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3刑初93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青龙，男，汉族，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望奎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巍，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宏福，男，汉族，1984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丽丹，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青龙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田宏福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青龙及其辩护人杨巍、被告人田宏福及其辩护人李丽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因被告人李青龙在2014年欠被害人武某118万元，李青龙向武某1提出用顶账房偿还该债务。2015年10月10日，李青龙指使被告人田宏福冒充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持伪造的宾县山水庭院小区B栋3单元1001室、1002室、901室、902室四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高某的居民身份证，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阳光家园小区与武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武某1另交付李青龙现金40.6万元、奥迪车一辆（价值40万元）、别克轿车一辆（价值12万元）。车辆被卖出，赃款被李青龙使用。李青龙于2017年3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田宏福于2017年5月4日在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二）非法拘禁犯罪2016年6月29日14时许，骆某（已判刑）为索要债务纠集宋某、胡某1、张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李青龙，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纸厂小区42号楼2单元402室内对被害人姜某（男，47岁）进行殴打，并将姜某强行带上车押解至江边，让姜某找担保人还钱后再次将其押解至纸厂小区，计划将姜某押解至哈尔滨市。公安机关于当日16时许，在李青龙等人押解姜某去往哈尔滨市的途中将姜某解救。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青龙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田宏福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李青龙、田宏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李青龙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田宏福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诈骗犯罪中，李青龙系主犯，田宏福系从犯，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青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称两台车、崔某的10万元、徐某的20万元是诈骗，其余的钱都是他借的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无辩解。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有误，李青龙向被害人借款时还没有涉及宾县山水庭院小区房产顶账，该笔借款用于群力工程，因为客观原因没有及时偿还，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2.本案中的别克车被抵押10万元，钱被武某1的表弟拿走，不应计入诈骗数额；3.李青龙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宏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辩称签合同时不知道是诈骗。辩护人认为：1.田宏福系从犯；2.指控数额有误，田宏福的诈骗数额应为10.6万元；3.田宏福能够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事实2016年6月29日14时许，骆某（已判刑）为索要债务纠集宋某、胡某1、张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李青龙，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纸厂小区42号楼2单元402室内对被害人姜某（男，47岁）进行殴打，并将姜某强行带上车押解至江边，让姜某找担保人所欠债务进行担保后，再次将姜某带回纸厂小区。当日16时许，李青龙等人押解姜某去往哈尔滨市的途中，公安机关将姜某解救。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6月29日，曹某报案称被害人姜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李青龙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证据二、证人曹某的证言：骆某和他哥姜某有债务关系，2015年10月他帮他哥给骆某签了担保，之后他哥就跑了，联系不上，骆某说找到他哥，就不骚扰他了。2016年6月29日早上他找到他哥的位置（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纸厂小区），就用短信告诉了骆某，14时许骆会有开车带着人到了纸厂小区楼下，他将骆等五人带到了他哥住的地方，进屋后骆这帮人就开始殴打他哥，让他哥还钱，他哥说现在没钱，等7月2日工地开工了就有钱了，骆说今天要是不还钱就把他哥扔江里去，接着又开始殴打他哥，要把他哥带回哈尔滨，这些人把他哥拖进一辆白色的长城吉普车，他开车在后面追，但是跟丢了，他就报警了。打他哥是骆先动手的，稍微胖一点的人（白色吉普车司机）用拳头殴打了姜某的身体，把他哥打倒后用脚踹他哥的身体。他哥不是自愿跟这些人走的，是被这些人拖着下楼的。到被民警解救出来，他哥被限制两个半小时左右的自由。证据三、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6年6月29日14时许，他在造纸厂小区42号楼2单元402室，有人敲门，他开门看见来的人是小落，小落领着四个人和他表弟曹某一起进的屋，小落和四个人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这帮人把他拽上一台白色越野车，把他带到造纸厂附近的嫩江江边，说不拿钱就把他扔到江里去，他对小落说工程开工就给钱，小落说不行，这帮人就轮番上来打他，小落拿出手机给他录像，说带他回哈尔滨，让他自己说是自愿和小落走的，他怕再挨打，就录了视频说是自愿的。这帮人说回哈尔滨之前吃点饭，就去造纸厂小区附近的一个饺子馆吃饭，这期间这帮人一直看着他，这时候曹某给他打电话，这帮人让他开免提接，曹某问他在哪，他说在造纸厂小区附近的饺子馆，这帮人就让他把电话挂了，小落说曹某要是报警，到哈尔滨就收拾他。小落说回哈尔滨，他们就上车开了五六分钟，等红灯时警察来了，就被带到龙沙刑侦大队了。他从造纸厂小区被带走到被警察解救一共有两个多小时，他以前欠小落钱，但欠条是曹某写的。证据四、被害人姜某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骆某就是小落。证据五、同案犯骆某的供述：2015年12月份，姜某欠他5万元钱，他索要一直未还，直到2016年1月，他找到姜某，姜某找曹某做的担保。2016年6月26日，他给曹某打电话，曹某说没钱，但能帮他找到姜某。2016年6月29日，曹某说姜某在齐齐哈尔，他就叫了李青龙、宋某、小楠、胡某2，他们五个开着他的白色哈佛H9，下午两点多到的齐齐哈尔，在路上曹某给他发短信说姜某在纸厂小区42号楼2单元402室，到了齐齐哈尔找不到路，他和宋某打了一个车引路，李青龙开他的车一起到曹某说的地址。到了之后曹某在楼下接的他们，他们就一起上楼了，曹某把门打开，他们就全都进去了，他先进去的，姜某在门口站着，他打了姜某一嘴巴，然后宋某、胡某2、小楠都打了姜某，他让姜某找个担保人，找不到就跟他回哈尔滨，宋路和姜某先下楼，小楠和胡某2也跟着下楼了，李青龙和他一起下的楼，宋某把姜某推上车，他们就都上车了，李青龙开的车，开到江边，他们都下车问姜某怎么还钱，他当时怕曹某报警，就问李青龙这能不能犯法，李青龙咨询一个朋友问这事怎么办，那个朋友说可以录一个视频证明姜某是自愿跟着走的就不犯法，他就让姜某说是自愿和他回哈尔滨的，录完视频就开车回姜某家楼下吃饭，吃饭的时候曹某来电话说报警了，他们往哈尔滨走的时候被警察抓住了。证据六、同案犯胡某1的供述：2016年6月29日上午十点多，骆某开哈弗H9汽车拉露露、楠楠、龙某和他从哈尔滨到齐齐哈尔要账，到齐齐哈尔欠钱人的表弟给骆会有打电话说在造纸厂小区42号楼2单元楼下等他们，到了以后他们一起上的楼，欠钱某表弟从门口的暖气管里拿钥匙开的门，欠钱某一个人在屋里，骆某、露露、一起的年轻小孩和他打了欠钱某，他们一起下楼把欠款人塞进后备箱，在车里他跟欠钱某说再不还钱就扔江里，骆某给欠钱某录视频，让欠钱某说是自愿跟他们回哈尔滨的，他们又回纸厂小区取欠钱某的手机，吃饭的时候欠钱某的表弟来电话说报警了，回哈尔滨的途中被警察带走了。证据七、同案犯张某的供述：与胡某1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据八、同案犯宋某的供述：与胡某1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据九、被告人李青龙的供述：与胡某1的供述基本一致。（二）诈骗事实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李青龙向被害人武某1借款18万元，并出具欠据。2015年10月10日，李青龙指使被告人田宏福冒充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持伪造的宾县山水庭苑小区B栋3单元1001室、1002室、901室、902室四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高某的居民身份证，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阳光家园小区与武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武某1以李青龙欠款18万元、现金40.6万元、奥迪车一辆（价值40万元）、别克轿车一辆（价值12万元）顶账购买上述四套房产。综上，被告人李青龙、田宏福共诈骗被害人武某1110.6万元，赃款被李青龙挥霍。李青龙于2017年3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田宏福于2017年5月4日在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害人武某1报案称，被李青龙和一男子诈骗。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李青龙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道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5月4日，被告人田宏福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建筑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证据二、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经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电子系统查询，截止到2017年1月18日，市局本级登记中无“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相关信息。证据三、哈尔滨盛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开发的迎宾路山水庭苑小区B栋没有验收，整体未出售，901、902、1001、1002四套商品房未出售。证据四、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2015年10月10日，被害人武某1与被告人田宏福签订的被告人李青龙伪造的山水庭苑B栋3单元901、902、1001、1002室商品房买卖合同；田宏福为武某1出具的李青龙伪造的收据。证据五、欠据：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李青龙出具的18万元欠据。证据六、借据、借条：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李青龙向崔某出具的10万元借据，承诺2015年11月8日前归还。2015年9月30日，李青龙向徐某出具的20万元借据，承诺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2015年11月12日，李青龙向郑某出具的4万元借据，承诺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被害人武某1担保。2015年10月25日，李青龙向郑某出具的6.6万元借条，承诺2015年11月9日前归还。证据七、身份证照片：被告人李青龙向被害人武某1提供的姓名为高某的假身份证，假身份证照片为被告人田宏福，身份证号为。证据八、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交易明细：2015年11月30日，被害人武某1将归还徐某的20万元转入崔某账户。2016年2月23日，武某1归还崔某10万元。证据九、情况说明、车辆转让协议书、机动车销售发票：被害人武某1交付给被告人李青龙奥迪轿车和别克轿车的来源。证据十、价格认定结论书：奥迪A8L轿车价值40万元；别克林荫大道轿车价值12万元。证据十一、证人高某的证言：他是哈尔滨盛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单位开发的是宾县迎宾路山水庭苑小区。他认识李青龙，身份证号为的高某是李青龙的工长。李青龙是大包山水庭苑小区的四号楼，但李青龙没干完土建就跑了，跑的时间是2015年8月份，从那以后就没见过李青龙。山水庭苑B栋901、902、1001、1002四套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他签的，因为B栋是高层，还没有验收，现在还没有出卖，四套房收据上的名章、公章、财务章都不是他们的，也不是他签的名。证据十二、证人车某的证言：他是哈尔滨盛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会计，自公司成立就在这上班。盖有瑞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并有高某签名和高某印章的合同不是他们公司的。身份证号23012519820722053X的高某是他们高总，身份证号为的高某不认识。山水庭苑B栋901、902、1001、1002四套房还没有出售，因为B栋没有通过验收，现在还不允许出卖。证据十三、证人贾某的证言：他认识武某1，他俩共同做建筑行业，武某1是大包五项，他是干木工活的。2015年9月-10月期间，听说李青龙在宾县大包盖楼，在武某1处借过钱，具体借多少不清楚，后来李青龙用借的钱和武某1的两台车，李青龙用四套房子，武某1和李青龙就了结了借款事宜，当时是2015年10月份，武某1和李青龙谈完抵房的事情后，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阳光家园2期A1-6栋4单元103室门前，李青龙开走了武某1的别克林荫大道车，当时他在场看见的。另一台奥迪A8是武某1在绥化龙奥达4S店赶人工活顶账的车，武某1又用这台车抵给李青龙换房子了，这台车是在城乡路的4S店二手车行给李青龙办理的过户手续，车也是在阳光家园开走的。证据十四、证人郑某的证言：2015年10月9日，武某1找到他要担保借李青龙10万元钱，他当时手里钱不够。就介绍朋友崔某借钱，崔某不放心，让他和武某1一起担保才借给李青龙10万元，当时李青龙收到现金10万元后出具了借据。2015年10月25日，他借给李青龙6.6万元；2015年11月12日，他借给李青龙4万元。他借给李青龙10.6万元是因为李青龙当时说拿在宾县的房子和武某1换车，武某1再补给李青龙差价，武某1当时手里钱不够，就作为担保人向他借钱，他当场给李青龙拿的现金，李青龙给他出具了借据和借条。李青龙没有还钱，到期后找不到李青龙了，他找武某1要钱，2015年12月的一天武某1把10.6万元钱送到他在道里区群力家园的工地办公室，他把李青龙出具的借据和借条还给武某1了。证据十五、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9月30日，他借给李青龙20万元，他不认识李青龙，通过朋友武某1认识的，当时武某1和李青龙谈妥用车换李青龙在宾县加油站附近的四套房子，还得给李青龙补交现金，武某1当时手里钱不够，就向他借钱给李青龙，由李青龙出具了借据，如果将来李青龙不还钱，由武某1还钱。他在南岗区阳光家园武某1的办公室给了李青龙20万元现金，李青龙给他出具了借据，到期以后李青龙找不到了，武某1往他朋友崔某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还的这笔钱，他把李青龙出具的借据还给武某1了。证据十六、证人崔某的证言：2015年10月9日，他借给李青龙10万元，他不认识李青龙，通过朋友武某1认识的，当时武某1和李青龙谈妥用车换李青龙房子，还得给李青龙补交现金，武某1当时手里钱不够，就向他借10万元钱给李青龙付换房款，由李青龙出具了借据，武某1当担保人，如果将来李青龙不还钱，由武某1还钱。他在南岗区阳光家园武某1的办公室给了李青龙10万元现金，李青龙给他出具了借据，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到期以后李青龙找不到了。2016年2月23日，武某1往他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他把李青龙出具的借据还给武某1了。2015年11月30日，武某1往他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当时徐某没有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徐某让武某1替李青龙还给徐某的20万元转到他的农行卡里，钱到银行卡后，他取钱给了徐某。证据十七、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李青龙是他在干建筑时认识的木工领班。2015年9月25日，李青龙找他说正在宾县山水庭苑小区干土建大包需要资金，还拿出了建筑施工合同给他看，还说开发商叫高某的可以给房子，为了证实这个事情的真伪，他和李青龙去了签合同的现场工地，当时他非常相信。2015年9月30日，在南岗区王岗镇阳光家园二期A1-6栋4单元103室，他给李青龙拿了20万元，是转的账，李青龙给他打了借据。2015年10月9日，他又给李青龙拿了10万元现金，李青龙给他打了借据。2015年10月25日，他又借给李青龙6.6万元现金。2015年10月12日，他又通过郑某借给李青龙4万元。他给李青龙拿了这些钱以后，李青龙和他说干建筑还需要用钱，拿他的钱短期内不能还给他，开发商高某可以给他开房票，经过他和李青龙协商，李青龙答复他说开发商高某可以给他开具四套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房票，当时他手里有两台轿车，一台是奥迪A8，一台是别克林荫大道，他俩就用李青龙给他的四套房产折合他给李青龙拿的钱和他的两台车。李青龙和高某给他的房票，建筑面积139米的房产，折抵他给拿的40.6万元钱。李青龙和高某给他另外三套房产，建筑面积两个116平米，一个139平米的房产，是2014年4月29日李青龙借他的18万元钱和他这两台车互换，具体做这些事都是在王岗镇阳光家园2期A1-6栋4单元103室办公室协商达成的。他和李青龙协商达成以后，他就和李青龙去宾县山水庭苑李青龙干建筑的办公室，李青龙约开发商高某也到场，是高某拿出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当着他和李青龙的面填写，并开具了购房收据，当时李青龙还领他看了现房，因为现房工地还没有竣工，下午三点李青龙用微信把高某的身份证正反面给他发了过来，他一看身份证照片和给他填写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是一个人。他以为和李青龙、高某交易已经达成，就等办理进户手续了，结果在2016年5月他想办理进户，电话联系高某，电话号是155××******，高某答复说从没给李青龙开具过房产。之后至今他就找李青龙，也没找到，他根据李青龙提供的高某身份证报警时，公安人员发现高某的身份证是假的，高某的假身份证号码是，公安网根本就无此人，假高某的电话号码是139××******，是空号。证据十八、被告人李青龙的供述：2015年9月开始，他以宾县的四套假房产抵账给武某1的方式诈骗武某1房款，现金58.6万元，还有一台别克林荫大道轿车，车号是黑Ａ×××**，一台奥迪A8轿车，车号是黑Ａ×××**。他分五次诈骗武某1现金58.6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4月29日，他诈骗武某1借款18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10月9日，他诈骗武某110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10月25日，他诈骗武某16.6万元；第四次是2015年11月12日，他诈骗武某14万元，当时武某1担保向郑某借款4万元；第五次是2015年11月12日，他诈骗武某120万元。他把奥迪A8轿车卖了37万元，把别克车抵押给征仪路和科研路交口的小额贷款公司，抵押了10万元。2015年10月10日8时许，他在宾县的办公室里让武某1假冒瑞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高某，拿着他事先准备好的假商品房合同和武某1签合同，诈骗武某1，武某110点左右来到他在宾县干工程的办公室，他给田宏福打电话，他给武某1介绍说田宏福是高某，然后田宏福冒充高某和武某1签了四份合同，田宏福没有得到诈骗所得，田宏福是他手下的工长，听他的话，不敢要他的报酬。他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找到做假证的，做了假证、假章和假身份证，2015年10月他在银行给做假证的打了800元钱。证据十九、被告人田宏福的供述：2015年10月一天早晨4点多，李青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冒充开发公司的高某，在工地的办公室和人签假的商品房销售合同，他同意了，他当时在李青龙手下当工长，得听李青龙的，李青龙没有给他开工资，他给李青龙干了三个月的活，李青龙答应事后把欠他的3万元工资给他。当天上午10点多，当时他在工地，李青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办公室签合同，他到办公室看见李青龙和一个姓武的男子，李青龙给姓武的男子介绍他叫高某，来签合同，姓武的男子问他什么时间能交工，他说刚开始干，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工，然后他就以高某的名字签了四份假的商品房合同，高某是宾县山水庭苑小区开发商。他签完合同后，李青龙还嘱咐他说如果那个姓武的男子给他打电话问关于房子进户的事，让他以高某的名义答复快进户了，后来姓武的男子给他打了一次电话，他答复房子快进户了，他签合同时留的手机号是137××××****。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本案综合证据：证据一、被告人李青龙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查询表：李青龙身源情况。证据二、被告人田宏福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查询表：李青龙身源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青龙、田宏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青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李青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田宏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李青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二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武某1110.6万元的事实，故李青龙及其辩护人、田宏福辩护人关于指控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李青龙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负责开车，并出谋划策为被害人录制视频，在犯罪中起主要做用，故李青龙辩护人关于李青龙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田宏福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青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7月8日先行羁押的九天，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30年5月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宏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青龙、田宏福退赔被害人武景学人民币110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宗安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人民陪审员  朱宝泽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郭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