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02民初5128号原告:福建省闽投融资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法定代表人：陈国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伙忠，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山湖，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原名称为福建永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凤街道软件大道89号福州软件园产业基地二期5#楼一层。法定代表人：林文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强，福建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学强，福建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立新，男，196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修渊泓，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郭宝琛，男，1959年10月0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施方，女，196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福建省闽投融资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闽投公司”）与被告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中公司”）、童立新、修渊弘、郭宝琛、施方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伙忠、苏山湖，被告永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立新、修渊弘、郭宝琛、施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永中公司偿还闽投公司6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6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2019年12月17日起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止约为102686元，之后的利息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永中公司支付闽投公司律师费30000元；3.判令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永中公司、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承担（上述款项暂合计为6132686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14日，闽投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招行福州分行”）及永中公司签订《再担保合同》。《再担保合同》第一条第1款“再担保的定义”约定：再担保是为担保机构设立的担保，以保证担保债务的履行。当担保机构以其全部资产仍不能承担其担保责任时，由再担保机构依约定向主债务的债权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第一条第2款“再担保的运作模式”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及最高限额内，闽投公司为永中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的对招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当主债务人未能清偿债务，且永中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亦不能对招行福州分行承担全部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的承担一般保证的条件成就后，由闽投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招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的债务，以保证招行福州分行债权的安全。第三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履行期限自2012年6月11日至2013年6月10日止。除另有约定外，闽投公司为招行福州分行在上述期间发生且符合本合同约定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提供再担保。第四条第1款约定：在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内，任何一个时点闽投公司提供的担保限额不超过3000万元。第五条第1款约定：在闽投公司提供再担保的融资担保项目中，发生主债务人不履行偿还义务时，先由永中公司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主债务人未能履行债务，且永中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后，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由闽投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招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第五条第2款约定：闽投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可向永中公司、主债务人或者其提供的反担保人等义务人行使追偿权，招行福州分行应当予以配合。合同同时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2年5月31日，童立新及其配偶修渊泓共同向闽投公司出具《反担保保证书》，童立新自愿以反担保人的身份向闽投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的债权种类为：闽投公司依据《再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永中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的对招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闽投公司为永中公司前述担保债务向招商银行福州分行提供不超过3000万元的一般保证再担保，而为此闽投公司享有对永中公司的债权，具体的内容以永中公司与招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担保合同或保函及《再担保合同》之约定为准。反担保的范围包括：闽投公司为永中公司向招行福州分行提供再担保的融资担保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再担保费、逾期再担保费、滞纳金、利息、违约金、闽投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其中，债权人及闽投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用、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反担保人的反担保责任产生之日起两年。修渊泓确认同意以其夫妻共有财产及其个人财产为上述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提供财产保证。同日，郭宝琛及其配偶施方，亦共同向闽投公司出具《反担保保证书》，郭宝琛自愿以反担保人的身份向闽投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的债权种类、反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等与童立新夫妇出具的《反担保保证书》内容相同。施方确认同意以其夫妻共有财产及其个人财产为上述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提供财产保证。2012年6月28日，永中公司向闽投公司出具《申请报告》，以招行福州分行审批同意给予健盛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盛公司”）综合授信额度4000万元，其中永中公司担保1000万元用于短期流贷，招行福州分行要求永中公司提供再担保为由，申请闽投公司为该业务提供再担保。2012年7月25日，闽投公司向招行福州分行出具《再担保业务确认函》，同意为永中公司担保的上述1000万元贷款提供再担保。2012年7月24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屏山支行（以下简称“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与健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信字第65-0029号《授信协议》，约定：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于2012年7月24日至2013年7月23日期间向健盛公司提供4000万元循环授信额度。同日，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与永中公司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永中公司对健盛公司上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行福州屏山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最高限额为1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等。2012年7月31日，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与健盛公司在《授信协议》框架内签订编号为2012年流字第65-0057号《借款合同》，约定：健盛公司向招行福州屏山支行借款4000万元，期限自2012年7月31日至2013年7月31日，利率为一年期基准利率上述30%，如健盛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招行福州屏山支行有权对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合同签订后，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依约向健盛公司发放借款，但借款到期后，健盛公司未依约归还4000万元本金及利息。2013年，招行福州屏山支行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2月5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榕民初字第113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健盛公司偿还招行福州屏山支行借款本金38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和复利；二、健盛公司支付招行福州屏山支行律师代理费25万元；三、招行福州屏山支行对健盛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两项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永中公司在担保限额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招行福州屏山支行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0月15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梅执字第610号《执行裁定书》，以抵押财产无法评估，无法执行，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4月3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梅执字第61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将健盛公司移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破产审查为由，裁定中止（2013）榕民终字第1138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9年12月9日，闽投公司与招行福州分行、招行福州屏山支行签订《和解协议书》，第一条约定：闽投公司向招行福州分行一次性支付600万元，视为闽投公司履行完毕其在健盛公司再担保责任项目中的一般保证责任。第二条约定：闽投公司按第一条约定的对价向招行福州分行清偿后，闽投公司与招行福州分行、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之间就健盛公司再担保责任项目中闽投公司的担保权利义务全部终结。第五条约定：招行福州分行收到600万元后3个工作日内向闽投公司出具《解除再担保责任确认函》，明确闽投公司的一般保证责任均解除。2019年12月17日，闽投公司依约向招行福州分行支付了600万元。同日，招行福州分行向闽投公司出具《解除再担保责任确认函》，确认闽投公司在健盛公司再担保责任项目项下的一般保证责任已全部解除。闽投公司认为，闽投公司向招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永中公司追偿。被告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依约应向闽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各被告应对闽投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为维护合法权益，闽投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永中公司答辩称，闽投公司不享有本案追偿权。根据闽投公司主张的本案事实及其提交的证据表明：1.案涉贷款债权只是发生在招商银行分支屏山支行与健盛公司之间，永中公司仅为此提供最高限额1000万元借款担保；2.招商银行福州分行并未与健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更未向健盛公司发放贷款，招商银行福州分行与健盛公司之间没有设立金融借款合同关系；3.闽投公司、永中公司与招商银行福州分行之间签订的《再担保合同》只是一份框架协议，并没有明确的借款债务人及借款数额；且《再担保合同》相对于借款合同的主合同而言，只是从合同；4.闽投公司、永中公司与招商银行福州屏山支行之间未签订的类似《再担保合同》，闽投公司并未就永中公司担保的上述健盛公司1000万元借款部分，向招商银行福州屏山支行提供再担保；5.招商银行福州分行与招商银行福州屏山支行是两家均可办理人民币存款、贷款、结算业务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分支机构，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案涉《再担保合同》并非招商银行福州屏山支行与健盛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担保合同。由此可见，招商银行福州分行未与借款人健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主合同未设立，相对应的从合同《再担保合同》没有生效，对合同当事人均无约束力。闽投公司不负有《再担保合同》项下的再担保责任。而保证责任是追偿权产生的基础和源头，闽投公司没有保证责任，也就没有了追偿权。至于，闽投公司在2019年12月9日，与招商银行福州分行、招商银行福州屏山支行签订《和解协议》，并据此向招商银行福州分行支付600万元，主张享有追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既然不享有追偿权，那么，闽投公司就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另，永中公司并未要求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对闽投公司的再担保提供反担保，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的反担保效力由法庭来认定。因闽投公司不享有本案的追偿权，故闽投公司不能申报相应的破产债权。童立新、修渊弘、郭宝琛、施方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永中公司并未对闽投公司提交的《银行授信批复》上加盖的永中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亦未提交反驳证据或以合理说明以推翻批复内容，故对该书证上载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陈述及上述已认定的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对闽投公司所述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再担保合同》的第2.1条的约定，闽投公司只在符合以下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向招行福州分行融资的项目中为永中公司提供再担保：该融资项目经闽投公司审查并向招行福州分行出局同意再担保的书面文件，且被招行福州分行审批通过的项目。2012年3月28日，永中公司向闽投公司提交《担保保前尽职调查报告》，对健盛公司的经营情况、财务及资产状况等做出说明，其中，授信用途载明该公司特向招行申请4000万元现金流贷，其中1000万为永中公司担保，并列明健盛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不动产信息，在担保方案中建议给予健盛公司向招行屏山支行申请1000万短期流贷提供担保。永中公司出具的《银行授信批复》载明，招行福州分行同意给予健盛公司综合授信4000万，授信期限一年，用于企业经营周转，业务品种包括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要求担保公司额度提用按原审批条件执行，办妥再担保手续。2012年6月28日，永中公司向闽投公司提供的再担保《申请报告》，亦载明，经招行福州分行审批同意给予健盛公司综合授信额度4000万元，期限一年，用于企业经营周转，业务品种包括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招行福州分行要求提供再担保，为此永中公司特提出该申请。2012年7月25日，闽投公司向招行福州分行出具《再担保业务确认函》，表示基于《再担保合同》同意为健盛公司授信额度4000万元的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提供一般责任再担保，担保金额为1000万元，并列明承保机构为永中公司，放款银行为招行福州屏山支行。2012年8月24日，永中公司向闽投公司支付再担保费用12000元。再查明，闽投公司原名“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永中公司原名“福建永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又查明，健盛公司破产重整一案中，健盛公司破产管理人对永中公司就闽投公司申报的600万元债权提出的异议作出复核结论，确认闽投公司已实际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为600万元，并可向健盛公司行使追偿权，对其相应的破产债权予以确认；同时，对永中公司申报的1000万元担保债权认为，闽投公司实际清偿了其中的600万元，故仅确认永中公司申报的剩余400万元债权。本院认为，案涉《再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书》《再担保业务确认函》《和解协议》《解除再担保责任确认函》，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闽投公司与永中公司、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间成立担保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均应依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闽投公司提供再担保的主债务。本院认为，根据《再担保合同》的约定，闽投公司为永中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的对招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当主债务人未能清偿债务，且永中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不能承担全部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的一般保证的条件成就后，由闽投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招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根据永中公司向闽投公司申请提供案涉担保时，明确系为招行福州分行审批同意给予健盛公司的债务提供再担保。其中，招行福州分行仅为审批主体，而该申请列明的授信金额、永中公司提供担保的金额，与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之后签订的具体授信及借款协议是一致的。永中公司称《再担保合同》未履行，与其担保申请、尽职调查所载明的担保债务不符，其亦未能对其支付的再担保费用作出合理解释，故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闽投公司是否可就其支付的600万元向永中公司行使追偿权。首先，本案保证责任性质为一般保证。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保证期间的性质为除斥期间，案涉《再担保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3年7月31日起六个月。债权人招行福州屏山支行于该期间届满前已向健盛公司、永中公司提起诉讼，已依法于保证期间内及时主张权利。故案涉保证债务并未发生因保证期间届满而消灭的后果。永中公司以超过保证期间为由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永中公司主张的已经过的期间实际包括了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一般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自判决或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计算。2014年3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其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的招行福州屏山支行诉健盛公司、永中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出具生效证明。2015年10月15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梅执字第610号《执行裁定书》，确定被执行人健盛公司、永中公司以抵押财产无法评估，无法执行，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至此，债权人经过诉讼已可以确定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获得债权实现，保证人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已消灭，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2019年12月9日，闽投公司与招行福州分行、招行福州屏山支行签订《和解协议》并支付600万元款项，已履行全部再担保责任。闽投公司此时履行保证责任，并非放弃保证期间抗辩而是放弃诉讼时效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保证人仅在未主张主债务诉讼时效抗辩权的情况下才丧失对主债务人的追偿权，法律并未规定保证人放弃保证责任诉讼时效抗辩有相同的法律后果。《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保证人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提供保证的，又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不存在保证期间届满的情形，债权人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实体权利并未消灭；同时也不存在主债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情形，案涉主债务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虽永中公司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于闽投公司对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保证责任自愿履行保证责任的行为，应视为对原保证债务的重新确认，债权人享有的自然实体保证债权也重新获得法律保护，故法律对于保证人的确认及自愿履行予以认可。债权人接受保证人的履行的，该履行仍发生法律效力。闽投公司的履行行为，已同时清偿了永中公司根据生效判决应履行的给付债务，永中公司已实际受益。据此，闽投公司向永中公司、主债务人或反担保人行使追偿权的请求权基础。闽投公司诉请要求永中公司、反担保人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履行清偿义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及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闽投融资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代偿款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17日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闽投融资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0元；三、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28元，由福建永中担保有限公司、童立新、修渊泓、郭宝琛、施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佳佳人民陪审员  林钊华人民陪审员  郑临端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丽霞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第三十五条保证人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提供保证的，又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