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2民初1057号原告：朱高明，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炼，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宗梅，女，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超，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峰，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斗红，男，196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怀宁县。原告朱高明与被告殷宗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皖0822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被告殷宗梅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皖08民终20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受理后，追加张斗红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5月9日、6月2日和7月19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高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炼，被告殷宗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超、刘天峰和第三人张斗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高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3月1日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3日，殷宗梅向朱高明借款1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当时口头承诺两个月偿还，并约定月利率3%计算利息。同日，朱高明通过网上银行向殷宗梅账户汇款1000000元。逾期，殷宗梅并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仅支付利息60000元。原告朱高明为支持其上述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信息、住址情况和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为汇款凭证，证明原告通过自己的交行账户向被告的工商行账户实际付款100万元。第三组证据为大观区法院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和被告民间借贷事实存在。第四组证据为原审怀宁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和被告民间借贷事实存在。第五组证据为原审原告和被告对账记录及质证记录，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事实。被告殷宗梅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仅有转账凭证，而没有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有必要对借款能力和借贷能力进行审查，防止恶意诉讼。1.原告在原一审和二审中一再陈述，其仅仅是替其姐夫张斗红管理KTV，薪酬不定，这说明原告没有资金来源。2、请求法庭核实一份证明，该证明证明朱高明是靠接济度日，极其贫困，如何有大笔资金进行借贷，只有两种情况，这份证明是真实的，他确实贫困，那么说明他没有资金进行借贷，在法庭进行了虚假陈述；另一种是这份证明是虚假的，那么在诉讼中提供了虚假证据。3.在张斗红以及朱高明以往的民间借贷案件中，均是由张斗红作为借款主体的，朱高明账户只做张斗红资金周转的工具，提请法庭注意，他们在宜秀区法院曾经有一次类似的恶意诉讼，被当庭驳回，说明他们曾经有过恶意诉讼。二、本案存在恶意诉讼和虚假诉讼的嫌疑。这需要审查双方之间是否有资金往来，在二审过程中，二审法院询问朱高明是否有殷宗梅的联系方式，朱高明说因为手机换了，所以没有联系方式，这种回答明显违背常理。对恶意诉讼，我方提请法庭注意，在一审中，朱高明陈述在2013年12月份之间，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了结，在二审过程中，二审笔录第8页，殷宗梅往朱高明的账户汇款371万元，朱高明说“该笔款一部分汇向自己的账户，一部分汇向张斗红的账户，所以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只差了100万元”，如果其陈述属实，那么被告应当向朱高明或者张斗红汇款280万余元，但实际上总共汇款140万元，不知道另140万元为什么没有进行任何的汇款，这违背了基本常识，这说明原告一直在法庭陈述了虚假事实，我方没还，原告说还清了，我方不知道原告在隐藏什么事实。三、2014年1月3日，朱高明通过交通银行安庆怀宁支行向殷宗梅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是张斗红偿还2013年9月11日向我借款100万元的还款。被告殷宗梅为支持其上述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为来源于徽商银行寿庆支行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被告于2013年9月11日向朱高明账户转款50万元；2、原、被告账户存在多笔往来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为胡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与胡某、胡文燕等共同从事小额资金生意，期间第三人张斗红向被告与胡某等人借款，通过张斗红认识朱高明，每次都是和张斗红发生资金往来，有时候打款给朱高明，朱高明的账户仅是张斗红用来向被告等人收款和还款的工具。第四组证据交通银行安庆光彩支行的网银记录。证明被告通过胡文燕网银转款93.5万元至第三人张斗红账户的事实。第五组证据为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张斗红在多起诉讼中均存在张斗红用原告账户走账和还款的情况，两人的账户是混同的；原告在宜秀区法院起诉江忠胜民间借贷一案中，也是利用电子回单起诉，后来被宜秀区法院驳回起诉，曾经进行过恶意诉讼的事实。第六组证据为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证明：1、原告与第三人系郎舅关系；2、原告在二审中陈述电话催要过借款，但实际并无被告电话号码；3、原告自认与张斗红的账户是相互通用的；4、原告在张斗红的日月星辰KTV工作，没有具体收入，不具备出借能力；5、原告自认除本案债务以外，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被告还款是打到张斗红账户的。第七组证据为安徽邦得世高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安徽印象田园酒店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朱某出借给被告的现金具有合法的来源。第八组证据为银行流水，证明被告2014年1月3日账户余额为170余万元，无借贷必要。第九组证据为张斗红出具的借条，该借条内容为：2013年9月3日，借款人张斗红，公民身份号码，今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期限自2013年9月3日至2013年9月12日止，到期归还，不得逾期，如发生逾期，每天收取元违约金，借款手续费每天60元，担保人朱高明对此项借款本金、违约金、催款等费用，自愿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因借款逾期引起的纠纷，双方可友好协商，如协商不成，可向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连带担保人：朱高明，公民身份号码，手机号码138××××****。2013年9月12日，张斗红在该借条上注明：此款已还伍拾（万元，）剩余伍拾万元于2013年9月21日付清。证明张斗红向被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证人胡某的证言，2013年6月开始，殷宗梅、何心留、张立、潮兴余与我合伙陆续借钱给张斗红。2013年9月3日，我们五位合伙人通过胡文燕交行光彩支行网上银行转账借给张斗红93.5万元。殷宗梅向法庭提交由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出具的借条，张斗红的该笔借款（扣除了6.5万元费用）是当日向我们五位合伙人借的。张斗红还清借款后可能有部分借条未收回。证人路某的证言，2013年9月10日左右，殷宗梅打电话给我，说她朋友张斗红向其借钱，因其本人钱不够向我借15万元，我将15万元现金送至殷宗梅的杭派办公室（路某所称的15万元，其与殷宗梅没有核实数额，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当时朱高明坐在殷宗梅办公室外面沙发上。我出门时碰到朱某。证人朱某的证言，2013年9月，殷宗梅打电话给我，说她张姓朋友向其借钱，因其本人钱不够向我借款，我拿了26万元现金送至殷宗梅办公室，殷宗梅办公室当时有三个人，其中张斗红在场。我将装有26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殷宗梅办公桌上就走了，出门时碰到路某。后朱某又称殷宗梅给他出具了26万元借条，并看到殷宗梅和张斗红数了有26扎钱（指26万元现金）后才离开殷宗梅办公室。张斗红述称：1、朱高明借给殷宗梅的钱确实是朱高明的。2、殷宗梅通过我账户还朱高明的其他钱，我也给了朱高明，但是殷宗梅尚欠朱高明100万元，这100万元是2014年1月3日朱高明借给殷宗梅的，但被告自2014年1月3日后始终没有偿还借款，仅偿还了6万元的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双方存在经济往来。因被告针对该证据认可双方存在经济往来，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双方资金往来时间较长，可能存在部分事实记不清楚，建议以二审笔录为准。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涉案100万元，曾先向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撤诉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再由被告提起上诉。原告向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被告称是其现金陆陆续续借给原告，由原告一次性偿还100万元。之后的诉讼期间，被告每次陈述均不一致。被告本人称只有一次原告（或张斗红）向其借款，该笔借款达100万元，被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称的该笔借款是怎么履行的。故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能够证明双方存在资金往来，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借款，结合其他证据分析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万元，因原告先转账给被告241.84万元，原告质证称系被告对前期借款的还款，应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三，结合胡某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被告与胡某等共同从事民间借贷业务，期间第三人张斗红向被告与胡某等人借款，通过张斗红认识朱高明，每次都是和张斗红发生资金往来，有时候打款给朱高明的事实，但无法证明朱高明的账户仅是张斗红用来向被告等人收款和还款的工具。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能够证明被告等五位合伙人通过胡文燕网银转款93.5万元至第三人张斗红账户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依据该组证据，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张斗红在多起诉讼中均存在张斗红用原告账户借款和还款的情况，认定两人的账户是混同的。本院认为只能证明张斗红对外借款或者收款有部分是指定使用朱高明账户，不能认定两人的账户是混同的。被告提供的证据六，能够证明原告晚上在张斗红经营的日月星辰KTV工作，白天从事民间借贷工作，能够证明原告具有组织资金的能力。被告提供的证据七，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八，被告账户上有存款，是否需要借款，是根据被告资金需求决定的，不能达到账户有余额就无需借款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九，该证据只能证明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需要借款的事实，是否向被告借款，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证人胡某的证言，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质证意见，本院对胡某的当庭陈述予以认定。证人路某的证言，路某与朱某均称，离开被告办公室时遇到对方，且无证据证明路某借给了被告15万元，故路某的证言不予认定。证人朱某的证言，与路某的证言存在矛盾，朱某的证言前后矛盾，无证据证明其借款交付给了被告，故朱某的证言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张斗红、朱高明从事民间借贷工作。殷宗梅、何心留、张立、潮兴余与胡某五位合伙人也是从事民间借贷工作。2014年1月3日，朱高明通过交通银行安庆怀宁支行向殷宗梅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安庆分行开发区支行6222061309000396946）转账支付100万元。胡某出庭作证时称，2013年6月开始，殷宗梅、何心留、张立、潮兴余与我合伙陆续借钱给张斗红。2013年9月3日，我们五位合伙人通过胡文燕交行光彩支行网上银行转账借给张斗红93.5万元。殷宗梅向法庭提交由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出具的借条，张斗红的该笔借款（扣除了6.5万元费用）是当日向我们五位合伙人借的。张斗红还清借款后可能有部分借条未收回。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本院原审、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涉案100万元案件时，殷宗梅分别作了如下陈述。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审理涉案100万元案件时，殷宗梅称是其用现金支付方式陆陆续续借给朱高明100万元，后由朱高明一次性偿还了100万元。本院原审审理涉案100万元案件时，殷宗梅称是朱高明借款，其通过网上银行（向朱高明）转账50万元和现金支付朱高明50万元，后由朱高明一次性偿还了100万元。因殷宗梅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殷宗梅称涉案100万元是张斗红于2013年9月11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后的还款。诉讼中，殷宗梅提交了一份《原告与被告之间往来账款明细说明》。原告（张斗红与朱高明等）与被告（殷宗梅与胡某等）往来账款明细说明：一、100万元借款：2013年6月18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100万元，借款期限10天。6月27日，原告朱高明徽行账户（62×××86）[实为张斗红工行账户（62×××76）转账支付22.4万元]偿还本金20万元及费用2.4万元，合计22.4万至被告殷宗梅徽行账户（62×××38）；7月7日，张斗红从工行账户（62×××76）[实为朱高明徽行账户（62×××86）转账支付80.24万元]偿还还本金80万元及费用0.24万元，合计80.24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62×××46），其中80万本金续借10天。二、100万元借款:2013年6月28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100万元，借款期限10天。7月8日，张斗红工行账户（62×××76）偿还本金100万元及费用4.8万元，合计104.8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62×××46）。三、100万元借款：2013年7月3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100万，借款期限10天。7月11日，原告朱高明徽行账户（62×××86）偿还本金100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徽行账户（62×××38）。四、150万元借款:2013年7月8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150万元，借款期限20天。7月28日，张斗红工行账户(62×××76)偿还本金150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五、1.35万元：2013年7月30日，张斗红工行账户********)汇款费用1.35万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六、85.7万元(尚欠4.1万元)借款：2013年8月6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72万元，该款从殷宗梅工行账户********)汇入张斗红工行账户********)；8月15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13.7万元，该款从殷宗梅工行账户********)汇入张斗红工行账户********)。以上两笔借款总计85.7万元。8月15日，张斗红从工行账户********)偿还本金20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8月25日、8月26日、8月27日，原告朱高明分别从徽行账户********)偿还本金50万元、6.6万元、5万元，合计61.6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徽行账户********)。张斗红、朱高明合计还款81.6万元(尚欠本金4.1万元未归还)。七、93.5万元借款:2013年9月3日，被告殷宗梅-胡文燕借给张斗红93.5万元，该款从交行账户********)汇入张斗红工行账户********)。9月10日，张斗红支付费用0.9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9月11日，张斗红从工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43.5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9月12日，张斗红从工行账户********)偿还本金50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工行账户********)。八、6.5万元：2013年9月11日，原告朱高明中行账户********)汇款6.5万元（系支付7月3日借款100万元和7月8日借款150万元的利息费用）至被告殷宗梅中行账62×××9898)。九、100万元借款：2013年9月11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原告张斗红100万元，借款期限壹个月，其中从殷宗梅徽行62×××38538)网银转账50万元至原告朱高明徽行62×××86986),当日，殷宗梅在杭派办公室内借给原告朱高明现金50万元。2013年9月13日，张斗红从工行62********)支付利息4.5万至被告殷宗梅工行62********)；2014年1月3日，原告朱高明从徽行62×××86986)偿还本金100万元至被告殷宗梅徽行62×××38538)。十、10.7万元借款:2014年1月3日，被告殷宗梅从62×××46946)借款给张斗红中兴银行62×××18918)2万元、垫还张斗红兴业信62×××91991)2万元；2014年1月11日，殷宗梅借给张斗红6万元，该款从殷宗梅工行62********)转入张斗红工行62********);2014年1月12日，被告殷宗梅借给张斗红0.7万元，该款由殷宗梅汇入张斗红工行62********)。以上四笔借款合计10.7万元。2014年1月12日，原告朱高明从其徽行62×××86986)支付30万至被告殷宗梅徽行62×××38538)用以偿还10.7万元借款和8月份尚欠4.1万元借款以及100万元借款(2013年9月11日一2013年10月11日)。该100万元借款拖至2014年1月3日才予以归还,并支付所欠的利息费用4.5万元×3=13.5万元和约定相应补偿1.7万元。张斗红取回出借的借条借据。备注:距离至今时间跨度太长，当时费用计算方式和支付细节只能是通过调取、查找和回忆。庭审中，殷宗梅称第九笔借款100万元是其本人借给张斗红的，其余借款均是五位合伙人出借的；张斗红于2014年1月3日通过朱高明徽行62×××86986)偿还100万元至殷宗梅徽行62×××38538)。以上殷宗梅称的借款，朱高明认可2013年9月11日收到殷宗梅50万元的还款，张斗红认可第七、十笔借款合计104.2万元。殷宗梅庭审中称，2013年6月27日至同年9月13日，张斗红向殷宗梅等转账397.45万元，但张斗红银行转账付款记录只有377.45万元，张斗红没有查到2013年8月15日银行转账付款20万元的记录；2013年7月7日至2014年1月12日，朱高明向殷宗梅等转账378.34万元，但朱高明银行转账付款记录只有371.84万元，朱高明没有查到2013年9月11日银行转账付款6.5万元的记录。张斗红有时使用朱高明账户进行资金周转。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斗红是否向殷宗梅借款100万元；二、殷宗梅是否向朱高明借款100万元；三、殷宗梅是否应支付朱高明借款利息。一、张斗红是否向殷宗梅借款100万元。胡某胡雪姣称殷宗梅持有的由张斗红出具的100万元借条是张斗红向殷宗梅等五位合伙人借款100万元时出具的，张斗红还清借款后，存在借条未收回情形。殷宗梅无证据排除张斗红的该笔借款不是向五位合伙人借款，且诉讼中殷宗梅称张斗红已取回了借条，故殷宗梅持有的由张斗红出具的100万元借条以此证明张斗红向其借款100万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审理涉案100万元案件时，殷宗梅称是其用现金支付方式陆陆续续借给朱高明100万元，后由朱高明一次性偿还了100万元。本院原审审理涉案100万元案件时，殷宗梅称是朱高明向其借款，其通过网上银行（向朱高明）转账50万元和用现金支付方式支付朱高明50万元，后由朱高明一次性偿还了100万元。因殷宗梅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殷宗梅称涉案100万元是张斗红于2013年9月11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后的还款。本院重审时，殷宗梅陈述,当时(2013年9月11日)张斗红向我借款100万元，张斗红要的比较急，我的钱不够，然后打电话给我两个朋友，我路某找路鹏借了15万朱某朱正兵借了26万元，这26万朱某朱正兵借了26万元中有1万元是其用掉了，实际给张斗红的是25万元)，然后再加上我本人的10万元，合计50万元。以上50万元现金是张斗红委托朱高明拿走的，加上向朱高明转账50万元，合计100万元。在涉案100万元的诉讼期间，殷宗梅前后陈述不一致。再次，殷宗梅称,当时(2013年9月11日)张斗红向我借钱，且张斗红借款比较急，而其提交了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出具的借条，借款时间不对,另根据殷宗梅提交的《原告与被告之间往来账款明细说明》中提到的第九笔借款100万元，殷宗梅称该借款是其本人借给张斗红的。殷宗梅称的借款还款时间为一个月（2013年9月20日），而其持有的借条上载明的借款还款时间为2013年9月12日，还款时间也不对。结合张斗红的借款、还款情况胡某胡雪姣的证言，本院只能认定是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向殷宗梅等五位合伙人借款100万元时出具了殷宗梅持有的由张斗红于2013年9月3日书写的借条。即使张斗红向殷宗梅借了100万元，张斗红于2013年9月12日转账支付殷宗梅50万元，张斗红当日在借条上注明已还伍拾（万元），诉讼中，殷宗梅称张斗红是偿还五位合伙人的借款，误记到其本人持有的借条上，有悖常理，此后张斗红也只欠殷宗梅50万元左右。另外路某人路鹏的朱某朱正兵的证言存在朱某朱正兵的证言前后矛盾，无证据证明他们的借款交付给了殷宗梅。综上，殷宗梅称张斗红向其借款100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二、殷宗梅是否向朱高明借款100万元。2014年1月3日，朱高明通过交通银行安庆怀宁支行向殷宗梅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殷宗梅认可收到该笔款项，朱高明虽不持有殷宗梅的借款凭证，但其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现殷宗梅辩称该款是张斗红通过朱高明账户偿还2013年9月11日的借款，但始终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本院认定殷宗梅于2014年1月3日向朱高明借款100万元。三、殷宗梅是否应支付朱高明借款利息。朱高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借款约定了利息，其称殷宗梅已支付了6万元利息，殷宗梅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视为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朱高明要求殷宗梅偿还借款10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朱高明要求殷宗梅支付利息的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殷宗梅辩称张斗红于2014年1月3日通过朱高明徽行账户偿还100万元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殷宗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高明借款100万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朱高明负担1800元，殷宗梅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鲍华松审 判 员  陈 明人民陪审员  余青海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