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4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负责人杨世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邵萍，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建设，男。原审被告：栗智信，男。原审被告：西安天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育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宁，陕西鼎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培，陕西鼎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文茹，经理。原审被告：康文俊，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齐建设，原审被告栗智信、西安天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康文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6日11时20分许，栗智信驾驶陕Ａ×××**号比亚迪轿车（车辆所有人：天子公司）在经九路咸宁路十字由南向西左转，适逢齐建设驾驶无号牌立马牌电动自行车沿咸宁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栗智信车辆前部与齐建设车前部发生碰撞，致使齐建设车向西移动与康文俊驾驶沿咸宁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的陕Ａ×××**号丰田轿车左侧发生碰撞，致齐建设受伤、车某，造成交通事故。2016年10月8日，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碑林大队作出西公交碑认字[2016B]027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栗智信驾驶机动车未能按照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栗智信负事故全部责任，齐建设、康文俊无责。齐建设于事故当天在西安仲德骨科医院住院就诊，于2017年2月16日出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患者左小腿擦伤面换药、另给予左下肢支具内固定，患肢抬高、冷疗、抗感染、消肿、患肢制动、加强左小腿胫前换药等治疗。定期复查影像学检查。出院诊断：1、左侧腓骨近端骨折；2、左侧外踝骨折；3、左侧第3、4、6肋骨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左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6、左侧胫腓骨远端骨挫伤；7、左侧内、外踝骨挫伤；8、左侧距骨骨挫伤；9、左侧跟骨后缘骨挫伤；10、左侧腓距前后韧带损伤；11、左侧腓跟韧带损伤；12、左侧跟距骨间韧带损伤；13、左侧跟腱局部撕裂伤；14、左膝关节腔积液；15、左踝关节积液（少量）；16、左侧距下关节积液（少量）。出院后注意事项：1、出院后继续左踝关节屈伸活动锻炼；2、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护理；3、出院后建议前往上级医院康复科进一步治疗及康复；4、出院1月后来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5、出院后如有不适症状及时来院复查。2017年3月19日，齐建设在西安仲德骨科医院住院就诊，于2017年3月24日出院；诊断：1、左踝关节强直；2、左踝创伤性关节炎；3、骨质疏松症；4、腓骨上段骨折畸形愈合。出院后注意事项：多注意休息，避免劳累，不适随诊，1月后复诊。在此期间，齐建设支出医疗费共计28705.44元。对其中栗智信于事故后为齐建设垫付8000元医疗费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已先行赔付齐建设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栗智信于事故发生当日向齐建设垫付治疗费、检查费、护理费、卫材费、西药费、化验费、担架费、接送费等费用共计2866.1元的事实齐建设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齐建设支付车辆维修费2000元予以确认。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为陕Ａ×××**号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元，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财险西安市碑林支公司直属营业部（诉讼主体确定为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为陕Ａ×××**号车辆承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齐建设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予以确认，其户籍地址：西安市新城区。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对齐建设于事故发生当天住院至2017年2月16日出院，住院143天；于2017年3月19日住院至2017年3月24日出院，住院5天，两次住院共计148天的事实予以认定；对齐建设2017年4月10日在西安莲湖国豪医院骨科就诊支出110元中成药费、2017年5月11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支出12元诊查费、312元药费、110元摄影费，2017年8月18日在西安仲德骨科医院支出640元检查费予以认定。庭审中，齐建设提供陪护合同、护理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护理人员苏义萍产生护理费30420元，各被告质证均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对合同中护理费标准不予认可，认为护理人员苏义萍系齐建设之妻。齐建设述称其与苏义萍已离婚，但未就此提供证据。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中齐建设提交的户口本登记信息等证据，认定苏义萍与齐建设系夫妻，其护理费标准参照西安市主城区一般护工80-100元/天的标准，酌定100元/天，对护理天数结合护理费发票认定为174天。对齐建设的交通费酌定200元。齐建设就其误工费仅提供了单位误工证明和西安市雁塔区和兴家具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各被告质证中均对证据持有异议，齐建设该证据存在瑕疵，不具备有效证据证明力，原审法院参照上年度西安市最低工资标准，酌定其误工工资标准1480元，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相关伤情，酌定其误工期限为120日。对鉴定费金额予以确认。对残疾辅助器具费金额予以确认。对齐建设产生车辆维修费的金额予以确认。对齐建设主张的乐器萨克斯维修费8600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庭审中，天子公司提交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陕Ａ×××**号车辆由栗智信承包经营管理，其公司依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齐建设对此持有异议。天子公司作为陕Ａ×××**号车辆的所有人及车辆发包方，应对其所有的车辆承担责任。栗智信对交通事故负有全责，依法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经齐建设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对齐建设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齐建设左下肢损伤属十级伤残。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齐建设于2017年3月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称，2016年9月26日11时20分许，栗智信驾驶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车号：陕Ａ×××**，车辆所有人：天子公司）在经九路咸宁路十字由南向西左转，适逢齐建设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咸宁路由西向东行驶，车辆前部与齐建设车前部发生碰撞，致使齐建设车向西移动与康文俊驾驶沿咸宁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的陕Ａ×××**号丰田轿车左侧发生碰撞，致使齐建设受伤，车某，发生事故。事故发生后，齐建设被送往西安仲德骨科医院，诊断为：左侧腓骨近端骨折、左侧外踝骨折、左侧第3、4、6肋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左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后角受伤、左侧胫腓骨远端骨挫伤、左侧内、外踝骨挫伤、左侧距骨骨挫伤、左侧根骨后缘骨挫伤、左侧腓距前后韧带损伤、左侧跟距骨间韧带损伤、左侧跟腱拒不撕裂伤等。2017年2月16日出院，共计入院143天。2016年10月8日，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碑林大队作出西公交碑认字[2016B]第027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栗智信负事故全部责任，齐建设无责。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陕Ａ×××**号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陕Ａ×××**号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齐建设医疗费11889.8元、住院伙食补助金4440元、营养费4440元、护理费30420元、交通费421元、伤残器具补助金1718元、误工费30600元、残疾赔偿金45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10600元、律师费2670.78元，以上费用共计146503.58元；2、判令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陕Ａ×××**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付齐建设；3、判令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陕Ａ×××**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齐建设；4、案件受理费由上述被告承担。栗智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其驾驶的出租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齐建设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其同意承担保险赔偿范围之外的合理费用。天子公司辩称，栗智信并非其公司员工，而是涉事出租车的承包人，自行承包经营车辆，本与公司无劳动关系，事故责任应由其个人承担。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中第23条的约定，本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三责险（保额300000元，无不计免赔），应扣除20%免赔金额。其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齐建设支付医疗费赔偿10000元。关于商业险的赔付，应在其公司交强险赔付及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向齐建设无责代赔11100元（伤残项下10000元、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后再行按约定赔偿。康文俊未到庭答辩。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辩称，其公司承保交强险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对于超出交强险无责限额部分其不予承担，同意在无责代赔限额11100元内对齐建设予以赔付。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驾驶车辆撞伤行人，造成交通事故，构成公民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受害人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相应损失。栗智信驾驶出租汽车将齐建设撞伤，负有事故全部责任，造成齐建设左侧腓骨近端骨折等，其应对齐建设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栗智信驾驶陕Ａ×××**号车辆系天子公司所有，天子公司亦应对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康文俊驾驶的陕Ａ×××**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其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其车辆交强险保险人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应在无责代赔11100元（死亡伤残10000元、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范围内向齐建设承担赔偿责任。栗智信驾驶的陕Ａ×××**号车辆在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应扣除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无责代赔金额，剩余赔付金额应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齐建设损失，如有不足，由其按照商业险的赔偿规定予以赔偿，栗智信及天子公司对保险赔偿范围之外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齐建设主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符合法律规定，具体金额可按相关规定计算给付。齐建设住院实际花费医疗费28705.44元（含栗智信垫付的8000元、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先行赔付的10000元），及后续产生110元中成药费、12元诊查费、312元药费、110元摄影费、640元检查费，共计花费29889.44元，扣除栗智信垫付的8000元及永安财险新城支公司已赔付的医疗费10000元，医疗费11889元予以支持；齐建设住院14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予以支持；齐建设的营养费酌定每天20元、期限148天，计2960元；齐建设的护理费酌定每天100元、期限174天，计17400元；交通费酌定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8元予以支持；齐建设的误工期认定为120天，对其误工费按照2015年西安市一类工资区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480元的标准计算为5920元；齐建设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5504元予以支持；齐建设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元；财产损失中车辆维修费2000元予以支持；萨克斯维修费不予支持。鉴定费800元由栗智信与天子公司连带承担。齐建设主张的律师费未予举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护理费10000元；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维修费100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10000元（已履行）。四、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护理费74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8元、误工费5920元、残疾赔偿金45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维修费1900元。五、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齐建设医疗费10889元的80%即87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的80%即3552元、营养费2960元的80%即2368元。六、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给付被告栗智信垫付原告的医疗费8000元的80%，即6400元。七、被告栗智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889元的20%即21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的20%即888元、营养费2960元的20%即592元；被告西安天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被告栗智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鉴定费800元。九、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0.10元，由被告栗智信负担，被告西安天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清偿（此款原告齐建设已预交，被告栗智信、被告西安天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齐建设）。宣判后，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齐建设的护理费174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8元、误工费5920元、残疾赔偿金4550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72742元，其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项下承担110000元的10%即6612.91元。请求：1、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护理费10000元”，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6612.91元；2、本案上诉费由齐建设承担。齐建设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天子出租汽车公司进行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法院依法进行判决。栗智信、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康文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责任比例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栗智信驾驶陕Ａ×××**号轿车与齐建设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使齐建设车辆移动与康文俊驾驶的陕Ａ×××**号轿车发生碰撞，致齐建设受伤，车某，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栗智信负事故全部责任，齐建设、康文俊无责任。人保财险西安市碑林支公司直属营业部（诉讼主体为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为陕Ａ×××**号车辆承包了交强险，因康文俊无责任，故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应在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齐建设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上诉称，齐建设的护理费174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8元、误工费5920元、残疾赔偿金4550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72742元，其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项下承担72742元的1/11即6612.91元。因人保财险西安分公司无责任，故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项下承担齐建设护理费72742元的1/11即6612.91元。据此，原审判决应予部分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一、三、五、六、七、八、九项；二、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齐建设护理费6612.91元；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齐建设维修费100元。三、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齐建设护理费10787.09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8元、误工费5920元、残疾赔偿金45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齐建设维修费1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亚凤代理审判员  窦 敏代理审判员  王学堂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范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