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民终3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万业莆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办霞林居委会荔城南路1428号。 法定代表人：黄裕雄，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胜利路北街1050号后塘小区2号楼店面。 负责人：张尉，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协，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福建省海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陈燕飞，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陈天赐，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潘玉萍，女，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吴金良，男，195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吴吓凤，女，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黄裕雄，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曾文英，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茅舜义，男，195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审被告：张逸群，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张群武，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林建锋，男，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沈凤连，女，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吴建平，男，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吴海英，女，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许长青，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陈燕飞，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叶文达，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莆田市万业莆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以下简称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及原审被告福建省海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陈天赐、潘玉萍、吴金良、吴吓凤、黄裕雄、曾文英、茅舜义、张逸群、张群武、林建锋、沈凤连、吴建平、吴海英、许长青、陈燕飞、叶文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初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海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内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以借款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未缴足的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75．907479万元以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相应的罚息、复利。”2.本案上诉费由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 1.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年利率为7%，一审认定年利率为8.4%，不符双方约定。2015年2月28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放款6000万元时，海天公司在《借款借据》载明，放款日期为2015年2月28日，到期日期2016年2月26日，利率(℅)7.00001。显然，在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放款时，作为借款人的海天公司以书面方式向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确认本案借款年利率为7%，当时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无异议，应视为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同意本案年利率为7%。 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中约定的年利率不一致，依法应作出对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不利的认定，认定年利率为7%。本案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约定年利率为8.4%，但在最终实际放款时，对于借款人海天公司明确告知按年利率7%计，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没有异议，视为双方约定变更了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关于利率的约定，且双方口头约定为年利率7%，本案应按年利率7%计。另外，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为金融机构，本案所有合同文书均由该行提供，且涉案合同文本系该行在日常工作时重复使用、预先拟定的，系该行提供给所有贷款客户的统一格式合同，故涉案合同应认定为系该行提供的格式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应作出对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不利的解释。现出现两种不同利率，分别为8.4%和7%，从不利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的角度，应认定为7%，而一审按年利率8.4%认定，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 综上，一审认定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为8.4%有误，本案应认定年利率为7%，并认定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未缴足的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为75.907479万元，减少金额15.181796万元。 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海天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万业公司的《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与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茅舜义、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叶文达分别签订的《个人担保函》，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这些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系正确的。2.万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涉讼《借款借据》载明：“利率(‰)7.000001”，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银发〔2005〕129号)第三条关于“存贷款利率换算和计息公式”之规定，日利率用‰0表示；月利率用‰表示；年利率用%表示。故本案《借款借据》中约定的利率7.000001‰应为月利率(计算可得年利率为8.4%)，万业公司主张年利率为7%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万业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许长青述称，涉讼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是5.9%。 其他原审被告未陈述意见。 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海天公司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其自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扣除已收罚息3.36元、复利12.52元，至起诉之日利息约为3225489.54元）；二、判决海天公司支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本债权支出的律师费74000元；三、判决万业公司、陈天赐、潘玉萍、吴金良、吴吓凤、黄裕雄、曾文英、茅舜义、张逸群、张群武、林建锋、沈凤连、吴建平、吴海英、许长青、陈燕飞、叶文达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判决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对万业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1.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6号；2.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5号；3.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7号；4.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8号〕的拍卖、变卖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2017年6月8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以下部分：海天公司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以借款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8日发放贷款之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未缴足的按年利率8.4%计算的利息91.088975万元以及按合同约定相应的罚息、复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诉称基本属实，但2015年2月16日潘玉萍、吴吓凤、曾文英、张群武、沈凤连、吴海英、许长青并未以担保人身份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个人担保函》，上述人员分别在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签订的《个人担保函》中的“担保人配偶”处签字承诺“本人知悉上述担保人的担保行为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务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人愿意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 另查明，海天公司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如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与乙方放款时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不一致，以借款借据中记载的为准。放款时海天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载明：放款日期2015年2月28日，到期日期2016年2月26日，利率（‰）7.000001。 万业公司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主合同债务人（海天公司）和乙方（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编号05301900002015001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 一审认为，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海天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万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与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茅舜义、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叶文达分别签订的《个人担保函》，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这些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依约向海天公司发放了贷款，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海天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故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海天公司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于法有据，一审予以支持。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可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费74000元，一审予以确认，依照双方合同约定，该款项应由海天公司负担。万业公司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保证合同》，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茅舜义、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叶文达分别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个人担保函》，自愿为海天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万业公司、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茅舜义、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叶文达应依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潘玉萍、吴吓凤、曾文英、张群武、沈凤连、吴海英、许长青在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签订的《个人担保函》中签字确认的内容，潘玉萍、吴吓凤、曾文英、张群武、沈凤连、吴海英、许长青依法应分别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要求潘玉萍、吴吓凤、曾文英、张群武、沈凤连、吴海英、许长青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万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万业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万业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6号〕、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5号〕、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7号〕、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8号〕的房地产，且上述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法有效。故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对万业公司设定抵押的房地产的拍卖、变卖或折价价款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海天公司、万业公司主张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口头约定利息为7%，且借款期限内足额还息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也不予认可，也与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符，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陈天赐、潘玉萍、吴金良、吴吓凤、黄裕雄、曾文英、茅舜义、张逸群、张群武、林建锋、沈凤连、吴建平、吴海英、许长青、陈燕飞、叶文达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一审依法缺席判决。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海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其自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已收罚息3.36元、复利12.52元予以抵扣）；二、海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以借款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未缴足的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8.4%计算的利息91.088975万元以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相应的罚息、复利；三、海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律师费74000元；四、万业公司、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茅舜义、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叶文应对海天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潘玉萍、吴吓凤、曾文英、张群武、沈凤连、吴海英、许长青依法应分别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陈天赐、吴金良、黄裕雄、张逸群、林建锋、吴建平、陈燕飞的前述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五、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在海天公司未按期偿还上述债务时，有权以万业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坐落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6号；坐落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5号；坐落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7号；坐落莆田市城厢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3）Ｊ13328号〕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62851元，由被告海天公司、万业公司、陈天赐、潘玉萍、吴金良、吴吓凤、黄裕雄、曾文英、茅舜义、张逸群、张群武、林建锋、沈凤连、吴建平、吴海英、许长青、陈燕飞、叶文达负担。 在本院二审期间，万业公司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许长青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万业公司根据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的银行对账单明细及贷款利息专用凭证结算出按月归还贷款利息金额及换算的贷款年利率明细，具体为：2015年3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294000.04元、天数21天、利率8.4%；2015年4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434004.35元、天数31天、利率8.4%；2015年5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381266.69元、天数31天、利率7.6253%；2015年6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368900元；天数31天、利率7.14%；……2015年11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316399.99元、天数31天、利率6.1239%……2016年2月21日：归还利息金额363343.47元、天数31天、利率7.0325%等。 本院另查明：涉讼《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六条“借款利率”第一款约定：本合同的借款年利率详见本合同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约定：借款发放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按下述方式执行：1.本合同利率不作调整，继续执行本条第一款确定的利率。第二十八条“借款利率”第一款约定：“本合同的借款年利率为8.4%。”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万业公司上诉主张涉讼借款年利率为7%，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万业公司上诉主张涉讼《借款借据》约定年利率为7%，但根据该《借款借据》所载内容，涉讼借款利率应为7.000001‰而非7%，故万业公司提出的涉讼《借款借据》约定年利率为7%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次，万业公司上诉主张，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在实际放款时，与海天公司口头约定年利率变更为7%，对该主张万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再次，万业公司上诉还主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约定的年利率不一致，因上述合同文本系由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供的格式文本，应作对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不利的认定。但根据万业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贷款年利率明细表所载内容，可以证明2015年3月、4月，海天公司按照年利率8.4%支付了涉讼贷款的利息，此与涉讼《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按年利率8.4%计息一致。由此可以说明本案合同当事人对利率约定不存在两种以上的解释，故万业公司提出的“现出现两种不同利率，分别为8.4%和7%”，关于年利率的认定应作对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不利解释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万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海天公司、陈天赐、潘玉萍、吴金良、吴吓凤、黄裕雄、曾文英、茅舜义、张逸群、张群武、林建锋、沈凤连、吴建平、吴海英、陈燕飞、叶文达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36元，由上诉人莆田市万业莆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晓文 审 判 员  高晓嵘 代理审判员  冯 娟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宇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