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706民初477号原告：铜陵市鹏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开发区黄山大道北段**（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MA2NQ24R5W。法定代表人：张少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汇成港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滨江大道五松镇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4591428630D。法定代表人：王劲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琴，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君彦，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董先齐，男，197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被告：孙功文，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原告铜陵市鹏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宇公司）与被告安徽汇成港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成公司）、董先齐、孙功文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汇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琴、施君彦、被告董先齐、被告孙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鹏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汇成公司、董先齐、孙功文共同支付鹏宇公司运输费371111元及利息29688.88元（29688.88元为2019年9月15日至2021年1月14日按年6%计算的利息，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汇成公司、董先齐、孙功文承担。事实和理由：鹏宇公司主要从事土石方等材料的运输业务，2019年8月，董先齐与鹏宇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告知汇成公司承建汇成港口物流园建设及山体修复排土工程,需要碴土车运输。后经口头协商对运费标准达成一致意见,鹏宇公司陆续安排车辆将渣土运送至指定地点，经核算总运费为569731元，董先齐对此予以确认并于2019年9月15日向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欠条。后鹏宇公司多次向汇成公司、董先齐、孙功文讨要均无果。2019年11月3日，董先奇、孙功文与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达成《关于汇成码头前期施工的运输费用处理事项》协议,主要讲的是通过销售汇成码头的鹅卵石来支付，后未予以支付。2020年元月，经鹏宇公司信访，在义安区信访局及区政府领导的协调下，汇成公司以暂借运费15万元的方式向鹏宇公司支付了15万元运费,余款一直未予以支付。与鹏宇公司建立运输合同关系的是汇成公司，其应当支付运费，董先齐、孙功文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应当视为债务加入，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故起诉。汇成公司辩称，一、鹏宇公司将汇成公司列为被告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1.汇成公司从未将任何工程发包给董先齐、孙功文，即使真的将山体修复工程发包给二人，则二人在施工过程中将土石方运输交给鹏宇公司承运也与汇成公司无关。本案是运输合同纠纷，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如董先齐仅居间介绍，则无需向鹏宇公司出具欠条，更无需与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达成所谓运输费用处理事项的协议。鹏宇公司的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本案的事实是汇成公司物流园山体护坡治理工程中部分区域存在有价值的副产品，如鹅卵石、粉砂等，因区政府要求汇成公司尽快完成项目施工，汇成公司急于将土石方运走，而这些土石方中存在有价值的副产品，包括董先齐在内的很多人找到汇成公司，请求将土石方运走，土石方中有价值的副产品他们自行加工销售，董先齐等人无需向汇成公司支付土石方中副产品的价格，汇成公司也无需向董先齐等人支付运费。这一点从张其鹏与董先齐、孙功文达成的《关于汇成码头前期施工的运输费用处理事项》内容中也得到反映，该份处理事项中载明，“资金分配：前期的鹅卵石销售款付于花世平，张少鹏，小丁”，说明土石方中包含有价值的副产品鹅卵石，而这些副产品的加工销售价值是董先齐等人愿意将土石方免费运走的根本原因。现董先齐等人无论因何种原因未向汇成公司支付运输费用，也不能将支付义务转嫁给汇成公司。本案系运输合同纠纷，与鹏宇公司形成运输合意的人系董先齐而非汇成公司，汇成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鹏宇公司与汇成公司之间无任何口头或书面运输协议，鹏宇公司所举的董先齐出具的欠条以及鹏宇公司与董先齐、孙功文之间达成的协议，只能证明其与董先齐、孙功文之间可能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但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汇成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证据不能成为鹏宇公司诉求汇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故鹏宇公司将汇成公司列为被告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董先齐、孙功文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根据《民法总则》第170条，本案中，董先齐、孙功文并非汇成公司的工作人员，无论欠条或协议只有董先齐或孙功文的签名，没有汇成公司盖章，即董先齐、孙功文是以自己的名义而非代理人的名义与鹏宇公司发生运输合同关系，故董先齐、孙功文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三、本案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依据《合同法》第49条规定，本案中，鹏宇公司未提供任何汇成公司授权董先齐、孙功文与鹏宇公司洽谈土方运输事宜的相关证据，汇成公司作为承运人很清楚与其成立运输关系的主体系董先齐、孙功文，不仅在达成口头协议及履行合同过程中对合同主体从未误认，且在起诉后也将董先齐、孙功文作为共同被告，并未将二人行为视为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四、鹏宇公司诉称汇成公司出借行为系支付运费行为无事实依据。汇成公司并非运输合同的相对方，在法律上不负有支付运输费的义务。但因土方运输地点在汇成公司处，董先齐又对鹏宇公司声称其承接了汇成公司物流园的山体修复工程。2020年元月，因董先齐未支付鹏宇公司运输费用，鹏宇公司以农民工欠薪为由信访，义安区信访局找不到董先齐，当时临近春节，农民工工资急需支付，在义安区政府及信访局的协调下，鹏宇公司同意出借15万元给张少鹏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银行电子回单中清楚载明汇款事由为借款。上述事实从鹏宇公司提交的《农民工欠薪信访接待登记表》可以得到印证。在该表中，来访人姓名、住址、拖欠单位、事由等由信访人张其朋填写，张其朋将拖欠单位由“董先齐”涂改成“汇成物流园”，项目负责人填写为董先齐，事由一栏填写为“汇成码头建设汇成物流园项目，由董先齐组织，排土运输及现场保洁等相关人员的人工工资。”处理结果一栏由信访局填写，记载为“联系交通，交通说属国土发改项目，后叫公安找人，但未找到。”从该表内容可以清楚得出如下事实，即张其朋清楚董先齐系欠款人，但找不到董先齐，董先齐先前对张其朋声称其是汇成公司物流园项目山体修复工程的承包人，各方于2019年11月3日达成的处理事项协议中也记载，“2019年8月18日由董先齐、孙功文承接铜陵市汇成港口物流园的山体修复排土工程”，故张其朋将拖欠单位涂改成汇成物流园，将董先齐填写为项目负责人，而事实上，汇成公司与董先齐之间不存在任何工程承包关系，董先齐仅因汇成公司物流园项目山体修复所排出的土石方中含有有价值的副产品，故向汇成公司请求将土石方免费拉走，以牟取利益，汇成公司从未向董先齐收取任何对价，董先齐也无权将运输成本转嫁给汇成公司。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对汇成公司的起诉。董先齐辩称，1.汇成公司现场负责人崔飞熊委托我喊孙功文给他安排车次拖土的。车子是他现场委托我喊的。拖的土是汇成公司的土，倒土点是汇成公司指定的。产生的机械费用、整平的费用也是汇成码头承担的，所有工作都是汇成公司安排的。2.汇成公司提供了关于汇成港口物流园裸露山体问题整改会议纪要，这是义安区政府开的一个会议，时间是2019年8月17日下午，而王劲松是在2019年8月18日晚上开始施工。汇成港口在答辩状中说物流园中的部分土石方是有经济价值的，汇成公司只按照要求向铜陵市义安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铜陵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向汇成公司出具了结算票据，汇成公司没有向国有资产运营公司出具发票，是违法施工，盗窃国家资源5万以上的就是刑事责任。汇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总之，董先齐是中间人，只负责喊车子，也没有收取任何好处。孙功文是董先齐喊来帮忙看土石价值的。孙功文辩称，第一，鹏宇公司的人和车孙功文都不认识，不是孙功文让鹏宇公司到现场来施工，孙功文跟鹏宇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第二，8月18日-8月20日这几天孙功文在现场，后面孙功文就走了不在现场，跟孙功文没有关系。所以鹏宇公司要求孙功文承担运输费是没有道理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鹏宇公司经营范围为渣土清理、收集堆放，普通货物运输，承接基础开挖，土石方工程等。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8日，鹏宇公司组织车辆及人员在汇成码头运输土石。期间每日土石运输车数、倒土点及运单回票收取情况均有董先齐书面签名确认。2019年9月15日，董先齐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张少鹏人工工资及车辆运费567640元，欠款事由及地点，汇成物流园土方运输：2019.8.19-8.28日上午。2019年11月3日，董先齐、孙功文及张其鹏签名确认《关于汇成码头前期施工的运输费用处理事项》（以下简称《运输费用处理事项》），载明：2019年8月18日由董先齐、孙功文承接铜陵市汇成港口物流园的山体修复排土工程，发包于鹏宇公司张少鹏进行运输；现欠鹏宇公司张少鹏人员工资及车费569731元；另外欠……。资金分配：前期的鹅卵石销售款付于…，张少鹏，…依照顺序支付。加工销售款直接支付给运输单位，所有运输单位的运输费用付清后剩余款由崔飞熊监督分配。2020年1月4日，铜陵市义安区信访局接待鹏宇公司员工张其朋为拖欠的案涉56万元运费的信访案件，信访局未找到董先齐，因运输地点在汇成码头，便与汇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劲松进行了协商。2020年1月20日，汇成公司通过其建设银行转账150000元至张少鹏个人账户，并备注：用途借款。另查，根据2019年8月28日印发的铜陵市义安区“三大一强”专项攻坚行动指挥部《关于汇成港口物流园裸露山体问题整改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所载内容，汇成港口物流园存在裸露山体边坡未进行生态修复问题，鉴于汇成公司在汇成港口物流园裸露山体护坡治理过程中，发现部分区域存在有价值的副产品（鹅卵石、粉砂）。为合理利用该副产品，由义安区国资委根据副产品总量和812地质队出具的副产品含量的评估意见书，委托估价并形成估价报告。由汇成公司根据前述评估报告全额向区财政局交纳副产品价款。由义安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分局、生态环境分局、长江办联合向义安区政府专题报告，对汇成港口整治施工提出建议，对汇成公司代整治提出合理以奖代补方案。2019年8月20日，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二地质队出具《关于铜陵市汇成码头建设场地开挖边坡砂、砂石含量的粗略估算》，2019年8月29日，铜陵华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汇成港口物流园裸露山体边坡治理和复绿工程产生的砂、砂石价值合计523400元。2019年9月18日，汇成公司向铜陵义安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转账5234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企业登记信息、《欠条》、结算单、《农民工欠薪信访接待登记表》、《关于汇成码头前期施工的运输费用处理事项》、《关于汇成港口物流园裸露山体问题整改会议纪要》、银行转账记录截屏等证据附卷，且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的签订、引起案涉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均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本案仍适用民法典施行之前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运输合同关系的主体确认。第一，主要证据分析：鹏宇公司自认因收到董先齐运输土石的通知后履行的实际运输义务，其提交的确认车辆的运输单、欠条、《运输费用处理事项》及《情况说明》中均为董先齐签名确认，上述证据均无法确认董先齐与汇成公司的关系，也无法证明鹏宇公司运输行为与汇成公司的关联性。鹏宇公司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及《对外作业费用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拟证明汇成公司以鹅卵石抵付过部分运费，该说明系案外人周某出具，结算单为鹏宇公司单方制作，没有任何主体签名或盖章确认，董先齐、孙功文均质证认为抵扣过程其没有参与，与周某出具《情况说明》中的内容相悖，汇成公司对其证据形式及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本院对《情况说明》及结算单不予采信。第二，合同的订立，是通过要约与承诺完成的，是要约方与承诺方意思表示达成合意的结果。结合前述证据分析，案涉运输合同关系的建立系董先齐向鹏宇公司发出口头要约，鹏宇公司按照董先齐要求实际完成了相应的运输义务，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为董先齐与鹏宇公司，对董先齐与鹏宇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本院予以认定；汇成公司在鹏宇公司为运输费采取信访措施后转账了150000元，其备注中明确为借款，并无支付运费或追认董先齐行为的意思表示。该150000元鹏宇公司在董先齐出具的运费欠条金额中予以扣减，但本院未认定汇成公司为案涉运输合同相对方，故该150000元鹏宇公司可另行主张。第三，董先齐与汇成公司关系分析：董先齐辩称其受汇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作为中间人要求鹏宇公司在汇成码头运输土石，鹏宇公司的运输行为发生在汇成公司的汇成码头，倒土点也系汇成公司指定，汇成公司知晓运输事实也是受益方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汇成公司辩称现场土石存在价值，故允许董先齐或其他人组织运输免费将土石拉走，以谋取利益抵销汇成公司运费。本院认为，居间人的主要义务系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董先齐未提交证据材料证明其获得汇成公司或汇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对董先齐辩称自己仅为中间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对案涉运输的土石是否存在价值各方存在争议，但是根据《会议纪要》及相关的评估报告可以印证汇成码头存在部分有价值的土石，董先齐自认因为希望获得有价值的土石而与汇成公司崔飞熊接触并组织了车辆运输土石，其与汇成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案主张，不能据此对抗其与鹏宇公司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第四，关于孙功文的付款义务：鹏宇公司主张孙功文系债务加入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第三人应当与债务人有债务加入的约定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发出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本案中，董先齐自认孙功文是他请来帮忙的，孙功文仅在《运输费用处理事项》落款处签名，鹏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孙功文与董先齐或汇成公司存在债务加入的约定或孙功文发出过加入案涉运输费债务的意思表示，鹏宇公司对孙功文的诉请依据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鹏宇公司按照董先齐要求运输土石方等,双方成立运输合同关系。董先齐对鹏宇公司运输车辆的工作量、费用进行了书面确认，并出具欠条，故对鹏宇公司要求董先齐支付运输费371111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董先齐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2019年9月15日欠条中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2019年11月3日的《运输费用处理事项》中董先齐与鹏宇公司确认以鹅卵石销售款抵付运输费，但未约定抵付截止日期，2019年12月鹏宇公司确认董先齐以鹅卵石销售款抵扣了部分运输费，后董先齐未能按照《运输费用处理事项》支付运输费以致鹏宇公司实施了信访行为，因此在董先齐出具欠条之后到2019年12月期间，双方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相应的调整，也未明确付款时间，本院酌定鹏宇公司利息损失自2020年元月4日即铜陵市义安区信访局接待鹏宇公司为索要案涉运输费并书面登记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董先齐辩称汇成公司缴纳案涉土石工程副产品价款涉及刑事犯罪，本院在走访铜陵市义安区时并未发现该问题，且与案件无关，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先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铜陵市鹏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运输费3711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7111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铜陵市鹏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2元，减半收取3656元，由被告董先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文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朋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第二百九十二条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应当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承运人未按照约定路线或者通常路线运输增加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可以拒绝支付增加部分的票款或者运输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