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民初1879号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PARKBYEUNGKYU，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密凤敏，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莉，上海元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项亚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智豪，上海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玮，上海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后于2017年3月3日撤回该申请。2017年3月16日，本院向原、被告进行调查。此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2018年1月22日组织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经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四个月。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组织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于2018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密凤敏、阮莉，被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单方面解除《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别墅改造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项目管理服务合同》无效，被告继续履行该合同及《补充协议》；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目服务费808,500元；3.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6,016.65元(以应付未付合同内服务费808,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4.被告支付管理延长服务期的服务费3,000,000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服务结束之日，另扣除2015年6月至10月停工期)；5.被告支付律师费34,4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原、被告之间的《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别墅改造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项目管理服务合同》于2017年3月16日解除，另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80,850元。此后，原告撤回其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原、被告签署《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室内装饰装修工程CM业务合同书》(以下简称2011年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1,718,000元，包括非常驻阶段服务费458,000元、常驻阶段8个月服务费1,260,000元。2011年4月29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8个月常驻服务期满后的延期项目管理服务费每月150,000元，被告按月支付给原告。2013年，原、被告签订《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别墅改造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项目管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3年合同)，约定原合同项下未完及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室内外工程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的管理服务费为3,550,000元，对应的管理服务期为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原告依约提供了工程管理服务，但施工过程中，因被告自身原因导致工程多次停工，施工周期延长，原计划2014年底完工的工程，至今仍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拖欠工程款，施工方多次在现场闹事，导致原告为处理此类纠纷而增加工作量。2014年底，合同约定的管理服务期限届满，被告应全额支付管理服务费，但被告仅支付4,209,500元，尚拖欠1,058,500元未付。此外，自2014年12月1日始被告委托原告继续为宁国府邸项目提供管理服务，有关延长期间的服务费，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为3,000,000元，被告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2016年11月22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原告在2013年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发生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交服务成果文件；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施工正常进行，但原告人员擅自离岗；2016年8月起以非常驻形式提供服务；未尽到管理责任，导致工程延误等，造成被告经济损失。经被告催告，原告仍未在合理期限内予以整改，未履行合同约定之义务，构成严重违约。被告于2016年11月22日通知原告解除2013年合同，并要求其及时将相关成果文件、资料、档案完整移交给被告，但原告至今未予移交，亦未向被告支付违约金等，故不同意原告的本诉请求，另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2013年合同于2016年11月22日解除；2.原告支付违约金330,000元；3.原告向被告移交文件、资料、档案资料(详见清单)；4.原告承担反诉费。原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反诉辩称，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宁国府邸工程自2013年3月开工以来，因被告改变工程规划等原因导致数次长时间停工，包括2014年5月21日至5月28日停工；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因装修单位封门引发施工现场断电、停工。据此，工程之所以至今未能竣工，应由被告承担责任。因工地断电、停工，故原告在2015年6月至10月期间将常驻服务转为非常驻服务，2015年6月至9月期间原告也没有制作工程月报，并不是原告未到岗履行服务。2016年8月1日起，因施工现场问题迟迟不能解决，故原告减少了工作人员，但至原告离场前，仍在进行竣工验收工作。就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的材料、文件等，部分属于2011年合同项下资料，原告已经向被告提供，如项目总控计划、施工组织设计批复、动员会议纪要、深化图纸、优化建议、设计成果、招投标文件协助的资料、评标协助的资料、合同协助的资料；部分已经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被告；部分已经向被告提供纸质版材料，如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月报等，但被告未进行签收，部分资料遗留在施工现场未能带离，现无法提供。此外，原告没有制作过每周工作进度计划；月任务状态报告书不是常态文件，故只有2014年3月的，其余时间没有制作；每周例行安全环境检查都完成，但没有记录，在每周工程例会中向被告进行汇报。2017年11月，被告将原告工作人员赶离施工现场，导致原告有部分材料未能带出，现无法提供。综上，原告并未违约，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2011年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合同、《工程联系单》、《项目业主文件》、《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原、被告之间的函件、《中间专题核查报告》、《聘请律师合同》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名韩美派森斯咨询(上海)有限公司。2011年3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2011年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请乙方履行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室内装修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全过程管理服务。服务范围及内容包括：1、启动阶段……；2、设计阶段……；3、招标阶段……；4、工程阶段……；5、验收阶段……。乙方应按照有关档案管理标准和规定，将服务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文件分类登记并进行归档。服务周期暂定为2011年2月至2012年7月，分为非常驻服务阶段和常驻服务阶段，其中非常驻阶段为启动阶段、设计阶段以及招标阶段，常驻服务阶段为工程施工阶段和验收阶段。本合同总价款为1,718,000元，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福利、现场经费、交通、住宿、利润、税金等在内的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之服务范围内所有工作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合同总价款由两部分组成，即：非常驻阶段的包干费用为458,000元及常驻阶段的费用为1,260,000元，其中非常驻阶段的费用为包干总价，不因该阶段的时间长短而有所调整，常驻阶段的费用按8个月的常驻期间核算得出，常驻服务周期延长而导致费用增加的计算方式详见延期服务费的具体规定。若本合同约定的常驻服务周期8个月期满后，根据项目实际情况，甲方仍需乙方继续提供服务的，则乙方按非常驻方式提供项目管理服务，服务周期延长部分的费用按月计取，具体金额由甲、乙双方根据届时尚未完成的实际遗留工作量大小共同协商确认，但该项费用最多不超过70,000元/月，费用支付方式仍为按月支付。2011年4月29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关于延期服务费，原2011年合同约定的常驻服务周期8个月期满后，根据项目实际情况，若甲方仍需要乙方继续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常驻服务阶段的工作内容提供项目管理服务的(包括但不限于韩方专业人员常驻上海项目现场)，则服务周期延长部分的费用按月记取，即150,000元/月，费用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2013年12月，原告(项目管理方、乙方)与被告(委托方、甲方)签订2013年合同，合同约定：就2011年合同项下未完成事宜及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别墅改造室内外工程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前期准备、设计、施工、竣工、验收、移交等各阶段全过程的项目管理服务事宜，双方达成2013年合同。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别墅改造室内外工程(政府指定工程除外)、U1/U2/U11/U12装修装饰工程等设计、施工、附件二与附件三所涵盖的范围。甲方验收(内部/二次验收)指由施工单位申请、甲方组织、乙方参与的，为检验工程是否已达到合同要求、甲方使用质量要求等的验收(详见附件三《管理标准及责任分配》)。服务范围详见附件一《CM业务执行计划书》和附件三《管理标准及责任分配》。乙方根据合同约定及项目实际进展情况，分阶段履行工作责任并提交各阶段相应的服务成果(详见附件三《管理标准及责任分配》)。乙方应按照其优良的项目管理制度及上海市有关工程建设要求履行档案管理标准和规定，将服务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文件分类登记并进行归档。乙方应确保服务档案资料的真实、有效和完整，以便随时供甲方查阅并提供相应复印资料和拷贝件。本合同系以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为项目管理标的物/对象的合同，服务周期直至本工程完成。具体服务周期为2011年合同暂定服务周期结束之日起至项目竣工、通过甲方验收并移交予物业单位之日截止的期间。该等期间内涉及的服务暂停、工程停工期间均属于合同服务周期。服务周期内，乙方应保证本合同附件五所列服务人员应常驻项目现场提供CM服务。乙方驻场服务人员于工程收尾期间的人数如需调整，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以甲方指令为准。就非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工的，按以下情形处理：非连续停工累计达到2个月，乙方在保证执行本合同各条款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可向甲方申请调整工程专业人员，经甲方书面确认后，可进行调整；待本工程恢复施工后，乙方按甲方书面通知在3日内恢复本合同约定之人员配置和管理。连续停工达1个月以上，乙方可申请撤场，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暂时撤场并承担撤场的所有费用。待本工程恢复施工后，乙方根据甲方书面通知3日内恢复进场。连续停工在3个月以内的乙方应保证不得更换项目经理。本合同项下所有停工均以甲方签章发出的书面指令为准，且所有停工、累计停工等所涉及的天数、何种原因引致等事宜，亦均以甲方认定及甲方签章发出书面指令为准。本合同采用合同包干总价方式。合同服务包干总价3,300,000元，合同奖励包干总价250,000元，该奖励包干价由乙方于合同服务期满向甲方递交工作总结，与甲方对乙方的工作评分相对应。合同服务包干总价已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福利、现场经费、项目服务内容及增加、交通、住宿、差旅、利润、税金以及服务暂停及工程停工期间内的费用等在内的乙方完成2011年合同项下乙方完成未完成事宜所需费用、本合同约定之服务范围内所有工作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本合同包干总价是在乙方已经充分考虑了2011年合同项下未完事项、未收讫款项以及本合同项下项目/工程现场情况及其所需提供的项目管理服务内容、工程建设合规要求、甲方要求的前提下确定的，在整个服务周期/合同有效期内不因任何因素(包括但不限于政策变动、服务暂停及工程停工、乙方为提供本合同约定的服务所需人工以及物料价格上涨、通货膨胀等)的变化而有所调增。本合同项下价款支付均以乙方服务成果及乙方服务工程的质量等达到本合同第三条等约定的要求/标准。本合同签署生效且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相当于合同服务包干总价款30%(即990,000元)的当期付款申请后，甲方支付合同包干总价款30%的预付款。就合同服务包干总价款的70%部分，双方同意按如下条件和方式支付：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期间，在乙方提交该等月份服务成果、当月付款申请并经甲方审定之情况下，甲方每月固定向乙方支付125,125元，该等款项累计支付至65%(即1,501,500元)；别墅改造阶段及U1/U2/U11/U12精装修阶段项下工程全部竣工并通过甲方二次验收及办妥移交且结算书、当期付款申请经甲、乙双方确认签署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85%(含此前已支付合同服务包干总价款70%部分的65%款项，此时乙方需提供结算款100%全额发票)；为保证CM外包管理质量，甲、乙双方协商并指定了绩效考核制度及费用(上述合同结算总价15%比例)，具体详见附件七《绩效考核制度》。乙方应于别墅改造工程及U1/U2/U11/U12精装修工程阶段竣工并通过甲方验收及办妥移交后10个工作日内递交相应阶段的《绩效考核自查表》，甲方收到上述自查表后在30个工作日就乙方提供的服务及工作成果是否符合合同及绩效考核制度约定完成考核并将审核结果书面告知乙方，则乙方可在10个工作日内根据绩效考核结果向甲方申请支付上述合同结算总价15%比例的绩效考核费用的全部或部分，若乙方未达到绩效考核制度中相关要求而被扣服务费的，被扣部分甲方不再支付。合同奖励包干价250,000元的支付：乙方应于本工程竣工并通过甲方验收及办妥移交后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递交《项目管理总结报告》，甲方收到最后阶段的《项目管理总结报告》后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该等报告是否符合甲方要求的审核，并根据审核结果确定是否支付奖金费用。乙方任命金云泰为项目经理/履约代表，乙方须在本合同签订时将专业人员名单或其劳动合同、社保缴纳清单等劳动关系证明文件提交甲方审定确认，确认后的名单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在项目管理过程中，乙方不得单方面更改或更换乙方人员，如确有必要更换，必须提前知会甲方说明理由并得到甲方书面认可。乙方人员在项目服务期间均须专职在岗，不得兼任其他项目任何职务；如乙方须变更人员，应提前14日书面报请甲方并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执行；否则，即属乙方违约。乙方应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严谨负责地履行各项工作职责和任务，按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内容、进度的要求提供服务，并按本合同规定的服务周期及甲方要求交付工作成果。乙方确认：本合同项下任何工期延长等因素均不将使本合同价款增加，且乙方不就此向甲方主张任何费用。合同履行期间，因乙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或所提供的项目管理服务未能实现甲方合同目的而予甲方造成的经济及其它损失，概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甲方可要求乙方支付下述违约金追究其相关责任。违约金的标准：合同履行中乙方违约，若于合同中未对此等违约情形约定责任承担、计算方式的，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若双方于合同中已对该等违约情形之责任承担、计算方式进行约定的，则乙方应当按照该约定方式承担违约责任。当出现下列任一情况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以提前10日书面通知乙方解除合同，若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单方面终止合同的，乙方必须将甲方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及利息退还给甲方，并按违约部分相应价款的10%计算的违约金支付甲方：1、乙方延迟交付工作成果(含阶段性工作成果)或履行合同有时间约定的其他工作任务经甲方书面催告超过10日，仍未交付或履行的；2、乙方提交的工作成果(含阶段性工作成果)与甲方要求/合同规定明显不符，又不按甲方的要求和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修改和补充的……。若乙方未经甲方书面认可，单方面更换人员，则按每人次违约金50,000元予以处罚，违约金在合同价款中扣除。因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自身责任和义务，导致本工程成本管理失控、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及工期延误情形的，或者因乙方人员故意或重大过失导致甲方承受经济损失或遭第三方索赔的，甲方除有权按照本合同第九条向乙方主张索赔并单方面解除合同外，还可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的30%的违约金。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应妥善作好已完成服务的成果文件/资料/档案保管并完整地移交至甲方。……胜诉方因诉讼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败诉方承担。在2013年合同所附《施工阶段CM业务执行计划书》约定：原告主要业务内容：就施工进度与施工单位进行沟通协商，并审核施工单位的总进度计划表后向业主进行汇报。施工进度滞后时，会尽力树立相应的挽回对策。原告应确保服务档案资料的真实、有效和完整，以便随时供甲方查阅并提供相应复印资料和拷贝件。原告应编制CM周报、CM月报……。原告应将包括周报、月报、其他报告书、会议纪要等所有汇报资料上传至电子平台并向被告汇报。现场施工日报由施工单位编制，原告需对如下文件资料进行记录存档，并在竣工后移交给业主：工程报告(日报、周报、月报)；主要材料验收资料；检测资料；技术审核内容；会议纪要；隐蔽工程(含主体结构与室内设计不相符的情况)验收记录及照片；施工过程中的照片资料簿；各种定期报告书；其他必要的文件资料及图表。施工单位应对需要验收的施工部位提交验收申请书及记录表，当原告无特殊事由时应立即附和检测邀请，施工单位应将验收结果及检测资料提交给原告记录管理。如有验收后需要整改的部分，原告相关负责人应明确标明缺陷部位或明确记录必要意见的同时对施工方发出相关作业指示。原告需对被告或施工单位提出的设计变更进行审核。当业主提出设计变更并要求原告进行审核时，原告应就此进行审核并提交审核意见。对于业主要求的设计变更，施工单位需要根据工程实际情况及材料采购情况对变更内容进行审核确认，且当认为要求的设计变更无法实施时，须给原告提交相应的理由及依据资料，而原告则需对此进行进一步审核确认后及时向业主汇报。原告接收并审核施工方每个月末提交的根据工程总进度表编制的次月详细进度表，当审核确认结果有特殊事项时，需向业主汇报处理。原告审核并确认施工方提交的延迟工程挽回对策后给业主做确认，并对其履行情况以每周为周期来检查、评价和管理。原告应把延迟工程挽回对策及其履行情况的检查结果反映到月报中向业主汇报。在2013年合同附件中另列明原告方人员清单，包括：张哲男、安俊星、金林浩、金东吉、池哲山、密凤敏、金云泰。另查明，2013年2月28日，原告向案外人江苏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建公司)发出开工令，通知该公司于2月28日正式开工。2013年3月，原告向上海宏誉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誉公司)、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丽公司)、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螳螂公司)发出开工令。2013年5月，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分别向被告发出《工程联系单》，提出因甲供材料及部分甲供单位变更影响工期的问题。2013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甲供材料合同延迟及部分甲供单位变更导致的影响分析”的函件。2013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复工相关问题解决邀请”的函件，提出，为保证2013年8月1日正常复工，需被告解决四项问题，其中包括签署甲供材料供应合同及督促甲供货单位提供相应的技术参数及图纸等。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宁国府邸精装修项目工期延期申请”的《承认邀请书》，告知被告，精装修三方正式向原告提出工期延期申请，经原告审核情况属实，同意工期延期申请相关内容。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华建公司发出《安全整改指示书》，指出，华建公司施工现场存在垃圾堆放不合理/材料堆放不合理等问题，请华建公司在同年11月28日前整改。2013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及精装修项目现场情况报告”的函件，指出，因施工方和设计方的商务问题，直接影响工程复工前期准备工作及外立面改造项目推进……，请被告尽早解决工程进度款的商务问题，确保项目恢复正常工作状态。2013年12月20日，原告向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华建公司发出复工令，通知其于12月22日开始局部复工。2014年9月，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华建公司、上海住总集团均向原告发函，提出施工中遇到的问题。原告于当月9月24日向被告发送题为“上海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及精装修项目剩余工程汇总报告”的函件，指出，被告至今未确定景观施工单位，本年度景观工程进度严重延迟；至今存在部分施工单位的补充合同未签署、待签署情况，直接影响该施工区域或工程事项的直接性延误；因甲供单位多次调整，现场定位及完成的施工面不得已重新调整或进行设计变更等，窗帘供应商的替换遗留下大量设计问题未得到合理解决，对进行中的工程项目直接构成重大影响……。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原告将地下车库图纸，精装修1版图纸，U1、U2、U11精装修图纸等交付被告。2014年3月，原告向被告、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华建公司、上海住总集团发送题为“上海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及精装修工程项目2014年度工程进度计划总表下发”的函件。2015年1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项目业主文件》，要求原告每日定时检查现场的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并且每周就施工进度和质量问题向被告汇报。2015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关于CCW暂停服务的相关事宜”的函件，指出，原告于3月19日收到CCW的设计相关负责人邮件，该司目前暂停对宁国府邸项目的设计协助等服务，将影响部分定制灯具的选样工作……，请被告尽快处理该问题。当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及精装修项目主要问题汇总报告》，提出就屋面、楼板、燃气开洞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并向被告提出建议。2015年5月15日，被告向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华建公司、上海住总集团等发出《项目业主文件》，通知上述各公司2015年5月18日起全面复工。2015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宁国府邸现场情况回报”的函件，指出，因华建公司封堵大门、断电断水等强制性措施，项目进入全面停工状态，需重新整合所有相关剩余工程事项，重新评估合理的工程计划，解决因甲供产品及指定专业分包单位的配合不佳所导致的工程延期等问题。自去年12月开始，原告的资金压力日日叠增，就目前状况，原告判断需要大规模整顿才能得以正常复工，因此韩美在节约成本的考虑下暂时转换为非常驻状态来缓解自身压力，希望被告领导给予理解。2015年7月，新丽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指出，根据原设计方案，U12门铰链为天地轴安装方式，新丽公司于2014年10月在施工现场安装一套实样门。2015年4月将该门拆除，发现该门轴变形，之后与设计师及五金供应商进行沟通，期间更换过门轴样式，但满足不了设计要求。现设计师提议将门轴改为十字铰链安装方式，希望业主尽快解决该事宜并回复。2015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及案外人迪飞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发出《项目业主文件》，指出：CCW提供的长宁项目U1/U2/U11/U12室内灯具设计图与精装修单位设计图无法匹配，请原告与该公司对两版图纸的差异进行统计并对正确版本图纸进行确认，同时对此事件产生的原因向业主解释。2015年9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项目业主文件》，指出：2015年5月19日项目恢复正常施工至今，原告项目组管理人员无人到岗正常履行项目管理工作，而项目现场各施工总包及专业分包和甲供分包等大量进场饰面材料等待核验，各专业分包完成项目需组织分部分项验收。各单位目前施工产值需审核会签，施工过程中工序工艺质量需巡查监督等，各项目工作迫在眉睫，原告的行为已经给项目正常建设造成严重影响。项目完成计划目标2015年9月30日竣工，涉及到一系列验收准备工作，竣工资料收集组卷归档工作……，要求原告项目组务必在2015年9月17日前进场开展项目管理工作，按照双方签署项目管理服务合同条款做好项目管理各项工作。被告保留追究原告合同违约责任和项目管理过程中对被告造成的一切损失。2015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及新丽公司发出《项目业主文件》，指出：宁国府邸项目U12#楼木门天地轴安装一年后变形，此事已严重影响到项目的工程进度。DCI作为该楼栋设计方，提供给门五金供货单位的天地轴样品满足不了实际使用功能，须承担相应责任。新丽公司未尽到审核义务，须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未对进场装饰材料的性能检查复核，未尽到项目管理职责，须承担相应责任。后续将天地轴更换为暗铰链，因此产生的费用66,690元由三家单位各承担22,230元。2015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承认邀请书》，建议被告，因后期防漏水隐患重大，应将内庭院降板区域挖土到底板清空整洁为止，之后重新施工内庭院降板区域整体防水，故申请停止现阶段庭院降板区域回土及混凝土浇筑工作施工。2015年11月，原告向宏誉公司、新丽公司、金螳螂公司等发出通知，将于2015年11月30日完成宁国府邸项目的精装修工程竣工验收，请各公司针对现场工作现况整理出竣工前的剩余工程量及甲供等问题清单。根据目前完成量及剩余工程量，在必须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保证进度节点。当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宁国府邸项目施工状态的说明”的函件，确认宁国府邸项目自2015年6月20日起，施工单位开始恢复施工状态，直到目前为止，项目上并未发生停工事端。2016年1月11日，原、被告及施工方人员共同召开工程例会，各方确认根据同年1月5日明确的工程进度计划表时间节点贯彻落实，在该计划表中列明各施工单位提交自检报告、原告复检、施工单位整改、物业移交等时间，其中景观工程最后完成移交，时间为2016年4月1日。此后，原告多次召开会议，与施工方商讨和工程有关的事项。2016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深圳奥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雅公司)合同执行评估报告》。报告中指出，奥雅公司的工程配合度和供应产品均未满足设计及相关精装修总包的工程进展要求，严重影响精装修楼栋的竣工验收工作。原告认为奥雅公司已经丧失完成合同工程量的能力，建议被告终止与奥雅公司的窗帘系统供安工程合同，重新选定施工单位。当月，原告还对U1精装修项目进行首次竣工预检，并制作缺陷清单，列明发现问题，并提出建议。2016年7月，原告向工程参建单位发出《关于加强防汛防台工作的紧急通知》，并抄送被告。2016年8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题为“宁国府邸项目竣工验收前待解决事宜”的函件，指出：宁国府邸项目现已进入竣工收尾阶段，但尚有个别因素导致现场无法满足竣工验收条件。首先，甲供窗帘问题，因满足不了设计师的要求，致现场处于停工状态，原告已发文致被告请求更换窗帘单位，但至今未落实。其次，关于部分甲供灯具供货问题，自从2016年6月开始一拖再拖，目前承诺的供货时间又更改为8月20日，严重拖延整体项目的验收时间，请被告针对上述两点问题尽快出具解决方案，避免工程进度进一步延误。原告另指出：原告已竭尽全力履行了合同内各项工作，但至今未能申请竣工结算款。原告已在分文不付的情况下尽心尽力服务了8个月，而工期还是因为各种不定因素发生延迟，目前情况而言，仍然因甲供单位的供货问题无法确定竣工日期。原告综合考虑各方面的问题，选择优化在场常驻人员的配置来控制本项目人力资源的消耗，并决定2016年8月开始对于宁国府邸项目实施少数人员值班，主要业务转为非常驻形式由上海总公司接管，待现场所有窗帘安装完毕、所有灯具安装完毕，现场所有钢门窗整改完毕后，再进场协助被告办理验收移交工作。2016年9月，原告将同年8月25日的会议纪要及《宁国府邸别墅改造及精装修项目风险评估报告》发送被告。2016年10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项目业主文件》，指出，为了解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完成的工作成果，请原告于同年10月14日前递交就合同履行至现阶段，在宁国府邸改造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的项目管理过程中按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工作成果文件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原始记录、图纸、变更、专业意见、来往函件等)以及各类服务型成果的书面版及电子版。2016年10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有关宁国府邸项目管理服务工作成果文件提供的回复》，确认收到被告来函，但来函要求的资料量庞大，且需要大量的时间整合归类，况且目前项目正处于竣工验收准备阶段，大量验收检查工作繁忙，故建议将此工作暂缓，竣工验收完毕之后进行整体资料完整汇总并提交至被告。2016年10月14日，原告编制《竣工验收前重点工程事项汇总》，指出灯具、防水漏水、潮湿、石材、水刷石、钢门窗、窗帘七方面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建议。2016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有关宁国府邸项目竣工验收之前的工作汇报》，提出：甲供分包单位和专业工种单位的供货延迟，至今影响竣工验收工作，目前存在七个问题需解决……，希望被告能够重视并及时解决。原告另提出：管理费用总额是3,300,000元，合同价款内包含的服务期限至2014年11月底，但由于工程反复停工以及被告与施工单位的纠纷等各种原告无法控制的原因，造成工期大大超出原定服务期限……，恳请被告支付延期服务报酬。原告已对宁国府邸项目做了最后详细的分析，并制定了竣工验收阶段工作计划，希望被告首先一次性支付原告共计19个月的延期项目管理费用(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整体竣工验收后再支付剩余款项。原告收到延期服务费用后即刻投入装饰管理人员2名、机电管理人员1名、设备管理人员1名、资料管理人员1名，来完成剩余工程项目和竣工验收移交工作。2016年10月19日，被告书面回复原告指出，原告函件提及施工现场存在的问题，被告将安排人员核实，但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作为项目管理单位，施工现场的问题属于原告项目管理的责任范围，原告必须提供解决方案并督管责任单位落实执行，同时提供完整的证据资料，作为被告追责之依据。有关项目管理费用问题，原告提出的所谓延期项目管理费用并无合同依据，被告不予接受。有关项目人员投入问题，合同对于原告提供项目管理服务的业务人员均有约定，请原告按合同约定执行。关于工作成果文件提供事宜，不同意原告暂缓提交之意见。请原告于2016年10月21日前书面回复是否同意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若原告同意，请向被告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无条件按合同执行，项目管理人员限期落实到位……。若原告未按上述要求提供书面回复、承诺书及项目管理工作成果文件的，被告将视为原告以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被告将解除合同，并保留向原告追责的权利。2016年10月21日，原告书面回复被告指出，对被告前述函件中的意见不予认可，并指出现阶段的资料在整理中，已经报请被告工作人员前来初步查看、核对，但目前还不具备移交给被告的条件，因为最终竣工还没有完成。根据合同，也应该是工程竣工之后再移交资料。2016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催告函，指出，原告在提供服务过程中多次发生违约行为……，如未按约定提交阶段性服务成果文件、上报CM月报，未就有效服务暂停、工程停工事项形成过程性文件记录，未经被告同意擅自撤场与变更项目经理、人员，工程设计变更未按合同约定形成有效审批文件等，被告暂未追究原告违约责任，仅对原告行为作口头提醒或书面函告……。要求原告今后严格履行双方签订之合同，于收到本函之日起的7日内向被告出具整改报告及承诺书，提交相关工程的项目管理过程中按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工作成果文件资料等，提交有关工程项目所存在问题的责任报告，如原告未在上述期限内完成整改与提交文件资料的，被告将审慎评估与原告之间有无继续合作之可能，不排除将依法、依据合同之约定与原告解约，并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2016年11月2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指出，基于原告的严重违约，自即日起与原告解除合同，同时要求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及时将已完成服务的成果文件/资料/档案完整移交给被告。同日，原告工作人员离开施工现场，但部分材料遗留在施工现场未能带离，原、被告亦未能就遗留材料进行清点、核对。2016年11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对百仕达公司2016年11月22日解除合同通知的回复》，对被告在通知中所列原告的违约行为不予认可，要求被告撤回该通知，在被告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原告协助被告完成剩余工作。在被告撤回该通知前，原告将停止履行合同义务，由此造成的工期延误等责任，由被告承担。因原、被告协商未果，被告另行委托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为其提供管理服务。2016年12月29日，原告与上海元始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聘请该所律师出庭代理本案纠纷，于订立本合同时预付代理费12,000元，案件启动诉讼程序前再支付22,400元。上述费用原告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3月13日，现代公司向被告出具《中间专题核查报告》，对原告在项目管理服务过程中资料核查情况进行了汇总，报告中除列明留存资料情况外，另载明：现场办公室箱子内文件均为华建公司、金螳螂公司、新丽公司、宏誉公司等施工单位以及材料设备供应商的招投标文件副本以及合约图纸，未见竣工资料和施工过程文件，如施工图、深化图、设计变更等；未见项目管理通用文件包括：项目管理规划、各专业项目管理细则、项目进度策划、深化设计审批、协调，施工方案(含施工进度)审批、招采意见资料、月报、周报、专题报告、各类会议的会议纪要等。又查明，就2011年合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718,000元，其中：2011年8月、12月，2012年1月，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114,500元；2012年8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40,500元；2012年11月、2013年1月，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486,000元；2013年7月，被告向原告支付162,000元。就2013年合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491,500元，其中：2014年1月，被告向原告支付1,115,125元；2014年2月、3月，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125,125元；2014年5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50,250元；2014年7月，被告向原告支付125,125元；2014年9月、12月，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375,37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2011年合同、2013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原、被告在2011年合同中约定的服务周期为2011年2月至2012年7月，总价款为1,718,000元。虽然原、被告曾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1年合同中常驻服务期届满后，如原告仍继续提供常驻服务的，延长服务周期部分的费用为150,000元/月，但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补充协议》。而原、被告在2013年合同中约定的服务周期为2011年合同暂定服务周期结束之日起至项目竣工、通过被告验收并移交物业单位之日止，总价款为3,300,000元。据此可以认定，2011年合同约定的服务期至2012年7月届满，2013年合同所约定的服务期自2012年8月开始至项目竣工、通过被告验收并移交物业单位之日，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所谓延长服务期。原告要求被告按每月150,000元的标准支付延长服务期的服务费，该项本诉请求与合同约定不符，且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合同约定，3,300,000元为服务费的包干总价，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福利、现场经费、项目服务内容及增加、服务暂停及工程停工期内的费用等在内的原告完成2011年合同项下未竞事宜所需费用、2013年合同约定之服务范围内所有工作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服务周期内，原告应保证其附件所列服务人员常驻项目现场提供服务。原告驻场服务人员于工程收尾期间的人数如需调整，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后，以被告指令为准。原告系专业提供建筑项目施工技术咨询服务的法人，自2011年开始即为被告提供服务，对涉案工程情况应充分了解，并有能力对工程进展及可能遇到的困难、原告为被告提供常驻服务所需的支出等进行预判。在此基础上，原告仍与被告签订2013年合同，继续为被告提供常驻服务，说明其自愿承担由此引发的相应商业风险。原告以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停工为由将常驻服务形式变更为非常驻服务形式，但在2015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题为“宁国府邸现场情况汇报”的函件中，原告虽提出因案外人原因导致项目停工，但同时提出，原告自2014年12月起出现资金压力问题，并判断需对项目进行大规模整顿才能复工，故出于节约成本的考虑变更服务形式、缓解自身压力。而被告在2015年9月14日向原告发出的通知中，明确对原告无人到岗正常履行项目管理工作提出异议，并要求原告人员在2015年9月17日前进场开展工作。由此可见，被告并未对原告改变服务形式予以认可。此外，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向被告发送的题为“宁国府邸项目施工状态的说明”的函件中确认，施工单位自2015年6月20日开始恢复施工状态，至发出说明时并未发生停工事端，该说明与原告在审理中关于停工的陈述相互矛盾，更进一步证明原告未经被告认可擅自改变服务形式的理由难以成立。原告还以施工现场问题不能解决为由自2016年8月1日起减少其派驻现场工作人员，但在原告2016年8月1日向被告发出的函件中，原告虽指出施工现场无法满足竣工验收条件的问题，但同时指出，原告选择优化在场常驻人员的配置来控制项目人力资源的消耗，决定自2016年8月开始实施少数人员值班，主要业务转为非常驻形式。在原告2016年10月17日向被告发出的函件中，原告又提出，合同价款内包含的服务期限至2014年11月底，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延期项目管理费用，原告在收到该费用后即刻投入人员完成剩余工程项目和竣工验收移交工作。被告随即以书面方式向原告提出异议，要求原告按2013年合同中对服务人员的约定履行义务，如原告未能就此回复，将行使解除2013年合同的权利。由此可见，被告并未对原告减少服务人员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擅自变更服务形式、减少服务人员，并导致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2015年6月至9月期间的工作月报，已经构成违约，被告由此享有解除2013年合同的权利。此外，2013年合同还约定，原告应将包括周报、月报、其他报告书、会议纪要等所有汇报资料上传至电子平台并向被告汇报；原告应确保服务档案资料的真实、有效和完整，以便随时供甲方查阅并提供相应复印资料和拷贝件。但在被告向原告发出提供资料的要求后，原告以需对资料进行整理及需进行竣工验收工作为由迟迟未能提供被告所需资料，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服务期间所形成的资料全部上传至电子平台，故原告在资料管理中存在瑕疵。对被告主张原告存在的其他违约行为，因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难以认定。鉴于被告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告发出解除2013年合同的通知，原告于当日离开施工现场，说明被告的通知已经于当日送达原告，故被告要求确认2013年合同于2016年11月22日解除、原告支付违约金330,000元的反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2013年合同于2017年3月16日解除、被告支付律师费的本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未能全部完成2013年合同中约定的服务项目，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故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服务费808,500元的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服务费及逾期利息，该项本诉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考虑到原告在2014年12月至2013年合同解除期间仍为被告提供了部分服务，故从公平角度出发，被告仍应就上述期间的服务向原告支付相应服务费，本院根据现有证据，酌情确定服务费金额为150,000元。被告另反诉要求原告提交合同约定的各项材料、文件、档案，原告则主张其已经向被告提供了部分材料及文件，另有部分材料及文件遗留在施工现场，无法提供。就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供的清单及现代公司出具的《中间专题核查报告》中均确认原告曾提交了部分资料，而原告在本案审理中也向被告提交了部分资料，故该部分资料原告无需重复提交。即使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部分资料，如每周例行安全环境检查资料等不完整，也仅能证明原告在对应服务中存在一定瑕疵，难以据此要求原告承担另行提供该部分资料的责任。同时，在被告提供清单中还涉及部分竣工工程验收的资料，但原告并未完成竣工验收，故该部分资料也无法提供。其次，原告工作人员离开施工现场时确实遗留部分资料，但原、被告未能就此进行清点、核对，在双方就是否解除服务合同进行磋商时也未提及遗留资料的问题，故对由此引发的纠纷，原、被告均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市长宁区XXX街坊宁国府邸项目别墅改造及室内装修装饰工程项目管理服务合同》于2016年11月22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33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服务费15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8,231.3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4,931.3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仕达西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韩美顾乐博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人民陪审员  杨耀丰人民陪审员  牟世荣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屠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