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3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工农兵路65号综合楼7-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68234976X9。负责人：胡书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丽娟，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善敏，女，1970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洪庄，男，1979年7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女，1976年10月2日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2号银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1-1)。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立，男，1986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正东路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8414546135（1/1）。负责人：杨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行卫，男，1967年8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寨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梅山镇金江大道8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45744112048（1－1）。负责人：蔡习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道义，男，1972年6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球拍路大圆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762X4（1－1）。负责人：李良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占政，男，1978年2月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才春，男，1962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海游街道滨海大道19号-13、19号－14、19号－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2677223003X。负责人：夏文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善敏、张洪庄、陈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合肥分公司）、贾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余行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寨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李道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六安分公司）、占政、杨才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1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依据不足,相互矛盾。一审判决既参照徐师凰二审判决认定责任所有车辆均等责任原则,判决上诉人承保的鄂Ａ×××××号车对与无任何接触的被上诉人赵善敏承担赔偿责任,又认定被上诉人赵善敏属于皖Ｎ×××××号车车上人员,免除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赔偿责任,二者相互矛盾。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承保车辆鄂Ａ×××××号车对被上诉人赵善敏无任何接触,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另，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多赔付本起事故死者徐师凰20817.52元，请求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余行卫二审辩称，车辆购买了保险，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赵善敏、张洪庄、陈燕、人财保合肥分公司、贾立、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李道义、人财保六安分公司、占政、杨才春、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赵善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洪庄、陈燕、贾立、余行卫、李道义、占政、杨才春连带赔偿医疗费18078.7元、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7290元、营养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58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22680.7元；2.人财保合肥分公司、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人财保六安分公司、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日18时左右，贾立驾驶自己所有的苏Ａ×××××号小型轿车沿合肥绕城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下行线65KM+400M附近，追尾碰撞张洪庄驾驶陈燕所有的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致皖Ａ×××××号车失控后又碰撞到高速公路右侧护栏。约5分钟后，余行卫驾驶自己所有的皖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李道义驾驶自己所有的皖Ｎ×××××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皖Ｎ×××××号车右侧前部碰撞先前因交通事故停在左侧行车道上的苏Ａ×××××号车左侧后部，致苏Ａ×××××号车失控后又碰撞高速公路右侧护栏，随后皖Ｎ×××××号车前部碰撞皖Ｎ×××××号车右侧中部。后皖Ｎ×××××号车驾驶人余行卫将其车上受伤的乘坐人员徐师凰抱到高速公路左侧行车道与中央护栏之间的草坪上坐着。约10分钟后，占政驾驶自己所有的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途径事故地点听到有人呼救，在其停车准备查看情况时，从后方驶来的由杨才春驾驶自己所有的浙Ｊ×××××号小型轿车正面左部碰撞坐在高速公路左侧行车道与中央护栏之间的草坪上的徐师凰，其车左侧后部与中央护栏发生刮擦，后其车右侧前部又碰撞鄂Ａ×××××号车左侧后部。造成徐师凰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张洪庄、皖Ｎ×××××号车乘坐人郭后红、赵善敏、郭欣然及皖Ｎ×××××号车乘坐人桂成秀、窦仁秀、刘大琼受伤，六车及高速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合公交（高三）证字[2016]第00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张洪庄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之规定。贾立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之规定。余行卫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经过交通事故现场时未能按照规定确保安全且发生事故后未能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等安全地带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按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李道义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经过交通事故现场时未能按照规定确保安全且发生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之规定。占政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停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一项“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倒车、逆行、穿越中央隔离掉头或者在车道内停车。”之规定。杨才春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经过交通事故现场时未能按照规定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徐师凰、郭后红、郭欣然、赵善敏、桂成秀、窦仁秀、刘大琼无违法行为。死者徐师凰的死亡原因与三次碰撞（皖Ｎ×××××车碰撞苏Ａ×××××号车、皖Ｎ×××××号车碰撞皖Ｎ×××××号车、浙Ｊ×××××号车碰撞徐师凰）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能确定，故该事故事实无法查清。赵善敏受伤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1.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软组织伤，花去医疗费18078.7元。赵善敏就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自行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赵善敏因交通事故致蛛网膜下腔出血，遗留有轻度功能障碍，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花费鉴定费2000元。另事故发生时，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合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苏Ａ×××××号小型轿车在人财保镇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皖Ｎ×××××号车在人财保六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浙Ｊ×××××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赵善敏系皖Ｎ×××××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客。本起事故致另一受害人徐师凰死亡，该院作出（2016）皖0121民初4228号民事判决书，人财保合肥分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2017）皖01民终366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为“该起事故的整体发生经过及各方当事人在处置事故中的不当行为，已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合公交（高三）证字【2016】第00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下简称《证明》）所载明，该《证明》经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应当作为查清事实，厘清各方责任的重要依据，二审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可。根据《证明》记载的事故经过，涉及事故的六辆车辆的驾驶员在事故发生之后的处置中均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的行为，徐师凰的死亡后果系涉案全体车辆共同造成，但受害人徐师凰的死亡与三次碰撞（皖Ｎ×××××号车碰撞苏Ａ×××××号车、皖Ｎ×××××号车碰撞皖Ｎ×××××号车、浙Ｊ×××××号车碰撞徐师凰）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能确定，导致事故的事实无法查清。依据《证明》可以认定徐师凰的死亡系涉案全体车辆共同危险行为所致，在原因力大小无法查清的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理论和公平原则，徐师凰的死亡损失应当由涉案全体车辆共同分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作出了该事故事实无法查清的认定，六车的驾驶人在本起事故中均存在违法行为，且本案另一受害人徐师凰死亡的生效判决亦确认在原因力大小无法查清的情况下，由涉案全体车辆共同分担损失，故本案赵善敏主张的损失由涉案六车辆方共同分担。赵善敏主张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8078.7元；2.残疾赔偿金，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户籍信息显示其与郭后红系夫妻关系，提供了登记的经营者为郭后红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自2015年7月注册登记，登记地点亦在城镇街道，其参照安徽省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即29156元/年×20年×10%=58312元；3.误工费，误工期经鉴定180天，仅提供一份书面证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主张的误工标准不予确认，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年计算即29156元/年÷365天×180天=14378.3元；4.营养费，营养期经鉴定为60日，标准为30元/日，即30元/日×60日=1800元；5.护理费，护理期经鉴定为60日，护理费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服务行业标准121.5元/天计算，即121.5元/天×60天=729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0天=300元；7.交通费考虑事故发生所必需花费，酌定400元；8.鉴定费2000元，确定损失合理花费，保险公司不承担的辩解不予采信；以上合计1025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案的伤情和过错程度，酌定5000元。因本案赵善敏系事故车辆皖Ｎ×××××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客，非车外第三者，赵善敏要求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赵善敏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限额，由其他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人财保合肥分公司、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人财保六安分公司、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分别赔偿赵善敏102559元÷5＋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511.8元，其他方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财保合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21511.8元；二、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21511.8元；三、人财保六安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21511.8元；四、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21511.8元；五、人财保合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21511.8元；六、驳回赵善敏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诉辩意见的综合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各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赵善敏各项损失计107559元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案由，交通事故引发的赔偿责任，应适用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必须具备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四个要件。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一审法院查明了事故车辆碰撞的经过，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事实，事故车辆碰撞的经过如下：皖Ａ×××××号车与苏Ａ×××××号车碰撞后，皖Ｎ×××××号车碰撞到AZ1R27号车，皖Ｎ×××××号车又碰撞到皖Ｎ×××××号车，随后鄂Ａ×××××号车与浙Ｊ×××××号车发生碰撞。鄂Ａ×××××号车、浙Ｊ×××××号车均未碰撞到皖Ｎ×××××号车，赵善敏系皖Ｎ×××××号车辆上的乘客，赵善敏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鄂Ａ×××××号车、浙Ｊ×××××号车与其身体发生了碰撞，可见鄂Ａ×××××号车、浙Ｊ×××××号车对先前在交通事故碰撞中受伤的赵善敏的损害后果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即鄂Ａ×××××号车、浙Ｊ×××××号车方的行为不构成对赵善敏的侵权，故承保鄂Ａ×××××号车、浙Ｊ×××××号车保险的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太平洋财保三门支公司不应承担赵善敏损失的赔付责任。直接导致皖Ｎ×××××号车辆上的乘客赵善敏受伤的行为仅可能是与皖Ｎ×××××号车相碰撞的苏Ａ×××××号车、皖Ｎ×××××号车的行为，该事故事实无法查清，但与苏Ａ×××××号车碰撞的皖Ａ×××××号车、苏Ａ×××××号车、皖Ｎ×××××号车、皖Ｎ×××××号车的驾驶人在本起事故中均存在违法行为，各行为均系导致赵善敏受伤或加重伤情的因素，无法区分各车行为的原因力大小，故本院酌定皖Ａ×××××号车、苏Ａ×××××号车、皖Ｎ×××××号车、皖Ｎ×××××号车方对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赵善敏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各负25%的赔偿责任。至于赵善敏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赔偿责任问题，因赵善敏系事故车辆皖Ｎ×××××号车上乘客，非车外第三者，承保该车保险的人寿财保金寨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无须对赵善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定由承保皖Ａ×××××号车、苏Ａ×××××号车、皖Ｎ×××××号车交强险的人财保合肥分公司、人财保镇江分公司、人财保六安分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各承担35853元（107559元÷3），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6726.23元。因上述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经承担了赵善敏案涉的全部损失，其他各方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另，本案赵善敏的受伤原因及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身份并不完全等同于本院（2017）皖01民终36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徐师凰的情形，故一审法院直接参照上述生效判决，认定赵善敏的损失由涉案六车辆共同分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上诉称，其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多赔付本起事故死者徐师凰20817.52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武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1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35853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35853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赵善敏35853元；五、驳回赵善敏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5元，减半收取1377.5元，由赵善敏负担17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分公司负担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11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分公司负担11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11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转账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中国银行合肥四牌楼支行的账户17×××69，转账时备注栏注明“本案案号诉讼费053101”，也可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10号窗口办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虹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梁新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