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永胜，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泗水县泉林镇花园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泗水县泉林镇人民政府，住址泗水县泉林镇。法定代表人：张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衍明，山东品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泗水县泉林镇花园村村民委员会，住址泗水县泉林镇花园村。法定代表人：马守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刚，山东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永胜因与被上诉人泗水县泉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泉林镇政府)、泗水县泉林镇花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花园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1民初3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永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清客观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因农田被淹造成的损失80064元、评估费4000元及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并停止侵害；3、依法督促二被上诉人履行保护基本农田的责任，开挖水道，让洪水通向泗河，避免再次造成涉案农田、花园村农田、温尤村农田再次被受淹绝产，保护村民农户的利益；4、请求法院允许上诉人在今后雨季花园村大棚西侧排水口再向上诉人承包地排水，上诉人为保护自身权益，封死南下排水口，不承担法律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依据泉石路边有植物被冲刷痕迹，推断雨水从路北侧漫灌进入上诉人承包地，否定上诉人主张因花园村设置路下水泥管排洪，水顺大棚西侧南向沟西拐弯漫花园村老路从上诉人承包地分东北角和中间进入地块，构成水灾，是在为被上诉人花园村村委会规避因下水管构成损害的侵权责任。1、第二被上诉人布设路下水管，要上报乡镇政府研究审批方可安放排水管道，设置的条件是不能对相邻农田构成侵害。原审第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泉林镇人民政府的审批证明，原审第二被上诉人称路是2000年修的，既没有2000年修路证明，也不能证明下水管时间，认定空口无凭。原审法院认为2000年修路脱离事实，但路下水管在花园村路下，排水沟排水过程的损害、侵权责任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证据：1、上诉人原审提交录制的大棚西侧从北进水口、花园村新路，到路南排水口，奔大棚西侧沟滚滚南下排水。视频能清晰看到水来源、位置、流向、流量大小，并且能显示大暴雨后冲刷灌溉水阀保护墩的迹象，这能说明暴雨路下管水流不及时排放就能漫路过水，因为向东排水道全部堵死，入不到通泗河××道。原审法院仅以路面冲刷迹象认定路下水管没有排水不会从上诉人东北角和地中间进水。原审认定以路面漫水，否定下水管流水事实，违背了水流走低的常理。视频2能看出从大棚南侧顺渠西转弯漫花园村老路进入上诉人地块东北角。视频3能看出从东西向来水，过花园村老路进入上诉人承包地北端中间地块。如果法院感觉视频还不能确认事实，可以打开卞一村在大棚西侧放水阀做试验证明上诉人所述真实。2、原审认为上诉人的浇蒜沟是历史形成的排水渠，这是明显错误，这是为第二被上诉人说大棚西侧沟是历史形成的虚构事实认定。大棚西侧购水向南流，上诉人浇树苗、浇蒜水向北流，是相向流水，再说要是排洪渠，上诉人承包地就不会被淹，地南头是温家庄空垡地没渠，从视频4可以看到该沟正浇蒜，有工人正开沟浇蒜。视频5是证明上诉人地北头到地南头都是浇地沟子，不是排水渠，南头是温家庄空垡地。3、原审认为花园村西侧地势是北高南低，东高西低，水向西浇地，和上诉人所主张花园村北侧渠排水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主张花园村本身就有向东流排水渠，不应该堵死，再向大棚西侧设南向路下管排水。从总体上来看，花园新路以北是北高南低，西高东低，如果西低水就向西走卞桥地入泉石路东侧排水渠通泗河。因为西高，花园村新路北两方地水南头渠东流向泗河，排水渠全部堵死不通。从大棚西侧路北进水口、向东看是绿化树，过民房东是小庙子，东侧十几米就是路埋渠洞口，洞口下垂直深度1.06米，路表层0.45米，宽度0.6米，到南北向排洪主渠1.5米长。该东西向排水渠是在新路的北侧，新路北侧地势北高南低，从北向南浇水，新路北侧的排水渠口一看就知道流量是很大，渠很深，适合排水，而且水从北向南浇地，该渠无地可浇，根据村民说原来地南头就有向东水渠，因扩路占用水渠导致玉米被淹绝产，种植苗木死亡大片。故村民要求开挖该水道排水。从花园村西侧看第二方地南头从东向西看，东部就让放水阀墩挡住排水渠的入口，向西看整个渠都装有灌溉放水口，没法向东流向花园村西侧南北向排洪渠。根据以上事实，花园村有原始的排水通道，随意堵死，私自设立南向水渠，给上诉人承包农田排水受灾，构成损失。根据民法通则99条规定，相邻可采取合理措施排水而未采取的，向他方土地排水毁损或可能毁损他方财产，他方要求致害人停止侵害，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应当予以支持。二、原审法院故意把温尤村绕韩景森宅进农田水向上诉人承包地放水的推理，制造上诉人和温尤村民的矛盾，来避开泉林镇人民政府批建农村住宅没有解决水道通畅排洪问题，构成的涉案地块多年积水受灾，为泉林镇人民政府规避责任。1、根据原审法院对段无平的询问笔录就能确定涉案地块的排洪道走集体生产队时就有挖通泗河排洪渠，至于什么时间堵塞不通的，看泉林镇人民政府挖沟下管的位置，主要是规划的民宅门前。这就说明了泉林镇人民政府在规划村民住宅没有妥善处理好水道通畅排洪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从韩景森门前到卞四大桥河道录像原始排水渠南部正常使用，主要是北部村民住宅位置不通，上诉人投诉后挖沟下水管。如果泉林镇人民政府不承认因水道不通下挖沟事实，可以挖土看。今年新挖是活土、松土，如果没挖是实土硬土。韩景森门前进水口没挖之前是有积水，有青草，进水口处有原始垒砌的加固石墙面，现在新挖下管，管口没有垒砌加固墙，管口的上面还是松散干土。上诉人查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62条规定“农村住宅用地，由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批准”。根据《农村宅基地管理条例》四条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宅基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17条取得乡镇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建设用地许可证后，报乡（镇）人民政府审查，县土地行政部门审核，同县人民政府批准，19条各乡镇人民政府、村应加强农户建房过程中的监督管理，根据以上法规认定，泉林镇人民政府没有尽到监督、审查、管理、保护好农田排洪渠通畅的有效工作，也没有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农田保护条例》六条乡（镇）人民政府负责行政区域内的基本农田保护管理工作，应当依据民法通则121条规定承担责任。因第二被上诉人不合理向涉案农田排水和第一被上诉人履行工作失职构成泉石路排洪渠堵塞不通，构成涉案农田积水，破坏了涉案农田正常种植条件，构成了上诉人损失发生，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合法诉求。泉林镇政府辩称，一、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承包地被淹损失80064元、评估费4000元的原审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原审法院法庭调查得知，上诉人承包农田被淹损失与答辩人不存在因果关系。从泗水县泉林镇卞桥一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来看，上诉人承包的卞一村具有“小湖底”之称的土地属于地势低洼、常年汛期积水、旱涝不保收的涝洼地，并不适宜种植花生、玉米及栽植杨树苗。上诉人对此承包地的承包费用每亩每年400元，远低于周边正常承包地的市场价格，足以说明上诉人对其承包地的状况是知情的。根据泗水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可知，2020年8月13日至15日，泗水县大部分地区出现大暴雨天气过程，上诉人承包地所在的泉林镇区域范围内累积降水量达206.2毫米。该不可抗力的事实应为上诉人所承包地受淹，除地势低洼之外的全部原因。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为花园村村民，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于其承包地属于涝洼地的事实及该承包地旱涝不保收的事实是明知的，对于其在该承包地上种植花生、玉米、杨树苗等作物会遭受损失是应当能够预见的，上诉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承包农田被淹的损失，与答辩人不存在因果关系，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二、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原审要求答辩人开挖田间水道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正确。因上诉人所承包地块系泗水县泉林镇卞桥一村的土地，该地块与温家庄、花园村等村土地相邻，各村土地的所有人系各村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是否开挖田间水道应属于各村村民自治范围。答辩人无权开挖、也不能决定由各村对田间水道进行开挖。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原审该诉求予以驳回，判决正确。三、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的第4项上诉请求，超出了其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二审法院应不予审理。上诉人如果仅为了个人利益，存在随后封死排水口的行为，给其他村民或集体造成了相应的损失，一定会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的该项上诉请求，既不合法，也不会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扎实充分，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花园村委会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不可抗力和上诉人自己的行为和过错是造成上诉人损失的全部原因。上诉人要求他人赔偿损失，有违公序良俗。1、造成上诉人承包卞一村土地被淹损失的根本原因是大暴雨天气短时间累积降水206.2毫米造成，属于不可抗力，不能归责于花园村委。2、上诉人承包的卞一村土地明显比其他地块低洼，北高南低，东高西低，在当地有“小湖底”之称，属于涝洼地，常年雨季积水。每年只能种一季小麦，雨季不能种庄稼。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户都不愿意耕种，上诉人通过中间人段元忠以400元/亩价格承包，但承包经营权农户发包价仅为100元/亩，上诉人自认的400元/亩价格也存在重大疑问，而其他地块承包费价格为1000元左右/亩。涉案土地承包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且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户以每亩100元价格就转包土地足以说明土地情况。可见，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属于涝洼地是明知的，在正常降水年份，就只能种一季，而上诉人种植的花生、玉米和杨树苗肯定会经过雨季，在未出现大暴雨的情况下，在涝洼地种植花生、玉米也会出现花生的这种情况，种植树苗也会出现烂根的情况。上诉人对于损失风险是可以明确预知的，但上诉人想取得更大经济效益，就要承担相应风险，上诉人的此种行为，属于自甘风险行为。上诉人如果收获了不会将利益给予他人，也不能在有损失时，让他人为其冒险行为买单。3、上诉人在承包土地后可以垫高土地，在暴雨过后，上诉人应该积极排水，及时将积水排出土地，上诉人却不作为，最终造成了较大损失，这是上诉人自己的过错，不能归责于他人。二、上诉人承包卞一村土地被淹损失与花园村委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且花园村村委没有任何过错。1、涉案土地属于卞一村土地，且涉案土地附近是花园村、卞一村、温家庄的土地。涉案土地往北往东都是地，往北还有大片土地，有很多村的土地，整个原野属于丘陵地，北高南低，在暴雨降水过程中，水都由北向南自然流淌，并在降水量达到一定程度后，排水通道不能及时将水排出，跨路漫灌，造成了洪水在涉案土地等土地的淤积。2、花园村至泉石路的出路系2000年所修，位于大棚西侧路下的由北向南水泥排水管道在2000年修路时所设，距离涉案土地较远，中间隔着大面积土地。该管道连接的是历史形成的排水沟，管道位于出路的地下，沟的底部，大大低于涉案土地。不存在新设置导水排洪渠改流一事，更不存在在上诉人承包土地后设渠改流的事实。该路下水泥排水管道，能够满足正常降水排水需要，在降雨时保证积水及时排出，路北土地不被水淹和路基的安全。如果没有该通道，少量降水就会导致路北土地被淹，路基被泡，该排水管道是延续保持历史形成的排水通道，其延续设置是必要的、合理的。3、出路地下排水管道是应对正常降水天气，不能满足大暴雨极端天气所需，就如同国家基础设施建设，一般只需满足正常情况所需即可，否则，成本太大，没有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国家和各地偶发的洪涝灾害，没听说哪个人告国家、各级政府和集体组织。上诉人不能要求他人仅为其利益而进行仅对其有利，对政府、其他集体和村民没利的，且没有社会和经济效益的投资。且花园村委也没有义务用自己集体组织资金为其他集体组织人员、土地，建设超过必要限度负担的设施，这也不符合本集体组织成员利益。三、上诉人上诉请求明显超过一审诉讼请求。四、上诉人的主张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实地调查，并在判决中进行了阐述，请求审判庭审核。马永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承包卞一村农田被淹损失伍万贰仟元，评估后变更标的；2、要求二被告开挖田间水道，把田间水引流到东侧，花园村西侧南北向排水、排洪渠、水流通畅，直通泗河，西泉石路东侧地下地上排水渠，保持通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永胜系花园村村民，2019年原告通过中间人段元忠以400元一亩的价格承包卞一村小湖底地块30余亩，并通过中间人段元忠先行向农户发放100元承包款，剩余款项尚未支付。原告马永胜所承包土地位于花园老路以南，泉石路东侧，该位置处于低洼地段，北高南低、东高西低，在当地有“小湖底”之称。花园老路与花园村至泉石路出路（2000年修建）之间为温家庄的地，该地块东侧为花园村大棚，大棚西侧为历史形成的沟渠，在大棚与××家××地块××、花园出路北侧为××与××一村两村的分界线：用于浇灌的暗渠；花园村至泉石路出路以北、花园村西侧路以西为当地利用地形特点形成的用于浇灌的明渠，出路以南为排洪渠。2020年8月13日至15日，泗水县大部分地区出现大暴雨天气过程，8月13日16时至15日07时，全县平局降水量151.1毫米，其中泉林站过程累积降水量206.2毫米，泗水县气象局2020年8月13日23时46分发布暴雨红色预警信号。原告马永胜承包地所种植的花生、玉米、树苗被淹，造成损失。原告以花园村西侧路南北干渠被二被告改流、花园村修建的花园村至泉石路的出路挡住通水渠、二被告在大棚西侧所挖沟渠以及泉石路东侧排洪管不通导致雨水通过大棚西南处即原告承包地东北角、花园老路处流入其承包地，造成损失为由向二被告要求赔偿等未果而诉至法院。2019年10月26日，济宁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济圣价评字【2020】第101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论为申请人马永胜在承包地土地上种植的花生、玉米及栽植的杨树苗被水淹造成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捌万零陆拾叁元整（80063.00元），并花费评估费4000元。庭审时，原告变更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金额为84063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于2019年以400元每亩的价格承包卞一村村民的土地，2020年8月13日至15日降水量较大导致其承包地被淹造成损失，花园村至泉石路的出口路修建于2000年，大棚西侧的沟渠系历史形成，原告承包地东侧也有此类排水沟渠，花园村西侧路南北的灌溉沟渠距离原告承包地较远，本身灌溉沟渠即为利用北高南低、东高西低的地形特点用于灌溉，对原告承包地受淹造成损失并无因果关系；此外，结合本院实际了解的情况，截至当天，花园村至泉石路出路两侧路边、植物仍有被雨水冲刷痕迹，8月13日至15日的降水量已达206.2毫米，加之北高南低的地形，可以推断出当时雨水是从路北侧漫灌过来而非原告主张从其承包地东北侧、花园老路两个位置进入其承包地。至于原告主张泉石路东侧排洪管道不通，以致应流向泗河的洪水又从韩景森宅基南侧往东流向农田然后向北有再次灌入其承包地，与原告承包地南侧相邻地块上已垒砌有约80厘米的土墙，若非人为引流，洪水绕韩景森宅基、再经原告承包地南侧农田进入原告承包地不合常理。此外，原告作为长期生活在花园村的村民，其承包地又为位于花园村出路与泉石路旁边这样明显的位置处的涝洼地，其自身在庭审时亦自认以400元每亩的价格承包小湖底30亩地，该价格亦明显低于市场价，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对其承包地属于涝洼地的事实及该承包地旱涝不保收的事实是明知的，在该承包地上种植玉米、花生、杨树苗等作物会遭受损失是应当能预见的，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二被告为对原告造成侵权行为，对其要求二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二被告开挖田间水道，把田间水引流到东侧，花园村西侧南北向排水、排洪渠、水流通畅，直通泗河，西泉石路东侧地下地上排水渠，保持通畅的诉讼请求并非法院审查范围，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永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2元，减半收取951元，由原告马永胜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马永胜提交以下证据：1、1号照片两组及视频光盘两份，拟证实花园村委会在大棚西侧设置南北向排水管起到引流向南排水的事实；2、2号照片一组和视频光盘一份，拟证实一审认定没从大棚西侧流水进入上诉人的承包地东北角是错误的；3、3号照片一组和视频光盘一份，拟证实花园村委会在花园村××路大棚西××路下排水管，起到了改流引水，分承包地东北角和承包地中段进涉案地块，构成水淹损失。4、4号照片一组和视频光盘一份，拟证实上诉人的浇蒜、浇树苗的垄沟子，原审法院认为是历史形成的排洪渠，是为花园村委会开挖水道系历史形成的排洪渠找合法性。5、5号照片两组和视频光盘两份，拟证实花园村委把正常排水渠占用为修路，和埋设地下灌溉水线，设流水障碍阻挡雨水不能正常流向排洪渠通向泗河。6、Ａ组照片一组、视频光盘一份、调查笔录复印件一张，拟证实泉石路东侧有一道南通泗河原始排洪渠。7、Ｂ组照片一组、视频光盘一份、12345市民服务热线录音一份，拟证实泉林镇人民政府没有尽到管理责任，构成泉石路规划建设民宅时没有布设南通泗河的完善排洪渠道，构成涉案地块积水，属于管理失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花园村委会质证称，对上述录像和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马永胜的证明目的，提交的照片只有一张证明大棚西侧排水沟是历史形成的，其它与本案无关联性。泉林镇政府质证称，对与镇政府有关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一、关于马永胜第三项上诉请求，即督促泉林镇政府和花园村委会履行保护基本农田责任，开挖水道，让洪水通向泗河，本院认为，该项请求是要求泉林镇政府履行行政职责，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不予审查。二、关于马永胜上诉的第四项上诉请求，即请求法院允许上诉人在今后雨季花园村大棚西侧排水口再向上诉人承包地排水时可以封死南下排水口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请求属于马永胜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且内容为请求法院准许其在将来实施某种行为而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请求亦不属于民事诉讼解决各方争议事项的范围，本案不予审查。三、对于马永胜上诉要求二被上诉人赔偿其农田被淹的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要求花园村委、泉林镇政府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需满足侵权责任的四个构成要件，即过错、违法行为、因果关系、损害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承包的农田确实因被淹遭受了经济损失，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承包的涉案农田是低洼涝地，当地称为“小湖底”，根据一审法院对卞一村段元平的调查笔录，涉案农田一年只收一季，上诉人也是以低于普通农田一般承包费的价格承包而来，而2020年8月13日至15日，泗水县大部分地区出现大暴雨天气过程，8月13日16时至15日07时全县平均降水量151.1毫米，其中泉林站过程累积降水量206.2毫米，泗水县气象局2020年8月13日23时46分发布暴雨红色预警信号。故马永胜承包地内农作物被淹主要系因暴雨天气和承包地低洼等自然因素共同作用所致。对于马永胜承包地受损是否有人为因素，即马永胜所主张的花园村委和泉林镇政府铺设地下排水管，使水顺渠西转弯漫花园村老路流入上诉人承包地，对此，本院认为，并无沟渠直接将雨水引入上诉人承包地，上诉人承包地被淹系因雨量过大，加上北高南低的地形，导致雨水从路北侧漫灌而来，主要还系因自然客观因素导致现有排水设施没能有效排水，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花园村委会和泉林镇政府在上诉人承包涉案土地后人为实施了对涉案承包地排水不利的行为、花园村委和泉林镇政府的行为与上诉人经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故上诉人要求二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泉林镇政府将其承包地南段规划成民宅，居住的居民把沟填平铺成道路，导致承包土地内的雨水无法排出，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泉林镇政府规划民宅，是在上诉人承包涉案土地之前，且该规划民宅的行为也不是导致上诉人承包土地被淹的直接原因，以该理由要求泉林镇政府赔偿，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永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2元，由马永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