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明荣，男，195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纪光，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荣华，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上诉人林明荣因与被上诉人张荣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明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纪光、被上诉人张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明荣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为“因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林明荣也无证据证实双方有口头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5%计息，张荣华亦予否认，因此林明荣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张荣华通过微信转给林明荣的款项，林明荣主张一部分是张荣华向林明荣支付的购烟款，因林明荣未提供证据证实，又无法指出具体哪些是购烟款，且张荣华予以否认，不予支持。”据此，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同时，将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与本案无关联的款项，亦计算在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的借款中。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为证，足以认定。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当庭提出其与上诉人之间借款未约定利息的抗辩意见；被上诉人提出后，法庭没有向上诉人释明是否需要对被上诉人抗辩意见给予举证期限，以至于上诉人没有对此举证。事实上，2019年10月开始，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的本金12万元，每月已经向上诉人支付利息3000元，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为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的时间分别是2016年10月10日和2019年9月30日，对应的付息时间分别是每月的10日和30日。通过查询上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上诉人在2019年11月、12月和2020年1月均在每月相对固定的时间里向上诉人汇入3000元利息。2019年11月5日和2019年11月15日各支付给上诉人1500元合计3000元，对应的是应于2019年10月30日的应付利息和2019年11月10日应付的利息；2019年12月6日和2019年12月16日支付的各1500元合计3000元，对应的是应于2019年11月30日应付的1500元和应于2019年12月10日应付的1500元利息；应于2019年12月30日和2020年1月10日支付的各1500元，分别是于2020年1月8日支付了800元，1月15日支付了2000元，1月16日支付了200元，其向上诉人转账后，在微信上，分别于1月8日言明“林老板，已转入你卡上800还差七百元明天再转给你告知一下”，1月15日言明“林老板中午好。息钱2000元已转入你卡上了，还差你200元告知一下”，1月16日又言明“林老板200元已转你卡上了请查收”。据此，足以说明被上诉人确认每月应付上诉人的利息为3000元，且已实际支付，由此印证上诉人与其约定的借贷利率为月2.5%。二、被上诉人通过银行和微信向上诉人账户转入的49930元，除了支付给上诉人借款利息外，其余系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不应计入被上诉人的还款金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除了本案12万元的借款外，被上诉人还多次向上诉人临时借款。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得到证实。2019年12月18日，被上诉人在微信上向上诉人言明“后面帮朋友转借的利息250元先转给你……”，2019年12月28日其向上诉人账户上汇入3700元后，发微信言明“……已转3700元明天再转1300共5000元。这个是后面帮朋友借的一万元”。这些信息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还另行向上诉人借款。此外，按一般人的交易习惯，归还借款要么归还整数，要么归还零头结欠整数。而2018年8月31日，被上诉人在其尚欠上诉人借款6万元且账户尚有余额5815.25元的情况下，仅向上诉人归还1720元，2018年9月10日在账户尚有余额15383.9元的情况下，只归还上诉人1250元，显然不符合一般人的交易习惯，不属于归还上诉人的借款。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属于月利率为2.5%的有息借贷，该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期间，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除案涉利息外，其余均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还款金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依法纠正。张荣华辩称，答辩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但对一审“张荣华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不予采信”的论证持异议，也提起了上诉，后因未注意到交纳案件上诉费需严格按照指定时间而不得不放弃。除此之外，一审分析论证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林明荣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双方之间的借贷，答辩人出具了书面的借条，借条中分别有“共计”“共三张合为一张”足以反应双方之间在处理借款事务时的谨慎态度，若在借贷关系成立时双方有约定利息，显然会在借条中写明。上诉人主张口头约定借款利息违背彼此之间的交易习惯，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答辩人向上诉人借款后，因生意不好也欲将店面对外转让归还，但店铺因一直没人接手无法转让，只得继续开着。上诉人看到答辩人一直未能归还借款，店铺又还在经营，便经常跑到答辩人店里要债，答辩人为了避免经营进一步恶化，便将经营收入能给的尽量给上诉人。2019年9月30日，上诉人又以2016年10月10日的借条诉讼时效要到期，让答辩人写借条给他。答辩人考虑到2016年10月10日出具借条之后已经归还了部分借款，要求将归还的金额减下来，但上诉人说，其不会赖账，答辩人都是转账，具体还了多少要等答辩人拿出银行流水才能对清楚，反正是还欠钱，先写上原先借条上的金额，等有能力全部归还时凭银行流水核减。答辩人为了明确事实，出具给上诉人借条又明确了“合计”、“注共三张合为一张”的字眼，所有均是事实，也是答辩人逐步归还借款的情况。二、关于林明荣二审提供的证据并非新证据，微信来源不明，与答辩人无关，交易明细所反映的相应款项其摘要也为“他行来账”，与其付息主张不符。林明荣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张荣华归还林明荣二次借款本金计12万元；二、判令张荣华支付林明荣以借款本金1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8月25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6800元；三、张荣华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查明事实：林明荣与张荣华系多年的朋友。张荣华因经营“五金水电建材批发部”需资金周转多次向林明荣借款，每笔借款林明荣均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张荣华，并由张荣华向林明荣出具借条。2016年10月10日，经林明荣与张荣华结算，确认张荣华欠林明荣三笔借款共计6万元，张荣华就该三笔借款重新向林明荣出具6万元的借条一份。2019年9月30日，张荣华又向林明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借到林明荣老板手合计人民币共陆万元整（￥60000.00），（注共三张合为一张），此据，借款人：张荣华，公历2019年9月30日”。另查明，2016年10月10日张荣华向林明荣出具借条后，张荣华自2018年8月31日至2020年1月16日通过农商银行账户陆续向林明荣账户转账共计46690元，自2019年9月3日至2020年1月23日通过微信陆续向林明荣转账共计324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荣华向林明荣借款12万元的事实，有林明荣提供的两份借条为证，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明确、合法。张荣华主张其仅向林明荣借款6万，2016年10月10日的借条与2019年9月30日的借条实际系同一笔借款；林明荣之所以有两份由张荣华出具的借款金额均为6万元的借条，是因为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借条将超过3年诉讼时效，应林明荣的要求其于2019年9月30日向林明荣重新出具借条一份；又因借款未还清，2019年9月30日重新出具借条时林明荣不同意张荣华收回2016年10月10日的借条。张荣华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不予采信。张荣华主张其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林明荣归还借款4669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林明荣归还借款3240元，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为证，林明荣对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的金额亦无异议，予以认定。林明荣主张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5%计息，张荣华通过银行及微信转给林明荣的款项系向林明荣支付借款利息，并非归还借款；因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林明荣也无证据证实双方有口头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5%计息，张荣华亦予否认，因此林明荣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张荣华通过微信转给林明荣的款项，林明荣主张一部分是张荣华向林明荣支付的购烟款，因林明荣未提供证据证实，又无法指出具体那些是购烟款，且张荣华予以否认，不予支持。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林明荣可随时要求张荣华归还，现林明荣要求张荣华归还借款，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张荣华已归还的49930元（46690元+3240元）。林明荣要求张荣华支付以借款本金12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8月25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6800元，因林明荣无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借款利息，故该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张荣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林明荣借款本金70070元；二、驳回林明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3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518元，由林明荣负担740元，张荣华负担77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一、2020年1月8日、1月15日、1月1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该三笔共3000元属于借款利息，进而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月利率为2.5%，当月结欠上诉人本金仍为12万元，进而证明之前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二、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2月28日、2019年12月29日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上诉人除本案借款12万元外，另外代其朋友向上诉人借款1万元，月利率为2.5%，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中，包含了该1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上诉人所举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了如下事实：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利息约定的事实；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了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之外，另外被上诉人有代其朋友向上诉人借1万元，在上诉人朋友店里消费欠账的事实。二审另查明，根据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二审庭审陈述，本院确定如下事实：1.被上诉人2019年12月28日微信聊天内容为：林老板晚上好，邮政储蓄卡现已转你3700元明天再转你1300共5000元，这个是后面帮朋友借的一万元；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8、29日分别向上诉人转账3700元、1300元。2.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分别向上诉人转账1500元，共计3000元；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16日被上诉人分别向上诉人转账1500元，共计3000元。3.被上诉人2020年1月8日微信聊天内容为：林老板，已转入你卡上800还差七百明天再给你告知一下；被上诉人2020年1月15日微信聊天内容为：林老板中午好，息钱2000元已转入你卡上了，还差你200元告知一下；被上诉人2020年1月16日微信聊天内容为：林老板200元已转你卡上了请查收；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8、15、16日分别向上诉人转账800元、2000元、200元。4、上诉人认为借款发生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借款6万元、2017年12月31日借款3万元、2018年6月4日借款2万元、2019年3月7日借款1万元，共计12万元；从借款开始计算利息，除了转账款项之外，被上诉人还用现金支付利息，利息支付到2020年2月1日。5.张荣华虽提起上诉，但未在指定期间内缴纳上诉费用，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讼争借款12万元是否应当支付利息？二、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的数额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2日分别向上诉人转账支付3000元，被上诉人的上述转款具有规律性，且具有重复性，符合讼争借款12万元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特性。另根据被上诉人2020年1月8日、15日、16日微信聊天“林老板，已转入你卡上800还差七百明天再给你告知一下；林老板中午好，息钱2000元已转入你卡上了，还差你200元告知一下；林老板200元已转你卡上了请查收；”内容及此后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8、15、16日分别向上诉人转账800元、2000元、200元的事实；亦可确认被上诉人认可讼争借款有约定利息，并支付了利息3000元。综上，可认定双方就讼争12万元借款已达成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的约定；被上诉人认为双方就讼争借款未约定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也与双方借款合意达成后的履行情况相违背，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自2018年8月31日至2020年1月16日已向上诉人转账支付46690元，结合被上诉人2019年12月28日微信聊天“林老板晚上好，邮政储蓄卡现已转你3700元明天再转你1300共5000元，这个是后面帮朋友借的一万元”记录及此后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8、29日分别向上诉人转账3700元、13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该5000元并非支付讼争借款利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自2019年9月3日至2020年1月23日通过微信支付的3240元系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上诉人就讼争借款支付的利息为44930元（49930元-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按约定已支付的利息（年利率30%）受法律保护。2018年9月至2020年2月，被上诉人按月利率2.5%应支付的利息为51000元（12万元×2.5%×17个月），被上诉人已支付的转账款项不足以支付应付利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有用现金支付利息，并主张以12万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上诉人主张从2020年8月20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已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明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荣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林明荣支付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林明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元，由上诉人林明荣负担200元，被上诉人张荣华负担283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518元，由上诉人林明荣负担100元，被上诉人张荣华负担14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吴英琼审 判 员 童寿华审 判 员 郭胜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邹 晖书 记 员 张 雯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