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3刑初63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杰，男，绰号“其光头”，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高新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文，男，绰号“肥仔”，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高新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1月30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杰、被告人李文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夏某强（已判刑）与叶某有过节，2008年2月26日，夏某强得知叶某与朋友在赫山区罗马大帝KTV唱歌，于当晚22时许邀集陈某2（已判刑）、李文、陈杰、“伟几”、“宇几”、“旭几”、“风几”等八人携带三支枪以及管制刀具，坐夏某强开的面包车到罗马大帝KTV门口，夏某强坐在车上，其余人带枪和管制刀具找到罗马大帝KTV叶某所在的包厢。由于包厢内有双方共同的朋友，劝解下双方没有动手，李文、陈某2等人退出罗马大帝KTV。夏某强等人开车离开罗马大帝KTV不远又返回罗马大帝KTV门口伺机等候叶某。叶某等人因受此惊扰，无心唱歌，离开罗马大帝KTV，叶某及其女友卢某、朋友黄某1、陈某3、赵某上了一台的士准备离开时，陈某2、“宇几”、“伟几”持枪站在的士车前，被告人李文、陈杰等人持砍刀、管某刹朝的士一顿乱砍，并将的士车的玻璃砸烂，坐在的士车里的黄某1等人见状下车分开逃跑，李文、陈杰等人在后面追，夏某强开车在后面追，当黄某1跑至环保路BABYFACE音乐会所门口时，被追上来的人砍伤。经鉴定，黄某1系外伤致：1、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2、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因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构成六级伤残。2017年2月20日、5月13日，被告人李文、陈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的从犯，且系累犯，被告人李文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的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文辩称其应邀伙同陈某2等人到罗马大帝KTV包厢里找叶某滋事未果，其后来没有参与殴打黄某1；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文不是组织、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文虽持械参与但没有具体实施殴打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黄某1的伤势是李文造成的；李文积极赔偿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李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因夏某强（已判刑）与叶某有过节，2008年2月26日，夏某强得知叶某与朋友在赫山区罗马大帝KTV唱歌，于当晚22时许邀集被告人李文、陈杰以及陈某2（已判刑）、“伟几”、“宇几”、“旭几”、“风几”等人携带枪支、砍刀，搭载由夏某强驾驶的面包车前往位于桃花仑地段的罗马大帝KTV，欲对叶某实施报复。到达罗马大帝KTV门口后，夏某强留在车上，其余人员携带枪和管制刀具找到罗马大帝KTV二楼叶某所在的包厢，由于包厢内有双方共同的朋友，在朋友的劝解下双方没有动手，李文、陈某2等人退出罗马大帝KTV。夏某强等人开车离开罗马大帝KTV不远又返回罗马大帝KTV门口等候叶某。不久，叶某等人因受此惊扰离开罗马大帝KTV，叶某及其女友卢某、朋友黄某1、陈某3、赵某上了一台的士准备离开时，夏某强组织陈某2、陈杰等人手持枪支、刀具将叶某等人乘坐的的士车围住，将车玻璃砸碎，黄某1等人见势下车逃跑，陈某2、陈杰等人追赶，在BABYFACE娱乐会所前，陈某2手持枪支与持刀的同伙将被害人黄某1砍倒在地，陈杰追砍他人至巷子里。之后，夏某强驾驶面包车将陈某2等人带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系外伤致：1、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2、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因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构成六级伤残。被告人李文、陈杰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审理过程中，李文赔偿了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788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被害人黄某1于2017年2月17日、2月20日的陈述，证明2008年2月底的一天，他朋友叶某生日，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在罗马大帝KTV唱歌，晚上10点左右，陈某2、肥仔、马某、其光头等约7、8个男子进入包厢，陈某2和另外一个男子各拿了一支长枪，其他人拿的砍刀，有人劝和就把陈某2等人劝出去了，他们也散了，他、叶某、卢某、陈某3、赵某在罗马大帝门口上了一台的士，刚上车，陈某2他们7、8个人将的士围了起来，他看到陈某2和另外一个人拿着枪在车旁，肥仔、马某、伟伢子、其光头等人拿刀在砍的士，他们冲出的士就跑，他沿大桃路往北跑，跑到原金骑士餐厅门口时被三个人砍翻在地，然后看到夏某强开着一台面包车到他旁边，车上下来几个人，除开车的夏某强外，其余人都下来了，他看到陈某2拿着枪在旁边，夏某强一直在车上，砍他的人约有5、6人，砍了他一阵后，和他在包厢里唱歌的朋友过来劝开了那些人并送他到了中心医院。当时确实砍了他，能够认出来的有李文（肥仔）、马某。两个月前，他和叶某在桥南一酒吧打了夏某强。其于2008年3月2日的陈述，证明夏某强的几个朋友在包厢门口找到他们，他认识的有肥仔、伟几，来的人拿着砍刀和枪，准备打他们，但被朋友分开，等肥仔、伟几走后，他们下楼刚上的士就被10余人手持砍刀、枪冲过来围住的士砍，他冲出的士往桃花仑路方向跑，当时追他的人有7个左右，手里都拿着刀，当他跑到俱乐部门口时被追到围着他一顿乱砍，约一分钟后，砍他的人就跑上跟来的一台面的车走了。2、证人叶某于2017年2月20日的证言，证明2008年农历正月他生日的那天，他和黄某1、陈某3等十几个朋友在罗马大帝唱歌，晚上10点左右，陈某2、肥仔、马某、光头、小伟几、旭几等7、8个男子进到包厢，陈某2和另外一男子各手拿一支长枪，其余的人拿着砍刀，和他一起唱歌的人中有人认识，就把陈某2等人劝出去了，半小时后，他、黄某1、卢某、陈某3、赵某在罗马大帝门口挤上一台的士，刚上车，夏某强、陈某2、肥仔、马某、光头、小伟几、旭几等7、8个人拿砍刀将的士围起来，并用刀将挡风玻璃打烂，陈某3、赵某先冲下车，黄某1后冲下车，他和卢某没有下车，他们三人沿大桃路往北跑，他看到陈某3、赵某跑到旁边的巷子里去了，黄某1沿着大桃路一直往前跑，在黄某1后面有肥仔、光头、小伟几、旭几4个人拿着刀追，把黄某1砍翻在地，卢某很害怕，要的士司机趁机开车离开了，一个小时后，他接到朋友电话赶到中心医院，看见黄某1一身刀伤，黄某1对他说“在跑的过程中被几个人砍翻在地后，夏某强开了一台面包车来了，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也拿刀砍了他”。之前，他和黄某1等人将夏某强打了一顿。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朋友叶某过生日叫他到罗马大帝唱歌，陈某2拿着一支来复枪与7、8个人进入包厢，后被人劝走，当他与叶某等人上了的士后，那伙人又冲出来拦住的士，并打砸的士车，黄某1一下车，那群人就挥舞着刀冲上来，黄某1吓得就跑，那群人中的2、3个人就去追，他跟在后面跑，跑到BABYFACE门口，黄某1被追上，几下就被砍倒在地，这时，有一台面的车停在边上，他看到陈某2下来，手里端着枪，其他人下来又拿刀砍了黄某1几刀，那些人收手后上了面的车跑了。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她男友叶某生日那天请朋友在罗马大帝KTV唱歌时，陈某2拿着一支枪带了几个人拿刀冲进包厢，对叶某讲要叶某死在这里，被包厢里的人劝开，她和叶某、黄某1等人从罗马大帝出来坐上一台的士后，被十余人围住，陈某2与另外一个男子在的士前面用枪对着他们，还有几个人拿刀把的士的前后玻璃砍烂了，坐在后面的黄某1等人就下车跑，陈某2等人就追过去，她跟的士司机讲快点走，后来听说黄某1被砍伤了。5、同案人夏某强在2008年12月18日的供述称，2008年2月26日下午4时，陈某2对他讲，叶某今天生日，今晚绝对跟他把那个事搞好，陈某2到谢林港他家中不久，就接到电话说叶某上来了，于是他和陈某2开着他的微型车到了陈某2在大渡口的租住屋里，当时屋里有“伟几”、“旭几”、“猴子”等人，陈某2拿了一支双管猎枪和两把砍刀带着伟几等人上了他的车，陈某2要他调点家伙来，他打电话给胖子问手里有家伙吗，胖子就拿了4把砍刀来了。他开车载着陈某2、胖子等人到了罗马大帝KTV楼下，9点多钟，陈某2和学八几每人拿支自制猎枪，“伟几”、“胖子”、“旭几”等人到楼上去了，过了一阵，陈某2他们下楼说被人拦着没搞成，他开车往秀峰路走了一段又返回罗马大帝，看到叶某在上的士，陈某2和“学八几”拿着猎枪对着的士，把车拦住，他和“猴子”在车上，其他人拿着砍刀冲下车，叶某就下车四处逃跑，陈某2他们就追，在音乐会所门口，陈某2端着枪对着一个17岁的小伢几，伟几把那个伢几砍翻在地，其他人也追上来围着讲要砍死那人，陈某2他们把那人砍得蛮好了，他开车载着陈某2他们逃离了现场。其在2018年1月6日供述称，陈某2打电话给他要他准备一辆车跟着去办一件事，他开着自己的微型车到了大渡口陈某2租住房，陈某2、“雨几”、“风几”、“旭几”、“光头”、“肥仔”和一个不认识的，包括他自己共8个人上了他的车，有人拿了一个装有猎枪和砍刀的袋子，车开到罗马大帝对面地坪里，陈某2带人到罗马大帝包厢里去找叶某，他在车上等，过了十分钟一伙人就下来了，他开车往武警支队方向走了一段后掉头，到罗马大帝红绿灯路口，陈某2等车上所有人员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先是拦截一辆的士，并拿着砍刀、铁棍往的士挡风玻璃上砸，车上有人下车沿大桃路向桃花仑菜市场方向逃跑，他们这边的人就追，他开车追，当追到音乐会所门口时，他看到黄某1躺在地上，接着陈某2等人立即上了他的车，他将所有的人送到团洲市场后发现车上只有6个人，“肥仔”没有上车。他这一方自始至终只有一台车参与打架，是他开的。他不记得之前交代有个叫胖子的人，他是交代了一个叫肥咀的，就是肥仔。6、同案人陈某2在2008年4月23日的供述称，2008年2月26日下午，夏某强给他打电话叫他来益阳捉叶某，他到罗马大帝门前时，夏某强开了一辆银白色的快巴车等在那里，车上有7个人，分别是“伟几”、“宇几”、“风几”、“肥仔”、“其光头”、“旭几”和夏某强，到车上后，夏某强讲叶某在罗马大帝二楼的包厢里唱歌，叫他、“伟几”、“宇几”3人拿枪，其余人拿砍刀、管某刹，他拿的来复枪，夏某强留在车上，他们来到包厢里，后被人劝开，下来后到车上，夏某强开车往秀峰中路开了一段距离后，又返回罗马大帝门口，正好看见叶某一群人上的士，夏某强把车停在的士旁，要他们下车拦住的士，他、“宇几”、“伟几”拿枪站在的士车前面，其余人拿刀围住的士，不知谁用刀把的士挡风玻璃砍烂，见此情景，车上有人下车准备逃跑，他看到黄某1沿大桃路往桃花仑方向跑，他们这边的人在后面追，他跑在最后，夏某强开着车追，追到以后，“肥仔”他们几个拿刀砍黄某1，等他追过去时，夏某强的车也到了，他看到黄某1被砍倒在地，浑身是血，他拿枪指了黄某1一下，后来他们都上了夏某强的车。枪都是夏某强的，夏某强之前与叶某有过节。其在2018年1月6日的供述称，他、夏某强与叶某有矛盾，叶某生日的前一天，他和夏某强讲趁机会搞下叶某，夏某强同意了，第二天，夏打电话要他在租房里等，等他接了人再来接他，没过多久，夏某强开了一台银灰色的快巴车到了他的租房，并且带来了“肥仔”、“其光头”、“旭几”、“风几”、“伟几”，当时房里有他和“宇几”及另外一个人，晚9点左右，他接到叶某到了罗马大帝的消息后，所有的人都上了快巴车，车上有刀和枪，用一个鱼袋子装着，夏某强直接开车到了罗马大帝楼下，除夏某强外的人都上楼到包厢里找叶某。后来看到叶某等人上的士，车上除夏某强外的7个人就下车围住的士，他拿着枪站在车前，其他人在砍的士车，黄某1下车准备点花炮，所有的人都去追砍黄某1，等他追到会所门口时，“旭几”、“伟几”、“宇几”、“风几”、“其光头”、“肥仔”围着黄某1在砍，他要他们不要砍了，夏某强开着车在旁边，所有人都上车走了。在出租屋集中时，他和夏某强都告诉了其他人是去搞叶某的。7、被告人李文的供述称，2008年年初，哥价夏某强给他打电话，开了台面包车在邓石桥接了他上车，两台车共有7、8个人到了罗马大帝KTV，在车上时夏某强告诉他们是去砍叶某的，上楼时，“龙吧唧”拿着一支50公分左右的枪，他们每人拿一把刀，他拿的是把40公分左右的西瓜刀，他们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他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双方的人在打港，双方没有打起来，都下楼后，夏某强要他们继续等，由于他很胖跑不动，夏某强要他坐到接他的那台车的驾驶座上，等一下由他来开车，后面坐了3个人，夏某强到另外一台车上去了，两辆车停的位置都可以看清楚KTV下来的人，等了约半个小时，他看到夏某强开车沿大桃路往桃花仑方向去了，他不想去砍人就开车带着车上的2、3个人沿秀峰路往碧海云天方向去了，在邓石桥等到夏某强后，将车交给了夏某强。他认识的人只有“龙吧唧”和“小伟几”。8、被告人陈杰的供述称，2008年初一天的晚上7点左右，夏某强打电话给他，在邓石桥会面后，他上了夏某强开的一台面包车，车上有7、8个人，车直接到了罗马大帝KTV门前，夏某强告诉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砍人，要砍的人在罗马大帝里面，等了一段时间，每人拿把砍刀，大约十余人到KTV里面去了，大约10分钟后人下来了，几分钟后有人说要砍的人在上的士，于是所有的人都在车上拿一把砍刀朝的士方向跑过去，他拿了一把约50公分的砍刀，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砍车，一边砍一边喊下车，他砍了的士尾箱一刀，车上的人下车就跑，他看见有人下车往罗马大帝的巷子里跑，他就去追，等到追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他们这边也没有人跟上来，他就往回走，但没有看见他们这边任何一个人，他就回了谢林港。他上车时，车上就有十来把刀。9、益阳市公安局公（益）鉴（法）字（2008）7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黄某1系外伤致1、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2、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因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六级伤残）。10、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陈杰、李文，被告人李文、陈杰辨认出夏某强，叶某辨认出李文，夏某强辨认出陈杰、李文，陈某2辨认出李文。11、本院（2015）益赫刑初字第35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文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缓刑；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06）资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陈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系累犯；本院（2008）赫刑初字第301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益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陈某2因本案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益法刑一终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夏某强因本案以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2、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文赔偿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杰、李文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文于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陈杰于2017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李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文虽持械参与但没有具体实施殴打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黄某1的伤势是李文造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于2008年，公诉机关提交了同案人陈某2、夏某强的多次供述、被害人黄某1、证人叶某的多次陈述和被告人陈杰、李文的供述，陈某2、陈杰、李文一致供述了夏某强邀集陈某2、陈杰、李文等人携带枪支、砍刀前往罗马大帝KTV包厢，伺机报复叶某的事实；关于李文是否具体实施了殴打黄某1的行为，现有证据中，李文到案后一直供述其从罗马大帝KTV下楼后，看到夏某强开车去追人后便离开了现场；夏某强供述砍完黄某1后，其开车离开现场时发现李文没有在车上；陈杰供述其追砍了黄某1同伴，不能证实李文是否参与了追砍；黄某1直接指证李文持刀追砍其的证言系2017年所作，其在2008年所作陈述没有具体涉及李文是否实施追砍行为。故被告人李文受夏某强邀集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意清楚，并前往KTV包厢实施了犯罪行为，但指控李文在桃花仑路持刀追砍并直接致伤黄某1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李文与陈某2等人事先有故意伤害他人的共谋，且实行了部分犯罪行为，其与同案人陈某2、陈杰等人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对致被害人黄某1重伤的危害后果应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李文受人邀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并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李文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错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杰、李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杰的刑期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李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审 判 员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符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