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许少武，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梅，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警，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岳凯，该分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负责人：郭少军，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卓警、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8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向太平财保公司支付赔偿金14100元；2.改判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支付太平财保公司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50%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公告费等由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扣减粤Ａ×××××号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2000元有误。粤Ａ×××××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将交强险2000元限额全部赔偿给另一无责方粤Ｓ×××××号车主陈某，赔偿限额已用完，故粤Ａ×××××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人保公司应当承担粤Ｂ×××××号车辆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二、卓警、神州公司作为侵权责任人，太平财保公司有权向其主张全部损害赔偿责任。粤Ｓ×××××号车辆及粤Ａ×××××号车辆并非涉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本案的损失应当全部由全责方粤Ａ×××××号车辆及其保险公司承担。涉案交通事故属于粤Ａ×××××车一方责任，其交强险限额已赔偿完毕，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不足部分应由承保商业险的人保公司全部赔偿，法律并没有规定应当先行扣减无责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在太平财保公司未获得无责交强险保险公司支付的无责限额赔偿下，一审法院扣减粤Ｓ×××××号车辆和粤Ａ×××××号车辆的无责交强险赔偿限额2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太平财保公司有权选择向无责交强险保险人请求部分赔偿责任，也有权选择向侵权人请求全部赔偿责任。既然太平财保公司选择向侵权人请求赔偿责任，且赔偿金额在商业险限额内，就应判决侵权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减少讼累，维护公平正义。三、太平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向被保险人垫付赔偿，产生资金占用损失，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一条规定，应由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赔偿。神州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警、人保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太平财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连带赔偿太平财保公司14100元；2.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连带赔偿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本案的损失利息，自2018年11月28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卓警向神州公司租赁粤Ａ×××××号小型轿车，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4日。2018年8月10日，卓警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Ｇ15高速司前至水口3152ＫＭ路段时追撞前车，致使被保险人余某驾驶的粤Ｂ×××××号越野车、陈某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和杨某驾驶的粤Ａ×××××小型客车受损。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卓警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保险人余某和陈某及杨某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被保险人余某向深圳市汇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14100元维修粤Ｂ×××××号越野车后，向承保粤Ｂ×××××号越野车机动车损失险的太平财保公司进行索赔。太平财保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向被保险人余某理赔支付14100元，被保险人余某签具《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同意将已取得赔偿金额范围内的保险标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太平财保公司。另查明，粤Ａ×××××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日0时至2019年5月31日24时；在人保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不计免陪），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日0时至2018年11月30日24时。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付11900元；二、驳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太平财保公司负担15.26元，人保公司负担67.24元。二审期间，太平财保公司提交了付款回单，拟证明2018年9月2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将交强险2000元限额全部赔偿给另一无责方粤Ｓ×××××号车主陈某，交强险限额用完，超出部分应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赔偿。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也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认定太平财保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先扣减粤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进而认定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900元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审认定太平财保公司向被保险人余某理赔支付14100元并取得代位求偿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赔偿规则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故余某的损失应先由粤Ａ×××××号、粤Ｓ×××××号、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2000元、100元、100元，超出部分由粤Ａ×××××号车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保公司主张其有权选择请求无责交强险保险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或请求侵权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与上述规定不相符，其放弃请求无责交强险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而不能因此加重承保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在太平财保公司本案没有请求粤Ｓ×××××号、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00元的情况下，一审扣减该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太平财保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证明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将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2000元赔偿给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无法再对余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太平财保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先扣减该2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太平财保公司代位求偿的14100元扣减200元后，余额1390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9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太平财保公司是基于侵权事实取得代位求偿权，而本案判决前，粤Ａ×××××号车辆驾驶人卓警因侵权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尚未确定，人保公司作为该车辆保险人没有向太平财保公司赔付保险金并无过错，且本案起诉前太平财保公司并无请求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太平财保公司主张利息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太平财保公司二审提交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829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付13900元；三、驳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5.26元（已预交82.5元，多预交的67.24元由一审法院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67.2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彭思远书 记 员 梁启洪薛佩珠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许少武，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梅，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警，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岳凯，该分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负责人：郭少军，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卓警、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8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向太平财保公司支付赔偿金14100元；2.改判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支付太平财保公司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50%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公告费等由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扣减粤Ａ×××××号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2000元有误。粤Ａ×××××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将交强险2000元限额全部赔偿给另一无责方粤Ｓ×××××号车主陈某，赔偿限额已用完，故粤Ａ×××××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人保公司应当承担粤Ｂ×××××号车辆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二、卓警、神州公司作为侵权责任人，太平财保公司有权向其主张全部损害赔偿责任。粤Ｓ×××××号车辆及粤Ａ×××××号车辆并非涉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本案的损失应当全部由全责方粤Ａ×××××号车辆及其保险公司承担。涉案交通事故属于粤Ａ×××××车一方责任，其交强险限额已赔偿完毕，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不足部分应由承保商业险的人保公司全部赔偿，法律并没有规定应当先行扣减无责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在太平财保公司未获得无责交强险保险公司支付的无责限额赔偿下，一审法院扣减粤Ｓ×××××号车辆和粤Ａ×××××号车辆的无责交强险赔偿限额2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太平财保公司有权选择向无责交强险保险人请求部分赔偿责任，也有权选择向侵权人请求全部赔偿责任。既然太平财保公司选择向侵权人请求赔偿责任，且赔偿金额在商业险限额内，就应判决侵权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减少讼累，维护公平正义。三、太平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向被保险人垫付赔偿，产生资金占用损失，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一条规定，应由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赔偿。神州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警、人保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太平财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连带赔偿太平财保公司14100元；2.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连带赔偿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本案的损失利息，自2018年11月28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卓警向神州公司租赁粤Ａ×××××号小型轿车，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4日。2018年8月10日，卓警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Ｇ15高速司前至水口3152ＫＭ路段时追撞前车，致使被保险人余某驾驶的粤Ｂ×××××号越野车、陈某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和杨某驾驶的粤Ａ×××××小型客车受损。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卓警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保险人余某和陈某及杨某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被保险人余某向深圳市汇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14100元维修粤Ｂ×××××号越野车后，向承保粤Ｂ×××××号越野车机动车损失险的太平财保公司进行索赔。太平财保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向被保险人余某理赔支付14100元，被保险人余某签具《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同意将已取得赔偿金额范围内的保险标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太平财保公司。另查明，粤Ａ×××××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日0时至2019年5月31日24时；在人保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不计免陪），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日0时至2018年11月30日24时。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付11900元；二、驳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太平财保公司负担15.26元，人保公司负担67.24元。二审期间，太平财保公司提交了付款回单，拟证明2018年9月2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将交强险2000元限额全部赔偿给另一无责方粤Ｓ×××××号车主陈某，交强险限额用完，超出部分应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赔偿。卓警、神州公司、人保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也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认定太平财保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先扣减粤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进而认定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900元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审认定太平财保公司向被保险人余某理赔支付14100元并取得代位求偿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赔偿规则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故余某的损失应先由粤Ａ×××××号、粤Ｓ×××××号、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2000元、100元、100元，超出部分由粤Ａ×××××号车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保公司主张其有权选择请求无责交强险保险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或请求侵权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与上述规定不相符，其放弃请求无责交强险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而不能因此加重承保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在太平财保公司本案没有请求粤Ｓ×××××号、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00元的情况下，一审扣减该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太平财保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证明粤Ａ×××××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将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2000元赔偿给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无法再对余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太平财保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先扣减该2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太平财保公司代位求偿的14100元扣减200元后，余额1390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9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太平财保公司是基于侵权事实取得代位求偿权，而本案判决前，粤Ａ×××××号车辆驾驶人卓警因侵权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尚未确定，人保公司作为该车辆保险人没有向太平财保公司赔付保险金并无过错，且本案起诉前太平财保公司并无请求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太平财保公司主张利息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太平财保公司二审提交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829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付13900元；三、驳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5.26元（已预交82.5元，多预交的67.24元由一审法院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67.2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梅晓凌审判员柯小梅审判员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彭思远书记员梁启洪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