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石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722民初354号原告：江苏常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金胜中路99号。法定代表人：葛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友帅，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江**钙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小河镇郑村村。法定代表人：贾永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方辉，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韧，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常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常金）与被告安徽江**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钙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常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友帅、被告江**钙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韧、韩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常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工程款债权4962118.4元及利息1115590.2元（不包含工程造价鉴定并由双方确认无异议的工程款债权28299424.73元），并确定该部分工程款债权为优先债权；2．依法确认全部工程款不予下浮；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江**钙业石灰窑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总价款490万元。除《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项目外，原、被告口头约定后续工程边设计边施工。2016年11月，原告组织人员和材料施工，工程于2018年8月3日验收合格。2018年8月25日，原告向江**钙业出具《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一份，主张工程总造价为36924881.8元，被告法定代表人贾永光予以签收。但被告无故拖延对工程款进行最终的结算。2019年1月31日，石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72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原告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原告依法向管理人申报了30796440.8元，就原告工程价款，管理人委托了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皖辰宇鉴字［2019］016号）》，该意见书中列明了三张汇总表，分别是《江**钙业石灰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无争议）、《江**钙业石灰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有争议）、《江**钙业2＊600t/d煤粉双膛窑工程安装部分造价汇总表》。对《江**钙业石灰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无争议），除煤棚工程、成品钢厂房工程外其他项目鉴定造价原、被告均无异议，由管理人依法确认。但原告认为煤棚工程、成品钢厂房工程鉴定存在以下计算错误：煤棚工程，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钢结构总工程量为35.775t，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实际施工工程量为47.35t；成品钢厂房工程，1．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钢结构总工程量为143.16t，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实际施工工程量为169.89t；2．鉴定意见书中地面面层按40mm厚度计入，根据现场变更联系单确认现场实际厚度为220mm；3．鉴定意见书中钢筋砼柱基础深度按3m以内计入，原告按图纸及定额说明实际施工应为4m以内。以上煤棚及成品钢厂房工程因鉴定机构计算错误，与实际相差792051.99元。除上述鉴定错误以外，原告认为《江**钙业石灰土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有争议）中有争议的工程量也应予以确认：对《江**钙业石灰土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有争议）中第1项厂区道路，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12000㎡，鉴定机构暂按6100㎡计入无争议部分，同时鉴定意见书中也声明最终面积以专业测绘机构为准，两者相差5900㎡，价款共计1257832.56元。第2项矿渣回填，原告已经实际施工，对应的工程价款2912233.85元应予以确认。第3、4项关于比例下浮，原告不予认可。对《江**钙业2＊600t/d煤粉双膛窑工程安装部分造价汇总表》中审核项目金额原、被告均无异议。综上，恳请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重新选定专业鉴定机构对原告提出的煤棚、钢结构、厂区道路工程重新鉴定，另请求法院确认对原告实际施工的矿渣回填工程价款2912233.85元予以确认，依法确认工程价款不予下浮。为维护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江苏常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江**钙业将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3．安徽省石台县人民法院（2019）皖172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石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裁定受理原告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4．江**钙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皖辰宇鉴字［2019］016号），证明江**钙业管理人就案涉工程委托了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中载明的无争议工程款债权为28299424.73元。有争议的债权数额为4962118.4元，包括：1、原告施工的煤棚工程钢结构总工程量；2、原告施工的成品钢厂房工程钢结构总工程量成品钢厂房工程地面砼面层厚度、成品钢厂房工程钢筋砼柱基础度：3、江**钙业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4、江**钙业厂区矿渣回填工程量。其中煤棚工程、成品钢厂房工程鉴定计算错误。对《江**钙业石灰土窑土建工程造价汇总表》（有争议）中第1项厂区道路，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12000㎡，鉴定机构暂按6100㎡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鉴定意见书中也声明最终面积以专业测绘机构为准。第2项矿渣回填，原告已经实际施工，对应的工程价款2912233.85元应予以确认。认定工程款下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管理人依据上述报告确认原告债权，并告知原告如有异议可以提起诉讼；5．工程联系单一份、现场照片一份，证明成品钢厂房地面浇筑厚度由图纸设计15CM改为22CM；6．工程联系单13份、照片10张、图纸10份，证明矿渣回填工程原告已实际施工，工程联系单已经确认，因此对应的工程款2912233.85元应予以确认。7．说明及中控室装饰装修联系单2份、附录1份，证明江**钙业工程部印章是真实的，原告也按被告的要求完成了矿渣回填分项工程。8．文件交接单，证明2017年10月29日的承诺函上所盖公章与江苏常金的公章明显不一致。江**钙业辩称，1．案涉工程造价双方已委托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了专业的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涉案工程造价应当以鉴定报告确定管理人审核确认并经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的19084063.58元为准；2．煤棚/成品钢厂房造价应当以鉴定报告确定的造价为准，原告诉状主张工程量计算错误，被告不予认可；3．厂区道路施工面积应以原告实际施的面积即被告申报的6100平方米确定，原告主张的12000平方米系施工图纸确定的面积非实际施工面积，被告不予认可；4．厂区矿渣回填，经被告核查原告并未实际施工，相应工程造价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相应造价应首先证明其相应的施工内容，施工范围，在此基础上再确定相应的造价；5．案涉工程款下浮，系原被告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时的约定，包含原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及增加的工程量；6．原告主张利息无依据，首先原被告之间关于工程款尚未结算，双方原约定的付款时间在被告破产前亦未届满，而破产后根据破产法规定停止计息，另原告申报债权未主张利息，即便确认利息应当先申报。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辩解，江**钙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2019）皖172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基本信息，破产及指定管理人情况；2．函、现场勘察记录、针对造价意见书，证明（1）增加工程量双方商定按原合同价款执行，原合同报价550万，合同价490万，增加工程量同比例下浮11.73%（合同价格依据的是安徽2000定额计价后下浮11.73%所得）；（2）江**钙业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案涉道路硬化工程，矿渣回填未实际发生，价款结算应当按约定下浮；3．承诺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商定为决算后，本案的决算发生于被告破产之后，根据破产法规定破产之后不应计息，主张利息无依据；4．江**钙业管理人执行职务工作报告（接管破产财产的基本情况部分）、江**钙业破产清算案印章交接清单，证明管理人接管的江**钙业印章情况，管理人并未接管到案涉工程签单上使用的工程专用章，经管理人向江**钙业原法定代表人贾永光核实不认可案涉矿渣回填工程签证的真实性；5．江**钙业关于提请第二次债权会议核查待定及补充申报债权的报告（附待定债权表），证明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对原告除案涉争议工程款债权外的债权认定时扣除同比例下浮部分2745361元，其中包含无争议的6100平方米厂区道路硬化的工程造价，原告方对此也并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庭审中，证人燕某出庭作证，称其作为江**钙业厂区的工程现场负责人，代表江苏常金参加工程造价现场勘验，认为对合同内工程变更、增加部分可以进行下浮，但对后续边设计边施工的工程是否按照原合同进行下浮的情况不了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针对造价鉴定机构没有相应的测绘资质，本院依法委托了安徽正诚房地产土地测绘有限公司对江**钙业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进行了测绘，测绘实际施工面积为10343.02㎡。2020年12月1日，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异议回复函》，就有关问题作出说明，其中对成品钢厂房地面砼面层厚度以及钢筋砼柱基础深度，按“地面砼面层厚度200㎜、钢筋砼柱基础深度4m以内”计算造价金额为3565896.33元；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按10343.02㎡计算，造价鉴定金额为：1．未下浮金额2682644.27元；2．按合同下浮金额2367900.32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案涉工程量及价款应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为准；对证据6，认为原告提供的13份工程联系单，其中有两份没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其余所反映的工程量已包含在煤棚、钢厂房以及相关施工工程造价中，不能作为矿渣回填工程的依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函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内容没有明确后续工程价款下浮，勘查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工程价款下浮的依据，对针对造价之意见书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尽管管理人未接管到案涉工程签单上使用的工程部专用章，但在工程联系单上有江**钙业工作人员签名并加盖确认，因此不能否认原告矿渣回填工程的实际施工。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异议回复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工程联系单，其上建设单位处均盖有江**钙业工程部印章，且原告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亦无异议，该工程联系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函及证据3承诺函，均系原告自己所出具，且有文件交接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针对造价之意见书，本院认为该意见书系被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故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7日，江苏常金与江**钙业签订《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江**钙业将其石灰窑土建工程发包给江苏常金施工，合同总价款490万元。除《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项目外，双方口头约定后续工程边设计边施工。2016年11月，江苏常金组织人员和材料施工，工程于2018年8月3日验收合格。2017年9月25日，江苏常金向江**钙业出具承诺函，承诺江**钙业2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所有剩余工程款在江**钙业投产后进入决算，按合同予以付款，2017年10月29日，江苏常金致函江**钙业，称后续工程量还未签订合同，承诺后续工程量单价依据前期工程量单价计算。工程验收后，江**钙业一直未进行生产，双方亦未对工程总造价进行审计、决算，江**钙业支付江苏常金工程款共计6470000元。2018年8月25日，江苏常金向江**钙业出具《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一份，主张工程总造价为36924881.8元，江**钙业尚欠其工程款30454881.8元。2019年1月31日，石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72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江苏常金对江**钙业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江苏常金依法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工程款30796440.8元。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委托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江**钙业2＊600t/d煤粉双膛窑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7月9日，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江**钙业和江苏常金进行了现场勘验，对增加工程量，双方同意按《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合同第六条合同价款执行（原报价5551313.46元，合同价4900000元，增加工程同比例下浮），2019年10月15日，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皖辰宇鉴字［2019］016号）》，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为：1．无争议工程造价总额为28299424.73元；2．争议工程造价，其中：（1）厂区道路硬化，双方存在5900㎡争议，且都未提供双方签字确认面积工程量签证单，争议造价为1257832.56元，认为最终面积以专业测绘机构测绘为准；（2）矿渣回填工程，双方对现场是否施工存在争议，根据江苏常金提供的资料，造价为2912233.85元；（3）后期追加项目及变更、现场签证是否按原合同优惠下浮，双方有争议。2020年5月28日，江**钙业召开第二次债权人会议，管理人确认江苏常金债权金额为19084063.58元，债权性质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债权。因江苏常金认为工程造价鉴定中煤棚工程及成品钢厂房钢结构总工程量、成品钢厂房对面砼面层厚度以及钢筋砼柱基础深度、厂区道路硬化面积存在鉴定计算错误，且矿渣回填已实际施工，对应工程价款应予以确认，同时主张全部工程价款不予下浮，故诉至本院。2020年10月30日，本院委托安徽正诚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江**钙业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进行测绘，2020年11月30日，安徽正诚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安徽正诚［2020］（测）字第140号《面积测绘报告书》，测绘江**钙业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为10343.02㎡。2020年12月1日，安徽辰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异议回复函，其中对成品钢厂房造价金额，原造价鉴定为3428003.44元，现按“地面砼面层厚度200㎜、钢筋砼柱基础深度4m以内”计算造价金额为3565896.33元；厂区道路造价鉴定金额为：1、未下浮金额2682644.27元；2、按合同下浮金额2367900.32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江**钙业2＊600t/d石灰窑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双方口头约定后续边设计边施工工程，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边设计边施工的后续建设工程即书面合同外工程款是否下浮及下浮比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造价鉴定机构对案涉取费标准为按江苏常金报价文件中采用的费率执行，根据被告提交的承诺函、勘验记录及原告提交的交接单，结合合同条款约定，可以认定合同外工程价款同比例下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下浮比例按包干价4900000元与预算价5551313.46元的差额部分除以预算价计算确定。二、本案中原告诉请合同价款的数额如何确定。1．关于成品钢厂房地面砼面层厚度以及钢筋砼柱基础深度工程量，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联系单，鉴定机构计算造价金额3565896.33元，本院予以认定，与原造价鉴定结论相差137892.89元，按合同下浮金额为121714.47元；2．厂区道路实际施工面积，原鉴定机构因无测绘资质，经委托专门测绘机构测绘，确定实际施工面积为10343.02㎡，造价金额为2682644.27元，扣除无争议6100㎡金额，被告应补差价892904.84元，按合同下浮金额788143.88元；3．关于矿渣回填是否实际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本案中，原告提供了相应工程联系单，且真实有效，故应予认定，经鉴定该工程造价金额为2912233.85元，按合同下浮金额2570553.07元计算到原告工程款债权中；4．关于利息问题，江**钙业进入破产程序时，双方之间工程款尚未决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受理时停止计息，且原告申报债权时亦未主张利息，故依法不予支持。上述1、2、3项同比例下浮后共计3480411.42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苏常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江**钙业有限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3480411.42元（不含管理人已确认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债权19084063.58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对由其建设施工的工程在拍卖、变卖后的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二、驳回原告江苏常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344元，原告江苏常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224元、被告安徽江**钙业有限公司负担31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伟审 判 员 汪 曙 辉审 判 员 王   林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书记员周群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