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02民初7509号原告：胡坤和，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佳，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国章，男，195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旭辉，福建方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雨芳，福建方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建华，男，195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被告：陈炳全，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志，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跃辉，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与被告陈炳全、第三人吴跃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坤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佳，原告林国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旭辉，原告王建华，被告陈炳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志，第三人吴跃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坤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成品鱼货款1341078.7元，并支付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货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26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胡坤和的父亲胡新宜生前曾与原告王建华、原告林国章合作进行淡水鱼养殖。原告林国章以“赤土乡苦竹水库发电站”为甲方，王建华、胡新宜为乙方，双方于2005年4月21日签订了《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明确约定合作经营址在漳浦县赤土乡的苦竹水库（以下简称“大水库”），“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管理期限约四十五年，自二〇〇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甲、乙双方还永久性受让了大水库旁的林高祥小水库（以下简称“小水库”）、林国章原与林旺土合作经营了旺土池塘（以下简称“旺土塘”）进行淡水鱼养殖。同日，原告王建华、胡新宜与第三人吴跃辉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吸收第三人吴跃辉作为隐名股东。因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系公职人员且未退休，自200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9日止，上述大、小水库和旺土塘一直由胡新宜一个人直接进行实际经营管理，第三人吴跃辉仅作为乙方隐名股东做一些辅助、协助工作。被告陈炳全也在这期间连续多年到以上两个大、小水库和旺土塘向胡新宜购买成品鱼，也逐年及时结算并付清了买鱼货款。不幸的是，胡新宜于2016年5月29日因发生意外伤害而去世。胡新宜的亲人发生了遗产继承权纠纷，经漳浦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于2016年8月26日做出了（2016）闽0623民初347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了胡新宜在上述大、小水库和旺土塘中的股份全部由原告胡坤和依法予以继承，原告胡坤和是以上大、小水库和旺土塘合作养殖的合法股东之一。沿袭以前习惯做法，其股东均认可了原告胡坤和有权也有义务负责统一结算和收取货款，其他任何人均无权结算和收取以上大、小水库和旺土塘出售淡水鱼的货款。胡新宜去世后，原告胡坤和忙于料理其后事，作为原告姑表兄的第三人吴跃辉帮忙出售上述大、小水库和旺土塘养殖的淡水鱼，被告陈炳全继续向原告胡坤和购买。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从以上大水库捕捞的淡水鱼由被告陈炳全购买了515524斤，被告陈炳全应支付货款2201078.70元，抵扣了被告陈炳全已支付货款1040000元，至今尚欠货款1161078.70元未予以支付给原告胡坤和。此外，自2017年起至今从以上小水库和旺土塘捕捞的淡水鱼也全部由被告陈炳全购买，被告陈炳全至今既未与原告胡坤和核对、结算，也未把货款支付给原告胡坤和。原告胡坤和每次催促被告陈炳全结算，被告陈炳全则以其已与第三人吴跃辉结算并付清货款为借口予以拒绝，却不把结算和付款凭证向原告胡坤和出示。不知何故，第三人吴跃辉也称其找不到卖鱼单，而对被告陈炳全所说的结算和付款的事实一直含糊其辞，不肯出示结算和付款凭证，以致原告胡坤和无法与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结算和交差，使原告胡坤和和其他股东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原告胡坤和曾于2018年6月21日专程到被告家中向被告陈炳全欲索取以上大、小水库和旺土塘的买鱼单，被告陈炳全百般推托，最后仅给予原告胡坤和复印了大水库的鱼单，仍拒不出示小水库和旺土塘的鱼单。2018年11月30日，原告胡坤和委托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向被告陈炳全发出《律师函》，再次郑重地以书面形式明确告知：（1）除原告与被告结算、被告向原告付款外，其他人均无权与被告结算，无权向被告收取货款。被告与原告之外的人结算和付款都是无效的，原告概不予以承认。（2）被告必须于2018年12月10日前再支付给原告大水库的货款1161078.70元。若被告未按期偿还则应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该货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3）被告必须于2018年12月10日前带着从小水库和旺土塘买鱼的记录材料到址在漳浦县绥安镇得仙路57-1号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与原告核对结算并还款。若被告未按期前来核对则应自2017年购买小水库和旺土塘的鱼第一日起至货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按货款全额的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4）被告对上述事实或数量、金额、计息等若有异议，必须在收到本函之日起3日内以书面形式予以回复原告，并把相应的证据材料复印件快递各一份给委托人。若被告未按期以书面形式回复则视为对上述事实或数量、金额、计息等进行默认。（5）若被告未于上述规定的时间内处理上述事宜，委托人将被迫通过诉讼等法律途径维护合法权益，届时被告除应偿还货款及利息外，还应向原告支付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鉴定费、评估费、调查费、证人作证的误工费和车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执行费、差旅费等）。被告陈炳全收到《律师函》至今，已长达一年八个月之久，均未提出任何异议，却拒不还款和结算。本案原为原告胡坤和单独提起诉讼，本院在审理中审查涉及合伙人林国章、王建华的诉讼权利，故本院依法通知林国章、王建华作为本案诉讼的原告参加了本案诉讼。原告林国章对本案诉讼的意见为：漳浦县赤土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原告林国章作为乙方，于1998年10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所属的苦竹水电站的机房、设备财产经评估后一次性折价转让给乙方，水电站的电力生产经营及本辖区内的电力经营业务也一并发包给乙方经营管理。苦竹发电站现有耕地玖亩五分交由乙方开发种植，从事农业生产。引水渠2.2公里，赤土变压器100千伏安、20千伏安低压变压器2台及苦竹水库本协议期内，均由乙方管理使用。二、本协议承包期限为五十年，即自一九九九年元月一日起至二O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2005年4月21日，原告林国章作为甲方、原告王建华、胡新宜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将原告林国章所承包的苦竹水库与乙方王建华、胡新宜共同合作经营管理，并约定：“一、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管理期限约四十五年，自二OO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O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股份比例：甲方占40%，乙方占60%……五、合作期内，双方应建立账目，由甲方出任会计，乙方出任出纳，实行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债权债务按股权均分。生产收益时，应先支付乙方的前期的叁拾壹万元一次性垫资和养鱼、养鸭、养猪及道路维护维修等生产垫资，还本付息后，留下每年所需的资金，剩余部分甲、乙双方可按股份比例分红。分红款由甲、乙双方按内部股份自行分配，双方互不干预，利益与矛盾自理。”《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签订后，原告王建华、胡新宜吸收第三人吴跃辉作为其二人的隐名合伙人。胡新宜在世期间，合伙收入由胡新宜掌管，但胡新宜一直未与原告林国章及原告王建华共同进行合伙收入的结算和盈余分配。为了保持苦竹水库水位便于养殖，原告林国章所承包的苦竹水电站损失巨大。胡新宜去世后，原告胡坤和继承了胡新宜在《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成为经营苦竹水库养殖的合伙人，但原告林国章和其他合伙人并没有推选原告胡坤和为合伙负责人，也没有认可由原告胡坤和负责统一结算和收取货款。胡新宜去世后，被告陈炳全在原告林国章参与合伙经营的苦竹水库养殖场购买了货款价值共计2200709元的鱼（第一次总鱼款为1048315元，第二次总鱼款为1152394元），其中第一次总鱼款1048315元已由原告胡坤和收取。第二次总鱼款为1152394元，其中，由被告陈炳全付给陈雨云捕鱼工资28000元，由被告陈炳全先后付给吴跃辉52000元和60000元，由被告陈炳全先后付给原告林国章300000元、100000元和100000元。后经原告林国章与被告陈炳全于2020年5月10日对账，被告陈炳全确认尚欠原告林国章鱼款512394元，并出具欠条一张，承诺款限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告林国章收取了上述500000元鱼款（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后，部分已用于支付和抵偿苦竹水库养殖经营的相关支出，分别为：捕鱼饲料款19496元、捐资用于修路的款项50000元、电费约28000元。本案的货款属于连带之债，原告林国章作为合伙人和享有连带权利的债权人，有权要求被告陈炳全清偿所欠的货款，而被告陈炳全已通过分别向各合伙人支付部分货款以及向原告林国章出具欠条的方式，确定了鱼款的支付事宜。综上所述，原告胡坤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原告王建华对本案诉讼的意见为：其和原告林国章、胡新宜三人确实是合伙关系，胡新宜在世时，都是由他负责管理和养殖，原告胡坤和在胡新宜去世后享有其父亲的合伙权利义务。其个人认为如果原告林国章需要支付一些相关费用的话，应该是找原告胡坤和拿钱，而不是直接向被告陈炳全拿钱，被告陈炳全也不应该把钱支付给原告林国章。被告陈炳全辩称，一、被告陈炳全作为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涉及的水库成品鱼的购买方，其已经在2020年5月10日与出卖方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的法定代表人林国章对成品鱼尚欠的款项进行结算，尚欠款项为512394元，该款限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另外对于结欠的这个款项，针对原告胡坤和提供并统计的鱼款数据存在单价多算以及算错鱼款的情形，对于原告胡坤和多算的款项，应在已经结算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同时，对于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的成品鱼货款付款期限尚未届至，应驳回原告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2017年7月24日，被告陈炳全与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签订一份《购买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兹向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法人代表林国章放养的多种鱼类买卖定价，签订购买合同。经双方互惠互利协调拟定对水库多种鱼类定价如下：其中，大中非五两以上每斤4.3元，大头3斤以上每斤5.2元……本合同一式两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价格随行上市……”合同签订后，被告陈炳全进行收购成品鱼等具体事务均与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的法人林国章及其指定的代表进行对接，包括对成品鱼的价格、斤数、统计结算及付款等等。2、截止2020年5月10日，被告陈炳全经与原告林国章进行对账，被告陈炳全出具一张欠条给原告林国章收执，载明“兹欠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法人代表承包人林国章2017年下半年结鱼款人民币伍拾壹万贰仟叁佰玖拾肆元整（512394元），款限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显然，被告陈炳全已经与赤土水电站法定代表人进行结算，且付款期限还未届至。至于原告胡坤和是否是本案的欠款的合伙人，在本案中的主体是否适格，由法庭查明。退一步讲即使如原告胡坤和所陈述，胡坤和、吴跃辉、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王建华对赤土水电站等水库内部存在合伙关系，被告陈炳全作为涉案水库成品鱼的购买方总购买的成品鱼价值为2200709元，也按照漳浦县赤土水电站的法定代表人林国章的指示进行转款：“其中给胡坤和的为1048315元，胡坤和在起诉状中也承认收到该笔款；按林国章指示由被告陈炳全直接支付给曾雨云拉渔网工资28000元（其中2017年8月17日18时52分被告陈炳全通过银行流水转账给曾雨云银行卡22000元，另外6000元因为曾雨云有几天安排不出工人来叫被告陈炳全帮忙叫工人拉网由被告陈炳全直接支付给工人，曾雨云直接抵扣）；其中转给林国章50万元，具体时间为：2017年9月16日的30万元，2017年10月12日的10万元，2018年9月28日的10万元；其中转给吴跃辉的为112000元，具体为2017年9月25日的52000元，2018年2月8日的60000元。这些相应的转账凭据也是2020年5月10日由被告陈炳全与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法定代表人林国章进行结算所出具欠条的结算依据。如果按照原告胡坤和所主张的上述几个人属于合伙关系的话，本案的货款属于连带之债，被告陈炳全已通过原告林国章的指示向各合伙人支付鱼款并与原告林国章进行结算并以出具欠条的方式，确定了鱼款的支付情况及对于尚欠款项约定付款期限等事宜。综上，本案中对于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涉及的水库成品鱼的尚欠货款的数额为512394元，对于原告胡坤和多算的款项，要求在已经结算的512394元款项中予以扣除，且该欠款的还款期限尚未届至，原告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二、本案并不存在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案中对于被告陈炳全收购的成品鱼的货款的结算时间为2020年5月10日，且在结算的欠条中明确约定剩余鱼款的付款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至此，被告陈炳全的付款期限还未到，并不存在违约，且该欠条中也并未约定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因此，原告胡坤和主张按月利率0.5%计算资金占用费并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对于律师费是原告的举证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吴跃辉述称，原告王建华所说的112000元应该是原告胡坤和支付，胡新宜系其舅舅。之前胡新宜在世的时候，胡新宜也是直接叫被告陈炳全转账给其一些款项用于鱼塘的工资支出和一些费用。以前和被告陈炳全做生意的管理是价格由其和胡新宜谈好价格后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说，被告陈炳全直接支付给胡新宜。其认为被告陈炳全和原告林国章所签订的购鱼合同是不存在的。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10月19日，漳浦县赤土乡人民政府（甲方）与原告林国章（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摘要）：“1.甲方将所属的苦竹水电站的机房、设备财产经评估后一次性折价转让给乙方，水电站的电力生产经营及本辖区内的电力经营业务也一并发包给乙方经营管理。苦竹发电站现有耕地玖亩五分交由乙方开发种植，从事农业生产。引水渠2.2公里，赤土变压器100千伏安、20千伏安低压变压器2台及苦竹水库本协议期内，均由乙方管理使用。2.本协议承包期限为五十年，即自一九九九年元月一日起至二O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在协议期内，承包权依照法律允许继承，若乙方经营能力有限，甲方同意乙方将承包经营权转包他人，但应办理书面手续，报公证备案……”双方并于1998年10月19日至福建省漳浦县公证处对该《协议书》的签订进行了公证。2005年4月21日，原告林国章作为赤土乡苦竹水库发电站的法人代表（甲方）与原告王建华（乙方）、胡新宜（乙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约定（摘要）：甲方于1998年10月19日向漳浦县赤土乡人民政府签订了承包苦竹水电站及苦竹水库管理《协议书》，甲方鉴于自己对水库水面养殖经营管理能力有限，自愿将自己所承包的苦竹水库与乙方共同经营、管理、受益。1.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管理期限约四十五年，自二OO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O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股份比例：甲方占40%，乙方占60%。2.合作期内，甲方应承担水库安全防护管理，生产治安管理和当地的社会关系理顺，乙方承担养鱼、养鸭、养猪及道路维修、维护所需的生产资金的前期垫资。3.在合作期限内，允许股权法定继承、退股，但不得转让他人。4.合作期内，双方应建立账目，由甲方出任会计，乙方出任出纳，实行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债权债务按股权均分。生产受益时，应先支付乙方的前期的叁拾壹万元一次性垫资和养鱼、养鸭、养猪及道路维护维修等生产垫资，还本付息后，留下每年所需的资金，剩余部分甲、乙双方可按股份比例分红。分红款由甲、乙双方按内部股份自行分配，双方互不干预，利益与矛盾自理；5.合作期内，苦竹水电站由甲方负责管理，电站发电的受益归甲方，电站维修及设施添置的费用由甲方自理……2005年4月21日，原告王建华、胡新宜（甲方）与第三人吴跃辉（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摘要）：甲方于2005年4月21日与赤土乡苦竹水库发电站法人林国章签订了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书，为了加强对合作水库的管理，经甲方内部股东认真商议后，决定吸纳吴跃辉入股参与对合作水库养殖的经营管理。1.乙方入股与甲方合作经营管理期限约四十五年，自二〇〇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2.出资和股份比例：根据原合同股权比例占60%和计划投入生产资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计算，甲方出资人民币捌拾捌万元，占股份44%（其中王建华、胡新宜各出资人民币肆拾肆万元，各占股份22%），乙方吴跃辉出资人民币叁拾贰万元，占股份16%。3.乙方入股后，其股权不得转让他人，但允许法定继承，允许退股，退股后股权由甲方收回平分。4.乙方入股后，主要负责养殖现场管理。甲方主要负责技术指导，资金运作，鱼苗购进和成品鱼出售，协调理顺养殖中产生的一切问题和纠纷……2016年7月19日，柯阿妹（胡新宜的妻子）、胡坤展（胡新宜的次子）向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诉讼，经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8月26日出具（2016）闽0623民初3476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确认：漳浦县赤土乡苦竹水库承包经营权的22%股份以及与此相关的财产、债权、债务（权利义务详见《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林国章与漳浦县赤土乡政府签订的《协议书》及王建华、胡新宜、吴跃辉签订的《协议书》）归胡坤和一人继承。2017年7月24日，原告林国章（甲方）与被告陈炳全（乙方）签订一份《购买合同》，约定：乙方兹向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法人代表苦竹水库承包人林国章放养的多种鱼类买卖定价，签订购买合同……（对相关鱼种具体定价）2020年5月10日，被告陈炳全出具一份《欠条》交原告林国章收执，欠条中载明：“兹欠漳浦县赤土水电站法人代表苦竹水库承包人林国章2017年下半年结鱼款512394元，款限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告林国章在本案中提供一份其与被告陈炳全的“对账单”，载明：2017年苦竹水库第一次总鱼款1048315元，5月10日付坤和100000元、5月16日付坤和500000元、5月17日付坤和400000元、付坤和48315元，第一次鱼款总付清；第二次总鱼款1152394元，付陈雨云工资28000元、9月16日付国章300000元、9月25日付吴跃辉52000元、10月12日付国章100000元、2月8日付吴跃辉60000元。被告陈炳全通过银行向原告胡坤和转账，具体为2017年5月10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5月16日转账500000元（分两笔，一笔300000元，一笔200000元）、2017年5月17日转账440000元（分三笔，一笔250000元，一笔150000元，一笔40000元），合计转账1040000元。被告陈炳全在本案中陈述另行有支付给原告胡坤和现金8315元。被告陈炳全通过银行向原告林国章转账，具体为2017年9月16日转账300000元、2017年10月12日转账100000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100000元，合计转账500000元。被告陈炳全通过银行向第三人吴跃辉转账，具体为2017年9月25日转账52000元、2018年2月8日转账60000元，合计转账112000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陈炳全通过银行向案外人曾雨云转账22000元。被告陈炳全在本案中陈述另行有替案外人曾雨云支付工人工资6000元。原告胡坤和在本案中明确其所主张的鱼款仅为漳浦县赤土乡苦竹水库的鱼款。本院认为，被告陈炳全向原告购买鱼，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被告陈炳全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价款。根据原告林国章与原告王建华、胡新宜签订的《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三人为合伙关系。在《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中，并未明确指定限定某个人为唯一具体经营结算收款人。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被告陈炳全知悉原告间的具体合伙情况，也无证据证明三合伙人在与被告陈炳全发生买卖关系时有告知、约定被告陈炳全只能与具体某个人结算付款。而依据被告陈炳全与原告林国章签订的《购买合同》，原告林国章在合伙中占有较大股份比例（40%），被告陈炳全对货款亦有支付给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第三人吴跃辉等情况，可见在交易习惯中，并不存在指定限定某个人为唯一具体经营结算收款人的情形。被告陈炳全与原告林国章对账结算，符合交易习惯，其效力应当及于其他合伙人。结合被告陈炳全与原告林国章的对账结算单、欠条、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基本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确定被告陈炳全尚欠的漳浦县赤土乡苦竹水库鱼款为512394元。被告陈炳全在与原告林国章结算时已约定欠款限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还清，现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陈炳全应支付尚欠鱼款512394元，并自2021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原告林国章与原告王建华、胡新宜在《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中约定允许股权法定继承，现原告胡坤和作为胡新宜有关漳浦县赤土乡苦竹水库承包经营权的继承人，享有胡新宜在《合作经营水库养殖合同》中的权利。故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均为讼涉鱼款的受付权利人。而对于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以及第三人吴跃辉之间的合伙权利义务分配，本案不作评判，各方可另案予以处理明确。对于原告胡坤和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26000元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九十五条、第六百二十六条、第六百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炳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漳浦县赤土乡苦竹水库鱼款512394元，并自2021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胡坤和、原告林国章、原告王建华；二、驳回原告胡坤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1.9元，减半收取9490.95元，由原告胡坤和负担5028.95元，被告陈炳全负担44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洪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颖附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