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国才，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潭龙水库边。法定代表人：罗兴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法定代表人：冯碧，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伟，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大德路127号。法定代表人：叶文新，该联合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毅，该社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国才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供销公司），原审第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井村委）、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联社）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黎国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王杰，被上诉人新供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兴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梁伟生，原审第三人龙井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伟和供销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毅、梁伟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国才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驳回新供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新供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第一，关于9.2亩土地的归属问题，涉案9.2亩土地是龙井村委出租给供销联社的，签订合同时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虽然新供销公司实际支付租金，但龙井村委认为该租金是新供销公司代供销联社缴交的，且龙井村也并未同意供销联社将9.2亩土地使用权转租给新供销公司，故一审判决黎国才返回9.2亩土地使用权给新供销公司没有依据。第二，关于涉案3.77亩土地的承租权，虽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同意将3.77亩土地的承租人改为新供销公司，但未经出租方龙井村同意，违反合同法规定。龙井村委认为租金是新供销公司代黎国才缴交的，且龙井村在一审开庭时才知道土地承租人被转让，不存在合同履行中无异议。故3.77亩土地承租权归属黎国才。第三，涉案土地上建筑物和安全消防设备的归属。根据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签订的责任书，可知责任书约定的本意是经营期满后，如果黎国才再投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才应归新供销公司，但涉案不动产和安全设施均是经营期满前由黎国才投建，不在责任书约定范围。黎国才没有占用新供销公司场地。第四，新供销公司只请求给付至2020年9月20日止的场地占用费，但一审判决应给予的场地费至2020年10月15日止，显然已经超过诉讼请求范围。综上，请求支持黎国才的上诉意见。新供销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黎国才将涉案的9.2亩、3.77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消防监控设施返还给新供销公司正确。与龙井村委签订合同时，因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有负责筹建新供销公司的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合作指导科代签，而且合同也注明乙方为新供销公司的原企业名称“湛江供销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故龙井村委是明知与新供销公司签订合同，其也向新供销公司出具相应租金收据。黎国才与新供销公司签订涉案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也表示其认可新供销公司对9.2亩土地享有相应的使用权。黎国才主张在责任书约定经营期后再投资形成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才归新供销公司所有，是歪曲了责任书的表述。黎国才在上诉状并没有任何新的理由和证据可以推翻一审判决，同时黎国才所说的相关事实和理由全都是一审的答辩意见。无论是3.77或者9.2亩土地由谁租赁，这两块土地上的仓库是不是供销联社建，都不影响黎国才在其与新供销公司约定承租期限届满后将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无偿移交给新供销公司的义务，因为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消防设施等是黎国才通过签合同来取得的使用权。至于本案所涉土地和仓库由谁建，有没有交租，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不应该审理。假如按照黎国才所说其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合同，土地和地上建筑物不需要返还给新供销公司，这等于是黎国才无偿占有使用，没有任何合法的依据，显然不合理。二、关于黎国才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一审判决超过新供销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多支付场地占用费34305元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新供销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黎国才支付给新供销公司的场地占用费是计算到其移交场地给新供销公司后才停止计算的。新供销公司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5日），黎国才还在占用场地，没有移交给新供销公司。这费用是已经实际发生的，一审判决黎国才支付的占用费是从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10月15日没有超过新供销公司所主张的诉讼请求。相反，一审判决支付的占用场地费除了上述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外，还应判决到黎国才实际移交之日止的占用费，以免新供销公司再另案起诉，而增加诉累。综上，新供销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龙井村委答辩称：同意黎国才的上诉请求及补充意见。供销联社答辩称：同意新供销公司的意见。新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黎国才立即腾空位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谭龙水库边的四间烟花爆竹仓库中的烟花爆竹存货，并将该四间烟花爆竹仓库、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等七项全部不动产及《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名称为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和四间烟花爆竹仓库的全部消防、监控安全设施均无偿移交给新供销公司；2.黎国才支付新供销公司暂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场地占用费106944.46元，赔偿新供销公司经营损失366666.67元（从2020年9月21日起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29166.67元/月、经营损失按100000元/月另计），以上两项共计473611.13元；3、黎国才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3日，新供销公司（甲方）与黎国才（乙方）签订了责任书，新供销公司将其烟花爆竹专营的经营业务和安全管理责任明确给黎国才，由黎国才进行经营。约定经营管理责任期限七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每年的安全管理费用35万元，由乙方直接支付给基层社股东；乙方每周年分二期支付，第一期在当年5月1日支付25万元，第二期在当年12月底前支付10万元，不得延期和拖欠；2020年4月30日经营期满后，乙方在烟花爆竹仓库的全部资产投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原租用龙井村委3.77亩土地手续名称改为甲方名称租用（从本合同执行起改名称），土地原商定的租金由甲方支付；甲方提供位于麻章镇××、谭龙水库边的烟花爆竹仓库及设备给乙方管理和使用（土地租金由甲方负责，仓库及设备管理费、维护费、配置费等由乙方负责）；经营期满后，经营设施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在经营期满后30天内由乙方盘点交还甲方，动产部分属于乙方投资的，可由乙方自行处置。又查明，2002年2月1日，供销联社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租赁龙井村位于谭龙水库旁边的9.2亩荒地，用于建设烟花爆竹储存仓库，租期为三十年，自2002年元月1日起至2032年元月1日止。新供销公司提交该合同复印件的抬头载明乙方为“湛江供销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但乙方落款处加盖了供销联社的合作指导科、保卫科的印章，签约代表为张国志，黎国才提交该合同复印件与新供销公司提交的一致，双方无争议。2006年12月31日，新供销公司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租赁龙井村位于谭龙水库旁边的3.77亩荒地，用于建设烟花爆竹储存仓库，租期至2036年12月31日。新供销公司提交该合同复印件与黎国才所提交的复印件内容相一致，但新供销公司提交的合同复印件落款处乙方的代表为黎国才、谢志雄，加盖了新供销公司的公章；而黎国才提交的该合同复印件乙方落款处的代表仅为黎国才，没有加盖新供销公司的公章，龙井村委在该复印件上盖章确认与原件相符。2015年6月2日，黎国才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书》，约定黎国才租赁龙井村委位于龙井水库南约二亩土地，作为黎国才扩建仓库用地。经庭审，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确认上述三块土地上的建筑物有四间仓库、办公楼一幢、饭堂宿舍、厨房，仓库安装了消防设施和监控设施，黎国才现仍在继续使用，仓库内放置有货物。其中：对于9.2亩地，龙井村委确认租赁给供销联社，供销联社确认实际使用人是新供销公司，租金由新供销公司支付，供销联社代新供销公司签订合同，该块土地上建筑有1号和2号仓库、办公楼一幢、饭堂宿舍、厨房，新供销公司确认两间仓库是其所建，供销联社无异议，但龙井村委确认是供销联社所建，黎国才确认1号仓库是其所建，2号仓库是供销联社所建；对于3.77亩地，龙井村委确认是租赁给黎国才，其所持有合同没有加盖新供销公司的公章，租金是新供销公司支付，是新供销公司代黎国才支付。该块土地上建筑有3号仓库，新供销公司确认是黎国才所建，但责任书经营期限届满后应归其所有。黎国才也确认3号仓库是其所建；对于2亩地，新供销公司确认是黎国才租赁和建筑有4号仓库。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返还《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黎国才否认持有该两份证照，新供销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实际将该两份证照交付给黎国才。另，新供销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自2020年6月1日起计至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之日止，参照合同约定计算。新供销公司原称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11日成立，于2015年6月4日更名为现有名称，股东有湛江市坡头供销社等13家基层供销社。庭审中，黎国才主张上述三份土地租赁合同因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故本案责任书属于无效合同，黎国才仅负返还新供销公司原有财产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签订的责任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三份土地租赁合同的法律效力不影响责任书的法律效力。若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则只涉及责任书的履行问题，不因土地租赁合同的无效而无效。故黎国才提出责任书无效的抗辩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新供销公司主张返还财产的问题。虽供销联社与龙井村委签订9.2亩土地的租赁合同时，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但供销联社予以追认9.2亩属新供销公司租赁，且租金由新供销公司实际支付，故应确认9.2亩土地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3.77亩土地租赁合同虽是黎国才与龙井村委签订，但租金实际由新供销公司支付，黎国才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且责任书约定转为新供销公司租赁，龙井村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应确认3.77亩土地也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尽管在9.2亩和3.77亩土地上有新供销公司或黎国才建筑的不动产，但责任书明确约定在经营期限届满后无偿归新供销公司所有，属于黎国才自由处分其所建筑的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意思表示。现责任书的经营期限已届满，但黎国才未能依约在经营期限届满后30日内腾空并交付，继续占有使用涉案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显然违约。据此，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腾空和返还该部分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配套设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责任书没有涉及二亩土地上的4号仓库，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腾空和返还4号仓库没有事实依据，予以驳回。对于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返还《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也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关于新供销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和经营损失的问题。经营期限届满后，黎国才应当依约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但黎国才至今继续占用上述标的物，拒不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必然造成新供销公司承包经营或场地租金的损失，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赔偿场地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新供销公司既主张场地占用费，又主张经营损失，显然属于重复主张，故新供销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不予支持。对于场地占用费的计算，双方对黎国才在经营期限届满后继续占用场地的费用没有约定，故理应参照责任书约定的安全管理费用计算。经营期限于2020年4月30日届满，黎国才返还财产的期间为期满后30日，现新供销公司主张从2020年6月1日起计算，没有重叠。由于现尚不能确定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的具体时间，故确认场地占用费从2020年6月1日起计至新供销公司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5日）止。对于2020年10月15日之后的场地占用费，新供销公司可待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后另案一并主张。责任书约定每周年的安全管理费用为35万元，故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共4个半月）的场地占用费为:131250元（35万元÷12个月×4个月＋35万元÷12个月÷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黎国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腾空位于湛江市麻章区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给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二、限黎国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场地占用费131250元；三、驳回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2.09元，由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3037.58元，黎国才负担1164.5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黎国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黎国才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新供销公司的答辩意见及原审第三人龙井村委、供销联社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关于黎国才是否应当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的问题。本案中，新供销公司原称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11日成立，于2015年6月4日更名为现有名称。由此可知，在2002年9月1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新供销公司系使用原称“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故此，其以“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06年、2013年分别与龙井村委、黎国才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合法有效。龙井村委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中注明承租方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而承租单位所盖公章亦是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亦是新供销公司向龙井村委实际缴纳租金。此外，供销联社亦否认是其承租涉案的9.2亩土地，故此，龙井村委述称9.2亩土地的承租权属于供销联社显然与事实不符，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原审确认新供销公司享有9.2亩土地的承租权并判令黎国才向新供销公司返还9.2亩土地的使用权并无不妥。另外，黎国才以3.77亩土地的转租未经出租方龙井村委同意为由主张转租无效，但3.77亩土地的租金一直由新供销公司交纳，且该土地由新供销公司使用多年，期间，龙井村委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依照常理推断，龙井村委应当知道并默许了土地转用的事实，故原审确认3.77亩土地也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并无不当。尽管在9.2亩和3.77亩土地上有新供销公司或黎国才建筑的不动产，但责任书明确约定经营期届满后，经营设施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在经营期满后30天内由黎国才盘点交还新供销公司。据此，原审判决黎国才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黎国才关于其不应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黎国才是否应当支付场地占用费131250元及原审确认的场地占用费是否超过新供销公司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中，黎国才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约定经营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经营期届满后，上述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等标的物由黎国才盘点交还新供销公司。但黎国才至新供销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仍占用上述标的物，拒不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必然造成新供销公司承包经营或场地租金的损失，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赔偿场地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至于场地占用费的计算期限，因至新供销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20年10月15日，黎国才仍占用涉案场地，故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是确定的，且新供销公司在原审诉求中明确“从2020年9月21日起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29166.67元/月、经营损失按100000元/月另计”，可见其本意是请求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故原审法院判令黎国才赔偿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场地占用费131250元（35万元÷12个月×4个月＋35万元÷12个月÷2）没有超出新供销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黎国才关于其不应向新供销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131250元及确认场地占用费131250元超过新供销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的范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黎国才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龙井村委以新供销公司为被告，以黎国才为第三人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因本案是新供销公司以其与黎国才双方之间签订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为依据提起的诉讼，《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的合同当事人是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本案的审理不是必须以审理上述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结果为依据，故无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的规定而中止本案的审理。因此，本院对黎国才提起的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黎国才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元，由上诉人黎国才负担（黎国才预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望春书 记 员  周 玥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国才，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潭龙水库边。法定代表人：罗兴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法定代表人：冯碧，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伟，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大德路127号。法定代表人：叶文新，该联合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毅，该社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国才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供销公司），原审第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龙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井村委）、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联社）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黎国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王杰，被上诉人新供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兴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梁伟生，原审第三人龙井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伟和供销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毅、梁伟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国才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驳回新供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新供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第一，关于9.2亩土地的归属问题，涉案9.2亩土地是龙井村委出租给供销联社的，签订合同时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虽然新供销公司实际支付租金，但龙井村委认为该租金是新供销公司代供销联社缴交的，且龙井村也并未同意供销联社将9.2亩土地使用权转租给新供销公司，故一审判决黎国才返回9.2亩土地使用权给新供销公司没有依据。第二，关于涉案3.77亩土地的承租权，虽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同意将3.77亩土地的承租人改为新供销公司，但未经出租方龙井村同意，违反合同法规定。龙井村委认为租金是新供销公司代黎国才缴交的，且龙井村在一审开庭时才知道土地承租人被转让，不存在合同履行中无异议。故3.77亩土地承租权归属黎国才。第三，涉案土地上建筑物和安全消防设备的归属。根据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签订的责任书，可知责任书约定的本意是经营期满后，如果黎国才再投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才应归新供销公司，但涉案不动产和安全设施均是经营期满前由黎国才投建，不在责任书约定范围。黎国才没有占用新供销公司场地。第四，新供销公司只请求给付至2020年9月20日止的场地占用费，但一审判决应给予的场地费至2020年10月15日止，显然已经超过诉讼请求范围。综上，请求支持黎国才的上诉意见。新供销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黎国才将涉案的9.2亩、3.77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消防监控设施返还给新供销公司正确。与龙井村委签订合同时，因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有负责筹建新供销公司的湛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合作指导科代签，而且合同也注明乙方为新供销公司的原企业名称“湛江供销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故龙井村委是明知与新供销公司签订合同，其也向新供销公司出具相应租金收据。黎国才与新供销公司签订涉案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也表示其认可新供销公司对9.2亩土地享有相应的使用权。黎国才主张在责任书约定经营期后再投资形成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才归新供销公司所有，是歪曲了责任书的表述。黎国才在上诉状并没有任何新的理由和证据可以推翻一审判决，同时黎国才所说的相关事实和理由全都是一审的答辩意见。无论是3.77或者9.2亩土地由谁租赁，这两块土地上的仓库是不是供销联社建，都不影响黎国才在其与新供销公司约定承租期限届满后将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无偿移交给新供销公司的义务，因为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消防设施等是黎国才通过签合同来取得的使用权。至于本案所涉土地和仓库由谁建，有没有交租，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不应该审理。假如按照黎国才所说其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合同，土地和地上建筑物不需要返还给新供销公司，这等于是黎国才无偿占有使用，没有任何合法的依据，显然不合理。二、关于黎国才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一审判决超过新供销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多支付场地占用费34305元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新供销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黎国才支付给新供销公司的场地占用费是计算到其移交场地给新供销公司后才停止计算的。新供销公司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5日），黎国才还在占用场地，没有移交给新供销公司。这费用是已经实际发生的，一审判决黎国才支付的占用费是从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10月15日没有超过新供销公司所主张的诉讼请求。相反，一审判决支付的占用场地费除了上述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外，还应判决到黎国才实际移交之日止的占用费，以免新供销公司再另案起诉，而增加诉累。综上，新供销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龙井村委答辩称：同意黎国才的上诉请求及补充意见。供销联社答辩称：同意新供销公司的意见。新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黎国才立即腾空位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谭龙水库边的四间烟花爆竹仓库中的烟花爆竹存货，并将该四间烟花爆竹仓库、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等七项全部不动产及《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名称为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和四间烟花爆竹仓库的全部消防、监控安全设施均无偿移交给新供销公司；2.黎国才支付新供销公司暂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场地占用费106944.46元，赔偿新供销公司经营损失366666.67元（从2020年9月21日起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29166.67元/月、经营损失按100000元/月另计），以上两项共计473611.13元；3、黎国才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3日，新供销公司（甲方）与黎国才（乙方）签订了责任书，新供销公司将其烟花爆竹专营的经营业务和安全管理责任明确给黎国才，由黎国才进行经营。约定经营管理责任期限七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每年的安全管理费用35万元，由乙方直接支付给基层社股东；乙方每周年分二期支付，第一期在当年5月1日支付25万元，第二期在当年12月底前支付10万元，不得延期和拖欠；2020年4月30日经营期满后，乙方在烟花爆竹仓库的全部资产投资不动产和安全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原租用龙井村委3.77亩土地手续名称改为甲方名称租用（从本合同执行起改名称），土地原商定的租金由甲方支付；甲方提供位于麻章镇××、谭龙水库边的烟花爆竹仓库及设备给乙方管理和使用（土地租金由甲方负责，仓库及设备管理费、维护费、配置费等由乙方负责）；经营期满后，经营设施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在经营期满后30天内由乙方盘点交还甲方，动产部分属于乙方投资的，可由乙方自行处置。又查明，2002年2月1日，供销联社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租赁龙井村位于谭龙水库旁边的9.2亩荒地，用于建设烟花爆竹储存仓库，租期为三十年，自2002年元月1日起至2032年元月1日止。新供销公司提交该合同复印件的抬头载明乙方为“湛江供销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但乙方落款处加盖了供销联社的合作指导科、保卫科的印章，签约代表为张国志，黎国才提交该合同复印件与新供销公司提交的一致，双方无争议。2006年12月31日，新供销公司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租赁龙井村位于谭龙水库旁边的3.77亩荒地，用于建设烟花爆竹储存仓库，租期至2036年12月31日。新供销公司提交该合同复印件与黎国才所提交的复印件内容相一致，但新供销公司提交的合同复印件落款处乙方的代表为黎国才、谢志雄，加盖了新供销公司的公章；而黎国才提交的该合同复印件乙方落款处的代表仅为黎国才，没有加盖新供销公司的公章，龙井村委在该复印件上盖章确认与原件相符。2015年6月2日，黎国才与龙井村委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书》，约定黎国才租赁龙井村委位于龙井水库南约二亩土地，作为黎国才扩建仓库用地。经庭审，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确认上述三块土地上的建筑物有四间仓库、办公楼一幢、饭堂宿舍、厨房，仓库安装了消防设施和监控设施，黎国才现仍在继续使用，仓库内放置有货物。其中：对于9.2亩地，龙井村委确认租赁给供销联社，供销联社确认实际使用人是新供销公司，租金由新供销公司支付，供销联社代新供销公司签订合同，该块土地上建筑有1号和2号仓库、办公楼一幢、饭堂宿舍、厨房，新供销公司确认两间仓库是其所建，供销联社无异议，但龙井村委确认是供销联社所建，黎国才确认1号仓库是其所建，2号仓库是供销联社所建；对于3.77亩地，龙井村委确认是租赁给黎国才，其所持有合同没有加盖新供销公司的公章，租金是新供销公司支付，是新供销公司代黎国才支付。该块土地上建筑有3号仓库，新供销公司确认是黎国才所建，但责任书经营期限届满后应归其所有。黎国才也确认3号仓库是其所建；对于2亩地，新供销公司确认是黎国才租赁和建筑有4号仓库。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返还《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黎国才否认持有该两份证照，新供销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实际将该两份证照交付给黎国才。另，新供销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自2020年6月1日起计至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之日止，参照合同约定计算。新供销公司原称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11日成立，于2015年6月4日更名为现有名称，股东有湛江市坡头供销社等13家基层供销社。庭审中，黎国才主张上述三份土地租赁合同因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故本案责任书属于无效合同，黎国才仅负返还新供销公司原有财产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签订的责任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三份土地租赁合同的法律效力不影响责任书的法律效力。若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则只涉及责任书的履行问题，不因土地租赁合同的无效而无效。故黎国才提出责任书无效的抗辩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新供销公司主张返还财产的问题。虽供销联社与龙井村委签订9.2亩土地的租赁合同时，新供销公司尚未成立，但供销联社予以追认9.2亩属新供销公司租赁，且租金由新供销公司实际支付，故应确认9.2亩土地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3.77亩土地租赁合同虽是黎国才与龙井村委签订，但租金实际由新供销公司支付，黎国才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且责任书约定转为新供销公司租赁，龙井村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应确认3.77亩土地也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尽管在9.2亩和3.77亩土地上有新供销公司或黎国才建筑的不动产，但责任书明确约定在经营期限届满后无偿归新供销公司所有，属于黎国才自由处分其所建筑的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意思表示。现责任书的经营期限已届满，但黎国才未能依约在经营期限届满后30日内腾空并交付，继续占有使用涉案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显然违约。据此，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腾空和返还该部分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配套设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责任书没有涉及二亩土地上的4号仓库，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腾空和返还4号仓库没有事实依据，予以驳回。对于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返还《营业执照》、《杨华爆竹经营许可证》也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关于新供销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和经营损失的问题。经营期限届满后，黎国才应当依约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但黎国才至今继续占用上述标的物，拒不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必然造成新供销公司承包经营或场地租金的损失，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赔偿场地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新供销公司既主张场地占用费，又主张经营损失，显然属于重复主张，故新供销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不予支持。对于场地占用费的计算，双方对黎国才在经营期限届满后继续占用场地的费用没有约定，故理应参照责任书约定的安全管理费用计算。经营期限于2020年4月30日届满，黎国才返还财产的期间为期满后30日，现新供销公司主张从2020年6月1日起计算，没有重叠。由于现尚不能确定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的具体时间，故确认场地占用费从2020年6月1日起计至新供销公司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5日）止。对于2020年10月15日之后的场地占用费，新供销公司可待黎国才实际返还财产后另案一并主张。责任书约定每周年的安全管理费用为35万元，故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共4个半月）的场地占用费为:131250元（35万元÷12个月×4个月＋35万元÷12个月÷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黎国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腾空位于湛江市麻章区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给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二、限黎国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场地占用费131250元；三、驳回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2.09元，由湛江市新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3037.58元，黎国才负担1164.5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黎国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黎国才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新供销公司的答辩意见及原审第三人龙井村委、供销联社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关于黎国才是否应当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的问题。本案中，新供销公司原称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11日成立，于2015年6月4日更名为现有名称。由此可知，在2002年9月1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新供销公司系使用原称“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故此，其以“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06年、2013年分别与龙井村委、黎国才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合法有效。龙井村委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中注明承租方为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而承租单位所盖公章亦是湛江市春竹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亦是新供销公司向龙井村委实际缴纳租金。此外，供销联社亦否认是其承租涉案的9.2亩土地，故此，龙井村委述称9.2亩土地的承租权属于供销联社显然与事实不符，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原审确认新供销公司享有9.2亩土地的承租权并判令黎国才向新供销公司返还9.2亩土地的使用权并无不妥。另外，黎国才以3.77亩土地的转租未经出租方龙井村委同意为由主张转租无效，但3.77亩土地的租金一直由新供销公司交纳，且该土地由新供销公司使用多年，期间，龙井村委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依照常理推断，龙井村委应当知道并默许了土地转用的事实，故原审确认3.77亩土地也属于新供销公司租赁并无不当。尽管在9.2亩和3.77亩土地上有新供销公司或黎国才建筑的不动产，但责任书明确约定经营期届满后，经营设施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在经营期满后30天内由黎国才盘点交还新供销公司。据此，原审判决黎国才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黎国才关于其不应腾空涉案9.2亩地、3.77亩地内建筑的1号、2号、3号仓库和办公楼、饭堂宿舍、厨房的物品，并将该不动产及消防、监控安全的配套设施返还新供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黎国才是否应当支付场地占用费131250元及原审确认的场地占用费是否超过新供销公司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中，黎国才与新供销公司签订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约定经营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经营期届满后，上述不动产部分和安全设备等标的物由黎国才盘点交还新供销公司。但黎国才至新供销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仍占用上述标的物，拒不返还财产给新供销公司，必然造成新供销公司承包经营或场地租金的损失，故新供销公司主张黎国才赔偿场地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至于场地占用费的计算期限，因至新供销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20年10月15日，黎国才仍占用涉案场地，故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是确定的，且新供销公司在原审诉求中明确“从2020年9月21日起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29166.67元/月、经营损失按100000元/月另计”，可见其本意是请求至黎国才实际腾空上述仓库移交新供销公司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故原审法院判令黎国才赔偿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场地占用费131250元（35万元÷12个月×4个月＋35万元÷12个月÷2）没有超出新供销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黎国才关于其不应向新供销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131250元及确认场地占用费131250元超过新供销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的范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黎国才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龙井村委以新供销公司为被告，以黎国才为第三人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因本案是新供销公司以其与黎国才双方之间签订的《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为依据提起的诉讼，《烟花爆竹经营和安全管理责任书》的合同当事人是新供销公司与黎国才，本案的审理不是必须以审理上述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结果为依据，故无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的规定而中止本案的审理。因此，本院对黎国才提起的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黎国才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元，由上诉人黎国才负担（黎国才预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望春书 记 员  周 玥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