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582刑初405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山，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东乡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29日被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8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月25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团圆、刘燕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6日晚上，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村民陈某8在涵口村安息堂为其父亲办理丧事期间，被告人黄山伙同汪某、高某、邓某、万某1（均已判决）、李某2、陈某9、陈某1乐某（均已起诉）跟随万某2（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问丧。期间，万某2等人与李某1因喝酒琐事发生纠纷，后被黄某1等人劝离现场，黄某1随后将万某2等人带到晋江市青阳街道君兴KTV继续喝酒。2017年1月7日2时许，在黄某1又返回安息堂与陈某8解释事情经过时，被告人黄山等人又跟随万某2返回安息堂欲找黄某1。期间被告人黄山及万某2等人在安息堂中又与守灵的村民发生冲突并引发斗殴，后陈某9、陈某1乐某等人驱车来到安息堂，遂加入与守灵村民的斗殴中，造成被害人陈某1、陈某2等等人受伤，之后，被告人黄山及万某2等人再次被劝离散现场。当日4时许，陈某9、陈某1万某2等人欲向在上述安息堂内守灵的村民讨说法，携带刀棍等工具再次返回安息堂，并对安息堂内的村民进行随意殴打，造成被害人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颌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3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7右眼部及左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2等额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4左环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5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陈某6的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黄山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黄山到晋江市公安局陈埭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黄山结伙采用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及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黄山辩称，其未跟村民发生冲突，系在劝解，且记不清楚是否参与打架。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6日晚上，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村民陈某8在涵口村安息堂为其父亲办理丧事，被告人黄山及汪某、高某、邓某、万某1、李某2、陈某9、陈某1乐某（均已被判决）跟随万某2（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问丧。期间，万某2等人与李某1因喝酒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劝离现场。次日2时许，黄山等人又跟随万某2返回安息堂，因有人与在安息堂中守灵的村民发生冲突并引发斗殴，黄山遂参与斗殴，后陈某9、陈某1乐某等人驱车前来加入斗殴，造成被害人陈某1、陈某2等等人受伤。随后，黄山等人再次被劝离现场。当日4时许，高某、汪某、邓某、陈某9、陈某1万某2等人携带刀棍等工具再次返回安息堂，并对安息堂内的村民进行随意殴打，造成被害人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1右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颌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3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7右眼部及左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2等额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4左环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5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陈某6的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黄山家属已代为赔偿相应被害人的相应经济损失。同年12月18日，黄山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6日19时许，因同村村民陈某8的父亲去世，其前往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安息堂（下称安息堂）问丧，之后便与人一起喝酒。同日22时许，陈某8的两个客户与“阿某”带来的外地人冲起突，后双方被劝开。次日0时许，突然有七八个外地男子冲进来要找陈某8的那两个客户，其等人要将他们赶出去，对方就动手打其等人，其头部被拳头及椅子砸伤，后失去意识，醒来时已在医院。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系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巡逻队队长。2017年1月7日2时许，其接获电话通知说安息堂有人闹事，遂带了4名巡逻队员前往，然对方已撤，巡逻队员也撤离，其留在现场。过了不久，对方有二十人左右，持刀、棍、木板冲到安息堂内，无故殴打村民，其也被打。其追出安息堂，对方有四五个人持刀棍将其打倒。后来，对方跑掉，其被送医治疗。3.被害人陈某2等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6日22时许，其看到有几个客人在安息堂前面摆桌的地方吵架，但一会儿就被劝开。次日2时许，突然有五六个男子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像是在找什么人，其等人不让他们进来，双方之间开始推扯起来，其等人将对方推了进去，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又冲进来十几名男子，不顾其等人的劝阻，开始动手打其等人，其被人用铁凳子砸倒在地，后又被倒了几下。其朋友将安息堂的门关了，对方还在撞门，过了一会儿才离开。之后，其和陈某1被送医治疗。4.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6日晚，其到安息堂帮忙守夜。同日22时许，在堂内时，有一些人因为替酒的事情吵了起来，但马上被劝住。次日2时许，有五六个陌生男子冲进来打人，其等人将他们赶了出去，但突然有十几名陌生男子冲过来打其等人，陈某1和陈某2等被打伤，后其等人退回安息堂并将大门堵住，对方就一直撞门，后有人报警，对方就跑了，其等人将陈某1和陈某2等送医治疗。当日4时许，刚才那帮男子又回来，并且拿着刀棍冲进来打砸，其等人为了自保，遂与对方打了起来，巡逻队长陈某3被打伤。后对方看其人多跑上了两辆小轿车，村民想去抓对方，他们就驾车朝村民冲撞过去，后跑掉。5.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其系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村书记。2017年1月5日，村民陈某8父亲过世，遂在安息堂办理后事。同月6日22时许，村民和陈某8的朋友在安息堂一起喝酒，有一桌的人开始发生争吵，“小万”骂李某1，双方争执了一下，其听说是替酒的事情，后“小万”离开。次日2时许，“阿某”过来，说是“小万”的朋友，他找陈某15等人说了几句话。过了几分钟，“小万”带着三个人冲进来，像是在找什么人，很凶的样子。其等人站起来想把对方劝出去，双方有推搡，后面冲上来一白衣男子和一黑衣男子，双方打了起来。后来，“阿某”把“小万”他们推拉出安息堂，双方都有人在劝架，白衣男子拿凳子砸陈某2等，双方又扭打起来。其、“阿某”、陈某8等人把双方劝开。过了几分钟，又冲来好几名男子打其等人，其等人将安息堂大门关上，其看到陈某1、陈某2等被打伤。对方开始撞门、砸门，后有人报警，民警和巡逻队过来，对方也不见。当日4时许，突然从安息堂门口冲进来十向名男子，手持刀棍打砸，双方互打，陈某3被刀砍伤腿、胸部胁骨被打断，后对方被赶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其出去看到“小万”，后对方上了两辆车，车子开得很快，差点撞到其等人。6.被害人陈某5、陈某7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与陈某6的陈述基本一致。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5日中午，陈某8打电话给其说他父亲可能不行，其赶到医院后，他父亲已没法医沧，遂将之载到安息堂内，不久后即去世，其便帮忙准备后事。同月6日20时，万某2带着十几名老乡一起来问丧，并与大家一起喝酒。期间，万某2与李某1因为替酒的事情吵了起来，其看到陈某8的眼神，很不开心的样子，也知道万某2等人在安息堂吵是做得有些过分，遂把他们叫到KTV去喝酒，在路上，其也有骂万某2。在KTV喝了一个多小时，其妻子过来接其回家，其想到陈某8的眼神，加上其妻子一直骂其骂太多酒，其便自己打车到安息堂。次日2时许，其到安息堂门口，发现其妻子也跟着过来，就让她等，其去找陈某8解释，李某1也在，其也说了他几句。后其哥哥黄某2过来叫其回家，其让他等。没过一两分钟，万某2也带了几个人过来站在其身边，后突然有两名男子（万某2曾带过来喝酒）冲了进来，与村民打了起来，其将万某2等人拉了出去。在安息堂门口，有一群男子冲了出来殴打村民，现场混乱，村民退回安息堂，那群男子就在门口冲撞，后随万某2等人离开，其也随妻子和哥哥回家睡觉。早上醒来时，听说万某2又冲到安息堂内去打砸，还把人打伤。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凌晨，其去接丈夫黄某1回家，两人吵架，黄某1跑下车，其怕他喝多了，便打电话给他哥哥黄某2及朋友“小万”，后尾随他到安息堂，并打电话给黄某2和“小万”。黄某1进安息堂，其在门口等。过了几分钟，黄某2过来，他们跟陈某8说着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小万”也开车过来，他和两名男子先过了安息堂，后面有两名男子，喝得有点多，他们进去后，其就听到很大声的叫骂，里面混乱一片。双方先后退出安息堂，跟“小万”过来的两三个喝多的外地人还在叫骂，双方又打了起来，其和黄某1拉架。本已拉开，不知为什么又打了起来。等双方打完撤了，其将黄某1载回家去睡觉，黄某1父亲问及，其将经过介绍一下，其等人遂回安息堂。其在安息堂门口等，“小万”打电话给其说他几个老乡受伤了，酒又喝了，情绪很激动，要过来安息堂讨说法，其让他尽量劝，“小万”也说他会尽力，黄某2也打“小万”电话，让他尽力劝，后其等人回家睡觉。次日，其才知道“小万”的老乡又跑到安息堂闹事。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林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22时许，其因喝酒的问题与“小万”发生误会，接着“小万”和“海啊”到一旁说话，到了23时许，两人离开。次日凌晨，其看到有人到安息堂砸东西、打架，认为是同村人打架就未在意。后其又看到有人砸安息堂大门，拿着类似关刀砍人。有人报警，其便到派出所配合调查11.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20时许，黄某1带万某2等十多名小弟到安息堂问丧，李某1也有过来，其请客人吃饭和喝酒。期间，万某2和李某1因替喝酒的事情发生了口角，其等人将双方劝开，黄某1就带万某2等人离开，李某1留下来帮忙守灵。次日1时许，黄某1多次打电话给其说要找李某1麻烦，其劝他不要过来，也打给万某2让他拦住黄某1，万某2有答应。2时许，黄某1过来，其拦住他，他却对李某1大声叫骂，要打李某1，其等人将双方分开，分别进行劝说，黄某2也过来帮忙劝说。过了几分钟，万某2带了5名外地男青年进来站在黄某1旁边，黄某1看见后便大声叫骂李某1，要冲过去打人，万某2和5名外地男青年都一起冲过去打李某1。其等人去劝架，结果他们连客人们一起打，双方遂对打起来，从安息堂里面打到大门口。过了一会儿，双方被劝开，万某2带来的一名男青年一直大骂，并挑衅。过了三四分钟，有十多名男子人旁边冲出来，对客人们大打出手，黄某1把其拉到旁边，让他的小弟殴打客人，客人们和村民好几个被打倒在地了，对方还是不放开，继续殴打。陈某1被打得最惨，对方有四五个人，用石头把他打倒在地上，仍用石头向他的头部和身上继续砸，也有人用木棒殴打，用脚踢。客人们躲进安息堂关门，对方有二十多名男青年打砸大门，要冲进去打人。过了一会儿，警察到达现场，调查情况，并帮忙送受伤的去医院。4时许，万某2带十余名小弟两部车过来安息堂，他在外面望风，其余小弟每个人都带大砍刀、菜刀、关某刀、木棒等工具，见人不打，其等人只能拿起凳子与对方对打，对方见东西就砸，甚至花圈等东西也打砸。陈某3、陈某7等人被对方用刀砍伤。对方打了十多分钟才离开，离开时，还开车要撞击其等人。12.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晋公鉴[2017]69、70、71、72、345、346、34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陈某3、陈某7、陈某2等、陈某4、陈某5、陈某6的伤情情况以及经法医鉴定，陈某1右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颌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3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7右眼部及左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2等额顶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4左环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5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陈某6的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显示案发现场的概况。14.现场监控录像视频、视频截图，显示被告人黄山持棍与他人积极参与本案斗殴以及斗殴的过程。1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实同案犯汪某、高某、邓某、万某1、李某2、陈某9、陈某1乐某等人被判处情况、被告人黄山及其同案犯赔偿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情况以及被告人黄山的基本身份情况、前科情况。16.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证实本案案发、案犯被抓获、案件侦破的过程。17.同案人万某2的供述，供称2017年1月6日晚，其带几个朋友跟黄某1前往安息堂问丧。期间，其与一个本地人因喝酒问题而争吵，后被劝离，遂随黄某1前去KTV继续喝酒。之后，黄某1离去。不久，黄某1妻子又让其带人去安息堂接黄某1，其便带了李某2、黄山、高某等人前往。到了安息堂，其与黄某1妻子聊天，李某2、黄山等老乡先进去，结果与对方本地人打了起来，黄山被打伤。后有老乡过来，就参与打架，本地人打不过就退到安息堂里。之后，其等人送李某2、黄山到医院治疗。在医院，有老乡说要讨说法，其劝他们，但劝不住，其遂和他们开着车子到安息堂，他们拿着刀棍到里面去，其在门口，接着听到里面打架的声音，他们打不过就退回来，其等人就上车离开。18.同案犯汪某、高某、邓某、万某1、李某2、乐某、陈某9、陈某10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内容均与指控基本一致，并相互指认及指认涉案人员，亦指认作案地点，其中：高某并供称，2017年1月7日2时许，其与黄山、李某2等人先开车过去接黄某1，其他人开车随后。其等人进去灵堂，与对方打了起来，黄山手受伤，其扶他出来。在灵堂大门口，其等人和对方继续发生打架。接着，双方被劝开。过了一会儿，其他人过来，双方遂打了起来。后其送黄山去医院治疗。李某2并供称，“万总”带其、黄山等人到安息堂要去接黄某1。“万总”先进去，其与黄山走在后面，突然听到里面声音很大，其和黄山就冲进去。在里面，其听到那些本地人在说其等外地人怎样，就很生气，便和黄山与他们打了起来，但打不过，被打到了门口。在门口，其和黄山还和对方又打了一会儿。之后，其与黄山被送往医院。19.被告人黄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月6日晚，其随老乡到安息堂祭拜。期间，有几个老乡因替酒问题与本地人发生冲突，后被劝开。其等人就去“君兴”KTV喝酒，后黄某1也一起来喝。一会儿后，黄某1被他妻子接走。之后，黄某1妻子说黄某1到安息堂，其和李某2等人就一起去灵堂。在灵堂里面，其听到有人在吵架，其和李某2就一起冲进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本地人就打其、李某2，其两人一下子就被打懵，就退到门口去了。当时，其手受伤了，就在旁边休息。后“小万”、乐某等人送其到医院。在医院，其隐约听到那些老乡说要去讨个说法。有关被告人黄山所提其记不清楚是否参与打架的辩解，经查，同案犯高某、李某2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被告人黄山确有参与打架，而证人黄某1、林某、黄某2虽未对被告人黄山进行辨认，但其证言证实的打架过程与同案犯高某、李某2供称的打架过程可相互印证，亦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山有参与打架，况且，现场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黄山有持棍参与打架，而被告人黄山虽辩称其记不清楚，但其供述对于打架前后的事件均能清楚描述，却惟独记不清楚中间的打架过程，显与情理不符，更不符事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山结伙采用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及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山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结伙在他人办理丧事期间，在安息堂内外寻衅滋事，且犯有寻衅滋事罪前科，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相应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向阳审 判 员  曾摩托人民陪审员  蔡俊雄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燕妮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