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25民初2783号原告：王德亮，男，汉族，1973年5月10日出生，住济阳县。原告：杨光娥，女，汉族，1974年4月17日出生，住济阳县。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慧、张亚芝，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住所地：。负责人：刘兆玉，该校校长。被告：刘兆玉，女，汉族，1970年7月7日出生，住济阳县。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男，汉族，1968年7月23日出生，住济阳县。系刘兆玉的丈夫。被告：张某1，男，汉族，2000年8月8日出生，住济阳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汉族，住济阳县，系张某1之父。被告：张某2，男，汉族，1971年3月12日出生，住济阳县。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亮，济阳县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某1，男，汉族，2001年9月7日出生，住济阳县。法定代理人：孙某2，男，汉族，住济阳县，系孙某1之父。被告：孙某2，男，汉族，1976年1月8日出生，住济阳县。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某1，男，汉族，1999年10月11日出生，住济阳县。法定代理人：宁某2，男，汉族，住济阳县，系宁某1之父。被告：宁某2，男，汉族，1972年10月23日出生，住济阳县。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尊建，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帅帅，女，汉族，1995年10月15日出生，住济阳县油区。第三人：李春霞，女，汉族，1979年1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济阳县。以上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孟倩，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德亮、杨光娥与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以下简称孟子学堂）、刘兆玉、张某1、张某2、宁某1、宁某2、孙某1、孙某2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告之前起诉本案中的被告张某1、宁某1、孙某1均为未成年人，现原告请求当庭追加其法定代理人张某2、宁某2、孙某2为被告，以上八被告均不要求答辩期，同意其当庭追加被告，本庭对此予以准许。原告王德亮、杨光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芝、李慧慧，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刘兆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张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被告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孙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被告宁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宁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尊建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根据被告刘兆玉的申请，追加冯帅帅与李春霞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2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张某1及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由郭健变更为陈远亮，原告王德亮、杨光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芝，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刘兆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张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亮，被告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孙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被告宁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宁某2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尊建，第三人冯帅帅、李春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德亮、杨光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王太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的50%即366429元。要求刘兆玉及孟子学堂在上述范围内连带承担30%的责任，张某1承担10%，宁某1与孙某1赔偿剩余的10%。因张某1等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故由其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6日，原告接到济阳县仁风镇派出所的通知，两原告之子王太鹏于当日中午12时被发现在曲堤河务局黄河边溺水身亡。原告之子系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的学生，当日系上课时间，直至王太鹏溺水身亡，被告也没有通知原告，被告未尽到安全教育及管理、监护职责，导致悲剧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承担责任。被告济阳县孟子学堂性质为公民个人办学，刘兆玉系被告的校长，故其有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失。另外，王太鹏系受被告张某1的邀请与被告宁某1、孙某1结伴去黄河边游泳，相约游泳的行为与王太鹏的溺水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被告相约游泳的行为存在过错，故对王太鹏的溺亡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济阳县孟子学堂、刘兆玉辩称，孟子学堂不应担责。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颁发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十一款规定，对未成年人学生，擅自离校等与学生人身安全直接相关的信息，学校发现或者知道但未及时告知学生监护人，导致发生伤害的，学校有监管责任，但原告无证据证明学校知道或发现，第十三条第二款在学生自行外出或者违反纪律擅自离校中发生的造成学生人身损害后果的事，学校行为并无不当的不承担事故责任，该案系学生擅自离校，或自行外出，故孟子学堂不担责；二、原告诉刘兆玉不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当事人刘兆玉作为孟子学堂原法定代表人，其行为视为法人行为，如果再以另一被告身份参与诉讼，则分不清刘兆玉在诉讼中的行为，是法人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不利于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刘兆玉不承担任何个人责任，对原告诉孟子学堂，又同时诉刘兆玉一事，不予认可。孙某1、孙某2辩称，对原告诉称的2017年7月26日济阳县仁风镇派出所告知其子王太鹏当日12时被发现在曲堤河务局黄河边溺水身亡的事实无异议。一、任何人都不希望发生不幸，本案意外让人深感痛心，答辩人孙某1的同班同学的突然离世也是答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不幸遭遇深感惋惜。二、被答辩人诉称相约游泳的陈述，答辩人认为与事实不符。本案发生的意外，答辩人不存在过错和侵权行为，不存在承担责任的事实。1、孙某1本身认为是去张某1家里玩，因此还提了一箱牛奶；2、孙某1根本不会游泳，不可能约他人游泳；3、孙某1只是在水边上站着，根本没有和他人一起到深水里；4、孙某1第一时间采取求助措施。孙某1听到张某1喊叫人时，孙某1立刻跑到大堰上喊救命，紧接着跑到曲堤镇××段院子叫来救援人员。答辩人认为于2001年3月出生的王太鹏具备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应当认识到私自游泳是一种危险的行为和该行为造成意外的严重后果，意外的发生是意外本人的重大过失导致的。张某1、张某2辩称，首先对原告丧子表示痛惜，但张某1在法律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张某1、王太鹏等五人是在校学友，均系未成年人，他们通过ＱＱ聊天，相约到曲堤玩耍，后又临时商议到黄河游泳，是五人的共同意愿，其中即无人反对，也无人强迫，均系个人行为，自愿行为，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个人承担。二、二原告作为王太鹏的父母，是其法定监护人，有对王太鹏履行监护和安全教育的法定义务，由于其监护教育不利，致使王太鹏到黄河游泳溺水死亡，对此两原告责无旁贷。三、本次事故的发生，属意外事故、意外事件，张某1等五人同时自愿下河游泳，又均是未成年人，张某1对王太鹏无监护义务，对王太鹏的溺水身亡无主观故意和过失，更无直接的侵权行为，与王太鹏的溺水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四、王太鹏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事物的认识和处理已经具有了与其年龄相当的能力，其明知自己不习水性，在张某1告知其水深危险后，仍执意下水到深水区，导致溺水身亡，是由其本身过错造成的，张某1对王太鹏无保护的能力和义务，但在事故发生后，仍在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及时尽力进行救助和呼救，本身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对王太鹏的溺水身亡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等法律规定，原告请求张某1对王太鹏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张某1的诉讼请求。宁某1、宁某2辩称，一、原告诉状中所说的结伴去黄河中游泳的行为与王太鹏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这一点没有证据证实；二、我方宁某1在公安局的询问中说过自己不会游泳，宁某1是未成年人，在公安局的询问下不会撒谎，当时他也是溺水了，他也是被救上来的。冯帅帅、李春霞述称，当天死者是直接与好友相约游玩的，并没有前来上学。孟子学堂仅对于学生在学校内具有教育、管理义务，但对于学生在学校外发生的意外事故没有义务承担责任。两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火化证明、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济阳县公安局曲堤派出所的出警证明、济阳县孟子学堂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济阳县社会力量办学审批登记表复印件、济阳县孟子学堂出具的收据、从济阳县公安局调取的监控视频照片、与济阳县孟子学堂老师冯帅帅的录音录像、原告电话详单、济阳县公安局曲堤派出所对宁某1、孙某1、张某1的询问笔录、死者与张某1QQ聊天记录、济阳县第一中学及济阳县仁风镇史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被告孟子学堂、刘兆玉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孟子学堂转让协议，本院依法向济阳县教育体育局调取了孟子学堂办学登记审批表、孟子学堂办学章程等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死者王太鹏生前系济阳县第一中学学生，2017年暑假期间在济阳县孟子学堂学习。死者生前与被告孙某1、宁某1、张某1系同学关系。2017年7月26日，王太鹏与被告孙某1、宁某1、张某1，还有一案外人王木宁（已于当日溺水身亡）一起在曲堤镇黄河大堰玩耍，当日中午王太鹏在济阳县××堤××段黄河里溺水身亡。事故发生后，济阳县公安局曲堤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后立刻赶到现场展开救援和调查工作，经调查王太鹏系在曲堤河务局黄河边上玩耍时不幸溺水身亡，属于意外死亡。另查明，事故发生当天系孟子学堂正常上课期间。孟子学堂办学许可证上所记载的校长系刘兆玉，济阳县社会力量办学审批登记表中的主办人记载为刘兆玉。刘兆玉已于2017年7月3日私下以10万元的价格将孟子学堂转让给第三人冯帅帅、李春霞。李春霞实际上是在转让协议中签名的李霞。其中，转让协议中协议三“乙方拥有甲方办理的济阳县孟子学堂《办学许可证》，并成为唯一使用人。……”协议六“……乙方独立承担学生上课、食宿、安全等所有经营活动的权利和义务、收益和责任，尤其学生安全责任。”据被告孙某1、宁某1、张某1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认定孙某1、宁某1、张某1、王太鹏系同班同学，王木宁是二十二班的，但都是同一级的。放假前，他们几个就商量着有空一块聚聚玩玩。事故前两天，几个人在QQ上商量着到曲堤玩。事故当天，几个人联系好到曲堤车站见面，他们先是在曲堤镇好宜多超市买的啤酒、水以及其他一些吃的东西。后五个人骑着三辆电动车到黄河××堤镇张辛大闸东侧。每个人都喝了两罐左右啤酒。吃完喝完后，几个人就商量着下黄河，后王太鹏、王木宁不幸溺水身亡。再查明，死者王太鹏系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原告王德亮系死者王太鹏的父亲，原告杨光娥系死者王太鹏的母亲。事发时，被告宁某1、张某1均系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告孙某1系已满15周岁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三人均无收入来源亦无财产。被告孙某2系孙某1的父亲；被告宁某2系宁某1的父亲；被告张某2系张某1的父亲。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侵犯。事发时，王太鹏已年满16周岁，能够对自己的行为的危险性和行为后果进行评估和预测，对游泳是具有危险性的行为和自身是否识水性及水性水平应具有一定的判断能力，能作出相应的判断，并采取适当的自我保护。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人，尤其在其喝了两罐多啤酒的情况下，更应注意自身安全，避免从事危险性活动，却在无大人陪同情况下下河游泳，造成不幸溺水身亡的后果，其本人应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的严重后果，承担主要的责任。王德亮、杨光娥作为王太鹏的监护人，应依法妥善履行监护职责，尽安全教育管教义务，使王太鹏树立起足够的自我安全防范意识，对此次事故的发生，王德亮、杨光娥也有一定的过错。结合事故的成因、死者的年龄等因素，本院认为，死者自身及原告方宜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为宜。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孟子学堂、刘兆玉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仅根据原告提供的死者在学校门口出现的录像和照片，无法断定死者当天确已进入学校。但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年7月26日的电话详单记录，可以认定在原告早晨离家到十二点多溺水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在孟子学堂正常上课学生未到校的情况下，学校并未通知家长孩子的去向。本院认为，对于应当到校上课而未到校的学生，学校应当通知家长，孟子学堂在对学生的教育管理上存在漏洞，对于王太鹏的死亡负有一定的责任。孟子学堂仅仅取得了办学许可证，并未到有关登记机关去办理登记，其在济阳县××力量办学审批登记表中学校性质方面其填写为“个人办学”，其并非具有法人资格的非企业单位，其性质应视为公民个人办学，因此，孟子学堂非承担责任的适格主体，应由其办学者刘兆玉承担与孟子学堂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刘兆玉辩称的其已将学堂转让给第三人冯帅帅等人，并非实际的经营管理者，即便承担责任也应由实际的经营管理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审批机关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本案中，刘兆玉确已将孟子学堂办学许可证及相关财物转让给第三人冯帅帅、李春霞，但该转让行为与法相悖，办学许可证中校长依然为刘兆玉，济阳县社会力量办学审批登记表中的主办人亦依然为刘兆玉。因该转让行为与法相悖，本院认为刘兆玉应对孟子学堂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另，本案原告并未对第三人冯帅帅、李春霞主张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本院认为刘兆玉应对原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二、被告张某1、张某2、宁某1、宁某2、孙某1、孙某2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济阳县公安局对宁某1、孙某1、张某1三人的询问笔录，结合死者王太鹏与张某1的QQ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张某1确系本次去曲堤游玩的组织者，但并非下河游泳的组织者，这跟孙某1认为此次去曲堤是去张某1家，为此还提了一箱奶相互印证。根据宁某1、孙某1和张某1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认定下河游泳是五人临时商议的结果。相约下河游泳属于一种共同危险行为，特别是酒后下黄河游泳更加危险，近几年因在黄河游泳而被淹死的事情不断见之于报端。事发时，张某1、宁某1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孙某1已满15周岁未满16周岁，三人均能对行为的危险性及行为后果进行评估和预测。对于下黄河游泳，参与者应互相提醒、劝阻。但是参与者未尽到互相提醒和劝阻的义务，最终造成了惨剧的发生。因此，张某1、宁某1、孙某1对本次事故中王太鹏的溺亡均有过错。本院认为，张某1、宁某1、孙某1对原告各应承担2%的赔偿责任。因张某1、宁某1、孙某1为未成年人，既无财产又无收入来源，其赔偿责任应分别由其各自的监护人张某2、宁某2、孙某2承担。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1.死亡赔偿金680240元，本院认为，死者王太鹏的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死者王太鹏已连续在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其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本院不予支持。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计算20年，总额应为279080元。刘兆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79080×20%=55816元，张某2、宁某2、孙某2各承担2%的赔偿责任即279080×2%=5581.6元；2.丧葬费317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可根据山东省2016年度全省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562元计算，丧葬费总额为31781元。刘兆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31781×20%=6356.2元，张某2、宁某2、孙某2各承担2%的赔偿责任即31781×2%=635.62元；3.误工费837元，原告主张误工人数应为3人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误工人数不予认定。两原告的误工费可按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年计算，结合当地习俗，两原告的误工时间可按3天，据此，两原告的误工费应为229元。刘兆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29×20%=45.8元，张某2、宁某2、孙某2各承担2%的赔偿责任即229×2%=4.5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两原告之子溺亡对其身心影响较大，故本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其主张2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刘兆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5000×20%=1000元，张某2、宁某2、孙某2各承担2%的赔偿责任即5000×2%=1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兆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218元；二、被告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21.8元；三、被告宁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21.8元；四、被告孙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21.8元；五、驳回原告王德亮、杨光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原告王德亮、杨光娥负担5296元，由被告刘兆玉负担1156元，由被告张某2、宁某2、孙某2各负担1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美鹏人民陪审员  马建军人民陪审员  尹营吉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