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902民初1503号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高新区益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9001871290734。法定代表人：陈光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怀德，男，195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益阳市人，住益阳市资阳区，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毅，益阳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住所，住所地益阳市资阳区资江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钟凤林，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波，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益阳市第九中学，住所地益，住所地益阳市资阳区新桥河镇虎形山居委v>法定代表人：黄乐知，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力力，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益阳市人，住益阳市资阳区资江西路新石巷**，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工作人员。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益阳市第九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怀德、毛毅、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波、被告益阳市第九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力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及相关项目工程款为2419079.732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46647.75元；3.判决被告支付利息损失1179080.47元，洪水损失62000元，青苗补偿费66692元，停工误工损失15000元。事实与理由：1996年5月10日，益阳市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现变更为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与益阳市李昌港乡紫罗桥初级中学（现并入益阳市第九中学）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建设工程，工程造价同李昌港中学教学楼的造价即400元/㎡，工程增减项目另行按实计算。工程于1996年11月底提前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支付了683793元工程款后，以进行了审计为由不按约与原告进行结算，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了110000元工程款，至此共计支付了793793元，但双方至今仍未结算工程款，原告委托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建筑工程项目及相关工程项目的价格进行了评估，评定操场修建项目价格513810.9元，教学楼变更项目价格294998.78元，木床柜、旧厨房厕所维修项目价格16288.74元，零星项目价格168372.89元，教学楼主体工程承包项目价格636969.44元，共计1630440.75元。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应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中2000年4月17日至2015年2月15日按本金946647元计算为1113256.87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8年4月按本金836647元计算为65823.6元。两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请。对原告施工的项目内容无意见，但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建设工程已由资阳区审计局进行审计，《审计意见书》应当作为认定工程造价的依据。2006年4月4日，原紫罗桥中学与原告在当地政府组织协调下，对未纳入审计范围的青苗补偿费、洪水损失、零星工程的工程款等历史遗留问题达成了一致处理意见，被告已依合同支付工程款，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和利息损失。原告有三个工程承包人，其中郭早生、张玉良已领取77914元工程款应当抵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确认如下：1、关于承包合同。原告提交了于1996年5月10日与益阳市李昌港乡紫罗桥初级中学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拟证实原告承建了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工程。被告认为承包方是龚维德、郭早生、张玉良个人，龚维德挂靠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被告提交了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合同承包方均为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其中一份未加盖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公章的为手写合同，法定代表人栏由龚维德、郭早生、张玉良三人签字，第二份合同有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公章，龚维德、郭早生、张玉良在委托代理人栏签字，但合同签订日期为1996年10月18日，原告认为被告的第二份合同系伪造，郭早生、张玉良的名字是后来添加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合同有双方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签名，具备合同的必要条款，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成立的规定，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交的手写合同未加盖公章，不具备合同成立的条件，第二份合同虽加盖了公章，但签订时间在教学楼施工结束后，与实际履行情况及原告提交的合同不符，与证人张某、欧某证实的郭早生、张玉良非原告公司员工、不是承包人的内容不符，且被告仅提交了复印件，无法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仔细核对，无证据证实张玉良、郭早生为原告委托代理人，二份合同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客观真实，合法有效。2、关于施工内容及损失。原告提供了《关于紫中教学楼基建遗留问题的座谈纪要》、《关于紫罗桥中学基建工程有关问题的座谈纪要》复印件、《审计意见书》、证人郭某、张某、欧某的调查笔录、《价格评估报告书》，申请了证人张某、欧某、刘某、夏某出庭作证，拟证实原告承建了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建设工程，龚维德为施工负责人，建设过程中增加了学校操场等工程项目，经评估操场修建、教学楼变更、木床柜及旧厨房厕所维修、零星工程、教学楼主体工程项目的价格总额为1630440.75元，建设期间遭遇了洪水损失，因青苗补偿不到位造成了停工误工损失。被告认为《关于紫中教学楼基建遗留问题的座谈纪要》、《关于紫罗桥中学基建工程有关问题的座谈纪要》系复印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审计意见书》、证人证言及《价格评估报告书》的真实性及原告承建工程的具体项目无异议，但称政府工程必经审计，审计结论应作为结算依据，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且双方2006年就历史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被告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关于紫中教学楼基建遗留问题的座谈纪要》、《关于紫罗桥中学基建工程有关问题的座谈纪要》虽系复印件，但来源于审计部门，原告以此证实其施工项目及未处理事项，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施工项目无异议，未处理事项与审计意见书及其他证据相吻合，两份证据均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龚维德在纪要签名处注明包干价外增加的厕所与水箱按实计算，其余依法审计，应认定为双方认可除厕所与水箱按实计算外，其他工程项目书面协商同意按审计意见结算工程价款；证人证言及《价格评估报告书》能够证实操场修建、教学楼施工变更、木床柜、旧厨房厕所维修、零星工程、教学楼主体工程项目系原告施工建设，施工过程中遭遇了洪水损失，《审计意见书》中载明原告要求补偿洪水损失62000元，建议双方协商，证人欧某证实李昌港中学与紫罗桥中学建筑工地均遭了洪灾，李昌港中学补偿了洪水损失6万元，证人夏某证实紫罗桥中学的洪水损失比李昌港中学大，证人张某、欧某、夏某、刘某证实原告在教学楼建好后修建了操场，接着又修建了篮球场等。综上，本院确认评估报告书中所涉及施工项目均为原告完成，工程施工中遭受了与李昌港中学程度相当的洪水损失。3、关于工程款是否已结清。被告提交了《紫罗桥中学原基建零星工程协商处理结论》、《审计意见书》，拟证实原告与原益阳市李昌港中学就审计意见书中未审计的零星工程进行了协商，确定工程款为146000元，零星工程包括审计意见书中其他问题的三项，即三通一平、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损失、洪水损失、建设期间贷款利息和其他配套工程，协商处理结论中有该工程无任何遗留问题的内容，证明被告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原告认为该协议仅就零星工程进行了约定，零星工程是指三通一平和其他配套工程，不包括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损失、洪水损失和贷款利息，协商处理结论不涉及其他项目，且龚维德未经原告授权在结论上签字，系个人行为，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整个工程款已结清。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结论主要内容为零星工程的协商作价和支付，其中第二条为“基建零星工程款必须开据正式建安发票。”结论中未明确零星工程的内容，双方均未举证证明零星工程的范围，按字面意思，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损失、洪水损失和贷款利息不应属于零星工程，且不可能开据建安发票，本院推定该结论所称零星工程仅包括三通一平和其他配套工程。结合审计意见书中确认的有待双方协商解决的三项内容，可确认至该处理结论作出时止，仍有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损失、洪水损失和贷款利息未作处理，那么，结论最后一条（第六条）“紫罗桥中学原基建工程无任何遗留问题”中的“遗留问题”不应当包括整个基建工程，而仅指零星工程。另外，建设工程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系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被告应当与原告进行有效确认，经双方签字盖章，而不应当在零星工程这样一个专项问题的处理结论中进行约定，且不经公司盖章确认。综上，被告关于工程款已结清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5月10日，益阳市资阳区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现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与益阳市李昌港乡紫罗桥初级中学（现并入益阳市第九中学）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紫罗桥中学四层教学楼建设工程，工程造价同李昌港中学教学楼的造价即400元/㎡，工程增减项目另行按实计算，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采取分段付款，按基础每完成一层付70%，房屋竣工后，交付验收前付足90%，如甲方未按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工程于1996年5月开工，同年11月交付使用，教学楼建筑面积为1592.4236㎡。原告陆续完成了教学楼主体工程、包干价外变更和增加的工程、木床柜及旧厨房厕所维修、零星工程、操场修建的施工。2000年4月21日，双方就工程进行协商，确定了仍待确定的二十多个项目，形成《关于紫中教学楼基建遗留问题的座谈纪要》，2002年9月11日，双方协商处理工程项目计价标准等问题，形成《关于紫罗桥中学基建工程有关问题的座谈纪要》，原告施工负责人龚维德在该纪要签名处注明：包干价外增加的厕所及水箱请按实计算，其余依法审计。2003年1月23日，资阳区审计局以益阳市李昌港乡联校为被审计单位，对紫罗桥中学教学楼竣工项目的预算执行情况和决算进行审计，并出具益资审意[2003]3号审计意见书，审定该工程造价为731235.63元，包括教学楼主体工程及厕所、包干价外变更和增加的工程，其中包干价外增加的厕所是按实计价，未涉及操场修建、木床柜和旧厨房厕所改造，水箱造价未纳入审计，同时明确未纳入审计范围的事项为：1、三通一平，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伙食补贴；2、洪水损失补偿，建设期间贷款利息的承担；3、其他配套工程，水井、泵房、单车棚、有盖明沟等（即零星工程）。截至1998年4月20日，原告领取工程款683793元，由龚维德直接领取，被告支付张玉良914元，郭早生77000元。2006年4月4日，双方签订“紫罗桥中学原基建零星工程协商处理结论”，确认零星工程款为146000元，在上级政府拨付“两基”债务款时分期付清。此后，原告施工负责人龚维德多次找被告催讨工程款和上访，资阳区教育局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支付110000元零星工程款，领款人为龚维德，至此，被告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793793元。建设期间，施工工地遭受了与李昌港中学程度相当的洪水损失，被告补偿了李昌港中学施工方60000元。2016年1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17165元及其他项目应付款481104元，共计1098269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从1996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后撤诉。2017年5月15日，原告委托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紫罗桥中学教学楼建筑工程项目及相关工程项目的价格进行了评估，8月4日长天时价评益字（2017）第165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评定操场修建项目价格513810.9元，教学楼变更项目价格294998.78元，木床柜、旧厨房厕所维修项目价格16288.74元，零星项目价格168372.89元，教学楼主体工程承包项目价格636969.44元，共计1630440.75元。关于建设期间贷款利息损失，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双方已约定由被告承担，也未证明原告有贷款利息损失。关于因青苗补偿不到位造成的停工与误工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另查明，益阳市李昌港乡紫罗桥初级中学于2011年8月合并至益阳市第九中学，益阳市第九中学为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下属的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二级机构。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益阳市李昌港乡紫罗桥初级中学与益阳市李昌港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紫罗桥中学并入益阳市第九中学后，其民事权利与义务应由益阳市第九中学承继，益阳市第九中学为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下属的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机构，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对其被告地位未提出异议，且在本案中已作为债务人向原告直接支付了工程款，故益阳市第九中学与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同为本案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被告，在益阳市第九中学以自己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有继续清偿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如何确定原、被告之间结算工程款的依据；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1、原告的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建设工程只有进行了工程款结算或者达成结算协议确定工程款数额后，承包方向发包方主张要求支付工程款，而发包方拒绝支付的，才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原、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未明确约定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和期限，操场修建项目和木床柜、旧厨房厕所维修项目等的结算既未包括在审计意见书中，也未经双方结算，青苗补偿、误工及停工损失、洪水损失和贷款利息双方未协商作价，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原告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开始起算。2015年2月被告最后一次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于2016年1月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此后撤诉，又于2017年12月向本院起诉，虽2016年1月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数额小于本案诉讼，但系基于同一事实与项目，因2016年起诉时双方未结算，原告在工程款评估结论出具后既在知道其权利遭受侵害后再起诉增加请求数额，属于时效中断情形，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原告的请求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如何确定原、被告之间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根据《审计法》的规定及其立法宗旨，审计机关对政府投资和以政府投资为主的建设项目的预算执行情况和决算进行审计监督，目的在于维护国家财政经济秩序，提高财政资金使用效益，防止建设项目中出现违规行为，审计部门的行政监督行为不影响双方签订的合同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规定，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部分，应依审计结论计价，包括教学楼544234，教学楼厕所84708元，包干价外增加的102293.63元；审计意见书中未涉及的水箱、操场修建、木床柜和旧厨房厕所改造部分，应按评估结论计价，其中水箱9546.94元，操场513810.9元，木床柜、旧厨房厕所维修项目16288.74元；零星工程应按双方约定的146000元计价。综上，本院确认案涉工程价款为1416882.21元，已付793793元，还应付623089.21元。原、被告双方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双方是履行施工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被告应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被告向原告施工负责人龚维德支付工程款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向郭早生、张玉良个人支付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原告不认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双方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3、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1）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建设期间的贷款利息损失和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但未就建设期间的贷款利息损失提交证据，不能确认双方已约定由被告承担建设期间的贷款利息，也不能确认原告实际上有贷款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欠付工程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工程实际交付日可视为应付款时间。本案欠付工程款，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工程交付时间，本院认为，至《审计意见书》出具时，工程应已全部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可以该日作为上述工程交付日；（2）原告主张洪水损失62000元，有《审计意见书》证实洪水损失补偿待双方协商，证人证实洪水损失客观存在，损失大小与李昌港中学相当，本院参照李昌港中学补偿60000元的事实，确认原告的洪水损失为60000元；（3）原告主张的青苗补偿费损失系原告垫付给农民的青苗补偿费，但未提交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认为因青苗补偿不到位造成工地停工误工，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损失大小，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益阳市第九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623089.21元，并赔偿自2003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益阳市第九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洪水损失补偿款60000元；三、驳回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52元，由原告益阳市城东恒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9736元，被告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与益阳市第九中学共同负担164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建英人民陪审员  朱策勋人民陪审员  郭志勇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邱 权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