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5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锦强，男，1983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锦强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李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粤19刑初3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锦强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同案人邓招君的同居女友周某因不满经常被邓殴打，独自来到东莞市清溪镇务工，邓招君认为周某系被李某2拐骗至清溪镇，遂纠集被告人夏锦强及同案人夏高奎、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等人，于2011年6月18日1时30分许来到清溪镇罗马村一出租屋找到李某2追问周某的下落。李某2称不知道周某下落，邓招君等人即强行将李某2带至清溪镇清渔路218号晨康药店附近，要求李某2叫周某出来。被害人李某1闻讯带着多名男子携带木棍赶到。李某1带来的多名男子离去后，李某1与邓招君、王建等人发生冲突，邓招君等人上前殴打李某1、李某2，李某1、李某2被打后分开逃跑，夏高奎、王建、夏锦强各拿一根木棍，邓招君拿着一块砖头，一起追打李某1；张朝雄、夏锦得与肖勇、潘文干一起追打李某2。李某1跑至晨康药店门前路段时不慎摔倒在地，邓招君、王建、夏锦强、夏高奎等人上前殴打李某1，致李某1头部、肩部受伤。李某1停止反抗后，王建、夏高奎又与肖勇等人一起追赶李某2。后治安队员将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当场抓获，夏高奎、邓招君、夏锦强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经抢救无效于同年6月21日12时50分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李某4分别系被害人李某1的父母、儿子。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确认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的犯罪行为导致李某1死亡，给李某3、赵某、李某4造成的损失为243896.68元，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71号、(2017)粤19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夏高奎、邓招君对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为，被告人夏锦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夏锦强与同案人邓招君等人强行把李某2带至案发现场，后又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作案积极主动，系主犯。夏锦强归案后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在量刑时应予考虑。夏锦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李某4造成经济损失，应对同案人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一案中所确认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锦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夏锦强对本院（2011）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六项确定的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李某4的损失人民币243896.6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夏锦强上诉提出，他与当事双方都有亲戚关系，故他在本案中一直是充当调解和劝解的角色，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强行带走李某2，更没有参与殴打李某1，不是造成李某1死亡的直接凶手之一；本案中李某1带多人携带木棍到现场，其目的就是武力解决，致其死亡的凶器木棍也是其带来的，因此，李某1存在过错；他为人老实，乐于助人，无前科，真诚认罪悔罪。请求二审结合实际情况，认定他为从犯，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同案人邓招君（已判刑）的同居女友周某因不满经常被邓殴打，独自来到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务工。邓招君认为周某系被李某2拐骗至清溪镇，遂纠集上诉人夏锦强及同案人夏高奎、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均已判刑）等人，于2011年6月18日1时30分许来到清溪镇罗马村一出租屋找李某2追问周某的下落。李某2称其不知道周某下落，邓招君等人即强行将李某2带至清溪镇清渔路218号晨康药店附近，要求李某2叫周某出来。不久，李某2的哥哥即被害人李某1闻讯带领多名男子携带木棍赶到。在了解事情缘由后，与李某1一起来的多名男子将携带的木棍丢弃在路边并离去，留下李某1、李某2及两人的亲戚蔡某在现场。随后，李某1与邓招君、王建等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邓招君等人上前殴打李某1、李某2。李某1、李某2被打后分别跑开，夏高奎、王建、夏锦强、邓招君持械追打李某1；张朝雄、夏锦得持械与肖勇、潘文干一起追打李某2。李某1跑至晨康药店门前路段时不慎摔倒在地，邓招君、王建、夏锦强、夏高奎等人上前殴打李某1，致李某1头部、肩部受伤。李某1停止反抗后，王建、夏高奎又与肖勇等人一起追赶李某2。此时，治安队员巡逻经过，将正在追赶李某2的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当场抓获，夏高奎、邓招君、夏锦强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6月21日12时50分死亡。经鉴定，李某1符合被人用钝器打伤头部致左颞骨骨折，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及脑挫伤引起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9月18日，上诉人夏锦强在浙江省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四季青支行杭海分理处被公安人员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夏锦强因本案于2011年10月被网上追逃，2017年9月18日被抓获。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清溪镇清渔路218号晨康药店前。在现场中心处有少量滴落血迹，在现场东南面的银兜路发昌百货侧地上有一对拖鞋，拖鞋上有少量血迹。3.扣押物品清单、提取说明及照片：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路边草丛中提取并扣押同案人王建作案时所使用木棍一条，该木棍的大头部有一条长约15厘米的裂痕，有血迹；另，公安人员从同案人张朝雄手中缴获木棍一条。经同案人王建、张朝雄确认，该两条木棍系两人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4.（东）公（司）鉴（法尸）字［2011］87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左额部、左下颌部均见一处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头顶部见5.5厘米缝合创口，内见左颞骨骨折；左右颞部各见一处缝合手术创口；左肩部见一处片状皮下出血。解剖见左颞部见一处裂痕骨折伴有少量碎骨片，骨折线向左侧颅底及左顶骨延伸，左颞部颅骨缺损2×2厘米。右颞部颅骨缺损11×13厘米。左颞部见5×6厘米片状脑挫伤。左顶部见4×3厘米片状脑挫伤。鉴定意见为，李某1符合被人用钝器打伤头部致左颞骨骨折，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及脑挫伤引起严重颅脑损伤死亡。5.东公（司）鉴（遗）字［2011］1137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地面血迹、现场木棍上血迹1、现场木棍上血迹2为被害人李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9.1315382×1019倍；（2）拖鞋上血迹为某一未知男性所留。6.东莞市清溪医院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护理记录单、死亡记录证实：李某1于2011年6月18日4时因颅脑损伤被送入东莞市清溪医院抢救，同月21日12时50分死亡。7.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粤19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邓招君、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夏高奎因本案故意伤害犯罪被判刑。邓招君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王建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夏高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年、三年、二年；另，邓招君、王建、肖勇、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夏高奎被判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赵某、李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243896.68元。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夏锦强的身份情况。9.证人李某2的证言：邓某1（据说他的真名叫邓招君）有一个女朋友叫周某，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有一个1岁多的小孩，但没有领结婚证。邓某1经常殴打周某，于是周某就离开邓某1跑到东莞市清溪镇来打工。周某和我老婆夏某1是亲戚，我们也在清溪打工，邓某1便想通过我找周某。2011年6月16日21时许，邓某1和一名姓夏的男子（经辨认，是夏锦强）找到我问周某在哪里上班，我说不知道，可能我老婆知道，但邓某1不相信。同月18日1时30分许，邓某1、王建和姓夏的男子等人又到我的出租屋找到我，要我出去谈谈，我不同意，王建和姓夏的男子就将我押上出租车，带到渔梁围附近一大排档吃宵夜，要我想办法把周某找出来，等邓某1和周某谈好才放我走。我打电话给我老婆，叫她找周某出来。约半个小时后，我哥李某1和蔡某一起过来找到我，我哥对邓某1说周某已经联系好了，在罗马村等着，叫邓某1将我放了，去罗马村找周某，邓某1等人同意。但当邓某1等人走到我哥旁边时，姓夏的男子就动手打我哥，其他人跟着动手，同时也打我。我就和李某1分开逃跑，我哥是如何被打伤的我没看清楚。我被打了右手手臂、左后背和腰。约过了5分钟，派出所民警过来制止。当我回去找我哥时，发现我哥已被打到趴在地上。案发时，我看到王建和一名穿着蓝色球服的男子拿着木棍，邓某1拿着砖头。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李某2认出邓招君就是邓某1，认出夏锦强就是那名姓夏的男子，认出夏高奎是殴打李某1的其中一名男子。10.证人蔡某的证言：2011年6月18日2时许，我接到亲戚李某1的电话，说李某2被邓某1等人强行带到渔梁围唯一网吧附近，叫我跟他去看看情况。于是，我和李某1来到渔梁围唯一网吧门口附近，看到邓某1等九名男子在一家大排档吃宵夜，李某2也在。李某1就问邓某1他们为何强行带走李某2，邓某1等人说不关李某1的事，叫他不要管。李某1说他和李某2是兄弟，要问清楚事情怎么解决，对方一名男子就动手打李某1的脸。我和李某1、李某2一起跑。当时，李某2往渔梁围警务区方向跑，我和李某1往银湖方向跑，李某1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有几名男子追李某2，有四、五名男子追我和李某1。后来李某1被对方男子追到，便转身回来，我也转身往警务区方向跑。这时，对方那四、五名男子围住李某1乱打，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到李某1被对方打倒在地，其中一名黄色头发的男子持木棍敲打李某1的头部，我就继续往警务区方向跑，然后报警。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时，李某1已经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接着就被送往医院治疗。邓某1等人之所以强行带走李某2，我听说是邓某1与他老婆周某感情不和，周某就来清溪镇工作，而邓某1知道周某在清溪工作后，就带几名男子来找周某。邓某1等人先到周某的亲戚李某2家中找，但找不到，邓某1就要李某2把周某的下落告诉他，但李某2说不知道周某在哪里，所以就被强行带走去找周某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蔡某认出王建就是那名用木棍敲打了李某1头部的黄色头发男子，认出潘文干是对方其中一名男子。11.证人周某的证言：我的男朋友邓某1（即邓招君）以前经常打我，我不想回去，就于2011年5月偷偷跑到东莞市清溪镇我的表妹夏某1。同年6月16日19时许，夏某1打电话给我，说夏锦强带着邓某1到她的住处找我。邓某1能找到夏某1，我怀疑是夏锦强告诉他的，因为夏锦强知道夏某1的住处。同月18日1时30分许，我在厂里上班时接到夏某1的电话，说邓某1等人将她老公李某2带走了，并将她锁在出租屋里，她让我赶紧请假。邓某1在找我，叫我到清溪一溜冰场去找他，到了后打电话给夏锦强。我请假离厂后与夏某1、董某等人坐出租车到一溜冰场路边时，就有人打电话给董某，说李某1被邓某1等人打伤了，正在清溪医院抢救。于是，我们又赶到清溪医院。12.证人董某的证言：邓某1（听说还有一个名字叫邓招君）和周某感情有点问题，周某到清溪打工，后邓某1也来到清溪找她。2011年6月18日1时30分许，李某2的老婆夏某1打电话给我老公李某1，说李某2被邓某1一伙人带走了。我老公接完电话后，就叫我打电话给蔡某，叫蔡某和他一起去找李某2。当天3时许，蔡某打电话给我，说我老公被邓某1等人打伤了，伤势比较严重。我接完电话就赶到清溪医院，李某1已在抢救。6月21日12时50分，我老公去世了。我于同年7月5日下午到东莞市法医鉴定中心辨认了李某1的尸体，后办理了火化事宜。13.证人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均系渔梁围新村警务区治安队员）的证言：2011年6月18日2时30分许，朱某1、朱某3、朱某4、朱某2准备交接班时，发现渔梁围警务区门口左边约50米路段的商场门口围着十多名男子，有可能要发生打架，遂上前查看。当朱某1等人接近时，那十多名男子很快就散开了，其中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即李某2）被五名男子追往警务区后面市场方向。朱某1等人上前拦截，李某2称被追打，朱某1等人遂控制那五名男子，接着黄衣男子说还有一名男子被打，并带着朱某1等人去找，后在警务区出门口左边约100米路段的晨康药店门口的花槽处找到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即李某1），当时该男子躺在花槽里一动不动，头部流血，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朱某1等人就通知了派出所并拨打了120。当时现场地上还有两根长约50厘米的木棍。另，朱某2还证实他看到一名上身赤裸、身高约160厘米、偏胖、短发的男子丢了一根木棍在路边；被他们抓住的男子当中有一个他记得比较清楚，该男子身高约165厘米，偏瘦，黄色偏长头发，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朱某2认出王建就是那名身高约165厘米，黄发、偏瘦、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14.证人陶某的证言：2011年6月18日3时许，我在清溪镇渔梁围玄雷家具厂保安室值班，看到大约有八名男子在厂门口的大马路中间说话。大概过了2分钟，这群男子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打”，接着就有一名男子往清溪镇中心方向跑了，然后又听到像是一根木棍扔在地上的声音。这群男子跑了约50米，有一名男子掉头往渔梁围村委会方向跑，那群男子就往回追，追到渔梁围村委会后面时就有两辆治安队的摩托车拦住了他们，之后就有警车来了。我走出来看，见到有一名男子躺在往清溪方向的左边草丛中，后公安人员把那名男子抬上车。15.证人胡某的证言：2011年6月18日2时许，我和陶某在渔梁围玄雷家具厂门口聊天时，见到工厂对面路上很多人聚在那里。3时许，我看到对面的人开始打起来，还听到有人大声喊“抓住他”。接着我看到有几名男子往清溪方向跑，又有几名男子往渔梁围市场方向跑。过了一会，有两辆治安队的摩托车往渔梁围市场方向追过去。我往清溪方向看过去，见到有一名男子倒在工厂门口对面路边的一个路灯灯柱旁，之后就有公安人员过来处理了。16.同案人邓招君供述：我的绰号是邓某1。2011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肖勇从贵州老家到东莞市清溪镇来找我老婆周某。到了清溪后，肖勇带了夏锦得和夏锦强和我见面，又认识了一名叫王建的男子。张朝雄是我同学，我叫他来玩，潘文干和夏高奎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当时我跟他们说要找周某一事。肖勇、夏锦强告诉我周某在清溪罗马村。当天晚上22时许，我和肖勇、夏锦强、夏锦得、王建、张朝雄、潘文干、夏高奎等人到清溪镇罗马村，找到周某表妹的老公李某2，我问他有没有见到我老婆，他说没有。然后夏锦强叫李某2跟我们一起去渔梁围村边吃东西边说清楚找我老婆，当时他不同意。我踢了李某2屁股一下，夏锦强拉上李某2和我们一起到渔梁围村一个溜冰场附近吃东西。期间，李某2的哥哥李某1过来了。他过来就看着王建的方向说“谁骂了我”，我跟他说不要在餐馆里闹，我叫他们出去。我听夏高奎偷偷的说李某1带了一车人过来，之后夏高奎不知打电话给谁。我们当时在路边，李某1问谁是邓某1，我说我是。李某1问我是不是我骂他，我说不是。他问我带他弟弟过来干嘛，我说带他吃宵夜。李某1说是不是找你老婆，我说是，后他告诉我，我老婆在他弟弟家里，并告诉我老婆电话，后我用他的电话打通了我老婆的电话，我就走开了。这时，王建、夏锦强和李某1大声吵起来，并开始追打。我当时不知道谁追谁，李某2和李某1分别往两边跑。我看到肖勇、张朝雄没有追多远就被公安人员抓到蹲在地上，这帮人是追一个人的，另一帮人去追另一个人。我看到几个人被抓了，我就离开了那里。过了20分钟后，我在附近遇到夏锦强，他说打死人了，可能是想吓唬我。之后，我听夏锦强说李某1真的死了，然后我就回贵州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邓招君认出夏锦强、王建、肖勇、张朝雄。17.同案人王建供述：2011年6月17日晚20时许，夏高奎、夏锦强到我务工的理发店洗头理发，后我们就一起吃宵夜。当时是和邓某1（即邓招君）、夏锦得、潘文干、夏锦强、夏高奎等一共八人在吃宵夜。我们喝了点酒，当天23时许，邓某1说到他老婆被一名老乡（即李某2）骗到清溪这边来了，叫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人说清楚。我们就一起来到清溪镇罗马村找那名男子。到了罗马村后，邓某1找到那名男子，当时他们在谈邓某1老婆的事情，后来邓某1让那名男子到渔梁围村来，那名男子不想跟我们过来，于是我们就把那名男子带上车，一起到了渔梁围村溜冰场附近。当时那名男子打了电话，我听他在电话里说找邓某1的老婆过来。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名男子的哥哥（即李某1）带着一帮人坐着两辆小车过来，那些人还带着几根黄色的木棒。对方下车后在路边和邓某1谈了一会，那些人可能知道是关于邓某1老婆的事情，而且都是老乡，就丢下木棒走了，只留下那名男子的哥哥和另外一名男子（即蔡某）。接着对方三个人继续和邓某1、夏锦强谈邓某1老婆的事。约谈了20分钟后，夏锦强和那名男子的哥哥相互推搡起来，我们见到都围过去，对那两兄弟拳打脚踢。那两兄弟分开跑，我和夏锦强、夏高奎捡起刚才那些人丢下的木棒和邓某1一起去追那两兄弟的哥哥（李某1）。在追的过程中，我们用木棒往他身上打，他想跑过花圃时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倒在地上，我和夏锦强又拿着木棒过去打他。我当时往他后背接近头部的地方打了一棒，夏锦强拿着木棒往他头部打了几下，夏高奎也往他身上打，后那两兄弟的哥哥就倒地了。我没有再打了，跑回原来的地方，又跟着夏锦得和另外几名男子去追两兄弟的弟弟，但没有打到。正在追赶时有治安巡逻人员过来，我马上将手上的木棒藏在路边的草丛中，后就被抓住了。我当时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黑色牛仔裤，染黄发。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王建认出潘文干、夏锦得、夏高奎、夏锦强，认出张朝雄、肖勇就是与他一起被抓的两名男子，认出邓招君就是“邓某1”，认出李某1就是被他和邓招君、夏锦强、夏高奎持木棒打伤的男子，认出李某2就是被潘文干等人追打的男子。18.同案人肖勇供述：2011年6月14日，邓某1（即邓招君）跟我说他老婆周某被人拐走了，要我带他去东莞市清溪镇找周某，我也想到清溪镇打工，就和邓某1从贵州老家坐车来到清溪。我们来到后听夏锦强说周某在清溪罗马村，并且夏锦强知道周某的表姐夏某1住在清溪罗马马滩村一出租屋。6月16日21时许，我和邓某1、夏锦强一起来到夏某1的出租屋，我们问夏某1和她老公（即李某2）是否知道周某在哪里，但是他们都说不知道周某在哪里，我们就离开了。6月18日1时许，我和邓某1、王建等八人再次来到夏某1的出租屋，当时邓某1和夏锦强都说过要是李某2不交人出来就打他，我都同意了。我们来到罗马村后，邓某1和夏锦强说要跟李某2谈谈，并且叫他下楼来，然后夏某1和她老公就下楼了。我们劝夏某1回出租屋，她就回去了。邓某1要李某2说周某在哪里，李某2说不知道。夏锦强说李某2很拽，就打了李某2两个耳光。我们要李某2跟我们一起去清溪渔梁围，并且要李某2叫周某出来才让他离开。然后邓某1和王建一人拉一只手，将李某2拉到路边，我们就出租车到渔梁围唯一网吧附近一大排档吃宵夜。期间，我们不停向李某2追问周某的下落，李某2一直都没有说。李某2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李某2的哥哥（即李某1）带了八、九名男子过来，对方还带着两根木棍。我们跟对方说是找周某的，不打算惹事，并且双方都是老乡。对方听了就扔下木棍离开了，只剩下李某1、李某2和一名陌生男子（即蔡某）。接着，夏锦强就骂李某1不给面子，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李某1和邓某1、王建和夏锦强吵了起来。吵的过程中，邓某1打了李某1一耳光，李某1对邓某1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王建就冲过去踢了李某1一脚。我们就一起动手殴打李某1、李某2。李某2两兄弟马上逃跑，我们就追。其中，邓某1和夏高奎各捡了砖头，王建和夏锦强则捡了木棍去追打李某1。我和夏锦得、潘文干、张朝雄去追李某2。期间，夏高奎过来在路边拿起一块砖头砸李某2，但没有砸中。夏高奎就又走了，我们几个人便追着李某2。我跑在前面，追了几分钟就追上李某2了，他停下来捡起一块砖头想砸我，我跟他说有事好好商量，他听后便没有打我，然后就跑了。后来，我和夏锦得、王建、张朝雄、潘文干就被巡逻的民警发现并被抓了。我在追李某2时，看到王建、邓某1、夏锦强三人打李某1，但由于我顾着追李某2，没有注意看他们具体怎么打。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肖勇认出张朝雄、潘文干、王建、夏锦得、夏锦强、夏高奎，认出邓招君就是邓某1，认出李某1、李某2。19.同案人夏锦得供述：2011年6月17日18时许，邓某1（即邓招君）和夏锦强、肖勇、夏高奎找到我，我们几个人一起到清溪镇三星村万家福商场后面的理发店去找王建理发。理发后，邓某1叫王建一起去喝酒，王建当时还叫上他的一位同事（即潘文干）。喝酒时，邓某1说周某被夏某1的老公（即李某2）拐到清溪来了，要我们帮忙找李某2要人，如果不交出周某就打他，我们都答应了。然后我就边喝酒边等张朝雄过来。当晚23时许，张朝雄过来后，我们一起去清溪镇罗马村找李某2。找到后，邓某1问周某在哪里，李某2说不知道周某在何处。邓某1要李某2跟我们到渔梁围去。夏锦强也问周某的下落，李某2还是说不知道。夏锦强也叫李某2跟我们去渔梁围，李某2不愿意，夏锦强就打了李某2两耳光，然后邓某1和王建一人拉一只手，把李某2拉到路边，租了两辆出租车到了渔梁围唯一网吧辩明前路段的宵夜档吃宵夜。吃宵夜时，我们都问李某2，周某在哪里，但他坚持不说。次日2时许，李某2的哥哥（即李某1）带着七、八名男子过来，还带来了两根木棍。他们过来后，就了解发生什么事，对军把事情说了后，那帮男子说那你们自己解决了，这事情我们不好管。说完，他们就将木棍丢在旁边，然后离开了，剩下李某2、李某1和另一名男子（即蔡某）。后来，还是为周某的下落问题，邓某1、夏锦强和李某2两兄弟吵了起来，邓某1打了李某2一耳光，李某1就说你们找死呀，我们听见了就一起上前打李某2、李某1。打着打着，李某2、李某1往清溪镇区方向逃跑，我们见他们跑了，王建和张朝雄分别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邓某1捡了块砖头，我捡了一块石头和一根塑料棍，夏锦强和夏高奎也捡了石头，然后一起追。李某1两兄弟跑没多远就分开跑，我和肖勇、张朝雄、王建的同事去追李某2，王建、邓某1、夏锦强、夏高奎去追李某1。大约跑了20米，李某2跑开了，我转头到往另外一边看，看到李某1撞到电线杆摔倒了。王建见李某1倒了，就拿着棍子使劲打，张朝雄也拿了根木棍冲上去，邓某1、夏锦强和夏高奎也拿着砖头、石头跑过去围在那里，我们其他几个也围了上去。这时，我看到李某1已躺在路边的花槽中晕倒了，王建也停了手。我看见李某2还在附近，又和肖勇、张朝雄、王建的同事继续去追李某2，追了约100米，遇到巡逻的民警，我们就不敢追了。这时我看见王建也从后面追了上来，他就和我及他的同事、肖勇、张朝雄在一起了，民警追上来后，李某2说我们五个人打了他，于是民警就将我们五个人控制了。接着民警就过去抓邓某1他们，但他们已经都跑掉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夏锦得辨认出王建、肖勇、张朝雄、夏高奎、夏锦强，认出邓招君就是邓某1，认出潘文干就是王建的同事，认出李某2就是夏某1巧老公，认出李某1就是李某2的哥哥。20.同案人夏高奎供述：2011年端午节过后的一天中午，我在清溪镇三星路口见到夏锦强、夏锦得、肖勇等人，夏锦强叫我晚上一起吃饭，我说好。当天下午17时30分许，我到清溪镇三星路口找到夏锦强、夏锦得、肖勇、邓招君四人，接着我们五个人就到三星万家福后面一间理发店找到王建，夏锦强在王建那理发，当时王建的朋友（即潘文干）也在理发店上班。夏锦强叫王建一起吃饭，王建就带上他的朋友和我们一起走。我们七个人来到三星万家福门口吃饭喝酒，后邓招君又叫来老乡张雄（即张朝雄）。吃饭时，邓招君说他的老婆周某被周某的表姐夫（即李某2）带到清溪罗马，邓招君说他从老家过来是找周某的。当晚23时许，邓招君提出到罗马村找周某，我们八个人就坐两辆出租车过去罗马村。我们在罗马村没有找到周某，在罗马的出租屋内找到李某2。邓招君说找周某，李某2说周某不在他家。邓招君就叫李某2一起走，李某2可能是看到我们人多，就同意与我们一起走，我们就带着他坐两辆出租车到清溪镇渔梁围溜冰场旁边一间宵夜档处。邓招君叫李某2打电话叫周某来，李某2就打电话，但打给谁我不清楚。过了约20分钟，李某2的哥哥（即李某1）带来约六名男子。我看到李某1及另一名男子手上各带来一根木棒。邓招君问李某1，周某在哪，李某1不出声，拿出电话打通周某电话，并将电话交给邓招君。后来李某1及他带来的男子将木棍丢在地上，然后他带来的男子就离开了，只剩下李某1、李某2两兄弟，夏锦强跟李某1站在路边谈。期间，我和王建拿起对方丢掉的木棍。后我看到夏锦强想打李某1，李某1就逃跑。我与王建、夏锦强、邓招君等人就去追李某1。追到李某1后，王建拿木棍往李某1身上打了一下，至于打到哪个部位我没有看到，接着我就看到李某1倒地。后来我看到王建、肖勇、夏锦得、张朝雄等人去追李某2，接着我听到有警报声，我就往渔梁围菜市场跑，并将木棍丢在菜市场旁边一辆汽车下面。后来我回去我暂住的三星村出租到。凌晨5时许，邓招君、夏锦强来找我，邓招君说王建、夏锦得、张朝雄、肖勇和王建的朋友在现场附近被民警抓了。上午9时许，周某打电话给邓招君，周某问我们在哪里。下午15时许，周某打电话给邓招君称对方有一名男子列了，我就和邓招君、夏锦强三个人一起回了老家。之后我四处流荡，直到2014年11月5日在老家被抓。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夏高奎认出邓招君、夏锦强、夏锦得、肖勇、王建。21.同案人潘文干供述：2011年6月17日23时30分许，我在万家福超市玩，王建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万佳福门口吃宵夜。我到后看到王建与六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在万佳福门口吃宵夜。期间，我听到这些男子说其中一名男子老婆被人拐走的事情。其中一名男子可能是喝多了，他拿起一个破啤酒瓶大声说，如果对方肯叫人出来就算没事，不肯的话就打对方。当时大家也没有说什么。不久，那名被人拐走老婆的人（即邓招君）说去清溪镇罗马村找那个拐他老婆的人。我当时并不想去，但他们几个人都在劝我，就同意和他们一起支了。我们八个人坐两辆出租车来到清溪镇罗马市场附近一出租楼下，那被拐走老婆的人带着两名男子上了楼，不久就带着一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即李某2）下来，然后在楼下说了一会话。可能是那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不肯叫人出来的原因，当时一名男子说了一句，如果你把人叫出来，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如果不把人叫出来，你就跟我们去渔梁围玩玩。那男子没有答应把人叫出来，我们就带着他从出租车来到清溪镇渔梁围村一溜冰场后面的空地。不久，又来了一名男子过来找那名被拐走老婆的男子，然后我们就在空地上休息，其中几个人和那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说话，说什么我没有注意听。那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打了一个电话。不久，一辆白色小轿车来到，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其中一名穿灰白色上衣的男子（即李某1）过来骂被拐走老婆的男子“阿军”，其余有四、五名男子人车上拿了木棍下来，在店门口站着。接着我听到他们双方吵了起来，但都是用贵州话说的，我没有听明白。吵了一会，王建和“阿军”与那些拿木棍的男子说了一些话，那些男子很快就开车离开了。那名穿灰白色上衣的男子还在那里吵，而这时我看到王建拿着一根木棍在玩，我走过去叫王建不要拿着木棍，但他不听。后来穿灰白色上衣的男子和“阿军”推搡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打了穿灰白色上衣的男子，那男子扭头就跑，穿黄色上衣的男子也跟着跑，我们就在后面追。跑了不久，他们就分开跑，我和其中三名男子去追赶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其他人就去追穿灰白色上衣的男子。我们这边穿白色有图案短袖上衣的男子追上去在后面打了穿黄色上衣男子两拳，我也追上去踢了他一脚，但那穿黄色上衣的男子被打后也没有停下来，继续跑。这时，王建也过来了，我发时没有看到他手里之前拿的木棍，我们追了一会民警就过来把我们抓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潘文干认出王建，认出邓招君就是“阿军”，认出张朝雄、夏锦得、肖勇也参与殴打两名被害男子，认出夏高奎、夏锦强就是两名参与打架，后逃跑了的男子；认出李某1就是被打伤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李某2就是被打伤的穿黄色上衣的男子。22.同案人张朝雄供述：2011年6月17日16时30分，邓某1（即邓招君）打电话给我，说他老婆周某被人拐到东莞清溪镇，他已经来到清溪镇找老婆了，要我过去帮忙。因我和邓某1是同学关系，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我于当天22时30分许来到清溪镇三星村万家福超市找到邓某1，当时他正和六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吃宵夜。聊天时，一位姓夏的男子（夏锦强）问邓某1，你准备怎么办，我们大家都听你的。邓某1说他只是想找到老婆，签个离婚协议。姓夏的男子又问，如果对不方不肯叫你老婆出来怎么办。邓某1没有说话，那名男子很生气的站起来，拿着一个啤酒瓶，大声说，如果对方肯叫周某出来，那就是你和周某的事情，你们自己协商，不关对方什么事，如果对方不肯叫人出来，我们就打他。邓某1听后没有说什么。再聊了一会，邓某1就带着我们坐两辆出租车来到清溪镇罗马村一出租屋。邓招君和两名男子上楼去找人。约5分钟后，邓某1等人带着一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即李某2）下楼。我听到邓某1叫该男子帮忙把周某叫出来，但该男子不同意，然后邓某1就叫该男子上出租车，该男子没有说什么就上了车。我们一起坐车来到清溪镇渔梁围一溜冰场后面的空地。在空地上，邓某1和那名男子谈了很久，对方才同意打电话叫周某过来。对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叫周某过来。我们在空地停留了一会，觉得口渴就到附近一个饭店喝水。我们在喝水时，外面来了一辆白色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其中一名自称是那名穿黄色上衣男子的哥哥（即李某1）。他一过来就拍桌子骂我们为什么把他弟弟带到这里来，其余男子从汽车后尾箱拿出木棍，一人一根，然后站在饭店门口。邓某1、我表哥肖勇等人和那位哥哥理论。我当时怕肖勇会被对方打，就捡起一块砖头拿在手上。对方那名哥哥骂得很难听，邓某1当时就想打他，被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即王健）拉住了。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拉着邓某1到饭店门口和对方带来的那些人说话，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那些人很快就离开了，现场就剩下那两兄弟。那些男子离开时把木棍丢在附近，没有带走。那些男子离开后，那名哥哥说话还是很不客气，还和邓某1推搡起来，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跑过来一脚踹在那名哥哥身上，姓夏瘦瘦的男子打了那名哥哥背部两拳，我们也围了过去。那名哥哥看到这个情形掉头就跑，做弟弟的也跟着跑，我们就跟在后面追。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一边追一边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然后继续追那名哥哥。我看到后也把手上的砖头丢在一边，捡起一根木棍。那两兄弟刚开始是跑同一方向的，后来那名弟弟突然拐了一个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我、肖勇、染暗黄色头发的男子（即潘文干）及穿白色短袖有领上衣的男子（即夏锦得）去追那名弟弟，其他人则继续追那名哥哥。追了不久，肖勇就追到那名弟弟，打了他背部两拳，但那名弟弟还是继续跑。接着那名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也提着一根木棍来到了，和我们一起追那名弟弟。很快民警就来了，把我们五个人抓了，并当场在我和那名染金黄色头发的男子手上缴获了两根木棍，邓某1他们就不知道逃到哪里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张朝雄认出肖勇，认出邓招君就是邓某1，潘文干就是那名穿白色无领上衣头发染成暗黄色的男子，王建就是那名头发染成金黄色的男子，夏锦得就是那名穿白色有领上衣的男子，夏锦强就是姓夏的男子，夏高奎是其中一名参与打架的男子，认出李某1、李某2就是本案被殴打的兄弟。23.上诉人夏锦强供述：2011年6月17日晚上，我和邓招君、王建等八个人在清溪镇渔梁围万家福商场门口吃宵夜。邓招君在聊天中说到，他跟他老婆在闹矛盾，跑到东莞这边来了，他请我到清溪罗马村找他老婆。说他老婆跟姓李男子（即李某1）的弟弟（即李某2）在一起，接着我们八个人就去到罗马村一座桥对面出租屋找到李某2。李某2不承认邓招君的老婆跟他一起，后来我们威胁他拐卖妇女，要带到派出所处理。他有点怕就同意带我们找周某。后他跟我们坐车到渔梁围警务区附近路口等，我们在那里准备吃点东西等他叫周某过来。这时，他的哥哥李某1带了一帮人过来，有的人坐在车上还拿着刀，而下来的两个是李某1及另一名姓杨的男子，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棍。他们看见我们是老乡，就将木棍藏在路边的花槽里，接着他们过来后就跟邓招君发生争吵。我看到邓招君跟李某1互相推了一下，我过去劝他们不要吵。李某1指着我说不管我的事，接着肖勇想举手打他，而王建和夏高奎在花槽里找到木棍拿在手上也想打他。李某1见我们要打他，他就跑。夏高奎拿着木棍扔过去砸中李某1的脚，李某1继续往前面的电线杆处跑。王建、夏高奎、邓招君和我往李某1这边追，其他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追他弟弟李某2。李某1跑到20多米远的电线杆处就被王建追到了，王建拿木棍朝他头部打了一下，他就倒下去了。我过去看见李某1倒在花槽小树旁边没有动，王建接着想打他第二棍，我就拦着不让他打。接着就有巡逻的民警过来，发现我们打架，我就没有动手了，站在一旁。很快追李某2的那帮人被民警控制了，我看见他们被控制后就趁机走了。大约过了二三个小时，我在清溪镇三星一个厂附近遇见邓招君、夏高奎，当时我跟他们两个人说，人被王建打得有点严重，他们说应该没事的。第三天后，我听老乡说李某1被打后送医院死亡了，我和邓招君、夏高奎很害怕，就一起逃回了贵州。我没有打李某1，我只是在打架的去追了他。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夏锦强辨认潘文干、王建、夏锦得、肖勇、张朝雄、夏高奎、邓招君，认出李某1、李某2，并对案发时夏高奎、王建所使用的木棍进行了指认。关于上诉人夏锦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证人李某2的证言以及同案人夏高奎、张朝雄、肖勇、夏锦得、王建等人的供述，在邓招君等人还未去找李某2时，夏锦强曾提议若李某2不配合，不叫周某出来就打李某2；在清溪镇罗马村找到李某2后，夏锦强要求李某2说出周某的下落，要求李某2跟他们一起去渔梁围村，甚至还打了李某2耳光，与同案人一起将李某2带到渔梁围村；在李某1闻讯赶到现场后，夏锦强不仅与李某1发生争吵，还持械参与追打李某1。因此，虽然夏锦强是被邓招君纠集参与本案，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直接持械参与殴打李某1，结合法医尸检报告所证实李某1的死因情况，可认定夏锦强是致李某1死亡的凶手之一，其是本案的主犯，而非从犯。本案中，李某1是在得知其弟弟李某2被带走的情况下赶到渔梁围村找李某2的，并且李某1在与邓招君等人商谈时，早已将带来的木棍丢弃，其带来的人也早已离开，可见其并未想通过武力来解决事情，因此，不能认定李某1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情况，对夏锦强判处的刑罚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锦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夏锦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锦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林俞先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