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5615号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黎直前，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吴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敏丽，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16号。法定代表人：王春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蓉，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与被告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龚娉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吴鹏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被告四川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蓉第一次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在“四川广电网络”电视平台首页醒目位置及《人民法院报》公开刊登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提供涉案电视剧《九州缥缈录》在“四川广电网络”电视平台在线播放服务；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以及合理费用2万元（包括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7600元、取证差旅成本4400元），共计302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享有电视剧《九州缥缈录》（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依法提起维权诉讼。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运营的“四川广电网络”电视平台传播涉案电视剧，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电视剧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为其带来巨大经济收益，亦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庭审中，原告表示撤回第一项，且由于涉案电视剧已经下架，同时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四川广电公司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且在2019年9月5日就停止了涉案电视剧的播放，不存在需要“停止侵害”的行为，更未构成对原告人身权益上的侵害。1.被告拥有《广播电视节目传送业务经营许可证》，具备广播电视节目传送资格；同时，被告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节目覆盖办公室签订《浙江卫视节目传输播出合同》约定被告可以在其有线电视网内传输播出浙江卫视节目，因此被告通过有线电视网传输浙江卫视播出的涉案电视剧系依法依规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的“广播权”。而本案原告获得的授权权利为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与被告依法依约行使的广播权分属不同权利。被告在自有的有线电视机顶盒用户平台短期播放行为既不会对原告经济收益构成影响，更不会造成对原告公司人身权益上的侵害。二、被告认为并未侵权，所以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退一步而言，即使侵权，但原告所请金额畸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整。具体理由如下：1.对于涉案电视剧，被告因与浙江卫视具有节目传输合作关系，系按照浙江卫视频道播放该节目顺序而播放该节目，在浙江卫视停播后即下线，在传输涉案节目时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主观上不具有任何侵权故意和侵权目的。2.被告在2019年9月5日即因浙江卫视播放完毕该节目而及时下线，播放时间短。3.被告系地方区域性广电公司，节目覆盖范围限于四川省区域内的被告机顶盒用户，受众狭窄，且只能在家里通过机顶盒观看，并非在开放式的互联网环境下针对不特定地区的公众播放，因此侵权行为的传播范围极其有限，亦未从中获益。4.涉案节目的影响力和受欢迎度较低，权威影评网站豆瓣评分仅6.0分。5.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因被告的传输行为而导致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相反，据原告表述该剧集的网络播放量已达到21.5亿，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根据其分销收入、广告收入及会员收入已获取巨额经济收益（即使按一半的播放量为会员点击，该剧播出两月，按15元/月的收入，原告会员收入已超过300亿）；充分说明其经济效益未受任何影响。6.原告所主张的合理费用金额过高，且相关费用并未举证证明，故不应得到支持。7.被告系大型国企，其设立系为了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起到向社会进行正向宣传的作用，经国家特许授权提供有线电视传输服务，收费标准系执行政府定价，肩负政治性和公益性属性（如，收费文件四川省发改委文件明确规定对“城乡低保对象、城镇”三无人员和农村五保对象免收收视费，对其他领取国家抚恤补助金的优抚对象家庭减半收取），并非纯市场化运作，且自成立以来在疫情防护、抗震救灾等时刻发挥重要积极作用，近年来更是因新媒体发展等原因用户流失严重且连年亏损，公司也处于整改转型期，请求人民法院综合酌情予以考虑。相似案例里比本案节目更具知名度，用户认可度更高的《琅琊榜》（豆瓣评分高达9.4分）在其播放初期人民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亦未高于10万元，近期类似案件认定的赔偿金额为1万元：（1）（2018）京0108民初2906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73民终485号民事判决书。经查询，上述案件中，被告通过互联网传播且面向不特定公众的、侵权范围更广、影响力更大的剧集《琅琊榜》，经人民法院一审裁判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金额合计为102500元，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2）（2019）京0491民初29924号民事判决书、（2020）京73民终2954号民事判决书。经我们查询，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在其运营的IPTV在海南省内传输涉案电视剧《琅琊榜》，经人民法院一审裁判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金额合计为60176元，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3）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3997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民终2403号民事判决书、查询，上述案件中的被告与本案被告经营模式均为有线电视传输服务，侵权行为系类似的回看情形，经人民法院一审裁判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金额合计为1万元，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为了统一法律适用和裁判尺度，提升司法效率，促进司法公正，最高人民法院一直在要求加强类案检索工作。且本案情节更为轻微，影响力更为微弱，如果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应该在50000元以下予以赔付。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综合酌情对赔偿金额予以认定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权属相关的事实电视剧《九州缥缈录》（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片头片尾显示，出品和版权归属为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公司为东阳留白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公司为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灵龙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大神圈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共同享有。2019年7月24日，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全部著作权权利由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9年4月28日，东阳留白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全部著作权权利由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9年5月17日，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全部著作权权利由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9年5月17日，北京灵龙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全部著作权权利由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9年4月28日，北京大神圈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全部著作权权利由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8年8月20日，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包含了前述授权的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授权平台包含了数字电视平台，授权期限为签发之日至首次在授权平台上线之日起满10年，即2018年8月20日至2029年7月15日，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9年5月28日，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其只享有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权，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全权独家享有。2019年5月28日，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优酷公司即本案原告，包含了前述授权的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授权平台包括了电视机机顶盒、IPTV、数字电视平台、互联网电视端等，授权期限为2019年6月3日期起满10年。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公证处依优酷公司申请出具（2019）川成高证民字第8053号公证书，其中载明：2019年8月24日优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安装了四川广电网路的电视机，全程进行摄像，浏览“机顶盒”外观，显示“设备名称：高清双向数字有线机顶盒”，打开电视机后载入页面显示“四川广电网络”，返回首页，左下角显示“四川广电网络”字样，在互动点播栏目内有播”、“剧场”、“少儿”等多个栏目且提供搜索功能，在“热播”栏目内搜索“JZPML”，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九州缥缈录”，进入该片介绍页面，显示有涉案电视剧的集数、导演、主演、简介和1至46期的剧集列表，先点击“开通”，显示观看该片须订购“8元看2天”服务，通过手机扫码“微信支付”二维码付款8元，收费主体为“四川省有线广播网络股份有限公司”。随后返回“九州缥缈录”播放页面，依次点击播放1-46集，随机拖动进度条播放电视剧，均可正常观看。优酷公司主张四川广电公司的平台为收费平台，并其投放的招商广告，其在涉案电视剧热播期间实施上述侵权，且就涉案电视剧的点播服务单独收取订阅费用，其侵权行为主观恶意明显，影响及其恶劣。三、与被告抗辩相关的事实四川广电公司提交“四川省高清交互平台”QQ群聊天记录照片，以证明已于2019年9月3日在群里通知下线涉案电视剧，下线时间为2019年9月5日，9月6日已无法点播。优酷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但认为在该聊天记录中显示“节目中心-孙亮2019年9月3日热剧跟播下线通知（9.2-9.8）热剧：《九州缥缈录》下线时间：9月5日（该剧已于9月2日完结）”，可知四川广电公司在其平台提供了涉案电视剧完整剧集56集的播放。四川广电公司提交《浙江卫视节目传输播出合同》，以证明其通过有线电视网传输浙江卫视播出涉案电视剧的行为系行使广播权的合法行为，其获得授权在四川省区域内传播涉案电视剧。四川广电公司提交九州缥缈录豆瓣评分及豆瓣网评资料、豆瓣网页《琅琊榜（豆瓣）评分》、文章《为什么广电用户大量流失》《总在说“豆瓣评分”，那这个“豆瓣评分”到底是什么？》及百度搜索页面，以证明优酷公司并未因其传输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其亦未在本案剧集中获取利益，且全国广电用户均经营惨淡，用户大量流失。优酷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四、与涉案电视剧知名和原告损失有关的事实优酷公司提交（2019）浙杭临证内字第10697号公证书，载明对涉案电视剧的百度百科及有关报道网页进行了保全，以证明涉案电视剧制作精良，改编自同名长篇小说《九州缥缈录》，曾被评为2017年最受关注的超级IP，具有极其强大的制作阵容和演员阵容，于2019年7月16日在浙江卫视首播，收视率一路攀升，始终位于同时段作品收视率榜单前二，微博话题阅读量高达41.3亿，入围华鼎奖“2018-2019中国电视剧满意度调查百强榜单”排名26，更获得优酷剧集超红认证，其被网友评为优酷下饭剧排行榜前五名，骨朵数据显示截至取证当日，其热度排名始终在前三之列，开播当日播放量已破千万，上线三天播放量破亿，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侵权取证当日，优酷网更新至非会员能看到46集，会员是52集。优酷公司提交（2019）浙杭临证内字第9039、9040号公证书，载明对浏览优酷网和优酷APP情况进行了保全，以证明涉案电视剧为优酷VIP剧集，2019年8月16日在优酷网和优酷APP更新至非会员第38集，购买会员可多看6集，且在优酷网播放前非会员需要观看95秒广告，会员购买费用为连续包月15元/月、15元/1个月、56元/季度、198元/年；优酷网以增加付费会员收益、广告收益以及用户流量为其商业模式，而四川广电公司未经授权且未支付任何费用就传播涉案电视剧，导致了优酷公司的用户以及流量、会员收益的流失。优酷公司提交《影视作品授权协议》及95张支付发票，以证明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1680万元/集、共计940800000元的费用从上海柠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购买涉案电视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成本极高，截止2021年5月18日已全部履行上述授权费用。优酷公司提交《影视节目授权合同》，以证明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优酷公司的关联公司）将涉案电视剧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许可使用费840万元/集（授权期间为首次在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涉案电视剧的分销金额达470400000元，未经授权传播涉案电视剧，导致优酷公司分销收益减少，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优酷公司提交广告订单，以证明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群邑（上海）广告有限公司（欧莱雅）就涉案电视剧签署的广告合同，定投广告金额为450000元；与上海李奥贝纳广告有限公司（百威）签署广告合同，金额1775984元，四川广电公司未经授权传播涉案电视剧，导致优酷公司广告收益减少，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优酷公司提交四川广电官网截图、川发改价格〔2019〕214号文件，四川广电公司是四川省国有控股的大型文化企业，全国最大的地方广电网络运营商之一。四川广电网络全省接入用户超1700万户，双向网络覆盖1350万户，用户量极其庞大；四川省有线数字电视基本收视维护费标准为：主终端收费为成都市24元/月·户，副终端（机顶盒）收费为第一台6元/月·户，第二台4元/月·户，第三台及以上每台2元/月·户。四川广电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内容的真实性以及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均证明不了优酷公司会员用户和经济收益有流失，也证明不了四川广电公司获得了极高的经济收益，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影视节目授权合同没有履行证据；相反，近几年来全国各地的广电机构，用户流失非常严重，覆盖面积和有效用户已经非常少，四川广电公司执行政府定价具有公益性，不是一种完全的市场行为，收费很低廉，全平台每月24元。优酷公司主张四川广电公司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涉案电视剧同步实时更新的热播期，主观恶意极其明显，影响十分恶劣，由于四川广电公司的侵权范围针对四川省范围内的所有潜在用户，按照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费为470800000元除以31个省，因此对每个省潜在用户群体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许可使用费应为15187096.8元，主张参照该许可使用费支持其赔偿请求。另查，优酷公司为（2019）浙杭临证内字第9039、9040、10697号公证书各支付公证费1000元。优酷公司提交成都市高新公证处开具的发票，金额为4600元，称该发票为公证侵权行为的费用。优酷公司提交两张差旅费发票及相应携程订单截图，金额为1700元的发票备注携程机票105XXXXXXXX，金额为1790元的发票备注携程机票106XXXXXXXX。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涉案电影截图、授权书、公证书、《影视作品授权协议》、《影视节目授权合同》、照片、网页截图、视频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片尾截图及授权文件显示，其取得授权的链条完整，故本院认定原告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可以提起本次诉讼。对于被告主张其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属于广播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据此，广播权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区别在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交互性”，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而广播权不具备这样的特征。根据在案侵权公证显示的涉案电视剧播放情况可以看出，用户可按照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涉案平台获取涉案电视剧，被诉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故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未经许可在涉案平台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原告向被告主张侵权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和停止侵权的诉请，原告已经撤回，本院不再处理。关于赔偿损失，原告主张参照其提供的许可使用费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授权协议从许可范围、期限等方面，与涉案侵权行为之间缺乏可比性，因此不能参照该标准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鉴于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故本院将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在确定损害赔偿数额时，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电视剧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行为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同时亦重点考虑被告在涉案电视剧热播期间实施了有偿提供行为，对被告应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额予以酌定。关于合理开支，本案中确有律师出庭，以及外地公证事实且提交相关发票，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和合理开支18000元；二、驳回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赔偿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60元（原告已交纳），由原告优酷公司负担10960元（已交纳），由被告四川广电公司负担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龚 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柴榕翔书 记 员  王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