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6民初2676号原告：周善天，男，1968年2月20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民，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汾阳路西侧。法定代表人：薛利繁，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昆山易昌泰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城北莫家路**。法定代表人：薛利繁，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智超，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善龙，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安徽省太湖县。原告周善天与被告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昌泰电子公司）、昆山易昌泰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昌泰塑胶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皖0826民初125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周善天偿还借款3,249,777.32元，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以5,549,777.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3,249,777.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息随本清；二、被告昆山易昌泰塑胶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周善天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易昌泰电子公司、易昌泰塑胶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9月12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8民终131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而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变更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并依法追加周善龙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3月16日、4月1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善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民，被告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于第一、二次开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智超于第三次开庭，第三人周善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善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易昌泰电子公司向周善天偿还借款本金3,249,777.32元及利息（从2014年9月21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息至还清全部本金之日止，另已偿还的230万元自从2014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2015年1月22日止，共暂计利息365,962元），合计3,615,739.32元；2、判令易昌泰塑胶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易昌泰电子公司于2008年1月26日成立，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周善龙。易昌泰电子公司自成立后至2012年12月31日，共向周善龙借款5,549,777.32元。2014年8月15日，周善龙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易昌泰电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014年8月22日，易昌泰电子公司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并于2015年1月22日支付2,300,000元给原告，但余下款项一直拖延。易昌泰塑胶公司由易昌泰电子公司设立，与易昌泰电子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混同，故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人格混同。遂起诉，要求判如所请。易昌泰电子公司辩称，1、根据周善天陈述，其债权系从周善龙处受让而来，但易昌泰电子公司不欠周善龙任何民间借贷债务，周善天受让债权的法律和事实基础不存在；2、其他股东打款给公司均有相应的打款凭证，在周善天未能提供转账凭证的前提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据了解，周善龙与周善天系兄弟关系，周善龙在2015年3月份仍担任易昌泰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其在经营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使用公司的公章，才导致了所谓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资金划拨，并未发生实际借款行为，故易昌泰电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4、如果周善龙以公司名义进行资金拆借，那么也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章程第43条规定未经股东会同意，董事会高级管理人员不得与公司订立合同并进行交易，其行为违反了对公司忠实的义务；5、周善天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易昌泰塑胶公司辩称，易昌泰电子公司与易昌泰塑胶公司在股东、经、经营地址等方面都不相同存在资产混同或人格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周善天主张两公司任何混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周善龙述称，2011年4月8日公司所有股东确认的《欠款确认表》，是经过公司财务统计，所有股东签字确认的。在公司于2012年3月29日召开的股东会上明确了有股东借款到公司，2013年3月4日召开的股东会上明确提出了股东借款到公司，对借款到公司进行再次确认。2013年8月28日有了欠款确认单。周善龙是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经历多次股东会和内部统计得出欠款确认函之后，现在的法人代表分不同时间跟公司签有债权转让通知书，公司财务人员有盖章确认函，2015年1月份，分别有还薛利繁、股东倪涛和周善龙的借款。易昌泰电子公司当时确实欠款，其《欠款确认表》是真实的；周善龙个人汇款给公司，经过了公司财务及股东确认，并出具相关函件。周善天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及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周善龙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及注册信息，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二被告在2015年3月份以前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善龙，2015年5月份以后法定代表人均为薛利繁，二被告经营范围相同。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市场监督管理局盖章，系打印件，且内容与易昌泰电子公司查询的信息不一致，应以易昌泰电子公司提供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盖章的工商信息为准。易昌泰电子公司与易昌泰塑胶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股东和公司经营地址均不一致，不存在人格混同。证据2、易昌泰电子公司《截至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及《欠款确认函》各一份，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欠周善龙借款的事实及周善龙转让债权的依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易昌泰电子公司《截至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形成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首先，从表格的形式看，是每个股东核对个人的情况；其次，周善龙未提供相关打款凭证，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才生效，当初签订借款分配表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周善龙，经核实，所谓的借款没有汇至公司账户。对《欠款确认函》的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周善龙利用其实际控制人的地位擅自盖的章，并未有相关审计小组对该笔借款进行审计，这与易昌泰电子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相矛盾。证据3、《债权转让通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各一份，证明周善龙将5,549,777.32元债权转让给了周善天，并通知了易昌泰电子公司，要求其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30内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1月22日，易昌泰电子公司向周善天汇款230万元。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债权转让通知书》有异议，没有借款合同及资金交付凭证印证，这是周善龙利用职务之便盖的章，违反了其自己签发的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对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无异议。证据4、账户变更声明书、无债权转让说明、易昌泰电子公司更名的通知（函）、易昌泰塑胶公司工资表、易昌泰电子公司工资表、易昌泰电子公司与易昌泰塑胶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凭证）、销售合同、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易昌泰塑胶公司采购单、易昌泰电子公司采购单及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座谈笔录和执行和解笔录各一份，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与易昌泰塑胶公司业务混同、财务、人员、实际经营地址同一，人格混同。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座谈笔录和执行和解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被告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其他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只有与原件核对后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不予质证，且这些证据材料也无法证明二被告存在人格混同情况。易昌泰塑胶公司质证提出：对欠款的事实不清楚，因为易昌泰塑胶公司不是欠款主体；易昌泰塑胶公司与易昌泰电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股东、经营场所、经营范围均不相同，不存在人格混同；其他质证意见同易昌泰电子公司意见。周善龙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围绕其抗辩依法提交了证据及周善天、易昌泰塑胶公司、周善龙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根据审计报告记载截止2012年12月31日止，应付款项余额中无应付持有公司5%（含5%）以上表决权股份的股东单位的款项，此时周善龙出资比例为30%，属于5%以上的股东。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审计报告既不属于鉴定意见，也不属于证人证言、书证、物证，持有公司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与公司没有经济往来，是公司上市必须具备的条件，该审计报告系专门为公司上市而作，故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即便作为证据使用，也是可以推翻的证据。证据2、2012年易昌泰电子公司章程一份，证明根据公司章程约定，未经股东会决定，不得与公司订立合同或进行交易。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司章程不能否认周善龙借款给公司的事实，周善龙借款给公司虽没有用专门的股东会的形式进行确认，但已得到公司当时所有的股东一致认可并签名，这完全可以代替股东会决议。证据3、法人变更通知书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2015年3月10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善龙变更为王利锋，在之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周善龙。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2015年3月份以前，周善龙是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这不能否认其借款给公司的事实，如果周善龙虚构借款的事实，则触犯了刑律，后果是很严重的。证据4、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确实向周善天支付了230万元。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周善天提交的证据一致。证据5、汇款凭证四组，来源于公司账册，倪涛、顾国锋、薛利繁、杜玮四个人均是公司股东，证明倪涛、顾国锋、薛利繁、杜玮等股东出借给公司的款项都有相应的打款凭证，而周善龙没有提供相应打款凭证，且没有借款给公司。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该汇款凭证能佐证《截至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金额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打款金额与实际欠款金额一一对应，周善龙也有打款凭证。证据6、易昌泰电子公司汇款给周善龙的部分款项凭证：2009年5月20日的进账单（回单）70万元、2009年5月25日的进账单（回单）100万元、2009年12月3,539,179.9元、2010年9月17日的进账单（回单）140万元、2011年2月28日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客户回单180万元、2012年9月7日的暂支单9,100元、2012年9月8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2年10月1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2年10月27日的暂支单5,000元，合计8,468,279.9元，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和周善龙之间有款项的往来，从目前来看是周善龙欠易昌泰电子公司款项借款未还而不是易昌泰电子公司欠周善龙款项。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2009年12月金额为3,539,179.9元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相关凭证佐证。对2009年5月20日的进账单（回单）70万元、2009年5月25日的进账单（回单）100万元、2010年9月17日的进账单（回单）140万元共310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是易昌泰电子公司与周善龙的往来。2011年2月28日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客户回单180万元与周善龙证据14中的180万元银行凭证相对应，该笔钱当天就作为货款转给昆山晶良五金制品有限公司。2012年9月7日的暂支单9,100元、2012年9月8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2年10月1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2年10月27日的暂支单5,000元，这四项款项是周善龙为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出差而借支的费用。报销出差费用时，易昌泰电子公司出具收据给周善龙，表示钱已经收回，该事实有周善龙提交的证据9收据11份予以佐证。证据7、易昌泰电子公司汇款给周善龙的部分款项凭证：2009年4月24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09年5月25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11年1月29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11年3月10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3月31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5月5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6月7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0月10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1月5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2月9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3年6月2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3年9月22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3年9月9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0年12月9日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200万元、2011年2月11日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281万元、2011年2月11日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1,280万元、2011年2月11日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1,085万元，合计2,869万元，和2011年2月25日金额为45万元代付协议一份，证明周善龙的打款凭证均不能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欠他款项；2011年2月25日代付协议证明周善龙至少欠易昌泰电子公司45万元，再加上易昌泰电子公司在2011年2月28日向周善龙转账180万元，证明截止2011年4月8日，周善龙对易昌泰电子公司不享有债权，如有债权，则周善龙应有在2011年4月8日之前打款给易昌泰电子公司700多万元的凭证；2011年4月8日以后，周善龙向易昌泰电子公司有借款，假如说《截至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属实，那么2011年4月8日以后就不是周善龙向易昌泰电子公司借款，而是易昌泰电子公司向周善龙还款。周善天和周善龙质证对2009年4月24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09年5月25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11年1月29日的付款凭单17,000元、2011年3月10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3月31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5月5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6月7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0月10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1月5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2011年12月9日的付款凭单22,000元无异议，这些钱都是周善龙的工资，因为易昌泰电子公司为省税金，所以一部分以暂借方式支付员工的工资。2013年6月2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3年9月22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3年9月9日的暂支单10,000元，这三笔款项是周善龙预借的出差费，报销出差费用时，易昌泰电子公司出具收据给周善龙，表示钱已经收回。2010年12月9日的200万元是2009年5月20日周善龙支付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投资款，当时打投资款的时候没有打给验资账户而由易昌泰电子公司返还给周善龙的，该资金往来与周善龙提交证据15的银行凭证相对应。2011年2月11日同一天三笔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共计2,646万元，该资金最终是回到易昌泰电子公司账户上，是易昌泰电子公司借用股东的银行卡汇款用于平账，目的是为了上市。2011年2月25日代付协议45万元，是因为周善龙是昆山嘉城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嘉城机电公司）的控制公司，嘉城机电公司所有汇到易昌泰电子公司的钱可以视为是周善龙借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钱，该代付协议是为了平账，没有银行资金往来。易昌泰塑胶公司质证对易昌泰电子公司证据均无异议。易昌泰塑胶公司围绕其抗辩依法提交了证据及周善天、易昌泰电子公司、周善龙的质证意见如下：易昌泰塑胶公司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易昌泰塑胶公司的股东是杨志明、陆建红，与易昌泰电子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周善天、周善龙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信息只能反映易昌泰塑胶公司现在的情况，易昌泰塑胶公司于2016年11月份将股东变更为杨志明和陆建红，在这之前公司股东是易昌泰电子公司。据了解，杨志明是因为易昌泰电子公司欠其钱，通过诉讼途径和拍卖方式取得易昌泰塑胶公司股份，易昌泰塑胶公司仍然被易昌泰电子公司控制，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薛利繁。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周善龙围绕其述称依法提交了证据及周善天、易昌泰电子公司、易昌泰塑胶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第一阶段的确认材料：（1）《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一份；（2）2010年11月10日的《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3）2011年8月8日的《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证明全体股东确认借款给公司的股东及数额。周善天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中薛利繁、顾国峰的签字无异议，其他股东签字是否真实无法核实，从表格形式看是每个股东核实各自情况，只有当股东提供借款时才生效。对（2）、（3）项证据因没有原件而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2、第二阶段的确认材料：（1）2012年3月29日的《股东会纪要》一份；（2）2013年3月4日的《股东会记录》一份；（3）2013年8月28日《欠款确认函》一份。证明股东借款给易昌泰电子公司变化后的情况确认。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股东会纪要》因没有提供原件而无法核实真实性，《欠款确认函》是周善龙利用实际控制人的地位擅自盖章，没有相关审计小组对借款事实进行审计，与易昌泰电子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相矛盾。证据3、公司还款情况的材料：（1）2014年8月22日，周善龙将5,549,777.32元的借款本金债权转让给周善天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2）2015年1月22日，易昌泰电子公司归还周善天借款23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回单编号：150××××****）一份；（3）2015年1月31日易昌泰电子公司《记账凭证》（第0016号-0001/0001）一份；（4）2014年12月30日倪涛将215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杨春荣的《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一份；（5）2015年1月22日，易昌泰公司归还杨春荣借款9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回单编号150××××****）一份；（6）2015年1月31日易昌泰电子公司《记账凭证》（第0017号-0001/0001）一份；（7）2014年12月29日薛利繁将4,420,968元的债权转让给杨志明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8）2015年1月23日易昌泰电子公司归还杨志明借款16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回单编号1502300004）一份；（9）2015年1月31日易昌泰电子公司《记账凭证》（第0021号-0001/0001）一份。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还款情况。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第（1）项和第（2）项证据质证意见同对周善天的相同证据的质证意见，第（3）项至第（9）项证据因未提供原件而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4、周善龙汇款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凭证，共9笔557万元：（1）2008年11月25日60万元；（2）2008年12月29日30万元；（3）2009年1月16日50万元；（4）2009年3月25日45万元；（5）2009年8月25日7万元；（6）2009年11月25日85万元；（7）2009年12月28日30万元；（8）2010年1月25日110万元；（9）2010年9月21日140万元。证明易昌泰电子公司向周善龙借款5,549,777.32元。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在2017年2月原审两次庭审中，法院向周善天核实涉案债权是如何构成以及有无资金交付凭证，周善天明确答复500多万元是垫资形成的，主要是给公司装修、购买设备所花的钱，借款没有相关手续和打款凭证。而在本案中周善天和周善龙又提供了500多万元的打款凭证以证明借款的事实，这与周善天在原审庭审中陈述是相矛盾的，故该500多万元的打款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9份打款凭证是周善龙与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往来，现周善龙还欠易昌泰电子公司款项。证据5、嘉诚机电公司的转账支票及易昌泰电子公司进账单各13份：2008年6月3日转账支票100万元和进账单100万元、2008年7月25日转账支票50万元和进账单50万元、2008年7月30日转账支票50万元和进账单50万元、2008年8月25日转账支票50万元和进账单50万元、2008年9月25日转账支票50万元和进账单20万元、2008年10月15日转账支票30万元和进账单30万元、2008年10月27日转账支票55万元和进账单55万元、2008年11月26日转账支票10万元和进账单10万元、2009年10月26日转账支票6万元和进账单6万元、2009年12月9日转账支票20万元和进账单20万元、2010年6月8日转账支票25万元和进账单25万元、2010年11月19日转账支票500万元和进账单500万元，合计927万元，证明嘉诚机电公司共汇款927万元给易昌泰电子公司。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系易昌泰电子公司与嘉诚机电公司的业务往来，与本案周善龙主张的借款无关联。证据6、嘉诚机电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6页、协议书及协议各一份，证明周善龙是嘉诚机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嘉城机电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不是周善龙，协议书及协议均为内部协议，没有经过工商备案，不得对抗本案被告易昌泰电子公司。周善龙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控制嘉城机电公司向易昌泰电子公司作了通知。且易昌泰电子公司与嘉城机电公司是独立往来，与周善龙无关。证据7、汇款人为冉凤珍、收款人为易昌泰电子公司的现金解款单及进账单各1份：2009年8月26日15万元、2009年7月24日45万元，及结婚证一份，证明冉凤珍与周善龙系夫妻关系，周善龙通过冉凤珍汇款60万元给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笔款项与周善龙主张的借款无关，周善天在原审庭审时称借款是垫付装修和购买设备，没有相关转款凭证。证据8、汇款人为周善龙、收款人为易昌泰电子公司的进账单及转账凭证3份：2011年1月6日100万元、2009年1月12日20万元、2009年6月25日30万元，合计150万元，证明周善龙汇款150万元给易昌泰电子公司。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审周善天明确确认本案争议的借款没有打款凭证，该打款凭证与其所主张的借款无关。易昌泰电子公司出借给周善龙的款项远大于周善龙和冉凤珍打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款项。证据9、易昌泰电子公司出具给周善龙的收据11份：2014年3月29日8,250元、2014年3月31日6,000元、2013年7月6日75,000元、2013年1月10日3,600元、2013年6月7日6,300元、2013年11月6日3,200元、2014年1月13日7,184元、2013年9月9日600元、2013年9月9日16,000元、2014年2月17日2,300元、2013年12月10日11,200元，合计139,634元，证明周善龙向易昌泰电子公司零星借款均已归还。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周善龙称是工资不是事实，否则不可能有将近13万元的收据。证据10、昆山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周善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复印件共3张，证明周善龙昆山农村商业银行62×××00账户，系易昌泰电子公司以周善龙的名义办理，专门用于公司平账。证据11、有关281万元银行凭证7张，证明该281万元用于易昌泰电子公司平账。薛利繁、顾国锋（即陈卫红）等公司股东及相关关联人均办理相关银行卡用于公司平账。证据12、有关1,280万元银行凭证5张，证明该1,280万元用于易昌泰电子公司平账。证据13、有关1,085万元银行凭证2张，证明该1,085万元用于易昌泰电子公司平账。证据14、有关180万元银行凭证2张，证明该180万元用于易昌泰电子公司平账。周善天对上述证据10-14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10-14证明目的有异议，周善龙述称2011年2月11日易昌泰电子公司汇给他2,645万元款项是平账使用。假如说平账，从易昌泰电子公司来说没有资金缺失，但周善龙只是打款了500余万元给易昌泰电子公司，所以周善龙的阐述逻辑上不成立。结合原审，500万元没有任何打款凭证。对周善龙述称银行卡是易昌泰电子公司以其名义开设的不予认可，周善龙对该主张负有举证义务，周善龙述称平账没有任何依据。证据15、金额为200万元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特种转账贷方传票》1张，证明该200万元系2009年5月20日周善龙支付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投资款。因该进入的账户非验资账户，故易昌泰电子公司作退款处理，而返还给周善龙。周善天质证无异议。易昌泰电子公司质证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易昌泰塑料公司对周善龙的上述质证质证意见同易昌泰电子公司的质证意见。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周善天的证据：证据1属公开的登记信息，虽未加盖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但与其他相关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二被告对《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本身的真实性以及薛利繁、顾国峰的签名无异议，而其他股东签名与薛利繁、顾国峰的签名均在同一张纸面的下方“股东签名”处，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他股东签名系伪造，故对《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欠款确认函》所确认的数额与《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记载的数额一致，且盖有易昌泰电子公司印章，在没有其他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形式及来源合法，且与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系周善龙利用职务之便而加盖了公司公章，故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证据4、部分书证系从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调取，其他书证虽无原件，相关书证之间及相关书证与公司登记信息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易昌泰电子公司的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周善天、周善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证据2、3的真实性，周善天、周善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二份证据不能直接抗辩周善龙对易昌泰塑胶公司是否享有的债权，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周善天、周善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的真实性，周善天、周善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汇款人均为《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记载的股东，佐证了《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真实性，再者结合周善龙的证据，能认定周善龙出借给易昌泰电子公司款项时也有相应的汇款凭证，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中2009年12月的3,539,179.9元没有凭证佐证，周善龙又不予认可，本院对款项不予采信。2009年5月20日的进账单（回单）70万元、2009年5月25日的进账单（回单）100万元、2010年9月17日的进账单（回单）140万元共310万元，均发生在《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2011年4月8日前，该310万元凭证不能对抗《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效力，故对该310万元凭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1年2月28日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客户回单180万元与周善龙证据14中的180万元银行取款凭证和现金解款单的交易时间、金额相对应，能证明该笔钱当天就作为货款而转给昆山晶良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故对该180万元凭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2年9月7日的暂支单9,100元、2012年9月8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2年10月1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2年10月27日的暂支单5,000元，这四项款项与周善龙证据9“还借款”基本对应，且均发生在2013年8月28日所确认的《欠款确认函》之前，该暂支单凭证不能对抗《欠款确认函》的效力，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7中，2009年4月24日、5月25日和2011年1月29日的付款凭单“暂借款”金额均为17,000元、2011年3月10日、2011年3月31日、2011年5月5日、2011年6月7日、2011年10月10日、2011年11月5日、2011年12月9日的付款凭单“暂借款”金额均为22,000元，而且在2009年5月25日的付款凭单上注明“暂借款（四月份）”、2011年3月10日的付款凭单上注明“1月份暂借款”，金额相同，且注明是第几月的借款，在无其他证据反驳下，应推定周善龙质证称这些钱款都是以暂借方式支付员工的工资较符合客观事实，再者这些付款凭单均发生在2013年8月28日所确认的《欠款确认函》之前，该付款凭单不能对抗《欠款确认函》的效力，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3年6月22日的暂支单10,000元、2013年9月22日的暂支单5,000元、2013年9月9日的暂支单10,000元，这三项款项与周善龙证据9“还借款”基本对应，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0年12月9日的200万元发生在《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2011年4月8日前，该200万元凭证不能对抗《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效力，故对该200万元凭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1年2月11日同一天三笔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共计2,646万元，与周善龙提交证据11、12、13的银行凭证相对应，该资金在同一天又汇回易昌泰电子公司账户上，收支平衡，在无其他证据反驳下，应认定周善龙质证称这些钱款是易昌泰电子公司借用股东的银行卡汇款用于平账，目的是为了上市较符合客观事实，且发生在《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2011年4月8日前，该2,646万元凭证不能对抗《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效力，故对该2,646万元凭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1年2月25日代付协议45万元，发生在《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2011年4月8日前，该代付协议不能对抗《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的效力，故对该代付协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易昌泰塑胶公司的证据：对该公司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周善龙证据：证据1中第（1）项证据同周善天的证据2分析，予以采信；第（2）、（3）项证据属于公司的登记信息，虽未加盖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但二被告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抗辩，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中第（1）、（2)项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证；第（3）项证据同周善天的证据2分析，予以采信。证据3中第（1）、（2）项证据同周善天的证据3分析，予以采信；第（3）至（9）项证据涉及到第三人与易昌泰塑胶公司的权利及义务，本院不予认证。证据4为银行凭证，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中第（1）至（4）项《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的用途为“借款”，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第（5）至（9）银行凭证虽未注明汇款用途为借款，但易昌泰电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为其他用途，故对其证明目的亦予以采信。周善天虽然在原审中称500多万元是垫资形成的，且主要是给公司装修、购买设备所花的钱，但并未称该借款没有相关手续和打款凭证。再者周善天的陈述不能代表是周善龙的陈述，故易昌泰电子公司的质证意见不成立。证据5系易昌泰电子公司与嘉诚机电公司的业务往来，无证据证明与本案周善龙主张的借款有关联，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仅能证明周善龙在2003年8月12日为嘉诚机电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以及周善龙、冉凤珍在2009年2月16日将其在嘉诚机电公司的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严兵开、周凤保的事实，而不能直接证明该公司与易昌泰电子公司业务往来系周善龙个人所为，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7中的结婚证证明周善龙、冉凤珍系夫妻关系，冉凤珍在2009年2月16日之后向昌泰电子公司汇款，且在2009年8月26日的《现金解款单》的“款项来源”注明为“借款”，易昌泰电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冉凤珍该两笔汇款的其他用途，应认定该两笔款项系冉凤珍代其丈夫周善龙汇给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借款，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8真实、合法，能证明周善龙分别于2011年1月6日、2009年1月12日、2009年6月25日向易昌泰电子公司汇款100万元、20万元、30万元，合计150万元，予以采信。证据9与易昌泰电子公司证据6、7中的周善龙借款条据基本对应，能证明周善龙已向易昌泰电子公司返还部分借款，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10-13与易昌泰电子公司证据7中2011年2月11日同一天三笔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回单）共计2,646万元相对应，该资金在同一天又汇回易昌泰电子公司账户上，收支平衡，能证明这些钱款是易昌泰电子公司借用股东的银行卡汇款用于平账，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14与易昌泰电子公司证据6中2011年2月28日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客户回单180万元相对应，能证明该笔钱当天就作为货款而转给昆山晶良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15中“转账原因”已注明为“周善龙投资款”，无证据证明因该款进入的账户非验资账户，后由易昌泰电子公司作退款处理而返还给周善龙，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周善龙、任莉、张翼飞、王洪涛等人投资设立易昌泰电子公司，后通过增资扩股，至2010年11月10日，周善龙以货币方式出资2,380万元，占注册资本7,000万元的34%，为最大股东，并任法定代表人。易昌泰电子公司为经营需要而向股东借款，截至2011年4月8日，各股东对易昌泰电子公司还股东借款作了确认并制作《截止2011年4月8日还股东借款分配表》，该分配表记载：周善龙投资比例为34%，实际对公司借款为5,549,777.32元；杜玮投资比例为20%，实际对公司借款466,608元；顾国锋投资比例为20%，实际对公司借款为14,280,968.05元；薛利繁投资比例为10%，实际对公司借款3,590,000元；倪涛投资比例为7.5%，实际对公司借款2,150,000元。上述股东均在该分配表签名。2013年3月4日易昌泰电子公司《股东会纪录》记载“确认1月9日股东会确认的审计小组的审计时间起点为2010年第一轮投资开始，查实股东个人借款的形成…”等内容。2013年8月28日，易昌泰电子公司向周善龙出具《欠款确认函》，内容为：“周善龙（身份证号3428261972……33）：经我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专项审计小组在执行2013年3月4日的股东会议通过的对本公司向股东个人你的审计，现核实确认为：截止2012年12月31日止，本公司共欠周善龙（身份证号3428261972……33）人民币5,549,777.32元整（大写伍佰伍拾肆万玖仟柒佰柒拾柒元叁角贰分整），特此确认。欠款公司：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2013年8月28日（公司印章）”。2014年8月22日，周善龙将其5,549,777.32元债权转让给其兄弟周善天，并向易昌泰电子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债权转让通知书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贵公司欠周善龙的个人借款本金RMB5,549,777.32元（人民币伍佰伍拾肆万玖仟柒佰柒拾柒元叁角贰分），周善龙（转让人3428261972……33）已经转让给周善天（受让人3428261968……13），特通知贵司。贵司收到此函后的30日内，应当与受让人联系协商付款方式等事宜，向受让人履行付款义务。贵公司向受让人履行付款义务后，对转让人的债务同时消灭。本通知自贵司收到之日起生效。转让人：周善龙受让人：周善天二O一四年八月十五日附：受让人联系电话：130……79。（以下为回执）本公司已经收到该通知。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二O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公司印章）”。2014年12月22日，易昌泰电子公司企业名称由昆山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变更为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5年1月22日，易昌泰电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昆山北门支行向周善天汇款230万元。后周善天以易昌泰电子公司尚欠借款3,249,777.32元未还为由于2016年9月8日来本院起诉，请求判准所请。易昌泰塑胶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由易昌泰电子公司投资设立，截止2015年3月23日，该公司登记信息仍显示，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易昌泰电子公司。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一：易昌泰电子公司在2015年3月10日以前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是周善龙，2015年3月10日变更为王利锋，2015年5月25日又变更为薛利繁；易昌泰塑胶公司在2015年3月23日以前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周善龙，2015年3月23日以后变更为薛利繁。两公司管理人员同一：易昌泰电子公司登记信息显示，薛利繁任董事长兼总经理，顾国锋任董事，倪涛是股东；《2016年5月份薪资（塑胶厂）》表显示，薛利繁、顾国锋、倪涛以管理部人员身份在易昌泰塑胶公司领取工资；在《2016年5月份薪资（塑胶厂）管理部人员薪资》表和《易昌泰电子公司2016年5月份薪资管理部人员薪资》表上，制表人均为李美芳、经理审核为杨雪华、总经理签核为薛利繁。两公司业务范围相同，业务及资金存在混同，两公司登记信息显示，经营范围均为：模具零配件、成品模具、塑胶制品、汽车零配件（光学仪表盘）、电子产品零件制造、销售；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账户变更声明书》、《无债权转让说明》、《易昌泰电子公司更名通知（函）》表明，两公司客户同一，是因生产经营需要而发生账户及名称变更；两公司住所地虽不同，但采购业务的送货地址相同，均是吴江芦墟镇临沪大道北侧汾杨西侧313号；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银行流水及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决书显示，由易昌泰电子公司担保从太湖建行贷款1,600万元转账给易昌泰电子公司463万元，转账给易昌泰塑胶公司425万元、712万元。2016年11月21日，易昌泰塑胶公司股东变更为杨志明、陆建红。法定代表人仍为薛利繁。在原审诉讼中，本院根据周善天的诉讼保全申请，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皖0826民初1256号民事裁定，对易昌泰电子公司、易昌泰塑胶公司价值365万元的银行存款或者其他等值财产予以冻结、查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周善天请求易昌泰电子公司返还借款3,249,777.32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是易昌泰塑胶公司与易昌泰电子公司人格是否混同，应否对上述返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易昌泰电子各股东在《还股东借款分配表》上签名，表明易昌泰电子公司在2011年4月8日前对各股东的实际出借款项进行了审核结算，且各股东对分配表上的实际出借款数额予以认可；从审理查明的情况看，周善龙系公司创办者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多年，且已提交银行汇款凭证以证明其借款予易昌泰电子公司，而且易昌泰电子公司对薛利繁、顾国峰的签名无异议，并自认倪涛、顾国锋、薛利繁、杜玮等股东出借给了公司的款项，而倪涛、顾国锋、薛利繁、杜玮亦在《还股东借款分配表》上签名，故本院认定周善龙对公司的实际出借款金额属实。第二，易昌泰电子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审计报告》虽记载“2012年12月31日应付账款余额中无应付持有公司5%（含5%）以上表决权股份的股东单位的款项”，但根据此前《还股东借款分配表》记载，持公司股份5%以上的股东如杜玮、顾国锋、薛利繁、倪涛均已对公司借款，结合审计截止日期和欠款确认函确认欠周善龙款项的截止日期同为2012年12月31日以及易昌泰电子公司在2015年1月22日实际向周善天付款230万元等事实，本院认为，周善龙提出的该审计报告是为了应付公司上市需要的质证意见更为可信，该审计报告对本案的证明力有限，不能据此否认周善龙对公司享有的债权。第三，周善龙将对易昌泰电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周善天并通知了易昌泰电子公司，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定程序，且并不违反公司章程及法律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最后，《欠款确认函》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债权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债权人周善龙已于2014年8月22日向易昌泰电子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该通知后30日内向周善天付款，现周善天请求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故周善天请求易昌泰电子公司返还借款3,249,777.32元及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易昌泰塑胶公司由易昌泰电子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独自出资1,000万元设立，虽然在2016年11月21日，易昌泰塑胶公司股东变更为杨志明、陆建红，但这是在本案诉讼期间所作出的变更，在这之前，易昌泰塑胶公司与易昌泰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管理人员相同、业务范围及资金存在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应认定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换言之，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如果易昌泰电子公司无力清偿债务，又使易昌泰塑胶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势必将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易昌泰电子公司和易昌泰塑胶公司的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应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易昌泰塑胶公司对易昌泰电子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周善天以两公司人格混同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请求易昌泰塑胶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易昌泰电子公司逾期未返还周善天借款，显已违约，应承担及时返还借款3,249,777.32元及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易昌泰塑胶公司与易昌泰电子公司人格混同，易昌泰塑胶公司对易昌泰电子公司欠周善天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善天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易昌泰电子公司辩称不欠周善龙的借款以及易昌泰塑胶公司辩称与易昌泰电子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不符合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周善天偿还借款本金3,249,777.32元，及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以5,549,777.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3,249,777.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息随本清；二、被告昆山易昌泰塑胶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周善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2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26元，由被告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昆山易昌泰塑胶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 琼审 判 员  吴哮豹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汪淳书记员陈树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