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民初14444号      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星光五路8号C3-13-3、C3-13-4、C3-13-5、C3-13-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99281845Y。   法定代表人：黄云靖，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均，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杨利，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住佳商宇4幢10层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681260077D。   法定代表人：申华明，执行董事。   被告：云南远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住佳商宇4幢10层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787390953C。   法定代表人：李慧仙，执行董事。   被告：唐果，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佳，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刘洪林，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祥实业）与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腾投资）、云南远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腾地产）、唐果及第三人刘洪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耀祥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均、梁娜，被告远腾投资、远腾地产、唐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曾佳，第三人刘洪林到庭参加诉讼。因需待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初52号案件审结，出现法定中止事由，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在中止事项消除，且本院对案涉担保合同效力进行释明后，本案于2021年4月8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耀祥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均、梁娜，被告远腾投资、远腾地产、唐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曾佳，第三人刘洪林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及第三人申请庭外和解，逾期未能形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耀祥实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腾投资、远腾地产、唐果连带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320万元；2.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共同对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前期律师费8万元，保全担保费75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8日，原告与三被告及第三人刘洪林及案外人赵巍、李军、沙坪坝区科齐投资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科齐服务部）、渝北区龙溪街道科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科通服务部）签订了《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因被告远腾投资通过重庆市两江新区天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小贷）向科齐服务部借款25 291万元到期未能归还，第三人刘洪林对科通服务部享有3700万元到期债权。截止2015年6月30日，各方一致确认欠到第三人刘洪林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总额为3700万元，同时第三人刘洪林自愿将前述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由原告享有前述全部债权。被告远腾投资拟以赵志华和李学云代持的黔西南州中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银地产）15%股权及其全部权益(含投资本金、资金利息和投资收益等， 作价2500万元)转让给原告的方式来抵偿欠原告的2500万元债务，但赵志华和李学云至今仍未将中银地产15% 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被告远腾地产作为担保方，其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2019年1月7日，因原告未能通过前述股权受让的方式实现债权，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约定，截止2018年12月28日，三被告一致就尚欠原告债务本金3601万元、按原协议约定应承担的逾期还款资金占用费和相关费用予以确认无任何异议，被告远腾地产、唐果另对上述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原告起诉中银地产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最终未能得到人民法院的判决支持，原告无法通过向中银地产主张权利来实现债权，三被告同意按以下时间节点向原告偿还相应债务:被告远腾投资和被告唐果应共同于2019年1月28日前向原告偿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20万元，于2019年5月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200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19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20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5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1101万元，于2020年8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600万元及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费包干500万元；同时，《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若三被告三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除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并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签订生效后，若被告远腾投资、被告唐果未按本协议履行，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承担约定时间节点未付款项的违约金。前述《补充协议书》签订后，三被告均未按约定向原告履行任何还款义务，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共同辩称，诉请1请求不明确，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合同约定中是担保责任，原告没有明确诉请；该1320万元被告远腾投资已经支付了20万元；2020年6月29日在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黔民初52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案中原告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申请书，要求贵州省高院判令中银地产将被告远腾投资在项目中所享有的投资本金及收益直接支付原告，被告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的前提是对中银地产债权未能实现，而原告已经在贵州向中银公司主张支付现金1200万元及利润约200万元，另还有未分配的资产价值2000万元，若原告在本案中又主张偿还债务那么原告主张的两份债权是同一笔，不能在两家法院同时进行主张，原告的诉权尚未成立，本案审理需以另案结果为依据；诉请2，逾期还款违约金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首先本案原告主张的本金实际上是原告通过科通服务部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刘洪林，第三人再将债权转让原告，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在债权转让中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而在基础法律关系民间借贷中被告远腾投资向科通服务部的借款本金为38 982.7万元，实际还款金额为50 000万元，其中已支付利息11 017.3万元，远腾投资所支付的年利率已经超过24%，而转让给原告的3700万元实际上全是远腾投资应当支付的利息部分，在本案中远腾投资在债权转让的基础法律关系中已经按照年利率24%支付了相关利息，若再向原告支付年利率24%的利息，则远腾投资因民间借贷所产生的年利率将超过48%以上，违反了法律规定即国家的法定最高利率；诉请3，律师费未实际发生，未看到付款凭证，不应支持。保全担保费因原告查封行为违反双方协议约定且是错误查封，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与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不能查封土地，原告违反了协议的约定。   被告远腾地产辩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远腾地产的全部诉请，且远腾地产将按照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对原告错误查封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另案追诉。原告的查封保全行为错误，远腾地产在双方的任何协议中未加盖公章且没有为本案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9月8日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和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2019年7月1日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和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上协议书中远腾地产均未加盖公章，因担保具有无偿性特点，决定了担保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远腾地产并没有为涉案款项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法定代表人唐果签字担保的行为没有得到远腾地产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不是代表公司意思表示的职务行为，其行为构成越权代表，根据九民纪要、公司法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过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远腾地产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协议签订时的股东为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持股比例是100%，公司公章的使用必须经过股东审批同意后才能盖章，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属于国有企业中诚公司名下公司，其要符合国有企业规章管理制度和用章制度，法定代表人未经过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在股东不知情情况下签署担保协议，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远腾地产认为原告并非善意相对人，被告唐果作为远腾地产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名义为关联方签署协议时，公司股东会并未作出审批的决议，根据公司法规定唐果的行为构成越权代表，关联担保的表决程序和要求为公司法强制性规定且以法律形式对社会公示，原告作为成熟的商业公司没有审查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其并非善意相对人，担保行为无效；从2019年9月8日起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同原告签订的协议中均约定为担保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即生效而其他各方均为盖章签字后生效，所有合同相对方都需盖章签字后生效，只有担保方单独约定法定代表人签字即生效的方式作为公司之间的商业交易行为并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可见原告是明知远腾地产股东并非唐果，无法提供公章及股东会决议进行担保而特别约定的该条款，原告的行为属于恶意，损害了远腾地产的合法权益，故远腾地产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第三人刘洪林陈述，唐果在落实了一切事务并认可债务的前提下签署了协议，且唐果向其声明所有的公司他都是实际控制人，所以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20日，第三人刘洪林委托原告向案外人科通服务部转款1000万元；2014年4月15日，第三人刘洪林向案外人科通服务部转款三笔，分别为2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2014年5月4日，第三人刘洪林委托原告向案外人科通服务部转款1000万元。   2015年9月8日，被告远腾投资、唐果作为股权转让方暨甲方，原告耀祥实业作为股权受让方、乙方，被告远腾地产作为担保方，以及第三人刘洪林及案外人赵巍、李军、科齐服务部、科通服务部签订了《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刘洪林将其对案外人科通服务部享有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总额3700万元一并转让给原告，由原告享有前述全部债权；科通服务部拟通过被告远腾投资、唐果转让其由赵志华和李学云代持的中银地产15%股权及其全部权益（含投资本金、资金利息和投资收益等，作价2500万元）给原告的方式来抵偿欠原告的2500万元债务。后该方案未能得到实现，原告曾以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方式参加到贵州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初52号民事案件中，亦未能实现前述目的。在《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中，约定本担保条款经担保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即生效，故签字栏中担保方远腾地产未时任法定代表人个人唐果签字，而甲乙双方是以签字或加盖公章生效。   2019年1月7日，被告远腾投资作为甲方，原告耀祥实业作为乙方，被告远腾地产作为丙方（担保方），被告唐果作为丁方（担保方）在上述等协议基础上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载明截止到2018年12月28日，被告远腾投资、远腾地产、唐果三方对尚欠原告债务本金3601万元无异议，并自愿对前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甲丙丁将欠乙方的全部债务结清后60日止。在《补充协议书》中载明因乙方受理中银地产的债权未能实现，甲丙丁方同意按以下时间节点向原告偿还相应债务：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应共同于2019年1月28日前向原告偿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20万元，于2019年5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200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19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20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5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8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300万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600万元及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费包干500万元；《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三被告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补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若被告远腾投资、唐果未按本协议履行，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对原告承担约定时间节点未付款项的违约金。该补充协议中约定自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和丁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在签字栏中，远腾投资、耀祥实业盖有法人印章，远腾地产由其时任法定代表人唐果签字捺印。2019年1月23日，被告远腾投资已经向原告耀祥实业支付了前述补充协议中载明的第一笔费用20万元，其余款项未按照约定节点支付。   2019年11月19日，原告耀祥实业与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处理其与远腾投资、远腾地产、唐果合同纠纷案，提供法律服务，前期费用为8万元，原告已经支付该费用并出具发票。同时，因本案，原告申请诉讼保全，向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担保保险费7500元。   另查，根据企查查APP上查询内容显示， 2014年6月18日，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远腾地产60%股份，出资额为1200万元；远腾投资持有远腾地产40%股份，出资额为800万元。2016年11月21日，远腾投资将其持有远腾地产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由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远腾地产100%股份，出资额为2000万元。2020年6月15日，案外人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将其持有的远腾地产10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云南远旭实业有限公司；同日，远腾地产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唐果变更为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李慧仙。在远腾地产成立之初，至2020年6月15日前，远腾地产的法定代表人均登记为被告唐果。2019年1月7日，原告与被告远腾投资、唐果签订《补充协议书》时，远腾地产由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公司100%控股。   审理中，本院认为原告在与被告远腾地产建立担保合同关系时未就被告远腾地产的公司决议作形式审查，不构成善意相对人，故原告与被告远腾地产之间的担保合同无效，依法释明该合同效力，并询问原告是否变更相关诉讼请求，最后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远腾投资立即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1320万元；2.判令被告远腾投资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1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8万元、保全担保费7500元；4.判令被告唐果对上述1-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远腾投资对上述1-3项债务在债务人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个人汇款凭证、客户交易回单、网上银行交易凭证、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电子发票、付款凭证、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远腾地产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随案为证。   本院认为，2015年9月8日，原告耀祥实业与被告远腾投资、唐果、远腾地产、第三人刘洪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刘洪林自愿将其对案外人科通服务部所享有的3700万元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被告远腾投资、唐果拟通过转让其实际持有的中银地产15%的股权及其全部权益（含投资本金、资金利息和投资收益等，作价2500万元）给原告的方式来代科通服务部偿还债务，基于真实意思表示意思自治的原则，在本案中，被告远腾投资、唐果是以债务人的身份自愿加入到科通服务部对第三人刘洪林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并自愿代科通服务部偿还全部债务，被告远腾投资、唐果代偿后，即可等额抵销其尚欠案外人科齐服务部的借款本息，科齐服务部对该债权债务的抵销也予以认可，前述民事行为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是有效民事行为，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由于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履行，原告作为受让债权方，被告远腾投资作为加入原债务的次债务人，被告唐果作为担保人，于2019年1月7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一份，再次确认了被告远腾投资、唐果应共同偿还所欠原告的全部债务，并约定了分期还款的时间及金额以及违约责任。根据《补充协议书》内容，被告远腾投资仅支付了首笔20万元原告前期费用，剩余1300万元未支付。被告远腾投资、唐果辩称案涉的转让债务总额3700万元为利息的主张，如果再计算利息，则复利超过法律保护上限，本院认为案涉债务是第三人刘洪林对科通服务部享有的3700万元债权，其中本金3000万元、利息700万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后，其中的1320万元约定由被告远腾投资、唐果以债的加入方式承担向原告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远腾投资公司、唐果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基于《补充协议书》要求被告远腾投资支付案涉款项，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唐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被告进行了抗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在原告主要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情况下，本院参照相关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确定的标准进行阶段性调整，现原告的该项请求已经符合现行法律保护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远腾投资承担其已经产生的律师服务费8万元，保全担保费7500元，因原告已经举证实际产生，且也约定了由违约方承担，故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前述费用未产生的主张与实际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是被告远腾地产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2015年9月8日《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以及2019年7月1日《补充协议书》，虽载明远腾地产作为连带责任的担保人，但签名栏均只有时任法定代表人唐果签名，远腾地产均未加盖公章，原告以协议书中约定了法定代表人签字即生效的条款主张远腾地产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根据九民会议纪要、公司法规定认为，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过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本案中，在签订前述协议时，远腾地产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协议签订时的股东为上海道城一期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股比例是100%，在协议书上未加盖公司公章，原告未能证实已经审查了远腾地产股东的对外担保意思外观，仅以约定法定代表人唐果的签名作为担保生效要件，在未经过公司追认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远腾地产法定代表人唐果以公司名义在担保栏签字，属于未经过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远腾地产在《股权转让及偿债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上所作担保均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相对人非善意的，担保合同对公司不发生效力，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参照适用本解释第十七条的有关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第三人提供的担保合同无效，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形确定担保人的赔偿责任：(一)债权人与担保人均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 （二）担保人有过错而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对债务人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其他相关规定，本案中，原告基于远腾地产的股权虽然发生过变更，但唐果仍然是其法定代表人，相信被告远腾投资和唐果系远腾地产实际控股人，以远腾地产法定代表人签字替代了对担保人意思表示的形式上或实质上审查，存在一定的过错，而远腾地产时任法定代表人唐果的签字行为，亦导致目前纠纷的产生，作为远腾地产与原告双方均有过错，被告远腾地产亦应对被告远腾投资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二分之一赔偿责任。被告远腾地产辩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成立，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债务本金1300万元并承担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8万元、保全担保费7500元；   三、被告唐果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被告云南远腾（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在债务人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 915.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4 957.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9 957.6元，由原告重庆耀祥实业有限公司自行负担845.5元，由被告云南远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唐果共同负担59 11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 卫            二〇二一 年 五 月 十一 日      法 官 助 理 朱益儋   书  记  员  李 德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