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11民初508号原告：林某1，女，200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法定代理人：林某2（系父女关系），男，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漳平，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北小学，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锦园东路57号。法定代表人：林志强，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宇东，福建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肃，福建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某，男，201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彭来胜，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曾惠真，女，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超，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臻，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林某1与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北小学（以下简称“杏北小学”）、彭来胜、曾惠真、彭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1的法定代理人林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漳平，被告杏北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宇东，被告彭某、彭来胜、曾惠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超、李虹臻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林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84007.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林某1与被告彭某就读于被告杏北小学，二人为同班同学。2019年9月25日上午的科学实验课上，被告杏北小学的老师在让学生上讲台领取实验器材的过程中，没有组织好实验课堂秩序，导致原告在领取器材过程中被被告彭某伸出的腿绊倒。送医治疗后，原告被诊断为桡骨头骨折、肘关节脱位和肱骨内上髁骨折，经行内固定术、韧带修复术和尺神经松懈术等手术治疗后出院。2020年8月17日，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与被告就赔偿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原告认为，因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而导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但被告在赔偿原告部分医药费后，至今仍拒不赔付原告其他损失，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恳判如所请。被告杏北小学辩称，一、如原告所称，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系被告彭某伸腿所致，被告彭某是原告受伤的直接责任人，故被告彭某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已经年满11周岁，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行走中未充分注意障碍物，忽视自身安全保障，其对自身损害具有一定过错。且该结果的发生对校方来说是不可预见，无法避免的，原告受伤发生后，学校老师在其受伤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监护人，并采取了紧急措施，学校已经尽到了学生的安全管理义务，对原告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不应该负赔偿责任。二、原告诉求的合理损失金额，部分我方存在异议。被告彭某、彭来胜、曾惠真辩称，一、林某1在上课期间受伤，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未成年学生在校学习期间，校方承担教育、管理、保护的职责和义务，林某1与彭某均是学校的在校学生，且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认知能力有限，学校应对课堂环境的安全、有序承担重要责任。杏北小学作为教育机构，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尽更高的安全保障注意义务。从本案具体案情来看，案涉事故发生于实验课上课期间，学校理应也具有条件可采取相应的措施对学生的课堂活动进行有力的监管，避免或及时发现、制止学生可能发生的危险行为。学校未能维护课堂的正常教学秩序和管理秩序，以致损害发生，故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学校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林某1受伤是由彭某所致。答辩人不需要承担责任。根据答辩人了解的情况，林某1经过彭某的座位时是跳着过去的，根据彭某对家人事情发生经过的描述，林某1是被桌角绊倒的。因此，林某1受伤的结果是由何种因素所致并无法判断。另外，在事故发生后，科学课老师在没有调查的前提下告诉答辩人林某1系由彭某所绊倒，答辩人出于对学校老师的信任和对伤者的关怀，在校方查清事发经过前，积极垫付了医疗费用。垫付时并未对案件事实进行具体的了解，垫付情况不能证明是彭某绊倒林某1导致其受伤。三、对于林某1主张的合理费用，答辩人愿在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前提下，在责任范围内依法按份承担赔偿责任。林某1受伤后，答辩人已垫付6200元，应当从最终应支付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有原告提供的出警回执、门诊病历、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医疗费清单、残疾器具购买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被告杏北小学提供了书面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彭来胜提供了医疗费票据、预交金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据，原、被告并作当庭陈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相关证据的质证及认证意见，本院将在判决书的说理部分围绕对争点的分析进行阐述。对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及与本案争点无关的证据，均已在卷佐证，本院不再一一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某1与被告彭某系杏北小学学生，二人为同班同学。2019年9月25日上午的科学实验课上，彭某将脚伸到右桌同学的凳子横杆上。林某1是科学组组长，在听从科学课任课老师安排前往讲台拿实验器材过程中，经过彭某边上，想从彭某已伸出的脚上跨过去，因前脚踩空，后脚踩到彭某的膝盖处，导致失重摔倒。后由任课老师带林某1去医院，并联系班主任，通知双方家长到医院。送医治疗后，原告被诊断为左（侧）桡骨头骨折、左（侧）肘关节脱位和左（侧）肱骨内上髁骨折，经行桡骨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肘关节韧带修复术和尺神经松解术等手术治疗后出院，共住院8天。2020年8月18日，原告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20年8月20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历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损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损伤后90日。原告为此向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被告彭来胜、曾惠真通过微信转账、垫付医疗费等方式已向原告林某1支付4163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原告林某1与被告彭某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认知能力有限，欠缺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因此在校学习期间，学校对其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的义务。事故发生时系实验课上课期间，学校理应也具有条件可采取相应的措施对学生的课堂活动进行有力的监管，避免或及时发现、制止学生可能发生的危险行为，但学校未能有效维持好课堂的教学秩序，以致损害结果发生，因此学校需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杏北小学关于学校已经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因而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杏北小学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林某1和彭某、彭来胜、曾惠真均认为，林某1和彭某作为未成年人，在签署情况说明时无监护人在场，故对此存在异议。本院认为，林某1和彭某虽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是他们作为本次事故的当事人，最清楚事发经过，情况说明的内容是对事发经过的描述，未超出他们的理解能力范围，因此对于二人签署确认的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彭某没有遵守课堂纪律，将脚伸到右桌同学的凳子上，导致林某1的通行道路受阻，应对林某1被绊倒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林某1在明知彭某的脚伸出的情况下，未采取提醒彭某将脚收回这一最为稳妥的措施，而是直接跨过，对于自身摔倒受伤的损害结果亦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本院酌定杏北小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彭来胜、曾惠真作为彭某的监护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林某1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10%的责任。关于林某1的损失确定问题，对于双方无异议的项目：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伤残赔偿金118036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757.8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40558.09元原告林某1主张及证据：原告主张医疗费40558.09元并提交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疾病证明书及相关清单等证据。被告杏北小学、彭某、彭来胜、曾惠真抗辩：发票金额为40590.09元，扣除统筹支付金额23352.66元，认可的医疗费金额为17237.43元。法院认定及依据：原、被告各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过核对医疗费发票金额，本院确认原告住院及门诊共花费医疗费40590.09元。关于被告主张应扣除统筹支付金额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林某1是基于第三人侵权行为所形成的赔偿请求权。而林某1在医保统筹范围内报销部分医疗费,是基于医疗保险合同所享有的权益。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同时,医疗保险只是社会保障的基本手段,是为了保障公民在患病时能够得到及时救治,侵权主体应当为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医疗保险不能成为侵权人减轻其侵权责任的理由。因此，被告主张应扣除统筹支付金额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林某1医疗费中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统筹支付的款项，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部门向林某1追偿。综上，原告诉请赔偿医疗费40558.09元未超出医疗费发票金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4055.81元原告林某1主张：医疗费40558.09×10%＝4055.81元。被告杏北小学、彭某、彭来胜、曾惠真抗辩：医疗费17237.43元×10%＝1723.74元。法院认定及依据：原、被告均主张以医疗费的10%确定营养费。根据前述医疗费的认定结果，本院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4055.81元。3.护理费6800元原告林某1主张及证据：原告主张护理费12000元，护理期60天×200元／天，原告提交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其上载明原告林某1的生活自理能力为部分自理。原告主张因年幼且受伤情况严重，故实际需要完全护理。被告杏北小学、彭某、彭来胜、曾惠真抗辩：200元／天×住院8天＝1600元；200元／天×院外护理52天×部分护理依赖50%＝5200元，前述两项总计为6800元。法院认定及依据：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完全护理计，为1600元（200元×8天）。出院后因原告伤残等级未达到需要完全护理程度，且其未对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医嘱也未表明原告伤情需要完全护理，本院酌定出院后按部分护理计，护理费为5200元（200元×50%×52天）。综上，护理费共计6800元（1600元+5200元）。4.交通费80元原告林某1主张：酌定1200元。被告杏北小学、彭某、彭来胜、曾惠真抗辩：10元／×住院8天＝80元。法院认定及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证据，但考虑到原告就医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对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按每天10元计算，本院酌定原告交通费8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原告林某1主张：8000元。被告杏北小学、彭某、彭来胜、曾惠真抗辩：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请法庭根据各方过错进行酌定。法院认定及依据：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根据本案具体侵权情况、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元。本案中，林某1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伤残赔偿金118036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757.80元、医疗费40558.09元、营养费4055.81元、护理费6800元、交通费80元，共计173887.7元，杏北小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1721.39元，彭来胜、曾惠真作为彭某的监护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34777.54元。因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考虑林某1自身过错情况，故由杏北小学承担75%即3375元，由彭来胜、曾惠真作为彭某的监护人承担25%即1125元。因彭来胜、曾惠真已经支付赔偿款4163元，予以扣除。杏北小需赔偿125096.39元，彭来胜、曾惠真需赔偿31739.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北小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某1各项损失共计125096.39元；二、被告彭来胜、曾惠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林某1各项损失共计31739.54元；如被告彭某有财产,则应从其财产中支付该款项;不足部分,由被告彭来胜、曾惠真赔偿；三、驳回原告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原告林某1负担127元，由被告厦门市集美区杏北小学负担889元，被告彭来胜、曾惠真负担254元。各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詹雪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