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永斌，男，汉族，1969年1月7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光福，男，汉族，1971年5月28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上诉人廖永斌与被上诉人桂光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6民初1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廖永斌上诉请求：1、撤销丘北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6民初1460号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支付9240元；并返还从2016年4月至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3、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4、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5、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必要交通、用餐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合同性质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简单地认定土地租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桂光福与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错误的。基于该涉案土地的租赁合同实际是上有两个合同，第一个合同是2016年3月底桂光福、刘德福、廖永斌达成的口头协议，该口头协议的合同效力一审法院已经予以承认，在此不再赘述。第二个合同是2016年6月桂光福与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土地租赁协议。这两个合同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完全冲突的，两个合同可以同时并存，并不互相影响合同效力：1、第一个三方协议成立生效的时间是从2016年3月底至今：2、第二个合同成立生效的时间是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基于以上事实，可以得出的结论是桂光福能从2016年3月底至2016年7月前占有和种植该地是基于第—个三方协议。直到2016年6月，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告知桂光福：刘德福没有缴纳土地出租金，无权将该涉案土地出租，但由于桂光福已经进行了耕种，准许其继续耕种，但需缴纳土地出租金。这是一审法院和被告桂光福均予以承认的事实，从该事实中，可以看出1、在第—个三方协议中，刘德福隐瞒了没有缴纳土地出租金给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重要事实，隐瞒了自己无权出租土地的事实，致使廖永斌、桂光福受到了欺诈从而达成该三方协议。并且由于刘德福在此前已经对涉案土地享有的租赁权已达八年之久，每年都是村民直接找刘德福承包土地，所以村民皆已习惯和善良地信赖刘德福对于该涉案土地享有租赁权，正是由于这种权利外观的存在，使得廖永斌、桂光福相信了刘德福，因此在达成三方协议时，不论是桂光福，还是廖永斌都不存在过错，都是被欺诈的受害者。2、同时，也可以看出，桂光福在2016年6月已然得知被欺诈的事实，却没有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提出撤销三方协议的申请，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4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但是从2016年6月至今，桂光福一直没有申请撤销三方协议，而是口头拒绝履行合同但是口头拒绝不具有法律效力，申请撤销合同只有向法院或仲裁机构提出申请，并获得允许撤销的判决或者裁定。否则均没有法律效力，与此同时，应该明确的是：不懂法不能成为法律上的抗辩理由。3、桂光福的撤销权的存续期间是从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5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由于桂光福没有在法定时间内撤销该合同，则应该认定合同是有效的．同时，由于桂光福没有按约履行合同内容，已然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刘德福、桂光福、廖永斌于2016年3月底达成三方协议，该三方协议以要约承诺的方式自愿达成，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该三方协议没有约定债权的履行期限和履行方式等内容，但是完全可以根据《合同法》第61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来填补该合同漏洞。1、履行期限的确定。在本案中，刘德福、桂光福、廖永斌于2016年3月底达成三方协议之后，廖永斌就对桂光福主张该债务，桂光福对此的回应是：现在钱有点紧张，过几天就会把钱给廖永斌。对于桂光福的回答，廖永斌也予以认可。从这些可以看出，实际上桂光福、廖永斌之间关于9240元的履行期限是确定的，即在合同成立生效后，应该是即时履行，对此，桂光福也是予以认可。因为在廖永斌向其主张债权时，桂光福没有予以否认该履行期限，或者以不应该即时履行而直接拒绝，而是希望廖永斌宽限几天。据此可以看出，在三方协议中关于9240元的履行期限是即时履行的。此外，不论从一般社会观念，还是交易习惯来说，在土地租赁关系中，应当在缔结合同之时至土地交付之前缴纳租金。退一步讲，即使将从合同缔约之后至桂光福种植涉案土地之前这段时间当作桂光福履行合同义务的合理时间，但是在挂光福种植该土地之后，仍然不支付土地租金和9240元的时候，已然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一审程序适用错误。在本案的审理中，—审法院未征求原被告双方的同意，径行决定适用简易程序，该程序适用错误，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双方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简易程序的适用条件，首先是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在诉前或诉中达成适用简易程序的约定。其次，法院可以自主决定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需“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在本案中，根据原告的起诉状指控、被告答辩状的反驳来看，双方之间对于权利义务关系存在着巨大的争论，原告认为被告违约，被告反驳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直接否定了合同的存在，即权利义务关系的存在。对于本案事实，也是各执—词，争议巨大，互不相让。不论是从本案的起诉状、答辩状，还是从庭审过程中来看，本案都不属于能由法院自主决定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类型。并且，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也未曾就简易程序适用问题向原被告征求意见，该行为严重伤害了当事人的诉权。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一审法律判决中，首先是认可了第一个三方协议的存在和效力，但是又基于我国《合同法》第3条、第93条、第94条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的判决书，提出以下疑问和反驳：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本条是对平等原则的规定。平等原则是指地位平等的合同当事人，在权利义务对等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的合同。这一原则包括三方面内容：第一，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第二，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对等。所谓”对等”，是指享有权利，同时就应承担义务，而且，彼此的权利、义务是相应的。在本案中，刘德福、廖永斌、桂光福之间达成的三方协议，刘德福、廖永斌享有获得土地租赁金的权利和容忍桂光福对涉案土地的合理利用，桂光福负担给付土地租金的义务和占有使用收益涉案土地的权利，其权利义务是对等的。第三，合同当事人必须就合同条款充分协商，取得一致，合同才能成立。任何一方都不得凌驾于另一方之上，不得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更不得以强迫命令、胁迫等手段签订合同。在本案中，三方协议是各方当事入基于自愿达成的合意，不存在以强迫、胁迫、命令等方式签订合同的情形，也就是，在本案中不存在合同当事人之间法律地位不平等的情形，更加不存在以强迫、胁迫、命令等方式签订合同的情形。因此该条款的法律适用错误。2、根据《合同法》第93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该条是合同中协商解除权、约定解除权的规定。在本案的判决中，一审法院援引该条规则进行判决是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本案涉及的双方当事人没有达成协商解除合同的合意，则完全没有《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适用空间。第二，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在三方协议中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因此，也就不存在当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享有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值得进一步强调的是：本案中不存在协商解除合同的情况、也不存在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更加不存在现时享有解除权的当事人，因为受欺诈桂光福、廖永斌的合同撤销权的存续时间2016年6月-2017年6月已经经过，撤销权消灭。基于此，该案涉及的三方协议是合法、成立、有效的合同，因此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则被上诉人桂光福应当向上诉人廖永斌全面、充分地履行在三方协议中向其许诺的内容。3、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在本案的判决中，一审法院援引第九十四条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首先，需要明确的是第94条是关于法定解除合同的规定。法定解除是指合同生效后，没有履行或者未履行完毕前，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出现时，行使解除权而使合同关系消灭。在本案判决中，一审法院认定刘德福的欺诈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刘德福的欺诈行为属于第94条中的不可抗力，由此基于第九十四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那么，欺诈行为是否属于不可抗力？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三条和《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法所称的“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可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一般说来，以下情况可以被认为属于不可抗力：1．自然灾害。自然灾害包括地震、水灾等因自然界的力量引发的灾害。自然灾害的发生，常常使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或者不可能，需要解除合同。2．战争。战争的爆发可能影响到一国以至于更多国家的经济秩序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3．社会异常事件。主要指一些偶发的阻碍合同履行的事件。比如罢工、骚乱，一些国家认为属于不可抗力。4．政府行为。主要指合同订立后，政府颁布新的政策、法律，采取行政措施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如发布禁令等。根据同类解释规则，欺诈行为与以上事件均无同等性，无法将欺诈行为归属于不可抗力的范围，不能依据不可抗力享有法定解除权，因此，既无法定解除权、也无约定解除权、更没有达成协商解除合同的合意，则该三方协议依然继续存在有效，合同当事人继续受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约束。同时，基于不可抗力的定义：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可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在本案中，欺诈行为既属于一般的社会商业风险，也属于完全可预见、可避免、克服的情况。因为刘德福的欺诈行为可以通过不欺诈进行避免、克服，并且欺诈行为完全属于社会可预见的商业风险。基于上述观点，欺诈行为不属于不可抗力，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94条认定该第三人行为属于不可抗力不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认定刘德福的欺诈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刘德福的欺诈行为属于第94条中的不可抗力，由此基于第九十四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基于不可抗力享有合同解除权的人包括：刘德福、廖永斌。但是，—审法院并没有进一步说明的是：谁行使了合同解除权、谁解除了合同，可以明确的是廖永斌、刘德福均没有行使解除权，那么桂光福是否行使了合同的解除权？如果当事人均没有行使合同解除权，那么一审法院无权替代任何一方当事人行使合同解除权。但是对于如此重要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没有询问各方当事人是否解除合同，同时在判决书中却没有对此进行说明。应当明确的是，一审法院在审理和判决的过程均未就是否解除合同向各方当事人征求其决定，就在判决书中替代当事人做出选择：解除合同，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这样的做法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五，关于法律适用的意见。对于合同性质的认定，应当认定为受欺诈订立的合同。由于刘德福隐瞒了没有缴纳土地出租金给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重要事实，隐瞒了自己无权出租土地的事实，致使廖永斌、桂光福受到了欺诈从而达成该三方协议。受欺诈的合同具有受欺诈人意思表示不真实的瑕疵。但是受欺诈订立的合同不属于合同当然无效的情形，受欺诈订立的合同可以在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撤销合同。但是在合同撤销之前，合同是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受到合同的约束，自觉遵守和履行合同的约定。因此，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上诉人的意见如下：笫一，建议贵院依据《合同法》第54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认定在刘德福、桂光福、廖永斌之间达成的三方协议属于受刘德福欺诈订立的合同。第二，建议贵院依据《合同法》第55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撒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认定桂光福享有在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享有的合同撤销权消灭，认定在刘德福、桂光福、廖永斌之间达成的三方协议，至今依然成立有效，第三，建议贵院依据《合同法》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认定桂光福没有履行在刘德福、桂光福、廖永斌之间达成的三方协议，应当判决被上诉人桂光福履行合同义务，支付9240元，并返还从2016年4月至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同时判决桂光福向廖永斌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适用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严重伤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裁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让上诉人能在本案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廖永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耕地劳务费9240元；2、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桂光福因需要租赁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坐落丘北县新沟农场板桥片区、耕地进行种植业，该片土地在2016年以前是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出租给刘德福，刘德福又转租给他人等。桂光福与廖永斌口头协商，由桂光福种植该土地，应当给刘德福的土地租金，由桂光福扣下来9240元给廖永斌，作为刘德福欠廖永斌的债务。2016年3月，桂光福就对该片土地进行耕种，2016年6月，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桂光福支付该土地2016年度的租金，并告知于刘德福没有交土地租金，该土地已经收回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管理，桂光福已经进行耕种，准许继续耕种，但是应当支付土地租金。桂光福又与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其中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189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37800元，合计租金56700元已经支付给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桂光福没有扣到刘德福的土地租金转给廖永斌。为此发生纠纷，双方各执己见，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廖永斌与桂光福口头协商，由桂光福种植刘德福向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耕种的土地，桂光福应当给刘德福的土地租金，由桂光福扣下来9240元给廖永斌，作为刘德福欠廖永斌的债务。该约定虽然是廖永斌与桂光福自愿达成的协议，但是由于刘德福隐瞒其没有支付2016年度土地租金问题而同意认可廖永斌与桂光福自愿达成的协议。但是经过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桂光福提出支付土地租金后，桂光福才知道，刘德福没有交租金给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已经被云南金马集团联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回，需要另行出租。说明刘德福没有权利继续出租土地给桂光福，桂光福没有义务支付租金给刘德福，没有权利扣下刘德福的租金，也就没有义务抵廖永斌扣刘德福的租金，该行为属于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廖永斌要求桂光福继续履行扣刘德福的土地租金的行为，已经不能履行，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廖永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廖永斌负担。经过二审审理，本院认为，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属涉他合同，即合同为第三人设立了利益，但是第三人与债务人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当债务履行不适当时，承担合同责任的只能是合同关系当事人。本案中，2016年3月，刘德福、桂光福与廖永斌经口头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刘德福与廖永斌终止了原土地租赁合同，转而由刘德福将该土地转租给桂光福，刘德福与桂光福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并约定由桂光福将部分土地租金支付给廖永斌，该土地租赁合同在性质上属于涉他合同，廖永斌并非该土地租赁合同当事人，桂光福应向其支付的9240元土地租金，是代刘德福清偿其所欠廖永斌的劳务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桂光福未向第三人廖永斌支付部分租金的行为所产生的合同责任，仅存在于合同当事人即刘德福与桂光福之间。廖永斌非土地租赁合同当事人，其与桂光福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其向桂光福主张支付耕地劳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外，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廖永斌对该事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廖永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廖永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熊 祥审判员 张文科审判员 刘 曼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