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14民初2018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德智，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经营场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红苑小区1号综合楼南段。经营者：潘德胜，男，198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令，上海市建委（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以下简称幸福时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被告幸福时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相关歌曲；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因调查、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7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函费用由被告承担；4.被告经营者潘德胜对上诉请求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是由原告打造的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原告拥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著作权。第二季刘欢、周华健、蔡健雅、羽泉等演艺界巨星担任导师，首次聚焦原创作品，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重塑音乐生命与原创精神。因此，该节目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的权利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歌曲55首（详见证据歌曲目录）。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幸福时光辩称，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判令被告不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答辩人播放的涉案歌曲不构成以类似设置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故被答辩人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无权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涉案歌曲的MV均并非独立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每一期节目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多镜头的切换连接等内容。综艺节目的独创性，体现在该节目是在一个完整的节目脚本下进行组织和拍摄，在整体上体现了对各种节目要素的选择、设计、搭配、对镜头和画面的衔接。作为一档分期播出的歌曲竞唱类综艺节目，《中国好歌曲》的每期节目均是由节目文字脚本、灯光、舞美、音乐、歌手的演唱、主持人的串词、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等节目要素共同组成。通过对镜头的切换、画面的选择、后期的剪辑编辑等，反映了制作者的创作意图，使一期节目形成特有的节目风格，营造出特有的节目氛围，从而使观众获得完整的观看效果。这些因素在整体上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和个性化选择，使得《中国好歌曲》每一期节目具有独创性。但答辩人场所内播放的歌曲是《中国好歌曲》中的一个片段，每首歌曲并非单独制作，亦非基于一个完整的创作意图而制作。单首歌曲画面缺乏完整的节目脚本，在缺少主持人的串词、导师与歌手的交流、节目推进节奏等要素下，难以有效传递该节目所特有的节目风格、节目气氛和完整的观看效果。同时，单首歌曲画面更多展现的是歌手的演唱，而非多种节目要素的个性化选择。即便单首歌曲画面有镜头的切换和选择，但歌手演唱过程中，对素材的拍摄、对被拍摄画面的选择及编排等方面的创造性空间相对有限，无法完整展现制作者的创作意图，故答辩人在场所内播放的涉案歌曲每首均不构成类电作品，所以被答辩人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无权提起诉讼。二、答辩人在经营的场所内播放的只是歌手演唱部分，非作品独创性部分，未侵犯其作为类电作品的放映权。答辩人的使用行为本质上是对词曲作品的表演的使用，故被答辩人不能主张放映权等权利。《中国好声音》每一期节目均为不可分割的一个类电作品，而涉案歌曲作为该作品中的一个小片段，并非完整独立的类电作品，且该部分只是歌手演唱部分，并未涉及节目脚本、主持人串词或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等独创性部分，答辩人的使用行为本质上是对词曲作品的表演的使用，故被答辩人以此认定答辩人擅自使用涉案歌曲而侵犯其放映权无任何依据。三、答辩人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动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并已经按照国家版权局的规定向音集协缴纳版权许可使用费，具有付费使用的意识，无侵权的主观故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我国唯一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答辩人作为普通经营者，无法针对20余万首音像作品一一区分著作权人，仅能通过集体管理制度获得著作权版权许可，因此答辩人主动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向音集协缴纳版权许可使用费用，答辩人按照国家版权局的规定已经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一揽子版权许可使用费，其中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各个版权公司应当收取的版权费，被答辩人可以向集体管理组织申领其应当获得版权费，即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缴纳版权费。答辩人具有付费使用的意识，主观上并无侵权故意，同时，被答辩人可根据因此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认定。原告灿星公司系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由原告灿星公司制作，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含作品共计81首。经原告申请，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进行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2日，登记日期：2017年1月6日。二、被控侵权事实。灿星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8月2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张辉与该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标有“幸福时光KTV”字样的场所外,该场所旁边标有“济南农商银行”，原告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场所内A21房间，并在该房间内的点播设备上点播了包括《让你幸福》、《夏天》、《等风来》等55首MTV作品。公证人员用其自用手机对店面位置、招牌、房间及点播过程进行拍照，并用公证处的摄像机对上述播放歌曲的全过程进行现场摄录。消费结束后,取得由该经营场所出具POS机签购单两张，商户名称为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同时取得收款收据一张，发票号码11080316，金额260元，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在收据上加盖发票专用章。后公证人员摄录文件刻录成光盘。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内容出具了(2018)鲁济南高新证经字第269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点播的上述歌曲与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画面相同。灿星公司支付公证费1800元。三、幸福时光取得授权的情况。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以下简称音集协）与幸福时光（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主要内容如下：鉴于：1.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国权［2005］30号文）、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是由国家版权局和中国音乐家协会共同发起成立的我国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乐词典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1.1【音像作品】：指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2.1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2.3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的履行本协议所应负义务，且在满足2.4条的前提下，则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4.1甲方许可乙方在前款所约定之经营场所的25间【包房/终端】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5.1根据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被告同意按公告规定的包间数计费方式与音集协地区计算标准一揽子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非音集协管理作品，被告因无法查询许可及付费渠道，亦包括在上述一揽子支付的著作权许可费中委托音集协代收，通过音集协并按照音集协会员大会通过的分配方案将相应的使用费转付相关版权人。5.2乙方向甲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总计36500元，于2019年5月10日前将上述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一次性支付到账。音集协、幸福时光在该合同上盖章。2018年1月31日，幸福时光向音集协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14600元。诉讼中，原告撤回对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的经营者潘德胜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四、其他相关事实。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11月9日发布的2006年第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在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筹）没有完成社团登记程序之前，筹备组不得开展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收费活动。为保障音像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权利人已经委托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筹）管理的权利，暂由中国音像协会代为行使。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及发票，国家版权局公告、著作权许可合同及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从涉案音乐电视的表现形式看，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在情节摄制、演员表演、灯光、拍摄角度的选取等方面体现出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其外包装载明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也提交了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被告对此未提交相反证据，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关于幸福时光是否侵害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主张其在经营的场所内播放的只是歌手演唱部分，非作品独创性部分，未侵犯其作为类电作品的放映权。本院认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所涉的55首音乐电视作品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的组成部分，都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表演者演唱的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其制作过程中通过运用多种技术和艺术创作手段对音乐作品的内涵和风格进行的富有创意的诠释和演绎，实现了音画合一的视听艺术效果，因此，涉案5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每一首作品都融合了电影作品创作的主要元素，凝聚了导演、演员等在内的制作人员互相协作的创造性劳动，均具有独创性，被告所辩场所内播放的只是歌手演唱部分，非作品独创性部分，割裂了作品的完整性，混淆了作品整体与部分的关系，理由欠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幸福时光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播放涉案5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即以营利为目的在点播设备上向不特定的公众进行放映,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同时，被告提供了2018年度与著作权管理组织即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缴纳了使用费并取得音集协使用作品的授权，可以证实2018年度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被告虽与音集协签订了许可协议，但并非所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系音集协的会员，且音集协明确其仅许可被告使用其授权管理的作品，故被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向公众提供的音乐电视作品还有可能其他侵害他人著作权的作品，被告对此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被告主观上尚有过错，但考虑到被告加入音集协，其作为卡拉ＯＫ的经营者主观上尊重他人著作权，主观过错较小。另外，根据被告提供的音集协的文件，其在收取的授权许可费中已经拿出6%比例作为未入会权利人的版权费，并预留两年。虽然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并非强制性的制度，但音集协作为依法成立的音像作品集体管理组织，已经兼顾了会员及非会员权利人的利益。非会员权利人对于已经获得音集协授权许可的经营者，可以向音集协申领相关的版权许可费用，如果其认为版权费数额不合理，可另行协商或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因此，虽然法律没有强制规定音像作品权利人加入集体管理组织，但音集协对于该部分权利人的权益也予以考虑并作出了安排。综上，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在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情况下，本院确定赔偿数额时，将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原告作品类型、数量、知名度等因素，并考虑被告对于使用非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授权许可的作品主观上过错小，音集协作为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已对非会员权利人的权益作出一定安排，权利人、使用者及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三者的利益应予以适当平衡的因素。根据现有证据及案情，酌情支持按每首曲目50元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关于合理损失的数额，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1800元，该公证费金额涉及两个同类型案件，可认定均案900元，该900元的金额在合理范围内，应予以支持。原告撤回对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的经营者潘德胜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其权利的行使，本院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相关歌曲（具体由目见附表）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并从本地点播机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被告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65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2元，被告历城区幸福时光娱乐中心负担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丁业群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娜书 记 员 田 琳附表：序号歌星歌名作品名称期数1.羽田让你幸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裸儿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刘雨潼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人声兄弟战孤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罗中旭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雷雨心记·念《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1.关涛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杭盖乐队杭盖《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刘胡轶从前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刘润洁情歌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潘高峰节奏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许顺哲那就枯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陈萝莉小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梁凡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1.大飞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苟乃鹏不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简迷离怪兽不跳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马条傻瓜《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魏佳艺OkOk《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许钧自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程诗迦解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1.苏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王宏恩不用担心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戴荃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游怡婷在你肩膀上入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王峥嵘唱歌的孩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林二汶至死不渝《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祁紫檀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陈**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崔楠懦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黎子明夜不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方向乐队你眼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褚乔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罗文裕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杨明毅一位老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王健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潘云安冷色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那吾克热·玉素甫江四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裸儿呐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马条收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杭盖乐队轮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刘雨潼留给昨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刘欢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苟乃鹏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刘润洁完整的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黎子明Naomi《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戴荃老神仙《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林二汶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周华健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羽田只怪自己活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陈萝莉你安静起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苏运莹萤火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祁紫檀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潘高峰会忘了·会记得《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蔡健雅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