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初字第15834号原告：刘某1，男，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谭某1，女，195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5（刘某1、谭某1之女），住北京市海淀区。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1，女，192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刘某2，女，194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刘某3，女，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仁高娃，北京市元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良刚，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原告谭某1与被告王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8日立案后，于2015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某1、原告谭某1（以下称二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5、卢毅，被告王某1、被告刘某3、被告刘某2（以下称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仁高娃、宋良刚及被告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谭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二原告与王某1、刘某4就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三旗东新都东站南2号楼5层3门×号房屋（以下称涉诉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2.判令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协助二原告办理涉诉房屋的过户手续；3.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我二人系夫妻关系，刘某1系王某1的养子。1992年底，母亲王某1、父亲刘某4购买涉诉房屋时就对我们说，房款由我们支付，涉诉房屋以后归我们所有。我们同意后，将购房款支付给王某1夫妇，王某1为我二人出具了收条。涉诉房屋交付后，由于我们没有在北京生活，故涉诉房屋由王某1夫妇居住使用。1999年，刘某1从原单位下岗，来到北京做小生意；2000年，谭某1也下岗来到北京，我们一直在外租房居住，日子过得比较拮据。我们曾多次要求过父母办理涉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等手续，其一直拒绝。直到2003年中，母亲王某1和父亲刘某4就涉诉房屋向我们提出附加条件，需要我们再补10万元的购房款才同意将涉诉房屋交付给我们，原因有二：一是购房时折合了王某1夫妇的工龄，所以房价只有6000元左右；二是刘某1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父母的意思是想让我再出10万元，作为补偿。我们答应补偿10万元，当时家里条件也很拮据，为凑10万元购房款，于2003年8月左右，我们委托谭某1的姐姐谭某2将我们位于山西省侯马市的房子以3.95万元的价格卖掉，并从内弟谭某3处借款2万元（1.5万元的汇款和5000元的现金）。2004年10月左右，我们在中国农业银行玉渊潭支行以母亲王某1名字开立账户并将10万元存入该账户，后将存折交给了母亲和妹妹刘某3手里。之后，王某1夫妇将涉诉房屋交付给我们，房产证由妹妹刘某3交给我们。拿到房屋钥匙后，我们对涉诉房屋进行了简单装修，并于2004年10月初入住涉诉房屋并居住至今。居住期间，我们多次对涉诉房屋进行修理修缮。2004年至今房屋产权证和涉诉房屋都是我们在管理使用，期间所有物业费、电话费、电费、暖气费等都是由我支付。当时由于支付完10万元购房款后，家里经济上确实很紧张，父母看着我们实在困难，就跟我们说给我写个赠与办理过户能少不少过户费。我们当时还很感动，因为父母处处在为我们着想，加上我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当时就没有着急办理过户。2009年4月，父亲刘某4突发病去世，办完后事之后，我们跟母亲王某1和妹妹刘某3再提起此事，母亲王某1同意并说看需要什么手续，但是妹妹刘某3就以父亲刚去世为由，搪塞了我们的要求。之后，母亲王某1多次跟谭某1说过要给我们过户，但是希望等到父亲过完三周年。我们想着母亲年事已高，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为了照顾老人的感受，于是就答应了母亲的要求。综上，我们与王某1夫妇已经就涉诉房屋达成买卖的合意，并且双方已经履行了交付房款和交付房屋的相关义务，为了照顾父母的情绪并为节俭部分过户费用，双方才未办理过户手续。现三被告对之前的房屋买卖关系不予认可，拒绝办理涉诉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为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次诉讼。王某1、刘某2、刘某3辩称，我们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没有关于涉诉房屋进行买卖的真实、有效意思表示，只有拒绝出卖涉诉房屋的行为与表示。1、公证行为证明了涉诉房屋不存在买卖行为。2014年1月8日，本案诉讼发生前，我们共同公证继承涉诉房屋的行为充分证明了不存在王某1以及其他合法房屋共有人在此之前有同意出售涉诉房屋的事实与行为；2、我们作为共同原告两次起诉要求刘某1、谭某1、刘某5腾房的诉讼行为，可以证明王某1没有出卖涉诉房屋的意思表示；3、2014年9月24日，二原告非法获取的录音依法不具有证据效力，同时也不能有效说明王某1有卖房的意思表示。依照法律的规定，非法获取的录音依法不具有证据的效力。录音中，二原告为了达到其目的，在87岁的王某1生病期间，二原告进行精心设计、竭尽所能，利用王某1重视亲情、对他们多年关照、内心仁善等弱点，甜言蜜语中用不断重复的、充满诱导性的语言，套取如此高龄老人对其有利的口述。而就录音的整体内容来看，王某1亦从未明确表示出卖涉诉房屋；4、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王某1亲自到庭并断然否认涉诉房屋存在所谓的买卖；5、房屋共有人没有同意出卖涉诉房屋的意思表示。一方面，该房屋在刘某4去世前，属于刘某4与王某1的共同财产，出售涉诉房屋需要二人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否则，任何单方行为无效。而刘某4从未有过同意将涉诉房屋出卖给二原告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刘某4去世后，我们作为法定继承人，均没有同意出卖涉诉房屋的意思表示，相反只有不同意出卖涉诉房屋的意思表示；6、涉诉房屋属于房改房，由王某1夫妇购买，也是王某1唯一的住房。按照二原告起诉书中的陈述，王某1夫妇于1993年就将涉诉房屋卖给他们，这是违背常理的。涉诉房屋的房产证于1994年办理，那么按照二原告的陈述，为何房产证只有刘某4一人。这可以证明没有卖房的意思表示。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关于涉诉房屋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行为。1、二原告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就涉诉房屋签署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协议。房屋买卖作为法定的要式行为，依法要有当事人意思一致的书面意思表示。本案中，二原告举证称其为筹齐购买涉诉房屋的房款，于2003年出卖了位于山西侯马市的唯一住房，并出示了所谓的“房屋买卖协议”。二原告作为本案所谓的购房人，对于其2003年仅以3.95万元价格出售房屋的行为尚且明知并签署“房屋买卖协议”，可是对于本案2004年涉及10万元的房屋买卖行为，不仅没有签署任何形式的“房屋买卖协议”，也没有留下任何直接、合法有效的证明存在房屋买卖行为的直接、原始证据，而以所谓的“存款行为”替代其明知的要式法律行为，其行为与主张存在明显的矛盾与冲突。二原告在本案以及关联的收养纠纷案件中，为了证明其主张，居然能将30年前、20年前对其有利的各类所谓间接与传来证据予以出示，可谓处心积虑。可是如此处心积虑之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存在涉诉房屋买卖关系的直接与原始的法定证据，则更加证明了其主张的不真实、不客观，没有合法、有效证据予以支持。2、二原告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关于涉诉房屋存在合法、有效的付款行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在于如何认定谭某1于2004年10月2日在王某1名下的存款行为的性质。第一，存款资金的来源双方各执一词，二原告的主张前后矛盾，且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首先，二原告在2014年第一次起诉时称，其一家三口信誓旦旦地称购买涉诉房屋的行为发生在2004年，付款行为发生在2004年7月至9月间，存款银行为航天桥东北角金玉大厦一楼的农行储蓄所，同时在2014年10月3日搬入涉诉房屋。可是本次起诉却将购房时间居然提前了11年，变更为1993年，前后主张严重矛盾；其次，本次起诉中的所谓存款即等于付款的行为，无论发生的时间还是地点均与第一次起诉时完全不同。在其清晰记得2004年10月3日具体搬家时间的同时却忘记对于涉及房屋买卖更为重要的交易时间（1993年或2004年）、付款时间（2004年7月-9月还是10月2日搬家前一天）以及付款地点。二原告为达到霸占王某1房产的目的，明显前后矛盾的说法，则更加不具有任何合理性、真实性和可信性。王某1为了利用其“离休干部”身份与地位解决刘某1“农转非”问题、“知青身份待遇”问题、户口进京问题以及二原告一家在京生活便利等问题，对外称刘某1为“儿子”。作为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以及安全的考虑让具有亲属关系的“所谓儿子”帮忙存款则是一个完全正常、合理的民事行为。我们提交的2004年出售山西闻喜院落、房屋的证人证言也印证了王某1委托存款资金的来源。而当王某1得知存款并没有放在自己居所附近的银行后，让女儿取出并以其名义存入其住所附近的银行则更是一个老人正常与合理的行为。于此同时，也戳破了二原告主张这些存款是给予刘某2、刘某3卖房补偿的谎言。第二，本案中的存款行为与涉诉房屋买卖行为是完全不同的法律行为。本案中，除了二原告通过非法途径骗取了王某1前后矛盾的关于存款行为的有关口述外，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对于资金来源各执一词的存款行为可以等同于涉诉房屋买卖行为。于此同时，本案的存款行为除上述争议的问题外，存单上亦没有任何内容提示该笔存款是购房款的意思表示，更没有提及是本案涉诉房屋购房款的意思表示。二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与此存款行为等同于购买涉诉房屋行为相关联的合法、有效证据来证明此存款行为系购买涉诉房屋的行为。如前所述，二原告作为如此处心积虑想要谋取他人房产之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涉诉房屋存在买卖关系的直接与原始的证据，而只能提供其深藏多年的间接传来证据，如此行为只能证明其主张根本就不是客观事实。否则，其一定会留下原始与直接的证据证明其主张；3、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关于涉诉房屋存在依法过户的行为。其一，如二原告前后不一的第二次诉讼所陈述，涉诉房屋已经于1993年出卖于他，可是一方面在腾房诉讼之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原告提出过过户的申请，与此相反，涉诉房屋在1994年取得产权证书时，载明所有权人为刘某4。刘某4与王某1用法律的行为否认了涉诉房屋出卖于二原告。其二，二原告第一次起诉房屋买卖关系，称涉诉房屋的出卖时间为2004年，可是过去的10年里，2009年刘某4去世以后至2014年腾房诉讼发生，双方也没有任何过户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房屋买卖以过户、登记为要件。显然，本案二原告的主张不符合任何法定的形式；4、案件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本案按照二原告第一次诉讼的陈述，其在2004年10月2日就支付了购房款，可是王某1夫妇并未为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其权益受侵害已经超过十年，显然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按照二原告本次起诉的陈述，其在1993年就购买了涉诉房屋，而王某1夫妇从未为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其权益受侵害则已经超过20年，其权益亦不再受法律的保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某1与谭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女刘某5；刘某4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生育二女刘某2与刘某3。2009年4月6日，刘某4去世。1992年12月7日，乙方（购房人）刘某4与甲方（售房单位）北京行星减速机厂签订《购房合同书》，约定：刘某4购买涉诉房屋。二、付款金额、方式及日期：1.一次性付款者，付款金额为5652元，于1992年12月7日全部付清。3.公共部位、公用设施维修基金509元，与首付款一次交清。刘某4于1992年12月7日向北京行星减速机厂支付了房款5652元、维修费509元、手续费35.3元。1994年12月14日，刘某4取得了涉诉房屋的产权证。2014年1月8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以下简称求是公证处）作出（2014）京求是内民证字第0051号公证书，内容为：被继承人刘某4的遗产由其妻子王某1、女儿刘某2、刘某3共同继承。同年1月15日，王某1、刘某2、刘某3作为按份共有权人取得了涉诉房屋的产权证，其中王某1享有的共有份额为66%，刘某2、刘某3享有的共有份额各为17%。另查，刘某1就涉诉房屋申请了异议登记；2017年7月13日，刘某1作为申请人向求是公证处提出公证复查申请，2017年7月31日，求是公证处作出（2017）京求是决字第3号《公证复查决定》，决定撤销（2014）京求是内民证字第0051号公证书。庭审中，二原告主张与王某1、刘某4之间就涉诉房屋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支付了购房款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993年1月27日《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增某送来购房款6700元，妈于93.元.27；2.涉诉房屋的原房产所有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刘某4；3.北京华德物业管理分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刘某1在涉诉房屋居住，从2004年10月至2014年底未拖欠我公司水费及卫生费；4.北京市海淀区西三旗街道建材城联合社区居委会于2014年12月2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谭某1，女，身份证号×××，户籍地址：山西省侯马市程王路****楼**××号。自2004年10月至今一直居住在涉诉房屋。属建材城联合社区管辖。特此证明；5.歌华有线电视用户回执、发票安装及对应扣款存折，显示：收视地址为涉诉房屋，用户姓名为刘某5，日期为2006年6月16日；6.二原告申请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北京玉渊潭支行调取的王某1名下2004年10月1日至2004年10月11日期间的开户及存取款情况。经查询，结果显示：王某1名下账号11-×××的存折中于2004年10月2日存入两笔钱，分别为80000元、20000元。代理人处有“谭某1”的签名；2004年10月3日，上述账户内的100000元被取出，代理人处有“刘某3”的签名。该组证据用于证明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及履行情况。二原告已经购买了原属于王某1与刘某4共有的房屋，且购房款已实际交付，王某1夫妇亦将涉诉房屋及房产证交付给二原告。双方之间已经达成房屋买卖合意，且按照约定履行了房屋交付及房款支付的义务。第二组证据：7.2003年9月3日，甲方：谭某2、谭某1与乙方：类延增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本院内3#楼5单元×楼西户房屋一套约52㎡（包括小储藏室1间）买卖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房屋价款39500元正。二、房屋产权从付款之日起归乙方所有。三、本协议生效15日内，甲方将房屋产权证及本房屋钥匙交给乙方，推迟交房一天乙方少付给甲方50元。四、本房屋转让前的一切遗留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五、本房屋转让给乙方后，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生效。8.刘某5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的账户明细及记账本，其中账户明细显示：2004年9月28日余额15000元，2004年9月30日现金支取15000元；记账本显示：2004年10月为了买房借普下15000元+丽学费5000元=20000元……；9.靳某1证人证言，内容为：“本人证明，谭某1于2004年8月份左右，因要在北京买房一事向我借款2万元，我也将2万元借给他们。也知道他们要买的房子是她父亲和母亲位于西三旗的房屋。因为当年我姑娘谭某2高考完毕，计划来北京上学，我们来北京找学校时，我们还去那个房子的小区看了，谭某1说是计划10月份搬到那，他们搬到西三旗那个房子后，我于2004年10月份，来北京看孩子时去了她家并且我还问过她房子过户了吗？他告诉我说：她父母说以后给写个手续，按继承或者赠与再办理过户，这样能给他们省过户费用。并说房产证都已经给了他们，他们还让我看了房产证，但是没有办理过户。”庭审中，靳某1出庭陈述：“我是谭某1的弟媳妇，大概2004年，谭某1从我家借了2万元买房子。我孩子在京上学，我拿的学费多，在我姐这边放着。我姐说购房钱不够，用了5000元，后我又单独给她汇了15000元。我姐姐在侯马有套房子，当时是卖了那套房子后来北京买房子的”；10.中国农业银行山西省分行存款凭条，显示：2004年9月28日，刘某5名下账号×××存现15000元；11.谭某3于2015年5月5日书写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谭某3于2004年9月28日在山西省临汾市中国农业银行尧都支行向刘某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现金汇款15000元整，情况属实，如有不实，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组证据证明二原告向王某1夫妇支付10万元房款的构成情况。第三组证据：12.2013年9月24日，谭某1、刘某5与王某1在刘某3家的谈话录音，录音时长1小时1分38秒。二原告称录音中的以下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王某1：小一辈也很孝顺，我说儿媳妇对我也很好，我也和她谈得来，我整天给人家吹的，你现在你这么混蛋。你把刘某3骂一顿。我给你说这十万块钱，人家根本都没有要，还在我存折上存着，当时你还不知道你爷爷那死去活来闹的，后来又搬到西三旗，闹得要死要活的，你搬西三旗你在那住去，那生活不了又假装病又回来，不是他死了现在不能说他，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你小姑说，妈一切都为你，我哥住就住到那去，他十万块钱拿来我也不能要这钱，我给你。我说你给我怎么办？她说那我给你存着，是你的存折。她存着，我一想存着就存着吧！反正一家人嘛？再一个钱搁这你们住着心里也踏实点。王某1：他有我能这样吗？你把我当谁啊？燕民，现在我还活着，我总觉得我维持着我在这，原来还说，这房子到最后就说卖啦或者说在你小姑那，你小姑是看钱那么重的人吗？她将来总得有你们一份，就说是这房子是你小姑的是吧？她就将来处理了，你们在里面住着，能把你们轰走吗？这是一个，再一个呢，就说这房子比如说卖了5块钱，她就是也得有你的也得有你姑妈的，我想啊，我都没说，你小姑不是嗜钱如命的人吧？是不是？今天早上还说呢，妈，我实在看着星星懂事，星星比他们哪个都不混蛋，星星这孩子懂事，我就是不忍心孩子，昨天晚上哭，今天早上哭，我从他到北京我哪点对不起他，他这么骂我。王某1：咱就说这事，现在星星，你听我给你说你好好安心工作，我的意思就是现在咱们这房子过不了户，你们也别折腾了，你们愿意住就住着，钱在我这呢，人家燕当时就说了，我爸就这么做了，这钱我也不要就给您，我说你不要搁那怎么办，我说退给你们，你们觉得合适吗？是吧！也不放心吧！也不踏实吧！我说那给你就给我存着吧！在我名下存着呢。王某1：你提起来生气，这房子是人燕的，我现在只有居住的权利，是吧？但是呢，你也知道房子当时给人家，要不钱怎么送人家这了呢？是吧？不是人家房子干嘛送人家这？是吧，送这，燕也说了，我不会错待我哥的，也不会错待我姐的，是不是？你现在老人活着，你就死气巴拉的今天要过户，明天要过户。王某1：叫你住着谁给你怎么了，你住着10多年。王某1：你爷爷不行啊，就非要给他。刘某5：就闹嘛，我小姑也说了，我爷爷非要给我们，是这样的吧。王某1：对。刘某5：完后，我爸妈又把侯马的房子卖了，不管什么原因凑着10万元钱把房子买了，给您送过去了，您说让给送到小姑这，是这样的吧？王某1：对，你给我怎么办啊！房子是人家的。刘某5：完了之后呢，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几个月又招我爸我妈吃饭，俩人还因为这是闹得不高兴吗？完了我小姑还给我爸我妈吃饭，完了之后还赔礼道歉，完了之后还把房产证给我爸我妈了，当时还说你们过户需要什么手续你吭声还说是在甘家口过户，最后这下了，可能就是我爸我妈当时因为经济问题，就没办理过户，也是因为一家人没有过户。完了之后，爷爷去世的时候呢，我听我妈说您也念叨过这事，就说了是需要怎么写，看看怎么把这房产过了户，但是当时我妈因为爷爷刚去世不想提这事。王某1：什么你妈提出来的，还是你小姑提出来的说“尸骨未寒干嘛呢”。刘某5：那看来现在还有问题就是，您说当时是我爷爷一厢情愿把房子卖给我们，对吧？王某1：对。刘某5：完了之后你们都不愿意，但是说了，都是为了迎合我爷爷，爷爷身体不好，脾气不好，你和我小姑不得不，哎那就算了，依着我爷爷性子走了。王某1：对，就是这样。刘某5：完了之后我爸我妈可能就是把我们侯马老家的房子卖了，把那10万元凑了，给了您存到您的存折名下，您说让送到我小姑那是吧！完了之后，因为什么呀你让送到小姑这，您可能有您的原因，因为爷爷原来说过给了小姑，以前我爷爷也答应过我小姑这个房子。王某1：早就说过是给了人家的。刘某5：后头我爷爷又说把房子卖给我爸，还是没跟我小姑商量，对所以就是说的是，当时我爷爷事没办好的原因呢，你们看着我爷爷不想让我爷爷生气，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完了算了也就答应了，没办法答应了，这样呢，我妈他们把钱凑了给送过来，您又让送到小姑那，完了小姑呢亲手把房产证给了我爸，他们是这样交接的吧，我也不是说偏谁，我爸妈心里头觉得当时不管什么原因确实是爷爷10万块钱卖给他们了。王某1：没有商量，你爸说者房子是我花10万元买的。……刘某5：最后了，我爸我妈觉得这10万块钱我爷爷答应卖给他们了，他们觉得这房子应该过户了，当时确实小姑又把房产证给我们让我们过户，但是我们当时我爸我妈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没想太多。王某1：现在就这样吧，燕民我给你说，你也别心里难受，增某他愿意怎么由他，我现在只要有一口气，是吧？他现在就让他折腾吧，他既然是不顾我这么大岁数了，别叫我生气，你折腾，房子刘某3是人家的就是人家的，你买了，人家愿意卖给你，不愿意卖人家现在也不能过户。因为什么，老人还活着呢，我现在算怎么回事，我飘在社会上，那天收拾那房子，增某还说我看着您听难过的，我现在没办法。刘某5：要不说呢，现在两家人呢，现在就是说呢，小姑给我妈打电话也说了，就怕我爷爷生气，就依了他了。王某1：她纯粹是孝顺，顺着。刘某5：当时就顺着答应了，是吧？答应了我们掏10万块钱，这房子卖给我爸我妈了，我小姑昨天打电话给我妈就这么说，所以当时你们可能那时考虑我爷爷的脾气，就没办法。王某1：他有病，活不了了，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刘某5：所以当时你们勉强都答应了，是吧？我小姑也是孝顺，不想让我爷爷生气，也就勉强答应了，完了之后吧房产证给了我爸我妈，现在我爸我妈总觉得这房子当时我爷爷不管什么情况下答应给我们了，您现在又说房子是我小姑的，所以说矛盾可能就挤到这了。……刘某5：其实当时如果说的话，我妈说话你们之间有点那个啥的话，就是当时你们也是为了迎合爷爷，就是为了不让爷爷生气，我小姑也是为了孝顺，你们也是为了不让家里太乱，你们就勉强答应了爷爷的要求了，是吧？王某1：是这个情况。刘某5：完了之后，答应了，我们把钱也给了，这样的情况下呢，弄得现在可能有点。王某1：今天过户，明天过户。……王某1：……那房子现在肯定不能过户了，越来越不行了，越闹越僵了，你就是现在住，燕民你和增某我就这意见，住你们住着，你不走谁也不敢撵你，是吧!你这钱在我这呢？我给你说明了，是吧！你要说再买好房子，钱退给你，是吧？……刘某5：先别争真个，现在房产证还是我爷爷的名字。王某1：是啊！他就处理，这婚姻法上说这房子是他一个人的吗？刘某5：这不我就说嘛，当时也就是迫于就是说的是不想影响家庭和睦，你们当时就勉强答应了是吗？王某1：对。刘某5：是勉强答应我爷爷了，把房子卖给我们了是吧？王某1：是勉强。刘某5：勉强答应了，所以现在就弄了个这说白了就是。……谭某1：妈，这一辈子了我自己都没有我自己的也是，话也说这呢，当时你和我爸说的好好的卖给我了，现在又是说这了那了的，我就想不通这个，说实话妈我的脑子在哪转着呢，我就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刘某5：我奶奶的意思就是说，虽然当时她和小燕都勉强答应了是吧奶奶，勉强答应我爷爷说的你们掏10万块钱把房子卖给你们，是这样吧奶奶？王某1：是。刘某5：完了，现在奶奶的意思就是我们当时只是勉强答应了。王某1：最大的问题是你爷爷没给人家俩商量，你知道我那房子当时买时，刚回来哪有钱，你小姑给垫的钱，后来装修又不行了，人家买的电冰箱和空调什么的，那和王成林俩人的钱，你这房子给人家了你又卖给增某，应不应该给人俩商量。……刘某5：我奶奶不是说了吗，我爷爷说出来了，给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以10万块钱卖给咱们呢，我奶奶和我小姑也是没有办法答应了，是吧奶奶？王某1：就是，就是这样情况。王某1：就是，就是这样情况！刘某5：答应了，咱们也把10万块给奶奶了，存到奶奶折子上了是吧奶奶？谭某1：我还问了燕了存到妈名上还是你名上，燕说存到妈名上。刘某5：是存奶奶折子上了吧？王某1：是存我的。谭某1：就在这的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王某1：房产证就一直在你小姑那呢，房子给人家了吗？刘某5：房产证在我小姑那呢？我还真不知道，小姑又亲手把这房产证交给我爸我妈的，完了现在没过户。王某1：20多年前就给人家了。……刘某5：说白了，当时就是爷爷闹得这事，你和我小姑没办法答应了，是吧，勉强答应了？王某1：对对对勉强答应了。刘某5：完了之后小姑就把这房产证给我妈和我爸了。王某1：拿了房产证就成你们的了？”。另外,录音内容显示：刘某5、谭某1用了5分23秒时间敲开门。谈话过程中，王某1称“我一宿没睡觉，把你吓死了？奶奶赶快死了”、“我谁都不想见，我现在”、“不喝、不喝、我不喝，我给你说吧我就晕的起不来我听见你们拉铃，我就不想动”、“不想见，我谁都不想见，我现在恨不得赶快死了，一了百了”、“我跟你说，气的昨天一宿都一点没有睡”、“我今天一天，我跟你说，都站不气啦，我早上起来”、“我今天上午在医院里输了半天液”、“就是不行了早上起来，在那接着接着电话就觉得心跳的”、“气的，昨天晚上没吃饭，今天早上什么也没吃，后来我觉得特别不舒服，妈那咱去看吧，看完了把我送回来，药还没拿”。13.2013年9月25日，谭某1、刘某5与王某1在刘某3楼下花园的谈话录音两段，时长分别为8分44秒、7分56秒。二原告称录音中的以下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王某1：刘某3说，妈，我还给你搁到你这。我说搁那吧，你要是再退回去就弄僵了，再一个呢，他们也不踏实，住着去吧，这不就10万块钱吗。搁那去，我已经给你们再三说现在不能过户，不能过户。……王某1：你听，我也，星星，我真的是，我不是说，我这人一辈子心软，是吧！在处理一些事情拖泥带水，但是呢我确实是，她们俩都说了，妈您就放心，我们也不是那种爱财如命的人，能亏我哥吗？你姑妈说，妈，我穷也不是那种人，别说我们还在一块生活了10多年吗，在一个锅吃饭10多年在垣曲呢吗，还有您这一方面，我们还是姊妹感情嘛。你就等不到这一天，经不起这一点考验，你马上要过户、过户、过户，要过户要干嘛呢？你就拉到桌面上说说，他妈活着不叫过户你就非过户，你住着，踏踏实实住着，又没人说什么，你这不踏实，那不踏实，我踏实吗？你们为我想过吗？我在半空悬着，我踏实吗？……王某1：你就好好住着去吧，你把你管好，孩子管好，你妈和你爸呢，你爸现在要我什么用，没用了。……刘某5：哦，你说当时，当时就是那个啥，我爷爷要把这房子卖给我妈的时候，钱不够他俩还，凑了半天没凑够。王某1：我就知道他俩不是那么有钱嘛，那时候困难嘛。谭某1：那时候，那时候，在那种情况下我凑那10万。刘某5：对，那您当时就是我爷爷和您聊这事的时候，您就没说，您都给了小燕了，那个啥你又卖给增某。王某1：怎么没说，人家就，你爷爷那脾气你知道嘛。刘某5：我知道，我爷爷。…刘某5：她就是说，她就是说什么呀，2004年的时候，我爷爷赵他们说把这房子卖给他们嘛，是吧？王某1：是。刘某5：哦，完了，完了之后呢您和我小姑俩人，完了之后呢不知道你们之间在一起商量没商量，那就不太清楚了，完了后头呢，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妈说过了两个月吧。把侯马的房子处理了，回来之后那钱还不够，我听我爸说您还给垫了1万，着急说给垫了1万，是吗？王某1：我手里面就1万多一点。刘某5：就一万多还全垫给他了，是吧！王某1：你小姑买这房子困难那样，我连一分钱都没。刘某5：您都没拿出来。王某1：一分钱都没拿。刘某5：最后就把这1万块钱垫给他们了，是吗，呵呵，完了之后呢，这下，小姑呢过了一段时间，又请我爸我妈吃饭，完了之后房产证也给我爸了。……王某1：这房产证不给，你爷爷就要死，要死要活。……王某1：人谁看得起那个破房子，只是我总觉得是我自己亲手的给我的房子，我舍不得，是吧，现在，你是，她叫你滚蛋，你愿意滚蛋你就滚蛋，不愿意滚蛋你就住着。谭某1：我那，我掏10万块钱买的，当时，当时掏10万块钱买的，我可不滚。刘某5：呵呵。谭某1：当时是掏10万块钱买的。我不滚，全家都同意的，我可不滚。刘某5：就是爷爷呀，咱现在不说了，爷爷呀就是说当时说他愿意卖，04年那会愿意卖给我爸我妈。谭某1：也是大家同意了的。刘某5：我爸我妈，我爸我妈总觉得就是说呢，这这我爷爷愿意卖您总知道吧。王某1：知道。刘某5：嗯，完了之后呢。王某1：他要，人家你小姑的房子，跟人家商量都没商量。刘某5：我妈总觉得说呢，这个那个，你奶奶，我们钱凑没凑够，还差一万块钱，你奶奶还给垫了一万，她要不愿意她怎么能给垫呢。谭某1：你要说您不知道，您给我垫那一万块钱呢，我还这样心想呢。刘某5：你垫没垫啊？王某1：垫了。刘某5：这不就对了。王某1：我不是当时心疼。谭某1：你垫那一万块钱是让我干啥呢。王某1：心疼她不是，你爷爷那会死气摆列地非要她凑，我一想她从哪凑那么多钱呢，我是亲生的女儿，受那么大罪给我买房子，我一分钱都没垫，我后悔死了，我说我当时手上还有2万块钱，为什么一分钱都没给人家垫，那个是不亲的儿子，恨的要命的儿子，他凭什么垫？刘某5：完了最后呢，这下、这下小姑又把房产证给我爸了，所以我爸我妈他们就是老实人，他们就是实在。谭某1：我就解不开这结。王某1：你爸说呢，那是我买的房子，我说你买去吧。14.2013年10月10日，谭某1与王某1、刘某2在刘某2家的谈话录音，录音时长45分8秒。二原告称录音中的以下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王某1：我已经给你说过没有，说了没有，现在情况这个，就别提这个，暂时也过不了户，别提这个，燕现在什么程度呢？咱帮不了人家也别给人家添乱。……王某1：就这么着急啊！谭某1：妈，10年了我要求也不过分吧？王某1：10年了也没说，为什么这个就非得这会来解决。谭某1：妈，不说了、不说了、不说了，妈，我过来看看您，您也别说了，我也不希望您生气，我要是希望您生气。王某1：不希望我生气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事了。谭某1：妈，您说我生气吗？王某1：自找。谭某1：我自找，您要是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王某1：我说过了这一段，就这么着急啊。谭某1：都去年一年了，她没给我回话吗？我都跟她说了一年了。王某1：你住着房子，怎么了，两年都解决不了这问题，我还活着。……王某1：违心的话说不说自便，增某那个东西，他现在把他那个自私自利的思想暴露无疑了，行了，你为我，你为我能这样吗？你住到那，你好好住，十几年你住到那，没有人叫你，你怎么了，别人说话了吗，你非要我活着过户过户，我不过你怎么着。谭某1：不过你不过吧，不过你不过吧，那什么，主要是你给我说过今年年底把户给我过了吗？王某1：我给你说情况在这摆着呢。谭某1：你不是，你当时，这就是相隔两个月。王某1：现在，现在就说把你们算上也是三个人。……谭某1：妈，你也别说这气话，大家都不要违心的说话就行了。王某1：我就违心了，你们认为我违心我就违心了，我思想在不断地变化吗。我给你说我眼睛看着，你怎么变，你变吧。……刘某2：那你写的没意思，要不就说说这就没意思了，一心一意都是一家人。谭某1：我就是为的住的踏实，要求当时什么情况。……刘某2：反正是，好不好，那个事老头弄得他不可能对，你得承认这一点，人家俩人的房，他不可能说一个人就决定。谭某1：姐，这事是妈给我说的，妈做的爸的工作。……刘某2：呀，不是那个事，实际刚才老太太说的对，你前头，人家活着呢，你现在说那个心里头就……谭某1：我就是不想说，我就是来给你送那个了，你要是想让我住的踏实了，你就给我打个10万元的条，当时04年你收了我10万元钱。王某1：你说什么？谭某1：10万元钱的条，你收钱总是真的吧？王某1：是、是，我给你打10万块钱的条，我给你打条。谭某1：你不是说给我打的吗？你不想打了就算了。刘某2：真要是真收你10万，少不了，连利息都给你。谭某1：哎呀，话不是那么说的，利息都不要，社会该怎么说怎么说。王某1：你住这房子还不值10万块钱？。15.闫某1的证人证言，内容为：本人证明，我们在2002年至2004年期间曾与刘某1夫妇在四季青佟家坟合租房屋，邻里关系处得还行，因为他们夫妇人很好，对我们也很照顾。在2004年，刘某1曾因要在北京买房一事向我借钱，他们要买的房子是自己父亲和母亲位于西三旗新都环岛的房屋。但是当时我手里没有富余的钱，所以没有借给他们。后来他们搬到西三旗居住后，我们还和原来一起合租房屋的一个邻居叫赵某1的一起去他们家做客。庭审中，闫某1到庭陈述：我知道刘师傅买房的事情，大概是2002年、2003年，谭某1向我借钱说要买刘师傅母亲的房，我手里没有就没有借。16.潘某1的证人证言，内容为：本人证明，2004年刘某1曾以10万元购买了位于北京西三旗新都环岛的房屋，此房屋是他父母卖给他们的。刘某1对此房屋装修时，我和我爱人还去看过此房并帮忙收拾过此房。该组证据证明王某1认可收到其支付的10万元，认可已将涉诉房屋卖给二原告，并将涉诉房屋及房产证交付给二原告。经质证，三被告认为第一组证据无法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其中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收到购房款。王某1夫妇购买涉诉房屋的时间是1992年，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是1993年，无法说明这笔钱是购房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房屋产权证也不是王某1夫妇交给二原告的；对证据3、4、5的真实性认可，只能证明二原告在涉诉房屋内居住，故应当承担相应费用，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是谭某1代存，但仅是代理存款，而不是购房款的性质。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中的账户明细及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是刘某5的账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记账本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系二原告自己书写；对证据9、11的质证意见为：靳某1、谭某3与谭某1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有倾向性。另外，该证据属于传来证据，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14的质证意见为：二原告上次起诉时已经提交过，法院并没有采信，录音与文字整理在标点符号及语气上是有出入的。王某1在录音中多次表明其认为涉诉房屋系刘某3出资购买的，且王某1、刘某4也曾说过将涉诉房屋给刘某3，王某1并没有承认涉诉房屋是自己的；对证据15、16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另查，二原告自2004年10月3日入住涉诉房屋并居住至今，三被告称二原告入住涉诉房屋系基于与王某1、刘某4就涉诉房屋形成借用关系。庭审中，刘某1称其向王某1、刘某4支付的10万元购房款中有1万元系王某1从航天大院对面的一个工商银行支取后为其垫付的。为此，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王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账户明细。经质证，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明细中显示2004年8月12日支取10000元，可以印证二原告陈述的王某1垫付10000元的事实，进而证明10万元是由二原告支付；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只能证明王某1的工资每年都在上涨，其有多次整数取款或者购买理财产品的习惯，并认为如果如二原告所述王某1从自己的账户内取钱，又存入自己的账户，则二原告主张的房屋买卖关系不能成立。诉讼中，王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称王某1曾委托谭某1存过10万元钱，这10万元由刘某2、刘某3及其外孙女以现金方式给的，并且王某1时常在家存放现金。刘某2称其将山西的房子卖了，为了回馈父母给了王某168000元并向本院提交王开源于2015年11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北京海淀法院：此复印件系王开源夫妇2004年5月购买张振华夫妇在闻喜苗圃原西港26号院、房，共合计玖万陆仟元整，已经全部付清属实。特此证明。《证明》中附有王开源和宋玉莲的身份证复印件。经质证，二原告认为该份证明以证人证言形式出具，证人应当到庭；其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庭审时当庭向王某1电话询问，其称委托谭某1存的10万元中有刘某2卖了房子后给的8、9万元，剩余的是刘某3给的。诉讼中，二原告主张与王某1、刘某4就涉诉房屋达成房屋买卖合意的时间为1992年底，并主张1993年1月27日《收条》中提到的6700元的性质为购房款。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收条》内容无法证明与涉诉房屋有直接关联。如果二原告于1993年就已经交了房款，那么1994年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就应该登记在二原告名下。该证据与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也是相互矛盾的，购房合同显示购房人为刘某4，并且1992年已全部付清房款，且房款金额与《收条》中的金额不相符。对此，二原告解释称，房款支付时间是1992年，《收条》出具时间是1993年1月。根据三被告陈述，涉诉房屋系王某1、刘某4的唯一房产，所以《收条》中涉及的房屋就是涉诉房屋。另外，根据房改政策，房改房只能登记在接受房改的人名下，所以登记在刘某4名下。经询问，二原告对《收条》中“送来”一词的理解为：只是表示送到王某1这里。当时刘某1在山西，表述的是过程。另查，2014年4月24日，本案三被告作为原告起诉本案二原告要求腾退返还涉诉房屋，后申请撤诉。同年6月23日，刘某1、谭某1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本案三被告要求确认合同成立，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协助其办理涉诉房屋的过户手续。该案法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涉诉标的物属于不动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如果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未就涉诉房屋签订过书面买卖合同，现二原告主张与王某1、刘某4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二原告应该就其上述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二原告虽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但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具体分析如下：一、《房屋买卖协议》只能证明二原告曾经出售房屋的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证明上述售房款用于购买本案诉争房屋；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中，因证人未出庭，故二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证据效力；三、二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仅能证明王某1收到过二原告给付的10万元以及双方曾谈到过购房一事，但不足以证明该10万元的性质系购房款，更不足以证明二原告与王某1、刘某4最终就涉诉房屋达成房屋买卖的合意；四、庭审中，二原告称其系通过在中国农业银行为王某1开立账户并一次性支付了10万元购房款，而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北京西四环支行出具的《查询回执》的内容，二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亦无法成立。因此，二原告主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证据不足，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诉讼中，经本院释明，二原告坚持主张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未变更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017年9月12日，本院受理王某1与刘某1解除收养关系纠纷一案，2018年1月10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7）京0108民初48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王某1与刘某1之间的收养关系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宣判后，刘某1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3月2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民终2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二原告与王某1、刘某4之间就涉诉房屋是否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二、王某1名下账号11-×××的存折中于2004年10月2日存入的10万元到底来源于何处？性质是什么？本院认为，合同的成立是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合同成立的根本标志在于合同当事人就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合意。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第一个争议焦点为：二原告与王某1、刘某4之间是否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未就涉诉房屋签订过任何书面买卖合同或协议，现二原告主张与王某1、刘某4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二原告应该就其上述主张的合同成立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二原告虽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但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中二原告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某1、刘某4有出售涉诉房屋的意思表示，其主张双方形成合同关系的主要证据为录音证据。就该组录音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录音证据的形成未经王某1同意，该证据的取得不具有合法性；（2）2013年9月24日及2013年10月10日的两段录音显示谈话时间较长，而王某1作为一名86岁的高龄老人，势必影响其反应能力及思维能力，尤其是2013年9月24日的录音，王某1在交谈中多次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在此情况下，结合录音内容，本院认为录音存在一定的诱导性，故可信度较低；（3）即使录音内容真实有效，综合录音内容，王某1未明确表示同意出售涉诉房屋，且谈话内容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王某1曾收到过二原告给付的10万元以及双方曾谈到过购房一事，但不足以证明该10万元的性质系购房款，更不足以证明二原告与王某1、刘某4最终就涉诉房屋达成房屋买卖的合意。2.涉诉房屋原登记在刘某4名下，故应为其与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二原告未提交刘某4同意出售涉诉房屋的直接证据。3.二原告主张的合同成立时间不明确。本案中，二原告主张合同成立的时间为1992年底，而其在2014年6月23日起诉时主张合同成立的时间为2004年。二原告就双方达成房屋买卖合意的时间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的矛盾，且两次时间间隔超过10年，而二原告并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与说明。4.二原告主张的涉诉房屋的价款不明确。按照二原告在本次诉讼中的陈述，涉诉房屋的价款为106700元，而其上次诉讼中主张的价款为100000元。而价款系房屋买卖合同的必要条款，本案中，按照二原告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未就合同价款达成合意。本案当事人争议的另一焦点在于王某1名下账号11-×××的存折中于2004年10月2日存入的10万元到底来源于何处？性质是什么？就此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中国农业银行玉渊潭支行向本院提供的查询结果，可以认定谭某1存在向王某1名下账户存款10万元的行为，结合二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其称上述10万元系其筹集的具有较高的可信度，但亦存在矛盾之处，即二原告自述上述10万元中有王某1垫付的1万元。因此，10万元来源于二原告的说法存疑。2.诉讼中，王某1就其所提“上述10万元系自己的钱，只不过是其委托谭某1代为存款”之抗辩意见提交了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三被告的陈述内容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因此是否属实确实存疑，但亦并非毫无道理，鉴于双方的身份关系及共同生活的经历，无法完全排除二原告代为存款的可能性。3.退一步讲，即便上述10万元来源于二原告，且系谭某1将上述钱款存入王某1名下，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10万元的性质为购房款。另外，本案中，涉诉房屋系刘某4、王某1夫妇的唯一住房，在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与二原告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其出售名下唯一住房亦无合理理由。而基于双方的亲情关系，二原告居住涉诉房屋及持有涉诉房屋产权证的事实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二原告居住涉诉房屋的行为并不必然意味着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综上，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某1、谭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4元，由刘某1、谭某1负担，已交纳1217元，剩余12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平人民陪审员  于文晶人民陪审员  王小微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蔡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