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19行初1号原告：东莞市汇耀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村泰和路16号。法定代表人：叶康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伟，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文群，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鸿福路99号。法定代表人：梁维东，市长。委托代理人：方妙娇，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被告：东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大道268号。法定代表人:刘杰，局长。委托代理人:方晓培，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苏华，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西平社区宏伟三路45号。法定代表人：李俊华，主任。委托代理人：谭绍志，该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罗成伟，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汇耀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耀投资公司”）因与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莞市政府”）、东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东莞国土局”）、东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其他行政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2月9日向被告东莞国土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7年2月10日向被告东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于2017年2月17日向被告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与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国伟、钟文群，被告东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方妙娇，被告东莞国土局委托代理人方晓培、罗苏华，被告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委托代理人谭绍志、罗成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汇耀投资公司诉称：东莞国土局经东莞市政府批准于2014年1月9日发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决定出让位于常平镇××××村地块编号为2014WG007的6446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报价期为2014年2月11日10时至2014年2月26日15时止。汇耀投资公司按照公告要求缴纳了500万元竞买保证金，取得进入东莞国土局网上交易系统的UKEY成为竞买人之一。在2016年2月26日竞价交易截止时间15时届满前不到一分钟的有效竞价的关键时刻，当汇耀投资公司分别出价至2241万元、2211万元时，交易系统多次提示汇耀投资公司是“最高价”，但东莞国土局的交易系统后台实际没有接受汇耀投资公司报价，最后交易系统显示是另一竞买人东莞市中油同舟油气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公司”）以2181万元的最高价“成交”，以致汇耀投资公司失去公平竞价成交的机会。现原东莞市土地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已与中油公司签订上述地块的《成交确认书》。汇耀投资公司怀疑东莞国土局的网上交易系统后台受到人为操纵，涉嫌与竞争对手串通暗箱操作，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无法正常出价，汇耀投资公司即向大朗公安分局报案，并立即向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及东莞市人民政府纪委等部门申诉要求调查核实后重新进行现场竞价拍卖。由于上述交易系统确实存在异常情况，东莞市政府即成立市政府调查小组进行调查并委托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对其交易系统及汇耀投资公司的交易后台进行检测以确定是否重新竞价。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向东莞国土局出具《检测报告》后，经汇耀投资公司申请，东莞市政府领导批示同意组织听证会进行听证，但东莞国土局以《检测报告》涉及检测机构的商业秘密为由拒绝公开全部内容，也拒绝进行听证，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无法根据《检测报告》进行申辩。在2016年3月18日，东莞国土局向汇耀投资公司出具《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通知汇耀投资公司，东莞国土局提请东莞市政府共同决定维持原交易结果，确定由中油公司为上述地块的最终竞得人。既没有出具东莞市政府的书面决定，也没有依法告知汇耀投资公司诉权，汇耀投资公司多次申诉无果，汇耀投资公司因此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由于东莞国土局的网上交易系统原因客观上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无法正常竞价，违反公平竞争原则。而且，《检测报告》已充分证明东莞国土局的网上交易系统确实存在异常导致无法公平正常竞价，涉嫌与竞争对手串通暗箱操作情况下，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仍然决定中油公司为上述地块的最终竞得人和签订《成交确认书》，严重损害汇耀投资公司合法权益，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的行政行为明显违法，依法应予撤销。根据《广东省使用权公开交易规定》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案涉土地交易规定期限截止前1个小时内仍有汇耀投资公司和中油公司在报价，应确认汇耀投资公司和中油公司同时报价，应组织双方再进行现场竞价以确认最终竞得人。《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第十九条也有同样规定。东莞国土局没有依据上述行政规章确定的规则进行竞价确定最终竞得人，行政行为违法，依法应撤销。鉴于上述事由，为切实保护汇耀投资公司合法权益，汇耀投资公司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一、撤销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共同作出的决定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二、撤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的2014WG007土地《成交确认书》；三、诉讼费用由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成交确认书》，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已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的事实；2.《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拟证明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共同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损害汇耀投资公司合法权益，依法应撤销的事实；3.《关于东莞市2014WG007地块工作会议方案》、《关于审定2014WG007地块检测报告的情况汇报》，拟证明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共同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的事实；4.收据、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拟证明汇耀投资公司根据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公告支付500万元竞买保证金成为地块编号2014WG007的竞买人之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的行政处理结果与汇耀投资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事实；5.《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广东鑫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检验报告书》、《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检测报告》，拟证明东莞国土局的网上交易系统确实存在异常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无法正常竞价，其网上交易系统后台受到人为操纵控制，涉嫌与竞争对手串通暗箱操作的事实；6.（2016）粤19行初698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东莞国土局借口涉及检测单位商业秘密为由一直拒绝直接向利害关系人汇耀投资公司出具《检测报告》全部内容的行政行为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行政行为违法并撤销其不公开《检测报告》内容的行政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请求法院要求东莞国土局提供检测报告全部内容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7.（还珠沥村）联络文件及报案材料等文件，拟证明案涉集体土地的出让人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股份经济联合社也确认2014年2月26日土地网上竞价交易存在不公正，不公平交易异常，导致无法充分竞争保证土地地价最大化造成集体财产损失，要求东莞国土局重新开展现场竞价的事实，证明当天网上竞价存在异常，汇耀投资公司已报警及一直在投诉的事实；8.顺丰快递查询单，拟证明东莞国土局称通过顺丰快递寄送的快递单号113741307249、132153342177的两份快递单号没有快递记录，汇耀投资公司并没有收到上述两份快递单号寄送的《关于汇耀实业查询2014WG007地块交易调查进展情况的复函》文件的事实；9.2014WG地块网上交易竞买号652的交易日志，证明汇耀投资公司的竞买号652在交易期间的关键时刻被竞争对手（u65和653号中油公司）非法盗用并代替汇耀投资公司报价2151、2181万元，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正常报价东莞国土局后台不接受，证明东莞国土局交易系统后台存在暗箱操作违反公平竞争的违法行为的事实。10.对案涉土地投诉有关往来函件，拟证明汇耀投资公司涉及土地不公平交易，一直在向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投诉要求调查解决、申请听证等维权行为，而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也受理汇耀投资公司申诉并一直在调查处理确认以最终调查结果及委托检测单位结果作为最终是否确认原网上竞价交易结果的依据，不存在超过起诉时效的事实。被告东莞市政府答辩称：一、东莞市政府并未作出决定案外人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市政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还珠沥联合社”）提交《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挂牌出让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第六条（二项）等规定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依法组织实施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后于2014年3月18日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竞得人。故案涉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系由还珠沥联合社直接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织实施，由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依法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竞得人。东莞市政府并未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市政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织实施涉案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合法有效。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参照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流程，根据《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规则》等有关规定发布交易公告，公开相关出让文件，接受竞买申请并组织网上挂牌。2014年2月26日网上报价期限截止时交易系统显示最后的报价人为中油公司，出价人民币2181万元并显示竞价结果为中油公司为竞得人。2014年3月18日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规定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竞得人。网上挂牌以及签订《成交确认书》的全过程已经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进行监督，并予以公证证明案涉网上公开交易结果合法有效。竞价结果产生后，汇耀投资公司怀疑交易系统受到黑客攻击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未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向东莞市政府反映申诉。按东莞市政府主要领导的批示，成立东莞市政府调查小组，对2014WG007地块交易结果进行调查处理。技术鉴定机构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检测报告》，根据其检测结论，已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同时检查结论亦表明，经模拟竞拍过程，可知汇耀投资公司在起诉状所述的在网上竞价过程中发生的其电脑终端的最新报价与系统实际最新报价不一致的“异常”情形，主要由于其终端与交易系统之间出现通讯短暂中断、恢复后，其终端程序读取的数据是未更新的报价记录；即系其终端及相关网络通讯设备的自身原因所致。因此，汇耀投资公司所称的因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的原因导致其不能正常参与竞价，与事实不符。就以上状况发生后的责任承担问题，东莞国土局在2014WG007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文件》的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的第十一条第（一）项已清晰告知所有竞买人；即竞买人应当防范网络风险，保护个人电脑操作系统的安全和不受侵犯，并妥善保管密码和数字证书，若因竞买人计算机系统遭遇网络堵塞、病毒入侵、硬件故障等不能正常登录交易系统进行申请、报价、竞价的，后果由竞买人自行承担。因此，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合法有效。三、即使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的行为属于行政行为，至今亦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起诉。东莞国土局公开发布的《东莞市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编号：WGJ2014008）)已载明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的网上报价期限至2014年2月26日；汇耀投资公司作为案涉公开交易活动的竞买人之一，此前应当知晓网上报价期限，并应于2014年2月26日已获悉其最终交易结果（中油公司为竞得人）。以上事实从汇耀投资公司提交的《行政起诉状》及有关证据中亦得以印证。况且，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于2014年9月17日已通过书面形式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案涉交易结果以及其与竞得人中油公司在公证程序下签订了《成交确认书》等事宜，同时亦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可通过司法途径依法处理纠纷。但汇耀投资公司于2016年12月才正式向人民法院就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结果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认定案涉交易结果违法并予以撤销；已经明显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年修正）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所规定的起诉期限，且汇耀投资公司并无正当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9号）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东莞市政府未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地块编号2014WG007）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市政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并非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即使属于行政行为，至今亦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被告东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与依据：1.《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成交确认书》,拟证明东莞市政府并未作出案外人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决定，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并非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公证书》、《检测报告》（报告编号：SISTEC(ZX)1500143）,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土地组织实施涉案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并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对挂牌出让全程进行监督，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交易结果合法有效。后经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根据报告第2页的检测结论，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3.《东莞市汇耀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咨询2014WG007地块不公平交易结果处理情况的函》及其快递单、《关于汇耀实业查询2014WG007地块交易调查进展情况的复函》及其快递单，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于2014年9月17日已通过书面形式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案涉交易结果以及其与竞得人中油公司已在公证程序下签订《成交确认书》等事宜。因此，汇耀投资公司最迟应于2014年9月17日已充分知悉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的行为。但汇耀投资公司于2016年12月才正式向人民法院就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结果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东莞国土局答辩称：一、东莞国土局并未作出决定案外人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国土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还珠沥联合社提交《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挂牌出让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第六条（二项）等规定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依法组织实施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后于2014年3月18日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竞得人。故案涉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系由还珠沥联合社直接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织实施，由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依法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竞得人。东莞国土局并未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国土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并非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及《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第四条“经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土地交易机构是土地使用权交易的服务机构，土地交易机构接受监察部门和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监督”的规定，还珠沥联合社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均不属于行政机关。还珠沥联合社直接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通过东莞国土局网上交易系统组织实施涉案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与土地管理部门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之前的招标拍卖挂牌行为性质明显不同。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项规定，应予驳回。三、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织实施涉案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合法有效。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参照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流程，根据《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规则》等有关规定发布交易公告，公开相关出让文件，接受竞买申请并组织网上挂牌。2014年2月26日网上报价期限截止时交易系统显示最后的报价人为中油公司，出价人民币2181万元并显示竞价结果为中油公司为竞得人。2014年3月18日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规定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竞得人。网上挂牌以及签订《成交确认书》的全过程已经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进行监督，并予以公证证明案涉网上公开交易结果合法有效。竞价结果产生后，汇耀投资公司怀疑交易系统受到黑客攻击导致汇耀投资公司未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向东莞市政府反映申诉。按东莞市政府主要领导的批示，成立东莞市政府调查小组，对2014WG007地块交易结果进行调查处理。技术鉴定机构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检测报告》，根据其检测结论，已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同时检查结论亦表明，经模拟竞拍过程，可知汇耀投资公司在起诉状所述的在网上竞价过程中发生的其电脑终端的最新报价与系统实际最新报价不一致的“异常”情形，主要由于其终端与交易系统之间出现通讯短暂中断、恢复后，其终端程序读取的数据是未更新的报价记录；即系其终端及相关网络通讯设备的自身原因所致。因此，汇耀投资公司所称的因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的原因导致其不能正常参与竞价，与事实不符。就以上状况发生后的责任承担问题，东莞国土局在2014WG007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文件》的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的第十一条第（一）项已清晰告知所有竞买人；即竞买人应当防范网络风险，保护个人电脑操作系统的安全和不受侵犯，并妥善保管密码和数字证书，若因竞买人计算机系统遭遇网络堵塞、病毒入侵、硬件故障等不能正常登录交易系统进行申请、报价、竞价的，后果由竞买人自行承担。因此，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确认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合法有效。四、即使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的行为属于行政行为，至今亦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起诉。东莞国土局公开发布的《东莞市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编号：WGJ2014008）)已载明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的网上报价期限至2014年2月26日；汇耀投资公司作为案涉公开交易活动的竞买人之一，此前应当知晓网上报价期限，并应于2014年2月26日已获悉其最终交易结果（中油公司为竞得人）。以上事实从汇耀投资公司提交的《行政起诉状》及有关证据中亦得以印证。况且，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于2014年9月17日已通过书面形式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案涉交易结果以及其与竞得人中油公司在公证程序下签订了《成交确认书》等事宜，同时亦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可通过司法途径依法处理纠纷。但汇耀投资公司于2016年12月才正式向人民法院就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结果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认定案涉交易结果违法并予以撤销；已经明显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年修正）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所规定的起诉期限，且汇耀投资公司并无正当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9号）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东莞国土局未作出决定中油公司为案涉土地使用权（地块编号2014WG007）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起诉东莞市政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并非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即使属于行政行为，至今亦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被告东莞国土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成交确认书》,拟证明东莞国土局并未作出案外人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决定，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竞得人的行为并非行政行为，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公证书》、《检测报告》（报告编号：SISTEC(ZX)1500143）,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织实施涉案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并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对挂牌出让全程进行监督，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交易结果合法有效。后经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根据报告第2页的检测结论，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3.《东莞市汇耀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咨询2014WG007地块不公平交易结果处理情况的函》及其快递单、《关于汇耀实业查询2014WG007地块交易调查进展情况的复函》及其快递单，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于2014年9月17日已通过书面形式明确告知汇耀投资公司案涉交易结果以及其与竞得人中油公司已在公证程序下签订《成交确认书》等事宜。因此，汇耀投资公司最迟应于2014年9月17日已充分知悉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的行为。但汇耀投资公司于2016年12月才正式向法院就案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结果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答辩称：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应驳回汇耀投资公司的起诉。1.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系案涉土地交易的服务机构，并非行政机关。案涉2014WG007地块是集体土地，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还珠沥联合社提交《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挂牌出让地块编号2014WG007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六条第二项的规定，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依法组织实施了案涉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在此过程中仅系提供交易服务的平台，在法律性质上不属于行政机关。2.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并未做出任何行政行为。还珠沥联合社委托东莞土地交易中心通过东莞国土局网上交易系统组织实施案涉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作为受托方，为委托方、竞买方提供交易平台，系委托方和竞买方之间的中介，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在案涉土地挂牌出让交易中的行为并不具有任何行政行为的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不属于行政机关，也未作出任何行政行为，因此依法不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3.2014年8月6日，经东莞市委、东莞市政府研究，经东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决定整合原东莞市政府采购中心、原东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建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为东莞市政府直属公益一类事业单位。二、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的《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完全符合相关规定。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参照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流程，根据《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规则》等有关规定发布交易公告，公开相关出让文件，接受竞买申请并组织网上挂牌。2014年2月26日，网上报价期限截止时交易系统显示最后的报价人为中油公司，出价人民币2181万元并显示竞价结果为中油公司为竞得人。2014年3月18日，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根据规定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中油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竞得人。网上挂牌以及签订《成交确认书》的全过程已经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进行监督，并予以公证证明案涉网上公开交易结果合法有效。三、汇耀投资公司未能正常竞价，并非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的原因所导致。根据技术鉴定机构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检测报告》可得知，已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因此，汇耀投资公司所称的因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的原因导致其不能正常参与竞价，与事实不符。综上，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依法不是本案合适的被告主体，且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对案涉土地使用权进行挂牌出让系受委托行为，整个挂牌以及签订《成交确认书》的过程完全符合相关规定，汇耀投资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一审法院作出公正裁决。被告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印发东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拟证明2014年8月6日，经东莞市委、东莞市政府研究，经东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决定整合原东莞市政府采购中心、原东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组建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为东莞市政府直属公益一类事业单位；2.《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作为土地交易的服务机构，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对案涉2014WG007地块进行挂牌交易出让。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仅系提供交易服务的平台，在法律性质上不输于行政机关，且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挂牌出让交易的行为并不具有任何行政行为特征；3.《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成交确认书》、《公证书》，拟证明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接受委托后，依法组织实施案涉土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并由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进行监督，现场确认中油公司为竞得人，整个挂牌出让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交易结果合法有效；4.《检测报告》（报告编号：SISTEC(ZX)1500143）,证明根据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拟证明根据报告第2页的检测结论，明确排除了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于2014年2月26日在进行2014WG007号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的情况。经庭审质证，虽然无证据反映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曾收到过原告提交的（还珠）联络文件，但原告能够提交其原件，故本院对文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否认原告提交的顺丰快递查询单的真实性，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就该查询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及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所提交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都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经东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原东莞市政府采购中心、原东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已进行整合，组建成立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3年11月4日，还珠沥联合社向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出具《关于经营性用地公开交易的委托申请》，委托该中心以挂牌方式出让编号为2014WG007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接受还珠沥联合社的委托后，组织实施了案涉地块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挂牌期限从2014年2月11日10时00分开始，同月26日15时00分截止。其中，《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第十条“报价规则”之第（五）项规定：“交易系统不予确认的报价均为无效报价。”第十一条“注意事项”规定：“（一）本系统使用数字证书进行身份认证，竞买人应当防范网络风险，保护个人电脑操作系统的安全不受侵犯，并妥善保管密码和数字证书，若因竞买人计算机系统遭遇网络堵塞、病毒入侵、硬件故障等不能正常登录交易系统进行申请、报价、竞价的，后果由竞买人自行承担。（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土资源部门有权在网上挂牌开始前和网上挂牌出让期间中止、终止网上挂牌出让活动，待问题解决后依法定程序的再行挂牌出让：……3.交易系统因不可抗力原因出现不可及时修复的故障，造成上挂牌出让活动无法实现的。……”汇耀投资公司与中油公司如期交纳保证金并取得竞买资格，后由中油公司最终竞得案涉地块使用权。2014年3月18日，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与中油公司签订《成交确认书》。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对案涉网上挂牌出让系统的服务器日志和网上挂牌出让系统进行监督，并对确认竞得人进行现场监督。汇耀投资公司认为网上挂牌出让系统多次提示其是“最高价”，但系统后台实际上并未接受其报价，以致案涉地块使用权被中油公司竞得，从而导致其丧失公平竞价成交的机会。因怀疑出让系统后台受到人为操纵，在挂牌出让结束当天，即2014年2月26日16时30分，汇耀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康宁向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黄草朗派出所（以下简称“东莞黄草朗派出所”）报警。2014年3月21日，东莞黄草朗派出所委托广东鑫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汇耀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康宁投标时使用电脑中时间为“2014年2月26日13时46分”至“2014年2月26日15时10分”的上网日志文件进行提取固定并加以描述。2014年5月6日，广东鑫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穗司鉴字20140901800029号《检验报告书》。因汇耀投资公司又相继向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等部门投诉反映上述问题。2014年11月21日，东莞市政府组织包括东莞国土局、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汇耀公司与中油公司在内的多家单位召开工作会，选取司法鉴定机构。根据随机抽签选定结果，东莞国土局最终委托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对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交易）进行专项检测。2015年8月31日，该中心作出SISTEC(ZX)1500143《检测报告》，主要报告结果如下：一、通过分析东莞国土局提交的纸质文档和电子数据，未发现交易系统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二、通过分析汇耀投资公司提交的纸质文档和电子数据，未发现网上挂牌交易时竞拍方电脑主机有异常；三、根据模拟竞拍过程产生的数据，与东莞国土局提交的交易系统日志和汇耀投资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书》进行对比分析，发现存在3条日志记录不对应；四、在模拟竞拍过程中，当竞拍方终端与交易系统之间出现通讯短暂中断恢复后，发现在竞拍方终端竞拍界面“报价记录”中的最新报价和“当前最新报价”的数值不一致，再点击“确定出价”按钮后，弹出“当前最高价已是您所出！确定再次出价？”的确认出价对话框。根据源代码分析可知产生“当前最高价已是您所出！确定再次出价？”的确认出价对话框的原因是程序读取的数据是未更新的“报价记录”。2015年9月18日，东莞市政府调查小组经审查《检测报告》并进行讨论，向东莞市政府递交《关于审查2014WG007地块检测报告的情况汇报》，作出同意《检测报告》内容、维持原交易结果、继续做好工作应对的请示意见。2016年3月18日，东莞国土局向汇耀投资公司作出《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告知其收到《检测报告》后，东莞国土局已提请东莞市政府召集有关部门听取了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对检测手段、检测结果的讲解，形成初步讨论结果，并连同报告一并上报东莞市政府研究。东莞市政府经再次征求有关部门意见，现已正式同意《检测报告》，决定维持原交易结果。重申东莞土地交易中心只是为委托方与竞买方提供交易平台，并非交易主体，作为委托方和竞买方之间的中介，于争议处理期间，在当事人进行了大量协调，履行了作为交易平台的责任。另查，2014年9月17日，东莞土地交易中心作出《关于汇耀实业查询2014WG007地块交易调查进展情况的复函》，告知汇耀投资公司经核查网上交易系统无受到黑客攻击、病毒入侵、人为修改等异常情况，确认此次竞价结果合法有效，已在公证下与竞得人签订《成交确认书》，并致函要求还珠沥联合社与竞得人签订《出让合同》。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表示前述复函曾于2014年9月17日邮寄送达给汇耀投资公司，同时提交了编号分别为113741307249、132153342177的顺丰速运快递单予以证明，但该快递单载明的托寄物名称为“目录”，且无显示任何签收记录。汇耀投资公司否认曾收到过前述复函，所提交的查询结果亦显示没有前述两份顺丰速运快递单的记录。再查，在庭审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汇耀投资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撤销东莞市政府、东莞国土局共同作出的决定中油公司为地块编号2014WG007土地使用权最终竞得人的行政行为”，即撤销东莞市政府与东莞国土局以后者名义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的东国土资函[2016]510号《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本院认为：经本院释明，汇耀投资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撤销东莞国土局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的东国土资函[2016]510号《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参照《广东省土地使用权交易市场管理规定》第四条：“经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土地交易机构是土地使用权交易的服务机构，土地交易机构接受监察部门和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监督。”的规定，东莞国土局作为东莞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对东莞土地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服务行为负有监督职责。本案中，汇耀投资公司作为参与案涉地块网上挂牌出让的合格竞买人，因怀疑挂牌出让系统后台受到人为操纵造成其丧失公平竞价成交的机会进行投诉，而案涉回复系东莞国土局针对该投诉所作出，最终处理结果势必会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故案涉回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不服经上级行政机关批准的行政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以在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上署名的机关为被告。”尽管案涉回复述称东莞市政府决定维持原交易结果，但东莞市政府在答辩状中对此明确予以否认，且案涉回复由东莞国土局单方作为，落款署名亦仅有东莞国土局，故本案适格被告应为东莞国土局，而非东莞市政府与东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东莞国土局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的东国土资函[2016]510号《关于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相关问题的回复》是否合法。即东莞国土局针对汇耀投资公司的案涉投诉有无完全履行监督职责。就本案而言，汇耀投资公司投诉的核心问题是其怀疑网上交易系统受到人为操纵，导致其无法正常出价，从而错失竞得案涉地块使用权的机会。对此，东莞国土局通过随机抽签方式选定并委托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对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2014WG007地块网上挂牌交易）进行专项检测。随后，东莞国土局与汇耀投资公司均向该中心提交了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相关纸质文档、电子数据，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亦提交了电子数据。根据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该中心通过分析上述材料，并搭建模拟环境进行模拟竞拍，再就模拟竞拍过程中产生的数据进行分析，最终未发现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在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主机自身受到攻击、人为干预和网络中断。故，在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期间，不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第十一条“注意事项”之第（二）项所规定的应当中止或终止网上挂牌出让活动的情形。再结合深圳市信息安全测评中心的检测结论载明，竞拍方电脑主机在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无异常，但在模拟竞拍过程，当竞拍方终端与交易系统之间出现通讯短暂中断恢复后，发现在竞拍方终端竞拍界面“报价记录”中的最新报价和“当前最新报价”的数值不一致，再点击“确定出价”按钮后，弹出“当前最高价已是您所出！确定再次出价？”的确认出价对话框；根据源代码分析可知产生“当前最高价已是您所出！确定再次出价？”的确认出价对话框的原因是程序读取的数据是未更新的“报价记录”。可知，汇耀投资公司在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应当遇到了《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第十一条“注意事项”之第（一）项所列的不能正常登录交易系统进行报价、竞价的情形，后果理应由汇耀投资公司自行承担。在此基础之上，东莞国土局作出案涉回复，告知汇耀投资公司维持原交易结果及有关事宜，应视为其已尽行政监督之责，并无不妥。汇耀投资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推翻前述《检测报告》，亦或排除在案涉地块网上挂牌交易时其参与竞拍所使用的电脑主机与东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之间出现过通讯短暂中断的情形下，仅凭怀疑便诉请撤销案涉回复，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汇耀投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收取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汇耀投资公司承担（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张志强审判员  叶俏珠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添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