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4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韶关市国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北江北路*号财富广场*********号。法定代表人：李灿旺，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雄，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芳，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吴永松，男，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发，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蕾，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佳希，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周岚，女，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上诉人韶关市国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永松、王佳希、周岚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3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晓芳、被上诉人吴永松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晓蕾、被上诉人王佳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不得执行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9栋1601、1602、1701、1702房；87—94铺；l0栋301、302、3A02、3A03、501、502、601、602、701、702、801、802、901、902、1001、1002、1101、1102、1201、1202、1301、1302、13A02、13A03、1501、1502、1601、1602、1701、1702房，95—104号铺在内的共计52套房屋;3、改判确认位于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9栋1601、1602、1701、1702房；87～94铺；l0栋301、302、3A02、3A03、501、502、601、602、701、702、801、802、901、902、1001、1002、1101、1l02、1201、1202、1301、1302、13A02、13A03、1501、1502、1601、1602、1701、1702房，95—104号铺在内的共计52套房屋归国行公司所有；4、一、二审诉讼费由吴永松、王佳希、周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国行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在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银行交易记录、公安部门对王佳希、李灿东、何建新、何宴杰、郭学荣、曾丽梅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国行公司系52套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一)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6月26日至27日期间，国行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尤文婷、李军前、蒋永和共计向王佳希银行账户汇款，具体如下：1、2014年6月26日10：08，通过广西尤文婷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4066150元；2、2014年6月26日10：10，通过广西尤文婷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5000000元；3、2014年6月26日13：27，通过李军前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500000元；4、2014年6月26日15：29，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000000元；5、2014年6月26日15：31，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000000元；6、2014年6月26日15：29，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600000元；7、2014年6月26日16：03，通过李军前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200000元；8、2014年6月26日16：04，通过李军前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2800000元；9、2014年6月26日16：13，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100000元；10、2014年6月27日11：20，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3000000元；11、2014年6月27日11：23，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2000000元；12、2014年6月27日11：59，通过李军前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310000元；13、2014年6月27日12：05，通过李军前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500000元；14、2014年6月27日13：09，通过蒋永和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1030000元；15、2014年6月27日13：52，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700000元；16、2014年6月27日14：27，通过国行公司账户汇款到王佳希账户800000元；上述汇入王佳希账户构款项共计26606150元该账户随即向始兴县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2600万元。国行公司历次股东会会议记录均对德丰公司该项债权债务，王佳希代公司持有房产的情况予以记载和确认。(二)何建新、何宴杰、郭学荣、曾丽梅等人员与国行公司、吴永松、王佳希、周岚之间均没有利害关系，在公安部门的询问过程中，完整再现了整个交易过程以及王佳希代持房屋的事实：1、何建新(始兴县XXX施工方)在笔录中陈述，德丰公司是向国行公司借款，国行公司为了保障借出的钱可以顺利收回，就和德丰公司协商，把这52套房产网签到王佳希名下，因为国家会保障个人的购房。2、何宴杰(德丰公司董事长助理，总经理)在笔录中陈述德丰公司是向国行公司借款，这些房产由王佳希代持，以物抵债来抵下德丰公司所欠国行公司的2600万。3、郭学荣(德丰公司总经理)在笔录中陈述德丰公司是向韶关国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如果德丰公司不能把2600万还给韶关国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话，网签的行为应该属于一个国行购房，由王佳希代持的一个行为。4、曾丽梅(德丰公司财务总监助理)在笔录中陈述德丰公司是向国行公司借款，这52套房产应该是德丰公司网签给国行公司，而由王佳希代持这些房产。上述人员均陈述国行公司系52套房产的真正权利人，王佳希仅仅代公司持有上述房产。(三)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以及抗诉案卷中均认定国行公司系上述房产的真正权利人，王佳希仅仅代公司持有上述房产。(四)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在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中认定“王佳希向始兴县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始××县城南镇××号××县山水××城××楼、××楼××住宅及××商铺共××套商品房，是由国行公司出资，王佳希与国行公司存在债务关系。”上述证据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房屋代持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于法律的理解及适用均错误。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的规定，如前所述，国行公司己提交证据，且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房屋代持的事实，国行公司对于房屋所享有的权利真实合法，该权利足以排除执行。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以及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以及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均对房屋代持事实予以认定，足以证明国行公司系房屋的真正权利人。吴永松辩称，一、国行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刑事复议决定书及民事抗诉书并非对民事案件事实产生认定效力的法律文书，况且上述文书仅表述国行公司与王佳希存在债权债务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未对涉案房产的归属作出确认性判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对民事案件待证事实具有直接证明力的法律文书仅限于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国行公司不应当盲目作扩大解释。(二)银行交易记录无法证明与涉案房屋的买卖存在关联性。国行公司提交了l6项转账记录，从各账户转入王佳希账户的款项共计26606150元。然而经过吴永松统计，其中8项转账共计11830000元均在备注中标明“还款”及“转存”。剩余转账记录也无法体现上述款项是国行公司转给王佳希用于涉案房屋买卖。况且，王佳希购房款的筹集方式并不影响涉案房屋的物权归属，只产生引发债务关系的法律后果。至于国行公司提出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更是其内部文件，全无证明效力。(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指向的对象均为国行公司的利害关系人，其陈述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何新建、何宴杰、郭学荣、曾丽梅均为德丰公司员工或相关人。德丰公司与国行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017年1月10日，德丰公司亦曾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可证在本案涉案房产归属上德丰公司与国行公司具有利益的一致性。询问笔录中更有被询问人陈述，德丰公司与国行公司曾有私下协议处分房产后部分利益将分配给德丰公司。因此，国行公司称与上述被询问人不存在利益关系显然是罔顾事实。二、王佳希为涉案房产所有权人。(一)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本案涉案房屋归王佳希所有。由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O2民终43号民事判决已经对本案所涉房屋产权归属予以确认，该判决认为：“涉案XXX52套商品房已出售给王佳希，归王佳希所有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区别于国行公司提出的刑事复议决定书、民事抗诉书，(2017)粤O2民终43号民事判决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的当事人无须举证的且具有直接证明力的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二)涉案房屋购房款由王佳希全额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共计2600万元是由王佳希个人账户直接支付至德丰公司。至于王佳希如何筹措购房款引发的其他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房屋所有权归属。(三)最重要的是，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由王佳希签订并已经网签在其名下。本案涉案的34套住宅和l8间商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合同》均是由王佳希作为自然人主体与开发商德丰公司共同签订。同时，上述房屋已经在始兴县房地产交易所完成了备案登记，登记权人为王佳希个人。根据物权公示原则，王佳希作为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毫无争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国行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毫无理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佳希、周岚未发表答辩意见。国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9栋1601、1602、1701、1702房，87-94铺；10栋301、302、3A02、3A03、501、502、601、602、701、702、801、802、901、902、1001、1002、1101、1102、1201、1202、1301、1302、13A02、13A03、1501、1502、1601、1602、1701、1702房，95-104号铺在内的共计52套房屋；2、确认位于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9栋1601、1602、1701、1702房，87-94铺；10栋301、302、3A02、3A03、501、502、601、602、701、702、801、802、901、902、1001、1002、1101、1102、1201、1202、1301、1302、13A02、13A03、1501、1502、1601、1602、1701、1702房，95-104号铺在内的共计52套房屋归国行公司所有；3、诉讼费由吴永松、王佳希、周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永松诉王佳希、周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江法院）调解达成（2015）韶武法民一初字第150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王佳希、周岚共欠吴永松人民币14662500元及利息等。因王佳希、周岚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吴永松于2015年12月26日向武江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依法对在诉讼保全中查封的始兴县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德丰公司）出售王佳希已办理网签涉案房产（位于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9栋1601、1602、1701、1702房，87-94铺；10栋301、302、3A02、3A03、501、502、601、602、701、702、801、802、901、902、1001、1002、1101、1102、1201、1202、1301、1302、13A02、13A03、1501、1502、1601、1602、1701、1702房，95-104号铺共计52套商品房）委托评估，并委托韶关市致诚拍卖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拍卖。2016年6月，德丰公司对本案拍卖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经审查，武江法院作出（2016）粤0203执异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德丰公司的执行异议。德丰公司对此裁定不服，向武江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武江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0203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驳回德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德丰公司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2民终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国行公司对于本案拍卖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经审查，武江法院作出（2017）粤0203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国行公司的执行异议。国行公司对此裁定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6年9月1日，国行公司与王佳希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确认王佳希欠国行公司本金27056150元及利息14069198元，合计41125348元。2016年10月8日，国行公司将王佳希诉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年10月9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204民初194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王佳希欠国行公司本息合计41125348元等。韶关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国行公司与王佳希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作出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2民抗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再审。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粤0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其作出的（2016）粤0204民初194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国行公司与王佳希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此外，因吴永松、潘浚潼等债权人控告，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国行公司的股东王佳希、李军前、李灿东、德丰公司原总经理何宴杰、国学荣、原财务总监助理曾丽梅进行了询问，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在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中认为“王佳希向德丰公司购买的XXX52套商品房，是由国行公司出资，王佳希与国行公司存在债务关系。根据现有证据，该案不符合刑事立案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在于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涉案房产已在房管登记部门办理网签，权利人为王佳希。武江法院作出的（2016）粤0203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民终4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涉案房产权益归王佳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的规定，涉案的位于韶关市××县城南镇××路(XXX)的52套房产权益应归属于王佳希。现国行公司主张其是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国行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国行公司主张王佳希系代持涉案房产，认为王佳希代持涉案房产的事实已由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在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在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中均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从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中可看出，其仅认定王佳希与国行公司存在债务关系，案件不符合刑事立案标准。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在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中也只认为王佳希与国行公司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且上述刑事复议决定书及民事抗诉书并非认定事实的生效法律文书。经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再审作出的（2017）粤0204民再2号也仅是对王佳希与国行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的事实作出认定。其次，国行公司与王佳希未能提交相应的房产代持协议，而国行公司及案外第三人向王佳希的汇款中，有多笔注明用途为“还款”。王佳希为国行公司的股东，仅凭股东之间某一时段的特定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房产的归属。在房地产交易中应充分尊重行政机关的登记公示原则，私下约定代持行为不具有对外的物权效力，更不可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否则将不利于保护债权人的利益，也不利于维护市场交易秩序。因此，国行公司主张以王佳希系代持涉案房产证据不够充分，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国行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请求确认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对国行公司主张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周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粤0203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驳回国行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800元，由国行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国行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对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204民初1942号民事调解书的抗诉案件卷宗的证据目录，证据第26项、27项、35项、37项都证明王佳希是代国行公司持有涉案52套房屋，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是认可王佳希是代国行公司持有52套房屋，而不是债权债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永松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从证据的形式看，卷内目录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单位出具的信息，是否是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无从得知。其次，韶关市人民检察院并没有做出涉案房产是否是个人所有或者代持的决定，该证据也不是法定的具有相应证明力的法律文书，该份证据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王佳希质证后认为该份证据是真实的，是其在法庭上多次陈述的事实。周岚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国行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该卷内目录没有出具机关的盖章或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其次，国行公司提及的第26项、27项、35项、37项内容，均系询问笔录，被询问人与国行公司及王佳希是否存在利害关系有待考证。最后，该卷内目录并不是生效裁判文书，不具有直接的证明力。故该证据并不能达到国行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对此定性正确，本院予以认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国行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国行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国行公司是否具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涉案52套房产的实际权利人。国行公司上诉认为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在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银行交易记录、公安部门对王佳希、李灿东、何建新、何宴杰、郭学荣、曾丽梅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国行公司系52套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从国行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首先，韶公浈刑复字[2017]s00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仅仅认定了王佳希与国行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案件不符合刑事立案标准，韶检民(行)监[2016]44020000083号民事抗诉书亦只认为国行公司与王佳希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两份文书对于涉案房产是否由王佳希代持均未作出认定。其次，银行交易记录，国行公司及案外人向王佳希的汇款中有多笔用途备注为“还款”，作为国行公司的股东，王佳希可能因公司事务与他人有诸多资金往来，因此，银行交易记录也不能证明就是涉案房产的房款来源。再次，询问笔录所询问的对象系德丰公司等方人员，德丰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国行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询问笔录亦不予采信。最后，国行公司未提交其与王佳希签订的相应的房产代持协议，且涉案房屋已办理网签到王佳希名下，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国行公司与王佳希均未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不具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定情形。故国行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国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00元，由韶关市国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俊东审 判 员 李 罡审 判 员 黄颖红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何海祥书 记 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