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22刑初54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冰。辩护人吴四国，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阳波。辩护人廖瑶，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黎。辩护人李丰，通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冯冰、何阳波、艾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8日以鄂隽检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鄂122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书，因三被告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鄂12刑终23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桃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冰、何阳波、艾黎及辩护人吴四国、廖瑶、李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冯冰经传销人员覃伟彬发展在安徽省芜湖市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等经营活动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模式，以首份份额3800元人民币，其后每份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新加入人员收取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交满21份份额即69800元人民币的成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本人及下线份额累计超过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按一定比例对发展的三层下线所缴纳的份额资金提成，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另有月薪。冯冰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覃雪梅、廉某等人为下线；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何阳波经冯冰、覃雪梅发展在安徽省芜湖市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覃雪梅的下线；2013年底，何阳波在安徽省芜湖市发展其父亲何某和被告人艾黎等人为下线；艾黎又发展艾某1、艾某2等人为下线。2013年11月冯冰晋升为老总，何阳波、艾黎亦先后晋升为老总。截止案发时，冯冰及其下线共发展传销人员18层168人，何阳波及其下线共发展16层147人，艾黎及其下线共发展15层141人。被告人冯冰辩称，发展的会员人数没有那么多，只有50-60人，每一个加入的会员交纳的钱并不是固定的，都在3300-69800不等。我在2014年11月份就已经脱离了传销组织。辩护人吴四国辩护称，一、起诉书指控：“冯冰及其下线共发展传销人员18层168人，构成情节严重”，本辩护人认为，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下线传销人数168人，本案证据材料并无该168人的身份信息资料，亦无该168人加入传销组织的交款凭证。即使是作为一个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该两项证据必须缺一不可。更何况本案是一个刑事案件，其证明标准应该更严格，不能仅凭部分传销人员的证人证言就认定。2、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银行流水、三个笔记本等证据认为能够综合认定传销人数，该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被告人冯冰于2014年11月已脱离传销组织，原传销组织再发展的人员不应计入冯冰的下线。1、被告人冯冰于2014年11月已脱离传销组织，2014年11月之后，原传销组织再发展的人员不应计入冯冰的下线。三、根据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该两个方面的证据能相互印证的关于被告人冯冰的下线仅有53人。1、三个笔记本证据来源不明，三个笔记本的书写人身份不明，既无书写人的身份信息，亦无书写人的相关证词，该三个笔记本因证据来源不明，缺乏证明效力。2、根据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能够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冯冰的下线仅有53人，具体见公诉机关的列表。被告人冯冰的犯罪行为构不成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冯冰并非传销组织的组织者、策划者，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冯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冰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特别困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阳波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人数没有那么多，里面有重复的，我只发展2名下线，包含下线的下线人数也就只有40人左右。并且我自己并没有获利。辩护人廖瑶辩护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法被告人何阳波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严重情节，证据不足。（一）关于证人证言。1，证人身份不明，没有具体明确哪些人员已缴纳会费，从而无法证实哪些人员已实际加入传销组织；公诉机关提供的王某2银行流水明细与证人的陈述也不一致，所以，公诉机关所列的证人是否全部已经加入传销组织无法证实。2，何阳波在2015年8月离开传销组织后与传销组织无任何资金往来，但证人中有部分人员是在2015年8月以后加入及发展为下线，所以，自2015年8月以后加入的人员不能计入被告人何阳波发展的下线人数。3，部分证人是传销组织的经理、高级经理的级别，不排除这些证人在公安的控制下，或为立功等争取宽大处理而违背意志所作的陈述。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是孤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因此，不能证实被告人何阳波发展下线人数达147人。（二）吴某1提供的笔记本是“由经理室、大总管提供给本人，再由本人提供给公安”，该证据来源不清，提取程序不合法，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从证人的陈述中稍作统计，何阳波下线传销人员大致80人左右，王某2账户共收款22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何阳波下线传销人员达147人，均是由证人证言推算得出，没有进行审计。同时，证人证言与王某2的银行流水明细亦不能相互印证，所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何阳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或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故，被告人何阳波不构成严重情节。二、被告人何阳波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管理具体事务，只是简单地吸收、发展下线，对于组织的人事和财务等核心事务是接触不到的。在传销组织中起次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阳波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当庭认罪，并存在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被告人艾黎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的下线人数包含下线的下线人数也就只有40人左右，不到50人。我们自己本身也是受害人。辩护人李丰辩护称：1、起诉书指控案发时艾黎及其下线141人表述含糊；2、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角色；3、本案的侦查管辖跟审判管辖都不符合规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冯冰经传销人员覃伟彬发展在安徽省芜湖市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等经营活动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五级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制的运作模式，以首份份额3800元人民币，其后每份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新加入人员收取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交满21份份额即69800元人民币的成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本人及下线份额累计超过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按一定比例对发展的三层下线所缴纳的份额资金提成，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另有月薪。冯冰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覃雪梅、廉某等人为下线；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何阳波经冯冰、覃雪梅发展在安徽省芜湖市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覃雪梅的下线；2013年底，何阳波发展其父亲何某和被告人艾黎等人为下线；艾黎又发展艾某1、艾某2等人为下线。在传销活动中由被告人冯冰、何阳波、艾黎对区域内的传销事务进行管理、协调、宣传和培训工作。2013年11月冯冰晋升为老总级别，何阳波、艾黎亦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截止案发时，冯冰、何阳波、艾黎及其下线所发展人数均超过30人。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通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2份：2016年8月5日扣押冯冰持有的农行银行卡3张（尾号：6070、3170、3672），信合银行卡1张（尾号6479），口令卡、手机、身份证各一；2016年8月17日扣押艾黎持有的手机、身份证各一，农行卡2张（尾号：3570、5976）中国银行卡2张（尾号：9710、9017）。（2）到案经过3份：三被告人均为抓获到案。（3）通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涉案帐户资金走向图12张：证实冯冰尾号为13170的农行账户上在2015年2月致2016年1月期间与传销人员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冯冰尾号为13279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2月致2016年2月期间与传销人员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何阳波尾号为3673的农行账户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与传销人员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艾黎尾号为6170的农行账户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于传销人员账户有多次资金往来；艾黎尾号为1578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0月29日期间与传销人员账户有多次资金往来；艾黎尾号为3570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与传销人员账户有多次资金往来。（4）通城县公安局出具的3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各1份：证实3犯罪被告人均已达完全责任年龄。（5）银行流水：王某2用于收取传销资金的账户的银行流水。（6）人员记录：吴某2提供的记载传销人员情况的记录本3本。（7）复函：博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博白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提请博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界定“1040杨光工程“是否属于传销行为的函》复函，认定“1040杨光工程”的营销模式，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吻合，属于传销。2、证人证言。（1）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经杨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分两次转账69800元至覃伟强账户，吴某1发展下线三人，第一个是堂弟黄某3，第二是妻子朱静，第三个是同学李齐。黄某3交了69800元，朱静交了69800元，李齐交了56600元，还差13200元，交了69800元的返还19000元，实际每人投资50800元。杨某的上线分别是艾某1（通城）、艾黎（通城）、何阳波（崇阳人）、覃雪梅（女、广西人）、冯某1（广西）、冯某2（女、广西）……还有一些上线我不记得名字。艾某3上面的人都是老总级别，艾某3也是老总级别，艾某3下面的易某2也是老总，易某2下面的艾某4也是老总。（2）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通过杨某加入传销组织，申购21份，缴纳69800元，张某1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艾某1、艾某1的上线是艾黎、艾黎的上线是何阳波、何阳波的上线是覃雪梅、秦某的上线是冯冰、冯冰的上线是冯某2、冯某2的上线是覃为冬、覃卫冬的上线是覃某1、覃某1的上线是覃雪蓉、覃雪蓉的上线是陈某2、陈某2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邓某1。我的下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下线黎某2、黎某2的下线周某1、周某1的下线聂某，聂某的下线是周某2、周某2的下线是车某、车某的下线是车盼、车盼的下线是皮某、皮某的下线是樊熬兵、樊熬兵的小线是胡某1。旁线我就不知道了。（3）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经吴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提供层级图（未找到）。（4）张亚娟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经同学时俊会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一人，丈夫马晨明（5）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经同事艾黎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张历、黄连强。（6）聂运丹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表姐周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7）时俊会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朋友张历介绍加入传销组织。（8）张历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经艾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我下线是时俊会，时俊会的下线马晨明。（9）胡珊珊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经姐姐胡贝贝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贾西党、贾某。（10）黄连强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经前女友艾某2介绍参加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王蕊和杨军，史勇刚算作杨军的下线，王盛英算王蕊的下线，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有这4个下线。（11）黄某3的证言；证实：笔记本内容说明及传销组织层级。（12）易曙光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10月经弟弟易华光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易某1、卢某等下线。（13）李某4来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7日经李某4爱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许纯霞、黎平、许某。（14）许纯霞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加入传销组织后2015年4月发展了下线许某，共从传销组织中获得利润提成3千元。其上线是李某4来。（15）王某4收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经朋友谢旭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6月10日缴纳69800元到覃伟强中国银行账户，其上线是谢旭，并认得的老总级别的有易某2、艾某4、杨某。谢旭下线王某4收、罗某1、罗益陌、谢某、罗某2、胡某2、吴令箭。（16）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张某2，所认得的老总级别有艾某3、艾某4。缴纳36800元在王某2账户。（17）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8月份到了经理级别，于2015年4月发展了下线张伶。2015年6月发展了下线我吴某3、付怀兵、程某，其中直接下线有3人，间接下线有1人，共从传销组织中获得提成1.3万元。其上线是章某，认得的老总级别的有艾黎、艾某3、杨某。（18）谭茂淑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18日加入传销组织的，上线是陈白甫，陈白甫上面是章某，章某上面是吴某5，吴某5上面是黄兴，黄兴上面是黄某3，黄某3上面是吴某1，吴某1上面是艾某3，艾某3上面是杨某，其认识的老总有杨某、艾某3、张某1，他们都是通城人。2015年12月18日在南京分两次缴纳36800元到艾继文的账户。（19）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经吴某5、吴某4邀约加入传销组织，投资了69800元，实际投资50800元，自己发展了陈白甫，陈白甫也投资了69800元，感觉这个生意不是跟说的时候一样，感觉应该做不了，就跟其下线说不能做了。（20）吴美燕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24日加入了传销组织，自己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是其姐夫，一个是其朋友，其姐夫投资了11份，其朋友投资了21份。（21）皮绪文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1日申请加进来的，投资21份69800元，返还19000元。（34）皮金灿的证言；证实：其与其母亲加入“连锁经营业”，各投资69800元，各返还了19000元。（23）杜四雄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26日开始接触“连锁经营业”，分二次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知道实情后就没干了。（24）车盼的证言；证实:其交了21份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知道事情内幕后，就没有做了。（25）黎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加入传销组织交了21份的钱，返还了19000元。（26）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加入交了69800元，接触的老总有艾黎。（27）汪标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月2号被朋友周某2骗到南京后，周某2带其去见老总，有艾某3、杨某、何阳波三位老总，钱交到覃伟强的帐号上去，共交了21份69800元，返回19000元，发展了二位下线，一位是胡贝贝，胡贝贝交了21份，698000元，返回19000元，2015年11月5日发展下线李贵，也是交21份，69800元，返19000元，钱交到艾继文帐号上。（28）黄信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9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左右升到经理级别，下线有吴某5、黄龙、（亲戚）吴某1、黄某3。吴某5下线有章某、张某2。黄龙交了11份，36800元，吴某5交了21份，69800元，章某交了21份，69800元，张某2交了21份，69800元。（29）胡贝贝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4月加入传销组织，升到主任级别，2015年5月6日发展了下线胡珊珊，胡珊珊发展了贾希党，后发现行业不对，挣不到钱，就都没有干了。认识的老总有杨某、艾某3、艾某4、易某2。（30）马晨明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份从郑州富士康辞工到南京后加入的，借钱申购了2份，7100元，返还了570元，是实习业务员，没有下线，上线是张亚娟，张亚娟上线是时俊会，时俊会上线是张历，张历上线是艾某2，艾某2上线是艾黎。（31）徐胜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升到经理级别，于2014年发展了下线杜某光，2015年发展下线栾栋，2014年6月发展下线徐凉生，杜某先发展了下线金某、徐某1，李洪零。其共发展了下线共5人，其中直接下线3人，间接下线22人，从传销组织中获得提成3-4万元。上线是徐某2，认识的老总级别的有艾某4，易某2，艾某3、杨某、艾某1、艾黎、何阳波、覃雪梅、冯冰。（32）谭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谭某1，认识的老总级别的有艾某4、易某2、杨某、何阳波。（33）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8日加入传销组织，4月升到了经理级别，10月发展了下线周六明，2015年4月发展了下线郭永亮，后来又发展了赵矿玲、郭某1、李某3、李某4兰，共有下线7人，其中直接下线2个，间接下线5人，共从传销组织中获得提成3万多元。上线是杜绢光，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何阳波。（34）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9日将69800元现金存入了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银行账户，成为了业务员。其上线是凡敖兵，认识的老总有杨某、艾某4、何阳波。（35）胡美珍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16日在南京威尼斯区的银行网点将38000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账户。其上线是易勋强，认得的老总有易某2、艾某4、艾黎。（36）易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9日在南京浦口区的农业银行网点将69800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农业银行帐户上（户名王某2），其发展了下线胡美珍，从传销组织中获得提成2千多元。上线是卢某，认识的老总有易某2、艾某4、杨某。（37）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后于2015年8月12日在南京浦口区中国农业银行将69800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叫王某2的银行账户上。其上线是郑玲丽，认识的老总有易某2、艾某4、艾黎。（38）易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将69800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叫覃伟强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发展了下线卢某；卢某又发展了下线谭某1、易某3、龚某；谭某1又发展了下线谭某2、邓某2。其共有下线7人，直接下线1人，间接下线6人，从传销组织中获得提成1万元。其上线是易曙光，认识的老总有易某2、艾某4、艾某3、杨某。（39）郑玲丽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21在南京将69800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户名：王某2），其共发展下线1人（郑某），从中获得提成6000元。上线是易曙光，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艾黎。（40）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1日其在南京蒲口区农业银行将5万元现金存入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叫艾继文的农业银行账户上。（41）吴飞明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8日，其在芜湖区的中国银行网点将69800元现金存入了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叫覃伟强的中国银行账户。其下线共有28人，是经理级别，其中直接下线2人（徐某2（是我老婆）、罗某3），间接下线26人，从中获得提成2万元。上线是艾某4，认识的老总有易某2、艾某3。（42）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566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覃伟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上线是谭某2，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43）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覃伟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下线是谭某1、易某3、龚某。共有直接下线3人，间接下线3人。上线是易曙光，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34）胡澎湃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上线是李洪霞，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45）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覃伟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发展下线是周孔某，她又发展下线李某5。上线是汪雄烽，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艾黎。（46）杨浪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71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上线是汪雄烽，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艾黎。（47）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分二次共交了36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穆丛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12月升到主任，上线是周孔某，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杨某。（48）汪雄烽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2015年升到主任级别，下线是周某3、杨浪。周某3又发展了下线周孔某、李某5。上线是何英，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艾黎。（49）周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10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发展下线是李某5（是我妻子）。上线是周某3，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冯某3。（50）胡丽琴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发展下线是胡伯林，上线是吴西武，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何阳波。（51）周立宝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3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下线是洪某、周某4，上线是徐凉生，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杨某、艾黎。（52）栾栋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发展下线栾华水、喻某、陈某3，共有下线5人，直间下线2人，间接下线3人。其上线是徐胜，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53）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11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于2015年11月升到主任级别。上线是郭某1，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冯某3。（54）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9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发展下线是李某3，上线是郭永亮，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张某1。（55）郭永亮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4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5月份我升到了主任，发展的下线是郭某2、赵某，直接下线是2人，间接下线2人。其上线是金某，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56）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6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于2015年7月升到了主任级别，发展下线郭某1，共有下线2人，直接下线1人，间接下线1人。其上线是郭永亮，认识的老总有艾某4、易某2、杨某。（57）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8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艾继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9月升到主任级别。其上线是郭永亮，老总认识的有艾某4、易某2、艾某3。（58）卢竹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7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传销组织指定的一个户名叫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9月升到主任级别，发展下线聂应丹，其上线是聂某，认识的老总有杨某、何阳波、艾黎。（34）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冯冰是其弟弟覃伟东妻子冯某2的亲弟弟，不清楚冯冰是否参加了传销组织，其于2011年底升为传销组织老总级。（6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于2013年10月左右经王心贵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冯冰、何阳波、艾黎均为该传销组织人员，其中何阳波为湖北省小组长，艾黎为何阳波组的老总，冯冰为刘宏俊组的老总。（6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于2012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冯冰、艾黎为传销组织成员，王某2为申购部门成员。（6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于2011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证实该传销组织的活动方式及冯冰、何阳波、艾黎均为传销组织老总。（63）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的活动方式及冯冰、艾黎均为传销组织老总。（64）证人陈某1、覃某2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的活动方式。（6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左右经唐某1、冯冰等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算作冯冰的下线。熊某发展了唐某2、赖某、邝小娜、王某5、周某5、张某3、唐英军、叶某、陈某4等人作为下线。（67）证人廉某的证言；证实：廉某于2011年8月左右经冯冰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购买21份份额发展为冯冰的下线，同时证实冯冰发展了冯某4、覃雪梅为下线，廉某发展了唐某1等人作为下线，熊某为唐锡旺的下线。3、犯罪被告人与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冰于2016年8月1日、8月6日、9月8日、2017年3月16日所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冯冰不承认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2、犯罪被告人何阳波于2016年8月7日、8月12日、9月8日所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因参加了“1040工程”传销组织被抓的经过，供述了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及自己经覃雪梅介绍参与“1040工程”传销组织自己的上线及所发展下线的情况，自己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高级业务员的级别。其上线均是高级业务员的级别，其下线艾黎也是高级业务员。艾黎的下线是艾某2、艾某1，艾某1的下线是杨某，杨某的下线是艾某3。3、被告人艾黎于2016年8月3日、8月18日、9月7日、2017年3月17日所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承认自己参与了“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活动，上线是何阳波。传销组织以购买“份额”作为加入的门槛，没有实际商品。第一次购买份额要加500元的精品，精品就是一套衣服，第一份份额就要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每一个参加的人最多只能购买21份，共计69800元。整个组织分为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购买了21份后就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再往上升级别，靠发展下线来累计份额。其于2015年的1、2月份升为老总级别。冯冰是传销组织的区域总裁，负责管理在南京的传销组织的所有事务的决策。艾黎的直接直接下线有2个人艾某1与艾某2。艾某1的直接下线人员是杨某系老总级别；杨某直接下线人员是艾某3、张某1均是老总级别。其与何阳波、杨某都是负责配合冯冰做事，比如下发工资单、宣布经理级别人员名单，将下级人员中出现的情况向冯冰报告等等。5、辨认笔录；辨认人李某4来辨认出冯冰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王某4收辨认出冯冰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吴某1辨认出杨某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黄信辨认出冯冰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朱静辨认出杨某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黄信辨认出何阳波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吴某1辨认出何阳波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黄信辨认出何阳波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吴某1辨认出艾黎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朱静辨认出艾黎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辨认人黄信辨认出艾黎就是在安徽芜湖、南京参与的传销组织老总级上线。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冰、何阳波、艾黎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等经营活动的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钱财，其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均达到老总级别（三级以上），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管辖异议问题，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因本案有被告人及人数较多的被害人均居住在本地，也是被告人犯罪活动的侵害地，本地管辖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明，本案的证人证言与被告人庭审中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三被告人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及三被告人均达到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冯冰及其下线共发展传销人员18层168人，何阳波及其下线共发展16层147人，艾黎及其下线共发展15层141人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情节严重的事实，依据是层级图、吴某1提供的笔记本及证人证言，其中层级图系根据证人证言形成，层级图中所涉及的部分下线并未核实其内容真实性，同时吴某1提供的笔记本不能确定来源的合法性及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认定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充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冯冰及辩护人提出2014年11月份脱离了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再发展不能计入其下线的辩护意见，据查，冯冰农行账户在2015年至2016年2月间均有与传销人员的有多次资金往来、王某2的传销资金账户多次转移资金、返利给被告人冯冰的情况，均不能证明有冯冰脱离传销组织的事实，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何阳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三、被告人艾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游 巍人民陪审员  熊诗国人民陪审员  卢伟坦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康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