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3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春华里2-1-305-307。法定代表人：李自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建美，天津云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瑞庭，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宝坻区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新兴津宝燃气（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钰华街****。法定代表人：王汝通，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iv>法定代表人：周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林祥，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庆磊，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瑞庭、原审被告新兴津宝燃气（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燃气公司）、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6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星昊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韩瑞庭的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韩瑞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房屋墙体表层脱落与上诉人的施工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作用力大小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韩瑞庭承担。本案系被上诉人韩瑞庭起诉要求上诉人赔偿其房屋表层脱落的相关损失，那么对于本案基础事实的部分包括被上诉人韩瑞庭的实际损失数额、上诉人是否实施了施工行为、施工行为与被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等方面应由被上诉人韩瑞庭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不能举证就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上诉人对于涉案房屋墙体表层脱落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房屋表层脱落系因为涉案房屋建造时间年代久远，未进行妥善维护导致的。上诉人在涉案房屋所在村镇进行暖气管道的安装施工，整个村子所有的房屋都进行了管道安装,其中也有与涉案房屋现状、建造时间等相似的房屋。上诉人对所有房屋进行了相同的施工操作,但仅有被上诉人房屋出现表层脱落的情况。所以,涉案房屋表层脱落与上诉人的施工行为无关。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确曾对涉案房屋进行加固处理,但加固处理是基于涉案房屋建造时间久远的现状,并非是因为安装管道及打眼而进行的特殊处理。3.涉案房屋发生墙体脱落的当天正是雨天。由于涉案房屋建造时间久远及特殊的墙体结构再加上雨水浸泡等多原因致使房屋墙体脱落。4.涉案房屋的恢复存在维修的可能性。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涉案房屋仅是后墙墙体表层包砖发生脱落，以及房顶的小部分存在塌陷情况,房屋的绝大部分没有损坏,门窗、院墙等均是完好的。所以考虑公平原则并结合房屋的现状,可以优先考虑进行修复。即使重建，涉案房屋还有残值部分,也应将该部分在实际损失范围内予以扣除。5.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造价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确定被上诉人实际损失的证据使用。两位鉴定人员仅有一位鉴定人员到场,到场也并未进入房屋内查看。另外鉴定报告是基于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该报告确定的价格明显高于房屋现状的价格及常规认识的价格。所以该鉴定报告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起诉于2020年9月2日,本案不应适用民法典规定。被上诉人韩瑞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完全是客观的，且符合常识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中冶公司述称，中冶公司未参与施工，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新兴燃气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韩瑞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新兴燃气公司、中冶公司、星昊公司连带赔偿韩瑞庭经济损失共计211,386元（包括：房屋损失185,386元、鉴定费20,000元、受损彩电及冰箱等家用电器价值6,000元）；2、诉讼费用由新兴燃气公司、中冶公司、星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兴燃气公司系经营燃气设备安装工程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冶公司系经营工程总承包、工程施工总承包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星昊公司系经营土木建筑工程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新兴重工（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冶公司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甲方新兴重工（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天津市宝坻区2017年农村地区“煤改LNG”施工项目承包给乙方中冶公司，工程地点在天津市宝坻区，各项目组地点根据新兴燃气天津宝坻区煤改LNG项目区域分布划分，共计包括大口屯镇在内10个镇，合同暂定金额为213,0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前全部具备供气点火条件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新兴重工（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冶公司作为乙方、新兴燃气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天津市宝坻区2017年农村地区“煤改LNG”施工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正在履行中，现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就合同主体变更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三方共同同意将原合同中甲方主体变更为丙方；二、合同主体变更后，丙方行使原合同中甲方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同时，甲方承诺对丙方不履约等相关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三、甲方前期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属于甲方代丙方支付款项，乙方发票直接开具给丙方；四、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11月26日，中冶公司与星昊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中冶公司将天津市宝坻区2017年农村地区“煤改LNG”施工项目分包给星昊公司，工程内容：PE管道施工、钢塑转换等内容；工程承包范围：周良街道、大口屯镇施工；开工日期：2017年11月26日，竣工日期：2017年12月26日；劳务报酬为49,625,485元等内容。上述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星昊公司为包括本案涉案房屋即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3排21号房屋进行了煤改LNG施工，在星昊公司为涉案房屋施工期间，该房屋处于使用状态，在施工中，星昊公司在涉案房屋后墙处另行架设了两根立柱。2019年5月26日，涉案房屋屋顶后坡坍塌、倾斜、后墙墙体出现大面积坍落，燃气管道被砸塌。事故发生次日，燃气管道工人张国建与韩瑞庭因房屋倒塌发生纠纷后报警，公安宝坻分局大口屯派出所接警后未立案。2019年6月14日，韩瑞庭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财产损失鉴定申请书，申请法院指定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房屋损害损失进行价格评估司法鉴定，后于2019年10月14日韩瑞庭又递交财产损失鉴定申请补充说明，申请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房屋损害损失进行拆除及重建至能够入住标准的价格进行评估司法鉴定。2020年6月9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损害损失（拆除、清场及重建）进行鉴定，2020年8月15日，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天恒信（2020）造咨第018号造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3排21号房屋损害损失工程造价为185,386元。韩瑞庭支付鉴定费20,000元。2020年10月15日，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因星昊公司提出对星昊公司架设燃气管网施工工程与韩瑞庭西村3排21号房屋坍塌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作用力大小进行鉴定，故本案依法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依星昊公司的申请，先后委托天津卓越建筑工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天津联鉴建筑质量鉴定检测有限公司、天津建质建设工程检测试验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三公司均回函称无法给予鉴定。另查，涉案房屋于1976年冬季建成，墙体系由外部包砖内部土坯结构构成，该房屋于1996年1月30日登记在韩宝安名下。韩宝安于2014年11月14日因病去世，其生前与妻子常淑凤共生育子女四人，长女韩瑞云，长子韩瑞永、次子韩瑞庭、三子韩瑞波。2019年6月18日，天津市宝坻公证处作出（2019）津宝坻证字第1574号、第1575号公证书各一份，该两份公证书载明：韩宝安于2014年11月14日因病死亡时，其名下遗有坐落于宝坻县（现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农房一所【建筑面积：69.3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1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176号，填发日期：1996年1月30日】。上述财产是韩宝安与常淑凤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是韩宝安的遗产。韩瑞庭表示继承本公证涉及的韩宝安的遗产，韩瑞永、韩瑞波、韩瑞云、常淑凤均以书面形式表示放弃继承本公证涉及的韩宝安的遗产，常淑凤自愿将上述财产中属于自己所有份额无偿赠与韩瑞庭个人所有。2019年5月29日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证明，原我村村民韩宝安在本村3排21号有住房一套，韩宝安于2014年11月14日因病去世，2018年11月2日重新确权给他的二儿子韩瑞庭，其他子女没有异议，房证未发，特此证明。该证明上附有韩瑞永、韩瑞波（坡）、韩瑞云、常淑凤对此无异议也签字及捺印。庭审中，韩瑞庭提出星昊公司是在2018年年底对涉案房屋进行的施工，在施工之后至房屋坍塌之前，房屋没有受到其他外力作用，针对星昊公司在韩瑞庭家安装两根立柱，该两根立柱斜向上支撑，属违反力学的情形，涉案房屋在施工之前是好房，根据常识判断就是因施工造成的，而且现在涉案房屋前面没有损坏，房屋发生坍塌当天正在下雨，下雨时房屋没有漏雨，墙体也不湿；本村除涉案房屋外，没有其他村民房屋存在因施工坍塌的情况；根据涉案房屋的破损程度，该房屋不可能复原，只能新建，而且清理剩余危房只能产生费用，不会再有残值；涉案房屋内有25英寸TCL牌彩色电视机两台、海尔牌电冰箱一台、美的牌壁挂式空调机一台、组合柜一套、高低柜一套、三人沙发一套、双人床一个，因上述物品有一部分已经被掩埋，还有一部分无法进行搬动，为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没有进行评估，而是酌情主张6,000元损失。星昊公司提出星昊公司是在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就供暖使用了，在涉案房屋坍塌前已经过了一个采暖期，在施工前已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简单的评估，以便进行施工，因涉案房屋年久失修，才对涉案房屋架设了两根立柱进行加固，涉案房屋坍塌可以进行修复；在本案中其他二被告没有责任，如果有责任，也应由韩瑞庭和星昊公司按一定比例承担责任；不认可韩瑞庭关于家用电器6,000元的损失，因为不清楚物品是否实际存在。为了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向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支部书记韩瑞来进行了调查，韩瑞来称，本村架设燃气管网是什么时间开始施工记不清了，但供气是在2018年11月底，供气时施工队没有撤场，因供气的管道断了，管道上有卡扣，卡扣在墙里带动涉案房屋后墙墙上的砖脱落，事情发生后，韩瑞庭当天就报警了，当时还下着雨。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房屋虽登记在韩宝安名下，但韩宝安已于2014年11月14日因病去世，在其去世后，通过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西村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及天津市宝坻公证处作出的（2019）津宝坻证字第1574号、第1575号公证书可以证实，韩瑞庭已通过继承和他人赠与的方式合法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鉴于鉴定机构不能对星昊公司架设燃气管网施工工程与涉案房屋坍塌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作用力大小进行鉴定，而涉案房屋确实受损这一情形，通过施工后现状看，星昊公司施工时系在涉案房屋后墙上打眼并将管道悬挂在后墙处，在后墙上打眼会引起后墙的松动，在后墙上悬挂管道，会增加墙体的承重，这些外力的作用与房屋坍塌存在因果关系，这一点也从涉案房屋前面墙体因没有施工而没有损坏予以证明。星昊公司施工时在涉案房屋后墙处安装两根立柱进行加固，说明其对涉案房屋材质构造等情形进行过评估后，认识到房屋具有损坏的风险性而为防止房屋坍塌进行的加固，但该加固行为最终并没有避免涉案房屋的坍塌，因此星昊公司对涉案房屋坍塌存在过错，并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与过错程度相适应的民事责任。因涉案房屋系在1976年建成，距今已四十多年，属于老旧房屋，且其墙体系由外部包砖内部土坯结构构成，该房屋结构及使用状况亦是房屋坍塌的原因之一。根据涉案房屋损害后果所存在的原因力、作用力，一审法院确定星昊公司应对造成涉案房屋坍塌给韩瑞庭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30%的损失由韩瑞庭自己承担。虽然星昊公司不同意韩瑞庭主张的房屋损害是因星昊公司架设燃气管网的施工行为造成的，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在施工完工后至坍塌前是因受其他外力作用造成坍塌，故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涉案房屋坍塌面积、受损程度及结构构成情况，该房屋已不具备修复和居住的条件，亦不具有残值，应进行拆除、清场和新建。韩瑞庭依据鉴定意见主张房屋损害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韩瑞庭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0元，属于认定房屋损失必要支出，应做为赔偿范围予以计算，对此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虽然韩瑞庭提出其还有家用电器6,000元的损失，但对其主张韩瑞庭只提交照片予以证明，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家用电器的实际损失，且星昊公司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韩瑞庭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韩瑞庭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该问题韩瑞庭如有新的证据后可另行解决。综上，韩瑞庭各项经济损失为涉案房屋损害损失185,386元、鉴定费20,000元，合计205,386元，韩瑞庭的上述经济损失，应由星昊公司赔偿70%，即143,770.2元，其余损失由韩瑞庭自担。虽然韩瑞庭亦要求新兴燃气公司、中冶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但因新兴燃气公司、中冶公司并未参与施工，对韩瑞庭损失无过错，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韩瑞庭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3,770.2元；二、驳回韩瑞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0元，减半收取计2,235元，由韩瑞庭负担670.5元（已交纳），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64.5元，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给付韩瑞庭。”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星昊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韩瑞庭房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星昊公司在施工时，在涉案房屋后墙上打眼并将管道悬挂在后墙处。上诉人星昊公司在涉案房屋后墙上打眼会引起后墙的松动，其又在后墙上悬挂管道，会增加墙体的承重，这些外力的作用与房屋坍塌存在因果关系。相反，涉案房屋前面墙体因没有上述施工，亦没有损坏。上诉人星昊公司虽采取了加固行为来防止房屋坍塌，但该加固行为最终并没有避免涉案房屋的坍塌。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认定上诉人星昊公司对涉案房屋坍塌存在过错，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一审法院结合涉案房屋的结构及使用状况，认定上诉人星昊公司对被上诉人韩瑞庭房屋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韩瑞庭自担30%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星昊公司主张其无过错，要求改判对被上诉人韩瑞庭的房屋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韩瑞庭的房屋损失数额问题。经一审法院委托，由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损失（拆除、清场及重建）进行了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星昊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韩瑞庭房屋损失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星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0元，由上诉人天津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闫 飞审判员  纪曼丽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史文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