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4088号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崔珊珊，总经理。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是知，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莉，女，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刘芸，女，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嫄雅，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卿，男，198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仇文伟，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进文，北京己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华，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朝鲜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周晓东，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江苏微光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金澄路88号。法定代表人：张计平。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与被告刘莉、刘芸、王文卿、仇文伟、梁华、周晓东及第三人江苏微光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光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度在线公司及百度网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被告刘莉、刘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嫄雅，被告王文卿、仇文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进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华、周晓东及第三人微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莉、王文卿、仇文伟、梁华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2019）京0108民初6067号判决书中判决第三人微光公司支付的合作投资款本金14866300元、违约金（自2017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110998元、公告费39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令刘芸、周晓东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9日，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与案外人苏州三禾惟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禾惟方公司）签署《2016年百度糯米音乐盛典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百度糯米音乐盛典”，总合作金额为1亿元，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出资5500万元，三禾惟方公司出资4500万元，第三人微光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三禾惟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后因三禾惟方公司一直未返还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音乐盛典项目的投资款，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将三禾惟方公司、江苏微光公司、陆惠芹、衡德辉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2019年6月19日，法院作出（2019）京0108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三禾惟方公司应支付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合作投资款14866300元、违约金（违约金自2017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110998元、公告费390元，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微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1月，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向海淀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京0108执19692号。经法院查询，微光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海淀法院作出（2019）京0108执19692号执行裁定书。根据微光公司工商档案显示，微光公司设立时的股东刘莉、王文卿、梁华、仇文伟，均未履行出资义务，作为受让股东的周晓东、刘芸在受让股权时明知公司设立时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且其受让股权后亦未履行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刘莉、王文卿、梁华、仇文伟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周晓东、刘芸则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微光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他人无偿借予使用的10平米房屋。刘莉、刘芸、王文卿、仇文伟、梁华、周晓东作为微光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未进行任何实缴且毫无资产的情况下，担保、促成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上亿元合作合同，符合《九民纪要》第12条“资本显著不足指的是，公司设立后在经营过程中，股东实际投入公司的资本数额与公司经营所隐含的风险相比明显不匹配。股东利用较少资本从事力所不及的经营，表明其没有从事公司经营的诚意，实质是恶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把投资风险转嫁给债权人”的规定。另外，微光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已具备破产条件而不申请破产，符合加速到期条件。刘莉辩称，刘莉作为公司股东认缴出资250万元，占股5%，出资时间约定为2034年11月25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股东享有出资的“期限利益”，公司债权人在与公司进行交易时，有机会在审查公司股东出资时间等信用信息的基础上综合考察是否与公司进行交易，债权人决定交易即应受股东出资时间的约束。结合本案，刘莉的股权出资时间尚未届满，不属于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故不能依据本条规定来要求刘莉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九民纪要》中“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的相关规定，一是只有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损害债权人利益，主要是指股东滥用权利使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权人的债权。二是只有实施了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的股东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其他股东不应承担此责任。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是与三禾惟方公司进行项目合作，微光公司是在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的要求下，对双方的项目合作承担担保责任。在形成担保责任关系时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就有义务对微光公司的背景做充分的了解。微光公司从2014年设立之初认缴的注册资本即为5000万元，且从工商登记显示可以充分了解到注册资本的出资时间为2034年11月25日前。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此基础上愿意接受微光公司作为担保人担保相应债务，在没有证据证明股东滥用权利使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权人债权的情况下，不能适用“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的相关规定，刘莉不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起诉本案的同时，又提起了（2020）京0108民初34104号诉讼，诉请三禾惟方公司的股东对本案涉及的同一笔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的行为属于重复诉讼，若两个诉讼同时启动，则诉讼结果严重损害刘莉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中止或驳回本次诉讼。刘芸辩称，2016年4月18日，刘芸通过受让股权成为公司股东，认缴出资500万元，占股10%，出资时间约定为2034年11月25日。2017年3月27日，刘芸将所有股份转让给陆惠芹，自此退出微光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享有出资的“期限利益”，公司债权人在与公司进行交易时，有机会在审查公司股东出资时间等信用信息的基础上综合考察是否与公司进行交易，债权人决定交易即应受股东出资时间的约束，因此股东在出资期限届满前转让股权的行为，不构成本条所规定的情形，刘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起诉本案刘莉、刘芸的同时，又提起了（2020）京0108民初34104号诉讼，诉请三禾惟方公司的股东对本案涉及的同一笔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的行为属于重复诉讼，若两个诉讼同时启动，则诉讼结果严重损害刘芸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中止或驳回本次诉讼。王文卿、仇文伟共同辩称，王文卿、仇文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债务产生时，二人已不是公司股东，债务产生与王文卿、仇文伟无关。王文卿、仇文伟认缴出资期限未届满，且不存在加速到期情形，无需对微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王文卿、仇文伟对微光公司认缴出资期限为2034年11月25日，该期限尚未届满。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王文卿、仇文伟对认缴出资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并且王文卿、仇文伟已将名下股权及权利义务一并出让，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故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无权以微光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要求未届出资期限的王文卿、仇文伟对微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出资期限未届满而未缴纳出资的，不构成“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在（2016）最高法民再301号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理解为“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出资期限未届满的股东尚未完全缴纳其出资份额的不构成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因此，王文卿、仇文伟因出资期限未届满而未缴纳出资的，不构成“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同意微光公司作为保证人，即同意受王文卿、仇文伟出资时间的约束。《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8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享有出资的期限利益，公司债权人在与公司进行交易时，有机会在审查公司股东出资时间等信用信息的基础上综合考察是否与公司进行交易，债权人决定交易即应受股东出资时间的约束。本案中，王文卿、仇文伟对微光公司的认缴金额及出资期限系企业对外公示信息，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与微光公司交易前有条件从公开渠道查询到该情况，且有权在此基础上自行决定是否接受微光公司作为保证人。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既然同意由微光公司作为保证人，就意味着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认为微光公司具备作为保证人的条件，也意味着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同意受王文卿、仇文伟出资时间的约束。在（2019）最高法民终230号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股东享有出资的“期限利益”，公司债权人在与公司进行交易时，有机会在审查股东出资时间等信用信息的基础上综合考察是否与公司进行交易，债权人决定交易即应受股东出资时间的约束。王文卿、仇文伟的认缴出资不存在加速到期的情形。根据《九民纪要》，股东出资加速到期仅有两种情形：(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会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然而，本案既不是微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王文卿、仇文伟的出资期限也没有在公司债务产生后被延长。因此，王文卿、仇文伟的认缴出资不存在加速到期的情形。王文卿、仇文伟未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贵任，无需对微光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实践中，常见的可能导致资本显著不足的情形有认缴期限届满未实缴出资、出资后抽逃注资、擅自转移公司资产等。认缴出资期限未届满，不等于未实缴出资，也不等于资本显著不足。认缴出资的本质，是股东对公司负有的带有期限利益的债务。未实缴出资，则是指认缴出资期限届满后，股东未按期缴纳注册资本。在认缴出资期限届满前，股东无须实缴出资，不应据此认定微光公司资本显著不足。经营场所是有偿或无偿使用，不是判断公司是否资本充足的标准。公司法仅要求公司具备经营场所，对经营场所性质、来源、费用并无要求。且无论是公司法及其解释还是《九民纪要》，均未将公司场地系他人无偿借予使用作为“资本显著不足”的判断标准。并且，经营场所无偿使用可以有效降低公司运营的成本，反而有利于资本的充足。微光公司仅向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提供保证，没有把投资风险转嫁给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本案中微光公司系《合作协议》项下保证人，仅对案外人的债务向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没有与其开展经营活动，不存在“把投资风险转嫁给债权人”的情形。不仅如此，微光公司反而是在为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合作协议》项下的投资风险提供保证，以降低其投资风险。综上，王文卿、仇文伟认缴出资期限未届满，且不存在加速到期情形，无需对微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王文卿、仇文伟亦未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无需对微光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王文卿、仇文伟的合法权益，恳请依法驳回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梁华、周晓东及第三人微光公司未作答辩。根据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微光公司于2014年12月4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仇文伟、梁华各认缴出资1500万元，刘莉、王文卿各认缴出资10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34年11月25日前。2015年6月8日，微光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仇文伟认缴出资2500万元，周晓东认缴出资500万元，刘莉、王文卿认缴出资额不变，认缴期限为2034年11月25日。2016年4月6日，微光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周晓东认缴出资250万元，刘莉认缴出资4250万元，刘芸认缴出资500万元，认缴期限仍为2034年11月25日。2017年3月27日，微光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陆惠琴认缴出资4500万元，周晓东、刘莉各认缴出资250万元，认缴期限为2034年11月25日。2017年12月8日，微光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衡德辉认缴出资4500万元，周晓东、刘莉各认缴出资250万元，认缴期限为2034年11月25日。2019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8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三禾惟方公司、衡德辉、陆惠芹向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退还合作投资款14866300元，并支付违约金；微光公司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8执19692号执行裁定书，因未发现三禾惟方公司、衡德辉、陆惠芹、微光公司可供执行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微光公司作为担保人为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与三禾惟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提供担保，在合同签订时，微光公司的注册资本即为认缴。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即应对微光公司的担保能力进行审查，在其同意微光公司进行担保后，现又以微光公司资本显著不足为由，要求否认微光公司的人格，缺乏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享有期限利益。一般情形下，在认缴出资期限届满前，股东没有实缴出资的法定义务，其在出资期限届满前转让股权（出资），不能视为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要求刘莉、王文卿、梁华、仇文伟就已转让的未实缴出资对微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该期限利益的享有，应当受到一定限制。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其不申请破产的情形下，股东的认缴出资应当加速到期。微光公司虽仍处于存续状态，但经强制执行程序确认，目前无可供执行财产，已具备破产条件，而微光公司并未申请破产，符合认缴出资加速到期的条件；微光公司此时的股东衡德辉、周晓东、刘莉应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微光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鉴于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仅要求上述三人中的刘莉，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本院不在本案中确定衡德辉、周晓东的补充赔偿责任。因刘莉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故不应承担认缴出资利息部分的补充赔偿责任。加速到期仅为股东就其认缴出资应当视同到期实缴，并无股东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故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要求周晓东、刘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加速到期的补充赔偿责任并不会改变公司的有限责任原则，而是在特定条件下，由股东在其抽逃或认缴出资加速到期等情形下，将抽逃或到期出资充实到公司资产中，用于承担公司债务，是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原则的体现。因此，百度在线公司、百度网讯公司是否对三禾惟方公司的股东对本案涉及的同一笔债权提起诉讼，并不损害微光公司股东的权益。梁华、周晓东及微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认定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莉对（2019）京0108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江苏微光影业有限公司对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在25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207元，由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3407元（已交纳），由被告刘莉负担26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育京人民陪审员  付维嘉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京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