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3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波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小波，男，1978年06月1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长桂，男，1954年11月0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余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余，男，1973年0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智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智，男，1949年09月0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长义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长义，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龙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小龙，男，1982年0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路长杨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路长杨，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平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王万平，男，1964年0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云，男，1966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传建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传建华，男，1973年0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清培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王清培，男，196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坤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坤，男，1954年0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长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长兵，男，1971年0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肖仁均，男，1966年0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长均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长均，男，1977年0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乾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乾，男，1949年03月0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王万福，男，1961年0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万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万，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世成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世成，男，1951年0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铭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王万铭，男，1956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兵，男，1968年0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道伦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伦，男，1954年0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幸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住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幸兵，男，1975年0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以上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万福，男，1961年0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永龙，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住所地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负责人：钟劲松，男，1982年0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双堰水力发电厂，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茶平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208804075B。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君兵，该企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吕平，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幸小兵，男，1969年11月0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钟小波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余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智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义农村承包经营户、钟小龙农村承包经营户、路长杨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平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传建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王清培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坤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乾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世成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铭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兵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伦农村承包经营户、幸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上统称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上诉人羊角镇碑垭村长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羊角长兴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武隆县双堰水力发电厂（以下简称双堰发电厂）及原审第三人幸小兵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武隆县人民法院（2017）渝0156民初3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道云、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钟长桂、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王万福、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代表肖仁均、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代表人王万福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永龙，被上诉人双堰发电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君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平，第三人幸小兵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羊角长兴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双堰发电厂与羊角长兴小组签订的《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无效。事实及理由：现在的羊角长兴小组是由原长兴农业社和田湾农业社合并而成。涉案股权的权利人不是现在的羊角长兴小组而是原来的长兴农业社，即本案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集合体。幸小兵用羊角长兴小组的公章与双堰发电厂签订了长兴农业社和田湾农业社两份收购表。田湾农业社的村民知道后不同意，则退回了田湾农业社收购表，长兴农业社的成员直到2017年电网改造时才知道股份被收购。长兴农业社一直将拥有的双堰发电厂股份事宜委托钟道万全权处理，幸小兵在没有代理权，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没有进行一事一议的情况下，与双堰发电厂恶意串通，利用长兴村民小组的公章私自签订了《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违反了合同法和村民自治法的强制规定，严重损害了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合法利益，根据《合同法》和《村民自治法》的规定，《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应属无效。双堰发电厂辩称，现在的长兴村民小组由原来的长兴小组和田湾小组合并而成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羊角长兴小组只是名称变更，权利并未发生变化，涉案股权的权利人仍是羊角长兴小组，不是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田湾农业社不退股是合同当事人的合意，原长兴小组退股也是合同当事人的合意。幸小兵作为羊角长兴小组的小组长，当然的具有代表羊角长兴小组从事活动的权利，其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合法有效。一事一议仅是羊角长兴小组内部议事程序，不得以此对抗双堰电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羊角长兴小组未作答辩。幸小兵述称，2009年10月初，双堰发电厂财务王春生喊我喝酒，喝酒时王春生提出电站退股一事，说是政府的要求，全部农业社都要退，整个碑垭都退了，要求我们长兴组也要退股，而且提出退股后关于农户照明的优惠不会变。当时我不同意，，可能由于酒喝多了，经不起劝，就同意了。当时喝酒醉了，他叫我将村民小组的公章在他早已准备好的股份收购表上盖了章，而且他将退股的钱给了我妻子。第二天我酒醒了要求把农业社的股份钱退给他。王春生只退田湾农业社的，不退长兴农业社，并说都是一个农业社优惠待遇不会变。第二天我就把退股的事情给电工员和社代表说了，也开过会，但也有部分村民不知情。后来我多次找王春生要求将钱退给他，但他均拒不接受，并强调说优惠不会变。王春生欺骗了我，现在电站以退股为由要停止优惠。退股的钱还在我手中，只能退给电站，优惠待遇电站必须给村民。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双堰发电厂与羊角长兴小组于2009年12月01日签订的收购退股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堰发电厂原名城门洞水力发电站，是1979年由11个农业社投资修建的集体企业，羊角长兴小组是股东之一，投资金额985.35元，股权证书号NO.0000126。2009年12月01日，幸小兵当时是羊角长兴小组组长，以羊角长兴小组的名义与双堰发电厂之间签订了《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约定双堰发电厂于2009年12月01日收购羊角长兴小组的股权，退股金额为2956元。双堰发电厂和羊角长兴小组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确认合同效力。协议签订后，双堰发电厂按约支付了退股金2956元。一审法院认为，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内容就是股权转让协议。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不是合同相对人，作为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主张二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应当举证证明该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之间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或者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在本案举示的证据，不能够证明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之间具有恶意串通的情形，也不能够证明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对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无效。因此，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请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双堰水力发电厂股份收购表》无效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钟小波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余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智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义农村承包经营户、钟小龙农村承包经营户、路长杨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平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传建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王清培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坤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乾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世成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铭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兵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伦农村承包经营户、幸兵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交纳40元，由钟小波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余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智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义农村承包经营户、钟小龙农村承包经营户、路长杨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平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传建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王清培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坤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乾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世成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铭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兵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伦农村承包经营户、幸兵农村承包经营户共同承担。本院二审开庭中，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提交了盖有“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人民政府”“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村民委员会”公章的两份证明和一份说明。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此两份证明一份说明均盖有“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人民政府”和“重庆市武隆区羊角镇碑垭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且有工作人员签字，故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三份证据的内容仅是对电价补助、诉前调解经过的说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是案涉股权的所有人；2、幸小兵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股份收购表》所涉股权转让是否有效。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是案涉股权的所有人。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认为，案涉股权虽然登记在长兴农业社名下，但由于长兴农业社和田湾农业社合并为羊角长兴小组，原有的长兴农业社不复存在，又由于合社不合经济的约定，原长兴农业社的权益自然由原长兴农业社的成员共同享有。本院认为，长兴农业社和田湾农业社合并为现在的羊角长兴小组，长兴农业社原有的权益自然由现在的羊角长兴小组承继，羊角长兴小组才是涉案股权的所有人。至于小组内部“合社不合经济的约定”，上诉人并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退一步而言，就算存有该约定，也属于羊角长兴小组内部约定，不得以此对抗双堰发电厂。故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不是案涉股权的所有人。二、幸小兵与双堰发电厂签订的《股份收购表》所涉股权转让是否有效。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认为，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恶意串通，损害了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合法权益，《股份收购表》所涉股权转让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案涉股权归羊角长兴小组所有，幸小兵作为羊角长兴小组负责人，有权以羊角长兴小组的名义与双堰发电厂签订股份收购协议，其行为有效，且结果归于羊角长兴小组。至于是否召开一事一议，则属于羊角长兴小组内部议事程序，该环节的缺失并不影响幸小兵以羊角长兴小组名义对外所实施法律行为的效力。另外，羊角镇已有曹家社、大田社、塘湾社等17个村社与双堰发电厂签订了股份收购表，且股权作价方式与本案案涉股权作价方式一致，均按投资额的三倍计算退股额。故退股不是个别行为，且案涉股权作价是平等的，符合市场价，等价有偿，不存在损害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合法权益的情形。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羊角长兴小组与双堰发电厂有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股份收购表》所涉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不具有《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综上所述，23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钟小波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桂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余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智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义农村承包经营户、钟小龙农村承包经营户、路长杨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平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云农村承包经营户、传建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王清培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坤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肖仁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长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乾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福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万农村承包经营户、钟世成农村承包经营户、王万铭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兵农村承包经营户、钟道伦农村承包经营户、幸兵农村承包经营户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丹丹审 判 员 郭玉梅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邬昌杰书 记 员 余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