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1599132158。法定代表人：虞志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果，江西英雄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艳，女，1978年2月4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经工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开发区南源路钢铁产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MA35PBNK32。法定代表人：王秀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瑜，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瑞经工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8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瑞经公司向开关公司支付货款154,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01,640元（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21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1日，应计算至实际还本付息之日）；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经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全面审查本案案情，且加重开关公司的举证责任，对案件基本事实没有作认定，判决错误，损害开关公司的合法权益。（1）开关公司是从事电器设备生产销售的企业，2017年12月30日，瑞经公司与开关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开关公司按约交货，货款金额为93,000元，后又增加至154,000元。开关公司按约交货，瑞经公司一直未付货款，开关公司多次催要未果，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2）开关公司提供了《产品定购合同》、报价单，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产品定购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交易货物的金额为93,000元的箱变一台，合同落款需方处的单位名称填写为瑞经公司，单位地址填写为新余高新开发区光明路，法定代表人填写为王贤勇。一审判决认为，该份合同中需方所填写的法定代表人与瑞经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不一致，但经查阅工商登记信息，直到2020年4月20日，瑞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贤勇变更为王秀琴。由此可见，王贤勇此前一直是瑞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报价单载明的项目名称为瑞经公司，报价日期为2009年8月18日，该报价单中载明货物及验收、代办费、设计费等共计154,274元，虽然没有瑞经公司的印章或相关人员的签字，但瑞经公司对其中的1,294,274元货款没有异议，只是对25,000元的代办费有异议。（3）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向瑞经公司送达了民事起诉书、传票，瑞经公司未予理睬，正如一审判决所载明的“瑞经公司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瑞经公司不予理睬，后仅参加协商，表示认可1,294,274元货款，但是对25,000元的代办费有异议，代办费同意支付17,000元。瑞经公司收到一审传票却拒不到庭，本身就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推定其对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加重开关公司的举证责任，损害开关公司的合法权益。（4）开关公司销售给瑞经公司的货物至今仍在瑞经公司，这完全可以证明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之所以没有交货单，是因为瑞经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王贤勇和开关公司法定代表人虞志华都是温州人，是老乡，虞志华因为信任才没有把手续做的那么规范，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双方买卖合同已全部履行，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综上所述，开关公司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开关公司的诉讼请求。瑞经公司答辩称，1．瑞经公司从未与开关公司签订任何买卖合同，开关公司提供的合同没有加盖瑞经公司的公章，合同上只有王贤勇的签字。经过核实，王贤勇本人未签订该合同，瑞经公司与开关公司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开关公司提交的其与其他公司之间的材料不能证明瑞经公司与开关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开关公司以双方签订买卖合同为由向瑞经公司主张利息，但双方之间并未签订过此合同，因此，开关公司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开关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开关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瑞经公司支付开关公司货款154,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01,640元（暂按月利率2%从2018年1月21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1日，应计算至实际还本付息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瑞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瑞经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秀琴。一审法院认为，开关公司提交的《产品定货合同》中，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交易货物为价值93,000元的箱变一台，合同落款需方处的单位名称填写为江西瑞经工具科技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填写为新余高新开发区光明路，法定代表人填写为王贤勇，但没有瑞经公司的印章。合同落款处供方处的单位名称为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单位地址为江西省新余高新开发区南源路，法定代表人为虞志华，盖有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该份合同中需方所填写的法定代表人与瑞经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不一致，且开关公司也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开关公司提交的报价单，载明内容为：项目名称为瑞经公司，报价日期为2019年8月18日，该报价单中载明货物及验收代办费、设计费等共计154,274元，没有瑞经公司的印章或相关人员的签字。故对开关公司要求瑞经公司归还货款本金154,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01,640元（暂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21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1日，应计算至实际还本付息之日）的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瑞经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开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7元（已减半收取），由开关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开关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瑞经公司的工商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瑞经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9日，注册时的法定代表人为王贤勇，2020年4月2日，瑞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贤勇变更为王秀琴，案涉合同的供货时间在王贤勇担任瑞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王贤勇在合同上签字属于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的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由瑞经公司承担。瑞经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开关公司在询问时已明确陈述案涉合同上“王贤勇”的签名不是由王贤勇本人书写。经审查，双方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因开关公司在询问过程中陈述案涉合同是黄向松代王贤勇签写，开关公司的该陈述与证据1的证明目的相左，证据1不能达到开关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2：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开具的金额为31,875元发票一张、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一份、新余五金工具产业基地基地配电工程（瑞经公司新增用电工程）施工图、预算书一份，证明2018年8月29日，开关公司向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为瑞经公司等三家企业代付设计费31,875元，由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开具税务发票，预算书第17页也载明设计费15,491元，由于城投公司与瑞经公司按65%、35%的比例分摊设计费，故瑞经公司应向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10,069元，开关公司已于2018年8月29日支付上述款项。瑞经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发票的出票方是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接收方是开关公司，上面虽有“瑞经公司”的字样，但只是在发票的备注项有提到瑞经公司，发票的出方与受方都不是瑞经公司，故对关联性有异议；瑞经公司从未委托开关公司代付设计费，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双方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2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证据2不能证明开关公司向新余赣西电力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的设计费应由瑞经公司负担，故对证据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3：开关公司向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委托施工合同一份、瑞经公司向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委托施工合同一份、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费25,000元收款收据一份、受电工程竣工检查结果通知单一份、受电工程缺陷整改通知单一份、10KV专变业扩工程送电工程会签表一份，证明瑞经公司与开关公司共同委托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进行配电工程施工，施工价为25,000元，且该工程经过赣西供电公司检查并通过，符合供电要求，并已送电，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也收取了开关公司代为支付的施工费25,000元，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中也注明了该款为瑞经公司的施工费，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瑞经公司质证称，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3是开关公司与其他公司的业务往来，对关联性有异议，瑞经公司向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施工合同虽然加盖了瑞经公司的公章，但该委托书与开关公司无关，单凭25,000元收款收据并不能证明开关公司确有此项支出，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5,000元的费用未经瑞经公司确认，如果开关公司给其他公司的施工费为100,000元，难道在未经瑞经公司确认的情况下，瑞经公司也要向开关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吗？关于25,000元费用的性质，开关公司称费用的性质为施工费，但在之前又称该费用为验收代办费用，开关公司自己都搞不清楚25,000元款项的性质，因此该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存疑。经审查，瑞经公司陈述其曾委托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且工程已施工完毕，并且验收合格，开关公司已向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加盖公司公章的收据表明其已收到该款项，故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证据4：开关公司开给瑞经公司的产品销售发货单一份、订单记录表一份、生产调度令一份、照片6张，证明开关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于2018年8月10日向瑞经公司发货，由相关的收货人签字确认，订单记录表和生产调度令可以提供辅证，6张照片是在本案一审审理后，开关公司到瑞经公司拍摄，实物照片显示案涉箱变已被瑞经公司使用，箱变上所贴的名牌可以证明产品符合型号规格，另外照片还体现出箱变产品的底座、基座的施工情况、电缆井施工情况、电缆沟施工情况等，完全符合瑞经公司的供电要求和开关公司的诉讼主张。瑞经公司质证称，销售发货单、订单记录表、生产调度令只是开关公司单方面出具，未经瑞经公司盖章及瑞经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6张照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瑞经公司与开关公司并未签订任何买卖合同，开关公司对于何人收货不明确。经审查，订单记录表、生产调度令是开关公司单方面制作，瑞经公司不清楚是谁在销售发货单的“收（提）货人”处签名，瑞经公司没有这个人，故对销售发货单、订单记录表、生产调度令的真实性不予确认，6张照片并不能证明开关公司的主张有据，故对6张照片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5：临时供电方案答复单一份、关于瑞经公司变更用电容量的批复一份、温商11家企业明细一份、江西杰达工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向松和开关公司经理胡红艳的聊天记录一份、江西日强工具有限公司《产品定货合同》一份及付款凭证二份、江西瑞可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与开关公司的《产品定货合同》一份及付款凭证二份。证明：开关公司代包括瑞经公司在内的共计十九家温商企业向赣西供电公司提供产业基地用电申请，并由赣西供电公司出具具体的用电方案，该方案只能由赣西供电公司制定有资质的设计企业进行设计才能获得批复；温商企业都按照合同约定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实际成本向开关公司支付款项，仅瑞经公司和另一家公司未完全支付；开关公司认为《产品定货合同》、付款凭证可以证明案涉合同约定的价款仅为箱变的货款，未包括设计费、施工费、电缆等其他开关公司主张的费用，江西杰达工具有限公司、江西日强工具有限公司将所有的费用支付给开关公司，这可以证明开关公司的交易习惯。瑞经公司质证称，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是开关公司与其他公司的业务往来合同、发票、账单，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开关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任何合同均与瑞经公司无关，仅凭开关公司与其他公司的交易习惯，不能推定瑞经公司也存在与开关公司相同的买卖合同。经审查，双方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临时供电方案答复单和关于瑞经公司变更用电容量的批复并不能证明案涉款项的发生、数额、支付主体等事实，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均是开关公司与其他民事主体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故对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开关公司一审庭审时陈述，其主张的154,000元（以下款项共计154,274元，其中274元放弃起诉）包括以下款项：箱变货款93,000元、验收代办费用（施工费）25,000元、设计费10,069元、电缆沟开挖及填埋人工费165元、电缆款1,040元、高压计量款18,000元、电缆重埋费用7,000元。开关公司在二审询问时明确未起诉的274元属于电缆重埋费用7,000元中的款项，电缆沟开挖及填埋人工费、电缆款及电缆重埋费用没有相应的凭证佐证；高压计量款18,000元的依据是证据5中的关于瑞经公司变更用电容量的批复。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另查明，瑞经公司自认其曾向开关公司购买箱变一台，价款为93,000元，该款项尚未支付。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瑞经公司应否向开关公司支付款项。关于箱变货款。开关公司根据合同请求瑞经公司支付货款93,000元，该合同上王贤勇的签名是案外人代签。瑞经公司辩称，其未与开关公司签订该合同，但确实向开关公司购买过价值93,000元的箱变一台，且该货款尚未支付。在瑞经公司未追认该合同的情形下，因开关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在签订合同时有代理权或者事后取得了代理权，故该合同对瑞经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瑞经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认其曾向开关公司购买过价值93,000元的箱变一台，且该货款未支付，本案中开关公司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请求瑞经公司支付货款93,000元，故对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货款93,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施工费25,000元。瑞经公司称其曾委托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验收。开关公司陈述其已代瑞经公司向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施工费25,000元，江西神州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也出具了收据，证明其已收到开关公司支付的25,000元，该收据上载明25,000元是瑞经公司的施工费，在此情形下，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该25,000元有一定合理性，故对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施工费2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其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1）关于电缆沟开挖及填埋人工费、电缆款及电缆重埋费用。开关公司陈述，其主张的154,000元款项中的电缆沟开挖及填埋人工费、电缆款及电缆重埋费用没有相应的凭证佐证。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开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前述三项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设计费。开关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其曾向案外人支付设计费，但开关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的设计费是代瑞经公司支付。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开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3）关于高压计量款项。开关公司称瑞经公司应依照关于瑞经公司变更用电容量的批复向开关公司支付高压计量款18,000元。瑞经公司称其未向开关公司购买过高压计量。开关公司提交的关于瑞经公司变更用电容量的批复并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金额为18,000元的高压计量买卖合同关系，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开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开关公司主张瑞经公司支付高压计量款1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瑞经公司共计应向开关公司支付款项118,000元。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开关公司主张自2018年1月21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开关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瑞经公司陈述其购买的箱变是在2018年10月交付，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依照前述法律规定，瑞经公司应当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开关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施工费25,000元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双方也未约定施工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本院酌定瑞经公司向开关公司支付施工费的逾期付款损失为：2018年10月13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6%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开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874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江西瑞经工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款项118,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93,000元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5,000元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未付款项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数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35元，共计7,702元，由上诉人新余市开关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2元，被上诉人江西瑞经工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欢审 判 员  甘致易审 判 员  何 强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 娜书 记 员  邹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