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5民申16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胡启尧，男，汉族，1956年4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黄刚，男，汉族，1987年3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华，男，汉族，1954年10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现住信阳市平桥区。社区推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顾绍红，女，汉族，1971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瑞龙，男，汉族，1961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静静，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长江，男，汉族，1984年7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再审申请人胡启尧、顾绍红、黄刚因与被申请人高瑞龙、张长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胡启尧、顾绍红、黄刚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为：“胡启尧主张张长江与刘斌的8万元往来款项……应当冲抵转让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是错误的，应从220万元驾校转让款中扣除这8万元。本案涉张长江与刘斌的8万元往来款项，在几次庭审中申请人胡启尧都提交了刘斌的书面证言及录音，证明了张长江在福安驾校任负责人期间(2015年4月4日)，因该驾校缺资金，找该校法人刘斌先垫付8万元为驾校办业务开支，尔后因该驾校经营不善倒闭。2015年12月，刘斌病情很严重在郑州住院急需用钱，刘斌就通知胡启尧为福安驾校垫付的8万元转给他治病，从卖驾校转让款中扣除。申请人胡启尧于2015年12月6日让信福驾校会计张士云将8万元转入刘斌的外甥饶同勇的账户，用于刘斌治病。这8万元从驾校转让款中扣除符合驾校转让协议第三项“乙方付款交甲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人”的约定。二、原审认为“……张长江收取的部分学员费(56700元)应当抵扣转让费的理由，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是错误的。有证据足以证实张长江收取的56700元学员费可以抵扣转让费。2014年5月，被申请人张长江以原福安驾校名义共招收学员24人，张长江向学员出具收据总款91900元。后因教学条件不具备，张长江把学费收取后，对所招的学员均未培训，收钱后走人，导致这些学员年年上访，造成社会不稳定。申请人胡启尧买下福安驾校后，原福安驾校收的学员又到学校天天闹事。为了维护社会稳定，2016年1月25日，经当地政府、派出所、村委会和有关领导协调，确定先让申请人胡启尧为原福安驾校招收的24个学员先培训，“学员的培训费从卖福安驾校款中扣除”见罗山县尤店乡沈湾村委会《关于罗山原福安驾校张长江收取当地农民驾驶员培训费没有培训问题的处理意见》、《解决意见》、《证明》、《收据》。然而，原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盲目采信，认为“被告(胡启尧)提供原告收取当地学员学费清单共计91900元，对学员没有培训，原告(张长江)只认可其中的35200元，本院予以采信。”却不依法采信申请人胡启尧的主张，剩余学费56700元理应从驾校转让款中扣除。三、原审认为“关于20900元的培训费问题，胡启尧认为其是替原福安驾校垫支的该项费用，其可以向张长江另案主张权利。”明显不当或错误。原福安驾校的教练员培训费理应从驾校转让款220万元中扣除。原福安驾校拖欠市运输管理局的培训费20900元，是2014年原福安驾校参加市教练员培训共11人所欠的费用。2015年，申请人胡启尧买下驾校后，在办理有关审批手续时，市运管局要求胡启尧必须先替福安驾校把20900元的欠款先还上，否则不予办理有关手续。申请人胡启尧征得原福安驾校法定代表人刘斌同意后，替福安驾校还上了这笔欠款。市运输管理局出具了收款票据和证明。此款不是被申请人张长江个人欠款，而是原福安驾校欠的教练员培训费。原审认为让申请人胡启尧向被申请人张长江另案主张权利，明显不当或错误。另案主张权利必然造成司法资源浪费。四、关于申请人顾绍红的50万元股份的扣除问题，本案二审以胡启尧没能证明上述两位股东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的证据为由，认为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申请人胡启尧、顾绍红、黄刚都认为该事实认定有误。2015年6月29日，申请人胡启尧与福安驾校等签订的驾校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原股东自愿到公司入股时，经新公司批准后，甲方的股东股金方可转入新公司，乙方可从买受金额中扣除作为新股金入股”。该约定明确约定老股东入股新公司(信福驾校)必要条件是经新公司的批准，言外之意是经过新驾校股东胡启尧的同意。申请人胡启尧不仅接受了顾绍红以50万元的股金以抵扣转让福安驾校款的请求，并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了入股协议。被申请人张长江、高瑞龙书面同意顾绍红抵扣转让资金50万元入股信福驾校。见《福安驾校转让资金分配协议》。五、关于申请人黄刚的20万元股份的扣除问题。本案二审以胡启尧没能证明上述两位股东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的证据为由，认为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申请人胡启尧、黄刚都认为该事实认定有误。2017年3月26日，申请人胡启尧接受了黄刚以20万元的股份以抵扣转让福安驾校款的请求，并签订了入股协议。申请人黄刚在福安驾校的股东身份及20万元股金，有张长江2019年2月1日给黄刚出具的《证明》、2013年5月11日、2013年6月24日、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收条》、罗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1521民初2136号《民事裁定书》为证。申请人黄刚是名副其实的福安驾校的股东，并非“隐名股东”。本案黄刚的20万元股份也应从驾校的22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六、原审遗漏诉讼参与人，本诉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审遗漏诉讼参与人原福安驾校股东、本诉申请人顾绍红、黄刚、第三人刘斌的主体身份，不符合合同对应原则，剥夺了其他股东参与诉讼的权力，损害了股东的合法权益。原审张长江、高瑞龙依据《罗山县福安驾驶员培训学校转让协议》起诉胡启尧。合同签订甲方系5人合伙关系，全体合伙人均应共同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张长江非法伪造“委托书”，弄虚作假，蔑视法律，假冒受福安驾校法定代表人刘斌的委托之名，对申请人胡启尧进行恶意诉讼、损害他人权益的行为，应依法追究造假并恶意诉讼人的法律责任。申请人胡启尧向再审法院提交申请对刘斌的委托书进行文痕司法鉴定，维护其合法权益。被申请人高瑞龙答辩称：申请人对本案提起再审申请，系重复诉讼，故意浪费司法资源。因为本案二审判决生效以后，申请人胡启尧又以本案当中说再审那几个理由，分别提起了诉讼，法院都出具的有法律文书。关于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所提出的56700元的培训费和20900元的培训费，法院都已经驳回其诉讼请求。8万元是张长江的个人债务，在判决书当中写得很清楚，也不是原福安驾校的共同债务，所以不应当从合伙债务中扣除。关于顾绍红的50万元和黄刚的20万元，法院已判决，目前已对该生效判决提出再审申请。因为顾绍红当时开办驾校的出资是四十万，不是五十万。另外原来的富安驾校并没有经过内部清算。没有经过清算就直接判决50万和20万从这里面扣除，显然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我们已经启动再审程序，请求法院纠正错误判决。被申请人张长江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8万元是我个人向刘斌的借款。培训费的问题，在原判决书已经处理完毕了。关于顾绍红的50万元和黄刚的20万元，我们已经申请再审了。刘斌只是一个空有的法人，没有任何出资。本院经审查认为，其一，关于胡启尧申请再审请求“张长江与刘斌的8万元往来款、张长江收取的部分学员学费56700元、胡启尧垫付原福安驾校20900元教练员培训费应否从福安驾校转让款中扣除”问题。一是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803号和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胡启尧请求张长江与刘斌的8万元往来款和张长江收取的部分学员学费567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而未支持；二是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认定“胡启尧垫付原福安驾校20900元教练员培训费可向张长江另案主张权利”。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胡启尧就上述请求，已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解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2864号和本院（2021）豫15民终60号民事判决均已作出判决并生效。胡启尧应对本院（2021）豫15民终60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而不应对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其二，关于顾绍红申请再审请求“顾绍红50万元股份款应否从福安驾校转让款中扣除”问题。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认定“顾绍红应当另案主张权利”。该民事判决生效后，顾绍红已通过另案起诉张长江、高瑞龙从胡启尧支付的福安驾校转让款中支付其。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已作出判决，张长江、高瑞龙不服该判决而向本院提起上诉，因张长江、高瑞龙未交纳上诉费而被本院（2020）豫15民终5462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张长江、高瑞龙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顾绍红应对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而不应对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其三，关于黄刚申请再审请求“黄刚20万元股份款应否从福安驾校转让款中扣除”问题。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认定“黄刚应当另案主张权利”。该民事判决生效后，黄刚已通过另案起诉张长江、高瑞龙应从胡启尧支付福安驾校转让款中扣除。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2983号和本院（2020）豫15民终3663号民事判决均已作出判决并生效。黄刚应对本院（2020）豫15民终3663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而不应对本院（2019）豫15民终72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综上，再审申请人胡启尧、顾绍红、黄刚申请再审的事项均已被另案生效的民事判决所处理，其申请对本案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胡启尧、顾绍红、黄刚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吴孔玉审 判 员 汪 涛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