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官民一初字第3028号原告杨海华，男，1976年3月12日生，汉族，昆明市富民县人，自由职业，住昆明市富民县。委托代理人方芳、肖恒禹，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根，男，1948年7月27日生，汉族，昆明市人，经商，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李建蓉，男，1976年1月4日生，汉族，昆明市人，经商，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韩桂仙，女，1950年6月29日生，汉族，昆明市人，无业，住昆明市官渡区，系李根之妻。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秋庆，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红梅，女，1976年12月14日生，汉族，昆明市人，教师，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余向富，志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韩永洪，男，1963年4月26日生，汉族，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王吉芬，女，1964年7月10日生，汉族，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石俊，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海华诉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李红梅、韩永洪、王吉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查明本案需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180号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上述案件尚未审结，故本院裁定中止对本案的审理。被告韩永洪亦申请对证据中自己的签名进行鉴定。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海华的委托代理人方芳、肖恒禹，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秋庆，被告李红梅的委托代理人余向富，被告韩永洪、王吉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石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海华诉称：2012年2月21日，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以开发房地产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杨海华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5月20日，借款双方约定利率为每月5%，同时被告还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不能还款时诉讼费、未实现债权的相关差旅费、代理费由被告承担。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款项出借给了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款凭证。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照双方的约定偿还借款及利息。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六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230万元；2、支付自2012年2月21日至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差旅费69000元；4、本案诉讼费、代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辨称：一、李根、李建蓉、韩桂仙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理由如下：李建蓉系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的员工，其向杨海华借款是受公司董事长李根安排用于大成公司业务经营。2012年2月22日，杨海华依照借款合同约定转款200万元给昆明大成建筑有限公司经理李建蓉后，李建蓉当日即将该款转至大成公司账户。次日，大成公司将该款转至大成公司工程合作方中迅公司账户，中迅公司出具收到大成公司款项的收条。因此，本案诉争的借款实际是用于大成公司业务经营，并非李根、李建蓉、韩桂仙自用。二、本案借款本金实际为200万元，并非230万元。理由如下：李建蓉代表大成公司与杨海华协商借款事宜时，双方确实约定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并且李建蓉代表大成公司向杨海华出具了230万元的借条。但是，后期杨海华仅打款200万元给李建蓉。三、杨海华所述该案借款大成公司指示李建蓉已于2012年3月29日至2014年8月7日陆续归还1990000元。四、该笔借款在借款时并未约定利息，因此，原告方主张的利息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五、原告方主张的差旅费不应得到支持。我方认为差旅费的数额应以原告方提供的有效票据为准，而不应以未实现债权的百分比计算。否则，这是变相的加算利息。六、原告方主张的律师费应以正式发票记载律师费金额为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七、该借款明显超过日常生活所需，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协议没有韩桂仙的签字，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李红梅辨称：李红梅不知道借款，即便李建蓉向原告借过款项，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开支，其李红梅与李建蓉2014年已经离婚，李红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李红梅的起诉。被告韩永洪、王吉芬辨称：韩永洪、王吉芬自始至终未向原告借过款项，也未向原告出具过借条及借据，原告所诉要求归还借款与两被告无关，根据原告的借条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该借款明显超过日常生活所需，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协议没有王吉芬的签字，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为多少？2、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3、被告韩永洪是否系共同借款人？4、被告韩桂仙、李红梅、王吉芬是否应当承担责任？5、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杨海华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房产借款合同》、《承诺书》一份，证明六被告因项目投资向原告借款230万元；3、《收条》、付款通知书，证明原告依约将款项出借给被告，履行了自己的义务；4、银行转账凭证17张，证明被告支付利息的情况；5、借款结算说明书，证明原告三笔借款情况及被告还款情况。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金只是200万，并非230万；证据3三性认可；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系李建蓉还给原告杨海华另外一个300万借款的凭证，另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打款金额也不一致，不能证明是支付利息；对于证据5我们是不认可的，当时的情况是第一笔3000000元收到的借款是297.5万元，借款是事实，这份说明里没有对利息的约定，这个钱是李建蓉收到的，李根根本不清楚，他是收到胁迫之后才签的字，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我们认可。被告李红梅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三性均不予认可，李红梅根本不清楚；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证据4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在中院审理的300万的案件中是李建蓉的还款凭证；证据5李根不能代表本案中的借款人，对李根的金额确认及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韩永洪、王吉芬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对韩永洪的签字及手印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并非韩永洪本人的签字及按的手印，系伪造的，如需要我方可申请鉴定；证据3收条当中韩永洪的签字及手印系他人伪造的，我方申请对韩永洪的签字及手印申请鉴定；付款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付款通知书仅仅显示款项往来，性质不能证明；证据4没有原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5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是李根单方面出具的情况说明，上面说的借款23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被告韩永红并没有收到借款，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在说明人李根写到2012年2月21日收到了原告的借款，但是在原告方提交的所有证据中都没有证实在这一天借款的证据。为证实其答辩意见，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劳动合同、工程预签施工协议书、收款收据、支票存根，证明李建蓉系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其向杨海华借款是用于公司业务经营。2012年2月22日，杨海华转款200万元给昆明大成建筑有限公司经理李建蓉，李建蓉收款后当日即将款转至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成公司次日将款项转至工程合作方中讯公司，中讯公司向大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转账凭证，证明李建蓉在云南御燕堂商贸有限公司从建行卡刷卡100万元给杨海华；3、杨纯武身份证复印件、杨纯武书面证言、视频资料，证明2014年8月7日杨纯武代大成公司从其工行卡转50万元到杨海华工行卡上；4、支票存根，证明2012年3月29日，大成公司转款15万元到杨海华的工行卡上；5、支票存根，证明2012年3月31日，大成公司转15万元到杨海华工行卡上；6、情况说明二份，证明2013年7月31日李建蓉还现金10万元给杨海华，及2013年6月30日，李根还现金9万元给杨海华；7、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有些款项已经算入其它案件中，中院的借款的还款日期截止是2014年2月26日，故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2014年7月31日被告归还的借款150000元应归入（2015）官民一初字第3029号案件的还款。原告杨海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借款是公司的行为；证据2对100万的转款凭证不予认可；证据3杨纯武的打款认可，确实收到了代为支付的50万；证据4、5认可，是支付的利息，但支票存根号是一样的，是同一笔款，原告只收到15万，并非30万；证据6不予认可，是被告李根、李建蓉单方制作，既然是还款应该有原告出具的收条，没有原告签字不予认可借款。被告李红梅对上述三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韩永洪、王吉芬对上述三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但该5组证据均与被告韩永洪、王吉芬没有任何关系。经被告韩永洪申请，本院指定云南公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房产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条》末“韩永洪”签名笔迹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以云南公证【2016】文鉴字第1016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2月21日借款230万元的《房产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条》末“韩永洪”签名字迹是韩永洪所写。经质证，原告杨海华及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李红梅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被告韩永洪、王吉芬质证认为：鉴定意见的结论上面的《借条》等都不是本人所签的。签改《借条》时应该是在工作繁忙时，将字签到了空白的纸上，所以被告是不知情的。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经综合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证据4中还款凭证均为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180号案件的中的证据，不计算入本案的还款；证据3中的付款通知书可以证实的是原告于2012年2月22日打款200万元，其当庭陈述的30万现金无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举证责任不能，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00万元。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桂仙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李建蓉的资金虽然用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能证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仅此不能说明借款人为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债务人的款项使用权利；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涉及案外人权益，且原告不予认可，不能证实系被告李建蓉之还款，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因原、被告后面核实，认可于2012年3月29日还款15万元，非30万元；证据6系被告李建蓉、李根单方面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三性均予以认可。经过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李根与被告韩桂仙系夫妻关系；被告李根、韩桂仙系被告李建蓉之父母；被告李建蓉与被告李红梅曾系夫妻，二人已于2014年9月17日协议离婚；被告韩永洪与被告王吉芬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21日，原告杨海华与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签订《房产借款合同》，约定：因韩永洪急需资金周转，自愿将房屋的产权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向杨海华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5月20日止。同日，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兹有韩永洪自愿用房屋作为抵押向杨海华借款230万元，本人保证所提供的抵押物品真实、合法，并且无任何法律及债权纠纷，如因此发生诉讼，本人承担未实现债权的相关车旅费（按未还款额的3%计算）、诉讼代理费。此外，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于当日出具《借条》。2012年2月22日，原告杨海华向被告李建蓉银行转账支付借款200万元。后，双方并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2012年3月29日，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为还款15万元；2013年9月5日，案外人杨纯武代为还款50万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李根出具《借款结算说明》，载明：2011年12月3日，李根、李建蓉、韩桂仙、李红梅向杨海华借款300万元。2012年2月21日，李根、李建蓉及韩永洪向杨海华借第二笔款230万元。2012年4月22日，李根、李建蓉、韩桂仙、李红梅向杨海华借第三笔款300万元。三次借款总额830万元。李建蓉于2012年4月5日偿还了所借款项中的200万元，其余款项一直未偿还。2013年11月4日，借贷双方对以上三笔借款进行了结算，确定了李根、李建蓉总共向杨海华借款9520000元，以后，再不产生利率。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房产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条》、《银行收付款通知》，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1借款本金为多少，因为原告所能举证被告李建蓉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00万元，虽然《房产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条》中均载明借款本金为230万元，但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借款本金应以实际生效的金额为准，且根据原、被告之间三笔借款的惯例，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三初字第180号判决书中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金少于合同约定的本金，原告所述另外的30万系现金支付，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对于本案争议焦点2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虽《房产借款合同》中并未载明230万元是否计息及计息利率，但根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180号判决书认定的被告李根、李建蓉于2012年12月27日书面承诺分两次向杨海华归还所借的800万元借款本息。结合被告李根于2014年9月17日出具的《借款结算说明》已载明，借贷双方共计产生过三笔总额为830万元的借款，已归还了200万元，截至2013年11月4日尚欠952万元。借款本金与最终结算款项之间的差额部分应系借贷双方确定的借款利息，且明显高于国家法定利率上限，故本院确认本案借贷双方已实际约定，借款需支付高于国家法定利率上限的高额利息。对于本案争议焦点3、被告韩永洪是否系共同借款人，本院委托的鉴定结构已经出具专业的鉴定意见，认定韩永洪签名真实。结合《借款结算说明》中载明的2012年2月21日，李根、李建蓉及韩永洪向杨海华借第二笔款230万元，本院确认被告韩永洪为共同借款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4被告韩桂仙、李红梅、王吉芬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杨海华当庭陈述主张的依据系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规定：…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却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应当举证证明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被告李建蓉所举证据证实该借款当日即转入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大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次日将款转至中讯公司，且中讯公司并非是李建蓉个人的公司，故被告李建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借款并未用于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夫妻共同生活，被告韩桂仙、李红梅、王吉芬对本案的借款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5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因被告李建蓉于2013年9月仍在还款，且李根于2014年9月17日出具《借款结算说明》，故诉讼时效并非于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日计算，应于2014年9月17日重新计算，本案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本院确认，本案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共同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人在收款后分别于2012年3月29日、2013年9月5日向出借人还款15万元、50万元，鉴于借贷双方实际约定借款应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以原告支付借款的时点，扣除合法利息后将剩余款项冲减本金，依次递减本金计息的计算原则，确认借款人尚欠借款本金1921013.7元，利息已经支付至2013年5月15日。因李根据出具的《借款结算说明》中载明以后再不产生利率，故利息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本案差旅费69000元诉请，虽然借贷双方约定如发生诉讼由借款方承担差旅费，因原告杨海华并未举证证实差旅费发生的实际数额，其约定按照比例支付差旅费，实则为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已经最上限的主张逾期利息，故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支付代理费的诉请，虽然借贷双方约定如发生诉讼由借款方承担代理费，因原告杨海华并未举证证实代理费费发生的实际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杨海华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921013.7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52元，由被告李根、李建蓉、韩永洪共同承担20862元，由原告杨海华承担48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夏玲俐人民陪审员  杨嘉升人民陪审员  罗凤珍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梅玲郑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