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闽0783执异40号案外人：上海涌贝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金都路4299号D幢1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771830256G。法定代表人：胡丽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哲，北京市玄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上海前汉日用香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市辖区金山区象州路1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301166XC。法定代表人：吴兴姑职务：执行董事。被执行人：建瓯市雅丽农工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城东工业园区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37318617XG。法定代表人：叶伟兰职务：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市辖区金山区山阳镇松卫南路998号2号楼2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236819XX。法定代表人：翁丽珠职务：执行董事。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上海前汉日用香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前汉公司）与被执行人建瓯市雅丽农工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瓯市雅丽公司）、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日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案外人上海涌贝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涌贝公司）对执行坐落于上海××路××号的房屋建筑物及其所占用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上海涌贝公司称，案外人涌贝公司系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的法人股东，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被卷入民间借贷纠纷涉嫌虚假诉讼。2010年10月18日，涌贝公司作为受让方，上海博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博衡公司）、翁丽珠作为出让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博衡公司将其持有的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股份中的4.4％、翁丽珠将其持有的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股份中的8.8％，出让与涌贝公司，转让对价分别为人民币700万元、1400万元，涌贝公司根据出让人指定账户，已支付全部对价合计人民币2100万元。随后涌贝公司依法变更登记成为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显名股东。上海前汉公司诉建瓯市雅丽公司、上海日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贵院审理并判决，该案原告上海前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原全资自然人股东翁丽珠系被告上海日化公司持有15.28％股份的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同时翁丽珠是该案被执行人建瓯市雅丽公司现任监事。显然翁丽珠与该案原告、两被执行人均存在紧密的利害关系，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法律行为应当通过股东会表决、翁丽珠应当回避对该担保事项的表决，然而，涌贝公司自始对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就该民间借贷的担保行为不知情，该担保行为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严重损害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以及涌贝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而且，该民间借贷的真实性、合法性应受到严重质疑，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涉嫌虚假诉讼。上海××路××号的房屋建筑物及其所占用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在贵院查封以及司法拍卖前，其权属所有人和实际占有、使用的权利人早已是涌贝公司，且上海××路××号的房屋建筑物及其所占用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也并非登记在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名下，至今权利人仍登记为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贵院诉讼资产网拍卖平台显示“拍品所有人”为“上海日化公司所有的在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名下”执行标的，即上海市光华路xxx58号土地（11679平方米）及厂房（建筑面积11207.4平方米），权利人登记在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名下，其持有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权证号为沪房地闵字（1998）第0xxx，并非登记在被执行人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2002年7月15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宣告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破产。同年10月29日，包括上述土地、厂房在内的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的资产通过上海技术产权交易所以“产权转让交割”方式，形式上归上海日化公司所有，但实体上至今仍未做不动产变更登记。2010年8月3日，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以产权交易的形式将上海日化公司整体产权转让给博衡公司所有。博衡公司取得包括执行标的在内的上海日化公司的资产后与翁丽珠、吴发珍共同经营管理，并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日化公司暨本案被执行人。2010年10月18日，博衡公司、翁丽珠为出让方，案外人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确认博衡公司将其持有的上海日化公司股份中的4.4％，翁丽珠将其持有的上海日化公司股份中的8.8％转让给案外人所有，转让金分别为人民币700万元和1400万元，由本案案外人将转让金付至转让人指定的账户后协议即刻生效。同日，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翁丽珠、吴发珍、刘经雄等与涌贝公司签订《退股资产分割协议》，确认涌贝公司将持有的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股权中的9.6％股份置换取得上海市光华路1xxx8号属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上资产。2010年10月25日，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与会股东一致确认涌贝公司用其受让的被执行人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中的9.6％置换执行标的。随后涌贝公司取得原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并进驻上海市光华路1658号，开始占有、使用该物业至今,所以也不存在公司抽逃资金的问题。因上海市光华路16xx8号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原由国有资产嬗变形成，且系集体土地使用权，限于当时的政策原因，以及翁丽珠不配合行为，致使至今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现存权属清晰的其他资产，贵院如确认上述民间借贷真实有效，也应执行其自有且无争议的资产，而不能对权属存在争议的资产予以查封、拍卖。经本案执行异议申请人了解，目前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仍对其他约15项资产存在权利，且该等资产依法能够执行和变现。关于出具授权书、张贴告示、登报申明的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上海日化公司对涌贝公司有协助的义务，出具授权书是其履行义务的体现。至于张贴公司、登报申请等属于自我解除义务承担责任的行为，当然不能作为转让反悔的正当理由。综上，请求法院中止对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位于上海××路××号房屋建筑物及其所占用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司法拍卖。申请执行人上海前汉公司称，案外人提出的请求事项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拟于2021年4月12日、13日，就被执行人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位于上海华光路1658号的房屋建筑物及其所占用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司法拍卖活动，排除执行。”由此可证，被案外人已确认了坐落于上海市华光路1658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建筑物虽未过户登记在上海日化公司名下，但确实属于上海日化公司所有的财产。案外人向法院提供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不属于法定的物权登记凭证、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视同物权凭证的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或者仲裁机构的裁决文书。案外人提出排除执行的所谓依据是就是其持有的2010年10月18日被答辩人与上海日化公司签订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案外人作为上海日化公司的股东之一，按照工商登记公示的记载，被答辩人在上海日化公司出资额为人民币2100.33万元，占总出资额的18.32％，即持有18.32％的股权。案外人是上海日化公司的股东之一，这是不争的事实。从该协议的抬头即可清楚知道，该份《退股资产分割协议》是案外人与上海日化公司订立的，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查询得知，上海日化公司现在的状况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由此可知，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并没有因注销、破产、解散经清算的情形。所以，上海日化公司的财产不存在可以依法分割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股东仅能将持有公司的股权全部或部分转让，并没有公司股东可以退股的规定。所以，案外人与上海日化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签订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应依法认定无效。再有，在该协议的内容上虽然有记载“股权转让”的字样，但是在该协议的甲方（姑且定为转让方）的上海日化公司是法律上的企业法人，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不是股东哪会持有合法的股权，没有合法的股权，哪里有股权可以转让？所以尽管该协议中有“股权转让”的字样，但从根本上也不能掩盖案外人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分割公司财产的违法行为。申请执行人也注意到案外人认为其已根据《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实际占有了执行标的，并试图以所谓的“实际占有”而对外租赁作为请求排除执行的理由。申请执行人认为，案外人与承租人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是上海日化公司的授权行为，即为代理行为。况且，因案外人未履行将租金交付给上海日化公司，而被上海日化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终止授权。因此，案外人已经因上海日化公司终止其代理关系，而丧失了代理权，其对外签订的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因此，案外人对外出租执行标的物房产的行为属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案外人以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称其已“实际占有”没有合法的依据。如果案外人仍然坚称其是执行标的财产的实际所有权人，那么从该协议记载的案外人以其对上海日化公司持有的股权“置换”公司的财产，实质上案外人就是变相抽逃出资的违法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由此可以得出2010年10月18日这份《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就是一份无效合同唯一结论。案外人认为法院执行依据的生效判决文书是虚假诉讼，没有事实根据，不应予以采纳。案外人以各种理由认为，申请执行人与借款人、保证人上海日化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涉嫌虚假诉讼没有事实根据。申请执行人认为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即可排除执行没有法律依据。案外人认为被执行人有多处房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认为，本案执行标的物即将征收拆迁，被拍卖的财产升值空间巨大，申请执行人的选择有利于实现债权。综上所述，申请执行人认为，案外人所持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不是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其陈述的理由没有任何可以排除执行的证据。案外人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和陈述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一）至（四）规定中可以排除执行的情形之一。据此，请求依法驳回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以维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称，2002年7月15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宣告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破产。同年10月29日，包括上述土地、厂房在内的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的资产通过上海技术产权交易中心卖给上海日化公司所有，因此，上海日化公司在上海日化制罐厂的破产程序清算中依法取得了该房产的所有权。2010年7月21日，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以产权交易中心拍卖上海日化公司整体产权，博衡公司竞得包括执行标的在内的上海日化公司的整体产权，但该标的房产至今仍登记在上海日用制罐厂名下，未做任何变更，归上海日化公司所有，现工商登记股东结构为上海庭高贸易有限公司50％、翁丽珠15.28％、上海博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6.4％、吴发珍10％以及上海涌贝公司18.32％。涌贝公司提供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私自约定公司财产归个人所有，损害了股东、债权人及第三人利益，该协议违反法律法规，协议无效，实际上该协议也从未履行。最初涌贝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占股上海日化公司9.6％，因上海市金山工商局认定《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属于违法协议，协议无效，后经股东会决议同意涌贝公司以持有18.32％股份进行工商登记作为上海日化公司股东，按照工商登记备案记录，涌贝公司在上海日化公司出资额为人民币2100万元，占上海日化公司注册资金11469万元的18.32％，即持有18.32％的股权，至今未做任何变更因此，涌贝公司出资2100万元为股权转让金，并非房产转让款，事实上涌贝公司没有交付房款2100万元，并且翁丽珠与博衡公司是上海日化公司的股东，其二者拥有的是上海日化公司的股权，而非上海日化公司的财产，翁丽珠与博衡公司无权对上海日化公司的财产，即系争房进行处分。因此，翁丽珠、博衡公司在2010年10月18日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中涉及系争房产的特别约定条款不具有物权效力。涌贝公司与上海日化公司签署《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后，经上海金山工商局咨询，被明确告知该《退股资产分割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私自分割公司财产，系股东变相抽逃出资，该协议无效。基于公司资本维持原则，公司在存续过程中，应保持与其资本额相当的财产以防止公司资本的实质性减少，以维持公司债能力，保护债权人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因此，案涉分割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应被认定为无效。上海日化公司在遵循法律的条件下，按照上海市金山工商局的规定，涌贝公司只能作为上海日化公司的股东，事实上涌贝公司也一直都是上海日化公司股东，其持有的18.32％公司股份从未变更。退一步讲，上海日化公司与涌贝公司签订的《退股资产分割协议》并未依法实际履行，涌贝公司尚未取得系争房产的所有权，公司向股东回购股权，必须符合法定事由、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故根据前述公司法第142条、第179条的规定，其应当依法减少公司注册资本，履行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所要求的减资程序。涌贝公司对于上述法律程序均未履行，同时也从未做出任何退股行为，因此，涌贝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上海日化公司的股东之一，故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归上海日化公司所有。涌贝公司并非该房产实际占有人，而是在2012年12月15日受上海日化公司的授权委托对房产进行出租经营活动，该授权书曾被涌贝公司作为法律诉讼案件的证据提交法院，但因涌贝公司久欠租金未交付，因此，上海日化公司在2018年4月27日终止授权，并登报公示。关于租金纠纷案，上海日化公司将另案起诉。涌贝公司提出的虚假诉讼，没有事实证据。上海前汉公司、建瓯市雅丽公司及上海日化公司之间的借款担保案，已经过法院依法审理与判决。上海日化公司对外担保是在公司章程约定范围内行使合法权利。上海日化公司章程中第十九条第九点有明确规定:全体股东授权执行董事翁丽珠决定公司贷款、投资及其信额、对外提供担保、借款及其信额等事宜。涌贝公司、博衡公司等全体股东委托授权翁丽珠与本公司贷款、对外投资、对外投资担保、借款等相关文件签字，及签字与股东公司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综上所述，涌贝公司出资2100万元不是房产买卖款，而是股权转让款，涌贝公司经工商登记占上海日化公司18.32％股份（上海日化公司注册资金为11462.90万元），从未变更过，《退股资产分割协议》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协议无效，该房产至今登记在上海日化制罐厂名下，归上海日化公司所有。综上，请求法院公正裁决。经查，申请执行人上海前汉公司与被执行人建瓯市雅丽公司、上海日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闽078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建瓯市雅丽农工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前汉日用香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00,000元及至2018年9月23日的利息5,114,666元，并支付借款本金14,000,000元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建瓯市雅丽公司、上海日化公司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上海前汉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执行。2002年10月29日，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公司通过上海技术产权交易所，购得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除货币资金以外的全部资产。2010年7月23日，博衡公司向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购得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公司整体产权。后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公司改制为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即本案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2019年5月7日，本院以（2019）闽0783民初3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名下的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路××号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沪房地闵字（1998）第010xxx5号］。另查明，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路××号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沪房地闵字（1998）第010555号］，在上海市闵行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权利人为上海日用化学制罐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判断是否为权利人的标准，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本案中，案外人涌贝公司以已与被执行人上海日用公司签订《退股资产分割协议》为由，主张其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虽提供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租赁合同》等材料，但上述材料均不具有物权变更的法律效力，故对其请求中止对上海市闵行区××路××号房地产及集体土地使用权司法拍卖的异议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涌贝公司建议执行被执行人上海日化公司其他财产的意见，非执行异议审查范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上海涌贝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谢知真审 判 员 李立新审 判 员 范晓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叶永发书 记 员 范芳芳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