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刑初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65年4月2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女，1967年3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罗某2之母。 二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俞刚，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兴友，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金沙县。2012年4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丽娟，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兴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俞刚，被告人罗兴友及其辩护人叶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7日晚21时23分许，被告人罗兴友驾驶车牌号码为浙Ｇ×××××的大众朗逸小汽车，搭载他人到位于义乌市的孝权超市打牌。期间，罗兴友发现与其有经济纠纷的被害人罗某2也在该地，遂将罗某2叫出超市并与之发生口角。期间，二人一路行至罗兴友停放在该小区48幢附近的汽车旁。21时28分许，罗兴友从汽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根木棍，持棍迎面击打罗某2胸部、腰部等部位，致其当场倒地昏迷。后罗兴友驾车将罗某2送至义乌市中医医院抢救，但得知罗某2生命垂危后，罗兴友当即逃离医院，后潜逃至贵州省金沙县老家。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被他人用棍棒类钝器打击胸前部、钝性外力作用左侧腰背部致心脏损伤、脾脏破裂死亡。 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罗兴友到贵州省金沙县公安局禹谟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兴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何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罗兴友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罗兴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6772.5元。 被告人罗兴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罗兴友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系被告人罗兴友向被害人罗某2催讨债务，罗某2不肯归还，且态度不好，导致双方争执升级而引发，罗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2、被告人罗兴友虽有伤害的故意，但最初想击打的部位并非是要害部位，并且事发后立即驾车将罗某2送往医院救治，具有积极抢救行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罗兴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兴友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7日晚21时23分许，被告人罗兴友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浙Ｇ×××××的大众朗逸轿车，送他人到位于义乌市的孝权超市打牌。在超市内，被告人罗兴友发现与其有经济纠纷的被害人罗某2（男，殁年25岁）也在里面，遂将罗某2叫出超市以解决纠纷，二人一路行至罗兴友停放在该小区48幢附近的汽车旁，期间两人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被告人罗兴友从汽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根木棍击打罗某2胸部、腰部等部位，致使罗某2当场倒地昏迷。被告人罗兴友见状即驾车将罗某2送至义乌市中医医院抢救，但得知罗某2生命垂危后，罗兴友随即逃离医院，后潜逃至贵州省金沙县老家。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被他人用棍棒类钝器打击胸前部、钝性外力作用左侧腰背部致心脏损伤、脾脏破裂死亡。 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罗兴友到贵州省金沙县公安局禹谟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罗兴友的犯罪行为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晚22时20分许，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的中年男子将一名受伤男子送至义乌市中医医院急诊室。该病人被送来时已全身瘫软、没有意识，胸口有一条瘀伤，像是棍状物击伤。送人男子称是打架被铁棍敲的，头上和胸口各敲了一下，并称自己是病人的朋友。经查看，病人瞳孔已放大，王某1告知送人男子该病人已死亡，要求其立刻报警并通知家属。送人男子就拿起手机走出急诊室，王某1未再看到送人男子。死者叫罗某2，其裤袋里有张身份证。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罗某2为被害人，被告人罗兴友为将罗某2送至医院救治的人。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中医医院保安，2017年5月7日晚22时15分许，一名穿白色T恤的中年男子开一辆黑色轿车将一名已没有知觉的受伤男子送至该院急诊室，医生查看后立刻告诉送人男子该病人已经死亡，让该男子报警，送人男子遂走出急诊室，后该男子和黑色轿车都不见了。送人男子曾告诉其，该病人是打架受伤的。 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晚，王某1医生在急诊室抢救一名病人，其过去帮忙。王医生判断该病人已死亡，让其出去通知病人家属，但其未能找到家属，遂打110电话报警。保安说该病人是一名男子开黑色轿车送来的，但该男子后来就不见了。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7日晚，其和何某2、彭某1及罗兴友一起吃饭，饭后其三人坐罗兴友的车到柳某二区46幢一老乡“孝权”开的超市玩。后罗兴友打电话给其，让其叫上何某2马上赶到北苑医院，此后罗兴友又打了数个电话催问其到了没有，后他们叫一个老乡开面包车赶去，路上罗兴友打电话告诉其称自己和罗某2打架了，开车的听说打架了就不肯去返回柳某了。他们下车后打出租车，后来因不能确定到底是哪家医院，且再打罗兴友电话已无法联系上，其就回柳某了，其曾听罗兴友说过罗某2欠他钱。经辨认，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兴友。 5、证人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7日，其和杨某1、罗兴友等人一起吃中饭和晚饭。当晚20时许，罗兴友开车将其和杨某1、彭某1三人送到柳某，后自行开车离开。大约40分钟后，罗兴友打电话给杨某1称送一个人去北苑医院，让杨某1等人去看一下，后杨某1和罗兴友再通话，杨某1称被送去医院的人是罗某2，之后再打罗兴友电话就不通了。其和彭某1等人最后在义乌市中医医院找到了罗某2。经辨认，何某2辨认出被告人罗兴友，并辨认出被害人罗某2。 6、证人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7日，其和何某2、杨某1、罗兴友一起吃晚饭。当晚20时许，罗兴友开车将其和杨某1、何某2三人送到柳某，但其没看到罗兴友过来，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杨某1接到罗兴友电话，罗兴友称他和罗某2吵架了，把罗某2送到了医院。但杨某1没有听清在哪家医院，他们觉得事情比较严重，就打电话给罗兴友，但已经打不通，其就打电话给何某3，他们开始找人，后其和何某2等人在义乌市中医医院找到了罗某2。经辨认，彭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兴友，并辨认出被害人罗某2。 7、证人何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7日晚，其在北苑柳某的孝权超市看人玩牌时，看到过罗某2在玩牌，二人打过招呼。当晚22时13分许，杨某1打电话给其称，罗兴友和罗某2打架了，让其去北苑医院。后其与他人在义乌市中医医院找到了罗某2，当时警察已到场，罗某2已死亡。杨某1曾告诉其，罗某2有次赌博输了钱，罗兴友帮其担保从他人处借了钱，后因罗某2未还钱，罗兴友把钱还了，此后罗兴友就找罗某2还钱，但罗某2没钱还。经辨认，何某3辨认出被告人罗兴友，并辨认出被害人罗某2。 8、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7日晚，其到北苑柳某的孝权超市玩，当时有人在玩牛公，罗某2也在，罗某2还与何某3说过话。过了很久，其注意到彭某1也来了，那时罗某2还在押，然后其就继续看。后来杨某1突然来喊其，叫其开车去北苑医院，车上有杨某1、彭某1、何某2等人。在路上时，杨某1说罗兴友和罗某2打架了，罗某2被送去医院了。其听说打架了就停车叫他们下车。之后，其打电话给彭某1了解到罗某2死了。经辨认，杨某2辨认出被告人罗兴友。 9、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晚，罗兴友给其打电话，称将一个欠他2000元钱的人打了。当晚23时许，罗兴友到其上班的金东区傅村镇御生堂足浴店找其借钱，其一开始不肯给，后罗兴友威胁其，其因害怕就给了罗兴友3000元钱，罗兴友要求其将手机关掉。次日早上，其了解到罗兴友前晚在柳某和人打架，把人打死了。案发前十几天，其曾听到一名女子给罗兴友打电话要求归还2000元，罗兴友称是一年轻人赌博输了向其借钱，其带该年轻人到他人处借了2000元钱。别人都叫罗兴友为“罗兴”，罗兴友在2016年3月左右买了一辆黑色大众，平时开“黑车”为生。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御生堂养生会所经营者，2017年5月7日晚22时许，彭某2的男友打电话给彭某2，称因打架要借2000元钱，后彭某2外出取了3000元钱给这名男子，并告诉其因怕该男子打所以给钱。彭某2还告诉其，打架是因为对方借了其男友2000元数月未还，其男友在赌场碰见对方就打了对方。 11、证人罗某3菊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晚23时35分，叔叔罗兴友打电话告诉其自己打架了，对方有点严重，让其帮忙收一下他的车钥匙，其予以拒绝。次日早上，其父罗某4和罗兴友妻子杨某3也先后打电话给其，提及罗兴友出事了。 12、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晚23时左右，弟弟罗兴友打电话告诉其，称他用木棍打死一个欠自己钱的人。后罗兴友又说想将车开到其女儿罗某3菊处，但罗某3菊不同意，之后其就联系不上罗兴友了。 13、证人何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案发后接到弟弟何文电话，告知罗某2被人打了，赶到医院后得知罗某2已死亡。何某1看过死者尸体照片后，辨认出死者系其子罗某2。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其和丈夫罗兴友一起到义乌打工，后因经常吵架，其于2015年回遵义，罗兴友继续留在义乌。罗兴友以开“黑车”为生，有一辆黑色小轿车。2017年5月7日晚23时许，罗兴友打电话告诉其，他在义乌出事了，但未具体说什么事。后其再打电话回去，已联系不上罗兴友。 15、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罗某2的老乡，2017年1至3月，罗某2曾不定期借住其位于春盛小区35幢5单元302室的租房。期间，罗兴友经常打电话过来，找罗某2一起赌博。案发前罗兴友就多次向其打听过罗某2的下落，称罗某2欠他钱。 16、证人罗某3均的证言，证实叔叔罗兴友在义乌开“黑车”为生，平时脾气暴躁，经常打骂他人。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看了罗兴友的照片，该男子是开“黑车”的，平时经常在前洪村玩，去年其曾借给该男子2000元钱，已归还。2017年5月7日晚18时许，其看到该男子和几个人在前洪一个小饭店里吃饭。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罗兴友的姐夫，2017年5月18日早上，罗兴友到其家中，称在义乌打死一个欠自己3、4千元钱的贵州老乡，其就劝罗兴友去自首，后罗兴友在其陪同下于次日到禹谟派出所投案。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10日，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义乌市旁，勘查中记录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017年5月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罗兴友驾驶的车辆进行勘查，勘查中记录了车辆内的情况，提取了车钥匙、衣物、手机、硬币、碎纸片等物证。 20、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罗兴友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罗兴友右手手肘处有一约4cm长的伤痕、右侧腰背部大面积挫伤，罗兴友自述是驾车逃跑后摔倒所致；其余体表无明显伤痕。期间，侦查人员采集了被告人罗兴友的指纹和DNA。 2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兴友辨认出义乌市孝权超市系其遇见罗某2的地点，该超市内玩牌的房间系罗某2被其叫出去前所处的位置，柳青二区48幢楼下系其停车并用木棍打罗某2的地点。 2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死者罗某2系被他人用棍棒类钝器打击胸前部、钝性外力作用左侧腰背部致心脏损伤、脾脏破裂死亡。尸检过程中提取死者罗某2血纱布及双手指甲送DNA检验，提取罗某2心血、肝胃组织、胃内容物送检，并提取了罗某2衣物。 2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所送检的罗某2T恤左后肩处血迹、双手指甲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罗某2本人所留。 2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罗某2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45mg/100mL；罗某2肝组织、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及安眠药成分。 25、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5月7日21时23分，一名疑似罗兴友的男子驾车载三名男子到达现场；21时27分，该男子和另一男子并排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21时28分，二人到达汽车尾部，疑似罗兴友男子开启后备箱，二人仍有短暂交流，随后，该男子推搡并挥手击打另一男子，另一男子随即后退，该男子向前继续殴打对方，二人随即被建筑物遮挡，不足一分钟，该男子再次出现并关闭后备箱，随即再次向前被建筑物遮挡。 26、义乌市中医医院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5月7日22时10分，被告人罗兴友一人进入该院急诊大厅，后在一名保安陪同下用一辆移动担架从门外将被害人送入急诊大厅；22时16分，罗兴友快速跑出急诊大厅。 2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7年5月8日，侦查机关从被害人罗某2尸体上提取并扣押其所穿黑色白底休闲鞋1双，蓝色牛仔裤1条（右前裤袋有微量血迹），衬衫1件。 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抢救记录、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7年5月7日22时20分，被害人罗某2被送至义乌市中医医院急诊，入院时已处于昏迷状态，经抢救无效，于当晚23时20分被宣布死亡。 29、机动车登记资料，证实浙Ｇ×××××黑色朗逸轿车情况，该车系被告人罗兴友所有。 30、行车轨迹信息、轨迹图，证实案发后，罗兴友驾驶浙Ｇ×××××朗逸轿车的行车路线。 3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罗兴友与杨某1、罗某3菊等人的通话情况。 32、受案登记表、接警证明、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兴友归案情况。 33、自首表现认定意见书,证实义乌市公安局认定罗兴友具有自首情节。 34、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4月12日，被告人罗兴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 35、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兴友、被害人罗某2身份情况。 36、户口簿，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何某1与被害人罗某2身份关系情况。 37、被告人罗兴友的供述在卷，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兴友以棍棒殴打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兴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兴友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案发后，被告人罗兴友积极抢救被害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罗兴友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在案无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罗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辩护人就此所提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兴友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予以确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兴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兴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何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范锡祥 审 判 员 曹益军 审 判 员 应 俊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王恺颐 附： （2018）浙07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