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36152号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孙金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卫龙，上海市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倍烨，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冷亚娜，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曹倍烨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卫龙，被告曹倍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冷亚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工资9,000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期间工资3,600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8,500元；4、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年终奖9,000元；5、原告同意支付被告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奖金4,62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1年6月1日进入原告处工作，担任研发部工程师，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自2014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该份合同中原、被告约定因生产经营状况变化导致工作岗位、工种撤销、合并的，原告可以指派被告从事相似工作内容。2017年7月11日，原告因2017年度下半年管理调整，决定将被告从研发部调整指派至实施部工作，但被告拒绝执行原告的调整指派，虽有出勤，但在原告停止了被告的研发部工作后并未到实施部工作。2017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该行为应视为被告主动辞职。故原告不应向被告支付2017年7月11日起的工资、奖金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又因原告当年服务未满一年，且年终奖的发放以公司年度经营任务完成情况为依据，故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年终奖。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并诉至法院。被告曹倍烨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按仲裁裁决履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2011年6月1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在项目运维部从事部门经理工作。该份合同另约定，因生产经营状况变化，而导致工作岗位、工种撤销、合并的，原告可指派被告从事相似工作内容。就劳动报酬，劳动合同约定原告于次月5日向被告支付每月的标准工资。2017年7月11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发出调岗通知书，告知被告因2017年度下半年公司管理调整，2017年7月11日前被告的岗位将由研发部门的工程师岗位调整至实施部的运维岗位。当日，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复原告：“我今日(7月11日)下午17：05分正常打卡下班。公司的调岗通知书我已收到，但我不同意调岗，请公司酌情另行安排。”当日17：50，原告处人事部经理黄晓庆以电子形式回复被告：“对于你的调岗审批单公司已下发，请明日准时到实施部报到，实施部将会安排工作予你。在公司没有新的批示之前请按今日给你的调岗通知单执行”。同年7月12日早上，被告向原告发放电子邮件，内容如下：“我今日(2017年7月12日)上午8：18分正常打卡上班。公司的调岗通知书我已收到，但我不同意调岗”。当日近11：00，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复黄晓庆，内容如下：“您的邮件收到，经过一个上午的慎重考虑，本人依然无法接受公司对本新的岗位安排。今天下午，我将依然在公司研发部门办公位置。如果您有任何变动，请及时告之”。同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再次发出调岗通知书，内载：“鉴于您上半年度综合考核的情况，故通知您，自2014年7月14日前，您将由研发部工程师的岗位调整至实施部担任运维岗位。根据《2017年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您的薪资调整为：月度总额5,200元(其中月度工资3,750元、月度奖金1,450元)，月度业绩奖按部门相关岗位业绩金额计算细则进行核算……”。同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人事部经理黄晓庆发送电子邮件，表示其办公电脑不见，询问是否可以使用办公桌上电脑。同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告知书，内载：“根据公司业务经营及管理调整、2017年上半年度绩核考核情况，故对研发部图书ATM小组进行撤并，公司向你作出调岗决定。2017年7月11日公司人力资源部以书面及邮件的形式通知你到工程主线项目实施部报到，直至2017年7月13日你一直未执行公司的调岗通知；2017年7月14日人力资源部再次以书面及邮件形式通知你立即执行公司的调岗要求，你至今未执行……故再次向你告知，自即日起，公司人力资源部仍未收到你在项目实施部门的书面考勤确认及每日工作内容，即说明你未到新部门报到，也没有开展工作，公司将视你为旷工，同时，即便你在公司有打卡记录也将视作为无效考勤……”。同年7月2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告知书，告知被告因其在收到原告于同月24日向其出具的告知书后仍未按调岗通知执行，原告将视被告为旷工，根据员工手册作相应处理。2017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如下电子邮件：“按照公司惯例，每月最后一日公司根据由本人和直接领导签署的上个月度的《个人月度考核表》评分情况，以现金发放员工奖金。截止今日17：00下班后，公司其它同事都已经在财务部门领取了6月份的现金奖金，本人刚才在财务部门领取时，被告知6月份的奖金清单上没有本人的具体金额。因此特请财务部门与相关部门核查下是否有遗漏，并给予答复”。同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表示双方在2017年7月31日再次协商其调岗事宜，其经过慎重考虑，接受岗位安排的前提条件为：1、直接明确其新部门岗位为项目运维部部门经理；2、新岗位月工资为13,500元，年底发放十四薪；3、自2017年8月1日起任职，并补发2017年6月全额奖金4,620元，其接受岗位安排。同年8月7日及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及挂号信，要求原告支付2017年6月的奖金及2017年7月的工资。同年8月1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告知书，内载“……你屡次不服从公司的调岗安排，也未作出合理解释，自7月11日起至今一直处于怠工状态，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给周围的员工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故再次向你告知，请立即执行公司的调岗安排。关于你要求公司支付工资的请求，鉴于你目前的行为，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在原告处工作至2017年8月13日，其中2017年8月1日至同年8月13日期间出勤9天。同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载：“2017年7月20日本人上班后发现工作电脑被无故取走，邮件询问人事部经理黄晓庆至今没有收到回复；2017年7月30日公司克扣本人6月工资的月度奖金后，本人几次邮件询问财务部和人事部，至今没有任何回复；2017年8月5日公司克扣本人7月工资的月度工资后，本人几次邮件询问财务和人事部，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回复。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章第三十八条的法律条款，本人曹倍烨向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8月22日，被告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其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的工资3,600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8,50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工资9,000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奖金4,620元、2017年度年终奖9,000元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200元。仲裁阶段，被告书面整理了其与原告在2017年7月11日至同年8月2日期间就调整岗位协商经过，载明2017年8月2日中午，原告财务、人事、工会工作人员以个人名义与其面谈，被告注明此次面谈其有录音。该录音，被告在仲裁阶段未作为证据提供。该会于同年10月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7)办字第4746号裁决书，裁决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奖金4,62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工资9,00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的工资3,600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8,500元及2017年度年终奖9,000元。被告不服此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度员工薪资确认函载明原告2017年度任务计划综合量为61,324万元。该确认函另载明被告2017年的薪酬组成及额度为：1、月薪总计9,000元，其中包括月度工资4,380元、月度奖金4,620元(按照《2017年度绩效考核管理制度》规定核算)及月度业绩奖(按部相关岗位业绩金额计算细则进行核算)；2、年终奖为18,000元(按照《2017年度绩效考核管理制度》规定核算)；3、超额奖为9,000元(以公司综合量完成并超额5%为基准，超额每递增5%，增加1个月收入)。就发放方式载明，次年春节前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详见《2017年度分配体系方案》。该确认函载明岗位职责说明书、2017年个人定量绩效合约、2017年绩效考核定性评定表、本月绩效考核评估汇总、2017年度员工工资核定表作为附件。还查明，原告每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被告上月全月的月度工资，每月31日以现金形式发放被告上月全月的月度奖金。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关于部分部门及岗位调整的方案以证明其对被告调岗的合理性。该方案载明原告根据2017年上半年的经营业绩情况，以及下半年的业务方向，经公司总经室及工会联合会议决定，自2017年7月1日起对公司部分部门及岗位进行统一调整。其中研发部硬件工程师调整至工程主线项目实施部项目运维部，结构工程师调整至研发部软件研发组。并明确涉及岗位调整的人员调岗不调薪。被告对于上述方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另陈述，其于2017年7月11日收到有关调岗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既未明确岗位，亦无岗位职责及薪资，故其不同意调岗，要求原告告知新岗位待遇及工作内容。同年7月13日其收到了原告发送的另一封邮件，明确了新岗位名称，但工资明显低于其原来工资，故其不同意调岗。且至今研发部仍然存在，硬件部门包括其在内共有2人，另1人至今仍在职。庭审中，原告陈述，年终奖是依据公司目标任务综合量61,324万元来核定的。在原告未完成全年任务的前提下，年终奖是没有或者应相应减少。原告正是因经营出现困难故才对部门进行调整。且被告在2017度未工作满一年，不属于发放年终奖之列。为此，原告提供了2017年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2017年度绩效考核管理细则、2016年第二届第二次职工代表大会书面记录以印证。其中2016年第二届第二次职工代表大会书面记录显示该次代表大会在2016年12月27日召开，会议审议并通过了《2017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等5份文件。该书面记录显示被告系职工代表，并在与会代表栏中签名。2017年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载明年终奖的发放是以公司年度经营任务目标完成情况为依据；当年未服务满一年的员工，年终奖金及年终提成、超额奖金不予支付。对于2017年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2017年度绩效考核管理细则，被告表示其未看到过上述文件，原告亦未曾进行过公示，且上述文件的落款时间早于2016年第二届第二次职工代表大会召开时间，说明上述文件未经职代会通过。对于2016年第二届第二次职工代表大会书面记录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但称其签名仅仅表示其到会，但会议实际并未审议通过5份文件。诉讼过程中，原告陈述，2017年8月1日，其处工会主席卢英俊、行政管理部经理沈佩芳、人事部副经理黄晓庆代表被告公司向被告传达了对其作出的调岗不调薪的决定。当时被告口头表示服从该决定。然2017年8月2日上午被告同时向上述三人发送了电子邮件，推翻了其同年8月1日的口头承诺，提出了更高的薪资要求。对此，原告不予接受，坚持对被告有关调岗不调薪的决定。本院向卢英俊、沈佩芳、黄晓庆制作了谈话笔录。其中黄晓庆陈述，因被告原负责的项目处于暂停状态，故原告决定对被告进行调岗。2017年8月1日，其与卢英俊、沈佩芳三人代表原告找被告进行谈话，告知被告在查阅了相关法律规定，并与经理室沟通后，决定对其调岗不调薪。当时沟通过程比较愉快，被告表示同意上述决定。然三人却在次日收到了被告发送的电子邮件，被告推翻了2017年8月1日的口头承诺，提出了更高的薪资要求。沈佩芳陈述，因原告处研发图书ATM系统能力有限，原告选择与其他公司合作的方式，因此决定对被告进行调岗。2017年8月1日，在卢英俊的办公室内，其与黄晓庆、卢英俊代表原告向被告宣布了原告对其调岗不调薪的决定，原告表示知道了。第二天，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三人遂再次找被告进行谈话，告知其所提要求原告不可能予以满足。被告表示若不满足其要求，其就不去新岗位工作。卢英俊则陈述，原告处图书ATM小组的研发、销售与市场有很大脱节，原告遂召开董事会、股东会，决定撤掉该研发小组，小组成员都相应调岗。该项目的后续研发在今年以委托第三方研发为主。2017年8月初，在其办公室，其、黄晓庆、沈佩芳找被告进行面谈，向被告解释了对其调岗的原因，并承诺调岗不调薪。当时被告并未提出异议，从被告当时的态度来看其是同意的。没想到过两天，被告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就2017年年终奖，黄晓庆、沈佩芳、卢英俊三人均陈述，被告已发放2017年度年终奖。其中黄晓庆陈述，2017年度年终奖系按照薪资确认函，根据被告2017年度的经营状况按个人比例进行发放。沈佩芳陈述，2017年度年终奖系根据实际完成比例占计划完成任务的比例进行发放。被告2017年实际仅完成了计划完成任务的60%不到，故被告系按照薪资确认函年终考核奖金的60%予以发放。卢英俊陈述，年终奖系根据被告经营状况、完成指标、财务报显示的公司业绩予以发放。2017年度被告运营状况欠佳，整体完成率较低，只完成了计划完成任务的60%都不到。故全体员工2017年度年终奖下浮很多。对上述谈话笔录，被告表示，三人均系原告处工作人员，且其中沈佩芳、黄晓庆均系原告在仲裁阶段的代理人，卢英俊系原告的股东，三人均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上述笔录均不予认可。被告另陈述，2017年8月初，在卢英俊办公室，卢英俊、黄晓庆、沈佩芳确实与其进行了谈话，但三人称是私下谈，其表示其不进行私下谈话，其以书面形式提了要求，原告亦应以书面形式进行回复。在谈话过程中，三人均未告知其调薪不调薪的决定，就要求其前往新岗位工作。就该次谈话，被告表示其进行了录音。但在本院与其进行的第一次谈话过程中，被告表示其在仲裁阶段因为觉得该录音对该案并无帮助遂没有提供，但在书面整理与原告协商过程时其忘记将“有录音”进行修改。现因时间久远，该录音对本案意义不大就将录音删除了。在本院与被告进行的第二次谈话中，被告表示其申请仲裁前因觉得该录音与该案并无帮助，遂将录音删除。但在书面整理与原告沟通协商过程中其将“有录音”写了上去。诉讼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未完成公司目标任务综合量61,324万元，提供了月度会计报表以印证。该会计报表显示原告2017年度商品销售收入为100,004,371.72元。对上述证据，被告表示无法证明原告的营业额，且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被告另陈述，原告2017年度的营业额为2亿多。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电子邮件、信函、劳动合同、调岗通知书、工资确认函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原告主张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工资9,000元之诉请，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对被告的调岗具有合理性，但原告在2017年7月13日发送的电子邮件载明被告调岗后工资将大幅度降薪，对此次降薪举措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理性，此期间被告未去新岗位工作的责任不能归咎于被告。原告应按员工薪资确认函载明的被告月薪标准支付被告2017年7月工资。综上，原告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就原告有关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期间工资3,600元之诉请，诉讼过程中，原告陈述，2017年8月1日，其处工会主席卢英俊、行政管理部经理沈佩芳、人事部副经理黄晓庆代表原告向被告传达了对其作出的调岗不调薪的决定。本院与上述三人进行了谈话，三人陈述内容与被告陈述一致。被告对上述三人的陈述均不予认可，并称2017年8月初，上述三人确与其谈话，但系以私人名义，三人均未告知其调薪不调薪的决定，就要求其前往新岗位工作。根据现有证据，结合被告陈述，可以认定的是在2017年8月初原告处工作人员黄晓庆、沈佩芳、卢英俊找被告谈话时，被告对上述谈话进行了录音。此录音显然是原告为解决与被告间的劳动争议收集证据所用。被告在向仲裁机构递交其书面整理与原告就调岗的协商过程时亦注明三人与其谈话其有录音。在原、被告间的劳动争议尚未最终解决，被告即声称已将该录音删除，显然不合常理。并且就该录音，本院两次找被告进行谈话，就录音何时删除，被告前后陈述不一。基于以上种种，本院有理由怀疑被告持有对其不利的证据拒不提供。本院对原告有关已于2017年8月1日告知被告有关调岗不调薪决定之陈述予以采信。原告已修正了其之前调岗降薪的决定，被告于次日起仍未前往新岗位工作，原告有关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8月2日至同年8月13日期间工资之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2017年8月1日的工资，原告仍应按员工薪资确认函载明的被告月薪标准予以支付。就原告有关同意支付被告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奖金4,620元之诉请，被告同意按仲裁裁决履行，原告此项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有关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8,500元之诉请，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确未能按时支付被告2017年6月奖金及同年7月工资，但当时双方正就调岗产生争议，处于沟通阶段，原告不存在主观恶意，故原告此项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有关无需支付被告年终奖9,000元之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处2017年度员工分配体系方案载明当年未服务满一年的员工，被告不予支付年终奖。然纵观本案，被告未能工作满全年的原因不能简单归咎于被告，故原告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年终奖。另要指出的是年终奖系用人单位根据其全年经济效益，结合员工工作业绩，向员工所发放的一次性奖金。本案中，被告的2017年度员工薪资确认函明确了原告2017年度的目标任务。虽然被告对本院与黄晓庆、沈佩芳、卢英俊三人所作的谈话笔录有关内容不予认可，但沈佩芳与卢英俊均提及原告2017年度仅完成了计划完成任务的60%都不到。此说法亦与被告所陈述的原告2017年度营业额相吻合。本院根据原告2017年度的经济效益、完成全年目标任务的实际完成率等，酌定原告应支付被告2017年度年终奖7,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曹倍烨2017年7月1日至同年8月1日期间工资9,400元；二、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曹倍烨2017年8月2日至同年8月13日期间工资3,200元；三、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曹倍烨2017年6月1日至同年6月30日期间奖金4,620元；四、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曹倍烨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8,500元；五、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曹倍烨年终奖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上海智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莉萍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张馥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