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03民初2601号原告：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屿后北里388号202室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303290826K。法定代表人：黄玉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标，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珊，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直娱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里16号1座1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7WN766。法定代表人：张欣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晓航，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北京星权（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宸公司）与被告一直娱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希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标、陈佩珊，被告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晓航、陈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希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签署的《电影广告植入协议》及其附件；2.判令娱乐公司向希宸公司退还广告植入费1102400元并支付利息（以68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413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1102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1月20日为143040元）；3.判令娱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8年1月8日，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就希宸公司委托娱乐公司为客户重庆市南川区陈吉旺福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吉旺福公司）的品牌及产品提供电影《李茶的姑妈》广告植入服务和元素授权事宜签订了《电影〈李茶的姑妈〉广告植入协议》。该合同约定：希宸公司向娱乐公司支付广告植入费1378000元；娱乐公司应将客户产品植入到电影中，植入形式由娱乐公司决定，但须确保客户产品露出一次有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首期广告植入费689000元，第二期广告植入费413400元；娱乐公司影片未按希宸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相关内容或希宸公司确认的植入内容被删去或被篡改的，娱乐公司应退回希宸公司协议总价款50%即689000元；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则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以及守约方为保护其合法权益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律师费和诉讼费等费用；娱乐公司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及希宸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约定的内容及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否则娱乐公司构成违约。协议签订后，希宸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支付首期广告植入费689000元，于2018年10月15日支付第二期广告植入费413400元。2018年9月30日，电影《李茶的姑妈》正式上映，希宸公司及客户陈吉旺福公司经观影发现该影片中并未如约露出客户陈吉旺福公司产品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而电影摄制过程中，娱乐公司也并未将该广告植入方案提交希宸公司确认。2019年1月8日，陈吉旺福公司因电影《李茶的姑妈》未能成功植入其产品广告，向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希宸公司退还广告植入费。案件经由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法院均认定影片中没有陈吉旺福公司产品品牌标识和名称的镜头，且该植入方案未经陈吉旺福公司确认，因此，判令希宸公司应向陈吉旺福公司退还广告植入费。该案件二审判决已生效，希宸公司已履行了判决的相关义务。基于上述事实，希宸公司认为娱乐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希宸公司缔约目的无法实现，希宸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娱乐公司应退还全部广告植入费并赔偿希宸公司利息损失，故希宸公司诉至法院并提出如上诉请。娱乐公司辩称：一、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电影广告植入协议》及其附件，希宸公司诉请解除该协议于法无据。理由有二：1.根据合同约定，希宸公司享有的四项权益，即广告植入、首映礼现场品牌展示、首映礼门票、电影元素授权，娱乐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合同中并未约定希宸公司享有解除权，且本案不存在法定解除的事由，也不符合主张解除权的时限要求。二、希宸公司要求退还所支付的两笔广告植入费及支付对应利息既无合同依据又无法律依据，理由有二：1.希宸公司主张退还所支付的两笔广告植入费是基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希宸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所以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依据便不存在。2.根据本案履行的实际情况，娱乐公司认为无需向希宸公司承担退还责任，希宸公司依据违约条款要求娱乐公司退还其支付的全部广告植入费没有任何依据。合同签订后，娱乐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为广告植入事宜采取必要的行为，包括接收植入品牌的产品、与片方沟通植入方式、在现场参与植入拍摄等，第一期费用主要为娱乐公司为广告植入所付出的劳动成本，娱乐公司也确实完成了相应工作。在电影首映后，希宸公司就应当已经知晓广告植入的效果，娱乐公司还于公映当日通过邮箱将植入片段的视频发给了希宸公司，希宸公司从未对植入相关事宜提出过异议，且在首映之后的第21天向娱乐公司支付了第二期款项，再结合双方邮件、微信沟通的记录来看，希宸公司是认可植入的效果的。三、希宸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1.娱乐公司已经按照该合同约定完成广告植入，植入效果并不存在不清晰的问题，且希宸公司在电影首映后，已经确认了植入效果符合希宸公司期望。首先，在播放电影的大荧幕和视频平台在显示器上观看所呈现的效果、清晰度是不同的，重庆南川区法院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是在视频平台上观看植入片段，会受到观看显示器的分辨率，影片本身对像素的压缩等因素影响，而导致对植入清晰度的判断失实。但判决中法院也认定了产品植入共有三段片段，且植入的时长也较长，足以证明娱乐公司尽心尽力地完成植入。前述法院未向娱乐公司送达开庭传票，导致娱乐公司无法到庭向法庭呈现真实的事实情况，娱乐公司也无法对该结果行使再审申请权利。娱乐公司认为希宸公司在前述诉讼中并未向法庭提交有利于其的证据，前述法院判决希宸公司败诉存在希宸公司消极应诉的可能性。其次，在电影首映之后，希宸公司也收到了植入片段的视频，希宸公司对于植入效果并未提出不满，且一直在积极和娱乐公司对接相关权益的执行，且在民事判决书中希宸公司对于植入事实的陈述为“电影中不仅有被上诉人产品的清晰镜头，且其中至少有三处长达数十秒的镜头，产品得到了充分展示。电影的出品方及拍摄制作方已经超额完成约定的广告植入内容”。2.希宸公司、娱乐公司之间是通过中间人居间达成的本次合作，希宸公司已通过中间人进行联系，娱乐公司基于希宸公司对于联系方式的选择及认可，在履行过程中已经通过该中间人将植入的情况、成果发送给希宸公司，在电影首映后也将植入片段直接交付给了希宸公司，希宸公司已经予以确认。本次植入合同所涉标的金额较大，植入事项较为复杂，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之间不可能就植入事项完全不做任何沟通，结合行业惯例、日常常理、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在微信和邮件中的沟通情况、希宸公司付款情况等综合因素，可以看出娱乐公司所述均为真实的。娱乐公司认为，希宸公司在不同的诉讼中作出完全相反的陈述，系明知该情况但为了达到其个人目的而扭曲事实，实有违诚信。3.希宸公司称前述案件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但并未提供已经履行完毕的证据，因希宸公司与执行人之间或存在在执行程序中和解的可能性，不排除会通过商务资源置换或达成新的合作而无需履行支付义务，希宸公司是否会有实际损失以及损失数额均不确定，希宸公司以其为理由要求娱乐公司退还费用，不具有合理性。四、希宸公司尚有尾款未予支付，如娱乐公司被法院认定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尾款应当予以抵消。根据娱乐公司前面的陈述，希宸公司在支付第二期费用的时候已经确认了影片中的植入形式符合协议约定，结合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尾款应当为娱乐公司履行了植入合同中第二条第2、3、4款权益则满足支付条件，而事实上娱乐公司也确已履行完毕，且，希宸公司在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显示，其对于“在网络平台、首映礼现场等对被上诉人的品牌和产品进行了展示与宣传”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如娱乐公司在本案中被法庭认定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娱乐公司主张将尾款予以抵消。五、希宸公司诉请中对于退还广告植入费利息起算的时间及主张于法无据。1.植入合同约定了双方有效的送达方式，违约属于合同条款中的重大事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娱乐公司进行送达，才会存在违约时间点起算的问题，但娱乐公司从未收到过希宸公司的通知。故娱乐公司不认可诉请中关于退还广告植入费利息的起算时间。2.关于利息或损失的赔偿计算，需要事先由双方在合同中予以约定，但植入合同中并未有逾期支付违约金等款项需要支付利息的约定，故娱乐公司认为希宸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应当被支持。六、即便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娱乐公司需要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希宸公司对于植入效果不清晰而向娱乐公司主张的违约赔偿也过高。1.娱乐公司完成的植入片段多、植入时长较长，根据行业惯例，与同级别电影中的植入相对比，本案所涉植入已经算是超额完成合同义务。2.植入合同的费用包含植入、宣传、电影票、元素授权四个部分，虽然在合同中并未对具体权益所含价值分别进行列述，但根据娱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行业惯例来看，电影元素授权的价值是非常高的。综上，娱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完全地履行了合同的义务，请求法庭驳回希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8日，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签订《电影〈李茶的姑妈〉广告植入协议》，就希宸公司委托娱乐公司为客户陈吉旺福公司的品牌及产品提供电影《李茶的姑妈》广告植入服务和元素授权事宜达成协议。该合同约定：一、项目名称：《李茶的姑妈》（暂定名，以最终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名称为准）；二、希宸公司权益：在本协议中，片方植入广告指将希宸公司产品或其代表性的视觉符号策略性地融入电影中，塑造客户品牌良好形象，植入内容：将客户产品植入到电影中，植入形式由娱乐公司决定，但须确保客户产品露出一次有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首映礼现场摆放客户易拉宝一个，摆放位置由娱乐公司决定，易拉宝内容需与电影相关，并由希宸公司提供；提供给客户4张首映礼门票，首映礼门票应由娱乐公司交给希宸公司，并由希宸公司转交客户；电影元素授权时间、使用范围详见附件3；三、费用及付款方式：费用总额为1378000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于协议签署生效后的10个工作日内，希宸公司向娱乐公司支付总价款的50%，即689000元；第二期于该片拍摄完成，娱乐公司向希宸公司确认（确认形式包括但不限于邮件）影片中客户品牌植入形式符合协议约定权益、上映日期后10个工作日内，希宸公司向娱乐公司支付协议总价款的30%，即413400元；第三期于该片公映完毕，经希宸公司确认所有公映内容符合协议约定的相关权益后的10个工作日内，希宸公司向娱乐公司支付协议总价款剩余的20%，即275600元。……该片如有以下任何情况出现，希宸公司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通知娱乐公司，娱乐公司应在收到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希宸公司总价款的50%，即689000元：1.该片无法在约定的最晚公映时间2019年2月5日之前上映，2.该片虽然在上述时间实现公映，但影片未按希宸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相关内容或希宸公司确认的植入内容被删去或被篡改……九、违约责任：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则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以及守约方为保护其合法权益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律师费和诉讼费等费用；娱乐公司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及希宸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约定的内容及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如娱乐公司未能按方案植入、植入的时长、频率少于方案约定或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其他义务，娱乐公司构成违约。2018年1月18日，希宸公司支付娱乐公司首期费用689000元。2018年9月30日，电影《李茶的姑妈》正式上映。2018年10月15日，希宸公司支付娱乐公司第二期费用413400元。2021年1月15日，希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21年3月5日，娱乐公司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另查明，2018年1月5日，希宸公司与陈吉旺福公司签订《电影〈李茶的姑妈〉广告植入协议》，约定：陈吉旺福公司委托希宸公司在电影《李茶的姑妈》中植入广告，将陈吉旺福公司产品或其代表性的视觉符号策略性地融入电影中，塑造客户品牌良好形象；植入内容：将客户产品植入到电影中，植入形式由拍摄制作方决定，但须确保客户产品露出一次有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费用总额为1600000元，如影片未按陈吉旺福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相关内容或陈吉旺福公司确认的植入内容被删去或被篡改的，陈吉旺福公司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通知希宸公司，希宸公司应在收到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陈吉旺福公司已支付的部分款项600000元。协议签订后，陈吉旺福公司支付了协议约定的所有费用。2019年1月8日，陈吉旺福公司因电影《李茶的姑妈》未能成功植入其产品广告，向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希宸公司退还广告植入协议费用600000元，并将陈吉旺福公司、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心麻花公司）列为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李茶的姑妈》中三段片段中只有显示“小麻”二字的镜头，未有清晰显示“小麻花”的镜头，影片中未有陈吉旺福公司产品品牌标识和名称的镜头，且该植入方案未经陈吉旺福公司确认，故一审判决希宸公司应向陈吉旺福公司退还广告植入协议费用600000元，二审判决维持原判。现二审判决已生效，希宸公司已履行了判决的相关义务。再查明，希宸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玉贤与娱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欣楠在签订合同后即通过邮件沟通广告植入等相关事宜；在陈吉旺福公司诉希宸公司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期间，双方亦通过微信沟通如何应对诉讼。以上事实，有希宸公司提供的《电影广告植入协议》、客户回单、（2020）渝03民终87号民事判决书，娱乐公司提供的电影截图、邮件往来记录、微信聊天记录、（2020）渝03民终87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佐证，故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希宸公司与娱乐公司签订的《电影广告植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协议的约定，希宸公司享有四项权益，即广告植入、首映礼现场品牌展示、首映礼门票、电影元素授权，因希宸公司委托娱乐公司的目的在于推销产品、扩大产品的影响力，故广告植入是娱乐公司在该合同中应履行的主要义务，即“将客户产品植入到电影中，植入形式由娱乐公司决定，但须确保客户产品露出一次有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从陈吉旺福公司诉希宸公司合同纠纷案件审理结果来看，《李茶的姑妈》中三段片段中只有显示“小麻”二字的镜头，未有清晰显示“小麻花”的镜头，影片中未有陈吉旺福公司产品品牌标识和名称的镜头，故希宸公司主张娱乐公司未能完成协议约定的“确保客户产品露出一次有品牌名称的清晰镜头”的义务，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娱乐公司虽然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与希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邮件往来，但该邮件往来并未显示娱乐公司事先将广告植入方案提交给希宸公司确认，而是仅在影片上映后将植入片段发给希宸公司，无法证明该方案已经希宸公司事先确认，故希宸公司主张娱乐公司违反合同基本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娱乐公司认为其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合同不应解除、尾款应与讼争款项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希宸公司提出解除的事由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但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未对诉讼解除时间作出规定，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处理，本院认定《电影广告植入协议》的解除时间为起诉状副本送达娱乐公司之日（2021年3月5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合同的约定，影片未按希宸公司确认的方案植入相关内容，娱乐公司应退还希宸公司总价款的50%（689000元），故希宸公司主张娱乐公司退还广告植入费用689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调整为合同解除之日（2021年3月5日）。对于希宸公司主张娱乐公司应退还已支付的剩余广告植入费用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娱乐公司履行了合同部分义务，且希宸公司已提出了相应的权利主张，故对希宸公司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娱乐公司有关利息起算时间的答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一直娱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签订的《电影广告植入协议》及其附件于2021年3月5日解除；二、一直娱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告植入费用689000元并支付利息（以689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自2021年3月5日起计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三、驳回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8元，减半收取8004元，由厦门市希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573元，一直娱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431元。款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李 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沈冰芸代书记员  黄阿娜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第五百六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法信超链：裁判61篇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五百八十五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