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北河商城3路19号。法定代表人：王祖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丽，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祖龙，男，1965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乾生，男，1988年2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达，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琴，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守群，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大雪山蚂蟥箐村老茶地。经营者：张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泉，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光旭，男，1966年12月11日生，傈僳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廷善，云南善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与被上诉人丁乾生、徐守群、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左光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2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丽，上诉人王祖龙，被上诉人丁乾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达，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泉，左光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廷善到庭参加诉讼，徐守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922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丁乾生要求支付分红款资金的诉讼请求；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判错误，《采石场开发设备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徐守群、王祖龙、左鑫与丁乾生，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非合伙人，无权解除该合作协议。根据该合作协议，设备投入使用产生收益后，双方根据收益进行分红。但本案中，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至今未购买安装，解除《采石场开发设备合作协议》的违约责任由负有购买、安装、运行设备义务的丁乾生负担。丁乾生实际支付至上诉人账户的金额为1,093,500元。因设备无法采购，上诉人应将采购设备实际产生费用扣除后的剩余款项退还丁乾生。一审法院裁判上诉人返还设备款，支付未产生的分红款，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违约金，且违约金和分红款的总额合计严重超过每月利息3%，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裁判不公，请二审法院查清全部案件事实，依法裁判。王祖龙上诉请求，与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与一致，并要求公司原股东左光旭对合伙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丁乾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合作协议的签订和解除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19年7月18日，双方签订开采设备合作协议，10月18日，上诉人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证明收到投资款。2020年3月8日双方签订结算协议，并打下欠条，说明双方已经结算。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不适用上诉人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辩称，将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列为被上诉人不符合规定，制粉厂并没有要求上诉方投资分红，一审判决未判决制粉厂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制粉厂应作为原审被告参加二审诉讼。一审判决公司返还费用是合法的，制粉厂不是相关责任人，也不承担责任。左光旭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案中，左光旭与徐守群作为被告是因为作为股东承担的担保责任，但本案实质上与左光旭本人无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守群未作答辩。丁乾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徐守群共同向原告丁乾生偿还设备投入资金及分红资金人民币3,175,833元及支付2020年6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每日1‰计，暂计算至2020年7月29日，为165,14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诉前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将石场和场地出租给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和公章。2019年7月18日，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徐守群、王祖龙、左鑫（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提供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范围内需要的行政许可文件以及其他相关批文，保证乙方的加工设备符合和满足正常的生产条件并负责石料的销售、生产，在承包期内甲方负责石厂的全部安全；乙方负责对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范围内自行一次性投资一套生产设备，总价值182万元整，在合作期内石料加工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向乙方支付生产设备固定分红报酬。2020年3月8日，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解除合作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合同中约定的由乙方投资的设备资金人民币1,820,000元无条件退还给乙方，于2020年6月8日之前支付，若甲方延迟支付，则按照应付金额的1‰按日计算违约金；依照合同的约定，2020年2月8日止，设备固定分红报酬为1,458,333元，于2020年6月8日之前支付，若甲方延迟支付，则按照应付金额的1‰按日计算违约金。并向原告出具欠条2份，欠条载明：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固定分红及设备金2,965,833元，变压器垫付金210,000元。2020年7月2日，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载明：欠原告本金3,175,833元于2020年10月10日前全额归还，股东王祖龙、徐守群为上述欠款出具保证书，愿意为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欠款，2020年8月3日，原告诉讼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解除合作合同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看，原告向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投入款项的目的系为获得分红，双方就该出资款形成投资关系的约定之债，对该债权的处理应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双方在《解除合作合同协议》中已明确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固定分红及设备金2,965,833元，变压器垫付金210,000元，共计3,175,833元，故原告主张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设备投入资金及分红资金人民币3,175,83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迟延付款应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相当于年利率36%，显属过高，应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被告王祖龙、徐守群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王祖龙、徐守群承担支付相应款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合同纠纷，而被告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左光旭并不是合同相对人，故原告请求被告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左光旭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丁乾生支付投资分红及设备金3,175,833元，并支付2020年6月8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王祖龙、徐守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丁乾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28元，由被告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徐守群、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左光旭未提交新证据。丁乾生提交了一组转账记录，欲证明丁乾生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石料加工设备费1,820,000元，变压器设备费用210,000元。经质证，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转给徐守群的款项，是徐守群个人借款。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左光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徐守群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丁乾生提交的其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徐守群转账记录，内容真实，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另，一审诉讼过程中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提交的订货合同2份，内容真实，能证明丁乾生将其与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案涉设备订货合同在该订货合同上背书委托书授权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全权处理及交纳资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该订货合同及委托书，于2019年7月18日与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补签订货合同，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涉合同主体应如何确认；二、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返还给丁乾生投资款金额应如何认定；三、解除合作合同协议中约定的固定分红报酬1,458,333元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四、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迟延退款应如何承担违约金。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徐守群系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丁乾生于2019年5月9日向徐守群账户转账600,000元，次日，徐守群以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法人名义向丁乾生出具600,000元借条。当事人签订《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后，丁乾生于2019年7月19日以砂石场变压器垫资款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账210,000元，2019年7月20日以石场机械设备费用加欠款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9年7月21日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账220,000元。2019年10月18日，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丁乾生出具收款证明，确认收到丁乾生转入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石料加工设备费1,820,000元，变压器设备费用210,000元。2019年10月22日，丁乾生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账180000元，丁乾生陈述该款是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其借款并已归还。2019年7月10日，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丁乾生账户转账24000元；2019年12月1日，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丁乾生账户转账180000元；2019年12月5日，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丁乾生账户转账200000元、112500元，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计向丁乾生支付516500元。2019年7月18日，丁乾生将其与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案涉设备订货合同在该订货合同上背书委托书授权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全权处理及交纳资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该订货合同及委托书，于2019年7月18日与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补签订货合同，所购设备为二手设备，至当事人2020年3月8日签订解除合作合同协议时，所定订购设备未能安装进行石料加工生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本案案涉合同主体应如何确认问题。本院认为，与丁乾生签订《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的主体虽是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但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已将石场和场地出租给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和公章，而签订该合同时，股东王祖龙、徐守群、左鑫正在协商成立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徐守群系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其行为是代表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行为，故与丁乾生履行《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合同的主体是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二、关于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返还给丁乾生投资款金额应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合作期间丁乾生共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款2,210000元，其中石料加工设备费1,820,000元，变压器设备费用210,000元，借款180000元。双方合作期间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转款丁乾生516500元，因此，扣除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支付给丁乾生的516500元，双方解除合作合同协议后，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返还给丁乾生的投资款为1693500元。三、关于解除合作合同协议中约定的固定分红报酬1,458,333元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中，当事人签订的《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约定丁乾生自行一次性投资一套生产设备，丁乾生与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案涉设备订货合同后，又授权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全权处理及支付货款，至本案当事人签订解除合作合同协议时，所定订购设备未能安装进行石料加工生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并未产生利润，双方均负有责任；从该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约定内容及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的合同的实质是采石场开采设备租赁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双方在《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协商解除协议条款，双方在未明确确认解除协议的原因及违约事实的情况下，按《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关于固定分红报酬约定，计算并要求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履行向丁乾生支付设备固定分红报酬1,458,333元，该约定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和第九十七条规定，综上，当事人所签解除合作合同协议，虽系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但关于由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丁乾生支付设备固定分红报酬的约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明显对云南通安路桥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不公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迟延付款应如何承担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当事人已协商解除《永德县大雪山湘滇建材制粉厂采石场开采设备合作协议》，协议的权利义务终止，在协议解除前，丁乾生已按协议向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款用于购买石料加工设备和变压器设备，当事人双方已在解除合作合同协议中约定，由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6月8日前退还丁乾生，迟延支付则按照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因该合同之债系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规定，当事人关于迟延支付则按照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案涉违约金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予以支持。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王祖龙、徐守群对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款项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书，王祖龙、徐守群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2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二、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丁乾生支付石料加工设备、变压器设备投资款1693500元，并支付2020年6月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三、王祖龙、徐守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丁乾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528元，由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徐守群共同负担20042元，由丁乾生负担134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28元，由云县群龙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祖龙、徐守群共同负担20042元，由丁乾生负担13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张建红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张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