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9977号原告：北京天托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172号院22号楼2层202。法定代表人：栗沁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佰利金创（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冀梓烨，经理。被告：冀梓烨，男，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祥，北京欣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利，北京欣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天托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托公司）与被告佰利金创（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丽英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被告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托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连带返还587488.78元；2.判令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连带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587488.7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3.诉讼费用由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初，天托公司因经营需要资金，找到佰利金创公司的员工兰强，希望通过佰利金创公司获得贷款1500万元。佰利金创公司除要求天托公司支付公证费外，还要求天托公司支付贷款金额3％的平台费45万元、保费137488.78元。后天托公司按照佰利金创公司的要求于2018年3月28日将前述平台费及保费共计587488.78元支付给佰利金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冀梓烨，但后贷款项目终止。天托公司认为，佰利金创公司向天托公司提供服务并收取平台费，应当以天托公司实际获得银行贷款为条件，而保费并未实际发生，因此佰利金创公司无权向天托公司收取587488.78元，佰利金创公司应当将前述款项退还天托公司。被告佰利金创公司辩称，一、佰利金创公司与天托公司之间存有交易习惯，双方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佰利金创公司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等。2018年1月，天托公司需要资金753万元，联系佰利金创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岩，协商帮助天托公司办理贷款事宜。经过协商，天托公司获得贷款额度后，需向佰利金创公司支付平台费112950元、贷款保险金234936元。经过佰利金创公司的努力，天托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获得753万元贷款额度，天托公司向佰利金创公司支付平台费112950元、贷款保险金234936元。2018年3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向天托公司发放贷款。天托公司起诉事项是佰利金创公司第二次为天托公司提供居间服务。2018年初，天托公司需要资金，其员工通过微信联系佰利金创公司董事长蓝某文，希望通过佰利金创公司助贷获得1500万元贷款。佰利金创公司董事长与天托公司主管经理（微信名称元亨利贞）通过微信协商，确定佰利金创公司为天托公司提供办理银行贷款的服务。佰利金创公司董事长与天托公司主管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显示佰利金创公司与天托公司之间达成了为天托公司办理银行贷款的服务合同，且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24条，佰利金创公司为天托公司提供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贷款合同的机会，属于提供居间服务，佰利金创公司与天托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生效。二、佰利金创公司已经履行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有权获得合同约定的平台费及保费，贷款项目终止系天托公司自身原因，与佰利金创公司无关。佰利金创公司提示天托公司有关人员准备资料、带银行评估人员到贷款方房屋现场办理房屋评估有关事宜、提示天托公司确认公证事宜、银行办卡及准备相关资料、按照天托公司要求加急处理准备办理贷款事宜，根据银行要求，告知天托公司应当准备的材料及相关事宜的办理流程。2018年3月26日，河北衡水银行同意天托公司贷款1500万元。2018年12月25日，天托公司告知佰利金创公司准备终止贷款，之后不了了之，天托公司最终终止贷款。佰利金创公司完成了居间工作的重要部分，佰利金创公司有权取得报酬，即双方约定的平台费，因天托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无法签订贷款合同，不应影响佰利金创公司取得报酬的权利。保费137488.78元系需支付给保险公司的费用，并非支付给佰利金创公司，因此天托公司要求退还保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冀梓烨辩称，冀梓烨仅为佰利金创公司的员工，天托公司支付的款项只是经过了冀梓烨的账户，款项实际是佰利金创公司收取的，冀梓烨与天托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冀梓烨不是适格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托公司和佰利金创公司均认可佰利金创公司为天托公司办理贷款提供服务，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关于实际履行情况。天托公司称佰利金创公司未实际促成贷款合同签订；佰利金创公司称已经实际履行，未达成贷款协议系因天托公司原因造成。双方均提交了天托公司元某与佰利金创公司蓝某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3月15日，蓝某文称“贷款1500万费用：公证费0.3*1500=4.5万、全委托2000=2000、核档800=800、抵押80=80、征信500*2=1000、评估10750=10750，合计59630元，款办这卡户名冀梓烨6226220134820447中国民生银行总部基地支行，元总明天上午要把先费用办下”；3月26日，蓝某文称“元总，贷款1500万平台费3*1500=45万，保费137488.78元，合计587488.78元，款办这卡，户名冀梓烨6226220134820447中国民生银行总部基地支行。”元某称“身份证还得20天出来，身份证不出来那个款也出不来吗”，蓝某文回复“还在和中信公证沟通等消息，费用要先交才能安排抵押，抵押完要等建委出他项权证还要几天拿到才能放款；别的资料抓紧准备时间长政策变化多”；5月10日，元某问“兰总您好，赵1500万的平台费怎么翻了一番”，蓝某文回复“这家是外地商行和北京当地不一样，外地远来回成本，别人都要最少4个点，上周做了二个都是4个点咱们都按老朋友价优惠放心元总”；11月9日，元某问“兰总您好，原来说的1500打折了？还有办法吗”，蓝某文回复“主要是房价走低，赵总离婚协议上又有一亿负债太多了，风控卡得紧，本来就给1200万这是走了关系才能给到1400万了，您和母总说下”，元某问“那个费用呢”，蓝某文回复“平台费4个点，公证费还是千三”；12月10日，元某问“兰总您好，诸事具备，只欠用款方合同，支付你公司的费用我公司领导坚持你公司出具收费标准或服务协议书，前面已付的费用的收款收据和作废收据，您看看，方便时尽快发来或寄来，此事之前和李岩沟通过，他让请示你”；12月11日，蓝某文称“贷款1400万费用：平台费4％：4*1400=56万、公证费千三=4.2万、全委托2000、核档800、抵押80、征信500*2=1000、评估10600,合计616480元”；元某回复“兰总您好，我们公司要的是书面文字性的协议，其次，上次支付你公司587488的收据和作废不退的文字依据，请您协助”；12月17日，蓝某文称“元总1400万这星期五之前不办理就作废了，再评估也就1200万了”，元某回复“明白”；12月20日，蓝某文问“元总单子明天取消了”，元某回复“贷款的事我催了公司N多次了，他们不回复，你若难为就先放着吧，等他们决定了咱们再弄吧，好吗，我也没办法，催多了他们还疑心咱们有什么呢，很尴尬”；12月25日，蓝某文问“元总贷款额度是不要了吗”，元某回复“他们明天答复我”，蓝某文称“把三方提供额度还可以保留一个月时间，也什么费用，你们这单在批贷额度小，还有一亿负责不明确，很难通过审贷会，要不是股东都是哥们都批不了”，元某称“明白，谢谢您的帮忙”。就上述微信聊天的内容，佰利金创公司称开始天托公司拿到的是1500万元的审批额度，因为天托公司耽误了，后只能拿到1400万元的额度，因为天托公司要以房产抵押，时间久了额度会更低，因此2018年12月20日佰利金创公司再次催促天托公司。天托公司称其认为利息太高，平台费也无法接受，天托公司的员工元某就将天托公司的意见反馈给佰利金创公司，后天托公司与佰利金创公司沟通，并称如果佰利金创公司不退还已经支付的587488元，需要给天托公司开具收据并出具文字依据。就办理贷款的流程，双方认可此前有过合作。天托公司称佰利金创公司预估办理贷款需要的费用，如公证费、保险费等，预估后天托公司预付款项，天托公司收到贷款后佰利金创公司完成居间服务，在之前与佰利金创公司的合作中，天托公司曾收到过贷款；佰利金创公司称天托公司申报贷款额度，后佰利金创公司告知天托公司需要的费用，谈妥后天托公司向佰利金创公司支付费用，佰利金创公司根据额度向银行申请贷款，银行与天托公司签订合同。2018年3月28日，天托公司向冀梓烨支付了587488.78元，摘要为贷款服务费。双方认可此笔费用系本案所涉贷款事项之费用，并认可其中45万元为居间费用，137488.78元为保险费。就将款项支付至冀梓烨账户问题，冀梓烨称佰利金创公司与天托公司的交易习惯就是通过其账户走账，冀梓烨收款以后将款项均转给了佰利金创公司，佰利金创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天托公司称因其将费用支付至冀梓烨的账户、冀梓烨实际获得了居间费，因此天托公司与佰利金创公司、冀梓烨共同订立了居间合同。就贷款实际办理情况，佰利金创公司称其与衡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银行）进行了沟通、联系了公证处并与天托公司指定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配偶赵某一同前往公证处办理公证、对赵某名下的房屋进行了评估，且天托公司已经办理了抵押权人为衡水银行的抵押登记，但因天托公司未能成功办理公证导致未签订贷款合同。就佰利金创公司的陈述，本院分别进行了如下调查：1.佰利金创公司称天托公司已经就借款合同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就此，本院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发函调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回函称：2018年期间，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未办理过涉及天托公司、衡水银行关于贷款的相关公证，但在2018年3月16日，一位自称名为“赵某”的女士持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房产证等相关证件材料以个人名义办理公证，申请公证的内容为赋予其与衡水银行荣华支行签订的贷款合同（贷款本金1500万元）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及委托书公证。公证员经核对认为赵某本人相貌与其所持身份证出入较大，怀疑不是本人，后使用计算机人脸识别系统和肉眼主观判断相结合的方式，亦没有通过，所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拒绝为赵某办理公证；2018年3月22日及5月8日，赵某持新办理的身份证再次申请公证，公证人员通过比对之前留存“赵某”所有的照相拍照以及签字笔迹，认为赵某在容貌、签字笔迹上都存在比较明显的不同。最终，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决定终止办理公证，不出具公证书，也未收取公证费，随后，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将上述情况告知衡水银行，并将该公证卷宗作终止卷处理，此后，赵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再找过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相关公证人员。针对前述调查结果，天托公司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复函中体现了2018年期间天托公司与衡水银行之间未办理任何公证事项，涉及赵某的公证也以失败告终；佰利金创公司称其积极履行了义务，天托公司派赵某到了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但系因为赵某个人的原因导致未成功办理公证，也即因为天托公司的原因，而非佰利金创公司不履行居间协议项下的义务。2.佰利金创公司称衡水银行已经将批贷通知以短信形式发送给了天托公司、天托公司实际已经与衡水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就此，本院向衡水银行发函调查，衡水银行回函称：1.天托公司未在衡水银行办理贷款，也未曾提出贷款申请；2.赵某于2018年3月14日向衡水银行申请办理个人房产抵押贷款业务，但在贷款申请流程中，申请人赵某未能通过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环节，按照业务办理要求对未能通过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的申请人均拒绝贷款申请；3.佰利金创公司未曾就天托公司或赵某办理贷款一事与衡水银行联系，衡水银行未曾对佰利金创公司提供过任何天托公司或赵某的相关资料。针对前述调查结果，天托公司称复函已经明确说明天托公司或赵某均未与衡水银行签订任何借款合同，更不可能收到任何贷款款项；佰利金创公司称其已经与衡水银行联系好了，但是需要先办理公证，系因天托公司未办理公证才导致未签订贷款合同。此外，佰利金创公司称其向保险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37488.78元，与银行进行了沟通、对赵某的房屋进行了评估，并办理了以衡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但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佰利金创公司并称，其不在本案中提交支付费用的证据。另查一，关于赵某的身份及办理公证的情况，天托公司称赵某之前系天托公司的股东及天托公司董事长的配偶，因天托公司要申请贷款，且很多资产都在赵某名下，故天托公司需要以赵某名下的房屋进行抵押进而申请贷款，因此要求赵某前往公证处申请公证。另查二，天托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向冀梓烨支付了49630元。天托公司称此笔费用系诉请金额之外支付的费用，佰利金创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告知其公证、评估、核档等费用共计59630元，天托公司的员工收取了10000元的回扣，将剩余49630元支付给佰利金创公司，天托公司对此不予主张。佰利金创公司认可其在微信聊天中进行了确认；同时称其在提供服务过程中需要公关、聘请评估人员，因人力和物力会产生费用及损失，但佰利金创公司在诉讼中明确就此无证据提交，亦不提出反诉。另查三，佰利金创公司于2020年4月18日签收了本案的起诉书及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天托公司称其为获得贷款委托佰利金创公司提供服务，向佰利金创公司支付费用，并旨在通过佰利金创公司提供服务促成天托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佰利金创公司亦认可其为促成天托公司获得贷款提供服务。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就佰利金创公司为天托公司申请贷款提供居间服务达成了合意，故天托公司与佰利金创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我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综合本案证据，佰利金创公司最终未促成天托公司与银行签订贷款合同，无论基于何种原因，其均不得要求天托公司支付报酬，天托公司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报酬有法律依据。问题在于：天托公司已支付的金额应否全额退还。佰利金创公司称其为促成天托公司与衡水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开展了相关工作，包括办理公证、联系银行、房屋评估、抵押登记、办理保险等，对相关工作是否实际开展，本院分别认定如下：首先，就公证情况，佰利金创公司称其与公证处联系并前往公证处一同办理公证，天托公司亦认可赵某曾为天托公司申请贷款前往公证处申请公证，结合中信公证处的复函，可以确认佰利金创公司确曾协助天托公司办理公证。其次，佰利金创公司称其与衡水银行进行了沟通，并在衡水银行复函前称天托公司已经与衡水银行签订了贷款合同，现佰利金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否与银行进行沟通、如何沟通，衡水银行的复函亦显示佰利金创公司未就天托公司或赵某办理贷款一事与其联系，故从现有证据看本院对该事实不予确认。再次，佰利金创公司称其对赵某名下的房屋进行了评估、该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以及其向保险公司支付了保险费，佰利金创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综上，佰利金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其在居间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特别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费用，故佰利金创公司应当向天托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45万元居间服务费。本案中，天托公司自愿对另行支付的部分费用不予主张返还，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佰利金创公司藉此亦实际获得了一定的报酬；佰利金创公司称其不在本案中提交支付费用的证据，亦系其行使处分权，本院不持异议，其坚持不提交证据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就天托公司支付的保险费，佰利金创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的性质及实际产生了保险费，故亦应当予以退还。因佰利金创公司未及时向天托公司退还前述费用，对天托公司的资金造成了占用，故就天托公司主张佰利金创公司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天托公司主张的利息的起算点缺乏依据，本院依法调整为自佰利金创公司收到本案起诉材料之日起计算，即2020年4月18日。就天托公司主张冀梓烨承担责任一节，天托公司虽将款项实际支付至冀梓烨的账户，但佰利金创公司及冀梓烨均认可该款项已实际支付至佰利金创公司，在天托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冀梓烨之间存在订立居间合同的合意的情况下，天托公司仅因冀梓烨为实际收款人主张冀梓烨承担退还义务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佰利金创（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天托商贸有限公司返还587488.78元；二、被告佰利金创（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天托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587488.78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天托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54元，由被告佰利金创（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丽英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