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0民终1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恒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汕头路18号创业大厦1520室。法定代表人：熊子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明，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林祥，男，1981年9月29日生，汉族，住仪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业祥，男，197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仪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仪征市扬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江苏恒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林祥、涂业祥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20)苏1081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涂业祥与徐林祥就案涉债务及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涂业祥、徐林祥负担。事实与理由：1、徐林祥与涂业祥之间系内部合伙关系，两人共同借用恒龙公司的施工资质承接工程，一审判决之认定徐林祥一人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2、从办理借用资质时涂业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参与挂靠谈判等事实来看，其与徐林祥之间系合伙关系。3、徐林祥在首次开庭时做出虚假陈述，后来坦白其与涂业祥是合伙关系。4、涂业祥虽然不承认合伙事实，但其认可交纳保证金，足以证明其为项目合伙而出资的事实。5、涂业祥在工地实际负责，其身份系合伙人。涂业祥辩称，1、我与徐林祥不存在共同借用资质的问题。2、法院根据证据依法裁判，不存在因徐林祥的陈述瑕疵而影响公正判决。3、徐林祥要求涂业祥代交保证金，不能因此认定为合伙关系。4、施工过程中，涂业祥经手的账目都是经徐林祥指示而实际使用于工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林祥未发表答辩意见。恒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林祥与涂业祥向恒龙公司支付焦作市鸿运国际商城一期工程中应由其承担的费用1532883.24元；2、徐林祥与涂业祥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5日，恒龙公司与徐林祥签订《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概况：项目名称鸿运国际商城一期工程、项目地点焦作市人民路与文昌路交汇处、工程工期、工程质量按照甲方即恒龙公司与业主合同；甲方即恒龙公司工作：对工程施工安全、质量、工期进行监督、配合乙方即徐林祥完善工程资料、有权对安全违章、质量违规、材料劣质进行检查监督、通知乙方领取相关文件；乙方工作：配合甲方工作、确保工程质量、提供现场管理人姓名、职务等；结算及工程款支付方式：按照业主进度扣除乙方应缴甲方费用后支付。同日，恒龙公司与徐林祥签订《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书》一份。同年10月，恒龙公司与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鸿运国际商城一期工程、地点焦作市人民路与文昌路交汇处；工程承包范围：一期项目F、G、H、J、K、M、N、O、P、Q组团图纸范围内的亚光粉末喷涂铝合金门窗所有制作、安装施工；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门窗总面积约80498平方米，暂定合同价款400万元，按验收合格的实际完成面积结算；工期：2015年10月15日至2015年12月25日，工程保证金20万元；项目经理徐林祥。2016年10月10日，徐林祥出具《关于委托涂业祥代签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门窗、百叶制作和安装合同的声明》一份，载明：我徐林祥是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的具体负责人，我于2015年10月通过挂靠江苏恒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焦作鸿运置业一期工程三个标段的门窗、百叶的制作和安装合同，因为在2015年10月份期间，因我本人还有其他一些工程事务未解决，故委托涂业祥同志帮我代签了此份合同，故我本人在此作具体声明如下：此项目工程实际具体负责人是我徐林祥本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履行结束后，在此期间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和工程质量事故，一切与涂业祥同志无任何关联责任。2017年12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陈文科工资46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陈文科工资4600元；2017年12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高志华工资97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高志华工资9700元；2017年12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侯雪松工资40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侯雪松工资4000元；2017年12月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程新超工资94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程新超工资9400元；2017年12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侯立军工资100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侯立军工资10000元；2017年12月6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石生利工资55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石生利工资5500元；2017年12月11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程涛工资1075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程涛工资10750元；2017年12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高明工资55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高明工资5500元；2017年12月6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朱昱帅工资925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朱昱帅工资9250元；2017年12月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随应工资35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张随应工资3500元；2017年12月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孬工资115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张孬工资11500元；2017年12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文龙工资55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张文龙工资5500元；2017年11月28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国平工资90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张国平工资9000元；2017年12月4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宋小军工资442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宋小军工资44200元；2017年11月28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宋卫国工资362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宋卫国工资36200元；2017年11月28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王改上工资2245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王改上工资22450元；2017年11月28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岳喜军工资28314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岳喜军工资28314元；2017年11月30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04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徐保中工资293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徐保中工资29300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石红江工资18077元，2018年7月3日，恒龙公司支付石红江工资18311.06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岳艳芳工资9000元，2018年7月3日，恒龙公司支付岳艳芳工资9126.57元；2018年3月26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王小六工资54580元，2018年7月3日，恒龙公司支付王小六工资55246.32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任玉洁工资3396元，2018年7月4日，恒龙公司支付任玉洁工资3456.21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李军利工资17100元，2018年7月3日，恒龙公司支付李军利工资17322.49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国平工资17640元，2018年9月14日，恒龙公司支付张国平工资17640元；2018年3月2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薛银龙工资20000元，2018年7月3日，恒龙公司支付薛银龙工资20256.83元；2018年4月8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王小来加工承揽费107930.65元及利息，2018年6月4日，恒龙公司支付王小来加工承揽费及利息111082.84元；2018年3月21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郭红亮工资8450元，2018年6月22日，恒龙公司支付郭红亮工资8475元；2018年3月26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终4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恒龙公司应支付李国利工资13832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李国利工资13832元；2018年3月26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恒龙公司应支付刘艳庆工资360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刘艳庆工资36000元；2018年3月26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终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恒龙公司应支付刘庄工资34100元，2018年5月9日，恒龙公司支付刘庄工资34100元；2018年4月16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终1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恒龙公司应支付武陟县宇磊密封材料厂货款43655元及利息，2018年5月23日，恒龙公司支付武陟县宇磊密封材料厂经营者郝磊货款及利息合计46060.92元；2018年5月10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王伟加工承揽费40000元及利息，2018年9月25日，恒龙公司支付王伟加工承揽费40000元，同年10月19日，恒龙公司支付王伟加工承揽费利息1163元；2018年6月11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卢志喜加工承揽费71031元，2018年7月27日，恒龙公司支付卢志喜加工承揽费71831元；2018年7月6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4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韩小军、李新鲜加工承揽费79816元，2018年10月25日，恒龙公司支付韩小军加工承揽费80714元；2018年8月9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芦发霞工资25200元，2018年10月8日，恒龙公司支付芦发霞工资25200元；2018年8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6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吴益东工资42000元，2018年10月8日，恒龙公司支付吴益东工资42000元；2018年8月9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刘同喜工资42400元，2018年10月12日，恒龙公司支付刘同喜工资42400元；2018年8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刘勇工资43000元，2018年10月8日，恒龙公司支付刘勇工资43000元；2018年8月20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杨培国工程费20万元及利息，2018年9月25日，恒龙公司支付杨培国工程费20万元，同年10月19日，恒龙公司支付杨培国工程费利息15608元；2018年8月2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7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刘军承揽费50000元及利息，2018年10月24日，恒龙公司支付刘军承揽费及利息50964元；2018年9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宋智国工资30800元，2018年11月6日，恒龙公司支付宋智国工资30800元；2018年9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8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宋文波工资10000元，2018年11月6日，恒龙公司支付宋文波工资10000元；2018年12月10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张洪卫工程款67986元及利息，2019年2月27日，恒龙公司支付张洪卫工程款68736元；2018年8月23日，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焦劳人仲案字（2018）第23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恒龙公司支付李军利工资5300元，2018年11月20日，恒龙公司支付李军利工资5300元；2019年5月20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04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焦作市山阳区宏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14435元，2019年7月22日，恒龙公司支付焦作市山阳区宏运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人孙光华租赁费14515元；2019年5月15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04民初4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龙公司支付周学春劳动报酬29500元及利息，2019年7月5日，恒龙公司支付周学春劳动报酬及利息30064元。2018年5月3日，恒龙公司诉至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返还保证金30万元。2018年12月25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4民初4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恒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26682元由恒龙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为，1、徐林祥与恒龙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徐林祥与恒龙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理由是徐林祥与恒龙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徐林祥自行承担。恒龙公司按照业主支付进度扣除徐林祥应缴恒龙公司费用后支付。鸿运公司向恒龙公司支付工程款后，恒龙公司扣除了管理费、风险金后将剩余款项转给了被告。徐林祥与恒龙公司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徐林祥当庭自认是其与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商谈了涉案工程的合同内容，并由其将合同文本带回由恒龙公司进行盖章确认。从协议签订的时间顺序看，2015年10月15日徐林祥与恒龙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书》，恒龙公司与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鸿运国际商城一期项目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承包合同》，能够认定恒龙公司出借资质给徐林祥，徐林祥以恒龙公司名义与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鸿运国际商城一期项目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承包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恒龙公司出借资质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故恒龙公司与徐林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2、涂业祥是否是适格主体。恒龙公司认为涂业祥在涉案工程经营管理过程中向相关方出具了借条，经手了涉案工程款往来，其与徐林祥应为涉案工程的合伙人，应共同承担偿还款项的责任。徐林祥认为其与涂业祥还有另外两人存在合伙关系。涂业祥认为其系徐林祥的雇员，并非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承包协议书》上落款处并无涂业祥签字，徐林祥与涂业祥之间也无书面合伙协议。涂业祥虽因涉案工程支付款项需要出具借条和经手相应工程款项并不能当然说明其与徐林祥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徐林祥陈述其与涂业祥之间系合伙关系，但其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书面声明中载明“此项目工程实际具体负责人是我徐林祥本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履行结束后，在此期间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和工程质量事故，一切与涂业祥同志无任何关联责任。”徐林祥的当庭陈述与该书面声明相冲突，故该书面声明证明效力应高于当庭陈述。故恒龙公司并未提供证据涂业祥与徐林祥共同挂靠于其公司，故恒龙公司要求涂业祥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对于追偿的金额。该案中，案外人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已向恒龙公司转账支付230万元，恒龙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已向徐林祥支付213.55万元，恒龙公司扣取了管理费8万元、风险金5.3万元、转账手续费900元、服装费11100元。徐林祥对上述费用予以认可。恒龙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恒龙公司因涉案工程代徐林祥支付案外人工资、租赁费、安装费及相关案件诉讼费、上诉费等费用合计1422529.24元，上述费用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认定，且恒龙公司已按照生效判决内容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恒龙公司主张徐林祥偿还上述费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恒龙公司向案外人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诉讼费26628元，恒龙公司处理工人工资系列案件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住宿费3340元、交通费9516元、伙食补贴870元（30元/天×29天）。徐林祥认为上述费用中律师费6万元过高，对其余费用无异议，但认为其已向恒龙公司缴纳了管理费8万元和风险金5.3万元，上述费用应以管理费和风险金予以冲抵。涂业祥认为上述费用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恒龙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明，恒龙公司向案外人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案件由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因此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诉讼费26628元一审法院酌情由恒龙公司与徐林祥分担，恒龙公司负担20000元，徐林祥负担66628元，恒龙公司处理工人工资系列案件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住宿费3340元、交通费9516元、伙食补贴870元，应由徐林祥负担。上述费用应从恒龙公司已扣取的风险金等费用中予以扣减，不足的部分应由徐林祥负担。恒龙公司就涉案工程产生的纠纷进行处理，履行了一定的管理职责，徐林祥主张在管理费中扣减上述费用支出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徐林祥辩称，工人工资系列案件中有部分案件工人并非其雇佣，法院相关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该部分工人工资不应由其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恒龙公司就徐林祥陈述的情形已做了抗辩，相关法院未予采信。相关人民法院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恒龙公司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无不当，徐林祥对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提出异议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救济其权利。徐林祥主张其以恒龙公司名义向税务部门缴纳的外经证费用8万元恒龙公司应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徐林祥尚未提供证据证明办理外经证费用8万元系其支付，即使该费用系其以恒龙公司名义向税务部门缴纳，该费用目前税务部门尚未退给恒龙公司，待将来税务部门将该费用退给恒龙公司，双方可再另行处理，该案不予理涉。综上，徐林祥应偿还恒龙公司1440383.24元【（1422529.24元+66628元+10000元+3340元+9516元+870元）-53000元-（2300000元-2135500元-80000元-53000元-900元-111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林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恒龙公司1440383.24元；二、驳回恒龙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66元，依法减半收取9233元，由徐林祥负担8882元，恒龙公司负担35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恒龙公司主张涂业祥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恒龙公司主张涂业祥与徐林祥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进而主张涂业祥对徐林祥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然而，恒龙公司所述的涂业祥代交保证金、参与施工管理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涂业祥与徐林祥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相反，现有书证表明，与恒龙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系徐祥林，徐林祥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关于委托涂业祥代签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门窗、百叶制作和安装合同的声明》明确载明“我徐林祥是焦作鸿运置业有限公司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的具体负责人……此项目工程实际具体负责人是我徐林祥本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履行结束后，在此期间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和工程质量事故，一切与涂业祥同志无任何关联责任。”故，恒龙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涂业祥与徐林祥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其主张涂业祥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466元，由上诉人江苏恒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俊秀审判员  孙建瑢审判员  陈少君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