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19807号原告：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奇天瑞钢材市场南1314号。法定代表人：黄用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中城投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西福村1号。法定代表人：张家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江（公司职员），男，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殿凯（公司职员），男，197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安国市。被告二：北京邮电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10号。法定代表人：乔建永，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澜涛，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南頔，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盛公司）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公司）、被告北京邮电大学（以下简称北邮大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被告中城投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江、杨殿凯，被告北邮大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澜涛、祝南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54585.15元；2.判令被告北京邮电大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一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被告一承接的被告二的工程名称为：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合同针对该项目约定：“1.工程名称：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2.分包范围：施工清单涉及的劳务施工、作业内容：完成施工清单范围内零星工程劳务作业内容；3.工程地点：北京市昌平区高教园，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4.合同价总额(含增值税)：人民币(大写)肆拾陆万零叁佰肆拾叁元贰角肆分，其中不含税金额：人民币(大写)肆拾叁万肆仟叁佰柒拾壹元玖角贰分，增值税税额：(大写)壹万叁仟零叁拾壹元壹角陆分，备注：结算价(含税)与合同价(含税)不一致时，按结算价(含税)重新计算增值税；5.分包工作期限：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竣工期限2016年11月18日……”。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合同约定内容进行施工，原告施工完毕后，针对自己承接的工程向被告一结算。2020年4月16日，被告一中城投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二北京邮电大学针对原告承包的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审核金额共计1084585.15万元，审核后被告二先期给付工程款454585.15元，剩余款项后期再付。所以被告二出具转账金额为454585.15元的转账支票，并同时在被背书人一项填写：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按照正常程序原告拿着该转账支票去银行可领取该工程款，但是因为被告一公司的原因，该转账支票款项不能由原告直接领取，导致原告最终无法领取工程款。因此，原告找被告一协商支付工程款，被告一公司告知原告因其公司自身原因无法付款给原告，而且该工程款北京邮电大学亦未向被告一公司支付该工程款，所以被告一同意由被告二北京邮电大学直接付款给原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工程已经竣工并且进行结算审核，被告一公司尚欠原告工程，理应承担给付责任，同时发包人北京邮电大学也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454585.15元的责任。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想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今被告北京邮电大学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454585.15元的诉求。中城投公司辩称，答辩人同意由北京邮电大学直接向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关于答辩人承接的并且由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具体施工的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的工程款项(包括此次诉讼金额及剩余未支付工程款)。答辩人同意由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邮电大学直接对接未付工程款事宜。北邮大学辩称，一、答辩人已积极履行己方义务，多次向合同相对方中城投公司支付合同款答辩人始终积极履行己方义务，且愿意随时向合同相对方中城投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答辩人于《建设施工建设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成就后，先后两次按中城投公司付款要求提供支票、支付合同款，答辩人已尽到积极履行合同之义务；由于中城投公司擅自背书等原因，导致价款未支付成功。二、本案不具备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条件。首先，如前所述答辩人多次向中城投公司支付款项，因中城投公司的原因导致价款未支付成功；答辩人愿意随时向合同相对方中城投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不属于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其次，答辩人与中城投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建设合同》，依约应直接向中城投公司支付合同款，答辩人无法核实中城投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否针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劳务分包合作，也无法确定中城投公司与原告之间欠付的款项是否真实存在。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又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8条明确规定“《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的专业工程分包和劳务作业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施工人(挂靠施工人)”，在本案中无论是答辩人与中城投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建设合同》，还是中城投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劳务分包合同》均未见明显无效情形，故原告并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最后，中城投有限公司并未出现破产、下落不明、法人主体资格灭失等严重影响原告主张权利实的情形，原告有充分的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本案不具备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条件，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情形，答辩人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款项给付责任。此外，经查中城投公司近年存在大量执行终本案件，在本案中出现拒绝提供银行账户的反常情形；故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审理此案，作出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6日，北邮大学（发包人）与中城建第五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河高教园区……工程承包范围：临时污水处理站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绿化工程、污水处理工艺工程、通风工程、电气工程及室外管线工程等全部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9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2月6日……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9879436.27元……承包人项目经理：刘清革……除专用合同条款第5.2款约定由发包人提供的材料和工程设备外，由承包人提供的材料和工程设备均由承包人负责采购、运输和保管。工程进度付款。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1）双方约定本合同工程款按分期付款方式支付，各期工程进度款须在满足支付条件的前提下，由承包人提出书面申请并在发包人或其授权代表、监理、造价工程师审核批准后，承包人应同时提交相应的税务发票并办理领款手续。2）经发包人同意设备及主要材料进场完毕，支付到合同价款（扣除整项暂列金额、整项暂估价、安全文明施工费、农民工工伤保险费）的60%；工程竣工四方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扣除整项暂列金额、整项暂估价、安全文明施工费、农民工工伤保险费）的80%；工程竣工结算经发包人审计部门完成审核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审定结算价款的95%；本工程保修金为审定结算金额的5%，将在工程验收合格且承包人完全依约定履行了保修义务后支付，保修金不计取利息”。双方在合同中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3月9日，中城建第五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中城投公司。2020年4月16日，北京中京天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编号为ZJTY-BY-057号的《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核结果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送审金额为10073153.44元，审定金额为7730523.91元，审增减金额（增+，减-）-2342629.53元。中城投公司与北邮大学均认可北邮大学已向中城投公司支付工程款664.593876万元。2020年9月2日，中城投公司向北邮大学发送《付款申请函》，函中载明“我司承建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已完成结算审计工作，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至结算价款95%为698058.95元，剩余质保金为386526.2元。因本工程质保原因，经过同贵校沟通，本次申请款项454585.15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剩余款项630000元（含结算价款5%质保金）待质保手续完善后支付”。同日，中城投公司向北邮大学出具一份《说明》，载明“我司因银行账户变更，现无法汇款，本次工程款请贵单位采取支票形式支付”。2020年9月17日，中城投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我司今收到北邮大学开具的关于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款支票一张，支票金额为454585.15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中城投公司曾向本院出具授权委托书及说明各一份。其中委托书中载明“委托单位：中城投公司；受委托人：郭瑞江，工作单位：中城投公司，职务：生产经理”。说明中载明“我司中城投公司与盈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已由贵院立案受理，现我司委托郭瑞江出庭应诉，郭瑞江系我司生产经理，因劳动合同丢失无法提供，特出具此证明”。庭审中，北邮大学出具票号为1020113030867801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出票日期显示为2020年9月23日，金额显示为454585.15元，用途工程款。北邮大学称，原支票因中城投公司原因未入账，北邮大学于2020年9月23日向中城投公司更换支票再次支付，该支票现在在盈盛公司手中。盈盛公司认可票号为1020113030867801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的真实性，但称其收到支票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其无法收到此款项。现盈盛公司以其为实际施工人要求北邮大学向其支付工程款。盈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证据一、2016年10月17日中城投公司（发包人）与盈盛公司（承包人）签订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本合同分包范围：施工清单涉及的劳务施工。本合同劳务作业内容：完成施工清单范围内零星工程劳务作业内容。……合同价款总额（含增值税）：460434.24元。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6年11月18日……发包人中标建造师（项目经理）为刘清革。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负责人为郭瑞江。发包人现场劳动力管理员为王万川。承包人委派的分包合同价款收取负责人为郭瑞江……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合同价款……施工过程中，发包人、承包人应当在每月20日前对上月完成劳务作业量及应支付的劳务分包合同价款予以书面确认（对承包人未经发包人认可，超出施工图纸范围、验收不合格或因承包人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发包人不予计量），书面确认时限自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报送的书面资料之日起计算，最长不超过3日。发包人在书面确认后5日内全额支付已确认的劳务分包合同价款。”合同中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事项进行了约定。证明盈盛公司与中城投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达成了劳务分包合同及相关权利义务关系。北邮大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该证据中载明的盈盛公司的收款人与中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郭瑞江。证据二、2016年8月20日盈盛公司（甲方）与郭瑞江（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2016年8月20日。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8月20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9月20日。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生产经理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特点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甲方每月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为9000元，乙方在试用期期间的工资为7000元。甲乙双方按国家和北京市的规定参加社会保险。甲方为乙方办理有关社会保险手续，并承担相应社会保险义务。”证据三、2016年8月20日盈盛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本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承建了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工程，因工程项目建设需要，特授权郭瑞江为该项目部生产经理职务，特授权其负责该项目的现场管理工作。授权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工程全部结束止”。证据四、2016年8月1日盈盛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证明“郭瑞江系我单位员工，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一直在我单位工作，任生产经理职位”。证据二至四，证明郭瑞江在盈盛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工地从事生产经理职务，具体负责涉案工程的全面工作，对涉案工程的具体工作都知悉，同时证明盈盛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北邮大学对证据二至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五、2016年8月26日盈盛公司（甲方）与任永飞（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2016年8月26日。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8月26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9月26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施工员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2016年8月20日盈盛公司（甲方）与路俊红（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2016年8月20日。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8月20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9月20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技术负责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2016年8月20日盈盛公司（甲方）与李万军（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2016年8月20日。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8月20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9月20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质检员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2016年8月20日盈盛公司（甲方）与肖红伟（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2016年8月20日。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8月20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9月20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木工组长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的项目”。证据五证明任永飞等四人在盈盛公司的涉案工程工地从事劳务，同时证明盈盛公司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北邮大学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六、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木工班组、钢筋班组、砼班组班前安全活动记录。记录封面中载明“工程名称：北京邮电大学（沙河校区）污水（处理）站；总包单位：中城建第五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作业单位：盈盛公司”。以上记录证明盈盛公司在涉案工程工地施工过程中的工作记录。北邮大学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七、资料编号为00-00-C3-001的工程定位测量记录、委托编号为2016-36551的防水卷材试验报告、见证记录。证明盈盛公司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北邮大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称该证据中委托单位等信息均为中城建第五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且该证据与北邮大学留存档案资料有差异，具体为档案中的工程定位测量记录中无郭瑞江签字；档案中无该证据中的防水卷材史岩报告及见证记录。证据八、《混凝土配比碱、氯含量计算书》、见证取样和送检见证人告知书及资料编号分别为01-02-C5-001、01-02-C5-002、01-02-C5-003、02-01-C5-001、02-01-C5-002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证明盈盛公司在涉案工程工地施工过程中由第三方公司为涉案工程配送施工材料的记录。同时证明盈盛公司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北邮大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称该证据与北邮大学留存档案资料有差异，具体为档案中的以上证据隐蔽工程验收记录表均无复查结论、复查人及复查日期内容。档案中的见证取样和送检见证人告知书中无落款日期。证据九、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施工日志。证明盈盛公司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北邮大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且称该证据中多次提及与本案涉及工程无关内容，如安装卫生间隔断墙、办公用房室内打磨墙面、安装茶吧橱柜、安装警卫室洗浴间、走廊文化砖到场卸车、焊食堂爬梯等内容。证据十、图纸会审记录及图纸。证明盈盛公司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北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并称其档案留存的资料并未有该证据。证据十一、工作联系单及《北邮污水站臭氧设备启动现场协调会》，载明“工程名称北邮大学沙河校区污水处理站2期工程；日期2020年6月5日；致北京中城建五局，事由：北邮污水处理站二期臭氧制备系统不能使用事宜……”证明盈盛公司施工完成后，北邮大学使用过程中，因涉案工程臭氧制备系统不能使用的事宜，致函至盈盛公司，盈盛公司对该事项进行维修的相关过程。北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并称工作联系单中显示北邮大学致函单位为中城建五局，与盈盛公司无关；北邮污水站臭氧设备启动现场协调会总包单位签字为郭瑞江，签字时间为2020年6月23日，根据原、被告庭审表述，此期间郭瑞江已入职中城投公司，无法证明盈盛公司证明目的。证据十一、债权转让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20年5月5日的中城投公司向北邮大学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2020年4月14日我公司与盈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约定，我公司将对贵单位就北邮大学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享有的部分债权即1090523.91元的债权依法转让给了盈盛公司，请贵单位见此通知后将相应款项支付给盈盛公司。本通知书另交给盈盛公司一份。特此通知”。证明中城投公司针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向北邮大学致函，明确要求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由北邮大学直接转给盈盛公司的通知。北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并称其未收到此通知书。经询问，北邮大学称沙河校区临时污水处理站二期工程已进行过招投标，且工程涉及土建及专业设备安装。中城投公司具有土建和专业设备安装资质。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申请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授权委托书、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盈盛公司以其系本案所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但未提交与实际施工相关的证据。经本院释明，盈盛公司虽提交了部分证据，但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此外，盈盛公司称其分包了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就劳务部分而言，其应向分包人即中城投公司主张相关合同权利。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盈盛公司又称其与中城投公司就涉案工程存在挂靠关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其该项陈述与前述实际施工人的陈述不一致。此外，盈盛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中城投公司向北京邮电大学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亦无法核实盈盛公司与中城投公司之间到底系属何种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19元，由山西盈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