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22民初1512号原告：陈法贤，男，194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兰，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式富，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被告：黄文溪，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告：林春福，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以上三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铃，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言知，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原告陈法贤与被告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陈言知（以下简称“四被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闽0922民初2559号民事判决后，原告陈法贤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闽09民终367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决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陈言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法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农田损失39000元及评估费2000元。事实与理由：1999年1月1日，陈法贤一户在古田县××镇××村承包责任田并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一块位于东际村俗称“墓弯”、面积1.5亩的耕地（东至余祚生田、南至林地、西至陈太强田、北至林地），陈法贤耕种至2006年左右。2007-2008年间，四被告合伙在该地块上方俗称“红弯”山上开采石矿，并于2007年下半年连续进行山体表皮削土作业，将挖出的大量土方堆放在耕地上方，部分耕地已经被埋。之后，因雨水不断冲刷，大量的土方与杂物将该地块毁坏，无法耕种。陈法贤多次向四被告索赔无果。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以下简称“黄式富等三人”）辩称，自2006年起陈法贤已不继续在案涉地块耕种，至今长达十余年，造成农田荒芜，并非因黄式富等三人的行为所致。在案涉地块的上方有三个无证的矿口，一个是陈言知个人开采的旧矿口、一个是四被告合伙拟开采花岗岩的新矿口、一个是他人的矿口（距离较远）。根据行政部门信访答复件认定，新矿口并未实际开采，仅进行了山体表皮削土作业，而陈言知的老矿口早已开采了花岗岩。陈法贤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2019年8月6日古田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出证内容为“因该田上方开采的花岗岩矿山水利遭受毁坏产生泥石冲击，造成该农田无法耕种且无法复耕”，说明案涉农田毁损与黄式富等三人无关，系陈言知个人开采行为所致。陈言知辩称，实际只有一个矿口，下方是农田。最初是其一人在该矿口开采过花岗岩，后来黄式富等三人加入，就在原来的矿口往上200米处挖土，实际上就是在原先的矿口的基础上扩大开采的范围。原先其一人开采的时候，渣土就堆放在旁边，后来四人合伙开挖产生的渣土变多，就用车装运到山上堆放，之后山上的渣土被暴雨冲刷至下方的农田造成损失。四人合伙时黄式富为主事人，挖土机是黄式富雇的，装载车也是黄式富的。其愿意赔偿陈法贤的经济损失并认可陈法贤主张的赔偿数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法贤提交的证据：1.闽（2017）古田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3189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2015）宁民终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3.《承包土地地块登记》、4.《合伙经营开采鹤塘镇东际村红弯矿山协议书》、古田县中心法律服务所《见证书》和黄式富等三人提交的证据：5.（2014）古民初字第310号案的庭审笔录、闽宁估价[2014]第1410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古国土资信答字[2012]96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古政信访复查[2013]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宁政信访复[2013]15号《关于陈得锥等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及民事判决书（来源为该案卷宗的复制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陈德锥、陈在光、余祚生、高才女（已故者陈加馁的配偶）、陈在进、陈在步（以下简称“陈德锥等六人”）在古田县××镇××村通过向村委会承包或与其他承包人互换承包地的方式取得位于该村“墓弯”共计9.4亩责任田（陈德锥2亩＋陈在光1亩＋余祚生1.2亩＋陈加馁1亩＋陈在进1.6亩＋陈在步2.6亩）及其他耕地，承包期为1999年1月1日-2028年12月30日。陈言知于2006年在陈德锥等六人位于“墓弯”的责任田的上方进行采矿活动，开采出了花岗岩。2007年5月18日黄式富等三人与陈言知签订《合伙经营开采鹤塘镇东际村红弯矿山协议书》，黄式富等三人以合伙的方式参与采矿。陈德锥等六人认为四人合伙采矿产生的土方及石渣将其责任田堆埋、毁坏致使无法耕种应当赔偿，于2012年向古田县国土资源局信访。古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24日受理，于2012年11月15日作出古国土资信答字［2012］96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经古田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核实：2007年6月份左右陈言知与黄式富等三人开始在“墓弯”地段拟开采矿山，矿种是饰面花岗岩，2018年1月（春节过后）至今未再动工作业，四人只进行了山体表皮削土［削土部分属于林地（山地）］，未进行开采。陈德锥等六人的责任田位于四人拟开采矿山的下方，属于山坡田。当时四人进行挖土作业产生的渣土只堆毁陈德锥等六人部分耕地，后因下雨等原因将泥土冲击至陈德锥等六人的责任田，多年前已造成堆没、毁坏责任田5亩多，同时因水利遭受毁坏，造成4亩多耕地无法耕种。该局作出的处理意见为“你们反映要求赔偿事项，事隔约5年，接到信访件后，本机关已做了大量工作，建议通过司法渠道解决”。陈德锥等六人不服处理意见，于2012年11月15日向古田县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古田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6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1月5日作出“维持县国土局的处理答复意见”古政信访复查［2013］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陈德锥等六人不服复查意见，向宁德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宁德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3年3月8日作出宁政信访复［2013］15号《关于陈德锥等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复核认定情况：2007年陈言知、黄式富等三人对“墓弯”地段矿山进行开采，开采所产生的石料堆毁陈德锥等六人部分责任田，影响耕作；因开采存在问题，2008年后该矿山未进行开采；开矿合作人也未复耕责任田并赔偿损失。二、2014年1月3日陈德锥等六人委托宁德市闽宁价格认证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责任田损毁损失进行价格评估认证。该公司接受委托后派专业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认真核对委托物有关资料并经市场调查，同时依据陈德锥等六人向政府部门信访获得的三份答复书认定的事实情况，确定责任田损毁、无法复耕，应以占用征收耕地赔偿计算损失，具体为占用、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按该耕地年产值的25倍合并计算、青苗补偿费按该耕地年产值的1倍计算，共计26倍，参照闽政[2005]592号文《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统一耕地面积和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规定的全省最低年产值每亩1000元标准计算9.4亩责任田中有9.3亩损毁（陈在进损毁1.5亩）赔偿评估值总计244400元。三、2014年3月12日陈德锥等六人向本院起诉要求本案的四被告赔偿损失244400元及恢复被毁耕地。黄式富等三人不服本院于2014年9月5日作出的（2014）古民初字第310号民事判决，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60号终审判决：一、变更（2014）古民初字第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式富等三人与原审被告陈言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陈德锥等六人耕地受损的经济损失：陈德锥52000元、陈在光26000元、余祚生31200元、高才女26000元、陈在进41600元、陈在步67600元；二、撤销（2014）古民初字第3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陈德锥等六人要求对诉争耕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四、陈法贤系古田县××镇××村村民，其在该村承包了四块地，2017年经农业部门确权颁证，陈法贤承包的面积为1.5亩地块（代码：3509221042070001052）四至为“东至余祚生、南至林地、西至陈太强、北至林地”。余祚生（又名余祚电）受损责任田依据1998年《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件记载的名称为“墓弯”（面积0.7亩）和“石百丈上”（面积0.5亩），其中“墓弯”的四至为“上山下太强田左法清田右法贤田”。陈法贤承包的案涉责任田与余祚生受损的责任田相邻接边，据此可推定本案案涉责任田与四被告作业的矿山之间的相对位置，即案涉责任田位于作业矿山的下方。诉讼过程中，黄式富等三人向本院提出对以下事项的鉴定申请：1.其在东际村“红弯”山上矿口山体表皮作业与案涉责任田无法耕种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若存在因果关系，对二者的参与度（原因力）大小进行分析；3.若前两项鉴定项目成立，则对案涉责任田损失无法耕种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准许后依法委托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拓普所”）进行鉴定。拓普所于2020年12月28日出具《关于（2020）古法对外委字第50号鉴定委托书的受理函》，建议修改委托鉴定内容。黄式富等三人不同意修改。2021年2月7日拓普所作出闽拓鉴告字[2021]0201号《终止鉴定告知书》，以“因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后本院另行委托福建历思鉴定所（以下简称“历思所”），历思所于2021年2月26日向本院出具《工作函》认为需对现场情况勘查了解后再确定本次案件是否能够受理并需收取现场勘查费1500元，本院据该《工作函》于2021年3月5日向黄式富等三人作出缴费的书面通知，但黄式富等三人收到通知后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缴费。2021年3月22日历思所作出[2021]环鉴函字第19号《退鉴函》，予以退鉴处理。另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向陈法贤进行询问，陈法贤明确表示：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四被告采矿行为与案涉责任田受损存在因果关系（包括案涉责任田的地理位置位于矿山下方）以及责任田损失情况，其无需申请鉴定。陈法贤向本院提交的其他证据：6.古田县××镇××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际村委会”）分别于2019年8月6日、2019年12月12日、12月24日和2020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其中：（1）2019年12月12日《证明》内容为陈法贤“墓弯”责任田左与村民余祚电、下与陈得锥责任田相邻，2020年4月19日《证明》内容为“因承包证登记后，陈太强与陈德锥等人自动交换地块，陈法贤该处田下方是陈德锥（陈得锥）经营”，该两份《证明》欲说明与陈法贤、余祚电（即余祚生）责任田均接边的陈太强责任田实际承包人为陈德锥，但（2014）古民初字第310号案中东际村委会于2012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陈德锥与陈得铨共同在本村地名墓塆上桥仔兑换有责任田2亩，情况属实”，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并认定陈德锥通过兑换承包地流转方式取得案涉受损责任田，二审法院对于互换承包地事实亦予以确认。陈德锥受损责任田只有一块，但东际村委会时隔数年先后出具的两份《证明》却显示同一块田地与两个不同的承包户互换，《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与常理逻辑悖逆，证据6-（1）的两份《证明》缺乏真实性、合理性，不予采信。（2）2019年8月6日的《证明》内容为“陈法贤承包的1.5亩责任田（位于“墓弯”地段）2007年6月左右因该田上方开采的花岗岩矿山水利遭受毁坏产生泥石冲击，造成该农田无法耕种，且无法复耕”，2019年12月12日的《证明》在原8月6日《证明》的基础上添加了“该责任田上方陈言知、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四人开采花岗岩矿山削土作业中造成该村民责任田的引水灌溉源头被毁坏，农田被石渣、泥土溜方冲毁”，本院认为，根据古国土资信答字［2012］96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记载，古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11月调查陈德锥等六人反映责任田被堆毁导致无法耕种一事时，东际村委会与陈言知都给出证实属事实，调查机关结合前述出证最终确认陈德锥等六人反映情况基本属实，说明东际村委会与陈言知对当时田地受损经过及致损原因比较了解；再者，案涉责任田与余祚生的责任田位置相邻，四被告进行挖土作业堆毁下方余祚生责任田时也不排除对相邻责任田造成损害的可能性。东际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及农田发包方，对村民承包的责任田方位及当地发生的责任田受损相关情况比较了解，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时也参考、采信了村委会的出证意见，因此东际村委会2019年8月6日、2019年12月12日《证明》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7.国信估价［2019］第081402号《关于古田县××镇××村“墓弯-百石丈”责任田因故损毁的损失价值评估报告书》，系宁德市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6日受理陈法贤的委托对其承包的位于“墓弯-百石丈”地段1.5亩责任田损失价值进行评估、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的评估意见，具有形式真实性。根据报告书记载：（1）委托人提交了2019年8月6日古田县××镇××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评估公司进行了实地勘验，与委托方一起至现场进行拍照核实，该责任田至评估作业日期（2019年8月6日-14日）已经荒废多年；（2）评估公司参考闽政文［2005］592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统一全省耕地年产值和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按年产值1000元／亩进行测算，以占用、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按该耕地年产值的25倍合并计算，青苗补偿费按该地年产值1倍补偿，作出损失价值39000元［1.5亩×1000元／亩×（25＋1）］的评估结论。本院认为，宁德市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系经工商行政部门、福建省价格协会认定具有在全省范围内对农业资源、物产损失及其他资产价格评估资质的机构，该机构按照合规正当程序作出了内容客观真实的评估结论，可予采信。黄式富等三人对证据7持有异议，虽提出了鉴定申请，却未在本院指定的限期内预交鉴定相关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视为放弃鉴定申请，换言之，黄式富等三人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证据7的评估结论，对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评估机构对陈法贤承包的案涉责任田损失评估适用的计算标准、依据与陈德锥等六人损失评估适用的计算标准、依据相同，说明案涉责任田的受损程度与陈德锥等六人责任田受损程度相当。8.评估费发票联，具有真实性，证明陈法贤自行委托评估支出评估费2000元，因本院采信相应评估结论，故证据8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关于陈法贤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子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应由财产受损方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责任人实施了侵害财产的行为、该行为与财产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财产受损状况、价值等侵权基本事实。根据前述证据分析，东际村委会《证明》、《损失价值评估报告书》并结合本院认定的事实，足以证明陈法贤承包的案涉责任田受损与四被告合伙拟开采花岗岩进行山体表皮削土作业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损失数额，陈言知自认“案涉责任田受损系四人合伙拟开采花岗岩进行挖土作业产生的渣土被雨水冲刷至责任田所致、应由四人共同赔偿”也可作为佐证。陈法贤已完成了其主张的案涉责任田受损原因、价值及侵权行为主体等侵权基本事实的举证责任，其提出的赔偿损失要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相应的评估费亦应由四被告承担。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四被告合伙拟开采矿石进行的山体表皮削土作业导致下方陈法贤承包的责任田受损，存在侵权损害事实，四被告应作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个人合伙的各合伙人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四被告应连带赔偿陈法贤责任田受损的经济损失及评估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年7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施行）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7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施行）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陈言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陈法贤耕地毁损的经济损失39000元；二、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陈言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陈法贤评估费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元，由黄式富、黄文溪、林春福、陈言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生效文书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搜查、限制出境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黄荣峰审 判 员  魏振惠人民陪审员  曾丽银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余 枫书 记 员  郑振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年7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施行）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7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施行）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