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0567、10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华东能源有限公司（原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明湖小区东七区一号楼底层公建2号2-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0840430901。法定代表人：高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飞，男，汉族，1987年4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亮，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园支行，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一道009号中国科技开发院中科研发园三号楼塔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7575977M0。负责人：欧新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东，北京国枫（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乃锋，北京国枫（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与福华三路东交汇处国际商会中心1905，组织机构代码75254504-6。法定代表人：郑淑林。原审被告二：郑淑林，男，汉族，1967年1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三：邹恭喜，女，汉族，1972年9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四：深圳前海中长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78999352。法定代表人：戚延生，总经理。原审被告五：中房能科（深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三路与金田路交汇处卓越世纪中心四号楼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9、5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12630553。法定代表人：高满昌，执行常务董事。原审被告六：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183号1-8层425房（不可作厂房使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19067681X9。法定代表人：李俊，总经理。上诉人中煤华东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园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原审被告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郑淑林、原审被告邹恭喜、原审被告深圳前海中长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房能源（深圳）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1249、1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煤公司在10567案中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1249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关中煤公司的第七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票据号码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3月13日，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收票人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现为中煤公司）；2015年3月14日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前手背书人）出具的《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承诺：“现因双方的基础交易关系发生变化，基础交易不再履行，因此汇票号码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失去流通基础，在此郑重承诺放弃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全部票据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背书转让、质押、贴现、提示付款、追索等），贵司无需就上述票据承担任何票据义务。若我无公司再去用此商票作质押或再背书转让所出现的一切经济责任与后果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因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时间早于票据号码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时间，而且该借款合同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七条担保7.2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中也没有合同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前手背书人）出具了《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原审被告一进而利用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向被上诉人质押借款，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在贷款事宜上涉嫌欺诈，而且在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中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事项中已证实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借款属违规贷款，法律及现行的贷款规则中是不允许以新贷还新贷，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违规借贷及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在完善所谓的贷款程序中所采取的措施中均证实了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恶意串通，致使在该案件中中煤公司成为了受害者，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案这一关键问题加以认定，致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一与上诉人中煤公司之间并无真实交易，原审被告一不享有票据权利，根据《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本案中上诉人中煤公司与原审被告一之间基础交易关系发生变化，基础交易不再履行，并没有发生真实的交易关系，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在上诉人中煤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一将上述票据质押向被上诉人借款，存在取得票据的恶意，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因此，本案中原审被告一并不享有票据权利，无权将上述票据向被上诉人进行质押，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中煤公司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不能兑付的金额内对原审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中煤公司并无担保责任。合同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对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借款无担保效力。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3月13日，而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3月12日，该《借款合同》中并无相对应的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对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借款无担保效力。四、本案的发生是由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一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不应由上诉人中煤公司来承担。根据2015年3月12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000Q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为：归还银行贷款。被上诉人在明知原审被告一财务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不止一次与原审被告一签订贷款合同，存在恶意放贷的嫌疑，更重要的上诉人中煤公司对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借款及相应的质押并不知情，而且原审被告一对上诉人中煤公司关于本案涉及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不会质押有所承诺，如果涉嫌刑事案件应采取刑事措施，而不应该因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一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后果，由无辜者来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中煤公司的上诉请求。二、事实认定部分：1、关于事实认定部分，上诉人中煤公司称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其发出承诺，放弃了票据权利并承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方认为无论是否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被视为放弃票据权利，依据《票据法》第13条的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2、在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不必要将全部担保合同罗列，只需要担保人另外有明确的担保合同，表明其真实的担保意思即可。3、上诉人中煤公司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涉嫌欺诈，恶意串通，上诉人中煤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4、合同中约定借款的用途明确约定为归还银行贷款，这个约定合法合规。上诉人中煤公司如果认为违反了法律或者贷款准则的规定请提供法律依据。三、关于法律适用方面：1、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取得票据并无《票据法》第12条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审被告一取得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合法，享有票据权利，更享有处置权，包括向被上诉人质押的权利。（3）关于上诉人中煤公司的担保责任，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担保期间为2014年12月1日-2016年12月1日，而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也就是说是在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合同的担保期间内，所以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对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有担保之效力。四、关于过错问题，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存在恶意放贷。上诉人中煤公司在10568案中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关中煤公司的第七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票据号码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3月13日，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收票人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现为中煤公司）；2015年3月14日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前手背书人）出具的《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承诺：“现因双方的基础交易关系发生变化，基础交易不再履行，因此汇票号码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失去流通基础，在此郑重承诺放弃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全部票据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背书转让、质押、贴现、提示付款、追索等），贵司无需就上述票据承担任何票据义务。若我公司再去用此商票作质押或再背书转让所出现的一切经济责任与后果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因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时间晚于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前手背书人）出具的《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的时间，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山东中煤环能实业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前手背书人）出具了《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原审被告一进而利用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质押借款，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在贷款事宜上涉嫌欺诈，而且在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中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事项中已证实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属违规贷款，法律及现行的贷款规则中是不允许以新贷还旧贷，从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违规借贷及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在完善所谓的贷款程序中所采取的措施中均证实了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恶意串通，致使在该案件中中煤公司成为了受害者，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案这一关键问题加以认定，致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一与上诉人中煤公司之间并无真实交易，原审被告一不享有票据权利。根据《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本案中上诉人中煤公司与原审被告一之间基础交易关系发生变化，基础交易不再履行，并没有发生真实的交易关系，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在上诉人中煤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一将上述票据质押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借款，存在取得票据的恶意，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因此，本案中原审被告一并不享有票据权利，无权将上述票据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进行质押，故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要求上诉人中煤公司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不能兑付的金额内对原审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中煤公司并无担保责任。合同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对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借款无担保效力。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3月13日，而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3月20日，在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签订借款合同之前的2015年3月14日，原审被告一已向上诉人中煤公司出具了《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权利的承诺函》，合同编号为：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对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借款无担保效力。四、本案的发生是由于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及原审被告一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不应由上诉人中煤公司来承担。根据2015年3月20日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编号为：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为：归还银行贷款。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在明知原审被告一财务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不止一次与原审被告一签订贷款合同，存在恶意放贷的嫌疑，更重要的上诉人中煤公司对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借款及相应的质押并不知情，而且原审被告一对上诉人中煤公司关于本案涉及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不会质押有所承诺，原审被告一明知对上诉人中煤公司有所承诺的前提下不顾及上诉人中煤公司的权益，综合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的违规贷款及原审被告一的行为表现难以排除双方恶意串通，如果涉嫌刑事案件应采取刑事措施，而不应该因为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及原审被告一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后果，由无辜者来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中煤公司的上诉请求。二、事实认定部分：1、关于事实认定部分，上诉人中煤公司称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向其发出承诺，放弃了票据权利并承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方认为无论是否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被视为放弃票据权利，依据《票据法》第13条的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2、上诉人中煤公司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涉嫌欺诈，恶意串通，上诉人中煤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3、合同中约定借款的用途明确约定为归还银行贷款，这个约定合法合规。上诉人中煤公司如果认为违反了法律或者贷款准则的规定请所依据的法律依据。三、关于法律适用方面：1、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取得票据并无《票据法》第12条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审被告一取得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合法，享有票据权利，更享有处置权，包括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质押的权利。四、关于上诉人中煤公司的担保责任，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的担保合同担保期间是2014年12月1日-2016年12月1日，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5年3月20日，同样也在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的担保期间。所以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对040XXX919-2015年（高新）字00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有担保效力。五、关于过错问题，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存在恶意放贷。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两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双方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合同法及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保护和约束。本两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煤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承担电子商业汇票的票据责任。关于上诉人中煤公司主张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已经出具了《关于放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案例的承诺函》，放弃了相关票据的权利，且双方并无真实交易基础存在，原审被告一不享有票据权利，无权将上述票据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进行质押，其无需承担任何有关该票据的义务。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中煤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在接受编号为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汇票质押时，知晓原审被告一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放弃了该票据权利，故上诉人中煤公司以此为由提出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中煤公司与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关于该票据的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中煤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借款合同是以新贷还旧贷，属于违规贷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法律并未明确禁止新贷还旧贷的行为，如果存在相关银行内部规定，也属于内部的管理规范，由其相关部门进行监督查处，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中煤公司因此主张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恶意串通，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因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所签订的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审被告一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对原审被告一所享有的债权均属于被担保对象，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质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故，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与原审被告一在2015年3月12日及2015年3月20日期间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在上述质押担保期间内，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就该两份借款合同所享有的债权不能得到实现时，可依据工银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主张质权，因此，对作为质物的210XXX686的电子商业汇票载明的票据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出票人拒绝付款，被上诉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可依法向出票人中国机床总公司广州公司及前手背书人，即本案上诉人中煤公司行使追索权。上诉人中煤公司上诉主张不承担票据责任，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中煤公司主张，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仅应在17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被查封房产如果能够确保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实现债权，其在1700万元范围内承担的责任则应减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依据深圳市环世全球物流有限公司与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签订的深高质（高新园）字2015年第00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第9.10条显示，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虽然《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担保范围为1700万元，但因作为质物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不能如期承兑，自到期之日后，工商银行高新园支行作为持票人，有权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的票据追索权，因此原审认定中煤公司应当自汇票承兑期满第二日起，以票面金额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中煤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共计129860元，由上诉人中煤华东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士  光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启荣(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