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1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玉银，男，汉族，1970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文盲，住舒城县。2001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16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智慧，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圣久，男，汉族，1965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户籍地庐江县，住庐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玉银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圣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皖0124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玉银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关于盗窃犯罪事实（一）2017年3月5日夜，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徐某经营的新村超市，盗走价值2200元的金某、黄某2等品牌香烟。2017年5月24日，庐江县公安局发还给徐某1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方玉银于2017年4月19日被抓获，其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1年6月26日、2015年3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2016年11月4日刑满释放。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所经营的新村超市于2017年3月5日晚8时许关门歇业，次日凌晨1时发现卫生间窗户防盗护栏被剪断。被盗现金四千多元，苏烟2条、红塔山1条、云烟2条、金某10条、普皖7条、玉溪2条、利某2条、中华香烟1条。3、被告人刘圣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今年正月十几8时许，方玉银用一只红色花格子尼龙袋装着十几条金某、黄某2等品牌香烟卖给他，其付款2200元。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3月6日从现场提取一枚手套印检出人类DNA，为方玉银所留。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庐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9日从被告人方玉银处扣押现金4300元并于同年5月24日发还给徐某1500元。6、物证红色编织袋、提取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二）2017年3月14日夜，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金贵苑小区，撬窗进入永照粮油超市，盗走香烟等物品。2017年6月19日，庐江县公安局发还给陆某21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14日夜永照粮油超市被盗，次日凌晨其起床后发现卫生间的铝合金防盗窗被撬，商店内柜子抽屉被打开，抽屉里460元，柜子里金某10条，普皖6条，还有几包散烟被盗，总价值约4000元。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3月15日从现场提取二枚手套印中均检出人类DNA，为方玉银所留。3、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庐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19日发还给陆某21000元。（三）2017年3月28日夜，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该村卫生室实施盗窃。2017年5月25日，庐江县公安局发还给佘某1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佘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8日夜觉海村卫生院铝合金窗户网被撬开，被偷走2000余元。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3月29日从现场提取一枚手套印中检出人类DNA，为方玉银所留。3、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庐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5日发还给佘某1500元。（四）2017年4月3日夜，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毕某经营的早华超市，盗走香烟等物品。2017年5月24日，庐江县公安局发还给毕某8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毕某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早华超市于2017年4月3日夜被盗，次日5时许，其起床发现卫生间窗户防盗网被撬开，超市柜台抽屉、装香烟纸箱在卫生间，被盗香烟有硬中华香烟12包，金某、黄某2、红塔山、贵宾迎客松、红双喜香烟各2条，利某、红双喜香烟各1条，现金100余元。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4日从现场提取二枚手套印中均检出人类DNA，为方玉银所留。3、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庐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4日发还给毕某800元。（五）2017年4月5日晚上，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黄某1经营的江塘超市，盗走价值3000元的金某、黄某2等品牌香烟。2017年4月19日，庐江县公安局从刘圣久处扣押了1条编码HFYC340109128922红南京牌香烟，后将该条香烟和现金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方玉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家一楼是江塘超市，二楼是卧室，2017年4月5日晚9时关门，次日5时许，其发现一楼厨房窗户三根钢筋被剪断，抽屉里二、三百元，货架上黄山、红双喜、红塔山等品牌香烟共60条被盗。其超市香烟条码是HFYC340109128922。2、被告人刘圣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今年农历二月十几日8时许，方玉银卖给其十几条金某、黄某2、南京、玉溪等品牌香烟，香烟是用一只红色花格子尼龙袋装的，其付款3000元。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19日从刘圣久处香烟中1条HFYC340109128922红南京牌香烟，后将该条香烟和现金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4、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方玉银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六）2017年4月17日夜，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章某和经营的美佳惠超市，盗走价值2000元的金某、黄某2等品牌香烟。2017年4月19日庐江县公安局从刘圣久处扣押了编码HFYC340109128922的云烟、利某香烟、红南京香烟、红双喜香烟各1条，后将上述香烟和现金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章某和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家是二层楼房，美加惠超市在一楼南边，2017年4月17日晚8时许超市关门歇业，次日6时，其发现超市窗户被剪开，被盗现金三千三、四百元，硬中华、金某、普皖、大光明、嘉宾迎客松牌香烟各5条，黄山牌香烟12条，利某、一品黄山、南京牌香烟各3条，云烟4条，红双喜香烟7条，红塔山香烟8条。超市香烟销售编码为HFYC340124153930。2、被告人刘圣久的供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红色编织袋证实：被告人方玉银于2017年4月18日早上卖给其商店编码为HFYC340109128922的云烟、利某等品牌香烟，是用红色编织袋装的，其付款2000元。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19日从刘圣久处香烟中有编码HFYC340109128922的云烟、利某香烟、红南京香烟、红双喜香烟各1条，后将该4条香烟和现金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七）2017年4月18日晚上，被告人方玉银驾驶皖Ａ×××××号轿车至庐江县，撬窗进入赵某经营的辉煌百货店，盗走价值3400元的中华、红南京等品牌香烟。2017年4月19日，庐江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方玉银处扣押皖Ａ×××××深“一汽”轿车一辆、利某香烟7包，云烟9包，黄鹤楼6包、液压钢筋剪断钳一把、华为手机一部及现金4300元；从被告人刘圣久处扣押了黄某2香烟60包，黄鹤楼香烟8包，硬中华香烟5包，编码为HFYC340124154065的金光明香烟2条、黄山香烟2条、利某香烟1条、红塔山香烟2条、软玉溪香烟18包。后将上述所扣押的香烟及现金1500元发还给了被害人。被告人方玉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赵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经营辉煌百货店于2017年14月18日晚被盗，被盗香烟有硬中华8条，金某、普皖、软玉溪、红南京、云烟、利某、红双喜香烟各2条，黄鹤楼、光明香烟各3条，还有散包香烟。其商店香烟销售条码为HFYC340124154065。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19日从被告人方玉银处扣押了利某香烟7包，云烟9包，黄鹤楼6包及现金4300元。从刘圣久处扣押了黄某2香烟60包，黄鹤楼香烟8包，硬中华香烟5包，编码为HFYC340124154065的金光明香烟2条、黄山香烟2条、利某香烟1条、红塔山香烟2条、软玉溪香烟18包。后将上述所扣押的香烟和现金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3、被告人方玉银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19日，在庐江县个超市香烟，有中华、普皖、金某、玉溪、红南京、红塔山等香烟，香烟卖给了庐江二中一家商店，卖了三千多元钱。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圣久的供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综上，2017年3月5日至4月18日间，被告人方玉银在庐江县冶父山某、同大镇、庐城镇多次实施盗窃，其中入户盗窃6起。所盗物品价值为10832元。二、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一）2017年3月初一天早上，被告人方玉银将其所盗的十余条金某香烟、黄某2香烟、玉溪香烟、硬中华香烟出售给被告人刘圣久，被告人刘圣久明知该香烟系犯罪所得，仍以22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二）2017年4月6日早上，被告人方玉银将其所盗的十几条中华、金某、普皖、红南京等品牌香烟卖给被告人刘圣久，被告人刘圣久明知该香烟系犯罪所得，仍以3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三）2017年4月18日早上，被告人方玉银将其所盗的十几条中华、金某、普皖、红双喜等品牌香烟卖给被告人刘圣久，被告人刘圣久明知该香烟系犯罪所得，仍以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四）2017年4月19日早上，被告人方玉银将其所盗的十几条中华、普皖、红南京等品牌香烟卖给被告人刘圣久，被告人刘圣久明知该香烟系犯罪所得，仍以3400余元的价格收购。2017年4月19日，庐江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刘圣久处扣押了黄某2香烟60包，黄鹤楼香烟8包，硬中华香烟5包，编码为HFYC340124154065的金光明香烟2条、黄山香烟2条、利某香烟1条、软玉溪香烟18包、红塔山香烟2条,编码为HFYC340124153930的云烟、利某、红双喜、红南京香烟各1条，编码为HFYC340124153930红南京香烟1条。综上，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明知该香烟系犯罪所得，仍四次以106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被告人刘圣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已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编织袋一条，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归案经过、收据、人口基本信息，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圣久、方玉银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玉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取他人财物价值10832元，数额较大，其中入户盗窃6起，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圣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犯罪数额为106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方玉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盗窃犯罪前科，可酌情从严惩处；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圣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玉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圣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玉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圣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方玉银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四、对扣押的液压钢筋剪断钳一把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庐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原审被告人方玉银上诉提出：1、公安机关作出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未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告知，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未经一审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且蔡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予以排除；3、原判认定其实施第（一）、（二）、（三）、（四）、（六）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4、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方玉银犯罪数额系1083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公安机关作出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未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告知，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侦办过程中，民警告知方玉银DNA检测结果时，方玉银坚持其没有去过盗窃现场，也不知道案发现场是什么地方，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故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方玉银的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未经查证属实，且其与原审被告人刘圣久系夫妻关系，其证言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法律明文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证人。故上诉人以证人蔡某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为由否定蔡某证言的证据能力，于法无据。其次，一审的庭审笔录证实，证人蔡某的证言已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且该证人证言与刘圣久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无矛盾之处，其真实性可以认定。综上，蔡某的证言已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实施第（一）、（二）、（三）、（四）、（六）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二）、（三）、（四）、（六）起犯罪事实的被害人徐某、陆某1、佘某、毕某、章某和的证言与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相互印证、证实，上述五被害人所开超市、卫生室香烟被盗的事实；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与刘圣久的供述、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方玉银曾四次卖香烟给刘圣久；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在第（一）、（二）、（三）、（四）起案发现场检验出方玉银的DNA；公安机关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与章某和的证言相印证证实，章某和所开超市的香烟编码为HFYC340124153930，侦查人员从刘圣久处扣押的香烟中有编码为HFYC340124153930的香烟。综上，上述各证据相互印证且形成锁链，证实方玉银实施了第（一）、（二）、（三）、（四）、（六）起盗窃事实。故对上诉人的该节上述理由，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方玉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上诉人方玉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原判量刑并无不当。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方玉银犯罪数额系1083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蔡某的证言与刘圣久的供述相印证证实，方玉银曾四次去刘圣久所开超市卖香烟；刘圣久供述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正月十几、农历二月十几、4月18日、4月19日四次收购方玉银的香烟，并分别支付方玉银2200元、3000元、2000元、3400元；方玉银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初和4月18日分别在罗埠和同大实施了二起盗窃，第一次卖了3000元左右，第二次卖了3400元。综上，原判依据刘圣久供述所证实的支付给方玉银的10600元及方玉银被抓获时查获的香烟价值232元来认定上诉人方玉银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玉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共计价值10832元，其中入户盗窃6起，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圣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犯罪数额为106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方玉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盗窃犯罪前科，可酌情从严惩处；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圣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汪 蕾审判员 高晓云二〇一八年五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