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27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海春，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树，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晓玲，女，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医生，住赤峰市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明，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新，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向前，男，1973年2月27日出生，蒙古族，市民，住赤峰市。再审申请人王海春因与被申请人于晓玲、原审被告刘向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内04民申23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海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树，被申请人于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明、李瑞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向前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海春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468号民事判决，再审此案，并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170500元债权因偿还而消灭，且为二审判决确认。被申请人虽然持有170500元的借据要求申请人偿还借款，但是，申请人已经举证于2015年5月7日、21日通过自己尾号9097的银行账户向被申请人尾号为0948的银行账户偿还29500元；2015年7月17日至7月23日，申请人用自己尾号为9097银行账户向被申请人尾号为54856账户转款四笔合计93000元；2016年3月16日至6月12日，申请人再次自尾号9097账户向被申请人尾号为9616账户转款三笔合计42770元；2016年7月7日，申请人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权向被申请人尾号9619账户转款10000元，累计偿还借款为175270元。王海春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已经偿还于晓玲170500元。于晓玲主张其尾号为54856的银行卡由王海春长期持有并使用，经查，王海春确有使用此卡情况，但不能排除是在于晓玲监督和授权下使用的情形，长期使用的事实也无证据证实。特别是2015年7月17日至7月23日，王海春用自己尾号为9097的银行卡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银行卡转款四笔93000元时，没由任何证据证实此时由王海春持有此卡，所转款项又被王海春使用。因此，于晓玲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不应支持。因此于晓玲主张的债权关系已经消灭。（2017）内04民终46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部分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的同时，又改判由申请人再行偿还被申请人170500元，此判决结果与确认的事实相互矛盾。令申请人重复承担债务偿还责任依法无据。二、二审判决否定向银行账户清偿债务方式不当。二审判决以被申请人持有申请人出具的借据，申请人提供的向被申请人银行账户履行债务清偿义务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人偿还的是本案的借款。不仅与二审判决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也与常理之人的认知不符；相反，采取通过银行账户清偿债务更容易查明是非曲直。而且，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多次经济往来，也因于晓玲并非一并提起诉讼而够查明。更何况双方均不否认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清偿债务后均没有抽回借据。如此推定事实的后果，因银行转款凭条中不会记载转款原因，更不会记载是对应偿还那一笔债务，将得向银行账户履行偿还义务情形，必须偿还第二遍收回借据才能使债消灭的荒唐后果。三、转入54856账户的93000元属于债务清偿行为。首先，尾号54856的银行账户属于被申请人的专有账户，申请人分四次将93000元转入此账户，就等于向被申请人本人偿还了借用款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的规定。当93000元进入被申请人所有的54856银行账户时，即等于申请人合法履行了清偿义务。至于尾号54856银行账户的银行卡由谁持有，或者某一时段由谁持有，既不是本案中出借与否，偿还与否涉及的事实，也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需要和能够查明的事实，更不是债的履行争议的事实。识别的关健在于是谁动用了此卡上的金钱，被申请人消费了此卡上的钱，是合法处置自己的财产行为。倘若是申请人消费了此卡上的钱，属于在双方之间建立新的债的关系，应当通过另案程序查明和确认的事实，而不再是本案权利义务关系。四、没有理由否定82270元为清偿的合法性。申请人举证偿还至被申请人尾号为0948、9619银行账户中的82270元，是不存在谁持有卡，谁消费的争议。二审判决虽确认为事实，但是没有作出不属于偿还债务的任何理由。五、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当。在申请人已经举证履行偿还义务的银行付款凭证后，仍然认定“王海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海春向于晓玲储蓄卡账户及信用卡账户转款系偿还本案中的借款。”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举证分配原则。况且，被申请人此诉主张仅是双方之间部分借贷关系，申请人不可能就所有偿付款项举证。事实上仅举证的银行流水中，就包含转入被申请人银行账户的其他转款项。另外，被申请人在2017年4月6日于一审法院作的询问笔录中，审判人员问“借款通过什么方式偿还”时，被申请人回答是：“有时还的现金，有时候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的”。于晓玲辩称，答辩人认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46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申请人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申请人主张的170500元的债权没有消灭，申请人所欠原告的170500元的借款并未得到清偿。1、申请人主张的2015年7月17日至7月23日用其尾号9097银行账户向被申请人尾号54856账户转款四笔合计93000元，是其向被申请人清偿的借款事实不能成立。因为第一，被申请人尾号54856的银行卡不是储蓄卡，是信用卡。第二，尾号54856的银行卡，一直在申请人手中使用。申请人于2016年7月10日中午12点16分与被申请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申请人自称54856号的银行卡，每月的费用就1000元，而且其已经支付快2万元的费用了。也就是说，申请人持有使用该卡已经20个月了。如此推算从2014年11月开始这个尾号54856号的信用卡就在申请人手中持有并使用至此卡，因申请人套现而封卡为止。我们可以看出54856的信用卡上，但是此款并未然转至在被申请人尾号有和支配，况且此款已经被消费了，因此，证明申请人转至54856号（尾号）的93000元，并未清偿被申请人的欠款。2、申请人主张2015年5月7日、21日由其尾号9097向被申请人尾号0948银行偿还29500元和2016年3月16日至6月12日，由其尾号9097银行账户向被申请人尾号9616账户转款42770元，2016年7月7日向被申请人转款10000元，总计为82270元是偿还被申请人本案借款的事实也不能成立。因为要查清本案，我们不得不注意本案中存在的以下三个事实。第一个事实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不仅仅存在这三次借款，而且有多次借款往来，对此，申请人在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4177号民事判决书的予以承认。第二个事实是申请人在旧债未清偿的情况下，又举新债。第三个事实是，申请人在新债形成后，存在清偿旧债的行为。本案中，被申请人仅以持有的三枚借据，向申请人主张权利，说明被申请人在申请人清偿债务后，都将借据还给申请人，现在持有的借据，是没有清偿的债务。由此可以看出，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和旧债未还又举新债及在新债形成后，清偿旧债的综合情形下，如何确定申请人主张的8227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应该由申请人举证证明。如果申请人不能证明这82270元是申请人偿还本案的借款，那就应当依据被申请人的借据做为证据，认定事实。3、本案中申请人在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4177号案中与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民初3811号案中，就其还款事实所做的答辩自相矛盾。其在(2016)内0403民初4177号案中辨称其于2015年4月有出具的50000元的借条分别于2015年5月7日、5月21日转账29500元，余款和利息是用现金方式偿还。照此说法，申请人还向被申请人偿还了至少20500元的现金。如果再加上，在(2017)内0403民初3811号案中，由银行转账还款175270元，那么申请人应该还款总计195770元。由此可见，申请人一直在说谎。于晓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王海春、刘向前立即连带偿还欠款170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海春与刘向前原系夫妻关系，2007年5月9日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2012年3月19日登记结婚，同日登记离婚。2015年7月22日登记结婚，2015年11月24日登记离婚。2015年4月、5月10日、2016年2月2日，王海春分三次向于晓玲借款170500元，分别书写了金额为50000元、90500元和30000元的借据三枚。2015年5月7日、21日王海春用自己的尾号为9097的银行卡向于晓玲尾号为0948的银行卡转款两笔，金额为29500元；2015年7月17日至7月23日，王海春用自己的尾号为9097的银行卡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银行卡转款四笔，金额为93000元；2016年3月16日至6月12日，王海春用自己的尾号为9097的银行卡向于晓玲尾号为9619的银行卡转款三笔，金额为42770元；2016年7月7日，王海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向于晓玲尾号为9619的银行卡转款10000元。转款合计175270元。于晓玲与王海春除存在上述三笔借款外，还有其他借贷往来。王海春曾经使用过于晓玲的尾号为54856银行卡。一审法院认为，王海春向于晓玲借款三笔，金额为170500元，并为于晓玲出具了借据，王海春对此事实亦不予否认，于晓玲与王海春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该借贷关系发生后，王海春通过银行陆续向于晓玲转账合计175270元，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所转的款项是为其他事项所用的情况下，只能认定是偿还于晓玲主张的借款。于晓玲主张所转的款项是用于偿还涉案债务以前的债务，因无证据证实，所转的款项又是发生在涉案债务形成之后，故依法不予支持。于晓玲主张其尾号为54856的银行卡由王海春长期持有并使用，经查，王海春确有使用于晓玲该银行卡的情况，但不能排除是在于晓玲监督和授权下使用的情形，长期持有使用的事实也无证据证实。特别是2015年7月17日至7月23日，王海春用自己的尾号为9097的银行卡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银行卡转款四笔，金额为93000元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此时该卡是由王海春持有，所转的款项又被王海春使用。因此于晓玲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合王海春向于晓玲借款时间、借款数额、转账时间、转账数额及通常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王海春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已经偿还于晓玲175270元。因此于晓玲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驳回于晓玲的诉讼请求。于晓玲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海春、刘向前共同偿还于晓玲借款1705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于晓玲持借据要求王海春偿还借款。王海春提供其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内存款的明细，用以证明涉案借款已经还清。通常情况下，王海春提供的明细能够证实其已经还清借款。但是，于晓玲提出其尾号为54856的卡由王海春持有并使用，存入卡内的款于晓玲并不能收到。对此，就应当由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证明该尾号为54856的卡到底在谁的手中的事实。卡在谁的手中，是证明涉案借款是否偿还的关键证据。因该卡如果在于晓玲手中，那么王海春提供的明细就能证明存入该卡的款，理应由于晓玲收到，王海春已经还清借款。如果该卡在王海春的手中，那么正如于晓玲所提出的那样，由王海春在使用该卡，王海春提供的明细就不能证明其存入该卡的款是偿还于晓玲借款，因卡在王海春的手中，于晓玲就无法支取卡内的存款。关于卡在谁的手中的证据，一、于晓玲在一审提供的与王海春的微信记录内容，如“你的钱给你借出去了，他还不上，我也够倒霉的了，拿我自己的钱连本带息的替他还了，这张卡我每月都搭进去费用一千多，他还不上，我就得搭，有啥办法，谁让我借给他钱了，现在这张卡不解封，这笔钱都不知道咋办呢。”“也1000多，真是倒霉死了，卡的费用都快两万了，都我一个人扛着，卡出事我也不愿意，不借出去这个钱，卡我也早就不用了，我搭钱，我也犯不上。”该证据能够证明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在王海春手里。二、一审法院重审时，于晓玲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中，王海春在划卡存钱。所以，该证据也能够证明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由王海春持有并在划卡使用。于晓玲提供的上述两组证据与于晓玲的陈述相吻合，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王海春持有并使用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王海春存入该卡的存款并不能由于晓玲支取。且，涉案借据仍在于晓玲手中。王海春虽然主张其向涉案卡内存款是偿还借款，但对于晓玲提出的卡在王海春手中，由王海春使用的主张，王海春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卡在于晓玲手中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于晓玲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王海春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应当予以确认。所以，王海春提供的明细不足以证明其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内的存款系偿还涉案借款。于晓玲主张王海春向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内存款并不是偿还借款，而是王海春在使用于晓玲尾号为54856的卡的主张，应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于晓玲提供了王海春为其出具的三枚借据，王海春对借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王海春称涉案借款已全部清偿，并提供其向于晓玲储蓄卡账户及信用卡账户转款的交易记录，但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案件事实，王海春与于晓玲之间存在多次经济往来，于晓玲提供的其尾号为54856的信用卡柜面交易凭证能够证明王海春曾持有上述信用卡的事实，现于晓玲持有王海春出具的借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海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海春向于晓玲储蓄卡账户及信用卡账户转款系偿还本案中的借款。关于于晓玲提供的金额为50000元的借据，因借据未记载出具时间，且于晓玲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借据出具时间与其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的借据出具时间不一致，故该枚借据的出具时间应以王海春答辩意见为准，即2015年4月。因涉案借款均未发生在王海春与刘向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不能认定涉案借款属王海春与刘向前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于晓玲要求刘向前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于晓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一、撤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二、王海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于晓玲借款人民币170500元；三、驳回于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于晓玲持王海春为其出具的三枚借据请求王海春偿还借款170500元，王海春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不持有异议。但其主张涉案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并提供其向于晓玲储蓄卡账户及信用卡账户转款的交易记录，于晓玲称尾号为4856的信用卡一致由王海春持有并使用，其并没有收到尾号为4856信用卡的还款。通过于晓玲在一审提供的与王海春的微信记录内容及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中，王海春在划卡存钱的事实及本次庭审中王海春亦自认曾持有尾号为4856的信用卡，其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王海春持有并使用于晓玲尾号为4856的卡，王海春存入该卡的存款并不能由于晓玲支取且涉案借据仍在于晓玲手中。故通过尾号为4856信用卡转入的93000元不应计入王海春已清偿于晓玲的欠款本金数额之内。于晓玲自认收到王海春转入其尾号为0948、9616、9619的银行卡29500元；42770元；10000元，虽于晓玲称偿还的是其他债务，但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上述王海春转入于晓玲账户的82270元，于晓玲已经收到，应当计入王海春偿还于晓玲的欠款，据此王海春尚欠于晓玲借款88230元。综上所述，王海春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内04民终468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二、王海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于晓玲借款人民币88230元；三、驳回于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10元，合计7420元，由王海春负担3800元，于晓玲负担36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