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34429号原告李富蓉，女，1991年3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代理人王虹，上海宝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楼溪，上海宝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颜承化，男，1977年1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李富蓉与被告颜承化、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网络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叶利芳独任审判。被告淘宝网络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以(2017)沪0115民初344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淘宝网络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17年6月9日，被告淘宝网络公司对前述裁定不服提出上诉。原告李富蓉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淘宝网络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以(2017)沪0115民初34428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准许原告李富蓉的撤诉申请。同时，因被告颜承化下落不明，原告李富蓉申请公告送达，本院依法进行登报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叶利芳、人民陪审员顾玲玲、梅天红组成合议庭。被告颜承化在公告期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2日以(2017)沪0115民初344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颜承化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颜承化不服该裁定，于2017年11月15日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以(2018)沪01民辖终18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富蓉的委托代理人王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颜承化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富蓉诉称，原告于2016年12月5日在被告颜承化在淘宝网络公司所提供的网络平台上开设的“萱萱淘日货”淘宝店(淘宝会员名：物美价廉信誉嘉)上购买了共计1,480元(人民币，下同)的日本土明治一段奶粉供自己及亲戚朋友的孩子食用，订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收货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海沈村XXX号。通过被告颜承化在产品的详情页描述可知：日本土明治一段奶粉是日本进口，产地来自日本。原告购买产品后，经他人提醒得知，根据《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的规定，向我国境内出口食品的必须实施登记注册。而根据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进口食品境外生产企业注册专栏》查询可知，我国至今根本没有允许日本的婴幼儿配方乳品以及乳制品产品在我国进行注册，这也意味着我国也根本不允许进口日本的乳制品。且被告颜承化无法向原告提供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产品检验检疫卫生证书、海关发放的通关证明等进口食品所应具备的全部资料，这也足以说明被告颜承化所销售的日本乳制品为未经检验检疫的食品。而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所有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方可销售，被告销售的所谓的日本乳制品是既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的食品又是我国明令禁止进口的食品。综上，被告销售的奶粉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必然对人体的健康造成严重伤害或者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且销售的群体主要针对婴幼儿，社会危害性极大。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退还货款1,480元，赔偿14,800元。被告颜承化书面辩称，第一，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前已经明确知晓该产品来自日本，其产品页面标题均明确表明该商品属于日本代购的产品，没有中文标识，原告认可并下单购买。如果原告认为有问题，按正常消费者的理性认知第一次购买的时候就应该提出来，原告非但没有提，还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12月12日、12月19日、2017年1月6日各下单8罐，2016年12月24日、2017年1月10日各下单10罐。原告持续下单的时候，被告身边没有现货了，在被告告知原告可以通过日本直邮的计费方式帮原告从国外直接采购的时候，原告又不付款，关闭交易。被告不是专业的进口商，只是法定的自然人，不存在《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中所要求的进行进出口检验检疫。原告是在对所购买的商品品种、类型、价格等买卖合同必需具备的要件明知的情况下下单购买涉案商品，缔结买卖合同的目的就是从海外代购而来的奶粉，且目前并无证据显示涉案商品存在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情况。涉案商品是在日本大型跨国零售集团永旺株式会社旗下的直营超市和日本当地AOI药妆连锁超市直接购买的，其批次也充分展示在官方网站上。每一个时间段的奶粉产品都会进行检测，检测的数据是未检测出核辐射，是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健康危害的质量合格的产品，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赔偿要求。第二，原告除在被告店铺连续大量下单外，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又在不同网店购买大量奶粉，并用相同手段同时提起诉讼，原告的下单情况远远超出正常消费者的常规理性消费习惯。原告是以非诚信的手段获得产品后，又以产品有问题为由，向商家索取钱财，具有明显的计划性、牟利性，是出于通过诉讼手段为自身牟利，以获得巨额赔偿，获取巨大经济利益为目的。原告在淘宝上购买涉案商品时所留姓名和地址都是模糊的，原告以牟利为目的的知假买假脱离了原本规范市场和提高产品质量的作用，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关于“消费者”的定义，也违背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普通消费者的立法本意。且这种行为不仅造成司法资源的巨大浪费，也极大影响了法院的司法权威，属于变相经营行为，对这种有悖诚信，违反市场规律，有损公序良俗，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所在的打假团伙，包括案外人孙某某、王某某等人，共同委托同一律师在法院提起大量类似诉讼，结合相关信息可以推断原告有“职业打假人”之嫌，结合近期的相关文件的规定和判例，对于原告的惩罚性赔偿应保持严格的事实和证据审查标准，在认可“职业打假人”净化市场功能的同时，也重视对商家合法权益和正常经营秩序的保护。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其虽自己尚无子女，但亲朋好友众多、关系密切，经常在网购后赠送他人，供亲戚朋友的孩子食用。原告通过浏览被告所开设的淘宝网店的食品宣传页面，与被告就涉案奶粉的买卖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直接通过淘宝的支付系统向被告支付价款，由被告直接向原告快递奶粉。被告均于当日或次日进行发货，发货地址在福建省福州市，而被告的户籍地以及联系地址均是在福建省。原告从未向被告出具任何授权文件，委托被告从海外代购涉案商品。被告已经提前选购了特定商品，宣传并告知产品是日本代购而来只是被告的单方面陈述。且根据淘宝网的“海外代购”交易规则，代购应属于非现货代购，故原、被告双方构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代理关系。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原告确实存在些许涉讼案件，但原告因购买到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后提起诉讼合法维权，符合法律规定，法律从未对消费者购买动机作出任何限制。被告向原告所出售的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无论原告是否属于知假买假，都属于应依法保护的消费者，要求被告退一赔十的诉请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颜承化在淘宝网络公司所提供的网络平台上开设了“萱萱淘日货”淘宝店，淘宝会员名为物美价廉信誉嘉。原告在淘宝网的买家昵称为次次喝喝0610。针对被告在其淘宝店中展示的标题为“4罐包邮专人日本代购现货直邮原装进口本土明治meiji奶粉一段1段”，原告曾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向被告购买8罐(即本案诉讼涉案奶粉)，订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该订单发货地为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新港街道，收货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海沈村XXX号；又于12月19日向被告购买8罐(另案诉讼，案号为(2017)沪0115民初34428号)。此外，原告又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0日向被告各下单8罐，2016年12月24日向被告下单10罐，后均因故交易关闭。在前述原告向被告下单过程中，双方曾经在交易平台联系客服菜单中有过下列交流内容：次次喝喝0610：“亲，帮我改下运费，发现货哈。”物美价廉信誉嘉：“亲，奶粉是日本代购，没有中文标签，这个明白的吧？”在被告销售商品时的商品详情页描述中有“萱萱母婴日本采购”、“专人在日本代购”，产品产地为日本本土，生产公司为明治乳业株式会社KS东京都江东区新砂1-2-10，“默认发现货，4罐起可直邮，需要直邮请留言说明，无留言一律发现货。……”系列：日本版，销售地：日本，原产地：日本等字样，同时在商品详情页面中还照片展示了商品外观图片、文字说明了食用方法等内容。原告下单付款后，被告通过中通快递向原告提供的地址发货，原告收到所购奶粉，外观无中文标识。原告于2017年5月2日诉至本院，以被告所销售的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为由，主张退一赔十。审理过程中，被告未能提交相关的检验检疫证明。另查明，原告在同时期，在淘宝网上其他网店多次购买日本固力果、和光堂等其他品牌一段奶粉，并在本市多家法院提起相关诉讼。又查明，2011年4月8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2011年第44号公告)载明：“鉴于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对食品、农产品质量安全的影响范围不断扩大、影响程度不断加重，世界上众多国家和地区也在不断加强防范措施，为确保日本输华食品、农产品的质量安全，根据《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自即日起，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宫城县、山形县、新泻县、长野县、山梨县、琦玉县、东京都、千叶县等12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2013年9月23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2013年第133号)，其中第五条载明：“自2014年4月1日起，进口婴幼儿配方奶粉的中文标签必须在入境前已直接印制在最小销售包装上，不得在境内加贴。产品包装上无中文标签或者中文标签不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一律按不合格产品做退货或销毁处理。”上述事实，由快递单、店铺信息等网络截图、交易快照、货物照片、淘宝卖家注册信息、原、被告间订单信息截图和聊天记录截图、诉讼信息、《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原、被告双方是代购关系还是买卖关系？二、原告是否知假买假，并是否因此无权主张退一赔十。三、涉案奶粉是否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被告是否因此要承担退一赔十的惩罚性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淘宝公司在“淘宝网”上发布的“淘宝规则”中关于“代购服务处理规范”载明，“本规范所称代购服务，是指卖家根据买家的委托，在海外及港澳台代为购买指定商品(该商品为非现货)的服务，不符合前述要求的，则该交易不视为代购服务交易。”本案中，被告店铺在涉案商品的标题和发货方式中均向消费者明确可以选择直邮或现货，原告在与客服的信息交流中明确选择现货，被告从福建省发货，故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构成买卖关系，而非代购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抗辩原告有“职业打假人”之嫌，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关于消费者的定义和保护普通消费者的立法初衷。但本院认为，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案中无论原告是普通消费者还是所谓的“职业打假人”，都具有消费者地位和提起诉讼的权利。被告以此抗辩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因此，食品安全惩罚性赔偿责任的构成，应当满足以下要件：(1)客观上进行了生产或者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2)生产者或者经营者在主观上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3)生产或者经营的食品存在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影响食品安全且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本案中，涉案奶粉没有中文标识以及进口检验、检疫证明，且是我国相关行政部门曾经明令禁止进口的产自日本东京都地区的奶粉，作为经营者的被告也确实没有进行过进口注册，原告主张的这些事实，被告并不否认，客观上可以认定被告存在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主观上也可以认定被告对所销售的奶粉存在前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系明知。但是，是否能够认定前述原告所主张的问题影响食品安全且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应当结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过程进行考察。首先，被告提交了在日本的购买凭证原件以及网络上所公示的检测数据截图证明其向原告出售的奶粉系合格产品，尽到了一定举证义务。原告虽然对被告举证的形式瑕疵和关联性持有异议，但始终未对被告所提供商品来源提出异议，未提出被告提供的是假冒伪劣商品并作为主张诉求的依据。而《食品安全法》中明确食品安全是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在原告对涉案奶粉来源不提异议的前提下，本院不能确认涉案奶粉存在的前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影响食品安全。其次，虽然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自己与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不予认可，却并未举证证明所交流内容系被告伪造，故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再结合原告提交的网上交易图片，可以确认被告在商品详情中明确告知了原告商品来源系专人在日本代购，而非正规的进口商渠道，也没有中文标识。在可选择现货或者直邮的情况下，原告自己选择了现货，故原、被告双方系在明确知晓涉案奶粉商品具体详情的情况下自愿达成的买卖合意，原告对所欲购买的涉案奶粉系域外制造形成并转入国内进行现货出售的事实具有清楚的认识与了解，对该产品不存在中文标识或无法经由我国相关机构检验检疫等事实具有充分的预期。再次，原告在购买本案涉案奶粉的同一期间内，在淘宝网上的不同店铺大量购进固力果一段、和光堂一段等的日本奶粉，同时又在本市多家法院提起相关诉讼及其他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段奶粉仅供0-12个月龄的婴幼儿食用，保质期有限，开罐后一个月即需要食用完毕。原告本人并未生育子女，其所称赠送给亲友子女食用的说法难以令人信服，原告的交易行为难以认定是常态化交易。结合原告多次在网络上向不同商家购买日本本土不同品牌奶粉的经验，对该类商品的特点，应为明知。其所称事后得知进口奶粉应当符合相关要求，进而知晓被告的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说法，亦难以令人信服。综合前述三点分析，本院认为，不能认定在原、被告买卖交易的过程，被告存在诱导消费者作出错误选择的主观故意，也无法确认本案中被告经营的食品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影响食品安全且对原告造成了误导。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之间通过网络交易的形式构成买卖关系，双方在网络交易过程中通过商品页面详情介绍和聊天交流，对交易商品的基本要素有了明确的沟通和确认，被告按照约定提供了商品，履行了合同义务。鉴于网络购物中，消费者享有一定的无理由退货权，加之本案涉案奶粉确实系不符合我国目前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提出要求退还货款，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同时应当将货物退还被告，被告不得再另行销售。但被告未隐瞒、误导原告，原告对所购商品的特点均系明知。原告在买卖完成后，又以所购买商品没有进口注册、没有检验检疫证明、没有中文标识等不符合正规进口奶粉的食品安全标准为由，要求被告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显然有违诚信，强人所难。在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与原告的买卖合同过程中，无隐瞒、无欺诈、无误导的情况下，被告向原告出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奶粉的行为不符合十倍惩罚性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原告提出的十倍惩罚性赔偿要求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颜承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富蓉购货款1,480元，原告李富蓉同时将购买的本案涉讼商品退还被告颜承化，如原告李富蓉届时不能全部退回，则按商品购买价格、实际退货数量折算应退货款；二、驳回原告李富蓉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元(原告李富蓉已预交)，由原告李富蓉负担157元，被告颜承化负担50元，被告颜承化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利芳人民陪审员  梅天红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顾燕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经营者采用网络、电视、电话、邮购等方式销售商品，消费者有权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且无需说明理由，但下列商品除外：（一）消费者定作的；（二）鲜活易腐的；（三）在线下载或者消费者拆封的音像制品、计算机软件等数字化商品；（四）交付的报纸、期刊。除前款所列商品外，其他根据商品性质并经消费者在购买时确认不宜退货的商品，不适用无理由退货。消费者退货的商品应当完好。经营者应当自收到退回商品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消费者支付的商品价款。退回商品的运费由消费者承担；经营者和消费者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