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女，汉族，1973年6月6日出生，户籍地许昌市魏都区，现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男，汉族，1966年6月5日出生，户籍地许昌市魏都区，现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柴某，女，汉族，1937年12月18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被继承人张光母亲。原审被告：张某1，男，汉族，1934年4月11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被继承人张光父亲。原审被告：张某2，男，汉族，1998年6月18日出生，住许昌市，系被继承人张光儿子。上诉人鲁某与被上诉人史某，原审被告柴某、张某1、张某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6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鲁某的委托代理人付亚京，被上诉人史某的委托代理人郑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柴某、张某1、张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鲁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645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企业年金账户金额约99000元、豫Ｋ×××**车辆价值的50％、瑞贝卡兴天下第12幢15层东起1单元1501号房屋及瑞贝卡兴天下第15幢18层东起1单元1803号房屋截止2019年9月4日总价值的50％不属于张光遗产范围（价值暂计50万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经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20）豫1002民初6453号民事判决书，此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不服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如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范围审理，系程序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被告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内清偿110万元借款本息债务”，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没有要求一审法院审查遗产范围，按照“不告不理”的民事原则，一审法院直接对张光的遗产范围进行确认系超诉讼请求审理，系程序错误。即便是一审法院可以依法确认继承遗产的范围，判决内容也不具有可执行性，将会造成执行过程中的争议，无端引起诉累。二、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签署的离婚协议民政部门办理了登记，是合法有效的，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突破合法有效的离婚协议，径直裁判已经协议分配的财产属于遗产范围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签署有离婚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基于解除婚姻关系并考虑到子女婚姻、就业的情况所做出的合理、合法的财产分配行为，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双方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并将离婚协议在民政部门登记备案，具有公示效力，在离婚协议效力未被否认前，一审法院径直裁判离婚协议中已经分配的财产属于遗产范围系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关于离婚协议的中财产分割条款的效力问题，被上诉人已经另行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该案件尚在人民法院审理中，因此本案应不应直接裁判协议分配的财产属于遗产范围。三、瑞贝卡兴天下1803号房产系上诉人个人财产，不应在本案中作为遗产用于清偿债务。瑞贝卡兴天下1803号房产，系上诉人于婚前以36万元“购买”的养老单元，于2018年10月15日，将养老单元转让给案外人，案外人向上诉人中原银行卡支付了转让款36万元。2018年10月17日，上诉人仍然用上述的中原银行卡，将包含上述36万元、及近二年的租金等共计41万元转入瑞贝卡东城公司（转出后，该卡仅剩余80余元）置换购买了1803号房产。《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三条规定下列财产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养老单元购买于婚前，系上诉人个人财产。上诉人在婚内将该养老单元转让变现了36万元，个人财产不因其存在形式的变化就改变定性，仍然系其个人财产。在转让款收到后，间隔一天时间、以同一张银行卡转入了瑞贝卡置业公司，置换购买了1803号房产。该证据链完整，资金流转清晰，且并未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资金混同，因此，1803号房产仍然系上诉人个人财产，一审法院忽略上述事实，径直认定上述房产中的50％为遗产清偿债务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四、企业年金应指定有受益人，应由指定受益人领取，不应作为遗产清偿债务。被继承人在2006年加入中国银行企业年金计划申请表中明确写明指定受益人为上诉人。且按照《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7.4条明确规定“符合7.1节中的条件2）（退休前死亡的），按个人账户全部金额一次性支付给指定收益人”，应当由指定受益人领取，不应作为遗产清偿债务。即便是作为遗产用于清偿债务，也应区分婚姻存续期间的部分系双方共同财产，不能简单全部认定为遗产进行清偿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望判若所请。被上诉人史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一审法院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况，1803号房屋是张光与鲁某二人共同支付首付款，共同用于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按揭贷款至2019年9月4日，系夫妻共同财产，不是鲁某个人财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在继承张光（身份证号：4110021969********）遗产范围内向原告偿还1100000元及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20年8月1日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8日，张光分别向原告出具八张借条，分别为：“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贰拾万元正月息2分按月清息借款人：张光2016.2.24日”；“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正。月息贰分借款人：张光2016年7月1日”；“借条今借收史某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按月息20‰每月付息。张光2017.6.26”；“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月息贰分按月付息张光2018.3.20”；“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月息2分每月支付张光2018.6.29”；“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月息贰分每月付息张光2018.8.22”；“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正。每月按2%付息张光2018.10.20”；“借条今借到史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正，月息贰分，按月付息张光2019.3.28”；以上借条金额共计110万元。2017年6月24日，卡号62×××＊1向张光交通银行账号转账汇入5万元，2017年6月25日卡号62×××＊1向张光交通银行账号转账汇入5万元，2017年6月25日，李晓红向张光交通银行账号转账汇入5万元。2018年3月20日，史某向张光交通银行账号汇入15万元。2018年6月29日，李晓红分两次向张光交通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和5万元。2018年8月22日，李晓红向张光交通银行账户汇入15万元。2018年10月20日，李晓红向张光交通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2019年3月28日，史某向张光交通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以上汇款金额合计为80万元。李晓红与原告史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9日，张光向史某银行账户汇入6000元，2017年5月10日，张光向史某银行账户汇入6000元。2019年2月20日，张光向史某银行账户汇入20000元，2019年3月22日，张光向史某银行账户汇入20000元。2016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8日之间，原告史某分八次向张光出借1100000元，利息约定均为月息2%，原告认可利息已经支付至2020年7月23日。张光于2020年10月20日去世，其户籍登记因死亡而注销。被告柴某系张光的母亲，被告张某1系张光的父亲，被告张某2系张光的儿子。被告鲁某与张光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9年9月4日协议离婚，并签订了离婚协议。张光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金额为166740元，张光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1773.89元、企业年金账户余额约为99000元。豫Ｋ×××**车辆和许房权证市字第**房屋登记在张光名下。2006年5月30日，张光在加入企业年金计划申请表中指定受益人为鲁某，与本人关系为夫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2013年版）显示计划参加人退休前死亡，个人账户全部金额一次性支付给指定受益人。鲁某于2018年4月28日与许昌市瑞贝卡东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瑞贝卡兴天下第12幢东起1单元15层1501号房屋，总价为1124088元，首付102088元，公积金支取272000元，剩余750000元，采用按揭贷款，于签约之日起30日内办理完毕按揭贷款手续。鲁某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50000元，贷款期限为288个月，张光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鲁某于2018年10月30日与许昌市瑞贝卡东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瑞贝卡兴天下第15幢东起1单元18层1803号房屋，总价为1088711元，首付438711元，剩余650000元，采用按揭贷款，于签约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起30日内办理完毕按揭贷款手续。鲁某就该房屋的按揭贷款于2018年11月23日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签订《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88个月，还款法为等额本息，每期还款4508.83元，张光作为共有人身份签字认可以该房屋为贷款人在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021年1月6日，原告史某起诉张某2、鲁某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至本院，本院于2021年2月9日作出（2021）豫10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张光与鲁某于2019年9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第二条双方共同财产分配分割方案和第三条双方各自名下的其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确认许房房权证市字第**屋、豫Ｋ×××**车辆、瑞贝卡兴天下12幢15层东起1单元1501号房屋和15幢18层东起1单元1803号房屋，为张光和鲁某共同共有。以上事实有借条8张及银行转账10张、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一次性支付（一次性待遇）核定表、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律师调查令回执1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律师调查令回执1份、查档证明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2份、七一社区常住户登记表、注销证明、交通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鲁某按揭贷款还款明细、鲁某张光于2019年9月4日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一份、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两份、张光加入企业年金计划申请表一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一份、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被继承人张光与原告史某之间借款事实有借条及转款凭证予以证实，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根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可以继承，张光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金额166740元，应认定为张光的遗产。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规定，住房公积金账户内存储余额，可以继承，张光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21773.89元，应认定为张光的遗产。根据《企业年金办法》的规定，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可以继承，张光企业年金账户金额约为99000元，应认定为张光的遗产。关于鲁某辩解意见称鲁某为张光企业年金的指定受益人，该企业年金不属于遗产，因《企业年金试行办法》已经废止，现行《企业年金办法》未规定指定的受益人可以领取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企业年金仍为张光遗产。因张光与鲁某之间未对许房权房权证市字第**、豫Ｋ×××**车辆、瑞贝卡兴天下12幢15层东起1单元1501号房屋和15幢18层东起1单元1803号房屋的份额进行约定，故上述财产价值的50%属于张光的个人遗产。张光与鲁某已经于2019年9月4日离婚，离婚后由被告鲁某个人偿还瑞贝卡兴天下第12幢15层东起1单元1501号房屋和瑞贝卡兴天下第15幢18层东起1单元1803号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故该两套房屋中属于张光个人遗产的范围应为截止2019年9月4日价值的50%。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柴某、张某2、张某1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史某借款11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鲁某已不是张光的遗产继承人，原告主张被告鲁某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史某借款11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柴某、张某1、张某2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21773.89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166740元、企业年金账户金额约99000元、豫Ｋ×××**车辆价值的50%、许房权证房权证市字第**许昌市东城区前进路祥和小区Ｄ3幢东起4单元5层西户住宅、东起4单元一层楼梯口向西第二间储藏室>价值的50%、瑞贝卡兴天下第12幢15层东起1单元1501号房屋和第15幢18层东起1单元1803号房屋截止2019年9月4日总价值的50%）内偿还原告史某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20年8月1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史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0元，减半收取7620元，财产保全费6870元，由被告柴某、张某1、张某2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21773.89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166740元、企业年金账户金额约99000元、豫Ｋ×××**车辆价值的50%、许房权证市房权证市字第**昌市东城区前进路祥和小区Ｄ3幢东起4单元5层西户住宅、东起4单元一层楼梯口向西第二间储藏室>价值的50%、瑞贝卡兴天下第12幢东起1单元15层1501号房屋和第15幢东起1单元18层1803号房屋截止2019年9月4日总价值的50%）内负担1449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原审是否超诉讼请求判决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史某诉讼请求为：四原审被告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光的遗产范围后，判决张光的遗产继承人柴某、张某1、张某2在继承张光遗产范围内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鲁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涉案瑞贝卡兴天下1501号房屋和1803号房屋财产价值的50%属于张光的个人遗产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张光与鲁某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房屋的份额进行约定，双方共同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按揭贷款至2019年9月4日，故原审认定上述房屋属于张光个人遗产的范围为截止2019年9月4日价值的50%并无不当。上诉人鲁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张光的企业年金为张光的遗产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企业年金办法》的规定，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可以继承，故原审认定张光企业年金账户余额99000元为张光的遗产并无不当。上诉人鲁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鲁某诉称其与张光的离婚协议效力未被否认前，原审径直裁判离婚协议中已经分配的财产属于遗产范围不正确的问题，因涉案《离婚协议》中第二条关于张光、鲁某双方共同分割方案和第三条双方各自名下的其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已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故上诉人鲁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