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蓬，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红，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杰凯，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祥，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小剑，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丹平，女，1987年2月23日，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妮，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茜，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蓬因与被上诉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蓬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黄蓬返还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0000元），依法改判；2.由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黄蓬一方面认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己交纳加盟金35万元，另一方面又认为其仅收取17.5万元加盟金，黄蓬以上两个陈述意见显然存在矛盾”，黄蓬认为两个陈述意见并不矛盾。第一，黄蓬主张的是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府臻宴公司）实际收取的加盟金只有175000元，另一半加盟金由上海区域代理商收取。第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并没有证据证明黄府臻宴公司收取了350000元加盟金，本案证据可以证明黄府臻宴公司收取的加盟金只有17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供的证据未能体现其已向黄府臻宴公司实际支付了350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严重违约在先。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于2018年6月3日签订加盟协议后应交纳管理费每月500元，但其一直没有交纳，已构成严重违约在先，黄蓬有权解除加盟协议并追究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违约责任。三、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开办的加盟店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后仍依据《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相关内容继续进行经营，黄蓬不应退还加盟金。特许经营加盟费体现的是特许人所拥有的商标、盈利模式、原料配方、培训支持、管理方式等经营技术的价值，由特许人授权被特许人使用后，一般情况下不存在予以返还的情形。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掌握了相应经营技术后，一边利用该经营技术和黄蓬的商标进行经营，一边起诉解除加盟协议及退回加盟费，违反了诚信原则，其要求退还加盟金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在加盟协议履行期间，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认为黄蓬违约而受到损失，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但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一直正常经营加盟店长达两年多才起诉解除加盟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其损失应自行承担。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能准确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特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黄蓬的上诉请求。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辩称，一、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实际交付的加盟金是350000元，黄蓬与代理商之间的关系是他们之间的内部关系，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不清楚。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签订加盟协议的是黄蓬，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蓬应承担退还加盟金的义务。二、黄蓬主张的管理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黄蓬已经就同系列案件的管理费问题另案起诉，但其要求支付管理费的请求没有得到法院支持，理由是黄蓬自行注销黄府臻宴公司且管理上存在严重缺失。三、涉案加盟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6月3日，黄府臻宴公司申请税务注销的时间是2018年6月7日，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经营店铺成立的时间是2018年7月2日，成立一段时间后才开始营业，日落黄事件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8月19日，黄府臻宴公司则在2018年11月5日申请注销。由此可见，黄府臻宴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但没有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披露重要信息，还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况，存在严重主观过错，也有违诚实守信原则，且日落黄事件对各加盟商均造成严重影响，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店铺成立不久就出现了日落黄事件，之后也未能正常经营，一审法院认定黄蓬应向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退还部分加盟金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府臻宴公司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2.判令黄蓬向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返还加盟费3500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黄蓬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蓬开办的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黄蓬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万元。三、驳回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20元，由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负担4679元，由黄蓬负担214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黄蓬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黄蓬主张其无需返还加盟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黄蓬、黄府臻宴公司在未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就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履行、解除问题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即为黄府臻宴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注销手续，导致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合同主体灭失，其对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解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黄蓬虽主张加盟金体现的是其经营技术的价值，一般情况下不存在予以返还的情形，且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后仍有继续进行经营，故其不应返还加盟金，但在特许人对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解除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实际情况对加盟金的返还问题予以处理。此外，黄蓬虽主张黄府臻宴公司仅收到175000元加盟金，另一半由区域代理商收取，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其所述区域代理商之间存在协议关系或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向其所述区域代理商支付过加盟金，再结合现有证据仅显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府臻宴公司签订过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黄蓬确认的加盟金总额（黄府臻宴公司175000元、区域代理商175000元）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主张的加盟金数额（350000元）一致等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已支付加盟金350000元，并在综合考量黄府臻宴公司、黄蓬在合同履行及解除中的过错，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经营时间、经营状况以及掌握了一定的经营技术等因素后，酌定由黄蓬一次性退回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日落黄”事件的影响造成其涉案店铺销售额急剧下降或造成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有关在酌定退还加盟金的数额中对“日落黄”事件对涉案店铺造成的影响予以考虑的表述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对于黄蓬有关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未按约定支付管理费应承担违约责任等主张，因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其前述主张依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黄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黄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砚审 判 员  梁宇俊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钟炜杰书 记 员  陈国良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蓬，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红，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杰凯，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祥，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小剑，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丹平，女，1987年2月23日，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妮，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茜，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蓬因与被上诉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蓬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黄蓬返还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0000元），依法改判；2.由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黄蓬一方面认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己交纳加盟金35万元，另一方面又认为其仅收取17.5万元加盟金，黄蓬以上两个陈述意见显然存在矛盾”，黄蓬认为两个陈述意见并不矛盾。第一，黄蓬主张的是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府臻宴公司）实际收取的加盟金只有175000元，另一半加盟金由上海区域代理商收取。第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并没有证据证明黄府臻宴公司收取了350000元加盟金，本案证据可以证明黄府臻宴公司收取的加盟金只有17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供的证据未能体现其已向黄府臻宴公司实际支付了350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严重违约在先。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于2018年6月3日签订加盟协议后应交纳管理费每月500元，但其一直没有交纳，已构成严重违约在先，黄蓬有权解除加盟协议并追究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违约责任。三、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开办的加盟店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后仍依据《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相关内容继续进行经营，黄蓬不应退还加盟金。特许经营加盟费体现的是特许人所拥有的商标、盈利模式、原料配方、培训支持、管理方式等经营技术的价值，由特许人授权被特许人使用后，一般情况下不存在予以返还的情形。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掌握了相应经营技术后，一边利用该经营技术和黄蓬的商标进行经营，一边起诉解除加盟协议及退回加盟费，违反了诚信原则，其要求退还加盟金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在加盟协议履行期间，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认为黄蓬违约而受到损失，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但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一直正常经营加盟店长达两年多才起诉解除加盟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其损失应自行承担。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能准确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特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黄蓬的上诉请求。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辩称，一、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实际交付的加盟金是350000元，黄蓬与代理商之间的关系是他们之间的内部关系，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不清楚。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签订加盟协议的是黄蓬，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蓬应承担退还加盟金的义务。二、黄蓬主张的管理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黄蓬已经就同系列案件的管理费问题另案起诉，但其要求支付管理费的请求没有得到法院支持，理由是黄蓬自行注销黄府臻宴公司且管理上存在严重缺失。三、涉案加盟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6月3日，黄府臻宴公司申请税务注销的时间是2018年6月7日，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经营店铺成立的时间是2018年7月2日，成立一段时间后才开始营业，日落黄事件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8月19日，黄府臻宴公司则在2018年11月5日申请注销。由此可见，黄府臻宴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但没有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披露重要信息，还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况，存在严重主观过错，也有违诚实守信原则，且日落黄事件对各加盟商均造成严重影响，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店铺成立不久就出现了日落黄事件，之后也未能正常经营，一审法院认定黄蓬应向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退还部分加盟金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府臻宴公司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2.判令黄蓬向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返还加盟费3500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黄蓬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蓬开办的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黄蓬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万元。三、驳回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20元，由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负担4679元，由黄蓬负担214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黄蓬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黄蓬主张其无需返还加盟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黄蓬、黄府臻宴公司在未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就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履行、解除问题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即为黄府臻宴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注销手续，导致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合同主体灭失，其对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解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黄蓬虽主张加盟金体现的是其经营技术的价值，一般情况下不存在予以返还的情形，且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后仍有继续进行经营，故其不应返还加盟金，但在特许人对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的解除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实际情况对加盟金的返还问题予以处理。此外，黄蓬虽主张黄府臻宴公司仅收到175000元加盟金，另一半由区域代理商收取，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其所述区域代理商之间存在协议关系或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向其所述区域代理商支付过加盟金，再结合现有证据仅显示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与黄府臻宴公司签订过涉案《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黄蓬确认的加盟金总额（黄府臻宴公司175000元、区域代理商175000元）与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主张的加盟金数额（350000元）一致等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已支付加盟金350000元，并在综合考量黄府臻宴公司、黄蓬在合同履行及解除中的过错，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的经营时间、经营状况以及掌握了一定的经营技术等因素后，酌定由黄蓬一次性退回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加盟金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日落黄”事件的影响造成其涉案店铺销售额急剧下降或造成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有关在酌定退还加盟金的数额中对“日落黄”事件对涉案店铺造成的影响予以考虑的表述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对于黄蓬有关梅杰凯、徐国祥、季小剑、王丹平未按约定支付管理费应承担违约责任等主张，因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其前述主张依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黄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黄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砚审 判 员  梁宇俊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钟炜杰书 记 员  陈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