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126民初1545号原告：王莎莎，女，199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逸秋，北京盈科（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玉敏，女，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司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经常居住地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莎莎与被告曹玉敏中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莎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逸秋、被告曹玉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20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莎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逸秋、被告曹玉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莎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曹玉敏立即退还中介服务费3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王莎莎经人介绍与曹玉敏相识，曹玉敏透露可以通过私下操作安排王莎莎从事机场内检员工作(且可转正为机场正式员工)，并允诺“10号左右可以安排到虹桥机场做安检工作”。后双方达成口头中介合同。王莎莎依约通过支付宝向曹玉敏支付了32000元中介服务费。但曹玉敏却莫名地指示王莎莎前往名为沪杰公司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实习(机场外包工作，非机场岗位)。实习期届满后，王莎莎多次要求曹玉敏按约安排自己转正(转为虹桥机场正式员工)并调至内检岗位(机场内部的旅检岗位)，但一直无果。为此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曹玉敏辩称，请求驳回王莎莎的诉讼请求。曹玉敏是上海司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司源公司）员工，其中介行为系职务行为，曹玉敏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上海司源公司已通过劳务派遣公司将王莎莎安排到上海虹桥机场上班，即，已履行了中介合同义务。曹玉敏从未承诺将王莎莎转为上海虹桥机场正式员工。王莎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莎莎的身份证，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2、微信聊天记录一份49页，证明双方对中介合同约定的内容，曹玉敏没有履行中介合同义务。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份4页，证明王莎莎向曹玉敏支付了32000元中介服务费。4、法人代表信息、私营企业基本信息一份2页，证明曹玉敏的身份信息及曹玉敏的手机号码。5、公证书一份，证明与王莎莎进行微信沟通及支付宝收款人系曹玉敏。曹玉敏对证据1、4、5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王莎莎已在2020年5月13日到上海虹桥机场上班，2020年3月23日17:37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不是虹桥机场正式员工,只是劳务派遣，2020年10月22日聊天记录也显示只有合同工，不是正式工；对证据3无异议，但称32000元中介费已全部交给上海司源公司。曹玉敏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1、曹玉敏的身份证，证明其身份情况。2、上海司源公司营业执照、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授权文件、曹玉敏与上海司源公司的劳动合同各一份，证明曹玉敏系上海司源公司员工，为王莎莎提供中介服务属履行职务行为。3、上海司源公司在2020年3月29日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该公司已按约为王莎莎安排工作，并收取了王莎莎32000元中介服务费。4、租房合同、社保卡各一份，证明曹玉敏在上海居住一年以上。5、上海司源公司在2020年5月9日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曹玉敏已将32000元中介服务费转交给上海司源公司。6、王莎莎在上海佳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佳伦公司）填写的《（虹桥）实习生入职申请表》、王莎莎身份证、员工离职表各一份及王莎莎工资单七份（2020年5月至11月），证明王莎莎在虹桥机场工作的事实。王莎莎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营业执照、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无异议，对授权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曹玉敏从未表明其是上海司源公司员工；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曹玉敏与司源公司的关系与本案无关，王莎莎并没有在虹桥机场从事安检工作，只是按曹玉敏的指示在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从事后勤工作，32000元的性质就是中介服务费；认为证据4显示的租赁期限至今都未满一年；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收款应当开具增值税发票，并有相应的账目凭证；对证据6中入职申请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劳动合同有区别，不具备劳动合同要件，不认可工资表的真实性，上海佳伦公司只发了2020年5、6、7三个月的工资，未发2020年8、9、10、11四个月的工资，对员工离职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约定的工作并非离职时的工作，王莎莎签订合同的目的并未实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曹玉敏对王莎莎提交的证据1、3、4、5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王莎莎对曹玉敏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营业执照、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曹玉敏提交的证据2中的授权文件，与证据3能够相互印证，证据3中关于上海司源公司收取王莎莎32000元费用的证明与曹玉敏提交的证据5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曹玉敏提交的证据6，王莎莎仅否认收到2020年8、9、10、11四个月的工资，其余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曹玉敏提交的其它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3月23日，王莎莎经人介绍与曹玉敏相互加了微信，王莎莎委托曹玉敏将其安排到上海虹桥机场从事安检工作。曹玉敏将《上海虹桥和浦东国际机场航空地勤招聘通知》发送给王莎莎，该招聘通知中明确用工形式为劳务派遣制（三年一签）。王莎莎经与曹玉敏进一步协商后，达成合意，由曹玉敏负责将王莎莎安排到上海虹桥机场安检岗位，王莎莎支付32000元中介服务费。曹玉敏在微信中告知王莎莎“你这个定了就退不了，别到时候你家里人给你找好工作你再要退钱，那是退不了的。”并说“你定了我就得给你搞名额，钱就得交上去，你要是不去，我这名额钱是要不回来的。”2020年5月5日、2020年5月8日、2020年5月9日，王莎莎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分四次将32000元付给曹玉敏。期间，曹玉敏告诉王莎莎“你后面去签合同的时候，公司会让你交700元（500的服装费、200的体检费），住宿也是一个月一交。”另外，曹玉敏在催王莎莎交钱时说“姑娘，今天你没打钱吧？领导白天问我，我给忙忘了。”2020年5月9日，曹玉敏将王莎莎支付的32000元转交给上海司源公司，该公司出具的收据内容是“交款单位王沙沙，收款方式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2000元，收款事由上海虹桥机场派遣安检员。”2020年5月13日，王莎莎在上海佳伦公司填写了《（虹桥）实习生入职申请表》，王莎莎的第一选择是民用航空安检。王莎莎自2020年5月起从上海佳伦公司领取工资。2020年7月18日，王莎莎在给曹玉敏的微信中说“我差不多在虹桥机场快三个月了，之前说我快三个月的时候跟你联系把我调到内检，我看日子快到了，我这边要准备什么东西吗。”2020年11月4日，王莎莎向上海佳伦公司提交了《员工离职表》，内容是“进入公司时间：2020年5月10日；离开公司时间：2020年11月4日；辞职原因：身体原因；约满：违约金500元整；宿舍房间：老宿舍5号。”之后，王莎莎要求曹玉敏重新为其安排工作，但未果。为此，王莎莎诉讼来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与王莎莎建立中介合同关系的是曹玉敏还是上海司源公司；二、中介人有没有促成劳务派遣合同成立；三、曹玉敏是否应当退还王莎莎32000元中介服务费。关于焦点一，曹玉敏通过微信在向王莎莎催要32000元中介服务费时告知该款是要交上去的，领导也关注这事等，说明曹玉敏并非以个人名义为王莎莎提供中介服务。另外，上海司源公司出具的授权文件、证明、收据及该公司与曹玉敏签订的劳动合同等也能证明曹玉敏是代理该公司为王莎莎提供中介服务的。故可认定，与王莎莎建立中介合同关系的是上海司源公司。关于焦点二，王莎莎填写的《（虹桥）实习生入职申请表》、王莎莎的工资单、王莎莎在发给曹玉敏微信中所说的“我差不多在虹桥机场快三个月了”事实，能够证明上海司源公司已促成上海佳伦公司与王莎莎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且王莎莎已在虹桥机场工作了几个月。关于焦点三，曹玉敏在微信中告知王莎莎，事定了钱就退不了啦，“定了就得搞名额，钱就得交上去，你要是不去，名额钱是要不回来的。”对此，王莎莎并未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故曹玉敏不应当退还32000元服务费，即使退还，也只能由上海司源公司退还。综上，王莎莎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莎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减半收取计300元，由原告王莎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丁 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焦 杰书 记 员  欧丽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