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刑初4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建华，曾用名邓良武，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广东省乳源县人，瑶族，在职研究生学历，捕前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韶关市委员会原副主席，户籍地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家庭住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黎明、宁志勤，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建明，曾用名邓良定，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广东省乳源县人，瑶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家庭住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彬彬，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华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管辖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2017年11月7日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邓建明犯受贿罪。本院再次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管辖，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子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建华及其辩护人黎明、宁志勤，被告人邓建明及其辩护人许彬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在任韶关市乳源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乳源县”）县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为朱某1（另案处理）、谭某（另案处理）、曾某1（另案处理）、谢某1、涂某等人在房地产开发、旧城改造、延续采矿权等方面提供帮助，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被告人邓建华收受贿赂共计931.0869万元，其中被告人邓建明伙同邓建华共同受贿586.7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3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谭某开发的乳源瑶族XX街、乳源县旧XX局旧城改造、XX花园小区以及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续权扩采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收受谭某贿送的375万元。（一）2011年，被告人邓建华明知谭某经营的深某陶瓷土矿每年能获取1000万元利润的情况下，假借入股的方式以其弟弟即被告人邓建明的名义投资上述陶瓷土矿。期间，邓建华、邓建明与谭某约定，不参与陶瓷土矿经营，不承担风险并要求每年固定获取40%的回报，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邓建华、邓建明共收受谭某贿送的367万元。（二）2004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谭某贿送的8万元现金。二、2002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朱某1投资的乳源县建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嘉某豪庭、XXX旧城改造、原XX造纸厂旧城改造等项目提供帮助，期间收受朱某1贿送的344.25万元。（一）2011年4月，被告人邓建华以被告人邓建明的名义向朱某1免息借款500万元，为期5年，至今仍未归还该笔借款。邓建华、邓建明共同使用该款，且应当支付而没有支付利息，从中获取朱某1的借款利息共计166.25万元。（二）2005年，被告人邓建华向朱某1索取40万元，用于入股谢某2投资的XX水电公司开发的水电站。（三）2008年，被告人邓建华向朱某1索取38万元，用于入股杨某1投资的乳源县XXXXX水电站。（四）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收受朱某130万元，用于购买嘉某豪庭1702号房产。（五）2002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朱某1贿送的70多万元现金。三、2006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谢某1顺利取得乳源县XXXX楼盘地块，并在该楼盘建设过程中为谢某1提供帮助，在2004年至2012年期间共收受谢某1贿送的69.8369万元。（一）2004年至2009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谢某1贿送的30万元现金。（二）2008年，被告人邓建华的亲属在谢某1开发的XXXX楼盘购房，邓建华向谢某1打招呼，要求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房。谢某1为感谢被告人邓建华对其的帮助，以7万元一套的价格，售卖两套房子给邓建华的亲属。经价格认定，涉案房屋的市场销售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2.7769万元，邓建华明知其亲属从中获得18.7769万元利益。（三）2010年，被告人邓建华以被告人邓建明的名义向谢某1免息借款200万元，邓建华、邓建明共同使用该款项。四个月后，邓建华、邓建明归还150万元，剩余50万元借款至今仍未归还。邓建华、邓建明应当支付而没有支付利息，从中获取谢某1的借款利息21.06万元。四、2005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曾某1投资的乳源县富某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景公司”）在乳源县开发XXXX房地产项目和建设文昌塔公园项目提供帮助，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共收受曾某1贿送的52.4万元。（一）2011年，被告人邓建华参加连州师范学校8×级毕业25周年同学聚会，并联系要求富某景公司总经理马某赞助，从中收受10万元用于参加同学会。（二）2011年，被告人邓建华帮助曾某1到连南县协调五星级酒店投资建设的问题，期间，被告人邓建华收受曾某1贿送的10万元现金。（三）2010年，被告人邓建华以被告人邓建明的名义向曾某1免息借款300万元，邓建华、邓建明共同使用该款项。至2013年1月归还本金，邓建华、邓建明应当支付而没有支付利息，从中获取曾某1的借款利息共计32.4万元。五、2005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马某任总经理的富某景公司在乳源县开发、经营XXXX房地产项目过程中给予帮助，在2006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马某贿送的9.6万元人民币。六、2005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涂某经营的韶关市腾某特钢有限公司协调解决环保噪音问题，使得该公司可以继续经营，随后，邓建华向涂某索取贿款30万元。七、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谢某2解决其水电站的建设纠纷及申请小水电补贴问题，并帮助谢某2儿子谢某进入乳源县建设局下属事业单位工作。2006年，邓建华收受谢某2贿送的乳源县XXX电站干股20万元，并据此获得分红共计17.6万元。八、2003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杨某1经营的水电站解决土地问题，并在杨某1开发建设白某园林宾馆过程中办理用地手续、变更土地用途等方面及杨某1妻子工作调动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3年至2012年的春节期间，邓建华共收受杨某1贿送的16万元现金。九、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陈某3开发的乳源县经济适用房提高容积率，并帮助陈某3顺利取得乳源县旧国土局地块。在2007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陈某3贿送的14万元现金。在纪委调查期间，被告人邓建华亲友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92万元。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上述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邓建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1.书证：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户籍资料、任职材料、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相关工程合同等；2.证人证言：证人谭某、朱某1、谢某1、曾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了如下公诉意见：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中邓建华伙同邓建明收受他人贿赂合计586.71万元，邓建华单独受贿（含索贿部分）344376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新发布的《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383条第1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邓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于起诉书指控其收受谭某的375万元、朱某1的344.25万元、谢某1的69.8369万元、曾某1的52.4万元、涂某的30万元的金额不认同。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建华涉嫌受贿金额归纳为三类，第一类为无息借款利息；第二类是春节、中秋收取的人情红包金额；第三类是其他金额。（1）对于第一类无息借款利息合共219.71万元，这包括朱某1500万元的无息借款（利息166.25万元）、曾某1的300万元的无息借款（利息32.4万元）以及谢某1的200万元无息借款（利息21.06万元）。对于无息借款利息，不应当列入邓建华的受贿金额。（2）春节、中秋收取的人情红包金额147.6万元。①其中起诉书指控朱某1送礼70万元，根据朱某1的供述，其只送了30万元，而非70万元，另该30万元邓建华已于2011年退回给朱某1，因此，该30万元金额不应当列入到邓建华受贿的金额中；②对于谭某送的8万元、谢某1送的30万元、马某送的9.6万元、杨某1送的16万元及陈某3送的14万元，除了邓建华供述及谭某、谢某1、马某、杨某1、陈某3的证词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进行证实，因此，该部分指控的金额，并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3）其他受贿金额，包括谭某的367万元、朱某1的108万元、谢某1的19.15万元、曾某1的20万元、徐某的30万元以及谢某2的20万干股收益17.6万元。①因谭某有关诚某高岭土公司的投资收益是正常投资分配，不应当列入到邓建华的受贿金额中。②朱某1的108万元写下过欠款借据，双方应为借款关系。③谢某1的购房折扣收益人不是邓建华且没有进行成本等科学的认定，故该金额的计算指控缺乏法律依据。④曾某1提供的邓建华同学会赞助款，不单纯是邓建华本人使用，而在五星级酒店投资建设中邓建华只是引荐连南县作为投资对象，不存在利用职权便利的问题，故将上述20万元列入到受贿数额中，依据不足。⑤邓建华不是环保监控的主管，缺乏证据表明邓建华在涂某公司的处罚中邓建华有如何利用职权为涂某提供帮助。⑥谢某2的20万干股邓建华已退回给谢某2，也没有证据显示谢某2的儿子进入事业单位是因为邓建华的帮助。2.虽然邓建华的职务属实，但不能据此就认定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谭某、朱某1、谢某1、曾某1、马某、涂某、谢某2、杨某1、陈某3谋求了利益。3.对于索贿108万元，该金额的指控缺乏证据支持且与取证的事实不符，不能反映出索贿行为的存在。4.本案目前没有证据可以反映邓建华、邓建明二人构成共同的犯意联络，二人不构成共同的故意犯罪。5.邓建华符合自首构成，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存在退赃192万元的情况，请求法院对其公正处理。庭审中，被告人邓建明对公诉机关将其入股深某陶瓷土矿的收益以及向朱某1、曾某1、谢某1等人借款的利息列为共同受贿款项不予认同。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建华投资矿山分得的利润依法不应当纳入受贿金额中。理由具体为，（1）被告人邓建明以自筹资金入股矿山，属于正常的商业投资，不符合“由请托人出资”的情形。（2）被告人邓建明全面了解矿山经营方式后基于存在收益可能性而入股，是出于正常人的商业追求，不能因此而认为被告人存在受贿的嫌疑。（3）谢某5整体承包不代表不存在承包风险，更不代表谢某5不会违约，而且《股权认购协议》是约定按照实际经营状况分红，并非不承担经营风险。2.被告人邓建明向朱某1、曾某1、谢某1等人无息借款是基于长期稳定的朋友关系，并不违法，且邓建明均出具借条也有还款事实，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基于推断作出“应当支付而没有支付利息”的推论，不符合“罪刑法定”的原则。因此，相关无息借款利息不应当纳入受贿金额中。综上，被告人邓建明以个人资金入股矿山并取得的分红，以及向朱某1、曾某1、谢某1等人的无息借款的利息部分，均不构成受贿，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建明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在任韶关市乳源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乳源县”）县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为朱某1（另案处理）、谭某（另案处理）、曾某1（另案处理）、谢某1（另案处理）、涂某等人在房地产开发、旧城改造、延续采矿权等方面提供帮助，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被告人邓建华收受贿赂共计503.0369万元，其中被告人邓建明伙同邓建华共同受贿158.66万元。具体如下：一、2004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谭某经营开发的瑶族xx步行街、明珠花园房地产及乳源诚某高岭土土矿项目的立项及相关费用减免事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收受谭某红包人民币8万元。2011年，谭某请托邓建华帮助乳源县诚某高岭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某公司”）延续并扩大乳城镇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最终该公司以103万元低价获得2011年至2017年共6年的乳城镇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2011年10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被告人邓建华以其弟弟被告人邓建明的名义出资750万元入股诚某公司，通过分红的形式收取了谭某给予的明显高于出资应得收益的人民币158.6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乳源县政府会议纪要、请示、批复，证实：邓建华主持了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县长办公会议并形成了纪要，会议讨论了瑶族XX街等相关问题；邓建华主持了2011年8月4日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并形成了纪要，纪要载明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延续出让价款按2006年采矿权挂牌竞得价执行。乳源县政府办对XX花园的兴建、征收市政配套费事项作了相关批复、通知（邓建华有签批）。（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作协议、生产经营承包合同、银行流水、《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认购协议书》、解除《乳源瑶族自治县诚某高岭土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的协议、收条、《股权转让合同》、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协议，证实：①2011年3月21日，谭某、王某1、周某2、谷某签订合作协议，将诚某公司、荣某选矿厂等产权按10股股权进行分配，谭某3股、王某13股、周某21股、谷某3股。②2011年8月12日，王某1与谭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王某1以650万元将其在诚某公司的30%股权转让给谭某。谭某分别于2011年8月18日、9月1日、9月29日、11月9日将650万元以转账方式交付王某1。③2011年8月8日，诚某公司与谢某5签订《乳源瑶族自治县诚某高岭土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诚某公司将高岭土土矿的开采权以税后年净利润不少于1000万元的方式承包给谢某5，谢某5须在每月的30日前，将当月应交的利润83.34万元打入诚某公司指定账号。2011年12月21日，诚某公司与谢某5签订解除《乳源瑶族自治县诚某高岭土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的协议。④2011年9月1日，谭某与邓建明签订《股权认购协议书》，约定：邓建明以750万元认购谭某诚某公司的30%股权，邓建明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不参与风险投资，谭某承诺邓建明每年享有其投资总额40%的回报。2011年9月13日谭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邓建明支付的750万元。⑤2011年12月21日，谭某与陈某1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谭某以900万元将其在诚某公司的20%股权转让给陈某1。2011年12月21日，康某与陈某1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约定：诚某公司将高岭土土矿的开采权以税后年净利润不少于1000万元的方式承包给陈某1，陈某1每月应向诚某公司上交利润83.34万元，扣除陈某1自身应得百分之二十利润后，陈某1每月向诚某公司上交66.68万元利润。2013年5月31日，诚某公司与陈某1签订解除《乳源瑶族自治县诚某高岭土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的协议。⑥2013年1月1日，谭某与杨某1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谭某以1050万元将其在诚某公司的30%股权转让给杨某1，杨某1拥有公司30%的股权，每年有300万元的利润。2015年11月24日，谭某与杨某1签订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协议，约定：双方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经双方确认，股权款950万元，利润550万元。谭某在协议生效后三天内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款950万元及利润550万元支付给杨某1。（3）银行流水、转账汇款单、转账凭证，证实：①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9月13日，谭某账户收到743万元转账；②2011年10月至2012年10月，谭某、林某2账户转账367万元至邓建明账户；③2012年12月18日，周某1账户支出400万元至邓建明尾号为5489的账户；④2013年1月8日，林某1转款300万元给邓建明。（4）诚某公司、乳源瑶族自治县荣某高岭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乳源瑶族自治县天某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某光公司”）、乳源瑶族自治县松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资料及瑶族XX步行街回迁楼项目住建部门资料、XX花园项目住建部门资料、公共资产管理中心资料、国土部门地籍资料，证实：涉案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法人代表、股权、地籍资料等情况。（5）诚某公司深某陶瓷土矿国土地籍资料、采矿权申请资料、采矿权延续材料，证实：2007年5月诚某公司购得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有效期四年，生产规模为2万吨/年，面积为0.03平方公里，2011年9月诚某公司购得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有效期六年，生产规模为3万吨/年，面积为0.042平方公里，采矿权延续出让款为103万元，分期缴纳。2.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松某实业公司、天某光公司法人代表，诚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言的主要内容：2004年至2012年，我先后成立松某公司、天某光公司、诚某公司，经营开发瑶族XX步行街、XX花园房地产及高岭土土矿项目，在上述项目立项及相关费用减免事项中获得时任乳源县县长邓建华关照。2006年底，王某1找到我，希望我帮忙办理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权证，后我和王某1成立了诚某公司。经咨询乳源县国土局局长林某3和乳源分管国土工作的县政府领导赵某2，得知办理采矿许可证最重要的环节是乳源县政府要立项同意。我就请邓建华帮忙，后经邓建华同意并主持召集县环保、国土、林业及安监等部门召开县政府常务会议，在会议上通过了深某陶瓷土矿的立项议程。诚某公司于2007年7月顺利获得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许可证。2011年诚某公司采矿许可证到期前，我继续托邓建华为我加快办理采矿证的延续手续，邓建华答应后，诚某公司顺利获得续期。为感谢邓建华长期关照，我于2004年至2012年期间累计向邓建华贿送红包8万余元人民币。我开发经营的瑶族XX街，诚某公司采矿权的立项和XX花园楼盘的规划立项均需经过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讨论通过，邓建华作为乳源县县长，我在上述项目上都曾找邓建华帮忙。瑶族XX街和XX花园项目中，我请托邓建华先在政府常务会议上通过项目，再补办相关手续，邓建华同意了，后项目顺利在政府常务会议上通过。诚某公司的采矿权立项需要政府常务会议审批，在续权过程中，因评估价和之前采矿权的价格有差距，我曾请托邓建华帮忙协议处理，后来顺利办理了采矿权续权，没有提高价款并可分几次支付采矿权续权费用。2007年，我和王某1投资诚某公司，并经过招拍挂程序投得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权，后来，我们又成立了选矿厂。但一直没有赚到什么钱，直至我和王某1、谷某、周某2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按照2500万元总投资对深某陶瓷土矿和选矿厂的投资款进行重新分配，其中我、王某1和谷某均占3股、周某2占1股，后因谷某资金不够，故变成了我占4股、谷某占2股。因为经营分歧，王某1先提出退股，后来我又找到了谢某5以每年1000万元承包了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权。因为王某1提出退股，我就要把现金先退回给他，再找人接手。邓建华之前就提出他弟弟邓建明辞职下海了，邓建华本人也一直没有为难过我，希望我有机会的话就关照一下他弟弟，资金问题他来想办法。我就说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他。后来邓建华问起我矿山经营的状况，当时因为尚未找到承包人，我就提出要找到承包人保证利润的情况下，再让邓建明承接王某1的股份。找到谢某5后，我就和邓建华说已经找到承包人了，也可以确保利润了，可以让邓建明投资，让他去购买王某1的股份。邓建明就转款750万元到我的账户上投资深某土矿。事实上有两份合同，第一份是康某和邓建明签订的合同，第二份是邓建明和我签订的协议，载明邓建明不参与经营，不承担经营风险，并且要我个人750万元的资金安全和收益（每年300万元利润，因为750万元是30%股份，1000万元承包款的30%就是300万元），要我对他负责任，该协议我签完后就给邓建明了。因为邓建华当时是乳源县县长，我想得到他的关照，并且有人已经承包了，风险没有那么大。邓建明承包了大约一年三个月后退股，因为承包人陈某1经营不下去了，不能保证利润了，我没办法保障邓建明的利润，我就把该情况告知了邓建明，提出让邓建明退股。入股后至退股，我共转账367万元利润给邓建明。正常的合作投资不会有“不参与经营，不承担经营风险”的条款，我当时是不愿意的，但出于邓建华是县长的压力，我还是签了。（2）证人周某1（天某光公司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XX花园的开发过程，2012年12月18日我账户上存入邓建明账户的一笔400万元转账，是公司财务林某1带我去转款，我对转款后用途不清楚。（3）证人林某1（天某光公司、诚某公司财务）证言的主要内容：2013年1月8日我账户转账至邓建明账户的300万元，是诚某公司的公款，是谭某提供邓建明的账号给我进行转账，我对转款后用途不清楚。2012年12月18日周某1账户上存入邓建明账户的一笔400万元转账，我记不清楚是否我经手转账。（4）证人邓某1（韶关雄某水泥有限公司、曲江区宝某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曾向邓建华借款500万元（月息三分），后于2011年9月1日应邓建华的要求，转账250万元至谭某账户以还款。（5）证人林某2（谭某妻子，松某公司股东）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从谭某处得知，邓建华在诚某公司投资入股了750万元，之后谭某要求我每个月汇一笔款项给邓建明，我依照谭某要求办理了汇款业务。2012年1月4日至2012年10月12日，我共向邓建明汇款十笔共243万元。（6）证人康某（诚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的主要内容：我占有诚某公司的80%股份实际上是帮谭某代持，2011年8月，我应谭某要求，与谢某5签订了《乳源瑶族自治县诚某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及解除承包合同，谢某5退出后又与陈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我还应谭某要求，与邓建明签订了一份《股权认购协议书》。（7）证人陈某1（诚某公司股东）证言的主要内容：2011年我和黄某2共同出资900万元入股诚某公司，占公司20%股权，同时我们和谭某约定了承包经营协议，每年1000万元承包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在承包协议中，我们和谭某还约定了每月上缴利润是83.34万元，扣除我的20%分红，实际上缴是66万多元。后来我有按约定逐月上缴了60多万元利润，直至2013年7月我就不再承包该公司的经营了，但仍占20%的股权，没有退股，到现在我还是该公司股东。我与谭某约定我是享有承包款20%的收益，公司其余的盈亏我都不管，所以根据1000万元的承包利润，我是享有200万元分红的。而且承包款是逐月上缴，我就逐月扣除我应得的分红再上缴60多万元。（8）证人甘某（乳源县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原主任）证言的主要内容：邓建华就谭某公司采矿权的事情曾经召集相关职能部门开过办公会，邓建华在会上强调要相关部门对谭某公司采矿权的事情给予支持。邓建华会后也吩咐我对该采矿权事情加紧办理，后谭某顺利获得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有一次，邓建华打电话要求我对谭某的XX花园房地产项目多些帮助，加快该项目的推动进程，后在具体办理过程中，我们也按照县领导的要求，对明珠花园项目加快了手续办理进程。3.被告人的供述（1）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谭某共给了我大概376万元人民币。2011年左右，我以我弟弟邓建明名义借投资入股，收受了谭某367万元人民币；2003年至2012年间，每年中秋、春节，谭某共送给我约9万元。2011年的一天，谭某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他经营的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权到期，正在申请延期以及扩大采矿范围。申请材料已经报到分管副县长处，希望我支持他，同意其陶瓷土矿的采矿证延期和扩大采矿范围。我说我个人没意见，让他按程序走。不久，谭某找到我，说他预留深某陶瓷土矿30%的股份给我，等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证延期和扩大采矿范围的申请批下来，就让我入股和他一起经营。我当时正在接受组织考察，我怕影响到自己，所以不同意自己入股，决定以弟弟邓建明的名义入股，但提出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谭某同意了，并提出每月保证给我至少30%的收益，每年保证给我40%的收益。我同意了，并让邓建明和谭某具体衔接。后来，我就让邓建明转了750万元给谭某，之后每月，谭某都会按约定支付收益给我。持续了一年时间，谭某共给了我367万元的收益。一年后，谭某可能觉得他承诺给我的收益已经给够了，另一方面，他可能考虑到我就快要调离乳源，我对他没什么利用价值，所以就找借口让我退出了。深某陶瓷土矿的采矿证延期和扩大采矿范围的申请何时批下来我不记得了，但我肯定谭某拉我入股时，他才刚递交申请，还没批下来。深某陶瓷土矿采矿证延期距他最初拿到采矿证的时间相差6年，而且采矿范围也扩大了，他交给政府的采矿费用的价格却是一样，是因为我当时没仔细看材料，国土局当时也没有提出这个问题。谭某给钱我是因为2005年的时候，谭某开发瑶族XX街时，他找我出面协调，帮他解决了减免市政配套费和土地出让金返还问题。在县旧教育局旧城改造项目立项前，谭某找到我，告诉我他想拿到该项目，在该地段开发房地产，我答应了，并帮他向乳源公共资产管理中心的负责人打过招呼，告诉他谭某想开发这个项目，让该中心在资产处置过程中给予谭某关照。谭某在该地块开发了XX花园小区，他又找我帮他协调相关部门的关系，帮他减免了土地出让金和城市建设配套费，并帮他返还了拆迁费。另外，在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延续和扩采审批过程中，谭某找我帮忙批准其延期和扩采申请，我也给予了支持。（2）邓建明供述的主要内容：2011年8月，邓建华告知我，想以我名义入股投资谭某的高岭土土矿项目，需要出资750万元，资金筹集由邓建华安排，但不需要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每年按投资额的40%收取分红，也就是说750万元投资款一年就有300多万元收益。我根据邓建华的安排，把资金转账给谭某，同月月底，我把谭某准备好的协议拿给邓建华看过后，就和谭某签订了入股高岭土土矿的协议。协议载明了上述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及收益等合作条件，且须按月支付我投资收益25万元。签订协议后，我转账740多万元给谭某，另外现金支付了5万元或7万元，共计750万元，本次入股，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此后每月29号左右，谭某都会转账25万元到我账户，持续了一年，共收到谭某转来的300多万元，一年后就退股了。退股后，谭某通过转账方式退回本金750万元。二、2002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乳源瑶族自治县建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某公司”）开发的嘉某豪庭、XXX旧城改造、原华昌造纸厂旧城改造等项目的立项、开发提供帮助，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股东朱某1贿送的人民币合共178万元。1.2002年至2010年每年的中秋节、春节，邓建华收受朱某1代表建某公司以过节送礼金的形式贿送现金累计70万元。后因害怕被查处，邓建华将其中30万元退还给朱某1。2.2005年11月15日，邓建华收受朱某140万元用于购买乳源瑶族自治县XX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水电公司”）股份。3.2008年，邓建华收受朱某138万元用于入股乳源县XXXXX水电站（以下简称“XXXXX水电站”）。4.2009年7月，邓建华收受朱某130万元用于支付嘉某豪庭A座1××2房的定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建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公司章程修正案、嘉某豪庭等楼盘的相关资料，证实：建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朱某1任公司的董事长、股东；建某公司在乳源县开发项目的挂牌、建筑工程规划许可等情况及嘉某豪庭等楼盘的相关立项、报建情况。（2）乳源瑶族自治县XX二级电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谢某2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XX水电公司取款凭条进账单，证实：朱某1于2005年11月15日向XX水电公司转款40万元。（4）置业计划、收款收据、收条，证实：赵某1购买嘉某豪庭A座1××2房支付了定金38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建某公司董事长）证言的主要内容：我公司从2000年到现在一直在乳源县做房地产项目，有部分是承建乳源县政府广场、机关幼儿园和招待所旧城改造等工程项目，邓建华从2002年年初至2012年一直担任乳源县县长。在我公司承建有关工程项目的过程中，邓建华督促相关部门做好拆迁的协调工作和及时办理相关报建手续，加快推进旧城改造项目的工程进度，为我公司承建项目的顺利完成提供了帮助。另外，邓建华也有在其他县领导面前大力推荐我公司承建乳源县的有关工程项目，我公司后来做的民族道路及旧城改造项目就是邓建华推荐的。在2002年至2010年期间，邓建华任乳源县县长期间，每逢中秋、春节，我都会送红包礼金和礼物给邓建华，礼金一般每次送人民币1万元现金，有时候是人民币5000元现金，有时候是人民币2万元现金，这么多年，我一共送了70万多元给邓建华。大约2009年或2010年左右，邓建华拿了30万元现金和一把工艺剑来到我公司办公室，说这么多年来收了我太多红包礼金，心里不踏实，想归还给我，免得以后出问题，他将30万元现金放下来便走了。我将该30万元收回来后用作公司备用金。我逢年过节给邓建华送的钱是建某公司的钱，是用我在建某公司借出的备用金支付的，因为当时的社会风气，我曾经在建某公司的高层会议上定下规定，要在建某公司借出备用金作为我接待、送礼使用。约2005年的时候，邓建华约我到韶关市区北江河一条船上的餐厅吃饭，当时参加饭局的人还有茂源水电站站长谢某2和其他朋友。吃饭前，只有邓建华、谢某2和我三个人在场的时候，邓建华跟我说，他有个亲戚和谢某2合作搞电站，资金比较紧张，要我帮忙解决资金困难，并叫我转40万元到XX水电站。我考虑到邓建华当时是乳源县县长，他叫我转40万元，而我的公司在乳源县有很多旧城改造工程项目得到了邓建华的帮助和关照，所以我就答应他，他叫谢某2将XX水电站的银行账号提供给我，要我把钱直接转到该账户。第二天，我就从我个人账户里转了40万元到谢某2提供给我的账户。邓建华没有归还上述40万元，我也一直没有问他催要过上述40万元，所以该40万元实际上是送给他的。这40万元也是建某公司的钱，虽然是在我的个人账户转出去的，但这40万元后来在建某公司以其他的方式冲数报账来填上这笔钱。2009年的一天，邓建华和他老婆一起来到我公司的嘉某豪庭楼盘看楼房，我当时不在，就让售楼部经理接待了邓建华，之后经理告诉我邓建华看中了A1××2房，并算好了该套楼房的价格，我记得楼房和车位共计60万左右。之后，邓建华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他看中了A1××2房及车位，我见到邓建华来买我的房，我不能错过这个送钱给他的机会，我就主动提出要送30万元给他用于购买该楼房及车位，邓建华不出声，表示同意，因为我办公室长期保存着有四、五十万元现金（公司备用金），我就拿出30万元，并用胶袋装好，然后交给邓建华，邓建华拿钱后就离开了。至今邓建华并未归还该30万元。2011年春节前邓建华叫邓建明交给我一张借条，载明邓建明向我借款30万元，是事后邓建华担心出事被调查叫邓建明交给我的，用于掩饰我贿送30万元给邓建华购买嘉某豪庭房屋的事实。借条上“已归还”字样是我记错了。这30万元就是我从公司备用金提出的现金，我平时从公司借出的备用金会提出部分现金放在我公司的办公室作备用。2008年邓建华说他要入股水电站需要资金，向我要38万元人民币，我就按其要求准备了38万元现金给他。我从建某公司借出备用金用来接待、送礼，2010年前，主要是通过这几方面来平账的，一是施工方的违约金，因为施工方误了工期或质量问题等原因，施工方支付给我们建某公司的违约金没有入公账，而是用来填上我借用公司的备用金；二是购房者的定金，有些购房者支付了定金后又没有购买房子，这些没收定金部分也没有入账，而是用于冲这些数；三是我们建某公司的物业出租给私人的出租款，这些钱部分也是没有进账的，也用来冲数了；四是购买其他东西的发票来报销冲数。朱某1对赵某1“借据”进行了辨认，表示不清楚该情况，其没有借款108万元给赵某1、邓建华；经出示农信社进账单10××12，朱某1表示该40万元就是2005年的时候按照邓建华的要求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到XX水电公司的账户，该40万元是送给邓建华的，不是借款，因为对公账户转账需要写备注内容，所以转账的时候就随意写了“借款”。（2）证人杨某1（白某园林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的主要内容：2008、2009年的时候，邓建华以他老婆赵某1的名义投资150万元到我的XXX水电站。（3）证人谢某2（XX二级电站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2005年11月份，邓建华交过80万元人民币给我名下的XX水电公司，用于入股该公司。2004年冬天，在一次聊天中，邓建华说他现在有点资金想投资，提出要入股我名下的XX水电公司，当时我就说可以。之后我们又谈过几次，最终邓建华定下投80万入股XX水电公司。在2005年11月份的时候，他交了80万到我名下的XX水电公司，所有的入股事项都是邓建华与我洽谈的。根据查找公司相关的银行账户，知道邓建华入股的资金有7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XX水电公司的银行账户的，一笔40万元是通过朱某1的银行账户汇入。证人谢某2指认了朱某1转账40万元至XX水电公司的银行进账单及赵某1入股收据。（4）证人贝某（建某公司监事会主席，朱某1的妻子）证言的主要内容：朱某1同我讲过他逢年过节都会送钱给邓建华，但送了多少我就不清楚。因为朱某1曾经在公司财会借用了备用金，这些备用金就是用来作为公司平时接待、送礼用的，但具体朱某1如何使用这些备用金我就不清楚。另外朱某1同我讲过，邓建华来我们建某公司买房不够首期，找他借首期款，后来朱某1就用公司的备用金借给邓建华，具体借了多少我不清楚。因为当时邓建华是乳源县的县长，建某公司在乳源有很多业务，为了不让邓建华为难我们公司，所以才同意借钱给他，包括平时给邓建华送礼也是这样的意思。（5）证人陈某2（建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的主要内容：2008年我担任建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在2008年至2010年之间，还是有送礼的风俗，那段时间朱某1可能会向邓建华送过礼，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有一个情况我需要说明的，朱某1当时经常在公司借用备用金，这些备用金有部分就是用来接待和送礼，具体怎么用的我不清楚。因为朱某1曾经在公司的高层会议上讲过，为了公司业务顺利开展，逢年过节需要送点礼物给领导，所以他需要以个人名义从公司借钱出来作为备用金，这部分备用金就是用来送礼的。（6）证人文某（建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老板与邓建华具体的金钱往来我不清楚，但当时的社会风气是一样的，公司要想顺利开展业务，都需要打点领导的，所以那时候公司逢年过节都会送点礼给领导，送礼、接待都是朱某1具体实施，他经常借用公司备用金来接待和送礼，然后再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冲数报销。（7）证人古某（源某公司财务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朱某1把一张邓建明出具的“借条”（30万元）交给我保管，关于这张借条的真实情况我不清楚，借条上“已归还”三个字是我写的，朱某1将借条交给我保管的时候告诉我借款30万元已经归还，所以我就在借条上写“已归还”三个字，实际上有没有归还我不清楚。（8）证人赵某1（邓建华的妻子）证言的主要内容：谢某2的XX水电站在1998年的时候就开始筹建了，当时我丈夫邓建华就想投资入股该水电站，直到2005年，我家庭陆续共投资了80万元到该水电站，其中的40万元是通过朱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谢某2的半坑水电站的银行账户。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2005年左右，谢某2要我入股XX水电站，我考虑后认为可以入股，但缺少资金。就找到朱某1，以借的名义向他要了40万元，并提供了XX水电站的账户给朱某1，随后朱某1就直接打了40万元到茂源水电站的账户。我以借的名义向朱某1要的上述40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写借条，只是以借的名义向他要的，没想过给回他。2008年左右，杨某1邀我入股他的水电站，我当时也缺少资金。于是又找到朱某1，以借的名义向他要了38万元，朱某1给了38万元现金我，我叫老婆赵某1拿这笔钱去入股杨某1的水电站。我以借的名义向朱某1要的上述38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写借条，只是以借的名义向他要的，没想过给回他。2008年左右，我看中了朱某1作为开发商建设的嘉某豪庭的复式洋房，我就跟朱某1说想在他的楼盘买房，但由于缺钱就以借的名义向朱某1要了30万元用于买房的首期。该30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因为我在担任乳源县县长期间，在乳源县政府广场扩建及县机关幼儿园搬迁项目、嘉某豪庭项目、XXX旧城、旧村改造项目、原华昌造纸厂旧城改造项目上为朱某1提供了帮助，他为了感谢我，同时也为了继续得到我的关照，他才送钱给我。政府广场扩建及县机关幼儿园搬迁项目、嘉某豪庭项目、XXX旧城、旧村改造项目，都是朱某1在项目立项前找到我，告诉我他想做这些项目，让我关照一下他，我答应了，然后组织发改、国土、规划、公共资产管理中心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到项目现场考察，并在项目现场明确提出这些项目朱某1想做，叫他们支持。这样，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明白我要将这些项目交给朱某1做，他们在日后的立项、规划、用地、建设等环节就自然不会为难朱某1了。原华昌造纸厂旧城改造项目立项前，朱某1找到我，说他想做这个项目，希望得到我的支持，上会讨论时不要反对。我答应了朱某1，后来在县政府常务会议讨论时没有反对。2003年至2011年，每年的中秋、春节期间，我共收了朱某1约70万元现金。除了在2012年我和朱某1闹翻后，我将他连续几年每年送10万给我合共40万元现金退还给他之外，迄今为止，他给我的其他的钱我一分都没有退给他。2012年，因为朱某1抢先将曾某1原本打算拿来建设五星级酒店的地块拍下来，我就找朱某1，让他将这块地让给曾某1，但朱某1不肯，我就很生气，将朱某1逢年过节送给我的4笔10万元共40万元退给了朱某1，同时还送了一把工艺剑给他。三、2004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在谢某1开发乳源县XX家园楼盘及承接乳源县市政工程过程中提供帮助，共收受谢某1贿送的48.7769万元。1.2004年至2009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谢某1贿送的30万元现金。2.2008年，被告人邓建华的亲属在谢某1开发的XX家园楼盘购房，邓建华向谢某1打招呼，谢某1为感谢邓建华的关照，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即每套7万元）的价格售卖了两套房子给邓建华的亲属。经价格认定，涉案房屋的市场销售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2.7769万元，邓建华的亲属从中获得利益18.776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资料、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乳源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乳源县发展和改革局乳发改字〔2010〕166号关于C家园二期商住楼建设项目的批复，证实：谢某1是乳源县XX家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1开发乳源县XX家园小区商住楼项目的情况。（2）肇庆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肇价认字〔2017〕07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乳源县XX花园小区A座××1房（毛坯房）2008年5月11日的市场销售总价格为157913元、XX花园小区B座××1房（毛坯房）2008年5月11日的市场销售总价格为169856元。（3）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号00××70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记账联、（2005）粤农税电字08××33号契税完税证、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存根、发票号码001××××9259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记账联、（2005）粤农税电字08××42号契税完税证、粤房房地证字第**地产权证存根等购房资料，证实：邓某3、邓某2分别以7万元一套的价格购买了XX家园B座××1房及A座××1房。（4）发票号码001××××9771、001××26、001××69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办证联、A栋明细表及B栋明细表，证实：在被告人谢某1所开发的XX家园小区同期销售的同类型商品房的价格明显高于销售给邓某2、邓某3的价格。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1（乳源县XX家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的主要内容：2004年至2009年每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我都会送一些钱物给邓建华，每一年的具体数目我记不太清楚。有时只是春节送，有时是中秋节、春节两个节日都会送的。一般情况下，在中秋节我送给邓建华是2万元人民币，春节是送3万元人民币。2004年至2009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我总共送给邓建华约30万元人民币。2008年的时候，邓建华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两个亲戚想在我开发的XX家园买房，还说这两个亲戚没什么钱，让我以7万元的价格卖一套，共两套房给他亲戚，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邓建华的两个亲戚来到XX家园1期售楼部看中了户型后，我就交代售楼小姐，以每套7万元的价格卖了两套给他们，具体这两套房子的面积是多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之前已经跟邓建华说好了的，我就没有过多关注。因为是邓建华之前一直对我的生意提供帮助，他找到我，我才会给他的亲戚优惠的，算下来大概帮邓建华的亲戚每套房子省了6万元左右，两套加起来大概12万元左右，具体以该两套房子当时的市场评估价为准。（2）证人邓某2（邓建华的姐姐）证言的主要内容：2007年左右，我和妹妹邓某3一起到乳源县XX家园购买房屋，我和她各自购买了一套房屋，我购买的是1期B栋××1房，房屋面积约是120平方米，房子登记我名下。当时我去楼盘咨询到该房屋的单价大概是1100元每平方米，总价约是13万元，我购买该房屋实际成交的总价是7万元，优惠了约6万元。邓建华是我弟弟，当时他在乳源县当县长，我就找到邓建华，让他与XX家园开发商的负责人打个招呼，给我们买房打折扣。（3）证人邓某3（邓建华的妹妹）证言的主要内容：2008年的时候，我想到乳源县城买套房子，当时我跟姐姐邓某2一起去看房子，我看中了XX家园第一期A栋××1房，面积大概是132平方米，后来我和邓某2各自买了一套，我买下来看中的A栋××1房。我记得当时我看中的A栋××1房的售价是1100元每平方米，总价应该是14万元左右。我购买该房产实际成交的价钱是7万元。当时我和邓某2找到了邓建华，让邓建华帮忙与XX家园开发商的负责人打个招呼，让开发商打个折扣给我，后来开发商就同意以7万元的价格把该套房卖给我。邓建华与XX家园开发商的负责人打招呼后，一共优惠了7万元左右。（4）证人赵某2（韶关市民族宗教管理局党委书记）证言的主要内容：谢某1是乳源县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开发的楼盘叫XX家园。我记得我任乳源县副县长期间，县长邓建华有向我打过招呼，让我帮忙尽快让谢某1购买到土地，支持谢某1搞好XX家园房地产项目，但我还是要求相关的建设、国土等部门依照程序依法依规尽快办理。（5）证人曹某1（原乳源县环保和建设局局长）证言的主要内容：邓建华曾亲自带领乳源县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到谢某1房地产项目的现场去看，要求我们这些部门支持配合项目开发商的工作，加快工程进度，也曾要求我尽力配合该项目开发。（6）证人甘某（乳源县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原主任）证言的主要内容：2003年至2012年邓建华任乳源县县长，我跟他是上下级关系。邓建华曾亲自带领乳源县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到谢某1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现场去看过，要求我们这些部门支持配合项目开发工作。我当时任公共资产管理中心主任，但当时谢某1的XX花园土地的出让都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的。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谢某1是乳源县本地人，在乳源县从事房地产开发。我是在任乳源县县长之后才认识他的。大概在2006年至2008年，谢某1连续三年的春节都送了10万元现金（都是一百元面额）给我，每次都用装酒的袋子装好放到我的车上。其他年份的节日他送的现金的金额都不大，一般也就1万元。这些年来，我一共收了谢某1节日里送的现金大约45万元。2006年左右的时候，谢某1想要拿地开发XX花园二期，找到我要我支持他，我就答应了谢某1。之后，我就与当时的分管副县长和公共资产管理中心负责人打过招呼，跟他们说谢某1想要拿XX花园一期旁边的地开发房地产，为了新区的开发，让他们给予支持，帮谢某1拿到地。后来谢某1就成功拿到了那块地开发了XX花园二期。谢某1为了感谢我帮他拿到了地，也为了继续得到我对他的关照，才送钱给我的，才会免除我的借款利息，并让我亲属在他开发的楼盘低价买房。2007年或者2008年左右，我的两个外甥想在谢某1开发的XX家园买房，问我认不认识人帮忙打折。我就打电话给谢某1，直接跟他说了我的亲戚想在XX家园买房的事情，叫他尽量打大一些的折扣给予优惠，当时谢某1也同意了。后来我就叫我的两个外甥直接去跟谢某1谈的，但具体打了多少折扣，优惠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两个外甥就在XX家园都买了房。四、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乳源县富某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景公司”）在乳源县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审批过程中提供帮助，共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贿送的20万元。1.2011年，被告人邓建华参加连州师范学校的同学聚会，向富某景公司的总经理马某提出希望能赞助部分活动费用。马某为感谢邓建华对其公司项目的支持，同时希望日后能够继续得到邓建华支持、帮助，遂从公司支出10万元作为邓建华同学聚会的活动费用。事后，曾某1同意此事。2.2011年，被告人邓建华为富某景公司在连南县投资项目提供帮助，协调五星级酒店投资建设的问题，期间，被告人邓建华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贿送的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企业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曾某1是富某景公司及富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乳源县政府会议纪要，证实：邓建华主持了2011年8月4日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并形成了纪要，纪要载明富某景公司回购迁楼商铺。（3）账册资料，证实：马某在连州交给曾某110万元后，在富某景公司的报销入账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富某景公司董事长）证言的主要内容：2011年一天，马某跟我汇报说邓建华要在连州开同学聚会，要求我公司赞助一些活动经费。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邓建华要10万元，并说已经按照邓建华的要求把这10万元给了邓建华。我说给了就给了，10万元也不多，就当是多谢邓建华对我们公司的关照。当时我跟马某说将这10万元的支出以公司赞助费的名义报销，所以这10万元实际上是公司出的钱。邓建华没有将这10万元退回给我。该10万元是送给邓建华个人的。大概也是2011年，我计划在连南建设一个五星级酒店，想到连南看看是否有条件。因邓建华与连南县县长熟悉，可以提供帮助，我就邀请邓建华一同到连南考察。当时连南县县长说连南不具备建设五星级酒店的条件，所以这个项目被否定了。我与邓建华在连州住了一晚，第二天邓建华离开的时候，我将10万元人民币用黑色袋子装好，在邓建华上车的时候给了他，他推辞一下就收下了。该10万元是马某从富某景公司提现出来，在连州交给我的。我在乳源县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要邓建华的帮助，为感谢邓建华对富某景公司项目的支持及帮忙、帮助协调乳源县文昌塔公园的建设，我才送上述20万元给邓建华的。（2）证人马某（富某景公司总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2011年的一天，邓建华打电话邀请我参加他在连州的同学聚会，希望我能帮忙解决聚会的费用开支，并赞助一些日后活动的经费。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让我看着办。我跟他说最多只能10万元。之后，我从办公室保险柜的备用金里拿了一部分，也从银行取了一部分钱，备好10万元现金。过了一、两天，我和邓建华去了连州，在车上邓建华说到了连州交给那边的组织者就行。我们到了连州的一家酒店大堂，邓建华跟我介绍了活动的组织者，并吩咐我把10万元交给组织者，之后他就回酒店房间了。我就和邓建华的同学交接，把10万元现金给了他。后来我将该10万元的支出拿到公司财务以赞助费的名义报销了。这10万元实际上是公司的钱。这件事我曾经向曾某1汇报过，曾某1也同意了我送10万元给邓建华。邓建华事后没有将上述10万元退回给我，因为是我送给他的，是不需要他退回给我的。（3）证人郑某（富某景公司会计）证言的主要内容：马某支出超过10万元的费用，要经过曾某1的同意才能支出，马某的报销单需要杨某3签名才能报销，曾某1和马某用于公司的活动经费是从公司基本账户支出。我不清楚2010年或2011年马某分两次支出20万元（每次10万元）的情况。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2011年左右，曾某1当时在连南有一个房地产项目，他还想在那里搞一个五星级酒店。因我与连南县陆县长比较熟，我就带曾某1到连南找陆县长协调这个事。吃饭时我们向陆县长提到这个项目，当时陆县长说，在连南经济这么落后的地方搞五星级酒店，谁来住啊，所以这个项目就被否了。这个项目没有协调成功。我们去了连州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曾某1把装有10万元的袋子放到我车上，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2011年我们XX师范8×级的全级同学在连州举行25周年毕业同学聚会。应该说我是我们这帮同学中官做得最大的，我就向同学会筹委会承诺，我找了人来赞助这次活动。之后，我就联系了富某景公司总经理马某，要求他们赞助这次同学会，找他赞助是因为他们公司在连州、连南都有房地产项目，而我很多同学在连州、连南做老师。我向他提到，我们这次活动可以全程打他们公司的房地产广告，还可以组织这一百多人参加他们楼盘的销售活动。马某听到我的要求后，应该是请示了曾某1后，同意赞助我人民币10万。后来我带马某去到我的同学会那里，让他跟同学会筹委会联系支付10万元的赞助费。五、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马某任总经理的富某景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给予帮助，在2006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马某贿送的9.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马某（富某景公司总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2006年至2012年每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我每个节日都会送6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钱给邓建华，这些年加起来共送了约9.6万元人民币给他。2.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2007年至2012年，我收受了马某逢年过节送给我的10多万元。六、2005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涂某经营的韶关市腾某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某公司”）协调解决环保噪音问题，使得该公司可以继续经营，随后，邓建华收受涂某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企业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涂某是腾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环保局关于腾某公司的说明材料，证实：腾某特钢厂存在环境污染问题，环保局要求该厂在限期内进行整改。（3）银行进账单，证实：李某3于2005年11月15日转款30万元至茂源水电公司。2.证人证言（1）证人涂某（腾某公司的法人代表）证言的主要内容：2005年的一天，邓建华来找到我，说他有点急事需要向我要点钱。我问他需要多少钱，邓建华说要30万元，看我能否帮他。我说可以，我让邓建华与我的手下李某3联系，李某3是我厂的财会，所以由李某3转钱给邓建华。当时我以李某3的名义开有银行账户，即李某3账户上的钱实际上是我公司的，所以叫李某3经手，从他的账户上转了30万元给邓建华。因为是邓建华向我先提出来的，而且当时腾某公司因为噪音污染受到环保局的处罚。为了避免工厂停工整顿，影响生产，所以我想借此机会送30万元给邓建华，让他帮忙处理这件事，其次，也为了日后得到他更多的帮助。（2）证人谢某2（XX二级电站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约在2004年冬天，在一次聊天中，邓建华说他想投资，提出要入股我名下的XX水电公司，当时我说可以。2005年11月份，他交了80万到我名下的XX水电公司，所有的入股事项都是邓建华与我洽谈的。根据查找公司相关的银行账户，知道邓建华入股的资金有7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XX水电公司的银行账户的，其中一笔30万元是李某3账户汇入。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入股XX水电站的钱有30万元是涂某给我的。因为我帮涂某协调过环保局的关系，让他的公司不致因环保问题停产，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也为了日后得到我的关照，所以他才送上述30万元给我。七、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谢某2解决其水电站的建设纠纷及申请小水电补贴问题，并帮助谢某2儿子谢某（2008年改名为谢知伶）进入乳源县建设局下属事业单位工作。2006年，邓建华收受谢某2贿送的乳源县XXX水电站干股20万元，并据此获得分红共计17.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乳源县XX二级电站有限公司、乳源县杨溪XXX二级电站、XX水电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谢某2是上述公司、电站的股东，其中XX电站在2002、2003年度获省级、中央补助共40万元。（2）赵某1入股水电站的资料，证实：赵某1于2005年11月入股80万元至XX水电公司（XX电站），其中40万元入股款是朱某1转款缴交，2016年9月赵某1退股50万元。赵某1在谢某2的杨溪XXX二级电站占股20万元。（3）《关于赵某1股东在乳源瑶族自治区杨溪XXX二级电站分红的情况说明》，证实：赵某1历年在XXX二级电站共计分红17.6万元人民币。（4）《关于赵某1享有XX水电站20万元股权的出资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谢某2将其名下所占XX水电站的20万元份额股份转让给赵某1，但未制作出资证明书，而“出资权属证明”表中已列明赵某1出资份额为20万元，证明谢某2贿送20万元干股给邓建华的事实。（5）谢某（谢某）的入职材料，证实：2005年11月29日，谢某被分配到县环保和建设局工作。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2（乳源县XX二级电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言的主要内容：2005年年底，邓建华来到桂头镇杨溪口电站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在聊天的过程中邓建华就问我能不能给他一点XXX二级电站的股份。当时邓建华只是说要点股份，但是也没说确切要多少股份，当时我就跟邓建华说XXX二级电站早已建成投产，股权分配也早已确认，没办法再增加新的股份，最后我就和邓建华说我自己持有41万元的股份，干脆在我的这41万元股份份额中划20万元送给他，邓建华听后表示同意。在2007年左右该20万元股份进行过工商变更登记，按照邓建华的要求登记在其妻子赵某1的名下。2005年至2015年期间，邓建华通过我送给他的这20万元股份，又分得分红20多万元。（2）证人赵某1（邓建华妻子）证言的主要内容：2005年我家庭投资了80万元至谢某2的XX水电站，后谢某2发了一张80万元的股权证给我。2016年9月，我家庭退出了上述投资中的50万元股权。2006年，邓建华拿回一张XX水电站20万元的股权证给我保管，股权证上写有赵某1的名字。入股的20万元都是邓建华经手的，我家庭没有参与XX水电站和XX水电站的经营和管理。至目前为止，我家庭投资XX水电站和XX水电站一共收到100万元的分红款。后来谢某2告诉我，XX水电站的20万元股权是他给邓建华的干股。（3）证人曹某1（曾任乳源县建设局局长）证言的主要内容：2005年我任建设局局长，当时是时任乳源县县长邓建华向我打了招呼，让我安排谢某进入建设局工作，所以后来我们建设局招收工作人员的时候，就把谢某招进我们建设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工作，并纳入事业编制。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大概2005年的时候，谢某2的XX电站在建设过程中与附近的村集体、农民有矛盾纠纷，谢某2就找我帮忙解决，我也出面协调了，使得这个水电站得以顺利建设。该电站建成后不久，谢某2就拉我入股该电站，我答应了，并以我老婆赵某1名义出资80万元入股了XX电站，发了股权证给我（但未办理工商登记）。不久，谢某2又找到我，说他的水电站打算申请小水电补贴，想我帮忙向乳源水务局领导打招呼，优先安排他的水电站。我答应了谢某2，并帮他向乳源水务局局长打了招呼，让他将小水电补贴优先安排给谢某2的水电站。该局长也答应了。差不多过了一年，有一天，谢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水电站申请的小水电补贴到账了，他要送20万元给我作为我入股XX电站的资金，从而将我在XX电站的出资达到100万元，我担心把钱全部放在一个电站，万一遇到水灾，风险太大，就向谢某2提出将这20万元放到XX水电站，作为我入股XX水电站的出资，谢某2也答应了我。这次我也是以我老婆的名义入的股，并去办理了工商登记。我入股XX电站的钱有40万元是朱某1给我的，有30万元是涂某给我的，剩下的10万元是我们家自己的钱。八、2003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杨某1经营的水电站解决土地问题，并在杨某1开发建设白某园林宾馆过程中办理用地手续、变更土地用途等方面及杨某1妻子工作调动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3年至2012年的春节期间，邓建华共收受杨某1贿送的16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明等资料，证实：杨某1是乳源县XX一级电站、水源宫XXX水电站、XX水电站、XXX电站、XX二级水电站的经营者；是白某园林宾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白某园林宾馆有限公司土地登记材料、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及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等资料，证实：白某园林宾馆有限公司的用地情况；邓建华主持的乳源县政府常务会议，讨论了关于白某园林宾馆会议中心建设用地及该宾馆土地出让的问题。（3）广东省事企业单位选调人员呈批表等材料，证实：杨某1妻子杨某2于2006年5月调入乳源县财政局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工作。（4）出资证明书、收款收据、进账单等相关材料，证实：2009年3月，赵某1入股（杨某1）XXX水电站15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白某园林宾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是在2004年左右投资建设白某天宾馆的，由于土地和报建手续的不完善，所以导致宾馆的建设受阻，因此为了完善相关手续，我找到了时任乳源县县长邓建华，希望他能出面帮我解决报建等手续问题，后来在邓建华的帮助下，白某天宾馆完善了相关的土地和报建手续。2008、2009年的时候，邓建华以他老婆赵某1的名义投资入股了150万元人民币到我的XXX水电站。当时我跟邓建华商定，以后保证每年按照他投资额的10％支付收益给他。邓建华同意了，后来我以XXX水电站的名义出具了股权证给邓建华。邓建华不参与XXX水电站的经营，不需要承担XXX水电站的经营风险和亏损，我主动提出不需要他参与经营、承担风险和亏损的。邓建华有实际足额出资，从2010年底2011年初开始，每年我都按照约定，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方式，按邓建华投资额的10%支付了收益给他，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除了上述的经济往来外，在2005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我还多次送钱给邓建华，合共送了约16万元现金给邓建华。这是为了感谢邓建华对白某天宾馆建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同时也是为了跟邓建华联络好感情，能让白某天宾馆能作为县政府的指定接待场所，希望在经营过程中继续得到他的关照。另外，邓建华还帮我老婆从乳源县社保局调到财政局工作。（2）证人赵某1（邓建华妻子）证言的主要内容：约在2008、2009年时，杨某1开始筹建水电站，我家庭共入股了150万元到该水电站，投资款是分多次以现金的形式投入的，但具体是由邓建华去操作的。股权证上面登记的名字是我，但我不知道有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到目前为止，我家庭共从杨某1的水电站得到了90多万元的分红。（3）证人黄某1（曾任乳源县财政局局长、副县长）证言的主要内容：当时我在任乳源县财政局局长期间，县长邓建华向我打了招呼，而且杨某1也曾来找过我跟我说，他已经找了邓建华县长，并拿了一份邓建华县长签批同意杨某2调至乳源县财政局工作的文件给我，之后我组织召开了党组会议，通过了杨某2从人社局调至财政局工作的议题。（4）证人曹某1（曾任乳源县建设局局长）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任建设局局长期间，邓建华曾专门召集相关部门负责人到其办公室开会，推进白某园林宾馆（杨某1经营）的建设进度，邓建华曾交待我要抓紧跟进白某园林宾馆的规划、报建手续。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2003年至2012年，杨某1共送给我约16万元人民币。因为我帮他的水电站解决过电站周边村民滥砍滥伐山林的事情，在白某园林宾馆建设过程中也关照过他，另外，在该宾馆旁边一块地的变更土地用途、建设商住楼的过程中，我也帮过他，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也为了继续得到我的关照，所以他才送钱给我。2008年，我以老婆的名义投资了150万元人民币到杨某1的一家水电站，杨某1当时说保证每年给我10%的收益。从2009年下半年开始至今，我共获得了80万元的收益。九、被告人邓建华利用职务之便，为陈某3开发的乳源县经济适用房提高容积率，并帮助陈某3顺利取得乳源县旧国土局地块。在2007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邓建华共收受陈某3贿送的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陈某3是乳源县白某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白某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登记材料、乳源县政府办批复、乳源县国土资源局交地书等资料，证实：2011年3月1日，白某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拍卖方式取得乳源县原国土局地块的使用权。2.证人证言（1）陈某3（白某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的主要内容：2009年的时候，乳源县推出经济适用房项目进行招投标，因为那地段不好环境又差，再加地块不平整容积率又低的原因，第一次招投标的时候就流拍了。刚好那段时间我们公司也没什么项目的，当时我就想如果那经济适用房项目能提高容积率、提高建筑高度的话还是有利可图的，为此有一次我就请托邓建华帮我提高该经济适用房项目的容积率，地下两层不要计入容积率，建筑高度从24米提高到26米，当时邓建华也同意了我的提议，并叫我打报告，说他要在县长办公会议通过的，后来邓建华通过县长办公会议，采纳了我的意见，最后在第二次招拍挂的时候，我们公司通过投标拍下了那经济适用房项目。2011年，当时乳源县将旧国土局地块推出进行招标，印象中起拍价是800多万，后来经过多轮竞拍，最终我以1500多万的价格拍得这块地，这样这块地就溢价很多了，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开发成本。后来经过多番考量，加上当时刚好有三旧改造政策，我想把旧国土局地块旁的家属楼一起拆掉做旧城改造，如果这样连同之前高价拍得的旧国土局地块一起开发就可以收益更高，于是我就找到邓建华提出想把旧国土局地块旁的家属楼拆掉作为旧城改造来提高收益，当时邓建华也同意了，并叫我回去做方案，后来我做好方案也给邓建华看过的，邓建华也都同意的。后期邓建华就调走了，不过乳源县政府还是把那旧国土局旁的家属楼区域作为旧城改造项目推出招投标了，最后我们公司就以30万包拆迁的价格拍下了旧国土局地块旁的旧城改造项目。自我认识邓建华以后的每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我都会每个节日送几千元至1万元不等的钱给邓建华，这些年加起来共送了14万元人民币给邓建华。因为邓建华是乳源县县长，而我是做房产地生意的，方方面面都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为了感谢邓建华对我生意上的帮助，同时为了跟邓建华打好关系，希望日后得到邓建华对我生意的关照，所以我在每年都会给邓建华送钱。（2）证人曹某1（曾任乳源县建设局局长）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任建设局局长期间，邓建华曾专门召集相关部门负责人开会讨论陈某3的白某虹商住小区，要求各部门对陈某3的白某虹商住小区的架设给予大力支持，也就是要对该项目开绿灯，推进工程的建设进度。之后在白某虹小区的建设过程中，邓建华也经常向我打招呼，问起该工程规划、报建手续等进度，吩咐加快跟进。（3）证人甘某（乳源县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原主任）证言的主要内容：我记得有一次开会还是什么场合，邓建华交待我说陈象恩准备在旧国土局地块开发房地产项目，要我支持一下他。3.被告人邓建华供述的主要内容：从2007年至2012年的春节或中秋，陈某3共送给我14万元人民币。因为他在乳源开发经济适用房的过程中，他曾经找我帮他提高经济适用房小区的容积率，我答应并帮他提高了容积率。另外，他为了拿到乳源县旧国土局地块找过我帮忙，我也答应了他。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也为了日后得到我的关照，所以他才送钱给我。另查明，在纪委调查期间，被告人邓建华亲友代邓建华退出赃款人民币19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汇款凭证、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邓建华亲友代其向中共广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92万元。认定全案事实的还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邓建华、邓建明具体的归案过程，2017年1月16日对邓建华涉嫌受贿进行立案；2017年8月28日对被告人邓建明涉嫌共同受贿进行补充立案。2.户籍信息、任职资料，证实：（1）邓建华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情况，邓建华于2002年5月起任乳源县县委副书记、县长，2003年4月起主持县政府全面工作；（2）相关行贿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借款的利息为受贿款的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邓建华、邓建明以免息的方式获取朱某1借款的利息166.25万元应为受贿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现有证据反映朱某1借给邓建明的50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而对于该500万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双方的交代存在明显矛盾。虽然借款方中邓建明、邓建华交代该5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但出借方中，古某的证言反映该500万元借款是有约定借款利息的，只是为了企业不用承担额外的税费，古某建议在公司入账的借条上不要注明约定利息，可以私下约定利息。该情形亦有朱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而公诉机关亦未提供其他证实双方对该50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证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该宗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指控被告邓建华、邓建明以免息的方式获取曾某1借款的利息32.4万元应为受贿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现有证据反映曾某1借给邓建明的30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而对于该300万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双方的交代存在明显矛盾。其中，借款方中邓建明一直交代没有约定利息，而邓建华的供述则出现反复，开始交代双方约定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利息，但之后又交代没有约定利息；出借方中，曾某2、杨某3、曾某1均交代双方在借款时约定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利息，此外，曾某1、杨某3还交代向邓建明催收过利息。鉴于公诉机关未提供其他证实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的证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宗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3）对指控被告邓建华、邓建明以免息的方式获取谢某1借款的利息21.06万元认定为受贿款的事实不予认定。理由如下：现有证据反映谢某1借给邓建明的20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结合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供述及证人谢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谢某1是自愿将其本人的金钱出借给被告人邓建华（以邓建明的名义借），该200万元借款的大部分款项借款时间较短，仅为四个月，且借款有具体的事由。而正常的民间借贷，是否必须要约定利息，并无明文规定，民间借贷没有约定利息是很常见的。此外，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对于出借货币、收取高息、债务免除、房屋装修、会员服务、旅游等的利益均认定为贿赂的数额，但对于借款利息，没有明确规定在其中。因此，公诉机关对该部分利息进行指控的法律依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综上，辩护人提出不应将以上金额列入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起诉书指控邓建华在春节、中秋收取人情红包的认定问题。（1）自2002年至2010年的中秋、春节等节日，邓建华共收受朱某1贿送70万元的事实，虽然朱某1在侦查阶段前段及庭审中表述其只是送了30万元给邓建华，但其在侦查阶段后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表示经其认真回忆并计算清楚，其在邓建华任乳源县县长期间，逢年过节一共送了70多万元现金给邓建华，该事实亦有邓建华的供述予以印证，应予认定。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只是收受30万元的意见不能成立。而对于邓建华退回的30万元，根据2007年7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因该款是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邓建华受贿后，为掩饰犯罪而退还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故该已退还的30万元亦应计入受贿总额中。（2）对于被告人邓建华逢年过节收受谭某8万元、谢某130万元、马某9.6万元、杨某116万元、陈某314万元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邓建华多次的稳定供述予以证实，行贿人谭某、谢某1、马某、杨某1、陈某3等人亦有证言予以印证，双方对于收受情况的描述基本一致，相互吻合，应予认定。3.对于邓建华以邓建明名义入股诚某公司所获得的利润367万元的定性问题，经查：第一、根据谭某的证言以及邓建华的供述可以反映谭某在开发经营的瑶族XX街、深某陶瓷土矿采矿权的立项和XX花园楼盘的规划立项等方面有找过邓建华帮忙的请托行为。第二、从诚某公司的其他股东入股及分红情况分析，邓建明入股谭某的诚某公司所分利润明显超过正常收益的情况。具体如下：根据谭某的证言、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供述、《股权认购协议书》、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邓建华让谭某关照其弟弟邓建明，为感谢时任乳源县县长的邓建华的关照，谭某与邓建明于2011年9月1日签订了《股权认购协议书》，邓建明出资750万元认购诚某公司30%的股权，协议书约定“邓建明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不参与风险投资，谭某承诺邓建明每年享有其投资总额百分之四十的回报”。2012年11月份，邓建明退股。在邓建明入股诚某公司期间（十五个月），共获取利润分红367万元的事实（其年收益约为295.92万元）。而谭某、陈某1的证言及相关《股权转让合同》、银行流水可以证实，陈某12011年12月1日入股诚某公司，其投入900万元，每年收益为199.92万元。二人入股诚某公司的时间最为相近，参照陈某1的投资收益比例，邓建明入股诚某公司（2011.9.1-2012.11）期间的正常收益应为：208.34万元，而在此期间，谭某以分红的形式共给付邓建明367万元，即邓建明获取的“收益”与出资应得收益额的差额为158.66万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以委托请托人投资证券、期货或者其他委托理财的名义，未实际出资而获取“收益”，或者虽然实际出资，但获取“收益”明显高于出资应得利益的，以受贿论处。受贿数额，前一情形，以“收益”额计算；后一情形，以“收益”额与出资应得收益额的差额计算。因此，邓建明入股诚某公司期间所获取的367万元利润中的158.66万元，应认定为邓建华、邓建明收受谭某贿送的数额。被告人邓建明及其辩护人与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涉案367万元全部属于正当投资收益，不属于受贿款项，被告人邓建明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邓建华收受朱某1的40、38万元，分别用于入股茂源水电公司开发的水电站、XXX水电站以及收受朱某130万元用于购买嘉某豪庭A1××2房的事实，均应予认定。具体理由如下：（1）邓建华收受朱某140万元用于入股茂源水电公司开发的水电站的事实，有被告人邓建华稳定的供述及行贿人朱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朱某1证实该40万元是其于2005年按照邓建华的要求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到茂源水电公司的账户，该40万元是送给邓建华的。茂源水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2的证言及茂源水电公司取款凭条进账单也证实了朱某1于2005年11月15日向茂源水电公司转款40万元。入股收据亦反映邓建华以其妻子赵某1的名义入股茂源水电公司。（2）邓建华收受朱某138万元用于入股XXX水电站的事实，不仅有邓建华的供述予以证实，朱某1亦有证言予以印证，二人所述贿送的数额、时间、用途等均相互吻合，证人杨某1的证言亦佐证了在此时间段，邓建华以其妻子赵某1的名义投资入股了XXX水电站。（3）邓建华收受朱某130万元用于购买嘉某豪庭A1××2房的事实，行贿人朱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邓建华的供述均证实该30万元是送给邓建华用于购买嘉某豪庭A座1××2房及车位的。朱某1还反映该30万元的借条是邓建华担心被调查叫邓建明事后交给其的，用于掩饰邓建华收受了30万元的事实。（4）对于赵某1的108万元的“借据”，朱某1表示不清楚该情况，其没有借款108万元给赵某1、邓建华。综上，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上述款项共108万元应为借款关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5.对于被告人邓建华的亲属在谢某1开发的XX家园楼盘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房从中获得18.7769万元利益事实的认定问题。在涉案的XX家园楼盘购买房屋的邓某2、邓某3是被告人邓建华的亲姐妹。被告人邓建华的供述以及证人谢某1、邓某2、邓某3的证言均证实，经被告人邓建华向谢某1打招呼后，二名证人在XX家园所购房屋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谢某1的证言亦证实因邓建华帮助其将开发的XX家园楼盘提高了容积率，为其在生意上提供了很多帮助，所以才同意为邓建华的亲戚优惠购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授意请托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请托人购买房屋，将有关财物给予特定关系人的，以受贿论处。因此，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在幸福家园购房折扣受益人不是邓建华，该金额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6.对于邓建华收受曾某1贿送的20万元的事实。根据行贿人曾某1、马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邓建华的供述均证实，曾某1是基于邓建华时任乳源县县长，为多谢邓建华对其公司的关照，并希望邓建华在乳源县任职期间继续对其公司进行关照而贿送钱款给邓建华的，因此该部分款项应列入受贿数额中。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应列入受贿数额中的意见不能成立。7.被告人邓建华收受涂某30万元的事实，有涂某的证言及邓建华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茂源水电公司的银行进账单及谢某2的证言亦间接反映了邓建华与涂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故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涂某30万元缺乏证据支持且与取证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8.被告人邓建华收受谢某2贿送的乳源县XXX水电站干股20万元的事实，有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送20万元干股给邓建华是基于邓建华任乳源县必背镇书记时曾对其水电站工程帮助较大，且邓建华曾帮忙打招呼帮其儿子谢某（时名谢某）安排进入县建设局工作，同时亦因为邓建华时任乳源县县长，希望将来有事可以让他帮忙照顾，日后办事也图个方便。对于该部分事实被告人邓建华亦有供述予以印证，应予认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提供的干股的，以受贿论，进行了股权转让登记或者相关证据证明股份发生了实际转让的，受贿数额按转让行为时股份价值计算，所分红利按受贿孳息处理。因此，被告人邓建华收受谢某2贿送20万元干股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而据此所获得的分红共计17.6万元应按受贿孳息处理。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该20万元干股邓建华已退回给谢某2，没有证据显示谢某2的儿子进入事业单位是因为邓建华帮助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9.相关行贿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邓建华的供述均可以证实被告人邓建华对行贿人或单位的相关项目给予了帮助，而涉案行贿人的证言亦反映了他们是为了感谢邓建华，同时也为了继续得到邓建华的关照，才送钱给邓建华。因此，被告人邓建华的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邓建华为涉案行贿人提供了职务的便利，为他们谋求了利益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0.被告人邓建华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建华在“两规”期间供述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已被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询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嫌疑人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邓建华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提出邓建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认为邓建华配合司法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且存在退赃情况（192万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其弟弟即被告人邓建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邓建华收受他人财物503.0369万元，被告人邓建明参与收受他人财物158.6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本案受贿行为虽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以前，但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此次修正后的刑法及该司法解释。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建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建明参与部分受贿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建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建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两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邓建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建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案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鉴于被告人邓建华在立案侦查前已退回30万元给行贿人朱某1，在归案后又退出192万元，故剩余犯罪所得281.0369万元中的158.66万元应向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共同追缴，其余122.3769万元则向被告人邓建华一人追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的行为均构成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受贿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此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建华收受朱某178万元以及涂某30万元的行为属于索贿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理由如下：虽然邓建华及朱某1、涂某均反映是邓建华首先向二人提出要上述钱款，但本案没有证据反映邓建华向二人提出时是以其本人职权作为交换，且朱某1、涂某二人给予上述款项时并没有违背其行贿的主观意志，在其行贿意愿之内，因此，本案不予认定被告人邓建华的行为属于索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建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建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邓建华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9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犯罪所得及孳息继续追缴，其中，向被告人邓建华、邓建明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158.66万元，向被告人邓建华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122.3769万元及孳息人民币17.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蓝燕琴审判员  刘永东审判员  颜国军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杰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