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5961号原告:李荣海，男，195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气象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北京市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洁，河南商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为民，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杨晓虹，女，1963年3月4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李炳宏，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启成，男，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副经理，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甲6号万通中心B-401-4A24。法定代表人：李炳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启成，男，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副经理，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李荣海与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被告李炳宏、被告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网技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原告李荣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李玉洁、被告李炳宏和被告中网技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启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荣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共同偿还原告李荣海借款本金1600000元；2．判令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以100万元为本金，以月息3分计算，向原告李荣海支付2011年10月28日起至2012年4月14日间的利息共计165000元；3．判令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以160万元为本金，以月息3分计算，向原告李荣海支付2012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9日间的利息；4．判令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以160万元为本金，以月息2分计算，向原告李荣海支付2017年6月10日起至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5．判令被告李炳宏、被告中网技术公司为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由被告黄为民、被告杨晓虹、被告李炳宏、被告中网技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中旬,李荣海经李炳宏介绍结识黄为民。后,黄为民称杨晓虹委托其出售杨晓虹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12号1201室的房屋(下称涉案房屋)一套。同时,黄为民还向李荣海出示了杨晓虹委托其出售房屋的委托公证书、涉案房屋相关手续以及杨晓虹、黄为民的身份证复印件。2011年4月30日,李荣海与杨晓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杨晓虹以总价200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李荣海,黄为民以杨晓虹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李荣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炳宏以中网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为该合同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李荣海即按约向杨晓虹支付了100万元购房款。随即,李荣海与黄为民即共同前往房屋登记管理机关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在办理网签登记时,李荣海发现涉案房屋在民生银行朝阳门支行办有抵押贷款,因房屋尚未还清贷款,房屋不能买卖,无法办理过户登记,直接导致《房屋买卖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因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房屋买卖合同》不能成立,李荣海即开始向李炳宏、中网技术公司、黄为民、杨晓虹主张返还100万元购房款。但李炳宏、中网技术公司、黄为民、杨晓虹均以种种借口拒不归还。2011年10月28日(合同标注日期为2011年7月29日),距第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签订近半年间,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于2011年4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约定将原100万元购房款转为李荣海对杨晓虹、黄为民的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即2011年4月30日至2012年4月3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合同签订时,黄为民支付了100万元的上半年利息18万,尚欠下半年利息18万元未给付,合同标注购房款118万元即为借款本金100万元和所欠利息18万元的总和。同时,为保证借款能够偿还,李荣海与杨晓虹仍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签订了一份合同,李炳宏以及中网技术公司对黄为民、杨晓虹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2012年4月14日,杨晓虹、黄为民再次提出向李荣海借款60万元,利息仍为月息3分，经李荣海与李炳宏、中网技术公司、黄为民、杨晓虹根据借款期限就上次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和本次6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对账核算,双方再次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签订了一份借款总额为190．9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李炳宏以及中网技术公司对黄为民、杨晓虹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2012年4月15日,即合同签订次日,李荣海即按约将60万元借款本金,分别以588000元银行转账方式和12000元现金给付方式出借给了黄为民、杨晓虹。此后,每经过一定时间周期(即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六个月时间不等),双方就对上述160万元借款本金和截止到对账日的利息进行对账核算,并以截止到对账日的本息之和作为借款总额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据统计,自2012年4月14日起到2017年4月30日止,李荣海与黄为民、杨晓虹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共签订三十份借款合同。综上,李炳宏、中网技术公司、黄为民、杨晓虹之行为严重侵犯李荣海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黄为民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被告杨晓虹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被告李炳宏、被告中网技术公司辩称，2017年李荣海与黄为民、杨晓虹共同做了一份虚假的房屋买卖协议，这份合同写的有借款200万元，收款条是118万元，合同根本没有执行。李荣海和黄为民骗李炳宏说签这个协议目的并不是要什么担保，说是给他家里人看看，并不是要执行这个协议，并叫李炳宏放心，黄为民有房产做担保，不会害李炳宏的。2011年7月29日签订的担保协议无效，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李荣海、黄为民也没有执行双方的借贷义务，李炳宏、中网技术公司无需进行担保。2011年4月29日出具的《担保证明书》是李荣海伪造的，其中打印的李炳宏的名字也是不对的，李炳宏也没有签署过这份证明。2011年4月30日，李荣海转给黄为民的30万元，黄为民备注称系带李炳宏收取也是错误的，黄为民本身就是借款人。2019年9月28日，李炳宏写了一份介绍，关于黄为民到李荣海处借钱的全部情况，出具这份介绍的原因是当时李炳宏与李荣海系朋友关系，李荣海找到李炳宏说黄为民和杨晓虹都跑了，黄为民的身份是假的，所有的房产证件都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找不到黄为民，李炳宏作为朋友愿意帮李荣海100万元。但现在李荣海诉至法院，李炳宏与李荣海不再是朋友，李炳宏没有义务承担100万元还款。李荣海在出借款项时为了赚取高额利润，曾表示给李炳宏五个点的佣金，李荣海在李炳宏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向黄为民出借9344．8万元，应当向李炳宏支付佣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荣海经别人介绍与李炳宏相识，后经李炳宏介绍与黄为民结识。2004年4月22日，借款人（抵押人）杨晓虹与贷款人（抵押权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朝阳门支行、保证人北京昆泰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载明就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昆泰国际中心12层01号房屋办理抵押贷款。2010年4月12日，委托人杨晓虹、吕健（杨晓虹丈夫）与受托人黄为民签订《委托书》，委托黄为民就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12号1201号房屋代为选定买受人、与买受人协商与转让相关的事宜、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以及房地产转让相关的协议、收取房地产转款、办理与上述房地产转让以及上述各项事宜相关的其他所有事宜等。上述《委托书》经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公证处公证。2011年4月29日，中网技术公司出具《担保证明书》载明，证明李炳红是中网技术公司法人代表兼公司总经理，现委托李炳红全权代表中网技术公司负责借还款及其他业务事宜，如李炳红不能履行其承诺的相关内容，中网技术公司将承担所有责任与损失，特此证明并担保。李炳宏在下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中网技术公司公章。次日，李荣海向黄为民工商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黄为民在个人业务凭单上备注：“此款系由黄为民代李炳宏所收取的”。同日，李荣海向李炳宏账户分两笔共计转款70万元。2011年7月29日，李荣海（甲方）与杨晓虹（乙方、代理人黄为民）、李炳宏（担保方、中网技术公司法人代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中约定，甲方与乙方代理人商定，甲方出资200万元整购买乙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12号1201号房屋事宜。1、甲方首付购房款118万元整，余款可分三次付清。7、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满100天后，双方未续签订下期合同，甲方足额交齐200万元购房款后，乙方应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8、当满足本合同第7条后，乙方（或乙方代理人）既不能与甲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又不能如数退还收取甲方的全部购房款时，由担保方个人和所任法人代表的公司，以担保方个人财产和所任法人代表公司的财产，负责替乙方在当日全部退还甲方的购房款。9、若是担保方也不能够按照约定的期限全部退还甲方的购房款时，乙方及其代理人和担保方不得附加任何条件，由甲方全权接收该房产。甲方李荣海、乙方代理人黄为民在落款处签字并捺印，担保方处有李炳宏签字及中网技术公司公章。同日，收款人黄为民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荣海购房款118万元。李炳宏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2012年4月14日，李荣海（甲方）与杨晓虹（乙方、代理人黄为民）、李炳宏（担保方、中网技术公司法人代表）继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中首付款金额变更为190．9万元。第九条添加“在甲方交足房款后，至未收到乙方交付的房产期间，乙方按收到购房款的实际金额交给甲方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按月息3%计算。”李荣海与黄为民在落款处签字并捺印。同日，黄为民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李荣海购房款190．9万元。次日，李荣海向黄为民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8．8万元。之后，李荣海、杨晓虹（代理人黄为民）又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共计二十八份，内容与之前大致相同，但付款金额有所增加，至2017年4月30日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金额增加至461．3万元。在此期间，黄为民出具二十余张《收条》、《借条》或《欠条》，仅有2011年7月29日《房屋买卖合同》、《收条》有担保人签字或盖章。李炳宏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2019年2月3日向李荣海还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2019年9月28日，李炳宏出具《介绍黄为民到李荣海处借钱的全部情况》载明，各位领导、大哥们：我叫李炳宏，是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我以前并不认识黄为民律师，那是我以前的工作单位（重点城镇建设委员会）的一个处长（同事）叫李家民，有一天李家民处长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喝茶，并介绍说他哥们儿黄为民大律师，也说了叫我帮忙，黄为民律师因买了一块地还差点钱，想叫我托朋友帮忙借钱。当时我就想到了我大哥李荣海，并打电话说了此事，并说有房产做抵押，李荣海大哥当时表示同意，后来大家都约好到马连道茶城见面，黄为民提供了一大堆证件证明，也有房产证委托书、律师证等等。（当初我是想让李荣海大哥赚点利息钱的，哪想结果会是这个样子呢。）我们大家看过这些证件证明后，又去看了黄为民提供的房子，之后黄为民就把一大堆证件证明等相关手续交给了李荣海大哥，所以李荣海大哥就借钱给黄为民了。在转账时黄为民说身上未带银行卡，所以叫我（李炳宏）代收，李荣海大哥在工行转了40万，建行转了30万，共70万元。后来（现在）得知李荣海大哥又从工行转了个30万给黄为民，这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但条证上黄为民留言说是为我代收的。（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至于后来即2011年3月份之后，黄律师又多次在李荣海大哥处借钱，借了多少钱至今我也不知道。2011年7月29日，李荣海大哥叫我去见他我就去了，当时黄律师也在场，他们打好了一份文件（担保的文件），说是叫我补签一个担保书，因黄为民是我介绍的，再说这份担保书只是给李荣海大哥朋友看看的，也算是给李荣海大哥帮忙的，所以我就补签了这份担保书，这个李荣海大哥是可以为我作证。李荣海大哥要我承担100万，我也认了，虽然才还了20万元，但余下的我会抓紧还清的，请各位领导，各位大哥放心，同时感谢李荣海大哥的理解，谢谢！审理中，李荣海主张因在办理网签时才知道案涉房屋有抵押无法过户，故将买房款变更为借款。黄为民曾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给李荣海半年利息（2011年4月30日至2011年10月28日）。黄为民还曾借款现金1．2万元，加上2012年4月15日转款58．8万元，共计60万元。故在2012年4月14日（实际签订日期为2012年7月1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借款金额变更为190．9万元，其组成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4月14日五个半月的利息16．5万元，加上160万元借款本金，再加上160万元自2012年4月15日至2012年7月15日的利息14．4万元，共计190．9万元。李荣海主张就现金借款1．2万元黄为民曾出具过借条，但自己并未留存，上述款项在第二份《房屋买卖合同》中的金额有所体现。黄为民在2013年8月14日偿还过利息20万元。李荣海持有第三十份《房屋买卖合同》的原件，其余《房屋买卖合同》均为复印件。关于李荣海要求杨晓虹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李荣海主张杨晓虹曾出具过《委托书》，其与黄为民系表见代理关系，杨晓虹对借款应当知情，故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述事实，有原告李荣海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借条》、《欠条》、《公证书》、《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担保证明书》、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介绍黄为民到李荣海处借钱的全部情况》、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李荣海诉称第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签署于2011年4月30日，但其并未提交此份合同的复印件。而中网技术公司在当时出具的《担保证明书》证明李炳宏负责借还款事宜，说明李荣海未必具有购买房屋的真实意图。李荣海在得知无法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后，仍与杨晓虹的代理人黄为民连续多次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行为系以买房之名行借贷之实，然杨晓虹并未授权黄为民为其借款，且在事后并未对黄为民的代理行为进行追认，故黄为民向李荣海借款的行为系越权代理，对杨晓虹不发生效力。因李荣海对黄为民的委托权限应当明知，故其要求杨晓虹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荣海与黄为民之间的借贷关系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虽李荣海主张曾出借黄为民1．2万元现金，并就第二份《房屋买卖合同》中190．9万元的构成作出了解释，以此证明上述1．2万元现金的真实存在，但李荣海在解释190．9万元构成时不仅否定了第二份《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且并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故本院认定李荣海出借黄为民借款金额为158．8万元。虽然《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的n天内属买卖双方犹豫期，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终止房屋买卖合同，对方无条件同意，本房屋买卖合同终止后，乙方（或乙方代理人）如数退还甲方已交给乙方代理人代表乙方收取的全部购房款”或“在本合同签订后超过1个月因乙方原因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乙方（或乙方代理人）须在10日内如数退还甲方已交给乙方代理人代表乙方收取甲方的全部购房款”，但李荣海与黄为民并未实际履行此条款，而是通过不断签订新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的方式，提高购房款金额，以此作为案涉借款产生的利息。故《房屋买卖合同》实际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李荣海可以随时主张黄为民还款。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黄为民逾期未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责任。因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上限，故黄为民应以实际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李荣海支付利息。关于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011年4月29日，中网技术公司出具《担保证明书》，授权李炳红（宏）对外借还款事宜，虽李炳宏抗辩此份《担保证明书》系伪造，其中李炳宏的名字也被写错，但根据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来看，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出具的相关文件确实存在言语混乱、语句不通的情况，加之李炳宏对其抗辩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亦没有申请法院对相关签字、印章进行鉴定，故本院认定《担保证明书》真实有效，李炳宏有权以中网技术公司代理人身份对外进行担保。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在2011年7月29日《房屋买卖合同》担保人处签字并盖章，应认定为担保人，应对合同载明的退款义务承担责任。因本案中李荣海与黄为民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李荣海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应当视为借款期限届满，其诉讼请求并不存在经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的情况。李炳宏于2019年9月28日出具《介绍黄为民到李荣海处借钱的全部情况》，自愿承担100万元的还款责任，因其已偿还20万元，故李荣海要求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对8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仅在2011年7月29日《房屋买卖合同》担保人处签字并盖章，李荣海并未举证证明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对2012年4月15日李荣海向黄为民出借的58．8万元及双方约定的月息3%资金占用费知情，故李炳宏及中网技术公司仅就未偿付80万借款本金承担还款责任，对李荣海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关于黄为民实际应还款项。李荣海自认黄为民曾按月3%的标准向其偿还过6个月（2011年4月30日至2011年10月28日）利息，且李炳宏于2018年9月21日、2019年2月3日向李荣海分别偿还本金10万元，故黄为民应当偿还的本金金额为138．8万元。黄为民应偿还的利息为：2011年10月28日起至2012年4月14日部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得到利息金额为111781元。2012年4月15日至2013年8月14日部分，以15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得到利息金额为507464元。2013年8月14日，黄为民偿还利息20万元，故截止此时，黄为民欠付利息金额为419245元。2013年8月15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利息：以15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金额为1946322元。李炳宏于2018年9月21日偿还本金10万元，故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利息：以14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金额为132085元。此时，黄为民欠付利息总金额为2078407元。2019年2月3日，李炳宏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故此后黄为民应以138．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李荣海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为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荣海借款本金1388000元；二、被告黄为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荣海利息（截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三日前利息金额为2078407元，自二〇一九年二月三日起，以138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李炳宏、被告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判决主文第一项中800000元部分向原告李荣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荣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黄为民、被告李炳宏、被告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390元（原告李荣海已预交），由被告黄为民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20685元（原告李荣海已预交），由被告黄为民、被告李炳宏、被告北京中网网信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建文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金霞书记员  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