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内082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茂林，男，1957年3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磴口县，捕前住磴口县巴镇。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磴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心刚，男，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磴检公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茂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11日、5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金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茂林及其辩护人贺心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茂林到磴口县巴镇学府信用社办理业务，排队时与客户连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信用社工作人员上前劝阻，李茂林用拐杖将信用社信贷厅2台电脑砸坏，用办公座椅将柜台大理石台面和台面阳角条砸坏。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值4975元。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李茂林再次去磴口县巴镇学府信用社无理索赔，将信用社营业大厅内空调推倒，后李茂林又将营业厅内11块LED显示屏用拐杖砸坏。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显示屏价格为1260元。   2、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茂林以信访为由多次去政府大楼找有关领导，在自己的诉求没有得到满意解决后，李茂林就在政府大楼内无理取闹，并大声喊叫领导名字，言语侮辱政府工作人员及领导，用拐杖殴打工作人员，严重扰乱政府大楼内的单位正常办公。   3、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茂林多次去磴口县供电局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未得到赔偿后就在磴口县供电局起哄闹事，扰乱磴口县供电局的正常办公秩序。   4、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茂林以自己低保卡没有钱为由去中国农业银行磴口县支行闹事，谩骂工作人员，在农行磴口支行与保安人员发生口角，殴打保安人员，严重扰乱了农业银行工作秩序。   5、2017年10月22日、23日，被告人李茂林不满意磴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处罚决定，用拐杖将办公室玻璃打烂，在办公楼里大喊大叫、谩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交警大队正常办公秩序。   6、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用拐杖损坏自来水厂的办公电脑，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电脑显示器价格为140元。   7、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茂林去磴口县巴镇团结路移动营业厅办理业务，与工作人员产生纠纷，辱骂工作人员并将办理业务的玻璃桌子损坏，严重扰乱了移动营业厅工作秩序。   8、2017年9月22日上午，被告人李茂林驾驶电动三轮车到巴彦淖尔市政府上访，不听从民警安排，强行驾驶三轮车往市政府大楼内开，民警将李茂林带回临河区城关派出所，在民警执法过程中，李茂林辱骂并用拐杖殴打民警，将民警警服撕破、执法仪摔在地上损坏，拒不配合民警执法。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警服半袖价格为20元，执法仪价格为72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出示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李茂林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茂林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并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茂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认为这是民事纠纷，不知道其是否犯罪。   被告人李茂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茂林的第1起犯罪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茂林的其他七起犯罪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4、5、7起事实，被告人李茂林在主观上不具有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的故意，客观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茂林有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五起犯罪事实不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事实中，被告人李茂林损坏物品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起事实中，被告人李茂林的行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中的主观因素，不能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茂林实施的第2起至第8起行为只是轻微侵害法益，属于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一般违法行为，不能以寻衅滋事罪科处。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1、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茂林以信访为由多次去磴口县人民政府大楼内找相关领导，在领导不在办公室或者自己的诉求没有得到满意解决后，被告人李茂林便在政府大楼内无理取闹，挡楼道口、大声喊叫、辱骂政府大楼内的工作人员，并用拐杖殴打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政府大楼内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03年磴口县供电局按照国家要求改造磴口县城区内的老旧电线杆和电路，当时该局工作人员将李茂林家附近的电杆和线路拆除，拆除后又免费给其更换了新的电路系统。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茂林来到磴口县供电局要求赔偿自己架设的而被磴口县供电局拆除的电杆线路，索赔未果后，被告人李茂林驾驶电动三轮车将该局大门堵住，不让任何人、任何车辆出入，长达两个小时，导致电力抢修车和抢修人员无法正常完成抢修任务，严重扰乱了磴口县供电局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7年4、5月份，被告人李茂林因家中停电导致冰箱里的肉坏了为由来到磴口县供电局要求赔偿其损失，在索赔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茂林便在该局办公大楼内大喊大叫，并用拐杖踹门，扰乱了磴口县供电局的正常工作秩序。   3、被告人李茂林与王洪因为水费问题发生纠纷。2017年2月19日，王洪在去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给自己家的水卡充值的路上碰见李茂林，后李茂林跟着王洪来到自来水公司的客户服务大厅内，李茂林不让工作人员给王洪的水卡充值并辱骂工作人员，李茂林用拐杖将大厅内办理水卡充值业务用的显示器打坏，造成自来水公司因显示器损坏无法办公而停止办理业务两天。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WEIYI显示器的价格为140元。   4、2017年9月22日上午，被告人李茂林驾驶电动三轮车到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上访，要求见市政府领导，执勤民警告知李茂林如果上访可以帮其联系信访局，但被告人李茂林不听从民警安排，强行驾驶电动三轮车往市政府大楼二楼平台上开，后被执勤民警制止。后执勤民警将其带回临河区城关派出所。在民警制止其驾驶三轮车往市政府大楼二楼平台上开和将其带回派出所的过程中，被告人李茂林不停辱骂民警和政府，并用拐杖殴打民警。   5、2017年10月22日、23日，因不满意巴彦淖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对其交通事故的处理结果，被告人李茂林来到磴口交警大队大队长韩强的办公室门口，当时韩强不在办公室，被告人李茂林便用拐杖将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打碎，并在楼道里大声辱骂韩强，后被告人李茂林又躺在了该大队二楼办公接待大厅的椅子上长达一个小时，严重扰乱了该大队的正常办公秩序。   6、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李茂林来到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以下简称学府信用社）办理业务，在办理完业务后与排队等候办理业务的客户连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该社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并将二人拉开，后该社工作人员让客户连某从侧门离开，被告人李茂林因工作人员让连某从侧门离开便生气地用拐杖将该社大厅内信贷区的两台电脑砸坏，将电脑办公桌的玻璃打碎，用椅子将柜台大理石台面和台面的阳角条砸坏。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巴彦淖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被损坏的上述物品的价格为4975元。   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李茂林再次来到学府信用社要求该社为其支付医药费看病，在索赔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茂林用拐杖将该社大厅内的空调推倒，后又用拐杖将大厅北墙上挂着的11块LED显示屏砸坏。经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巴彦淖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被砸坏的11块LED显示屏的价格为1260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李茂林基本情况的相关证据   1、归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系传唤到案的情况。   2、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的身份情况。   3、李茂林残疾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是肢体二级残疾。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案发后，磴口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李茂林的拐杖进行扣押的情况。   5、磴口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于2018年3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因身体残疾患有疾病不适合去临河辨认现场；被告人李茂林本人不愿意去磴口县供电局、武装部楼下移动营业厅、磴口县人民政府辨认现场的情况。   6、物证拐杖一副，证实被告人李茂林是用拐杖殴打他人、损坏财物的情况。   二、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人民政府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工作中发现。   2、户籍信息证明五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3、磴口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7年12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曾多次到党政大楼办公室区域进行非访、缠访、闹访，依仗自身残疾及患有心脏疾病，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辱骂工作人员、用拐杖敲击办公室门等，并拒不听从工作人员劝阻，引起围观，扰乱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   4、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崔某、孟某、钟某、李某1、马克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   5、证人证言：（1）崔某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6月份开始在磴口县人民政府担任门卫，2017年7月份的一天，李茂林来政府大楼里找县领导，我让李茂林先登记一下，李茂林没有登记就上了二楼，我跟着李茂林上了二楼，李茂林要进李书记的办公室，我拦着李茂林，李茂林就开始骂我，并举起拐杖要打我，我躲开了，王书记听见李茂林在楼道里骂人就把李茂林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李茂林每次来磴口县人民政府大楼，进门都不登记，谁要是拦他，他就用拐杖打人，在政府大楼内大声骂人。我知道李茂林是一个老上访户。（2）孟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人民政府警卫室里的警卫，我认识李茂林，他是一个老上访户，从2015年至2017年，李茂林经常来政府上访，具体来了多少次我也记不清楚了。李茂林经常以找政法委的名义，见机就跑到楼上找县委领导或者就在县政府的大门口闹事，大声叫骂，我们去劝阻李茂林，李茂林根本不听，还用拳头和拐杖殴打我们。李茂林的这种行为影响了县政府楼内的正常工作秩序。（3）钟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人民政府县委办的秘书，我认识李茂林，他是一个老上访户。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我正在办公室工作，李茂林在李书记办公室所在的楼道逮着谁就骂谁，李茂林见李书记不在办公室，就用拐杖踹办公室的门并大声喊叫，我们县委办的工作人员上去劝李茂林，李茂林就用拐杖乱打一顿，当时站在楼道内围观的人很多，李茂林见围观的人多了便躺在地上开始耍赖，后来是来了10多名警察将李茂林带走了。2017年7月份左右，李茂林要进李书记的办公室，当时大楼的保安和我们县委办的工作人员阻拦李茂林，李茂林就开始骂人并用拐杖打我们，后李茂林就把一楼上二楼的楼道口挡住，导致上下楼办事的人没法通行，李茂林在李书记办公室门口闹腾了4、5个小时才离开。（4）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巴镇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我认识李茂林，李茂林是巴镇的居民，经常去北京上访。李茂林去磴口县人民政府上访的时候经常在政府内闹事，每次都是硬闯县政府的大门，不听劝阻在大楼内大吵大闹和县政府警务室的工作人员揪扯，用难听的话辱骂政府的工作人员，造成政府内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5）马克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2015年李茂林多次到磴口县人民政府大楼内上访，李茂林在大楼内大声喊县领导的名字，并用拐杖乱打劝阻的政府工作人员。   6、被告人李茂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要去政法委反映问题，但门口的保安不让其进去，其就与保安发生口角并用头撞了保安的情况。   三、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供电局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工作中发现。   2、户籍信息证明八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3、磴口县供电局于2017年11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且拄着双拐将该局大门堵住，致使施工车辆和上班人员无法正常通行的情况。   4、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段某、谷某、何某、王某1、李某2、徐某、武某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武勇辨认不出李茂林的情况。   5、证人证言：（1）段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的副局长，2003年我们单位按照国家要求改造磴口县城区内的老旧电线杆和电路，我们单位工作人员将李茂林家附近的电杆和线路拆除，拆除后又免费给李茂林更换了新的电路系统，当时更换的时候和更换完李茂林什么也没有说。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茂林来到我们单位要求赔偿他自己架的电杆线路，我们单位的人员向我汇报了这件事情，我把这件事情和李茂林解释清楚后他就离开了我们单位，过了一会，李茂林驾驶电动三轮车将我们单位大门堵住，不让任何车辆和单位工作人员出入，对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以及电力应急施工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和延误，当时还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造成了单位附近交通不通畅。最后，我和我们单位的几名员工自愿筹了1700元交给了李茂林，李茂林就拿着钱离开了。2017年夏天的一天，李茂林来到我们单位闹事，称他家中冰箱里的肉坏了，是因为我们停电所造成的，停电之前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没有去他家中通知他，所以要求我们单位赔偿他的损失。我们单位负责李茂林家的抄表员害怕李茂林投诉他或者上访告他，就自己和李茂林协商给了李茂林300元钱，李茂林拿上钱就走了。李茂林每次来我们单位闹事都影响了我们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在社会上也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2）谷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的门卫，2015年6月份左右，李茂林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把我们单位的大门给堵了，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大概堵了两个多小时，后来段局长下来把李茂林领上了楼，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李茂林经常以供电局停电导致他家冰箱里的肉坏了等各种理由来磴口县供电局闹事，他每次闹事就是向供电局要钱。后来磴口县供电局因施工或者改造线路停电，都派专人去给李茂林提前通知一声，就怕李茂林来供电局闹事。（3）何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的职工，2015年时候，李茂林因供电局将他家的电线杆和下户线拆除更换的事情多次到磴口县供电局反映情况。2015年6、7月份一天的上午11时许，我和同事准备出去抢修因意外发生的断电事故，李茂林用电动三轮车横在大门口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李茂林看着我们要开车出去，就用电动三轮车撞我们驾驶的电力抢修车，我们把车停在大门内拿着工具准备步行出大门，李茂林就用拐杖打我们，我们就又退回大门里，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段局长将李茂林领上楼进行处理。我们开车出去抢修时，门口堵着很多施工的车和拉电力材料的车，围观的人也很多，影响了我们单位的正常秩序。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李茂林来到磴口县供电局，以供电局施工停电没有给他通知导致家中冰箱里的肉坏了为由让供电局给赔钱，李茂林拿着拐杖挨着办公室乱闯，并用拐杖将办公室的门损坏，事后我听说抄表员怕影响不好，私下给了李茂林300元钱处理此事。后来磴口县供电局因施工或者改造线路停电，都派专人去给李茂林提前通知一声，就怕李茂林来供电局闹事。（4）武勇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在磴口县供电局干保安，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李茂林因为供电局施工停电没有给他通知导致家中冰箱里的肉坏了、家里的电器烧坏了为由来供电局要求赔偿他的损失。（5）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的办公室主任，李茂林经常来我们单位索要赔偿。2015年6、7月份的一天，李茂林来我们单位要求赔偿他2003年电网改造时候拆除的他的电线杆，我们没有同意，后李茂林就驾驶电动三轮车把供电局的大门给堵上了，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还拿拐杖打我们的工作人员，最后我们单位的员工捐了1700元钱给了李茂林。2017年6月份的一天，李茂林来到磴口县供电局，以供电局施工停电没有给他通知导致家中冰箱里的肉坏了为由让供电局给赔钱，最后抄表员自己掏了300元钱给李茂林解决了这件事。（6）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东升营业站的抄表员，李茂林是我们管辖内的一名用户，我去他家抄表时，他经常骂我，有时还拿拐杖打人。有一次，李茂林的电卡欠费后电表就自动停了，李茂林来到营业厅就开始骂我，骂完我后说停电没有通知他，他家冰箱里的肉坏了，让我们赔偿他的损失，当时李茂林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就是让我们赔钱，后来是我们营业站的站长自己掏钱给李茂林把这事解决了。（7）徐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的党总支书记，我知道李茂林，他来我们单位闹过几次事。2015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办公室看见李茂林挡在我们单位的大门口，不让单位的任何车辆出入，有强行出入的，他就直接站在了车的前面，造成了我单位大门口的车辆拥堵，导致我单位的抢修车辆不能出去，大门外的施工车辆不能进来，员工下班回不了家，还引来了好多围观的人，极大地影响了我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李茂林又来到我们单位闹事，他说家里停电，导致冰箱里的肉坏了，让我们单位给他赔偿损失，因为我是分管这块业务的，根据我向营业站了解，是因为李茂林家的电费用完，电表自动断电导致他家停电的。后我通知东升营业站的站长来处理此事，营业站的站长怕他告状对单位造成不良影响，就自掏腰包给李茂林赔偿了400元钱把这件事情处理了。（8）武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供电局东升营业站的站长，李茂林是我辖区的住户，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李茂林来我们单位闹事说去北京走了一个多月，回到家中发现停电了，冰箱里的肉坏了，要我们供电局给赔钱，我当时给李茂林解释了断电的原因是因为他家智能电表卡没有钱而自动断电的，但李茂林不听我的解释就在我们大楼内大喊大叫，并用拐杖踹我们单位办公室的门，李茂林从三楼踹到二楼找到徐书记，徐书记给我打电话让我处理此事，后来自己给了李茂林400元钱，李茂林拿上钱就走了。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5年其去磴口县供电局找领导处理供电局在2004年更改电路拆其家电线的事情，当时供电局的门卫不让其进门，其就用电动三轮车挡在了供电局大门口，过了挺长时间一个副局长找其协商处理了这个事情，给其赔了钱。②2017年6月份，其去北京走了半个多月，回来发现冰箱里面的肉都臭了，其便去找供电局要求赔偿其损失的情况。   四、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报案。   2、报案材料一份，证实2017年2月19日上午11时30分许，该公司客服大厅业务员在为一自来水用户售水的过程中，遭到李茂林的谩骂和侮辱，李茂林用拐杖毁坏客服大厅业务电脑，导致售水系统无法运行，许多用户无法购水，严重影响用户的日常生活。   3、户籍信息证明三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4、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2月19日，李茂林用拐杖将该公司链接服务器主机电脑损坏，导致大厅两天无法正常工作的情况。   5、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孙某、陶某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李茂林对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客服大厅进行辨认的情况。   6、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磴价认发〔2018〕认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被李茂林砸坏的WEIYI显示器的价格为140元。   7、证人证言：（1）孙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在公司客户服务大厅内收取水费。2017年2月19日（星期日）11时许，我在客户服务大厅正常上班，磴口县巴镇居民王洪进来大厅要给他家的水卡充值，在我给王洪家的水卡充值的时候，李茂林拄着拐杖也从外面进来大厅不让我给王洪的水卡充值，我当时比较奇怪，我就问王洪这是什么情况，在我问王洪的过程中，李茂林就开始骂人并用拐杖将客户服务大厅工作牌打倒在地上，又用拐杖把办理水费充值的电脑显示屏打翻在桌子上，又用拐杖把我们的打票机器也打了一下，我看见李茂林准备打我，我就吓得从后躲避了，然后我给值班室的站长陶某和泵房的人打了电话，泵房的人打电话报了警。陶某过来后，李茂林还拿他的拐杖要打我，并还在用拐杖打我们的电脑显示器和打票机。李茂林将我们客服用的电脑显示器打坏后，我们当天下午就停止办理业务了，两天以后才开始办理业务的，造成很多居民没能及时交上水费。之前我们客户服务大厅星期六、日都上班，自从李茂林在这里闹事后我们星期六、日就不上班了。（2）陶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清泉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2017年2月19日（星期日），我在值班室上班，大概11时许我接到孙某的电话，孙某在电话里说有人在客户服务大厅闹事，我跑过去看到我们的办公电脑已经被损坏，李茂林在骂孙某，孙某有点惊吓过度，脸色很难看，我把孙某扶到后墙，这时李茂林拿着手中的拐杖朝着我们比划要打我们，并用拐杖又在电脑上打，了几下，我当时比较害怕就打110报警了，在等待民警来的过程中李茂林一直在骂我们。李茂林将我们收水费的电脑打坏了，我们当天就停止了办理水费业务，停业了两天，从这件事情之后，我们星期六、日就不上班了。（3）王洪证言，证实2017年2月19日上午11时许，我开车去磴口县清泉自来水公司交水费的路上碰见了李茂林，我没有停车直接去了自来水公司，我正在办理业务时，李茂林也进来大厅不让工作人员给我办理业务，并用拐杖把办理业务的电脑弄倒了，然后又用拐杖打那个给我办理业务的女的。因为李茂林不让我办理业务，我就问工作人员要水卡，工作人员把水卡放在了柜台上，李茂林拿上水卡不给我，我就离开了。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份其知道王洪去水厂交水费，便跟着王洪去了自来水厂，其进入大厅后不让工作人员给王洪交水费，但工作人员不听，其当时很生气就用拐杖将电脑显示器打倒了。   五、被告人李茂林在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工作中发现。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三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一份，证实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支队吕某、贺某向磴口县公安局提交了蓝色警用夏季执勤服一件、TCL牌DSJ-A3执法仪一部、出警视频19段。   4、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支队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的出警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三份，证实2017年9月22日9时40分许，该大队民警在巴彦淖尔市党政大楼东出口执勤时，一名约六十岁的男子骑电动三轮车在强行冲击党政大楼时被执勤民警截停，该大队民警对该男子劝离、警告过程中，该男子意图使用拐杖殴打执勤民警，被民警制止后，该男子在党政大楼大声呼喊、辱骂执勤民警，在执勤民警多次警告无效后，民警强行将该男子传唤至临河区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接受询问。在将该男子带到城关镇派出所后，民警对该男子依法进行人身安全检查，该男子拒不配合，后民警强制对其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在检查过程中，该男子将民警的制服撕破。12时许，民警准备将该男子带离派出所办案区外，该男子故意躺在派出所大厅内不肯离开，多次劝说无效后，民警准备配合磴口县接访干部将男子带到车上，民警在强制带离过程中，该男子突然用手将民警吕某佩戴的执法仪夺下并用力扔向门外，导致执法记录仪摔坏无法使用。经查，该男子名叫李茂林。   5、磴口县价格认证中心磴价认发〔2018〕认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损坏的TCL牌DSJ-A3执法仪的价格为720元、夏季制式警服半袖的价格为20元。   6、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贺某、吕某、凌某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   7、证人证言：（1）贺某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民警，2017年9月22日上午9点多，我在巴彦淖尔市政府楼前东边车道口处执勤，李茂林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市政府大楼二楼平台上走，我和同事将李茂林拦住问他到市政府做什么，李茂林说要见政府领导，我告诉李茂林市政府内正在召开重要会议不接待上访，如果上访我们可以帮忙联系信访局，但李茂林不听劝阻，执意驾驶三轮车上市政府大楼二楼平台，我同事将李茂林的三轮车钥匙拔掉，李茂林顺手从三轮车后面拿起拐杖准备打我们，我同事将拐杖抓住夺了过来，李茂林就开始骂我们，后我们强行将李茂林抬上特警车带至临河区城关派出所办案区，到了派出所，李茂林躺在车上不下车，我们又将李茂林强行抬到派出所办案区，在抬的过程中李茂林用手抓民警，将我的夏季执勤服左腋下扯开一道口子。将李茂林带进办案区后我们要给李茂林做人身检查，李茂林躺在地上拒不配合，我和同事强行给他做了人身检查，在这个过程中，李茂林一直在辱骂民警并用脚踹人。（2）吕某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警务辅助人员，2017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我在巴彦淖尔市政府大楼广场南侧执勤，听到手台里说东出口需要支援，我跑步到了市政府大楼东出口看到贺某用手拉着李茂林的电动三轮车不让李茂林往市政府大楼里走，凌某和其他同事在询问李茂林的基本情况，在询问过程中，李茂林开始大声辱骂民警和市政府大楼里的工作人员，还准备用拐杖打我们。后我们将李茂林抬上特警车带至临河区城关派出所，在带离过程中，李茂林拒不配合民警执法，不停地辱骂民警。到了派出所，李茂林躺在车上不下车，我们又将李茂林强行抬到派出所办案区，将李茂林带进办案区后我们要给李茂林做人身检查，李茂林躺在地上拒不配合，我和同事强行给他做了人身检查，在这个过程中，李茂林一直在辱骂民警和政府。后来磴口县的两名接访人员来了和李茂林进行谈话，李茂林不听劝阻还是在骂政府，后我们和磴口县的接访人员强行将李茂林带至车上，在带离过程中，李茂林将我佩戴的执法仪抢过去扔在地上，导致执法仪无法正常使用，将李茂林带上车后我们就去执行勤务去了。（3）凌某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的辅警，2017年9月22日上午9点多，我在巴彦淖尔市政府楼前东边车道口处执勤，李茂林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市政府大楼二楼平台上走，我和同事贺某将李茂林拦住并告诉他这是市政府大楼，不允许骑车上去，李茂林不听劝阻还骑着三轮车往上走，我和贺某推着三轮车往下走，李茂林就拿起三轮车上的拐杖打我们并大声辱骂执法人员。后我们副大队长让我们把李茂林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的过程中李茂林还在反抗，并用拐杖打我们，我们将李茂林强行带上警车后我就又回到执勤岗位去了。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其去临河上访，在巴彦淖尔市政府大楼附近被几个警察拉在警车上带回了派出所，后磴口县的接访人员将其接走，在出门的时候其将派出所的玻璃打碎了。   六、被告人李茂林在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二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工作人员郭某报案。   2、报案材料二份，证实2017年10月22日9时许，李茂林在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楼道里骂人，扰乱了上班秩序；2017年10月23日9时许，李茂林将该大队大队长韩强办公室门头玻璃打碎。   3、户籍信息证明四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4、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于2017年12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10月23日9时30分许，李茂林到该大队找大队长韩强处理其交通事故案件，因大队长韩强外出办公不在办公室，李茂林用拐杖将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砸碎，用脚狠踹办公室门，并大声辱骂韩强，不听在场工作人员劝阻，事发当时，前来办事的群众很多，李茂林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并造成了恶劣影响。   5、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郭某、许某、宝某、李某3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李茂林对磴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辨认的情况。   6、证人证言：（1）郭某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法制中队队长，2017年10月22日9时许，我在二楼上班，听到三楼楼道有辱骂声，我从办公室出来到了三楼，看到李茂林在三楼楼道我们大队长韩强的办公室门口骂韩强，大概骂了半个小时，我将李茂林劝说到我的办公室，后李茂林在我的办公室和我聊到11点多离开了。2017年10月23日9时许，我在二楼上班，听到三楼有玻璃打碎的声音，我从办公室出来到了三楼，看到我们大队长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被李茂林打碎了，我赶紧上去劝阻李茂林，李茂林不听劝阻并用脚踹韩强办公室的门并辱骂韩强，大概劝了半个小时，李茂林和我到了我的办公室，到了我的办公室李茂林和我说如果我们不给他处理交通事故他就住在交警大队，然后李茂林就从我办公室出来躺在了二楼办公接待大厅的椅子上，大概躺了一个多小时后，经过巴镇工作人员的劝说，李茂林才和巴镇的工作人员走了。当时来交警队办事的群众也很多，李茂林的行为造成了单位办公秩序的混乱。李茂林两次来我们单位闹事是因为2017年7月份李茂林发生了一起轻微交通事故，李茂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茂林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向对方当事人索要高额的赔偿费用6万元，对方当事人拒绝给李茂林赔偿高额费用，李茂林想让交警大队出面多要点赔偿费，李茂林不去法院起诉，必须让交警大队解决。（2）许某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的保洁员，2017年10月22日9时许，李茂林来到磴口县交警队找大队长韩强，当时韩强不在办公室，李茂林就在交警队三楼走廊大喊大骂，后来郭某上来劝阻了李茂林。2017年10月23日9时许，我在韩强办公室擦玻璃时看到李茂林又来到交警队三楼楼道来回走着找韩强，在楼道里大喊大骂，我擦完玻璃后就把门锁了，准备去其他办公室擦玻璃，在我走的途中听到打碎玻璃的声音，我看到李茂林用拐杖将韩强办公室门头玻璃打碎，还在用拐杖敲打韩强办公室的门，后郭某上来三楼劝阻李茂林，我把打碎的玻璃清理干净后就回家了。李茂林的这两次行为影响了交警大队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3）宝某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的辅警，2017年10月23日9时30分左右，我和李某3在磴口县交警队二楼准备出去执勤，听见三楼有打碎玻璃的声音，我们上楼后看见我们大队长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被李茂林打碎了，这时郭某也上了三楼，李茂林不听我们的劝阻还在用脚和拐杖敲打韩强办公室的门，并用语言辱骂韩强，后事故科的人来以后我和李某3就去执勤了。李茂林的行为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办公。（4）李某3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的民警，2017年10月23日9时30分左右，我和宝某在磴口县交警队二楼准备出去执勤，听见三楼有打碎玻璃的声音，我们上楼后看见我们大队长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被李茂林打碎了，李茂林还用脚踢韩强办公室的门，并一直在辱骂大队长韩强，这时郭某也上了三楼，李茂林不听我们的劝阻还在用脚和拐杖敲打韩强办公室的门，因为有巡逻任务，我和宝某就先离开了。李茂林的行为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办公。（5）贾国良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事故科的文职人员，2017年10月23日李茂林来我们大队三楼将大队长韩强办公室的门头玻璃打碎，后郭某上三楼对李茂林进行劝阻，李茂林不听劝阻还在骂人，李茂林在三楼闹事将近一个小时，后又下来二楼躺在大厅长椅上，对办理业务的人员说"都不要办了"，有几名办理业务的人看见李茂林在扰乱我们的办公秩序就走了。（6）王烽证言，证实我是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事故科的文职人员，2017年10月23日我在交警队二楼事故中队办公室工作，听到三楼楼道口有人大吵大骂，我出去后看见李茂林站在三楼楼道口骂人，后李茂林从三楼来到二楼大厅，躺在二楼大厅的长椅上，李茂林不听劝阻一直在骂人，当时有10名左右的人来办理业务，影响了我们大队的正常办公秩序。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因为自己的交通事故的事情去磴口县交警大队找大队长韩强，当时韩强不在，其给韩强打电话韩强也不接，其很生气就拿拐杖将韩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打碎了的情况。   8、视频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在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寻衅滋事的情况。   七、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的来源为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工作人员樊某报案。   2、报案材料一份，证实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李茂林到学府信用社办理取款业务，因纠纷与另一名前来办理业务的客户发生打斗后，将信贷厅的2台电脑和办公桌玻璃砸坏，并用座椅将柜台台面砸坏。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李茂林再次来到学府信用社无理取闹，经工作人员安抚无效，李茂林将大厅内空调推倒，并将营业厅11块LED显示屏用拐杖砸坏。   3、户籍信息证明八份，证实本案该起犯罪事实中证人的身份情况。   4、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证人石某、樊某、王某2、申某、李某4、苏某、吴某、连某对被告人李茂林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李茂林对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进行辨认以及对被损坏的LED屏进行辨认的情况。   5、巴彦淖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巴发改认发〔2017〕复字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损坏的电脑2台的价格为4800元、显示屏11块的价格为1260元、玻璃的价格为80元、大理石台面（修复）的价格为80元、阳角条的价格为15元。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7、证人证言：（1）石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主任，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李茂林在学府信用社因为办理业务与另一名客户发生纠纷并打架，我和同事将二人拉开，在拉架过程中我让樊某报了警，我将李茂林劝在大厅等候区的椅子上，李茂林发现与他打架的客户不在了，就拄着拐杖来到大厅贷款区用拐杖将两台电脑的主机打坏并将电脑办公桌的玻璃打碎，后用椅子将柜台大理石台面砸了一个坑。2017年11月16日11时许，李茂林来到学府信用社要求信用社给他一万元看病，否则他还要砸信用社，我告诉李茂林我们没有义务给他看病，我不能这样处理事情，我需要问问领导，后李茂林就走了。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我的同事申某给我打电话说李茂林来了。我让申某报警，大概过了十分钟，申某给我打电话说李茂林用拐杖把空调砸坏了，我就来到信用社大厅，这时警察也来了，李茂林让我给他找和他打架的人，并用头顶我，后警察让我先到外面等一下，我出去外面听见里面有打砸的声音，我回到信用社看到LED大屏被李茂林砸坏了。（2）樊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员工，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李茂林办理完业务后一直在柜台前打电话，另一名客户让他去旁边打电话，后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并相互打了起来，我和我的同事把二人拉开，我用我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我的同事让与李茂林打架的那名客户从侧门离开，后李茂林因为我们让那名男子从侧门离开便用拐杖将信贷部的两台电脑打坏并将电脑办公桌的玻璃打碎，又用椅子砸了一号窗口的玻璃。在李茂林砸东西的过程中石某一直在劝说李茂林。2017年11月17日上午李茂林来信用社找我们主任石某，当时石某不在，大堂经理吴某、申某接待了李茂林，李茂林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石某回来就非常生气，开始大喊大叫，将信用社大厅内的空调推倒了，后又用拐杖将大厅内的LED显示屏打坏了。（3）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员工，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我在2号柜台前工作，突然听到吵闹声，我隔着玻璃看见李茂林和一名男子在吵架并相互撕扯，后我们主任石某和其他同事将二人拉开，我看见和李茂林打架的那名男子从侧门离开了，李茂林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着，然后我就给其他客户办理业务了，后我又看见李茂林用椅子砸了一号柜台的玻璃。2017年11月17日11时30分许，我刚和2号窗口的同事接完班，看见李茂林拄着拐杖进来信用社大厅用拐杖将LED屏砸坏，后李茂林就被警察带走了。（4）申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员工，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一名拄着双拐的男子来信用社找我们主任石某，当时主任不在，我和吴某就让这名男子坐在椅子上等石某，大概半个小时，石某还没有回来，这名男子用拐杖指着LED屏说："你们主任再不回来我就砸东西呀，这个贵，我就先从这个开始砸。"后这名男子就走到空调柜前用手将空调推倒，这时石某和警察就进了信用社大厅，这名男子就用头撞石某，还在辱骂石某，警察让石某出去等一下，这名男子也跟了出去并还在用头顶石某，后警察将这名男子劝回了信用社大厅，这名男子就用拐杖将LED显示屏砸坏了。（5）李某4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员工，2017年11月10日11时50分许我去上班，看到信贷窗口办理业务的电脑显示屏在桌子下面倒的了。2017年11月17日11时50分许我去上班，我听到大厅内空调柜机倒了的声音，看到一个拄着双拐的男子在倒了的空调柜机旁边站着，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对这名男子进行了劝阻，这名男子还用头撞我们主任石某，警察将这名男子劝离了大厅，过了两分钟，这名男子又返回大厅用拐杖将我们的LED屏打的裂开了，后警察将这名男子劝离了学府信用社。（6）苏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员工，2017年11月10日11时，我从信用社二楼下来看到一名拄着双拐的男子和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在打架，我和我的同事将二人拉开后，石某劝说着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从侧门走了，然后我去给拄着双拐的男子倒水，我从营业厅端着水来到信贷部的时候看到两台电脑显示屏被损坏，拄着双拐的男子又走到柜台前用椅子把柜台的玻璃砸了两下。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那名拄着双拐的男子来到信用社大厅找石某，是申某和吴某接待的，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听到大厅内"咚"的一声，我看到大厅的空调柜机倒在了地上，后我就下班回家了。（7）吴某证言，证实我是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大堂经理，2017年11月17日上午有个自称叫李茂林的男子来找我们主任石某，当时主任不在，我和申某就让这名男子坐在椅子上等石某，大概半个小时，石某还没有回来，这名男子走到大堂经理柜台前说："你们主任再不回来我就砸东西呀。"后这名男子就走到LED显示屏前用拐杖将LED显示屏的插销打了下来，然后又来到空调柜前将空调推倒，过了几分钟警察和石某就来了，李茂林用头顶了石某的胸口，然后到12点我就下班了。（8）连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我去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3号窗口准备办理业务，我前面的一名男子办理完业务后坐在窗口接电话不走，我就和他说"你办理完业务挪一下地方"，那名男子就骂我没有教养，然后我就和那名男子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后来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将我们拉开，并让我从侧门走了，我不认识那名让我离开的工作人员。   8、视频二份，证实被告人李茂林在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学府信用社寻衅滋事的情况。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0日上午其在办理取款业务时与另一名来办理业务的男子发生争吵并打架，后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让与其打架的男子从侧门走了，其很生气便用拐杖将信贷区的2台电脑打倒在桌子上。2017年11月17日上午其到学府信用社找信用社主任，让信用社给其赔钱看病，因为信用社的人把和其打架的人放跑了，但信用社主任不给其赔钱，所以其就用拐杖将信用社大厅内的LED屏砸坏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茂林多次辱骂他人、多次持拐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6375元，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第4起、第7起犯罪事实以及第8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茂林损坏民警制服和执法仪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李茂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5、6、8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茂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茂林在指控的第4起、第7起犯罪事实中有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事实中，被告人李茂林损坏物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茂林属肢体二级残疾的残疾人，随案移送的拐杖一副系被告人李茂林的生活必需品，不是直接专门用于犯罪的工具，故应当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李茂林。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茂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拐杖一副依法发还被告人李茂林；随案移送的TCL牌DSJ-A3执法仪一台依法发还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夏季制式警服半袖一件依法发还贺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萍   代理审判员 王 璐   人民陪审员 孙利香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马小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