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4389号原告：郝耿英，女，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原告：陈倩倩，女，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艳丽，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交运资产管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应为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福国，男，196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卫，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毅君，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申泓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应虎。原告郝耿英、陈倩倩与被告上海交运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交运资产公司”)、周福国、上海申泓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泓实业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耿英、陈倩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艳丽，被告交运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洁、赵艳春，被告周福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毅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泓实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郝耿英、陈倩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交运资产公司及周福国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25731.5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误工费7000元、交通费564元、住宿费6511元、护理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元、营养费2120元、丧葬费35634元、死亡赔偿金XXXXXXX元、家属误工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被告申泓实业公司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分别系陈井虎的配偶和女儿。2016年6月4日，被告周福国联系陈井虎、施人才、倪某某、葛某某四人到本市普陀区富水路XXX号拆除大棚。当天下午13时左右，陈井虎在大棚上面进行拆除作业时，大棚因年久风化塌陷，导致陈井虎从大棚上跌落昏迷。后陈井虎经治疗无效于同年7月27日死亡。经原告了解，事发时陈井虎作业的场地及场地上的附着物系被告交运资产公司所有，交运资产公司指示周福国拆除大棚，之后周福国联系陈井虎等人进行作业。原告认为，被告交运资产对其所有的场地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且其作为发包人指派没有作业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周福国拆除大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井虎在为周福国提供劳务时受伤致死，周福国应承担雇主责任。原告不清楚被告申泓实业公司与另外两被告之间的关系，请求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判明其法律责任。因原、被告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郝耿英、陈倩倩提供如下证据：户口登记簿，户口注销证明，村民委员会证明，病史，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交运资产公司与申泓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原告律师制作的调查笔录，杨芳与陈井虎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备案通知书，临时居住证，居住证信息查询，接报回执单，周补田书写的证明，陈倩倩的劳动合同书，陈倩倩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各类费用单据，并申请证人葛某某、倪某某、吴某某、李某某出庭作证。被告交运资产公司辩称：被告交运资产公司系本市普陀区真南路**地块的管理人，真南路XXX号与富水路XXX号系同一地址。被告周福国作为被告申泓实业公司的代表人与被告交运资产公司就该地块签订了租赁合同，最后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之前，交运资产公司接到通知该地块要被征收，遂向申泓实业公司发函要求返还场地，并要求周福国在函上签字，当时该场地已转租给上海文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杰汽车公司”)使用。场地上的建筑物由征收部门统一拆迁，交运资产公司没有拆除涉案大棚的需求，周福国联系陈井虎等人至事发场地进行拆除作业的目的是迫使文杰公司搬迁且不给任何补偿。被告交运公司认为周福国与陈井虎构成个人劳务关系，周福国明知陈井虎等人不具备拆除作业资质，且未向其提供相应的安全保护装置，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陈井虎在没有作业资质且未使用任何安全保护装置的情况下登高拆除大棚，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自身亦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交运资产公司与周福国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也未指派周福国拆除大棚，对周福国联系陈井虎等人作业亦不知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交运资产公司提供如下证据：交运资产公司与申泓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申泓实业公司营业执照，加盖申泓实业公司公章的周福国身份证，租赁费票据，函，张贴函的照片，万里城管制作的会议记录，安监局制作的调查笔录，被告律师制作的调查笔录，上海交运(集团)公司文件。被告周福国辩称：被告周福国自2007年开始向交运资产公司处承租事发场地，因交运资产公司不与个人签订租赁合同，周福国先后借用高云交投站、申泓实业公司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实际的承租人就是周福国。最初周福国承租后自己使用，自2011年左右周福国将场地转租给文杰汽车公司的万海强，场地中的大棚系周福国建造。2015年11月28日交运资产公司电话通知周福国该场地要被征收，并要求周福国拆除大棚，周福国当天通知文杰汽车公司，但其一直不肯搬走。2016年6月3日周福国让朋友帮忙联系工人拆除大棚，次日周福国带着朋友联系好的包括陈井虎在内的四个工人来到事发场地，工人自己带了榔头、撬棒、梯子、錾子等工具。拆除工作半天就能干完，但周福国仍按照一天的工作量支付每个工人200元。工人是专业拆除大棚的人员，知道具体如何作业，周福国交代工人注意安全，但没有提供安全装置，工人也没有带。拆除作业期间，周福国不是一直在现场，每隔一小时左右来查看。被告周福国并未对现场分工、工作时间、工作顺序、如何拆除等作出任何指示，与陈井虎等四人应形成承揽关系，承揽人对自身所受损害应自行承担责任，故周福国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另外，事故发生后，周福国已支付原告2195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周福国提供如下证据：周福国与万海强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安全管理责任协议，垫付费用单据，银行卡交易明细。经审理查明：被告交运资产公司与申泓实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本市真南路XXX号地块北端三角地出租给申泓实业公司，周福国在申泓实业公司代表人处签字，最后一份合同租赁期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54000元。承租场地后周福国自行搭建涉案大棚。后，周福国与万海强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将真南路XXX号地块北端三角地出租给万海强使用，最后一份合同租赁期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155000元。2016年6月4日，陈井虎、施仁才、倪某某、葛某某至本市普陀区富水路XXX号(真南路XXX号)进行拆除大棚作业。作业期间陈井虎从大棚上跌落，当天被送至上海市普陀区利群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大脑水肿、右颞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左颞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右颞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L1、2腰椎骨折、T12胸椎骨折、左颞脑挫伤、凝血障碍，经救治病情无改善，陈井虎于同年7月27日死亡。原告郝耿英系陈井虎的配偶，原告陈倩倩系陈井虎的女儿。因双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根据上海市普陀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周福国所做调查笔录记载，周福国以申泓实业公司的名义与交运资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涉案场地，2012年之后周福国与万海强签订了合同，将场地转租给文杰汽车公司。合同到期后交运资产公司要收回场地，让周福国把房子、大棚拆除，但文杰汽车公司仍在此处经营。2016年6月4日，周福国去古浪路马路上找了四个一般民工拆大棚，预计一天的活，说好每人工钱200元。当天下午1点半左右，两个民工在大棚上干活，另两个在地面，周福国在围墙边上与别人讲话时，听到有人喊人掉下来了，发现陈井虎从大棚上摔下。大棚是周福国搭建的，4米多高，陈井虎没有安全带、安全帽，但周福国曾给工人做过口头的安全培训教育，也告知过交运资产公司的叶部长找民工拆大棚的事宜。根据上海市普陀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施仁才所做调查笔录记载，事发当天中午1点多四人在干活，施仁才在下面，陈井虎、郭(葛)亚成在大棚上干活、拆大棚，没有戴安全帽、安全带。陈井虎仰面摔下来，将近4米高。进场施工时没有人做安全教育培训。事发后施仁才拿到周老板给的200元工资。根据上海市普陀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万海强所做调查笔录记载，万海强与周福国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了事发场地，场地上的大棚系周福国搭建。事发当天周福国叫了十几个人来强拆，万海强打了110，警察到场后说是经济纠纷就走了。周福国叫来的4个人上去拆大棚，万海强劝说无效。吃过午饭1点左右，有个人从大棚上摔下来，没有安全帽、安全带。事发当天没有交运资产的人在场，现场的人就是周福国叫来的。再查明：根据证人倪某某在上海市普陀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及在本院出庭作证时的陈述，事发前一天老郭电话联系倪某某到真北路干活，事发当天早上倪某某到真北路废品站得知要去外面干活，周老板到场后让倪某某等人把废品站的梯子、撬棒、凿子、铁锤带上，并带他们去拆大棚，但没有提供安全帽、安全带，也没有进行安全培训。拆除过程中周老板一直在场，作业期间曾遭到修理厂人的阻挠，经周老板交涉后继续拆除。作业时，陈三(陈井虎)在大棚上北面拆除，有一个人在下面接陈三拆下来的铁皮，倪某某在南面下面接葛某某拆下的铁皮。后来北面的人跑过来说陈三掉下来了。事发后倪某某拿到200元工钱。根据证人孙海在本院出庭作证时的陈述，孙海系本市普陀区城管执法局万里中队副队长，负责富水路XXX号的拆违工作。拆违是高危工作，需要由专业的队伍进行，无论是自愿搬离还是强拆，都要由专业人员进行作业。为了妥善解决该处的拆违工作孙海曾组织协调会，周福国作为申泓实业公司的代表、万海强作为汽车修理厂的代表参加会议，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周福国称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此处的建筑最终由拆违办予以拆除。根据证人吴某某、李某某在本院出庭作证时的陈述，陈井虎自2006年起在本市广粤路617弄小区收废品，并居住在广粤路附近。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意见、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各位证人出庭陈述等以及本院自上海市普陀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陈井虎在富水路XXX号登高进行大棚拆除作业时坠落、后经治疗无效死亡之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周福国、倪某某、施仁才等人的陈述，事发前一天周福国通过他人联系了陈井虎、倪某某、施仁才、葛某某，事发当天周福国带上述四人至富水路XXX号进行大棚拆除作业，工钱由周福国支付，陈井虎等人与周福国应构成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事故系登高作业所引发，周福国称其曾对工人进行口头安全教育并无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周福国作为接受劳务方未审核陈井虎等人是否具有登高作业资质，且未向提供劳务者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与陈井虎发生坠落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陈井虎登高作业自身未采取任何安全保障，且无证据证明其具有登高作业资质，显然存在疏忽大意，自身亦应就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周福国系借用申泓实业公司的名义与交运资产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实际的承租人系周福国，且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周福国系受交运资产公司或申泓实业公司的指派拆除大棚，原告要求交运资产公司、申泓实业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依据。综上，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周福国就陈井虎死亡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至于赔偿范围和金额，应根据法律、法规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1、医疗费：经核对费用单据，本院确认陈井虎共发生医疗费230241.7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60元，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陈井虎于2016年6月4日送医治疗，同年7月27日死亡，原告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主张212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中掌握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称陈井虎受伤后四位家属护理，其中两位家属原本务农，两外两位在沪工作，主张7000元，然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考虑陈井虎伤后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护理费为3000元。5、误工费：原告称按照陈井虎受伤前月均收入3500元的标准主张7000元，然其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根据其住院期间并参照上海市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2420元，酌情确定误工费为4300元。6、交通费：原告称陈井虎住院、办理丧葬事宜、去周福国浙江老家调查共计产生564元，然部分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7、住宿费：原告称陈井虎受伤后原告及其他家属住在医院附近的旅馆，轮流护理原告，产生住宿费6511元，然原告提供的费用单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确认，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住宿费为3000元。8、丧葬费：原告主张35634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中掌握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9、死亡赔偿金：原告称其1990年左右来沪居住，一直收废品，提供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备案通知书，临时居住证，居住证信息查询，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其受伤前一年连续居住且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城镇地区，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XXXXXXX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中掌握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10、家属误工费：原告称郝耿英事发前做保姆，月收入4000元，陈倩倩事发前月收入3000元，按照一个月的期限计算两原告处理陈井虎的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主张7000元。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郝耿英存在工作及误工情况，根据陈倩倩提供的工资明细，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后仍有部分工资发放，故本院酌情确定家属误工费为1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周福国承担60%的赔偿责任。11、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陈井虎死亡给原告带来的精神损害，再结合陈井虎和周福国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由周福国承担30000元。12、律师代理费：本院参照上海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周福国负担6000元。关于被告的垫付费用，周福国主张其为原告垫付219500元，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仅认可205000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可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抵扣。被告上海申泓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不影响本案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福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郝耿英、陈倩倩医疗费人民币23024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60元、营养费人民币2120元、护理费人民币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43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住宿费人民币3000元、家属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XXXXXXX元、丧葬费人民币35634元共计人民币XXXXXXX.70的60%，计人民币860697.42元(已履行人民币205000元)；二、被告周福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郝耿英、陈倩倩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三、对原告郝耿英、陈倩倩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5913元，由原告郝耿英、陈倩倩负担人民币3506元，由被告周福国负担人民币124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向 颖人民陪审员  钱春林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倪春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