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汾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康力大道888号。法定代表人：王友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琳，上海市申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大商集团盘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中兴路地下1-44。法定代表人：姜积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娜、刘映，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大连大商集团盘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2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晓琳、被上诉人大连大商集团盘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贺娜、刘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述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已经按照《付款协议》的约定对19部电梯进行了整改，并于2014年9月30日取得了电梯年检合格报告。无论是《供货合同》、《安装合同》还是《付款协议》均未约定保修期到期后上诉人必须组织双方对电梯质量进行验收。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出具的19部电梯定期检验合同的报告，足以证明电梯质量是合格的。案涉的19部电梯的保修期限已于2014年12月31日全部到期，上诉人已按约履行质保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除本案盘锦大商城市广场项目之外，在2010年6月25日还就盘锦大商地下商业街项目签订盘合字2010-64号《电梯设备买卖合同》，该合同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到期款项10多元未付。上述两个项目合同的当事人均为本案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时间存在先后，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在2014年9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的10万多元归于付款期限在前的盘锦大商地下商业街项目合同中被上诉人应支付的欠款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于法无据，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答辩：上诉人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主张的电梯费用实为质量保证金，电梯自投入使用至今一直有质量问题，多次引发业主集体闹访事件，案涉电梯也经相关部门鉴定存在质量问题，更存在危及安全的质量缺陷，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电梯款58.5918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8.591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3月1日起支付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7.311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就“盘锦大商城市广场”项目签订《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供货合同》及《电梯产品安装合同》各一份，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特定要求定作及安装65台电梯，设备总价为1399.44万元、运输总价为52万元、安装总价226.2万元，合计总价1677.64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合同履行上述65台电梯的定作安装义务，并于2012年6月26日经质检局全部检验合格，但被告却未履行付款义务。之后，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部分电梯设备的规格型号、配置、价格等进行了变更，设备总价最终变更为1403.24万元，安装总价、运输总价不变，合计总价变更为1681.44万元。2014年9月2日，原被告就“盘锦大商城市广场”项目签订《付款协议》（编号：20140825）一份，双方约定：在扣除相关处理费用（7.6078万元）后，被告应付原告215.92万元，确定被告应在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8.344万元；在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48.344万元；在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48.344万元；在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24.172万元；在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14.2万元；在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72.516万元。如被告任意一期逾期支付的，原告有权就余下各期要求被告一并全额支付，但被告仍有58.5918万元逾期未付。被告大连大商集团盘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电梯实为质量保证金，其供货及安装的电梯自投入使用至今一直存在各种问题，故事频繁，已多次引发业主集体事件，给被告、业主造成极大损害。且经相关部门鉴定案涉电梯不仅仅存在质量问题，更存在危及产品安全的质量缺陷。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责任的法律权力。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供货合同》、《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电梯产品免费维保合同》各一份。《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供货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特定要求定作及安装65台电梯，其中19部客梯，46部自动扶梯，设备总价为1399.44万元，运输总价为52万元；质保金金额：69.972万元；质保金支付条件：（质保期为两年）内，设备使用状况良好，供方按照其服务承诺及时进行维修和保养且无任何质量问题，需方一次性将质保金无息汇入供方指定账户。产品保修约定：（1）出现故障，紧急情况，供方须在接到通知后20分钟内赶到现场并于6小时内维修完毕；（2）原告按时未能完成维修，被告有权委派他方处理，因此发生费用从供方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需方有权继续追索。合同同时约定;供货合同与安装合同是关联的，任何一个合同的违约赔偿责任都可以从该两个合同的合同款中扣除。《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26.2万元，质保金金额：11.31万元，质保期为两年。《电梯产品免费维保合同》质量保修范围和期限约定：设备保修期不少于2年；维修期限内出现的设备及安装质量问题维修期限从修复之日起计算，时间顺延；维修责任：原告同意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给予及时、无偿保修，并保证保修质量；原告应每月两次派技术人员按规范及要求进行调整、检查、润滑、清洁等保养工作，以使设备正常运行；每个维修项目完成后，经用户、被告和物业公司一并签字后，方为该维修项目本次维修完毕；违反以上规定，视为原告同意由被告处理，被告将委派有资质许可的单位进行处理，处理结果由用户、被告签字认可后即生效，不再经原告确认，因此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从原告质保金中扣除，由此造成的损失亦由原告承担；保修费用的结算：原告授权被告对维修所发生的费用进行审核，并同意承担经被告确认的维修费用；原告已完成全部保修工作后（需物业公司、被告签字认可），质保金分次结算，但不包括未处理完及在顺延保修期内的质量问题的结算。被告在维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后剩余保修款（扣除：被告代付维修款、违约金等）付给原告。合同同时约定：原告在保养或维修前应事先通知给被告，并在服务项目结束后必须由被告代表或委托的物业公司签字认可，并将更换下的废旧零件给被告，如没有得到被告代表或委托的物业公司签字认可，被告有权视本次服务无效。2011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经协商对L7、L8、L9三台电梯进行配置变更，增加费用3.8万元。设备总价变更为1403.24万元。安装费和运输费不变。合计总价由1677.64万元变更为1681.44万元。2014年9月2日，原被告就“盘锦大商城市广场”项目签订《付款协议》（编号：20140825）一份，截止至付款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应付原告电梯设备及电梯安装到期款项共计223.5278万元，其中设备款209.3278万元，包含设备质保金72.572万元，安装款14.2万元，包含质保金11.31万元。同时双方在付款协议中确认安装期间有部分费用以及2012年11月发生的人伤事故医疗费用合计7.6078万元，由原告承担。与被告结欠的到期款项进行相应扣减后，被告应付原告设备款、安装款132.038万元，质保金83.882万元，总计215.92万元。支付计划约定：第一期于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8.344万元，第二期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48.344万元，第三期于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48.344万元，第四期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24.172万元，第五期于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14.2万元，第六期于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72.516万元。支付条件约定：将此项目19部电梯免费保养期从2014年6月21日延长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对当地政府部门在2014年定期检验过程中，存在的19台电梯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等问题，进行整改处理，达到验收标准。此外再无质量问题；电梯如再出现质量问题，应按双方合同约定执行。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9月28日支付货款20万元，2014年12月25日支付设备款60万元，2015年3月31日支付货款25万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设备款25万元，2015年6月29日支付设备款40万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质保金5万元，总计支付原告175万元，下欠原告质保金40.92万元未给付。2016年10月26日，被告整改电梯门费用1.76万元。另查明，合同约定的65台电梯中，19部客梯验收日期为2012年6月26日，46部扶梯中有26部验收日期为2011年11月17日，20部日期为2011年12月20日，已交付被告使用。电梯在保修期间，原告与被告、物业公司就电梯出现的质量、故障问题一直在协商处理。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12月15日，就电梯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进行整改处理，达到验收标准问题双方多次以通知单、用户联系单的方式进行沟通，但原告未解决。原、被告约定的保修期截止日是2014年12月31日，到期后，原告未组织双方对保修电梯的质量进行验收。2015年1月16日，被告方给原告发送联络单督促原告来人验收。2015年1月28日，双方对电梯进行了联合检查，对检查出来的质量问题双方签字认可。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5月7日，原、被告就电梯存在的质量问题多次进行沟通未果。2015年5月15日，原、被告、佳和物业三方签字确认《会议纪要》，明确电梯存在的各项问题。2016年11月11日，原告签署的自检文件，明确自检存在的质量问题。2016年11月16日，原告给被告方发函承诺更换价值11.41万元磨损严重及损坏的电梯配件并要求被告在质保金的验收单上签字。2016年11月30日，被告方给原告去函，明确原告维修电梯时间已过半月，现已有5部电梯停用，催促原告2日内维修，如不尽快解决，将第三方维修费用及后果由原告承担。2017年3月8日，辽宁省安全科学研究院作出《电梯风险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19部住宅电梯全部存在质量问题,其中电梯存在严重风险建议停止运行(整机风险等级为Ⅰ级)共18部,电梯应监护使用(整机风险等级为Ⅱ级)1部,全部存在质量问题明确需要大修。2017年4月24日，被告、佳和物业、沈阳三缘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电梯大修合同》，被告支付电梯维修费用6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供货合同》、《电梯产品安装合同》、《电梯产品免费维保合同》各一份、补充协议一份、《付款协议》一份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就此合同19部电梯免费保养期限从2014年6月21日延长至2014年12月31日。《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供货合同》约定：质保金支付条件：（质保期为两年）内，设备使用状况良好，供方按照其服务承诺及时进行维修和保养且无任何质量问题，需方一次性将质保金无息汇入供方指定账户。产品保修约定：（1）出现故障，紧急情况，供方须在接到通知后20分钟内赶到现场并于6小时内维修完毕；（2）原告按时未能完成维修，被告有权委派他方处理，因此发生费用从供方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需方有权继续追索。《电梯产品免费维保合同》质量保修范围和期限约定：设备保修期不少于2年；维修期限内出现的设备及安装质量问题维修期限从修复之日起计算，时间顺延；每个维修项目完成后，经用户、被告和物业公司一并签字后，方为该维修项目本次维修完毕。本案中，原告在约定保修期内，对电梯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的质量问题未进行整改处理，保修期到期后，原告未组织双方对保修电梯的质量进行验收。2016年11月16日，原告给被告方发函承诺更换价值11.41万元磨损严重及损坏的电梯配件未兑现。根据合同维修期限的约定，原告对19部客梯保修期限顺延；原告对电梯存在的诸多质量问题未诚信履行质保义务，属违约，主张给付电梯款58.5918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根据合同的约定有权委派他方维修，产生的费用应从质保金中支付；原告主张被告于2014年9月28日支付货款20万元中有10.064万元是付2010年6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中的质保金，被告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2016年10月26日，被告主张整改电梯门费用1.76万元应从原告的质量保证金中扣除，因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59元，减半收取4829.5元，由被告负担。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电梯款58591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5年3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上诉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出示2014年9月30日盘锦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对19部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和上诉人维修整改电梯支出的相应费用及2015年6月4日双方确认的电梯问题明细完成表证据。证明双方《还款协议》中确认的事实，“即在2014.9.2日的还款协议中双方确认对于19部电梯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处理，达到验收标准，此外再无质量问题。”定期检验报告足以说明我们已将质量问题解决，已经具备了给付款的条件。当时签订协议是2014.9.2日，约定的付款计划是2015.2.28日前应该全部付清，该时间点，被上诉人并没有付清。自检文件是2016.11.11日作出的，已经超出了两年时间。付款协议中双方已经明确了质保期延长至2014.12.31，之后的相关质保工作都是被上诉人委托第三方去做，与我方无关。在2015.6.4日由四方签字盖章确认的电梯问题完成明细表上面第一条已经明确19部电梯于2015.5.31日全部整理完毕，各方确认电梯全部正常运行，再无其他问题。第5条也明确了，在该表签字盖章后，由新的质保单位接收19部电梯的质保工作，之后的工作不是我方参与的，是新的质保单位。被上诉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检验报告仅能证明电梯在质检时的运行状态，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维修了付款协议中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的问题已经解决。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作出时间是2016.11.11日的《康力电梯自检》以及2017.1.17日辽宁省安全科学研究院作出的电梯风险评估报告可以证明付款协议中的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的问题，截止至2017.1.17日并没有修复。对于该明细表可证明在签署完成表时电梯可以正常运行，但不能证明没有其他问题，如上诉人所述，签订该表后，不负责质保问题，且2016.11.11日上诉人承诺为被上诉人更换11万元的损坏零件，由此可证明电梯的问题是上诉人安装造成的，电梯存在质量瑕疵。2015.6.4日起一年内，由辽宁福祥电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后因电梯存在安装问题，该公司及其他任何电梯维保公司均拒绝与被上诉人合作维保项目。2016.6.4日以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函请求解决电梯问题。根据维保合同，维保期经自2015.6.4日起延长两年至2017.6.4日，且该协议即便如上诉人所说变更了原合同，但也仅是对该完成表内问题进行表更，也没有解决坑道及间距问题。依据双方签订《供货合同》第15条第4款约定合同的关联性和非关联性明确约定供货合同及安装合同是关联的，其中任何一个合同的违约行为是另一个合同项下的违约行为，依据该合同我方有理由将质保金混同保留，以减少我方损失。即便如上诉人所述，完成表变更了质保期，但质保期与质保金的支付并无关联。根据维保合同第2条第6款约定，质保金应按质保完成后支付，但是该电梯安装问题从未解决，被上诉人并不是具有电梯专门知识的人，直至2017年的评估报告，被上诉人才明确知晓电梯频频出现问题是安装问题造成，才出现前述的签署电梯运行正常无其他问题的明细表，所以被上诉人一再强调签署时只是电梯正常运行。本院认证：二审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9月30日19部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和上诉人对整改电梯支出的相应费用及2015年6月4日确认的电梯问题明细完成表等上述证据，并非在质保期结束验收之时出具的，只能证明定期检验时电梯运行正常，因此，不能证明在设备安装保质期内不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上诉人主张要求给付余款，被上诉人认为设备安装一直未予整改好存在质量问题拒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2014年9月30日盘锦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合格的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及维修的费用，来证明设备安装符合技术要求。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2014年9月2日签订的《付款协议》约定付款条件“乙方（指上诉人）将此项目19部电梯免费保养期从2014年6月21日延长至2014年12月31日；对当地政府部门在2014年定期检验过程中，存在的19台电梯轿厢地坎与井道壁距离超过国家标准等问题，进行整改处理，达到验收标准。此外再无质量问题；电梯如再出现质量问题，应按双方合同约定执行。”依此规定双方对质保期进行了新约定，质保期延长至2014年12月31日，待质保期满后未组织双方对保修电梯的质量进行验收。上诉人提供的该份合格报告，能证明当时复检时的状态，不能证明在在质保期满时的状态。依据庭审查明2015年1月16日，被上诉人方给上诉人发送联络单督促来人验收。2015年1月28日，双方对电梯进行了联合检查，对检查出来的质量问题双方签字认可。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5月7日，原、被告就电梯存在的质量问题多次进行沟通未果。直至2015年5月15日，双方当事人及佳和物业三方签字确认《会议纪要》，明确电梯存在的各项问题。上诉人二审提供的2015年6月4日签订的盘锦大商城市广场电梯问题明细完成表，恰好能证明直至2015年5月对设备安装列表中出现的问题予以整改。该表同时虽约定了新的维保单位及维保期，但并没有免除上诉人的相应义务。2017年3月8日，辽宁省安全科学研究院作出《电梯风险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19部住宅电梯全部存在质量问题,其中电梯存在严重风险建议停止运行(整机风险等级为Ⅰ级)共18部,电梯应监护使用(整机风险等级为Ⅱ级)1部,全部存在质量问题明确需要大修。2017年4月24日被上诉人对电梯进行大修，支付电梯维修费用68万元。因此，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电梯属于特种设备，其安全隐患直接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多份合同及对质保期的约定，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电梯安装设备不间断出现不同的设备安装问题。由于出卖人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从而影响了标的物的价值或使用效果。因此，出卖人主张支付余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9元，由康力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敏审判员 李宝明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杨皓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