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02民再第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一)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启动区。 法定代表人陈雅娟，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陶光明，浙江兴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中国）染料城1-001号。 法定代表人潘如意，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范慧慧，浙江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孙伟祥，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三）陈立洋，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四）魏建灿，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诉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诚公司）、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5）绍越商初字第539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审实体处理存在错误，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行再审。并于2017年6月5日以（2017）浙0602民再5号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7日、11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慧、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光明、原审被告孙伟祥、魏建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立洋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因复杂疑难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原告与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之间曾发生买卖化工染料的业务往来，即由被告一向原告购买化工染料。2012至2015年间，原告分别多次供给被告一价值6781595元的化工染料，并为被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一收货后未有异议，但仅支付了货款5616994元，余款1164601元货款拖欠未付。被告二、三、四系被告一车间的共同承包者，被告一与被告二、三、四书面约定，向原告购买的染料款由承包者支付，故被告二、三、四应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一、四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164601元，并自起诉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第三次开庭时原告将第一项诉请中的货款1164601元变更为463442元。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 证据1、送货单234页，拟证明2012至2014年间原告供给被告一共计6781595元的化工染料； 证据2、增值税发票71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一开具了6756095元的增值税发票； 证据3、付款凭证37份，拟证明被告一收货后支付货款5616994元，余款1164601元。 被告二、三、四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原告没有开具的25500元发票与之前讲述多开的24500元发票共计50000元，是原告老板邵卫泉因质量问题允诺减免的50000元。证据3当中除了上述的5616994元，另外还支付了728734元。 申请人（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未到庭参与诉讼（包括三次庭审），亦未提供证据。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答辩认为，与原告有业务往来，但是具体帐不对，余款1164601元公司账面上没有支付，另以现金及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了728734元，上述业务都是被告一与原告发生的，三被告未约定与被告一共同承担，应由被告一归还。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间，原告分别多次供给被告一价值6781595元的化工染料，并为被告一开具了金额为6756095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一支付了货款6245728元，原告自认发生退货金额72425元，故余款463442元货款拖欠未付，遂成讼。 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原告向被告一提供货物后，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双方约定的价款，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的，应当在收到货物或者收取发票的同时支付货款，故原告请求被告一支付拖欠货款46344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二、三、四对被告一的上述货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二、三、四提出原告允诺减免5万元货款的辩解意见，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货款463442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7年5月27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浙0602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原判决进行再审。 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申请再审并认为:2012年1月30日，被申请人魏建灿与申请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申请人将公司内的车间房屋出租给被申请人魏建灿使用；租期三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后被申请人魏建灿与被申请人孙伟祥、陈立洋共同从事布匹染整业务。经营期间，被申请人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在充分了解被申请人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租赁申请人房屋从事经营业务后与三被申请人发生化工原料买卖业务，因此，被申请人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出具给申请人承诺书一份，载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我单位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1日起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发生的买卖及其他一切往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损失，均由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承担，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无涉。”该承诺书申请人执一份，被申请人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执一份，被申请人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执一份，且该承诺书由被申请人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被申请人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签名。申请人认为，该承诺书系被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被申请人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自出具承诺书后其与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间发生的买卖法律关系不得再向申请人主张权利。一审判决承担货款，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539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在再审中辩称，再审申请人诉请的事实与理由均不属实。依据：1、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一发生业务往来，原审被告二、三、四系原审被告一一车间的共同承包者，根据原审四被告之间的约定，向原审原告购买的货款由四原审被告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是对的；2、退一步讲，假如原审被告一所提交的承诺书被法院认可，从承诺书中的时间看出2014年9月1日起发生的业务是由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承担，之前业务是由佳诚公司承担，从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的交易金额以及四被告的付款凭证中可以看出，在2014年9月1日之后，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以个人名义支付过货款，金额是628734元，这些款项应该在被告佳诚公司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3、这份承诺书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是无效的，既然原告所开具的发票是开给佳诚公司，但是款项是由案外人支付，根据增值税管理条例的规定，开具发票的前提是有真实的交易，也就是销售方与购买方，即原审原告佳诚公司，否则是虚假的开票行为，先开票行为与增值税管理条例规定是相悖的，承诺书应为无效，原判决正确，请求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原审被告孙伟祥、魏建灿均同意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陈立洋在再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在原审当中的证据继续举证，其他没有证据补充。具体为： 证据1、送货单234页，拟证明2012至2014年间原告供给被告一共计6781595元的化工染料；证据2、增值税发票71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一开具了6756095元的增值税发票；证据3、付款凭证37份，拟证明被告一收货后支付货款5616994元，余款1164601元。 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送货单发生买卖时间不清楚；根据原审判决书，对时间有异议，送货时间是2012年-2015年间不是2012年-2014年间，具体供货时间、货款金额应该有被告二、三、四确定；证据2，对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4年9月1日之后开票金额是263万多元；对证据3付款凭证三性无异议，是三被告个人通过佳诚公司帐号支付给原告的。 被告孙伟祥、魏建灿均与原审中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4、房屋租赁合同1份（复印件），证据5、承诺书1份（原件），证据6、（2015）绍越商初字第539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据7、26份浙江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据4要求证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事实。证据5要求证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作出承诺的事实，承诺从2014年9月1日起，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发生的买卖及其他一切往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损失，均由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承担，并负连带清偿责任，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无涉。证据6为（2015）绍越商初字第539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一审判决书所判决的内容。证据7要求证明2014年9月1日起，期间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因发生业务支付263余万元，原审原告开具发票是2014年9月1日起，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通过原审被告一佳诚公司帐号以申请人的名义支付给原审原告159万元的事实。 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4系原审被告一与魏建灿之间签订，真实性不清楚，对于租赁合同中无法反映是否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证据5承诺书彩隆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实有异议，从实际开具的发票和实际发生的业务往来中可以看出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一佳诚公司，而非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等个人，而且增值税发票开具后，佳诚公司也进行相应抵扣，佳诚公司也享受了相应的税收优惠政策，因此该承诺书中记载的与佳诚公司无涉的内容是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的，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条款以及公平公正原则，同时，在承诺书中并没有加盖佳诚公司的印章，对佳诚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014年9月1日之前，原告与佳诚公司也发生业务往来，也存在佳诚公司拖欠彩隆公司的货款，从2014年9月1日起，按照佳诚公司陈述，以三被告个人名义支付159万元，应该算在9月1日之后发生的货款，并不能冲抵9月1日之前佳诚公司欠原告的货款，所以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6无异议。对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虽然发票开具时间是9月1日之后，但实际发生交易往来应该以实际供货为准，都是在送货以后开具发票，因此9月1日之后开具的发票不一定是之后发生的货物往来，应该以送货单为准。 原审被告孙伟祥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证据都是对的。 原审被告魏建灿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4和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租房合同租的是佳诚二车间，而承诺书是佳诚一车间，并且是三个个人的名义承担债务；原审被告魏建灿实际上租的是佳诚二车间，租的是空厂房；对证据6显示的是佳诚公司支付的，不是原审被告魏建灿等三个个人支付的。对证据7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 原审被告孙伟祥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原审被告魏建灿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8、佳诚二车间解除租赁合同1份，证明其承包的是二车间，解除合同是2014年12月31日，并要求证明在2014年12月31日后，其已经与佳诚公司解除合同，在2014年12月31日之后原审原告与被告佳诚公司还有发生交易往来，这就说明是原审原告和被告佳诚公司之间的事，这与其个人无关。 原审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于内部的承包不清楚，原审原告送货时间是原审被告四在承包期内的，货物是卖给佳诚公司的。原审原告对一车间是清楚的，对二车间不清楚。 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1、租房合同中其实是一车间，而不是二车间；承诺书中一车间是正确的；2、关于魏建灿提出的解除合同，是真实的，但实际解除的时间是协议约定的2014年12月31日之后。 原审被告孙伟祥未发表质证意见。 针对原审被告魏建灿提供的上述证据，再审申请人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补充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9、《分厂协议》一份（复印件），要求证明2014年8月5日陆某和三被告签订是为了抽签决定股东，这份协议可以证明承包车间为一车间。 证据10、《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要求证明承包的是一车间，原承包协议和解除协议到2014年12月31日止，实际上孙伟祥、魏建灿交付给陆某的时间是2015年2月15日（春节前）。 证据11、《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复印件），要求证明后续承包人签订承包合同也是一车间。 证据12、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与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四个人2013年开始合伙租赁原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进行印染业务，后来由于四个人有矛盾，经商量后抽签决定由谁一个人继续承包，之后陈立洋中签，但是只有其一个人退出，其他三个人继续一起承包。也就是2014年8月5日签订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由陆某所持股份转让给魏建灿等三人后，延续承租经营。之前都是其发工资给员工，三被告承包后工资一直发不出生意做不下去，老总叫其接手，出租人于2015年1月1日与其签订承租合同，但由于原承租人魏建灿等三人尚有待发库存产品，经出租方及原承租方和新承租方口头协商，同意原承租方延期至2015年2月19日止（即农历春节前）。三个人房租是付给其的，双方是口头约定的。其是春节之后才实际使用该厂房。 原审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9，真实性不清楚，即使真实对于原审原告也无约束力；对证据10，真实性不清楚，与原告无关系；对于证据11，真实性不清楚，请求法院核实。对证人陆某证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具体不清楚四个人内部关系。 原审被告孙伟祥经质证认为对证据9-11不清楚，对证人陆某证言有意见。说的都是假话，承包过程是不对的。 原审被告魏建灿经质证认为，分厂协议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签过类似协议，时间长具体内容不清楚。对证据10、11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人陆某证言有意见。说的都是不真实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因原审被告二、三、四对发生业务数额和原审原告自认退货数额均无异议，再审仍予认定。证据4、5，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予认定，与本案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证据6系原审民事判决书，各方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7系26份浙江省增值税发票，各方对真实性亦无异议，可予认定。证据8和此后再审申请人补充举证的证据9-11及证据12即证人陆某证言和原审原告的当庭陈述，本院可以认定原审被告魏建灿等人系租赁一车间的事实。 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再审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2年1月30日，原审被告魏建灿与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将公司内的一车间房屋出租给原审被告魏建灿使用；租期三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后原审被告魏建灿与原审被告孙伟祥、陈立洋及案外人（本案证人）陆某共同从事布匹染整业务。后陆某于2014年8月5日退出合伙，各方签订分厂协议一份。后原审被告魏建灿与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签署日期为2014年12月27日，双方约定于2014年12月31日前清退承包车间，但实际经营至2015年春节前结束。经营期间，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合伙经营的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发生化工原料买卖业务，2012年至2015年间，原审原告分别多次供给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合伙经营的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价值6781595元的化工染料，并为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756095元的增值税发票用以结算，并通过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账户或以现金及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了货款共计6245728元，原审原告自认发生退货金额72425元，故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合伙经营的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尚欠原审原告货款463442元。期间，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出具给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承诺书一份，载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我单位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1日起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发生的买卖及其他一切往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损失，均由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承担，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无涉。”该承诺书由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签名。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货款支付义务由谁承担的问题。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我单位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1日起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发生的买卖及其他一切往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损失，均由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承担，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与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无涉。”上述内容构成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的单方承诺，且已由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签字同意。此外，根据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魏建灿的房屋租赁合同（实为承包车间经营协议）约定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一车间由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等承包经营，结合原审原告陈述送货地点为一车间、分厂协议中关于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等人对一车间承包权和债权债务的约定等事实，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再审认定与原审原告实际发生买卖关系的交易相对方为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而非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本案尚欠货款支付义务应由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陈立洋共同承担。原审被告陈立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对买卖合同定性和货款结算数额及支持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等正确，再审予以维持。但原审对部分案件事实审查不当，且再审中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提供了新的证据，导致部分实体处理有误，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魏建灿、孙伟祥认为本案所欠货款应由原审被告绍兴佳诚轻纺有限公司承担的意见，为再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5398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应支付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63442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41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本案组成合议庭后应补交的4126元，合计13252元，由原审原告浙江彩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3141元，由原审被告孙伟祥、陈立洋、魏建灿负担101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仕勇 人民陪审员  孙云琴 人民陪审员  张宝福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张 丹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