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延辉，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祥，男，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雨蕉，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延辉因与被上诉人黄永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4民初3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延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原对账单货款由李延辉承担25万元；二、由黄永祥承担本案费用；三、请求对于货款可以分期付款。事实和理由：一、李延辉与黄永祥不是同学关系，发生本货款之前并未与黄永祥做过碎石生意。二、2020年5月开始，梁昌荣共发6船货给李延辉，梁昌荣告之李延辉，黄永祥出资人民币50万元，其中3船货已收到，另外3船货款因质量问题买方不收货，梁昌荣要求李延辉帮他处理。当时双方协商好，货因质量问题，交货搅拌站会延时付款，至对账单日期止，搅拌站还没支付货款，所以李延辉还没有支付剩余货款。三、对账单上黄永祥同意确认50万元货款由李延辉与梁昌荣两人共同负责，黄永祥与梁昌荣同意由本人一人签名即可。四、搅拌站收货后，李延辉收到货款共向梁昌荣转账人民币20万元，协定由梁昌荣返还给黄永祥。五、梁昌荣共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黄永祥说未收到过货款，不属实。六、对账单写明由李延辉与梁昌荣共同还款，故李延辉只需要还25万元。黄永祥辩称：一、本案中李延辉转账给梁昌荣的20万元属于2人的内部关系，黄永祥对此不清楚。梁昌荣转给黄永祥的15万元均发生在黄永祥与李延辉对账之前，并且是梁昌荣支付给黄永祥的部分货款、码头费、船费、搬运费等其他费用，与本案的50万元无关。双方在2020年7月24日进行对账后，李延辉从未向黄永祥支付过剩余的50万元款项。二、黄永祥一共向李延辉交付了6船碎石料，在交付后李延辉从未提出过有质量问题，并且碎石已经交付给搅拌厂使用。李延辉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应按照双方的对账单确认的时间与金额支付全部的剩余货款。黄永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延辉向黄永祥支付货款500,000元；二、李延辉向黄永祥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李延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之间素有交易往来，由李延辉向黄永祥采购碎石货物。2020年7月24日，经双方对账确认形成《对账单》一份，载明：截至2020年6月15日购货人梁昌荣、李延辉拖欠黄永祥碎石款500,000元，定于2020年9月1日前支付，如有过期没能收回货款，由两人同时承担一切费用。该对账单尾部仅有李延辉的个人签名及按捺手印予以确认。此外，李延辉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李延辉于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11月12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梁昌荣转款共计200,00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李延辉主张未向黄永祥付款的原因是因为搅拌站没有给其付款，所以自己一直未向黄永祥偿还货款，同意收到搅拌站的碎石款后再付款给黄永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双方之间就碎石交易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黄永祥能够提交由李延辉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佐证，并且李延辉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能够证明双方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另根据《对账单》上载明的内容，李延辉作为购货人已确认欠款事实，理应按照约定的时间在2020年9月1日前向黄永祥清偿拖欠的货款500,000元，但由于其提交《转账记录》所载明的收款人并非黄永祥，不能证明其向黄永祥支付货款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延辉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付款责任及资金占用损失。因此，黄永祥诉请要求李延辉支付货款5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李延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永祥支付货款人民币500,000元；二、李延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永祥支付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法：以人民币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4400元，由李延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延辉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转账凭证，拟证明梁昌荣于2020年5月25日至7月13日之间分四次合计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二、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梁昌荣有转账5万元给黄永祥。黄永祥发表质称意见称证据一15万元均发生在对账之前，与本案的50万元无关。证据二形成于2020年11月20日，背景是李延辉让其合伙人余永成找到黄永祥，让黄永祥减少5万元，剩余的45万元可以在近期内一次性支付。黄永祥为了能够尽快收回货款，才按李延辉的要求发了短信，但是发了短信之后，并没有收到剩余的货款。针对李延辉提交的上述证据，黄永祥提交了如下反驳证据：一份微信聊天、一份短信记录，拟证明李延辉提交的短信内容不是真实的，黄永祥并没有收到这5万元，而且一直在催收案涉款项。李延辉发表质证意见称，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5万元系短信聊天记录中的5万元。经审理，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至7月13日之间，梁昌荣分四次合计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2020年6月28日，黄永祥通过短信向李延辉催收货款。2020年11月20日，黄永祥与李延辉之间有四条短信往来，其中第一、二条为黄永祥所发，内容分别为：“已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帐50000元货款。还欠450000元。”“建设银行帐号黄永祥。”李延辉回复：“还款你备注你的名字。”黄永祥遂发：“已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账50000元货款还款黄永祥。还欠450000元。”2020年12月14日，黄永祥在名为“珠海矿业贸易”微信群内给李延辉等发微信称：“李延辉：我一而再，再而三向你作出让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上次在珠海市金湾区法庭开庭之后。你和余总叫我发信息给你，内容是梁昌荣2020年6月份转50000元给我，当是你还给我的货款。就马上将剩余450000的货款还给我。结果是二十多天过去了，你一分钱都（没）还过。好像当没有这回事一样。法院判决已经下来叫你履行还款义务。而你无动于衷，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还款义务。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如果过了法院判决还款期限，我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对你应该付的民事、刑事责任一追到底。黄永祥”。二审法庭调查中，黄永祥就短信、微信内容解释称：李延辉让其合伙人余永成找到黄永祥，让黄永祥减少5万元款项，剩余45万元他们可以在近期内一次性支付。黄永祥为了能够尽快收回货款，才按李延辉的要求发送了2020年11月20日的短信。但是李延辉并没有支付剩余货款，所以黄永祥在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说明了这件事情，并且催促李延辉归还货款。李延辉就5万元款项的支付情况未能作出具体说明，但不认可其曾承诺过黄永祥，若黄永祥确认已收到5万元就一次性还清余款45万元。二审法庭调查中，李延辉述称对账单系在其办公室由其本人打印，当时梁昌荣与黄永祥均在场。本院认为，对账单系李延辉自行制作，虽然打印部分内容记载购货人为梁昌荣与李延辉，但梁昌荣并未在对账单上签名，该对账单对梁昌荣不产生拘束力。李延辉主张由其与梁昌荣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其仅需承担25万元还款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延辉向梁昌荣支付的20万元。黄永祥二审期间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早在2020年6月28日，在案涉对账单形成之前，黄永祥就通过短信向李延辉催收货款。因此，李延辉有关其未与黄永祥直接对接，均是通过梁昌荣支付货款的陈述不属实，本院不予采信。况且，李延辉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亦明确记载，李延辉系欠黄永祥货款。在对账单形成之后，李延辉更无通过梁昌荣支付货款的必要。李延辉主张其向梁昌荣支付的款项系案涉货款，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李延辉据此主张减轻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若李延辉因相关款项与梁昌荣产生争议，李延辉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至于梁昌荣向黄永祥支付的15万元款项，均发生在案涉对账单形成之前。双方未在对账单中将上述款项扣除，说明双方对账时未将上述款项确认为李延辉的还款。后黄永祥于一审庭审之后（2020年11月20日）通过短信确认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账5万元还款。但是，李延辉未能就款项支付情况进行具体说明，更未能举证证明款项的具体支付时间。2020年12月24日，黄永祥在“珠海矿业贸易”微信群中称该5万元实际是对账单形成前梁昌荣支付的款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也即说，黄永祥通过短信确认收到李延辉还款的当时，黄永祥并未实际收到相关款项。比较二人关于短信和微信的说明，结合李延辉在本案中存在不实陈述以及黄永祥确实存在早日收回货款的动机，黄永祥有关短信形成背景的说明更为可信。据此，本院确认，黄永祥于2020年11月20日确认收到李延辉还款5万元的条件是让李延辉一次性偿还余款45万元。在李延辉并没有依约偿还45万元的情形下，黄永祥确认货款余额为45万元的条件未成就，李延辉仍应按对账单记载的50万元支付货款。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延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李延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烽娟审判员  孙永红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景园园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延辉，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祥，男，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雨蕉，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延辉因与被上诉人黄永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4民初3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延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原对账单货款由李延辉承担25万元；二、由黄永祥承担本案费用；三、请求对于货款可以分期付款。事实和理由：一、李延辉与黄永祥不是同学关系，发生本货款之前并未与黄永祥做过碎石生意。二、2020年5月开始，梁昌荣共发6船货给李延辉，梁昌荣告之李延辉，黄永祥出资人民币50万元，其中3船货已收到，另外3船货款因质量问题买方不收货，梁昌荣要求李延辉帮他处理。当时双方协商好，货因质量问题，交货搅拌站会延时付款，至对账单日期止，搅拌站还没支付货款，所以李延辉还没有支付剩余货款。三、对账单上黄永祥同意确认50万元货款由李延辉与梁昌荣两人共同负责，黄永祥与梁昌荣同意由本人一人签名即可。四、搅拌站收货后，李延辉收到货款共向梁昌荣转账人民币20万元，协定由梁昌荣返还给黄永祥。五、梁昌荣共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黄永祥说未收到过货款，不属实。六、对账单写明由李延辉与梁昌荣共同还款，故李延辉只需要还25万元。黄永祥辩称：一、本案中李延辉转账给梁昌荣的20万元属于2人的内部关系，黄永祥对此不清楚。梁昌荣转给黄永祥的15万元均发生在黄永祥与李延辉对账之前，并且是梁昌荣支付给黄永祥的部分货款、码头费、船费、搬运费等其他费用，与本案的50万元无关。双方在2020年7月24日进行对账后，李延辉从未向黄永祥支付过剩余的50万元款项。二、黄永祥一共向李延辉交付了6船碎石料，在交付后李延辉从未提出过有质量问题，并且碎石已经交付给搅拌厂使用。李延辉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应按照双方的对账单确认的时间与金额支付全部的剩余货款。黄永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延辉向黄永祥支付货款500,000元；二、李延辉向黄永祥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李延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之间素有交易往来，由李延辉向黄永祥采购碎石货物。2020年7月24日，经双方对账确认形成《对账单》一份，载明：截至2020年6月15日购货人梁昌荣、李延辉拖欠黄永祥碎石款500,000元，定于2020年9月1日前支付，如有过期没能收回货款，由两人同时承担一切费用。该对账单尾部仅有李延辉的个人签名及按捺手印予以确认。此外，李延辉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李延辉于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11月12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梁昌荣转款共计200,00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李延辉主张未向黄永祥付款的原因是因为搅拌站没有给其付款，所以自己一直未向黄永祥偿还货款，同意收到搅拌站的碎石款后再付款给黄永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双方之间就碎石交易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黄永祥能够提交由李延辉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佐证，并且李延辉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能够证明双方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另根据《对账单》上载明的内容，李延辉作为购货人已确认欠款事实，理应按照约定的时间在2020年9月1日前向黄永祥清偿拖欠的货款500,000元，但由于其提交《转账记录》所载明的收款人并非黄永祥，不能证明其向黄永祥支付货款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延辉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付款责任及资金占用损失。因此，黄永祥诉请要求李延辉支付货款5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李延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永祥支付货款人民币500,000元；二、李延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永祥支付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法：以人民币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4400元，由李延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延辉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转账凭证，拟证明梁昌荣于2020年5月25日至7月13日之间分四次合计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二、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梁昌荣有转账5万元给黄永祥。黄永祥发表质称意见称证据一15万元均发生在对账之前，与本案的50万元无关。证据二形成于2020年11月20日，背景是李延辉让其合伙人余永成找到黄永祥，让黄永祥减少5万元，剩余的45万元可以在近期内一次性支付。黄永祥为了能够尽快收回货款，才按李延辉的要求发了短信，但是发了短信之后，并没有收到剩余的货款。针对李延辉提交的上述证据，黄永祥提交了如下反驳证据：一份微信聊天、一份短信记录，拟证明李延辉提交的短信内容不是真实的，黄永祥并没有收到这5万元，而且一直在催收案涉款项。李延辉发表质证意见称，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5万元系短信聊天记录中的5万元。经审理，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至7月13日之间，梁昌荣分四次合计转账15万元给黄永祥。2020年6月28日，黄永祥通过短信向李延辉催收货款。2020年11月20日，黄永祥与李延辉之间有四条短信往来，其中第一、二条为黄永祥所发，内容分别为：“已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帐50000元货款。还欠450000元。”“建设银行帐号黄永祥。”李延辉回复：“还款你备注你的名字。”黄永祥遂发：“已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账50000元货款还款黄永祥。还欠450000元。”2020年12月14日，黄永祥在名为“珠海矿业贸易”微信群内给李延辉等发微信称：“李延辉：我一而再，再而三向你作出让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上次在珠海市金湾区法庭开庭之后。你和余总叫我发信息给你，内容是梁昌荣2020年6月份转50000元给我，当是你还给我的货款。就马上将剩余450000的货款还给我。结果是二十多天过去了，你一分钱都（没）还过。好像当没有这回事一样。法院判决已经下来叫你履行还款义务。而你无动于衷，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还款义务。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如果过了法院判决还款期限，我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对你应该付的民事、刑事责任一追到底。黄永祥”。二审法庭调查中，黄永祥就短信、微信内容解释称：李延辉让其合伙人余永成找到黄永祥，让黄永祥减少5万元款项，剩余45万元他们可以在近期内一次性支付。黄永祥为了能够尽快收回货款，才按李延辉的要求发送了2020年11月20日的短信。但是李延辉并没有支付剩余货款，所以黄永祥在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说明了这件事情，并且催促李延辉归还货款。李延辉就5万元款项的支付情况未能作出具体说明，但不认可其曾承诺过黄永祥，若黄永祥确认已收到5万元就一次性还清余款45万元。二审法庭调查中，李延辉述称对账单系在其办公室由其本人打印，当时梁昌荣与黄永祥均在场。本院认为，对账单系李延辉自行制作，虽然打印部分内容记载购货人为梁昌荣与李延辉，但梁昌荣并未在对账单上签名，该对账单对梁昌荣不产生拘束力。李延辉主张由其与梁昌荣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其仅需承担25万元还款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延辉向梁昌荣支付的20万元。黄永祥二审期间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早在2020年6月28日，在案涉对账单形成之前，黄永祥就通过短信向李延辉催收货款。因此，李延辉有关其未与黄永祥直接对接，均是通过梁昌荣支付货款的陈述不属实，本院不予采信。况且，李延辉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亦明确记载，李延辉系欠黄永祥货款。在对账单形成之后，李延辉更无通过梁昌荣支付货款的必要。李延辉主张其向梁昌荣支付的款项系案涉货款，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李延辉据此主张减轻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若李延辉因相关款项与梁昌荣产生争议，李延辉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至于梁昌荣向黄永祥支付的15万元款项，均发生在案涉对账单形成之前。双方未在对账单中将上述款项扣除，说明双方对账时未将上述款项确认为李延辉的还款。后黄永祥于一审庭审之后（2020年11月20日）通过短信确认收到梁昌荣代李延辉转账5万元还款。但是，李延辉未能就款项支付情况进行具体说明，更未能举证证明款项的具体支付时间。2020年12月24日，黄永祥在“珠海矿业贸易”微信群中称该5万元实际是对账单形成前梁昌荣支付的款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也即说，黄永祥通过短信确认收到李延辉还款的当时，黄永祥并未实际收到相关款项。比较二人关于短信和微信的说明，结合李延辉在本案中存在不实陈述以及黄永祥确实存在早日收回货款的动机，黄永祥有关短信形成背景的说明更为可信。据此，本院确认，黄永祥于2020年11月20日确认收到李延辉还款5万元的条件是让李延辉一次性偿还余款45万元。在李延辉并没有依约偿还45万元的情形下，黄永祥确认货款余额为45万元的条件未成就，李延辉仍应按对账单记载的50万元支付货款。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延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李延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烽娟审判员  孙永红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景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