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28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森联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横塘永安路***号（横塘科技工业园*号厂房）。法定代表人：李先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林，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恒辉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分界镇友谊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广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圣，男，195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俊峰，泰兴市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苏州市森联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兴市恒辉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1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联公司上诉��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恒辉公司支付森联公司加工费551343.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5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恒辉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及张国先在签订2015年11月29日的三方协议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消灭”，不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三方协议第一条约定，恒辉公司将其与张国先签订的承包合同的部分权利义务即工作台、提升塔加工任务转让给森联公司，同时恒辉公司与森联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也变更为一个加工项目即打包站项目。根据三方协议第五条约定，关于打包站加工费的结算仍归恒辉公司，即森联公司向恒辉公司结算打包站加工费，再由恒辉公司向张国先结算打包站加工费，事实上三方协议签订后各方也是这样履行的。森联公司完成打包站加工任务后，与恒辉公司就打包站加���费进行了结算，并达成书面的结算单，由于恒辉公司迟迟不与张国先结算打包站加工费，2016年1月26日，张国先催促张广华必须在2016年1月27日将打包站加工费结算完毕。综上，三方协议签订后，恒辉公司仅将部分合同权利义务即工作台、提升塔加工任务转让给第三方即沈志茂、汪泽林，而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全部转让，因此不存在合同关系的消灭。即使合同关系消灭了，也只是恒辉公司与张国先之间的合同关系消灭，而恒辉公司与森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仍然存在，且在三方协议签订后，森联公司与恒辉公司还就打包站项目加工费进行了结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恒辉公司与森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消灭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恒辉公司所欠森联公司打包站工程项目加工费的给付责任依约应由第三方承担”属认定事实错误。张军（张国先之子、甲方）与沈志茂、汪泽林（乙方）于2015年12月15日就工作台、提升塔两个项目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中的补充条款约定：“甲方必须在2015年12月底结清欠张广华汇福饼粕仓打包站尾款，该尾款直接转入乙方收款账号。”该约定不但证实了恒辉公司与张国先之间的合同关系没有消灭，同时证实关于打包站加工费的结算，由恒辉公司向张军或者张国先结算，再由森联公司向恒辉公司结算。同时上述条款的适用必须具备以下四个条件：1、张广华即恒辉公司已经就打包站加工费与张军或者张国先进行了结算；2、直接转入必须得到恒辉公司的同意；3、森联公司已经就打包站加工费与恒辉公司进行了结算；4、根据两个结算的数额确定甲方直接转入乙方账户的数额。可见，上述约定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恒辉公司所欠森联公司加工费的给付责任应由第三方负担，确切的讲，森联���司无法根据上述条款的约定主张打包站加工费尾款。综上，森联公司认为其与恒辉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双方与张国先签订三方协议，森联公司与恒辉公司按照双方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就打包站加工费进行了结算，并达成书面结算单。森联公司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诉至法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恒辉公司二审辩称，首先双方签订的合同包括打包站、工作台及提升塔，2015年11月29日三方约定将汇福油脂项目后续加工任务转给森联公司，而非森联公司所称的只有工作台、提升塔。三方协议有一个补充说明，工作台、提升塔另外签订合同，从这点看出三方协议主要解决的是打包站问题，将打包站和其他两个项目一并转让给了森联公司。既然工程项目转让，那么在这个工程中相应的权利义务也就一并转让，而且三方协议中所列的条款包括森联公司与���国先结算付款的约定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另外森联公司引用了三方协议的第五条约定，但其陈述显然是断章取义，因为三方协议中明确张国先要将该工程的加工费用直接转入丙方即上诉人账户，而且第五条也明确张国先必须满足将加工费总额的80%支付给丙方。在2015年12月15日，森联公司与张军签订了一份承揽合同，三方协议是2015年11月29日签订的，从时间上来说是完全吻合的，而且森联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和12月8日收到了张国先支付的20万元，并且出具了收条，在森联公司以汪泽林的名义起诉张军的案件中，可以明确至少有10万元是支付的打包站的钱。从这方面来说，恒辉公司已经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森联公司。在汪泽林与张军签订的合同中，补充条款约定甲方即张军必须在2015年12月底结清打包站尾款，该尾款转入乙方收款账号，那么汪泽林直接向张军主张其与张军签订的承揽合同中，所涉及到的打包站工程款加工费进一步佐证三方协议中恒辉公司将该项目加工业务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森联公司的事实。综上，森联公司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森联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恒辉公司向森联公司支付工程余款551343.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5万元；2、由恒辉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恒辉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森联公司（承包方、乙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一份，经恒辉公司从张国先处承包的江苏汇福蛋白科技有限公司部分钢结构加工业务转包给森联公司，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汇福油脂打包站、工作台、提升塔（恒辉做的除外）；工程范围：所有钢结构；此项目工程加工费单价3600元/吨，工程量以图纸实际量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预���金额：约190万元；付款方式:出货180吨付款80万元，余款一边出一边付款，货出完留30万元，安装结束一次性付清。工程期限：出货开始十五天内发完。合同还约定了各自的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森联公司完成打包站部分加工业务。2015年11月29日，张国先（甲方）、张广华（乙方）与汪泽林（丙方）三方就汇福粮油钢结构项目加工之事协商后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经三方协商同意，乙方自愿将汇福粮油项目后续加工任务转给丙方。2、截止2015年11月29日前，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加工费用往来在2015年12月10日前得到清算并附有相关书面明细，所有经济责任落实具体到人，同时出具相关手续，三方各自履行约定。3、丙方接受后续加工任务后，所有相关事宜直接与甲方协商、沟通，加工费用由甲方直接转入丙方账户。4、加工费用仍按甲方与乙方的协议单价，加工质量必须满足现行行业标准及图纸设计要求。5、甲方在丙方送完打包站剩余构件一周内支付给乙方20万元的加工费用，提升塔及工作塔在十天后第一批构件到场，甲方再支付给乙方20万元，其他支付按实际到货情况协商，最终加工完成送达现场，甲方必须满足加工总额的80%加工费支付给丙方，余款一月内结清。6、未尽事宜，三方协商解决。补充条款：工作台及提升塔另行签订加工合同。2015年12月1日，汪泽林向张国先出具收条，载明：今收银行承兑汇票（编号31757503）伍万元整，另加现金伍万元整，汇福粮油钢结构加工费。2015年12月8日，汪泽林向张国先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工作塔、提升塔预付款壹拾万元整。2015年12月15日，张军（张国先之子，甲方）与沈志茂、汪泽林（乙方）签订《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江苏汇福饼粕仓工作塔、提升塔钢结构工程；此项目工程加工费单价3800元/吨，工程量以图纸实际量为准；预算金额：约954940元；付款方式:预付1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各自的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该合同第十三条第四项补充条款约定：1、……甲方必须在2015年12月底结清欠张广华回复饼粕仓打包站尾款，该笔尾款直接转入乙方收款账号，同时，乙方代加工回复饼粕仓打包站的交货进度和质量均已满足甲方的要求，乙方不承担任何因此项目产生的纠纷责任。……张广华与汪泽林曾签订工程结算单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为钢结构，工作量为264.262t，综合单价为3600元/t，合价为951343.20元，共付款400000元[备注：10万承兑汇票、10万材料费、10万现金、张国光（先）10万]。余款551343.20元。说明：1、结算范围内钢结构已经按照张广华要��履行结束，全部送到现场并通过了验收，工程量及价款双方确认无误。……3、甲方提供的部分材料已作为补偿给乙方，不再计取费用。……该工程结算单中未注明签署时间。一审另查明，2016年3月22日，汪泽林先后向张广华出具欠条三份，其中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张广华工人工资44140元和车间生产费用39804元，共计83944元，此款于2016年3月30日前付清。另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张广华发至苏州半成品和油漆计96756元，产品加工费计人民币100000元，共计196756元，此款于2016年4月30日前付清。还有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张广华项目业务费119300元，此款于2016年5月份付清。2016年5月31日，汪泽林通过银行汇款给付了张广华50000元。上述欠款到期后，张广华曾到森联公司处追要欠款。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森联公司、恒辉公司双方认可，恒辉公司从张国先处承包打包站、工作台、提升塔工程项目后转包给森联公司，从中赚取200元/吨的差价。关于工程结算单的签署时间，恒辉公司先是认为该工程结算单是在2015年11月29日张国先、张广华与汪泽林三方签订协议书之前签订的，后又表示时间实在记不清了。汪泽林到庭作证是陈述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大概是在三方协议之后签订的，而森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该工程结算单是在2015年12月15日张军与沈志茂、汪泽林签订《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后签订的。恒辉公司所陈述其向森联公司支付了30万元，张国先大概支付了20万元和15万元，20万元就是汪泽林2015年12月1日和12月8日出具收条的金额，15万元是2015年度给付的承兑汇票。森联公司陈述恒辉公司支付了10万元承兑汇票，张国先支付了20万元，即汪泽林2015年12月1日和12月8日出具收条的金额，另有材料抵算了10万元，材料不知是张国先还是���广华购买。关于2015年11月29日张国先、张广华与汪泽林三方签订协议书第5条中“甲方支付给乙方20万元的加工费用”和“甲方再支付给乙方20万元”的问题。森联公司认为因为打包站款项归“乙方”结算，实际履行过程中，由于张广华收到张国先的款项达80万元而没有支付给森联公司，森联公司不同意卸货，要求张国先支付给森联公司，该20万元工程结算单中已经有体现。“甲方再支付给乙方20万元”，因为协议是张国先事先打印好的，可能是张国先打印错误，应是支付给“丙方”。而恒辉公司认为，其事实上没有从张国先处付到20万元，张国先将钱给了汪泽林。一审法院认为，森联公司、恒辉公司双方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签订工程结算单，森联公司完成的打包站项目工程款总价为951343.20元，截止签订工程结算单时，恒辉公司共支付工程款400000元，尚欠551343.20元。关于工程结算单的签署时间问题。工程结算单中未注明签署时间，对此，森联公司、恒辉公司双方有争议。对打包站项目的工程款结算应在打包站项目履行完毕后进行，该工程结算单中“说明”事项载明了“结算范围内钢结构已经按照甲方要求履行完毕，全部送到现场并通过了验收”之内容，该工程结算单是对该项目完成后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确认。这也与2015年11月29日的三方协议中约定的“截止2015年11月29日前，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加工费用往来在2015年12月10日前得到清算并附有相关书面明细……同时出具相关手续，……”和“甲方在丙方送完打包站剩余构件一周内……”等内容相吻合。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该工程结算单的签署时间在2015年11月29日之后，在2015年12月15日张军与沈志茂、汪泽林签订《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的时间前后不久。关于工程结算单中已支付40万元款项的来源。恒辉公司陈述其自己支付了30万元。从工程结算单中备注内容看，“10万承兑汇票、10万材料费、10万现金”等30万元付款并未作出特别说明，而另外10万元的付款主体作出了明确说明，即为张国先付款10万元。结合张国先在2015年12月1日给付汪泽林10万元而汪泽林出具收条之事实以及工程结算单签署的时间，一审法院确认工程结算单中的已付款40万元的来源为恒辉公司给付了其中的30万元，张国先给付了其中的10万元。至于汪泽林2015年12月8日出具收条收到的10万元，汪泽林在收条中明确注明该款项系“工作塔提升塔预付款”，与2015年12月15日张军与沈志茂、汪泽林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中“预付10万元���之内容相吻合，应与打包站项目的工程款无关。关于2015年11月29日张国先、张广华与汪泽林三方签订的协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又称为概括转让，是指合同一方当事人将其权利和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全部地承受这些权利和义务。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不同于权利转让和义务转让的是，它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对合同权利和义务的全面处分，其转让的内容实际上包括权利的转让和义务的转移两部分内容。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的后果，导致原合同关系的消灭，第三人取代了转让方的地位，产生出一种新的合同关系。本案中，恒辉公司将从张国先处承包打包站、工作台、提升塔工程项目未完成部分全部转由森联公司直接向张���先承包，并约定“工作台及提升塔另行签订加工合同”，同时约定森联公司接受后续加工任务后，所有相关事宜直接与张国先协商、沟通，加工费由张国先直接转入森联公司账户等内容。此后，张军与沈志茂、汪泽林根据2015年11月29日的三方协议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中，已在补充条款中约定：“甲方必须在2015年12月底结清欠张广华汇福饼粕仓打包站尾款，该尾款直接转入乙方收款账号”。汪泽林等人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直接向张军（张国先之子）主张森联公司与恒辉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中所涉打包站工程项目的剩余加工费，该约定进一步佐证了三方协议中恒辉公司将其对相关加工业务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事实。事实上，汪泽林于2016年3月22日与张广华结账后又向张广华出具了金额达30余万元的欠条，并于2016年5月31日给付了张广华5万元。尽管汪泽林对欠款金额提出异议，并认为是其个人行为，而恒辉公司认为是森联公司、恒辉公司之间的往来，但是，如在恒辉公司尚欠森联公司加工费的情形下，汪泽林再向张广华出具不超过本案争议金额的欠条，并履行部分还款义务，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森联公司、恒辉公司及张国先在签订2015年11月29日的三方协议后，森联公司、恒辉公司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消灭，恒辉公司所欠森联公司打包站工程项目加工费的给付责任依约应由第三方承担。森联公司向恒辉公司主张所欠加工费551343.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560元，由森联公司负担。二审中，森联公司向本院提交张国先、张军、汪泽林、张广华等谈话录音一份，证明三方协议的签订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森联公司只能向恒辉公司索要打包站的加工费，恒辉公司必须和张国先结算并向张国先索要打包站的加工费，这也和三方协议的约定是一致的，三方协议仅仅约定了工作台、提升塔这一后续加工任务转让给第三方。恒辉公司质证认为，对录音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该录音可以看出森联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结算单不是双方真正的工程加工费用结算单，因为森联公司称结算单是在11月27日之前签订的，该录音发生时间是2016年1月26日，争议最大的是该部分工程量的计算，即该部分工程量还没最终确定，故森联公司的一审起诉金额是一个不确定的金额。整个谈话内容中都要求双方把账进行结算，至于加工费用由谁来给付，并没有明确约定。事实上，在2016年1月27日张广华和汪泽林通过电话，当时也明确了该工程量由张广华配合算账，但费用由张国先给付。恒辉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森联公司二审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录音中张广华与张国先系主要就打包站项目的对账由谁负责进行的沟通，而对项目加工费具体由谁负担并未明确，故不能达到森联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双方以及案外人张国先之间存在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事实。根据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恒辉公司承包自张国先处的案涉工程项目后续加工任务即打包站未完成部分以及工作台、提升塔项目全部���给森联公司完成，同时在森联公司接受后续加工任务后，所有相关事宜直接与张国先协商沟通，加工费由张国先直接转入森联公司账户。另根据张军与沈志茂、汪泽林签订的《钢结构制作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的约定，张军必须在2015年12月底结清欠张广华的打包站尾款并将该款项直接转入汪泽林等账户。由此可见，在签订三方协议后，三方的结算模式已由张国先与恒辉公司结算、恒辉公司与森联公司结算变更为直接由张国先与森联公司结算，且张国先亦已实际支付汪泽林10万元加工费。故本院认为，向森联公司支付案涉加工费用的义务应由第三方负担。综上，森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60元，由苏州市森联金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金严审判员  钱 晖审判员  朱希懋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姚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