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1121民初376号     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男，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彬，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逸，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男，194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被告（反诉原告）：季英娟，女，195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爱芬（系被告女儿），住浙江省青田县。       原告阮建民与被告叶金元、季英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叶金元、季英娟于2021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阮建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彬、王耀逸，叶金元、季英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爱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阮建民申请对叶金元、季英娟名下价值83255元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阮建民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为案涉方山乡松树下村47号房屋所有权人。2018年10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房协议》，载明：1．甲方的房屋以条形基础，砖混结构，每平方850元承包给乙方建造，按实际面积计算，阳台全算，三角尖、檐沟挑出部分等按1／2计算。2．全网按黄泥土的量补26600元。3．付款方式：开工期甲方预付资金10万元，以后每层付8万元，尾款完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结清。协议生效后，原告开工建造房屋，于2019年6月份完工。经实际测量房屋一层面积107.7m²、二层（包括阳台）136.9m²、三层（包括阳台）127.9m²、三角尖64m²（按128m²的1／2计算）、檐沟17.8m²（按35.6m²的1／2计算），合计面积454.3m²，以每平方米850元计算，为386155元；全网基础补26600元；渣土运费3000元、檐沟防水2000元、工人生活费1500元。以上款项共计419255元。但被告仅支付款项34万元，剩余款项未支付，为此，原告多次催讨无果。综上所述，双方间的建房协议生效后，原告按约完成了约定的义务，两被告应当按约付款。两被告没有按约付款的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的诉讼。阮建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立即支付建房协议中约定的剩余建房款79255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2．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叶金元、季英娟答辩称：1．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并未按照图纸施工，存在违约行为；2．房屋建造过程中，对方没有浇筑第三层，工程质量存在隐患；3．浇筑的房梁倾斜，与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不符；4．有关总工程款问题，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结算工程款。综上，叶金元、季英娟认为，依据法律规定，阮建民作为承揽人，应按照双方约定的图纸进行工作，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所需要材料，在完成工作时，应当向叶金元、季英娟交付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叶金元、季英娟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阮建民交付的成果不符合约定，叶金元、季英娟有理由拒付后续费用，并要求原告返工。鉴于房屋已经落成，虽然对方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根据物尽其用的原则，修理、更换或者重做首先是不利于问题的解决，其次对于不动产而言具有一定难度，房屋高度增加或者更改房梁已经不现实，并且可能会对房屋主体结构造成损害，叶金元、季英娟秉持友好沟通的态度以及出于快速解决问题的态度，恳请法院支持叶金元、季英娟减少报酬的诉讼，驳回阮建民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叶金元、季英娟要求阮建民支付8万元损害的请求。       阮建民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成立，当庭列举其在举证期限内递交本院的以下证据材料：       1．《建房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建房协议及协议相关约定的事实；       2．现场照片一组，用以证明阮建民已依约完成建房任务，叶金元、季英娟已装修入住的事实；       3．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原件一份，用以证明阮建民为实现本案债权面支出代理费4000元的事实；       4．证人马茂飞、马祥卯的证言，用以证明叶金元在施工过程中均在现场指挥，三楼的房梁也是应叶金元的要求去浇筑的，且叶金元也并未对房屋施工提出异议的事实。       对阮建民提供的证据材料，叶金元、季英娟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协议中有明确约定按图纸施工；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阮建民系按图纸施工的，同时三楼楼顶平台没有浇筑，直接揭顶了；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费用不应由叶金元、季英娟承担；对证据4有异议，不足以证明阮建民所主张的待证事实，证人的证言认可了施工是有图纸的事实。       叶金元、季英娟反诉称：2018年12月10日，反诉人、被反诉人签订了《建房协议》，双方约定反诉人将其位于浙江省青田县的三层自建房建设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被反诉人施工，根据协议第一条，反诉人的房屋“以条形基础，砖混结构，每平方以850元承包给乙方建造，建筑面积以实际面积计算，三角尖、檐沟挑出部分等按照1／2计算。铝合金窗、水管、电线、化粪池由乙方负责（铝合金窗200元每平方，价格超出部分由反诉人负责）……外墙涂料由乙方负责”。对于施工方式，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本房屋按图纸施工，如有变故必须甲、乙双方协商方可施工，质量要保证，如有漏筋、渗水、倾斜要返工，一切质量由乙方负责。全网按黄泥土的量每平方补26600元。”付款方式为“开工期甲方预付资金10万元，以后每层付8万元，尾款完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结清。”反诉人开工后预付款18万，后每层完成浇筑之后，续付两次8万元，以上共计34万。被反诉人出示一份竣工结算情况，载明工程量：主体工程一至三层共计454.3m²，其中一层107.7m²（计算方式：10.87＊9.91）、二层136.9m²（计算方式：二层11.56＊11.24，二层阳台部分1.67＊4.11）、三层127.9m²（计算方式：三层11.21＊10.9，三层阳台部分1.6＊3.77），三角尖的面积为64m²（计算方式：127.9m²／2），檐沟17.8m²（计算方式：0.68＊52.4m²／2），工程总价款计算方式：一至三层454.3＊850=386155元、基础补26600元，合计金额414255元。然而，被反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并未按照图纸的方式严格施工，最终造成以下后果：房屋的高度不符合图纸涉及的高度；房屋第三层没有浇筑，相关费用不予计算；建造的房梁倾斜，存在安全隐患。被反诉人的诸多行为违反协议约定，侵犯反诉人的利益。按照协议约定，外墙涂料由乙方即被反诉人负责，然而第一层的外墙以及天窗部分，被反诉人已自行支付9900元，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化粪池的费用7500元由被反诉人支付，不予计算在总工程款内；被反诉人主张的渣土运费3000元、檐沟防水2000元以及工人生活费1500元没有依据。被反诉人应向反诉人支付因违约造成的12.1270万元经济损失。叶金元、季英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房屋修复的费用暂计80000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阮建民答辩称：1．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事实也不存在，叶金元、季英娟实际已装修入住，叶金元、季英娟所提供的照片无法证明房屋存在质量问题；2．叶金元、季英娟从未提供图纸，不存在未按图纸施工的说法，施工时是根据双方确定的草图进行施工的；3．三楼的施工方案是叶金元自己要求的，照片中房梁的浇筑是经过叶金元同意的，三楼未浇筑缺乏事实依据；4．叶金元、季英娟主张扣除的费用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叶金元、季英娟的反诉请求。       叶金元、季英娟为支持其反诉主张成立，当庭列举其在举证期限内递交本院的以下证据材料：       1．《建房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协议明确约定按照图纸施工的事实；       2．结算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实际应支付价款应为291485元的事实；       3．照片一组，用以证明未按照图纸施工，实际施工房梁全部倾斜的事实；       4．建筑图纸一份，用以证明阮建民实际未按图纸施工的事实。       对叶金元、季英娟提供的证据，阮建民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了律师费承担问题；对证据2有异议，由该证据的内容看，叶金元、季英娟对案涉房屋的一、二楼，三楼阳台，三角尖，檐沟的面积均是认可的，只是对计算方法有异议，同时该清单中其所主张的外墙、化粪池、天窗的金额并没有提供依据，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叶金元、季英娟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房梁这样做系征得叶金元同意的，照片也不足以证明房子存在质量问题，同时叶金元、季英娟自认已经装修房子，应视为其已对房子进行验收；对证据4有异议，施工时叶金元、季英娟并未提供该图纸。       对阮建民与叶金元、季英娟提供的证据材料，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综合认定如下：阮建民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叶金元、季英娟均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能够证明阮建民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叶金元、季英娟所提交的证据1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能够证明叶金元、季英娟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因系叶金元、季英娟单方制作，阮建民并不予以认可，且不足以证明叶金元、季英娟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叶金元、季英娟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在本案中不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叶金元、季英娟系夫妻关系，二人将位于浙江省青田县的自建房的建设工程交由阮建民承包，为此以叶金元为甲方，阮建民为乙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了《建房协议》一份，协议内容如下：“今甲方有宅基地一处，坐落在松树下村，现凭众商议，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经乙方建造，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的房屋以条形基础，砖混结构，每平方以850元承包给乙方建造，按实际面积计算，阳台全算，三角尖、檐沟挑出部分等按1／2计算。铝合金窗、水管、电线、化粪池由乙方负责［铝合金窗200元每平方（价格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水管用伟星牌、电线用杭州中策牌］；外墙乙方负责（包括所有的门）由甲方负责。二、本房屋按图纸施工，如有变故必须甲、乙双方协商方可施工，质量要保证，如有漏筋，渗水，倾斜要返工，一切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全网按黄泥土的量每平方补26600元正。三、建房材料，如水泥、钢筋都要用国标，砂石料要用瓯江两岸。四、付款方式：开工期甲方预付资金10万元，以后每层付8万元，尾款完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结清。如果一个月内甲方没有结清，乙方有权向本地人民法院起诉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都由甲方负责。五、施工期间要做到确保安全，如发生工伤事故一切由乙方负责。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存照。”签订协议时，叶金元的名字由叶爱芬代签。协议签订后，双方依据另行协商好的施工方案进行施工。施工期间阮建民雇佣了马茂飞、马祥卯等人为其工作。施工期间，叶金元、季英娟共计向阮建民支付了工程款34万元。施工结束后，经双方确认，一楼的施工面积为107.7m²，二楼（含阳台）施工面积为136.9m²，三楼（含阳台）施工面积为127.9m²，三角尖的施工面积按64m²计算，檐沟面积按17.8m²计算，实际应按每平方850计算承揽款的面积为454.3m²。阮建民结束施工后，叶金元、季英娟着手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至阮建民提起本案诉讼，房屋的一至三层均有装修。另，阮建民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了律师费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争议焦点1，阮建民在施工的时候是否约定依据叶金元、季英娟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争议焦点2，依据协议约定的方式计算，实际施工面积应当是多少。       关于争议焦点1，结合庭审及实际情况具体分析如下：首先，从现场的施工来看，叶金元、季英娟认可阮建民并未完全按照图纸进行施工，双方在各个楼层的房间布局上是有商议有改动的；其次，在案涉房层的施工过程中，叶金元认可经常到施工现场进行监督，而在整个三楼楼顶未浇筑平台而是直接浇梁盖顶的建筑方式，叶金元并未提出异议；第三，从案涉房屋盖好后至阮建民提起本案诉讼，叶金元均未提出对三楼揭顶方式提出异议，而且还对案涉房屋一至三层均进行了装修。综上三点，本院认为阮建民关于案涉房屋三楼直接浇筑房顶及房梁的浇筑方式系与叶金元商议后的结果的说法更具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叶金元、季英娟认为双方系按其所提交的图纸进行建造，阮建民未按图纸建造案涉房屋的说法缺乏足够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双方对于一层面积为107.7m²，二层面积（包括阳台）为136.9m²，三角尖的面积按64m²计算，檐沟面积按17.8m²计算，全网基础补26600元均无异。现叶金元、季英娟认为阮建民在施工时并未浇筑第三层，应当不计算第三层的面积，但从照片及现场来看，案涉房屋第三层的地面已实际浇筑，应当支付相应款项，阮建民主张三层的浇筑面积（包括阳台）为127.9m²，从叶金元、季英娟所提交的结算清单来年看，叶金元、季英娟对三角尖的面积为127.9m²是认可的，而三角尖的面积系与三层的面积一样计算的，故阮建民要求第三层浇筑面积按127.9m²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叶金元、季英娟将案涉房屋的建设工程交由阮建民承包，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阮建民依约完成了承揽任务，叶金元、季英娟应当依约支付承揽款，双方虽未经最终结算，现阮建民将案涉房屋移交给叶金元、季英娟后，叶金元、季英娟并未对房屋的建筑提出异议，且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应视为其对阮建民的建设结果的认可。现阮建民依据合同约定计算的面积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阮建民要求叶金元、季英娟支付剩余承揽款，经催讨叶金元、季英娟未予以支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的违约责任。阮建民主张要求叶金元、季英娟向其支付渣土运费3000元、檐沟防水费2000元及工人生活费1500元，但未举证证明相应款项的组成，亦未举证证明双方有相应的约定，故对该部分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争议焦点2及双方《建房协议》的约定，本院认定叶金元、季英娟未支付给阮建民的承揽款为72755元（454.3m²＊850元／m²＋26600元-340000元）。因叶金元、季英娟的违约行为给阮建民造成的利息损失是客观存在的，现阮建民要求叶金元、季英娟支付按年利率3.85％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依法的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阮建民主张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1日开始计算，但未举证证明双方于该日前一个月对案涉房屋进行验收，本院结合阮建民的主张经过，酌情认定违约损失从阮建民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21年2月4日）开始计算。阮建民要求叶金元、季英娟支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该主张属于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该金额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叶金元、季英娟抗辩称阮建民未依据图纸施工，造成建筑不符合其要求的后果，并据此要求少支付承揽款，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抗辩意见，故对叶金元、季英娟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叶金元、季英娟抗辩称其支付的9900元外墙及天窗费用以及7500元化粪池费用应当在应支付给阮建民的承揽款中予以扣除，但其并未举证证明有相应的费用支出，故在本案中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叶金元、季英娟反诉要求阮建民支付其修复费用8万元，但其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有修复房屋的行为和有相应的费用支出，故叶金元、季英娟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承揽款72755元及逾期款利息（利息自2021年2月4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       二、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882元，减半收取94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承担82元，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承担859元；保全费852.5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阮建民承担65.5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承担787元；反诉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叶金元、季英娟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杨忠俊     二○二一年五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王乐乐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