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22民初2011号原告：江苏东海水晶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中华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20676734020。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中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明月港湾23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WMGKJ4F。法定代表人：邹云龙，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张广清，男，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近湖镇明星南路7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泽丰，江苏存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东海水晶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晶产业公司）与被告南京中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公司）、张广清中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晶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泽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晶产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退还原告服务费19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1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其余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8月21日起按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中凯公司签订了《永辉超市入驻东海县水晶城购物中心商务服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中凯公司引进国内知名品牌“永辉超市”并提供相关咨询服务；被告中凯公司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确定永辉超市的品牌落位，完成相关商务服务并签约；商务服务费为500万元，并由原告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200万元等；如被告中凯公司无法在约定时间完成永辉超市签约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其应于本合同期满后10日无息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所有服务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中凯公司支付了200万元服务费，但被告中凯公司并未按约完成永辉超市签约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之受托事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中凯公司退还已付的200万元服务费，而被告中凯公司仅退还服务费10万元。2019年9月16日，被告张广清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被告自愿退还原告已付服务费190万元，并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还款100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90万元等。协议签订后，被告张广清亦仍未按约退还上述服务费。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永辉超市入驻东海县水晶城购物中心商务服务合同》、《还款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中凯公司未能按约完成受托事务，应当按约退还原告已付的服务费，被告张广清作为该债务的加入方，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与被告中凯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特诉，请依法判准如上请求。被告中凯公司辩称，1、被告在出还款计划书后又退还了5万元，累计已退还15万元，被告在中介服务中也支付了必要的活动费用，请求法庭酌情考虑扣减。2、原告请求支付利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商务服务活动以及还款计划书中均未约定利息。3、因被告现经济困难也很想将涉案服务费退还给原告，被告也在积极想办法解决偿还问题，请原告给被告适当的宽限期。4、张广清是被告中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签订的还款计划书是代表公司行为，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张广清辩称，张广清是不适的被告，请求驳回对张广清的诉求。因为张广清通过投资关系实际控制被告1公司，其能够实际支配被告1的行为，故张广清签署的还款计划书是代表公司行为而不是债的加入。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中凯公司签订了《永辉超市入驻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商务服务合同》，约定中凯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前确定永辉超市的品牌落位，完成相关服务并签约。合同约定双方商务咨询服务费用人民币500万元整，在本合同签订完成后3日内，水晶产业公司向中凯公司支付启动费用200万元整，完成永辉超市签约后支付250万元整，完成永辉超市进场装修并于开业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50万元整，水晶产业公司在本合同下支付的费用已包含中凯公司开展工作所需的所有费用，中凯公司须自行承担本公司项目工作开展所涉及的人员、差旅、办公等所有费用。中凯公司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间节点要求，保质保量完成水晶产业公司引进永辉超市的相关商务服务。当中凯公司违反本合同中约定，水晶产业公司有权单方面无条件终止本合同，并且有权要求中凯公司赔偿水晶产业公司的实际损失。合同还约定，如中凯公司无法在约定时间完成永辉超市签约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中凯公司须于本合同期满后10日内无息退还水晶产业公司已支付给中凯公司的所有费用，中凯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水晶产业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中凯公司支付了200万元，但中凯公司未能按约定完成永辉超市签约工作，于2019年4月4日退还水晶产业公司10万元。另查明，2019年9月16日，被告张广清与原告水晶产业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因2018年度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项目招商合作事宜共欠人民币190万元整”，约定2019年11月30日前还款人民币100万元整，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人民币90万元整，不按本计划书规定支付欠款的，还款人负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还查明，2019年11月29日通过付款人张艳转账支付给水晶产业公司5万元，尚欠原告185万元未支付，经催要未果原告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永辉超市入驻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商务服务合同》、《还款计划书》、网银支付借记凭证、大额来帐贷记凭证、转账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水晶产业公司与被告中凯公司签订的《永辉超市入驻东海水晶城购物中心商务服务合同》是双方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中凯公司在收到原告支付的200万元启动费用后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完成永辉超市签约工作，属于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中凯公司应于合同期满后10日内（即2019年1月10日之前）无息退还水晶产业公司已支付给其的所有费用。中凯公司已退还15万元，还应当退还剩余服务费185万元。关于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中凯公司违约需赔偿水晶产业公司的实际损失，现中凯公司未能履约且未在2019年1月10日之前退还服务费，原告主张被告中凯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张广清与原告水晶产业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在性质上属于债务加入还是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应认定为债务加入，理由如下：1.形式上《还款计划书》上“还款人”处只有张广清的签字，并未加盖中凯公司的公章；2.内容上《还款计划书》强调“本人”欠款，约定张广清愿意按规定时间主动偿还欠款，表明其有承担案涉款项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3.张广清在签订《还款计划书》时，并非中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未出具任何授权手续。故张广清以个人名义签订《还款计划书》的行为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应与中凯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中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东海水晶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服务费人民币185万元及利息（年利率均按3.85%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起以19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1月28日，自2019年11月29日起以185万元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张广清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服务费185万元及利息（年利率均按3.85%计算，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95万元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自2019年12月31日起以9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苏东海水晶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44元，均由二被告承担（已由原告预付，待被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4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卢长庆人民陪审员  孙占学人民陪审员  陶 磊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裴银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