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民终3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西金，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东梁，安徽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安徽众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宣斌，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有红，女，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城市宣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经济开发区民营经济园2号(宣宝大厦)。法定代表人：黄国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宣，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郭彬，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上诉人郝西金因与被上诉人陈宣斌、金有红、宣城市宣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临出租车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郭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7）皖1802民初4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皖Ｐ×××××号桑塔纳牌出租车于2008年12月19日由郭彬购置所有，购车款、购置税、加装CNG费用合计79555元。2009年2月24日，该车挂靠宣临出租车公司投入运营。2010年3月10日，郝西金与郭彬签订协议，约定郭彬将皖Ｐ×××××号桑塔纳牌出租车的50%产权（及经营权）转让给郝西金，转让价款为238000元。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自生效之日起，双方有权转让各自50%的产权或出租该车50%的经营权。如因双方转让或出租50%的产权时发生的任何纠纷由责任人承担，造成一方经济损失的责任人要承担相应赔偿。该车如一方发生安全事故造成另一方停工，一方需支付另一方300元/日。次年车辆保险增加部分由责任方承担（协议第七条）。双方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一方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造成该车需要大修（3000元以上），责任方除承担第七条外，另承担由此造成车辆使用年限减少、车况不良等损失，承担费用计算方式为保险公司定损总金额的50%。2010年3月10日，郝西金给付郭彬转让款238000元、押金5000元，合计243000元。同日，双方将车辆变更至二人名下合伙经营，并口头约定各经营一日，依次轮流，车辆仍于该日挂靠宣临出租车公司。2005年4月8日，陈宣斌取得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17年3月31日。2011年5月18日，宣临出租车公司作为甲方、陈宣斌作为乙方、郝西金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皖Ｐ×××××号汽车租赁合同，约定：陈宣斌交纳3万元作为租赁汽车的担保，陈宣斌应承担一切该租赁车辆须承担的责任，宣临出租车公司有权从该保证金中直接扣付；陈宣斌租赁的汽车必须有经宣临出租车公司认可的有能力的担保人为该租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租赁时间为2011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陈宣斌每月支付宣临出租车公司租赁费2550元，逾期交纳费用的，应按5%承担违约金，租赁费由宣临出租车公司转账至郝西金的开户金融机构，陈宣斌在承租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和车辆损坏修理的所有费用，除保险之外均由陈宣斌承担；任何一方违约需支付守约方违约金壹万元等。同日，宣临出租车公司收到郝西金租车押金1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陈宣斌未提供担保人，陈宣斌已按2550元/月支付给郝西金2011年5月19日至2012年4月18日期间的租赁费。2011年8月31日凌晨3时20分，陈宣斌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数人受伤、车某。该事故经宣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认定，陈宣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彬为此于2012年1月5日、16日支付修理费27000元、施救费800元、修理费544元。保险公司定损的修理费金额为24206.40元，施救费金额为500元，并已于2012年11月17日支付给郭彬。事故发生后，各受害人于2012年8月28日向法院起诉，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11月15日判决由陈宣斌赔偿各受害人遭受的损失，宣临出租车公司及郝西金、郭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经法院执行，郭彬于2014年1月3日赔偿了受害人损失173000元。后期运营中，车辆多次修理，郭彬支付了2012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1日间的修理费5050元。此外，郭彬分别于2013年6月2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支付检测费合计1050元，2014年后支付保险费13186.20元。因车辆运营、维修费用、事故赔偿等，郝西金与郭彬产生矛盾，2013年7月18日，郭彬独自运营该车辆。因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严重，无法正常运营，2013年12月27日，郭彬将该车报废，报废价500元。2014年1月9日，郭彬以77000元购置一辆新车，仍挂皖Ｐ×××××号出租车牌照，至2月14日改装装潢完毕投入运营，支付新车改装装潢费9800元，另支付购置税7100元。此后，郝西金与郭彬为车辆营运产生矛盾，郝西金于2014年9月16日诉至法院，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2014）宣民一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郝西金不服提起上诉，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5）宣民一初字第03311号民事判决：一、郭彬将其所有的挂靠于宣城市宣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皖Ｐ×××××号出租车50%的产权和经营权返还给郝西金，并由双方依次轮流各经营一日；二、郭彬赔偿郝西金经营损失（自2013年7月18日起按每月2550元计算至上述第一项义务履行之日止，其中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2月14日的期间予以扣除）；三、驳回郝西金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郝西金支付郭彬因事故实际支付的修理费、施救费1818.80元；五、郝西金支付郭彬2012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1日期间的修理费2525元；六、郝西金支付郭彬2013年6月2日的检测费190元；七、郝西金支付郭彬新车改装装潢费3368.75元；八、郝西金支付郭彬新车购置费用28737.50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1月13日起按月利率1.07%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九、郝西金赔偿郭彬支付的事故赔偿款173000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1.07%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十、郝西金赔偿郭彬停运损失2550元；十一、郝西金赔偿郭彬因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12103.20元；十二、驳回郭彬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各项确定的义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本诉受理费1641元，由郝西金负担641元，郭彬负担1000元；反诉受理费3661元，由郭彬负担1161元，郝西金负担2500元。郝西金、郭彬均不服提起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郝西金、郭彬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皖18民终23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调解协议内容为：一、郝西金、郭彬确认双方损失如下：1、郭彬赔偿郝西金经营损失119000元（自2013年7月18日起按每月2550元计算至2017年7月21日止，其中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2月14日的期间予以扣除）；2、郝西金支付郭彬因事故实际支付的修理费、施救费1818.80元；3、郝西金支付郭彬2012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1日期间的修理费2525元；4、郝西金支付郭彬2013年6月2日的检测费190元；5、郝西金支付郭彬新车改装装潢费3368.75元；6、郝西金支付郭彬新车购置费用28737.50元及其利息12997元（自2014年1月13日起按月利率1.07%计算至2017年7月21日止）；7、郝西金赔偿郭彬支付的事故赔偿款173000元及其利息78857元（自2014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1.07%计算至2017年7月21日止）；8、郝西金赔偿郭彬停运损失2550元；9、郝西金赔偿郭彬因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12103.20元。二、上述双方损失经计算相互折抵后，郝西金尚应给付郭彬197147元，双方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并以郝西金所有的皖Ｐ×××××号出租车50%的产权和经营权抵付，郝西金放弃其所有的皖Ｐ×××××号出租车50%的产权和经营权的份额，该放弃的份额自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由郭彬所有，双方均不再向对方主张上述调解协议中第一项所确定款项的给付。三、双方当事人就双方合伙经营皖Ｐ×××××号出租车引起的纠纷（包括因陈宣斌驾驶皖Ｐ×××××号出租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至此全部了结，一方不得向另一方主张其他权利。四、一审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1641元，由郝西金负担，反诉部分3661元由郭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元，减半收取941元，由郝西金负担759元，郭彬负担182元。另2012年4月10日，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对陈宣斌分别作出四份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对陈宣斌驾驶皖Ｐ×××××号车于2012年1月19日10时40分、2012年2月16日11时21分、2012年2月16日23时35分、2012年3月7日14时49分的违法行为分别决定予以200元、100元、200元、200元罚款，分别记0分，并要求持决定书在15日内到银行缴纳罚款，逾期不缴纳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2012年12月28日，郝西金代陈宣斌分别缴纳上述处罚决定书的罚款200元、100元、200元、200元，并分别缴纳上述处罚决定书的滞纳金200元、100元、200元、200元，共计1400元。2017年9月18日，郝西金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陈宣斌、金有红、宣临出租车公司连带支付郝西金各项损失合计296182.2元（修理费、施救费1818.8元；2012年4月18日修理费800元；事故赔偿款173000元及利息78857元；赔偿郭斌的停运损失2550元；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12103.2元×2=24206.4元；罚款1400元；2012年4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车辆租金2550元及违约金10000元；租车押金1000元），并连带支付自2017年7月21日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期间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原审法院判决认为：郝西金与郭彬、陈宣斌、宣临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租赁协议、挂靠合同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宣斌应按其与郝西金、宣临出租车公司三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郝西金支付了郭彬因陈宣斌在租赁皖Ｐ×××××号出租车经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故对于郝西金向陈宣斌追偿相关损失的具体项目，即郝西金因事故实际支付郭彬的修理费、施救费1818.8元，事故赔偿款173000元及利息78857元，停运损失2550元（该费用为事故给郭彬造成的一个月的停运损失），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12103.2元，4项合计268329元，予以支持。因陈宣斌在租赁皖Ｐ×××××号出租车经营期间发生违法行为，郝西金代其缴纳相关罚款及滞纳金合计1400元整，郝西金向其追偿，予以支持。因陈宣斌无相关证据证明已经向郝西金支付过2012年4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车辆租金2550元，对郝西金要求陈宣斌支付该期间租金255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因陈宣斌在租赁皖Ｐ×××××号出租车经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该车辆使用年限减少，对于郝西金要求陈宣斌赔偿其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12103.2元，予以支持。因陈宣斌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郝西金要求陈宣斌支付违约金1万元，予以支持。郝西金要求陈宣斌支付上述款项自2017年7月21日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因陈宣斌应支付上述款项但未予支付，郝西金无证据证明在起诉之前曾向陈宣斌催要，故上述款项的利息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郝西金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郝西金放弃主张2012年4月18日的修理费800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郝西金要求宣临出租车公司返还租车押金1000元，予以支持。租车押金的利息损失，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郝西金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陈宣斌的上述债务发生在陈宣斌与金有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郝西金要求金有红与陈宣斌连带支付的请求予以支持。郝西金与郭彬虽与宣临出租车公司签订挂靠合同，但合同约定郝西金与郭彬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宣临出租车公司帮助郝西金、郭彬做好一切营运工作，即相关管理工作，虽合同约定郝西金与郭彬每月缴纳宣临出租车公司200元管理费，但该费用属管理费用，郝西金无相关证据证明宣临出租车公司获取过包括出租车广告收益等在内的经营收益，且郝西金无相关证据证明宣临出租车公司未尽到管理责任，故对郝西金要求宣临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陈宣斌辩称支付过相关费用及在郝西金处有押金3万元，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陈宣斌辩称其对车辆开了一年，没有违约，不需要支付违约金1万元，因合同内容中不仅仅有租赁期限这一条内容，还有其他内容，陈宣斌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相关内容，已构成违约，对该辩称不予采信。金有红、郭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宣斌、金有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郝西金：①修理费、施救费1818.8元；②事故赔偿款173000元及利息78857元；③赔偿郭彬的停运损失2550元；④车辆使用年限减少造成的损失24206.4元；⑤罚款及滞纳金1400元；⑥车辆租金2550元；⑦违约金1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94382.2元；二、陈宣斌、金有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郝西金前述第一项费用294382.2元的利息（自2017年9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宣城市宣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郝西金租车押金1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9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郝西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872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892元，由陈宣斌、金有红负担4870元，宣临出租车公司负担22元。郝西金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陈宣斌、金有红支付郝西金各项费用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7月21日，即郝西金向郭彬履行完毕之日。郝西金与郭彬合伙协议纠纷案件中，法院裁判文书计算相关款项利息均以月利率1.07%为基础。因此，郝西金本案主张追偿的各项费用也应当以月利率1.07%计算利息，原审判决以年利率6%计算错误。2、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由宣临出租车公司对其已尽到管理义务承担举证责任。3、出租车驾驶员应当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陈宣斌无从业资格，宣临出租车公司存在管理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四项，改判：1、陈宣斌、金有红支付294382.2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1.07%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宣临出租车公司承担陈宣斌、金有红应承担赔偿金额30%的责任，并支付挂靠押金5000元。陈宣斌一方答辩称：不同意郝西金关于利息部分的上诉，原审判决关于利息起算点及利率标准的认定正确，请求二审维持该部分判决。宣临出租车公司答辩称：车辆挂靠押金系郭彬交给宣临出租车公司，与郝西金无关，郝西金并未向宣临出租车公司交纳挂靠押金。宣临出租车公司每月都进行安全培训。陈宣斌是由郝西金、郭彬带至宣临出租车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每月租车款2550元由陈宣斌直接支付给郝西金，真正受益人是郝西金。陈宣斌具有驾驶资格，对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要求是从2012年10月份开始。郝西金要求宣临出租车公司承担30%的责任及支付挂靠押金5000元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彬未陈述意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郝西金本人二审中陈述：郝西金2010年3月10日交5000元挂靠押金给郭彬，未直接交给宣临出租车公司；郝西金在将车辆出租前，在车辆后部公布了电话号码，陈宣斌通过电话与郝西金联系，两人约好后到宣临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同；郝西金将车辆租给陈宣斌前也是交给他人营运，该营运人员有专门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郝西金当时也看过该营运人员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但租给陈宣斌时郝西金未查验陈宣斌是否具有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根据原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郝西金于2017年9月18日向法院起诉追偿相关款项，郝西金并无证据证明起诉之前已经催要相关款项，故原审判决确定自郝西金起诉之日起计算相关款项利息并无不当。郝西金与郭彬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最终由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经法院确认后结案，该案中确定的利率标准并不能当然适用于本案，原审判决确定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案涉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中，郝西金、郭彬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宣临出租车公司负责统一管理和服务及日常教育培训。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系陈宣斌驾车采取措施不当所致，宣临出租车公司对此并无过错。根据郝西金本人陈述，陈宣斌系与郝西金电话联系接洽后到宣临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同，即陈宣斌作为案涉车辆承租人首先是由郝西金挑选确定。同时，陈宣斌当时具有驾驶证和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其作为案涉车辆承租人及驾驶员并无不当。2011年9月1日起，《宣城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施行，要求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驾驶员应当取得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2012年4月1日起，交通运输部《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施行，确定国家对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的驾驶员实行从业资格制度。2012年10月1日起，《安徽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施行，确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实行驾驶员从业资格许可制度。本案中，宣临出租车公司、陈宣斌、郝西金三方于2011年5月18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2011年8月31日。郝西金上诉认为，陈宣斌当时应当具有而不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宣临出租车公司对此存在管理过错，该上诉主张不符合上述规章及规范性文件规定，不能成立。同时，根据郝西金本人陈述，郝西金当时也未查验陈宣斌是否具有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如有过错亦属其自身过错。因此，郝西金上诉要求宣临出租车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另郝西金上诉要求宣临出租车公司支付挂靠押金5000元，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郝西金本人陈述其并未直接将5000元挂靠押金交给宣临出租车公司，因此对其该上诉主张二审不予采纳。综上，郝西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7.65元，由郝西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学军审 判 员 胡继泽审 判 员 魏牟莉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林书 记 员 沈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