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03民初1158号 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实际经营地深圳市南山区兴华路**华建工业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何德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超，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巧，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南方大厦**iv> 法定代表人：吴向军。 被告：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秋实路**商城创业园电子商务区****4.5.** 法定代表人：徐萍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明，该公司市场总监。 被告：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住所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八桂大厦**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申伍发。 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贝肯公司）与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集优公司）、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麦地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伊丫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贝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巧、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公告送达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开庭传票扣除审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飞贝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贝肯熊（又名倒霉熊）诞生于2002年，是韩国最受欢迎的动漫卡通形象之一。贝肯熊自问世以来，已经走进全球包括我国在内的50多个国家。原告全资收购了贝肯熊卡通形象，依法对贝肯熊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2017年4月，经原告调查发现，在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连锁店铺内销售的，由被告乐麦地公司制造的贝肯熊形象充电宝商品，系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制造、销售侵害原告贝肯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严重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被告易集优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乐麦地公司辩称，被告乐麦地公司从未经营、制造、销售“贝肯熊”充电宝产品，原告指控的由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共同销售的充电宝不是被告乐麦地公司配送的货品。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不是被告乐麦地公司的直营店，被告乐麦地公司只是授权其销售“尚优凡品”品牌产品，未直接参与其店铺经营。被告易集优公司与哈伊丫公司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与被告乐麦地公司无关。故原告要求被告乐麦地公司连带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根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哈伊丫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1.（2014）深证字第163763号公证书、获奖证书、网络、媒体报道、贝肯熊动画光碟，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人。被告乐麦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2.（2017）桂林证民字第9607号公证书，证明三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对此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乐麦地公司并未生产制造涉案被控侵权的充电宝，被告乐麦地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3.“”、“”、“”注册商标信息、尚优凡品官网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乐麦地公司系该三个注册商标的权利人。被告乐麦地公司的销售经营规模较大，被告对此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不是被告乐麦地公司生产销售的；4.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被告乐麦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二、被告乐麦地公司提供的证据 1.被告乐麦地公司制造销售的相关产品照片，证明被告没有生产、制造、销售过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原告对此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被告乐麦地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就本案诉讼曾向被告哈伊丫公司询问，但被告哈伊丫公司未予以答复的事实。原告对此证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对被告乐麦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客观内容看，与本案争议焦点具有关联性，原告未能否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被告乐麦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能否证明被告乐麦地公司所主张的抗辩意见，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质证及提交证据的权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于2014年6月4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形象策划、文化艺术咨询、动漫及衍生产品设计、策划创意、文艺创作、艺（美）术创作、玩具、文具、体育用品、化妆品、日化用品、家居用品、服装、箱包鞋帽、数码电子产品、智能产品、手机电脑周边产品的销售等。 被告易集优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位于桂林市××山中路南方大厦，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机电产品、家居用品、文体用品、工艺美术品、电子产品、服装鞋帽、饰品、化妆品等的批发、零售等。 被告乐麦地公司于2012年3月7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研发、摄影服务、实物现场批发、网上销售、日用百货、鞋、帽、化妆品、文体用品、床上用品、汽车日用品、饰品及配件、工艺品、小五金、小家电、纺织品、电子产品等。 被告哈伊丫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位于桂林市××××八桂大厦，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机电产品、家居用品、文体用品、工艺美术品、电子产品、服装、鞋帽、饰品、化妆品等的批发、零售等。 2014年11月21日，广东省版权局分别出具备案证号为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1、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4、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2、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3的《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作品/制品名称分别为贝肯熊形象一、二、三、四，合同种类为转让合同，许可人/转让人为韩国RG动画工作室，被许可/受让人为原告，合同生效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转让/使用的权利种类为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合同期限为永久转让/授权，许可地域范围为亚洲、北美（除加拿大、美国50%）所有城市。上述四份备案登记证书共附有贝肯熊动漫形象16幅，贝肯熊的动物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 2015年12月，《贝肯熊系列动画片-贝肯熊的杯子之旅》（影视作品）荣获深圳市版权协会第四届深圳版权金奖运用奖。 2017年4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桂林市公证处申请对购买相关物品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当日，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随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桂林市××山中路哈伊丫韩系生活馆进行购物，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面前刷卡购买了一个贝肯熊形象的充电宝，支付货款119元，并取得购物小票、收款收据和POS单各一张，其中购物小票上注明“桂林哈伊丫（中山店）”，POS单上商户名称为被告易集优公司名称。该充电宝外包装盒背面右下方贴有一标贴，上注明有“商品名称：倒霉熊充电宝”，“尚优凡品”商标字样、以及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名称及地址。随后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购物活动及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取得照片14张，所购物品经桂林市公证处粘贴封条后交由原告保管。公证员对上述过程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并于2017年5月27日出具（2017）桂林证民字第9607号公证书。 原告主张，为上述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1000元。为本案纠纷，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9万元，支付差旅费300元、住宿费100元、调查取证费3000元。 将被控侵权的充电宝产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进行比对：被控侵权充电宝产品的外包装盒上印有多个贝肯熊卡通图案，该贝肯熊形象与原告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内容一致；包装盒内的充电宝实物为蓝色卡通熊形状，该卡通熊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相比对，除外观颜色不同，其整体构思均系憨态、呆萌状，熊的体态均为椭圆型，具体表现为头部为扁鸭蛋状、眼睛为鹅卵石八字状、大肚子、脚掌有三爪。该两者之间构成实质性相似。 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制造、销售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相近似的充电宝产品，其行为侵害了其对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计算器、鼠标垫、键盘罩、鼠标、电子记事器、自动指量器、量具、手机带、扬声器音箱等。2016年8月14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8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5类：广告宣传本的出版、商业橱窗布置、广告代理、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设计、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等。2016年10月7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10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计算机外围设备、验钞机、量具、闪光信号灯、电话机套、头戴式耳机、照相机用三脚架、电池充电器、眼镜、报警器。 再查明，被告哈伊丫公司系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加盟商家，被告哈伊丫公司向被告乐麦地公司一次性交付加盟费，被告乐麦地公司直接向被告哈伊丫公司提供包装完好、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享有权利的注册商标的各类商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的贝肯熊动画形象，通过对卡通熊的外表、五官及皮毛颜色的搭配、以及神态表情和饰物的表达上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形成了特点明显、性格突出的作品形象，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提供的《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及DVD光碟，能够证实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乐麦地公司对原告所享有的上述权利未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 《著作权法》中规定的著作权包括著作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著作权利人通过对作品的复制、发行等专有行为实现其对该作品所享有的财产权利，未经著作权利人的许可擅自实施上述专有行为，即构成对权利人著作财产权的侵害。本案中，被告哈伊丫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制作成“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形状的充电宝产品，符合未经权利人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侵权行为方式，构成对原告所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利的侵害。通过审查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原告在被告哈伊丫公司店铺内购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时，收取原告货款的主体为被告易集优公司，故应视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被控侵权的销售行为。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 被告乐麦地公司辩称，被告乐麦地公司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上的条形码并非被告乐麦地公司出品的条形码，被告乐麦地公司不是涉案被控侵权充电宝的制造者和销售者，被告乐麦地公司对被告哈伊丫公司擅自销售其他途径进购的产品的行为无法控制。故被告乐麦地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经庭审查明，涉案被控侵权充电宝外包装背面右下方贴有一标贴，该标贴上标志有被告乐麦地公司注册的商标“尚优凡品”，该商标下方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名称及地址。庭审中被告乐麦地公司自认，被告哈伊丫公司系其加盟商，其向被告哈伊丫公司提供的所有货品，均系包装完好后直接供应给被告哈伊丫公司进行销售，且按照被告乐麦地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被告哈伊丫公司店铺销售的所有产品应当均为被告乐麦地公司制作销售的产品。故本院认为，被告哈伊丫公司系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加盟商，其市场经营行为代表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品牌经营行为，被告哈伊丫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的注册商标、公司名称及地址，应视为该产品系被告乐麦地公司出品制造。故在本案中，被告乐麦地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其应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乐麦地公司关于其不是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制造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支持。 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对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及被告的获利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定三被告向原告承担的赔偿数额：1.涉案美术作品的市场知名度。涉案美术作品“贝肯熊”漫画源自韩国RG动画工作室，曾多次被拍摄成电视电影，在国际上多次获得相关行业奖项，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2.被告的侵权情节。三被告的行为虽构成侵权，但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看，原告保全公证的产品仅有一个，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店铺共同销售的、以及被告乐麦地公司制造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具体数量多少，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三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负面影响的法律后果程度相对较轻。3.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及消费水平相对较低。 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原告为本案维权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300元、住宿费100元取证购物费119元，上述这些费用为原告维权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支持。原告还主张，其为包括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9万元、调查取证费3000元，但因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在提出诉讼主张时应对其诉求最终能否得到支持，以及具体获得的赔偿数额多少的诉讼风险应有一定理性预见。故原告诉请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数额过高。本院根据本案案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确认支持1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的部分，本院则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赔偿原告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权利的“贝肯熊”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0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4000元，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00元，被告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33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江荣华 人民陪审员  刘金莲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