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5375号原告：互生慧（广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102号506室之二。法定代表人：傅玉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胜花，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聚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林路18号6栋301-929房。法定代表人：李雄。被告：李雄，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告互生慧（广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互生慧公司”）诉被告广州聚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雄公司”）、李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互生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胜花，被告聚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互生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聚雄公司按照与原告签署的《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服务合作协议》向原告退还40000元合作费用及自起诉之日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李雄对被告聚雄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互联网营销系统工具的开发等业务，被告从事企业管理咨询业务。2019年10月，被告联系原告就开发商学院系统咨询服务开展合作，后于2019年11月8日双方签订了《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服务合作协议》，合同约定执行运营费自签约日叁拾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一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4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30个工作日如达到成效净营业收入以4万元为基准，原告向被告支付3万元，如达不到成效乙方将退还4万元整，原告将不再支付任何费用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支付宝帐户支付了4万元首期合作费用，但被告并没有按照签署合同前承诺的服务质量及合同约定内容提供合同项下的服务，而是把工作中心放在洽谈其他项目中，在合同约定的30天内项目业绩为0,该项目于2020年1月2日停止，期间业绩仅有2448元，后原告的负责人通过微信与被告沟通解除合作，被告先是同意退款，后以被告不再经营为由拒不支付。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服务合作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己满足的情况下，被告逾期拒绝付款且回避与原告沟通协商已构成明显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其行为也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被告李雄是被告聚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是本合同项下的收款人，原告的首期合作费用通过支付宝支付于被告李雄帐户，收款后没有为原告开具相应的发票，同时被告李雄是本项目的直接负责人，亦通过微信承诺退款，如被告李雄不能证明本案合作费用是代收款，则属于其与被告聚雄公司的共同行为，对被告聚雄公司对退款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聚雄公司、李雄共同辩称：确实有合同纠纷情况。我方在与原告签约后做了很多服务工作花费了大量时间与精力投入到涉案项目服务工作。协议约定30日如果没有达到一定预期效果有退款义务，但30个工作日我方投入工作后原告没有提出未达到效果的异议，中途原告也调整。我方有工作记录和与原告的合作合照。2019年12月18日前原告应提出不予合作，但原告并没有提出且双方还达成了其他合作。2020年1月25日由于疫情影响，本来计划年初八展开工作但因疫情影响没有开展。后原告的傅女士希望1月28日展开合作，因疫情双方只能通过互联网沟通，可能原告是因为疫情影响所以才想退还款项。我方对于原告主张退还全部合作费用有异议，不同意支付，应扣除我方包括出差费在内的成本，同意向原告退还2.8万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聚雄公司（乙方）签订《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服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项目提供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营销策划、招商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线上社群、落地会销形式服务甲方项目推进。甲方获得乙方提供的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营销策划、招商咨询、顾问服务内容的所有知情权。甲方按时按期支付乙方的合作服务费用。乙方把握行业趋势，积极建议建言提前规划注重落地可操作性，为甲方在指定全国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线上社群孵化）推进项目。服务期间内，为甲方加盟商提供培训教育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招商执行、互联网营销课程等。为甲方提供专业招商会销讲师和优化营销策划、招商咨询、顾问服务需要的课件PPT，甲方配合执行等。根据甲方的实际情况，包含服务内容如下：合作期间，甲方可在全国区域举办项目的会销招商会（包括但不限于线上课堂），乙方提供现场宣讲、顾问、孵化服务。结合甲方需要，辅导招商运营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市场营销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会前，会中，会后加盟商的营销培训咨询服务。合作期间，乙方挂任甲方旗下商学院（培训教育部）的院长（顾问），配合并指导甲方培训教育体系的建设。乙方在服务期内，为甲方员工、合作伙伴、加盟商所需的内训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招商执行、心态建设、团训等。根据甲方提供的需求，整合相关讲师资源，提供相应的线上线下培训。合作费用为执行运营费自签约日30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30个工作日如达到成效净营业收入以4万为基准，甲方向乙方支付3万元整；如达不到成效乙方将退还4万元整，甲方将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合作期内，甲方任何形式的营业收入达到50万人民币（包括但不限于顶层规划的“合伙企业”招商合伙人、组合乙方咨询教育服务产品设计的营销方案等收入）时，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3万元整。甲方项目合作期间内，项目总营业额的15%作为乙方服务佣金。乙方根据甲方项目推进实际情况，需要乙方人员出差异地，所涉及的差旅费（如食宿行等）由甲方负责承担。原告主张其已依约履行了支付义务但两被告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成效即在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没有达到业绩4万元，亦未退还款项。为此，原告提交了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其中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原告通过傅玉琴的支付宝账号于2019年11月6日及11月9日分四次向被告李雄的支付宝账号转账支付了合计40000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原告向微信备注为“李雄|一休哥”发送：前一个月，第一笔两万，第二笔3万，这样大家初步有个了解，您看可以么。其回复：那个折中不再议价了。付给我的都回收不了全退。2019年10月30日其再次发送：签署打磨部署工作4万，31天内看到效果再付3万。看不到效果一分都不要。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收到4万元，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是双方的少部分聊天记录。两被告提供被告李雄与原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已履行了合同项下的部分义务，履约达到30个工作日后原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双方继续合作至2020年3月份原告才提出退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12:16向被告李雄发送：一休老师，由于原先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属性与奶爸美生活项目大相径庭，因此很有必要现解决我们双方的合作关系。大家在友好协商之中解除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等。其回复：同意，并明确。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16:01向被告李雄发送：我惯例解除合作的方式都是按协议说明，我已付四万给你方，你可以适当稍减一部分作为您的付出，余款退还与我，就此解决双方合作关系。其回复：好，可以。2020年3月13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李雄发送：一休老板，时过两周了，方便的话请处理一下款项问题。其回复：信息已收悉等。经质证，原告表示聊天记录的内容属实，是双方的对话。庭审中，原告表示协议签订后，被告聚雄公司有出差深圳两次，一次业绩是0元，一次业绩是2448元，没有达到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达到业绩40000元的约定，且被告李雄系被告聚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被告李雄实际收取了原告支付的合作费用，应该对被告聚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则表示原告未在合同约定的30个工作日内提出异议，直到2月24日原告才要求退款。且除了出差深圳，原告与被告聚雄公司也有过碰面沟通工作服务细节，双方针对项目进行过多次碰面沟通用餐，合同约定被告聚雄公司产生的差旅费用由原告承担，但被告聚雄公司基于合作没有提出。同时，两被告确认在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没有达到业绩40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之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聚雄公司签订《商学院系统咨询顾问服务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原告主张其已依约向两被告支付了40000元合作费用，两被告在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没有达到业绩40000元，亦未退还上述合作费用，有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据及庭审陈述予以佐证，两被告亦确认收到原告40000元合作费用，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两被告虽主张其已履行了合同项下的部分义务，因此产生的差旅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且原告未在合同约定的30个工作日内提出异议，直到2月份才要求退款。但两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在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没有达到业绩40000元，亦表示原告在2月份要求其退款，故根据合同约定如未达到成效，被告聚雄公司理应向原告退还40000元合作费用。至于被告聚雄公司主张产生的差旅费用，未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被告聚雄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聚雄公司至今未退还上述合作费用，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聚雄公司退还40000元合作费用及支付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有理，本院予以支付。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雄对被告聚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李雄以个人支付宝账号收取了原告的合作费用，被告李雄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将上述款项交给被告聚雄公司，被告李雄作为被告聚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实际收取了原告的合作费用，现原告要求被告李雄对被告聚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聚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生慧（广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还40000元合作费用及支付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李雄对被告广州聚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中所确定的债务及本案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广州聚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杨慧芬人民陪审员  王 青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 茹书 记 员  陈慧明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