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25民初2798号 原告：江苏中安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天成国际商务中心第**第****。 负责人：徐海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兵，江苏兴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华，男，1975年7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傅光和，男，1956年3月30日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松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国祥，男，1971年1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彤山村div> 法定代表人：陈荣兴，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江苏中安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安靖江分公司）与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安靖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兵，被告傅光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华、谢国祥、雄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届期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安靖江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支付原告中安靖江分公司工程款339360元，并承担从2015年2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雄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雄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3日，被告雄业公司将其从发包方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处承包的新建厂房、办公楼、配套附房及室外配套工程的土建、水电安装、二次维修、厂区道路、室外管网等配套工程转包给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承建。2014年5月18日，被告周华以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科技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中安靖江分公司签订合同书，将其与被告傅光和、谢国祥转包的上述工程中的1#－4#车间钢结构防火涂料工程，按建筑面积20元/㎡的价格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于同年的5月22日进场施工，两个月完工，工作量为19468㎡，工程款为389360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方付款50000元，余款339360元至今未付。2017年3月1日，江苏大安消防检测公司根据原告的委托，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竣工检测后，作出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符合二级耐火等级要求。综上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雄业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承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转包合同无效，应当对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发包工程所产生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傅光和辩称，1、雄业公司与周华、傅光和、谢国祥之间在江苏润锦新能源产业园工程项目中曾一度存在转包关系不假，但该项目整体上处于停滞状态，这是众所周知的客观事实，而傅光和、谢国祥事实上已退出该项目，因涉案工程引起的对外债务，之前应由雄业公司承担，之后应由建设单位承担，与傅光和无关；2、傅光和、谢国祥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判决书并不能印证傅光和、谢国祥参与了本案合同书的签订，事实傅光和对此合约并不知情，也没有任何签字及付款行为，与上述判决存在明显区别，且周华当时为雄业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其只能代表雄业公司，签约是重大事项，除非内部约定或授权，周华的行为对傅光和、谢国祥而言，亦不构成表见代理，对傅光和不产生法律约束力；3、原告主张工程款条件不成就。首先，原告是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量尚需举证证明；其次，原告从未向周华、雄业公司提出验收申请，消防验收属于专项验收，不等于竣工验收；4、案涉工程因建设单位资金链断裂烂尾，致使竣工验收无法正常进行，存在合同中止的正当事由，不构成违约，且本案有中止诉讼的必要；5、原告的诉请，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合同约定是2015年春节前支付，而原告起诉时间是2017年6月18日，已丧失实体胜诉权。 被告周华、谢国祥、雄业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2014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分包合同的发包主体是雄业公司的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2.案涉工程傅光和、谢国祥、周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3.原告是否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是否竣工验收，达到了支付工程款的条件；4.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工程是傅光和、谢国祥、周华三人合伙从雄业公司处转包；2.2014年5月18日，原告与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一份，证明分包的法律关系；3.（2015）建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面积；4.建筑防火涂料检测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已完成施工并验收合格。 傅光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是，证据1，与案涉工程无关联；证据2，合同是由周华签订真实性无法确定，傅光和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也没有支付工程款；证据3，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检测部门是否有检测的资格，是原告单方委托，仅仅是一种专项验收，不同于竣工验收，不能作为工程量的结算依据，不仅对周华或雄业公司没有约束力，更与被告傅光和无关。 被告傅光和提交证据：公司信用信息网查询件一份，证明周华在2015年2月9日之前为雄业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印证项目部盖章代表的就是雄业公司，雄业公司应当为发包主体。 原告对傅光和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原、被告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判决书的内容涉及到案涉工程，对傅光和、谢国祥、周华合伙事实具有证明效力；证据2，所签订的合同，因为合同的签订人周华未到庭对证据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因此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的相关事实具有证明效力；证据3，（2015）建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内容涉及到本案工程，与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4，真实、合法对本案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傅光和提交的证据不能以此否认周华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根据以上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定以下事实： 2013年11月9日，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雄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雄业公司承包建设“江苏润锦新能源产业园一期”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是：1#－6#车间、13#车间、15#车间、16#车间、1#仓库、3#－4#仓库、1#宿舍、2#宿舍、1#活动中心、2#活动中心、1#门卫、2#门卫、土建、桩基、水电安装。2014年2月8日，周华、傅光和、谢国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合作股份协议》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是：以雄业公司为代表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由周华、傅光和、谢国祥负责施工，周华占总股份的40%，傅光和、谢国祥各占总股份的30%，并以此股份比例确定三人的责任承担和利润分配，傅光和将沈国良确定为其在项目的各项资金支出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签字确认的代表。2014年2月23日，以雄业公司为甲方，周华、傅光和、谢国祥三人为乙方签订了《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工程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雄业公司承包建设的“江苏润锦新能源产业园一期”工程中的土建、水电安装、二次装修、厂区道路、室外管网等配套工程项目交由乙方承包施工。该合同还约定：乙方在本工程对外所有合同均需报甲方审批备案，未经甲方批准不得订立；工程盈亏由乙方承担，与工程有关的人工费、材料款、租赁费、设备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在甲方与乙方（或项目部）就内部承包的结算完毕之前，所有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均属于甲方的公款，乙方向甲方领取的所有款项，必须保证全部用于工程，不得挪用于任何其他用途；乙方承担甲方缴纳建造师挂靠费每年12000元。周华、傅光和、谢国祥还成立了“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2014年5月18日，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为甲方，周华作为甲方的经办人签字与中安靖江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合同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业园项目1#－4#车间的钢结构防火涂料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根据建筑面积，按20元/㎡结算工程款；按钢结构框架完成5天内完成施工；质量等级按GB14907－2002标准执行；质量要求符合工程规定的质量要求，验收按当地消防部门验收通过达到合格；付款方式是施工人员进场合同生效付人民币20000元，1#、2#车间完成付完工程量75%，3#、4#车间完成付完工程量75%，余款在2015年春节前付清。2014年10月16日，江苏银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作为1#－4#车间钢结构的施工人与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确定1#－4#车间钢结构施工的面积是19468㎡，不包含防火涂料。江苏银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完成施工，同时向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工程竣工验收申请》一份，但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未组织竣工验收。2017年3月1日，经原告委托，江苏大安消防检测有限公司对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4#车间钢结构防火涂料质量进行检测，作出（盐）消检测[2017]第0118号建筑防火涂料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符合二级耐火等级要求。2014年9月29日，被告周华已付50000元工程款。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因经营进入困境，2016年2月26日，根据债权人建湖县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受理被申请人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强制清算的申请，并发出债权申报公告。2017年1月9日本院又作出（2017）苏0925破申1号裁定书，受理了对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之后，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坐落在建湖县经济开发区附属设施（案涉工程包含在内）经拍卖，被建湖县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拍得。2017年4月18日，我院作出（2017）苏0925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破产企业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坐落在建湖县经济开发区附属设施所有权归买受人建湖县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二、破产企业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建湖县经济开发区宗地使用权人为买受人建湖县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三、买受人可持本裁定到财产管理机构，依其规定办理权属登记或变更手续。 另查明，2014年3月6日、5月13日，周华、傅光和、谢国祥以雄业公司名义两次与案外人杨绍虎签订合同，将其承包的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建设工程中的脚手架工程分包给杨绍虎施工，其中包括1#－4#车间的脚手架搭建。后因欠付工程款，杨绍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共同支付杨绍虎所欠的工程款，雄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了该案，傅光和、谢国祥在该案中辩称，傅光和、谢国祥向雄业公司申请退出承包，并获批准，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并非合伙关系，应当由雄业公司承担案涉工程的债务。本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定了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在案涉工程中的合伙关系，合同上所盖的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的印章也是合伙人行为，应当对工程债务承担共同责任，雄业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对案涉工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遂判决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对所欠的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雄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8月，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对该判决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9民终348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上诉人撤回上诉。一审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5年6月10日，江苏银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支付所欠的工程款责任，雄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中涉及本案1#－4#车间钢结构的施工。2016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定1#－4#车间钢结构工程的建筑面积为19468㎡，该钢结构工程中不包含防火涂料，钢结构工程于2015年1月22日完成施工，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组织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1，2014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分包合同的发包主体是雄业公司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本院生效的（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在江苏润锦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建设中的合伙关系，并且也确定了所盖的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的印章是合伙行为，该判决书涉及的工程与本案工程存在关联，因此该判决对案涉工程所产生的法律行为具有确定效力，根据该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行为，本院确定2014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分包合同的发包主体是个人行为。 对于争议焦点2，案涉工程傅光和、谢国祥、周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与争议焦点1的确定同理，根据生效的（2015）建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行为，本案确定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在案涉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 对于争议焦点3，原告是否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是否竣工验收，达到了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所提交的2014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合同，以及建筑防火涂料检测报告能够证明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并完成施工的事实。被告傅光和虽提出异议，但未举证证明该工程是由其他人施工完成，故傅光和的该异议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第14条的规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因建设方破产不能进行正常的竣工验收，但整个工程已被拍卖，并且原告所施工的工程经质量检测符合约定的质量要求，应属于达到了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被告傅光和虽对鉴定部门资质和单方委托问题提出异议，但根据网上公布的具备资质的江苏省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技术服务机构名录，原告委托的检测部门具有检测资质，该检测虽是原告单方委托，但根据书证的证据规则进行审查判断，该书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及科学性，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况且被告傅光和也未能提交证据反证其辩称的意见成立，故被告傅光和的该异议亦不能成立。本院确定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达到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 对于争议焦点4，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所施工的前期工程钢结构工程也因建设方破产而未能进行正常的竣工验收，其所施工的工程及相关权利也是在2016年5月经法院的判决确定，而且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也是在2017年自行委托检测后确定，因此原告的工程价款请求权是在检测结果确定后得以确立，故原告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原告中安靖江分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虽然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是由被告周华作为经办人签订，但在该案涉工程上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存在合伙关系，并以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建湖润锦能源科技项目部的名义从事合伙事务，因此因案涉工程所形成的债务属合伙债务，周华、傅光和、谢国祥应当承担共同责任。被告雄业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发包给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施工，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也应当对案涉工程所形成的工程款债务承担责任。根据确定的面积，参照约定的价款，经计算工程价款为389360元，扣除原告已支付的工程款50000元，余款339360元，四被告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为原、被告对利息未有约定，双方虽然约定了付款时间，但原告承包案涉工程，属于将工程违法分包，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所签订的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只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才能请求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本案工程所属的整个建设工程，因为建设方破产的原因，未能按正常的建设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对此原、被告均无过错，直至2017年，由原告单方委托质量检测才确定原告所施工的案涉工程符合质量要求，达到了要求付款的条件，因此原、被告对付款时间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的规定，以原告起诉之日确定应付款时间，原告主张的利息也应当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主张的计算利息的时间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起诉之日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部分诉讼请求成立。被告周华、谢国祥、雄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届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中安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39360元（不含已支付款）及利息（以33936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对以上全部债务负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江苏中安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70元，由被告周华、傅光和、谢国祥、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乃春 人民陪审员  刘晓艳 人民陪审员  胡友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洋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以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