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2822刑初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索南龙知，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藏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都兰县，户籍所在地都兰县。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都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桂明。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南龙知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法庭庭外调查、公诉机关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等法定事由，先后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伟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南龙知及其辩护人杨桂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多某周、才某、角某、玛某、公某、华某在第一次庭审中出庭陈述证言。案件经补充侦查后于2018年4月28日恢复审理，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1日下午,被告人索南龙知与被害人罗某等人在都兰县夏日哈镇査查村马忠饭馆吃饭期间,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索南龙知用拳头击打罗某头面部,被他人劝开离开饭馆后,二人又在仁智商店门口发生撕扯,被告人索南龙知用右手击打了罗某左侧面颊，两次推开被害人罗某,致其身体倒地。被告人索南龙知离开现场后,被害人罗某被路人发现,并告知其亲属,罗某在送往都兰县人民医院救治途中死亡,经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系头部、面部受到钝性外力打击致颅内出血死亡。被告人索南龙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分别两次出示并宣读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材料、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病理组织学会诊意见书、鉴定文书、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收条、谅解书，证人孟某、久加太、完么才让、蒋某、看卓吉、马某等马某2人证言等证据，并与辩护人、被告人分别向到庭证人多某周、才某、角某、玛某、公某、华某俄日进行发问，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被告人索南龙知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2018年3月16日，由法院组织召开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主诉检察官陈伟玲、辩护人杨桂明参加的庭前会议，听取控辩双方对案件事实证据的意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全部证据材料，辩方未向法院提交证明被告人不在犯罪现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属于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等证明被告人无罪或者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证据材料，亦未向法院提交调取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收集但未随案移送证明被告人无罪或者罪轻的证据材料。通过组织双方梳理案情，对四项事项达成一致意见：1、对管辖无异议，不申请回避，不申请不公开审理；2、关于案件证人证言在证据材料中占比较大，经主持人提议，控辩双方同意通知涉案证人全部到庭，以审判庭、公诉人、辩护人向证人直接发问的形式，有效贯彻直接言辞证据原则；3、经过庭前阅卷发现部分证据收集合法性存在异议，控辩双方同意通知侦查人员到庭说明情况；4、关于争议证据问题，被告人索南龙知曾供述请仁智商店店主完么才让去看被害人躺在该店门口情况，但在完么才让的证言中没有相应情况的反馈和回应，应由法庭重点调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索南龙知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1.在两次伤害过程中，自己是扇了被害人脸颊，未用拳头击打；2.最后推倒被害人离开的地方与被害人弟弟去抬时的位置不是一个地方，位置发生改变。索南龙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主观方面行为人只具有一般打斗的意图，并无伤害的故意，出于某种原因或条件引起死亡结果，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致死，索南龙知没有伤害故意；2、在客观方面，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颅内出血是被告人造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某的死与其被告人索南龙知的打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索南龙知与被害人罗某等人在都兰县夏日哈镇査查村马忠饭馆吃饭期间，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撕扯，索南龙知抓住罗某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后被他人劝开离开饭馆后，二人又在仁智商店门口发生撕扯，被告人索南龙知将被害人罗某推倒，右手扇打被害人脸颊罗某左面颊两下，被害人躺倒在地，被告人离开现场。当日下午18时许，三名智障人至被害人罗某亲属家中，比划告知被害人喝酒躺在仁智商店门口，后由罗某弟弟角某背回家中,其亲属发现被害人没有气息，通知村医检查施救无力后送往都兰县人民医院。当日下午18时30分，夏日哈众旺公司员工蒋某接被害人父亲才某电话，称儿子不行了，索取夏日哈派出所的报警电话，蒋某听见才某比较着急慌乱，帮助报警。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家属民事赔付人民币二十四万五千元，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经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系头部、面部受到钝性外力打击致颅内出血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证据都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索南龙知归案经过及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11日18时30分，接蒋某电话报警，并查得夏日哈镇查查村村民罗某与索南龙知酒后打架，罗某已昏迷。后从都兰县夏日哈镇查查村索南龙知家中将其带回。到案过程中，索南龙知予以配合。2.都公（刑）传唤字〔2017〕10031号都兰县公安局传唤证证明：2017年11月11日22时索南龙知接受传唤到案。3.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都公（刑）受案字〔2017〕10099号受案登记表证明：报案人蒋某，身份证件号码为×××，住都兰县夏日哈镇联合村，联系方式182XX****XX。4.都公（刑）询通字〔2017〕10061号-10065都兰县公安局询问通知书证明：该局通知完某、多某、公某、角某、才某、蒋某分别于2017年11月11日20时、12日12时到刑警大队接受询问。5.都公（刑）拘字〔2017〕10053号都兰县公安局拘留证证明：2017年11月12日3时索南龙知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6.都公（刑）鉴聘字〔2017〕10049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明：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学研究所于2017年11月12日接受聘请，对被害人罗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7.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学研究所2017年11月13日作出（西）公（刑）鉴（尸）字〔2017〕107号鉴定书证明：死者罗某系头、面部受到钝性外力打击致颅内出血死亡。8.都公（刑）鉴通字〔2017〕10070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7年12月11日，被害人家属才某，犯罪嫌疑人索南龙知收到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9.都公（刑）鉴聘字〔2017〕10050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明：青海省公安厅刑事警察总队刑事科学技术研究中心于2017年11月15日接受聘请，对被害人罗某的死因进行病理、理化鉴定。10.都公（刑）剖通字〔2017〕10002号 都 兰 县 公 安 局 解 剖 尸 体 通 知 书、都公（刑）2017第2号都兰县公安局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2017年11月12日，被害人家属才某收到上述两份通知。11.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编号201732号法医病理组织学会诊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罗某右额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部蛛网膜下腔血管周围出血；脑桥眼脑沟周边挫伤；脑水肿；脑淤血；心肌细胞断裂，见收收缩带；心肌淤血；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狭窄Ｉ级；颈髓硬脊膜外脂肪组织内出血。12.都公（刑）捕字〔2017〕10029号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索南龙知被逮捕时间。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两中心现场情况，现场为变动现场，在现场勘验检查时未提取到其它有价值的痕迹物证。14.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都兰县公安局刑事照片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方位、概貌、细目；被害人罗某着装概貌及其死亡中心现场；尸表情况解剖呈现。15.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索南龙知指认被害人罗某受伤害具体地点。16.被告人索南龙知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1日16时许，其与罗某等人在都兰县夏日哈镇查查村马忠饭馆吃饭时，因琐事发生争执，其用手撕倒被害人，并朝被害人胸部踢了两脚，后被大家劝开。随后众人离开饭馆。在行至仁智商店门口时，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其两次将被害人推坐在地，并用右手扇了被害人左脸颊两下。期间，被害人头部均未着地。17.证人孟某证实，其请索南龙知、罗某等人在都兰县夏日哈镇查查村马忠饭馆吃饭时，见到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其结账离开饭馆。18.证人完某证实，其与索南龙知、罗某等人在都兰县夏日哈镇查查村马忠饭馆吃饭时，见到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索南龙知用手撕了罗某的头发，罗某用手撕撕扯索南龙知的肩膀。19.证人蒋某证实，2017年11月11日18时40分许，才某打电话，说他儿子不行了，让其把夏日哈派出所的报警电话告诉他，其看才某比较着急慌乱，就帮忙报了警。20.证人久某证言，2017年11月11日下午，孟某请我们大家吃饭，正吃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索南龙知和罗某就开始吵架了，索南龙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继续吵架，罗某也起来了，我们劝他们不要吵架，然后他们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了，过了一会儿，罗某又和索南龙知吵架，索南龙知走到罗某跟前抓住罗某的衣服，我们大家又劝他们不要打架，就把他们拉开了。21.证人看某证言，2017年11月11日下午五点到六点左右时候，我们村的三个残疾人到我家来好像说我家的什么人好像出事情了，因为那几个残疾人说话说不清楚，我还以为是我们的什么亲戚出什么事了，然后我和我的哥哥角某就去现场查看，发现我大哥罗某面朝天，头朝路北的商店方向，脚朝南，下半身在花园里，上半身在水泥地上，脚上没有鞋子，他的右侧整齐摆放着他的鞋子，最后我和我哥角某就将大哥背回家中，让大哥躺在床上，我给他盖被子后看了他一会发现他一动不动，我就立马听了一下他的心脏，感觉好像没有心跳，我就给家里人说没有心跳后，家里人听了后也觉得没有心跳，就立马给大夫打电话，没过一会大夫就到了，看了一下说要回去要拿一下器具，没过一会大夫拿着医药箱就来了，检查后说要赶紧送到县医院去，然后我父母和哥哥角某就将大哥拉到县上去了，我就在家里了。2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1日下午2、3点钟左右，有七八个人进店吃饭，大概4、5点钟离开。我在厨房做饭没有见到他们撕扯或打架。他们离开大概十几分钟我收拾厨房的时间，我看见被害人罗某，眼睛睁开着一点，躺在仁智商店门口，面朝天，头朝商店门口，脚朝公路，上半身在水泥地膝盖以下在林带，脚上没穿鞋子，鞋子随便在脚旁扔着。周围有两个哑巴在附近转着，我就让哑巴去被害人家里叫人，过了二三十分钟左右，我再出来看时，就见一男一女把人背走了。23.户籍证明证实：索南龙知案发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4.收条证实：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24.5万元。25.才某、俄日措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父母等亲属鉴于被告人家人积极赔偿，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二）出庭作证证人证言1.证人才某证实，2017年11月11日18时许，三个智障小伙到其家，其和老伴、女儿、小儿子在家，三个智障小伙中一人拿着半瓶饮料，就阿布阿布的说，人就被打架躺下了，我当时判断不是我的儿子，其处于好心，让小儿子去，他们将我儿子背回来了，离商店三百米左右，背回来要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当时身上没有伤，我当时判断是喝醉酒了，儿子喝酒啰嗦的很，我让家人把他背到另一个房间，我的女儿放下就过来了，说哥哥不说话了，病了，我跑去找大夫去了，找大夫花了二十分钟，诊断东西没有，大夫又跑去取工具去了，听诊器和量血压的，血压没量，大夫没有说孩子不行了，说赶紧送医院。2.证人华某证实，2017年11月11日下午，在完玛才让家的门口，两人都倒在地上，我已经很醉了，我不知道，都在地上，这个我没看见，我看见时是他俩相互撕扯，看见以后我就回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3、证人角某证实，2017年11月11日17时40分，我们村的三个哑巴来说的，说是我哥哥喝醉了，其中一个人断断续续在说，说我哥哥喝醉酒躺着，两个不会说话，说是喝醉躺在那了，我和我妹子去看了，我家和仁智商店有三四百米，到那看见我哥哥仰着躺，一双鞋子整齐在旁边放着，我不知道怎么了，以为是喝醉了，放在我家的一间房子里了，后面我们去叫了大夫，大夫说人已经不行送医院，我们雇了一个七座的车，大夫说气没有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六点半七点到的，没有碰到的情况，我哥哥平常没有什么疾病，头上没有疾病。4、证人多某周证实，在饭馆里面索南龙知和罗某吵架了，我们吃饭时他俩在吵架，他俩我们没让一起坐，是罗藏先吵起来的，撕住了领子，就推了一下，罗藏绊了一下，左边绊倒的，我俩就回家了，我和久太加买了个东西，他们后面过来了。进饭馆大概是下午两点，离开饭馆大概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好好记不清楚，我不清楚，他俩好开玩笑，在饭馆打架时就是索南把罗藏推了一下，罗藏绊了一下，他也喝醉着，索南撕了一下，罗藏就绊了一下，左侧肩膀和地上有接触。5、证人玛某证实，当日中午大概四五点，索南龙知和罗某在饭馆里互相吵架，罗某骂了被告人，坐的是圆桌，在这边坐的，罗某起来骂了，不清楚谁打谁，我看见罗某躺下了，打的过程没看到，撕扯的时候就拉开了。我看见索南龙知抓住罗某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6、证人公某证实，当日下午四五点钟，在饭馆里面，索南龙知与罗某发生争执，互相抓住了，抓到头发了，没有摔倒地上，从凳子上下来了，两人都摔倒了，都在一起，头没有碰到任何物体，我没有动手，没有看到索南踢打罗藏，没有看到其他情节。（三）、法庭依职权调取证据被告人索南龙知讯问笔录证实，其在法庭上指认标注的地方是其推倒被害人最后离开时的位置，当时推倒被害人时，他的腿和身子都在砖上，这块地上都是方砖，没有草地，当时他倒在那里，坐在那，看着我说：”你打我好意思吗？”我这时候觉得不走就走不了了，他就会缠着我，我就走了。其在公安指认笔录中指认撕打的地点，是出了饭馆门，被害人拽他和扛他的地方，其甩了被害人一下，接着往前走，被害人又缠着，其把被害人推倒坐在地上的地方就是其在法庭上标注最后离开的地方，在标注的地方我扇了两巴掌。（四）、公诉机关补充证据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索南龙知等人从其饭馆出去约5分钟后，自己再从饭馆出来后看见被害人躺在仁智商店门口一树坑旁。其走到现场后还让在场的红叶商店老板娘通知被害人亲属。2.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其在自家红叶商店门口见到索南龙知与被害人在仁智商店门口推搡，当时有人要进其商店购买东西，自己回到店中。大概10分钟后，其见到罗某已经躺在仁智商店门前的树坑边。3.角某、马某现场指认笔录及同步视频资料证实被害人躺倒在仁智商店门口的位置与被告人现场指认位置一致。4.索南龙知现场指认光盘视听资料证实其在仁智商店门口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位置与其在指认笔录刑事照片中描述位置一致。5.索南龙知讯问同步录音光盘视听资料证实其供述与载案言辞供述基本一致。经过两次开庭审理，围绕控辩双方的指控、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及载案证据，本院认为，可以确定索南龙知对被害人确有故意伤害行为，被害人确因钝性外力作用致使颅内出血死亡。但本案控辩双方存在以下事实争议焦点：1、被害人的位置。被告人最后推倒被害人离开的地方与被害人弟弟去抬时的位置发生改变是怎样发生的；2、被告人与被害人厮打倒地的事实虽能确定，但对倒地、撞击的具体着力部位的印证不足，且在饭店现场吃饭的数名目击人中仅有一人陈述看见双方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将被害人的头部向墙面撞击，其他人均无法证明；3、载案多数证人证言可证实四五点的时候整个活动已经结束，但在三名智障人去通知被害人家属的时候已是下午六时许，这段时间上的空白点鉴于案发仁智商店门口属开放性场合，是否有第三人二次加害被害人或受害人自身的原因造成伤害。被告人所称在两次伤害过程中，自己只是扇了被害人脸颊未用拳头击打的辩解意见。经查，有到庭证人玛某证实”我看见索南龙知抓住罗某的头发撞在墙上了一下”。此证人到庭的直接言辞与载卷书面证言基本一致，且证人与其与刑事审判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对其所感知事实的称述。本庭予以认可。被告人所称最后推倒被害人离开的地方与被害人弟弟去抬时的位置不是一个地方，位置发生改变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万某2在案发当日见到索南龙知与被害人罗某在民族商店门口推推搡搡，自己10分钟后发现被害人已经躺在仁智商店门前的树坑旁边；证人马某亦称索南龙知等人从其饭馆出去5分钟左右后，自己就看见一位和索南龙知他们一起在其饭馆吃饭的藏族小伙躺在仁智商店门口一树坑旁。此位置与被害人亲属抬人位置相同。且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对在商店门口致被害人倒地位置均无异议，其供述与证人马某、万某1及其本人指认现场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护人所称索南龙知主观方面只具有一般打斗的意图，并无伤害的故意，出于某种原因或条件引起死亡结果，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致死，索南龙知没有伤害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掌掴脚踢扯撞的危害后果有充分的认识态度，却因琐事发生争执不计后果。其本人就有”用手撕倒被害人，并朝被害人胸部踢了两脚”等供述，且在第一次撕打被大家劝开后，仍在行至仁智商店门口时，两次将被害人推坐在地，其自供”用右手扇了被害人左脸颊两下”。综上，被告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被害人损害身体结果的发生，主观方面持有伤害故意放任损害结果发生态度明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所称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颅内出血是被告人造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某的死与其被索南龙知的打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索南龙知对欲伤害被害人的程度虽无明确的认知和追求，但其所实施扯发撞墙等行为均属积极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无论何种程度的结果均在其主观犯意之内，就伤害结果的表现而言，被害人倒地后不久即死亡，此后果有头面部受钝性外力打击颅内出血尸体鉴定意见等客观性证据予以印证，表明被害人死亡与被告人的危害行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直接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索南龙知不能正确处理因琐事引发的争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索南龙知在三次庭审中对第二次致被害人倒地位置供述不一，其对在法庭上所作供述的变化缺乏正当事由且无证据予以证实，所述事实又与载案其他证据及本人指认笔录不符。且由全案证据可见，被告人一语不合，便动手伤害，不计结果，两处场合撕扯，两处均致人倒地，最终发生罗某系头、面部受到钝性外力打击致颅内出血死亡的结果。综上，罗某的颅内出血造成死亡结果发生与被告人殴打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结合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同村居住，平素也有交往，引发案件言语争议仅为”喝酒多少、能喝不喝”等民间是非，伤害时手中未持工具，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等情节，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索南龙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索南龙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2日至2028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军审判员王海泉人民陪审员刘海红二O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井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