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28民终4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依明江·吐尔逊，男，1975年2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热萨莱提·加马力，女，1975年9月2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博湖县本布图镇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承全，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上诉人依明江·吐尔逊、热萨莱提·加马力因与被上诉人刁承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湖县人民法院（2020）新2829民初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0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依明江·吐尔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被上诉人刁承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依明江·吐尔逊及热萨莱提·加马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免除依明江·吐尔逊偿还借款本息152,540元的责任，免除热萨莱提·加马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基本事实：上诉人依明江·吐尔逊于2007年底、2008年初向被上诉人的父亲刁维兴借用现金3万元，月息3%。上诉人未向刁承峰、刁承全二人借过钱。在多年还款过程中，刁维兴等人均拒绝出具收条，仅在其持有的记账本上记账。截止诉讼之日，上诉人已累计还款126,100元。依据2018年7月1日借条，担保期限为1年，即2019年6月30日担保期限届满。而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12月2日，故应免除上诉人热萨莱提·加马力的担保责任。2．一审已查明，被上诉人持有的欠条132,000元是债权转让形成，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交付该款，证人刁承峰陈述该借条包含利息，本金及利息各是多少未查清。刁承峰债权转让未通知上诉人。对上诉人向刁维兴还款时对记账借条拍摄照片，被上诉人一审笔录中称无异议。刁承峰没有给上诉人借过钱。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偿还15,100元。2018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1%计算。3．被上诉人未提交向上诉人交付借款的有效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已经查明借条是债权转让形成，应按基础法律关系债权转让审理本案，而非民间借贷。债权转让未通知上诉人，该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4．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热萨莱提·加马力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在2019年12月31日前提起诉讼，而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12月2日，故已超过保证期间，担保人不承担保证责任。5．上诉人偿还借款，被上诉人在刁维兴笔记本上记账，与上诉人银行明细支取款项相互对应，可以证明上诉人累计还款126,100元。该证据在被上诉人处，二审请求被上诉人出示该笔记本。综上，上诉人对向刁维兴借款3万元本金及产生的合法利息予以认可，但应当扣减上诉人偿还126,100元。从2008年1月1日起计算13年，利息为46,800元，本息合计为76,800元。上诉人已经超付本金利息，故请求二审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刁承全辩称，2007年至2018年7月期间，我与二上诉人发生多次借款、还款。多次进行算账换条子，旧条子交给依明江·吐尔逊拿走，新条子刁维兴留下，依明江·吐尔逊没有提出异议。2018年7月1日，依明江·吐尔逊、刁维兴和我等人在场算账，得出依明江·吐尔逊借刁维兴132,000元，同时刁维兴将债权转让给我。依明江·吐尔逊当场写了借条，热萨莱提·加马力在借条上签了名字。对于2018年1月4日转入1,000元认可，但是偿还之前利息，且已经算过账。关于上诉人提交的8,000元收条不认可。两张复印件看不清内容不认可，要求提供原件。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刁承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被告依明江·吐尔逊、热萨莱提·加马力偿还借款132,000元及利息58,540元；2．请求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张借条是被告依明江·吐尔逊出具的事实，双方没有异议；被告依明江·吐尔逊还款15，100元的事实，双方没有异议，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为：1、本案借款金额是多少？2、被告还款数额？利息数额？3、刁承全和刁承峰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生效？1、原告依据借条这一债权凭证提起诉讼，被告依明江·吐尔逊认可借条是自己出具，因此法院认可借条上的132，000元为借款金额。2、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本息，现仅剩余6，000元未偿还，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现被告仅能提供15，100元的转账凭证，故法院认可被告依明江·吐尔逊还款15，100元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2018年7月1日之前的利息，首先利息条上的日期有涂改痕迹，其次根据债权转让方刁承峰的证人证言，借条上132，000元已包含本金及利息，即原被告双方对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进行了结算，故法院对原告主张2018年7月1日之前的利息不予认可。法院认可的借款本金为132，000元，借条上约定利息按1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7月1日之后的35，640元利息，法院予以认可。3、刁承全和刁承峰之间的债权转让，自转让之日起生效，是否通知债务人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故刁承全和刁承峰之间的债权转让，法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双方在2018年7月1日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主张借款本金132，000元，利息35，640元，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已还款15，100元的事实，法院予以认可，因当事人对还款顺序未做约定，还款时也未明确，法院认定15，100元为归还利息。热萨莱提·加马力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因热萨莱提·加马力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原告要求热萨莱提·加马力承担还款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由被告依明江·吐尔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刁承全借款本金132，000元，利息20，540元，合计152，540元。二、由被告热萨莱提·加马力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债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银行流水，证明自二上诉人银行账户陆续取款102,000元，用于偿还刁维兴。其中（一）依明江·吐尔逊农业银行账户取款10笔27,500元。其中2017年7月29日3,000元与2016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数额对应；2017年8月1日2,000元，2017年8月2日1,000元，2017年8月3日3,000元，2017年8月4日2,000元，2017年8月31日1,500元，2017年9月9日4,000元，2018年6月3日6,000元，2018年6月11日2,000元，2018年7月26日3,000元。（二）依明江·吐尔逊信用社账户取款九笔13,600元。其中2015年6月10日1,000元，2015年6月12日1,500元，2015年7月21日1,000元，2015年8月19日1,000元，2015年9月2日1,500元，2017年1月22日3,400元，2017年4月24日1,000元，2017年11月18日2,500元与2016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的数额对应。2018年3月21日700元与2016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的数额对应。（三）热萨莱提·加马力信用社账户取款22笔60,900元。其中2016年1月11日2,000元，2016年1月19日3,500元与2016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的数额4,000元对应，2016年4月3日1,000元与2015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数额对应。2016年4月29日3,000元，2016年5月9日11,000元，2016年7月5日2,000元，2016年7月22日2,000元，2016年7月27日1,000元与2015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数额500元对应。2016年8月25日800元与2015年6月11日刁维兴持有借条记载数额对应。2016年9月7日500元，2016年9月19日3,000元，2016年9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27日3,000元，2016年10月17日600元，2016年10月18日500元，2016年11月27日500元，2017年1月25日4,000元，2017年3月18日500元，2017年3月21日5,000元，2017年4月19日1,000元，2017年4月27日9,000元，2017年5月3日2,000元，合计102,000元。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收到以上银行取款，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与借条数额能一一对应的数额予以确认，其余金额不能证明偿还给刁维兴，故对证据的关联性及待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第二组证据：信用社和农业银行回单，证明刁维兴偿还1,700元，被上诉人质证认可收到1,700元，但认为是打欠条之前偿还的利息，已经算过账计算在还款里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该款应当扣除。上诉人提交第三组证据收条一份，证明2015年3月23日偿还刁维兴现金8,000元。被上诉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笔钱没有收到。本院经向上诉人释明，其称不是刁维兴亲笔书写签名，是刁承全或者刁承峰代其父亲签名。其也未在法庭指定的时间内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7年底至2008年3月，上诉人陆续向被上诉人的父亲借款3万元，约定月息3分，截止2010年底，本息合计51,600元，双方口头协商抹去零头按5万元继续计算利息。2015年6月11日，二上诉人出具利息11,000元借条，载明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条下方注明多笔还款时间及金额，经计算2016年付利息11,000元，借条归还上诉人。2017年7月1日、2018年7月13日，二上诉人分别出具2016年-2017年利息19,000元，2017年-2018年利息19,000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2016年、2017年利息各19,000元的计算是以132000为基数，按月息1.2%计算。二上诉人于2017年6月11日向刁承全的弟弟刁承峰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刁承峰利息现金132,100元，利息1.2分，此钱在5年之内还完（2015年-2020年）”。2016年6月11日，依明江·吐尔逊出具借条，欠刁承峰2015年-2016年利息19,000元。该借条上载明还款情况，合计13,500元。2018年7月1日，二上诉人向刁承全出具借条132,000元，借期1年，利息按1分算。担保人热萨莱提·加马力在落款日期下方签字。刁承全对2019年3月至2019年12月依明江·吐尔逊通过微信支付15,100元认可。二审另查，案涉债务履行期届满的时间是2019年7月1日。刁承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0年10月15日。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2．上诉人主张借款已经全部清偿有无事实依据；3．担保人热萨莱提·加马力在本案中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针对焦点一，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刁承全依据借条上载明的金额，主张本金为13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款项交付系要求还款的必要前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刁承全作为本案原告，对于将现金132,000元交付依明江·吐尔逊负有举证责任。一二审中刁承全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对借条上载明现金132000的具体出借时间、次数及金额等均不能陈述，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对于借条上载明的金额是否包含利息。刁承全陈述均是本金。取得借条的过程是：出借人是其父亲刁维兴，将借条债权转让给其弟刁承峰，后又将债权转给自己。经查，刁承峰的借条上显示“利息、现金132,100元”，结合刁承峰在一审作证时陈述“132,000元包括利息”的证人证言，刁承全主张132,000元全部为本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依明江·吐尔逊认可自2007年底至2008年3月分三次共收到借款3万元，双方约定月息3分。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本院认为，借款本金可按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息24%，自2018年3月计算至刁承全主张利息的截止日期即2020年10月。但利率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的规定，利息应当分段经计算，即自2008年3月至2018年7月1日，124个月的利息为74,400元；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25个月利息为15,000元；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20年8月20至2020年10月20日的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金额为77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90,100元，本息合计120,100元。一审法院认定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刁承全主张应以132,000元计算2018年7月1日后至2020年10月的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立案在2020年8月20日后，但本案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计算部分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刁承全提交的借条中已经包含年利率24%的利率，其主张以该数额为基数再计算利息，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已经清偿有无事实依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2019年8月30日之前偿还了113,400元，之后偿还15,100元，合计清偿128,500元。被上诉人对15,1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不认可的部分，上诉人提交了的载有“刁维兴”签名的收条的8,000元，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经法庭释明，上诉人陈述记不清楚是刁承全还是刁承峰代刁维兴签名，因其未在指定日期提交鉴定申请书，故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对于上诉人主张从银行取现金偿还102,000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取款事实，不能证明取款后向刁维兴偿还的事实。但银行流水中与2015年6月11、2016年6月11日借条上载明的金额部分能够对应，故对借条上载明的全部还款数额即24,500元，可以认定为偿还的数额。因2016年6月11日借条中偿还款项已经包含2017年12月3日700元及2018年1月5日1,000元，与上诉人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信息确认单700元及2018年1月4日新疆博湖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1,000元存在重复，故该1,700元不应重复计算，以上还款合计39,600元，应从总额中予以扣减。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扣减，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本息合计为80,500元。针对焦点三，上诉人热萨莱提·加马力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刁承全提交的借条中未载明保证方式，一审据此认定连带责任保证并无不当。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条上未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保证期间应自债务履行期届满即2019年7月1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换言之，刁承全应在即2020年1月1日前向保证人热萨莱提·加马力主张权利。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刁承全未在此期间内对保证人提起诉讼，二审中刁承全未提交2019年8月1日后至2020年1月1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据此，上诉人热萨莱提·加马力主张保证期间已过，请求免除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热萨莱提·加马力承担保证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而非民间借贷、及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对其与刁维兴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不持异议，且2018年7月1日上诉人重新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应视为债权转让已向上诉人通知。本案虽然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但基础法律关系属民间借贷纠纷，该认定对案件处理结果并无影响。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明江·吐尔逊、热萨莱提·加马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湖县人民法院（2020）新2829民初45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依明江·吐尔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刁承全借款本金30,000元，利息50,500元，本息合计80,500元。三、驳回刁承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10.8元，减半收取2,055.4元（刁承全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0.80元（依明江·吐尔逊预交），以上合计6,166.2元，由刁承全负担3,545.56元，由依明江·吐尔逊负担2,620.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晓  辉审  判  员   杨    娜审  判  员   巴都木才次克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九 日书  记  员   陈  文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