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          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17民初9243号 原告：卢安福，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告：朱娟，女，1976年1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洋，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重庆金融中心B幢(平安财富中心)电梯层第5层5-4、5-5、5-6部分房屋、22层部分(名义层20-1部分)、25、26、2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453403255。 负责人:张志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安福、朱娟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保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卢安福、朱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洋与被告平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安福、朱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卢安福支付平安福重疾保险赔偿金3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人身保险合同》中关于平安福主险、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豁免C加强版(1148) 的约定，并豁免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3、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对诉讼请求2、3明确为：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人身保险合同》中关于平安福主险（1118）、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并豁免自2020年8月22日起平安福主险（1118）、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共计73800元；3、律师费1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卢安福与朱娟二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1日，原告朱娟以原告卢安福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平安福主险及附加长险。2016年4月6日，被告在原告朱娟缴交保险费后向其出具了保险单和保险合同。保险单中载明:保险合同成立及生效日为2016年4月6日;投保主险:平安福(1118)，保险金额450000元，保险期间终身，交费年限20年，保险费12060元;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5(1146)，保险金额300000 元，保险期间终身，交费年限20年，保险费4290;长期意外13(1120)，保险金额20000元，保险期间30年，交费年限20年，保险费900元; 豁免C加强版(1148)，保险期间20年，交费年限19年，保险费428.14元;以上豁免C加强版所豁免的保险费为“平安福”150000元基本保险金额对应的年交保险费4020元，加上保险期间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年交保险费。保险合同的平安福重疾附加险条款载明:本附加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人承担如下保险责任……如果在等待期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照下列方式给付保险金:被保险人经医院诊断初次发生“重大疾病”，保险人按照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重大疾病包括终末期肾病(或称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指双肾功能慢性不可逆性衰竭，达到尿毒症期，经诊断后已经进行了至少90日的规律性透析治疗或实施了肾脏移植手术)。保险合同的豁免C加强版保险条款则载明…… 如果在等待期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照下列方式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重大疾病”，保险人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2020年8月21日，原告卢安福进入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入院主要诊断为慢性肾衰(CKD5)尿毒症，其他诊断为多囊肾。2020年9月12日，原告卢安福经实施了肾脏移植手术后好转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为慢性肾功能不全CKD5期。原告卢安福因此向被告申请理赔，被告平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卢安福出具了《理赔决定通知书》:被保险人本次事故属于《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加强版》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之先天性畸形、变形和染色体异常，故决定终止保险单项下附加险《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加强版》《平安福特疾35》，并退还共计6763.23元的保险费。二原告认为，被保险人卢安福因确诊慢性肾衰(CKD5)尿毒症实施了肾脏移植手术，属于保险合同中平安福重疾附加险条款约定的重大疾病，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履行理赔义务、豁免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并承担因拒绝理赔而对二原告造成的损失。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平安公司辩称，一、原告向被告投保《人身保险合同》时，被告均就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向原告尽到了充分的足以引起原告注意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在与原告签订保险合同的过程中，被告对于责任免除的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原告注意的提示：用黑体字、加粗等明显标志进行提示，并在合同中以专门的批注的形式对”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此种责任免除的情形进行了解释和说明。被告通过电子投保书、保单签收回执、电话回访方武多次提醒原告注意仔细阅读和确认、理解保险合同的内容，尤其是责任免除的条款。在签署保险合同过程中，原告签字确认，对于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已经进行了提示和解释说明，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保险合同。二、原告卢安福所患疾病属于先天性畸形，为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不在被告支付保险赔偿金的范围内。原告卢安福在西南医院第一次入院时（2018年）诉称其患多囊肾12+年，血压升高5+年，经诊断为慢性肾衰尿毒症期、肾期高血压、肾期贫血，多囊肾伴出血，从其患多囊肾，血压未规律控制，随后出现肾贫血、肾衰竭，呈现出由多囊肾的病程发展直至保险事故所涉慢性肾衰(CKD5)尿毒症。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进行了解释，约定应参照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确定，而在世界卫生组织出版的《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中，多囊肾病属于泌尿系统先天性畸形。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先天性畸形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情形。三、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保险金赔付申请后，及时对保险事故进行了调查。在发现原告卢安福本次保险事故属于《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如强版》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之先天性畸形、变形和染色体异常的情况下，终止了保险单项下《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加强版》、《平安福特疾35》。被告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对原告的给付申请进行了审核，并将审核结果告知了原告，且本案中的保险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被告并不负有支付保险金的义务。被告按照《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时履行了各项义务，无需向原告赔偿任何损失。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因合同产生纠纷后，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支出的律师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出的律师费。其次，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独立参加诉讼活动，聘请律师是原告的自主行为，并非其主张债权的必要条件，律师费的发生与被告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载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4月1日，投保人朱娟以其夫卢安福为被保险人向被告平安人寿重庆分公司投保了平安福主险和附加长险，朱娟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上签名。该《投保提示书》第十条载明：请您如实填写投保资料，如数告知有关情况并亲笔签名；我国《保险法》对投保人的如实告知行为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投保时，您填写的投保单应当属实；对于代理人询问的有关被保险人的问题，您应当如实回答，否则可能影响您和被保险人的权益；为了有效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在投保提示书、投保单等相关文件亲笔签名。当天，朱娟在《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上签名，该《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方式点版）》载明：本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的上述内容均为本人的真实意愿；本人确认已了解并认可标识号后六位为412315的《平安综合保障计划》，确认《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内容中投保人、被保人及身故受益人信息、投保事项信息均准确无误，健康、财务、转账授权信息及其他告知内容属实，与本次投保有关的问卷、体检报告书及对体检医生的各项陈述均确实无误：如有不实告知，贵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平安综合保障计划》、《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应在签署本确认书前完成制作并成功上传，请您务必核对条形码号并完整填写本确认书内容后再亲笔签名。朱娟在该《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试点版）》中手书：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而《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除记载了投保人朱娟、被保险人卢安福的工作单位、电话、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还明确投保主险为平安福（1118），附加险为平安福重疾15（1146）、长期意外13（1120）、豁免加强版（1148）各项的基本保险金额∕年∕份数∕档次分别为：45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 -。保险期限分别为：终身、终身、30年、20年，交费年期分别为20年、20年、20年、19年，期交∕年交保险费分别为12060.00元、4290.00元、900元、428.14元。在健康告知栏中，所有关于投保人、被保险人询问事项均选择“否”项，包括：目前或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查、服药、手术或其他治疗；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过去五年内是否曾住院检查或治疗；目前是否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泌尿系统疾病，例如：血尿、蛋白尿、尿路畸形、肾炎、肾病、肾脏功能不全、尿毒症、肾移植、肾积水、肾囊肿、泌尿系结石、泌尿系统手术史。2016年4月6日，被告平安人寿重庆分公司在朱娟缴纳保险费后向其出具了保险单和保险合同。保险单中载明：保险合同成立及生效日期为2016年4月6日；投保主险：平安福（1118）[保险期终身、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份数∕档次450，000元，保险费12，060元]和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5（1146）[保险期终身、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份数∕档次300，000元、保险费4，290.00元]、长期意外13(1120)[保险期30年、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份数∕档次200，000元、险费900.00元]、豁免C加强版（1148）[保险期20年、交费年限19年、保险费428.14元]。以上豁免C强版所豁免的保险费为“平安福”150000元基本保险金额对应的年交保险费4020.00元，加上保险期间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年交保险费。保险合同平安福重疾附加险条款载明：本附加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人承担如下保险责任：从本附加险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90日内，被保险人因疾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一）重大疾病或特定轻度重疾，（二）因导致重大疾病或特定轻度重疾的相关疾病就诊，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退还本附加险合同的现金价值，本附加险终止；如果在等待期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照下列方式提前给付主险合同部分或全部保险金并相应调整主险合同各项保险利益；被保险人经医院诊断初次发生重大疾病，保险人按照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保险人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险合同终止，主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按给付的重大疾病保险金等额减少；主险合同约定的各项保险责任及保险单上载明的现金价值按减少后的基本保险金额确定，当主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减少至零时，主险合同终止。遗传性疾病、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重大疾病的，本附加险合同终止，保险人退还投保人本附加险合同的现金价值。发生上述免赔情形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重大疾病的，本附加险合同终止，保险人向投保人退还本附加险合同的现金价值，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重大疾病包括终末期肾病（或称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指双肾功能慢性不可逆性衰竭，达到尿毒症期，经诊断后已经进行了至少90日的规律性透析治疗或实施了肾脏移植手术）；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是指被保险人出生时具有的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依照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确定。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C，加强版）条款载明：本附加险合同可附加于主险合同或保险期间超过一年的附加险合同；如果主险合同或附加险合同交费期间不为终身的，本附加险合同的保险期间自本附加险合同生效日起至主险合同或附加险合同最后一期保险费的约定支付日止。从本附加险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90日内，被保险人因疾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一）重大疾病，（二）因导致重大疾病的相关疾病就诊，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退还本附加险合同的现金价值，本附加险合同终止，如果在等待期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照下列方式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经医院诊断初次发生重大疾病，保险人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本附加险合同所豁免保险费的金额将在保险单上载明，所豁免保险费的金额不包含保险期间不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保险费；遗传性疾病，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重大疾病的，保险人不承担豁免保险费的责任；发生上述免赔情形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重大疾病的，本附加险合同终止，保险人向投保人退还本附加险合同的现金价值；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是指被保险人出生时具有的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依照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确定。2018年8月2日，卢安福第一次入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载明：患者主诉：2006年左右患者体检时于合川区人民医院行腹部B超提示多囊肾，后长期口服“进水宝、肾炎康复片”等药物治疗，未进一步诊治及随访。2013年左右患者因头晕不适于当地医院检查发现血压升高，最高约160/100㎜Hg。同年8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1.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2.多囊肾伴出血。2019年4月8日，卢安福第二次入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载明：患者主诉：发现多囊肾12+年，发现血肌酐升高8月，皮肤瘙痒2天。同年4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2.慢性肾功能不全CKD5期，多囊肾。2020年8月21日，卢安福第五次入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载明：患者主诉：诊断多囊肾10年，规律透析1年余。同年8月22日被确诊为CKD5期、多囊肾，并行同种异体肾移植术+移植肾修整术+移植肾输尿管双J管植入术，同年9月12日出院。出院后，卢安福向被告申请保险理赔，被告向卢安福出具了《理赔决定通知书》，主要载明：被保险人本次事故属于《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加强版》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之先天性畸形、变形和染色体异常，故决定终止保险单项下附加险《平安福重疾15》《豁免C加强版》《平安福特疾35》，并退还《平安福重疾15》保费5371.20元、《豁免C加强版》保费179.13元、《平安福特疾35》保费1212.90元，该案年共计退还23845.66元，并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结案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20年12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卢安福的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与所患多囊肾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后本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进行鉴定。重庆法医验伤所受理委托后，发现卢安福相关病历资料不全，并要求补齐相关病历资料。2021年3月18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因审查现有的病历资料（2018年8月至2020年9月12日），无卢安福2016年投保前的相关病历资料，无法明确其肾功能情况及慢性肾功能衰竭与多囊肾的因果关系，认为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作出退案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认可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方法、标准计算卢安福平安福重疾保险赔偿金300000元、从原告卢安福病情确诊2020年8月22日起，豁免平安福主险（1118）及平安福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保险期间内剩余各期保险费共计73800元。另查明，二原告与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1月11日签订《民商事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代理等事项。原告并向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在朱娟投保时是否就被保险人卢安福是否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如泌尿系统疾病或泌尿系统手术史等事项询问过朱娟。《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即投保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内容是保险人询问的事项。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故被告对其主张的已向投保人询问相关疾病事项负有举证义务。首先，朱娟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试点版）》上签名，《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填写的条形码也能对应《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的条形码，但《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并无询问事项的具体内容，朱娟也未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试点版）》中明确表示被告已就是否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如泌尿系统疾病或泌尿系统手术史等事项询问过朱娟。其次，《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虽反映询问事项包括是否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如泌尿系统疾病或泌尿系统手术史等内容，但朱娟并未在该投保书上签名。故不足以认定被告已就相关疾病事项询问朱娟并经其确认。至于被告提供的电话录音资料也不能证明被告对《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中相关疾病事项询问朱娟。关于被告是否对遗传性疾病、先天性畸形、变形或染色体异常等引致的重大疾病的免责条款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试点版）》、《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均无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的内容，且《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重庆试点版）》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1日，而整份《人身保险合同》的内容（包括《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和具体的保险条款）是在2016年4月7日打印出来，也就是说，投保人在签名时，保险合同的具体保险条款，包括免责条款均未打印出来，投保人不可能知悉免责条款的相关内容，故《人身保险合同》中相关免责条款对朱娟不发生效力，被告不得以此为由拒绝支付相关保险赔偿金。再因原、被告对在正常赔付情况下，卢安福平安福重疾保险赔偿金300000元无异议，故对原告诉请的上述保险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平安福主险（1118），平安福重疾15（1146）、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平安福主险保险条款约定：“本主险合同的保险期间为终身，自本主险合同生效日起至被保险人身故时止”，故该平安福主险应继续履行；平安福重疾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险合同终止”。因本院已主张原告诉请的平安福重疾保险赔偿金，故该平安福重疾险应当终止履行；平安福长期意外险保险条款约定：“本附加险合同的保险期间自本附加险合同生效日起至被保险人年满70周岁的保单周年日零时止”，故该平安福意外附加长期意外险应当继续履行；关于豁免，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C，加强版）条款载明：本附加险合同可附加于主险合同或保险期间超过一年的附加险合同；如果主险合同或附加险合同交费期间不为终身的，本附加险合同的保险期间自本附加险合同生效日起至主险合同或附加险合同最后一期保险费的约定支付日止。如果在等待期后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照下列方式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经医院诊断初次发生重大疾病，保险人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审理中，双方确认豁免自2020年8月22日起平安福主险（1118）、平安福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保险期间内剩余各期保险费共计73800元。故对原告请求豁免自2020年8月22日起平安福主险（1118）、平安福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保险期间内剩余各期保险费共计73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损失及律师费问题。被告以本次事故属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为由拒赔支付保险赔偿金，针对是否属免责范围或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否有约束力的问题，当事人双方争议较大，需要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审理后才能确定。即在2020年11月15日时，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确定，故原告诉请从2020年11月15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请的律师费10000元，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卢安福平安福重疾保险赔偿金30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朱娟达成的《人身保险合同》中关于平安福主险（1118）、平安福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并豁免自2020年8月22日起平安福主险（1118）、平安福长期意外13（1120）附加长险保险期间内剩余各期保险费共计73800元；三、驳回原告卢安福、朱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红玉  二○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  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