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921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麓景西路41号1802房。法定代表人：刘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肇宽，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莉，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杜冬云，女，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告（反诉原告）：邓诗琴，女，199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诗林，广东可与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雯，广东可与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驾校）诉被告杜冬云、邓诗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肇宽、林莉莉，被告杜冬云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诗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越秀驾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杜冬云、邓诗琴连带向越秀驾校支付管理费用110400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22日起暂计至杜冬云、邓诗琴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杜冬云、邓诗琴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越秀驾校与杜冬云、邓诗琴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杜冬云、邓诗琴承包越秀驾校南沙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合作期限从2018年3月22日至2024年3月21日。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五条第7款约定，杜冬云、邓诗琴每年向越秀驾校招生送表不得少于200人，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越秀驾校缴纳600元管理费。杜冬云、邓诗琴在2018年招生送表55人，未完成招生指标145个；2019年招生送表161人，未完成招生指标39个，两年合计未完成招生指标184个。杜冬云、邓诗琴应向越秀驾校支付2018年及2019年所欠管理费用110400元（未完成招生指标184个*600元/个）。因杜冬云、邓诗琴怠于履行其支付义务，越秀驾校于2020年5月20日向其邮寄《分公司管理费用催收函》，杜冬云、邓诗琴仍不履行支付义务，故越秀驾校诉至法院。被告杜冬云、邓诗琴共同辩称：请求驳回越秀驾校的全部诉讼请求。杜冬云、邓诗琴向越秀驾校支付的费用已远远超过越秀驾校主张的管理费用及利息。招生指标管理费用应按照杜冬云、邓诗琴实际招生人数收取。反诉原告杜冬云、邓诗琴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已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2.越秀驾校退还南沙综合训练场合作押金150000元；3.越秀驾校退还教练车粤Ａ×××××学押金20000元；4.越秀驾校退还教练车粤Ａ×××××学押金10000元；5.越秀驾校退还学员保证金108000元；6.越秀驾校退还学员考试费16790元；7.越秀驾校退还送证费220460元；8.本案本诉、反诉受理费全部由越秀驾校承担。庭审中，杜冬云、邓诗琴撤回上述第3项、第4项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为挂靠开设南沙分校，杜冬云、邓诗琴出资购买了案涉挂靠越秀驾校的私人教练车粤Ａ×××××学及另一辆粤Ａ×××××学，两台教练车专门用于南沙分校的科目二、科目三培训、学员报名指标车。越秀驾校除出借办校资质外，并没有提供教练车等任何办学条件。为办南沙分校，杜冬云、邓诗琴承租了培训场地，并按规范进行建设，购置了教练车，招聘了教练等工作人员。越秀驾校南沙综合训练场于2017年12月12日成立，杜冬云是分校负责人，培训场地经过验收后不久，越秀驾校即违反双方口头约定于2018年3月13日将负责人变更为越秀驾校的法定代表人刘立军，同时变更了财务负责人，将公章、财务公章、证照全部收回，只提供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给杜冬云、邓诗琴使用，给合作、尤其是杜冬云、邓诗琴开展业务造成极大障碍。但分校的全部实际投入和招生。培训仍然是杜冬云、邓诗琴负责，越秀驾校除催促杜冬云、邓诗琴提交学员资料及所谓送证费、保证金、考试费等费用外，没有提供任何条件、没有出资任何费用。2018年3月22日，杜冬云、邓诗琴与越秀驾校补签了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但在该协议签订前，越秀驾校另外要求杜冬云于2017年3月5日（根据越秀驾校的证据显示，待核实）、2018年3月1日就教练车粤Ａ×××××学签订了两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于2018年4月27日就粤Ａ×××××学签订了《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该两车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到期前后，越秀驾校为继续重复收取管理费，又要求分校提供签约人就两台教练车另行签订《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于是分校安排管理人员邓燕蓉与越秀驾校于2019年4月22日就两车分别签订了《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因合作不愉快，2019年9月，杜冬云、邓诗琴与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开始进行现场、微信、电话沟通解除合同、终止合作事宜，但是越秀驾校按照一贯对待挂靠私人教练和合作方的拖拉、敷衍、搪塞作风，主要负责人一直不出面，由下面的人先谈。杜冬云、邓诗琴到现场后，越秀驾校工作人员不是不在场，就是换了人，要么迟迟不到。2019年10月24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凌肇宽要求杜冬云、邓诗琴提交从何时开始提前解除合同等情况的书面要求。本着诚意解决问题的态度，杜冬云、邓诗琴主动作出巨大让步，于2019年11月11日通过微信向凌肇宽发送了《关于提前终止经营协议沟通函》（文字内容标准按凌肇宽要求改为“关于解除合作经营协议的申请”），通知越秀驾校“……现诚恳协商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终止日为2019年11月30日”，并提出了部分退费要求。越秀驾校提出双方应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2020年12月2日，杜冬云、邓诗琴签名后交给越秀驾校，凌肇宽收到后提出修改意见，但对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无异议。应越秀驾校的要求，杜冬云、邓诗琴对解除合同《协议书》、退费要求做了修改，于2019年12月3日签名后向越秀驾校提交了解除合同的《协议书》及内容为“附：关于与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的经营。具体明细如下：……”的文件，越秀驾校对解除合同的《协议书》无异议，对另一文件表示不同意。此后，越秀驾校迟迟不退还所收送证费、保证金、考试费等费用，却借口要求先行将教练车粤Ａ×××××学、粤Ａ×××××学过户，杜冬云、邓诗琴及工作人员邓燕蓉前去办理，越秀驾校又一再拖延刁难，在文字、手续、程序上制造种种麻烦，仅对工作人员邓燕蓉书面授权委托书即来回修改多次，最后向越秀驾校提交后也没有下文，致使两台教练车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2020年5月后，为拖延过户、拒绝退费，越秀驾校要求杜冬云、邓诗琴支付未完成招生学员管理费，向杜冬云、邓诗琴快递了《分公司管理费用催收函》，为诉讼制造条件、准备证据。在合作中，越秀驾校动辄以注销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训练场相威胁。在协商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终止合作过程中，越秀驾校明确表示要注销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训练场。杜冬云、邓诗琴不得不另谋出路。越秀驾校拖延不办理2019年南沙综合训练场年报。2020年9月4日，在组织以前合作期间招收、但尚未通过驾驶证考试的学员培训过程中，中国邮政快递员将一份快递单号为1126335735536、收件人为刘立军138××××9401、地址为广州市南沙区港前大道芦湾水乡上岸自编88号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主训练场的EMS快递留置在训练场。因害怕耽误事情，2020年9月6日，杜冬云、邓诗琴吩咐邓燕蓉视频将快递拆开，里面是一份广州市南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的穗南市监责字【2020】（4556）号责令报年报通知书。邓燕蓉已将拆开视频及责令报年报通知书拍照通过微信发给越秀驾校。为了提醒越秀驾校及时报送年报，2020年9月6日杜冬云、邓诗琴手写《提示函》并于7日连同上述快递单及穗南市监责字【2020】（4556）号责令报年报通知书复印件寄给越秀驾校，尽到善良管理通知和提示义务。（2020）粤0104民初29216-29221号案件均是由越秀驾校与杜冬云、邓诗琴因南沙综合训练场挂靠经营产生的纠纷。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后，越秀驾校迟迟不配合办理两台教练车的过户手续，现又提起诉讼企图吞并杜冬云、邓诗琴所交的全部押金、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在庭外和解中，更要求杜冬云、邓诗琴按《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六年时间计算招生指标费才同意和解，越秀驾校只顾自己利益，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合作期间，杜冬云、邓诗琴向越秀驾校交纳分校合作押金150000元，交纳教练车粤Ａ×××××学押金10000元及2017年、2018年车辆管理费及保险费、2019年保险费及7个月共7000元车辆管理费，交纳了粤Ａ×××××学押金20000元及2018年车辆管理费及保险费、2019年保险费及5个月共5000元车辆管理费，交纳216名学员保证金108000元（500元/名）、送证费350060元、考试费38710元（490元/名、79名），除部分收款出具了收据外，大部分收款越秀驾校均未出具收据。2019年7月10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凌肇宽微信通知杜冬云应退已收取但未代缴的学员考试费16790元（自2019年4月1日后考试费基本由杜冬云、邓诗琴自行帮学员交纳，越秀驾校不再代缴），杜冬云、邓诗琴的工作人员与越秀驾校客服就应退考试费明细进行了核对。目前，尚有合作期间所招80名学员未完成驾驶证考试，学员考试费、保证金、送证费已全部交给越秀驾校。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前及协议里均没有提及送证费，而是合作后，越秀驾校要求杜冬云、邓诗琴交纳，向杜冬云、邓诗琴解释说先交纳，年终按完成招生指标结算管理费、多退少补。《合作经营协议书》解除后，杜冬云、邓诗琴本着最大让步和诚意，于2019年12月3日向越秀驾校提交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和内容为“附：关于与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的经营。具体明细如下：……”的文件，因越秀驾校得寸进尺一再拖延，双方至今未就最终结算达成一致意见。杜冬云、邓诗琴认为，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应当本着诚信和公平原则进行结算，对未完成考试的学员作出妥善安排。杜冬云、邓诗琴愿意将两台教练车过户转出，越秀驾校应当配合，对所收合作押金、教练车押金、学员保证金、送证费（扣除每名学员管理费）、80名未参加考试的学员考试费后应当退还给杜冬云、邓诗琴。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五条第7项“……分公司管理费收取方式如下：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不得少于200元，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600元管理费，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达到200人以上，甲方按每人优惠100元返还乙方”的约定，双方协商解除合作协议后，送证费应当按照实招学员数量扣除每名学员600元管理费后归还杜冬云、邓诗琴。对未参加考试的80名学员，从学员利益出发，考虑到社会稳定，杜冬云、邓诗琴愿意妥善另行安排培训和报考，无须越秀驾校负责，但越秀驾校应将已收取的每名学员考试费490元、保证金500元退还杜冬云、邓诗琴。因越秀驾校在庭外和解中提出不合理要求导致双方不能达成和解，故杜冬云、邓诗琴依法提起反诉。反诉被告越秀驾校辩称：双方未就解除协议的条件协商一致，故不确认《合作经营协议书》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杜冬云、邓诗琴本应向越秀驾校支付300000元合作保证金，但事实上仅支付了150000元，现因杜冬云、邓诗琴存在违约行为故越秀驾校暂不退还保证金，如杜冬云、邓诗琴能按协议履行义务，越秀驾校同意在杜冬云、邓诗琴没有违约行为且没有给越秀驾校造成损失的情况下退还该合作保证金。关于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是在《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中约定，而非在《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考试费和送证费都包含在《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的2800元管理费中，但学员保证金不包含在该管理费中，所以考试费和送证费不应单独结算。越秀驾校与杜冬云、邓诗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为6年（2018年3月22日至2024年3月21日），杜冬云、邓诗琴仅履行两年即主观恶意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另外成立羊旅驾校，其行为已属单方恶意违约，应向越秀驾校赔偿损失。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管理费收取方式如下：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不得少于200人，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600元管理费用。”如合同继续履行剩余四年期限，越秀驾校至少可收取480000元管理费（200人*600元/人*4，不包含正常送表我司可另外获取的利益）。因此，150000元合作保证金不足以弥补越秀驾校的损失，应直接扣除作为越秀驾校的损失补偿，不作退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3月22日，越秀驾校（甲方）与杜冬云、邓诗琴（乙方）就乙方内部承包越秀驾校南沙分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方式：1.由甲方设立越秀驾校南沙分公司，名称：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训练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MY2A2M，地址：广州市南沙区港前大道芦湾水乡上岸自编88号（在该协议中简称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由甲方指派。乙方内部承包负责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2.分公司注册登记场地（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训练场）由乙方向曾海明负责租赁及实际使用。乙方使用期间的租金及相关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产生一切相应责任义务亦乙方负责。二、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为六年，从2018年3月22日至2024年3月21日止。期满后，双方可根据履行情况再行协商。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否则，承包期终止。三、合作保证金：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十日内，乙方一次性将合作保证金叁拾万元汇至甲方指定账户。合作期满后，乙方无违约行为且未给甲方造成损失情况下，甲方不计利息一次性将全部风险保证金归还乙方。如乙方存在违约行为或造成甲方存在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风险保证金中扣出相应金额作为相应损失补偿。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由甲方指派任命，相关印章、印鉴由甲方负责保管；2.有权监督乙方对分公司的合法经营，有权制定分公司的管理制度，可以根据分公司具体情况审核、查阅分公司与经营有关的所有材料和公司账目；3.甲方应当根据分公司的经营需要提供相关证照等；……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可以根据分公司的经营需要自主聘用工作人员，相应工资、社保、福利、工伤等用工责任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可根据经营情况自主制定所需的有关管理制度，但不得与总公司的管理制度冲突。……4.乙方教练车进训练场练车，要由符合资质的教练员教学，要严格遵守安全管理规定，按照上级管理部门的教学大纲进行教学。坚决杜绝使用残车、病车进行教学，以免发生安全事故。5.乙方要严格遵守总公司及上级管理部门的训练场管理规定，不准外班教练车、蓝牌车、报废车进场教学。如有违反训练场管理规定被上级管理部门处罚，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完全由乙方承担。并要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7.合作期限内，分公司的运营资金由乙方自行解决。分公司管理费收取方式如下：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不得少于200人，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600元管理费用；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达到200人以上，甲方按每人优惠100元返还乙方。六、责任承担：……3.甲方总公司和乙方经营的分公司均采取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模式。双方之间对内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如因乙方经营失误造成甲方财产被执行或者损失的，乙方负全部损害赔偿责任，如甲方因经营或诉讼造成分公司承担责任的，甲方需承担全部的损害赔偿责任。4.合作期限内，双方未经协商，均不得单方终止本协议，（包括收回乙方经营分公司或乙方未清算不再经营分公司），否则视为违约，承担全部损失赔偿责任。5.合作期限届满时，合作双方应公平合理结算与支付。七、其它：1.本协议书一式肆份，双方各执两份。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本协议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该协议后附《押金缴纳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按以下期限分期缴纳：第一期：本协议签署时乙方立即缴纳10万元给甲方。本协议生效。第二期：乙方在2018年5月31日前缴纳5万元给甲方。第三期：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前缴纳15万元给甲方。2018年3月26日，杜冬云向越秀驾校刘立军转账100000元；越秀驾校向杜冬云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杜冬云汇到刘立军建行合同保证金100000元整。2018年6月27日，杜冬云向越秀驾校刘立军转账50000元；越秀驾校向杜冬云开具收款收据（编号为0003004），载明收到2018年3月22日签署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合作保证金50000元。除上述《合作经营协议书》外，越秀驾校与杜冬云还就粤Ａ×××××学、粤Ａ×××××学两台教练车合作开展机动车驾驶培训事宜签订了三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具体如下：2017年3月5日，越秀驾校（甲方）与杜冬云（乙方）签订《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车号为粤Ａ×××××学，合作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合作期满后，乙方将所招收未完成课程的学员全部转出，如不转出的按市场价（但不低于元/人）结算给甲方，由甲方完成课程；乙方每辆教练车每年招生送表不得少于36人，如乙方不能完成招生指标，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800元管理费用；乙方每招收一名学员，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2600元（该费用包含考试费，牌证费，IC卡费，管理费，不含80元科目一上课培训费及40元学员保险费），并同时应向甲方缴纳500元风险诚信金；双方合作期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将风险诚信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科目三考试合格，甲方向乙方退回）；学员退款时，政府部门未受理资料的，甲方可退还乙方考试费，其他费用不退，已受理资料的所有费用不退，但乙方可按培训协议扣除学员相关手续费等。2018年3月1日，越秀驾校（甲方）与杜冬云（乙方）签订《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车号为粤Ａ×××××学，合作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合作期满后，乙方将所招收未完成课程的学员全部转出，如不转出的按市场价（但不低于元/人）结算给甲方，由甲方完成课程；乙方每辆教练车每年招生送表不得少于36人，如乙方不能完成招生指标，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800元管理费用；乙方每招收一名学员，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2800元（该费用包含考试费，牌证费，IC卡费，管理费，80元科目一上课培训费及40元学员保险费），并同时应向甲方缴纳500元风险诚信金；双方合作期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将风险诚信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科目三考试合格，甲方向乙方退回500元）；学员退款时，政府部门未受理资料的，甲方可退还乙方考试费，其他费用不退，已受理资料的所有费用不退，但乙方可按培训协议扣除学员相关手续费等。2018年4月28日，越秀驾校（甲方）与杜冬云（乙方）签订《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车号为粤Ａ×××××学；合作期限为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7日止；合作期满后，乙方将所招收未完成课程的学员全部转出，如不转出的按市场价（但不低于元/人）结算给甲方，由甲方完成课程；乙方每辆教练车每年招生送表不得少于36人，如乙方不能完成招生指标，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1600元管理费用；乙方每招收一名学员，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2800元（该费用包含考试费，牌证费，IC卡费，管理费，学员保险费），并同时应向甲方缴纳500元风险诚信金；双方合作期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将风险诚信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科目三考试合格，甲方向乙方退回500元）；学员退款时，政府部门未受理资料的，甲方可退还乙方考试费，其他费用不退，已受理资料的所有费用不退，但乙方可按培训协议扣除学员相关手续费等。上述《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越秀驾校又就粤Ａ×××××学、粤Ａ×××××学两台教练车分别与案外人邓燕蓉签订两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其中粤Ａ×××××学的合作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粤Ａ×××××学的合作期限为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杜冬云提交其与越秀驾校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6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表示已收齐1名学员资料，要求杜冬云支付送表费；杜冬云遂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900元。2018年9月21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表示已收到6名学员资料，要求杜冬云支付每名学员2400+500=2900元的送证费；杜冬云遂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此后直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杜冬云均按每名学员2900元的标准向越秀驾校支付送证费或送表费。2019年4月22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表示“4月1号起，考试费请自行缴交”，学员送证费标准变更为2900-490=2410元/人；杜冬云遂按该标准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4名学员的送证费9640元。2019年5月27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向杜冬云发送5月收款明细，其中载明5月7日至5月27日期间越秀驾校共收取22名学员送证费，标准均为1910元/人。2019年5月31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要求杜冬云支付1名学员的送证费，标准为1900+500-490=1910元/人；杜冬云遂按该标准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1名学员的送证费1910元。此后直至2019年10月10日期间，杜冬云均按每名学员1910元的标准向越秀驾校支付送证费。杜冬云还按照越秀驾校工作人员的要求支付了两台教练车的GPS维护费及车险、两台教练车2019年6月至9月的管理费、南沙训练场地公众责任险等费用。杜冬云还提交其与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凌肇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杜冬云与越秀驾校协商解除场地合同、车辆转出、结算等事宜。2019年6月底，凌肇宽说：“杜总，财务统计应退你的保证金（学员科三考试合格每位应退500元）以及应退考试费（因有已经考了试和还未考试的人，各人应退数据不一样）约有3万元。与你因少送学员表的差额应交公司约7万元还差4万元。公司征求你的意见怎样补足为好。建议其中一个办法是从明天开始应退考试费每人490元不退回给你，学员应付考试费由你们自行缴交。另据财务统计，4月开始你们已经交了约50份表，按此计算，今年你们完成合同约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杜冬云：“算一下，该退多少考试费。一起算。”2019年6月27日，杜冬云：“还有多少保证金，补上去就行了。”“算一个数据给我。”2019年7月10日，凌肇宽：“杜总，关于2018年送表约定，你应交公司75600元，公司应退科目三合格学员27人13500元，实应交62100元。公司意见是你交了62100元，公司马上退回至2019年3月22日止，公司应退你学员考试费用16790元（43人）。把这笔数结清斩断。以后的科目三合格学员该退的保证金公司也会按时按数及时结清，以免造成对数不清。请考虑。”杜冬云未回复。2019年8月27日，凌肇宽：“上次你们关于去年表数今年补足，我们回来向公司汇报，同意你的意见。”杜冬云：“谢谢。”2019年10月23日，凌肇宽提出由杜冬云与越秀驾校黄总当面商谈提前中止合同的处理办法，并提出：“……因为前两年的合同是与你签，所以需与你交流一下处理意见。最后一年两辆车是与邓艳蓉签，双方结清应收应付，车辆我们协助转出给你们，这个比较简单。至于场地的6年合同提前中止，双方也好商量处理。希望你能安排时间见面谈为好。”杜冬云表示同意见面商谈。2019年10月24日，凌肇宽：“……你们提出要解除南沙训练场的合同，需要原签订合同的签署人给越秀驾校写一份提出从何时开始提前解除合同等情况的书面要求。”杜冬云：“好的。”同日，杜冬云提出：“……只希望把车和学员我们交接安排好。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至于压金，希望按我们合作了多久到目前合同中止为止扣除应交不够指标部分。退回已余压金和车辆压金。完成车和学员交接手续……”2019年11月11日，杜冬云向凌肇宽发送一份名为《关于终止合作经营协议沟通函》的文档，并说：“您看一下哪里表述不完整，我再改。谢谢！”凌肇宽回复：“收到。”同日，凌肇宽向杜冬云明确提出越秀驾校不回收两台教练车，杜冬云表示同意，并请越秀驾校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凌肇宽并提出：“书面申请你和邓小姐签名即可给公司。”2019年12月2日，凌肇宽：“杜总，因2辆教练车是由邓艳蓉与越秀驾校签订合作协议，需由邓艳蓉与越秀驾校处理。所以你们这份协议书第二条应删‘2台教练车……归甲方所有’这一段话。公司建议协议书修改后，请你和杜诗琴一起我们当面签章为好。请参考。”同时向杜冬云发送了《协议书》的照片。杜冬云：“好的。”“凌总可以让邓燕蓉出一份委托书让杜冬云全权处理行吗？”凌肇宽：“两辆教练车，公司不回收，我们协助邓艳蓉转出，并退回应退的押金。”杜冬云：“可以。”2019年12月3日上午，杜冬云：“凌总，今天下午有空吗？”“如果有空我和诗琴准备过公司一下。”凌肇宽：“好的……”2019年12月8日，凌肇宽：“杜总，你什么时候来办车辆迁出手续，余款退回你们。”杜冬云：“好的……过几天回去联系您。那个学员考试费和学员保证金是否一起办理。”凌肇宽：“收到。”2019年12月10日，杜冬云：“看那个钱我是发卡号给你们？（学员保证金和部分考试费。）还是要到公司现场办。另外车辆转让可否迟点办？因为还没打完卡。”凌肇宽：“车辆需办理转出才能退款，打卡无问题，学员转出新学校可以解决。”杜冬云：“哦，好的。”2019年12月11日，凌肇宽：“申请书我已给了黄总，但还没给回我。”杜冬云：“我签了那份解约书，黄总要签名寄给我，或者拍一下发回我才去办后续手续。办完再退款是吧。”“这样才合乎程序。”凌肇宽：“我催一下黄总。但车辆迁出和场地问题可以分开单独处理。而且签约人都不是同一个人。你说是吗？”杜冬云：“等黄总签了给我再办吧。”凌肇宽：“车辆迁出和学员迁出完成后，场地提前中止申请才可以办理。”杜冬云：“现在这份解约协议是按你方意思拟定，也是你方要求我们签了给你们的。最起码也是你方同意了才去办理。”“现在你们的意思是同意认可了是吧。”凌肇宽：“杜总，关于提前终止合作协议申请需公司批准同意签章确认才可以算是认可。我提出车辆迁出是因为该协议是邓艳蓉签订。可以分开处理。”杜冬云：“也可同时进行呀。”“那现在黄总什么意见？”“还是等公司同意确认了才办理后续手续吧！”凌肇宽：“我转告黄总。”2019年12月13日，杜冬云：“黄总什么意见？”凌肇宽：“……我昨天还问黄总，他没答复，但车迁出他意见可以先办理。”杜冬云：“……我是照你们意思办的。如还有不同意见，可明说，再不行就提交法院。”“如考试费和保证不退我，我会让学员自己投诉到交委去要。”凌肇宽：“我觉得一切都应该按合同约定办理的，包括考试费和保证金都会按合同约定的，双方都不应该违约，否则要按合同约定负责的。”2019年12月21日，凌肇宽：“昨天我还问黄总，他说可以先解决车辆转出问题，两个事不一定要一齐办。”杜冬云：“我希望这件事最好年前解决吧？拖着也不是个事呀？”“也可以的。”“但他总得给我一个答复呀。”同日，凌肇宽：“下星期让邓艳蓉来公司办车辆迁出手续，把该退的押金退还给你们。”凌肇宽同时告知了教练车转出的办理程序。当天杜冬云提出：“车辆我们下星期去办理。至于解约协议你们书面反馈我一个回复。场地怎么转换，学员打卡怎么办等等。……”凌肇宽：“收到，我即转告。”2020年1月13日，杜冬云：“我们已经申请了车辆指标。”“这周准备过户。”“那带什么东西。就是车辆合同。”“车辆压金单。”凌肇宽：“对。”同日，凌肇宽：“杜总，AE171教练车押金当时是由你付给公司的，押金单也有写你的名字，明天邓总来办请你写这辆车押金无条件由邓艳蓉负责结算。”杜冬云：“好的。”2020年3月19日，杜冬云：“那个车指标好像批下来了。下一步怎么操作？”凌肇宽遂告知其申请车辆指标的办理流程，并提出：“车辆转出前，你要写一份原来的保证金退还交由邓艳蓉收取的说明。因为原来的车辆是你与公司签订合同，现在转为邓艳蓉与公司签订合同。”杜冬云：“已经给了呀。”后凌肇宽指出杜冬云原提交的说明不符合要求，要求杜冬云“专项说明保证金的转让及退回”。杜冬云遂发送了一份名为《授权委托书邓燕蓉》的文档。凌肇宽指出该授权委托书内容不对。2020年3月22日，杜冬云重新向凌肇宽发送了一份授权委托书，称如无问题将于次日办理车辆过户。2020年3月22日，凌肇宽：“公司认为三方签补充协议明确押金处理较好，明天将协议发给你。”2020年3月24日，凌肇宽向杜冬云发送越秀驾校确定的委托书样式。同日，杜冬云：“押金怎么退？退给谁？”凌肇宽：“押金应该与你结算。”“你们把委托书给小杜带来我交给公司，等车辆转出手续完成再处理退款。”杜冬云：“又不是退费，转让要委托书干什么？”并提出不办了。凌肇宽：“不是不办退款，车辆转出还要去车管所过户，手续办完了，退款也接着处理。你想一想，如果车辆不处理好，怎么退押金呢？”杜冬云：“那就先转让，无需委托。”凌肇宽：“委托书是理顺合作协议与押金单不是同一个人的问题，免得以后又会有纠纷。”杜冬云：“车辆转让，办完再委托处理押金事宜。”“要不就不办了。”“如果要委托就是我公司委托杜志仁去你公司办理车辆转让而已。”“或者邓燕蓉亲自去办理。”凌肇宽：“办车辆转出小杜可以，但退款手续始终要理顺。”杜冬云：“之前说退给邓燕蓉的。”“还是退给她比较好。”“协议是她签的，我委托她处理押金就行了。”“车辆她和小杜都可以办。”凌肇宽：“我个人觉得你们的委托书和公司的委托书都是要理顺押金与合作协议的关系，但公司的连贯性更合理。”2020年3月31日，凌肇宽：“杜总，你好。协议约定，AD387，AE171两辆车到期后不再续约，需在两个月内迁出，否则需每月每辆车向公司交2000元。希望你们重视。为了避免产生更大损失，请尽快办好委托和迁出。”杜冬云：“退押金就迁。”凌肇宽：“公司说把委托书签订了，理顺关系就可以了。”杜冬云：“车辆转让其实很简单，主要是我同意把押金退回邓燕蓉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非得要绕来绕去。反正合同到期你不退押金我就懒得管。等出了问题再处理吧！”2020年4月10日，凌肇宽：“杜总，两辆教练车转出又拖了多日，公司意见，你手写委托书给邓燕蓉来办理转出手续吧。再拖又会产生费用更不好。”双方约定下周一由杜冬云委托邓燕蓉“先去公司把手续办好再去办车辆过户”。杜冬云：“……退了押金即可办理过户。”凌肇宽：“我汇报公司。”2020年4月11日，凌肇宽：“杜总，公司答复，你们星期一下午到公司找吴小姐核对办理迁出车辆退押金事宜。带委托书，协议，押金单。”杜冬云：“好的。”2020年4月13日，杜冬云派人至越秀驾校办理退押金事宜，但未办妥。凌肇宽称希望杜冬云方留下支付单和委托书等材料，待越秀驾校公司领导审批签字后付款；杜冬云则要求等越秀驾校签完字再办，或者全部一起当场办；双方协商未果。杜冬云提交其与越秀驾校协商解约期间起草的《关于终止合作经营协议沟通函》《协议书》以及内容为“附：关于与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的经营。具体明细如下……”的结算文件等证据，拟证明双方双方已对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协商一致，但对退费结算问题未达成一致。其中，《协议书》内容与2019年12月2日凌肇宽通过微信发送给杜冬云的《协议书》基本一致，载明“……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2018年3月22日就乙方承包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分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终止……”；结算文件具体内容为：“附：关于与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的经营。具体明细如下：1.贵司收取本人押金十五万元整；2.2018年南沙分公司招生五十五人，按每年二百个指标计算，未完成指标一百四十五个；3.2019年南沙分公司招生一百六十一人，按每年二百个指标计算，未完成指标三十九个；依据以上数据，1、本人须补2018年和2019年2年（未满2年）未完成的指标个数共为一百八十四个，按照未完成一个须补600元计算，本人应补偿贵司拾壹万零四百元。此项贵司可以从本人交的押金里扣除相应金额，剩余的金额当违约金处理，无须退回。2、本人在2018年招生55人，2019年招生161人，2年共招生二百一十六人。贵司收取学员保证金共十万零八千元。贵司应如实退还此保证金共十万零八千元给本人；3.贵司须退回43名学员的考试费共一万六千七百九十元。4.贵司收取教练车粤D387学的押金贰万元整；贵司须退本人粤D387学教练车押金共贰万元，本人已交教练车粤D387学2019年5个月的管理费五千元；还需补交此车管理费七千元；5、贵司收取教练车粤Ａ×××××学的押金壹万元整贵司须退还本人粤Ａ×××××学教练车押金壹万元，本人教练车粤Ａ×××××学2019年7个月的管理费七千元；还需补交此车管理费五千元。综上所述，贵司应退回2台教练车费用共一万八千元（押金三万减一万二千元管理费）。综上所述，贵司共计应退回学员保证金十万零捌千元（108000元），学员考试费壹万陆仟七百九十元（16790元），2台车辆的押金一万八千元（18000元），总计应退回十四万二千七百九十元（142790元）（注：车辆押金由邓燕蓉全权处理）……”上述《协议书》以及结算文件中均有杜冬云、邓诗琴的签名，但均无越秀驾校的签章。经质证，越秀驾校认为上述证据是杜冬云、邓诗琴单方起草，越秀驾校未盖章，双方并未就其中的内容达成一致。2020年5月20日，越秀驾校向杜冬云、邓诗琴发送《分公司管理费用催收函》，以杜冬云、邓诗琴承包南沙分公司期间未完成2018年招生指标145个、未完成2019年招生指标39个为由，要求杜冬云、邓诗琴自收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支付2018年、2019年所欠管理费用110400元（未完成招生指标184个*600元/个）。关于合作期间杜冬云每年向越秀驾校招生送表的人数，杜冬云主张2017年为3人、2018年为55人、2019年为158人，但无法区分是属于哪一辆教练车的招生。越秀驾校确认三年的总招生送表人数为216人，但主张2017年为0人、2018年为54人、2019年为162人。越秀驾校确认，所有南沙分校报名的学员都是粤Ａ×××××学、粤Ａ×××××学两辆教练车的学员。杜冬云也表示其在经营南沙分校过程中仅使用粤Ａ×××××学、粤Ａ×××××学两辆教练车开展培训。越秀驾校提交了其自行统计的《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载有216名学员的姓名、性别、联系电话、证件号码、报名交费日期、缴费金额等信息，其中显示：报名交费日期在2018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的学员数为69人，报名交费日期在2019年3月22日至2020年3月21日期间的学员数为142人；上述两个合作年度报名交费学员合计211人，另外5名学员报名交费日期均在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该《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还显示：报名交费日期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学员数为3人（分别为程蒙、唐春霞、陈霞，该3名学员的报名交费时间均为2018年1月），报名交费日期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的学员数为13人,报名交费日期在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学员数为47人，杜冬云就上述合计63名学员向越秀驾校支付送证费1910元/人、考试费490元/人、保证金500元/人；报名交费日期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的学员数为32人，杜冬云就其中16名学员向越秀驾校支付送证费1910元/人、考试费490元/人、保证金500元/人，就其余16名学员向越秀驾校支付送证费1910元/人、保证金500元/人。经质证，杜冬云认为除程蒙、唐春霞、陈霞3名学员的报名时间应为2017年12月23日以外，上述《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所载信息均与杜冬云自行统计信息基本一致。杜冬云提交了其自行统计的2017年至2019年越秀驾校南沙分校送证总部学员名单，亦载有上述216名学员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性别、电话、报名日期、缴纳费用等信息，其中记载的学员报名日期均早于越秀驾校统计的《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中记载的报名交费日期。关于学员保证金，越秀驾校确认：《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所载216名学员中，有138名学员（其中64名学员报名时间在2019年4月27日以前，74名学员报名时间在2019年4月28日以后）已通过科目二、科目三实操考试合格，越秀驾校同意退还该138名学员的保证金合计69000元；另有78名学员未完成实操考试或未能转出，故暂不同意退还该78名学员的保证金合计39000元。越秀驾校提交的《南沙未完成毕业暂不能退保证金学员明细》列载了其不同意退还保证金的78名学员的姓名、性别、联系电话、证件号码、报名时间、受理时间、考试通过时间等信息。经质证，杜冬云、邓诗琴认为《南沙未完成毕业暂不能退保证金学员明细》中有11名学员实际上已拿证或已注销退费、转学或科目二考试5次未通过，故主张越秀驾校应退还该11名学员的保证金合计5500元。越秀驾校于2021年4月28日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回复》，称因学员徐冬冬（报名日期为2019年7月23日）暂未在车管所注销学籍，故暂不能退还该学员的保证金500元，其余10名学员（其中6名学员报名时间在2019年4月27日以前，4名学员报名时间在2019年4月28日以后）的保证金合计5000元同意退还。关于考试费和送证费，越秀驾校确认其应向杜冬云退还合作期间学员考试费16790元，但不同意退还送证费220460元。另查明，2020年7月2日，越秀驾校分别以其与杜冬云、邓燕蓉签订的5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以及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为依据向本院递交六份起诉状，本院立为六个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4民初29216-29221号。其中，（2020）粤0104民初29216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杜冬云未完成粤Ａ×××××学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7日的招生送表最低指标数36人，要求杜冬云支付管理费57600元及利息；（2020）粤0104民初29217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杜冬云未完成粤Ａ×××××学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招生送表最低指标数36人，要求杜冬云支付管理费28800元及利息；（2020）粤0104民初29218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杜冬云未完成粤Ａ×××××学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招生送表最低指标数36人，要求杜冬云支付管理费28800元及利息；（2020）粤0104民初29219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杜冬云、邓诗琴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未完成《合作经营协议书》项下的招生送表最低指标数，要求杜冬云、邓诗琴支付管理费110400元及利息；（2020）粤0104民初29220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邓燕蓉将粤Ａ×××××学车辆迁出，并支付粤Ａ×××××学2019年度《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管理费用及利息；（2020）粤0104民初29221号案件中越秀驾校主张邓燕蓉将粤Ａ×××××学车辆迁出，并支付粤Ａ×××××学2019年度《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管理费用及利息。本案诉讼中，越秀驾校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杜冬云、邓诗琴则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书》。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均成立于民法典实施前，且案涉争议系民法典施行前即已发生，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之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否已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2.杜冬云、邓诗琴应否向越秀驾校支付2018、2019合作年度招生少于最低人数要求的管理费用；3.越秀驾校应否向杜冬云、邓诗琴退还合作保证金150000元；4.杜冬云反诉主张越秀驾校退还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否已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根据杜冬云、邓诗琴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杜冬云持续与越秀驾校协商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事宜，但双方就解除合同、退还押金费用、转出车辆等事宜的先后顺序及条件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2月2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凌肇宽向杜冬云发送了《协议书》，提出修改意见，同时提出“公司建议协议书修改后，请你和杜诗琴一起我们当面签章为好”。但在此之后，越秀驾校并未在关于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协议书》中签字或盖章，即《协议书》尚未成立。其次，杜冬云、邓诗琴主张越秀驾校变更南沙综合训练场的负责人及变更财务负责人，收回公章、财务章、证照等行为违反双方口头约定，但杜冬云、邓诗琴未能举证证明存在该口头约定，而越秀驾校上述行为恰恰符合《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由甲方指派任命，相关印章、印鉴由甲方负责保管”的约定。杜冬云、邓诗琴主张越秀驾校未提供任何合作条件、费用，及主张越秀驾校曾明确表示要注销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沙综合训练场，但上述主张均缺乏事实依据或法律依据。因此，杜冬云、邓诗琴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享有法定解除权。综合以上分析，在杜冬云、邓诗琴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已于2019年12月3日就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其主张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已于2019年12月3日解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杜冬云、邓诗琴应否向越秀驾校支付2018、2019合作年度招生少于最低人数要求的管理费用的问题。《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五条第7款约定：“……分公司管理费收取方式如下：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不得少于200人，每少一个招生指标要相应向甲方缴纳600元管理费用；若乙方每年向甲方招生送表达到200人以上，甲方按每人优惠100元返还乙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杜冬云、邓诗琴在《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2018、2019合作年度（2018年3月22日至2020年3月21日）期间向越秀驾校报名交费的学员人数合计为211人，即未完成该两个合作年度招生指标合计400-211=189人，杜冬云、邓诗琴理应依照《合作经营协议书》的上述约定向越秀驾校支付管理费用。现越秀驾校主张杜冬云、邓诗琴支付2018、2019年度未完成招生指标184人的管理费用合计110400元，属于越秀驾校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未约定上述管理费用的付款期限。2019年7月10日，凌肇宽通过微信向杜冬云提出2018年度未完成招生送表指标应交管理费75600元，后于2019年8月27日表示“上次你们关于去年表数今年补足，我们回来向公司汇报，同意你的意见”，可见双方已就暂缓支付2018年度未完成招生送表指标管理费用达成了一致。2020年5月20日，越秀驾校向杜冬云、邓诗琴发送《分公司管理费用催收函》，催收2018、2019年度未完成招生送表指标的管理费用，本院认定杜冬云、邓诗琴应于2020年5月31日前向越秀驾校付款。杜冬云、邓诗琴逾期未付，导致越秀驾校遭受资金利息损失，应自2020年6月1日起以欠付的管理费用110400元为基数向越秀驾校计付利息。越秀驾校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利息标准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争议焦点三，越秀驾校应否向杜冬云、邓诗琴退还合作保证金150000元的问题。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书》中，杜冬云、邓诗琴一方所负有的合同义务并非单纯的金钱给付义务，现杜冬云、邓诗琴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已失去合作基础，越秀驾校仍坚持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如乙方存在违约行为或造成甲方存在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风险保证金中扣出相应金额作为相应损失补偿。”案涉合作保证金应否退还，需考量杜冬云、邓诗琴一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或导致越秀驾校遭受损失。第一，《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六年，从2018年3月22日至2024年3月21日止。”第六条第4款约定：“合作期限内，双方未经协商，均不得单方终止本协议，（包括收回乙方经营分公司或乙方未清算不再经营分公司），否则视为违约，承担全部损失赔偿责任。”杜冬云、邓诗琴在双方约定的六年合作期限尚未过半时就提出解除合同，显属违约。第二，如前所述，杜冬云、邓诗琴未按照约定完成每年的招生送表指标，亦未及时支付相关管理费，构成违约。第三，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以及《押金缴纳补充协议》的约定，杜冬云、邓诗琴应向越秀驾校支付300000元的合作保证金，但杜冬云、邓诗琴至今仅支付150000元保证金，亦构成违约。双方约定合作保证金，是为了确保杜冬云、邓诗琴依约履行义务。现越秀驾校主张不予退还杜冬云、邓诗琴已付的合作保证金150000元，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全额保证金300000元乘以合同未履行期限占约定合作期限比例所得的保证金金额，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杜冬云、邓诗琴主张退还合作保证金，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四，杜冬云反诉主张越秀驾校退还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首先，虽然学员保证金、考试费及送证费并非《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费用，而是另案审理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费用，但因越秀驾校已在提起本案诉讼的同时就其与杜冬云、邓燕蓉签订的数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双方之间签订的数份协议均在诉讼中，而杜冬云、邓诗琴并未在《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所涉案件中提出退还学员保证金、考试费及送证费的反诉请求。如本案不处理杜冬云、邓诗琴该部分诉请，其势必另行起诉。为减少讼累，便于各方一次性解决纠纷，杜冬云、邓诗琴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杜冬云与越秀驾校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问题，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杜冬云、邓诗琴主张退还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第一，关于杜冬云在其签订的三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完成的招生送表指标人数的认定。根据《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6款“乙方每招收一名学员，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的约定，杜冬云完成招生送表指标应以杜冬云向越秀驾校支付学员管理费用为准，故本院认定杜冬云完成招生送表指标的时间应以越秀驾校提交的《南沙场合作学员交费情况信息表》所载报名交费日期为准。粤Ａ×××××学、粤Ａ×××××学两台教练车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的未达到招生送表最低人数所需支付的管理费用标准不同，且粤Ａ×××××学该项管理费标准（1600元/人）明显高于粤Ａ×××××学的标准（800元/人）。而2019合作年度邓燕蓉签订的两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则未约定招生送表人数下限。在越秀驾校未举证证明合作期间216名学员具体属于哪台教练车的招生指标的情况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两台教练车2018合作年度重合期间（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2月28日）招收的学员应优先完成粤Ａ×××××学的最低招生送表指标任务，粤Ａ×××××学2018合作年度与粤Ａ×××××学2019合作年度重合期间（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7日）招收的学员应优先完成粤Ａ×××××学2018合作年度的最低招生送表指标任务。结合双方之间各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及学员报名交费日期，本院认定杜冬云完成招生送表指标情况具体如下：粤Ａ×××××学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已完成招生送表3人、未完成33人；粤Ａ×××××学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已完成招生送表47人、未完成0人；粤Ａ×××××学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已完成招生送表45人、未完成0人；以上三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杜冬云累计完成招生送表95人。第二，其余招生送表学员216-95=121人均属于邓燕蓉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招生送表学员，邓燕蓉并非本案当事人，杜冬云、邓诗琴在本案反诉主张将邓燕蓉《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费用退还给杜冬云、邓诗琴，理据不足。故本院对邓燕蓉签订的两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项下的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不予调处。第三，杜冬云与越秀驾校签订的三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均约定：双方合作期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将风险诚信金（即学员保证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科目三考试合格，甲方向乙方退回该保证金）；学员退款时，政府部门未受理资料的，甲方可退还乙方考试费，其他费用不退，已受理资料的所有费用不退，但乙方可按培训协议扣除学员相关手续费。该条款约定了学员保证金、考试费、送证费退还的条件。第四，关于越秀驾校应向杜冬云退还的学员保证金。根据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可知，双方均确认杜冬云向越秀驾校招生送表的216名学员中有148名学员可退还学员保证金、有67名学员暂未达到退还学员保证金的条件，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双方存在争议的学员徐冬冬，杜冬云未能举证证明该学员符合退保证金的条件，故应由杜冬云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148名学员中，报名交费日期在2019年4月27日以前的学员有70人，故本院认定越秀驾校应向杜冬云退还该70名学员的保证金70×500=35000元。第五，关于关于越秀驾校应向杜冬云退还的学员考试费。2019年7月10日，越秀驾校工作人员凌肇宽通过微信向杜冬云确认“……至2019年3月22日止，公司应退你学员考试费用16790元（43人）……”。越秀驾校在诉讼中亦同意向杜冬云退还考试费16790元，故越秀驾校应向杜冬云退还该款。第六，关于送证费。根据《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的约定，学员退款时，无论政府部门是否已受理资料，越秀驾校均不退还除考试费、学员保证金以外的其他费用。杜冬云、邓诗琴主张学员送证费扣除每名学员600元管理费后均应退还，与《机动车驾驶培训协议书》的约定明显不符，《合作经营协议书》中亦无相关约定，故本院对杜冬云、邓诗琴该部分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冬云、邓诗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用110400元及利息（以1104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反诉被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杜冬云退还学员保证金35000元；三、反诉被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杜冬云退还考试费1679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杜冬云、邓诗琴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631元，由原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15元，被告杜冬云、邓诗琴共同负担251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728元，减半收取计4364元，由原告广州市越秀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47元，被告杜冬云、邓诗琴共同负担38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嘉娴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严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