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2民初75号 原告：邝修庭，男，汉族，1958年11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宜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湖南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晓梅，女，汉族，1972年9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宜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常亮，湖南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邝修庭与被告牛晓梅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21年3月8日作出（2021）湘1022民初75号民事裁定转为普通程序2021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邝修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被告牛晓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邝修庭请求：1、依法判决原告邝修庭与被告牛晓梅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原告邝修庭无需向被告牛晓梅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邝修庭与被告牛晓梅之间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劳动关系，原告不是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适格的被申请人，宜章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原告邝修庭与被告牛晓梅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龚岩）是白石渡政府招商引资进来的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适美手袋厂最初是以“祺宝”名义在白石渡租赁白石渡镇粮所内的仓库、部分宿舍与办公楼等场地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后因营商环境受到干扰，2005年10月8日，原告邝修庭（工号1284）被白石渡政府举荐给了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并由原告先后担任了祺宝、祺进、广发的名义法人，但实际上原告与被告均是由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支付工资的劳动报酬的工人，厂房租金与水电等开支均是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负责，原告担任名义法人期间并没有行使独立的财产处理权、人事任免权，也没有从手袋厂分配利润，因此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二、原告无须向被告牛晓梅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0元。以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劳动关系，宜章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宜劳人仲裁字（2020）第01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0元是错误的。原告不具备真实的用工主体资格，也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劳动关系，不应当向被告牛晓梅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责任。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湖南省宜章县祺宝手袋厂入职登记表》及部分《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邝修庭与被告一样也是祺宝手袋厂的职工、工资水平为每月7500/7800元；2、《合同书》复印件，拟证明宜章县“祺宝”“祺进”、“广发”“悦丰”手袋厂的生产经营的场地是香适美手袋厂租赁与合营而来的，前述手袋厂的实际投资人均是白石渡镇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进来的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龚岩）、宜章县粮油总公司从2004年11月1日始是前述手袋厂的合营方；3、时间为2005年1月13日《函》、2005年4月18日《关于建立优化经济发展环境工资监测点制度的通知》《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邝修庭在什么样的背景下临危受命相继担任“祺宝”“祺进”、“广发”手袋厂名义法人的事实，而且根据与“适美”签订的协议证明了原告邝修庭并未实际投资手袋厂的事实；4、部分《祺宝、祺进、悦丰调薪表》《调任通知》《通告》复印件，拟证明“祺宝”“祺进”、“广发”“悦丰”手袋厂的薪资调配、人事任免与处罚全是由实际控制人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及其董事长龚岩；5、部分《账户交易明细单》《账户对账单》《现金日记账》《现金簿记账本》《总分类账》.《批量交易明细单》、《适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请款单》《祺宝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请款单》复印件，拟证明“祺宝”“祺进”、“广发”“悦丰”手袋厂工资发放、办公经费的调拨使用、水电费、电话网络费、食堂开支、垃圾消运费等均昆山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龚岩）负责，与原告邝修庭没有任何实际关系；6、时间为2020年7月28日的《会议记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明知“祺宝”“祺进”、“广发”“悦丰”手袋厂的实际投资人为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龚岩的事实；7、仲裁裁决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因劳动争议向宜章县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的事实。 被告牛晓梅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入职登记表》、部分《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方向有异议。异议点是邝修庭是2005年10月8日入职,入职部门是行政。而最先成立祺宝手袋厂是2006年3月10日,及后面成立的祺进、广发手袋厂邝修庭均是个人经营的申请者,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至于是否领取工资与承担责任主体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二《合同书》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方向有异议。异议点,办公地点以谁的名义进行签订合同不影响邝修庭作为被告承担对外责任。在本案被告是否承担责任没有任何联系。对证据三、对《关于建立优化经济发展环境工作监测点制度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函》的三性均有异议。异议点:场地《合同书》签订时间是2005年1月12日,而该《函》发布的时间是2005年1月13日,相隔一天就出现《函》中反映的“粮食所职工及家属和社会不法之徒的骚扰并冲击”的情况与常理不符;第二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异议点:1、该份协议是原告与案外人(或者股东)的内部协议,作为劳动者没有义务去了解单位是怎么来,由谁组成,劳动者只看谁是厂长,只看工商登记的信息的申请者,并且工商登记的信息具有更大的公信力,更能证明由原告承担责任;2、该协议书的内容同样也表明“是为了应付政府文件需要,特制定以乙方(原告)挂名”但不能证明实际情况原告是否享有所有权、是否利润分配等情况;3、退一步来讲,该《协议》内容仅仅约定“祺宝手袋厂”与原告无关,但不能证明后面的祺进、悦丰、广发手袋厂是否与原告无关。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邝修庭并未投资手袋厂的事实。对证据四,《部分调薪表》、《调任通知》、《通知》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异议点,其一,调薪、调任、通知与本案无关,不涉及被告,其二从上述调薪材料证据中均有原告邝修庭的签名,足以证明原告作为厂长的职责,其三,调薪、通知,均由不同主体作出,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未定。因此,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必然联系。对证据五、部分《账户交易明细单》、《账户对账单》、《批量交易明细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有异议。异议点,只能证明转账数目部分用于发放工资,无法证明其它开销都是来源于该账目数额。同时,用原告邝修庭的民义开设账户,恰恰证明了原告作为厂长,担任负责人职务的行为。对《现金薄记账本》、《总分类账》、《适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请款单》、《祺宝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请款单》,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一方所制作,不具有公信力,同样也反向证明原告邝修庭作为厂长,担任负责人职务的行为。对证据六,《会议记录》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证明方向恰恰证明原告邝修庭出面处理本纠纷的事实。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确认原告与被告成立事实劳动合同，证明了原告应当支付被告35000元的经济补偿金的事实。 被告牛晓梅答辩称：“双方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宜章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于2010年3月3日进入原告名义注册的宜章县祺进手袋厂工作，从事针车组长岗位，直至2019年9月31日，共计9年6个月，在此期间，原告所经营的工厂工商登记名称从祺进到悦丰（邝理林登记人）再到广发手袋厂的名称不断变更，被告均在原告名义注册的单位上班，均未离职。二、被告与原告设立的手袋厂，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从被告在仲裁程序中提供的人事登记表、工牌、工资流水等证据，已经得到宜章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庭的证实，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适用《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三、根据原告在2019年国庆节后停止经营生产，同年12月11日注销广发手袋厂的工商登记，其停止经营生产的行为，表明双方已经无法按照工作内容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也无法在原先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致使事实劳动合同终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第（四）、（五）项规定，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属于该法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应当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标准，按照被告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从2010年3月至2019年6月，工作共计9年6个月，原告应当按照被告每月3500元的工资标准支付十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即35000元。四、原告作为单位的厂长，也是工商登记的经营者，对外即代表公司，对提供劳动者而言，遵循的是工商登记信息。根据宜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个体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申请人和经营者均是原告。被告在实际工作中也服从原告的工作安排和日常管理，原告仅仅以不是实际控制人为由就否认该手袋厂的经营主体地位，否认适格主体的地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因此被告认为宜章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双方成立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流水，拟证明2018年、2019年的工资是3500元/月。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根据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于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证据1、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2005年10月8日入职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与2006年3月10日成立的宜章县祺宝手袋厂并担任独立法人并无必然联系，故对于该项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该项证据只能证明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与宜章县白石渡国家粮库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转租行为本院无法查实，故对于该项证据不予认可；证据3、《通知》、《函》与本案无关，《协议书》只能证明原告对宜章县祺宝手袋厂不享有实际控制权，不能证明后续登记注册的宜章县祺进、悦丰、广发手袋厂原告不享有控制权，故对于该项证据不予认可；证据4、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必然联系，故对于该项证据不予认可；证据5、因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非本案被告，无法查实该组证据三性，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证据6、7，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提交银行流水，本院予以认可。 以上证据经本院查实后予以存卷佐证。根据双方证据、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06年3月10日原告邝修庭投资50万元注册设立宜章县祺宝手袋厂的个人独资企业，由原告邝修庭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手袋厂的经营运转。2007年7月12日，原告邝修庭注销宜章县祺宝手袋厂申请成立了个体工商户宜章县祺进手袋厂，于2015年5月14日注销。2010年3月被告牛晓梅进入该厂工作。案外人邝理林于2014年10月15日申请成立个体工商户宜章县悦丰手袋厂，于2017年9月26日注销。邝修庭于2017年10月10日申请成立个体工商户宜章县广发手袋厂，于2019年12月11日注销。上述个体工商户的注销均未经清算，经营地点、经营方式、经营人员及雇佣人员等均未改变。直至2019年9月30日接到宜章县悦丰手袋厂的通知放假。2019年12月11日，原告邝修庭将宜章县悦丰手袋厂注销，亦未将手袋厂注销的事宜通知被告。后被告牛晓梅认为原告邝修庭注销宜章县悦丰手袋厂导致自己与宜章县悦丰手袋厂的劳动合同终止，侵害了自己的劳动权益而向宜章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宜章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9月4日做出宜劳人裁字（2020）第013号裁决书，裁定：“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邝修庭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11日成立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邝修庭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35000元；三、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结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的用工主体问题；2、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3、企业名称的变更是否影响劳动合同履行；4、原告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及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现评析如下：焦点1、本案的用工主体问题。本案中宜章县祺宝手袋厂系原告邝修庭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此后原告在未经清算的情形下，依次申请成立又注销了宜章县祺宝手袋厂、宜章县祺进手袋厂、宜章县悦丰手袋厂、宜章县广发手袋厂，于2019年12月11日注销。上述个体工商户的注销均未经清算，经营地点、经营方式、经营人员及雇佣人员等均未改变，因此原告邝修庭是上述手袋厂用工责任主体。原告邝修庭主张其不是用工主体，其与香港适美手袋厂有限公司负责人龚岩于2007年4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告邝修庭是挂名的名誉厂长不享有宜章县祺宝手袋厂所有权利润分配权，不承担宜章县祺宝手袋厂的任何义务。原告邝修庭也当庭陈述该份协议是原告邝修庭与案外人的私下协议，不为外人所知，对外系以营业执照登记的主体进行经营，因此原告邝修庭主张其不是用工主体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焦点2、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牛晓梅于2010年3月3日入职进入宜章县祺进手袋厂作为手袋厂的管理人员以来，手袋厂每月向被告支付固定的工资，随着被告工作年限的增长，被告工资由入职时2000多元增长到最后的月工资为3500元，因此，即便由最开始宜章县祺进手袋厂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不影响原、被告双方存在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规定，原、被告双方存在的劳动合同关系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 焦点2、企业变更是否影响劳动合同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本院认为被告2010年3月3日进入宜章县祺进手袋厂工作，后该厂经历历次变更，于2017年10月10日变更为宜章县广发手袋厂，注册法人为原告邝修庭，经营场地、经营人员、经营范围等事项与原宜章县祺进手袋厂相同，应当认定为企业变更；在原宜章县悦丰手袋厂工商信息注销后，被告仍在该厂正常上班，继续履行原有职责，原告亦未向被告提及工厂注销需要遣散劳动人员的相关事项。因此该手袋厂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劳动合同的继续履行。 焦点3、原告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及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款：“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第四十六条第六款：“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宜章县广发手袋厂未经清算直接注销，单方面强制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且在注销后未及时通知劳动者，已严重侵害了被告的合法劳动权益，原告邝修庭作为该手袋厂登记的经营者应当对原告的赔偿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宜章县广发手袋厂的登记经营者应当对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被告2010年3月4日进入宜章县祺进手袋厂工作，不间断工作至2019年9月30日，工作年限为9年6个月，因此按照该条之规定应当支付10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第三、关于经济补偿金依据的12个月平均工资的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因此被告所主张根据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所提交工资流水计算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为350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邝修庭和被告牛晓梅于2010年3月3日至2019年12月11日间劳动关系成立； 二、原告邝修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牛晓梅经济补偿金3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免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伟 人民陪审员  曾祥雄 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曾星新 书 记 员  刘 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四条第三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一）劳动合同期满的； （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 （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 （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 （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