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1刑终370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京，男，1955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石家庄市鹿泉区。2011年4月至2014年12月任大车行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会计。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鹿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京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冀0110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志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4年间，时任大车行村村委会会计的李志京在协助上庄镇政府协调水厂项目征地过程中，依照上庄镇党政联席会议的决定，从镇政府支取协调费5万元；在协助上庄镇政府协调国和汽贸项目征地过程中，经镇政府协调并在镇包村干部的主持下，从项目单位支取协调费10万元。后被告人李志京伙同他人将14万元协调费非法占有，其中李志京分得2.5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任上庄镇政府书记。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上庄镇在大车行村有几个项目同时进行，镇政府召集大车行村书记、主任开会，布置了征地工作。成立了两个征地组，由村委会主任任其中一个组的组长。为了处理征地工作中产生的一些费用，经征地组组长的申请，根据石家庄市政府文件精神，并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支付给征地组协调费，仲某望等人从镇政府财政所支取了协调费。协调费不是给个人的，而是让征地组用来做征地群众工作用的，其中不包括征地组成员的加班费、辛苦费，不允许征地组成员私分。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任上庄镇政府镇长。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上庄镇政府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支付给李某8、仲某望等人的征地组协调费，他们的征地组是受镇政府委托，负责协助镇政府协调水厂项目、国和汽贸项目、一品西山项目、中科健项目征地工作。协调费一种是由镇政府资金支付的，还有一种是由镇政府出面协调，由项目单位出协调费，协调费是用于征地工作的顺利完成，不允许征地组以奖金、补助、加班费的名义直接发放给征地组成员。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是上庄镇武装部长，2011年至2015年10月期间是大车行村的包村干部，仲某望带领村干部组成征地组，经上庄镇政府委托，协助镇政府协调水厂项目、国和汽贸项目的征地工作。镇政府根据实际情况，由镇财政所支付给仲某望征地组水厂项目协调费5万元，经镇政府协调，由国和汽贸支付协调费10万元，协调费主要用于征地工作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不允许征地组用来发放个人补助。4、证人弓某证言证明，我是上庄镇财政所的所长，2014年的时候，李志京从财政所支取过水厂项目征地协调费共计5万元。5、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证言证明，在2013年的时候，我们参与了国和汽贸项目在我村的征地协调工作。当时我们是征地组的成员，村主任仲某望任组长，其他组员还有李志京。在征地协调过程中，仲某望对我们说从上级争取了点协调费，大家工作都挺辛苦，给我们发点儿钱，就当是辛苦费，分三次，每人共分了1.5万元。钱是从会计李志京手里支取的，李志京做了个表，我们支取后都签了字。我们得到的这些钱都用于了家庭支出了，协调费应当用于做被征地群众的工作过程中，我们不应当私分。6、证人郄立柱、李某6、李某7证言证明，在2013年的时候，我们参与了水厂项目在我村的征地协调工作。当时我们是征地组的成员，村主任仲某望任组长，其他组员还有李志京。在征地协调过程中，仲某望对我们说从上级争取了点协调费，大家工作都挺辛苦，给我们发点儿钱，我们每人发了1万元。钱是从村会计李志京那领取的，并签了字，这件事没有告诉其他的村干部。这些钱都用于了家庭日常支出。7、同案犯仲某望供述，2013年的时候，我任大车行村委会主任，国和汽贸项目、水厂项目征地过程中，我受镇政府的委托，任征地组组长，协助镇政府协调相关征地工作。镇政府说国和汽贸给了些协调费，让我们拿着协调征地事宜。后包村干部李某1让我去镇里拿这笔钱，我就和会计李志京一起到了李某1的办公室，国和汽贸公司的人当着李某1的面给了我们10万现金，由李志京保管。后来我以辛苦费（加班费）的名义，将其中的9万元协调费给国和汽贸项目征地组组员进行了发放，组员有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2、李志京和我。分三次分的，每人共计分了1.5万元，都在发放单上签了名字和支取的数额。水厂项目征地组的成员有李志京、李某11、郄立柱、李某7和我。征地工作马上结束时，我找到镇长申请解决点儿协调费，镇里共给了5万元，后我们分两次分的，每人共计分了1万元，都在发放单上签了名字和支取的数额。我共分得了2.5万元，都用于了家庭日常支出。领回来的协调费的数额组员都知道，发放时经过商量的。协调费不是给我个人的，是给整个征地组的，上庄镇政府委托征地组拿这笔钱做征地工作的。我向镇政府申请协调费时没有提出要拿协调费给征地组成员发放辛苦费，发放后，我也没有给镇政府汇报过。8、被告人李志京供述，2013年左右，我村有四个征地项目，村主任仲某望任其中一个征地组的组长，国和汽贸项目征地组的成员有我、仲某望、李某2、李某5、李某3、李某4等六人，征地工作开始不久，仲某望让我和他去镇政府支取该项目的协调费，在包村干部李某1的办公室，当着李某1的面，国和汽贸的人给了我和仲某望10万元现金，后由我保管。我们征地组的人都知道领了10万元协调费，我们在一起碰头时讲平时大家工作都挺辛苦的，用协调费发点加班费，最后由组长仲某望决定的，我具体经办的，留出了1万元，将剩下的9万元平分了，分三次分的，每人共计分了1.5万元，都在发放单上签了名字和支取的数额。水厂项目征地组的成员有我、仲某望、李某11、郄立柱、李某7，项目快完成时，镇政府给了我们征地组5万元协调费，是仲某望组长去争取的，仲某望让我找镇长赵某签了字后，我到镇财政所拿的支票，征地组的成员都知道协调费的数额，后我们将这5万元协调费分两次平分了，每人分得1万元，都在发放单上签了名字和支取的数额。协调费是发给征地组用于协调征地工作，解决矛盾纠纷，推进征地工作顺利开展用的，不是给我们个人的，我们将协调费分了以后，没有和村里其他干部及镇里说过，分的钱都用于了家庭日常支出了。9、鹿泉区上庄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仲某望在征地过程中水厂项目的协调费，由镇政府公共财政支出。10、上庄镇财政所付给协调费的账目、记账凭证。11、李志京银行账户流水及存取款凭证。12、办案说明。13、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石政办函【2010】122号文件。14、征收土地协议。15、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人民政府证明，在征地期间，李志京受镇政府委托，协助镇政府开展项目征地工作。15、李志京任职证明、身份证明、无前科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志京时任大车行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会计，受政府委托，在协助政府征地工作期间，将本应该用于协调征地工作的费用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现赃款已全部退缴，可以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志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审被告人李志京上诉主要提出，其不具备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其虽然分得25000元的协调费，但该不属于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属于征地工作小组可以自由支配的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其分得的协调费是其应得的辛苦费。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2013年至2014年间，时任大车行村村委会会计的李志京在协助上庄镇政府协调水厂项目征地过程中，依照上庄镇党政联席会议的决定，从镇政府支取协调费5万元；在协助上庄镇政府协调国和汽贸项目征地过程中，经镇政府协调并在镇包村干部的主持下，从项目单位支取协调费10万元。后被告人李志京伙同他人将14万元协调费非法占有，其中李志京分得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京时任大车行村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会计，受政府委托，在协助政府征地工作期间，将本应该用于协调征地工作的费用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李志京关于其不具备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其虽然分得25000元的协调费，但该不属于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属于征地工作小组可以自由支配的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呑、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协调费”系由镇政府公共财政支出5万元；经镇政府协调从项目单位支取10万元，其性质当属公款，其伙同他人擅自以“辛苦费”的名义予以分发，拒为己有，当属贪污，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犯罪。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分得的协调费是其应得的辛苦费的上诉理由，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虽然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志京向本院提交了由相关证人签名的《情况说明》，证实镇书记在会上曾说过该款“不管怎么花，怎么分配，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我只要结果，就是按时完成征占地任务。”显然，该《情况说明》并未证实镇领导说过该款可以由征地组个人做为“辛苦费”进行分发，据为己有。该《情况说明》远不足以对抗现已认定的证据。故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