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14855号原告：邱丽萍，女，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顺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平，女，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龙，重庆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群，男，196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龙，重庆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120号附8号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96557746M。法定代表人：金安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重庆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丽萍与被告徐平、被告李群、第三人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藏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冉舒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柳明光、人民陪审员曾宪达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恒担任法庭记录。2016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2808号民事判决。原告邱丽萍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6月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民终209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280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现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朱闯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龙飞、审判员曹潇潇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程雅韫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邱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被告徐平和被告李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龙，第三人汉藏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徐平和被告李群偿还邱丽萍借款本金15万元及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30日，徐平从邱丽萍处借款15万元，邱丽萍通过其卡号为622208310000489****的银行账户分两次将共计15万元款项转入徐平卡号为622208310000186****的银行账户。随后，徐平一直不归还借款。借款时，李群和徐平系夫妻关系，李群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邱丽萍遂提起本次诉讼。被告徐平辩称，邱丽萍是一个在职公务员，本案诉争所涉资金都可能涉及到违法犯罪所得，现在重庆市大渡口区纪委正在对邱丽萍进行调查，如果本案所涉款项涉及违法所得，本案所涉款项就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徐平建议中止本案审理或者驳回邱丽萍的起诉，待重庆市大渡口区纪委调查结论出来之后再继续审理本案或者邱丽萍再行起诉；邱丽萍起诉的15万元不是借款，而是邱丽萍向汉藏宫公司的投资款，当时邱丽萍是汉藏宫公司的隐名股东，在投资时，徐平是汉藏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经手收取了该15万元款项，但无论是邱丽萍、徐平，还是汉藏宫公司均认可是投资款，当时投资的当事人是邱丽萍和汉藏宫公司；2014年7月16日，邱丽萍与汉藏宫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股权的协议，将本案所涉15万元款项认定为汉藏宫公司与邱丽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且确认该债权转化为邱丽萍对汉藏宫公司的股权；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平与邱丽萍之间存在着借款合同关系，邱丽萍起诉要求徐平和李群归还所谓借款没有事实依据。综上，邱丽萍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邱丽萍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群辩称，根据邱丽萍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邱丽萍的转账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但李群和徐平于2013年底处于分居状态，李群对邱丽萍与徐平之间的纠纷不知晓，且本案所涉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生活，徐平和李群已于2014年8月离婚，因此，李群对邱丽萍的诉讼请求不予承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邱丽萍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汉藏宫公司述称，本案所涉款项为邱丽萍向汉藏宫公司出借的借款，用途为垫付工资；该笔借款于2014年7月16日转为邱丽萍对汉藏宫公司的投资款，该债权转为股权。经审理查明，徐平和李群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7日离婚。汉藏宫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28日，成立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平。2016年2月5日，汉藏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徐平变更为徐倩，之后，汉藏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安国。2014年5月30日，邱丽萍通过其卡号为622208310000489****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徐平卡号为62220831000018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8万元和7万元，共计15万元。2015年9月28日，邱丽萍在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邱丽萍陈述上述转账支付的15万元是其向徐平出借的借款，用途是用于徐平和李群购买房屋，利率为月利率3%，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以上事项均为口头约定。徐平、李群对此均不予认可，否认其与邱丽萍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徐平、李群为此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收据》（第二联代收凭单，编号00066756）（内容为2014年5月31日汉藏宫公司确认收到邱丽萍交来借款17万元，经手人阳勇会，加盖“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4年5月31日的汉藏宫公司《记账凭证》页、2016年2月24日汉藏宫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主要内容为汉藏宫公司陈述本案所涉款项为邱丽萍向汉藏宫公司出借的借款，用途为垫付工资，该笔借款于2014年7月16日转为邱丽萍对汉藏宫公司的投资款等）。徐平和李群通过上述证据拟证明本案所涉15万元款项是邱丽萍出借给汉藏宫公司的借款，而不是出借给徐平，收据所涉金额为17万元，超出15万元的另外2万元是由邱丽萍支付给张志会，上述17万元都是邱丽萍出借给汉藏宫公司，用于发放工资，汉藏宫公司处留存的该收据联为底根联，该收据所涉内容已记入汉藏宫公司财务账。邱丽萍质证时对《收据》上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邱丽萍认为其打款给徐平，汉藏宫公司多次转换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为空壳，该公司的公章在徐平手中，徐平可以随意盖章，徐平企图以无法承担责任的汉藏宫公司作为逃避债务的方式；对《记账凭证》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汉藏宫公司和徐平之间如何做账是汉藏宫公司和徐平的内部关系，与邱丽萍无关，向邱丽萍借款的主体仅是徐平，徐平有双重身份，其一为汉藏宫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二为自然人，徐平是以自然人身份借款，邱丽萍也是将款项打入徐平个人账户，汉藏宫公司和徐平内部财务混同，不能作为逃避债务的理由；对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徐平随意编创故事作为自己逃避债务的方式，且汉藏宫公司的公章在徐平手里，徐平至今能随意盖章。汉藏宫公司质证时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其称该《收据》是汉藏宫公司的留底联，汉藏宫公司将第一联交给了邱丽萍，《收据》所涉17万元中的15万元是邱丽萍打到徐平账户用于支付汉藏宫公司员工工资；对《记账凭证》页和书面《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债权转股权协议1》，其上载明的甲方为邱丽萍、张宏波、李仕林、秦玉国、史晋、王剑波、隆携公司（龙丽）、杨汶华、秦平、王建明、徐倩等11人、乙方为汉藏宫公司，丙方为徐平和杨汶华，主要内容包括三方均同意甲方对乙方的债权转为乙方股权；乙方股本金暂定为5000万元（以实际为准）。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甲方对乙方的现有债权（含丙方杨汶华的投资转债400万元及代持曹军勇的200万元），大概作价3300万元，具体以三方最后确认的数据计算（见附表一）；本协议自三方均签字盖章后生效等。该协议共计七页，并未加盖骑缝章或捺印。第七页为签字页，并无其他协议合同。该签字页中的甲方只有包括邱丽萍、秦平在内六人在签字页上签字，乙方有汉藏宫公司盖章，丙方有徐平和杨汶华签字。该协议后附的《债权人明细清单》记载的债权包括邱丽萍垫付员工工资，其中8万元和7万元付入徐平卡号为622208310000186****用于公司，该《债权转股权协议1》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徐平和李群通过该证据拟证明本案所涉15万元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汉藏宫公司，汉藏宫公司与邱丽萍以及徐平已经共同确认该借款转化为邱丽萍对汉藏宫公司的投资款，邱丽萍对徐平提起诉讼违背本案事实。邱丽萍质证时认为《债权转股权协议1》的1-6页与签字页（第7页）并非同一协议，1-6页是来自其他合同，该协议本身也无骑缝章，也无合同各方骑缝捺印；签字页上的“邱丽萍”的签字是邱丽萍签署；同时，该协议的甲方有11人，而协议第11条明确约定本协议自三方均签字确认后有效，其中“均”的描述应是指各方均签字确认，即甲方11人、乙方1人以及丙方2人，但该协议的甲方仅有5人签字，因此该协议并未生效，未生效的协议并未发生债权转股权的权利义务的确定效果；对该协议中的《债权人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案外人汉藏宫公司自己打印并盖章，没有邱丽萍签字，与本案无关。汉藏宫公司对《债权转股权协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其认为根据该协议，2014年7月16日邱丽萍对汉藏宫公司的债权已转为对汉藏宫公司的股权。证据3、（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2753号案件庭审笔录，邱丽萍作为该案的第三人，举示了债权人明细清单，且陈述“清单中载明的邱丽萍3268130元和代付员工工资的7万元、8万元和2万元均是徐平向邱丽萍所借款”，同时邱丽萍否认就清单中载明的7万元、8万元和2万元另行向徐平主张过权利。邱丽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来源于徐平、李群，邱丽萍当时举示债权人明细清单目的是证明徐平作为汉藏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盖章认可存在欠款的事实。汉藏宫公司对徐平、李群举示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庭审中，邱丽萍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复印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和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的两份《债权转股权协议1》，拟证明《债权转股权协议1》并无债权人明细清单，该债权人明细清单为事后伪造。徐平、李群对该证据的来源予以认可，但原案当事人是否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完整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以及邱丽萍是否在人民法院完整的复印了债权转股权协议无法确认。证据2、(2017)渝渡证字第635号、(2017)渝渡证字第979号、(2017)渝证字第23228号公证书三份，公证书的申请人分别为王剑波、秦平、何盈，拟证明徐平企图将个人借款将其转为股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的债务，债权人明细清单系徐平事后单方伪造，《债权转股权协议1》是意向性协议，具体负债金额并未确定，双方还在磋商中，并未生效。徐平、李群对该证据的来源予以认可，但对公证书所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证据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第一中院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前述生效判决当事人为秦平和徐平、李群，秦平也是在《债权转股权协议1》上签字的人，其认为与徐平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提起诉讼，徐平、李群也答辩该案所涉款项系汉藏宫公司向秦平所借款项，且已转化为秦平对汉藏宫公司的股权，但人民法院认定为秦平和徐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且李群对徐平的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邱丽萍拟证明秦平该两份判决仍然认定为徐平的个人借款。徐平、李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份判决对本案没有可比性，本案自始至终各方当事人确定的债务人都是汉藏宫公司。证据4、秦平出具情况说明，拟证明《债权转股权协议1》是一份签订时就作废的协议，徐平在秦平诉徐平案件中提供的《债权转股权协议1》第三页、第四页，与给邱丽萍看的不符，债权人明细清单系徐平伪造。徐平、李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情况说明不是属于证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且证明内容与本案书证不相符，秦平在另外案件中向法庭陈述的意见仅仅是其自身意见，不代表客观事实。汉藏宫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徐平、李群一致。上述事实，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综合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结婚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收据》、《债权转股权协议1》、《记账凭证》页、公证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邱丽萍与徐平之间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邱丽萍凭其向徐平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徐平、李群抗辩其与邱丽萍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上述款项系邱丽萍向汉藏宫公司出借的借款，徐平、李群应对其辩解意见提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如提不出相应的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则要认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经发生，相反，邱丽萍则仍应提交双方达成借贷合意的相应证据。综合分析徐平、李群提交的证据，第一，徐平、李群举示的《收据》、《记账凭证》页和书面《证明》均系汉藏宫公司单方制作，并无邱丽萍确认。同时，徐平原系汉藏宫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对汉藏宫公司具有控制权，故汉藏宫公司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二，徐平、李群所举示的《债权转股权协议1》并无邱丽萍的骑缝捺印，无法证明《债权转股权协议1》1-6页与邱丽萍等人签字页（第7页）的整体性。同时，徐平、李群所称债权人明细清单上也无任何债权人的签名确认，亦不能认定《债权转股权协议1》和债权人明细清单的整体性。退一步讲，即使《债权转股权协议1》与邱丽萍签字页以及《债权人明细清单》系一整体，但该协议上载明了“本协议自三方均签字确认后生效”。而在签字页签名并非全部债权人，故该《债权转股权协议1》并未生效，债权债务也未转化，尚未生效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对合同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此外，根据已生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所认定事实，该案中秦平也系《债权转股权协议1》上签名的债权人，也以其个人与徐平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提起诉讼，徐平、李群也抗辩为汉藏宫公司借款，且已转化为秦平对汉藏宫公司的股权，最终人民法院认定秦平与徐平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综上所述，徐平、李群举示的证据并不能推翻邱丽萍的举证，故本院认定本案系邱丽萍和徐平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徐平至今并未向邱丽萍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偿还前述借款本金的法律责任。对于邱丽萍要求徐平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邱丽萍向徐平出借前述款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邱丽萍可以随时要求徐平还款，但应当给予徐平合理准备期限。结合本案案件，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定利息起算时间应从邱丽萍在本院以提起诉讼之日（2015年9月28日）起3个月内还款。徐平现逾期还款，理应承担逾期还款利息，故徐平应当向邱丽萍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对于李群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徐平自认涉案款项用于了汉藏宫公司的经营，且徐平原系汉藏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也是在《债权转股权协议1》股东处签名人员，徐平担任汉藏宫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也是处于徐平和李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可以认定汉藏宫公司的收益是两者夫妻共同经营所产生，而本案所涉债务也应当系两者夫妻共同经营期间所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同时，已生效的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徐平向秦平的个人借款系徐平和李群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情形与该案类似，徐平、李群在本案中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涉案款项未用于两者的共同生活和经营，故本案所涉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群应当对徐平的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平和被告李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邱丽萍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和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邱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保全费1320元，共计4620元，由被告徐平和被告李群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闯审判员 龙 飞审判员 曹潇潇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程雅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