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3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杰，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3年4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4年10月11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6年9月8日因寻衅滋事（本案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被播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5月12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盛琴，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刚，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4年10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2年涉嫌盗窃，后因追诉标准提高撤销案件。2014年9月14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8年4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6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航君，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8年9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8年5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行政拘留7日，罚款200元。2018年4月17日因本案寻衅滋事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昌琼，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建军，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6年6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6年9月5日因寻衅滋事被原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29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雪莲，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文强，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7年9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2016年9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军，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豪，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7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1年10月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8月19日因殴打他人、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2015年8月11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2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梅、陈晓凤（实习），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宁，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9年10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8年6月4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5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翔，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丹珏，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3年7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遵义市播州区。2012年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原遵义县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7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胜，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亮，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3年10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5年11月24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6月15日因本案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7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柳娟、郭航铭（实习），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立，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6年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红宇，男，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1992年6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2013年1月31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5月9日因寻衅滋事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7月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9月24日被原遵义县人民法院裁定收监执行原判决一年六个月；2015年8月7日因吸毒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8月18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7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未执行，因患病取保正在处理中）。2017年11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8日因病（因患脊柱结核性脓肿）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判决寻衅滋事罪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杰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黔0321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杨华刚、曾立及其亲属未委托辩护人，且拒绝法律援助律师为其进行辩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该恶势力犯罪的形成与发展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等人相互纠集、交叉纠集在一起，在尚某境内多次共同以及单独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暴力型违法犯罪活动，部分人员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的负面名声，在尚某境内的娱乐场所内强行收取保护费、强行消费不结账；在面对执法人员依法执法时公然藐视执法部门权威，对公安机关执法人员实施打击报复；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后，相互间达成攻守同盟，公然对抗公安机关侦查。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尚某的治安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犯罪和违法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1、2016年9月2日晚，被告人韩杰、余建军、聂文强、曾立、江航君与蒲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尚某铝业大道吃宵夜喝酒过程中，曾立与江航君因酒后发生口角相互辱骂并发生抓打，尚某派出所值班民警万某1带领辅警李某1等人巡逻至现场发现二人抓打后依法进行处置。巡逻人员依法口头传唤曾立、江航君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询问，韩杰称“这个事情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并阻止巡逻人员依法将二违法嫌疑人带离现场。韩杰阻止未果，遂当场扬言威胁“等到”。随即，被告人韩杰便纠集聂文强、余建军、蒲某1等人，由蒲某1驾车载韩杰、余建军、聂文强到达李某1家附近，在韩杰的带领下对李某1家开设在尚某车站旁的“洪庆旅社”进行打砸，将旅社一楼厨房、卧室的窗户砸坏两扇，一楼客厅的玻璃门砸坏一扇，飞溅的玻璃碎片将旅社内居住的李洪庆（李某1之父）的手指，谢庆红（李某1之母）的手背划伤。事后，被告人韩杰、聂文强、余建军与蒲某1外出躲藏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经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玻璃的平均市场修复价格为人民币96.3元。该事件发生后，尚某派出所部分辅警人员因此事觉得工作风险太大，出现了想辞去工作或在工作中不敢作为的想法，受害人李某2（李某1之妻）因惧怕被告人韩杰等人再次打击报复，不敢到公安机关作证。另外，损坏物品已由韩杰的家属代为赔偿，韩杰、余建军、聂文强等人的行为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为案由分别给予了治安行政处罚。2、2017年1月17日凌晨零时许，王某某（另案处理）在播州区尚某铝业大道“富豪”洗脚城洗脚时，因醉酒走错包房与包房内洗脚的陈某1发生口角。其后，王某某通过电话邀约黄某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杨华刚等人再次进入“富豪”洗脚城999号包房内，用拳脚殴打在包房内休息的陈某1、邹某，在殴打过程中，黄某某用其在洗脚城收银台寻得的玻璃胶枪殴打陈某1、邹某。被告人杨华刚等人的行为造成陈某1、邹某受伤，并造成陈某1佩戴的戒指及项链损坏。3、2017年3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杨华刚与任某某（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尚某星帝豪商务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帝豪KTV）玩耍，为其朋友庆祝生日。其间，被告人杨华刚在KTV大厅推生日蛋糕至包房过道时，与在KTV玩耍的胡某碰撞后发生口角。随后杨华刚进入包房内伙同任某某、杨某1等人用过道上的垃圾桶等工具对胡某、祖某、母某等人实施殴打，导致祖某、母某头部受伤。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祖某所受之伤属轻微伤。4、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向红宇找到尚某金钻KTV股东万明义，其以为KTV内陪客人喝酒唱歌的“佳丽”提供保护和给KTV“罩场子”为由，提出要从“佳丽”每次陪酒所得费用抽取人民币10元。金钻KTV股东因知晓向红宇在尚某街上很有“名声”，惧怕向红宇纠集他人到KTV闹事而影响正常经营，迫于无奈答应了向红宇的要求。2017年12月13日，向红宇因另案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向红宇从金钻KTV提取费用共计2720元。在被告人向红宇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恰逢金钻KTV股东万明义为协调案外人陈某某打伤陈国豪一事，亦考虑到陈国豪本身在尚某的“名声”，主动提出由被告人陈国豪、余建军替代向红宇在金钻KTV继续提取费用。被告人陈国豪提出将每次陪酒所得抽取费用提高到每次15元。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被告人陈国豪、余建军共计提取费用4150元。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向红宇因病被取保候审后，被告人陈国豪、余建军主动退出，再次由向红宇继续提取费用，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被告人向红宇共计提取费用6410元。审理中，余建军的家属已主动代为退赔2000元。5、2018年3月，被告人杨华刚知晓向红宇在尚某金钻KTV提取费用的情况后也想效仿以获取经济利益，便多次前往尚某帝豪KTV找到股东平某、经理车某，要求到帝豪KTV上班，给KTV“罩场子”，平时KTV没事杨华刚不来上班，但只要KTV发生纠纷他就来处理。被告人杨华刚在其无理要求遭到拒绝后，声称要找KTV的麻烦。2018年4月1日晚，被告人杨华刚邀约江航君、梁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帝豪KTV6188号包房内喝酒玩耍。在玩耍期间，被告人杨华刚再次向车某等人提出到KTV上班的要求被拒绝后，为发泄不满情绪，被告人杨华刚、江航君与梁某1用啤酒瓶将包房内的电视机一台及玻璃墙砸坏。经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2987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华刚、江航君及梁某1之家属赔偿帝豪KTV各项损失人民币4000元，并取得帝豪KTV股东平某的谅解。6、2018年3月16日1时许，蒲某1、蒲某2在位于尚某铝业大道小豆腐摊吃宵夜。被告人江航君与熊某1（另案处理）驱车到来看到蒲某1后无故进行辱骂，蒲某2认为其辱骂蒲某1，便与熊某1理论，双方并发生抓打。二人被拉开后，蒲某2离开现场先后邀约万某2、万某3前来帮忙。其间，熊某1与被告人向红宇、余建军、江航君、聂文强、赵海宁、曾立共同到铝业大道一家店吃宵夜。蒲某2与万某2、万某3先后到达并找到江航君、熊某1等人后，熊某1与万某3提出进行“单挑”，在“单挑”过程中，被告人向红宇、聂文强、赵海宁、江航君等人看到熊某1吃亏，便上前殴打万某3，蒲某2等人再次与江航君等人发生抓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向红宇持菜刀将蒲某2肩膀划伤，万某3、蒲某2见状便躲入万某2所有的贵Ｃ×××**号的帝豪牌轿车内。向红宇持刀进行追砍未果，遂用菜刀将该车尾部砍坏。经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万某3所有车辆被损坏部位的市场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00元。7、2018年3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韩杰向李倩发送微信消息后被其丈夫周某1发现，周某1遂打电话给韩杰双方并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晚23时许，被告人韩杰为逞强耍横，邀约被告人江航君、余建军、陈国豪、向红宇、杨华刚、聂文强等人携带刀械驱车赶往播州区尚嵇镇保星村八一街的李某3对周某1实施打击报复。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韩杰、江航君等人持刀对周某1实施追砍，因周某1逃脱而未被伤害。8.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向红宇找到尚某帝豪KTV的股东平某及经理车某，以保护“佳丽”和给KTV“罩场子”为由，强行要求提取帝豪KTV收取的“佳丽”陪酒所得的费用，并声称其在金钻KTV也同样提取费用，平某、车某因知晓向红宇在尚某街上的“名声”，怕得罪向红宇后其纠集人员到KTV闹事，迫于无奈答应了向红宇的无理要求。2018年4月至7月期间，向红宇从帝豪KTV共计提取费用4954元。二、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周某1（另案处理）因对2018年3月24日晚被韩杰等人持刀械追打一事不服，欲找被告人韩杰等人给个“说法”。2018年3月25日15时许，周某1邀约人员找韩杰进行谈判。韩杰遂邀约聂文强、陈国豪、余建军等人驱车前往尚某铝业大道。被告人韩杰与周某1谈判未果后，双方相互约定在尚某八一村进行斗殴。被告人韩杰在尚某铝业大道又邀约被告人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等人，经韩杰等人共同商量后，由韩杰、余建军、聂文强、赵海宁、曾立等人准备砍刀、棒球棍、钢管、橡胶棒等作案工具，由余建军和另一名驾驶员（身份待查）分别驾车载韩杰等人赶赴斗殴地点。途经尚某城门处时，被告人韩杰等人下车分发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在前往约定斗殴地点过程中，被告人向红宇在车上用语言撺掇“大家一会儿不要丢嘴”（意思是要团结，要“雄起”），“一会儿那个都不要跑”。周某1、韩杰双方人员达到尚某八一小平中学校门旁后，被告人韩杰在与周某1等人谈判过程中，被告人聂文强先行持刀砍向周某1，周某1用手阻挡后逃跑，致使周某1左手左侧尺骨鹰嘴骨折。随后被告人韩杰、聂文强持刀追砍周某1，其余人员杨华刚、陈国豪、赵海宁、江航君、余建军等紧随其后追赶，向红宇、李光亮、曾立、吴丹珏在最后追赶，没有追赶上后返回。周某1邀约人员见韩杰一方人员持有砍刀等工具，觉得力量悬殊未敢上前帮忙。次日，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韩杰再次将参与斗殴人员召集到一起，互相约定在公安机关传唤讯问时，一是不要说持有砍刀、钢管等工具，二是不要说向红宇、杨华刚等有案底在身的人员参与。后经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所受之伤属轻伤二级。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6年9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赵海宁与赵某等人在遵义市播州区尚某龙泉社区罗家坡喝酒吃烤鱼时，与赵某同行的一名女生洒了一些水到在此玩耍的张某2身上，双方因此发生口角，赵某、被告人赵海宁与张某2、熊某2等人互相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赵海宁用啤酒瓶将熊某2头部砸伤。2、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聂文强、余建军等人十一次在尚某帝豪KTV消费后强行记账至今未结，金额共计4245元。其中江航君名下4次1627元，向红宇名下3次1154元，杨华刚名下2次728元，余建军名下1次368元，聂文强名下1次368元。审理中，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的家属对各被告人名下的记账已代为退赔。3、2018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李燚因与黄维超在尚某铝业大道酒后发生打架纠纷，李燚遂通过电话邀约吴丹珏帮忙殴打黄维超。被告人吴丹珏到达现场后，伙同李燚共同殴打黄维超，吴丹珏殴打黄维超后认为自己吃亏，又邀约江航君前来帮忙，共同殴打黄维超。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江航君以自己眼睛被对方打伤，衣服被扯坏为由要求黄维超赔偿2000元未果。4、2015年7月14日2时许，韩杰、梁某2、杨某2、龚某等人在播州区尚某铝业大道夜不收烧烤店喝酒，韩杰与杨某2因划拳发生口角纠纷，后韩杰用啤酒瓶将杨某2头部砸伤。5、2014年5月3日15时许，杨华刚伙同易某、王某以收账为由到播州区尚某龙泉社区盛裕路陈某2家中，与陈某2及其母亲蔡某发生争吵辱骂，后杨华刚、易某、王某持木棒殴打陈某2、蔡某。6、2013年9月14日晚上9时许，陈国豪与刘星星、聂文强在播州区尚嵇镇毛坪村东方红组的罗家坡殴打张鑫，致使张某1受伤。7、2013年12月7日，陈国豪、刘星星为报复穆某如实在尚嵇派出所陈述陈国豪、刘星星等人殴打张鑫一事，陈国豪、刘星星在原遵义县尚稚镇中学附近对穆某实施殴打。8、2011年8月8日15时许，李光亮、王滔滔在播州区尚嵇镇大坝村周某2家凉粉摊吃凉粉，周某2小孩不慎将一元钱纸币掉到王滔滔吃凉粉的碗内，双方发生口角，后王滔滔邀约韩杰、谭某等人来到周某2家凉粉摊对周某2、方某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谭某用菜刀将方某背部砍伤。综上，被告人韩杰在本案中参加了2起寻衅滋事（2起均能单独入罪）、1起聚众斗殴、2起违法行为；被告人向红宇参加了4起寻衅滋事（4起均能单独入罪）、1起聚众斗殴、1起违法行为；被告人杨华刚参加了4起寻衅滋事（其中2起均能单独入罪,2起纳入综合评价）、1起聚众斗殴、2起违法行为；被告人江航君参加了3起寻衅滋事、（3起均能单独入罪）、1起聚众斗殴、2起违法行为；被告人余建军指控参加了2起寻衅滋事（其中1起能单独入罪，1起不能入罪）（其中打砸洪庆旅社门窗已作治安处罚，公诉机关未作犯罪指控），1起聚众斗殴、1起违法行为；被告人聂文强参加了1起寻衅滋事（其中打砸洪庆旅社门窗已作治安处罚，公诉机关未作犯罪指控）、1起聚众斗殴、2起违法行为；被告人陈国豪参加了2起寻衅滋事（其中1起能单独入罪，1起不能入罪）、1起聚众斗殴、1起违法行为；被告人赵海宁参加了1起寻衅滋事、1起聚众斗殴、1起违法行为；被告人吴丹珏参加了1起聚众斗殴、1起违法行为；被告人李光亮参加了1起聚众斗殴；被告人曾立参加了1起聚众斗殴。案发后，被告人聂文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陈国豪、曾立抓捕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余建军、江航君、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共同或单独实施了多次随意殴打、持凶器追逐以及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行为，均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情节恶劣和情节严重情形，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自应对自己实施或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并根据行为的性质、情节、次数、后果等具体予以量刑。在审理查明的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韩杰系主犯，余建军、聂文强系从犯。在审理查明的杨华刚的第2起、第3起事实中，根据现有证据，造成的后果和情节未达严重情形，不能单独入罪，应结合其他寻衅滋事行为作综合评价。在审理查明的第5起事实中，杨华刚系主犯，江航君系从犯。在审理查明的第6起事实中，向红宇系主犯，聂文强、赵海宁、江航君系从犯。在审理查明的第7起事实中，韩杰、江航君系主犯，余建军、陈国豪、向红宇、杨华刚、聂文强系从犯。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等人为解决私人恩怨，逞强耍横，持械聚众斗殴，聚集人数众多，造成轻伤一人，其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应在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韩杰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指挥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聂文强在斗殴中致伤他人，被告人向红宇以言语积极撺掇他人，被告人杨华刚、江航君、赵海宁、余建军、陈国豪以及吴丹珏、李光亮、曾立在斗殴中持械先后追打他人，在斗殴中发挥积极作用，均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应根据各自的行为和作用大小分别予以量刑。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经查，该起行为系韩杰等人不满公安机关的执法行为，公然对执法人员家庭财产实施的毁损报复，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后果。该行为不仅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更多体现是对法律和社会秩序的蔑视，已严重侵犯社会管理秩序这一法益，应属于寻衅滋事罪的其他严重情形，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本案涉恶性质的认定，本案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等人自2016年以来，经常相互或交叉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播州区尚某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部分人员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的负面名声，在尚某境内的娱乐场所内强行收取保护费、强行消费不结账；在面对执法人员依法执法时公然藐视执法部门权威，对公安机关执法人员实施打击报复；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后，为使团伙内部人员逃避打击，相互间达成攻守同盟，公然对抗公安机关侦查，干扰正常执法活动。其公然蔑视法律，大肆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在尚稽镇境内形成一定的威慑势力，严重扰乱尚某的治安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社会治安混乱，群众安全感下降，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已经具备“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但其组织较为松散，尚未形成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各自应对自己实施或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并根据行为的性质、情节、次数、后果等具体予以量刑，各被告人在团伙外单独实施的犯罪自行负责。被告人向红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其余被告人对于具备前科行为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文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航君、余建军、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陈国豪、曾立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红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该刑罚未执行完毕，本案涉案事实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的漏罪，应与原判刑期并罚后决定执行刑期。各被告人因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曾被处以行政拘留的日期和羁押的日期应当在刑期中予以相应扣抵。被告人韩杰，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6年9月8日被原遵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向红宇因另案于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2月18日被羁押72日；被告人杨华刚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12月27日被羁押266日，于2018年4月2日被播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共应折抵281日；被告人江航君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11日被羁押25日；被告人余建军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陈国豪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赵海宁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吴丹珏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7日；被告人李光亮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8年6月15日被行政拘留7日，均应依法予以抵扣。案件审理中，被告人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能够主动退缴犯罪违法所得赃款（江航君的家属代为退缴1627元，余建军家属代为退缴2368元，聂文强家属代为退缴368元），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对向红宇、陈国豪、余建军、杨华刚的犯罪违法所得未退缴部分，即KTV提取费用和强行消费未付部分费用应继续予以追缴。结合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认罚等情况，综合考虑予以判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向红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杨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江航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被告人余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聂文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被告人陈国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被告人赵海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九、被告人吴丹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李光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曾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涉案犯罪违法所得(即向红宇所得15238元，陈国豪和余建军所得2150元,杨华刚所得728元)，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韩杰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构成恶势力犯罪缺乏客观事实证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受害人周某1有重大过错，一审量刑未予充分考虑，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华刚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上诉人对所涉及参与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违法犯罪事实，在其中只能算普通朋友，且平时不常聚集在一起，更未经常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参与2018年3月24日在尚稽镇保星村八一街上的聚众斗殴未造成严重后果。对于寻衅滋事中只是到达了现场并未起主要作用，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量刑。上诉人江航君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量刑过重。上诉人余建军的上诉理由是：认定恶势力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聂文强的上诉理由是：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犯罪违法所得赃款，认罪态度好，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和团伙重要成员，请求从宽处理。上诉人陈国豪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有误，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请求重新审判并公正判决。上诉人赵海宁的上诉理由是：犯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也不是该团伙中的成员。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吴丹珏的上诉理由是：认定上诉人是黑恶势力成员、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导致一审量刑过重。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光亮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只参加过一次聚众斗殴，只是参与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曾立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在聚众斗殴中只是参与者，没有实施具体的行为，与其他被告人仅是朋友关系，对他们涉及的其他犯罪并不知情，其不应当是恶势力当中的一员，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期间，十名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与原审被告人向红宇共同或单独实施了多次随意殴打、持凶器追逐以及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对各自实施或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规定，属于情节恶劣和情节严重情形。其中，在查明的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韩杰系主犯，余建军、聂文强系从犯。在查明的杨华刚的第2起、第3起事实中，根据现有证据，造成的后果和情节未达严重情形，不能单独入罪，应结合其他寻衅滋事行为作综合评价。在查明的第5起事实中，杨华刚系主犯，江航君系从犯。在查明的第6起事实中，向红宇系主犯，聂文强、赵海宁、江航君系从犯。在审理的第7起事实中，韩杰、江航君系主犯，余建军、陈国豪、向红宇、杨华刚、聂文强系从犯。上诉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与原审被告人向红宇等人为解决私人恩怨，逞强耍横，持械聚众斗殴，聚集人数众多，造成轻伤一人，其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在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处罚。上诉人韩杰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指挥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上诉人聂文强在斗殴中致伤他人；上诉人杨华刚、江航君、赵海宁、余建军、陈国豪、吴丹珏、李光亮、曾立在斗殴中持械先后追打他人，在斗殴中发挥积极作用，均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应根据其各自的行为和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对于上诉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所持“不构成涉恶团伙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韩杰、杨华刚、江航君、余建军、聂文强、陈国豪、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曾立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向红宇自2016年以来，经常相互或交叉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播州区尚某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部分人员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的负面名声，在尚某境内的娱乐场所内强行收取保护费、强行消费不结账；在面对执法人员依法执法时公然藐视执法部门权威，对公安机关执法人员实施打击报复；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后，为使团伙内部人员逃避打击，相互间达成攻守同盟，公然对抗公安机关侦查，干扰正常执法活动。其公然蔑视法律，大肆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在尚稽镇境内形成一定的威慑势力，严重扰乱尚某的治安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社会治安混乱，群众安全感下降，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已经具备“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十名上诉人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一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实施或参与的犯罪事实、及其行为性质、次数、后果、以及各上诉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综合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聂文强、江航君、余建军、赵海宁、吴丹珏、李光亮具有自首情节，已经作了从轻考虑。对上诉人韩杰、向红宇、杨华刚、陈国豪、曾立坦白认罪，已予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韩杰等十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樊秋屏审判员  冯在军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陆明通赵德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