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经济开发区青山街二弄铂金玫瑰园26栋101号。法定代表人：姚胜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正和，男，195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和平，男，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审被告：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涟钢北大桥旁。法定代表人：曾永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正和、李和平及原审被告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由魏正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颜征求、易伟军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胜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被上诉人谢正和、李和平及原审被告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称，依法撤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谢正和要求上诉人连带支付其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就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分别作出完全相反的两种不同的判决，明显有失人民法院的严肃性和权威性；2、原二审撤销原一审判决，判决上诉人支付被申请人谢正和工程劳务款177137.51元的主要理由是“龙胜公司只提供了银行明细，没有提供与谢正和结算或者谢正和领取工程劳务款的其他证据来佐证其已经将工程劳务款支付给谢正和”，其改判本来就是错误的；发回重新审理后的原审判决更是错误。（1）被上诉人谢正和与上诉人签订劳务合同时，提供给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财务的银行账号就是谢正和的银行卡，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谢正和提供的银行卡转账是天经地义的，作为付款方的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需要提供付款给被上诉人谢正和的银行明细就可以了；（2）至于被上诉人谢正和将银行卡给谁在使用，是被上诉人谢正和的自由，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他人无权于涉；（3）上诉人在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期间，在原始记账凭证中找到了2010年9月20日被上诉人谢正和与李和平签字共同领取的10万元民工工资款，在领款用途说明一栏中，特别注明是“张文项部民工工资款”，这10万元民工工资款就包括在原一审判决书第3、4页上谢正和中国工商银行尾数为6119账户上的77万元中，说明这卡不仅是谢正和的，而且有谢正和领取工程劳务款的领款凭借。充分说明原一审（2017）湘1302民初418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谢正和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而二审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3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明显错误；（4）上诉人在再审中提供被上诉人谢正和与李和平共同签字领取的10万元民工工资款，是证明上诉人不仅支付被上诉人谢正和的劳务费有银行流水，而且将劳务费转账给被上诉人谢正和预留的银行账户，被上诉人谢正和是明知的，并不是被上诉人谢正和所辩称的“银行卡一直是李和平在使用，他不知情”，这就是上诉人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时提交此份证据时，被上诉人谢正和矢口否认2010年9月20日与被上诉人李和平签字共同领取的10万元民工工资款的领据上的“谢正和”签字不是他签的原因。（在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及一审重审期间要求他做笔迹鉴定时又改口说只有一个字不是他签的）；（5）被上诉人谢正和承包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多年，却从没有来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处主张权利，即使被上诉人谢正和不需要钱用，他请的农民工不问他要工资了吗?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谢正和明确回答代理人的提问说至今还有部分民工的工资没有付，如果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还欠他这么多钱，上诉人谢正和可能这么多年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吗?3、重审后的原审明知被上诉人谢正和2010年9月20日与被上诉人李和平签字共同领取的10万元民工工资款是上诉人转账至被上诉人谢正和预留的银行卡里，上诉人提供这份证据的目的是要证明被上诉人谢正和与被上诉人李和平是合伙关系，从上诉人处领取的94万余元劳务费，领条绝大部分都是李和平一人从财务签字领取的款项（只有2010年9月20日一张是共同领取，原审特别安排上诉人提供了李和平的领款单），但是劳务费却转入了被上诉人谢正和的账户，两人是知情的，只是如被上诉人李和平辩称的密码是李和平设的（银行卡是谢正和的，李和平设密码，两人共同约束而已，之前回答密码是共通的），原审却将十万元各自认定一半，开创了本案件判决的第三种判决模式，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32232.39元（之前一审是驳回诉讼请求，二审是判决支付177137.51元），真理只有一个，同一事实现在却出现三种不同的判决，看来此案可以入选最高人民法院精典案例了!4、为什么上诉人会向被上诉人谢正和的工商银行卡转款94万余元?这也是原二审改判的另外一个理由“在一审中谢正和与龙胜劳务公司均确认除了本案工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龙胜劳务公司不能合理解释为何向谢正和的工商银行卡转款94万余元”。2010年6月9日上诉人龙胜劳务公司不仅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将涟钢化产回收扩建工程分包给了被上诉人谢正和，而且在2010年7月1日另外与原审被告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循环水泵房工程分包给了被上诉人李和平，该工程完成之后张文与李和平于2014年12月27日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为“焦化化产回收及循环水泵房工程共计结算款总计柒拾玖万元整。含所有费用在内。双方再无异议，特立此据。全部余额在2015年元旦前结算完。本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立据人甲方：张文乙方：李和平”。实际上涟钢化产回收扩建工程与循环水泵房工程就是被上诉人谢正和与李和平两人合伙承包的，所以才出现领条绝大部分是李和平打的，钱却进了谢正和账户，上诉人龙胜劳务公司才会向谢正和的工商银行卡转款94万余元的原因。5、涟钢化产回收扩建工程的劳务费是177137.51元，被上诉人谢正和是没有异议的，在原一审、二审及再审中被上诉人谢正和均认可。但是这次一审却将管理费5094.87元也错误地判决给了被上诉人谢正和，可见法院这次判决有多黑!6、本案被上诉人谢正和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7、利息计算明显错误，双方合同没有约定，不能计算；按照原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也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就是原二审错误判决也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而这次一审却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可见枉法到什么程度。8、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被上诉人谢正和、李和平返还上诉人多支付的劳务费，但是原审不予支持，但是没有做出书面裁定及说明理由。综上所述，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仅不欠被上诉人谢正和的“工程款”，相反现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谢正和、李和平已经多领取了工程款十多万元，建议贵院依法撤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谢正和要求上诉人连带支付其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谢正和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正确。谢正和的卡从2008年与李和平合伙时就给李和平使用，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明细下均有李和平的领据。2010年9月20日领取款项10万元注明是“工资及退休金”，谢正和与上诉人之间合同约定的是“劳务费”，而结算金额17万余元，还要加上管理费5094.87元，且谢正和认为钱没有付，就只签了“谢正”二字。由于谢正和签订的化产回收项目的劳务，李和平签订的是循环水泵房工程的劳务，不能认定谢正和与李和平是合伙关系，且上诉人提交的94万元转账记录中，就有三笔共计25万元是廖建军项目部的款项，更加映证谢正和没有收到劳务结算款。二、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谢正和多次带领民工去涟钢建设公司和龙胜公司讨要工资，不可能超过诉讼时效。三、利息计算没有错误。四、原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和平述称，同意谢正和的意见。原审被告涟钢建设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娄底龙胜的意见。谢正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26719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由两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确认本案以下事实：2010年6月9月，被告涟钢建设公司与被告龙胜劳务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1-002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涟钢建设公司（甲方）将涟钢化产回收扩建工程发包给被告龙胜劳务公司（乙方），该劳务分包范围为钢筋、模工、泥工等全部劳务作业。合同约定工期为75天（2010年5月1日至2010年7月15日），乙方委派张文担任项目经理，甲方委派原告谢正和担任项目经理，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劳务报酬结算方式为参照建筑分公司内部定额，随行就市。同日，被告龙胜劳务公司（甲方）与原告谢正和（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龙胜劳务公司将涟钢化产回收扩建工程钢筋、模工、泥工等全部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谢正和，合同编号为01-002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作为附件适用本合同。原告谢正和组织人员施工，2011年底，该工程项目施工完毕。原告谢正和与被告龙胜劳务公司除本项目工程外，无其他经济工程往来。2015年1月12日，两被告对该项目进行了结算，该项目劳务费为101897.51元、管理费5094.8755元、计时工为75240元，合计182232.39元，被告涟钢建设公司已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龙胜劳务公司，原告谢正和认可了该决算款项，但认为遗漏了三项费用：一、周志生、李买秋看守费用34350元；二、聂先元费用7080元；三、原告谢正和本人电工工资3200元，以上合计44630元，其认为该三项费用应计算在本案工程款内。另查明：2010年8月5日，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汇款174665元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尾数为6119的账户，该款项注明系劳务费。被告龙胜劳务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2010年9月20日、2010年9月26日、2010年10月15日、2010年11月22日、2010年11月23日、2010年11月30日、2011年1月19日、2011年1月27日、2011年2月1日，分别汇款27万元、10万元、14万元、3万元、7.8万元、5万元、1万元、2万元、7万元、0.2万元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尾数为6119的账户，以上款项合计77万元，其中74.8万元款项注明系工资及退休金，2万元系劳务费，0.2万元系借款。原告认为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尾数为6119账户从2008年始一直由原告的合伙人李和平持有使用，被告龙胜劳务公司向该账户汇款与原告无关，均系李和平与龙胜劳务公司相关工程款项的往来。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不具备承包资质，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后，原告请求按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有三个争议焦点：一、所诉工程款项的金额认定；二、被告是否已经全部或部分支付了该笔工程款；三、被告涟钢建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关于所诉工程款项的金额认定两被告对该案诉争的涟钢化产回收改扩建工程已进行了结算，该项目劳务费101897.51元、管理费5094.8755元、计时工75240元，合计182232.39元。原告对该三项结算价款亦无异议，但因被告龙胜劳务公司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原告谢正和，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未实际提供管理服务，对该工程价款中的管理费5094.8755元，被告龙胜劳务公司不应扣除。原告谢正和认为结算款项时遗漏了周志生、李买秋等相关款项44630元未结算，原告无上述款项的结算对帐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其理由和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故法院对本案工程价款182232.39元予以认可。二、关于被告是否已经全部或部分支付了该笔工程款。被告龙胜劳务公司主张在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多次付款共计94万余元至账户名为谢正和的尾号为6119工商银行卡上，不仅已完成支付义务，并且已超额支付。但是谢正和主张龙胜劳务公司支付的以上款项系龙胜劳务公司支付给李和平其他工程的工程款。根据举证的规则，付款义务的完成，如通过银行支付，除应有收款人签名或者盖章的领款凭证外，还要有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凭证，付款义务方为举证义务人。现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提供了一个时间段多笔共94万余元支付到原告谢正和卡号上的相应证据，但在原一审、二审中未提供收款人即本案原告签名的领款凭证，据此原二审认为举证义务未完成。在本案再审中，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提供了一张2010年9月20日由李和平、谢正和共同签名的领据一张，还有原双方均认可的该日付款10万元的银行流水，据此可认定付款方龙胜劳务公司完成了本次付款10万元的举证义务。收款方即本案原告在庭审中认可领据上的签名“谢正和”，其中“谢正”两个字系其亲笔所写，但未提供更有力的证据否认该项领据，结合该日被告龙胜劳务公司通过银行支付到户名为谢正和6119号银行卡上10万元的事实，该10万元应认定为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支付给谢正和、李和平共同的工程款。因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谢正和、李和平的占比情况，推定两人各收款5万元。至于其余84万余元的银行支付款项，被告龙胜劳务公司虽提供了银行支付方面的证据，但未提供有本案原告谢正和签名或盖章的领款凭证，应视为举证不完整，不能认定为支付给谢正和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龙胜劳务公司支付给合同以外的人款项，不能视为已履行完付款义务。况且，对工程总金额为18万余元的工程，被告已支付了94万余元的工程款，不合常理。据此，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规则，认定被告龙胜劳务公司已支付原告谢正和工程款5万元。三、关于被告涟钢建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谢正和要求被告涟钢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经查，涟钢建设公司已经将结算的工程劳务款全部付清给龙胜劳务公司，谢正和要求涟钢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谢正和支付工程劳务款132232.39元，并从2017年12月7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付利息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谢正和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4700元，由原告谢正和承担2000元，被告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27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了两份新证据：1、两被上诉人出具给李新平的借条；2、李和平出具给聂先元的借条；证明目的：两被上诉人是在焦化工地对李新平的借条，是两人共同欠款，证明李新平、聂先元帮两被上诉人在焦化工地做事，谢正和、李和平就是焦化工地的老板。被上诉人谢正和质证认为，证据原件已经核对，聂先元是我请的，工地做事的人全部是我喊的，李新平对李和平不熟悉，所以他必须要我签字，我是相当于担保一样。我原来跟李和平合伙是因为李和平有关系，只有他才能拉得到业务。后来我跟李和平有了矛盾，所以有些工人就要我签字担保。和李和平熟悉的人就没有要我签字。但这两份证据都不属于二审当中新的证据。李和平质证认为，同意谢正和的质证意见。只有李新平对我不放心，所以要谢正和签字担保。湖南涟钢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李和平与谢正和是合伙。本院认定，两份证据只能证明李新平与聂先元在涉案的工地做事，而不能证明李和平与谢正和合伙以及李和平替谢正和领取了劳务费用。本院经开庭审理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正和、李和平分别与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谢正和按照其与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向该公司主张权利，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已将工程款转账到谢正和卡上，但没有谢正和签字的领据或者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且李和平提交了证明承认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到谢正和卡上的款项全是李和平签字领取的工程款，与谢正和无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谢正和涉案工程款并无不当。谢正和涉案工程款项经查实为182232.39元，谢正和、李和平于2010年9月20日共同签字领取了10万元，原审扣除谢正和5万元后，判决由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及利息给谢正和，亦无不当。至于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两份新证据，因不足以证明李和平与谢正和是合伙关系，故李和平签字领取的款项不能认定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谢正和的工程款。如果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为李和平无正当理由领取了谢正和卡上的款项，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故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0.00元，由上诉人娄底市龙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正宇审判员  颜征求审判员  易伟军二○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