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2345号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法定代表人：陈牧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皓，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兴，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蔡伦路XXX号。诉讼代表人：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王雷鸣。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胜敢，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烨，男。被告：上海创成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蔡伦路XXX号1幢210室。法定代表人：成胜敢，董事长。被告：朱佳，女，1962年4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成国祥，男，196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杰隆公司)、上海创成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创成健公司)、朱佳、成国祥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新皓到，被告杰隆公司委托代理人成胜敢、孙烨，被告创成健公司法定代表人成胜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佳、成国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被告杰隆公司应给付原告华龙证券出资回购款4,650万元、收益款2,569,900元和罚金384,430.32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实际要求计算至2020年11月29日)；2、请求法院确认被告杰隆公司应给付原告华龙证券律师费损失254,000元；3、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华龙证券对被告杰隆公司持有的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1,963.79万股流通股、699.79万股限售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和上海杰隆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700万股流通股(“杰隆生工”证券代码N300002)及上述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享有质权，并有权以该质押股票及孳息拍卖、变卖的款项优先清偿上述1、2项债务；4、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华龙证券对被告创成健公司持有的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201.525万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流通股及该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享有质权，并有权以该质押股票及孳息拍卖、变卖的款项优先清偿上述1、2项债务；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成国祥、朱佳对上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白银科健创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甘肃省科技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华龙证券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7,200万元，首期出资额2,160万元，二期出资5,040万元，并约定了其他合伙事项。2017年5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HGXY的《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杰隆公司回购原告华龙证券持有的白银兰白大健康产业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基金(以下简称兰白基金)份额，回购计划为：回购本金7,200万元，2018年3月31日回购1,000万元，2019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0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1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2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并约定回购范围除本金外还包括：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约定收益率为每年7.2%)、根据有限合伙基金合同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金、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财产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若乙方未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乙方除应当向甲方按约定支付回购价款之外，自延迟之日起还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资金费用。2017年8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HGXY-BCXY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回购计划：回购本金2,16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回购200万元，2018年12月28日回购465万元，2019年12月27日回购465万元，2020年12月28日回购465万元，2021年到期回购465元。2017年9月26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为HLZQ-PFLZZGJH-HGXY-BCXY1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变更回购计划：回购本金5,04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回购700万元，2018年12月28日回购1,085万元，2019年12月27日回购1,085万元，2020年12月28日回购1,085万元，2021年回购1,085万元。上述回购协议由被告杰隆公司、创成健公司提供股权质押担保；由被告成国祥、朱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的《股票质押协议》，约定由被告杰隆公司以其持有的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1,963.79万股流通股、699.79万股限售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和上海杰隆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700万股流通股(“杰隆生工，证券代码N300002)及上述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均为被告杰隆公司承诺回购原告持有的兰白基金份额本金7,20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约定收益率为每年7.2%)、根据有限合伙基金合同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金、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财产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上述股权于2017年5月18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其中1,700万股“杰隆生工”(证券代码N300002)流通股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699.79万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限售股和1,963.79万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流通股质押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2017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BCXY的《质押补充协议》，根据上述2017年8月1日《回购协议补充协议》主合同中回购计划的变更，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BCXY1的《质押补充协议一》根据上述2017年9月26日《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主合同中回购计划的变更，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2017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2的《股票质押协议》，约定被告创成健公司以其持有的201.525万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流通股及该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被告杰隆公司承诺回购原告持有的兰白基金份额本金7,20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约定收益率为每年7.2%)、根据有限合伙基金合同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金、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财产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上述股权于2017年5月18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525万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流通股质押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2017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HLZQ-PFLZZGJH-ZYXY2-BCXY的《质押补充协议》，根据上述2017年8月1日《回购协议补充协议》主合同中回购计划的变更，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HLZQ-PFLZZGJH-ZYXY2-BCXY1《质押补充协议一》，根据上述2017年9月26日《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主合同中回购计划的变更，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2017年5月1日，原告分别与保证人被告成国祥、朱佳签订编号HLZQ-PFLZZGJH-BZXY1、HLZQ-PFLZZGJH-BZXY2的《保证合同》：均约定上述保证人为被告杰隆公司承诺回购原告持有的兰白基金份额，基于《回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约定收益率为每年7.2%)、根据有限合伙基金合同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金、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财产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回购有限合伙基金履行届满之日起满两年。截止2020年4月28日，被告杰隆公司拖欠原告出资回购款4,650万元，及收益款2,569,900元和罚金384,430.32元未能依约支付，已构成违约且对原告权益产生重大不利影响。为此，原告华龙证券起诉至法院。原告华龙证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白银兰白大健康产业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证明2017年8月1日，与原告与被告等三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7,200万元，首期出资额2,160万元，二期出资5,040万元，并约定了其他合伙事项；证据2、《回购协议》《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证明原告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杰隆公司回购原告持有的兰白基金份额，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证据3、《股票质押协议》《质押补充协议》《质押补充协议一》、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承诺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证明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股票质押协议，同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证据4、《股票质押协议》《质押补充协议》《质押补充协议一》、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承诺函、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证明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股票质押协议，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证据5、《保证协议》两份、结婚证、户籍证明，证明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朱佳、成国祥签订保证合同；证据6、划款指令、划款流水、费用计算明细，证明截止2020年4月28日，被告杰隆公司拖欠原告出资回购款4,650万元、收益款2,569,900元、罚金384,430.32元；证据7、《委托代理协议》、发票、回款单，证明原告华龙证券为实现债权发生律师费254,000元。被告杰隆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杰隆公司提供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明被告杰隆公司进入破产程序。被告创成健公司辩称，对原告第4项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创成健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朱佳、成国祥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杰隆公司、创成健公司对原告华龙证券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华龙证券、被告创成健公司对被告杰隆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兰白基金合伙协议订立的事实：2017年8月1日，由被告杰隆公司发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委托原告华龙证券出资、甘肃省科技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委托白银科健创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设立兰白基金(有限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兰白基金；合伙期限为五年；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有：原告华龙证券(代“华龙证券－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甘肃省科技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及被告杰隆公司，普通合伙人为白银科健创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华龙证券认缴出资额7,200万元，首期出资额2,160万元，首期出资期限2017年8月31日，剩余出资期限2017年12月31日。二、《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订立的事实2017年5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兰白基金签订编号为HLZQ-PFLZZGJH-HGXY的《回购协议》，约定：原告华龙证券系兰白基金有限合伙人，合法持有该基金7,200万元的基金份额，被告杰隆公司承诺回购原告华龙证券持有的基金份额，回购计划为：回购本金7,200万元，2018年3月31日回购1,000万元，2019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0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1年3月31日回购1,550万元、2022年业务到期回购1,550万元。并约定回购范围除本金外还包括：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约定收益率为每年7.2%)、根据有限合伙基金合同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金、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华龙证券为实现财产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若被告杰隆公司未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被告杰隆公司除应当向原告华龙证券按约定支付回购价款之外，自延迟之日起还应当就该次支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资金占用成本。2017年8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HGXY-BCXY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回购计划：回购本金2,160万元，分别于2017年12月28日回购300万元，2018年12月28日回购465万元，2019年12月27日回购465万元，2020年12月28日回购465万元，2021年到期回购465万元。2017年9月26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为HLZQ-PFLZZGJH-HGXY-BCXY1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变更回购计划：回购本金5,040万元，分别于2017年12月28日回购700万元，2018年12月28日回购1,085万元，2019年12月27日回购1,085万元，2020年12月28日回购1,085万元，2021年业务到期回购1,085万元。三、被告杰隆公司为履行回购协议提供股票质押担保的事实2017年5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的《股票质押协议》，约定由被告杰隆公司以其持有的1,700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流通股(“杰隆生工”，证券代码N300002)、699.79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限售股和1,963.79万股流通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和及上述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股息、红利等)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均为被告杰隆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本金7,20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2017年5月18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杰隆公司持有的1,700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质押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人为原告华龙证券。同日，就被告杰隆公司持有的699.79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限售股和1,963.79万股流通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质押，原告华龙证券和被告杰隆公司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2017年8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BCXY的《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与同日签订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变更的回购计划一致。2017年9月26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杰隆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1-BCXY1的《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与同日签订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变更的回购计划一致，与同日签订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变更的回购计划一致。三、被告创成健公司为被告杰隆公司履行回购协议提供股票质押担保的事实2017年5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2的《股票质押协议》，约定由被告创成健公司以其持有的201.525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流通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及上述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股息、红利等)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均为被告杰隆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本金7,20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协议签署前，被告创成健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提供上述质押担保。2017年5月18日，就被告创成健公司持有的201.525万股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流通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的质押，原告华龙证券和被告创成健公司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2017年8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2-BCXY的《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与同日签订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变更的回购计划一致。2017年9月26日，原告华龙证券与被告创成健公司签订编号HLZQ-PFLZZGJH-ZYXY2-BCXY1的《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相应地变更了担保的回购计划，与同日签订的《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变更的回购计划一致。四、被告朱佳、成国祥为被告杰隆公司履行回购协议提供保证的事实2017年5月1日，原告华龙证券分别与被告朱佳、成国祥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朱佳、成国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为被告杰隆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本金7,20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约定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证期间至有限合伙基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无论原告华龙证券在主合同项下的财产权利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抵押、质押、保证等)，原告华龙证券无须先行执行其他担保，而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主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华龙证券有权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与额度。五、回购协议履行的事实原告华龙证券根据《合伙协议》于2017年8月4日出资2,160万元，于2017年9月27日出资5,040万元。被告杰隆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原告华龙证券支付回购本金1,000万元，于2018年12月28日支付回购本金1,550万元，其余回购本金未支付，被告杰隆公司的回购收益支付至2019年6月21日。六、被告杰隆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的事实2020年11月30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案外人对被告杰隆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案号：(2020)沪03破350号。七、其他事实原告华龙证券为本案诉讼与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代理方式为部分风险代理，一审阶段前期代理费254,000元，其余代理费分阶段支付。原告华龙证券已付律师费254,000元。本院认为，涉案《回购协议》《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股票质押协议》、《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股票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保证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华龙证券依约对兰白基金完成出资，但被告杰隆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购回基金份额的义务，故对原告华龙证券主张要求确认被告杰隆公司应支付剩余回购本金4,650万元，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杰隆公司应支付的收益款，被告杰隆公司已支付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收益，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的收益，按7.2%计算为4,259,400元，扣除被告杰隆公司2018年6月21日多支付的96,250元，为4,163,150元。关于罚金，根据《回购协议》约定，以2019年12月28日逾期未付的回购本金1,55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当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即6.225%计算，自2018年12月29日起算至2020年11月29日为903,230.21元。其次，原告华龙证券主张要求确认律师费债权有合同依据，金额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该笔费用原告华龙证券已实际支付，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次，本案中，被告杰隆公司、创成健公司将其持有的股票、股权质押给了原告华龙证券，双方就该股票、股权质押签订了书面合同，并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权依法设立。现被告杰隆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主债务，原告华龙证券对质押股票、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最后，原告华龙证券在被告朱佳、成国祥的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资回购款4,650万元、收益款4,163,150元和罚金903,230.21元；二、确认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54,000元；三、确认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1,963.79万股流通股和699.79万股限售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上海杰隆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700万股股权及上述股票、股权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享有质权；四、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上海创成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上海创成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杰隆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201.525万股流通股(“杰隆生物”，证券代码833946)及该股票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配股、股息、红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价款优先清偿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五、被告朱佳、成国祥对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佳、成国祥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清偿范围内依法向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或者要求转付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3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95,341元，由被告杰隆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创成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朱佳、成国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剑平审 判 员  张巍巍人民陪审员  顾晓红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赵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