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界首市笑华烟酒食品门市部，经营场所界首市大桥北路。经营者：张燕燕，女，汉族，1982年4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光，安徽一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经营场所界首市大桥北路***号。经营者：尹宏，男，汉族，1966年9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嘉惠，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界首市笑华烟酒食品门市部（简称笑华门市部）因与被上诉人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简称鸿源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笑华门市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鸿源商行的诉讼请求；2、鸿源商行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依据的“合同”没有主体，没有条款，没有双方签字，仅有数字。双方的主张存在较大差异，其门市部对该“合同”不予认可。一审判决否定双方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协议约定每箱酒的价格为1380元，销售奖励为货补。一审判决认定为钱补，没有事实依据。2、鸿源商行实际进货60万元，按照约定的单价，其门市部应供货434.7箱，30%的货补为130.4箱，其门市部实际供货570箱，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3、鸿源商行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鸿源商行曾于2015年2月9日以同一事实起诉其门市部，法院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2017年9月12日该商行再次起诉其门市部违反了民诉法的规定。其门市部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销售奖励为货补而非钱补，不存在返还货款的问题。鸿源商行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判决客观公正。一审判决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录音、结算说明，认定双方实际履行是按照分销任务数60万元，年度销售奖励货补送30%，进货价格应为966元/箱，笑华门市部少送56箱，后补5箱，仍欠51箱未履行。根据实际履行中约定的进货价格966元/箱，在该门市部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判决返还现金49266元合理合法。笑华门市部上诉称“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理由不能成立。该结算单是笑华门市部依据实际履行出具的结算说明，笑华门市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单与双方举证的录音内容相印证。2、笑华门市部上诉称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毫无根据。3、其商行再次起诉合法有据。2015年2月9日提起的诉讼，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以双方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其商行变更主体后，重新起诉合法有据。鸿源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笑华门市部返还货款48000元及销售任务奖励165600元，合计213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笑华门市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8日，笑华门市部提供一份以泸州老窖柒泉营销华中股份有限公司为甲方，以鸿源商行为乙方，以XXX（分销商）为丙方的部分格式化的《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当天，笑华门市部作为丙方与鸿源商行签订了该协议，由鸿源商行为笑华门市部分销520百年泸州老窖窖龄500ml*6产品。协议约定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送货方式为丙方仓库；收货验收为丙方在收到乙方供货时当场验收，并在回单上签字；丙方首批进货不少于20万元；年度销售目标为丙方2013年度计划销售70万元；年度考核奖励按丙方2013年度实际购货金额，由乙方对丙方进行年度销售奖励，按任务的10%，兑现时间为2014年第一季度，支付方式为货补，奖励金额不计入丙方购货金额。此后，鸿源商行于2013年4月3日、2013年7月23日、2013年9月21日分三次支付笑华门市部货款60万元，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供应1380元/箱的百年泸州30年。后双方发生争议，期间经双方及经销商丁某协商，分别由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补偿5箱、由经销商丁某向鸿源商行补偿15箱，后因鸿源商行与经销商没有达成继续合作经销事宜，经销商丁某没有向鸿源商行进行补偿。2015年2月9日，鸿源商行以经营者尹宏作为原告，以笑华门市部的经营者张燕燕、泸州老窖柒泉营销华中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2015年7月3日，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以原、被告的主体均不适格为由，驳回尹宏的起诉。在双方发生争议期间，于2014年7月18日，有鸿源商行经营者之妻李某、笑华门市部经营者之夫魏某、柒泉公司经销商丁某等人在场，进行了商谈。原告提供商谈时的录音记载，李某：你（丁某）当时说哩时候包括还有张某吧？丁某：对啊。李某：你给尹宏说的就是你承担15箱子。丁某：对啊。李某：笑华承担5箱子可是类？但是我还想着不愿意，我说摊50多箱子酒，你给我20箱子那错类太远了可是？你讲由你出面办事处里出这15箱子可是类？可是办事处出类唵。丁某（插话）：你听我讲。李某：结果你到最后说类非得签这个协议下半年的协议才给这个15箱子。…丁某：…当时我提出的是魏哥这边给你补5箱子酒，哎嫂子如果你说觉得这5箱子酒少了，李某（插话）你要想让补多了我这还退给你。…魏某：我给她500多箱子过了，然后李某：魏某，你要嫌补我那5箱子多，我马上还把这5箱子钱给你去掉。…李某：…因为啥吧当时你去给谁昂小朱你俩去给尹宏谈的时候是八百多，为啥最后结账的时候，哎，还有一个…魏某：我给你说白了，你不管我不论咋算，我给你合同上签的可是30%，对不对？李某：对。魏某：送一瓶品鉴酒，可对？李某：对，品鉴酒是另送的。魏某：对，我东西给你完没有？李某:别慌哩，给多少那是你说了算啦，我问你啊…你给你哥谈的八百多那咋谈类？…最后你一下子算到一千多咋算类？…魏某：品鉴酒送的你就不算钱了，可是？李某：品鉴酒去掉120，1060去掉还有940多。…李某：当时我买1200的时候十送一你可知道，魏某我要是如果是你给我按1060多给我算的，我1090买，十送一，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这样买的吗？…李某：但是我就认为的是啥吧，当时协议对我昂斗没在意这个协议，我斗在意的是啥吧魏某已经给我谈下来这个800多一箱子，我斗认为这个800多。魏某：不是，谁给你谈800多。…魏某：30%你可知道？李某：30%知道。魏某：给你30%知道，每箱子给你一瓶品鉴酒这你知道吧？李某：对啊。…魏某：签合同之前然后30%的支持，然后每箱（李某插话：每箱送一瓶品鉴酒）有这回事吗？李某：对。魏某：我给你兑付完吗？李某：兑付完了，但是这个30%咋算类，咱说过来倒过去还是…魏某：我货给你没有？李某：咱账不是没算清类吗？不是还牵涉到那个30%、十送三吗？…关键是咱底价是多少？800多算900多一箱子错100多，我500多箱子酒可错5、6万块钱？…李某：那一天我就说，他说补5箱子，他说补我5箱子，搁一块20箱子，我不愿意，我说你想想错56箱子酒，6、7万块钱……对于该录音资料，笑华门市部亦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鸿源商行提供的由笑华门市部书写的一份销售返还计算方法（鸿源商行诉称的结算说明）载明：打款价1380元/件（30年）；费用支持总合计为货款的30%（货补），另外每件配30年品鉴酒一瓶；费用配比为10%随货、10%品鉴会、10%任务完成后年返；价格计算：1380×0.3=414，1380-414=966，966-120=846。鸿源商行提供该证据证明鸿源商行在其经营者尹宏第一次起诉之后又与笑华门市部对此纠纷进行对账，笑华门市部认为该份证据不是其单独向鸿源商行出具，而是做分销业务前的核算，与本案无关，但其没有对鸿源商行为何持有此据作出较为合情、合理的解释，且该证据与双方提供的录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亦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针对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供应酒的具体数量问题，鸿源商行提供了笑华门市部为其出具的60万元货款收条，以及2013年12月1日鸿源商行签收的笑华门市部方的销售清单一份，以证明笑华门市部仅供应其商行酒400余箱，尚有48000元的货款未有发货。笑华门市部按照其主张所谓的30%“货补”，即“十送三”计算，应向鸿源商行供应酒大约565箱〔（600000元÷1380元/箱）+（600000元÷1380元/箱×30%）〕；而鸿源商行按其主张所谓的30%“钱补”计算，大约为621箱〔600000元÷（1380元/箱-1380元/箱×30%）〕，两者相差56箱（621箱-565箱）。上述计算结果与双方提供的录音资料相符。而在该录音资料中，鸿源商行经营者之妻李某已经认可实际收到笑华门市部500多箱酒，与其认为的按30%“钱补”，还相差56箱相一致，而与其主张笑华门市部仅向其送货400余箱相矛盾。故对鸿源商行主张笑华门市部还缺少48000元的货物未有交付，不予采信。对于双方争议约定的是“货补”还是“钱补”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笑华门市部提供了2013年3月28日，以泸州老窖柒泉营销华中股份有限公司为甲方，以笑华门市部为乙方，以鸿源商行为丙方，约定丙方2013年度销售目标70万元；年度考核奖励按丙方2013年度实际购货金额，由乙方对丙方进行年度销售奖励，按任务的10%，兑现时间为2014年第一季度，支付方式为货补，奖励金额不计入丙方购货金额的《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一份。但从双方提供的录音证据来看，双方实际履行的销售目标是60万元，笑华门市部按30%返还鸿源商行，并且，确实是按照所谓的“货补十送三”将应当奖励的货物向鸿源商行交付。按照30%的“货补”，即“十送三”计算，笑华门市部应向鸿源商行供应酒大约565箱。然而，即使是按照鸿源商行主张的“钱补”方式计算，笑华门市部实际也只应向鸿源商行交付酒大约为565箱〔（600000元+600000元×30%）÷1380元/箱〕。至此，双方本应没有纠纷。但是，根据鸿源商行提供的由笑华门市部出具的一份销售返还计算方法，在双方商定分销协议时，笑华门市部给鸿源商行算出每箱酒的单价，在不扣除一瓶品鉴酒的情况下，为966元/箱（1380元/箱×0.3=414元/箱，1380元/箱-414元/箱=966元/箱，966元/箱-120元=846元/箱）。鸿源商行据此单价计算，大约为621箱（600000元÷966元/箱）。而笑华门市部给鸿源商行计算每箱酒的实际单价的正确方法，无论是按照“货补”方式或是按照“钱补”方式计算，最好是先根据鸿源商行的购货金额计算出鸿源商行实际上能够得到多少箱酒，然后再计算出鸿源商行到手后实际上每箱酒的价格，即约为1061.95元/箱（600000元÷565箱），即使再减去一瓶品鉴酒120元的价格，每箱亦应为941.95元（1061.95元-120元）。这与录音中的争议“李某：品鉴酒去掉120，1060去掉还有940多。…李某：当时我买1200的时候十送一你可知道，魏某我要是如果是你给我按1060多给我算的，我1090买，十送一？”相符。显然，在双方协商分销协议时，笑华门市部给鸿源商行计算的单价与此种方法计算的单价并不一致，因为笑华门市部的这种固定的按每箱1380元价格扣除30%销售奖励的计算方式，实际上是把奖励给鸿源商行30%货物的价格也扣除了30%作为销售奖励。即按照笑华门市部所谓的“货补”，笑华门市部除去要正常供应鸿源商行酒434.78箱（600000元÷1380元/箱）之外，还要向鸿源商行补货130.43箱（434.78箱×30%），因为笑华门市部无须对这奖励的130.43箱酒再次给予30%的销售奖励，故鸿源商行所获得的奖励酒的价格仍然是每箱1380元，亦即相当于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奖励现金180000元（130.43箱×1380元/箱），此也与鸿源商行所谓的“钱补”相符。但是，按照笑华门市部计算的价格，笑华门市部仍然还要对这130.43箱酒再次给予30%的销售奖励，才能把价格降到966元/箱，即：1380元/箱×0.3=414元/箱，1380元/箱-414元/箱=966元/箱，笑华门市部据此须向鸿源商行补酒186.36箱（180000元÷966元/箱），此亦即是产生相差约为56箱〔（180000元÷966元/箱）-（180000元÷1380元/箱）〕酒的由来。因此，本案双方产生纠纷的真正根源并不是“钱补”还是“货补”问题，而是双方协商分销时，笑华门市部给鸿源商行计算的“进货价格”，即鸿源商行经营者之妻李某所说的“底价”问题，根据双方提供的录音证据，笑华门市部没有对此向鸿源商行作出合理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双方虽然签订了《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一份，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完全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而且，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提供价格计算方式时，没有向鸿源商行明确提示该计算出的价格仅指销售任务范围内供应酒的价格，不包括“货补”酒的价格，笑华门市部这种向鸿源商行提供分销酒的单价方式，足以让鸿源商行有理由确信，在不扣除一瓶品鉴酒价格的情况下，鸿源商行进货价均为966元/箱，而鸿源商行作为合同义务相对人，已经尽到了一般善良谨慎注意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本案笑华门市部为鸿源商行出具收条，表明鸿源商行已经把货款交付给笑华门市部，鸿源商行作为买受人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笑华门市部作为出卖人亦应当及时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笑华门市部提供的价格计算，笑华门市部实际欠鸿源商行56箱酒，扣除双方争议期间笑华门市部已经向鸿源商行补送的5箱，笑华门市部还欠鸿源商行51箱。因此，笑华门市部仍应负有给付鸿源商行51箱520百年泸州老窖窖龄500ml*6的义务。鸿源商行主张笑华门市部返还其销售任务奖励165600元（1380元/箱×30%=414元/箱，笑华门市部供货400箱，应返还费用支持奖励为400箱×414元/箱=165600元），应当按照笑华门市部还应向鸿源商行交付的51箱酒计算，因此数据是依据966元/箱的价格计算所得，故仍应按此价格计算为49266元（966元/箱×51箱）。对鸿源商行此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鸿源商行主张笑华门市部返还货款48000元及其他部分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笑华门市部认为鸿源商行在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本次起诉，鸿源商行提供了笑华门市部出具的价格计算方式，笑华门市部对此没有充分说明何时向鸿源商行出具，其认为该份证据不是单独向鸿源商行出具，而是做分销业务前核算的理由尚不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界首市笑华烟酒食品门市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销售任务奖励款49266元。二、驳回原告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4元，减半收取2252元，分别由原告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负担1732.59元，由被告界首市笑华烟酒食品门市部负担519.41元。二审中，笑华门市部申请证张某志出庭作证，证明团购分销协议依据厂家价格签订，双方对30%“货补”问题发生争议，在泸州老窖厂方办事处代表丁某的参与下，虽达成了三方调解协议，但丁某的义务未履行。双方约定的30%“货补”是买十送三，不是打七折。鸿源商行质证称录音和视听资料无达成协议的内容，证人没有参与结算，结算单说明货款的30%就是货补。本院认为证人能证明双方对合同约定奖励条款的履行存在争议，并经其调解的事实，且双方对30%的比例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合法有效，应依法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销售奖励的范围及方式问题。双方签订的《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约定的年度销售奖励是对经销商完成的销售任务进行奖励，奖励支付方式为货补，且约定笑华门市部给予鸿源商行的市场支持及奖励金额不计入鸿源商行购货金额，因此作为奖励交付的酒，并不是合同约定的销售任务，故该部分酒不存在对应的奖励。鸿源商行提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的“结算说明”是对计算方法的罗列，并未注明作为奖励交付的酒按照优惠价格计价进行供货，因此，该“结算说明”不能视为双方对《界首市特约团购分销商协议》中双方约定的销售奖励范围及方式进行了变更。在双方合同对奖励范围及方式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鸿源商行有理由确信其商行接收作为奖励部分的酒和销售任务一样也享有实际的价格优惠裁量不当，本院予以变更。双方对以30%的比例进行计算“货补”均无异议，笑华门市部向鸿源商行供应酒数量应为565.2箱（60万元÷1380元/箱+60万元×30%÷1380元/箱〕。鸿源商行已经实际收到570箱酒，即笑华门市部的供货义务及奖励交付义务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对鸿源商行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笑华门市部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一审原告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04元，减半收取22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4元，均由界首市鸿源百货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枫审判员 贾继华审判员 代 巍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李金楠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