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4民初625号原告：山东华训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秋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强，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第三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刘广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提，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青岛市。第三人：山东长城宽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刘广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锋，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居民身份证住址山东省诸城市林家村镇徐家屯村94号，现住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威，男，197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青岛市。第三人：山东长城宽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刘广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锋，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居民身份证住址山东省诸城市林家村镇徐家屯村94号，现住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威，男，197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青岛市。第三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班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提，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济南分公司员工，住青岛市。原告山东华训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训公司）与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被告山东长城宽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长城公司）、被告山东长城宽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宽带公司）、被告傅强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原告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申请，将原起诉状中的被告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被告山东长城公司、被告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被告长城宽带公司变更为第三人。本院对其上述变更申请予以准许。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依法由审判员黄海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第三人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第三人长城宽带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提，第三人山东长城公司、第三人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傅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训公司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由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长城宽带公司支付傅强赔偿金，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傅强由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招聘录用，自2016年10月开始从事维修工作。后在各被告全权安排下，原告与被告傅强签订所谓“劳动合同”（实际上是逆向派遣，劳动关系仍存在于被告）：1.傅强不离岗，工作地点无变动，直接完成从一般劳动者向派遣劳动者的转换；2.傅强岗位无变化，劳务派遣维修岗位并不是临时性、辅助性或替代性的工作岗位；3.辞退通报等实际管理权限也在被告公司；4.工资级别、数额的评定及工资的支付均由被告公司决定，原告仅每月按照被告公司的指示向傅强代为支付工资并代为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代为缴纳社保。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同时具备以下三项标准，劳动关系建立：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傅强与被告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若需对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应由被告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过程中，华训公司除将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长城宽带公司由原起诉的被告变更为第三人外，还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决华训公司与傅强不具有劳动关系；2.请求判决华训公司不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948.6元，傅强未作答辩。长城宽带公司及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述称，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决正确。山东长城公司及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傅强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华训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训公司提交各第三人的企业信息、2018年申报缴费信息、劳务派遣协议、仲裁裁决书，长城宽带公司及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山东长城公司及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认为本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证据未予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华训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职业介绍和职业指导，人力资源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和发布，绩效薪酬管理咨询、创业指导、职业生涯规划，人力资源素质测评，人力资源培训，高级人力寻访，举办人力资源交流会，人力资源管理服务外包，受用人单位或者劳动者委托，代办社会保险事务（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劳务派遣（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等。长城宽带公司于2000年4月3日注册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第二类基础电信业务中的固定网国内数据传送业务（比照增值电信业务管理）、第二类基础电信业务中的网络托管业务（比照增值电信业务管理）等。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注册成立，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即长城宽带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经营范围：计算机系统服务；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家用电器、电子产品、机械设备；第二类基础电信业务中的固定网国内数据传送业务（比照增值电信业务管理）、第二类基础电信业务中的网络托管业务（比照增值电信业务管理）、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互联网接入服务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国内多方通信服务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国内呼叫中心业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4月28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山东长城公司于2009年5月19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网络通信技术咨询等。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注册成立，为山东长城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经营范围：因特网接入业务；计算机系统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网络通信技术咨询等。2016年6月30日，华训公司（甲方）与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乙方）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如下：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和需求，向乙方提供劳务派遣服务；2.甲方按乙方的岗位要求、数量需求及其他条件，为乙方提供思想觉悟高、道德品质好、身体健康、技术熟练的员工，并负责招收符合条件的员工供乙方使用；3.甲方负责依法为派遣至乙方的员工（含乙方移交给甲方的与乙方及其他用人单位不存在任何纠纷的原有人员）办理招工备案手续、劳动合同签订、解除（终止）等手续。甲方与派遣员工的劳动合同必须在派遣员工的第一个工作日之前订立，乙方应积极配合。如甲方未与乙方派遣员工及时订立、续签劳动合同，由过错方承担相关责任；4.甲方根据本协议的要求及有关规定为乙方派遣员工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5.甲方根据乙方每个月5号前提供的《派遣员工增减变化明细表》作为本合同的附件2，核准并办理员工的调档、转移、社会保险及劳务派遣等其他各项服务；6.乙方负责对派遣员工的工作态度、工作时间、业绩及履行岗位职责情况进行考核；7.乙方应按时将派遣员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和服务费等相关费用以转账结算的方式划入甲方账户；8.派遣员工到乙方工作如果违反法律、法规或不履行岗位职责（劳动合同法第39条、40条一、二项），乙方可将其退回甲方；9.乙方退回使用的派遣员工应严格执行相关法律法规，须出具退回通知，并写明退回原因及提供相关事实证据。以下几种情形可随时退回：9.1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9.2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乙方规章制度的；9.3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用工单位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9.4乙方使用的派遣员工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对完成乙方安排的工作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乙方提出，拒不改正的；9.5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除以上几种情况外，乙方退回派遣员工需提前35天通知甲方或额外承担派遣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后，由甲方为其办理退工手续。如非甲方或派遣员工的过错，乙方退回使用派遣员工后，发生的有关责任、经济补偿、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应由乙方承担；10.本协议中派遣员工的范围是指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乙方工作的人员，详情见附件1《派遣员工花名册》；11.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6月30日生效，至2019年6月29日终止。华训公司虽仅和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但实际上各第三人均有员工通过华训公司进行劳务派遣。华训公司提交的于2019年10月15日打印的傅强《2018年申报缴费信息》显示，自2018年6月-2018年12月，傅强的参保单位为华训公司。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称，傅强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由其发放，该期间的社保也由其缴纳。各第三人均对该事实无异议。华训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傅强作为申请人，以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华训公司、长城宽带公司、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区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傅强提出的仲裁请求为：1.确认傅强与华训公司自2016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裁决华训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948.6元；3.山东长城公司及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依法确认傅强与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2019年4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存在劳动关系；5.请求裁决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支付2019年8月份至2019年10月份的工资差额7620.93元、2019年5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318.02元及经济补偿金4409.38元；6.请求裁决长城宽带公司对上述第五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其在仲裁申请时称：其于2014年6月份开始至2019年10月份一直在仲裁被申请人的分支机构济南分公司工作，其间被申请人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按照规定给其缴纳社会保险，且未按规定及时足额发放工资。华训公司在仲裁中辩称，1.傅强与华训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华训公司未对其进行实质上的劳动用工管理，其招聘录用、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工资级别及数额的确定、考勤等实际管理权限均在长城宽带公司；2.华训公司与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签订的所谓劳务派遣协议属于无效劳务派遣，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替代性岗位上实施，傅强从事装修维护工作，属于长城宽带公司主营业务岗位。傅强虽在华训公司处领取工资及缴纳社保，但均是华训公司根据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的指示进行的代发工资、代缴社保，傅强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均未发生变化，是长城宽带基于转嫁法律风险和用工责任的目的而设置的逆向劳务派遣，长城宽带作为用人单位仍与傅强存在劳动关系。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在仲裁中辩称，傅强的仲裁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槐荫区仲裁委审理查明，傅强于2016年10月份入职华训公司，其银行流水显示，华训公司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19年4月19日向其发放工资。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12月9日向其发放工资，但未与傅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华训公司未提供与傅强解除劳动合同原因，未向其支付过赔偿金。傅强在华训公司月平均工资为4389.72元，在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月平均工资4409.38元。槐荫区仲裁委作出济槐劳人仲案字〔2019〕第12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傅强与华训公司自2016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存在劳动关系；2.华训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948.6元；3.傅强与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2019年4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存在劳动关系；4.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傅强支付2019年8月份差额工资836.5元，2019年9月份差额工资3341.03元；5.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傅强支付2019年5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2874.62元；6.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傅强支付经济补偿金4409.38元；7.傅强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华训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第一项、第二项，诉至本院。傅强及长城宽带公司、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接受裁决未起诉。七、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称，不清楚傅强的入职时间、具体入职公司名称，亦不清楚华训公司或各第三人是否与傅强签订过劳动合同。华训公司庭审时陈述，根据傅强的仲裁申请书，傅强表示其于2014年6月份开始至2019年10月份一直在仲裁被申请人的分支机构济南分公司从事维修工作。华训公司向傅强发放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并为其缴纳该期间的社保，均是根据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的指示进行，华训公司对傅强没有实质上的管理权限，与傅强于上述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则认为华训公司于上述期间与傅强存在劳动关系，对傅强之前从事何种工作不清楚，只知道傅强2019年4月份左右入职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后应该是从事市场销售工作，曾与傅强订立过劳动合同，但合同文本早已丢失。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另称，其根据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的减员通知与傅强解除劳动合同，但不清楚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发出通知的具体时间、方式以及通知减员的原因。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也称因当时的相关工作人员均已离职，且材料未进行交接，所以不清楚与傅强相关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方式及原因。八、本案诉讼中，虽经本院通知，但华训公司并未向本院反馈与傅强相关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方式、原因信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该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也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法还规定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第七十二条）。华训公司在本案中自行确认其向傅强发放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为傅强缴纳该期间的社保。其在本案诉讼中也提交傅强的《2018年申报缴费信息》。由以上，能够显示出傅强与华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华训公司否认以上期间与傅强存在劳动关系，主张其与傅强签订所谓“劳动合同”实际上是逆向派遣，劳动关系仍存在于傅强与其他第三人之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华训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以上主张应当提供相应充分、有效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华训公司的经营范围中确有劳务派遣（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但依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由以上规定，可以确认，劳务派遣关系中，与被派遣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的应为劳务派遣单位。接受派遣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应当与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该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用工是我国的企业基本用工形式。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本案中，华训公司主张本案的情形构成逆向劳务派遣，其与傅强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不存在劳动关系。一般来说，逆向劳务派遣指的是劳动者原为直接劳动关系，但劳动者的用人单位私下与劳务派遣单位合谋，刻意强迫劳动者转变身份，强迫或要求劳动者与本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在不离岗的情形下，由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签订劳动合同。逆向劳务派遣往往表现为用人单位在尚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又要求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后派遣回原用人单位继续劳动。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不能明确说明傅强的入职时间、入职单位，亦不能提供傅强于上述期间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反而是2016年6月30日，其与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并向傅强发放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为傅强缴纳该期间的社保。可见，华训公司主张的逆向劳务派遣证据不足，其他第三人亦均未予认可。逆向劳务派遣实质是借用劳务派遣名义、逃避法律责任。事实上，傅强作为劳动者，向槐荫区仲裁委提出劳动仲裁申请时，明确主张以上期间内是与华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未提出逆向劳务派遣的主张。因此，华训公司的主张不成立，本院确认其作为劳务派遣单位，与傅强之间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华训公司另主张不应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被派遣劳动者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情形的，用工单位可以将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劳务派遣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可以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该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院已认定华训公司和傅强存在劳动关系，华训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其是根据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的减员通知对傅强进行减员的，但其在本案诉讼中又称不清楚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发出减员通知的时间、通知方式、通知内容及减员原因，亦未说明其与傅强之间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及解除原因，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应按照上述规定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16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傅强的工资由华训公司发放，华训公司庭审时也称有傅强的工资发放记录，但其未根据法庭要求提交，鉴于《仲裁裁决书》认定傅强在华训公司的月平均工资为4389.72元，故本院以该数额作为赔偿金计算依据，即华训公司应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1948.6元。傅强、华训公司及长城宽带公司、长城宽带济南分公司、山东长城公司、山东长城济南分公司对仲裁裁决书中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均无异议，应视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仲裁裁决内容的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傅强与山东华训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存在劳动关系；山东华训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948.6元；傅强与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自2019年4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存在劳动关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强支付2019年8月份差额工资836.5元，2019年9月份差额工资3341.03元；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强支付2019年5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2874.62元；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强支付经济补偿4409.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山东华训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海燕二〇二一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刘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