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4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如，女，1994年5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蓉，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猫网（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地锦路33号院1号楼4层61号。法定代表人：王鹏，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加枫路26号108室。法定代表人：吕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育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亚丽，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1号院7号楼10层1018号。法定代表人：田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占伟，女，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王丽如因与被上诉人路猫网（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猫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君记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弟傲思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丽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路猫网公司在订立《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时存在欺诈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路猫网公司不存在骗取培训费的行为与事实不符；路猫网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一审判决认定路猫网公司的培训不需要取得相应办学资质于法无据；路猫网公司无办学资质，却对外以招工为名，实际上却是与贷款机构联手，通过培训赚取培训费，在我被骗到路猫网公司时，路猫网公司以保证就业、保证薪资待遇等优惠条件欺骗我与之订立《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并与贷款机构操办分期借款协议，已经构成欺诈，依法应予撤销。2.我与路猫网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培训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和认定事实上明显错误。《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是《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附加合同，既然主合同是应该被撤销的合同，那么附加的合同也应该是无效的；此外，路猫网公司与上海君记公司、弟傲思公司之间系恶意串通，否则我无法获取贷款。路猫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上海君记公司述称，我方在一审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责任应该由路猫网公司承担；王丽如称我方属欺诈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是路猫网公司与学员签订的，路猫网公司通过网络将签订的协议报送给我方，我方审核学员身份，学员身份合法有效后，我方受让债权；我方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恶意串通和欺诈行为，我方没有额外的收入，收入标准也不超过15％，而且我方也承担了融资款可能无法收回的风险；路猫网公司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综上，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丽如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弟傲思公司述称，我公司没有参与《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签订，也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我方与路猫网公司不涉及任何费用结算，不存在和路猫网公司共同欺诈学员的事实；我方作为上海君记公司的合作方，仅仅是提供网络平台和技术支持服务。综上，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丽如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丽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我与路猫网公司签订的《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2.确认我与路猫网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3.路猫网公司赔偿我因参加培训所发生的各项费用3188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0日上海君记公司（甲方）与路猫网公司（乙方）签订了《保理融资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是一家拥有合法资质开展前端工程师课程培训服务的机构，其通过自身判断为符合要求的学员以分期付款方式提供课程培训，并已与学员或即将与学员签订《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培训协议）。乙方拟将培训协议项下已经产生的应收账款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陆续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提供保理融资服务。甲方同意在本合同约定的融资额度内受让乙方应收账款并向乙方提供无追索权的保理融资服务。经甲方对乙方提供资料和材料的初步审查，在本合同签署时，甲方同意给予乙方融资额度为人民币200万元。乙方每次向甲方申请融资，应向甲方提交《应收账款融资申请书》并通过数字安全证书进行电子签章，同时提供培训协议复印件，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等甲方所需材料，乙方应对其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负责。对于乙方提出的融资申请，甲方经审查后同意接受该融资申请的，于审查通过后将保理融资款划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自甲方向乙方出具《应收账款融资审查意见书》并同意受让乙方应收账款之日起，该些应收账款对应的培训协议约定的培训费用及分期服务费应由甲方收取。乙方应确保学员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中明确其扣款账户，并授权甲方可以根据培训协议的约定期限自该账号中划扣到期应付的培训费用及分期服务费。2016年7月22日路猫网公司(甲方)与王丽如（乙方）签订了《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参加甲方组织（前端工程师职业技术实训）实训课程的全部内容，费用为18800元，在通过甲方安排的项目实训后接受甲方的工作安排。甲方为确保乙方能顺利上岗就业，特安排定向培养项目：前端工程师岗前实训，学习形式为全日制，基础教学和项目实训的方式，在甲方确认乙方具有独立完成项目的能力后，甲方承诺为乙方安排工作，并保证乙方月薪5000-9000之间，跟踪服务一年，在协议期内顺利上岗。协议1.4条约定，为了乙方不因缺钱而耽误甚至错失自身竞争力的机会，甲方推荐分期借款服务机构，甲方特作就业担保合同，担保乙方就业薪资不低于5000元，否则由甲方负责偿还（乙方违约除外）；2.3条约定，乙方自愿选择分期借款方式交付学习费用并选择套餐为（6+18），前6个月费用由甲方支付，后18个月的费用由乙方负责支付。3.1条约定，签约后1-6个月内在学习实训期间甲方随时会安排技术阶段就业机会，乙方自愿接受当前就业工作的等同提前就业，甲方等同履行就业协议，不在为乙方安排班型进行剩余课程授课，但可拷走所授课程的课件。4.8条约定，在乙方不违反管理制度和技术考核的前提下，甲方将确保结束实训后即日起1个月内就业，否则属甲方违约，甲方全额退还乙方费用终止合同。4.9条约定，在乙方不违反管理制度的前提下，但因乙方没能全部投入学习状态，导致技术原因没能就业，甲方可延长就业时间，直到技术达到上岗，不属甲方违约，但乙方学习时间累积超过一年时乙方技术还不能达到上岗技术，甲方按收据退还乙方费用，合同自动终止。同日，路猫网公司（甲方）与王丽如（乙方）签订了《分期付款培训协议》，协议约定：培训课程为前端工程师课程，培训方式为面授，课程期限为360学时，授课地点为北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65号益园B1-2层。培训费用总额为18800元，分期服务费总额为4060.80元，前述费用乙方将按本协议附件一《付款计划表》所约日期及金额完成支付。乙方在附件一所约定的付款日当日下午四点前，按当期应付款总额将款项足额存入乙方付款借记卡，由甲方在付款日进行划扣。协议中同时记载了王丽如本人付款借记卡的开户名、开户行、账号等信息。附件一《付款计划表》载明：分期付款共24期，自2016年8月15日起每月的15日为还款日，前6期还款额为每月169.20元（分期服务费），第7期至第23期每月还款额1213.64元（培训费1044.44元、分期服务费169.20元），最后一期月还款额为1213.72元（培训费1044.52元、分期服务费169.20元），最后一期的还款日为2018年7月15日。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依法享有收取乙方培训费及分期服务费的权利，乙方尚未支付款项即为甲方享有的债权。乙方同意，甲方有权转让该等债权。第五条第4款约定：当乙方收到甲方向乙方下发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与本协议附件二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完全一致时，乙方同意并授权弟傲思公司以其名义提出使用数字证书在本协议的附件二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中进行电子签名的申请。协议第十条约定：乙方同意，通过在课栈网点击相关按钮的方式来确定本协议的签署，乙方将与本协议一并点击确认签署《数字证书申请及使用责任书》。如乙方数字证书申请获批且甲方亦通过课栈网点击确认签署本协议（以在后者时间为准），则弟傲思公司将根据甲乙双方的委托，在本协议上申请使用数字证书为甲乙双方进行电子签名，本协议自甲乙双方完成电子签名时生效。弟傲思公司系“课栈网”的网络运营商，王丽如通过“课栈网”手机APP客户端按照上述协议的要求完成了相关点击确认操作，路猫网公司亦完成了相关电子签章的操作，协议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完毕。同时，路猫网公司按照《保理融资服务合同》的约定，通过电子签章方式向上海君记公司出具了《应收账款融资申请书》，申请书中记载的学员姓名为王丽如，应收账款金额为22860.8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7月15日。2016年7月22日路猫网公司与上海君记公司共同向王丽如发送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路猫网公司已将与贵方（王丽如）签署的《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培训协议）项下应向贵方收取的分期培训费及分期服务费及该债权下所享有的全部附属权利转让给上海君记公司。据此，债权转让人与上海君记公司共同通知贵方：除非有上海君记公司书面通知，否则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贵方在上述培训协议项下应付的款项均将由上海君记公司收取。为避免疑问，明确如下：债权转让人仅转让债权给上海君记公司，培训协议项下应由债权转让人履行的义务，仍由债权转让人向贵方履行，且贵方与债权转让人因培训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均由贵方与债权转让人自行解决，上海君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王丽如于同日通过电子签章的方式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签章确认，回执内容为：我方已收到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现同意并授权上海君记公司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或银行根据培训协议约定的期限自本人银行账号划扣当期应付培训费用及分期服务费。完成上述一系列签约手续后，上海君记公司按照约定向路猫网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款。王丽如与路猫网公司签署了《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分期付款培训协议》后，路猫网公司安排王丽如至北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65号益园的培训场所上课，此后培训地点又变更至北京市朝阳区顺白路12号比目鱼创业园A座2层。王丽如称路猫网公司安排其正常上课至2016年7月底，课程内容主要是网页设计和制作，2016年8月至9月期间授课基本处于停滞状态，但培训场所还能见到路猫网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9月底路猫网公司的人员全部撤离，从此与路猫网公司失去联系。经查，与王丽如情况类似的学员共计有上百人，其中90余人已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学员们所述情况与王丽如的陈述相一致。上海君记公司提交的欠款表单显示：截止至2017年9月20日，王丽如累计归还服务费1015.2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撤销。可撤销的欺诈行为必须具备以下四个要件：一、欺诈方须有欺诈行为；二、欺诈方须有欺诈故意,欺诈故意包含两层含义，一是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之故意，其二使对方陷于错误判断并基于该错误判断而作出意思表示之故意；三、被欺诈方须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做出意思表示；四、被欺诈方的意思表示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王丽如以路猫网公司无办学资质，故意虚构培训和推荐就业的事实，构成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但根据《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内容可见，路猫网公司与王丽如所约定的“培训”是以安排王丽如就业为最终目的，而不是以取得职业资格证书或技能等级证书为目的而实施的职业资格培训或职业技能培训，“培训费”的收取与退还主要与路猫网公司能否依约安排王丽如就业相关联。因此，路猫网公司与王丽如约定的“培训”事项与民办教育机构依照法律、法规规定所从事的教育培训活动存在一定差异。《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签订后路猫网公司提供了培训场地并组织相关人员对王丽如进行了授课，协议内容已经部分履行。现仅依据路猫网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培训、安排就业义务的事实，法院难以认定该公司存在以“骗取”培训费为目的，隐瞒无办学资质，虚构进行培训及推荐就业的情况，使王丽如做出错误意思表示之故意。王丽如要求撤销其与路猫网公司签订的《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法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是王丽如与路猫网公司就《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中有关培训费支付事宜所达成的协议，上述协议的签约主体仍是路猫网公司和王丽如。上海君记公司依据其与路猫网公司签订的《保理融资服务合同》为路猫网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弟傲思公司则是作为“课栈网”的运营商为用户提供电子签章等服务，上海君记公司、弟傲思公司均非王丽如所述的贷款发放方，王丽如向上海君记公司还款是基于路猫网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其所负“债务”则是基于《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分期付款培训协议》的约定。现王丽如就上海君记公司、弟傲思公司为谋取经济利益，与路猫网公司恶意串通向其发放贷款，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未向法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王丽如要求确认《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的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法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王丽如要求路猫网公司赔偿损失，是以《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被依法撤销，《分期付款培训协议》被依法认定无效为诉求基础。如前所述，王丽如要求撤销《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要求确认《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的请求，法院均未予支持，故王丽如要求路猫网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其上述请求亦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法院需要指出的是，路猫网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培训、安排工作的合同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王丽如有权按照协议约定追究路猫网公司的违约责任，王丽如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路猫网公司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法定理由未到庭应诉，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丽如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查阅一审法院卷宗，王丽如诉讼请求的第三项应为：路猫网公司赔偿王丽如因参加培训所发生的各项费用40500元，并非一审法院判决书载明的赔偿因参加培训所发生的各项费用31880.8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三个问题，本院就此分别论述如下：第一，《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是否因欺诈而应予撤销。所谓欺诈就是故意告知对方虚假的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欺骗对方，诱使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主张构成欺诈的一方当事人，应就欺诈的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王丽如的陈述，《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签订后,路猫网公司对王丽如进行了授课培训，履行部分协议约定义务。王丽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路猫网公司自始即不具备履行《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条件、能力和意愿。仅凭路猫网公司未按约定全面履行《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行为，无法认定路猫网公司有“欺诈”的故意和行为。其次，关于路猫网公司的教育培训资质问题。路猫网公司虽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所规定的教育办学资质，但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并非严格意义上知识传播性的教育培训，其实质是岗位技能培训，目的是为解决王丽如的就业问题提供保障，并非以王丽如取得职业资格证书或技能证书为目的，培训费的收取与退还主要与路猫网公司能否按约定安排王丽如就业相关，因而路猫网公司对王丽如的培训与民办教育机构依法所从事的教育培训活动有所不同，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处理本纠纷。故路猫网公司是否具备办学资质与王丽如要求撤销协议之诉讼请求无关，王丽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本院认为王丽如以欺诈为由请求撤销《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正确。第二，《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是否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王丽如主张因路猫网公司欺诈而《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应予撤销，《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作为附加合同也应无效。但是，根据上文所述，《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并不因欺诈而撤销，故其要求认定《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的主张亦无事实依据。其次，《分期付款培训协议》的签订主体系路猫网公司和王丽如，上海君记公司、弟傲思公司并非该合同当事人，王丽如以路猫网公司、上海君记公司、弟傲思公司恶意串通为由主张《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一审法院未支持王丽如要求确认《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的主张正确。第三，王丽如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是否应予赔偿。本案中，王丽如系基于撤销《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和确认《分期付款培训协议》无效，而要求路猫网公司赔偿其因参加培训所发生的各项费用损失。但因《定向培养岗前实训协议》和《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不符合可撤销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王丽如要求路猫网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具备相应的请求权基础。据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支持其该项赔偿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丽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案件受理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12.5元，由王丽如负担（已交纳35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12.5元，由王丽如负担（已交纳7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张 琦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银娇法官助理 孙雅丹书 记 员 姜雨蕾书 记 员 张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