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19760号原告：王某1，女，200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原告：王某2，女，200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二原告法定代理人：陈某（系二原告之母），女，197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军，北京市中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家龙，男，194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月琴，北京市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1、王某2与被告王家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军、被告王家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月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某室房屋原告王某1、王某2各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被告的孙女，原住北京市西城区某号。2009年10月，该房屋因建设北京地铁4号线而拆迁。北京地铁6号线投资有限公司与房主王家龙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明确了该房屋处现有正式户籍一户五人，分别为：户主王家龙、之妻常淑芬、之子王某3、之孙女王某1、王某2，都是需安置人口。后王家龙以王某3一家四口（王某3、陈某、王某1、王某2）需要购房款60万元，王家龙与常淑芬需要购房款140万元，另外王小平需要货币补偿40万元，与拆迁单位达成了协议，王家龙代表该户五口人拿到了补偿款240万元，以及两个购房指标。后，王家龙购买了昌平某室房屋（花了617204元）和海淀某房屋（花了1444640元）。王家龙将这两套房屋的房产证都办在了自己名下。后，王家龙以两套购房费用超出了补偿款为由，以王某3一家四口（王某3残疾、配偶陈某失业、2个未成年孩子）经济困难，申请了政府廉租房，后政府按家庭四口人，分配了一个位于大兴的两居室的廉租房。原告认为，昌平房屋是政府拆迁安置房，是安置给王某3夫妇和两个孩子王某1、王某2一家四口的，补偿款和购房指标均是针对王某3和王某1、王某2三人的。该房屋应为王某3和王某1、王某2三人共同所有。王家龙将房屋据为己有，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王家龙辩称，一、本案早已超过当时有效的《民法通则》所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本案拆迁行为发生于2009年10月15日，答辩人购买昌平区某房屋（房产证地址：昌平区某号）的时间为2010年3月23日，距被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均已有十余年。此外，被答辩人出生时随父在北京落户，落户于答辩人承租的被拆迁房屋，2020年6月被答辩人的户口还未迁出西城区，被答辩人可在西城区某小学上学。2010年6月，为商量和解决被答辩人是在北京西城或是北京昌平上小学问题，答辩人曾向二儿子王某3即被答辩人的父亲、前儿媳即被答辩人的母亲出示和提供过以自己单独名义签署的《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住宅）》和《商品房预售合同》。因陈某认为接送不方便，不同意被答辩人在西城区某小学上学，答辩人遂于2010年7月6日，另出资购买了海淀区某号房屋，并将被答辩人的户口从西城区迁入该房屋，以安排被答辩人在海淀区某小学上学。整个拆迁、买房、迁户口和上小学的过程，王某3和陈某都一清二楚，未提出任何异议，亦未提出任何质疑。当时有效的《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其基础事实为2009年10月15日发生的拆迁行为和2010年3月23日实施的房屋购买行为，如果王某3或者陈某认为被答辩人的权利因拆迁行为遭受了侵害，最晚应在2012年7月之前提出，本案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涉案拆迁补偿款是答辩人的个人财产，与被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是否以个人财产购买昌平区某房屋，更与被答辩人彻底无关。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拆迁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某号院，是冶金部的公有住宅，答辩人自1960年起在被拆迁房屋内居住，自1982年起以自己的名义承租被拆迁房屋。因地铁施工，建设平安里地铁站，需要拆除被拆迁房屋，且答辩人选择了货币补偿方式，2009年10月15日答辩人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单位签署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需要说明的是，签署前述补偿协议之前，陈某已带着被答辩人在其河北娘家长期居住。因此，被拆迁房屋是答辩人的个人财产，与被答辩人无关，被拆迁房屋的拆迁权益亦与被答辩人无关。前述补偿协议第二条被拆迁房屋，虽然对被拆迁房屋内的户籍人口进行了列举，即乙方在该房屋处现有正式户籍壹户伍人，分别为户主王家龙、之妻常淑芬、之子王某3、之孙女王某1、王某2，但是无论是在拆迁、安置的过程中，还是在前述补偿协议其他条款里，均没有对所述户籍人口的安置和补偿事宜做出专门的、特别指定以及额外的约定。相反，该补偿协议第三条拆迁补偿款明确约定，经北京西城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地区标准房地产价格为24580元/建筑平方米，标准重置价格为1475元/建筑平方米，设备装修及附属物4516元，拆迁评估价款为809261元；第四条拆迁补助费明确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助费27325.8元，分别为：3.搬家补助费535.8元，7.一次性周转补助费26790元；第六条拆迁总款明确约定，拆迁补偿、补助总计836586.8元。可见，前述补偿协议项下的经济补偿836586.8元，只是针对被拆迁房屋本身，以及因房屋拆迁而必须的搬家补助和一次性周转补助，与户籍人口毫无关联，亦与被答辩人无关。《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22条规定，实行货币补偿的，补偿款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因素，以房地产市场评估价确定；第31条规定，拆迁人应当对被拆迁人或房屋承租人支付搬迁补助费；第35条规定，市政基础设施等公益事业建设项目的房屋拆迁，对被拆迁人可以按照被拆迁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给予补偿，也可以按照被拆迁房屋原建筑面积的经济适用住房价格补偿，并允许其用补偿款购买经济适用住房，其中私有住房所有权人所购经济适用住房按照商品房产权管理。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进一步做好本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和补偿工作的若干意见》第3条规定，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被拆迁人可以选择房屋安置，也可以选择货币补偿；第6条规定，实行货币补偿的，拆迁货币补偿价格由房地产价格评估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因素，参照近期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交易价格评估确定。拆迁评估一般应采用市场比较法。评估机构应当先行评估确定拆迁范围内房屋拆迁评估的基准价格，再结合被拆迁房屋的实际状况评估确定具体补偿金额，并出具分户评估报告。可见，答辩人作为被拆迁人并与拆迁单位签署前述补偿协议，基于被拆迁房屋的拆除和搬迁而获得补偿，与当时有效的拆迁法规政策是一致的，并且，被拆迁房屋内的户籍人口并非法定的补偿考虑因素。因此，答辩人因被拆迁房屋的拆除和搬迁而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是答辩人的个人财产，与被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是否以个人财产购买昌平区某房屋，更与被答辩人彻底无关。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某室的廉租房（两居室），现由陈某实际控制和居住，是王某3和陈某共同申请的廉租房，与本案无关。被拆迁房屋拆迁之前，即在2008年左右，陈某和王某3已经共同以王某3的名义向所在街道申请了廉租房补助。2018年10月左右，街道办事处通知王某3可向其提供一套廉租房，陈某遂于2018年11月3日开出《外地住房及收入情况证明》，并于王某3一起办理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某室廉租房的承租和入住手续。2020年7月6日，王某3于陈某经法院调解离婚后，王某3已搬离前述廉租房。前述廉租房现由陈某实际控制和居住，与本案无关。四、被答辩人王某1、王某2出生于2004年6月3日，再有一年就满十八周岁，基于《民事调解书》的约定而抚养被答辩人的陈某抓紧时机，打着被答辩人的旗号提起本案诉讼，出发点并非是为了维护孩子的合法权益，而是为了向答辩人索取更多的经济利益，存在滥用司法权利谋取私利之嫌疑。2000年左右，答辩人因自己经商以及大儿子王小平的资助，小有积蓄。2001年10月23日，河北人陈某在明知王某3曾患过抑郁症的情况下，经亲戚介绍，与王某3登记结婚。陈某在娘家是老大，下面有四个未成年妹妹，家庭生活很困难。但是，因获得了答辩人及家人的各种资助和帮助（例如，答辩人给陈某生活费，答辩人将陈某安排到王小平公司工作等），陈某与王某3结婚不到一年，陈某娘家就对整个院子进行了重新翻盖，此后，陈某娘家的生活水平有了较大的好转。虽然如此，但陈某却没有感恩之心，内心一直嫌弃王某3，不肯和王某3安稳、踏实地生活，经常找借口回河北娘家，找各种理由向答辩人索要钱财。例如：(1)因答辩人安排陈某到王小平开设的培训学校工作，王小平每月给陈某发工资5000元。陈某拿到工资后，大概每三个月回一趟河北娘家，每次回去住1周至10天，所有工资都补贴了娘家。（2）2003年冬天，陈某找个小借口与王某3吵了一架，然后跑回河北娘家。大概过了2-3天，陈某告诉王某3，她怀孕了。但此后陈某仍然一直住在河北娘家，直到临产前一个月回北京待产和生产，所有费用均由答辩人承担。（3）被答辩人满月后，陈某又带着被答辩人回了河北娘家，期间找各种理由向答辩人要生活费。被答辩人2岁左右时，陈某以在村里办幼儿园谋求生存为由，找答辩人要了一笔2万元。（4）被答辩人在某小学的一年级上学期结束后，陈某突然不辞而别，擅自、单独将被答辩人带回河北村里小学上学。同时，被答辩人在河北村里小学度过小学一年级下学期后，陈某又突然带着被答辩人回到北京，逼着答辩人给被答辩人再找小学。这次，答辩人在昌平东小口给孩子找了一所小学（跟老两口一起居住，方便接送）。然而，被答辩人在这所小学也只是上了一学期，就又被陈某带回河北。此后直至初中上学期结束，孩子都在河北上学（一直是寄宿状态）。考虑到王某3确实存在一定的精神障碍，被答辩人是女孩，更需要妈妈的照顾，对于陈某的举动，答辩人给予了适当的宽容和理解，主动或者应陈某的要求，仍然继续给予陈某金钱和财务上的资助。根据答辩人的不完全统计，被答辩人在河北上小学和初中期间，答辩人给予陈某的现金至少达到201500元（二年级给了1500元，三至六年级每年给1.5万元，初中每年给3万元，被答辩人打增高针3万元，陈某做手术2万元）。此外答辩人的妻子，即被答辩人的奶奶因思念孙女心切，多次往返北京-河北看望被答辩人，在上下过街天桥时，答辩人妻子曾两次摔跤，最终导致瘫痪，至今未康复。答辩人的妻子瘫痪后，陈某未尽过一天儿媳义务，未看望照顾老人。（5）2018年，被答辩人初三下学期回到北京准备中考，在王某3托人找的某学校跟读了2个月，期间，应陈某要求，答辩人给了陈某2万元。随后，王某2考取了昌平某学校（公立），王某1虽成绩不理想，但经过王某3托人，也能进入位于大兴的某学校（私立，每学期3万元）学习。得知孙女有高中上以后，答辩人非常高兴，应陈某的要求，带着陈某去银行柜台取了36300元给陈某，用作王某1的学费。但是，陈某拿到钱后，却偷偷带着两孩子回了河北（钱没花在孩子身上），导致两孩子一度处于失学状态。目前，经过答辩人和家人的努力，被答辩人已经在海淀的一所高中上学。（6）2019年12月30日，陈某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20年7月6日，陈某与王某3经调解离婚。王某3是低保户，每月低保金不到1100元。王某3在调解书中承诺支付给被答辩人抚养费2000元/月，王某3离婚后搬离廉租房后的新住所，以及陈某在抚养被答辩人过程中向王某3所要更多的抚养费（例如，陈某在孩子进入海淀区的高中学习后，要求带孩子入住某房屋，后又嫌弃某房屋太旧不愿入住，额外找王某3索要租房费用2000元/月）等，事实上都是由答辩人和家人提供和承担。综上所述，到2022年6月3日，被答辩人就年满十八周岁，基于《民事调解书》的约定而抚养被答辩的陈某抓紧时机，打着被答辩人的旗号提起本案诉讼，出发点并非是为了维护孩子的合法权益，而是为了向答辩人索取更多的经济利益，存在滥用司法权利谋取私利之嫌疑。五、答辩人今年已经81岁，年老体迈，自己本身就需要家人照顾，但因二儿子王某3是精神残疾人，答辩人对于王某3始终放心不下。被答辩人成年后，在被答辩人有能力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时，答辩人出于对儿子和孙女的疼爱和照顾，在孙女明确表态愿意照顾王某3的前提下，将会对自己的财产作出妥当的安排。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家龙系王某3之父。陈某与王某3原系夫妻关系，2020年7月6日二人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调解书载明婚生女王某1、王某2均由陈某抚养。2009年10月15日，王家龙作为被拆迁人（乙方）与作为拆迁人（甲方）的北京地铁6号线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主要载明：“为保护甲、乙双方权益，保障城市建设顺利进行，根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依据：根据京建西拆许字[2009]第49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甲方因地铁施工临时用地-平安里站建设，需要拆除乙方在拆迁范围内位于某号的房屋（以下简称“该房屋”）。二、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正式住宅房屋贰间，建筑面积26.79平方米。乙方在该房屋处现有正式户籍壹户伍人，分别为：户主王家龙，之妻常淑芬，之子王某3，之孙女王某1，之孙女王某2。三、拆迁补偿款：经北京西城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地区标准房地产价格为24582元/建筑平方米，标准重置价格为1475元/建筑平方米，房屋重置成新价为/元/建筑平方米，设备装修及附属物4516元，拆迁评估价款为809261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27325.8元，分别为：3.搬家补助费535.8元；7.一次性周转补助费26790元。六、拆迁总款：拆迁补偿、补助总计：836586.8元。七、乙方搬迁期限：乙方应在2009年10月22日前完成搬迁，并将该房屋及自建房交甲方一并拆除。九、付款方式、期限：甲方应当在乙方完成搬迁并将该房屋拆除后柒日内，将被拆除房屋拆迁总款836586.8元一次性付给乙方。”2010年3月23日，王家龙作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招商局嘉铭（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以562336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某号的限价商品住房。2013年10月9日，上述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王家龙，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登记的房屋坐落为昌平区某号，房屋性质为限价商品住房。王某1、王某2称位于昌平区某号的限价商品住房是王某3及其二人的共有财产，主张确认上述房屋中二人各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为证明上述事实，王某1、王某2另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拆迁补偿款说明》，称该份说明系王家龙的配偶常淑芬所写，对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购房指标使用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王家龙对此不予认可，称被拆迁房屋系由其承租的公房，所有拆迁利益均系其个人财产，对王某1、王某2提交的《拆迁补偿款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拆迁补偿款说明》中无任何人签字，其中打印部分载明：“一、达成补偿协议经过：1.被拆迁房屋人口情况：以户口本分，有2户：王小平1户；王家龙1户。按实际情况实际为3户：王小平1户；王家龙、常淑芬1户（夫妻关系）；王某3及其配偶陈某、王某3的2个小孩共计4人1户。满足最低的补偿条件是：王小平1户给予货币补偿购买房屋1间；王家龙及常淑芬购一套可居住房屋；王某34口人购一套居住房屋。2.补偿经过：第一次：拆迁办提出补偿130万元，同时提供1套限价房指标。经测算后，限价房要60万1套（王某34口人居住），剩余70万，不够买1套房屋，也无法给予王小平货币补偿。如按此方案，生计无法保证。第二次：被拆迁人要求最低补偿260万元（才能满足最低生活要求），在未满足条件下，为配合政府重点工程，达成协议：补偿240万。其中货币补偿王小平40万元；王某34口人获限价房指标，购房款约需60万；王家龙与常淑芬购附近房屋（60平米左右）约需140万。二、补偿款使用情况：1.本应分配给王小平一套限价房，购房款约需50万，最终与拆迁办及王家龙等达成领取货币补偿40万协议。2.王家龙及王某32户领取货币补偿200万元，用于购房。使用情况如下：（1）王某31户计4口人限价房款明细：购房款562336元，其他税费合计26868.41元，因为是毛坯房，最终装修款约28000。以上合计617204.41元。超出预算，尚缺购置基本生活家具费用。（2）王家龙及常淑芬购房明细：因北京房价涨得太快，本想在附近买1套小房子，找了很长时间，结果买不起了，最后没办法于2010年7月，在西四环附近买了一套80年代的老房子，建筑面积58.09米。勉强居住，因年老生活极为不便。购房款明细如下：房款1340000元；中介费40000元；营业税25719.2元；契税5935.2元；其他杂税986元，合计1412640元。另外装修费32000元。超出预算合计：44640元。另外因被拆迁，大约1年半时间租房居住，租房费用约为30000元。以上王家龙1户超出预算约75000元。三、目前困难情况如下：1.王家龙、王某32户均超出当初预算。如果按被拆迁人当初的合理要求给予补偿260万，就不会有现在的经济困难出现。王某3户（4口人，残疾1名、幼儿2名、失业1人）超出预算部分，约为3万元，尚无力解决，望政府酌情解决困难。2.王某3本人系精神残疾，属于精神病人，实在无法与2个幼儿一同居住，小孩经常受到惊吓，望政府给予廉租房1间，让其单独居住。”《拆迁补偿款说明》最后另有手写部分，载明：“在拆迁过程中，建委科长办事处一科长说：拆迁与王某3二幼儿以后吃最低生活保证无关系。”上述事实，有户口本、（2019）京0102民初47085号民事调解书、《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限价商品住房预售合同联机备案表、房屋所有权证、《拆迁补偿款说明》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王某1、王某2与王家龙关于涉案房屋产生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因此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王某1、王某2以其二人为《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中载明的被拆迁房屋的正式户籍人口及《拆迁补偿款说明》对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购房指标使用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为由，主张对涉案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本院无法支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王某1、王某2虽然是《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中载明的被拆迁房屋的正式户籍人口，但被迁拆房屋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并未在家庭成员之间进行过析产和分割，因房屋拆迁王某1、王某2是否享有拆迁利益及享有的拆迁利益份额是多少尚未确定。其次，王某1、王某2所提交的《拆迁补偿款说明》并无任何人的签字确认，就该说明所载明的内容，王某1、王某2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说明所载内容的真实性，王家龙对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对该份证据所载明的内容，本院无法采信。王某1、王某2可在其是否享有拆迁利益及享有的利益份额确定之后，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16]5号）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某1、王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王某1、王某2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传京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