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04民初376号原告：韶关市兴正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园前西路****。法定代表人：孙兆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豪，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剑锋，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韶关市万飞拆迁代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五里亭席前路**明盛新苑****/div>法定代表人：胡新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韶关市浈江区和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韶关市浈江区土地与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住所地：，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五里亭席前路****v>法定代表人：廖跃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中，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市兴正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与被告韶关市万飞拆迁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及第三人韶关市浈江区土地与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浈江征收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正拆迁代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豪、黎剑锋、被告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第三人浈江征收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300000元整；2、被告支付迟延支付居间服务费的利息，利息由达到支付费用条件时起计算至实际支付费用时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1日，是一家法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屋拆迁、房屋附属物、废旧机械拆除；拆迁代理：拆迁咨询。二十几年一直从事拆迁服务，以受托政府部门的拆迁为主要业务，在众多拆迁业务中，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的合作是在2012年10月从“赣韶铁路浈江段疏解线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服务项目”开始，合同是通过“邀标”签订的。合同签订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派出5-6人分成两组驻扎到启明北路赣韶铁路浈江段征收办公室辅助和指导陈碧、刘海韶等人熟习征收拆迁达数月之久，并收取每月两万左右的工资及管理费用，后因其他拆迁业务缠身，便撤走了人员，当时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还未成立，所以通过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的股东刘海亮（被告的股东）在2013年1月签订《授权委托书》，授权刘海亮“全权负责赣韶铁路沿线房屋及建筑物拆除工程事宜”至合作到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成立后一直维持至今。总之赣韶铁路项目结算在金港湾安置协议之前，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刘海韶、刘海亮、陈波一直是通过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在中行开立的共管账户进行服务费收入结算的，大约在2013年7月，此时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仍未成立，浈江区政府及浈江征收办鉴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在拆迁代理服务业务的出色成绩而进行约谈，并口头邀标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询问是否愿意接受委托，代理东河黄金村的韶关市化工厂的房屋动迁及拆标补偿项目，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当时也口头接受了上述邀标并开始准备标书等前期相关工作。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得知上述情况后于2013年11月初指派刘海韶、陈波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协商合作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委托项目，并表明2013年10月31日成立了“韶关市浈江区万飞拆迁代理有限公司”可以公司身份合作化工厂的拆迁项目，基于双方之前建立过合作关系，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也口头应允。后因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拆迁业务繁多，且人员严重不足，再考虑到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说刚成立需业务量及业绩支持，所以双方在2013年11月18日达成《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并向浈江征收办推荐、协助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承接韶关市化工厂的拆迁项目委托事项。对于双方签订的协议实质为居间服务协议，根据《招投标法》及其《实施细则》相关规定及行业惯例，对投标人都有相关业务要求，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的拆迁业绩出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的转委托，且自赣韶铁路项目以来，一直有派人对其人员进行了多方面的辅助工作。所以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才在协议中承诺：如该拆迁项目能够获得250万元及以上的拆迁服务费时，以支付30万元对价作为原告向被告提供居间服务的报酬。经初步了解，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因该拆迁项目已获拆迁服务费达250万元（已收150万，尚有100万工程款以确定、待结算）以上，满足支付居间服务费的条件，另据原告向韶关市化工厂清算组副组长肖安德了解，被告确已承接化工厂拆迁项目，该拆迁项目应该能在2017年8月完成，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多次催促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且协商不成，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辩称：根据《招标投标法》、《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投标人不得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不得排挤其他投标人的公平竞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的合法权益。禁止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合同法也规定，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归于无效。从《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内容完全可以看出，属于串标性协议，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虽在协议上签名盖章，属意向性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根据证据显示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各自正常参加投标，公平竞争，只是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没有中标而已，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是多年从事拆迁业务，并有资质，不存在需要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向政府招标部门推荐，该公司对工程也没有任何投入人员，因此，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提供的《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是一份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无效协议，且没有实际履行，依法无效。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提供合作过的协议和账目往来，只能证明其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曾经有个单项合作，且合作经济交往清楚，并不能证明每项工程都是合作，更不能证明韶关市化工厂房屋拆迁安置项目有合作的事实，从《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表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不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愿意退出，但从证据证明并没有退出，仍然参加该项目投标，因此，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对韶关市化工厂房屋拆迁补充项目没有合作的事实，所签订的协议只是最初的意向，因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放弃合作意向，各自正常参加投标，不存在合作的事实。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通过公平投标合法取得韶关市化工厂房屋拆迁安置项目，并非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推荐和介绍，其也没有权利和条件推荐和介绍对招标工程的中标，合法投标不需要推荐和介绍费用，依据《招标投标法》的规定，在工程项目投标中支付与投标无关的费用均属违法行为，因此，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要求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30万元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浈江征收办述称：其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对于《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浈江征收办概不知道，他们双方的行为违反《招标投标法》的规定，浈江征收办是严格依法办事。浈江征收办在房屋征收协作单位中标单位中，通过竞争性谈判以及评审组不计名投票的方式，最终遴选出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作为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内职工房屋安置工作的协作单位，当时竞选单位有韶关市新润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兴正拆迁服务公司，有会议签到表为据。浈江征收办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责任，同时按目前征收进度，已汇款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362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主体身份及企业经营范围；2、拆迁业务退出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达成协议内容；3、委托房屋动迁安置补偿服务合同，证明原告获取赣韶铁路拆迁项目及接受审计；4、记帐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人工资；5、转包协议、委托书及安置协议，证明原告将拆迁项目委托被告；6、支票、进帐单、证明、收款收据，证明原被告共立帐户及原告向被告指定帐户支付拆迁费；7、调查笔录，证明化工厂拆迁项目被告已完成。被告提交了：1、企业信息资料，证明主体资格；2、政府采购信息平台，证明被告已注册登记，有资格参与投标；3、会议纪要，证明原告未放弃投标而参与投标，被告中标；4、会议签到表，证明原告参加投标会。第三人提交了会议纪要及签到表等，证明合法选出中标单位。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2月11日，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房屋拆迁、房屋附属物、废旧机械拆除、拆迁代理、拆迁咨询等。2013年10月31日，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房屋拆迁服务、房屋附属物、废旧机械拆除服务、拆迁咨询服务等。2014年间，根据（韶府复[2014]101号）《韶关市人民政府关于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征收有关问题的批复》相关文件精神，需对韶关市化工厂征收、职员安置等，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表明，在此期间，浈江征收办曾口头约谈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是否愿意接受委托代理对该厂房屋动迁、征收等工作项目，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亦得知后有意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合作，双方根据各自公司的工作状况就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业务委托事项，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了《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载明：“1、甲方（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放弃该项业务的合作，向委托方浈江区政府推荐乙方（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作为代理人承接该单业务，有关投标、委托、结算事项均由乙方对委托方全权负责。2、乙方须按双方协商达成的意见，在甲方放弃、并推荐乙方获得中标的前提下，当乙方按工程量实际能获得250万元及以上服务费时，乙方约定向甲方支付转介手续费30万元人民币。支付方式为：中标后，在收到第一笔拆迁服务费后支付10-15万元，最迟不得在收到第三笔拆迁服务费时将约定转介服务费（30万元）向甲方支付完毕，否则甲方有权以滞纳为由追讨相关欠款及利息。3、乙方在该单义务获得扩大增加的收入不在甲方的分配范围内，乙方如因工程量减少而导致的服务费预期收益减少则按实际获得服务费10%支付给甲方作为转介手续费，并在收到每笔拆迁服务费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税收由乙方负责。4、乙方前期接受委托调查后，需与甲方负责人共同向业主方、委托方汇报进度，追收代理费，以配合完成区政府安排的工作，但甲方除此之外，不派小组或人员参与乙方的具体运作。本协议为保密性约定，非经双方负责人同意不得对外泄露。如乙方未能中标该笔业务，本合同废止。”2016年间，浈江征收办从2014一2016年度房屋征收协作单位即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韶关市新润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为邀标竞选单位，通过竞争性谈判及评审组成员不记名投票，最终遴选出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为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内职工房屋安置工作的协助单位，即浈江征收办房屋征收协作单位。随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展开拆迁摸底调查、运迁工作，约2017年8月完成，期间，浈江征收办先后向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支付拆迁服务费362万元。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因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已领取了协议约定的拆迁服务费而未按协议支付30万元，双方产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诉至法院。诉讼中，浈江征收办出具书面质证意见，认为《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违反《招标投标法》的规定，为无效协议。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出具了原韶关市浈江区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筹建负责人程翰平的《情况说明》，载明：约2013年7月，我中心鉴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在配合浈江区政府对赣韶铁路浈江段疏解线启明路段房屋征拆工作中有出色表现，经请示，我电话通知了兴正拆迁代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总，现区政府有两个新项目，分别是韶关市化工厂土地收储（征收、拆迁）项目和陵南路扩路拆迁项目，本中心拟委托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进行征收拆迁和前期摸底调查工作。后经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引荐，由浈江区城市管理局委托了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对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征收、拆迁项目的前期摸底调查。据我所知，一个项目能接受委托进行前期摸底调查，能提高中标机会，2014年11月本人办理退休后，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征收招投标才实施。庭审中，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表明，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签订退出合作协议实质是居间服务协议，本案应为居间合同，与其后招投标行为并非同一关系，帮助了刚成立的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创造业绩，进行了一系列辅助工作，促使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为其竞选成功，其居间服务即完成，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参与竞标仅是为完成竞选单位的人数，并非实质上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竞争，其是明知的。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表明，其是依法成立的公司，不需要通过兴正拆迁代理公司的帮助创造业绩，其竞标成功，是在浈江征收办公开、公平、公正主持下获取的，即便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认为是居间服务合同，但也无证据证明是由其提供服务促使万飞拆迁代理公司竞标成功，而且兴正拆迁代理公司，还主动参与竞标，并没有按协议约定退出，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提供的其他项目相关资料，仅证明过去曾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合作过，此次竞标是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合法独立的中标。《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实质性关联，而且说明了韶关市化工厂地块征收拆迁摸底调查工作是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进行的。此外，庭审中，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和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对浈江征收办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诉讼均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1、关于中标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招标投标活动，适用本法”。第十条规定：“招标分为公开招标和邀请招标。公开招标，是指招标人以招标公告的方式邀请不特定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投标。邀请招标，是指招标人以投标邀请书的方式邀请特定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投标。”从浈江征收办的招标来看，其通过邀标形式邀请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韶关市新润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属于该法规定的邀请招标。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韶关市新润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均依约参与了投标，完成了招标活动，且无证据证明存在违法情形，故浈江征收办认为其招标行为是在公开、公平、公正，无计名投票，在竞争单位中选出中标单位，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协议性质及费用的支付问题。原告认为《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其内容实质是房屋征收项目的居间服务合同，被告只要中标，就应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居间费，与招标活动无关联。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针对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业务委托事项签订的《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约定：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放弃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业务的合作，向浈江区政府推荐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承接该业务，并在推荐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获得中标前提下，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收取款250万元及以上服务费时，向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支付手续费30万元。因此，就协议内容的实质来看，虽有居间服务含义，但并非完整意义上的居间合同，实际上是一种有偿服务行为，即兴正拆迁代理公司通过放弃、退出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业务，推荐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获得该项目中标后，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向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支付手续服务费。但从负责该项业务招投标工作的浈江征收办提供的材料反映，确无证据证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向其进行了推荐，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也不予认可是通过兴正拆迁代理公司推荐促成其中标的，相反浈江征收办的证据材料表明，是采取邀标形式在参与投标的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万飞拆迁代理公司、韶关市新润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中，通过竞争性谈判、不记名投票合法遴选出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为中标单位，因此，万飞拆迁代理公司辩称其是合法竞争中标，不存在推荐，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并无放弃、退出韶关市化工厂地块拆迁业务内职工房屋征收安置项目，而是参与了竞选，有事实依据。但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以《关于拆迁业务退出合作的协议》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的规定，认为应属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由于兴正拆迁代理公司缺乏推荐万飞拆迁代理公司中标的直接证据材料，且《情况说明》也仅是对招投标前情况作了陈述，无居间服务促成中标的实质性内容，故兴正拆迁代理公司主张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的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需要说明的是，作为成立多年从事房屋拆迁、拆迁代理、拆迁咨询等业务的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在万飞拆迁代理公司成立前，确实进行了多方面的业务指导、帮助，包括使用兴正拆迁代理公司在银行开设的共管帐户等，万飞拆迁代理公司对此应予肯定所给予的支持，望双方珍惜多年的友好合作关系，推进企业的进一步发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韶关市兴正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韶关市兴正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桂全人民陪审员  吴海燕人民陪审员  叶春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丘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