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1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正街49号（华润中心华润大厦）8楼8-5号至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07104D。法定代表人：吴秉琪，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男，1990年10月15日生，住四川省泸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莎，女，1986年6月8日生，住四川省泸县方洞，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智马行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281号8M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341805325G。法定代表人：李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强，重庆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置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智马行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智马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7民初18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承担。理由与事实：1.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对租用的场地仅能用于经营儿童赛车比赛，不得擅自变更用途用于销售香烟和饮料，否则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有合同单方解除权。现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擅自变更用途，故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2.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在租用场地一年内应开展专项合同4次，节日配合活动4次，现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开展活动，故不应再履行合同；3.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员工存在不遵守万象城管理时间的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杭州智马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杭州智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华润置地公司单方面解除与杭州智马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所签订的《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无效；2.请求判决华润置地公司将杭州智马公司场地恢复原状并继续履行合同，由于华润置地公司违约造成杭州智马公司处于事实停业状态（2017年6月20日直至场地完全恢复）原合同应相等时间顺延；3.本案诉讼费由华润置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8月11日，杭州智马公司与华润置地公司签订《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合同约定：1.双方就杭州智马公司在重庆万象城5楼连廊天台搭建儿童赛车赛道及开展儿童复古赛车比赛事宜达成合作协议，由杭州智马公司设计并执行儿童复古赛车比赛，包括儿童复古赛车场地设计搭建及管理、现场灯光音乐、儿童复古赛车比赛活动策划及运营、资源嫁接，服务内容还包括双方约定的与本合同活动相关的其他工作。2.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地点在重庆万象城5楼连廊天台。3.合同项下的儿童复古赛车活动采取门票收费制，由杭州智马公司承担前期搭建及活动成本，自主经营管理并收取门票，自负盈亏，华润置地公司无需向杭州智马公司支付任何费用，杭州智马公司每年需向华润置地公司支付水电等能耗费用5万元，包括水费4000元，电费11000元，场地使用费35000元，如杭州智马公司实际使用过程中，能耗费用超出上述预估费用，则按实际费用进行收取，第二年度费用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4.华润置地公司有权利了解活动筹备过程，并提出合理建议，要求杭州智马公司提供活动资源资料，并用于与活动有关的宣传，华润置地公司需提供本合同活动所用场地重庆华润万象城五楼连廊天台约820平方米及就近原则提供约50平方米的仓储空间、水、强电、弱电、网络。5.杭州智马公司按合同要求在2016年10月1日前完成赛道及配套设施搭建，在2016年10月1日前正式开展儿童复古赛车比赛；杭州智马公司需赠送万象城顾客“儿童复古赛车比赛”门票每季度200张，万象城儿童业态顾客可享有条件享受门票优惠，万象城会员卡享受门票优惠；杭州智马公司需开展万象城小象俱乐部“儿童复古赛车比赛”专场活动不低于每年4场，在大型“儿童复古赛车赛事”期间允许万象城现场宣传小象俱乐部；杭州智马公司需在万象城节点性推广活动配合，根据活动节点和节日特点推出相应的文化活动，开展不低于每年4场，并免费向顾客提供活动所需数量的体验门票，由万象城推广部转赠；杭州智马公司有权在场地内对赛车项目相关纪念品进行积分换购、销售及授赠。6.合同7.1条约定杭州智马公司除自然力、政府等不可抗力之因素以外，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合同规定工作，不得擅自变更赛车跑道设计、搭建、活动时间、活动流程等，否则视为杭州智马公司违约，由此给华润置地公司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及额外支出的相关费用均由杭州智马公司承担，且华润置地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合同7.2条约定如任何一方希望终止合同，需提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经对方同意后终止合同，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无故终止合同或不全面履行合同，否则造成对方经济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合同还约定因消防或其他政府部门的行政管理行为而导致合同解除的，双方均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2016年9月22日，华润置地公司将场地交给杭州智马公司，2016年12月7日，杭州智马公司支付5万元合同费用。2017年5月31日，华润置地公司向杭州智马公司出具《整改通知单》，该通知单内容向杭州智马公司提出整改通知，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华润重庆万象城租户手册》，要求：1.杭州智马公司员工上午9:30须到岗，维护现场清洁及秩序，并称按万象城营运处罚条例规定，如未按时开、闭店，将对店铺处以每次100元罚款，如未持续长期未整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2.提供给杭州智马公司的活动地点仅供开展儿童复古赛车比赛使用，禁止另作他途，禁止销售香烟、销售饮料等行为，如杭州智马公司擅自变更经营用途，华润置地（重庆）商业管理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3.杭州智马公司无专人负责相应文化活动拓展与渠道拓展，导致杭州智马公司承办比赛知晓率低，参加活动的顾客少，要求杭州智马公司改善；并要求杭州智马公司于2017年6月8日前整改完毕，如有违反相关规定，华润置地（重庆）商业管理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华润置地公司于2017年6月1日向杭州智马公司邮寄该通知单，并通过微信将文件发送给杭州智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杨。杭州智马公司称收到一份通知单，但是加盖的是华润置地（重庆）商业管理公司公章而非华润置地公司公章。2017年6月12日，华润置地公司向杭州智马公司发出作出《关于限期撤场的通知函》，函件内容为双方签订了《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在履约期间，杭州智马公司不服从万象城营业时间安排，人员管理不规范，并超过合同约定的经营服务范围，多次要求整改后，杭州智马公司仍未改善，华润置地公司要求杭州智马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前撤场，还原现场，清除垃圾，归还库房，逾期未处理，华润置地公司将自行拆除现场所有物料，由杭州智马公司承担损失与后果。华润置地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向杭州智马公司邮寄该通知函，并通过微信将通知函照片发送给杭州智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杨。杭州智马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签收该邮件。2017年6月19日，华润万象城物管公司派人将杭州智马公司场地设施拆除，将相应物品放在仓库，杭州智马公司员工报警。民警出警后要求双方协商处理，如协商不行到法院起诉。一审中，华润置地公司明确因杭州智马公司零售香烟及饮料，未按合同约定做满每年8场的活动，未按万象城规定统一开闭店的违约行为，华润置地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杭州智马公司一审中举示照片、微信记录照片、邮件沟通记录照片、活动方案照片，拟证明杭州智马公司签订合同后，于2016年10月开展复古赛车节，2016年10月开展小象俱乐部萌骑赛车运动营运动，2016年万象城万圣节活动杭州智马公司提供道具奖品，2017年新春配合万象城特斯拉活动作出活动方案但该活动最后取消，2017年5月作出萌骑大奖赛，萌骑大奖赛是配合华润置地公司，但华润置地公司取消活动，杭州智马公司单独进行。杭州智马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华润置地公司对2016年10月两场活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场活动属于一次活动的不同环节，不能视为两场活动；对万圣节杭州智马公司提供道具奖品无异议，认为不是合同约定的活动；特斯拉活动是华润置地公司取消了；萌骑大奖赛是杭州智马公司要求占用其他场地，华润置地公司没有同意，对于杭州智马公司是否在自己场地进行活动，华润置地公司认为杭州智马公司举示的照片无法证明，不予认可，要求法院认定。华润置地公司庭审确认没有证据证明华润置地公司进行推广活动时要求杭州智马公司配合。华润置地公司认为杭州智马公司仅在2016年10月开展一场赛车节活动而非两场，在万圣节配合，未做活动，萌骑大奖赛不能确认杭州智马公司进行相应活动，不足合同约定每年8场要求。杭州智马公司认为其仅经营了10个月，并也进行了相应活动，不能证明杭州智马公司不能完成每年8场的活动要求。华润置地公司一审中举示4张照片和一段视频资料，拟证明杭州智马公司在其场地销售香烟和饮料，违反合同约定。一张照片内容为香烟销售台摆放在杭州智马公司场地绿色地毯上，旁边有一名男人站立，该照片场地周围有灯光，但无法确认杭州智马公司场地是否在营业。剩余三张照片场地灯光均关闭，香烟销售台摆在场地围栏中。华润置地公司称视频资料是2017年6月8日拍摄，视频显示香烟销售台紧靠在绿色地毯边缘，但未摆放在绿色地毯上，有一位男人在销售香烟，华润置地公司称与照片上男人是同一人。杭州智马公司认为香烟销售台摆放的位置在杭州智马公司场地外，销售香烟的不是杭州智马公司，照片上工作人员不是杭州智马公司员工，而是杭州智马公司聘请的安保公司的员工。照片拍摄的时间不是杭州智马公司的营业时间，有灯光的照片显示后方杭州智马公司场地未营业，可能是杭州智马公司在结束经营后打扫场地时间；灯光关闭的照片虽然销售台在杭州智马公司场地内，但杭州智马公司场地为开放式的场地，仅设围栏，任何人可进入，在杭州智马公司未经营时香烟销售台进入杭州智马公司场地，杭州智马公司无法控制，香烟销售台不是杭州智马公司设置的。视频显示香烟摆放台未摆放在绿色地毯上，即未摆放在杭州智马公司的场地内，销售人员不是杭州智马公司的工作人员，杭州智马公司9点结束营业，该视频是9点之后拍摄的，不是杭州智马公司的营业时间。杭州智马公司称已经调查并将结果反馈给华润置地公司，杭州智马公司没有摆设香烟销售台，如果该香烟销售台再摆设可以通知摆设人员撤出，杭州智马公司配合。华润置地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销售香烟人员为杭州智马公司员工。杭州智马公司称因项目在户外，是体育项目，顾客完成项目时有体力消耗需补充水分，为满足客户要求，杭州智马公司在场地销售饮料，但认为与项目相关，不应视为违反合同约定，且合同也未约定禁止销售香烟饮料。针对华润置地公司称杭州智马公司未按万象城管理规定遵守开闭店时间，杭州智马公司称未与华润置地公司约定营业时间，杭州智马公司项目在露天环境进行，项目活动对天气有要求，如果有极端天气是无法进行的，华润置地公司所称的遵照营业时间是指商铺，杭州智马公司不是商铺。一审中，杭州智马公司明确恢复原状为要求华润置地公司将原场地的护栏摆放原来位置，恢复地毯和地板，恢复水电连接，恢复喷雾系统、计时系统，恢复5个灯箱广告，恢复棚顶和地面的灯光系统，归还华润置地公司移除的设备，保证恢复完的场地能够通过消防验收；并要求恢复原状后合同继续履行15个月10天。但杭州智马公司未明确护栏原来位置是何处，水电连接、喷雾系统、计时系统原来状态，5个灯箱广告位置，棚顶和地面灯光的原来状态，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场地之前经过消防验收。华润置地公司庭审陈述除消防验收外，其他可以恢复，后来又解释前述陈述是指法院判决的明确恢复原状，如原状如何不明确，华润置地公司也无法确认是否能够恢复。对于合同顺延，杭州智马公司明确表示，合同顺延与恢复原状联系在一起，如恢复原状因诉讼请求不明确不能支持，合同顺延时间也不能确定，由法院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杭州智马公司与华润置地公司签订的《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消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消通知到达之日其三个月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杭州智马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收到华润置地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的《关于限期撤场的通知函》，该函件要求杭州智马公司拆除设备，交回场地，应当视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函仅限定撤场时间，撤场时间不应等同异议时间，通知函没注明异议时间，应视为未约定异议时间，杭州智马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起诉来院要求确认解除合同无效，未超过三个月期间，符合法律规定，华润置地公司称杭州智马公司未在约定的异议期间提出异议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华润置地公司主张杭州智马公司有在场地销售香烟和饮料、未履行合同约定每年开展8场活动要求、未按万象城规定开闭店三项违约行为，华润置地公司才单方面解除合同。华润置地公司应对是否存在其主张的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行为符合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条件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双方庭审举证和陈述，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杭州智马公司认可其有销售饮料行为，称没有销售香烟行为。而华润置地公司庭审举示的照片和视频不足以证明杭州智马公司在经营期间设置香烟销售台并且销售香烟。华润置地公司称杭州智马公司销售饮料和香烟行为违反了合同的7.1条“除自然力、政府等不可抗力之因素以外，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合同规定工作，不得擅自变更赛车跑道设计、搭建、活动时间、活动流程等，否则视为杭州智马公司违约，由此给华润置地公司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及额外支出的相关费用均由杭州智马公司承担，且华润置地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的约定，但在该条约定中并未限制销售香烟和饮料，故即使杭州智马公司有销售香烟和饮料行为也未违反该条约定，华润置地公司称杭州智马公司违反该条约定解除合同无依据。2.根据杭州智马公司庭审举证，杭州智马公司在2016年10月到2017年6月拆除设备前，经营的10个月期间开展了若干次活动。双方合同约定杭州智马公司共计每年至少开展8场活动。而杭州智马公司经营尚不满一年，无法确定满一年时杭州智马公司不能完成合同限定的活动。且华润置地公司庭审未举证证明在节点或节日时，曾要求杭州智马公司进行推广活动而杭州智马公司未进行相应活动，故华润置地公司主张杭州智马公司有未按合同约定开展活动的违约行为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且合同未约定杭州智马公司开展活动不足可以解除合同。3.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杭州智马公司需严格按照万象城的规定时间进行开闭店，并且杭州智马公司的场地是露天场地，如天气条件不允许，杭州智马公司也无法经营，华润置地公司要求杭州智马公司严格按照万象城开闭店的时间经营也不符合实际情况，且合同也未约定杭州智马公司未按万象城开闭店时间经营华润置地公司可以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华润置地公司称杭州智马公司未按照万象城开闭店时间经营违反合同约定并解除合同无依据。综上，华润置地公司主张杭州智马公司的违约行为证据不足，无法确认，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华润置地公司所称杭州智马公司的违约行为构成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华润置地公司需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为，华润置地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其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杭州智马公司要求确认该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杭州智马公司庭审确认恢复原状的内容为要求华润置地公司将原场地的护栏摆放原来位置，恢复地毯和地板，恢复水电连接，恢复喷雾系统计时系统，恢复5个灯箱广告，恢复棚顶和地面的灯光系统，归还华润置地公司移除的设备，保证恢复完的场地能够通过消防验收。但杭州智马公司未提交证据充分证明场地原来状态，根据杭州智马公司的陈述也无法确定场地原状。无法确定场地原状会导致恢复原状责任的履行无法确定，即杭州智马公司的诉求未达到具体明确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杭州智马公司主张要求恢复原状，应由杭州智马公司对场地的原状承担举证责任，现杭州智马公司提交证据无法证明场地原始状态，应承担不利后果，对杭州智马公司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杭州智马公司合同履行期限顺延建立在恢复原状基础上，恢复原状诉求不能支持，其合同顺延开始时间也无法确定，杭州智马公司也认可如恢复原状不能支持，合同顺延时间也不能确定，故合同顺延开始时间无法确定，该项诉讼请求也不明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产生损失问题，杭州智马公司可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单方面解除与杭州智马行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所签订的《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无效；二、驳回杭州智马行空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0元，由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是否有权单方解除双方签订的《重庆华润中心万象城儿童复古赛车赛事项目承办服务合同》。针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1.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认为杭州智马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香烟销售行为，违反合同7.1条的约定，但其在一、二审中举示的视频和照片均不足以证明杭州智马公司存在设置香烟销售柜台且销售香烟的行为，同时7.1条仅约定杭州智马公司不能擅自变更赛车跑道设计，并未明确禁止销售香烟及饮料的行为；2.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认为杭州智马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举办活动次数，但根据杭州智马公司一审中举示的证据，其已实际多次开展活动，且截止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通知解除合同时，杭州智马公司实际经营仅十个月未满一年，并不能确定其在一年内不能完成合同约定的活动次数；3.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认为杭州智马公司未严格按照公司规定的作息时间开闭店，但双方合同并未将此作为解除合同的条件，故上诉人华润置地公司不能以此理由解除合同。综上，杭州智马公司未构成根本性违约，华润置地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华润置地（重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瑾审 判 员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赵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