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6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国强，男，蒙古族，专科文化，原系某某省某县XX局核查股股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昆，男，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某某省某县XX局管理股股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丽，女，满族，专科文化，原系某某省某县XX局管理股科员。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岳玉环，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永利，曾用名郝大庆，男，汉族，中专文化，某某省某县XX局核查股副股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爽，辽宁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海昆、白国强、吴晓丽、郝永利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辽06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并于当月27日公开宣判。宣判后，被告人白国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材料，审查上诉人白国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白国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间，被告人郭海昆、吴晓丽作为锦州市某县XX局管理股股长及股员，主要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申请、审核、录入、核实等工作。被告人白国强、郝永利作为该局核查股股长及副股长，主要负责对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购买、使用、核实等各个环节进行有效监管，保证农机购置补贴按照国农、省、市、县有关政策规定办理，不出现违规、违纪、违法等问题。2013年至2014年间，抚顺市XX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曲某找到孙某、刘某某，告知二人抚顺市XX有限公司可以免费给农民烘干机使用，农民只要将国家农机补贴款交给该公司即可，并委托孙某、刘某某在某某省某县地区销售烘干机、清粪机，承诺给予销售提成。被告人孙某、刘某某为获取提成款，通过他人及本人借用当地农民白某某、彭某某等9人的身份证后，由刘某某仿冒签名，以9户农民的名义与抚顺市XX有限公司签订23台烘干机、14台清粪机的虚假销售合同。抚顺市XX有限公司虚开了23台烘干机及14台清粪机的全额购机发票后，刘某某据此到某县XX局管理股办理了购机申请。同年某县XX局的管理股、核查股对机具进行了三次核查。被告人郭海昆、白国强、吴晓丽、郝永利在办理抚顺市XX有限公司销售烘干机、清粪机的农机补贴过程中，没有按照《2013年某某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某县2013年度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等文件规定的：“在全省范围实行‘全价购机、定额补贴、县级结算、直补到卡’的补贴操作方式。”和“强化对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购买、使用、核实各环节的有效监督。要全面贯彻落实监督检查各项规定，做到见人、见机、见票和人机合影、签字确认。”等规定认真履行职责，没有对购机农户是否全价购机和机具使用情况进行认真核查，对上述37台机具只是核查了购机农民、农机名牌信息和购机发票是否一致，检查了编号和数量，给散放在地上的烘干机散件照了照片，未及时发现农民所购机器不能正常使用、购机合同虚假、购机农民未实际支付购机款、购机发票虚假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和事实。被告人郭海昆、吴晓丽在负责农机补贴审核录入工作中没有按照相关文件规定认真履行职责，对购机农户是否全价购机、核查表存在他人代替签名等情况未进行审查，在购机者均未到场申请机具核实和补贴兑付的情况下，就对37台机具进行了审核录入。致使120.6万元人民币的国家补贴款被他人骗取。案发后，被告人郭海昆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晓丽、郝永利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凤城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海昆、白国强、吴晓丽、郝永利身为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办理农业机械补贴工作中，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海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丽、郝永利经司法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国强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存在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属法律认识错误，故不影响对其当庭自愿认罪的认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白国强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郭海昆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吴晓丽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郝永利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白国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国家资金损失数额应扣除因销售产品已缴纳的税款，本案的的实际损失额应是66.936万元；2、本人没有对涉案农机具产品质量的监管职责，故与本案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3、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郭海昆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请求改判定罪免刑。上诉人吴晓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量刑重，请求改判定罪免刑。上诉人郝永利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请求改判定罪免刑。上诉人郝永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郝永利履行了工作职责，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国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凤城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白国强、郭海昆、上诉人吴晓丽、郝永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白国强所提原判认定国家资金损失数额应扣除因销售产品已缴纳的税款，本案的的实际损失额应是66.936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抚顺市XX有限公司为实施诈骗犯罪而支出的税款，是实施诈骗犯罪的成本，可能对诈骗犯罪的定罪量刑产生影响，但与本案各上诉人玩忽职守犯罪的损失数额计算无关，不能从本案玩忽职守犯罪的损失数额中扣减。此条上诉观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国强所提本人没有对涉案农机具产品质量的监管职责，故与本案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按照《某某省2013年度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和《某县2013年度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等文件规定具体开展核查工作、2013年3月15日的会议记录和庄某的证言证实白国强具有监管农民购机国家补贴款发放职责，上诉人郭海昆、白国强、郝永利、吴晓丽的供述及证人刘某某和购机农户白某某、彭某某等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白国强、郝永利在核查过程中不仅没有对农户是否全价购机、机具是否能够使用、购机人与补贴指标申领人是否一致等情况进行核查，而且在核查过程中发现相关问题后，只是在核查表上进行记录，并存放在本股的档案柜内，作为核查股内部留存材料，而没有汇报到局里停止对购机户补贴的发放。因此，白国强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本质特征。上诉人白国强所提本人没有对涉案农机具产品质量的监管职责，故与本案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国强所提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查明白国强的犯罪行为及在犯罪中作用的基础上，结合犯罪性质、危害后果、到案情况、悔罪态度等因素，对白国强作出了罪刑相当的处罚，上诉人白国强所提此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海昆、吴晓丽及其辩护人、郝永利所提量刑重，请求改判定罪免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确认上诉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的各项法定、酌定情节，并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了罪行相适应的判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郝永利的辩护人所提郝永利履行了工作职责，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郝永利在核实农机具工作中，发现涉案烘干机存在散件未组装、部分购买人未能到场接受核实的问题，出现的问题违反了政府各级主管机关关于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相关规定，但只是在核查表上进行记录，存放在本股的档案柜内，作为核查股内部留存材料，而没有汇报并防止对不符合条件购机户的补贴发放，与国家农机补贴款120.6万元被骗后果的发生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属于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因此，上诉人郝永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国强、郭海昆、吴晓丽、郝永利身为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务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郭海昆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晓丽、郝永利经司法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白国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明诚审判员  冯泰昆审判员  王旭耀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