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01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德志，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垚，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杨成，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7年3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蒲毅，四川韬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洪富，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均，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5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旺，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毅，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祥富，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2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磊，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雪松，男，1994年7月24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友伦，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志伟，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玉龙，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3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宏达，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邹德志、毛祥富、黄杨成、刘建军、刘涛、杨波、李磊、余雪松、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毛祥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川0106刑初1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德志、黄杨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作为成都市金牛区纵5线道路工程开挖、外运回填项目的原实际经营方，被告人杨洪富、曾均一方与被告人唐毅一方约定利润五五分成，被告人邹德志帮助杨洪富、曾均协调关系并从中获取利益，该项目工地也用作运渣车渣土倒场，被告人杨洪富安排被告人胡志伟在该渣土倒场联系运渣车倒渣土并核算运渣车数量，被告人唐毅一方收取运渣车缴纳的费用并通过被告人胡志伟将利润分成转交给被告人杨洪富。 2016年12月，该项目的承包权变更给孟业公司后，由孟业公司安排陈某1等人员进入该渣土倒场进行管理。期间，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数次带人到该渣土倒场与陈某1等人进行交涉。 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胡志伟将当晚有运渣车前来倒渣土一事分别电话告知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等人，被告人杨洪富遂安排当晚茶楼聚集商议，邀约人员的情况为：被告人杨洪富通知被告人曾均、张宏达、胡志伟；被告人曾均通知被告人邹德志、周玉龙；被告人刘涛、王友伦、张某、“古永位”、“古永万”应他人邀约；被告人毛祥富接受他人邀约后又联系被告人李磊让其带人参加，被告人李磊遂邀约正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余雪松、杨波加入并电话通知“泉娃”、“老刘”参加。上述人员到达祥云茶楼的方式为：被告人杨洪富驾车搭载张宏达前往；被告人刘涛、王友伦、张某、“古永位”、“古永万”均乘坐张某驾驶的车辆一同前往；被告人毛祥富携带枪支、子弹搭乘接到张某通知的罗某驾驶的车辆前往；被告人李磊驾车搭载余雪松、杨波、“泉娃”、“老刘”一同前往；被告人曾均、唐毅、邹德志、周玉龙、黄杨成、胡志伟均分别前往。 在祥云茶楼，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等人商议不准对方倒渣土，如遇反抗就要打守工地的人员，被告人唐毅遂带领部分人员先行前往渣土倒场，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又安排被告人胡志伟、张宏达、周玉龙前往渣土倒场查看有无运渣车前来倒渣土。被告人邹德志到达祥云茶楼后得知该情况后亦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杨成带人前来，被告人黄杨成与其邀约“严茂”、“小四”到达祥云茶楼后，黄杨成又邀约被告人刘建军带人前来，被告人刘建军遂邀约王兵、玉某、卡某等人。在邹德志等人在祥云茶楼等待被邀约人员前来时，被告人杨洪富、曾均接到张宏达等人告诉的渣土倒场的情况后赶往渣土倒场正门与先行到达的被告人唐毅等人汇合，随后，接到被告人曾均通知的被告人邹德志、黄杨成、刘建军、“严茂”、“小四”、王兵、玉某、卡某也赶到现场，在此过程中，聚集人员从己方驾驶的车辆中拿出棍棒、砍刀等工具进行了分发，被告人杨洪富又安排被告人胡志伟、张宏达、周玉龙到路口拦截前来倒渣土的运渣车辆。在该渣土倒场正门，上述聚集人员与项目方人员陈某1、杨某、黄某等多人发生对峙，被告人毛祥富持手枪击发2枪，造成杨某右小腿被击中，黄某右大腿被击中，项目方人员向工地内退却，被告人杨洪富、曾均站在工地外，李磊、刘涛、王友伦持砍刀、唐毅、杨波、余雪松持木棒冲进工地内参与打斗，邹德志、黄杨成、刘建军带领自己所邀约人员与上述人员一起进入工地内，在此过程中，参与斗殴人员又对黄某进行攻击并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打斗后上述聚集人员分别乘车逃离现场。被告人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在拦截运渣车辆过程中接到被告人杨洪富电话告知的现场情况后亦离开。 2017年1月13日晚，公安机关接报案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提取了现场的血迹、子弹壳等痕迹、物证。公安机关先后分别将被告人毛祥富、唐毅、杨洪富、刘涛、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李磊、余雪松、刘建军、杨波、曾均抓获，从毛祥富住处查获手枪1把、弹夹1个、子弹5发。被告人黄杨成、邹德志于2017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宏达于2017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还扣押了余雪松白色华为手机1部、李磊金色苹果5s手机1部、刘建军白色vivo手机1部、王友伦金色OPPOR9M、黑色kekai手机各1部、刘涛金色VIVO手机1部、胡志伟苹果6S手机1部、周玉龙苹果6S手机1部。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右腓骨粉碎性骨折损伤，全身多处愈合瘢痕（40ｃｍ以上），其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伤一级；致左手第3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被他人打伤致头部脑挫裂伤，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被他人打伤致头部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骨、颞骨多发骨折，左尺骨鹰嘴骨折，左上肢创口形成，其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伤二级；左手拇指末节指骨骨折、第二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其损伤程度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 经鉴定，现场地面上的血迹与杨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从毛祥富处查获手枪系境外产9ＭＭ制式手枪，能发射军用制式弹药，具有制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从案发现场提取的2枚弹壳系该枪所发射。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7年11月23日，杨某因脑出血经抢救无效去世，本院通知其近亲属参加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杨洪富、曾均、邹德志的亲属代为赔偿黄某25万元，赔偿杨某40万元，黄某、杨某的近亲属对参与本案的作案人员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诊断证明书，土石方工程分包合同，指认现场照片，作案现场及祥云茶楼的监控视频资料，调解笔录，支付赔偿款的凭据，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毛祥富的前科材料，证人张某、罗某、王某1、赵某、蒋某、玉某、卡某、李某1、李某2、陈某1、方某、王某2、陈某2、李某3、颜某、周某、邹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黄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邹德志、毛祥富、刘涛、王友伦、李磊、余雪松、杨波、黄杨成、刘建军、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邹德志、毛祥富、刘涛、王友伦、李磊、余雪松、杨波、黄杨成、刘建军、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等人为抢夺工地承包权，或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或本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或为聚众斗殴邀约人员、望风踩点、拦截车辆，且聚众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毛祥富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一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邹德志、毛祥富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磊、刘涛、王友伦、杨波、余雪松、黄杨成、刘建军、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中，被告人李磊纠集人员并持刀参与打斗，作用较其他从犯大，对其判处比其他从犯相对较重的刑罚。被告人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未纠集人员参与斗殴也未直接参与现场打斗，作用较其他纠集过人员或直接持械参与打斗的从犯轻，对被告人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判处比其他从犯相对较轻的刑罚。被告人毛祥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杨成、张宏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祥富、刘涛、杨波、李磊、余雪松、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富、曾均、邹德志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及被害人杨某的近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对被告人杨洪富、曾均、邹德志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黄某及被害人杨某的近亲属对参与作案人员表示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从毛祥富处查获手枪1把、弹夹1个、子弹5发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余雪松、李磊、刘建军、王友伦、刘涛、胡志伟、周玉龙的手机，因不能证明是为犯罪准备的必要作案工具，应予发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洪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曾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唐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邹德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毛祥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黄杨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刘建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刘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杨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李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一、被告人余雪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王友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胡志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四、被告人周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五、被告人张宏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六、扣押在案的手枪1把、弹夹1个，子弹5发予以没收。 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德志、黄杨成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洪富、曾均、唐毅、毛祥富、刘建军、刘涛、杨波、李磊、余雪松、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为抢夺工地经营权，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有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和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处罚情节。毛祥富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毛祥富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一人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并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杨洪富、曾均、唐毅、邹德志、毛祥富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杨成、刘建军、刘涛、杨波、李磊、余雪松、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张宏达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杨成、张宏达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毛祥富、刘涛、杨波、李磊、余雪松、王友伦、胡志伟、周玉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洪富、曾均、邹德志有赔偿被害人黄某及被害人杨某近亲属并取得其谅解的情节，其余同案人亦有取得其谅解的情节。针对邹德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邹德志作为案发项目工地所在地村居民小组的组长，帮助原项目方人员杨洪富、曾均等人协调关系并从中获利，但在案发时其不仅未履行依法协调关系、解决纠纷的职责，还伙同曾均等人共谋殴斗，积极邀约多人参与，带领所邀约的人员到现场，对双方人员发生互斗起到关键作用，其虽未直接动手，但已与本案同案人构成共同犯罪，且具有组织、指挥、策划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对邀约他人参与作案等关键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故对邹德志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黄杨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杨成明知曾均、邹德志一方人员将与现项目方人员发生互斗，仍接受邹德志的邀约，并按照邹德志的安排，另邀约多人参与，并来到现场助威，其虽未实际动手，但已与本案同案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判已根据其犯罪性质、地位、作用、主观恶性及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在量刑时进行综合考虑，故原判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对黄杨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曾均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曾均作为原项目方人员之一，在与工地现项目方人员产生纠纷后，积极与其他原项目方人员共谋，并邀约、带领他人到现场斗殴，故系主犯，应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乔 审判员 周大军 审判员 欧阳楠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