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6916号原告：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葛各庄村西200米加油站东侧。法定代表人：陈凤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勃，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伟，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敬方全，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原告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维宸公司）与被告邓伟、敬方全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鼎维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勃，被告邓伟、敬方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维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决被告邓伟、敬方全返还《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时间: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1＃-5、115＃、21＃-25＃、31＃-35＃客房楼及1＃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无签订日期，补充协议总价为480000元)；2、请依法判决被告邓伟返还《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日期: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55＃-59＃客房楼及68＃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签订日期:2014年8月1日，补充协议总价为226658元)；3、请依法判决被告邓伟、敬方全共同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邓伟、敬方全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邓伟、敬方全通过伪造证据的方式，敬方全于2017年3月22日对鼎维宸公司提起虚假诉讼，后邓伟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以支持敬方全的诉讼请求。敬方全从邓伟处取得经事后添加内容《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时间: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1＃-5＃、11-15＃、21＃-25＃、31＃-35＃客房楼及1＃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无签订日期，补充协议总价为480000元)向法庭出示。邓伟以第三人身份出庭以支持敬方全的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经事后添加内容的《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日期: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55＃59＃客房楼及68＃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签订日期:2014年8月1日，补充协议总价为226658元)。上述诸法律文件的原件为鼎维宸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华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公司）的结算文件，属于鼎维宸公司的债权凭证。对上述法律文件的法律属性，被告邓伟、敬方全是明知的。敬方全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在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昌平法院）对其进行询问的笔录中，其明确陈述与鼎维宸公司无法律关系。昌平法院在(2017)京0114民初6866号民事判决书中(该判决书目前为生效法律文书)明确确认，邓伟并非本案原告鼎维宸公司的工作人员。现被告邓伟、敬方全非法持有的鼎维宸公司的债权凭证的原件，严重侵犯了鼎维宸公司的财产权，原告鼎维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你院。邓伟辩称，1、原告起诉书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与实际事实完全不符。被告邓伟承包原告兴寿桃园旅游设施工程项目劳务承包，是以包代管的方式，即承包又负责帮原告管理。与原告之间有承包关系，劳务费支付的经济往来关系，是合法持有该工程与甲方签署的往来文件资料。与原告派驻施工现场工作人员何顺一起，完成与甲方的工程量核对及结算。所签署的结算汇总和补充协议均是一式六分，总包四份原告两份。为了方便办理结算，部分原件及复印件由何顺提供给我。原告本身就持有一份，诉讼请求中所说的资料，该工程原与甲方在2015年就已经办理完总结算，双方并签字盖章。办理完总结算后，工程中的所有资料就是废纸一张。本案中被告是合法持有，况且原告已经办理完总结算，并未侵害到原告的任何财产损失。由于原告拖欠被告的劳务费，被起诉至法院。原告为了报复，纯属找茬的恶意提起本案的侵权责任诉讼。依据《侵权责任法》对责任构成和责任方式的规定，被告不是过错方。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没有事实证据。被告没有侵权的行为和事实发生，也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的后果发生。原告所主张的20000元属于正常的诉讼成本，主张被告赔偿的律师费用不符合律师费用的收费标准，律师费是按照诉讼标的金额收取，本案中没有诉讼标的金额，收取20000元的律师费不符合逻辑。这笔费用是原告与被告在(2019)京0114民初16383号民事案的律师费，原告用于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3、被告所持有的工程资料形成合法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在其他诉讼案件中，敬方全作为钢筋、木工班组的承包人，由于该工程拖欠工人工资，依法提起诉讼是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为了让法院查清事实，邓伟是依法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敬方全与本案的侵权纠纷无关联。4、原告与被告在其它民事案中是劳务合同的纠纷，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二者之间适用的法律不同，事实关系不同。原告依据劳务合同纠纷的相关证据材料和民事判决，来证明被告有侵权的行为，缺乏侵权的事实证据。综上:原告与被告存在有实际的业务往来，原告与被告有支付劳务费的事实，被告邓伟既承包又管理，与被告的工作人员何顺共同完成与甲方工程量核对，增项协议的签订，工程结算，持有该工程的部分资料为合法持有。首先被告没有侵权的行为及后果发生，并未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因为原告与甲方2015年就办理完结算，所有工程款在2016年已全部收完。原告在本案中恶意提起诉讼，违背了诚实守信的基本原则，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敬方全辩称，本案和我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2017）京0114民初第68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8月22日，案外人华越公司与鼎维宸公司（承包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鼎维宸公司分包华越公司发包的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桃源旅游设施项目（以下简称兴寿桃源工程），分包范围为基础与结构工程、二次结构及抹灰土建劳务分包，其中包括施工场地整平、清槽、打钎拍底、回填土、钢筋制作安装、钢筋接头制作安装、预留钢筋、模板安装拆除、混凝土浇筑等；建筑面积14056.3平方米（具体楼号为：1#-5#、11#-15#、21#-25#、31-35#客房楼）、合同价款总额为5903646元；开工日期2013年9月8日，竣工日期2014年5月31日。其中，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负责人为陈凤军，职务为施工队长；承包人现场劳动力管理员为杨丽；承包人委派的分包合同价款收取负责人为袁仁义，职务为项目财务负责人。此外，合同双方当事人还约定了其他合同条款内容。2013年11月，相关行政部门下发了上述分包项目的备案通知书，载明了发包、承包单位的名称、建筑面积、合同价款、承包单位签约人陈凤山，承包单位施工队长陈凤军、施工员为何顺等内容。二、2013年9月20日，邓伟以鼎维宸公司兴寿桃源工程项目部项目负责人的名义（甲方）与敬方全（乙方）签订《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昌平兴寿桃源旅游设施1号-5号、11号-15号、21号-25号、31号-35号楼分项钢筋工程、木工工程清工承包给乙方：1、钢筋工程按建筑面积计算45元/平方米，承包范围：钢筋清料、倒运、绑扎、验收，文明施工的清理。2、模板工程按展开面积计算45元/平方米，承包范围：模板制作、安装、验收、折出、材料倒运、文明施工的清理，材料归类码放。3、甲方项目部结合乙方现场作业人员及技术力量给乙方指派施工任务，乙方必须按照甲方工期要求按时、按量、按质完成，必须达到一次性验收合格。4、乙方必须确保作业人员年龄在18岁-60岁之间，身体健康，技术熟练的工人参加施工，负责作业人员的手动工具。5、甲方按乙方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劳务费，竣工验收后甲方按照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办理结算手续，工人工资由乙方负责发放。6、乙方必须服从监理、总承包单位、劳务单位的各种管理，确保安全文明施工。7、甲方负责乙方进场工人的安全教育、住宿、提供就餐，生活费由乙方自负在劳务费结算时扣除。8、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生效，劳务费支付清后协议自动失效。邓伟在该协议项目负责人处签名，但并未加盖任何鼎维宸公司或者兴寿桃源工程项目部的公章。三、2015年3月10日，邓伟与敬方全签订《承包班组劳务人工费结算单》，就敬方全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合同中约定的单价计算出劳务费共计为888327元，同时亦扣减已支付的价款数额（430000元）和伙食费合计(32948元)，经最终结算还应给付敬方全425379元。四、本案审理过程中，袁仁义出庭作证自述：2011年至2016年10月，其在鼎维宸公司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也是兴寿桃源工程项目的财务负责人；2013年至2015年，其一直在涉案工地现场，认识邓伟，两人是老乡。鼎维宸公司认可袁仁义为其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5年12月30日，邓伟出具《证明》，载明其于2013年7月至2015年在鼎维宸公司兴寿桃源工程项目担任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负责全面管理工作。邓伟陈述袁仁义雇佣其在施工现场作为管理人员，每年的劳务费为20万元。袁仁义及鼎维宸公司对邓伟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五、2015年7月，案外人郭国银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将邓伟起诉至本院主张：2013年9月，其与邓伟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其为涉案的兴寿桃源工程项目提供木工劳务,要求邓伟支付劳务费30000元。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12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邓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国银劳务费30000元。邓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法院）。一中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如下：邓伟于2016年4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郭国银人民币10000元整，双方劳务合同纠纷已一次性解决，此后双方再无其他争议。2015年8月，邓伟起诉郭国银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在该案起诉书中邓伟陈述郭国银于2013年9月20日参与涉案兴寿桃源工程项目中的主体结构木工活。该案判决认定：“2013年9月20日，郭国银为邓伟出具《承诺书》，载明郭国银代表木工组承诺保证按照单价模板展开38元/平方米，斜屋面顶板43元/平方米进行工资结算。2013年12月17日，邓伟与郭国银签订郭国银负责的木工班组《作业班组劳务人工费结算单》，载明结算金额为195130.48元。2013年12月19日，邓伟与郭国银就木工班组工人工资发放事宜签订《协议》，约定由邓伟承担郭国银84860元工人工资补偿。郭国银在诉讼中陈述邓伟支付了上述结算单中的195130.48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14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邓伟的诉讼请求。邓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一中法院，2015年11月30日邓伟申请撤回上诉。一中法院以（2015）一中民终字第9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邓伟撤回上诉。六、2017年6月5日，华越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就兴寿桃源工程与鼎维宸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在劳务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公司先后与鼎维宸公司签订过二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在上述二份补充协议的商谈和签订过程中，从未有一名叫“邓伟”的工作人员代表鼎维宸公司与其公司进行过商谈，进而签订上述二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其公司持有的二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中亦没有“邓伟”代表鼎维宸公司的签字；在涉案项目施工过程中，从未有一名叫“邓伟”的工作人员代表鼎维宸公司与其公司进行过任何与施工有关的接触；其公司愿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依法承担法律责任。2017年4月，敬方全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鼎维宸公司、第三人邓伟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敬方全称2013年9月20日，敬方全与鼎维宸公司派往工地的项目经理邓伟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清工承包鼎维宸公司位于昌平区兴寿镇桃源旅游设施项目中的钢筋工程、木工工程。鼎维宸公司拖欠敬方全425379元的劳务费尚未支付。2018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敬方全的诉讼请求。本案鼎维宸公司诉讼请求中提及的《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案外人华越公司与鼎维宸公司的结算材料。本案庭审过程中，鼎维宸公司称，请求第一项涉及材料原件，敬方全于（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案庭审时作为证据进行了举示；邓伟亦表示敬方全举示的两份材料原件系其提供；现在不确定由谁持有。邓伟认可敬方全于（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案庭审时举示材料原件由其提供。同时表示持有本案鼎维宸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日期: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55＃-59＃客房楼及68＃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签订日期:2014年8月1日，补充协议总价为226658元)。邓伟庭审中称其持有材料原件是因为何顺让其办理对账和结算；对账和结算已经处理完毕。对于鼎维宸公司请求第一项中主张返还的两份材料原件，邓伟称与何顺办完结算，何顺没有将该两份材料原件给予自己。邓伟已将其持有的两份材料原件交付本院。鼎维宸公司就其陈述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其材料原件，没有举示相关证据。鼎维宸公司就其陈述敬方全在昌平法院（2017）京0114民初第6866号案审理过程中，承认持有本案鼎维宸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材料原件。本院调阅了（2017）京0114民初第6866号案件档案材料。其中没有载明鼎维宸公司主张的敬方全持有材料原件的内容。上述事实，有《民事起诉书》、《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承包班组劳务人工费结算单》、《民事案件询问笔录》、昌平法院（2017）京0114民初第6866号《民事判决书》和《档案》复印件、《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民事开庭笔录》、《委托代理协议》、《银行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案涉两份材料原件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首先应当明确，鼎维宸公司请求邓伟、敬方全返还的材料原件，系鼎维宸公司所有结算材料。邓伟亦予认可。鼎维宸公司请求邓伟、敬方全返还其所有的材料原件并赔偿损失20000元，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其公司所有的材料原件，严重侵犯了其公司的财产权。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鼎维宸公司既表示未向有关机关控告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财物；也未能举示任何证据证明邓伟、敬方全曾经何时、于何地非法窃取其材料原件。因此，鼎维宸公司主张的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其材料原件的事实，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然鼎维宸公司虽不能证明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的事实，但也不能导致其丧失依物权请求返还原物的权利。尽管邓伟持有材料原件并非非法窃取，但显然无论其基于与鼎维宸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或者内部承包关系，或者转分包关系，抑或挂靠关系，其合法占有使用之后，还应依法返还所有者鼎维宸公司。应当明确，本院庭审中，邓伟认可其持有《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日期: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55＃-59＃客房楼及68＃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签订日期:2014年8月1日，补充协议总价为226658元)，并已交付本院。邓伟否认持有《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时间: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1＃-5＃、11-15＃、21＃-25＃、31＃-35＃客房楼及1＃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无签订日期，补充协议总价为480000元)，称仅持有复印件。鼎维宸公司无证据证明邓伟持有其否认的材料原件。鼎维宸公司称（2017）京0114民初6866号案件证据，能够证明邓伟为敬方全提供了《鼎维宸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时间: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1＃-5＃、11-15＃、21＃-25＃、31＃-35＃客房楼及1＃设备用房)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无签订日期，补充协议总价为480000元)。但本案庭审中，鼎维宸公司又称不确定邓伟持有，还是敬方全持有。且邓伟称该两份材料原件在对账结算后何顺没有给予自己。反过来看，即使能够确定邓伟持有该两份材料原件，邓伟拒不交付本院。本院亦难以支持鼎维宸公司就该两份材料原件对邓伟的返还请求。综上，鼎维宸公司虽无邓伟、敬方全非法窃取的事实依据，但毕竟其主张返还的材料原件系其所有。邓伟所述结算对账业已结束，再行继续持有，显属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返还。而邓伟否认持有的材料原件，鼎维宸公司请求返还，确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鼎维宸公司能够证明邓伟持有其否认材料原件，如邓伟坚称没有。本院亦难以支持鼎维宸公司请求邓伟予以返还。如是，鼎维宸公司可另行主张损害赔偿。鼎维宸公司请求敬方全返还持有的材料原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鼎维宸公司能够证明敬方全确定持有材料原件，敬方全不予返还，鼎维宸公司亦可另行诉讼损害赔偿。鼎维宸公司请求邓伟、敬方全赔偿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即律师费。而鼎维宸公司无证据证明邓伟、敬方全共同侵权的事实，且也未举示《委托代理协议》佐证律师费系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其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公司结算确认工程量汇总》原件(签订日期:2015年1月21日，工程名称:55＃-59＃客房楼及68＃设备用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签订日期:2014年8月1日，补充协议总价为226658元)；二、驳回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275，已交纳;邓伟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玉国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鹏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