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0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 住所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 主要负责人吴田桂(又名吴田贵),男,1960年6月4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006041152，汉族,初中文化,石井村村民小组副组长,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126号。 诉讼代表人吴志伟,男，1959年7月22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5907221113，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100号。 辩护人翟文辉,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党生,曾用名吴亚虾,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712211139，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村民小组小组长兼村代表，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196号。无前科。因挪用资金案于2016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于2017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莉莉,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亚富,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810091118，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村民小组会计员兼村代表,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40号。无前科。因挪用资金案于2016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于2017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旭,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坡检诉刑诉[2016]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中止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挪用资金一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5月11日决定恢复审理。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以“坡检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8月14日追加指控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村民小组及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起诉后将石井村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由吴田桂变更为吴志伟。本院于2017年9月6日决定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黄生、黄丽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石井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吴志伟及其辩护人翟文辉、被告人吴党生及其辩护人周莉莉、被告人吴亚富及其辩护人赵旭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起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因上述追加起诉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 一、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党生担任石井村民小组长,经手管理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0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挪用本村该笔资金50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莫土金,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吴党生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3万元借贷给莫土金使用。过了三、四个月后,莫土金才陆续还钱给吴党生。 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党生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1.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过挪用23.6万元与李土有合伙经营养鸭;分别挪用5万元和3万元存入其妻子钟梅英的银行账户作为定期存款。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党生全部归还挪用资金人民币50万元,并上缴龙头财政所管理。 二、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亚富担任石井村民小组会计员,经手管理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3.4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挪用本村该笔资金53.4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吴亚海等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12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万元用于购买猪饲料,进行营利活动。 2、2014年5月9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2.5万元借贷给莫土金使用。两个月后,莫土金将12.5万元归还给吴亚富。后吴亚富挪用这12.5万元用于购买猪饲料,进行营利活动。 3、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8.5万元借贷给吴亚海。至2015年11月间,吴亚海将该笔借款48.5万元全部归还给吴亚富。 4、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9万元用于购买猪苗,进行营利活动。 5、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0万元用于购买猪苗,进行营利活动。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亚富全部归还挪用资金人民币53.4万元,并上缴龙头财政所管理。 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二、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 2013年9月份,被告人吴党生当选石井村民小组小组长,湛江市坡头区金地石料有限公司莫土金向被告人吴党生提出要租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用于开采石矿。2013年11月17日,应莫土金邀请,村长吴党生组织被告人吴亚富、石井村村干部吴田桂、吴志华、吴土恩、吴锦荣、吴亚伟(均另案处理)和村民代表吴木生、龙月清、吴兴南、吴珍益、吴泽堂、吴丽萍、吴志强、吴文才、吴胜文、吴田富、吴亚忠、吴汉贵、吴亚森、吴永德、吴瑞辉(均另案处理)等20多人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并商议出租土地。经商议,村干部、村代表均同意以每亩1.9万元价格、70年期限的条件出租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开发石矿,并在草稿协议书上签名按指印。其中被告人吴党生收受莫土金5000元好处费,并代吴亚养和吴日富收取5000元好处费。2013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吴党生组织召开村民大会,并在会上宣读租地合同上的内容,以每亩1.9万的价格出租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开采石矿,当时超过三分之二村民签名同意并领取莫土金发放的500元误工费;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吴党生组织被告人吴亚富和村干部、代表、村民到大山岭、铜锣岭丈量土地,出租土地面积为465亩。当天,莫土金宴请参加丈量土地的村干部、村代表、村民到龙头镇汇福酒楼吃饭,并发给参加丈量土地的村干部、村民每人200元。同时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等人以被告单位的名义与莫土金签订正式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几天后,莫土金将全部租地款883.5万元付清给石井村,并由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组织村干部吴锦荣、吴亚富、吴土恩、吴田桂、部分村民代表将租地款发给村民,村民每人分6800元,一共发放720.12万元。2014年至2015年,石井村民小组将租地款15.24842万元钱用于石井村的基础建设。2015年11月25日余下的148.13152万元已转入湛江市龙头财政所托管账户。 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莫土金聘请钩机在承租的465亩土地中位于龙头镇曲简大道和甘舍村、林屋村交界南侧平整土地。滥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林木滥伐蓄积14.3立方米。 被告人吴党生于2017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被告人吴亚富于2017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以认为: 被告人吴党生无视国家法律,身为石井村村干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0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构成挪用资金罪。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吴党生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被告人吴亚富无视国家法律,身为石井村村干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3.4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构成挪用资金罪。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吴亚富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被告单位石井村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465亩,牟利883.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党生身为石井村村民小组长,直接组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亚富身为石井村村民小组会计,积极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石井村村民小组、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均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石井村村民小组和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定罪处罚。 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吴志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不清楚石井村民小组上述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定性有异议,认为石井村民小组不构成犯罪。不清楚追加指控的事实“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莫土金聘请钩机在承租的465亩土地中位于龙头镇曲简大道和甘舍村、林屋村交界南侧平整土地。滥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林木滥伐蓄积14.3立方米”是否属实。辩护意见为:1、追加指控认为石井村民小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解释》(2001年8月31日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2009年8月27日修订)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森林法、草原法等法律以及有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此外,《立法法》第七条规定只有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有权制定法律。《立法法》第五十六条及国务院《行政规章制定程序条例》[国务院令(第321号),2002年1月1日起施行]规定,行政法规只能由国务院依照严格程序制定和公布。据此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行为,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必须严格依照前述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否则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条的罪刑法定原则。显然,《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没有指出被告单位的行为究竟违反了何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没有法律依据。既然公诉机关不能指明被告单位的行为违反哪一条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辩护人有理由相信被告单位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故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从本案事实来看,被告单位与莫土金签订的是 《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受《农村土地承包法》调整,农村土地的承包、转包、互换、租赁等流转方式受法律保护,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被告单位出租或发包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的行为不是非法转让,是民事行为。2、被告单位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土地使用权本是被告单位,为了生存、发展,以对外出租或承包土地换钱并没有谋利,被告单位将部分收益用在公共基础建设上,不是以牟利为目的,而是以土地使用权能进入市场为目的。被告单位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不构成犯罪。3、被告单位有权对集体土地使用权进行对外出租或者承包。大山岭和铜锣岭是被告单位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的规定: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是指土地使用者将土地使用权再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和赠送。而被告单位只是对集体土地使用权进行出租或者承包,而不是进行转让。因此“转让”和“出租”是两个不同概念,转让不包括出租。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465亩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湛国土资源坡国土(2015)325号”关于龙头镇石井村集体土地有关问题的复函中显示,采集到涉案的土地面积为412.5亩,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有差入。在本案中,并没有资质的测绘机构予以测量认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465亩没有事实依据。总之,被告单位主观上没有违反土地法律法规的主观故意,不是以牟利为目的,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因而指控被告单位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罪名不成立,依法应认定无罪。 被告人吴党生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定性均异议,认为石井村民小组是“出租土地”、不是“出卖土地”且未向莫土金移交土地,故吴党生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被告人吴党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定性异议。认为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莫土金聘请钩机在承租的465亩土地中位于龙头镇曲简大道和甘舍村、林屋村交界南侧平整土地。滥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林木滥伐蓄积14.3立方米”不属实,只是莫土金在吴亚海承包的林地内清理土地以重新种植,吴党生不构成犯罪。辩护意见为:一、关于指控的挪用资金罪案。被告人吴党生主观恶性小,在就任石井村村民小组后,勤恳为本村操劳,其挪用的资金大部分都是无偿借给他人解决资金周转问题,案发后主动向侦查机关如实陈述案情。被告人吴党生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已认识到法律意识浅薄讲义气导致违法犯罪行为,并在2015年11月25日主动归还涉案资金50万元,并上缴给龙头财政所,没造成严重社会后果。二、关于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党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吴党生不构成该罪。1、“转让土地使用权”与“出租土地”与属于不同的法律行为与法律关系。“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指土地使用权未按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受让方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赠予,但不包括出租和承包。国务院颁布的《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是指土地使用者将土地使用权再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赠与。”该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租是指土地使用者作为出租人,将土地使用权随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显然“转让”、“出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转让”不包括“出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对违反“买卖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明确“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的,由县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并没有出现“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一项,可见“非法出租”行为不属于“非法转让”,对“非法出租”土地行为不能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与莫土金签订《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将涉案土地出租给莫土金,双方不仅约定了租金、租期等条款,更对租赁期届满后租赁物的处置方式进行了约定。可见石井村民小组这种出租行为与转让存在本质上的区别,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退一步讲,即使石井村民小组有“非法出租”行为,依法亦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且从民法意义来说出租的本质是权属不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也就是上述《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约定的租期超过二十年的部分无效,莫土金作为承租人不可能依据该合同取得涉案土地的权属。2、石井村民小组与莫土金后签订《土地承包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未经人民政府批准,莫土金不得对涉案465亩土地进行开发。石井村民小组与莫土金签订《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虽然约定将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共465亩农用地出租给莫土金用作开采花岗岩矿石等地下自然资源及用作综合开发建设等非农建设,但双方又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土地承包补充协议》,其中第2条明确约定“乙方如需在承包土地上进行矿产资源开发和房地产开发,必须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取得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手续后方能进行”,也就是说,若未能取得合法手续,莫土金不得对承租的土地进行开发建设。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立法原意在于保护国家农田用地,事实上,由于没有取得龙头镇人民政府的批准,涉案土地一直保持签订租赁合同前的状况,至今没有被开发利用,没有对农用地造成破坏,更没有改变农用地使用性质。3、涉案大部分土地没有被莫土金实际接收、占有、控制,仍由石井村民占有使用。《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对违法转让判定的法律依据、表现形式和相应的法律责任等进行了明确,该规程明确规定：“违法转让行为不能仅以签订转让合同或协议、支付转让价款予以认定,还应当确认受让方是否实际接收、占有、控制土地。”本案中涉案的大山岭、铜锣岭465亩土地在出租给莫土金前,其中大山坡72亩承包给吴永兴儿媳妇经营种荔枝树(承包期至2043年满)、铜锣岭30亩土地承包给吴康强经营养猪场(承包期至2023年满)、大山岭250亩土地承包给吴亚海、吴国良等5人(承包期至2023年满)。由于上述承包合同尚未到期,故涉案土地一直未有交付莫土金实际占有和控制,直至今天,村民仍在涉案土地上从事种养业。根据上述规定,不能仅以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与莫土金签订了租赁合同、莫土金支付了租金,就认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还应考虑涉案土地未实际交付莫土金占有、控制这一关键事实。4、不存在莫土金聘请钩机在承租土地上“滥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林木滥伐蓄积14.3立方米”的情况。《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莫土金聘请钩机动工之处是位于吴亚海、吴国良等5人承包的林地内,由于2015年10月4日台风“彩虹”袭击严重破坏林木,村民将林地卖给他人砍伐,在2016年4月清砍伐完毕。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期间聘请钩机钩木头平杂草是为了机耕、改良、重新耕种,并不是对农田用地进行开发和施工。且该片林地经台风破坏后发芽率不足3成,再加上成长时间为三个月,按照2.436公顷计算林木滥伐蓄积不可能达到14.3立方米。三、对被告人吴党生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党生主观恶性不深,挪用资金的行为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交代案件经过,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恳请对被告人吴党生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党生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下列书证:1、甲方“石井村民小组”与乙方“（吴永兴儿媳）庞小英”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的《八斗米坡地承包续期合同书》,拟证明在上述莫土金承租的范围内,石井村民庞小英已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合同书继续承包八斗米原坡地50亩至2042年8月8日。2、发包方“湛江市龙头镇石井村”与承包方“钟锦程、庞智海、吴亚海、吴文川、吴国良”于2008年7月1日签订的《大山岭林地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在上述莫土金承租的范围内,“钟锦程、庞智海、吴亚海、吴文川、吴国良”已于2008年7月1日签订合同书承包大山岭林地190亩至2023年7月30日。3、甲方“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民小组”与上述乙方“莫土金(身份证号码44080419710301111X)”于2013年11月30日补签的《土地承包补充协议》,拟证明在上述的莫土金承租后,双方约定莫土金在“(1)承包期内,莫土金应根据国家法律和原合同的约定,对承包土地进行合法开发和经营。(2)莫土金如需在承包土地上进行矿产资源开发和房地产开发,必须经过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准,取得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手续后方能进行。(3)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莫土金在承包土地上投入的机器、设备、建筑物、构造物,在承包期内归乙方所有;承包期满后,动产部分(如机器、设备等)由乙方自行撤走,不动产部分(如建筑物、构造物等)归石井村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破坏或占用。” 被告人吴亚富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定性异议,认为指控的事实“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莫土金聘请钩机在承租的465亩土地中位于龙头镇曲简大道和甘舍村、林屋村交界南侧平整土地。滥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林木滥伐蓄积14.3立方米”不清楚,石井村民小组上述行为是“出租土地”、不是“非法转让土地”,故吴亚富不构成犯罪。 被告吴亚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定性异议,认为吴亚富不构成犯罪,石井村民小组租赁或发包其集体所有的大山岭、铜锣岭给莫土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规定。辩护意见为:一、出租或发包集体土地是合法的经营行为。大山岭、铜锣岭是石井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既然石井村民小组对该土地有经营权、管理权就可以对外出租或发包,其出租或发包属合法经营,取得的利益是正当利益,完全不是通过违法行为追求利益的“牟利”。二、出租或发包集体土地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养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石井村民小组将大山岭、铜锣岭出租或承包给莫土金是有法律依据的,该行为并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三、出租或发包集体土地不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将土地使用权再转移的行为,包括非法出售、非法交换和非法赠与,并不包括出租和承包。理由是:1、从立法演变看,1988年宪法修正案将1982年宪法的不得“出租”删除,增加了“土地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转让”,1988年土地管理法相应修正。“出租”删除,意味着“其他形式的非法转让”已将“出租”排除。2、国务院颁布的《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将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出租、抵押分别规定。该条例第十九条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是土地使用者将土地使用权再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和赠与。该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租,是出租人将土地使用权随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显然该法规中的“转让”与“出租”是两个不同概念,“转让”不包括“出租”。3、对于非法出租行为没有明确的刑事责任追究规定，说明“非法出租”不属于“非法转让”。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八十四条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行为在明确行政处罚规定时同时明确“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擅自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出让、转让或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并没有出现“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一项。在一部分法律条款明示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对于没有明示刑事责任的条款应理解为不能追究刑事责任,也就是不能适用刑法。而该条款中“转让”与“出租”的选择表述,也不难看出“非法出租”不属于“非法转让”。4、更没有法律依据认定承包土地属于转让土地使用权,且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只有在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利用职权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时才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对其他发包方、承包方都没有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出租或发包大山岭、铜锣岭给莫土金不是非法转让,是民事行为。综上所述,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出租或发包大山岭、铜锣岭给莫土金是民事行为,受民事法律调整。起诉书以被告人吴亚富是积极参与者,指控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明显错误,请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被告人吴亚富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及其主管负责人吴党生、直接责任人吴亚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如下: 2013年5月24日,石井村群众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陈玉莹等五人(即甲方)与莫土金(即乙方)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庞智海等五人原与石井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大山岭林地承包补充协议协议》中的原有经营权转让给莫土金,由莫土金继续承包该土地进行种植经营。 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党政机关指派的工作人员、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组织石井村进行了各生产队“村民代表”选举,产生了一批村代表。后于2013年9月30日进行了石井村村民小组干部换届选举;2013年10月15日,龙头镇路西村委会公布、确认该村民小组干部的选举结果:村民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桂(又名吴田贵)、吴志华(后期变更为吴土恩)二人;吴亚富(会计员);吴锦荣(又名吴文德,出纳员);吴为民(常外出务工,很少参与村里事务)、吴亚伟共七名。 石井村农民集体土地“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里属“农(林)用地”。2013年10月份,吴党生当选石井村民小组长后,在石井村邻近开采石灰岩的坡头区金地石料有限公司的股东莫土金(原籍坡头区龙头镇亚计石村)向吴党生提出要约,希望用个人名义以七十年期限租用石井村集体土地“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山岭果林地,用于开采地下石矿及非农建设等。2013年11月17日,应莫土金邀请,被告人吴党生召集被告人吴亚富和该村干部吴田桂、吴志华、吴土恩、吴锦荣、吴亚伟(均另案处理)和村民代表吴木生、龙月清、吴兴南、吴珍益、吴泽堂、吴丽萍、吴志强、吴文才、吴胜文、吴田富、吴亚忠、吴汉贵、吴亚森、吴永德、吴瑞辉(均另案处理)等20多人到广东省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午饭,并商议上述七十年期限的出租土地事项。经商议,在场大部分村干部、村民代表不同意莫土金提议的1.8万元／亩租价,而同意以1.9万元／亩的租价出租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米坡)和铜锣岭给莫土金开发石矿,并当场在草稿协议书上签名按指印。 2013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吴党生在该村中组织召开村民大会并由参加人员签到,在会上宣读上述七十年期限的租地合同主要内容,即以1.9万元／亩的租价出租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开采石矿,租地合同的面积以实地测量、丈量面积为准。会上大多数村民在出租合同书的后附页上签名同意,莫土金交由村里有关人员向签名同意的村民发放误工费500元／户。 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吴党生组织被告人吴亚富和村干部、村代表、村民共约十六人与莫土金到上述大山岭(包含文山坡、八斗米坡)、铜锣岭实地丈量、测量莫土金租赁(承包)范围内的土地,后计得面积为465亩。当天,莫土金请参加该项工作的村干部、村代表、村民到坡头区龙头镇“汇福酒楼”吃饭,并发给参加该项工作的误工费200元／人。 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等人把上述面积为“465亩”、租金总额“捌佰捌拾叁万伍仟元正(883.5万元)”等数据、文字填写入合同书后,以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莫土金正式签订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石井村民小组;乙方莫土金。合同条款为：“1、甲方同意将大山岭(又名文山岭、八斗坡)和铜锣岭(已详细规定四至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发包)给乙方经营。2、甲方同意该宗土地由乙方用作开采花岗矿矿石等地下自然资源及用作综合开发建设等使用。3、租赁(承包)期限为70年,即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83年11月19日止,(如租赁承包)期限和国家有关法律相抵触,则租赁(承包)期限按国家规定最长土地承包期限执行,但承包期限届时本合同自动延续,直至乙方享有70年的租赁(承包)期限。4、该宗土地的租(承包)金是每亩70年的租期的租金额为壹万玖仟元正,总面积的租金总额为捌佰捌拾叁万伍仟元正(883.5万元)。5、乙方支付的土地租(承包)金包括但不限于开采土地、矿产资源等相关补偿费。…”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等人在该合同书里均以甲方村干部的身份签字。 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吴党生、会计吴亚富等村干部,在龙头镇路西村委会负责人不知情、且没有上报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审批的情况下,按计划接收上述租金并向本村村民分发。签订上述合同后几天内,莫土金按照上述合同书的约定(人民币1.9万元／亩×465亩=883.5万元),每天和石井村干部一起在信用社提取现金,将上述租金分批提现后足额将人民币883.5万元付给石井村。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与村干部吴锦荣等人则当天提现、即回到石井村文化楼的定点将上述租金发放给本村村民;由村民携带户口本交由村干部核实后按照(6800元／人)标准签领现金。按照石井村民小组的规定,该村(在村内、外居住)具有领取租金资格的村民大约1300余人,其中已领取上述款项的村民共1044人;剩余部分村民因为不同意与莫土金签订上述《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而拒绝领取租金;石井村部分村民后向有关单位举报、控告本村干部上述出租土地涉嫌犯罪的行为。 2014年1月26日,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综治维稳中心作出《关于石井村非法买卖林地信访案件的调查处理意见书》,答复了石井村吴亚养等6名群众:“据调查,你村民小组与莫土金签订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尚未经过我镇人民政府批准,程序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2014年10月,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发出通知,石井村民小组小组长吴党生、会计吴亚富等村干部因原换届时选举程序的问题停职。石井村始由副组长吴田桂及村代表实际管理村里大小事务。 石井村民小组将上述剩余租金的一部分用于石井村集体公共建设开支。剩余租金中的另一部分原由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二人分别于2014年至2015年挪用后归还,与他村干部保管的合计人民币148.13158万元,案发后按照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的安排,已于2015年11月25日转入湛江市坡头区财政局龙头财政所代保管。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委托,广东千福田会计师事务所对石井村“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的收支进行专项审计,并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粤千福田专审字[2016]021号”审计报告,确认了当时石井村集体资金剩余为148.13158万元。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将上述人民币148.13158万元冻结(户名:湛江市龙头财政所,账号80020000002489523,开户银行湛江市坡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本院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将该款人民币148.13158万元冻结。 2016年10月15日至17日,莫土金聘请的挖掘机在上述合同书约定的承租范围内(位于龙头镇曲简大道和甘舍村、林屋村交界南侧)清理树木、土地(另案处理)。石井村上述部分反对出租土地的村民报警后,公安民警到场处置,坡头区林业局也派出工作人员到场踏查该无证采伐的行为。湛江市鼎盛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日作出了鉴定意见:采伐林地面积2.436公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书证 1、石井村部分群众2013年11月27日向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坡头区民政局递交的《举报信》,主要内容是:举报莫土金重金资助吴党生贿选村长;莫土金、吴党生以威逼利诱的办法骗取村民签名,强逼村民将石井村大山岭、铜锣岭500亩土地低价贱卖给莫土金,严重损害石井村民利益,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土地罪、行贿罪。 2、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表、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是:(1)2013年12月2日,石井村村民吴亚养、吴志强到达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吴党生、吴田桂、吴土恩等石井村干部将石井村大山岭、铜锣岭500亩土地承包给金地石场老板莫土金,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2)2017年2月20日,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决定对吴党生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立案侦查。 3、石井村民小组上一届干部与钟锦程、庞智海、吴亚海、吴文川、吴国良(案发前即2008年)签订《大山岭林地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1)石井村民小组发包大山岭林地实际面积为190亩给钟锦程、庞智海、吴亚海、吴文川、吴国良种植。承包期限为十五年(2008年7月30日至2023年7月30日)。(2)包金为每年156元／亩。 4、(被告人吴党生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陈玉莹(案发前即2013年5月24日)与莫土金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经营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1)莫土金以60万元整一次性买断上述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陈玉莹承包大岭林地190亩林木及该地经营权,经营时间以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陈玉莹与石井村签定的合同为准。莫土金在签定之日一次性付清60万元整给吴亚海、钟锦程、吴文川、吴国良、陈玉莹。(2)在经营期间莫土金只能经营种植。 5、龙头镇路西村委会2013年10月15日《关于石井村民小组干部任职的通知》,主要内容为:石井村民小组于2013年9月30日依法选举产生吴党生等六位同志为石井村民小组干部:村民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成员吴为民、吴文德、吴亚伟、吴亚富。 6、被告单位石井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莫土金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 甲方: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民小组; 乙方:莫土金,身份证号码44080419710301111X。 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现就乙方租赁(承包)甲方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米坡)和铜锣岭土地使用权的事宜,达成以下条款： (1)甲方同意将大山岭(又名文山岭、八斗坡)和铜锣岭(已详细规定四至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发包)给乙方经营。(已详细规定四至范围),详见双方确认的位置图。(2)甲方同意该宗土地由乙方用作开采花岗矿矿石等地下自然资源及用作综合开发建设等使用。(3)租赁(承包)期限为70年,即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83年11月19日止,(如租赁承包)期限和国家有关法律相抵触,则租赁(承包)期限按国家规定最长土地承包期限执行,但承包期限届时本合同自动延续,直至乙方享有70年的租赁(承包)期限。(4)该宗土地的租(承包)金是每亩70年的租期的租金额为壹万玖仟元正(19000.00元),总面积的租金总额为捌佰捌拾叁万伍仟元正(8835000元)。(5)乙方支付的土地租(承包)金包括但不限于开采土地、矿产资源等相关补偿费。甲方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分配和使用,如因分配或使用不当而引起甲方与村民的矛盾与乙方无关。由此影响乙方的开采和开发生产经营活动的,甲方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赔偿乙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6)在租赁(承包)期限内,乙方有权根据自身经营的需要在所租赁(承包)的土地上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建筑固定设施,利用土壤资源,植树造林,或其它综合开发利用等一切合法经营的活动,乙方开发利用租赁(承包)的土地除按照本协议约定交纳的租(承包)金外,不再向甲方另行交纳任何其他费用。(7)在租赁(承包)期限内,该宗土地范围内所有地下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石材资源，矿产资源)均由乙方开采、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乙方对此享有唯一开采、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乙方不再向甲方另行交纳任何其他费用。 (8)在租赁(承包)期限内,乙方有权根据自身经营的需要,将所租赁(承包)土地的全部或部分转租(包)给其他人,所有收益款项归乙方所有。(9)甲方应尊重乙方在租赁(承包)土地上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干涉乙方经营活动;乙方利用租赁(承包)土地所产生的一切成果及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10)乙方需要甲方无偿协助办理相关证照或者提供与租赁(承包)土地有关的手续。证明等资料的,甲方有义务提供和协助。(11)对在甲方范围内道路,乙方享有无偿通行权,如甲方村民阻拦,由甲方负责解决。(12)在租赁(承包)期限内,甲方不得单方解除或终止合同擅自收回承包土地,不得阻挠、干涉、干扰乙方对土地的开采、利用、开发建设等经营活动。否则,甲方除应双倍返还乙方已支付的租(包)金外,还应赔偿由此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13)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承租(包)该宗土地后可独立享有该宗土地使用,收益和处分权,甲方、甲方村民均不得阻碍和侵害。如因甲方村民或者甲方产生纠纷等所有与甲方有关的原因导致乙方不能使用该宗土地,或者开展正常开采生产经营、开发建设受到阻挠、干涉、干扰的,由甲方负责解决。造成乙方的损失由甲方承担。(14)甲方负责协调和解决在乙方承租(包)该宗土地范围内原有坟墓的迁移工作,以保证甲方的正常生产。每座(口)坟墓的迁移补偿费一次性为人民币25000元,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六个月内完成坟墓迁移工作。(15)在租赁(承包)期限内,如果因国家征用、征收该宗土地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相关补偿或赔偿金归乙方所有。但土地赔偿款归甲方所有,同时退回来未到期的承包金给乙方。(16)当乙方在租赁地内从事开采生产、建筑施工等等所产生的污水、污泥等废弃物不能排进水库,排水要待水质无污染方可排进水库。(17)在租赁(承包)期限内,乙方利用该宗土地租赁(承包)书从事贷款、抵押等产生经济责任等由乙方承担,以甲方无关。(18)乙方如果建设厂房进行招商引资或自行从事工业生产所产生的废物、废气等拆放必须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环保排放标准,否则甲方有权干涉。(19)在租赁(承包)期限内,该宗土地建造的建筑物归乙方所有。租赁(承包)期满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乙方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进行破坏或占用。(20)租赁(承包)期限届满,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续租(包)权。(21)合同签订后,乙方需支付定金100万元给甲方,余款根据甲方取款时间支付,但最迟不能超过60天付清。(22)乙方要确保租赁(承包)地段的周边农田、水利设施、水库、水塘及农作物不因开采生产、建设施工所破坏,否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 甲方: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民小组(盖石井村民小组、石井经济合作社共两个公章) 村小组代表签字:吴党生、吴田桂、吴智华、吴锦荣、吴亚富、吴亚伟。 村民代表签字:(共二十五人) 乙方:莫土金。 签订日期:2013年11月23日 承上页村民签字… [莫土金对上述合同书签订辨认意见：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共12页，是我于2015年8月15日提供给坡头经侦大队的。] 7、龙头镇政府办公室向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上述租金签领表即《石井村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坡)铜锣岭租金分配一览表》,主要内容是:石井村共1044人已签领上述租金。 8、石井村民小组与莫土金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 甲方：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民小组 乙方:莫土金,身份证号码44080419710301111X。 甲、乙方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下称原合同)为规范乙方的经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就原合同的有关条款进行修改补充,特订立本补充协议。 (1)承包期内,乙方应根据国家法律和原合同的约定,对承包土地进行合法开发和经营。(2)乙方如需在承包土地上进行矿产资源开发和房地产开发,必须经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准,取得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手续后方可进行。(3)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乙方在承包土地上投入的机器、设备、建筑物、构造物,在承包期内归乙方所有。承包期满之后,动产部分(如机器、设备等)由乙方自行撤走,不动产部分(如建筑物、构造物等)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破坏或占用。(4)本补充协议之内容与原合同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其他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 村小组代表签字:吴党生、吴田桂、吴智华、吴亚伟、吴亚富、吴锦荣。(盖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民小组的公章) 乙方签字:莫土金日期：2013年11月30日 9、莫土金与石井村村民(挖掘机司机)吴桂明2016年9月13日关于上述大山岭签订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莫土金提供已承包的190亩林地,吴桂明出资及人力种植,收益双方对半分成… 10、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龙头派出所2016年10月17日的《受理案件登记表》、2017年7月20日出具的《出警处警说明》,主要内容是:2016年10月17日9时26分,110接到匿名报警称,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石场附近因土地问题引起纠纷,准备打架。龙头派出所出警到场,经查2016年10月17日上午,莫土金雇请的一辆挖掘机到场平整土地,龙头镇石井村民发现后到场阻止施工。民警到达时挖掘机已停止施工,双方是因施工的土地问题有纠纷,没有打架行为。后镇政府有关部门到场处置。 11、坡头区农村信用联社填写后退回给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28日，坡头区农村信用联社已协助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冻结上述剩余款项148.13158万元（户名湛江市龙头财政所，被冻结账号80020000002489523）。 12、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龙头国土资源所2017年3月20日向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关于调取证据的答复》,主要内容是:对贵局在2017年3月17日交给龙头镇府协助石井村民小组租赁给莫土金的土地(林地),面积约465亩,地名是大山岭(包括文山坡、八斗米坡)和铜锣岭,具体四至范围是…。该片土地经我所组织镇林业站陆康荣、劳富阳,国土资源所李亚连、庞春校,石井村村民吴亚养、吴宇明等人带到现场核实,在该该片土地至今没有发现有非农建设的行为和任何建筑物体。 13、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是:(1)2017年2月22日,吴党生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传唤到案。(2)2017年3月8日,吴亚富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传唤到案。 1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主要内容是:(1)被告人吴党生,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712211139，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196号。(2)被告人吴亚富,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810091118，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40号。(3)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因涉嫌本案的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龙头派出所经查该二人无犯罪记录。 15、湛江市鼎盛规划设计有限公司2017年4月1日作出的“湛鼎鉴[2017]3号”《林地案件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是:湛江市鼎盛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属林地调查规划设计乙级资质。受坡头区林业局委托,对2016年10月16日龙头镇石井村大山岭林木案破坏林木的面积及蓄积进行鉴定,原有林木受破坏面积2.4360公顷,被采伐蓄积14.6立方米 16、湛江市坡头区林业局2017年6月21日《证明》,主要内容是:湛江市坡头区林业局没有收到石井村大山岭林木的采伐申请,该林木属无证采伐。 17、湛江市坡头区林业局2017年6月21日《关于坡头区龙头镇大山岭滥伐林木一案调查情况报告》,主要内容是:大山岭被滥伐的林木属一般用材林,面积2.4360公顷,被采伐蓄积14.6立方米,符合国家林业局、公安部规定的刑事立案标准。 18、湛江市坡头区林业局2017年6月21日《关于移交龙头镇路西村委会石井村大山岭滥伐林木立案查处的函》,主要内容是:2017年7月4日,湛江市坡头区林业局向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移送石井村大山岭滥伐林木案。 19、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7月4日,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决定对莫土金非法滥伐林木案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亚养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亚养于2013年12月2日上午到达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报案。报案的主要内容是,举报石井村六名村干部[村民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为民、吴文德(吴锦荣)、吴亚伟、吴亚富]以威逼、利诱的办法,骗取村民签名,强迫村民将本村大山岭、铜锣岭465亩土地低价贱租给开发商老板。上述六名村干部是2013年9月选举产生,2013年10月15日路西村委会下发了上述村干部的任职通知。2013年11月17日,石井村干部通知本村村民代表20多人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饭店开会,讨论村里承包土地给莫土金的事,吴亚养也是村民代表,但村干部怕吴亚养反对,故意不通知吴亚养参加会议,后听说老板莫土金给每名参加会议人员5000元好处费;那天有吴永德、吴观轩、吴日富、吴为民和吴亚养本人没有参加会议,但每人都得到5000元好处费。2013年11月17日下午,村长吴党生一人到吴亚养家,说“今天没有参加会议,这5000元是你的,你在这个合同上签名”,吴亚养拿过合同看,这是承包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坡)、铜锣岭的合同,吴亚养在合同上签名,因为当时没有印油就没有按指印。不是村代表的普通村民,如在合同书上签名也得到500元好处费。这次本村出租土地,村干部没有公开合同内容和征求村民意见,没有招标,是违法的,严重损害村民利益,要求公安机关追究本村村干部的法律责任。吴亚养收到这5000元,于2013年11月28日将该款交给坡头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了。 2、证人吴志强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志强于2014年1月6日上午到达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要反映的内容是,莫土金行贿石井村村干部和代表,莫土金于2013年11月想承租石井村的大山岭、铜锣岭约500亩土地。2013年11月17日,本村代表吴胜文到吴志强家叫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饭店开会,说是出租土地一事,吴志强当日中午12时许到达岭南饭店,石井村干部吴党生、吴田贵、吴文德、吴亚富、吴亚伟及石井村代表吴胜文、吴观瑞、吴丽萍、吴田富、吴亚生、吴泽堂、吴亚森、龙月清、吴真益、吴木生、吴亚中、吴真贵、吴土恩、吴衣九等约20人在房间了,人员到齐后,吴党生就对大家说,想将本村的大山岭、铜锣岭约500亩土地以1.9万元／亩、七十年年限出租给莫土金老板,并将拟好的合同给大家看并咨询是否同意,吴志强、吴真益不同意,其他村干部及代表表示同意,最后莫土金发给在场每人5000元,说是大家来开会的误工费,吴志强也收到这5000元。吴志强也在合同上签字,当时大家都签字,吴党生见到吴志强不肯签字,便叫吴志强不要多事,还是签名好(带恐吓性),迫于此吴志强便在合同上签字。在场的每人都收到这5000元。莫土金另将25000元交给吴党生带给没有到场开会的石井村干部、代表吴瑞辉、吴为民、吴永德、吴日富、吴亚养。吴志强上述收到的这5000元,于2013年11月28日交到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了。 3、证人吴永德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2013年年尾的一天上午,本村一名村干部(不记得是谁)打电话叫吴永德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午饭,但吴永德没空去。吴永德没有领到莫土金的5000元,不知其他人是否领到。 过了几天,石井村在村文化楼处召开村民大会,吴永德也参加,会议由村长吴党生主持并当场宣读出租土地的合同内容,主要是以每亩1.9万元、期限70年租大山岭给莫土金,村民大会开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当日下午,村代表吴田富拿了一份合同到吴永德家让吴永德签名,吴永德签名后,吴田富发给吴永德500元。吴永德没有看到该合同是否在村里公示。 过了几天,吴永德的老婆代表吴永德一家,到村文化楼领钱,当时村里规定每人6000多元,吴永德的老婆领回一家共4人的2万多元。 4、证人吴均辉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均辉不是石井村干部、村代表,与吴党生、吴亚海都是亲戚关系。吴均辉知道,石井村于2013年尾,将大山岭、铜锣岭约465亩土地出租给莫土金老板。在石井村承租土地给莫土金一事中,吴均辉参加了吴党生主持召开的群众大会,在大会上,吴党生宣读出租土地合同的内容,主要是以每亩1.9万元将大山岭、铜锣岭约465亩土地出租给莫土金老板。绝大部分村民都没有异议,会议召开了两、三个小时。会议结束的当晚,莫土金通过银行转人民币四、五万元入吴均辉的账户,莫土金说没空,让吴均辉按照每户500元误工费交村代表发给村民。接着吴均辉拿钱交给本村共八个生产队的村代表,每个生产队发几千元。吴均辉没有参加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饭店吃饭,但在村里领到发给村民的租地款。 5、证人莫土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莫土金是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金地石料有限公司的三名股东之一,是该公司负责人。莫土金以个人名义,于2013年11月23日与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签订租用大山岭、铜锣岭的土地的租用合同。租用合同主要内容是租用大山岭、铜锣岭的土地465亩,以每亩1.9万元承包,期限七十年,合同书一式四份,合同自2013年11月23日生效。 2013年11月上旬,莫土金到石井村与村干部及村代表研究租用土地的事,和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都达成土地租用的意向。同年11月17日11时许,通过村长吴党生把村干部、村代表集中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研究土地租用合同具体内容,莫土金对在座的村干部、村代表说：“我想承包你们村大山岭和铜锣岭开发石矿,以每亩1.8万元,期限70年,你们是否有什么意见?”紧接着村干部、村代表就开始讨价还价,莫土金听说有人要价每亩2.0万元,也有人说每亩1.9万元。最后莫土金与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达成统一意见:以每亩1.9万元,期限70年出租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接着上菜吃饭,饭后莫土金拿出四份出租土地合同草稿放在饭桌上给大家看。过了一会,莫土金就宣读合同内容给村干部、村代表听,接着大家就在四份出租土地合同草稿上签名按捺指印,除吴亚伟外,其他到场的村干部和村代表都签名了,莫土金支付餐费后都回家了。吴亚伟不肯签名的原因是,莫土金承租的上述范围之中,有吴亚伟已经承包的果园(一共90亩),会影响到吴亚伟的利益,所以吴亚伟不肯在草稿合同上签名。群众反映莫土金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时,发给村干部、村代表每人5000元,没有这回事。莫土金之妻莫小飞当时没有来到岭南酒家。 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后的第三天即2013年11月19日上午,石井村在村文化楼处召开群众代表大会商议出租土地一事,莫土金没有参与,当时由吴党生主持会议并在会议上宣读正式合同内容,开完群众大会后由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及村民签名按捺指印。莫土金想为租地的事顺利进行,把5万元给石井村吴康强拿过去作为误工费发给参加群众大会的群众,每户500元。 石井村群众大会后的某一天,莫土金叫石井村长吴党生组织村干部、村代表到大山岭、铜锣岭丈量土地,记得村干部吴党生、吴亚富、吴锦荣、吴亚伟、吴田贵和村代表吴亚忠、吴木生、吴泽堂、吴丽萍、吴土恩五人及村民吴木养、吴宇明参与。吴木养、吴宇明、吴亚忠负责拿丈地仪进行丈地,大山岭、铜锣岭面积一共465亩。丈量完后,莫土金请丈量人员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饭后莫土金叫吴亚伟在出租合同加上465亩,叫吴亚伟的父亲吴康明宣读租地合同内容,宣读后莫土金叫在座的村代表和村民在正式合同上签名按捺指印,后莫土金发给大家每人200元误工费,大家领到钱回家了。这是莫土金自己承租大山岭、铜锣岭进行开发石矿,与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金地石料有限公司无关。 丈量土地完后约十天,莫土金叫龙头镇金地石料有限公司其他大股东把分红钱转给莫土金,莫土金再把该款分三、四次把七百多万元转入石井村干部吴亚富在坡头区农村信用联社开设的账户;另有一百多万元是莫土金在坡头区农村信用联社账户提款直接给石井村,由石井村干部吴亚富写收据给莫土金。莫土金再和石井村干部连续四天开小汽车到龙头镇信用社提现金,每次参与提款有吴党生、吴亚富、吴锦荣及莫土金等几人,提款后回石井村文化楼处发给村民,按石井村规定每人发6800元。 莫土金已经履行合同将租地款支付给石井村民小组,按一般情况来说大山岭和铜锣岭已归莫土金使用了。石井村将大山岭和铜锣岭交付给莫土金不用办任何手续,按照农村惯例付清租地款后土地归莫土金使用。关于莫土金和石井村民小组签订租地合同是否要上报龙头镇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事,按照莫土金之前的做法,单指租地一事不需上报镇政府,莫土金准备开采石矿的时候再向政府相关部门申报相关手续,莫土金还没有办任何用来采矿的手续。群众反映2016年年尾莫土金用推土机推平大山岭一块土地进行堆放石料的事,是石井村吴亚海此前向石井村租赁大山岭两百多亩土地种树,在莫土金向石井村租地之前的2013年,吴亚海将该块地转包给莫土金。2016年年尾高速公路某公司联系莫土金想用该块林地堆放财物,所以莫土金用推土机清理杂草,由于坡头区国土部门不批准同时石井村群众也来阻止,所以莫土金就用这块地重新种树。关于租用该土地的用途,莫土金本意是用来开采石矿,莫土金也和石井村干部村群众说过开采石矿,如果没有石矿,可以考虑用来开发房地产、种树等用途,但一切的经营行为必须合法,在正式租地合同上也写明该情况。 6、证人莫小飞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莫小飞的丈夫是莫土金,知道莫土金承租石井村土地的事,具体情况不清楚。不知道莫土金是否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请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吃饭。2013年11月17日中午,莫小飞没有去过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没有取款或转款给石井村。公安民警出示了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莫小飞确是2013年11月17日12时01分在霞山区国贸的住处楼下工商银行提现金人民币15万元,是丈夫莫土金叫提这笔款,不知道这笔款的用途。 7、证人吴亚海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亚海在外面做工程不在村里居住,和吴党生是同一村庄的。2013年11月份,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在大会上村长吴党生提出,村里打算将大山岭和铜锣岭约500亩土地承包给金地石场老板莫土金，每亩承包金1.9万元,期限70年,村民们基本没有意见。开完会后,村干部让群众们签字确认,然后给群众发500元误工费。该500元误工费由莫土金支付,吴亚海第二日回村签字,也领到该款。不清楚有多少群众签名同意。 8、证人吴罗寿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罗寿要反映石井村现任村长及干部和金地石场莫土金相勾结,将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土地共约500亩低价出租给莫土金,从中收取贿赂和好处一事。吴党生于2013年10月份当选石井村村长。吴党生当选后,于2013年11月份召开石井村群众大会,他在会上宣布要将本村的大山岭和铜锣岭土地共约500亩、每亩承包金1.9万元、期限70年,承包给金地石场老板莫土金,20多名村代表已同意,已签订承包合同。这个价格明显低于其他村的承包价格。听其他村民说,村长及干部从中收取贿赂和好处。 9、证人骆碧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骆碧云,女,1963年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身份证号码44080419630129292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石井村普通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塘缀镇佩涌村,住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 群众反映石井村干部每人领到莫土金5000元,骆碧云的丈夫吴瑞辉虽是石井村代表,但骆碧云没有收到该5000元。骆碧云不清楚石井村出租土地给莫土金的事。2013年尾,骆碧云听村民说有土地钱领,就去石井村文化楼按照每人6800元标准,领回一家五口的钱。 10、证人韩月芳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韩月芳知道石井村将大山岭和铜锣岭400亩土地出租给石场老板莫土金。韩月芳的丈夫吴珍益是石井村代表。2013年某一天中午,韩月芳的丈夫吴珍益回家说,领到石井村卖地钱5000元,并说准备存银行4000元,拿1000元作为生活开支。后吴珍益说5000元上缴政府部门了。 11、证人吴宇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石井村村干部是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桂、吴志华,吴土恩也算是副村长,会计吴亚富,出纳吴锦荣,其他村干部成员不清楚。2013年年尾的某一天上午,吴宇明往叶屋村经过石井村大山岭地方时看到很多本村村民在该处,就对石井村代表吴丽萍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吴丽萍说:“今日村里量地,要卖大山,到场都有200元领,快过来。”吴宇明觉得好奇就跟他们一起量地,是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村承租土地给莫土金。吴宇明参与测量土地,一开始是吴亚忠拿着土地测量仪来量,后由吴木养接着拿测量仪来量,经过一条水沟时,吴木养拿的测量仪掉入水里,捞起时测量仪已不能用,因该测量仪是石井村吴土恩的,莫土金打电话让吴土恩过来看,吴土恩来到把该测量仪甩掉积水后,由吴宇明继续拿测量仪测量,测量仪显示面积490亩。测量完后莫土金叫这批人去吃午饭。吴宇明因测量过程中被树枝勾破了裤子,所以吴宇明不和他们吃午饭而直接回家,不久有人送来300元,说其中200元是测量工钱、100元是莫土金赔偿裤子的钱。当晚有人说当日测量的土地面积中,莫土金要扣除周围修路的面积,所以算465亩。 测量的土地几天后的某一天,吴宇明听说石井村要卖地而在石井村文化楼搭个棚召开村民会议,吴宇明参加,记得村长吴党生说要将大山岭、铜锣岭以每亩1.9万元承租给莫土金,期限70年,说已有超过6成的人同意,说无论同不同意都租出去。然后村民吴礼和、吴亚生、吴瑞生、吴阳庆、吴汝强、吴亚秋上去讲话提出不同意见,吴党生听到这些不同意见就散会;不同意见主要是每亩1.9万元价钱太低、期限70年太长。吴宇明回家后,吴田富拿500元到吴宇明家说是开会误工费,还拿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承接上页,同意本合同的人在如下签字。”当时吴宇明不在家,由妻冯冬兰签名按捺指印领钱。 后吴宇明没有在村里领租地钱,吴宇明知道是每人6800元,但吴宇明认为钱太少没有去领。 后吴亚养说村代表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每人都有5000元领。吴宇明不同意将大山岭、铜锣岭以每亩1.9万元、期限70年承租给莫土金。 12、证人吴胜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路西村委会干部有书记陆亚银、主任郑观兴、委员是陆土华、关阳兴、梁建文、莫小燕。吴胜华于2013年8月聘为龙头镇路西村委干部,于2014年1月4日当选路西村委委员至今。吴胜华聘为龙头镇路西村委干部不久,路西村委会牵头选举石井村民小组的村民代表,产生23名村代表即吴党生、吴志华、吴田桂、吴亚富、吴亚伟、吴为民、吴日富、吴兴南、吴木生、吴珍益、吴泽堂、吴丽萍、龙月清、吴胜雄、吴文才、吴胜文、吴均伟、吴永德、吴田富、吴瑞辉、吴亚忠、吴亚森、吴汉贵。因龙头镇农业办工作人员陈锋进驻路西村委会任组长,陈锋在路西村委会工作讨论时提出为工作方便,将吴胜华、吴亚养加进石井村委名单中,路西村委同意,所以石井村民小组的村民代表共25人。吴胜华经手张贴石井村当选村代表的公示。吴胜华没有领石井村代表的工资。 石井村代表选举一个月后即2013年9月份,由龙头镇民政办牵头、路西村委会协助,石井村选举村民小组干部,由龙头镇农业办陈锋做选举会议记录,路西村委会全体干部都在场。经过三轮选举,陈锋当场宣布村民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桂、吴志华,成员吴亚伟、吴锦荣、吴亚富、吴为民。路西村委会公布石井村民小组干部名单时,按照得票多少顺序第一是吴田贵(应更正为吴田桂)、第二是吴志华、第三是吴土恩,所以公布了石井村民小组的副组长为吴田贵、吴志华,并将石井村民小组干部名单张贴。过几天群众上访说石井村有两人的姓名都是吴志华。组长陈锋和路西村委会干部讨论后,将石井村民小组副组长名单变更为吴田贵、吴土恩。后吴胜华将石井村民小组干部任职通知送交吴党生。 石井村没有通知吴胜华参加出租土地给莫土金的会议。吴胜华认为租价太低,不同意石井村将大山岭、铜锣岭土地以每亩1.9万元、七十年期限出租给莫土金。后吴胜华于2014年年底在石井村出纳吴锦荣处,按照每人6800元标准,一共领回了十人或十一人的租地款。石井村将大山岭、铜锣岭土地出租给莫土金,不清楚是否经过政府有关部门批准。 13、证人陈锋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龙头镇政府下发文件,进驻路西村委会的政府工作组有韩志聪、黄海光、庞党胜,陈锋于2009年至2016年10月任路西村委会工作组组长,主要指导路西村委会的日常工作。 2013年8月,由路西村委会牵头,组织石井村各个生产队选举,共选出23名村民代表。为方便工作,陈锋提议把吴胜华(路西村委会工作人员、原籍石井村)和吴亚养(外出人员、原籍石井村)两人加入石井村村民代表名单,路西村委会的书记陆亚银、主任郑观兴、吴胜华等几个委员都同意,所以把吴胜华、吴亚养加入石井村村代表名单,石井村的村代表共有25名,由吴胜华负责将石井村村代表名单公示张贴于石井村文化楼。 2013年9月,由路西村委会牵头,龙头镇政府民政办、驻路西村委会工作组协助,对石井村进行村民小组干部选举(龙头镇政府民政办和驻路西村委会工作组人员均在场,陈锋负责记录,但已找不到会议记录),经多次选举,2013年9月30日,路西村委会委托陈锋宣布石井村民小组干部名单: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桂、吴志华,成员吴亚伟、吴锦荣、吴亚富、吴为民。石井村民到镇政府和路西村委会上访说石井村有两个吴志华。陈锋和路西村委会书记陆亚银、主任郑观兴、其他五名委员、驻路西村委会工作组韩志聪、黄海光、庞党胜参加的全体干部会议上,提议按照石井村原选举得票多少顺序(第一吴田桂、第二吴志华、第三吴土恩)改将吴土恩定为副组长,参加会议人员均同意,所以路西村委会定下石井村民小组副组长吴土恩,由路西村委会工作人员拿吴土恩的任职通知给吴党生。 石井村出租大山岭、铜锣岭给莫土金,不清楚是否经过政府部门批准。 14、证人郑观兴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郑观兴于2008年至2016年1月任龙头镇路西村委会主任;2016年1月份起兼路西村委会书记,2016年10月份郑观兴经向龙头镇政府申请后停职。路西村委会管理十四条自然村,其中石井村260多户、1300人左右。 2013年9月30日,石井村选举产生村民小组成员。路西村委会有两份2013年10月15日关于石井村民小组干部任职通知,有一份写着“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志华…”,另一份写着“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土恩…”,是以写着“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土恩…”这一份为准。2013年石井村出租大山岭、铜锣岭给莫土金,不用上报村委会,所以路西村委会不知情,后石井村有村民到路西村委会反映情况,郑观兴才知道。 15、证人陆亚银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路西村委会管理十四条自然村,其中石井村260多户、1200人左右。 2013年9月30日,石井村选举村民小组成员,陆亚银到选举现场监督,票选产生村民小组成员“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志华…”。石井村按照这结果下文,还张贴公告在石井村文化楼。石井村民到路西村委会说石井村有两个吴志华。陆亚银上报龙头镇政府民政办,请示驻路西村委会工作组陈锋,他们让陆亚银按照得票数第三的吴土恩顶上当副组长。路西村委会重新发一份“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贵、吴土恩…”通知到石井村村民小组,但后来还是吴志华当副组长。所以石井村民小组干部名单:吴党生、吴田桂、吴志华、吴土恩、吴锦荣、吴亚伟、吴亚富、吴为民共七名。路西村委会分管石井村的工作人员是吴胜华,吴胜华是石井村人。2013年11月石井村将大山岭、铜锣岭出租给莫土金,没有上报路西村委会。后吴胜华回到路西村委会说,陆亚银才知道,对具体事项不清楚。 16、证人吴贵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莫土金是金地石场经营者,吴贵明于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莫土金的金地石场当挖掘机司机,没有签劳动合同但月薪五千元。2016年9月13日,和莫土金老板签订《合作协议》,莫土金提供后承租的石井村大山岭其中190亩土地,由吴贵明出资及人工共同种植林木,约定收益对半分成。公安民警询问该《合作协议》的签订地在何处？吴贵明不记得了。莫土金、吴贵明按照《合作协议》经营的大山岭其中190亩土地,该地块原是种树木并砍伐过一次,刚好经过台风“彩虹”吹刮,基本上没有树木,吴贵明、莫土金商量要清理该地块重新种树。2016年10月,吴贵明叫金地石场另一挖掘机司机马文川一起开金地石场两台挖掘机去上述大山岭清理杂草和残树木,大约作业四小时,有石井村部分村民出来阻挠,龙头派出所民警到场责令停工,杂草和残树木还在现场没清理。 17、证人吴宏瑞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宏瑞找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治安大队,要反映莫土金未经任何部门批准,擅自毁坏石井村大山岭的林木(桉树林),大山岭被莫土金叫来挖掘机毁坏前长满植被和桉树林,桉树林直径5厘米,和旁边的桉树差不多。 大山岭原是租给石井村民吴亚海,种上桉树林。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吴亚海等人将该山岭转租给莫土金。2013年11月23日,莫土金和石井村民小组签订一份《土地租赁(承包)协议》,租赁(承包)期限七十年。石井村大部分群众认为这份合同不合法涉嫌犯罪,故吴宏瑞和石井村民吴亚养上访,请求相关部门解决。但莫土金认为和石井村民小组签订一份《土地租赁(承包)协议》,为了将大山岭开发,2016年10月15日,莫土金叫来的一辆挖掘机大山岭原有的桉树林、植被进行毁坏,被挖掘机连根挖起翻转压在地上。当日上午,吴宏瑞和村中的夏忠志、吴伟昌、吴土华等人经过大山岭路段时就见到莫土金的毁林情况,当时莫土金叫来的挖掘机毁坏了有一亩多,见此情况,吴宏瑞就用摄像机在现场拍摄了10分钟左右。莫土金见到吴宏瑞就过来阻止,问为什么拍摄,后双方说几句吴宏瑞就离开了。2016年10月17日上午,石井村吴宇明等人到现场见到莫土金继续毁林,见到被毁的面积很大就报警,后在龙头镇政府工作人员调解后,莫土金就停止毁坏大山岭林木。中午,吴宏瑞和石井村民吴亚养到湛江市公安局上访后回家,途经大山岭,看到莫土金雇请的两辆挖掘机停在那没运走,吴宏瑞认识其中一名挖掘机司机吴桂明。当时大山岭整片植被和桉树都被毁坏,目测面积估计有40多亩,吴宏瑞和石井村民吴亚养用手机拍摄后离开了。 石井村民要求莫土金提供相关伐木证件,他找不出。吴宏瑞去林业局等相关部门了解过,莫土金毁坏大山岭林木的事,没有经过任何部门批准。 18、证人吴宇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莫土金是原籍龙头镇计石村人士,是坡头区龙头镇坑尾村金地石场老板。吴宇明于2017年担任路西村委会护林员。 2016年10月15日,莫土金开始在石井村大山岭用两辆钩机钩林木,但听到石井村民吴宏瑞说当天莫土金已雇请钩机在石井村大山岭毁坏林木了。大山岭的该林木原是石井村民吴亚海的,不知什么原因租给了莫土金。 2016年10月17日11时许,石井村民说大山岭有钩机在毁林,通知吴宇明去看,吴宇明、吴田珍、吴伟昌等人到了石井村大山岭,见到确实有两辆钩机在挖毁林木,石井村民200多人到现场阻止并向龙头派出所报警。当时莫土金与石井村民对峙时出示石井村与吴亚海的合同称:我有这片岭头的转让合同,为什么我不能处理处理这些林木。石井村民发现该合同不合法,立即向龙头镇政府举报,龙头镇维稳办当日制止,莫土金当天停工。当天施工方与石井村民没有肢体冲突,当时估计被毁林木有一百亩,后经龙头镇国土所、农、林、水确定,被毁林木约有三十多亩,这些人工种植的桉树被连根拔起。 17、证人吴亚养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2016年10月17日中午,吴亚养、吴宏瑞到湛江市公安局上访后回家,途经大山岭,发现莫土金叫来的挖掘机将大山岭的林木(人工种植的桉树)毁坏,两辆挖掘机停在那里。目测面积估计有34亩林木被摧毁,吴亚养拍摄照片后离开了。有村民反映,莫土金于2016年10月15日就叫挖掘机毁林,但吴亚养没有去看。该大山岭原是石井村民吴亚海等五人承包的,后转让给莫土金,但这份转让合同,石井村民不认可。 18、证人吴亚海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吴亚海是从事土建工程的。石井村建设道路需要资金而公开招标,吴亚海以每年每亩156元中标,于2008年7月与石井村签订承包大山岭合同,种植的丰产林已砍伐过一次。由于雨水多被砍伐过的树头稀疏萌芽,又遭受台风“彩虹”袭击树况生长差,经营不下去,于2013年将大山岭转包给莫土金。 19、证人莫土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 用钩机钩树木的事实是,该大山岭原租给吴亚海等五人,2013年转让给莫土金,合同期还有10年。莫土金与石井村签订新合同,租期70年,2016年10月份左右,莫土金开始动工清理杂土和台风“彩虹”毁坏的桉树残林重新种树。清理期间,石井村10多人来阻挠,故停工至今,不知道要向林业局办报批手续,没有申请采伐许可证。 (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吴田桂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2013年10月起,吴田桂担任石井村副村长至今。石井村干部原有村民小组长吴党生,副组长吴田桂、吴亚生,成员吴亚富、吴文德、吴亚伟、吴为民,大约是2013年10月经村民大会选举产生。2014年10月份,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原2013年9月产生村干部的选举中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后只有村干部一人(即吴田桂)和村代表二十二人管理村里大小事务。大约是2013年10月份,石井村干部和十七或十八名村代表(有吴田富、吴木生等人,忘记姓名了)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里研究出租大山岭、铜锣岭的事。大山岭、铜锣岭属于林地,一直用来种树。在承包前多次召开村代表会议,在达成统一意见后,于2013年11月19日召开群众大会,当时也做会议记录,90%村民同意以1.9万元／亩的价格出租给莫土金,同意出租的村民在合同后页签名。莫土金通过本村共八个生产队的村代表转交给同意出租的每户误工费与会议费500元,负责发放这500元的人员记不清了。在该会议上,当时只有一份合同书原件,所以吴田桂没有将合同书给村民看,但村干部有将合同书全部内容告知参加会议的村民,村民同意后就在合同书的附页(空白纸)上签名了,吴田桂也签名了。村干部有下到农户征集村民意见,由于不是全部村民都参加群众大会,为了征集更多村民的意见,村干部下户到村民家中将合同书内容告知村民,征集村民意见及签名。有些不满村干部的村民便提出异议说没有看到合同书,所以在召开群众会议的当日(2013年11月19日)下午,将合同书复印件张贴在村文化楼给全体村民看。承包465亩土地的包金883.5万元,莫土金一次性支付给石井村,石井村按照每人6800元发给村民,当时还剩下二十多户村民没有领租地款,大约150多万元在石井村财务(即出纳)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手中保管,后剩下140多万元已上交龙头镇人民政府。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里,吴田桂没有收到莫土金的5000元。 2、同案人吴志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志华于2013年10月起当选石井村村民小组副组长,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干部吴亚伟、吴为民。还有其他的18名村代表。2014年下半年,吴志华不再参与村里事务,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村代表22名管理村中大小事务。吴亚养是本村的外出人员,他的户口不在本村,没有当村代表的资格。 吴志华任副村长期间,石井村干部和代表开会决定将石井村的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林地承包给莫土金老板。在承包前曾多次召开村代表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后,同意承包的村民在合同书后页签名,达成承包合同。关于征求村民意见问题，2013年底,就上述承包一事召开群众大会,向村民讲清楚承包土地给莫土金,七十年的承包期限承包金为每亩1.9万元及土地的用途,当时大约90%村民支持承包土地并现场签名。租地给莫土金用于开采石矿,多次村代表会议和群众大会上都说租给莫土金用于开采地下资源。开村民大会时莫土金老板应村民要求同意每人发放500元误工会议费。在召开群众大会上,当时由于只有一份合同书原件,所以吴志华没有将合同书发给村民看,但村干部有将合同书全部内容告知参加会议的村民,村民同意后就在合同书的附页(空白纸)上签名,吴志华也签名,还有其他村干部和村代表也签名。全部村民都参加到群众大会,只有个别村民外出打工,村干部没有下到户征集意见。该合同书在村中公示,约定承包金大概800多万元。石井村按照每人6800元发给村民,后剩下多少钱要问本村财务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才清楚。石井村将大山岭和铜锣岭租给莫土金七十年的原因是,原将这两个岭头已租给吴亚伟、吴亚海、吴文川种树种果三十年,所以租给莫土金是七十年。按照吴志华的理解,签订合同、莫土金支付完租金后,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应该算是交付给莫土金了,但莫土金至今仍未进行开发。莫土金至今仍未进行开发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石井村群众向上级政府告状说石井村将上述土地出租给莫土金。石井村将大山岭(包括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出租给莫土金,是否得到了政府批准,吴志华不清楚,村长吴党生应该清楚。 在合同签订前即2013年11月中旬,莫土金老板说关于承包土地的事叫吴志华召集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到岭南酒家吃饭商量,当时大部分的人都参加,只记得吴为民没有参加。吃饭时莫土金没有发放5000元好处费,吴志华没有收到该款。 3、同案人吴土恩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土恩于2013年10月1日任石井村村代表至今。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会计吴亚富,村干部吴亚伟、吴为民。还有十多名村代表。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包含村代表吴土恩)管理村里大小事务。 石井村在莫土金承包之前曾经多次召开村代表会议。2013年11月份的某一天晚上,石井村在本村文化楼一楼办公室召开代表会议,参加会议的代表有:吴党生、吴志华、吴土恩等二十人左右,只记得吴瑞辉(又名吴观轩)、吴为民这两名代表没有参加开会,该会议由副村长吴志华作记录。吴党生说莫土金想承包石井村的土地,问大家有没有意见,在座的村干部、代表都没有提出异议。 在达成统一意见后,石井村于2013年11月19日就莫土金承包一事召开群众大会,向村民讲清承包土地给莫土金七十年及土地用途(开采矿石),承包金为每亩1.9万元,村民大约有90%同意出租给莫土金在合同后面签名,达成承包合同,吴土恩也同意。开村民大会时,莫土金老板应村民要求同意发放每户500元误工会议费。吴土恩没有看过上述合同书相关内容,但合同书有公示,将合同书复印件张贴在村文化楼给全体村民看。村干部有下到户征求意见,为了更多征集村民意见,村干部下到村民家中将合同书告知村民,征集村民的意见和签名。该465亩土地承包金883.5万元,莫土金是一次性现金支付给石井村,石井村按照每人6800元发给村民,发给多少人、剩下多少钱不清楚。没有其他老板以更高价钱承包上述土地。不知道上述合同书是否上报龙头镇政府批准。 在签订合同前的2013年11月中旬,莫土金老板说关于承包石井村土地的事,叫吴土恩召集村干部和代表到岭南酒家中午吃饭和商量,吴土恩和大部分人都参加了。吃饭时,莫土金及其妻子儿女都不在场,吴土恩没有收到莫土金的5000元好处费,其他人是否收到该款不清楚。 2016年这期间,吴土恩知道的是,莫土金用推土机推平大山岭,是莫土金承包吴亚海原种植的树木,这些树木是莫土金的,莫土金用推土机砍树。 4、同案人吴锦荣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与吴锦荣同届的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志华、吴田桂两人,没有分工;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为民、吴亚伟。 石井村出租土地给莫土金的事是,2013年年底的一天上午,吴党生叫吴锦荣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商量石井村出租土地的事,吴锦荣进入该酒家一个房间,看到几个村干部、村代表,只记得有吴党生、吴亚富、吴田桂、吴志华、吴亚伟,其他在场人不记得了。吃饭期间,吴党生说有老板想租本村的大山岭和铜锣岭土地(系果木林地),问村干部、村代表有什么意见,大家议论纷纷,后上菜吃饭回家了。此后有召开过村代表会议主要讨论租地给莫土金的事,村代表都基本同意。过了几天,吴党生在石井村文化楼主持过群众大会,参加会议的有村干部、村代表、村民共几百人,吴锦荣也参加但有事中途离开。石井村以七十年期限出租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每亩1.9万元。石井村的非农业户很难统计,只能确定合同上签名总户数在250户以上,其中农业户229户已派人在合同上签名。只有钟永娟、邹小燕、吴日林共3个农业户没在合同上面签名。 过了几天,石井村组织村民丈量土地,丈量结束后莫土金请参加丈量人员到龙头汇福酒家吃饭,并在吃饭时发给现金200元误工费。石井村决定出租土地给莫土金后的几天,莫土金连续几天(大概共四、五天)和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吴党生、吴亚富、吴亚伟等七、八人驾乘两辆小车,每天上午在龙头镇信用社取出现金一百多万、二百万元,拿回石井村文化楼发给村民,每人人民币6800元,每户村民拿户口本经干部核实就可以领钱,领钱后在签名表上签名按捺指印,这些钱由吴锦荣亲手发,其他村干部核实情况。经过就是这样。上述租金人民币883.5万元,石井村民共约1200多人,大约有200多名村民没有领租地钱。上述款项剩下140多万元,村长吴党生说为了安全起见,由吴党生他自己和会计吴亚富与吴锦荣共三人保管,吴锦荣保管40多万元存入邮政储蓄银行,其他100多万元由吴党生、吴亚富保管。2015年尾,龙头镇政府发文要求石井村把这140多万元上交给龙头镇财政所。吴亚富转来100多万元后,吴锦荣把140多万元上交给龙头镇财政所。 群众举报说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莫土金给村干部、村代表每人5000元,吴锦荣没有收到,也没有看见其他人领到。 5、同案人吴亚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石井村在村文化楼一楼召开村代表会议,有吴党生、吴亚伟等约二十人左右,其他人不记得了,副村长吴志华做会议记录,在会上村长吴党生说有老板想承包石井村大山岭土地,问在场的村干部、村代表有没有意见。在座的村干部、村代表都表示同意。 过了几天,吴党生叫吴亚伟去(在大山岭附近、属莫土金的)金地石场办公室借小车搭村代表去吴川市岭南酒家商议出租土地的事。吴亚伟借到小车后搭乘吴党生、吴亚富二人到岭南酒家二楼的房间,后莫土金和石井村干部、代表陆续来到,吴亚伟记得共21人。这时吴党生对大家说,莫土金想租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七十年期限,每亩人民币1.8万元,问大家有什么意见。这时在场的人有人认为租价低,记得吴田富提出调高到每亩人民币1.9万元。莫土金也同意,并拿出几份不正式的出租合同书叫大家看看,没有意见就在一式两份草稿上签名。吴亚伟下到一楼坐二十分钟,这时有人打电话叫吴亚伟上二楼房间,看到很多村代表都同意签名,吴亚伟原本不同意但被自己的叔叔劝说,才在出租土地合同草稿上作为最后一人签名。接着上菜吃饭,饭后开车搭人回村。群众反映的莫土金在岭南酒家给每人5000元,吴亚伟没有收到,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收钱。吴亚伟不同意莫土金承包大山岭的原因是,1993年吴亚伟以三十年期限、每亩人民币20元向石井村承包大山岭种了荔枝72亩,其他的都是林地;2012年起吴亚伟又和村签合同延长二十年期限到2023年。现石井村、莫土金没有和吴亚伟沟通就把大山岭转包给莫土金。 在岭南酒家后几天的一个上午10时许,在石井村文化楼,吴党生召开群众大会,吴亚伟也参加会议,会上吴党生宣读合同内容,主要是出租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七十年期限,租价每亩人民币1.9万元,吴党生当场问大家是否有意见,没有意见就在合同书上签名同意,莫土金发给每户村民500元误工费。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就散了。第二天,村代表下户下到吴亚海家叫吴亚海签名后,发给500元误工费。吴亚海没有看到上述合同书在村里公示。 石井村群众大会后两三天的一日上午,莫土金及石井村代表吴党生、吴田桂、吴亚富、吴亚伟等人和村民吴宇明、吴木养、吴康明三人到大山岭和铜锣岭丈量土地,丈量土地为465亩,是林地。后莫土金老板请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到汇福饭店后不知谁在上述合同书上空格上加上面积465亩,吴康明宣读出租土地合同书的内容。饭后莫土金发给丈量土地人员每人200元误工费。 丈量土地后的某一天,石井村在本村文化楼处将租地款发给村民,由村民拿户口本过来,吴亚伟、吴党生、吴志华等村干部在场监督,由出纳吴文德负责发钱,每人6800元。至今仍有150万元左右未发出,未发放原因不清,现这150万元已移交龙头财政所管理。 6、同案人吴木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与吴木生同届的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桂、吴志华;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为民、吴亚伟。村代表18名:吴木生、吴土恩、吴丽萍、吴汉贵、吴亚忠、吴泽堂、吴田富、龙月清、吴永德、吴胜文、吴观瑞、吴瑞辉、吴志强、吴珍益、吴胜云、吴真贵、吴亚森、吴亚养。 石井村将本村的大山岭(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的土地共465亩发包莫土金老板,每亩1.9万元,租期70年,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了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 石井村就上述土地发包的事开过两次会议。第一次村代表会议后,村代表下到农户告知村民承包合同书的相关内容承包亩数、年限、金额),征得大部分村民口头同意。第二次村代表会议上,村代表代表们均对发包一事表示同意,并在拟好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上签字。后于2013年11月份(具体记不起了,在签订合同之前)召开群众大会,在会上,村长吴党生表示想将村中大山岭(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的土地共465亩发包给莫土金老板,除了几个村民提出承包期过长外,大部分村民没有异议。群众大会结束后,大约九成以上村民都在合同上签名同意了。参加群众大会签名同意的村民,莫土金发给500元误工费。后将合同书复印件张贴在石井村文化楼旁店铺给全体村民看。在丈量上述土地后,吴木生拿户口本在石井村文化楼处,按照每名村民6800元的标准,领取了自己家6人的租地款40800元。 2013年11月份中旬即召开群众大会之前,莫土金召集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商量出租土地的事宜,吴木生参加了。吴木生没有收到莫土金的5000元,不清楚谁收到。 7、同案人龙月清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2013年年尾的某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龙月清正好在娘家(吴川市板桥镇新屋村)探亲。石井村干部(具体姓名不记得了)来电话叫龙月清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开会,约过两小时后,龙月清带着小外甥到了岭南酒家二楼一个房间。龙月清看到吴党生、吴田桂等村干部、村代表与莫土金大约共二十人基本到齐。便听到有人说要将大山岭以每亩1.9万元、期限七十年出租给莫土金用于开采。问龙月清是否同意,同意就签名。龙月清因自己的妹妹催着回家,便说同意出租大山岭,就在一份合同书上签名捺指印,然后带外甥离开。吴亚养举报说莫土金给每人5000元,龙月清没有收到,也没有看到莫土金给其他人每人5000元。 去岭南酒家后的一天(具体哪天忘记了),村长吴党生在石井村文化楼空地处主持召开群众大会,龙月清也参加会议,但龙月清坐在吴珍益小卖铺旁距离较远,没有听到吴党生在台上说什么。群众大会结束时,龙月清听到群众说在合同书上签名捺指印,可以领500元误工费,龙月清就在租地合同书上签名捺指印。当晚村代表拿500元到龙月清家给了龙月清。 开群众大会后几天的一个上午(具体不记得了),石井村组织村代表吴丽萍、龙月清和村民吴木养、吴宇明等人到大山岭丈量土地。丈量完后,一起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期间莫土金给参加丈量土地的每人发200元工钱。龙月清的外甥跟着丈量土地,也得到100元。 8、同案人吴亚忠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石井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桂、吴土恩;会计吴亚富;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村民小组成员吴为民、吴亚伟。石井村选举产生了代表23名:吴党生、吴田桂、吴志华、吴亚富、吴亚伟、吴为民、吴汉贵(又名吴衣九)、吴丽萍、吴土恩、吴亚森、吴日富、吴泽堂、吴木生、龙月清、吴田富、吴观瑞、吴胜文、吴志强、吴珍益、吴兴南(又名吴真贵)、吴瑞辉、吴永德、吴亚忠。另有路西村委会任命的石井村代表吴亚养、吴胜华共两人。吴亚忠于2013年9月起任石井村三队村代表。2013年11月份,石井村曾将大山岭、铜锣岭465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老板。 2013年11月17日上午,吴党生打电话通知吴亚忠到吴川市岭南酒家吃饭。吴亚忠于当日12时许到达岭南酒家时,看到参加人员有村代表吴党生、吴亚富等十九人,除了吴日富、吴永德(即吴亚妹)、吴观轩(即吴瑞辉)、吴为民、吴亚养、吴胜华六人,其他的都到了。在该酒家二楼,莫土金提出租价每亩18000元,有部分村代表讨价还价调高为每亩19000元,有和莫土金签订一份同意承包的合同意向书,但不是正式合同。饭后莫土金便发给在场的村干部、代表每人5000元人民币,并叮回村不要告诉别人。2013年12月17日,吴亚忠和村代表吴丽萍已各自将该5000元上交龙头镇纪委了。 2013年11月23日,石井村有二三十人在大山岭和铜锣岭丈量土地,丈量后,莫土金请大家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在该饭店里,吴党生对大家说原2013年11月17日签订的合同对石井村不利,要重新签订一份租地合同,吴党生当场拿出一份租地合同让大家签名,所以吴亚忠也在新合同上签了名。在2013年11月17日到吴川市岭南酒家吃饭前,吴亚忠不知道、没有参加石井村关于上述租地的村代表会或群众大会。 9、同案人吴珍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珍益于2013年担任石井村村代表至今。2013年,石井村干部将石井村的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500亩土地承包给莫土金,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签订承包合同。当天是村干部吴泽棠叫吴珍益去岭南酒家吃午饭和商量,大部分村干部和村代表都参加,吃饭时签订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租用期限七十年,租价每亩1.9万元及土地用途,吴珍益在该合同上签名。饭后,石井村有个干部(忘记姓名了)交给吴珍益5000元,说是莫土金给的。吴珍益没有看到、不敢确定还有谁收到莫土金给的5000元。不清楚吴亚养是不是村民代表,他是石井村外出人员,户口不在石井村。吴亚养多次动员吴珍益上缴这5000元,吴珍益原已经用去其中一小部分,吴珍益凑齐5000元后交由吴亚养上缴。 10、同案人吴丽萍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丽萍于2013年10月担任石井村村代表至今。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为民、吴亚伟。石井村有18名村民代表:吴土恩、吴汉贵(又名吴衣九)、吴亚忠、吴木生、吴泽堂、吴田富、龙月清、吴永德、吴胜文、吴观瑞、吴瑞辉、吴志强、吴珍益、吴胜文、吴丽萍等。不清楚吴亚养如何成为石井村代表。 2013年11月,石井村干部将石井村的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承包给莫土金。去岭南酒家的前几天,在本村的其他人婚宴上,吴党生对吴丽萍说过几天老板来开会,叫吴丽萍不要出声,老板会给一个大红包。2013年11月17日9时许,副村长吴田贵到吴丽萍家叫吴丽萍去吴土恩家商量卖大山岭和铜锣岭的事,吴丽萍到吴土恩家看到部分村代表在等车,说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后吴丽萍等人到了岭南酒家牡丹房,吴党生等村干部、村代表陆续来到,大约有20人参加,分为两桌人。只是吴亚养、吴永德、吴日富、吴为民、吴瑞辉共五人没参加。吃饭时谁提出承包土地记不清,莫土金提出七十年承包期,每亩承包价1.8万元,有人提每亩承包价2万元,后有人提议每亩承包价1.9万元。吴珍益、吴志强、吴田富、吴丽萍反对,吴志强被吴党生叫出门口做思想工作。吴丽萍提出开群众大会决定,最后大家决定2013年11月19日召开群众大会决定。吃饭过程中没有签订合同,同意承包的在一张白纸上签名,吴丽萍也在这张白纸上签名。吃饭时有个女人(后听说是莫土金的老婆)拿一个手袋交给莫土金,莫土金在角落里拿现金装入信封。饭后莫土金向每人发一个装有人民币的信封,在场都有发到,当场说每人5000元,并吩咐回村不要张扬。没有参加会议的五名村代表由吴党生带回村里发放。吴丽萍保管该5000元一段时间,认为这5000元是不正当得到,后将它上缴龙头镇纪委。 2013年11月19日11时许,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商议承包大山岭和铜锣岭的事。村长吴党生向群众公布大山岭和铜锣岭每亩1.9万元,70年期限租给莫土金老板。村中部分群众反对,认为租价低、期限太长,要求公开招标,价高者得。最后因没有承包合同及说明用途而散会。群众大会后,签名同意才能领误工费500元。吴丽萍所在的生产队由吴土恩、吴汉贵二人下户签名发放。最后三户未签名剩下了1500元,当日中午吴泽堂向吴丽萍要走了剩下的1500元。吴丽萍领到上述误工费500元,由自己保管。 11、同案人吴日富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日富于2013年10月1日担任石井村村代表至今。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为民、吴亚伟。石井村有吴土恩、吴日富等10多名村民代表。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管理村里大小事务。 2013年,石井村干部、代表将石井村的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在承包前多次召开村代表会议,达成统一意见后,于2013年11月19日召开群众大会,当时做会议记录,90%村民同意以每亩1.9万元,70年期限租给莫土金老板,同意的在合同后面签名。当时莫土金同意每户发500元误工费和会议费,该500元是莫土金交村里八个生产队的村代表发放,吴日富不清楚。该合同书不知道有没有公示,吴日富没看到。吴日富曾经借莫土金的5000元治病,后于2015年初把该款还给莫土金了。 12、同案人吴汉贵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汉贵大概于2013年10月担任石井村村代表至今。大约2013年12月某一天,石井村将大山岭和石山岭共465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搞开发,并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金每亩1.9万元,承包期限七十年。当时石井村干部及村代表(大约20多人)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吃饭时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大家都同意这份土地承包合同,吴汉贵作为村代表也同意并在该合同书上签字了。 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后几天,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向村民讲清楚发包大山岭和铜锣岭给莫土金,承包金每亩1.9万元,承包期限七十年及土地用途,当时大约有90%村民支持发包,并在承包合同上签名。开村民大会时,莫土金应村民要求发放每户500元误工会议费。吴汉贵所在生产队的每户500元误工会议费,先后由吴汉贵、吴丽萍发放。 大约2013年12月份时候,丈量完土地的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在龙头镇汇福酒家吃饭,饭后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吴汉贵在该合同书上签字后,收到莫土金亲自给的200元误工费。 该承包土地460多亩的承包金883万多元,石井村已收到并按每人6800元发放,还剩下多少钱问财会人员才知道。2016年5月31日,吴汉贵向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自动投案,交代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收到了莫土金5000元,并上缴5000元。 13、同案人吴文才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文才于2013年10月1日任石井村五队村代表。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会计吴亚富;出纳吴锦荣(又名吴文德);村民小组成员吴亚伟、吴为民。石井村有吴土恩、吴文才等16名村民代表。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管理村里大小事务,石井村五队村代表有吴党生、吴胜文、吴文才三人。 大约2013年11月份,石井村将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发包给石场老板莫土金,承包期为70年,承包价为每亩1.9万元。在签订承包合同前,曾就此事召开过村干部会议、村代表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除了极个别村民对发包的时间过长表示有些异议外,绝大多数村民都表示同意。 2013年11月份,村长吴党生通知吴文才去岭南酒家吃饭,说莫土金想承包石井村的岭地,希望村干部、村代表参加,提下意见。在该酒家就餐的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志华,出纳吴亚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干部吴亚伟;村代表有卢日清、吴丽萍等人,不参加的有吴亚养、吴志强(其子吴胜雄是村代表,吴胜雄外出务工,由吴志强参加会议)、吴瑞辉。当时村干部、村代表和莫土金签订了一份是否同意承包土地的合同,在场人都有签名。吴文才没有收到莫土金的5000元,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是否收到。只是在丈量土地时收到200元误工费。 2013年11月19日,石井村就承包一事召开了群众大会,向村民讲清发包土地给莫土金,承包期为70年,承包金为每亩1.9万元及土地用途。当时有90%村民支持发包土地在合同后面签名。开群众大会时莫土金老板应村民要求同意每户发放500元误工会议费。 该发包土地465亩的承包金883.5万多元,石井村已收到并按每人6800元发放,发给多少人、还剩下多少承包金要问财会人员才知道。 14、同案人吴兴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兴南于2013年9月当选石井村六队村代表。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水生;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亚伟、吴为民。不计上述村干部,则石井村还有吴土恩等16名村民代表。吴亚养的户口不在本村,没有选举权被选举权,所以吴亚养不是村代表。吴志强的儿子吴胜雄是村代表,吴胜雄已外出务工,吴志强代替儿子参加会议不是村代表。 2013年11月份,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开会决定将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0多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老板。承包前,石井村多次召开村代表会议,后又召开群众大会,村代表会议、都群众大会都同意将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发包给莫土金老板。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吴党生通知村代表去黄坡岭南酒家吃饭研究上述土地承包问题,最后达成一致意见,以每亩1.9万元承包金,发包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给莫土金老板,约450多亩,承包期70年,当时有村干部、村代表20多人参加吃饭,只记得吴观轩、吴日富两人没有参加,吴兴南没有收到莫土金的5000元。岭南酒家吃饭后过几天,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95%以上村民同意发包该土地,并在承包合同上签名,吴兴南也在承包合同上签名。开村民大会时莫土金应村民要求同意每户发500元误工会议费。没有留意石井村对该合同是否公示。 上述460多亩土地承包金为880多万元,石井村已收到承包金并按6800元发放,到现在为此还剩下村民10户没有领取。 15、同案人吴泽堂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泽堂于2013年9月当选石井村代表。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亚伟、吴为民。还有村代表吴土恩、吴泽堂等10多名代表。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包括吴泽堂)管理村里大小事务。 2013年11月23日,石井村将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进行开采花岗岩矿石,承包期为70年,一次性交清总包金883.5万元后,已发放给村民每人6800元。 2013年11月中旬,莫土金说关于承包土地的事宜,叫吴泽堂召集村干部、村代表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商量。当日11时许,吴泽堂到了岭南酒家二楼一房间,看到莫土金、吴党生等人,期间吴田富说出租的每亩1.8万元价钱太低,一直与莫土金讨价还价,最终大家基本同意出租的每亩1.9万元。随后大家在合同上签名,吴泽堂也签名。然后上菜吃饭,饭后回家。吴泽堂没有领到莫土金的5000元,也没有看到其他人领到。 发包前,石井村多次召开会议,达成统一意见后,于2013年11月19日召开群众大会,当时做了会议记录,90%村民同意以每亩1.9万元的价钱发租给莫土金,同意的在合同后面签名,当时承包土地的老板莫土金同意发放每户500元误工会议费,这是莫土金交由石井村八个生产队的代表发放的,发放人员记不清。由于没有全部村民参加群众大会,村干部下户到村民家中将合同书告知村民,征集意见和签名。吴泽堂领到吴康强发的每户签名同意的500元。吴泽堂没有看过合同书,该合同书已张贴在村文化楼给全体村民看。吴泽堂后参加丈量土地,领到莫土金的200元工钱。 16、同案人吴亚森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亚森于2013年9月当选石井村第二生产队村民代表。吴亚养的户口不在本村,没有选举权被选举权,所以吴亚养不是村代表。吴志强的儿子吴胜雄是村代表,吴胜雄已外出务工,吴志强自认为可代替儿子参加会议,但本村代表不同意他参加会议。石井村代表共有23人,包含: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亚伟、吴为民等人。 2013年11份,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将大山岭(包含大山坡、八斗坡)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发包给莫土金老板。时间不记得了,只记得开群众大会后签订租赁承包合同。发包前,石井村召开过四次村代表会议,后又召开群众大会,村代表会议、群众大会都同意将大山岭和铜锣岭发包给莫土金老板。在发包前的2013年11月份的某天中午,村长吴党生通知所有村代表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研究上述土地承包问题,最后达成一致意见,以每亩1.9万元包金,发包大山岭和铜锣岭发包给莫土金,约450多亩,承包期七十年。吴亚森没有收到莫土金给的5000元,没有看到其他人收到。在岭南酒家吃饭后几天,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95%以上村民同意发包该土地,并在承包合同上签名,吴亚森也签名。开群众大会时莫土金老板应村民要求每户发放500元误工费。这500元误工费,是莫土金通过吴康强转来,石井村第二生产队的是吴亚森派发。丈量土地时,莫土金补给每人200元误工费,吴亚森也收到。 该450多亩土地承包金880多万元,石井村收到后已发放给村民每人6800元。发给了多少人、还剩下多少包金,要问财会人员才知道。 17、同案人吴胜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胜文于2013年10月1日任石井村第五生产队村民代表至今。同届村干部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田贵;出纳吴锦荣(又名吴文德);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成员吴亚伟、吴为民。还有村代表吴土恩、吴胜文等16名代表。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现在只有副村长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包括第五生产队吴党生、吴文才、吴胜文)管理村里大小事务。 2013年11月份,石井村村干部、村代表将大山岭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以每亩1.9万元发包给莫土金老板,承包期70年。在发包前,石井村召开过村干部会议、村代表会议、群众大会,绝大部村民都表示同意。 2013年11份,村长吴党生通知吴胜文及其他村干部、代表共二十多人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商量关于土地承包事宜。在该酒家就餐的有村长吴党生、副村长吴志华、出纳吴文德、会计吴亚富、村民小组干部吴亚伟,村代表卢日清、吴胜文吴丽萍等人,吃饭期间,村干部、村代表和莫土金签订一份关于是否同意承包的合同,在场人均在合同上签名。在岭南酒家吃饭时,莫土金没有给吴胜文5000元误工费,吴胜文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是否收到5000元。 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达成统一意见后,石井村于2013年11月19日召开过群众大会,向村民讲清楚发包土地给莫土金,承包金每亩1.9万元,承包期为70年及土地用途,当时大约90%村民支持发包土地,同意发包村民在合同后面签名,达成承包合同,吴胜文也签名同意。该承包合同内容是莫土金承包大山岭和铜锣岭共465亩土地,承包期70年,每亩1.9万元。开完群众大会后,吴康强交给各生产队的村代表发放每户误工费500元。第五生产队是村代表吴文才经手发放,本生产队100%村民在合同上签名,领到误工费每户500元。 发包该465亩土地承包金883.5万元,石井村收到后已发放给村民每人6800元。发给了多少人、还剩下多少包金,要问财会人员才知道。 18、同案人吴田富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吴田富是于2013年任石井村村民代表至今。石井村于2013年11月将大山岭和铜锣岭约400多亩发包给莫土金。2013年11月17日,莫土金请村干部、代表去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吴田富记得去吃饭的村干部、代表有吴亚忠、吴党生、吴田贵、吴志华、吴亚伟、吴亚富、吴文德、吴田富等十九人。在岭南酒家吃饭时,没有签订合同,莫土金没有给吴田富任何好处。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吴党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2013年10月1日,吴党生任石井村村长。同届的石井村干部是:副村长吴田贵、吴志华,出纳吴文德(又名吴锦荣),会计吴亚富,村干部吴亚伟、吴为民。还有十八名村代表:吴土恩、吴丽萍、吴汉贵、吴亚忠、吴木生、吴泽堂、吴田富、龙月清、吴永德、吴胜文、吴观瑞、吴瑞辉、吴志强、吴珍益、吴胜云、吴真贵、吴亚森、吴亚养。 2013年11月中旬,当时莫土金老板说关于承包土地叫吴党生召集村干部和代表到岭南酒家吃饭和商量,当时大部分的都参加,只有村代表吴永德、吴亚养、吴瑞辉没参加;莫土金提议七十年期限的承包金是人民币1.8万元／亩,大家认为太低,经讨价还价后,同意改为承包金人民币1.9万元／亩。所说在吃饭时莫土金发放的5000元好处费,吴党生已经收到;并转交其他二人每人5000元好处费共一万元。石井村将土地承包给莫土金的过程中,就承包一事于2013年11月19日召开过群众大会,当时作记录,根据村民签名同意的数量来看,大约有八成村民同意。在召开群众大会上,当时由于只有一份合同书的原件,所以吴党生便没有将合同书发给村民看,但石井村干部有将合同书的全部内容告知参加会议的村民,村民同意后就在合同书的附页(空白纸)上签名了。由于不是全部村民都参加群众大会,为更多的征集村民意见,村干部下户到村民家中将合同书内容告知村民,征集村民意见及签名。同意签名的,莫土金交给村里八个生产队代表转发放每人500元误工费和会议费,发放的人员记不清了。合同书有公示,召开群众大会及下户征集意见时只告知合同书的内容没有出示合同书,所以有些不满的村干部、村民提出异议说没有看到合同书,于是吴党生便在召开群众会议的当天下午(2013年11月19日)将合同书复印件张贴在村文化楼给全体村民看。 2013年11月20日,上述群众大会后,吴党生组织石井村干部村代表吴志华、吴亚富、吴亚伟、吴锦荣、吴亚忠和村民吴木养、吴宇明等人到大山岭和铜锣岭进行丈量土地面积,由吴宇明、吴木养、吴亚忠拿着测量仪进行丈量土地,所丈量的大山岭和铜锣岭共465亩。丈量土地结束后,莫土金老板请吴党生等人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吃饭时不记得在上述合同里写上465亩,吴康明宣读租地合同的内容,不记得有谁给吴党生等人每人发200元误工费,领到200元就回家了。 2013年11月23日上午7时许,石井村因为没有广播,吴党生叫村民吴观龙在村中打锣通知每家每户于当日10时许到村文化样召开群众大会。当日10时许,群众在签到簿签到后,石井村召开群众大会,由副村长吴志华主持,吴党生宣读出租土地合同的内容主要内容是七十年期限以每亩1.9万元将大山岭和铜锣岭租给莫土金开发,问村民是否同意,并说莫土金老板给参加会议人员每人发500元误工费。当时群众基本都同意了,只有个别群众提出不同意见。群众同意后在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上一式四份上签名并领500元,吴党生也在合同书上签名并领到500元,会议共开了两、三小时。签订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租赁(承包)期限七十年,即从2013年11月19日至2083年11月19日,土地承包金按照人民币1.9万元／亩计算,包金总额883.5万元;在签订合同时,先付其中人民币100万元作为押金,在签订合同的一个半月(即2013年12月30日)付清包金883.5万元,因为石井村没有开设银行账户,款项只能汇入村财务吴锦荣私人账户。全部承包金转到吴锦荣处后,石井村就召开会议,按照人民币6800元／人进行发放,已发放710万多元,剩下160万多元在吴锦荣处保管。没有其他的老板出更高的价钱向石井村承包上述土地。上述正式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的原件共四份(每份共12页),吴党生、莫土金各执原件两份。吴党生保管的这两份合同书原件里,后面的八页是复印件。 丈量土地后一天晚上,在石井村文化楼一楼办公室召开村代表会议如何分钱,先后开三次,最后决定每名村民分6800元。开完村代表会后,村干部和莫土金连续四天从龙头镇信用社取现金,每天取一百多万至二百万元现金拿回村文化楼发给村民,每户拿户口本过来经村干部核实就可以按规定领人民币6800元／人,领完钱后就在签名表上签名按捺指印,吴锦荣、吴亚富负责发钱,吴党生和其他村干部负责核实和现场监督。几天之内,莫土金已经将人民币883.5万元付给石井村。 本村大约有1300人,大约有85%以上的人领上述承包金,还有15%的人没有领钱。石井村签订上述合同,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2014年10月,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上述这一届村干部最后一轮选举违反程序,吴党生不再参加村里事务。现在只有副村长(兼村代表)吴田贵和22名村代表管理村里大小事务。当时石井村选举产生23名村代表;而龙头镇路西村委会认定吴胜华、吴亚养为石井村代表;但石井村不认定吴胜华、吴亚养为代表,所以石井村发给工资的就是上述23名村代表。 2、被告人吴亚富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 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村长吴党生在石井村文化楼一楼会议室一楼文化楼召开村干部、村代表会议,会上村长吴党生提出有老板想承包石井村大山岭的土地,问大家是否同意,大家一致说好。 过了几天后的上午,吴党生打电话叫吴亚富当日中午到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当日中午11时许,吴亚富一人骑摩托车到岭南酒家二楼,在一个房间里,吴亚富看到莫土金、吴党生、吴亚富及石井村其他村干部、村代表大约共21人(另有村代表吴为民、吴瑞辉、吴亚养、吴日富、吴永德共五人没有来),分坐两张饭桌。吴亚富看到出租意向书,莫土金说“我要承包你们村的土地七十年,每亩1.8万元,你们是否同意？”大家议论纷纷,吴田富说调高到每亩1.9万元。莫土金同意承包石村的土地七十年,每亩1.9万元。然后上菜吃饭,饭后吴亚富回家。吴亚富没有领到莫土金分发的5000元现金,也没有看到其他人领莫土金分发的5000元现金。 第二天中午,石井村在村文化楼一楼会议室召开村干部、村代表会议(另有村代表吴为民、吴志强、吴亚养、吴瑞辉共四人没有来),商量关于召开群众大会的事。当晚,吴锦荣(即出纳)在本村文化楼处和村路口张贴召开群众大会通知。 次日上午9时许,吴党生就叫村民吴观龙敲锣通知村民召开群众大会。当日10时许,在石井村文化楼空地处召开群众大会,参加大会的村民就在签到表上签到,由村长吴党生主持,吴党生宣读了出租土地的内容,主要内容就是每亩1.9万元、期限七十年,问是否有村民反对？吴党生还说如果村民没有反对,第二天就过来本村文化楼办公室签名同意出租土地一事。过了一个小时,吴亚富看到绝大多数村民都没有反对,就散会了。 开群众大会的第二天,吴党生就把出租土地合同放在石井村文化楼一楼办公室,村民过来看出租土地合同上的内容,有些到场的村民在出租土地合同上签名同意并领到现金五百元误工费,吴亚富也在合同上签名领到现金五百元误工费。没有到场的村民由村干部下户给村民签名并发给现金五百元误工费。石井村的非农业户很难统计,只能确定合同上签名总户数在250户以上,其中农业户229户已派人在合同上签名。只有钟永娟、邹小燕、吴日林共3个农业户没在合同上面签名。 再过了几天,石井村就组织村代表吴党生、吴志华、吴田桂、吴锦荣、吴泽堂、吴木生、吴日富、龙月清、吴亚忠和村民吴木养、吴宇明、吴亚东等人到大山岭进行丈量土地。丈量后,莫土金请这些人到龙头镇汇福饭店吃饭,丈量大山岭和铜锣岭的面积一共465亩,这时就在合同书上空格里填上465亩面积,期间吴康明宣读出租土地合同内容。饭后莫土金就给每位参加丈量的村民发放200元误工费。莫土金承包石井村上述土地是为了开采矿石。上述土地属果木林地,部分土地原已出租给吴亚海、吴文川等人经营荔枝园。案发时吴亚海、吴文川等人还在经营荔枝园。 过后,因出纳吴锦荣(又名吴文德)经常外出做工不在村,所以吴党生就叫莫土金老板把出租土地的钱汇入吴亚富在坡头区信用联社开设的账户里。莫土金分几次把租地款转入吴亚富的该账户,每次都是一百万至二百万,共转了租地款883.5万元。石井村也分多次到坡头区农村信用联社取出租地款,按规定村民每人发放6800元,去信用社取钱时有吴党生、吴锦荣和吴日富等六、七名干部、代表参加,并由吴土恩开他自己的小车接送,每次拿到钱回到村文化楼发放给村民,吴志华核实村民的户口本,吴锦荣发钱,吴亚富和吴党生、吴亚森、吴田桂等几个干部在场负责监督,领钱的村民就在签名表上签名。吴亚富的一家领了27200元。出租土地的事,共召开过村干部、村代表会议两次,群众大会一次。吴亚富在龙头镇汇福饭店时没有在合同书上签名。 租地款883.5万元因为石井村小部分村民不去领租地款而剩下148万多元,石井村小部分村民不去领租地的原因,吴亚富不清楚。石井村剩下148万多元,村长吴党生提议由吴党生、吴亚富、吴锦荣共三人保管,后吴党生保管50万元、吴亚富保管53.4万元、吴锦荣保管40多万元。2015年10月,吴党生转50万元给吴亚富,吴亚富把103.4万元转给吴锦荣,由吴锦荣把款项汇总上缴龙头财政所。不知道石井村是否把上述合同书报龙头镇政府审批。群众反映的2016年莫土金用推土机推平大山岭一块地,吴亚富不知道。莫土金没有对承租的大山岭、铜锣岭进行开发。 (五)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主要内容是: 1、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刑侦大队于2017年3月7日对位于坡头区龙头圩东北方向几公里处被上述莫土金租赁的石井村(龙头镇至吴川塘缀镇的“省道286线”、汕湛高速公路之间)大山岭和铜锣岭进行勘查,该租赁土地在勘查时仍看到果园、养殖场、林木等,邻近有莫土金的龙头镇金地石料有限公司石场。 2、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志强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是2013年11月17日12时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将吴志强单独拉出房间劝说同意将土地出租给莫土金的人,吴党生当场给吴志强5000元。 3、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珍益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是2013年11月17日12时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将吴珍益单独拉出房间劝说同意将土地出租给莫土金的人。 4、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亚忠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2013年11月17日11时许打电话叫吴亚忠去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被告人吴党生是首先在合同书上签名的人。 5、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亚忠辨认出证人莫小飞（莫土金之妻）与2013年11月17日13时许出现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拿着红袋的中年女子相似。 6、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丽萍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是2013年11月17日12时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提议将土地出租给莫土金的人,70年,每亩1.9万元。 7、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丽萍辨认出证人莫土金是2013年11月17日12时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提议将土地出租给莫土金，70年，每亩1.9万元。后莫土金给每人一扎人民币5000元，或一人装着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 8、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亚养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是2013年11月17日17时在吴亚养家里叫吴亚养在租地合同上签名后给吴亚养5000元的人。 9、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亚养辨认出莫土金是向石井村租用大山岭和铜锣岭的人。2013年11月17日,吴志强告诉吴亚养,该5000元是莫土金交由被告人吴党生转给吴亚养的。 10、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文才辨认出被告人吴党生是2013年11月17日参加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的人。 11、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文才辨认出莫土金是2013年尾某一日在吴川市黄坡镇岭南酒家吃饭对大家说“应该是要发点误工费给大家”的人。 12、经对照片辨认,证人莫土金辨认出于2016年10月在大山岭的两辆挖掘机,是金地石场给吴贵明、马文川驾驶在该处清理杂草残木的,莫土金在场。 13、经对2016年10月17日大山岭挖掘机施工照片辨认,证人吴贵明辨认出是吴贵明、马文川于2016年10月份在大山岭的驾驶两辆挖掘机,在该处清理杂草残木。 14、经对现场照片辨认,证人吴亚养辨认出是大山岭是2016年10月15日至10月17日莫土金雇请钩机挖毁林木的现场。 15、经对现场照片辨认,证人吴宇明辨认出是大山岭是2016年10月15日至10月17日莫土金雇请钩机挖毁林木的现场。 16、经对现场照片辨认,证人吴宏瑞辨认出是大山岭是2016年10月15日至10月17日莫土金雇请钩机挖毁林木的现场。 二、被告人吴党生利用当选石井村民小组长的职务上便利,擅自挪用上述剩余租金人民币50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莫土金,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 1、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吴党生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3万元借贷给莫土金使用。过了三、四个月后,莫土金才陆续还钱给吴党生。 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党生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1.6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过挪用23.6万元与李土有合伙经营养鸭;分别挪用5万元和3万元存入其妻子钟梅英的银行账户作为定期存款。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党生全部归还挪用资金人民币50万元,并按照规定上交龙头财政所管理。 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吴党生因挪用资金案被传唤到案,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6年6月25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党生挪用上述资金利息人民币3545.40元,于2016年7月15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扣押。2016年12月8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吴党生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吴党生因本案被逮捕。2016年7月15日,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因本案扣押吴党生挪用资金的利息款人民币3545.4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党生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移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表、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吴党生和吴亚富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莫土金、吴亚海、徐斌、吴均辉、庞燕红、陆锦莲、莫翰华、李土有、钟梅英、黄月莲、莫宏伟等证言、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等。 三、被告人吴亚富利用当选石井村民会计员的职务上便利,经手管理上述剩余租金人民币53.4万元,将该资金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吴亚海等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12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万元用于购买猪饲料,进行营利活动。 2、2014年5月9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2.5万元借贷给莫土金使用。两个月后,莫土金将12.5万元归还给吴亚富。后吴亚富挪用这12.5万元用于购买猪饲料,进行营利活动。 3、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8.5万元借贷给吴亚海。至2015年11月间,吴亚海将该笔借款48.5万元全部归还给吴亚富。 4、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9万元用于购买猪苗,进行营利活动。 5、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吴亚富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0万元用于购买猪苗,进行营利活动。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亚富全部归还挪用资金人民币53.4万元,并按照规定上交龙头财政所管理。 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吴亚富因挪用资金案被传唤到案,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吴亚富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被告人吴亚富挪用上述资金的利息人民币3786.49元,于2016年7月15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扣押。2016年12月8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吴亚富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吴亚富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因本案扣押吴亚富挪用资金的利息款人民币3786.4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亚富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移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表、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吴党生和吴亚富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莫土金、吴亚海、徐斌、吴均辉、庞燕红、陆锦莲、莫翰华、李土有、钟梅英、黄月莲、莫宏伟等证言、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等。 关于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党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亚富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一、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违反国家行政法规。(1)本案中的石井村大山岭和铜锣岭等山岭林地,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决定〉第二次修正)第四条第三、四款规定(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里)的“农(林)用地”,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属于“建设用地(包含建筑用地、工矿用地)”。本案中合同双方须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已确定的用途即“农(林)用地”使用土地。(2)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对上述自有的土地以发包方式处置土地使用权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2年8月29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第十四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执行县、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得改变该“农(林)用地”的用途;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2年8月29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将不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莫土金承包该土地的情况,报由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人民政府审批许可后,方可予以履行。但本案中,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发包”上述“农(林)用地”用于非农业建设,已经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上述“承包”合同的约定已经违法,自约定开始时起无效。(3)本案中,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出租”该土地给莫土金开采石灰岩。因“石灰岩”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根据1996年8月29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通过〈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决定〉修正)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矿产资源”,故属国家所有。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与莫土金就在上述地块开采国家所有的“矿产资源”(即地下石灰岩)的上述约定违法,自约定开始时起无效。(4)本案的证据足以认定,莫土金已经实施控制、占有上述土地的行为。(5)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将上述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行为,名为“出租、发包”七十年,逃避土地征收程序及国家税收,实质上是“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决定〉第二次修正)第七十三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上述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观、客观方面的构成要件:(1)主观方面,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与莫土金约定将上述农用土地改变用途进行非农建设以牟取租金。(2)客观方面,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违反上述行政法规,与莫土金约定将上述农用土地465亩用于非农建设七十年,名为出租、实为变相转让“上述农用地”用于“非农建设”的权利,逃避土地征收程序和税费,且收取莫土金的租金883.5万元后,上述农用地已被莫土金占有、控制。三、莫土金占有、控制上述农用地后,是否按照合同约定使用土地、何时按照约定使用土地,属另一法律问题。四、被告人吴党生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被告人吴亚富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村干部成员,分别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依法应对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予以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与证据、事实相符,予以支持。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辩护人提出上述土地的面积是“412.5亩”的意见。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出租上述农用地“465亩”给莫土金,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辩护人虽提出了测量面积是“412.5亩”的意见,但没有证据证实这一测量边界与原签合同书时的测量边界两者重合;且关于面积是“412.5亩”的意见,均没有经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及其大多数村民、承租人莫土金认可。故辩护人提出上述土地面积是“412.5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农用地465亩的使用权,牟利人民币883.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吴党生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被告人吴亚富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的村干部成员,分别属于上述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依法应对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并依法按照价额人民币883.5万元进行计算分别判处罚金。 被告人吴党生无视国家法律,身为石井村村干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0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吴亚富无视国家法律,身为石井村村干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3.4万元归个人使用及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 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对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实行数罪并罚。在上述单位犯罪中,被告人吴党生是组织、指挥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亚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作案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挪用上述资金的利息人民币3545.40元、3786.49元,均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二条第(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石井村村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党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吴亚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党生、吴亚富挪用上述挪用资金的利息人民币3545.40元、3786.4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郑 兴 群 审判员 龙 志 军 审判员 张 秀 红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傅耀(代)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七十三条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00〕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00年6月16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119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00年6月22日起施行。二○○○年六月十九日为依法惩处破坏土地资源犯罪活动，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审理这类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16]9号 (2016年3月2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80次会议、2016年3月25日由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二届检察委员会第50次会议通过,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 为依法惩治贪污贿赂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 第二十条本解释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此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参考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１９８６年６月２５日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六次会议通过根据１９８８年１２月２９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决定》第一次修正１９９８年８月２９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四次会议修订根据２００４年８月２８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决定》第二次修正） …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 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 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 第三条十分珍惜、合理利用土地和切实保护耕地是我国的基本国策。各级人民政府应当采取措施，全面规划，严格管理，保护、开发土地资源，制止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 第四条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 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对耕地实行特殊保护。 前款所称农用地是指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土地，包括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养殖水面等；建设用地是指建造建筑物、构筑物的土地，包括城乡住宅和公共设施用地、工矿用地、交通水利设施用地、旅游用地、军事设施用地等；未利用地是指农用地和建设用地以外的土地。 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 … 第十五条国有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 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 … 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 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 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 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的道路、管线工程和大型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国务院批准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国务院批准。 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 本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 第四十五条征收下列土地的，由国务院批准： （一）基本农田； （二）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三十五公顷的； （三）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 征收前款规定以外的土地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国务院备案。 征收农用地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其中，经国务院批准农用地转用的，同时办理征地审批手续，不再另行办理征地审批；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在征地批准权限内批准农用地转用的，同时办理征地审批手续，不再另行办理征地审批，超过征地批准权限的，应当依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另行办理征地审批。 … 第五十九条乡镇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公益事业、农村村民住宅等乡（镇）村建设，应当按照村庄和集镇规划，合理布局，综合开发，配套建设；建设用地，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并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 第六十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使用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建设用地兴办企业或者与其他单位、个人以土地使用权入股、联营等形式共同举办企业的，应当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批准权限，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 按照前款规定兴办企业的建设用地，必须严格控制。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按照乡镇企业的不同行业和经营规模，分别规定用地标准。第六十一条乡（镇）村公共设施、公益事业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批准权限，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 … 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 第七十三条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第八十一条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 …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２００２年８月２９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 第二条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 … 第十一条国务院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分别依照国务院规定的职责负责全国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的指导。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等行政主管部门分别依照各自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 … 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 （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 （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 （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 （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 （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 … 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 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 … 第六十条承包方违法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予以处罚。 承包方给承包地造成永久性损害的，发包方有权制止，并有权要求承包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 … 第六十五条本法自２００３年３月１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七十四号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决定》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于1996年8月29日通过，现予公布，自1997年1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 1996年8月29日 … 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 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 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 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第四条国家保障依法设立的矿山企业开采矿产资源的合法权益。 国有矿山企业是开采矿产资源的主体。国家保障国有矿业经济的巩固和发展。 第十五条设立矿山企业，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资质条件，并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由审批机关对其矿区范围、矿山设计或者开采方案、生产技术条件、安全措施和环境保护措施等进行审查；审查合格的，方予批准。 … 第四十二条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矿产资源的，没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 违反本法第六条的规定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的，吊销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没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