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6052765XB。法定代表人：张奇，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予笑，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曲溪乡曲溪村洋尾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5MA32KH9M74。法定代表人：李德齐，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煌，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东舟星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北大街2号401之三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31L78M8K。法定代表人：李慧荣。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勤公司）、厦门东舟星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舟星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5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东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福建省连城县法院作出的（2020）闽0825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改判为驳回申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申勤公司、东舟星乘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东舟星乘公司并非京东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也不是京东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京东公司的代理人，所向申勤公司作出的宣传内容属于京东公司的内容义务，对其作出的承诺承担法律责任属于严重事实错误。首先，从脉客商圈的招商会海报已明确注明显示主办单位为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赛宝公司”），脉客商圈的招商及业务是由中新赛宝举办、开展的。其次，京东公司并未向东舟星乘公司出具过授权，授权其进行招商会及内容的宣传。因此，上述中新赛宝公司主办的招商活动以及其两者对外所做的宣传、或承诺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京东公司仅负责提供案涉系统产品及技术服务，从没有与东舟星乘公司、或中新赛宝公司就脉客商圈的招商事宜形成过任何代理关系，且京东公司没有实际参与到脉客商圈的任何招商活动中，更没有授权原审被告一进行任何代理行为。所以中新赛宝公司主办或中新赛宝公司授权东舟星乘公司开展招商会，就脉客商圈运营情况对外进行的任何承诺，并不能代表是京东公司的行为，更不能由此让京东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另外，申勤公司根本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京东公司与东舟星乘公司存在任何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东舟星乘公司与其他案外人开展的招商会内容，京东公司从未参与其中，不应仅凭其对外宣传的是与京东公司有关的产品，即认定其为京东公司的代理商，不能将不受京东公司控制的宣传内容视作京东公司合同约定的内容，无限扩大京东公司的义务有损京东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样的，本案中，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达成退款协议，乃其双方之间作出的意思表示，其效力不应溯及京东公司。且该解除协议书上的内容，从未经过京东公司的追认，故东舟星乘公司自行向申勤公司作出的承诺，亦不应认定京东公司应当履行与东舟星乘公司同样的义务。二、京东公司仅负责案涉系统的信息技术服务，申勤公司所主张之奖励、分润，并非京东公司的义务范围。案涉系统一直由申勤公司使用至今，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可见，京东公司已经圆满地履行了自身的交付义务。申勤公司主张的各种“奖励”或“分润”，从不属于京东公司的义务范围。况且，京东公司主张其于“使用系统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非切实的、直接的案涉系统原因导致的问题。而实际上是其无法实现自身预想中的营收收益。且不论申勤公司是否有正确有效的市场拓展行为，退一步讲，相关的拓展市场、市场经营等问题，已经属于申勤公司自行开展的商业行为，完全与京东公司交付的系统质量、或技术层面的问题无关。作为案涉系统的信息技术服务者，京东公司如约交付了完全符合使用条件的系统，且申勤公司对产品已正常使用，京东公司对自身义务履行完毕。再者，申勤公司亦无法对其是否确实存在任何应得而未得收益进行举证，更无法证明案涉系统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或技术缺陷。由此可见，本案中，申勤公司并不存在任何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权利，京东公司已经积极履约。且申勤公司在参加所谓招募活动时，就应知晓该招商活动的实际承办方及宣传主体，申勤公司经营收益不如预期，或认为自身在经营、使用案涉系统的过程中产生了相关利润未分，及认定京东公司“未全面履行义务”，是不存在合理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原审被告东舟星乘公司的对外招募行为与京东公司并无实际关联，其亦非京东公司的代理商。因此招商会所作出的宣传或承诺应由其作出的主体即中新赛宝公司、或东舟星乘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且案涉系统使用情况正常，京东公司已经积极并完整地履约，原审法院在京东公司已经如约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无依据的无限扩大了京东公司的义务范围，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故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京东公司的合法权益。申勤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并非单纯信息技术服务关系，京东公司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业务经营的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1.该所谓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全国遍地开花，各省市普遍推广，吸纳了全国上万客户参与，完全是基于京东公司的品牌号召力和影响力。包括申勤公司在内的这么多的客户，全是冲着京东公司牌子去的。2.京东公司在整个项目推广、招商、吸纳客户、收取钱款过程中，自始自终没有向客户表明自己只是一个单纯技术服务提供人。相反，京东公司在项目推广上，其宣传上均为体现为城市合伙人，并刻意通过各种手段，在招商会上推出所谓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项目，即按各省、市、区划定区域、并按“食品”“家电”等划定行业范围，让全国客户相信其就是各个区域代理商的背后总负责人。这方面，申勤公司在一审法院已作了详细阐释。3.京东公司二审提出的甩锅对象“中新赛宝公司”，包括申勤公司在内的全国各地客户根本不知道有“中新赛宝公司”的存在，申勤公司在内的全国各地客户均把投资款汇给京东公司，这个公司名字也没有出现在招商会上。当客户感觉受骗开始起诉维权时，京东公司才推出了这家“中新赛宝公司”作为挡箭牌。原审另一被告东舟星乘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时，京东公司当庭接受法庭询问，已确认京东公司有委托其代为录入客户信息、签署协议等。在这些代理商眼里，也清楚只有京东公司才有全国性的品牌号召力，只有宣传京东公司，才可能达到招商的效果。这是不争的事实。4.京东公司向客户开出的收费价格，并没有向客户明确表明只是软件销售价或技术服务费，相反，京东公司是按划分区域、划分行业进行收费。至于这里每个渠道频道35800元的价格，其定价依据和收费依据是什么，京东公司并没有向客户作出合理解释。在遍布全国的客户中，少则缴纳了35800元，多则几十万、上百万，这些客户显然并非只是为了购买一个软件平台。综上，申勤公司有理由认为，本案中京东公司是整个“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运营项目的实际控制人，也是讼争款项的实际收取人和受益人，其依法应对项目的运营后果承担法律负责。二、在本案京东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运营项目的软件开发者，申勤公司仅与京东公司发生合同关系，讼争款项的收取人是京东公司，“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运营项目实际就是京东公司推广。三、本案京东公司未依约向申勤公司完成合同交付产品、提供服务义务，也不存在申勤公司达不到合同预期收益的情形。实际情况是京东公司提供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运营项目产品根本无法使用，一审申勤公司当庭提供了京东金融脉客商圈扫码付款码，并当庭演示，扫码显示无法使用。申勤公司认为，依据双方约定京东公司不应仅以开通账户、交付初始密码使申勤公司可在平台上线便就此主张完成合同义务，其更应在合同期限内为申勤公司提供应用指导、业务咨询以及平台其他有关服务以保障申勤公司在该平台享受《产品功能书》记载的“城市区域合伙人”“认证商家”“商圈会员”角色定义下可能获得权益的机会，以实现合同目的。综上，本案中京东公司辩称已交付产品，但京东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京东公司亦未证明其通过东舟星乘公司交付的内容包含产品及产品相关后续服务。四、京东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应当予以解除并退还服务费。本案，京东公司与申勤公司双方确签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签约时因盖章事宜，京东公司声称应将合同全部交总部盖章而未交付申勤公司一份收执，早期在其他案件诉讼中，京东公司有如实提供，此后，特别在本案京东公司为达到非法目的，在一审庭审中拟提供而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该协议为京东公司控制，一审法院要求京东公司提供该协议，但京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有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并认定京东公司“未依约提供服务”的主张为真实。京东公司作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提供者，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义务应当是全面的，京东公司应当积极、全面地提供技术性的指导，帮助并解决申勤公司在使用该系统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应兑现申勤公司在使用该系统后可以得到相应的奖励和分润。综上，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京东公司并没有按约定提供包括分润、奖励等各项服务项目，该事实已严重影响了申勤公司的利益，导致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订立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所以一审法院支持了申勤公司的解除协议的主张、判令返还款项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原判。东舟星乘公司未作答辩。申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申勤公司与东舟星乘公司、京东公司订立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2.判令东舟星乘公司、京东公司立即向申勤公司退还收取的平台合作服务款35800元，并支付以358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类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东舟星乘公司、京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京东公司为推广其开发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委托东舟星乘公司负责该项目招商，签订服务协议等事项。2019年4月23日，东舟星乘公司在龙岩荣顺国际大酒店召开招商会，邀请申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齐参会。在该招商会上，东舟星乘公司向申勤公司推广“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福建省龙岩市食品合作项目。申勤公司认购该项目后，李德齐向东舟星乘公司及其职员李广华共计缴纳信息技术服务费35800元。2019年5月14日，京东公司向李德齐出具了一张35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勤公司在推广该应用的过程中，发现该应用存在技术缺陷，且奖励和分润无法兑现等问题，多次与东舟星乘公司进行沟通、协调。2019年7月17日，经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了一份退款协议书，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福建省龙岩市食品合作事项，东舟星乘公司向申勤公司预先退还项目合作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是否有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及申勤公司是否具有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京东公司与东舟星乘公司是何关系时，京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负责协议的签订，并将合伙人信息录入系统”。可见，东舟星乘公司系京东公司服务协议签订的委托代理人，其有权代表京东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2.解除协议的前提必须是有签订过协议。2019年7月17日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了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协议书，足以证明京东公司与申勤公司有签订过《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否则不存在解除该协议的问题。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东舟星乘公司在向李德齐发送招商会通知函上，写明李德齐系参会嘉宾，其所代表的企业是申勤公司。李德齐参加招商会、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签订协议书（解除合同）均是以申勤公司的名义进行，其签订服务协议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申勤公司承受。综合前述3点，足以证明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有签订过《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故京东公司关于未与申勤公司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申勤公司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京东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以及退还服务费金额的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根据上述一审法院分析第一点已认定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有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该协议为京东公司控制，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京东公司提供该协议，但京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申勤公司所主张的京东公司“未依约提供服务”的主张为真实。因此，京东公司作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的提供者，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义务应当是全面的，京东公司应当积极、全面地提供技术性的指导，帮助并解决申勤公司在使用该系统的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且应当兑现在申勤公司使用该系统后可以得到相应的奖励和分润，京东公司未履行前述行为已构成违约。2.2019年7月17日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的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协议书，上写明“今日起，甲方（东舟星乘公司）与乙方（申勤公司）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福建省龙岩市食品合作事项。甲方在签本协议当天，向乙方退款贰万元；另尾款15800元继续与京东走退款流程，如若京东云退款超过20000.00元，则这贰万元跟乙方无关，归甲方所有，退款超过20000.00元的部分在三个工作日内，甲方转给乙方”，从前述内容可以看出，协议书签订当日，东舟星乘公司即已退还申勤公司20000元服务费。东舟星乘公司作为京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代表京东公司与申勤公司负责签订服务协议等事宜，在东舟星乘公司已经代表京东公司退还大部分服务费的情况下，申勤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东舟星乘公司具有与其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的权限，京东公司应当依照协议书（解除合同）约定，退还申勤公司服务费35800元，扣除东舟星乘公司代表京东公司支付的20000元，京东公司仍需支付申勤公司15800元。一审法院认为，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后因京东公司违约，申勤公司要求解除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及退还信息技术服务费诉求，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东舟星乘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订立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二、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信息技术服务费158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5元，减半收取347.5元，由连城申勤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4元，由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53.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京东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中第4页“2019年，京东公司为推广其开发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委托东舟星乘公司负责该项目招商，签订服务协议等事项。”有异议，认为我方从未委托东舟星乘公司招商，也从未向东舟星乘公司出示过任何委托手续材料。双方不存在代理行为。如果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所提交的项目招商材料可以看出具体的主办方是中新赛宝，根据原审原告的证据三中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商务城市表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盖章，再从原审原告提交的现场全程截图中页面显示“科技创新无界赋能”显示活动承办单位是中新赛宝，京东云是支持单位，原审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出申勤公司是充分了解清楚招商会的主办单位是中新赛宝，向其作出的收益表也是中新赛宝，并非京东公司。可知东舟星乘公司是受中新赛宝的授权，或者由中新赛宝招商会，该招商会与京东公司无关。2.第4页“2019年7月17日，经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了一份退款协议书，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解除“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福建省龙岩市食品合作事项，东舟星乘公司向申勤公司预先退还项目合作费20000元。”有异议，根据其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不存在预先或者是后先，一审对此认定错误，协议书中明确了是东舟星乘公司在签订协议当天，向乙方退还2万元，后面的履行，也应由东舟星乘公司退还款项，并不存在预先退还剩下的金额由京东公司承担。这也与事实严重不符，与该协议书的法律关系，也证实了与京东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申勤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京东公司陈述的没有事实理由，东舟星乘公司是有邀请函的证据予以证实，京东公司一审时承认委托东舟星乘公司代签协议书、委托录入公司信息，一审提交的截图都是脉客商圈，活动承办单位是看不清楚，主办单位就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钱也是汇给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现在说的是中新赛宝与京东合作也没有事实证据，刚才讲到京东合同协议书问题，我们认为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的退款协议书，是京东公司提供的，是京东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退款的协议书是京东公司提交的，不是我们提供的，并且京东公司将此退款协议书作为证据，抗辩支付了2万元，以此说不要全部退款。有理由相信，京东公司有授权东舟星乘公司退款。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目前的证据无法认定“具体的主办方是中新赛宝”，从一审证据材料可以判断主办单位就是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故京东公司的上述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京东公司跟申勤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京东公司是否退还服务费15800元。本院认为，东舟星乘公司举办的招商会所宣传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系京东公司名下的产品（服务），东舟星乘公司向申勤公司收取的35800元已转交给京东公司。之后京东公司向申勤公司开具发票并由京东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合同履行过程中亦由东舟星乘公司对申勤公司进行的相关业务培训。京东公司一审时承认其委托东舟星乘公司代签协议书、委托录入公司信息。东舟星乘公司与申勤公司签订的退款协议书，也是京东公司提供的。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东舟星乘公司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申勤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京东公司认为其与申勤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京东公司向客户开出的收费价格，并没有向客户明确表明只是软件销售价或技术服务费，因京东公司方违约，双方事实上已解除合同并退还了2万元，现申勤公司要求解除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服务协议》及退还信息技术服务费15800元诉求，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京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厦门东舟星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元，由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吴英琼审 判 员 郭胜华审 判 员 童寿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邹 晖书 记 员 张文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