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初5646号原告：吴工作，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澳门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2675（3）。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珠，福建琼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王家勇，男，196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君莹，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云，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林玉燕，女，196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原告吴工作与被告王家勇、林玉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诉讼中，王家勇于2020年11月19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闽0581民初5646号民事裁定，驳回王家勇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裁定作出后，王家勇不服，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0日作出（2021）闽05民辖终1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1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工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珠、被告王家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君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玉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工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家勇立即偿还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2020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2.判令王家勇向吴工作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判令林玉燕对王家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王家勇、林玉燕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9日，王家勇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吴工作借款2,000,000元。王家勇按约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1月19日，双方进行结算，截至2015年11月19日，王家勇共拖欠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息为借款本金1.8%，按月支付；若借款人未能偿付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林玉燕作为担保人承诺对本笔债务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双方同时约定，若发生纠纷，则由石狮市人民法院管辖。自2020年6月19日起王家勇未再支付利息，吴工作为了主张债权委托律师代为向法院提起诉讼，产生律师费10,000元。王家勇辩称，其因需于2013年7月19日出具《借款借据》一份交由吴工作收执，向吴工作借款2,000,000元及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6%属实；但是，吴工作擅自将2015年11月19日《借据》中的利息标准由月利率1.6%更改为月利率1.8%，故应按变更前的月利率1.6%计息，王家勇此前多支付的利息部分应依法予以抵扣借款本金。鉴于王家勇已偿还借款本金610,000元并多支付利息500,253元，王家勇尚欠吴工作的借款本金仅为889,747元。综上，吴工作对王家勇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林玉燕未作答辩。吴工作围绕诉讼请求、王家勇围绕抗辩主张均依法提交了证据；吴工作并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以支持其主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玉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吴工作提供的书面证据的真实性，王家勇不持异议；王家勇提供的银行流水及王某某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吴工作不持异议；王家勇提供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吴工作质证认为由法庭审查认定，且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而王家勇有提供证据原件供核对；证人吴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吴工作、王家勇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证人证言的三性，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王家勇与林玉燕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07年3月21日申请补领婚姻登记证。王家勇因需于2013年7月19日签名捺印出具《借款借据》一份交由吴工作收执，向吴工作借款20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4年1月18日计6个月，月利率1.6%，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借款到期需一次性付清借款本息，借款人指定将该笔借款汇至工行晋江龙湖支行、户名王家勇、账号6222××××5612，借款人确认借款已全部收到，若产生纠纷由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决。林玉燕在该《借款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对该笔债务本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一年。同日，吴工作通过案外人吴某某向王家勇账户转账2000000元，完成出借款项交付义务。借款后，王家勇仅偿付部分借款本息。2015年11月19日，吴家勇出具《借据》一份交由吴工作收执，确认截至2015年11月19日，共拖欠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0元，并载明月利息为借款本金1.8%，按月支付；若借款人未能偿付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所有费用）；若发生纠纷，则由石狮市人民法院管辖。林玉燕在该《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对该笔债务本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于结欠的款项，双方未再约定还款期限和保证期间。此后，王家勇仅偿付部分款项，其余借款本息经催讨未偿付；林玉燕也未履行相应的保证义务。2020年11月2日，吴工作委托律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因此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吴工作与王家勇对案涉借款约定的月利率是多少；王家勇尚欠吴工作的借款本息数额是多少。关于吴工作与王家勇对案涉借款约定的月利率是多少的问题。吴工作主张，2013年7月19日借款时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借款期限为6个月，但鉴于王家勇在借款到期后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变更为月利率1.8%，后双方于2015年11月19日对账并由王家勇、林玉燕重新出具《借据》时亦对月利率为1.8%进行了确认，王家勇亦是根据上述约定支付利息，故对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应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8%。王家勇主张，双方对案涉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始终为1.6%，《借据》中的月利率1.8%系吴工作擅自更改。本院认为，1.案涉《借据》明确载明月利率为1.8%，并按捺有王家勇的指印，且王家勇对该《借据》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2.虽然王家勇于答辩中主张《借据》中的月利率1.8%系吴工作擅自更改，但是，吴工作对此不予认可，而王家勇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或申请鉴定，且庭审中王家勇也陈述对于《借据》上利率部分的具体形成过程记不清楚、出具《借据》后吴工作就要求其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3.吴工作关于案涉借款月利率的主张能与王家勇举证的银行流水中关于相应时间段内、以吴工作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吴工作主张的月利率标准计算所得的付款金额（具有很强的规律）相吻合，而王家勇关于月利率的主张和对付款情况的解释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的记载不相吻合，且其关于“付款金额与其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及月利率标准计算所得金额不一致，系计算后无法取整，所以按原来的金额计算”的解释，不符合常理，不具有可信度。综上，本院对吴工作关于月利率标准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定尚欠的借款本金应按月利率1.8%计付利息。关于王家勇尚欠吴工作的借款本息数额是多少的问题。吴工作主张王家勇尚欠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自2020年5月19日起的利息。王家勇主张其已偿还吴工作借款本金610000元，并多付利息500253元，现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仅为889747元。本院认为，1.吴工作与王家勇对于王家勇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借据》结欠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出具《借据》后实际支付利息至2020年5月18日这一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对于2015年11月19日前双方争议的付款情况，本院不再进一步审查处理。2.如前所述，双方对于该结欠的1700000元的月利率约定应认定为1.8%，故王家勇举证的银行流水中富有规律性的付款金额为30600元（借款本金1700000元×月利率1.8%）的款项，均应认定为支付借款利息，且该利息标准也未超过当时法律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3.关于双方争议的2016年8月1日由案外人王某某转账至证人吴某账户的100000元、2016年8月2日由案外人王某某转账至证人吴某账户的50000元及2016年8月29日由王家勇转账至证人吴某账户的100000元的款项性质，本院认为，虽然王家勇主张该三笔款项合计25000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但是：其一，该些款项并非转至吴工作账户，且吴工作和证人吴某对王家勇的该主张均不予认可，并主张该些款项是证人吴某与王家勇之间其他交易往来的款项（吴某的客户石狮某某染织有限公司欠吴某款项，因王家勇的公司可以开票，于是吴某让石狮某染织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日开具2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王家勇的公司即福建石狮某雨具有限公司，王家勇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收到并交吴某收执，后王家勇于次月再转款给吴某，与本案借款无关，吴工作没有授权吴某收取该些款项，吴某也没有将该些款项转交给吴工作；证人吴某并提供了签署有“已收到王家勇2016.7.2”字样的银行承兑汇票和付款凭证以证明其主张。其二，王家勇关于该些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的主张，与其之后仍以原结欠借款本金数额170000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相矛盾，且其对此所作的解释（当时王家勇认为借款很久了，没有必要再扣除250000元重新计息，且扣250000元后计算利息不是整数），也不符合常理，不具有可信度。其三，王家勇对于证人吴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上的“已收到王家勇2016.7.2”字样系王家勇所签无异议，且其举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吴工作和证人吴某的主张也不矛盾。据此，本院认为，该三笔款项不是偿还案涉借款本金。综上，王家勇尚欠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自2020年5月19日起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吴工作与王家勇、林玉燕因民间借贷产生的纠纷，因吴工作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吴工作与王家勇、林玉燕之间的借贷关系、担保关系，有《借款借据》、《借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等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有效。吴工作与王家勇在2015年11月19日对案涉借款进行对账并由王家勇重新出具《借据》时未约定还款期限，吴工作有权随时向王家勇主张权利。王家勇经吴工作起诉催告，仍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吴工作有权要求王家勇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7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关于利息，吴工作与王家勇约定月利率为1.8%，且王家勇仅支付利息至2020年5月18日，现吴工作自愿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2020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主张利息，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吴工作与王家勇约定“若借款人未能偿付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所有费用）”，鉴于王家勇经催讨未能偿付相应借款本息，吴工作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因此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现吴工作要求王家勇支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吴工作对王家勇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林玉燕自愿为王家勇的上述借款本息及吴工作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与吴工作未约定保证期间，鉴于吴工作与王家勇对主债务履行期限亦没有约定，本案保证期间应自吴工作请求王家勇履行债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吴工作于2020年11月2日起诉要求王家勇履行债务，同时请求林玉燕承担保证责任，属于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林玉燕承担保证责任，故林玉燕应对王家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连带清偿责任）。林玉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家勇追偿。据此，吴工作对林玉燕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吴工作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家勇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林玉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家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工作借款本金1,7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2020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王家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工作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林玉燕对王家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清偿责任）；林玉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家勇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31元，由王家勇、林玉燕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吴工作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王家勇、林玉燕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梁秋芳审 判 员  肖 珊人民陪审员  黄美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谢菲菲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