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民初1943号原告：永大电梯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原名“上海永大电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许作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凤甲。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流，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法定代表人：朱桂江。被告：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法定代表人：蒯松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永大电梯设备(中国)有限公司诉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被告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同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凤甲、洪流，被告广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大电梯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方圆公司支付欠款1,904,705元；2、被告方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04,705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广旭公司对被告方圆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提出备用诉讼请求：如果法院认定保证无效，则要求被告广旭公司对上述诉请中被告方圆公司无法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自愿将诉请2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4年11月6日。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9日，原告及原告关联公司上海永大电梯安装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安装公司”)与被告广旭公司下属分公司暨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广旭铜陵分公司(以下简称“广旭铜陵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合约书》(内含《电(扶)梯供货合同》和《电(扶)梯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广旭铜陵分公司提供电梯165台并由永大安装公司安装，其中货款为24,600,000元，安装款为6,297,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又与广旭铜陵分公司签订了11份《追加减合约书》，对部分货品进行了增减，共追加122,614元。2012年8月20日，广旭铜陵分公司、方圆公司分别出具《情况说明》，委托被告方圆公司承办上述合同的一切事宜。同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方圆公司、广旭铜陵分公司达成《转让协议书》，约定广旭铜陵分公司将其在《合约书》中的所有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被告方圆公司，广旭铜陵分公司对被告方圆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告按约将相关电梯分批发货并安装，截至2014年5月26日，已有54台电梯安装检验合格并交付被告方圆公司，该部分电梯的货款及安装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此外，有5台电梯货到现场，因被告方圆公司不提供检验配合条件而处于停滞状态。原告认为被告方圆公司的行为属于恶意阻碍条件成就，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该5台电梯的全部货款及安装款。综上，被告的应付款包括59台电梯的合约款12,084,250元、针对59台电梯的追加款87,114元及106台电梯的定金748,885元，合计12,920,249元，扣除已付款11,015,544元，被告方圆公司共拖欠到期款项1,904,705元。原告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广旭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应该追加广旭铜陵分公司为被告，因为涉案的《合约书》系广旭铜陵分公司与原告及原告关联方签订，追加广旭铜陵分公司为被告，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2、原告提供的所有合同中的签字，经广旭铜陵分公司负责人查国正核对后，其表示并不是本人所签，对于合同中广旭铜陵分公司的盖章无法核实；3、《转让协议书》第3条关于保证条款无效，广旭铜陵分公司做出的保证无效。原告签署该《转让协议书》时，并未核实广旭铜陵分公司是否有对外担保的权利，因此原告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被告广旭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4、如果法庭认定该保证条款有效，被告广旭铜陵分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5、保证期间已经超过，被告广旭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6、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欠款为诉请数额，且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方圆公司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9日，广旭铜陵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电(扶)梯供货合同》，约定广旭铜陵分公司向原告采购165台电梯，货款共计24,600,000元。合同3.1条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定金(其中超过合同总价5%的部分则为预付款)，即1,230,000元”；合同3.2条约定“甲方应于本合约2.1条款规定的交货期前20天付清总合同货款的75%，即18,450,000元(分批出货付款)”；合同3.3条约定“安装试车完工经当地技监局检查合格后通过，甲方付清总合同的20%，即4,920,000元(分批出货分批付款)。乙方提供银行质量保函1年”；合同9.1条约定“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付清款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每日按逾期货款总金额万分之五计算”；合同并对采购的电梯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做出了约定。该合同第一页需方(甲方)处有广旭铜陵分公司的负责人查国正签字，加盖了广旭铜陵分公司的公章。同日，广旭铜陵分公司(甲方)与永大安装公司(乙方)签订《电(扶)梯安装合同》，约定广旭铜陵分公司委托永大安装公司安装《电(扶)梯供货合同》中的165台电梯，安装款共计6,297,000元。合同2.1条约定“进场安装款为合同总金额的50%，即3,148,500元(分批出货分批付款)，由甲方与机件出货前款一并支付给乙方，乙方收到该款后按约出货及进场安装”；合同2.2条约定“甲方应在质量技术监督局对电(扶)梯安装工程检验合格后40天内将本合同余款支付给乙方(分批出货分批付款)。若甲方未能按约向质量技术监督局申报电(扶)梯安装工程验收，则也应在安装工程完工日之后45日内向乙方付清本合同余款”。合同并对电梯安装机型、安装金额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做出了约定。该合同第一页需方(甲方)处有广旭铜陵分公司的负责人查国正签字，加盖了广旭铜陵分公司的公章。2012年8月20日，广旭铜陵分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广旭铜陵分公司项目现全部正在建设中，因为人手和资金缺乏，特委托方圆公司承办广旭铜陵分公司与原告电梯合同的一切事宜。在该情况说明的落款处加盖有广旭铜陵分公司的公章。2012年8月20日，被告方圆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表明方圆公司受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承办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电梯合同的一切事宜。在该情况说明的落款处加盖有方圆公司的公章。2012年8月22日，广旭铜陵分公司(甲方)、原告(乙方)与方圆公司(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就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电梯合约书》中甲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相关发票亦由乙方直接开具给丙方；本转让协议生效后，甲方仍应当积极督促丙方履行该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并对丙方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转让协议书》并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在落款处，有广旭铜陵分公司盖章及查国正签字、有原告公司盖章、方圆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桂江签字。2012年7月24日至2014年3月5日，广旭铜陵分公司、方圆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共计11份追加(减)合约书，约定就广旭铜陵分公司向原告采购的165台电梯进行追加减货品，共计追加货款122,614元，其中针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59台电梯追加货款87,114元。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6月19日，永大安装公司已经将165台电梯中已经安装调试竣工并且经技术监督局检验合格的54台电梯及附件材料移交给方圆公司。2014年9月2日，就作番：4U73091-98、4U72565-66、3U57810-12的电梯，永大安装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一份，通知上述电梯业主需配合整改的事项，包括：1.大部分电梯井道厅门门柱未封堵；……3.3U57810-12地坑缓冲未浇筑；4.所有机房无正式电源、电源箱未装；5.4U72565-66电梯地坑积水、垃圾未清理。以便原告继续将其中5台电梯顺利安装，并要求最迟在2014年9月20日前完成。该工作联系单的收文单位签章处加盖有“安徽方圆电梯销售有限公司”印章。原告确认其中作番4U72565-66、3U57810-12的五台电梯就是已交付的59台中未能申报验收的5台电梯。被告方圆公司就本案所涉《合约书》已经向原告支付款项11,015,544元。原告及永大安装公司共向被告方圆公司开具了11,075,324元发票。另查明，2016年2月25日，原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沪0117民初4254号，要求本案两被告支付剩余电梯欠款，后以原告撤诉结案。2016年4月18日，永大安装公司向本院出具确认函，确认其在本案的《合约书》中享有的所有权利由原告在诉讼中代为行使。被告广旭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对此无异议。又查明，安徽方圆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方圆公司)与被告方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朱桂江。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约书》、追加减合约书、情况说明、转让协议、电(扶)梯安装竣工移交证明书、工作联系单、验收报告、收款凭证、发票、(2016)沪0117民初4254号开庭传票、确认函以及原告、被告广旭公司陈述等证据及安徽方圆公司的企业信息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广旭公司对原告证据中广旭铜陵分公司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认为查国正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被告并未就此反驳意见举证证明，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广旭铜陵分公司加盖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外，被告广旭公司认为原告的收款凭证、发票的相对方是被告方圆公司，故对于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看，付款人均为被告方圆公司，发票也均开给被告方圆公司，被告广旭公司对此不知情符合常理，但被告方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及发票均予以采信。另外，被告广旭公司申请追加广旭铜陵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认为，广旭铜陵分公司作为被告广旭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且就本案有关事实，总公司应自行向其分公司进行了解，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并无必要追加广旭铜陵分公司为被告，故对被告广旭公司该请求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旭公司所属的铜陵分公司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永大安装公司与广旭铜陵分公司间的安装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永大安装公司明确表示本案所涉合同中的所有权利由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代为行使，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有以下三个争议焦点：1.被告方圆公司是否负有付款义务及应付款数额；2.被告方圆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3.广旭铜陵分公司做出的担保是否有效，被告广旭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在本院已认定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2012年8月22日的原告、被告方圆公司、广旭铜陵分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按约履行，被告方圆公司应就《合约书》项下的广旭铜陵分公司所有的权利和义务一并接受，并应按约履行后续合同义务，包括付款义务。本案所涉合同项下共计165台电梯，原告称其已根据被告方圆公司的要求交付了合同项下的59台电梯，其中54台已经验收合格，另外5台因被告方圆公司未能完成配合整改事项导致工程停滞，系不正当阻碍付款条件成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故被告方圆公司也应当支付相关款项。现原告提供的电梯移交证明书可以证明54台电梯已经分批于2014年5月26日前安装完毕且通过验收并办理了移交手续，移交证明书中均记载有作番号。结合合约书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该54台电梯的货款及安装款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方圆公司应于2014年7月5日前付清54台电梯的全部货款及安装款。另外5台电梯，从原告提供的2014年9月2日的工作联系单显示，电梯已经到达安装现场，但因需要业主配合整改，故处于停滞状态，原告在工作联系单中就具体问题进行了告知，并限期整改，收文单位处虽然加盖的是安徽方圆公司的公章，但从其与被告方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且该公司在其中一张电梯移交证明书上同时盖章的行为，本院可以推断该公司与被告方圆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故对于该份工作联系单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该份工作联系单上的作番号为4U72565-66、3U57810-12的五台电梯因被告方圆公司之后仍未履行完成配合整改的义务，导致电梯无法申报验收。本院认为根据电梯买卖合同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如货到现场超过30天仍不能安装、或安装完毕超过30天由于非原告原因仍不能进行政府部门验收的，购买方也应当付清全部剩余货款，且本案工程停滞的原因是被告方圆公司未能完成配合整改事项所致，系不正当阻碍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故被告方圆公司也应当支付这5台电梯的全部货款及安装款。针对59台电梯的货款及安装款的数额问题，原告向本院递交了一份自行制作的明细清单，详细记载了已经交付了合约书中的哪59台电梯以及对应的单价，被告广旭公司对该清单不予确认，鉴于被告广旭公司在本案中就合同关系都无法确认，对于电梯交易情况均不知情，也无法确认电梯交付的情况。合约书的关于165台电梯的表格中记载有规格型号及层站数，追加减合约书中记载有规格型号及作番号，移交证明书中记载有作番号，验收报告中记载有作番号及额定载重量及层站数，本院将原告提供清单结合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对应，发现54份验收报告中记载的产品编号(作番号)与移交证明书中的制作号码(作番号)相符，54份验收报告额定载重量及层站数可与合同中规格、型号及层站数(部分和追加减后的规格及层站数)相对应，从而确定相应电梯的单价，未验收的5台电梯在2013年7月16日、2014年3月5日的两份追加减合约书中的货品表格的原规格处同时记载有电梯的作番号及原规格型号，分别为：EIQ-825*18/18-C0105(作番号3U57810)、EIQ-825*18/18-C0105(作番号3U57811)、EIQ-825*08/08-C0090(作番号3U57812)、EIQ-P-825*25/25-C0105(作番号4U72566)、EIQ-P-825*25/25-C0105(作番号4U72565)，可在合同中的表格中找到对应号机，从而确定相应电梯的单价，经核对，本院对原告自行制作的关于59台电梯在合约书中约定的货款总额9,622,300元、安装款总额2,461,950元予以确认，合计12,084,250元(不含追加减)。在本案合约书履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方圆公司、广旭公司铜陵分公司分别签订过11份追加减合约书，从合约书中记载的作番号来看，针对59台电梯的追加款共计87,114元。因此，关于已交付的59台电梯被告方圆公司的应付款为12,171,364元。剩余未交付的106台电梯，根据供货合同约定，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5%的定金，即748,885元【(24,600,000-9,622,300)×5%】，被告方圆公司也应当按约支付。综上，被告方圆公司的应付款总额为12,920,249元，扣除已付的11,015,544元，尚欠1,904,705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方圆公司逾期付款及不正当阻碍付款条件成就的，除了应继续支付欠款外，还应当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本案中广旭铜陵分公司未经被告广旭公司书面授权而在《转让协议书》中提供保证，故其做出的保证无效。虽然原告、被告方圆公司、广旭铜陵分公司就债权债务概括移转而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但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和作为担保方的广旭铜陵分公司均明知广旭铜陵分公司未经被告广旭公司书面授权，不具备担保资格，仍然由广旭铜陵分公司在《转让协议书》提供保证，均存在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认定广旭铜陵分公司在被告方圆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承担被告方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因广旭铜陵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广旭公司承担。被告方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发表答辩意见，视为被告方圆公司放弃其答辩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方圆公司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永大电梯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电梯款1,904,705元；二、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大电梯设备(中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04,705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6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清偿上述第一、二项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86元，减半收取15,293元，由被告铜陵市方圆计量器具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霖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潘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第十七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