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善华，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宗欣，男，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先，男，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海荣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官渡工业园B区粤佳路1号102房。法定代表人：郑石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宣谋，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海荣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4民初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先，被上诉人海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宣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善华、黄宗欣上诉请求：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三)、(四)项规定，撤销一审判决。二、判令海荣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提供的海荣牌饲料造成王善华等十二户养殖的鱼发病变色为香蕉鱼死亡4万斤，给予王善华60万元作为直接经济损失的补偿。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海荣公司承担。四、依法追加违约提供“海荣牌”饲料，造成王善华损失的片区经理吴聚毅、经销业务员党建勇为本案被上诉人。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然而，双方签订《饲料经销合同》，应为双方各执一份，不应该只是海荣公司持有合同，王善华、黄宗欣没有合同，这种情况不公平、不平等，是海荣公司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王善华、黄宗欣。尔后海荣公司未按《饲料经销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造成王善华十二户养殖的鱼变黄死亡的严重损失。海荣公司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海荣公司的片区业务经理吴聚毅、业务员党建勇不履行合同约定，合同约定购买的是粤海牌鱼料，然而实际提供的是海荣牌饲料110多吨(详见2019年2月19日至6月28日等10张发货清单证明)，造成王善华等十二户黄颡鱼变色、脱胶、死亡。2020年7月22日、9月21日海荣公司两次向法院起诉，并非出于合法目的。一审法院确认《饲料经销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二、海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粤海牌”饲料，海荣公司违约向王善华提供“海荣牌”饲料119.46吨(其中供有粤海牌罗非鱼料8.2吨)使用，造成王善华等十二户养殖黄颡鱼发病变黄、褪色、脱胶、死亡，为此，王善华向海荣公司退料156包，每包145元，共计退货款22620元，应当减除该货款。2019年6月6日，王善华通知业务员党建勇，片区经理吴聚毅要及时处理问题，二人与公司一名配方师赶到现场观察情况，承诺特制一批“海荣牌鱼料”，免费赠送1.6吨(共80包)特制鱼料(详见2019年6月28日海荣公司海荣饲料发货清单)给王善华分到各养殖户，但没有履行。海荣公司向法院起诉王善华、黄宗欣尚欠其货款82415元，没有减去退料款22620元，王善华、黄宗欣尚欠海荣公司货款为59790元。因海荣公司未履行《饲料经销合同》约定义务，向王善华提供海荣牌饲料，造成王善华十二户养殖黄颡鱼变黄死亡4万斤，每斤15元，共损失60万元。因此，王善华、黄宗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提起上诉请求海荣公司赔偿损失60万元，冲减无效合同货款59790元，海荣公司还应赔偿54万元。法院应追加一审遗漏当事人吴聚毅、党建勇为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的被上诉人。为此，王善华、黄宗欣请求判如所请，以维护王善华、黄宗欣的权利。被上诉人海荣公司辩称：1.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海荣公司提供了相应的饲料，双方进行对账确认了王善华的欠款情况，海荣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2.王善华、黄宗欣上诉要求追加当事人没有法律依据。吴聚毅、党建勇不是涉案合同相对人。3.王善华、黄宗欣称因海荣公司的饲料造成养殖户的鱼死亡不是事实。王善华、黄宗欣没有证据证明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王善华、黄宗欣提供的检验报告，对饲料的质量也没有做出任何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海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善华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82415元给海荣公司,并按双方约定以尚欠货款82415元为本金按每月2%计付违约金给海荣公司(从2020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黄宗欣对王善华拖欠的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王善华、黄宗欣共同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荣公司是生产、销售水产、家禽饲料等的公司。自2016年起，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饲料。2018年2月5日、2019年2月15日，海荣公司与王善华分别签订《饲料经销合同》一份，约定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鱼料，若王善华不按规定的期限付清货款，则海荣公司按每月收取王善华全期欠款总额的2%作为违约金；担保人承担合同连带责任，担保期限直至清偿合同货款及全部违约金为止。《饲料经销合同》落款处有海荣公司盖章及代表签名、王善华签名及捺印，担保人处有黄宗欣签名及捺印。签订合同后，海荣公司向王善华销售鱼料等。2019年7月9日、9月10日、12月30日，海荣公司分别与王善华进行销售对账，最后一次2019年12月30日对账时确认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货款294411元。庭审中，海荣公司、王善华均确认王善华在2019年12月30日后分别于2020年1月3日、3月31日、4月14日、4月25日向海荣公司支付货款3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又确认王善华于2019年12月27日向海荣公司支付的货款5万元尚未在2019年12月30日确认的对账单欠款294411元中扣除。因此，上述欠款与付款相抵减后，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的货款为94411元（294411元-20万元）。庭审中，海荣公司主张2019年王善华销售量为117.46吨，折扣款为11996元，并提交了计算的清单予以证实。王善华也承认2019年销售为117.46吨，但主张折扣款为61996元，理由是认为海荣公司因该债务纠纷曾在2020年7月22日起诉的（2020）粤0804民初775号案件的起诉状中写到折扣款为61996元。王善华另主张因海荣公司的鱼料有问题致使王善华养殖的鱼出现生病死亡，故而产生退料156包、每包145元，共计22620元海荣公司应予扣减而未抵减，但王善华提供的证据因未能证明需要认定的事实，不予采纳。王善华还称按照双方往年来的赠送饲料方式，海荣公司还应赠送饲料款18243.27元给王善华，但王善华提供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其主张。另查明，海荣公司就涉案纠纷曾于2020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20）粤0804民初775号]，后发现起诉状中所说与证据不一致时于同年9月16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已准许。撤诉后，海荣公司又于2020年9月21日就涉案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海荣公司解释在（2020）粤0804民初775号案起诉状中写到给王善华的折扣款61996元属于笔误，误把王善华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5万元货款当作折扣款再加上实际折扣款11996元，从而写成折扣款61996元。海荣公司主张折扣款实为11996元，并在本案中提供了计算清单予以证明。王善华主张折扣款是61996元，其理由除了认为是海荣公司在第一次起诉状中写到折扣款61996元外，一审法院要求其提供计算清单却未能提供，也未能对海荣公司主张折扣款是11996元提供否定依据。根据海荣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粤0804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王善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博白县江宁营业所（账号：62×××36）的存款10万元（2020年10月21日已冻结85931.5元，未冻结14068.5元）。并查封案外人陈日连名下的粤Ｇ×××××号本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再查明，海荣公司起诉时（2020年9月2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海荣公司与王善华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确认双方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善华是否尚欠海荣公司货款82415元？2、海荣公司请求王善华支付违约金的标准是否过高？关于王善华是否尚欠海荣公司货款82415元的问题。本案中，海荣公司已依约将货物交付给王善华，王善华亦应按合同约定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海荣公司支付货款。经查明认定，欠款与付款相抵减后，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货款94411元。王善华辩称应从尚欠货款94411元中扣减折扣款61996元、因饲料出现问题产生的退货款22620元及海荣公司赠送饲料款18243.27元，扣减后王善华已不再欠款。但在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和事实中，王善华主张的折扣款61996元，除了海荣公司就涉案纠纷曾于2020年7月22日起诉时在起诉状中写到给王善华的折扣款61996元外，王善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海荣公司在第一次起诉时发现起诉状中所说与证据不一致时就申请撤诉，后在本案起诉中提供了折扣款为11996元的计算清单。王善华经一审法院要求却未能提供折扣款为61996元的计算依据，也未能对海荣公司主张折扣款是11996元的清单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海荣公司在第一次起诉的（2020）粤0804民初775号案件的起诉状中写到的折扣款61996元属于笔误。王善华对该折扣款的辩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折扣款应为11996元。至于王善华辩称需要扣减退货款22620元及赠送饲料款18243.27元，因王善华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善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王善华认为已付清海荣公司货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扣除折扣款11996元后，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货款应为82415元（94411元-1199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海荣公司请求王善华支付尚欠货款82415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海荣公司请求王善华支付违约金的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海荣公司与王善华在《饲料经销合同》中约定若王善华不按规定的期限付清货款，则海荣公司按每月收取王善华全期欠款总额的2%（即年利率为24%）作为违约金。王善华未能依约付清货款，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海荣公司请求王善华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实际上就是约定支付拖欠货款的利息。因此，违约金的支付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的规定标准来计算较为合理。因海荣公司、王善华买卖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海荣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的规定来确定违约金的计算利率，海荣公司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按照该标准4倍计算的年利率为15.4%（3.85%×4），但海荣公司、王善华约定违约金的年利率为24%（月利率2%），该约定明显高于上述规定，应调整为按年利率15.4%计付。海荣公司与王善华于2019年12月30日进行最后对账确认欠款金额，故违约金应从对账之日起计算，海荣公司主张违约金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予以准许，但海荣公司请求按月利率2%计付违约金缺乏理据，不予支持。故王善华应向海荣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为：以尚欠货款8241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关于黄宗欣是否应对尚欠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黄宗欣作为担保人在海荣公司与王善华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落款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对担保事实予以确认，且约定该担保属于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直至清偿合同货款及全部违约金为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及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海荣公司请求黄宗欣对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黄宗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善华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限王善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湛江市海荣饲料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以尚欠货款8241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二、黄宗欣对王善华上述第一项所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湛江市海荣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0.19元、保全费1020元，由王善华、黄宗欣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提交如下证据：十张发货单，用以证明海荣公司合同约定的货物品牌与提供的货物品牌不一致。被上诉人海荣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海荣公司对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称饲料都是粤海集团所生产的饲料，海荣公司提供货物后王善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进行了使用和检验，双方也经过多次的对账确认，因此，王善华、黄宗欣对海荣公司提供的饲料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本院经对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其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没有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8年2月5日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中约定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海荣牌鱼饲料，并约定最迟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前。2019年2月15日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中约定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粤海牌鱼饲料，并约定最迟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25日前。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王善华、黄宗欣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王善华、黄宗欣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海荣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关于王善华应否支付尚欠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给海荣公司，以及黄宗欣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王善华与海荣公司于2018年2月5日、2019年2月15日签订了《饲料经销合同》，约定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海荣牌以及粤海牌鱼饲料。上述合同有双方签字盖章以及按捺手印，并由保证人黄宗欣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2018年2月5日签订的《饲料经销合同》中约定王善华向海荣公司购买海荣牌鱼饲料，故海荣公司提供海荣牌鱼饲料给王善华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王善华、黄宗欣没有证据证明海荣公司提供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给王善华、黄宗欣造成损失，故王善华、黄宗欣上诉主张将二人尚欠海荣公司的货款与海荣公司应赔偿给二人的损失进行抵扣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海荣公司向王善华提供鱼饲料后，双方最后一次于2019年12月30日对账时确认王善华尚欠海荣公司货款294411元。王善华、黄宗欣没有证据证明王善华与海荣公司在最后一次对账后，王善华退回价值22620元的饲料以及海荣公司同意赠送价值18243.24元的饲料但没有赠送，故王善华、黄宗欣上诉主张从二人尚欠海荣公司的货款中扣减22620元以及18243.2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善华、黄宗欣还上诉主张从二人尚欠海荣公司的货款中扣减折扣款61996元。因海荣公司提供了折扣款计算明细表证明其在（2020）粤0804民初775号案件的起诉状中确认折扣款为61996元属于计算错误，而王善华未提供相应的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予以反驳，故原审认定折扣款为1199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善华、黄宗欣上述上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最后一次对账，王善华确认欠海荣公司货款294411元，扣减折扣款11996元，再扣减海荣公司已收到的20万元，王善华应向海荣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82415元（294411元-11996元-20万元）。《饲料经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月收取王善华全期欠款总额的2%属于约定过高，一审法院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15.4%从最后一次对账后的2020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于黄宗欣在《饲料经销合同》担保人处签名、按捺手印，对担保事实予以确认，且合同约定该担保责任为连带清偿责任，海荣公司主张黄宗欣承担保证责任也未过保证期间，黄宗欣应对王善华所欠货款以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王善华向海荣公司支付尚欠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以尚欠货款8241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以及判决黄宗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善华、黄宗欣上诉主张二人不应承担向海荣公司支付货款82415元及违约金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善华、黄宗欣上诉主张追加吴聚毅、党建勇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以及王善华、黄宗欣上诉主张海荣公司、吴聚毅、党建勇向王善华补偿60万元，以弥补王善华直接经济损失的问题，因王善华、黄宗欣并未提起反诉主张海荣公司、吴聚毅、党建勇赔偿其损失，故王善华、黄宗欣上述上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王善华、黄宗欣的上诉主张无理，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19元，由上诉人王善华、黄宗欣负担(上诉人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梁子轩审判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