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7842号原告：黄凯，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钱建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培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承，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百利建科技开发(宁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保税区商务大厦1028室。法定代表人：陈正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培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承，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凯与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第三人百利建科技开发(宁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5日、9月19日、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根据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百利建科技开发(宁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戴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海鸥、沈虹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李萍，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百利建科技开发(宁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培杰、王婉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原、被告之间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490,500元；3、判令被告自上海市钟表检测中心收回涉案货物；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471,5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是沪上知名的、浦东首家经营中高档的大型零售企业。2016年12月31日，因被告举办跨年消费优惠活动，原告携妻至被告处购物。2017年1月1日，原告妻子在被告商场的一楼积家专柜以价格人民币490,500元(标价为人民币545,000元，因跨年优惠打九折)买下陀飞轮男式手表一块作为赠送原告的礼物。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提供该款式一块而不要样表，被告知该款系最后一块表。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表带有磨损问题，当场表示同意换新表带一根。原告基于对被告的信任依赖，根本无“是否为旧表”的疑虑，故没有仔细查看手表。原告买表后回至家中已经是2017年1月1日凌晨2时多，原告将表放在家中的摇摆器上。2017年1月5日，原告开始佩戴手表，2017年1月7日零点，原告发现时针和分针不重合，此时原告才发现手表存在针差问题，当日下午，原告之妻通过微信与被告店员联系后，赴被告的积家专柜要求调整针差，被告知需要至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处理。2017年1月8日中午，坐落于上海市淮海中路XXX号环贸广场的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答复原告无法现场处理该针差等相关问题，可能需返厂维修，原告之妻通过微信要求被告的积家专柜店员表示不接受维修，希望通过调试就能解决问题，被告答复检测是解决问题的必经程序，让原告放心。原告无奈将手表留在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同月10日，原告取到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检测报告，结论为该表必须返厂维修，需耗时三个月左右，同时被告知该表存在诸多问题，可能是块旧表。原告在此提示下，仔细阅读了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于2017年1月7日出具的《作品收取单》，之上记载：“整体佩戴性损伤”等诸多新表不可能出现的问题。原告遂与被告交涉要求调换新品并依法赔偿、被告提供该表的进口、报关手续；被告知因该款手表唯剩此一块而无法调换；被告对原告要求的退货并赔偿损失的方案答复为希望换购其他款式的陀飞轮手表，不接受原告提出的其他任何协商方案。被告对原告要求提供原产地证明等，未予响应，原告才产生了系争手表为旧表及来历不明的怀疑，被告所提供的报关单影印文件，显示进口瑞士手表一百多块，而无体现与本案系争手表的关系，除报关单外，被告未举证必备的报关单的货物明细清单。故原告认为被告以次充好、以旧充新，对消费者构成恶意欺诈，侵犯其权益，为此根据《消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而提起诉讼，要求判如诉请。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是按照正常流程销售，不存在对原告欺诈的事实，原告所购手表的针差是原告使用不当造成，原告对销售前的手表存在外观瑕疵举证不能，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责任。原告本人陈述、原告之妻的陈述以及原告起诉状上的书面陈述意见三者之间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原告举证的证据内容，缺乏证明力；原告对手表外观包括表壳、表带等在购买时仔细检查过，当面看清，由此现在存在的表外观瑕疵问题是原告佩戴使用不当或遭受外力撞击所致。双方当事人自订立买卖合同之时起，应根据《消法》第24条的规定：“受双方之间约定的约束”。关于手表保养和维修问题，在系争手表配套的《使用手册》中的“国际保证”一栏中约定明确；关于处理钟表质量的问题，应当按照《钟表商品修理、更换、退货实施细则》(简称：“钟表三包条例”)的规定，其中第四条规定：“钟表外观件在销售中应注意检查，当面看清。在使用过程中，外观损伤不属于保修范围。”第七条规定：“商品售出七日内出现停走，周日历不跳等性能障碍(非使用问题)……如外观有损伤，可调换机心。”原告所购的手表外观有很大损伤，可合理推定为原告使用不当，手表针差问题，可为其调换机心。根据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2010)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633号判例，钟表的质量售后和维修服务领域受“钟表三包条例”规范，同时，应当受手表配套质保书的约束。现原告未能举证被告存在销售欺诈前提之下，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退一赔三不应予以支持。系争手表经过检测，除外观和针差之外，其余项目均为优等指标，该表经过合法报关进口，系争手表为非被告和第三人进口，系案外人品某某进口，故被告和第三人均无法提供报关单明细资料，对此，原告有权申请法院向品某某或海外调取相关证据资料。根据手表的特点和使用寿命，不存在有效期限限制，并无规定告知消费者生产日期是必须事项。综上，不存在被告对原告消费欺诈的事实，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百利建科技开发(宁波)有限公司述称，同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认定证据如下：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商业零售发票复印件1张、《作品收取单》打印件1页、邮件打印件1页、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9页、信息打印件1页、积家官网打印材料11页、系争手表照片3张，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增值税发票》、第三人出具的《常规销售流程的说明》、历峰商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信息、《临时促销合同》、历史销售记录、系争手表统一配备的手册复印件各1页、证人曹杰、秦洁的证人证言。原告另行通知原告之妻到庭对购买系争手表的具体细节作了描述。本院为了查清事实，结合原告本人的庭审陈述、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等予以综合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1日，被告举办跨年消费优惠活动，该日晚，原告及其妻在被告商场的一楼积家专柜以价格人民币490,500元购买了陀飞轮男式机械手表一块，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提供该款式一块，而不要样表，被告知该款系最后一块表，没有选择的余地。原告之妻未直接在收银台付款，而通过付款给他人转付款，被告向原告开具发票的时间为2017年1月1日0时0分58秒。原告买表后回至家中已是2017年1月1日凌晨，原告就将该表放在其家中的摇摆器上。2017年1月7日12时02分，原告首次通过微信与被告销售员联系，询问如何调试在12时点上的时针和分针至重合的问题，并赴被告的积家专柜要求调正针差未果。2017年1月8日，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答复原告无法现场处理针差等相关问题，可能需返厂维修，并向原告出具《作品收取单》，记载：“白色表盘，棕色鳄鱼皮表带佩戴性褶皱磨损，表圈有磕伤，表壳3点磕伤，表冠磕平，表耳磕伤，整体佩戴性划伤，外观检测以技师检测为准，需要开盖。”原告之妻又通过微信要求被告的积家专柜店员表示不接受维修，希望通过调试就能解决问题。同月10日，原告取到积家上海检测维修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结论为：“该表必须返厂维修，需耗时三个月左右”。原告继续要求被告退货并赔偿损失，被告则回复原告：“希望换购其他款式的陀飞轮手表，不接受原告提出的其他任何协商方案。”原告因认为被告以次充好、以旧充新，对消费者构成恶意欺诈，侵犯其权益，为此根据《消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要求判如诉请。另查明，该表系案外人品某某于2012年3月从瑞士进口手表一批，该品某某在向本院出具盖其公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上附注：“因涉及该单位商业机密，未经同意不得泄露给第三方”等内容，第三人进货的时间为2012年5月。第三人的《关于常规销售流程的说明》上规定整个销售腕表的规范操作流程，其中，第5项第2)中载明：“提供品牌保卡，告知客人保卡的作用：产生售后时，是遵循国家三包法，并需要提供保卡，全国保修，保修范围是保机心，不保外观。”再查明，本院经原、被告分别申请后，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10月23日、2018年1月25日委托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司法鉴定。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7年9月4日作出《回复函》，答复：“该站是检验机构，而非鉴定机构……根据申诉双方的要求，是对手表进行出现针差的原因分析、鉴定，这属于鉴定范畴，该站无法提供相应结果。”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送达《检验报告N017-ZC002》，陀飞轮手表检验结果汇总为：“1、时分针协调差，将时针分别与‘3’、‘6’、‘9’、‘12’时符中心位置重合，检查分针偏离‘12’时符中心位置的角度分别为‘54°’、‘74°’、‘58°’、‘54°’，不符合规定的参考指标值范围：‘优等：-18°～18°；一等：-24°～24°；合格：-30°～30°’。2、外观，前圈、表壳有磕点；表壳不清洁；后盖有划痕。”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送达《检验报告N018-ZC001》，陀飞轮手表检验结果汇总为：“实测结果中：1、使用可靠性、2、延续走时(h)、3、实走日差(s/d)、4、瞬时日差、5、温度系数[s/(d.°C)]、6、综合指标、8、防水性能、16、换历可靠性、17、日历换历指示差、18、低能量换历性能，共10项指标均为优等或合格；11、时分针协调差，将时针分别与‘3’、‘6’、‘9’、‘12’时符中心位置重合，检查分针偏离‘12’时符中心位置的角度分别为‘54°’、‘74°’、‘58°’、‘54°’，不符合规定的参考指标值范围：‘优等：-18°～18°；一等：-24°～24°；合格：-30°～30°’；2、外观，前圈、表壳有磕点，表壳不清洁，后盖有划痕；3、抗外力性能，表带连接搭扣松脱；其余5项指标，该表无标记或非该型号或无该功能。”又查明，被告提供系争手表统一配备的手册中“国际保证”一栏载明：“手表自购买日起，依下列条款享有两年的保养，保证修复在任何方面的瑕疵；所有经由我们技术服务部门所确认证明的因制造不完善而导致的瑕疵零件……视情况来做免费维修或更换……以下情况不在国际保修之列：因意外、不适当操作、不正确使用或滥用……以及手表、表带与表面玻璃的正常磨损……均不在保修范围之内。”审理中，本院经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申请，本院通知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于2018年1月10日到庭接受当事人就《检验报告N017-ZC002》的质疑问题作出答复意见和解释意见；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下午向上海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咨询，答复：“《检验报告N018-ZC001》中，第12项‘外观，前圈、表壳有磕点，表壳不清洁，后盖有划痕’是指是目前经过原告佩戴手表后的时点状态，是出售以后的刻点，不是这块表出售前的状态；第13项‘抗外力性能，表带、表扣松脱，’是指表带拉力应有80牛，虽然系争手表没有达到80牛，但是不影响使用。”原告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申请证据保全;原告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证据保全申请。原告自认：“在原告购买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表带有磨损问题，当场表示同意换新表带，故被告另行送给原告新表带一根，让原告自己安装。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表壳有包膜。”原告之妻表示，购表后七日内，原告在白天有戴手表的情况；原告购买手表系通过他人付款一部分，另一份表款，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他人。被告的证人曹勇表示原告之妻自行向“黄牛”兑换跨年活动抵用券后而购买系争手表。被告提供第三人的销售记录，证明系争手表未有销售过的历史记录，于2016年12月31日系首次销售给本案原告，在被告将系争手表销售给原告前没有销售记录，不存在二次销售的事实。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庭审中，经合议庭评议，口头裁定：驳回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自上海市钟表检测中心收回涉案货物的起诉。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原、被告在被告于2016年12月31日搞跨年活动时在凌晨零点左右建立的购表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消法》保护。原告所购的手表是其日常的生活用品，故原告符合《消法》所规定的消费者范畴，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适用《消法》调整。原告根据《消法》规定，选择主张要求向被告退还手表、被告返还购表款并赔偿原告三倍的手表款，本院应予以实体处理。《消法》第二十三条虽然规定：“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原告所购的是手表，手表的使用寿命与生产日期无关系，而与手表的使用年限折旧有关；原告对表带有磨损系明知，并接受了被告同意换新表带的协议方案，买下了系争手表，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上海市钟表协会公布的《钟表商品维修、更换、退货实施细则(钟表三包条例)》第五条规定：“钟表属周期性计时仪器，一般正常使用不存在超差问题。但使用者各不相同，因震动、受磁等外力因素影响，引起快慢误差超过标准，属于使用中的正常现象，不属于性能故障，可由保修部门给予免费调整。如果通过调整仍达不到标准，三包期内应免费检修或者更换有关零件。”现原告未能举证被告提供的手表系机心由于零部件制造缺陷、装配质量不高等性能故障而引起针差问题，原告本人自认其将手表买回家后放置于其家中的摇摆器上，原告之妻认可原告白天有戴表的情况，故本院应认定原告使用、珍藏手表不当与系争手表针差有关。根据系争手表的《使用手册》中“国际保证”一栏约定：“以下情况不在国际保修之列：因意外、不适当操作、不正确使用或滥用……以及手表、表带与表面玻璃的正常磨损……均不在保修范围之内。”故被告没有对原告退货的义务。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争议焦点之一：系争手表外观：“前圈、表壳有磕点，表壳不清洁，后盖有划痕”是否属于手表的质量瑕疵问题。前述“手表三包条例”和系争手表统一配套的《使用手册》上的“国际保证”一栏中均规定，手表外观损伤不属于保修范围，原告认可系争手表于出售时表身有包膜，现原告无证据证明购买系争手表时为旧表及已经存在针差的前提下，本院应认定被告向原告出售系争手表时为新表。根据手表外观的目前检测结果，本院不能认定系争手表存在质量瑕疵问题；原、被告之间的争议焦点之二：系争手表的针差问题和被告不向原告提供手表的原产国、生产日期是否可以推定为被告具有对原告“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事实。导致系争手表的针差原因与原告珍藏或使用手表不当有关，手表的使用质量亦与手表的使用年限有关，但与生产日期无关，故被告虽然不提供系争手表的生产日期、原产国信息，但仍不能推定被告具有对原告“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的争议焦点之三：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消费欺诈。被告系经营者，系争手表为机械表，无保质期限之规定，被告没有掌握手表的生产日期和原产地的信息资料，在原告购表时未要求被告提供手表的生产日期和原产国的情况下，本院应认定被告在决定原告实现买卖合同期待利益的事实和买卖合同主要条款上对原告没有故意隐瞒、欺诈的行为。故原告根据《消法》的规定主张撤销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要求向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490,500元、被告赔偿原告相当于该货款损失的三倍计人民币1,471,5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524.22元，鉴定费人民币2,500元，重新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费人民币200元，合计人民币30,224.22元，由原告黄凯负担人民币25,024.22元，由被告上海第一八佰伴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 虹人民陪审员  陈海鸥人民陪审员  沈 虹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薛广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第二十四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没有国家规定和当事人约定的，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依照前款规定进行退货、更换、修理的，经营者应当承担运输等必要费用。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