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6民初2845号 原告：李国萍，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高斌，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尤溪县闽湖渔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坂面镇闽湖村半岭山安置点。 法定代表人：卢巧红，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庭坚，男，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李国萍与被告吴高斌、尤溪县闽湖渔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闽湖渔业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7年6月29日、9月18日、2018年2月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李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庭审时，原告李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和被告闽湖渔业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庭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高斌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高斌向李国萍返还借款1534.06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闽湖渔业合作社对吴高斌前述付款责任中的1245.2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诉讼过程中，李国萍变更诉讼请求为：1.吴高斌向李国萍返还借款495.55万元；2.由闽湖渔业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吴高斌是闽湖渔业合作社主要出资成员，占有86.01%份额，为闽湖渔业合作社绝对控股成员及实际理事长。鉴于闽湖渔业合作社的设立及生产资金的严重不足，吴高斌自2005年7月后多次且长期向李国萍借款用于闽湖渔业合作社的设立及生产经营周转。2011年9月21日，李国萍、吴高斌经核对账目，吴高斌结欠1245.20万元，闽湖渔业合作社出具担保条为吴高斌的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9月21日，吴高斌就上述借款向李国萍出具一张借据。2012年10月23日，李国萍、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三方签订一份《还款计划》。2013年3月6日，在尤溪县坂面镇政府召集主持下，李国萍、吴高斌达成协议，同意李国萍以在其养殖场地“闽湖”捕鱼的收入抵债。同年4～10月，李国萍捕鱼60万斤，扣除各项成本后纯收入245.31万元，加上年底吴高斌给付的捕鱼款50万元，共计295.31万元。2014年4月17日，李国萍、吴高斌结算确认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吴高斌结欠1534.06万元。后李国萍、吴高斌经尤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未果，故提起诉讼。诉讼中，李国萍根据债权转让的事实，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吴高斌返还借款495.55万元，由闽湖渔业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吴高斌未作答辩。 闽湖渔业合作社辩称，（一）李国萍提供的担保条不具担保效力，合法性、真实性存在疑问。2011年9月，闽湖渔业合作社所有会议记录都没有记录为吴高斌担保的内容，担保条来源不合法；担保条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经办人签字，也没有经过合作社全体股东决议及签字，形式不合法；闽湖渔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和印章保管人均申明在此期间未在所谓的担保条上盖章，担保条的公章是谁盖的，无法确认；借据已明确借款人是吴高斌，借款资金在合作社账户中也没有体现，与闽湖渔业合作社无关；《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明确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和管理人员不得将本社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本社资产为他人提供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也作了同样规定，故案涉担保条无效。（二）李国萍提供的《还款计划》也不具担保效力。还款计划已经明确是吴高斌个人借款，与合作社无关；还款计划上的公章最多只能证明闽湖渔业合作社在监督吴高斌按计划还款；《还款计划》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经办人签字，也没有经过合作社全体股东决议及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其内容违反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关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和管理人员不得违反章程规定或者未经成员大会同意，将本社资金借给他人或者以本社资产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规定，因此《还款计划》不能作为闽湖渔业合作社同意为吴高斌债务提供担保的证据加以认定。针对李国萍变更的诉讼请求，闽湖渔业合作社辩称，（一）李国萍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李国萍将债权转让给李国琼、冯英琪，但李国琼、冯英琪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及付款凭证，无法确定债权转让的真实性。2.从人民调解调查笔录等材料的签字时间看，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是事后被迫补签的，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严重违反调解程序，是无效的调解。3.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内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无效的。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申请司法确认时，尤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日明确答复人民调解委员会：经初步审查，该系列涉及李国萍、冯英琪、李国琼三人申请司法确认的债务纠纷案，标的额巨大，款项支付不明，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相关利害关系人对该担保性质提出质疑，依据现有证据等材料不符合司法确认条件。因此，请贵单位进一步调查核实，并将有关情况函告我院。此后，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三人均未按照法院的要求补充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说明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协议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是虚构、无效的。4.根据《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调解协议无效的，当事人可以通过人民调解方式变更原调解协议或者达成新的调解协议，也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三人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变更原调解协议或者达成新的调解协议，也没有按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以按撤回司法确认申请处理，人民调解协议自始无效。（二）由于人民调解协议书自始无效，故闽湖渔业合作社的担保已超过担保期限。综上，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三人与吴高斌之间所发生的债务属于吴高斌个人债务，与闽湖渔业合作社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请求驳回对闽湖渔业合作社的无理无据之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吴高斌提供的本人“声明”，属当事人陈述，但其在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后，却未到庭陈述案件事实，且李国萍亦对该证据的来源提出异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闽湖渔业合作社提供法定代表人、印章保管人、会计和股东的“申明”，属证人证言类证据，在李国萍提出异议后，申明人均未能到庭陈述事实，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不予确认，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闽湖渔业合作社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因该份证据载明的是合作社股东开会同意合作社对外借款等的内容，该内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高斌系闽湖渔业合作社的控股股东。自2005年7月起，吴高斌为了闽湖渔业合作社生产经营周转的需要，先后多次向李国萍借款。2011年9月21日，吴高斌对尚欠李国萍的每笔借款分别结算，重新出具借据给李国萍。同日，闽湖渔业合作社出具担保条一份，对吴高斌截至2011年9月21日止尚欠李国萍的借款1245.2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2012年9月21日，吴高斌对尚欠李国萍的所有借款统一结算，重新向李国萍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兹向李国萍借到1483.55万元，借款本金从2005年7月6日起至2012年9月21日止，利息结至2012年9月21日，吴家良欠款本金112万元截止2012年9月21日余欠162.60万元，包括在总欠款1483.55万元内，以前借据作废。2012年10月23日，吴高斌向李国萍出具《还款计划》一份，主要约定吴高斌同意用合作社捕鱼收入还款等内容。2012年10月29日，李国萍就吴高斌尚欠的上述部分债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吴高斌返还借款本金92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并要求闽湖渔业合作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2月20日，李国萍申请撤回对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的起诉。同日，本院作出（2012）尤民初字第23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李国萍撤诉。2013年3月6日，在尤溪县坂面镇政府主持下，李国萍、吴高斌达成协议，吴高斌同意李国萍在其养殖场地“闽湖”捕鱼，以捕鱼收入抵债。2013年4～10月，李国萍在“闽湖”捕鱼60万斤，扣除各项成本后纯收入245.31万元，加上吴高斌12月给付的捕鱼款50万元，共计收回借款295.31万元。2014年4月18日，吴高斌在闽湖渔业合作社、吴高斌债务核实情况表上签字，确认自2012年9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15‰结算，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吴高斌尚欠李国萍借款1534.06万元，利息50.51万元，合计1534.06万元。2014年10月20日，李国萍书面通知吴高斌，将其对吴高斌享有的部分债权分别转让给李国琼4**万元、冯英琪493万元。同日，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分别就其与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的债务事宜向尤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人民调解。2014年11月7日，李国萍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闽湖渔业合作社，要求闽湖渔业合作社继续对转让给李国琼4**万元、冯英琪493万元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11月11日，尤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分别就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与吴高斌、闽湖渔业合作社的债务事宜作出（2014）尤人调字第159号、第162号和第160号、161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之后，各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司法确认。2016年2月3日，本院审查认为李国萍、李国琼、冯英琪与闽湖渔业合作社、吴高斌债务纠纷申请司法确认案，标的额巨大，款项支付不明，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相关利害关系人对该担保性质提出质疑，依据现有证据等材料不符合司法确认条件，因此，发函给尤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要求进一步调查核实，并将有关情况函告本院。2016年11月21日，李国萍收到尤溪县人民调解委员会退回的借据、担保条等申请材料后，于同年12月9日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李国萍自认：闽湖渔业合作社为吴高斌担保的1245.20万元债务中包含吴高斌为父亲吴家良承担的债务112万元，双方于2012年9月21日结算时，对吴高斌个人借款部分是按月利率15‰的标准结算，对吴高斌为父亲吴家良承担的112万元债务是按月利率20‰的标准结算。同时，李国萍还根据债权转让的事实，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吴高斌返还借款495.55万元，并由闽湖渔业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担保条的金额及效力认定问题；二是吴高斌尚欠款的金额认定问题；三是闽湖渔业合作社的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和保证诉讼时效问题。 第一，对担保条的金额及效力认定问题。根据李国萍提供的担保条内容及本院（2012）尤民初字第2395号案件证据材料（借据25份，合计920万元），可以确认吴高斌曾于2011年9月21日对尚欠李国萍的每笔借款分别结算，重新出具借据，并由闽湖渔业合作社出具担保条，对吴高斌尚欠李国萍的借款1,245.20元进行担保的事实。闽湖渔业合作社辩称担保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依据的仅是2011年9月21日重新出具的借据金额与借据左下角备注金额的矛盾，但因其不能证明备注金额与借据金额之间存在何种联系，也不能证明备注金额是如何“利滚利”演变成借据中的金额，故其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闽湖渔业合作社在担保条上加盖公章，系其自愿为吴高斌尚欠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虽然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和管理人员不得违反章程规定或者未经成员大会同意，将本社资金借给他人或者以本社资产为他人提供担保。但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的行为当然无效，可见《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这一规定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见，闽湖渔业合作社在担保条上加盖公章担保的行为，也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情形，故闽湖渔业合作社应当根据担保条的约定，对吴高斌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闽湖渔业合作社提出合作社没有开会同意担保，担保条的公章是李国萍丈夫胡潭生受聘闽湖渔业合作社时偷盖的，担保条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抗辩，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第二，对吴高斌尚欠款的金额认定问题。首先，根据2012年9月21日借据的内容，可以确认2012年9月21日的借据是吴高斌对尚欠李国萍的借款统一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据。闽湖渔业合作社一方面对借据金额1,483.55万元持有异议，认为该款含有高额利息，另一方面又认可李国萍自认“吴高斌个人借款部分是按月利率15‰的标准结算，吴高斌为父亲吴家良承担的112万元债务是按月利率20‰的标准结算”的结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该份借据中包含的超出年利率24%，亦即超出月利率20‰部分（即吴家良部分）的借款利息23.72万元[162.60－112×（1+24%）]，依法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因此，截至2012年9月21日止，吴高斌尚欠李国萍借款本息1,459.83万元（1,483.55-23.72）。其次，根据2014年4月18日债务核实情况表及（2014）尤人调字第159号、第162号人民调解材料等证据，可以确认李国萍于2013年4～10月捕鱼收入245.31万元，加上年底吴高斌给付的捕鱼款50万元，共计收回借款295.31万元，以及双方约定从2012年9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的事实。由于双方在具体结算时，未按还款时间实时抵充借款本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的债务清偿抵充顺序，以“先息后本”的顺序重新计算抵充。经计算，从2012年9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共404天），产生利息294.89万元（1,459.83×15‰÷30×404），扣除捕鱼收入245.31万元，尚欠利息49.58万元（294.89-245.31）；从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2个月），产生利息43.79万元（1,459.83×15‰×2），扣捕鱼收入50万元，尚欠利息43.37万元（49.58+43.79-50）。据此，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吴高斌尚欠李国萍借款本息1503.20万元（1459.83+43.37）。 第三，闽湖渔业合作社的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和保证诉讼时效问题。2011年9月21日，闽湖渔业合作社出具担保条为吴高斌尚欠李国萍的借款1245.20万元提供担保时，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当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李国萍于2012年10月29日通过诉讼方式主张债权，其起诉之日即可视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保证期间应从该日起计算六个月。故李国萍在此期限内向闽湖渔业合作社主张担保债权未超出保证期间，且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2012年12月20日，保证诉讼时效因李国萍撤诉重新计算。2014年10月20日，保证诉讼时效因李国萍主张权利，申请人民调解、司法确认而中断。2016年11月21日，人民调解委员会将借据、担保条等申请材料退回李国萍，保证诉讼时效重新起算。从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李国萍重新起诉时，未超出二年。故闽湖渔业合作社的保证责任未超出保证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吴高斌长期、多次向李国萍借款，经核算，吴高斌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尚欠李国萍借款本息1,503.20元的事实清楚，应予确认。由于李国萍已于2014年10月20日将其中的495万元、493万元债权分别转让给李国琼、冯英琪，故吴高斌应对尚欠李国萍的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诉讼中，李国萍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吴高斌返还借款495.55万元，是其行使民事处分权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2011年9月21日，闽湖渔业合作社出具担保条为吴高斌尚欠李国萍的借款本息1,245.20万元进行担保，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闽湖渔业合作社应当按照担保条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保证责任期间，李国萍于2014年10月20日就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吴高斌，2014年11月7日其又书面通知闽湖渔业合作社继续对转让给李国琼4**万元、冯英琪493万元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已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闽湖渔业合作社除应对转让给李国琼4**万元、冯英琪493万元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外，还应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对吴高斌尚欠李国萍的借款本息257.20万元（1,245.20-495-49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闽湖渔业合作社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高斌追偿。对李国萍提出超出这一金额的担保请求，不予支持。吴高斌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举证、质证的法律后果。闽湖渔业合作社主张2012年9月21日借据的借款金额包含高息，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担保无效，担保已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已免除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李国萍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高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国萍偿还借款本息495.55万元； 二、尤溪县闽湖渔业专业合作社应对吴高斌所负的上述债务在275.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吴高斌追偿； 三、驳回李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444元，公告费960元，合计47,404元，由吴高斌、尤溪县闽湖渔业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登忠 审 判 员  陈容妹 人民陪审员  杨 羽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金妹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