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3行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晓联村民委员会径东村民小组。负责人：张维富，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陈慧菁，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翁修强，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帝清，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骞，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凌嘉定。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晓联村民委员会径东村民小组（下称径东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下称霞涌街道办）、原审第三人凌嘉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行初2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径东村民小组是霞涌街道办晓联村民委员会分设的一个村民小组，其于2011年12月15日成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大亚湾霞涌街径东股份合作经济社”，该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农村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东成员资格的界定遵循‘依据法律、尊重历史、实事求是、男女平等、照顾现实’的原则。”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资格界定的分类：1.（4）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纯女户招郎入赘的一个女儿，本人和户籍迁入的配偶以及其符合计划生育政策生育或依法收养的子女……”；（6）“国家法律、政策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或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通过认定为具有成员资格的人员。”第三人凌嘉定的母亲在原告本村土生土长，《婚姻状况证明》备注为“男到女家”，婚后户籍仍在原告处，男方亦以夫妻投靠名义入户原告处。第三人凌嘉定出生申报入户在原告处。凌嘉定的母亲从2006年起未从原告集体经济收益获取分配，第三人凌嘉定则从未享受原告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为此，于2009年4月5日向晓联村民委员会和被告反映情况，同年7月21日，被告以信访调处答复形式作出调处意见：“一、径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本村没有实行股份制前没有改变，享有与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财产权利。二、凌嘉定的母亲结婚属招郎入门，与本村村民娶妻入门的形式相同，其配偶和符合生育规定所生子女享有与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财产权利。”2012年3月28日，凌嘉定的母亲在原告实行股份合作经济社改革时获持有“壹拾股”股份，成为该合作经济社股东。2016年12月28日，第三人凌嘉定向被告提交申请书，要求确认股份合作社股东成员资格并要求分配自2006年至2016年期间集体经济收益。2017年7月11日，被告作出惠湾霞行决[2017]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内容：“一、确认申请人凌嘉定具有大亚湾霞涌晓联村委会径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二、申请人凌嘉定享有被申请人大亚湾霞涌晓联村委会径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分配资格。”原告针对被告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7年9月7日召开村股东代表大会讨论否决了第三人凌嘉定股东资格，同时不服被告作出的前述行政处理决定，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是否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因此，被告具有对涉及第三人凌嘉定请求确认具有原告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是广东省人民政府根据《宪法》《农业法》规定制定的合法有效规章，其中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这里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从语义上应当包括二种理解：一是父母双方都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二是父母单方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根据第二种理解和上述规章规定，一方面，本案第三人凌嘉定的母亲在原告本村土生土长，在实行家庭承包经营、统分结合双层经营体制时的身份就是原生产队成员，并一直保留户口在本村，应当认定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另一方面，在案证据亦能证实婚生第三人凌嘉定出生后随母入户于原告处，因此，第三人凌嘉定的身份应当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现实中确有本属农村的村民在本村外包括城镇居住生活。原告作为村民自治组织，理当清楚凌嘉定的母亲的原始身份属性，不能违反法律规定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原则，以“出嫁女”及不在本村居住为由，否定其具有本村集体经济成员身份；而且，原告应承担举证证明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责任，原告现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凌嘉定的母亲及第三人凌嘉定的情形符合上述规章关于认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故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现行有效的规章《广东省实施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结婚后户口和居住地仍在原村的农村妇女及其按计划生育的子女，其居住**籍、生产劳动和计划生育等权利受法律保护。在责任田和宅基地划分、股权分配等方面与当地其他村民享有同等权利。违反前款规定的，由镇（乡）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缺点造成当事人损失的，侵害人应当予以赔偿。”由此可见，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结果不得侵犯村民的合法权益。具体到本案，原告成立经济合作组织制定的《章程》规定了股东的权利与义务，《章程》第十三条作列举式界定股东资格的条件，其中第一款第1项第（6）点界定为：“国家法律、政策法规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或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通过认定为具有成员资格的人员”，因之，只有成为原告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具有股东资格。然则《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当属于原告《章程》中所依据的“政策法规”，故原告于2017年9月7日召开村小组股东会议否决第三人凌嘉定的股东资格，显然与《章程》中界定股东资格依据的“政策法规”相冲突，股东代表会议表决结果违反了前述规章规定，属于无效表决。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径东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径东村民小组承担。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五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对村民委员会的工作给予指导、支持和帮助，但是不得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依照该规定，凡是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的事项，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都不得干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二）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三人凌嘉定是否能参加集体经济组织经济利益分配，是《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确定的属原告自治范围内的事项，被上诉人作出的惠湾霞行决[2017]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直接决定第三人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资格，是超越职权的裁决，是违法裁决，干预了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纣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法研[2001]51号）内容为“广东高级人民法院：你院粤高法[2000]25号《关于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的争议纠纷，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当事人就该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只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被上诉人有权对第三人凌嘉定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进行处理，但不宜直接对民事权益分配问题作出处理。惠湾霞行决[2017]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既确认了凌嘉定的径东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又对凌嘉定的利益分配问题作出处理，超越了职权。关于凌嘉定的利益分配问题，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如有纠纷，也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被上诉人作出的惠湾霞行决[2017]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因此，请求法院：1、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行初29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惠湾霞行决[2017]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答辩称：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惠湾霞行决字[2017]02号）属于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而非干涉被答辩人的村民自治权利。《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一）执行本级人民代表大会的决议和上级国家行政机关的决定和命令，发布决定和命令；（二）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依据该规定，答辩人作为乡镇人民政府，依法具有保障辖区范围内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的法定职责。本案中，第三人在向被答辩人主张其属于被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却遭被答辩人拒绝后，向答辩人申请确认其具有被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答辩人在收集相关证据并向被答辩人和第三人调查的基础上，鉴于第三人属于被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张玉媚的婚生子女且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事实，依据《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认定第三人具有被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答辩人的行为属于依据《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的具体体现。对于被答辩人关于答辩人干预了其村民自治权利的主张，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以集体决议为由取消个体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资格本身不是集体权力的正确运用，该行为系借多数人决议实施侵害个体成员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违反了《妇女权益保障法》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答辩人依行政职权做出处理决定正是对被答辩人滥用农村基层组织自治权的监督和限制，正当合理。二、答辩人依据法定职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惠湾霞行决字[2017]02号），适用法律正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依据该规定，享有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权利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基于身份资格所衍生的法定权利。换言之，一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则毫无争议地具有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权利。本案中，答辩人经调查查明并依法确认第三人具有被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认定第三人享有集体经济分配资格，依法有据。被答辩人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为由认为第三人对被答辩人的集体收益分配资格属于民事纠纷，答辩人不宜进行处理。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理解存在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不属于法律、法规或司法解释，不能作为本案处理的法律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适用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就如何分配收益所产生的经济纠纷，本案答辩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是第三人是否具备集体组织经济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而不是处理第三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就具体经济事项的分配纠纷，因此本案不是《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所规定案由事项。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所作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既未超越法定权限也非干预被答辩人的村民自治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凌嘉定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因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是否具有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职责；二是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关于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是否具有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本案中，原审第三人自出生之日起，其户口就一直在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处，其是否具有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关系着原审第三人的财产权益能否得到实现，原审第三人已经向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提出其享有与本村村民同等待遇的申请，但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明确予以拒绝，原审第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转而向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提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申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参照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委办［2006］142号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的通知“三、加强领导，切实维护农村妇女权益。……；对产生的争议，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及时处理；对基层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提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结果不服或政府不予处理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精神，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作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的法定职责。因此，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对原审第三人提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关于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的母亲在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处土生土长，其户口一直保留在该村民小组，婚后也并未迁出，原审第三人自出生之日起，随母亲落户在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处，并履行了相应的集体成员义务，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也并未举出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村民义务，因此，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确定原审第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在已经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前提下，确定原审第三人具有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资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规定，理由正当。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上诉称，被上诉人霞涌街道办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资格，属于对民事权益分配问题作出的处理，干预了村民自治事项，超越了法定职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法律明确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固有权利之一，原审第三人既然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那么原审第三人就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待遇，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以集体决议方式予以拒绝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有权予以纠正，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径东村民小组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霞涌街道办事处晓联村民委员会径东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日红审判员  黄潮明审判员  邱炜炜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江涛书记员陈伟杰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