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607号原告：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楼建威大厦****。法定代表人：龚英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莉梅，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馨卉，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大水，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莉梅、王馨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田大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田大水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全部股份转让价款计算方式为：全部股份转让价款=49999996.25元+49999996.25元*6%*N/365（其中，N为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田大水实际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之日止的自然日数），暂计至2020年9月1日股份转让价款为56041091.69元，以受让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持有的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雷尔利公司）10526315股股份（对应持股比例约为8.17%）；2.判令田大水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2020年8月28日前的违约金131616.88元，以及以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全部股份转让价款之日的违约金，该部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每日违约金为当日应付股份转让价款的1%，自2020年8月29日起每日累加计算，暂计至2020年9月1日为224115.05元；3.判令田大水承担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55万元；4.判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对田大水持有的布雷尔利公司13684210股股份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款在前述诉请第1、2、3项所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田大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分别与田大水签署《关于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以下简称《投资合同》）、与布雷尔利公司签署《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与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之股份认购合同》（以下简称《股份认购合同》），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布雷尔利公司签署《关于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之补充合同》（以下简称《投资补充合同》）；2018年5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布雷尔利公司签署《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合同之补充合同（二）》（以下简称《投资补充合同二》）。田大水为布雷尔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合同约定布雷尔利公司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新增发行普通股股份10526315股，由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以每股4.75元的价格认购，认购资金总额为49999996.25元。田大水就布雷尔利公司的年度利润作出业绩承诺，约定贫困地区基金公司退出方案及现金补偿方案等。2017年12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权质押合同》；2018年5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约定为确保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基于投资合同的合同权利得以实现，田大水将其在布雷尔利公司享有的10.62%的股权（对应股份数为13684210股）其附随的全部权利或权益质押给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提供担保。该股权质押已办理完毕质押登记。2018年8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布雷尔利公司支付投资款49999996.25元，认购布雷尔利公司10526315股股份。同日，布雷尔利公司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已履行出资义务，成为布雷尔利公司股东。基于投资合同的履行状况，经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协商一致，2019年12月20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与田大水关于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田大水转让其持有的布雷尔利公司10526315股股份，田大水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股份转让价款。同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约定原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的主合同和质押担保范围包括201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条1.1款约定股份转让价款的计算方式：股份转让价款=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X6%×N/365；其中N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的本金实际支付至布雷尔利公司之日起至田大水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实际支付股份转让价款之日止的自然日数，双方确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的本金实际支付至布雷尔利公司之日为2018年8月29日。《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条1.2款约定股份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田大水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200万元及其对应的资金成本（本金×6%×N/365），于2020年至2022年的每年年底（即当年度的12月31日）之前分别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16000000元、16000000元、15999996.25元及其分别对应的资金成本（本金×6%×N/365）。同时，《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条1.4款约定，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为田大水出现严重资不抵债或信用逾期的情形，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有权发出书面通知要求田大水提前支付部分或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办理该相应股份转让价款对应股份的转让手续，田大水有义务自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书面通知送达田大水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照书面通知要求支付完毕相应的股份转让价款。《股份转让协议》第6条6.2款约定，如田大水逾期支付约定股份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应付未付款项的1%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支付并不免除田大水支付股份转让价款（包括资金成本）的义务。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上述约定，田大水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200万元及其对应的资金成本（本金×6%×N/365），而田大水未按约支付前述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有权要求田大水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发现田大水已被多个法院列为被执行人，且执行标的额巨大。基于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完全有理由认为田大水已出现严重资不抵债及信用逾期的情形，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有权要求田大水提前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2020年8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分别向田大水的住所及《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联系地址邮寄《关于限期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的通知函》（以下简称《通知函》），要求田大水于收到《通知函》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田大水未签收《通知函》，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第九条9.2款约定，田大水未完成签收的，在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快递发出后5日视为送达，故《通知函》于2020年8月16日送达至田大水。田大水应于2020年8月28日前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如田大水未按期付款，还应承担逾期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的违约责任，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截至起诉之日，田大水未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任何款项。综上所述，田大水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案管辖法院为协议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地为北京市西城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恳请我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田大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订《投资合同》，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布雷尔利公司签订《股份认购合同》，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及布雷尔利公司签订《投资补充合同》，2018年5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订《投资补充合同二》。约定：田大水作为布雷尔利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同意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新增10526315股，每股认购价4.75元，缴付投资总额49999996.25元。《投资合同》第五条5.1款约定业绩承诺，5.2款约定投资退出方式，5.3款约定现金补偿方案。2017年12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权质押合同》；2018年5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第一条：质押股权为田大水在布雷尔利公司享有的10.62%的股权（对应股份数为13684210股）其附随的全部权利或权益。第二条被担保的主合同和质押担保范围：担保的主合同为《股份认购合同》及《投资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如有），质押担保范围：（1）田大水根据主合同应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根据主合同约定的布雷尔利公司业绩承诺、布雷尔利公司清算时剩余财产分配、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所持布雷尔利公司的股权退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在布雷尔利公司的权益保障等，以及田大水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应支付的全部费用、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2）主合同及主合同项下任何条款被认定无效、被撤销或被解除情形下田大水依据法律和/或合同有义务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3）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为实现上述第（1）、（2）项所列债权和/或其从属权利（包括本协议项下质权及其他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合理的诉讼费用、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差旅费、司法执行费用、评估费用、拍卖费用、公证费用、送达费用、律师费及其它相关成本、费用。双方应于《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签署生效之日起九十个工作日内到相应的证券登记结算机关办理完成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5月18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办理证券质押登记。2018年8月29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布雷尔利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汇款********.25元。附言：项目投资款，股权占比8.17%。同日，布雷尔利公司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已如期履行了足额缴纳出资的义务，成为布雷尔利公司股东，持股比例8.17%，实缴股份数10526315股，出资金额49999996.25元，出资时间2018年8月29日。2019年12月20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条股份转让及价款支付中1.1款：双方一致同意，由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将其持有的布雷尔利公司10526315股流通股（占现有股本的8.17%）转让给田大水持有，本次股份转让价格经双方充分协商，按照以下方式确定：股份转让价款=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6%×N/365；其中，N（本协议中“N”具有同等含义）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的本金实际支付至布雷尔利公司之日起至田大水按照本协议约定实际支付股份转让价款之日为止的自然日数；双方确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的本金实际支付至布雷尔利公司之日为2018年8月29日，田大水分期支付的，相应部分的资金成本（即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6%×N/365）单独计算。第1.2款：双方同意，田大水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2000000元及其对应的资金成本（本金×6%×N/365），于2020年至2022年的每年年底（即当年度的12月31日）之前分别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16000000元、16000000元、15999996.25元及其分别对应的资金成本（本金×6%×N/365）。第1.4款：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为田大水出现严重资不抵债或信用逾期的情形，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有权发出书面通知要求田大水提前支付部分或全部股份转让价款并办理该相应股份转让价款对应股份的转让手续，田大水有义务自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书面通知送达田大水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照书面通知要求支付完毕相应的股份转让价款。第四条担保：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于2017年12月29日签署的《股权质押合同》及于2018年5月11日签署的《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所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田大水所负有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如有），具体以双方于2019年12月20日签署的《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为准。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第6.1款：任何违反本协议规定的行为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之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为维护合同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用、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差旅费、司法执行费用、评估费用、拍卖费用、公证费用、送达费用、律师费及其它相关成本、费用）。第6.2款：如田大水逾期支付本协议约定的股份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应付未付款项的1‰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支付并不免除田大水支付股份转让价款（包括资金成本）的义务。第九条其他中第9.1款：本协议规定的通知或其他书面通知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通知或书信，均应以专人送达、传真或特快专递、快递的方式送达到本协议各方指定地址或以电子邮件方式送达至对方联系人邮箱。第9.2款：由特快专递、快递发送的，以特快专递、快递发出后5日视为送达。田大水的联系地址为：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康庄路249号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同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将《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中被担保的主合同变更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布雷尔利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股份认购合同》、田大水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投资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如有）及田大水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如有）。经过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田大水被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列为被执行人。2020年8月11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田大水发出《通知函》，《通知函》载明：“贫困基金发现你方已被其他多个债权人起诉，且你方的被诉标的额巨大。基于此，贫困基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方已出现严重资不抵债及信用逾期的情形，贫困基金有权要求你方提前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鉴于此，贫困基金现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向你方郑重通知如下：请你方于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贫困基金支付全部股份转让价款（本金499999625万元+4999.999625万元×6%×N/365）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若你方未能按照本通知函要求履行义务，贫困基金将依法行使《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项下的质权，并依法追究你方的全部法律责任”。《通知函》于2020年8月11日分别向“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康庄路249号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及“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颉庄村副124号”两个地址发出，均未妥投。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本院提交《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交通银行回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证明贫困地区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支出律师费用550000元。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发出公告，向田大水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2021年2月15日公告期满。本院认为，田大水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一、关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要求田大水支付股份转让款的诉讼请求《股份转让协议》中第一条股份转让及价款支付中约定，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所持有的布雷尔利公司10526315股流通股（占现有股本的8.17%）转让给田大水持有，股份转让价款=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实际支付本金×6%×N/365；其中，N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将认购布雷尔利公司股份的本金实际支付至布雷尔利公司之日起至田大水按照本协议约定实际支付股份转让价款之日为止的自然日数。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要求田大水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一）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点及基数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田大水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支付本金2000000元及其对应的资金成本，其未予支付，故应自2020年7月1日起以2000000元为基数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另，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第1.4款，田大水已在多起案件中被列为被执行人，符合全部债权加速到期的约定，田大水有义务自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书面通知送达田大水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照书面通知要求支付完毕相应的股份转让价款。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向田大水发出《通知函》要求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通知函》于2020年8月11日寄出，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第九条第9.2款中关于送达的约定，由特快专递、快递发送的，以特快专递、快递发出后5日视为送达，则《通知函》于2020年8月16日送达至田大水，田大水应当于2020年8月28日前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28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2000000元。2020年8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就《股份转让协议》享有的全部股份转让款。（二）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因田大水未按期偿还债权给贫困地区基金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之外的损失，双方约定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计算明显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显属过高。关于具体金额，本院以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确定。故对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对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三、关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股份转让协议》第六条第6.1款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之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为维护合同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用、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差旅费、司法执行费用、评估费用、拍卖费用、公证费用、送达费用、律师费及其它相关成本、费用）”。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550000元。现其要求田大水承担上述律师费损失，合同依据充分，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和上述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主张对田大水持有的布雷尔利公司13684210股股份所得款优先受偿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根据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与田大水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将《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约定的质押物的担保范围扩及到双方于2019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因此，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基于《股份转让协议》获得的关于股份转让价款、违约金及律师费等债权，属于《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二）》的担保范围。且该抵押权已依法登记生效，贫困地区基金公司依法取得质权。关于贫困地区基金公司就质押股权优先受偿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对贫困地区基金公司所提之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大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支付股份转让价款49999996.25元及增值部分价款（以49999996.2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股份转让款49999996.25元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田大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4%计算；以47999996.2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47999996.25元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4%计算）；三、田大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550000元；四、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田大水的债务范围内，对田大水持有的布雷尔利（保定）金属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13684210股股份折价款或者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534元，由田大水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田大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雪审 判 员  韩耀斌审 判 员  周 岩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梦园书 记 员  佟世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