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24刑初47号公诉机关湘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先祥，男，1954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阴县。2017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平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冯木良，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卫东，男，1952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湘阴县。1990年12月14日因犯容留妇女卖淫罪被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至1996年8月7日止。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汨罗市看守所。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阴检公诉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先祥及辩护人冯木良、被告人刘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湘阴县杨林寨乡部分村民认为应该按照常德西湖农场的标准为居民解决养老社保，并以此为由到县、乡两级政府非法上访，同时采取堵路、堵门的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湘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8日对相关人员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进行了定罪量刑，相关当事人上诉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等人不顾“杨某不属于农场，不能按照国营农场标准解决居民社保”的事实，数次到北京上访，坚持要将改为国营农场。2016年9月中旬，周某1从北京上访回来后告诉同案人卿放兰（已判）一个虚无的消息，称中央已经按政策拨付了补助金，但乡里没有落实到位。卿放兰信以为真，找到党委书记戴某1询问此事，戴某1当即答复没有此事。卿放兰遂找到戴某1的父亲要求做戴某1的工作，期间双方发生了口角。2016年9月21日上午，卿放兰找到被告人张先祥，将上述事情告诉张先祥，张先祥听后遂拨打被告人刘卫东电话并要求邀集相关人员到卿放兰、周某1夫妇家开会。当晚7时许，张先祥、刘卫东等十余人先后来到周某1家。会议由张先祥主持，其首先发言称“中央已批费用解决杨某问题，拨专款给周某1家建房，事情没有落实，肯定是杨林寨乡政府将钱挪用”、“卿放兰为此事找戴某1的父亲理论差点挨打”，参会人员听后十分气愤。张先祥随即号召参会人员到各村邀集婆婆姥姥次日到乡政府吵闹，将乡政府的牌子换成农场牌子，把动静搞大，以此逼上级领导重视。刘卫东继而发言，闹就把动静闹大，给乡政府施加压力，事不闹不成器。其他参会人员分别发言并达成一致，会后分别到各村进行通知。2016年9月22日早晨，卿放兰伙同夏雪云及煽动的七八十余名群众陆续来到杨林寨乡政府，张先祥、刘卫东来到现场进行幕后指挥、控制。随后卿放兰继续当众散布谣言“杨某就是农场，就是戴某1不肯，要戴某1说清楚”。同时带领被煽动群众在乡政府各个办公室寻找戴某1，导致各职能部门无法办公。因没有找到戴某1，卿放兰将“杨林寨乡人民政府”的牌匾扯下后准备直接拿走，被杨某派出所所长及时夺回。卿放兰又伙同夏雪云带头不顾乡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极力劝阻，将办公室前剩下的五块牌匾全部从墙上扯下，并丢弃在地上踩踏损毁。与此同时，发现有民警在现场摄像后，卿放兰遂煽动群众抢夺摄像机，部分群众随即追逐民警进行抢夺，在纠扭中民警邹某2的衣服被扯烂，钥匙被抢走。直至中午12时许，在张先祥授意“明天没有找到后天再来吵，要多搞几天”后，卿放兰带领吵闹群众陆续离开。9月23日早晨，卿放兰、夏雪云再次伙同七八十名群众来到乡政府进行集体上访，在乡政府的安排下，由党委书记戴某1和部分乡干部与卿放兰、刘卫东等五名群众代表进行了交谈，因没有达成将杨某改为农场的目的，卿放兰遂将“湘阴县财政所”的牌匾扯下并当众踩踏，当天持续至中午12点多上访群众才离开。从2016年9月23日到同年10月17日，除正常节假日外，卿放兰、夏雪云仍每天会同人员到乡政府进行聚众上访、吵闹，致使乡政府多个部门无法正常工作，湘阴县委、县政府为此安排大量人员进行劝阻和维稳。经鉴定，杨林寨乡政府被损的六块牌匾价值4320元。经中共湘阴县委办公室和湘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说明，此次部分移民群众上访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余万元。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张先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卫东被抓获归案。该院以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组织、策划并聚集多名群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系首要分子，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先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冯木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先祥在本案中只是从犯或积极参加者，他是受骗而开会组织人员去乡政府，但未动手，不是首要分子，当时卿放兰等人的行为超出了预期，是实行过限，应考虑参与的人员多及处理上的平衡对他从轻处罚。张先祥系初犯，已经认罪悔过，考虑他的家庭情况，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刘卫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湘阴县杨林寨乡部分村民认为应该按照常德西湖农场的标准解决养老社保，多次到县、乡两级政府非法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被法院判刑。后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等人不顾“杨某不属于农场，不能按照国营农场标准解决居民社保”的事实，数次到北京上访，坚持要将改为国营农场。2016年9月中旬，卿放兰（已判）听信一个虚无的消息后找到党委书记戴某1询问此事，戴某1当即答复没有此事。卿放兰又找了戴某1的父亲，双方发生口角。同年9月21日上午，卿放兰将上述事情告诉张先祥，张先祥听后拨打被告人刘卫东电话并要求邀集相关人员到周某1、卿放兰夫妇家开会。当晚7时许，张先祥、刘卫东等十余人先后来到周某1家。会议由张先祥主持并发言称“中央已批费用解决杨某问题，拨专款给周某1家建房，事情没有落实，肯定是杨林寨乡政府将钱挪用”、“卿放兰为此事找戴某1的父亲理论差点挨打”，参会人员听后十分气愤。张先祥随即号召参会人员到各村邀集婆婆姥姥次日到乡政府吵闹，将乡政府的牌子换成农场牌子，把动静搞大，以此逼上级领导重视。刘卫东继而发言，闹就把动静闹大，给乡政府施加压力。其他参会人员达成一致并于会后分别到各村邀集人员。22日上午卿放兰伙同夏雪云（已判）及煽动的七八十余名群众到杨林寨乡政府，张先祥、刘卫东来到现场进行幕后指挥、控制。随后卿放兰继续当众散布谣言，煽动群众在乡政府寻找戴某1，导致各职能部门无法办公。因未找到戴某1，卿放兰将杨林寨乡人民政府的牌匾扯下准备拿走被夺回，卿放兰又伙同夏雪云不顾乡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极力劝阻，将办公室前剩下的五块牌匾扯下踩踏损毁，抢夺民警的摄像机。直至中午在张先祥授意“明天没有找到后天再来吵，要多搞几天”后，卿放兰带领吵闹群众陆续离开。23日上午卿放兰、夏雪云再次伙同七八十名群众到乡政府进行集体上访，卿放兰、刘卫东等五名群众代表与政府安排的人员对话后，因未达成将杨某改为农场的目的，卿放兰将湘阴县财政所的牌匾扯下并当众踩踏，当天持续至中午12点多上访群众才离开，当晚张先祥、刘卫东等人商议还要继续派人到乡政府吵闹。后从2016年9月23日到同年10月17日，除正常节假日外，卿放兰、夏雪云仍每天会同人员到乡政府进行聚众上访、吵闹，致使乡政府多个部门无法正常工作，湘阴县委、县政府为此安排大量人员进行劝阻和维稳。后经鉴定，杨林寨乡政府被损的六块牌匾价值4320元。经中共湘阴县委办公室和湘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说明，此次闹访造成一百余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均被抓获归案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吃晚饭后，她在杨林寨乡白洋湖村小学边散步，看到七大队一个歪嘴巴婆婆子（即同案人卿放兰）和五组的邹某5、“老段”（即段某，又名殷某），身边还有卿美云、陶某等十多名群众，歪嘴巴婆婆子对身边群众说“你们明天都到乡政府去，不去吵就改不了农场，不改农场就没钱吃的”，邹某5说“明天都去，不去就没有吃，不要想在屋里吃现成的”，“老段”喊“明天都去”，她以为是真事，怕不去会没有吃，决定次日一起去乡政府。9月22日7时许，她与本村邹安宁走路到杨林寨乡政府，里面有百人左右，有几十个婆婆子在吵，有些干部在做工作，她看见卿放兰戴顶草帽和其他几个人在打乡政府的牌子，有个白头发的婆婆子被牌子弄伤手出血后把血擦到乡政府门上，卿放兰将牌子从墙上扯下来，伍某1还用脚踩，到中午她就回家了。9月23日早上，邹某5喊她去乡政府，她被丈夫制止没有去，后来也一直没去。她觉得这样闹得政府不像政府，还天天派工作组到村里，耽误了工作。（2）证人卿送云的证言。证明她又名卿美云，2016年9月20日下午，有几个邻居在白洋湖村小学边闲聊，卿放兰（小名“歪嘴巴”）和另一个叫袁会娥的到学校门口，有人问卿放兰为何气冲冲的，卿放兰讲中央、省里都承认杨某是农场，只有县、乡政府只承认杨某是乡，杨某本可以改农场，就是戴某1不肯。她及段某、刘某7、邹某5、陶某等人听到后问是怎么回事，卿放兰告诉她们9月20日上午去找了戴某1书记要求解决杨某改农场的事，戴某1说周某1每年有五保还要上访，杨某是乡不是农场，中央没政策，戴某1说是农场就是农场，不是农场就不是农场，今天要处理一个交通事故到县里汇报，没时间谈。卿放兰骂了戴某1，并到十三村找戴某1父亲，戴某1父亲说儿子戴某1不会乱说。她们听后认为是要去闹，不然戴某1会把杨某老人每月150元的补贴都吃掉，卿放兰说不去乡政府吵闹就不得改农场，吵赢了就有社保吃，不去就没有，这几天同到乡政府找戴某1要个说法。9月21日上午，她们到乡政府没找到戴某1，乡政府在处理撞死了人的交通事故，当时同案人卿放兰、夏雪云等人到了乡政府，卿放兰对她们说“明天继续到政府来找戴某1看怎么搞，戴某1要不同意改农场，就把乡政府牌子砸了，我们写块杨某农场的牌子挂到大门口，你们都要来，我就不再去喊了。”她们十几个老人答应次日再来。9月22日上午8时许，她听到邹某5喊到乡政府去，到治安路等到段某、王某2、邹某5、陶某等十多人，看到邹某1开一台三轮车去一大队，就拦下车送她们去了杨林寨乡政府，当时政府院内还没什么人，她们是第一批到的，有个叫胡某的乡干部拦下她们做思想工作，一小时左右七大队的卿放兰与其他村几名老人到政府院内。卿放兰在院内喊“戴某1出来把事情讲清楚，杨某就是农场，就是你不同意，今天不讲清楚就跟你没完，我们要恢复农场！”乡政府一些干部出来询问情况，告知戴书记不在院内，去湘阴有事了。卿放兰等人不相信，在院内到处找，找到新办公楼三楼刘某4家质问戴某1的去处。她们走到乡政府老办公楼门口看到墙上挂的几块牌子，卿放兰就喊“杨某要挂只能挂杨某农场的牌子，这些牌子挂在这里没用，把牌子扯下来踩掉。”于是卿放兰及八大队的夏某云与五大队赵某3等人扯牌子，赵某3扯牌子时手被刮出血，将血涂在办公室门上，几块牌子被丢在地上用脚踩，卿放兰拿一块牌子走被干部拦下，有一名派出所民警的钥匙被抢了，后来才找回，当天她们闹到中午就各自回家。因之前约好每天都去乡政府闹以图恢复农场体制，9月23日9时许，她们村十多人到乡政府，已有七八十名老人聚集在乡政府闹事，当时戴某1书记在院内，村民气愤的要求给个交代。戴书记提出要她们派五个代表，卿放兰及她们村段爱莲、卿定友等与政府对话要求恢复农场体制，但政府没答应，卿放兰下来到乡财政所门口，将杨某财政所牌子扯下踩烂并折断，并在乡政府院内大声喊“戴某1你不改农场，我们自己改，我明天搞块农场的牌子挂在你们乡政府！”政府工作人员一直在做工作维持秩序，闹到十二时许准备走时，卿放兰又喊“戴某1，杨某农场就是你不同意，你不给我们改农场，我们誓不罢休，天天来闹！明天做个农场牌子挂在政府里面。”之后陆续闹了七八天政府没给答复，一直到10月17日，卿放兰和夏雪云等人到他们村邹某5家商量再去乡政府闹事，并在他们村喊了十来人，搭车到乡政府附近下车，卿放兰和夏某云被公安干警抓了，她们各自散开回了家。卿放兰的丈夫周某1在10月20日左右到政府游行要放人，后来就没去了。她认为她们的行为是反政府的错误行为，给政府带来负面影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受别人煽动参与这种非法活动，劝导身边村民有诉求要合理合法向政府反映。（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3月到任乡长，2016年1月任党委书记。2015年12月，张先祥、周某1、张某4、周某3、刘卫东五名代表多次进京上访，要求把“”改为“杨某军垦农场”解决移民社保，享受常德西湖农场待遇。2016年3至7月，张先祥等人以中央同意改农场为幌子，在全乡老年人中采取“发传单”、“四处游说”等方式散发谣言，乡党委、政府安排干部多次下村做工作，宣传有关政策精神。同年8月18日上午，张先祥、周某1、周某3等人找他后，他与乡机关干部邹某3、派出所干警邹某2接待并做思想工作，否决了张先祥等代表要求《解决杨某军垦农场的报告》。当时张先祥说“你同意就在上面签字盖章，不同意我们就去上访，你也要签字盖章”，他回答“一是在没有政策的前提下，作为党委书记不能在报告上签‘同意’，二是没有政策情况下，我没有责任和义务签‘不同意’，请理解支持，维护大局稳定”。几个人表示不签字也会去找上面，他讲国家信访条例有规定，要依法依规上访。同年9月上旬张先祥、周某3、刘卫东进京上访，被岳阳驻京办的人员带回。2016年9月20日上午，周某1妻子卿放兰与白洋湖村袁慧娥在乡党委办公室找他，他正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致人死亡事件，急需赶到县政法委汇报，与卿放兰二人简单交流并答复说“农场的事情不要多讲了，去年省、市、县已明确讲清，移民时杨某不是农场，现在的户口是户口，我是乡党委书记，不是农场书记，请长辈理解支持我和乡党委、政府工作”，然后赶往县城。9月22日在县里开完会，于12时多回到乡政府，看到他本人在公示牌上的相片被人戳掉，乡政府牌子只有文化站和财政所的，其余牌子均不见，财政所何小光告诉他牌子被人打掉了。他随即召开党委会，收集的情况是：9月22日卿放兰以造谣、哄骗方式对部分老人讲“现在中央、省市都同意改为农场，解决移民社保享受西湖农场待遇，只有乡里戴某1书记不同意，戴某1讲杨某是农场就是农场，不是农场就不是农场！而且戴某1取消了老年人的生活补贴待遇和停发移民后扶资金”。杨林寨各村100余人在卿放兰等纠集下进入乡政府闹事，矛头指向他并谩骂，到院内、办公室找他，并到国土所刘某5家里寻找，扬言要打他一顿，将乡党委、人大、政府、纪检、政协、武装等六块牌子拆除、踩坏。9月23日上午，卿放兰又纠集100多人到乡里上访闹事，他正面接待并叫群众安排代表座谈，后他与乡长何某2、人大主席李某2、政法书记邹某3及派出所民警在党委会议室与卿放兰、段某、梁某2、卿定友、刘卫东五位代表座谈，代表提出的意见有三个：1、怪他讲了杨某是不是农场由他说了算这样的话；2、说是他取消了60岁以上老年原迁移民每月150元的补贴及600元一年的移民后扶资金；3、要解决乡改农场，吃社保。他叫干部找袁慧娥对质，袁慧娥当面说戴书记并未讲那样的话，只是说农场的事不要多讲，去年省、市、县已明确讲清，移民时杨某不是农场，现在的户口是，他是党委书记，不是杨某农场书记，请长辈们理解支持乡党委、政府工作，当场揭穿了卿放兰的谎言。同时，他解释原迁老年人150元补贴没发，是由于防汛救灾工作、补贴人数核查、县班子换届等因素才迟延了发放时间，600元一年的移民后扶资金到每年底打卡发放。改农场的事不要强行逼他签字盖章，他只能按政策坚持原则。可卿放兰等人威胁说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签就不要在杨某当党委书记等之类的话，后卿放兰等人出来对外面人讲“就是戴某1不同意改农场”，在一楼大门口煽动人员拆除、破坏了财政所牌子，并吵到当天中午才离开。后来的几天卿放兰等人还是每天来几十人为同样的事纠缠不清。卿放兰等人煽动群众、冲击国家机关、砸毁政府机关牌匾等行为，扰乱工作秩序，造成乡各项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破坏干群关系，损害政府形象，影响极坏，请求政法机关依法打击。（4）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他因参与了2015年9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9月22日他骑车经过杨林寨乡政府前，看到政府院内聚集了200人左右，进去得知是为乡改农场、150元没发放的事，怪乡党委书记戴某1不同意，要把戴某1拖出来作答复，乡干部在群众中做工作。他走到旧办公楼前，看到七大队（即牧羊港村）周某1妻子卿放兰为主的多人在掀乡政府牌子，当时干部李某2及派出所民警在劝阻，穿白底兰花且嘴有点歪的卿放兰闹得最凶，还有两个婆婆子及一个穿红衣50多岁的妇女（即同案人夏某云）在掀牌子。牌子被掀下后被人用脚踩坏丢在地上。他站在一楼大厅，这些老年人还到办公楼去找人，骂干部，要拖戴某1出来，有民警拍照，有人去抢相机还把干部的钥匙丢到草地，他感到不对劲，就骑车回去了，后来他因为违反缓刑期间的规定被收了监。（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自从2015年闹访后，县政府按照四季红的标准给杨某年满60岁的老人每月150元的补助，2016年9月没有发到位，各村有不同反应，有人提出到乡政府去讨个说法，9月22日早晨，伍某1到赵建开家地坪，讲凡是吃150元每月的老年人都到乡里去开会，还叫他到院子里喊几个人，他就叫了刘某8等人，后来他坐刘某3的摩托车去的，刘某8也去了，到乡政府后聊了一阵，村主任刘陶钱叫他去了一个店子，后来听人讲乡政府牌子被扔了。（6）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早晨，他开一台三轮摩托车打算去吃寿酒，到杨某治安路时，路上有十来个婆婆老倌聚集，看到他开了车就拦下，说要他送去乡政府，是为柘溪水库原移民的事，希望享受西湖农场同等待遇。卿放兰、段某等老人上车后，他就开车将这些人带到了乡政府，也没收这些人的钱。段某等人下车时是8时左右，政府院内没什么人，他将车停到院外公路上后回到院内球场，过了一个多小时，从各村来了六七十个老人，都是要求解决农场低保，要求党委书记出来作答复，一些干部在做群众工作，说书记在县里开会。有些老年群众在叫骂，有些到政府办公楼，他看到有个年轻人（即民警邹某2）在摄像，群众靠近去抢摄像机，把该年轻人的钥匙丢掉。有个年纪较大的老人（即赵某3）掀政府牌子时手划伤被送去乡卫生院。七大队有个嘴有点歪、眼睛有问题的妇女（即同案人卿放兰）掀下乡政府牌子拿往外走，被干部夺下来，还有两个掀牌子的女人不知名字，有些人把牌子放到地上损毁、掰弯，看到这些情况，他就开三轮车去吃寿酒了，次日段爱莲等人又要他送去乡政府被他拒绝了。（7）证人戴某2的证言。他系杨林寨乡牧羊港村支部书记，证明2015年9月，部分老人为解决与西湖农场享受同等待遇一事到县里非法闹访，县委、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参照四季红相关政策给年满60岁的老人150元每月的补助但仍有部分老人不罢休，要求解决农场社保，还有人上访到省、市甚至北京，本村的周某1、周某32015年去上访过，宣称农场低保会解决，周某1的妻子卿放兰经常叫一些人到家里，王家河村梁某2的妻子夏某云与卿放兰（即两同案人）交往较多，且在村上走门入户。9月22日，他接到乡里电话要求村干部参加劝访维稳，他到乡政府，已有几十名老人聚集，看到本村卿放兰、戴某5在场，他到新办公楼二楼周件一办公室，后来发生了群众打砸牌子的事，普通参与者是在劝说鼓动下参与的。（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9月22日下午，他在路上碰到同村同组的刘运娥拿一袋子上访材料，给一份他后说乡政府把每月150元取消了，不去闹就没有了。23日上午他还是到杨林寨乡政府，看到已经聚集七八十个老年人在吵闹，有人说昨天闹一天还没解决，有人喊要享受农场待遇、乡里为何不发承诺的每月150元，还有人喊改杨某农场就是戴某1不同意、不肯签字，她听后感到气愤，就在乡国土所旁骂了戴某1一句，被书记劝出大门时，看到口眼歪斜的卿放兰从财政所拖块牌子到操场用脚踩，他当时就回家了。他认为砸政府牌子是犯法的，政府工作也无法开展，造成的政治影响不可估量。（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9时许，他走路到杨林寨乡政府，看到院内有几十人在吵闹，叫戴某1出来对证，有些干部在做工作，说戴某1书记去县里开会了。有个歪嘴巴婆婆子（即卿放兰）、一个穿红衣服的（即夏某云）和另外一个年纪大的白头发婆婆子去扯政府牌子，派出所文朗及几个乡干部在劝阻，他劝卿放兰不要砸政府牌子，但几个婆婆子还是扯下了牌子。23日9时许，他又去了乡政府，当天来了一百多群众，县里下来好多干部，还有特警。政府与群众代表在二楼开会，他上不去就回了家。并证明22日前有人放传单到他家门口，他发几份到，被村里伍书记发现批评后没收了传单。（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她到杨林寨乡政府看到了七八十个老年人在闹事，有些与政府工作人员争论，有个嘴巴歪的妇女（即卿放兰）谩骂，煽动其他群众把政府墙上的牌子扯了几块下来，后来她被村干部喊回了家。（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先祥与周某1等人从北京上访回来，到2016年9月20日早晨，他在农科站菜市场买菜时听人讲周某1等人在北京搞了资料回，大家都到周某1屋里去开会，当天下午他用手机号156××××****给张先祥打电话，问在菜市场听人说晚上到周某1屋里开会，是否有这事，张先祥讲是真的。当晚他骑摩托车载着苏某3碧到周某1家，当时卧室房间有二十人左右，都是各村老年代表，记得的有张某4、苏某2、伍某1、卿定友、周某1、周某3、梁某2、卿放兰等人，周某1拿出在北京上访的一些照片给他们看，不久张先祥到了，当众说中央表了态，不要怕，尽管放肆搞。卿放兰跟几个婆婆子说去找戴某1父亲时，戴某1父亲讲找戴某1将杨某改农场也没有，没有戴某1同意，就是闹也没用。当时有些人很气愤，周某1等人在讲一些闲话，他因要摆早摊就先回去了，正好碰到被告人刘卫东进来（不知是否来了很久）。9月21日早上9时摆完摊，他听到卖小菜的苏某2说张老师（即张先祥）刚才来要他们明天在村上喊一些婆婆姥姥到乡政府去闹，当晚7时许他打电话问张先祥要在村上叫人去乡政府闹是真的吗？张先祥说是真的，叫他多喊些老人去。9月22日上午，他收摊后到杨林寨乡政府，看到张先祥坐在老办公楼花坛边，七八十个60岁以上的老年人未找到戴某1书记在吵闹，有人在摄像，被一些人追着夺相机，有些老年人在旧办公楼前，草坪上放着被从墙上扯下来并损坏的乡党委、人大委员会、政协、武装部、纪检牌匾，他过去对这些人讲，这样搞要不得，有事好好说。这时七大队周某1的妻子卿放兰（嘴眼有点歪斜）大声说“还挂乡政府牌子干什么，都要换成杨某国营农场的牌子”。有些人在与乡政府工作人员争吵，怪是戴某1书记不同意签字改农场，前几天还有人找到戴书记家里了，他还看到卿放兰拿政府牌子丢到水泥坪。有个70岁左右穿灰色蓝花衣服的婆婆子（即赵某3）被几个乡干部抬上面包车去了卫生院，听人说是扯牌子时手被划伤，后来群众慢慢散了。（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3日上午，他途经杨林寨乡政府，看到近二百名老人聚集在政府院内大声叫喊，他认得的有七大队周某1妻子卿放兰（嘴巴有点歪）、东合港村的张先祥、十大队的刘卫东等人，听说是在乡里闹了几天没解决问题，听一阵他就离开了。还证明9月份该乡的卿定友、周某1、刘卫东、张先祥、周某3五人去了北京上访，卿定友、张某5先回，拿了一些上访材料给他，他帮忙发出去一些。（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9时许，他到杨林寨乡国土所去办理建房证，看见政府院内聚集了六七十个老人在闹，是为改农场的事，国土所内的工作人员都在安抚群众做工作，没有时间精力给他办理建房证，他只得离开，听说还有人把政府牌匾拆了，他一个星期后才去办证。他认为这些群众的行为是非法的，严重影响了政府正常工作秩序，给要来办事的群众带来很大的不便。（14）证人周某1的证言。他系同案人卿放兰的丈夫，证明他们以前从柘溪水库移民至杨某人民公社，同期移民至常德西湖农场的满60岁后解决农场低保，为追求同等待遇，2015年9月杨某近千名老人到县里上访被打击，有的被判刑。同年12月他与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上访至省及北京，有个接待他们但不知名字的女的说政府帮他建了楼房，还有18000元每年的扶贫救助，他信以为真，后来又去过北京没得到答复。2016年9月谈及改农场体制时，他把接待他们的女人的话告诉妻子卿放兰，卿放兰到乡政府找戴某1书记没找到，又到戴某1家里找了其父亲，其父亲要卿放兰找戴某1。卿放兰回来说是中央、省里讲是农场，就是戴某1不同意，他听后感到气愤，打电话叫张先祥、刘卫东到他家商量如何应对，卿放兰准备发动群众去闹，他无法阻止。9月22日及以后的几天，卿放兰等人每天去乡政府吵闹还是没得到有效答复。10月17日早上，他妻子卿放兰又去乡政府时被抓获，他到乡政府及北京要求释放卿放兰，均未能得到答复。（15）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他到宗师潭村去时碰到一群妇女说是去乡政府，他就同去，到乡政府时已是10时许，政府里面有百多人，有村民、乡干部还有派出所民警等，他看见卿放兰、夏某云等人在扯政府牌匾，并说要挂农场牌子，乡干部做工作阻挡不了，他呆了一小时左右就回家了。同年11月2日上午，他去七大队周某1家，周某1说公安机关抓了其妻子卿放兰等人，准备去北京上访，要求改农场，释放卿放兰、夏某云、伍某1，他就说同去。当天周某1与他及张先祥从汨罗坐火车去了北京，11月4日他们三人到上访接待处，杨林寨乡政府的干部已在那里等，看到后劝他们回去，他们要求释放卿放兰、夏某云、伍某1，乡干部说表不得态，上访也是空的。乡干部就开车将他们带到岳阳办事处，后来他们坐车回来了。（16）证人卿定友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杨林寨乡部分老年移民为改农场的问题到县政府堵门堵路，他参与了发动群众，后为头的张某6等人被抓，他去公安机关说明过情况。同年底他听说农科站的被告人张先祥、十村的被告人刘卫东为老年移民问题多次上访，他就认识了，并认为刘卫东见过世面有能力，张先祥当过老师会说话，有水平和抱负。2016年9月份到杨林寨乡政府闹事的前一天，他在农科站菜市场碰到张先祥，他问去北京上访情况怎样，张先祥说国家和中央领导答复得好，只要按程序从下面上访上来，晚上到周某1家商量。当晚他到周某1家时，张先祥、刘卫东、苏某3碧、周某2、伍某1、周某1及妻子卿放兰（歪嘴巴）等人已在那里，张先祥、刘卫东发言要他们各村代表回去发动老年群众，能喊几个喊几个，明天一早一起到杨林寨乡政府找戴某1书记，反映诉求并要戴某1在解决农场体制的上访诉求上面签字，再往县里、省里，这次发起和组织去杨林寨乡政府主要是张先祥、刘卫东、周某1及卿放兰等人，开会十多分钟散会就各自回去了。次日早晨他找白洋湖村的卿运达、卿定星说了去找戴某1书记的情况后，自己去了乡政府，已有几十人到了，张先祥坐在乡政府的树下，不久看到卿放兰等人砸乡政府牌子的事，戴某1没出来。到了第二天又有些老年人到乡政府，刘卫东到了现场，乡政府要求群众选出代表对话，他们选了刘卫东、梁来品、段爱莲、卿放兰（系歪嘴巴）与他作为代表与乡政府戴某1书记对话，他们几个代表都发言要求解决农场问题，结果戴某1书记拒绝了，出来卿放兰又砸了一块牌子后人员就散开了。还证明2016年9月，张先祥找到各村代表说到北京上访没资金了，要他们找村民兑点钱作上访费用，他在白洋湖村民中筹了约4000元交给张先祥，不久与张先祥、刘卫东、周某1、周某3去北京上访过一次。后在2017年他还兑过约4000元交给张先祥作上访费用。(17)证人何某1的证言。他系杨某水管会主任，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他在六大队前听到一些老人议论乡改农场的事，半小时后经过乡政府，看到有五六十个老人聚集在政府办公楼前，有人说杨某要享受西湖农场待遇，要求戴某1书记出来对质。当时乡干部胡某、张某3等在做村民工作，不久聚集的村民达百余人，有几个婆婆子扯政府墙上的牌子，其中有七大队周某1的妻子即同案人卿放兰（穿件碎花衬衣，口眼歪斜），有个60岁左右穿红色格子衬衣、外披红色外套的（即同案人夏某云），还有个70岁左右穿紫色碎花衬衣的白头发婆婆子（即赵某3），三人吵闹得凶，把乡党委、政府、纪检、人大、政协五块牌子扯下来，其他村民把牌子折断，派出所民警邹某2等在摄像被村民抢摄像机，邹某2衣服被扯烂，钥匙被抢走。当时伍某1提出要戴某1出来面对，村民闹事是为要将改农场，每月150元的补助没有发。村民闹事严重降低了政府在全乡人民心中的地位，政府工作当时处于瘫痪状态，砸政府牌子、抢民警摄像机都是违法犯罪行为，要依法予以打击。(18)证人苏某1、邹某2的证言。二人均系杨某派出所干警，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因杨林寨乡政府有老年人在闹事，所长文朗安排去协助做工作，他们携带执法记录仪到现场，政府前坪已有七十余名老年人聚集吵闹叫喊，骂戴某1书记和乡政府工作人员，有人喊把乡政府牌子扯下踩烂，换杨某农场的牌子，有个歪嘴婆婆子（即卿放兰）带头到办公楼前扯政府牌子（包括乡党委、政府、人大、政协、纪检、武装），另一穿红格子上衣的（即夏某云）和穿白色起黑点上衣的（即赵某3）也使劲扯，派出所民警及乡政府干部劝阻也未劝住，牌子被扯下后，有人用脚踩、用手折断，赵某3扯牌子还划伤了手，邹某2和他在过道摄像被人发现，卿放兰喊有人摄像，去把摄像机抢掉砸烂。其他人冲向他们，邹某2被部分老年人缠住，扯破衣服抢走钥匙。这些老年人严重扰乱乡政府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工作瘫痪，派出所安排的“三实信息采集”工作也因处置该事被耽误，后来县里领导、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做工作，县公安局派百多名民警进行处置。（19）证人张某2的证言。他系水电站站长，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他去杨林寨乡政府办事，刚进院子大门就看到七八十人，有些人在与干部争论，还有的骂戴某1等人。有个嘴巴歪的老年妇女（即卿放兰）不听劝，大喊“就是戴某1不肯改农场，还取消了老年移民补助金”，其他老年人要去扯牌子，派出所文朗及乡干部劝阻，卿放兰扯下乡政府牌子后拿着往外走，被文朗将该牌匾抢下来。卿放兰与穿暗红花点白底衣服的及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子不听劝，把另五块牌匾从办公楼墙上扯下丢到地上用脚踩踏。发现民警摄像，有人去抢摄像的设备，一个民警衣服被扯破，钥匙被抢走，卿放兰还煽动其他群众到楼上办公室到处敲门寻找戴某1，到刘某5的办公室时与刘某5发生纠葛，这些人闹到中午才散，他本来去政府办事的也没办成。据说23日又有老年人去闹了，他没在场。（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10时许，她在政法办上班，听到外面几十个老年人在政府吵，她出去听说派出所邹某2摄像时钥匙被群众抢走，有个歪嘴巴妇女和穿格子衣服的及另一个妇女将政府几块牌子扯下来踩坏，还到处找戴某1，直到中午才散。（21）证人张某3、阳某、胡某的证言。三人均系干部，均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在乡政府上班时，听到政府院子里有吵闹声，出来看到办公楼前地坪上有七八十个老年人在叫喊，大部分是老年妇女，她们吵着要见戴某1书记，有些人到各办公室敲门问，未找到人后，有几十个老年人到旧办公楼前，以一个嘴有点歪的老婆婆（即同案人卿放兰）为首的老年妇女用手扯政府的牌子，有几个乡干部上前劝阻，这些人不听，情绪更加激动，将其他几块牌子都扯下来扔在地上。派出所民警用执法仪拍摄这些人的行为，有些人去抢执法仪，把民警的钥匙拿走，有些老人追民警到派出所，被他们乡干部及派出所所长文朗做工作予以劝阻，这些老人到旧办公楼前吵闹到中午才散去。这些人吵闹是怪戴某1不同意签字由乡改农场，享受农场待遇，有人骂戴某1和乡干部，还有就是怪150元每月的老年移民补助未发。这些群众闹事导致他们的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22）证人何某2的证言。他系的乡长、党委副书记，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8时，他参加县里打非工作专题会，上午9时与会期间先后接到胡某、李某2的电话，反映杨林寨乡政府内有二十多名群众闹访，人数在不断增加，极力要见戴某1书记，反应问题一是改农场，二是老年移民补助未发放，并有谩骂戴某1书记和诋毁乡政府行为。他在电话中告知二人一是先安排政法组安抚群众、维护现场稳定，二是安排人员接待、了解群众真实诉求，三是将现场情况跟戴某1书记汇报。县里会议结束后，戴某1书记在县里组织各村支部书记就群众聚集闹事召开紧急会议，要各村人员做好本村群众劝返安抚工作，对此次聚集闹事行为定性，各村组分层化解矛盾。中午回到杨林寨乡政府，发现政府门楼前6块牌匾不见了，有几块被折坏丢弃在草丛中，据工作人员反映是上午被群众闹事扯下来损坏的，戴书记与他立即组织开会落实措施。23日上午陆续来了几十名60岁以上的老年群众到乡政府，有几个人煽动群众谩骂戴某1、诋毁政府，不听干部劝解。他们要求群众派五名代表会谈，群众选出的卿放兰、殷某（又名段某）、刘卫东（即被告人）、梁某2、卿定友五名代表提出：要求将改农场，要戴某1书记在报告上签字，还提出其他一些小问题。戴某1书记解释：改农场及社保问题不可能解决，2015年省里文件已明确，县里根据该乡特殊情况参照沅江四季红的方式解决，其他小问题也作了解释说明。但这些代表认为问题没有解决，情绪非常激动，卿放兰说一句“戴某1不签字就不要在这里当书记”等之类的话，下楼后煽动并带领群众谩骂政府及戴某1，将乡财政所牌匾扯下损坏，并称要继续闹，后来的几天时间每天都有几十名群众到乡政府吵闹。这些老年人聚众闹事，砸坏政府牌匾、抢夺民警执法记录仪、谩骂干部、诋毁政府等行为，使政府各项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基础工作瘫痪，极大地损害了政府形象，政治影响极坏，也损害了干部工作热情和自尊心，希望从重、从快、从严打击。（23）证人李某2、曹某、戴某3、何某3、向某、肖某2、李某3、邹某3的证言。八人均系杨林寨乡政府干部，均证明2016年9月22日上午8时多在乡政府上班时，看到二三十个杨林寨乡年龄约六七十岁的老人在乡政府院内操场上聚集，并吵闹叫喊，称要叫乡党委书记戴某1（谐音戴强）出来对质，但戴某1到县里开会去了，乡人大主席李某2、干部胡某、张某3等二三十个乡干部出来做这些老年群众工作，叫这些人回去。这些闹事的老年群众提出要求：一是将改为农场，村民享受常德西湖农场村民同等待遇，二是怪乡政府没有按时发放去年县政府承诺的老年人每人每月150元。上午9时多村民已聚集了七八十人，到乡政府老办公楼前吵闹，乡干部和派出所民警一直做工作，有十几个村民到各个办公室敲门寻找戴某1，还有人强行进入新办公楼三楼国土所刘某5（谐音刘飞）家中乱窜，与家属发生争执。到10时许，聚集在旧办公楼前的村民中，伍某1说了一句“我们是农场，不能挂乡政府牌子，把乡政府牌子拆掉”之类的话，有几个老年妇女上去扯墙上的牌匾，与前去制止的乡干部及民警推搡。有一个口眼歪斜的妇女系杨某七大队周某1妻子（即同案人卿放兰），一个60多岁、穿红色格子衬衣、披红色外套的老年妇女（即同案人夏某云）和一个穿紫色碎花衬衣年纪较大的妇女（即赵某3）扯牌匾时闹得最凶，乡干部多次上去劝阻，但这几个老年妇女还是将政府墙上六块牌匾扯下，除杨林寨乡人民政府的牌匾被乡干部夺回收起外，其余包括乡党委、人大、政协、纪检、武装的五块牌匾均被其他村民用脚踩、用手折坏丢掉。杨某派出所民警邹某2等人拿执法记录仪对现场摄像时，卿放兰发现后喊道“那里有人照相，去把照相机抢掉”之类的话，有几个村民去抢邹某2的执法记录仪，并将邹某2衣服扯破、钥匙抢走。这些人吵闹到中午1时才散去。23日9时许，又有七八十个闹事的老年人到乡政府吵闹，经做工作后，戴某1书记提出要村民选代表到会议室座谈，村民选出卿放兰、刘卫东等五人作代表进行对话，主题包括：看戴某1是否讲了“杨某是不是农场我说了算，我讲是农场就是农场，讲不是农场就不是农场”这句话；要求乡改农场，享受与常德西湖农场同样的社保待遇；每人每月150元移民补助迟延发放的问题等，戴某1书记均作了解释说明，但这些人认为问题未解决，继续吵闹骂干部，并将财政所牌匾拆下来踩烂。后来的几天还是有群众到乡政府吵闹，致使正常工作无法开展，造成了极坏的政治影响，政府形象受到严重损害，希望依法予以打击。（24）证人何某4的证言。他系财政所所长，证明2016年9月22日7时30分，他在办公室接到党委书记戴某1电话，问县里下拨的半年度老年移民补助金是否到账，他告知21日16时到的账，等送花名册到信用社就可按60岁以上每人每月150元发放。22日8时许，政府院内地坪上来了十多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说要找戴某1，干部胡某等在接待，他与阳某送杨某老年人名册到信用社发补助金，9时30分返回时，有群众以为是政府私吞了补助金，还说要享受农场待遇，他作了解释并送何本康等四名到，回到乡政府时是10时多，有六七十人在老办公楼前吵闹，有个戴草帽穿白底带黑花纹、眼有点凸、嘴有点歪的婆婆子（即卿放兰）带头去拆乡政府牌匾，还说要踩烂，派出所所长文朗与乡干部予以劝阻，穿红格子外套的（即夏某云）骂戴某1书记，派出所民警邹某2等摄像被老年人抢执法记录仪和钥匙，卿放兰等把办公楼前的另外五块牌匾强行拆下，被人用脚踩、用手掰弯损坏。有个白头发婆婆子手指出血抹在办公室门上，有人讲要把乡政府牌子换成农场牌子，就是戴某1不肯改农场等等，这些人吵闹到中午才分别离开。当天下午县里有关领导到乡里并召集乡干部开会，派了警力。9月23日8时许，乡政府干部都停止手头工作来维稳，9时许又陆续来了六七十个老人吵闹，卿放兰、夏某云在其中，戴某1书记叫这些老人选代表到二楼党委会议室对话，后戴书记带乡人大主席李某2、政法书记邹某3、乡长何某2、一名派出所干警及他在会议室，与这些老人选出的卿放兰等五名代表对话，这些代表称中央、省、市都同意杨某由乡改为农场，是戴某1不同意；老年补助金是不是戴某1私吞了；改农场的报告要戴某1签字。戴某1解释不是不同意改为农场，而是没有政策；老年补助金已转发至账户；老人自己打印要求改农场的报告不是不签字，而是不符合规定。到中午时，卿放兰等人坚持要戴某1签字并在下楼后将财政所牌子拆下损坏。这些闹事的人员言行恶劣，扰乱政府正常工作秩序，损害政府形象，要严厉打击。（25）证人刘某4、刘某5的证言。二人系父子关系，刘某5系国土所所长。二人证明2016年9月22日刘某5因感冒头疼在该乡政府综合办公楼三楼自己家休息，当天合湖村村民谢某约好办建房证，刘某5安排副所长卿世豪等待。8时30分左右，政府大坪内有吵闹声，有些老年人围着乡干部胡某吵。不久有人敲门，开门后有十多个老年人强行挤进他们家里，其中有个穿白底蓝点状衣服、嘴眼歪斜的婆婆子（即卿放兰）样子很凶，说要找戴某1，刘某4说这是家属房子，要找戴某1到办公室去找，这些人与他们争吵了十多分钟才下楼。后来外面的旧办公楼前传来吵闹声，听人讲到乡政府闹事的人把政府前的几块牌匾拆下砸烂了，23日至27日还是有老年人到政府吵闹，政府工作人员多日不能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政府形象和公信力，希望依法打击。（26）证人刘某6、邹某4、何某5的证言。三人均系杨林寨乡政府干职工，证明2016年9月22日、23日两天有杨林寨乡部分老年群众到乡政府吵闹，说要将乡改为农场，骂干部和政府，不听乡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劝阻，将政府办公楼前及财政所的多块牌匾强行拆下踩坏，致使政府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的事实。（27）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早晨他在农科站菜市场卖小菜时，被告人张先祥看到他就叫他到村上多通知一些人次日到乡政府去闹，他答应并在下午通知了戴重堂。22日他去杨林寨乡政府的路上叫了刘随香，刘随香又叫了张运桃，他坐张先祥的摩托车去的。到了乡政府后，张先祥看到还有几个大队的人没来，拿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其中有一个打给了张某4，当时有些婆婆姥姥在吵闹寻找戴某1书记，没找到人就扯政府的牌匾，张先祥与伍某1等人站在老办公楼前面，并说把牌子砸了要得。这时卿放兰等人不顾民警和干部阻拦，将墙上的几块牌匾扯下踩烂，闹到中午才散。他在水泥坪看到张先祥、刘卫东等几个人在说“事情没搞成，明天继续来闹”之类的话，伍某1也说明天还要来。23日早晨他按张先祥指示来到乡政府，张先祥当天没来，刘卫东、卿定友说要推选代表与政府干部谈话，至于选了谁谈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改农场的事没有解决，有些人游行并喊了口号。当天下午他与刘卫东、卿定友、张某4、伍某1等人来到张先祥家，将上午在乡政府闹事的情况告诉了张先祥，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张先祥说“要继续搞，还多准备点材料，不管能不能改农场，至少在150元的基础上再加点钱”，刘卫东说“就是要继续造声势，给乡政府施加压力，声势大才能逼政府解决问题”，卿定友同意照办。24日他又去了乡政府，当时有五六十人在闹，有干部在做工作，当天闹到中午没什么效果就各自回家，此后他没去乡政府了。并证明很多的诉求、材料是张先祥与周某3搞出来的，张先祥教过书有文化，刘卫东在外跑得多，改农场的事张先祥主要与刘卫东商量，他只是宗师潭村代表，做代表的还有沅潭村伍自民、周家台村周某2、沙河碇村伍某1和刘美修、白洋湖村卿定友、牧羊港村周本宜、莲子口村肖某1、太合围村张玉云、东合港村张先祥等人，被邀集的人主要是去造势。（2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他因参与要求按照常德西湖农场解决移民养老社保问题，组织村民开会，于2015年8月至9月期间到县、乡两级非法上访，采取堵门、堵路、游行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依法打击处理的情况。（29）证人戴某4的证言。证明他系证人戴某1（时任党委书记）的父亲，在2016年9月22日前两三天的一个上午，他准备从家里外出商店买东西，碰到卿放兰和梁某2来找他，卿放兰气势汹汹对他说，杨某改农场就是他儿子戴某1不同意，戴某1要哪个吃150元一月就让哪个吃，都是戴某1说了算等之类的话。他说他儿子戴某1是干部，不会这么乱说，与卿放兰争吵了几句，梁某2用手中的拐棍在地上敲了两下，该两人离开后，他将情况告诉了戴某1。9月22日听说有人在乡政府闹事，还把乡政府牌子砸了，具体情况不清楚。（30）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明他在杨林寨乡政府扶贫办工作，2016年9月22日上午，他陪县统战部和扶贫办的领导在该乡宗师潭村进行精准扶贫，下午一时多回乡政府，听说有七八十名老年人上午在乡政府闹事，把挂在老办公楼两边墙上的六块牌匾扯下来，折坏了五块，主要有卿放兰、五芬桂、张先祥等人，当天下午他们因在想办法做闹事老年人的工作，没有正常开展工作。23日上午9时多，卿放兰和二三十个老年人到乡政府新办公楼前操场吵闹，提出要将改为农场，享受与西湖农场村民同等待遇，没有及时发放老年人的每人每月150元，还说改农场的事中央和省里同意，就是乡党委书记戴某1不同意，要求见面。后戴某1书记与代表在会议室见面并作了解释，这些人不听还是吵闹，并要戴某1在改农场的报告上必须签字，卿放兰和几个老婆婆将乡财政所的牌匾扯下来打烂，并继续吵闹到下午，致使他们无法正常工作。他认为这些老年人提出的要求是不合理的，对公然冲击政府机关的犯罪行为要依法严厉打击。2、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卿放兰的供述。她供认2015年9月部分群众认为应按常德西湖农场标准解决社保，到县、乡两级政府集体上访，堵门、堵路，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部分为首的老年人被判刑。后她丈夫周某1与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等人坚持要将改农场到北京上访无果，她因听信周某1说中央已拨付补助金，是乡没有落实到位，9月18日她问乡党委书记戴某1，戴某1告诉她没这回事。次日她与夏某云丈夫梁某2去找戴某1父亲并发生争吵，她跟周某1联系了其他村部分老年人在9月22日上午集体到乡政府去找戴某1，并叫梁某2也通知一些人。9月22日早晨，她搭车去了乡政府，与七八十个老年人找戴某1，后不顾干部及派出所民警劝阻，与夏某云等人扯下政府墙上的几块牌匾踩烂掰弯，23日上午9时许，她们一行七八十人又来到杨林寨乡政府找戴某1，当时有工作人员接待，戴某1也在政府内，看到人多，戴某1要求她们选出五个代表，她们就选了她及梁某2、卿定友、刘卫东等五人，到会议室与戴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对话，她们坚持改农场，但戴某1告诉她们按政策不能改农场，她感到气愤，将财政所的牌子扯下折断丢到花坛里。此后的几天，乡政府、县政府派工作人员找她不要到政府吵闹，她们还是有人去吵闹要求改农场。同年10月17日上午，她们包括夏雪云在内的十几个老年人坐车去杨林寨乡政府时，被几个警察将她和夏某云抓获。同时供认杨林寨乡部分老年村民为上访的事凑了钱作费用，钱交到张先祥手上，由其为首支配用于去中央、省、市上访的费用支出。9月21晚由上访人员中为首的张先祥、刘卫东以及周某3、周某1通知14个村的代表到她家开会，商定9月22日联系各村的人去乡政府吵闹，让政府搞不得工作，逼迫给他们加钱。村里来的代表有周家台村周某2、沙河碇村伍某1、白洋湖村卿定友和刘元宗、牧羊港村周本宜以及她和丈夫周某1、王家河村梁来品和夏雪云、莲子口村刘卫东、东合港村张先祥，有些村的代表她不知道名字。开会时张先祥说2015年9月有些老年人到乡政府闹不成被抓判刑，杨林寨乡政府之前不闹就没有，去闹就发了钱，戴某1说杨某绝不是农场，每个代表到村里组织女性老年人到乡政府闹几天。刘卫东也说要大家去乡政府闹，到县里有警察怕抓人等之类的话，其他人表示赞同，刘卫东还说农场肯定要搞回，不闹出来就坐那里把乡政府牌匾换成农场，要下决心搞。张先祥以前是老师有文化，大家都听他的，刘卫东负责与张先祥商量、联络，她们也是按张先祥、刘卫东商量的办，安排到乡政府吵闹的，开会也是为团结起来去闹事、静坐，给政府施加压力，给她们老年移民发更多的钱。9月22日上午到乡政府闹事时张先祥骑摩托车到了现场看情况，站在花坛边，刘卫东来现场站在政府院子里看，张先祥、刘卫东到现场一是看她们婆婆姥姥到了没有，二是指挥控制整个现场情况，到11时多，张先祥、刘卫东叫她们先回去。23日刘卫东挑选了梁某2、卿定友和她及一个姓何的老年人做代表参与了跟政府的对话，因未达到改农场的目的，她脾气暴躁就砸了乡财政所的牌匾。（2）同案人夏某云的供述。她供认2016年9的一天，她与丈夫梁某2到，听到卿放兰对一群老人说杨某要改农场，是戴某1不同意、不签字，不去乡政府闹就没有150元一月，只有去闹才有。还说去找戴某1父亲时双方吵起来，卿放兰沿路大喊杨某改农场就是戴某1不同意签字，近两三天60岁以上的老人都要去乡政府，不去闹就没有150元一月，并叫她多喊些人一起去，她表示同意。9月22日一早，她与丈夫梁来品等人在路上还喊一些老年人同到了乡政府。上午9时许，卿放兰等老年人到处找戴某1书记未找到，有人提议到刘某4（乡国土所刘某5父亲）家，她与其他十多人上三楼，听到刘某4与上去的人发生了争吵，下楼后她们到乡政府办公楼前，看到卿放兰等人在扯墙上的牌匾，她也参与拉扯牌匾，将墙上的牌匾全部扯落后进行打砸、损坏，当时乡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劝也未劝住，她们吵闹到中午1时左右才回去。9月23日她与丈夫梁来品及其他老年人为改农场的事又到乡政府吵闹，乡政府戴某1书记要她们选出五名代表到会议室对话，她丈夫梁某2及卿放兰、刘卫东等人上去了，她不知道谈的结果，后来有些老年人把新办公楼前一块乡财政所的牌匾扯下来损坏了。此后的十多天除节假日外，每天都有三十余人到乡政府闹事，10月17日她与卿放兰等人去乡政府，两人在门口附近被民警抓获。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先祥的供述。他供认系周某1堂兄弟，他们杨某移民的老年人自认为杨某是国营农场而不是乡，2015年部分村民为移民经费问题到县政府闹事，政府给该乡60岁以上的老人发放每人每月150元的移民补助，县、乡、村三级派出干部与杨林寨村民选出的代表到省档案馆等地调阅了杨某相关移民资料，省政府明确答复杨某是乡，而不是国营农场。同年11月他与关系好并结拜为姊妹的周某3、周某1、张某4、刘卫东、刘某11为解决杨某老年移民待遇的事到北京、省、市上访过几次，还是没能改为农场，群众兑的部分作上访的费用是交给他支配的。2016年3月，他和周某1、周某3三人去北京上访未得到明确答复，他们还是希望得到中央的答复。同年9月21日早上卿放兰说丈夫周某1在北京上访，中央领导说拨钱给乡政府帮卿放兰家建一栋三层的楼房并打水泥坪，是政府没做到。他就说他们组织人去政府闹，今晚开会。当晚他和刘卫东、周某1、卿放兰、周某3、张某4等二十余名老年上访移民代表在卿放兰家商讨，他发言转述了卿放兰提的事，在场的感到气愤，他提出要在次日邀集上百名老年人（以女性为主）到杨林寨乡政府吵闹以施加压力，达到改为农场的目的，把杨林寨乡人民政府的牌子取下来换成农场的牌子挂上去，把动静搞大点逼上面领导重视。去县里会抓人，还是到乡政府闹大点。刘卫东发言肯定要去闹，把牌子取了闹大，搞得上不得班，逼政府给他们答复，各村代表到本村多邀集婆婆姥姥次日去乡政府闹，其他人表示附和。他们还商定由他和刘卫东两人在现场进行幕后指挥控制现场并观察动静，由张某4、周某1配合他们两人观察群众动向，由卿放兰、夏某云等村民代表在现场煽动群众闹事。9月22日上午他骑摩托车到乡政府，看到有二三十名老年人到了操坪，他就打电话给卿定友、刘某11、伍某1，问叫的人怎么还没到，到10时许，陆续来了上百名老年人，卿放兰、夏某云等人问他怎么搞，他说去办公楼找戴某1书记，卿放兰、夏雪云带了些老人在乡政府寻找后说未找到戴书记并且情绪激动，他看到办公楼前卿放兰、夏某云等人扯下几块政府牌匾打烂丢弃，他一直在场没有制止，认为动静搞大点，政府才能被逼解决问题，还有派出所民警在旁边拍照，他叫这些老年人回去，到下午2时许这些老人离开后，他和卿定友、苏某2才离开。9月23日刘卫东等人在乡政府与戴某1书记对话没达到目的，卿放兰将乡财政所牌子砸了，下午他们还到张某4家开了会，商定由卿放兰、夏雪云继续喊人去乡政府闹。过一段时间听说卿放兰、夏某云、伍某1三人因砸牌匾的事被公安机关抓获。周某1与他及肖某1到北京改国营农场，释放卿放兰、夏某云、伍某1三人。同年11月2日，他们三人从汨罗坐火车到了北京，拿出以前的上访材料去国家信访局，在门口被湘阴县信访局、公安局及杨林寨乡政府干部拦住带回湘阴。（2）被告人刘卫东的供述。他供认部分老年人为争取移民补助多次到北京等地上访没有结果，2016年9月中旬，他与张先祥、周某1、卿放兰、夏某云、梁某2、周某3、张某4、卿定友等经常讨论怎么争取移民补助，上访引起领导重视的事。9月21日左右，他们在周某1家开会，张先祥、周某1说就是戴某1不同意改农场，大家比较气愤，商量组织老年人到乡政府吵闹，将乡政府更换成农场牌子，他也表示要去乡政府闹，还要各村代表到村上多喊点婆婆子，商量由张先祥准备材料，周某3协助，其他人发动婆婆姥姥去乡政府闹，再由他和卿放兰、梁某2、卿定友、段某出面与政府谈。9月22日卿放兰、夏某云等人到政府闹，砸了政府牌子，他去了现场，23日他和其他闹事的老人去了乡政府，当天是由他负总责的，张先祥没来，后由他们五个代表与政府领导对话，还是没得到戴某1书记的答复，卿放兰就将乡财政所牌子扯下来踩烂。当晚他们一些代表在张某4家商量下一步的打算，决定还是继续去乡政府闹几天，他们这些人主要听张先祥、周某1的。后来几天有人继续去闹，直到砸政府牌子的卿放兰、夏某云被公安机关抓获。4、一组提取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明湘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人员分别于（1）2016年10月7日提取由政法书记邹某3递交的六份文件复印件，文件为从该乡黄太港村等居民房屋墙上撕扯而来，包括：湘计劳（1972）776号关于下达柘溪库区（新化片）恢复原城镇人口“农转非”计划指标的通知、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1957▪湖南国营农场各两份；（2）2016年9月24日及9月29提取杨林寨乡政府人大主席李某2及证人刘某1提供《关于柘溪水库移民至湘阴县杨某国营农场四十六年来没享受到移民福利待遇解决的诉求报告》的打印纸质资料；（3）2016年9月26日提取杨林寨乡政府何某2乡长工作记录本会议记录；（4）2016年9月22日提取杨林寨乡政府院内各处摄像头拍摄的2016年9月22日视频资料；2016年9月26日提取杨林寨派出所民警邹某2所持执法记录仪及杨林寨乡政府监控摄像头所拍摄的9月22日、23日被告人卿放兰等人冲击杨林寨乡政府相关视频。5、涉案物品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被损毁的六块不锈钢牌匾市场合理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320元。6、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现场照片。7、一组情况说明、证明及请求报告。证明（1）杨林寨乡合湖村4组村民谢某、黄太港村4组刘和平到乡国土所办建房用地申请时，因本案的发生而不能及时办理，延后一周才办好。（2）本应在9月23日完成对全乡人大代表候选人进行联合资格审查，由于人大、纪委、政法办、派出所、国土、规划等部门工作人员参与维稳而不能及时审查，到9月29日才完成并公示。（3）乡扶贫办拟定的9月23日三栋危楼改造、宗师潭村精准扶贫集中安置、乡集镇建设等项目安排部署会，因该案发生到10月10日还未能召开；扶贫工作无法跟进，易地扶贫搬迁安置、危房改造及项目建设停滞，迎检资料未能完成。（4）乡计生办对省检电话第三方调查社会抚养费名册电话录入工作、村级卫生、计生服务室建设工作、计生干部下村开展优质服务宣传工作都因该案发生被迫停止，也影响计生工作创国优和省模范的目标。（5）乡政法组因本案导致迟延组织协调一起婚姻纠纷；本定于9月29日组织调解牧羊港村何家与成家的土地纠纷，因该案发生至10月8日仍未处理，导致杨林寨乡政府公信力及影响力下降。（6）乡财政损失大，熊炜市长现场办公表态资金400万元预案定于9月底衔接，因本案发生至10月10日无力衔接；市扶贫办拨付王家河村10万元手续办理、村财乡管工作和到县政务中心、移民局、财政局等单位办业务原定9月下旬到位而未能到位；粮食直补身份证数据录入原定国庆前完善而无法进行；多个抗旱机埠维修、扩容等工程全部停滞，原拟定于9月22至25日对宗师潭村、沙河碇村等村级公路硬化的实地查看、现场规划和立项工作，因该案发生到10月10日还未能开展，变电站建设停滞等。（7）中共湘阴县杨林寨乡委员会、湘阴县杨林寨乡人民政府对本案聚众闹事、砸毁乡机关党委、人大、政府、政协、纪检、武装、财政所等牌子，严重影响党群、干群关系，损坏政府形象，致使政府多项工作停摆，造成极大损失的主要组织者、积极参与者，请求予以从严、从快、从重打击。8、一组书证材料。（1）中共湘阴县委办公室、湘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柘溪水库部分移民上访造成我县经济损失的情况说明。证明县委、县政府派人赴开展维稳工作、正面引导舆论、调动警察维持秩序共造成我县直接经济损失145万元左右。（2）县前线指挥部对杨林寨乡原迁移民到杨林寨乡政府集访处置预案。（3）关于联点县级领导和县直单位到杨林寨乡14个村开展精准扶贫和帮扶工作的督查情况通报（第十五至十八期）、关于杨林寨事件的会议通知、杨林寨乡14个村精准扶贫工作联点县级领导和帮扶单位安排表、县委县政府对杨林寨乡有关情况及时报告（9月23日至9月28日）、湘阴县委县政府关于杨林寨乡柘溪水库部分移民上访处访有关情况的汇报。（4）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刑终15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杨林寨乡村民张某6等人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本院判刑，上诉后被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关于杨林寨乡柘溪水库移民反映有关问题的复函及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69）革生农字第382号文件。证明原柘溪水库移民有关政策及相关问题的回复情况。9、一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①于2017年10月31日对被告人刘卫东随身携带的行李箱进行搜查，发现封面写有施某、张某4等字样的笔记本1本、OPPO手机1部（手机号187××××****）、姓名为刘卫东签名的双线算术本1本，笔记本及算术本内写有名单、联系号码、有关上访开支费用等内容；②于2017年11月7日对被告人张先祥所驾驶的红色女式摩托车进行搜查，从坐垫下的储物箱中发现中共中央组织部“12380”举报网站截图1张、最高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网站截图1张、写有各类文件名和文号的记录纸1张、文号为湘政信复告（2017）5号的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受理告知书3张、湘阴县信访局2017年9月28日会议记录1张、湘计劳（1992）776号关于下达柘溪库区（新化片）恢复城镇人口“农转非”计划指标的通知6张、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1957▪湖南国营农场文件1张、共计信访局手机新闻截图2张、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文件共12张、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网站截图1张、“12389”公安机关和民警违法违纪举报网站截图1张、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来访处罚单2张、红色STREAM牌女式摩托车1台；③于2017年11月7日从被告人张先祥住宅搜查到写有“张先祥13000元”等字样的记录纸1张；④于2017年11月7日从被告人刘卫东住宅搜查到寄件人为周本宜的邮政专递回执3张、记有杨林寨乡王家河村委会及小车400元等字样的信纸1张、固定资产明细账1张、记有2016年9月10日等字样的信纸1张、黑色封面笔记本1本、封面印有“八宝粥”“刘卫东”的笔记本1本。除摩托车已发还外，其余物品、文件均予以扣押。10、一组刑事裁判文书。①本院（2017）湘0624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卿放兰、夏某云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本院判刑的情况，对本案的部分事实已予以确认。②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刑终151号、（2017）湘06刑终26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9月8日对张某6等九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梁某3妨害公务罪一案维持原判，于2017年10月16日对卿放兰、夏某云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维持原判的情况。③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1990）刑一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卫东曾因犯容留妇女卖淫罪，于1990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至1996年8月7日止。11、湘阴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伍某1因在杨林寨乡政府以言语煽动群众、寻衅滋事，被湘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的事实。12、杨林寨乡白洋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殷某的户籍基本情况，殷某又名段某。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均系被抓获到案。14、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及同案人卿放兰以及证人伍某1、邹某5、殷某的户籍信息。15、请求从轻处罚的报告及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张先祥的家庭情况，张先祥已认识到错误并悔过，请求从轻处罚。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组织、策划并聚集多名群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均系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先祥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刘卫东较大，比刘卫东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卫东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先祥的辩护人提出张先祥是受卿放兰所骗才开会组织人员去乡政府，在现场没有动手，卿放兰等人的行为是实行过限，张先祥不是首要分子，应属从犯或积极参加者，且应考虑参与的人员多及处理上的平衡对他从轻处罚。张先祥系初犯，已经认罪悔过，考虑他的家庭情况，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在周某1、卿放兰家组织开会，商量、策划到乡政府闹事的过程有证人卿定友、苏某2、周某2等的证言及同案人卿放兰、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的供述相印证，且被告人张先祥在9月22日到现场打电话邀集人员，控制和掌握现场动态，对卿放兰等人打砸毁损牌匾的行为予以放任，23日还参与商量下一步行动等，导致多名群众到乡政府吵闹数日，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损失，被告人张先祥从中起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属于首要分子，故辩护人认为张先祥不是首要分子，应属从犯或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辩护人认为张先祥系初犯，已认罪悔罪，结合家庭情况，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性质及情节，对被告人张先祥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认为应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先祥、刘卫东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先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二、被告人刘卫东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姚春华审 判 员  冯共军人民陪审员  杨放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皓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