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60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羽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芦生，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柳，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鹰洋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兴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生。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勇，广东中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羽健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鹰洋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洋公司）、刘兴生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33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羽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芦生、余柳，被上诉人鹰洋公司、刘兴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羽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鹰洋公司赔偿徐羽健661215.44元（以10万美元为基数，分别按照中国银行2017年8月30日现汇卖出价660.94元的汇率、2017年9月5日现汇卖出价655.53元的汇率、2017年8月24日现汇卖出价667.76元的汇率、2017年9月l日现汇卖出价657.53元的汇率计算）并赔偿相应利息（利息以人民币661215.4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3.改判刘兴生在331834元（以5万美元为基数，分别按照中国银行2017年8月24日现汇卖出价667.76元的汇翠、2017年9月1日现汇卖出价657.53元的汇率计算）的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赔偿相应利息（以人民币3318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鹰洋公司、刘兴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美国EB-1优先职业类移民项目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鹰洋公司为牟利虚假宣传，欺瞒徐羽健与鹰洋公司签订EB-1移民服务协议，导致徐羽健未能成功移民且遭受巨额财产损失，其后果应归责于鹰洋公司。EB-l移民服务协议、宣传册中宣扬的EB-1移民申请类别源于美国《ImmigrationandNationalityAct》(以下简称美国移民法)titleII:Immigration，根据EB-l移民服务协议指定法条，对照美国移民法第203章b节1条C款，EB-1C移民申请类别的核心条件在于海外申请人申请移民前后雇主的同一性，但鹰洋公司为吸引徐羽健与其签约，恶意截取部分法条、偷换概念，在宣传册上强调EB—IC移民申请类别更注重工作领域的同一性，并未向徐羽健披露申请EB-1C所需的全部条件。鹰洋公司在明知EB—I移民服务协议的目的不可能实现的前提下，虚假宣传并引导徐羽健与之签约，导致徐羽健未能成功办理移民且遭受巨额经济损失，其后果应归责于鹰洋公司。（二）鹰洋公司与美国AA公司沟通密切，为转嫁风险，鹰洋公司恶意串通美国AA公司，伪造系列证据，从未向徐羽健提供正式的移民服务，鹰洋公司应当赔偿徐羽健损失。EB-l移民服务协议履行期间，徐羽健一直严格按照鹰洋公司的要求配合签署系列文件、进行指定账户转账及出境逗留指定期间。完成首笔转账l0万美金后，鹰洋公司曾指令徐羽健出境逗留，并称逗留指定区间后可领取美国工卡，但徐羽健屡次出境都是在境内游玩，逗留期间鹰洋公司均没有告知徐羽健前往美国移民局或美国官方机构办理移民业务，徐羽健一直未能领取到工卡。一审中，鹰洋公司提交的多份证据均系鹰洋公司为转嫁风险串通美国AA公司伪造的。根据徐羽健与鹰洋公司合伙人杨子锋的微信聊天记录，鹰洋公司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书(美国EB-1移民计划)》、收据、翻译件、2017年8月25日美国AA公司的电汇指令，均与实际情况不符。鹰洋公司多次在一审过程中称对徐羽健与美国AA公司签订该服务协议不知情，且转账账户系根据美国AA公司的电汇指令行事。实际上，该服务协议的系在杨子锋的指导下签署，且杨子锋指令徐羽健汇款，部分款项的实际汇款时间均早于美国AA公司的电汇指令。（三）鹰洋公司提供的《终止履行委托移民申请服务协议的意见》并非徐羽健真实意思表示。徐羽健未能如期领取工卡后曾就退还服务费及转账款项事宜与杨子锋进行多次沟通，但未果。后应杨子锋要求，徐羽健需向鹰洋公司、美国AA公司递交退还服务费申请，否则服务费将不予退还。徐羽健遂先草拟好申请书，但该申请书被杨子锋否定，由杨子锋修改后再回传给徐羽健签字。递交申请书后，退还服务费的条件再次发生变化，鹰洋公司为撇清责任，要求徐羽健在鹰洋公司准备好的《终止履行委托移民申请服务协议的意见》上签字。至此，徐羽健已就服务费退还事宜与鹰洋公司沟通长达半年，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徐羽健迫于无奈按照鹰洋公司的要求签署确认《终止履行委托移民申请服务协议的意见》，但这并非徐羽健的真实意思表示。鹰洋公司、刘兴生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鹰洋公司、刘兴生不是与美国AA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其没有承担法律服务协议书条款的义务。（二）鹰洋公司、刘兴生并未承诺或存在担保，无需对美国AA公司的义务承担任何责任。（三）徐羽健已亲自到美国考察过移民项目，对移民项目已有充分的了解和知悉。（四）美国AA公司是合法的公司，鹰洋公司、刘兴生对此并无欺诈行为。（五）徐羽健作为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又是一名高级知识分子，其应承担与美国AA公司签订合同的后果和风险。（六）除非徐羽健与美国AA公司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被解除或被宣告无效，否则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徐羽健应当全面履行。退一步，如美国AA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徐羽健应向其主张违约责任，鹰洋公司、刘兴生并非适格主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徐羽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羽健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羽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鹰洋公司赔偿徐羽健移民投资款661215.44元（以10万美元为基数，分别按照中国银行2017年8月30日现汇卖出价660.94元的汇率、2017年9月5日现汇卖出价655.53元的汇率、2017年8月24日现汇卖出价667.76元的汇率、2017年9月1日现汇卖出价657.53元的汇率计算）并赔偿相应利息（以人民币661215.44元为基数，按照LPR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刘兴生在331834元（以5万美元为基数，分别按照中国银行2017年8月24日现汇卖出价667.76元的汇率、2017年9月1日现汇卖出价657.53元的汇率计算）的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赔偿相应利息（以人民币331834元为基数，按照LPR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鹰洋公司、刘兴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7日，徐羽健（甲方）、鹰洋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美国EB-1优先职业类移民项目服务协议》，订明：鉴于根据美国移民法第203章b节1条C款内的相关规定，符合资格之人士将可以通过该法案条款申请成为美国永久居民，该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类别称为美国EB-1优先职业类移民项目。甲方拟通过EB-1项目计划申请美国永久居民签证，乙方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合法注册成立的专业机构。现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为其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提供全套咨询顾问服务，以协助甲方成功取得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如下：1）服务内容在甲方申请美国移民过程中，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服务包括：分析及咨询服务、申请资格的评估、申请方案的设计、协助整理申请文件、与美国项目方沟通和协调、与美国移民律师沟通和协调、陪同移民体检、面试辅导陪同、协助登陆安家等。2）甲方责任甲方应在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的全过程中积极与乙方配合，严格按照美国联邦移民局的要求提供文件和材料，并对所提供的文件和材料的真实性、准确性、时效性及完整性负责。甲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中规定的费用支付安排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及其它第三方费用。3）乙方责任乙方应在甲方的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过程中提供专业咨询顾问服务，切实保护甲方所有合法权益，并对甲方的所有个人资料严格保密。4）费用支付在甲方申请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的过程中，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上述费用分二期付款，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甲乙双方签署本协议之曰，甲方即向乙方支付首期咨询服务费即人民币55000元；2.在甲方在收到美国工作许可卡（也称工卡）以及回美卡（多次往返美国赴美免签证）5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二期咨询服务费，即人民币55000元。备注：上述费用不包括甲方申请文件和材料准备期间需向第三方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翻译费、报告费等费用，也不包括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费、移民体检费、签证费等其它政府性收费。甲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及其它一切代收款项时，需向乙方索取正式收款凭证。同时，甲方须认真保存此凭证，作为日后结算之凭证。5）退款安排甲方的永久居民签证申请如不能在递交申请之日起三十六个月内获得永久绿卡，则乙方在该结果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将甲方已付的咨询服务费用无条件退还于甲方。（本协议另行约定的情况除外）如发生下列情况之一，乙方将不按上述第5条内的规定向甲方退款：1.甲方自行中止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程序，或违反上述第4条内的规定未支付咨询服务费而致本协议无法执行。2.非乙方原因导致美国永久居民签证申请被拒的情况。……协议签订后，徐羽健当即向鹰洋公司支付首期咨询服务费人民币55000元。2017年8月24日，徐羽健配偶黄红梅向刘兴生转账3万美金。2017年9月1日，徐羽健通过朋友陈伟泉账户向刘兴生境外账户汇款2万美金。2017年8月30日，徐羽健向境外CUONGTHOAIDIEP账户转账3万美金，于2017年9月5日再次向该账户转账19×××99美金。2017年9月27日，徐羽健与美国AA公司签订一份《法律服务协议书（美国EB-l移民计划）》，约定申请人签署本协定后，提交相关资料，审核通过后需要支付100000美元到AA公司指定账户，另行还约定了移民的具体事项以及相关服务费用的支付等合同条款。另AA公司还附一张收到徐羽健10万美元（第一阶段付款）的收款收据。2019年4月19日，徐羽健签署一份《申请书》，写明：AAINVESTMENTSERVICEINC：贵司好！本人徐羽健按照贵司要求，于2018年11月前，入境去到洛杉矶，逗留3个月，等候2月1号领取工卡，但满3个月后未能按时领到工卡。并且，本计划已经由最初确定的2017年9月入境—次，半年后取工卡，领取工卡后9个月后取永久绿卡，变化成入境3次，1年3个月后取工卡，领取工卡后取绿卡，可以说是完全不—样了。因此，本人徐羽健现向贵公司提起退出《美国EB-1C优先职业类移民申请》计划，并申请退回贵公司所收相关服务费。同日，徐羽健签署一份《申请书》，写明：鹰洋出国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贵司好！本人徐羽健按照贵司要求，于2018年11月前，入境去到洛杉矶，逗留3个月，等候2月1号领取工卡，但满3个月后未能按时领到工卡。并且，本计划已经由最初确定的2017年9月入境—次，半年后取工卡，领取工卡后9个月后取永久绿卡，变化成入境3次，1年3个月后取工卡，领取工卡后取绿卡，可以说是完全不—样了。因此，本人徐羽健现向贵公司提起退出《美国EB-1C优先职业类移民申请》计划，并申请退回贵公司所收相关服务费。2019年6月20日，徐羽健在一份打印好的“鉴于客户徐羽健先生主动提出终止其美国移民申请，基于目前中美政经关系急剧恶化等不可抗力因素的发生，经双方友好协商，我司现决定退回我司收取徐羽健先生的全部服务费人民币37500元正，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徐羽健先生委托我司的移民申请服务。徐羽健先生汇给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的10万元美金，我司会继续协助徐羽健先生向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申请退回上述款项”下方空白处签注：“同意上述条款”、“收到广州鹰洋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退回的服务费37500元”。同日，鹰洋公司向徐羽健汇款37500元。2020年1月17日，徐羽健诉至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刘兴生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20）粤0191民初13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兴生管辖权异议。刘兴生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粤01民辖终7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20）粤0191民初1341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由一审法院管辖。庭审中，徐羽健表示徐羽健将移民业务委托鹰洋公司是基于对朋友杨子锋的信任以及信任鹰洋公司是专业移民咨询公司，徐羽健签订的所有文件包括多次的出入境、转账汇款等操作均是根据鹰洋公司指导要求进行的；《法律服务协议书（美国EB-l移民计划）》的签署是在杨子锋的要求下签订的，徐羽健并未接触过任何AA公司人员，也并非在境外与AA公司隐瞒所签，而是在鹰洋公司指导下进行的相应文件补充签署，徐羽健并没有该份协议；后因为该移民项目已经无法实现在与鹰洋公司协商过程中按照其要求书写了2份《申请书》，鹰洋公司与境外AA公司之间的合作方式徐羽健并不知情，在签订移民服务协议前徐羽健一直以为所有的工作都是由鹰洋公司进行操作，整个过程也是鹰洋公司如此告知徐羽健。在无法办理移民成功的事情发生后才告知AA公司与鹰洋公司无关；但从本案看鹰洋公司与AA公司密切频繁沟通，对2019年6月20日的终止服务协议书也是根据鹰洋公司的要求，递交申请后徐羽健对于磋商谈判未果在鹰洋公司提出签署由其提供的文件，徐羽健为减少损失根据鹰洋公司要求签署的，上面签署的字迹是徐羽健本人所写但并非徐羽健真实意思表示。鹰洋公司表示，徐羽健2017年9月上、中旬去了美国，亲自与美国AA公司协商移民事项，并于2017年9月27日与美国AA公司签订了《法律服务协议书（美国EB-1移民计划）》，协议书具体约定的详细内容鹰洋公司并不清楚，法律服务协议书签订后美国AA公司交了一份法律服务协议书给鹰洋公司，该法律服务协议书具体在什么地方签订鹰洋公司不清楚。庭审中，鹰洋公司、刘兴生代询问：为何徐羽健既然与美国AA公司签署了法律服务协议，为何在本案中不列为共同被告或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既然让被告赔偿也应将AA公司拉入本案。徐羽健代：我方在南沙法院提出过，后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才移送了案子。该份合同的签署我们没有拿过原件。鹰洋公司、刘兴生代：若追加AA公司肯定不会移送，徐羽健刻意隐瞒。徐羽健代：不存在恶意隐瞒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徐羽健、鹰洋公司签订的《美国EB-1优先职业类移民项目服务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徐羽健支付了部分费用，鹰洋公司也提供了部分服务，但最终移民未果，该责任不宜归责于徐羽健、鹰洋公司。移民未果，服务费用应当结算。2019年6月20日，徐羽健在鹰洋公司打印好的“鉴于客户徐羽健先生主动提出终止其美国移民申请，基于目前中美政经关系急剧恶化等不可抗力因素的发生，经双方友好协商，我司现决定退回我司收取徐羽健先生的全部服务费人民币37500元正，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徐羽健先生委托我司的移民申请服务。徐羽健先生汇给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的10万元美金，我司会继续协助徐羽健先生向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申请退回上述款项”下方空白处签注“同意上述条款”、“收到广州鹰洋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退回的服务费37500元”，徐羽健事实上也收取鹰洋公司退回的服务费37500元，因此该协议应当视为双方结算协议，徐羽健诉称该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根据该协议约定，退回10万元美金的责任主体为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现徐羽健上述要求刘兴生、鹰洋公司退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协议约定，鹰洋公司有协助徐羽健向美国AAInvestmentServicesInc.公司申请退回上述款项的义务。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辖终795号民事裁定书中查明的相关案件事实来看，刘兴生、鹰洋公司在参与移民合同纠纷诉讼中，滥用管辖权异议权利，增加诉累，浪费了诉讼资源，因此，一审法院决定本案诉讼费用13731元，由刘兴生、鹰洋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徐羽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731元，由鹰洋公司、刘兴生负担（鹰洋公司、刘兴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向一审法院缴纳，徐羽健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可向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申请退费）。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徐羽健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徐羽健多次催告、联络鹰洋公司沟通10万美金的退款事宜，鹰洋公司一直未向徐羽健展示已履行追讨款项事宜的相关材料，且鹰洋公司一直未将收据、其与美国AA公司签订的合同交付给徐羽健；2.公证书及翻译件，拟证明《美国EB-1优先职业类移民项目服务协议》指向的美国移民法ImmigrationandNationalityAct的相关条款内容及该法修订的时间及修订内容。经质证，鹰洋公司、刘兴生意见如下：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徐羽健在一审中已提交过上述聊天记录。1.上述聊天记录存在不完整的情况，鹰洋公司、刘兴生对聊天记录的合法性、关联性及真实性不予确认。聊天记录存在删减，徐羽健仅提交对其有利的聊天记录；2.鹰洋公司、刘兴生对徐羽健提交的美国移民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移民是比较复杂的一个体系，并非徐羽健认为不能实现就无法实现，客观情况并非如此。二审查明以下事实：关于杨子锋的身份，徐羽健称，一审判决认定杨子锋系其朋友有误，杨子锋系徐羽健前往鹰洋公司办理移民时的接待人员，徐羽健信任杨子锋，由其全权负责整个移民项目。鹰洋公司称，杨子锋是徐羽健的朋友，也是鹰洋公司的业务代表，在鹰洋公司与徐羽健签订退款协议后，杨子锋辞职离开鹰洋公司。关于徐羽健支付的10万美金，徐羽健称，其按照杨子锋的指示将5万美金支付至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兴生的境外账户，将49999元美金支付到境外账户GUONGTHOAIDIEP。鹰洋公司称，基于美国AA公司与徐羽健之间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书，为了方便，美国AA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发出电汇指令，授权刘兴生收取徐羽健支付的第一笔款项，到第二笔款项之后，就是由美国AA公司处理。关于徐羽健与美国AA公司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书，徐羽健称，该协议是在鹰洋公司会议室签订，是杨子锋拿了一个U盘让其签名的，其没有仔细查看合同。鹰洋公司称，该协议不是在鹰洋公司处签订，且该协议有中英文版本，徐羽健作为一名主任医师，对英文应当知道，另外该协议目前仍在生效阶段。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鹰洋公司应否向徐羽健承担赔偿移民投资款10万美金。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徐羽健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待移民此等重大事项，应具有审慎义务，其应对其与美国AA公司签订《法律服务协议书（美国EB-1移民计划）》的行为承担责任。虽然徐羽健向刘兴生境外账户支付5万美金，但其亦向另外的境外账户支付49999元美金，说明其对支付对象不是鹰洋公司应当知悉，且鹰洋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刘兴生系受美国AA公司电汇指令收取，并且美国AA公司亦确认收到徐羽健10万美金。其次，徐羽健于2019年4月19日分别向美国AA公司及鹰洋公司提交申请书，该行为也说明徐羽健对美国AA公司办理其移民事宜的情况已知悉。再次，徐羽健与鹰洋公司的服务合同关系已经双方协商终止，徐羽健亦签字表示同意鹰洋公司协助向美国AA公司申请退回10万美金，即退回10万美金的主体系美国AA公司。综上所述，徐羽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31元，由上诉人徐羽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晓妍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