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302民初3330号原告：辛辉，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万载县，原告：刘检妹，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万载县，原告：吴春生，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万载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平，江西康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建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东圳路三信秀水华庭区****，组织机构代码79837063-2。法定代表人：刘国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陆，江西省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松，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楼晓彬，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诉被告楼晓彬、金建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下称“金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5）安民初字第236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0月23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03民终58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安民初字第236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7年11月22日，本院重新受理该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平，被告金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陆、张景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楼晓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734,07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8月20日，被告金建公司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了萍乡市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聚新公司”）开发的鑫源天第商住楼项目，工程总造价为四千万元。被告金建公司委托被告楼晓彬参加开标、签订合同及现场施工管理等相关事宜。后被告楼晓彬又与原告签订了《大清包施工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并收取了原告160万元保证金。工程施工近一年后，原、被告由于各种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于2013年6月30日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楼晓彬欠付原告人工费2,641,900元、钢筋款174,678元、材料款57,738元、进场前水电安装费94,166元、垫付塔吊费用219,258元、160万元保证金及其保证金利息459,700元等。品除被告已支付的1,747,440元后，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350万元。后被告又向原告支付了765,926元，至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734,074元。故诉至法院。被告金建公司辩称：被告金建公司对于原告诉称的工程不知情，亦未盖章确认。本案所涉证据均为虚假证据，要求申请对所有证据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辩称：1.被告楼晓彬挂靠被告金建公司，垫资二千多万元完成了鑫源天第商住一、二号附二层地板工程、正负零层工程，实际施工了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2.截至目前，业主聚新公司及金建公司尚欠楼晓彬工程款约二千多万元，具体金额尚未结算。3.被告金建公司代理人所称对本案事实不知情系虚假陈述，之前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开庭审理了一起金建公司诉楼晓彬的案件，金建公司对楼晓彬挂靠施工是知情的。4.因聚新公司和被告金建公司拖欠被告楼晓彬巨额工程款，导致被告楼晓彬拖欠原告工程款。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举证，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本院认定情况如下：1.被告金建公司与聚新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金建公司承包了聚新公司开发的的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及被告楼晓彬系该项目负责人的事实。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被告金建公司已将该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本院认为，经核对，该证据属实，应予认定。2.被告金建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金建公司委托被告楼晓彬为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的代理人，委托被告楼晓彬签订合同、现场施工管理及处理有关事宜。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在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被告金建公司已将该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本院认为，经核对，该证据属实，应予认定。3.原告与被告楼晓彬于2012年8月24日签订的《大清包施工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各一份，欲证明被告楼晓彬代理被告金建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人工费大清包及水电施工合同。其中，《大清包施工合同》注明原告要交60万元保证金，《水电施工合同》注明原告要交100万元保证金。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称上述合同可能系原告与被告楼晓彬为应付本案而签订，申请对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楼晓彬签订，被告楼晓彬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均予认可，被告金建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提出对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故上述证据将依据鉴定结果进行认定。4.案外人辛毛苟向被告楼晓彬转账190万元的万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城分社交易明细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16日向被告楼晓彬交纳了160万元保证金。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金建公司亦未收到该款项。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称原告将上述160万元保证金转账到了楼晓彬的个人账户，后来楼晓彬将该款项及其他款项共300万元转账到聚新公司账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待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5.被告楼晓彬于2013年6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欲证明截至2013年6月30日被告欠原告工资材料款350万元的事实。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欠条是虚假的，并申请对其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称2013年6月，金建公司在未确定工程量和工程款时退出项目工程施工，案外人景小平进场施工，原告亦跟随金建公司退出该工程。本院认为，上述欠条系被告楼晓彬向原告出具，被告楼晓彬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建公司对上述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提出对欠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故上述证据将依据鉴定结果进行认定。6.木工劳务分包合同、木工班退场协议、钢筋班施工协议书、泥工劳务分包合同、脚手架工程统一合同书、混凝土劳务分包合同及2013年9月18日萍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工资报酬决定书各一份，人工费支出票据99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楼晓彬签订大清包施工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后，原告又将工程分项分包出去。分包工人的工资总计为2,641,900元，在萍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主持下被告金建公司支付了1,513,366元，原告自行垫付了1,062,328，尚欠66,206元。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对萍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责令支付工资报酬决定书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其认可原告在其公司承包了工程，但原告方施工工人的工资只有100余万元。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上述票据的金额以实际结算为准。本院认为，萍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工资报酬决定书两被告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其余证据均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故不应认定。7.2013年3月23日江西省龙友商行有限责任公司销货单复印件2份，欲证明原告垫付钢筋款174,678元。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该证据为复印件，不应质证。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该证据属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不应认定。8.材料款收款收据83份，欲证明原告垫付材料款57,738元的事实。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称上述材料款无法证明发生在被告工地，上述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称其与原告对上述票据进行了结算。本院认为，上述材料款票据均为手工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的的形式要件，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证据不应认定。9.水电安装费用收款收据110份，欲证明原告垫付水电安装费用94,166元的事实。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原告的施工并不包含水电安装工程，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称其与金建公司的合同中包含了水电安装工程，其亦与原告进行了核对、结账。本院认为，上述材料款票据均为手工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的的形式要件，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证据不应认定。10.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1份及塔吊费用票据17份，欲证明原告垫付塔吊费用219,258元的事实。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原告辛辉签订的上述合同未得到金建公司的授权，该证据不能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上述塔吊费用均为案外人景小平接手之前产生的费用，其亦与原告进行了核对、结账。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系原件，应予认定；塔吊费用票据17份均为手工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塔吊费用票据不予认定。11.万载县康乐街道东升村民委员会证明、辛毛苟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2012年8月16日汇款190万元给被告楼晓彬的辛毛苟系原告辛辉父亲。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证据4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12.楼晓彬62×××80银行卡交易明细、万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复式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8份、金建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证明，欲证明楼晓彬62×××80银行卡2012年8月16日转存190万元，随后楼晓彬在当天即通过该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至萍乡市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棣民银行账户。2012年9月1日，楼晓彬又通过俞伟锋个人账户转账200万元保证金至宋棣民账户。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称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对金建集团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也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被告金建公司出具的证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举证，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及本院认定情况如下：1.原告与被告楼晓彬于2012年8月24日签订的《大清包施工合同》，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楼晓彬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证据，该《大清包施工合同》为虚假的。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称该合同有两份原件，均为真实的，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楼晓彬原一审中质证后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证据是两份合同原件中的其中一份。两份合同原件，一份是原告书写的，另一份是被告楼晓彬书写，所以造成书写、指印不完全相同。本院认为，经核对，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大清包施工合同》基本一致，应予认定。2.原告与被告楼晓彬、案外人景小平签订的《鑫源天第住宅小区一期工程大清包转让费用》，欲证明2013年6月20日原告将在鑫源天第住宅小区一期工程大清包转让给案外人景小平，总计转让费用为254.19万元。合同签订后，付款义务人景小平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称上述款项均为人工费，景小平支付100万元其向工人发放了工资，其余150多万元系劳动局向其支付的。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称该费用系原、被告、景小平及开发商聚新公司一起结算的，是总的结算金额。本院认为，该证据原告及被告楼晓彬均无异议，应予认定。3.萍乡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出具的原告班组农民工工资明细表、萍乡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证明一份，欲证明因原告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农民工投诉至萍乡市劳动监察支队，经该支队调查核实原告班组工资总计为1,513,966元，被告金建公司于2014年6月将该款项付清。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称原告工人工资金额应为1,513,366元，金额相差600元，该证据可证实原告大清包施工的事实。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其当时被关押在监狱，对该证据不知情。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劳动部门出具的原件，且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亦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应予认定。4.鑫源天第住宅工程1、2号楼工程量结算清单，欲证明2013年9月6日，被告楼晓彬与景小平进行结算，本案大清包的总工程量为7,665.15平方米（其中包括原告转让给景小平的工程量），景小平支付了转让合同中约定的100万元。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称原告不清楚楼晓彬与景小平是否结算，但原告收到了上述100万元工程款。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结算清单系被告楼晓彬与景小平签订，被告楼晓彬对该证据无异议，故对该证据应予认定。5.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对辛辉的询问笔录以及对丁险的讯问笔录各1份，欲证明楼晓彬已将本案诉争工程水电安装承包给丁险，而原告提交的水电安装合同系虚假合同。原告经质证后提出他是2013年6月30日退场，之前的大清包和水电是他承包，后面是丁险承包。本院认为，丁险的讯问笔录并未明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承包诉争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原告质证后也作出合理说明，故被告金建公司该份证据不予认定。6.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萍民三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金建公司多支付了工程款给楼晓彬的事实，已经法院进行了认定。原告质证后提出判决书认定的是两被告内部结算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两被告内部债权债务纠纷，不能对抗第三人，不予认定。7.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7日作出《司鉴中心[2016]技鉴字第728号》鉴定意见书及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不予受理函》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楼晓彬签订的《大清包施工合同》、《水电施工合同》及被告楼晓彬于2013年6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的形成时间。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及被告楼晓彬在原一审中质证称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被告金建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司鉴中心[2016]技鉴字第72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与被告楼晓彬签订的《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及被告楼晓彬向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出具的欠条形成时间无法确定。被告金建公司申请对上述材料重新鉴定后，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研究所亦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不予受理函》，认为鉴定事项超出其司法鉴定业务范围、技术条件及鉴定能力。故本院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原告与被告楼晓彬大清包施工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予以认定，对被告楼晓彬于2013年6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予以采纳，对其证明目的在后文论述。被告楼晓彬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在原一审中向法庭举证，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及本院认定情况如下：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通知书三份，欲证明被告楼晓彬挂靠被告金建公司名下，系鑫源天第商住竣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质证后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称被告楼晓彬是否挂靠与原告无关。被告金建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案已撤诉处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被告金建公司亦予认可，故对该证据应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0日，被告金建公司与聚新公司签订《协议书》，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了聚新公司开发的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工程总价暂定四千万元。2012年8月22日，被告金建公司委托被告楼晓彬为代理人，委托楼晓彬以被告金建公司的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提交、撤回、修改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的施工投标文件、参加开标、签订合同、现场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被告楼晓彬挂靠在被告金建公司名下进行工程施工。2012年8月24日，被告楼晓彬与原告辛辉、吴春生、刘检妹签订了《大清包施工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项目中的2栋住宅楼房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其中，《大清包施工合同》注明原告要交60万元保证金，《水电施工合同》注明原告要交100万元保证金。而在此之前的2012年8月16日，辛辉通过其父亲辛毛苟汇款190万元（其中160万元系两份施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至楼晓彬个人账户。2013年6月20日，原告施工一段时间后，将上述工程转让给案外人景小平施工，总计转让费用为254.19万元。合同签订后案外人景小平依约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工程款。2013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楼晓彬进行结算，确认被告楼晓彬欠付原告人工费2,641,900元、钢筋款174,678元、材料款57,738元、进场前水电安装费94,166元、垫付塔吊费用219,258元、160万元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459,700元等，品除被告已支付的1,747,440元后，被告楼晓彬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原告工资材料款350万元。后被告楼晓彬向原告支付了工资、材料款等共计765,926元。2013年9月6日，被告楼晓彬与案外人景小平进行结算，双方确认本案大清包的总工程量为7,665.15平方米（其中包括原告转让给景小平的工程量）。2013年9月18日，经萍乡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调查核实，被告金建公司拖欠原告班组工资总计1,513,966元，被告金建公司于2014年6月前将该款项付清。2016年3月14日，被告金建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与被告楼晓彬签订的《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及被告楼晓彬向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出具的欠条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7日作出《司鉴中心[2016]技鉴字第728号》鉴定意见书，称无法确定上述材料的形成时间。2016年8月15日，被告金建公司又向本院申请对上述材料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不予受理函》，称上述鉴定无法进行。庭审中，被告金建公司认可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对诉争工程进行了施工。本院认为，被告金建公司、楼晓彬均认可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对诉争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楼晓彬挂靠在被告金建公司与原告签订《大清包承包合同》及《水电施工合同》，故被告楼晓彬、金建公司应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焦点为原、被告签订的《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的合同效力及两被告是否向原告付清工程款。首先，对于原、被告签订的《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的合同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金建公司承接了鑫源天第商住楼工程项目后，又与原告签订《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中的2栋住宅楼房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而三原告系自然人，并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上述《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本案诉争工程已通过竣工，并交付使用，被告金建公司应依照双方的结算金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其次，对于两被告是否向原告付清工程款的问题。原告诉称其将诉争工程转让给案外人景小平施工后，与被告楼晓彬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被告楼晓彬欠付原告工资材料款350万元。根据原告的陈述，上述款项中包含工程款、原告向被告楼晓彬交纳160万元保证金。对于上述160万元保证金，《大清包承包合同》、《水电施工合同》对保证金有相应的约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万载县康乐街道东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本院也找辛毛苟核实，故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楼晓彬交纳了16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应予认定。最后，原告起诉称2013年6月30日原告与楼晓彬就工资材料款进行了结算，认定楼晓彬欠原告350万元，书写欠条后，被告又支付了765,926元给原告。而2013年9月18日，萍乡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介入调查后，被告金建公司又于2014年6月前支付原告班组工资总计1,513,966元。综上，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350万元，品除原告自认收取的被告楼晓彬工资、材料款765,926元，被告金建公司于2014年6月通过萍乡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支付了原告班组工资1,513,966元，两被告尚需向原告支付3,500,000元-765,926元-1,513,966元=1,220,1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金建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楼晓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1,220,108元。二、驳回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672元，由原告辛辉、刘检妹、吴春生负担18,672元，被告金建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楼晓彬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德建审 判 员  刘雨姬人民陪审员  张 茜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江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