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云03民终19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炎群，男，1953年11月30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云，男，1967年8月19日生，白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辉，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滨，男，1977年7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江、沈忱，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光海，男，1971年1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美奂新城**。（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璇，女，1970年8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美奂新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海，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宣威市双龙街道怡鸿小区**。法定代表人：李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海，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龙场镇文昌街/div>法定代表人：李璇。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海，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炎群、杨文云因与被上诉人王滨、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7)云0381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6日、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炎群、上诉人赵炎群和上诉人杨文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辉，被上诉人王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江、沈忱，被上诉人李璇和被上诉人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顾光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炎群、杨文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7)云0381民撤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被上诉人王滨答辩称，1、李璇作为法定代表人，持有公司公章，有权利外观，构成表见代表，上诉人以李璇作为法定代表人没有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无效的观点，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作为善意第三人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的义务；2、公司担保行为是否无效，股东是否需要承担责任是内部问题。答辩人已经查了工商登记，担保财产等，已经做了形式审查；3、上诉人提出李璇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与本案无关。调解书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即便认为李璇涉嫌犯罪，李璇及公司还是应该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说的伪造证件以及签字等与本案无关，对方可以请求其他司法机关落实。调解书是在宣威法院依法调解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顾光海未作答辩。赵炎群、杨文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义务（即：由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李璇、顾光海的借款和逾期违约金合计人民币5000000元的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系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登记股东为杨文云、赵炎群、李璇，法定代表人为李璇。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璇。被告顾光海、李璇系夫妇，2012年12月28日，由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担保与被告王滨签订《借款协议》向被告王滨借款人民币45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1月28日，逾期还款每日违约金为人民币l00万元。2014年7月2日，被告李璇，被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王滨出具《还款承诺书》，由被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自愿为被告李璇向被告王滨所借人民币450万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后因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王滨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李璇、顾光海偿还借款人民币4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并要求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王滨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自愿达成“一、由被告李璇、顾光海于2015年9月15日前偿还原告王滨借款人民币4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00元。二、由被告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3400元，由被告李璇、顾光海、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的协议，当日，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制作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2016年2月23日，原告杨文云、赵炎群以被告李璇利用职务之便，私自秘密用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为自己的借贷进行担保，导致被告之间诉讼案侵害了其股东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义务（即承担被告李璇、顾光海向王滨的借款人民币4500000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00元的连带清偿责任），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28日，被告顾光海、李璇，连带责任保证人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王滨签订《借款协议》，2014年7月2日，被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李璇向被告王滨所借人民币450万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出具《还款承诺书》。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按《借款协议》和《还款承诺书》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借款协议》和《还款承诺书》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具有合同的效力。被告王滨向宣威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按约定履行义务，经宣威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告王滨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协议，程序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原告赵炎群，杨文云认为被告王滨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协议，损害了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权益，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6条之规定，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全部义务（即承担被告李璇、顾光海向王滨的借款人民币4500000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00元的连带清偿责任），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6条第一款“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该规定是公司内部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得约束第三人。因此，公司内部管理性规定否定不了被告王滨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借款协议》和《还款承诺书》的有效性，即抗辩不了被告王滨与被告顾光海、李璇、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协议的法律效力。为此，原告的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三百条一款（三）项“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炎群、杨文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由原告赵炎群、杨文云负担。本院认为，经审查，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针对生效裁判提起的诉讼，一方面是给予因故未能参加诉讼而没有获得程序保障、却可能受到生效裁判拘束的第三人提供救济途径，另一方面则是防止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他人虚假诉讼的侵害。鉴于生效裁判的既判力和法律稳定性，第三人撤销之诉在原告适格性问题上，应当严格遵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即提起撤销之诉的原告必须是原案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并符合该款规定的其他条件。同时公司的对外交易活动、民事诉讼的胜败结果一般都会影响到公司的资产情况，从而间接影响到股东的收益。由于公司利益和股东利益具有一致性，公司对外活动应推定为股东整体意志的体现，公司在诉讼活动中的主张也应认定为代表股东的整体利益，因此，虽然公司诉讼的处理结果会间接影响到股东的利益，但股东的利益和意见已经在诉讼过程中由公司所代表，则不应再追加股东作为第三人参加公司对外进行的诉讼。对于已生效的公司对外诉讼的裁判文书，股东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因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必须符合本应作为第三人参加原诉的身份条件，而非案外人提起的撤销之诉。本案中，原案的诉讼标的是被上诉人王滨、顾光海、李璇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及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海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赵炎群、杨文云虽然是云南辰农海璇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但其对原案的诉讼标的无独立请求权，原案的处理结果亦不会导致其承担法律义务或责任，故其与原案的处理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亦非原案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此，赵炎群、杨文云无权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所述，赵炎群、杨文云不是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799号民事调解案件的第三人，不具有《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7)云0381民撤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炎群、杨文云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退还赵炎群、杨文云；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退还赵炎群、杨文云。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刁云霞审判员 廖 锐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沈亚萍阮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