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21民再4号原审原告：张宗霞，女，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会，河南浩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宗喜，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现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德梅，女，汉族，1963年9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现住南阳市宛城区，系被告张宗喜之妻。被告：王德取，男，汉族，1976年4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被告：肖克省，男，汉族，1974年3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告：吴松杰，女，汉族，1974年10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原审原告张宗霞与原审被告张宗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豫1321民监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原审原告追加王德梅、王德取为本案被告，原审被告张宗喜追加肖克省、吴松杰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宗霞、原审被告张宗喜及其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会、张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德梅、王德取、肖克省、吴松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宗霞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张宗喜返还借款本金78万元及约定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兄妹关系，2015年6月8日之前被告为其儿子购买婚房向原告借款，结算后仍欠原告现金8万元。2015年6月9日，被告在南河店镇开发房产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5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3分。2015年8月8日，被告因开发房产需要流动资金，再次向原告借款2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2分。以上被告共借款现金78万元。2018年原告向被告催要遭拒。本院原审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是：“一、被告张宗喜于2019年10月30日之前将其所有的位于南河店镇××路上下两层六间门面房转让给原告张宗霞所有，被告张宗喜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二、被告张宗喜于2019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张宗霞人民币10万。双方别无纠纷”。以上协议，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双方签字按指印即生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00元，由原告张宗霞自愿负担。2020年4月28日本院作出（2020）豫1321民监1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的（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本院（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的执行。本院再审期间原审原告申请追加王德梅、王德取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宗喜申请追加肖克省、吴松杰为被告参加诉讼。再审时原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本金29.12万元及利息后，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1、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7.12万元及利息（其中本金78万元及利息由被告张宗喜、王德梅共同负担，自2015年9月9日起支付本金5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8日起支付本金2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6月8日起支付本金8万元的利息；其中本金26万元及利息，由被告张宗喜、王德梅、王德取共同负担，自2015年6月4日起支付利息；其中利息31200元，由被告张宗喜、王德梅、王德取共同负担，自2015年6月3日起支付利息，以上利息均按月利率2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张宗喜系亲兄妹关系，被告张宗喜、王德梅系夫妻，被告王德取和被告王德梅系亲姐弟关系。原告和其丈夫共同在南召县经营网吧、洗浴生意，被告张宗喜在南召县以家庭形式经营房地产开发生意，为生意所需，被告张宗喜经常找原告借款。2015年6月9日，被告张宗喜以家庭经营方式在南河店镇开发房产资金不足为由，向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3分，后经原告催要，被告张宗喜支付利息到2015年9月9日，因双方当时约定的利率高于法定利率，且被告张宗喜是以家庭经营方式借款，为此被告张宗喜、王德梅应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从结算之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直到款清之日止。2015年8月8日，被告张宗喜再次以在南河店镇开发房产资金不足为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未付。因被告张宗喜是以家庭经营方式借款，为此被告张宗喜和王德梅应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2015年6月8日之前，被告张宗喜为其儿子购买婚房向原告借款，进行结算后仍欠原告本金8万元，结算后，被告张宗喜未予还款，因此被告张宗喜应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014年11月25日，被告张宗喜向原告借款，并让原告将钱送到南阳南航家属院家中，到被告家中后，被告王德梅称其本人有30万元私房钱，暂时无处开支。向原告提出先替被告张宗喜偿还经原告在外的借款30万元，让原告到南航家属院楼下信用社让其弟被告王德取给原告办理转款26万元，并让原告回去以后算一下30万元的利息，于2014年11月28日被告王德梅又给原告本金4万元，另加利息22000元，共计62000元。原告当天取出322000元还给朱延林。其中2015年6月3日，被告王德梅给原告打电话称其母亲有病住院，急需用钱，让被告王德取到原告家中拿钱3万元左右。2016年4月15日之前（具体哪天记不清），有原告和丈夫冀新刚、被告张宗喜、王德梅，还有原告的两个邻居在原告家中协商被告张宗喜如何偿还经原告向外借款事宜时，被告王德梅提出2014年11月25日和28日先替被告张宗喜还的322000元从今日起当面兑结给张宗喜还款，从此被告张宗喜欠原告的钱中少了30万元本金。事隔近四年后，2019年11月4日，被告王德取向南召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被告王德取借款26万元及自2015年1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020年4月16日，南召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豫1321民初405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被告王德取的诉讼请求。但在被告王德梅指示下，被告王德取经手转给原告的26万元已经与被告王德梅兑结，因此应由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6万元和利息31200元，并从2015年1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原审被告张宗喜辩称，1、本案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对调解书提起再审的，当事人应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调解协议内容违法。人民法院主动对调解书再审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当事人未申请再审、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发现原判决、裁定、调解协议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确有错误情形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提起再审。结合本案案涉调解书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且当事人按本调解书已履行完毕，因此本案不符合再审的法律规定。2、本人与原告张宗霞原本就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起诉的78万元借款根本不存在。该78万元的形成经过是这样的，该款由三部分组成，50万元、20万元、8万元。①50万元借款是2015年6月南阳博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老板肖克省借的，原告也同意借钱给肖克省，本人只是个中间人。当时约定月利率3分，使用三个月。2015年6月9日，原告通过邮政银行给本人转账30万元，本人当天就转给肖克省指定的奇瑞4S店会计马艳。2015年6月11日肖克省开着一辆红色奇瑞试驾车拉着本人和会计马艳一起去原告楼下，原告把剩下的20万元现金拿下楼直接给了马艳。三个月后，原告让本人向被告肖克省要钱，被告肖克省把三个月利息45000元给本人后，本人直接转账给原告。一直到2016年10月份，原告催本人向被告肖克省要钱，被告肖克省一直没有归还，本人是中间人，加上这一段时间原告去本人家里闹了几次，没有办法，本人就凑了10万元现金给原告，这10万元是替被告肖克省垫的钱。本人与原告算账后，借款人还欠原告8万元利息，这是8万元的来历。②20万元的事是原告要购买本人和田付金、崔振亮于2016年在南河店镇开发的祥和湾楼盘二楼共850平方米房子的定金，不是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况且当时原告仅支付了8万元，再加上12万元的利息，合在一起20万元。12万元的利息是2014年本人与田付金、崔金亮一起共同在南召白沙岭买房产五间，借原告50万元，月利率2分。用了将近两年，2016年算账后分到本人名下34万元，本金22万元，利息12万元。给冀新刚姐姐在县医院旁边宜美超市楼上四楼一套房子，抵了22万，这22万本金算是还了，下欠12万元利息，加上8万元现金，共计20万当作了购房的定金。2016年四、五月份，在建祥河湾二楼的时候，按原告的要求改了三次一楼到三楼的楼梯，还担心原告堆放重物又加盖一层钢筋，我们为此多花费7万元，原告是知情的。2016年王献军想买祥河弯一楼和二楼开超市，我们商量的价格300万，期间本人和田付金、崔振亮去找原告几次，想把定金退给她把房子卖给王献军。原告不同意，说定金都交了，还去王献军家里又吵又闹，结果王献军也不要这房子了。到2018年5月，原告不仅没有支付剩余的124.5万元房款，反而以房子价格嫌贵不要了。当时我们商量的是不给他退定金，后来想着是兄妹关系，本人跟田付金商量不按法律规定按亲情办理此事，先不给他退定金，等房子卖了再退，如果她不同意就依法处理。③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金26万元及利息31200元，是原告与被告王德取之间的借款，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3、原告提交的录音材料是拼凑出来的，不完整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再审被告王德梅、王德取、肖克省、吴松杰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张宗喜系原审原告张宗霞之兄，张宗喜与被告王德梅系夫妻，被告王德取系被告王德梅之弟。张宗霞诉称张宗喜为其儿子购买婚房、开发房产、家庭经营生意等所需向其多次借款，因双方系亲兄妹关系，经济往来多为现金交易，也未出具借款凭据，至今下欠借款本金107.12万元及利息未还。本金分五笔，分别是50万元、20万元、8万元、26万元和3.12万元。以上借款因系家庭经营或系被告王德梅委托其弟王德取代为交付用于偿还张宗喜的债务，因此请求被告张宗喜、王德梅、王德取共同偿还。原告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大量录音视频资料，被告张宗喜对原告张宗霞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请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张宗喜认为：其中的50万元是经其手原告出借给被告肖克省所用；20万元是原告支付给本人的购房定金，不是借款；本人已经支付给原告10万元，还有8万元未付是本金50万元结算后所欠的利息；26万元和3.12万元是原告与王德取之间的经济纠纷，与本人无关，并提交了本人的邮政银行卡流水一份，显示“2015年6月9日，张宗霞转入20万元，冀新刚（张宗霞的丈夫）转入10万元，转出给马艳（肖克省经营公司的会计）30万元”。再审时，原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3.12万元。另查明，1、原审被告张宗喜已经履行了（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确定的义务，支付给原审原告张宗霞10万元。2、2020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豫1321民初40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宗霞偿还王德取借款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其中利息自2015年6月4日起按月利率2%给付至款清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张宗霞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6月30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3民终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予保护。原审原告张宗霞与原审被告张宗喜系亲兄妹关系，双方的经济往来大多没有书面凭据，且双方互不认可对方的主张。因此，现对以上几笔款项逐一认定如下：（一）关于本金50万元的认定2015年6月9日，张宗霞夫妻二人向张宗喜账户转入30万元；2018年6月30日录音中张宗喜说“那50万哩我也没有经验，这辈子办的最窝囊的事就是这个事，到现在钱也要不过钱……”，张宗霞说“那10万你说的有这个利息钱，有个18万？上哪里有个18万？这8万是欠我的现金，咋是利息？”；6月24日的录音中张宗喜说“这个50万元利息一共是十四万五，清是给她十四万五了，还争她8万，20万这个是那房子的定金20万”，“算过哩账，这50万当时仨月给了一个月一万五的利息，仨月一共四万五，这50万中间哩俺又算一年的利息，这一年利息是18万，就手这个算账时候还错他8万块钱”；张宗霞说“三哥，八万咱是在南阳算的账，算完你还欠我8万元对不对？”，张宗喜说“那是啊”，张宗霞说“当时我账上兑10万，哪里来的18万？那18万我连个影子都没有见……”。2019年8月15日原审中对张宗霞、张宗喜所做的调查笔录中，张宗喜称“录音中声音是我的，但是每次都是张宗霞准备好，在我喝晕的情况下录的音，我说过的话，酒后的话肯定会有错的，但是我不昧账，我前后借原告方70万元，其中20万元属于原告方在我开发房子中的定金，没有利息，另外50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三分，且我也支付4.5万元利息，10万元的本金，原告所称中的8万元我不知道。房子定金20万元，我依照原告要求，地基、楼梯等都改过，我也有损失。另外50万元我放出去了，我抓紧收回来，收不回来，我再想办法慢慢还，另外8万元利息钱，请求法院作出相应裁决”，张宗霞称“20万元定金的事，若房子价格说不成，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结合双方的录音资料、调查笔录、张宗霞陈述、张宗喜答辩及被告张宗喜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能够认定被告张宗喜于2015年6月9日借到原告张宗霞本金50万元，已按月利率3分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到9月9日。被告张宗喜称后来又支付了本金10万元，原告张宗霞称“那10万你说的有这个利息钱”、“当时我账上兑10万……”。结合双方陈述，能够认定后来原告又收到被告张宗喜10万元属实，该款属于返还的本金还是支付的利息双方有争议，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10万元约定不明，以此规定应认定为支付的利息。双方均认可借款时按月利率3分支付利息，已经支付三个月，该利率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现原告请求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及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原告的该请求予以支持，但是已付10万元利息应予扣除。该笔借款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张宗喜与王德梅的夫妻共同债务，也不能证实是被告张宗喜为了家庭共同经营所需，因此其请求被告王德梅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张宗喜辩称，该款是由被告肖克省所借用；但是，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实其向肖克省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不足以证实原告的款项是出借给了被告肖克省，因此被告张宗喜辩称不承担该款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本人与肖克省之间的经济关系可另行解决。（二）关于本金20万元的认定被告张宗喜辩称，该款是原告交付给本人的购房定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在庭审中也认可曾交付给被告张宗喜购房定金20万元，因此被告张宗喜对该20万元的辩解理由成立，应按购房定金处理，原告按民间借贷纠纷主张被告返还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解决。（三）关于8万元的认定被告张宗喜在2018年6月24日的录音中称“是，这个8万元是利息，她这个四万五的利息给了，又生一年利息，一年利息是18万，给这10万还错（欠的意思）8万”，原告在2018年6月30日的录音中称“还有上次咱算了账，以前那8万……”，“三哥，8万咱是在南阳算的账，算完你还欠我8万元，对不对？”，依此可以认定该8万元是上述借款本金50万元结算后下欠的利息。现原告诉称是被告张宗喜为其儿子购买婚房所借款项，证据不足，但该利息因尚未支付，可以计算在被告未清偿的利息数额内，自2015年9月10日起计付。（四）关于本金26万元和利息3.12万元的认定该部分请求系原审原告在本案再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按此规定，在再审案件中，当事人提出新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案件的审理范围，不应当对其进行审理。故，原审原告在再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金26万元和利息3.12万元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原告可以另行主张。（五）关于原一审作出的调解书本院作出的（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内容是：“一、被告张宗喜于2019年10月30日之前将其所有的位于南河店镇××路上下两层六间门面房转让给原告张宗霞所有，被告张宗喜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二、被告张宗喜于2019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张宗霞人民币10万。双方别无纠纷”。人民法院制作的调解书，只能对当事人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进行确认，其实质内容是确认债务人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来履行合法债务，并不能产生对物权确认的直接变动效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而该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一项直接作出被告张宗喜的门面房转让给原告张宗霞所有，适用法律错误，处理失当，应予纠正。调解协议第二项已经履行，应予扣除，该10万元的性质未有约定，应按支付的利息扣除，理由前面已作评述。综上，原审原告张宗霞请求的本金50万元及利息予以支持；请求的20万元系本人支付的购房定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及再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均可另行主张。原审被告申请对张宗霞提供的录音进行鉴定，因该录音的原始载体张宗霞称已经丢失，无法提供；但张宗喜在原审笔录中已经认可录音中的声音是其本人的，虽称是酒后所言，但未有证据证实，因此，对该录音的鉴定已无必要。原审被告张宗喜的辩解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豫1321民初27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二、原审被告张宗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给原审原告张宗霞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2分支付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已付利息20万元，应予扣除）。三、被告王德梅、王德取、肖克省、吴松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原审原告张宗霞负担4164元，原审被告张宗喜负担7436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800元，由原审被告张宗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书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丰成审 判 员  张文扬人民陪审员  王 璞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 洋书 记 员  谷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