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04民初2486号原告：延边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龙达金街C号楼三单元205室。负责人：姜旭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温慧，吉林法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祖延斌，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原延边顺茂物流有限公司司机，住吉林省珲春市。被告：延边顺茂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互市贸易区。法定代表人：刘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涛，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有，北京市京师（延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靖和街。负责人：许光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伟，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鑫，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珲春宇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新安街（老客运站院内）。法定代表人：张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兴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猛，执行董事。原告延边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分公司（以下简称畅通客运公司）与被告祖延斌、延边顺茂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茂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第三人珲春宇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畅通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温慧，被告祖延斌，被告顺茂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有，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鑫，第三人宇通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兴隆、王永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畅通客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为畅通客运公司更换车辆并赔偿停运损失暂定2万元，以鉴定结论为准。诉讼过程中，畅通客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判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宇通出租公司支付畅通客运公司停运损失121137.27元（按202.91元/日标准，自2019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21年5月26日止，共597日×202.91元/日）、评估费4000元，合计125137.27元。事实和理由：1.2019年10月5日，祖延斌驾驶顺茂物流公司所有的×××号重型半牵挂牵引车、吉H725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珲春市英安镇302国道72公里处时，因超载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与畅通客运公司所有，由姜玉军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造成车辆受损、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祖延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顺茂物流公司将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15年7月29日畅通客运公司以27万元价格购买晶马牌×××号大型普通客车，从事珲春至图们客运，因受损车辆起诉之前尚未修复，造成×××号大型普通客车无法上线运营，已经无法修复，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应当予以更换，以保障畅通客运公司车辆线路经营权不被废止。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将×××号大型普通客车指定宇通出租公司修复时，畅通客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就开始，如果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证据证明被修复车辆经检测完全符合客运车辆营运标准，畅通客运公司可以接受车辆。宇通出租公司仅对其维修的钣金和喷漆承担责任。事故车辆五大总成是否损坏应由专业机构进行鉴定，以鉴定结论为准确定是否达到上路标准。经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8日出具估价鉴定，×××号客运车辆每日的停运损失为202.91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725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24民终99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以免责告知书上加粗方式向投保人提示、告知过，因此诉讼费、评估费不属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畅通客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予赔偿。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于2020年8月6日将×××号维修费49748.90元支付给宇通出租公司且畅通客运公司主张的无法修复，需要更换的情形不存在。经鉴定车辆符合上路标准，因畅通客运公司拒绝接受车辆，扩大停运时间，对此畅通客运公司自行承担，停运损失202.91元/日标准无异议，但合理的停运时间按31日计算。顺茂物流公司辩称：1.祖延斌是顺茂物流公司的司机，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对顺茂物流公司不产生效力，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停运损失和评估费。2.对畅通客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202.91元/日标准无异议，宇通出租公司出具维修报价，因此事故车辆存在维修的价值，畅通客运公司主张更换车辆的主张不成立。3.停运损失应按车辆实际维修时间结合合理的采购时间和物流时间计算，畅通客运公司车辆将事故车辆交付宇通出租公司维修至今明显超过上述合理的时间，畅通客运公司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维修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造成车辆延误维修，应由过错方承担延误维修产生的停运损失。祖延斌的辩称，与顺茂物流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宇通出租公司述称：1.2019年10月8日，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将×××号晶马牌客车拖到宇通出租公司，告诉等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后拆解定损。2020年1月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拆解车辆，并派查勘人员拍照，通知宇通出租公司等待定损结果再进行维修。2020年2月份春节过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宇通出租公司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配件，宇通出租公司负责维修。在等待配件过程中，宇通出租公司着手校正驾驶楼子。2020年3月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宇通出租公司由于购买不到配件，由宇通出租公司采购配件。3月中旬宇通出租公司把配件单提供给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进行反复核损定价，最终2020年6月中旬批准定价，同意采购配件。2020年6月中旬宇通出租公司从晶马服务站订货，由于配件过多，大部分配件要在江西客车厂定作，配件到宇通出租公司用了半个月的时间。2020年6月末宇通出租公司陆续接到配件后开始修车，2020年7月末维修好车辆。2020年8月初宇通出租公司业务员徐惠荣用电话通知畅通客运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也通知车主取车，车主委托一名朋友通过微信视频看车，之后车主再没来过。2019年10月8日宇通出租公司接收车辆时五大总成没有维修，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要求维修钣金和喷漆。2.涉案车辆的核心部件五大总成没有损坏，宇通出租公司仅对该车辆进行钣金喷漆，宇通出租公司提供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与否，不影响其上路营运。3.宇通出租公司维修期限没有超过鉴定报告规定31日，2019年10月8日事故车辆进厂，但是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宇通出租公司维修，2020年6月中旬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授权宇通出租公司跟晶马服务站订货，6月末配件陆续到达，开始维修，维修车辆的时间不到一个月。畅通客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宇通出租公司不承担；4.宇通出租公司维修后整车技术状况符合国家安全行驶标准，能够正常上路行驶。宇通出租公司按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确认的修理项目清单车辆维修后出于善意对后视镜、仪表台加强管梁、后雨刷喷水嘴、方向盘外罩、棚顶螺丝堵加卡扣等五项进行了补充维修，产生维修费用385元，由畅通客运公司承担。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照片、鉴定报告、评估费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本院予以采信。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如下：1.畅通客运公司提供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报告及评估费发票，证明2020年8月28日该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认定×××号客运车辆每日停运损失为202.91元，畅通客运公司支付评估费4000元，同时2020年8月28日，鉴定机构现场拍摄的照片显示在鉴定日时该车辆也未修复，正常的车辆修复无需长达十个月，畅通客运公司认为该车辆无法修复，需要更换车辆。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评估费和停运损失不属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畅通客运公司主张的车辆无法修复需要更换的证明目的依据不足。顺茂物流公司、祖延斌对真实性无异议，评估报告仅证明案涉车辆单日营运损失标准，未涉及停运时间，畅通客运公司主张和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可以确认车辆存在维修的价值，因为宇通出租公司出具了维修报价，因畅通客运公司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造成车辆延误维修，应由过错方承担延误维修产生的停运损失。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延边宇航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和评估费发票，证明2020年3月13日该公司出具鉴定评估报告书，认定晶马牌×××号车辆合理维修时间31日，需要维修工2人，×××号大型普通客车经维修后，因宇通出租公司未出具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不可以正常营运，但五大总成没有损坏，经现场勘查，此车未年检，此车辆前面板（驾驶室内部）没有做维修防腐处理，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支付评估费995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顺茂物流公司、祖延斌对车辆不能正常营运的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涉案车辆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坏经修理后是否达到安全技术标准，如达不到安全技术标准，所需要的维修费用。畅通客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同意重新鉴定，畅通客运公司要更换车辆。3.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吉林东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及发票，证明×××号车辆因本次事故维修零配件及整车技术车况经检测均达到安全行驶标准，不再有其他相关维修费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支付评估费10000元。畅通客运公司和顺茂物流公司、祖延斌、宇通出租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3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结合其他事实予以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吉H72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725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系顺茂物流公司。祖延斌与顺茂物流公司系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0月5日7时许，祖延斌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725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吉林省珲春市英安镇302国道72公里处时，因超载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与畅通客运公司的姜玉军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号大型普通客车被撞到对向车道后，又与对向行驶的×××号轻型厢式货车相撞。相撞后，祖延斌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725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未停住又与前方×××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号小型轿车又与前方×××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造成×××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王绍华受伤，×××号大型普通客车10位乘车人轻微受伤，多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祖延斌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姜玉军、王绍华、王乾宇、金亨道无责任。2019年10月8日，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将该车辆送到宇通出租公司维修，期间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拆解车辆、定损，并要求宇通出租公司采购配件维修。2020年7月末，宇通出租公司将×××号车辆维修完毕。2020年8月6日，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宇通出租公司支付×××号车辆维修费49748.90元。宇通出租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畅通客运公司取回车辆，但畅通客运公司拒绝接受。经畅通客运公司申请，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8日出具估价鉴定，认为×××号客运车辆每日的停运损失为202.91元。畅通客运公司支付评估费4000元。畅通客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更换车辆并赔偿车辆停运损失和评估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畅通客运公司拒绝接受车辆，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鉴定×××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合理维修时间和经修理后该车辆是否可以正常营运。经延边宇航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号车辆合理维修时间(不包括事故时停车时间、购买配件，物流发货，天气、疫情)，依据项目维修清单，维修更换项目，此车所有零部件到后维修时间31日，需要维修工2人，×××号大型普通客车经维修后，宇通出租公司未出具《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不可以正常营运，经现场勘查，此车未年检，此车辆前面板C室内部没有做维修防腐处理，特别事项说明载明“因没有维修5大总成，不涉及5大总成。”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支付评估费995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评估结论仍有异议，申请委托评估×××号大型普通客车因本次事故维修后是否达到安全技术标准，如达不到安全技术标准，评估×××车辆在评估基准日的维修费。2021年5月12日吉林东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认为×××号车辆因本次事故维修零配件及整车技术车况经检测均达到安全行驶标准，不再有其他相关维修费用。在吉林东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期间，宇通出租公司补充维修×××号车辆后视镜（左）135元，仪表台加强管梁95元，雨刷喷水嘴（后）40元，方向车外罩65元，棚顶螺丝堵+卡扣2包50元，并支付385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评估公司支付评估费10000元。另查明，珲春市交通运输局《珲春市道路客运车辆暂停营运公告》载明“2020年1月29日开始珲春市国际客运站及乡镇客运站暂停服务，停止售票，2020年2月20日，珲春市交通运输局恢复县际客运班线、县内客运班线和城市公共汽车、客运及国际客运站运营，但珲春至图们的客车从上午6时开始，根据客流量情况决定具体发车时间，每天发车三班。”再查明，珲春久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从延边宏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62393.16元价格购买江西江铃集团晶马汽车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7日生产的大型普通客车（车辆品牌型号：晶马牌JMV6702WDG4；车辆识别代号：LNOKC0944FK155813，发动机号：040934；发动机型号：29-30042011），并注册登记。2018年1月4日，畅通客运公司从珲春久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车辆，×××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核定载人数23人。本院认为，畅通客运公司与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宇通出租公司之间的诉讼争议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合理停运时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中，畅通客运公司对宇通出租公司维修的车辆无法正常营运为由要求更换车辆，之后以该车辆未达到上路营运标准为由拒绝接受车辆，现主张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祖延斌、顺茂物流公司支付2020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停运损失121137.27元、评估费4000元。本院分析三份评估报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为发生事故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及时维修事故车辆，对事故车辆拆解、定损过程中涉及疫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通知宇通出租公司采购配件，因定作配件，物流等原因，停运时间延长，在宇通出租公司车辆维修完毕之后畅通客运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维修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畅通客运公司未积极配合，致使停运时间延长，因此，畅通客运公司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扩大的停运时间均过错，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扩大停运时间承担主要责任；珲春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根据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要求公告停运期间和限制交通运输期间，应当从停运时间中予以扣除；宇航评估公司评估报告认定×××号车辆五大总成没有维修，东宇公司评估期间，宇通出租公司补充维修支付385元，截止2021年5月12日×××号车辆因本次事故维修零配件及整车技术车况经检测均达到安全行驶标准，不再有其他相关维修费用情况，本院酌定畅通客运公司停运时间为450日，支持停运损失为91309.50元（450日×202.91元/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顺茂物流公司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畅通客运公司停运损失91309.50元、评估费4000元，合计95309.5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关于停运损失和评估费不予赔偿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顺茂物流公司、祖延斌提出停运损失和评估费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的抗辩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宇通出租公司有关补充维修费用385元的抗辩主张，按其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之间维修车辆约定履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珲春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延边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分公司95309.50元；二、驳回延边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3元，减半收取1401.50元，由延边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分公司负担3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9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尹美淑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许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