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兵01民终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鹏，男，1976年4月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新疆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美容，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1010577150238,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陈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新鄂，男，公司车队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100660644979W，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负责人：冯喜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平，新疆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90192969032XA，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负责人：田劲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晶，女，公司职员。原审被告：王晓涛，男，1961年10月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原审被告：余金石，男，1977年12月1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原审被告：张超，男，1981年6月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拉尔市。原审被告：新疆阿克苏地区强龙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9007108939072，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阿克苏市。法定代表人：徐建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龙，男，公司职员。上诉人苏鹏因与被上诉人祝美容、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申通亿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喀什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原审被告王晓涛、余金石、张超、新疆阿克苏地区强龙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克苏垦区人民法院（2017）兵0102民初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与被上诉人祝美容、喀什申通亿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新鄂、平安财保喀什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平、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晶、原审被告余金石、张超、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晓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鹏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祝美容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祝美容各项损失648929.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祝美容系车上人员，判决被上诉人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判断受害人属于“第三人”还是“车上人员”应当以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为依据。本案中祝美容在事故发生时，摔出车体，其身份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所以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应当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没有明确把投保车辆的“本车人员”排除在第三者之外。被上诉人祝美容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标准予以计算。祝美容当庭口头答辩称，本人的户口证明能够证明系城镇居民；本人系车内人员，被摔出车外的事情不知道；本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等。喀什申通亿物流公司当庭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与本公司无关等。平安财保喀什支公司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前往交警队调查，事实清楚，认定祝美容系车上人员正确，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余金石当庭口头答辩称，认可上诉人观点，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应予赔偿。张超当庭口头答辩称，本人已于2012年将车卖掉，此次事故与本人无关。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当庭口头答辩称，认可上诉人观点，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祝美容一审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6212.3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1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1日×120元/日＝10920元；3、营养费140天×25元/日＝3500元；4、护理费：20年×63739元/年×80％＝1019824元；5、误工费：180日×177元＝31860元；交通费2000元；6、伤残赔偿金28463.43元/年×20年×60％＝341561.16元；7、精神损失费5000元；8、鉴定费3800元；9、抚养费：（1）21229/年×4年＝84916元；（2）21229元/年×8年＝169832元；10、赡养费：（1）21229元/年×11年÷5＝46703.80元；（2）21229/年×13年÷5＝55195.40元。以上合计1776212.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2月12日00时30分许，被告余金石驾驶的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温宿县五团中队十字路口与由西向东沿314国道由王晓涛驾驶的新Q342**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导致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乘车人祝美容受伤、余金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温公交认字〔2016〕第29221204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金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晓涛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祝美容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2、原告祝美容受伤后于2016年12月12日至12月28日在第一师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院诊断为：1、颈椎骨折；2、颈1/3/4椎体骨折；3、颈椎不稳定；4、颈部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5、头部外伤。出院医嘱为：多饮水，避免着凉，禁忌辛辣刺激饮食，缓慢活动；饮食加强营养，叁个月内禁忌重体力劳动及剧烈活动，不适立即门诊复查。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10日，原告祝美容由于病情恶化，转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住院期间陪护1人，全休三月；2、佩戴颈托活动1月，积极行功能锻炼；3、出院后1、3、6、20个月复查颈椎X线；4、门诊随访。原告住院共计91天。3、2017年4月26日原告祝美容委托新疆鑫源(双语)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祝美容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2、误工期为180日；3、营养期140日；4、护理期140日；5、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6、劳动能力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告苏鹏、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8月16日,由法院委托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祝美容的伤残、护理依赖程度、劳动能力进行鉴定，2017年9月29日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0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与新疆鑫源(双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一致。4、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张超所有，该车已卖给被告苏鹏，未过户，实际车主为苏鹏，挂靠于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从事货运经营。该车在被告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3月4日0时至2017年6月10日24时）、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M)覆盖B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3月22日0时至2017年6月10日24时），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5、新Q－342**号重型厢式货车系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所有为实际车主，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26日0时至2016年12月25日24时）、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6、2017年5月19日，安岳县龙台镇石笋村村民委员会、安岳县公安局出具证明，证明原告祝美容自2013年7月一直经营并居住在安岳县龙台镇兴隆街38号，经营饭店，证明其为城镇居民。7、原告祝美容与何某某2013年7月9日协议离婚，共同生育二女，长女何某1（2002年2月1日出生）、次女何某2（2006年1月17日出生），约定协议，由祝美容抚养。祝美容父亲祝某某（1948年6月8日出生），母亲杨某某（1949年10月21日出生），居住于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东胜乡联合村1组。祝某某与杨某某共生育五个子女。8、事故发生后，被告苏鹏已经先行垫付了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152450元，其中医疗费133965.93元。9、兵团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指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6345元，即154元/日。10、2017年11月21日，法院依职权到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取了余金石驾驶的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与新Q－342**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无证据证明原告祝美容发生碰撞时，其身体与余金石驾驶的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再次发生接触。经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中举证、质证，法院认定，原告祝美容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20元（120元/日×91日）；营养费2275元（91日×25元/日）；护理费450760元(56345元/年×10年×80％)；误工费20636元(154元/日×134日)；伤残赔偿金409068元（34089元/年×20年×60％），精神损失费3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被赡养人生活费148282元（何某1的生活费22355元/年÷2人×4年×60％+何某2的生活费22355元/年÷2人×8年×60％+祝某某的扶养费为14126元×11年÷5人+杨某某的扶养费14126元×13年÷5人）。以上共计104774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余金石驾驶的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温宿县五团中队十字路口与由西向东沿314国道由王晓涛驾驶的新Q342**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公安交警部门已经做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被告余金石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晓涛承担次要责任，原告祝美容不承担责任。对新疆鑫源（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新鑫源临鉴(2017)临鉴字第033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祝美容的赔偿标准问题，是按农村户口标准赔偿还是按城镇居民赔偿。原告祝美容主张其农村户口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应当提供1、事故发生前城镇居住满一年的证据；2、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居住的城镇有稳定收入的证据。从原告提供的2017年5月19日安岳县龙台镇石笋村村民委员会及安岳县龙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来看，原告祝美容现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东胜乡联合村1组，原告提供的2017年6月28日安岳县龙台镇兴龙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安岳县公安局龙台派出所的证明，2017年7月，祝美容与何某某离婚时，双方约定，位于安岳县龙台镇兴隆街38号饭店经营权归祝美容，自2013年7月祝美容一直经营并居住在该饭店，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一审法院辖区，应当适用受诉地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焦点二，祝美容是车上人员还是车外的第三者。本案中，祝美容因车辆撞击，从前挡风玻璃甩出车外，碰到新Q342**号重型厢式货车受伤，未与被告余金石驾驶的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再次接触，两车辆处在事故发生的进行中，原告祝美容针对新N18**号重型自卸车而言仍是“车上人员”，不能转化为被保险车辆以外的第三者，不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焦点三，原告的损失确认。对原告祝美容主张的医疗费1100元，有证据证明，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原告主张91日，双方没有争议，仅对计算标准提出异议，本地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标准为120元／日，故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920元（120/日×91日）元，予以支持。营养费2275元（25元/日×91日），双方均无异议，予以支持。误工费20636元(154元/日×134日)（从受伤之日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即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4月25日），予以支持。因司法鉴定结果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劳动能力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不超过20年。结合本案受害人祝美容的年龄及恢复情况，酌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0年，故对其护理费计算为450760元(56345元/年×10年×80％)，如未能恢复，可另案主张。伤残赔偿金557350元〔（34089元/年×20年×60％）+被抚养人、被赡养人生活费148282元（何某1的生活费22355元/年÷2人×4年×60％+何某2的生活费22355元/年÷2人×8年×60％+祝某某的扶养费为14126元×11年÷5人+杨某某的扶养费14126元×13年÷5人）〕。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的距离、次数，酌情支持1000元；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3100元，因为对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应当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认，对鉴定机构作出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依法不予采纳，对相应费用也不予支持。对原告因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的鉴定费700元，依法予以支持，对因进行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3100元，依法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000元。以上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为1047741元。焦点四，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祝美容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按30％责任赔偿原告祝美容278112.30元〔（1047741元－120000元－700元）×30％〕。认定原告祝美容仍是“车上人员”，不能转化为被保险车辆以外的第三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对原告祝美容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新N183**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苏鹏，该车挂靠在被告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从事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苏鹏、阿克苏强龙运输公司按赔偿责任70％，互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祝美容648929.7元〔（1047741元－120000元－700元）×70％〕。原告祝美容在住院期间的生活，被告苏鹏共支付给祝美容医疗费、生活费等共计152450元，其要求扣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苏鹏、阿克苏强龙运输服务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祝美容各项损失496479.70元（648929.70元－152450元）。被告苏鹏系被告余金石的雇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对于依据双方保险合同不予赔偿的鉴定费700元，由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祝美容鉴定费210元，被告苏鹏赔偿原告祝美容49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祝美容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祝美容278112.3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苏鹏赔偿原告祝美容各项损失496479.70元，新疆阿克苏地区强龙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苏鹏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由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祝美容鉴定费210元，被告苏鹏赔偿原告祝美容49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祝美容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祝美容对余金石、王晓涛、张超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祝美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祝美容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车内人员还是车外人员，被上诉人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祝美容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关于被上诉人祝美容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车内人员还是车外人员，被上诉人人保阿克苏地区分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中将“本车人员”排除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系立法本意。作为由国家法律强制实施的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除具有一般保险的风险管理功能之外，还具有社会保险功能，其主旨在于对受害人在事故中受到的损害进行救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受害人不包括本车人员及被保险人。故上诉人关于交强险未明确把投保车辆的本车人员排除在第三者之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应当根据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的空间位置进行判断。被上诉人祝美容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乘坐余金石驾驶的车辆，其与驾驶者一直保持同乘关系，直至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这种关系都没有改变，受害人对于车辆行驶情况的预测和防控能力也没有改变。当两车碰撞后，即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基于外力被甩出车外，此时受害人与驾驶者之间的同乘关系才被改变，但这种外力导致的空间位置的改变不能否定受害人在事故前与驾驶者之间的信任关系，及其对车辆行驶情况的预测和防控能力，故被上诉人祝美容相对于其乘坐的车辆，不属于交强险制度中第三者的范围。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祝美容在车祸发生瞬间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祝美容在被外力甩出车辆后撞到王晓涛驾驶的车辆又被反弹至余金石驾驶车辆后受伤，从一审法院在交警部门调取的资料不能反映该事实，与余金石在一审时陈述“祝美容被甩出车辆后撞到王晓涛车辆没有碰到余金石驾驶车辆”亦不一致，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祝美容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被上诉人祝美容在一审时提交的安岳县龙台镇笋村村民委员会、安岳县龙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和安岳县龙台镇兴龙社区居民委员会、安岳县公安局龙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分别证明被上诉人祝美容父母兄弟姐妹情况和婚姻情况，并不矛盾，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祝美容事故前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一审按城镇标准给予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祝美容提供证据矛盾，不能证明其居住城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再计算的辩论意见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该规定是指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后直接计入残疾赔偿金，不单独列出被抚养人生活费，而非不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关于其他费用上诉人并未提出上诉，且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9元，由上诉人苏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芳审判员 闫立新审判员 徐 敏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亚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