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ymc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伊宁垦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兵0402民初496号   原告（案外人）：尚福殷，男，199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新疆新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芳，新疆星愿（察布查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伊犁伊力特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县伊东工业园区B区。   法定代表人：李巍，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新疆信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马静，女，1978年6月2日出生，回族，伊犁嘉静农资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住伊宁市。   第三人（被执行人）：伊犁嘉静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市喀尔墩乡东粱村伊宁市市场投资开发建设管理中心城东农副产品市场Ⅲ-A056号。   法定代表人：马静，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尚福殷与被告伊犁伊力特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物流公司）、被告马静、被告伊犁嘉静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静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福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芳，被告现代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李健，被告马静（兼嘉静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尚福殷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对执行标的物新Ｆ2××××车停止执行；2.确认新Ｆ2××××车为尚福殷所有；3.判令现代物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1日，尚福殷的父亲殷某与马静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嘉静公司达成了购货送车的协议。约定：殷某在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10月10日预付农资款30万元，则嘉静公司赠送一辆新车，若殷某选择的车价高于15万元，则需要补齐差价。尚福殷选择了起亚牌的索兰托越野车，价值23.98万元，尚福殷补齐了差价8.98万元。因马静无力一次性将15万元车款付清，故与尚福殷协商由马静申请三年期购车贷款15万元，车辆登记在马静名下。2016年11月14日，尚福殷购买了车辆保险、交纳了税费等各种手续费后，提车使用至今。后因马静无力归还贷款，2018年10月，尚福殷将车辆剩余贷款一次性结清。2018年11月尚福殷去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时发现车辆已经被查封。   被告现代物流公司辩称，尚福殷要求确认车辆所有权超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应当不予审理。尚福殷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是殷某签订的购肥协议。本案漏列（2020）兵0402执异9号执行裁定载明的马军等15名被执行人作为当事人。案涉车辆属马静所有。   第三人马静、嘉静公司辩称，认可尚福殷陈述的情况，车辆属于尚福殷所有。   原告尚福殷在本案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尚福殷、殷某、尚某的身份证及户口簿，殷某与尚某的结婚证，证明殷某与尚某系夫妻关系，尚福殷系殷某与尚某之子。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结婚登记时间是2018年1月8日，故不认可尚福殷系殷某与尚某之子。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经审核，尚某、尚福殷均登记在尚某的父亲尚登龙为户主的户口登记簿中，尚福殷曾用名殷天恩，系尚登龙的外孙，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尚福殷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2.营业执照1份，证明尚某系新源县喀拉布拉镇尚某农资经销部的经营者，该经销部的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化肥、微肥等。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营业执照是复印件，且登记时间是2017年3月28日，殷某签订购肥协议是2016年9月11日，两者时间不吻合。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经审核，本院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3.嘉静公司购肥协议，证明嘉静公司与殷某签订协议，约定：殷某预付够30万元货款后，即可参与购货送车活动。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且认为车辆是赠送给殷某的，而不是尚福殷。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是殷某自己买了一辆车。   经审核，本院对嘉静公司购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张、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及驾驶员管理规费收据（代发票）1张，证明尚福殷从新疆鹏航行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23.98万元的索兰托车辆，交纳了车辆购置税等费用，车牌号为新Ｆ2××××。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上述证据证明车辆系马静所有，车辆抵押权人是庞大乐业有限公司。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伊宁市车友服务有限公司售后服务本、邓禄普轮胎收款收据1张、新源县新道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1张、伊犁凯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与保险清单，证明尚福殷购买新Ｆ2××××车辆后，对车辆进行了装饰装修，更换了轮胎，对车辆进行了年检，并对车辆进行了保修及维修。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维修单不能确定车辆所有人。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新Ｆ2××××车辆2016年至2019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3张、尚福殷微信绑定新Ｆ2××××车牌的截图，证明自2016年购买起至今，一直由尚福殷购买车辆保险，案涉车辆ＥＴＣ由尚福殷办理使用。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保险单证明了车辆系马静所有，不能证明保险费是尚福殷缴纳的。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7.贷款结清证明1张，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庞大乐业出具的委托书、机动车登记证书登记栏，证明尚福殷将案涉车辆贷款还清，抵押权人委托尚福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事宜。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上述证据证明了车辆归马静所有。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汇款收据2张、客户回单1张、收据1张，银行流水3页，证明尚福殷之母尚某向马静转账35万元、支付购车尾款6.6955万元、并支付了车辆购置税、昌吉到伊犁的拖车费、车辆保险费、后期的车辆贷款费，并结清了车辆贷款。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对汇款收据2张、客户回单1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支付款项的时间是2016年9月9日、9月19日、9月30日，而购肥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9月11日。对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应当提交该款进入嘉静公司的入账凭证。对于还车贷的银行流水证明的是尚某归还了车贷，而不是尚福殷。马静及嘉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9.二手车销售发票、二手车成交证明单，证明尚福殷已经将新Ｆ2××××车贷款还清。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该证据与购肥协议矛盾，购肥协议主张新Ｆ2××××车是赠与给殷某的，而上述证据表明是卖给尚福殷的，且售价为5000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马静及嘉静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10.证人白某、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尚福殷买回一辆白色车，一直使用至今。白某的证言还证明2016年嘉静公司开展了买化肥送车活动。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尚福殷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提交证人名单，出庭程序违法。白某是尚福殷的表舅，王某是尚福殷的朋友，与尚福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矛盾，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马静及嘉静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核，虽然白某、王某出庭作证的程序存在瑕疵，但并无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出庭作证程序存在瑕疵的证言在认定案件事实时应当予以排除，该瑕疵并不影响白某、王某证言的证据资格，且两位证人的证言能够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印证，对上述证言证实的2016年冬天尚福殷买回一辆白色车，一直使用至今的事实予以采信。   11.证人殷某、尚某的证言，证明殷某、尚某与尚福殷未分家，在本案中殷某、尚某不主张所有权。   经质证，现代物流公司认为尚福殷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提交证人名单，出庭程序违法。且殷某、尚某与尚福殷未分家，该车辆应当是共同共有。马静及嘉静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核，关于殷某、尚某的证言证据资格的分析同白某、王某的证言。殷某、尚某与尚福殷虽未分家，但殷某、尚某表示在本案中不主张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该意思表示是殷某、尚某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采信。   被告现代物流公司、第三人马静及嘉静公司均未提供证据。   诉讼过程中，本院认为对（2020）兵0402执异9号执行裁定载明的被执行人马军、马彦花、马雷、文秀娟、马泽民、冶志艳、白玉生、吴春燕、吴春新、马玉花、新疆农资（集团）霍城农家乐有限责任公司伊车军虎连锁店、王军虎、王曼曼、霍城县彦成农资经销部、马彦成、马红莉的调查涉及是否追加当事人的事项，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对马军等15人进行了询问，马军等14人及马彦成的继承人均表示不反对案外人尚福殷的异议，不参加本案诉讼。   经质证，尚福殷、现代物流公司对马军等14人及马彦成的继承人表示不参加诉讼无异议。   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9月11日，尚福殷的父亲殷某与嘉静公司签订购肥协议，约定：嘉静公司提供“象”牌硝基复合肥和“象”牌尿基复合肥，各种含量由殷某自选，也可选撒可富高浓度复合肥，多种含量由乙方选购。购货送车活动为2016年9月10日至10月10日截止，只要支付货款满30万元，嘉静公司赠送一辆15万元全新车，只限十名大客户，全款到账后立即提车。合同签订后，尚福殷选择了价值23.98万元的白色索兰托客车。尚福殷的母亲尚某于2016年9月9日向马静汇款10万元，于2016年9月19日向马静汇款20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向马静汇款5万元。2016年11月14日，尚福殷向马静支付车辆尾款6.6955万元。因马静无力一次性支付应赠送的15万元车款，后经双方协商，马静以自己申请贷款的方式为尚福殷购车。2016年11月28日新Ｆ2××××（车架号×××6002）白色索兰托客车登记在马静名下，并办理了贷款抵押权登记。2016年11月尚福殷使用车辆至今。2018年11月8日，新Ｆ2××××车的购车贷款全部结清。殷某及尚某均明确表示与尚福殷未分家，在本案中不主张该车辆的所有权。   另查明，2019年4月19日，本院对现代物流公司与嘉静公司、马静、马军、马彦花、马雷、文秀娟、马泽民、冶志艳、白玉生、吴春燕、吴春新、马玉花、新疆农资（集团）霍城农家乐有限责任公司伊车军虎连锁店、王军虎、王曼曼、霍城县彦成农资经销部、马彦成、马红莉买卖合同、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兵04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嘉静公司向现代物流公司支付货款、仓储费共计580.5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嘉静公司向现代物流公司支付违约金116.1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嘉静公司向现代物流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5.74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马静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马军、马彦花在50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马雷在122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代物流公司有权对马雷提供抵押的坐落于伊宁市解放西路380号上海城××号楼××单元××室［新（2018）伊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8号；不动产单元号为654002、002011、ＧＢ00193、Ｆ00150006；不动产权证号：新（2017）伊宁市不动产权第0××0号］、伊宁市解放西路城市花园三期康居苑110室［新（2018）伊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4号；不动产单元号为654002、001012、ＧＢ00328、Ｆ00270001；不动产权证号：伊宁市房权证字第0××5号］在122万元的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七、文秀娟在38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马泽民、冶志艳在50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白玉生、吴春燕在81.6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吴春新、马玉花在197.87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新疆农资（集团）霍城农佳乐有限责任公司伊车军虎连锁店、王军虎、王曼曼在365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霍城县彦成农资经销部、马彦成、马红莉在292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三、驳回现代物流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嘉静公司、马静、马军、马彦花、马雷、文秀娟、马泽民、冶志艳、白玉生、吴春燕、吴春新、马玉花、霍城县彦成农资经销部、马彦成、马红莉不服，提出上诉。第四师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兵04民终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本院（2018）兵04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二、变更本院（2018）兵04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马雷在122万元的担保限额内对以上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代物流公司有权对马雷提供抵押的坐落于伊宁市解放西路380号上海城××号楼××单元××室［新（2018）伊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8号；不动产单元号为654002、002011、ＧＢ00193、Ｆ00150006；不动产权证号：新（2017）伊宁市不动产权第0××0号］在72万元的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对伊宁市解放西路城市花园三期康居苑110室［新（2018）伊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4号；不动产单元号为654002、001012、ＧＢ00328、Ｆ00270001；不动产权证号：伊宁市房权证字第0××5号］在50万元的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   后因马静等未能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根据现代物流公司的申请，本院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兵0402执233号。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尚福殷于2020年10月19日对执行新Ｆ2××××号车辆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解除对该车辆的查封。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兵0402执异9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尚福殷的异议请求。尚福殷遂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尚福殷在其对案涉车辆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的情形下，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尚福殷对执行标的即案涉新Ｆ2××××车辆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交付为机动车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登记仅为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要件，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并不影响所有权的转移。车辆的权属应当根据具体民事实体法律关系加以分析认定，不能仅以登记为准。本案中，尚某已经按照殷某与嘉静公司的购肥协议支付了30万元，并支付了超过15万元赠送购车款部分的购车款，嘉静公司将车辆及相关手续交付给尚福殷，殷某及尚某均明确表示不主张该车辆的所有权，故应认定尚福殷取得了案涉车辆的所有权。马静以申请贷款购车的方式向尚福殷赠车，是马静与尚福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现车辆贷款已经清偿完毕，车辆虽登记在马静名下，不影响案涉车辆所有人是尚福殷的事实认定。   关于现代物流公司提出尚福殷要求确认新Ｆ2××××车辆所有权超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尚福殷要求在本案中确认新Ｆ2××××车辆所有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关于现代物流公司提出的漏列当事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马军等14人及马彦成的继承人均未明确反对尚福殷的异议，且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为提供诉讼效率，不追加马军等14人及马彦成的继承人为第三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尚福殷对新Ｆ2××××号车辆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尚福殷要求停止对该车辆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不得执行登记在马静名下的新Ｆ2××××（车架号×××6002）车辆；   二、确认新Ｆ2××××号（车架号×××6002）车辆归原告尚福殷所有。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尚福殷负担50元（对产生诉讼负有责任），第三人马静负担50元（对产生诉讼负有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尹 素 梅   审 判 员  阿斯艳木·米吉提   人民陪审员  杜 存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 展 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