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408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卫，曾用名宋位，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2020年12月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传唤到案，于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1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璐，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何思莹，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毛羽晗，曾用名毛珍珍，女，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2020年12月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传唤到案，于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1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周建煌，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鹏，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2021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27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10日，经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琼娥，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小衡，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案发前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2021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27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宜钢，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宋云，男，198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衡阳市蒸湘区三江一品茶楼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2021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艳，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卫及其辩护人刘璐、何思莹、毛羽晗及其辩护人周建煌、朱鹏及其辩护人邓琼娥、李小衡及其辩护人陈宜钢、宋云及其辩护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0月7日，被告人宋卫通过朋友介绍以添加支付宝的方式认识一个名叫“苏姐”的网友，后双方添加支付宝好友，对方昵称为*颖（2020年11月19日后对方更换成昵称为*林地的支付宝账号与宋卫联系），“苏姐”告知被告人宋卫只要提供手机卡、银行卡就可以快速赚钱，每张银行卡每一万元的流水可以分到10元的好处费，在其知道下，被告人宋卫从2020年10月7日至2020年12月7日期间，先后找了毛羽晗、李某1、陈某、甘某、李某2、祝某、毛某、李小衡、李某3、罗某、尹某1、戈某，何某、宋云、宋某、朱鹏、成某、钟某，李某4、刘某、尹某2、屈某等22人让每人提供一到两张电话卡和相绑定的银行卡，被告人宋卫再将办理好的电话卡、银行卡通过快递贩卖给了其上线“苏姐”。经查，被告人宋卫通过支付宝收款从上线处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39元，再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发十余万元给提供银行卡的被告人毛羽晗等人。 被告人毛羽晗、宋云、朱鹏、李小衡等人在被告人宋卫的介绍和指导下，于2020年10月至11月期间，分别在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区等地办理多张电话卡和银行卡（含动态口令），并使用银行ＡＰＰ绑定身份信息及实名认证后将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含动态口令）全部交给被告人宋卫。经核实：被告人毛羽晗账号为1905××××937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开卡以来到销户共进出账约143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毛羽晗通过支付宝转账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6480元人民币。被告人朱鹏卡号为6236××××260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贩卖给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569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朱鹏通过支付宝转账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6991元人民币。被告人李小衡卡号为1302××××003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贩卖给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919万元人民币，卡号为6230××××25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53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小衡通过支付宝转账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4930元人民币。被告人宋云卡号为1905××××977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214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宋云通过支付宝转账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9640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四人经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宋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四人已退还赃款。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等书证、成某、屈某、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以牟利为目的，提供银行卡及手机卡，为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的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卫系主犯，被告人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系从犯。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卫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宋云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毛羽晗、朱鹏、李小衡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宋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宋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卫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羽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羽晗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鹏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衡系自首，主动退缴赃款，并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云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7日，被告人宋卫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名叫“苏姐”的网友，后双方添加为支付宝好友，对方昵称为*颖（2020年11月19日后更换成昵称为*林地的支付宝账号与宋卫联系），“苏姐”告知被告人宋卫只要提供手机卡、银行卡就可以快速赚钱，每张银行卡每一万元的流水可以分到10元的好处费，在其指导下，被告人宋卫从2020年10月7日至2020年12月7日期间，先后找到了毛羽晗、李某1、陈某、甘某、李某2、祝某、毛某、李小衡、李某3、罗某、尹某1、戈某，何某、宋云、宋某、朱鹏、成某、钟某，李某4、刘某、尹某2、屈某等22人。让每人提供一到两张电话卡和相绑定的银行卡。被告人宋卫再将办理好的电话卡、银行卡通过快递贩卖给其上线“苏姐”。经查，被告人宋卫通过支付宝收款从上线处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39元，再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发十余万元给提供银行卡的被告人毛羽晗等人。 被告人毛羽晗、宋云、朱鹏、李小衡等人在被告人宋卫的介绍和指导下，于2020年10月至11月期间，分别在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区等地办理多张电话卡和银行卡（含动态口令），并使用银行ＡＰＰ绑定身份信息及实名认证后将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含动态口令）全部交给被告人宋卫。经核实：被告人毛羽晗尾号为937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开卡以来到销户共进出账约143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毛羽晗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6480元人民币。被告人朱鹏尾号为260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569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朱鹏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6991元人民币。被告人李小衡尾号为003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919万元人民币，尾号为25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53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小衡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4930元人民币。被告人宋云尾号为977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贩卖给被告人宋卫期间一共进出账流水约214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宋云从被告人宋卫处非法获利9640元人民币。 被告人宋卫、毛羽晗于2020年12月7日在机关电话通知下主动到案，被告人朱鹏、李小衡于2021年1月14日在机关电话通知下主动到案，被告人宋云于2021年2月25日被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等书证、成某、屈某、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卫、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宋卫、毛羽晗、朱鹏、李小衡经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卫、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自愿退缴非法所得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对正常信息网络环境的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宋卫、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5）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卫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羽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小衡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宋云、毛羽晗、朱鹏、李小衡向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由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卫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曾佑荣 人民陪审员  刘瑞金 人民陪审员  王仲立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杨林森 书记员易丽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第（5）项《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