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兵100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晓龙，男，1977年1月7日出生于新疆北屯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北屯市，住该市。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0月2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余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2012年7月16日释放；因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新疆北屯垦区××××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26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现羁押于第十师看守所。 被告人高尚，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七团，住新疆北屯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新疆北屯垦区××××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6日被新疆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东林，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于新疆北屯市，汉族，高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住新疆北屯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新疆北屯垦区××××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6日被新疆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少明，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七团，住该团××路××平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新疆北屯垦区××××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6日被新疆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雪宁，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七团，该团八连职工，住该团××连（××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新疆北屯垦区××××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6日被新疆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以兵北屯垦检刑检刑诉〔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晓龙、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晓龙、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及余晓龙辩护人李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2017年初某日，被告人余晓龙知晓在新疆北屯市川西坝子火锅店旁经营一家以赌博机为赌博工具的赌场，认为该赌场影响其伙同他人在新疆北屯市湘溢海川国际酒店二楼经营以赌博机为赌博工具赌场的生意。余晓龙安排被告人高尚、被告人罗东林带人去砸川西坝子火锅店旁的赌博机，还安排高尚购买统一服装。高尚纠集被告人邓少明、被告人黄雪宁来到北屯市，后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着统一服装一同前往被害人唐某经营的赌博机游戏厅，四人持游戏厅内的凳子对3台赌博机屏幕损毁。经鉴定，被损毁的赌博机屏幕每台价值人民币1944元，共计价值人民币5832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晓龙、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晓龙、高尚在判决宣告后，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建议本案对被告人余晓龙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高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考虑高尚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数罪并罚后能否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余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认可，认为其未指使高尚等人故意毁坏财物，也未参与，只是后来听说过此事，该起犯罪与其无关。 被告人余晓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晓龙没有实施打砸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余晓龙安排高尚、罗东林去砸店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判决被告人无罪；2.辩护人作无罪辩护不影响对量刑发表意见，认为涉案毁坏财物价值5832元，超过应当立案追诉5000元的标准不足千元，建议对其判处罚金刑。 被告人高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罗东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邓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黄雪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余晓龙、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符合犯罪主体要件。 2.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8月26日，余晓龙犯强奸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高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高尚于2019年9月18日被公××××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19日，罗东林自行到××××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22日，邓少明、黄雪宁自行到××××供述犯罪事实。 4.认罪认罚具结书四份，证实被告人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在值班律师的法律帮助下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证言，证实蒋某检举揭发2016年余晓龙在北屯镇湘溢海川酒店开设赌博性质的游戏厅期间，得知当时在北屯市川西坝子火锅店楼下的一间门面房有人也开设了赌博性质的游戏厅，余晓龙在湘溢海川酒店二楼茶艺餐厅给高尚说这个游戏厅影响了余晓龙开设游戏厅的生意，让高尚带人去看看。余晓龙给高尚说完这个事情之后没几天，高尚告诉蒋某已经带人把余晓龙说的在川西坝子楼下的游戏厅给砸了，之后这个游戏厅就没有经营了。砸游戏厅的时候余晓龙没有去，但是砸游戏厅的事情是余晓龙指使高尚带人干的，蒋某知晓砸游戏厅的有高尚、罗东林。 2.证人廖某林，证实廖某林知晓余晓龙安排当时在赌场工作的高尚、罗东林砸过一个游戏厅。具体是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的时候，廖某林在余晓龙的游戏厅工作，余晓龙给廖某林说川西坝子火锅店附近开了一家赌博性质的游戏厅，影响了湘溢海川酒店游戏厅的生意，让廖某林安排人去把这个游戏厅“搞掉”，廖某林给余晓龙说“我说了又不算，你是老板，你自己安排”。过了几天高尚告诉廖某林说高尚和罗东林带人把川西坝子火锅店附近的有一个游戏厅砸了。 3.证人张某华，证实张某华是开出租车的，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冬天的一个晚上，高尚还是罗东林打电话叫张某华开车去接高尚和罗东林还有二三个男性，接上后把高尚等人拉到川西坝子火锅店附近一个游戏厅，张某华驾车到川西坝子火锅店前面的一个路口，高尚等人就下车进了川西坝子火锅店旁边的一家游戏厅，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高尚等人又上了张某华的出租车，张某华拉着高尚等人从一八八团新城区至北屯镇玉龙华府三矿路口处绕回北屯市区，放下他们就继续跑出租车了。之后听高尚或罗东林说他们当天把游戏厅砸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中旬，唐某在川西坝子火锅店旁边经营一个茶楼，茶楼放了三台打鱼机。一天晚上九、十点钟，店员给唐某说店里来了四个20岁左右的男性年轻人，穿着统一的深色服装，声称是在店里输钱了，使用店里的凳子把店里打鱼机的屏幕砸碎了，砸完就走了。唐某当时怀疑是余晓龙派人砸的，因为余晓龙在湘溢海川国际酒店二楼经营打鱼机，唐某在余晓龙经营不远的地方经营打鱼机影响余晓龙的生意，唐某打电话问余晓龙是不是余晓龙派人砸了唐某的打鱼机，余晓龙不承认，唐某知道余晓龙在北屯开赌场，势力也比较大，唐某也惹不起这样的人，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过了三四天后唐某安排人把被砸的打鱼机卖给内地收打鱼机的人。被砸的打鱼机屏幕总共三块屏幕，每块屏幕购买价3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晓龙供述与辩解，证实（1）余晓龙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在湘溢海川酒店经营赌博性质游戏厅，至2017年初停业，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2）高尚、罗东林、廖荣林都在余晓龙经营的湘溢海川赌场里打工，没有安排他们干工作以外的事情。余晓龙不知晓在川西坝子火锅店旁的门面房经营过一家赌博性质游戏厅。 2.被告人高尚供述，证实（1）2016年底或者2017年的时候，高尚在余晓龙经营的佑昌动漫城赌场打工，余晓龙给高尚说川西坝子火锅店旁开了一家游戏厅影响余晓龙在湘溢海川酒店二楼游戏厅的生意，余晓龙让高尚带人把川西坝子火锅店附近的游戏厅砸了，余晓龙给高尚、罗东林说的去砸，还说再叫上两个人做好伪装去砸。高尚按照余晓龙的安排和指使从佑昌动漫城预支购买统一的服装的钱，又叫了邓少明、黄雪宁。邓少明、黄雪宁和余晓龙不认识，和高尚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当时高尚叫邓少明和黄雪宁帮忙砸场子，告诉他们是龙哥（余晓龙）让砸个场子。高尚带着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穿着统一服装进到游戏厅后，就用凳子把打鱼机屏幕砸了，游戏厅里有三四台卧式打鱼机。当天晚上给余晓龙打电话说“把游戏厅砸了”，余晓龙说知道了；（2）砸完游戏厅的第二天，余晓龙按照去砸游戏厅的人数给每人200元钱，一共给了高尚1500元钱，包括买服装的钱，这笔钱是余晓龙从湘溢海川游戏厅的盈利中出的，之后高尚拿上钱和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一起吃了个饭，吃饭的时候高尚给每个人200元钱，高尚自己也分了200元钱。 3.被告人罗东林供述，证实（1）2016年底至2017年初，罗东林在余晓龙经营的湘溢海川游戏厅打工，给打鱼机上分；（2）一天，余晓龙说游戏厅生意不行是不是因为旁边开了一家游戏厅的原因，当时罗东林、高尚都在游戏厅，余晓龙对罗东林、高尚说你们去把这个游戏厅给砸了；（3）之后高尚给罗东林打电话去高尚在温馨家园的家，高尚、黄雪宁、邓少明四人换上高尚提前买好的统一样式衣服、裤子、鞋子、帽子、手套，坐上张振华的出租车到川西坝子火锅店南侧的游戏厅，进入游戏厅后说在游戏厅输钱了，罗东林、高尚、黄雪宁、邓少明就用游戏厅里的凳子把游戏机屏幕砸了，打鱼机在罗东林等人进游戏厅的时候是在运行的，屏幕是亮着的，被砸完以后，打鱼机的屏幕被砸裂了变黑不亮了；砸完回到高尚家换掉服装，罗东林就离开了。换统一的服装是不让别人认出来，也是余晓龙安排的。被砸的3块打鱼机屏幕就是通用的55寸规格的彩色液晶裸屏；（4）砸完游戏厅的第二天，余晓龙从游戏厅的盈利里给了高尚钱，高尚给罗东林等人每人200元现金。 4.被告人邓少明供述，证实（1）2016年底一天下午高尚打电话让邓少明、黄雪宁帮忙，高尚说“龙哥”是他大哥，龙哥是余晓龙，高尚一般都这样称呼余晓龙。余晓龙在湘溢海川酒店二楼开了个游戏厅，说有个游戏厅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让高尚带人砸个游戏厅，邓少明不想去，高尚说没事，出了事情“龙哥”摆平。因为和高尚、黄雪宁是发小，碍于情面，就同意了。高尚还在电话里问了邓少明穿多大的衣服和鞋子；（2）当天晚上8点左右，邓少明和黄雪宁一起从187团坐车到高尚在温馨家园的家，当时有高尚、罗东林在，四人就换上高尚提前买好的统一样式黑色衣服、黑色裤子、黑色平底布鞋、帽子、白色手套，之后四人坐上张振华的出租车到北屯市××路××医院旁边川西坝子火锅店前下车，进入一家游戏厅后高尚拿起游戏厅内的凳子开始砸游戏厅内打鱼机上的显示屏，其他人也拿着凳子砸打鱼机显示屏，打鱼机屏幕都被砸裂砸黑了，砸完回到高尚家换掉服装，邓少明和黄雪宁就离开了；（3）砸完游戏厅的第二天，邓少明和高尚在北屯市商贸城凤鸣桥见面，高尚给邓少明200元现金，高尚说这个钱是“龙哥”给的辛苦费，邓少明拿上钱后就走了。 5.被告人黄雪宁供述，证实（1）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高尚打电话说让黄雪宁和邓少明到北屯帮个忙，黄雪宁和邓少明一起从187团坐车到了温馨家园高尚家，高尚和罗东林都在，说去砸个游戏厅，高尚让黄雪宁、邓少明换上提前买好的衣服、裤子、鞋子、手套、帽子，黄雪宁还从高尚家沙发上拿了一个黑口罩带上，之后坐上张振华的出租车到川西坝子火锅店旁边一家游戏厅，进去后高尚顺手拿着凳子砸打鱼机的屏幕，黄雪宁、邓少明、罗东林也拿着凳子砸打鱼机屏幕，砸完3、4台游戏机就回到高尚家里，换回自己的衣服后黄雪宁和邓少明就离开了；（2）第二天高尚给黄雪宁200元，说是前一天晚上砸游戏厅的辛苦费，高尚说这个钱是余晓龙出的，因为余晓龙安排高尚找人砸的游戏厅。 五、鉴定意见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师市发改中心认[2021]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每块打鱼机屏幕价值1944元，3块共计5832元。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6日由新疆北屯垦区××××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涉案现场进行勘验。 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8日在被告人高尚指引下，××××驱车载着被告人高尚辨认其与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地点为北屯阿福路由北向南“天辰国际大酒店”大门口，被告人高尚指认该酒店大门南侧由北向南第四间门面房，就是自己与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一起砸“打鱼机”屏幕的具体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晓龙、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晓龙、高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尚、罗东林、邓少明、黄雪宁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结合第十师北屯市社区矫正局同意被告人高尚、邓少明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二人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罗东林、黄雪宁犯罪情节轻微、亦符合缓刑条件，对其二人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余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晓龙未参与亦未安排指使高尚、罗东林故意毁坏财物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尚、罗东林涉案时均受雇于余晓龙开设的赌场，均供述受余晓龙指使安排，且有其他证人予以佐证，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晓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判处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至2031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东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邓少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雪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顾新楠 审 判 员 李昌芳 审 判 员 李 瑾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日 法官助理 闫 燕 书 记 员 李亚芩 书 记 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