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世学，男，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播生，贵州红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章鼎盛鑫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汉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77952659761。法定代表人：刁文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杜浪，系贵州万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喜都。原审第三人：赫章县妈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8009670705A。法定代表人：朱杰，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守俊，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赫章县。原审第三人：赫章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赫章县城关镇南门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2428429880194R。负责人：吴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原（特别授权），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第三人：赫章县兴路劳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妈姑镇箐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527MA6EBC3L4F。法定代表人：朱老四。上诉人郭世学因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赫章县鼎盛鑫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鑫公司）及第三人赫章县妈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妈姑镇政府）、赫章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公路管理所）、赫章县兴路劳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路劳务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黔0527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郭世学的诉讼请求，郭世学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黔05民终303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后，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0527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郭世学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郭世学及其代理人刘播生，被上诉人妈姑镇政府、公路管理所、兴路劳务合作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世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的铅锌矿、厂房、设备设施供给8195637.39元；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曾经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27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上诉于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赫章县人民法院又作出（2020）黔0527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隐匿举证、质证的重要环节，致使上诉人败诉。现一一作如下陈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采纳，还上诉人一个公道。一、原判举证质证缺失，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赫章县人民法院在作出（1919）黔0527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的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的协议，拟证明，该案符合民事诉讼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2、毕节市交通局受毕节市人民政府指派调查后对上诉人的答复行政文书，拟证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矿渣”回填公路，毁损了上诉人的财产；3、一组照片。有堆在井口前面的铅锌矿原矿照片，照片显示的长、高、宽，是上诉人计算赔偿损失的依据（均为观察、估算的依据）；有井下堆放的原矿照片；有档子面呈现的原矿照片，拟证明上诉人的铅锌矿原矿客观存在。4、井巷承包人及管理人员的庭审证人证言，拟证明探矿井巷由出庭证人施工，采得有铅锌矿原矿。5、铅锌矿化验单。是上诉人计算金属吨的依据。探矿开采出来的是原矿，其中既有铅锌含量，也有岩石泥土的成份，只有通过化验，才能计算出金属吨，按网络价格计算铅锌的市场价值。该化验单就是上诉人计算诉讼标的的依据。6、购买采矿设备的发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互为印证，行成了证据链。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及反驳理由，可以推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默认，可作为人民法院定案的依据。在第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只坚持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已经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重审中，上诉人重新举证，与第一次庭审举证完全一致，证明目的相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仍未提交任何证据，也未提出反驳的证据和理由。在质证时，第三人朱老四承认将上诉人的“矿渣”挖去回填公路。足以证明上诉人开采出的原矿已被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共同毁损。从一审两次开庭的情形看，原审法院不遗余力为被告和第三人在找证据和法律依据，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不可谓是辛苦之极。第一次庭审不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审查，只审查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有什么理由。第二次庭审注重如何才能找到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理由无论合法，无论公平公正，哪怕是披着“合法”的外衣，也要将个人企业置于死地，维护政府的权威。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民事诉讼法律的原则。但侵权人已将诉争对象——铅锌矿毁损，无论是违法故意毁损还是为实现某种利益毁损，请教法官，举证责任在谁。原判犹如杀人嫌犯，杀人后已毁尸灭迹，却要求司法机关提供DNA证据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由于原判不审查证据，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原判错误。二、原判本院认为：“就“矿渣”的数量、是否有市场价值、价值多少，以及其主张的其他损失，原告均需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现仅根据原告提供的图片等证据无法确认损失情况。且原告在向“省长直通车”反映时，称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58000.00元，在向本院提起诉讼时称其个人的70％损失为8195637.79元，原告向不同部门主张的损失数额相差巨大，其主张的损失金额均系自己估算，没有客观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经本院释明后对其损失不同意进行评估”。原判本院认为归纳为三点：1、财产的数量、有无市场价格、总价值多少；2、上诉人两次主张的数额不一致，推定它是虚假的；3、上诉人的诉请标的系自己估算，没有客观证据；现一一驳斥如下。1、本案的受损财产就是上诉人开采出的铅锌矿，毕节市交通局对上诉人答复文书中确认己将“矿渣”挖成排水沟并回填公路，在重审中，第三人朱老四在庭审中承认己将“矿渣”挖掉回填公路，可以确认本案诉争的铅锌矿已被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毁损，不复存在。毁损责任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上诉人依据照片堆矿的长、宽、高计算，虽不是具有法定资”质部门认定，但也是证据的一类，且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在质证中，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和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客观的，真实的，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在庭审质证中，既未举出相反的证据，也未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更未申请作评估。原判却代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主张权利，要求上诉人作评估，否则就是举证不能。上诉人承诺，只要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恢复上诉人铅锌矿的原状，上诉人立即申请人民法院评估，否则，上诉人心甘情愿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本案的评估对象—一铅锌矿，已被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毁损，无法评估的责任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至于是否有市场价值，铅、锌是现行市场行销的有色金属，市场价值无庸致疑，在网络上一查便知。2、上诉人先后主张的数额相差巨大，原判认为是虚假的。上诉人在向“省长直通车”反映时，尚无井下巷道内堆放有高品位矿的证据，只计算堆在巷道口的矿。后来，为上诉人掘进井口巷道的承包人和管厂人员打工回来后，才将保留在他们手中的证据提交给上诉人，所以，先后数额相差巨大。诉讼中，当事人依法变更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该准许，为何在本案中，却成为法官对上诉人存疑的依据，不知事实和法律依据何在。3、上诉人提供的依据均为自己估算，没有客观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证据都是客观的，没有一份是虚构的。当事人的陈述、估算是证据的一类，至于它的证明效力有多大，能否成为人民法院定案的依据，应由当事人在庭审质证中完成。庭审质证时，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既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否认上诉人的估算，也未提出评估申请，原审法院为何替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公平公正的立场在哪里。本案评估的前提条件是财产仍存在，而本案诉争的财产已被毁损，不复存在。且责任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侵权的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责任却要强加在上诉人的身上，天下公理何在。侵权的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却由受害人即上诉人承担责任，天理何在。纵观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鼎盛鑫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中鼎盛鑫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当举证证实有上千吨矿石堆放在四号井口外，且是由鼎盛鑫公司挖回填路基；鼎盛鑫公司已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涉案四号井口未有中高低品位的矿石，涉案公路经过矿区，鼎盛鑫公司反对没有作用，所以本公司在本案中未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妈姑镇政府答辩称，妈姑政府不是修建通组路的主体，且没有对上诉人造成损害，也不存在与本案被上诉人及相关第三人共同损害上诉人的合意和故意，一审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也无法认定政府存在侵权行为，故政府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第三人公路管理所答辩称，本案与我们所无关，不清楚施工的过程，所以我单位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审第三人合作社答辩称，该公路是2017年11月开始动工，动工的时候是被鼎盛鑫公司多次向县里反映不允许修建该公路，当时政府叫停该公路。2018年4月左右，箐头存村民又组织修建，当时鼎盛鑫公司也是不同意，又将当时的施工现场清理。2019年4月箐头存村民向县政府反映，然后通过和鼎盛鑫公司协商，该路是民生工程，必须要修建，我就接到电话叫继续修建该公路。该公路是按照图纸修建，修路时上诉人的两个工棚尚在，是上诉人的管理人拖走，其反映的堡坎尚在。鼎盛鑫用来填路的是矿上的矿渣和泥土，并不是上诉人的矿石。综上，我没有侵权行为，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原告郭世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矿石损失7,878,237.39元；二、赔偿原告房屋、设施、机械、设备损失317,400.00元，损失共计8,195,637.39元；三、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赫章县白果镇鼎盛鑫铅锌矿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支付施工费用，承包建设朱砂厂四号矿井施工项目工程，以此施工获得出产铅锌矿石的收益分配权；约定期限一年，自2011年7月6日至2012年7月5日止；原告对四号矿井巷道施工采掘的费用支出获得产出铅锌矿70%的收益权，被告凭矿业产权获得产出铅锌矿30%的收益权。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进行掘进，并将掘进过程中产生的“矿渣”堆放在井口旁，2014年，鼎盛鑫公司停产办理矿山扩能手续。2017年，赫章县公路管理所作为业主方，妈姑镇政府作为组织修建方，兴路劳务合作社作为施工方，朱老四进行承建，建设妈姑镇2018年“组组通”公路建设项目——砂铁路至水塘乡新河村××路。由于该条公路经过鼎盛鑫公司矿区，施工过程中，鼎盛鑫公司提出改线意见，导致公路建设施工中断，经赫章县交通局、妈姑镇政府、水塘乡政府及鼎盛鑫公司协商后，决定案涉公路线路可以通1过＋-鼎盛鑫公司矿区，该条公路于2019年4月12日按20原路线恢复施工。后原告郭世学以赫章县交通局修建案涉01公路造成案涉矿山相关设备被毁损，有关机械去向不明，矿石场、炸药保管库毁损，矿井内500吨矿石被掩埋，造成经济损失1958000.00元为由，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毕节市交通局进行调查后，核实情况为：一、案涉公路路基开挖过程中，确有将郭世学井口堆放多年的“矿渣”进行了沟渠排水清理，并将“矿渣”用于路基回填的情况；二、案涉井口并未遭到公路施工破坏，不存在矿石场地被毁，修路建设导致水冲进砂石泥土掩埋矿井内500吨高品位铅锌矿，使该部分铅锌矿无法出井问题；三、矿山炸药库年久失修，石棉瓦顶及部分墙身已破烂垮塌；四、矿山设备大部分年久失修毁坏，部分设备已被王永兴折价变卖，不存在矿山设备遭到公路施工毁坏，相关设备去向不明问题。毕节市交通局调查组负责人于2019年5月15日电话答复原告，明确告知原告反映的问题不属实，不应给予支持。原告不同意调查组处理意见，于2019年11月11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8195637.39元，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黔0527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郭世学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黔05民终303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追加兴路劳务合作社、妈姑镇政府、赫章公路管理所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决第三人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开庭前及庭审过程中，本院两次向原告释明是否对其主张的损失申请评估，原告认为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诉请，因此不同意评估；另外认为现在评估的对象、标的已经被破坏，无法进行评估，所以不同意评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毕节市交通运输局调查核实，案涉公路路基开挖过程中，确有将郭世学井口堆放多年的“矿渣”进行了沟渠排水清理，并将“矿渣”用于路基回填的情况。但就“矿渣”的数量、是否有市场价值、价值多少，以及其主张的其他损失，原告均需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现仅根据原告提供的图片等证据无法确认损失情况。且原告在向“省长直通车”反映时，称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58,000.00元，在向本院提起诉讼时称其个人的70%损失为8,195,637.79元，原告向不同部门主张的损失数额相差巨大，其主张的损失金额均系自己估算，没有客观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经本院释明后对其损失不同意进行评估，故本院无法确认其损失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原告郭世学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的铅锌矿、厂房、设备设施损失8195637.39元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损坏其铅锌矿3050.74吨，毁坏其设施、设备应赔偿费用317400元，原审中仅提供了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赫章县白果镇鼎盛鑫铅锌矿合作协议》、部分《收款收据》、部分照片、《化验结果报告单》、证人证言等证据，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可知，凡是上诉人对外上报的一切资料和数据，必须经被上诉人主要负责人批准同意，上诉人无权以被上诉人名义对外报任何资料和数据。而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铅锌矿3050.74吨，并无任何经被上诉人负责人批准同意上报的开采记录或任何销售、库存记录，仅由上诉人通过几张未注明时间的照片结合网上报价估算得来，经查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的开采期限仅为1年，即自2011年7月6日至2012年7月5日止，且被上诉人煤矿采矿权有效期限为2008年6月至2012年5月，2014年，鼎盛鑫公司停产办理矿山扩能手续。故上诉人提交的部分机器设备价格及支付人工工资的《收款收据》不能证实开采铅锌矿的数量，而《化验结果报告单》并无化验时间，也无化验样品的来源说明，达不到上诉人证明被毁坏财产中包含铅锌矿的证明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铅锌矿遭受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毁坏，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毕节市交通运输局调查核实，案涉公路路基开挖过程中，确有将郭世学井口堆放多年的“矿渣”进行了沟渠排水清理，并将“矿渣”用于路基回填的情况。但在一审中，经原审法院释明，是否对被造成的损失申请评估鉴定，上诉人坚决不同意进行评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之规定，故上诉人一审中经法院释明坚决不同意对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审中再次申请评估，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毁坏其设施、设备应赔偿费用，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世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70元，由上诉人郭世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审判员 吴 丹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