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4103号原告：广州天铖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涌东路306号之五216房。法定代表人：吴天涯。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保乐，系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志培，男，1990年12月14日，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彭志满，男，1988年12月16日，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莉莉，系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天铖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铖志公司）与被告彭志培、彭志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铖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天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保乐，被告彭志满及其与被告彭志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莉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铖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配合原告交出淘宝网店账号密码（账户：qq47×××50；健身、支付宝账户：470×××＠ｑｑ.ｃｏｍ），提取网店运营数据（对账期间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给予原告财务人员核对财务并结算；2.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店铺销售余额资金暂计900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应归还本金9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5月9日暂计至2019年8月9日，共1011.37元，此后延计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8150元(按店铺日均销售1070元，毛利50%，计90天损失，未包含公司品牌形象损伤与损失会员费用）；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兄弟关系。2018年1月1日，原告经与两被告协商，两被告同意原告借用彭志满名下淘宝网店账户（账户：qq47×××50；健身）、支付宝账户(470×××＠ｑｑ.ｃｏｍ)用于原告的淘宝店铺经营、销售产品，该淘宝店铺的广告推广费用、进货费用等投资费用均由原告承担，彭志培在原告的指导下管理该淘宝店铺。后来原告发现两被告存在利用管理网店的便利，擅自转走该淘宝店铺销售资金的情形。2019年5月8日，两被告甚至擅自更改该淘宝店铺登录密码、支付宝登录密码，并下架全店商品，给原告造成极大的销售损失，原告已确切知道的至少几万元的店铺销售资金被两被告据为己有。为此，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提交该网店的运营数据，核对财务，但两被告均予以拒绝，原告至今仍不能登录该淘宝店铺查看经营状况，两被告至今也未将据为已有的店铺销售资金返还至原告。原告认为，虽然该淘宝店铺、支付宝账户均为彭志满名下，但两被告已同意将该网店借与原告使用，实际上该网店的广告推广费、进货费也均由原告负责承担，原告对该网店拥有实际使用权，故网店所产生的经营收益应归原告所有，两被告擅自更改网店登录密码，并将网店销售资金据为已有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原告据此诉至法院。被告彭志培、彭志满共同答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两被告与原告之间不成立合同合作的关系，涉案淘宝店是被告彭志满的个人店铺，两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吴天涯三方个人共同经营的店铺，刚开始三方合作算愉快，到2019年4月底吴天涯提出彭志满的个人淘宝店涉嫌侵权，于是彭志满关闭淘宝店以避免涉入商标的侵权纠纷，涉案淘宝店在关闭时只剩下7510.8元，淘宝店基本不盈利，并没有原告所说的销售余额有90000元，日均销售也没有1000元，原告提出的销售是淘宝刷单的金额，但刷单是不赚钱的，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天铖志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天涯，股东为吴天涯和彭志培，持股比例分别为60%、40%。天铖志公司主张其与彭志培达成口头合作约定，即借用彭志满名下淘宝网店账户（账户：qq47×××50；健身）、支付宝账户(470×××＠ｑｑ.ｃｏｍ)用于天铖志公司的淘宝店铺经营，彭志满未经许可，于2019年5月9日擅自关闭店铺，且并未将店铺关闭时的账户余额约90000元予以返还。为此，天铖志公司提交淘宝页面截图、支付宝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广州全马服饰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广州全马服饰有限公司受天铖志公司旗下XHORSE运动品牌店（淘宝店铺：qq47×××50）委托加工生产X-HORSE品牌健身服，加工生产期限自2017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天铖志公司称经营期间，彭志培与吴天涯按40%、60%的比例享受收益，彭志满未参与淘宝店铺经营，故不分配收益。对此，彭志培称天铖志公司为了逃税，需要一个个人名义的淘宝店铺经营，基于此，彭志培与天铖志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天涯共同协商，借用彭志满个人淘宝店铺账号用于销售天铖志公司产品；彭志满虽未参与经营，但三方收益仍按各1/3分配；彭志满于2019年5月9日关闭店铺时，店铺余额仅为7510.8元，彭志培同意该7510.8元由三方进行分配。彭志满对彭志培的意见予以认可。为查明案件事实，诉讼中，本院依法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了案涉店铺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的店铺交易数据。在核对过程中，天铖志公司与彭志培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案涉店铺收入金额为435373.31元；店铺经营中，吴天涯的刷单款项为88455元；天铖志公司转账给彭志培用于支付公司货款的金额为317644元；彭志满于2019年5月9日关闭案涉店铺时未对店铺收支进行结算。除此之外，双方对以下几方面事实存在争议：一、合作的期间。天铖志公司称其与彭志培系于2018年1月1日开始合作，案涉争议流水应从2018年1月1日起算。彭志培、彭志满则认为其与天铖志公司于2017年8月即开始合作，双方从未进行结算。二、案涉店铺支出情况。彭志培、彭志满称案涉店铺2017年8月7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支出总额为542842.92元，并提交彭志满的支付宝流水（支付宝导出）、阿里巴巴流水（阿里巴巴导出）、微信流水（微信导出）、《店铺支出汇总》、《彭志培支出汇总》、《阿里巴巴支出款项汇总（彭志培账号）》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情况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店铺支出汇总》序号支出项目支出金额/单位元1淘宝客佣金代扣款9469.232保险承保-“保无忧”综合保障-众安保险保费收取11.263保险承保-卖家版运费险保费收取3124.44保险承保-无忧退货-保费收取473.875信用卡支付服务费831.036花呗支付服务费1482.757保险承保-基础消保保证金险-众安608村淘平台服务费扣款446.419淘宝旺铺1747.6810无线宝箱21011公益宝贝捐款366.4712保证金退款3636.611317年11月货款9756.514taobao-subway/ecpm+fee（阿里妈妈）11598.9115图片空间存储容量(5GB)63.4316八爪鱼CRM短信充值18017店铺优惠券21618阿里巴巴货款（店铺账号支付）135075.519店铺支付宝转出至吴天涯款项10562920店铺支付宝转出至彭志培款项219603.3421彭志培额外垫付的款项38860.53支出合计542842.92彭志培、彭志满称，《店铺支出汇总》是根据支付宝流水统计得出，第20项为店铺转出至彭志培的款项，第21项为彭志培个人为店铺支出的款项258463.87元（详见《彭志培支出汇总》）扣减第20项金额后的差额，即彭志培自行垫付的款项。天铖志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1、18项支出项目及金额无异议；2.对第1-4、7-10、13、15、17项支出金额有异议，上述金额包含了2017年的部分款项，应剔除；3.第5、6、16项属于个人消费，与案涉店铺无关；4.第12项数据是个人备注编写罗列，数据无支撑力，并同时把店铺商品数据混合填充为一体，此项退款金额不存在；5.第14项数据有充进去账户，但是实际上平台没用到，可返还，数据不应计算；6.第19项为吴天涯垫付的淘宝店铺刷单金额88455元，先由吴天涯垫付，彭志培再通过淘宝店铺还给吴天涯；其余的17174元中的小金额转账数据属于公司经营其他业务的支出均摊金额，与淘宝店铺刷单金额无关，是彭志培虚构的刷单金额，且在同一时间段吴天涯亦向彭志培归还了该金额。（二）《阿里巴巴支出款项汇总（彭志培账号）》阿里巴巴支出款项（彭志培账号）汇总金额/单位元备注阿里巴巴支出款项（彭志培账号支付）合计513531.98元原始导出公账收入款项（用于支付公司货款）合计298797元公账收入317644元，剩余18847元用于其他支出阿里巴巴支出款项（彭志培账号支付）最终合计214734.98元款项包括货款、磨砂包装袋、吊牌、好评卡，已剔除与店铺无关部分及公司货款部分彭志培、彭志满称该表系根据阿里巴巴流水统计得出。天铖志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确认其中第三方工厂交易货款为137742.08元，但存在交易退款38705.37元，实际交易成功货款为99036.71元；2.确认其中支付给全马公司的货款345680元；3.对其中2017年的数据13135.5元不予认可；4.其中13410.5元系在公司不同意的情况下支出，不予认可；5.其中644元与原始数据格式创建有误，无时间区分，涉嫌其修改数据，不予认可。对于第三方工厂交易货款99036.71元，天铖志公司还提交《订单明细表》予以证实（天铖志公司在庭审中称该99036.71元为第三方小红书货款）。彭志培、彭志满对该《订单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查，天铖志公司第5项质证意见所涉的订单记录在阿里巴巴流水中确实存在无订单创建时间及付款时间的情况。（三）《彭志培支出汇总》彭志培支出汇总支出项目支出金额/单位元阿里巴巴支出214734.98淘宝支出8808.51微信支出3631.88彭志培转入店铺支付宝31288.50彭志培支出合计258463.87彭志培、彭志满称该表系根据支付宝流水、阿里巴巴流水、微信流水统计得出。经质证，天铖志公司表示：1.第1项支出的质证意见同《阿里巴巴支出款项汇总（彭志培账号）》的意见；2.确认第2项支出金额为12748.51元，其中3940元为公司支付给彭志培用于支付广州全马服饰的款项；3.确认第3项支出；4.对第4项支出确认10852.5元，但是此项操作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纯属个人私自操作行为，余下20436元为2017年转入案涉店铺款项，应予剔除。另，经本院对彭志满的支付宝流水进行统计，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31日，案涉店铺收入为50906.57元，且从该期间店铺的经营数据显示，店铺已于2017年8月24日开始销售运动速干衣、健身背心、运动裤等产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天铖志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二、案涉店铺收支情况如何？是否应返还余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天铖志公司主张其与其股东彭志培达成口头约定，借用彭志满名下淘宝网店账户共同经营。彭志培确认因天铖志公司避税需要，其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天涯共同协商，借用彭志满名下淘宝店铺用于经营，但辩称合作主体为吴天涯、彭志培、彭志满三方，天铖志公司主体不适格。对此，本院认为，吴天涯和彭志培系天铖志公司的股东，二人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共同商议借用彭志满的个人淘宝账户用于销售公司产品，借用一方应认定为天铖志公司，店铺销售产品均为天铖志公司财产，收入及支出均属公司所有，公司对店铺收入享有权利。现天铖志公司以彭志培、彭志满未返还店铺收入为由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案涉店铺是借用彭志满的账户进行经营，除本院调取的相关数据外，其余数据均由彭志培、彭志满提供，天铖志公司对该部分数据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可作为统计相关收支的基础。首先，对于借用账户期间。天铖志公司称其于2018年1月1日开始借用彭志满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彭志培辩称天铖志公司于2017年8月即开始使用彭志满账户，双方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但根据彭志满提交的支付宝流水、阿里巴巴流水可知，案涉店铺于2017年8月24日即开始销售运动速干衣、健身背心、运动裤等产品，与2018年1月1日后销售的产品类别具有同一性；且根据天铖志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天铖志公司委托广州全马服饰有限公司加工生产期限系自2017年5月15日开始的。彭志培所述与上述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认定双方借用关系系自2017年8月开始。彭志满已于2019年5月9日关闭案涉店铺，本院认定双方的法律关系于2019年5月9日终止，但鉴于天铖志公司对彭志培、彭志满称案涉店铺关闭时还有部分款项未收取，有关统计数据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并无异议，故对彭志培、彭志满称主张的统计期间予以照准。其次，关于案涉店铺的收入情况。双方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收入为435373.31元，本院予以照准。加上本院统计的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案涉店铺的收入50906.57元，本院认定，借用期间案涉店铺总收入为486279.88元。再次，对于案涉店铺的支出情况。彭志培称案涉店铺实际支出542842.92元，并提交《店铺支出汇总》、《彭志培支出汇总》、《阿里巴巴支出款项汇总（彭志培账号）》予以证实，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对于第1至19项的支出。天铖志公司认为应剔除第1-4、7-10、13、15、17项所涉2017年的款项，该主张与本院上述认定借用期间自2017年8月开始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上述项目及金额，本院确认为店铺支出。对于第11、18项支出项目及金额，天铖志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12项支出，因有关退款金额无法从支付宝流水中统计得出，彭志培、彭志满亦未对数据来源作出合理解释，本院采纳天铖志公司的抗辩，对该项支出不予认定。对第14项支出，天铖志公司确认已充值，即款项已实际支出，本院对该项支出予以确认。至于是否使用及返还的问题，天铖志公司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对第19项转账至吴天涯的105629元款项，彭志培、彭志满已确认吴天涯刷单金额为88455元，对余下的17174元彭志培、彭志满未提交证据证实为合理支出，故本院确认此项支出金额为88455元，对17174元予以剔除。对第5、6、16项支出，鉴于彭志满确实使用案涉店铺用于个人消费，彭志培、彭志满亦未举证证明此三项支出与店铺经营支出存在关联性，故对该三项支出本院不予确认，并予以剔除。由于第20、21项彭志培个人为店铺支出的款项系根据《彭志培支出汇总》、《阿里巴巴支出款项汇总（彭志培账号）》汇总得出，结合天铖志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分析如下：对于彭志培主张的阿里巴巴支出214734.98元（513531.98元-298797元）。首先，天铖志公司确认其中第三方工厂交易货款为137742.08元，但存在交易退款38705.37元，则实际交易成功货款为99036.71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交易退款，其提交的《订单明细表》系单方制作，彭志培对此亦不确认，且其在庭审中亦说明该99036.71元为第三方小红书货款，即与淘宝店铺货款无关，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其次，天铖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中2901.1元的支出与店铺无关或彭志培修改原始数据，故对于天铖志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该2901.1元的支出予以认可。第三，天铖志公司确认支付给全马公司的货款34568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四，由于天铖志公司所述2017年支付的13135.5元及公司不同意的情况下支出的13410.5元，亦为店铺的实际支出，应计算在内，故本院对该两笔支出予以认定。第五，对天铖志公司提出异议的644元支出，因该部分支出在彭志培、彭志满提交的阿里巴巴流水中确无订单创建时间及付款时间，本院无法确认该部分支出的关联性，天铖志公司抗辩有理，本院予以采信，对该金额予以剔除。综上，本院确认彭志培主张的阿里巴巴支出214090.98元（总支出513531.98元-644元-298797元）。对于淘宝支出8808.51元（总支出12748.51元，其中3940元为天铖志公司转给彭志培），天铖志公司自认该项支出为12748.51元，其中3940元即为上述317644元公账中余下的18847元中的一部分，抵扣后即为8808.51元，本院对该项支出予以确认。对于微信支出3631.88元，天铖志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彭志培转入店铺支付宝31288.5元，天铖志公司确认10852.5元，因2017年转入的20436元亦为彭志培的支出，应予以确认。此外，天铖志公司转账给彭志培的金额为317644元，彭志培仅支出302737元（298797元+3940元），对于剩余14907元的支出彭志培未做出合理说明，故应抵扣。综上，本院对彭志培主张的其个人为案涉店铺支出242912.87元（258463.87元-644元-14907元）款项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案涉店铺支出的总金额为503987.53元（542842.92元-17174元-831.03元-1482.75元-180元-3636.61元-644元-14907元），即借用期间店铺的总支出已高于店铺总收入，即彭志满在关闭案涉店铺时，店铺实际已无盈余。关于返还款项的问题，鉴于彭志培、彭志满同意将店铺余额7510.8元用于分配，但对于借用期间是否存在彭志培、彭志满各占1/3的口头约定并无证据证明，结合此前认定，该款项应为公司所有，本院对天铖志公司主张彭志满返还7510.8元款项的主张予以支持，天铖志公司主张返还款项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至于吴天涯与彭志培之间对于该款项是否应予分配的问题，属股东之间分配公司利润的问题，与本案处理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调处。至于利息，因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店铺已无可返还的款项，上述款项的返还系基于彭志培、彭志满的自认，故天铖志公司有关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铖志公司的第一项诉请，由于店铺已由彭志满实际收回，双方的借用关系已终止，且彭志培、彭志满在本案诉讼中已提供店铺的有关销售数据，天铖志公司的该项诉请已无主张的必要，本院对此予以驳回。对于天铖志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鉴于现并无证据证明天铖志公司向彭志满借用淘宝账户时已约定借用期间，并已向彭志满支付相关对价，应认定彭志满为无偿出借淘宝账户。天铖志公司主张的损失是店铺收回后的预期利益损失，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间接损失不应支持，本院对天铖志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志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天铖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款项7510.8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天铖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3元，由原告广州天铖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敏敏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人民陪审员  梁细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美丹书 记 员  万利娟蔡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