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智勇，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北京国金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曾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9月26日被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后于2010年1月17日被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褚振山，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妍，女，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北京国金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旺新，北京市鑫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智勇、崔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智勇及其辩护人褚振山、被告人崔妍及其辩护人陈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智勇、崔妍伙同他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国金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天晟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以投资项目可获取高额回报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伙协议》等材料，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杜智勇于2018年7月15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崔妍于2018年7月28日被民警查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投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杜智勇、崔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杜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智勇涉及的犯罪金额不算大，认罪认罚，主观上有积极退赔的意愿，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杜智勇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妍法律意识淡薄，涉及的犯罪金额不算大，无前科记录，参与的作用很小，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崔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智勇、崔妍伙同他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国金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金财富公司”）、北京天晟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伟业公司”）等名义，以投资项目可获取高额回报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伙协议》等材料，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杜智勇系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崔妍系上述公司的股东，其明知公司吸收公众资金而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公司使用，且参与接待了部分投某。被告人杜智勇于2018年7月15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崔妍于2018年7月28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另，徐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某某西路的土地、黄山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在某某广场的73套房产现均已被轮候查封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投某证言及相关材料1．投资人鄂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举报国金财富公司以投资中国传媒大学一中传1号传媒精英总部专项基金项目并返还16%的年利息为由与我签订《合伙协议》，使我损失人民币96万元。2014年我向亲戚借了人民币20万元用于买房，后来由于一直没有办法把钱还上，我听街坊说做理财收益很高，所以我想把现在住的房子做抵押贷款买理财，这期间我接到了付某某的电话（136XXXXXXXX)，她自称是佳禾尚品公司的业务员，说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收益很高，资金安全有保障，之后我和她说我要抵押房子的事，付某某就帮我介绍了国金财富公司，说这家公司同时可以做理财和担保，国金财富公司的客户经理孙某一直帮我操作房屋抵押贷款的事，孙某说和平里中街中信银行的客户经理杨某是她的大学同学，找他贷款比较快，所以我一直交给孙某办理。孙某应该是国金财富公司的客户经理。我是2014年12月1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在国金财富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某某大厦签订的。北京国金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某某大厦，法定代表人：宋某某。在2014年12月10日我的房屋抵押贷款办好了，之前孙某跟我说只能贷款200万元，办好后她就把200万元转账给我了，然后她跟我说多出100万元在她们公司账上，之后我去她们公司找她要这100万元，孙某不给我，非让我在公司买理财，该公司的负责人杜智勇和财务经理崔妍以及很多其他员工都在劝说我买理财产品，不买就不让走，钱也不给我，当时我们在公司争执了两个小时，我被这些人说的头脑也不清醒了，所以我就默认了投资买理财这件事，并且在公司签了《合伙协议》，投资了中国传媒大学一中传1号传媒精英总部专项基金，约定投资金额为100万元人民币，期限1年，年利息16%，按季度返利息，当时杜智勇还说自己是传媒大学教授，这个项目是有保障的让我放心，签订以后我就走了。2015年3月我收到了4万元人民币的利息返还，但是4月份的时候我投资佳禾尚品公司的项目出了问题，公司关门了，所以我担心国金财富公司也出问题就到公司办公地看了看，结果该公司也没人办公了，某某大厦的工作人员说该公司春节过后就解散了，我给孙某打电话问她公司怎么没人了，她说公司没解散，杜智勇去外地做生意了，回来以后还要继续做让我等等，之后我给杜智勇和崔妍打电话他们也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并让我继续等待，我给他们打过几次电话之后就都打不通了，后来我找不到别人就给当时办贷款的杨某打电话询问，杨某听了这件事之后就让我报警，我说我也想报警但我不知道那100万元的钱款到底转账到哪儿去了，之后在我多次催促下杨某告诉我，那100万元贷款办好后就直接转入了北京亿汇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汇某某公司）的账户中（联系电话139XXXXXXXX)，之后这笔钱又转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现在我没办法把钱要回来所以我选择报案。据杨某说亿汇某某公司是崔妍的公司，崔妍和杜智勇是夫妻。中国传媒大学一中传1号传媒精英总部专项基金项目是不是真实的我不清楚。2．投资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我的一个朋友杨某某在国金财富公司做销售，是他向我推荐的该公司，我投资金额是50万元，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期限是一年，年收益是12%，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到期后还本付息。协议是在2014年9月4日签订的，就是在某某大厦10层是我跟杨某某签订的，该公司实际的办公地点是在某某大厦的10层，法定的代表人是宋某某，公司的负责人是杜智勇，我知道他的媳妇是叫崔妍，是负责公司的财务。当时是在2014年的八九月份杨某某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中国传媒1号的项目，年返利是12%，我觉得还不错，就投资了50万元，返过两次的利息3万元之后就不再返利了，目前本金还没有还。公司的状况我不知道，我没有去过该公司，我投资的50万元全部转到的账户是深圳市国金某某投资中心（有限合伙）。3．投资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15年1月我在国金财富公司上班，担任电话营销员。我投资了10万元，合伙协议中约定投资期限1年，年收益12%，每3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到期还本付息。2014年12月17日签订的合同，就在某某大厦，我跟经理尚宝国签署的。2014年12月我在国金财富上班做电话营销，就是推销中国传媒1号项目，年返利12%，我觉得还不错，就自己也投资了10万元，返过一次利3000元之后就不再返利了，目前本金偿还不上。2015年1月底就离职了，公司目前已经人去楼空了，我最后一次与杜智勇通电话是2015年9月，他说中传1号项目有问题目前正在与公司解除合同，钱很快就能给我。公司法人是宋某某，但是主要负责人是杜智勇，财务是姓崔的女的负责（听说是杜智勇的老婆）。4．投资人王某某等多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投某登记表、出资确认书、付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合伙协议、募集说明说、担保函、补充协议、公告、履约担保函、认购书、信托基金合同、投资确认函、收据、入伙协议等材料证明了涉案投某投资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我在天晟伟业公司上班期间负责为鄂某某办理银行抵押贷款，贷款办理成功后，鄂某某购买国金财富理财产品，现本金无法兑付。我是通过业务部门的业务经理徐某介绍的贷款客户认识的鄂某某。天晟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负责人是杜智勇和他爱人崔妍，公司办公地点：朝阳区建国门某某大厦10层，根据我所知杜智勇也是国金财富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这两个公司共用某某大厦十层的办公楼。天晟伟业公司主营业务是为客户办理银行贷款和民间拆借小额贷款，从中收取2%-10%不等的贷款服务费，国金财富是理财公司。公司下设贷款部和渠道部两个业务部门，人事、财务等部门是与国金财富合在一起的。贷款部门的业务员负责联系需要贷款的客户，了解客户基本情况和贷款金额，如果符合银行贷款条件的客户就有客户签订贷款委托合同书，明确收取服务费用之后，客户资料就转到渠道部门，由渠道部门的业务员带着贷款客户去银行办理贷款合同，之后银行放款先将钱打到第三方公司的公户上，在打入贷款客户个人账户上。整个贷款流程就算完成了。我们公司收取贷款服务费用，服务费用一般都是贷款额度的2%。我们在支付第三方公司千分之三的服务费用。我们有固定的第三方公司，但是我知道就是一家。2014年10月底贷款部经理徐某交给鄂某某抵押房屋贷款的资料，并告诉有房屋作为抵押，银行征信没有问题，可以做银行贷款。我就带着鄂某某到中信银行和平里支行申请30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2012年12月12日银行放款，300万元贷款全部打入第三方公司北京亿汇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当天就将200万元贷款打入到鄂某某个人账户上了，其余100万元直接打入崔妍个人账户。我听杜智勇的秘书田某某说为了规避风险，将鄂某某100万贷款投入到国金财富公司理财产品上，具体为什么打到崔妍个人账户上我也不清楚。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公司是叫黄山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经营地址是在安徽省休宁县某某镇滨江路千汇广场售楼处，公司的经营项目主要就是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在2012年10月左右开工，投资项目是黄山的千汇广场（具体是包括商铺，住宅两块），其中的住宅部分是已经竣工并且已经销售，商铺还没有完全的竣工。我们公司开发的项目就是叫做千汇广场，现在项目的进展是千汇广场的三栋住宅是2019年1月份竣工，而且已经进行销售，剩余的商铺还在建设中，没有完工。我认识杜智勇，大约是在2013年的时候，我当时开发千汇广场需要资金，我朋友田某在北京，后来田某给我介绍认识了杜智勇，我就去北京和杜智勇聊了聊投资的事情，当时在北京就签订了投资协议，合同标的是6000万元，杜智勇后来只给我投资1250万元，剩余的钱后来就没有转给我，到现在也是联系不上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被抓了。我们的经济来往就是账上的1250万元。大概是转了七八次给我的，我只是记得大概是有5笔是杜智勇是直接转给我的，大约是700万元，大约有3笔是通过田某给我转的。这1250万元是属于工程的投资款，这笔钱已经投到项目的开发上了，没有剩余了，我们是有签订合同的，我当时是在北京与杜智勇签订的投资合同，合同金额是6000万元，投资的项目是开放房地产，但是杜智勇当时具体的投资名称我忘记了，我们公司搬了好几次家，投资合同具体是放在何处，我不记得了。我并没有将我们公司的股权质押给杜智勇的公司，当时签合同的时候，6000万元的投资金额杜智勇称他们公司后期走信托的方式给我们私募基金，后来他通过他的个人账户先给我转了1250万元，剩下的钱一直没有转，所以就没有质押。我不清楚杜智勇给我转的1250万元的来源。我们公司没有给杜智勇公司利息，因为他只是投资了1250万元，剩下的钱一直没有到账，违约了，所以我们公司就没有给他们公司利息。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徐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公司的经营地是在徐州市泉小区某某街**号*号楼*单元***室。公司主要就是经营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项目是徐州市某某南路**号原鞋帽商场，2009年开始动工，项目名称是某某大厦，我公司有市批手续齐全，现在是地基已经完成，但是主体还是没动，我们公司开发的项目是属于徐州市泉山区某某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我认识杜智勇，我和杜智勇有经济往来，他给我们公司投资3700万元，当时杜智勇是通过北京天晟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我公司进行投资的，我不知道杜智勇的投资款是从哪里来的，杜智勇实际向我公司进行投资了，也签订协议了，内容是北京天晟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我公司投资1亿元，年息是24%，天晟伟业实际给我公司投资金额是3700万元，我们公司的股权并没有质押给天晟伟业公司。天晟伟业公司给我转的3700万元我全部是用项目上了。（三）书证、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明材料1．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投资人鄂某某、孙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杜智勇即为国金财富公司的负责人、实际经营人，辨认出被告人崔妍为国金财富公司的财务经理、会计。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批复、验收报告、报告表、千汇广场项目竣工情况、房产抵押查封清单、项目竣工验收备案表等材料证明了涉案投资项目的基本情况。3．查封通知书、未售房源明细、房产名单、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徐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某某西路的土地现已被轮候查封；黄山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在某某千汇广场的73套房产现已被轮候查封。4．银行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审计说明证明：涉案已报案投某合计44名，投资金额为人民币5545万元，返款金额为人民币1471999.98元；崔妍名下账户向天晟伟业公司、国金财富公司、深圳市国金某某投资中心等多次转账，并收到天晟伟业公司、国金财富公司、深圳市国金某某投资中心等的转账；2014年10月27日，崔妍名下账户收到王某房租等费用。5．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了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国金财富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宋某某，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等，股东为崔妍、宋某某；北京玉峰盛祥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天晟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为崔妍、宋某某。6．房屋使用（转租）协议书证明：国金财富公司于2014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承租某某大厦10层用于办公，国金财富公司的联系人为崔妍。7．刑事判决书、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杜智勇曾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9月26日被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后于2010年1月17日被释放。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杜智勇于2018年7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崔妍于2018年7月28日被抓获归案。9．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杜智勇、崔妍的基本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杜智勇的供述证明：国金财富公司是2013年初成立的，实际经营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大厦10层，法定代表人是宋某某，股东有崔妍和宋某某，公司就我一个管理，崔妍和宋某某不参与公司管理，我是公司董事长，有财务部，行政部门，投资部门，融资部门，财务部就两个人，一个会计是王某某，一个出纳是鲍某某，行政部有三四个人，没有负责人，员工我也不记得了，投资部由我一个人负责，融资部负责人是王某某，他是融资部的总监，客户资源主要是我提供，王某某负责对接客户，融资部最多的时候60到70人，少的时候有七八个人。2014年12月以后就没有给客户返息了，我就把公司解散了，办公地址也没有了，公司就不运营了。公司客户的来源是，开始我自己联系了几家银行，银行把我的资料放在理财室，银行的客户就看到理财室的资料，因为我们公司给的回报比银行的理财产品高一个点左右，客户觉得好，想投资购买，我就跟客户介绍。我是在交通、广发、晋商等银行做推广。客户签合同有的是跟我签合同，有的是外地客户就派员工去外地签合同，我公司跟客户签订的是有限合伙协议，没有担保公司。公司的客户基本上都是我亲自接待的，我跟客户介绍我们公司主要就是投资房地产项目开发的，土地是增值的，回报率高稳定性强，客户就比较认同，给客户的承诺的年化收益是9%-12%，季付和半年付利息，跟客户保息都是我口头承诺的，在合同里面没有体现，我们公司先后投资了2个项目。一个是徐州的金贸大厦（位于徐州某某路，尚未竣工），一个是黄山的千汇广场（位于黄山市休宁县县政府旁边，有商品房预售证，已完工，尚未验收，已有客户入住）。这两个项目都有土地证，证照齐全，用的是徐州某某房地产公司和黄山宏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在徐州和黄山市的土地局（土地证）、规划委员会（规划许可证）、建设局都有备案。这两个公司借的我的钱，每年给我24％和30％付利息。徐州公司的联系人是法人陈某，黄山公司的联系人法人宋某，我和这两家公司是有正式合同的，公司总计募集的资金大概是有七八千万元，这些钱全部都投资到项目上面了，是通过国金财富公司的公户转到两个项目的公户上或者法人账户上的。公司的资金周转不开，项目的建设没有把握好。后来我主动把业务停了。目前大约有六七千万不能兑付，涉及客户50人左右。客户投资的钱都是打到公司的公户上。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利用我个人的资源和关系开展的，没有其他人了，别人就是跑腿和打杂的。公司没有销售团队，关系主要就是我找的，用的我的资源，下边的人都是跑腿的听我指挥的。对外付款都是我自己操作的，公司的两个U盾都在我手里。财务人员就是记账的，都是社会上招聘的。崔妍在公司什么都不管，她是我老婆。2．被告人崔妍的供述证明：国金财富是2013年初成立的，实际经营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大厦10层，法人是宋某某，股东有我和宋某某，公司实际由我丈夫杜智勇管理，我主要在公司负责行政后勤工作，公司有财务部、行政部门、销售部门，财务部有三个人，一个财务经理姓王，我平时叫她王姐，还有一个会计和一个出纳，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行政部有三四个人，之前我是行政部负责人，后来因为我要备孕，就招聘了一个经理，我丈夫出差的时候我会到公司监督运营，销售部负责人是陆某，大概35岁左右，好像是北京人，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后来他又招聘了五六十名销售，公司最鼎盛时期一共100多人。我公司会向客户借钱，投到安徽黄山和江苏徐州的房产项目里，向客户借钱我们会给客户一定的利息作为收益，项目的具体信息我不清楚，我公司的客户收益都是公司销售之前给客户承诺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有一家是叫天晟伟业的公司在一起办公，这家公司的股东也是我，法人是宋某某，宋某某是我的婆婆，也是杜智勇的母亲，她只是个挂名的法人，实际的经营人都是杜智勇。公司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资金链断了，还不上公司的客户的钱了。公司刚开始成立的时候是我负责组织搭建的，后勤人员是我决定的，业务人员不是我定的，业务是后期才开始做的，其他的就没有了。公司出事以后，客户给我打电话我会接电话，我没有出面解决过问题，没有与客户见过面。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离开了公司，之后再也没参与过公司的事情。我只知道2个项目，一个是徐州的京贸大厦，一个是黄山的项目，我在公司是不拿工资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智勇、崔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智勇、崔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杜智勇、崔妍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崔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本院对被告人杜智勇、崔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智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应责令被告人杜智勇退赔已报案投某的相关经济损失。在案之资产，依法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杜智勇、崔妍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智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杜智勇退赔已报案投某的相关经济损失。四、徐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某某西路的土地、黄山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在某某千汇广场的73套房产，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丽人民陪审员  孙丽平人民陪审员  甄英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