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208民再3号监督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李某某，男，1959年1月10日出生，达斡尔族，系齐齐哈尔市。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代表人尹某某，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吴某某，系该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再审检察建议的原审原告李某某与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卧村委会]追偿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7）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2020年9月9日，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齐梅检民监[2020]XX号再审检察建议书：认为（2017）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系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建议我院对本案提起再审。2020年10月19日，我院作出（2017）黑0208民初XX号复函：（2017）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在调解时系自愿达成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齐梅检民监[2020]XX号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不予受理。2020年11月6日，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齐梅检民违监[2020]XXX号检察建议书：认为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在审查李某某与西卧村委会追偿权纠纷检察监督案中未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查，书面复函不予受理明显违法，建议依法组成合议庭受理审查该案。2020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20）黑0208民申XX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调解书认定的事实主要证据系伪造，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21年1月13日，本院登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马国富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毕从志、吴淑霞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令海参加本案诉讼，原审原告李某某、被告西卧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9月9日，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齐梅检民监[2020]XX号再审检察建议书认为：2017年1月12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未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西卧村将16垧机动地（位置：东在新村与西卧交界处、北邻往钢厂去的道路南侧、南邻村民耕地、西邻刘某某承包地）自2020年起由李某某耕种抵顶李某某代偿款823778.60元（此款已由李某某代西卧村偿还四债权人），耕种期限25年（2020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2、李某某即日起有承包经营、转包、转让权利，有权对外发包（期限2020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1日止），对外发包土地承包费与李某某代偿款823778.00元有差额，多出部分归西卧村所有，不足部分按实际钱款差额由西卧村给付李某某。本院通过调取西卧村相关会计记账凭证、询问相关人员查明：2016年10月16日，西卧村用甘某某15垧坝外水田地承包费清偿了拖欠杨某某的修路用车款105000.00元。另查明，2015年5月，西卧村没有雇佣王某某为村内平整道路拉沙土，西卧村不拖欠王某某修路用车款270200.00元，李某某也没有为西卧村垫付该笔欠款。本院认为，（2017）黑0208民初84号民事调解书系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其行为已损害集体利益、严重妨害司法秩序浪费司法资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建议理由，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询问李某某、李某、尹某某、王某某、季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调查笔录，记帐凭证、收据、明细账页、西卧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2、询问李某、杨某某调查笔录，记帐凭证、收据、明细账页。原审原告李某某诉称，2011年至2015年5月3日，杨某某、刘某某、季某某、王某某为西卧村委会修村路、田间路、环境整治、雇车费共计823778.60元，因西卧村委会无能力给付以上劳务费。2015年12月15日，双方达成协议，在2016年12月15日前西卧村委会付清以上欠款，并用新村处草原开发机动地作抵押，李某某在担保人处签名。该欠款到期后，西卧村委会未能给付欠款。2016年，李某某分别给付杨某某、刘某某、季某某、王某某欠款计823778.60元。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未能给付。现要求被告西卧村委会给付代偿款823778.60元。原审被告西卧村委会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均无异议。在原审法庭审理过程中，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西卧村委会将16垧机动地（地理位置：东在新村与上西卧交界处、北邻往钢厂去的道路南侧、南邻村民耕地、西邻刘某某承包地）自2020年起由原告李某某耕种抵顶李某某代偿款823778.00元（此款已由李某某代西卧村偿还四债权人），耕种期限25年（2020年1月1日至2044年12月30日止）；二、原告李某某即日起有承包经营、转包、转让权利，有权对外发包（期限2020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对外发包土地承包费与李某某代偿款823778.00元有差额，多出部分归被告所有，不足部分按实际钱款差额由被告给付原告。2017年1月12日，本院下发（2017）黑0208民初84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本案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李某某述称，李某是我儿子，他在卧牛吐镇经营饭店生意，西卧村委会拖欠李某饭费，我代表李某向西卧村委会索要饭费款。当时我是村民，西卧村委会主任是尹某某。2018年2月，我担任西卧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9年7月后我担任西卧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西卧村委会拖欠李某饭费19万余元属实，在原审调解前，涉案机动地已经抵债给李某，约定自2020年交付。由于村委会要将该机动地收回，李某表示收回可以，但要求偿还欠款并给付相应的利息作为补偿，后经协商村委会偿还李某饭费并支付利息8万余元，最后形成拖欠王某某修路用车款票据270200.00元。另外，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后，抵顶欠款的机动地也是由西卧村委会发包出去的，我没有转包。关于西卧村委会给杨某某出具105000.00元收据问题，事实是西卧村委会拖欠杨某某修路款，杨某某拖欠甘某某土地承包费，经过三方协商，西卧村委会在往来账中就记载了村委会拖欠甘某某款105000.00元。西卧村委会如何将饭费款变通为王某某修路用车款票据我没有参与和协商，我认为本案不构成虚假诉讼。原审原告李某某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原审证据如下：1、收据（金额23357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6年7月8日，复印件）；2、收据（金额117710.00元，收款人刘某某，2016年9月16日，复印件）；3、收据（金额202290.00元，收款人季某某，2016年9月16日，复印件）；4、收据（金额270200.00元，收款人王某某，2016年10月16日，复印件）；5、收据（金额1680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5年10月10日，复印件）；6、收据（金额5520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5年1月10日，复印件）；7、收据（金额6720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4年8月5日，复印件）；8、收据（金额1320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4年8月5日，复印件）；9、收据（金额50400.00元，收款人杨某某，2011年12月30日，复印件）；10、明细账页（复印件）；11、收据（金额270200.00元，收款人王某某，2015年5月28日，复印件）；12、收据（金额28580.00元，收款人刘某某，2012年12月20日，复印件）；13、收据（金额60040.00元，收款人刘某某、刁某某，2014年8月5日，复印件）；14、收据（金额20770.00元，收款人刘某某，2015年9月8日，复印件）；15、收据（金额8320.00元，收款人刘某某，2015年11月5日，复印件）；16、收据（金额21080.00元，收款人季某某，2014年7月26日，复印件）；17、收据（金额3560.00元，收款人季某某，2014年7月26日，复印件）；18、收据（2000.00元，收款人季某某，2014年7月26日，复印件）；19、收据（金额193610.00元，收款人季某某，2011年12月30日，复印件）；20、协议（2015年12月15日）。原审被告西卧村委会述称，我村委会拖欠李某饭费和利息及拖欠杨某某、刘某某、季某某其他款项计82万余元均是事实，依法应当偿还，经过法院调解用我村机动地抵偿82万余元欠款无异议，现不同意撤销原审调解书。原审被告西卧村委会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对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1中调查王某某笔录2011年前李某某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拖欠饭费和修路款金额没有王某某陈述的那么多，拖欠的较少，对其他证据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无异议。原审被告对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根据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意见、原审原、被告的陈述、辩论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相关联性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2、3、5、6、7、8、9、10、12、13、14、15、16、17、18、19、20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证据1、4、11不真实、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梅里斯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原审原、被告的陈述，经本院再审后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2月30日，杨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50400.00元（上款系2011年修村路用拖拉机27600.00元，西坝外推渠梗子9600.00元、西坝外分地分段6000.00元、修二合道口7200.00元）；2014年8月5日，杨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13200.00元（上款系2014年环境治理用链轨车2400.00元，2014年垫村部广场平沙子用车6000.00元，2014年关志利门前修村路1200.00元，2014年贫困户建房平房场3600.00元）；2014年8月5日，杨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67200.00元（上款系2013年修村路用链轨车工时费）；2015年1月10日，杨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55200.00元（上款系2014年修水泥路用拖拉机平路基、平沙子）；2015年10月10日，杨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16800.00元（上款系2015年修田间路用拖拉机平路面）；账面欠款30778.26元，前款均系西卧村委会拖欠杨某某款项，合计金额为233578.26元（50400.00元＋13200.00元＋67200.00元＋55200.00元＋16800.00元＋30778.26元）。2012年12月20日，刘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28580.00元（上款系2011年修三棵树路拉土11200.00元，2011年村部垫广场拉土7700.00元，修三棵树路用钩机4800.00元，2011年修陶玉军奶站门前路拉土14880.00元，以上合计38580.00元，2011年5月30日西卧村支付修路油款10000.00元，已入账核销）；2014年8月5日，刘某某、刁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60040.00元（上款系2013年修村路拉土36240.00元，拉沙石23800.00元）；2015年9月8日，刘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207700.00元（上款系2015年修王八坑路用翻斗车拉沙石）；2015年11月5日，刘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8320.00元（上款系2015年修田间路拉土），前款均系西卧村委会拖欠刘某某款项，合计金额为117710.00元。2011年12月30日，季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193610.00元（上款系2011年垫村部拉土：大车15610.00元、小车3160.00元、钩机6000.00元、小翻斗3000.00元；修三棵树路拉土：大车12000.00元、小车9300.00元；2011年修村路拉土：大车17080.00元、小车10240.00元；环境治理钩机44000.00元、大车8400.00元、小车5820.00元、用车48000.00元、钩机11000.00元）；2014年7月26日，季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21080.00元（上款系2013年修大王八坑拉土8080.00元、拉沙子9000.00元、钩机2000.00元、粮库东垫大坑拉土800.00元、沙子1200.00元）；2014年7月26日，季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35600.00元（上款系2013年秋修村路拉土16560.00元、拉沙子9000.00元、钩机10000.00元）；2014年7月26日，季某某为西卧村委会出具收据，金额为2000.00元（上款系2014年环境治理用钩机），前款均系西卧村委会拖欠季某某款项，合计金额为252290.00元，已付给季某某50000.00元，尚欠季某某202290.00元。2015年12月15日，债权人杨某某、王某某、季某某、刘某某、担保人李某某与西卧村委会签订协议，约定：西卧村2011年至2015年修村路、田间路、环境整治、雇车费用共计823778.26元，其中：杨某某233578.26元、刘某某117710.00元、季某某202290.00元、王某某270200.00元，以上4名债权人多次到西卧村催讨欠款，因西卧村无能力偿还。经西卧村与四债权人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还款时间，在2016年12月15日前西卧村必须还清以上欠款；二、以上债权人要求西卧村原主任李某某作为担保人，如到期不还清欠款由李某某个人承担；三、担保人李某某要求西卧村用在新村草原开发机动地作为抵押；四、西卧村用在新村机动地16垧，土地位置：新村村西、往钢厂去道南。地邻：东新村地、西刘某某地，以上协议经西卧村与以上四债权人协商同意，签字即生效。该协议由债权人杨某某、王某某、季某某、刘某某（签名为刘某某）和担保人李某某签名，西卧村委会经办人王某某、尹某某签名并加盖西卧村委会公章。2016年7月8日，李某某代西卧村委会偿还杨某某欠款128570.00元（收据金额233570.00元，西卧村委会拖欠甘某某10500.00元）；2016年9月16日，李某某代西卧村委会偿还刘某某欠款117710.00元；2016年9月16日，李某某代西卧村委会偿还季某某欠款202290.00元，以上款项合计李某某代西卧村偿还欠款金额为448570.00元。另查明，2016年10月16日，西卧村委会以甘某某的承包费清偿杨某某修路用车款105000.00元，西卧村委会已不拖欠杨某某修路用车款1050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已变更为西卧村委会拖欠甘某某承包费105000.00元。西卧村委会实际拖欠杨某某修路用车款为128578.26元。因西卧村委会拖欠李某（李某某儿子）饭费累计约19万余元和利息8万元，2015年5月，西卧村委会变通票据为拖欠王某某钩机、翻斗车、拖拉机等车辆平整村内道路，拖欠其修路用车款270200.00元。据以上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仿造的，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我国担保法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订立抵押合同时，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其他方式处分集体财产；……。本案中，债权人杨某某、王某某、季某某、刘某某与债务人西卧村委会、担保人李某某签订的还款担保协议中，西卧村委会拖欠杨某某128578.26元、刘某某117710.00元、季某某202290.00元，合计448578.26元，此款由李某某提供担保，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原则，合法有效。担保人李某某按担保协议约定履行代债务人西卧村委会偿还上列款项后依法享有向债务人西卧村委会追偿的权利。原审原告李某某主张的追偿杨某某修路用车款105000.00元，西卧村委会以甘某某承包费已经偿还，西卧村委会与杨某某该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原审原告李某某主张的王某某修路用车款270200.00元，系西卧村委会拖欠李某饭费和利息所变通的票据，西卧村委会与王某某无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审原告李某某向西卧村委会主张追偿杨某某修路用车款105000.00元和王某某修路用车款270200.00元，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李某某向原审被告西卧村委会追偿代偿款44857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调解协议中西卧村委会以抵押机动地偿还债务问题。本院认为，该抵押机动地未经西卧村委会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和依法进行评估、拍卖，西卧村委会即与债权人李某某协议抵偿债务，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为了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保护交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李某某履行担保责任代偿款448578.26元（其中包括债权人杨某某128578.26元、刘某某117710.00元、季某某202290.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民委员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8538.00元由原审原告李某某负担510.00元，由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达斡尔族镇西卧村民委员会负担80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马国富人民陪审员  毕从志人民陪审员  吴淑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多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