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8953号原告：张丽，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进。被告：王道铃，男，196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王建清，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现住上海市金山区。被告：朱玲丽，女，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颖，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丽诉被告王道铃、王建清、朱玲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道铃、王建清、朱玲丽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被告王建清及王道铃、朱玲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2.要求三被告支付借款利息938.667元(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3.要求三被告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息2%支付利息。事实和理由：王道铃、王建清共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5月15日和5月19日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1,250万元、600万元和200万元，因总金额超过2,000万元，王道铃于2015年5月20日从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返还50万元。王道铃于2015年7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2,000万元的借条，承诺于2015年月10月21日前归还，口头约定利息标准为月息2.2%。王道铃、王建清还共同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于2015年3月17日、7月27日和7月31日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291万元、291万元和400万元，实际到账982万元。王道铃于2015年12月9日向原告出具了1,000万元的借条，承诺于2016年月3月30日前归还，口头约定利息标准为月息3%。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归还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讨，2016年6月12日，王道铃向原告还款800万元后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承诺于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剩余的2,200万元。《还款协议书》确定的归还期限到期后，王道铃仍未还款。2016年9月29日，王道铃又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10月31日前还1000万元、在2016年11月15日前还5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还剩余的700万元。王建清也在《承诺书》上签名。2017年3月9日，王道铃、王建清以偿还原告借款为名，将两人持有的上海众造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抵债。《股权转让合同》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2,808.59万元，王建清以第三人身份加入债务。但王道铃、王建清未按约履行，张丽于2017年6月26日函告王道铃、王建清，解除双方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按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主张债权。现经张丽核算，上述借款发生后，王道玲共向张丽偿还借款本息1,644.364万元。该1,644.364万元只能结清982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6月9日的本息1,289.75万元(利息按月3%计算)和借款2,000万元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的利息372.46万元(利息按月2%计算)。故原告提出如上诉请。王道铃与朱玲丽系夫妻，朱玲丽应对王道铃的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王建清系债务加入，故债务应由三人共同清偿。王道铃辩称，双方经张丽亲戚介绍认识。2015年张丽向王道铃借款202.2万元，2015年3月17日张丽向王道铃汇款291万元，该笔钱款的202.2万元系张丽的还款，余下88.8万元是向张丽借款。后陆续于2015年4月27日向张丽借款1,250万元、7月27日借291万元、7月31日借400万元，实际借款为2,029.8万元。其中400万元是案外人涂某某向原告借款，汇入涂某某指定的王道铃账户。另2015年5月15日和19日的600万元和200万元(实际为150万元)是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汇入上海石坚实业公司，是公司间的钱款往来，与借款无关。借款时未约定利息，现张丽自行打乱借款时间计算利息，其主张的利率2%或3%无依据。王道铃通过向张丽汇款、票据、实物黄金等方式已还款2,004.8万元。王道铃已基本偿还了全部借款。《股权转让合同》的戊方上海金山利民小额贷款公司未签字盖章，故《股权转让合同》未成立亦未生效，对合同任何一方均不产生效力。王建清辩称，王建清未向张丽借款，王建清是上海众造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但股权转让合同未生效，上海众造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并未按转让合同得到清偿，张丽主张的债务加入不成立，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朱玲丽辩称，王道铃借款系用于投拍土地，未用于王道铃与朱玲丽的夫妻共同生活，朱玲丽不应承担共同还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7日张丽向王道铃转账291万元、4月27日转账1,250万元，5月15日由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上海石坚实业公司转账600万元(用途显示“购原材料”)、5月19日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上海石坚实业公司转账200万元(用途显示“购原材料”)，2015年7月27日张丽向王道铃转账291万元、7月31日转账400万元。2015年7月1日，王道铃向张丽出具金额2,000万元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王道铃向张丽借人民币贰仟万元正，于2015年10月21日前归还。特立此条作凭。借款人：王道铃，2015年7月1日。”2015年12月9日，王道铃再次向张丽出具金额1,000万元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王道铃向张丽借用人民币1,000万元(壹仟万元整)，王道铃承诺在2016年3月30日前归还。借款人：王道铃，2015年12月9日。”2016年6月12日，王道铃向张丽出具《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今有王道铃于2015年7月2日及2015年12月9日向张丽借款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叁仟万元整)，至2016年6月12日王道铃已归还张丽合计800万元(捌佰万元整)。本人承诺在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剩余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200万元(贰仟贰佰万元整)。承诺人：王道铃，证明人：涂某某，2016年6月12日。”2016年9月29日，王道铃再次向张丽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承诺在2016年10月31日前归还张丽人民币1,000万元(壹仟万元整)，在2016年11月15日前归还500万元(伍佰万元整)，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剩余的700万元(柒佰万元整)。承诺人：王道铃，证明人：王建清，2016年9月29日。”张丽向本院提供2017年3月10日，王道铃(甲方)、王建清(乙方)、张丽(丙方)、上海石化漕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丁方)、上海金山利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戊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将王道铃、王建清在上海众造实业有限公司的95%及5%股份折价2,750万元给张丽，张丽的付款方式为：用王道铃、王建清此前欠张丽借款本息26,635,900元。王道铃、王建清配合张丽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后，张丽再借款800万元给王道铃、王建清，用于偿还上海众造实业有限公司向上海金山利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六、非丙方的原因，造成甲乙方不能完成完全履约的情况下，本合同法律效力终止，甲乙丙戊方当事人因本合同所取得的利益各自返还，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按实进行赔偿，丙方有权对原先甲乙方欠丙方借款本金2,020万元、利息788.59万元，合计2,808.59万元，继续向甲乙方主张权益，并有权按照借款本金2,020万元的2.2%，计算自2017年3月10日起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戊方有权按照原借款约定向甲乙方继续主张权益；……八、本合同自合同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合同一式五份，甲、乙、丙、丁、戊当事人各执一份。王道铃、王建清、张丽在《股权转让合同》的甲、乙、丙方签字、王道铃在丁方处签字并加盖上海石化漕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戊方未签字盖章。王道铃、王建清亦将持有的二份《股权转让合同》原件提交本院，该二份《股权转让合同》的协议内容与张丽提供的一致，但丁方均由王道铃签字，一份有上海石化漕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一份无，另一份上海石化漕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在丁方和戊方处盖章。2017年6月26日，张丽分别向王道铃和王建清发函，通知王道铃和王建清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变更股权登记等手续。在收到通知三日内完成未履行义务的，将按《股权转让合同》第六条的约定主张权益。另查明，王道铃与朱玲丽系夫妻。张丽为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2日，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和19日转给上海石坚实业有限公司的600万元和200万元，该800万元系张丽打给王道铃的借款，权益归还张丽个人所有。王道铃抗辩的2,004.8万元还款组成为：1、2015年2月10日向张丽还款202.2万元；2、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9日向张丽还款1,401万元；3、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7月31日还款401.6万元(包括2016年12月29日二张承兑汇票共计17.1万元、实物黄金2500克，按260元/克计，折价65万元)。对实物黄金的计价，有王道铃的购买凭证证明，2500克的总价为66.55万元。对王道铃主张的上述还款，张丽称：1、2015年2月10日202.2万元确认收到，但该钱款是王道铃归还张丽2014年9月29日的182万元借款及利息，不认可是归还本案借款。张丽并提供了向王道铃的转账记录；2、1,401万元确认收到，但其中2015年5月19日的50万元，因双方约定借款2,000万元，但张丽实际打款2,050万元，故王道铃将50万元打回给张丽，该50万元不应计入还款，其余1,351万元无异议；3、收到399.1万元(黄金折价款认可250元/克，折价62.5万元，还款应减去差价2.5万元)，但其中2016年12月5日的21.5万元是王道铃给张丽代开加工费发票的钱款。该21.5万元已由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打款给上海石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石坚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票后王道铃将钱款打回给张丽，该21.5万元不应计入还款、另2015年7月23日的50万元及黄金折价款342,360元，共计842,360元也是王道铃给张丽代开加工费发票的钱款，该842,360元亦已由江苏中水阀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打款给上海石坚实业有限公司，故该842,360元亦不应作计入还款，对其余的293.364万元无异议。扣除后与张丽计算的还款1,644.364万元一致。王道铃则认为21.5万元和842,360元为公司间的代开加工费，应当由公司间账户交易而非通过个人账户转账汇款，且公司间存在加工业务，不应在借贷案中进行抵扣。另王道铃还称《股权转让合同》的戊方上海金山利民小额贷款公司未签字盖章，故《股权转让合同》未成立且未生效，对合同任何一方均不产生效力。原告称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息，因合同文本是原告提供，原告并无证据表明合同中的利息是双方共同结算得出，且合同未生效，因此该合同亦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以上事实，除原、被告当庭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还款协议书》、《承诺书》、《股权转让合同》，被告提供的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审核无异，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王道铃承认向张丽借款，本院确认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实际借款金额如何认定；二、实际还款金额的确定；三、张丽主张按月2.2%和3%分别计息是否有依据、张丽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是否有依据、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利率如何认定；四、王建清与朱丽玲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争议焦点一：王道铃承认张丽个人打款为借款，但应以实际打款金额为准，即2,232万元；对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上海石坚实业有限公司的打款600万元和200万元的性质，张丽提供的借条与打款凭证能形成证据链，印证了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可推定该打款为双方为借贷进行的委托和指示交付，且借款金额又经王道铃出具的《还款协议书》及《承诺书》予以再次确认，对张丽主张上述二笔750万元打款系向王道铃交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院确定实际借款金额为2,982万元。对争议焦点二：就还款数额，双方有争议的金额为202.2万元和50万元是否应抵扣还款、21.5万元和842,360元代开加工费是否应抵扣还款、黄金折价为62.5万元还是65万元。王道铃抗辩2015年2月10日的202.2万元应抵扣还款，但本院注意到该笔打款在本案借贷发生之前，且张丽为证明系王道铃向其归还以前借款已提供相应转账凭证证明，故对王道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202.2万元不应计入还款；对50万元，张丽解释为超出双方约定借款部分王道铃所作的返还，经本院审核双方打款的时间节点并对应借条约定的借款金额等因素，对张丽的解释予以采纳，该50万元也不应计入还款；张丽主张21.5万元和842,360元因代开加工费发票事先汇给王道铃，但从张丽提供的证据上显示的汇款主体并非是张丽与王道铃之间，且王道铃抗辩公司间也存在的加工业务。对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的王道铃向张丽的打款及黄金实物的抵债与张丽提供的江苏丰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及江苏中水阀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加工费发票并无必然联系，对张丽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21.5万元和842,360元应计入还款；双方对黄金实物折价存在差异，因王道铃主张65万元有相应购买凭证佐证，可采信其主张的按260元/克计，折价65万元。综上，本院认定王道铃的还款为1,752.6万元。对争议焦点三，张丽主张2,000万元和1,000万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2.2%和3%计息，王道铃不予认可,张丽虽提供了王道铃的数笔还款金额来推定证明其主张，但本院认为张丽仅凭该证据还难以证明其主张，且双方的约定也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何况从之后王道铃出具的还款协议书及承诺书确定的剩余借款金额也未体现双方按张丽主张的利率计算利息。张丽还以《股权转让合同》所载的借款本息金额证明主张利息的依据，但双方对《股权转让合同》是否生效意见不一。对此，本院认为，系争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自合同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合同即发生法律效力，但根据查明事实，该《股权转让合同》的戊方未签字盖章、丁方的签字盖章亦不规范，故应认定该《股权转让合同》未生效。张丽亦自认合同中借款本息由其自行结算，故张丽以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本息印证双方对利率进行约定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因此，对张丽诉请中计算得出的剩余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之后要求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双方在借条、还款协议书和承诺书上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在王道铃2016年6月12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上确定已归还800万元、仍有2,200万元借款未还，而根据查明事实王道铃当时已共计还款1,351万元，其仍与张丽确认归还了800万元、尚有2,200万元未还，可推定对其余的551万元已作为利息抵扣，且利率标准也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在《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日期2016年9月30日之前的2016年9月29日，双方对借款又达成《承诺书》，应视作张丽同意对借款的还款期限进行展期。《还款协议书》和《承诺书》上未有约定借款利息的内容，视作双方未约定支付借款利息，但王道铃仍应支付超出承诺书承诺的还款日期后的逾期利息。对逾期利息，可按年利率6%从逾期之日起分段计算至起诉之日前，从起诉之日起一并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王道铃另还款的401.6万元，由本院按先支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的原则进行折抵。对争议焦点四，因《股权转让合同》未生效，张丽要求王建清共同还款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系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王道铃于2015年3月至7月间，以个人名义向张丽借款将近3,000万元，根据在案情况及通常的认知，该债务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现张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基于王道铃与朱丽玲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活经营，故张丽主张系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朱丽玲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充分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道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丽借款本金18,679,168元；二、王道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6%支付张丽本金18,679,168元的逾期利息，期限从2017年7月26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三、驳回张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000元，由张丽负担52,200元，王道铃负担135,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王道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文嘉审 判 员  徐燕菁人民陪审员  刘梅娟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