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2821民初149号原告：高青，男，蒙古族，1985年5月20日出生，住青海省乌兰县。公民身份证号：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启春，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住所地：西宁城西区海晏路79号10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3108762192。法定代表人：李振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1：耿琳，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2：甄延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职工。被告二：海纳实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历史名：海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山西示范区晋中开发区汇通产业园园区二期八号路北寇村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0078102391C。法定代表人：陶海滨，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三：马守积，男，藏族，1969年1月27日出生，住青海省祁连县。公民身份证号：XXX。被告四：王晓华，女，土族，1971年10月18日出生，住青海省，公民身份证号：XXX。原告高青与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塔公司）、海纳实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马守积、王晓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铁塔公司诉讼代理人耿琳、甄延明，被告马守积、王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王晓华共同支付原告劳务费154852.65元；2、判令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共同支付原告材料款100000元；3、判令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王晓华共同支付原告误工费80000元；4、判令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760000元；5、判令被告铁塔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3日，海纳公司青海项目部与王晓华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海纳公司青海项目部将其承建的中国铁塔青海分公司海西2018年青藏线新建铁塔项目工程中乌兰段的劳务、辅材项目承包给王晓华施工。协议签订后王晓华授权由原告负责工程项目施工，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协议签订后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分别于2019年2月23日、2019年3月18日收取原告460000元和300000元两笔合计76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原告于2019年12月前完成了乌兰县柯柯至茶卡段的三个铁塔基础工程及外电工程，现均已交付业主使用。工程款总计454852.65元，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除向原告支付300000元外，尚欠原告劳务费154852.65元。原告垫付材料款100000元，被告所收取的760000元保证金也未退还原告，还拖欠原告务工费80000元。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均遭到搪塞推拖。被告铁塔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海纳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马守积于2018年11月10日与被告海纳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合作经营协议书》后，以海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青海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王晓华签订《劳务合作协议》，被告王晓华又将该工程交由原告实际施工。故被告海纳公司、马守积、王晓华应当共同承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并返还所收取的保证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铁塔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铁塔公司辩称，铁塔公司全部付清案涉工程款，故不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另外原告高青并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马守积辩称，高青提交的两份收据载明的款项不应该由马守积承担。因为高青支付的30万收据的钱用于甘肃工程项目的招投标。46万元收据中的钱被案外人程强使用。被告王晓华辩称，原告高青的工程款应由海纳公司和马守积承担责任，王晓华不承担向原告高青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海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高青提交证据材料：1、2019年2月25日加盖海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青海项目部印章的46万元收据，拟证明该款是高青为支付给被告马守积用于案涉工程的的材料预付款（性质垫资）。对于该收据46万元被告马守积认为其不承担还款责任，还款责任应由案外人程强承担。本院认为，收据的46万元垫资能够与马守积和王晓华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中关于施工方预付材料46万元的内容相印证。同时根据本院查明事实，铁塔公司、海纳公司和马守积均不提供本案案涉工程的材料。故本院认为收据的46万元是原告用于本案案涉工程材料预付（垫资）。同时被告马守积认可2019年12月23日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包含收据中的46万元。故对收据中的46万元，马守积作为工程转包方应当承担返还义务。2、2019年3月18日加盖海纳通讯青海项目部财务专用章的30万元《收据》（已还11万，还剩19万），拟证明该款是高青为实现本案施工项目顺利开展向海纳公司预交的履约保证金。对于该款项被告马守积认为其不承担还款责任，该款项是用于甘肃的项目投标。案外人向原告高青已经返还了11万，剩余19万不应由马守积承担。本院认为，该30万元收据中的款项能够与马守积提供的银行凭证和案外人的收条相印证。该款未用于高青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但被告马守积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包含30万收据中剩余的19万元，是对剩余19万元还款意思的认可。收据的30万元虽未用于本案案涉工程，但根据77万元欠条，被告马守积应承担收据中剩余19万元的返还责任。3、2019年12月23日马守积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拟证明该欠条就上述30万元收据（剩余19万未还）和46万收据和12万元工程款向原告高青出具了一份以拖欠农民工工资为名义的77万元欠条。被告马守积的质证意见认为该欠条是原告胁迫其出具，收据的30万元是本案工程之外事项，46万元的预付材料款是案外人程强使用，其不应承担欠条中和两张收据的30万和46万的偿还责任。同样对上述两笔款项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马守积未提供该欠条应予以排除的证据，同时该欠条能够和上述两份收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欠条予以采纳。被告马守积提交证据材料：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拟证明2019年2月25日高青支付的46万元款项支付给案外人。被告马守积未实际收到该笔款项。本院认为，该46万元虽未转入马守积账号，但根据马守积与王晓华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和马守积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能够相互印证，应认定46万元用于本案案涉工程的垫资。同时欠条是马守积对46万元返还义务的确认。马守积应当对该46万元承担返还义务。2、3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和《收条》，拟证明高青支付的30万元（还剩19万元未还原告高青）转到案涉工程以外的招投标项目中，其不应承担对30万元收据剩余欠款的返还责任。本院认为马守积提供的《转款凭证》和《收条》能够证明30万元未用于本案高青施工的案涉工程。该款不属于垫资性质但该钱由马守积在甘肃用于本案案涉工程之外的事项，同时马守积签字77万元欠条亦是对30万元收据返还责任的确认。本院认定30万元未用于本案案涉工程，同时马守积应承担收据的剩余19万元的返还义务。被告王晓华提交证据材料：原告高青和被告王晓华及案外人葛海青三人签订的《合伙合同》，拟证明三人合伙从马守积处承包铁塔工程项目。原告高青认为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实际施工人仅有原告高青。本院认为，该合同真实有效，能够证明被告王晓华并非与高青是工程转包关系。同时王晓华在本案的案涉项目中未实际施工，而马守积和海纳公司也未向被告王晓华支付工程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王晓华与高青之间不属于工程转包关系，被告王晓华不承担支付原告高青工程款的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0日，甲方（发包方）铁塔公司和乙方（承包方）海纳公司签订《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2017年外电引入施工项目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2017年外电引入项目的施工单位，承担具体通信工程（“具体项目”）的工程建设施工工作。2018年12月14日，甲方（发包方）铁塔公司和乙方（承包方）海纳公司签订《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2018-2019年度土建施工服务认证框架协议》，约定该协议的施工单位海纳公司承担具体通信工程（“具体项目”）的工程建设施工工作，施工区域西宁、海南、玉树、海西、格尔木。上述两份协议的合同条款3.3均约定，乙方海纳公司不得使用挂靠队伍。如乙方擅自分包、转包或使用挂靠队伍致甲方被具体施工人员主张权利的，则乙方应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2018年12月12日，海纳公司与被告马守积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内容为海纳公司将其从铁塔公司承包的青海省海西州电建工程分包给被告马守积进行管理施工。2019年2月23日，甲方马守积又以海纳公司名义与乙方王晓华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将上述海西州部分电建工程再次分包给被告王晓华，协议约定根据甲方要求，为保证工程需要，乙方需向甲方预付46万元材料款。2019年2月22日，原告高青、被告王晓华和案外人葛海青签订《合伙合同》。约定三人合伙承包中国铁塔青海分公司海西2018年青藏线新建的铁塔项目。随后，作为合伙人的高青根据《合伙合同》和《劳务合作协议》中关于46万元材料预付款的要求，在2019年2月25日向马守积支付46万元预付材料款并组织工人施工。2019年3月18日，原告高青向马守积支付30万元用于本案工程项目以外的其他事项。2019年3月31日，高青因为外电项目向马守积支付预付材料款10万元。本案案涉电建项目仅由高青一人负责施工，并直接和马守积交涉。相关的工程款也是由马守积支付给高青。2019年12月23日被告马守积就部分工程款和46万元垫资（46万元收据中的预付款）、5万元预付款（外电项目的10万元款剩余未还高青的5万元）及19万（30万元收据中剩余未还的19万元）其他欠款以农民工工资名义向原告高青出具欠条。被告王晓华和案外人葛海青并未实际就本案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管理，也未从马守积和铁塔公司收取工程款。被告铁塔公司已实际验收并投入高青施工完成的项目，并向海纳公司付清该项目工程款。在审理过程中，经高青和马守积核对共同确认高青实际完成施工内容和未收到工程款为：大柴旦驾考中心项目1.5万元，乌兰县河西村基础2次倒运和修路5万元，德令哈渠1万元，3个铁塔基础78190元，茶卡满都海小区基础工程款11万元，共计欠高青工程款263190元。高青预付的10万元外电项目垫资，已返还高青5万元，剩余5万元未返还。另查46万元款属于高青垫资，被告马守积未返还高青。30万元用于其他事项的款项，已返还高青11万还剩19万未还。原告因证据庞杂原因，在诉状中对起诉款项名目（劳务费、预付材料费、工程保证金等款项名目）和被告马守积认可的款项名目不一致，在审理过程中双方最终对相关欠款数额及相关名目达成一致。原告起诉总标的额不改变。本院认为，本案中作为发包人铁塔公司将项目承包给被告海纳公司，海纳公司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条件的被告马守积，之后被告马守积又将海西州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条件的被告王晓华，分包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高青。本案被告海纳公司和马守积均构成违法转包、分包行为，本院予以确认。而实际施工人高青具体施工的项目铁塔公司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虽因违法分包致使该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工程已经验收，可以参照被告马守积和被告王晓华签订的合同请求给付工程价款，经结算被告马守积欠原告高青工程款26319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马守积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工程预付款的诉求，因外电项目剩余5万元预付款和46万元铁塔工程预付款均为原告高青垫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故在高青完成工程项目后，被告马守积应当将51万垫资和工程款一起支付给原告高青。同时马守积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也是对上述垫资返还义务的认可。故本院对高青要求马守积返还垫资5万元和46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而30万元收据中剩余未返还的19万元。根据本案认定事实该款不属于高青就本案工程的垫资款。但被告马守积向高青出具的77万元欠条中包含该19万元，是其对该笔钱款返还义务的认可，被告马守积应当根据欠条约定支付19万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马守积支付19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马守积辩称两份收据的钱应由案外人返还的意见，因马守积在2019年12月23日向原告高青出具欠条，该欠条包含两份收据中应返还的65万元，马守积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如马守积与案外人就上述两份收据金额存在其他民事关系，被告马守积可另行追偿。关于被告海纳公司承担责任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海纳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条件的被告马守积个人，海纳公司违法分包事实清楚。海纳公司应对被告马守积欠付实际施工人高青工程款26319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于高青预付的51万元垫资款，同样按照工程款处理。故被告海纳公司应对马守积返还高青51万元垫资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收据30万元剩余19万元的还款责任，因该款并未用于工程垫资，海纳公司不负返还责任。关于被告铁塔公司责任问题，因铁塔公司已经向海纳公司支付完毕高青所施工项目工程款（中国铁塔工程审计定案表和银行回单为证，经原告质证认可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不存在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故被告铁塔公司不承担向原告高青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铁塔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求不予支持。对铁塔公司辩称高青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的意见，因本案高青实际施工部分海西电建项目证据充分，本院对铁塔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王晓华责任问题，因王晓华与高青是本案高青所施工项目的合伙人关系，同时王晓华实际并未负责施工，也未从发包方和转、分包方收取过工程款。故被告王晓华不承担向原告高青支付款责任。本院对高青要求王晓华支付工程款诉求不予支持。被告海纳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守积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高青工程款263190元、垫资款510000元，共计773190元；二、被告海纳实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773190元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被告马守积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高青190000元（30万元收据中剩余未返还部分）；四、驳回原告高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53.68元，减半收取7326.84元，由原告高青负担645元，由被告海纳实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马守积共同负担5364元，被告马守积单独负担131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高 永 强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妥 国 艳书 记 员 孟更才其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审判】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