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6刑初1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艺，男，1964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施泉专，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于2017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施建发，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福建省东山县，居住地为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于2017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2日以漳检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和5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耿喜、代理检察员黄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明艺受他人雇佣担任船长，于2017年4月向某谋租用“永利19号”船，并雇佣邱某1、丁某、傅某1、傅某2、邱某2、蔡某作为船员，于2017年5月2日晚驾驶“永利19号”船从福建省石狮市东埔码头出发，航行至广东南澎列屿东南方向海域（北纬22°42′，东经118°12′，我国领海线以外）接驳成品油（柴油）216.68吨走私入境，并运输至海域销售。被告人施建发受被告人施泉专雇佣担任船长，伙同船员施某2、施某1、陈某驾驶“三无”铁壳船，明知被告人李明艺等人从外海走私成品油（柴油）进境，仍然在海域向其过驳购买走私成品油（柴油）70.11吨。2017年5月3日晚，上述两艘船舶先后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现场查获。经海关部门计核，216.68吨成品油（柴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470298.43元；70.11吨成品油（柴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152164.24元。公诉机关同时移送的证据有：扣押在案的铁质船舶等物证和物证照片；船舶租用协议书、查获经过等书证；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的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傅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的供述与辩解等。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明艺受他人雇佣，违反国家海关监管规定，收购国家限制进出口的成品油（柴油）216.68吨，并在我国领海进行运输及贩卖牟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70298.4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施泉专、施建发违反国家海关监管规定，在我国领海内向被告人李明艺收购国家限制进出口的成品油（柴油）70.11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52164.24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均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明艺受他人雇佣担任船长，并由其雇佣邱某1、丁某、傅某1、傅某2、邱某2、蔡某作为船员，于2017年5月2日晚驾驶向某谋租用的“永利19号”船从福建省石狮市东埔码头出发，行至广东南澎列屿东南方向我国领海线以外的海域接驳成品油（柴油）216.68吨走私入境，并运输至海域销售。被告人施建发受被告人施泉专雇佣担任船长，于2017年5月3日伙同船员施某2、施某1和陈某驾驶一艘“三无”铁壳船，明知被告人李明艺等人从外海走私成品油（柴油）入境，仍然在海域向其过驳购买走私成品油（柴油）70.11吨。2017年5月3日晚，上述两艘船舶先后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现场查获。经海关部门计核，涉案216.68吨成品油（柴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470298.43元；70.11吨成品油（柴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152164.24元。案发后，被告人施泉专经办案部门通知，于2017年6月13日主动到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办案场所说明情况。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先后主动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各人民币6万元、8万元、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3日查获两艘可疑船舶的时间和地点；第1艘船舶为钢制船舶，船体外观无船名船号、船籍港标识，船上共船员7人（船长李明艺、船员傅某1、丁某、邱某1、傅某2、邱某2、蔡某），船上载有一批成品油。第2艘船为钢制船，船体外观无船名船号、船籍港标识，船上共有船员4人（船长施建发、船员施某2、施某1、陈某），船上载有一批成品油。上述2艘船现场均未发现相关船舶证件及船载成品油的任何相关合法手续，随后执法人员要求该二艘可疑船舶船长李明艺、施建发将船开至指定地点配合调查。2.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7年6月13日，东山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相关涉案人员的供述，掌握施泉专涉嫌走私犯罪，据此通知其到东山海关缉私分局主动说明涉案情况，同日，施泉专主动到达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办案场所说明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明：东山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了“永利19号”油船和成品油146.57吨以及“三无”铁壳船一艘和成品油70.11吨。4.厦门海事局出具关于海上坐标距离的说明证明：李明艺等人出海接驳成品油（柴油）的海域位于我国领海线以外。5.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5.4”走私案卷宗中的船舶图片为福建海警三支队二大队拍摄并发送东山海关缉私分局。经施某2、施某1确认，上述两艘船舶其中一艘为他们驾驶出海接驳走私成品油的小船，另外一艘（永利19号）是在海上过驳走私成品油给他们小船的“中巴”船。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省分公司出具的品质证书证明：涉案柴油均符合GB17411-2015《船用燃料油》中DMX船用馏分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也符合Q/SHPRD0573-2014《船用轻质燃料油》标准中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该公司出具的重量证书、东海岸公共保税仓有限公司的过磅单证明：于2017年5月6日经鉴定，涉案二船内成品油重量为70.11吨、146.57吨。7.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燃料油（船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说明，证明：涉案燃料油（船用）146.57吨的价格人民币698846元，70.11吨的价格人民币334284元。8.厦门海关的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审核，146.57吨成品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318134.19元；70.11吨成品油的应缴税额为人民币152164.2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70298.43元。9.福州航丰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书证明：“永利19号”船舶实际的所有权全部属于傅某3所有，该公司所占的51%股权只作为登记办理该船舶有关证件之用。10.雇佣水手合约书证明：李明艺以船长身份雇佣傅某2、邱某2、邱某1为水手，约定月工资为人民币3000元。11.福建海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铁壳船（永利19号）状态鉴定意见书及“永利19号”船舶资料证明：根据鉴定机构专业人员的现场勘验和专业判断，确认东山海关缉私分局所提供的“永利19号”船舶资料与现场勘验的实船具有同一性。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明艺、施建发、施泉专的基本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3.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其被李明艺叫去出海接油，2017年5月2日晚他们驾驶永利19号船空仓从东埔出发到外海接驳走私油；5月3日傍晚，李明艺根据老板的指令在外海联系上大油船后接驳了二三百吨油后开船往大陆方向；大约到2017年5月3日晚上，他们开船到东山古雷海域抛锚并卸油给一小船，过驳了约七八十吨走私油，在驳油的时候对方有个人爬到其船上看油表；后来被海警抓获。其还证明船长是李明艺，负责开船和联系对方接驳的油船；船员有其和邱某1、丁某、傅某2、邱某2等人。14.证人丁某、蔡某、傅某2、邱某1、邱某2的证言与证人傅某1证言所述内容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于2017年5月3日下午从云霄礁美村的码头随船出发，航行约2个小时后，船长指挥船员向一艘大船接驳七八十吨走私油，期间船长有叫其上大船去看油表。16.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雇于某泉专，于2017年5月3日下午与施某2和一个莆田人，由施建发开船从云霄礁美村码头出海去载走私油，当晚在海上接驳了约八十吨油后不久被海警抓获。那个莆田人有上到对方船上去，应该是去看油表。17.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明：其被施泉专叫去，与船长施建发和施某1、陈某四人从云霄县陈岱镇礁美村海边的一个码头出发到海域向一艘油船过驳了走私油后，往回开船不久被海警抓获。18.证人傅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船舶租用协议书证明：李明艺向某谋租用船舶的事实。19.现场照片与辨认笔录证明：施某1、施某2分别辨认出他们驾驶的小船及“永利19号”船和该船船员邱某1；李明艺、傅某1对接驳走私油的地理位置进行辨认确认；李明艺、傅某1、傅某2、邱某1分别辨认出5月3日晚到其船看油表的人是陈某；施建发辨认出其雇主是施泉专；陈某辨认出“永利19号”船及该船人员邱某1、傅某2、李明艺、邱某2。20.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对上述事实均有供述在案。21.本院代保管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分别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六万元、八万元、八万元。22.石狮市司法局、云霄县司法部门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艺、施泉专、施建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柴油，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70298.4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施泉专、施建发违反海关法规，明知李明艺走私柴油，仍在我国领海内予以购买，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52164.24元，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施泉专、施建发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泉专经办案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办案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缴交相关款项；李明艺还当庭表示自愿将侦查阶段所交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用于判决生效后缴纳罚金。三被告人均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且经司法部门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均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已缴纳人民币六万元，余额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施泉专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施建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油（柴油）216.68吨、“三无”铁壳船一艘，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祥审 判 员  杨 健人民陪审员  彭瑛霞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法官 助理  蔡琛华书 记 员  曾少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五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155)?)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第十八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53)?)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53)?)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第二十条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物品，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或者没有合法证明，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走私货物、物品的种类，分别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五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51)?)、第一百五十二条(?javascript:SLC(17010,152)?)、第一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53)?)、第三百四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347)?)、第三百五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50)?)的规定定罪处罚。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五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155)?)第二项规定的“内海”，包括内河的入海口水域。第二十三条实施走私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一）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二）以虚假申报方式走私，申报行为实施完毕的；（三）以保税货物或者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物品为对象走私，在境内销售的，或者申请核销行为实施完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