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5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晓琪，又名袁奇，男，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晓洁，女，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辉，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姣姣，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英，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因与被上诉人张振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3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辉、王姣姣，被上诉人张振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上诉请求：一、撤销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3民初60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袁晓琪并未向被上诉人张振英借款24万元，该24万元实际是被上诉人张振英为占用云联惠代理名额而借用上诉人吉晓洁名义为其购买的代理资格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借款性质。（一）24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张振英借用上诉人吉晓洁名义为其购买的代理资格的费用。被上诉人张振英主张其与上诉人袁晓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除举证证明双方具有借贷的合意外，还应当举证证明款项的交付。根据被上诉人张振英提供的借条内容显示是以现金的方式出借，上诉人袁晓琪虽向被上诉人张振英出具借条一份，但被上诉人张振英并未按照借条的约定将24万元现金出借给上诉人袁晓琪。因此，不能证明该民间借贷行为成立。被上诉人张振英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无法以自己名义参与经营管理云联惠西安代理公司，但为了控制云联惠西安代理公司并获取该公司的话语权，遂邀请上诉人袁晓琪加入，并借用上诉人吉晓洁的名义购买代理资格。上诉人袁晓琪以吉晓洁的名义为被上诉人张振英购买代理资格并签订了《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云联商务大系统会员代理协议书》及《确认书》《尽职承诺书》《股东风险保证书》《辞职责任书》。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确认书》约定的认购额10%的现金，扣除3%的服务费后将23280元直接返还给被上诉人张振英，而并未返还给上诉人吉晓洁或者袁晓琪，足以证明该24万元系为被上诉人张振英购买代理资格。被上诉人张振英主张其通过刘海民的账户将272万元转入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其中含有上诉人吉晓洁购买代理资格的费用，恰好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张振英借用上诉人吉晓洁名义购买代理资格的事实。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现被上诉人无法证明24万元现金款项已向上诉人袁晓琪交付，而提供的证据又恰好证明借用吉晓沽名义购买代理资格，因此足以证明该24万元并非借款性质。被上诉人借用吉晓洁名义购买的代理资格，现因云联惠后台关闭，因此导致的24万元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张振英自行承担。（二）退一步讲，即便二审法院认定该24万元属于借款性质，该借款亦属于上诉人袁晓琪个人债务，不应当由上诉人吉晓洁承担还款责任。该24万元的借条仅有上诉人袁晓琪一人的签字，该款项用于以上诉人吉晓洁的名义购买云联惠代理资格，被上诉人吉晓洁并不知情。证人刘海民庭审中承认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确认书》《尽职承诺书》《股东风险保证书》《辞职责任书》中吉晓洁签字是上诉人袁晓琪自己签的（见庭审笔录第9页），同时，刘海民当庭表示上诉人吉晓洁并未在云联惠工作，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该债务不属于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吉晓洁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被上诉人张振英一审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20万元借款属于上诉人袁晓琪与吉晓洁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吉晓洁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张振英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20万元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上诉人袁晓琪向被上诉人张振英借款20万元，该借款被上诉人委托杨红军支付至上诉人袁晓琪个人账户，借条上仅有上诉人袁晓琪一人的签字，该借款的金额为20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因此该借款属于上诉人袁晓琪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被上诉人主张该20万元系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其应当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而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广东云联国骥西安代理公司人员明细表》《西安云商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月22日西安云联惠公司年会安排会议纪要，均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上诉人吉晓洁的签字，无法证明上诉人吉晓洁参与共同经营。同时，结合证人刘海民的证言，其明确表示上诉人吉晓洁没有在云联惠工作（详见庭审笔录第9页），没有参与云联惠的工作何来与上诉人袁晓琪共同经营。证人刘海民作为被上诉人张振英的表弟，与张振英具有亲属利害关系，其作出的对被上诉人一方不利的证言具有一定可信度，可以证明上诉人吉晓洁并未实际参与云联惠的共同经营。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一方提供的年会会议安排及年会照片，再依据常理推断上诉人袁晓琪购买云联惠积分应当告知上诉人吉晓洁并购买云联惠积分为家庭赚取利益进而推断出上诉人袁晓琪借款2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基于夫妻双方意思表示，明显属于主观臆断，有意减轻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故意加重上诉人吉晓洁作为未具名举债一方的责任，侵害了上诉人吉晓洁的权利。综上，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20万元借款系二上诉人的共同债务，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推断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张振英明知上诉人袁晓琪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买云联惠积分，云联惠涉嫌传销，因此该借贷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张振英更无权要求上诉人吉晓洁承担还款责任。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推出的“云联惠”商业模式，被认定为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明被刑事拘留。西安云商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代理公司，从事的云联惠业务涉嫌传销违法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张振英明知上诉人袁晓琪借款用于购买云联惠积分涉嫌违法，仍然提供款项，因此该借贷行为无效，该债务属于非法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要区分合法债务和非法债务，对非法债务不予保护。在案件审理中，对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不予法律保护；对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夫妻一方举债用于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而向其出借款项，不予法律保护；对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后用于个人违法犯罪活动，举债人就该债务主张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不予支持。“本案涉及的20万元属于非法债务，被上诉人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上诉人吉晓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振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一、被答辩人诉称24万元不属于借款性质，而是答辩人借用被答辩人吉晓杰的名义为自己占代理名额，该上诉观点与客观事实相悖不能成立，24万元系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的借款。2017年3月21日，被答辩人袁晓琪给答辩人出具借条借款24万元，用于给其妻吉晓洁购买广东云联惠的代理资格。案涉的24万元是由刘海民的账户转给广东云联惠指定的账户内，被答辩人袁晓琪当时与刘海民共同前往广东办理购买事宜，该款项应视为按照被答辩人的意思完成了交付。如果是答辩人自己为占用资格使用被答辩人吉晓洁的名义，为何被答辩人要向答辩人出具借条，显然有悖常理且矛盾。二、被答辩人吉晓洁对于案涉借款及用途系明知，且参与投资公司活动，一审认定完全正确。虽然借条只有被答辩人袁晓琪的签字，但24万元的借款用于给吉晓洁购买代理资格，登记在吉晓洁名下，如果没有提供其身份等信息，是无法购买的。证人刘海民及财务人员史俊出庭证明吉晓洁用代理身份资格参加公司举办的活动的事实。被答辩人吉晓洁当时身份是西安代理公司副总，袁晓琪同样在该公司工作，二人对公司性质及情况均是清楚的，且二人当时并无其他工作及生活来源，因此二人投资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利益，故一审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三、被答辩人认为20万元借贷行为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云联惠广东公司出事的时间是在2018年5月，而至今过去近3年时间，该案件并未被法院判定为传销。既然被答辩人认为西安代理公司从事的涉嫌违法犯罪，被答辩人二人系该公司骨干，那是否涉嫌犯罪？在人民法院未判决认定之前，如何能够认定当事人违法？况且本案债务发生在2017年，当时广东社会反响良好，法定代表人获得国家和广东省有关部门及社会团体、学术机构的肯定、褒奖和数不清的荣誉。故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明知”的理由不成立。张振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晓琪、吉晓洁归还张振英借款本金44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18年2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至）；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袁晓琪、吉晓洁承担。事实与理由：张振英与袁晓琪系朋友关系，袁晓琪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张振英提出借款。张振英出于朋友情意，于2017年3月21日和2017年11月30日分两次借给袁晓琪人民币440000元，袁晓琪向张振英出具借条两张，后张振英多次向袁晓琪、吉晓洁催要上述借款未果。袁晓琪、吉晓洁系夫妻关系，依法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振英与袁晓琪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21日，袁晓琪向张振英借款240000元，并给张振英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振英现金240000元（贰拾肆万元整）借款人：袁晓琪2017年3月21日”。同年3月23日，张振英通过其表弟刘海民的账户将240000元转入了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为吉晓洁购买了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代理公司运营部副总的职位。2017年11月30日，袁晓琪又向张振英借款200000元，并给张振英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振英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借款人：袁晓琪日期2017年11月30日”，同日，张振英通过其朋友杨红军的账户给袁晓琪转款200000元，袁晓琪称其将其中十八、九万用于购买云联惠的积分，下余一小部分用于个人的日常开支。后张振英多次向袁晓琪、吉晓洁催要上述借款未果，诉至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张振英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了（2020）陕0503民初6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袁晓琪、吉晓洁的银行存款人民币480000元予以冻结或者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吉晓洁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了驳回吉晓洁复议请求的民事裁定。另查明，袁晓琪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裁定，驳回了袁晓琪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袁晓琪不服，提出上诉。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了（2020）陕05民辖终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袁晓琪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和2017年11月30日向张振英借款共计440000元，并给张振英出具借条两张，因此，张振英与袁晓琪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袁晓琪应按约归还张振英借款本金。袁晓琪于2017年3月21日借张振英240000元用于为吉晓洁购买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代理公司运营部副总的职位，吉晓洁也曾出席该公司的年会安排会议并主持了公司年会，故吉晓洁对袁晓琪借张振英240000元的事实应该是知悉并同意的；另外，袁晓琪称其于2017年11月30日借张振英200000元主要用于购买云联惠的积分，因吉晓洁担任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代理公司副总，袁晓琪也在该公司工作，对该公司的情况袁晓琪、吉晓洁均知悉，按常理推断，袁晓琪花去将近200000元购买云联惠积分是应当告知吉晓洁的，且袁晓琪购买云联惠积分的初衷是为了给家庭赚取利益，故应视为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袁晓琪借张振英440000元的债务为袁晓琪、吉晓洁夫妻共同债务，吉晓洁亦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张振英请求袁晓琪、吉晓洁承担借款本金440000元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当时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按照《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故对张振英此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袁晓琪、吉晓洁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张振英借款本金440000元。袁晓琪、吉晓洁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60元、诉讼保全费2920元，由袁晓琪、吉晓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对于一审认定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上诉人袁晓琪与被上诉人张振英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贷金额是多少，该债务是否应由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夫妻共同承担。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贷金额是多少的问题。被上诉人张振英向法庭提供了借条两张，予以证明其与上诉人袁晓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贷金额为44万元。上诉人袁晓琪对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与被上诉人张振英之间不存在本案所涉44万元的借贷关系。从一、二审法院调查事实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看，对于2017年11月30日的借贷关系，一审时上诉人袁晓琪对该笔20万元借款是认可的，但其上诉时又提出因被上诉人张振英明知其借该笔款项是用于购买云联惠积分，而云联惠因涉嫌传销而导致该笔借款行为无效。上诉人并未就此上诉理由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张振英在向上诉人袁晓琪借款时，对于上诉人袁晓琪购买云联惠积分是“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云联惠涉嫌违法犯罪活动，故对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结合被上诉人张振英提供的农业银行转款回单及一审时上诉人袁晓琪对该笔借款认可的自述，对于被上诉人张振英与上诉人袁晓琪之间存在该笔20万元的借贷关系予以认可。对于2017年3月21日的借贷关系，一、二审时上诉人袁晓琪对该笔24万元借款均不予认可。其认为，该笔借款系被上诉人张振英为占用云联惠管理人员名单借上诉人吉晓洁之名为张振英本人购买的代理名额，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从被上诉人张振英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张振英委托刘海民从其建行账户向云联惠公司转款（其中包括吉晓洁的24万元），上诉人袁晓琪与案外人刘海民一同前往广州的云联惠公司并为上诉人吉晓洁办理了相关手续，后由于上诉人袁晓琪还款不及时，向刘海民发送微信解释时亦提到了买代理的事宜。而上诉人袁晓琪未举证证明该24万元系被上诉人张振英借用吉晓洁的名义为自己购买代理的相关证据。故应当认定该24万元系借款人袁晓琪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被上诉人张振英亦通过指示交付，将该24万元交付于云联惠为上诉人吉晓洁购买代理资格。故本院对2017年3月21日借条所涉24万元的借贷关系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张振英与上诉人袁晓琪之间存在该笔24万元的借贷关系。关于本案所涉44万元借款是否为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虽案涉借条均系上诉人袁晓琪一人出具，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之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2017年3月27日所涉24万元借款系上诉人袁晓琪为上诉人吉晓洁购买代理所借，且上诉人吉晓洁作为云联惠的主持人参加过云联惠的年会，其对于上诉人袁晓琪购买代理的行为应知悉并同意，故上诉人吉晓洁应承担该笔款项的共同还款责任；对于2017年11月30日所涉2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上诉人袁晓琪自称为购买云联惠积分所借，系为夫妻共同生活举债，故上诉人吉晓洁亦应承担该笔款项的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吉晓洁作为上诉人袁晓琪的妻子，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上诉人袁晓琪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应由夫妻二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袁晓琪、吉晓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晏 海审判员 李豪玲审判员 徐新卫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常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