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7176号原告：赵旭，女，198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扬，北京实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滨，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赵旭与被告王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3日、2021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扬，被告王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滨向赵旭偿还借款本金1170021.85元；2.判令王滨向赵旭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10月6日的利息为72886.14元；自2019年10月7日起，以1170021.8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王滨向赵旭支付律师费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滨承担。事实与理由：赵旭与王滨系多年朋友关系，王滨多次向赵旭借款。2017年11月，王滨向赵旭借款75万元；2018年5月，王滨向赵旭借款50万元。双方在微信中确定借款的金额、用途和利息。赵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滨支付了本金。王滨按照双方约定向赵旭支付利息，但自2019年4月开始，王滨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再向赵旭全额支付利息。经赵旭多次催要本金和利息，但王滨以各种理由不予偿还。赵旭追回款项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属于守约方的损失，王滨应当进行赔偿。王滨辩称，不同意赵旭的全部诉讼请求，我与赵旭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没有签署任何欠条、协议。双方是合伙投资关系。且赵旭知道钱的用途及去向，还去过当事人的家里及公司去讨要债务。2016年，我与赵旭是同事，交情不错。2017年，我单位做一些旅游方面的投资，2017年9月，我发了信息（提了一辆宝马5系车），赵旭觉得我挣到钱了，到我公司了解情况想做投资。当时我正好在做投资，赵旭觉得还不错，2018年开始进行投资。张建勋通过我把利息给赵旭，我把我自己挣的钱也投进去了。2019年年初，由于公司经营不善兑付不了利息，赵旭找到我商议此事。后赵旭以为张建勋不还钱了，就把我起诉了。我和赵旭之间是合伙投资关系，把钱投资张建勋赚取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赵旭与王滨之间的转账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赵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第一笔借款75万元，出借时间是2017年11月6日，月息3%，第二笔借款50万元，出借时间是2018年5月3日，利息是月息4%。王滨说明了借款用途是用于北京尚途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途公司）经营，但实际款项是借给了张建勋，王滨系转贷牟利行为。王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其与赵旭之间系合伙投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该证据系赵旭截取，存在断章取义，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王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亦与本案相关，且证据形式、内容均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相关事实的依据。2.赵旭提交的其与王滨之间的电话录音（3份），证明赵旭与王滨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王滨向赵旭借款后又高利再转借给张建勋，王滨在向赵旭借款时隐瞒了借款用途，涉案款项被张建勋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房屋。赵旭与王滨之间是独立的民间借贷关系，王滨与张建勋之间是独立的民间借贷关系。王滨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和证明目的，认为赵旭的录音系有意套取王滨的话，双方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经审查，该组证据内容系本案双方当事人就涉案争议的具体沟通，不存在违法事由，具备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与本案争议焦点具有关联性，且王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与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作为认定案涉相关事实的依据。3.赵旭提交的2份《借据》，证明王滨与赵旭之间存在多次借款关系，庭审中王滨当庭说了，每次借款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现在提交了之前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以证明王滨借款的时候是由其本人作为借款人与赵旭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双方之间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王滨是本案适格被告，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滨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经审查，该组证据没有对应的款项交付凭证，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赵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王滨与赵旭之间存在独立借款合同关系，王滨与张建勋之间是独立的借款合同关系。委托书的内容写的很清楚，是委托人王滨借给张建勋643万元，委托赵旭为代理人要回款项。王滨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经审查，对于该证据真实性的质证意见，王滨在2020年11月13日庭审中称“我们必须有一份委托的东西，警方才认可，我们才写的这个委托书”，在2021年4月2日的庭审中称“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虽主张该证据不是其本人签字，但经本院释明后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相关事实的依据。5.赵旭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2018）最高法民终1214号判决书，证明基于王滨的违约而产生本次诉讼，为赵旭的损失，赵旭因此支付了的律师费应当由王滨负担。王滨不同意支付律师费。经审查，本院对《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2018）最高法民终1214号判决书所载明的案件类型、法律事实与本案相比具有较大的区别，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6.王滨提交的银行流水单，证明赵旭转给王滨的钱，王滨立即转给了张建勋，王滨没有使用这笔钱。赵旭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王滨与张建勋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相关事实的依据。7.王滨提交的《借款合同》，证明王滨把赵旭转给其的钱又转给了张建勋并签了合同，赵旭与王滨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赵旭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亦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是补签的，实际签订日期是2019年9月4日，合同相对方是王滨与张建勋，合同约定的月息4%高出赵旭收到的利息，能够证明王滨高利转贷。经审查，该组证据有对应的款项交付凭证，同时结合王滨的陈述，可以认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对该组证据的其余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8.王滨提交的微信截屏，证明：1.赵旭知道借款人是张建勋，2019年9月4日，王滨带赵旭到张建勋所在的尚途公司和张建勋本人商谈借款事宜。2019年10月7日，王滨带赵旭及赵旭的爱人见过张建勋的爱人。2.本案涉及的款项没有借据，实际上也没有借贷关系，赵旭知道这笔钱的用途，也知道双方是合伙投资关系。3.6月28日及7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赵旭向王滨借钱。赵旭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1.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滨在未按期向赵旭支付借款利息以后，才向赵旭披露借款用途并非给公司使用，而是将钱转借给张建勋，并从中牟利。赵旭从不认识也未见过张建勋，该证据显示，王滨仅于2019年10月6日用微信把张建勋的照片发给赵旭。2.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该证据中涉及的一笔3万元及一笔2万元已经抵扣在王滨已经归还的款项中了。6月28日微信聊天记录3万元是一种变相的催款行为。7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涉及的2万元没有明确是赵旭跟王滨的借款。经审查，赵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亦与本案相关，且证据形式、内容均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相关事实的依据。9.王滨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证明孙某知道王滨、赵旭与张建勋之间的关系，证明王滨带着赵旭去找过张建勋的家。孙某在庭审中称，孙某与王滨是朋友关系，曾与赵旭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东方鸿运公司的办公室，赵旭与王滨说投资的事情，我当时在办公室接待别的客户；第二次是在我和王滨一起找张建勋的时候，在丰联广场的星巴克见过赵旭。关于赵旭把涉案款项给王滨时的具体商议内容，证人称不清楚。赵旭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亦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人并非涉案法律关系当事人亦非见证人，他并不了解王滨与赵旭之间合同签订情况及履行情况。并且证人只是说其在某些地方见过赵旭，并没有任何的交谈，其证言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证人在庭审中的证言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10.王滨在2021年5月19日庭审中补充提交的微信截屏，证明王滨与赵旭之间不是借贷关系，是合伙投资关系；赵旭通过王滨找张建勋签借款合同，以便单独起诉，因张建勋不配合，赵旭主张以王滨的名义起诉张建勋，后赵旭知道王滨起诉张建勋后，赵旭起诉了王滨；王滨起诉张建勋，是经过赵旭同意的，赵旭与王滨应当利益共享、公担风险。赵旭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赵旭与王滨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经审查，该证据部分内容与前述证据8王滨提交的微信截屏内容相重合，重合内容已在证据8中予以确认，其余内容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本案认定以下事实：一、涉案款项支付情况（一）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款项支付情况2017年11月6日，赵旭向王滨账户转账75万元。2018年5月3日，赵旭向王滨账户转账50万元。2017年12月7日、2018年1月6日、2018年2月7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7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9日，王滨分别向赵旭账户转账22500元。2018年6月4日、2018年7月3日、2018年8月3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3日，王滨分别向赵旭账户转账2万元。2019年6月5日、2019年6月18日，王滨分别向赵旭账户转账5万元。2019年6月28日，王滨向赵旭账户转账3万元。2019年7月20日，王滨向赵旭账户转账2万元。（二）被告王滨与案外人张建勋之间的款项支付情况2017年11月7日，王滨向张建勋转账75万元。2018年5月3日，王滨向张建勋转账50万元。二、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款项的沟通情况（一）微信沟通情况2017年11月6日，王滨：“我这有25，你能搞75吗？”，赵旭：“可以”，王滨：“那你就给我转吧，月息3，半年合同”，赵旭：“嗯，还是之前的卡号吧”。2017年12月7日，王滨：“人家提前给我了，明天财务出去后天休息，给你转了”，赵旭：“给这么早”。2018年3月28日，王滨：“赵老板，你那75到期还续吗”，赵旭：“续吧”。2018年5月3日，赵旭：“转完了50万”，王滨：“嗯，日子从明天开始算，6个月行吗”，赵旭：“行，4个点是吧”，王滨：“对，这次这笔每月4个点”。2018年10月，王滨：“下月你2次都到期了，我直接续上了，点位不动，还是半年”，赵旭：“好的”。2019年4月，赵旭：“下个月两笔钱都到期，那就再续半年吧”，王滨:“行吧”。2019年7月，王滨：“你已经取走10了，一共还有115”，赵旭：“哦”；王滨：“你取了10再还我5万，等于我再给你10，本金还剩100整了，对吧”，赵旭：“是的”。（二）手机通话内容2019年10月，赵旭：“我问你，没出事之前你说过你从张建勋那儿拿几个点了吗，你从张建勋那儿拿5个点到6个点从来没和我说过，出事之后你来告诉我，对吧”，王滨：“咱们不说拿几个点好吧，多少个点他按照合同给我，我该给你的也给你转过去了”，赵旭：“你现在是推卸责任”，王滨：“我推什么责任了，挣钱你得好了没有”，赵旭：“我拿多少点？你拿多少点”，王滨：“我拿多少利息该赔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我没让你赔，多拿的我自己认”。三、其他相关情况2019年10月7日，王滨与赵旭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委托人王滨借给张建勋一笔款项，款项金额为643万元，现委托赵旭为代理人，以委托人的名义合理合法要回这笔款项，由要账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受托人承担，结款时委托人与受托人应同时在场。2019年2月3日，王滨与张建勋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滨出借给张建勋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8月3日，借款于订立合同之时已交付，借款利息为4%。2019年2月7日，王滨与张建勋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滨出借给张建勋7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8月7日，借款于订立合同之时已交付，借款利息为4%。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我院立案受理王滨诉张建勋、张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京0102民初44290号。该案于2020年12月31日宣判，判决张建勋偿还王滨借款本金498.53526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498.53526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案中，王滨将本案所涉的上述两份借款合同以及两笔转账凭证（2017年11月7日，王滨向张建勋转账75万元；2018年5月3日，王滨向张建勋转账50万元）作为借款证据提出，主张该两笔款项为王滨向张建勋出借的借款，我院经审理认定该两笔款项为王滨出借给张建勋的借款，该案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经审理，本案主要涉及三个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二、涉案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三、王滨是否应当向赵旭支付律师费。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本案中，赵旭主张其与王滨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滨辩称其与赵旭之间为合伙投资关系。从法律性质上看，借款合同与合伙合同存在较大区别。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合同，未就合伙事务形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再结合双方沟通情况和关联案件情况看，王滨在与赵旭的通话中称其从张建勋处拿多少利息与赵旭无关，并且，在本院审理的王滨诉张建勋、张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王滨已将本案赵旭转给其的两笔款项（分别为75万元、50万元）作为借款向张建勋主张返还，本院生效判决已将该两笔款项认定为王滨出借给张建勋的借款，因此，赵旭与王滨未曾就订立合伙合同作出过一致意思表示，双方之间显然不成立合伙合同法律关系。赵旭向王滨转账后，王滨定期向赵旭支付利息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法律特征，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二、涉案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赵旭先后向王滨支付本金共计125万元，王滨共计向赵旭支付560015元。根据事实认定部分双方微信沟通情况，本院认定双方于2017年11月6日订立本金为75万元的借款合同，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5月9日。借款到期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展期3次，每次续半年，借款到期日延至2019年11月9日。双方于2018年5月3日，订立本金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年利率48%，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11月4日。借款到期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展期2次，每次续半年，借款到期日延至2019年11月4日。2017年11月6日，赵旭向王滨支付75万元本金后，王滨自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9日期间每月向赵旭支付利息22500元，折算月利率为3%，未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2018年5月3日，赵旭向王滨支付50万元本金后，王滨自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3月3日期间每月向赵旭支付利息2万元，折算月利率为4%，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折算为已偿还的本金。截至2019年3月3日，5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剩余本金为443081.85元。自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王滨向赵旭支付4笔款项共计15万元。双方经微信协商一致，该15万元均折抵借款本金。本院认定该15万元本金折算到借款到期日在先的50万元合同项下。截至2019年7月20日，王滨欠赵旭本金1043081.85元、利息102828.69元。赵旭要求王滨承担截至2019年10月6日的利息72886.14元，未超出王滨实际应负担的利息数额，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10月7日起，王滨应以欠款本金1043081.8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赵旭支付利息。三、王滨是否应当向赵旭支付律师费赵旭主张王滨逾期返还借款构成违约，律师费系因违约造成的损失，王滨应予赔偿。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王滨逾期付款，本院已按照24%的标准认定逾期利息，故赵旭要求王滨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旭偿还借款本金1043081.85元；二、被告王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旭支付利息（分两笔：1.截至2019年10月6日的利息为72886.14元；2.2019年10月7日起，以1043081.8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86元，由原告赵旭负担2500元（已缴纳）、被告王滨负担134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岳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惠惠书 记 员 肖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