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成丽，女，1980年10月18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乐菊，女，1974年11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现常住德宏州芒市金塔大街阳光经典商铺凤庆滇红会。上诉人冯成丽因与被上诉人李乐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成丽，被上诉人李乐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成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所有诉讼费由李乐菊承担；3.依法判决李乐菊偿还扣除借款本金和按国家法律允许的利息以外多还部分资金。事实及理由：本案被上诉人李乐菊通过银行转账共计1586585元，借款本金700000元，其他一部分资金属于过账，就是不计利息的短期借款，一部分是高利息，利滚利组成。上诉人冯成丽通过银行转账到李乐菊账户1321000元，并用茶叶款210738元抵账，共计1531738元，已全部偿还被上诉人所借的本金及利息。但判决书中只算写借条以后偿还部分，银行流水显示所有出借时间都在写借条之前，那么借条出具之前的还款7060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及利息（按时间顺序逐一扣减）。2015年12月21日个人账户所还金额15000元也应该视为偿还本金及利息。茶叶就算100000元也应该按还款计算。被上诉人以双方存在借贷为由，自2015年6月28日以乐云龙为首的6、7个男人强行将云Ｓ×××××车辆开走，占用3年的时间，冯成丽之前并不认识乐云龙，只是见过其随同李乐菊要债，开走车辆那天李乐菊说如果不让乐云龙开走车，那一群人就要在公司与冯成丽同吃同住，且已经那样跟了李乐菊一星期，在感情胁迫下，冯成丽才让他们开走车辆。谁知在2018年5月11日庭审过程中李乐菊失口否认，2018年5月24日冯成丽通过凤庆县凤山派出所登记后开回车辆。乐云龙的不当得利由谁负责？请求二审法院，调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银行流水及通讯信息，查明事实真相，依法公证裁决。李乐菊辩称，本案经过几次庭审，（2019）云0902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已经把每次借款过程陈述清楚，请求维持原判。李乐菊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200000元，本息合计120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3日为78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提起诉讼产生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和往来临沧的车旅费等。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支付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乐菊与被告冯成丽系朋友关系，双方从2013年开始有经济往来。自2014年2月起，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均以银行转款方式出借。具体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于2014年2月27日向被告账户转款31335元、于2014年6月25日向被告账户转款118000元、于2014年9月21日向被告账户转款467500元、于2014年9月25日向被告账户转款63750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向被告账户转款60000元、于2014年7月27日向被告账户转款237500元、于2014年7月29日向被告账户转款120500元、于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账户转款260000元，合计1358585元。被告通过公司及私人银行账户向原告账户多次转款，具体为：2014年5月21日50000元、2014年6月2日12000元、2014年9月6日42000元、2014年9月22日250000元、2014年10月8日12000元、2014年10月8日30000元、2015年1月20日50000元、2015年1月27日100000元、2015年2月1日160000元，共计706000元。借款后，被告向原告返还过部分借款。2015年3月1日，原告到昱林茶叶公司找到被告，双方对欠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被告借到原告1200000元。同日，原、被告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借款期限为90天，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借期内每月利息60000元，按月结算；如被告不能按期还款付息，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每日3‰加收违约金；被告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3‰的比例赔偿原告损失等。《借条》出具后，被告通过公司账户向原告转款14次，分别为：2015年3月6日20000元，2015年3月12日60000元，2015年3月31日30000元，2015年4月12日20000元，2015年5月20日20000元，2015年6月1日50000元，2015年6月10日10000元，2015年6月30日20000元，2015年7月6日200000元，2015年7月21日40000元，2015年8月13日40000元，2015年8月24日30000元，2015年9月12日50000元，2015年11月16日10000元，以上共计600000元。被告为融资需要，再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5年10月25日向被告账户转入100000元。后被告于2015年12月2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原告还款15000元、于原告住院时还款50000元。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还，原告向被告催要未果后，特诉至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将原告于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1月2日从被告处拿走未付款的茶叶作价100000元折抵欠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原、被告在《借条》出具以前的借款金额具体是多少以及后面签订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本案中，原告陈述款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出借，中国农业银行的有2014年2月27日31335元、2014年6月25日118000元、2014年9月21日467500元、2014年9月25日63750元，中国建设银行的有2014年6月25日60000元、2014年7月27日237500元、2014年7月29日120500元、2015年1月15日260000元，合计1358585元。被告对借款金额及金额组成，多次庭审中的陈述均不一致，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认可原告陈述的除2014年9月21日467500元以外的全部组成，认为2014年9月21日的467500元是过账，但不能说清其在收到原告转入的467500元后如何将款项转还原告，被告能够说出的几笔时间间隔较长，不符合过账短时进出的特征，且被告陈述在收到467500元后将该笔款项用于购买车辆，明知是过账还将款项另作它用也有悖常理，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9月21日467500元应认定为借款，双方之间在出具《借条》前借款金额为1358585元。被告提交的用于还款情况的金额共计1323210元的银行流水，其中有共计706000元的转账记录发生时间在《借条》出具以前，且原、被告在庭审过程当中均认可双方有过账增加流水的情况，因此双方才进行了结账并出具借条，签订了借款合同。在出具《借条》时不将已经偿还的部分予以扣减，明显有悖于常理。被告主张《借条》《借款合同》是在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出具和签订，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借条》和《借款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为有效合同。故双方的借款金额在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截止2015年3月1日的借款本金应为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对于2015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入的100000元的性质的问题，被告认可收到原告于2015年10月25日转入的100000元，但认为是双方为共同融资的投入，被告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这100000元性质为借款，被告应当返还原告。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该怎么支持的问题。（一）针对自《借条》出具之日即2015年3月1日起至1000000元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出借人可以随时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借贷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1）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限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在借条出具以后共分14次通过其公司账户向原告转款600000元，原告认为这些款项被告不是用于还款，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故均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金额。因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过高，予以调整（已经给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给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现根据还款时间对借款进行详细扣减如下：1.2015年3月6日还款20000元，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3月1日至3月6日为6天）5917.8元，多付利息14082.2元应抵扣本金，故本金剩余985917.8元；2.2015年3月12日还款60000元，以985917.8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3月7日至3月12日为6天）5834.46元，多付利息54165.54元应抵扣本金，故本金剩余931752.26元；3.2015年3月31日还款30000元，以931752.26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3月13日至3月31日为19天）17460.81元，多付利息12539.19元应抵扣本金，故本金剩余919213.07元；4.2015年4月12日还款20000元，以919213.07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4月1日至4月12日为12天）10879.44元，多付利息9120.56元应抵扣本金，故本金剩余910092.51元；5.2015年5月20日还款20000元，以910092.51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4月13日至5月20日为38天）34109.94元，扣减后尚欠利息14109.94元，故本金剩余910092.51元；6.2015年6月1日还款50000元，以910092.51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5月21日至6月1日为12天）10771.56元，扣减第5项剩余利息14109.94元后多付利息25118.5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余884974.01元；7.2015年6月10日还款10000元，以884974.01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6月2日至6月10日为9天）7855,65元，多付利息2144.35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佘882829.66元；8.2015年6月30日还款20000元，以882829.66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6月11日至6月30日为20天）17414.8元，多付利息2585.2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余880244.46元；9.2015年7月6日还款200000元，以880244.46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7月1日至7月6日为6天）5209.14元，多付利息194790.86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余685453.6元；10.2015年7月21日还款40000元，以685453.6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7月7日至7月21日为15天）10140.9元，多付利息298511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佘655594.5元；11.2015年8月13日还款40000元，以655594.5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7月22日至8月13日为23天）14872.03元，多付利息25127.97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余630466.53元；12.2015年8月24日还款30000元，以630466.53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8月14日至8月24日为11天）6840.13元，多付利息23159.87元应抵扣本金，故本金剩余607306.66元；13.2015年9月12日还款50000元，以607306.66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8月25日至9月12日为19天）11380.81元，多付利息38619.19元应抵扣本金，本金剩余568687.47元；14.2015年10月25日原告打给被告100000元，以568687.47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9月13日至10月25日为43天）24118.7元，加上原告打给被告100000元，本金剩余668687.47元；15.2015年11月16日还款10000元，以668687.47元本金为基数，应得利息为（2015年10月26日至11月16日为32天）21104.96元，减去10000元，欠利息11104.96元及前项利息24118.7元，现尚欠利息共计35223.66元，现本金剩余668687.47元。（二）针对《借条》出具前结算所得的200000元，原告陈述是按照月利率2%、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所得，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利息是按月利率3%-5%、以不同本金为基数计算所得。现以查清出具《借条》时被告未返还的本金为1000000元，因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1200000元中利息如何计算所得，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因借款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65000元，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以茶叶款作价100000元折抵借款的合意，双方对折抵本金还是利息存在争议，根据民间借贷先付息后还本的交易习惯，应当先折抵利息，故这165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利息35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68687.47元，现原告应承担的利息为：第（一）项利息截止2015年11月16日为35223.66元、第（二）项利息35000元，以上共计70223.66元和以668687.47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承担自2015年11月17日至款项还清为止。三、原告因提起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是否应由被告负担的问题。原告因提起诉讼，明确产生的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则上由败诉方负担。但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本案属于原告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情况，由法院酌情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车宿费等其他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冯成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乐菊借款本金668687.47元、支付原告李乐菊截止至2015年11月16日的利息70223.66元，并支付原告李乐菊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本笔款项还清之日止、以本金668687.4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乐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20元，由原告李乐菊负担9460元，被告冯成丽负担15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双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冯成丽与李乐菊自2014年2月开始陆续发生借贷行为，因存在过账增加流水的情况，2015年3月1日双方对欠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结算，并出具《借条》《借款合同》载明借款1200000元，李乐菊一审起诉自认该借款为本金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冯成丽主张出具《借条》《借款合同》时系受胁迫所签订，利息是按月利率3%-5%计算所得，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载明的资金往来金额及当事人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按借款发生时允许的民间借贷年利率上限，认定双方截止2015年3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200000元并无不当。冯成丽未就2015年10月25日李乐菊转入其账户的100000元为双方共同融资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认定该100000元为借款，应予返还，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冯成丽应对已全部偿还被上诉人所借的本金及利息承担举证责任，其未能提交已履行支付义务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借条出具后，冯成丽通过其公司账户向李乐菊转款的600000元、2015年12月21日通过个人账户向李乐菊还款15000元、李乐菊住院期间向其还款50000元以及双方达成合意的茶叶款作价100000元进行还款，因当事人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还本付息未作特别约定，一审法院以民间借贷先付息后还本的交易习惯对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相应的扣减，确认至冯成丽2015年11月16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冯成丽实际欠李乐菊借款本金668687.47元，利息70223.66元，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另，至本案一审裁判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对民间借贷利率保护的标准进行了调整，故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3.85%×4=15.4%）计算利息。关于冯成丽主张乐云龙强行开走云Ｓ×××××车辆并使用3年应折抵李乐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因当事人双方并未就车辆使用是否折抵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进行特别约定，与民间借贷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向冯成丽释明，车辆使用问题应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冯成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未按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民间借贷利率保护调整后的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二、冯成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李乐菊偿还借款本金668687.47元及利息70223.66元；并承担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本金668687.4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以本金668687.47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3.85%×4=15.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李乐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由李乐菊负担9460元，冯成丽负担15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由冯成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张建红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张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