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289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前山东门大街**办公大楼**。诉讼代表人郑雪融，女，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辩护人吴在霖，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洪，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婧，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海斌，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郑洪犯单位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谦、朱园、姚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郑雪融及辩护人吴在霖、被告人郑洪及其辩护人李婧、王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都海俊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郑洪及公司相关人员，为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在珠海市香洲区前山“心海州”房地产开发项目上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羽某、罗某、贾某及其丈夫夏某、金某、丘某、陈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贿送财物共计人民币312.8万元、港币50万元，向有影响力的人李某1贿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向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羽海生行贿共计人民币34万元。2.向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建设工程规划管理科科长贾某及其丈夫夏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52万元。3.向中治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派驻卡都海俊公司财务经理金某、土建预算主管丘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1.8万元。4.向珠海市原前山村B区旧村改建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珠海市金明泰股份合作公司原支部书记罗某行贿港币50万元。5.向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房产登记二科职员陈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6.向有影响力的人李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已实际支付人民币85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及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被告人郑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以单位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洪作了如实供述，有良好的悔罪情节，2017年5月以来，卡都海俊公司因大股东被羁押，无法经营，希望大股东尽快出来主持工作。被告人郑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郑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与羽某、陈某、金某、丘某有关的事实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郑洪有自首、如实供述、坦白等情节。2.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向贾某和夏某行贿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3.罗某向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索贿，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亦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4.李某1利用其近亲属关系向被告单位索贿，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亦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根据从旧兼从轻及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给予李某1钱财不应按犯罪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郑洪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洪系卡都海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郑洪及其公司的相关人员为了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在珠海市香洲区前山“心海州”房地产开发项目上得到相关国家工作人员的关照和帮助，先后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羽海生、贾某（及其丈夫夏某）、金某、丘某、罗某、陈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12.8万元、港币50万元；并向有影响力的人李某1贿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单位行贿的事实1.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郑洪为了卡都海俊公司开发的“心海州”项目在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土地解除查封手续及为不符合购房条件的购房者办理购房登记的过程中，得到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羽某的关照和帮助，多次向羽某行贿共计人民币34万元。2.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郑洪为了卡都海俊公司开发的“心海州”项目在报建审批、规划方案修改、调整审批过程中，得到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建设工程规划管理科科长贾某的关照和帮助，以卡都海俊公司与贾某的丈夫夏某签订虚假苗木购销合同而不实际施工的方式，多次向贾某及夏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52万元。3.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郑洪为了与中治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派驻卡都海俊公司的财务经理金某、土建预算主管丘某搞好关系，以使其在“心海州”项目中放松对资金使用的监管，指使卡都海俊公司人事总监叶某在每年年底，以额外奖金的名义向金某、丘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1.8万元。4.200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郑洪为了卡都海俊公司开发的“心海州”项目在拆迁过程中，得到原前山村B区旧村改建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中共珠海市金明泰股份合作公司党支部书记罗某的帮助，指使卡都海俊公司的董事、总经理周某向罗某行贿港币50万元。5.2013年9月底到10月中旬，卡都海俊公司董事、总经理周某在“心海州”项目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过程中，为了取得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具的“无查封、无抵押”证明，经被告人郑洪同意，向该中心房地产登记二科职员陈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二）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的事实2010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在开发“心海州”项目过程中，为了得到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原局长、珠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李某5的关照，由被告人郑洪等人代表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以与李某5的弟弟李某1签订标的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广告代理合同而不需李某1实际履行的方式，给予李某1以财物，并通过李某1以李某5职务上的行为，在“心海州”项目的步行街改造、民警出警及被告人郑洪涉嫌犯罪羁押于看守所需要关照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至2015年10月31日，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给予李某1共计人民币855万元；2016年1月，双方对剩余的款项如何履行进行了协商，至本案案发时，余款尚未履行。2017年5月26日，办案人员通知被告人郑洪到检察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郑洪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其向羽海生行贿的犯罪事实，后又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他行贿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郑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羽某、贾某、夏某、金某、丘某、罗某、陈某、林某1、叶某、冯某、缪某、李某2、周某、彭某、李某1、曹某、李某3、颜某、李某4、李某5、韦某、林某2的证言，到案经过，卡都海俊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证明，羽某、贾某等人的任职材料及身份材料，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房地产登记审核工作规程》，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文件呈批传阅单及传阅材料，案卷办理审批表，抵押房地产情况附表，珠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建设工程报建项目明细表，卡都海俊公司股东会决议，抵押物变更协议，关于前山旧村改造项目商品房区设计变更事宜的复函，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受理回执单，规划图，房地产他项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社保缴费记录，结婚证复印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表、呈批表、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计费情况记录卡，珠海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项目的批复文件，珠海市香洲区改造城中旧村建设文明社区领导小组办公室函件，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调整规划方案的文件，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设计变更、调整的复函，珠海市发展计划局关于项目的批复文件，建设工程报建指标汇总表，建设工程分期报建指标表，建设工程报建项目明细表，意见汇总表，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体变更补充协议，苗木购销合同，购销苗木价格清单表，关于二十二冶前山项目部付凭证留一份复印件的说明，业务委托书，发票，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借款单，进账单，银行凭证，支票存根，送银行文件汇总清单，支付申请表，个人所得税计算表，年终奖明细表，记账凭证，工资表，薪酬测算表，关于中冶置业派驻人员孟某等四人工资调整的通知，关于发放2010年度年终奖的通知，关于2012年年度兑现奖的批示，关于2013年年终奖的批示，关于2014年年终奖的批示，关于2015年年终奖的批示，员工异动审批表，关于薪酬调整方案的批示、薪酬调整方案，集团外派员工驻外补贴发放方案，福利发放方案，行政、工资关系转移介绍信，工资结构及标准，五险一金标准，福利补贴项目及标准，珠海前山村“B区项目”开发暨项目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卡都海俊公司章程，补充协议，支票，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关于在本月中旬尽快实施前山（B区）旧村改建项目房屋拆迁的紧急请示，关于同意对前山村B区改造项目中已签约房屋实施拆除的函，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广告推广代理合同，合同终止协议，制作安装代理合同，进账单，资金划汇补充凭证，业务回单，关于心海州商业步行街（凤祥路）交通影响分析的审查意见，关于审查凤祥路市政道路及项目交通组织方案的函，关于心海州商圈凤祥路步行街的复函，关于征求凤祥路市政配套工程规划方案设计意见的函，关于凤祥路负二层设置机动车道设计方案的请示，关于心海州商圈凤祥路步行街的请示，珠海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征求凤祥路交通组织部分设计方案意见的函，关于审查凤祥路市政道路及项目交通组织方案的复函，关于凤祥路交通组织部分设计方案意见的复函，关于凤祥路市政配套路工程规划设计方案征求意见的复函，邮件及伪造的广告画面，珠海市公安局110接警处出警记录、接处警综合记录单，香洲分局文件传阅笺、公文呈批笺，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表及呈批表，珠海市三打办举报线索转办呈批表，相关传阅及呈批的文件等，相关公司出具的说明，公交车身广告发布合同，廉洁合作协议书，公交车身广告制作维护合同，记账回执，现金解款单，合同统计及收款情况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单位向贾某（及夏某）、罗某、李某1等人行贿是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洪的供述证实，贾某是珠海市住建局建管科的科长，“心海州”项目的规划设计都要经过她审批，如果她这一关都过不了，整个项目都无法启动，所以我讨好她，送钱给她；在“心海州”项目的规划设计审批、商品房户型大改小、车库改商业、凤祥路步行街等方面，贾某都给予卡都海俊公司帮助与支持，“心海州”项目得以顺利开发销售，卡都海俊公司减少了成本，获得了利益。罗某是前山旧村改建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心海州”项目的征地补偿中很多事情都是罗某代表村民与卡都海俊公司谈判，罗某的工作力度直接影响村民的签约，影响拆迁、项目建设等工作的进行，为了感谢罗某在卡都海俊公司与村民商谈拆迁补偿、签约过程中的帮助，不影响项目的开发进度，所以才送钱给他。“心海州”项目很多事情涉及公安，我为了结交李某5，希望他给予我公司关照和支持，同时感谢他在警察出警、步行街改造等事项中给予我公司帮助，所以我就采取与李某1签订广告合同，只付款而不实际履行的方式送钱。从被告人郑洪供述的其向贾某、罗某、李某1送钱的目的来看，被告单位与被告人通过非正常途径、程序要求国家工作人员或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影响力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而获取利益，应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与被告人郑洪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认定问题，经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九）》，于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增设的罪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行为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而现行刑法认为是犯罪的，适用行为时的法律，因此，对被告单位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认定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关键是看被告单位与被告人的行为是发生在何时。1.本案中，广告推广代理合同、制作安装代理合同、进账单、资金划汇补充凭证、业务回单证实，涉案合同签订于2010年和2012年，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向李某1实际支付的人民币855万元均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之前，即被告单位给予李某1人民币855万元时，《刑法修正案（九）》尚未施行，其行为在法律上不认为是犯罪，因此，依照《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单位与被告人给予李某1人民币855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2.对于剩余的人民币145万元，被告人郑洪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到2016年初，我和李某1谈到用房抵扣剩余款的问题，李某1没有想好是要房还是要现金，所以这145万元还没有支付给他。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和郑洪、叶某谈到剩余尾款是继续支付还是用房抵扣的问题，我说由郑洪他们来定，剩余这部分款一直到案发还没有给我。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尾款145万元未付的原因是由于李某1考虑是收尾款还是以房抵尾款，未最终定下来，所以就未最后支付。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后，被告单位与李某1就剩余人民币145万给付的方式进行过协商，被告单位有明显的行贿意图和行为，只是李某1当时没有确定是要现金还是要房，后来案发而未得逞。因此，对于剩余的人民币145万元，被告单位与被告人郑洪的行为应认定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未遂）。关于适用法律的问题，经查，《刑法修正案（九）》对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行贿罪）进行了修正，增设了“并处罚金”。对于跨越刑法修订施行日期前后的犯罪行为，《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规定，如果原刑法和修订刑法都认为是犯罪并且应当追诉，在修订刑法施行前后分别实施同种类数罪，应当适用修订刑法。《批复》虽然未针对单位行贿罪，但原理相同。具体到本案，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及被告人郑洪的单位行贿行为，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后均分别实施。依照《批复》应当适用修订刑法即《刑法修正案（九）》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郑洪及该公司的相关人员多次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郑洪及该公司的相关人员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郑洪作为卡都海俊公司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和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被告人郑洪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被告人郑洪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人民币855万元由于当时不认为是犯罪，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被告人郑洪在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被告人郑洪犯有数罪，依法应当予以并罚。被告人郑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洪作为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洪作为被告单位卡都海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或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多次行贿，造成较为严重的危害后果，情节严重，依法不予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郑洪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姚 峰审判员 彭 帅审判员 孙珑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思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九十条之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