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8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祯基，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梦幻空间”休闲会所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月9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福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帝銮，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冬葵，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宋杰，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工作人员，住福建省福鼎市。因犯交通肇事罪、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05年6月14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福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守如，浙江不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祯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翁宋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祖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祯基及其辩护人董帝銮、郭冬葵、被告人翁宋杰及其辩护人吴守如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2月初，被告人林祯基在其经营的位于福鼎市汽车南站旁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内，招募多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且通过对卖淫女子进行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专人招嫖、统一定价、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林祯基负责登记账目、统一收取嫖资；被告人翁宋杰明知上述情况，仍受被告人林祯基雇佣在“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内从事安排卖淫女子供嫖客挑选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 2016年12月14日22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林祯基经营的上述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三楼8301、8303号房间内抓获两对卖淫嫖娼人员，在逃跑人群中抓获被告人翁宋杰，在会所二楼查获一张登记卖淫次数、收费情况的记录单、103个“尚牌”避孕套。2017年1月9日，被告人林祯基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徐某、陈某、谭某、唐某、王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查获的103个避孕套，登记卖淫情况的记钟表，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翁宋杰前科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祯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翁宋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祯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林祯基未对卖淫人员采取招募、雇佣、纠集手段组织卖淫，且未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其仅提供卖淫场所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林祯基的行为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林祯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祯基揭发他人犯罪，属立功，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林祯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祯基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翁宋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林祯基经营的梦幻空间足浴休闲中心未建立卖淫组织，亦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组织管理，不属于组织卖淫，故本案的定性应为容留卖淫，被告人翁宋杰的行为仅构成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翁宋杰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实施犯罪行为时间短，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翁宋杰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初，被告人林祯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其经营位于福鼎市桐城街道办事处流美开发区海丰并联别墅区1号房屋即汽车南站旁“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内，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并通过对卖淫人员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等卖淫用品、安排专人招揽、接待嫖娼人员、统一卖淫服务价格、统一收取嫖资及按约定的抽成比例分配卖淫人员收入等方式组织卖淫。经营期间，被告人林祯基还负责登记上钟、记钟、核对卖淫账目、收取嫖资等具体事宜，并雇佣被告人翁宋杰成为该会所工作人员。被告人翁宋杰明知该会所内提供卖淫服务，仍受雇并负责接待、引领嫖客到房间、安排卖淫女子供嫖客挑选等事宜。 2016年12月14日22时许，福鼎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林祯基经营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谭某、唐某、徐某、陈某等人，查扣“梦幻空间”休闲会所用于登记卖淫次数、收费情况的记录单某、卖淫用品“尚牌”避孕套103个，在逃跑人群中抓获被告人翁宋杰。 另查明，被告人林祯基于2017年1月9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谭某（系卖淫人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月12月9日到福鼎市汽车南站旁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老板对其编号77号，会所内有多名卖淫人员，会所统一卖淫服务价格、统一提供避孕套等卖淫用品及收取卖淫钱款，并约定卖淫抽成每周结算一次，每次卖淫其可从中分成200元；会所内工作人员翁宋杰负责安排卖淫人员到包厢内供客人挑选。并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4日晚共提供卖淫服务2人次，其中晚上22时许在会所8303房间内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经其辨认，被告人翁宋杰系负责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的工作人员及陈某系被查获当晚的嫖娼人员。 2、证人唐某（系卖淫人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月12月12日到福鼎市汽车南站旁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对其编号95号，会所内有多名卖淫人员，会所统一卖淫服务价格、统一提供避孕套等卖淫用品及收取卖淫钱款，每次卖淫其可从中分成200元；会所内工作人员翁宋杰告知其提供卖淫服务的详细流程并负责安排卖淫人员到包厢内供客人挑选。并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4日晚共提供卖淫服务3人次，其中晚上22时许，会所内来了两个客人，翁宋杰第一次安排几个卖淫人员到8301房间供客人挑选，但客人不满意，翁宋杰又另行安排其与当晚被查获的卖淫人员及另一卖淫人员供客人挑选，其中一名客人挑选了当晚被查获的卖淫人员到另一个房间，其在会所8301房间内给第二名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经其辨认，被告人翁宋杰系负责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的工作人员及徐某系被查获当晚的嫖娼人员。 3、证人徐某、陈某（均系嫖娼人员××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22时许，其二人经过福鼎市汽车南站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前，有个年轻人朝其二人招嫖并确定以每人每次380元价格嫖娼将其二人从会所后门带入，该招嫖男子离开，其二人被带至会所四楼，被告人翁宋杰先后两次安排卖淫人员共7名供其二人挑选，后其二人在嫖娼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其二人辨认，被告人翁宋杰系负责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的工作人员及谭某、唐某系被查获当晚的卖淫人员。 4、证人王某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其系福鼎桐城办事处流美开发区海丰并联别墅区1号房屋即福鼎市桐城街道汽车南站旁“梦幻空间”休闲会所的房东，其于2016年9月9日将房屋租赁给被告人林祯基，并与被告人林祯基签订租赁协议，租期为二年。 5、福鼎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扣押清单，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4日22时许对福鼎市汽车南站“梦幻空间”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在该会所四楼8301、8303房间内查获正在性交易的嫖娼人员谭某、唐某、徐某、陈某等人，扣押卖淫用品尚牌避孕套103个，抓获被告人翁宋杰，并在会所二楼吧台查扣“梦幻空间”休闲会所上钟登记单某。 6、被查扣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的上钟登记单某，证实该会所于2016年12月14日提供卖淫服务7人次，其中工号为95号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3人次、工号为77号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2人次，工号为18号、5号卖淫人员各提供卖淫服务1人次。 7、被查扣的卖淫用品避孕套，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福鼎市公安局从“梦幻空间”休闲会所查获卖淫用品“尚牌”避孕套103个。 8、现场照片，证实被查获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卖淫场所的现场情况。 9、福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涉及的卖淫人员谭某、唐某及嫖娼人员陈某、徐某均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1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翁宋杰于2016年12月14日晚被福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林祯基于2017年1月9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11、被告人翁宋杰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翁宋杰于2005年6月1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破坏监管秩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12、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的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告人林祯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9月初租赁位于本市汽车南站旁的福鼎桐城办事处流美开发区海丰并联别墅区1号房屋，后于2016年12月初将该房屋用于经营“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其系会所老板，通过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并对卖淫人员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等卖淫用品、安排“吴某”、“云某”等人负责招揽嫖娼人员、雇佣被告人翁宋杰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确定卖淫服务价格为每人次380元或400元、嫖资由会所吧台统一收取，其本人负责登记卖淫人员上钟、记钟及收银等具体事宜；并证实每次卖淫收入会所抽成110元、招嫖人员抽成60元，其嫖资由卖淫人员所得，其中被公安人员查获的2016年12月14日的登记单上记载当天晚上的营业情况，具体为工号下的数字代表上钟小妹的工号，时间下面的“501”代表房间号，“6:35”代表时间，金额下面“4”代表400元，当晚共接待7个客人。经其辨认，被告人翁宋杰系由其雇佣并在会所内负责安排卖淫人员供客人挑选。 14、被告人翁宋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8日左右，其明知福鼎市桐城街道汽车南站旁的“梦幻休闲”空间会所内有提供卖淫服务，仍受该会所老板被告人林祯基雇佣，在会所内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及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等事宜，会所对卖淫人员进行编号管理，卖淫服务价格为380元或400元，会所外有“吴某”等人负责招揽嫖客、带领嫖客从会所后门进入，被告人林祯基负责在二楼吧台负责记钟、收取嫖资、发放工资等事宜，并证实被查获当晚其接待2名嫖客共安排7名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后会所被公安人员查获。经其辨认，被告人林祯基系会所老板，被抓获谭某、唐某即为编号为77号、95号的卖淫人员，被公安查获的登记单系被告人林祯基于2016年12月14日登记的客人消费时间、金额、服务房间号及卖淫人员工号等具体情况。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上述所认定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祯基为卖淫活动建立起完备的组织架构，租赁经营位于本市汽车南站旁的“梦幻空间”休闲会所作为卖淫活动的固定场所；并负责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对卖淫人员编号管理，安排专人负责招揽嫖客及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统一提供避孕套，统一收取嫖资，会所内确定卖淫组织的运营流程、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其次，被告人林祯基雇佣被告人翁宋杰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娼人员挑选，被告人林祯基负责记钟、收银及发放工资等事宜，使卖淫人员处于该卖淫组织的支配之下。其三，在案证据已充分证实该会所已具体实施了为要求性服务的客人安排、指派卖淫人员在该场所进行性交易活动。综上，“梦幻空间”休闲会所并非仅提供场所容留、介绍卖淫，而是以招募为手段，管理多名卖淫人员进行性交易活动，其行为属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客观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祯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祯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祯基在羁押期间反映他人犯罪的情况，经公安机关核实该线索在被告人林祯基反映之前已被侦查机关掌握，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立功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故被告人林祯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祯基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梦幻空间”休闲会所作为固定卖淫场所，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翁宋杰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受雇成为本案卖淫组织工作人员，提供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等协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翁宋杰曾因犯交通肇事罪、破坏监管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祯基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祯基犯组织卖淫罪且系本案卖淫组织的经营者，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依法不得适用缓刑。被告人翁宋杰具有前科，且为卖淫组织提供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等较为核心的协助行为，其行为亦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林祯基、翁宋杰的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祯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 二、被告人翁宋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卖淫用品避孕套103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丽云 审 判 员  缪霄晖 人民陪审员  赵章文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廖梦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