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5民初110号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南沙区东涌镇长莫大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44011551741744XT。法定代表人：何锡尧，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新，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赐龙，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西丽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7256386771。法定代表人：张永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莉，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长莫经济联合社）与被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的土地占用费255133.99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水泥路占用费38012元（按每年11696元计，从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3、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07年3月1日、3月6日签订《用地补偿协议》，将长莫村3队的土地共48.876亩给被告使用，该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被告向原告缴交用土补偿费每月每平方米0.2元。以上土地于2007年3月1日交付给被告，2010年6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原告将用土地面积48.876亩产交由被告出租，之后原告因厂房建设问题发生纠纷，诉至南沙区人民法院，以上协议被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152号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合同，法院认为，关于无效合同造成的损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在涉案土地上铺设水泥、建设厂房，破坏涉案土地种植条件，导致涉案土地不符合农业用途，其应承担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的费用。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58条规定，虽然双方于2007年3月1日、3月6日签订《用地补偿协议》及之后所签的《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无效，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254156.47元及水泥路占用费38012.13元，共计292168.6元。被告东轩公司辩称：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由于原告的原因致使双方所签订用地补偿协议不能履行后，且双方确认了被告在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并未使用涉案土地，在2010年6月2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可知，由于被告一直未使用涉案地块，所以原告是同意减免2010年5月31日之前的第二部分用地补偿费用，相当于设定了免租期。因此，被告是无须向原告支付相关的占用费，并且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本案被告东轩公司曾于2020年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起诉本案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粤0115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确认原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于2007年3月2日和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无效；确认2008年4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2012年6月7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无效；二、解除原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于2007年3月2日和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三、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返还用地补偿费165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其他反诉请求。长莫经济联合社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187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1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1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驳回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月，长莫经济联合社与东涌××××队为了有利于土地工业开发，发展村、队经济达成土地租赁协议如下：1、租赁土地：三队的土地，面积约50亩（以实量面积为准）。2、租赁期限为40年，即从2007年3月1日至2047年12月31日止。3、租赁款项：一次性每亩土地补偿款30000元，租金每年每亩1600元。租金每三年递增5%。递增8次止。4、付款方式：土地补偿款在实际实量面积后十天内支付完毕，第一年在2007年6月31日前支付清给生产队，第二年的租金在2008年6月31日前支付清给生产队，如此类推。5、如遇上级建设部门需要征用该土地时，涉及的补偿按届时国家和上级政策、法规办理。补偿款按届时其他征用土地性质一致的补偿方法补偿给生产队。6、如果属于工业用途，所办的厂要符合环保要求，由村、队共同监管。7、土地租赁期满，村、队协调清理好场地，青场费由村负责。2007年3月2日和同年3月6日，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甲方）与被告东轩公司（乙方）先后签订两份《用地补偿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位于东涌××××队土地面积分别为20亩和28.876亩的土地提供给乙方，甲方不负责该土地的用地指标，可协助乙方办理有关用地各项报批手续及用水电的申请，费用由乙方负责。二、用地补偿费，乙方给甲方的用地补偿费分两部分缴交，签订协议之日缴交第一部分，每平方米为97.750元，分别为1300000元和1876941.30元，合共3176941.3元。三、第二部分用地补偿费，从2007年3月1日起，乙方向甲方缴交用地补偿费。1、乙方向甲方缴交用地补偿费每月每平方米0.20元。2、用地补偿费每三年递增5%,递增8次止。3、每年用地补偿费在当年1月1日前缴交50%，余下50%在6月30日前缴交清，不得拖欠。4、甲方每年收取乙方治安管理费1000元，该款在当年6月30日前交清。5、甲方收取乙方所有的款项均开具收据，如乙方要求正式发票，税款由乙方负责。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l、甲方不负责该土地的一切税费。2、协助乙方办理有关用地手续，报批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3、在2007年3月1日前将上述土地按原貌交由乙方使用（甲方不负责填土）。乙方责任，1、本协议从签订之日起分二期付给甲方第一部分土地补偿费，第一期签订协议之日支付70万元和95万元，余下款项在2007年11月15日前支付清给甲方。2、负责办理有关用地手续及相关费用（包括需向国土、税务等部门缴交的各种费用）。3、负责填土、平整土地，厂内的排污、排水、供水、供电的安装及报装（包括用电线路的架设）、消防设施等，费用由乙方负责。4、甲方提供土地乙方有偿使用。如遇国家建设需要依法征用土地时，涉及的补偿按国家和上级的政策、法规办理…。5、上述土地按规划要求使用，不得转作其他用途。如需转作其他用途，需同甲方进行协商并经有关部门批准。6、由于水泥路是租用生产队的土地，每年每亩2000元计算给生产队，道路两边土地开发按路底总面积均摊计算。原水泥路底面积5.848亩。7、该土地属甲方集体土地，乙方开发使用该土地进行建设，如遇国家及职能部门依照有关规定处理时，甲方尽力做好协调，但不负责补偿乙方所投入的建设费用。六、违约条款，1、乙方按本协议规定的时间和数额付给甲方用地补偿款，每延迟一个月按用地补偿费欠款总款的3%处罚。如乙方不按约支付用地补偿款，按拖欠用地补偿款额计每月支付3%的违约金给甲方。2、如非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办理用地手续，甲方所收取乙方的款项不予退还，土地继续由乙方使用。3、甲、乙双方必须严格按本协议履行各自的职责，除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可免除责任外，如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违约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本协议非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或变更、终止和取消。七、期限，土地使用期限为40年，即从2007年3月1日至2047年2月28日止。八、协议期满后的财产处理，协议期满，乙方在该地上建筑物、电器设备等不动产归甲方所有，机械设备各及可动产归乙方。九、其他。上述《用地补偿协议》签订后，双方确认已经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交付手续。被告于2007年3月2日、3月6日、3月13日分别向原告支付了第一部分第一期土地补偿款70万元、50万元、45万元合共165万元。2008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为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的补充，内容：一、2007年至现在，由于国家对土地严厉监控及各级政府一系列管理土地措施的原因，按原协议乙方所取得的土地一直不能使用，鉴于此，甲方同意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余下第一部分土地补偿款1526941.30元可适当延迟支付，具体延迟支付的时间如下：乙方在2008年12月30日前支付760000元给甲方，余下款项766941.30元在2009年6月30日前缴交完毕，甲方不追索乙方拖欠款项的违约金。由现在至2009年6月30日期间如政策放松，乙方可以进场施工的，乙方必须缴交清所有的土地补偿款给甲方才能进场施工。本协一式两份，与原协议具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0年6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内容：因由于国家对土地控规严格，甲乙方于2007年3月2日和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下称原协议），用地面积为48.876亩乙方暂未能开发建设。经甲、乙双方协商定出补充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将原协议的土地出租，出租时间为五年，即从2010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2、在土地出租期内，甲方减免乙方应交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3、在土地出租期内，如乙方需要在该土地开发建设，必须一次性先缴交清原协议第一部分的用地补偿费1526941.30元给甲方（共3176941.30元，已支付1650000元）方可使用该地。4、土地出租前乙方未支付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款，自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不追索（减免）乙方2010年5月31日前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5、乙方如在该地开发建设，甲、乙双方按签订的原协议内容条款执行，本补充协议终止。6、7…。8、本补充一式两份，甲、乙方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2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内容：因由于国家对土地控规严格，甲方与乙方于2007年3月2日和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下称原协议），用地面积为48.876亩乙方暂未能开发建设。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定出补充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将原协议的土地出租，出租时间为六年，即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2、在土地出租期内，甲方减免乙方应交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3、在土地出租期内，如乙方需要在该土地开发建设，必须一次性先缴交清原协议第一部分的用地补偿费1526941.30元给甲方（共3176941.30元，已支付1650000元）方可使用该地。4、土地出租前乙方未支付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用地补偿款，自甲、乙方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不追索（减免）乙方2021年5月31日前第二部分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5、乙方如在该土地开发建设，甲、乙双方按签订的原协议内容条款执行，本补充协议终止。6、7。8、本补充一式两份，甲、乙方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2年6月12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游练波（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位于东涌××××队的土地面积38亩提供给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的土地只能用于农业种殖，如转其他用途，必须征得甲方同意。第二条、租赁期限为九年。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第三条、定金、租金标准及支付时间、地点……等。2012年11月15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黄崇敬（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位于东涌××××队的土地面积10亩提供给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的土地只能用于农业种殖，如转其他用途，必须征得甲方同意。第二条、租赁期限为八年零七个月。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第三条、定金、租金标准及支付时间、地点……等。本案中，《用地补偿协议》签订后，双方确认已经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交付手续。2007年3月2日和同年3月6日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甲方）与被告东轩公司（乙方）先后签订两份《用地补偿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位于东涌××××队土地面积分别为20亩和28.876亩的土地提供给乙方，三、第二部分用地补偿费，从2007年3月1日起，乙方向甲方缴交用地补偿费。1、乙方向甲方缴交用地补偿费每月每平方米0.20元。2、用地补偿费每三年递增5%,递增8次止。按20亩＋28.876亩＝48.876亩（折算为32584.16平方米，从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2月28日，用地补偿费每月每平方米0.20元计算，32584.16平方米×36月×0.20元＝234605.95元；从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用地补偿费每月每平方米0.21元计算，32584.16平方米×3月×0.21元＝20528.02元；以上合共234605.95元＋20528.02元＝255133.97元。2007年3月2日和同年3月6日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甲方）与被告东轩公司（乙方）先后签订两份《用地补偿协议》约定：四、双方责任（二）乙方6、由于水泥路是租用生产队的土地，每年每亩2000元计算给生产队，道路两边土地开发按路底总面积均摊计算，原水泥路底面积5.848亩。即5.848亩每年租用费为5.848亩×2000元＝11696元，每月为11696元÷12月＝974.67元，从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共39月，租用费为974.67元×39月＝38012元。原告在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并交付财产保全费1980元，本院作出了民事裁定书予以执行。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适用旧法规定。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评释如下：一、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的土地占用费255133.99元的问题。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两份《用地补偿协议》项下土地为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双方当事人约定将该土地用于非农建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土地办理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行政审批手续，故涉案两份《用地补偿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六十三条的强制性规定，据此判决确认涉案两份《用地补偿协议》及其各自的补充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涉案两份《用地补偿协议》及其的补充协议无效。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用地补偿协议》签订后，双方确认已经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交付手续。被告从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使用了涉案土地。鉴于2010年6月2日和2012年6月7日，原、被告先后签订了一份《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内容：因由于国家对土地控规严格，甲乙方于2007年3月2日和2007年3月6日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下称原协议），用地面积为48.876亩乙方暂未能开发建设。经双方协商定出补充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将原协议的土地出租时间为五年与六年，即从2010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和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2、在土地出租期内，甲方减免乙方应交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尽管被告在土地交付后对涉案土地已进行开发填土，但双方通过签订了一份《用地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明确甲方减免乙方应交给甲方的第二部分的用地补偿费，即每月每平方米0.20元的用地补偿费。也就是原告这项诉讼请求，因此，原告该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水泥路占用费38012元的问题。本案中，涉案两份《用地补偿协议》及其的补充协议无效。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用地补偿协议》签订后，双方确认已经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交付手续。被告从2007年3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使用了涉案土地，造成原告相应损失，鉴于2007年3月2日和同年3月6日原告长莫经济联合社（甲方）与被告东轩公司（乙方）先后签订两份《用地补偿协议》，其中约定四双方责任（二）乙方6、由于水泥路是租用生产队的土地，每年每亩2000元计算给生产队，道路两边土地开发按路底总面积均摊计算，原水泥路底面积5.848亩。该两份《用地补偿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依两份《用地补偿协议》的约定计算赔偿损失，因此，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水泥路占用费38012元；二、驳回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1元，由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2471元，被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70元。财产保全费1980元，由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长莫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1725元，被告广州市东轩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汉彬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罗小燕书 记 员 许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