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82民撤2号原告：郎小钢，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现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勾保公，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斌斌，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劲松，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沁阳市联盟建安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自由路。法定代表人：刘明柱，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楞，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郎小钢与被告吕斌斌、沁阳市联盟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盟建安）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郎小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勾保公，被告吕斌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劲松、被告联盟建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郎小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告吕斌斌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及其他必要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8日，原告郎小钢收到被告吕斌斌起诉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后，才知道被告吕斌斌暗地里于2017年7月向沁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将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确认无效，沁阳市人民法院下发(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无效。原告认为该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是错误的，该案件审理存在程序错误，遗漏当事人，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故依法要求法院撤销该判决书并驳回被告吕斌斌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2015年1月6日两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有效的，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理由是2014年12月19日，因原告郎小钢与被告吕斌斌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需要将原告拥有的本案房屋抵给被告吕斌斌，就是以房抵债将双��之间的债权债务全部抵销，联盟建安于当日为吕斌斌开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1月6日原告通过被告联盟建安将该房屋的合同手续全部变更为被告吕斌斌，《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的名字变更为两被告虽然联盟建安与河南省福春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春源公司）虽然表面是两个独立法人企业，但沁阳市人都知道该两个公司实际上都是联盟建安法定代表人刘明柱一人实际控制的，原告与被告吕斌斌均相信并认为，在中州花园营销中心，被告联盟建安是能够代表销售的，故对其在合同书上所盖的公章均无异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二、被告吕斌斌同意原告郎小钢将原告拥有的本案房屋抵给被告吕斌斌，抵销债务，在以房抵债发生两年之后，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是违背常理的做法，存在恶意诉讼，与被告联盟建安一起损害原告郎小���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吕斌斌辩称，原告认为抵账给吕斌斌的位于中州花园2号楼1单元301号房的建设单位是福春源公司，而不是联盟建安，因此联盟建安与吕斌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未得到福春源公司的追认，无法办理合同备案手续，因此该合同系无效合同，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依法支持。被告联盟建安辩称，1、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不符合民诉法第56条第3款以及民诉法解释第292条之规定；2、（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的第一组证据：1、（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吕斌斌起诉联盟建安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一案，郎小钢并不知情，并认为该判决书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进而提起本案案外人撤销之诉。2、吕斌斌与郎小钢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拟证明（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案审理的是中州花园2幢1单元301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有效，而301商品房就是吕斌斌与郎小钢之间以房抵债协议书涉及的标的物，该案诉讼结果与郎小钢息息相关，郎小钢是必要的诉���参与人，属于民诉法56条第3款规定的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应当作为当事人参加该案的诉讼。原告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吕斌斌与联盟建安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吕斌斌与郎小钢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该协议书可以证明，2016年8月12日郎小钢、杨某与吕斌斌、范娟娟对中州花园2号楼1单元301房如何以房抵账进行了约定，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二组证据：1、买某、徐某、樊某、郭某、杨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中州花园2栋201、301、401商品房经联盟建安刘明柱、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四方先后协商达成口头协议，2015年1月4日，在沁阳市歌德咖啡厅，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又达成三方口头协议，联盟建安折抵给杨爱霞的中州花园三套房折抵给郎小钢抵销欠郎小钢的3262050元债务（每套房折抵债务1087350元），郎小钢又将该三套房折抵给吕斌斌抵销欠吕斌斌的3262050元债务，该三套房的手续由联盟建安直接变更到吕斌斌名下，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三方相互之间同等金额债务等额抵销；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均系刘明柱实际控制。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系刘明柱，二公司的办公场所一致、高级管理人员一致、财务人员一致、公章保管人员一致；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兼副经理张中、所聘用的高级管理人员田培恩、张姓财务人员，对外均宣称二公司就是一家公司。2、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分别给郭某出具的二张购房款收据复印件（原件由郭某本人保管，其中2013年9月16日、4月23日二张��据是张姓工作人员以联盟建安名义开具，2015年8月30日二张收据是同一张姓工作人员以福春源公司名义开具的）。拟证明：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同时作为出卖人先后就同一宗土地上建筑的商品房给郭某出具了购房款收据，说明二公司之间财产混同；以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名义开具的购房款收据，均是张姓工作人员经手开具，说明二公司之间财务人员混同。被告吕斌斌对原告的第二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人买某、徐某、樊某所证明的与吕斌斌协商以房抵账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三个证人均不清楚用于抵账的房屋的开发商即所有权人是谁，无法证明该抵账行为就是合法有效的，证人郭某的证明对象我们不清楚，证人杨某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被告联盟建安对原告的第二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认为买某、徐某、樊某、郭某、杨某的证人证言均不能证��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是一个公司，其他同吕斌斌的意见。本院认为，买某、徐某、樊某所证明的郎小钢、杨爱霞与吕斌斌协商以房抵账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三组证据：1、证人魏某证人证言，及其本人的证明材料，拟证明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系刘明柱，两公司的办公场所、高级管理人员、财务人员、公章管理人员均一致。2、录音证据。（郭某与魏某、张赛的谈话视频录音）。该证据拟证明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系刘明柱，两公司的办公场所、高级管理人员、财务人员、公章管理人员均一致。3、杨某分别与联盟建安、福春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兼副经理张中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证明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刘明柱以福春源公司的名义开发土地，以联盟建安的名义施工，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吕斌斌、联盟建安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认为证人魏某证人证言和郭某与魏某、张赛的谈话视频录音资料、杨某分别与联盟建安、福春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兼副经理张中录音资料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本院认为，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系相互独立法人，不存在混同，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第四组证据：1、联盟建安就中州花园2幢1单元301房与吕斌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以及给吕斌斌出具的购房款收据复印件(原件在（2017）豫0882民初2737号卷宗留存)；2、福春源公司就中州花园2幢1单元201、401与吕斌斌签订的二份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以及给吕斌斌出具的二张购房款收据复印件。拟证明：1、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三方口头协议折抵债务涉及的中州花园2幢1单元201、301、401三套房，联盟建安将2014年12月19日与杨爱霞签订的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杨爱霞出具的三张购房款收据，转换到吕斌斌名下，其中201、401二套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购房款收据，已经转换到福春源公司名下，并由福春源公司重新与吕斌斌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吕斌斌出具了相应的购房款收据，且在房管局备案，因301房尚未转换到福春源公司名下，也未在房管局备案，2016年8月12日，就301房涉及的1087350元债务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书，该以房抵债协议书附加了以房抵债协议书的解除条件，即在后续办理房产备案过程中，郎小钢应积极协助吕斌斌办理手续，直至法律诉讼解决，郎小钢应积极出庭作证、提供证据，如败诉或未能备案的，郎小钢自愿承担还款责任。2、需要说明的是：2017年11月份，经郎小钢委托律师查询，301房在2015年8月27日被抵押给银行，2016年8月27日注销抵押后，又于2016年8月30日第二次办理抵押，且在2017年第三次办理抵押，也就是说，2015年1月4日，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达成三方口头协议时，包括301商品房在内的三套房屋均处于正常状态，而在2016年8月12日郎小钢、吕斌斌就301房签订附解除条件的以房抵债协议书时，郎小钢并不知道301房已被抵押的事实。3、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同时作为出卖人与吕斌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项目建设依据涉及的是同一宗项目土地，不但土地证号、土地批文号、面积、用途、年限分毫不差，而且所建商品房名称也是分毫不差，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还分别就同样位置、用途、结构、建筑层数、面积、价款的房屋以同样的计价方式和价款对外销售，并先后和吕斌斌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说明二公司之间财产混同。4、以联盟建安与福春源公司名义开具的购房款收据��均是张姓（张赛）工作人员经手开具，说明二公司之间财务人员混同。被告吕斌斌对该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中州花园实际上是由福春源公司开发，联盟建安施工，我方在与联盟建安签订购房合同后福春源只同意和追认两套房屋的转让行为，并给我方签订了正式合同出具了收据，并到房管局备案，对于剩余的一套房屋福春源公司不予认可，至今为止未备案，说明原告以房抵债行为存在瑕疵没有完全履行。被告联盟建安对该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我方认可事实存在，严格上讲联盟建安无权对中州花园的房屋有处置权，产权不在联盟建安，为什么201、401同样在出具收据后办理了房产备案，是因为联盟建安是中州花园的承建单位，福春源公司欠联盟建安有工程款，福春源公司同意联盟建安联系购房业主在交纳购房费用后冲抵联盟建安的工程款，但301房福春源公司不同意联盟建安将房屋出售给任何人，所以在联盟建安出具了收据和房屋买卖合同后，福春源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四，可以证明杨爱霞、郎小钢、吕斌斌三方口头协议折抵债务涉及的中州花园2幢1单元201、301、401三套房的购房手续，转换到吕斌斌名下，其中201、401二套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购房款收据，已经转换到福春源公司名下，并由福春源公司重新与吕斌斌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吕斌斌出具了相应的购房款收据，且在房管局备案，因301房尚未转换到福春源公司名下，也未在房管局备案，2016年8月12日，就301房涉及的1087350元债务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书，该以房抵债协议书附加了以房抵债协议书的解除条件，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五组证据：1、（2016）豫刑终634号刑事��定书；2、刘明柱询问笔录第4、5页（2015年10月31日）；3、魏新洪讯问笔录第4页（2015年11月8日）。拟证明中州花园是联盟建安法定代表人刘明柱以福春源公司名义开发的，刘明柱从联盟建安财务上支钱，为福春源公司竞得项目开发土地谋利，联盟建安与福春源的实际控制人均系刘明柱，二公司之间财产混同、财务账簿混同、财务人员混同。原告的第六组证据：福春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拟证明福春源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张立杰系刘明柱女婿，股东刘大厦系刘明柱儿子、股东李庆伦系刘明柱姐夫，刘明柱作为联盟建安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福春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公司均系在刘明柱控制之下的关联公司。被告吕斌斌对该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所有证据没有证明刘明柱从联盟建安财务上向福春源竞得项目出���这一事实。被告联盟建安对该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因福春源的股东与刘明柱有亲属关系，刘明柱在对外发表言论时自称是负责人或者老板有这种可能，但其真正的股东应以登记的工商为准。从联盟建安和福春源公司的工商登记看，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同，股东不同，经营范围不同，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两家公司属于同一家公司，本院对原告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吕斌斌与原告郎小钢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郎小钢与杨爱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方达成口头协议，以杨爱霞在联盟建安的债权，折抵郎小钢欠吕斌斌的借款，2014年12月19日联盟建安为被告吕斌斌出具了三张收款收据，每张单据金额为1087350元，为中州花园小区2号楼1单元201、301、401室房产。2014年12月19日，联盟建安就该三座房屋分别为吕斌斌出具购房收据，��301房屋，收据载明：“今收到吕斌斌人民币壹佰零捌万柒仟叁百伍拾元”。2015年1月6日，联盟建安作为出卖方与吕斌斌就该三座房屋分别签订购房合同。2015年6月19日，福春源公司将联盟建安与吕斌斌签订的201、401房屋的购房收据收回，福春源公司就201、401房屋为吕斌斌出具购房收据，载明收到吕斌斌201房款1094181元、配套费57489元、有线电视300元，收到吕斌斌401房款1094181元、配套费57489元、有线电视300元。2015年7月18日，由福春源公司就201、401两座房屋与吕斌斌另外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8月12日，郎小钢、杨某作为甲方，吕斌斌、范娟娟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载明：“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6年8月12日，双方之前的所有资金往来、借款纠纷等债务债权关系全部结清，互不相欠、互不追究。所有借款、还款凭据（包括借条、承诺书）无论是否收回、销毁一律作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不得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二、甲方曾借乙方的壹佰零捌万柒仟叁佰伍拾元，双方协商同意用甲方位于中州花园2号楼1单元301房同额抵账，联盟建安已于2014年12月19日向乙方出具了收款凭据，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后续办理房产备案过程中，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手续，直至法律诉讼解决，甲方应积极出庭作证、提供证据。如胜诉并完成备案的，双方均无异议；如败诉或未能备案的，甲方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若甲方全额还款后，乙方应将收款凭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转移到甲方名下，在法院判决前双方互不追究。”甲乙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名摁印。2017年7月10日，吕斌斌起诉联盟建安，要求确认双方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就位于中州花园2幢1单元301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联盟建安在诉讼中辩称，中州花园是福春源公司开发，联盟建安系该小区的施工单位。301房屋系杨爱霞向联盟建安借用的房，杨爱霞将该房抵给吕斌斌，吕斌斌没有向联盟建安支付房款，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为无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吕斌斌与联盟建安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该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三人撤销之诉应符合以下主体与程���的条件:1、主体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2、第三人因不能归因与自己的原因未参加诉讼。3、第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受损六个月内。本案中原告郎小钢、被告吕斌斌、杨爱霞三方口头协议，以杨爱霞在联盟建安享有的债权折抵郎小钢欠吕斌斌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2017）豫0882民初1987号民事案件中，吕斌斌请求确认与联盟建安2015年1月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郎小钢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郎小钢未参加诉讼原因并不在自身，其认为上述判决的内容错误致其损害，在法定时限内提出本案���讼，应确认郎小钢主体适格，并无不妥。其次，第三人撤销之诉亦应符合相应实体条件:1、撤销对象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和调解。2、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调解书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3、生效判决、裁定、调解的错误内容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2017）豫0882民初1987号判决书也已发生法律效力。吕斌斌与联盟建安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联盟建安为吕斌斌出具了收款收据，吕斌斌与联盟建安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应为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吕斌斌要求双方的买卖合同无效，法院不应支持。2016年8月12日郎小钢、杨某与吕斌斌、范娟娟签订的协议书，双方约定郎小钢、杨某应积极协助吕斌斌、范娟娟办理备案手续，直至法律诉讼解决，如胜诉并完成备案的，双方均无争议；如败诉或未能备案的，甲方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但吕斌斌未向法院起诉要求联盟建安、福春源公司办理备案手续；也未要求联盟建安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而是向法院请求确认吕斌斌与联盟建安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017）豫0882民初1987号判决书生效后，吕斌斌依据2016年8月12日郎小钢、杨某与吕斌斌、范娟娟签订的协议，要求郎小钢、杨某等人支付1087350元借款，但原告郎小钢与杨爱霞债权债务已经抵销，也无权向联盟建安主张债权，（2017）豫0882���初1987号判决书侵犯了郎小钢的合法权益。原告郎小钢的诉讼请求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程序条件与实体条件，本院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字第198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原告吕斌斌与被告沁阳市联盟建安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主文内容。二、驳回原告郎小钢的其他诉讼���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吕斌斌、沁阳市联盟建安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华军人民陪审员  张明安人民陪审员  刘双武二〇一八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张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