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2民初8933号 原告：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开发区君竹路**科技发展中心大楼****（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缪宇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芳、卢海风，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环球广场****div> 法定代表人：刘林材，总经理。 被告：刘林材，男，汉族，1987年8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巧英，女，汉族，1977年9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谨，男，汉族，1972年6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荣公司）与被告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森公司）、刘林材、卢巧英、卢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麒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芳、卢海风，被告刘林材、卢巧英、卢谨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晟森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麒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晟森公司立即偿还麒荣公司借款本金11457085.66元，并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至全部债务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1月23日为10311610.59元）；二、判令晟森公司支付麒荣公司律师代理费79000元；三、判令刘林材、卢巧英、卢谨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农行营业部”）与卢恭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35100620120019292），约定卢恭提供其名下位于宁德市霞浦县，共计25套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农行营业部与晟森公司在2012年9月13日至2015年9月12日期间办理人民币贷款等业务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人民币4168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上述抵押物于2012年9月2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霞房他证松港字第××号）。同日，农行营业部与刘林材、卢巧英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35100520120038600、35100520120038608），两份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农行营业部与晟森公司在2012年9月13日至2015年9月12日期间止办理人民币贷款业务等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为人民币为3000万元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2年9月28日，农行营业部与晟森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5010120120008118），约定晟森公司向农行营业部借款28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25%，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合同还约定了罚息、复利、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以及担保等双方权利义务内容。 2013年7月8日，农行营业部与卢谨、刘林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农银闽营万保字（2013）第001号]，约定保证人为农行营业部与晟森公司已形成的合同编号为3501012012000811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28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为人民币为3000万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合同签订后，农行营业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于2012年9月28日、9月29日、10月10日分别向晟森公司发放流动资金借款220万元、1000万元、1580万元，共计2800万元。借款到期日均为2013年9月25日，执行年利率为7.5%。但借款到期后，晟森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 2014年3月28日，农行营业部向霞浦县人民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申请,霞浦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霞民特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抵押人卢恭提供的上述抵押房产准予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农行营业部对变价后所得款项在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履行完毕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2014年6月5日，农行营业部依据（2014）霞民特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向霞浦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依法拍卖上述抵押房产。上述抵押房产经霞浦县人民法院3次公开挂网拍卖，均流拍。 2014年9月23日，农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签订编号为闽农银中（2014）2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编号为闽营农分（2014）1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农行营业部将其对晟森公司的主债权及抵押、保证等从权利依法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并于2014年9月24日在福建日报刊登公告。2014年11月27日，长城资产公司与麒荣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长城资产公司将其对前述晟森公司依法享有主债权及抵押、保证等从权利以27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麒荣公司,并于2014年12月19日在福建日报刊公告。据此，麒荣公司成为晟森公司新的债权人。2015年10月22日，麒荣公司向霞浦县人民法院申请变更执行主体；2015年12月10日，（2014）霞执行字第57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麒荣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承受（2014）霞民特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的权利。2015年12月24日，霞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霞执行字第57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上述抵押物共25套房产以第三次流拍价共计1887.68万元交付麒荣公司抵偿债务，并于2016年1月8日将裁定书送达麒荣公司。麒荣公司接受以物抵债后，为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支付了房产过户税费2277567.27元、手续费及交易服务费56318.39元，共计2333885.66元，并于2016年6月28取得22份不动产权证书。 麒荣公司接受以物抵债后，尚有借款本金11457085.66元（28000000-18876800+2277567.27+56318.39）及利息210000元、罚息8332206.29元、复利1769404.45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6年11月23日，合计为10311610.59元）至今未得到清偿。为实现债权，麒荣公司依法提起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79000元，依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四被告承担。 为维护麒荣公司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晟森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林材、卢巧英、卢谨辩称，一、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基于涉案的债权转让，均未通知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因此，本案的麒荣公司无权向刘林材、卢巧英、卢谨主张权利，故，应驳回麒荣公司的起诉。 二、2013年3月7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4条第1款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而涉案借款2800万元的到期日均为2013年9月25日，然债权人在借款到期日二年中及到期后6个月内，均没有向刘林财、卢巧英、卢谨主张保证权利。故，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及相关规定，本案麒荣公司对刘林财、卢巧英、卢谨的起诉，已超过时效，依法应驳回麒荣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涉案转让的债权额为2700万元，麒荣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已从案外人卢恭的房产得到抵偿款1887.68万元，因此，两项相抵扣，本金只差812.32万元，并不存在麒荣公司诉状所主张的本金11457085.66元未还的事实。麒荣公司诉状主张接受以物抵债后，为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支付的房产过户税费2277567.27元、手续费及交易服务费56318.39元，合计2333885.66元，计入借款本金或由债务人或保证人承担，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麒荣公司主张罚息8332206.29元、复利1769404.45元，两项计10101610.74元不应支持，首先，涉案借款至今未还的违约责任在于借款人，当其借款到期未能还款时，债权人应当通知作为保证人的刘林财、卢巧英、卢谨，或向作为保证人的刘林财、卢巧英、卢谨直接主张保证权利，然这四年来债权人均没有通知保证人，或向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该过错责任在于债权人，而不能转嫁到作为保证人的刘林财、卢巧英、卢谨的头上。其次，麒荣公司所主张的罚息、复利，违反法律及相关规定，应为无效，不应予以支持；再次，其主张的罚息、复利也过高，也不应支持。退一万步来说，既使要承担的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不应支持，罚息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应支付逾期罚息。换言之，除合同明确约定外，利息，仅指借款合同约定的“正常利息”，逾期产生的“罚息”已经带有违约惩罚性质，再以此为基数计收“复利”有双重处罚之嫌，对借款人明显不公平。且本案的借款是做为不良资产被收购、转让，麒荣公司再主张罚息、复利，于情、于理、于法，均不该。麒荣公司主张要求做为保证人的刘林财、卢巧英、卢谨承担其律师费79000元，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且该律师费也未实际支付，并发生，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请求驳回麒荣公司的诉讼请求。 麒荣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下列证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35100620120019292）、房地产抵押清单、房屋他项权证一份（房屋他项权证：霞房他证松港字第××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35100520120038600、351005201200386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5010120120008118）、《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农银闽营万保字（2013）第001号）、借款凭证三份、《实现担保物权申请书》、霞浦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2014）霞民特字第1号】、申请执行书、霞浦县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2014）霞执行字第572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通知、《债权转让合同》、进账单、长城资产公司处置资产收回款项凭证、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通知、民事裁定书一份【（2014）霞执行字第572-2号】、民事裁定书【（2014）霞执行字第572-3号】、22份不动产权证书和缴纳房产过户税费凭证、农行营业部营业执照副本、晟森公司欠息清单、委托代理合同、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四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晟森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对麒荣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麒荣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并在卷佐证。 根据麒荣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麒荣公司所述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编号3501012012000811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按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4年4月24日作出的（2014）霞民特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晟森公司收到借款后，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8月20日止，晟森公司拖欠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自2013年8月2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 2014年9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在福建日报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在福建日报与长城资产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已将下属机构省分行营业部15户贷款的主债权、担保权利及其他所有相关权益通过公开竞价方式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特公告通知下列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义务人该债权转让的事实。请下列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义务人向受让人长城资产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担保责任及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附件：农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转让资产清单：……项目所在行：省分行营业部，债务人（全称）：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债权合计：3117.42万元，贷款本息：本金2800万元，利息297.86万元，其他债权：19.56万元，担保人（全称）：卢恭、刘林财、卢巧英、卢谨。 2014年12月19日，长城资产公司在福建日报刊登《长城资产公司与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长城资产公司已将从农行营业部及福州台江支行收购的下列债务人的主债权及担保权利和其他所有相关权益转让给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长城资产公司特公告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义务人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请债务人及担保人向受让人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和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原贷款行：农行营业部，贷款合同：35010120120008118，借款人名称：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担保人名称：卢恭（财产抵押）、刘林财、卢巧英、卢谨，账面本金余额2800万元。 本院认为，农行营业部与晟森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农行营业部已按合同的约定向晟森公司发放了贷款，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晟森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农行营业部有权要求晟森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农行营业部将其上述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此后长城资产公司将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麒荣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2月19日在《福建日报》上刊登公告，通知债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规定，上述债权转让对晟森公司、卢恭、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发生效力。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关于债权人未通知债务人及通知的方式不合法，转让对债务人及保证人不发生效力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规定，农行营业部、长城资产公司于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2月19日在《福建日报》上刊登的公告告知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向受让人履行债务，有催收债务的内容，据此，主债务诉讼时效从刊登公告之日起中断。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规定，案涉借款于2013年9月25日届满，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于2015年9月25日届满，故最高额保证从2014年9月24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并于2014年12月19日重新开始计算诉讼时效，麒荣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关于麒荣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刘林财、卢巧英、卢谨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晟森公司应当向麒荣公司偿还债务的金额问题。本院认为，晟森公司未依约支付自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20日的借款利息，已构成违约，麒荣公司诉请要求晟森公司依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即年利率7.5%支付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25日利息及复利共计210188.37元未超出合同约定晟森公司应承当的违约责任金额，该诉请的利息及复利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借款期限届满后，晟森公司仍拒不返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罚息及复利的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麒荣公司有权要求晟森公司依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支付从2013年9月2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罚息、复利符合法律及合同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晟森公司应当支付的借款本金金额问题，本院认为，借款期限届满后，晟森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2800万元，2015年12月24日，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霞执行字第57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卢恭提供的25套房产作价1887.68万元交付麒荣公司抵偿债务，以上店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麒荣公司时起转移。该裁定于2016年1月8日送达麒荣公司，此时，晟森公司尚欠麒荣公司借款本金912.32万。在执行案件中，以物抵债并不必然产生税费，麒荣公司签收以物抵债裁定后，以物抵债行为已经完成。抵债裁定明确裁定由麒荣公司持裁定到相关机构办理产权过户的手续，并没有要求抵债债务人承担办理产权过户的任何责任，作为申请执行人的麒荣公司应当知道抵债后产权变更登记会产生相关的税费，仍接受了以物抵债终结执行的结果。麒荣公司接受以物抵债后，为办理产权过户，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及2016年6月28日支出相关税费2277567.27元及56318.39元后，再要求四被告承担上述税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麒荣公司主张晟森公司应赔偿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损失79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刘林财、卢巧英、卢谨与农行营业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晟森公司与农行营业部之间的债务提供最高额3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责任明确，该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故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应对晟森公司偿还麒荣公司上述债务在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林财、卢巧英、卢谨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晟森公司行使追偿权。晟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及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123200元，并支付利息及罚息（截止2013年9月25日的利息及复利为210188.37元，2013年9月26日至2016年1月7日以28000000元为本金，2016年1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9123200元为本金，按合同约定计付罚息及复利）； 二、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因本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79000元； 三、刘林材、卢巧英、卢谨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林材、卢巧英、卢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038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51598元，由福州麒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由福建晟森木业有限公司、刘林材、卢巧英、卢谨负担1355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明亮 审 判 员  任建坤 代理审判员  李佳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长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