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强，男，198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茂柏，男，195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伟，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系詹茂柏儿子。上诉人黄志强因与被上诉人詹茂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8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志强，被上诉人詹茂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伟、陈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志强上诉请求：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8885号的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具体为:改判:上诉人黄志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归还本金￥470000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1)、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按月利息1%计算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按月利息1%计算利息: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按月利息1%计算利息。(2)、以4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息1.5%计算利息(执行时黄志强向詹茂柏支付的9000元作为利息，予以扣减)。事实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4月3日詹茂柏所支取的30万元现金黄志强没有收到，为此借款实际金额为77万元(合同约定金额)-未收到30万元现金=47万元。因为借款合同为实践性的合同，以实际交付为实际借款金额，而本案实际交付的金额为47万元，借款金额也应以此金额为借款标的额。另，30万元如此巨大金额以现金交付，其他金额除上诉人确认现金收到外，被上诉人却通过转账交付，不符合生活常理，也没有证据予以证实。2、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街道××路××号××花园××幢××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龙岩市不动产权0××0号的，本案詹茂柏签订合同时明确知道黄志强与邱瑞珍为合法夫妻十余年的事实，明确知道房屋财产为夫妻双方共同所有，詹茂柏知道邱瑞珍对借款不知情。为此，该抵押对上诉人配偶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人民法院以上诉人不能清偿时拍卖该抵押房产，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詹茂柏辩称：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述的两点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关事实并予以驳回。第一，被答辩人称本金77万元这笔借款的30万元现金没有收到纯属狡辩。首先，2018年4月3日，答辩人是应被答辩人不要转账要现金的要求前往农商行取现并交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当时会同意借钱给被答辩人，是因被答辩人的父亲和答辩人是朋友关系，双方是世交关系，被答辩人和答辩人的儿子詹志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还一起转学到漳平一中读书。被答辩人的父亲黄泉海在白沙镇开诊所，经济条件较好，答辩人在白沙镇经营加油站，手头现金流较多，而被答辩人又是龙岩博爱医院的医生，妻子是龙岩中医院的护士，家庭经济条件较好，再加上被答辩人平常一直有从事高档二手车生意，答辩人也理解被答辩人可能由于工作和身份原因不方便所以有时才要求答辩人通过现金方式借钱给他。本案诉讼过程中，2020年12月24日中午，被答辩人已从看守所出来，还邀答辩人的儿子詹志伟到龙岩××庄协商，被答辩人从来没有否认过借款事实，只是要求答辩人撤诉，所以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第一次提出其中30万元现金钱没到位是答辩人完全没有想到的。被答辩人在看守所时，答辩人还跟被答辩人的妻子邱瑞珍联系过，她也没有否认借款事实，只是提出本金可以考虑，利息没办法还。那次在体育公园的茶庄，答辩人的儿子和被答辩人交谈过程中，被答辩人还让在场的其表弟或者别的什么亲戚出去车上提了一捆现金进茶庄，还当着答辩人的面点了一下，金额是50万元，答辩人的儿子还误以为被答辩人是要归还一部分钱给答辩人，结果不是。其次，答辩人确实于2018年4月3日取现30万元，每次到农商行取现金都要搭配小额面钞，30万元现金里面包括25万元的百元整钞和5万元小额面钞，即50元面额的3万元和20元面额的2万元。2018年4月8日取现25万元，里面也有搭配小额面钞，合计55万元现金交给被答辩人，这笔借款80万元，实际现金交给被答辩人55万元，转账22万元，合计77万元，少付3万元为被答辩人主动提出的预付利息，所以答辩人也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按照借条约定的80万元起诉，而是按照实际交付给被答辩人的77万元本金起诉。再次，针对这笔借款，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当时向不动产局提交的各项手续也是完整齐备的，否则不动产局不可能为答辩人办理他项权证。如果答辩人只借给被答辩人47万元，被答辩人就将一套面积112.65平方米的属于大套的房屋抵押给答辩人也不符合常理。同时，如果这笔借款没到位，被答辩人不可能在三个月后的2018年7月5日和2018年7月15日分两次再借10万元并分别写下借条，如果前面的钱还没到位，出借人和借款人一致，那就应该补齐之前未到位的借款，而不可能之后继续发生两次借钱而忽略所谓之前的借款本金不到位，由此也可看出被答辩人关于30万元借款本金没到位的说法纯属狡辩。最后，被答辩人还曾经于2019年1月11日向答辩人出具利息对账单，确认结息至2019年1月5日尚欠利息90000元整，这与双方本来是按照80万元本金和月利率1%计算利息是比较相符的（答辩人起诉是按照77万元要求利息），而与本金47万元和月利率1%计算利息显然不符。被答辩人这笔借款仅于2018年7月4日归还利息9000元。这里补充说明一下情况，当时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1%，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约定借款80万元实际付款77万元，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7月4日，按照被答辩人预先从本金80万元中扣除的3万元利息和9000元利息合计为39000元，到2019年1月11日被答辩人出具单据确认拖欠利息9万元，实际应为81000元，因为之前被答辩人已经于2018年7月4日归还9000元利息。假设本金只收到是47万元，怎么算都不可能到2019年1月11日拖欠利息9万元。因此，关于80万元这笔借款本金，答辩人实际向被答辩人现金和转账合计77万元，被答辩人称30万元现金没收到不属实。第二，答辩人称被答辩人与其配偶邱瑞珍为夫妻，被答辩人名下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街道××路××号××花园××幢××室的房屋抵押给答辩人，邱瑞珍对借款和抵押均不知情的说法也属于违背事实。首先，根据该抵押房屋登记情况，产权100%属于被答辩人，当时双方在办理房屋抵押时对此情况已做核实，被答辩人当时也明确其与配偶财产是分开的，邱瑞珍名下有一套房屋位于实验小学附近，产权100%属于邱瑞珍。经查，被答辩人及其配偶名下的房屋确实都是单独所有。其次，当时被答辩人因急需资金周转借款，双方均严格按照房屋登记部门要求提供了相关手续时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借款事实清楚，抵押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被答辩人不能清偿时拍卖该抵押房产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是正确的。再次，事实上本案在一审时，原来起诉后因被答辩人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看守所和疫情等原因未安排开庭，答辩人撤诉后第二次起诉，后来被答辩人返回龙岩，答辩人几次找被答辩人，其拒而不见，答辩人两次打电话给邱瑞珍，其称会转告被答辩人，但只愿意归还本金，称利息没办法还。最后，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狡辩完全违背本案的事实，从双方后来的茶庄交谈内容来看，被答辩人曾说答辩人没这么好拿房子，可见其无论是出于拖延诉讼时间还是另有其他原因都不能掩盖其背信弃义欠钱不还的目的。综上所述，答辩人由于和被答辩人的父亲是老朋友关系，且都在白沙镇做生意，答辩人出于对被答辩人一家人收入相对稳定的经济状况的信任才同意借钱，被答辩人每次来找答辩人都是驾驶高档小车，不是宝马就是捷豹，答辩人收取的利息并不高，属于合法范围，答辩人当时有帮忙的心意，结果被答辩人如今竟然对于当时自己要求拿现金，现拿了现金却狡辩没有拿到，当时亲口承认房子是自己的如今又提出配偶不知情，完全是信口雌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决。詹茂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志强归还借款本金77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起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扣除已付利息9000元为22.2万元（以77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2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92400元；自2019年4月3日至起诉之日按月利率1.5%计算为138600元），要求黄志强名下抵押给詹茂柏办理了他项权证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街道××路××号××花园××幢××室房屋拍卖后优先偿还；2.黄志强偿还借款本金19.5万元并支付其中10万元自2018年7月5日至还清之日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其中9.5万元自2018年7月15日至还清之日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诉讼中，詹茂柏减少第2项诉讼请求为：2.判令黄志强偿还借款本金19.5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同时，本案保全费1761元由黄志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志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法定答辩、举证期限内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詹茂柏提供的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存款明细账、借条、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书、夫妻关系证明、裁定书等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与詹茂柏庭审陈述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詹茂柏主张的事实除詹茂柏主张双方就2018年7月5日、15日借款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外，均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予以确认。另查明，黄志强向詹茂柏支付利息9000元的时间为2018年7月4日。另，詹茂柏与黄志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詹茂柏于2020年6月17日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20）闽0802民初29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詹茂柏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黄志强向詹茂柏借款，并由黄志强于2018年4月2日出具的《借条》过程，足以证实双方形成了黄志强向詹茂柏借款的合意，同时双方对借款期限及利息、逾期利息支付等作出了约定，结合詹茂柏在黄志强出具《借条》前后共计向黄志强支付借款77万元的事实，可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就该笔借款形成定期、有息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借款的计息日期应分别以借款人收到现金或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起算，针对2018年3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结合上述借条的内容，认定为自2018年4月2日开始计息为宜。另，黄志强分别于2018年7月5日、7月15日向詹茂柏出具《借条》各一张，詹茂柏通过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黄志强支付10万元、9.5万元，共计19.5万元。现詹茂柏以此向黄志强诉请还款，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认定。借款后，黄志强仅向詹茂柏支付利息9000元后未再还本付息，构成违约，黄志强依法应返还借款本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黄志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詹茂柏变更后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故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及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黄志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詹茂柏借款本金77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计算方式：1.以10万元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以7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执行时，黄志强向詹茂柏支付的9000元作为利息，予以扣减）。二、黄志强若未能清偿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时，詹茂柏有权就抵押物即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街道××路××号××花园××幢××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龙岩市不动产权第0××0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黄志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詹茂柏借款本金19.5万元，并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黄志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詹茂柏诉讼保全费1761元。五、驳回詹茂柏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黄志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对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3日取现30万元”有异议，没有收到该现金30万元。被上诉人詹茂柏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黄志强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2018年4月3日取现3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提供了从银行取款的交易明细，予以认定。上诉人的该异议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詹茂柏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证据一，2019年11月11日上诉人出具的利息证明，证明利息9万元是根据80万元来计算的，不是根据47万元本金计算的，根据47万元也计算不出9万元的利息。证据二，微信截屏，证明2020年12月24日中午，上诉人已从看守所出来，还邀被上诉人的儿子詹志伟到龙岩××庄协商，上诉人从来没有否认过借款事实，只是要求被上诉人撤诉。上诉人收到了一审法院传票，但上诉人拒不到庭。证据三，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黄志强和邱瑞珍夫妻他们各自名下的房屋登记的非常清楚，权利份额都是写明单独所有，与当时办他项权证的时候上诉人的陈述是一致的。上诉人黄志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实是（本金47万元+后面借的20万元现金）X1.5%月利率X12个月-前面结清的三个月的利息。当时写利息证明时，零差的利息已经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所以就写了9万元利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邀请被上诉人的儿子协商还本金50万元，希望他撤诉。当时见面的情形，被上诉人也说了，被上诉人当庭的口供可以印证借款是47万元现金（当时是借了50万元，3万元当利息提前支付，所以被上诉人当时给了47万元现金）。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本金是77万元还是47万元？2、被上诉人能否就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未收到被上诉人的现金借款3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被上诉人对其所主张的借款提供了与上诉人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合同中明确写明总借款为80万元，被上诉人对其中30万元现金交付明确陈述了付款的时间和地点，也对30万元的面钞组成作了明确陈述，且提供了当日从银行取款30万元的交易明细记录，上诉人也认可总借款中另有25万元的现金借款，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已通过现金方式将30万元款项支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辩称没有收到该30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新罗区××街道××中路××号××花园××幢××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上明确载明权利人为黄志强单独所有，且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抵押程序合法，上诉人称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其妻子邱瑞珍对借款和抵押均不知情的说法，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詹茂柏有权就抵押房产优先受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志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黄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郑国柱审 判 员 陈水柏审 判 员 童寿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邹 晖书 记 员 陈笑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