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5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常纯，男，1957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盲，原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文昌社区主任，户籍地纳雍县，住纳雍县文昌办事处星宇小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辩护人曾铎，贵州惠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典吉，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中专文化，原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科技宣教文化信息服务中心主任、文昌社区党支部书记，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住纳雍县雍熙办事处工商银行宿舍。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黔0525刑初232号刑事判决。简常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在已经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陈典吉任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科技宣教文化信息服务中心主任；同年12月8日至2017年期间，陈典吉由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委派到文昌社区任党支部书记,具体职责为统筹安排文昌社区的各项工作，配合文昌街道办事处做好城市建设拆迁工作、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发展文昌社区集体经济及做好文昌社区基础建设工作等。2007年12月，被告人简常纯任纳雍县雍熙镇（现更名为雍熙街道办事处）黄包包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成立，黄包包村茶林组与雍熙街道办事处猫场村合并为文昌社区，被告人简常纯一直担任文昌社区主任职务，职责为配合政府的城市建设拆迁、土地征收、发展社区集体经济及搞好社区的基础建设等工作。2012年以来，纳雍县人民政府在城市建设中对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文昌社区的土地、房屋进行征收。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利用职务便利，在文昌社区土地房屋征收、管理集体资产及工程建设项目发包等工作的过程中，伙同徐某（另案处理）等人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并共同或单独收受他人所送的贿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罪（一）2015年初，郭某2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和徐某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帮其虚增土地面积，领到土地征收补偿款后，在文昌社区办公室送给陈典吉、简常纯现金人民币各1万元，并委托简常纯转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给徐某。（二）2015年下半年，李某为了感谢被告人陈典吉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帮其虚增土地面积，分两次送给陈典吉现金人民币6000元。（三）2015年8月，郭某3、郭某4、陈某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和徐某、郭某2在征收土地时帮其虚增土地面积，三人领到征地补偿款后，共计送了现金人民币11万元到简常纯处，其中郭某3送3万元，郭某4送4万元，陈某送4万元。后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和徐某各分得3万元，郭某2分得2万元。（四）2015年10月，郭某5、简某2家土地被征收，被告人简常纯在征地前与郭某5和简某2商量，征收土地时给他们虚增土地面积，但提出要郭某5和简某2给予好处费，郭某5和简某2表示同意。后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商量此事，徐某表示同意，并在征收土地时给郭某5和简某2两家分别虚增了土地面积。后郭某5和简某2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及徐某，两人在领到征地补偿款后，郭某5送了现金人民币1.5万元到简常纯处，简某2送了现金人民币3万元到简常纯处。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将该4.5万元平分。（五）2015年，张某1家土地因修建滨湖公园被征用，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和徐某共谋在征收土地时给张某1家虚增土地面积。后陈典吉将此事告知张某1，张某1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领到征地补偿款后，送了现金人民币4万元到陈典吉处。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1.5万元，徐某分得1万元。（六）2015年，纳雍县水墨国际小区征收刘某家土地，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共谋在征收刘某家土地时给刘某家虚增土地面积，叫刘某给他们7万元的好处费，并将此事告知徐某。后简常纯又将此事告知刘某，刘某表示同意。同年年底的一天，刘某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帮其虚增土地面积，领到征地补偿款后，刘某拿了现金人民币7万元送到简常纯处。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2.5万元，徐某分得2万元。（七）2016年9月，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共谋将文昌社区办公楼发包给鞠某1承建，并向鞠某1索要26万元的好处费。同年9月的一天，鞠某1送了现金人民币26万元到被告人简常纯家中。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10.5万元，陈典吉分给郭某2（文昌社区支部副书记）3万元，分给方雷（文昌社区委员）和张祥（文昌社区委员）各1万元。（八）2016年11月，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共谋将简某3家土地挂在滨湖公园项目的征地范围内予以征收，并在征收土地时给简某3家虚增土地面积及树木数量，要求简某3给予好处费。后简常纯将此事告知简某3，简某3表示同意。简常纯和陈典吉又将此事告知徐某，徐某表示同意，并在征地时给简某3家开具虚增土地面积及树木数量的征地票据。简某3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领到征地补偿款后，送了人民币3.8万元到被告人简常纯处。后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1.4万元，徐某分得1万元。（九）2016年10月的一天，鞠某1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和徐某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帮其将不属征收范围的果林围栏予以征收，鞠某1领到征收补偿款后，拿出人民币2万元送到陈典吉处，陈典吉分了1万元给徐某。（十）2015年五六月份，滨湖公园项目征收张某2家土地，张某2为感谢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在土地征收过程中帮其虚增土地面积，领到征地补偿款后，张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送了现金人民币3万元到陈典吉处。后被告人陈典吉分1万元给被告人简常纯，分1万元给徐某。（十一）2016年6月份，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商量将文昌社区洗车场、停车场及物流中转站工程建设项目发包给郭某1实施，并叫郭某1给其15万元的感谢费。后郭某1分三次送了15万元给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7万元，郭某2分得1万元。具体为：1.2016年底的一天，郭某1在星宇小区被告人简常纯的家中送给简常纯现金人民币5万元。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郭某1在文昌社区被告人陈典吉的办公室送给陈典吉现金人民币5万元。3.201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郭某1在文昌社区被告人陈典吉的办公室送给陈典吉现金人民币5万元。（十二）2017年3月，因吴某购买的土标板房所在的地块属于文昌社区范围，吴某请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签字盖章同意其使用该地块。简常纯和陈典吉商量后同意给吴某签字盖章，但向吴某索要6万元的好处费，吴某表示同意。几天后，吴某在被告人简常纯家中送给简常纯现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各分得2.5万元，简常纯分给方雷和郭某2各5000元。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简常纯和郭某2退还吴某所送的人民币6万元。二、贪污罪（一）2014年初，水墨国际征收文昌社区茶林组境内的一片基种地，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王某（文昌社区茶林组组干）参与该基种地的丈量，后该片基种地得到补偿款116264元，简常纯、陈典吉共谋将该赔偿款私分。被告人简常纯分得40264元，被告人陈典吉分得2万元。（二）2015年2月，因修建文昌公园需征收勾勇家土地。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共谋以勾勇的名义虚构土地1.82亩、树木2500株，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16534元。2015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简常纯将以勾勇名义虚构土地面积和林木之事告知勾勇，让勾勇先拿10万元给简常纯、陈典吉、徐某过年，勾勇同意后，简常纯将虚构土地、林木的票据交给勾勇。2015年2月13日，勾勇从自己实际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中取出10万元送到简常纯家，简常纯分2万元给勾勇，分3万元给徐某、分2万元给陈典吉，简常纯自己分得3万元。后勾勇用被告人简常纯、陈典吉等人以其名义虚开的征地补偿票据到文昌办事处财政分局领取了补偿款116534元。（三）2014年，纳雍县织纳铁路建设指挥部征收原猫场村村委会房屋及宅基地，获得房屋征收补偿款928667.93元、拆迁奖励款87490元及过渡补偿款21002.88元。纳雍县织纳铁路建设指挥部将该款汇入被告人简常纯个人账户上，简常纯将房屋征收补偿款928667.93元上交文昌街道办事处财政分局后，与被告人陈典吉共谋将拆迁奖励款人民币87490元及过渡补偿款21002.88元私分。其中，被告人简常纯分得拆迁奖励款47490元、分得过渡款10502.88元；被告人陈典吉分得拆迁奖励款4万元，分得过渡款10500元。（四）2016年初，滨湖公园项目需征用余某家土地，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与徐某共谋以余某的名义虚构土地1.6亩、树木1618株，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75605元。后陈典吉告知余某以其名义虚构土地及树木之事，余某领到虚增的补偿款75605元后，在陈典吉的办公室送给陈典吉4万元，陈典吉分1.5万元给简常纯，分1万元给徐某，陈典吉自己分得1.5万元。（五）2016年，文昌社区境内的一座砖砌桥被水墨国际征收，得到补偿款33792元。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共谋将该补偿款私分，简常纯分得10792元，陈典吉分得1万元，并由陈典吉送8000元给文昌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田锋，由简常纯送5000元给文昌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曾理。另查明,2017年4月21日，纳雍县纪委掌握被告人陈典吉涉嫌违纪的情况后，工作人员到到文昌街道办事处会议室将被告人陈典吉带到纳雍县纪委接受组织审查。在对陈典吉进行纪律审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简常纯的违纪问题线索，便于2017年4月27日，在文昌办事处文昌社区办公室内将被告人简常纯带到纳雍县纪委接受组织审查。调查过程中，张某2、张某1、余某、勾勇、郭某5、简某2、陈某、郭某3、郭某4、鞠某1、简某3、刘某、郭某1、吴某分别证实简常纯、陈典吉收受现金。通过纪律审查人员的政策宣传和做思想工作，简常纯和陈典吉分别交代其收受张某2等人现金35.4万元、36.4万元的事实。纳雍县纪委分别于2017年5月3日、8日将被告人简常纯、陈典吉涉嫌犯罪的问题线索移送纳雍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5月3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简常纯贪污、受贿一案进行初查，经初查查明，被告人简常纯涉嫌贪污20余万元、受贿30余万元。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于次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5月5日将被告人简常纯从纳雍县纪委拘传到纳雍县人民检察院，简常纯到案后供述其在担任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文昌社区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陈典吉和徐某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450687.88元，个人分得154048.88元；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83.3万元，个人分得31.9万元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10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典吉贪污、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将被告人陈典吉从纳雍县纪委拘传到纳雍县人民检察院，陈典吉到案后供述其在2014年至2016年担任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文昌社区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80余万元，个人分得30余万元；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共计40余万元，个人分得1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4日，被告人简常纯向纳雍县纪委缴纳涉案款人民币29万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在协助国家机关征收土地、管理集体资产及工程发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陈典吉伙同他人共同收受贿赂金额为85.3万元，个人分得32.9万元，单独收受贿赂金额为6000元，即其个人实际所得受贿金额共计33.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简常纯伙同他人共同受贿金额为83.3万元，个人分得31.9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在协助国家机关征收土地、房屋的过程中，利用征收土地、房屋的职务之便，贪污国家征收补偿款450687.88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陈典吉分得11.55万元，被告人简常纯分得154048.88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典吉、简常纯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四桩、第六桩、第七桩、第八桩、第十一桩、第十二桩受贿罪中存在索贿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典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二、被告人简常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典吉受贿所得赃款33.5万元，依法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贪污所得赃款11.55万元，依法追缴发还被害单位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四、被告人简常纯受贿所得赃款31.9万元，贪污所得赃款154048.88元，共计所得赃款473048.88元，其向纳雍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所交的赃款29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或没收上缴国库，未交纳的赃款183048.88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纳雍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或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简常纯不服，以其“在司法机关一般排查阶段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属于从犯，没有索贿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讯问中，上诉人简常纯辩称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简常纯成立自首，在贪污案及受贿案第4桩、第6桩、第7桩、第8桩、第11桩、第12桩中属于从犯；收受鞠某1、简某1、郭某1、吴某贿赂案中不存在索贿情节；在起诉前交了全部涉案财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简常纯犯受贿罪，伙同他人收受金额83.3万元，个人分得31.9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典吉犯受贿罪，伙同他人收受金额85.3万元，个人分得32.9万元,单独收受贿赂6000元，个人实际所得33.5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简常纯和原审被告人陈典吉犯贪污罪，贪污国家征收补偿款450687.88元，陈典吉分得11.55万元，简常纯分得154048.88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简常纯和原审被告人陈典吉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简常纯及其辩护人所提“成立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纳雍县纪委在办理陈典吉案时掌握上诉人简常纯的犯罪事实，到文昌社区办公室将其带到纪委接受调查，其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归案过程不具有主动性，也不能视为自动归案的情形，故其行为不成立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所提“系从犯、没有索贿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简常纯和原审被告人陈典吉在犯罪过程中共同协商，共同分赃，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简常纯、陈典吉及同案徐某供述、证人鞠某1、简某1、郭某1、吴某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简常纯、陈典吉索贿的事实属实。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所提“在起诉前提交涉案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简常纯缴纳赃款29万元的事实，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上诉人简常纯和原审被告人陈典吉在协助国家机关征收土地、管理集体资产及工程发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陈典吉伙同他人共同收受贿赂金额为85.3万元，个人分得32.9万元，单独收受贿赂金额为6000元，即其个人实际所得受贿金额共计33.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简常纯伙同他人共同受贿金额为83.3万元，个人分得31.9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陈典吉、简常纯在协助国家机关征收土地、房屋的过程中，利用征收土地、房屋的职务之便，贪污国家征收补偿款共计450687.88元，数额巨大。其中，陈典吉分得11.55万元，简常纯分得154048.88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陈典吉、简常纯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判依据简常纯和陈典吉犯罪的事实，综合考虑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简常纯积极缴纳涉案赃款29万元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故上诉人简常纯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安洪审 判 员 谢 建审 判 员 季 琥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宏琼书 记 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