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24民初3750号原告：陈旅华，女，197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泉，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学高，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文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536645616。法定代表人：陈学高，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陈旅华与被告陈学高，第三人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德利公司”）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旅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薛海泉，被告陈学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徐道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安德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旅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2年9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陈旅华持有安德利公司7200股股份；3、要求陈学高将其持有的安德利公司7200股股份返还陈旅华（截至起诉前一交易日，安德利公司股票收盘价为34.46元，7200股股份市值为248112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旅华原为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职工。1997年，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制，陈旅华出资4000元与企业其他404名职工共同设立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在公司管理层统一安排下，股份由他人代持。此后，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经数轮增资，并改制为安德利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按陈旅华出资额计算，陈旅华应持有安德利公司7200股份。2016年8月22日，安德利公司在上海证交所上市公开发行股票，陈旅华在招股说明书中发现其原持有的安德利公司4000股股份于2002年9月20日被转让至陈学高名下，陈旅华对此并不知情，且陈旅华从未签署过任何《股权转让协议》。陈旅华所持有的股权按照安德利公司的资本公积金转化为注册资金的方式计算，截至起诉之日为7200股，陈学高应予返还。陈学高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第二、股权转让合法有效。陈旅华领取了退股金，在近十五年期间内，未参加股东大会，未享受股东分红，亦未向安德利公司或陈学高主张过权利。尤其是安德利公司从2010年开始筹备上市，所有公司信息向社会公开，陈旅华应当非常清楚，直到安德利公司上市，陈旅华并未向安德利公司主张过股权，由此可见陈旅华清楚其没有股权，故股权转让是陈旅华真实意思表示，且股权转让事宜发生在国有企业改制期间，是一个阶段性的股权处置方式，具有历史特殊性，不能按照通常的股权转让纠纷处理；第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安德利公司未作答辩。陈旅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委托书、陈旅华股权证持有卡各1份，以及安德利公司招股说明书（部分），证明1997年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制，陈旅华出资4000元与企业其他404名职工共同设立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2、股权转让协议1份，以及安德利公司招股说明书（部分），证明陈旅华所持有的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4000股股份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02年9月20日被转让至陈学高名下，且工商登记资料及招股说明书对陈旅华所持股份被转让至陈学高名下做了虚假陈述。按安德利公司资本公积金转化为注册资金的方式计算，截至起诉之日，陈旅华所持股份对应安德利公司股份为7200股。陈学高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时认为：第一、从股权证持有卡、委托书形式看，陈旅华所持有的股份实际是在国有企业改制的特殊时期特殊形式下产生的，股权证持有卡上加盖的印章为庐江县产权交易事务所。从委托书记载的内容看，1997年共有405人投资，而根据1997年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为2－50人，405位股东是违反规定的，且股权证不应由产权交易事务所盖章；第二、根据1999年公司法规定，国有企业改制为公司的实施步骤和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即实际上本案不能机械的套用公司法。故双方争议的股权是国有企业改制时期的特殊产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第三、陈旅华所持有的股权于2002年转让至陈学高名下是真实的。该股权转让发生在国有企业改制期间，股权转让形式具有当时特殊性，陈旅华从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领取了退股金就是股权转让，陈旅华对于股权转让事实是清楚的；第四、招股说明书与工商登记是一致的，招股说明书没有做虚假陈述。上述证据材料，业经庭审质证、核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学高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中共中央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皖发[2000]5号《中共安徽省委、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认真贯彻党的十五届四中全会加快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的若干实施意见》、庐发[2000]16号《中共庐江县委、庐江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意见》、巢政[2001]26号《关于印发巢湖市推进国合流通企业改革总体方案的通知》文件各1份，证明自1999年至2001年期间，各级人民政府均发布相关文件确定国有企业改革方向，完善国有企业改革制度。而庐江县人民政府改革方向倾向于将股权向经营管理层集中，由法定代表人控股。故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的第二次改制按“零资产改制，经营管理层成员自愿入股，法定代表人控股”的方式是根据上述文件的精神进行的，并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2、皖政秘[2015]99号《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确认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的批复》、合政[2015]53号《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确认的请示》、庐政[2015]35号《关于对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确认的请示》、庐政秘[2002]80号《关于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革方案的批复》文件各1份，证明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于1997年7月进行第一次改制。2002年9月进行第二次改制，将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及股东问题进行了完善，并继承了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2003年1月8日，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注销，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制完成，彻底退出国有序列。各级政府部门已对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的历史沿革及改制等事宜进行了确认，改制事宜真实有效，并得到政府部门认可，不存在股权纠纷。另外，本案股权转让纠纷发生在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国有企业改制期间，涉及政府部门对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进行行政性调整和资产转让、继受等事宜，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3、科目汇总表及工资表各1份，证明陈旅华出资4000元至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但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已将股金4000元全部退还，不存在股权纠纷；4、公告、照片、庐江电视台广告播出证明单、庐江电视台广告合同、潜川报、合肥日报各1份，证明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股份改制事宜已通过各种方式向社会公布，陈旅华并未提出异议，足以证明陈旅华认可改制事宜，不存在股权纠纷。同时证明，本案已超出两年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5、调查访谈记录1份，该份记录系安德利公司上市过程中服务中介机构对安德利公司员工进行的访谈记录，证明安德利公司员工均了解公司改制过程以及退股情况。陈旅华经质证，意见如下：第一、对《中共中央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发文主体是中共中央，系指导性文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不能作为审判依据。《中共安徽省委、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认真贯彻党的十五届四中全会加快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的若干实施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安徽省委、省政府在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过程中就国有企业改革提出的意见，与本案无关。《中共庐江县委、庐江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意见》、《关于印发巢湖市推进国合流通企业改革总体方案的通知》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文件内容是庐江县人民政府及巢湖市人民政府在国有企业改革方面的意见，与本案无关，且均是政府内部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二、对《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确认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的批复》、《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确认的请示》、《关于对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确认的请示》、《关于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革方案的批复》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四份文件是省政府、市政府及县政府在未对安德利公司提交材料真实性进行审查的情况下作出的，故合法性存在问题。根据《关于对安徽安德利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沿革有关事宜确认的请示》文件，安德利贸易中心于2002年7月15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通过《改革方案》，2002年7月22日召开股东大会，同意股东自由转让股份。然而，上述所谓的“改革方案”以及“股东大会”均为被告擅自捏造，安德利公司及陈学高从未通知陈旅华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以及股东大会，陈旅华从未听说过所谓的“改革方案”，更未在任何股权转让及改制相关文件上签字；第三、对工资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工资表未记载时间、科目名称。工资表是陈旅华领取工资凭证，不能将工资等同于退股金，且陈学高通过工资表的形式发放所谓的“退股金”与常理不符。按法律规定，转让股权支付对价，支付主体应为受让人，如果陈旅华将股权转让给安德利公司，则属于股权回购，依法应当注销，本案中陈学高持安德利公司会计凭证证明已向陈旅华支付股权转让金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与法律相违背；第四、对公告、照片、庐江电视台广告播出证明单、庐江电视台广告合同、潜川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公告及照片是安德利公司自行制作的文件，无法证明是否张贴，且陈学高及安德利公司具备直接通知陈旅华的能力，陈学高及安德利公司采取张贴公告方式显然是剥夺了陈旅华合法权益。广告播出证明单、庐江电视台广告合同仅能证明安德利公司与庐江县电视台签订合同发布广告，无法证明播出内容。潜川报是县级报纸，不符合登报层级规定。且潜川报中公告未明确股权转让事宜。对合肥日报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报纸中登记的公告内容有异议。在该份公告上，没有表明安德利公司股本状况，陈旅华不可能知道其股权已被转让，陈旅华是在安德利公司发布招股说明书、发布上市后知悉其股权不存在；第五、对调查访谈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其次，调查访谈记录形式不符合规定。再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股权之争，与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是否退还原告股金无关联性。故调查访谈记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质证、核实，本院对政府文件以及合肥日报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4年，经庐江县编制委员会批准，成立安徽省庐江县工业品贸易中心，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1996年，经庐江县商务局同意名称变更为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1997年7月，经庐江县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同意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按“先出售后改制”方式改制，债权债务由改制后企业承担，全部股份由企业内部职工认购持有。该次改制中，405名职工共同出资设立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其中陈旅华缴纳4000元。庐江县产权交易事务所向陈旅华颁发股权证持有卡。1999年5月7日，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系改制而设立的新企业，与安徽省庐江县贸易中心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405名职工缴纳的款项以现金方式缴存在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并由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在股权证持有卡上加盖了印章。2002年9月20日，庐江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按“零资产”进行改制，建立规范的民营化企业，改制的目标为“理顺劳动关系，置换企业产权，彻底退出国有序列；建立产权明晰、权责分明、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制度”。置换产权后组建的新公司注册资本为252.3万元，其中法定代表人持股不低于51%，董事会成员、监事会主任每人持股总数不少于50股（每股面值1000元），其他经营管理层人员每人持股总数不少于15股（每股面值1000元），持股人控制在50人以内，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重新确定了自愿入股的经营管理层人员共48人作为股东，新公司的名称为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新公司与员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由于本次改制涉及新老股东人数众多，资金交割手续繁琐，为简化程序，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决定先将1997年职工参股的股金全部退还，再由本次改制确定的新股东重新以现金方式投入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故在本次改制前后，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将1997年入股的股本予以清退（共清退405人）。同时，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部门提交落款时间为2002年9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陈学高受让杨明芳等304人股份转让明细表，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2012年，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德利公司。在2002年改制、2012年更名期间，安德利公司在相关媒体、单位公告栏处进行了公告，告知利害关系人如对公司股权存在异议可向公司联系和反映。期间，安德利公司未收到相关异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8日的调查访谈记录载明“您是否按改制方案自愿将97年全员参股时缴纳的股金以原价全部退出？答：是”。陈旅华在被访谈人处签名。另查明，陈学高提交的2003年2月期间安德利公司科目汇总表及工资表载明：陈旅华等人，每人领取款项4000元，陈旅华在该份工资表上签名收款。庭审中，陈旅华认为工资表上签名非本人书写，并于2017年10月31日提交笔迹鉴定申请，后撤回笔迹鉴定申请。同时，陈旅华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陈旅华签名非本人书写，被告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起纠纷因2002年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改制而引发，而股份合作制企业是我国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阶段性的产物，不属公司法规定公司形态，也无其他明确的法律规范，应以相关政策、文件、公司章程为处理依据，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权与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亦存一定的区别。本案中，1997年7月，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405名职工共同出资设立安徽省庐江安德利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庐江县产权交易事务所向陈旅华等职工颁发了股权证持有卡。因本次改制不彻底，存在“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情况。2002年，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依据政府文件规定按“零资产”再次进行改制。2002年9月，安德利公司为对原股份合作制企业进行改制，向工商登记管理部门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陈学高受让杨明芳等304人股份转让明细表，办理陈旅华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工商登记管理部门遂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附件中的“陈旅华”签名非其本人书写，附件中又无陈旅华委托他人代为签名的委托书，合同效力要件方面存在瑕疵，故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因没有代理权或超越代理权而处于效力待定。为简化程序，安徽省庐江县安德利贸易中心在改制过程中，实际操作流程为：先将1997年职工参股的股金全部退还，新入股的以现金方式缴存在新公司账户。审理过程中，陈旅华认为工资表中的签名非本人书写，并于2017年10月31日提交笔迹鉴定申请，后撤回笔迹鉴定申请。因陈旅华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工资表的签名非本人书写，故对陈旅华诉称的工资表签名非本人书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陈旅华同时认为其在工资表上签名，不能等同于领取股金。本院认为，陈旅华领取的金额与清退股金数额一致，均为4000元。另外，该份工资表每位员工领取的金额相同，与单位发放职工工资实际情形不符。同时，在2002年改制过程中，安德利公司在相关媒体、单位公告栏处进行了公告，告知利害关系人如对公司股权存在异议可向公司联系和反映。而陈旅华作为安德利公司员工,对于公司的改制以及相关公告内容也应当是知悉的,但陈旅华并未向安德利公司提出异议。且陈旅华于2012年5月18日在接受上市访谈时亦确认“自愿将97年全员参股时缴纳的股金以原价全部退出”。综上，本院对陈旅华实际领取退还的股金4000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旅华虽未书面授权他人代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事后陈旅华实际享有了该份《股权转让协议》所设定的退还股金4000元权利，即陈旅华以实际行为履行了该份协议，且双方均履行完毕，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故陈旅华领取退股金的行为从性质上来说，系对《股权转让协议》的追认，而追认权是一种形成权，追认行为是一种单方法律行为，具有溯及力，一经追认，其效力待定的行为自始有效，使未经授权的效力待定行为与效力确定的行为具有相同的法律后果，故《股权转让协议》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合法有效。现陈旅华要求确认该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该份协议合法有效，故陈旅华要求确认其仍持有安德利公司股份，同时要求陈学高返还股份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陈旅华要求确认合同效力，而合同无效，自始无效，当事人确认合同效力的，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被告抗辩认为，本案已过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以下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企业股份合制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故本案属人民法院民事纠纷受案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旅华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22元，由原告陈旅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少军代理审判员  叶 炳人民陪审员  邓 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郑薇林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