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11民初6318号原告：俞云，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遵耀，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丽好，女，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元，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勇坚，男，1969年0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元，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妍，女，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元，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英妹，女，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元，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果蔬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顶许村张庄社62号。法定代表人：陈勇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元，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云与被告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各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共同向俞云返还股款500000元；2.判令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共同向俞云支付以缴纳的首笔股款4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ＩＯ月31日的利息为110000元）；3.判令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共同向俞云支付以缴纳的第二笔股款1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ＩＯ月31日的利息为27000元）；4.判令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共同承担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约定：鉴于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系厦门宝生园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原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原公司名下有位于厦门市××镇××村××庄社向多个承包户合法租用的约105亩农用地，作为经营生态农业游乐观光园用地，并为此注册成立了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果蔬专业合作社（下称合作社），进行独立经营。现为了扩大经营能力，原公司及合作社的所有股东一致同意将合作社的部分股权出让，引进新的股东，进行增资。合作社租用的105亩农用地的租用权、该农用地地面所有植物、动物、建筑物、道路、水渠、政府及其他单位给付的补偿或赔偿收益等资产作价200万元，以康丽好为显名股东，代表原公司及合作社的所有股东投资入股厦门市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公司）；新公司总股本1000万元，首期出资600万元，除前述200万元的实物资产外，包括俞云在内的其他新加入股东须以现金出资。该《股东协议书》还就新公司的宗旨，经营范围，合作期限，股东名单，股东出资额，股款缴纳账户，股东的权利与义务，股份的转让与回购，承诺和保证等事项作出约定。此后，俞云依约分别于2014年4月19日、2014年5月9日将400000元、1Ｏ0000元的股款存入《股东协议书》约定的户名为张万才，开户银行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厦门嘉禾路支行，账号为6217××××5945的账户内。自2015年5月26日新公司成立以来，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既拒不将其认缴的200万元实物资产转移到新公司名下，也拒不将包括俞云在内的新加入股东已缴纳的股款转存至新公司账户内。因此导致新公司虽已注册成立，但终因不满足我国公司法所规定的资本充实条件，新公司股东被迫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2018年11月30日作出决议：同意解散新公司、同意了《厦门市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确认的新公司剩余资产为零。新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完成工商注销登记。时至今日，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仍拒不依照我国《公司法》第九十四条“公司不能成立时，对认股人已缴纳的股款，负返还股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的连带责任”的规定，向原告返还已缴纳的股款本息。综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将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康丽好辩称，俞云的诉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中，俞云诉请法律依据为《公司法》第94条，然，因厦门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宝生园股份公司）已成立且俞云系发起人而非认股人，本案明显不适用该条。具体而言：一方面，宝生园股份公司已依法设立。根据俞云提供的证据显示，宝生园股份公司属于采用发起方式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经工商登记成立。2018年9月，经公司股东大会会议决定解散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18年12月5日依法注销。因此，公司已设立，并非不能成立。另一方面，俞云系发起人而非认股人。俞云的诉请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二、1、俞云主张新公司为宝生园股份公司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具体而言：一方面，《股东协议书》约定的新公司是指经工商变更的合作社，并非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第1.1条、第1.2条记载，公司名称为“厦门集美区宝生元农业果蔬专业合作社”，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第2.3条记载，项目合作期以“厦门集美区宝生元农业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期限为准；第九章记载，各方在此共同授权﹍﹍办理新公司变更登记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及准备公司章程等法律文件并获取所有必要的政府主管部门的批准等。据此可知，《股东协议书》中所约定的新公司就是指合作社，只是因增加了俞云等股东，需要办理变更登记而已。如按俞云所称，新公司是指宝生园股份公司，那就无法解释上述约定内容，更无法解释宝生园股份公司为何要在协议签订一年之后才成立，在此期间，俞云为何没有提出过任何催促。另一方面，因俞云身份不符合要求，合作社无法完成改制，为记载各方股东身份，才在后续设立了宝生园股份公司，实际持股合作社。为此，宝生园股份公司于2015年6月1日与合作社签订了《持股协议》，约定宝生园股份公司为合作社实际出资方，持有合作社98%股份等。因此，《股份协议书》中约定的新公司是指合作社，并非宝生园股份公司。2、俞云主张出资应转存至宝生园股份公司与事实不符。理由：首先，如前所述，新公司是指合作社，并非宝生园股份公司。据此，各方只需根据《股东协议书》约定进行出资即可，无需将出资转至宝生园股份公司。其次，关于康丽好200万元的出资，各方在签署《股东协议书》时已确认完成。根据鉴于部分第1条记载，各方已确认康丽好出资价值为200万元且归属于新公司。因此，康丽好已实际完成出资。再次，关于俞云出资，《股东协议书》第3.3条已明确约定，应转到合作社对公或指定的账户内，并非转到宝生园股份公司。最后，新增出资是用于宝生园项目实际经营，无需转至宝生园股份公司。这一点，从鉴于部分第3条关于“本次增资扩股具体用途为加大农业种植及养殖、增加农家乐项目等”中可以得到印证。3、俞云主张宝生园股份公司是被迫解散与事实不符。理由：一方面，早在2016年3月28日，康丽好就被免去宝生园股份公司董事长职务并完成移交，该公司后续先后由林垦及张万才控制，康丽好根本不可能迫使其他股东解散。另一方面，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宝生园股份公司是经各股东共同同意才解散，并非其所称的被迫。三、原俞云的诉请于理不合。理由如下：1、俞云投资对象为宝生园项目。《股东协议书》首页上部记载为“都市农家生态农业游乐观光园”，下部记载为“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果蔬专业合作社”；鉴于部分第3条记载，本次增资扩股具体用途为加大农业种植及养殖、增加农家乐项目等。由此可知，各方投资对象为宝生园项目。2、俞云的投资款项已用于宝生园项目，项目经营确实发生亏损。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因莫兰迪台风、政府要求、市场原因等因素，宝生园项目经营亏损，对于款项支出、实际经营情况，包括俞云在内的各股东都是明确知悉的。3、俞云在投资亏损情况下要求返还出资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于理不合。四、本案应由厦门仲裁委员会管辖。本案系因履行《股东协议书》而引发的纠纷，根据该协议第十章争议解决约定：“各方在执行本协议过程中所发生的任何争议，均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将相关争议提交厦门仲裁委员会。”综上，俞云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共同辩称，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合作社并非宝生园股份公司的发起人。同时，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也不是案涉《股东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俞云诉请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属于恶意诉讼，应予驳回。其他答辩意见与康丽好的答辩意见一致。俞云围绕本案诉讼依法提交《股东协议书》、宝生园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股东信息、宝生园合作社基础信息、宝生园公司基本信息及《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董事、监事、高级管理员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大会决议》、《职工大会纪要》、首次《监事会决议》、《公司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商事主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报审原公司首次《董事会决议》；《联络人信息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副本）》、《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厦门市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股东大会决议》（2018.11.30）、《备案通知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作为证据。康丽好依法提交《商事主体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持股协议》、《董事会决议》（2016.3.28）、《董事长文件移交明细表》、《董事会决议》（2016.9.9）、《股东大会决议》（2018.9.20）、《关于合作社暂停一切经营活动的通知》、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作为证据。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到庭质证，但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4月30日，俞云、张丽梅、康丽好等十三人共同签订1份《股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鉴于康丽好、陈勇坚等人为厦门宝生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生园商贸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宝生园商贸公司名下原有位于厦门市××镇××村××庄社向多个承包户合法租用的约105亩农用地，作为经营生态农业游乐观光园用地，并独立注册了一家公司—宝生元果蔬合作社独立进行经营，现为了扩大经营能力，宝生园商贸公司及宝生元果蔬合作社所有股东一致同意将宝生元果蔬合作社部分股权出让，引入新的股东，进行增资；宝生元果蔬合作社资产包括原租用的105亩农用地的租用权、该农用地地面所有植物、动物、建筑物、道路、水渠及原工商登记注册的宝生元果蔬合作社，经第三方评估及现有股东现场考察，上述资产作价人民币2000000元，并将其完全归属于新公司。新公司的名称为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农业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宝生元农业果蔬合作社），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合作期以宝生元果蔬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期限为准。新公司总投资预设立在600万元，新加入的股东以现金出资，以出资额计算各方的持股比例，宝生园商贸公司所有股东一致同意康丽好为代表成为新公司股东持新公司股权。《股东协议书》第三章“股东出资名单和出资额”中载明，新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实际出资额为6000000元，康丽好出资2000000元，俞云出资500000元、张丽梅出资410000元、张万才出资830000元、陈亚滨出资550000元、郭廷松出资200000元、周海明出资200000元、林垦出资200000元、李万全出资200000元、赖晓红出资350000元、林惠玲出资240000元、李春平出资100000元、谈海出资220000元。协议各方在2014年5月3日前，将出资金额汇款至下列账户：Ａ、开户名称：张万才；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厦门嘉禾路支行；开户账号：6217××××5945；Ｂ、开户名称：厦门市集美区宝生元果蔬专业合作社；开户银行：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口支行；开户账号：9020××××6447。俞云、张丽梅、康丽好等十三人在该《股东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俞云分别于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9日将400000元、100000元的存入股东协议书约定的户名为张万才的账户中。后因新加入股东身份问题宝生元果蔬合作社未完成改制，即宝生元农业果蔬合作社实际未成立，为记载各股东身份，各方均同意通过成立厦门市宝生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生园股份公司）的形式进行经营。康丽好于2015年4月30日提交《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申请设立宝生园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康丽好，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期限为50年，该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登记设立。《公司章程》载明：“本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以发起设立的方式组建，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即为发起人，全体发起人认购公司的全部股份。”另载明，公司股东有俞云、张丽梅、康丽好、郑玲玲、林天赐等十六人，其中俞云出资486000元，持股比例为4.86%；康丽好出资3165000元，持股比例为31.65%，张丽梅出资586000元，持股比例为5.86%，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因经营管理问题，宝生园股份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召开股东大会通过解散公司的决议，由康丽好、陈亚滨、张万才成立清算组，陈亚滨为组长依法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2018年11月30日，清算工作结束。2018年11月20日，陈亚滨正式向厦门市监督管理局提出宝生园股份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宝生园股份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注销。2019年7月14日，宝生元果蔬合作社作出“处置‘宝生园’项目资产的通知”，委托厦门大成方华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宝生园项目建筑、构筑物、苗木、果树等资产依法进行清点评估，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367311元。2020年6月12日，宝生元果蔬合作社作出《关于变卖“宝生园”项目资产价款已经到账的告知函》载明：“大地财务（厦门）投资有限公司购买大成方华评报字（2019）第DFX62054号《资产评估报告》项下的‘宝生园’项目资产已经成交，转让价款人民币240万元···240万元转让价款将优先用于清理‘宝生园’项目债务。”宝生园项目清算后，结余款额按出资比例分配给各位股东。俞云分得3364.48元，张丽梅分得4171.9元。另查明，宝生园商贸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30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股东为陈勇坚、陈英妹、康丽好、陈晓妍四人，分别持股36%、2%、60%、2%，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康丽好。宝生元果蔬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8月13日，合作社成员为王新兴、王瑞敏、陈勇坚、陈金枝、康丽琼等5人，法定代表人为陈勇坚。再查明，俞云在庭审时自认其转账至指定账户的500000元中本人实际出资额为350000元，另外150000元系代林天赐支付的投资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要求返还投资款而引起的发起人责任纠纷。俞云与康丽好等十三人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都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股东协议书》约定，俞云、张丽梅等人拟出资成立宝生元农业果蔬专业合作社经营农业种植、旅游观光等项目，后因宝生元农业果蔬合作社实际无法成立，经协商成立宝生园股份公司，并通过由宝生园股份公司实际经营《股东协议书》中确认的项目。宝生园股份公司设立后，俞云、张丽梅等人成为正式股东并进行工商登记，其股东权益在公司设立的法律文件中予以确认。后因投资的项目经营不善，经股东会决议解散宝生园股份公司，俞云等人作为股东在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字。因此，本院认为，俞云、张丽梅等人出资的项目由宝生园股份公司进行经营，俞云为宝生园股份公司的股东并参与经营，现俞云主张因公司不能成立，康丽好、陈勇坚、陈晓妍、陈英妹、宝生元果蔬合作社应向其返还投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俞云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170元，由俞云负担（已预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雅宇书 记 员  朱天澄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