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2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会民，男，196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市民,自由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越，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现卫，男，1979年3月10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亓立国、周亚南，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艳丽，女，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哲，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村海校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7680769381r（1-1）。法定代表人：高会民，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九号街坊杜康大厦2-1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053356123r（1-1）。法定代表人：高会民，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曹自卫，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锋，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会民因与被上诉人郭现卫、原审被告徐艳丽、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曹自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会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实际欠款为887616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本案曹自卫与郭现卫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曹自卫向郭现卫借款100万元并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立案时提交该合同的约定利息为空白，3.5%是立案后自行添加。郭现卫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徐艳丽陈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二、高会民所借款项中100万元属于担保债务，不是主债务。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承担责任错误。原审被告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和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无陈述。原审被告曹自卫同意上诉人意见。郭现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会民、徐艳丽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36.4万元（自2015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并按月2%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高会民、徐艳丽赔偿原告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3、判令被告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曹自卫分别支付原告违约金14万元并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郭现卫同被告曹自卫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郭现卫，地址：洛龙关林，证件号码：，联系电话：139××××7193。乙方（借款人）：曹自卫，地址：，证件号码：，联系电话：。丙方（担保人）：高会民，地址：，证件号码：，联系电话：139××××8986。（共同担保人）：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地址：，证件号码：，联系电话。……第一条：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1月12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据不一致时，以借据所示日期为准，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条：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5%，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第三条：乙方借款用途还贷，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合法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第七条，违约责任。1、在借款期间，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和利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对借款金额按每日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在借款期间，乙方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无力偿还欠款，而导致甲方采取相关措施的，应支付甲方采取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第十二条：声明条款：1、甲乙双方已详细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并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2、借款借据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地：洛阳市洛龙区。甲方：（××）郭现卫，乙方：（借款人）曹自卫，丙方：（担保人）高会民，共同担保人：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0月13日。”同时，被告曹自卫给原告出具《借据》一份：“今收到郭现卫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1月12日止。此款为现金收付。借款人曹自卫，2014年10月13日。”被告曹自卫借原告该款后，直接转付给被告高会民。到2014年11月1日，被告高会民因经营所需，又向原告借款，同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郭现卫，地址：洛阳市洛龙区关林曹屯村九组，证件号码：，联系电话：139××××7193。乙方（借款人）：高会民，地址：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603号院1栋3门403号，证件号码：，联系电话：139××××8986。……第一条：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30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据不一致时，以借据所示日期为准，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日为法定节假日、休息日的，自动提前至节假日、休息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偿还借款。第二条：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9%，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第三条：乙方借款用途户产经营周转，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合法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第四条：乙方还款方式为：借款当日，借款人须将第一个月利息直接交给××，到期结清本金。借款期限不足一个月的，借款须将实际应付利息直接交给××，到期结清本金。……第七条，违约责任。1、在借款期间，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和利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对借款金额按每日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在借款期间，乙方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无力偿还欠款，而导致甲方采取相关措施的，应支付甲方采取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第九条：因本合同发生的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的管辖。乙方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第十条：本合同经甲乙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一条：声明条款：1、甲乙双方已详细于都本合同所有条款，并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2、借款借据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甲方：郭现卫，乙方：高会民，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1月1日。合同签订地：洛阳市洛龙区。”同时，被告高会民同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贷款人（甲方）：郭现卫，证件号码：，地址：洛阳市洛龙区关林曹屯九组，联系电话：139××××7193，保证人（乙方）：（以下与共同保证人统称为“乙方”），证件号码：营业执照410391017013170，地址：，联系电话：，共同保证人：曹自卫，证件号码：，地址：，联系电话：，共同保证人：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证件号码：，地址：，联系电话：，鉴于：高会民（以下简称借款人）与甲方于2014年11月1日鉴订的《借款合同》，乙方应借款人要求自愿为借款人在该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第一条：担保债务：乙方担保债务，是指借款人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负有的全部债务。第二条：保证方式：乙方对担保债务，向甲方提供该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已得到自有财产共有人的书面同意）。就担保债务，无论是否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形式的担保，只要发生借款人逾期偿还部分或全部贷款本息时，甲方均可首先要求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论其他保证人是否已承担保证责任，也无论甲方是否已就其他形式的担保主张权利，只要发生借款人逾期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时，甲方均可首先要求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范围：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含罚息）、违约金、损坏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及借款合同该约定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第四条：保证期间：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2年。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分期偿还借款本息的，保证期间分别计算。……第十三条：文本与生效：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盖章或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叁份，甲方壹份，乙方壹份，公证处壹份具有同等效力。双方签署：甲方：郭现卫，乙方：共同担保人：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高会民，共同担保人：曹自卫，本合同签订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地点：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该《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当日，被告高会民在收到原告经中国建设银行洛阳长兴街支行于2014年11月1日转给其50万元，于2014年11月7日转给其30万元，于2014年11月11日转给其20万元，计借款100万元后，给原告出具了包含被告曹自卫代其向原告给其借款100万元的《借据》：“今借到郭现卫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30日止。100万元为现金支付，另100万元转账支付。借款人：高会民，2014年11月1日。”借款后，被告高会民于2014年11月11日清付了2014年10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截止2014年11月30日的利息71243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截止2017年11月，被告高会民先后多次归还原告本息1245400元，其中偿还本金781719.00元，支付除2014年11月11日支付的利息71243.00元外的利息392438.00元，余欠本金1218281.00元，但未约定两次借款的余欠本金各是多少。现原告为追要该借款，状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曹自卫于2014年10月13日借原告郭现卫100万元款后即转付于被告高会民，被告高会民于2014年11月1日实际借原告郭现卫100万元后，将被告曹自卫转付其的100万元合于一起，给原告出具200万元的《借据》，并在该《借据》上注明“100万元为现金支付，另100万元转账支付。”且被告高会民与原告签订的300万元《借款合同》，原告仅支付被告高会民100万元，表明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高会民的借款为20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被告高会民，被告高会民对原告具有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被告徐艳丽在被告高会民向原告借款时系夫妻关系，被告高会民借款均是为其开办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企业而借，从其经济收益来讲，被告徐艳丽作为被告高会民的妻子，是被告高会民从企业获得收益的直接受益人，应与被告高会民共同承担偿还原告借款的责任，且互负连带责任。被告曹自卫代被告高会民借原告款后即付被告高会民，且被告高会民给原告出具的《借据》已认可，该借款的还款责任应由被告高会民承担，被告曹自卫不承担该借款的偿付责任。被告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曹自卫作为被告高会民借款的共同担保人，以连带责任保证为其担供担保，应对被告高会民的借款偿付责任共同承担连带清付责任。被告高会民第一次由被告曹自卫代其向原告借的100万元，利息已清至2014年11月30日，该借款的计息时间应从该清付日之次日即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被告高会民直接借原告的100万元，计息时间应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率远高于最高人民法院确定的月息2%的国家强制性规定，超出部分没有依据，不予支付。被告高会民已付第一次由被告曹自卫代其向原告借款的利息，付息义务已经履行，被告方也无异议，不予咎处。被告高会民支付直接借原告款的利息，应从其支付原告借款利息的总额中予以扣除。被告高会民借原告款期满后，久拖未清，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请求被告方承担违约责任的比率已超过年利率24%的强制性规定，不予支持。被告高会民拖欠原告的借款，没有约定两次借款各余欠多少，酌定为第一次由被告曹自卫代其向原告借款的余欠额为218281.00元，被告高会民直接向原告借款的余欠额为100万元，原告过高的请求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会民、徐艳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郭现卫清付借款1218281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借款218281元自2014年12月1日至清付之日的利息，支付100万元自2014年11月1日至清付之日的利息。支付该借款利息时，应扣除其已付原告的借款利息392438元。被告高会民、徐艳丽相互承担连带清付责任。二、被告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万安山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曹自卫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共同承担连带清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郭现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946元，保全费5000元，计25946元，由被告高会民负担。经审理查明，除郭现卫同曹自卫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3.5%的利息外，其余二审查证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认为，虽然郭现卫同原审被告曹自卫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3.5%的利息，但上诉人高会民个人与郭现卫签订的300万元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为2.9%，故一审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应当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0元，由上诉人高会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吕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