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青，女，195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滨州华农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姗姗、刘素红，山东民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渤海九路***号。法定代表人：刘连营，该医院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职业学院，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十二路***号。法定代表人：石忠，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海芬、葛晓伟，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连营，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院长，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渤海九路819号。法定代表人：赵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王素青因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滨州职业学院、原审被告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602民初2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素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王素青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的借款合同之所以能够订立，是立足于对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滨州职业学院的清偿能力的考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联营之间的借贷合同系合同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刘联营作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主要负责人，涉案借款发生时，原审被告刘连营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以及载明“决定成立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滨职院党字（2009）61号文件、设置医疗机构备案书、滨州市教育局（2010）第95号批复等材料，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事业单位××设立过程中的资金使用，向上诉人借款并在借条、还款计划中加盖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公章以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载明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法定代表人石忠的私人印章，足以说明该借贷关系的成立对象系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以石忠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二级综合医院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为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石忠个人印章的加盖，对外具有公示性，上诉人认为石忠系代表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履行职务行为是完全合理的。原审被告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是以注资5000万元的二级综合医院的身份向上诉人借款的，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使用借款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承担，如果说该××主体未成立，则由其举办单位、设立人承担合同义务。如果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没有以上述材料说明借款用途和借款的可清偿性，作为出借人的上诉人绝对不会将150万元本金出借给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二、原审法院认定借款主体是民办非企业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刘连营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借条以及还款计划中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公章，系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共同设立的××主体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公章，该公章经过设立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授权，并在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进行了公章备案，该公章代表的是设立中的事业单位××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而不是2011年8月4日刘连营作为举办者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该公章的印刻时间早于民办非企业的成立时间，至迟于2011年3月就已经形成，在滨州市卫生局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时，该公章已经形成，并已经加盖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公章所代表的借款主体的真实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载明的医疗机构系注册资金5000万元的医疗机构，如果单纯作为××单位的医疗机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已经成立，就应当遵循××的一般规定，即举办者以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滨州职业学院作为该××单位的发起人、设立人，就应当在5000万元的出资范围内对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对外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如果原审法院认为作为事业单位××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没有成立，在领取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前提下，却没有让社会公众看到资金、全民所有制的性质，实际在承担事业单位××权利义务的主体是民办非企业。试问，一个开办资金仅仅为10万元的民办非企业，为什么要按照注资5000万元的二级综合医院的标准来进行大规模的借款融资、购买价格高昂的医疗设备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作为二级综合医院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与民办非企业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属于同一机构两个牌子，涉案借贷关系发生于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滨州职业学院合作协议中构架的××。2012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仍然存在设立××单位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民事法律行为，且该“滨州职业学院关于附属医院复核申请的请示”要求市卫生局进行复核的内容，完全是按照二级综合医院医疗机构的标准在进行配置和人员完善。如果原审法院仅仅依据民办非企业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成立时间为2011年8月4日来认定责任主体的承担，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会在2012年10月24日仍向滨州市卫生局递交《滨州职业学院关于附属医院复核申请的请示》，进一步要求滨州市卫生局对二级综合医院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配置条件、基础设施建设、仪器设备配置、临床科室设置与布局、专业技术人员的聘任、医院制度建设提出验收请求。三、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应当对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合办期间产生的对外债务进行清偿。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认可与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合作双方对于双方合办期间产生的债务，就应当共同清偿对外债务。现已生效的《民法总则》第75条：“设立人为设立××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承受；××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与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设立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既然为××，就应当遵循××的一般规则，××的举办人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未能有效设立，设立期间的债务由设立人承担责任，这是××制度的应有含义，公司作为最成熟的××类型，在司法实践中，法律已对此作出明确规定，已经颁布的《民法总则》针对整个××制度更是明确规定了××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担。《民法总则》作为民法典统一立法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指导民事立法、司法已经确立的法律原则，应当得到遵守。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辩称,滨州职业学院与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份签订合作共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协议。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资金，滨州职业学院出手续，共同组建具有××资格的附属医院。在筹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过程中，发现所签合作共建附属医院的框架协议，违背了卫生部门的相关法律法规：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自然人不具备筹建和出资建设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基本要素和条件。为此滨州职业学院出具证明筹资5000万元建设附属医院。从而取得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具备了营业和运营的条件和资质。卫生行业医疗机构是行业前置许可，只有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才可以取得单位××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成为真正的××机构单位。因为滨州职业学院怕担责任有医疗纠纷给滨州职业学院带来不利影响以及学校的不负责任和行政推诿扯皮以及领导更迭更换，滨州职业学院要求附属医院一直再等等。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取得合法的××证和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在滨州职业学院的安排下，在行业部门卫生局不同意备案和盖章的前提下，通过疏通关系，暂缓取得刘连营出资10万元注册的《民办非事业单位××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从而具备可银行开户和购买票据的要素。但卫生部门多次要求滨州职业学院完善附属医院的手续资质使其合法化，同时青岛海关驻滨州办事处也多次督促滨州职业学院完善附属医院的单位性质和单位××，使其合法化。从而完成卫生行业主管部门的合法注册。对民政局出具的《民办非事业单位××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卫生主管部门认为不合法不予以认可。要求尽快注销，完善合法的事业单位××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因为一直没有取得合法的具有独立××单位的相关资质和手续，上级卫生主管部门的多次督导和检查附属医院必须完善手续资质，因为没有合法的手续资质，投资者和银行金融部门纷纷抽逃资金，资金链断裂债务缠身，导致附属医院目前的艰难境地。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试图通过破产的方式方法来化解债务纠纷，卫计委、民政局需要滨州职业学院对外行文，才能履行相关手续，但滨州职业学院坚决不对外行文，让医院无法运行。完善医院的手续，需要学院出具文件才能前行，或破或立，都需要学院的文件才能推动。充分说明：医院的所有活动都有滨州职业学院来左右，附属医院在没有完成注册独立××机构期间，滨州职业学院应该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辩称,一、上诉人王素青在上诉状中所列的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为石忠是错误的，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院长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刘连营，与石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上诉人王素青主张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的借款合同之所以能够订立，是立足于对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滨州职业学院的清偿能力的考量。但上诉人王素青出借款项的时间分别为2012年9月17日、2013年1月15日。而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成立时间早在2011年8月4日，在上诉人王素青出借款项时，原审被告刘连营为法定代表人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已经作为一个××运营了一年之久，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如果上诉人对借款人进行了考量，应当对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资信状况是清楚的，上诉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对借款用途没有进行约定，也没有向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询问或者确认，并不能推出是出于对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的信任。况且，如果上诉人认为是作为全民所有制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进行借款，上诉人作为山东滨州华农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对国有企事业单位的财务制度应该是了解的，事业单位不可能向社会融资借款来成立，更不可能将借款由个人来打借条，并指定汇入不相干的个人账户中。所以上诉人应该明确知道当时借款是借给谁来使用，上诉人为了高利息铤而走险，应承担不利后果，不能将不利后果转嫁给毫不知情的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来承担。三、通过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是由原审被告刘连营自己出资10万元于2011年8月4日成立，具有××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认为2012年9月17日、2013年1月15日的借条因加盖石忠的个人印章，就认为是石忠为法定代表人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借款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石忠的个人印章是刘连营未经授权私自刻制并加盖的，所以借款发生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没有任何关系。四、上诉人完全模糊了合作和合伙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与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之间曾经有过合作意向，且不说该合作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主张的债权不属于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更不存在合作就应当共同对外清偿的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是由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独立经营，承担风险。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只是提供实训楼租赁给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使用，不存在合作期间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涉案借款发生时，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与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已经终止了合作，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与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是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素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素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滨州职业学院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由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连营、滨州职业学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于2011年8月4日经滨州市民政局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金100000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及出资人为刘连营。2012年9月17日,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共同向王素青借款,并出具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同年9月30日前还款;案外人王其胜在借条上签名提供担保,未约定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和保证方式。同日,王素青将500000元借款转入刘连营个人账户。2014年3月7日,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共同向王素青出具还款计划,预计于2014年底全部还清。2013年1月15日,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共同向王素青借款,并出具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一份;案外人刘文江、李杰在借条中签名捺印,根据王素青的陈述,该两人是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中签名捺印；2013年1月15日,刘连营向王素青出具收条一份,指定王素青将借款分别转入其本人及指定的案外人孙愿梅、王娟账户,另收现金10760元,共计1000000元;2014年3月7日,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共同向王素青出具还款计划一份,确认借款数额为1000000元,预计2014年底全部还清。以上两笔借款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王素青主张借贷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均未提出异议。诉讼过程中,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还款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确认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素青借款共计1500000元。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两份还款计划书,能够证明王素青已实际交付了1500000元借款,且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自愿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还款的证据，故应连带归还王素青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共计1500000元,并应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因王素青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低于借款人实际应负担的利息数额，故依法予以支持。王素青要求滨州职业学院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答辩权和质证权,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素青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王素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素清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提交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6民终12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与本纠纷相同案件已经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确认了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不应承担责任。经质证，上诉人王素青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原审被告刘连营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及原审被告刘连营作为共同借款人，共同分别于2012年9月17日、2013年1月15日，两次为上诉人王素青出具500000元借条一份、1000000元借条一份，对于该借款事实，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及原审被告刘连营均无异议。根据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及原审被告刘连营、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为上诉人王素青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自愿对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及原审被告刘连营涉案15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王素青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对涉案借款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素青对其上诉主张没有提交新证据。滨州市卫生局于2011年3月1日颁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机构名称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地址为滨州市渤海九路819号，法定代表人为石忠，主要负责人为刘连营，有效期限自2011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登记号为PDY02719137160211A1001。但是，上述执业许可证颁发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并未按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为拟成立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办理事业××登记手续。2011年8月4日，滨州市民政局颁发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号为鲁民证字第M00168号，名称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地址为滨州市渤海九路819号，法定代表人为刘连营，开办资金为100000元，该出资款由原审被告刘连营实际缴纳；根据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校办产业处于2011年7月4日向滨州市民政局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同意将其位于滨州市渤海九路819号的教学实训楼（面积约8800平方米）提供给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无偿使用，作为附属医院的开办场所。滨州市卫生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载明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并未成立，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上诉人王素青主张其将款项出借给《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载明的“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并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不能成立；因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系由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提供开办场所，由原审被告刘连营出资100000元成立，并经滨州市民政局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具备了独立××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审被告刘连营在取得滨州市卫生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滨州市民政局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后，其作为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以其个人及单位名义向上诉人王素青出具借条、还款计划，并以个人名义出具收条，要求出借人将借款转入其指定的自然人账户，而上诉人王素青也按照原审被告刘连营的指定账号转入借款。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刘连营以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系共同借款人，以及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的原审被告滨州市信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共同偿还上诉人王素青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涉案借条中“石忠”印章，结合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提交的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6民终1286号民事判决书，该枚印章系原审被告刘连营为方便借款而私自刻制，并非石忠本人授权，亦不能代表滨州职业学院职务行为。上诉人王素青在向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及原审被告刘连营出借款项时，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附属医院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并非依据《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成立，与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不存在关联关系。上诉人王素青上诉要求被上诉人滨州职业学院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素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王素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李添珍审判员  孙兴春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盛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