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03民初223号原告：吴荣保，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佳力，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希罕，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煤第七十一工程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建设北路**。法定代表人：孙家亮，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任世勤，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煤第七十一工程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述两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琳，安徽日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荣保与被告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工程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煤七十一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荣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希罕，被告任世勤及被告中煤七十一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荣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连带支付吴荣保工程款3998510元，并以399851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安徽众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淮北市温哥华城大酒店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中煤七十一处施工，任世勤以中煤七十一处名义与吴荣保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内容：一、工程名称为淮北温哥华城酒店工程，分包劳务内容为施工图纸中除建设方指定分包工程（外墙干挂大理石、外墙保温、防水、水电、消防、精装）以外的全部工序的施工；二、建设面积按70500平方结算，固定单价合计455元/㎡；三、甲方给予乙方配合服务费10万元；四、甲方补助乙方人工补助50万元；五、竣工验收通过且决算完成的，工程款支付总价的97%，保修期满且取得“黄山杯”工程证书，付清全部余款。合同签订后，吴荣保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7月由众安公司另行发包给第三方进行装修，2016年8月20日，任世勤与吴荣保就工程款增减项和质量问题扣款完成了决算，同时，合同未明确保修期限。另外，在案外人王再文起诉吴荣保和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的另一案件中，中煤七十一处认可任世勤的职务行为，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对涉案工程款愿意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应付吴荣保工程款合计31650210元，截止吴荣保起诉之日，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合计支付吴荣保27451700元，并代吴荣保向案外人王再文付款20万元，尚欠吴荣保工程款3998510元。吴荣保认为，分包合同未明确保修期应视为没有约定，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7月份由建设单位交第三方装修使用，证明吴荣保已经履行了所有合同义务，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未在合理期限内申报竣工验收和黄山杯，阻碍付款条件的成就，按照合同法第45条规定，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吴荣保、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已于2016年8月20日办理完决算，故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应于2016年8月20日向吴荣保付清全部工程款，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逾期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吴荣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在庭审中辩称，吴荣保诉求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应支付其工程款3998510元无事实依据。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仅欠吴荣保工程款460806.03元。吴荣保诉请按照2016年8月21日起要求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支付逾期利息无依据。因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不应计算逾期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吴荣保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6）皖0603民初455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第5页关于“工程价款及逾期付款责任”的认定，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7月由建设单位交第三方装修使用视为通过竣工验收。2、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增项清单、减项明细清单、工程款证明、账目清单、调解笔录、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工程总价款为31650210元；吴荣保、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就工程款办理了决算，扣除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已支付款项，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尚欠吴荣保工程款3998510元；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任世勤、中煤七十一处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请的数额，从中院调解笔录及调解书中能认定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应在其应支付吴荣保的工程款限额内给付工程款，吴荣保提出所欠工程款3998510元没有证据证明。经审查，本院认为，吴荣保所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工程增项清单、减项明细清单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任世勤、中煤七十一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合同约定了建筑面积、单价及增项。2、工程增减项，拟证明酒店增项37余万元，减项140多万元。3、工程款明细，拟证明：吴荣保已经领走了27660672元。4、委托书，律师函，拟证明：吴荣保违规讨薪造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扣除履约保证金100万元。5、应扣费用明细(监理通知单)，拟证明：除了扣除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外还应扣除1579225.5元。综合以上证据拟证明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仅欠吴荣保工程款460806.03元。吴荣保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增减项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增减项清单不是指工程量的增减，是指工程款的增减包括质量问题的扣款。减项清单不只工程量减少数额，有很大部分是因为质量问题产生的罚款。双方在增减项办理结算的时候已经对于吴荣保对于质量问题扣款进行了结算并且经过双方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扣款目的，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所收取吴荣保的100万元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返还给吴荣保；按照合同约定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该100万元不予返还的前提是两个，第一个是建设方在春节前没有按照大合同付款，第二个是在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只有在两个条件具备的情况下才谈到该100万元是否返还，而事实上该100万元已经返还，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没有解除与吴荣保之间的合同，吴荣保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把涉案工程按时完成。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没有举证吴荣保没有按照大合同，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有权利扣除吴荣保100万元。对证据5：对监理材料真实性不清楚。关于应该扣款的明细已在减项清单中双方进行了结算。经审查，证据1、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真实性双方不持异议，且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中煤七十一处、任世勤的拟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众安房地产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淮北市温哥华城酒店工程发包给中煤七十一处施工，任世勤以中煤七十一处温哥华城酒店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于2013年5月30日与（乙方）吴荣保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淮北市温哥华城酒店工程，工程内容为1#酒店建筑面积按70500平方结算；分包劳务内容为初建设方指定分包工程（外墙干挂大理石、外墙保温、防水、水电、消防、精装）以外的全部工序的施工；不能二次利用的材料由甲方购买，其余的劳务工作、包括临时设施，由甲方提供材料，乙方负责施工，甲方不承担人工费用、周转材料的购买与租赁、机械及工器具的购买与租赁、零星材料的购买等，均由乙方负责组织实施;质量目标应达到取得“黄山杯”工程质量奖，且在众安公司聘请的第三方和工程管理中心检查中质量得分不少于85分；工期至2014年中结束，如因甲方变更，工期顺延，工期奖罚根据甲方大合同进行；合同签订日，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壹百万元，其中质量保证金25%、工期保证金30%、安全生产、文明施工保证金25%、人员机械保证金20%，如乙方在履约过程中有相应违约行为，根据监理日志或会议纪要文件，甲方可作相应扣除；上述保证金待2013年年底一次性退还乙方50%，2014年年底再次退还50%；竣工验收通过，且决算完成，付款比例为总价款的97%，保修期满且取得“黄山杯”工程证书后，付全部余款；若春节前建设方不能按大合同付款，则由乙方全部负责工人工资发放，一旦发生劳务纠纷、聚众讨薪事件，甲方有权解除劳务合同，乙方应无条件退场，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主体结构性（柱、墙、梁、板、屋面工程）质量返工、重大安全事故、聚众讨薪、媒体曝光等事件，乙方愿意承担5万元/次的违约金；如乙方进度严重滞后或施工人员素质差，不能保证工程优良，甲方有权组建施工人员分段施工，甲方按相同各项分包费用扣除乙方工程款；为加快工程进度，在确保工程安全、质量前提下，甲方补助乙方人工补助共计50万元，第一次补助款10万元待乙方完成地下室主体后支付；第二次10万元待乙方完成+0.000后支付；第三次10万元待乙方完成四层封顶后支付；第四次10万元待乙方完成主体封顶后支付；第五次10万元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在工程施工期间，乙方应认真施工，确保工程安全、质量，如在施工期间开发商、监理单位及第三方检查不合格或有处罚单、罚款单一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从补助款50万元中扣除相应罚款等内容。后吴荣保进场进行施工。2016年8月20日，吴荣保与任世勤签订“关于吴荣保施工队温哥华城酒店工程量增项清单”，载明增加的工程合计价款为373329元，同日，双方又签订“温哥华城酒店工程减项明细”，载明减少的项目：地下室陶粒混凝土回填减项总价为40927.6元、地下室厨房间地坪减项为6229.36元、地下室厨房陶粒混凝土减项为1557.34元、A区后浇带拆模导致梁下沉5万元、七层砖砌栏杆16552.5元、屋面瓦4500元等31项合计为1400619.49元。经增减项后，工程总价款共计为31650209.51元，现中煤第七十一处、任世勤已支付吴荣保工程款共计27660672元。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案涉工程监理公司向中煤第七十一处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指出工程存在柱子涨模、剪力、柱子根部墙蜂窝麻面、顶板局部梁蜂窝麻面、空洞等11处/次涉及柱、墙、梁、板、屋面质量问题，要求中煤第七十一处整改，并于2013年7月16日、8月19日，分别向中煤第七十一处开具罚款2万元、5000元。另，2016年年初，案涉工程发生聚众讨薪事件。另查，案涉工程已经于2016年7月由众安公司另行发包给第三方进行装修施工，吴荣保交付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亦已由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按期返还。2018年2月26日吴荣保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保全裁定并对中煤第七十一处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吴荣保支付保全费用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吴荣保从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承包温哥华城酒店工程，系建设工程分包法律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任世勤以中煤第七十一处名义与吴荣保签订书面合同，将温哥华城酒店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个人吴荣保，系违法分包，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任世勤与吴荣保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吴荣保已按约定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该工程已经交付众安公司装修，且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仅对工程款数量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吴荣保请求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价款及逾期付款责任。吴荣保、任世勤及中煤第七十一处对案涉工程总价款31650209.51元及已付工程款27660672元均无异议，对于欠付工程款，吴荣保主张按照前述数额相减所得即3989537.51元，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主张应扣除合同约定的罚款。经查，双方合同中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主体结构性（柱、墙、梁、板、屋面工程）质量返工、重大安全事故、聚众讨薪、媒体曝光等事件，乙方愿意承担5万元/次的违约金。”“如在施工期间开发商、监理单位及第三方检查不合格或有处罚单、罚款单一切由乙方承担……”而根据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的通知单及监理会议纪要，在施工过程中，涉及上述质量返工问题有11处/次，施工过程中出现聚众讨薪事件一次，另，监理单位开具罚款2.5万元，故根据双方约定，上述罚款共计62.5万元应予以扣除，即未付工程款应为3364537.51元。另，双方约定“质量目标应达到取得黄山杯工程质量奖，且在众安公司聘请的第三方和工程管理中心检查中质量得分不少于85分”，付款结点为“竣工验收通过，且决算完成，付款比例为总价款的97%，保修期满且取得黄山杯工程证书后，付全部余款。”吴荣保、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日期，而涉案工程于2016年7月交付众安公司进行装修，双方亦于2016年8月20日就工程量增减项进行了结算，但因该工程尚未取得“黄山杯”工程证书，故案涉工程付款结点比例应为97%，即目前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应向吴荣保支付工程款为2415031.22元[3364537.51元-（31650209.51元×0.03）]，逾期应当承担违约付款责任。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故吴荣保主张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应自2016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4.35%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吴荣保主张相应罚款已在“工程减项清单”中予以扣罚，经查，2016年8月20日，双方既作了工程增项清单，亦作了工程减项清单，清单载明的均为工程量增减导致的工程款增减，并非罚款，故吴荣保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辩称应扣除2579225.2元，超出本院查明部分，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认定。吴荣保支付的财产保全费用，系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必要费用，应由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处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工程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吴荣保工程款2415031.22元，并自2016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支付保全费用5000元；二、驳回原告吴荣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88元，由原告吴荣保负担11424元，由被告任世勤、中煤第七十一工程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3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书华人民陪审员  梁永祥人民陪审员  谭满意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永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人将主体建设工程转包他人，也禁止承包人将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