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民初1096号原告：刘振刚，男，1959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上海沪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铉，上海沪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负责人：王加权，执行董事。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法定代表人：王加权，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露，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振刚诉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威电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2017年10月23日裁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于同年2月27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同年2月7日、4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露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振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铉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振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于2016年1月10日解除；二、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代理加盟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8,000元；三、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购买移动车库的货款及手续费265,000元；四、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原告在上海会场内被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会议营销，要求原告加盟车美嘉移动车库，并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独家加盟代理合同，原告当日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缴纳加盟代理费208,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0月21日支付货款265,000元。收货后，原告发现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交涉，后者派遣维修人员上门维修后仍未解决问题，之后即无法联系。经原告查询，“车美嘉”商标权利人并非两被告，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产品并无产品合格证、标准号、生产检验日期等，属于不合格产品。因联系不到两被告，原告于2016年1月10日再次来到上海，与其他加盟商一起维权，但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的经营地址已经人去楼空，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所承诺的全国市场的宣传推广及发展下级加盟代理商的说辞均是虚假宣传。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的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隐瞒了相应的公司经营状况、注册商标、产品生产状况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是凯威电子公司的分公司，两者应承担共同偿付责任。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明确，其要求确认解除的合同为2015年10月16日原告与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和之后的口头订货合同。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被告凯威电子公司共同辩称，涉案合同于2016年10月15日到期，原告要求确认解除合同并退还代理加盟费、货款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按照合同履行，产品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质量问题，故被告不同意原告单方解除合同，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6日，原告刘振刚(乙方)与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甲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式二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提出车美嘉太阳能移动车库产品区域性代理商申请，合同载明：“……第一条独家代理区域及返利方式：1、乙方代理区域范围是北京市大兴区……2、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取得本产品的区域独家代理商资格，须向甲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大写)：贰拾万零捌仟元整，(小写)：￥208000./元整，作为取得上述资格之对价(乙方认同该对价已包括：乙方取得的区域性代理商权益；甲方产品研发的资金投入；甲方投入的广告费用等)。此款须于本合同签署当日一次性付清，代理费作为独家代理权的对价，合同生效后不予退还。3、优惠政策和返利方式：(1)、销售奖励政策：即合同期内，甲方按乙方进货数量，累计销售达到肆佰捌佰台返还人民币(小写)：贰拾万零捌仟元整，(大写)：￥208000./元整……(2)、乙方后续进货价格根据代理级别，乙方进货价格享受百分之陆的折扣优惠。(3)、为支持和促进乙方的业务拓展，甲方一次性免费赠送市场价值柒万伍仟(肆台车库)元的设备，用于乙方宣传展示销售。……4、以上进货量为合同期内累计进货量，但不含首批赠送的体验设备配货量……第三条销售政策及物流：1、甲方提供给乙方的车美嘉太阳能移动车库系列产品按乙方发出的订货清单执行。甲方负责将货物发出，为乙方代办托运，运费由乙方承担。2、甲方收到乙方的订货通知时，应当保证在收到乙方货款的10-15个工作日内发货。订货数量大的，需要提前告知甲方，双方可另行协商具体发货时间。3、乙方必须在收到甲方提供的产品当天进行数量、型号、质量等验收，如有异议，应于收到货后两天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否则视为乙方接受并认可该批次进货的数量、型号与质量。由于运输中导致损坏或丢失的按法规由承运方负责，甲方协助乙方追究承运方法律责任。在销售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的，乙方必须在两天内以书面的形式告知甲方。甲方收到退回货品后，经验收确认属质量问题进行调换，运费由甲方承担。……6、货款结算方式：款到发货。乙方向甲方提交订货清单，并经甲方收悉确认后，按乙方订单核算货款、备货，甲方收到乙方货款后在10-15个工作日将货物发出。7、换货规定：乙方与甲方发生的换货均以货物形式处理，换货运费由乙方承担。甲方承担运费的换货条件：a、售前出现质量问题的商品。b、售后一个月内发生严重质量问题的商品，如机器损坏及无法修复的主机(非人为损坏)。……第六条合同期限及终止1、本合同有效期为壹年，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止……第七条违约责任……2、乙方连续三个月没有进货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视为乙方自行放弃代理权，属于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代理费不予退还。3、任何乙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甲方无义务回收乙方库存产品。……第九条甲方特别提醒……2、本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签订合同后，非经对方同意或无本合同约定解除或终止情形出现的，任何一方均无权提前单方解除本合同。……”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即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予原告为北京市大兴区“车美嘉”太阳能智能车库代理商，准予原告按合同约定在授权区域从事代理经营活动。同日，原告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缴纳代理加盟费208,000元，其中包括定金60,000元。2015年10月20日，原告通过电话方式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订购轿车版移动车库15台(单价13,000元)、越野版移动车库5台(单价14,000元)，合计20台共265,000元，原告于次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上述货款。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分批次陆续发货，之后，原告收到全部17台轿车版移动车库(含2台赠品)、7台越野版移动车库(含2台赠品)。2015年11月7日，被告凯威电子公司安排维修工王维、左乾金至原告处进行产品安装调试，原告、王维、左乾金并于当日签署《关于车美嘉车库需改进建议》一份，载明：“1、离合器：离合器分离困难，离合手柄材质强度不够，分离时手柄经常变形也无法分离，亟待技术上改进。2、后底座内的转动部分接头制作粗糙，容发生易断裂。3、滑轨制作不够精准，两侧间隙不对称，形成一侧轨道发生碰撞磨损，应亟待改进。4、遥控器质量太次，按键经常不能复位，造成无法启动或停机。5、蓄电池应考虑安装固定在底座两侧或后部，这样能避免发生盗窃和水中浸泡现象，影响使用寿命。6、线位开关(微动开关)安装部位应进行改进，现安装处不便维修，是否考虑改成干簧管或光电控制方式，这样有提升产品的技术含量，减少对本产品的低端影响，从而更好地提升产品空间。7、无车库安装工具，望厂家配合补发。以上建议仅供参考……”。同日，原告向王维、左乾金支付两人路费共计2,600元。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是被告凯威电子公司的分公司，前者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016年10月13日，被告凯威电子公司自案外人上海虎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处成功受让“车美嘉”及图形商标。原、被告对于上述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陈述：2015年10月28日、29日，原告收到4台赠品，同年11月3日至12月初陆续收到20台产品，质量都很差。2台赠品是原告自己安装，赠品和产品其实是一样的，原告无法区分赠品和产品，基本都有车棚打不开、轴断裂、开关不好使、与宣传不符等普遍性质量问题，2015年11月7日，被告工作人员王维、左乾金前来重新安装调试，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仅弄了几台，他们一走又坏了。11月初原告出售3台轿车版车库，3天左右就出问题，原告派人去修，但没有修好，11月底只能把东西拉回来。此外，因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无法开展业务，2016年1月7、8日左右原告从北京赶往上海，1月10日与其他代理商一起至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维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费用，但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已经撤离办公场所，1月18日原告又去维权。当时原告等人还去报警，但没有报警记录。现被告公司已没有场地也联系不到，原告加入的维权微信群中有人发了报警受案回执，松江经侦支队已受理。为此，原告提供受案回执复印件、照片复印件、机票查询单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维权事实。对此，两被告认为：被告已履行了交付赠品及产品的义务，但不认可赠品和产品有质量问题；王维、左乾金是为原告进行产品安装，原告当时提出改进建议，但改进建议上并不能反映原告讲的质量问题，且该建议只是原告的单方意见，如果产品确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可能在改进建议上只字未提，也不可能愿意为工作人员支付路费，原告仅拆封了几台设备就称所有设备有问题是不合理的。根据原告的改进建议，被告已经要求厂家进行了改良，且可以为原告更换改良后的设备。对原告的该组证据，两被告均不予认可。因无原件，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2、两被告提供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商标转让公证书、专利证书、检测报告、客户发货清单等一系列证据，欲证明车美嘉商标来源合法、上海虎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凯威电子公司自2015年8月22日至商标转让成功前使用该商标并可再授权、与涉案产品同类的产品质量合格、合格证书等文件已经交付原告。原告对与商标、专利有关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凯威电子公司受让商标专用权的时间是2016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合同时被告尚未取得商标专用权，无法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对检测报告有异议，报告注明只对送检样品负责，且与原告处的产品并非同一批次；对合格证书等文件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收到相关证书、保修卡；对客户发货清单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单方制作，原告收到的仅有车库、授权书。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于赠品和产品，原告表示赠品和产品一致无法区分，其共收到20台产品(轿车版15台、越野版5台)及4台赠品(轿车版、越野版各2台)，其中5台轿车版车库已经灭失，如果法院确认合同解除，已灭失的5台车库原告不能退还，故同意扣除5台轿车版车库的价格，现原告处尚存有轿车版车库12台、越野版车库7台能够退还，若届时不能退还，则分别按照进货价格即轿车版13,000元、越野版14,000元的价格进行赔偿；两被告认可赠品与产品一致，但不同意解除合同，即使法院认定合同解除，因赠品和产品均已不具备使用价值故不同意回收，赠品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即75,000元进行赔偿，产品在货款中进行抵扣。为查明事实，本院向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九亭派出所调查原告所述2016年1月因维权向派出所报警事宜，该派出所向本院出具2016年1月18日报警人王加权的接报回执单，内容载明在沪松公路XXX号商务楼C座511座经济纠纷引起7人不让2人离开，请民警到场处理，因无过激行为，已告知报警人通过相关途径解决。原、被告对该接报回执单均无异议，两被告并认为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尚在正常经营，否则其法定代表人王加权不可能报警。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法院确认合同解除日期为2016年1月10日，解除的合同包括《产品销售合同》及口头订货合同；第三项诉讼请求中265,000元均为货款，手续费不予主张。两被告则不同意解除两份合同，也不同意退还加盟代理费及货款，经本院释明，两被告确认，倘若法院判决退货，则退货地址为：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金山西路XXX号。本院认为，被告凯威电子公司依据车美嘉商标注册人的授权和转让取得车美嘉商标的使用权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口头订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单方解除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围绕双方争议焦点作如下阐述：原告与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实质上包含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原告向被告方购买车美嘉太阳能移动车库在北京市大兴区的独家代理权，标的物为隐形的权益，对价为208,000元；二是原告向被告方购买车美嘉太阳能移动车库，标的物为车库产品，数量和对价将根据原告的订货单确定。对于独家代理权的买卖合同，原告作为买受人已履行支付对价的义务，而两被告作为出卖人应履行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四台赠品的义务，以便于买受人进行市场宣传推广，为履行后续的产品买卖合同做准备，从而实现由原告为被告的产品进行独家代理销售的合同目的。现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可以反映2015年11月7日被告曾派遣工作人员王维、左乾金至原告处安装调试，在此过程中，原告对产品质量提出了改进建议，王维、左乾金均签字予以确认，可见产品确实存在比较严重的质量问题。因赠品与产品一致，赠品的作用是为了展示、宣传、推广，其质量的好坏直接决定市场评价并严重影响原告开展后续的代理业务，故被告方构成违约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国法律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由此可见，原告可在《产品销售合同》有效期届满即2016年10月15日前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主张单方解除合同。现原告主张该合同已于2016年1月10日解除，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同解除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经本院调查，虽然2016年1月18日王加权报警属实，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6年1月10日其向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明确表达了欲解除合同并退还加盟费的意思表示，且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合同到期前行使过合同解除权，故本院认为原告的单方解除权已消灭，该合同已自然终止。因双方的合同性质是独家代理，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一旦将独家代理权授予原告，就意味着放弃了与他人缔约的机会，原告未及时维护自己的权益，已丧失要求退还加盟费的权利，因此，原告要求确认解除合同并退还加盟费208,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产品销售合同》所涉车美嘉太阳能移动车库买卖合同及口头订货合同，后者系前者的补充合同。我国法律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如前所述，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向原告交付的产品确实存在比较严重的质量问题，虽然原告未在合同期限内主张合同解除导致自然终止，但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事实上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退货退款，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均表示赠品与产品一致无法区分，且原告明确表示5台轿车版车库已灭失不能退还，根据原告现存的货物，本院确认退货产品应为轿车版车库12台、越野版车库5台，其余尚存的2台越野版车库视为赠品不能退还。退货产品届时若不能退还，则应按照轿车版车库每台13,000元、越野版车库每台14,000元的价格在应退货款中予以抵扣。关于两被告的责任，因被告凯威电子上海分公司为被告凯威电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且后者亦表示如果承担责任则由其承担，故本院确认退货退款的责任应由被告凯威电子公司承担。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振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退还车美嘉太阳能轿车版移动车库12台、车美嘉太阳能越野版移动车库5台，退货地址为：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金山西路XXX号；二、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原告刘振刚退货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刘振刚货款226,000元，若原告刘振刚届时不能如数退还，则应按照轿车版每台13,000元、越野版每台14,000元的价格在应退货款中予以抵扣；三、驳回原告刘振刚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95元，由原告刘振刚负担3,040元(已付)，被告永康市凯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美华审 判 员  陆 贤人民陪审员  吕 波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曼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五条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