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8539号原告：张小凤，女，195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北京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晓斌，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萍，北京市威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小凤与被告蔡晓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晗独任审理。原告张小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被告蔡晓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小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25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每笔借款实际打款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1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0000元，借款利率为年息12%，借款期限原则上为2个月，起算日期以实际打款记录日期为准，被告承诺最晚不晚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借款用途为用于被告为法人代表的中健停车管理公司的临时周转资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分三次将2500000元转入被告指定账户，具体出借款项的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转款1500000元，2018年9月25日转款500000元，2018年9月26日转款500000元，共计2500000元。原告如约履行义务，但经过原告多次催促，截止2019年6月30日被告未如期足额偿还款项。原告认为，双方借款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带来巨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蔡晓斌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不认识，也未曾向原告借款，双方没有借贷合意。截止庭审之日，被告与原告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关于借款、利息及索要欠款的交流，双方没有就借款达成合意。借款协议书是被告按照案外人霍建华的要求书写，并直接交付给霍建华。二、被告收到原告转账的钱是基于霍建华的安排，由被告提供银行账户过账，用于支付霍建华经营的北京自动化控制设备厂（以下简称北控厂）在杭州投资的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项目土建工程使用。被告与霍建华是朋友，以及存在商务关系。霍建华是北京自动化控制设备厂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涉案借款协议书中的丙方（即保证人），因霍建华经营的上述项目土建工程资金出现问题，需要借用私人账户将款项转入，故霍建华通过被告的银行账户过账，这是本案借款的由来和实际目的。北控厂在杭州开展了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项目土建工程。2018年1月26日，北控厂与浙江街景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街景公司）签订《委托代建合同》，约定街景公司以总预算1800万元代为管理建设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项目。街景公司与荆门鼎雅尹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雅尹宏公司）签署了《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工程土建施工合同》，将土建工程发包给了建筑公司从而构成合同链。被告作为街景公司的控股股东中健停车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中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经常协助街景公司参与此工程的部分工作。因街景公司在管理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现重大地质变化导致建设成本大幅增加，致使资金不足。而代建委托方北控厂是国企，追加资金的计划变更又比较耗费时日，且国企财务严格不方便计划外应急调拨资金，遂于2018年9月左右，霍建华开始通过各种民间方式灵活筹集短期过桥资金，以维持工程继续施工。主要是通过霍建华寻找资金应急，其中包括霍建华向其朋友张小凤（即原告）借款打给被告转给工程方鼎雅尹宏公司的2500000元，借款期限预定为2个月左右是因为北控厂资金能到账。随着项目资金缺口总金额数目比较明朗化后，北控厂与街景公司双方于2018年11月19日签署了《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将合同额由1800万元一次性变更为2300万元，增加的500万元委托代建合同追加款由北控厂支付到街景公司，再支付到工程施工方鼎雅尹宏公司以置换出以前资金短缺借入的私人资金，从而彻底理顺账目。但是协议签署后，北控厂方面可能是上级态度有变，结果该资金未能申请成功，未给付给街景公司从而构成违约，直接导致本案通过被告过账的资金及其他私人款项不能顺利原路归还。本案的真实本质是，在杭州项目上霍建华及北控厂方面私款公用，该土建工程自始至终属于霍建华为法定代表人的北控厂，被告与该工程并无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只是给予其便利，资金过了一下银行账户而已，实际款项全部转给了土建工程施工方，并非被告用于自身私人目的或其他经营目的之款项。三、案外人霍建华与原告相识，且是与原告达成借贷合意及有关利息标准的真实借款人，同时以借款协议保证人的名义参与本案，借款协议书是被告按照霍建华的要求书写，并直接交给霍建华。本案真实借款人为霍建华，且原告与霍建华是朋友，原告根本不认识被告，实际用款方为北控厂及霍建华，借款理应由其偿还。本案借款协议书并不是真实、有效的借款合意所达成的借款协议书，是被告为配合霍建华的要求在2019年5月20日书写的，利息按年利率12%都是霍建华指定被告书写的，目的是霍建华为了应付原告向霍建华的还款催促。这也是原告明确要求霍建华作为保证人的原因，由此可见，原告的初衷毫无疑问是借给霍建华的。霍建华则打算在《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中500万元款申请上级拨款下来就能归还，正如霍建华在微信中对被告所说“先前认为该款很快就能解决，所以一直也没有跟您说”，而霍建华再让被告写完借条并快递收到后没几天，即2019年6月上旬，霍建华就亲临杭州完全收回工程项目管理权。霍建华罔顾本案款项是全部用在北控厂所拥有的项目上这个事实，目的是掩盖超支，试图转嫁损失给被告。通过被告与霍建华的微信对话以及到账后实际资金流向充分证明，原告的主张应该指向有借款意愿的真实借款人，即借款协议书中的丙方霍建华。被告认为，霍建华在工程施工期间进行的部分违规操作最终未能求得上级公司的理解和批准，500万元补充协议款申请拨款归于失败是客观事实，也是霍建华利用借条迫使被告承担损失的根本原因，包括《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违约及其他资金混乱问题，为了逃避国企追责掩盖失误，仅凭9个多月后借款人逼他要借条为由，让被告按其要求写给其一纸借款协议书，属于罔顾事实，企图把500万元申请拨款失败的后果压给被告承担。最后，被告配合北控厂及霍建华另有原因，被告的中健公司与北控厂签订有《机械式地下智能车库销售合同》，本案杭州项目建设完工后，按合同是应整体销售移交给中健公司，但是霍建华与被告因该销售合同的执行存在分歧，双方业已交恶，中健公司正在对北控厂及霍建华提起诉讼。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1日，张小凤向蔡晓斌的银行账户内转账850000元和650000元，总计1500000元；2018年9月25日张小凤向蔡晓斌转账500000元；2018年9月26日张小凤向蔡晓斌转账500000元。在落款处签订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的《借款协议书》中记载：甲方（出借人）张小凤，乙方（借款人）蔡晓斌，丙方（保证人）霍建华；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借款用途：乙方为法人代表的中健公司的临时周转资金；借款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12%；借款期限：借款期限原则上为2个月，起算日期以实际打款记录日期为准。乙方承诺最晚不晚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2018年9月11日打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2018年9月25日打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2018年9月26日打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等内容。在该《借款协议书》的落款处有张小凤和蔡晓斌的签字，没有丙方霍建华的签字。本案审理中，蔡晓斌主张张小凤向其转账的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基于案外人霍建华的安排，由蔡晓斌提供银行账户过账，款项用于霍建华经营的北控厂在杭州投资的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项目土建工程使用。对此，本院另查明：霍建华系北控厂的法定代表人，蔡晓斌系中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5日，中健公司（买受方、甲方）与北控厂（出卖方、乙方）签订《机械式地下智能车库销售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设备名称：垂直升降式地下智能车库设备；合同项下所涉价格合计：24800000元；系统总计车位数量为248个。以上价款为交钥匙含税价额，包括地勘、设计、设备制作、运输、土建基础施工、消防设备、照明设备、停车管理设备、现场安装等费用；甲方车库施工现场：甲方指定地点：杭州市白沙泉85号并购金融街区等内容。中健公司系街景公司的法人股东，中健公司认缴的出资额为600万元，占街景公司注册资本的60%。2018年1月26日，北控厂（委托人）与街景公司（代建人）签订《委托代建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杭州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工程内容：前期工作代理和土建实施代建；总概算（估算投资）：壹仟捌佰万元（1800万元）；工程总建设期：2018年1月30日-2018年9月30日；甲方以项目总概算的2%作为乙方的代建管理费（工程概算为1800万元，开班费等其他费用36万元）。工程竣工后，根据审计结果据实调整代建管理费等内容。之后，街景公司与鼎雅尹宏公司签订《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工程土建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杭州市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场工程；工程内容：土建安装（含消防、通风、排水、道路和绿化）；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和安装工程（不包括机械车库及设备安装，答疑纪要和投标书中明确不计入的部分除外）；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2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12月10日；总承包价格：17998878元等内容。在蔡晓斌提交与霍建华的微信对话记录中，包括蔡晓斌就具体施工进度与霍建华进行沟通的内容，此外还包括蔡晓斌向霍建华要求支付款项的对话内容，包括：2018年9月10日发送：您看今天能打一笔过来吗？今天晚上打砼，没钱结款打不成；2018年9月11日上午9:07发送：收到了85万元；2018年9月11日下午15:33发送：85万、65万均收到，感谢；2018年9月21日发送：如果能个人再借50万，中秋期间可以不停工按计划进展，刚才又确认了一下，我这边大资金节后肯定能到账。拜托霍总；2018年9月25日发送：霍总，麻烦您再借50-80万元今天到账，今晚浇筑cd库混凝土和购买钢材会使用40万，明天后天计划用钱30万元左右。另外银行保函的事已经解决了，街道实在催得紧丑话说尽，逼街景公司花1.3万元请担保公司出了个保函过关了；2018年9月26日下午15:47发送：霍总，张小凤账号今天没有打款，要到明天了吧；2018年9月26日下午16:24发送：霍总，今天也收到50万元；2018年9月26日下午16:28发送截图一张，截图内容为张小凤向蔡晓斌的全部四笔转款记录，并发送对话内容：共计250万元。蔡晓斌收到上述款项后，用于支付给鼎雅尹宏公司进行土建施工。2018年11月19日，北控厂与街景公司签订《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现因代建人项目施工中新发现重大地质变化导致建设成本大幅度增加及施工周期的延长，根据双方协商，共同确认并签署以下书面补充协议，承诺共同遵守：一、原合同第一部分之一，人民币壹仟捌佰万元整（1800万元），变更为：人民币贰仟叁佰万元整（2300万元）；二、原合同第一部分之二，工程总建设期：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变更为：A库B库于2019年1月底完成交付使用，C库D库于2019年3月底完成交付使用；三、原合同第一部分之四，甲方以项目总概算的2%作为乙方的代建管理费（工程概算为1800万元，开班费等其他费用36万元）。工程竣工后，根据审计结果据实调整代建管理费。变更为：甲方以项目总概算的2%作为乙方的代建管理费（工程概算为2300万元，开班费等其他费用46万元）。工程竣工后，根据审计结果据实调整代建管理费等内容。2019年5月20日，蔡晓斌与霍建华的微信对话中，双方对出具借据一事进行沟通。霍建华向蔡晓斌发送语音，转换文字内容大意为：蔡总，昨天北京的借钱方找我，晚上跟他们一直在沟通，您能够确定什么时候还钱吗？还有就是他们想从您那拿借条，因为我先前认为这块应该很快就能解决，所以一直没有跟您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先给我打一个借条。还有，借条上我是担保人。蔡晓斌回复：借据我马上补给您，今天快件发出寄原件给您。霍建华发送语音，转换文字内容大意为：蔡总，我看了一下，上次你给我那个单子写的是年利率10%，当初我答应的人家是12%年利率。蔡晓斌回复：好的。关于借据，您身份证和张小凤身份证信息是否写进去？这样就需要身份证号码。张小凤借据250万您是保证人，另外70万是您打给我个人，直接写您是借款人对吧？霍建华随后向蔡晓斌发送了张小凤和其本人的身份证号码。当日，蔡晓斌草拟借款协议书并询问霍建华：您看这样行吗？可以的话我打印签字后快件发给您。霍建华回复：可以。庭审中，霍建华出庭作证称：北控厂与蔡晓斌在杭州的公司有一个合作工程。工程进展到一半后，因为地质情况原因发生变化导致停工。两周之后，蔡晓斌给我打电话，说他无法控制工程队，工程队要继续施工，继续施工就需要有资金支出，蔡晓斌需要继续投钱，但是蔡晓斌手里没有那么多资金，所以向我个人借款。我当时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我和张小凤之前是同事，我知道张小凤手里正好有资金，就让蔡晓斌向张小凤借款，我对张小凤作保证，保证资金安全。张小凤因为信任我，才把钱打给蔡晓斌。蔡晓斌和张小凤应该是互相认识，但是不熟。张小凤给蔡晓斌的钱是分多次打的，具体次数不清楚，总金额是250万。打钱的时候没有写借条，因为蔡晓斌说很快就能还钱。之后蔡晓斌迟迟不还，所以由我口述商定好的条件写了借条，借条是在2019年五、六月份打的。蔡晓斌好像没有还过张小凤的钱。我自己和蔡晓斌也有借贷关系，也是因为同样的项目我借给蔡晓斌70万元，蔡晓斌也没有还我70万元。张小凤对霍建华的证言予以认可。蔡晓斌不认可霍建华证言的证明力，认为按照霍建华的表述，借款应当是蔡晓斌和霍建华之间的借款，这就不需要通过霍建华再向他人借款了；关于借款协议中的内容，霍建华自认是其口述的，所以不能证明在实际转款时的借款用途；北控厂和街景公司之间的合作，对接人是霍建华和蔡晓斌，付款方应该是北控厂，实际上是北控厂的工程款不够了，需要筹措的也不是本案的借款；本案款项汇入蔡晓斌的账户是在2018年八、九月间，而发生地质原因停工是签订补充协议的时候，与本案无关；蔡晓斌不认识张小凤。上述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张小凤与蔡晓斌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建立了合法的借贷关系，且张小凤向蔡晓斌汇款总计2500000元，已履行完毕出借资金的义务。关于借款的用途，《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为：乙方为法人代表的中健公司的临时周转资金。中健公司在本案涉及的白沙泉地下公共停车项目中，既是车库设备的购买方，与北控厂签订有《机械式地下智能车库销售合同》，又是土建实施代建方街景公司的股东（占街景公司注册资本的60%）。街景公司将具体的土建施工工作交予鼎雅尹宏公司负责。所以，蔡晓斌作为中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代建委托人北控厂的法定代表人霍建华就施工进度问题进行沟通是符合常理的。另外，通过霍建华与蔡晓斌的微信对话也可以看出，蔡晓斌明确表示收到借款后将用于施工的相关支出，结合蔡晓斌收到款项后支付给鼎雅尹宏公司的资金流向，可以佐证蔡晓斌借款的用途，确系用于中健公司周转资金。在霍建华与蔡晓斌的微信对话中，蔡晓斌曾明确向霍建华询问张小凤是否汇款，也曾将张小凤的全部打款记录截图发送给霍建华。该事实说明，虽然张小凤是应霍建华的要求向蔡晓斌汇款，但蔡晓斌对于张小凤汇款的性质为借款是明知的。结合霍建华与蔡晓斌的微信对话以及霍建华所作证言，可以认定《借款协议书》是张小凤与蔡晓斌于2019年5月补签，但是对于借款利率，蔡晓斌明确同意了霍建华从中提出的年利率为12%的意见，并由张小凤和蔡晓斌签字确认，说明关于利息的约定合法有效。综上，蔡晓斌提出与张小凤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蔡晓斌只提供个人银行账户过账以及《借款协议书》是应霍建华要求书写，并非真实有效的借款合意所达成的《借款协议书》等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张小凤起诉要求蔡晓斌偿还借款2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2020年8月20日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借款期限和12%的年利率标准，视为双方对借期内的利率标准进行了约定，且未超过法定上限，但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蔡晓斌未在承诺的最晚期限2019年6月30日还款，故张小凤主张蔡晓斌支付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每笔借款实际打款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诉讼请求，应视为既包括了借期内利息，也包括了按借期内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民法典实施之前的法律事实所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本院适用当时的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进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蔡晓斌偿还原告张小凤借款2500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蔡晓斌向原告张小凤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如果被告蔡晓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被告蔡晓斌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晗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索倩书 记 员 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