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2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方侗，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被羁押前住莱芜市莱城区方下镇嘶马河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潇，山东赢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夏小华，男，1968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现住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焦方侗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告人夏小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鲁1202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焦方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焦方侗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焦方侗，听取了辩护人刘潇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7月22日3时许，被告人焦方侗预谋盗窃后，携带锤子等作案工具在莱芜市莱城区胜利南路药监局门口盗窃公共自行车一辆(后还回停车桩),随后骑车至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位于莱城区胜利南路的“大鑫珠宝店”，用锤子将窗玻璃砸碎后进入该店,盗窃该店黄金首饰一宗，价值623104.51元。后于被告人夏小华处销赃四个手镯,获得赃款14000元。另查明,案发后已追回部分黄金首饰,价值326135.04元;追回赃款13000元。上述黄金饰品及现金均已返还给被害单位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华于2018年4月24日，主动将卖手镯所得收益1000元缴至法院。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焦方侗盗窃大鑫珠宝店黄金首饰案由马某于2017年7月22日6时许报警至该局城西派出所；焦方侗盗窃共享单车案由耿某于2017年7月22日6时许报案至该局城西派出所。该局于2017年7月22日立案侦查。（2）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丢失详细说明、库存明细账、销货明细单据一宗证实，丢失手镯23件、手链35件、戒指85件，丢失黄金总价值623104.51元。（3）北京中城永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出具的货物服务报价清单一览表及监控时间说明分别证实，被盗共享单车每辆价值1200元；1272号自行车实际丢失时间为2017年7月22日01：53：58，0118号自行车实际丢失时间为2017年7月22日04：45：17。（4）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照片等证实，亓某1（焦方侗之妻）于2017年7月25日将焦方侗盗窃的藏匿于家中的单肩背包一个，手镯九个，手链二十三条，戒指六十二枚，珠子十枚，足金手链标签二十个，足金手镯标签十个，足金戒指标签五十四个上缴至公安机关；韩某（焦方侗之姐夫）于2017年7月26日将焦方侗存放于其处的卖手镯所得赃款13000元上缴至公安机关。上述扣押物品及款项已于2017年9月28日已返还给被害单位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5）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二份证实，办案民警在盗窃、抢夺案件发生后立即对相关视频资料进行拷取，该局在接受亓某1首饰称重过程中因称重人员和登记人员沟通错误，将编号为57号的戒指“13.70”克登记为“3.70”克，致使发还清单中编号为57的戒指重量错误登记为“3.70”克。（6）山东大鑫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已返还其被盗黄金首饰一宗（936.52克）,价值326135.04元,并返还现金13000元，未返还黄金首饰723.48克，折合283969.47元。2、鉴定意见莱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莱）公（刑）鉴（DNA）字[2017]398号鉴定书证实，技术人员对从胜利南路大鑫珠宝店落地窗水泥台上、地面上及展示柜上提取的血迹进行检验，经比对，送检的血迹均与焦方侗血样基因型相同。3、勘验、辨认笔录（1）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现场提取血迹情况。（2）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2日，在该局公安人员的主持下，陈某2对十名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确认编号为8号（焦方侗）照片的男子即为在其旅馆中住宿的焦方侗。（3）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2日，在该局公安人员的主持下，夏小华对十名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确认编号为6号（焦方侗）照片的男子即为到其店中卖黄金手镯的人。4、证人证言（1）马某证实，其在莱城加州步行街干夜市，其摊子的正西面就是大鑫珠宝店。2017年7月22日凌晨3点30分左右，他听到大鑫珠宝店“嘭”的一声，他抬头往西一看，一个男子站在大鑫珠宝店东墙根前，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当时他没太在意，一会又看了看，大鑫珠宝的玻璃碎了，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框子里，骑着自行车往北走了。后发现一男子进入大鑫珠宝店内，两分钟后男子拿着一包东西往北走了。随后马某从“都来家宾馆”门口捡到两枚金戒指后报警。（2）焦某1证实，其系焦方侗的姐姐，焦方侗父母三代都没有精神病史，焦方侗患有精神分裂症，家庭关系不好。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点多，焦方侗带了10多个黄金手镯说要放在焦某1家里，焦某1知道来路不正，没同意后焦方侗就带着金手镯离开了。（3）亓某1证实，其系焦方侗的妻子，焦方侗有精神病，发作起来很厉害。2017年7月22日之前焦方侗就一直离家出走，下午2点来钟焦某2将焦方侗带回家，后方下派出所将焦方侗带走。亓某1对焦方侗盗窃抢夺的案件并不知情。2017年7月25日早晨六点多她在家中的棚子里面发现了一个包，包里面有62个戒指、9个手镯、23条手链、10个小金黄珠子、一些小标签，她接着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把东西交给了警察。（4）焦某2证实，其系焦方侗儿子，焦方侗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焦某2对焦方侗盗窃、抢夺的事不知情。2017年6月29日焦方侗离家出走，7月13日找到焦方侗将其带回家，7月14日离家出走，7月22日下午焦某2发现焦方侗并将其带回家中，后公安将焦方侗带走。（5）焦某3证实，其系焦方侗哥哥，焦方侗患过精神病，但他的表现不打人、不骂人，好偷东西。2017年7月22日下午大约两三点焦方侗从北边经过通牛泉的桥洞子，胳膊下夹了个小包，过了大约半小时，焦方侗空着手回来往西走了。（6）陈某1证实（附照片一张），其在泰安市泰山区校场街57号开了一家金银加工门头，主要做金银回收和金银加工。2017年7月22日10点左右，焦方侗带着三个黄金手镯到陈某1店内卖，陈某1得知焦方侗没有发票和身份证就没有收黄金手镯。（7）周某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龙潭路108号—3开了一家金银加工门头，主要做金银回收和金银加工。2017年7月22日11点左右，有一个穿黑色T恤衫、年龄大约50多岁的男子到他店里问收不收黄金，他看到包里有碎玻璃没敢收。他还给老乡陈凡打电话问这东西能不能收，陈某1说不能收。（8）亓某2证实，其系焦方侗舅家表哥，焦方侗结婚前精神正常，结婚后就出现了精神异常，早年去北京将墨水瓶扔到了天安门毛主席像上。（9）陈某2证实，其系友谊街旅馆老板，2017年7月18日焦方侗入住友谊街旅馆，7月22日凌晨1点多钟，陈某2听到有人进了5号房间。早上7点多焦方侗拿着一个编织袋和一个小背包退房。（10）金某证实，其系独一阁温馨旅社老板，2017年7月22日早晨7点20分左右，焦方侗入住到该旅社，下午5点左右，一个较胖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同焦方侗退房后带着编织袋离开。（11）石某证实，其系出租车司机，2017年7月22日早晨8点左右，他驾驶出租车（车牌号：鲁Ｓ×××××）行驶至莱城区医院门口，一个50来岁的男子（上身穿一件灰色T恤衫、随身带着一个小背包）摆手示意坐车，说要去泰安，这人在泰安火车站东北角下的车。（12）王某1证实，其系大鑫珠宝店销售经理。编号为57的戒指发还清单上是3.70克，实际称重是13.70克。（13）耿某证实，其在北京中城永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是莱芜分公司的巡检员。2017年7月22日5时35分工作人员发现共享单车钢丝绳被人弄断，丢失了两辆共享单车，其中一辆（车号1272）在4时44分还到了停车桩上。（14）肖某证实,其系夏小华姐夫。2017年7月22日早晨7点左右，夏小华给肖某14000元现金让其跟一50岁左右男子拿货（四五个金手镯），夏小华让肖某代为保管，后肖某放到店里保险箱内，7月24日上午10点多唐苏梅将金手镯拿走。（15）戴某证实，其系夏小华姐姐，2017年7月22日下午三点得知夏小华进了派出所，晚上八点，肖某告知戴某，夏小华早晨花14000元收了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三四个黄金手镯，没有称重。（16）韩某证实，其系焦方侗姐夫。2017年7月下旬，焦方侗拿着14000元钱给了韩某，其中的13000元让其存起来，焦方侗自己留了1000元。5、被害人陈述陈峰证实，其系莱城区凤城西大街大鑫珠宝店总经理。2017年7月22日6时，到店后发现珠宝被盗，被盗金手镯23件，金手链35件，金戒指85件，防爆玻璃被损坏两页，共计623104.51元。二、抢夺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1、2016年8月29日14时24分，被告人焦方侗预谋抢夺后，至莱芜市莱城区赛菲尔饰品店内，向店员索要金耳环（5.18克）看货，趁售货员不备抢走店员手中金耳环逃窜，耳环价值1826.28元。后于被告人夏小华处销赃。2、2017年6月23日14时，被告人焦方侗预谋抢夺后，至莱芜市莱城区金汇银饰店内，向店员索要金耳环（7.66克）看货，趁售货员不备抢走店员手中金耳环逃窜，耳环价值2443.54元。后于被告人夏小华处销赃。3、2017年6月26日12时50分左右，被告人焦方侗预谋抢夺后，至山东若拉珠宝有限公司位于莱城区花园南路的“若拉珠宝店”内,向店员索要金耳环看货，趁其不备抢走两对金耳环逃窜，耳环价值2990.22元。后于被告人夏小华处销赃。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夏小华自愿退赔被害单位莱芜市莱城区赛菲尔饰品店、莱芜市莱城区金汇银饰店、山东若拉珠宝有限公司等三单位经济损失7260.0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三份证实，焦方侗抢夺“金汇银饰店”金耳环案，由张某于2017年6月23日14时22分许报警至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西派出所，该局于2017年6月24日立案侦查；焦方侗抢夺“赛菲尔珠宝店”案，由吴某于2016年8月29日14时33分许报警至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西派出所；焦方侗抢夺“若拉珠宝店”案由白某于2017年6月26日13时13分许报警至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城西派出所，该局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侦查。（2）莱芜市莱城区金汇银饰店出具的保管账及证明各一份证实，2017年6月23日金汇银饰店被抢走的金耳环一对价值2443.54元。（3）莱芜市莱城区赛菲尔饰品店出具的仓库保管账及证明各一份证实，2016年8月29日“赛菲尔珠宝店”被抢夺金耳环一对，价值1826.28元。（4）山东若拉珠宝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凭证、入库单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2017年6月26日下午“若拉珠宝店”被抢夺金耳环价值2990.22元。（5）徐某提供的微信朋友圈动态两张证实，2017年7月12日13时46分发布焦方侗的寻人启事，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抢夺黄金耳环的被告人焦方侗。2、证人证言（1）王某2证实，其在“金汇银饰店”上班。2017年6月23日下午14时05分左右，被告人焦方侗在金汇银饰店内向其索要金耳环看货，趁其不备抢走手中金耳环逃窜。被抢走的金耳环7.66克，每克319元，计2440余元。（2）吴某证实，其在胜利南路赛菲尔珠宝店工作。2017年8月29日14时被告人焦方侗至胜利南路路赛菲尔珠宝店向其索要金耳环（5.13克）看货，趁其不备抢走其手中金耳环逃窜。两个耳环上有赛菲尔万足金六个字，价值1700元左右。（3）白某、徐某均证实，其两人均是“若拉珠宝店”店。2017年6月26日12时被告人焦方侗至花园南路若拉珠宝店内向店员白某索要金耳环看货，趁其不备抢走金耳环逃窜。2017年8月9日，在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公安人员的主持下，徐某对十名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确认编号为6号（焦方侗）照片的男子就是抢夺黄金耳环的人。3.被害人陈述张某证实，其开个体金店，名字叫“金汇银饰店”。2017年6月23日下午14时05分左右，被告人焦方侗在金汇银饰店内向店员王某2索要金耳环看货，趁其不备抢走店员手中金耳环逃窜。被抢走金耳环7.66克，每克319元，该耳环价值2443元。2017年8月9日，在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公安人员的主持下，张某对十名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确认编号为6号（焦方侗）照片的男子就是抢夺黄金耳环的人。本案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焦方侗、夏小华均系被抓获归案。（2）莱芜市公安局方下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全省流动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焦方侗出生于1963年4月14日，被告人夏小华出生于1968年8月5日。（3）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等证实，2017年7月22日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依法对被告人焦方侗的人身、住处及相关处所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蓝灰条纹上衣一件，灰色裤子一件，白色编织袋一个，木柄大锤一把，蓝柄断线钳一把，黄色钢锯一把，木柄镰刀一把，螺纹钢钎一个，木柄钢锤一把，蓝黑相间单肩背包一个。（4）莱芜农高区方下镇嘶马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二份证实，焦方侗家族上无精神病史，其精神不正常。（5）泰安市精神病医院、莱芜市荣军医院出具的病历复印件二份证实，焦方侗曾因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上述两医院住院治疗。（6）莱芜市看守所工作说明及同监室周和亮、韩延忠证明各一份证实，焦方侗在押期间，经常语无伦次、大喊大叫、呼喊“四人帮”无罪，是被冤枉的；不按要求作息；抓碰监室内悬挂的电视机、电风扇等；无故乱抓人，并将热水碰洒在别人身上；与其谈话教育，经常答非所问、胡言乱语。（7）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7月22日，办案民警在友谊路5号巷“友谊街旅馆”东侧，发现被盗一辆公共自行车（编号0118），并提取保存。（8）陈某2提交的旅客住宿登记表一份证实，焦方侗2017年7月18日入住“友谊街旅馆”，同年7月22日退房。2、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安康[2017]精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焦方侗患精神分裂症多年，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对其危害行为的辨认、控制能力明显削弱，但未完全丧失，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焦方侗供述，其对盗窃共享单车、大鑫珠宝店的事实及抢夺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供称，其三次抢夺的戒指都卖给了在官寺商场回收黄金的人了。（2）夏小华供述，2017年7月22日早上7点多，夏小华在明知焦方侗出售的黄金手镯可能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然花14000元从焦方侗处收了四个黄金手镯，四个一共53克多，后以15000元价格将手镯卖掉。2016年和2017年，夏小华还从焦方侗处分别买下了一对金耳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焦方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夏小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焦方侗在案发时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大部分已被追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小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主动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并上缴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焦方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被告人夏小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焦方侗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大鑫实业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83969.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扣押于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的作案工具：蓝灰条纹上衣一件、灰色裤子一件、白色编织袋一个、木柄大锤一把、蓝柄断线钳一把、黄色钢锯一把、木柄镰刀一把、螺纹钢钎一个、木柄钢锤一把、蓝黑相间单肩背包一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被告人夏小华退缴至法院的各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260.4元，依法返还给各被害单位（其中返还给莱芜市莱城区金汇银饰店经济损失人民币2443.54元、莱芜市莱城区赛菲尔饰品店经济损失人民币1826.28元、山东若拉珠宝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43.54元。）；被告人夏小华缴至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焦方侗的上诉理由是：其患精神分裂症多年，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对其危害行为的辨认、控制能力明显减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焦方侗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可以减轻、从轻处罚：1、焦方侗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2、焦方侗盗窃的部分财物已经被追缴，且已返还给受害人。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焦方侗“患精神分裂症多年，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对危害行为的辨认、控制能力明显减弱，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上诉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且盗窃的部分财物已经被追缴，返还给了受害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抢夺犯罪，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吴某、白某等人的证言、入库单、保管账目、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在一年内三次抢夺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对抢夺时间、抢夺地点及作案过程的供述清楚。关于盗窃犯罪，监控录像、DNA鉴定书、莱芜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山东大鑫实业公司丢失详细说明、库存明细账等、证人陈某1、周某、亓某1、韩某等人的证言、焦方侗、夏小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焦方侗看见“大鑫珠宝”的电视广告后，产生盗窃的想法，多次到大鑫珠宝店查看地形，并携带锤子在附近旅馆居住，于2017年7月22日凌晨3时许，用锤子砸碎大鑫珠宝店窗玻璃，盗窃价值623104.51元的黄金首饰，后乘车到泰安销赃，在其找的三地点处未能销赃，遂返回莱芜联系夏小华，以14000元的价格卖给夏小华四个黄金手镯，后焦方侗要求其姐夫韩某帮忙存上13000元，剩下的黄金首饰焦方侗藏匿在了自家院子里。一审根据焦方侗对犯罪的预谋、实施犯罪的过程、销赃经过、犯罪后的表现等情况及山东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案发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正确。综合焦方侗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大部分赃物被追回等情节，及其身体状况和社会危害性，对其犯盗窃罪减轻处罚，对抢夺罪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焦方侗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焦方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夏小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焦方侗在案发时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涉案赃物部分已被追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夏小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主动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并上缴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淑芹审判员  刘丰涛审判员  孟庆孝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