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健昌，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颢严，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健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3月12日作出（2021）粤0704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健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陈健昌以合作水泥生意为由从他人处获取资金，后将部分款项主要用于赌博和还债，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45016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1239038元，骗取被害人潘某116000元，骗取被害人欧某100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3350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1902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50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350758元，骗取被害人林某280000元，骗取被害人尹某10550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320000元。二、2019年11月至12月间，梁某2等人因建房需要购置水泥，遂向被告人陈健昌支付水泥货款。但被告人陈健昌在获取水泥货款后，将部分货款主要用于赌博和还债。其中骗取被害人梁某258110元，骗取被害人伍某67784元，骗取区甡生3975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447500元。诈骗款项共计213144元。三、2020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健昌向林某5、杨某1购置水泥，后以低于采购价的方式销售给买家，并将买家支付的部分货款主要用于还债。其中骗取被害人林某531440元，骗取杨某22014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14850元。诈骗款项共计66430元。综上，被告人陈健昌的诈骗总金额共计132459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购销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4、陈某5心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梁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健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健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款项共计13245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健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健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健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健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1239038元、退赔被害人潘某116000元、退赔被害人欧某10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335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1902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5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50758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80000元、退赔被害人尹某1055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200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258110元、退赔被害人伍某67784元、退赔被害人区甡生3975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4475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5314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201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14850元。上诉人陈健昌上诉称：1.潘某的116000元是高利贷，其本人在借款期间已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还款，有相应记录。2.林某2的80000元是高利贷，应属于私人借款。3.梁某1的239038元与其本人实际借款数额有出入，且在借款期间已多次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还款，也是高利贷。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重新作出公正公平判决，对其他认定事实，其本人均愿意认罪认罚，希望早日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陈健昌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潘某借款的116000元有异议。1.根据上诉人在2020年12月22日的供述，其仅向潘某实际借款60000元，已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还款。2.上诉人是在潘某的要求下，虚构债务金额并签订相关借据。3.从客观证据来看，本案亦无证据证明潘某向上诉人实际出借116000元的借款，仅有40000元的转账记录为证，其余76000元，既无支付的转账记录，也无上诉人签收现金的收据为证。4.上诉人供述称已通过微信转账向潘某归还10000元，还通过梁某1向潘某支付约13万元，侦查机关并未查清该笔款项的性质及流向，不能排除实际系上诉人向潘某的还款。综上所述，上诉人向潘某借款的金额，实际上均已偿还或未实际发生，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二、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林某2借款80000元有异议。根据林某2的陈述，其中20000元系通过现金支付，但并无收据为证，不能认定上诉人实际已收到款项，因此，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三、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梁某1借款239038元有异议。其中梁某1已向潘某支付约13万元，但侦查机关未查清该笔款项的流向及用途，且上诉人已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另行向梁某1归还高额利息，侦查机关亦并未查清，因此，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的违法所得确为1324590元，应将上述三笔金额从总的诈骗金额予以扣减，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投资合作经营混凝土生意或借款经营混凝土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梁某1239038元、潘某116000元、欧某100000元、陈某133500元、马某119020元、陈某250000元、陈某350758元、林某280000元、尹某105500元、林某320000元，共计1045016元。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债务和赌博。二、2019年11月至12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供应混凝土为由，骗取被害人提某支付货款共计213144元，其中梁某258110元、伍某67784元、区甡生39750元、林某447500元。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债务及赌博。三、2020年1月至3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经营混凝土生意为由，向被害人林某5、杨某2、杨某1赊购混凝土，并以低于购入价的价钱将混凝土销售给他人谋利，分别骗取林某531440元、杨某220140元、杨某114850元，共计66430元。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及赌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购销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4、陈某5心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梁某1等人的陈述，上诉人陈健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潘某提供的借据及其陈述，证实上诉人以做工程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30000元，上诉人向其归还14000元。证人陈某5心的证言亦证实其帮上诉人向潘某借钱用于倒卖水泥。被害人潘某提供的手机截图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上诉人收到潘某支付的部分水泥投资款项40000元后，未按照约定用途购买水泥，而是还债给冯长旺。上诉人的供述承认以做工程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潘某借款，收到借款后用于还债或赌博，至今仍欠潘某10万元左右。第二，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借条、还款协议，证实上诉人多次以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并出示一份合同骗取信任，借款金额共计90000元，上诉人已向其归还10000元。本案的微信交易支付明细及江门农商银行、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证实上诉人收到林某2的妻子邓转顺转账款项后，主要用于还债给冯长旺、梁某1和赌博。上诉人的供述亦承认其以合作水泥生意为由向林某2借款，至今仍欠林某290000元。第三，本案的《商品砼购销合同》及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上诉人于2019年12月19日找梁某1商谈投资江门市大鳌的一个混凝土工程，并向梁某1出示已签订好的《商品砼购销合同》，骗取梁信任，梁随后向上诉人转账17次共计289038元，上诉人向其支付宝转账13500元。本案的中国光大银行、上海浦东发展的银行交易流水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梁某1向上诉人转账共计609848元，上诉人向梁某1转账共计357310元，还证实上诉人在收到梁某1的借款款项后，并未按约定用于购买水泥，而是转款给他人和赌博。上诉人的供述承认以购买水泥为由多次向梁某1借款，确认所出示的《商品砼购销合同》为虚假合同，至今仍欠梁某120万元左右。综上，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的行为表面上虽符合一般经济活动特征，但其负债累累，且具有赌博恶习，其假借经济活动获取财物后，直接用于赌博及归还其他债务，并无真实履行合同的意愿，客观上亦无还款能力，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诈骗梁某1的数额为609848元-357310元-13500元＝239038元；潘某的数额为130000元-14000元＝116000元；林某2分数额为90000元-10000元＝80000元。上诉人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此，上诉人提出向被害人潘某、林某2、梁某1的借款均系民间高利贷且部分已归还而非合同诈骗行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述三人的借款有异议且应从总的合同诈骗数额中应予扣减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健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245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陈健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黄凤珍审 判 员 杨魏浦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诗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健昌，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颢严，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健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3月12日作出（2021）粤0704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健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陈健昌以合作水泥生意为由从他人处获取资金，后将部分款项主要用于赌博和还债，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45016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1239038元，骗取被害人潘某116000元，骗取被害人欧某100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3350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1902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50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350758元，骗取被害人林某280000元，骗取被害人尹某10550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320000元。二、2019年11月至12月间，梁某2等人因建房需要购置水泥，遂向被告人陈健昌支付水泥货款。但被告人陈健昌在获取水泥货款后，将部分货款主要用于赌博和还债。其中骗取被害人梁某258110元，骗取被害人伍某67784元，骗取区甡生3975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447500元。诈骗款项共计213144元。三、2020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健昌向林某5、杨某1购置水泥，后以低于采购价的方式销售给买家，并将买家支付的部分货款主要用于还债。其中骗取被害人林某531440元，骗取杨某22014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14850元。诈骗款项共计66430元。综上，被告人陈健昌的诈骗总金额共计132459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购销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4、陈某5心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梁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健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健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款项共计13245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健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健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健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健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1239038元、退赔被害人潘某116000元、退赔被害人欧某10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335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1902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5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50758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80000元、退赔被害人尹某1055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200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258110元、退赔被害人伍某67784元、退赔被害人区甡生3975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4475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5314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201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14850元。上诉人陈健昌上诉称：1.潘某的116000元是高利贷，其本人在借款期间已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还款，有相应记录。2.林某2的80000元是高利贷，应属于私人借款。3.梁某1的239038元与其本人实际借款数额有出入，且在借款期间已多次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还款，也是高利贷。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重新作出公正公平判决，对其他认定事实，其本人均愿意认罪认罚，希望早日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陈健昌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潘某借款的116000元有异议。1.根据上诉人在2020年12月22日的供述，其仅向潘某实际借款60000元，已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还款。2.上诉人是在潘某的要求下，虚构债务金额并签订相关借据。3.从客观证据来看，本案亦无证据证明潘某向上诉人实际出借116000元的借款，仅有40000元的转账记录为证，其余76000元，既无支付的转账记录，也无上诉人签收现金的收据为证。4.上诉人供述称已通过微信转账向潘某归还10000元，还通过梁某1向潘某支付约13万元，侦查机关并未查清该笔款项的性质及流向，不能排除实际系上诉人向潘某的还款。综上所述，上诉人向潘某借款的金额，实际上均已偿还或未实际发生，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二、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林某2借款80000元有异议。根据林某2的陈述，其中20000元系通过现金支付，但并无收据为证，不能认定上诉人实际已收到款项，因此，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三、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向梁某1借款239038元有异议。其中梁某1已向潘某支付约13万元，但侦查机关未查清该笔款项的流向及用途，且上诉人已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另行向梁某1归还高额利息，侦查机关亦并未查清，因此，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的违法所得确为1324590元，应将上述三笔金额从总的诈骗金额予以扣减，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投资合作经营混凝土生意或借款经营混凝土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131200元、梁某1239038元、潘某116000元、欧某100000元、陈某133500元、马某119020元、陈某250000元、陈某350758元、林某280000元、尹某105500元、林某320000元，共计1045016元。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债务和赌博。二、2019年11月至12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供应混凝土为由，骗取被害人提某支付货款共计213144元，其中梁某258110元、伍某67784元、区甡生39750元、林某447500元。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债务及赌博。三、2020年1月至3月间，上诉人陈健昌以经营混凝土生意为由，向被害人林某5、杨某2、杨某1赊购混凝土，并以低于购入价的价钱将混凝土销售给他人谋利，分别骗取林某531440元、杨某220140元、杨某114850元，共计66430元。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及赌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购销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4、陈某5心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梁某1等人的陈述，上诉人陈健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潘某提供的借据及其陈述，证实上诉人以做工程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30000元，上诉人向其归还14000元。证人陈某5心的证言亦证实其帮上诉人向潘某借钱用于倒卖水泥。被害人潘某提供的手机截图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上诉人收到潘某支付的部分水泥投资款项40000元后，未按照约定用途购买水泥，而是还债给冯长旺。上诉人的供述承认以做工程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潘某借款，收到借款后用于还债或赌博，至今仍欠潘某10万元左右。第二，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借条、还款协议，证实上诉人多次以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并出示一份合同骗取信任，借款金额共计90000元，上诉人已向其归还10000元。本案的微信交易支付明细及江门农商银行、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证实上诉人收到林某2的妻子邓转顺转账款项后，主要用于还债给冯长旺、梁某1和赌博。上诉人的供述亦承认其以合作水泥生意为由向林某2借款，至今仍欠林某290000元。第三，本案的《商品砼购销合同》及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上诉人于2019年12月19日找梁某1商谈投资江门市大鳌的一个混凝土工程，并向梁某1出示已签订好的《商品砼购销合同》，骗取梁信任，梁随后向上诉人转账17次共计289038元，上诉人向其支付宝转账13500元。本案的中国光大银行、上海浦东发展的银行交易流水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梁某1向上诉人转账共计609848元，上诉人向梁某1转账共计357310元，还证实上诉人在收到梁某1的借款款项后，并未按约定用于购买水泥，而是转款给他人和赌博。上诉人的供述承认以购买水泥为由多次向梁某1借款，确认所出示的《商品砼购销合同》为虚假合同，至今仍欠梁某120万元左右。综上，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的行为表面上虽符合一般经济活动特征，但其负债累累，且具有赌博恶习，其假借经济活动获取财物后，直接用于赌博及归还其他债务，并无真实履行合同的意愿，客观上亦无还款能力，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诈骗梁某1的数额为609848元-357310元-13500元＝239038元；潘某的数额为130000元-14000元＝116000元；林某2分数额为90000元-10000元＝80000元。上诉人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此，上诉人提出向被害人潘某、林某2、梁某1的借款均系民间高利贷且部分已归还而非合同诈骗行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述三人的借款有异议且应从总的合同诈骗数额中应予扣减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健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245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陈健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健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黄凤珍审 判 员 杨魏浦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诗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