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终19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秋平，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孝禄，男，196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孝炳，男，194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荣，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俊，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孝桐，男，194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娘，女，195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代，福清市海口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宝钦，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波，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栋，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樑，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林孝桐、陈金娘因与被上诉人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3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认为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没有证据证明破坏前土地的宽度不少于4米，从而酌定为2.5米，存在错误。实际上，在另案的福清法院（2019）闽0181民初119号判决以及福州中院（2019）闽01民终5047号判决，已经确认了“案涉路段较宽（现约4米）”的事实。因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有权要求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将案涉路段恢复至被毁坏之前的4米状态。二、一审法院判决将讼争土地恢复至表面宽度不小于2.5米的可通行状态不合理且无法可依。本案诉争地块通行路段为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人车通行的必经之路（该事实已在一审判决中予以确认）。该路段已被林孝桐、陈金娘等人破坏、挖毁、阻断并作为菜地使用，理应由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恢复原状。该恢复原状的请求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但是一审法院酌定恢复土地表面宽度应不小于2.5米事实上侵害了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合法权益。所谓恢复原状即被告毁坏的全部道路均应当恢复原状，而非仅仅恢复其中的2.5米。因此，恢复原状是不应当采取酌定方式，而应当毁坏多少恢复多少。同时，一审法院酌定恢复土地表面宽度应不小于2.5米不合理且无法可依。而且，根据《乡村道路工程技术规范》（GBT51224-2017）4.3.2规定，“双车道宽度不应小于6m；单车道宽度不宜小于3.5m。单车道道路可根据实际情况设置错车道，设置错车道路段的路基宽度不宜小于6.5m”。根据一审法院的判决，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应保证道路应恢复至车辆能顺利通行的状态，因此，应当严格按照《乡村道路工程技术规范》确定道路宽度。同时，即使上述通行道路按照单车车道的标准，宽度至少也应达到3.5米。2.5米的宽度远低于《乡村道路工程技术规范》的最低宽度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将土地恢复至2.5米宽度的判决有误，应予以改判。三、一审法院判决人车通行宽度不小于2.5米将严重影响该路段的人车安全。《乡村道路工程技术规范》规定的道路宽度系充分考虑到人员及车辆通行时的安全状况所设计。一审法院酌定恢复的土地表面宽度远低于《乡村道路工程技术规范》的道路最低宽度，如果按照一审法院判决，本案诉争路段极易造成交通安全隐患，危害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乃至在此路段通行人员的人身安全。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应当彻底恢复诉争道路至破坏前4米的状态，而非仅恢复2.5米的宽度。恳请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维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合法权益。林孝桐、陈金娘辩称，其认为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林秋平一直想要相邻权，但获得相邻权的基础之一是物权，其没有物权，更谈不上用益物权。抛开其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对4米土地拥有的使用权，或者说是公共权益，林秋平并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村支路。且我方已提供证据证明该4米不是林秋平所说的村支路，不能将物权与相邻权两者相混淆。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未作答辩。林孝桐、陈金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驳回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均由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首先，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并不是适格主体。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均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有合法的建房手续，完成特定审批，取得合法土地权利，符合规划要求。因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次，本案适用案由为相邻通行纠纷，土地权属明确是法院受理相邻关系纠纷的前提条件。相邻土地存在权属争议的，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当由行政主管部门处理。二、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驳回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诉讼请求。1.林秋平原提交的房屋占地总面积为280平方米，但其现有占地面积约为500平方米左右。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林秋平向南扩展了约200多平方米，而其原房屋南边距离村支路仅仅0.5米。2.林秋平出资将远离自己门口的西祥路做硬化处理，而自家门口需要频繁进出的村支路却仍是土路，且恰恰修到争议路段为止，与常情常理相悖。3.通过《六队分队田园抓阄书》、《村委证明》以及福清市城头镇人民政府2019年5月27日做出的《城头信访复字【2019】13号》文件都证明了林孝桐、陈金娘在该地块上的实体权利，是该地块的合法权利人。4.2005年至2008年谷歌卫星图片是当时实时情况的客观记载，详细反映了案涉区域土地的变化。林秋平认为的以围墙侵占村支路，迫使村支路改道从而造成所谓的其围墙外就是村支路的假象。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驳回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诉讼请求。原判决已经认定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房屋均未依法审批的情况下，却依然认定其对案涉房屋享有使用的权利，而不是要求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应依法提交证据证明其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在福清市城头镇人民政府2019年5月27日做出的《城头信访复字【2019】13号》文件中，已经确认了林孝桐、陈金娘系土地权属人的事实情况下，仍要求其提供诉争土地的权属证书。因此，原判决在不动产权利人的认定上未统一适用物权法的规定，系法律适用错误。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辩称，不管是《物权法》还是《民法典》，对于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表述为“相邻关系”，而非“相邻权”。之所以不表述为“相邻权”，是因为相邻关系主要调整相互毗邻的不动产相邻权利人之间在行使所有权或使用权时，因相互给予便利或接受限制所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即便享有物权，在处理相邻关系时权利也不得滥用，也要给予相邻权利人必要便利，而非类似物权所有权所强调的非此即彼的物权排他性。本案中，不管房屋是否是经审批的合法建造的建筑，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几十年始终居住在此处，是该房屋的合法使用人。同时，诉争地块通行路段为我们人车通行的必经之路（上述事实已经（2019）闽0181民初119号、（2019）闽01民终5047号以及本案一审判决（2020）闽0181民初3348号等三个案件判决书予以确认）。根据相邻关系处理原则，即便林孝桐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人，也不得作出严重影响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通行的相邻关系的行为。更何况现如今诉争地块的权属尚存在争议，林孝桐所提交的证据也并不足以证明其为案涉土地权利人。林孝桐擅自改变土地现状，在争议土地上挖掘、耕种，造成地面凹陷的行为，已经造成行人及车辆通行不便，严重妨碍到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正常生活。因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有权要求对方恢复土地至人、车可通行的状态（表面宽度不小于4米）。对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未作陈述。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立即停止对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房屋旁村支路挤占、阻断等各种破坏、并恢复该段道路的原状，保障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房屋旁村支路的道路畅通；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讼争土地是否为林孝禄、林孝炳必经之路的问题。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主张讼争土地并非林孝禄、林孝炳的必经之路，并提交了照片作为证据，但（2019）闽01民终5047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讼争路段“是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人车通行的必经之路”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所提交照片中的“道路”车辆显然无法通行，不足以反驳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讼争土地系林孝桐家庭承包经营土地还是村支路的问题。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讼争土地系村支路，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闽0181民初119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1民终50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主张，同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了讼争土地2018年、2012年的航拍图；林孝桐主张讼争土地系其家庭承包经营的土地，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六队分队田园分田抓阄书、村委证明复印件、讼争土地卫星图面积测算图、林秋平个人非农建设用地处理表、2005年及2008年谷歌卫星图片、福清市城头镇人民反政府出具的城头信访复字【2019】13号文件。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现审核认定如下：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利用讼争土地通行，并不能证明该地块的性质是否为村支路（公共道路），且经现场勘查，讼争土地在被破坏前为空地状态，未进行任何道路硬化（村路到讼争土地之间的路段系水泥路，已经硬化处理），也仅有本案当事人及案外人林显福房屋需要通过该讼争地块通行，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讼争土地系村支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林孝桐、陈金娘等所提交的证据，并不包含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或其他土地权属证书，亦不能作为直接认定土地使用权的合法依据（城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系城头镇人民政府按照信访有关规定对林宝钦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并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对诉争土地权属问题作出的处理，涉案路段的权属争议尚未按照法律规定作出处理决定），故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讼争土地系村支路还是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土地承包经营土地问题，双方当事人可将上述证据提交给行政机关，由行政机关按照法定程序对土地权属认定、土地权属争议等问题进行处理，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3.关于讼争土地破坏人的认定问题。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存在在讼争土地上放置集装箱、阻扰转移集装箱，以及挖掘土地等破坏讼争土地原状的行为，但放置集装箱行为已被（2019）闽0181民初119号民事判决、（2019）闽01民终5047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林宝钦所实施，生效判决亦已对其放置集装箱的行为进行了处理，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在本案中再次主张林宝钦在讼争土地放置集装箱，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不再行处理；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林宝钦外的其余被告在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阻挠法院转移集装箱，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且即使存在上述行为，亦应按照案外人执行异议或对妨害民事诉讼采取强制措施等法定程序予以处理，而非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关于在讼争土地上挖掘、耕种的破坏行为，林孝桐在庭审中自认其参与实施，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金娘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在一审法院勘查现场时，亦确认其参与实施了上述行为，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其他被告亦实施了该项行为，但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视频显示，除林孝桐、陈金娘外，另有一人参与挖掘讼争土地，该视频画面模糊，无法确认其身份信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讼争土地系一片空地，位于福建省福清市××镇××村，本案双方当事人修建的房屋（均未依法审批）位于讼争土地附近（讼争土地位于林孝桐旧房北侧，林秋平、林显福房屋南侧，林孝禄、林孝炳东侧），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此前利用讼争地块通行，且为林孝禄、林孝炳人、车通行的必经之路。2017年3月份，林宝钦以其享有讼争土地使用权为由，将一个集装箱放置于讼争土地，致使该地块仅能一人侧身通过。三原告为此于2019年1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闽0181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判决“林宝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移走其置放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房屋旁土地上的集装箱。”；林宝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涉集装箱在执行过程中已被移除。嗣后，林孝桐、陈金娘又在争议土地上挖掘、耕种，造成地面凹陷，导致行人、车辆通行不便。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房屋虽未经审批，但亦未被行政机关依法认定为违章建筑，根据现场勘查，双方当事人的房屋均由各当事人在使用，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各房屋存在权属争议，可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案涉房屋享有使用的权利，故林孝桐、陈金娘、林宝钦、林波、林栋、林樑关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并非案涉房屋权利人以及本案适格主体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当事人的房屋相邻，本应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但林孝桐、陈金娘在讼争土地上挖掘并进行耕种，造成地面凹陷，行人及车辆通行不便，已经妨碍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正常生活，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为此请求恢复原状，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讼争土地应当恢复到何种状态，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加以确定，破坏后的土地现状已经影响到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正常生活，从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出发，林孝桐、陈金娘应将讼争土地恢复到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日常生活人、车可以通行的状态；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恢复土地的宽度不少于4米，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讼争土地在破坏前系公共道路，从公平合理的原则出发，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亦不能要求林孝桐、陈金娘按照公共道路的标准恢复土地状态；综上，一审法院酌定恢复土地表面宽度应不小于2.5米。林孝桐、陈金娘主张其对案涉集装箱所在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对此提出异议，双方当事人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等有关规定请求行政机关对诉争土地权属问题作出处理，在争议尚未解决前，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得改变上述土地利用现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林孝桐、陈金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讼争土地恢复至人、车可以通行的状态（表面宽度不小于2.5米），并不得再行破坏；二、驳回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孝桐、陈金娘负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相邻关系是指相互毗邻的两个以上不动产所有人、用益物权人或占有人，在用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根据法律规定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虽然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房屋经建房审批手续，但尚未被行政机关依法认定为违章建筑，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房屋均由其在使用，因此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系案涉房屋的占有人，其提起相邻关系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根据（2019）闽01民终504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讼争路段“是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人车通行的必经之路”，林孝桐、陈金娘在讼争土地上挖掘并进行耕种，造成地面凹陷，行人及车辆通行不便，已经妨碍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的正常生活，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为此请求恢复原状，林孝桐、陈金娘主张其对案涉土地有合法的使用权，经综合审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有效证实林孝桐、陈金娘确已依法取得或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且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依法应提供必要的便利,故林孝桐、陈金娘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基于上述分析,因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在涉讼通道进行耕作,妨碍了相邻权利人的通行,一审法院认定林孝桐、陈金娘应对涉讼通道通行排除妨碍及恢复通行,理据成立,予以确认。至于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因利用、使用涉讼土地与相关不动产权属主体之间的地役权法律关系事宜,由相关当事人依法另行解决,并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围,原审审理程序合法。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主张林孝桐、陈金娘应将案涉路段恢复至被毁坏之前的4米状态，但其未能提供案涉土地在破坏前系公共道路的证据，一审法院酌定恢复土地表面宽度应不小于2.5米并无不当，故本院尊重一审法院的自由裁量权,并维持上述处理。综上所述，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林孝桐、陈金娘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孝桐、陈金娘负担50元，由林秋平、林孝禄、林孝炳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哲森审 判 员 黄 锋审 判 员 金光玉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奕书 记 员 程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