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11民初249号原告（反诉被告）：卓甲之，男，1990年9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原告（反诉被告）：施香燕（卓甲之母亲），女，1967年10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平，湖南溇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邓国洪，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被告（反诉原告）：符学珍（邓国洪之妻），女，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波，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被告）：卓勇（卓甲之父亲），男，1967年2月13日，汉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原告卓甲之、施香燕与被告邓国洪、符学珍及第三人卓勇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被告邓国洪、符学珍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施香燕及卓甲之、施香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平，被告（反诉原告）邓国洪、符学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波，第三人（反诉被告）卓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甲之、施香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对武陵源宝峰路集美村对面三间门面的非法占用，立即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门面由施香燕于2005年修建。施香燕和卓勇原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并在离婚后共同确认将涉案门面赠与卓甲之。卓勇于2009年向邓国洪借款29万元，但出具了58万元的借条。卓勇无力归还借款，邓国洪、符学珍夫妻便自2011年开始占用涉案门面。卓甲之、施香燕多次要求邓国洪、符学珍进行结算，并返还门面，但邓国洪、符学珍却予以拒绝，意图将涉案门面非法据为己有。原告卓甲之、施香燕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邓国洪、符学珍辩称：1.邓国洪、符学珍占用房屋并非卓甲之、施香燕所称的“非法占有”，是基于给卓勇借款58万元，卓勇在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将该房屋抵偿给邓国洪、符学珍。双方系以物抵债的法律关系，邓国洪、符学珍已经取得房屋的全部权利，卓甲之、施香燕无权行使排除妨害的权利；2.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罔顾案件的事实和证据，武断地否定邓国洪、符学珍主张的以物抵债的法律事实，邓国洪、符学珍正在通过申请再审的途径维护权利；3.即使依据现行有效的（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案件事实和对本案的诉讼指引，卓甲之、施香燕提起本案的物权保护类诉讼的同时，也应对邓国洪、符学珍的债权清偿问题一并解决。卓勇述称，卓勇只收到邓国洪29万元。邓国洪、符学珍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请求卓甲之、施香燕及卓勇按照三分月息的标准清偿58万元本金及利息，并支付房屋（原系毛坯房）的水电、装修装饰、搬迁和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具体数额以鉴定为准）。事实和理由：根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的指引“卓甲之、施香燕也可以物权保护类案由起诉，在该案中一并解决债务清偿问题”，故提起反诉，请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卓甲之、施香燕及卓勇对反诉原告的债务清偿问题。卓甲之、施香燕辩称：1.邓国洪、符学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卓勇之间存在58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邓国洪、符学珍主张其给卓勇出借58万元，仅提供了借条，并无相应的支付凭证或其他证据能证实其确实提供了58万元的借款；2.邓国洪、符学珍要求卓甲之、施香燕支付借款利息于法无据。涉案借条并无借款利息的约定，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条第二款：“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视为没有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无论借贷事实是否成立，邓国洪、符学珍要求支付借款利息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邓国洪、符学珍要求支付水电、装修装饰、搬迁和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亦于法无据。本案中，邓国洪、符学珍要求卓甲之、施香燕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其主张的相关费用与担保的债务并无法律上的关联，与返还房屋也无任何关联。邓国洪、符学珍给卓甲之、施香燕返还房屋应当是原状返还，如存在添附部分，亦应由其自行拆除；4.邓国洪、符学珍欠付卓甲之、施香燕房屋占有使用费。邓国洪、符学珍自2010年10月即占有使用案涉门面，该门面当时的租金为每年10.5万元，2017年4月，面积少于该门面的相邻房屋的租金即为每年24万元。据此，2017年4月之前的占用使用费至少为68.25万元，2017年5月至2021年的占用使用费至少为96万元，共计164.25万元。卓勇向邓国洪、符学珍借款仅为29万元，进行抵销后，邓国洪、符学珍还需要向卓甲之、施香燕支付占用使用费。综上，邓国洪、符学珍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卓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卓甲之、施香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征地补偿协议》、关于申请办理修建临时服务设施的报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军地坪街道办事处宝峰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离婚协议书》、《家庭财产分割协议》。拟证明：施香燕于2005年修建了涉案门面，并于2011年的家庭财产分割协议中将门面赠与卓甲之。第二组证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确认邓国洪、符学珍占用涉案门面是基于债务担保的意思表示，邓国洪、符学珍不愿意接受债务清偿，卓甲之、施香燕可以物权保护类案由起诉。第三组证据：通知及EMS快递单各4份。拟证明：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卓甲之、施香燕书面要求邓国洪、符学珍进行债务结算清偿，但邓国洪、符学珍一直未回复，拒绝债务结算。第四组证据：《房屋租赁经营合同》（2006年12月10日）、《店铺租赁协议》（2017年4月19日）、《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7月3日）。拟证明：涉案门面在2006年12月10日时的租金为每年10.5万元，当时已经装修使用，以及2017年相邻位置的门面租金情况。第五组证据：视频资料1份。拟证明：施香燕于2018年3月10日在涉案门面当面要求邓国洪不要进行装修，邓国洪表示装修的损失由其自行负责。邓国洪、符学珍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生效判决查明卓勇向邓国洪借款金额为58万元;2.卓勇及施香燕认可月息三分的约定。第二组证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909号案件于2019年11月14日的开庭笔录。拟证明：卓勇向邓国洪借款约定了三分月息。第三组证据：武陵源区人民法院（2017）湘0811民初47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认定邓国洪给卓勇的借款约定了三分月息，自借款之日2009年10月起至抵偿债务之日2010年10月止，卓勇应当支付利息20.88万元，并据此判决卓勇返还邓国洪购房款78.88万元。该判决作出后，卓勇、施香燕并未上诉，卓勇、施香燕认可借款约定了三分月息。第四组证据：武陵源区人民法院（2017）湘0811民初382号案件于2017年10月18日的开庭笔录。拟证明：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实卓勇向邓国洪借款约定了三分月息。第五组证据：借据2份。拟证明：邓国洪给卓勇借款58万元的事实。第六组证据：资产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拟证明：邓国洪、符学珍对涉案房屋全部水电安装及装饰装修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93180元，邓国洪、符学珍支付评估费18800元。卓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邓国洪、符学珍对卓甲之、施香燕提交第一、二组无异议，认为第三组证据系卓甲之、施香燕所为，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卓勇对卓甲之、施香燕提交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卓甲之、施香燕、卓勇对邓国洪、符学珍提交的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前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卓甲之、施香燕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店铺租赁协议》（2017年4月19日）、《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7月3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邓国洪、符学珍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系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卓甲之、施香燕及邓国洪、符学珍提交的其他证据均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合法，本院均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01年5月31日，施香燕、卓雄华（卓勇的妹妹）与原武陵源区索溪峪镇宝峰路居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取得了该居委会宝峰路集美村对面一宗土地（面积约3.5亩）的使用权。2005年6月6日，施香燕以卓雄华的名义办理了临时建房手续，后在××路××村××层框架结构的临街门面十间。2006年12月，施香燕将该十间门面出租给案外人伍春祥从事经营活动，双方签订了《房屋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6年12月10日起至2014年12月10日止。2011年上半年，伍春祥因生意不好做，将其中三间门面（即涉案房屋）返还给施香燕。2009年10月4日，卓勇向邓国洪借款58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息3分支付利息。因卓勇无力偿还借款，在邓国洪、符学珍多次催讨下，卓勇于2010年10月将本案中争议的三间门面交给邓国洪使用。关于邓国洪如何取得该三间门面使用权，双方未订立任何书面协议。邓国洪、符学珍将该三间门面用作超市经营至今，在使用期间，对该三间门面进行了水电安装及装饰装修。使用之后，邓国洪、符学珍也未与卓勇补签使用房屋的相关协议及办理房屋过户登记。自邓国洪、符学珍使用该三间门面以来，卓勇未向邓国洪、符学珍主张权利，施香燕、卓甲之也未向邓国洪、符学珍催讨过租金，邓国洪、符学珍亦未向卓勇主张过借款债权。2016年，卓甲之、施香燕欲收回该三间门面，双方发生争议。2017年9月8日，卓甲之诉至本院，请求邓国洪、符学珍腾让房屋，并支付占用费54万元。后因其申请撤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裁定准予撤诉。2017年11月7日，卓甲之、施香燕书面通知邓国洪、符学珍腾让房屋未果，于2017年12月7日再次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7）湘0811民初4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卓勇与邓国洪、符学珍之间涉案三间门面的法律关系为以物抵债的关系。邓国洪、符学珍对判决结果不服，提起上诉，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卓甲之、施香燕变更后的最终请求为：1.确认××路××村对面三间门面的租赁合同无效；2.判决邓国洪、符学珍立即将武陵源宝峰路集美村对面三间门面腾让给卓甲之、施香燕；3.判令邓国洪、符学珍自2011年6月起至腾让房屋时止按每年9万元的标准支付卓甲之、施香燕房屋占用使用费。本院经重审后，作出（2019）湘081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认定卓甲之、施香燕主张就案涉三间门面与邓国洪、符学珍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据不足；邓国洪、符学珍与卓勇就涉案三间门面符合以物抵债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据此驳回卓甲之、施香燕的全部诉讼请求。卓甲之、施香燕不服上诉。2019年12月24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卓勇、卓甲之、施香燕有将房屋所有权转移给邓国洪、符学珍的明确意思表示，但能够认定三人有转让房屋使用收益的明确意思表示，且转让房屋使用收益是为了解决卓勇欠邓国洪、符学珍债务问题，类似于担保功能，故在债务结算清偿之前，邓国洪、符学珍有权占用使用涉案房屋。卓甲之、施香燕等人（卓勇亦可参与）可在本案判决后与邓国洪、符学珍协商债务清偿问题，若债务清偿后邓国洪一方仍不腾房，卓甲之、施香燕可以物权保护类案由起诉；若卓甲之、施香燕一方有清偿债务的意愿和实际行动，但邓国洪、符学珍不愿意接受，卓甲之、施香燕也可以物权保护类案由起诉，在该案中一并解决债务清偿问题。”2020年1月6日、5月20日，卓甲之、施香燕先后两次向邓国洪、符学珍发出通知，表示愿意清偿债务，邓国洪、符学珍未予理睬。卓甲之、施香燕于2020年7月6日诉至本院。另查明，施香燕与卓勇于200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在武陵源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2011年3月21日，施香燕与卓勇签订《家庭财产分割协议》，对其婚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重新进行了分割，将包括上述三间门面在内的十间门面赠与卓甲之，后卓甲之经手将其中七间门面卖给他人。经邓国洪、符学珍申请，本院委托湖南新融达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全部水电安装及装饰装修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论：委托的房屋全部水电安装及装饰装修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93180元。邓国洪、符学珍支付评估费18800元。本院认为，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国洪、符学珍与卓勇、卓甲之、施香燕之间就涉案房屋设定的是类似于担保的法律关系。该民事判决书同时指明：若卓甲之、施香燕一方有清偿债务的意愿和实际行动，但邓国洪、符学珍不愿意接受，卓甲之、施香燕也可以物权保护类案由起诉，在该案中一并解决债务清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卓甲之、施香燕一方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8民终909号民事判决后先后两次向邓国洪、符学珍发出通知，表示愿意清偿债务，有清偿债务的意愿和实际行动，因邓国洪、符学珍未予理睬，卓甲之、施香燕基于物权请求权提起本案诉讼，邓国洪、符学珍同时也提起反诉要求解决债务清偿问题，因此邓国洪、符学珍无权继续占有涉案房屋，卓甲之、施香燕请求邓国洪、符学珍返还涉案房屋，本院予以支持。在邓国洪、符学珍返还涉案房屋的同时，卓甲之、施香燕、卓勇应当一并清偿债务。邓国洪、符学珍在反诉中请求卓甲之、施香燕、卓勇返还借款5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邓国洪与卓勇约定按照月息三分支付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从2009年10月4日至2020年8月19日，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利息为1513800元（58万元×月利率2%×130.5个月）；从2020年8月20日起，应当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邓国洪、符学珍对涉案房屋全部水电安装及装饰装修，已与涉案房屋形成附合，在涉案房屋返还后，卓甲之、施香燕可以继续利用。邓国洪、符学珍请求卓甲之、施香燕、卓勇支付涉案房屋的水电安装、装修装饰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卓甲之、施香燕、卓勇应当按照市场价值人民币93180元予以支付。邓国洪、符学珍请求卓甲之、施香燕、卓勇支付搬迁和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卓甲之、施香燕在其诉讼请求中虽然没有主张涉案房屋的占用使用费，但在反诉答辩中，提出了以房屋占用使用费抵销借款及其利息的抗辩主张，故在本案中也应当一并处理。考虑到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时间从2010年10月一直持续到现在，时间跨度大，占用使用费无法精确计算，故本院结合当地租赁市场行情以及卓甲之、施香燕在（2019）湘0811民初291号案件和本案中主张的标准，认定分段计算房屋占用使用费比较合理，前三年可按照每年9万元的标准计算，第四至六年可按照每年10万元的标准计算，后四年半可按照每年12万元的标准计算。从2010年10月计算至2021年4月，涉案房屋的占用使用费共计111万元。邓国洪、符学珍应当支付的房屋占用使用费111万元，可以从卓甲之、施香燕、卓勇应当清偿的借款本息中抵减。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国洪、符学珍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将位于武陵源区××街道××路××村对面三间门面返还给卓甲之、施香燕；二、卓甲之、施香燕、卓勇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邓国洪、符学珍借款58万元，并支付2020年8月20日前的利息1513800元，并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支付借款58万元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邓国洪、符学珍应当支付的房屋占用使用费111万元，从卓甲之、施香燕、卓勇应当清偿的借款本息中抵减；四、卓甲之、施香燕、卓勇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邓国洪、符学珍水电安装、装修装饰费用93180元；五、驳回邓国洪、符学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反诉费4800元，评估费18800元，由卓甲之、施香燕、卓勇负担11840元，由负担邓国洪、符学珍11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向左斌人民陪审员  全 波人民陪审员  彭爱春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琼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  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六百七十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八十条禁止高利放贷，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视为没有利息。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当事人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自然人之间借款的，视为没有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