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636号原告：陈华琳，女，195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宝，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系原告弟弟。被告：卢达明，男，193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灶利，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兰，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华琳与被告卢达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华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宝，被告卢达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华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卢达明按出售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号（现改为10巷1号）之出售款以当时出资比例归还出售款95000元；2.判令被告卢达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卢达明于1993年3月与何某乙订立合作建房协议。卢达明出资11万元建房于广州市白云区××号五层，卢达明拥有三层至五层。因当时建房资金卢达明出资3万元，卢达明长子卢卫国出资8万元。卢达明与其长子卢卫国另约定四层归卢卫国所有。我与卢卫国于1990年4月17日结婚登记，于2014年11月25日经法院判决离婚，案号为（2014）穗荔民法一初字第1335号。此笔卢卫国出资的8万元是我与卢卫国婚姻期间，属夫妻共有财产，因卢卫国隐匿该笔资产，在我与卢卫国离婚案中，未对此资产处理。卢卫国于2017年2月14日因病去世。现因何某乙家属根据政策收购回该合建房，起诉卢达明，该案现已结案，案号为（2020）粤01民终18925号。我询问卢达明，卢达明否认此事，意欲独占出售款，故特此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卢达明辩称：一、卢卫国没有出资8万元。卢卫国自1990年后，没有正当职业，没有固定收入，1992年因欠货款10万元被三亚市对外经济发展公司起诉，曾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以及因非法持有枪支罪于199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半，刑满释放后身无分文，我与妻子杨某受我在香港的四姐、姐夫委托，于1993年3月间与何某乙夫妇合资兴建涉案房屋，他们出资18万元，此时，卢卫国正在服刑，哪里会有8万元给我建房。后来香港的四姐和姐夫年龄大了，不方便回大陆居住，于是将房屋赠与我夫妇，他们出资的事实，在我保存了27年的信件上反映出来，由于他们已经足额出资，因此没有必要再让卢卫国出资，卢卫国刑满释放后为了预防他重蹈覆辙和让他安心生活工作，我才应他要求书写了将第四层房屋给他的文书，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出资8万元，根据他的经济能力也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笔钱。二、我向卢卫国出具的两份文书无效。我与妻子杨某于1986年10月12日结婚，与何某乙合资兴建涉案房屋时，卢卫国没有出资8万元的事实，我虽于1996年12月13日和2010年7月31日书面出具了将第四层房屋归属卢卫国的文书，但并非我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为了让其改邪归正，我才应其要求向其出具，但我没有征求妻子的同意，损害了我妻子的合法权益，妻子知道后坚决不同意，鉴于该文书损害了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因此我认为出具的上述两份文书无效，不应当执行。三、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陈华琳于2014年11月与卢卫国离婚，其主张本案争议的第四层房屋是卢卫国在离婚时隐匿的资产，原告出示的两份我书写的文书一直都是由其自己保管，其一直都知情，但从未向我主张权利。卢卫国于2017年2月14日去世，原告于2017年4月22日到涉案房屋强行破锁，我夫妇及儿子卢某向同德派出所报警，警察出警将两方带到派出所问话，并已做好了笔录。可见，原告在2017年4月22日前已明确知道涉案房屋存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过了诉讼时效。四、原告不适格。卢卫国于2017年2月14日去世，原告与卢卫国于2014年11月25日离婚，离婚后，并没有在诉讼时效内提出分割财产。退一步说，即使涉案房屋归属卢卫国，但只能证明该房屋是卢卫国的遗产，应由我夫妇及卢卫国女儿卢某甲三人共同继承，原告已与卢卫国离婚，无权继承遗产，因此原告没有诉权，并非适格原告。五、原告应承担（2020）粤0111民初476号案件的部分受理费。如果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仍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认为只能认定我向原告支付房屋补偿款30073元，具体计算如下：我从吴某、何某甲处取得返还购房款110000元及赔偿款190730.89元，共300730.89元，这是我与我妻子的夫妻共有财产，我赠送给卢卫国四层，并不能代表我妻子杨某，因此我只能将我的份额赠与卢卫国，该款分摊2.5层，涉案四楼应分得120292元，我赠送给卢卫国的份额为60146元，另一半60146元应为我妻子杨某个人享有，该60146元的一半是原告与卢卫国的夫妻共有财产，原告分一半为30073元。（2020）粤0111民初476号中我承担受理费5242元及评估费6869元，共12111元，原告应承担一半为4844.4元(12111÷2.5层)，该款在我应支付给原告的30073元中扣除，即我应支付给原告的金额为25229元。六、原告无理强行霸占涉案房屋44个月（2017年3月至2020年11月）。父亲给儿子房屋居住是亲情，卢卫国于2017年2月14日去世后，陈华琳便破锁进入涉案房屋，搬空房屋内红木家具等物品。2017年4月22日由我二儿子带我报警，因派出所认为是民事纠纷，不作处理，陈华琳亦借此强行霸占我的房屋。陈华琳违法霸占我的房屋达44个月，每月收取的租金理应返还给我，我保留追究陈华琳的权利。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内含合建房屋协议）》《鹅掌坦建房公证书》《证明》、结婚证、民事判决书、住房出租协议书等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后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陈华琳与卢卫国原为夫妻关系，两人于1990年4月17日登记结婚，1990年5月28日生育一女卢某甲。2014年11月25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原告陈华琳与被告卢卫国离婚；二、坐落本市白云区机场路××房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原告陈华琳占百分之七十的份额，由被告卢卫国占百分之三十的份额。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卢卫国系卢达明与杨某的儿子，卢卫国已于2017年2月14日死亡。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了案外人吴某、何某甲与被告卢达明物权保护纠纷本反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的（2020）粤011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查明以下事实：1993年3月8日，案外人何某乙（甲方）与被告卢达明（乙方）签订《合建房屋协议》，约定甲方现有房屋壹栋，座落于广州市白云区××号（现门牌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占地面积合共44.772平方米，属砖木结构，共壹层。该房屋已经白云区石井镇村镇建设国土管理办公室批准改建为四层半。现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订立如下合建房屋协议：一、由甲方出地皮，乙方出资金，合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号号房屋，共四层半（框架结构，按施工图纸）。二、房屋建成后，甲方拥有房屋首层和第二层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乙方拥有第三、四层和五楼半层及天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首层梯间的所有权归乙方并由乙方自行使用。三、整个建房费用合计人民币壹拾万元，全部由乙方支付。乙方补给甲方人民币壹万元用作报建及其他合理开支。该《合建房屋协议》于1993年4月2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公证处公证。上述协议签订后，由被告卢达明出资在涉案宅基地上建设了一栋四层半楼房，该四层半楼房建成后，由原告吴某、何某甲使用其中的第一层、二层，由被告卢达明使用其中的第三层、四层及第五楼半层。1993年12月20日，涉案宅基地经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人民政府核发《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为案外人何某乙，面积：44.88平方米，结构：框架，层数：4.5，建筑面积：226.76平方米。诉讼中，被告卢达明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屋第三层、四层、五楼半层宅基地使用权的区位楼面价和上盖建筑物价值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对被告卢达明的申请内容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评估报告书显示，涉案房屋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四层半）在评估基准日的房地产价值为441308元（178633元+176819元+85856元），该价值涵盖区位楼面价189466元及上盖建筑物现值251842元。……审理中，被告卢达明主张向原告吴某、何某甲支付合建房屋款项188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凭证予以证实，原告吴某、何某甲确认依据《合建房屋协议》收到被告支付的合建房款110000元。另查，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案外人何某乙，与吴某是夫妻关系，与何某甲是父子关系，何某乙于1998年10月20日死亡，被告卢达明非涉案宅基地所在集体组织的村民，涉案宅基地房屋现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号。该案中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涉案《合建房屋协议》无效。被告卢达明应返还其取得的广州市白云区××号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因何某乙已去世，吴某、何某甲作为何某乙的法定继承人要求被告卢达明返还房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理，被告卢达明要求原告吴某、何某甲返还购房款亦有据，关于返还数额，现被告卢达明主张购房款为188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吴某、何某甲主张收到购房款110000元，该主张与《合建房屋协议》约定的建房款及报建费用一致，故本院对吴某、何某甲主张予以采信，吴某、何某甲应向被告卢达明返还购房款110000元，被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卢达明出资建设涉案房屋时已支付相应对价，现因合同无效需向吴某、何某甲返还涉案房屋，被告卢达明因合建而取得涉案房屋及房屋升值部分的信赖利益受损，其有权要求实际收回涉案房屋的吴某、何某甲赔偿损失。对于赔偿数额，因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具有集体组织成员的身份属性，被告卢达明损失不应计算区位楼面价，因此吴某、何某甲应向被告赔偿涉案房屋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上盖物的差价。被告卢达明支付的购房款110000元，其未举证证实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的建房成本，故本院认定总购房款110000元应平均到每层房屋，因此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的建房成本应为61111.11元（110000元÷4.5层×2.5层），现评估结论显示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上盖物价值为251842元，故吴某、何某甲应向被告卢达明赔偿上盖物差价损失190730.89元（251842元-61111.11元），被告卢达明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6月19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一、确认何某乙与卢达明于1993年3月8日签订的《合建房屋协议》无效；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卢达明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号房屋的第三层、四层及五楼半层返还给吴某、何某甲；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吴某、何某甲向卢达明返还购房款110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吴某、何某甲向卢达明赔偿损失190730.89元；五、驳回卢达明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2150元，由卢达明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吴某、何某甲。本案反诉受理费5140元，由卢达明负担3092元，由吴某、何某甲负担231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卢达明。本案评估费16000元，由卢达明负担6869元，由吴某、何某甲负担913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卢达明。吴某、何某甲、卢达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89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上述判决所依据的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显示，广州市白云区××号房屋的第四层房地产价值为176819元，其中宅基地使用权的区位楼面价为76086元、上盖建筑物的现值为100733元。广州市白云区××号房屋的第四层房屋现已由吴某、何某甲收回。还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华琳向本院提交了由卢达明手写的申明及《证明》的复印件，其中申明的内容为“鹅掌坦建房公证书，其中一间（四楼）系大存（卢卫国）出资属他所有。此是公证复印件原件由我保管”。该申明有卢达明签名，落款时间为2010年7月31日。《证明》的内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公证处一九九三年四月二日（93）粤公证内字第1468号公证由我本人与何某乙合建白云区石井镇××号合建房四层半，其中首层和第二层属甲方所有，三至五层归我所有。该房屋由我长子卢卫国投资人民币捌万元，理应分得壹层，今决定该屋四楼归卢卫国所有”，该《证明》有卢达明签名，落款时间为1996年12月13日。卢达明在答辩意见中并无否认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因陈华琳在庭审中未能提供上述两份证据的原件，卢达明在庭后向本院提交补充答辩意见称其对往事记忆模糊，不认可陈华琳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复印件。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开始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原告陈华琳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其提起本案诉讼主要是依据卢卫国与卢达明之间关于出资建设涉案房屋的约定，因此本案属于合同纠纷。陈华琳提交的申明及《证明》虽然仅有复印件，但卢达明在书面答辩意见中确认其于1996年12月13日和2010年7月31日书面出具了将白云区××号四层房屋归属卢卫国的文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方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对陈华琳提交的上述申明及《证明》予以采信。根据卢达明的补充答辩意见亦可知，卢卫国在去世前一直在白云区××号四层房屋居住，卢卫国去世后，该房屋由陈华琳出租收益，因此本院确认卢达明与何某乙合建的白云区石井镇××号四层半房屋，由卢卫国出资80000元，卢达明与卢卫国约定第四层房屋归卢卫国所有，卢达明已将第四层房屋交付给卢卫国使用。卢卫国获得第四层房屋的使用权已支付80000元对价，卢达明与卢卫国之间并非赠与合同关系，卢达明现抗辩称其将白云区××号四层房屋系其赠与卢卫国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何某乙的法定继承人吴某、何某甲已根据（2020）粤011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粤01民终18925号民事判决书，收回了白云区××号四层房屋，同时，吴某、何某甲已向卢达明返还购房款110000元，并向卢达明赔偿损失190730.89元。上述购房款110000元中有80000元系卢卫国支付，上述赔偿损失金额190730.89元中属于白云区××号四层房屋的赔偿金额为76288.56元（100733元－110000元÷4.5层），故卢卫国享有要求卢达明向其返还购房款80000元，以及赔偿损失76288.56元的债权。由于卢卫国与卢达明之间达成关于出资建设涉案房屋的约定，以及出资80000元的事实发生于卢卫国与陈华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视为陈华琳与卢卫国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80000元。因此，卢卫国享有的要求卢达明向其返还购房款80000元，以及赔偿损失76288.56元的债权，该债权属于卢卫国与陈华琳的夫妻共同财产，陈华琳现主张对该债权予以分割并主张其享有该债权50%的权益符合法律规定。陈华琳现要求卢达明将上述80000元购房款的50%，以及第四层房屋赔偿金额76288.56元的50%支付给其，可予以支持，金额合计78144.28元。同时考虑到卢达明在（2020）粤0111民初476号案件负担了受理费、评估费等合计12111元，该费用属于卢达明取回购房款及赔偿款的成本，本院酌情判令卢卫国分担4844.4元（12111元÷2.5），因此陈华琳亦应当承担其中的50%即2422.2元。据此，卢达明应当向陈华琳支付75722.08元（78144.28元－2422.2元），陈华琳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卢达明确认白云区××号四层于2017年3月至2020年11月期间一直由陈华琳占有使用，即陈华琳从未放弃卢卫国与卢达明之间关于出资建房协议中50%的权益。吴某、何某甲根据生效判决收回第四层房屋后，卢达明取回了购房款并获得了赔偿，因此卢卫国在（2020）粤011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及（2020）粤01民终1892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才享有要求卢达明向其返还购房款80000元，以及赔偿损失76288.56元的债权。陈华琳现主张该债权50%的权益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卢达明主张陈华琳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卢达明向原告陈华琳支付75722.08元；二、驳回原告陈华琳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7.5元，由原告陈华琳负担240.97元，被告卢达明负担846.53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王丽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林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