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503刑初5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集资参与人代表人车某某，男194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大祥区。被告人曾某，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现住深圳市，务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辜星，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覃辉，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21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辜星、覃辉、证人曾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8月份，同案人陈某甲（已判刑）因缺乏资金，了解到被告人曾某认识有融资能力的人，遂与曾某联系，曾某便介绍陈某甲认识同案人徐某发、曹某青（均已判刑）。曾某与陈某甲、徐某发、曹某青相约在湘潭市一饭店，商议融资的事。经协商，几人决定在邵阳市以陈某甲的名义成立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以开办老年公寓的名义吸引社会公众“投资”，骗取资金，并约定：由几人共同垫资作为公司开办前期费用，公司成立业务部，由徐某发、曹某青负责，获取的资金，业务部占46%，曾某占6%，陈某甲占48%。同年9月21日，陈某甲在邵阳市注册成立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地址设在邵阳市大祥区邵水西路老百货公司七楼。陈某甲等人通过伪造相关文件，并虚构该公司在益阳开办了敬老院、生态农庄、砖厂，租地88亩用于建设养老公寓等项目，宣传再美公司的雄厚实力，并多次组织老年人参与聚餐、赴益阳考察等活动，以拟建养老公寓需要融资为由，吸引老年人与公司签订会员卡合同，承诺投资半年期月利息1.5分、投资一年期月利息2分。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共骗取230名被害人投资人民币493.5万元。陈某甲将骗取的资金支付利息、业务员提成、相关费用外，与徐某发、曹某青、曾某等人非法占有，未用于经营活动。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集资参与人资某香等人的陈述、共同作案人陈某甲、曹某青、徐某发的供述、会员卡合同、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辜星提出，1、指控被告人曾某集资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曾某没有使用诈骗方法、实施非法集资行为；曾某没有实际取得资金。2、若被告人曾某构成犯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曾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覃辉提出，曾某不构成犯罪或应判处较轻刑罚。理由是：1、陈某甲在益阳市的养老院是虚假的，曾某不知情；2、曾某介绍陈某甲认识曹某青、徐某发，目的是收回借款，且没有参与他们的谋划；3、曾某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实际取得资金；4、曾某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辩护人辜星申请证人曾雪华出庭作证，拟证明曾某没有参与陈某甲、徐某发、曹某青三人的谋划。经审理查明，2018年7、8月份，同案人陈某甲（已判刑）因缺乏资金，了解到被告人曾某认识有融资能力的人，遂与曾某联系，曾某便介绍陈某甲认识同案人徐某发、曹某青（均已判刑）。曾某与陈某甲、徐某发、曹某青相约在湘潭市一饭店，商议融资的事。经协商，几人决定在邵阳市以陈某甲的名义成立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以开办老年公寓的名义吸引社会公众“投资”，骗取资金，并约定：由几人共同垫资作为公司开办前期费用，公司成立业务部，由徐某发、曹某青负责，获取的资金，业务部占46%，曾某占6%，陈某甲占48%。同年9月21日，陈某甲在邵阳市注册成立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地址设在邵阳市大祥区邵水西路老百货公司七楼。陈某甲等人伪造相关文件，虚构该公司在益阳开办了敬老院、生态农庄、砖厂，租地88亩用于建设养老公寓等项目，虚假宣传再美公司有雄厚实力，并多次组织老年人参与聚餐、赴益阳考察等活动，以拟建养老公寓需要融资为由，吸引中老年人与公司签订会员卡合同，承诺投资半年期月利息1.5分、投资一年期月利息2分。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陈某甲一伙共骗取230名集资参与人“投资”共计人民币493.5万元，支付利息37.4225万元。陈某甲将骗取的资金支付利息、业务员提成、相关费用外，与徐某发、曹某青、曾某等人非法占有，未用于经营活动。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曾某退赔15万元至某某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曾某实施涉案行为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一般缴款书证明：某某机关扣押曾某人民币15万元。刑事判决书证明：共同作案人陈某甲、徐某发、曹某青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老年公寓会员卡、合同、收据证明：集资参与人与再美公司邵阳分公司签订投资协议，支付款项。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明：曾某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至某某机关。集资参与人曾某亮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我在街上收到一个年轻女子发的传单，传单介绍的是一家湖南再美养老公司，总公司是在益阳赫山区，在邵阳开了一家分公司。到公司后，业务员介绍，现在投资以后可以到公司养老。10月份的时候，公司还组织我到益阳公司参观了一下，当时我认为还可以。回来后我就先后陆续投资了3万元，不去养老的话公司就给2%的月息，利息每个月付，并与公司签订了投资合同，我的钱是在公司交给了一个叫陈梦洁的女子。2019年4月份，公司就只留了一个业务员，其他的人就走了。集资参与人车某某的陈述证明：我通过路边发放的宣传广告知道再美公司的，在公司投资了一次1万；还有一次办理了两份一年期的“福禄卡”，月息2分，我损失了26800元。我收到传单后到再美公司了解时，公司有人组织开会，向来了解的老人介绍再美公司的老年公寓项目，会上宣称陈某甲有8000万的资产，并在益阳经营农庄、砖厂、老年公寓等产业，还给老人看了再美公司的产业宣传图册，鼓励大家投资。集资参与人资某香、李某双、谢某云、聂某青、陈某英、禹某玉、邓某初、彭某莲、赵某文、贺某幕、肖某凉、杨某、邓某英、谭某华、陈某秀、唐某山、邱某和、李某元、陈某娟、徐某秀、刘某荣、李某生、熊某海、熊某英、周某云、陈某平、肖某华、王某云、邓某秀、刘某柏、吴某芳、申某华、欧阳某某、王某平、廖某贵、姜某娥、周某平、袁某兰、黄某凤、袁某香、刘某、张某翔、万某华、周某华、唐某琼、李某明、谢某君、姚某英、周某明、何某英、王某武、阳某莲、刘某璋、王某林、李某民、陈某秋等人的陈述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向再美公司邵阳分公司“投资”及公司返还利息金额。辨认笔录证明：共同作案人陈某甲辨认出曾某。鉴定意见书①湘励胜鉴所（2019）电鉴字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该所受某某机关的委托，对扣押的陈某甲银色U盘、OPPO手机所载信息、通话、微信聊天内容进行提取、恢复和固定。从手机中提取到通讯录167条、通话记录3000条、短信457条、位置信息431条、微信账号99102条。从U盘中提取电子表格162个。②邵益鉴字（2019）审核字第0001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再美客户人数共计230名，投资351笔，每位投资5000-100000元不等，共计4935000元，收取利息共计374225元。11、共同作案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①2016年，我在益阳市赫山区注册成立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但一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曾某带着徐某甲（徐某发）和一名姓曹的男子（曹某青）到湘潭找到我，曾某介绍他们是在融资方面有能力的人。徐某甲和姓曹的男子建议我到邵阳市开一家分公司，我们商量并达成口头约定，在邵阳市开一家分公司，我到工商局注册，我出2万块，姓曹的男子和徐某甲一起垫资16万元钱左右租房装修，公司融到资之后按百分之二百（32万元）将所垫资金返还给他们；一个月融到资金没有超过500万元的时候按百分之五十分红给徐某甲和姓曹的男子，融到1000万资金后按百分之三十分红，曾某按百分之二抽成。2018年9月我在邵阳市注册邵阳分公司，设在邵阳市大祥区邵水西路原百货公司七楼。我来到邵阳市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融资。②公司注册后，我通过58同城网招聘了业务部门经理宁峰（音），他招聘了20多名业务员，负责业务工作。我们开业时印刷了宣传资料，准备了1000个10元的红包和很多金蛋、小礼品，召开动员大会，制定宣传方案和活动方案。③9月21日我让宁峰安排20多个业务员到街上分发宣传资料，并告诉他们开业时，到公司来参加活动可以领取红包和礼品。22日开业，1000多老人来公司参加活动，业务员就一对一向老年人介绍投资方案。当天，有一些老人与公司签订老年公寓《会员卡合同》。公司组织会员分三批到益阳市考察了农庄和养老公寓，带他们到益阳嘉年华、鱼形山水库等地旅游，还请会员聚餐、搞老年活动。④敬老院、生态农庄、承包88亩地建养老公寓、租地合同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取得老人们的信任，骗取老人在公司投资。⑤骗来的钱，部分支付利息、业务员提成、开支，其余的由我、徐某甲、姓曹的等人分了。⑥某某机关扣押的U盘内所打印出来的吸收资金对象、所吸收的资金及返回的利息和本金都属实。12、共同作案人徐某发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曾某、陈某甲、曹某甲（曹某青）约在湘潭一家饭店吃饭，陈某甲谈到了其在益阳市开了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从事养老服务方面的业务，想在邵阳开一家分公司。曾某、曹某甲表示以陈某甲个人的名义在邵阳成立一家再美养老服务分公司，公司成立业务部，我和曹某甲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找业务员帮公司拉客户投资，并约定前期我、曹某甲、曾某投资10多万元、陈某甲投资3万元，用于开办公司的租办公场地和装修，同时约定收到的投资款，业务部占46%，公司和曾某占54%。②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是陈某甲，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我和曹某甲还有唐宋（音）任业务经理，负责招聘及管理业务员等工作；刘某甲负责讲课。公司登记的业务范围是养老服务、园林、苗圃等，但实际上公司没有开展所登记的业务，而是借用公司的名义在进行融资活动。③公司最先请了讲师给公司的员工特别是公司的业务员进行讲课，印刷宣传单，通过业务员发宣传单，打电话进行宣传。具体来讲一是宣传介绍公司有雄厚的实力，在益阳总公司名下有诸多产业，比如敬老院、生态农庄、砖厂等；二是公司承诺所有投资客户每月都能领取高额利息回报，半年期为月息1分5，一年期月息2分，而且投资当天能够现场及时以红包形式返现10%左右；三是公司不定期的会组织客户聚餐、考察、旅游等活动并发放福利和礼品。我们开这个公司的目的就是来骗这些老人投资，来骗钱的。13、共同作案人曹某青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7、8月份，我和徐某发、陈某甲在湘潭吃饭时，陈某甲讲其在湘潭开了家再美养老服务公司，想扩大规模再开家公司。我和徐某发建议他到邵阳开，我和徐某发给他做业务工作，业务部占46%提成。并约定我和徐某发垫付10万余元，陈某甲投资3万元，用于前期费用；同时约定收到的投资款，业务部占46%、其他的由公司分配。②我们在邵阳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搞非法集资，骗这些老年人的钱。公司登记的业务经营范围是养老服务、园林、苗圃等，具体我也不记得了，但实际上公司没有开展所登记的业务，而是借用公司的名义在进行融资活动。③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是陈某甲，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我和徐某发还有唐宋任业务经理，负责招聘及管理业务员等工作，刘某甲负责讲课。④公司最先请了讲师给公司的员工特别是公司的业务员进行讲课，印刷宣传单，通过业务员发宣传单，打电话进行宣传，具体来讲，一是宣传介绍公司有雄厚的资产，在益阳总公司名下有诸多产业，比如说敬老院、生态农庄、砖厂;二是公司承诺所有的投资客户(投资需与公司签订会员卡合同)每月都能领取高额利息回报，半年期为月息1分5，一年期月息2分，而且投资当天现场及时以红包形式返现10%左右；三是公司不定期的会组织客户聚餐、考察、旅游等活动并发放福利或礼品。14、共同作案人蔡某得的供述证明：湖南再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有两名业务经理，一名姓曹的，一名姓徐的，其他还有10多名业务员。邵阳分公司在成立之初因为公司资金运转困难需要融资，陈某甲就这个事情专门组织公司工作人员开了会，开会的宗旨是如何向老年人融资，制定宣传方案，公司还请了专业的讲师向吸收资金对象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介绍公司的情况、吸收资金的用途等等，讲课的目的就是取得吸收资金对象的信任，借钱给公司。公司主要针对是社会上的一些70多岁的老年人，没有特定的对象。15、共同作案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日我到公司担任会计一职，2019年5月15日离开公司。业务部拉来的每一个融资人员都是在我这里签订的《老年公寓为家庭分忧替儿女尽孝会员卡合同卡》。为了扩展业务，多吸收融资人员，公司会经常搞一些宣传活动，我参与的就有一次在公司搞的砸金蛋活动，还有一次在农庄请已经融资的人员吃饭，让他们在外面再去宣传发动其他人员，还有一次组织已经融资的人员去益阳实地考察在益阳租的土地以及农庄和砖厂。宣传的时候业务员会发放相关的业务传单。16、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一个姓曹（曹某青）的朋友是做金融的，曾向我提出，若有老板需要钱可以介绍认识，他可以帮老板开公司赚钱，利润非常高。陈某甲因资金紧张找到我，我把陈需要资金的事与姓曹的讲，曹称见面谈。后我与姓曹的、陈某甲等人在湘潭一饭店见面。姓曹的说他能够组建业务团队骗老人投资，与陈某甲一拍即合。我只是介绍双方认识，占赚取的钱6个点，陈某甲及公司占48个点，业务部占46个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辜星提出指控被告人曾某集资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覃辉提出被告人曾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辜星、覃辉均提出被告人曾某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曾某因陈某甲急需资金，与陈某甲、曹某青、徐某发见面商议以陈某甲的名义在邵阳市成立公司，以开办老年公寓的名义吸引中老年人“投资”，骗取资金，并约定陈某甲、曾某及曹某青、徐某发业务团队分别占有相应比例的诈骗资金。上述事实，共同作案人陈某甲、徐某发均供认不讳，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曾某对介绍陈某甲、曹某青认识、商议融资、自己占有一定比例融资款的事实作了供述。被告人曾某虽然未实施后期非法集资的具体行为，但其为了陈某甲融资介绍陈某甲与曹某青等人认识，参与商议，非法占有集资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述辩解及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曾某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1年4月13日起至2028年3月16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曾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某某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曾某违法所得15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某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利华人民陪审员  周 峰人民陪审员  张 维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郑诗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