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92刑初23号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宗芳，女，195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射洪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绵阳市高新区，住绵阳高新区，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7年3月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蒋明银，男，195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绵阳高新区，住绵阳高新区，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7年3月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贺勇，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绵阳市金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住绵阳市涪城区青义镇绵江村3组，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绵高新检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6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卓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在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夫妇等人为其子蒋某经营的绵阳广某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贷款2000万元人民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同时，被告人贺宗芳以其位于绵阳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的1幢1至4层的房屋为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公证和抵押权登记。借款期限届满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因债权未得到清偿分别于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1月11日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人贺宗芳的前述房产。2016年11月，为逃避该处房产被强制执行，由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提议并与被告人贺勇共谋，三人共同伪造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合格证书等证据材料，虚构蒋明银、贺宗芳夫妇欠贺勇前述房产的工程款587万元的事实，贺勇在贺宗芳、蒋明银夫妇的安排下以该捏造的事实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在贺勇、贺宗芳等人提交虚假的调解协议等材料后，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法官组织双方调解，贺宗芳、蒋明银与贺勇于2016年11月14日达成了关于贺宗芳、蒋明银向贺勇支付工程款587万元和违约金29万元，贺宗芳、蒋明银将前述房产中4楼至6楼未办理产权证房屋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款优先偿还贺勇工程款等内容的和解协议。同日，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制作（2016）川0792民初151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前述和解协议内容，并于同日将调解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同月21日，贺勇依据前述民事调解书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该院受案后于次日向蒋明银、贺宗芳发出执行通知书。2017年2月27日，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贺勇等人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的线索后，询问了被告人贺勇。同日，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收到检察机关送达的案件线索并立案后，在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将贺勇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伙同被告人贺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均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虚假诉讼犯罪中，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贺勇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贺勇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规定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均认罪认罚，希望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在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夫妇等人为其子蒋某经营的绵阳广某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贷款2000万元人民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同时，被告人贺宗芳以其位于绵阳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的1幢1至4层的房屋为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公证和抵押权登记。借款期限届满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因债权未得到清偿，在公证机关申请执行证书后，于2016年10月28日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人贺宗芳的前述房产。2016年11月，为逃避该处房产被强制执行，由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提议并与侄儿即被告人贺勇共谋，三人共同伪造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合格证书等证据材料，虚构蒋明银、贺宗芳夫妇欠贺勇前述房产的工程款587万元的事实，被告人贺勇在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的安排下以该捏造的事实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在被告人贺勇、贺宗芳等人提交虚假的调解协议等材料后，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法官组织双方调解，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与被告人贺勇于2016年11月14日达成了关于贺宗芳、蒋明银向贺勇支付工程款587万元和违约金29万元，贺宗芳、蒋明银将前述房产中4楼至6楼未办理产权证的房屋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款项优先偿还贺勇工程款等内容的和解协议。同日，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制作（2016）川0792民初151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前述和解协议内容，并于同日将调解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同月21日，被告人贺勇依据前述民事调解书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法院受理后于次日向蒋明银、贺宗芳发出执行通知书。2017年2月27日，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贺勇等人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的线索后，通知被告人贺勇到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贺勇如实进行了供述。同日，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收到检察机关送达的案件线索并立案后，在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贺勇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7年3月26日，绵阳高新区人民检察院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发出再审检察建议书，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再审后，判决撤销（2016）川0792民初1516号民事调解书，并作出对三被告人作出各罚款人民币5000元的决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1、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2月27日，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贺勇等人涉嫌虚假诉讼，将案件的移交公安机关的情况及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三被告人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资料、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2017年2月27日时许，公安民警将在绵阳市检察院将在接受询问的被告人贺勇拘传至该局接受讯问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分别于2017年3月2日、3月7日分电话通知贺宗芳、蒋明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3、强制执行申请书、协议、公证书、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书，证实因蒋某担任法定代理人的广某公司未按期偿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2000万元的贷款，公证机关出具执行证书，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别于2016年10月28日向高新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对被告人贺宗芳、蒋明银用于抵押担保的位于绵阳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1栋1层、2层、3层、4层的房屋进行拍卖；4、民事一审案件立案管理登记表、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费用凭证、身份证复印件、律师资料，证实2016年11月15日，贺勇将蒋明银、贺宗芳列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改建房屋中建设工程价款债务的被告向绵阳高新区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提交的相关诉状、身份证复印件、律师材料等。5、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合格证。证实在提起民事诉讼过程中，贺勇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假的工程施工合同和验收合格文书，上述工程项目总价为587万。涉及新加层（5-七层）、改主体结构、抹面、消防设施、4至7楼配电箱工程，房屋拆除、建渣外运工程，地下室和1-3楼原来室内装修拆除、建渣外运；地下室改造；1-4楼室内割断、抹灰、门窗安装等装修；外墙渗水处理及面砖粘贴。6、调解协议、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证实2016年11月14日，高新区人民法院为贺勇、蒋明银和贺宗芳主持调解协议，并于同日制作（2016）川0792民初1516号调解协议书，确认蒋明银、贺宗芳欠贺勇工程款587万元、违约金29万元，并将绵阳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综合楼4-6楼未办理产权证的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587万元。7、查证复制笔录、曾某1提供的大娘综合楼四楼改造造价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综合楼加层工程结算书显示、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电梯井改造承包合同、工程合格交付使用书、欠工程款18.5万元的欠条、混凝土质量证明书、建筑材料检测报告、发货单，证实2012年，曾某1承建贺宗芳、蒋明银四楼改造工程、4-7楼加层工程、附加砖、附属砖墙的抹灰面积、电梯井工程，总价为128万余元，施工中曾某1购买相关建筑材料用于该工程施工，目前贺宗芳仅欠曾某118.5万工程款。8、绵阳耳鼻喉医院提交的固定资产明细表、消防工程款、污水处理、轻质隔墙、预防水电安装款、房屋拆旧款、安装天然气、装修款（人工费）、轻质隔墙、水电改造、钢化门、彩钢等附属设施、外墙塑料板、负一楼排污系统、铝塑门窗、水电安装、消防工程款、地下室装修（隔房间）款的记账凭证、付款依据。证实贺宗芳房屋的1-3楼的拆旧、该房屋的装修工程系耳鼻喉医院发包出去后支付装修款项。9、接受笔录、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证实绵阳耳鼻喉医院与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工程于2013年4月15日被高新区消防大队审核认为符合消防法规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的情况。10、声明复印件，载明贺勇于2011年12月8日、2012年1月8日、2012年5月18日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是为了协助贺宗芳转移四楼119.26平米、五楼609.89平米、六楼609.89平米的债权关系，不得已作出的应急措施，不是贺勇的真正的债权关系，为此引起的纠纷和法律后果均由贺宗芳承担，贺勇不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和为此房屋而带来的纠纷。证实贺宗芳与贺勇签订并提交法院诉讼的合同虚假的。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信息摘要。证实2010年6月12日、2011年6月20日，贺宗芳位于绵阳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1栋1-4楼的房屋为债权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设置抵押权的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高新区检察院于2017年3月26日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证实2017年6月21日，高新区人民法院以（2017）川0792民监1号裁定书裁定再审。2017年8月11日，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贺勇与蒋明银、贺宗芳存在恶意串通、虚构事实的行为，双方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达到调解协议，构成虚假诉讼，导致作出（2016）川0792民初字第1516号民事调解书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因而，判决撤销该调解书。13、送达回证、强制执行申请、裁定书，证实2016年11月14日，民事调解书已送达贺勇、蒋明银、贺宗芳。同月21日，贺勇向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高新区人民法院于次日发出执行通知书。因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执行问题，绵阳高新区人民裁定终结执行。14、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夏天经贺勇介绍，自己承包了贺宗芳位于绵阳市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房子的工程项目，含有四楼的拆除、四楼天井的拆除和恢复、五至七楼的主题工程修建、负一楼到顶楼电梯井的拆除的修建及建渣的清运。四楼的拆除结算是10万多，五至七楼结算价为120多万，电梯井改造结算为5万多，总价为130多万，通过现金及转账的方式给我支付了110多万，贺宗芳还欠18.5万。2016年12月，贺宗芳拿走了四楼拆除的合同，签了一份假的电梯井改造合同。主体修建和合同和电梯井改造合同提供给市检察院。（2）、证人宋某1（绵阳耳鼻喉医院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绵阳耳鼻喉医院一直在高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医院房子的所有权是贺宗芳的，医院于2012年5月份与贺宗芳签订的租房合同，租期为10年。贺宗芳位于新区火炬西街北段164号的房子1-3的旧装拆除及1-6楼的内外装修（含水、电、气、消防、电梯、中央空调）都是绵阳耳鼻喉医院出钱雇人完成的，只是加层主体建筑是贺宗芳他们自己找人做的，医院还出了4楼结构改造的一半费用3万。（3）、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夏天，他承包了绵阳耳鼻喉医院承租房屋的拆除和装修，1至3楼的原装修拆除和负一楼至6楼的部分装修（室内隔断、地平、地板以及涂料）是医院找他做的，他没从房东处拿过工程款。其他铺地胶、门窗、消防、水电、污水等是医院找其他人做的。（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责人，绵阳康华耳鼻喉医院的1至六层的消防安装工程是医院找他们公司承建的，除与该医院结算外，未与他人结算过。在安装前，一至三楼是简装，五六楼在建。加建完成后，他们公司再安装的。（5）证人彭某（贺勇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贺勇与贺宗芳之间签订声明时，自己、贺某都在场。原件由自己在贺某处要到了，原件内容是贺勇于2011年12月8日、2012年5月18日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是为了协助贺宗芳转移四楼、五楼、六楼的债权关系不得已作出的应急措施，不是贺勇的真正的债权关系，为此引起的纠纷和法律后果均由贺宗芳承担，贺勇不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和为此房屋而带来的纠纷。就是说贺宗芳签订的贺宗芳房子加层的施工合同不是真实的。上面还有贺某作为证明人签字。（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贺宗芳加层的工程是曾某1在负责，房子由耳鼻喉医院自己装修的。但称原来的一些东西拆除时贺宗芳他们自己负责的，水电气等还是贺宗芳他们负责的。贺宗芳和贺勇签了一个声明，说明加层这一部分的房子始终都是贺宗芳、蒋明银他们家所有，贺勇不能以某些事情据为己有，是贺勇自己写的，她作为证明人签字的。这声明应该在贺勇家。（7）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后，自己帮委托人贺勇到法院递交诉讼资料进行立案，此前贺宗芳还催促他尽快立案。诉讼费是贺宗芳安排其女儿给他转的。在立案、调解时，贺宗芳和他丈夫都到法院去了的。诉讼过程中，贺勇与贺宗芳、贺宗芳的老公达成调解协议，贺勇后来还申请执行了。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贺宗芳的供述与辩解，其中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贺宗芳均否认事实，且对在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拒不签字。辩称工程均是贺勇做的，杜某交诉讼费是垫资。（2）、被告人蒋明银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明银在公安机关拒不认罪，也拒不签字，供述五至七楼是贺勇找的曾某1垫支修的，辩称负一楼、一至四楼的拆除、四至六楼的干墙和女儿墙都是贺勇做的，实际金额就是500多万，曾某1施工造价为100多万。（3）、被告人贺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贺宗芳四至六楼的加层是曾某1做的，施工合同是自己帮他们双方草拟的，自己只负责工程质量把关，纯粹是帮大孃贺宗芳的忙，没有收取任何收益和报酬。在2016年蒋明银担心房子被银行拍卖，为了保住他们的房产，让我和他们（蒋明银、贺宗芳）签订假的建设施工合同、竣工验收合格书和计算书，以欠工程款为由保住他们的房产。2016年11月，贺宗芳让他签委托律师授权书，让他到法院起诉她们，他到法院提交了起诉状等材料。在法院诉讼过程中，在法官组织调解时，贺宗芳、蒋明银和我均称上述合同真实，并领取了调解书，后来律师又让我申请执行。在签虚假合同的同时，他还写了个声明，以保证他们的房产不被我侵占，说明由贺宗芳保管。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犯虚假诉讼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贺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当庭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勇在检察机关的调查中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在检察机关移送公安机关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贺宗芳、被告人蒋明银、被告人贺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当庭认罪认罚，且尚未给他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为了维护司法秩序，保护他人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宗芳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二、被告人蒋明银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三、被告人贺勇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袁福林人民陪审员  李绍文人民陪审员  龚光良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能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