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9民初8105号原告：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大浮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910305428XQ。法定代表人：姜东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萍，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海燕，北京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小紫草坞村东里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062755601C。法定代表人：邹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海，北京市智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梅，北京市智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军公司）与被告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宇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萍、杜海燕，被告恒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海、陈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恒宇公司向华军公司支付所欠的加工费2640662.96元；2.判令恒宇公司向华军公司支付以2640662.9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3000元均由恒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5月开始，华军公司与恒宇公司便陆续签订了多份制式《加工定做合同》，由华军公司为恒宇公司加工定做千斤顶、活塞杆、推移压盖等多种元部件。华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恒宇公司加工完定做产品后，恒宇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最后一次支付了华军公司10万元，至今累计尚欠2640662.96元未予结清给付。鉴于双方签订的制式《加工定做合同》约定了合同发生争议，由延庆区人民法院管辖，故华军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恒宇公司辩称，不同意华军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交易金额以及结算的金额，华军公司计算不准确，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均未按照书面合同履行，恒宇公司同意核对后支付加工费，不同意华军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恒宇公司梳理了双方签订合同以及支付款项的信息，华军公司一共向法庭提交八份合同，总额为4640662.96元。按照华军公司提交合同时间的顺序，2017年5月2日金额为815500元的这份合同，华军公司所加工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现存放在一中集团宏测煤矿，2017年12月通知华军公司要求其返工，华军公司的工作人员白春华到场后确认存在质量问题，但希望由恒宇公司做工作由煤矿继续使用，恒宇公司对此份合同不同意支付加工费，同意将合同加工液压立柱退还给华军公司。2019年11月28日金额为1518935.96元这份合同华军公司并未履行，不应向恒宇公司主张权利。华军公司提交2020年1月11日的发货单证实履行合同的义务，该发货单与华军公司提交给法庭的明细表不相符合，也与华军公司提交明细单的到货时间不符合，无法得出2019年11月28日所签合同华军公司实际履行。该份合同争议较大，华军公司自述附表中的配件是掩护式液压支架的组成部分，建议法庭找专业人士进行询问是否存在华军公司的这种可能性。质量问题本案涉及的是煤矿用的特殊设备，按照相关法律及生产总局规定，对于此类设备实施的强制检测，华军公司加工生产后应当由有资质的机构进行核实，一般人无资格对设备进行鉴定。2020年3月21日这份合同没有恒宇公司盖章，华军公司也未向恒宇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配件，马仁超虽然是恒宇公司工作人员，但不是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恒宇公司与华军公司签订合同。华军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向恒宇公司交付的义务，发货单是打印体没有任何人签字，与华军公司陈述矛盾，如果真是马仁超在2020年8月25日亲自到的华军公司场地提货，在合同签字为什么不在发货单上签字，华军公司所述事实无证据支持违背常理。对于支付加工费，华军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付款凭证，但华军公司在统计过程中漏登了两笔，2017年10月18日支付的1万元以及2018年11月30日支付的4.2万元，截止2019年12月9日恒宇公司已经支付金额205.2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华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7年5月2日加工定做合同两份及发货单、汇票、发票，合同金额分别是1106550元和815500元，2017年合同总金额是1922050元，已支付80万元，欠款金额是727833元，已开具发票金额是1527833元。两份合同实际金额是584550元和815500元，关于815500元合同存在质量问题是不认可的，是按照恒宇公司提供的图纸做的，如果当时认为有质量问题可以去鉴定，华军公司保存有图纸复印件。证据2.2018年加工定做合同三份及发货单、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双方签订了三份合同，发货单也是三份，三份合同的总金额是853377元，已开票也是853377元，2018年总计收款是100万元。证据3.2019年加工定做合同两份及发货单、发票、付款凭证、短信记录，证明合同总金额是1989095.69元，收到货款20万元，已开票金额是1518935.96元。华军公司会计2020年12月28日收到恒宇公司会计的一个短信，短信内容主要是说2019年11月28日的合同在对账的时候发现未履行，要把对应发票退给华军公司、让华军公司做退票处理。华军公司拒收了邮件，因为已经1年多了，不符合常理。当初把货拉走的是常伟明，拉走的是掩护式液压支架两个，这个司机是恒宇公司雇佣的司机拉走的，华军公司也就在当天给常伟明打电话，他把自己的行车本驾驶本以及身份证给拍过来。2020年1月11日是华军公司给恒宇公司的发货单，根据恒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马仁超指示，华军公司把货物交给常伟明，恒宇公司让华军公司这样做的发货单，没有恒宇公司陈述加工两台液压支架的情况，也没有口头约定。恒宇公司收到了争议合同的发票一年有余未提出异议。证据4.加工定做合同送货单，总金额是398140元，证明货交付了没开发票，这个货是马仁超亲自去华军公司拉的，发货单马仁超没签字，让华军公司直接打出来的名字，合同也没有盖章，直接签的字。是恒宇公司拿图纸订货，华军公司定做货物。证据5.2020年8月25日的发货单，证明华军公司已经履行了2020年3月份的加工定做合同，且全部履行完毕。证据6.检测报告及检测费发票，证明金额为1518935.96元的合同确实已经履行，并进行了检测。恒宇公司对华军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标的110.655万元的合同实际履行中，单独拿出合同第四项420立柱单独签订合同，产生815500元的合同，双方合同实际标的额第一份合同是584550元，第二份是815500元。送货单涉及2017年5月2日十张送货单，华军公司提交送货单中有多张添加的部分，恒宇公司不认可手写或手动添加的部分，如果华军公司拿发货单证明履行合同金额，恒宇公司是认可的，认可的合同金额是584550元和815500元。815500元合同存在质量问题，420立柱不符合国家标准无法进行安装，给付情况与开具发票情况实际履行并不是一一对应的。2017年12月21日发货单420旧货，恒宇公司将3件旧的420立柱送到华军公司进行维修，参照旧的加工20件新的420立柱。证据2三份合同真实性认可，按照金额已经履行完毕，对2018年7月17日姜华签字的发货单手写部分不认可，总金额没有争议。证据3时间2019年10月2日标的金额为470160元的合同没有争议，恒宇公司认可华军公司已经履行，对于2019年11月28日签订金额为1518935.96元的合同华军公司并未向法庭提交真实的证据，明细并非这份合同真实的明细，也无恒宇公司人员的签字或者盖章，所谓的2020年1月11日的发货单，不是2019年11月28日此份合同的发货单，该发货单实际是恒宇公司的发货单，这个发货单是恒宇公司发给华军公司，由华军公司对掩护式支架改造，当时口头约定每台是9万元的加工费，恒宇公司认为华军公司并没有履行2019年11月28日的这份合同。短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是恒宇公司给华军公司会计发的短信。通过开具发票的事实不能证实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开具发票是单方行为。证据4这份合同是没有生效的合同，从双方交易习惯，以前七份合同都加盖印章，这份合同没有，马仁超签字的情况真实性认可。鉴于这个情况，恒宇公司对该份合同予以追认。证据5马仁超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对于2020年8月25日签字的提货单，作为公司来讲，马仁超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跟公司进行汇报，公司也没有盖章，但是鉴于马仁超已经将合同定制的千斤顶拉走了，所以公司对于马仁超的行为予以追认。2020年8月份的这批千斤顶客户已经在反应质量问题，现在还在质保期，恒宇公司会和华军公司沟通质保问题，如果协商不成，恒宇公司保留诉讼的权利。证据6.实验报告三性均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检测的液压支架就是恒宇公司提交的与鄂尔多斯的那份合同，型号都是一致的，也能够证明华军公司主张2019年11月28日的合同就是这两个液压支架的指向是错误的，是虚假的，支架是成品，不是煤机配件，华军公司提供该份合同的附件中有个支架，两台液压支架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的支架。关于发票，在法官核实原件的情况下，恒宇公司对该发票的真实性认可，金额与马仁超陈述的也差不多。审理中，恒宇公司马仁超到庭就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并就案件相关事实进行说明。马仁超陈述：2020年8月25日的发货单上签字是马仁超本人的签字，但是货不是马仁超拉的，问一下客户。上边手写部分应该是减去十件的意思，华军公司写的数量不对，手写部分减十件不是马仁超写的，需要核实。合同基本是跟白春华签的，所有业务都是跟白春华沟通的，基本上合同都是后补的，都是华军公司的白春华说他们公司账对不上，让马仁超给补个合同。之前都是电话沟通订货，做完马仁超找车自提，都是后补签的。关于金额是1518935.96元的合同，是掩护式液压支架两台进行升级改造，当时跟白春华谈的，一台9万元，然后有一个压架试验费3万，一共是21万元，这个没有签订合同，就是口头的，掩护式支架恒宇公司自己拉走的，司机是常伟明。两台支架是井下工作面回撤设备的时候用的，在房山区中煤北京煤矿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做的实验，一个支架是4根立柱，两台8根，上边就4根柱子，后边的配件都是恒宇公司自己买的，恒宇公司提供的，支架不存在推移。这个合同是白春华说要做账，让马仁超给补的合同。合同发票当时开了，但是为了减免税费，后来知道这个事情，也认识到错误，就把票给退回来了。华军公司对于马仁超谈话中关于金额是151万多合同的陈述不认可，该合同和其他合同的履行都是一样的，都是履行合同、签订合同、开票、然后付款，履行以后恒宇公司才通知华军公司开具发票、付款，有时候付一部分，有时候不付款。恒宇公司对马仁超谈话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关于两台液压支架的价格以马仁超的陈述为准。本院对华军公司提交的证据1、2、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中金额为1518935.96元合同的明细单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恒宇公司为反驳华军公司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维修改造合同以及相应的转账凭证、发票，证明恒宇公司是一个中间商，针对2020年1月11日的发货单实际上是液压支架，这个液压支架是从鄂尔多斯承接的维修业务，将两台掩护式液压支架从1万吨改造升级至1.5万吨，承接的总金额是48.9万，不可能自己倒贴100多万。华军公司是加工单位，对于合同是否履行按照规则应该由华军公司提交履行的证据，华军公司举证分配不合法。华军公司提供的明细表与发货单也不符合，无法得出2019年11月28日所加工的合同实际履行的义务，常伟明的身份恒宇公司是认可的，他拉走的东西不是对应2019年11月28日的配件。发票问题是华军公司主动开具，按照相关规定收到钱款之后开具发票，华军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开具13张发票总金额是1292582元，到目前为止这份合同没有支付，开具发票不能证明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如果按照华军公司的逻辑，2019年11月28日签订合同，2019年11月30日就应当履行完毕合同义务，2019年11月之前没开具针对这份合同的发票。证据2.2017年11月18日农商银行客户回单，证明支付华军公司货款。证据3.2018年11月30日农商银行客户回单，证明支付货款4.2万元。华军公司对恒宇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不清楚，与华军公司没有关系，关联性与2019年11月28日的合同以及发货单明细不符，对方发的短消息也很明确，恒宇公司需要拿出没履行的证据。假如恒宇公司否认常伟明拉走的是对应的合同配件，但对应合同发票恒宇公司收到了一年有余没有提出异议。证据2真实性认可，华军公司统计的时候漏记了。证据3真实性认可，华军公司统计的时候漏记了。本院对恒宇公司以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通知华军公司员工白春华到庭就本案相关事实进行说明。白春华陈述：白春华在华军公司担任司机兼销售，从1996年左右开始到华军公司上班。2017年到2020年华军公司与恒宇公司的业务都是白春华联系的，白春华主要负责合同，索要货款，发货也是白春华负责的。2017年5月2日420立柱是白春华经手的，货已经发了，应该是运到了鄂尔多斯，发货单上写着。每次发货恒宇公司都来，每个发货单上都签着字。这个420立柱是按照恒宇公司提供的样品做的。420立柱没有产生质量问题，也没有人联系白春华，恒宇公司并没有就420立柱存在质量问题向白春华提出异议让去使用地点进行查看。平时是与恒宇公司马仁超联系。2019年11月28日总金额是1518935.96元的合同是白春华经手的，两套支架做实验，恒宇公司从矿上给华军公司运来两套支架，让华军公司做性能试验，做完之后华军公司委托中煤北京煤矿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做的，做完之后有试验报告，恒宇公司自己找车拉走的，华军公司给找的吊车。一共是150多万，包含更换配件做试验，司机拉走的发货单上都有，合同明细是跟合同一体的，明细是更换的，发货单是因为恒宇公司要求以他们的名义发货，并没有口头约定。2020年的合同是白春华经手的，华军公司上矿测绘，发货的时候恒宇公司自己来的，当时就把合同签字了，货是恒宇公司自己拉走的，销售单位没签字。2020年3月份合同是当天打印出来的，马仁超拉走货的同时在合同上签字。最后一笔马仁超没有盖章是让他拿他没拿，每次发货的车运费都是恒宇公司自己找的，跟司机一起来的，边签合同边拉走的货。每次开发票都不是准时的，开发票的金额是按照合同金额及发货单金额确定的。马仁超并没有通过微信联系白春华将420立柱从矿山送回，没有就420立柱存在质量问题向白春华沟通过，不知道两个液压支架是从哪个矿运回并进行试验。维修升级指的是做性能试验。掩护式液压支架是按照合同金额计算的，送到房山矿机费用不知道是多少。华军公司对白春华的当庭陈述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可能其有没有表达清楚的。恒宇公司对白春华的当庭陈述认可420立柱是以恒宇公司送给华军公司的样品进行加工，关于2020年1月11日涉及的掩护式液压支架是由恒宇公司送给华军公司需要升级改造的事实认可，不认可的是白春华没有如实就420立柱有质量问题与马仁超进行沟通，以及马仁超就白春华掩护支架进行口头约定的事实。2020年3月份的合同认为白春华所说不可信，白春华称发货单印象是签字了，华军公司说没有签字，拉货时合同是补签的字，合同是当天出具的，与提交的不一致，2020年3月份的陈述没有依据，也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对白春华的当庭陈述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至2020年，华军公司与恒宇公司签订多份《加工定做合同》，约定华军公司为恒宇公司加工煤机配件等，按恒宇公司提供的图纸加工，质量标准按国家标准执行，现场验收，自提，预付款50%，验收合格后现款提货。关于合同标的及价款，2017年5月2日两份合同，合同一标的320立柱（金额479520元）、160推移（金额88650元）、100抬底（金额16380元）、420立柱（金额522000元），价款1106550元，双方当事人确认该份合同实际标的价款为584550元，质保期1年；合同二标的煤机配件，价款815500元，质保期1年。双方均认可上述两份合同已履行，但恒宇公司抗辩价款815500元的420立柱存在质量问题。2018年5月11日合同标的煤机配件，交货时间6月25日，价款20万。2018年6月13日合同标的煤机配件，交货时间7月30日，价款234877元，质保期1年。2018年8月15日合同标的煤机配件，交货时间9月30日，价款418500元。2019年10月2日合同标的抬低千斤顶、推移千斤顶、立柱，到货时间2019年11月16日，价款470160元，质保期1年。2019年11月28日合同标的煤机配件，价款1518935.96元，质保期1年。2020年3月21日合同标的千斤顶，到货时间2020年8月25日，价款398140元，质保期1年。2017年5月至2019年12月，恒宇公司支付华军公司加工费共计205.2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恒宇公司申请对2017年11月21日交付加工的420立柱进行鉴定。鉴于该批货物已经超过质保期，且因距离交货时间已经超过两年，故对于恒宇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2020年10月28日，华军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恒宇公司支付所欠的加工费2640662.96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同时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宇公司应向华军公司支付的加工费数额。华军公司提交了八份《加工定做合同》、明细表、发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明恒宇公司拖欠加工费的事实。恒宇公司对日期2017年5月2日（价款815500元）、2019年11月28日（价款1518935.96元）、2020年3月21日（价款398140元）三份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持有异议，对其余五份合同华军公司均已履行合同义务不持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已实际履行的五份合同项下付款义务予以确认，加工费合计1908087元。关于日期2017年5月2日（价款815500元）合同，恒宇公司辩称存在质量问题、420立柱不符合国家标准无法进行安装。恒宇公司提交了2020年10月华军公司白春华与恒宇公司马仁超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华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恒宇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时间已超过该份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恒宇公司未在质保期内提出质量异议，故对恒宇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2019年11月28日（合同标的金额为1518935.96元）合同，华军公司所提供的发货单显示货物名称为掩护式液压支架、图号ZZ15000/22/44、数量2、单重26吨。华军公司主张该合同明细表中配件即为掩护式液压支架维修升级所加工的配件，配件对应的加工费按照合同金额计算。恒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双方就掩护式液压支架升级改造进行口头约定，一台9万元，压架试验费3万，一共是21万元，并提交了恒宇公司与鄂尔多斯市嘉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设备维修改造合同》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9年11月28日合同中约定标的为煤机配件，明细表并无恒宇公司加盖公章或人员签字确认，华军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同明细中配件均用于掩护式液压支架升级改造，本院对华军公司关于该份合同已实际履行的主张不予支持。恒宇公司认可华军公司已完成掩护式液压支架升级改造、双方约定加工费及试验费共计21万元，本院对该项付款义务予以确认。关于2020年3月21日（价款398140元）合同，恒宇公司马仁超在发货单上签字确认，其中重量58kg千斤顶数量标注“-10件”，故该合同实际履行部分价款为388450元。综上所述，恒宇公司应当向华军公司支付加工费共计3322037元，恒宇公司已支付加工费205.2万元，余款1270037元未支付。故华军公司要求恒宇公司支付加工费2640662.9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1270037元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华军公司起诉要求恒宇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时间为预付款50%，验收合格后现款提货，现华军公司主张自2020年8月26日起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合法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军公司要求恒宇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该担保费用虽系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但并不属于为实现本案债权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双方对于该费用的负担没有明确约定，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加工费1270037元；二、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270037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25元，由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负担14494元（已交纳），由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4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华军煤机液压件有限公司负担2595元（已交纳），由北京恒宇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立婷人民陪审员  解春燕人民陪审员  费雪燕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吕 明书 记 员  张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