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民初4325号原告：夏潜虔，男，汉族，生于1975年12月11日，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江苏民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2163791R，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2号二区。法定代表人：陈民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燕，女，汉族，生于1993年1月20日，住北京市朝阳区（16研），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路，男，汉族，生于1984年9月13日，住北京市海淀区，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安阳景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22753862449W，住所地：安阳县辛村镇府前街。法定代表人：宋立顺，执行董事。原告夏潜虔与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潜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燕、白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被告申请追加安阳京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泰建筑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依法变更案件适用程序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5日采用网络云庭审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潜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833266.1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与被告公司下属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部一分部签订《新建蒙西至华中北区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MH7J-17标段重阳1#、2#隧道、后石尖隧道、西岚隧道、马湾隧道、杜家岚隧道缺陷整治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带领班组工人按要求组织施工，完成了有关工程项目，已验收交付使用。双方于2020年1月31日对工程款及劳务报酬进行清算，明确被告尚欠原告夏潜虔班组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等共计人民币1960712.40元（含增值税及管理费127446.3元），被告实际应付原告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1833266.1元。该欠款明确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公司结账，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托，至今没有支付，原告为维护其权益，提起本案之诉。中铁六局北京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起诉资格，被告公司与京泰建筑公司于2018年5月5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与京泰建筑公司存在合同关系。2.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清算协议中明确约定是以被告方与京泰签订的合同为基础。原告依据的是清算协议起诉被告公司，清算协议不是被告公司下属的项目部签订的，而是中铁六局下属项目部签署的，被告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与中铁六局集团是母子集团关系，施工是按照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行实施，原告要明确起诉的依据。如果按照清算协议起诉，主体应是中铁六局，如果按照劳务分包合同起诉，原告作为京泰建筑公司下属班组，应该受到原合同条款约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3.对原告与项目负责任奚文峰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由法庭核实；对原告出示的清算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及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5日，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签订《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ＭＨＴＪ-17标段墁里营1＃隧道、墁里营2＃隧道、白石桥隧道、上坪隧道、重阳1＃隧道、重阳2＃隧道、后石尖隧道、西岗隧道、马湾隧道、杜家岗隧道缺陷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其中约定：3.1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79天。3.2合同开工日期：2018年5月5日，合同竣工日期：2018年10月30日，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工期组织施工，确保甲方总工期目标的实现……；4.1甲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工地代表为：奚文峰，职务：项目经理，负责本工程安全质量监察，进度及质量控制、检查及其它事项，负责审批结算资料等文件，签发或发布相关指令。4.2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工地代表为：马光军，身份证号：4105221978××××××××，负责组织实施本合同工作内容，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署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按甲方要求办理工程结算付款相关手续等相关事宜。乙方的工地代表不得同时担任其他项目的项目经理。……4.4双方约定：经甲方项目经理亲笔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公章的结算文件，是甲乙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结算、付款的唯一依据。仅有项目经理签字或仅有盖章的结算文件，以及除此之外乙方持有的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资料，都不得作为结算、付款依据。甲方其他人员的任何签字、签认都不具有该事项最终确认的效力。5.1合同总价：本合同暂定总价（含增值税）5464297.61元（大写：人民币伍佰肆拾陆万肆仟贰佰玖拾柒元陆角壹分）。其中，不含税价款为5305143.31元（大写：人民币伍佰叁拾万零伍仟壹佰肆拾叁元叁角壹分），增值税税率为3%，增值税159154.3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伍万玖仟壹佰伍拾肆元叁角整）。此价格仅为双方签订合同时暂定价格，最终结算以《工程量清单》（附件一）所列细目的单价和施工图范围内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在工程承包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奚文峰在经办人处签字，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在劳务分包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宋立顺印，马光军在经办人处签名。2018年8月20日，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与京泰建筑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补充内容为：一、原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量清单，进行补充如下：原合同价款5464297.61元，补充合同价暂订人民币1969434.99元，现合同价款变更为7433732.6元（大写：柒佰肆拾叁万叁仟柒佰叁拾贰元陆角整）。补充项目详见附件：变更工程量清单。二、除上述条款变更补充外，原合同的其他条款对工程分包人、工程承包人双方依然生效……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在工程承包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陈民强及奚文峰分别在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京泰建筑公司在工程承包人出加盖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宋立顺印，马光军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9年1月20日，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与京泰建筑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第二次》，补充内容为：一、原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量清单，进行补充如下：原合同价款7433732.60元，补充合同价暂订人民币3226959.13元，现合同价款变更为10660691.73元（大写：壹仟零陆拾陆万零陆佰玖拾壹元七角叁分）。补充项目详见附件：变更工程量清单。二、除上述条款变更补充外，原合同的其他条款对工程分包人、工程承包人双方依然生效……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在工程承包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陈民强及奚文峰分别在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京泰建筑公司在工程承包人出加盖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宋立顺印，马光军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原告夏潜虔带领施工人员以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夏潜虔班组的名义对上述合同约定的部分工程项目进行施工，施工期间及原告施工完毕后，崔媛媛、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李春雨、马清军先后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共转账1846834元用以支付原告施工的部分费用。期间，原告多次通过短信向被告工地代表奚文峰追要工程款，但双方未明确具体下欠原告的工程款金额。2020年1月31日，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甲方）作为工程承包人、京泰建筑公司夏潜虔班组（乙方）作为劳务分包人签订合同清算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甲方发现所辖标段内隧道存在欠厚、裂缝等现象，遂甲方联系各家单位进行隧道缺陷整治前期招标工作，并与乙方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了《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MHTJ-17标段重阳1#隧道、重阳2#隧道、后石尖隧道、西岗隧道、马湾隧道、杜家岗隧道缺陷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乙方从进场施工到2020年1月31日最终清算数据详见附件：工程量结算清单，甲乙双方均对最终清算金额3942192.40元（叁佰玖拾肆万贰仟壹佰玖拾贰元肆角整）确认无误，甲方开累已经支付乙方1981480.00元（壹佰玖拾捌万壹仟肆佰捌拾元整），欠款1960712.40元（壹佰玖拾陆万零柒佰壹拾贰元肆角整），以上数据均含增值税及管理费用，付款时乙方需承担相应的增值税及管理费。甲乙双方约定增值税及管理费用费率为6.5%，乙方剩余含增值税及管理费用的欠款1960712.40（壹佰玖拾陆万零柒佰壹拾贰元肆角整），应承担增值税及管理费用共计127446.3元（壹拾贰万柒仟肆佰肆拾陆元叁角），不含增值税及管理费的欠款金额为1833266.1元（壹佰捌拾叁万叁仟贰佰陆拾陆元壹角）。甲方在付款时按照不含增值税及管理费的欠款金额1833266.1元（壹佰捌拾叁万叁仟贰佰陆拾陆元壹角）作为最终欠款金额进行支付……。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在该合同工程承包人处及工工程量结算清单上加盖公章，夏潜虔在劳务分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级工程量结算清单上签名捺印。第一次庭审中，在询问京泰建筑公司与原告是何关系时，原告代理人回答“没有关系，是蒙华铁路项目部直接与我个人洽谈”，被告代理人回答“夏潜虔是安阳京泰的一个班组”；在询问原被告清算协议书中已付的190余万元是怎么支付的时，原告代理人回答“是蒙华项目部会计崔媛媛通过她的个人账户支付给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816和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888账户里”；被告代理人回答“是项目部账户打给安阳京泰公司账户，在我方提交的合同中有显示”；在询问被告清算协议书劳务分包人为何列夏潜虔班组时，被告代理人回答“因为合同是项目部自己拟的，项目部认为是单独对该班组所签，所以分包人就列为夏潜虔班组”。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工作人员于2021年3月5日对马清军进行询问调查，马清军自述其与第三人京泰公司为挂靠关系，在本院出示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要求马清军发表意见时，马清军回答“2018年5月5日的京泰公司与被告之间的隧道缺陷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我代表京泰公司签的,原告的施工量就在这份合同中，他也是挂靠京泰公司，不然无法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具体的施工量由被告出具的每月工程确认单和工程结算单为准，确认单是工程量的确定，合同中签字的马光军是我兄弟，该工程实际由我与被告签合同，但工期紧，我告知项目部，让他们再找人做一部分，具体谁找的原告及其做了多少工程量只有项目部知道”；在询问其合同所涉工程何时完工时，马清军回答“2019年9月中旬，我这部分做完，就离场了，不知道原告何时完工，应该是原被告再签一份合同就好了”；在本院要求马清军签收追加第三人通知书等文书时，马清军回答“可以，但我及京泰公司不能到庭，申请网络开庭”。经与第三人登记电话158××××1185联系并确认，由马清军代为签收了起诉状副本、参加诉讼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手续。在2021年3月25日本院采用网络云庭审方式组织第二次开庭审理时，马清军上线参与庭审，但未向法庭提交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京泰建筑公司委托代理手续等相关材料；本院当庭宣读2021年3月5日对马清军的询问笔录并要求原被告双方发表意见，原告代理人回答“对笔录有异议，与我们没有关系，与原告的诉讼要求没有关联性，我们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的合同不知情，原告做的工程对准项目部施工，和第三人没有关系”；被告代理人回答“第三人所陈述的事实与清算协议不符，清算协议是原告认可的，该协议显示原告是第三人下属班组”；在询问原告起诉工程款数额依据是什么时，原告代理人回答：“依据的是工程量结算清单。清单上的数额是把已经支付的部分（清算协议书上列明的事项）扣除了就是起诉的金额”；在询问双方当事人还有无其他证据补充时，原告代理人提交蒙华铁路财务部打给原告的工程款明细证明被告已经支付了1846934元工程款，并作出说明：“已经支付的数额比实际支付的少，因为被告在支付的时候扣除了增值税、管理费等费用，所以原告收到的就少”；在询问被告对上述证据有无异议时，被告代理人回答“对汇款明细无异议，只要欠款数额与清算协议一致，我们对欠款数额认可”；在询问被告其中一个汇款人崔媛媛是否为公司人员时，被告代理人回答“崔媛媛是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17标财务人员”；在询问被告工程合同相对方是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付款给原告为什么是集团公司项目部时，被告代理人回答“应该是企业内部设置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身份是否适格。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与第三人京泰建筑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对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MHTJ-17标段工程进行缺陷整治，原告夏潜虔以京泰建筑公司夏潜虔班组的名义带领劳务人员参与其中部分隧道缺陷整治的施工，即原告夏潜虔为该劳务分包合同中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该工程的承包人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本案应为劳务合同关系，故夏潜虔作为原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辩称原告依据的是清算协议起诉被告公司，该清算协议是中铁六局下属项目部签署的，被告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本案被告应为中铁六局，对此本院认为，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与其母公司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之间因经营管理、责任分工等问题产生的相应风险和不良后果，不能转嫁于工程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隧道缺陷整治维修工程由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统一设立收支项目，原告夏潜虔在施工完毕并领取了部分施工款项后与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分部签订了合同清算协议书，对原告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清算，确认下欠原告不含增值税及管理费的欠款金额为1833266.1元，该项目部虽然从字面名称上显示为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项目经理部，但其在事实上是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承包的MHTJ-17标段缺陷整治工程的实际负责部门，按照一般社会经验法则，该项目经理部的工作应为管理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项目，同时理应全面明确掌握该工程中部分项目的实施施工人即本案原告的具体工程量及下欠未付的施工款金额，其签订的加盖印章的清算协议应当作为原告结算工程款项的依据；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对清算协议的真实性也不持异议，在原告为其施工完毕且管理工程的项目部已就下欠工程款进行核算确认的前提下，理应就未付原告的工程款1833266.1元承担实际履行义务，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同时要求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利息，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对原告该诉请予以支持,酌定被告自2020年1月31日（清算协议签订之日）起以1833266.1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利息至全部工程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夏潜虔工程款1833266.1元及利息（利息以1833266.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99元，由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饶江鲤审 判 员 陈 浩审 判 员 贾 颖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菀纯书 记 员 宋紫漫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