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8390号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综合保税区综保路369号产业大厦22层。法定代表人：谭尚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霓，女，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7943室（集群注册）。法定代表人：程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志峰，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楠，男，199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贵州铁路投资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铁公司）与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霓、王伟，被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志峰、陆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中铁公司：1、支付货款5148506.15元，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截止至2020年8月10日利息金额为929606.41元；以欠付本金5148506.15元加上上述利息929606.41元的总额6078112.5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标准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返还履约保证金1592000元；2、返还2张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支行履约保函（编号117120167xxx，担保金额为373000元；编号：117120167xxx，担保金额为3075165元）；3、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贵铁公司参与中铁公司组织的银西铁路（甘宁段）工程项目自购物资招标采购（招标编号：ZTHKxxx）投标并中标，与中铁公司按照招标文件要求签订粉煤灰买卖合同两份（合同编号为：YXWS-20xxx、YXWS-20xxx）、钢材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YXWS-20xxx），约定中铁公司从贵铁公司处购买粉煤灰、钢材等物资，并明确约定了结算单价、付款方式、质保期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合计1592000元，向中铁公司提供2张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支行履约保函（编号117120167xxx，担保金额为373000元；编号：117120167xxx，担保金额为3075165元），并依约向中铁公司供货。截至2020年3月20日，贵铁公司已将前述合同的供货义务履行完毕，中铁公司尚有货款5148506.15元未予支付，履约保证金1592000元及2张履约保函未予返还。上述欠款共计6790506.15元，均已逾期，贵铁公司多次催讨，中铁公司拒绝支付，中铁公司货款拖欠给贵铁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中铁公司答辩称：中铁公司对于贵铁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及保证金金额均认可，中铁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尚未到达付款期限，贵铁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没有达到付款期限。在2020年1月时，中铁公司决定超合同比例向贵铁公司付款509万元，以银行承兑当时支付，但贵铁公司不接受，所以对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和金额不予认可。关于贵铁公司主张的履约保函和保证金，根据双方的合同，合同并没有履行结束，所以不予返还，待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依据协议返还履约保函和保证金。诉讼费中铁公司不予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围绕争议焦点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5日，中铁公司（甲方、买方）与贵铁公司（卖方、乙方）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YXxxx），主要约定：一、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价格：1.产品包含盘条、圆钢、盘螺、螺纹钢等。增值税税率为17%，增值税额为10389367.94元，暂定总价为71503297元。二、合同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该期限为暂定期限，甲方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单方调整合同履行期限，但应提前10日通知乙方。五、交货时间及方式：乙方收到甲方的供货计划通知后，应根据甲方的要求3日内将货物送到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乙方运输至甲方指定地点交货，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六、验收：6.1.验收时间：到货后24小时内，验收地点：甲方指定地点。6.8.本合同约定货物的质保期为12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七、货款结算与支付：7.2每月的20日为当月的结算截止日期，双方根据甲方检验合格及共同签认的凭证计算当月实际收货数量。7.4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正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20日内，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支付比例不得高于当月货款结算金额的70%，余25%根据业主资金到位情况适时支付，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1个月内无息支付，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质量保证金的支付并不视为免除乙方对交付物品质量的保证责任。7.5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乙方贴息）。7.6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期间内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不计息，乙方不得以此为由中断本项目的货物供应。十、违约责任：10.1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10.3.乙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交货金额的5%向甲方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甲方视工程进度情况有权向第三方采购或部分采购产品，所增加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逾期超过7日，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带来的一切损失。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经查，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给付了上述钢材买卖合同项下履约保证金50万元。签约后，贵铁公司开始履行上述钢材买卖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2017年3月至同年12月，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诉讼中，贵铁公司称依据其统计的开票时间显示钢材最后一批货物供货为2018年8月15日。2017年1月8日，中铁公司（甲方、买方）与贵铁公司（乙方、卖方）签订了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YXxxx），主要约定：一、名称、品种、规格和质量：材料名称为粉煤灰，规格为F类II级，产地为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三、合同履行期限：本合同的履行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该期限为暂定期限，甲方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单方调整合同履行期限，但应提前7日通知乙方。五、验收：5.1货物运输至甲方指定地点后，双方在24小时内对品种、型号、规格、数量进行初步验收。5.5本合同约定货物的质保期为12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六、价格与货款支付：6.1粉煤灰F类II级单价194元/吨，本合同暂定总价873万元。6.3每月的20日为当月的结算截止日期，双方根据甲方检验合格及共同签认的凭证计算当月实际收货数量。6.5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正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20日内，甲方按照当月业主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支付比例不得高于当月货款结算金额的70%，余20%根据业主资金到位情况适时支付，剩余10%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后1个月内无息支付，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质量保证金的支付并不视为免除乙方对交付物品质量的保证责任。6.6货款支付方式：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贴息由乙方承担）。6.7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期间内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乙方不得以此为由中断本项目的货物供应。八、甲方违约责任：8.1乙方按甲方的供货计划供货并实际交付甲方后，如甲方违反合同中途退货的，应向乙方赔偿退货部分货款的1%违约金；8.2甲方无故拒绝接受货物的，应承担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合同同时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中铁公司（甲方）与贵铁公司（乙方）签订了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YXxxx），合同主要约定了货物的规格为F类I级、F类II级，产地均为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合同暂定总价为592万元，合同中的其他事项大致同上述（合同编号为：YXxxx）粉煤灰买卖合同中的相关约定。签约后，贵铁公司开始履行上述两份粉煤灰买卖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诉讼中，贵铁公司称依据其统计的开票时间显示粉煤灰最后一批货物供货为2019年6月18日。经查，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缴纳上述两份粉煤灰买卖合同项下履约保证金共计1092000元。至此，贵铁公司已向中铁公司给付案涉三份买卖合同项下履约保证金合计1592000元，同时提供了二张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支行履约保函（编号11712016xxx，担保金额为373000元；编号：11712016xxx，担保金额为3075165元）。2019年12月26日，中铁公司向贵铁公司发出业务联系函，函中载明：“根据招标合同（粉煤灰买卖合同6.6条款及钢材买卖合同7.5条款）约定，我方对贵司支付方式可为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贴息由乙方承担）。现我方资金严重紧缺，我项目将采用银行承兑汇票（六个月）支付贵司材料款509万元。待贵司收到该函后，两日内回函。”2020年1月6日，中铁公司向贵铁公司发出业务联系函，函中载明：“2019年以来，贵司多次向我项目表示面临困难并多次催要货款，我项目确实理解贵公司所面临的困难，为了维护双方的合作关系，现我项目在资金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决定超业主对我项目拨付比例，按合同约定的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贵公司材料款。同时我项目于2019年11月29日将封闭协议的电子版发送至贵公司业务人员微信，望贵公司尽快与我项目人员对接签认封闭协议，封闭协议签认后贵司履约正式结束，同时贵司出具履约退还申请，我项目办理履约退还手续。望贵公司收到本函后两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我项目。”2020年1月15日，贵铁公司向中铁公司发送回复函，函中主要载明：“贵公司下属银西铁路甘宁段YXZQ-6标段项目经理部物资供应站（下称银西项目部）于2020年1月6日出具的业务联系函，我公司已收悉。鉴于双方的签约情况（略），我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供应水泥、钢材物资；经对账结算，截至2020年1月15日，贵公司尚有5148506.15元货款未予支付，1592000元履约保证金和2张履约保函未予退还，且前述未付货款已属逾期，我公司经多次与银西项目部就货款支付事宜沟通协商均未果，拟以诉讼方式向贵公司追偿欠款。2019年12月3日，贵我双方就银西项目前述货款支付事宜达成和解，回款计划为：2019年12月31日前，甲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300万元，2020年1月20日前，甲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2090352.53元，前述粉煤灰买卖合同的剩余货款（质量保证金）58153.62元，甲方应在质量保证期满（2020年5月30日）后30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并拟按照前述回款协议签订封账协议及回款协议。尔后我公司积极与银西项目部协商沟通相关协议条款，但因其未经我公司同意即通知我公司将改变付款方式等原因，导致封账协议与回款协议至今未能签订。贵公司来函中表明将按照原合同约定以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我公司对此无异议，但是未明确回款金额、回款时间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因此，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函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回款计划。”诉讼中，中铁公司称其与贵铁公司就案涉三个买卖合同总结算金额为86848506.15元，中铁公司已付金额为8170万元，付款比例为94.07%，高于业主给中铁公司的回款比例90%，故依据案涉买卖合同的约定，未到达付款期限，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中铁公司与银西铁路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总价承包合同。2、新建银川至西安铁路宁夏至甘肃段（YXZQ-6标段）竣工计价表，截至2020年第一季度，项目开累金额为2343767125元。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行出具的证明，证明中载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银西铁路甘宁段YXZQ-6标段项目经理部从2016年8月31日至今开累收银西铁路有限公司计价款2182796805.82元”。经组织当事人庭审质证，贵铁公司主要质证称：中铁公司与业主的合同与本案无关，中铁公司与业主的约定不足以影响贵铁公司的权利义务；贵铁公司与中铁公司买卖合同的结算条款应属约定不明；业主的付款比例并没有告知贵铁公司，故贵铁公司不应受其约束；计价表和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证明目的。诉讼中，对于利息损失的主张，贵铁公司提交了利息计算表，同时称两份粉煤灰买卖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钢材买卖合同第10.1条约定的计算标准不足以弥补损失，故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主张，具体计算方式为：依照钢材买卖发票开具后30日内，回款70%，60日内回款25%，13个月内回款5%质保金，及粉煤灰买卖发票开具后30日内回款70%，60日内回款25%，13个月内回款5%的质保金，以此确定中铁公司逾期的天数，并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4.05%上浮50%计算利息。经询，中铁公司对利息计算表中回款时间和回款金额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贵铁公司有关利息的主张。经询，中铁公司称可以与贵铁公司签订封账协议。对此，贵铁公司称在中铁公司支付货款以及相应利息的情况下，可以配合签订。以上事实，有贵铁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对账单、发票、付款凭证等，中铁公司提交的业务联系函、回复函、施工总价承包合同、买卖合同、履约保函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贵铁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属合法有效。对于贵铁公司要求中铁公司给付欠付货款5148506.15元的诉讼请求，中铁公司对欠款金额不持异议，但主要辩称因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其付款比例已超过其与业主的付款的比例故贵铁公司主张的欠款尚未到期。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贵铁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中，均载明有“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支付比例不得高于当月货款结算金额的70%”、“余款根据业主资金到位情况适时支付”等内容，该约定并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亦非贵铁公司诉称的约定不明。其次，虽中铁公司举证证明业主实际付款比例低于其向贵铁公司的付款比例，但结合庭审中查明的有关三份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往来函件的相关内容以及中铁公司表示已可签订封账协议等事实，可以证明中铁公司对于应付贵铁公司案涉欠款的事实并不持异议。最后，中铁公司虽辩称业主欠付其货款，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就此向业主主动、及时行使相关权利。据此，本院对贵铁公司要求中铁公司给付欠付货款5148506.1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贵铁公司要求中铁公司给付利息损失一节，本院认为，首先，两份粉煤灰合同中对于中铁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并未明确约定。其次，钢材买卖合同中对于中铁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且限定有上限金额，虽贵铁公司主张相关约定标准过低，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第三，结合买卖合同有关付款方式、付款时间的约定，以及中铁公司在业务联系函中作出的付款意思表示，以及贵铁公司在回复函中有关回款计划的相关陈述。据此，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合同有关付款方式、付款比例以及付款时间等约定，综合考量贵铁公司的预期利益、中铁公司的违约情形等因素，将贵铁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调整如下：利息损失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5090352.5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笔，以58153.62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对贵铁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贵铁公司有关要求中铁公司退还保证金以及履约保函的诉讼请求，中铁公司对于保证金金额和收取保函的事实不持异议，但称买卖合同并没有履行结束、待双方签订封闭协议后依据协议返还履约保函和保证金，因中铁公司该项辩称缺乏合同与法律依据，贵铁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现中铁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已可签订封账协议，据此，本院对贵铁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货款5148506.15元并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5090352.5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笔，以58153.62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59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一张编号为117120xxx、担保金额为373000元的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支行履约保函和一张编号为11712016xxx、担保金额为3075165元的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支行履约保函，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四、驳回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376元，原告贵州铁路投资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6737元，已交纳；由被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元606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裴悦君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