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民初2184号原告：钟玉明，男，1966年6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吴古书，女，1967年3月5日生，汉族，文盲，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址同上（系钟玉明之妻）。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泉，兴义市黄草法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钟加明，男，1973年4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钟玉明之胞弟）。被告:王传芬，女，1971年12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址同上（系钟加明之妻）。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镜，贵州同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钟会明，男,1956年3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钟玉明之胞兄）。第三人：钟芬明，女，1963年10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钟玉明之胞姐）。第三人：钟明菊，女，1971年5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钟玉明之胞妹）。原告钟玉明、吴古书诉被告钟加明、王传芬及第三人钟会明、钟芬明、钟明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郎太平于2018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玉明、吴古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泉，被告钟加明、王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镜，第三人钟会明、钟芬明、钟明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玉明、吴古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领取属于二原告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0613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钟玉明与被告钟加明系亲兄弟，父母共同生育有五个子女：长子钟会明、长女钟芬明、次子钟玉明、次女钟菊明、三子钟加明。土地下户的时候，大家庭承包人口为：钟光定（父亲）、王克珍（母亲）、钟芬明、钟玉明、钟菊明、钟加明。父亲钟光定于1996年农历2月16日病故，母亲王克珍于2015年腊月16日病故。1992年钟玉明与吴古书举行婚礼同居，并于同年在老人钟光定修建的厢房旁边修建偏房（厨房）一间，修建46.8平方米石墙瓦房一间，上述房屋经顶效派出所确定为××。1998年1月3日，钟会明、钟玉明、钟加明三弟兄在老人王克珍的家族长辈钟光泽、在场人李思义的主持下分家，答辩人钟玉明分配得周家土地及老房子上半土地等土地，房屋分得左边1间（26.4平方米）及房屋左边板壁和1间厢房。2016年9月上述房屋被政府征用，测量房屋时候，二原告外出打工不在家，二被告就将原告修建的石墙瓦房1间（46.8平方米，价值20592元）、分家所得石墙瓦房1间（26.4平方米房，价值11616元)，原告自己修建的偏房（厨房）1间及分家所得的厢房1间（合计15.2平方米，价值2280元）、分家所得的浆砌石堡坎2道（价值4610元）、木门3道（价值900元），自来水设施（水表）1个价值400元，自留地及晒坝（3.76平方米，价值20215元），合计60613元登记在其名下并领取了该补偿款。二原告回家得知上述情况后找其理论，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就是不退钱。基于以上事实及理由，由于二被告领取了属于原告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依法应当返还二原告。在此特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履行返还义务，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加明、王传芬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一、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部分不属实。钟玉明陈述与答辩人钟加明系亲兄弟属实，原、被告父母所生育子女情况及父母逝世情况属实，并非钟玉明所陈述的1992年钟玉明与吴古书修建石墙瓦房，该房屋系原、被告父母分给原告的屋基，该屋基即为2006年11月22日原被告签订土地调换协议书约定的屋基地，该屋基地四至界限为左抵陈代林家屋基，右抵钟加明住房，前抵钟会明家界盘，后抵大路。该协议约定：钟加明用坡上周家地路上半承包地（该承包地为钟加明提交证据第七组图片，该承包地在钟玉明耕种管理七、八年后被政府征收，现建设为中国石油加油站）与钟玉明调换上述屋基及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在此基础上钟加明一次性补助钟玉明人民币600元，调换后上述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归钟加明所有，钟玉明一无所有即对上述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不再享有任何权利。该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有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且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后已经实际履行相关义务，即钟加明将所约定的承包地交付钟玉明管理使用且相关收益归钟玉明享有，钟玉明将上述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交付钟加明管理使用。从调换至钟加明房屋及其土地被征收长达10年之久，原、被告并未因上述调换协议引发纠纷，钟玉明在签订上述协议之日起1年内也并未行使撤销权。据此，原、被告2006年11月22日所签订的《土地对调条约》合法有效，钟玉明对上述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所有权因本协议发生转移为钟加明所有，钟玉明对上述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所有权因本协议签订丧失。二、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钟玉明分配得周家地及老房子上半土地不属实。若周家地土地属于钟玉明所有，2006年11月22日钟玉明不可能与钟加明签订用周家地承包地调换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的行为，钟玉明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土地调换自己的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归钟加明所有，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陈述与事实相互矛盾。钟玉明在诉状中陈述，2016年9月房屋被征收其外出务工不知情，导致其所有的房屋被登记在钟加明名下其理由不能成立，事实上钟玉明并未有外出务工行为，政府征收期间钟玉明户一直在顶效辖区范围生活，对政府的征收行为完全知情。若政府征收登记错误，钟玉明户完全可以向顶效政府提出异议，要求复核。同时也可以要求顶效人民政府撤销其发放补偿行为，但在举证终结前，钟玉明户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理由成立。三、钟加明户已向法庭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即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征收明细统计表，该证据充分证明了钟加明被征收的房屋土地及其相关附属设施，补偿的主体为钟加明户且已经达到证明目的，钟玉明与钟加明为独立的两户，钟玉明户对钟加明户的征收补偿款不享有任何权利。四、根据一户一宅相关规定，钟玉明在顶效辖区内已经有一处宅基地且已经建房管理使用至今，钟玉明是不可能在同一个集体经济组织中享有两处宅基地，显然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相互矛盾，不客观、不真实。综上所述，在举证终结前，钟玉明户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并达到证明其诉请的补偿款归其所有的目的；也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推翻顶效人民政府与钟加明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有效；钟玉明的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在2006年11月22日与钟加明签订土地调换协议时所有权已经转移在钟加明名下，钟玉明也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推翻该证据成立。故钟玉明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钟会明述称，我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分家，我家三弟兄各分得我父母的三间石墙结构瓦房各一间，我分得中间一间，钟玉明分得房屋坐向的左边一间，钟加明分的房屋坐向右边一间。钟玉明结婚分家后修建了石墙瓦房一间，面积大约为10多平方米，并修建了石棉瓦厕所一间，有20多平方米，其分得的老房子的面积为大约为46平方米。在老房子左侧还有三间厢房，我三兄弟一人分得一间，另外钟玉明在其分得的厢房旁自己修建了一间灶房，钟玉明还单独安有水表设施。后来钟玉明在顶效××迎宾西路单独修建了平房一栋三层两间。我分得房屋只有一道门，钟玉明分得的房屋总的有三道木门，其中老房子有两道门，厢房有一道门，到拆迁的时候都没有拆，钟加明分得老房子的有一道门。我分得的老房子在钟加明修建房屋的时候推了并占用了，其修建房屋的时候的屋基是钟加明的，屋基上面的房子是我的。自留地也是平均分的，钟玉明分得在其分得房屋一间左边紧邻陈家菜地，钟加明分得在其分得房屋右侧的一块菜地，我分得在老房子院坝前面的一块菜地。另外，钟玉明分得紧挨陈家菜地的两道堡坎。至于晒坝部分是对到谁家就是谁家的，钟加明分得有堡坎，但他后来把他分得的房屋及堡坎推了自己修建了平房一栋三间二层，在平房的前面修建了院坝。分家的时候我三兄弟把我父母的承包土地平均分了，我分得的承包地小地名分别为刘家地，钟加明分得小地名为坡地纳湾的耕地和小部分的刘场平的耕地，钟玉明分得小地名为刘场平的耕地、陈家地的耕地。另外周家地的耕地我三弟兄都平均分得有，但后来全部拿给我母亲耕种管理。在土地第一轮承包的时候我已经单独成家了，钟玉明、钟加明还未成家，我父母在钟玉明、钟加明分家后自己单独居住。对于钟加明、钟玉明在2006年房屋与承包地进行调换的事宜我不清楚。在大家庭时候我与钟明菊在土地承包下户的时候作为承包人口分得有土地的。我的意见属于钟玉明的就应该给钟玉明。第三人钟芬明述称，我结婚后就居住在顶效镇马××社区××组，钟玉明家所分得的房屋及自留地及所修的房屋，我大哥钟会明讲的都是事实。对于钟加明、钟玉明在2006年房屋与承包地进行调换的时候我不清楚。周家地三兄弟都分得有，但后来把周家地全部拿给两老人作为养老地，后来由于我母亲年纪大了，我跟我妹钟明菊耕种管理后就将所种的玉米、花生等收成给我母亲。政府征收时我母亲还在，因为土地下户的时候我跟钟明菊都分得有，所以我母亲说征收款给我跟我妹钟明菊，所以政府征收时就登记在我与钟明菊的名上，征收款也被我和钟菊明平分了，大概一个分得3万多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的意见依法该给原告钟玉明的就给。第三人钟明菊述称，我23岁结婚后居住在万屯镇××村，钟玉明家所分得的房屋、自留地及他自己修建的房屋，钟会明所陈述的都是事实。对于钟加明、钟玉明在2006年房屋与承包地进行调换的事宜我不清楚。我母亲在我父亲去世后独自居住，至于周家地的情况，钟芬明所讲是事实，我帮我母亲耕种周家地都5、6年了，后来政府征收登记在我与钟芬明的名下，我与钟芬明平均分了该土地征收补偿款，这是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的意见。我的意见依法该给原告钟玉明的就给。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诉请的已被征收的石墙瓦房2间（分别为46.8平方米和26.4平方米）、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合计15.2平方米）、浆砌石堡坎2道（38.42立方米）、木门3道、自留地及晒坝（3.76平方米）、自来水设施（水表）1个等是否属于原告所有；2、钟玉明与钟加明于2006年11月22签订的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是否合法有效；3、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钟玉明与被告钟加明系同胞兄弟关系，其父母钟光定与王克珍婚后共同生育长子第三人钟会明、长女第三人钟芬明、次子钟玉明、次女第三人钟明菊、三子钟加明。1981年土地下户时，以钟光定为户主承包了顶效马别村三组6个人口的承包地，分别为钟光定、王克珍、钟芬明、钟玉明、钟明菊、钟加明。钟会明在土地下户前已经结婚成家，另行承包土地。1992年8月原告钟玉明、吴古书结婚，原告婚后在紧邻父母的老瓦房处先后自行修建石墙瓦房1间和偏房（厨房）1间，其门牌号为××。同时，第三人钟芬明、钟明菊也先后出嫁，被告钟加明、王传芬结婚。1996年4月3日，其父钟光定病故。1996年6月，土地第二轮承包时，以钟玉明为户主单独立户向顶效马别村三组承包了2个承包人口的承包地，顶效人民政府并向其颁发了承包手册1本，而以钟加明为户主亦单独立户向顶效马别村三组承包了4个承包人口的承包地，顶效人民政府并向其颁发了承包手册1本。1998年1月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钟会明对父母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自留地、承包地等进行分家，其中钟玉明分得其父母所有的瓦房3间中坐向左侧1间及厢房1间，以及自留地及其堡坎2道、晒坝等；被告钟加明分得坐向右侧1间及厢房1间，以及自留地、晒坝等；第三人钟会明分得坐向中间1间及厢房1间，以及自留地、晒坝等。1999年1月，原告又在位于顶效镇迎宾西路××号修建砖混平房一栋三层（其中第二、三层于2010年修建），房屋占地面积104.64平方米。2006年11月22日，钟玉明与钟加明经过协商，签订了房屋及承包地调换协议，协议约定：钟加明用坡上周家地（地名）路上半承包地与钟玉明调换屋基地，该屋基地四至界限为左抵陈代林家屋基，右抵钟加明住房，前抵钟会明界盘，后抵大路；钟玉明的屋基上的所有财产（即钟玉明在老房子处分得和修建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自留地等）都归钟加明所有，钟加明补偿钟玉明600元。因原、被告母亲王克珍仍然对周家地（地名）的承包土地进行耕种管理至被政府征收，且王克珍生前一直居住在钟玉明分得的瓦房坐向左侧1间及厢房1间，前述房屋及承包地调换协议双方未实际履行。2010年9月，被告在老房子处将其和第三人钟会明所分得的瓦房两间及附属设施等拆除后，修建砖混平房一栋三间二层（占地面积121.8平方米）。2016年1月25日，其母王克珍病故。2016年9月，原告所分得瓦房3间中的坐向左侧1间、厢房1间、自留地、晒坝及自留地堡坎2道，原告自行修建的石墙瓦房1间、偏房（厨房）1间，以及被告新修建的砖混平房一栋三间二层及附属设施等因修建顶效马别移民安置区被政府征收拆除。2016年9月28日，钟加明与顶效人民政府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一份，补偿款合计342669元，该拆迁补偿协议包含有原告分得石墙瓦房1间（46.8平方米，补偿费20592元)、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含钟玉明修建的偏房部分，合计15.2平方米，补偿费2280元）、浆砌石堡坎2道（38.42立方米，补偿费4610元）、木门3道（补偿费900元）、自留地及晒坝（3.76平方米，补偿费20215元），原告修建的石墙瓦房1间（26.4平方米房，补偿费11616元）等补偿款共计60213元，该款已被钟加明全部领走。2016年12月8日，钟加明与顶效人民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顶效镇政府安置宅基地面积120平方米给钟加明户。事后，原告以被告领走其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为由要求被告返还，后经村组多次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由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解决。另查明，1981年土地下户时，以钟光定为户主位于顶效马别社区三组周家地（地名）的承包土地于2013年因修建东峰林大道被政府征收，该征收承包地分别登记在属于承包人口的第三人钟芬明、钟明菊名下，钟芬明、钟明菊于2017年12月21日领取土地补偿款分别为48448.8元及利息7751元（征地面积为1.096亩）、47112.4元及利息7537元（征地面积为1.682亩）。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三份、门牌号照片复印件一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房屋土地对调协议一份、土地承包手册复印件一本，被告提供的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土地对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马别保障性住房房屋征收明细统计表》复印件一份、照片复印件二张及土地承包手册复印件一本，以及本院依职权调起的调查笔录二份、顶效马别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回复函一份、顶效人民政府投资款退本支付表和义龙新区征收补偿兑现情况表各一份等证据在卷佐证，故作认定。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的利益。关于原告诉请的已被征收的石墙瓦房2间（分别为46.8平方米和26.4平方米）、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合计15.2平方米）、浆砌石堡坎2道（38.42立方米）、木门3道、自留地及晒坝（3.76平方米）、自来水设施（水表）1个等是否属于原告所有的问题，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于涉案的已被征收的石墙瓦房2间、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浆砌石堡坎2道、木门3道、自留地及晒坝等系原告于1998年1月3日大家庭分家时取得和婚后自行修建，对此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认为于2006年11月22日与原告协商并签订了房屋及承包地调换协议后，上述涉案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自留地已归被告所有；其次，至于自来水设施（水表）1个，原告主张属于其所有，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不予认定。由此，涉案的已被征收的石墙瓦房2间、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浆砌石堡坎2道、木门3道、自留地及晒坝等属于原告所有。关于钟玉明与钟加明于2006年11月22日签订的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时，作为家庭户土地承包人之一其母王克珍没有在协议上签名确认，而调换的承包地亦未得到本集体经济组织认可,而且该协议内容不具体明确；其次，双方签订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后，其母王克珍仍然对协议中的周家地（地名）承包土地进行耕种管理至被政府征收，以及王克珍生前一直居住在原告分得的瓦房坐向左侧1间及厢房1间内，说明双方均没有对所调换的房屋或承包地进行有效的管理，加之原告否认收到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600元，被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到该补偿款，故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双方未实际履行；第三，被告辩称“钟玉明的屋基及其相关附属设施和财产在2006年11月22日与钟加明签订土地调换协议时所有权已经转移在钟加明名下”，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钟玉明与钟加明于2006年11月22日签订的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未实际履行，该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属无效合同。综上，基于钟玉明与钟加明于2006年11月22签订的房屋及承包地对调协议无效，涉案的石墙瓦房2间（分别为46.8平方米和26.4平方米）、厢房及偏房（厨房）1间（合计15.2平方米）、浆砌石堡坎2道（38.42立方米）、木门3道、自留地及晒坝（3.76平方米）等仍然属于原告所有。依据法律规定，因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不当得利人返还不当利益。对于上述涉案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自留地被政府征收后所得补偿款共计60213元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将该款领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取得的不当利益理应返还，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自留地征收补偿款60213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钟加明、王传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钟玉明、吴古书征收补偿款60213元；二、驳回钟玉明、吴古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6元，减半收取658元，由钟玉明、吴古书共同负担58元，钟加明、王传芬共同负担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逾期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郎太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万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