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民初4834号原告：朱要光，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才，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富勇，男，1946年10月0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联生，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婉婉，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邢征，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被告：郭庆荣，女，195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住商丘市。被告：马建立，男，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被告：张灯勤，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被告：任德田，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商丘市。被告：李发亮，男，195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朱要光与被告冯富勇、邢征、郭庆荣、马建立、张灯勤、任德田、李发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才，被告冯富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联生，及被告李发亮到庭参加诉讼。其余五被告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要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七名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的煤炭款400290.11元整，支付利息157113.87元（该利息从2013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年利率6%计算所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行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原告与案外人解兴光商议共同出资经营煤炭生意，并提前与买方上海路港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路港公司）预约好了煤炭价格和数量、运输方式等合同主要条款。因当时国家对煤炭行业的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原告苦于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适逢朋友李发亮为股东的虞城县弋力物资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弋力公司）有该证，但没有年审。朋友李发亮便带着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富勇到洛阳找到原告朱要光进行沟通，被告冯富勇提出向原告朱要光借款20000元作为该证的年审费用，同意原告借用其公司的许可证经营煤炭生意。双方约定：原告在经营煤炭生意中，每经营一吨煤炭，向被告支付2元的管理费（即所谓的利润）。除此之外，经营煤炭的资金全部由原告自筹，并约定在经营煤炭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弋力公司无关。2013年1月30日，原告朱要光以弋力公司名义与上海路港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1月31日与弋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和《委托书》。《协议书》约定为方便原告在洛阳开展业务，弋力公司专门在洛阳工商银行为原告单独开立账户，并另刻一枚公章和财务3号章由原告使用。协议签订后，原告立即投入煤炭经营活动中，在自有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多方借贷筹措了140万元煤炭款，于2013年2月4日由案外人解兴光将该款支付给了中外运长航集团新疆有限公司陆运二部（以下简称长航新疆公司二部），2013年2月5日原告朱要光以弋力公司名义与长航新疆公司二部签订了《煤炭贸易运输合同》。长航新疆公司二部从2013年2月27日起陆续向上海路港公司发运煤炭1881.908吨，上海路港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和5月14日分两次向八被告为股东的弋力公司支付煤炭款人民币1400290.11元。弋力公司收到上述煤炭款后，向原告朱要光分两次支付煤炭款人民币100万元，其余40余万元煤炭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到被告冯富勇家中讨要，包括本案被告李发亮也陪同去讨要，为此双方产生争执还报了警，当地派出所经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告诉原告只能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无奈在2015年，案外人解兴光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朱要光和弋力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该院受理后认为，解兴光不是该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无权以合同纠纷为由向弋力公司主张煤炭款，驳回了解兴光的起诉。解兴光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以同样的理由驳回了解兴光的上诉。原告朱要光形式上看是弋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实质上是借用被告的《煤炭经营许可证》经营煤炭的自营行为。如果是真正的委托代理关系，煤炭买卖资金就应当由委托人弋力公司出资，所产生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也应当由弋力公司来享有和承担。但从原告朱要光与弋力公司在2013年1月31日所签的《协议书》中充分证明了原告朱要光与弋力公司之间明为委托，实为挂靠借用资质关系。2018年10月，原告同案外人解兴光一并作为原告向虞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弋力公司作为被告返还其侵占原告所有的煤炭款，该院作出裁定驳回解兴光的起诉，本案继续审理，并作出（2018）豫1425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朱要光的诉讼请求。朱要光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该中院二审判决前，作为被告的弋力公司却在案件审理期间，由该公司全体股东即本案被告在没有组织清算的情况下，向工商登记部门作出虚假承诺，将该公司于2019年2月11日进行了注销登记。该中院据此作出（2019豫14民终898号民事裁定，以该弋力公司作为被告已办理注销登记，公司终止，已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和诉讼主体资格等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朱要光的起诉。综上，弋力公司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原告所有的40余万元煤炭款占为己有，拒不返还，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理应向原告返还该笔煤炭款，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权依法提起诉讼，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富勇辩称，一、原告无权要求冯富勇返还煤炭款。弋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协议签订后弋力公司的合同和财务公章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与弋力公司无关；弋力公司的账户、公章有原告使用和管理。从弋力公司账户中收取款项、支出款项均是由原告具体操作，合同签订后弋力公司账户中的资金均由原告进行管理、负责，弋力公司账户不在弋力公司人员控制之下，无法从账户中转出款项，因此不存在弋力公司欠付原告款项的问题，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二、原告与弋力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本答辩人将弋力公司煤炭业务全权委托原告负责，并将公章及账户交与原告管理、操作，也出具授权书证明全权委托原告负责弋力公司煤炭合同和经营业务，双方之间内部承包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在双方之间没有清算的情况下，原告无权提起诉讼。三、原告不是涉案煤炭款项的投资人，不能也无权主张权利。从原告起诉状可以看出，原告所谓的煤炭款项系解兴光所有、所投资，原告不是涉案煤炭款项的投资人、所有人，原告也没有因为涉案煤炭款项受到任何损失，其无权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请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李发亮未提交书面答辩，庭审时口头辩称，我不是弋力公司的股东，也没有投资，也没有拿什么资金效益，和冯富勇只是朋友。其余五被告未进行答辩。原告朱要光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组：2013年1月31日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二组：以原告为委托代理人的弋力公司与长航新疆公司二部签订的《煤炭贸易运输合同》、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三组：《煤炭买卖合同》、上海路港车号记录、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份；四组：朱要光个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五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六组：工商银行特殊业务凭证；七组：西安碑林区法院民事审判笔录；八组：虞城县工商登记档案、商丘中院（2019）豫14民终89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冯富勇提交证据为：1、（2015）碑民初字第0114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及（2016）陕01民终7929号民事裁定书；2、（2015）碑民初字第01148号民事裁定书（管辖权异议）及（2016）陕01民辖终95号民事裁定书；3、（2017）陕0103民初187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管辖权异议）及（2017）陕01民辖终5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4、（2018）豫1425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豫14民终898号民事判决书；5、2013年1月31日协议书。本院依据原告申请调取了弋力公司公户17×××11的交易名细。被告李发亮及其余五被告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邢征、郭庆荣、马建立、张灯勤、任德田庭审缺席，视为放弃对原告证据和冯富勇证据进行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三至七组证据，本院经审查核实(结合冯富勇在本案中提交的一系列法律文书及本案其他证据、法院调取证据等)，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原告证明目的，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同原告诉称。另查明，本院调取的账号为17×××11的弋力公司账户交易名细记载：上海路港燃料有限公司两次汇入该账户共计1400290.11元（其中2013年4月20日汇入500000元，2013年5月15日汇入900290.11元），在2013年4月23日该账户汇出至解兴光62×××02账户500000元，2013年5月16日该账户又汇至朱要光62×××90账户500000元。弋力公司在洛阳工商银行开设的账号为17×××40（一般账户），已于2014年12月24日以“清理长期不动户”被作销户处理。又查明，1、2015年，案外人解兴光以2013年2月3日其与朱要光、弋力公司签订《协议书》，朱要光将其与弋力公司所签协议中朱要光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解兴光等为由，就本案诉讼标的，以朱要光、弋力公司为被告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碑民初字第01148号民事裁定，以“解兴光并非买卖合同中的供货方，无权以合同纠纷为案由向弋力公司主张煤炭款。如果煤炭确系解兴光从新疆购得并以他人公司的名义供货给弋力公司，应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故原告（指解兴光）以合同纠纷为案由主张煤炭款主体不适格”等为由，驳回了解兴光的起诉。解兴光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陕01民终7929号民事裁定书，以“涉案2013年2月3日三方协议和2013年5月16日确认书，均系朱要光在盖有弋力公司公章的空白纸上打印而成并由朱要光交给解兴光，该行为系朱要光个人行为；解兴光和朱要光均不能证明上述行为事先取得了弋力公司同意，弋力公司亦不予认可，且弋力公司向朱要光付款及煤炭运输合同有朱要光签字均与三方协议约定内容不符。因解兴光非弋力公司协议委托的相对人，亦非涉案煤炭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故其非向弋力公司诉请货款之适格当事人。”等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2017年2月13日，解兴光又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朱要光、弋力公司为被告，要求确认2013年2月3日其与朱要光、弋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判令朱要光、弋力公司返还无合法依据占有的剩余煤炭款400000余元及利息。弋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作出（2017）陕0103民初1877号民事裁定，予以了驳回。弋力公司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中级法院审理，作出（2017）陕01民辖终588号民事裁定书，以（2016）陕01民终7929号民事裁定已确认，解兴光非弋力公司协议委托的相对人，亦非涉案煤炭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故其非向弋力公司诉请货款之适格当事人，而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次起诉仍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不能证实其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不符合起诉条件等为由，裁定撤销（2017）陕0103民初1877号民事裁定，驳回解兴光的起诉。3、2018年11月1日，解兴光、朱要光作为共同原告，以弋力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弋力公司返还煤炭款400290.11元及利息，本院以已经生效的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定等为由，裁定驳回解兴光的起诉，本案继续审理，并作出（2018）豫1425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以“虞城弋力购销公司按照协议书约定已实际将公章、账户交由朱要光管理、使用，在朱要光对虞城弋力购销公司公章、账户管理、使用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故应由朱要光个人承担。本案中原告朱要光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在协议约定期间被告虞城弋力购销公司交由朱要光管理的账户是由被告虞城弋力购销公司掌控，亦不能证明案涉款项已由被告虞城弋力购销公司占有”等为由，判决驳回了朱要光的诉讼请求。朱要光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豫14民终898号民事裁定书，以“由于弋力公司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办理了注销登记，公司终止，已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和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撤销（2018）豫1425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驳回朱要光的起诉。还查明，在庭后当本院询问冯富勇本人是否就该公司注销事项与各股东商议时，冯富勇回答“已经找不到人了，我自己去的，这份承诺书是我交上去的”，当询问其其他被告没有出资，怎么成为股东的？冯富勇陈述“是税务部门要求没有股东或不是股东不能开增值税发票”“他们做生意需要我们公司的户头，他们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经营证”“没让他们出资，他们都是虚的，是省里办煤炭证必须要求这个数”，冯富勇作为弋力公司的发起人、法定代表人，其该陈述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李发亮庭后要求对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注销《承诺书》上的李发亮签名字样进行笔迹鉴定，由于冯富勇的上述陈述，故鉴定无需进行。本院认为，尽管被告弋力公司于2013年1月31日向朱要光出具了《法人授权书》，“授权朱要光同志全权负责本公司煤炭合同签订和经营业务”，同日还与朱要光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为了业务的方便甲方在洛阳工行开立账户、此账号有乙方使用和管理”，但该协议第四条还约定有“…此协议签订后，甲方（指弋力公司）的合同和财务3号公章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指朱要光）承担，与甲方无关”内容，第五条约定“乙方保证煤炭经营每吨2元的利润给甲方，20万元封顶，多余的利润由乙方全权支配”，而且购买煤炭的资金系原告筹集，弋力公司并未出资，故不符合委托代理关系的特征，本院认定系朱要光借用弋力公司煤炭经营资质的挂靠行为。本案中，案涉该140290.11元的煤炭款，系原告筹集资金并以被告弋力公司名义进行煤炭交易而由买受方（上海路港公司）支付的煤炭对价，依据原告与弋力公司的上述协议，此款应由原告享有；此款打入弋力公司公户（账号为17×××11）后，弋力公司仅支付原告1000000元，其对剩余400290.11元的占有属于不当得利，故原告要求其返还该400290.11元货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弋力公司至今未予偿还，则应从上海路港公司第二批货款900290.11元汇入账号为17×××11的弋力公司账户之次日即2013年5月16日起，依法向原告支付占用该400290.11元资金期间的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原告要求从2013年2月4日起开始计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解散应当依法在清理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弋力公司已于2019年2月11日注销，且冯富勇已自认其他股东（指本案其他被告）都是虚的，没有出资，办理注销登记系其冯富勇自己所为，故冯富勇作为该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应承担返还上述欠款及利息的责任。原告要求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故对其要求其余六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冯富勇称2013年1月31日协议书显示：该协议签订后，弋力公司的合同和财务公章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与弋力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此应指原告与第三方发生的债权、债务，但本案款项属弋力公司扣留的款项，理应返还；其称弋力公司账户、公章由原告使用和管理，从弋力公司收支款项由原告具体操作，管理、负责，本院认为，本案接收140290.11元及两次汇给原告方共1000000元的账户为17×××11，而弋力公司在洛阳开设的账户为17×××40（一般账户），冯富勇不能证明17×××11账号也交由了原告管理、使用和控制，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冯富勇称原告不是案涉煤炭款项的投资人，无权主张权利，本院认为，与弋力公司签订协议，与上海路港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与长航新疆公司二部签订《煤炭贸易运输合同》均是原告以弋力公司名义进行，既然原告系实际经营者，故主体适格，至于究竟谁是案涉煤炭经营的实际出资人，资金来源或原告筹资渠道等，不影响原告主张剩余煤炭款的权利，原告与案外人解兴光之间属其经营体内部的事，何况2018年原告与解兴光也曾共同起诉，故冯富勇该抗辩不成立，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第九百八十七条、第六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号会议通过）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富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朱要光剩余货款400290.11元及利息（以400290.11元为基数，支付从2013年5月16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原告朱要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4元，由被告冯富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梁培勤审判员 李 萍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