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2民初12317号原告:姚华，男，1985年4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青岛市崂山区，现住青岛市市南区。原告:张飞龙，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日照市莒县，现住青岛市市南区。被告:周成伟，男，1982年1月2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现住地江苏苏州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马路，江苏夺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华、原告张飞龙诉被告周成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华、原告张飞龙，被告周成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马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华、张飞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周成伟向姚华返还投资款89万元，向张飞龙返还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姚华、张飞龙违约金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逾期利息以139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4月4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周成伟承担。事实与理由：姚华、张飞龙与周成伟于2018年6月18日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139万(姚华出资89万，张飞龙通过姚华出资50万，共计139万)，委托周成伟运营两家美容美发店，周成伟对资金具有保本责任，即甲方资金到位后一年内经核算，返还甲方净利润低于投入总本金或因店面经营问题于一年之内提前清算或者转让时，差额部分由周成伟补齐，店铺清算转让的，于清算、转让之日补齐甲方投资资金，周成伟以其全部个人资产对甲方本金承担保证责任。但周成伟经营两家美容美发店期间，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导致两店无法经营、被迫关门，原告的投资款全部亏空，周成伟拒绝返还原告投资资金，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周成伟辩称，姚华、张飞龙无权要求周成伟返还投资款、违约金以及利息。一、姚华和周成伟之间未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双方也没有达成合作的意向，姚华也并没有投资周成伟，双方之间不存在投资合作关系，故不存在返还投资款一说。在姚华提交的投资协议中虽然有姚华的名字，但是在2020年7月21日下午庭审中张飞龙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在庭审中明确说张飞龙和周成伟签订了投资协议，但是协议被姚华拿走了，至于姚华什么时候在上面签上自己名字，张飞龙不知道。由此可以知道姚华和周成伟、张飞龙，三方并没有一起签过该协议，该协议并不真实。二、张飞龙和周成伟之间虽在2018年6月18日签订过投资合作协议，但是因为张飞龙没有出资，未将分文转给过周成伟，所以双方之间也不存在投资合作关系，故张飞龙更没有权利要求周成伟返还所谓的投资款。张飞龙和周成伟之间既不是投资合作关系又不是借贷关系，借贷关系是要以真实的交付为标准，张飞龙未给周成伟任何的财物。而投资合伙关系是需要双方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张飞龙和周成伟两人都未出资，都没有履行合同约定，而且协议中要求周成伟承担所有的风险，这也不符合合伙关系的特征。三、本案中双方之间没有达成合作的意向也没有合作的事实，无论是哪个角度来说都不该是周成伟来承担姚华、张飞龙的所谓损失。两家店的经营者是孙永林，很多事情也是孙永林说了算，事实上周成伟并没有参与经营，周成伟只不过是一个负责招聘，偶尔去买些店里需要的材料，和店里是一种聘用关系或者是劳动关系，当初孙永林和周成伟协商的是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提成就是每个月盈利的百分之八。姚华的账目不清，很多款项都和周成伟无关，未经清算仅凭自己的转账，在没有合作协议的情况下，要求周成伟承担赔偿责任于情于理是说不过去的。四、姚华提交的一元转让店的事宜，该店的经营者是孙永林，他才有资格和权利转让店面，而姚华自己以如此低的价格转让店面，按照常理，一个有行为能力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明显是恶意扩大自己的损失。姚华提供的经营利润确认表只是截止到10月22日，但是一直到店面转让即2019年3月，店面还是正常经营的，在姚华提供的青岛电视台生活频道报道中曾提到关门后采访后第二天会正常营业，而且姚华提供的银行流水第15页中2019年1月8日转钱给付志强也就是麦岛店的店长3600元，标注的是洗头床续租，说明其仍在继续营业。原告姚华只是提供了部分的营业利润表，并不能体现其到底是亏损还是营利，不过无论姚华是亏损还是营利都与周成伟无关，周成伟就是一个员工。五、关于投资事宜，姚华进行了三次诉讼，第一次拿着伪造的投资协议在江苏省灌云县起诉，起诉标的是162万，后我们到达灌云县，姚华撤诉。第二次在青岛起诉，标的是166万，该次拿着擅自在上面签名的投资协议起诉，在张飞龙说协议是姚华自己添加自己名字的情况下，姚华又撤诉。这回又拿着伪造的投资协议起诉，起诉标的是89万和张飞龙50万。三次起诉的金额完全不同，同一件事情，起诉的金额不一样，证据都一样，这明显是浪费司法资源，有不诚信的行为，姚华的行为让人生疑，其提供的证据也是难以让人相信。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姚华、张飞龙全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姚华提交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拟证明由姚华、张飞龙投资，委托周成伟运营李沧区京口路及崂山区麦岛路美容美发店，周成伟承诺对姚华、张飞龙资金具有保本责任。该协议甲方为姚华、张飞龙，乙方为周成伟。周成伟亦提交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甲方为张飞龙，乙方为周成伟。上述两份《投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只是协议甲方有无姚华的名字和签名。周成伟认为三方并未签订协议，不存在合作关系，张飞龙和周成伟之间签订过投资合作协议，没有和姚华签订过协议，但张飞龙未投资导致合同为一纸空文，张飞龙在前一个案件庭审作证时曾说其和周成伟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被姚华拿走，不知姚华何时在上面签的名字。张飞龙称同一天签订了两份协议，第一份协议上午签订的，下午三个人又一起当面确认签署的最终协议（指姚华提交的）。姚华称当时考虑到本人国企工作人员的身份，害怕以后会有问题，所以商议的时候是张飞龙和周成伟签字，但最终还是以三方签字确认为准，姚华早将过程中的协议（指周成伟提交的）撕毁，但周成伟还留存着。姚华举证的投资开销确认书以及财务费用损益测算表、财务业绩确认单都是由姚华等三人签字的，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三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真实有效。本院认为，姚华和周成伟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双方主要在合同甲方是否有姚华存在争议。姚华提交的投资开销确认书、财务业绩确认单上均有姚华、张飞龙和周成伟三人的签名，结合姚华和张飞龙的转账记录以及姚华、周成伟、张飞龙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投资合作协议事项，因此即使姚华签字是后签的，也不能否定姚华等三人实际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事实。二、姚华提交了投资开销确认书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周成伟签字确认截至2018年10月22日姚华、张飞龙已投资到位资金13961015元，均通过姚华账户汇出，其中姚华实际出资8961015元，张飞龙投资款50万于2018年6月20日转给姚华。周成伟认为，投资开销确认书是店长孙永林让周成伟签的，说是用于孙永林和姚华结算用的，周成伟就签字了。对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大多数转账都是姚华和孙永林之间的往来，不能证明姚华和周成伟之间有合作关系，而张飞龙和姚华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是张飞龙让姚华给周成伟的投资款。姚华认为，大部分转款都是经过的周成伟确认，转给了其指定的账户，有微信聊天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投资开销确认书和银行转款明细可以对应，且确认书有姚华、张飞龙、周成伟三人签字确认，可以证明姚华和张飞龙的主张，本院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事项予以确认。三、姚华提交经营利润确认表一份、麦岛店《转让协议》一份、周成伟委托姚华转租麦岛店委托书、青岛电视台生活频道报道视频，拟证明经周成伟签字确认截至2018年10月22日两店累计亏损66017.6元；因亏损严重，麦岛店被迫于2019年3月21日作价一元转让；电视台已报道因周成伟跑路，李村店被迫倒闭关门，投资款全部亏空。周成伟认为经营利润确认表，账目是孙永林做的，孙永林说要和姚华对账，周成伟作为员工，就签字了。店铺虽然是12月份注销，但是店铺是第二年3月转让的，这中间有经营，且利润表到10月份，不能反映所有经营状况，所有账目都是孙永林和姚华来做，周成伟均不知情。对于转让协议是否真实存在，周成伟不知情，姚华花费80余万经营的店面以1元转让，不符合常理。两家店面经营者为孙永林，周成伟并未参与经营且不知道是否亏损，因未付周成伟工资，周成伟被迫离开。姚华称，两个店都是以预售会员卡的模式进行销售，美容美发店的收入都是提前确认，事后通过劳务付出，周成伟接了两家店之后，两个月内销售了几十万元的卡金，但是依然入不敷出，无法覆盖前期的装修、租金、员工补贴等成本。李村店的亏损无法维持员工的工资，导致员工罢工，会员要求退款。我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找了李村店旁边的一个小店接收卡金，低价转让。店主孙永林是周成伟委托的，店里其他人都知道周成伟是实际掌控者。孙永林是周成伟南方店面的大堂经理，是孙永林引荐我们和周成伟商谈在青岛开店的事。周成伟认可与孙永林之间的关系以及孙永林周成伟和姚华认识的事实，但认为是姚华让孙永林当店长的。本院认为，周成伟在经营利润确认表上签字，结合前述投资协议、投资开销确认书以及姚华提交的聊天记录、租赁合同、委托书等，可以认定周成伟是两个理发店的实际经营方，周成伟认为其不清楚店里经营和账目情况的辩称不成立。四、姚华提交转让协议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周成伟委托姚华转租麦岛店委托书，以证明周成伟是两个店的实际经营方，其知道要转让麦岛店的事宜。周成伟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受让两个店的款项都是姚华支付的，因此店面的实际承租人是姚华，委托书并不能证明是周成伟让姚华以1元转让店面。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签署证据结合可以证明周成伟是两个理发店的实际经营方以及周成伟同意店面再行转让的事宜，本院予以采信。五、姚华提交其与周成伟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投资合作关系事实成立。其中2018年6月13日，周成伟与姚华的微信聊天中，周成伟“反正我跟你们讲你们不会亏本的啊，只会赚不会亏”。2018年8月25日，姚华给周成伟微信“周老板盯一盯麦岛店，干不过李村了还”，周伟成“叫大林去了”。2018年8月29日，姚华“等待周老板亮剑”，周成伟“年底前不会让你失望”。2018年10月8日，姚华“周老板李村店10月1-7号总业绩1.91W日均业绩2736还是很惨”，周成伟“李村在加油。刚刚整顿好。现在细节心态服务都很好”。周成伟认为微信不完整，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证明三者存在合作关系。本院认为，该聊天记录中有周成伟称投资不会亏本、只赚不赔，以及安排原告支付转让费用、安排孙永林管理两个店等内容。该证据与签署投资合作协议、投资确认书、经营利润确认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姚华二人的主张。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18日，姚华、张飞龙（投资人，甲方）和周成伟（运营方，乙方）经协商，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出资，委托乙方运营美容美发店，获取收益，甲方出资可应实际运营需要分批付款。两门店地址分别为李沧区网点。两家门店财务由甲方掌控支配。甲方投资资金包括店面转让费、店面租金、装修费、员工工资、员工宿舍租金、店面日常运维等费用。甲方权利、义务：Ａ.对乙方的经营管理活动有监督权；Ｂ.对店内重大经营活动有参与决策的权力，重大经营事项甲方具有一票否决权；Ｃ.审查、批准店内改建、扩建、装修计划以及固定资产的更新、改造方案；Ｄ.审批乙方提交的经营方案和财务预算；Ｅ.按规定时间支付店面运营开支、乙方员工工资。乙方负责店面的人工招聘、培训、日常运营、推广，乙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投资期间两家店面员工可以维持店面的正常平稳运行；乙方承诺并保证运营合法、合规、安全，乙方承诺其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装修、采购、日常运营）均公开透明，账务清晰，乙方保证杜绝任何营私舞弊、吃拿回扣行为，乙方对其经营所产生的一切纠纷、包括经营纠纷以及工商税务等一切运营风险承担所有责任。乙方保证其在青岛境内运营的任何美容美发行业，甲方都为乙方的独家（排他唯一）经营合作方。乙方对甲方账户资金有保本的责任，即在甲方资金到位后一年内，若经综合核算，甲方帐户收到返还的净利润（净利润＝两家店面经营总收入-乙方运营总支出）（注：两个店面如清算盘点，两家店面的转让金包括转让租金需列入店面经营总收入）低于其投资转入的总本金时，差额部分由乙方补齐（如两家店面因经营问题于一年之内提前清算或者转让，则乙方需清算、转让当天补齐甲方投资本金），乙方在接到甲方补资通知后两天内需向甲方账户汇入指定补齐款项，乙方以其全部个人资产对甲方本金承担无限保证责任。乙方未依照本协议规定支付甲方本金时，从逾期第一天起，按出资总额的百分之二每天向甲方缴付违约金，如逾期15天仍未缴付，除累计缴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方赔偿全部损失。收益计算：净收益为除去门面房租、员工工资（补贴）、奖金、日常开支后所剩盈余，在运营初期，甲方本金全部收回的控余收益前，净收益分配比例甲、乙双方按93：7的比例分配，待甲方本金全部收回的盈余收益后，甲、乙双方按6：4的比例分配；店面管理费在甲方收回其全部本金后由甲乙双方视经营状况另行协商。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的行为造成损失的包括对于任何第三方，由责任方负责一切损失。2018年6月18日，周成伟（受让方、新店主）与李春华（转让方、原店主）、张学跃（转让方、原店主）分别签订转让协议,周成伟受让潇洒名派李村京口路美容美发店和潇洒名派麦岛路店（麦岛路1号锦园南区15号甲3、4网点），转让价款分别为18.8万元和45万元。2018年8月11日，周成伟（承租方）与吴某某（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麦岛路1号锦园南区15号房屋，半年租金13万元。2018年6月19日，姚华支付了麦岛店和李村店的转让费和租金70.3万元，之后姚华陆续支付了美发店的装修款、员工工资等费用。2018年6月20日，张飞龙向姚华转账50万元，姚华和张飞龙均认可上述50万元系张飞龙对上述两美发店的投资。2018年10月22日，姚华、张飞龙和周成伟在“投资开销确认书”和“财务业绩确认单”上签字，三人确认麦岛店和李村店总投资139.6万元，两店2018年6月-9月累计综合利润为-66017.6元。麦岛店工商登记名称为崂山区顶尊美发店，注册日期为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25日注销；李村店名称工商登记名称为李沧区顶尊聚美理发店，注册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2018年12月17日注销，两店工商登记经营者均为孙永林。2019年3月1日，周成伟出具委托书，委托姚华办理麦岛店房屋租赁合同转让给其他人使用。2019年3月21日，姚华将麦岛店以转让费1元转让给付某某等三人，付某某三人负责客户卡金及包括房租、水电。物业、员工工资等店面一切费用。另查明，2019年6月姚华曾向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周成伟偿还投资款162万元及违约金、利息，后撤诉。2020年4月，姚华向本院起诉，要求周成伟返还投资款166万元及违约金、利息，后撤诉。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姚华是否和周成伟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对于此问题，本院前述争议证据和事实认定中已做阐述，在此不做赘述。姚华、张飞龙和周成伟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从本案认定的证据可以看出，张飞龙和周成伟签订了协议并通过姚华投资50万元，姚华本人投资89万余元，二人共计投资139万余元在两个美发店上，姚华和张飞龙已履行了协议约定义务。按照协议中约定周成伟负责运营两个美发店并对一切运营风险承担所有责任，并承诺对姚华和张飞龙账户资金有保本的责任，即净利润低于姚华二人投资转入的总本金时，差额部分由周成伟补齐，如两家店面因经营问题于一年之内提前清算或者转让，则周成伟需清算、转让当天补齐姚华二人的投资本金，周成伟在接到补资通知后两天内需向姚华二人账户汇入指定补齐款项，否则从逾期第一天起，按出资总额的百分之二每天缴付违约金，如逾期15天仍未缴付，除累计缴付违约金外，姚华二人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赔偿全部损失。现两个美发店均因亏损于2018年底注销，不再经营，因此周成伟应按约定向姚华和张飞龙补齐投资本金，因利润为负，现姚华和张飞龙只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姚华二人要求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但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对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违约金，姚华二人起诉应视为其通知周成伟补齐款项，周成伟至今未还款，应视为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向姚华支付违约金26.7万元（89万元×2%×15天），向张飞龙支付违约金15万元（50万元×2%×15天）。周成伟认为两店的经营者为孙永林，不应由其承担责任，但从投资合作协议以及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周成伟负责两个店的经营，故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周成伟认为，在2018年12月底两店注销后到2019年3月应该还有经营和收入，但未提交证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成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华偿还投资款89万元及违约金26.7万元；二、周成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飞龙偿还投资款50万元及违约金15万元；三、驳回姚华、张飞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10元，由被告周成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梅人民陪审员 闫 明人民陪审员 乐建强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江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