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4426号原告：朱晓强，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树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波，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晓强与被告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贸科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蔡玫独任审判，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晓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与被告数贸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晓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1、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日绩效工资226280元；2、2020年2月28日至2020年4月2日工资差额32741.32元；3、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9260元；4、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日未休年假工资9313.1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16年1月21日到数贸科技公司关联公司世纪禾光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禾光公司）工作，后又于2019年9月15日至数贸科技公司工作，双方签订劳动期限至2021年1月20日止的劳动合同。我的工资分为基本工资及绩效工资，但是我的绩效工资一直处于拖欠状态。数贸科技公司给我发送邮件，将我现有基本工资的30%变成绩效工资，我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数贸科技公司给我下达了待岗通知，决定从2月27日起对我进行待岗，按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给我发放工资。我明确表示拒绝并继续上班，但数贸科技公司关闭了我的办公系统和门禁系统，禁止我进入公司内部。数贸科技公司在未与我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面安排待岗的行为己违反法律规定。即使我接受待岗，数贸科技公司在发出待岗通知后的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仅支付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作为我的基本生活费，因此我要求数贸科技公司补发2020年2月28日至4月2日期间的工资差额。数贸科技公司不发放绩效奖金，且待岗的首个考勤周期内，未足额支付我工资，属于拖欠劳动者报酬的情形，我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我2019年、2020年还有年休假未休，数贸科技公司还应支付我的未休年假工资。现我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数贸科技公司辩称，朱晓强于2016年1月21日入职北京研动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9月15日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自发生新冠疫情后，我公司无法恢复正常运营，朱晓强所在工作组无工作内容，组员均处于待岗状态。我公司安排朱晓强待岗系根据新冠疫情的防控措施要求以及结合公司生产经营存在困难的客观情况而做出的安排，不存在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情形。我公司在停工停业的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已按正常工资标准核算并支付了朱晓强的工资，后继续安排其待岗，但为其保留了工作岗位，故不同意支付工资差额。我公司并未与朱晓强约定有绩效工资，不存在拖欠的事实依据。朱晓强系自行离职，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综上，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请求驳回朱晓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晓强于2016年1月21日入职世纪禾光公司，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6年1月21日至2021年1月20日止的劳动合同。2019年9月15日，朱晓强、数贸科技公司与北京研动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研动力信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原劳动合同中的用工单位由研动力信息公司变更为数贸科技公司，原劳动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变。同日，朱晓强与数贸科技公司签订期限为2019年9月15日至2021年1月20日止的《劳动合同》，载明工资分配遵循“按劳分配”的原则，实行以岗定薪，以效定酬有动态管理方式，乙方的具体工资结构及标准按照双方签订的《雇佣协议》执行。朱晓强离职前担任高级搜索工程师岗位，税前月工资26820元，数贸科技公司每月月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上月16日至本月15日的工资。世纪禾光公司、研动力信息公司系数贸科技公司关联公司，数贸科技公司同意一并计算朱晓强在世纪禾光公司、研动力信息公司期间的工作年限。自2020年2月28日起，数贸科技公司按北京市最低工资的70%向朱晓强支付待岗工资。2020年4月3日，朱晓强通过电子邮件、微信、快递三种方式向数贸科技公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理由为数贸科技公司拖欠其绩效工资，未经其同意让其待岗并关闭办公系统、禁止进入公司内部等。现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于2020年4月3日解除。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朱晓强称其2019年应享有13天法定年假及福利年假，2020年应享有3天法定年假及福利年假,2019年及2020年分别有2天年休假未休，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2019年2天及2020年2天的未休年假工资。数贸科技公司认为根据公司规定及实际工作年限，朱晓强每年已享有10天法定年休假，就不再享受公司福利年假，2019年、2020年朱晓强己休年休假11天、2天，故不同意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就此主张，数贸科技公司提供请假详情、自行制作的年假情况统计及公司假期管理制度为证，其中请假详情显示朱晓强于2020年1月21日请年假1天，年假情况统计未有朱晓强本人签字确认。朱晓强对请假详情、年假情况统计及假期管理制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二、关于绩效工资，朱晓强称其入职后，绩效工资为基本工资数额的4倍，2018年3月起绩效工资调整为101280元，从2018年起未向其支付，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的绩效工资。为此，朱晓强提交聘用通知书、《调薪通知》、绩效奖金发放通知、敦煌网官网新闻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调薪通知》中记载：……经公司批准，将您的年度目标薪酬由379520元人民币调整为405120元，调整比例7%，您的薪酬明细如下：月薪调整后为25320元，绩效月数为4,目标绩效奖金调整后为101280元，目标年薪调整后为405120元，此次薪酬调整将于2018年3月生效。上述证据未加盖公章，显示有非手写体的英文签名;聘用通知书显示朱晓强的基本工资为22000元/月，并约定“绩效目标及职业发展规划将在您入职后由公司与您共同商讨确定”，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1日。数贸科技公司对敦煌网官网新闻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调薪通知》、绩效奖金发放通知系复印件，并主张朱晓强于2019年转入该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但并未签订《雇佣协议》，从未约定给付绩效奖金，2018年的调薪通知中也没有约定绩效工资，目标绩效奖金是公司对员工的额外激励，发放与否取决于公司的经营状况，数额也不固定;朱晓强转入该公司后薪酬上调，该公司从未对其进行过考核，也未发放过绩效奖金，且公司2018年、2019年连续亏损，公司全员均未发放此项奖金。数贸科技公司提交由北京智谋金策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公司《审计报告》予以佐证，《审计报告》利润表显示：“2018年利润总额:-18,459,335.54元，净利润：-18,459,335.54。2019年利润总额：-45,902,440.56,净利润：-45,902，440.56”。朱晓强不认可《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亦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公司亏损与员工绩效奖金或绩效工资无关。朱晓强确认其未参加过2018年度和2019年度的绩效考核，数贸科技公司未向其发放过绩效奖金或绩效工资，不清楚其他员工是否发放过上述期间的绩效奖金。三、关于工资差额，朱晓强主张数贸科技公司于2020年2月28日至4月2日期间，让其在家待岗，属于数贸科技公司单方行为，其已明确回复不同意，数贸科技公司将其打卡软件禁用后，其仍坚持到公司手动签到打卡，但数贸科技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故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工资差额。朱晓强提交《待岗通知书》及回复邮件、《共克时艰，战“疫”通知》、工作微信群聊天截图、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待岗通知书》载明：“朱晓强先生：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传染病，公司的正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因此导致您所在的岗位暂时没有工作安排，为响应国家及北京市规定政策号召，基于员工健康考虑，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的规章制度，经研究决定：自2020年2月27日起安排您待岗休息，公司将另行通知您回岗上班。待岗期间薪酬将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发放，社会保险由公司继续缴纳”。朱晓强于2020年3月5日签收待岗通知书;2020年3月6日朱晓强回复邮件，载明：“对于公司发送的待岗通知书，本人不同意和不接受”;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朱晓强2020年3月31日实发工资7814.54元，4月30日实发工资1062.07元;企业QQ账号、邮箱账号、踢出工作群的截图显示上述时间均为2020年2月26日。数贸科技公司不认可注销考勤APP截图的真实性，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并主张因疫情期间公司经营困难，在保留岗位的前提下，让朱晓强待岗，待岗工资也是依据相关规定发放，不存在拖欠情形。数贸科技公司称因其公司从事跨境电商业务，2月份国内供应商未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国际航班出现停飞，国外也开始陆续爆发疫情，朱晓强虽于2020年2月10日至2月26日返岗工作，但朱晓强所在项目因疫情防控措施仍无法恢复正常运营;公司于2020年2月24日向全员发布了《共克时艰，战“疫”通知》的电子邮件，安排极少数人员处理公司遇到的后续问题，包括朱晓强在内的大多数人员均为待岗。朱晓强称其自2020年2月3日起在家办公，2020年2月17日起数贸科技公司采用在家办公和到岗上班的轮班模式，在通知其待岗的期间该公司亦未停工停产，就此主张，朱晓强提供敦煌网春节返工通知、微信群聊截图、招聘信息、2020年3月2日至9日打卡APP新员工入职截图、技术部全员返岗通知截图、公司内部办公视频等证据为证，其中敦煌网春节返工通知内容要求符合条件的员工于2020年2月10日返岗，技术部全员返岗通知截图显示技术部除湖北同事外从3月30日起全体返回公司上班，但未有朱晓强接受公司安排在家办公及此期间其为数贸科技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关内容。数贸科技公司对于新员工入职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四、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朱晓强认为数贸科技公司拖欠其绩效工资、未经其同意让其待岗，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就此，朱晓强提交电子邮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注销考勤APP、企业QQ账号、邮箱账号、关闭服务器权限、踢出工作群的截图予以佐证，其中电子邮件系数贸科技公司发送的《共克时艰，战“疫”通知》，其主要内容：为减少传播风险，最大化保障员工人身健康安全及公司的持续经营，公司决定1.除待岗人员外，其他人员以轮岗方式复工，每个部门按照每日50%员工在家办公，50%员工在公司办公，其中在家办公人员薪酬按目前月工资的70%发放；2.所有员工的月工资按照固定工资和绩效工资进行拆分，中台部门原薪酬的70%为月固定工资，原薪酬的30%为月绩效工资。以上政策拟于2月25日实施，如对内容有任何建议可在2月25日上午11点前内给予邮件回复;企业QQ账号、邮箱账号、踢出工作群的截图显示上述时间均为2020年2月26日。数贸科技公司确认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对于朱晓强的解除理由不予认可，不认可注销考勤APP截图的真实性，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数贸科技公司提出邮件只是一份征求意见通知，而非执行通知，朱晓强待岗期间，公司对其无任何工作安排，关闭其办公系统并禁止进入公司，是公司遵照国家防疫政策和物业的要求，控制进入办公区人数，不认可拖欠朱晓强的绩效工资，朱晓强的解除理由均没有事实依据，公司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朱晓强以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工资差额、绩效工资、未休年假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由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劳人仲字［2020］第903号裁决书，裁决内容如下：驳回朱晓强的全部仲裁请求。朱晓强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关于未休年假工资一节。朱晓强每年应休法定年休假10天，在朱晓强认可其已休2019年年假10天，2020年年假1天的情况下，即使朱晓强还应享受福利年假，现朱晓强未提交证据证明数贸科技公司应支付其未休福利年假工资的依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休年假归属福利年假的情况下，依照法律规定，数贸科技公司仅需支付朱晓强2020年剩余1天未休法定年休假的工资，朱晓强要求按照每月25320元的标准计算，未超过其在职期间的工资标准，本院不持异议。经核算，数贸科技公司应支付朱晓强未休年假工资2328.28元，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数贸科技公司虽称朱晓强2020年已休年假2天，但朱晓强对此不予认可，该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绩效工资，朱晓强的依据是《调薪通知》中的目标绩效奖金，就此项主张，本院认为，首先，朱晓强提供的绩效奖金发放通知及《调薪通知》均发生在入职数贸科技公司之前，数贸科技公司虽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同意将朱晓强在关联公司的工作年限一并计算，且原劳动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变，但原劳动合同及聘用通知书并未标明朱晓强享有目标绩效奖金及奖金发放标准，加之朱晓强入职数贸科技公司后其月薪高于其提供的《调薪通知》中约定的数额，其工资收入并未减少，应视为双方对变更朱晓强的劳动报酬达成一致意见。其次，目标绩效奖金是用人单位基于本单位经济效益、劳动者的个人表现及业绩等综合因素自主发放具有奖励性质的货币，而非劳动者基于所提供劳动结果的必然。用人单位有权根据单位的经营状况、员工的业绩表现等，自主确定具体的绩效奖金的发放条件及发放标准。现数贸科技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2018年度、2019年度经济亏损，其公司全员均未发放绩效奖金。最后，数贸科技公司对于绩效奖金发放通知、《调薪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朱晓强亦未能提供其与数贸科技公司约定发放绩效奖金或数贸科技公司实际向其支付过绩效奖金的证据，故对于朱晓强所述数贸科技公司应向其支付目标绩效奖金的主张，本院无法采信。综上，本院对于朱晓强要求数贸科技公司支付绩效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20年2月28日至4月2日工资差额问题。本案中，数贸科技公司称朱晓强自2020年2月10日至2月26日期间到岗上班，除此之外因新冠疫情原因影响，该公司一直停产停业，除极少数人员处理后续问题外，包括朱晓强在内的大多数人员均待岗，而朱晓强虽主张数贸科技公司并未停产停业，但其提供的敦煌网春节返工通知、微信群聊截图、招聘信息、技术部全员返岗通知截图、公司内部办公视频等证据可以证实数贸科技公司并未正常经营，并非全部员工返岗，公司受疫情影响业务量减少，且并未充分证明其2020年2月3日至2月9日及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接受数贸科技公司安排轮岗及在家办公，为数贸科技公司实际提供了劳动。朱晓强提供实际劳动至2020年2月26日，在2020年2月27日至4月2日期间待岗，因此，数贸科技公司应当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按照相关规定支付。鉴于在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后，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故数贸科技公司应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70%支付朱晓强待岗工资。双方均认可朱晓强的月工资标准为26820元，经核算，数贸科技公司为朱晓强发放的2020年2月28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工资存在差额，应当予以补足，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数贸科技公司主张受疫情影响，安排朱晓强待岗及关闭了朱晓强办公系统和门禁，但朱晓强提供证据能够证明数贸科技公司在向其送达《待岗通知书》之前即已将朱晓强的企业QQ账号、邮箱账号关闭，并将朱晓强踢出工作群，特别是在数贸科技公司通知自2020年3月30日起除湖北同事外技术部全体人员返回公司的情况下，仍未将朱晓强的上述工作账号、工作群予以恢复，亦未要求朱晓强按上述时间返岗上班，故本院有理由相信，数贸科技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其上述行为属于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动条件而导致事实上与朱晓强终止了劳动关系。现朱晓强以数贸科技公司强迫其待岗，不能提供劳动条件为由与数贸科技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数贸科技公司应当向朱晓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数贸科技公司认可朱晓强在关联公司的服务年限，明确朱晓强服务年限起算日为2016年1月21日，该期限应计入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至合同解除之日2020年4月3日，应当计算4.5个月的工资，朱晓强要求按照25320元的标准计算，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经核算，数贸科技公司应支付朱晓强经济补偿金11394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朱晓强支付二〇二〇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2328.28元;二、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朱晓强支付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期间工资差额19130.23元；三、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朱晓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940元；四、驳回朱晓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朱晓强已经预交），由数贸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玫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叶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