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22民初2246号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住所地新化县上梅镇（现上梅街道）城东路。法定代表人杨贵华，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月影，湖南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治民，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戴前禄，男，194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新化县。被告戴锋，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新化县。系戴前禄之女。被告刘青云，女，194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系戴前禄之妻。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与被告戴前禄、戴锋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月影、彭学坚（后被撤销代理权限）及被告戴前禄、戴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申请追加刘青云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月影、伍治民，被告戴前禄、戴锋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青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请求本院：1、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非法获利及其利息184,8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腾空并返还由其非法占据的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以及原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配电房；3、判决由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3年新化县第一起国企破产案--新化县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案（以下简称机械厂），经新化县委、县政府出面协调并经新化县人民法院裁定：由新化县上梅中学出面购买原机械厂全部房产及土地，这其中就包含本案中涉诉的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以及原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配电房。2005年12月，被告戴前禄因在本次破产收购案初期参与了部分沟通工作，自认为颇有功劳，因此向当时的新化县上梅中学校领导提出要以优惠价格购买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左边第一个门面为其子女（即本案的被告戴锋）经营使用。校领导经过协商同意了该请求，并与其签订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左边第一个门面的买卖协议，这时戴前禄又提出左边门面用于实际经营需要装修时间，因此要求先临时占用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用于经营，待左边门面装修完成之后再搬离，该请求本身虽然并不合理，但上梅中学考虑到社会和谐因素进一步进行了退让，同意暂时由戴前禄子女占用右边门面，以待适当时候即左边门面装修完毕归还右边门面于原告方，这时戴前禄又更进一步提出装修时间要长达十一个月，并且双方据此签订了左边门面的买卖协议。后被告毫无诚信，以集体财产公然谋取个人利益，且时至今日毫无悔意，戴前禄及戴锋同时占据了左右两边两个门面及配电房用以出租牟利和使用达十数年，原告多次催告归还门面均被被告嚣张拒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和社会的公平正义，现原告特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被告戴前禄、戴锋、刘青云的答辩要点：1、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被告没有事实侵权行为，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2、原告以侵权纠纷起诉，原告应该提供涉案门面、配电房属于其所有的产权手续。只有物权所有人才能主张权利，如原告不能提供，应该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3、原告取得新化县包装机械厂的房屋和原房产局的房屋的实体及程序均违法。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被告戴前禄与被告刘青云系夫妻，被告戴锋系戴前禄与刘青云之女。被告刘青云、戴锋均系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职工。2、2002年，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申请破产还债，该厂破产清算组经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的上级主管部门和新化县人民政府协调，决定将该厂的房地厂做价一百七十一万元整体出卖和转让给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双方于二〇〇三年元月二十七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变卖标的物范围及状况甲方（即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同意将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所有房屋十五栋，包括厕所和配电房以及临街房屋和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10165.5平方米整体变卖和转让给乙方（即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变卖标的物包括本次破产过程中由新化县人民政府新政函【2003】10号文件批复的原由新化县房管局管理的二栋房屋，共387.5平方米，但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原已出卖和转让给职工的住房和土地使用权不列入本次变卖和转让范围。双方确认：甲方土地使用权转让范围以新化县国土局出具的红线图为准，红线图内的房屋以现有状态整体移交。……四、甲方对乙方的特别承诺……2、甲方原单位与临街的所有门面签订的租赁合同，都随本协议生效而自行终止，因门面所有权归属乙方，凡要求继续经营者，均必须和乙方另行商议。……七、本协议经新化县人民法院批准后生效。……”同日，本院下达了（2002）新经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同意申请人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将该厂所有的房屋和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包括新化县人民政府新政函（2003）10号文件批复的原由新化县房管局管理的二栋房屋）作价一百七十一万元出卖和转让给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请房管、国土部门依此办理有关产权过户手续。2003年11月10日，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给新化县房地产管理局下发了新政办函［2003］93号《关于办理县食品包装机械厂有关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通知》：根据县委、县政府有关企业改革的精神，县食品包装机械厂于2002年由县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至2002年12月破产工作基本结束。经2002年11月25日县政府专题会议研究决定，该厂厂区范围内原由你局管理的几栋房屋，属于县政府委托你局管理的国有资产，公房建筑面积1900平米，空坪地1133平方米，由县政府无偿划拨给食机厂，在县改革经费中补偿你局3万元。为彻底完成该厂“两个置换”改革，请你局按照上述意见，在2003年11月18日前办结所涉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并严格按新政发〔2003〕22号文件标准收取有关办证费用。新化县人民政府2005年6月15日对县房地产管理局、县经济工作局下发的新政函〔2005〕41号关于更正新政函〔2003〕10号、新政办函〔2003〕93号文件中有关房屋面积数据并确认权属的通知，内容为“……该厂厂区范围内原由房产部门管理的四栋房屋面积数据有误，现经重新调查核实，其房屋面积为1869.84平方米，空坪隙地为1133平方米。2003年1月经县人民法院裁定，将该厂所有房屋和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做价171万元出卖和转让给新化县上梅中学。”3、根据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的申请，本院（2002）新经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限令被申请人刘青云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迁出其所占用的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办公楼内的房屋二间。”根据该裁定，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于二00二年十二月十二日书面通知并安排被告刘青云迁至原配电房居住。4、2005年10月28日，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作为甲方与被告戴前禄等人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书，内容为：原新化县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后，于二〇〇二年年底，由戴前禄先生从中介绍，新化县上梅中学在县委和政府的支持下，经新化县人民法院裁决，有偿购买了新化县食品包装机械厂。上梅中学在购买这家破产企业时，得知该厂还存在一个遗留问题--即戴前禄先生小孩戴锋等三人租用原食机厂门口工棚一个做门面的问题。戴前禄先生当时提出，“事先要与县经委处理好该问题后，以便于学校与食机厂买卖成交”，但甲方（上梅中学）考虑到几天就是春节且时间仓促，对此表示不同意。只是承诺戴前禄先生，同意将进厂大门口左边房屋有偿转让给戴前禄先生，并由学校承担“检起包起”的全部责任，戴前禄先生的小孩原来所租的工棚位归还给学校。由于甲方原因，该遗留问题未能得到及时解决，造成了乙方不应有的损失。二00五年十月，在县委彭本智书记的关注下，在县委办吴斌主任，县政府办张新主任和罗光组长的协调下，本着诚心解决问题，双方进行了坦然的意见交换，并达成如下共识。一、甲方根据原新化经济工作委员会有关戴前禄先生小孩所租工棚问题的几点协调意见，根据戴前禄先生为上梅中学购买食机厂所做的贡献，同意将原食品包装机械厂进门口左边的房屋有偿转让给戴前禄先生，价格依照原食机厂拍卖的平均价格。同时根据甲乙双方的实际现状，甲方同意将大门内该房屋前面7.36m×3m的空坪地使用权，以上同等价格转让给乙方，至于具体面积以国土局核定的数据为准。二、此次转让的相关法律过户手续，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由县委办与县政府办协调办好。相关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负责一半。三、在为乙方办好相关法律过户手续，甲方把标的物移交给了乙方后，乙方在适当时候把原乙方小孩戴峰等人所租的工棚移交还给甲方。四、原食机厂“买卖协议”与相关政府文件中凡与此协议相矛盾的地方，均以此协议为准。……5、2005年12月8日，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与被告戴前禄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坐落在原上梅镇城东街国有土地120平方米的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新国用申〔2005〕XXXX）转让给被告戴前禄，转让土地用途为综合受让后的使用年限为49年，从2005年12月8日至2054年8月26日，受让费为77,160元，被告戴前禄于2005年12月11日交给原告时任工会主席罗时清转让费6,000元，同年12月12日被告戴前禄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20年4月10日，被告戴前禄将14,184元汇入新化县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并备注：戴前禄还购买上梅中学房屋土地120余款。6、本案所涉原食品包装机械厂进门口右侧门面（即双方诉争的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的历史渊源：新化县电子仪器厂于1985年4月从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分立经营，当时就财产、人员等项的划分均有协议，食品包装机械厂门右侧三角空坪隙地并未明确划分给县电子仪器厂，同年12月底，县电子仪器厂在此地建一简易工棚，当时两厂也有争执。但因该工棚建立已久，故而造成既定事实。县电子仪器厂因生产经营不景气，为解决放假职工的生活出路，于1995年3月中旬与该厂职工戴志勇等三人签订协议，由戴出资将在食品包装机械厂门右侧工棚50余平方简易装修作为门市部，电子仪器厂免发其三个职工的生活费。该门面现在实际由被告戴锋与他人合作经营面馆。7、被告刘青云在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后，根据该厂破产清算组的安排居住在配电房，后于2006-2007年期间搬迁至分配的安置房居住。二、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戴前禄、戴锋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争议。原告认为，办理左边门面相关过户手续为双方共同责任，且被告未完成自身义务部分，不能定义为归还右边门面的先决条件。在被告开始实际使用左边门面后继续使用右边门面并获取巨额利益，无论从行为目的意图还是结果，都构成事实上的侵权。被告戴前禄、戴锋认为，本案的争议系因房屋转让协议书而引起的，根据房屋协议书的第一点，右边门面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并且由学校承担检起包起的所有责任，在合同的第三条约定了合同履行的先后义务，在原告方办理了国土证、产权证后，被告方才将工棚移交给原告，这证明办好手续在前，移交工棚在后，被告戴前禄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因此不存在侵权行为。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与被告戴前禄等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第二条：此次转让的相关法律手续，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由县委办与县政府办协调办好。相关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负责一半。对该条应理解为相关法律手续的办理，原告与被告戴前禄应共同负责，但此条文未明确相关法律手续的具体范畴，导致原、被告双方对此产生争议，并各自作出对己方有利的解读。根据协议，被告戴前禄受让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早已办好，证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虽然在双方的协议当中，关于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门口左边房屋，原告此前有“检起包起”的责任，但已为后面双方达成的共识所取代。双方虽因历史原因至今未能办好产权登记，但随着情势变更，单方要求原告继续承担“检起包起”的责任明显不合情理。故被告戴前禄提出的应为其办理好产权证后才能将工棚移交给原告的抗辩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同时戴前禄受让房屋的相关费用长达十多年未足额交纳，其本人亦未严格遵守协议。根据双方转让协议第三条：“在为乙方办好相关法律过户手续，甲方把标的物移交给了乙方后，乙方在适当时候把原乙方小孩戴峰等人所租的工棚移交还给甲方。”双方的房屋转让协议签订于2005年10月8日，被告戴前禄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在2005年12月12日即已办好，至今长达十五年之久，应此被告戴前禄理应归还双方诉争的右边工棚改造的门面给原告，但两被告至今未归还给原告，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戴前禄、戴锋的侵权行为客观存在，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被告刘青云应否返还配电房的争议。原告认为，配电房产权已转移给了原告，且红线图上也标注了配电房归原告方所有，因此被告方应腾空并返还由其非法占据的配电房。被告认为，被告刘青云不存在非法占据配电房的问题，刘青云到配电房居住系根据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的通知去的，在此以后，上梅中学接受了该厂的产权，没有对刘青云进行安置，其不存在侵占行为。本院认为，被告刘青云当年根据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的安排居住在配电房的事实双方并无争议，但被告刘青云于2006-2007年期间已搬迁至分配的安置房居住，其住房问题已得到解决，该配电房明确包括在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所购买的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出售和转让的房地产资产中，且已为本院（2002）新法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同意，虽然原告未办理产权登记，但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故原告要求被告刘青云腾空并返还其占据的配电房的诉求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戴前禄、戴锋返还非法获利及其利息184,800元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戴前禄、戴锋占用原告所购买的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经营，根据前述理由理应退还，但毕竟存在历史原因，原告认为被告戴前禄、戴锋非法获取利息184,800元的证据不充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方在答辩中提出的其他问题的争议。被告方在答辩状中提出的原告取得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的房屋和原房产局的房屋的实体和程序均违法等其他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方提出的此答辩意见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及侵权责任纠纷。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在取得了原湖南省新化食品包装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出卖和转让的资产，并经本院裁定确认后，与被告戴前禄等人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已依法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戴前禄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戴前禄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戴锋现实际占用原告诉求的门面经营，应与被告戴前禄共同履行归还责任，故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要求被告戴前禄、戴锋归还占用的位于原告84户大马路右边第一个门面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上述两被告返还非法获利及其利息184,800元的诉求，因证据不足且存在历史原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青云腾空并返还由其占据的配电房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七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戴前禄、戴锋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占用的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84户大马路入口右边第一个门面返还给原告；二、由被告刘青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占用的配电房返还给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三、驳回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000元，由原告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中学负担3,700元，由被告戴前禄、戴锋、刘青云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朝阳人民陪审员  张姿兰人民陪审员  邹秀泉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 助理  彭方群书 记 员  吴 洁书 记 员  曾清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适用：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七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难以履行债务的，债务人可以将标的物提存：（一）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二）债权人下落不明；（三）债权人死亡未确定继承人、遗产管理人，或者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未确定监护人；（四）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标的物不适于提存或者提存费用过高的，债务人依法可以拍卖或者变卖标的物，提存所得的价款。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