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1民终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雅苑路196号江西金控大厦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MA35GKT89C。法定代表人：甘成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权，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带湖路66-68号2幢1-4，工商注册号：361100210033833。法定代表人：廖俊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博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带湖路66-68号2幢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0607996196。法定代表人：方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建勇，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铅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兴华，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明，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梅，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群，女，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明，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梅，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灵力，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明，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梅，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荣平，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弋阳县。上诉人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金融管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公司）、上饶市博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亿公司）、夏建勇、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2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省金融管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对案涉债务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保证责任期间届满，系认定错误，上诉人已通过合法方式在保证期间内有效中断了保证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和《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之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省级以上报纸媒体刊登的催收公告可以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上诉人通过公告方式，可以中断诉讼时效及保证合同时效。此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九十四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综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保证期间在2016年3月2日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昌分行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在江西商报刊登催收公告后，开始计算保证诉讼时效。2017年12月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与省金融管理公司在保证诉讼时效内，在江南都市报再次刊登了催收公告，其后上诉人分别于2019年1月、2020年7月两次向法院起诉。故一审法院认定至上诉人起诉时，保证责任期间早已届满系认定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均在保证期间及保证诉讼时效内，应当产生中断时效的法律效力，保证期间未届满，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否认省金融管理公司登报催收方式对保证期间的中断效力，违背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精神，也将严重破坏金融秩序，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一审法院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了通知的送达方式，有约定应按照约定方式履行，直接以登报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为由，认定上诉人通过登报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系依法成立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有权批量受让不良金融债权，上诉人受让的债权涉及大量的债务人、保证人，现要求上诉人对保证人的催收均要向合同约定的指定地址送达主张权利文书，不仅缺乏可操作性，也不合理地增加了金融资产公司的风险；3.被上诉人对债务催收知情，系恶意逃避保证责任，有违诚信原则。虽然上诉人系通过登报公告方式进行催收，但被上诉人实际上对债务到期即上诉人向其主张权利的情况知情。被上诉人恶意利用诉讼程序，延误保证责任履行期，对司法资源造成严重浪费。被上诉人夏建勇答辩称，答辩人与浦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到2017年7月1日就到期了，答辩人只在抵押物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诉讼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被上诉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答辩称：1.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理处在受让上海浦东银行债权及上诉人受让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理处转让的该项债权时发布的带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但不能依次认定在保证期间内向三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中“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追溯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的规定，是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如何主张债权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并不涉及保证合同与保证期间的问题，不能以此认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理处在2016年7月1日向三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2.保证期间明显有区别于诉讼时效，其不应任何事由发生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在上诉人及原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理处及上海浦发银行在保证期间内未采取积极方式向三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在保证期间届满后，三被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可见，一般情况下，公告送达只适用于对方当事人下落不明的情况。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中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采取公告催收的方式可以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是针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清收不良贷款所树立的特殊规则，但该答复明确溯及的事项为诉讼时效，仅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故适用该答复时应该根据其文意严格限定适用的范围，不应当在超出该答复规定的范围类推适用于保证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被上诉人永辉公司、博亿公司、高荣平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省金融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2631342.96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包含利息777600元、罚息1604250元、复利249492.96元）；2.判令被告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方式计算的利息（包含利息、罚息、复利）；3.判令原告对被告上饶市博亿实业有限公司用以抵押的位于铅山县河口城南汇景新城9号楼9、10、11、12、13号写字楼（产权证号：铅房权证铅字第××号）及夏建勇用以抵押的位于（原大红袍）（产权证号：铅房权证铅字第××、30××24号）的房产在拍卖、变卖、折价处置后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与被告永辉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为BE2015082600000981），约定融资额度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整，额度使用期限为自2015年8月27日于2015年12月30日。次日双方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1812015280296、21812015280310），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每份合同250万元），贷款利率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壹年期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233BPS计算，对罚息约定为：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双方还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2015年9月2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分两次向被告永辉公司发放了贷款，放款金额合计5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12月30日，按月还息，年利率为6.9%，执行固定利率不变。2014年7月2日，被告博亿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位于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汇景新城9号楼9、10、11、12、13号写字楼，产权证号为铅房权证铅字第××号房产为原告在自2014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止期间内与被告永辉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日，夏建勇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位于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原大红袍）、产权证号为铅房权证铅字第××、30××24号为被告永辉公司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铅房他证2014字第××号。2015年8月26日，俞兴华、朱群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永辉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提供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同日，被告姬灵力、高荣平分别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永辉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以上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1.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永辉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8月2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500万元整为限；2.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3.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4.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5.通知及送达。本合同一方发往另一方的通知，均应发往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直到另一方书面通知更改该地址为止。在合同签署页，朱群列明的地址为上饶市信州区金龙岗18号、俞兴华列明的地址为上饶市信州区庆丰路128号、姬灵力列明的地址为上饶市铅山县河口镇、高荣平列明的地址为上饶市弋阳县旭光乡。2016年3月2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签订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于2016年7月1日在《商报发布》上刊登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转让了本案所涉债权并向被告催收。2017年9月3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2月6日在江南都市报刊登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与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转让了本案所涉债权并向被告催收。截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永辉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2,631,342.96元，其中利息777,600元、罚息1,604,250元、复利249,492.96元。另查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分行的设立行。一审法院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分别与七被告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各自履行权利义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已按合同约定将贷款发放给被告永辉公司，永辉公司在使用借款后，应按期足额还款，但永辉公司未归还到期债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昌分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的开设行，其代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于2016年3月2日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签订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在《商报发布》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后，将债权转移事宜通知了债务人永辉公司并明确要求永辉公司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在江南都市报刊登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本案原告取得了本案所涉债权，现原告要求被告永辉公司向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对被告博亿公司及夏建勇用以抵押的房产在拍卖、变卖、折价处置后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分别与被告博亿公司及夏建勇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他项权证登记，该《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对被告博亿公司及夏建勇用以抵押的房产在拍卖、变卖、折价处置后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要求判令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俞兴华、朱群、姬灵力辩称本案原告及原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三保证人主张权利，应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本案中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分行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就“通知及送达”约定：“本合同一方发往另一方的通知，均应发往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直到另一方书面通知更改该地址为止。”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在合同签署页列明了送在地址，故债权人向保证人发送主张权利的书面通知性材料均应发往保证人指定的地址，但本案原告未提交本案所涉的几任债权人按上述合同约定地址向保证人发送了主张权利的书面材料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双方约定了通知的送达方式，有约定应按照约定的方式，无约定才按法律规定履行，本案债权人未按约定方式履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而直接以登报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至原告起诉时，本案保证责任期间早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免除保证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的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被告永辉公司、博亿公司、夏建勇、高荣平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与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付原告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及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20日利息为777600元、罚息为1604250元、复利为249492.96元，共2631342.96元，此后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方式计算的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原告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判项对被告上饶市博亿实业有限公司用以抵押的位于铅山县河口城南汇景新城9号楼9、10、11、12、13号写字楼（产权证号：铅房权证铅字第××号）及夏建勇用以抵押的位于（原大红袍）（产权证号：铅房权证铅字第××、30××24号）的房产拍卖、变卖、折价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220元，由被告上饶市永辉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博亿实业有限公司、夏建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省金融管理公司与被上诉人永辉公司、博亿公司、夏建勇、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省金融管理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为依据，主张其对保证人俞兴华、朱群、姬灵力、高荣平行使权利的时间可以溯及至2016年7月1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昌分行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在报刊上刊登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时，以此认为上诉人已通过公告方式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应当产生中断时效的法律效力。但最高法院的答复明确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该规定表明，可以溯及的事项并非保证期间，而是诉讼时效。而最高法院的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明确：“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该条也只涉及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问题，而未涉及保证期间的问题。故上诉人省金融管理公司以登报发布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为由主张其已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本案债权人未按合同约定方式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由认定本案保证期间已届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省金融管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19元，由上诉人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程 锐审判员  李 虹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叶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