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6241号原告：北京诺金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柳中路11号2层2-049号。法定代表人：徐啸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读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墨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寿安镇迎宾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丁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华，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诺金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金公司）与被告成都墨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金公司变更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伟及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读江、曹海良，被告墨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诺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墨泽公司：1、支付合同尾款2795000元，2、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损失（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279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第二笔，以27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8日,诺金公司与墨泽公司签订山西省太原新店强制隔离戒毒所智慧安监项目开发协议（以下简称项目开发协议），约定由诺金公司向墨泽公司提供AI手环、无线充电器、安监所管理系统等软硬件产品；第三条明确合同总金额为559万元，墨泽公司分三次按比例向诺金公司支付。协议签订后，诺金公司依约提供智慧安监项目的全部软硬件产品。2018年4月10日，山西省太原新店强制隔离戒毒所（以下简称新店戒毒所）出具用户使用报告，反馈前述产品性能稳定、运行正常。但墨泽公司仅支付前两期合同款项，尚余第三期合同款2795000元未付。因协议约定，墨泽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60日内即2017年12月18日前付清尾款，但墨泽公司拖延至今未付，且经诺金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墨泽公司答辩称：诺金公司证据不能证明曾向墨泽公司提供产品，并且实地走访调查了新店戒毒所，新店戒毒所明确表示没有采购本案所涉系统，墨泽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该承担剩余款项的支付义务，并不承担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围绕争议焦点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8日，墨泽公司（甲方）与诺金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开发协议，主要约定：一、项目内容：1、服务对象：新店戒毒所三大队200人。2、产品适用区域：学员宿舍、工作车间、食堂、操场、学习室、健身房。3、硬件产品开发：AI手环、无线充电器、蓝牙接收器、红外线报警器、家属会见系统、监听系统、监控系统集成、门禁系统改造、信息查询电子牌。4、软件产品开发：安监所管理系统、警员管理系统、亲属APP、局&厅&部级大数据监测平台。二、项目周期：项目启动至交付周期为4个月，设里程碑2个，第一次交付为合同签订后60日内，第二次交付为合同生效后120日内。详细的产品交付时间见列表：AI手环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无线充电器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蓝牙接收器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红外线报警器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监听系统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监控系统集成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门禁系统改造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信息查询电子牌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安监所本地服务器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安监所大数据云服务器集群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安监所管理系统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警员管理APP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亲属APP交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局&厅&部级大数据监测平台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三、合同金额及支付方式：3.1合同金额：559万元。3.2支付方式：合同金额分三次由甲方向乙方支付，每次支付比例为合同总金额的20%、30%、50%，具体支付金额及时间如下：第1批支付金额为1118000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后10日内；第2批支付金额为1677000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后30日内；第3批支付金额为2795000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后60日内。六、违约责任：1、甲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支付合同费用，应当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对乙方进行赔偿。2、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产品，应当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对甲方进行赔偿。该合同同时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1日，墨泽公司向诺金公司支付货款1118000元。诺金公司收款后于2017年11月9日向墨泽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2月11日，墨泽公司向诺金公司支付货款1677000元；此后未再付款。诺金公司收款后于2017年12月13日向墨泽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10日，新店戒毒所出具了用户使用报告，主要载明：“2017年10月墨泽公司（系统建设方）与我所达成合作意向，由墨泽公司为我所提供一套智慧戒毒所管理系统，该系统于2017年12月正式上线交付试用。该系统包括以下主要内容：（1）戒毒人员场所点名系统；（2）基于室内定位的戒毒人员位置跟踪系统；（3）视频、声音、定位联动系统；（4）异常事件智能报警系统；（5）家属会见系统；（6）戒毒人员信息自助查询系统；（7）戒毒人员日用品申请、审核、发放系统；（8）警务通管理平台。经过5个月时间的试用，墨泽公司提供的智慧戒毒所管理系统具有以下特征：（1）该系统对环境依赖较小，系统模块化设计、分布式部署，具有自主可控、高稳定性、高保密性、数据精确、访问速度快等特点；（2）系统模块采用分层、分类管理，便于进行权限分配与管理；（3）该系统操作简单，无需复杂培训即可操作；（4）该系统运行平稳，各项性能指标满足使用要求，系统一直处于正常模式运行”。诉讼中，新店戒毒所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主要载明：“新店戒毒所与墨泽公司签订过免费试用的合同，案涉用户试用报告是基于此免费试用合同所出具。2017年3月，在大力推进司法行政改革与现代科技融合的智慧化戒毒的背景下，我省省戒毒管理局决定将我所作为智慧安监项目试点，自称是墨泽公司总经理的吴某，获此消息后来我所洽谈该业务。因该业务是全新业务，市场上并无定型的标准化产品，产品硬件及配套软件，都需根据我所实际需求进行配套开发，因此双方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了免费试用合同，也即由我所提供使用场景，被告按需提供软硬件开发供应，待产品研发成熟、达到我所实际需求后，再根据实际使用规模签订正式采购合同。实质上该合同就是一个研发合同，我所免费提供使用场所，并提出项目需求，墨泽公司布置产品，并进行配套研发，待调试出符合我所要求的智慧监控系统后，由我所报省戒毒管理局批准，然后签订正式的采购合同。基于该合同约定，墨泽公司开始在我所安装、布置相关设备，直到2017年12月份，墨泽公司安装、调试完毕，具备运营条件，开始试运营。试运营期间，历经多次调试，直到2018年4月，吴某拿出一份自己草拟好的用户使用报告，说系统已经过几个月试用了，没啥问题给盖个章，配合一下他给公司汇报工作。该使用报告系吴某提供，其上记载的系统内容根本不存在，如第五项家属会见系统，我所考虑到对方已经布置设备系统良久，且该合同并不产生费用，为配合其工作，就给其盖了章。自此以后，墨泽公司既未与我所签订正式采购合同，亦未向我所主张返还试用产品，直到后期，一直与我所对接的墨泽公司总经理吴某也失去联系。由于本项目需不断维护、升级的特殊性，吴某失联以后，相关的后续工作再无人负责，因此该项目最终彻底瘫痪闲置，相关产品拆除堆置在库房至今，这就是本项目的基本过程。”同时，新店戒毒所向本院提交了产品照片和其与墨泽公司签订的合同。庭审中，新店戒毒所出庭作证，称其主要意见同上述情况说明和所附证据，另补充证言如下：供货入场安装调试时间在2017年4、5月至2017年10月底；试运营期间经过多次调试，最后一次调试大约为2018年上半年，调试时至少有两三个人以上在提供技术支持；其出具的用户使用报告中大部分功能实现了，第（5）项搭建了数据平台，还未输入相应真实数据，不能实际使用，第（8）项需要进一步开发，还需要警务通硬件的技术支持，当时没有；现系统未再运营，这些设备没有撤下来，现在还在，只是闲置状态；现场牵头人员为吴某，因2018年下半年吴某失联故未与墨泽公司签订合同。诉讼中，诺金公司称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为：2017年9月底，诺金公司第一次去现场；2017年10月26日现场开始施工；2017年11月6日，施工人员进场并制作了施工方案；2017年11月13日设备进场、安装；2017年11月25日完成了工程的开槽和布线和部分设备安装，余下工作就是对设备和软件的调试；截止到2017年11月30日施工已经完全结束，2017年12月1日进行联调联试，并且对戒毒所办公楼的网络重新进行安装升级；2017年12月11日明确本周末将成果交付给戒毒所；2017年12月20日发放警务通和手环，检测状态正常，位置信息准确，并且向戒毒所提交了安全大数据的汇报材料；2018年1月14日明确除了被告新增的要求之外，合同约定的内容已经全部完成；2018年2月13日，各项工作已经交代完毕，并且就常见故障的方法进行了告知和指导。为此，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诺金公司技术、施工负责人黄兰伟与墨泽公司项目经理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签约前的磋商过程，因新店戒毒所一直未能向墨泽公司结清项目款项，且墨泽公司多次要求诺金公司帮其制作项目支出预算明细表等资料，协助墨泽公司向戒毒所催讨案涉项目款项。证据2、诺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啸峰、技术/施工负责人黄兰伟与墨泽公司项目经理吴某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就案涉安监系统项目的实施、人员安排、进度等进行沟通与协调；诺金公司如约实施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智慧安监系统项目，其中2018年1月14日诺金公司发送了《太原新店戒毒所项目进度报告-20180114》，详细列明了各项工作的完成情况，除墨泽公司要求新增的项目外（新增项目诺金公司列明2018年1月20日完成），诺金公司均已按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完成并交付、就案涉安监系统的使用及维护、向业主方进行了交接，并草拟了用户使用报告，吴某于2018年4月12日同意该报告的内容。2018年4月13日，在戒毒所对用户使用报告盖章后，直接邮寄给了吴某。证据3、诺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啸峰与墨泽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晓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项目调试成功且稳定运行后，诺金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向墨泽公司提交了案涉安监系统的源代码（通过百度网盘交付了链接和密码），证明案涉项目诺金公司于2018年1月14日完工，于证据2共同证明2018年1月20日完成了墨泽公司新增项目，并正式向墨泽公司交付。证据4、诺金公司技术总监张慧君与墨泽公司项目负责人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诺金公司于2018年9月2日向墨泽公司询问“吴总，咱们太原咋样了？还有戏吗？”合同尾款结算事宜，墨泽公司告知“在等结账了”，同时称“还要把所里的其它的做完”，诺金公司回复“嗯，其他的要招标是吧”，2018年9月19日，诺金公司称“吴总，我们在所里，有事叫我们”，墨泽公司答复“我一会儿就到”等内容，证明案涉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只剩墨泽公司支付合同尾款；同时证明诺金公司完成案涉项目后，继续驻场提供技术支持。证据5、设备购销合同、结清证明，证明诺金公司为履行案涉合同项目而采购了设备、辅材等产品，且已经结清采购款。证据6、新店戒毒所安监系统上线运营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12月项目上线运营（现场验收）时，诺金公司项目负责人黄兰伟在新店戒毒所内现场进行演示、讲解，诺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案涉智慧安监项目的施工并如约交付使用。证据7、案涉智慧安检系统软件开发及安装施的相关材料：包括新店戒毒所智慧戒毒标准化文档、新店戒毒所智慧安检系统功能介绍及研发计划、新店戒毒所智慧安检系统内容修正说明、设备采购明细、新店戒毒所施工明细、新店戒毒所施工清单，证明诺金公司具有戒毒所安监系统开发、制作的能力，并根据案涉新店戒毒所智慧安监系统项目，出具了详细的软硬件功能、参数及系数标准化方案；双方就案涉合同达成一致后，诺金公司根据业主新店戒毒所的实际需求和功能要求，出具了新店戒毒所智慧安监系统功能介绍及研发计划，详细列明了安监系统的细分功能、及功能描述，交付成果的体现方式和适用对象，且就开发时间进度，做了详细规划；案涉安监系统上线后，诺金公司对系统进行了优化，提高了系统的便捷性、实用性，且与戒毒所原系统信息数据有效链接，实现使用及戒毒、管理、人文等智慧效果；诺金公司为实施案涉智慧安监系统，采购了相关的设施设备及辅材，并进行了实际安装施工，可以证明诺金公司已经如约完全履行了案涉合同。经庭审质证，墨泽公司主要质证称：1、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称对话中并未涉及项目完成后结算的工作，墨泽公司也未对诺金公司的工作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2、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在2018年7月双方还在协议制作预算明细，并不能说明项目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交付，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中2017年11月25日诺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提醒诺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低级的错误不能再出现，诺金公司项目负责人称一定谨记教训，证明在前期工作当中已经明确的因为诺金公司的不能保质保量的完成出现了重大纰漏。对此，诺金公司称这个低级错误是因为在施工现场抽烟被戒毒所罚款3000元，其以墨泽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实际上3000元是诺金公司支付的，与墨泽公司无关，也与施工质量和进度没有关系。3、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称诺金公司向墨泽公司提交软件源代码，并不能说明诺金公司完全交付了案涉项目中的所有系统，也不能证明向新店戒毒所提供的系统能正常运行。4、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但称不能达到诺金公司的证明目的，张慧君在微信中称“太原咋样了”，并不能说明系案涉项目，也不能证明是完成全部施工以后的付款结算；吴某称“还要把所里的其它的做完”，张慧君表示认可，证明诺金公司并没有完成全部施工；张慧君在戒毒所也正如诺金公司所称是试点住所，诺金公司标注“试点住所支持”墨泽公司认可，因为项目并未完成，连最基本的试建设都没完成，设备也无法正常试运行。5、不认可证据5，对其中设备购销合同是上海吉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龙公司）与上海伟视清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视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与本案无关，且合同中并无吉龙公司盖章签字，也没有伟视公司签字，不能确认合同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所采购设备用于案涉的戒毒所。对另一份购销合同，合同主体是吉龙公司与杭州巨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峰公司），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是诺金公司采购设备、辅材等，诺金公司称2017年12月就完成了系统的交付工作，这份购销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3日，那么这份合同采购的设备不可能是用于案涉项目。另，合同没有吉龙公司签字盖章，不能确认合同真实性。对于产品销售合同，合同主体是吉龙公司与清研讯科（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研公司），与本案无关，合同没有清研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11日，在诺金公司所称交付时间以后，所采购设备并非用于案涉项目。对于三份合同款结算证明，均与诺金公司无关，不能证明是诺金公司在案涉项目的结算。且以上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只有结算证明，无其主合同、付款凭证（如银行流水、发票等）相作证，故真实性不能确认。6、不认可证据6，照片不能证明拍摄内容是项目上线运行，不能达到诺金公司的证明目的。7、不认可证据7，以上文件均系由诺金公司自行制作，没有墨泽公司或新店戒毒所签字，与本案诺金公司是否完成案涉项目业务，无关，不能达到诺金公司的证明目的。诉讼中，墨泽公司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主要作证称案涉项目从一开始到最后没有正式完结，一开始其打算做戒毒所全所的整个管控平台，加上电子手铐等，其与新店戒毒所达成协议，先做样本看一下，试用一下，才能正式使用，后来签订了合同；墨泽公司和诺金公司双方合作成立了北京诺金墨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金墨泽公司）来做这件事情，装了硬件和一些软件的模块，一直没能交付验收，没有达到要求，后来就牵扯到好多事情，戒毒所也落实不下去，后续未签订正式合同；对于新店戒毒所提供的照片，AI手环其见过，系诺金公司委托一家上海哈赟公司制作的，总经理负责人是黄兰伟；诺金公司当时给其了交付清单，但其未核实过，实际完成了比如有手环、感应器、摄像头、无线定位等，还有一些软件模块，未予以验收。经庭审质证，诺金公司认可吴某的证人证言中有关合同签订背景和诺金公司的供货情况，但不认可未予验收；从现场运营的照片可知，案涉项目已经上线运营验收；吴某所称诺金墨泽公司于2018年3月成立，系成立于案涉合同履行完成以后，不认可项目由诺金墨泽公司完成的陈述。以上事实，有诺金公司提交的项目开发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用户使用报告、银行业务回单、顺丰快递取件通知、增值税专用发票、采购合同、结清证明、上线运营现场照片等，墨泽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和庭审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诺金公司与墨泽公司签订的项目开发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诺金公司是否完成了项目开发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对于该焦点，墨泽公司主要辩称诺金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曾向墨泽公司提供产品，新店戒毒所明确表示没有采购本案所涉系统。本院认为，首先，项目开发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未付款部分的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后60日内，并未约定其他限制条款。其次，依据查明事实，显示新店戒毒所系与墨泽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在免费试用后新店戒毒所系与墨泽公司是否签订正式的采购合同并非决定墨泽公司是否向诺金公司付款之条件。第三，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内容，足以证明诺金公司已依约履行了项目开发协议项下的硬件供货、软件产品开发等事项，且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试点期间派驻运维人员的运维义务，后期系因墨泽公司原因未与新店戒毒所签订采购合同导致现有设备闲置，而非诺金公司之责任所致。最后，结合用户使用报告上载明的内容，同时结合微信中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其他已认定之证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诺金公司已依约完成其合同义务，现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业已届满，墨泽公司应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据此，本院对诺金公司要求墨泽公司给付欠付货款279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墨泽公司至今未付清上述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结合上述，本院认为，诺金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诺金公司要求墨泽公司给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成都墨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北京诺金智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795000元及利息损失（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279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第二笔，以27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成都墨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534元，原告北京诺金智联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成都墨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悦君人民陪审员  孙焕云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