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9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林华，女，1945年2月25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理人：向某1（系郭林华之夫），1944年3月23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理人：向某2（系郭林华之女），1967年4月20日生，汉族，住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向某3（系郭林华之子），1970年11月8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理人：向某4（系郭林华之子），197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敏，女，1966年2月18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代云（系吕敏之夫），住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代贵，男，1972年8月20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郭林华与上诉人吕敏、肖代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2017年11月30日，吕敏、肖代贵以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存在超范围鉴定，向玉溪市司法局进行了投诉为由，申请中止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4月23日，本案恢复诉讼。2018年4月27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郭林华的法定代理人向某2，吕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代云、肖青，肖代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林华上诉请求：1、由吕敏、肖代贵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由吕敏、肖代贵承担鉴定费3000元。理由为：1、一审仅判决吕敏、肖代贵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吕敏出借给肖代贵的车辆系报废车，该车注册登记日期为1992年1月17日，检验有效区至2009年7月31日，根据公安部关于实施《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的规定，自2013年5月1日起，该车每年检验4次，检验周期为3个月，至2014年2月2日，该车已连续3个检验周期未取得检验合格证，根据法律规定，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不但没有依法收缴报废车，没收报废车驾驶人的驾驶证，还违法认定报废车能上道行驶，一审法院未依法审查涉诉车辆为报废车属枉法裁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以“买卖等方式”包含了租用、借用、赠给、继承等方式，因此机动车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应承担连带责任。2、玉溪市司法鉴定委员会组织的法医会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且在一审中未被采纳，故该鉴定费不应被确认。吕敏、肖代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郭林华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一、一审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郭林华的伤残等级缺乏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第4.2.2的规定，精神伤残的评定应当在医疗终结后进行，一般脑外伤6个月以后进行，若被评定人后遗精神异常主要表现为明显的××性症状等严重情形的，应在系统精神专科医疗治疗后进行鉴定，而郭林华未在精神专科医院治疗即鉴定，且伤愈未满6个月，故昆明医科大学作出的鉴定意见缺乏客观事实。玉溪市第二人民医疗鉴定中心出具的退卷函可以明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郭林华是否存在精神障碍，故郭林华的伤残鉴定意见不应采信。另，《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第4.3规定，司法鉴定的评定人员应由具有法医××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人员担任，而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鉴定人员杨荣不具有法医××鉴定资质，严重违反了程序，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前没有进行任何调查，仅根据郭林华提交的《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街道赵桅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即作出鉴定意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二、根据《司法部办公厅关于法医××鉴定业务范围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取得法医××鉴定职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员方能开展与法医××鉴定有关的精神损伤程度鉴定，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不具备法医××鉴定的资质，对郭林华作出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属超范围鉴定。本案鉴定时采用了2008年公安部颁布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但郭林华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鉴定时新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已取代原来鉴定标准。另，郭林华的受伤时候为2015年1月8日，但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自治疗结束尚未满一年，且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由专科医疗机构精神执业医师作出诊断或聘请执业医师参加，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不具备上述条件所作出的鉴定不合法。三、郭林华受伤住院诊断为：1、左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左侧颞叶脑挫伤；3、头皮血肿；4、双肺××；5、心包积液；6、高血压。而根据常识，双肺××、心包积液、高血压与交通事故无关，上诉人一审申请对医疗费甄别，但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申请对郭林华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甄别。四、郭林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明知是载货车辆不能称乘坐，且明知驾驶人无驾驶证、机动车未注册登记还乘坐，存在过错，郭林华应与上诉人承担同等的责任。郭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吕敏、肖代贵承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31640.38元（医疗费63488.37元、护理费2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21700元、残疾赔偿金145794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后期护理费182500元、鉴定费4600元、房产查询费400元、交通费2153元、住院期间其他费用51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473771.97元×70%=331640.38元）。诉讼过程中，郭林华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金额由331640.38元变更为384808.43元（其中残疾赔偿金由145794元变更为163668元，增加了保全费1270元及起诉后医药和交通费3872.80元）。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1月8日11时50分许，肖代贵驾驶云Ｆ×××××号“上海桑塔纳”小型普通客车沿桅杆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桅杆路与大赵路交叉路口处时，其所驾驶车右前部与郭林华的丈夫向某1驾驶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货厢内载郭林华）左前侧相撞，造成向某1和郭林华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郭林华被送往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2月14日（共计37天），用去住院医疗费58417.78元及门诊费、急救费、担架费、检查费等1256.62元，合计59674.40元。出院诊断其损伤为左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颞叶脑挫伤、头皮血肿、双肺××、心包积液、高血压，出院诊断证明书中医生建议住院期间需人陪护。2015年4月7日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玉红公交事认字[2015]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代贵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1承担次要责任，郭林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吕敏系云Ｆ×××××号“上海桑塔纳”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09年7月31日，核定载人数5人，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肖代贵持有“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郭林华丈夫向某1肇事时驾驶的为无号牌常力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车架号为“CL002C10082”，该车肇事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某1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015年7月21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精）鉴字第16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评定郭林华颅脑外伤所致神经精神障碍为认知功能受损、人格改变、运动性失语、社会功能中度受损，郭林华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5年7月22日分别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床）鉴字第181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郭林华为伍级伤残，郭林华支付鉴定费700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床）鉴字第18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郭林华后期治疗费为15000元，郭林华支付鉴定费700元。2015年7月29日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天平司鉴字[2015]第20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及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郭林华支付鉴定费1200元。郭林华支付的上述鉴定费共计4600元。另查明：吕敏系肖代贵的嫂嫂。发生事故时，肖代贵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是向该车所有人吕敏所借用。事故发生后，吕敏、肖代贵为郭林华垫付了门诊费、检查费、急救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费21238.43元，专家会鉴费3000元、鉴定人出庭费3324元。一审法院认为，肖代贵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向某1驾驶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货厢内载郭林华）相撞，造成郭林华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肖代贵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郭林华无责任。因发生事故时，肖代贵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是向该车所有人吕敏所借用，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吕敏在交强险范围内应与肖代贵对郭林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因肖代贵驾驶逾期未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驾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且没有道路中心线的公路上行驶时，其行驶速度超过了规定的最高行驶速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其未按照操作规范减速慢行并在进入路口前停车观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在此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及严重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向某1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所驾驶的机动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在通过交叉路口时，其对交通情况观察判断不足，未按照操作规范采取安全的驾驶避让措施，在此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郭林华系乘车人，其在此事故中无违法行为及过错，根据上述双方各自过错原因力的大小，确定本案郭林华的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由投保义务人即吕敏与侵权人肖代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肖代贵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向某1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赔偿范围确定为：1、医药费：59674.40元，经核对医药费票据；2、后期治疗费：15000元，根据后期医疗费评估意见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每天100元计算：100元/天×37天；4、护理费：9421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郭林华仅提供了个人收入证明及工资数据一览表，而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故本案根据郭林华的伤情及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情以80元/天×37天=2960元加以认定；出院后的护理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郭林华认知功能受损、人格改变、运动性失语、社会功能中度受损及伍级伤残，造成郭林华损伤后经治疗已形成护理依赖并经鉴定机构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故对郭林华所主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根据郭林华的伤情及其年龄、健康状况、鉴定意见等因素先计算5年（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之后如还需要继续护理所产生的后期护理费的，由郭林华另行起诉。护理费标准参照当地护理人员收费标准及鉴定意见以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365天×5年=91250元，上述两项共计94210元（2960元+91250元）。5、营养费：2000元，根据郭林华的伤情及其年龄、健康状况、鉴定结论等因素酌情认定；6、残疾赔偿金：158238元，郭林华系城镇居民，参照云南省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的标准计算：26373元/年×60%×10年；7、交通费：500元，酌情认定；8、精神抚慰金：5000元，酌情认定；9、鉴定费：（1）郭林华支付4600元（认定郭林华提供的发票），（2）吕敏、肖代贵支付6324元（专家会鉴费3000元、鉴定人出庭费3324元，一审认定的吕敏、肖代贵提供的发票），两项合计10924元。综上，上述损失由吕敏及肖代贵在交强险项下连带赔偿12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110000元）；超出医疗费用限额的70374.4元（[59674.40元+15000元+3700元+2000元]-10000元）和超出死亡伤残限额147948元（[158238元+94210元+500元+5000元]-110000元）及鉴定费4600元、专家会鉴费3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3324元，合计229246.4元（70374.4元+147948元+4600元+3000元+3324元），由侵权人即肖代贵承担160472.5元（229246.4元×70%）的赔偿责任。综上，遂判决：“一、由被告吕敏、肖代贵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郭林华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暂计算至2020年2月14日止）、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20000元，扣除被告吕敏、肖代贵已垫付的费用27529.43元，还应再赔偿原告郭林华92470.57元；二、由被告肖代贵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赔偿原告郭林华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专家会鉴费、鉴定人出庭费合计160472.5元。三、驳回原告郭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依法向玉溪市司法局调取《玉溪市司法局玉溪市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对肖代贵投诉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超范围鉴定的答复》一份，向昆明市司法局调取《关于肖代贵投诉的答复》两份。经质证，郭林华对上述三份答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吕敏、肖代贵对《玉溪市司法局玉溪市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对肖代贵投诉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超范围鉴定的答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答复的内容错误；对其余两份答复不予认可，认为答复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已向国家司法部投诉。本院认为，三份答复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吕敏将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出借给肖代贵驾驶，吕敏作为投保义务人应与侵权人肖代贵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郭林华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部分，肖代贵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及严重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吕敏将超过检验有效期的机动车出借给肖代贵，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向某1在此次事故中也存在违法行为及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各方过错，本院确定由肖代贵承担50%的责任，吕敏承担20%的责任，向某1承担30%的责任。郭林华上诉主张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由吕敏、肖代贵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认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分别对郭林华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期治疗费等出具了鉴定意见，吕敏、肖代贵上诉主张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员超职业范围鉴定、证据不充分及受伤治疗后未满足法定时限即做出鉴定等违法情形，据此申请对郭林华的伤残等级、精神障碍、后期治疗费重新鉴定。根据玉溪市司法局、昆明市司法局的答复，上述鉴定意见不存在违法情形，故本院对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依据鉴定意见书及本案实际，认定郭林华的残疾赔偿金为158238元、后期治疗费为15000元、护理费为94210元并无不当，应予确认；医疗费，根据郭林华提交的欠款证明及发票，认定为5967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郭林华住院37天的实际及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认定为3700元；鉴定费，根据鉴定实际支出情况，认定为10924元；营养费及精神抚慰金，一审酌情支持2000元及5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交通费500元，因各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一审确认郭林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郭林华上诉主张专家会诊产生的鉴定费3000元应由吕敏、肖代贵承担，由于双方对鉴定意见存在争议，该费用系因专家会诊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吕敏、肖代贵上诉主张医疗费包含治疗交通事故外的其他疾病，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敏、肖代贵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郭林华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肖代贵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郭林华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专家会鉴费、鉴定人出庭费合计114623.2元；四、由吕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郭林华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专家会鉴费、鉴定人出庭费合计45849.3元；五、驳回郭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74元，由郭林华负担1694元，由吕敏负担1649元，由肖代贵负担2931元；保全费1270元，由郭林华负担381元，由吕敏负担320元，由肖代贵负担5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9元，由郭林华负担5697元，由吕敏负担2388元，由肖代贵负担42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卢 伟审 判 员  龚 辉审 判 员  方明慧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戴龙飞书 记 员  白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