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02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亮，男，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本科文化。2017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经传唤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岗岭，陕西志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亮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建堂、代检察员付允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亮及其辩护人马岗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郭亮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西安分公司”）工作期间，经2014年10月15日该公司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被聘任为高新分公司副总经理、高新分局副局长，分管高新分公司市场部、政企客户部和商业客户部。 一、2015年7月至9月份，被告人郭亮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个公司分别于“电信西安分公司”签订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即信誉租机合同，合同签订之后“电信西安分公司”将已经开通的电信卡及手机一并交付于用户，要求用户在合同期内按指定的套餐，在网两年以上，期满后手机归属用户），后安排公司业务员唐某某、相某某等人从公司领出合同约定的苹果6（16G）手机和电信卡共计957部/张（手机购进价人民币4940元/部，共计人民币4727580元），交给手机经销商井某某，以人民币3992130元低价全部卖给井某某。因手机卡未能卖出，井某某全部返还给郭亮，郭亮供称其已将所有手机电信卡丢弃。 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按指定的套餐逐月向涉案手机缴费，部分手机缴费至2016年1月份，部分缴费至2016年9月份，即停止缴费。其中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下60部涉案手机欠费问题被公司发现后，郭亮即全部结清了所有余款。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郭亮趁公司对前年欠费号码拆机报损之机，安排公司业务员赵某、刘某某等人在协助拆机报损过程中，对涉案的498部手机进行拆机。公司在稽核工作中发现高新分公司信誉租机集中拆机的情况后，向郭亮了解原因，郭亮谎称系误拆，并按公司要求全部复机。经鉴定，涉案957部手机共计缴费人民币2132339.23元。案发后，被告人郭亮于2017年1月至3月份主动向“电信西安分公司”赔偿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共计19部，价值人民币124259元。 二、2015年12月2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警卫局向“电信西安分公司”申请办理了信誉租金152部，使用期限24个月（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并一次性向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转入所有应缴通信费人民币550320元。当天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刘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550320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交给边某某，以9.8折或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手机缴费，分别缴至2017年3月至7月不等，经鉴定，所有涉案手机共计缴费人民币475978.98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74341.02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三、2016年4月份，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依据与“电信西安分公司”签订的《100M光纤接入服务协议》，并于2016年5月13日将两年应缴纳的光纤服务费人民币20万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虚假发票。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刘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20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交给边某某，以9.8折或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号码缴费至2017年4月份，经鉴定，涉案光纤号码共计缴费168000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32000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四、2017年5月份，被告人郭亮电话催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缴纳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宽带光纤费，并于2017年5月8日，向该公司发函催缴，该公司即于2017年5月17日将人民币20万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无效发票。当天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张甲从公司将人民币20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在“电信西安分公司”门口交给自己，被其全部占为己有。 五、2011年1月以来，“电信西安分公司”一直负责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固定电话等相关业务保障。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郭亮以“电信西安分公司”的名义向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发函要求缴纳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固话费人民币50000元至“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郭亮指使边某某从“电信西安分公司”将人民币5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以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号码缴费至2017年5月份，经鉴定，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缴费共计人民币29740.88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20259.12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六、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郭亮以“电信西安分公司”的名义与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签订了《西安电信短信服务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2016年12月16日，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将人民币20000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虚假发票。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王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20000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在本市新城广场奥罗酒店门口交给自己。后被告人郭亮与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先由该公司给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中心开户使用短信。2017年4月20日，郭亮通过私人微信给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松转账人民币2000元，由王松转到公司账户。现因欠费，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8月份终止给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提供短信发送服务。 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郭亮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的贪污罪，提起公诉，提请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郭亮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六宗的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宗的事实无异议，亦不作辩解。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亮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7月至9月份，被告人郭亮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个公司分别于“电信西安分公司”签订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即信誉租机合同，合同签订之后“电信西安分公司”将已经开通的电信卡及手机一并交付于用户，要求用户在合同期内按指定的套餐，在网两年以上，期满后手机归属用户），后安排公司业务员唐某某、相某某等人从公司领出合同约定的苹果6（16G）手机和电信卡共计957部/张（手机购进价人民币4940元/部，共计人民币4727580元），交给手机经销商井某某，以人民币3992130元低价全部卖给井某某。因手机卡未能卖出，井某某全部返还给郭亮，郭亮供称其已将所有手机电信卡丢弃。 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按指定的套餐逐月向涉案手机缴费，部分手机缴费至2016年1月份，部分缴费至2016年9月份，即停止缴费。其中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下60部涉案手机欠费问题被公司发现后，郭亮即全部结清了所有余款。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郭亮趁公司对前年欠费号码拆机报损之机，安排公司业务员赵某、刘某某等人在协助拆机报损过程中，对涉案的498部手机进行拆机。公司在稽核工作中发现高新分公司信誉租机集中拆机的情况后，向郭亮了解原因，郭亮谎称系误拆，并按公司要求全部复机。经鉴定，涉案957部手机共计缴费人民币2132339.23元。案发后，被告人郭亮于2017年1月至3月份主动向“电信西安分公司”赔偿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共计19部，价值人民币124259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2、受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报案材料、补充报案材料证明，郭亮系其公司职员，2015年3月至9月期间，以欺骗的手段与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西安现代农业综合开发总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陕西陆军预备役高射炮兵师司令部等六家单位签订了《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假合同，共计从公司骗取领走了1205部手机，占为己有，后公司追回60部损失，1145部无法追回，为公司造成了人民币542.022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2017年4月中旬，该公司接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省警卫局电话，称该单位2015年11月办理的152部信誉租机已经一次性缴清两年相关费用，但是却出现被欠费停机的情况，后经该公司核查，系郭亮全部以缴费卡形式领出，因无缴费记录导致部分手机停机。在核查上述事件中，该公司又发现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一次性将一年20万的光纤使用费转入该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郭亮按缴费卡领走；2017年7月17日该用户又向该公司缴费卡账户转账20万元，当天被一名叫张甲的人按缴费卡领走。2017年4月该公司因有业务与西安市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取得联系，得知该用户单位固定电话因欠费两个月全部停机的情况，经核查，2016年9月20日该用户向该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缴清五万元费用，当天被郭亮以缴费卡形式取出，并分月为该用户缴费至2017年5月。后郭亮以该公司名义为该客户提供短信服务的虚假事实，指令该用户将两万元转到该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又以缴费卡形式领走占用。 3、公安机关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亮的归案情况；2017年5月22日，郭亮经公安机关传唤投案； 4、受害单位中国电信集团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营业执照、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关于《公司股本结构》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为国家出资公司，且系国家控股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高新分局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下设机构； 5、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郭亮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任免通知书（中电信西安任免【2014】11号）、2014年10月15日党委扩大会议记录、郭亮在高新分公司任职期间分管工作说明及郭亮工资单证明，郭亮于2007年作为正式员工被招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2014年与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4年10月15日经该公司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被聘任为高新分公司副总经理、高新分局副局长，分管高新分公司市场部、政企客户部和商业部； 6、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所附材料、手机出库单及详单证明，2015年9月17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签订《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共办理183部苹果牌合约机，有经手人唐某某签名； 7、2015年9月17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西安市大明宫实业集团签订《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共办理306部苹果牌合约机，有经手人相某某签名； 8、2015年9月15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共办理182部苹果牌合约机，有经手人唐某某签名； 9、2015年8月25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签订《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共办理286部苹果牌合约机，有经手人唐某某签名； 10、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情况说明证明，上述四家单位在2015年期间从未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署《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并分别提供了盖有“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印文的印模各一份； 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自书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郭亮在例会上说要求客户经理寻找用户签订手机信誉租机团购合同，并说后期手机分发及费用交纳由他负责处理，几日后郭亮找他沟通说他的用户雁塔国税符合办理条件。他和雁塔国税沟通后说办理不了，8月中旬后某天，郭亮在其办公室交给他一份手机团购合同，甲方盖章是雁塔国税局，无签字。郭亮说后期的手机分发与月费缴纳由其负责处理，与他无关，于是他按照郭亮的要求进行了合同报签，涉及机型为苹果6，数量为183部，资费为320元每月。2015年9月7日、8日，在高新营业厅受理了该合同内容为183部团购业务，开卡预存费用刷的是郭亮的信用卡，之后将183张手机卡交给郭亮。在办理过程中，因郭亮要求他提供一份雁塔国税的单位介绍信及证件，他个人将雁塔国税在办理其他业务时剩余的一份未使用的单位证件及介绍信用作了手机团购业务受理。2015年9月9日上午，郭亮吩咐他把手机领出来，随后他同王玢去五星街电信政企客户部领取手机，共领出651部手机，其中包含雁塔国税183部、三菱电梯286、小憩驿站122三个单位的团购手机。领完后，按照郭亮的指示，他与王玢将手机在五星街电信政企客户部一楼出口全部交给了三个代理，其中一个代理是井某某，剩余两人不认识。交机没有书面手续，只是当面给郭亮打了电话核实了取手机的人员身份； 12、证人唐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唐某某辨认出井某某就是领取手机的人； 13、证人王玢的证言、其与郭亮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份，郭亮将她叫到办公室给了她四份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盖过章子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合同内容已经打印好，让她把流程走完。审批完成后，郭亮让她去开卡，她用郭亮给她的银行卡在营业厅一共开了651张卡，每张手机卡交了人民币100元的费用，套餐费用是每月人民币319元，在网使用2年，机型是苹果6手机。651张卡是雁塔国税、三菱电梯部、小憩驿站三个单位的。之后郭亮让她和唐某某一起去领机子，并交代将机子交给郭亮指定的人。来取机子的一共两个男人，她都不认识，交接机子没有书面手续，唐某某当面给郭亮打电话确认过两人的身份，之后她就将自己交给这两个人了。2016年1月中旬，郭亮让她发起小憩驿站合约机拆机申请，郭亮在2016年2月3日、16日给她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30326.67元，她将该款转至公司账户，共拆机31部；3月18日、23日郭亮给她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20000元，她给公司转账人民币103116元，拆机26部；8月18日给她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00元，她给公司转账人民币8043元，拆机3部；9月29日、10月20日给她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20000元，她因公司开始调查此事，没有再办理拆机，后将该人民币2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 14、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为了完成上半年的任务量，郭亮让他打个书面报告，内容是以大明宫实业集团的名义申请信誉租机，郭亮称之后分发手机与缴费都与他无关。完成审批后，他开了306张手机卡，开卡的费用是郭亮出的，2015年7月17日郭亮给他一张领机子的条子，他拿着条子去了五星街营业厅领了306部苹果6手机，之后郭亮指示他将手机拉回局里，局门口有人等着，让把手机全部给指定的人，郭亮说不用写收条，领手机的人不认识。9月份，郭亮给了他一式四份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甲方是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合同上有甲方盖章，并且有温某签字。合同是后来补的，不符合正常程序，是开卡后单位一直催合同，他就找郭亮要合同，直到9月份郭亮才给他合同； 15、证人孙攀浪的证言证明，2015年6、7月，郭亮为了完成上半年任务，让他找关系比较好的合作单位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签一份信誉租机合同，并一再承诺不会欠费。他为了完成任务，打电话给该公司的张清，张清帮忙在合同上盖章，他之后将合同交给郭亮。这个合同不是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真实意思。合同内容是签的286部苹果6手机，每个月人民币319元套餐，在网使用2年。介绍信和营业执照是该公司办理其他业务时多出的一份。 16、证人井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售机记录及转账详单证明，2015年，郭亮说手上有一批机子让他帮着卖，他一共帮郭亮卖过3次，第一次150部左右，第二次300多部，第三次600多部，每次都是郭亮给他打电话，他给郭亮报价，郭亮感觉价格可以就让人把手机送到他店里，第三次是到五星街找唐某某拿的机子，他开车将手机拉回店里。第三次机子多，卖了好几天，分几次给郭亮转款。三次的手机都是苹果6（16G）未拆封新手机，都是行货。每部手机价格在人民币4500元上下，他卖这三批手机每部能赚人民币10元到20元左右。因为郭亮当时是高新副局长，他在高新做代理，想跟郭亮搞好关系。卖手机的钱全部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郭亮。手机来源他不清楚，一共卖了1105部苹果6手机，共人民币4647770元，他赚了人民币16000元。第二批机子306部，每部4430元，第三部机子是651部机子，每部人民币4050元，共计957部手机，人民币3992130元； 17、证人李文静的证言证明，涉案手机的租机、开卡业务都是她办理的，办理时手续齐全； 18、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的拆机、复机情况汇总表证明，四份合同共计拆、复机498部。其中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131部，装机2015年9月7日，拆机时间2015年12月9日、10日，复机时间2016年1月14日；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126部，装机2015年7月15日，拆机时间2015年12月9日、11日；西安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49部，装机2015年9月8日，拆机时间2015年12月9日、10日，复机时间2016年1月18日；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192部，装机2015年9月8日，拆机时间2015年12月9日、10日，复机时间2016年1月18日； 1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高新分局市场部工作人员，工作内容是催欠，2015年的拆机报损工作由她一人完成，由于工作量大，她向部门主管要新鹿、主管局长郭亮反映后，就安排了其他客户经理配合完成拆机工作，她将唯一一个拆机专用工号和密码告诉了赵某、李丹、王玢、刘某某等人，并将市公司下发的拆机详单按照部门下发给他们，由各个部门完成拆机工作。市公司下发的名单不包含郭亮涉案的号码，这些号码是谁拆除的她不清楚。2016年1月市公司发现异常后，通知他们将郭亮涉案的号码全部复装；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大明宫实业集团信誉租机中部分手机拆机时郭亮安排她拆的，她知道这是违规的，但是因为郭亮的刁难，她就妥协了，郭亮将100多个手机号发到她的邮箱，她就抽时间将这些手机号拆机了。后来公司发现这部分违规拆机，她就应郭亮的要求全部复装； 2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她参与拆机工作，在根据付某下发的清单中，发现里面有“预备役”的号码，请示郭亮，郭亮说拆，预备役的信誉租机是她办理的，她知道不能拆，一共有200多部，后来公司发现违规拆机，郭亮就让她复装，并给了她信用卡和密码，她去营业厅缴清费用进行复装； 22、证人党某、陈某、付某某自书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业务主管党某在稽核工作中发现高新分公司存在信誉租机集中拆机的情况，并汇报给陈某，陈某立即打电话给郭亮询问原因，郭亮称系误拆，陈某要求立即复装，付某某得知此事后，叫来郭亮安排核查，并安排尽快复机； 23、证人温某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大明宫实业集团的合同中签名非本人签名，郭亮没有找他洽谈过合同业务； 2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俊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的公司从2013年中旬开始做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代理商，签有代理协议，一直与高新分局合作，主要带来电信宽带、销售手机卡等业务，没有代理过天翼互联网手机销售业务，郭亮也从未找他帮忙完成任务。没有帮郭亮卖过手机，也没有约定什么分成。2016年3、4月份，郭亮将他约出来，称公司正在调查他，其中有900多苹果手机，如果公司找他调查，让他帮忙挡一下，他就答应了。后来电信公司找他谈话的时候他就隐瞒了真相，说手机都是他的公司拿走了。他没有给郭亮写过承诺书，后来郭亮告诉他这个事，他想着帮忙帮到底，就没有说什么。他没有让郭亮代他签字，他和郭亮之间的经济往来就是借过郭亮人民币30万元。郭亮用其和付建华等人的信用卡在他这里套现，没有实物交易，没有收过手续费，套现后将钱转到他招商银行尾号0577的银行卡； 25、证人韩某、郭亮的证言证明，承诺书上的签字不是其二人书写； 26、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手机数量、单价表、购机发票证明，涉案手苹果ihone6（16G）手机975部，价值人民币4727580元； 27、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文鉴字第52号、53号、106号证明，中国电信与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中，该三公司的印章均与其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中国电信与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签订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中温某的签名与温某本人的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28、中国电信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涉案手机资费清单及赔偿情况、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会鉴字第009号、补充鉴定意见证明，975部手机合计缴费人民币2132339.23元，退赔共计人民币124259元； 29、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关于信誉租机流程及相关规定证明，信誉租机的正常流程。因该业务系高风险业务，所以公司从未给员工下达过任务； 30、被告人郭亮的供述证明，2015年的时候，因为公司任务多压力大，他分管的部门业绩排名倒数第一，他就召集了尉某、唐某某、王某、孙某某四人说了一下，让他们去找客户签约，他来找代理办理业务，意思是让员工去找客户签合同（《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然后他找代理商按照合同办理手机，将手机和手机卡交给代理商，由代理商销售并按照合同执行完毕。他找到代理商西安俊联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一共给了俊联通信将近1000部手机，全部是苹果6,16G手机，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手机一共价值人民币400多万。西安市雁塔区国家税务局、西安大明宫实业集团、小憩驿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四家与中国电信签订的《天翼互联网手机行业销售合作合同书》是分别是唐某某、相某某、王某、孙某某四个客户经理去签的，怎么签的合同他不知道。合同上面甲方的签章是谁签的，不是他做的。交给俊联通信的手机就是以该四家公司名字开的户，开户需要的介绍信是客户经理提供的，开户时需要交的100元/张开卡费是俊联通信去交的。他记不清开卡是是否刷过他的银行卡，有可能他让客户经理刷他的卡，然后代理将现金给他。交给俊联通信手机时，让俊联通信的人签过一份“承诺书”，内容是这批手机不欠费，内容是他亲笔书写，承诺人和担保人的签字是俊联通信郭姓男子书写的，写这份承诺书之前他打电话给刘某和韩某都说过，郭姓男子来取手机时，他在征得刘某和韩某的同意后写了承诺书，郭姓男子在承诺人和担保人后面分别签了刘某和韩某的名字。上诉四家公司的手机实际是给井某某销售了，“预备役”的一部分机子给刘某了。四份合同涉及的手机一共卖了人民币400多万，手机卡没卖，卖手机的钱他收了，后又借给井某某和刘某一部分，自己拿了人民币300多万，钱在招商银行卡上，钱全部用来交卡费、手机话费和终端款。手机卡在给井某某手机时一并给了，给了1000多张，2015年1月份左右，井某某将这些手机卡全部退给他说卖不出去，他搬办公室的时候把卡扔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2015年12月2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警卫局向“电信西安分公司”申请办理了信誉租金152部，使用期限24个月（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并一次性向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转入所有应缴通信费人民币550320元。当天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刘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550320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交给边某某，以9.8折或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手机缴费，分别缴至2017年3月至7月不等，经鉴定，所有涉案手机共计缴费人民币475978.98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74341.02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省警卫局是他们公司的清单用户，2015年底该单位信誉租机即将到期，他和郭亮去找该单位信息科韩涛谈续约的事情，对方要求一次性将所有费用支付，但是按照信誉租机合同套餐只能每个月来交，之后郭亮提出让对方将费用全部转到缴费卡账户，然后每个月给对方来交。2015年12月25日，该单位将152部手机，每月人民币100元套餐的费用，合计人民币550320元转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缴费卡账户，该单位不知道账户是缴费卡账户。钱转到后，他去业务室领缴费卡，但是业务室刘某某说郭亮已经领走，他去找郭亮要卡，郭亮说不用他管，郭亮负责每个月给用户缴费。他说这里还有用户的预存话费，郭亮给他信用卡，让他用信用卡刷预存话费； 2、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省警卫局终端需求表、汇款回单证明，该单位需要160部华为荣耀5X手机，结算价人民币1290元，在网最低缴费人民币396288元； 3、2015年12月5日充值付费卡销售出库单、购买充值卡账单证明，2015年12月5日，刘某某领取2568张人民币100元面值充值付费卡，共计人民币256800元；领取600张人民币500元面额充值付费卡，价值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556800元。唐某某以警卫局名义网上转款缴款人民币550320元，薛伟以消防支队名义网上转款缴费人民币1590元，共计人民币556800元；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与郭亮信息记录截图证明，2015年12月25日领取21万元缴费卡、2016年5月17日领取55.68万元的缴费卡都是郭亮让她去领取的，每次领是郭亮告诉他领取数额，领后交给边某某，就给郭亮发信息，让郭亮确认，之后的事情她不知道； 5、郭亮承诺书证明，共给34家单位领取过充值卡，其中包括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省警卫局； 6、证人边某某的证言及短信截图证明，2015年她认识了郭亮，郭亮经常在她这里卖电信缴费卡，从2015年开始一共大概有人民币400多万。她收郭亮的卡是98折或者97.8折，还有就是她帮郭亮缴费，郭亮给她现金或者刷信用卡。她店里有POS机，POS机里郭亮的消费基本上都是让她帮忙给单位交光纤费，然后郭亮用刷卡的方式还给她； 7、边某某提供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单证明，2015年12月25日收郭亮缴费卡人民币556800，12月25日和28日按0.98的折扣转给郭亮人民币545664元； 8、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会鉴字第20号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警卫部队陕西警卫局缴费金额为人民币475978.86元，涉及缴费电话号码152个。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2016年4月份，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依据与“电信西安分公司”签订的《100M光纤接入服务协议》，并于2016年5月13日将两年应缴纳的光纤服务费人民币20万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虚假发票。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刘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20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交给边某某，以9.8折或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后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号码缴费至2017年4月份，经鉴定，涉案光纤号码共计缴费168000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32000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订的《100M光纤接入服务协议》、该公司出具的缴费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5月该公司接郭亮电话通知，100M光纤即将到期需尽快缴费。该公司要求郭亮尽快开具发票，以便进行缴费操作。同年拿到纸质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整发票后，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缴费，未提供本公司的介绍信、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完税证明及其他有效证件的纸质、电子文件，或其他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其他章的纸质、电子文件。缴费账户及账号均由郭亮提供； 2、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提供的《陕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付款凭证、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涉案票据说明证明，2016年5月9日关于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金额人民币20万元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没有此号段的发票。上述发票不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提供的； 3、2016年5月13日的收款回单、2016年5月17日充值卡销售出库单、购买充值卡账单证明，2016年5月13日收到人民币20万元，由郭局（即郭亮）以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的名义网上转账人民币20万元购买充值卡，由王某某以大金投资公司的名义未到账备注人民币1万元，合计人民币21万元。由刘某某签字确认账单由其制作，2016年5月7日刘某某领取人民币21万元卡； 4、郭亮承诺书证明，共给34家单位领取过充值卡，其中包括杭州和利时公司；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与郭亮信息记录截图证明，2015年12月25日领取21万元缴费卡、2016年5月17日领取人民币55.68万元的缴费卡都是郭亮让她去领取的，每次领是郭亮告诉她领取数额，领后交给边某某，就给郭亮发信息，让郭亮确认，之后的事情她不知道； 6、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她认识了郭亮，郭亮经常再她这里卖电信缴费卡，从2015年开始一共大概有人民币400多万。她收郭亮的卡是98折或者97.8折，还有就是她帮郭亮缴费，郭亮给她现金或者刷信用卡。她店里有POS机，POS机里郭亮的消费基本上都是让她帮忙给单位交光纤费，然后郭亮用刷卡的方式还给她； 7、边某某提供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单证明，2015年12月25日收郭亮缴费卡人民币210000元； 8、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郭亮把他叫到办公室，说给他分配一个用户，用户名为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费用为人民币14000元一个月。郭亮给了他用户单位的名称和地址，让他具体走内部资费，安装及合同审批流程，在此期间郭亮带他见了一次用户负责人张乙，由他发起内部审批，合同完成后，双方未盖章的合同交给了郭亮，由他找用户盖章，用户盖章后他交给市场部盖章，完成后将合同交给郭亮，由郭亮交给用户。由于用户是郭亮的关系户，在用户欠费后他第一时间联系郭亮，郭亮说不用他管，由其联系用户缴费，以后每次都是如此操作，无需联系客户。用户有任何问题都是联系郭亮，期间他几乎没有联系过用户，仅有一次的光纤故障是郭亮告诉他的，用户的缴费方式、途径及票据等问题全部由郭亮与用户交涉，他不知情； 9、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会鉴字第20号证明，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缴费金额为人民币168000元，涉及缴费电话号码1个。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四、2017年5月份，被告人郭亮电话催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缴纳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宽带光纤费，并于2017年5月8日，向该公司发函催缴，该公司即于2017年5月17日将人民币20万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无效发票。当天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张甲从公司将人民币20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在“电信西安分公司”门口交给自己，被其全部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2017年电信100M光纤费用缴费说明、缴费凭证等证明，2017年5月，该公司接郭亮通知，100M光纤即将到期需尽快缴费，同时收到其提供的纸质《费用催缴通知》，该公司要求郭亮尽快开具发票，以便进行缴费操作，同月郭亮将发票交付，但因发票为陕西地税发票，不符合税务要求，于是要求郭亮重新开具国税发票。几天后郭亮电话通知，因电信公司财务制度要求，不能先开发票，必须先付款再开票。于是该公司要求他出具关于发票的情况说明并加盖市一级公章。收到纸质说明后，该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缴费，付款后郭亮交付国税发票。该公司未提供介绍信、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完税证明及其他有效证件的纸质、电子文件，或其他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其他章的纸质、电子文件。缴费账户及账号均由郭亮提供； 2、2017年5月17日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汇款人民币20万元回单，2017年5月17日付费卡销售出库单证明，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2017年5月17日支付光纤费，当日由张甲在电信公司领取400张人民币500元面额，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的充值付费卡； 3、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提供的《陕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付款凭证、陕西国税局关于加快推进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的通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涉案票据说明证明，2017年5月17日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金额人民币20万元的《陕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与国家税务总局增值税发票查询台查询结果不符。根据陕西省国税局2016年6月16日的通告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自2016年6月20日起一律向用户提供的是增值税发票，故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没有出具过2017年5月9日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金额20万元的《中国电信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上述发票均不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提供的； 4、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张甲不是该公司的员工，且该公司从未指派任何人至各地、各级电信营业厅或电信公司办理该公司在用的100M电信光纤线路的相关业务。从未向张甲提供介绍信、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完税证明及其他有效证件的纸质、电子文件，或其他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其他章的纸质、电子文件。张甲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从未购买过20万元电信缴费卡的需求，也从未针对此需求提供过该公司的介绍信及公司其他相关证件的原件、复印件。该公司的介绍信为制式，并提供模板； 5、证人张乙的证言证明，他接收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2017年5月8日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专用发票均由郭亮在他办公场所亲手交给他的。陕西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是郭亮委托他人在他办公场所交给他的； 6、证人张甲的证言、与郭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2月28日，郭亮向他借了人民币1万元，他一直向郭亮催要。2017年5月17日，郭亮让他帮忙去领人民币20万元的缴费卡，说领完后还钱。同时郭亮给了他一份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介绍信、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转账凭证。他拿着手续去西华门营业部四楼领了人民币20万元的缴费卡，在西华门单位门口全部交给郭亮，郭亮现场给他人民币5000元，第二天又给了人民币5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之前他还帮郭亮送过两次缴费卡，大概有人民币4、5万元，每次送卡郭亮各给他人民币500元好处费，但这次人民币200000元没有给； 7、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刘某某给她人民币20万元缴费卡，她按照9.78折算了人民币195600元，减掉人民币56413元的欠账，还剩人民币139187元在后面的交易中冲减了； 8、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文鉴字第207号证明，2017年5月15日《介绍信》、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营业纸质》中盖印的“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与样本中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2017年5月17日《关于付款和发票的情况说明》、2017年5月8日给杭州和利时自动化有限公司的缴费通知中盖印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样本中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五、2011年1月以来，“电信西安分公司”一直负责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固定电话等相关业务保障。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郭亮以“电信西安分公司”的名义向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发函要求缴纳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固话费人民币50000元至“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郭亮指使边某某从“电信西安分公司”将人民币5万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以9.78折的价格卖给边某某。被告人郭亮为掩盖其犯罪行为，逐月向涉案号码缴费至2017年5月份，经鉴定，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缴费共计人民币29740.88元。其余款项共计人民币20259.12元被郭亮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7年6月15日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关于固定电话费、短信费有关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2011年以来，该单位的固定电话等相关业务保障，业务联系人为郭亮。2016年9月20日，郭亮向该单位出具了《缴费情况说明》，明确以人民币4000元包人民币18000元的固话包月协议，并缴纳人民币50000元预存款，周期为2016年11月1日-2017年10月31日，缴费账户是工商银行北大街支行，电话通信费出具了正式发票。2017年以来，固定电话业务经常出现欠费停机现象； 2、2016年9月23日市政务服务中心向电信西安分公司汇款人民币50000元的回单、2016年9月26日充值卡销售出库单、购买充值卡账单证明，2016年9月23日市政务服务中心向电信西安分公司汇款人民币50000元，2016年9月26日边某某领取100张面额人民币30元的付费卡，价值人民币3000元，554张人民币100元面额的付费卡，价值人民币55400元，共计人民币58400元； 3、专用发票复印件、市政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由郭亮亲手提供； 4、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涉案票据说明，西安市人民政府服务中心金额人民币50000元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系无效票据； 5、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郭亮给她打电话说西安市政府和西安职业技术学院的账到了，让她去领缴费卡。她就去西华门电信局领卡处，让房某某查了一下，确认这两个单位的钱已经到账，房某某就将相应的缴费卡给她，她回去后按照9.78折转给郭亮人民币57115.2元。领缴费卡是需要手续的，但因为她业务比较熟悉，所以没有要手续； 6、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会鉴字第20号证明，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缴费金额为人民币29740.88元，涉及缴费电话号码1个； 7、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文鉴字第207号证明，2016年9月20日《缴费情况说明》中盖印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与样本中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六、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郭亮以“电信西安分公司”的名义与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签订了《西安电信短信服务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2016年12月16日，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将人民币20000元转入了被告人郭亮提供的“电信西安分公司”缴费卡专用账户，被告人郭亮向对方出具了一份虚假发票。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郭亮安排公司业务员王某某从公司将人民币20000元的充值付费卡全部领出，并在本市新城广场奥罗酒店门口交给自己。后被告人郭亮与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先由该公司给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中心开户使用短信。2017年4月20日，郭亮通过私人微信给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松转账人民币2000元，由王松转到公司账户。现因欠费，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8月份终止给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提供短信发送服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7年6月15日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关于固定电话费、短信费有关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2011年以来，该单位的固定电话等相关业务保障，业务联系人为郭亮。2016年12月5日，郭亮与该单位签订了《西安电信短信服务合作协议》，提供短信发送服务，缴纳预存款20000元，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日。缴费账户是工商银行北大街支行，短信服务费仅出具了预存收据。2017年以来，短信业务经常出现欠费停机现象； 2、专用发票复印件、西安市人民政府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收据由郭亮亲手提供； 3、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涉案票据说明，西安市人民政府服务中心金额人民币20000元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收费收据》查无此票； 4、2017年10月13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关于《西安电信短信服务合作协议》情况说明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没有签订过该协议，也没有实际履行过。协议中涉及的人民币20000元，政务中心经郭亮指引支付到该公司唯一的购买缴费卡专用账户中，郭亮又私自安排该公司员工王某某以缴费卡形式领出，交给了郭亮。郭亮曾给南京企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00元，可能与该协议有关，但具体情况公司不知道； 5、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介绍信、2016年12月26日汇款回单、2017年2月9日充值付费卡销售出库单、西安市人民政府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财务支付清单证明，2016年12月26日西安市财政局向电信分公司支付电信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2017年2月9日王某某拿着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介绍信取出200张面额人民币100元的充值付费卡，共计人民币20000元； 6、南京企友信息科技公司情况说明及向郭亮转账人民币2000元微信的截图证明，企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松在2016年培训业务时认识郭亮，2016年底介绍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发送短信业务，并承诺先由企友给政务中心开通使用短信后付费，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同企友签订短信采购合同，采购标准为三网短信人民币0.06元/条。但是郭亮一直没有履行签约承诺，政务中心欠费多次催缴后，郭亮于2017年4月20日私人微信转账王松人民币2000元，由王松转到企友公司账户，2017年8月份终止给政务中心提供短信发送服务，并告知了政务中心；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郭亮让他去帮忙领缴费卡，他没有去，2月份，郭亮又让他去领缴费卡，他就同意了。郭亮给了他西安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的介绍信和交款凭证去西华门营业厅领了人民币20000元的缴费卡，领完后就给郭亮打电话，两人约在新城广场奥罗酒店门口见面，他将领出的缴费卡全部交给郭亮； 8、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文鉴字第207号证明，2016年12月5日《西安电信短信服务合作协议》中盖印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与样本中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的贪污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亮贪污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郭亮的辩护人辩称之理由，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郭亮于2014年10月15日经所在单位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被任命为高新分公司副总经理，高新分局副局长，分管高新分公司市场部、政企客户部和商业客户部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郭亮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从事的职务行为属于公务行为，故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另查，虽被告人郭亮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属自首。但其开庭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宗犯罪事实无异议，此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其辩护人辩称之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郭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郭亮退赔赃款人民币二百八十一万五千五百八十一元九角一分，并依法发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康奇 人民陪审员  白 洁 人民陪审员  雷杰婧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