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3民终7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成坤，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安，四川英特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敬德，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锡蓉，女，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敬德，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勇，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瑞，四川昊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成坤、李锡蓉与被上诉人宋勇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1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成坤、李锡蓉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宋勇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谭成坤于2014年6月21日，2014年6月24日向宋勇分别转账45,000.00元，50,000.00元，共计还款95,000.00应予认定并予扣减。该两笔款项的还款时间是在谭成坤向宋勇写下的借条11万元的时间（2014年5月28日）之后，时间上是吻合的。还款金额小于借条上载明的金额正常且符合日常生活习惯。在谭成坤提供明确还款凭证的情况下，除非对方举证能足以证明该款项属于其他经济往来，否则应当认定是还款的事实，且一审中宋勇除主张本案的经济往来之外，并未主张与谭成坤还有其他经济往来。2.2014年6月20日的借条载明的10万元已经归还。宋勇认可该10万元借款是由2012年12月20日借款5万元、2013年6月1日借款5万元，并拿出自行记账的笔记本向法庭出示，且庭审中宋勇并未声称2014年6月20日书写的借条是换据形成的借条。两笔借款时间不一致按照常理应该分别进行换据。另外通常老百姓认可借条只管两年，两年满了不还钱就要换据。2012年12月20日借款两年到期时间是2014年12月20日，2013年6月1日两年到期时间是2015年6月1日，即使换据，时间应当是2014年12月20日、2015年6月1日，而10万元的借条书写时间是2014年6月20日，明显不是换据。3.2015年2月1日7万元的借条认定为利润的结算错误。2014年5月28日双方对小金县亮化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通常是一次结算，事隔9个月后进行第二次结算，不符合常理。另外结算也不可能先算投资款并退还投资款再来结算亏损及利润。4.2015年2月1日书写的借条7万元，2014年6月20日书写的借条10万元，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判决给付利息是错误的。这两张借条并未载明有利息约定，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不得主张利息。即使按宋勇说法2015年2月1日书写的借条7万元是利润的结算，合伙应该共担风险，共享利润。5.本案属于合伙纠纷，一审法院按照民间借贷纠纷审理判决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中的11万元、7万元、10万元都属于因小金亮化工程合伙产生的纠纷。依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案件的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6.一审判决书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中认定宋勇共计投入21万元，该投资款由宋勇交于谭成坤用于合伙事务，但谭成坤并不认可。另外宋勇也未称2014年6月20日的借条系换据形成。7.一审判决书对谭成坤提交的证据只字不提，该证据对事实的查明有重要作用。谭成坤在一审中举出借条：“今借到宋勇小金县亮化垫资款：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元）2014年8月1日收回付清，如果不能按时支付，按每天4分计息。借款人：谭成坤2014年5月28日”，该证据表明双方是合伙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同时证明后面几张借条时依据该约定的高利息进行的利息结算的事实。8.本案是合伙纠纷，李锡蓉并未参与小金亮化工程的经营管理，按照最新司法解释，该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李锡蓉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宋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双方除案涉合伙事务之外还存在其它经济往来。另外在写2014年5月28日这张借条时宋勇与谭成坤对合伙事务已经进行了结算，然后形成了一笔11万的借条，这个11万已经转换为谭成坤对宋勇的借款。至于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日的借条7万元，实际上是双方在2014年6月10号对案涉合伙事务的利润进行了结算，只是把该张借条的时间写成了2015年2月1日。宋勇与谭成坤关于案涉合伙事务的最后一次结算是在写2014年5月28日这张借条的时间进行结算的。关于利息的问题，双方在打条子的时候都约定了利息的，并且以借条的形式确认下来，所以上诉方说没有约定利息的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宋勇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谭成坤、李锡蓉返还借款44.5万元和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勇与谭成坤原系朋友关系。宋勇与谭成坤曾经合伙承包小金县亮化工程，宋勇共计投入21万元，该投资款由宋勇交与谭成坤用于合伙事务。后双方对合伙事宜进行结算。2014年5月28日，谭成坤向宋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勇人民币110000.00大写（壹拾壹万元整）此据借款人：谭成坤2014.5.28”宋勇称该借条所涉11万元系谭成坤应该退给宋勇的投资款，谭成坤则认为该款是退伙结算其应当给付给宋勇的利润。2014年6月20日，谭成坤向宋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勇人民币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此据借款人：谭成坤2014.6.20”宋勇称该款系谭成坤于2012年12月20日和2013年6月1日分别向宋勇借款5万元换据形成，谭成坤认为该款系宋勇按日4%的利率以2014年5月28日借条11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而形成，同时，2012年12月20日和2013年6月1日两笔5万元借条已由谭成坤收回，说明谭承坤已返还上述两笔5万元借款。2015年2月1日，谭成坤向宋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勇现金70000.00元大写（柒万元整）此据借款人：谭成坤2015.2.1”宋勇称该款系经结算谭成坤应当支付给宋勇的合伙利润，谭成坤认为该款系宋勇以之前1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形成。2015年12月27日，谭成坤向宋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勇人民币110000.00大写（壹拾壹万元整）此据借款人：谭成坤2015.12.2751292919700927141X”宋勇称该款系对之前31万借条（含谭成坤已返还的借款3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形成，谭成坤认为该款系以之前1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至2015年12月31日止形成。2017年1月21日，谭成坤向宋勇宋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勇人民币现金55000.00大写（伍万伍仟元整）此据借款人谭成坤2017.1.21晚”宋勇称该款系对之前28万借条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让与谭成坤部分利息后形成，谭成坤认为该款系以之前1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21日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形成。宋勇为证明书写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条系谭成坤返还的投资款11万元和书写时间为2015年2月1日的借条为谭成坤应支付给宋勇的利润7万元，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予以证实。庭审后，谭成坤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已于结算前全部返还宋勇全部投资款的证据，但提交了其于2014年6月21日向宋勇转账45000元和2014年6月24日向宋勇转账50000元的银行记录，认为该两笔转账系归还宋勇提交的书写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条款项。对此，宋勇认为45000元系谭成坤归还2014年1月14日向宋勇的借款，有谭成坤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为证，50000元系谭承坤归还2013年12月10日向宋勇的借款。谭成坤与李锡蓉于1998年9月28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书写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金额11万元的性质。2、书写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金额为10万元的性质。3、书写时间为2015年2月1日金额为7万元的性质。针对焦点一，宋勇与谭成坤均认可该笔款项与双方合伙承包小金县亮化工程有关，只是宋勇认为该款是谭成坤返还的投资款，而谭成坤认为该款系其欠付宋勇的合伙利润，投资款已于书写该借条前全部返还给宋勇。对此，由于宋勇不仅向原审法院陈述了相关情况，还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实其陈述的内容，加之宋勇手中持有债权凭证《借条》原件，故宋勇关于该11万元系谭成坤应当返还的投资款证据相对充分，应当予以认定。谭成坤仅口头抗辩，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实其抗辩意见的有效证据，同时也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其已全部返还宋勇全部投资款21万元的支付依据，或宋勇收到投资款的收款凭据，故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谭成坤并未全部返还宋勇投资款，并结合宋勇方证据认定该款为谭成坤应返还宋勇的投资款，故对谭成坤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宋勇以自行记录的账本欲证实该笔10万元借款系谭成坤于2012年12月20日向宋勇借款5万元和于2013年6月1日向宋勇借款5万元换据形成的，这与谭成坤庭审后向原审法院出示原两笔借条原件内容完全一致，说明谭成坤确实曾经向宋勇借款两笔共计10万元。只是谭成坤认为借条原件已收回，该两笔借款应已归还。对此，因借条原件的收回不单因为还款产生，还可因为换据产生，谭成坤以此否定宋勇的诉称意见证据尚不充分；即使谭成坤陈述的内容属实，谭成坤还款便收回借条原件，说明双方交易应当是平等、自愿的，而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谭成坤系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向宋勇书立该借条，且借条原件目前由宋勇保管的情况下，谭成坤仅以原借条原件在其手中为由主张原借款10万元已返还依据不足，故谭成坤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宋勇的上述意见予以认可。针对焦点三，宋勇与谭成坤均认可双方合伙承包小金县亮化工程谭成坤应当支付宋勇相应利润，只是宋勇认为该款系应付利润，而谭成坤认为书写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那笔11万系利润，该笔7万元系11万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而形成。对此，由于宋勇不仅向原审法院陈述了相关情况，还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实其陈述的内容，加之宋勇手中持有债权凭证《借条》原件，故宋勇关于该7万元系谭成坤应当支付的利润证据相对充分，应当予以认定。谭成坤仅口头抗辩，未提交证实其认为该7万元系利息的有效证据，故原审法院对谭成坤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书写时间为2015年12月27日金额为11万的借条，宋勇自认系对之前借条金额加总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这与谭成坤提交的宋勇于同日向其书写的“以前的欠条利息结止2015年12月31日宋勇2015年12月27日”相印证，应当予以认定。书写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金额为55000元的借条，宋勇自认系对之前借条金额加总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该自认对谭成坤并无不利，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投资款11万元是否归还的问题。对于谭成坤称转账给宋勇两笔共计95000元系归还书写时间2014年5月28日金额为11万元的款项，宋勇予以否认。通过谭成坤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双方的经济往来不仅局限于本案所涉款项，同时谭成坤提交的两笔共计95000元与11万金额也不相符，若谭成坤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以其向宋勇的银行转账明细，不能确定与本案存在必然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谭成坤称返还了部分款项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谭成坤于2016年11月1日向宋勇转账5000元和于2016年12月6日向宋勇转账5000元，宋勇未予否认，但认为是支付的利息，且已在2017年1月21日书写的借条中予以扣减。对此，因宋勇与谭成坤未就该两笔共计10000元是还本还是付息进行明确约定，原审法院根据民间借贷的特点，依法认定谭成坤给付的上述10000元系支付的本金，并从最初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上述原审法院认定的款项是否计算利息的问题。虽然上述款项中系由投资款、利润款、借款三部分组成，但因谭成坤未能及时返还宋勇，并自愿向宋勇书立《借条》，故上述投资款和利润款已转为谭成坤向宋勇的借款，故宋勇以借款向谭成坤主张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另因为双方均未否认约定了利息，且谭成坤未及时向宋勇支付上述款项，客观上占用了宋勇的资金，致使宋勇遭受利息损失，故宋勇主张利息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以年利率24%为限。由于案涉借款形成于谭成坤、李锡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证据证实谭成坤、李锡蓉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故依法应认定案涉款项属谭成坤、李锡蓉的夫妻共同债务，由谭成坤、李锡蓉共同偿还。综上，判决：谭成坤、李锡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宋勇人民币27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以1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以10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6日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8元、诉讼保全费2500，共计6488元，由谭成坤、李锡蓉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谭成坤、李锡蓉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原审认定事实的问题。经审查，谭成坤于2017年9月22日在原审法院的《接待笔录》中陈述“2014年5月28日左右，我已经将21万投资款还给了原告和老婆，至于如何支付的，我去银行查询了再向法庭陈述”，谭成坤在一审庭审后向原审法庭自认宋勇投入21万元用于案涉合伙事务，但仍未举证证明已支付21万元的证据，故该项关于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在2014年6月21日，2014年6月24日谭成坤向宋勇共转款共计9.5万元的认定问题。谭成坤上诉称宋勇与谭成坤除本案的经济往来之外，宋勇并未主张其与谭承坤还有其他经济来往来，但在谭成坤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中谭成坤除向宋勇转款9.5万元之外，明显还与其有其他经济往来，谭成坤在一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交过两张借条表明其与宋勇的经济往来不仅局限于案涉的合伙事务，宋勇也在一、二审中均提出双方除案涉合伙事务之外还有其它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审法院依据谭成坤的转账流水与借条所载金额不一致，加之双方有其他经济往来，同时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谭成坤转账9.5万元是部分归11万元借款，未支持谭成坤的抗辩理由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的认定问题。谭成坤上诉称宋勇未在一审中称该10万元的借条系由2012年12月20日、2013年6月1日两笔借款换据形成。宋勇在二审中称其在一审中陈述的“结算”就是换据的意思。本院认为，将零星条据换成总条据是经常发生之事，亦符合民间习惯，现在总条据为宋勇持有，谭成坤又不能举出其所持条据所载明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日的7万元借条的认定问题。宋勇在二审中陈述2015年2月1日的这张借条的落款日期并不是真实时间，落款日期是谭成坤应偿还款项的日期，实际还是结算利润在前，退还本金11万元在后。本院认为宋勇对落款时间做出了合理说明，也与一审中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而谭成坤无其他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该7万元系利息的说法，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性质以及是否应该支付利息的问题。谭成坤上诉称其与宋勇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纠纷，不应按照民间借贷关系审理。本院认为，此前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在双方结算之后谭成坤自愿向宋勇出具了《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关于“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由于双方并不否认合伙实施工程的事实，谭成坤也未否认双方曾经合伙事务进行过结算，故应当认定案涉借条是双方经清算形成的债权凭证，人民法院可以以民间借贷关系进行审理。在一、二审中双方当事人虽对案涉部分借条的性质有争议，但均认可2015年12月7日、2017年1月21日的借条均是利息，由此可见双方对宋勇的债权是约定了利息的。由于谭成坤一直未向宋勇全部清偿债务，加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且宋勇是按照年利率24%主张债权利息，对其利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锡蓉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一审中李锡蓉在庭审中陈述的内容来看，其应当知晓谭成坤与宋勇合伙实施小金县光亮工程一事，应当认定谭成坤对宋勇所负因合伙事务所形成的债务为其夫妻共同经营所负债务，李锡蓉应与谭成坤共同清偿。由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10万元的借条，宋勇自认不是合伙事务所形成的债务，该借条上也只有谭成坤一人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宋勇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对该张借条产生的债务李锡蓉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诉，谭成坤、李锡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1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二、限谭成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宋勇人民币27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以1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以10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6日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7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李锡蓉对以上债务中的180,0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以1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本金给付之日止，以7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88.00元、诉讼保全费2,500.00，共计6,488.00元，由谭成坤、李锡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88.00元，由谭成坤负担2688.00元，由李锡蓉负担819.00元，宋勇负担48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苏川审 判 员 苟 豪审 判 员 刘 苗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薇书 记 员 杨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