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82民初3149号原告：马慧明,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马邦升，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成，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福建省福鼎市汇都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德市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C幢十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MA3475LP6R。法定代表人：余冬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赛兰，浙江鹿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施克湖，男，195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夏吓炳，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尾15号。原告马慧明、马邦升与被告福建省福鼎市汇都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都公司）、施克湖、夏吓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1年3月2日及同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慧明、马邦升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成、被告汇都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赛兰、被告施克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吓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慧明、马邦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两原告与汇都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2.请求依法判决汇都公司向两原告双倍退还定金1,200,000元；3.请求依法判决由汇都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6日，马慧明、马邦升与汇都公司达成《协议书》，主要条款为：1.甲方（汇都公司）需保证第一期垫土石方工程量不少于390万方，甲方不得将第一期及后序垫土石方工程再次转包于其他人员，否则按定金双倍赔偿乙方（马慧明、马邦升）。2.甲方应于2018年4月15日之前开工，甲方需保证乙方能在2018年4月15日之前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合同并顺利动工，否则按定金10%赔偿。3.甲方如果不能在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一个月内开工，如违期甲方有权不予归还定金。4.甲方在单价中抽取土方每立方5元，石方每立方6元作为报酬，乙方定金金额为600,000元整，在工程第一次结账时在甲方抽取报酬的费用中扣还乙方。签约时，汇都公司的股东、监事施克湖作为甲方签字代表人之一，也在协议书上签名（捺手印）予以确认，另外一个署名为夏石炳的，据施克湖介绍为汇都公司的管理人员。双方在未正式签订协议前，案外人薛财玉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代两原告向汇都公司支付定金100,000元。2018年1月26日即协议签订的当天，通过马邦升的银行账户向汇都公司支付定金499999元（因当天要到账，汇款金额不能大于500,000元，汇都公司主动要求少汇1元）。嗣后，汇都公司在同日即2018年1月26日向两原告出具一张收据，注明“收到马邦升定金60万元”。汇都公司自收到上述定金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即汇都公司保证两原告能在2018年4月15日之前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合同并顺利动工的约定未能实现，为此，两原告一直催促汇都公司及时履行协议约定。2018年7月7日，汇都公司股东、监事施克湖与夏石炳共同承诺土石方工程在2018年8月15日前动工，但该承诺依然没有实现。2019年9月18日，汇都公司股东、监事施克湖与夏石炳共同再次承诺在2019年11月20日前还清欠两原告的定金，但该承诺也仍然没有任何实现。综上，汇都公司完全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事项致使两原告不能实现协议约定目的，因此导致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已无任何社会价值，且汇都公司既无视两原告的多次催告，也自行违背其主动约定在2019年11月20日还清欠两原告定金的承诺，迄今为止，两原告未收到汇都公司所还的款项。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及第一百一十六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应予解除，汇都公司应双倍向两原告退还定金1,200,000元。汇都公司辩称，一、汇都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汇都公司并未与两原告达成协议，也无任何股东与两原告达成协议。诉状中说股东施克湖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夏石炳为管理人员，口说无凭，若本公司与两原告有合同关系，法定代表人应在合同落款处签字，无需其他人在协议书上确认，这不符合国家规定的签订合同手续要件；二、汇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余冬英，其他人都无法代表公司。即使是余冬英签订合同，也应有公司出具的委托手续。两原告必须提供汇都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且合同上应有法定代表人的印鉴或署名，否则合同无效。协议书不能成为定案依据，甲乙双方落款签字并无公章，只有夏石炳和施克湖签字，并无公司地址电话，说明协议书是两原告与施克湖、夏吓炳的个人协议。从两原告提供的微信证据、录音等看，被告不应是汇都公司，两原告主张的权利均未向汇都公司提起，即使收了钱未还，两原告也未向公司主张还款，而是向施克湖、夏石炳主张还款，即无向公司来电、来函，公司不知道还有与两原告的合同关系；三、擅用公章是无效民事行为；四、在两原告的诉状中，合同履行时间进行变更，但变更没有通知汇都公司，三年以来两原告没有向汇都公司来函及来电等，如果不是法院将诉状送达给汇都公司，公司也不知道此事。综上，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起诉。施克湖、夏吓炳辩称：施克湖、夏吓炳与马邦升签协议时，协议抬头没有挂公司的名义，钱打进来的时候，两原告要求要有公司的名头，所以施克湖用汇都公司的公章盖章，没有通过公司同意，公司也不知道。施克湖、夏吓炳与两原告一起做出口海砂工程，汇都公司也不知道。薛财玉有拿70，000元现金给施克湖，承诺等工程竣工会再给现金30,000元，让施克湖先垫付30,000元，所以施克湖打条子600,000元给两原告，实收只有570,000元。恒大公司的这个土方现在还没有填，当时双方同意承揽这个工程，但工程现在也没有动工。这个工程由于政府原因，现在没有动工，所以我们这边可以退回定金，但不能双倍赔偿，因为工程没有动工，也没有转包给别人，施克湖、夏吓炳没违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案涉合同的相对人是汇都公司，还是施克湖、夏吓炳”问题马慧明、马邦升认为，《协议书》是两原告与汇都公司之间签订的，汇都公司在该协议书上盖有公章并提供对公账户供两原告汇入案涉协议书约定的定金500,000元，加上案外人薛财玉于2017年11月至12月间，代两原告向汇都公司支付定金100,000元（其中30,000元系施克湖承诺代薛财玉支付）。协议书签订同日，汇都公司向两原告出具600,000元定金收款收据。因此，两原告与汇都公司是合同相对人，两原告与施克湖、夏吓炳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汇都公司认为，汇都公司与两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就《协议书》的形式上来说，汇都公司与两原告的合同未成立，因为在协议书落款的签名中，最后的甲乙双方确认签字，没有汇都公司，而是由两原告和施克湖、夏吓炳所签。施克湖当庭承认其未经汇都公司许可，擅自利用可以拿到公司印章的机会，在协议书上加盖汇都公司公章，并承认500,000元进账款项的支领都隐瞒汇都公司。夏吓炳也书面承认协议书不是汇都公司所签订，而是其与施克湖共同操作的，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施克湖、夏吓炳认为，协议书是施克湖、夏吓炳与两原告所签的，实际上是两原告委托施克湖、夏吓炳代为在福鼎八尺门、董江一带承揽土石方而洽谈的一个合同，由两原告自己承包开挖，与汇都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汇都公司盖章是应两原告的要求，没有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冬英同意。近三年来，两原告均未向汇都公司发出口头、书面通知或提出要求，都是与施克湖、夏吓炳联系。向两原告收取的570,000元，其中500,000元是用汇都公司单位结算卡领取，另外70,000元是薛财玉代为支付的，款项的主要用途是支付办公费用、介绍费、给村民协调开会接待费用等，资金已经全部开销了，愿意分期偿还两原告款项。本院认为，《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是原告马慧明、马邦升与被告施克湖、夏吓炳。首先，从《协议书》的形式上看，协议书落款处的甲乙双方确认签字盖印的，分别是甲方夏吓炳和施克湖，乙方是马慧明和马邦升，而汇都公司仅出现在抬头，其公章是施克湖私下盖章，并未征得法定代表人余冬英的同意，余冬英也未签字确认。在落款处签字、盖印是符合当地的民商事的民间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四合同相对人除了签字盖印外，还将各自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备注上。因此，从合同的外在表现形式上可以确定合同双方是马慧明、马邦升与施克湖、夏吓炳。其次，从两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看，施克湖、夏吓炳在协议书签订当天出具收款收据给两原告时，备注“收到马邦升定金”60万元，两人分别在收款收据上盖拇指印，并在未征得汇都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冬英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盖上汇都公司的公章，施克湖、夏吓炳在开庭或答辩时均予以承认，和前述的在协议书抬头上的盖章行为一样，施克湖既无代表权也无公司的委托代理权，其盖章行为不是汇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因为无权代表或无权代理而归于无效，实际收款人应为施克湖、夏吓炳。再次，收取两原告的款项570000元，均是施克湖和夏吓炳领取和支出的。其中薛财玉的70000元系直接交付施克湖，另外由马邦升转账给汇都公司的499999元，均由施克湖办理的汇都公司的单位结算卡通过转账、现金领取的方式支取，有本院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鼎支行调取的汇都公司（账号3505××××0020）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今的资金详细进出账单据或流水以及汇都公司单位结算卡（卡号6232××××2319，持卡人为施克湖）的持有人和使用情况等为证，施克湖、夏吓炳也自认收取的款项均由两人支配使用。最后，两原告在催讨过程中，均未向汇都公司催讨，只有向施克湖、夏吓炳两人催讨，有两原告提供的施克湖、夏吓炳于2018年7月9日出具的《承诺》，施克湖、夏吓炳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承诺书》，以及马慧明与施克湖的微信聊天记录、马慧明与施克湖、夏吓炳的电话录音资料等为证，均是由马慧明、马邦升向施克湖、夏吓炳催讨、商量退款事宜。综上，可以认定案涉合同相对人是马慧明、马邦升与施克湖、夏吓炳。二、关于“《协议书》的性质和效力”问题案涉合同的性质是属中介合同。理由如下：第一、施克湖、夏吓炳欲通过介绍马慧明、马邦升与恒大集团公司或政府下属公司签订垫土石方工程，并从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和八尺门村取土，先收取马慧明、马邦升定金600,000元。第二、双方对第一期垫土石方工程量进行约定（不少于390万方），并由施克湖、夏吓炳保证马慧明、马邦升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合同及开工日期（均应在2018年4月15日前），保证土方、石方单价（土方单价不低于每立方14.5元，石方单价不低于每立方32元，均是税后价格，差额部分由施克湖、夏吓炳承担），保证签约对象（为恒大集团公司或政府下属公司），保证不受政府部门以及村民等干扰影响工程进度，以及马慧明、马邦升在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的开工日期一个月内未能开工的违约责任（如逾期施克湖、夏吓炳不予归还定金）进行约定。第三、施克湖、夏吓炳在单价中抽取土方每立方5元、石方每立方6元为报酬，定金600,000元在工程第一次结账时在施克湖、夏吓炳抽取报酬的费用中扣还马慧明、马邦升。综上，案涉合同是施克湖、夏吓炳作为居间人，接受委托后，要居中斡旋，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促成马慧明、马邦升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垫土石方工程，从董江村和八尺门村取土，保证马慧明、马邦升约定的利益，并由马慧明、马邦升支付定金和报酬。案涉合同的效力为无效合同。理由如下：第一、在签订的《协议书》前言中，双方约定“经协商一致，就甲方（指施克湖、夏吓炳）委托乙方（指马慧明、马邦升）承接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和八尺门一带垫土石方工程事宜，…”双方的意思表示不真实，也不清晰，实际上从协议的内容看，是施克湖、夏吓炳介绍马慧明、马邦升承接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和八尺门村一带垫土石方工程。第二、施克湖、夏吓炳存在虚假和欺诈行为。1.在诉讼过程中，施克湖、夏吓炳未能提供与恒大集团公司之间的垫土石方的合作意向，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施克湖、夏吓炳在《协议书》签订前后有与恒大集团公司有洽谈垫土石方的事实存在；2.在诉讼过程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施克湖、夏吓炳与董江村和八尺门村村民之间存在取土征地补偿协议的事实存在；3.施克湖、夏吓炳收取的款项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于该项目取土征地补偿的支出。第三、马慧明、马邦升在协议书中对施克湖、夏吓炳的前述保证要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本无法做到。因此，施克湖、夏吓炳作为行为人与相对人马慧明、马邦升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无效法律行为无效。同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土石方取土工程均应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进行公开招投标而签订，双方均为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不能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彼此的约定也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民事法律行为也为无效。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和经审查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月26日，施克湖、夏吓炳与马慧明、马邦升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遵循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委托乙方承接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和八尺门一带垫土石方工程事宜，订立以下协议：一、甲方需保证第一期垫土石方工程量不少于390万方，以双方测绘数量为准，甲方不得将第一期及后续垫土石方工程再次转包于其它人员，否则按定金双倍赔偿乙方。二、甲方应于2018年4月15日之前开工，甲方需保证乙方能在2018年4月15日之前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合同并顺利动工，否则按定金10%赔偿。三、乙方如果不能在与恒大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一个月内开工，如违期甲方有权不予归还定金。四、甲方需保证与恒大公司签订本工程项目时的单价，土方单价不低于每立方14.5元，石方每立方32元，而且均是税后价格，若低于该价格，差额部分由甲方承担，可以从甲方收取的费用中扣除。五、甲方需保证乙方签约对象为恒大集团公司或者政府下属公司。六、甲方需保证乙方在施工过程中不受任何（包括政府部门以及村民）干扰影响工程进度，否则造成违约责任由甲方承担。七、甲方在单价中抽取土方每立方5元，石方每立方6元为报酬，乙方定金金额为陆拾万元整在工程第一次结账时在甲方抽取报酬的费用中扣还乙方。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施克湖、夏吓炳应马慧明、马邦升的要求，施克湖私自将其持有股权的汇都公司的公章在《协议书》的抬头上盖印。同日，在马邦升转账499999元至汇都公司账户（账号3505××××0200）后，施克湖、夏吓炳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取马邦升60万元定金（其中案外人薛财玉代马慧明、马邦升于2017年11月至12月支付给施克湖70000元）,并私自盖上汇都公司公章。此后，施克湖通过办理的汇都公司（账号3505××××0020）的单位结算卡（卡号6232××××2319，持卡人为施克湖）以转账、现金领取的方式支取。由于施克湖、夏吓炳未能兑现《协议书》，约定土石方工程开工日期没有实现动工，马慧明、马邦升开始向施克湖、夏吓炳催促。2018年7月9日，施克湖、夏吓炳出具《承诺》，内容为：本人承诺铁锵新区范围内土石方工程在八月十五号前动工。若无法动工承诺退还预定金。承诺人：施克湖、夏吓炳。2019年9月18日，施克湖、夏吓炳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所欠马邦升款目，限在二零壹玖年十一月二十日还清。承诺人：夏吓炳、施克湖。马慧明、马邦升经多次催讨未果，于2020年11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系因中介合同而发生纠纷，施克湖、夏吓炳与马慧明、马邦升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合同，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且公民个人为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主体，不能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中介合同中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该民事法律行为也为无效，施克湖、夏吓炳作为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马慧明、马邦升要求解除与汇都公司之间的协议书及汇都公司双倍退还定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克湖、夏吓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马慧明、马邦升569,999元；二、驳回原告马慧明、马邦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马慧明、马邦升负担8190元，被告施克湖、夏吓炳负担7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朱健忠人民陪审员  谢 林人民陪审员  曾呈祥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朱孙语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