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1825号原告：王录赛，女，汉族，1940年1月10出生，住所：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广东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五海，广东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荣超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殷允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朋，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香港特别行政区皇后大道中**中环中心**iv>代表人：殷允录。原告王录赛诉被告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以下称泛亚公司）、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称香港人参交易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登记立案后，被告泛亚公司在答辩期间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驳回后，其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维持原裁定。本案管辖权确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被告泛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霍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港币897093元及利息（折算成人民币本金为717674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月1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暂至2016年9月10日利息为人民币2870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运营野山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的公司。被告泛亚公司，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注册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在深圳从事野山参产品现货交易平台，经营地址在深圳市××区荣超商务中心****。被告泛亚公司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的工商注册经营主体，是与原告发生现货电子交易的实际经营方。2015年4月16日，原告在被告泛亚公司的网上交易平台注册成为会员，会员号（即交易账号）为09×××82，并绑定被告泛亚公司银行交易账号。原告于当天按要求向绑定被告泛亚公司的银行交易账号入金，即向被告泛亚公司平台投资62500元港币。起初，原被告双方资金结算正常进行，但从2016年1月11日起，原告申请将账户中的投资金额提取，即出金时，二被告拒绝配合原告出金，导致被告泛亚公司的交易平台一直显示为“一次审核”状态，原告投资款及收益共计897093元港币一直扣留在被告处。根据两被告交易平台的规定：“在交易会员办理出金业务时，本所应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交易会员申请的出金金额划拨到交易会员出入金绑定账户。”但两被告至今未将原告出金金额转入原告账户内。为此，原告多次联系被告相关工作人员要求提取账户内的款项，但两被告一直未予以配合。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资金实际控制人、实际交易方，负有将资金返还给原告的义务，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泛亚公司辩称，1.被告泛亚公司只是受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委托为原告等投资者与香港人参交易所往来的交易资金提供结算服务，不是与原告交易的相对人。原告以被告泛亚公司是共同交易方为由请求被告泛亚公司承担责任，应予驳回。2.原告申请取出交易资金，没有经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审核通过，被告泛亚公司作为资金结算受托人无权擅自将原告申请的出金发放给原告。3.被告泛亚公司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虽是关联公司，但两公司具有独立的人格，应独立承担责任。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与被告泛亚公司的人格并不混同。原告以人格混同为由请求被告泛亚公司承担责任，应予驳回。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未提交答辩状，未提交证据，未到庭参加庭审活动。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辩主张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证据审核认定规则和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有关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公司注册信息方面的事实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于2014年6月3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登记，登记时的名称为香港泛亚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变更为现名。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代表人为殷允录，经营范围为人参产品的销售、贸易、现货电子盘交易、人参投资产品开发。二、有关被告泛亚公司方面的事实被告泛亚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注册登记，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市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被告泛亚公司的主要办事机构在深圳市××××号荣超商务中心B座29层，法定代表人为殷允录，监事为李楠。三、有关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开设交易网站、公布交易规则及其承销商方面的事实（一）交易规则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建立了交易网站，制定并在交易网站公布了《香港人参交易所交易规则》（以下称《交易规则》），声称其是在香港设立的野山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在全球范围内专业从事人参产品贸易、现货电子盘交易和人参投资产品开发，为会员的野山参产品发行交易业务提供电子交易平台及相关服务。该《交易规则》有关条款如下：第一条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批准依法设立，在全球范围内组织野山参的现货电子交易。第四条进入本所交易的标的物主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允许自由买卖和流通的野山参产品。第五条产品交易是指将野山参产品作为标的物，按照标的物单位重量（或体积）进行标价，并按照本规则在电子交易平台上进行自由、公开交易。第六条本所为野山参产品（以下简称“产品”）的交易提供电子交易平台。第三十五条发售采取网下销售或电子交易平台竞买的方式。第三十七条采取电子交易平台竞买方式的，交易会员于产品发售时间内通过本所交易系统购买，购买订单不能撤销、不可重复。第四十二条本所采用竞价议价交易方式，每个交易日的9:15-9:25为交易竞价时间。第四十五条本所采用无纸化电子交易。第四十七条交易会员买卖成交的，应当按约定向本所交纳交易手续费。第四十八条本所负责交易的登记和交易资金的结算。第四十九条本所统一使用港币进行结算。港币对人民币按固定汇率0.8折算。第五十二条交易会员买卖产品前，应签订《交易会员入场协议书》，开立交易账户，并到指定的银行开立出入金账户。第五十三条交易会员通过本所官方网站下载的客户端进行网上交易指令申报。第五十四条交易会员当日买入的产品实行连续交易，当日买入的产品可当日全部或部分卖出。第六十条本所交易报价实行日价格涨跌幅限制，涨幅比例为10%，跌幅比例为10%。第六十八条交易会员办理入金业务时，本所将在交易会员转账资金到账后的第二个工作日内为交易会员划拨相应资金。第六十九条交易会员办理出金业务时，本所将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交易会员申请的出金金额划拨到交易会员出入金绑定账户。（二）交易会员出入金流程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了出入金流程。1.入金（1）交易会员须使用开户人名下的银行卡向本交易所大陆官方收款账户（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转账。（2）在收款方账户内填写交易所分配给交易会员的专属资金管理账号。2.出金（1）通过客户端在交易账户内提交出金申请。交易会员登录客户端后点击进入“客户平台”。进入客户平台点击银行接口-资金转账-选择出金。（2）系统在收到出金申请后的二个交易日（48小时内）完成出金，如遇节假日则顺延，资金实际到账时间以银行账户所属支行实际入账时间为准。（3）出金收费标准：工行账户同城转账每笔收取人民币1元，异地转账每笔收取人民币4元。其他银行由其他银行收取手续费。该手续费由发起出金的客户承担。（三）投资者参与香港人参交易所野山参的交易流程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了参与香港人参交易所野山参的交易流程：成功注册会员-开立银行资金账户-下载客户端软件-成功开立交易账户-向本所银行账户汇入交易资金-产品交易。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交易所内地入金账户名为深圳泛亚华通有限公司（被告泛亚公司），交易所在内地的地址为深圳市××××号荣超商务中心B座29楼（被告泛亚公司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四）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承销商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制定并在交易网站上公布了《香港人参交易所会员管理办法》。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凯达公司）、深圳诺点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诺点怡公司）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注册承销商，会员编号分别为C000004号、C000013号。四、有关被告泛亚公司主张的资金结算服务方面的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泛亚公司提交了两份《资金结算服务合作框架协议书》（以下称《资金结算服务协议》），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日，甲方为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乙方为被告泛亚公司，殷允录既是甲方的签约代表，也是乙方的签约代表，两份《资金结算服务协议》的条款相同。原告认为《资金结算服务协议》是两被告为帮助被告泛亚公司逃避债务倒签的，遂申请对其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原告撤回了该鉴定申请。《资金结算服务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就在交易所挂牌野山参产品的认购、交易等事项，进行中国境内的资金结算服务；期限一年；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400万元。《资金结算服务协议》共6条，包括合作内容、服务费用、合作期限、保密约定、纠纷解决和其他事项，条款内容不满两张A4纸。五、有关原告开户、投入资金、交易、申请出金受阻方面的事实2015年4月15日，原告通过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承销商诺点怡公司申请开户。同日，原告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交易平台注册成为会员。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给原告分配的会员编号和交易账号为09×××82、入金的银行账号为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被告泛亚公司）的银行账户。之后，原告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交易网站上下载了野山参交易软件，将入金汇入被告泛亚公司的银行账户，按照交易网站陆续发布的各种野山参的级别、品种、名称、挂牌价、认购时间等信息，进行了“综合价格指数”“精选产品指数”“真诺大成特等六级”“帝典天元特等五级”“幸福湾福煕特等四级”“岳中秀臻隆特等五级”“弥永道龙凤一等三级”“汇通宝祥蕴一等二级”“福翼仙福一等四级”“弥永道国礼一等一级”“弥永道天成一等特级”等野山参品种的买卖交易。原告完成交易后，可以申请出金，也可以继续参投资滚动交易。与原告对接、对原告的投资进行管理、与原告出入金的沟通由被告泛亚公司的监事李楠负责。入金由原告汇入被告泛亚公司的银行账户。出金由被告泛亚公司汇入原告的银行账户。入金和出金均为人民币。交易系统以以港币结算。结算的标准港币兑人民币固定为1：0.8。2015年4月16日，原告汇入入金人民币5万元。2015年5月4日，原告汇入入金人民币570000元。2015年6月2日，原告汇入入金38000元。2015年10月15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20万元成功。2015年12月9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20万元成功。2015年12月18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10万元成功。2015年12月25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6万元成功。2016年1月11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88350元。2016年1月18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46万元。2016年1月22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130696元。2016年2月23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125310元。2016年3月24日，原告申请出金港币92712.73元。上述五笔出金合计港币897068.73元。每笔出金须扣手续费港币5元。上述五笔出金申请均未成功。截至2016年10月8日，原告的交易商总账单显示，原告的期末余额为港币897093.74元。原告以两被告不退账户余额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准据法的问题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的公司，本案属于涉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的有关规定和国际私法理论，本案应首先确定准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原告为内地投资者，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内地开设野山参电子交易平台，入金与出金均为人民币，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裁判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责任。二、关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是否是名义上的合同相对人的问题本案中，交易网站的建立、《交易规则》的制定与公布、野山参电子交易平台的提供，野山参交易品种的发布均冠名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名下。因此，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是名义上的合同相对人。三、关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经营野山参电子交易平台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须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设立期货公司，应当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或者变相设立期货公司，经营期货业务。期货公司业务实行许可制度，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关按照其商品期货、金融期货业务种类办法许可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综合价格指数”“精选产品指数”“真诺大成特等六级”“帝典天元特等五级”“幸福湾福煕特等四级”“岳中秀臻隆特等五级”“弥永道龙凤一等三级”“汇通宝祥蕴一等二级”“福翼仙福一等四级”“弥永道国礼一等一级”“弥永道天成一等特级”为现货、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可以现货交割野山参；电子交易平台采用了“会员制”“集合竞价”“连续交易”“电子撮合”和“做市商交易”等交易制度。从上可以看出，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经营的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实质上构成期货交易。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不是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成立的期货公司，未经国务院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在内地经营期货业务，却变相经营期货业务；上述野山参品种也不是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期货交易品种，却在电子交易平台上上市交易。因此，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内地经营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四、关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应承担如下责任：（1）返还扣除手续费后剩余原告交易账户内的资金港币897068.74元（港币897093.74元-港币25元），折合人民币717655元。原告没有扣除手续费，本院予以纠正。（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人民币7176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出金流程规定，系统在收到出金申请后的第二个交易日（48小时内）完成出金。原告请求的利息没有扣除48小时的审核时间，本院予以纠正。原告请求年利率6%，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泛亚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泛亚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理由如下：（一）被告泛亚公司是涉案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的实际经营者，是原告的共同合同相对人，应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交易网站的建立、《交易规则》的制定与公布、野山参电子交易平台的提供，野山参交易品种的发布虽冠名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名下，但被告泛亚公司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内地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殷允录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官方网站上，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明确表示该交易网站适用于内地投资者，其在内地的官方代表是被告泛亚公司，其在内地的联系地址为被告泛亚公司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在招聘会员、人员对接、指导投资、资金管理、出入金管理、售后服务等事项均由被告泛亚公司完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实际经营了涉案野山参现货电子平台。加盖有两被告公司印章和殷允录私章的《资金结算服务协议》内容简单，不具备资金结算服务协议的主要条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实际审核过出金申请，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泛亚公司将结算平台上应由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取得的款项交付给了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向被告泛亚公司支付了服务费。被告泛亚公司主张其仅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与原告等投资者的资金结算服务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以港币结算及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名义经营涉案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不能成为被告泛亚公司逃脱责任的合法事由。首先，原告汇入的入金，被告泛亚公司放款的出金均是人民币。以固定1:0.8比率在电子交易平台进行港币结算只是配套“香港”这一表面因素。其次，以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名义经营野山参现货电子平台业务，其目的是被告泛亚公司规避内地的金融监管。不能从违法行为中获益是法律的基本原则，被告泛亚公司应承担责任。（二）即使被告泛亚公司仅是资金结算服务提供方，也应承担责任。被告泛亚公司主张其仅是原告等投资者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交易资金结算服务提供方，原告申请的出金需要通过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审核，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审核通过后，才能按照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指令将原告申请的出金放款给原告，但原告申请的五笔出金没有得到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审核通过。本院认为，如果被告泛亚公司仅是原告等投资者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交易资金结算服务提供方，其也有负有如下义务：对交易资金进行监管，在出金的放款条件成就时，将出金放款给原告等投资者；在出金的放款条件不成就时，将出金保留在结算平台，之后再按照其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之间的内部约定放款给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泛亚公司已将原告申请的出金交付给了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本院已认定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应当将原告申请的五笔出金退还给原告，即出金的放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泛亚公司不能再以其没有得到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指令为由对抗，被告泛亚公司应承担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王录赛返还人民币717655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人民币717655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录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6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252元（已由原告预交），合计人民币15516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6元，两被告负担人民币1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泛亚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刘建平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杜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