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云04民申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某，女，1956年10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传中，北京市尚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肖某1，男，1971年5月20日生，汉族，居民，住元江县。原审第三人：肖某2，男，1974年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元江县。原审第三人：肖某3，男，1976年7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元江县。原审第三人：肖某4，女，1979年4月10日生，汉族，玉溪市经作站职工，住玉溪市红塔区。申请人刘某因与被申请人肖某1、原审第三人肖某2、肖某3、肖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4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刘某申请再审称：一、请求再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4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8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二、请求再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再审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等规定，特提起再审申请。具体事实和理由：一、二审法院关于红河街道办事处与再审申请人刘某、被申请人肖某1签订的《元江县滨江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所涉位于元江县××寺庙××（现为××）的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款(含装修）人民币672390元的判决，超过再审申请人刘某的诉求，违反民事不告不理之原则；违背立遗嘱人所立遗嘱之真实意思表示及违反遗嘱附期限民事法律行为之规定；且对涉案征收补偿款未进行区别对待，笼统认定为遗产，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所涉位于元江县××寺庙××号的房地产总价值（含装修）人民币672390元（即征收补偿款），其中土地补偿款不应是遗产，一、二审法院未将该部分从遗产中析出，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宅基地房屋动迁补偿原则上分房屋补偿款和宅基地补偿款。1、本案所涉征收补偿款人民币672390元系由二大部分组成，其一，房地产价值594734元包括房屋（面积261.84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05.11平方米）合计价值562786元＋构筑物价值31948元;其二，装修价值77656元。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由于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刘某与肖天寿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成为一户，再审申请人刘某成为肖天寿户的家庭成员。2014年9月11日，作为宅基地使用证核定的人员肖天寿病故，其集体组织成员身份消亡，再审申请人刘某成为该户的唯一家庭成员，该宅基地于法于理应由再审申请人刘某使用。另本案被申请人肖某1早已独立分户出去，且有自己的宅基地居所，不是涉案宅基地的共同使用人。为此，系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属于再审申请人刘某，一、二审法院对此事实未予以认定，显然是事实认定不清。2、宅基地使用权是一项特殊的用益物权，是特殊的财产；也是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对宅基地使用权享有平等的权利、履行平等的义务，家庭成员之间不产生份额的问题，家庭个别成员的死亡，并非家庭关系的消亡，也就不会产生宅基地使用权的分割问题，无法形成死者对宅基地使用权的个人份额，也就不能将宅基地使用权作为遗产继承。本案所涉宅基地补偿款是政府对永远失去宅基地使用权的再审申请人刘某做出的补偿，是对其今后生活和居住提供的一种基本保障和社会基本福利，有很强的人身依附性质。另，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留下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的该宅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不属于肖天寿的遗产。为此，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的范围，对宅基地使用权不能继承。一、二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房屋的宅基地补偿款为遗产，并按672390元的35%计算，判定再审申请人刘某享有235336.50元，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二审判决超出了再审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违反民事不告不理之原则，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刘某的一审诉求仅起诉房地产征收补偿款其中的360000元及拆迁、奖励13927.60元归再审申请人刘某所有，对剩余征收补偿款并未作出起诉，亦没有表示放弃。然一、二审法院却违反民事“不告不理”之原则，超出再审申请人诉求360000元的范围，将涉案的征收补偿款人民672390元全部予以处理，并将剩余部分判给被申请人肖某1。一、二审判决超出了再审申请人的诉求，剥夺了再审申请人对剩余征收补偿款的享有权和诉讼权利，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为此，一、二审法院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三、一、二审判决违背了肖天寿于2012年5月2日出具的《遗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判定再审申请人刘某享有的使用权和管理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系适用法律错误。1、再审申请人刘某与肖天寿于2012年3月共同生活，××××年××月××日登记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在此之前，肖天寿经济困难且年老多病，结婚后，由再审申请人刘某无微不至的照顾，再审申请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另，肖天寿再婚前与前妻生育的子女都判给了前妻，孑然一身，孤苦伶仃的生活，子女都不来赡养肖天寿，本案的被申请人肖某1亦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没有给肖天寿任何生活费，其他子女亦如此。在这种状况下，从肖天寿所立遗书：“具体内容如下：一、如果我肖天寿那天病故了后我的房子和财产归我老伴刘某使用和管理，任何人不得干予。二、如果我老伴刘某那一天病故了后就由我大儿子肖某1来继承处理，任何人不得干予。三、老房子属于大儿子肖某1的，他什么时候要用就什么时候归还。以此书为具，写书人：肖天寿（签章）2012年5月2日。”来看并结合农村对房产、财产表述的习惯，肖天寿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其病故后该房产和财产归其老伴即再审申请人刘某，另从“不得干予”来看，再审申请人具有排他性权利。一、二审法院仅以字面理解使用权和管理权不属于遗产范围，未从立遗嘱人所处环境、身体状况、生活来源、生活起居照顾等方面综合考量肖天寿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再审申请人刘某的使用权和管理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显然与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悖，一、二审法院的此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退一步说，使用权和管理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遗产范围，那纵观整个《遗书》未保留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必要的遗产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遗嘱人未保留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的遗产份额，遗产处理时，应当为该继承人留下必要的遗产，所剩余的部分，才可参照遗嘱确定的分配原则处理。”的规定，本案所涉遗嘱未保留必要的遗产给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该遗嘱内容应为部分无效，而不是全部有效。另，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或无效，依据的是有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不是当事人的认可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即使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认可遗嘱有效，也不能代替法院对遗嘱有效、无效或部分无效的审查判断。同时，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某与肖天寿共同生活期间是以出租房屋收取较少的租金维持生计的，没有其他生活来源，肖天寿病故后，再审申请人已年老，缺乏劳动能力。然一、二审法院均未对遗嘱部分无效直接作出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更何况本案使用和管理权结合不得干予，可以认定属于遗产范围。四、若满足分割，一、二审判决分割遗产份额比例，未充分考虑再审申请人的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家庭贡献、尽了全部扶养义务，被申请人不尽赡养义务及再审申请人刘某作为房屋实际居住人，房屋被征收属于安置对象等重要因素，判定再审申请人只享有35%的比例明显不当，系错误的。1、按肖天寿遗嘱的真实意思表示，其遗产在再审申请人刘某健在时，全部归再审申请人，现涉案房屋和土地被征收，相关遗产形态物化成经济补偿款（即货币），但此种物化并不影响再审申请人继续对财产行使使用、管理等权利。本案目前不应存在划分比例分割问题，应按再审申请人刘某的诉求予以确认即可。然一、二审法院错误理解后，按35%比例分割遗产份额，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退一步，本案若己满足遗产分割。再审申请人刘某与肖天寿共同生活期间，因肖天寿年老多病，生活起居不能自理，完全靠老伴再审申请人刘某扶养、照顾、料理、精神安慰，再审申请人刘某尽了全部扶养义务，而被申请人肖某1因父在世时与其母亲离婚，判给母亲，随母亲生活，在肖天寿年老患病、生活无依时，不尽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人民法院也应对再审申请人刘某多分，对被申请人肖某1应当不分或少分。然一、二审法院未充分考量尽扶养义务等情形，按35%比例分给再审申请人刘某按65%比例分给被申请人肖某1明显是不当的，未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3、本案所涉土地和房屋实际居住、使用、管理人是再审申请人刘某，在土地和房屋被征收后，其永远失去了该土地和房屋，属于安置的对象，理应优先保证作为实际居住人的再审申请人刘某获得的拆迁款能够解决居住题。依据“老有所居、老有所养”的国家政策和精神，及根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的规定，本案中，再审申请人的居住权优先，货币补偿款应先满足再审申请人的居住需求，然一、二审法院并未本着“老有所居、老有所养”的政策精神，保护再审申请人刘某的优先居住权等合法权益，系适用法律错误。4、肖天寿具有二宗土地和房屋，其中一处老房子（即大寺庙巷57号）也由再审申请人刘某使用和管理，遗嘱此老房子归被申请人肖某1。此处房地产被征收后，亦涉及搬迁安置费用，此费用不属于遗产，但再审申请人亦没有向被申请人肖某1主张分割，此房地产所涉全部补偿款归被申请人所有，且被申请人肖某1还是具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者。在这种情形下，对于涉案的土地房屋（大寺庙巷73号）征收补偿款满足分割时，理应多分再审申请人刘某，更显得公平。更何况，本案所涉遗产分割条件不具备，不应处理。五、本案肖天寿之遗嘱是附期限的，在期限届至时生效，一、二审判决违反附期限民事法律行为的生效条件，予以分割涉案征收补偿款系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遗书所涉房屋现因被依法征收，从不动产物化为特殊动产即货币形态（征收补偿款），征收补偿款亦属于财产性质，遗书第一条明确记载，财产由再审申请人刘某使用和管理，任何人不得干予。显然被征收后物化的财产理应由再审申请人刘某继续使用和管理，这即符合遗书的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对再审申请人刘某居住权利的有力保障。2、肖天寿遗书内容第二条：“如果我老伴刘某那一天病故了后就由我大儿子肖某1来继承处理，任何人不得干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6条：“附期限的民事法律行为，在所附期限到来时生效或者解除。”《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期限，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期限的除外。附生效期限的民事法律为，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的规定，本案中，肖天寿所立遗嘱是附期限的民事法律行为，结合客观实际，目前再审申请人刘某还健在，肖某1的继承权条款所附期限未到来，该条款不生效，不能适用。即使本案所涉房屋被征收，这仅是财产形态的变化，财产形态的变化并不能促成期限的早日到来。为此，一、二审法院违背立遗嘱人的附期限民事法律行为，分割涉案土地房屋的被征收补偿款，判决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3,本案中，如果审申请人刘某作为实际居住人，选择产权调换，那应否分割产权调换来的土地房屋，显然目前是不能分割的。按遗嘱的意思，也应由再审申请人刘某使用和管理，等再审申请人刘某百年后，才能由被申请人肖某1继承。这样才不损害各方的合法权益。六、二审法院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关于再审申请人刘某应得的奖励补助和搬迁补偿费13927.60元，不支持搬迁补偿费的诉求，损害了再审申请人刘某确定的合同可得利益之期待权，二审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刘某认为，本案所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款其中土地补偿款部分不属于遗产范围，该土地补偿款应由再审申请人一人所有。所涉房屋补偿款属于遗产范围，但按遗嘱继承来看，继承所附期限未到来，该继承条款还不能生效，房屋补偿款作为遗产目前不宜分割，仍应由再审申请人使用和管理。同时，本案再审申请人的诉求是确认征收补偿款中360000元归其所有，对剩余的补偿款并未主张放弃，然一、二审法院超过再审申请人的诉求予以判决，显然是错误的。另，再审申请人刘某居住的房屋、土地被征收后，失去了居住保障和经济来源，生活陷入困境。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再审申请人刘某恳请再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一、二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刘某的全部诉求，以维护作为老年人且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再审申请人之合法权益，以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被申请人肖某1答辩称：刘某所提土地补偿款不是遗产于法无据，一、二审判决符合肖天寿的遗嘱真实意思，公平、公正、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肯请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肖某2、肖某3、肖某4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另：再审审查期间，双方当事人均已到元江县城滨江片区建设工程指挥部领取了二审判决确定的各自享有的房物征收补偿款。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以及申请人陈述的理由，本案审查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遗产继承是否开始？二、一、二审判决将土地补偿款认定为遗产范围是否错误？三、一、二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四、一、二审判决使用权和管理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是否属法律适用错误？五、分割遗产份额是否明显不当？六、二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关于再审申请人刘某应得的奖励补助和搬迁补偿费是否错误？关于第一点，依据被继承人肖天寿生前所立遗嘱，本案继承确为附条件遗嘱继承，需待所附条件成就时继承才能开始；但肖天寿病故后，刘某所居住和管理的大寺庙巷73号、57号均被元江县政府征收并被依法拆除，遗嘱指向的房产转化为货币，发生了肖天寿立《遗书》时所未预料的特殊情形，故原审法院依据情况变化，为维护社会主义婚姻家庭秩序稳定，依照当事人的请求，即原审原告人的起诉，确定本案继承开始并无不当。关于第二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地随房走”原则将本案所涉土地补偿款纳入遗产范围并无不当。关于第三点，依据再审申请人刘某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位于原元江县××寺庙××号（遗产）的房物征收补偿款（总补偿款为672390元）中的360000元归原告所有…”的行文内容来看，显系对全案涉诉征收补偿款的全额处置意见；其再审审请书“再审申请人刘某的一审诉求仅起诉房地产征收补偿款其中的360000元及拆迁、奖励13927.60元归再审申请人刘某所有，对剩余征收补偿款并未作出起诉，亦没有表示放弃…”的叙述，系对前述行文语意的曲解和逻辑认知错误，故本案一、二审判决并未超出再审申请人的诉求。关于第四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和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房产的使用权和管理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遗产范围，故一、二审判决确定使用权和管理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于法有据。关于第五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七条规定：“立遗嘱人未保留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的遗产份额，遗产处理时，应当为该继承人留下必要的遗产…”;本案遗产继承确认开始后，一审法院根据刘某居住地住房保障水平、公租房租金标准、当地生活水平及我国人均寿命标准等相关因素综合考虑，兼顾刘某与肖天寿共同生活期间对肖天寿扶助照顾的事实，同时，考虑刘某与肖天寿结婚仅三年余的实际，确定本案诉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72390元，由刘某享有35%，由肖某1享有65%，符合本案客观情况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第六点，二审判决已明确叙明：“因现涉诉的房屋尚未搬迁，搬迁补偿费3927.60元、搬迁奖励10000元能否取得处于不确定状态，对此本案不作处理。”故二审判决撤销一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刘某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某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洪家敬审判员  向艳萍审判员  张新羽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史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