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68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金系，男，195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东，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玲，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周骏频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兴中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84736774R。法定代表人：陈小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树秀，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金系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周骏频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3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金系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周骏公司立即退还程凤平货款60980元并支付双倍货款121960元。事实和理由：一、谭金系严格按照广东骏丰频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丰公司）提供的使用说明书操作，发现涉案产品不但没有骏丰公司在销售时所宣传的疗效，反而病情有所加重，后上网查看骏丰频谱房的网上报道评论，发现骏丰公司早在2013年5月已被中央台曝光虚假宣传，坑害中老年人的养老保命钱。二、第2版本的说明书中宣传的作用原理超出了涉案产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和医疗器械广告审查表中载明的范围，夸大了产品的功能和疗效，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三、使用说明书中载明的疾病适用范围与周骏公司向谭金系开具的骏丰频谱房系列产品保修单上载明的疾病高血压完全不符，周骏公司的销售人员在销售该产品时故意夸大产品的功能和疗效，虚假宣传，且谭金系对上述宣传陷入错误认识，作出了错误的购买决定。四、谭金系提交的视频光盘里有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广东卫视、中山广播电视台等媒体曝光骏丰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这些节目都已公开向所有观众播放，已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如果不是造成了严重社会影响及危害，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电视台对该产品虚假宣传行为的曝光。五、本系列案中赵永茹患肠胃疾病、徐秀英患腰痛及颈椎痛病、谭金系患高血压、廖炳新患中风后遗症、李玉才患高血压及骨质增生病、程凤平患支气管炎，不管患者患什么病，周骏公司均称能预防或治疗，每个患者的保修卡上所记载的病种都不一样，但他们在使用骏丰公司的JC-902C产品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剧烈加重，这就能够证明周骏公司有虚假宣传的事实。六、JC-902C产品有三种不同版本的使用说明书，分别为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骏丰频谱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8585号民事判决上引用的说明书。七、根据谭金系提交的相片，周骏公司使用周林公司的产品、盖住周林公司的标签，冒充是周骏公司的产品，让客户试用，但实际上卖给客户的是周骏公司的产品。周骏公司辩称，一、涉案产品依法取得了医疗器械注册证，符合医疗器械产品市场准入规定，且产品的说明书所记载的产品适用范围、治疗、辅助治疗病种均与医疗器械注册证表述一致，周骏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谭金系所称的第二版本说明书并非周骏公司所制作，周骏公司也并非依据该版说明书来制作、销售产品，北京法院的民事判决所说的指南并非周骏公司制作，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二、视频光盘是谭金系单方所作，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视频内容是电视台剪辑后的内容，夹杂大量记者评论，内容并非公正，以此来认定周骏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并不合理。谭金系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周骏公司在向其销售涉案产品过程中实施了任何欺诈、虚假宣传的行为。事实上，谭金系等人是通过他人介绍购买涉案产品，在购买之前也对产品进行了多次体验，在购买之前对产品已经有了充分了解，在购买产品后长达两年的时间均没有对产品的质量及疗效提出过异议。三、保修单上填写的病症也不存在欺诈或虚假宣传，是谭金系购买产品后，周骏公司根据谭金系的陈述对程凤平信息的登记，是出于客户管理的需要，并非承诺或宣传产品能够治疗该病症。谭金系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周骏公司曾承诺产品可以治愈该病症，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使用产品后没有效果或病情加重的情况。且如谭金系等人的陈述，部分罹患中风后遗症、高血压等病症，是当今医学界都无法克服的难题，周骏公司不可能承诺产品能够治愈该病症。医疗器械广告应按规定载明“请仔细阅读产品说明书或在医务人员的指导下购买和使用”，但并不适用于说明书的制作。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金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周骏公司立即向谭金系退还货款60980元及双倍支付货款1219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3日，谭金系向周骏公司购买JF-139骏丰频谱水仪一台，周骏公司向其提供骏丰系列产品保修单，载明：顾客姓名谭金系，病种为高血压，产品型号JF-139，产品编号H095387，购买日期2015年2月3日，售价10980元，购买方式为自购。谭金系在该保修单上签名。2015年3月26日，谭金系向周俊公司购买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一台。周骏公司向谭金系开具骏丰频谱房系列产品保修单，载明：顾客姓名谭金系，病种为高血压，产品型号JF-902C，产品编号C150318317-H，购买日期2015年3月26日，售价50000元，购买方式为推荐购买，推荐人为梁帝源。谭金系在保修单上签名。2017年1月20日，周骏公司向谭金系开具金额为6098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周骏公司另向谭金系提供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使用说明书，说明书载明产品适用范围为：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改善血液流变性，促进行新陈代谢、改善神经系统功能、提高机体免疫能力等良好的保健作用。可用于治疗促进伤口愈合、软组织损伤、扭伤、挫伤、肌肉劳损、骨关节炎、颈椎病。带状疱疹、湿疹、神经性皮炎、皮肤溃疡、轻度烧伤、褥疮、冻疮，并可用于辅助治疗慢性胃炎、胃及十二指肠溃疡、慢性××、便秘、腹泻、慢性盆腔炎、痛经。谭金系持有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宣传文件，该文件载明的JF-902C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的治疗、辅助治疗疾病范围与周骏公司向谭金系提供的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使用说明书载明的内容一致。该文件另载明了JF-139骏丰频谱水治疗保健仪具有保健和辅助治疗的效果，对口腔溃疡、咽喉炎、扁桃体炎、泌尿系统结石、便秘有保健和辅助治疗作用。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另载明了骏丰公司的公司简介、骏丰频谱水治疗保健仪及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的所获专利、作用原理等。周骏公司对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不予确认。谭金系称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为不同于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使用说明书的另一版本的说明书。谭金系另持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8585号陈秀荣与北京世纪骏丰频谱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该判决书争议的标的物为北京世纪骏丰频谱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JF-902C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该产品注册登记表与产品使用及技术说明中的载明的产品适用范围为：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改善血液流变性、促进新陈代谢、改善神经提供提高免疫力的作用以及可用于慢性××、便秘、腹泻等疾病的辅助治疗。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另认定：北京世纪骏丰频谱科技有限公司在该案中发放了使用指南，使用指南载明的疾病种类有冠心病、高血压、脑血栓、糖尿病等常见并、多发病，还有××、肿瘤、××等疑难杂症，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使用生物频谱疗法，只要使用得当，对使用指南中所载明的疾病就有普遍的作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使用指南中载明的疾病种类明显超出了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中载明的适用范围，并据此认定北京世纪骏丰频谱科技有限公司构成虚假宣传，存在欺诈行为。周骏公司对该判决书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谭金系另提供中央电视台2台、广东卫视、北京卫视等关于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的报道视频以证实周骏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周骏公司对该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周骏公司系JF-139骏丰频谱水治疗保健仪及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的销售商，骏丰公司系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的生产商。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9月13日向骏丰公司美健分公司生产的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颁发医疗器械注册证及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载明：产品名称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型号与规格JF-902A、JF-902B、JF-902C、JF-902D，主要由房体、座椅、频谱发生器、电器控制装置组成，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改善血液流变性，促进行新陈代谢、改善神经系统功能、提高机体免疫能力，以及良好的保健作用。可用于辅助治疗慢性胃炎、胃及十二指肠溃疡、慢性××、便秘、腹泻、慢性盆腔炎、痛经，可用于治疗促进伤口愈合、软组织损伤、扭伤、挫伤、肌肉劳损、骨关节炎、颈椎病。带状疱疹、湿疹、神经性皮炎、皮肤溃疡、轻度烧伤、褥疮、冻疮。谭金系认为周骏公司在销售时承诺使用涉案频谱治疗保健房及频谱水治疗保健仪能治疗其高血压及其他疾病，但涉案产品实际并不具备该性能，反而使其病情加重；与周骏公司发放的使用说明书、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上述民事判决书中使用指南的宣传不符，谭金系认为周骏公司在涉案产品的交易过程中，存在欺诈、虚假宣传行为。谭金系经向中山市消费者委员会等相关部门反映处理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谭金系与周骏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谭金系向周骏公司支付货款，周骏公司向谭金系交付产品、发票、产品保修单、使用说明书，可认定谭金系与周骏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周骏公司在涉案产品的交易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虚假宣传行为。谭金系主张周骏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存在欺诈、虚假宣传行为，对此，谭金系应承担举证责任。经查，周骏公司向谭金系开具的骏丰系列产品保修单及骏丰频谱房系列产品保修单载明病种为高血压，但保修单载明病种系对谭金系基本信息的登记，并不意味着周骏公司向谭金系作出能治疗高血压的承诺，谭金系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周骏公司曾向其作出能治疗高血压的承诺；谭金系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产品后出现没有效果、病情加重的情况。涉案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取得了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载明的产品适用范围、治疗、辅助治疗病种与使用说明书、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的表述一致；就使用说明书及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的表述来看，周骏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谭金系提供的另案民事判决书载明的标的物虽与本案标的物之一的频谱治疗保健房型号相同，但该民事判决书仅为打印件，且作为该案定案依据的使用指南载明的疾病种类与本案所涉标的物使用说明及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载明的内容均不一致，谭金系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周骏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向谭金系出示了该使用指南，一审法院对该民事判决书不予确认；谭金系提供的视频资料为其单方制作，无法知悉其证据来源，骏丰公司对其不予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该视频资料不予确认。故谭金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骏公司在涉案产品的交易过程中存在欺诈、虚假宣传行为。谭金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谭金系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8元，减半收取为1979元（该款谭金系已预交），由谭金系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谭金系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高民（商）终字第4840号民事判决，证明周骏公司在没有代理权的情况下诱骗谭金系等人将周林频谱仪换成其升级版即涉案的JF-902C产品。周骏公司质证称，该民事判决系网络打印件，无法核实其内容，不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系案外人骏丰公司与周林公司关于代理协议是否解除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另外，涉案产品是JF-902C骏丰频谱治疗房、JF-139骏丰频谱水疗保健仪均是骏丰公司的产品，并非其代理销售的周林公司的产品，故无论周骏公司有无代理权均与本案无关。本院根据谭金系等人的申请，向中山市消费者委员会调查谭金系等人向该委员会投诉及处理的情况，该委员会回复的主要材料有谭金系等人的消费者投诉书、收款收据、骏丰系列产品保修单、骏丰频谱房保修证、投诉终止调解书存根、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中食药监稽投复函[2016]405号投诉举报初步答复函、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粤食药监投不受201600003200号投诉举报不予受理告知书、JF-902C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使用说明书、中山市消费者委员会向市卫计局出具的关于若干消费者称使用“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问题的咨询、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JF-902C作用原理及合格证、周骏公司的回复、骏丰公司及周骏公司的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及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市领导就中山市消费者委员会就本案报告的指示等。谭金系等人质证称，1.市领导的指示要求消费者委员会解决周骏公司虚假宣传及产品质量问题，并要求退货及赔偿；2.涉及的人员众多且都是老年人，说明产品危害之众、危害之重；3.根据售后保修卡，各人治疗的病种不一样，有治疗肠胃病的，有治疗内分泌结石的，有治疗颈椎的，有治疗脑血栓等，已经违反了相关规定，保健产品不能宣传具有治疗疾病的功能；4.周骏公司的几份不同的产品说明书。周骏公司质证称,法院所调取的材料主要是程凤平等人的投诉材料,双方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食药局等部门对程凤平等人的投诉作出了回复，均证明相关部门多次找周骏公司进行调查，但并没有发现问题，可见周骏公司没有虚假宣传。本院根据谭金系等人的申请，先向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电话了解无果后，再于2018年4月16日去函要求该局协助提供JF902C产品在该局备案的注册资料及载明的作用原理，该局复函我院，称对于“骏丰频谱治疗保健房”产品，该局核发过3人医疗器械注册证及一个变更文件，故需要明确查询的医疗器械注册证号及生产企业信息。此外，该局对于已核发的注册证号及相关内容在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库公开，可以进行查询，也可以通过该局公众网站直接查阅。谭金系质证称：确认该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本人通过多种途径也查询不到注册资料及作用原理，只查到注册号，本人去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了解，该局工作人员称电脑没有查到注册资料及作用原则，因该产品是2013年注册的，距离时间久，要调出纸质资料才清楚。周骏公司质证称，确认复函的真实性，周骏公司已经完成注册备案。谭金系提供了一份借机条，拟证明谭金系于2016年3月23日从周骏公司接到901A频谱屋，周骏公司质证称：该借机条并非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借机条上记载的是901A频谱房，而谭金系主张退款的产品是JF-902C骏丰频谱治疗房。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上诉人谭金系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查，被上诉人周骏公司向谭金系所开具的骏丰频谱房系列产品保修单载明病种为高血压，但保修单载明病种系对谭金系基本信息的登记，并不意味着周骏公司承诺能治疗谭金系的高血压，谭金系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周骏公司曾向其作出能治疗高血压的承诺；谭金系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产品后出现病情加重等情况。涉案JF-902C频谱治疗保健房取得了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载明的产品适用范围、治疗、辅助治疗病种与使用说明书的内容相一致，而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的相关内容亦与说明书一致；就使用说明书及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的内容看，周骏公司并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谭金系提供的另案民事判决书载明的标的物虽与本案标的物型号相同，但作为该案定案依据的使用指南载明的疾病种类与本案所涉标的物使用说明及骏丰“内喝外照”生物频谱疗法载明的内容不一致.此外，谭金系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周骏公司曾向其出示了该使用指南，从而导致谭金系因相信该使用指南的内容而作出购买涉案产品的意思表示，综上可见，该民事判决对本案并没有参考作用。谭金系提供的相关电视台的视频资料为其单方制作，无法知悉其证据来源，也无法确认内容的真实性及完整性，而周骏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且谭金系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该视频资料不予确认并无不当。谭金系提供的照片欲证明周骏公司使用周林公司的产品、盖住周林公司的标签、冒充是周骏公司的产品、让客户试用但实际上卖给客户的是周骏公司的产品，而周骏公司对该照片亦不予确认，谭金系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该照片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并无不当。谭金系提交的借机条上记载的是901A频谱房，而谭金系主张退款的产品是JF-902C骏丰频谱治疗房，两者并没有关联性。谭金系申请本院进行调查取证，但调查取证的材料亦无法证明周骏公司存在谭金系所称的欺诈、虚假宣传的行为。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综上，上诉人谭金系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上诉人谭金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勇源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静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