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3527号原告：顾迪迪，女，1978年5月13日生，汉族。原告：冯明月，女，1947年3月15日生，汉族。原告：刘艳，女，1973年3朋4日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上海市宝山区宝城二村****。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舜卿，上海钱翊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徐州市。负责人：高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志国。原告顾迪迪、冯明月、刘艳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陆凤高独任审判，并于2018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舜卿，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权治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迪迪、冯明月、刘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638,835.29元范围(已扣除被告在涉案保险事故中实际支付的361,164.71元保险理赔款)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234,209.30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6月18日18时37分，案外人吴某驾驶车牌号豫P2XX**/豫P5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上海市外环隧道南孔由西向东行使至56号电源箱处时，由于采取措施不当，撞到同向停在其前方等候通行的车牌号为沪沪EPXX**客车及粤粤D8XX**客车，致粤粤D8XX**客车内乘客刘伟东、何泽贤死亡，何佩君轻伤、顾迪迪轻微伤。经交警机关认定，吴某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吴某被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涉案事故中死亡的刘伟东继承人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法院审理后，本院于2006年2月22日依法作出(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令吴某、河南省沈丘县邵忠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沈丘邵忠运输公司)赔偿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各项费用合计360,322元。此后，法院执行到300,000元的执行款项，由于该执行款项尚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经法院协调后，受到人身损害的各被害人或其继承人按照各自债权总额35%的比例获得清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获偿126,112.7元，剩余未执行金额234,209.30元。2014年8月，经法院告知原告，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曾就车牌号豫豫P2XX**豫豫P5X**别向被告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均为500,000元。此前，保险公司仅支付了300,000元的赔偿金。2016年6月，原告曾对被告提起过诉讼，后为进一步搜集证据而向法院申请撤诉。据原告了解，被保险人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怠于行使保险请求权，该起事故中的另一位受害人何佩君此前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保险理赔款，经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一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判令被告支付了保险理赔款61,164.71元，现经执行后被告已经支付相应款项。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保险人，负有在其承保范围内足额履行赔偿保险金的义务。车牌号豫P豫P2XX**P豫P5X**案车辆保险金额合计1,000,000元，但被告实际在涉案保险事故中赔偿保险金仅为361,164.71元。并且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怠于行使保险请求权，原告依法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被告请求赔偿保险金。据此，原告要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不是涉案交通肇事事故的当事人,双方也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保险公司主张保险理赔款；原告的权利已经获得救济，执行不能是侵权人的履行问题，而非原告的诉权，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请求驳回起诉；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事故发生时间为2005年，距今已十余年，假设2014年8月起算，应按照一年诉讼时效，即使按照两年时效，至2016年8月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在2006年宝山法院执行时法院就已经向被告提供了全部保险材料，包括保险单、保险理赔申请单等，故2006年法院已经持有上述保险材料信息，那么原告的诉讼时效最迟也应该在2006年起计算；关于保险法律的适用，应该以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不能根据现在的法律法规，根据当时规定，对于超载有规定、主挂车根据主车限额理赔，即使到2010年，上海市关于保险案件的指导意见也是规定主挂车发生事故按照主车限额理赔，只是因为目前相关规定与司法理念发生变化，这也是原告在当时没有起诉的真实原因，因为按照当初的规定，保险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相关保险责任；原告提供的涉案保险，条款中对超载免赔率、主挂车按主车限额理赔是明确规定的，也进行了提醒，超载对本案所涉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相关规定，上述免责条款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相关条款依然有效；涉案的保险事故，目前在审理中的四个案件，诉请金额663,179.60元，已经超过了保险额度限额。因此，对原告的诉请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涉案交通事故事实。案外人吴某于2005年6月18日18时37分，驾驶超载的牌号为豫P2豫P2XX**半挂牵引车(后面拖带豫P5豫P5X**平板平挂车，经检验该车制动不符合要求)沿外环隧道南孔由西向东行驶至56号电源箱处时，由于采取措施不当，先后撞到同向停在其前方等候通行的沪E**沪EPXX**粤D**粤D8XX**同时造成前方豫P**豫P2XX**牵引车、沪A**沪AGXX**牵引车、沪A**沪ADXX**、沪A**沪APXX**牵引车、沪A**沪A9XX**牵引车共5辆车连环相撞，致粤D**粤D8XX**内的乘客刘伟东、何泽贤死亡、何佩君轻伤、顾迪迪轻微伤。经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某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要求的机动车超载行驶且遇情况操作不当，吴某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涉案交通肇事责任人附带民事判决事实。2005年9月8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刑诉(2005)654号起诉书指控吴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涉案事故中死亡的刘伟东配偶顾迪迪、母亲冯明月、父亲刘鸿法等继承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审理，2006年2月22日，本院依法作出(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吴某、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死亡赔偿金333,660元、丧葬费12,199元、医疗费323元、物损费5,000元、诉讼保全费2,620元、律师费6,520元，各项合计360,322元。3、2006年附带民事判决执行事实。2006年6月2日，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作为申请人，就(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附带民事判决生效法律文书向本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6)宝执字2719号，被申请执行人为吴某、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本院在执行中依法向被告送达了(2006)宝执字2719号等六案件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涉案车辆的保险单及有关理赔手续。此后，被告将保险理赔款300,000元直接汇至本院。2007年8月8日，本院依据(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案件生效法律文书，向涉案事故中人身受到伤害的申请执行人按照35%比例发放前述30万元。顾迪迪、冯明月、刘鸿法获清偿126,112.70元。4、涉案肇事车辆保险事实。原告称其在本院申请执行(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附带民事判决案件后仅获赔一部分，吴某、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内容，原告于2014年8月从本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处了解到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就涉案车辆在被告处投保金额为1,000,000元，并得到了涉案车辆的保险单(复印件)。原告遂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车辆的保险单(复印件)，其中单号为No：XXXXXXXXXX的机动车辆综合保险保险单，其主要内容为：被保险人为沈丘邵忠运输公司，保险车辆号牌为豫P**豫P2XX**车辆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责任险(车上座位)，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05年4月28日零时起至2006年4月27日二十四时止，免赔方式为不计算免赔额；单号为No：XXXXXXXXXX的的机动车辆综合保险保险单，其主要内容为：被保险人为沈丘邵忠运输公司，保险车辆号牌为豫P**豫P5XX**车辆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05年4月28日零时起至2006年4月27日二十四时止，免赔方式为不计算免赔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辆综合保险条款(A0906Z02000C031118-1000)第十二条约定，主车、挂车均已投保的，挂车与主车连接后即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所负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第三十九条约定，根据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责任，保险人在依据条款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按下列规定免赔：……(四)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20%。第四十三条约定，按责免赔是指保险人履行赔偿责任时，根据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责任，对车辆损失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绝对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率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率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率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5%，单方肇事事故的绝对免赔率为20%。5、涉案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何佩君获得赔偿事实。涉案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何佩君，在(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附带民事判决案件生效法律文书中，判决获得交通肇事责任主体赔偿94,009.55元，其后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06)宝执字第2721号，法院将被告涉案保险理赔款300,000元按照35%比例发放何佩君，其实际获得赔偿32,934.84元，余款61,164.71元未获得赔偿。2016年1月12日，何佩君以与本案相同的理由，向本院提起财产保险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16)沪0113民初1658号，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赔偿款61,164.71元。2016年11月8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70万元(已扣除30万元理赔款)内向何佩君支付保险理赔款61,164.71元。其后，被告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对本院判决予以维持。被告仍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后被驳回。目前，被告已履行了本院(2016)沪0113民初1658号的判决，支付何佩君理赔款61,164.71元。6、本案原告对涉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刘伟东享有继承权的事实。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刘伟东，刘鸿法系其父亲，已于2016年3月去世；冯明月系其母亲；顾迪迪系其配偶；刘艳系其女儿。刘伟东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即是本案中的原告：顾迪迪、冯明月、刘艳。7、原告曾以保险合同纠纷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向原告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后于2016年8月3日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准予原告撤回起诉。以上事实由交通事故认定书、(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沪0113民初1658号判决书、机动车辆综合保险保险单及机动车辆综合保险条款、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执行笔录及代管款发还收据、保险理赔档案、户口本等书面证据以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能否直接要求被告赔偿；二、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涉案主车和挂车一体赔偿问题；四、关于被告提出的免赔率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我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赋予保险事故的受害人在被保险人怠于请求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的情况下，代位被保险人直接要求保险公司向其赔偿保险金的权利。对于债权人是否怠于行使债权请求权的认定原则，我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其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到期债权的，则可以依法认定债权人怠于行使请求权。本案中，根据(2005)宝刑初字第707号附带民事判决案件生效法律文书，吴某、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应共同赔偿已死亡刘伟东的继承人车辆损失费、评估费、律师费等费用合计360,322元，现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既未履行其应承担的共同赔偿义务，又未积极向被告请求支付保险金，该事实足以表明沈丘邵忠运输公司怠于行使请求支付保险金的权利，该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就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应获赔偿部分直接要求被告赔付保险金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诉称，2014年8月从本院执行局了解到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在被告处投保情况，并知道了涉案保险合同具体内容，即沈丘邵忠运输公司就涉案主车和挂车在被告处分别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均为500,000元。被告辩称本院在2006年就已知道肇事责任主体投保的事实，原告的一年诉讼时效应该从2006起计算，即使真如原告所述于2014年8月才知道，至本案起诉时原告的诉请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权利与其他民事权利一样，有自己独立的诉讼时效，既然保险法没有做出特殊规定，就应适用民法通则有关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本案原告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需要说明的是，法院知道被执行人就涉案肇事车辆的投保内容，并不能就此推定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即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8月知悉涉案保险合同内容开始起算，原告于2016年8月向本院对被告提起诉讼又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所以，被告关于原告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被告在机动车辆综合保险条款中约定：“主车、挂车均已投保的，挂车与主车连接后即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所负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但对于该条款，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沈丘邵忠运输公司进行了明确的告知和提示。同时，若依据该条款，主车、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总额以主车的保险限额为限的话，挂车保险的实际赔偿金额必然低于其保险限额，挂车保险的限额也因此失去意义。而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限额是保险人在投保风险发生以后所进行赔偿的最高额，投保人亦是根据保险限额支付相应保费。本案中，涉案主、挂车实际上是作为各自独立的保险标的分别进行投保的，存在着不同的保险利益，且均有各自的车辆号牌，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保险合同客体，保险合同将主车和挂车投保后“视为一体”实质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负担的格式条款，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作明确说明，必须提供对有关免责条款内容作出明确解释的相关证据，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而被告既未对前述条款部分加粗加黑，也无证据证明保险人在签订合同时已尽到告知义务，亦无证据证明保险人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应属无效。故被告以本案事故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视为一体为由，拒绝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请求根据主车、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总和1,000,000元内扣除涉案受害人已获赔偿部分后确定赔偿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虽然机动车辆综合保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20%。”“对车辆损失和第三者责任险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绝对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而前述免赔率条款明显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作明确说明，必须提供对有关免责条款内容作出明确解释的相关证据，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而被告既未对前述条款部分加粗加黑，也无证据证明保险人在签订合同时已尽到告知义务，亦无证据证明保险人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前述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辩称涉案车辆超载行驶导致涉案事故发生，属于被告责任免除范围,原告2006年未对被告提起诉讼,规避了当时的法律规定。但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涉案车辆驾驶员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要求超载行使且遇情况操作不当”，涉案事故的发生是多种因素综合的结果，其中超载并非导致涉案事故发生唯一原因。即使超载情形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被告将其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但被告对该条款也未尽到明确提示、解释的义务。故对被告前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前述分析，被告已在主车和挂车保险责任限额之和1,000,000元内先后支付300,000元和61,164.71元，合计支付保险理赔款计361,164.71元，将该361,164.71元从前述1,000,000元保险限额内扣除后，被告仍应继续承担保险责任。本案原告作为涉案事故中死亡的刘伟东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就刘伟东死亡所获得的赔偿利益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既不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又不主动赔偿事故受害人的继承人即本案原告，因此，原告可以直接要求被告给付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以维护自身权益。故本院认为被告应在主车、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638,835.29元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234,20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638,835.29元(已扣除361,164.71元保险理赔款)内支付原告顾迪迪、冯明月、刘艳保险理赔款234,209.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406元(原告顾迪迪、冯明月、刘艳已预缴)，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凤高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鹤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第五十五条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投保人和保险人未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标的的实际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