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成玉，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现住本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25日、4月27日、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尤庆，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成玉及辩护人尤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龙成玉在担任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成公司）业务员期间，以开展点对点投资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向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龙成玉参与向刘某3等十八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34.88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46881.3元。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5日将被告人龙成玉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成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龙成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龙成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成玉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就本案量刑提出：1.被告人龙成玉一定程度上也是该案受害者，且吸揽的资金并未实际占有，不知道投资款去向，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龙成玉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龙成玉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龙成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龙成玉在担任铁成公司业务员期间，以开展点对点投资���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向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龙成玉参与向刘某3等十八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34.88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46881.3元。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5日将被告人龙成玉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龙成玉退缴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王某丽、孙金良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刘某3等共计18名集资参与人的个人申请书、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书证，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在铁成公司集资情况以及被告人龙成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47万元，造成18名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34.88万���。2.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丽、张某、李育英、孙某重辨认出被告人龙成玉。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铁成公司股东，占98%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梁某。铁成公司梁某把吸揽的存款不用的钱都给他，他给梁某利息，年利率24%。他拿这些钱去放贷，放贷的利息是年利率36%。铁成公司应该是2013年9月份开始吸揽存款。铁成公司的高级管理是否有提成和分红他不知道。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铁成公司注册地点在和平区拉萨道，实际办公地点在南开区，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虽然他是法人，但其实是打工的，真正的老板叫马某。公司派员工到社会上向老百姓发公司的宣传彩页，如果有想在公司投资的就会到公司来，然后业务员就会向这些人介绍投资金额、期限、收益。5万元起存，年利率为12%至16%���期限三个月至一年。公司不收现金，大部分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到公司指定账户，还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汇款。公司一共打给马某大约四五个亿，剩下的钱都用于日常开销。5.证人由文杰、刘某2、宋某的证言，证实铁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总经理由文杰，副总经理刘某2、宋某。刘某2负责业务，宋某负责行政和人事工作。铁成公司向社会招揽人员到公司投资P2P项目，就是个人资金拆借，公司给客户收益高于银行。投资项目分为季满盈，3个月12%；六满盈，6个月13.2%；玖满盈，9个月14.4%；年满盈，12个月15%；这几项都是月返息，还有个聚宝盆的项目，一年期，年化利率16%，满一年本金、利息一起返还。梁某将公司指标下达给由文杰，由文杰下达给刘某2，刘某2下达给各业务部。公司有两个业务部，一部部长许宁，副部长孙静静，二部部长刘���，副部长方苑，再往下的负责人不清楚。人事部主管吴暇。客户的投资款通过POS机刷卡到梁某账户，吸揽的资金由董事长马某支配。业务员提成是吸揽额的3%，业务主管提成1%，团队经理提成0.8%，部长及副部长提成0.6%。公司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协议，一式三份，公司留一份，客户一份，天盛佳联公司一份。债权列表上天盛佳联公司的情况不清楚。铁成公司从2015年4月6日不能给客户兑付收益和本金了。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龙成玉，是铁成公司他团队下陈晴小团的业务员。他和龙成玉之间存在着挂单关系，但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实际上也是为了小团经理或者业务员完成指标，就默许他们大团经理这么做。挂单的情况有时候他告诉龙成玉，但有时也没告诉，因为客户人数多的时候来不及，都是事后核对。7.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实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8.被告人龙成玉名下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证实被告人龙成玉在铁成公司获取收入和提成情况，被告人龙成玉共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6881.3元。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5日在天津站将被告人龙成玉抓获。10.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成玉的主体身份。11.证明信、HIV抗体检测确认报告、CD4检测结果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龙成玉的健康情况。12.被告人龙成玉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4月来到铁成公司工作，一直担任业务员，自己的上级小团经理是董某，董某升任大团经理后他的小团经理变成陈晴，工作就是以电话联系和在社会上向群众发放公司传单的方式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客户起存是5万元人民币，按年利率计算，分为季某（3个月12%）、陆某（6个月13.2%）、玖满某（9个月14.4%）、年满某（12个月15%），这几项都是每月返利息的，还有一个聚宝盆年利息是16%，满一年本金利息一起还。自己的业务量是247万，另外还有董某以他的名义吸收了146万的存款，这146万的业务他不在场，都是董某替他签字办的业务，最后的提成也是他取了现金亲手交给了董某。提成是按年化收益的比例来拿，业务员提成3%，业务主管提成1%，经理提成是0.8%，部长和副部长提成是0.6%。大团经理及以上不清楚。业务员把投资的客户带到公司后，公司会给投资客户POS机的刷卡凭证、合同、债券协议、收款确认书，这些手续都是单证部负责出具。自己的工资是每个月发3000元，如果完不成指标还会扣底薪。工资和提成都打到农业银行卡里，后来到了2014年12月改打到兴业银行卡。公司确认业务量和提成方式是财务提供理财顾问揽来的投资群众名下的《个人申请书》，理财顾问签字确认，然后主管、经理、部长签字确认，用来确认每笔投资款的归属，然后每月给每个拿提成的人制作《销售人员提成核算表》，由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本人签字确认后统一发放。另外他只会给投资客户介绍P2P的投资理念，具体吸揽的钱他不知道能投资在什么地方，等投资人交款后会给投资客户一份债权列表，上面有他们钱的去向，但他不知道是否这些投资款都投资到了债权列表上面的单位，这是公司领导负责的事情。13.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龙成玉退缴1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成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额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龙成玉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评估，可对被告人龙成玉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龙成玉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龙成玉退缴15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责令被告人龙成玉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杨 扬人民陪审员  洪伯元��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崔明程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