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毕桂昌，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冠杰，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红珠路10号首层之一。法定代表人：汪世文，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好，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毕桂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以下简称住建公司）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14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毕桂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被上诉人住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毕桂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住建公司向毕桂昌赔偿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0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住建公司偿还全部款项之日止）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住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1.毕桂昌自始至终未收取住建公司背书的三张支票，亦不是票据权益的实际兑付人，从未收到该票据款项200万元。住建公司提供的涉案三张支票上被背书人栏均为空白，属于违法背书行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本案中，涉案票据是由广州市圣泰尼皮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泰尼公司）向住建公司开具的三张中国建设银行支票，金额分别为60万元、20万元、120万元，共计200万元。上述票据款项应用于向毕桂昌支付的工程款。现住建公司提供的三张支票背书的背书人栏仅盖有住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财务人员私章，被背书人栏均为空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票据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票据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因此，住建公司以票据背书转让的行为有法律上的瑕疵，属于违法背书的行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2.经一审判决查明，涉案三张支票均由与毕桂昌无关的第三人成功兑付，住建公司违法背书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毕桂昌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票据损害赔偿责任，向毕桂昌赔偿200万元及利息。一审判决查明圣泰尼公司于2010年2月3日出具的三张支票，最终是被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兑付，上述兑付主体均与毕桂昌毫无关系，毕桂昌由始至终未收取到任何票据款项。基于住建公司违法背书的前提下，涉案的三张支票金额由上述主体成功兑付，导致毕桂昌未收到任何票据款项，造成毕桂昌合法票据权益的严重损失。因此，住建公司应当承担票据损害赔偿责任，向毕桂昌赔偿200万元及利息。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予以发回重审。1.本案为票据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毕桂昌按照法律评估鉴定程序申请对0613702、0613703《收据》签名“毕桂昌”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申请事项合法合规且鉴定内容是证明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一审判决却以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支持反悔意见为由拒绝鉴定申请，实属违反法定程序，是剥夺了毕桂昌的法定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批准该鉴定申请。本案是毕桂昌与住建公司票据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与毕桂昌诉圣泰尼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法律关系完全不同，其内容不能同一而论，一审法院对上述案件内容全部采纳并直接用于本案判决实属不妥，对毕桂昌不公平。2.涉案的三张支票均由与毕桂昌无关的第三人成功兑付，为此毕桂昌申请追加与三张支票兑付有关的主体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庭审，其可对支票兑付过程中的事实进行相互印证，但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实属不妥。请求二审法院追加有关主体为本案第三人，并根据本案的票据兑付事实作出公正判决。毕桂昌根据住建公司提供的三张支票调查发现的背书情况，为知悉三张支票兑付过程中的事实情况，申请追加赖泽焕（广州市白云区色彩五金经营部）、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高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时代美居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却对追加申请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住建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请求驳回上诉。毕桂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住建公司赔偿毕桂昌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0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住建公司偿还全部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住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毕桂昌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起诉圣泰尼公司，案号为（2017）粤0114民初9348号，该案中，毕桂昌申请追加住建公司为第三人，并主张圣泰尼公司支付毕桂昌工程款3221208.26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补偿金。对该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27日，圣泰尼公司（发包人）与毕桂昌（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圣泰尼公司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工业区大布路的厂房A、B、C、D，宿舍A、B，食堂工程发包给毕桂昌，建筑面积18150.60平方米。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室内外装修工程（消防、室内外水电设备工程除外）、防雷焊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综合单价包干，综合单价为620元/㎡。开工日期：2007年9月1日（具体开工日期以发包人或监理签发的开工报告日期为准），竣工日期：2008年8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金额11253372元。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当天签订，双方还签订一份工程质量保修书。在该案中，毕桂昌在诉讼中申请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对涉案工程在2009年4月1日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经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评估结果扣除门窗、地面砖工程1585421.39元，涉案工程的造价为13314104.2元。毕桂昌为此支付鉴定费134000元。毕桂昌对上述评估结果有异议，圣泰尼公司对评估结果无异议。上述合同签订后，毕桂昌于2007年11月份进场施工，2009年3月份退场并将工程交付圣泰尼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主要材料价格上涨，毕桂昌不同意按照原合同价款进行施工，为此，2011年6月15日，圣泰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城义与毕桂昌签订一份《关于“广州圣泰尼皮件有限公司厂房A与B、宿舍楼A与B、办公楼C与D、食堂”工程发包人与承包人双方关于存在歧义问题的确认》，约定了相应面积、价格计算方式等，其中约定人工与合同所列的主要材料数量实际施工季度计算的工程量确定，钢筋价格按见证人调查的实际购买价格结算，其余主材价格按相应季度的花建价与穗建造价文件进行调价；3.确定发包方供材料为铝合金窗、门、地面砖、内墙砖、外墙砖；4.确认铝窗按170元/㎡扣除，胶合门按75元/㎡扣除……10.确定发包方已代承包人付工商营业税及承包人的所得税共807007.26元，并代承包人交付公司管理费22875.4元。毕桂昌于2017年8月18日向住建公司出具承诺书：“由住建公司承建的圣泰尼公司厂区工程于2011年3月已办理了竣工验收，并已取得了备案表。现我实际施工人（毕桂昌）于2015年10月23日编制的圣泰尼公司厂区工程的结算书，须住建公司加盖公章给予确认，为此我实际施工人（毕桂昌）承诺如下：于2017年8月18日加盖住建公司公章的结算书只限于我实际施工人同圣泰尼公司对数审核之用，不作其他用途。我实际施工人挂靠住建公司所有工程款项、债权、债务已于该项目竣工验收之前清算完毕，以后该项工程所涉及的结算总价及一切债权、债务只是我实际施工人与圣泰尼公司之间的关系，与住建公司无关，因此而产生的不限于法律责任等一切问题均由我实际施工人负责。”该案中，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情况，毕桂昌与圣泰尼公司均确认因需要缴纳建筑税及管理费，故有部分工程款支付给住建公司，再由住建公司转付给毕桂昌。2009年11月8日，圣泰尼公司与毕桂昌进行对账，毕桂昌确认截至2009年11月8日收到魏城义包括住建公司兑款1200万元，毕桂昌出具了相应的收据。2010年12月30日，圣泰尼公司向毕桂昌支付了混凝土材料款43146元。2011年1月21日，圣泰尼公司向毕桂昌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1年3月18日，圣泰尼公司向住建公司支付了税费272312.8元及管理费22875.4元，住建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毕桂昌对此予以确认。圣泰尼公司称除此之外，其于2009年9月14日支付了100万元，2010年2月3日通过支票背书的形式向住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当天住建公司通过支票背书的形式支付给了毕桂昌，毕桂昌出具了相应的收据，为此，圣泰尼公司提交了2010年2月3日编号为001902的收款收据，以及3张支票存根予以证明。住建公司确认2010年2月3日款项的收支情况，亦提交了两张编号分别为0613702、0613703的收据以及3张支票予以证明。圣泰尼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及住建公司提交的2张收据中经手人处均有“毕桂昌”的签名。其中，001902的收款收据与0613703的收据中的内容相同，均为：今收到住建公司付圣泰尼公司工程款80万元。圣泰尼公司提交的支票存根与住建公司提交的支票金额、时间亦相吻合。毕桂昌认为其并未收到2010年2月3日的200万元，收据上“毕桂昌”的签名是否其本人签名，因时间久远已经记不清楚，其无需对收据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其与住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另外，圣泰尼公司提交的2009年8月28日收款收据中的100万元与2009年9月14日收款收据中的100万元为同一笔款项。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该案民事判决，认定，对于2010年2月3日的付款情况，毕桂昌、圣泰尼公司均确认因需要缴纳建筑税及管理费，故有部分款项由圣泰尼公司支付给住建公司，住建公司再转付给毕桂昌。因此2010年2月3日，圣泰尼公司将支票开具给住建公司后，由住建公司转付给毕桂昌，完全符合双方支付习惯。再者，圣泰尼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支票与住建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支票内容相吻合，收据上均有毕桂昌的签名，收据内容均为支付圣泰尼公司工程款，而毕桂昌虽不确认收到该款项，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毕桂昌的意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认为圣泰尼公司与住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圣泰尼公司于2010年2月3日通过支票背书的形式将200万元工程款背书给住建公司后，住建公司再背书给毕桂昌，该笔款项应视为圣泰尼公司向毕桂昌支付的工程款，加上双方无异议的12838334.2元工程款，圣泰尼公司共向毕桂昌支付工程款14838334.2元。综上，涉案工程的造价为13433644.97元，现圣泰尼公司已经支付14838334.2元，超过了工程造价金额，因此毕桂昌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毕桂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毕桂昌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粤01民终5621号。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该案二审民事判决，认定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查明圣泰尼公司于2010年2月3日开具收款人均为住建公司，金额分别为60万元、20万元、120万元的三张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前两张支票未记载用途，后一张支票记载用途为工程款，三张支票背面的背书人栏均盖有住建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财务人员私章，被背书人栏均为空白。该三张支票均于2010年2月5日兑付。但圣泰尼公司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其账户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仅显示该三张支票的收款账号，未显示收款人的名称。本院认为圣泰尼公司对自己开立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有知情权，有权请求开户银行提供自己账户的交易信息，故上述支票的实际收款人信息不属于圣泰尼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并对圣泰尼公司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圣泰尼公司于2010年2月3日以支票形式向住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200万元的事实，有住建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支票兑付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及住建公司的确认等证据证明，住建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毕桂昌向其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毕桂昌挂靠住建公司施工，毕桂昌在本案诉讼中陈述其挂靠住建公司承包涉案工程，住建公司收取圣泰尼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将余额付给毕桂昌等事实，足以证明毕桂昌与住建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挂靠关系。此外，在施工过程中，三方当事人也有圣泰尼公司支付工程款给住建公司，住建公司再支付给毕桂昌的交易情形。因此，圣泰尼公司将上述200万元支票交给住建公司并提供支票兑付信息，圣泰尼公司就已经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及诉讼中主张已付工程款的举证责任，至于住建公司和毕桂昌如何处理该200万元工程款，是其依挂靠关系另行解决的问题，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上述圣泰尼公司于2010年2月3日出具的三张支票，被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兑付。本案中，住建公司提交了涉案三张支票的复印件，记载有圣泰尼公司作为出票人、住建公司作为背书人在其上签章。住建公司提交了2010年2月3日由“毕桂昌”出具的收款收据两张，分别为：0613702（记载“今收到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付广州市圣泰尼皮件有限公司工程款120万元”）、0613703（“今收到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付广州市圣泰尼皮件有限公司工程款（铝材款）80万元”），认为住建公司将三张支票转交给毕桂昌及毕桂昌确认收到票据金额上的工程款，从收据的开具时间、金额与涉案三张支票的开具时间、金额一致均为2010年2月3日、200万元。毕桂昌申请对上述0613702、0613703收据签名“毕桂昌”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诉讼中，毕桂昌认为涉案三张支票中，1.编号为20966218号支票由住建公司背书给广州市白云区色彩五金经营部，再背书给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高支行委托收款；2.编号为20966219号支票由住建公司背书给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高支行委托收款；3.编号为20966220支票由住建公司背书给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时代美居支行委托收款；而广州市白云区色彩五金经营部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已经注销。涉案三张支票由住建公司擅自背书给与毕桂昌无关的第三人，因此申请追加赖泽焕、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高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时代美居支行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另行作出民事裁定，对毕桂昌的追加申请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毕桂昌在（2017）粤0114民初9348号、（2019）粤01民终5621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对2010年2月3日三张收据真实性不申请鉴定，该案被两级法院根据毕桂昌出具的涉案三张收据，以及圣泰尼公司于同日出具金额相同的支票，认定圣泰尼公司已向毕桂昌支付了支票中的相应工程款，而且，三张支票背面的背书人栏为住建公司，被背书人栏均为空白。毕桂昌于2017年8月18日向住建公司出具承诺，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住建公司所有工程款项、债权、债务已于该项目竣工验收之前清算完毕，以后该项工程所涉及的结算总价及一切债权、债务只是其与圣泰尼公司之间的关系，与住建公司无关，因此而产生的不限于法律责任等一切问题均由毕桂昌负责。现毕桂昌否认其出具收据的事实，主张对其中2010年2月3日两张收据申请鉴定，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支持其反悔的意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三张支票，住建公司已向毕桂昌交付，并由毕桂昌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住建公司支付的相应工程款，住建公司虽向毕桂昌交付未记载被背书人的支票，但该交付转让行为并未损害毕桂昌的票据权利。现毕桂昌主张住建公司损害其票据权利，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毕桂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毕桂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庭审时，毕桂昌称，其是基于票据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是票据损害责任纠纷，其要求住建公司赔偿涉案编号为20966218、20966219、20966220号的三张支票的票据款，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条、第一百零六条。本院认为，毕桂昌明确表示以票据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住建公司向其赔偿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本案是票据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住建公司是否应向毕桂昌赔偿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对此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涉案编号为20966218、20966219、20966220号的三张支票上没有毕桂昌的签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的规定，毕桂昌并不能行使上述三张支票的票据权利。在此前提下，如果毕桂昌从未收到过上述三张支票，那么毕桂昌就不是上述三张支票的持票人，其更加无法行使上述三张支票的票据权利；如果毕桂昌曾经收到过上述三张支票，那么毕桂昌在收到上述三张支票后却不在支票上签章，导致其不能行使票据权利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即使住建公司在上述三张支票背书转让时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但并不会对毕桂昌能否行使上述三张支票的票据权利造成影响，也不会造成毕桂昌损失上述三张支票的票据款，故毕桂昌以票据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住建公司向其赔偿票据款200万元及利息，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毕桂昌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毕桂昌申请对涉案0613702、0613703收据签名“毕桂昌”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如前所述，毕桂昌是否收到上述三张支票均不影响本案票据损害责任纠纷的处理，故在本案中没有进行上述鉴定的必要，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毕桂昌申请追加赖泽焕（广州市白云区色彩五金经营部）、广东广铝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雅林装修工程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高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时代美居支行为本案第三人，但上述人员均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第三人，一审法院对其追加申请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追加申请亦不予采纳。毕桂昌主张一审法院拒绝其鉴定申请及未追加第三人是违反法定程序并要求发回重审，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毕桂昌提及其与住建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款等纠纷，与本案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毕桂昌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毕桂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毕桂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吴 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陆艳婷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