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刑初7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保华升，男，195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云南省陆良县，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邵卉芳、张梦婷，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7]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保华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保华升及其辩护人邵卉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保华升与被害人沈某1系夫妻关系，长期感情不睦。2017年6月13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保华升在昆明市五华区家中，将沈某1平时服用的坤泰胶囊内容物更换为艾司唑仑片。2017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保华升发现沈某1服药后气息尚存，遂扼掐其颈部并用塑料袋包裹其头部，用床单等物品包裹尸体后放入云Ａ×××**起亚牌汽车后备箱内，2017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驾车抛尸于昆明市高新区上的窨井内。经尸检鉴定，被害人沈某1系受外力捂堵或按压口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具了查获的云Ａ×××**起亚牌汽车、坤泰胶囊、艾司唑仑片、红色胶把钳、灰色电话线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被告人保华升的供述与辩解、理化检验报告、DNA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视听资料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保华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保华升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保华升对其故意杀人的事实辩解称是由于婚后夫妻双方关系长期不合才杀害妻子沈某1。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起因系婚姻家庭纠纷，双方矛盾长期未得到解决而激化造成，应当与严重危害社会安定的其他故意杀人罪有区别；2、被告人保华升作案系临时起意并非预谋杀人；3、被告人保华升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家属向本院提出认为被告人保华升杀人动机卑劣，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且认罪悔罪态度极差，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保华升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保华升与被害人沈某1系夫妻关系，长期感情不睦。2017年6月13日晚上20时许至6月14日凌晨4时许，保华升在昆明市五华区家中，将沈某1平时服用的坤泰胶囊内容物更换为艾司唑仑片，在被害人沈某1服药回卧室睡觉后，保华升又扼掐其颈部并用塑料袋包裹其头部至其死亡，后用床单等物品包裹尸体后放入云Ａ×××**起亚牌汽车后备箱内，于2017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驾车抛尸于昆明市高新区上的窨井内。经尸检鉴定，被害人沈某1系受外力捂堵或按压口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4日23时许，张某2报警称当日19时许其母亲（即被害人）单位通知家属称沈某1未上班，随即，张某2及其亲属对沈某1可能到的地方及位于江岸小区曦江里******的住所进行寻找，但均未找到。后张。后张某2在沈某1住所地发现沈某1平日上班骑行的自行车事发突然就到公安机关报警，并反映其母亲沈某1与丈夫保华升关系不好，曾有家暴行为，其母亲沈某1曾被殴打至骨折。民警接警后经调查发现与沈某1再婚的被告人保华升与沈某1的失踪可能有重大关系，遂于6月15日凌晨1时许将保华升带走配合调查。6月16日凌晨，保华升交代其于6月13日晚至14日凌晨5时许在家中杀害沈某1和抛尸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查、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1）2016年6月16日5时许，公安机关对抛尸现场进行现场勘查，抛尸现场位于昆明市高新区上的窨井内。井内水面距井高度为75厘米，井内水深93厘米，井见一白布包裹物，打捞上来后发现有疑似人体尸体。包裹物最外层为白色被套，一端有黑灰色电线皮缠绕捆扎，第二层为绿色大号塑料袋，塑料袋上印有“其他垃圾袋收集袋”等字样，透过塑料袋可分辨出袋内为一具双腿呈跪状弯曲的女尸，女尸脚朝袋口方向，袋口收拢见白色纤维带捆扎，女尸颈部缠有一条女式棉质七分裤，女尸头部套有两层塑料手提袋，女尸上身穿一件红、黑、白相间的彩绘图案短袖长衫，长衫衣摆上卷至颈部，未穿胸衣，下身着白色棉质内裤，未着外裤，双脚未穿鞋袜。尸身缠绕一根白色尼龙绳，缠绕捆绑方式为：绳中段自尸体左膝下往后缠绕一圈在膝弯处交叉，然后由后往前缠绕右腿后在右腹下交叉，接着由前往后绕躯干至后背处交叉，再由后往前绕到左胸交叉，最后打系死结。女尸头面部见血迹附着、淤青。其余未见异常。（2）2016年6月15日16时，公安，公安机关对失踪人员沈某1的住所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门呈关闭状，门及门锁未见明显破坏痕迹。饭厅、杂物间、东北卧室、西南卧室、两卫生间及洗衣、休闲间内物品摆放规整有序，未发现异常。301客厅内见一长条沙发，沙发东段上见针线盒、纸张、书籍等，纸张下见一把红色手柄胶把钳，301卧室床头南侧墙壁上插有手机充电器，未见手机。经对外围现场勘查，楼房通道由北向南发现第二个摄像头以南13米处线路有断口修复痕迹。（3）2017年6月18日13时许，经对云Ａ×××**灰色起亚牌SUV汽车进行勘查，该车所有门窗及后备箱关闭完好，车内物品摆放整齐。车后备箱内靠左侧的座椅靠背背侧上见一条状浅红色可疑斑迹，靠中间座椅靠背背侧见片状可疑斑迹。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现场遗留下的物证、痕迹进行了提取送检和扣押。3、公安机关提取笔录、送检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16日13时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保华升家中（江岸小区曦江里1栋2单元301室）查获艾司唑仑片一版、坤泰胶囊一版并送检；4、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1）经调取江岸小区三期曦江里的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6月13日19时10分被害人沈某1出门，20时25分返回。2017年6月14日4时40分被告人保华升驾车驶离小区。（2）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被告人保华升与被害人沈某1于2006年6月28日在昆明市盘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3）云南省老年病医院药剂科提供的记录证实：沈某1曾在该医院购买舒乐安定片20片。（4）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保华升于2017年3月15日至6月14日的通话清单。（5）在押人员体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保华升轻度脂肪肝，自报高血压20年，口服降压药。（6）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云Ａ×××**起亚牌客车，登记于被害人沈某1名下。5、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1）根据尸检排除常见毒物致毒因素，死者肝脏、胃中均检出有艾司唑仑成分，可证实死者生前服用该成份的药物；（2）死者颜面部、前胸部、腰背部及四肢多处见皮肤淤青及皮下出血，上述部位损伤仅为皮肤软组织伤，不参与构成死因；（3）死者唇部、口腔、下颌部、鼻尖至鼻根部见出血，上述部位损伤具有生活反应，是生前伤，说明口鼻受外力捂堵和按（掐）压。死者颈部皮下组织广泛出血，说明颈部受外力扼压。死者体表及内脏器官检验所见损伤符合机械性窒息征象，头部损伤可加速失血缺氧过程，以上损伤特征系被钝性物体击打、撞击、控制或按压、跪压形成；（4）死者头面部套有两层塑料手提袋，可阻隔空气加重缺氧程度；（5）死者呼吸道、食道内未发现异物，结合案情及尸体现场情况，系死后被他人抛尸。根据尸体温度，推断死者的死亡距现场尸体检验前24小时以上。尸检结论：被害人受外力捂堵、按（掐）压口鼻，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6、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DNA鉴定书证实：（1）本案被害人沈某1和张某1是张某2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6.46×1012。（2）被告人保华升左手指甲表面擦试物、现场提取胶把钳手柄擦试物获得STR分型与保华升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20×1027。（3）死者沈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见人精斑。（4）未获得被告人保华升右手指甲表面擦试物、死者沈某1左、右手指甲表面擦试物、现场提取胶把钳手柄擦拭物1、钳嘴擦试物、抛尸现场提取捆绑物（电线皮）表面粘取物、抛尸现场提取捆绑物（纤维带）表面粘取物、抛尸现场提取捆绑物（尼龙绳）表面粘取物、运尸车辆后备箱内座椅后背擦拭物、死者沈某1左、右手指甲擦试物的STR多态性检验结果。（5）送检的白色圆片状固体检出艾司唑仑成分。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张某2（被害人沈某1的儿子）证实：2017年6月14日晚上19时，我母亲单位打电话给我姨妈沈某2，称为什么我母亲沈某1今天没有到医院上班，我姨妈沈某2就将此事告诉了家里的人，后大家根据我母亲沈某1平时结交的人和她经常去的地方都找了无果，在此期间家人打我母亲的电话130××******，该电话在今日20时至22时处于无人接听状态，22时以后拨打就成无法接通状态，我和我姨妈等亲戚就在今晚到江岸小区曦江里1栋2单元301室，找和母亲一起生活的保华升了解情况，保华升对我们说，他今早7点钟就去上班时，沈某1还在家里，等到下午回家时沈某1已经不在家里了，我看见家里我母亲平时骑的自行车还放在家里，我们觉得事情突然就到马村派出所来报案了。张某2还证实其母亲沈某1和保华升最近几年都不是很好，二人还会因为生活中的矛盾经常发生争吵，保华升还动手打过他母亲。6月20日下午，他在医院停尸房对尸体进行了辨认，辨认出死者系其母亲沈某1。（2）证人沈某2（被害人沈某1的姐姐）证实：2017年6月14日20时许，我妹妹沈某1单位的人打电话来给我家人说我妹妹沈某1今天没有去上班，然后我也打她电话给沈某1，电话打不通。然后22时许，我就到了江岸三期超标楼1幢2单元301室去找沈某1，只有她老公保华升一个人在家，我妹妹沈某1也不在，我们就来报警了。我妹妹沈某1大概2006年与保华升结婚的，结婚后就和保华升住在江岸三期超标1幢2单元301室，她跟保华升结婚之前结过一次婚，之前有个儿子叫张某2，他也来派出所了。（3）证人保某1(保华升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和某结婚之前关系挺好的，沈某1的工资卡都主动给我父亲保某2。他们结婚之后，就买下了江岸小区××超标楼××单元××号的房子，后来我于2012年2014年期间跟我父亲和某住在江岸小区××超标楼××单元××号，我哥保雯以前(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在昆明打工的时候也在我父亲和某那里住过一段时间。2008年开始我父亲和某的关系就开始不好了，沈某1把他的工资卡从我父亲那某拿回去了，对于生活开支沈某1一分也不出。2014年我从我父亲他们那某搬出来自己住，不久后我就听我父亲说他和某已经分开吃分开住了，一直持续到现在，所以他们的关系很不好了。我父亲和某之间曾打架，当时沈某1叫了很多人到家里去打我父亲，后来这件事还报过警，其他情况我不清楚。（4）证人李某(保华升的同事)的证言证实:保华升是亨德森学校的保安，6月14日早上6点20分左右保华升已经来学校了，当时我还问他为何来这么早，他回答称家里有老人要照顾。6月13日当天晚上22时至6月14日早上8时这段时间应该是保华升上夜班，我是6月14日上早班，6月13日晚上他打电话给我称修车来不了，让我帮他上夜班。（5）证人张某3(小区保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凌晨4点20分左右，我当时正在超标楼1栋门卫室值班，有人来敲门，要出小区，要我开大门，我从值班室出来看到是2单元301的业主，该男子姓保，平时驾驶云Ａ×××**的起亚越野车，我将门打开后他就开车离开了。他们两口子经常会争吵，关系不是很好，都是各自进出小区。6月13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我值班时发现1栋2单元楼道口处的监控画面突然消失，还到小区内查看了该监控未发现异样，然后将此情况报告给单位负责人，6月14日白天维修人员发现有人将该监控线剪断。经证人张某3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保华升系于2017年6月14日凌晨4时许驾车离开小区的男子。（6）证人堵某(被害人沈某1同事)证言证实:我和某是同事，6月13日下午17时下班时我和她打了招呼，14日当天她没有来上班，下午我打电话就联系不上对方，晚上21时许，我就打给她姐姐。她工作认真，吃苦耐劳。(7)证人傅某(被害人沈某1同事)证言证实:我和某是同事，她很好相处。在电脑上查询后发现，2016年3月16日，在我医院的门诊药房沈某1购买过艾司唑伦片20颗，百姓平时称安眠药。8、被告人保华升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13日，我在家休息，到了晚上18时许，我妻子沈某1就下班回来了，在家吃饭后，大约19时许，她出去散步了。在我妻子沈某1出去散步的时候，我就从家中拿了我平时吃的安眠药15颗（艾司唑仑片，大约是两年前沈某1从医院帮我购买的），我把四颗坤泰胶囊内的药粉取出，将成片的安眠药15颗装在四颗坤泰胶囊内，坤泰胶囊是我妻子沈某1平常在家吃的更年期药物，因为我做过手脚的那板坤泰胶囊就剩下四颗了，我就将15颗安眠药放在胶囊内，想着等我妻子沈某1散步回来她会自己吃的，我也知道吃了15颗安眠药会导致人死亡，所以我也希望让她吃安眠药死掉。我放完安眠药在四颗坤泰胶囊内后，我又把胶囊放进原来包装板中（胶囊内的药粉抖在垃圾袋里，被我丢到单元楼口的垃圾桶内了）。到了晚上20时30分左右，我妻子沈某1散步回来，她就拿了我装进安眠药的那四颗坤泰胶囊吃了去睡觉，吃剩的空药板被我丢到小区的垃圾桶。后我拿着一把胶把钳子到了院坝里面，把大门进去的第一个楼梯口监控录像的线夹断了，因为这个监控照着我家出来的那个楼梯口，我怕后面我将沈某1弄出去时监控会拍到我，夹完监控的线后我又回家了。大概是6月14日凌晨3时左右，我摸了一下沈某1的脉搏，好像没有脉搏了，我就去找包扎、包裹她尸体的东西，找来东西后我先用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套在沈某1头上并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放在地上，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她双手在微动，我怕安眠药的药性过了，我就一只脚跪在她身体的胸口处，将她的双手拉到胸前交叉起来，我用左手把她交叉的双手给按住，又用右手虎口掐住她的脖子，持续了两分钟左右，后来沈某1没有动静和呼吸后，我就松手了。后来，我把她外面穿着的七分裤脱下来，两个裤腿分开在她脖子处套了一圈，并打上死结。我又将之前套在她头上的塑料袋也在她脖子处打好死结，防止她苏醒过来，我又将她穿的衣服给拉到胸口处，将她的头给套起，又用找好的有点陈旧的白色尼龙绳，将她的小腿屈起来和她的身子捆了起来，用一个家中的绿色的大塑料袋，从头部开始将沈某1整个身体给套进去，装好，用白色纤维带将包裹沈某1尸体的绿色塑料袋开口处扎好，又找来一床白色的单人布被套将已经包裹好的沈某1尸体给套好，在被套的封口处，用乳白色旧的电话线将封口处给捆扎起来。大概在凌晨4点左右，我将包好沈某1的包裹抱着出来到了一楼和二楼的平台上，抱不动了我就将她放下来，我就将装着沈某1的包裹从平台从3楼滚着下去到了一楼路口，我的一辆灰色起亚狮跑越野车(牌号云Ａ×××**)停在楼口，我就将她抱了放在车子后备箱内。因我出了汗，我又上楼回家洗了脸和手，打扫了房间，同时拿了沈某1的手机。我大概凌晨4点半锁了门就下来到楼下，开着车子就出去了。我开着车子沿着北二环从小屯立交桥下去，从卖车的那条路走到滇缅大道下去，离科锦路还有50米的地方，就是亨德森学校围墙外面，有一个在机动车道土的雨水窨井盖，我就将车子停在那窨井盖那里，当时大约凌晨5点左右，天色还没亮，我从车子上拿了一根带着弯钩的钢筋，将窨井盖钩开，将车子后备箱打开，将沈某1的尸体连着包裹尸体的包装物一起(没有解开包装)丢进窨井，我就开车离开了。被告人保华升供述杀害沈某1的原因是十多年前，因为我曾开车去探望过前妻生病的父亲，沈某1就不高兴，并且还喊家人来陆某的老家打闹，事后还将我放在昆明家中放有重要资料的保险柜拿走，沈某1也不讲拿去哪，我就一直很生气。两年前，我们俩就分居，双方没有感情，沈某1也强烈拒绝过夫妻生活，我还怀疑她在外面有人，还有就是沈某1的家人和我的感情也不好，经常欺负我，我和她性格不和，互相都不关心对方，经济也是各管各的。另外还有牵扯到我们住的超标楼那房子的问题，买房子的钱是我出的45万，她出了6万，她提出离婚，并且分一半房子给她，但是我又不想分一半房子给她，所以从一年前我就起了想除掉她的念头。被告人保华升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并对公安机关查获的物证进行了指认。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保华升及被害人沈某1的身份自然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保华升交代将被害人沈某1使用的手机丢弃于昆明市高新区海源路绿化带内，使用的钢筋钩丢弃于昆明市高新区科锦路多次查找未果，对现场辨认、提取涉案物品时因现场客观因素，无见证人，但有全程录音录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保华升与被害人沈某1原系夫妻关系，后因家庭纠纷，双方发生矛盾，夫妻关系紧张，但被告人保华升未能采取合法合理方式予以解决，反而采用残忍的手段杀害被害人并抛尸，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保华升到案后，能如实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第1项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保华升与被害人沈某1婚后长期关系不合，被告人保华升多次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有杀害被害人沈某1的想法，故辩护人所提第2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针对被告人保华升所辩解其杀人的理由及被害人家属向本院提出的意见，本院将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被告人保华升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依法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保华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刑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张雪芳人民陪审员  张 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段 逸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