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59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国民，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瀚子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鑫，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雅静，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天正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兴桥大街1号南楼202室。法定代表人：王霞，商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昱丰，北京杜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莉，女，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天正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于国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天正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阳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3民初10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国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我方并未实际占有控制车辆，已经将车牌号为×××的捷达牌汽车（以下简称涉诉车辆）交给了唐山东润自动化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以物抵债，无法返还。天正阳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于国民的上诉请求。天正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于国民返还涉诉车辆及车牌号为×××的汽车；2.案件受理费由于国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正阳公司成立于2011年，现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霞，登记的股东为袁云聪（持股比例75%）和王霞（持股比例25%）。涉诉车辆于2017年5月26日登记在天正阳公司名下。2017年6月，天正阳公司以于国民非法占有涉诉车辆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于国民向天正阳公司返还涉诉车辆。案件审理过程中，天正阳公司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涉诉车辆并提供担保，法院经审查予以支持并于2017年9月29日查封了涉诉车辆。为证明涉诉车辆由于国民非法占有，天正阳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于国民起诉天正阳公司及第三人王霞、袁云聪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的起诉状，在该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记载“天正阳公司成立以来，于国民负责该公司一切经营管理并享有所有股东收益”，天正阳公司称于国民系天正阳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控制着天正阳公司，公司的财产包括涉诉车辆也由于国民实际控制。天正阳公司另提交2017年7月18日拍摄的照片一张，天正阳公司主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国民在当日驾驶涉诉车辆来天竺法庭，也能证明涉诉车辆由于国民实际控制。现天正阳公司要求于国民返还涉诉车辆。苏春莉与于国民原系夫妻，于2009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1月28日协议离婚。二人曾因天正阳公司的股权纠纷分别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国民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于国民系天正阳公司的股东，王霞代持25%；2.确认于国民系天正阳公司的股东，袁云聪代持75%；苏春莉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定苏春莉系天正阳公司股东，享有公司25%股份。就上述两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京0116民初1988号及（2017）京0116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霞、袁云聪持有的天正阳公司的股权为于国民所有；驳回了苏春莉的诉讼请求。袁云聪不服（2017）京0116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于国民自始在工商登记中未显示持有天正阳公司的任何股权，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国民如欲取得天正阳公司股东资格，应建立在其与王霞、袁云聪存在合法有效代持协议且于国民实际出资并经公司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其显名为公司股东的基础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于国民并未提供其与王霞、袁云聪之间成立代持合意的证据且王霞、袁云聪亦否认与于国民有代持合意，因此，于国民关于股权代持关系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王霞、袁云聪投入天正阳公司相关款项来源自于国民的银行账户，对此，各方如有争议可以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解决”，据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2017）京0116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驳回于国民的全部诉讼请求。苏春莉不服（2017）京0116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撤销（2017）京0116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确认王霞持有的天正阳公司的25%股权为苏春莉所有。审理过程中，于国民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5月29日东润公司与天正阳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货款支付补充协议》，约定天正阳公司将涉诉车辆抵付东润公司货款7万元；2.2017年6月6日，东润公司出具的《车辆交付证明》，内容为双方就涉诉车辆已交接完毕；3.2018年1月23日，东润公司出具的《车辆使用证明》，内容为东润公司正在持有并使用涉诉车辆；4.照片一张，内容为涉诉车辆停靠在东润公司门口，拍摄时间不明，但地面有积雪。因于国民未到庭参加诉讼，就于国民提交的证据无法当庭举证质证。天正阳公司就于国民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于国民有伪造证据的嫌疑。因天正阳公司在本案中要求于国民返还的车牌号为×××的别克牌汽车现已登记在案外人卧龙电气集团辽宁荣信电气传动有限公司名下，故天正阳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于国民返还车牌号为×××的捷达牌汽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于国民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天正阳公司作为涉诉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对涉诉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于国民因经营管理公司，实际占有控制涉诉车辆，现天正阳公司以车辆所有权人名义要求于国民返还。根据于国民的答辩意见，其不同意返还的主要理由系其主张其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有权占有涉诉车辆。根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民事判决的内容，于国民要求确认其为天正阳公司唯一股东的诉讼请求已被驳回，故其在本案中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另外，于国民在本案中提交的已将涉诉车辆转交给东润公司以物抵债的证据：首先，于国民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参加庭审，就其提交的证据法院无法核实真实性；其次，于国民在提交书面答辩状时并未提出涉诉车辆已交付东润公司，于国民向法院提交该组证据时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且于国民拍摄的涉诉车辆停放于东润公司门口的照片发生于冬季而非夏季，与东润公司出具的2017年6月6日双方车辆已交接完毕的时间不符；第三，天正阳公司提交的照片显示2017年7月18日，仍有人驾驶涉诉车辆到本庭办理相关事宜，与前述证据中显示该车已交付东润公司使用的内容无法契合，于国民亦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法院对于国民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判决如下：于国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车牌号为×××的捷达牌轿车返还给北京天正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于国民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天正阳公司系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而于国民经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并未取得天正阳公司的股东资格，现其继续占用涉案车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侵犯了天正阳公司的合法权益，天正阳公司有权要求其返还。于国民虽主张在2017年6月涉案车辆即已经以物抵债形式实际交付给东润公司，但并未提交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综合其在一审的答辩意见、双方提交照片等，判断于国民所述该车辆已交付的情况存在不合理之处，未予采信，更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于国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于国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涛审判员  杨 夏审判员  万丽丽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李延昭书记员  王 艳书记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