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住所地：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负责人：聂少忠，该小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铭学，上海轩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波，男，196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安县，系村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仉生，男，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安县，上诉人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以下简称老街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邹仉生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1025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采取庭询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老街村小组的负责人聂少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铭学、曾凡波，被上诉人邹仉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老街村小组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赣1025民初80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邹仉生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老街村小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491288.28元。二、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是否是适格法律主体的问题。被上诉人的承包协议签订方均为增田村委会，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主体应当为增田村委会，或者法院可以依职权追加增田村委会为共同被告，这才符合正常的法律程序，也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被上诉人从增田村委会承包“锁员果园荒坪”，上诉人村民一直都有异议，而不是未提异议。（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土地性质、面积及计算方式问题。一审法院庭审查明案涉“锁园坪”土地按水田20亩、旱地17.04亩、鱼塘16.41亩，邹仉生按水田20亩、旱地17.04亩、鱼塘7.53亩计算土地升值补偿款，系邹仉生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事实，水田20亩的土地性质及面积均有误，水田20亩含有村民4.12亩的责任田，不属于被上诉人改造面积部分，不应当计入争议补偿面积。旱地17.04亩本身属于土地的固有性质，与被上诉人是否进行改造升值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应当将其面积计入争议补偿款，而应完全属于土地所有人，一审法院酌定由被上诉人享有60%的涉案“锁园坪”土地改造升值补偿款，该60%比例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对诉争土地原有性质、被上诉人实际投入情况等实际调查，土地性质面积及计算方式系草率做出，必然导致错误，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三）关于被上诉人在土地上建房及转承包的问题。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自认在上诉人土地上建房，其行为已经违反了协议的关于土地仅限于耕种、养殖及造林经营使用的约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其行为是否导致合同无效，另，被上诉人是否有权与江西信达茧丝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转承包过程中收益多少，收益部分被上诉人如何处分。上诉人认为转承包合同，是荒地，何来被上诉人的增值款60%，这些事实均影响本案土地补偿安置款的处分，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均未予以回应。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对案件的主要事实予以查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邹仉生答辩称：1、水田含有村民4.12亩的责任田，但村民的4.12亩补偿款已经被领走了；2、我对土地面积本身就有异议，这17.04亩我在承包的时候就是荒地；3、我建了房也拿到了补偿款；4、我跟江西信达茧丝绸股份有限公司签的合同，收了3万元租金，当时也是政府要求的，说是会修路架桥。邹仉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老街村小组向邹仉生支付征地补偿款875881.88元；2.诉讼费由老街村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邹仉生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于2003年签订了《增田村承包下锁员荒坪的协议》，双方约定由邹仉生承包该村锁员果园荒坪，承包期30年，后因2007年县土地管理局突然将承包地上的农田、林地重新进行了平整，摧毁了邹仉生的林地，邹仉生于2008年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再次签订了《增田村承包下锁员荒坪的协议》，并将承包期限从2023年12月30日底变更为2038年12月30日底。该锁员果园荒坪经邹仉生改良开发后，已大部分变成水田和鱼塘。因2018年政府建设蚕桑科技示范园的需要，征用了锁员荒坪，邹仉生即停止了对该荒坪的改造。经查，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与老街村小组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书》。按照《土地征收协议书》中写明的征收土地面积127.64亩，其中水田43.27亩、鱼塘16.41亩，共计59.68亩，林地48.94亩，扣除村民责任田及水田32.16亩，现剩余水田面积为20亩、鱼塘面积7.53亩，共计27.53亩，根据协议约定，水田及鱼塘的土地补偿及安置费为35071元/亩，扣除林地补偿款12275元/亩属于老街村小组的，水田及鱼塘剩余的土地补偿费为627573.88元（27.53亩×22796元/亩）；征收旱地面积为19亩，根据协议约定，旱地的土地补偿及安置费为23498元/亩，扣除林地补偿款12275元/亩属于老街村小组的，剩余的费用为213237元（19亩×11223元/亩）；另鱼塘2亩，双方各自分一半，即邹仉生分得1亩补偿款为35071元。上述补偿款合计875881.88元。现老街村小组拒绝向邹仉生支付征地补偿款。综上，邹仉生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于1989年下半年在老街村小组召开全体村民代表大会，老街村小组全体村民一致同意将“锁园坪”地块无偿给村委会兴建果园，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将“锁园坪”地块建成果园，果园管理到1994年，由于果园收入低，村委会从1994年至2003年基本放弃管理。2003年下半年，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对外贴公告对“锁员果园荒坪”简称“锁园坪”公开招租，邹仉生知道招租公告后，决定承包上述土地。2003年10月30日，邹仉生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签订《增田村承包下锁员荒坪的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增田村委会）同意将锁员果园荒坪（包括中间已开坪的田在内）承包给乙方（邹仉生），其四址为：东靠港边到西江路边下止，南靠老街田温田人田堪上，西靠温田坪界，北靠大港土当上止。二、承包期限，从承包时起为30年整（2003年12月至2033年12月底）。三、承包价格为贰仟肆佰捌拾元整，承包人一次性付清。四、乙方承包后，只限于在此造林或耕种、养殖经营使用，但不允许取沙等行为，同时在使用时，如有他人干扰，甲方出面处理。五、乙方承包后，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等承包期限已到，甲方有权收回。六、如中途政策有变，应按政策双方协商处理。七、乙方承包合同到期后，如需再买，甲方应优先乙方承包。八、此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甲方（签字）：增田村委会盖章占义荣刘学贵胡福林聂的生乙方（签字）：邹仉生在场人（签字）：曾凡明潘向贵”。2008年，因政府搞河道治理，损毁了邹仉生沿“锁园坪”河堤上的部分果树，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同意邹仉生承包期限延长4年，邹仉生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于2008年12月30日重新签订了《增田村承包下锁员荒坪的协议》，与之前签的协议相比，除“承包期限：从承包时期为30年整（2008年12月30日至2038年12月30日底），甲方：（签字）陈更生占义荣聂伟才潘志明在场人（签字）：曾凡明”外，其他内容一致。邹仉生对承包地进行了改造，改造成水田20亩、旱地17亩、鱼塘（包括置换温田村村民的水田）16.41亩。邹仉生将承包的涉案土地转租给江西信达茧丝绸股份有限公司，双方于2013年10月26日签订《承包合同书》，内容为“为充分利用山区资源，发展农村经济，实行土地有偿使用，经双方协商，同意订立如下耕地承包合约：一、甲方（邹仉生）将河滩地一块约40亩左右（其中鱼塘一口）承包给乙方（江西信达茧丝绸股份有限公司）种植经济作物，租用期限为壹拾伍年。即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一日至二〇二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止。界址：东靠山脚下路，西靠温田陈家、刘家荒地，南靠邹仉生水田，北靠河堤（河堤不在租住地块内）。二、乙方对所承包的土地80%用于种桑，乙方只拥有该耕地的管理使用权，不准买卖，如遇乙方无力承包但不影响应上交的租金的情况下，经甲方同意可以转让给其他业主继续承包经营。三、乙方在合同期限内，每五年支付给甲方租金，按照每年6000元计算，其中鱼塘每年1000元，荒地每年5000元……九、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及增田镇政府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附：原村委会复印合同一份）政府见证人（签字）：乐安县增田镇人民政府印章谢长兴签名甲方（签字）：邹仉生乙方：江西信达茧丝绸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代表李水生”。2018年6月27日，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甲方）与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乙方）签订《土地征收协议书》（乐土储字[2018]61号），主要内容为“一、征收土地地点及征收面积、补偿标准、金额（一）征收土地地点：蚕桑科技园征地范围内（详见征地图）（二）征收面积、补偿标准及单项金额见下表，其中水田土地补偿及安置费35071元/亩、旱地土地补偿及安置费23498元/亩、林地土地补偿及安置费12275元/亩、鱼塘土地补偿及安置费35071元/亩……二、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60天内付给乙方土地补偿费、安置费。三、土地征收后，土地使用权归国家，由县人民政府安排使用。四、本协议壹式伍份，甲乙双方、村委会、增田镇人民政府、财政局各一份，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邹仉生承包的涉案“锁园坪”土地在被征收的土地范围内，具体征收情况如下：20亩水田按35071元/亩征收，17.04亩旱地按23498元/亩征收，16.41亩鱼塘按35071元/亩征收。征收“锁园坪”土地的补偿款已到乐安县增田镇专项账户内。邹仉生主张承包的涉案土地按林地改造成水田20亩、鱼塘7.53亩、旱地19亩计算征地升值补偿款，另鱼塘2亩，自己得1亩，上述征地升值补偿款应归自己所得；老街村小组主张按旱地15.88亩改造成水田及旱地改造成鱼塘7.53亩的升值补偿款，分一半给邹仉生。因邹仉生、老街村小组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存在争议，故该笔款项现暂未拨付，一直在乐安县增田镇专项账户内。另查明，2020年7月13日，老街村小组村民代表制定了《关于增田村老街村小组锁园坪及鱼塘征地款补偿方案》，主要内容为“2018年因建设蚕桑科技示范园的需要，征用了老街村小组锁园坪，土地面积37.04亩【其中按水田征收20亩（该20亩内老街组原有水田4.12亩，旱地升值为水田15.88亩）及按旱地征收17.04亩】和鱼塘16.41亩（其中老街组原水田3.58亩，温田组原水田3.3亩，老街组老鱼塘2亩，旱地改造鱼塘7.53亩）。共计土地补偿费167.7341万元。经老街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一致同意将锁园坪旱地改造成水田15.88亩，升值补偿费18.3779万元的一半（即9.1889万元）及鱼塘内面积7.53亩，由旱地改造成鱼塘征地升值补偿费8.7114万元，分配给增田村委会锁园坪合同承包人共计人民币17.9003万元。其余的部分按老街村小组现有人口进行平均分配。如同意以上分配方案，由村民代表签字并按手印。注：增田村老街组现有村民113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老街村小组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邹仉生提供的承包协议是否有效；3.邹仉生承包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款该如何分配。针对争议焦点1，因老街村小组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征收协议书》，邹仉生承包的涉案土地包含在被征收土地的范围内，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将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也以老街村小组的名义拨付到乐安县增田镇专项账户内，可以认定老街村小组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故老街村小组是本案适格主体，故对老街村小组提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2，老街村小组召开全体村民代表大会时，同意将涉案“锁园坪”土地无偿给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兴建果园，后村委会基本放弃管理果园时，对外贴公告进行公开招租，后邹仉生才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加盖了单位印章，村干部作为代表也签了字，且邹仉生经营承包地长达十余年，老街村小组村民未提出异议，故邹仉生承包涉案“锁园坪”土地具有法律效力。针对争议焦点3，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将涉案“锁园坪”土地兴建成果园，后村委会从1994年至2003年基本放弃管理，邹仉生于2003年10月30日承包了涉案“锁园坪”土地，邹仉生主张其承包时的土地性质为林地，与事实较符，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至于老街村小组主张土地性质要恢复到老街村小组将土地交给村委会时的状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邹仉生对涉案“锁园坪”土地改造成水田、旱地、鱼塘时，投入了相应的人力、财力等，综合考虑邹仉生承包土地的剩余期限、转租涉案土地获利等多种因素，酌定由邹仉生享有60%的涉案“锁园坪”土地改造升值补偿款。庭审查明涉案“锁园坪”土地按水田20亩、旱地17.04亩、鱼塘16.41亩被征收，邹仉生主张按水田20亩、鱼塘7.53亩计算土地升值补偿款，系邹仉生对其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邹仉生主张旱地按19亩计算土地升值补偿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应调整按旱地实际面积17.04亩计算；邹仉生另主张鱼塘2亩，各自得一半，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邹仉生可得征收土地的补偿款491288.28元{[20亩×（35071元/亩—12275元/亩）+17.04亩×（23498元/亩—12275元/亩）+7.53亩×（35071元/亩—12275元/亩）]×60%}。老街村小组主张按2020年7月13日的分配方案向邹仉生支付征地升值补偿款17.9003万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邹仉生支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91288.28元。二、驳回邹仉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59元，由邹仉生承担3890元，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承担8669元。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中《土地征收协议书》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签订，对面积也有异议；对村小组签订的分配方案认为其不知道，也不同意该方案。对被上诉人有异议的事实，二审认为《土地征收协议书》与老街村小组的分配方案均系真实存在，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二审依法对一审查明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1、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份，证明被上诉人邹仉生取得了征收补偿款。2、证明一份，证明涉案纠纷土地中有部分是农户责任田的事实。3、乐安县征地补偿标准批复一份，证明果园、鱼塘征地标准与水田补偿标准相同。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房屋补偿协议是真实的，是我自己签订的，补偿款得到了。对证据2、对证明不认可，总承租水田是24亩，其中4亩水田的征地款已经被村民拿走了。对证据3、对这个批复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主张案涉4.12亩土地系村民责任田，未提交土地证或土地登记底册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证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应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判。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提交一份材料清单及两张照片，证明田已经被拿走了。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系被上诉人单方面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认证意见如下：材料清单为邹仉生自行制作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照片中也无法显示案涉土地的具体范围，本院不予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邹仉生应当获得土地补偿款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一、关于老街村小组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包含邹仉生承包的土地在内的锁园坪系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老街村小组所有，但案外人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委会作为当时的管理人与邹仉生签订的承包协议有效，协议内容对老街村小组与邹仉生均具有约束力，故老街村小组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关于诉争土地升值补偿款分配的问题。1、本案诉争土地补偿款升值部分为818813.8元=[20亩×（35071元/亩—12275元/亩）+17.04亩×（23498元/亩—12275元/亩）+7.53亩×（35071元/亩—12275元/亩）]，邹仉生作为被征收土地的使用权人，对被征收地长期进行管理使用，客观上致使放弃管理的诉争土地升值为价值更高的其他性质土地，使诉争地增值，依法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一审中上诉人老街村小组提交的《锁园坪征地款分配方案》亦能证实邹仉生对诉争地进行经营管理使土地升值这一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上诉人老街村小组关于诉争地中4.12亩水田为老街村小组村民的责任田，不属于邹仉生改造面积部分和17.04亩旱地本身属于土地的固有性质，与邹仉生是否进行改造升值没有任何关系的主张，但并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邹仉生对诉争锁园坪土地改造成水田、旱地、鱼塘时，投入了相应的人力、财力等，并综合考虑邹仉生承包土地的剩余期限、转租涉案土地获利等多种因素，酌定由邹仉生享有60%的案涉锁园坪土地升值补偿款即491288.28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69.32元，由上诉人乐安县增田镇增田村老街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玲玲审 判 员 黄 皓审 判 员 余 磊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占 乔书 记 员 徐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