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04民初7006号原告：裴江涛，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利，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瑞辉，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利，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平，男，195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裴江涛、任瑞辉与被告李小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江涛、任瑞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利，被告李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裴江涛、任瑞辉申请对原、被告双方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的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本院委托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鉴定。因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扣除审理期限45天。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裴江涛、任瑞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解除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的《客车合伙经营协议》；⒉李小平退还裴江涛、任瑞辉投资款200000元（裴江涛、任瑞辉各100000元），并支付裴江涛、任瑞辉合伙期间未结算的营运款22683元（裴江涛、任瑞辉各11341.50元）；⒊本案的诉讼费由李小平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1日，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三方就银川至酒泉及银川至张掖的客运线经营权签订《客车合伙经营协议》一份，约定：裴江涛、任瑞辉各出资100000元，李小平以×××号、×××号客车及客运专线出资。同日，裴江涛、任瑞辉向李小平交付投资款200000元，李小平的妻子徐五霞向裴江涛、任瑞辉出具了《收条》。上述协议签订后，裴江涛、任瑞辉开始参与×××号车辆银川至酒泉客运线的实际运营，为节省开支，三方协商后决定由裴江涛担任乘务员，任瑞辉和李小平担任驾驶员。×××号车辆银川至张掖客运线实际并未投入运营。2015年9月、10月、11月及12月，×××号车辆每月均有盈利，期间裴江涛、任瑞辉、李小平各分红27158.13元，每人剩余11341.50元未分配。2015年12月底，因任瑞辉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两次刮蹭（修车费用保险公司已承担），李小平不愿让裴江涛、任瑞辉继续参与经营，裴江涛、任瑞当时不同意。后李小平提出将裴江涛、任瑞辉的投资款全额退还，并让裴江涛、任瑞辉退出合伙，裴江涛、任瑞辉同意后自2016年1月1日起再未参与客车运营，上述车辆由李小平一人经营至今。但李小平至今未退还裴江涛、任瑞辉投资款。李小平辩称，一、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签订的《客车合伙经营协议》合法有效，该三人合伙的性质为个人合伙，三人应共担风险、共享利益。裴江涛、任瑞辉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只谈退资、分红，不谈成本、亏损。事实上，客运道路运输经营过程中涉及方方面面的成本。且上述协议第三条第六项明确约定”合伙财产在普通合伙清算前不得分割”，现裴江涛、任瑞辉在未经清算、盈亏不明的情况下主张退还投资款及分红，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亦有违合同约定。二、《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签订后，裴江涛、任瑞辉未能积极履行合伙事项。任瑞辉在签订上述协议后三个月的试用期内发生两次交通事故，据此客运线路的发包方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取消了任瑞辉作为该线路司机的资格，而非李小平不愿让任瑞辉继续参与经营。三、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合伙的事项为运输专线，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取消任瑞辉驾驶员资格，并未取消其管理车辆的资格。事实上，李小平曾劝说裴江涛、任瑞辉继续管理另一辆车，故李小平并未阻止裴江涛、任瑞辉继续经营运输专线。《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双方经营的是银川至酒泉、银川至张掖的两条运输专线，上述两条运输专线是否实际运营、是否盈亏均应一并计算在合伙财产中。事实上，李小平无论是否运营线路每月均应向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缴纳承包费。四、《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第五条第二项明确约定”执行事务的合伙人依照合伙章程授权裴江涛进行经营活动，对全体合伙人负责，向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因此系裴江涛掌握合伙经营期间的票据、账册不与李小平进行清算，而非李小平的不作为导致合伙人无法进行清算。五、裴江涛、任瑞辉所称其二人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未参与经营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号、×××号客车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盈亏明细的行为自相矛盾。在未经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前，应以《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约定的经营期限为合伙期间。且裴江涛、任瑞辉诉请解除上述《客车合伙经营协议》，可见，裴江涛、任瑞辉也认为上述协议至今并未解除。六、李小平作为合伙人有权阻止合伙期间的持续亏损。在《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约定的线路于2016年1月后持续亏损的情况下，李小平为了整个合伙人的利益选择更改线路，不属于违约行为，是履行合伙人应尽的义务。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裴江涛、任瑞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1日，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签订《客车合伙经营协议》一份，其中载明：”......一、合伙人的姓名和经营范围、经营场所、期限1、合伙人的姓名：姓名李小平......姓名裴江涛......姓名任瑞辉......；2、合伙经营的场所天豹客运五分公司；3、合伙经营的范围银川-酒泉、银川-张掖专线；4、合同期限......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可续签。二、合伙人出资方式、数额、比例和缴付日期的期限1、合伙人李小平出资银川-酒泉专线×××、银川-张掖专线×××出资（......实物......财产权利），投资比例为时价，本出资应在合伙协议签订之日缴付；合伙人裴江涛出资现金壹拾万元人民币现金......投资比例为时价，本出资应在合伙协议签订之日缴付；合伙人任瑞辉出资现金壹拾万元人民币现金......投资比例为时价，本出资应在合伙协议签订之日缴付。三、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2、合伙人在合伙正常经营范围内的一切行为，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3、在执行合伙业务过程中，因合伙人的过错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的，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5、合伙存续期间，合伙积累的财产和权益为合伙财产，为合伙经营使用；6、合伙财产在普通合伙清算前不得分割（合伙清算为月结）。四、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不按投资比例，三家平均分配；五、合伙事务的执行1、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委托李小平为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人；2、执行事务的合伙人依照合伙章程授权裴江涛进行经营活动，对全体合伙人负责，向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产状况，合伙人为了了解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有权查阅账簙；3、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时，实行一人一票的表决办法（或按出资比例定，但必须全体合伙人同意，约定无效）......六、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作出决定......2、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地点......4、转让或者处分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9、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财产份额......。七、入伙与退伙......3、合伙人退伙......合伙期间，经全体合伙人书面同意，合伙人可退伙，退伙需提前1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合伙人擅自退伙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其他合伙人的全部损失。......九、协议争议解决方式凡因本协议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合伙人之间应共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伙经营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李小平的妻子徐五霞出具《收条》一张，其中载明：”今收到裴江涛、任瑞辉入伙投资款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开始合伙经营客车运输。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裴江涛、任瑞辉和李小平每人分配盈利款27158元，裴江涛和任瑞辉称该期间每人尚有11341.50元的盈利款未分配，李小平称该期间没有未分配的盈利款。庭审中，裴江涛和任瑞辉称2015年12月底因任瑞辉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两次刮蹭事故，李小平不愿让其二人继续参与客车合伙经营，当时该二人不同意，后李小平提出将该二人投资款全额退还，并让该二人退出合伙，该二人同意后自2016年1月1日起再未参与客车合伙经营，并向法庭提交2016年3月11日和2016年3月19日裴江涛、裴江涛妻子徐某与李小平的通话录音两份予以佐证，其中2016年3月11日通话录音中：裴江涛妻子徐某说”但是有啥事大哥也就跟我们无关了，现在要是有啥磕碰，假如说”，李小平说”我有啥肯定，680肯定与你无关，29665有啥事现在也不可能找你，因为你没有动车，你那不上车，不上车，不可能有啥事找你”；2016年3月19日通话录音中：裴江涛妻子徐某说”那你说这个报完了，我们剩下这个钱咋办呢？大哥，我们剩下这个钱咋办呢”，李小平说”剩下的钱该退你的、人家该罚你的该闹你的，剩下的钱该多少对不对就是多少，根据合同上面怎么写下的，该怎么退的，那一分也差不了你，还是原话，有你的二十万在，你不愿意干，对不对，那你要把东西写下”。李小平对上述两份通话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称任瑞辉自2016年11月底再未担任涉案车辆驾驶员，裴江涛是2016年8月份不再从事涉案车辆售票工作。审理中，经裴江涛和任瑞辉申请，本院委托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裴江涛、任瑞辉与李小平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的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宁五岳司法鉴定【2018】会记鉴字第1号关于裴江涛、任瑞辉和李小平合伙协议协议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显示：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利润总额为139984.72元；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利润总额为-113871.83元（其中，2016年1月利润为-30779.13元、2016年2月利润为-1508.77元、2016年3月利润为-7639.46元、2016年4月利润为-40657.16元）。裴江涛、任瑞辉支付鉴定费26668元，李小平支付鉴定费13332元。另查明，2016年11月17日，本案庭审中李小平陈述涉案的×××号和×××号车辆现值400万元。2017年5月22日，李小平又陈述2016年涉案的×××号和×××号车辆市值20万元，2016年银川至酒泉及银川至张掖的客运承包经营权已经不值钱了。2018年2月5日，李小平又陈述2016年10月份和2017年5月份其将涉案的×××号、×××号车辆分别以8万元、9.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他人。2018年5月14日，李小平再陈述其与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天豹客运五分公司)签订了《客车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其以车辆进行投入，宁夏天豹客运五分公司以资源（即线路等）进行投入，双方共同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活动，上述《客车合作经营合同》并未约定客运专线，仅约定李小平投入车辆的车牌号，李小平可以根据运营情况申请客运专线，涉案×××号、×××号车辆的客运专线分别于2017年4月份、2016年10月份因合同到期已交回宁夏天豹客运五分公司。经本院释明，裴江涛和任瑞辉认为李小平已认可×××号、×××号车辆及银川至酒泉、银川至张掖的客运专线的经营权现值400万元，该二人亦认可李小平这一陈述，故不申请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评估。李小平认为裴江涛和任瑞辉并未诉请分割合伙财产；合伙财产应在合伙清算后进行处置，而该三方尚未进行清算；裴江涛和任瑞辉共计出资20万元，而李小平出资远大于20万元，裴江涛和任瑞辉知道分割李小平上述车辆及客运专线经营权不公平、不合理，该二人诉请并未提及上述车辆及客运专线经营权，且分割李小平上述车辆及客运专线经营权将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故不申请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评估。本院认为，裴江涛、任瑞辉和李小平签订的《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裴江涛、任瑞辉的退伙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客车合伙经营协议》第七条第三款明确约定：”......退伙需提前1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合伙人擅自退伙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其他合伙人的全部损失”。裴江涛和任瑞辉主张裴江涛自2016年1月1日起再未参与涉案车辆经营，李小平对此不予认可，裴江涛亦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裴江涛向法庭提交的2016年3月11日和2016年3月19日的《通话录音》可视为裴江涛至此已告知李小平退伙事宜，故本院确定裴江涛退伙时间为2016年4月11日。又李小平认可任瑞辉从2015年11月底之后再未担任车辆驾驶员，故本院确定任瑞辉的退伙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对于是否应当退还裴江涛、任瑞辉部分投资款及退还的具体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据此规定，在退伙分割财产时，应当对合伙期间所投入的财产、积累的财产以及在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分割。就本案而言，2015年12月31日任瑞辉退伙时的合伙财产有×××号客车、×××号客车、银川至酒泉和银川至张掖的客运专线经营权及截止2015年12月31日未分配的利润总额58510.72元【其中三人已分配利润为81474元（27158元×3），未分配利润总额为58510.72元（139984.72元-81474元）】。2016年4月11日裴江涛退伙时的合伙财产有×××号客车、×××号客车、银川至酒泉和银川至张掖的客运专线经营权及截止2016年4月31日未分配的利润总额3675.73元【139984.72元-30779.13元-1508.77元-7639.46元-（40657.16元÷30天×11天）-（27158元×3）】，并应扣除任瑞辉退伙时已分割的合伙财产。又上述意见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涉案《客车合伙经营协议》中约定李小平以×××号客车、×××号客车、银川至酒泉和银川至张掖的客运专线进行出资，裴江涛和任瑞辉各出资现金100000元，但并未就合伙财产的处理进行约定，仅约定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为”不按投资比例，三家平均分配”。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李小平为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李小平关于分割其涉案车辆及客运专线经营权将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的意见，本院予以考虑；裴江涛、任瑞辉并未明确提及分割李小平上述车辆及客运专线经营权；裴江涛、任瑞辉和李小平均未申请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评估；李小平现已私自将其上述车辆出售并获利，上述客运专线经营权也已交回宁夏天豹客运五分公司，且李小平对上述车辆的市值前后陈述不一，数额差距较大，而裴江涛和任瑞辉作为合伙人的利益需要适当保护；再考虑该三人分配过部分利润的事实，本院酌情支持李小平退还任瑞辉90000元、退还裴江涛80000元。对于裴江涛、任瑞辉诉请的合伙期间未结算的营运款，因均包含在上述合伙财产中，且已进行了分割，故本院不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54条、55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裴江涛80000元、退还原告任瑞辉90000元；二、驳回原告裴江涛、任瑞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0元，由原告裴江涛负担470元，原告任瑞辉负担470元，被告李小平负担3700元；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裴江涛负担13334元，原告任瑞辉负担13334元，被告李小平负担133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城人民陪审员  冯玉芳人民陪审员  吴爱贤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东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５２．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５４．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５５．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