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1749号原告：梁小龙，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兴城市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原告：朱后冶，男，1950年6月14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兴城市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君，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闻淑清，女，195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鹏，男，1979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10113A028608839。法定代表人：闻宝恒，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出纳，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委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1101137786193069。法定代表人：闻宝恒，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牛板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33826。法定代表人：刘川海，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北京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小龙、朱后冶与被告闻淑清、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郎中村委会）、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北郎中合作社）、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赵全营镇政府）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小龙、朱后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君，被告闻淑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鹏、黄雪佳，被告北郎中村委会及北郎中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被告北郎中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被告赵全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小龙、朱后冶向本院提出并明确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确定的固定资产补偿965267元、土地使用权补偿55965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615093元及利息（以16363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朱后冶与被告闻淑清、北郎中村委会于2004年2月5日签订《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流转1915.56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从事养殖业经营，流转期限自2004年2月5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终止。两原告与被告闻淑清于2004年6月11日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闻淑清将养殖场一处转让给两原告，土地面积1915.56平方米。原告在流转土地上一直从事养殖业经营，2016年12月，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作出顺动监文[2016]43号《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作出《顺义区加快养殖业退出工作奖励办法》，赵全营镇政府作出《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原告流转土地所在的养殖区被划入“禁养区”。原告响应政府退养工作要求，于2017年年初开始停止养殖，政府退养政策确定的退养补偿费用，应归实际养殖户所有。2020年8月26日，原告作为实际养殖户与被告赵全营镇政府、被告北郎中合作社签订《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了“畜禽迁移补偿、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和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共4项退养补偿项目。原告已领取了畜禽迁移补偿款，但由于被告闻淑清无理主张剩下三项补偿应归其所有，导致原告至今未能拿到剩下款项，原告认为剩下三项退养补偿款项亦应归原告所有，故诉至法院。被告闻淑清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就土地补偿款没有请求权基础，闻淑清与原告之间设立的法律关系性质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闻淑清是以出租方式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流转的。涉诉土地属于闻淑清的确权地，是不能转让的。2016年12月，因政府确定畜牧禁养区，涉诉养殖地被拆迁，原告对该土地享有承租权，政府拆迁导致租赁合同解除，其承租权提前消灭，土地补偿款属于对闻淑清的补偿，原告没有取得的资格。出租前已经建设了猪舍、办公用房。原告承租后进行了一部分改扩建。此次拆迁，评估机构没有对产权界定，对所有地上物进行了整体评估，因此应当首先界定地上物所有权份额，然后按照占比分割。停产停业综合补助款是指土地因拆迁无法再继续经营造成的利益补偿，闻淑清出租给朱后冶是一种经营行为，该笔款项应当按照一定比例分割。综上，土地补偿款应归闻淑清所有，固定资产补偿各占50%，停产停业综合性补助款闻淑清应分得30%。被告北郎中村委会、北郎中合作社共同答辩称：一、涉案的补偿款应依据法律、法规、政策等文件进行发放。2016年12月9日，赵全营镇政府制定《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载明：为贯彻落实《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等文件精神，根据区政府2016年第三十七次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和《关于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等文件要求，赵全营镇的部分区域被列为禁养区，要求畜禽养殖业全面退出。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涉诉地块的畜禽迁移及补偿工作已经完成。北京金诚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诉地块的腾退补偿价格，包括固定资产补偿费、土地使用权补偿、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评估咨询报告书》。2020年8月26日，赵全营镇政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签订了《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该协议书中明确了固定资产补偿费、土地使用权补偿、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的具体金额。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为，此次清退工作的基础来源于政府部门的相关文件精神，且对于清退工作给予的补偿标准以及依据是基于《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故，关于清退补偿款的分配上应严格遵守上述文件、方案等相关内容执行。二、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协助各方主体完成涉案补偿发放工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可其作为中证方与村民、原告之间签订的相关的土地流转的协议书。需要说明的是，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虽然作为涉诉土地的所有权人，但并非流转过程中享有权利或承担义务的某一方主体，仅作为村民与原告签订的流转协议书中的中证方。且在此次清退补偿中，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并非清退补偿款的发放主体，亦非腾退补偿的支付对象，就此次清退补偿工作，因涉及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利益，故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进行协助配合工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为，此次清退补偿的分割除应当建立在依法依规的前提下，还应在查明本案的实际情况后给予处理。在满足以上条件时，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依法配合各方进行土地腾退、清退补偿款的分配等工作。三、此次清退涉及了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确权地的利益，本村集体组织成员有权分割。村民对于涉诉土地享有的利益来源于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给予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村民拥有合法的确权地证书，村民即为涉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村民虽然将涉诉确权土地流转给原告使用，但原告向亦向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支付了土地使用费，该行为不意味着村民系确权地合法使用人的身份也转移给原告，村民仍然系涉诉确权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且村民在将涉诉土地流转前自行经营涉诉土地进行养殖，并建设了部分地上物进行养殖，从此点可知，村民就该确权地的使用是集中在养殖畜禽上，村民将涉诉确权地的流转给原告使用的行为也属于合法利用该涉诉确权土地从事合法的经营行为，此次清退给村民的合法经营行为造成严重的影响。综上，村民作为涉诉确权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作为在涉诉确权土地上建设地上物的所有权人、作为涉诉确权地流转经营获利的经营人，有权依据文件、方案等文件分割相应比例的清退补偿款。被告赵全营镇政府答辩称，认可原告向法院主张诉请协议的真实性，对于原告诉请的确认分割是原告与闻淑清之间的纠纷，待法院确认后，赵全营镇政府将下发补偿款，不同意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2月5日，闻淑清作为甲方、朱后冶作为乙方与丙方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郎中村委会）签订《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一份，协议中约定，甲方流转给乙方租赁使用的处在生态园内的2.87亩土地。土地租赁费按协议三方的意见和可行性另行规定，每年1月1日付清本年度的土地租费。丙方为收款方，丙方向乙方收取土地使用费后，将甲方名下确权承包土地的流转费付给甲方。本协议涉及到的超出甲方确权土地面积的土地，其土地使用费归丙方具体使用。协议期内，如甲方（原出租方）和乙方（原承租方）双方协商同意，可终止此协议。协议终止时，协议土地上的不动产由甲方收回，经甲、乙双方协商作价后，由甲方按协商价格给付乙方：协议土地上的动产，在协议终止当日起十五日内由乙方将协议土地上的物质（除不动产外）清理完毕，十五日后未清理或未清理完毕的，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其物权由甲方行使。甲方再次流转其他人或再由甲方经营时，需向丙方申报、登记。协议期内，如遇国家及市、区政府对农村土地承包政策进行调整，按国家及市、区政府的有关政策执行。协议期满，如现实情况允许，三方可协商延续；也可终止。如延续，协议另行拟定，土地使用费另议；如终止，乙方投资的不动产应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作价。如本协议终止期仍在甲方确权土地承包期内，甲方可按协商价格收回协议土地上的不动产，自己经营或再次流转给他人经营，也可流转给村集体经营（流转给村集体经营时，其协议土地上的不动产由甲方与村集体另行协商）；乙方在协议土地上投资的不动产，由乙方在协议终止当日起15日内自行清理完毕，乙方在15日内不进行清理或未清理完毕的视为自动放弃，其物权归甲方行使，如甲方将土地流转给村集体经营，其物权归丙方行使。如本协议终止期与甲方的土地承包权终止日期相同，其协议土地上的动产和不动产由乙方在协议终止后15日内清理完毕，逾期未清理或未清理完毕，其物权归丙方行使。租期自2005年2月5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2004年6月11日，闻淑清作为甲方与乙方梁小龙、朱后冶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北郎中养殖小区内的三亩园转让一事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向乙方转让养殖场一处（包括土地、房屋、猪舍以及三亩园内所有财产），土地面积1915.56平方米，转让费共计2.4万元，一次性付清。如养殖场的土地被占用所赔偿的全部经济损失归乙方，与甲方无关。2016年12月9日，赵全营镇政府制定《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载明：为贯彻落实《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国务院关于印发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的通知》《北京市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顺义区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的文件精神，根据区政府2016年第三十七次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和《关于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等文件要求，赵全营镇被列为禁养区，要求畜禽养殖业全面退出。同时规定对于积极配合政府退出计划，在退出期实施退出的畜禽养殖场、户将给予畜禽迁移补偿、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具体补偿原则及标准为，（一）畜禽迁移补偿。存栏畜禽由养殖场、户自行销售处理后，政府部门给予一次性迁移补偿费。（二）固定资产补偿。按照在财政局备案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进行具体商定。评估工作由镇政府聘请的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三）土地使用权补偿。以剩余年限，参照平原造林用地土地流转补助标准（1500元/年/亩）进行商定。（四）停产停业综合补助。按照《北京市顺义区非住宅房屋拆迁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补助标准》等有关法律法规进行商定。根据本项工作的实际情况，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参照上述文件按照560元/平米执行。后，梁小龙、朱后冶签订了《畜禽迁移补偿协议书》，完成了畜禽迁移工作，并领取了畜禽迁移补偿款。2020年8月26日，赵全营镇政府作为甲方、北郎中合作社作为乙方与丙方梁小龙、朱后冶签订《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一、协议背景，1.由闻淑清与村集体签订书面合同的养殖地块，属于上述未实现清查清退的范围。丙方作为该养殖地块的当事一方，愿意积极响应养殖业清查清退政策号召，知悉第三方评估机构评估结果并愿意以该结果作为补偿标准，完成养殖业清查清退。但是，丙方与养殖地块的其他当事方因养殖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归属、地上物权利归属或者对养殖场户的界定等存在分歧，进而对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难以达成一致，导致未能落实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要求，未能取得养殖业清查清退补偿。2.丙方愿意积极通过适当方式，与养殖地块的其他当事方解决上述分歧，以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促成实现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要求，取得养殖业清查清退补偿。二、协议目的，为了保障养殖地块全部当事方的合法权利，保证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稳妥推进，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签订本协议。三、移交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1.丙方自愿向甲方、乙方移交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2.移交方式：丙方积极配合甲方、乙方，由甲方、乙方对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进行封存。3.完成移交以后，丙方负责确保封存措施不被第三方破坏。如有毁损现象发生，应当及时向甲方、乙方报告，以便甲方、乙方采取必要措施。4.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以前，无论封存措施是否完好，对于固定资产（含树木）的毁损、灭失等，甲方、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四、一次性补偿款（依第三方评估结果确定）项目、金额及说明，评估编号：1121，补偿项目1，名称：固定资产补偿，金额：965267元，说明：按照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固定资产的评估结果确定。补偿项目2，名称：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55965元，说明：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是按照合同剩余年限和当年设施农用地土地流转补助标准150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得出。合同到期时间早于2029年12月31日的，以剩余合同年限为准进行计算；合同到期时间晚于2029年12月31日的，则合同剩余年限计算至2029年12月31日。补偿项目3，名称：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金额：615093元，说明：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是按照560元/建筑平方米标准，计算得出。以上3个补偿项目的金额合计：人民币1636325元。五、一次性补偿款的拨付，1.本协议生效以后，甲方、乙方负责适时启动向上级部门申请养殖业清查清退核实及一次性补偿款拨付的相关手续。2.甲方、乙方收到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有效文件（有效文件是指包括但不限于补偿款项分配协议、裁判文书等能够明确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文件，下同），并且，收到上级部门拨付款项后，负责及时依已确定分配（或者归属）拨付一次性补偿款。3.如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有效文件，未能实现乙方收回土地使用权，甲方、乙方有权将补偿项目2的款项予以扣除。六、丙方责任，1.丙方自愿终止与养殖地块其他当事方签署的合同，并愿意积极协助村集体实现收回养殖地块的使用权，并保证无论何种情况均不再从事养殖经营行为。2.丙方应当积极通过适当方式，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3.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后，丙方应当及时向甲方、乙方提交相关有效文件副本。4.自丙方提交上述有效文件副本之日起，甲方、乙方有权对完成移交的固定资产（含树木）实施拆除、移除。5.甲方、乙方组织实施拆除、移除过程中或者拆除、移除以后，如果有任何人提出索赔主张，丙方承诺无条件进行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6.丙方有效送达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镇×小区。上述送达地址适用于本协议甲方、乙方向丙方送达，亦适用于发生诉讼后一审、二审和执行程序的司法送达。丙方变更送达地址的，应及时告知甲方、乙方。丙方未及时告知的，以上述确认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因丙方提供虚假地址或者提供送达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甲方、乙方，或者丙方拒绝签收，导致甲方、乙方不能向丙方通知、文书等或者人民法院诉讼文书未能被丙方实际接收，直接送达的，相关通知、文书留在该地址之日为送达之日；邮寄送达的，相关通知、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七、本协议自三方完成签署之日起生效。八、其他，1.甲方、乙方有权要求丙方及时告知办理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分配（或者归属）事宜的进展并提供相关材料。诉讼中，梁小龙、朱后冶称根据涉诉协议书的约定，涉诉三项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同时梁小龙、朱后冶要求解除其与闻淑清之间签订的协议，并保证不再占有使用涉诉土地。诉讼中，梁小龙、朱后冶、北郎中村委会、北郎中合作社、赵全营镇政府认可涉诉土地已经按照补偿协议的约定进行封存，赵全营镇政府确认涉诉款项能够足额发放。诉讼中，闻淑清称对固定资产补偿和停产停业综合补助金数额有异议。虽然与之前签订的暂时协议数额一致，但涉诉土地上有闻淑清的份额，闻淑清进行了建设，涉诉2004年6月11日的《协议书》中的款项实际上是使用费。同时，涉诉土地中有1.5亩土地是闻淑清的确权地，还有1.37亩是承包地，要求支付2020年、2021年的土地使用费。同时，北郎中村委会要求梁小龙、朱后冶支付1.37亩欠付的土地使用费。另，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140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梁小龙、朱后冶以第三人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代收的形式向原告闻淑清支付二〇一七年度至二〇一九年度土地使用费六千七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闻淑清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梁小龙、朱后冶请求判令归其所有的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及利息系针对养殖业退出所作的补偿，故涉诉《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解除，同时涉诉土地封存并移交给相关部门，是梁小龙、朱后冶提起本次诉讼，并要求法院确认相关补偿款项归属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涉诉土地因政策原因无法进行畜禽养殖，梁小龙、朱后冶要求解除上述协议书，现土地已经实际封存，同时，梁小龙、朱后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再占有使用涉诉土地，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涉诉协议书已经解除，并梁小龙、朱后冶同意不再继续履行、封存交还土地的前提下，可以确认上述补偿款项的归属。对于梁小龙、朱后冶要求确认上述补偿协议中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及利息均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其中固定资产补偿系对涉诉土地上固定资产的补偿，综合本案情况，可以确认涉诉土地上固定资产由梁小龙、朱后冶通过受让或后续添附、建造而取得，且涉诉2004年6月11日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的为转让费用，虽然闻淑清主张该款项为使用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固定资产补偿应归梁小龙、朱后冶所有。对于其中土地使用权补偿，本院认为，虽然涉诉协议书中约定“如养殖场的土地被占用所赔偿的全部经济损失归乙方，与甲方无关。”但结合涉诉协议内容可以看出，涉诉协议书主要是针对地上物转让事宜的约定，且在后续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梁小龙、朱后冶亦向闻淑清支付相应的承包费。同时，涉诉土地属于闻淑清的确权地及从村集体处承包的承包地，因涉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产生的对应收益应归其所有，故土地使用权补偿应归闻淑清所有。对于其中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在本次养殖业清退时，梁小龙、朱后冶为涉诉土地的实际经营使用人，故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应归梁小龙、朱后冶所有。对于梁小龙、朱后冶要求确认上述款项利息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诉《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并未约定载明利息，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涉诉《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已经解除且涉诉土地已经封存，故对于2020年度截止封存之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梁小龙、朱后冶应当支付，同时，对于梁小龙、朱后冶欠付的1.37亩的2017年1月1日至封存之日的土地使用费亦应当向北郎中村委会进行支付，具体标准参照之前诉讼确定。对于此后的土地使用费，因土地已经封存，故不应支付。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涉诉《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中固定资产补偿965267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615093元归梁小龙、朱后冶所有；二、驳回梁小龙、朱后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梁小龙、朱后冶以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代收的形式向闻淑清支付土地使用费1467.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梁小龙、朱后冶向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土地使用费7505.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27元，由原告梁小龙、朱后冶负担504元（已交纳）；由被告闻淑清、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1902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