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汉族，1962年3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受害人江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67年11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受害人江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汉族，2010年7月3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江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2，男，汉族，2014年6月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江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朱某。 诉讼代理人王娜，云南钱文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25岁，家住云南省宣威市。 被告人付宗情，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罪，2017年8月21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叶超，云南乐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宗情故意杀人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以曲检公刑诉（2018）4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决定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刘某及诉讼代理人王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被告人付宗情及辩护人叶超到庭参加诉讼。 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0日22时许，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大田坝村至红石岩水库的村间公路上，被告人付宗情在被害人江某3的车里与其前妻吴某因婚姻感情纠纷发生争执，付宗情用随身携带的刀将吴某的颈部杀伤，江某3在帮忙的过程中被付宗情杀伤面部、颈部、胸部等部位后当场死亡。经鉴定，江某3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颈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付宗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刘某、江某1、江某2请求判处被告人付宗情死刑，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7645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请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579.42元。 被告人付宗情辩解是故意伤害，没有经济能力进行赔偿。 其辩护人认为受害人有一定过错，系故意伤害，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宗情怀疑其前妻吴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受害人江某3有不正当关系。2017年8月20日22时许，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大田坝村至红石岩水库的村间公路上，被告人付宗情在被害人江某3的车里与其前妻吴某发生争执，付宗情用随身携带的刀将吴某的颈部杀伤，江某3在制止的过程中被付宗情杀伤面部、颈部、胸部等部位后当场死亡。经鉴定，江某3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颈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客观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017年8月20日22时51分，宣威市公安局羊场派出所接到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吴某报案称她和她朋友江某3被她前夫付宗情杀伤，请求出警处理。接到指令后，民警赶到现场调查处理，经查2017年8月20日22时许，江某3、吴某、付宗情乘车到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马路河村的路上，付宗情用刀杀伤江某3和吴某，江某3当场死亡。宣威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21日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 2017年8月20日22时许，宣威市东山镇李家村委会吴家村176号的江某3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马路河乡村公路上被一名男子杀害，经侦查，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马路河村付宗情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8月21日1时许，民警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马路河村付宗情家里将犯罪嫌疑人付宗情抓获，抓获过程中经检查犯罪嫌疑人付宗情未携带管制刀具，违禁物品，身上无伤痕，犯罪嫌疑人付宗情未反抗，民警未使用武器警械。 3、户口及前科证明： 犯罪嫌疑人付宗情，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马路河村12号附2号。未受过刑事处罚。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附有现场平面图： 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大田坝村至红石岩水库的村间公路上。 5、尸检笔录及尸体检验鉴定书： 死因分析：根据尸体检验，江某3面部、胸部、背部及左双上肢见多处创口，胸部创口贯穿至胸、腹腔，胸腹腔大量积血，心脏破、肝脏破裂，内脏器官表现为大失血征象；分析胸部损伤为致命伤，其死因为胸部损伤致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方式及致伤工具：江某3面部、胸部及左上肢创口均表现为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依据损伤形态学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 鉴定意见：江某3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6、云南省宣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吴某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江某3并非毒物致死。 7、宣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检材“现场1号可疑血迹”，“现场2号可疑血迹”，“现场3号可疑血迹”，“现场4号可疑血迹”，“现场6号可疑血迹”，“现场7号可疑血迹”，“现场8号可疑血迹”，“现场10号可疑血迹”，“现场11号可疑血迹”，“现场12号可疑血迹”，“现场13号可疑血迹”，“现场14号可疑血迹”，“现场15号可疑血迹”，“陷牛洼子”郑某家苞谷地内提取的尖刀刃部，“付宗情所穿的摆设短袖T恤”和“付宗情所穿的蓝色牛仔裤”上均检见人血。送检检材“陷牛洼子”郑绍辉家苞谷地内提取的外衣和“付宗情所穿棕色皮鞋”上均未检见人血。 送检检材“现场1号可疑血迹”、“现场6号可疑血迹”、“现场7号可疑血迹”、“付宗情所穿的蓝色牛仔裤”和“付宗情右手擦拭物”与“江某3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7.56×1022。送检检材“现场2号可疑血迹”、“现场3号可疑血迹”、“现场4号可疑血迹”、“现场8号可疑血迹”、“现场10号可疑血迹”、“现场12号可疑血迹”、“现场13号可疑血迹”、“现场14号可疑血迹”、“现场15号可疑血迹”和“陷牛洼子”郑某家苞谷地内提取的尖刀刃部与“吴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35×1017。送检检材“付宗情左手擦拭物”与“付宗情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76×1022。“现场11号可疑血迹”和“付宗情所穿的摆设短袖T恤”上生物检材的STR分型为混合分型，不排除“江某3”和“吴某”二人所留。“朱某”和“刘某”是“江某3”的生物学父母亲，累计亲权指数为1.31×1014。 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材及样本：1、付宗情指认提取的“统一阿某原味奶茶”字样塑料瓶一个，塑料袋包装，受理物证编号为：JC-2017-DW-061-2-1；付宗情血样一份，约10毫升，试管包装，受理物证编号为：JC-2017-DW-061-2-2。送检JC-2017-DW-061-2-1号、JC-2017-DW-061-2-2号物证中均为检出溴敌隆成分。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1）2017年9月20日13时05分至13时17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付宗情带领侦查员到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现场位于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至马路河村的乡间公路旁。 （2）2017年9月20日10时02分至10时15分，在见证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付宗情带领侦查员到购买工具的现场进行辨认，现场位于宣威市羊场镇农村信用社旁路边。案发前两三天买的，当天是街天，我到乡街上逛时买的，我只记得是向一个男的买的，人我现在认不出来了，我指的这里有好几个摆摊的卖刀和锄头，我记不准是给谁买的了，我买的刀有二十多公分长，单刃的，剥牛皮用的那种刀。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领条： 2017年8月21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尖刀一把（单刃、全长27.5厘米，刀刃长15厘米）进行扣押。朱某于2017年10月24日从宣威市公安局领走江某3的金立手机一部。吴某于2017年9月27日从宣威市公安局领走其的vivo手机一部，已损坏。 10、提取笔录及照片： （1）2017年8月21日9时10分--9时28分，侦查人员（根据犯罪嫌疑人付宗情的供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陷牛洼子”郑某家苞谷地里，依法提取犯罪嫌疑人付宗情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一把尖刀，特征：单刃，全长27.5厘米，刀刃长15厘米，刀柄长12.5厘米，刀柄上附有两块木板。 （2）2017年8月21日9时35分--9时40分，侦查人员（根据犯罪嫌疑人付宗情的供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陷牛洼子”郑绍辉家苞谷地里，依法提取犯罪嫌疑人付宗情作案时穿着的外衣一件，特征：黑色安踏牌运动外衣。 （3）2017年8月21日9时35分--9时40分，在宣威市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小弯地”郑绍启家苞谷地里，依法提取犯罪嫌疑人付宗情作案时带着的手机：一个手机，特征：小米牌，黑色直板智能手机，号码188××××6645。 第二组受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 1、受害人吴某证言： 2017年8月20日22时至23时之间，具体时间我没有看表，在羊场镇大田坝村至马路河村的路上，我被我前夫付宗情用一把刀杀伤，但刀是什么样的我没有看见，当时我们坐在同一辆车上，我和付宗情是今年6月20日离婚的，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也不知道。 2017年8月20日当天我、江某3、付宗情还有杨某2家两口子一起在鸡场吃晚饭，付宗情去吃饭是江某3喊去的，吃完饭后江某3说要去新店子去修摩托，叫付宗情一起去，等修好摩托后再送他回马路河去，去修摩托的时候江某3和付宗情叫我也一起去，说是有伴。我们是坐江某3的车去的，江某3开车，我坐副驾，付宗情坐在后排，我们去修好摩托车后送付宗情回马路河村的路上时，付宗情突然从后面用手勒着我的面部把我勒了靠在座位上，之后就用刀从后面划了我脖子一刀，我用手去反抗，我右手的手指也被划伤了。在付宗情伤害我的时候，江某3就把车停下来回头问付宗情干什么，付宗情就放开我去杀江某3，我就喊快跑，之后我打开车门就跑了，我下车后看见江某3才下车就跌倒在车边，付宗情也下车来追我，我就跑了，付宗情才追了几十米后就没有追了，我看见郑绍良家灯还亮着，我就去敲门，在敲门时我听见有汽车加油门开动的声音，我敲开门借电话报警，报完警后我去附近的郑绍江家想叫郑绍江和我一起去看看，郑绍江没有在，郑绍江的妻子在家，她开车拉着我到现场看，我们到现场时江某3躺在路边，他的车被开了停在路边坡顶停着，付宗情已经不见了。 2、证人侯某1证言： 2017年8月份一天晚上23时许，我正在家里面干活，吴某站在我家门口外面喊我，让我借她一双拖鞋穿，当时吴某是光着脚的，我就找了双拖鞋给她穿，我看到吴某满身是血，我就问她怎么了，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她说“我被小斌杀着”，我就问她小斌为什么要杀你，她说不知道，吴某说她的老板也被小斌杀着，现在在公路边坐着。我问小斌哪儿去了？她说小斌跑掉了。吴某就喊我陪她一起去看看她老板，我就开着车和她一起去，大概过了1分钟多点就到了，当时车灯照了有个人躺在路边，看到那个人不会动了，脸上还有血，吴某下车后就跑去抱着她老板，她喊我过去帮忙扶她老板坐起来，我说我害怕不敢帮忙，后来张柱香就到了现场，张柱香喊我下车陪她作伴，我说不敢在这里，我就倒车回家了。吴某说的“小斌”就是她前夫付宗情，平时村子里的人都是喊他小斌，吴某说她被杀着的老板叫什么我不知道。 3、证人姜某（系被害人吴某的姑姑）的证言： 吴某是我侄女，她父亲和我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吴某的大女儿叫付某，有一天下午付某来我家玩时无意中和我说“小外婆，今天我爸爸说他要去鸡场，他要把我妈杀掉去”，她具体是几号说的我记不得了，就是吴某他们被付宗情杀的那天的白天，是下午五点左右和我说的，当时只有我和付某两个人在场。我就用我的电话打吴某的电话（184××××3385）想告诉她，但电话打通无人接听，后来我又告诉吴某的母亲，她母亲打她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到晚上我就听说吴某被杀着了。吴某和付宗情的关系如何我不清楚，我听说他们离婚了我都还不信。 4、证人付某（系犯罪嫌疑人之女）的证言： 我不知道我父亲付宗情是因为什么事情被人抓起来了。我父亲付宗情和我母亲吴某关系不怎么好，经常会吵架，在付宗情被抓的前几天，在我家里他还骂我妈，还说他要去羊场把我妈宰掉。具体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在付宗情被抓的前几天的一个白天说的，当时就我和付宗情在场，我也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说要宰掉我母亲。 5、证人张某1证言： 江某3在羊场镇租用我的房子经营摩托车销售和修理生意。吴某在江某3的摩托车店里打工。2017年8月20日23时15分吴某用江某3的电话哭着打给我说“江某3被付宗情杀着躺在地上拉不动，喊我找人过去帮忙救人”，等我们到现场的时候羊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现场了，卫生院的救护车也到了，看到江某3躺在路的上去的左手边，吴某在旁边，还有民警，杨某1、束某及医生在。江某3躺在地上不会动了，医生说已经没有脉搏，人已经死了。我只是听吴某说江某3是被付宗情杀死的，因为什么事情被杀的我不清楚。 吴某是付宗情的前妻。当天晚上江某3因为他姑娘读书的事情请我帮过他的忙，喊我几次要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当晚他再次邀请我就答应了，后来，我和我丈夫杨某1、我儿子、我家收蜂的一个老人就和付宗情、吴某、江某3一起在交警中队对面吃羊肉，吃饭期间没有什么异常，付宗情和江某3还有说有讲称兄道弟的，吃完饭后我们回家，江某3说要出去帮人修车，请我们把我家的车开了帮他拦着他家的摩托车，然后就和吴某、付宗情出去了，到晚上11点15分吴某就打电话给我说江某3被付宗情杀了，叫我过去，之后我就喊着束某一起去了现场。 6、证人杨某1的证言： 江某3租用我家的房子在羊场卖摩托。离现在有二十多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江某3被杀当晚和江某3在一起的一个女的吴某打电话给我媳妇张某2说“江某3被杀着，喊我媳妇帮忙叫救护车”，我就叫了卫生院的救护车。江某3被杀当晚7点左右，我和我妻子张某2、我儿子、帮我家拿蜂的一个老人（姓余），我儿子、吴某的丈夫（姓付）、吴某和江某3就在交警中队对面吃羊肉，当晚喝的酒是我带着去的泡酒，除了吴某的丈夫和我儿子没有喝，其他的人都喝着酒，但喝的都不多。当晚是江某3约了吃的，我和我妻子张某2、我儿子、帮我家拿蜂的一个老人（姓余），我儿子先去的，过了半小时左右，江某3和吴某才去，在吃饭时我就问吴某他丈夫怎么不来吃，江某3说他叫了，但是吴某的丈夫不来，说完后江某3就又打电话叫吴某家丈夫来，他才说来，是江某3开车去接他来的，吃饭过程中江某3和吴某家丈夫还有说有笑的，看着没有什么异常，吃完饭后江某3他们具体怎么回去的我不知道，到晚上11点多钟，吴某就打电话给我媳妇叫救护车了 7、证人朱某（被害人江某3的父亲）的证言： 我儿子江某3平时身上或者车上都会有钱，但是案发以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时车上没有钱，身上也才有200多元钱，江某3平时有两部手机，除了一部手机事后我们从吴某手里拿回来，但是还有一部手机不见了，我听吴某说被杀人者拿走了，吴某和杀人者是在今年6月份才离婚的，但是今年4月份吴某和江某3去我家的时候吴某就对我们说他是已经离婚了的，小的娃娃她抚养，大的娃娃由前夫抚养，现在两个娃娃都是她带着，都是在她娘家，所以我有两点想法，一是江某3丢失的手机请公安机关帮忙查找，因为手机上有江某3平时生意上的很多信息；第二是我怀疑江某3被害是有预谋的抢劫杀人，是杀人者和吴某两个人合伙的。因为一是吴某还没有离婚就骗我们说她已经离婚了的，二是案发当晚江某3和吴某、杀人者还有江某3开店的房主杨某2一起吃晚饭。三是吴某对我们说杀人者杀人后还追着她撵，但是她跑掉了。但是后来她又回到江某3的车上找东西，并把江某3掉在车上的手机拿了一部，还把车钥匙拿走并把车门锁好，但是事后公安机关找车钥匙时吴某都不认被她拿着，后来被我们问时吴某说漏了被她拿着后才把车钥匙拿出来交到羊场派出所。并且吴某说她的手机和江某3的另外一部手机是被杀人者拿走了。四是吃饭后江某3已经被杨某2支开叫回店里去了，为什么后来江某3会和吴某一起开车送杀人者回家。最后吴某对我说杀人者是先动手杀她的，我想既然杀人者要杀吴某为什么要选择在江某3的车上，最后却把江某3杀死了。还有吴某的伤情是他们自己造的假象，来误导公安机关的。 8、证人杨某3： 吴某和江某3不是恋爱关系，吴某只是在江某3那里打工，具体吴某是什么时间去江某3那里打工的我也不知道，她离婚前几个月就去江某3那里打工了。吴某打工具体是做饭，帮江某3收拾下工具，一个月听说有一千多点的工资。 9、证人李某证言： 江某3是我前夫，我们是2017年6月8日办的离婚，就是因为他和羊场的一个叫吴某的女的有恋爱关系我们才离婚的，江某3和吴某具体什么时间开始恋爱关系我也不知道。 第三组被告人付宗情的供述及辩解： 我还有一个小名叫“小兵”。2017年8月20日夜里11点半左右，我在羊场镇大田坝村委会到马路河中段的村公路上杀着江某3，因为江某3把我的家庭毁了，我出门打工去，江某3就惑我媳妇吴某，导致吴某在今年6月20日与我离婚。吴某在我去浙江打工期间就和江某3勾搭在一起了，所以吴某才找借口和我离婚，我岳父吴长发也支持他们，我的家庭就被江某3、吴长发毁了。 我与吴某在羊场街上租房子住了两三年了，2017年4月份我到浙江打工，吴某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去羊场镇上打工，帮人卖摩托，后吴某和我后妈吴慧先打架，接着打电话给我要离婚，后来我就知道吴某与江某3在一起，我就与吴某在2017年6月20日离了婚，吴某当时骗我说我们离婚后看她与我家父母的关系会不会好一点，吴某说她写保证给我年把就复婚，但我知道吴某是骗我的，我还是离婚成全吴某与江某3两个。我们离婚后，江某3与他媳妇也就离婚，江某3与吴某就一起生活。 2017年8月8日鸡场街天时我在鸡场街上农村信用社门口摆摊的人（现在我也记不得他的样子了）那里买了一把宰某剥牛皮的刀带在身上，这把刀全长二十多公分，单刃的，刀把是两块木头夹着刀用铆钉铆起来的，我带着刀山上捡菌子，挖兰草。到了8月20日这天下午，江某3打电话给我说他长岭子有辆摩托，叫我帮他去拉，我说我没时间，其实我是在鸡场我租房子的家里，接着我打电话给吴某说房东让把挡路的洗衣机搬开，过了一二十分钟，吴某来到租房子那儿，我和吴某说，付某昨天、前天哭得很，没有伴，她想去她外婆家找她妹妹付梓萌，我与吴某商量小娃娃的抚养问题，吴某叫我每月给她人民币一千元，她带着付某读书。没有讲几分钟，江某3就来到我们租房子那里，就把吴某喊走了。到了晚上江某3叫我去吃饭，我说我不去，江某3打了十多个电话喊我，杨某2家两个也在，不要不给面子，江某3又开车来接我，我就与江某3、吴某以及杨某2家夫妻两个在交警队下面的羊肉食馆吃羊肉，白天的时候我说我要回家，江某3说他要去新甸子修摩托，叫我等他，他送我回去。吃晚饭的时候，江某3喝了很多酒，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江某3、吴某与我一起坐着江某3的车，吴某坐副驾驶，我坐在后面。江某3先是到新甸子修摩托。在路上的时候，江某3对我说：“你已经与吴某离婚了，现在吴某与我相处，你不要再来骚扰她了，你们就当朋友算了。”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管不了她。修摩托出来以后，江某3也是在讲这个问题，我看江某3与吴某关系很亲密。我听他们讲话就是故意刺激我，讲话太嚣张。我就从后面揪着吴某的头发，用刀对着吴某的脖子，我对吴某说：“你不要这样嚣张，你再嚣张我帮你做掉”，江某3看我打吴某，就转过身子来帮忙，在帮忙过程中，刀就划了一下吴某的脖子右边一下。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宗情因怀疑其前妻与受害人有不正当关系，遂产生杀人故意，并在与受害人一同乘车时，持刀对受害人进行刺杀，并放任死亡后果的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认为是故意伤害的意见。因被告人持刀刺杀是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并有证人证实被告人在案发前已明确表示要杀掉受害人，其有杀人的故意；同时怀疑其前妻与受害人有不正当关系，有杀人动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法律构件。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认罪态度，其尚不是必须立即执行死刑的犯罪分子。由于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并根据被告人的经济能力酌情予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宗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付宗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刘某、江某1、江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 三、由被告人付宗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79.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钟 审 判 员  鲍涣泽 人民陪审员  柴 榕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解涛 书 记 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