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447号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569号湖南商会大厦西塔十七楼。法定代表人：伍跃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尚，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蓉，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刘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辉，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翔骏，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勇，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刘江，男，196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刘乐，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刘勇，职务不详。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新公司”)诉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山灞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7日依法裁定查封、冻结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名下价值32,382,960元的财产。因被告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被告刘勇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刘勇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尚、胡蓉蓉，被告上海山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辉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大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3,004万元；2、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利息，以3,00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自2019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3、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004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5%，自2019年12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4、被告云南山灞公司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审理中，原告表示撤回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的主张。审理中，原告表示，如被告云南山灞公司的担保无效，则请求判令被告云南山灞公司对诉请第一、二、三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9日，原告、上海道基金兴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道基合伙”)与上海山灞公司、刘勇等签订《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道基合伙分别受让上海山灞公司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13%的股权。在特定条件发生时，刘勇等应当以现金方式回购受让原告持有的上述股权，上海山灞公司、云南山灞公司应当就该回购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7月31日，原告与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云南山灞公司共同签订《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由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共同以现金方式回购原告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及相应权益，以原告投资金额1，9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自2015年10月20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确认股权回购款总额为3,004万元，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股权回购款总额的20%(第一期)，未能按时支付的，视为违约，原告有权要求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立即一次性支付全款，每延迟一天，按日0.05%支付滞纳金，云南山灞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各被告未按约履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上海山灞公司辩称，诉请1的股权回购款的本佥应为1,920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3,004万元；诉请2的利息应以1,920万元为计算基数；诉请3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根据《股权回购协议》计算的滞纳金，应属行政范围，原告无权主张；诉请4中的连带责任范围应以1,920万元为限，且刘江未在股权回购协议上签字。被告刘勇、刘江、刘乐、云南山灞公司未答辩。原告新大新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关于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以1,920万元的价格受让上海山灞公司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刘勇、刘江、刘乐为云南山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刘勇、刘江、刘乐、上海山灞公司为云南山灞公司的一致行动人，协议就原告受让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所涉及的业绩承诺与补偿、股份回售、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银行流水单据(汇款记录)，证明原告已向上海山灞公司指定账户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1,920万元。3、《关于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证明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以现金方式回购原告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及相应权益，股权回购款为3,004万元，股权回购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及违约责任，云南山灞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坚持答辩意见。被告上海山灞公司、刘勇、刘江、刘乐、云南山灞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9日，原告与上海山灞公司、刘勇、云南山灞公司以及案外人道基合伙共同签订《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山灞公司持有云南山灞公司20.515%出资额，原告受让上海山灞公司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占出资额269.094万元，受让价格1,920万元等。刘勇持有云南山灞公司34.2635%股权，刘江持有21.316%，刘乐持有13.5001%。同日，原告与刘勇、刘江、刘乐、上海山灞公司、云南山灞公司以及案外人道基合伙共同签订《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刘勇、刘乐、刘江为云南山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刘勇、刘乐、刘江与上海山灞公司为云南山灞公司一致行动人；道基合伙、新大新公司享有股东知情权、参与决策权、共同售股权、优先认购权、优先清算权等；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承诺云南山灞公司2015、2016、2017年净利润不低于8,000万元、12,000万元、15,000万元，低于承诺净利润的，刘勇、刘乐、刘江应给予现金补偿，上海山灞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云南山灞公司出现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实现挂牌上市，2015、2016、2017年任一年度净利润低于当年承诺净利润的80%等其他十种情形的，原告有权向刘勇、刘乐、刘江回售所持云南山灞公司全部股份，刘勇、刘乐、刘江应以现金方式收购，上海山灞公司为刘勇、刘乐、刘江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4.2条约定，回购金额为以下两者孰高：(1)原告投资金额×(1+15%×出资日到回购款支付日天数/360)—原告已分得的现金红利—原告已收到的现金补偿；(2)根据回购日(即原告向回购义务人书面提出要求行使回售权利的当天)公司最近一期审计报表计算的，原告所持股权对应值净资产。第4.3条约定，刘勇、刘乐、刘江在收到原告的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须付清全部回购款项。第12.1条约定，如果刘勇、刘江、刘乐未按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则每迟延支付一日需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未支付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第12.3条约定，上海山灞公司、云南山灞公司为刘勇、刘江、刘乐的回购责任和违约责任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刘勇、刘江、刘乐之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上述协议，原告向上海山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920万元，云南山灞公司2%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019年7月31日，原告(甲方)与上海山灞公司(乙方一)、刘勇(乙方二)、刘江(乙方三)、刘乐(乙方四)、云南山灞公司(丙方)共同签订《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由乙方共同以现金方式回购甲方溢价持有的云南山灞公司2%的股权及相应权益，2019年7月31日为回购日；甲方应在收到全部股权回购款项本息后30个工作日内积极配合完成标的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变更登记；各方确认股权回购转让款为3,004万元[(1,920×(1+15%×1,355/360=3,004)]，乙方需在签署本协议后的一年内(360天)支付，上述款项仍以3,00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息，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乙方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股权回购款总额的20%，于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股权回购款总额的40%，于2020年7月31日前支付股权回购款剩余未付部分全部本息。乙方未能按时支付第一期股权回购款，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本息；如果乙方未能按时支付股权回购款，每延迟一天，应按迟延部分价款的0.05%支付滞纳金；第五条约定：1、丙方对乙方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丙方的担保已经过丙方内部审批同意；3、丙方的其他股东对乙方回购甲方的股权均知晓并同意。刘江未在《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上签字。“丙方”由刘勇签字，并加盖云南山灞公司印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云南山灞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现行的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协议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应予恪守。关于支付股权回购款的责任主体。刘勇、刘乐以及上海山灞公司应履行《股权回购协议》确定的回购义务，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海山灞公司抗辩认为刘江未在《股权回购协议》上签字，不应承担回购责任。原告则认为《股权回购协议》是原告与各被告就《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回购义务进行回购价款结算的协议，未改变刘江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应当承担的回购责任。本院认为，《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刘勇、刘江、刘乐在约定情形下的回购责任，并约定了回购金额的两种计算方法、回购款的付款期限，各方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中选择其一并确定回购金额，并未加重刘江的回购义务，故刘江应当对股权回购款本金承担支付义务。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未按时支付回购款的违约责任是每日按未付金额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而《股权回购协议》则约定分期支付并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以及未按约定支付回购款，即需按日0.05%计算滞纳金，《股权回购协议》对《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作出实质性变更，因刘江未在《股权回购协议上》上签字，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刘江与原告就有关违约责任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利息和违约责任部分，原告要求刘江承担责任，缺乏合同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股权回购款的本息。上海山灞公司抗辩认为股权回购款本金应为1,920万元，而非原告主张的3,004万元。《股权回购协议》在明确股权回购款的本金构成中，参照了原告于2015年10月入股云南山灞公司时的本金、期间以及年化回报率，基本符合公平诚信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股权回购款本金应为3,004万元。因各方约定分期支付股权回购款，并明确约定在分期付款期限内，以3,00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该意思表示明确，亦无不合理之处，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股权回购款迟延支付的违约责任。《股权回购协议》约定了分期付款期限、违约构成以及迟延支付的滞纳金标准，但由于约定的滞纳金标准折算成年利率高于18%，再叠加约定利息年利率15%，明显超出合理范围。考虑到股权回购款3,004万元已参照的年化回报率、当前的市场借贷利率、刘勇、刘江、刘乐以及上海山灞公司的违约过错程度，本院确定本案不再重复适用该违约责任条款。关于云南山灞公司的担保责任。原告主张，应将担保事项按股东主体不同拆分为独立的担保事项，就其中一位股东担保事项表决时，其他股东不是利害关系人，享有表决权，无需回避，故《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云南山灞公司为股东刘勇、刘乐、刘江承担担保责任，对其中一位股东的担保，其他股东签字同意且均持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担保有效；《股权回购协议》是《股东转让补充协议》的结算文件，无需另行提交股东会表决；《股权回购协议》明确云南山灞公司的担保已经公司内部审批同意，原告已尽审慎注意和形式审查义务。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本案中，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均系云南山灞公司的股东，云南山灞公司为上述股东担保，必须经股东会决议。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承担支付回购款的共同责任，故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系利害关系股东，且仅存在一个担保事项，原告提出的拆分担保事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难以采信。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作为被担保人，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上签字，不属于“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云南山灞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难谓其构成善意。原告请求云南山灞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本院难以支持。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如云南山灞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则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当事人的过错及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云南山灞公司应对刘勇、刘乐、刘江、上海山灞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系争云南山灞公司2%股权的处置。根据协议约定，在刘勇、刘乐以及上海山灞公司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本息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原告应积极配合完成标的股权转让的相关变更登记，故本院据此一并予以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本金30,040,000元；二、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利息，计算方法是：以本金30,0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自2019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被告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中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江、刘乐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江、刘乐追偿；四、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应于上述两项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后三十个工作日内配合完成其持有的云南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2%股权转让的相关变更登记手续；五、驳回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江、刘乐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203,714.80元，原告湖南新大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282元，被告上海山灞图像传输科技有限公司、刘勇、刘江、刘乐负担195,43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鸣香审 判 员  洪一帆人民陪审员  吴敢想书 记 员  陆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