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刑初101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晓斌（绰号“阿斌”），男，198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雷、郭慧民，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仁贵（曾用名“张任贵”），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厦门湖里大唐门诊部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凯达、李颛泽，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月娇，女，195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婷，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翠芬，女，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姬慧娟、时磊，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月娜，女，196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傅金燕，福建盖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笔成，福建盖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高雅丽，女，195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牧，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月霞，女，195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东海，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卿，女，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丽莲，女，195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坤生，男，195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连智忠、苏志辉，福建盖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7]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晓斌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晓斌及辩护人刘雷、被告人张仁贵及辩护人曾凯达、李颛泽、被告人陈月娇及辩护人王小婷、被告人沈翠芬及辩护人时磊、被告人陈月娜及辩护人傅金燕、被告人高雅丽及辩护人葛牧、被告人陈月霞及辩护人谢东海、被告人陈丽卿、潘丽莲、被告人林坤生及辩护人连智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经共谋，由被告人沈晓斌自己收集或者向被告人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等人收集大量的医保卡，再交由被告人张仁贵利用其所经营的厦门湖里大唐门诊部（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虚构医疗项目，空刷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所套取的款项再由各被告人分赃获利。具体的事实如下： 1.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沈晓斌收集的余某2、阮某2、余某1、欧某、林某1、李某、叶某妮、胡某秀、胡某辉、李某珠、郭某1、郭某2、林某璇、吴某、郭某成、陈某丽、王某波、黄某娇共18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52909.5元（币种下同），其中已到账29282.1元，另有23627.4元尚未到账。 2.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娇收集的其本人、陈某10珍、张某2、吕某1、吕某2、吴某窗、刘某4、王高某、杨某2、林某2共10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50607.8元，其中已到账37961.1元，另有12646.7元尚未到账。 3.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沈翠芬收集的其本人、苏某1、苏某2、苏某3、白某、陈某8、陈某9、陈某1、应某、叶某、阮某1共11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71549.9元，其中已到账52961.2元，另有18588.7元尚未到账。 4.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娜收集的其本人、梁某云、陈某6坤、林某明、吴某琴、陈紫华、陈某11、梁某爱、林某生、林某1、苏某全、蔡某、童某珠、林某珍、林某玉、陈某添、杨某共17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94518.4元，其中已到账68736.9元，另有25781.5元尚未到账。 5.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高雅丽收集的其本人、陈某2等共13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65132.9元，其中已到账44309.8元，另有20823.1元尚未到账。 6.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霞收集的其本人、王某3等共8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0634.4元，其中已到账30013元，另有10621.4元尚未到账。 7.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丽卿收集的其本人、陈某芳等共5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18172.3元，其中已到账16006.7元，另有2165.6元尚未到账。 8.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潘丽莲收集的刘某2、刘某1、陈某2、许惠真、许某1等共21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80008.2元，其中已到账49046.5元，另有30961.7元尚未到账。 9.被告人张仁贵使用陈某7遗失的医保卡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3004.5元，其中已到账1617.9元，另有1386.6元尚未到账；使用王某4遗失的医保卡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696.4元，其中已到账1481.8元，另有1214.6元尚未到账。 另查明，2016年9月30日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沈翠芬开始帮被告人沈晓斌持上述的另92张医保卡（除掉其本人收集的11张及陈某7、王某4的医保卡）至大唐门诊部空刷，该部分空刷涉及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10986.5元，其中已到账90531.9元，另有120454.6元尚未到账。 经统计，被告人沈晓斌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73533.4元，其中已到账328317.3元，另有145216.1元尚未到账；被告人张仁贵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79234.3元，其中已到账331417元，另有147817.3元尚未到账；被告人沈翠芬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82536.4元，其中已到账143493.1元，另有139043.3元尚未到账。 案发后，被告人张仁贵在被抓获时被当场缴获王某4、陈某7等15张医保卡。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沈晓斌、陈月娇、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林坤生分别以租用、帮卡主代开药、借卡开药吃、帮忙开中药食材等为由，从各自亲属、朋友处获取医保卡，利用该些医保卡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血管医院及厦门市思明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谎称帮亲属开药等为由，采取骗开药、多开药的方式套取药品，并将其中大量所开药品低价出售给他人获利，骗取医保基金。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沈晓斌在被告人沈翠芬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使用李某、沈翠芬以及被告人沈翠芬所收集的苏某1、苏某2、苏某3、白某、陈某8、陈某9、陈某1、应某、叶某共11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卖，共计刷卡骗取药品179298.9元；其中2016年8月23日至12月6日期间，被告人沈晓斌将上述医保卡交给被告人陈月娇，让被告人陈月娇拿至厦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代为刷卡开药用于出卖，共计刷卡骗取药品119988.7元。 2.被告人陈月娇使用其本人、吕某1、刘某4、张某2、陈某10珍、王高某、杨某2、林某2、吕某2、吴某窗共计10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据查扣的已出卖药品清单统计，出卖药品价值共计158494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月娇被抓获时当场缴获其所刷卡开出的准备用于出售的各类药品共计228盒（价值共计18139元）、医保卡28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及送货单等物品。 3.被告人陈月娜使用其本人、梁某云、陈某6坤、等共计16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据查扣的已出卖药品清单统计，出卖药品价值共计162119元。 被告人林坤生从2016年11月3日至12月6日参与帮助被告人陈月娜持卡开药，期间，使用其本人、林某明等11共计6张医保卡至厦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药用于出卖，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刷卡骗取药品16484.6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月娜被抓获时当场缴获其所刷卡开出的准备用于出售的各类药品共计72盒（价值共计7812元）、现金1万元、医保卡15张及门诊收费专用票据等。 案发后,被告人林坤生积极退赃15000元。 4.被告人高雅丽使用其本人、庄某华等共计10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刷卡骗取药品140454.6元，后将药品全部低价出售给被告人沈晓斌。 另查明，被告人沈晓斌在明知是被告人高雅丽使用医保卡骗刷用于出售的药品的情况下，仍大量低价收购被告人高雅丽使用医保卡套刷出来的上述药品，并准备用于出售获利。案发后，被告人沈晓斌被查扣各类药品共计6900盒（价值共计349453元）。 5.被告人陈月霞使用其本人、王某亮等共7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刷卡骗取药品121566.8元。 6.被告人陈丽卿使用其本人、陈某成等共计5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刷卡骗取药品85471.4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丽卿被抓获时被当场缴获其所刷卡开出的各类药品共计30盒（价值共计2596元）、医保卡5张、购物卡等。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沈晓斌、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林坤生均在在本市思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张仁贵在明知公安人员在湖里大唐门诊部要求其配合调查的情况下，主动到该门诊部配合调查；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潘丽莲在本市湖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单位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大唐医保报销汇总”、“开药明细汇总”等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王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处方笺、送货单、通话记录、医保卡刷卡明细等书证，价格认定意见书，监控录像及截图、微信聊天截图、作案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取虚构医疗项目及骗刷药物等方式，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其中，被告人沈晓斌参与诈骗数额为652832.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仁贵参与诈骗数额为479234.3元，被告人陈月娇参与诈骗数额为329090.5元，被告人沈翠芬参与诈骗数额为282536.4元，被告人陈月娜参与诈骗数额为264449.4元，被告人高雅丽参与诈骗数额为205587.5元，被告人陈月霞参与诈骗数额为162201.2元，被告人陈丽卿参与诈骗数额为103643.7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丽莲参与诈骗数额为80008.2元，被告人林坤生参与诈骗数额为16484.6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晓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达140454.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第一部分事实1-8起及第二部分事实第1、3起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晓斌在实施诈骗其中145216.1元时，被告人张仁贵在实施诈骗其中147817.3元时，被告人陈月娇在实施诈骗其中12646.7元时，被告人沈翠芬在实施诈骗其中139043.3元时，被告人陈月娜在实施诈骗其中25781.5元时，被告人高雅丽在实施诈骗其中20823.1元时，被告人陈月霞在实施诈骗其中10621.4元时，被告人陈丽卿在实施诈骗其中2165.6元时，被告人潘丽莲在实施诈骗其中30961.7元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晓斌、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仁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被告人沈晓斌数罪并罚。 被告人沈晓斌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第一部分犯罪事实辩称，关于余某1、阮某2、余某2、欧某、林某1五人的医保卡在大唐门诊部的刷卡部分，仅是被告人沈晓斌代为帮忙刷中医理疗，属于余某1、阮某2的实际需求，并非骗取医保基金，因此该部分已经到账的金额4995.53元、未到账的金额6954.02元均应从指控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对于指控的第二部分犯罪事实辩称，关于被告人沈晓斌瞒着被告人沈翠芬，拿李某、沈翠芬等11张医保卡到医疗机构刷卡骗药的时间英从2016年5月份开始计算，之前2月至4月刷卡开药的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被告人沈晓斌对于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于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指控的第一部分诈骗事实，应当认定大唐门诊部和被告人沈晓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施诈骗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沈晓斌认罪、悔罪，两部分诈骗事实中部分涉案药品已被公安机关查扣，未造成相关单位的实际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沈晓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仁贵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仁贵的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指控的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仁贵的涉案行为是大唐门诊部的单位犯罪行为，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作为大唐门诊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张仁贵积极退赃，且具有自首、未遂等从宽情节。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月娇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月娇虽然帮沈晓斌刷卡开药119988.7元，但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不应认定其和沈晓斌共同骗取药品。2.被告人陈月娇使用其本人及吕某1等人的10张医保卡刷卡开药，因无查获药品实物，药品的价值应以出卖清单总额92542元计算，公诉机关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药品价值为158494元于法无据。3.被告人陈月娇虽然收集医保卡给被告人沈晓斌和张仁贵空刷，但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分赃很少。4.被告人陈月娇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月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翠芬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翠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其涉案诈骗款大部分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沈翠芬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月娜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月娜在指控的第一部分诈骗事实中，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月娜系初犯、偶犯，且具有未遂、坦白、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月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雅丽及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雅丽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被告人沈晓斌向高雅丽收购的药品已经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未给医保中心造成严重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雅丽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月霞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月霞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月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坤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林坤生在指控的诈骗事实中，犯罪数额仅16484.6元，且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林坤生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坤生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经共谋，由被告人沈晓斌自己收集或者由被告人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等人收集大量的医保卡，再交由被告人张仁贵利用其所经营的厦门湖里大唐门诊部（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虚构医疗项目，多次空刷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所套取的款项再由各被告人分赃获利。具体的事实如下： 1.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沈晓斌收集的余某2、阮某2、余某1、欧某、林某1、李某等共18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52909.5元，其中已到账29282.1元，另有23627.4元尚未到账。 2.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娇收集的其本人、陈某10珍、张某2、吕某1等共10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50607.8元，其中已到账37961.1元，另有12646.7元尚未到账。 3.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沈翠芬收集的其本人、苏某1、苏某2、苏某3、白某、陈某8、陈某9、陈某1、应某、叶某、阮某1共11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71549.9元，其中已到账52961.2元，另有18588.7元尚未到账。 4.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娜收集的其本人、梁爱云、陈某6坤等共17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94518.4元，其中已到账68736.9元，另有25781.5元尚未到账。 5.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高雅丽收集的其本人、曾某某等共13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65132.9元，其中已到账44309.8元，另有20823.1元尚未到账。 6.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月霞收集的其本人、王某亮等共8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0634.4元，其中已到账30013元，另有10621.4元尚未到账。 7.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陈丽卿收集的其本人、陈某成等共5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18172.3元，其中已到账16006.7元，另有2165.6元尚未到账。 8.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使用被告人潘丽莲收集的刘某2、刘某1、陈某2等共21张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共计80008.2元，其中已到账49046.5元，另有30961.7元尚未到账。 9.被告人张仁贵使用陈某7遗失的医保卡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3004.5元，其中已到账1617.9元，另有1386.6元尚未到账；使用王某4遗失的医保卡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696.4元，其中已到账1481.8元，另有1214.6元尚未到账。 另查明，2016年9月30日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沈翠芬开始帮被告人沈晓斌持上述的另92张医保卡（除掉其本人收集的11张及陈某7、王某4的医保卡）至大唐门诊部空刷，该部分空刷涉及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10986.5元，其中已到账90531.9元，另有120454.6元尚未到账。 经统计，被告人沈晓斌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73533.4元，其中已到账328317.3元，另有145216.1元尚未到账；被告人张仁贵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479234.3元，其中已到账331417元，另有147817.3元尚未到账；被告人沈翠芬参与空刷骗取医保基金共计282536.4元，其中已到账143493.1元，另有139043.3元尚未到账。 案发后，被告人张仁贵在被抓获时被当场缴获王某4、陈某7等15张医保卡。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沈晓斌、陈月娇、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林坤生分别以租卡、帮卡主代开药、借卡开药吃等为由，从各自亲友处获取医保卡，并虚构帮亲属开药等事由，利用医保卡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血管医院及厦门市思明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多次骗开药品，并将其中大量药品低价出售给他人获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沈晓斌在沈翠芬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使用李某、沈翠芬以及沈翠芬所收集的苏某1、苏某2、苏某3、白某、陈某8、陈某9、陈某1、应某、叶某共11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卖，共计骗取药品170184.32元。其中，2016年8月23日至12月6日期间，被告人沈晓斌将上述医保卡交给被告人陈月娇，让被告人陈月娇拿至厦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代为刷卡开药，共计骗取药品119988.7元。 2.被告人陈月娇使用其本人、吕某1、刘某4、张某2、陈某10珍、王高某、杨某2、林某2、吕某2、吴某窗共计10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据查扣的已出卖药品清单统计，出卖药品价值共计158494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月娇被抓获，公安机关向其缴获其刷卡开出的准备用于出售的各类药品共计228盒（价值共计18139元）并发还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向其缴获医保卡28张并发还相应卡主。 3.被告人陈月娜使用其本人、梁某云等共计16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据查扣的已出卖药品清单统计，出卖药品价值共计162119元。 被告人林坤生从2016年11月3日至12月6日参与帮助被告人陈月娜持卡开药，期间，使用其本人、林某11等共计6张医保卡至厦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药用于出卖，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骗取药品16484.6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月娜被抓获，公安机关向其缴获其刷卡开出的准备用于出售的各类药品共计72盒（价值共计7812元）并发还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向其缴获医保卡15张并发还相应卡主。 4.被告人高雅丽使用其本人、曾某等共计10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骗取药品140454.6元，后将药品全部低价出售给被告人沈晓斌。 另查明，被告人沈晓斌明知被告人高雅丽使用医保卡骗刷药品，仍向被告人高雅丽大量低价收购上述药品，并准备用于出售获利。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沈晓斌被抓获，公安机关向其缴获各类药品共计6900盒（价值共计349453元）并发还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向其缴获医保卡2张并发还相应卡主。 5.被告人陈月霞使用其本人、王某亮等共7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骗取药品121566.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向其提取了医保卡1张并发还卡主。 6.被告人陈丽卿使用其本人、陈某成等共计5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用于出售获利，扣除卡主吃药部分，共计骗取药品85471.4元。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陈丽卿被抓获，公安机关向其缴获其刷卡开出的各类药品共计30盒（价值共计2596元）并发还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向其缴获医保卡5张并发还相应卡主。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沈晓斌、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林坤生均在在本市思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张仁贵在明知公安机关在湖里大唐门诊部要求其配合调查的情况下，主动到该门诊部配合调查；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潘丽莲在本市湖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张仁贵缴获医保卡15张、大唐门诊部监控主机1台；向被告人沈晓斌缴获厦门市市民健康临时卡3张、其住处钥匙1把；向被告人陈月娜缴获现金1万元、“沃某”购物卡2张（面值均为500元，卡上有“20161022”字样）；向被告人陈丽卿缴获“沃某”购物卡3张（卡号分别为60×××63、60×××00、60×××37），上述医保卡已发还相应卡主，上述物品及款项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林坤生向被害单位厦门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40544.8元、158494元、6000元、170000元、30000元、121566.8元、101478.1元、4500元、1484.6元，上述款项现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厦门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陈月娇、陈月娜扣押的出卖药单上所列明的药品的名称及规格等数据，系根据被告人在骗保期间所使用的作案医保卡情况，结合“厦门市五险合一管理信息系统医保数据库”查询所得，结果均具有唯一性。 2.被告人沈晓斌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将苏某1、苏某2、苏某3、白某、陈某8、陈某9、陈某1、应某、叶某、李某、沈翠芬等11张医保卡交给被告人陈月娇，让她拿这些卡去医疗机构虚开药品出来给其。其把医保卡给陈月娇时，让她随便帮忙开一些药，没有说哪张卡应开什么药。持卡期间，这11张卡虚开的药品都是陈月娇帮其开的。交卡的时间大部分在2016年5月份，刚开始七八张，隔一两个月又给了她一两张。陈月娇自己有收集医保卡给其在大唐门诊部空刷，也有开药卖给其，其顺便就让她帮忙开药，没有给她好处。 3.被告人陈月娇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于2015年12月份开始拿其本人、吕某1、刘某4、张某2、陈某10珍共计5张医保卡至厦门市卫生服务中心刷卡开药，再进行贩卖。此后，其持王高某、杨某2、林某2、吕某2、吴某窗5张医保卡至医疗机构刷卡开药，再进行贩卖。2016年8、9月份开始，被告人沈晓斌断断续续把陈某9等医保卡拿给其帮忙开药，开完药后又把药和卡拿回去，过段时间又给其。其记得他最后一次把医保卡给其的时间是2016年12月4日晚上。其在家里被查扣的228盒药大部分是拿被告人沈晓斌给其的卡开的，少部分是其自己收集的卡开的。 4.陈某1医保卡刷卡明细，证实：该卡自2016年2月7日至12月6日虚开药品28590.33元，其中2016年5月17日至12月6日虚开药品19475.75元，2016年2月7日至5月16日虚开药品9114.58元。 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处方笺、送货单、通话记录、医保卡刷卡明细、存款凭证、暂存款票据，价格认定意见书，监控录像及截图、微信聊天截图、作案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 6.证人张某榕、张某1、王某4、吕某1、蔡某、汪某1、陈某2、汪某2、朱某、应某、陈某1、苏某2、苏某3、叶某、苏某1、阮某1、刘某2、刘某1、王某2、许某1、陈某3、杜某、陈某4、吴某、杨某1、曾某、许某2、陈某5、刘某3、王某3等人的证言。 7.被害单位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厦门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大唐医保报销汇总”、“开药明细汇总”等报案材料。 8.被告人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的供述与辩解。 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被告人沈晓斌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拿李某、沈翠芬等11张医保卡到医疗机构刷卡骗药的时间应从2016年5月份开始计算，之前2月至4月刷卡开药的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医保卡除陈某1的外，均系从2016年5月份以后开始计算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沈晓斌使用陈某1的医保卡刷卡开药的金额，因被告人沈晓斌供称其2016年5月份才拿到该卡，结合陈某1刷卡明细单，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从2016年5月17日开始计算其诈骗数额，此前2016年2月至4月份的购药金额共计9114.58元从诈骗总额中予以剔除。被告人沈晓斌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3717.72元，其中既遂498501.62元、未遂145216.1元。 被告人沈晓斌及其辩护人关于余某1、阮某2、余某2、欧某、林某1等五人的医保卡在大唐门诊部的刷卡部分并非骗取医保基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刷卡金额系虚构医疗项目而虚开，并未实际消费，故相应金额应计入诈骗金额，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月娇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其和沈晓斌共同骗取药品119988.7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8月23日至12月6日，其持沈晓斌交给其的11张他人的医保卡多次到医疗机构开药，时间跨度长达三个多月。被告人陈月娇供述，其2015年12月即开始持多张他人的医保卡到医保机构虚开药品，并出售获利，显示其熟悉该种犯罪方式。被告人沈晓斌供述，其把医保卡给陈月娇时，让她随便开一些药，没有说哪张卡应开什么药。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月娇主观上应当知道被告人沈晓斌使用上述医保卡套取药品，客观上仍然帮助实施，应当认定其系被告人沈晓斌的共犯。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月娇及其辩护人关于以价格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药品价值为158494元于法无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药品虽已出售，但根据厦门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扣押的出卖药单上所列明的药品的名称及规格等数据具有唯一性，且价格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其结论真实、合法、有效，应予采信。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取虚构医疗项目及骗刷药物等方式，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其中，被告人沈晓斌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3717.72元，其中既遂498501.62元、未遂145216.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仁贵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79234.3元，其中既遂331417元、未遂147817.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月娇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29090.5元，其中既遂316443.8元、未遂12646.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沈翠芬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2536.4元，其中既遂143493.1元、未遂13904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月娜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64449.4元，其中既遂238667.9元、未遂25781.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高雅丽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05587.5元，其中既遂184764.4元、未遂20823.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月霞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2201.2元，其中既遂151579.8元、未遂10621.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丽卿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3643.7元，其中既遂101478.1元、未遂2165.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丽莲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0008.2元，其中既遂49046.5元、未遂30961.7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林坤生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484.6元，数额较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晓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达人民币140454.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沈晓斌犯两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本案第一部分犯罪事实第1至8起及第二部分犯罪事实第1、3起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在第一部分犯罪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月娇、林坤生在第二部分犯罪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在实施诈骗时，部分数额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晓斌、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仁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仁贵、陈月娇、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仁贵、沈翠芬、陈月娜、高雅丽、陈月霞、陈丽卿、潘丽莲、林坤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晓斌、张仁贵的辩护人关于第一部分犯罪事实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晓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27年12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仁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月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沈翠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月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高雅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月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丽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潘丽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林坤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暂存于本院的退赃款834068.3元及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厦门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 十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厦门市市民健康临时卡3张、钥匙1把，发还被告人沈晓斌；大唐门诊部监控主机1台，发还大唐门诊部。 十三、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被告人陈月娜的“沃尔玛”购物卡2张（面值均为500元，卡上有“20161022”字样）；被告人陈丽卿的“沃尔玛”购物卡3张（卡号分别为60×××63、60×××00、60×××37），予以拍卖，分别折抵其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国树 人民陪审员 ：曾焕生 人民陪审员 ：林振焕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法官助理：庄剑斌 书 记 员 ：陈毓霖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