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6801号原告：李明艳，女，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利泽中二路2号B座四层401-407。法定代表人：李继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本伟，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闻君，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敏思共创国际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克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秀英，女，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敏思共创国际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大兴区。第三人：康瑞德（北京）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素霞，经理。原告李明艳与被告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瑞德医疗公司）、第三人敏思共创国际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思共创公司）、第三人康瑞德（北京）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瑞德检测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明艳、被告康瑞德医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本伟,第三人敏思共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秀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康瑞德检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康瑞德医疗公司支付李明艳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专家咨询服务费240000元；2.康瑞德医疗公司支付李明艳延迟支付的利息（基数为当月服务费，自2018年5月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4.75%计算）；3.康瑞德医疗公司支付李明艳个人报销款7356.50元。事实和理由：李明艳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产生劳务费用共计300000元，康瑞德医疗公司因资金紧张问题，至今仍欠付李明艳240000元，经李明艳多次催要，仍未确定具体支付时间，为维护李明艳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康瑞德医疗公司辩称，不同意李明艳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明艳与康瑞德医疗公司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李明艳仅系外包公司员工，康瑞德医疗公司购买外包服务后，由外包公司派遣李明艳至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服务，相关费用康瑞德医疗公司已支付给外包公司。李明艳所提供的《专项服务协议》是其利用职务便利伪造的，康瑞德医疗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双方未实际履行；李明艳未证明其个人（非亦庄国际或其他单位指派员工）曾实际向康瑞德医疗公司履行《专项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义务；本案存在多个独立债权，每个债权均存在完全不同的适格原告、适格被告和管辖法院。敏思共创公司述称,敏思共创公司系康瑞德检测公司的供应商，康瑞德医疗公司和康瑞德检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吴瑾虹，由于康瑞德医疗公司的纠纷较多，账户已经冻结，无法支付李明艳咨询费用，所以康瑞德医疗公司委托康瑞德检测公司代为支付；因李明艳系敏思共创公司咨询专家，当时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有协议，为了避免李明艳与康瑞德检测公司再签协议，便让康瑞德检测公司将专项服务费支付至敏思共创公司，再由敏思共创公司支付给李明艳。敏思共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为李克圣，李明艳系敏思共创公司专项咨询老师，双方系劳动关系，本案中，敏思共创公司未收到康瑞德检测公司需支付给李明艳的180000元。康瑞德检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康瑞德检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康瑞德医疗公司称其公司与北京亦庄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庄国际公司）签订过两次咨询服务协议，服务期限为2017年至2018年，约定亦庄国际公司为其提供组织结构设计、岗位作业设计、人才能力模型等服务，并提交《咨询服务协议书》《人力咨询服务协议书》予以佐证。因拖欠服务费，亦庄国际公司于2018年5月9日向康瑞德医疗公司出具《解除服务协议的通知》，之后解除双方的咨询服务协议。另称，李明艳系亦庄国际公司的员工，由亦庄国际公司派遣李明艳至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人力资源服务，并提交亦庄国际公司的《劳动合同书》以及李明艳简历予以证明。李明艳认可其曾与亦庄国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系亦庄国际公司派遣其至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人力资源相关服务，但于2018年5月10日与亦庄国际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提交亦庄国际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予以佐证，其中载明“员工姓名：李明艳……岗位服务单位：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兹证明该员工于2018年5月10日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末尾盖有亦庄国际公司的劳动合同专用章。同时，李明艳称因亦庄国际公司拖欠工资，经协商，李明艳与康瑞德医疗公司直接签订《专项服务协议》，并提交李明艳与康瑞德医疗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日及2019年2月1日签订的两份《专项服务协议》予以证明，两份协议载明的合同主体均为康瑞德医疗公司（甲方）、李明艳（乙方），并显示李明艳需要就康瑞德医疗公司经营活动中涉及人力资源和组织运营的相关内容，向康瑞德医疗公司及康瑞德医疗公司的客户提供组织结构设计、岗位类型设计、人才能力模型、薪酬结构设计、绩效考核方案、组织战略规划、组织发展方案、公司运营模式、公司目标设定、公司业绩指标，2018年2月1日签订协议的履行期限为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日签订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关于咨询服务费用以及付费方式，两份协议载明：“乙方每月专项服务费15000元（含税）；乙方专项服务费可以委托第三方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代为发放及代扣代缴个税”。关于费用报销，两份协议中均载明：“乙方为处理本协议所约定的事项在市场调研或者在甲方客户现场提供服务过程中发生的午餐或者晚餐费、交通费、住宿差旅费等，按照甲方规定的员工报销流程执行”。两份协议落款处均有李明艳签字以及盖有康瑞德医疗公司公章。康瑞德医疗公司对上述两份《专项服务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未对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并称李明艳系私盖公司公章。李明艳称虽然其与康瑞德医疗公司于2018年2月1日产生劳务关系，但在2018年4月之前仍与亦庄国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仅向康瑞德医疗公司主张2018年4月26日之后的劳务报酬，之前部分报酬由亦庄国际公司支付。为证明康瑞德医疗公司欠付李明艳2018年、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咨询服务费以及个人报销款，李明艳提交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薪资支付协议》、《康瑞德医疗公司员工工资表-2018年欠薪部分》以及《2019年第一季度李明艳专项服务费明细》（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专项服务明细》(2019年5月7日)佐证其主张。《薪资支付协议》中载明：“甲（康瑞德医疗公司）、乙（李明艳）双方关于乙方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的专家咨询服务劳动费用，经平等友好协商一致，约定下属条款并共同遵守。甲方应支付乙方的专家咨询服务劳务费用、报销款&借款合计为279356.5元（含李明艳向公司借款160000元、个人报销款7356.50元、个人向公司借款8000元、2018年4月26日至12月25日期间服务费120000元）……2.甲方在2019年4月5日支付给乙方劳务费用30000元……3.在2019年4月5日支付乙方劳务费用30000元……4.甲方在2019年6月5日支付乙方59356.50元……”；《康瑞德医疗公司员工工资表-2018年欠薪部分》显示2018年度康瑞德医疗公司欠付李明艳咨询服务费（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共计120000元、个人报销款7356.5元；《2019年第一季度李明艳专项服务费明细》显示康瑞德公司需支付李明艳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劳务费用45000元；《2019年4月专项服务明细》显示康瑞德公司需支付李明艳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劳务费用15000元。上述四份证据落款处均有李明艳签字以及盖有康瑞德医疗公司公章，康瑞德医疗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经本院释明未对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为证明《薪资支付协议》的真实性，李明艳提交《文件交接表》以及康瑞德医疗公司其他员工的《薪资支付协议》，其中《文件交接表》显示《薪金支付协议》（原件）已交付王秀红。康瑞德医疗公司认可王秀红系该公司员工，同时认可《文件交接表》的真实性。2019年5月1日，康瑞德检测公司（甲方）与敏思共创公司（乙方）签订《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因业务需要，委托乙方向其提供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具体为组织结构设计、岗位类型设计、人才能力模型等多项业务。协议期限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咨询服务费为15000每月。另，该协议中载明：“本协议约定的咨询服务期限内，由乙方提供1名咨询专家负责咨询方案设计及现场咨询指导”。协议中还约定了服务费用、保密约定等其他权利义务。同日，康瑞德检测公司（甲方）与敏思共创公司（乙方）签订了《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补充约定1》，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就2019年5月1日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达成补充约定内容，在协议期限内，乙方协助甲方处理康瑞德医疗公司相关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内容，具体内容如同本协议所述。《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以及《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补充约定1》落款处均盖有康瑞德检测公司、敏思共创公司公章，敏思共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人处有李明艳签字。康瑞德医疗公司称敏思共创公司和其约定的服务内容与李明艳和其约定的服务内容相同，两者合同履行期限存在重叠，且李明艳系敏思共创的联系人和代表人，即便李明艳向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服务，根据后合同取代前合同的原则，亦应由敏思共创公司主张权利，李明艳系主张双份工资。敏思共创公司与李明艳均称2019年5月1日签订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协议》系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之间的独立合同，与本案无关。2019年5月15日，康瑞德检测公司（甲方）与敏思共创公司（乙方）签订《专项咨询服务费用支付协议》，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关于2019年2月1日咨询专家李明艳与康瑞德医疗公司签订的《专项服务协议》，在专家李明艳提供咨询服务期限内所产生咨询服务费用的支付事项，甲方应支付乙方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产生的咨询服务费用合计为180000元，现由甲方分批次支付乙方。并载明：“如甲方未按照约定履行咨询服务费用的支付，专家李明艳将保留通过法律诉讼方式追究康瑞德医疗公司未按时支付给李明艳所有已发生的咨询服务费用但未付款项”。李明艳称因康瑞德医疗公司负债过多致使公司账户冻结无法支付李明艳咨询服务费，康瑞德医疗公司通过康瑞德检测公司付款至敏思共创公司的方式向李明艳支付咨询服务费，并非康瑞德检测公司支付给敏思共创公司的款项，并提交了康瑞德医疗公司账户冻结明细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2019年9月29日，康瑞德检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敏思共创公司支付15000元；2019年11月26日，康瑞德检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敏思共创公司支付45000元，两笔转账均备注为服务费，李明艳认可收到上述两笔服务费（2019年6月至9月）。其中，群名称为“李明艳工作组”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29日微信标注为“吴瑾虹”称：“@秀儿（王秀红），李明艳支付的费用是公司吗？请确认一下”，秀儿（王秀红）回复：“支付给敏思共创了”，吴瑾虹称：“@李明艳都收到了吗？请确认一下”，李明艳回复：“已收到”；2019年11月26日，王秀红向李明艳发送微信，显示系康瑞德检测公司向敏思共创公司支付服务费45000元的转账记录，并称：“上次支付的15000元是9月29日”。李明艳与吴瑾虹2020年1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李明艳：“快过年了，是否给我这边补发一些劳务费。希望能给些，今年我压力也很大，两年来都没有挣到足够的生活费用”，吴瑾虹回复：“争取”。康瑞德医疗公司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称吴瑾虹系公司员工。经查，康瑞德医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0月15日由吴瑾虹变更为李继光；康瑞德检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2月28日由吴瑾虹变更为李素霞；康瑞德医疗公司对康瑞德检测公司持股100%。庭审中，为证明其2018年至2019年期间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李明艳提交该期间为康瑞德医疗公司代理诉讼案件的授权委托书、劳动争议案件调解书、执行通知书等诉讼类文件，以及李明艳签字的康瑞德医疗公司内部文件、李明艳作为交付人的离职员工明细表、仲裁明细表、文件原件交接表和职工工作表现情况反馈、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李明艳与吴瑾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着二人之间有诸多工作沟通，其中2019年1月19日李明艳向吴瑾虹发送康瑞德医疗业务发展规划文件，名称为李明艳工作组、康瑞德医疗、康瑞德项目管理的微信聊天群中显示李明艳参与人力资源工作。同时李明艳称因康瑞德医疗公司人力资源部门自2018年6月份全职员工离职后，李明艳承接了公司全部人力资源的工作。本院认为，当事人有参加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康瑞德检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劳务关系。为证明存在拖欠劳务费，李明艳提交的2018年2月1日和2019年2月1日签订的两份《专项服务协议》、《薪资支付协议》、2018年欠薪部分明细表、2019年第一季度及2019年4月专项服务费用明细表等，康瑞德医疗公司否认上述证据真实性，并辩称李明艳利用职务之便私盖公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采信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结合上述证据、庭审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在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康瑞德医疗公司与李明艳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康瑞德医疗公司需支付上述期间劳务费。康瑞德医疗公司辩称在2018年2月1日签订的《专项服务协议》履行期间李明艳仍系亦庄国际公司的员工，康瑞德医疗公司与亦庄国际公司系2018年9月解除《人力资源外包服务协议书》，李明艳系为亦庄国际公司履行义务。本案中李明艳向康瑞德医疗公司主张咨询服务费的期限系自2018年4月26日起，李明艳与亦庄国际公司的劳动合同自5月解除，两法律关系并未重合，外加李明艳此前就已派驻在康瑞德医疗公司工作，为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人力咨询服务并未中断，故本院对康瑞德医疗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其次，康瑞德医疗公司辩称康瑞德检测公司与敏思共创公司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专项咨询服务费用支付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将李明艳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180000元债务转移给康瑞德检测公司，债权人则系敏思共创公司，李明艳无权向康瑞德医疗公司主张。但该《专项咨询服务费用支付协议》中明确表示该协议约定的系李明艳咨询服务费的支付事宜，并约定在康瑞德检测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时，李明艳将保留通过法律诉讼方式追究康瑞德医疗公司未按时支付咨询服务费用的权利，故本院对康瑞德医疗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可。再次，康瑞德医疗公司辩称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约定在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敏思共创公司同时向康瑞德医疗公司提供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李明艳系敏思共创公司派遣至康瑞德医疗公司的，无权单独向康瑞德医疗公司主张劳务费。但敏思共创公司称2019年5月1日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服务协议》系独立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虽然敏思共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人处有李明艳签字，但敏思共创公司以及李明艳均否认2019年5月1日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服务协议》与本案有关，且康瑞德医疗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康瑞德医疗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如康瑞德医疗公司认为2019年5月1日敏思共创公司与康瑞德检测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服务协议》侵犯其合法权益可另案主张。关于李明艳是否向康瑞德医疗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结合本案微信聊天记录、各类内部文件等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可以认定李明艳确已履行合同义务；康瑞德医疗公司未能提交证据佐证李明艳未履行合同义务的主张，故本院对康瑞德医疗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咨询服务费。提供劳务一方按照约定提供劳务后，有权获得劳务报酬，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按照约定给付劳务报酬。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综合上述论述，可以证明康瑞德医疗公司存在欠付咨询服务费的情形。作为接受劳务、发放薪酬一方，康瑞德医疗公司应当对已履行支付咨询服务费用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康瑞德医疗公司未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案件证据，经核算，关于李明艳主张康瑞德医疗公司支付其24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律以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个人报销款。《康瑞德医疗公司员工工资表-2018年欠薪部分》中明确记载：“公司应付个人报销款7356.50元”，虽康瑞德医疗公司否认该文件的真实性，称文件上的公章系李明艳私盖，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对康瑞德医疗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对李明艳主张康瑞德医疗公司支付个人报销款7356.5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延迟支付的利息。根据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薪资支付协议》可知，康瑞德医疗公司需于2019年4月5日支付李明艳服务费60000元、于2019年6月5日支付李明艳服务费52000元（59356.50元扣除其中报销款7356.50元），以及康瑞德医疗公司于2020年3月26日收到本院向其邮寄的起诉材料，康瑞德医疗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服务费，故康瑞德医疗公司需支付李明艳延迟支付服务费的利息，李明艳所主张的年利率4.75%较高，本院酌定为4%，利息的计算基数及起始时间以双方约定的履行金额及时间之次日、收到起诉材料之次日为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明艳专家咨询服务费240000元；二、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明艳报销款7356.50元；三、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明艳逾期支付服务费利息（自2019年4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标准计算；自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标准计算；自2020年3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标准计算）；四、驳回李明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6元，公告费260元，由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明艳）；判决公告费，由北京康瑞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明艳，以公告费票据金额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霍志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唐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