运行。③#1、2炉脱硝系统运行7天为手动强制运行，不能作为试运行合格且排放指标达标条件，其氨水消耗量较大，不符合验收条件。④现场#1炉混合模块柜内气动调节阀不工作，旁路运行，#2炉还未投运，现场泰兴缺陷仍存在，请尽快消缺。⑤至今未完成168试运行和性能测试。⑥现场缺陷请尽快处理并完成合同规定资料、备品备件的缴付。⑦现场压力调节阀和浮子流量计泄露故障于2015年9月24日处理结束，暂时不泄露。此后，微升公司应三峰公司要求多次到现场进行消缺。2016年3月4日，微升公司方江海洋与三峰公司方吴红新沟通，确认SNCR项目需解决问题如下：1、一期（#3#4炉）SNCR系统稀释水泵出口压力表损坏（共2件），需更换。二期（#1#2炉）系统稀释水泵出口压力表损坏（共1件），需更换。2、二期（#1#2炉）系统稀释水泵（共2台）启动后均有晃动及发热现象，需泵体厂家到场检修。3、一期（#3#4炉）SNCR系统#3炉混合柜内调节阀无法自动运行。4、二期（#1#2炉）SNCR系统混合柜内稀释水流量计待稀释水泵检修投入运行后复查是否有问题。一期（#3#4炉）SNCR系统混合柜内稀释水流量计与DCS界面数据不对应。5、二期（#1#2炉）SNCR系统需与DCS科远厂家对接，实现所有信号的反馈。备品备件：二期（#1#2炉）SNCR系统PLC程序备件。经2015年3月3日至3月4日调整，已解决的问题如下：1、二期（#1#2炉）SNCR系统#1#2炉混合柜内调节阀（4件）实现自动操作。2、二期（#1#2炉）SNCR系统程序调整，实现氨水泵、稀释水泵界面启动。吴红新签署意见：请微升公司尽快组织备件，尽快将#1、2炉SNCR系统和#3#4炉SNCR系统彻底处理机务和电气缺陷，尽快能全面实现自动经济运行，同时参照合同，完成剩余工作量。江海洋签署：情况属实。2015年3月17日，双方对上述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吴红新签署意见：现场#1、2炉稀释水泵需尽快处理，#1、2炉氨水和稀释水流量计需尽快处理，按照合同完成其它未完成部分，尽快关闭合同。江海洋签署意见：情况属实。2016年4月18日，微升公司发函给三峰公司，内容为：关于双方签订的#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考虑到双方合作共赢的原则，微升公司承诺放弃本项目的质保金131000元，但仍然会按照上述合同履行质保责任。2016年5月12日，微升公司发函给三峰公司，根据《#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7.5项和《#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7.5项，现提出性能验收试验申请，要求三峰公司确认#3、#4锅炉和#1、#2锅炉具备以下条件：1、锅炉已运行正常：……2、SNCR脱硝项目系统内的所有设备、仪表等均已安装并运行；3、确保氨罐内已有足够所需氨水，稀释水可以持续供应，压缩空气符合技术规范。微升公司要求三峰公司盖章确认后回函传真。届时，微升公司将安排验收人员前往项目现场组织实施性能验收工作。2016年10月13日，微升公司委托北京观韬（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永安律师向三峰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双方两份合同签订后，微升公司如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截至本函发出之日，#3、#4锅炉合同项下所涉款项：72+24小时整套启动先试运行验收人民币100000元、性能测试人民币94000元、环保验收人民币94000元、质保金人民币188000元，合计人民币476000元以及#1、#2锅炉合同项下所涉款项：技术服务和安装指导调试费55500元，交货验收人民币393000元、72+24小时整套启动先试运行验收人民币262000元、性能测试人民币65500元、环保验收人民币65500元、质保金人民币131000元，合计人民币972500元，两合同共计人民币1448500元的支付期限已届满，虽然微升公司多次催要，三峰公司仍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并遵循诚信交易原则。微升公司已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三峰公司应按其支付合同款项。现三峰公司长期拖延付款，致使上述货款长期逾期，三峰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严重损害了微升公司的合法权益。要求三峰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前就所欠货款人民币1448500元的支付计划与律师联系；于2016年10月19日前向微升公司一次性支付货款人民币1448500元。微升公司催款未果，遂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2016年1月15日，泰兴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泰环罚字[2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查：2015年11月9日，江苏省环境保护厅下发了《关于2015年三季度国控重点污染源自动监控数据传输情况的通报》（苏环办[2015]280号），通报指出三峰公司2015年三季度废气排放口二氧化硫日数据超标率达39.56%、氮氧化物日数据超标率达48.35%，二氧化硫日均最高浓度大550.63mg/m3,氮氧化物日均最高浓度大342.48mg/m3,均超过了《火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23-2011）表1标准限值（二氧化硫100mg/m3,氮氧化物100mg/m3）。三峰公司存在下列违法行为：废气超标排放。决定：1、罚款10万元；2、限制生产三个月，在限制生产期间确保废气达标排放。……2016年3月3日，泰兴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泰环责改字[2016]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2016年2月25日，该局执法人员对三峰公司检查时，发现三峰公司1#、2#（50吨燃煤锅炉）、3#（75吨燃煤锅炉）和生活垃圾焚烧炉正常生产，3台燃煤锅炉脱硫、脱硝设施正在运行，现场对燃煤锅炉排放废气进行了监测，监测结果显示氮氧化浓度为125mg/m3,超标0.25倍，……现责令立即停止排放超标废气的违法行为。……2016年5月6日，泰兴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泰环罚字[2016]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查，2016年1月15日，该局因三峰公司废气超标排放行为下发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泰环罚字[2016]2号），要求三峰公司在接到该决定书后立即限制生产三个月，确保废气达标排放，三峰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签收了该决定书。2016年2月25日，该局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发现，三峰公司1号、2号、3号燃煤锅炉正在生产，现场对燃煤锅炉排放废气进行了监测，结果显示氮氧化物浓度均值为125mg/m3,超标0.25倍，……三峰公司存在下列违法行为：废气超标排放。决定：罚款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微升公司、三峰公司双方签订的《#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和《#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两份合同名为供货合同，但是合同的附件均有技术规范，因此，微升公司向三峰公司提供的系统设备是根据三峰公司的要求而制作的。因此，本案中所涉的两份供货合同实为定作合同，本案应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关于《#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问题。合同约定质保期为一年，从整套系统72+24小时整套调试验收合格后开始计算。微升公司、三峰公司双方签署的2014年6月3日的《脱硝系统168小时试运行完成验收单》载明三峰公司签署的意见：#3锅炉168试运行排放数据合格稳定。#4锅炉168试运行排放数据波动较大，还需调整。后续还需满负荷试验和性能测试。工程进入质保期按合同要求执行。由此可见，#4锅炉虽然存在缺陷，但是，三峰公司同意通过初步验收，工程进入质保期。根据合同约定，性能验收试验应在初步验收完毕后2个月内进行，由微升公司提出性能验收试验方案，并组织实施，三峰公司参加。性能验收试验完毕，合同设备达到规定的各项性能保证值指标后，三峰公司应在10天内出具性能验收试验报告。微升公司2015年7月1日和2016年5月12日先后两次向三峰公司发出联系函提出性能验收试验申请，但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对#3、#4锅炉技改项目进行了性能验收试验并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三峰公司应当支付#3、#4锅炉72+24小时整套启动试运行验收合格后应支付系统设备总额16%的款项计300800元。三峰公司尚欠该部分款项10万元，应予支付。微升公司主张三峰公司应支付合同约定的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物料消耗及氨逃逸率指标验收合格后应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款项计94000元和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环保验收合格后应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款项计94000元及质保金188000元，因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支持。关于《#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问题。2015年9月25日的《脱硝系统现场服务汇报表》载明三峰公司签署的意见：系统设备到货情况需双方汇总才能完成交验，并未验收合格，后期需完善。从后期双方合同履行情况看，可以确认系统设备已全部交货并验收合格。但是，微升公司认为1#炉脱硝已重新投运，整体运行平稳，2#炉处于停炉状态，待其启炉后，双方商定时间进行系统测试性能验收，而三峰公司认为#1、2炉脱硝系统运行7天为手动强制运行，不能作为试运行合格，尚存在缺陷，要求尽快消缺，并完成规定资料、备品备件缴付，至今未完成168小时试运行和性能测试。此后，微升公司又多次联系消缺事宜，微升公司也派员进行了消缺。2015年4月18日，微升公司发函给三峰公司，承诺放弃#1、#2锅炉技改项目的质保金131000元，并于2016年5月12日向三峰公司发出联系函提出性能验收试验申请。但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对#1、#2锅炉技改项目试运行验收合格，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已对#1、#2锅炉技改项目进行了性能验收试验并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三峰公司应当支付尚欠的技术服务和安装指导调试费55500元，并应当支付#1、#2锅炉系统设备交货验收完毕后支付系统设备总额30%的款项计393000元。三峰公司尚欠该部分款项393000元，应予支付。微升公司主张三峰公司应支付合同约定的#1/#2锅炉72+24小时整套启动试运行验收合格后应支付系统设备总额20%的款项计262000元、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物料消耗及氨逃逸率指标验收合格后应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款项计65500元和合同设备性能测试验的环保验收合格后应支付合同系统设备总额5%的款项计65500元及质保金131000元，因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支持。三峰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时，微升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同时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微升公司、三峰公司就付款事宜发生争议，且微升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造成三峰公司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排放的氮氧化物不能达标排放而被环保部门处罚，因此，其要求三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微升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三峰公司的抗辩理由，部分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三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微升公司款项548500元；二、驳回微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76元，由微升公司负担11242元，三峰公司负担6734元（此款微升公司已预交，三峰公司在给付货款时一并加付给微升公司）。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三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3、#4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4.2.3条款中约定款项的剩余部分，三峰公司认为#3#4锅炉未完成试运行验收合格，而三峰公司在双方签订的《脱硝系统168小时试运行完成验收单》中已明确认可工程进入质保期。根据该合同约定，质保期从整厂72+24小时整套调试验收合格后开始计算，故本院认为，#3#4锅炉72+24小时整套验收试运行已经通过初步验收，三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微升公司支付该部分剩余款项。关于三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1、#2锅炉技改项目SNCR系统供货合同》4.2.2条款所涉款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该条款约定，全部货物交货验收完毕后，三峰公司即应向微升公司支付该款项，现三峰公司上诉认为微升公司存在延期供货行为，导致双方无法对全部货物进行验收。而根据双方签署的SNCR项目问题汇总以及项目遗留问题处理清单所体现的合同后续履行情况看，案涉设备已进行安装并初步运行测试，故应当认定该份合同所涉全部货物已经送货并完成验收，三峰公司应当向微升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关于技术服务和安装指导调试费中的剩余款项，如上所述，可以认定微升公司已经完成送货验收以及安装调试工作，同时根据案涉合同第4.1.1条约定，微升公司在向三峰公司交付满足技术投标书第8条约定的图纸及资料后，三峰公司向微升公司支付314500元，现三峰公司已实际向微升公司支付了该部分款项，表明微升公司已经履行完该部分义务，而技术投标书第8条约定的所谓技术资料中已经包含了运行和维护保养手册，现三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微升公司向其提供的技术资料中缺失运行和维护保养手册等资料，故本院认定微升公司已履行该合同4.1.2所约定的义务，三峰公司应当向微升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综上，三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67元，由泰兴市三峰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金严审判员  钱 晖审判员  朱希懋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姚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