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民终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张掖市临泽县鸭暖镇小屯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闫作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敏，女，汉族，1977年1月18日出生，甘肃省临泽县人，住××县，身份证号：×××，该公司综合部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武威市凉州区五和乡沙金村*组。组织机构代码：07676XXXX。法定代表人：朱世朝，系该合作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栋林，男，1998年1月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武威市人，住武威市××区号，身份证号:×××,系朱世朝之子。上诉人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汇丰公司）、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3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闫作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敏、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朱世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栋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上诉认为：1、双方签订合同后，上诉人按约提供种子、进行前期投入，期间因被上诉人资金不足又给被上诉人提供借款，在采摘之前签订机采合同、采摘时将设备运至采摘地点，在被上诉人提出无理要求的情况下，向被上诉人公告送达采收通知，上诉人在穷尽各种手段后，被上诉人仍拒绝交售番茄，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和过错，一审认定原告在履行合同中未起到定植者应尽的义务存在过错，对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认定错误；2、双方签订的《番茄机采合同》只是对机采面积、预计交售数量的估算，一审在被上诉人的损失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以机采合同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损失的证据，明显错误；3、上诉人因采摘番茄替被上诉人垫付的机采费用属实际造成的损失，一审予以驳回明显不当。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针对天润汇丰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由于天气原因导致种植的3000亩番茄只种植成功1800亩，番茄收获时，合作社并不存在拒绝配合采收和农户阻拦采收的情形，而是天润汇丰公司在合作社给其送达采收通知的情况下拒绝采收，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上诉认为：1、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种子及前期投入都是按照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基础费用，且交付的种子已进行了种植、前期投入已支付了雇佣人员的工资，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没有合同依据，也不符合订单种植的常理；2、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系番茄市场价格暴跌、被上诉人放弃收购造成的，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上诉人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3、原判从认定的上诉人损失3120000元中扣除亲本款和机采费用后，判决上诉人对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过错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一）、（二）、（四）项，判令天润汇丰公司赔偿拒收番茄的直接损失4537390元、承担违约金1684800元，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天润汇丰公司针对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的上诉理由答辩称：1、天润汇丰公司前期支付给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的款项性质属借款，且由其提供了亲本，被上诉人理应对前期投入、借款及亲本款予以返还；2、双方签订的种植合同所种植的番茄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市场出售的食用番茄不属同一品种，不存在其因市场行情低迷拒绝收购的情形；3、其给被上诉人送达采收通知的时间早于被上诉人给其送达采收通知的时间，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拒绝配合采收，对合同不能履行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天润汇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解除《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和《番茄机采合同》，由被告返还预付款及损失1278610元；2、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936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凉州区世朝合作社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天润汇丰公司赔偿因合同不能履行造成的损失4537390元，承担违约金1684800元，案件受理费由天润汇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8日，原告天润汇丰公司与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签订《番茄种植收购合同》一份，由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给原告天润汇丰公司种植番茄3000亩，约定收购价格为390元/吨，根据亲本领取确认单，被告给原告种植的番茄品种及面积分别为：14061213号1450亩，14031205号850亩，15051210号600亩，以上合计2900亩，共领取亲本种子304.7KG，单价为130元/0.1KG，合计396110元，双方约定亲本种子款项在年底番茄原料款中扣除。后被告于2016年5月6日再次从原告处提取了价值32500元的番茄种子。根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技术培训、现场指导、生产技术规程及技术方案，并按确定的时限、数量收购被告生产的番茄果实，按时兑付原料款；被告按照合同落实面积，及时反映原料种植、生长、收购过程中的异常情况，及时处理与种植户之间的矛盾纠纷。同时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番茄原料采摘、交售时间严格执行原告的要求，第3项约定被告按照原告要求组织和改造车辆；第五条第1项约定：原告根据排量计划提前3天通知被告采摘交售，第3项约定运输车辆由被告根据实际情况自行组织安排；第七条约定原料款由被告凭工厂出具的过磅单进行结算，生产期结束（10月20日）前兑付50%，剩余款项于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此外合同第八条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提取种子后，履行了番茄种植义务，原告亦按合同约定给被告支付了前期投入款600000元，其中于2016年4月5日支付150000元，2016年5月11日支付450000元。后因被告资金短缺，于2016年7月27日再次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6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番茄机采合同》，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种植、机采面积为1800亩，其中直接机采面积为600亩，人工辅助割秧机收面积为800亩，另有400亩待采收期由采收方另行确定，预计交售数量约8000吨，原告委托第三方的机采费用为每亩450元，由原告从被告2016年番茄原料款中代扣代付给机采方，运输车辆及费用由原告承担，同时对机采番茄的质量、适用的要求进行了约定。该合同还约定，原告负责采摘机械、运输车辆的调配，采摘前3天通知被告；被告在采摘前按照要求做好准备工作，保证原告的机采设备在其区域进行正常机收作业，如在其区域内受其或其他第三方阻拦无法正常作业，被告按照每天每台采收机五万元损失进行赔偿。合同还约定在履行过程中，双方任何一方中止履行合同的，需支付守约方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被告随意改变、阻碍或不配合原告以满足相应机采准备工作而致使未能按合同面积采收的，被告需支付原告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2016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公证送达了机采番茄采收收购通知，同年8月29日、9月1日，公证人员现场见证采收机械到达被告种植地区域。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于2016年8月30日做出通知，称其已完成田间作业工作，且番茄已有70%的腐烂，要求原告速调配车辆采收、拉运。后原被告双方对采收事宜协商无果，被告种植的1800亩番茄全部未采收腐烂在地，原被告均未对番茄数量进行清点登记、保全证据。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由被告返还预付款及损失1278610元、支付违约金936000元，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损失4537390元并承担违约金1684800元。2016年4月14日，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与王洪涛签订机采番茄种植采收协议及技术规程，约定了机采番茄的种植、采收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同时约定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同意机采番茄产生的采收、运输费用由原告天润汇丰公司从番茄原料款中扣除，支付给王洪涛。2016年7月22日，原告天润汇丰公司与新疆旭和永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番茄机械采收委托协议，约定原告受种植农户的委托，将适宜机采番茄以承包的形式交由新疆旭和永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用番茄采收机进行采收，承包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机采面积为3200亩，其中400亩由机采方与种植户另行确定。2016年8月11日、8月25日，原告分两次向新疆旭和永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预借费用共计200000元。关于原、被告签订的《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前期投入预付款、亲本种子款、垫付机采费用。在番茄种植收购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原告按合同约定如数提供了番茄种子、前期投入资金、技术指导，被告依合同进行了种植，双方均按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番茄成熟后，因未能及时采收，导致所种植的番茄全部腐烂在地无法收获，原被告之间签订《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的合同目的已无实现之可能，故对原告天润汇丰公司要求解除《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支付的前期投入款项650000元及亲本种子款428610元，合计1078610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原告主张其垫付的200000元机采费用，并无证据证实系为采收被告所种植的番茄而支出，且本案中机采设备并未实际进行采收，对于原告向第三方新疆旭和永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预借款200000元，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其按约与机采方签订了合同、代付了机采费用、将采收机械运至被告种植番茄的区域，但因为被告没有及时处理好与流转土地的农户之间的关系，导致农户阻挠原告的采收机械进行采收，最终导致番茄腐烂在地，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则主张原告仅仅将采收机械停放在武威市凉州区吴家井乡政府门前，但并未对被告种植的已经成熟且部分开始腐烂的番茄进行采收，最终导致番茄全部腐烂在地，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损失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双方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由于对方存在违约行为而导致最终番茄腐烂在地无法采收造成损失。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二辆自走式番茄采收机运至被告种植区域，2016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公证送达了机采番茄采收收购通知，就采收前的准备工作向被告进行了通知，证实原告准备积极履行收购义务。原告作为番茄种植订购企业，针对番茄采收及时性强的特点，应当积极组织人员、设备采收已经成熟的番茄以减少损失，在与被告发生纠纷时，亦应本着减少损失的原则，互相协商先行采收或采取相应补救措施，降低损失风险，而不是采取放任的态度扩大损失，导致被告种植的番茄全部腐烂，原告在履行合同中未起到定植者应尽的义务存在过错，对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作为从事农产品种植的专业合作社，在种植的番茄成熟后，应按照原告的要求做好采收前的准备工作，处理好与流转土地农户之间的关系，积极配合原告采收，被告虽主张其在2016年8月30日向原告送达了通知，要求尽快采收，但未采取其他措施主动与原告协商采收，亦未通过有关部门协调登记、保全证据，忽视番茄采收及时性，只是以等待放任态度，未采取补救措施，导致所种植的番茄全部腐烂在地，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且数量无法确认，故被告在履行合同中也存在过错，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均采取放任、消极的态度导致最终损失进一步扩大，双方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被告对于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同等的过错责任，故对原、被告双方要求对方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主张损失的认定。被告的损失应当为扣除应承担的成本即亲本种子款及采收费用之外的可得收益。本案定植番茄种植收益，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保全证据，导致无法计算番茄产量及价值，但双方均认可按照《番茄机采合同》中认定的产量8000吨，每吨390元计算为312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给被告提供亲本种子款从年底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番茄原料款中扣除，即种子款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共计从原告处提取3000亩面积的亲本种子，价值428610元，后经双方最终确认种植面积为1800亩，该面积亲本种子款折算为257166元，应由被告承担。此外，2016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番茄机采合同》，约定机采费用为每亩450元，由原告从被告2016年番茄原料款中代扣代付给机采方，即1800亩番茄的机采费用81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扣除被告应当承担种植成本亲本种子款257166元、机采费用810000元，被告世朝专业合作社种植番茄的收益即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应为2052834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签定的《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对原告要求解除《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应返还原告的前期投入款项、亲本种子款共计1078610元。对被告的损失2052834元，由原被告按照各自的过错责任各承担50%，且因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双方主张的违约金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1、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之间的《番茄种植收购合同》及《番茄机采合同》，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前期投入款项、亲本种子款1078610元;2、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种植番茄的损失205283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50%，即1026417元；剩余50%，即102641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自行负担。上述二项相互抵顶后，由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再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219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3、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9599.1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99.1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14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针对其上诉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甘肃省信访局不予受理告知书、凉州区吴家井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及住宿证明拟证明，在番茄收购季节其向天润汇丰公司催收以及事后向甘肃省信访局信访的事实。天润汇丰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其与村镇干部曾找过上诉人，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提交上述证据证明在番茄收购季节，上诉人曾与村镇干部到天润汇丰公司协商借款事宜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本案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与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签订种植回收合同后，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亲本、支付前期投入，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给凉州区世朝合作社预借借款，上述款项本应在合同履行后，由天润汇丰公司从应付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即凉州区世朝合作社对上述款项应予返还。虽天润汇丰公司在番茄采摘季节将采收机运至合同履行地，并预付给第三方200000元采摘费，但本案第三方并未实际实地采摘，且天润汇丰公司提交的其与第三方签订的《番茄机械采收委托协议》不能证明因履行本案合同实际支付给第三方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天润汇丰公司认为其因采摘番茄替被上诉人垫付的机采费用属实际损失，一审予以驳回明显不当。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认为天润汇丰公司支付给其的种子及前期投入都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基础费用，且交付的种子已进行了种植、前期投入已支付了雇佣人员的工资不予返还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番茄成熟后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问题。本院认为，涉案番茄成熟后，双方在采摘之前签订了《番茄机采合同》，合同约定天润汇丰公司负责采摘机械、运输车辆的调配，采摘前3天通知凉州区世朝合作社，凉州区世朝合作社在采摘前按照要求做好准备工作，保证原告的机采设备在其区域进行正常机收作业。因本案成熟的1800亩番茄部分符合直接机采条件、部分需要人工割秧与采收机采收二者结合的方式，即成熟的番茄需要人工辅助与采摘机配合采收方能完成采收工作，而本案天润汇丰公司虽按照机采合同将采收机运至合同履行地点准备采收，但在凉州区世朝合作社支付人工费用、提出向天润汇丰公司预借部分款项、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双方均未采取积极措施履行合同，而是采取放任态度，最终导致错过采摘季节，1800亩番茄腐烂造成巨大损失，且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应归责于对方当事人，故双方对合同不能履行造成的损失存在同等过错，理应对造成的损失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认为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和过错，一审认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未起到定植者应尽的义务存在过错，对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判决对本案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明显不当。凉州区世朝合作社上诉认为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系番茄市场价格暴跌、被上诉人放弃收购造成的，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上诉人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给凉州区世朝合作社造成的损失，一审根据双方《番茄机采合同》确认的产量和《番茄种植收购合同》确认的价格，扣除天润汇丰公司支付给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的1800亩的亲本款以及采摘1800亩番茄所产生的采摘费用后，认定凉州区世朝合作社因种植1800亩番茄的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上诉认为双方签订的《番茄机采合同》只是对机采面积、预计交售数量的估算，一审在被上诉人的损失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以机采合同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损失的证据，明显错误，上诉人凉州区世朝合作社上诉认为原判从认定的上诉人损失3120000元中扣除亲本款和机采费用后，判决上诉人对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过错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润汇丰公司、凉州区世朝合作社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99.15元，由甘肃天润汇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4250元（预交48499.15元），武威市凉州区世朝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24249.15元（未预交、申请缓交至执行之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力珍审判员安凤梅审判员张文清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