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1125民初1298号        原告：徐国阳，男，汉族，1973年9月5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乐，北京盈科（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寸寸，北京盈科（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云和县浮云街道新华街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5148480063R。                法定代表人：宋建英，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敏，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国阳与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21年2月24日、2021年4月23日、2021年5月8日、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乐、黄寸寸、被告银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建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鼎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二庭审时，原告徐国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乐、黄寸寸、被告银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建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时，原告徐国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寸寸、被告银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建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敏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寸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建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予以宣判。                原告徐国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77687.8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6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2日为126908.3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1月23日为72037.78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6日，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将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2013年6月2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系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青田瓯江明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8年7月26日，经云和县人民法院批准，银河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重整计划》中对于由实际施工人施工项目的处理方案为：项目工程款及由实际施工人交纳的保证金权益归属于实际施工人，项目债权债务由实际施工人享有及承担，银河公司收取管理费，开具工程款发票税费及项目经理工资费用。2019年1月8日，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重整后的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移交了重整资产，重整计划结束。2019年3月和2019年5月，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公司账户汇入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工程款2277687.86元。根据被告的破产重整计划方案，该笔工程款应当由原告享有，被告在收到该笔工程款之后应当立即支付给原告。但被告至今未将该笔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该笔工程款，均未果。原告认为，原告作为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青田瓯江明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享有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被告未将案涉项目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已构成违约。因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将案涉项目属于原来告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退给被告账户；根据云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5破2号民事裁定书第四条第1小项确定：原银河公司承建项目均由各项目实际施工承包人承包建设，自负盈亏，银河公司破产重整后，对于有实际施工人承建但未完项目（指未完工、未结算、未支付工程款项目）的处理原则：采用单项目结算原则，项目工程款及由实际施工人缴纳的保证金权益归属于实际施工人，项目债权债务由实际施工人享有及承担，银河公司收取管理费、开具工程款发票及项目经理工资费用。因此，该笔款项在扣除开票费用、管理费等费用700000元之后，被告仍需支付原告800000元。                被告银河公司辩称，1、银河公司并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案涉项目审计结束之后，实际上当时在破产重整过程中，原告申报破产债权的时候，管理人并没有将被告应该收取的施工管理费10.63％足额收足，按照破产重整协议，这个施工管理费10.63％银河公司要足额收取的。在银河公司足额收取施工管理费之后实际上原告还欠付被告相关的款项，我们提起了反诉，今天我们撤回了，之后我们在另案起诉，要求他支付相应的款项。2、关于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根据破产重整方案的规定，项目工程款及由实际施工人缴纳的保证金权益归属实际施工人，所以他享有保证金的前提条件是该保证金是实际施工人缴纳的。但是本案当中，原告并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的证据证实该保证金是由原告实际缴纳的，而且被告银河公司在回去查了项目部的相关账凭证之后，也未发现原告向银河公司或者向业主直接缴纳保证金的相关证据。因此我方认为原告要求将保证金归其所有的证据是不足的，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并结合本院（2020）浙112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可以证实原告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但无法直接证实原告就案涉项目缴纳了履约保证金及保证金具体数额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能待证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不能待证的事实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可以证实截止2017年10月31日，被告银河公司所欠原告的工程进度款经双方对账结算，后原告就该款项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并经本院（2017）浙1125破2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工程进度款数额为11128425.09元的事实，但无法直接证实应退还履约保证金归原告所有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证实案涉工程系单项目结算工程。同时，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认定，可以认定2017年10月31日之后的案涉项目工程款，在扣除相应管理费、税费等费用后应当归属原告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关于被告收到案涉工程的相关款项，因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2020）浙112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所认定的债务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在本案中能待证事实予以认定，不能待证事实不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八，无法证实案涉项目工程款的支出均需要原告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两组证据在本案中所待证事实不予认定。                对被告银河公司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该两份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与案涉法律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向案外人的付款行为，并不能当然认定为是被告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款的行为，再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认定，可以得出原告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在本案中所待证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五、第六组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及本院对原被告前述证据的认定，对被告陈述发生在2017年10月31日之前所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已在本院审理的涉被告破产重整案件中，由破产管理人进行了审核，并由本院进行了认定，应以破产案件所认定的事实为依据。对被告陈述在2017年10月31日之后的付款行为，原告所认可的或者能直接证实是被告所支付的案涉未支付的工程款，本院予以认定，并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                对原告补充提供的两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过程的陈述及本院对原被告上述证据的认定，可以证实案涉工程款的履约保证金系原告缴纳，被告已经退还给原告履约保证金6500000元，剩余的1500000元保证金尚未退还的事实。                对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其中第一至四组证据，被告所支付款项的对象为案外人并非本案原告，且该款项支付的时间系发生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而发生在2017年10月31日之前的案涉工程款，原被告之间已经结算并在本院审理的涉被告破产重整案件中已经处理，故对被告补充提供的第一至四组证据在本案中所待证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补充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的认定，无法证实该该结算单不是正式的对账、结算所用，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所待证的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补充提供的第六组证据，案外人姜秀琴申报的债权数额远远超出破产管理人所认定的数额，因此，仅凭该债权认定数额无法证实案外人姜秀琴转账给银河公司的4400000元已经进行了债权认定，因此，本院对被告补充提供的该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6日，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将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银河公司承建。2013年6月28日，被告银河公司与原告徐国阳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原告，并约定了由原告向被告缴纳工程总结算价（审计价）10.63％的施工管理费（含税金，其中3％是公司前期支付的佣金）；合同另约定，案涉工程的履约保证金由原告缴纳，但合同中对履约保证金具体数额并未约定；合同同时还对工期、承包方式、工程标准事项作出了约定。案涉工程于2016年前竣工验收。2017年10月31日，原被告双方就前期工程进度款进行结算。2018年6月29日，原告就前述结算的工程款向涉被告破产重整案件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破产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该部分工程款进行了审核，确认被告尚欠原告2017年10月31日之前工程进度款为11128425.09元，并按相应受偿比例予以清偿。                另查明，2017年8月3日，我院作出（2017）浙1125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7月26日，我院依据管理人的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批准浙江银河建筑工程公司重整计划，终止浙江银河建筑工程公司重整程序。上述重整计划中，对于实际施工人承建但未完项目（指未完工、未结算或未支付工程款项目）的处理原则为：1、单项目结算原则，项目工程款及由实际施工人交纳的保证金权益归属于实际施工人，项目债权债务由实际施工人享有及承担。银河公司收取管理费、开具工程款发票税费及项目经理工资费用。2、工程项目的部分债权人已申报债权并予以认定的，已认定部分债权由该项目工程款或实际施工人个人财产予以清偿，不参与破产债权分配。如该债权参与破产债权分配的，银河公司清偿债权部分款项，有权向实际施工人追偿。3、如工程项目存在其他债权未予申报的，由实际施工人自行承担支付。如在破产重整之后补充申报的，结合采用未予申报债权及实际施工人施工项目的处理方式，进行处理。4、银河公司破产重整之后，对于有实际施工人承建项目的处理仍采用前述方式。本院2020年10月14日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20）浙112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又查明，2017年10月31日之后，案涉工程的发包方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银河公司账户先后汇入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工程款共计9399687元，保证金1500000元，二者共计10899687元。上述工程款中的2277687.86元系在2019年3月和2019年5月汇入。上述工程款已由被告扣除管理费用194370元，上述保证金中，已由被告扣除相关税金共计700000元。3                本院认为，本案所要解决的主要争议：一是原告徐国阳主张被告银河公司于2019年3月至5月期间收到的案涉工程款2277687.86元归其所有及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是原告徐国阳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徐国阳主张被告银河公司于2019年3月至5月期间收到的案涉工程款2277687.86元归其所有及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是本院作出的（2020）浙112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徐国阳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因此其有权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承包方即本案被告主张尚未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二是根据2018年7月26日本院裁定批准的银河公司重整计划，对于实际施工人承建但未完项目实行单项目结算原则，项目工程款及由实际施工人交纳的保证金权益归属于实际施工人，项目债权债务由实际施工人享有及承担。银河公司收取管理费、开具工程款发票税费及项目经理工资费用。案涉项目系有实际施工人的项目，应按单项目结算原则进行处理，因此，对于2017年10月31日之后由发包方即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银河公司账户先后汇入的案涉工程款939968元在扣除管理费后应归属于实际施工人即本案原告。三是2017年10月31日之前的工程进度款，原被告双方之间已经进行了结算，并在涉被告的破产重整程序中进行了相应清偿，因此针对2017年10月31日之前的案涉工程款结算问题无需在本案中再次予以处理。综上，原告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对2017年10月31日结算之后，由案涉工程发包方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先后汇给被告银河公司的工程款，扣除银河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用之外，剩余的工程款应归属于原告。本案中，2017年10月31日之后，丽水凯龙置业有限公司先后汇给银河公司的工程款9399687元，应扣除管理费用999186.7元（9399687元×10.63％），现银河公司就上述工程款及保证金中已先行扣除的894370元（700000元＋194370元）应作为管理费用予以扣减，故银河公司最终应退还给徐国阳的工程款为9294870.3元【9399687元－（999186.7元－894370元）】。2017年10月31日之后，银河公司就案涉工程所支出的款项为7122000元（2282000元＋2000000元＋2490000元＋350000元），该款项亦应该作为已支付的工程款予以扣减，综上，被告尚需退还原告工程款2172870.3元。虽然原告在本案中只主张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收到的工程款2277687.86元，但因为2017年10月31日之后发包方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是陆续支付，且被告亦有支付案涉工程未付款的行为存在，同时，原告亦认可其中有部分工程款在其收到后再以借贷的方式进行出借，并提起了诉讼。因此，对于被告应收取的管理费用应以其在2017年10月31日之后收到的总工程款为基数计算更为合理。同时，原告在本案中应收取的工程款以被告收到的总工程款减扣管理费用和被告已支付的未付工程款后所剩余的工程款来计算，并未损害原告的利益，亦不违背不告不理原则，故原告本案中应收取的总工程款为2172870.3元。至于被告辩称，2018年1月30日支付给案外人陈伟钢500000元以及支付给案外人邵银富360000元系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工程款支付的具体日期，且双方也没有对后续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因此，对原告主张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起算点应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作为起算点为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亦未明确约定，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                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徐国阳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是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案涉履约保证金由原告缴纳。二是原被告之间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内部承包补充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就被告占用原告工程进度款的数额及利息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及2017年10月31日的结算单，均没有对案涉履约保证金的事情进行相应扣减。如果案涉履约保证金8000000元系被告自己以本公司资金为原告垫付，那么被告在原告签订上述《内部承包补充协议》及双方结算工程款时未作任何提及与减扣，不符合常理。三是发包方分别于2015年8月17以工程款的名义退还案涉项目部4000000元，2015年8月27日退还案涉项目部保证金2500000元，案涉项目部均在收款当日将上述款项交付了原告或者原告认可的第三方，且被告亦认可项目部收到的上述4000000元退还的保证金，从中也可以佐证被告认可了原告缴纳案涉履约保证金的事实。四是2018年9月20日被告账户在收到退还的1500000元保证金的当天即扣除了700000元的税金等相关费用。如果案涉保证金系被告自行垫资的话，从中扣除相应税费亦不符合常理。五是从目前原被告双方就保证金的归属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信度更高，盖然性更大。至于原告主张因被告迟延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因双方未对履约保证金返还约定具体的时间，因此利息的计算应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作为起算点为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亦未明确约定，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据此，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徐国阳支付案涉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款2172870.3元及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以2172870.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自2020年12月8日起计算至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时止）；                二、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徐国阳涉青田瓯江明月一期工程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及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自2020年12月8日起计算至所有保证金支付完毕时止）；                三、驳回原告徐国阳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3013元，由被告浙江银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583元，由原告徐国阳负担24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廖月秋            人民陪审员潘安建            人民陪审员吴捷湘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吴嘉雯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            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四、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权利人执行风险            申请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期间，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义务人执行告知            如果你未按生效裁判文书履行法定义务，你将会面临：曝光不良信用信息、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并向所在单位（组织）通报情况。如果你规避执行情节轻重将对你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