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91民初770号 原告：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郁林路5号。 法定代表人：徐恒喜，该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国，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支持起诉机关：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龙西南路31号。 法定代表人：唐张，该院检察长。 检察机关出庭人员：李超，该院检察员。 被告：孙和雨，男，汉族，1955年3月24日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庆，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以下简称花果山管理处）与被告孙和雨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果山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国、被告孙和雨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出庭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花果山管理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并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8103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连云港市城市管理执法支队立案侦查，孙和雨坐落于鸡鸣山东麓的自建房屋被明确违法建设房屋，经测绘，东、西两户房屋面积均为350.82平方米，花果山管理处按每平方米房屋面积1055元的价格对孙和雨现有房屋进行回购，东、西两户房屋重置价各为370115元；花果山管理处另奖励孙和雨70164元整。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共计810394元。后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00685号刑事判决书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查明认定，被告孙和雨仅为诉争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所有权人，案件证据足以证实案外人于某已实际控制并使用该房屋。因此原告认为，依据合同法规定，被告明知自己并非涉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而以欺诈手段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并领取补偿款，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被告依所该协议书领取的补偿款应当予以返还。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免受损失，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支持起诉机关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花果山管理处在受蒙蔽情况下，与孙和雨错误签订房屋补偿回收协议书，造成国有财产重大损失，并且该损失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条规定，孙和雨采取欺诈手段，导致花果山管理处与其错误签订合同，并实际领取了房屋补偿款，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害，应依法承担返还财产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支持花果山管理处向孙和雨提起诉讼。 被告孙和雨辩称，一、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本案涉及农村房屋确权及农村“小产权房”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小产权房”的认定和处理属于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审判机关对“小产权房”的确权纠纷不予处理；审判机关可对符合条件的“小产权房”的使用归属进行分割。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如果贵院认为本案属于审理范围，被告与案外人秦某、陆帮荣对于争议房屋所有权问题正在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二、关于本案争议房屋的确权问题，1、根据《关于批准花果山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厂房和职工宿舍翻建的通知》、花果山景区土地管理所划定的所有权四至范围及杨某1的证明，均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系被告获得相关部门批准并翻建，因此，所有权应当属于被告。2、根据原告职能部门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于2015年下发的“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以及违建清理工作摸底汇总表，原告已将涉案房屋确权给被告并且告知被告应当于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回购。如果不能完成，原告则按照重置价回购拆除。3、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下发的连城执（景）权告字[2016]第1号《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调查确认被告于2007年开工建设，砖混结构房屋建筑总面积为700平方米。也确认涉案房屋为孙和雨所有。综上，涉案房屋为被告孙和雨所承建，并且经原告的相关职能部门确认房屋归被告所有，并且在确权时已明确该房屋不得买卖。根据法律规定即便涉案房屋被买卖，该买卖行为应为无效行为。原告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有权利也有义务调查核实所有行政范围内的相关事实，既然原告成立了“违建清理小组”，那么该小组的调查、取证、最终的认定都应当依法行使，其所认定的结果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应该是有法律约定力和确定力。检察机关认为政府是在被蒙蔽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那么本案涉案房屋的调查、摸底工作均是由原告作出，不存在被告蒙蔽原告的事实。三、已生效的（2015）海刑初字第0068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被告及其亲属也在申请再审。该判决书认定的相关事实超出了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审查范围，关于土地确权应当属于行政审判庭的审理范围。房屋所有权的确定，特别是涉及到农村小产权房属于人民政府裁决的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原告向我方发放的补偿款是依法依规发放，原告作为国家的行政机关，有调查核实的权利和义务，对房屋的确权仍是由原告作出，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合同法及其它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对于检察机关提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是民事合同，但是本案的合同基础是首先要确定该房屋是谁的，必须要产生一个行政确认的问题。既然原告申请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那么不管是孙和雨、秦某还是于某，与之签订的合同都应属于无效合同，如果没有确定具体所有人的情况下，原告也无权主张对被告返还该房屋的价款。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07年12月25日，孙和雨与秦某签订了一份委托建房协议，约定孙和雨负责办理建房相关的土地、规划、建设合法手续，在花果山乡前云村双方协商地点，按照秦某委托包工包料建设房屋，样式参照“名人世家E-1户型”，建筑面积约700平方米，房屋价格按照实际面积结算，每平方米600元，交房时全部付清。2008年8月，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因委托建房时没有提及拆迁问题，对需拆建东邻王玉霞家房屋所需资金估计不足，秦某在原来约定的建房款50万元基础上，再多付15万元，待全部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孙和雨必须在2008年8月底前按原协议规定竣工交验。2008年12月31日，因孙和雨交付的房屋存在部分问题，秦某扣了1万元后，向孙和雨支付了建房款64万元，孙和雨出具了收条。2008年12月8日，秦某配偶陆帮荣的户籍迁入了花果山街道前云村西山50号。后秦某将上述房屋卖给了于某。 2015年11月23日，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孙和雨发出了《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联合调查，孙和雨经原花果山乡审批同意所建的位于王玉霞家西侧的房屋，涉嫌被外来人员违规购买，要求孙和雨于2015年11月30日前联系购买人完成回收，否则将按2014年建筑重置价进行回购拆除。2016年1月15日，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孙和雨发出了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2016年1月18日，花果山管理处与孙和雨签订了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连云港市城市管理执法支队立案侦查，孙和雨座落于鸡鸣山东麓的自建房屋被明确为违法建设房屋，经测绘，东、西两户房屋面积均为350.82平方米，花果山管理处按每平方米房屋面积1055元的价格对孙和雨现有房屋进行回收，东、西两户房屋重置价均各为370115元；花果山管理处另奖励孙和雨70164元整。花果山管理处已将上述款项于2016年1月29日全部支付给了孙和雨。2017年的9月26日，花果山管理处又向于某支付了涉案房屋的补偿款，补偿款810394元。 另查明，2014年9、10月份，被告孙和雨女儿孙艳委托孙克健卖前云村西山的一套“独门独院”房屋。2014年9月30日，孙克健遂以自己名义与买房人杨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价45万元。因孙艳不能交付上述房屋，又与被害人杨某2将位于王玉霞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东户门牌号码为××”、西户门牌号码为××”）出售给杨银，并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东院售价为45万元，西院售价为39万元。杨银已支付了购房款50万元。交房时，孙艳称房屋钥匙丢失，便找了配锁匠蒲兆杨到东院更换了门锁。因杨银装修房屋需要用电，孙艳找其在供电所工作的亲戚赵俊峰，让赵俊峰帮忙将陈华山名下电表私自移装到该房屋，杨银又付给孙艳装电表费用2.5万元。杨银还在该“一宅两院”房屋门前打了一口井。案发前，经杨银多次索要，孙艳仅退还了3万元。 2015年11月10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5）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孙艳辩护人曾辩称：被告人孙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因委托孙和雨建房的秦某未付清工程款，涉案的“小产权房”一直未予交付，产权仍归建房人孙和雨所有，且有行政机关出具的相关文件亦证实涉案的52号房屋产权归孙和雨所有，被告人孙艳并未冒充房主卖房，而是受其父亲委托卖房；公诉机关试图以证人证言来否定单位证明、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效力，显然无法律依据。 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孙和雨仅为位于王玉霞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所有权人，理由如下：1、从秦某与孙和雨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看，孙和雨仅为该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房主；2、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虽合同价款65万元尚有1万元未支付，但秦某作出了合理说明，且从2008年至被告人孙艳诈骗案案发，无证据证明孙和雨对此提出过异议；3、被告人孙艳辩护人为证明孙和雨与秦某之间存在建房纠纷而提供的“竣工结算总价”等证据，经与证人张某、徐某1、冯某等人核实，上述证据不具备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4、被告人孙艳辩护人主张的该“一宅两院”并未交付使用、所有权仍归孙和雨所有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而证人秦某、于某、赵某、计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于某已实际控制并使用该房屋，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5、被告人孙艳辩护人认为其提供的孙和雨与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孙和雨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而《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购）房专项清理工作的通知书》明确写明孙和雨所建位于王玉霞家西侧的房屋涉嫌被外来人员违规购买，与孙和雨和秦某所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补充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孙和雨仅为该房屋的承建人，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将拆违补偿款支付给孙和雨的行为，并不能改变孙和雨仅为该房屋承建人的定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及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6、证人赵某、徐某2、杨某1等人证言及花果山街道旧印章登记表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孙艳父亲孙和雨提供的证据与该房屋无关，其系该房屋所有权人的主张不能成立。2016年12月14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刑初字第006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孙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2016年1月25日，孙和雨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对秦某、陆帮荣提起诉讼，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要求判决被告秦某、陆帮荣赔偿原告孙和雨建房损失257380.2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起诉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经协商于2007年12月25日签订《委托建房协议》，2008年8月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原告为被告建房，房屋价格以建成房屋的实际面积计算。房屋建成后，60号房面积为350.82平方米，王玉霞家面积约为500平方米。2015年11月23日，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下达通知，要求原告限期将上述房屋回收，否则该房将由花果山景区管理处按2014年建筑重置价进行回购拆除，如不配合，将由相关部门按法定程序依法强制拆除。2016年1月15日，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了《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连城执（景）权告字[2016]第1号），认定原告按建房协议约定建成的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违章建筑，需限期拆除。因所建房屋被行政机关依法认定为违章建筑，因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无效，被告应返还财产，赔偿损失。东户王玉霞家经计算，竣工结算总价为407265.28元，西户60号房屋由连云港市花果山景区管理处于原告签订《协议书》确定重置价为370115元，两户共计777380.28元。2007年底建房时，原告曾因拆除王玉霞家旧房，租用挖掘机进行填塘建地基施工作业，计花费资金17万元。房屋建成后，被告仅于2008年12月31日向原告支付部分建房款64万元，剩余建房款257380.2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未支付，致使原告遭受损失。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6）苏0706民初71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孙和雨的诉讼请求。孙和雨不服该判决，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正在审理中。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一份，房屋现状平面图、估价结果明细表、房屋重置价格计算表共两份（协议书原件），领款收据一张，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一张，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0068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向于某支付房屋补偿款的领款收据、东方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2015年11月23日《关于配合花果山片区违规建房专项清理通知书》，花果山景区违建清理工作摸底汇总表，连云港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下发的连城执（景）权告字[2016]第1号《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被告孙和雨仅为位于王玉霞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的承建人而非所有权人，因此，被告孙和雨对王玉霞家西侧的“一宅两院”房屋不享有处分权和收益权。孙和雨与原告花果山管理处签订的回收补偿协议书存在欺诈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花果山管理处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孙和雨因本案无效合同取得的补偿款810394元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花果山管理处要求被告孙和雨返还81039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 被告孙和雨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孙和雨与秦某、陆帮荣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案的处理结果也与本案无关。因此，被告孙和雨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和雨提出其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的抗辩意见，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对此已作出明确认定，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认定，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被告孙和雨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孙和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81039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0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孙和雨负担，被告孙和雨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张坤瑞 人民陪审员  安丰萍 人民陪审员  张 岩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婉玥 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对损害国家、集体和个人民事权益的行为，可以支持受损害的单位或者个人向人民法院起诉。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