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民终1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文山州砚山县平远镇。法定代表人：李永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波，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中萍，女，1960年8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监护人：罗昆（杨中萍之子），男，1982年6月16日生，壮族，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泽，乾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中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组织上诉人斗南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波，被上诉人杨中萍的监护人罗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泽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斗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斗南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令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杨中萍一方主张我公司应对其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承担赔偿责任，则杨中萍的证明义务应当包含两点，其一，杨中萍确实产生了相应数额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支出；其二，杨中萍产生的上列支出确系我公司原因导致。本案一审中，杨中萍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医院进行了治疗并且产生了医疗费等费用，但无法证明进行的治疗是由2006年的交通事故造成。2006年发生的交通事故距今已10年，10年前杨中萍已患有高血压等可能带来多种并发症的慢性疾病，10年中杨中萍是否发生过其他事故也未可知，受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给出的不予受理情况说明，已确认通过司法鉴定无法确定杨中萍目前的病历治疗记载病情与10年前杨中萍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杨中萍请求侵权损害赔偿，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包括我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导致杨中萍遭受损害后果，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但是杨中萍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住院与2006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杨中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中萍未能履行举证义务充分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其住院治疗的病情与10年前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依据表象的病状病况认定杨中萍主张的医疗费用与2006年4月4日交通事故中受伤具有关联性的事实，明显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且举证责任的划分存在错误。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具备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一审判决由我公司支付杨中萍医疗费70499.12元，该费用产生与2006年交通事故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进行判决，对我公司有失公平。对于交通费，杨中萍并未提交证实交通费实际产生的证据，一审判决产生交通费400元没有事实依据。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杨中萍未提交相应的正式票据，部分非正式票据出具时间与其住院期间不符，该判决内容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对（2007）云高民一终字第214号判决的履行，我公司已按每日15元的标准一次性向杨中萍支付了20年的护理费。杨中萍再次主张住院护理费属于重复主张，且主张的护理费为二人的护理费，属于过度护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杨中萍辩称，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06年4月4日18时许，斗南公司的驾驶员陈荣华驾驶本单位云Ｈ×××**号皮卡车途经老平船线K03+800M时，撞向同向行驶的杨中萍所骑的三轮摩托车，致使三轮车冲向右边洗车场的洗车台，杨中萍跌下受伤，陈荣华谎称事务忙驾车逃离现场，但是杨中萍邻居报警后由砚山县交警二大队派员将杨中萍送往医院抢救，由于伤势严重于2006年4月18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治疗101天。因经济原因被迫出院，为解决问题，杨中萍的伤经司法鉴定属重伤二级，并由（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及（2007）云高民一终字第214号民事判决，判决斗南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履行完毕，判决确定的后续治疗费暂定10年，届满后另行起诉。现已满10年，杨中萍的病一直在治疗，杨中萍在一审诉讼中提供四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杨中萍提出的证据充分，能证明自己的观点。斗南公司提出的杨中萍所医治的病与2006年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只是用各种推断的方式认为在10年中杨中萍重新受伤。杨中萍自2006年受伤后连床都下不了，只有家人照顾何来的重新受伤，其观点明显不成立。杨中萍主要是脑部受伤，在受伤后出现了多种并发症，现在所治疗的伤与10年前受的伤有直接关系，斗南公司未提出相应的证据来推翻杨中萍的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斗南公司提出杨中萍的伤与2006年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就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令斗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是正确的，由斗南公司支付杨中萍医疗费70499.12元是公平公正的。杨中萍诉请的交通费，主要是依据杨中萍所受的伤，不宜到车站乘车，只有请车到家接送，一审判决的交通费，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护理费，2006年判决确定的20年就是不合理的，因随着社会的发展，当时的15元到现在如何支付现在的护理费。在一审中杨中萍主张的护理费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该支持。护理人员计算2人，杨中萍生活不能自理，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需要2人护理，一审判定的护理费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赔偿数额计算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斗南公司的上诉。杨中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斗南公司赔偿杨中萍医疗费7209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100元×174天）、护理费38976元（112元×2人×174天）、交通费800元，共计131235.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4月4日18时许，杨中萍从平远镇骑三轮车途经老平船线K03+800M时，斗南公司驾驶员陈荣华驾驶本单位云Ｈ×××**号皮卡车撞向同向行驶的处于右边的杨中萍所骑三轮车，致使三轮车冲入右边洗车场洗车台内，杨中萍跌下受伤，神志不清，陈荣华称事务忙驾车逃离现场。杨中萍被送往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为“创伤性重型脑损伤脑出血并右侧基底节及丘脑出血、肺部感染、应激性上消化道出血”。后于2006年4月12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脑出血、上消化道出血、原发性高血压”，于2006年8月29日经文山州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丘脑区脑软化，结合病史考虑脑出血后遗软化、脑萎缩”。砚山县交通警察二大队以2006003号《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告知，因未在事故现场报警无法进行事故认定。经司法鉴定，杨中萍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一级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后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18日作出(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确认斗南公司驾驶员陈荣华在撞伤杨中萍后，未及时将杨中萍送往医院抢救和同时保护好现场及时报案，造成事故原因不明，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荣华系在履行单位职务过程中肇事，应由其单位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中萍后续治疗费暂定10年，若10年后仍需治疗可另行起诉。判决斗南公司赔偿杨中萍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轮椅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共计305434.68元。后斗南公司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12日作出(2007)云高民一终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杨中萍因腔隙性脑梗塞、脑积水、脑萎缩、高血压3级、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脑出血后遗症、脑梗塞后遗症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1月15日、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2月6日在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38天，支出医疗费1380.09元+2393.21元=3773.3元；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11日因肺部感染并支气管哮喘、高血压3级、脑外伤后遗症、脑积水等在开远市工人医院住院5天，支出医疗费5414.32元；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6月23日因心源性哮喘、肺部感染、高心病、脑出血后遗症、腔隙性脑梗塞、继发性癫痫、脑积水、原发性高血压3级、吞咽功能障碍、左侧偏瘫、言语功能障碍、认知功能障碍、平衡功能障碍等在开远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132天，支出医疗费61311.5元。共计住院治疗175天，支出医疗费70499.1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中萍主张的医疗费用与其在2006年4月4日的交通事故中所受的伤是否具有关联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杨中萍提交了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开远市工人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开远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历、诊断证明、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等，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用系与本案有关联的合理医疗支出。斗南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人对该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杨中萍主张的赔偿费用与2006年交通事故无关联性。杨中萍于2006年4月5日至同年8月29日因右侧基底节及丘脑出血、肺部感染、应激性上消化道出血、创伤性重型脑损伤脑出血、右侧丘脑区脑软化，结合病史考虑脑出血后遗软化、脑萎缩等病症在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6月23日因腔隙性脑梗塞、脑积水、脑萎缩、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脑出血后遗症、脑梗塞后遗症、吞咽功能障碍、左侧偏瘫、高血压等病症在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开远市工人医院、开远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出现多种脑部疾病及后遗症与杨中萍在2006年的交通事故中“受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并丘脑出血、右侧丘脑区脑软化、结合病史考虑脑出血后遗软化、脑萎缩”具有关联性。与杨中萍因上述病症长期行动不便，身体整体机能下降亦具有关联性。杨中萍主张的医疗费用中有合法票据证明的为70499.12元，系其因本案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予以支持。关于斗南公司提出护理费已经由(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判了20年的，现在主张的护理费是重复主张且护理人员只应按照一人计算的观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雇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天禹司鉴字2006第(113210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杨中萍为二级伤残、一级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本案中杨中萍主张的护理费为住院期间护理费，不属于(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中的一级护理依赖护理费范围。结合杨中萍二级伤残实际及医疗机构出具明确需要两人陪护的证明，对于斗南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杨中萍实际住院治疗175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费100元×174天=17400元、护理费112元×2人×174天=3897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及计算天数，是其对自己权利所做的处分，予以支持。考虑到杨中萍家住平远镇到开远市医治，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400元。杨中萍主张的费用为：医疗费72091.01元、护理费112元×2人×174天=38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天×100元=174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29067.01元。其在诉讼请求中主张131235.01元系计算错误。结合庭审、杨中萍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其提交的六组证据及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案卷内杨中萍病历资料，确认杨中萍的合理损失费用为：医疗费70499.12元、护理费112元×2人×174天=38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天×100元=174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27275.1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杨中萍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27275.12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杨中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4元，由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斗南公司、杨中萍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通过二审审理，因一审对委托司法鉴定的经过未进行阐述，本院对此进行完善补充，除一审认定事实外，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一审理过程中，斗南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杨中萍现诉求治疗的病情与10年前即2006年4月4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启动鉴定程序，于2017年7月28日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发出《委托鉴定函》，该鉴定中心收到相关病历资料进行审阅后，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关于对杨中萍案鉴定不予受理的情况说明》，载明：根据资料我中心无法确定目前病历资料记载病情与10年前杨中萍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不予受理该案件。二审中，斗南公司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要求对杨中萍在本次起诉中主张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医疗费与2006年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提交了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书。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杨中萍提交的病历记载的病情与10年前交通事故受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确实难以分辨，并且交通事故受伤在这次治疗中占多大的原因不清楚，认为有鉴定的必要，同意启动鉴定程序。经本院向司法鉴定机构咨询后，于2018年3月22日委托位于上海市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收到鉴定委托书后，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退卷函》，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之后，本院依法委托文山州人民医院进行专家会诊要求提供书面的专家意见，文山州人民医院无法得出确切结论。二审中，经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双方就赔偿数额分歧较大，调解不成。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杨中萍的本次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害有关联？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2.如果承担赔偿责任，杨中萍主张的医疗费应否全额支持？交通费是否实际发生，应否支持？护理费是否属于重复计算，应否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杨中萍的本次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害有关联，斗南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二审中为了查清事实，都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司法鉴定机构都不予受理并作了退卷处理。二审中本院还委托专家会诊要求提供书面专家意见，但也无法得出确切结论。虽然没有鉴定意见及专家意见，但根据生效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云高民一终字第21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7）文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确认杨中萍后续治疗费暂定10年，若10年后仍需治疗可另行起诉。事故发生时，杨中萍于2006年4月5日因右侧基底节及丘脑出血、肺部感染、应激性上消化道出血、创伤性重型脑损伤脑出血、右侧丘脑区脑软化住院治疗。10年后，杨中萍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6月23日因腔隙性脑梗塞、脑积水、脑萎缩、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脑出血后遗症、脑梗塞后遗症、吞咽功能障碍、左侧偏瘫、高血压等病症住院治疗，出现多种脑部疾病及后遗症。一审综合认定本次治疗病情与2006年交通事故受伤医院诊断的受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并丘脑出血、右侧丘脑区脑软化、结合病史考虑脑出血后遗软化、脑萎缩具有关联性并无不当，斗南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如果承担赔偿责任，杨中萍主张的医疗费应否全额支持；交通费是否实际发生，应否支持；护理费是否属于重复计算，应否支持的问题。上述已阐明杨中萍本次住院治疗病情与2006年交通事故受伤存在关联性，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72091.01元中有合法票据的有70499.12元，一审予以认定并支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为70499.12元。对于交通费，因杨中萍从平远镇到开远市治疗，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需要，一审酌情支持400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护理费，因杨中萍本次住院治疗属于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后续治疗，护理费是本次住院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根据杨中萍的身体状况，一审确定2人护理，按每天112元计算174天合计3897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斗南公司主张护理费系重复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斗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4元，由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