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9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二沉,女，1968年9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12月20日、2016年11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志刚，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二沉被控寻衅滋事一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3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同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2018年4月11日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进行延期审理，4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庆磊、田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二沉及其辩护人潘志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二沉自2011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以举报蓟州区白涧镇政府在自来水安装、街道硬化等村务工作中的经济问题、民政局伙同平安老年公寓诈骗财政补贴等问题名义进行信访，在其信访诉求已得到蓟州区白涧镇政府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拒不遵守《信访条例》的规定，以对镇政府的答复不满为由，遂到北京中南海地区、北戴河等敏感地区多次非正常上访，在公安机关对其行政处罚并明确告知上述区域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后，被告人赵二沉仍频繁到上述区域非正常上访。因此被告人赵二沉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3次，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行政拘留2次。被告人赵二沉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赵二沉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赵二沉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赵二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北戴河不是信访的地方，其去北戴河是去找亲戚旅游，不是去信访，但我不知道亲戚住在哪里，也不知道联系方式；如果其反映的张振生违章建筑未拆除问题得到解决，就不上访了，自己无罪。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上访不等于寻衅滋事罪。合法上访与非法上访均不构成该罪。2、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3、被告人的上访事由不都是无理取闹。4、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到北京上访接受行政处罚的事实，作为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缺乏法律依据，且有违反一事不再罚法律原则之嫌。综上，目前没有法律规定或者司法解释，将多次实施违反社会秩序的行为界定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故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二沉系蓟州区白涧镇白涧村村民。2011年，被告人赵二沉信访村干部在自来水安装、街道硬化等各项村务工作中的经济问题，2011年12月6日蓟州区（原蓟县）白涧镇人民政府就其十三项信访事项作出书面答复。2011年12月19日被告人赵二沉与李某2、刘某2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被明确告知中南海及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次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赵二沉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6年10月24日、10月25日（十八届六中全会期间），被告人赵二沉以反映县民政局伙同平安老年公寓诈骗财政补贴问题，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中南海外围被接回。2016年12月23日，蓟州区（原蓟县）白涧镇政府就其信访问题作出书面答复。之后，被告人赵二沉仍以其女儿的口粮地被人侵占、县民政局伙同本村平安老年公寓骗取国家财政补贴及被他人软禁48小时等为由，到北京中南海及周边多次越级非正常上访。其中，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赵二沉因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11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1月15日、1月16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赵二沉乘火车到北戴河，后作为涉访人员被河北省公安机关劝返，蓟州区被要求将所属人员失控漏管情况、追责问责情况和依法处置情况于8月4日前报市联席办。2017年8月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赵二沉与欧某、曹某3军等人再次乘火车到北戴河，被火车站公安人员送至北戴河分流中心。赵二沉不顾工作人员阻拦，强闯北戴河分流中心大厅，并要求进收容室，当日16时许被蓟州区工作人员接回，当晚被传唤至公安蓟州分局办案中心，22时20分许被告人赵二沉在办案中心等候室内脱光衣服达50余分钟，期间在等候室内小便一次。综上，2011年以来，被告人赵二沉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十余次，因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三次，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予以行政处罚二次，共行政拘留20天。2017年8月5日被告人赵二沉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白某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赵二沉是我们的老上访户，2016年10月24日我去北京的久敬庄把赵二沉接回来送她回家了，2016年10月25日赵二沉又去了北京，我又去北京接她了，但25日没找到她，26日在久敬庄找到她，再次把她接回来了。当时有曹某2，还有镇里的其它工作人员，这两次都有张玉山跟她一起去。2017年8月2日和2017年8月5日，我还去北戴河接过赵二沉两次，当时欧某、曹某3军都和赵二沉在一起。8月2日我们是下午一点左右接到镇政府的通知到北戴河接赵二沉、欧某，我们在的曹某3军。8月5日早晨8点多钟，我们镇政府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戴河接曹某1、赵二沉、欧某，我开车拉着镇里的人一起去了，我们在北戴河的分流中心找到了他们，并且发现曹某3军也和他们在一起，听说是他们四人一起去的，在我们的劝说下，他们同意跟我们回来。2、证人金某证言：我是蓟州区白涧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7年8月2日下午1点多的时候，领导安排我和镇政府的人一起去北戴河接赵二沉和欧某，当时官庄镇政府的人也在那里接曹某3军，在我们的劝说下，一直到傍晚6点多的时候，赵二沉、欧某才肯跟我们一起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劝说他们不要再上访，有问题抓紧解决，但是我听说赵二沉、欧某、曹某1又去北戴河上访了。3、证人葛某证言：我在白某镇政府工作。2017年8月2日和8月5日我两次去北戴河敏感地区接上访人员，8月2日我接的是赵二沉和欧某；8月5日我们接的是赵二沉、欧某和曹某1，是在北戴河的一个非正常上访人员分流中心接到他们的。4、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官庄镇政府纪委副书记，2017年8月2日和8月5日曹某3军又到北戴河地区非正常上访，8月2日我和秦某在北戴河分流中心外接到的曹某3军，当时还有赵二沉和欧某，我们和白某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块儿做他们工作，直到晚上七点左右他们才同意和我们回来。8月4日我们得到曹某3军去北戴河的消息后，晚上快11点就到了北戴河，5日早晨我们又到北戴河火车站看看曹某3军来没来，早晨8点半左右火车站民警在从北京来的火车上又发现了曹某3军、赵二沉、欧某、曹某1。车站的民警将他们送到分流中心，后他们要求必须进分流中心的收容室里面，随后曹某3军、赵二沉、欧某下车就进了分流中心大厅，工作人员拦也拦不住，工作人员对他们劝说也不管用，他们执意要求分流中心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登记，并把他们关到收容室，随后他们就被分流中心的工作人员带进收容室了。一直到下午，他们才同意和我们一起回来，回来后被民警带进了办案区。5、证人秦某证言：我是官庄镇政府林业站站长，2017年8月2日我和李某1到北戴河分流中心接非正常上访的访民曹某3军，当时与她一块儿的有的赵二沉和欧某，我们和白某镇政府也去接信访人的工作人员劝说他们回来，直到晚上七点左右他们才同意跟我们回来。8月5日上午，我们又到北戴河火车站查看曹某3军是否来北戴河了，8点半左右火车站民警在从北京来的火车上又发现了曹某3军、赵二沉、欧某和曹某3军的妹妹曹某1。车站的民警劝他们和我们回去，他们不听，后来把他们送到分流中心。到分流中心后，他们不下车，我们继续做工作。他们要求必须进分流中心的收容室里面，随后曹某3军、赵二沉、欧某下车闯进了分流中心大厅，拦也拦不住，工作人员对他们劝说他们不听，执意要求分流中心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登记，并把他们关到收容室。分流中心领导告诉他们这不是信访的地方，不予登记，他们执意要求登记，并且进收容室，随后他们进了收容室。后来又一直做工作，到下午四点，他们才同意和我们一起回来，回来后被分局的民警带进了办案区。6、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官庄镇北小屯村主任，曹艳军是我村村民，8月4日我接到李某1电话说曹某3军去北戴河上访，19点左右我跟李某1、秦某从蓟州区出发，23点左右到了北戴河，然后我们就一直在北戴河各街道寻找但没找到，我们就去休息了，第二天收到通知说曹某3军在北戴河火车站被民警给拦住了，我们直接到了火车站见到曹某3军，她身边还有两女一男，都是上访人员，我们劝曹某3军回去，她就是不回来，跟她一起的三个人也不回来，火车站的民警把他们拉到北戴河分流管理中心。曹某3军说他们四个是从北京坐火车去的北戴河。7、证人曹某1证言：我是蓟州区白涧镇**村村民，2017年8月5日早晨我和我姐曹某3军一起去的北戴河，在上火车的时候看见一个妇女和一个小伙，我姐给我介绍说是白某的。我们四个到北戴河火车站被警察拦下，后来被拉到另外一个地方，我和一名工作人员在外面，我姐和白某那两个人就进去了，后来我和工作人员一起吃的饭，我给我姐和白某那两个人送的饭，我还做我姐工作，下午的时候白某政府的工作人员把我接回来的。8、证人欧某证言：前几天我去过一次北戴河，是白某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接我。昨天（2017年8月4日）中午我在三河乘930公家车到北京，在北京火车站买到了去北戴河的火车票，在北戴河出站大厅警察把我扣下了，这时我看到赵二沉也被警察扣下了。9、证人曹某2证言：我是白某镇政府综合执法的工作人员。赵二沉是的老上访户，2016年10月24日我从北京的久敬庄把她接回来了，同年10月25日我又被派到北京去接她，只是25日在北京没有找到她，26日在久敬庄找到了她，并且把她接了回来，当时她和张玉山在一起，张玉山也是白某的上访户。2017年我没有接过赵二沉，但镇里其他工作人员接过她。9、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白某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5日晚上10点左右，在公安局的办案中心内，我和姚某协助民警在办案中心等候室的门口看护赵二沉和欧某，突然民警喊我们说赵二沉脱衣服了，我和姚某赶紧进了等候室，发现赵二沉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在等候室的椅子上躺着，当时欧某也在等候室内，我们劝说赵二沉把衣服穿上，她就是不穿，我打开门让欧某出来，我和姚某继续劝说赵二沉穿衣服，但她一直没穿，后来我说穿上衣服可以出去，她才穿上衣服并走出了等候室。在我们劝说赵二沉期间，她在等候室小便了。10、证人姚某证言：我是白某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5日晚上，我和同事王某2配合白某派出所的民警在公安局办案中心看着赵二沉，我们在楼道里待着，后来一个民警从等候室里出来说赵二沉把衣服给脱了，让我们进去劝劝，我们进去之后赵二沉已经把衣服全脱了，等候室里另外一个人（欧某）背对着赵二沉，我们打开门，欧某就跑出去了，我们在那屋待了半个多小时，后来来了一个女民警劝她穿衣服，她不穿，女民警就走了，过了一会儿王某2跟赵二沉说要她把衣服穿上，出去待着，赵二沉才把衣服穿上。1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2017年8月5日被传唤到案的情况。12、北京站购票录像，证实2017年8月4日17时许，被告人赵二沉、欧某等四人在北京火车站一起购买火车票的相关情况；北戴河分流中心录像，证实在2017年8月5日11时10分左右，被告人赵二沉不顾工作人员阻拦，强闯该分流中心大厅的相关情况；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办案中心录像，证实2017年8月5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赵二沉在公安蓟州分局办案中心等候室内不听劝阻，脱光衣服长达50分钟，并在等候室内小便的相关情况。13、受理告知书、关于赵二沉反映村内街道硬化、自来水安装、村内账目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处理意见、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赵二沉反映县民政局伙同平安老年公寓诈骗财政补贴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证实人民政府已就信访事项明确答复被告人赵二沉。14、铁路实名定票信息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二沉等人于2017年7月28日、8月2日、8月5日曾购买北京至北戴河的火车票；曹某3军、欧某曾于2017年8月2日、8月5日购买北京至北戴河火车票。15、现场处置记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天津市进京非正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赵二沉于2011年12月19日、2015年7月21日、2016年11月9日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其中2011年12月20日、2016年11月10日因其上访行为均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予以行政拘留十日。16、天津市蓟县白涧镇政府给县联席办“关于赵二沉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关于我镇白涧村赵二沉进京非正常访问题的办理情况”的报告两份，给县信访办“关于赵二沉反映2007年其女儿的口粮地被人侵占，县民政局伙同本村平安老年公寓骗取国家财政补贴及今年（2016年）10月26日被他人软禁48小时等问题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中共蓟县县委信访办公室、蓟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关于研究白某村赵二沉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信访积案化解落实“五个一”责任明细表，天津市蓟县联席会议办公室给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白涧镇白涧村赵二沉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天津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印发的关于做好北戴河暑期信访稳定工作的通知，证实相关部门对被告人赵二沉信访内容均予以核实，认为其反映情况均不属实，且相关部门因其信访召开会议等情况。17、天津市信访业务协同办案系统关于非正常上访统计表，证实被告人赵二沉曾于2016年10月24日、11月9日、11月28日，2017年1月15日、1月16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及外围进行非访。18、2017年8月3日天津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作出的《北戴河暑期劝返工作每日快报》，证实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赵二沉等人赴北戴河，被河北省公安机关劝返，蓟州区被要求将所属人员失控漏管情况、追责问责情况和依法处置情况于8月4日前报市联席办。19、蓟州区白涧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证据的来源及被告人赵二沉越级访等情况。20、被告人赵二沉供述：我是从2011年开始上访的，我没有去过别处，就去过四惠，我没有告自来水安装和街道硬化问题，我上访反映的是张振生违法建筑和老年公寓诈骗财政补贴问题，训诫书是训诫他们接访的，不是训诫我们上访的。我原来是上访，现在不上访了，只要把张振生违法建筑和老年公寓诈骗财政补贴解决了，我就不上访了，我没罪。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二沉的信访事项被相关机构处理或答复后，明知中南海周边及暑期北戴河等有重大影响的地区系非信访接待场所，且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以及当地政府部门工作人员接回、劝返后，仍不思悔改，频繁到上述地区非正常上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北京市公安机关的训诫书及现场处置记录、天津市公安蓟县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接访登记表足以证实赵二沉到上述区域多次非正常上访，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发表的其是去北戴河旅游，不是去信访的辩解意见，其于2017年8月2日到北戴河被河北公安机关劝返接回，又于同年8月5日再次到北戴河，并强闯分流中心，其辩解意见与其客观行为不符，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上访不等于寻衅滋事、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紊乱，不能将被告人多次受行政处罚的事实作为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依据，目前没有法律规定或者司法解释，将多次实施违反社会秩序的行为界定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故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法信访是公民的权利，但权利不应滥用。《信访条例》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被告人赵二沉在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后，明知中南海周边及暑期北戴河等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反复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借故生非，给当地镇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本案被告人已受行政处罚，现以同一事实对其进行刑事处罚，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的辩护意见，因一事不再罚原则属行政处罚原则，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属两种不同的处罚，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刑事处罚，故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已经对行政违法行为给予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刑期，故被告人因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而被行政拘留的天数，依法应从其刑期中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二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潘晓哲人民陪审员  杨荣英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朱茜茜书记员蔡小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