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初27号原告：何通海，男，1967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原告：乐丽蓉，女，1966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通海（系乐丽蓉配偶），男，1967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告：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石塘社区。法定代表人：乐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晨婷，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尧程，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乐文健，男，1969年1月3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晨婷，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尧程，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龚鹰，女，1977年1月9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伟，重庆中钦国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东奇，重庆中钦国彦（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何通海、乐丽蓉与被告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盛公司）、乐文健、龚鹰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通海本人并作为乐丽蓉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乐盛公司、乐文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晨婷、吴尧程，被告龚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通海、乐丽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乐盛公司、乐文健向其支付人民币12303588.5元；2.何通海、乐丽蓉有权以乐文健抵押的位于五里湖花园129号的房屋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由乐盛公司、乐文健、龚鹰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22日，乐盛公司与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签订最高借款金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万元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2020年4月24日，农商行放贷1200万元。同日，何通海、乐丽蓉与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约定何通海、乐丽蓉以位于五里湖花园21号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同时何通海、乐丽蓉又与农商行签订了《担保书》，为乐盛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20年7月，何通海、乐丽蓉与乐盛公司和乐文健签订《担保协议》，何通海、乐丽蓉有权向乐盛公司及乐文健追偿，且乐文健同意以其位于五里湖花园129号的房屋向何通海、乐丽蓉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农商行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因银行诉讼以及因甲方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所有追偿费用。2020年9月至10月间，乐盛公司经营状况恶化，无力偿还农商行借款，农商行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乐盛公司还款并要求何通海、乐丽蓉及其他保证人承担抵押及保证责任，经调解，农商行要求乐盛公司及所有担保人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期内欠息44950元及截至该日的所有利息(以银行清单为准)、诉讼费48283.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0万元。前述款项已经于11月5日由乐丽蓉全数支付给农商行，即何通海和乐丽蓉承担了共计12303588.5元担保责任。现何通海和乐丽蓉依据《担保协议》，要求乐盛公司、乐文健向其偿付前述款项，并以位于五里湖花园129号的房屋拍卖、变卖所有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乐盛公司、乐文健共同辩称：何通海、乐丽蓉所陈述事实及理由基本属实，但由于其目前无力偿还诉请所称的款项，而且涉案抵押房屋有其他的抵押和查封，无法进行处置，所以无法变卖后偿还债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龚鹰辩称：涉案《担保协议》的签订主体中并没有龚鹰，其也没有在协议中签字，而且该协议中第4条明确约定双方在办理抵押手续时与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虽然龚鹰在办理抵押登记是配合签字，但是龚鹰并没有要提供担保的意思，故抵押不成立，相关抵押手续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使发生效力，也应该根据之前的协议中第4条，龚鹰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6日，何通海、乐丽蓉（甲方）与乐盛公司、乐文健（乙方）签订《担保协议》，协议载明：1.由于甲方为乐盛公司与农商行的借款提供担保，如甲方履行了担保责任，则甲方有权向乙方全额追偿，为确保乙方的追偿权，乐文健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五里湖花园129号的房屋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2.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付的农商行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因银行诉讼以及因甲方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所有追偿费用，前述费用以1450万为限。3.担保期限为甲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六个月。4.双方在办理抵押手续时签订的模板合同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2020年7月31日，何通海、乐丽蓉（甲方）与乐文健、龚鹰（乙方）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1.甲方借款1450万元给乙方，借款期限为2020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为保证乙方按时还款，乙方将坐落于无锡市五里湖花园129的不动产抵押给甲方，抵押物房屋面积为603.68平方米，土地面积为930.4平方米。2.甲、乙双方确定的抵押物价值3050万元，如因上述抵押物价值不足所产生的风险和责任，由甲方自行承担。3.该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4.其他约定事项：余额抵押……何通海、乐丽蓉手写“不动产现状与登记簿记载一致”文字，乐文健、龚鹰手写“已告知前顺位抵押权人”文字。2020年7月31日，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苏（2020）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17860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乐文健、龚鹰以坐落于五里湖花园129、不动产单元号为320211025052GB00018F00000001的房产向何通海、乐丽蓉提供抵押，担保债权的数额为1450万元，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债务履行期限为2020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特别注明担保范围详见合同，余额抵押。根据编号为WZ202104486877的《无锡市不动产（房屋）登记簿证明》的记载，乐文健、龚鹰为权利人的涉案房屋上有两个抵押，前者为最高额抵押，权利人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债权数额为2475.09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后者为一般抵押，权利人为何通海、乐丽蓉，债权数额为14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20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另查明，2020年9月25日，农商行就其与乐盛公司、乐伟、李鸣丹、何通海、乐丽蓉、平锡东、乐文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涉及2020年4月22日农商行与乐盛公司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农商行与何通海、乐丽蓉签订的涉案《抵押合同》以及涉案《担保书》。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出具民事调解书，载明：1.乐盛公司确认结欠农商行借款本金1200万元、期内欠息44950元、逾期罚息（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再上浮5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期内欠息449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再上浮50%计算），律师代理费416199元、诉讼费48283.5元、保全费5000元；2.乐盛公司于2020年11月6日前归还农商行借款本金1200万元、期内欠息44950元及截至该日的所有利息（以银行清单为准）、诉讼费48283.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3.乐盛公司应支付农商行律师费损失416199元，双方一致同意本案以10万元结算律师费，如乐盛公司未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农商行有权以416199元的律师费损失申请强制执行；4.对乐盛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农商行有权以何通海、乐丽蓉提供抵押的位于五里湖花园21的房产[苏（2020）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069003号]与何通海、乐丽蓉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前述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乐伟、李鸣丹、何通海、乐丽蓉、平锡东、乐文健对乐盛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如被告有一期未按上述约定还款，农商行有权就第一项中的全部付款义务中的未付部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并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计收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2020年11月5日，乐丽蓉分别向乐盛公司汇款10091833.33元、2018366.67元，并向农商行汇款193388.5元，三项合计12303588.5元。2020年11月5日，农商行向乐盛公司出具两份收到贷款凭证，确认收到乐盛公司两笔，合计12110200元。还查明，乐盛公司为成立于2004年2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金属材料、建筑材料的销售。以上事实有何通海、乐丽蓉所提交的《担保协议》及不动产抵押权证书、（2020）苏02民初678号民事调解书、付款凭证、无锡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无锡市不动产（房屋）登记簿证明、《抵押借款协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综合何通海、乐丽蓉、乐盛公司、乐文健、龚鹰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担保协议》是否对龚鹰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乐文健、龚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涉及乐文健、龚鹰责任的审理因具有涉港因素而存在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协议选择或者变更选择适用的法律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十七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何通海、乐丽蓉、乐盛公司、乐文健、龚鹰在本案诉讼中一致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准许,故涉及乐文健、龚鹰保证责任的审理适用内地法律。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担保协议》、《抵押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涉案房屋抵押手续的办理以及何通海、乐丽蓉代偿欠款的时间均发生在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内地法律。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担保协议》对龚鹰具有法律效力。理由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何通海、乐丽蓉与乐盛公司、乐文健所签订的《担保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且已经办理相关抵押手续并取得不动产抵押权证书，故应当认定《担保协议》合法有效。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房屋为乐文健、龚鹰共有，《抵押借款协议》由乐文健、龚鹰签署，涉案房屋抵押登记亦由乐文健、龚鹰协助办理，应当认定何通海、乐丽蓉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抵押权成立。虽然《担保协议》中并无龚鹰的签字，而《抵押借款协议》所指向的是何通海、乐丽蓉向乐文健、龚鹰提供的1450万元借款而非《担保协议》所指向的何通海、乐丽蓉向乐盛公司贷款提供担保，但是《抵押借款协议》、不动产抵押登记证书均明确乐文健、龚鹰以涉案房屋余额就1450万元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权人与债权人均为何通海、乐丽蓉，具体的抵押财产、被担保的债权金额等事项与《担保协议》一致，而且实际上涉案债务的发生正是由于乐文健在《担保协议》中对何通海、乐丽蓉为乐盛公司贷款提供反担保而产生。综上，应当认定龚鹰明知何通海、乐丽蓉与乐文健之间存在1450万元债务并同意将涉案房屋为前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故对于龚鹰有关其并非《担保协议》签字人，涉案抵押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和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情形时，债权人可以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请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担保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因乐盛公司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何通海、乐丽蓉代乐盛公司偿还欠款共计12303588.5元，其可向债务人乐盛公司进行追偿或要求保证人乐文健在145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乐盛公司、乐文健并未依约偿还上述垫付款，构成违约，故对于何通海、乐丽蓉要求乐盛公司、乐文健向其支付12303588.5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最后，《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本案中，何通海、乐丽蓉就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抵押权成立，在其代乐盛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履行担保责任进而享有对乐盛公司、乐文健追偿权后，依法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故对于何通海、乐丽蓉要求就乐文健、龚鹰所抵押的涉案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乐文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通海、乐丽蓉支付人民币12303588.5元；二、何通海、乐丽蓉有权就上述第一项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乐文健应付款项，在最高限额1450万元范围内，就乐文健、龚鹰提供抵押的位于五里湖花园129号房屋[苏（2020）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178602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款优先受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5622元，由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乐文健负担（何通海、乐丽蓉预交的诉讼费，由本院予以退回；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乐文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何通海、乐丽蓉、无锡乐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乐文健、龚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超审判员 李 骏审判员 徐莹颖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司淼淼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当事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协议选择或者变更选择适用的法律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各方当事人援引相同国家的法律且未提出法律适用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当事人已经就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做出了选择。第十七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