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 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02民初2451号 原告：李海英，男，汉族，1965年9月8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歌唱家，延安市宝塔区人，现住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509080632。委托代理人：祝堂林，系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润碧，男，汉族，1965年8月19日，大学本科文化，延安市交通职教培训中心职工，延安市宝塔区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刘俊杰、谷磊，陕西德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安市交通职教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职教中心”）。住所地：延安市宝塔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10600H11500098C。法定代表人：韩士蓉，系该中心主任。原告李海英与被告崔润碧、职教中心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陕0602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崔润碧不服提起上诉，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陕06民终158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陕0602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据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英委托代理人祝堂林、被告崔润碧委托代理人刘俊杰、谷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职教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海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及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以6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的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9万元利息）； 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崔润碧原系职教中心主任。2017年8月10日，崔润碧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之子李某甲及弟弟李某乙提出借款40万元，李某甲和李某乙找到原告请求原告帮忙，于是原告根据崔润碧提供的借款账户向崔润碧转账40万元。之后，崔润碧向李某甲和李某乙出具了加盖职教中心印章的借条。2018年3月1日，崔润碧再次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哥哥李某丙提出借款20万元，李某丙找原告帮忙，原告又按照崔润碧的要求于2018年3月1日将5万元转账至崔润碧之子崔某某的账户，剩余的15万元于4月8日转账至崔润碧本人账户，崔润碧再次向李某丙出具了加盖有职教中心印章的借条。2019年1月16日，崔润碧通过职教中心的名义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分别偿还3万元，未注明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在还款摘要处记录偿还个人借款。为了方便追讨债权，三债权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自己享有的对二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三债权人与原告通过电话方式告知了二被告，并于2019年3月4日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将转让书邮寄送达至二被告住所地。崔润碧系职教中心的时任主任，其虽然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借60万元，但是以个人的账户接收借款，崔润碧作为职教中心的独资法人和职教中心财产混同，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偿还的9万元未说明是本金还是利息，按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应是先息后本。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转账凭证3张、债权凭证3张，证明崔润碧向李某甲和李某乙借款40万元，向李某丙借款20万元（其中给崔润碧转账15万元，给崔润碧之子崔某某转账5万元），两次借款共计6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崔润碧借款用于其个人使用，而职教中心自愿在借款凭证上加盖公章，应当视为共同借款人，均有义务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二：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各2份，证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为了配合法院节约司法资源，将享有的对崔润碧和职教中心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向二被告通知的事实；证据三：网上银行回单3张，证明崔润碧于2019年1月16日分别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转款3万元，第一次庭审时，崔润碧明确表明该款系其自有资金，只是借助职教中心的账户支付。在回单上摘要部分未说明是本金还是利息，足以证明，本案借款虽以职教中心的名义为借款人，但实际用款人是崔润碧；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6张、银行回单、短信记录，证明因崔润碧拖延还款，原告于2019年3月13日向宝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法院审理期间，原告与崔润碧初步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出具之日崔润碧向原告偿还20万元、2019年7月31日前偿还10万元、2020年6月之前偿还剩余21万元（因崔润碧同意调解，原告自愿将其2019年1月16日偿还的9万元按照本金抵扣，所以本金是51万元），崔润碧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于是崔润碧在2019年5月22日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但是因崔润碧拒绝在承诺书上签字，所以未能调解成功，宝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以判决结案；证据五：工商登记信息基本情况、工商登记信息截图2张，证明直到2019年3月1日，崔润碧都是职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从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可以看出，职教中心并没有向外借债的偿还能力，所以，原告有理由相信是崔润碧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借款，借款实际用于崔润碧个人使用；证据六：（2019）陕0602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书、（2019）陕06民终15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借款总额为6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1%。职教中心认为对于借款用途、还款均不清楚。结合当时崔润碧作为职教中心主任身份，其将个人借款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向债权人出具债权凭证是极容易的，职教中心作为公章的实际管理单位，应该知道加盖公章的法律意义，根据本案证据，崔润碧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借款，借款用于崔润碧个人使用，二被告均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崔润碧辩称，一、借款人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个人。1、职教中心因资金困难多次对外借款，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这些款项均在职教中心挂账，由职教中心支付利息，已还的本金也全由职教中心偿还。职教中心为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006年起因将初学驾驶员培训的业务对外承包出去，承包人拖欠承包费不交纳，导致没有收入来源，资金周转困难，连职工工资也无法发放，为了维持单位的运转，只得对外借款。其个人在2008年起担任职教中心主任，事实上从2006年起职教中心就开始对外借款，至今给职教中心借款的人先后有近20人，借款数额累计有200多万元。这些借款均用于职教中心的运转，且利息均由职教中心支付，已经还清的本金也全由职教中心偿还。因此这些借款的借款人显然是职教中心，而不是当时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的崔润碧个人。2、本案所涉及的三笔借款虽然在进账时没有打入职教中心账户，但崔润碧在收到该款项后直接用于偿还了职教中心其他借款的本金，应认定职教中心为借款人。（1）关于2017年8月10日40万元借款。原告2017年8月时向崔润碧提出以其弟李某乙和其子李某甲的名义给职教中心贷款，崔润碧表示同意。在此情况下，2017年8月10日，原告向崔润碧银行账户转款40万元，职教中心于2017年8月14日给李某甲和原告各出具了20万元的借据。同年10月14日按照又原告的要求把借款人变更为李某甲和李某乙。由于职教中心早在2015年分别向朱某某和高某某各借款20万元，一直按月支付利息（有职教中心财务凭证为证），2017年时朱某某和高某某一直要求还款，故在2017年8月10日收到原告转来的40万元借款后，即于2017年8月18日向朱某某和高某某分别偿还了20万元借款本金（按朱某某和高某某的指示，将款项均转入了高增升的银行账户），此后职教中心不再向二人支付利息。（2）关于2018年4月8日20万元借款。2018年3月1日，原告向崔润碧提供了5万元的无息借款，直接转入崔润碧之子崔某某的银行账户。此后，因职教中心资金周转困难，崔润碧向原告李提出再给单位借款，原告同意并愿意把借给崔润碧个人的5万元借给职教中心，另外再借给职教中心15万元，合计为20万元，按月息壹分计息，同时仍然提出以别人的名义出借。在此情况下，2018年4月1日原告向崔润碧账户转款15万元，职教中心按照原告的要求于2018年4月9日给原告之兄李某丙出具了20万元的借据。借款后，因为职教中心曾在2011年时向李某丁借款10万元、2013年时向张某某借款20万元，该两笔借款也一直在按月支付利息（有职教中心财务凭证为证）。2018年时李某丁和张某某提出要求还款，因此崔润碧在收到该20万元借款后，于2018年4月10日向李某丁和张某某分别偿还了10万元借款本金，其中给李某丁偿还的10万元转入了其侄儿媳闫青玲的银行账户，给张某某偿还的1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因此，该2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偿还职教中心对李某丁和张某某所负的债务。（3）本案中的三笔借款，出借人将款项打入了崔润碧的银行账户，崔润碧直接将款项偿还了职教中心的债务，这属于职教中心财务管理不规范的问题，不能因此认定借款属于崔润碧个人的借款。职教中心向本案中的出借人出具的借据充分证明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至于借款由职教中心收取，还是由崔润碧代收，均不影响借款关系的成立。同时，在使用借款时，是由职教中心支出，还是通过崔润碧转付，只是一种付款方式问题，上述行为只能说明职教中心财务管理不规范，不能因此就认定崔润碧是借款人。二、原告称崔润碧分别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偿还了3万元个人借款无事实依据，该款系职教中心向上述三人偿还的借款本金。由于职教中心不能偿还对外所负的债务，导致债权人多次向延安市交通运输局上访。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延安市交通运输局领导要求崔润碧想法筹集资金先给还上一部分借款或利息。为此，崔润碧多方奔走，筹集到了42万元，把这笔款借给了职教中心，由职教中心用以清偿部分债务。原告所称的9万元就属于这种情况，是由职教中心分别给李某甲、李某乙和李某丙支付3万元，上述事实有上述三人在职教中心的领款凭据为证，能够证实上述9万元是职教中心支付给债权人的本金，并不是崔润碧支付的个人借款利息。因此，原告的诉称显然无事实依据。三、崔润碧于2019年5月22日向原告转款的20万元系崔润碧给原告出借的款项。由于职教中心没有还款能力，原告一直向职教中心和崔润碧催要，并多次向延安市交通局上访。2019年3月份，原告将崔润碧和职教中心诉至宝塔区法院以后，仍然多次向延安市交通局上访，而崔润碧在2018年8月已被免职。2019年5月，原告提出自己的孩子要结婚，要在新区XX房子，要崔润碧给他借20万元，如果给他借了，他就撤诉，不再起诉崔润碧，以后只向职教中心要账。在此情况下，崔润碧听信了原告的话，在2019年5月22日通过银行向原告转款20万元，转款后崔润碧即要求原告打借条并向法院撤诉，但原告既不打借条，也不撤诉，完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该笔20万元与原告给职教中心出借的款项之间无任何关系。综上，本案借款人系职教中心，崔润碧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职教中心分别向李海英、李某甲借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2、职教中心向李海英借款20万元的收据（记账联）；3、职教中心向李某甲借款20万元的收据（记账联）；4、职教中心向李海英退还20万元借款的记账凭证；5、职教中心向李海英退还20万借款的“五笔会签”报销单；6、职教中心收回的向李海英借款的收据（收据联）；7、职教中心将应退还给李海英的20万元转化为向李某乙借款的记账凭证；8、职教中心向李某乙借款20万元的收据（记账联），证明李某甲和李某乙给职教中心出借的40万元，虽转入崔润碧个人账户，但相关的借款收据均由职教中心出具，由职教中心挂账，且原告出借的20万元经职教中心相关负责人“五笔会签”后才转至李某乙名下，故该40万元的借款人应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证据二：1、职教中心向朱某某借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12职教中心向朱某某借款20万元的收据（财务联）；3、职教中心向高某某借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4、职教中心向高某某借款20万元的收据（财务联）；5、原告向崔润碧转账40万元的银行凭证；6、高增升活期存折明细清单；7、朱某某收到20万元还款的证明；8、高某某收到20万元还款的证明，证明崔润碧在收到原告转来的40万元款项后，即代职教中心向朱某某和高某某分别偿还了20万元借款，故该40万元借款不仅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借用，且均用于偿还职教中心对外所负的债务，借款人应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证据三：1、职教中心向李某丙借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2、职教中心向李某丙借款20万元的收据（记账联），证明原告以李某丙的名义给职教中心出借的20万元，虽然转入崔润碧的银行账户，但相关的借款收据均由职教中心出具，由职教中心挂账，故该20万元的借款人应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证明四：1、职教中心向李某丁借款10万元的记账凭证；2、职教中心向李某丁借款10万元余的收据；3、职教中心向张某某借款10万元的记账凭证；4、职教中心向张某某借款10万元的收据（财务联）；5、崔润碧向闫青玲转款10万元的银行凭证；6、李某丁收到10万元还款的证明；7、张某某收到10万元还款的证明，证明崔润碧在收到原告转来的20万元款项后，即代职教中心向李某丁和张某某分别偿还了10万元借款，故该20万元借款不仅以职教中心名义借用，且均用于偿还职教中心对外所负债务，借款人应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证据五：职教中心按月向原告李海英、李某甲、李某乙、朱某某、高某某、李某丙、李某丁、张某某支付借款利息的利息发放表（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证明原告出借的40万元和20万元借款均在职教中心挂账，以职教中心的名义借用，且一直由职教中心支付利息，故本案借款人应为职教中心，而非崔润碧；证据六：1、崔润碧向职教中心汇款15万元的中国银行回单；2、职教中心收到15万元的收据；3、崔润碧向职教中心汇款7万元的工商银行凭条；4、崔润碧向职教中心汇款20万元的建设银行回执；5、职教中心收到27万元的收据；6、职教中心偿还个人借款统计表（2019年1月15日），证明：1、因职教中心不能偿还对外所负债务，导致债权人多次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延安市交通运输局领导要求崔润碧想法筹集资金解决。为此，崔润碧筹集了42万元出借给职教中心（其中15万元于2019年1月16日出借，27万元于2019年1月15日出借），由职教中心用以清偿部分债务；2、职教中心于2019年1月16日分别支付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3万元用以偿还借款本金，而非崔润碧支付的个人借款利息；证据七：1、崔润碧向原告汇款20万元的银行凭证，证明2019年5月，原告提出其儿子结婚需装修房屋，如崔润碧给其借款20万元，即撤回对崔润碧的起诉。为此，崔润碧于2019年5月22日向原告转款20万元。但收到款项后，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拒绝撤回对崔润碧的起诉，且不出具借条。因此，该20万元借款系崔润碧给李海英的借款，而非用于偿还借款；证据八：1、崔润碧和原告的通话录音三份；2、录音文字整理（2019年12月1日9时46分）；3、录音文字整理（2019年12月1日11时31分）；4、录音文字整理（2020年1月14日11时56分），证明：1、2019年1月16日，职教中心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分别偿还3万元借款本金；2、崔润碧向原告转款20万元系给原告的借款；3、本案借款人为职教中心，崔润碧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证据九：交通局关于对崔润碧处分的文件，证明职教中心常年负资产运行，依靠向社会借款发放工资，本案中向原告的借款属于职教中心借款后偿还其他社会借款以及发放职工工资，因此本案的借款主体是职教中心而不是崔润碧。被告职教中心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举证。本院向其调取了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财务记账凭证和工资表，内容显示：1、本案所涉60万元已以借款予以记账；2、职教中心开办的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于2017年9月开始每月以发放工资形式，给李某乙和李某甲各支付3000元利息，直至2018年元月。之后又按每月各2000元支付至2018年7月；3、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2018年5月以工资发放形式给李某丙支付3000元利息，之后按每月2000元支付至2018年7月；4、崔润碧于2017年8月18日偿还了职教中心借朱某某、高某某的40万元；5、崔润碧于4月10日偿还了职教中心借李某丁、张某某的20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职教中心系延安市交通运输局下属事业单位，崔润碧于2008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担任职教中心主任。2015年1月职教中心开办了民办非企业性质的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但账务不独立。期间，职教中心因负资产运行曾向社会借款，每笔借款均向出借人出具注明为借款的收据，均加盖有职教中心财务专用章，并以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名义每月以发放工资的形式向出借人按月支付利息。原告与崔润碧系朋友关系。2017年8月10日，原告给崔润碧个人转款40万元，崔润碧于当月18日偿还了职教中心向朱某某、高某某的借款40万元。对该40万元，职教中心财务于2017年8月14日向原告及原告儿子李某甲各出具了20万元的借据。同年10月14日又按照原告的要求把原告借据上的借款人变更为原告弟弟李某乙。对于该40万元，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自2017年9月开始以发放工资形式，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直至2018年元月。之后又按月利率1%付息至2018年7月。2018年3月1日，原告又给崔润碧之子崔某某转款5万元，同年4月1日，原告向崔润碧个人转款15万元，对于这20万元，2018年4月9日，职教中心财务向原告之兄李某丙出具了借据。崔润碧于次日即4月10日偿还了职教中心向李某丁、张某某的20万元借款。延安市交通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自2018年5月以发放工资形式按月利率1.5%给李某丙支付利息，之后按月利率1%付息至2018年7月。2019年1月份，因给职教中心借款的出借人向延安市交通运输局上访，延安市交通运输局要求崔润碧个人筹款解决。崔润碧筹集42万元转入职教中心账户，职教中心于2019年1月16日给所有债权人按贷款额的15%进行了偿还，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分别领取了3万元。之后，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通过电话告知了二被告，并于2019年3月4日向二被告邮寄送达了转让书。本案原一审期间，崔润碧经手于2019年5月22日向原告偿还本金20万元。发回重审期间，延安市交通运输局就崔润碧在任期内向社会贷款及其他问题给予了处分。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款项虽然转入崔润碧及其儿子崔某某个人账户，但崔润碧用该款偿还了职教中心的其他债务，职教中心对该款进行了借款的记账处理并出具了借款凭证，并从原告方每次转款的次月起以发放工资的形式按月支付利息，且崔润碧因向社会贷款之事延安市交通运输局给予了处分，故借款主体应当认定为职教中心。职教中心系事业单位，原告关于崔润碧作为职教中心的独资法人和职教中心财产混同，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由职教中心承担还款责任。职教中心实际按月利率1%付息，原告方认同且实际领取，应视为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而该利率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诉请按月利率1%付息，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1月16日，职教中心给所有债权人还款时，所造的表格上显示是按每人贷款金额的15%进行偿还，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三人同意签字领取共9万元，据此可以认定偿还的9万元系本金。之后崔润碧于2019年5月22日偿还本金20万元，故现下欠本金为31万元，另有60万元本金从2018年8月起至2019年1月16日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33000元、51万元本金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5月22日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1250元共计54250元未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延安市交通职教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李海英偿还借款本金310000元及利息54250元，并按月利率1%承担310000元本金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海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8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延安市交通职教培训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新梅                                            人民陪审员    刘斌旺                         人民陪审员    刘桂梅                           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冯筱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