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4民初3060号 原告：付海燕，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宁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和平，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泰司，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县。 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宁乡县玉潭镇宁乡大道**。 法定代表人：林学垒。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瑶容，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卫东，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务主管，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div> 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吴航街道航华路**。 法定代表人：林进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迎辉，湖南鑫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小兴，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div> 原告付海燕诉被告龚泰司、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临门房产公司）、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航建筑公司）、被告叶小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受理。根据原告付海燕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了（2017）湘0124民初3060号-2民事裁定，冻结了被告吴航建筑公司的银行存款。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付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和平、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瑶容、谭卫东、被告吴航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迎辉及被告叶小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龚泰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海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支付原告防水工程款105147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26176.4元，（暂计算至2017年2月7日止，后段顺延计算）；2.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龚泰司、吴航建筑公司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在宁乡县玉潭镇文体路与二环路交汇处由吴航建筑公司承建的福临门、名都地下室底板、、地下室外侧围墙屋面、卫生间等防水工程由原告进行承包，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算等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2015年2月7日与原告进行了最终决算，确认欠原告工程款1351470元。后仅付原告工程款三十万元。直至现在，剩余工程款没有支付，现在原告认为，被告龚泰司、吴航建筑公司与原告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龚泰司、叶小兴为该项目合伙人、负责人，应承担支付原分包原告防水工程款的责任；而该工程项目是由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进行开发，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告付海燕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防水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承包防水工程的事实； 2.结算单，拟证明承包防水工程已经结算； 3.条据，拟证明欠付工程款的事实； 4.联合投资福临门名都小区工程施工项目协议，拟证明叶小兴及龚泰司是共同投资合伙关系； 5.福临门名都项目工程承包项目补充协议，拟证明叶小兴在福临门名都项目承包的相关事实； 6.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拟证明叶小兴承包本案相关工程的事实； 7.福临门名都项目后续剩余工程协议，拟证明后续施工情况； 8.福临门名都地下室建筑工程防水工程招标控制价两份，拟证明这两份招标控制价格与第二份证据结算的数额是一致的，并有福建省吴航建筑公司和福临门名都项目的盖章，进一步确认结算的事实。 9.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在本案中原告有起诉的独立主体资格，本案工程与湖北省石首市常林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无关。 被告龚泰司辩称：龚泰司尚欠原告款项未付属实。 被告龚泰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视为对其举证权利的放弃。 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辩称：第一，福临门房产公司与原告不具有直接关系，吴航建筑公司具备偿还能力，原告不应起诉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第二，原告的防水承包不属于劳务分包，其诉求的工程款也不属于农民工工资，依法不能直接起诉福临门房产公司；第三，福临门房产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吴航建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该企业存续、注册资本雄厚，不会影响实际施工人的利益； 2.福临门房产公司垫付工资情况，福临门房产公司垫付付海燕班组工资，应计入工程款； 3.判例检索参考，拟证明福临门房产公司判例所适用法律情况且不应承担责任； 4.专业论文检索参考，拟证明福临门房产公司依法依照审判指导意见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吴航建筑公司辩称：第一，吴航建筑公司与原告付海燕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付海燕不是本案中合同的相对人；第二，龚泰司不是该项目中吴航建筑公司的内部承包人，无权代表吴航建筑公司签订相关的合同；第三，原告付海燕向贵院提交的结算单，仅有工程造价表并未提供任何的结算数据，也没有提供付海燕在此次项目中已经履行义务的证据予以佐证，更加没有吴航建筑公司的盖章签名且龚泰司也没有得到吴航建筑公司的授权，系龚泰司的单方行为，该结算单与吴航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吴航建筑公司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湖南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吴航建筑公司系福临门名都项目承包人； 2.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拟证明叶小兴是福临门名都项目内部承包人，并且合同中约定叶小兴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吴航建筑公司仅收取0.8%的管理费； 3.龚泰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吴航建筑公司内部审批表，拟证明被告提供的吴航建筑公司与原告付海燕签订的防水工程承包合同中加盖的“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系龚泰司私刻、吴航建筑公司加盖项目部印章系对社会不确定对象的招标行为； 4.湖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防水工程承包合同》所加盖的印章不是被告吴航建筑公司的印章所盖印的事实。 被告叶小兴辩称：1.叶小兴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福临门名都工程系吴航建筑公司合法承接的项目，叶小兴无权分包。叶小兴与龚泰司不存在承包与分包的关系，该工程由吴航建筑公司承接、叶小兴与龚泰司联合投资施工，叶小兴负责一标段（1#、2#、3#栋）的施工，龚泰司负责二标段（4#、5#、6#栋）及地下室施工，有叶小兴与龚泰司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为证。2.叶小兴负责施工的福临门名都一标段（1#、2#、3#栋）工程防水施工承包给了案外人杨文平，与原告无任何关系。3.付海燕的施工合同、工程签证、工程结算都没有叶小兴任何签字和参与，所以付海燕与叶小兴无任何关系。综上，付海燕的诉求不合理且不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叶小兴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联合投资福临门名都小区工程施工项目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我与龚泰司是联合投资的关系； 2.申明一份，拟证明叶小兴对外发包的防水工程已全部结清； 3.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叶小兴将工程承包给了杨文平而不是原告付海燕的事实。 经质证，（一）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没有证据原件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吴航建筑公司的公章是假的，同时没有看到吴航建筑公司的任何授权，是被告龚泰司私刻印章，不具有合法性，合同中的约定与福临门房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对于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该结算单的发包方是福建省吴航建筑公司，已经被该公司否认，仅有龚泰司单方面的认可，不应当被采信；对于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实际付款情况不相符合；对于证据4、5、6、7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里面盖的福建省吴航建筑公司的公章与之前证据2的印章是一致的，所以该这个公章是私刻的，不合法的；对于证据9的质证意见与吴航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外证明中的说明内容是不能被达到证明目的的，恰好证明常林公司已授权原告，至于常林公司最后需不需要负责，最后应当由法院认可，而不是说明里面所陈述其法律后果与常林公司没有关系。 被告吴航建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龚泰司盖的福建省吴航建筑公司的公章系龚泰司私刻的公章，龚泰司与我方当事人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非本项目的项目经理或实际施工人；对于证据2、3三性有异议，该项目的承包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承包方是常林公司，从该两份结算单签字的时间可以推定本案龚泰司与原告有串通的行为；对于证据4三性有异议，张毅落款的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龚泰司有作假的行为；对于证据5、6没有原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叶小兴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龚泰司与我方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也非本公司的员工；对于证据8，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根据文件名为招标控制价，如果公章是真实的，这只是招标人一个要约行为，也充分体现是被告龚泰司与原告付海燕相互串通，是为了配合原告向吴航建筑公司追索而发出的；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通过工商系统查询到的公司名称没有湖北省三个字；根据被告查询到的信息是最后一次备案是2010年，根据常理推测公司已经是注销的的，请法庭查实。关于情况说明的内容是相互矛盾的，前面公司是承认原告代表公司，后面又说系原告的个人行为。 被告叶小兴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2、3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公司一致；对于证据4叶小兴与龚泰司是联合承包的关系，没有叶小兴的签字不认可；对于证据5、6、7、8，9与被告福建吴航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二）原告付海燕对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没有异议；对于证据3、4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吴航建筑公司与被告叶小兴对于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2、3、4没有异议。 （三）原告付海燕对被告吴航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合同应该有，但是对于合同约定内容原告方不清楚；对于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方也提供了相关管理责任的证据；对于证据3，被告龚泰司没有出庭作证，不知道说明是否真实；应当视为一种表见代理行为；对证据4鉴定事实无异议，但原告方认为印章是被告吴航公司提供的，是真实的。 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对被告吴航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福临门需要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4的意见为其中第6项结论证明私刻印章与福临门无关，只能证明是吴航公司对印章管理不严。出现后续的纠纷问题，所有责任均不在于福临门公司。 被告叶小兴对被告吴航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 （四）原告付海燕对被告叶小兴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他们是投资合伙关系；对于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 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对被告叶小兴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三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这些与福临门房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被告吴航建筑公司对被告叶小兴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这份证据可以看出被告龚泰司非吴航建筑公司的职员更非吴航建筑公司该项目中的项目经理，龚泰司与吴航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于证据2、3没有异议。 本院审查后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龚泰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的事实；证据2、3、5、6、7、8、9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龚泰司和叶小兴有联合投资关系的事实。（二）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2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3、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四）被告叶小兴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均不予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12年11月5日，被告吴航建筑公司与被告叶小兴签《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一份，约定将被告吴航建筑公司从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承接的福临门·名都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告叶小兴。2012年11月15日，被告叶小兴与被告龚泰司签订《联合投资福临门·名都小区工程施工项目》协议一份，约定：叶小兴负责福临门·名都项目1#、2#、3#楼的施工，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龚泰司负责该项目4#、5#、6#楼的施工，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2013年，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与被告吴航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吴航建筑公司负责承建福临门·名都项目工程。 2013年4月3日，原告付海燕以湖北省石首市常林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作为承包方，与作为发包方的被告龚泰司签订了《防水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福临门·名都项目约八万平方米的地下室底板、、地下室外围侧墙屋面、卫生间的防水工程的施工；本分部工程总预算价按2006年消耗量定额计算，取费按相关文件计取；工程量由发包方和承包方根据竣工图及发包方核定单按实确定；乙方（承包方）在确定总价款后，上缴公司管理费及相关费用后，再按总价款上缴17%给甲方（龚泰司）；工程款支付时间，，地下底板侧板防水完成验收合格后，在主体验收后7天内支付工程量97%（需扣除相关费用）；屋面、厨房、厕所、、地下室顶板完成验收合格后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0%（需扣除相关费用），余下的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发包人办妥工程结算审核手续；同时乙方必须办理好业内工程资料备案手续，甲方并支付工程总造价款的97%（需扣除相关费用），余下3%作为保修金，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以防水工程办完结算手续为期限）满五年后七天内保修金付还到承包人；若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90天内，仍不支付工程款，也可由承包人申请法院拍卖该工程，承包人就该工程折价或者低价款优先受偿。 合同签订后，原告付海燕依约进行了施工。2015年2月7日，付海燕与龚泰司就地下室防水工程与屋面防水工程的价款进行了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351470元。2016年2月8日，龚泰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0元。2016年5月10日，付海燕与龚泰司双方均书面确认尚应支付工程款金额为1051470元。 2017年9月6日，湖北省石首市常林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该公司认为付海燕于2013年4月3日与龚泰司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及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均系付海燕个人行为，与该公司无关。 另查明，被告叶小兴、龚泰司、付海燕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2016年5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含五年）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75%。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付海燕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被告龚泰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3.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防水工程款105147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 1.湖北省石首市常林防水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9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原告付海燕与龚泰司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并承建工程均系其个人行为，与该公司无关。故本案中原告付海燕系实际施工人，系本案适格主体。 2.被告吴航建筑公司的违法分包人龚泰司未经该公司同意擅自以该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原告付海燕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并在合同中盖印了的印章行为，虽然客观上形成具有吴航建筑公司的代理权的表象，但经鉴定合同中的印章不是吴航建筑公司的印章所盖印，且被告付海燕借用湖北省石首市常林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建工程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付海燕不是主观上属于善意且无过失的合同相对人，被告龚泰司上述行为不应认定为表见代理行为。 3.本案所涉防水工程经层层转包后所涉及的相关主体具体如下：福临门房产公司为发包人，吴航建筑公司为总承包人或者转包人，龚泰司、叶小兴为各自分包了部分项目工程的违法分包人，付海燕为实际施工人。①因原告付海燕系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故付海燕借用其他公司名义与龚泰司签订的《防水工程承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龚泰司认可其共应支付原告付海燕工程款1351470元、尚欠工程款1051470元未付这一事实，故原告付海燕要求被告龚泰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②因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系总工程的发包人，现无证据证明其已与被告吴航建筑公司之间进行结算，无法明确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是否欠付工程价款及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故本院对原告付海燕要求被告福临门房产公司支付工程款之主张，不予支持。在福临门房产公司欠付工程价款金额明确后，若有必要，原告可另行向福临门房产公司主张。③因吴航建筑公司将项目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龚泰司和叶小兴，其转包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又实际施工人付海燕与龚泰司签订的《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分包防水工程也因违法而无效，故在付海燕实际承建的工程竣工验收后，转包人吴航建筑公司与违法分包人龚泰司均负有向实际施工人付海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吴航建筑公司以其已足额支付龚泰司工程款现无义务向付海燕付款为由提出抗辩，因未提供证据证实，系举证不能，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④因叶小兴、龚泰司分别投资承建福临门·名都项目不同部分的工程，二人之间并非合伙关系或违法分包关系，故针对龚泰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叶小兴不应承担责任。⑤因付海燕与龚泰司于2015年进行结算后，又于2016年5月10日共同对欠付工程款进行了确认，故本院确认2016年5月10日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被告拖欠未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向原告支付利息99889元（已按实际欠款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5月10日，后段利息照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龚泰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付海燕工程款1051470元； 二、被告龚泰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付海燕逾期付款利息99889元；利息已算至2018年5月10日，后段利息应按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4.75%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5月11日计算至工程价款实际清偿之日； 三、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被告龚泰司应履行的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付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9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398元，由被告龚泰司、被告福建省吴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卫华 人民陪审员  周华军 人民陪审员  赵新江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陶宁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