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5民初17640号原告：申筱然，女，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A区F1585。法定代表人：张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女，198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风险法务总监，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慧圆，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筱然（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荆慧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125250元；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3．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劳务合同；4．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班费2万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损害赔偿金8万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不打卡，名义上是工作时间自由，实际上是随意支配人，不把人当人用，不分上下班，公司氛围虚假心机，内部搞小团体，对新员工排挤打压，从事违法违规业务，对原告的职业生涯和心理健康造成巨大的伤害。2020年3月23日，被告的人力宋超联系原告，说在猎聘看到原告的简历，双方做了沟通，说被告是私募基金，虽然跟原告以前的工作不太一样，但更看重学习，约原告面试。3月25日原告到被告的办公地点面试，做了被告的性格测试和业务测试。下午说要做背调，问原告要了分管领导的电话。之后领导跟原告说，被告的人力跟他说，对方说找了别人问原告，别人说原告一般。原告当时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友好，于是原告跟宋超沟通你们如果相信你私下问的人，就没有必要再背调下去了，双方没有必要再继续了解。宋超特别诚恳的说觉得原告很专业，希望能进一步交流。原告心里感受是双方基本没有多少合作可能了。3月27日，宋超说要做个法律行为能力的测试，让原告写房地产相关险资产品的交易结构。原告写完后宋超说还要再约个面试。于是4月1日原告又去了被告处一次，面试原告的是人力的负责人吕某和被告的副总某颖。面试时候他们又反复说公司人际关系特别简单，大家就是专心做业务，人都很好，不会像大公司那样人际关系复杂，并且说原告以前做房地产业务做的少，但是没关系可以一起学习，说的原告还挺感动的，原告就是不太想参与那些是是非非，想好好做业务挣钱，之后宋超给原告发offer时，原告还提到对当时面试领导表现出来的真诚的感激。4月3日宋超给原告发信息表示原告愿意的话欢迎加入被告。双方就进入签合同谈薪酬阶段，由于原告之前办的工作居住证因为一些情况被弄没了，原告一直耿耿于怀，想着已经丢了一个证，希望把律师证办出来，所以希望社保可以不在被告处缴纳，最后双方商议签署劳务合同，宋超给原告发了一个劳务合同让原告看，原告以为是让原告修改的，原告就改了一下，结果对方就不太愉快，觉得原告还改合同挺奇怪，说这是某某集团的版本，不能专门为了原告再做一个版本，说目前双方的合作就是一个君子协定是把原告当正式员工看。双方已经聊到现在，领导们那么真诚，而且目前遇到的公司都不允许签订劳务合同或者社保不在公司缴纳，原告都快放弃把社保放在律所了，现在这个时候被告愿意这么操作，总体来说原告当时还是很感激。虽然后来由于律协管理严格，律所不允许在外面兼职，没有为原告办理手续，这个事最终没有办成；但是当时原告还是很感激。于是双方就签订了劳务合同，双方也没有讲试用期、也没有讲什么情况解除合同。2020年4月14日原告抱着感激的心情入职被告风险管理部。风险管理部一共两个人，郑某（部门负责人）和杨某。但是没想到被告接下来一系列操作令人瞠目结舌。刚入职下午，他们需要讨论珠海某项目，让原告一起参加，会上问原告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原告刚入职，这个项目前期他们已经跟了很久，而原告什么资料都没有，原告还一点概念都没有。原告想着人家是好意问原告有没有问题，原告也要客气客气不至于尴尬，就随便问了一下，叠拼和联排有什么区别。本来是友好客气一下，以为别人要帮你不好意思拒绝，就客气问个问题，结果杨某一脸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的嫌弃表情冷冷说了一句，资料里面有。而原告根本什么资料都没有呢。因为刚入职，虽然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敢想太多。平时中午郑某、杨某、宋超（人力）、孙某（财务）等人点了饭找个会议室一起吃，原告刚入职抱着友好的心态也想融入大家，4月15日中午原告刚入司的第二天，原告也高兴的想和大家一起吃饭，结果郑某说有事，现在还不吃饭的意思，说可以在工位吃，虽然有些尴尬，但才第二天，原告也没招惹别人，也不想太多，之后几天原告每天叫杨某一起吃，杨某都说有事。他们原先的几个人就悄悄的约饭，原告也不好想着别人故意的，就尽量中午自己叫了外卖自己吃，也没太放心上。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业务上。被告业务模式主要有两类：1．满足《关于信托公司房地产信托业务风险提示的通知》中四三二贷款的房地产项目：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给小的房地产公司出流动性支持函，信托公司发放信托贷款，被告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收6%左右的费用，如果将来房地产公司不能还信托贷款，由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买回信托收益权。2．不满足四三二贷款的房地产项目：被告与房地产公司一起，找一个房地产公司旗下其他满足四三二的项目作为通道，资金名义上是提供给四三二项目，但实质通过集团内部倒款，实际是用于房地产公司去拿地，他们通常称为房地产前融、套壳项目。也是通过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出流动性支持函做担保兜底，所以被告可以一分钱不出，就拿6%甚至更高的收益。此外，被告还控股了成都某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一系列公司在成都开发房地产，因此原告的一块工作就是这些公司的法律文件需要原告审核。一来很多项目都是前期跟进了很久，房地产投资项目又资料众多，二来控股的这些子公司都是一整个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的运营，工作量特别巨大。过往原告的工作项目主要是传统金融公司正经合规的工作，这种公然违背银监会的四三二房地产投资政策，通过虚假四三二项目投资对原告来说还是头次见。且成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都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跨越了一级土地整理、开发整个房地产运作流程。面试时候所讲的一起学习、氛围特别好显得有点可笑，最基本的工作流程、评审流程、中介机构合作模式都没人跟你讲，公司里的人都带着虚假的笑容，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弥漫着笑里藏刀、小心翼翼的虚伪气息。但是刚入司时候的原告还是抱着感激的心，每天给自己灌输公司氛围好的理念，每天都要加班尽快熟悉业务。看原告每天加班，杨某问原告每天都做什么，原告如实告知。杨某对原告表示慰问，原告也寒暄领导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加班也无所谓。杨某专门把原告叫到会议室（被告正门一进门第一个会议室）跟原告谈话，传达了以下信息：1．郑某特别懒，像信托收益权研究这是原来一直要研究的项目。2．郑某专业能力不行，以前也不做这种地产项目，原来在某某资本做的是合规，过来有半年的时间一直在学习，公司用的合同都是某某资本的模板，律所改过很多遍，都成型了，每次改的质量还很差，问题很多。她一个不学法律的人都知道改了一处其他相对应的地方都要改，但是郑某改的就做不到。刚开始审过的合同颖总（某颖）都不放心，都要一点点过。让整理的核心条款，特别长，哪里还是核心条款，后来颖总都懒得看了。她有朋友原来跟郑某一个单位，别人都加班，她生完孩子回来到点就走，是被部门同事公投出去的。3．作为领导，郑某专业能力不行还不会为员工谋取利益。让原告一定留个心眼，不用那么拼命。公司其他部门的人都可以直接跟颖总汇报，就风控部门不行。她做完的东西交给郑某，郑某也不去找颖总汇报，到时候颖总问下来就让她背锅，她背锅老多了。今年公司涨工资，她去找郑某提，郑某连想都不想直接回复她不行，去年公司项目都是她做的，郑某就出差了一两次，其余全都是她去的，而且她的要求也不高，原来是降薪过来的，只不过想涨3000块钱，把降的涨回去，郑某都不同意。一个领导专业能力不行，还不为员工谋利益，这种领导值得为她拼命干活吗。她自己去找颖总提，颖总立马说好啊，并说刚把名单给她，看看名单里有没有她，后来又说不看了，是因为颖总知道郑某没有给她提。而且以前她加班的时候，郑某都过来跟她说早点回去，一开始以为是关心她，后来才知道是不想让领导看到她在加班。所以让原告如果加班一定在公司加班，不用回去加班。4．本来她想叫原告中午一起吃饭，但是那天叫着原告再去叫郑某，郑某又不让叫，不知道郑某怎么想的。刚来公司的原告都有些震惊了，工作这么多年原告第一次碰到员工在背后这么说领导，还说的这么细致，有理有据的样子。同时原告也有些后怕，原告才来一周多一点点，相处的时间远远没有他们时间长，她就这么跟原告交心吗？在别人面前又会怎么说原告呢。这就是面试时包括入司后公司一直跟原告宣扬的公司人际关系简单，大家关系都很好，家一样的感觉吗。但是当时还是抱着善意，尽量不把人往坏处想，只能尴尬的在那笑笑，然后宽慰宽慰她。继续努力做原告的工作。可是自己的诚心还是动摇不了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就已埋藏的恶意。在已有这么多内容需要消化的情况下，不给原告任何交代还让原告研究问题房产拍卖中的税务问题，各个地方政策不同，涉及到哪个地域打哪个地方法院和税务电话一问就可以的事，郑某不告诉你涉及的区域，非要求查阅案例，案例内容一般都特别长，需要一个个看，还不一定相关，原告那几个周末都在看案例，仅下载下来的相关的法规、案例、文章就有60多，这还不包括看过后觉得关联性不大的案例，请法官自己看一下要从那么长篇的案例中找到这么细小的问题点多么花时间。之后又让原告研究收益权转让类信托承接有没有障碍，即公司目前与信托公司合作都是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兜底，如果信托计划出了问题，由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把信托收益权买回来，而目前信托收益权的法律性质定义还不明，要求原告查阅司法判例看某某控股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承接上有没有障碍，原告也是每天加班一个个案例的看。天天加班原告都没有一句怨言。在成都某房地产开发项目中，也是前期的项目，交易结构变了多次，一开始是直接走信托项目，贵州某文旅小镇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符合四三二要求的公司，以该公司名义进行融资，某信托发行信托计划，融资6亿实际资金用于四川某服装有限公司，后来增加了一道过桥由被告资本先给四川某服装有限公司借2亿资金作为过桥，他们开会变更也没有跟原告说，原告不知道细节上的调整，之后改合同就责怪原告。被告号称不打卡，名义上是工作时间自由，实际上是随意支配人，不把人当人用，法定工作时间之外随意安排人工作，每天都要加班。原告都从来没有一句怨言。2020年6月1日到6月2日到贵阳出差，紧接着6月2日又马不停蹄赶到成都出差，每天都加班到半夜。被告风格：虚伪、假仁假义。不把人当人用、小团体排挤人、违背了双方签订合同诚实信用的基础，对原告的职业生涯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1．2020年4月14日，双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20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乙方根据甲方的安排从事公司法律事务的相关工作。乙方劳务报酬由甲乙双方沟通后确定。在任何情况下，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无需征得对方同意。解除方应提前30天通知对方。合同签订后，2020年6月24日，被告的人力负责人吕某提前30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双方达成一致，合同解除日为2020年7月31日。2020年6月24日至7月31日期间原告无需到岗工作，涉及该交接的工作提前沟通即可。2020年7月23日，被告的人事经理宋超通知原告签署解除协议，以作为纸质解除文件备案，并归还公司门禁卡。2020年7月24日，被告将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及解除劳务协议通过EMS向原告寄出，显示原告已于7月25日签收。2020年7月25日，被告分别通过微信及电子邮件再次向原告发出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强调双方的劳务关系将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告知原告于2020年7月31日前按被告要求办理工作交接及财务归还手续。但截至目前，原告未交还门禁卡。2．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不予认可，被告仅同意向原告支付2020年7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报酬25050元。双方之间为劳务关系，其主张劳动报酬无法律依据。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已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其主张此后的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不予认可，被告依约提前30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且解除日为2020年7月31日，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原告要求归还劳务合同的诉求，被告同意向原告交付一份劳务合同。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求不予认可。原告要求支付加班费的诉求不予认可，双方之间为劳务关系，被告向原告安排劳务工作。原告要求支付赔偿金8万元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20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乙方根据甲方安排从事公司法律事务的相关工作。乙方劳务报酬经由甲、乙双方沟通后确定，甲方有权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及乙方的工作表现对其劳务报酬不时进行调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每月最后一公历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当月的劳务报酬，甲方将依法代扣代缴乙方应承担的个人所得税。在任何情况下，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无需征得对方同意，但是，解除方应当提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经询，双方约定原告的劳务报酬为年薪33．4万元，其中包括固定劳务报酬30．06万元及绩效报酬3．34万元。原告表示被告的员工于2020年6月向原告提出要求，具体什么要求记不清了，当时原告要求在家办公，被告同意，后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务合同并未解除，于2020年7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不同意。原告于2020年8月19日收到被告向原告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之后不再为被告提供劳务。2020年6月至8月19日期间，原告在家为被告提供劳务，被告要求劳动成果就给被告，被告不要求原告就整理档案。被告表示其人力负责人吕某于2020年6月24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双方达成一致，合同解除日为2020年7月31日，2020年6月24日至7月31日期间原告无需到岗工作，涉及该交接的工作提前沟通即可。2020年7月23日，被告的人事经理宋超通知原告签署解除协议，并要求归还公司门禁卡。2020年7月24日，被告将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及解除劳务协议通过EMS向原告寄出，显示原告已于7月25日签收。2020年7月25日，被告分别通过微信及电子邮件再次向原告发出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强调双方的劳务关系将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告知原告于2020年7月31日前按被告要求办理工作交接及财务归还手续。被告表示原告提供劳务至2020年6月23日，原告表示其提供劳务至2020年8月19日。被告提交其人力负责人吕某与原告之间于2020年6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双方协商原告离职的相关事宜，吕某给予原告一个月的“宽限期”，并表示“不要求你每天必须到岗，你有面试就随时去，涉及到该交接的工作你跟郑总可以提前对接沟通好即可，如果没有特殊事宜你就先踏实找工作就好”，原告表示“那目前是否是这样：1．工资支付至7月31日；2．七月份我在家办公，协助某斯总办理她需要协助的事项；3．7月31日我来办理离职手续”，后吕某要求原告写份辞职信。原告表示此系双方协商原告在家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解约协议，不予认可。被告提交其人事经理宋超于2020年7月23日向原告发送的短信，主要内容为宋超要求原告提供地址，被告将解除劳务合同的相关手续发送给原告，原告签署后回寄给被告。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其7月25日还在与被告沟通继续合作事宜。被告提交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解除劳务合同协议书、快递单及快递详情查询网页打印件，以证明被告于2020年7月24日向原告发送了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解除劳务合同协议书，原告于2020年7月25日签收。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解除劳务合同协议书均记载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原告的劳务报酬支付至该日。原告表示该快递被放在自提点，原告实际于2020年8月19日才收到。被告提交其人事经理宋超于2020年7月25日通过微信和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劳务关系解除通知书的记录。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交其工作中的相关文件及其与赵某、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其诉称的被告不把人当人用、小团体排挤人等。被告表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其就医记录，以证明被告的行为导致其受到巨大心理伤害，身心受到巨大影响。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要求按照其年薪33．4万元支付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期间的劳务报酬。被告仅同意支付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报酬。原告表示被告在面试时的承诺与此后完全不符，对原告的伤害很大，故要求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原告表示被告不要求打卡，但周末给安排工作，经常加班，平时也经常加班到晚上九十点钟，故要求按照相关国家标准支付加班费。被告表示双方系劳务关系，其未要求原告加班。原告表示被告的行为对其身心健康造成严重影响，经诊断其患有抑郁和焦虑，对其工作连续性和未来的职业生活产生了很大影响，故要求支付损害赔偿金8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遵守。根据《劳务合同》的约定，双方任何一方均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无需征得对方同意，只是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已于2020年6月24日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故此，本院确定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期间的劳务报酬，被告只同意支付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报酬，原告称其提供劳务至2020年8月19日，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就此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采纳被告的意见，确定被告仅需支付原告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报酬。经核算，该期间劳务报酬金额为27833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一份《劳务合同》的诉求，被告予以同意，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加班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金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申筱然劳务费27833元；二、被告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申筱然给付双方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文本一份；三、驳回原告申筱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9元，由原告申筱然负担4183元，由被告盛洪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9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雪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袁书亮-2--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