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2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志翠，女，汉族，1976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安徽省芜湖县（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余松，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玉，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志翠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皖0221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志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被告人魏志翠在芜湖县湾沚镇世纪大道其经营的“新安浴场”浴室内，伙同其丈夫张永森（另案处理），以容留、介绍等手段组织张某、王某1、杨某、何某（案发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等多名卖淫女，以110元、16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在统一收取嫖资后按照45元、65元的比例提成，共计组织卖淫120余次，卖淫收入10000余元。被告人魏志翠于2017年9月26日被抓获归案。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魏志翠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魏志翠无违法犯罪记录。卖淫女何某出生于2003年2月22日，为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未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6日芜湖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新安浴室将犯罪嫌疑人魏志翠抓获归案。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张永森被芜湖县公安局网上通缉。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芜湖县公安局办案人员扣押新安浴场内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遥控主机一台、避孕套三枚、湿巾一包、账本一本。5、手机截图：证实程某于2017年9月19日使用微信号为“双平石材”给账号给微信号为“David”转账200元。6、账本：证实其中账本记载内容“胡某欠220元”和“胡某欠150元4.9日”得到证人胡某证言印证；“程某老表2009.19”记载内容得到证人程某证言印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的证言：2017年9月十几号的一天，我介绍了一个小女孩到浴场上班。小女孩名字我不知道，她是芜湖技师学院学生，我和小女孩是校友关系。9月十几号的一天，我和那个小女孩发信息聊天，我发信息给小女孩说：既然你不想念书，还不如去上班，她讲好的。第三天中午1点多钟，我和同学骆明亮、尧安（音）一起到了小女孩住的皖江假日宾馆，我喊小女孩下楼之后，出租车驾驶员开车，问我们到哪里去，我讲带小女孩找工作，驾驶员讲到哪里当服务员、打扫卫生，我让驾驶员在路上开，开到那个店就停下，车子开到一个宾馆（名字我不记得了）门口，我和小女孩下了车。宾馆里有一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奶奶，我问他们可需要人上班，他们把他儿子喊下来了，他儿子下来后，说宾馆缺一个打扫卫生的，于是我就把小女孩留下了打扫卫生。出租车车牌号我不记得了，蓝色的奇瑞牌，驾驶员名字我不知道。我们到了浴场之后，我看小女孩害怕，就安慰她说“浴场老板是我哥哥”。我当时跟老板站在一起，老板跟我讲两千多块钱，我跟老板讲工资到月底给我，我再将钱给小女孩，我当时就是想通过小女孩上班后工资里扣钱给我，老板当时也答应了。截止目前，老板没有给我钱。小女孩在浴场上班的第二天，我一个人来到浴场二楼找到那个小女孩，去看她上班怎么样，她跟我讲她在浴场里打扫卫生、按摩，我让她好好工作，然后我就走了。后来小女孩发信息给我讲她在里面按摩，我还发信息问她每天做几个，她讲每天做两、三个。“做几个”就是按摩几个人的意思。我的QQ号是12×××33，名称是画地为牢，密码是CNM123456，浴场老板没有转钱给我，小女孩没有转钱给我。2、证人何某证言：我2003年2月22日出生。我在今天上午11点钟，被你们公安民警从芜湖县新安浴室四楼带过来的。2017年9月19日上午我在皖江假日宾馆时发信息给潘某，讲我想回学校，潘某说“你还不如去上班，赚钱总比上课好”，我考虑一下就同意了，中午12点钟左右，我发信息给潘某，让他来接我，潘某和他三个朋友开车来到宾馆下面，将我带回了学校。我下车的时候，潘某说上班的地方在新安浴室，浴室在徽商城那里，老板是他认的哥哥，然后他就先走了。我一个人边走边问，找到了新安浴室。下午3点钟的时候，我到了浴室，看到了浴室老板和老板娘，我跟老板讲“潘某让我过来找你”，老板讲“你多大”，我说“我98年的”，老板娘和老板说“上班就是敲背”，之后给了我一个对讲机，并告诉我“到时喊11号你就下来”，我之后一直在四楼一个房间玩手机。下午4点钟的时候，老板通过对讲机喊我下来，并且给我一个避孕套和一包湿纸巾，然后手指着一个房间讲“你去303房间”。当时我就知道我从事的是卖淫的。老板跟我讲一个点是20分钟。于是我一个人走进303房间，里面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在一张床上躺着。那个男的把我拉到他旁边，将我推到，他把自己的裤子全部脱下来，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他自己把避孕套带着，接着就开始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我身体里，他插几分钟之后就射精了。做完之后，我就上楼去了，晚上的时候，我一共接了5个左右的客人。有一个是160块钱的客人，其他的都是110块钱的客人，从9月19日至今，我每天平均大概接五、六个客人。我在浴室的工号是11号，浴室里有四、五个女的卖淫，他们分别是5号、10号、16号、18号，她们每天大概接七、八个客人。浴室卖淫项目分两种，一种是“口交”和性交，价格160块钱，一种是直接性交，价格110块钱。160块钱的话，我不知道如何分成，我做的少，这个钱是最后一把给，110块钱，我拿65块钱，老板拿45块钱，截止的目前，我卖淫四、五十人次，获利三、四千块钱，老板每天都会转钱给潘某，这三、四千块钱都在潘某那里，因为我没有卡，老板讲钱转给潘某，到时潘某再把钱给我，潘某当时也跟我讲了，我也同意将钱先放在潘某那里。我之所以讲自己是1998年出生的，是因为我朋友潘某让我这样讲的，讲年龄小了不能上班。新安浴场的老板和老板娘不让我出浴场大门，在浴场内可以自由活动。我有好几次强烈要求出门，老板和老板娘都拦着不让我出去，我没办法就回楼上了，之后老板和老板娘也没对我进行辱骂殴打。我从19号到26号，一共有四次是被老板和老板娘强迫卖淫的。我说不想去，他们坚持让我去，说如果不去就会扣工资，一次60元到100元不等。有两次我坚持没有去，还有两次我不想被扣工资就去了。我被扣了两次工资，一共160元。我在新安浴场卖淫时没有其他非顾客人员发生性关系。我印象有一个男的，名字我不知道。（民警出示一份辨认照片，内有十六个人员照片）6号男子在新安浴室嫖娼，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在新安浴室从事卖淫期间，该浴室老板和女老板都知情。我去的时候，男老板和女老板都在浴室内，他们两个都同意了。讲分成的时候，男老板讲如何分成的，女老板也讲如何分成了。110元的我拿65元，老板拿45元，160元的我拿95元，老板拿65元。我没有敲过正规的背。每次卖淫时，男老板和女老板如果都在店里的话，那么男老板喊我去接客的次数多些，女老板喊我接客的次数少些。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在店里，那么其中一个人喊我接客。每次都是喊“11号，到哪个房间去”之类的话，意思就是直接喊我去嫖客的房间里接客。喊过之后，我就拿着避孕套和湿巾到房间里去了。每次卖淫后，如果男、女老板都在的话，有时候男老板收钱，有时候女老板收钱，钱都是嫖客给老板的。如果他们其中一人在店里，那么男老板或女老板收钱。男老板讲月底的时候，一次性给我工资。每次结账，男老板和女老板都参与结账。我看到男老板和女老板是和嫖客现金结账。男老板和女老板都给过我避孕套，大概给了我五、六次。每次给我一个或者好几个。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去年3、4月份到9月12号左右在新安浴场上班的，陆陆续续上了大概两个多月班。我在新安浴场上班内容就是卖淫，在浴场里分三种按摩，分别是50元，110元和160元，50块钱是正规的按摩，110元就是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160元是给客人口交再与客人发生性关系，50分钟的按摩我拿30元，110元的我拿65元，160元的我没有做过，剩下的都是老板拿，我平时不怎么在店里，经常在街上玩，我在店里的时候有客人来，老板就让客人自己到楼上来找我，客人自己带着避孕套和卫生纸，我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都会带避孕套，做完后我把避孕套和卫生纸就扔在楼上包间的垃圾桶里，做完后我到吧台给一半的钱给老板，然后我就走了，每次做完就把帐结了，每天大概接两、三个客人。新安浴场的男老板叫什么我不知道，我看到照片能认出来，浴场是一对夫妻开的，其他员工我都不认识。男老板、女老板有时候都在店内，有时候一个人在，他们在店内负责喊小姐接客，还有收钱。没有其他人在店里负责管理。店里老板没有给我编号，每次来客人都是让客人上楼自己来找我。有时候客人要问我编号，我就乱说一个，我跟一个外号叫“眼镜男”的说过我是5号。和“眼镜”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每次都是110元钱的，他的号码是158××××****。眼镜这个名字是他跟我讲的，他跟我讲他在供电部门上班。浴场有三、四个女的，分别7号，6号，18号，这些号码是我听老板、老板娘朝楼上喊号的时候听到的。具体编号我不记得了。她们也卖淫，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今年三、四月份去的时候，18号已经在店内了，7号、6号是后来去的，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总共卖淫大概三十多次。每次卖淫戴避孕套，我在浴场大概挣了一万块钱左右。(经张某辨认，眼镜男即为嫖客王某2。)我在新安浴场从事卖淫期间，浴场老板和女老板两个人都知情。我到新安浴室从事卖淫，是男老板同意的。如何分成是男老板讲的。每次卖淫，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男老板喊我去，有几次是女老板喊我去的。每次卖淫后，嫖资大部分都给男老板，女老板有时候也在，钱也给她，都是嫖客付钱，男老板和女老板很少跟我讲话。我在卖淫期间，每次都是做完后结账。每次结账都是和男老板结账，女老板在的时候，也和女老板结账。结账的方式是现金结账。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到新安浴场工作，负责给客人按摩，有30元、一种50元的。编号18号。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关于浴场卖淫内容与证人张某证言基本一致。）我是2017年8月份在芜湖县湾沚镇新安浴场上班的。我来浴场上班是王娜介绍我过来的，王娜给了我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就是浴场男老板是张永森的。我上班之前王娜就跟我说这个浴场从事卖淫，老板张永森也跟我讲的很清楚。老板娘看上去30多岁，我去的时候一共有4名小姐上班，我是10号，还有7、16、18号，我9月24日去的时候，7号和16号不在了，18号还在，多了一个11号。浴场的11号小姐，我在今年9月24号过来时她就在了。一般客人洗完澡后会进房间，然后老板张永森就会接待客人，接着张永森就喊我们的号码，我是10号，喊到我号码我就到客人房间里，向客人介绍我们店里三个档次的按摩，客人就会选择，大部分的客人都做110元的，也有客人做160元的，然后我就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或者是先口交再发生性关系。每次与客人性关系结束之后我都会到吧台跟老板张永森或者老板娘（具体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讲我刚刚做的是多少钱的按摩，每天晚上老板张永森都会跟我结账，我一天接待了多少客人，做的什么档次按摩都会统计，最后张永森付给我现金。我每次接待客人后都将安全套和擦拭的卫生纸带出房间是张永森要求的，张永森告诉我这样做以防万一。我在浴场一共加起来工作了10天，一天接待4、5个客人，每天平均300多元的收入，总收入至少3000元以上。每天晚上男老板都会把每天的嫖资给我。证实110元的自己拿65元提成，160元的拿95元提成。6、证人程某的证言：我知道你们找我是因为我今年在芜湖县湾沚镇新安浴室嫖娼的事情。新安浴室位置在芜湖县湾沚镇徽商城旁边的巷子里。老板是一对夫妻。我在浴室总共嫖娼了两、三次，前两次是今年5月份的一天，最后一次是今年9月份十几号的一天。钱付给了男老板，那天老板娘不在。新安浴室账本上写的“程某老表2009.19“字样，是我那天嫖娼的账目。那天我在他店里扫码支付了200块钱给男老板，我的手机微信里还有转账记录。我的微信账号是手机号码，名称叫双平石材。7、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一天在新安浴室嫖娼了一次，浴室老板是夫妻二人，男的叫张永森，老板娘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卖淫女名字我不知道，嫖资一百多块钱好像给了张永森。店里卖淫女有无编号我不清楚。账本上写的“胡某欠220元”及“胡某欠150元4.9日”字样的，账目内容属实。8、证人贾某的证言：我一共在芜湖县徽商城旁边的巷子里的浴室嫖娼了六、七次。浴室有一个男老板、一个女老板，名字我都不知道。我是去年（2016年）六月份开始去的，最后一次是三、四个月前去的。直接做爱一开始是100块钱一次，后来是110块钱每次，口交和做爱的话，嫖资是160块钱一次。我每次给钱是如果男老板在，钱就给男老板；如果女老板在，钱就给女老板，如果他们两都在，钱就给他们其中一个。我每次嫖娼的位置就在三楼的房间里，每次卖淫女都不是同一个人。我每次洗澡后去房间里休息，浴室的男老板都会问我“敲小背”（正规按摩的意思），还是“敲大背”（意思就是嫖娼）。然后我讲敲大背，他就会安排卖淫的女人过来服务。9、证人葛某的证言：我在湾沚镇苗圃场对面的一个浴室里嫖娼了三次。浴室老板是一对夫妻。第一次嫖娼是今年3、4月份一天，第二次是今年5、6月份一天，第三次是今年6月份一天。我每次嫖娼的价格都是110块钱，嫖娼方式就是直接做爱，我每次嫖娼的钱都是给了女老板。我每次去嫖娼，男老板都会问我敲“大背”，还是敲小背，我就讲敲大背，然后男老板就会喊卖淫的女人到房间里服务。每次嫖娼后，嫖资是给了女老板，都是现金支付的。我每次嫖娼的时候，女老板知道我进行了嫖娼活动。因为我每次都是在房间嫖娼出来后，我到吧台给钱的时候，我问女老板多少钱，她讲110块钱，然后我把钱给了女老板，女老板收钱的时候我都给110块钱，正规的敲背没有这么高的价格，所以她肯定知道我在里面嫖娼了。而且他们是夫妻，她肯定知道。10、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湾沚镇新安浴室嫖娼两次。两次都是编号为“8”的女的。浴室老板是一对夫妻。第一次是2014年8、9月份一天，第二次大概隔了一、二个月。每次嫖资是100块钱，给了吧台的女老板。存了卖淫女的手机号码：182××××****。我每次嫖娼的时候，是浴场女老板提出来的，我洗澡后到房间休息的时候，女老板问可需要“敲背”（意思暗指敲大背），然后我讲敲背就敲背。每次嫖娼时，嫖资给了女老板，都是现金支付的。女老板知道我进行了嫖娼活动。我出来的时候，我问她多少钱，她讲100块钱，然后我就给她100块钱。她肯定知道我嫖娼了，因为正常的敲背就30块钱、60块钱。11、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知道公安机关打电话叫我来是因为我在湾沚镇新安浴室嫖娼的事情。新安浴场男老板姓张，女老板名字我不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我在新安浴室嫖娼了一、两次，最近是九月十几号一天，每次卖淫女都是编号为“5号”的宣城女的。她的号码是187××××****。每次嫖资都是我喊那个“5号”带给老板，具体男老板收钱还是女老板收钱我不知道。12、证人伍某的证言：我在芜湖县湾沚镇黑桥当过来一点一条巷子里一个浴场嫖娼了二次，都是2014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钱都给老板了。浴场的老板我平常喊他小张，我以前是化肥厂工人，他在化肥厂做过瓦匠，所以我认得他。（三）被告人魏志翠的供述和辩解：我家经营的新安浴场法人是我公公张志忠。新安浴场就是我和我丈夫张永森从2014年下半年经营的。你们公安机关是因为在我家浴场工作的一个小姑娘的事情找我的。这个小姑娘名字我不记得，看起来好像20岁，是一个小男孩子介绍他来的。这个小姑娘来浴场是学按摩的，我没有殴打或者拘禁小姑娘。小姑娘上班，我每天都给她100多块钱，少的时候几十块。我们店里加上小姑娘一起共三名员工，一个叫王某1，另一个叫杨某，王某1是昨天下午来店的，杨某来了一个月时间，他们在店里做正规按摩。所有按摩的钱，我和女员工对半分，平时是我和我公公负责收款。我没有对员工进行编号，公安机关在我家吧台里搜查出的账本是别人欠我钱登记的帐。账本里的字是我写的。账本里登记的“8号，182××××****”电话号码意思是这样的，当时有女孩子来我这当服务员，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不讲，就讲多少号，比如“8号”，然后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就这样把号码记在本子上了。但是这些女孩子都没有在店里上过班。登记本上还有写的5号、8号、7号字样就是答应还钱的日期。（魏志翠没有对其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进行供述）（四）搜查、辨认笔录证实：1、搜查笔录：芜湖县公安局民警2017年9月26日17:01-18:05分对新安浴场进行了搜查，搜查到了一本账本、避孕套、湿巾等物品。并对笔记本电脑、监控主机、避孕套、湿巾、账本进行扣押。2、辨认笔录证实：（1）潘某的辨认笔录：潘某辨认出卖淫女何某、浴场老板张永森。（2）胡某的辨认笔录：胡某辨认出张永森、魏志翠。（3）何某的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杨某、魏志翠、王某1、潘某、张永森、伍某。（4）王某1的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魏志翠、何某、杨某、张永森。（5）程某的辨认笔录：程某辨认出魏志翠、张永森。（6）杨某的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何某。（7）王某2的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其嫖娼浴室的女老板魏志翠。（8）葛某的辨认笔录：葛某辨认出张永森、魏志翠。（9）张某的辨认笔录：张某辨认出王某2、杨某、张永森、魏志翠。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志翠伙同他人以容留、介绍等手段在其经营的浴场内内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志翠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志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魏志翠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上诉人犯组织卖淫罪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组织卖淫120次，卖淫收入10000元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志翠伙同他人以容留、介绍等手段在其经营的浴场内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魏志翠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魏志翠伙同其丈夫将其经营的浴场作为卖淫场所，给卖淫女编号后轮流叫号，并统一收取嫖资后与卖淫女分成，体现浴场卖淫活动的有组织性和管理性，本案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魏志翠虽没有对其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进行供述，但其组织卖淫120余次及卖淫收入10000余元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诉人魏志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魏志翠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Ｏ一八年五月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