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581民初22号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58157889096X9，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市滨河路南段原东方机修院内。法定代表人：王振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成，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月明，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长春，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铁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啸鹏，内蒙古典鉴（霍林郭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晴，内蒙古典鉴（霍林郭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5817201526278，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滨河路南段。法定代表人：贾爱红，职务：董事长。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刘长春、第三人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成、史月明与被告刘长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啸鹏、高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实土石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刘长春返还土石方剥离经营过程中的借款本金2477362.84元，给付逾期利息891850.62元[本金2477362.84元×年利率6%×6年（2014年12月至2020年12月）]，共计3369213.46元，要求逾期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请求刘长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东实土石方公司放弃了2013年9月25日以后发生的刘长春向东实土石方公司借款本金899722.22元、利息323899.99元，合计1223622.21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东实土石方公司系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机电制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独立法人单位，刘长春原系东方机电制造公司职工。2013年初，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签订了《土岩剥离运输合同》，由刘长春承担东实土石方公司承包自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公司北露天矿（以下简称北露天矿）一采区的剥离工程，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到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对价款、结算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采用刘长春向东实土石方公司借款投入经营，待北露天矿结算后双方核算的经营模式。2013年10月17日，东实土石方公司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刘长春三方对账，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将2012年之前与刘长春在土石方剥离经营过程中形成的借款债权转让给东实土石方公司，同时由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核算截至2013年9月25日双方经营中形成的债权债务，形成《霍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个人截止9月25日之前往来账确认单》，确认经对冲后，截止2013年9月25日，刘长春欠东实土石方公司借款1577640.62元，刘长春签字确认。同年10月20日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确认截止2013年9月25日刘长春已向东实土石方公司借款1577640.62元，承诺于2014年8月30日还款，并将其自有的6辆北奔自卸车质押给东实土石方公司，质押期限至刘长春借款全部还清为止，王军映为担保人。2014年初，双方当事人签订2014年度《土岩剥离运输合同》，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到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对价款、结算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重新约定。2014年4月1日，刘长春签订《承揽东实公司剥离土方承诺书》，确认刘长春遵守东实土石方公司规定的资金有偿使用制度，同意支付借款金额12%的资金占用费。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在经营过程中采用的借款经营模式源于2011年3月1日刘长春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签订的《剥离设备承包经营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将自有剥离设备以承包方式发包给刘长春经营，承包期间承包方所发生的修理费、人员工资等变动费用均计入承包设备成本，由承包方自行承担，承包人利润（又称承包人工资、运费）为综合单价计算的收入减去承包费、变动费用及税金后的余额。因承包人为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员工，为减少承包人投入成本，协议规定，承包人在承包期内可以按剥离量计提预借的方式以每立方米计提0.05元预借剥离工程发生的相关费用。2012年4月20日，刘长春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再次签订《液压挖掘机租赁合同》、《自卸车租赁合同》、《自卸车买卖合同》，就开展土石方剥离经营工程达成新的一致。上述协议签订后，刘长春在经营过程中开始向东方机电制造公司预借款，形成对东方机电制造公司的债务，直至2013年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东实土石方公司。至2014年10月底，刘长春在未做任何明示，也未与东实土石方公司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单方不再履行合同。经东实土石方公司财务核算，自2011年以来刘长春以借运费、维修费、租赁费、应付购车款等费用之名从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债权已转让给东实土石方公司）预支款项扣除刘长春剥离运输应得利润，尚欠东实土石方公司本金2477362.84元。东实土石方公司财务核算后一直催促刘长春返还欠款，刘长春均不予理会，也不向东实土石方公司返还欠款，导致东实土石方公司利益受到巨大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东实土石方公司合法权益，保障公司正常运营，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东实土石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刘长春辩称，第一，东实土石方公司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本案争议事实发生在2014年，在时隔七年之久的期间内，东实土石方公司以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均未向刘长春主张过权利，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时效。诉讼时效设置的意义正是为防止因时间久远，可能导致的证据灭失、证人死亡、事实真相难以证明，这是以时效作为证据的代用，避免当事人举证及法庭调查证据的困难。具体到本案而言，涉案纠纷本就存在东实土石方公司利用优势地位拖延结算、克扣价款、合同权利义务不平等、东实土石方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对刘长春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形（如：未足额按期缴纳社保、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未向刘长春提供充足的施工量、抢夺刘长春车辆等），时隔七年之久刘长春已经无法充分收集证实以上案件事实的证据材料。因此，基于诉讼时效制度的设置的原因和宗旨，东实土石方公司长期怠于行使权利，依法已经丧失胜诉权，请求人民法庭驳回东实土石方公司起诉，以维护刘长春的合法权益。第二，本案应当由劳动仲裁进行审理。本案所涉争议合同中，既具有“内部”的劳动关系，又具有“合同”的民事关系。对此，劳动争议中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地位不平等，属于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管理关系，我国劳动法调整的亦是此不平等关系，而我国本次诉讼依据的合同相关法律属于民法范畴，调整的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东实土石方公司利用其管理者的优势地位，对刘长春进行领导、控制、限制，并且以管理者的身份要求刘长春签订严重不平等的格式协议或承诺，因此本案应当由劳动仲裁进行审理，应当依法驳回东实土石方公司起诉。第三，如认定本案属于合同法律关系，那么本案所涉“借款”实质是施工项目的施工款、运费款。未经结算，东实土石方公司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借款申请的内容及款项支付情况来看，所有的款项虽以“借款”的名义，但款项的用途为涉案项目工程的必备的运营费用如伙食费、维修费、车辆贷款等，并非由刘长春自行使用支配。若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基于借款申请产生的借款合同关系，但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利息的计算方式，甚至在借款申请中审批人也多次标明是“支付”费用，并且款项也是从刘长春的工程进度款中直接扣除。换言之，公司所主张款项的偿还方式为在刘长春应得的施工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公司主张的“借款”的用途、偿还方式等并不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公司主张“借款”的实质是支付工程款、运费款的款项。其次，本案中，公司所主张的款项所依据的借款申请及审批流程，充分体现公司对刘长春的管理和支配，公司所支出的款项均为涉案项目的运营款项，实质为公司与刘长春所涉及的施工款、运费款。此外，公司在发包单位的施工款扣除刘长春应承担的成本费用后，应将其余的工程款退回给刘长春。然而，涉案项目从未进行结算。因此，公司所主张的所谓“借款”，在应付给刘长春的工程款中是否已予以扣减？已扣减了多少？在各方尚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情况下，该垫资款的扣减情况尚不明确。综上，由于公司主张的“借款”并非是独立于涉案项目施工款之外的款项，“借款”金额的确定有赖于各方对涉案项目进行工程结算，即使公司与发包单位之间的工程结算可能已经完成，但目前公司与刘长春之间针对涉案项目从未进行内部结算，涉案垫付款项是否已在工程款中扣除，扣除多少尚不明确。故在此情况下，公司现直接要求刘长春偿还名为“借款”实为施工款，运输款的款项及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第四，东实土石方公司编制月运输汇总表中虚列了各种克扣刘长春款项的项目（比如：资金占用费、折旧费、计提的报废费等），因此在双方未进行结算的前提下扣款项目的金额无法确定，东实土石方公司应当提供充分有效、能够证实系经刘长春认可的合法凭证。同时参照第一条答辩意见，本案因时间久远，导致东实土石方公司无法取得有效证据对东实土石方公司克扣的项目进行反驳。请求人民法庭依法对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进行认定。第五，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等材料不能真实体现款项往来。其一，其中有多笔项目无可靠有效的付款凭证。其二，部分凭证未经答辩人委托或追认，将款项列在刘长春明细。其三，自卸车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东实土石方公司以租赁名义另行收取租赁费、折旧费、报废固定资产折旧费等费用，同时在年施工期6个月情形下，按照年租金计取挖掘机金年租赁费用，东实土石方公司按照上述项目和计算方式将其自行计算的款项计入到凭证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本案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是原债权人与东实土石方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未通知刘长春，因此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有证据表明，原债权人的债权转让行为的决策可能侵犯原债权人股东的合法权益，该行为造反公司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无效。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东实土石方公司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未作答辩。东实土石方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举了如下证据：一、2011年3月25日《北露天矿2011年生产剥离一标段合同书》，二、2011年6月16日《北露天矿生产剥离一标段剥离单价调整补充协议》，三、2011年10月24日《北露天矿生产剥离一标段剥离单价调整补充协议》，四、2011年10月26日《北露天矿生产剥离一标段剥离单价调增补充协议》，五、2012年6月9日《北露天矿2012年生产剥离一采区合同书》，六、2013年1月1日《北露天煤矿一标段2013年生产剥离合同书》，七、2013年1月1日《2013年生产剥离合同书》，八、2013年8月29日《2013年生产剥离合同书》,九、2014年1月1日《2014年生产剥离合同书》,十、2014年7月30日《2014年生产剥离合同书》，十一、2014年2月20日中电投蒙东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部门文件，煤炭[2014]5号。以上十一份证据综合证明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于2011年到2014年承接北露天矿的剥离工程及价格依据。十二、2012年4月20日《液压挖掘机租赁合同》,十三、《自卸车租赁合同》,十四、2012年4月20日《自卸车买卖合同》,十五、2012年4月20日《土岩剥离运输合同》,十六、2013年度《土岩剥离运输合同》,十七、2014年度《东实公司土岩剥离运输合同》。以上六份证据综合证明2012年至2014年刘长春以东方机电制造公司职工身份租赁、购买东方机电制造公司自卸车、挖掘机形式，以向东实土石方公司承包工程形式，承包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在北露天矿的土岩剥离工程，并约定以提前计提预借费用的形式，实际实施剥离工程。十八、2013年10月17日《霍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个人截止9月25日之前往来账确认单》,十九、《借款担保协议》一份,二十、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二十一、《承揽东实公司剥离土方承诺书》,二十二、2013年8月20日《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修造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二十三、记账凭证56份、借款单49枚、银行业务回单11枚、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2枚、2013年1月至7月租赁费计算明细表1页、豪沃车购买人明细表1页、银行承兑汇票5枚、租赁费计算明细表1页、支款单1页、货物运输销货单1页、税收缴款书1页、液压挖掘机自卸车租赁合同明细表1页、借条1枚。该组证据证明2011年至2014年刘长春因承包经营剥离工程多次向东实土石方公司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借款，2013年10月17日经三方核算签字确认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将对刘长春的债权转让给东实土石方公司并通知至刘长春，刘长春承诺按年利率12%承担资金占用费。二十四、《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三方购车协议》，二十五、《从东方公司和东实土石方公司账户为镐主垫付运输车辆款明细表》，二十六、《东方公司用户还款明细》。二份明细表系东实土石方公司制作，证明截止2015年3月9日刘长春欠付东实土石方公司购车款165.5万元，包括刘长春在内的其他被告累计欠付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1413.2万元。二十七、证人芦某、刘某的当庭证言各一份，欲证二证人关于向包括刘长春在内的各镐主清欠的陈述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包括刘长春在内的各镐主欠付东实土石方公司核算以后的款项达到数千万元，东实土石方公司原来为国有企业分流改制而来，没有理由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大额的债权，如果东实土石方公司放弃债权就意味着东实土石方公司及有关负责人可能涉嫌犯罪，所以东实土石方公司认为二证人就东实土石方公司历年向刘长春在内的各镐主催收欠款事实的陈述是客观真实的，本案的诉讼时效存在中断情形，刘长春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证人刘某关于运量汇总表的证言需要东实土石方公司进一步核实。刘长春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前十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中体现出了工程的单价与基础的油价，同时约定对油价和设计变更、运距变化的可以给予调整单价，并约定每月按90%结算施工款，以及对承揽项目的资质要求和不得分包转包的约定。刘长春认为应当按照该组证据中的单价标准按照每月90%向刘长春支付施工费、运费。同时具备调价情形时，对刘长春施工单价进行上调。该组证据为北露天矿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和东实土石方公司的土方剥离工程，合同条款明确约定乙方不得将此工程分包或转包，但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和东实土石方公司违背契约精神，欺上瞒下，转手以极低的价格将工程肢解转包给无剥离资质的自然人，也就是刘长春，从中谋取利益赚取差价。东实土石方公司与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只享有收益不承担经营风险，严重损害各合同相对方的利益。因此其中有大量差价款并未据实计算，同时也未与刘长春结算。对第十二到第十七份证据质证认为，第十三份证据因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十二、十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合同中均存在显失公平的格式条款，该合同以及与本案同时诉讼的其他案件中同名称合同内容均为一致，均由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基于其行政管理的优势地位单方制作的，其中有限制租赁或者买卖的车辆使用区域及使用时间的行为，以及加重刘长春义务的约定，能够确定合同均显失公平，减轻甲方义务，加重刘长春责任的条款应当认定为格式条款无效，对第十五、十六、十七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该三份运输合同并未经过平等协商，其中也存在利用优势支配地位进行克扣价款免除公司义务加重刘长春负担的约定。结合东实土石方公司提起的同类诉讼，能够看出这些合同都是格式合同，结合前十一份证据能够确定合同单价显失公平。应当按照前十一份证据中确定的对应的单价进行结算。第十八份证据中刘长春的签字是真实的，但是记载的数据不能完整的反映双方账目，制作该单据也是基于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经东实土石方公司要求配合公司进行营改增核算而出具的材料，同时该表中罗列的时间和项目都不完整，更没有扣除该日期以前的全部施工款，仅仅按照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供的数据扣掉了8、9月的利润。应当结合经刘长春确认的有效凭证冲抵刘长春的施工款后，来确定双方的结算金额。该签字行为在该表中并未代表认可载明的金额，因此不能以该表作为结算依据。第十九份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该证据的内容未有合同相对方即东实土石方公司的印章，合同未成立，担保协议中借款金额为异常条款，不真实，担保人和借款人签字的内容均为打印文本，借款金额处空白，现证据显示金额为手写，但笔迹显示不是借款人或担保人，不排除数字是东实土石方公司后添加的，且均未在手写金额处摁手印，对借款金额不予认可，同时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只存在给付工程款的事实。第二十份证据中的证明不能代表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之间进行了债权转让和债务承担，更不能证明其存在瑕疵的转让行为向刘长春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该转让行为对刘长春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有证据证明该转让行为可能侵犯了东方机电制造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无效。第二十一份与本案中的其他合同同样都是基于公司方的管理和支配地位在双方不是平等主体的情形下提供的显失公平的格式合同，约定了违约、罚款、限制使用区域等等，免除公司的义务加重刘长春负担的格式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对第二十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会议纪要要解决的是东实土石方公司的工作安排，同时说明了运距远、油材料上涨的客观事实，依据与北露天矿的承揽合同调价的约定，应当对施工价格进行上涨。该纪要第一条特别说明了因为营改增需要参会人员配合办理，用于财务核算的相关手续，进一步证实此后出具的第十八份证据是因公司的支配地位命令下签署的。因此该证据是以一个类似于合法形式去做了一系列的不恰当行为的意思表示，因此根本不能够作为对前述行为追认的证据。第二十三份证据中存在刘长春签署了借款单，但是款项没有实际支付给刘长春的情形，同时还有将支付给其他人员的款项虚列在刘长春的名下，而刘长春并未签署任何授权付款的委托，也没有对转款进行追认，还有部分记账凭证显示的金额是东实土石方公司自行编制的单据，其中还包含收取自卸车租赁费等项目，而刘长春是购买的自卸车，因此不应发生租赁费、折旧费以及处置报废固定资产的费用，挖掘机租赁费用也应当按照使用的时间来确定使用期间的租赁费，而不应当按照年租赁费计取。刘长春对该证据仅认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或转账支票的方式收取的款项。因该份证据繁杂，庭后提交书面详细质证意见。对第二十四至二十六份证据，刘长春未签字，对刘长春不发生法律效力，从协议时间看结合第二十五份证据是在其制作表单后补签的第二十四份证据，且第二十五份、二十六份证据均是东实土石方公司编制的，应当提供足以证实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以上证据不能达到东实土石方公司的证明目的。综上全部证据质证意见为，能够表明双方之间履行合同时存在劳动关系，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凭借其优势的支配地位订立的格式合同、格式条款，存在严重显失公平的、应当认定无效的情形。证据显示的刘长春与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款项来往期间存在着施工运输关系，所谓的借款单也仅是支付工程款的流程，实际款项是在向刘长春支付工程款，而不是借款。证据能够显示刘长春的签字材料的截止时间是2014年，至今已经七年，刘长春基于合同及劳动关系，也已经丧失了诸多诉讼权利，因此东实土石方公司的主张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时不能达到东实土石方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二人均为东实土石方公司或东方机电制造公司的财务人员，存在利害关系，同时证人芦某未参与催要行为，也没有亲历过涉案合同履行期间的任何工作，仅凭其听来的传言无法作为证据来证实所要证实的内容。对于证人刘某与同类案件出庭作证的证言前后明显不一致，其证言存在虚假陈述。同时其2015年已经在东实土石方公司离职，因此不可能知晓东实土石方公司后续行为，假设其陈述可能真实，那么其对债权催要的行为也是东方机电制造公司，那么东实土石方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向刘长春主张权利则没有了事实基础。因此，二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断，且二人陈述借款的主要来源是北露天矿支付的工程款，那么东实土石方公司主张的所谓的借款也仅是刘长春支取工程款的一种形式，而不是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同时能够证实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没有为刘长春缴纳社保，支付离职补偿。刘长春为了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举了如下证据：一、2013年4月1日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内蒙古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露天煤业公司）签订的《北矿夹层煤装运服务协议》一份，2011年12月9日、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单价调整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在刘长春为东实土石方公司以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提供运输服务时，露天煤业公司因运距提升对刘长春运输的项目增加了单价。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需要刘长春处理夹层煤、推装、选采，另行约定了施工单价，应当按照变动的价格标准对刘长春的施工价格进行调整。二、运输量汇总表一份29页，该证据是东实土石方公司在（2021）内0581民初28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庭审证人刘某也已经对证据真实性进行了认可，因施工至今未进行过结算，刘长春认可该证据中施工的运输量是包含在刘长春全部项目中的一部分（该证据中明显缺少了2014年9月-11月的运输量），即使参照该证据中不完整的运输量和东实土石方公司编制的偏低的金额在与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交的第二十三份证据中的刘长春认可确认无误的款项进行冲抵后，还是有余款未付给刘长春。因此刘长春并不欠付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的款项。该组证据均为东实土石方公司编制，但月汇总单合计的金额与年度汇总单的金额不符，例如2014年4月至11月份的单月计算合计金额是2334051.91元（未包含9月-11月），而2014年4月至11月份合计汇总表中记载的金额为2243311.7元，差额为90740.21元，因此表单中的金额记载不完全准确，单据中的扣费项目应当由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举真实有效的经过刘长春认可的单据作为核对依据。三、运量单及单价差额表一份，欲证根据刘长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东实土石方公司编制的数据以及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交的第一至第十一组证据中的数据，能够看出如东实土石方公司的数据真实，那么刘长春的施工金额显示为8435763.77元，但根据东实土石方公司与露天煤业公司合同的数据单价计算该金额尚差1033127.49元没有计入。四、刘长春停工限产损失补偿金额表一份，欲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东实土石方公司限制刘长春车辆使用，不得在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采区外施工，而按照全年的标准扣取的租赁费用，导致刘长春停工限产，结合刘长春提交的第二份证据中的数据，2012年至2014年度累计发生的损失金额为8465058.46元，应当由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承担该部分的赔偿责任，也正因为有以上争议，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在2014年后没有向刘长春主张过权利。东实土石方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中的北矿夹层煤装运服务协议和两份单价调整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刘长春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是东实土石方公司与第三方的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刘长春及本案无关，该协议约定在乙方（东实土石方公司）自身车辆不足的情况下可以组织其他车辆作为乙方（东实土石方公司）成员参加运输，确认了东实土石方公司有权对从北露天矿承包的剥离工程向外发包，东实土石方公司向外发包工程，与刘长春签订一系列剥离承包经营协议，首先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次也未违背上游合同权利义务约定。东实土石方公司将承包经营的剥离工程发包给刘长春等人形成的是新的法律关系，依法依规应由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的协议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没有理由和依据参照东实土石方公司与第三方的协议确定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双方的权利义务。对第二份证据的汇总表格的真实性无异议，首先该证据是东实土石方公司在（2021）内0581民初28号案件中出示的证据，证据指向为该案的被告曾实际实施承包东实土石方公司的剥离工程，并未用来证明工程量，其次结合东实土石方公司向法庭提交的第十一至十七份及第二十三份证据，可以印证该汇总表的统计方式符合双方在剥离施工协议中约定的刘长春承担配件、柴油、附属油、税金、劳务费等施工成本，刘长春以计提形式从东实土石方公司预借款项经营，双方按月核算，扣减刘长春从东实土石方公司借款经营的成本，从而确定刘长春利润的经营模式，也就是说该表的模式真实反映了东实土石方公司和刘长春的合作模式，刘长春只认可本张表的工程量，而不认可扣减费用的项目数据，没有事实依据，本庭证人刘某也对该表格的制作进行了说明，该表格各项数据项目均有基础数据凭证支撑，即本表格是一个系统性的数据体系，刘长春选择性的认可运量数据，而对其他数据费用不予认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第三、东实土石方公司是公司单位，并非自然人主体，对自己的经营模式有完整的会计账，刘长春如果认定该表格的运输量，理应认定整份证据的真实性，刘长春提出本份表格中部分数据不真实，要求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供相应的基础凭证，那么刘长春也应就其认定的运输量提供相应的原始证据予以佐证。对第三份证据，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北露天矿之间是两个法律关系，刘长春不能以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北露天矿的协议约束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的关系。刘长春该份表是以东实土石方公司在另案中向法庭提交的部分运量汇总表计算而出，该汇总表东实土石方公司在另案中只是用来证明另案刘长春有施工行为，没有用来证明施工量，施工量、运输量、费用扣减数均是要结合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的经营协议模式，以基础事实形成的基础凭证来支撑，所以对该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四份证据，根据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交的第十二份、第十四至十七份证据可以显示刘长春与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自愿签署的液压挖掘机租赁合同在内的一系列合同，合同条款中均明确约定刘长春从东实土石方公司和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处租赁的液压挖掘机必须要在东实土石方公司及东方机电制造公司提供的剥离现场工作，同时合同对于液压挖掘机每年的租赁费以年租金为34万元明确确定，以及各剥离合同中对于刘长春每年从事剥离量均有最低产量的要求，以上合同均是刘长春自愿签订，即表示刘长春对合同的内容均有明确认知，并自愿遵守，所以并不存在停工停产导致损失，或是东实土石方公司、东方机电制造公司另行要求刘长春作业车辆不得出产区的不平等约定，刘长春的主张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刘长春提举的证据，首先，针对刘长春提及的格式条款显失公平，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次，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协议受法律保护，刘长春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第三，刘长春所谓的停工停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霍林河地区每年正常的剥离施工时间只有6-7个月，这是不用证明的常识，所以刘长春提出一年损失六个月的停工损失系无中生有；第四，该表格是刘长春单方制作，其真实性东实土石方公司不予认可；第五，刘长春一再以显失公平格式条款否认双方自愿的民事法律行为，纯属无理狡辩，如果任何一项民事约定都可以在事后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就以所谓的格式条款显失公平进行推翻，那么民事交易的稳定性将荡然无存，所以东实土石方公司认为刘长春的上述证据及其指向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双方当事人提举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举的第一至十二份、十四至十八份、第二十二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刘长春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中涉及2013年9月25日之后内容的，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四份证据系复印件，且整个合同内容均为空白，刘长春亦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九份证据系复印件，刘长春持有异议，经法庭询问东实土石方公司不能提供原件，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十份证据与第十八份证据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修造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其与刘长春之间2013年9月25日前的经营结算权转让给了东实土石方公司，本院对相应内容予以确认并采信；第二十一份证据系2014年4月1日作出，无法看出其承诺内容自2011年起就已经遵照执行，因此不宜认定该承诺的溯及力。因东实土石方公司已在本案中放弃了2013年9月25日之后的主张，故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十三份证据，因东实土石方公司已在本案中放弃了2013年9月25日之后的主张，故该日期后的各项凭证及单据本院不作认定，该日期之前的各项凭证及单据，其中记账凭证、借款单、转账凭证或委托付款等能够对应和印证的内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虽没有转账凭证，但记账凭证和刘长春签字的借款单能够相互印证的内容，虽刘长春称存在款项未实际支付的情况，但并未提举证据证明，故本院亦对此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确认的上述内容，可以证明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的付款方式，但因缺少刘长春发生的工程款的数额，故无法证明刘长春欠付东实土石方公司的款项数额，本院仅对其能够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第二十四份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十五份证据为东实土石方公司单方制作，第二十六份证据系复印件，且刘长春对该两份证据均持有异议，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芦某于2016年到东实土石方公司，且仅从事提供基础数据的工作，并未从事具体清欠事宜，其证言不能证明东实土石方公司向刘长春清收欠款及刘长春的欠款数额；证人刘某仅能证明东实土石方公司于每年年末进行催缴欠款的工作，但无法证明向刘长春本人清收欠款，故二人的当庭证言不能证明东实土石方公司的欲证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刘长春提举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份证据，东实土石方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协议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份证据不能证明刘长春施工产生的运输量及价款，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四份证据均是刘长春结合其第二份证据推演得出并单方制作，且东实土石方公司持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5日，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修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机电修造公司，2016年4月6日变更名称为霍林郭勒市东方机电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第三人东方机电制造公司）与露天煤业公司签订了《北露天矿2011年生产剥离一标段合同书》，约定露天煤业公司将其北露天矿2011年生产剥离土岩采运工程承包给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并约定了具体事项。合同履行期内，双方对剥离单价以补充协议的形式进行过调整。2012年6月9日及2013年1月1日，双方又分别签订了2012年、2013年的生产剥离合同。其中，2013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013年1月1日、2013年8月29日、2014年1月1日及2014年7月30日，均由东实土石方公司与露天煤业公司签订北露天矿一标段的生产剥离合同，从事当年的生产剥离土岩采运工程。另认定，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其承包的上述剥离工程的一部分分包给了刘长春，双方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了《液压挖掘机租赁合同》及《自卸车买卖合同》，又于同日签订了《2012年（一采区）土岩剥离运输工程合同书》，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后期刘长春又与东实土石方公司签订了《土岩剥离运输合同》一份，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东方机电修造公司、东实土石方公司在与刘长春合同履行期间，一直采取刘长春从东方机电修造公司或东实土石方公司预支工程款，日后双方结算的方式。再认定，东方机电修造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召开会议并形成《关于部署东实公司目前工作安排的会议纪要》，承包人（镐主）张明洲、刘长春、赵前明、徐利成、吕喜发在《会议纪要》上签字。此后，东实土石方公司于2013年10月17日制作了《霍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个人截止9月25日之前往来账确认单》（以下简称《确认单》），其中刘长春“对冲后个人欠公司净额”项下标明金额为“（1577640.62）”，刘长春在该《确认单》上签字。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及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之间因土方剥离施工工程所签订的合同，其实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及东实土石方公司将其承包的土方剥离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双方签订的《剥离设备承包经营协议》及土岩剥离运输合同均无效。但双方关于运费等工程款及其他费用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结合《确认单》及东实土石方公司与刘长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可以认定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已将2013年9月25日之前的经营结算权转让给了东实土石方公司，且已经通知了刘长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刘长春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东实土石方公司是否已超付工程款的问题。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举的《确认单》有刘长春的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刘长春认可截至2013年9月25日，已超额支取工程款1577640.62元。该款刘长春应当清偿。故东实土石方公司要求刘长春偿还1577640.62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刘长春未向东实土石方公司返还工程款1577640.62元，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东实土石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遭受的损失，故本院酌定刘长春给付东实土石方公司自2014年12月起至工程款实际清偿日止，以未返还的钱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东实土石方公司在法庭调查终结后申请撤回部分诉讼请求，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五条：“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后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减少请求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变更诉讼请求的当事人负担。”之规定，该减少请求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东实土石方公司负担。刘长春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虽然东实土石方公司提举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每年都向刘长春本人催缴清欠，但东方机电修造公司和东实土石方公司在认为刘长春负有数百万债务而多年来不进行催要，不符合常理，故刘长春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长春又辩称其签署《确认单》是为了配合公司进行营改增核算而出具的材料，且是为了让公司支付工人工资而签字，但未提举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刘长春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长春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577640.62元；二、被告刘长春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12月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未返还的钱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54元，减半收取计16877元(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霍林郭勒市东实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07元，刘长春负担89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学巍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