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3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男性，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山西省阳泉市城区。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7年5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郊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连，男性，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山西省阳泉市郊区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7年5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郊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玉清，男性，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山西省阳泉市郊区。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7年5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郊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岐山，男性，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山西省阳泉市城区。2005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7年5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2017年12月30日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岐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杨强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智连、付玉青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7）晋031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资助非法聚集部分 2015年底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组织、资助多人非法到阳泉市郊区信访局、阳泉市信访局以及中共山西省委、中共山西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 上述事实，经由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支部书记，主持五架山村工作。2016年10月24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接到村信访联络员韩某某电话，说杨智连和付玉青开车拉着两车人走了。我当时觉得他们要去上访，就让韩某某跟住他们。后来我接到葛某某电话，说我们村的人坐火车走了，让我到政府接上他们去太原。我到河底镇政府接上葛某某、郝某、王某，就去了太原。我们在太原与河底镇接访人员史某某碰了头，他讲上访人员一行9人打了三辆出租车走了，他跟丢了。因北京正召开六中全会，他们可能要去北京，我们就在火车站找他们，后来河底派出所副所长冯某某、赵某及我村司机韩某1也到了太原南站，我们8个人在南站也没有找见人，后我们就在省纪委附近的一个小酒店住下了。10月25日上午8点，我们分**找人。后王某接到葛某某的电话，说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找到人了，我们就去了省纪委信访大厅。镇里领导分别做劝返工作，但是那九个人一直不走。到了中午，上访人员中的一个叫杨智连的人带他们去吃饭，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10月26日、27日两天，这些人一天都在省纪委信访大厅停留，我们一直给他们做工作，他们不听，一直滞留在那里不走。10月28日8点多，那些上访人员去了省委，聚集在省委大门口，我们劝解他们不听。中午时杨智连和付玉青还给那些人买回饭吃了。下午3点，镇长马某某也赶到省委门口进一步对他们做劝解工作，但他们执意不走，继续滞留。下午五点多，杨智连就招呼这些人走，打了三个车让上访人员走了，我们打车跟但没有跟上。10月29日上午九点多，我和马某某到了省委门口，过了一会，我村上访人员就来了，我们继续劝解，仍然无效。后来河底镇书记镇长和杨智连协商，杨智连答应先离开省委门口，有什么诉求再协商解决。马某某带三个上访人员打车先离开，书记带剩下六个人在省委对面等车，后来过来两辆私家车把那六个人拉走了。到了30日早上，我们接到消息上访人员回到村里了。去上访的共九人，杨智连、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付玉青、杨某5、杨某6、杨某7。他们反映的问题很多，主要是新村搬迁产生的土地补偿问题，还有就是他们无理的个人利益得不到满足。这些上访人员中，我认为杨智连是组织者，付玉青也是一个帮手。这些人常年在省、市、区、乡镇上访，基本上都是杨智连、付玉青开车拉他们去，这次他们在太原吃饭、坐车都是杨智连负责的。还有一点就是，这几个人中除了杨智连其他人的经济条件都不行，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收入，如果没有人支持他们，他们没有能力长期在外上访。杨智连还经常打电话联系，我感觉他背后还有支持者。每次都是杨智连带头反映问题，其他人基本都是跟着他。这些人长期上访，他们多次到市、区、乡镇上访，基本上每个星期都去，这次去太原是今年第二次去，上一次是十月十几号去的。上访人员在等车时，我见杨智连打了个电话，后来就过来小车把他们接走了，我觉得肯定和杨智连有关系。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底镇书记。2016年10月24日下午，我在办公室接到政府工作人员史某某的电话，说他在北站发现7、8个五架山经常上访的人，他们坐上去太原的车了。我安排他跟上他们，掌握动向，后又安排王某、葛某某、郝某和五架山书记杨某某及河底派出所冯某某、赵某到太原汇合史某某做接访工作。第二天上午，他们告我在省纪委信访中心找到这些人了，共九人，带头的叫杨智连，我安排工作人员耐心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中午我接到电话，这些上访人拒绝回来。10月26、27日，这些人在省纪委门口滞留了两天，而且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带头的就是杨智连。10月28日，工作人员告我这些上访人到省委了，我向区里汇报了这事，区里安排我和区分局干警、五架山的村民上太原找这些人，当天一晚上也没有找到他们。第二天上午，我们在省委门口找到这些人，我亲自劝，他们不听也不和我多说话，只是一直滞留在省委门口，其中叫杨智连的不停的给别人打电话请示，我知道他是给幕后指使人员打电话，他就是现场的组织者。后和他们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谈谈，杨智连最后也默许了，然后我先打了一个车，让王某跟上三个信访人员上了车，第二个出租车我让镇长马某某跟上三个信访人员上了车，几分钟后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杨智连和另外两人上了车，我也跟着上了车，但他们非要我下了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镇长打电话告我那些人被黑色奔驰车接走了。晚上时五架山的人反映那些上访人回去了。这些人就是五架山杨智连纠结起来聚众上访的人，每次上访就是他们几个，经常以聚众上访为手段向政府施压，干扰了我们正常的工作计划，浪费了政府的精力、财力，对社会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杨智连是杨岐山的侄儿，我了解到背后的指使者就是杨岐山，他以前提出无理要求，让补偿他土地1800万元的费用，得不到满足后他就指使杨智连纠结他们村几个农民上访，且上访的理由各种各样，有时说村干部腐败，有说电视台播放他们村不对，他们反映的问题我都安排纪检委查过。他们平时上访这些安排的车和费用都是杨岐山出的，这只是我在村里了解到的情况，还没有证据证实。他们经常去市委、区委、平均一周一次，最近10月初就开始到省纪委信访中心上访。在省委他们主要是滞留不走，虽然信访部门也登记了他们的诉求，但他们就是不走，以这种手段向政府施压。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底镇副镇长。2016年10月24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办公室接到葛某某副镇长的电话，说五架山有人去北站了，咱快去看看。我俩开车刚出政府院，他又接到五架山的人已经上了去太原火车的电话，后他联系了五架山书记杨某某，又叫了郝某副镇长，我们开车一起就去太原，同时联系了河底派出所。到太原后在火车站附近与我们北站的工作人员史某某见了面（因是六中全会期间，政府安排专人在北站看守，以便发现辖区非法上访的人员立即上报），他说他在北站工作期间，发现八、九个经常上访的五架山人从北站坐火车到了太原，到站后他们打了三辆车朝不同方向走了。我们怕他们去北京，就在火车站里找，但没有发现他们。第二天，我们分三组找他们，上午九点左右发现他们在省纪委，我们就去了，这些人也不和我们说他们具体反映什么事，我们一直劝，但没有效果，他们一直在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门口停留。到了中午，是上访人群中的两个年轻男子带领其他人到附近饭店吃饭，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五架山的，后来我才知道一个叫杨智连，一个叫付玉青。26日、27日这些人全天在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停留，我们多次劝阻他们，他们也不听。我发现中午、晚上吃饭时，总是杨智连、付玉青带领他们，我还看到杨智连负责算账，所以我认为他们肯定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之前这些人也经常来政府上访，上访原因也都不一样，有反映村分户不满意的，有认为土地补偿不满意的等，总之就是说村里的干部不行。28日上午，我和杨某某再次到了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等到九点多的时候，接待电话说五架山的人去了省委上访了，还告了我市信访局驻太原工作人员李某的电话。我们去了后看见这些人在省委大门口静坐，我劝他们也不听，一直静坐着。中午时，杨智连和付玉青给他们买了盒饭。下午3点左右，镇长马某某来到省委门口对这些人劝解，李某还告我说他听到杨智连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请示天气凉，是不是给老头们（上访的人）买衣服，根据这些细节以及前期这些人不愿意和我们对话等迹象，我推断这肯定是有组织、指使的，他们个人并没有明确的上访意图。下午5点左右，杨智连和付玉青就招呼这些人让他们走，然后打了三个出租车就让上访的人走了，我打了个车跟着他们，但没有跟住。他们在省委聚众停留的行为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引起了市、区领导的高度重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这些人又到了省委门口，还是停留在门口。我们继续对他们做工作，但没有效果，为了先劝他们离开，我们提出先找个地方具体细谈，拿意见的是杨智连，他默许后，他们就拦出租车，我与其中三个人上了一个车，其中有付玉青；镇长和三个人上了一个车；随后又来了一个私家车把剩余的三人接走，其中有杨智连，黄某某书记想上车，他们以私家车不拉外人为由拒绝书记上车。在车上我多次听到付玉青与人通电话让他联系杨智连。走了半个小时左右，付玉青让出租车停车，他们下了车直接坐到一辆黑色奔驰车上，不让我上车，他们就走了。我打车回到太原千峰派出所门口和镇长带的那三个上访人员碰了面，镇长正在给他们做工作。过了10分钟左右，上访人员杨某1接到一个电话，带上另外两个老人上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走了，当时上访的九个人全部被私家车接走了，脱离开了我们。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这九个人被三辆私家车其中有那辆黑色奔驰车，那辆白色越野车送回村里了。到太原上访的共九人，都是五架山的，三个年轻人，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六个老人，杨某2、杨某7、杨某5、杨某4、杨某6、杨某3。初步判断，现场带头的就是杨智连，我到太原接访的整个过程，杨智连负责带其余人吃饭、算账等行程，他经常打电话请示，感觉他背后还有其他组织者。这九个人主要表达诉求的就是杨智连，其他人只是跟着起哄。从今年5月份以来，这些人多次到市、区、镇等部门上访，最少也有十次了，每次上访也没有固定要反映的问题，总之的目的就是对村领导不满意。他们只是长时间停留在省纪委、省委门口。我观察到杨智连主要负责，付玉青配合。上一周，还是杨智连带领这八个人到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上访，当时是河底镇党委副书记赵某1接回来的。他们平均每周一次去市里或区里上访，这些人上访干扰了政府、村委会等部门工作的正常开展，这些人长期无理取闹的行为在社会上已经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2017年5月10日下午3点左右，赵某1到我办公室告我说，信访局通知五架山有八个人到了太原，据了解是到国土局上访。后我和赵某1、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开车到了太原，镇里的工作人员郭某某（已跟那些人坐火车到了太原）反馈那些人去了省委门口，我们去了省委门口，见这些人就在省委门口坐着，我们给他们做劝返工作，公安人员也一块做劝返工作，最后我们部分人员把他们送到火车站跟他们一起回到阳泉。我们上去主要是跟杨智连、付玉青做工作，这两个人是带头人，他们不止一次到太原上访，每次行程安排都是他俩安排。这次没有注意有人给他们打电话指挥他们，以前他们上访时，每次都是接到电话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省委不是信访接待场所，省委的公安人员多次要求他们离开到信访接待场所反映问题，但是他们一直不走。 4、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底镇副镇长。2016年10月24日下午，根据河底镇黄某某书记的安排，我和副镇长王某叫上郝某副镇长、五架山书记杨某某开车一起去太原，路上我又通知了派出所的冯某某，让他也一起去太原劝返五架山上访的人，到太原在火车站附近与政府工作人员史某某碰了面，他是先发现五架山上访的人并跟他们到太原的，了解了具体情况。我们在火车站及太原南站找这些人，没有找见。10月25日早上，我们分三组去他们可能上访的地方蹲守，我和冯某某在省纪委信访中心。刚到省纪委信访中心，就看到五架山上访的人也过来了，共九人，我都见过他们，他们之前经常到市、区、镇里上访，映像比较深。随后我就通知了王某和郝某，我对这些人进行劝返，但他们根本不听，纯粹就是无理取闹。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登记了他们反映的情况后，他们还是停留在纪委门口旁边不走。王某和郝某过来后也对他们做工作，他们根本不和我们谈，他们有的对我们谩骂，有的起哄，也没办法谈下去了。中午时，他们当中一个年轻人招呼他们去吃饭，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头，吃了饭他们就走了。10月26日早上，我们直接到了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他们过来后还是进到信访中心反映情况，反映后就在信访中心门口等着不走。单位还有事，当天下午，我和郝某就开车回了阳泉。他们在省纪委上访时也没有其他过激行为，只是在门口等着不走。他们上访的具体原因每次都不一样，比如说前几天阳泉电视台上演五架山，他们马上就到阳泉电视台告状，说五架山没有电视上演的好，不能在电视上播，只要他们村里有事情就马上上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上访，他们不管村里做的对不对，其实这样做另有目的，上访只是理由，具体目的就是不想让现在村里的干部主持工作，扰乱政府的工作秩序。在上访现场的时候，有个年轻的人招呼他们吃饭，算账，而且我和其他老人一说话，他马上就不让说了，这个人就是现场的领导者，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我不清楚。他们去过太原两次，10月7日去过一次，11日回来的，也是去省纪委信访中心。我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个年轻人负责总体掏钱买饭、打车等，我听说这个人就是杨岐山的侄子也不知道是外甥，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5、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底镇政府工作。2016年10月24日，镇政府安排我在阳泉北站盯守非法上访人员，我看到一群五架山的人相跟着进了候车大厅，其中几个人经常来镇里上访，我对其中一、两个人比较眼熟，就给人大主席赵某2、书记黄某某汇报了这事，领导要求我必须死看硬守这些人。我对他们进行了劝返，他没什么也不告我。过了约20分钟左右，他们检票进站了，我也拦不住。领导要求我跟他们上火车，我上车后继续给他们做工作，仍然没有效果。到了太原南站，上访的这九个人分别打了三个出租车朝不同方向走了，我跟了一段跟丢了。随后我就和副镇长王某联系，我们在太原火车站碰了面，当时有王某、葛某某、郝某、杨某某，后来派出所的冯某某、赵某也来了。我们几人分头在太原火车站找这些人，也没有找见。10月25日早上，我们几个人分三组到省里相关部门盯守，8点多的时候，葛某某在省纪委信访中心发现了这九个上访人员，我们到信访中心后对他们做工作，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这些人根本不听劝阻，还对我们谩骂，省纪委信访工作人员登记了他们的诉求，但他们一直在信访中心停留，纯粹是无理取闹。我还看到其中有两个年轻人是领头的，这两个人招呼其他老人吃饭，之前还招呼他们上车等。到了中午，我还要在北站盯守，就和冯某某、赵某、还有一个五架山的司机一起返回了阳泉。我知道这九个上访人员都是五架山的，对他们其中几人映像比较深，但叫不上名字。这些人肯定是有组织者，在现场我就看到有人具体安排，但我不清楚是谁。这些人经常到市、区、镇里上访，就是专业上访，反映的没有具体问题。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阳泉市信访局驻省办事处工作。2016年10月28日上午，我在太原市省委接到信访值班室电话，告我省委门口来了一批郊区的上访人员。随后我到省委门口找到这些上访的，经过询问，这些上访的人员是五架山村民，来省里反映他们村村干部贪污、村务不公开等问题。我告知了他们上访的相关程序，也告知了他们省委门口不是信访场所，也对他们进行了劝返，但这些人听不进去。从与他们的谈话我了解到他们领头的人叫杨智连，同时我也通知了郊区政府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立即到省里劝返。郊区政府的工作人员赶到后也对他们进行了劝返，但他们不听，直到当天下午五点多他们才离开省委门口。期间省委的公安人员也劝这些人，但也没有什么效果。2016年10月29日10点左右，这些人再次来到省委门口聚集，一直到中午才离开。这些人在省委门口过激行为没有，只是长时间在省委门口滞留。这些人当中领头的人就是杨智连，因为上访的九人中出来说话的就是他，而且也还指挥其他人。 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底镇副镇长。2016年10月24日下午4点半左右，副镇长葛某某、王某都通知我让我和他们到太原接访。后我们三人就到了太原，并和五架山书记杨某某、镇干部史某某碰头，在太原站和太原南站查找，未发现上访人员。第二天，我们分三组查找上访人员，10点左右，葛某某通知我在省纪委发现上访人员，要求我们过去协助劝返。我们轮流进行劝返，未果。中午纪检委下了班，上访人员就自行离开。下午纪检委集体学习，我们过去也未发现上访人员。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们到了纪检委，五架山的上访人员到纪检委信访接待室门口后，我和葛某某、王某、杨某某继续劝返，没有效果，说他们反映的问题区里、市里都没有解决了，不能回。到10点左右，镇里还有其他事情，我就和葛某某返回了阳泉。 8、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下午，杨智连、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等9人到省纪检委和山西省委上访。他们替杨岐山反映和村里的承包矾石收费合同，还有五架山村新农村建设没有手续的问题。10月24日我听说村里有人去太原上访了。第二天村书记电话通知我去太原帮忙把上访的人劝回来。我上午10点多到了省纪检委大门口，看到杨智连、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3在省纪委门口坐着，河底镇葛镇长和派出所冯所长正在劝他们回来，我过去也劝他们回来处理，我们劝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结果，村书记就让我们回了村里。杨某7、杨某3、杨某1情绪比较激动，他们的声音一直特别大，引来了好多围观群众。10月28日晚上，我接到村书记电话，让我们明天去太原帮忙找找那几个上访人员。第二天九点多，书记电话告我说上访人现在省委门口，我到了省委，看见他们九个人在省委门口坐着，区里和镇里的工作人员正在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回来，我们也过去劝他们，但他们不听，要求在这里处理，当时引来了好多围观人员。镇里黄书记怕造成影响，就让我们离开现场到路边等，区、镇领导继续劝他们，大约又劝了半个多小时依然没有结果，村书记就让我们强行把他们拉回去，他们反抗不配合，没有把他们拉到车上，他们又坐回原地。镇里领导又去劝他们，过了一会，马镇长过来和我们说他们准备回了，然后打了一个车，马镇长和杨某7、付玉青坐车走了，剩下的就到马路对面打车，后来过来三辆太原牌照的地方车把剩下的上访人员接走了。他们去太原滞留了7天，目的是给地方政府造成影响，施加压力。他们都是替杨岐山上访的，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上访，杨岐山背后支持，杨智连是领头的。我听说上访这几个人上访挣报酬，杨岐山给他们挣工资提供资金。 9、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其在五架山新村负责物业方面的工作。2016年11月27日晚，我接到村委通知，让我和20多村民到太原接五架山村的上访人员。28日凌晨出发，三、四点时到了太原千峰酒店。早上7点左右，河底镇黄书记、马镇长把我们同公安人员、政府工作人员分了若干个组，让我们到各个地方找人。上午10点左右，我们接到通知，我们村的上访人员到了省委，让我们赶过去。到了省委门口后，我看见我们村的九个上访人员在省委门口路边坐着，镇领导都在给他们做工作，但他们不听劝解，一直坐在那里不走。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有三、四个上访人员自己打车走了，剩下的上访人员到了马路对面，也准备打车，黄书记一直跟着他们。这时过来两辆私家车把剩下的上访人员接走了。上访人员是杨智连、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他们上访反映的问题我听杨某2说是杨岐山在五架山村存放矾石的问题，但是每次上访的理由都不一样，每次都是无理取闹，反映一些不实的问题。杨岐山在五架山存放的矾石，因为跟村里一些纠纷，不让他拉走，杨某2在省委门口让四倍赔偿不让拉走矾石产生的费用。杨岐山和杨某2没有关系，杨岐山的问题不应由杨某2反映，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内幕了。他们都在省委门前坐着，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他们每次在市、区、乡镇上访时，都是杨智连、杨某9的车拉他们去的，杨智连每次还给政府领导照相、摄像，干扰正常办公秩序，我估计也是他们组织了。有人在背后组织、资助他们上访，这几个上访人员中大部分没有工作、经济收入，他们承担不起这些上访的费用。我还听韩某2说过，杨某6因为上访的工资还和杨岐山有过意见，所以我认为他们上访有人组织资助了。 10、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下午5点多，村书记杨某某电话通知我拉上河底派出所冯某某、赵某去太原接访，杨智连带人又去太原上访了。我们在太原南站和副镇长葛某某、王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碰了面，先在火车站找人，没有找到。10月25日早上，我们分头到有关部门找他们，9点多我们接到通知说上访的人在省纪检委。我去了省纪检委后，看到我们村的杨智连带着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在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等着，政府工作人员劝他们回，他们不听。他们当中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闹得比较厉害，他们一说话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他们也不和政府的人反映具体问题，当时杨智连、杨某2还骂葛某某和冯某某。到了中午时，杨智连就带上他们吃饭去了，因派出所工作人员还有事，我就拉上他们回阳泉了。过了一、两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接到杨某某通知，让我叫上我们村20多人一起到太原找这些上访的。我们到太原宾馆等地方到处找他们，但找不到。第二天上午，接到通知说杨智连他们到省委了，我们到了省委见到了杨智连他们，政府的书记、镇长都在劝他们，但他们不听，也不和政府领导反映问题，就是站着不走。这些人基本听杨智连安排，一直到下午他们才分开打车走，先开始走了两个车，政府工作人员也跟上他们坐车，后杨智连打电话叫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把杨智连、杨某2他们接走了，当时黄某某书记也跟他们上车，他们的人不让书记上。后来听说他们又脱离政府的工作人员了。到了晚上，听说上访的那九个人回了五架山。带头的是杨智连，因为据我了解，他主要负责这些人的吃饭、住宿安排，在现场这些上访的人也都听他的，政府工作人员和他们谈话，他总是站在前面先说，剩下的才跟着起哄。他们每次反映都是些不固定的问题，一会儿说村干部腐败，一会儿说土地补偿不合理，每次上访的理由很多。他们都是提的无理要求，有些和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上访只是个理由。我认为这是有人指使他们这样干的，目的就是对村领导不满意，故意编造理由制造影响无理取闹。我还听说上访的这些人都有人给开工资，包吃包住。现场看到的就是杨智连指使他们上访，背后肯定还有人安排。10月24日那次，我们去接他们，他们开的三个晋A拍照的车过来接他们，有两个黑色奔驰和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白色越野车是晋A****F、一辆奔驰是晋A****K、另外一个我没有记住。 11、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实我清楚五架山部分村民在山西省委等部门上访一事，我参与了接访工作。10月29日凌晨，我们村村委的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那些人又去太原上访了，让我去参与接访。后我和韩某3、杨某11、杨某12连夜开车去了太原。到太原凌晨四点左右，六点左右我们四人和乡政府的其他人就开始分头找，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时，其他人在省委门口碰到了我们村的上访人员，我们就赶到了省委门口。在省委门口，杨智连和其他八个上访人员就胡乱坐着，杨智连当时一直跟别人通电话，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耐心的给他们做工作，劝他们通过正规渠道表达诉求，但对方非但不听不理还尝试躲避接访人员。到十二点左右的时候，镇政府工作人员让我们村里的几个人先离开现场，他们再做做工作。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在远处看到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村里的上访人员分乘三辆车就离开了省委，我和其他几个村民就回了旅馆。当天晚上十点的时候，有人打听到他们回阳泉了，第二天早上我们也都回来了。上访的是杨智连、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九个人，之前他们就多次在市里、省里上访告状，十月初的时候我还协助政府工作人员去太原接访，也是他们九个人去的。我听说他们反映村里和杨岐山履行合同违约，要求赔偿的问题，还有其他，具体我不知道。这些上访人员跟杨岐山与村委所签关于征收铝矾土出村管理费的协议没有任何关系，他们都是杨岐山指使的，因为杨智连是杨岐山的妻侄儿，协议与上访人员没有半点关系，都是些村里人，没有杨岐山指使，他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太原上访。29日上午，他们就是在省委大门一侧的台阶和地上胡乱坐着，付玉青和杨某1时而还大喊几声，但没听清说什么。杨某2还叫嚷着要是不给解决了四倍合同（村与杨岐山所签管理费协议）的问题，他死在省委门口也不回。2016年10月28日我去太原劝返我们村上访的人员，当晚我们分组没有找见他们，直到29日早上，政府工作组找到他们在省委门口。我们都去了省委门口，在省委门口听见杨智连和杨强通了电话，二十分钟后，来了一辆太原牌照的白色豪车，杨智连和一部分人上了那辆车走了，剩下的人打了一辆出租车也走了，我们就回了宾馆。杨强是杨岐山的儿子，小名叫“蛋小”。他们上访，杨智连、付玉青负责开车拉他们，给他们买票、负责吃住等，人就是固定的那几个。他们上访互相电话联系，一般就在杨某13家里面集合商量事情，杨某13是杨智连的父亲、杨岐山的大舅哥。他们上访的次数很多了，就和他们的职业一样，至少每个星期要上访一次。他们都没有工作，每天出去上访，车费、路费的，我听说是杨岐山在背后资助他们了。 1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五架山村委会打杂。2016年10月28日晚，村委会通知我们，有村里人去太原上访了，让我一块去接。我们到了太原，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见。10月29日，我村的杨智连、付玉青、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又到了省委，我们赶过去时，见他们一伙人在省委大门旁坐着。我都认识，就劝杨某3和杨某7回，他们不吭声，说着镇政府人员和公安民警就围过来劝说，他们不听劝。好像是杨某4要走，被相关人员阻拦住，他就躺马路上，呐喊有人打他了。这时，我看见杨智连接了个电话，没有听见说什么。过了一会，一辆白色两厢车停在省委大门靠下100米远，还有一辆停在省委对面马路上，我村的上访人员就分开上了这两辆车，镇政府黄书记跟着他们到了马路对面并上了他们的车，但又下来了，黄书记说不让他坐车，把他推下来了。后看见那两辆车朝两个方向开走了。 1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五架山村上访的村民有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4、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等人。他们是从2015年后半年开始到2017年5月份期间集体上访的，2015年到2016年我们信访局的登记不是很规范，丢失了一部分，现在只有2016年11月份到12月份的登记，登记造册的有8次。2017年1月到5月登记造册的有15次，但他们实际上访次数不止十五次，至少有二十多次，重复的诉求我们就不登记了。他们上访主要反映私挖乱采、杨某11个人问题、未批先建村、烧锅炉冒黑烟引起环保污染、村支两委铺张浪费、现金不入账、阳大铁路占地、腐败执政、光伏项目建设用地未进行协调处理、村支两委换届选举等问题，主要就是对村领导不满意。他们每次上访都是那几个人，人员都是固定的，带头的是杨智连、付玉青，来信访局也主要是他俩反映问题，其他人年龄都老了，都是跟他俩的。他们每次来有两辆专车，小轿车，八点半九点就到信访局接待大厅了，有时候一在就是一天，有时候到中午十二点就走了，每次来都是耗，耗到我们下班他们就走了，我们经常劝他们反映完问题就离开，但他们根本不听，一直滞留在信访接待大厅不走，有时候他们那些人就躺在信访大厅的椅子上，有人脱了鞋在椅子上坐着，有人乱扔烟头，有人大声说话，严重影响了我们单位的办公秩序，也给我们单位造成了不良的影响。那些老人们来了基本上话也不说，就是在向政府施加压力。他们经常提出无理要求，经常性、无原则的要求区委书记等领导不分时间的接见他们。他们到政府门口静坐、滞留过大概有三、四次，每次在区政府门口滞留差不多都是半天。他们反映的问题，我们按照信访条例规定都转交到了相关责任部门或者乡镇。他们提出见区领导，我们就会告诉他们每位领导的接见日，但他们从来不听，多次滞留在信访大厅不走。这两年，他们除来郊区信访局上访，还经常去市信访局、市纪检委上访。去年10月份和今年5月份这些人还集体到省委、省纪委上访过。去年10月份省党代会前夕那次，他们一直在太原滞留了四、五天，给政府制造了严重的压力，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干扰了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计划，也给社会造成了极端恶劣的影响。 1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底镇镇长。我知道五架山村民集体上访一事，上访的有杨智连、付玉青还有几个年龄比较大的人，大约九人，他们每次上访都是以杨智连、付玉青为主。据有人反映五架山杨岐山给（上访人）出钱、出车，具体情况不清楚，听说他也就是为了支持上访，把现在五架山村委会领导告倒，他和杨某11长期因为利益问题互相斗争。平时他们都到市政府、区政府、河底镇政府、国土等部门上访，还去了省委、省纪检委三回，固定的人和固定的车。听同事反映这些人以前就开始上访了，且时间比较长了，上访主要反映他们村私挖乱采、补偿耕地不合理、村务不公开等等，反映的问题很多，而且他们反映的有些问题有关部门也给过答复。他们就是在省委、市政府、区政府部门长期滞留、静坐，影响了办公秩序，对社会造成了不良影响。他们上访的目的就是向政府施压，总之是对五架山村务不满意。他们这样集体上访，干扰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同时也制造了很多压力，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比如他们一出去我们的人就要去接访，一出去就会消耗财力和物力，也会耽误手中的正常工作。为接访他们，镇政府的人去过省里三次、市里几十次、区里基本每个礼拜都去。我在2016年10月份时和政府其他部门的人去太原接访过他们一次。10月份，省党代会前夕，我接到通知，说五架山以杨智连、付玉青为首的几个村民到太原上访，后我和原镇党委书记黄某某安排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太原劝返。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太原后给我汇报，说五架山的人在省纪检委信访中心滞留，劝返不听，还一直躲避我们的工作人员，我们的人在太原住了好几天了，后来他们又到省委门口上访。后我和黄某某书记、五架山村委会等人到了太原劝说，当晚找了他们一晚上没有找到。第二天上午，我们在省委门口找到了他们，并对他们劝返，但他们根本不听，执意在省委门口停留。最后我和他们说找个地方谈谈都有什么诉求，他们提出自己找地方。他们分别打了两个出租车，我跟付玉青上了一个出租车，走到千峰路上，他们下了车，付玉青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过了约20多分钟，过来一辆私家车接上付玉青和他带着的两个老头，我想上车，他们不让，他们就跑了。我联系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说其他上访人也被私家车接走了，把政府的人甩了。当天我们的人又找了他们一天，还是没找到，当晚我们得到消息他们回五架山了。这些人中，杨智连和付玉青比较年轻，我听说他们出去上访负责其他人吃饭、住宿，费用都是他俩出。他们是固定的人员，有组织、有计划，统一的口径，出去有专人负责安排住宿、吃饭等。 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底镇党委副书记。我知道五架山村民集体上访一事，领头的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其他人有杨某14、杨某5、杨某1、杨某7、杨某2、杨某6、杨某4、杨某3，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他们上访主要反映私挖乱采、杨某11的问题。他们到过省委、省纪检委、市政府、区政府，他们就是长时间滞留在反映的部门。领头的就是杨智连、付玉青，据说有人出钱，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他们经常上访影响工作单位的正常秩序，他们上访我们也经常去接访，一接访就会产生比较大的费用，浪费了人力、物力，扰乱了正常的工作计划，尤其是到省委上访对社会也造成了不良的影响。我们经常劝说他们，但根本不起作用。他们上访的根本目的就是对杨某11领导不满意，要求公布五架山矾石款项的去处。 16、证人和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阳泉市信访局工作。五架山村集体上访的人有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杨某2、杨某14等人，剩下的都是年龄比较大的老头，一共有十个人左右。他们从2016年3月份到9月份来市信访局上访，一共来过十七次，每次都是来八、九个人，每次主要是那几个年轻人反映诉求，反映村干部倒卖土地、盗取矿产资源、侵吞国家资产等问题，他们每次来了之后我们都及时通知郊区政府接待劝返，一般情况下他们都要在接待大厅滞留半天。没有发现他们在市委、市政府门口滞留的情况。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9日，因发现我村有私挖乱采的现象，我和杨智连、付玉青、杨某4、杨某3、杨某6、杨某5、杨某1、杨某15九人商议去省国土厅上访，是付玉青首先提出的去太原上访，我们几个都同意了。杨智连和付玉青开着两辆车把我们九个人拉到了阳泉市北站，我们坐动车去了太原南站，之后直接打车去了省政府。我们在大门东侧禁访区坐着，中途执勤民警向我们了解来由，并对我们的身份证都扫描了一遍，过了一会，河底镇政府的相关人员就来到现场劝我们回去。之前杨某6提出过去太原上访的事，今天是付玉青提出的。杨智连开的是自己的私家车，付玉青开的是“蛋小”提供的车，以前我们上访都是由付玉青开这辆车。“蛋小”是杨岐山的儿子，他提供的是一辆白色的小车，车牌尾号为44。我们九个人今天的车费及吃饭费用都是杨智连一个人支付的，我们最近去上访统一由杨智连支付费用，没有人向我们提过费用问题，这部分费用最终由“蛋小”承担。我们之前吃饭时“蛋小”说，五架山村太腐败，村领导太黑，他不能参与上访，费用上他可以贴补点。“蛋小”具体支付过几次费用，我不清楚，每次我们只负责出去，费用都是杨智连负责。“蛋小”和杨智连是表兄弟关系。我们今天反映的问题向郊区信访局反映过，没有去过市里。2016年10月24日下午，杨智连联系我和杨某1、付玉青、杨某7、杨某4、杨某6、杨某3、杨某5九人去省纪检委上访，反映村委会领导的腐败问题和国土局包庇私挖乱采的问题，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杨智连驾驶他的私家车、付玉青驾驶“蛋小”提供的白色轿车，我们九人到了阳泉北站然后坐动车到了太原，打车到省纪检委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10月25日早晨，我们九人步行到了省纪检委，杨智连、付玉青递交了上访材料，向接访人员反映了情况。我们村的领导和河底镇政府的领导找见我们劝我们回阳泉，我们没有听，返回了旅馆。下午又去了一次，跟接访的聊了一会就又回去了。10月26日、27日，又多次去过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但一直没有结果。我们知道省委设立一个阳泉市的接访机构，10月28日下午，我们几个到了省委，因离接访的地方还远，我们几个老的就在省委东面等着，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去的阳泉市设立的接访地方。10月29日时礼拜六，我们想再去省委转一圈就回家。到了省委，我们被河底镇黄某某、王某等人及村里的好多人围住，杨某11喊把那几个人都弄上车，就有人拉我们上车，我们不听从并且厮扯起来，后来黄书记答应不让村里人跟着我们，我们就打了三辆车准备回旅馆取东西，每辆车上都有一个政府的工作人员。我和杨智连、杨某3、黄某某是一辆车，途中我们发现村里人一直跟着我们，杨智连说得甩了他们，我没有见杨智连打电话，分析是他通过微信联系的，走了一段路，杨智连看见“蛋小”的车了，就让出租车停下，后来“蛋小”就过来了。我们上了他的车，黄某某没有上我们的车，我们就返回旅馆取东西。到了旅馆，说起来我们其他人也是被两辆小车拉回来的。“蛋小”把我们送到旅馆就离开了，我们又打车到火车站就回来了。我们多次去市政府见过领导，问题一直拖着没有解决，我们就去省纪检委和省委信访办上访，因为我们反映的是村领导严重贪腐问题还涉及黑恶势力。我们到达信访地点后主要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反映情况。我们没有拉横幅、喊口号，信访地点民警或工作人员也没有劝阻我们，我们听从安排，禁访区不挨过去。火车票是杨智连和付玉青买的，没有和我们提过费用，住宿地方是我们自己找的。2016年10月29日，我们这辆车是“蛋小”接的，其他两辆车不认识，谁安排的不清楚。我和杨岐山只是一个村的，他很少参与我们上访的事，只是偶尔打电话问最近上访什么情况了，最近好像是昨天上午给我打过电话，电话里就问了问你们见了掌柜了没有、给你们有答复没有。平时我们上访是10个人，最后在太原上访没有杨某14和杨某7。平时我们去镇政府、区政府、市政府信访、市国土局、区国土局、郊区分局、省委、省纪检委、省国土厅等部门上访，主要反映村里的土地和经济腐败问题，每次上访的问题也都不固定，反正看到村里有什么不对就反映什么。我们几人领头的就是付玉青、杨智连，去什么地方，反映什么问题，都是他俩说了算，我们只是跟着充数。反映问题都是付玉青、杨智连他们定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要反映。平时我们也对杨某11领导有点意见，付玉青、杨智连和杨岐山、“蛋小”是一伙的，所以我们就跟着他们跑，平时上访前，付玉青和杨智连都会通知我们。杨岐山的儿子“蛋小”和付玉青、杨智连联系的比较多，我们平时的上访费用都是“蛋小”出的，吃喝费用，付玉青开的那辆白色车就是“蛋小”给提供的，“蛋小”一直支持他俩，付玉青、杨智连平时上访都要向“蛋小”汇报。有时候我们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时，“蛋小”也常请我们吃饭，吃饭时也告过我们好好上访，上访成功了也能得到实惠，但具体怎么实惠我们也不知道。出来上访不是付玉青就是杨智连，都是他俩负责算账，出来的吃、住，到什么地方，说什么话都是付玉青和杨智连管，这些钱都是“蛋小”给的。平时（上访）也都是让我们跟着，他两人负责说话，有时候他两安排我们到市政府门口站着，我们都不敢（去），他两还嫌我们胆小。如果是我们自己花钱（上访）我们就不来了，本身我家也困难，自己的利益也没有多大损失。我们平时上访“蛋小”一般不来，就是最后一次在太原上访，“蛋小”给了杨智连几张照片。以前我们村也有几人，三三两两的上访，但是我们年龄也大了，家庭条件也不好，最多也去趟郊区，也跑不起。后来在2015年的时候，“蛋小”给我们提供了汽车和费用，我们几人才组织到一起，又有付玉青、杨智连领头，我们心里就更放心了。杨岐山是否参与上访具体我不清楚，但肯定有“蛋小”。平时费用“蛋小”都给杨智连，就是去太原是给付玉青，具体给多少我就不清楚了。每次上访的地点具体是怎么定的我不清楚，但每次都是付玉青、杨智连带着我们，他们把我们拉到哪里我们就是哪里，我们都听他俩的。我们共到太原上访过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秋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付玉青、杨智连带着我们从北站坐火车到了太原，他俩带着我们先在省纪委信访中心附近住下。第二天带我们到省纪委信访中心上访，他俩给纪委送了一份材料，然后我们也等了段时间，后来当天晚上他俩就带我们回到阳泉了；第二次到太原也是2016年秋天，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还是他俩带我们到北站坐火车到太原，我记得到了北站的时候，有郊区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拦住，让我们不要走，后来我们还是坐火车到了太原。到了太原后我们直接打车到了还是上次住的地方，他俩带我们住下。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两天，也记不得是三天了，我们在省纪委信访中心待了几天，后来两天他俩让我们到省委，当时郊区政府的人和我们村里的人都上来接我们，但我们都不回。后来他俩安排我们打车离开，政府的人也想跟我们上车，但我们不让上。我们只是在车上坐着，具体去哪我不清楚，走了一段时间，我们把政府的人甩掉，“蛋小”开的一辆奔驰车接上我们，其他人也被几辆小车接上，回到我们昨天“蛋小”给安排的那个宾馆。我们从宾馆取上东西，当天晚上就回到了阳泉；第三次是今年5月份，付玉青、杨智连带我们几人一起到省委上访，我去省委上访的当天上午，杨岐山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干什么呢？我说我们举报了私挖乱采了，等国土局的人来。他说你们多给打电话。当天下午付玉青、杨智连就带我们到了省委门口，当时镇政府的人也来了，“蛋小”还给杨智连送过几张照片，晚上我们就坐火车回到阳泉了。杨岐山给我打电话是想知道我们举报到什么情况了，督促我们打电话举报。应该是杨智连告诉杨岐山我们举报的事吧。到太原的费用是付玉青负责的，我知道“蛋小”不愿意让杨智连拿钱了，杨智连平时老贪污“蛋小”得钱。“蛋小”大约请我们吃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我们上访回来后请的。他给我们提供的是一辆白色汽车，车牌号尾数是“44”，前面是太原的车牌。有一次“蛋小”请我们吃饭说这车是从太原开回来的。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因区里不给我们处理村杨某11、杨某12、杨某8、韩某4贪污一事，今天是因为2017年5月10日上午在五架山的山上有人动用机械以建造光伏发电为由挖山来，我们给阳泉市郊区国土局打电话没人管，我们才开始商量去的太原上访。我们在五架山村挖山的旁边商量的，我和杨某6、杨某4、杨某5、杨某2、杨某3、杨智连、付玉青一共八个人去的，谁先提出去太原来我不记得了，我们八个人聊时，我也说去太原告状的话来。中午1点39分在阳泉市北站坐的火车去的，到太原打出租车先去的省委、省政府，大约是下午2点多到的。我们一直就在省委省政府旁边，就是上访告状。2016年10月份两次到太原去省委和省信访局上访，两次间隔时间不长，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在太原待了四天，在离省委不远的一个小旅店住来，这四天我们天天去省委信访局来，我和杨某2、杨智连、杨某6、杨某4、杨某5、付玉青、杨某7、杨某3、安某某、杨某14去的，途中安某某、杨某14去太原是住了一天就回家了，说是家里有事。我们剩下的人在太原待了四天后就坐动车回阳泉了；第二次和上次相隔时间不长，我和杨某2、杨智连、杨某6、杨某4、杨某5、付玉青、杨某7、杨某3在阳泉市北站坐火车去的太原，在太原待了五、六天，在这五六天里我们一直在省信访局来，星期五下午去的省委，星期六我们一起去太原转街来，后来我们坐的动车回的阳泉市。两次去火车票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先拿钱买的票，打出租车我坐的那辆是我掏的钱，他们打车谁掏的我不知道，杨智连和付玉青掏的钱住的。我们第一次听从劝解回来，就是因为听劝解后回到阳泉市郊区五架山后没有解决处理才又去的太原。刚开始是想去省信访局来，后来我们想先去省委一趟来再去省信访局。到信访地点后，主要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反映情况。2016年10月份我在太原坐过私家车，不认识是谁的车，是杨智连叫的车，一辆白色越野车，车牌号我忘记了，我和杨智连、杨某6、杨某4坐的这辆车，坐了一会我们就下车了，司机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听口音像是昔阳话。我去太原就坐过一次这辆车，是第二次上去后走时坐的，是杨智连叫我坐的，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一个派出所门口附近等他，我过去后，他就在白色车里坐着。2016年10月第二次（在太原）上访时在我们住宿的酒店见杨强来，他去找杨智连，他妈是杨智连的姑姑。不记得杨强跟我们说什么了。2017年5月10日在太原没有见杨强，2017年5月9日晚上，在阳泉市郊区区政府往下的一个大饭店里见杨强来，在饭店里我不记得杨强跟我们说什么了，也没有和我们说上访的事情。我和杨智连、付玉青、杨某7、杨某3、杨某6、杨某2、杨某4在2017年5月9日上午9点多的郊区信访办，到了中午吃了饭，下午1点多就又去的郊区信访办，一直在到晚上下班后离开。我们上访主要反映五架山村杨某11、杨某12、杨某8倒卖土地、贪污腐败的问题。是杨智连组织的我们，每次都是他提前一天通知我们第二天去什么地方上访，第二天我们坐他和付玉青的车跟着他去上访了，去了相关部门都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反映问题，剩下的人都在旁边等，到吃饭时候杨智连叫我们吃饭，什么时候回村里也是他说了算，因为我们出去吃饭、坐车、打车等费用都是杨智连出，他还拉我们去上访，所以我们出去上访都听他的。付玉青开的车是杨岐山的儿子“蛋小”提供的，白色轿车，尾号是44。蛋小”大名叫杨强，他说为了我们上访方便，他主持正义提供一辆汽车，这话是我们使用这辆车一段时间后，有一次他请我们吃饭时说的。我是2016年7、8月份和他们一起上访的，到现在“蛋小”请我们吃饭大概十几次。“蛋小”还说我们上访出去了中午了给我们提供点饭，我们上访中午是杨智连负责算账，他和“蛋小”是表兄弟关系，“蛋小”肯定是把钱给他了。我们去太原上访，不是杨智连就是付玉青算账，买票也是他俩把我们的身份证收起来给我们买票。上访的所有费用从来没有说过平摊，都是杨智连出了，我们出去就是跟着白吃白住。我们去太原上访过三次，第二次时“蛋小”晚上去旅店看了我们，我记得有一天晚上“蛋小”安排我们在太原的一个宾馆住了一晚上。我在上访过程中就是跟着杨智连，他说去哪我就跟着去哪。上访期间我没有和杨强联系过。有一次大概是2016年我因为和大队要土地补偿款，用石头砸了一辆汽车，后来被派出所拘留7天，出来后，有一次杨强请我们吃饭，在饭桌上他和我说：“独自你一个人不占，你看你受这罪，你不要光说你的事情，和他们一起多说说集体的事情。”他的意思就是鼓励我不要一个人去上访，要上访了就和杨智连他们一起上访。杨岐山没有安排过我们上访的上访事情，不知道联系其他人了没有。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日中午，杨智连叫我去太原上访，我和杨某5、杨某2、杨某4、杨某6、杨智连、杨某1、付玉青八个人就在村里集合。我和杨某2、杨某31坐付玉青的车，其他人坐杨智连的车。我们先去了山底桥头的一个饭店吃饭，吃完午饭后我们就去了阳泉北站，遇上了河底镇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劝我们不要上太原，我们没听工作人员的劝阻，付玉青把我们的身份证收起并垫付了车票钱给我们买起车票。13时39分我们做起火车，14时左右就到了太原。到了太原，我们八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到了山西省委附近下了车，我们走到了山西省委门口上访，被郊区信访局、河底镇工作人员拦住，过了一会河底镇副书记赵某1也过来了，劝我们回去解决。我们和郊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河底镇赵某1讨论了几个小时，大概20时左右我们就和河底镇的工作人员坐火车回到阳泉北站，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就把我带到了公安机关。2016年10月24日，我们九个人（加了杨某14，当天他就回去了）到山西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上访，记不清在了太原几天，期间还去山西省委门口上访。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4开车拉我们到了北站，杨智连、付玉青代给我们买的车票。我们坐火车到太原后，付玉青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宾馆住下。第二天我们就一起去了山西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上访反映情况，我们就把反映村委会的材料给了接待中心，我们就回了宾馆，第二天我们又去纪委接待中心递交了补充材料，24至29日期间河底镇镇长黄某某劝我们回去解决，我们不同意回去，28日、29日我们就去山西省省委门口上访，后来我们就回来了。我和杨某2、杨某5、杨某31、杨某6、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4、杨某7一起上访。我是从2015年4、5月份参与和他们一起上访告状的，我们一起相跟着上访一直到现在。我们去过河底镇政府、郊区信访局、郊区政府、郊区国土局、市信访局、市国土局、市纪检委、省纪委信访办、省委上访。每次上访都是杨智连、付玉青前一天晚上打电话通知我们，也不告我去哪，第二天上了车他们拉我们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去了上访的部门，主要是杨智连和付玉青反映问题，我们也就是捧捧场，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上访都是他俩通知的，我们只是跟着人家跑。“捧捧场”就是我们去了信访部门一般也不说话，一般是杨智连和付玉青递交材料，信访部门要求选代表的话也是杨智连和付玉青的代表，我们其他人就是充充数的意思。我们上访反映的是五架山村私挖乱采、倒卖土地、经济问题。我们上访的费用是“蛋小”给我们资助的，他资助我们每天出来上访中午的饭钱，还资助我们一辆白色汽车（车牌尾数F44），我们去太原上访每次的费用（吃住、打车、火车票）也都是蛋小给我们资助。他资助的车是付玉青开，我侧面问过付玉青，是付玉青告诉我是“蛋小”资助我们费用。蛋小也跟我们说过支持我们反腐，他还说他经济条件比我们好点，他愿意资助点我们。他请我们吃过三、四次饭，市里上访回来请过两次，太原上访回来请过两次。刚开始我是单独去上访的，后来和他们一起上访还有人掏钱，有人管饭，又有车接送，就不单独上访了，再一个我的经济条件也不行，单独上访的话也坚持不到现在，更没有条件去太原上访。我们大概去了市信访局六十多次；市国土局执法队去过三、四次；郊区信访局差不多每个星期一都要去一次；郊区国土局去的次数也不少，多少次我说不上来了。太原去过三次，第一次大概是2016年秋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们去的省纪委信访办，是杨智连、付玉青开车把我们拉到阳泉北站，他们给我们买了去太原的火车票。去太原住了一晚，住宿费、饭费都是付玉青和杨智连给掏的。第二天我们去的省纪委信访办，杨智连、付玉青递交了信访材料，信访办接住后我们就坐火车回阳泉了。第二次和第一次间隔时间不长，还是他们俩拉我们去阳泉北战坐火车去了太原，他俩给我们在省纪委信访办附近安排下住处。第二天我们去了信访办递交材料，我们当时提出要是咱们郊区政府领导答应给我们处理问题了我们就回，后来我们连续去了省纪委信访办两、三天，每天在省纪委信访办接待大厅等着。最后一天中午我们吃了饭，不是杨智连就是付玉青提出来去省委门口等等省委领导去，后来他俩给我们打出租车去了省委。大概是三点左右去了省委大门东侧等，一直等到五点多，也没有见到领导，杨智连、付玉青就叫我们走，给我们安排了另一个旅馆住下，当天黑夜我们还见了“蛋小”。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去了省委门口，过了一会河底派出所、河底政府、分局的民警都到了省委门口劝说我们回，付玉青带着其他人打出租车走了，杨智连带着我和另外一个人（好像是杨某2，时间长记不清了）在省委对面。杨智连接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就有一辆黑色汽车接上我们，把我们拉回住的旅店，我们拿上行李就去了太原火车站，最后坐火车就回了阳泉。第三次是2017年5月10日，还是杨智连、付玉青开车拉着我们去了阳泉北站，给我们买了火车票。我们坐火车去了太原，又打车去了省委门口南边马路边，我们过了马路来到省委门口，河底镇的工作人员也到了省委门口，把我们劝说到省委东边。他们劝我们回，后来过了一会我们就去了太原火车站买上票坐火车回来了。第三次是杨智连提出来去省国土厅反映私挖乱采，但他和付玉青打车把我们带到了省委，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在省委附近下车。三次在太原都是付玉青掏的钱。我们也知道不管去哪上访，最终还是要回到当地政府解决，但是我们去省委就是想见见省委领导，让领导们知道我们五架山村的问题，尽快催郊区政府给我们解决。我们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后，我们就没有掏过钱了，所有费用都是“蛋小”资助我们的。“蛋小”请我们吃过饭，次数记不清了，有时候是上访回来请我们吃的，有时候是平时把我们叫到一起吃饭，他和我们是一伙的，也有钱，所以请我们吃饭。“蛋小”没有单独和我联系过，杨岐山没有参与过上访。5月10日我们在我们村私挖乱采的现场，在那里我们给郊区国土局打举报电话，当时杨岐山没有和我联系，是否和其他人联系我不清楚。前两次对我询问，我觉得我没有犯法，另外人家“蛋小”资助了我们，我也不好意思把他说出来，也不愿意说带头的人，我现在实活实说。有几次“蛋小”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对我们说：“你们上访闹得劲不大。”，说我们上访话也不敢说。我们都说不敢胡闹，他批评过我们，但是有时候也表扬我们，其他的到是也没有安排。 20、杨某4的证言，证实我们去太原上访主要反映私挖乱采问题。2017年5月9日下午，我和杨某2、付玉青、杨智连等8人去郊区信访局反映五架山私挖乱采的问题，答应第二天给答复。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们先后到了工地，看到还在开工。付玉青、杨智连给国土局打电话反映，大约九点半国土局还没有来人。付玉青和杨智连就说咱们去省里、去省国土厅。我们一行九人，我、杨某6、付玉清、杨某2、杨某15、杨某3、杨某5、杨智连、杨某1就去太原上访。付玉清开一辆车，杨智连开一辆车，这两辆车是上访出行固定的车，车费公摊。去太原火车票是杨智连和付玉清负责购买，中午吃饭杨智连负责的。我们下了火车有河底政府的人跟着，我们想把他们甩开就去了省政府，我坐的那个出租车费用是付玉青负担的。我参与了2016年10月24日至29日在太原的上访，去的省纪检委、省政府，主要是付玉青、杨智连、杨某14反映问题，我们28日到省政府反映村集体账务问题和私挖乱采问题，省政府让我们到信访局反映，我们不去就一直在省政府门口等着，29号村里杨某11、杨某某和政府人员来接我们，我们不坐他们的车，打车到火车站自行坐火车回到五架山。去太原的吃、住、路费都是杨智连和付玉青负担的，我们只负责去，一切费用不用操心。回到阳泉后还是那两辆车拉我们回到五架山，我们上访，人员、车辆、出行负责吃住都是固定人员。2015年6月份，杨某2叫我一起上访的，当时我们这十个人就组织在一起了。平时上访的组织、领导者是杨智连和付玉清，平时上访都是他俩提前通知我们，去什么地方、反映什么问题也是他俩安排我们，我们只是跟着他们跑。我们平时上访的费用有时候付玉清结算，有时候杨智连结算，我们也不用掏钱，谁给的他们俩钱我不清楚，有一次我见蛋小给过杨智连2000元。蛋小平时请我们吃过大概七、八次饭，大多是上访回来迟了请我们吃，他就是想让我们吃上点饭了好好告杨某11，因为蛋小家和杨某11有仇。如果没有人管我们吃住我们肯定不上访了，因为出去花销太大。蛋小没有安排过我们上访。我们上访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们村的杨某11告倒，“蛋小”支持我们的目的也是想把杨某11告倒，选上新村长，多给我补偿点占地钱。我们去太原上访过三次，吃、住都是付玉青、杨智连管。第一次、第二次前两次是2016年10月，第一次杨某2打电话通知我去太原上访，后付玉青、杨智连带我们坐火车到了太原，付玉青买的票，他俩安排我们住下。第二天他俩带我们到了省纪委，我闹不清是什么部门，只是跟着他俩，付玉青递交了材料，我们在省纪委门口等了几个小时。我记不清是住了几晚，后来他俩就带我们回来了。第二次也是杨某2通知，第二天付玉青、杨智连带我们到了北站，在车站遇见河底镇政府工作人员，他劝我们，我们不听，他也跟着我们上了火车。下车后付玉青、杨智连分别打了出租车带我们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他俩安排我们住下。第二天他俩带我们还是去了省纪检委，大概我们连续去了那里三天，每天都是同人家一起上、下班，当时镇政府、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劝我们回去，我们不听。最后一晚，付玉青、杨智连带我们换住了一个地方，晚上我见“蛋小”也过来了，他和付玉青、杨智连说话了，这一天我们到省政府门口等。第二天，付玉青、杨智连还是带着我们到了省委门口上访，当时镇政府的黄某某、马镇长、我们村的人都劝我们，后来黄某某说打车找个地方说话，一个人跟一个车，我们打了两个车往前走，马镇长跟着我这个车，走了一段，不知是什么车又接上我们到了住的地方，把镇政府的人甩了，后来付玉青、杨智连又带我们回了阳泉。第三次是2017年5月份的一天，也是杨某2通知我去太原，然后付玉青、杨智连带我们几个坐火车到了太原，到太原后他俩又带上我们打车直接到了省委门口，我们在那等了几个小时，镇政府的人过来劝我们回，下午6点多我们就坐火车回到阳泉了。 2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日上午7时许，我们到五架山村私挖乱采现场，发现村委会还在私挖乱采，杨智连给国土局打了电话也没人来，我就提出到省国土厅上访，他们都同意。我们已上访多次，每次都是杨智连和付玉青的车去的，都知道在什么地方坐车。我们坐车到了北站，坐动车到了太原南站，下火车后发现有河底政府的人跟着，就想把他甩开，就打车到了省委门口。我们在大门东侧禁访区外坐着，河底政府相关人员对我们做劝返工作，中途有个执勤民警向我们了解来由，还扫描了我们的身份证。过了约一个小时，河底政府人员做通了我们的劝返工作，之后我们就坐动车回来了。我们乘坐的是付玉清和杨智连的私家车，每车给30元的费用，九个人平摊，今天的还没有给。来回的火车票都是付玉清掏的钱买的。走之前没有商量出去的费用问题。我们上访时没有打横幅、喊口号。我们上访没有人给补助。2014年10月24日，我和杨某6、杨某2、杨智连、付玉青、杨某1、杨某4、杨某3从五架山坐杨智连和付玉青的车到了北站，后坐动车到太原南站后打的到了省纪委信访办。我和杨智连、付玉青到信访接待室反映了五架山腐败问题，反映完后我们一直在里面坐着，中午吃完饭找了旅馆，下午三点又到了省纪委信访办，五点下班后我们回了旅馆。25日至27日一直在省纪委信访办反映问题要求见领导，没有见上，同他们一起上下班。28日上午到了省纪委信访办，下午他们不接待了，我们去的省委门口，下午五点一个阳泉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告我们明天来信访办他接待我们。29日上午，我们到了省委门口，准备去省委信访办，河底镇政府黄某某书记、马镇长、还有派出所的李所长就给我们做劝返工作，过了一会村里的杨某某、杨某11领着四十多人也到了，他们两个人驾我们一个人往车上抬，付玉青就报警了。后我们打车回到旅馆，因第二天是星期天没人接待，就打车到了太原南站买票连夜回来了。杨智连和付玉青办的住宿手续，谁掏的钱不知道，吃喝是各掏各的。10月29日，我和付玉青等四个人打车到了一个地方，下车后过来一个车，付玉青指着一辆车说上车吧，这辆车把我们拉回旅馆，开车的我不认识。2015年夏天，我和杨智连、杨某14因为我们党员的问题开始上访，2015年9、10月份我们这八九个人才聚到一起上访，一直到现在。我们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要出去上访，有时候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三次。有时候上访前一天下午我们在村里坐在一起商量明天去上访，有时候就是前一天杨智连电话通知我，每次杨智连都要告我去第二天去什么地方上访，第二天我们就坐着杨智连和付玉清的车去了。我们上访主要反映村里私挖乱采和账务不公开的问题。 2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我们到相关部门上访，一般都是杨智连和付玉青递交材料反映问题，剩下的人就坐在那等他俩，有时候让三人进去反映问题，我也就跟着他俩进去了。大多数都是他俩叫我们走，我们就跟着他们走了。我们平时上访产生的费用都是杨智连和付玉清先垫付，隔上一段时间我就把我的费用给了他们了。第二次去省里上访我没有看到蛋小。蛋小请我们吃过饭。我们关系不错，吃饭时也说过上访的事情，我们和他说经常上访也不顶事，蛋小说多跑跑吧。上访期间杨岐山、蛋小都没有和我联系过。没有打过电话。 23、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我和付玉青、杨某2、杨某5、杨智连、杨某1、杨某3、杨某4八个人今天去的太原，准备去省政府信访办上访，反映五架山私挖乱采、盗窃国土资源、买卖土地、违规建筑、暴力治人等问题。今天我们去太原上访没人指使，没人组织，是自愿的，也没人出钱。付玉清、杨智连各开一辆车，杨智连开着的车是他姑父杨岐山的，油费不清楚谁付。我们将车放在北站，我给了杨某1三十八元（给了身份证，后来没有给钱），杨某1不知道给了谁买下火车票。到太原火车站后，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省政府，杨智连付的出租车费，我坐的这辆车是付玉青指挥的。省委不是我们反映问题的地方，我总共去过两次太原上访，上访期间吃饭杨智连、付玉清、杨某2都付过钱，之后我们平摊，回来时是付玉青买的火车票，回来后杨智连付的饭钱，我们都没有平摊。2016年10月24日，付玉青、杨智连各开一辆车把我们拉到北站，付玉青先给我们买了火车票，10月29日中午，杨某16和杨岐山的儿子“蛋小”开车中途接上我们，把我们送到太原南站，我们坐火车回到阳泉，付玉青、杨智连又把我们拉回了村里，上访期间，吃喝、住宿的费用先由付玉青、杨智连支付。第一次去太原上访回来过了两天，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杨智连叫我们这几个人吃饭，付玉清就开车拉上我去了咀子上一个饭店，当时杨岐山还给我们送了点羊肉，后来蛋小也过去和我们吃了点，吃完后是杨智连算的钱。我们每次上访，有时候听付玉清的，有时候听杨智连的，有时候听杨某2的。我们第一次上太原，其中一天我们在千峰宾馆住宿是蛋小安排的。昨天在省委门口上访，我没有见蛋小，但是我听说蛋小骑着自行车过去来。我没有和杨岐山商量过上访。我见付玉清加油的时候和杨智连要过钱，杨智连的钱我觉着是其姑父杨岐山给的。火车票是付玉清和杨智连去买的，但是这钱都是蛋小出的。我们两次去太原的油费、火车票、食宿费都是蛋小给出的，但是蛋小没有额外给过我钱，给过其他人没有我不知道。我去太原上访没有和“蛋小”商量，“蛋小”一般是和付玉清、杨智连、杨某2商量了。蛋小和他们商量好以后，付玉清、杨智连、杨某2领我们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24、证人杨某16的证言，证实我在杨强开的公司上班。我们从小就认识。杨强在位于开发区书香门第小区底商开的晋强胜商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副食、办公用品等商品的批发，我负责公司财务。今天我和杨强在一起。我去过太原机场，去太原机场接了个叫习哥的人。我没有上访过，也没有接送上访人员。两、三天前杨智连去过杨强店里，他找我帮他修手机去了，我们走的时候杨强刚好回店里，就问了一句干什么去呀。 2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万柏林区千峰快捷酒店经理。经过酒店管理系统查询，没有查到你们提供的这些人的住宿信息。纸质结算清单我们每个月对账完之后就销毁了，只有系统里的电子结算单。我们这里的监控只保存一个月，2016年10月28日的监控已经没有了。 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尾号为44的白色北斗星汽车，在我同学杨强手里，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 2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名下有一辆哈佛越野汽车，但是实际是我弟弟殷某某买的，用我名字登记的，车牌尾号为5F。 28、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我驾驶尾号为5F白色哈佛H6越野车在山西省委附近拉过人，是阳泉的杨哥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的，杨哥是我通过我们老板王某1认识的，他是我们老板的朋友。省委那里有六七个人，上来四个人，其他人也想上，他们不让，车后面坐着三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副驾驶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 29、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尾号为9K黑色雅阁轿车是我的，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1借我的车去省委拉人来，具体什么人我不知道。 3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借杜某某的车去省委接人来，是我们公司的殷某某叫我和他出去一下，我跟着他的车去了省委对面马路边，一个四十岁的男子过来和他说话，他说一辆车够了，让我先回，路上接到他的电话说让我在千峰北路的路边等他，后来又让我到和平北路等他，他过来后让我开他的白色哈弗越野车回公司，他开我开的雅阁轿车，从他车上下来三四个老头上了雅阁轿车，后来我就回公司了。 31、被告人杨岐山的供述，证实我儿子小名“蛋小”，他没和我说过五架山村民上访的事，我也没有指使过五架山村民上访。我不清楚五架山村村民在山西省委门口上访一事。我没有接到过村里人的电话，也没有见过村里人。我之前一个人去过郊区国土局反映过问题，有人用挖掘机挖坑离我家20米左右，问题解决了就没有再反映过了。我认识杨某2，我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是我妻子在昨天或是前天打的，我妻子关注村民上访的事情，我听妻子打电话知道了杨某2上访来。我和杨某2说了一句，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考虑哇。年轻人说的是我儿子杨强，事情就是上访告状的事情。我妻子侄子杨智连也上访来。我妻子不敢直接给杨智连打电话，担心她侄子会告诉我儿子杨强，杨强不让我两口管这个，一旦知道肯定会给我俩难堪的。我没有参与非法上访。 32、被告人杨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10日上午10点至下午3点，我在太原。我一个人开车去的太原王府井附近转悠，车牌号尾号为20。我在太原打过好多个电话，都忘记给谁打了。在太原我没有遇到熟人，下午四点左右回到阳泉。我没有参与上访。村民上访诉求我不知道。我认识杨智连、杨某1、付玉青、杨某7、杨某2、杨某4、杨某6、杨某3、杨某5，他们都是五架山村民，我都不清楚他们的联系方式，记不清最近几天和他们是否联系了。上述人员中，杨智连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记不清他的电话了，我不知道付玉青是否有车。他们在我开发区的底商那里吃过饭，吃饭时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上访的内容，我们村的人有事的话都会去开发区书香门第我的底商那里找我。我没有在网上发布举报文章。 33、被告人杨智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我们村的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6、付玉青、杨某1一起去郊区政府、郊区信访局、市政府、市信访局、省纪委信访处、省委、省国土厅、市国土局、郊区国土局上访过。2015年7、8月份，因五架山党支部开除了我和杨某14、杨某5的党籍，我们三人就开始上访，到了2016年2、3月份，我们去郊区国土局上访，碰到我们村的那几个人，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相跟着上访，上访次数太多，记不清了。我们去太原相关部门上访过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们去的省纪委信访办，好像当天还去过省国土厅一次；第二次是2016年10月底，我们去省纪委信访办和省委门口，我们连续在这两个部门在了四、五天；第三次是2017年5月10日，我们去的省委门口上访。我们去太原上访，前两次省纪委信访办都受理了，并且也让郊区政府处理，政府也成立了工作组，但是五个多月没有结果，5月9日下午我们村又出现私挖乱采，5月10日我们就又去上访了。我们都是自愿去上访，没有人组织。每次都是我和付玉青开车拉着其他人去郊区、市里。去太原时，我俩开车拉着其他人到了北站，然后坐火车去太原，到了太原再打出租车去省委、省纪委信访办等部门，上访完回到阳泉北站，我俩再开车把他们拉回村里。在阳泉本地上访，汽车油钱我和付玉青各自出，吃饭是我出的，从2015年7月份开始，我出了大概七、八千元；三次去太原的所有费用都是付玉青出的，我不清楚他出了多少。2016年2、3月份，我借给杨强21万元，他每月给我2100元利息，我就用这部分钱负担上访人员的吃喝等费用。付玉青我怀疑是杨强给他的钱，因为第二次去太原上访时，一天晚上9点多，杨强来到我们住的旅店，问我们住的习不习惯，还和付玉清说：“玉清，还和上回一样好好给吃点，不要让老汉汉们上了火，出去了你们年轻人照顾点老汉汉们”，我听见后就怀疑杨强给他钱，否则杨强不可能安排付玉青那些话。付玉青开的车我估计是杨强提供的，刚开始是我的车和杨某14的车拉人上访，后杨某14住到市里不方便，有一次杨强就和我们说，不行了就往太原公司调一辆车，实在不行了就再买一辆车。过了几天，杨强就告我联系环宇车行的小周开着这辆车给了付玉青。2016年10月份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到太原后，付玉青、杨某1和我分别打了三辆出租车，在路上付玉青用微信给我发来一个旅店的地址照片，后来我们就都去了省纪检委附近的这个旅店住下。第二天早上8点半，我们到了省纪检委信访办接待大厅，递交了相关材料，就在大厅坐着等到下午下班，第三天、第四天，我们都是在接待大厅等了一天，我们要求面见省纪检书记。第五天上午9点半左右，我们到省委门口上访，一会一个自称主任的人来了，我们和他说了我们上访的事，要求面见省委书记，后派出所的人让我们到省委门外东侧等，还说当地（阳泉）的人来接我们。等到下午5、6点，还是我们三个人分别打出租车拉上上访的人去了另一个旅店，也是付玉青用微信给我发来的旅店地址照片。晚上9点多的时候，杨强来到我们住的旅店，问了问我们住的习惯不习惯，他和付玉青说了几句话，后来他就走了。第六天（星期六）上午10点多，我们又来到省委门口，碰上河底镇政府接访的人，他们劝我们回，双方发生了争执，我们就打出租车走。走了两辆出租车，我和杨某3、杨某2等出租车时，杨强太原公司的小尹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告他在省委对面马路上，过了一会他就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来了，我们就上了车，河底镇黄书记也要上车，小尹不让，我们就走了，回到旅店。下午我们就坐火车回到阳泉了。那天晚上回来，杨强在西南舁的一个饭店请我们吃了顿饭。这次上访，虽然省纪检委信访办接待中心第一天就受理了我们（诉求），但我们想到省委见省委书记，想引起高层领导的注意，高层领导知道了，阳泉就给办呀！要不是那次我们去省委、省纪检委上访，郊区也不可能专门成立工作组。杨强估计是和付玉青联系的，才到旅店找我们，杨强是我姑姑的儿子。我的微信号尾号为6649、名字叫狭路相逢勇者胜，杨强微信号尾号为1691、名字叫保护色，付玉青微信号尾号为1235、名字叫醉了。我们三次去太原上访时，杨强和我电话联系过，但不是说上访的事，具体什么事，我忘了。我们上访的人商量过，吃饭、加油等费用，我先垫付，等最后下来再平摊，我自己记着一本账，但他们都没有和我对过账，钱谁也没有和我平摊过，我们说好最后再结算。2017年5月9号上午，我和杨某2，杨永清，杨某3，杨某7，杨某4，杨某6，付玉清，杨某14，杨某5，我记错啦，杨某14没去，我们9个人在郊区信访局在了一天，昨天下午我们打国土局举报电话，国土局也没去人，举报的内容就是私挖乱采。而且我们也和区委王书记，信访局的人都反映了具体情况了，后来信访局的局长让我们先回家，今天再约王书记具体接待我们，然后我们就都回家了，今天早上不到8点，两台挖机和两台铲车在未批手续地带（岭头）开始私挖乱采，随后我们就给国土局打了举报电话，给郊区国土局值班室和副局长吕某某都打了电话，他们说过去呢。后来一直等到11点左右，期间还报了两次警。我还给河底镇赵某1打了一次电话，他还告了我一个小分队电话，我也打了电话，结果到了12点多，还没有人到私挖乱采点进行制止。我们八个人（上述共十人）除了杨某14和杨某7，便坐动车去了太原，商量好打车去省委门口集合然后再去国土厅进行上访，我们刚到省委门口便有工作人员截住我们，后来赵某1把我们劝返回来，之后就被他们带到公安局了，经过就是这样。我们在省委门口，没有干别的。因为今天私挖乱采的行为经过昨天举报后没有人管，所以我们才去太原上访，举报私挖乱采，还有郊区国土局不作为。我们不清楚我们村是谁私挖乱采，但村副书记杨某18应该清楚，他就在私挖乱采的工地来。我们是自发去的太原，没有人组织。我和其他上访人员没有关系，都是五架山村的村民。我2016年10月底上访过，去了省纪委信访办和省委，到上访地点后主要是我和杨某2、杨某3、杨某1来反映情况。我们商量后一起去的太原，我们说好每个星期有接待日都去。车票是付玉清代买的，车费是平摊，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结算。我只给他们代买过饭，说好的也是平摊，也一直没结算。太原吃喝、住宿是付玉清花的钱，至今没有结算过花了的钱，只记得大概花了多少。接我们的车是一辆广本，我只记得那个人叫小尹，太原人，他的电话尾号是9473，还打了一辆出租车，另外还有一个车我不清楚。我通过我姑姑家的儿子杨强认识的小尹，接了我们后直接回的宾馆。上访之后杨强请我们吃过三、四次饭，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请我们吃饭的原因主要是他看见我们太辛苦，反腐走的是正道。我的车是一辆大众车，车牌号尾号是66。由于我和付玉清家庭条件好点，所以上访时都是我们两先垫钱，而且其他人岁数都大了。付玉清开的一辆白色北斗星轿车，车牌号尾号是44，是杨强通知我们去市里找小周开上这辆北斗星车，我不清楚杨强为什么给我们提供汽车。昨天（2017年5月10日）我们下午2点左右去的省委门口，大概到了下午4点左右，付玉清拿着38张照片给了我（2013年村里私挖乱采的照片），他说是杨强刚给他让我保管起来，我们准备拿着这些照片去省国土厅上访，结果被郊区驻省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杨强和我们说过上访的事，他告我们上访了挑一些实的告，不要说那些虚的。 34、被告人付玉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我们村杨某2、杨某3、杨智连、杨某1、杨某4、杨某6、杨某5八个人2017年5月10日到省委上访，以前平时到阳泉上访的还有杨某14、杨某7，一起上访的就是我们十个人。我们都是对杨某11有意见，自然就走到了一块。从2015年开始，我们几人经常到郊区政府信访、市委信访、国土信访这些部门，基本每周都去，从2016年10月开始，到省委、省纪委上访了三次。在2016年5月的时候，我们村的蛋小和我说我年轻、其他人老了，让我上访时主要说。蛋小他父亲叫杨岐山。在阳泉上访费用都是杨智连出的，到省里上访是“蛋小”给的我钱，我负责算账，杨智连的钱应该也是蛋小给的，但我没有见。我觉得杨岐山和杨某11有矛盾，我们也是告杨某11，所以蛋小出钱也是想让我们告倒杨某11。蛋小还提供了一辆白色的北斗星，车号尾号是44。这车主要是我开。我们每次上访情况都告蛋小，因为他给我们出钱。蛋小共给过我7000元，2016年10月份给了2000元和3000元，2017年5月给了2000元。蛋小没有安排过我上访要反映什么问题，只是让我开车、拉人、算钱，但是他应该安排过我们这里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如果蛋小不出钱，我们这些人都没有钱，肯定都不愿意上访了，有了钱我们就会上访，我们上访，蛋小才能给杨岐山报仇。先开始，往阳泉跑一次蛋小给补30元，从2016年10月上访剩下1000多元后，再没给加过油。我们几个每次上访都没有反映过自己的事，都是反映村里不对的事，基本都是私挖乱采、倒卖土地、新农村建设外欠1.6亿、账目不明等等。我们就是想通过上访反映村里的这些问题把杨某11告倒。我们的问题基本都是土地问题，挖了土地没有补偿。我们每次上访基本在政府部门停留半天。我们去上访不是为了反映问题而反映，而是想把杨某11告倒，告倒后想让我们村杨某19上台，他上台我们都能跟上沾点光。蛋小主要给我们出钱，让我们坚持告下去，他家和杨某11也有仇，而且他告我们，桃林沟村想买五架山，他和桃林沟的领导都熟，把杨某11告倒后，以后能多给分点钱。蛋小如果也和我们上访，别人肯定会说是他带领我们告，他出面太明显了。蛋小基本都和我们说过坚持告下去，把杨某11告倒，有时候不用说我们心里也明白他的目的。村里也有人想和我们一起去，但我们不让他们参加，因为其他人不可靠，很有可能有一天背叛我们投靠杨某11。蛋小以前给我转的5000元和800元，那5000元是我和蛋小借的，是2017年1月22日借的，800元是2016年12月18日转的，是什么钱不记得了。2017年5月10日中午13时40分左右，我从阳泉市盂县北站坐火车去的太原南站，15时左右到的山西省委门口，是和我们村的杨某2、杨某4、杨智连、杨某1、杨某3、杨某6、杨某5一块去的，加上我一共八个人，杨某15后来也去省委了。我们去反映郊区国土局不作为的问题。去太原的火车票是我花钱买的，钱是大家一块凑的。我开的车是五架山杨岐山的儿子“蛋小”的车，车牌尾号为44，昌河铃木北斗星。因为我们上访老人不方便，我们七八个人商量后提出租蛋小的车，我给蛋小打电话租的。今天到省委门口见到蛋小了，他骑着一辆自行车过去的。给了我七八张照片，照片内容是2016年10月我们到省委门口上访的照片，给了我照片他就走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杨某2家商量上访的事情，当时杨某2、杨某7、杨某3、杨某14、杨智连、杨某1、杨某4、杨某6、杨某5他们先后都过来一起商量上访的事情，最后我们商量决定先去省委反映。到了周一的时候我开着蛋小的北斗星车和杨智连开着一辆菠萝车拉着我们那几个人去了市纪委信访接待厅，信访工作人员没有答复我们反映的问题，我们就又回到了五架山村，在杨某2家门口我们继续商量上访，决定去省纪委反映。周三我们开车拉着其他人去北山坐了火车去太原，我拿钱买了火车票。太原呆了四天，第三天下午快到省委下班的时候，蛋小给了发了一条短信，他说没地方了来千峰快捷酒店。后来我们就打了车到了那个地方，蛋小给我们开了三个家让我们休息。第四天我们又到了省委，河底镇的黄书记、马镇长也过来做我们的工作，村委会和分局的人要求我们回家，我们不回，我们害怕就打了两个车就跑了，然后蛋小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到了一个地方，蛋小开着他的车把我们送到旅馆，当天晚上我们九人就坐上火车回了阳泉了，回了阳泉蛋小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蛋小是杨岐山的儿子。我们上访没有受人指使。蛋小在2015年期间给我们出了1000多元的上访费，给了杨智连了，后来我就不清楚了，蛋小应该也给杨智连钱资助上访，反正上访费用有我们自己掏的，也有蛋小资助的。蛋小为什么给我们出资我不清楚，蛋小之前说他愿意支持我们，以前杨岐山和杨某11两人经常闹意见，估计是想让我们告杨某11，但是蛋小没有这样说过。到了省委后主要是我说，我会普通话。我们上访没有过激行为。开着蛋小的车上访是因为我和蛋小说好租他的车，租一天30元，平时拉其他人上访就是共同出这30元。到现在没有给过租金，他不要，他说不差钱。我家和杨某11有矛盾，他看到我告杨某11才让我开车，要是不告，估计也不会让开走。昨天（2017年5月10日）我们上访从家里走的时候，蛋小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哪里，我说去省里上访，下午蛋小骑着自行车给了我七八张照片，他告我遇见省里的领导了拿出来让看看，就说去年已经来过这里了。这些照片我当时给了杨智连了。在阳泉上访的费用杨智连掏，在省里上访是我掏。第一次上访蛋小肯定知道，每次他都要过问，但是没有和我们商量。我们没有和杨岐山接触过。我之前没有全部交代，我现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从2015年年底的偶然一天，我到我们村杨某2家中闲聊，他说有时间你就参加我们这上访，当时我也对杨某11有点意见，就同意上访了。到了2016年正月，我还是和杨某2他们去市政府上访，当时我不记得是杨某2还是杨智连告我，让我到北岭坡吃饭，我也不知道和谁吃饭，到了饭店后我看到我们村的蛋小请客吃饭，蛋小和我说：“今年抓紧时间多往政府跑跑，赶紧把五架山的问题处理了”。到了5月份，我和蛋小说，每天这么跑费用怎么处理，蛋小说你不要管了，只要你们齐心闹就行。又到了秋天，杨某14没有时间开车跑了，蛋小知道后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家里有车没有，我说没有，他说“我公司有个车，不行你先开上跑哇”，我当时不同意。又过了几天，杨智连给我打电话说蛋小开回个车来，咱过去看看。我就和杨智连去看，第二天杨智连给我打电话说你把车开回。然后我把车开到杨某2家门口，告杨某2说“这是蛋小的车，蛋小让咱们坐这车去上访”。几天后我就接上那几个人去市政府上访，蛋小和我说，这个车你要拉他们上访，我就给你补30元油钱，你要自己开，那你自己加油。后来上访也没有结果，我们决定到省委上访，但去太原肯定有费用，不知道谁说让去找蛋小，杨智连告我们说他联系蛋小来，费用他管。后来蛋小又给我电话说不想把钱给了杨智连，让我拿上钱，我就收下蛋小2000元，2016年10月份我们到省委上访就花的这个钱，回去后还剩下400多元，蛋小让我用这钱加油。回家休息了2、3天，我们一起商量决定再去太原上访，蛋小给我卡上打了3000元，然后我就带杨智连他们去了太原上访，就是那次河底镇、分局上来接我们的那次，回来后剩下1000多元，我就给蛋小，他还是没有要，只是让我加油，从那以后蛋小没有给过我加油钱。2017年5月10日也就是昨天，我们几个人一起到太原上访，之前也是和蛋小商量好的，蛋小给了我2000元费用，回来也剩下了，但是不知道剩下多少。我们上访去太原的费用都是蛋小出的，其他人没有掏钱，事后也没和他们要过。每次上访人员都是固定的。没有和杨岐山联系过。我们上访目的就是把五架山杨某11的问题查下去。因为每次上访都是蛋小出钱，所以我们就得告他。蛋小他父亲和杨某11有矛盾，通过我们上访搬倒杨某11，所要他给我们出钱。去省委上访蛋小给过我三次钱，第一次2000元，第二次3000元，第三次2000元。蛋小提供的车尾号为44，白色的北斗星。这辆车不是租的，之前我说了谎话，这辆车就是蛋小给我提供专门上访用的。 35、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村民委员会报案材料，证实：五架山村村委会于2016年10月31日报案称，五架山村杨智连等人长期以上访为生，在杨岐山的指示下长期在省市区镇等各部门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36、河底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报案材料一份，证实：因杨智连等村民多次有组织、有计划的到省委、省纪委等有关部门以上访维权为由，长期滞留，造成社会负面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故于2016年10月31日报案。 37、千峰快捷酒店提供的结账单五张、交易统计明细表、肖鹏住宿登记信息，证实：2016年10月28日晚上同时开五间房的情况。 38、阳泉市电信供述提供的杨强的手机号码客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杨强与付玉青、杨智连通话情况。 39、中国建设银行阳泉分行提供的付玉青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杨强与付玉青交易情况。 40、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劲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8日9时45分至17时、2016年10月29日10时至12时，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民9人以反映土地补偿等问题为由，在山西省委门口上访滞留，拒不听从信访部门和公安民警劝阻，影响了党政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 41、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省委信访接待中心和山西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均不愿配合制作询问笔录。 42、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未对付玉青逼供。 43、阳泉市信访局提供的2016年1-12月份到市集体访明细表，证实杨智连、付玉青等人在信访局反映村干部倒卖土地、盗取矿产资源、侵吞国家资产、打击报复上访人、派出所包庇不法分子等问题的情况，其中：3月4次，4月2次、5月1次、6月5次、7月1次、8月2次、9月2次，共17次，135人次。 44、付玉青微信截图，证实：1.付玉青微信绑定的两张银行卡的信息；2.2017年5月10日去太原上访杨强用微信转给付玉清2000元；3.杨强转给付玉清2000元后，付玉清提现转到其5280建行卡；4.2017年1月22日其同杨强借5000元的转账记录；5.2016年12月18日杨强转给付玉清800元。 45、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侦大队提供的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尾号为44的北斗星轿车所有人为王某1、尾号为5F的哈佛轿车所有人为宋某、尾号为9K的雅阁轿车所有人为杜某某、尾号为89昌河轿车所有人为张某某。 46、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处分决定书6份，证实因2017年5月11日杨某4、杨某2、杨某3、杨某5、杨某6、杨某1在山西省省委门口走访、滞留、扰乱了正常的单位秩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局决定，分别对上述六人行政拘留十日。 47、阳泉市拘留所不予收拘通知书，证实杨某4患有严重疾病不予收拘。 48、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殷某某分别辨认出杨强。 4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证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50、光盘十八张，证实杨智连、付玉青等在省委、省纪委上访情况及付玉青笔录视频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 经审理查明，2008年左右，被告人杨岐山为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耕地31.57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 上述事实，经由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20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岐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村的。杨岐山在2008年的时候在我们村的桃八沟挖过矾石，断断续续干了有两年左右。桃八沟大约有30多亩耕地，有的是集体的，有的是我们村杨某21、杨某22、崔某某、杨某23、武某1等十来户的。杨岐山占用桃八沟的地挖了矾石了，我听说杨岐山当时都是私下和桃八沟有地的村民协商好挖的，具体的不清楚。桃八沟的耕地在挖了矾石后就被破坏了，一直没有复垦，现在也不能耕种了。杨岐山挖桃八沟的时候我给他捡了几天矾石，我没有见过还有其他人在桃八沟开采过矾石。杨岐山是用铲车和挖机挖矾石，他在桃八沟具体占用了多少耕地我不清晰，桃八沟基本都被挖了。 2、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杨岐山在五架山桃八沟开采过矾石，具体时间为2008年左右开采的，断断续续开采了两年左右的时间。我当时在杨岐山的磅房工作，他的磅房下面就是桃八沟，平时他在桃八沟开采矾石我都能看见，我也给杨岐山干了两年。杨岐山在桃八沟开采矾石占用的都是耕地，不清楚具体是谁家的。桃八沟的耕地有20至30亩，我只知道他开采矾石占用了很多耕地，是否有合法手续不清楚。桃八沟的耕地都被破坏了，现在没有复垦。 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杨岐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情。五架山桃八沟有我们村17户农民的耕地21.03亩和集体的用地大约10来亩。杨岐山从2008年开始在桃八沟开挖矾石，挖了两年左右，现在那里的耕地都被他采矿损坏了，目前他没有复垦损坏的耕地。2012年村里开始对桃八沟复垦，但是杨岐山不让，他说那里的地是他和村民买了。我知道他买了村里杨某24、杨某22、杨某25、武某2、杨某26、杨某27、杨某28、杨某21、崔某某、杨某4、付某1、付某2、武某3、韩某某、杨某29、杨某23、杨某30的地，是从2008年开始买的。我们村杨某25和杨某27去世了，杨某28现在得了重病也快不行了，付某2和付某1、杨某31长年在外地不回来，杨某26今年八十多岁了，耳朵聋了。杨岐山买这些地都挖了矾石了，这些地基本都是耕地。 4、证人杨某18的证言，证实我清楚我村杨岐山破坏我村耕地的事情。具体是2008年左右，杨岐山在村桃八沟用大型机械（挖机、铲车等）挖矾石，私自和村民购买耕地，大肆破坏村里的耕地和荒地，挖土地下面的矾石资源。据我了解，杨岐山是和杨某30、杨某24、付某2、付某1、杨某22、杨某25、杨某26、杨某27、杨某28、杨某21、杨某4、武某3、武某1、韩某某、杨某29、杨某23、崔某某等人购买的。这些村民的耕地是1983年村里将土地承包给他们的，村民一直耕种，种植玉米、谷子、土豆等农作物。这些耕地都是在村里桃八沟、杏树垴、北井、春树洼、阳泉坡，这些地方都是连成一片的，现在统称为桃八沟。杨岐山挖矾石后，这些耕地已被破坏的坑坑洼洼，没有了地貌特征。2012年，村里开始对桃八沟复垦，杨岐山出面阻止，称这些土地都是他的。杨岐山是从2008年左右开始在桃八沟挖矾石的，挖了两、三年。目前看，根据村里的土地承包合同，这十七户被破坏的耕地共21.03亩，另外桃八沟还有村集体的土地，大约有十几亩。杨某25和杨某27现在已去世，杨某28现在病危，杨某26现年80多岁，在村里居住，常年耳聋，付某2、付某1、杨某31常年在外地工作，不回村里居住，其他人现在都在村里居住。杨岐山挖耕地下面的矾石没有合法资质，杨岐山私自与村民购买耕地不合法，杨岐山购买耕地都挖了矾石，现在没有复垦，不能种地了。 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阳泉市国土局郊区分局执法队工作。我知道杨岐山非法占用农用耕地的事情，2017年5月13日到19日，单位安排我和同事调查了有关杨岐山在五架山非法占用耕地的事情。根据我们调查，土地承包人反映有的最早从2000年开始的，主要是在2007年、2008年、2009年期间，杨岐山以和五架山土地承包人签订协议的形式占用耕地采矿。根据村委会指认，我局测绘队测绘杨岐山在五架山桃八沟挖矿涉及耕地31.57亩，现在破坏的耕地没有复垦。我们调查的当事人的土地是在桃八沟测绘范围内。 6、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阳泉市国土局郊区分局执法队工作。我知道杨岐山非法占用耕地一事，我们单位已经把他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相关证据材料移交给公安机关了。村委会反映杨岐山因采矿破坏了五架山桃八沟17户用地当事人的耕地，我们已经调查了10户，因其他原因未调查5户，死亡2户，村委会出具证明是杨岐山损坏的。未调查的5户中有的是联系不上，有的是不在本地。我局测绘队对五架山村村委会指认的杨岐山破坏的桃八沟耕地进行了测绘，耕地31.57亩。阳泉市国土局郊区分局委托山西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山西省农业厅、山西省农业科学院相关专家于2017年5月20日到五架山桃八沟实地踏勘，并出具了认定意见书，结果是31.57亩耕地层全部遭到破坏，原土地用途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专家踏查的范围包括了被调查的五架山17户用地当事人的土地，17户耕地都在桃八沟范围内。桃八沟被损坏的耕地没有复垦。 7、证人杨某24的证言，证实我有土地使用证，我记得上面耕地面积南红土洼1.6亩、杏树垴是2亩、桃八沟1.8亩、石坡0.4亩，其中杏树垴和桃八沟的土地是连在一起的。我的耕地用途是种庄稼。杏树垴和桃八沟的土地大概是2005年左右被杨岐山占用挖了有两亩多挖矾石。当时杨岐山占用我耕地经我同意，当时签订过协议，他说一年后就给我复垦，但到现在也没有复垦。我们签的协议找不见了。我的土地在杨岐山占用之前没有被其他人破坏，也没有别人占用过，当时我的地还有庄稼。 8、证人杨某23的证言证实，我在杏树垴1.8亩耕地和桃八沟的0.9亩耕地被破坏了。杏树垴1.8亩耕地是2008年后被我村杨岐山挖矾石破坏了，桃八沟的0.9亩耕地是2008年前杨岐山挖杏树垴的地排出来的渣下雨冲了埋了的。我的这两块耕种破坏以前就是正常养种，种些玉米、谷子等，没有被其他人占用和破坏。桃八沟的地被他破坏后，他补偿了大概1万元左右，还写了一个协议，承诺挖完矾石还要复垦恢复城耕地，杏树垴的地他补偿了我3万至4万元，同样也和我写了一份协议，同样承诺恢复，但两块地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协议前年搬家时丢了，是他和我签的，钱也是他亲手给的。杨岐山用挖机、铲车、工程车施工的。 9、证人杨某22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的耕地被杨岐山挖料（矾石）先后挖了0.9亩，是十几年的事了，地被挖坏了，还不能耕种。我的地只有他占过，我们只是口头说过，他给了我270元，还答应给我复垦，但一直没有复垦。我的地被占用之前种庄稼。 10、证人杨某21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那块0.75亩耕地被杨岐山挖矾石破坏了，大概是十来年前的事，之前我一直养种，没有其他人占用或破坏。他用我耕地时写过一个协议，大概意思是他破坏了我的耕地给我相应的补偿，挖矾石后复垦，恢复耕地。他亲自给的我现金，数目记不得了。他挖矾石过了几年就平整了土地，没有复土，不能养种。 11、证人武保林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北井有九分地被杨岐山挖矾石破坏了。他是大约2009年左右占用我的耕地，之前我一直种庄稼，没有其他人占用。我们当时写了协议，他给了我5万5千元补偿款，占用五年，五年后给复垦。协议找不到了。 12、证人武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的1.8亩耕地于大约2006年左右被杨岐山挖矾石破坏了，当时我们签了协议，他给了我4万元，答应挖了矾石后给我复垦，但到现在也没有复垦。协议找不到了。在他占有我耕地之前，我一直种庄稼，其他人没有占过。 1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的0,5亩耕地在2000年4月份被杨岐山挖矾石破坏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养种，其他人没有占有。我们有协议，他补偿我6000元，占用6年。当时他还承诺六年后给我复垦，但一直没有复垦。 14、证人杨某30的证言，证实我在北井的0.8亩耕地被杨岐山挖矾石挖了，大概有八、九年了。他挖之前一直由我二媳妇崔某某耕种，没有其他人占有。他与我二媳妇签订过一个协议，补偿款也给了二媳妇了。 15、证人韩某5的证言，证实我知道只有杨岐山在桃八沟挖过矾石，其他人没有挖过。桃八沟一带大多是村民的耕地，他当时与村民签了协议。他在桃八沟干了好几年，具体什么时间开始干的记不得了。 16、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有二亩多耕地，其中六分地卖给杨岐山挖矾石了。在卖给他之前我一直养种庄稼，其他人没有占用过。杨某30与我是婆媳关系，她在桃八沟的九分地也卖给杨岐山挖了矾石了。我的土地由杨岐山负责复垦，但至今没有复垦。 17、证人杨某32的证言，证实我在桃八沟有2.3亩耕地。大概2009年，我挖矾石挖了3分地，当时杨岐山也在桃八沟挖矾石。杨某21在桃八沟有好几块地，东边有块地他卖给杨岐山挖了，西边的地他卖50多万元，谁也买不起，就没有被挖。杨岐山在桃八沟挖的耕地他没有复垦。 18、被告人杨岐山的供述与辩解，我在五架山采过矾石，在我干之前和之后都有人开采过矾石，但是我记不清谁干过。我当时通过村里竞标获得了采矿手续，当时有协议，指定开采区就是我村的桃八沟。桃八沟具体采了多少亩我不清楚，具体范围只有国土局知道。当时我和桃八沟用地村民都签订了协议，而且我都补偿了。我在干的时候，村委和国土局都来看过，都给我指定过区域，而且我干的时候，郊区国土局、安监局、区政府、河底镇政府经常上来检查，都没有给我提过问题。我在桃八沟开采，有耕地、也有荒地，而且也有别人挖下的大坑。我在桃八沟开采后，负责复垦，而且要负责造地，我在动过器械的地方都有协议。我复垦了一部分，后来村委就不让复垦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当时我已经搭上平台了，村委会不让我干了，让我停下来，所以到现在为止没有造了地。我在桃八沟采矿时，给我指定过区域，而且我和村里有协议，桃八沟有采区，村里和我的协议是在采区外负责造地，造地面积就大了。复垦肯定是在采区，但造地就不一定在采区了。因为想复垦必须在其他地方取土，但我从来没有再采区外挖过矾石。我和桃八沟村民签订的是土地补偿种地产量协议，不管是采区还是造地，都要补偿，而且桃八沟现在我都搭上平台了，就差倒土了。另外，我和村里签订的合同是三年，离合同期满九个月的时候村里就不让我干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桃八沟不全是耕地，也有荒山、荒坡、也有以前塌了的不能种的土地。具体桃八沟采区有多少亩我不清楚，桃八沟有采区和造地区。桃八沟都是造地区，不知道有多少亩。我和村里签订桃八沟造地协议的时候，桃八沟周边也都在造地，村里通知停工后，造地都停了，地都没有造成。 19、河底镇政府出具的《关于杨岐山非法开采国家资源、毁坏耕地的举报材料》一份、五架山村委会及党支部出具的举报材料一份（有村民签名摁印），证实河底镇政府、五架山村委会及党支部要求阳泉市国土局郊区分局调查核实举报内容并严肃处理。 20、五架山村村委会出具的说明，证实杨岐山损坏土地户数共计17户，总地亩为21.03亩。 21、五架山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五架山村地名春树洼、杏树垴、北井、暗牛渠均属桃八沟一带，与桃八沟是邻地。 22、五架山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岐山在五架山村村北桃八沟、春树洼、北井一带损坏集体荒山，至今没有恢复。 23、五架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两份，证实2名死亡人员杨某25、杨某27土地共计0.9亩，均属杨岐山所挖。 24、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杨某24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4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杏树垴土地2亩、桃八沟土地1.8亩。 25、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30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北井土地0.8亩。 26、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2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9亩。 27、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1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2亩。 28、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崔某某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2.35亩。 29、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武某3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土地承包年限为30年，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1.8亩。 30、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韩某某陈本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5亩。 31、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3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杏树垴土地1.8亩、春树洼土地0.9亩。 32、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武某1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北井土地0.9亩。 33、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6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5亩。 34、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5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3亩。 35、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7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6亩。 36、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8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5亩。 37、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31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1.48亩。 38、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付某1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7亩。 39、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付某2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桃八沟土地0.4亩。 40、阳泉市郊区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五架山村村民杨某29承包该村土地情况，其中承包阳泉坡土地0.7亩。 41、阳泉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出具的《关于杨岐山在河底镇五架山村桃扒沟涉嫌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调查报告》，证明杨岐山破坏耕地的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耕地罪，故移交公安部门查处 42、阳泉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提供的《关于阳泉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耕地破坏现场踏查的认定意见》及附图1、踏勘区域的土地利用现状图一张；附图2、踏勘区域的土地利用规划图一张；4名专家人员情况表及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复印件；五架山损坏土地花名（村北）一份，证实根据阳泉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提供的2015年土地利用变更调查和现场勘测资料，现场勘踏结果是：勘踏区域内旱地（含田坎）2.1047公顷（合31.57亩）的耕作层全部遭到破坏，原土地用途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 43、郊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补充材料一份及该局提供的采矿许可证、阳泉市郊区土地利用现状图；五架山村委会提供的南矿合同书、合同书、南北矿合同书补充协议，证实：杨岐山采矿证矿区范围及采矿期限、破坏耕地的面积情况及其承担占压耕地案情复垦义务等。 44、证人杨某23、杨某24、杨某22、杨某21、武保林、武某3、韩某某、崔某某提供其土地使用证书，证实其承包土地情况。 45、韩某某提供的协议，证实杨岐山占用其桃八沟土地的事实。 46、阳泉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出具回复，证实因全省尚无具有毁坏耕地鉴定资质的相应机构，故该局无法出具鉴定结论。该局委托有关专家对五架山村土地破坏情况进行了现场踏查，出具了现场踏查认定意见，踏查范围内31.57亩的耕作层全部造地破坏，原土地用途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 47、五架山党支部、村委员出具的四份证明分别证实：杨岐山在桃八沟购买他人的土地，在其采矿之前没有遭到破坏，在采矿之后遭到占用和破坏；经2016年3月26日村民大会讨论通过，中断杨岐山的承包合同，从2010年4月1日开始由集体管理；2008年村委换届后，新一届村委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铝矾土用地手续；杨某29的0.7亩土地是村南的耕地，不属于杨岐山破坏村北的土地范围。 4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杨某33询问笔录及其提供的书证证实证人杨某33的证言证实，杨某33向公安局提供的一些相关铝矾土矿用地手续和村委会下达的书面材料原件的复印件是杨某34存放原件复印而来，杨某33保证这些材料的真实性。该材料证实，五架山党支部、村委会对矿山、土地制定了管理办法；杨岐山承包期间发生过未经村、矿批准他人强行开采的事实；经五架山村支两委研究对北矿工作安排进行了公告；五架山村委会对村粘土矿管理进行公开竞标、被告人杨岐山竞标成功并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五架山村委会单方终止杨岐山承包合同的事实。 4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证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50、现场勘验笔录及光盘三张，证实国土部门勘察现场过程。 （三）寻衅滋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8日晚，被告人杨强为将其父矾石场内矾石运出，组织10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强行组织机械修路、运输矾石，部分五架山村村民与闲散人员发生冲突，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经由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18的证言证实，我是五架山村村委委员。2011年12月8日晚，五架山村杨岐山的矾石场发生了强拉矾石的事情，且其雇佣一百余外地人与村里部分村民发生了肢体冲突。详细经过为：2011年12月8日快20时的时候，村里护矿队队员杨某8给我打电话说，护矿队在杏树垴值班的简易房那边来了三大车穿黄大衣的人，问我说怎么办？我知道后就开车往村里赶，边走边给河底镇政府领导及河底派出所汇报了情况。过了十几分钟左右，我开车赶到了杏树垴的坡下面，看到三辆大巴车坐满了人，而且有一部分人在车下面转悠。我就过去问那些人，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让我猜，我一听他们不是本地人。正在这时，派出所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村口，不知道上山的路，让我去接一下。我就开车去接他们去了，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把派出所的人接到坡下时，大巴车上的人已经都下来了，站在了杨岐山的矾石场前面的路上，下面有许多五架山的村民在坡下面，与此同时有一辆铲车和挖掘机在人墙上面靠杨岐山的矾石场那边开始修路了。我和派出所的张某1等四人急忙往上面赶，看到村民和那些人已经开始相互拥挤。我们到了现场后，感觉到无法控制场面，我和张某1就相跟着走到坡顶护矿队的简易房内，各自打电话通知上级相关部门，我同时还向市110报了警。之后，我和派出所张某1等人一直极力劝阻老百姓和那些外地人，生怕惹出大事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有一个多小时后，公安局和政府的许多人才赶到现场，这时我已经被那些不认识的人控制到了护矿队的简易房内，直到政府的王某2镇长来了之后才把我救出去。之后，公安局的人和政府的许多人一块协力，才将现场的混乱局面控制住，并将相关人员带离现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人，他们想把杨岐山被堵的拉矾石车开走，来了总共有一百来号人。他们和村民没有发生打斗，我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人员受伤。村里护矿队的职责是看管村里的矿产资源，村里怎么也有六、七十人参与本次事件，除了护矿队八人和杨某35以外，其他人没有注意。我想村民是自发来的，来的目的是让把（车上的）矾石卸了，我只是听见他们喊，把矾石卸了，车可开走。开走的矾石车是杨岐山的，这些车是村里老百姓自发堵的，堵了将近半年了。村里堵路半年了，堵路是不让杨岐山发矾石。村委没有办法解决这事，这是大部分村民和杨岐山的矛盾，堵路主要是杨某35将棺材停在路上，其他老百姓轮着去（看）。 2、证人杨某36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8日晚，当晚是我和杨某37值班。2011年11月8日之前，村里面的负责人杨某18，他是村委会委员，代理并主持五架山的一切事务，安排我们八个人，队长韩某6，我、杨某37、杨某8、杨某4、杨某38、高某某、杨某39轮流到五架山杏树垴简易房内巡逻，目的是暂时先将五架山的矾石停止发料，全面支持村委选举活动，并且在12月8日当天，五架山村委还通过广播的方式告知了五架山全体村民。12月8日19时许，我和杨某37相跟着往杏树垴我们值班的简易房走的时候，看到一辆铲车从村里面往杏树垴方向开去，走到沟底的平场后就开始铲雪。我俩就往山沟里走，刚走到铲车附近，我就看见一辆越野车，一辆轿车和三辆大巴车从我和杨某37身边开过并掉头停好。刚走到简易房，我们就又看到一辆拖板车拖着一辆挖掘机从西林尖方向朝五架山开来，并将挖掘机卸在杨岐山的矾石场附近，在这同时刚才碰到的车里面下来有一百人左右也走到了我们的简易房附近。他们站在路中央，挖掘机开始在杨岐山的矾石场附近修路，我看情况不对就给村里同事杨某8打电话。我和杨某37二人去阻止他们修路时，被其中几个人推到了简易房里面也出不来了。后来村里就来了许多村民，村民们要往上走，而那些人却不让上，他们之间相互推着、在那里僵持着，直到后来公安局的人和镇里的人都来了，才把这件事制止住。整个经过我就在现场，但是一直被堵在简易房内，镇里面的人都来了才把我解救出来。路修好了，我看到杨岐山的儿子把堵在里面的白色越野车开走了，还开走了三辆被堵在里面的工程车，车上都装着矾石，第四辆车准备开走的时候，杨岐山的儿子过去让车停住了，没有开走。我只知道杨岐山的儿子小名叫“蛋小”。我看到在现场的村里人有杨某40，韩某7，杨某35，付某2，杨某41，杨某42，杨某43、杨某38，杨某44等人都在，这是我出来后才看到的，之前我困在简易房内时村里的人比这还多。来村里的那些人没有殴打前来的村民，他们就是堵住路不让村里人上去，在那儿相互拥挤着。我只是看到杨某35在那里躺着，其他人没有注意是否受伤。我不清楚是谁带来的这些人，只是看见有一个戴着帽子穿黄大衣的在那里指挥，具体长什么样我不清楚。 3、证人杨某45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8日晚上我吃过晚饭后，我看到一大群车，有小车，有大巴车从我家门口的马路往村里开去，我就穿上大衣让我的孙子杨某46开车把我送到杏树垴我堵路的地方，我看到之前开过的车停在杏树垴的沟底，车上坐满了人，我孙子将我放下后就回家了。我在那儿看着有一辆铲车和一辆挖掘机在杨岐山的矾石场旁，离我堵路的地方不远处开始修路，同时还有那些车上的人也下来，走到了离开路的地方不远处站成一排，将通往西林尖的路堵住。我准备上前阻止，被来的这些人架到一旁，当时我看到村里面已经来了好几个人，记忆中有杨某40、韩某7、杨某47、杨某48等人，他们好像也上前阻止，都被架到一边去了。在这期间我和那些人说，我是给我儿子看呢，你们来干什么？有个戴帽子穿黄大衣的人还对我说：“这是我买了杨岐山的料，你来堵什么？真是个老不要脸的。”。后来公安局和政府的人都来了，我也被他们挤的躺在了地上，之后公安局的人将堵路的人带走了，我们才得救了。我是下午18时左右上去的，他们修路的大约19时开始的，我上前阻止被挤得躺在地上躺了将近两个小时，这之后他们从我身边开走了原来被我堵的车。（以前）我们堵了一辆小车、四辆拉矾石车，还有一辆挖掘机在里面停着，就没往出开。车是我带头在2011年农历5月26日先堵的，然后村里老百姓自发的都来了。我堵车的原因是杨岐山和村里有经济纠纷，之前我们就已经向你们说清了。我堵杨岐山的车将近半年。当晚我看见开铲车的是杨某49，其他人不认识，大部分都是外地人，有一百多人，他们没有打村民，就是把村民堵住不让靠近，冲到最前面的村民就被他们派人架到一边去了。我没有受伤，但是我知道杨某40、韩某7被120拉走了，我见他俩是被这些人架着扔到一边去的。这些人是被一个穿黄大衣戴帽子的人领导的，现场还看到一辆尾号为88的黑色轿车. 4、证人杨某47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8日20时左右，我在家听到马路上过去了好几辆车，就到外面，看到有2辆红色货车和几辆轿车往山上开。当时感觉不对，就到房子后面的高处，往杨岐山矾石厂的方向看，见杨岐山矾石厂的车很多，还点着火。我就往杏树垴走。到了五架山红土洼，看见刚才看到的那两辆货车在马路边停着。走到快到村里设的检查站时，看到三辆大客车，后面还跟着两辆轿车和6名穿黄大衣的男子，我就走到杨岐山矾石厂的路口，当时到处都是人。当时我感觉肯定是杨岐山派来的，今晚肯定是拉矾石呀。我看见村里老百姓已经有四十多人，都一直在那儿站着不说话。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一辆拖板车拉着一辆挖机到了，挖机从拖板车下来后，这些人把我们村里的老百姓堵到坡下面，挖机开始在检查站旁边修路。当时我正好在那重新修路的地方，有一名带花帽子的男子安排四、五名年轻人把我架到坡下面。我们一直想过去拦住不让车辆和挖机工作，这群人就一直拦着，来回推。挖机用了一个小时修好路后，矾石厂的一辆杨岐山儿子的车和三辆货车都开出来了。这些人是坐三辆大客车来的，有一百来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叫来的。这些人只是不让我们过去影响挖机工作，推我们。现场有一名戴花帽穿黄大衣的男子指挥，他骂我们村里的人，说我们的子女他都知道，小心我们的后果；骂我们不要脸，想死呀！再闹活埋了我们。他还指挥所有人排成人墙，堵住我们不让过去，指挥个别人把老百姓架走，这些人都听他的。现场只看到杨岐山的儿子（杨强）给我们村里的人照相，那些人不阻拦他。杨某50和韩某7去医院了，我没看见怎么受伤的。 5、证人杨某37的证言，证实我在五架山村杏树垴值班，值班主要是看好五架山村的矾石。杏树垴共有6人值班，白天都在，晚上留二人轮流值班。村里从2001年4月至现在一直在杏树垴设岗。我的工作范畴是管理村的矿山秩序，防止私挖乱采，收取矾石的管理费。2011年12月8日，我和杨某51一起去值班，刚走出村，看见杨某52驾驶杨某53的铲车，超过我们到五架山村和平窑（地名）修车辆掉头的场地。我们刚走到和平窑，看见从西林尖村的那条道开进来一辆车牌号码后三位是666的轿车，后面三辆大客车，在后面一辆车牌号后三位是855的轿车。我就给大队长韩某2打电话，汇报情况。当时那些车都停在铲车修好的场地里，我们边汇报边往杏树垴设岗的房子里走。刚进房子里，看见挖机（一辆车拉着）也从西林尖的那条道进来了，三辆大客车下来的有一百来人，从下车的地方往杏树垴上走，走到杨岐山矾石厂的路口，挖机开始修路。五架山老百姓也都去了，这一百来人就拦住老百姓不让过去拦挖机，半小时挖机修好路，我和杨某51、韩某2被这些人困在房子里不让出来。我看见杨岐山儿子的车从杨岐山的矾石厂开出来，大货车也跟着从矾石厂往出拉矾石，这时公安机关就到了。现场这一百来人手拉手不让老百姓过去拦车，和老百姓来回推。听说有人受伤，我没见。 6、贠某某及客车司机侯某某、吴某某、程某某的证言，贠某某证实，2011年12月8日农业大学子弟杨某54租用其大巴车到阳泉称送民工。之后其又联系了两辆大巴车，杨某54给了其2000元押金，约定下午3点多在榆次东外环旧收费站拉人，后来就去了阳泉。车辆去阳泉后被扣，其找到杨某54，杨某54给其提供了一个叫杨某55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了联系电话，杨某54说就是杨某55租车了，他也是杨某55联系的，他也是帮杨某55租车。后来其到公安机关就提供了杨某55的信息，因杨某54保证能要出车来，且他给补偿损失，所以其在之前的陈述中称租车人是杨某55，没有向你们（公安机关）说明真实情况。租车的损失杨某54没有其。现在杨某54死了。其根本没有见过杨某55。 7、客车司机侯某某、吴某某、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8日，老板贠某某安排下午15时30分左右到榆次东外环旧收费站接民工送到阳泉，约定每车给2600元。车牌尾号为08、19、82的三辆大客车均在当天从榆次拉人到阳泉，每辆车大概三、四十人左右，车上的人大多都是20多岁年轻人，说是去打工，没有带其他东西。有一辆晋K牌照的黑色奥迪A6领路。到坡头收费站后，有两辆车等着，一辆奥迪A6、另一辆阳泉车，桑塔纳3000，车牌位数三个六，奥迪车上下来个年轻人就叫跟上他走。到了地方，这些人就下了车去了山里一个地方，见有挖掘机、铲车、工程车，好像是干活。过了一会，老百姓都陆续去了那个地方。 8、证人杨某55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五架山村的杨强，我给他开过两、三个月车，开一辆黑色志俊轿车，车牌号好像是3666。我和杨强签订过一份货物运输合同，这事他出了事后，从派出所出来，过了两、三天和我签的。当时杨强家在五架山开了一个铝矾土矿，有一天村里的老百姓躺在路上不让他家的矿往出运输铝矾土矿，后来他们叫了一、二百人和老百姓发生了冲突，不过也么怎么闹，我就看见有老百姓躺在路上，他叫来的人就把老百姓抬起来拉到一边，后来公安来了，把所有人都带回派出所，包括杨强。来的一、二百人具体谁叫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些人都是太原、太谷那边的，18岁左右的男孩，都是坐大巴车来的，有个别带头的是开车来的。我没有帮助联系叫人。带头的人我不认识。我当时开着车拉着杨强在阳泉的而一个高速口接的那些人，接了两、三个大巴车，两、三个小车。接住后杨强先带他们去市里面的一个饭店吃了饭，之后还是我开车拉着他带着那些人去了五架山村他家的铝矾土矿。出事后两、三天，杨强拿着那份合同找见我让我签字，我当时看合同内容来，他和我说签了这合同就好处理了，后来我就答应他了，在那份合同上签了我的名字还捺了手印。合同上的时间比实际时间早好几天。出事前杨强和我说过让我把他家铝矾土矿内的铝矾土矿拉出来，让我挣点运费。那会儿村里把他家的路堵了拉不出来，堵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挖掘机是谁找的不清楚，那台挖机是来修路的，修完挖机就走了，走的时候杨强让我从车上拿了2000元给的挖机司机。合同上的身份证号码尾号为0014也是我的，以前的身份证号码，清理重户时，这个身份证注销了。 9、证人何某某、张某2、段某某、王某3、王某4、王某5、杨某56、于某、高某1、郭某1、刘某某、史某1、王某6、张某3、郝某1、杜某1、郭某2、杨某57、郭某3、周某、李某2、李某3、刘某1、杨某58、王某7、武某2、何某1、杨某59、陈某某、焦某某、姚某某、赵某4、李某4、李某5、原某某、李某6、葛某1、贾某、戎某某、王某8、胡某某、肖某某、高某2、高某3、李某7、张某4、王某9、马某1、郭某4、岳某、张某5、王某10、张某6、曹某、靳某、杨某59、郝某2、原某1、吉某某、王某11、贾某1、杜某2、安某某、侯某1、高某4、张某7、孙某某、马某2、梁某、成某某、魏某某、赵某5、祁某某、崔某1、任某、赵某6、岳某1、韩某8、焦某1、杨某60、刘某2、胡某1、郝某3、王某12、解某某、王某13、刘某3、陈某1、潘某某、徐某、马某3、刘某4、宇某某、宋某1、王某14、翟某某、何某2、刘某5、王某15、王某16、杨某61、要某、王某17、王某18、王某19等的证言（其中有部分证言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证实，上述证人均系案发当天乘坐三辆大巴从榆次来阳泉，并均在案发当晚在五架山村杨岐山矾石厂现场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年轻人，来阳泉原因大致两种，一种是有人叫来阳泉打工，一种是“摆场子”，所谓“摆场子”就是有人出钱雇他们办事，到了地方充人数、站场子、造声势。叫他们来的人员各不相同，无法区分领导者、组织者，他们到矾石厂后未与老百姓发生实质性冲突，未拿工具，只是组成人墙阻拦五架山村部分村民进入机械修路现场（杨岐山矾石厂被村民堵路半年）。这些证人均指认不认识杨强，杨强未与他们联系过。 10、被告人杨强的在案陈述，证实昨天（2011年12月8日）晚上，我在五架山村我父亲矾石厂附近的山上，我在那里看我被困五个半月的大车及铲车。2011年12月8日晚上我吃完饭后，我开着自己的另一辆帕萨特轿车去了我父亲的矾石厂转悠，我看到我被堵的丰田越野车旁边修好路了，我就过去把我的车开了出来，停在马路的坡顶上面，后来我就呆在车里面睡觉。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公安机关的人就来了，当时我其他被困的大车正在往外面开，公安局的人让我告诉大车不要往外开，先停下来，等待政府处理。我就过去告诉铲车司机杨某49和大车司机先不要动，把车放在那里，之后我被困的车就暂时停在了修好的路上了，后到河底派出所接受询问。路是谁修好的我不知道，我开车上去的时候路就修好了。三大车外来人员是什么时候到我矾石厂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这些人是否和五架山村民发生冲突。我去矾石厂看我的车时，看到旁边的路已经修好了，就将被堵长达六个月的丰田越野车开了出来。当时有许多人在那儿站着，其中有穿警服的公安人员，我只认出了五架山的村民杨某8，其他人我不认识，后来我就把我的车开走了。没有看到什么冲突事件。我是晚上十点左右到的矾石场，矾石场的坡上下来时，只有二三个不认识的人在上面站着，下面有许多人站着，有公安、有群众。我被堵的车车牌尾号为25，我一共被堵了四辆拉矾石车，一辆轿车，其中两辆拉矾石车被人砸了玻璃，我也报了案，也出了警，但一直没有破案。这个矾石厂是我父亲杨岐山的。修路、拉矾石，我想这都是杨某55找人干的，那晚他也在现场。杨某55是我两年前在曲沃县认识的一个朋友。2011年12月5日，杨某55和我签订了一份货物运输合同，合同明确了我父亲矾石场内的矾石由他负责运离厂区。我记得好像是他和我签的合同的前几天他到阳泉找到我，想找点活干，我就说你把我父亲矾石厂的矾石找车运出去，我一吨给你13元运费，问他能不能干。他考虑了几天，于2011年12月5日到阳泉开发区一个小区里和我在我的车上签订货物运输合同。我父亲不知道修路拉矾石这件事。当时我看到路修好了，并且把我的车也开出来了，我就打电话通知张某7让他把被堵的矾石车赶快开走。 11、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某55和贠某某的询问地点是系由其本人提出。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证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1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杨某54于2012年11月19日死亡的事实。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游某某的身份信息及其在逃的事实。 15、货物运输合同复印件，证实2011年12月5日托运人杨强与承运人杨某55签订合同的具体事项。 16、辨认笔录14份证实：贠某某辨认出杨某54；杨某55辨认出杨强；段某某辨认出杨某54、游某某、杨强；王某3辨认出杨某54、游某某；何某某辨认出王某3（狗狗）、游某某；张某2辨认出段某某（二狗）、杨某54；王某4辨认出杨某54；于某辨认出游某某；高某1辨认出王某3（狗狗）。 在案还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原判予以确认：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杨岐山、杨强、杨智连、付玉青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0日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河底派出所民警分别将犯罪嫌疑人杨岐山、杨强、杨智连、付玉青传唤到公安机关。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及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9月19日杨岐山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杨强、杨智连、付玉青无违法犯罪行为。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岐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杨强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组织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和寻衅滋事罪，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智连、付玉青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原审被告人杨岐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之行为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杨智连、付玉青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岐山对其非法占用耕地的亩数提出异议，经查，在案证据间对杨岐山占用桃八沟耕地的表述确实存有矛盾，故其辩解原判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对其辩护人所提合理辩护意见，原判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杨强提出的其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智连、付玉青提出的其未组织非法聚集及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无罪之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原判不予采纳。故判决：1、被告人杨岐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2、被告人杨强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被告人杨智连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被告人付玉青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杨强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 上诉人杨智连的上诉理由：资助事实不存在。 上诉人付玉清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资助，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08年左右，原审被告人杨岐山为开采铝矾土矿产资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耕地31.57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 2011年12月8日晚，上诉人杨强为将其父矾石场内矾石运出，组织10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强行组织机械修路、运输矾石，部分五架山村村民与闲散人员发生冲突，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 2015年底至2017年5月间，上诉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组织、资助多人到阳泉市郊区信访局、阳泉市信访局以及中共山西省委、中共山西省纪委信访接待中心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且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亦供述在案，足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强所提原判认定的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强组织10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与部分五架山村民发生冲突，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该事实有杨某18、杨某36、杨某45、杨某47、杨某37、杨某55等证人证言在卷佐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准确，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所提不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强多次资助多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上诉人杨智连、付玉青多次组织多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杨某某、黄某某、王某、葛某某等证人证言以及阳泉市郊区河底镇五架山村村民委员会报案材料等书证在案佐证，三上诉人之行为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原判定性准确，故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岐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组织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和寻衅滋事罪，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连、付玉青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原审被告人杨岐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强、杨智连、付玉青之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智连、付玉青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元钊 审判员  郭素刚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煦轩 书记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