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0305民初416号        原告：方宗发，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革，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江浩，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巍山镇巍山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银芬，温州市瓯海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东大路675号。                法定代表人：吴顺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龙，系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营盘基村。                法定代表人：覃毅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捷峰，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豪，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方宗发与被告赵江浩、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方宗发的申请分别对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进行财产保全，各以80万元为限。原告方宗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革、被告赵江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银芬、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捷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宗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赵江浩返还原告保证金30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赵江浩、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塑钢门窗款1523133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尚欠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1、2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赵江浩返还原告保证金30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赵江浩、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塑钢门窗款1279074.5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由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农房集聚一期）”土建施工工程，并成立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后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赵江浩负责具体施工事宜。2016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就该工程的塑钢门窗工程分包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赵江浩收取原告保证金300000元。2016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签订的《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包工包料为被告完成塑钢门窗工程，并对工程单价、面积计量、保修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6月底完成施工任务，2019年1月25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于2019年8月份投入使用。原告工程款为：鉴定所得工程量9789.15㎡，增加隧道口配电房塑钢门窗的工程量13.5㎡，单价均为330元／㎡，合计3234874.5元，已支付1955800元，尚欠工程款1279074.5元。原告经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裁判如其诉请。                被告赵江浩辩称：1、原告主张被告赵江浩退还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被告赵江浩的维修损失50000元，原告至今未与被告赵江浩结算，即便要退还履约保证金还是需要结算后剩余部分才予以退还。原告与被告赵江浩之间约定履约保证金是无息退还，未及时退还并非被告赵江浩的过错，现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要求被告赵江浩支付塑钢门窗款1279074.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原、被告至今尚未进行工程结算。原告与被告赵江浩签订的《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所有塑钢门窗采用统一单价，不另外作价。铝合金门窗另定”。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口头约定铝合金门窗290元／㎡。被告赵江浩打电话要求原告进行结算，原告迟迟未能与被告结算，由此导致至今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工程总价款尚未确定，被告赵江浩无需支付利息损失。3、涉案工程是原告与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部签订合同的，被告赵江浩的被告主体不适格。4、涉案工程至今尚未结算，无法确定款项支付情况，应予以驳回。5、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当由发包方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支付。                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四公司）辩称：1、湖南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与原告建立施工合同关系的主体应是被告赵江浩而非被告湖南四公司。2、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四公司支付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没有相应的依据，湖南四公司并非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赵江浩与原告之间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的情况，湖南四公司并不清楚。湖南四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是受被告赵江浩委托，并非是事后追认行为。据上，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湖南四公司的起诉。                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小门岛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与其事实理由并不相符。2、原告所主张的增加的工程量13.5㎡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撑，应予以驳回。3、无论本案的原告是与赵江浩还是湖南四公司产生合同关系，被告大小门岛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于原告与赵江浩或是湖南四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否履行完毕，大小门岛公司是不清楚的。4、原告主张被告大小门岛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此举证责任在于原告。且大小门岛公司应支付给湖南四公司的工程款已经全额支付了，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因此大小门岛公司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保证金部分，被告赵江浩所主张的其花费50000元维修费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赵江浩提供的领款凭证、扣款通知书、图片不足以证明其因原告门窗质量问题花费维修费50000元的事实。一方面图片不足以证明该维修系门窗质量造成的；另一方面仅领款凭证中载明：“支付因铝合金门窗渗水所造成的墙面油漆脱落维修款及材料、人工款”，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无法确定该50000元的用款确属用于涉案工程的门窗质量问题造成的墙面油漆脱落维修。此外，在发生门窗质量问题时，被告应第一时间通知原告进行维修，原告陈述被告并未告知其门窗存在质量问题，也未通知其进行维修，而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在本案中本院对被告所主张的维修费50000元不予认定，应当由其补强证据后另案主张为宜。二、工程价款问题。本院依申请委托温州正大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门窗工程量为9789.15㎡。对该鉴定结论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所主张的增加隧道口配电房塑钢门窗的工程量13.5㎡，本院认为，涉案《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虽在合同甲方载明“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部”，但并未有项目部盖章，也未有项目部经理签字，在落款的甲方中仅有“赵江浩”的签名，且原告亦认可该合同系与赵江浩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赵江浩有权对工程量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赵江浩已对该增加的工程量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涉案门窗工程总量为9789.15㎡＋13.5㎡=9802.65㎡。工程单价方面，《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88系列推拉门、88系列推拉窗单价均为330元／㎡，所有塑钢门窗采用统一单价，不另外作价，铝合金门窗另定。门窗框安装按每月完成门窗框工程量的70％支付。（单价以330元／㎡的35％计算）”。可见，原告与被告赵江浩之间对工程单价的约定是明确的，虽然被告赵江浩认为合同约定铝合金门窗另定，其与原告之间对铝合窗门窗口头约定为290元／㎡，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本案门窗工程的单价为330元／㎡。进而本院认定本案门窗工程的总价款为330元／㎡×9802.65㎡=3234874.5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均确认已付工程款为1955800元，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尚欠工程款为1279074.5元。三、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问题。庭审中，被告大小门岛公司对其作为发包方将“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农房集聚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湖南四公司承建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湖南四公司亦无异议。被告湖南四公司陈述其是以内部承包的形式将该工程又转包给了被告赵江浩。被告赵江浩对此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虽其之后又认为其与被告湖南四公司系工程内部经济承包责任制关系。但被告湖南四公司提交的其与被告赵江浩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能够证明被告湖南四公司所陈述的其与被告赵江浩之间的转包关系，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赵江浩将上述工程的门窗工程又分包给本案原告方宗发。对此，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均予以确认。据上，本院认定，被告大小门岛公司对其作为发包方将“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农房集聚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湖南四公司承建，被告湖南四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赵江浩，被告赵江浩又将该工程的门窗工程分包给原告方宗发的事实。四、关于发包方被告大小门岛公司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被告大小门岛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变更资料、支付凭证、汇总结算表用以证明本案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是2019年5月8日，其按照合同约定所需应付进度款均已全额支付，剩余尾款需待结算后才能支付，但至今其与被告湖南四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并未结算完毕，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故其并未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对此，被告湖南四公司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大小门岛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并未存在应付而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剩余尾款应待结算后予以支付，而涉案工程被告大小门岛公司与湖南四公司尚在结算中，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3月20日，被告湖南四公司与被告大小门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MCSAZ／SG-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温州大小门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农房集聚一期）”工程，并成立工程项目部。后被告湖南四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被告赵江浩。2016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就该工程的塑钢门窗工程分包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赵江浩收取原告保证金300000元。2016年1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赵江浩（甲方）签订的《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包工包料为被告完成塑钢门窗工程，工程单价为330元／㎡，工程竣工验收质量达到合同要求后支付到结算价95％，留5％作保修金，保修期2年满后十五日内退还。如甲方逾期支付工程款，其超过时间按所欠工程款金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为确保工程质量、进度、安全、以及加强乙方服从甲方管理，提高乙方工作积极性，乙方在合同签订当天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用途为：1、支付由乙方原因造成的质量、工期、安全事故损失；2、乙方半途而废没收保证金，工程量按80％结算；3、乙方不能全额发放职工工资时，以保证金发放工资，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无以上情况工程结束后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施工任务。2019年5月8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原、被告对《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量产生争议，原告在起诉时所主张的涉案工程总量为10330.1㎡，被告不予确认。本院依申请委托温州正大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量进行鉴定，并花费鉴定费23744元，鉴定结论为：门窗工程量为9789.15㎡。涉案门窗工程量为鉴定所得工程量9789.15㎡和增加隧道口配电房塑钢门窗的工程量13.5㎡，单价均为330元／㎡，合计3234874.5元，已支付1955800元，尚欠工程款1279074.5元。原告据上述鉴定结论在庭审中对其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进行相应的变更。另查明，被告大小门就编号为DMCSAZ／SG-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款项并未存在应付而欠付的情况。被告大小门岛公司与被告湖南四公司对尾款尚在结算中，还未结算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一、保证金300000是否应予以退还的问题，《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的退还条件已成就，被告赵江浩关于涉案门窗工程尚未结算不应予以退还的辩称，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述对维修费50000元的不予认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赵江浩退还保证金3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剩余所欠工程的还款责任主体问题。原告要求被告赵江浩和被告湖南四公司共同还款，被告大小门岛公司在所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湖南四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赵江浩，违反法律的规定，且赵江浩亦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被告湖南四公司与被告赵江浩之间属违法转包，其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由此导致被告赵江浩与原告之间的分包合同亦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仍有权按照《洞头县大门镇长沙安置房（长沙农房集聚一期）工程项目塑钢门窗施工合同》的约定向分包人被告赵江浩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被告赵江浩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理应向原告支付剩余所欠工程款1279074.5元。虽然被告湖南四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赵江浩属违法转包，但并无任何法律规定，被告湖南四公司要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四公司共同还款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二十六条，原告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发包方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但其前提在于发包方存在应付而欠付情况。基于上述发包方被告大小门岛公司未存在应付而欠付情况的事实认定，原告要求被告大小门岛公司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赵江浩明确约定保证金无息退还，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同样的，原告与被告赵江浩已明确约定如逾期支付工程款，其超过时间按所欠工程款金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被告赵江浩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就涉案工程款并未进行结算，导致其无法支付相应的剩余工程款，且其不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其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要求被告结算并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告有权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我国已经取消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故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一、被告赵江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方宗发保证金300000元；                二、被告赵江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方宗发支付所欠工程款1279074.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本金1279074.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5月19日起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方宗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305元，减半收取1015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3744元，由原告方宗发负担受理费384.5元、鉴定费1212元，被告赵江浩负担受理费97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25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郭灵燕    二○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陈秀丽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