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1民初4868号原告屠赛玉，女，193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姜美娣，女，194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姜美芬，女，195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姜建明(兼原告姜建成的委托代理人)，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姜建成，男，195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吴皓。委托代理人王敬茹，工作人员。被告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汪志明。委托代理人童剑云，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童湛谦，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屠赛玉、姜美娣、姜美芬、姜建明、姜建成诉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韵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建明(兼原告姜建成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敬茹、被告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童湛谦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屠赛玉、姜美娣、姜美芬经本院以传票送达方式传唤，未办理符合法律规定的委托手续，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屠赛玉、姜美娣、姜美芬、姜建明、姜建成诉称：患者姜祥华在第二被告住院期间，至第一被告处行血管闭塞手术，后回到第二被告处，大出血，最后致死。故起诉立案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万元；其中原告姜建明(兼原告姜建成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变更诉请，要求被告赔偿40万元。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辩称：治疗是符合医疗常规，被告没有过错，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辩称：该院仅仅提供会诊，并无过错。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19日患者姜祥华因“反复左鼻出血6天”入住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据住院病案记载：患者6天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左鼻腔出血,出血较多,在浦东医院诊疗后出血止,但第二天又出现左侧鼻腔出血,反复发作,曾就诊于我院。两次鼻腔填塞并输血600ml,使用止血药物但效果不佳。今再次出血复诊,住院进一步观察,手术治疗。11年前曾行左上颌窦癌根治手术。入院时检查：外鼻：左鼻塌陷,左眼角一痿口,内填纱条,左齿龈一痿口。鼻粘膜：左侧填塞物在位。鼻中隔：无偏曲。鼻甲：左未见,右无异常。鼻道：左填塞物在位。诊断：鼻出血(左);左上颌窦癌根治术后。入院后予以止血、抗感染等治疗。9月29日上午在治疗室试拔患者填塞纱条3根。当时无出血,半小时后又出现左鼻出血。遂局麻下行鼻内窥镜下止血术。术中取出术腔的纱条后,左侧鼻腔大量鲜血涌出,充满左侧鼻腔,并向后涌向口腔,无法辨别具体出血部位。考虑颌内动脉出血可能,急用纱布+碘仿纱条塞住术腔,术中出血量约200ml。给予代血浆500ml和林格氏液500ml。急请市九医院血管外科会诊,拟行血管栓塞。患者下午3时至市九医院血管外科(先行双侧颈内、外动脉造影：左颈内动脉变细,与填塞纱布间造影剂渗漏,右侧颈内动脉末端亦供血丰富),后行颌内动脉远端及左颈外动脉主干闭塞。术中无出血。9月30日患者在全麻下行内窥镜止血术。术中见翼腭窝大量坏死组织,前颅底骨质破坏,约2×3cm,硬脑膜暴露,可见搏动,并有少量清亮液体渗出。重新凡士林+碘仿纱条行左鼻腔填塞。术后予以抗感染治疗。同日告知患者家属病情：出血部位已知晓,但无法处理。恐大出血危及生命。本科治疗效果不佳,患者随时可能大出血死亡。10月7日上午患者左侧鼻腔又有渗血,予加压包扎,出血止。10月8日患者诉头痛,颈软,仍保留鼻腔填塞。10月9日脑外科会诊认为患者已有肿瘤颅内侵犯,侵及颞部,属恶性肿瘤晚期,考虑随时有颅内、颅外大出血可能。10月10日患者又有自发性左侧鼻腔渗血,第一次约30ml,第二次约60ml。予以左鼻腔加压包扎。建议行鼻内镜止血术,后未实施。10月19日下午17时20分突然大量量鲜血从口中吐出,局部压迫止血后约10分钟出血停止。监测血压152/92mmHg,血氧饱和度93%。给予止血药物和备血2U。经治疗至10月22日患者出院。2008年10月22日患者入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据病历记载：随后实施了左颈内动脉海绵窦段探查+止血压迫手术。术中见“瘤床底部颅底骨质破损严重,左颈内海绵窦段破损,随处可见动脉破损呈喷射状出血。电灼处理创口后,取左大腿内侧脂肪垫修补创面,蛋白胶封闭加固。查无活动性出血后,碘仿纱布压迫瘤床空腔”。经治疗至2008年10月29日患者出院。2009年5月5日患者医治无效死亡。原告屠赛玉系患者姜祥华(1928年10月7日出生)配偶，原告姜美娣、姜美芬、姜建明、姜建成系患者子女。诉前调解阶段，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医学会组织鉴定被告对患者的医疗行为是否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其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明确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2011年9月15日，上海市医学会出具沪医鉴[2011]1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意见：1、本病例系上颌窦恶性肿瘤术后复发(肿瘤侵入蝶窦及海绵窦),患者病程已属晚期。因肿瘤已侵犯颅底,骨质破坏引起鼻出血,显示其预后不良。2、患者由于顽固性鼻出血,鼻腔填塞效果不佳,有颈动脉血管造影检查和栓塞止血的适应征。在没有明确出血点的情况下,行双侧颈外动脉分支上颌动脉和蝶腭动脉栓塞治疗符合医疗常规(必要时甚至可以结扎颈外动脉治疗)。此为诊断性治疗手段之一。栓塞术后效果不理想,间接证实患者为颈内动脉出血可能。3、依据现有送鉴病历资料,医方的会诊记录、介入术前告知和手术影像资料均已表明实施了颈外动脉分支栓塞术,没有发现医方违反诊疗规范的操作。结论：姜祥华与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医疗争议不构成医疗事故。庭审中，原告姜建明表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没有过错，起诉该院是要求其作为证人出庭。以上事实，有鉴定书、死亡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认为：经本院委托，上海市医学会组织了有关专家对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医患之争进行了鉴定，鉴定操作程序合法，论证分析充分，鉴定结论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鉴定结论，不构成医疗事故，故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与第二被告之间的争议，到庭原告不认为其存在过错，未到庭原告未提出鉴定申请，视为放弃该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屠赛玉、姜美娣、姜美芬、姜建明、姜建成的全部诉请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原告已预交人民币4,30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650元，由原告屠赛玉、姜美娣、姜美芬、姜建明、姜建成共同负担人民币2,150元，原告姜建明、姜建成共同负担人民币1,500元。鉴定费人民币3,500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韵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继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