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民初1194号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张某，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1，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2，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邱某2，住山东省。被告：孔某，住山东省。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盈公司）与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如意毛纺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20）宁01民初1194号民事裁定，驳回如意毛纺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如意毛纺公司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该院审理，依法作出（2021）宁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4日通过网络视频的方式开庭审理了本案。弘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张某，如意毛纺公司、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盈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000000元及借款期间利息17303682元、逾期利息37510000(后附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清单，逾期利息请求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22000000元（110000000元×20%=22000000元）。上述两项金额暂合计186813682元。3.判令原告对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质押股权，即800万股“山东如意”（证券代码002193）股票在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某2、孔某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0日，原告弘盈公司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如意毛纺公司出借24000万元借款用于如意毛纺公司补充流动资金和项目建设，借款期限一年，借期内年利率8%，利息自借款实际到达借款人指定账户之日起算，借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本付息，如意毛纺公司迟延还款期间除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20%。2016年9月20日，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出质人）与原告（质权人）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约定：如意毛纺公司以其持有的山东济宁如意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1750万股限售流通股出质。后被告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及其配偶孔某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及其配偶孔某为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在《借款协议》项下对原告负有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金额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同时展期）。2016年9月21日、22日，弘盈公司分别向如意毛纺公司指定账户汇款9657万元、1343万元，共计11000万元。2016年9月26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如意毛纺公司持有的“如意集团”（证券代码002193）的股票质押登记。合同履行期间，因如意毛纺公司资金困难，经与原告协商一致，将借款金额变更为11000万元，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8月30日前。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保证人也未按约承担保证责任。现因多次协商未果，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共同答辩称，1.孔某不是保证主体，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涉案保证合同中，合同签署页的“保证人2配偶”处由苏某1签了孔某的签名。可以看出在“保证人的配偶”处的签字并非孔某本人，孔某对借款一事并不知情，也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苏晓并没有孔某的授权委托，事后苏晓的代签行为也没有得到孔某的追认，因此孔某并非本案保证人，也未以保证人邱某2的配偶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孔某作为保证人的被告主体资格明显不适格。2.如意科技公司为如意毛纺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没有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如意科技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原告作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如意毛纺公司单方面协商，延长了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8年8月30日。该行为在未得到保证人同意的情况下，增加了借款期限，产生了更多的借款利息，加重了债务人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保证人对于该加重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4.本案因债务人如意毛纺公司以持有的股票资产向原告提供了质押担保，根据《民法典》第392条之规定，债权人应当先就该股票的担保实现债权，而后保证人对剩余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5.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应依法予以调整。根据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分别为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8月30日，利息为96570000元；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8月30日，利息为17303682元，约定利率为年利率8%，故借款利息合计为17303682元。但是，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息与违约金等逾期费用明显超过和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最高应为年利率24%。所以，所有借款逾期费用应从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24%，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时，应为49328219.178元，所有逾期费用与本金、利息之和为176631901.178元，并非原告主张的数额。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原告弘盈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借款协议（编号[YCHY001]），证据三股票质押协议（编号[YCHY002]）、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复印件一份、补充提交山东济宁如意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对外质押明细表（打印件），证据四付款委托书一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两份，证据五关于如意科技、如意毛纺承诺转让如意集团股份的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HY007）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据六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保证合同（编号[YCHY003]）、授权委托书一份，被告对证据二中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同中苏某1孔某签字有异议，苏晓没有取得孔某的授权，所以代签行为是无效的，如意科技公司在提供担保时未经公司股东会议同意，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提供担保的行为无效，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邱某2的签字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山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证据二、六的部分证据本院根据证据载明的内容依法认定。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共同提交的证据一YCHY004咨询服务协议一份，证据二2020宁01民初1473号判决书，原告弘盈公司质证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被告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借款的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0日，原告弘盈公司（甲方、出借人）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编号YCHY001），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人民币24000万元，借款金额分两笔向乙方支付。乙方承诺，乙方从甲方处取得的借款仅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和项目建设用途。甲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在2016年9月23日前向乙方提供第一笔借款人民币11000万元；乙方承诺在甲方借款到账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甲方在2017年5月25日前一次性向乙方提供第二笔借款人民币13000万元。本借款的借款期限为壹年。自各笔借款实际到达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算，到期还本，利随本清。本借款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年利率为8%，其中第一笔借款11000万元的利息自该笔借款实际到达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算，……借款到期日当天，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乙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未履行还款义务或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除双方另行约定外，则在乙方迟延履行期间，乙方除需向甲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需要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为担保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偿还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罚息、赔偿金、损失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等，乙方将其持有的山东济宁如意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193）合计175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质押给甲方，甲方与乙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签署编号为[YCHY002]的《股票质押协议》，具体担保事项以该《股票质押协议》为准。因目前其中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已办理质押登记（质权人为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质押届满日为2017年5月25日），双方同意具体的股票质押登记方式如下：乙方承诺在甲方第一笔借款11000万元到账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8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在甲方第二笔借款13000万元到账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95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如意科技公司和邱某2作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担保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偿还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罚息、赔偿金、损失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等，甲方、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在本协议签署之日签署编号为[YCHY003]的《保证合同》，具体担保事项以该《保证合同》为准。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借款本金的20%。2016年9月20日，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出质人）与原告弘盈公司（质权人）签订《股票质押协议》（编号YCHY002），约定山东济宁如意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为一家在中国山东省济宁市合法设立且有效存续并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193）；出质人系标的公司的股东，于本协议签署之日拥有标的公司4206万股的限售流通股份（限售期至2017年8月10日届满），占标的公司总股份的16.07%；质权人与出质人已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了本协议附件一所列的编号为[YCHY001]《借款协议》；为保证出质人依约履行附件一所列协议项下的借款债务人的全部义务，出质人愿意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以其拥有的标的公司的1750万股限售流通股作为其履行附件一所列协议的担保，质权人同意接受该等担保。质押股份指出质人合法持有的标的公司1750万股的限售股流通股份及该股份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收益。担保债务：出质人在附件一所列协议（包括该等协议的续签协议以及该等协议的修改和补充协议）项下所产生的义务或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因附件一所列协议而产生的出质人应向质权人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等）。为担保出质人履行附件一所列协议项下对质权人应付的全部义务和债务，出质人同意按照本协议之条款和条件，将本协议项下的股票质押给质权人，质权人同意接受上述股票质押担保。质押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其有效期限应根据附件一所列协议予以确定。各项协议的履行期限不一致的，应按照最后到期的协议确定质押期限。因目前其中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已办理质押登记（质权人为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质押届满日为2017年5月25日），双方同意具体的股票质押登记方式如下：在借款债务收到第一笔款人民币11000万元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8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份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并按照法律、法规及相关业务规则进行信息披露；在借款债务人收到第二笔借款13000万元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950万以限售流通股股份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并按照法律、法规及相关业务规则进行信息披露。出质人应于办理完毕质押登记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其对标的的出资证明书和中证登深圳分公司出具的质权登记证明交付质权人保管。质权的行使：质权人有权按照法定程序处置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或部分质押股份（包括但不限于协议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质押股份），并从处分款项中优先受偿，直到所有担保债务清偿完毕为止。等。2016年9月26日，原告弘盈公司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质押登记编号1609260006。证券简称山东如意，证券代码002193，股份性质无限售流通股，质押证券数量8000000。2016年9月，原告弘盈公司（债权人）与被告如意科技公司（保证人1）、邱某2（保证人2）签订《保证合同》（编号YCHY003），约定如意毛纺公司与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YCHY001的《借款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为保证债权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保证人愿意为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债权人负有的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具体的数额及履行期限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本合同的的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债权人负有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经保证人2配偶签署后，保证人2配偶与保证人2共同承担本合同项下的连带保证责任，并且不得以未审查主合同及/或本合同内容、非夫妻共同债务、婚姻关系变动等作为异议或抗辩理由。被告如意科技公司作为保证人1在该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邱某2作为保证人2在该合同中签字，案外人苏某2孔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在保证人邱某2配偶处代孔某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9月21日，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向原告弘盈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原告将全部款项汇入如意公司指定的户名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工行济宁分行营业部账户。2016年9月21日、22日，原告分别将款项96570000元、13430000元汇入被告如意公司指定的上述账户，共计转款110000000元。2017年8月21日，原告弘盈公司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签订《关于如意科技、如意毛纺承诺转让如意集团股份的补充协议》（编号YCHY007），约定如意科技应于2018年8月30日前向弘盈公司归还编号[YCHY001]《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11000万元及年化8%的利息，借款协议约定的尚未履行的第二笔借款13000万元的借款约定不再履行。等……。该补充协议还对双方其他事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由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和原告弘盈公司签字盖章。上述《借款协议》、《关于如意科技、如意毛纺承诺转让如意集团股份的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原告弘盈公司的借款11000万元，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如意毛纺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载明，被告如意科技公司在被告如意毛纺公司认缴出资占比52.0136%，如意科技公司为如意毛纺公司的控股股东。审理中，原告弘盈公司提交《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原告为此次诉讼委托律师代理产生代理费用15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各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涉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双方对被告如意毛纺公司向原告弘盈公司借款11000万元并以其持有的股权质押、由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孔某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保证责任；二、如意科技公司的担保行为是否有效；三、弘盈公司与如意毛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延长借款期限，是否加重债务人的债务，保证人对于加重部分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四、弘盈公司诉请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应否调整。一、孔某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保证责任。弘盈公司据以主张孔某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即《保证合同》中，孔某系作为保证人邱某2配偶的签字，孔某签字处写明由案外人苏某1签，孔某对此不予认可，弘盈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委托时间和委托事项不明，孔某对此亦不予认可，弘盈公司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孔某非案涉《保证合同》保证人，不承担案涉借款保证责任。二、如意科技公司的担保行为是否有效。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决议前置程序旨在确认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本案中，如意科技公司为其控股子公司如意毛纺公司履行合同项下义务提供担保，并不损害如意科技公司的自身利益，应认定为如意科技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如意科技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三、弘盈公司与如意毛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延长借款期限，是否加重债务人的债务，保证人对于加重部分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补充协议虽延长了借款的还款期限，但系在借款人无力还本付息的前提下达成，且延长的还款期限内借款人不用承担罚息及违约金，并未加重债务人的债务，不存在保证人对加重部分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四、弘盈公司诉请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应否调整。案涉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年利率8%的利息，约定了迟延履行期间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利息，还约定了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三项之和过分高于因如意毛纺公司逾期还款给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弘盈公司在诉请中，将借期内的利息按年利率8%主张外，逾期利息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主张，此外弘盈公司又主张了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因违约金系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故弘盈公司上述主张仍过分高于其损失，其诉请的利息、逾期利息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本院予以调整，借期内的利息仍按年利率8%计算，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对弘盈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如意毛纺公司向弘盈公司借款11000万元，现双方补充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如意毛纺公司应按约定向弘盈公司还本付息。对弘盈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1100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弘盈公司主张的2018年8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以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由如意毛纺公司支付给弘盈公司，借款利息为17066645元（计算方式附后）；2018年8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算至弘盈公司暂主张的2020年7月13日为49328219元（11000万元×24%÷365×682天），均由如意毛纺公司支付给弘盈公司，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对弘盈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200万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如意毛纺公司自愿以其持有的股份向弘盈公司提供质押担保，《股票质押协议》合法有效，质权已经设立，现在质押担保期限内，对弘盈公司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自愿为如意毛纺公司向弘盈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现在保证期限内，对弘盈公司相应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对弘盈公司要求孔某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弘盈公司主张由被告承担委托律师费用，因该项费用并非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如意毛纺公司、如意科技公司、邱某2、孔某第一、五项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000万元，支付截至2018年8月30日的利息17066645元，支付2018年8月31日至2020年7月13日的逾期利息49328219元，合计176394864元；2020年7月14日起的利息以1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某2对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某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如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则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质押的山东如意（证券代码002193）800万股（质押登记编号1609260006）的股权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868元，由被告山东如意毛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邱某2负担921442元，由原告银川弘盈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44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勇军人民陪审员 虎艳萍人民陪审员 吴淑琴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丽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中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第八十一条权利质押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全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