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01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顺,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畅，四川长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小民,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善程，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中杉，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丰才,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立君，四川道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全,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妨害公务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鹿勇，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锋,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2016��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维捷，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彦，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大来,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0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可心，四川智典（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方刚,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蒲毅，四川韬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彬,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兆引，北京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辉,男,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驿城区。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翁少林，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英举,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凤琴，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大帅,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山，四川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文,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东岭,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燕虹，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桂菊,女,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飞娜，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娜,女,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张海燕，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静，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袁述琴，女，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振起，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尚振首，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鲁山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相敏，女，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增建，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江怀，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帅帅，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东伟，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虎波，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忠臣，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爱枝，女，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金亮，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2月8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昌永，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冬林，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候海霞，女，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沁阳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小强，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张峡，男，1975年5月12日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跃民，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帅，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卫琪琪，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小霞，女，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玉芬，女，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召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文明，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红娇，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6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2月12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娄路路，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逮捕，2017年10月25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能，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顺、袁述琴、金小民、王振起、刘丰才、尚振首、王树全、胡江锋、曲大来、雷相敏、李增建、宋江怀、张方刚、杨帅帅、刘彬、张光辉、王英举、刘东伟、马虎波、卢大帅、ＸＸ文、胡东岭、王忠臣、安爱枝、宋桂菊、宋金亮、常昌永、孙某、候海霞、吴小强、何张峡、张娜、袁跃民、李帅、卫琪琪、李小霞、杜玉芬、李静、张磊、郭文明、宋红娇、娄路路、董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被告人王树全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Ｏ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作出（2017）川0114刑初5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顺、金小民、刘丰才、王树全、胡江锋、曲大来、张方刚、刘彬、张光辉、王英举、卢大帅、ＸＸ文、胡东岭、宋桂菊、张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1、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郑顺、袁述琴、金小民等人编造到成都做工程、做生意等借口诱骗亲戚、朋友来到新都，后以加入“北京新时代有限公司”经营“国珍松花粉”保健品的名义，在“龙抬头茶楼”、“同福茶楼”、“风逸茶楼”、“聚龙鑫茶楼”等固定地点，通过轮流讲课、交叉学习等方式对新人进行“洗脑”，使其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新时代”组织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即股员、组长、主任、经理、大经理，其中，负责申购、收钱的大经理又称“背包大经理”）组成层级，以不同“背包大经理”为金字塔尖逐级发展、管理下线构成各个传销体系。各体��在被告人郑顺的管理、协调下，进行交叉授课、交叉收钱，相互协助形成统一的“新时代”传销体系。2016年11月14日，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内的龙抬头茶楼、同福茶楼、风逸茶楼、聚龙鑫茶楼等传销窝点挡获传销人员130余人。在此期间，被告人郑顺作为该传销组织的领导和核心，担任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通过安排、协调各体系“背包大经理”集会、交叉授课、交叉收钱，统一发放体系表及规定各体系新进人员均需在其处购买“国珍松花粉”产品等方式，对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进行管理，使该组织中的各体系相互协作形成统一整体。被告人袁述琴、金小���、王振起、杨帅帅、尚振首、胡江锋、雷相敏、曲大来、宋江怀、王英举、王树全、刘丰才、李增建、张方刚、张光辉、刘彬、胡东岭等17名被告人作为该传销组织各体系的“背包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自体系人员，对体系内新晋成员缴纳的钱款及发展下线的返成进行管理，并在郑顺的协调下，通过交叉收钱、交叉授课等方式，参与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的管理。被告人马虎波、刘东伟、安爱枝、卢大帅、ＸＸ文、王忠臣等6名被告人作为各体系的“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体系人员，并在郑顺及各“背包大经理”的安排下，通过交叉授课等方式，共同管理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被告人常昌永、孙冬林、候海霞、吴小强、何张峡、袁跃民、李帅、李小霞、卫琪琪、杜玉芬、张磊、郭文明、宋红娇、娄路路、董能等15名被告人作为各自体系中的“经理”，负责组织传销人员学习、整肃纪律及传达“大经理”的指示，对该传销组织具有管理职责。被告人宋桂菊（“龙抬头茶楼”老板）、张娜（“同福茶楼”老板）、李静（“风逸茶楼”老板）、王树全（“聚龙鑫茶楼”老板）等4名被告人长期提供其经营的茶楼作为“新时代”传销组织的集会据点和宣传工具，以便于该传销组织以讲课、集会的方式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2、被告人宋桂菊自2012年加入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以来，先后发展被告人宋金亮、胡东岭、金小民等人成为其下线，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至2014年被告人宋桂菊、宋金亮以“大经理”身份出局离开传销组织时，二被告人发展的传销体系内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已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二）妨害公务的事实2017年1月11日12时许，公安民警吴某某在成都市新都区育英路政务中心外路边的绿化带对被告人王英举进行抓捕时，被告人王树全伙同柴某（另案处理）用强行拖拽、嘴咬、脚踢的方式阻碍民警的抓捕行动，并导致吴某某双手被咬伤，右足、右大腿软组织伤。后被告人王树全、王英举被增援民警抓获。（三）到案情况及扣押财物情况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组织，并从新都各传销窝点将被告人郑顺、袁述琴等28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后通过网上追逃的方式将李增建、张方刚等12名被告人抓获到案；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娄路路主动到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丰才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袁述琴一个手镯，被告人马虎波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李帅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被告人董能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被告人王英举用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白色雪佛兰轿车，冻结了被告人郑顺、被告人李帅（账户名为褚某）等人赃款共计1221886.72元。���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前科材料、体系图、规章制度笔记及产品订购单等书证、请假条、考勤表、新时代公司郑重声明、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病情诊断证明书、现场勘查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顺等43名被告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郑顺等42名被告人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13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宋金亮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树全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郑顺等42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顺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其中，被告人袁述琴、金小民、王振起、杨帅帅、尚振首、胡江锋、雷相敏、曲大来、宋江怀、王英举、王树全、刘丰才、李增建、张方刚、张光辉、刘彬、胡东岭等人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背包大经理，所承担的管理职责较多；被告人宋桂菊、马虎波、刘东伟、安爱枝、卢大帅、ＸＸ文、王忠臣升任大经理时间较短，比背包大经理所起作用略小；被告人常昌永、孙冬林、候海霞、吴小强、何张峡、袁跃民、李帅、李小霞、卫琪琪、杜玉芬、张磊、郭文明、宋红娇、娄路路、董能、李静、��娜加入时间较短，所承担的管理职责较少，根据其在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大小酌定量刑。被告人王树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曲大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娄路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袁述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金小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王振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被告人刘丰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尚振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七、被告人王树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八、被告人胡江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九、被告人曲大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被告人雷相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增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二、被告人宋江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三、被告人张方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四、被告人杨帅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五、被告人刘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六、被告人张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七、被告人王英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十八、被告人刘东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九、被告人马��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被告人卢大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ＸＸ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胡东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王忠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安爱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宋桂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宋金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常昌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孙冬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候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被告人吴小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何张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张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三、被告人袁跃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四、被告人李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卫琪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六、被告人李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七、被告人杜玉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八、被告人李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九、被告人张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十、被告人郭文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十一、被告人宋红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十二、被告人娄路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十三、被告人董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丰才的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袁述琴的一个手镯，被告人马虎波的一枚戒指、一根���链，被告人李帅的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被告人董能的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被告人王英举用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白色雪佛兰轿车均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郑顺等人赃款1221886.72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顺、金小民、刘丰才、王树全、胡江锋、曲大来、张方刚、刘彬、张光辉、王英举、卢大帅、ＸＸ文、胡东岭、宋桂菊、张娜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郑顺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新时代”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而是“背包大经理”，且依照的证据仅是12张“体系表”和袁述琴、曲大来、金小民等人的证言，这些证据不能体现其管理、协调的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金小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背包大经理，在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上诉人主动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3、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丰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实际上不是背包大经理；2、原判认定传销组织的人员数额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树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实际上不是背包大经理；2、原判认定传销组织的人员数额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4、原判被冻结的存款系其合法财产，应与返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江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实际上不是背包大经理；2、原判认定传销组织的人员数额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4、上诉人系被骗，主观方面不具有故意性；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曲大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上诉人认罪态度好；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方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故意；2、原判认定传销组织的人员数额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受害者，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没有参与交叉收钱、授课行为；2、原判认定上诉人起管理作用的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光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背包大经理；2、原判认定上诉人起组织、领导的作用依据不足；3、上诉人系从犯，且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英举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背包大经理，没有参与实际管理；2、上诉人主观上没有故意，不是故意犯罪；3、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存在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卢大帅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ＸＸ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量刑过重，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2、上诉人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东岭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背包大经理；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宋桂菊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大经理；2、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本人系受害者；3、上诉人属于犯罪中止，具有法定从轻情节；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且具有坦白情节；2、原判罚金过重，家庭负担较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人郑顺等43人以加入“北京新时代有限公司”经营“国珍松花粉”保健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郑顺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13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树全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郑顺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系主犯；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树全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曲大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娄路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郑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新时代”传销组织总负责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包括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本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证实“新时代”传销组织新进人员需在郑顺处购买松花粉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各体系的“背包大经理”均接受其协调管���，其要统筹各体系间的交叉授课、收钱、放假等运行管理，以上事实表明郑顺在传销组织中承担了管理、协调的重要职责，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上诉人郑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条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金小民、刘丰才、王树全、胡江锋、王英举、胡东岭、宋桂菊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背包大经理”且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证据证实在“新时代”传销组织中，按照“五级三晋制”（即股员、组长、主任、经理、大经理）组成层级，其中负责申购、收钱的大经理又称“背包大经理”，以上各上诉人负责安排管���各自体系的成员，并对体系内成员缴纳的钱款及发展下线的返利进行管理，还通过交叉收钱、授课等方式共同参与管理传销体系，故应当认定为“背包大经理”。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及作用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丰才、王树全、胡江锋、张方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传销组织人员的数额依据不足，仅应对自己体系的人员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在“新时代”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交叉授课并收取返利，在整个统一的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宣传、培训的作用，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故应对整个传销组织发展130余名传销人员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而不是仅对自己体系内人员负责。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且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新时代”传销组织中，各上诉人均是自愿加入并积极发展下线，主观上对以购买商品为名加入后参与传销活动是明知的，客观上也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的投资中获取返利，所提没有犯罪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各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原判已综合认定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夏审判员 程哲渊审判员 徐 飏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