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民初318号原告：昌吉州优信商务服务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木垒县园林东路898号民生工业园区综合办公楼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033318838X1。执行事务合伙人：王仕妍。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刚，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真知行信息技术（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迎春街45号11楼12室。法定代表人：秦怀德。被告：福州汇智金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南湖公园B座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5853455807。法定代表人：邱养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帆、刘荣海，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正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栗中街1号礼域尚城2-1-2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2067002852P。法定代表人：商爱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帆、刘荣海，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泛远皇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打浦路15号3803-1室。法定代表人：叶劲超。被告：高婷婷，女，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秦怀德，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王丽平，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宋宁，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宣武区。原告昌吉州优信商务服务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诉被告真知行信息技术（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知行公司）、福州汇智金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汇智公司）、河北正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正略公司）、上海泛远皇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泛远公司）、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宋宁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因被告福州汇智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鲁0103民初59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福州汇智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处理。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并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辽0204民初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人民币25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9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被告高婷婷、被告秦怀德、被告王丽平、被告宋宁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真知行公司、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作为发起人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上海艾某1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艾某1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某1公司”）。原告现为艾某1公司的股东。2015年6月24日，艾某1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公司章程，该章程规定被告真知行公司认购艾某1公司51%股份，持有2550万股，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等认购剩余股份，各发起人均于2016年12月31日以货币出资。此后，艾某1公司又于2016年9月通过公司章程，约定：持股比例超过15%的股东，投资款应该在一年内（到期日为2017年9月24日）实缴到位。持股比例不到15%的股东，投资款应该按照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时间（到期日为2016年10月18日）实缴到位。但是，截至目前，持股比例超过50%的被告真知行公司仍未履行对艾某1公司的出资义务。此外，被告高婷婷、被告秦怀德、被告王丽平、被告宋宁都是真知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被告高婷婷、被告秦怀德、被告王丽平、被告宋宁等人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对真知行公司的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其应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且，被告高婷婷、被告秦怀德、被告王丽平、被告宋宁系通过真知行公司持有艾某1公司的股权，均是艾某1公司的董事及主要高级管理人员，因此其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对艾某1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及时督促真知行公司履行对艾某1公司出资义务应属于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法定义务。但是，被告高婷婷、被告秦怀德、被告王丽平、被告宋宁未尽上述义务，致使真知行公司目前仍未履行出资义务，因此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四款“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权益，根据《公司法》以及《民事诉讼去》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福州汇智公司答辩称：一、从本案原告主体及受理程序上看，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恶意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予驳回。(一)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与案外人上海道集投资管理事务所（以下简称上海道集）均为宋宁实际控制的企业，为同一利益主体。2019年6月24日，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供的上海仲裁委员会（2018）沪仲案字第2791号《裁决书》第18页可以看出，艾某1公司召开2018年第三次股东大会时，本案被告宋宁（当时系艾某1公司董事兼总经理）系代表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参加该次会议，同时，根据该仲裁案件的《开庭记录》第29页，宋宁亦明确表示包括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案外人上海道集（系宋宁个人独资企业）等均为其实际控制的企业。同时，根据仲裁不公开的原则，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所提供的多份上海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并非公开的法律文书，仅仲裁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宋宁才会持有，而本案原告并未参加该案仲裁但却可完整提供系列案件的仲裁裁决文书，也说明宋宁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宋宁为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和案外人上海道集的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两个主体的利益是一致的。(二)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2018年11月22日，案外人上海道集已以艾某1公司股东的身份，就本案被告真知行公司发起人责任纠纷事宜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本案被告上海泛远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支持其异议请求并作出（2018）沪0110民初2475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上海市黄浦人民法院处理。2020年3月17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01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海道集的诉讼请求，后上海道集就该案提起上诉，2020年12月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2民终61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目前该案重审一审尚未开庭。通过对比该案与本案可以看出：(1)两案原告身份相同，本案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与该案原告上海道集均为艾某1公司股东。(2)两案原告实际控制人相同，两案原告均为本案被告宋宁实际控制的企业。(3)两案诉讼请求及请求权依据基本相同，两案原告均要求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公司支付出资款，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要求其所谓的发起人或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两案起诉时间。该案的起诉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早于本案起诉时间2019年6月24日，故应当由该案对本案出资问题进行审理。因此，本案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所请求的内容，与案外人上海道的另案诉讼重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予驳回。(三)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诉讼。1.原告故意遗漏部分被告。根据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其要求追究被告真知行公司、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的发起人责任，但并未将艾某1公司的6位发起人全部列为被告，故意遗漏两家发起人（南京汇智金通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重庆科信兢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2.原告在一个案件中混同不同法律关系。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以本案被告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等为真知行公司股东及艾某1公司的董事及主要高级管理人员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出资责任，明显属于另案法律关系（真知行公司股东出资问题），且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对该请求以证明，而通过艾某1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显示，被告王丽平亦非艾某1公司董事或高级管理人员，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恶意诉讼的原因结合案件事实可以看出，本案系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宋宁为拖延另案仲裁裁决执行所衍生，根据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自行向贵院提交的诸多上海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可以看出，宋宁已受让艾某1公司其他股东所持有的全部艾某1公司股权，但其违约逾期支付相应股权价款，被其他股东申请仲裁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宋宁通过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目的明显为干扰原股东追究其违约责任，这从原告向法院申请冻结了各被告名下包括银行账户、股权在内的财产也能看出，其意图以此迫使取得生效裁决书的股东妥协，达到不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目的，因此，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诉讼，亦应予以驳回。二、从本案实体内容上看，真知行公司对艾某1公司的出资已经完成，不存在需要补足出资或公司高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结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01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法律事实可以看出：(一)真知行公司对艾某1公司的出资已经全面履行到位。1.根据具有公示外观效力的工商登记信息，真知行公司的出资已经全面履行。2.作为接受出资一方的目标公司（艾某1公司）亦认可真知行公司已经全面履行出资到位。因为，工商登记信息“股东及出资信息”一栏，系“企业自行公示内容”，即艾某1公司自行申报公示之内容，说明艾某1公司认可真知行公司已经全面出资到位，并且于2017年2月23日予以申报公示。特别说明的是，根据2016年9月24日艾某1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宋宁即已担任艾某1公司的董事、总经理，并于2017年1月22日工商公示变更，这说明，作为艾某1公司管理者的宋宁，自始知道而且认可真知行公司的出货到位，而且办理工商申报公示。3.作为艾某1公司的其他发起人股东，全部认可真知行公司出资到位的事实。4.客观事实上，真知行公司已经向艾某1公司交付“平台源代码”，艾某1公司亦接收并使用了“平台源代码”，而且，艾某1在此后亦基于该“平台源代码”开展经营活动。(二)事实上，真知行公司的出资存在由“货币出资”变更为“高技术成果出资”的过程，而对于该等变更，艾某1公司全体股东均同意并认可。1.2015年8月10日，艾某1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约定的真如行公司的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该等出资方式的约定一直延续至2016年9月24日为止。2.根据工商登记公示信息（2016年度报告），艾某1公司自主申报公示真知行公司出资方式已于2016年9月24日变更为“知识产权”出资且已完成实缴。3.真知行公司出资方式的变更，业经艾某1公司全体股东同意，虽然未形成书面的股东会决议，但并不能否定全体股东意思一致的真实性和客观性。(三)《公司法》关于“非货币财产出资的评估”系管理性规定，在真知行公司事实上履行了“平台源代码”交付义务，仅仅因未履行评估程序，并不能否定真知行公司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客观事实和效力。1.《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中，关于非货币财产权应当依法评估作价的规定属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的强制规定，法律、行政法规从未规定，“未履行评结程序”的非货币财产出资无效。2.而且，在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或宋宁成为艾某1公司股东之前、艾某2公司全体股东均认可真知行公司非货币出资资产的价值；而在此前提下，原告或宋宁才受让股份成为艾某1公司股东，且受让股份至今从未提出异议。综上，答辩人福州汇智公司认为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起诉。经审查，原告上海道集诉被告真知行公司、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被告南京汇智金通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汇智公司）、被告重庆科信兢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科信公司）、第三人艾某1公司、第三人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第三人宋宁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被告上海泛远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沪0110民初2475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上海泛远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该案移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处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并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沪0101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上海道集的诉讼请求。原告上海道集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沪02民终61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重审（案号：（2021）沪0101民初4123号）。原告上海道集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人民币2550万元，并支付此款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被告南京有限公司、被告重庆科信公司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六被告作为发起人于2015年8月10日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艾某1公司。根据艾某1公司2015年6月24日第一次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公司章程，被告真知行公司认购艾某1公司51%股份，持有2550万股，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被告南京汇智公司、被告重庆科信公司认购剩余股份，各发起人均于2016年12月31日以货币出资。2016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泛远公司签署《关于艾某1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受让被告上海泛远公司持有的艾特空公司900万股股份，成为艾某1公司股东。艾某1公司2016年9月通过公司章程，约定：持股比例超过15%的股东，投资款应该在一年内（到期日为2017年9月24日）实缴到位。持股比例不到15%的股东，投资款应该按照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时间（到期日为2016年10月18日）实缴到位，截至目前，艾某1公司除被告真知行公司以外的全部股东均已履行出资义务，被告真知行公司作为发起人至今未履行出责义务，导致艾某1公司资金短缺、经营困难。原告为了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公司支付出资款人民币25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9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项诉讼请求与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重审（案号：（2021）沪0101民初4123号）的原告上海道集诉被告真知行公司、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被告南京汇智公司、被告重庆科信公司、第三人艾某1公司、第三人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第三人宋宁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相同。本案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包含在上述（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本案的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和（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的原告上海道集均系艾某1公司的股东，均诉请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公司支付出资款人民币255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其他发起人对真知行公司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两案的诉讼利益均归入艾某1公司，（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立案在先，且本案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作为（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的第三人已参加该案原一审、二审诉讼。（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已经进行的诉讼程序对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发生法律效力，且诉讼结果也对该案第三人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产生既判力。故本案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作为原告以与（2021）沪0101民初4123号案件的原告上海道集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另行起诉请求被告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公司支付出资款人民币255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被告福州汇智公司、被告河北正略公司、被告上海泛远公司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构成重复诉讼，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裁定驳回起诉。关于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主张被告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宋宁对被告真知行公司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依据原告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无论其主张被告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宋宁作为被告真知行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还是主张被告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宋宁作为艾某1公司的董事或高级管理人员，本案诉请被告高婷婷、秦怀德、王丽平、宋宁对被告真知行公司向艾某1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股东维护公司利益的起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当发生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时，股东应当依法先向董事会、监事会等法定的公司机关提出请求，请有关公司机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有关公司机关拒绝履行职责或者怠于履行职责，则股东为维护公司利益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代表诉讼。本案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作为艾某1公司的股东在未向艾某1公司的法定公司机关提出请求的情形下，直接提起本节诉讼，无法律依据，不具备起诉条件，应裁定驳回昌吉州优信合伙企业的本节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昌吉州优信商务服务有限合伙企业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79,865元，退回原告昌吉州优信商务服务有限合伙企业。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义军审判员  张 劲审判员  李淑红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张 宁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