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1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小龙，男，1984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所在地及住址为长汀县。2011年1月17日因打架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3年6月5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过所。 辩护人张坚，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镜湍，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源，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因涉嫌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秀英，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金秀，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廖小龙、柳源被控非法买卖弹药罪，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以汀检公刑诉【2017】31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小龙及其辩护人张坚，被告人柳源及其辩护人何秀英、李金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和9月，被告人柳源（微信号是：×××，昵称叫：往事随风）和廖小龙（微信号：×××,微信昵称：小三板球工厂）分别在微信平台非法代理买卖气枪配件、套件及铅弹。 2017年5月9日，被告人柳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廖小龙以500元的价格购买2000发铅弹，收货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街道猎鹰驾校报名大厅。被告人廖小龙当日就让上家（身份待查）按被告人柳源提供的地址发货。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源告诉被告人廖小龙收到的铅弹才1000余发，没有2000发，让被告人廖小龙再补发铅弹。被告人廖小龙次日又让上家按被告人柳源提供的地址再发一次铅弹。2017年5月18日，浙江省瑞安市仙降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柳源租住的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房间床边的纸箱内查扣到930发铅弹。2017年5月20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猎鹰驾校当场抓获收铅弹包裹的被告人柳源，并在其包裹中查扣到铅弹1011发。经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材料疑似铅弹（编号为H2017-00324-001）认定为气枪铅弹。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1011发检材均为非制式气枪弹。 2017年5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廖小龙在长汀县家中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柳源在在长沙市高新区猎鹰驾校报名大厅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微信截图照片、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照片、银行交易查询明细、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等书证；2、证人陈某1、林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廖小龙、柳源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弹性质认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快递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小龙、柳源违反弹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气枪铅弹1941发，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廖小龙对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由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扣押的案涉铅弹，控方认定930枚，被告人柳源供认730枚，故不能排除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扣押并送检的铅弹是柳源向向廖小龙购买之外的其他途径获得；也不能确认鉴定物系730枚中物品，故不能确定730枚铅弹系法律禁止交易的铅弹。长汀县公安局查扣的1011枚案涉子弹，鉴定意见鉴定为“气枪弹”，无法律明文规定“气枪弹”属违禁品，不能认定为犯罪对象。2、如果被告人廖小龙的行为构罪，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属初犯偶犯并有坦白、当庭认罪情节；案涉枪弹被查扣未造成实际损害。 被告人柳源对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缺乏鉴定送检手续，无法保证检材与查扣案涉物品的同一性。长汀县公安局查扣的1011枚涉案枪弹鉴定为“气枪弹”，而非买卖弹药罪中的“气枪铅弹”，指控不能成立。2、如果柳源的行为构罪，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属初犯并有坦白、当庭认罪情节；所购买枪单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危害，购买枪弹的动机是玩弹弓。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廖小龙（微信号：×××,微信昵称：小三板球工厂）、柳源（微信号是：×××，昵称叫：往事随风）为牟利，通过微信平台代理买卖气枪配件、套件和气枪铅弹。 2017年5月9日，被告人柳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廖小龙以500元的价格购买2000发铅弹，收货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街道猎鹰驾校报名大厅。被告人廖小龙当日就让上家（身份待查）按被告人柳源提供的地址发货。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源告诉被告人廖小龙收到的铅弹才1000余发，没有2000发，让被告人廖小龙再补发铅弹。被告人廖小龙次日又让上家按被告人柳源提供的地址再发一次铅弹。2017年5月18日，浙江省瑞安市仙降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柳源租住的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房间床边的纸箱内查扣到930发铅弹。2017年5月20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猎鹰驾校当场抓获收铅弹包裹的被告人柳源，并在其包裹中查扣到铅弹1011发。经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材料疑似铅弹（编号为H2017-00324-001）认定为气枪铅弹。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1011发检材均为非制式气枪弹。 2017年5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廖小龙在长汀县家中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柳源在在长沙市高新区猎鹰驾校报名大厅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和立案侦破经过。 2、证人证言 （1）陈某1证言，证明：2017年5月，陈某1向同村一个姓谭的男子购买气枪配件，其把钱给谭姓男子后，由姓谭的男子联系卖家发货给其直接收货。姓谭的男子用微信发给陈某1七个快递单号，让其在网上查快递的运送轨迹。姓谭的一共发了7个快递单号给其，意思就是说有7个气枪的零部件快递要寄给其，目前已收到了6个气枪零部件快递。其当时告诉姓谭的其名字是陈某1，但快递单收件人是陈某2。 （2）林某证言，证明：林某不认识本案被告人廖小龙，也既未办理过152××××0410的电话卡，也未办理过账号为62×××2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没有办理过绑定上述电话或银行账号的支付宝账户。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廖小龙供认： 我是从2016年9月份前后开始做一直持续到现在。2016年9月、10月我在QQ群里买了一个绑定支某、微信、QQ的手机号码卡（152××××0410），登记的名字是林某，QQ和微信及支付宝都绑定了林某的银行卡号（邮储卡账号62×××25）。（又供购买手机号后以手机号注册了QQ号、微信号）后我专门用于贩卖气枪、气枪使用的子弹。我的微信账号是152××××0410，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小三板球工厂；QQ账号是75×××38，QQ昵称小3工厂代发，密码记不住，我都是用152××××0410手机登录的；支付宝账号是152××××0410，支付宝昵称是小三，密码我忘记了。 我的上线有好几个，和QQ里的“猎人粮”（即微信里的“猎人粮”）拿铅弹。我一般是用QQ群找目标客户，然后互相加了QQ及微信，然后进行交流，我们达成之后，他们一般会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的形式给我钱，然后我就会与我的上线联系，叫上线直接按照目标客户提供的地址进行发货，从中我就可以赚取差价。 柳源是我的客户。柳源也算是卖气枪配件、铅弹的代理，我是他的上线之一。2017年5月1日以来，我和柳源，微信号为“×××”，昵称“让往事随风。”，备注为“300的”进行了一笔交易，但分了两个快递单发，都是铅弹。第一笔买了2000发，但实际我的上家“猎人粮”也就是我QQ里面的“粮总”只发了1000发漏发了1000发。“300的”找我说少掉了1000发后我找“粮总”补发了1000发铅弹。“粮总”发铅弹时都是用称的，实际数目会有几十发的误差，但差不了多少。具体多少发我也不知道，以查获的为准。进价是440元，我赚了60元。王某的微信昵称叫“冰封”，我通过微信“小三板球工厂”跟他联系业务，对方的钱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 杰克板球气枪套件是气枪的一种，型号就叫杰克板球气枪套件，只是没有枪管及打气管，枪托是木头的。有发一套给广东省清远市东城街大学城岭南学校门口对面好宜家，陈某2收，电话：134××××4458，是由“烈阳”和“蜉蝣”合发的。 （2）柳源供认： 从2016年4月左右开始，我在百度上的八方铁血论坛上看到别人聊起气枪和铅弹的事情，有的人就说自己有卖气枪和铅弹，还有的人就说自己想买气枪和铅弹，我当时就想到自己可以做个代理商，从中赚取差价，我就用自己微信号“A000安居乐业”（微信号×××）在朋友圈转发一些有关气枪的图片、视频及买卖信息等。之后就有人发微信过来询问购买气枪，因为担心出事，就都是将气枪的零配件分开卖。一般客人下单后，我从就从微信好友“三哥”（微信号×××)等上那里购买气枪套件、配件和铅弹等，并让上线将货直接发给客人。 2017年5月9日我以500元的价格跟微信账号“×××”买2000发铅弹，后面廖小龙通过他的上家发快递给我的，因为是用称的，没有数。是5月9日对方第一次给我发了700多发的铅弹（又供称930发，730发及700多发是警方记录错误），5月14日左右我叫对方补发，后来我取完铅弹包裹就被民警抓了，包裹一共有1011发铅弹。是全峰快递运送的铅弹，快递单号是724052868238，寄件人姓名为杨某，电话是133××××8171，地址写的是四川石棉，收件人姓名写的是王某，联系电话是我的电话189××××1037，地址是我提供给对方的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麓谷街道猎鹰驾校报名大厅。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照片、提取笔录、照片、微信截图照片、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照片、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证明： （1）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廖小龙持有的小米手机（手机号码为：152××××0410)一部并于同月27日以截屏拍照的方式固定手机上微信及QQ中聊天记录及微信钱包中的交易记录。 （2）2017年5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柳源持有的小米手机（手机号码为：189××××1037,)一部并于同月27日以截屏拍照的方式固定手机上微信及QQ中的卖家信息和相关微信、QQ聊天记录。 （3）柳源的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让往事随风。”柳源的QQ号码为27×××23，名称为“冰封”、柳源微信昵称备注为“三次元”的人的该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小三板球工厂”，QQ号昵称为“小三板球工厂”，QQ号为：75×××38。廖小龙将柳源的微信备注为“300的”。 （4）2017年3月5月期间，被告人柳源多次与被告人廖小龙联系购买气枪配件及气枪铅弹，要求发往不同地址的不同收货人。其中：柳源于5月9日向廖小龙以800元购买铅弹（收货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街道猎鹰驾校报名大厅，王某收的，电话189××××1037）和“燕尾套件”（收货地址：河北省秦皇岛市黎县，刘志诚，189××××1037）。后廖小龙回复柳源说河北发不了货，退回550元。后柳源说“250”不好听，再次转了250元给廖小龙，要求发“两条”铅弹。5月14日柳源回复廖小龙收到铅弹，约1500颗左右；5月15日柳源回复廖小龙说100颗一数，称了一下，1165颗，原还以为是1500左右。 （5）公安机关提取的二张收件人为“王某”、收件地址“湖南省长沙岳麓区猎鹰驾校报名大厅”的快递单，快递单号分别为724052868×××，724052868×××。 5、瑞安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5月18日晚上23时，瑞安市公安局仙降派出所依法对被告人柳源租住的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6-102房进行搜查，搜出930发铅单并予以扣押。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明： （1）2017年5月20日，长汀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柳源收取邮寄包裹现场长沙市岳麓区猎鹰驾校查获1011发气枪铅弹及包裹盒并予以扣押。 （2）2017年5月22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柳源持有的小米手机一部（特征：小米，MI2C,触屏）。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提取物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照片，证明： （1）陈某1辨认广东省清远市大学城岭南职业技术学院大门口马路对面的好宜家超市是其领取气枪配件快递的地点。 （2）陈某1气枪配件快递收件单收件人“陈某2”，收件地址“广东省清远市东城街大学城岭南学校门口对面好宜家”，联系电话“17197318×××”。 （3）长汀县公安局提取陈某1购买气枪零部件快递单及从其手机上提取查询快递件运送情况戴某照片、查扣陈某1购买的气枪配件【黑色空心管一支、枪身与瞄准镜连接件一支、枪支击发器一个、弹夹一个（内含7发铅弹的两个弹轮）、木质枪托一个、枪管一个、黑色圆柱状气枪配件一个、消音器一个】的情况。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汀县支行出具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司法）》，证明：户名为林某，卡号62×××25账号于2014年4月8日开户于长汀县丰桥营业所，至2017年5月17日发生的交易基本是通过快捷支付方式进行交易，基本上是几百元的小额交易，小部分为几千元的交易。 9、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弹性质认定意见书，证明：瑞安市公安局查扣的被告人柳源持有的案涉930枚疑似铅弹、长汀县公安局查扣的被告人柳源持有的案涉1011枚疑似铅弹，经鉴定属于气枪铅弹和气枪弹。 10、长汀县公安局、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 （1）被告人廖小龙于2017年5月1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柳源于2017年5月2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抓获归案暂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2）2011年11月17日，被告人廖小龙曾因殴打他人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6月15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柳源于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 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本院认为： 被告人廖小龙、柳源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网络非法代理买卖气枪铅弹及配件，其中查明被告人廖小龙通过其上家卖给被告人柳源气枪铅弹1941枚，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过程缺失委托手续，无法确认鉴定物与扣押物同一性的意见。经查，鉴定意见书上体现的送检机关和送检人与办案机关和办案人员一致，虽控方未能提供委托手续，但综合被告人供述、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足以认定鉴定的气枪铅弹系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气枪铅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认定鉴定物为“气枪弹”，不能认定为犯罪对象“气枪铅弹”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明确“气枪铅弹（用铅、铅合金或者其他金属加工的气枪弹）”。该辩护意见割裂了事物特殊性与普遍性的联系，犯了认识论上的错误。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柳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柳源购买气枪弹动机是为玩弹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柳源到案后即供认其代理气枪配件、气枪铅弹买卖是为赚取中间差价，并有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庭审时亦供认不讳，被告人柳源曾在侦查讯问期间翻供购买气枪铅弹玩弹弓显然是为减轻罪责的虚假供述。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廖小龙、柳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廖小龙、柳源通过网络非法贩卖气枪枪弹，社会危害性大，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小龙具有违法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小龙、柳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小龙、柳源非法代理买卖的枪弹被查扣在案，尚未流入消费终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从轻量刑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小龙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二、被告人柳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通讯工具小米手机二部、气枪铅弹一千九百四十一发、气枪配件【黑色空心管一支、枪身与瞄准镜连接件一支、枪支击发器一个、弹夹一个（内含7发铅弹的两个弹轮）、木质枪托一个、枪管一个、黑色圆柱状气枪配件一个、消音器一个】，予以没收，由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四、责令被告人廖小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张秀华 人民陪审员  丘明飞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涂星华 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