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锦添，男，196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卓羡，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恩，女，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志，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豪，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添勇，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永光，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由开平市龙胜镇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朝东，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由开平市龙胜镇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因与被上诉人梁添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5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梁添勇应赔偿664380.24元给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83594.6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的夫妻间的扶养义务，错误认定黄锦添不属于张某女的被扶养人。1.黄锦添和受害人张某女为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且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下称《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说明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黄锦添于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已年满6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根据法律规定，推定黄锦添无生活来源，系张某女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属于被扶养人的范围，因此在计算本次交通事故损失时，黄锦添的生活费也应该计算在内。2.虽然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张某女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但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已于一审程序中提交了江门市某建设有限公司开具的受害人张某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在该公司工作的证明以及受害人张某女的工资收入银行流水清单，足以证明张某女在事故发生前仍参与工作，尚有劳动能力，有生活来源，推翻了张某女丧失劳动能力的推定，结合上述第1点，张某女应对黄锦添负有扶养义务。综上所述，黄锦添应属于受害人张某女的被扶养人，黄锦添的生活费34424×20÷3=229493.33元应计算在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在内，因此本次事故共造成损失应为1620130.57+229493.33=1849623.9元，在减去交强险赔偿限额12万元后，按照责任承担减去保险限额余额469188.16元以及梁添勇垫付的250130.72元后，梁添勇还应向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赔偿(1849623.9－120000)×80%－469188.16-250130.72=664380.24元。二、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随意分配举证责任，其对黄锦添是否有生活来源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前述《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说明以及《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黄锦添因已达退休年龄，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推定为无生活来源。对于黄锦添无生活来源的推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免证事实，在梁添勇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视该规定，认定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黄锦添已丧失劳动能力。另外，根据《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的证据要求，只有未达到退休年龄的成年近亲属主张其为被扶养人的，才需要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也可以说明一审法院对于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而且根据《纪要》，只要男性达到60周岁以上即推定为无生活来源，无论是否有成年子女负责扶养，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作出黄锦添有成年子女负责扶养，黄锦添有生活来源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添勇辩称，一、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黄锦添在张某女死亡时年满60周岁，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但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只是法律上被推定其没有劳动能力，而并非必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有两名成年子女负责扶养，两名子女均已成年，无证据显示该两名子女无劳动能力，不具备扶养能力，其两名子女对父亲黄锦添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不能因张某女与黄锦添基于婚姻关系产生的夫妻扶养义务而减轻其两名子女对黄锦添负有的法定赡养义务，黄锦添虽已达退休年龄，且有两名成年子女扶养，不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被扶养人条件。因此，黄锦添不符合请求由同样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妻子扶养的条件，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锦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必须具备：1.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一方没有固定收入和缺乏生活来源，或者无独立生活能力或生活困难，或因患病等原因需要扶养；3.对方具有扶养需要扶养的一方的能力但不履行扶养责任。本案中，张某女与黄锦添的夫妻关系因张某女的死亡而自动消灭，夫妻之间的互相扶养法律关系亦自然终止。即使黄锦添因年老确需要扶养，张某女因其死亡，客观上已无法履行扶养需要扶养的另一方，黄锦添再无扶养张某女的义务，黄锦添也不再享有要求张某女扶养的权利。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本案中，不能把婚姻法对夫妻互相扶养的义务的规定等同于人身损害赔偿中的“扶养”。三、本案诉讼费用应由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添勇向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赔偿592079元；2.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二次庭审辩论结束前，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梁添勇赔偿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720644.53元；2.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梁添勇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80785.58元给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二、驳回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03.22元，由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负担1831.22元，由梁添勇负担367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黄惠恩、黄卓羡、黄锦添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梁添勇应否向黄锦添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黄锦添上诉主张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梁添勇应当向黄锦添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应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结合本案，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已达退休年龄，但仍担任保洁员工作。虽然黄锦添在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在法律上推定为没有劳动能力，但其有两名子女黄卓羡、黄惠恩，均已成年，子女应当对父亲履行赡养义务，即黄锦添有其他生活来源。因此，黄锦添的情况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条件，其主张梁添勇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惠恩、黄卓羡、黄锦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1.89元，由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锦添，男，196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卓羡，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恩，女，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志，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豪，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添勇，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永光，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由开平市龙胜镇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朝东，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由开平市龙胜镇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因与被上诉人梁添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5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梁添勇应赔偿664380.24元给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83594.6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的夫妻间的扶养义务，错误认定黄锦添不属于张某女的被扶养人。1.黄锦添和受害人张某女为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且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下称《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说明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黄锦添于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已年满6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根据法律规定，推定黄锦添无生活来源，系张某女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属于被扶养人的范围，因此在计算本次交通事故损失时，黄锦添的生活费也应该计算在内。2.虽然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张某女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但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已于一审程序中提交了江门市某建设有限公司开具的受害人张某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在该公司工作的证明以及受害人张某女的工资收入银行流水清单，足以证明张某女在事故发生前仍参与工作，尚有劳动能力，有生活来源，推翻了张某女丧失劳动能力的推定，结合上述第1点，张某女应对黄锦添负有扶养义务。综上所述，黄锦添应属于受害人张某女的被扶养人，黄锦添的生活费34424×20÷3=229493.33元应计算在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在内，因此本次事故共造成损失应为1620130.57+229493.33=1849623.9元，在减去交强险赔偿限额12万元后，按照责任承担减去保险限额余额469188.16元以及梁添勇垫付的250130.72元后，梁添勇还应向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赔偿(1849623.9－120000)×80%－469188.16-250130.72=664380.24元。二、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随意分配举证责任，其对黄锦添是否有生活来源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前述《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说明以及《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黄锦添因已达退休年龄，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推定为无生活来源。对于黄锦添无生活来源的推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免证事实，在梁添勇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视该规定，认定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黄锦添已丧失劳动能力。另外，根据《纪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的证据要求，只有未达到退休年龄的成年近亲属主张其为被扶养人的，才需要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也可以说明一审法院对于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而且根据《纪要》，只要男性达到60周岁以上即推定为无生活来源，无论是否有成年子女负责扶养，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作出黄锦添有成年子女负责扶养，黄锦添有生活来源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添勇辩称，一、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黄锦添在张某女死亡时年满60周岁，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但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只是法律上被推定其没有劳动能力，而并非必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有两名成年子女负责扶养，两名子女均已成年，无证据显示该两名子女无劳动能力，不具备扶养能力，其两名子女对父亲黄锦添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不能因张某女与黄锦添基于婚姻关系产生的夫妻扶养义务而减轻其两名子女对黄锦添负有的法定赡养义务，黄锦添虽已达退休年龄，且有两名成年子女扶养，不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被扶养人条件。因此，黄锦添不符合请求由同样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妻子扶养的条件，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锦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必须具备：1.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一方没有固定收入和缺乏生活来源，或者无独立生活能力或生活困难，或因患病等原因需要扶养；3.对方具有扶养需要扶养的一方的能力但不履行扶养责任。本案中，张某女与黄锦添的夫妻关系因张某女的死亡而自动消灭，夫妻之间的互相扶养法律关系亦自然终止。即使黄锦添因年老确需要扶养，张某女因其死亡，客观上已无法履行扶养需要扶养的另一方，黄锦添再无扶养张某女的义务，黄锦添也不再享有要求张某女扶养的权利。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本案中，不能把婚姻法对夫妻互相扶养的义务的规定等同于人身损害赔偿中的“扶养”。三、本案诉讼费用应由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添勇向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赔偿592079元；2.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二次庭审辩论结束前，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梁添勇赔偿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720644.53元；2.诉讼费由梁添勇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梁添勇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80785.58元给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二、驳回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03.22元，由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负担1831.22元，由梁添勇负担367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黄惠恩、黄卓羡、黄锦添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梁添勇应否向黄锦添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黄锦添上诉主张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梁添勇应当向黄锦添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应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结合本案，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已达退休年龄，但仍担任保洁员工作。虽然黄锦添在受害人张某女死亡时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在法律上推定为没有劳动能力，但其有两名子女黄卓羡、黄惠恩，均已成年，子女应当对父亲履行赡养义务，即黄锦添有其他生活来源。因此，黄锦添的情况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条件，其主张梁添勇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惠恩、黄卓羡、黄锦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1.89元，由上诉人黄锦添、黄卓羡、黄惠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