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东英，女，1989年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小团经理，现住本市津南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3日、7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丁鹏，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7〕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东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利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东英及其辩护人丁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高东英在担任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成公司）业务员及小团经理期间，以铁成公司开展P2P点对点投资业务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吸揽资金，并以投资人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向一百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60余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9万余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1500余万元未归还投资人。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8日将被告人高东英网上列逃，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高东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东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高东英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高东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高东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高东英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东英具有自首情节，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东英不是犯罪策划主导者，主观恶性较小，且能真诚悔罪，退缴违法所得，取得投资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高东英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有孩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东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高东英在担任铁成公司业务员及小团经理期间，以铁成公司开展P2P点对点投资业务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吸揽资金，并以投资人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向一百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65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98730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1519.638万元未归还投资人。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8日将被告人高东英网上列逃，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高东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东英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260000元，获得集资参与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接警单、到案经过，证实铁成公司案发情况以及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高东英自行来到公安和平分局南营门派出所投案。2.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高东英没有前科劣迹，不是上网列逃人员。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高东英以及证人刘某1、许某、吴某的主体身份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证实经被告人高东英签字确认，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领取工资提成的情况，获得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8730元。5.工商营业登记信息，证实铁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及经营资质。6.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马某2、梁某1、由文杰、刘某2、宋某已被起诉，同案犯李某2、孙某1于2016年4月30日被列逃，正在抓捕中。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铁成公司会计，从2014年3月3日开始在铁成公司工作，一直做公司的对外报税工作，2015年3月16日以后另一个会计杨旭休产假，她就还负责向客户的汇款工作。她手里有梁某1的农业和民生两张银行卡，客户在投资后会把钱直接打到这两张卡里，客户合同到期需要给客户返款时，公司财务王某1告诉她需要汇多少款，她再把梁某1的这两张卡里的钱打到由文杰或者宋某的民生银行卡里，然后由王某1负责给客户返款，整个汇款流程都是通过网银操作。在她负责汇款工作期间，大约汇过3000余万元人民币，但到2015年4月30日为止，还应该返款350多笔，返款金额在5000万元人民币左右，但公司已经没有钱了，无法支付给客户了。公司所有日常开销，包括员工的工资发放等用钱的地方，都是用梁某1民生银行尾号0185里的钱。这张卡里的钱都是客户投资汇到卡里的。公司在收取这些投资款后没有做什么投资项目。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通过网上招聘于2014年8月5日来到铁成公司财务室工作，是公司文员。财务室是法人梁某1直接管理，公司总经理由文杰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刘某2是副总管业务。她手里有由文杰和宋某的民生银行卡U盾，闫某把钱打到由文杰或者宋某的民生银行卡账户内，她再按照打款表的客户信息，给客户账号打款。每次打款都是通过网银操作。对于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她不清楚，只是按照客户在公司的投资给客户利息。在她负责打款期间应该打款数额在一亿五千万元左右。从2015年4月初开始公司就不能按时给客户打款了，后来发展到不按照打款表给客户打款，改成由文杰安排她给谁打款就给谁打款。后来她掌握的由文杰和宋某的银行卡上都没有钱了。另外在她负责录入电脑工作期间，录入了应该有2500-3000本合同。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3年下半年通过网上招聘来到铁成公司工作，开始是行政经理，2014年11、12月份任某的副总助理，刘某2负责业务部有三个部门，一部部长许某、二部部长孙某1、三部部长刘某3。下面还有很多业务员。每次刘某2给他们三部开会她在现场，会问这三部的业务指标完成情况，以及下达之后的任务指标等。她没在单证部工作过，单证部负责客户来公司刷卡投资、录入合同、盖合同号等工作，单证部负责人叫赵某1。另证实公司人事组织架构，理财项目等情况。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他2013年10月到铁成公司工作，当时是公司的大团主管，2014年10月提升为业务一部部长，直接受刘某2领导，刘某2是公司业务副总。后来刘某2离职，是由文杰领导，由文杰是公司总经理。他做大团主管的时候提成是0.8%，到了部长级别就是0.3%。他下面有一个副部长孙某1，孙某1底下有一个大团主管李某2，李某2下面还有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下面还有业务员。还证实公司的运营模式和理财项目，对于具体吸收的投资款去向他不知道，是公司领导负责。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司人事部经理，主要管理公司员工考勤、给员工上五险一金、档案管理、劳动关系等公司员工的人事管理工作，还证实公司组织架构和理财项目等情况。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她到铁成公司工作，2015年3月被任命为业务二部副部长。她的上级是许某，许某是二部部长，许某的上级是刘某2，刘某2的上级是由文杰。公司业务员把客户拉到公司投资，给客户POS机刷卡凭证、合同、债权列表、收款确认书，这些手续由公司单证部负责出具。单证部由刘某2负责，单证部也有部门经理，一个叫刘某1，一个叫赵某1。公司理财起存是5万元人民币，按年利率计算，分为季某（3个月12%），六满某（6个月13.2%），玖满某（9个月14.4%），年满某（12个月15%），这几项都是每月返利息的，还有个叫聚宝盆，年化利率16%，但每月不单独给利息，是满一年本金利息一起还。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公司前台接待，2014年3、4月份调到单证部工作，到了7、8月份担任单证部经理，直接领导是梁某1，单证部主要工作流程就是用业务员拿客户的《个人出街咨询与服务协议》到他们单证部，然后他们给协议编合同序号，用POS机给客户刷卡支付投资款，再给客户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客户都是业务员带来的，她只负责单证部工作，业务员工作她不清楚。14.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他2013年11月来铁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4年六七月份提升为业务三部组长，公司主要做P2P业务，就是个人对个人债权转让和点对点借款。刘某2是主管业务的副总，他每月下达总任务，然后再由刘阳逐级下达。客户起存是5万元人民币，按年利率计算，分为季某（3个月12%）、陆某（6个月13.2%）、玖满某（9个月14.4%）、年满某（12个月15%），这几项都是每月返利息的，还有一个聚宝盆年利息是16%，满一年本金利息一起还。员工按年化收益的比例来拿提成，业务员提成3%，业务主管提成1%，大团经理及以上不清楚。财务提供理财顾问揽来的投资群众名下的《个人申请书》，理财顾问签字确认，然后主管、经理、部长签字确认，用来确认每笔投资款的归属，然后每月给每个拿提成的人制作《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由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本人签字确认后统一发放。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铁成公司股东，占98%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梁某1。铁成公司梁某1把吸揽的存款不用的钱都给他，他给梁某1利息，年利率24%。他拿这些钱去放贷，放贷的利息是年利率36%。铁成公司应该是2013年9月份开始吸揽存款。铁成公司的高级管理是否有提成和分红他不知道。1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铁成公司注册地点在和平区拉萨道，实际办公地点在南开区，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虽然他是法人，但其实是打工的，真正的老板叫马某2。公司派员工到社会上向老百姓发公司的宣传彩页，如果有想在公司投资的就会到公司来，然后业务员就会向这些人介绍投资金额、期限、收益。5万元起存，年利率为12%至16%，期限三个月至一年。公司不收现金，大部分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到公司指定账户，还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汇款。公司一共打给马某2大约四五个亿，剩下的钱都用于日常开销。17.证人由文杰、刘某2、宋某的证言，证实由文杰是公司总经理、刘某2、宋某是公司副总，刘某2负责业务、宋某负责行政和人事。他们均证实铁成公司的组织架构、经营模式以及员工发放工资提成情况。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经王某2介绍跟刘某2认识后于2013年9月到铁成公司工作，刘某2开始让他做业务部大团经理到2014年2月份，之后到2014年8月份任公司业务部二部部长，负责业务二部的业务工作。他的上级领导是公司业务副总刘某2，业务员提成3%、小团经理1%、大团经理0.8%、部长提成是0.6%。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9月份到公司任职，当时刘某2让他做业务部小团经理，到2014年2月份任公司业务二部大团经理，一直到2014年8月。他的上级是业务二部部长李某1，再往上是刘某2，他底下的小团孙某1、孙某1下面的小团有李某2。20.证人梁某2、王某3、蔡某、赵某2的证言，均证实他们系铁成公司业务二部李某2团队当业务员，后来王某3、蔡某、赵某2直接上级均是二部的团队主管小团经理高东英。21.杨洪林、傅强等109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个人申请书、续约说明书、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案件情况调查表、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交易凭条、身份信息等书证，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在铁成公司集资情况以及被告人高东英在吸揽上述集资参与人资金中的地位、作用。被告人高东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65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519.638万元。22.缴款凭证、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高东英缴纳退赔款共计人民币26万元，并获得集资参与人谅解。23.被告人高东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她经孙某1介绍来到铁城公司当业务员，她的小团经理是李某2，2014年10月李某2升任大团经理，她升任小团经理。2015年4月铁城公司出事后她就不干了。公司办公地点在南开区，公司法人梁某1，大老板马某2，公司经营内容就是P2P个人对个人债权转让以及点对点借款。她的上级一直是李某2，李某2上面是孙某1，孙某1上级是刘某2，刘某2是副总。她当业务员的时候就用打电话和在公众场所发传单的方式给公司拉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公司给投资客户POS机的刷卡凭证、合同、债券协议、收款确认书等。后来她当小团经理后，手下业务员是赵某2、王某3、杨某、蔡某、梁某2、黄某、阎某等人，当小团经理的时候她自己也拉客户，手下业务员拉来的客户投资也给她提成。2014年4月份开始收到提成和工资，一直到2015年3月份，开始是转农行卡，后来转到兴业银行卡。款项由公司财务通过理财顾问拿来的《个人申请书》，经直接上级主管、部长、经理签字确认后，再通过《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经部门负责人签字和她本人签字确认后发放。她自己的工资有29907元，提成有16882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东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东英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高东英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的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东英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获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悔罪表现，经社会调查评估，可对被告人高东英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东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高东英退缴在案的款项26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责令被告人高东英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扬代理审判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王志荣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崔明程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