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81民初3919号原告: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朝阳路中央公园30号楼2楼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高有利，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煤化工C区。法定代表人：曹魏鹤，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男，公司法务。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民族北街195号。法定代表人：安少荣，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铎，男，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闻，男，公司法务。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怀远东路68号。法定代表人：崔成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娟，女，公司法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武，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达公司）与被告中国石化长城能源化工（宁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后，原告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出追加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二建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有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被告长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建工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铎、赵一闻及被告二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娟、马立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建工集团、二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8043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108892元（2013年12月13日竣工至起诉前时限为4年8个月，利息按照年利率4.5%基准利率计算），合计6389331元；被告长城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被告长城公司将位于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的2×300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承包给宁夏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现并入建工集团）施工建设。2011年9月20日，宁夏二建集团国电英力特宁东2×300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二建项目部）与原告签订了关于该项工程B标段建筑地下管网工程的施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除了按照图纸施工外，还发生了变更、签证等事项，按照合同第2.1条约定，原告按照项目部的要求全部完成了施工建设。双方合同第5.1条约定暂定价为700万元，5.2条约定本工程结算按照甲方投标报价与建设方审核结算造价收取10%的综合管理费（含税金、管理费、劳保基金）。5.4条约定完工验收合格建设方与甲方办理结算后，甲乙双方办理结算。原告所干工程于2013年12月13日经项目部、监理单位和英力特宁东热电联产工程质量监督站共同验收，出具《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明工程验收合格并同时交付使用。另外，在施工过程中，项目部调用了原告的部分钢材，2012年11月12日项目部向原告出具《宁夏二建宁东热电项目部调用榆林泰达管道支架钢材统计》显示其调用的材料价值1200973.526元，混凝土9900元，调用机械挖土方8010元，以上三项合计1218884元。在施工过程中，项目部为原告出具了《工程委托单》、《管网工程量盘点表》、《综合管道支架工程量确认表》、《地基验槽记录》、《现场经济签证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所干工程量清楚、明确。经核算，涉案工程造价是8495230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3584152元，其中建工集团转账支付300万元，建工集团于2018年2月8日指派其下属的电力建设分公司给原告抵顶两套公寓价值584152元（每套价值292076元），以上三项合计收款3584152元。按照合同约定应扣除的管理费为工程造价8495230元的10%即849523元。综上，被告欠付工程款为5280440元。原告认为，被告不履行法律、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原告提起诉讼。长城公司辩称，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未签订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只有在涉案工程违法转包或分包，由实际施工人起诉时，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原告与被3所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是合法分包，原告也不属于司法解释中所列明的实际施工人，因此被1不应当承担补充付款责任。建工集团辩称，原告起诉被告属于主体错误，原告与被告从未签订过涉案的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也从未与被告长城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建公司辩称，1.本案施工主体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电力建设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分公司），该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使用了二建公司资质承揽施工了国电英力特宁东2×33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2机组建筑安装工程，并以二建公司名义签订了《国电英力特宁东2×33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2机组建筑安装工程（B标段）施工合同》，后我公司又将其中的管网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和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吉源劳务有限公司。两分包单位以B=4300为界进行施工。2012年12月，监理、甲方以及我公司三方对现场实际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盘点，但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中尚有许多项目未完善。2.截至目前，电建分公司已停止经营，与长城公司的最终结算未定案，不具备向原告结算的条件。即使按照与长城公司初步结算，将原告的施工工程量剥离出来，共计5067917元，但该价格未扣除消缺费用以及水暖电等费用。3.按照电建分公司成立的宁夏二建集团国电英力特宁东2×33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地下管网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我公司在原告施工期间已严格按照合同进行了预结。另外，按照合同16.4条约定，未经双方协商并正式办理解除合同手续，原告不得撤离施工队伍，否则由此导致施工现场生产停顿、延误工期等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原告负责，剩余工程进度款将不再支付，并对已完工程量扣减20%进行结算。原告无故自行退场，直接导致我公司就该项目无法继续施工，我公司认为应将原告施工工程量5067917元扣减20%。原告无力施工撤场，部分工程为第三方施工，原告陈述施工的其余工程系电建分公司自行完成，与原告无关。4.原告诉请中包含的调用材料问题，不应属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调整范围，且原告未将使用电建分公司的材料款及租赁费进行扣减。综上，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电建分公司应作为主体承担责任，原告施工的工程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具备结算条件，从目前付款情况看已明显超付，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3中的报告、证据5中的工商登记档案、顶房协议及房屋发票、证据8劳务分承包结算书中工程名称为厂区地下管网工程的预结算书、被告二建公司证据1中的宁夏二建集团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项目部与榆林泰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B标段建筑地下管网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证据2厂区管线布置图、证据6榆林泰达调用宁二建热电项目部周转材料统计表、调用宁二建钢材统计、水电费结算，证据7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电力建设分公司任免文件、证据8电子转账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委托单，能够证实2011年9月20日，宁夏二建集团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项目部与原告签订了《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B标段建筑地下管网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内容及范围、工期、质量要求、合同价款及结算等进行了约定，后被告二建公司出具工程委托单，将办公楼厂前区地下管网工程委托原告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管网工程量盘点表，能够证实原、被告对原告施工的管网工程量进行确认，原告施工管网工程5043757.4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综合管道支架工程量确认表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但结合原告证据中的《劳务分承包结算书》（2012年11月14日），显示工程名称为综合管道支架工程的分包队伍名称为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能够证实原告对涉案综合管道支架工程进行了施工，且该《劳务分承包结算书》显示为“结算”，故原告施工的综合管道支架工程款为1883641元，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地基验槽记录系复印件，不予采信；证据3现场经济签证单，该签证单上加盖了二建公司项目部印章，能够证实涉案工程存在增量并且双方已对此进行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采购材料清单，能够证实2012年11月6日，原告采购材料共计26340元，经被告项目部予以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工程验收报告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的事实，予以采信；因公司情况应以工商档案登记为准，故证据5中的报纸公告不予采信；证据5中的付款证据系原告制作，不予采信；证据6关于停止支付宁夏第二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电力建设分公司工程款的通知函，因无被告盖章，不能证实被告收到该函，不予采信；证据7二建宁东热电项目部调用原告管道支架钢材统计表，能够证实被告二建公司调用原告钢材，但因二建公司不同意与工程款进行抵顶，故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对此不作处理；证据8劳务分承包（预结）结算书中名称为综合管道支架的结算书，能够证实2012年11月14日，原、被告对原告施工的综合管道支架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施工综合管道支架工程1883641元、厂区临时马路8010元、主厂房地下设施管道101995元、2#主厂房检修间地坪9900元，以及应扣水、电、房费、罚款及其他扣款金额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证据中工程名称为厂区地下管网工程（2012年4月23日）及辅机冷却水、消防管路、室外给排水工程的两份预结算书，因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收据，能够证实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二建公司收到原告现金支付混凝土款4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实该4万元混凝土款已包含在被告二建公司于2012年6月8日支付的混凝土款482110元中并应扣减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对被告二建公司的证据：证据1宁夏二建集团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项目部与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吉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B标段建筑地下管网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因系产生于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对其与本案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管网工程量盘点表能够证实双方对原告施工的管网工程量进行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向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吉源劳务有限公司的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系二建公司向案外人付款，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榆林泰达施工地下管网已完工程量结算，无原告签章确认，不予采信；证据5向原告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对原告当庭予以认可的付款及凭证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款项：2012年6月8日付款482110元、2012年12月14日付款2万元，经庭后原告核实后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2012年1月20日的95000元，被告庭后自认系公司人员误将工程款发票挂账原告公司的结算，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2年9月7日付款20万元，因原告项目部向被告二建公司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故对二建公司支付该20万元予以采信，原告主张仅收到15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付款共计6168417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宁夏建工集团电力建设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分公司)系被告建工集团的分公司，其于2011年使用被告二建公司资质承揽了国电英力特宁东2×33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2机组建筑安装工程，并于2011年9月20日，以二建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国电英力特宁东2×33MW机组热电联产工程#2机组建筑安装工程（B标段）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宁东热电B标段厂区地下管网工程：辅机冷却水、消防管路、室外给排水工程部分项目施工；合同暂定价700万元，工程结算按照甲方投标报价与建设方审定结算造价收取10%的综合管理费（含税金、管理费、劳保基金）；结算方式为完工验收合格，建设方与甲方办理结算之后，甲乙双方办理结算；合同另对工程工期、质量要求、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4月23日，被告二建公司向原告出具工程委托单，载明“我宁夏二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国电英力特宁东2×330MW机组热电联产B标段工程，其中办公楼厂前区地下管网工程全部委托于榆林泰达建工公司施工，特此下发工程委托，以便今后结算依据”。工程内容：办公楼厂前区地下管网，厂前区道路等实际蓝图指出的施工内容。施工中，原告对部分变更工程及合同外的工程进行了施工。原、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使用对方施工材料情况。涉案工程道路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于2013年8月10日进行验收。原告完成管网工程5043757.4元。原告完成综合管道支架工程1883641元。原告完成变更及合同外工程量：标识牌移牌工程16198元、弃土场机械土方工程23085元、厂区泥结石道路翻修工程113967元、热电厂区门口施工停车场工程42051元、办公楼厂前区平整场地工程67691元、厂区临时道路工程250459元、维修二建生活区生活下水费用2750元、厂区临时马路8010元、主厂房地下设施管道101995元、2#主厂房检修间地坪9900元、二建热电项目部安排原告采购材料费用26340元。原告施工工程款共计7589844.4元。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68417元（包含电建分公司以房屋抵顶584152元）。应予扣减的费用：水电费20654元、施工水电费13730元、调用二建公司钢材102938元、调用二建的周转材料109461元、应扣罚款19300元，应扣款合计266083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相关规定，电建分公司使用被告二建公司的资质承揽了涉案工程，并以二建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分承包合同书》，上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涉案合同属无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虽然原告与二建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结算方式为完工验收合格，建设方与甲方办理结算之后，合同双方办理结算，但考虑到涉案整体工程已于2013年完成验收并交付使用，但被告二建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至今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且在法庭给予二建公司一定期限内，二建公司仍怠于行使其相应权利，如果继续等待二建公司与长城公司结算后原告方可与二建公司进行结算、主张工程款，将进一步损害原告的权益，故原告现有权主张相应的工程款。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审理查明事实，原告共计施工工程量7589844.4元，依据合同约定应扣除10%管理费758984.44元，另扣减应扣款266083元、被告已付款6168417元，被告下欠工程款数额为396359.96元。原告主张管网工程土方开挖过程中深挖500毫米产生工程款60万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主张，故对于该6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数额中应增加劳保基金款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工程已缴纳劳保基金及劳保基金数额，且合同中约定的收取10%综合管理费中包含税金、管理费及劳保基金，故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二建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原告在施工期间无故退场，故其主张工程款应按合同约定扣减20%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付款责任的承担，电建分公司系被告建工集团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建工集团承担，建工集团辩称电建分公司已划归被告二建公司管理，其债权债务由二建公司承担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该决定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建工集团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二建公司允许其他单位使用本企业资质承揽工程，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且涉案工程的相关合同系以二建公司名义签订且有关结算、签证等相关施工资料中均加盖二建公司涉案工程项目部印章，故被告二建公司亦应承担付款责任。综上，原告现主张被告建工集团、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28043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以396359.96元予以支持。依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以年利率4.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自2013年12月13日至2018年8月9日期间的利息为83073元（396359.96元×4.5%÷365天×1700天）。对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并非原告，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长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长城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96359.96元及逾期利息83073元，共计479432.96元；二、驳回原告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25元，由原告榆林泰达建工有限公司负担52003元，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45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两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清人民陪审员  陈宏人民陪审员  李静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慧书记员马萍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