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7821号原告：上海德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室。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丰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宋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传龙，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被告：杨建兴，男，197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被告：章建荣，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被告：于水，男，197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被告：卢特威，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被告：徐木根，男，196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原告上海德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德锌投资)与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向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送达诉讼材料，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公告送达。本院分别于2021年1月25日、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锌投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锌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连带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30,783,561.64元(暂计至2020年3月27日，请求以2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20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31日，原告与六名被告签订《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2,000万元认购上海快捷快递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并获得增资后公司1.3793%股权。2015年《增资协议》约定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等情形下，原告有权要求六被告回购股权。2015年9月30日，原告依约支付增资款2,000万元。后因原股东钟治花不配合办理相关股东会决议及工商变更手续，原告及六被告各方经协商同意设立新公司即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11月另行签订《关于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了各方具体的权利义务。2019年1月23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及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该增资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成就。然，原告多次与六被告交涉无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未到庭答辩。原告德锌投资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增资协议》《补充协议》、汇款回单、告知函及邮寄凭证、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沪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沪民终282号民事判决书，鉴于六被告未到庭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核后，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8月31日，被告吴传龙、章建荣、杨建兴、卢特威、于水、徐木根与原告德锌投资、案外人上海达顺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达顺投资)、上海精熠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精熠投资)签订《增资协议》，明确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是一家在中国合法设立且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六被告为公司的创始人股东；原告德锌投资与达顺投资、精熠投资为投资者。协议约定，三投资者同意依据本协议的约定，以2.5亿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并获得本次增资后公司17.2414%股权，其中原告德锌投资以2,000万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并获得本次增资后公司1.3793%股权。如原股东钟治花退出公司，则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增加至3,625万元，新增注册资本由三投资者以2.5亿元全部认缴；在钟治花未退出的前提下，将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增加至1亿元，三投资者以2.5亿元认缴新增注册资本17,241,379元，创始人股东以52,758,621元认购新增注册资本52,758,621元。5.6.1条：如遇以下情形，投资者在不违反中国法律法规前提下，有权要求公司及/或各创始人股东通过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回购其持有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i)公司回购股权；(ii)各创始人股东中一方和/或多方受让股权；(iii)由公司和各创始人股东指定的第三方回购；投资者有权在知晓下述任一情形发生后立即提出回购要求，公司和各创始人股东应予以配合执行：(1)公司未能在登记日后五年内完成上市；(2)吴传龙因其与黄子杰之间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142号]的二审判决结果为解除当事人于2013年1月9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并判令恢复合同履行之前的原状，导致吴传龙须返还其持有的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股权，自此丧失对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的；(3)第5.8.1条中的各项业绩承诺(年度实际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值或年度日均票数)低于承诺指标的80%；(4)各创始人股东中一方和/或多方出现重大诚信问题，尤其是公司出现投资者不知情的账外现金销售收入时；(5)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发生重大变化；(6)公司或各创始人股东中一方和/或多方实质性地违反其于《增资协议》和/或本补充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与保证，或违反其在本补充协议下的主要义务，或公司、各创始人股东因违反法律法规而遭受或可能遭受任何行政处罚或刑罚，以致公司上市目的无法实现或使投资者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7)公司被托管或进入破产程序。5.6.2条：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公式为：回购价款=投资者投资款*(1+12%年息*投资期间)。在上述公式中：(1)投资者投资款应包括投资者持有公司股权对应的全额投资者增资价款(无论其计入注册资本、资本公积金或其他财务科目)及股权转让价款；(2)投资期间=投资者首期增资价款交割日与回购发生日之间的期间日/365天。5.6.3条：上述股权回购价款应当根据公司分红、拆股、配股、增资、减资等因素相应调整。5.6.4条：投资者应在相关方书面通知发生上述情形之日起180天内，以书面方式向公司明示是否据此行使股权回购权。5.6.5条：公司及/或各创始人股东应在回购期限内回购投资者提出的回购股权并付清全部回购价款，或者找到其他第三方以不低于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收购投资者提供回购的股权。9.1条违约事件：(1)如果本协议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实质性义务或承诺，以至于其他方无法达到签署本协议的目的；(2)如果本协议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中所作的任何声明、陈述或保证存在欺诈或虚假成分。9.2条违约救济：若协议任何一方的行为构成本协议9.1条“违约事件”，守约一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以使守约方恢复到该违约事件不发生的情形下守约方可以达到的状态。5.8.1条业绩承诺：(1)公司和各创始人股东向投资者保证，本次增资完成后，公司及各创始人股东应保证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三个财务年度内实现的日均票数不少于90万单、150万单和230万单。(2)公司和各创始人股东向投资者共同保证，本次增资完成后，公司及各创始人股东应保证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三个财务年度内实现的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值分别不少于1,200万元、1.47亿元和2.63亿元。二、2015年11月10日，被告吴传龙、章建荣、杨建兴、卢特威、于水、徐木根与原告德锌投资、案外人达顺投资、精熠投资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称，鉴于公司原股东之一钟治花无法配合就《增资协议》项下的本次增资签署相关股东会决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就有关公司股权质押和本次增资的交割等事项作出特别约定。4.3.1条：各方同意，本补充协议签订后若出现下列情形，投资者有权要求公司及创始人股东进行上市主体变更，即通过设立新的法人实体“快捷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新公司的名称以工商主管部门最终核准登记的名称为准)完成对公司及关联方主要资产和业务的收购，同时将投资者支付的增资价款退还投资者，使投资者以该等增资价款对新公司增资，并获得新公司的股权：(1)本补充协议签署后三个月内，就钟治花退出事宜未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2)公司作为拟上市主体存在重大问题和瑕疵，使未来上市审核存在重大的不确定性；(3)其他可能对公司上市存在重大不利影响的事件。4.1.1条约定了投资者可在五种情形下撤回增资价款，其中第4小项为公司或各创始人股东中一方和/或多方实质性地违反其于《增资协议》和/或本补充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与保证，或违反其在《增资协议》和/或本补充协议下的主要义务，或公司、各创始人股东因违反法律法规而遭受或可能遭受任何行政处罚或刑罚，以致公司上市目的无法实现或使投资者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第5小项为发生其他可能对公司或投资者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件。4.1.2条规定，如届时因上述情形触发本协议第4.1条的增资价款撤回事宜，公司及/或创始人股东应当在投资者提出撤回要求之日起十日内，将撤回价款以货币的形式支付给投资者，撤回价款的计算公式为撤回价款=投资者投资款*(1+12%年息*投资期间)。4.1.4条约定，如果本补充协议签署6个月内，(i)公司未按照本补充协议第3.2.2条的约定完成本次增资的工商变更登记；或(ii)公司按照本补充协议第4.3条上市主体变更的相关约定启动相关操作，但投资者未在第4.3.2条的条件满足的基础上取得拟上市新法人实体的股权，则应当按照以下方式计算此时公司及/或创始人股东应当支付的撤回价款：撤回价款=投资者投资款*(1+24%年息*投资期间)。4.1.5条约定，创始人股东同意并承诺，各创始人股东对投资者实现本补充协议第4.1条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3.2条约定，当发生本补充协议第4.3.1条所列的情形时，投资者有权在六十日内要求公司和创始人股东配合进行上市主体变更的相关操作，新的拟上市主体应具备以下条件：(1)创始人股东共同设立新公司，新公司的注册资本不低于5,000万元。新公司的注册资本由创始人股东完成实缴，且各创始人股东在新公司中的股权比例与公司增资前股转完成后创始人股东之间的相对股权比例相同；(2)新公司应当具备在全国范围内经营快递业务所需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和证照，并保证所有经营所需的资质均在有效期内；(3)新公司应当完成对公司届时快递网络、资产、业务、品牌、知识产权和人员等方面的全面接收，使新公司完全取代公司在上市主体变更时的业务地位；(4)其他投资者认可新公司作为新上市主体应具备的重要条件。4.3.3条：待本第4.3.2条所述之主体变更条件具备后，创始人股东及/或公司应当将投资者根据本补充协议第3.1.1条支付的增资价款总计2.5亿元分别退还给投资者，投资款暂返后，投资者将暂返的增资款分别以和本次增资相同的金额和价格投入新公司，即德锌投资以2,000万元的投资款认缴新公司1.3793%的注册资本，……4.3.4条：创始人股东承诺，本补充协议签署后，创始人股东应当在完成上述4.3.2条第(1)项所述的主体变更条件，同时将新公司100%的股权按照各投资者的出资比例全部质押至各投资者名下。当投资者根据上述第4.3.3条的约定对新公司增资并取得新公司的股权，且创始人股东和公司完成上述第4.3.2条第(2)、(3)项的主体变更条件后，投资者届时才有义务配合创始人股东解除部分已质押在各投资者名下的新公司股权。4.3.5条：公司及创始人股东承诺，若启动本第4.3条项下的上市主体变更，则应保证新公司届时出具相关书面文件加入《增资协议》和本补充协议，以遵守《增资协议》和本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承继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确保投资者在新公司继续享有《增资协议》全部的相关权利。三、德锌投资于2015年9月30日向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划款2,000万元投资款。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后，2016年6月21日，德锌投资向快捷快递有限公司支付2,000万元投资款。四、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7日，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东为杨建兴、吴传龙、徐木根、于水、卢特威、章建荣、钟治花。注册地址为上海市青浦区北青公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业务范围为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普通货运、化妆品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所载明的业务范围为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地域范围为上海市、江苏省淮安市、湖南省长沙市、重庆市。发证机关为国家邮政局。五、快捷快递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设立，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股东为杨建兴、吴传龙、徐木根、于水、卢特威、章建荣。2016年5月20日，德锌投资、达顺投资、德锌投资成为快捷快递公司股东，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60,416,666元。根据快捷快递公司公开的企业信息，快捷快递公司注册资本金为69,814,851元，注册地址在上海市青浦区北青公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股东为：吴传龙、徐木根、章建荣、杨建兴、卢特威、于水、德锌投资、达顺投资、精熠投资、成都三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其中德锌投资占比1.19%。该公司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所载明的经营范围为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地域范围为上海市。发证机关为上海市邮政管理局。六、2016年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显示，当年度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为1,018,591.65元；2017年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显示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为-358,169,559.40元，两年度均未达到《增资协议》中规定的承诺业绩额的80%。七、2018年4月3日，德锌投资向快捷快递有限公司所在地寄送《告知函》，以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已触发《增资协议》第5.6条股权回购条款的约定，要求其及六被告向德锌投资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八、2019年1月23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沪0118破5号、(2019)沪0118破6号民事裁定，分别受理债权人申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及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本院认为，原告德锌投资作为投资人与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等签订的《增资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增资协议》约定的回购义务针对的虽然是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股权，但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因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股东钟治花不同意引入新的投资人导致无法办理工商登记而变更上市主体，即通过六被告设立新公司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完成对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及关联方主要资产和业务的收购，同时将投资者支付的增资价款退还投资者，使投资者以该等增资价款对新公司增资，并获得新公司的股权，并约定新公司应当完成对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快递网络、资产、业务、品牌、知识产权和人员等方面的全面接收，使新公司完全取代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在上市主体变更时的业务地位，故实际上双方已达成了以新设立的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取代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作为德锌投资等的投资对象，《增资协议》中的各项条款同样适用于快捷快递有限公司，六被告仍然承担《增资协议》中约定的包括回购在内的各项义务。至原告德锌投资起诉，快捷快递有限公司自设立起连续两年未达到约定的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值的80%，且已在2019年1月23日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上述情形已经触发《增资协议》5.6.1条第三项、第七项约定的回购条件。德锌投资于2018年4月3日以发送《告知函》的形式要求六被告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已向六被告主张了回购权，六被告应按约回购。关于回购价格，按照《增资协议》5.6.2条的约定，回购价款应按照投资价款*(1+12%*投资期间)计算，经计算，德锌投资所持快捷快递有限公司股权暂计至2020年3月27日的回购价格为29,048,000元，此后六被告应按照每年12%的利率继续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回购款。原告诉请的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德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价款29,048,000元以及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12%/年计算的回购价款，用于回购原告上海德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快捷快递有限公司1.19%的股权，对此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5,717.80元，公告费820元，均由被告吴传龙、杨建兴、章建荣、于水、卢特威、徐木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敏人民陪审员  杨文华人民陪审员  葛玉芹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星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