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0702民初8940号        原告：刘韩，男，1977年0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丹，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凤娟，女，1980年02月01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金华市欣成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耀江路8号一号楼厂房一楼。                法定代表人：胡凤娟，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彩茶，女，1972年03月17日出生，汉族，原住金华市婺城区，现住址不详。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金倩，女，1989年04月0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金福英，女，1969年0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高强，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晖，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韩与被告胡凤娟、金华市欣成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成公司）、张彩茶、金倩、金福英、朱高强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正平独任审理，后因被告张彩茶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转换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丹、被告金倩和金福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被告朱高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晖到庭参加诉讼。因原承办人调岗，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于2021年4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丹，被告胡凤娟、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凤娟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被告金倩、金福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被告朱高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彩茶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刘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支付原告代加工费231074元及利息损失（按当月LPR，从2020年10月13日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各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疫情期间，欣成公司（实际持股人为胡凤娟）与张彩茶、金倩（实际持股人为金福英）、朱高强合伙成立一个口罩生产厂（未注册，暂且称为口罩项目部），地址位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耀江路8号一楼（欣成公司对面）。由于项目是生产口罩，疫情期间招工困难，胡凤娟找到原告，让原告代加工部分口罩点焊工作。胡凤娟与刘韩约定按口罩数量计件收费，计件收费按工作内容双方协商确定，应胡凤娟的要求到其口罩项目部进行代加工。2020年10月经刘韩与胡凤娟结算，口罩项目部尚欠刘韩2020年6月13日至7月底代加工费231074元。依据欣成公司（实际持股人为胡凤娟）与张彩茶、金倩（实际持股人为金福英）、朱高强共同签订的《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他们作为合伙人，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债务，应当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合伙人对合伙经营项目的债务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资料显示胡凤娟在项目部负责管理，很多资金都是通过其个人账户进出，包括合伙的投资款和分红均打入其个人账户，胡凤娟为实际持股人。金倩与金福英系母女关系，投资款由金福英支付、分红也打入金福英账户，金福英为实际持股人，依据法律规定，如果债权人知道隐名股东的存在，可以将隐名股东和显名股东列为共同被告，请求两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向上述被告多次催讨款项，均未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                被告胡凤娟、欣成公司共同答辩称，1．答辩人认可原告所诉的加工费金额；2．原告起诉的加工费系欣成公司与金倩（实际出资人金福英）、张彩茶、朱高强合伙经营生产非医用口罩期间产生，原告系合伙生产口罩期间的雇员，应由各合伙人共同承担该费用。在2020年3月各合伙人为生产、经营平面口罩专门设计一个口罩项目，且签订《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协议中约定投资金额、个人投资比例和出资方式及权利、义务等内容，金倩的出资款由金福英代付，金倩的名字系金福英书写，由金福英捺手印，且实际在此后的经营管理中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凤娟、朱高强、张彩茶与金福英一直参与管理，后由于熔喷布市场价格变动，导致经营困难，无法及时支付原告加工款，产生本案诉讼，应由各合伙人共同承担支付加工费的义务；3．胡凤娟作为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合伙的经营管理，其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原告无权要求胡凤娟个人承担支付加工费的义务。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彩茶未作答辩。                被告金倩、金福英共同答辩称，1．金倩与金福英系母女关系。金福英代金倩签合伙协议，意思表示明确，合伙人是金倩，不是金福英，金福英是代理人。2．刘韩起诉其他合伙人无法律依据。金福英是代理人，代理人从事的代理行为由金倩承担。金倩虽是合伙人，但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刘韩的加工承揽合同的相对方是胡凤娟。条子是胡凤娟出具，上面写得很清楚欠多少钱、什么时候付、欠款人是谁。胡凤娟的签字对其他合伙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合伙协议清楚写明重大事项需两个合伙人以上才能签，签字只有在其他合伙人认可的情况下才行，但案涉的合伙人无一个认可。3．对加工的数量合伙人也有异议。胡凤娟在从事口罩生产业务时，也有其他厂生产相同型号的口罩，也在同一办公楼里生产，无法区分口罩是合伙的，还是胡凤娟个人的，两者存在混同。综上，金倩和金福英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朱高强答辩称，1．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从相对性的角度讲，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胡凤娟间的债权、债务，并不能代表合伙人。2．结算金额是胡凤娟单方确认，没有其他相应的材料佐证，欠款是否应合伙人承担，被告朱高强有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1．各被告的身份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各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结算单1份，证明2020年10月12日原告与胡凤娟经结算，2020年6月至7月产生的加工费用总计为409259元，已付178185元，尚欠231074元；3．《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因现金投资款打入胡凤娟个人账号，胡凤娟个人财产与欣成公司的财产混同，胡凤娟应与欣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胡凤娟为实际合伙人；金倩的名字由金福英所签，投资款也是金福英代付，金福英为实际合伙人；各合伙人认可胡凤娟、张彩茶负责口罩项目的生产经营的事项，可推定合伙人认可胡凤娟和原告结算；口罩厂是合伙项目，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由各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4．银行流水及胡凤娟微信转账记录1份，证明胡凤娟和欣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胡凤娟是涉案口罩厂的实际合伙人；5．金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审计委托人为胡凤娟、金倩、朱高强、张彩茶四人，审计所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合伙四人是认可的，进一步推定涉案的加工费，各合伙人均认可；金福英、朱高强、张彩茶各自支付了投资款，并按投资款进行分红，证明金福英系实际合伙人；审计报告第四页重要事项披露第一条胡凤娟、张彩茶负责采购生产质检、包装、销售、银行账号资金收取记录全是胡风娟，内容与涉案的合伙协议即第三组证据的内容相印证，证明胡凤娟、张彩茶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加工费由胡凤娟支付，所以原告与胡凤娟进行结算也是合情合理；审计报告披露胡凤娟用个人账号微信支付宝进行交易，原告认为胡凤娟的个人财产与欣成公司的财产混同。                被告欣成公司、胡凤娟共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结算单的三性均无异议，系根据实际生产数量统计及付款情况对账后，由胡凤娟作为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对证据3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其持有原件，流水银行、微信转账记录、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仅能证明欣成公司为合伙人，胡凤娟作为欣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合伙期间的管理，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胡凤娟是欣成公司的大股东，占股98％，同时也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代表公司参与合伙期间的管理，收支的全部款项也是代表欣成公司，不是代表胡凤娟个人，现无证据证明存在财产混同情形；对证据5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报告系各合伙人共同到会计师事务所提供材料并且签字后，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四方提供的材料出具，此材料同时可以看到截止至2020年7月10日，合伙期间尚欠原告工资情况，但是此审计报告仅能证明合伙期间的收支情况，无法证明胡凤娟个人系合伙人，且审计报告为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的是合伙中的收支情况，并不是针对欣成公司的审计，无法证明欣成公司和胡凤娟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无法证明胡凤娟和欣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目的。                被告金倩、金福英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起诉金福英、金倩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结算单系胡凤娟个人所签，不是合伙人所签，胡凤娟不是合伙人，欣成公司才是合伙人，被告没有授权欣成公司签字，欣成公司再转委托更无效力。如果欣成公司签，最起码是合伙人委托胡凤娟签，合伙人未委托欣成公司签，欣成公司再委托胡凤娟签在法律上等于转委托，违反法律规定；口罩生产写得很清楚是6月到7月，张彩茶在现场管理，金福英也在现场管理，为何不让其他合伙人签字，反而委托非财务的代理人去签。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法律上无实际合伙人和名义合伙人，金福英并非合伙人，金倩才是合伙人，合伙人是由合伙内部来确认；张彩茶在现场管理，推出胡凤娟是实际财务不成立，原告既然知道张彩茶的关系，为何不让张彩茶签字，个人合伙协议是推算不出结算关系的，合伙协议在前，合伙事项在后。对证据4银行流水恰恰证明原告与胡凤娟个人发生关系，没有其他合伙人认可，结算单是个人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5审计报告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胡凤娟的签字有效，要证明欠多少钱，不是审计报告来确认，审计报告只是内部债务的清理，报告里写得很清楚，只对胡凤娟提供的证据真实性负责。                被告朱高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是胡凤娟单方出具，且在10月12日补写，金额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审计报告中欠刘韩是239000多元，9月份转账记录已支付40000元，应还欠190000元。对证据3投资协议恰恰证明整个合伙事务的履行过程中，并非胡凤娟一人负责，明确是两人负责常规管理，因此胡凤娟出具的结算单不予认可。对证据4转账记录恰恰证明欠条上的数字有问题，也证明非合伙人参与，他是胡凤娟的一个亲属，被告有理由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还夹杂着其他的个人债务。对证据5专项审计报告中第一页写明所有的资料均由胡凤娟个人出具，报告也只是对胡凤娟上述的真实性负责，是基于对胡凤娟提供材料真实的前提下，审计报告才有效，但各合伙人对于胡凤娟提供的材料都不认可。                被告欣成公司提交的证据：《退租协议》1份，证明各合伙人于2020年3月签订合伙协议后，口罩项目实际工作地点在耀江路8号一楼。                原告刘韩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恰恰能证明张彩茶、金福英、朱高强实际参与口罩项目管理，实际合伙人的身份。                被告金倩、金福英共同的质证意见：对退租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退出协议上甲方是金华市温心床上用品，但盖的章是金华市佳丽涂料有限公司，证据无法证明实际经营地。                被告朱高强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被告朱高强提交的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二份，证明胡凤娟还有从事相关口罩生产的业务，原告与胡凤娟之间的结算有其他公司的业务。2．《合伙投资协议》1份，证明胡凤娟同时与他人经营口罩业务，生产场地也在同一地，结算单不能证明是合伙债务。                原告刘韩的质证意见：对两份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一、与诉求的代加工费无关，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金华宏业医疗的住所地是耀江路8号楼1号楼3楼，与涉案的口罩项目不是同一地，股东虽是胡凤娟，但不能证明胡凤娟是实际经营者，更不能证明宏业医疗和本案有牵连，不能证明原告与宏业医疗结算的金额与涉案的结算单有关；二、金华汐晨公司成立时间是2020年7月16日，与本案诉求的2020年6月到7月的代加工费无关，也不在同一地。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是照片打印件，其次项目生产地址在欣成公司，跟涉案的口罩合伙企业不在同一地，欣成公司和涉案的口罩合伙口罩项目是在马路的两边，并不在同一地，项目是否真实存在，原告不知情。其次口罩项目做的是KN95口罩，原告帮涉案合伙加工的是平面口罩，与本案诉求的代加工费无任何关联，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胡凤娟、欣成公司共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金华宏业公司登记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公司住所地在耀江路8号3楼，合伙期间的口罩项目生产地在一楼，二者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汐晨公司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个公司在2020年10月9日核准，本案中合伙的口罩项目在2020年7月底，8月初已停止生产，本案审理的是合伙期间未支付的加工款，二者间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合法性均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原告作为雇员做的合伙期间的平面口罩的加工事宜，被告提供的是KN95口罩的合伙事宜，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金倩、金福英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胡凤娟、张彩茶、金倩、金福英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2，胡凤娟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认定胡凤娟系合伙人之一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结算单是否对其余合伙人产生约束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另行分析认定。证据3，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金倩在庭审中认可其母金福英系代其签字、付款并参与合伙事务管理，相关责任由其承担，结合协议、审计报告载明的内容，本院对欣成公司、张彩茶、金倩、朱高强合伙经营非医用口罩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金福英系实际合伙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主张的胡凤娟与欣成公司财务混同，因欣成公司仅是合伙人之一，而合伙体并未办理工商登记，全体合伙人指定由胡凤娟作为欣成公司的代表执行合伙事务而收取款项，并不能证明胡凤娟滥用欣成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故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证据4，各被告对于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以此证明合伙体向原告支付款项情况，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原告仅以胡凤娟从个人账户向其支付加工款即主张胡凤娟与欣成公司财务混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审计报告系因合伙事务管理混乱，各合伙人为了解项目经营状况而共同委托审计公司进行审计，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材料基本由胡凤娟提供，其余合伙人对此存疑，审计报告的内容是针对合伙项目的经营状况，本案系合伙体之外的原告与合伙体之间的加工承揽关系，而非合伙内部争议，故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                对被告欣成公司提交的证据，金倩、金福英、朱高强对其签名均无异议，也未对张彩茶的签名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                对被告朱高强提交的证据，胡凤娟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作为其对案涉加工款存疑的证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                本院根据已确认具有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20年3月，被告欣成公司、金倩、朱高强、张彩茶为合作投资、经营非医用口罩，签订《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1份，约定：甲方（欣成公司）现金出资84460元、乙方（金倩）现金出资860000元、丙方（朱高强）现金出资303470元、丁方（张彩茶）现金出资200000元，各占投资比例25％；甲、丁分别分工负责原材料的采购。甲方、丁方负责组织生产、质检、包装和销售，但水电费、生产技术人员薪酬等实际费用纳入成本。在签订购销合同之前，甲方有义务向投资人通报相关价格与成本核算；合作投资经营产生的所有收益，在货款回收后的三日内、按照投资人的出资比例及时进行分配；若经营出现亏损，则由甲、乙、丙、丁四人按照现金出资比例承担所产生的亏损；本协议自各方投资人签字捺印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各方各执一份等内容。各合伙人在协议签名捺印（盖章），其中金倩由其母金福英代其签字及捺印。协议签订后，各合伙人未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口罩项目部租赁地在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耀江路8号一楼（欣成公司对面），用于生产、经营。                2020年6月胡凤娟联系原告刘韩，让其组织工人到白龙桥镇耀江路8号一楼（欣成公司对面）代加工部分口罩点焊等工作，口头约定计件收费。2020年8月28日欣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口罩加工款50000元，同月31日欣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口罩加工款50000元，9月4日欣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口罩加工款20000元。2020年9月9日胡凤娟通过其子蒋欣晨支付原告口罩加工款20000元，同月24日胡凤娟通过其子蒋欣晨支付原告口罩加工款20000元，同月28日胡凤娟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口罩加工款18185元，共计178185元。2020年10月12日，胡凤娟向原告出具“结算单”一张，载明：口罩厂代班刘韩6月至7月口罩加工费总计409259元，已付178185元，剩余未付231074元。胡凤娟签字捺印，备注“见附件合作协议”。                另查明，胡凤娟系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口罩项目部主要由胡凤娟代表欣成公司、张彩茶进行日常管理、经营，相关账目往来主要通过欣成公司及胡凤娟个人账户进行。                因合伙体内部管理混乱，全体合伙人曾于2020年8月共同委托金华金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合伙经营项目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因审计所依据的资料基本由胡凤娟提供，其余合伙人对审计结果并不认可。合伙人内部产生矛盾，合伙项目陷入停止经营状态，至今各合伙人未进行清算。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欣成公司、金倩、朱高强、张彩茶在合伙经营口罩项目期间，在白龙桥耀江路8号一楼（欣成公司对面）代为加工口罩（点焊、包装）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胡凤娟、金倩、金福英是否为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胡凤娟系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且庭审中欣成公司明确表示胡凤娟系代表其执行合伙事务，故相应法律后果应由欣成公司承担。原告提出胡凤娟使用个人账户进行合伙账目收支，与欣成公司财产混同问题，所谓人格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就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凤娟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金福英与金倩系母女关系，《个人投资合作经营协议》及合伙人委托审计主体均载明系金倩，庭审中金倩亦认可金福英的代理行为，故应认定金倩为合伙人，金福英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金倩承担。2．胡凤娟对外出具的“结算单”对其他合伙人是否产生约束力？本院认为合伙具有高度人合性，合伙人均可以代表合伙体对外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合伙人内部对于合伙事务分工管理的约定不能对抗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欣成公司作为合伙人，胡凤娟代表欣成公司执行合伙事务，结算并出具“结算单”，至今合伙体未进行合伙清算，应由全体合伙人即被告欣成公司、金倩、张彩茶、朱高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加工费金额问题，原告已提交其与合伙人之一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凤娟的结算单据，被告金倩、朱高强虽对金额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故对该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胡凤娟是否同时经营其他口罩业务，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如其他合伙人认为欣成公司执行合伙事务造成其损害，属于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纠纷，与本案审理的加工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可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主张权利。对于原告已完成的加工工作，至今各合伙人尚欠加工款231074元，事实清楚，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0月13日起算的利息损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彩茶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抗辩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理应自负。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华市欣成旅行用品有限公司、张彩茶、金倩、朱高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韩加工款23107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0月13日起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6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金华市欣成旅行用品有限公司、张彩茶、金倩、朱高强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王莺            人民陪审员何晓芳            人民陪审员方莹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叶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