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津02刑终28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志刚，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津南区南华房产开发管理所职员，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2016年3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连强，天津恺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作出(2017)津0112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吕志刚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急需资金用于工程为由，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约定还款期限，承诺以货币形式支付月息为1.25%至6%不等的高息，并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借条等方式出具凭证，通过银行转账和收取现金的方式，向李某8、郭某、李某9、张某4等130名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用于转贷牟利，后因资金不能收回，造成上述部分出资人员巨额经济损失。经审计，被告人吕志刚向上述人员借款本金数额共计人民币29009.607125万元，造成李某8、郭某、李某9、张某4等119名出资人员损失共计人民币10246.1471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吕志刚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志刚及其他涉案人员的房产、部分银行账户及财物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另查明，（1）在案查封被告人吕志刚名下房产3套，分别坐落于津南区南侧,咸水沽月牙河西侧滨河雅园7-1002，上述房产均系被告人吕志刚所有，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过程中应依法予以处理；（2）在案查封被告人吕志刚之妻王某4名下坐落于津南区咸水沽镇众合里1-6房产1套，系夫妻共同财产，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过程中应依法予以处理；（3）在案查封吕某1名下坐落于天津海河教育园区新慧路54号知香园77-3-102房产1套、吕某2名下坐落于天津海河教育园区新慧路54号知香园76-3-101房产1套、赵某名下坐落于津南区咸水沽镇体育场路东北侧惠安花园36-2-1603房产1套，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系被告人吕志刚出资购买，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过程中应依法予以处理；（4）在案查封被告人吕志刚之子吕某4房产2套，分别位于津南区南侧,咸水沽月牙河西侧滨河雅园11-1-102（已变价）及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晴景家园20-2903，现有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位于津南区南侧，咸水沽月牙河西侧滨河雅园11-1-102的房产系被告人吕志刚于2012年7月使用涉案资金以吕某4名义购买；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年购买，后被告人吕志刚于2012年7月4日使用涉案资金183287.68元一次性还清贷款，故上述房产应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过程中依法予以处理。（5）在案查封李某1名下房产16套、陈某名下房产1套及田某2名下房产1套。虽然李某1、陈某、田某2均与被告人吕志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上述房产的权属在本案中无法予以确认，故对于上述房产在本案中暂不予以处理。（6）在案扣押现金及冻结涉案账户中资金，应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7）在案扣押手表一块系涉案资金购买，应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李某8、郭某、李某9、张某4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协议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吕志刚提供的民间借款情况统计表、账目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吸收存款的人数、数额及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的情况。2、证人陈某、李某1、孙某、田某1、王某1、李某2的证言、借款合同、借条、借据、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民事调解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吕志刚集资后，将部分资金转贷他人牟利的情况。3、证人吕某4、吕某1、吕某2、吕某3、赵某、苗某等人的证言，吕某1、吕某2等人在银行购房贷款资料等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刷卡凭条，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吕志刚以他人名义购买房产的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助被告人吕志刚购买房产、利用网银转账及吸收他人存款的情况。5、证人刘某1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系天津南华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同时证明吕志刚与该公司发生资金往来及代他人向该公司偿还借款的情况。6、证人李某3、李某4、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赵玉静将钱款借给吕志刚的情况。7、证人成某、程某、段某、方某、王某2、宫某、韩某、靳某、梁某、许某、李某5、李某6、刘某2、鲁某、杨某1、尹某1、张某2、王某3、雷某、邢某、杨某2、张某3、周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和吕志刚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8、证人崔某、李某7、吴某的证言，证明他人使用其账户与吕志刚进行资金往来的情况。9、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其子管学津与吕志刚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农业银行卡及其公司天津兴华奥凯石化配件有限公司账户代刘全洪收款的情况，同时证明其将给段某的货款直接转账给吕志刚的情况。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吕志刚之妻。其部分账户被吕志刚和张某1使用，其对吕志刚非法集资的行为不知情。12、天津格律诗排水板制造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天津市南华典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等证据，证明上述公司工商注册的情况。13、不动产查询证明、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查封了吕志刚等人不动产的情况。14、银行查询、冻结明细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冻结了吕志刚、张某1涉案账户的情况。15、扣押清单，证明依法扣押吕志刚部分财物的情况。16、鉴定聘请书，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天津分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共计吸收130人资金290096071.25元，返还资金188122000元，损失金额为101974071.25元，其中损失中包括11人的盈利金额487400元，扣除此部分盈利金额，实际确认损失102461471.25元。同时证明所吸收款项的用途情况。17、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存款基准利率，证明吕志刚承诺高息的事实。18、常住人口信息表，天津市津南区南华房产开发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职工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吕志刚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19、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经集资人报警，被告人吕志刚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均系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房产、物品等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吕志刚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原审被告人吕志刚以其名下津南区咸水沽镇南环路南益华里60-6-301房产、津南区咸水沽镇金石南里3-110房产及津南区南侧,咸水沽月牙河西侧滨河雅园7-1002房产，吕某1名下天津海河教育园区新慧路54号知香园77-3-102房产，吕某2名下天津海河教育园区新慧路54号知香园76-3-101房产，赵某名下津南区咸水沽镇体育场路东侧惠安花园36-2-1603房产，吕某4名下津南区南侧,咸水沽月牙河西侧滨河雅园11-1-102房产（已变价）、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晴景家园20-2903房产与本案无关，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吕志刚的辩护人提出，吕志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吕志刚无罪；吕志刚、吕某1、吕某2、赵某、吕某4名下8套房产与本案无关，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志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吕志刚明知集资参与人及亲友向社会宣传和扩散其吸收资金的信息而予以放任，并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利用此等信息传播，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全部特征，原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吕志刚定罪量刑于法有据。吕志刚的辩护人所提吕志刚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对吕志刚、吕某1、吕某2、赵某、吕某4名下8套房产所做查封及处分理由已做充分阐述，本院不再列举，前述房产或有吕志刚所有或出资购买的情况，或有吕志刚使用涉案资金购买或使用涉案资金归还贷款的情况，该8套房产均应在退赔集资参与人时依法处理，故原审对上述房产所做认定及处分并无不当。上诉人吕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该8套房产与本案无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吕志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009.607125万元，造成损失10246.147125万元，原审综合考虑吕志刚涉案数额及其自首等犯罪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志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冰代理审判员  郝滨代理审判员  宋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