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1566号原告：北京京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三街75号23号楼1层162室。法定代表人：王青菊，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仁，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令才，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伟，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广浩，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京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昆公司）与被告胡令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京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仁，被告胡令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赔偿京昆公司装修损失（包括已评估的装修损失1516053.01元以及因被违建拆除导致未评估的装修损失1529156元），固定资产投入损失75079元，监控投入损失59085元，家具投入损失727070元，工资投入损失773285.78元，电费投入损失186498.58元，维修费用43388元。事实和理由：胡令才与京昆公司于2018年3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由京昆公司承包经营桃花溪山庄，承包经营桃花溪山庄的目的是成立医疗、康复、疗养、会议培训与学术交流相结合的康养配套旅游接待综合体，故签订协议后京昆公司进行了装修改造，雇佣了工作人员，投入共计710万元，但胡令才在桃花溪山庄发包京昆公司之前曾发包给田胜利等人，承包期限重合，因胡令才重复发包，之前的承包人曾多次阻挠京昆公司装修和开业，造成承包期间内京昆公司无法经营。2019年6月，桃花溪山庄内的贵宾楼、茶楼餐厅（怡心阁）、室外长廊及餐桌、库房、卫生间、桥梁、啤酒屋等大部分建筑被认定为违法建设，后被政府拆除，因田胜利阻挠装修、开业、违法建筑被拆除等原因，京昆公司一直未经营，京昆公司为经营所进行的投资均系京昆公司的损失，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因胡令才原因导致协议终止，京昆公司的投入均由胡令才赔偿。京昆公司因为装修、维修、购置固定资产、购买家具投入了大量费用，并且为准备经营，聘请了员工，但是因为案外人阻挠导致一直未经营，为此支出了人员工资，支出了电费等，胡令才应当赔偿京昆公司上述损失。胡令才辩称，京昆公司对桃花溪山庄进行了经营，京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其主张的装修项目，并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京昆公司应取得胡令才同意后才能装修，其并未取得胡令才的同意即自行装修，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京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投入购置了相应的物品，且也不应由胡令才赔偿。京昆公司主张的人员工资、电费、维修费损失均系其正常经营投入的费用，不应由胡令才赔偿。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日，李全水与胡令才就桃花溪山庄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李全水将桃花溪山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胡令才管理与使用，土地承包期为二十五年，自2010年7月1日至2035年6月30日止。2016年9月1日，田胜利与胡令才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胡令才，乙方：田胜利，就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桃花溪山庄事宜……达成如下条款：合作期限：1.第一期双方约定6年（即2016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租金每年25万元。此后租金发生较大变化，双方可以重新商议合作方式。乙方可优先续租，双方约定第二期6年（2022年到2028年），第三期7年（2028年到2035年）……二、三期按甲乙方各持50%股权，并相应承担租金、共同经营……”。胡令才（甲方）与京昆公司（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桃花溪山庄由京昆公司承包经营，乙方的承包只限于经营层面，不涉及到此前甲方对山庄1000多万的资产投入及山庄股权，甲方持有山庄全部股权，在本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限内，待乙方支付甲方2018年的承包费60万元之后，乙方进驻山庄，实施风险承包经营，即按年度支付甲方承包费。承包期限为十八年（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36年6月30日止），承包费及年度固定利润的数额，乙方支付甲方上述两项费用按以下三个时段分别计算：1.第一阶段四年：自2018年3月1日至2022年3月1日，此阶段乙方向甲方支付承包费60万元/年，年度固定利润25万元/年……承包费，第一年度（即2018年度）乙方应于2018年3月1日前支付，以后每年度的承包费应于当年3月1日前支付，年度固定利润应于第二年的1月15日之前支付。乙方支付甲方2018年的60万元承包费之后，方可入驻山庄；承包期内，甲方除收取承包费外，另外收取的年度固定利润视为甲方对山庄前期投入的回报。无论乙方经营状况如何，乙方必须保证按期向甲方缴纳。甲方不承担乙方经营过程中的任何亏损风险。考虑到甲方的商务应酬，双方商定由乙方无偿提供15万元/年的消费额度给甲方，具体价格为所有消费按照正常标价五折结算（酒水、饮料除外）。乙方在山庄进行建设项目，必须报经甲方同意后实施。乙方为满足山庄需要，可以对山庄现有设备、设施、物品做必要更新。如果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甲方年度承包费及约定固定利润，每延迟一日，按日万分之五支付甲方违约金；延迟超过十日，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乙方无条件退出，损失自负，乙方前期为山庄经营所作投入归甲方所有。2018年3月16日，京昆公司支付10万元。田胜利于2018年3月因京昆公司对桃花溪山庄进行装修退出经营。2018年11月30日，京昆公司将胡令才诉至法院，主张因胡令才在与田胜利签订协议的承租期内将桃花溪山庄承租给京昆公司，系重复发包，京昆公司已进行大规模装修，如田胜利与胡令才之间继续履行协议，京昆公司将会产生重大损失，故主张撤销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并要求赔偿装修等损失。该案审理中，京昆公司表示如田胜利与胡令才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能够解除，其公司就不要求撤销与胡令才之间的协议，而是按照协议经营桃花溪山庄。2019年1月7日，田胜利起诉胡令才，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于2016年9月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如不能履行要求退还租金等。胡令才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并要求田胜利支付租金等。2019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9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因京昆公司已对桃花溪山庄重新装修导致事实上田胜利已无法继续经营，故对于田胜利主张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的本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胡令才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认定导致双方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系胡令才不同意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且在与田胜利的合作期间内与京昆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将桃花溪山庄交由京昆公司经营并允许京昆公司进行装修，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故胡令才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本院判令解除田胜利与胡令才于2016年9月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并退还田胜利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租金75000元，给付违约金22500元。2019年6月12日，北京市门头沟区妙峰山镇人民政府向李全水作出《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载明：在樱桃沟村西公路边桃花溪院内擅自搭建建筑物的行为，违反了……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本机关于2019年6月1日向你作出并送达《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事先告知书》，本机关决定：责令你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5日内拆除该违法建设，逾期不拆除的，本机关将依法组织拆除。后桃花溪山庄内除迎宾楼外、厨房等建筑物外，其他建筑物被拆除。2018年6月30日，京昆公司收到北京桃花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单位结算卡、财务章、人名章、网银U盾、税控盘、发票，至2019年7月27日，京昆公司将上述物品移交给李全水。京昆公司起诉要求胡令才赔偿经营损失共计710万元。胡令才起诉京昆公司、王青菊，要求解除《承包经营协议书》，要求京昆公司支付2018年剩余承包费50万元、固定利润25万元、消费额度15万元，2019年承包费60万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因京昆公司系一人公司，胡令才要求其唯一股东王青菊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作出（2019）京0109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胡令才重复发包，对京昆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了一定影响，酌情减少承包费。京昆公司应支付承包费、固定利润共计88万元，就违约金，综合诉讼成因、诉讼提起时间、双方违约行为等因素，将违约金调整为20000元。胡令才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京01民终138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审理中，京昆公司对于桃花溪山庄合同期内的装修剩余价格进行价格鉴定，鉴定内容为迎宾楼内所有的地面、签名、顶棚装修、餐厅内的装修、鱼塘新做防水及钢架桥、木板桥等，其中，迎宾楼内的墙面、顶棚装修及鱼塘新做防水等项目为争议项，鉴定价格为15802255元，非争议部分为341561元，争议部分为1238664元，其中装修部分（争议）889694元，安装部分(争议)348970元。因部分建筑物被拆除，被拆除的建筑物装修剩余价格无法鉴定。就京昆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京昆公司原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损失710万元，后变更为要求赔偿损失4909555.37元，各项损失如下：1.装修损失（包括已评估的装修损失1516053.01元以及因违建被拆除导致未评估的装修损失1529156元）。就其主张，京昆公司除申请了鉴定外，还提交:证据一、《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显示签订双方为京昆公司与无棣优客美家装饰，京昆公司委托代理人为任亚楠，工程地点为桃花溪山庄，采取承包人包工、包料方式，自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7月12日，工程造价为360万元，发包人委托承包人设计施工图纸，设计费6万元；证据二、银行流水及收条，证明付款情况。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5月26日，任亚楠分9次向杨增春共计转账105万元，2018年6月14日，杨增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37万元，就上述款项，京昆公司主张系现金支付。转账及现金共计支付142万元；证据三、装饰工程总结算单及各分结算单以及杨增春的证人证言，王永涛的证人证言。杨增春陈述：我与无棣优客美家装饰合作一起承包了桃花溪山庄的装修工程，一开始是没有报价的，后来干到工程快完工时最后确定的总价，形成了总结算单，我收取工程款，之后再打款给无棣优客美家装饰。鉴定报告里除毛巾杆、吹风机、金属厕纸盒、塑料卫生纸盒、石狮、招牌、洗脸盆不是杨增春施工范围，其他的都是我经手装修的。建了车库、公厕，对茶楼、走廊、贵宾楼、进行了装修，这些都被拆除了，其中茶楼全部进行了装修，走廊重新刷漆了、换瓦了，贵宾楼进行了刷漆和吊顶，贵宾楼的插座、栏杆都是重新换的。结算单里有车费和生活费是因为当时因为有人闹事，所以停工了，大概时间11天左右，有的工人回去了，有的在这里停工等着开工，所以结算单里有车费和生活费，现在其和京昆公司也还没有最终结算。王永涛陈述：我系京昆公司的经理，决定买什么材料，装修价款不知道，因为不管钱，但是装修全程我都在，迎宾楼地面、墙面都重新装修，因为当时已经很破了，茶楼也重新装了，茶楼的一楼没有动，二楼三楼都重新吊顶了，贵宾楼重新粉刷了，装了网线和摄像头。木桥换成了铁桥。水塘重新修整挖平做了防水，做了灯光，翻新了餐厅，把仓库也加了顶子。之前的四件套被拿走了，所以我们又采购了新的四件套。胡令才不认可鉴定报告中有争议的部分系京昆公司装修，认为京昆公司并未提交施工图纸，工程项目较大，没有施工图纸不符合常理，也未提交施工原材料的购买凭证，杨增春陈述总结算是后来形成的，且双方就结算未达成意见，王永涛系京昆公司工作人员，存在利害关系，故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京昆公司的证明目的。审理过程中，京昆公司陈述，因部分建筑物被拆除，故京昆公司进行的部分装修因被拆除无法进行价格鉴定。就具体装修项目，其陈述工程总结算单列明的序号2（山庄内车库和公厕）、序号5（茶楼）、序号6（贵宾楼）、序号8（山庄内走廊装修及修理）、序号14(生活费、车费)未进行鉴定，价格共计698606元。其中装修总结算单一共16项，除利润，税费外，总价款为2768502元，计算利润16%，税费14%，共计3599053元。另查，鉴定报告中鉴定项目包括摄像头、木质门带套、木门窗套等内容不属于《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内容，因上述内容属于不可移动附属设施，故一并进行了鉴定。就监控投入损失以及家具装修损失，京昆公司分别主张59085元、727010元，就其主张：1.监控设备59085元，提交《北京妙峰山监控与无线网络覆盖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显示京昆公司与山东宽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2日到2018年8月11日，价格为59085元；2.京昆公司与无棣润森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无棣润森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其为长期经营，就木门、窗套、楼梯扶手、室内家具包括床、衣柜、电视柜等等进行了制作和安装，支出了727010元。协议书总价款为727010元，内有工程决算表，结算表列明了具体的施工名称及单价，收据。京昆公司主张，就上述施工项目，有部分在鉴定时遗漏了，就门并未鉴定，还有部分被拆除了。就固定资产投入损失，京昆公司原主张633950.67元，后变更为75079元，京昆公司陈述，其为长期经营，购置了固定资产，就啤酒设备以及部分固定资产物品其已经拿走进行处理，但就洗衣机、空调、音响设备、一个红木桌子、热水器、消毒柜、洗衣机、高压洗地机、部分餐具仍在现场。开庭前，双方确认上述物品确实在桃花溪山庄内，桃花溪山庄由李全水管理。就固定资产损失，京昆公司提交了部分物品的发票、购销凭证等。胡令才对于部分仍然在现场的物品予以认可，但认为不应该由其赔偿，对于发票、购销凭证不予认可。除上述损失外，京昆公司还主张人员工资损失773285.78元、186498.58元、维修费43388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支出凭证等，胡令才认为电费支出能够证明京昆公司经营，人员工资支出、维修费支出等均属于京昆公司正常投入支出，故不同意赔偿。上述事实，有合作经营协议书、承包经营协议书、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收据、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凭证、发票、合同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京昆公司与胡令才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胡令才将桃花溪山庄重复发包，胡令才重复发包的行为属于违约。京昆公司因胡令才重复发包的行为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桃花溪山庄用于经营的部分建筑被认定为非法建筑被拆除，虽然胡令才存在违约行为，但京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胡令才重复发包的行为导致其完全并未经营。直至2019年6月12日，北京市门头沟区妙峰山镇人民政府作出《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不久桃花溪山庄大部分建筑被拆除，接着京昆公司将北京桃花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单位结算卡、财务章、人名章等经营所需材料移交给李全水。在被认定为违法建筑后，虽然京昆公司的部分物品仍然在桃花溪山庄尚存的建筑内，但京昆公司已无法正常经营，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故双方合同已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进行合作经营，但双方对于合作经营必须使用的地上建筑物状况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现部分建筑物被拆除，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均存在过错，双方应就各自的过错情况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本院确认胡令才占承担主要责任，京昆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就京昆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主张的监控设备、装修家具损失，在施工时上述部分物品成为不可移动的设施，在鉴定时已就部分监控设备以及部分家具损失剩余价格进行了鉴定，部分建筑因拆除导致部分不可移动的设施以及装修内容无法鉴定。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就京昆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监控设备损失、家具投入损失，本院结合鉴定报告内容、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违章建筑拆除导致部分损失客观无法鉴定情形以及京昆公司就装修损失、监控设备损失、家具投入损失提交的相应合同及付款凭证、证人证言等情况综合认定，就上述三项损失一并考虑，不予单独阐述。就鉴定报告中有争议的部分，京昆公司认可洗脸盆等施工项目不是其进行的施工，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就其他有争议的部分，胡令才主张京昆公司并未进行相应施工，但京昆公司提交了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单、付款凭证、监控与无线网络安装施工合同、家装协议等证据证明装修的事实，虽然京昆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支付相应的装修款项，但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京昆公司对桃花溪山庄进行了重新装修，根据装修结算单的内容以及证人证言，现场装修情况，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京昆公司对上述有争议的部分进行了相应的施工。因部分建筑被认定为违建被拆除，已无法鉴定，但装修损失客观存在，故本院根据鉴定报告，综合考虑未鉴定部分的比例，综合考虑装修费用、剩余租赁期、装修残值折旧及过错程度等，酌定其赔偿装修损失（含监控、家装损失）120万元。胡令才抗辩称装修未经其同意，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京昆公司主张的固定资产投入，合同期间，京昆公司为长期经营投入购置了相关物品，现因京昆公司不能经营，需要处理为长期经营投入所购置的物品，必然会受到一定损失，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时间、具体投入情况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胡令才应赔偿除装修之外的为长期经营目的所进行的固定资产投入损失5万元。就京昆公司主张的人员工资、电费以及维修费损失，因上述费用系京昆公司因合同期间正常经营产生，故其要求京昆公司赔偿，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胡令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北京京昆投资有限公司装修（含监控、家装）损失、长期经营投入的固定设备损失125万元；二、驳回北京京昆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76元，由胡令才负担160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京昆投资有限公司担负担30026元，已交纳，鉴定费29591元，由胡令才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 利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