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5民初1633号 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金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7398404110。 法定代表人：刘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闽，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建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八一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747493798N。 法定代表人：袁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兵，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箭宇，重庆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重庆豪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春晖路街道文体路******织机构代码：76269835-3。 法定代表人：傅强，经理。 第三人：重庆东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乐村7社码：66643631-0。 法定代表人：傅强，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与被告重庆建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桥公司）、第三人重庆豪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晟公司）、重庆东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由审判员熊学庆、章若微、人民陪审员张莉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3日、3月14日、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张瑞、谭闽，被告建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兵、陈箭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建桥公司立即偿还资金55091661元；2.判令建桥公司立即支付自2016年3月3日至偿还完毕全部资金，以5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1月3日，资金占用利息为人民币4354167元）；3.判令建桥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事实和理由是：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豪晟公司、东义公司截至2015年12月31日尚欠其借款本息和诉讼费用共计55091661元。2016年3月3日，其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签订《执行和解暨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将在建桥公司处的返还垫付征地、土地整治成本及其资金占用利息的全部债权及附属从权利全部转让给其，用以抵偿前述债务，其可与建桥公司进行结算。次日，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将该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建桥公司。其亦多次向建桥公司致函催收，要求建桥公司办理垫付款项结算支付事宜。根据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结果显示，截至2016年5月20日，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的征地成本已达59168206.9元（不含整治成本及利息）。但由于双方对应当偿还的垫付款项具体金额及偿还时间未达成一致，建桥公司至今未偿还过任何款项。 建桥公司答辩称，其对债权人的垫资本金及部分利息已经通过借款方式冲抵。按照债权人分期垫资本金金额计息以及与其借款冲抵后，其尚欠债权人垫资利息6819916.55元。相对人间并未约定复利，对其所欠利息不应当计算复利。91661元诉讼费用是鑫鹏公司与债权人之间的诉讼费用，与其无关，不应由其承担。其只对尚欠债务金额对应部分的诉讼费承担50%，超额诉讼费由鑫鹏公司自行承担。 第三人豪晟公司、东义公司未陈述意见。 围绕诉讼请求，鑫鹏公司举示：（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1196号《民事调解书》、（2015）渡法民初字第03368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暨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关于办理结算相关事宜的函》（渝鑫司［2016］15号）、《关于恳请办理豪晟公司及东义公司垫付款项结算的函》（渝鑫司［2016］33号）、《律师函》及快递信息、《审计报告》（谛威会所审［2009］261号）复印件、《重庆豪晟工业加工基地项目征地费用审计报告》复印件。建桥公司举示：《重庆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意向协议书》、《豪晟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合作框架协议》、《重庆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土地招拍挂协议》、关于豪晟公司与东义公司关系的情况说明、《大渡口组团H标准分区H10-5/01、H12-5/04（部分）宗地联合投标（竞买）协议》、（2010）5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关于拟成立新公司开发建设大渡口组团H标准分区H10-5/01、H12-5/04（部分）宗地的申请》、东义公司与重庆顺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禧公司）关系的说明、《审查情况说明》、重庆华信会计师事务所（2016）734号专项审计报告、重庆谛威会计师事务所（2009）261号审计报告、关于东义公司借款事宜的函、大渡口区财政局拨款凭证、《关于9288.19万元财政借款的情况说明》、重庆市建桥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建桥办）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加快建桥工业园开发建设的意见》、银行进账单和记账凭证复印件、本院（2017）渝05破申01号民事裁定书。鑫鹏公司、建桥公司共同举示重华信会审（2018）156、157、158号专项审核报告书。鑫鹏公司对银行进账单和记账凭证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4月28日，中共大渡口区委及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加快建桥工业园开发建设的意见》，载明：成立重庆市建桥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代表区委、区政府管理园区；按照公司法的要求，组建重庆市建桥工业园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管委会办公室对园区土地有一级开发权，实行“统一征地、统一整治、统一出让”；项目建设行政规费按低限减半征收，由园区管委会办公室统一收取，用于园区土地整治和基础设施建设。2005年，大渡口区人民政府与豪晟公司签订《重庆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意向协议书》，约定实施重庆物流配送中心（暂定名）建设项目。同年4月12日，重庆市建桥工业园管委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建桥办）与豪晟公司签订《重庆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土地招拍挂协议》，约定：根据前述协议及重庆市政府有关批复，豪晟公司垫资完成了重庆五金机电产业园区项目拟用地的控规调整、征地拆迁、土地整治等相关工作；该项目一期用地的土地成本以重庆市土地和矿业交易中心确定为准；若豪晟公司未取得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完成后建桥办只将由重庆谛威会计师事务所审定的挂牌综合价金中豪晟公司已实际垫支的资金7913.44万元退付给豪晟公司（其中，征地成本4120.36万元，整治成本3548.19万元，资金利息244.89万元），其余部分不再返还；豪晟公司现在的办公大楼（原海曼家具厂）拆迁费用已列入土地成本，若豪晟公司未取得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完成后一个月内豪晟公司自行拆除或移交给摘牌方，建桥办和摘牌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同年4月20日，建桥公司与豪晟公司签订《豪晟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豪晟公司在建桥工业园A区H10-5/01、H10-3/01、H12-5/01、H13-1-1/03地块建设豪晟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豪晟公司与东义公司共同出具关于其关系的情况说明，载明：2007年6月豪晟公司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成立东义公司，由东义公司全面运作重庆五金机电产业园项目。东义公司与陈大力、胡启英签订《大渡口组团H标准分区H10-5/01、H12-5/04（部分）宗地联合投标（竞买）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出资竞买该宗地，竞得该宗地后拟成立新公司进行开发建设，在申请竞买时按照《竞买须知》提交书面申请，一致同意由拟新设立的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0年5月19日，东义公司、陈大力、胡启英按约向重庆市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提交申请。同年5月21日，该中心与东义公司、陈大力、胡启英签订渝地交易出[2010]5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确认东义公司、陈大力、胡启英竞得该宗地。东义公司、顺禧公司共同出具说明，载明：顺禧公司就是东义公司为开发该宗地而设立的新公司，重庆市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已认可顺禧公司为该宗地的缴款人。同年11月，重庆市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出具审查情况说明，拟同意向顺禧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2009年12月14日，受重庆市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委托，重庆谛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宗地截至2009年11月30日止的土地成本进行了审计，出具谛威会所审[2009]261号审计报告，审定土地成本为7913.44万元，其中，征地成本4120.36万元，整治成本3548.19万元，资金利息244.89万元；另说明垫付征地及整治费用的资金占用利息为551.11万元，分摊至该成交宗地的资金占用利息为244.89万元。2016年12月30日，受建桥公司委托，重庆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重庆豪晟工业加工基地项目截止2016年12月31日征地费用进行审计，出具重华信会审（2016）734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截止2014年1月31日，豪晟公司、东义公司、顺禧公司和重庆创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越公司）共支付该项目征地费用合计83363311.58元，其中，东义公司支付47622067.10元，创越公司支付456万元，豪晟公司支付6986139.88元，顺禧公司支付24195104.60元。该报告附件1-2创越公司支付征地费用明细表（截止日期：2014年1月31日）载明：创越公司于2007年4月4日支付的456万元用于代豪晟公司垫付购家具厂房款，备注为购买重庆海曼公司资产。2010年7月15日，建桥办致函重庆市大渡口区财政局，因东义公司竞得前述宗地，且垫资9288.19万元对该宗地进行了征地和整治，故商请该局借款9288.19万元给东义公司，用于土地摘牌。2010年10月11日，该局通过银行向顺禧公司转账支付9288.19万元，用途为拨顺禧公司土地出让金。2017年5月3日，本院作出（2017）渝05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顺禧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3月7日，该局向建桥公司出具《关于9288.19万元财政借款的情况说明》称，前述借款9288.19万元系受建桥公司委托出借给东义公司，并根据东义公司与顺禧公司关系的说明，将该借款直接划付至顺禧公司。此后，其在应返还给建桥公司的部分土地出让金以及应拨付给建桥公司的其他款项中直接扣除了前述借款。2018年3月9日，建桥办出具情况说明称，根据大渡口区人民政府对建桥办、建桥公司的职能分工有关规定，豪晟公司与东义公司对上述地块的垫资费用本息应由建桥公司负责返还，建桥办委托大渡口区财政局出借给东义公司的9288.19万元借款本息也应抵销建桥公司应返还给东义公司的款项。 2016年1月19日，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渡法民初字第033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等于2016年1月25日前向鑫鹏公司付清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600万元、诉讼费用30586元。2016年1月21日，本院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11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等于2016年2月20日前向鑫鹏公司支付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1600万元、诉讼费用61075元。2016年3月3日，鑫鹏公司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等签订《执行和解暨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各方就前述两份法律文书的执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条款，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共同将其在建桥公司的全部债权（包括建桥公司应返还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的渝府地[2005]1391号、渝府地[2008]973号、渝府地[2012]564号、渝府地[2012]1642号征地批文范围内的征地成本、整治成本及垫付资金利息等）以及附属于前述主债权的从权利全部转让给鑫鹏公司，用于抵偿上述两份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建桥公司；鑫鹏公司受让豪晟公司、东义公司转让债权后，在建桥公司处实际实现债权总金额以5500万元+诉讼费用91661元+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实际实现债权时止，以5500万元为基数，按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资金利息结算标准计算）之和为限，如有多余部分资金则归豪晟公司、东义公司所有；鑫鹏公司受让豪晟公司、东义公司转让债权后，即享有受让债权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转让债权的结算、收益、处分等），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应在鑫鹏公司送达书面通知之日起五日内积极配合提供最终结算资料，逾期未能提供的，则视为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同意以鑫鹏公司等与建桥公司商定的最终实际结算金额为准；鑫鹏公司、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共同确认下列通讯及送达地址和联系人是三方履行通知义务的通讯及送达地址和联系人，任何一方若有变更，应自变更之日起三日内书面通知另两方，否则送达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送达地址送达的书面通知及相关资料应当视为受送达方已经收到，豪晟公司和东义公司的通讯及送达地址均为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民乐村7社，联系人均为王雪鸿。同日，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向建桥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鑫鹏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和12月致函建桥公司，要求就受让的上述债权办理结算付款。2017年11月6日，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受鑫鹏公司委托向建桥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建桥公司履行相关义务。 审理中，受鑫鹏公司、建桥公司的委托，重庆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分别对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创越公司垫付的重庆豪晟工业加工基地项目（五金机电产业园）征地费用及整治费用截止2018年1月23日资金占用费，建桥办委托大渡口区财政局出借92881900元资金占用费，顺禧公司垫付的前述项目征地费用截止2017年5月3日资金占用费进行了审计，并作出重华信专审（2018）156、157、158号专项审核报告，审核结论为截止2009年11月30日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的前述项目征地费及整治费合计84791055.68元自2009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资金占用费为41984526.75元；自2009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东义公司和豪晟公司支付的该项目征地费5297329.9元自实际付款之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资金占用费为2558426.02元；创越公司垫付的该项目征地费456万元自2009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23日资金占用费为2257896.67元；出借资金92881900元自2010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37828321.02元，出借资金68686795.40元从2017年5月4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2199408.43元；顺禧公司垫付的该项目征地费用24195104.60元截止2017年5月3日资金占用费为6851800.92元。鑫鹏公司、建桥公司共同确认，对上述审计结论无异议，并以此为准进行结算；按照本金抵本金，资金占用费抵资金占用费的原则，顺禧公司垫付征地费用及资金占用费于顺禧公司破产重整受理之日，即2017年5月3日与建桥公司的相应借款本息抵扣，由建桥公司通过破产程序另行主张抵销；建桥公司扣除前述顺禧公司垫付征地费用及资金占用费后剩余的借款本息再于本案第一次庭审之日，即2018年1月23日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征地和整治费用及资金占用费抵销。 本院认为，鑫鹏公司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暨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建桥公司，应为有效。创越公司代豪晟公司支付456万元征地费用，用于购买海曼公司资产，属于豪晟公司垫付的征地费用，建桥公司应予返还，即鑫鹏公司所受让债权包括该笔豪晟公司垫付征地费用。鑫鹏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向债务人建桥公司请求返还垫付征地和整治费用及资金占用利息，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建桥公司因案涉土地开发建设而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顺禧公司形成合作关系，在此过程中发生垫付征地及整治费用、借款等债权债务。建桥公司对前述转让债权无异议，只是认为该债权因未经结算而不能确定金额，且应与其借款债权相抵销。由于该借款系直接划入顺禧公司账户，且用于顺禧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故建桥公司主张就该借款债权通过破产程序向顺禧公司主张部分抵销，余额应与案涉债权抵销。鑫鹏公司作为债权人对此表示同意。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鑫鹏公司、建桥公司委托专门机构对豪晟公司、东义公司、顺禧公司垫付征地和整治费用及其资金占用费，以及建桥公司出借资金及利息进行了审计，并对审计结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双方确认的债权抵销顺序和原则，截止2017年5月3日，顺禧公司垫付征地费用为24195104.60元，该垫付费用的资金占用费为6851800.92；建桥公司出借资金92881900元，该借款的资金占用利息为37828321.02元。在扣除顺禧公司前述垫付征地费用及资金占用费后，建桥公司尚余借款债权为本金68686795.40元，资金占用利息30976520.1元。截止2018年1月23日，建桥公司前述借款本金68686795.4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2199408.43元；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征地及整治费用94648385.58元，该垫付费用的资金占用费为52311949.44元。与建桥公司的借款债权抵销后，豪晟公司、东义公司垫付的征地及整治费用为25961590.18元，资金占用利息为19136020.91元。鑫鹏公司已合法受让前述债权，其在前述债权金额内对建桥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前述债权中征地及整治费用25961590.18元应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鑫鹏公司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建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垫付征地及整治费用25961590.18元、截止2018年1月23日的资金占用利息19136020.91元； 二、被告重庆建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以25961590.1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 三、驳回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39029.14元，由原告重庆市鑫鹏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9029.14元，被告重庆建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学庆 审 判 员  章若微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院印） （院印）书记员刘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