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2570号原告：闫树军，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延庆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君，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龙，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满族，户籍地辽宁省兴城市，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陈文河，男，195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女，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10113A028608839。法定代表人：闻宝恒，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出纳，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委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1101137786193069。法定代表人：闻宝恒，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牛板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33826。法定代表人：刘川海，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北京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树军与被告陈文河、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郎中村委会）、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北郎中合作社）、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赵全营镇政府）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树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君、梁小龙，被告陈文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黄雪佳，被告北郎中村委会及北郎中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被告赵全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树军向本院提出并明确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确定的固定资产补偿598507元、土地使用权补偿5694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318539元及利息（以97398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文河与北郎中村委会于2000年11月14日签订《北郎中村“生态养殖园”协议书》，原告与被告陈文河于2009年9月3日签订《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流转2.92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从事养殖业经营，流转期限自2009年9月3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流转土地上一直从事养殖业经营，2016年12月，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作出顺动监文[2016]43号《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作出《顺义区加快养殖业退出工作奖励办法》，赵全营镇政府作出《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原告流转土地所在的养殖区被划入“禁养区”。原告响应政府退养工作要求，于2017年年初开始停止养殖，政府退养政策确定的退养补偿费用，应归实际养殖户所有。2020年8月26日，原告作为实际养殖户与被告赵全营镇政府、被告北郎中合作社签订《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了“畜禽迁移补偿、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和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共4项退养补偿项目。原告已领取了畜禽迁移补偿款，但由于被告陈文河无理主张剩下三项补偿应归其所有，导致原告至今未能拿到剩下款项，原告认为剩下三项退养补偿款项亦应归原告所有，故诉至法院。被告陈文河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陈文河方有权分割涉案土地的补偿款，分别标准固定资产补偿70%，土地使用权补偿100%，停产停业补偿70%。陈文河方在土地原有12间猪圈及配套设施，是固定资产财产，所有权人是陈文河方，相关补偿应该归陈文河方所有。土地使用权补偿土地所有权人是村委会，实际使用权人是陈文河方，且土地是陈文河方的确权地，陈文河方是土地的权利人，因此陈文河方应当取得土地使用权补偿。关于停产停业补助费，陈文河方对于涉案土地享有的利益的来源是陈文河方是合法使用权人，陈文河方将土地流转给原告使用，实际上也是从事经营的行为，由于清退工作，陈文河方无法将土地流转给原告使用，导致陈文河方无法享有土地使用费，因此停产停业补助应当归陈文河方所有。陈文河是北郎中村村民，于2000年11月14日与北郎中村委会签订《北郎中村“生态养殖园”协议书》，同时与北郎中合作社签订《协议书》，获得2.92亩养殖地一块，同时交纳13450元用于建设一栋12间猪舍。陈文河与闫树军于2009年9月3日签订《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将此土地流转原告使用，虽然协议书上规定协议期内生态园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但实际上指的是生态园的使用权，且协议书规定，协议终止或解除后所有权益归乙方，乙方要在协议终止后15日内清理完毕，未清理完毕视为自动放弃。此规定也是指原告只有使用权，但是原告不愿意与被告解除此协议，因此陈文河认为协议期限内权益应是甲乙双方共同享有。陈文河养殖地中有一栋12间猪舍是陈文河出资建设，所有权为陈文河，地上物补偿应归陈文河所有。停产停业补偿是对房屋的所有权人的补偿。现请求法院调出评估咨询报告书，根据评估报告判定陈文河应得固定资产补偿金及停产停业的补偿金额。2.92亩土地为陈文河家确权地，土地使用权补偿应为陈文河所有。原告应支付2020年至2021年土地使用费及2017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差额共计1.46万元。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流转需要经过村委会备案。2009年9月3日，当时的生态园园长陈庆明带着李记与闫树军二人找到陈文河，分别签署《解除协议》与《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闫树军与李记私下怎样协商或者有什么交易陈文河并不知情，且流转协议是陈庆明带来让签署的，陈文河年龄较大，对法律条款不了解。流转协议签订未有村委会公章，现请求法院调查陈文河与闫树军的协议是否经过村委会备案，如未备案应判定流转协议书无效。被告北郎中村委会、北郎中合作社共同答辩称：一、涉案的补偿款应依据法律、法规、政策等文件进行发放。2016年12月9日，赵全营镇政府制定《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载明：为贯彻落实《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等文件精神，根据区政府2016年第三十七次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和《关于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等文件要求，赵全营镇的部分区域被列为禁养区，要求畜禽养殖业全面退出。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涉诉地块的畜禽迁移及补偿工作已经完成。北京金诚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诉地块的腾退补偿价格，包括固定资产补偿费、土地使用权补偿、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评估咨询报告书》。2020年8月26日，赵全营镇政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签订了《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该协议书中明确了固定资产补偿费、土地使用权补偿、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的具体金额。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为，此次清退工作的基础来源于政府部门的相关文件精神，且对于清退工作给予的补偿标准以及依据是基于《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故，关于清退补偿款的分配上应严格遵守上述文件、方案等相关内容执行。二、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协助各方主体完成涉案补偿发放工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可其作为中证方与村民、原告之间签订的相关的土地流转的协议书。需要说明的是，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虽然作为涉诉土地的所有权人，但并非流转过程中享有权利或承担义务的某一方主体，仅作为村民与原告签订的流转协议书中的中证方。且在此次清退补偿中，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并非清退补偿款的发放主体，亦非腾退补偿的支付对象，就此次清退补偿工作，因涉及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利益，故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进行协助配合工作。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认为，此次清退补偿的分割除应当建立在依法依规的前提下，还应在查明本案的实际情况后给予处理。在满足以上条件时，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愿意依法配合各方进行土地腾退、清退补偿款的分配等工作。三、此次清退涉及了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确权地的利益，本村集体组织成员有权分割。村民对于涉诉土地享有的利益来源于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给予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村民拥有合法的确权地证书，村民即为涉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村民虽然将涉诉确权土地流转给原告使用，但原告向亦向北郎中合作社及北郎中村委会支付了土地使用费，该行为不意味着村民系确权地合法使用人的身份也转移给原告，村民仍然系涉诉确权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且村民在将涉诉土地流转前自行经营涉诉土地进行养殖，并建设了部分地上物进行养殖，从此点可知，村民就该确权地的使用是集中在养殖畜禽上，村民将涉诉确权地的流转给原告使用的行为也属于合法利用该涉诉确权土地从事合法的经营行为，此次清退给村民的合法经营行为造成严重的影响。综上，村民作为涉诉确权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作为在涉诉确权土地上建设地上物的所有权人、作为涉诉确权地流转经营获利的经营人，有权依据文件、方案等文件分割相应比例的清退补偿款。被告赵全营镇政府答辩称，认可原告向法院主张诉请协议的真实性，对于原告诉请的确认分割是原告与陈文河之间的纠纷，待法院确认后，赵全营镇政府将下发补偿款，不同意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3日，陈文河作为甲方与乙方李记签订《解除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经双方平等协商，双方于2007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自2009年9月3日解除。同日，李记向闫树军出具《收款条》一张，该收款条中载明收到闫树军交付的生态园及地上建筑物等转让使用权现金共计12.13万元，从此后生态园的有关事项将与本人无关。2009年9月3日，陈文河作为甲方、闫树军作为乙方、中证方陈庆明作为丙方签订《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一份，协议中约定，甲方将2.92亩生态园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转让给乙方，土地使用期限为2009年9月3日至2029年12月31日终止。协议期限内，生态园的所有产权归乙方所有，包括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及园区内土地上的农产品（当年除外）。甲方应确保所转让的土地及其建筑物、种植物、养殖物不存在法律及经济纠纷，本协议签订前的一切纠纷由甲方承担相关责权。乙方在使用期间，必须遵守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不得违背村委会的各项规定，并要按时交纳本园区的土地使用费及水电费，每年1月1日付清本年度的土地使用费，但有权在园内自由改建或扩建。乙方在协议期内，如需向外转让，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如需要甲方协助、签字时，甲方要积极配合，不得推拖。协议期限内如遇国家及市、区政府政策变动及开发占地等事项，按国家及市、区政府的政策执行，所引发的责权均由乙方承担；如需甲方协助办理时，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推拖。协议期满，经双方平等协商一致可延续协议，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租权。协议终止或解除后，本生态园范围内的建筑物、种植物、养殖物及设备、设施权益归乙方，乙方要在协议终止后15日内清理完毕，15日内未清理完毕的视为自动放弃。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愿的表示，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出现单方违约情况时，违约方要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的直接经济损失。2016年12月9日，赵全营镇政府制定《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载明：为贯彻落实《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国务院关于印发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的通知》《北京市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顺义区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的文件精神，根据区政府2016年第三十七次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和《关于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等文件要求，赵全营镇被列为禁养区，要求畜禽养殖业全面退出。同时规定对于积极配合政府退出计划，在退出期实施退出的畜禽养殖场、户将给予畜禽迁移补偿、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具体补偿原则及标准为，（一）畜禽迁移补偿。存栏畜禽由养殖场、户自行销售处理后，政府部门给予一次性迁移补偿费。（二）固定资产补偿。按照在财政局备案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进行具体商定。评估工作由镇政府聘请的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三）土地使用权补偿。以剩余年限，参照平原造林用地土地流转补助标准（1500元/年/亩）进行商定。（四）停产停业综合补助。按照《北京市顺义区非住宅房屋拆迁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补助标准》等有关法律法规进行商定。根据本项工作的实际情况，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参照上述文件按照560元/平米执行。后，闫树军签订了《畜禽迁移补偿协议书》，完成了畜禽迁移工作，并领取了畜禽迁移补偿款。2020年8月26日，赵全营镇政府作为甲方、北郎中合作社作为乙方与丙方闫树军签订《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一、协议背景，1.由陈文河与村集体签订书面合同的养殖地块，属于上述未实现清查清退的范围。丙方作为该养殖地块的当事一方，愿意积极响应养殖业清查清退政策号召，知悉第三方评估机构评估结果并愿意以该结果作为补偿标准，完成养殖业清查清退。但是，丙方与养殖地块的其他当事方因养殖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归属、地上物权利归属或者对养殖场户的界定等存在分歧，进而对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难以达成一致，导致未能落实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要求，未能取得养殖业清查清退补偿。2.丙方愿意积极通过适当方式，与养殖地块的其他当事方解决上述分歧，以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促成实现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要求，取得养殖业清查清退补偿。二、协议目的，为了保障养殖地块全部当事方的合法权利，保证养殖业清查清退工作稳妥推进，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签订本协议。三、移交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1.丙方自愿向甲方、乙方移交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2.移交方式：丙方积极配合甲方、乙方，由甲方、乙方对养殖地块固定资产（含树木）进行封存。3.完成移交以后，丙方负责确保封存措施不被第三方破坏。如有毁损现象发生，应当及时向甲方、乙方报告，以便甲方、乙方采取必要措施。4.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以前，无论封存措施是否完好，对于固定资产（含树木）的毁损、灭失等，甲方、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四、一次性补偿款（依第三方评估结果确定）项目、金额及说明，评估编号：1324，补偿项目1，名称：固定资产补偿，金额：598507元，说明：按照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固定资产的评估结果确定。补偿项目2，名称：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56940元，说明：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是按照合同剩余年限和当年设施农用地土地流转补助标准150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得出。合同到期时间早于2029年12月31日的，以剩余合同年限为准进行计算；合同到期时间晚于2029年12月31日的，则合同剩余年限计算至2029年12月31日。补偿项目3，名称：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金额：318539元，说明：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是按照560元/建筑平方米标准，计算得出。以上3个补偿项目的金额合计：人民币973986元。五、一次性补偿款的拨付，1.本协议生效以后，甲方、乙方负责适时启动向上级部门申请养殖业清查清退核实及一次性补偿款拨付的相关手续。2.甲方、乙方收到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有效文件（有效文件是指包括但不限于补偿款项分配协议、裁判文书等能够明确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文件，下同），并且，收到上级部门拨付款项后，负责及时依已确定分配（或者归属）拨付一次性补偿款。3.如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的有效文件，未能实现乙方收回土地使用权，甲方、乙方有权将补偿项目2的款项予以扣除。六、丙方责任，1.丙方自愿终止与养殖地块其他当事方签署的合同，并愿意积极协助村集体实现收回养殖地块的使用权，并保证无论何种情况均不再从事养殖经营行为。2.丙方应当积极通过适当方式，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的分配（或者归属）。3.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项分配（或者归属）后，丙方应当及时向甲方、乙方提交相关有效文件副本。4.自丙方提交上述有效文件副本之日起，甲方、乙方有权对完成移交的固定资产（含树木）实施拆除、移除。5.甲方、乙方组织实施拆除、移除过程中或者拆除、移除以后，如果有任何人提出索赔主张，丙方承诺无条件进行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6.丙方有效送达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镇×小区。上述送达地址适用于本协议甲方、乙方向丙方送达，亦适用于发生诉讼后一审、二审和执行程序的司法送达。丙方变更送达地址的，应及时告知甲方、乙方。丙方未及时告知的，以上述确认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因丙方提供虚假地址或者提供送达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甲方、乙方，或者丙方拒绝签收，导致甲方、乙方不能向丙方通知、文书等或者人民法院诉讼文书未能被丙方实际接收，直接送达的，相关通知、文书留在该地址之日为送达之日；邮寄送达的，相关通知、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七、本协议自三方完成签署之日起生效。八、其他，1.甲方、乙方有权要求丙方及时告知办理解决分歧、明确补偿项目的补偿对象、补偿款分配（或者归属）事宜的进展并提供相关材料。诉讼中，闫树军称涉诉土地原来是承包给李记的，后来原告进行承包，陈文河与李记签订解除协议，原告将转让费支付给了李记。同时闫树军要求解除其与陈文河之间签订的《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并保证不再占有使用涉诉土地。另闫树军称其已将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支付给了陈文河。诉讼中，闫树军、北郎中村委会、北郎中合作社、赵全营镇政府认可涉诉土地已经按照补偿协议的约定进行封存。同时，闫树军保证不再占用涉诉土地。同时，赵全营镇政府确认涉诉款项能够足额发放。诉讼中，陈文河认可评估数额，但称当时并未将地上物转让给李记。涉诉与闫树军的协议书是园长带着过来签署的，因为岁数大了，不太理解，就签订了。同时，要求支付2020年至2021年的土地使用费。另，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14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闫树军以第三人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代收的形式向原告陈文河支付二〇一七年度至二〇一九年度土地使用费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陈文河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闫树军请求判令归其所有的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及利息系针对养殖业退出所作的补偿，故涉诉《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解除，同时涉诉土地封存并移交给相关部门，是闫树军提起本次诉讼，并要求法院确认相关补偿款项归属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涉诉土地因政策原因无法进行畜禽养殖，闫树军要求解除上述协议书，现土地已经实际封存，同时，闫树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再占有使用涉诉土地，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涉诉协议书已经解除，并闫树军同意不再继续履行、封存交还土地的前提下，可以确认上述补偿款项的归属。对于闫树军要求确认上述补偿协议中固定资产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及利息均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其中固定资产补偿系对涉诉土地上固定资产的补偿，综合本案情况，可以确认涉诉土地上固定资产由闫树军通过受让或后续添附、建造而取得，且根据涉诉协议书的约定“协议期限内，生态园的所有产权归乙方所有，包括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及园区内土地上的农产品（当年除外）”，虽然陈文河主张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本院认为固定资产补偿应归闫树军所有。对于其中土地使用权补偿，本院认为，涉诉土地属于陈文河的确权地，因涉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产生的对应收益应归其所有，故土地使用权补偿应归陈文河所有。同时，因涉诉款项为相关部门发放的养殖业清查清退补偿款项，而在2017年至2019年间闫树军实际占用涉诉土地，故该部分的期间的承包费，闫树军应当交纳。对于其中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在本次养殖业清退时，闫树军为涉诉土地的实际经营使用人，故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应归闫树军所有。对于闫树军要求确认上述款项利息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诉《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并未约定载明利息，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涉诉《村民户承包土地流转协议书》已经解除且涉诉土地已经封存，故对于2020年度截止封存之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闫树军应当支付，具体标准参照之前诉讼确定。对于此后的土地使用费，因土地已经封存，故不应支付。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涉诉《赵全营镇养殖业清查清退一次性补偿协议》中固定资产补偿598507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318539元归闫树军所有；二、驳回闫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闫树军以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代收的形式向陈文河支付土地使用费2856.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0元，由原告闫树军负担570元（已交纳）；由被告陈文河、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129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