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2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金马，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贵芳，女，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赤水市，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伟，福建令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金马因与被上诉人陆贵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20）闽0211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已经审理终结。戴金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陆贵芳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戴金马与陆贵芳之间不存在借款往来事实，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在本案中，戴金马否认其与陆贵芳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而陆贵芳既未提供证明借贷合意的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借款或案涉信用卡给上诉人使用的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戴金马与陆贵芳、案外人罗显超之间的信用卡往来，均是套现资金出借给案外人，与戴金马无关。二、一审法院的认定缺乏客观有效的证据支撑，带有较强的主观臆断和偏袒倾向。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不符合民间借贷归还本金和利息的习惯。且戴金马仅仅是向罗显超名下部分信用卡有部分转账，这与罗显超称“信用卡所有款项都交付戴金马使用也互相矛盾”。戴金马与陆贵芳在生活上也有资金往来，如陆贵芳住院期间，戴金马就帮忙周转一万元。被上诉人陆贵芳辩称：1.本案陆贵芳向戴金马出借款项的形式包括现金支付、银行或网络贷款平台的贷款支付和特定资金账户的支配权（信用卡使用权），即借款已实际出借履行。2.根据在案还款记录显示，陆贵芳名下所有信用卡和贷款的还款均由戴金马或其指定的第三人有规律性的归还，陆贵芳并未还款。即可证明陆贵芳名下的信用卡和申请的贷款实际使用人为戴金马。3.在案微信聊天记录、录音等证据均可证明戴金马确认对于拖欠陆贵芳信用卡欠款和贷款等事项，并承诺将及时归还。在案证据足以证明陆贵芳已向戴金马实际提供并交付了借款，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双方之间也存在借款合意。4.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戴金马的全部上诉请求。陆贵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戴金马立即向陆贵芳偿还44504.2元及利息（以44504.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戴金马立即向陆贵芳偿还光大、工商、兴业三家银行信用卡账单合计123372.51元及利息和违约金（之后的账单含利息和违约金以银行出具的账单金额计算；3.戴金马立即向陆贵芳偿还平安银行剩余贷款本息共计110424.61元（自2020年8月20日后产生的利息和复利以实际产生计算）；4.戴金马立即向陆贵芳偿还厦门农村商业银行剩余贷款本息共计115173.94元（自2020年8月20日后产生的利息以实际产生计算）；上述合计393475.26元；5.戴金马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陆贵芳当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44504.2元系借款本金，陆贵芳将该借款直接汇入戴金马指定的陆贵芳名下的信用卡中；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账单金额123372.51元包含：计至2019年5月的光大银行信用卡的本金23335.37元、利息及违约金2082.01元；计至2020年8月的工商银行信用卡的本金43383.1元、利息及违约金5052.64元；计至2019年7月的兴业银行信用卡的本金44446.26元、利息及违约金5073.13元，利息、违约金是银行计算出来的，利率按银行计算标准，陆贵芳不清楚；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115173.94元是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本金97296.54元、逾期利息17877.4元，之后的利息以银行的计算标准实际产生的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显超、陆贵芳夫妻与戴金马曾经均在同一家公司上班。2017年，戴金马成立了金泽玉公司、厦门金满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满玉公司），并担任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春节后，罗显超至金满玉公司担任驾驶员一职。2017年7月26日，戴金马向陆贵芳尾号为8490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2017年7月28日，陆贵芳上述银行账户收到平安银行“贷款放款”100000元，该贷款年利率为27.54%，等额还款，贷款期数36期。2017年7月31日，陆贵芳从该账户取现100000元。戴金马向该账户转账的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8月24日3400元、2017年8月28日100元、2017年9月22日3700元、2017年10月24日3700元、2017年11月22日3600元、2017年11月23日100元、2017年12月26日3700元、2018年1月26日3700元、2018年2月23日3700元、2018年8月27日3640元、2018年9月28日3000元、2018年10月31日3650元。该账户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4月25日收到ATM存款3800元、3500元；2018年5月24日熊桂莲转入该账户3700元，2018年6月28日王建成转入该账户3700元，张雪燕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12月31日转入该账户3700元、4300元。该账户于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28日被贷款扣款3633.32元，并分别于2018年10月28日、31日被扣款78.83元、3554.49元合计3633.32元；2018年11月28日因账户余额不足，该账户被扣款95.51元，2018年12月21日该账户收入的利息0.08元被扣款，2019年1月1日该账户被扣款4300元，2019年3月21日该账户收入的利息0.04元被扣款。2019年4月、5月无扣款记录。截至2020年8月20日，该贷款尚欠本金62398.96元、利息36504.09元及复利11521.56元合计110424.61元。2017年5月，陆贵芳向厦门农商行申请信用贷款80000元，自动扣款的厦门农商行账账号为6221××××2725；2017年5月9日，陆贵芳从其名下账号为6228××××4104的厦门农商行账户取出发放的贷款80000元。戴金马向陆贵芳前述尾号为2725的账户转款的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5月1000元、2017年7月1100元、2017年8月2400元、2017年9月900元、2017年10月900元、2017年11月1000元、2017年12月1300元、2018年1月1500元、2018年2月1200元、2018年3月1100元、2018年4月1200元、2018年5月1000元、2018年7月900元、2018年8月900元、2018年9月1000元、2018年10月1000元、2018年11月700元、2018年12月300元、2019年2月1800元；张雪燕于2018年6月5日转入该账户1000元；该账户自2017年9月17日开始被扣款，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每月均有被扣款还款利息或利息加违约金，后因未再还款，该贷款持续产生利息、违约金。2020年8月20日，陆贵芳尾号为4104的厦门农商行账户信息载明信用额度80000元，剩余应还款额97296.54元，逾期金额17877.4元。陆贵芳提交的光大银行信用卡（账号622＊××××3688）账单显示：最早消费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2019年5月的账单载明本期余额19924.64元，本期应还款额4213.97元，2019年3月份账单分期24期:本期应还款748元，余额15710.67元，余期为21期。2020年7月账单显示本期余额（上期欠款）20178.71元，3月份账单分期24期：本期应还款748元，余额5238.67元，余期为07期。陆贵芳提交的兴业银行信用卡（账号6229××××3101）对账单显示：最早消费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2018年11月的对账单载明上期账单余额45858.62元＋本期账单金额（违约金）163.33元＋循环利息834.02元＝本期应缴余额46855.97元；2019年7月的对账单显示欠款本息合计49519.39元。2019年5月1日，陆贵芳通过罗显超代还该信用卡欠款3000元。陆贵芳提交的工商银行信用卡（6258********6173）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2月无交易记录，至2017年11月28日的账户余额为-25421元，后2018年1月5日收款25641元，余额为220元；2019年5月12日，账户余额为-38793.71元。后该信用卡持续产生透支利息，截至2020年8月20日，该账户欠款本息共计48435.74元。陆贵芳提交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号6226××××9980）账单显示：最早消费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账单周期为2019年4月6日至5月5日的账单载明上期账单应还款额36095.94元-还款36357.83元（2019年4月24、28日）＋本期利息301.95元＝本期账单应还款额4.06元；账单周期为2019年5月6日至6月5日的账单载明上期账单应还款额4.06元-还款4.2元（2019年5月9日）＝本期账单应还款额-0.14元。陆贵芳于2019年4月24日通过罗显超尾号为066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2000元（15000元、17000元）至该信用卡进行还款。2018年7月30日，陆贵芳尾号2131的中国银行借记卡通过POS机消费支出9500元，余额505.02元。2019年1月23日，陆贵芳电话联系戴金马，部分对话内容如下：陆贵芳：没钱怎么回啊，银行那些信息都发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戴金马：4月28日的本票给我，5月12号我会把这个钱兑出来了，我就会去找你们，去把这些债给处理一下。……陆贵芳：我两口子跟你贷了差不多利息，那些全部算了一下那天50万，你想一下你真的不能这样对我们，我真的快哭了。戴金马：我刚才不跟你讲了吗？到了5月份我会去处理掉，帮你们处理掉这些事，今天我也跟你老公发信息了，你们两夫妻对我是有恩的，……你叫我怎么去还这个钱嘛！我没说不认账，我说了认账啊，是不是？……陆贵芳：你想一下50万，我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千块……我两夫妻为了帮你贷这50万块钱，你知道家里搞得什么样子。戴金马：知道，知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一万块钱都刷给我，……陆贵芳：那你有没有算一下我跟罗显超你到底欠我夫妻多少钱？戴金马：我跟你讲不管多少钱，到时候你跟我讲，你说哪一家银行的我跟着你去好不好，行了吧？2020年7月3日，陆贵芳电话联系戴金马，部分对话内容如下：陆贵芳：你想一下，你欠我夫妻50万，我那50万全部是银行贷出来的，你那时候是怎么说的？戴金马：会啦，会给你啦。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预立案。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陆贵芳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戴金马名下所有的价值332635元的财产予以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闽0211民初4377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20年8月6日查封了戴金马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五里××号××室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于2020年8月5日冻结了戴金马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30××××6677账户内的存款67717.7元，分别冻结了戴金马中国工商银行6225××××0599账户内的存款4678.37元、6222××××7201账户内的存款53079.69元、4100××××6282账户内的存款10300元，冻结期限均为12个月。一审法院庭审中，陆贵芳陈述，2017年7月31日其从平安银行账户取出的100000元当日即交付给戴金马。2017年5月9日其从厦门农商行账户取出的贷款80000元当日即交付给戴金马；因戴金马要于2018年8月做手术资金短缺，故2018年7月30日在戴金马的公司用戴金马的ＰＯＳ机刷卡9500元到戴金马的账户，用于住院使用，其没有为戴金马垫付过医疗费；其将信用卡交给戴金马使用的期间分别是：工商银行信用卡2017年9至今，交通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均自2017年12月24日至今，后又陈述2019年5月其将上述信用卡取回。戴金马委托代理人陈述，2018年秋冬季住院期间，陆贵芳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笔款已还款，具体什么时候不清楚。戴金马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金泽玉公司的股东）陈述，戴金马成立金泽玉公司帮别人办信用卡、做贷款，陆贵芳在金泽玉公司投资与戴金马一起做贷款，但没有亲眼见过，不知道具体放贷给谁，具体放贷流程其没有参与，具体没有听说陆贵芳有无分红。戴金马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陈述，其办公地点与金泽玉公司、金满意公司相邻，陆贵芳经常去戴金马的公司，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不了解公司与陆贵芳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戴金马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对于陆贵芳提交的谈话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并提交戴金马本人书写的案情说明，陆贵芳对该说明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要求戴金马本人出庭接受质询，但其未到庭，则一审法院对于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案情说明不予认可。根据陆贵芳提交的录音，陆贵芳提及戴金马共欠其与罗显超借款本息约50万元，50万元来源于银行，戴金马并未否认欠款并承诺还款，且戴金马向陆贵芳多个银行账户有规律地转账过多笔款项，符合还款的特征，则陆贵芳主张其将信用卡借给戴金马使用及通过贷款借款给戴金马使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即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戴金马辩称其与陆贵芳合作投资通过信用卡套现借给案外人，证人王某当庭陈述其没有亲眼见过陆贵芳与戴金马共同投资放贷，不知道放贷给谁，具体放贷流程其没有参与，没有听说陆贵芳有无分红，证人李某当庭陈述不知道陆贵芳去戴金马的公司具体做什么，不了解陆贵芳与戴金马公司的关系，则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戴金马前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陆贵芳对于信用卡交付戴金马使用期间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一审法院采信对其不利的陈述，即确认各张信用卡均交付戴金马使用至2019年5月。关于平安银行的贷款。陆贵芳平安银行账户收到贷款前两日戴金马即向该账户转入1000元。贷款发放后次月起戴金马向该账户多次有规律地转入多笔款项，符合分期还款特征，故陆贵芳主张其于贷款发放当日取现100000元即交付给戴金马，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贷款100000元全部为戴金马使用，年利率为27.54%，戴金马亦按月承担了分期应还的部分本息，视为其同意分期还款并承担该贷款利息，则截至2020年8月20日尚欠的贷款本息110424.61元亦应由戴金马承担，之后的利息陆贵芳未能明确金额及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厦门农商行的贷款。自陆贵芳收到贷款当月起，戴金马向其扣款账户多次有规律地转入多笔款项，符合分期还款特征，故陆贵芳主张其于2017年5月9日从贷款收款账户中取现80000元后即交付给戴金马，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贷款80000元全部为戴金马使用，戴金马亦按月承担了分期应还的部分本息，视为其同意分期还款并承担该贷款利息，后戴金马未按期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则截至2020年8月20日该贷款尚欠的本息97296.54元+17877.4元=115173.94元应由戴金马承担，之后的利息陆贵芳未能明确金额及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大银行、兴业银行及工商银行信用卡欠款。根据光大银行信用卡账单，截至2020年7月欠款合计20178.71元+5238.67元=25417.38元。根据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最早消费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截至2019年7月欠款本息合计49519.39元。根据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截至2020年8月20日，该账户欠款本息共计48435.74元。戴金马在借用信用卡时应当清楚其使用信用卡进行消费即应承担相应的成本费用，故以上欠款本息共计123372.51元均应由戴金马承担，之后的利息陆贵芳并未明确金额及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陆贵芳代还兴业银行信用卡部分欠款3000元，该款作为陆贵芳代垫支出的费用，从性质上应视为出借款项计入借款本金，该笔借款的利息应以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关于交通银行信用卡欠款。根据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欠款已于2019年5月9日还清。陆贵芳于2019年4月24日通过其配偶罗显超银行账户转账32000元偿还该信用卡欠款，该款作为陆贵芳代垫支出的费用，从性质上应视为出借款项计入借款本金，该笔借款的利息应以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陆贵芳未举证证明2019年5月9日该信用卡账户收到的4.2元系其转入，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陆贵芳主张戴金马偿还该4.2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从中国银行账户支出的9500元。2018年7月30日陆贵芳从其中国银行借记卡消费支出9500元，陆贵芳主张该笔借款系戴金马通过其POS机刷出用于其住院使用，但未举证予以证明，陆贵芳自认其未为戴金马垫付过医疗费，且其提交的录音中提及的是刷10000元给戴金马，并未提及该10000元未偿还，亦与前述9500元金额不符，则陆贵芳主张戴金马需偿还该笔借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戴金马应向陆贵芳偿还借款本金32000+3000=3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戴金马应向陆贵芳偿还平安银行剩余贷款本息共计110424.61元以及厦门农村商业银行剩余贷款本息共计115173.94元。戴金马应向陆贵芳偿还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欠款本息共计123372.51元。陆贵芳主张的其余借款及利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戴金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陆贵芳借款本金3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戴金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陆贵芳平安银行剩余贷款本息110424.61元以及厦门农村商业银行剩余贷款本息115173.94元；三、戴金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陆贵芳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欠款本息共计123372.51元；四、驳回陆贵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戴金马对一审判决书第九页第二段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陆贵芳与戴金马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案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明确表明戴金马自认尚欠陆贵芳信用卡套现款项及贷款，亦有戴金马向陆贵芳多个信用卡账户规律性转账的转账明细予以佐证，本案陆贵芳与戴金马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戴金马虽抗辩案涉款项系双方合作期间存在的往来款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戴金马还主张是罗显超与陆贵芳用信用卡套现资金出借给案外人，但戴金马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戴金马对向陆贵芳多个信用卡账户的规律性转账也无法作出合理说明。据此，本院对戴金马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戴金马的抗辩显然不能推翻案涉转账明细的记载及其在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中对欠款的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陆贵芳与戴金马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但本案中陆贵芳出借给戴金马的资金系信用卡套现取得，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属于无效法律关系，因双方之间借款法律关系无效，戴金马应返回陆贵芳借款本金35000元，并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6月30日即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利息标准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戴金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20）闽0211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20）闽0211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20）闽0211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戴金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陆贵芳借款本金35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3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四、驳回陆贵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7202元，均由陆贵芳负担174元，由戴金马负担70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仲）审 判 员 （胡林蓉）审 判 员 （周宗良）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王 姗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