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隆岭路功夫街1号启航金港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潘宇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599号203房之一。法定代表人：潘敏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9号。法定代表人：洪和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9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逸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互负连带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本案工程相对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三、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真功夫公司及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逸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签约双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三、相关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1、相关刑案中三被害单位（含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之间工程款“对账”情况显示：在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累计转移资金1000万元（及其他预付款50万元）至逸晋公司……至2010年11、12月间，才以逸晋公司另外承包装修的真功夫公司繁华路店、丽景店、深圳上河坊店应结算工程款7334971.41元冲抵上述部分预付工程款……2、逸晋公司起诉称“截止2011年2月28日，双方已经自行核对确认，已该工程预付款抵扣了对原告的欠付工程款6831347.41元”。3、一审证据《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中，广州真功夫公司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称“仍有预付款项3168652.59元”。4、一审证据倪文雅签名的《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显示“于2010年冲抵餐厅装修尾款、进度款、维修款等6834971.41元，12月30日退回50万元，余额3165028.59元”。由上可知，逸晋公司主张的“冲账”不仅未达成民事合意，对于往来工程款的“冲抵”总额及明细更未达成一致意见，而相关刑案判决的内容与双方曾提出的数据也存在不同，即便存在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四、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逸晋公司辩称：一、逸晋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拖欠逸晋公司工程款的事实，逸晋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要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件系逸晋公司在同一框架合同项下做的工程，经法院裁定分案后分拆成62个案件进行起诉，诉请、证据、事实和理由均相同，目前已有36个案的生效判决，均证实了逸晋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逸晋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判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一审中对逸晋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但并未对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也未举证证明案涉工程系由其他施工方完成。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上诉中也无证据，其上诉缺乏充分的理由和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定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逸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广州祥龙门店工程款29111.43元及利息（以29111.43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9年11月10日、2010年7月1日，逸晋公司（承包人、乙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及真功夫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甲方）分别签订两份《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工程要求或设计图纸，乙方以“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的方式承包工程。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是乙方请求结算工程款的必要依据。第一份框架合同的工程款分三期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支付20万元；第二笔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第三笔质保金为3万元，在工程保修期届满（保修期长于1年的，保修期满1年）且乙方开具等额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份框架合同的工程款分四期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支付24万元；第二笔进度款付至新店装修工程预算造价的80%，最高不超过24万元；第三笔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第四笔质保金为3万元，约为工程结算款的5%，在工程保修期届满（保修期长于1年的，保修期满1年）且乙方开具等额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双方在业务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工程中标通知、工程图纸、工程预结算资料、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等为本合同及各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等。2009年12月10日，逸晋公司（乙方）与广州真功夫公司（甲方）签订《装修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真功夫祥龙店改造工程，工期15个工作日，工程预算总价为41603元。2010年1月25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金额为41603元的发票。2010年5月24日，逸晋公司（乙方）与广州真功夫公司（甲方）签订《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华南市场祥龙分店（餐厅）的装饰装修工程，自2009年9月20日起开工，工期35个日历日，工程结算造价为308425.56元。2010年6月1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金额为308425.56元的发票。2011年10月27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寄出催款函，要求于2011年11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4199622.2元，该邮寄过程经公证确认。广州真功夫公司已付款情况如下：2010年3月23日支付工程39522.85元、2010年7月21日支付结算款293004.28元，合计332527.13元。逸晋公司为证明维修工程的工程款数额，提交了逸晋公司、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往来邮件及刑案资料对账表，显示维修工程第一部分工程款为1795元；第二部分工程款为660元；第三部分工程款为700元；第四部分工程款为600元；第五部分工程款为4499元；第六部分工程款为3356元。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庭审中，逸晋公司、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认本案装修工程在2009年10月30日完工、维修工程第一部分于2010年9月8日完工、第二部分于2010年9月14日完工、第三部分于2010年10月12日完工、第四部分于2011年1月24日完工、第五部分于2011年2月15日完工、第六部分于2011年3月10日完工，包含本案工程在内的所有工程在2011年4月前完工并交付使用，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使用过程中未对工程提出异议，本案工程已过质保期。逸晋公司称其主张的工程款包含质保金。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8月8日，逸晋公司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真功夫公司支付逸晋公司进行装修的全部剩余工程款4199622.2元。2014年10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立案受理，逸晋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和东莞真功夫公司参加诉讼未获准许，一审法院认为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分别处理，于2015年10月9日裁定驳回起诉。逸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3日，逸晋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广州真功夫公司、真功夫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工程款4321075.48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应就不同施工项目分案起诉并于2018年1月9日裁定驳回逸晋公司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逸晋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已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严格履行自身义务。关于工程款数额及利息。第一，从《装修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和《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内容看来，装修工程工程款为350028.56元，现广州真功夫公司已支付332527.13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质保金17501.43元已支付，应由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因逸晋公司已分别于2010年1月25日、2010年6月1日开具工程款发票、本案装修工程已过质保期，故逸晋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上述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二，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不确认刑案对账表及双方往来邮件真实性，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而逸晋公司已提供初步证据且能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维修工程第一部分工程款为1795元、第二部分工程款为660元、第三部分工程款为700元、第四部分工程款为600元、第五部分工程款为4499元、第六部分工程款为3356元，合计11610元，广州真功夫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已付上述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逸晋公司、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认维修工程第一部分于2010年9月8日完工、第二部分于2010年9月14日完工、第三部分于2010年10月12日完工、第四部分于2011年1月24日完工、第五部分于2011年2月15日完工、第六部分于2011年3月10日完工，逸晋公司主张在2011年7月6日起算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逸晋公司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开具相应维修工程发票情况，但发票本应是收款方收到款项后再行开具，逸晋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未就维修工程再行签订单项合同，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框架合同的内容，认定维修工程第一部分工程款、第二部分工程款、第三部分工程款、第四部分工程款、第五部分工程款、第六部分工程款的付款时间最迟分别应为2011年9月22日、2011年9月28日、2011年10月26日、2012年2月9日、2012年2月29日、2012年3月23日（完工一年后的十个工作日内），故利息起算时间应分别为2011年9月23日、2011年9月29日、2011年10月27日、2012年2月10日、2012年3月1日、2012年3月24日。关于真功夫公司是否承责。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共同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但该合同并未约定在签订单项工程合同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且本案亦依据框架合同确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真功夫公司系框架合同发包方的主导者，故逸晋公司要求真功夫公司承责，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逸晋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进行催要款项，又自2012年8月8日起至今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在法院通过裁定指明诉讼主体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故逸晋公司针对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广州翔龙门店的装修工程款17501.43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17501.43元的利息（以17501.43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广州祥龙门店的维修工程款11610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11610元的利息（以1795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660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00元为本金，自2011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600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499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356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91元，由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元，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对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及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关于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的争议问题。广州真功夫公司的涉案工程由逸晋公司施工的事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已予确认。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装修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涉案工程部分价款、双方当事人的电子邮件往来及刑案资料对账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逸晋公司涉案工程款29111.43元的事实存在。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已为他案生效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采信上述电子邮件违反法定审理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州真功夫公司是涉案工程款支付义务人，对付款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主张根据相关刑案判决，涉案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但其该项主张并非确定的意思表示，且其为此所列举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上述欠款事实，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义务的争议问题。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均是涉案《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项下工程的发包方，虽然该合同约定发包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单独与逸晋公司签订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并无约定在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诉请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真功夫公司没有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争议问题。逸晋公司自2012年8月8日起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则是在法院作出裁定后才明晰，此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而且依据上述《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逸晋公司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的行为效力及于广州真功夫公司。因此，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元，由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41元，上诉人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旭群审 判 员 丁阳开审 判 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欧 翘书 记 员 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