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4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典健，男，汉族，1954年12月23日出生，住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壮，湖南木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开发区南山路**尚都花园城**。法定代表人：戴克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朝英，女，汉族，1957年10月2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赵湘林，男，汉族，1962年11月5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李莎莎，女，汉族，1967年7月3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曹波，男，汉族，1976年6月19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粟亚芳，女，汉族，1977年5月20日出生，住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曹如快，男，汉族，1986年7月9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黎乐，男，汉族，1984年10月8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邹姣丽，女，汉族，1985年12月2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周书苗，男，汉族，1954年3月5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鲁花兰，女，汉族，1957年12月12日出生，住浏阳市。原审被告：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路社区开元路北、板仓路西开源鑫阁1-2006。法定代表人：赵湘林。上诉人曹典健因与被上诉人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农商银行），原审被告许朝英、赵湘林、李莎莎、曹波、粟亚芳、曹如快、黎乐、邹姣丽、周书苗、鲁花兰、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04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典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进行改判；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沪农商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5年1月27日在曹典健与保证人赵湘林签订《保证合同》时，赵湘林已经在沪农商银行开立的账户中存入了10000000元保证金，沪农商银行决定终止合同、提前收回贷款时可以直接从该保证金账户中直接扣划，但沪农商银行一直未扣划。沪农商银行于2015年11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仍然可以直接从保证人赵湘林的保证金账户中直接扣划，但沪农商银行仍未采取有效措施。2015年12月31日沪农商银行从保证金中扣划利息45354.5元，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在保证金账户中分别扣划本金29645.5元、1170354.5元。因沪农商银行迟迟不采取有效措施，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多产生了146220.4元的利息及逾期罚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沪农商银行在曹典健违约后没有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2、本案中，沪农商银行没有就律师费提供发票，也未提供任何支出律师费的依据，沪农商银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沪农商银行辩称：1、沪农商银行扣划保证金这一措施只是在曹典健违约后的救济途径之一，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在曹典健违约后沪农商银行必须在第一时间扣划保证金，沪农商银行可在其他救济途径失败后选择扣划保证金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曹典健需要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应由其自行承担。2、根据曹典健与沪农商银行的合同约定，在曹典健违约后沪农商银行有权就其为追回借款所支付的律师费要求曹典健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许朝英、赵湘林、李莎莎、曹波、粟亚芳、曹如快、黎乐、邹姣丽、周书苗、鲁花兰、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进行陈述。沪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曹典健、许朝英偿还沪农商银行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诉讼中，沪农商银行将本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曹典健、许朝英偿还沪农商银行2016年1月26日前余欠的借款利息1740元、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8.7%的1.5倍的逾期利息147465元；2、曹典健、许朝英承担沪农商银行因本次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24000元；3、赵湘林、李莎莎、曹波、粟亚芳、曹如快、黎乐、邹姣丽、周书苗、鲁花兰、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曹典健、许朝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曹典健、许朝英、赵湘林、李莎莎、曹波、粟亚芳、曹如快、黎乐、邹姣丽、周书苗、鲁花兰、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2月14日，曹典健向沪农商银行借款1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1月27日止。截止借款期限最后一日即2015年1月27日，曹典健共偿还该笔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尚欠沪农商银行借款本金1200000元。2、2015年1月27日，沪农商银行（贷款人）与曹典健（借款人）签订编号为星沙村行个贷2015年第0007号《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特别约定条款约定：借款金额1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6年1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第1-6个月按月付息，第7-12个月等额本息（2015年8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10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11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12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6年1月26日还款200000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即挤占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合同通用条款第十条约定借款人没有按期足额支付借款的本金或利息，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或有权立即收回全部已发放的借款及行使相关担保权利。第十五条约定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确认，贷款人凭与相关单位签订的合同、协议或相关单位开具的发票或收据即可向借款人主张该笔费用，借款人对费用的金额不持异议且应根据贷款人的要求支付。第十六条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应付本金或利息则为违约，贷款人对已经发放的借款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或收回已经发放的借款和应收利息及相关费用，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损失和支付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曹典健的妻子许朝英向沪农商银行出具配偶声明和承诺，声明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为夫妻共同连带债务，同意曹典健借款并同意承担连带责任。3、2015年1月27日，沪农商银行与曹典健及妻子许朝英、周书苗及妻子鲁兰花、曹如快、黎乐及妻子邹娇丽、曹波及妻子粟亚芳签订《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各联保证人自愿组成联保体，并同意当联保体中的任一成员在本合同约定的2015年1月27日至2016年1月27日期限和最高债权额830万元额度内向债权人借款，基于本合同约定期间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时，其他各联保体成员均自愿在最高债权额度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该保证合同附件一保证人（联保体成员）基本信息载明有曹典健、周书苗、曹如快、黎乐、曹波。该保证合同附件二各联保体成员的债务本金额度为曹典健1200000元、曹波2060000元、曹如快1440000元、周书苗1200000元、黎乐2400000元。4、2015年1月27日，沪农商银行与赵湘林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赵湘林愿意为曹典健与沪农商银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星沙村行个贷2015年第0007号《个人借款合同》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赵湘林的妻子李莎莎以保证人配偶身份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5、2015年1月27日，沪农商银行与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愿意为曹典健与沪农商银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星沙村行个贷2015年第0007号《个人借款合同》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等。6、2015年1月27日，沪农商银行向曹典健发放贷款12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借款年利率8.7%，借款起息日2015年1月27日，借款到期日2016年1月26日。7、借款后，曹典健按月偿还借款利息，其自2015年6月开始欠息、2015年9月开始欠付本金，沪农商银行遂于2015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沪农商银行于2015年12月31日在赵湘林提供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收截止该日的借款利息45354.5元。沪农商银行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在赵湘林提供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收借款本金29645.5元、1170354.5元。沪农商银行自认曹典健尚欠其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26日止的借期内利息1740元。曹典健自逾期日即2016年1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日止的逾期利息未付。8、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司法厅发布于2007年1月1日生效的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民事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依照争议标的在规定的比例幅度内分段累计收费:1万元以下为500-1500元/件；1-10万元(含10万元)为4-5%;10-50万元(含50万元)为3-4%;5O-1O0万元(含100万元)为2-3%。案情复杂或影响重大的案件,可以在标准以上与当事人协商收费,但最高不得超过规定标准的3倍。根据上述标准，以本案变更后诉讼请求标的额149205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律师代理费为7968.2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沪农商银行与曹典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曹典健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沪农商银行有权要求曹典健提前清偿借款本息，故沪农商银行于2015年11月12日向该院提起诉讼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二）关于借款利息。曹典健辩称沪农商银行未及时从赵湘林保证金账户扣款，由此扩大的利息损失不应支付。经查，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是曹典健的主要合同义务，当其违约时沪农商银行享有扣款的合同权利。至于沪农商银行何时行使该权利，只要不损害曹典健的合法利益即可。如沪农商银行早行使扣款权利能保障其债权早实现，由此产生赵湘林对曹典健的追偿权，且曹典健也应支付扣款数额及利息损失。如沪农商银行晚行使扣款权利，于曹典健而言仅产生约定的利息。以上情况说明，无论沪农商银行何时扣款都不会增加曹典健的利息负担，故对曹典健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沪农商银行自认曹典健已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借期内大部分利息，故尚欠的借期内利息余额1740元曹典健应予偿还。双方合同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年利率8.7%基础上加收50%，故自贷款逾期日即2016年1月27日起至贷款本金偿还日即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止的逾期贷款罚息共为144480.4元（逾期本金1200000元×年利率13.05%×248天÷365天/年+逾期本金1170354.5元×年利率13.05%×91天÷365天/年），曹典健亦应偿还。（三）关于律师代理费。双方合同约定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沪农商银行要求曹典健支付催收借款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具有合同依据。沪农商银行未提供律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但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实际产生律师代理费，故该院根据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认定的律师代理费7968.2元应由曹典健承担，超出该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四）许朝英系曹典健的妻子，并声明曹典健向沪农商银行所借1200000元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应由许朝英与曹典健共同偿还本案债务。（五）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赵湘林、曹波、曹如快、黎乐、周书苗以签订《保证合同》、《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方式自愿为曹典健向沪农商银行借款1200000元及由此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应对曹典健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莎莎在保证合同尾部以保证人配偶身份签字，并无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与沪农商银行未形成保证关系，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粟亚芳、邹娇丽、鲁兰花仅在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尾部经营者栏签字，未在保证人栏签字，且该合同附件一保证人（联保体成员）基本信息中仅有曹典健、周书苗、曹如快、黎乐、曹波签字，粟亚芳、邹娇丽、鲁兰花均未签字，以上事实表明粟亚芳、邹娇丽、鲁兰花仅以经营者及联保体成员妻子身份签字，并无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与沪农商银行未形成保证关系，故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六）曹典健为本案借款人，沪农商银行已将出借资金实际交付曹典健，至于借款资金如何支配使用均属借款人曹典健权利范围。曹典健称案涉借款资金实际为案外人周书渐使用，其抗辩理由建立在曹典健与周书渐之间的合同关系上，与曹典健和沪农商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不同法律关系，故其申请追加案外人周书渐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法不符，该院予以驳回。（七）沪农商银行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减少诉讼请求金额，故本案受理费按减少后的诉讼请求金额计算，并根据沪农商银行胜诉比例由当事人分担。沪农商银行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应由违约方即曹典健、许朝英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曹典健、许朝英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月26日前余欠利息1740元、逾期利息144480.4元，合计146220.4元；(二)限曹典健、许朝英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7968.2元；（三）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赵湘林、曹波、曹如快、黎乐、周书苗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曹典健、许朝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长沙晴天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赵湘林、曹波、曹如快、黎乐、周书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曹典健、许朝英追偿；（四）驳回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364元，由长沙星沙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64元，曹典健、许朝英共同负担8800元。本院二审期间，曹典健提交了如下证据：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380号、371-2号、389-2号、367号、382-2号、386号、374-2号、384-2号、370-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沪农商银行在2016年9月26日就已经撤回了对担保人赵湘林所担保的借款人的起诉。沪农商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裁定书出具的日期均为本案扣划保证金之后，且裁定书中仅为担保人赵湘林应承担担保责任的小部分人员，大部分的被担保人均已通过法院判决与担保人赵湘林一起承担还款责任，该组证据只能代表小部分被担保人经与我行和解后通过其他方式承担还款责任。沪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保证合同22份及贷款凭证22份，拟证明：保证人赵湘林、李莎莎为另外22名借款人承担担保责任，其所缴纳的保证金也包含了对这22人的保证责任；证据二、委托协议，拟证明：沪农商银行要求曹典健支付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曹典健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沪农商银行仅提供了复印件而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沪农商银行提交的证据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曹典健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曹典健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事实认定无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沪农商银行未采取适当措施而致使损失扩大的情形的问题。虽然沪农商银行就其主张的赵湘林向沪农商银行缴存的1000万元保证金系为包括曹典健在内的共计23位债务人提供担保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但从曹典健二审举证的情况以及陈述来看，曹典健对于赵湘林提供的保证金系为多位债务人提供担保的事实是明知的。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本就是曹典健之义务，且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沪农商银行应于何时扣划保证金，而赵湘林提供的保证金又系为多位债务人之债务提供担保，在此情况下尚无充分有效之证据证实沪农商银行存在未采取适当措施而致使损失扩大之情形，曹典健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2、关于沪农商银行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沪农商银行与曹典健之间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因借款人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而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沪农商银行也确实委托了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依据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认定律师代理费并判令曹典健承担符合双方合同之约定。曹典健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曹典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64元，由上诉人曹典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彦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张芳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