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27民初87号原告：宁佐从，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被告：蒲明湖（已故），男，1931年5月1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被告：蒲师灿，男，1966年1月27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系被告蒲明湖之子。被告：黄卫平，男，196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蒲师灿、黄卫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晃龙，湖南久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尹程，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被告：新晃鑫宏源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晃县扶罗镇拱夫村，注册号431227000003973。法定代表人：尹程，该公司股东。原告宁佐从与被告蒲明湖、黄卫平、尹程、新晃鑫宏源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宏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查明被告蒲明湖已于2020年12月29日已去世，其户口于2021年1月12日注销。蒲明湖的父母、妻子在蒲明湖去世之前已经去世，蒲明湖共有六位子女，分别为蒲师青、蒲师灿、蒲铁牛、蒲槐青、蒲怀英、蒲海燕。经本院通知，蒲师青、蒲铁牛、蒲槐青、蒲怀英、蒲海燕五人均向本院作出书面说明，表示与此案无任何关系，不参加此次诉讼，也不会继承蒲明湖在此案及其该公司中的任何债权债务，蒲师灿经本院通知后表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将其列为被告。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宁佐从、被告蒲师灿及被告黄卫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晃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蒲师灿、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宁佐从、被告蒲师灿、被告蒲师灿及被告黄卫平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罗晃龙、被告尹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卫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佐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2020年9月29日，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四被告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湖南雪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峰公司）返还及赔偿给四被告的土地转让款及投入的损失共计4632093元，蒲明湖享有4486429.7元，黄卫平享有145663.3元，鑫宏源公司、尹程对该款项不享有份额；二、蒲明湖、黄卫平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43856元，减半收取21928元，由蒲明湖负担。上述四被告对雪峰公司的4632093元，依据四被告2018年8月28日向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系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三人合伙以鑫宏源公司名义，受让雪峰公司竞拍所得的湖天南路与南环路交汇处西北角2010-13号地块项目（以下简称湖天南路建设项目），并经营该项目所得的财产。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与鑫宏源公司之间系事实上的挂靠合同关系，挂靠项目的财产首先应由鑫宏源公司用于清偿项目的对外债务，清偿对外债务以后的剩余资产，才可以由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依据合伙协议、挂靠协议予以分配。依据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湘011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鑫宏源公司因经营湖天南路建设项目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300万元，鑫宏源公司应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300万元以及利息。鑫宏源公司履行该生效文书确认的法律义务以前，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无权就4632093元进行分配，无权将该财产确认由蒲明湖、黄卫平享有，依法只能确认由鑫宏源公司所有。依据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蒲明湖、黄卫平起诉称，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四方系四方共同受让并合伙经营湖天南路建设项目。即使四被告系合伙经营关系，合伙经营湖天南路建设项目的资产，应当清偿合伙经营的对外债务以后，剩余的财产，才可以由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依据合伙协议予以分配。依据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1.2020年5月22日，转让人蒲明湖、黄卫平、尹程、新晃鑫宏源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将（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转让给郭承林；2.2020年6月19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签署了债权认可书确认并认可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郭承林；3.该院2020年8月3日作出的（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申请人变更为郭承林。据此，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无权就（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项进行分配和处置。2019年11月11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执行原告申请执行的（2019）湘011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以鑫宏源公司名义经营的湖天南路项目在雪峰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采取执行措施，依法限额冻结了3892394元。综合上述事实，四被告在清偿鑫宏源公司湖天南路建设项目的对外债务以前，将湖天南路建设项目的资产分配给蒲明湖、黄卫平所有，以此对抗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措施，显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对鑫宏源公司经营湖天南路建设项目享有的合法债权的行为，且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已经裁定将（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郭承林，四被告对标的的债权已经丧失处分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蒲师灿、黄卫平共同辩称：一、答辩人与尹程、鑫宏源公司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合理合法；二、被答辩人要求撤销《民事调解书》于法无据；三、答辩人与尹程、鑫宏源公司将4632093元抵偿给郭承林与答辩人和尹程、鑫宏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四、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并非答辩人和尹程、鑫宏源公司因为共同开发紫金星寓项目所产生的共同债务，而是尹程、鑫宏源公司单方面的行为产生的债务。根据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该笔债务也是由鑫宏源公司和尹程承担，而非答辩人和鑫宏源公司、尹程共同承担。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宁佐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4页，拟证明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诉讼标的、具体的处理结果的事实；2、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9页、四被告向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3页、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39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18页、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17页，拟证明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以鑫宏源公司的名义经营湖天南路紫金星寓项目，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与鑫宏源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鑫宏源公司经营湖天南路紫金星寓项目对外产生的债务清偿以前，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不得对（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案件的标的债权进行分割、鑫宏源公司经营湖天南路紫金星寓项目过程中对原告负有债务，原告与（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事实；3、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与执行工作衔接表复印件1份1页、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执623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4页、送达回证复印件1份1页、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1份1页，拟证明原告申请执行的（2019）湘011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已经于2019年11月11日对（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案件的标的债权采取了执行措施，原告与该718号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事实；4、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2页，拟证明2020年5月22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将（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即（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案件的标的债权转让给郭承林，2020年6月19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签署了债权认可书确认并认可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郭承林；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申请人变更为郭承林，本案四被告对（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案件的标的债权已经转让，并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执行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本案四被告无权提起诉讼再次对已经转让的债权进行分割和处置，四被告明知债权已经转让，仍然提起诉讼对已经转让的债权进行分割，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被告蒲师灿、黄卫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3组证据均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蒲师灿、黄卫平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湘1202民督191号案件证据材料复印件1份32页，拟证明郭承林与四被告有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事实；2、（2020）湘1227民初1010号一案中材料复印件1份16页，拟证明郭承林1000万元的押金已经被尹程及鑫宏源公司拿去偿还贷款，蒲师灿在紫金星寓的项目中投了钱的事实。原告宁佐从对被告蒲师灿、黄卫平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尹程、鑫宏源公司未到庭，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亦未对原告及被告蒲师灿、黄卫平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4组证据均系法院的相关文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蒲师灿、黄卫平提交的2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雪峰公司竞拍得怀化市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出让的编号为2010-13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地块位于湖天南路与南环路交汇处西北角。2013年5月21日，鑫宏源公司（自然人独资）与雪峰公司签订《投资入股协议》，2013年7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因鑫宏源公司未按投资入股协议及补充协议支付约定转让款及利息，2014年3月1日雪峰公司向鑫宏源公司发出了《解除协议通知书》，双方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湖南雪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紫金星寓项目投资入股解除协议》。2018年7月26日，雪峰公司与怀化市国土资源局及怀化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解除的补偿协议》，怀化市国土资源局将2010-13号土地另行出让他人。2018年8月30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三人为《投资入股协议》的实际权利义务承受人）、鑫宏源公司向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雪峰公司返还支付的土地出让款、投入的开发资金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31日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雪峰公司不服，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雪峰公司返还及赔偿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共计4632093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之后，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向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人郭承林提出书面异议，法院经审查确认在2020年5月22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已将（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项转让给郭承林，并于同年6月19日签署了债权认可书确认并认可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郭承林。2020年8月3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120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变更申请执行人为郭承林。2020年9月7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又向本院起诉，请求分割（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返还及赔偿给本案被告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土地转让款及投资的损失共计4632093元，2020年9月29日，经本院调解，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对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雪峰公司返还及赔偿给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的土地转让款及投资的损失共计4632093元，蒲明湖享有4486429.7元，黄卫平享有145663.3元，鑫宏源公司、尹程对该款项不享有份额。在鑫宏源公司与雪峰公司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之后，于2014年3月31日与宁建林（曾用名宁建翔）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鑫宏源公司将位于怀化市湖天南路紫金星寓项目发包给宁建林，由宁建林负责具体施工，但宁建林应当向鑫宏源公司缴纳合同履约金300万元，之后宁建林向鑫宏源公司缴纳了300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27日，宁建林与宁佐从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将宁建林对鑫宏源公司的300万元债权及债权利息转让至宁佐从名下，以宁佐从的名义向法院起诉，行使债权请求权，同日，宁建林向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债权转让一事。2019年1月4日，宁佐从向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鑫宏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及利息，雪峰公司、蒲明湖、尹程、黄卫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7月17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11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鑫宏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宁佐从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及逾期利息、尹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1月4日，宁佐从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湘0111执623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结了此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宁佐从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本院作出的（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是否错误，应当撤销。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宁佐从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该是对原审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能够参加到原诉讼中被列为当事人的第三人。本院受理的（2020）湘1227民初718号案件系合伙协议纠纷，蒲明湖、黄卫平在该案中要求分割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2民终2710号判决书判决的雪峰公司返还及赔偿给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的4632093元并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蒲明湖享有4486429.7元、黄卫平享有145.663.3元，鑫宏源公司、尹程不再享有份额。因本案原告宁佐从对被告尹程、鑫宏源公司享有300万元的债权以及该债权的逾期利息，而本院（2020）湘1227民初718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原告宁佐从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影响其债权的实现，而在（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一案的诉讼过程中，原告宁佐从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确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因此其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作出的（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是否错误、应当撤销的问题。第一、本院受理的（2020）湘1227民初718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原告宁佐从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确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且该调解书的调解结果对原告宁佐从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影响其债权的实现；第二、2020年5月22日，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已将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项转让给郭承林，并于同年6月19日签署了债权认可书确认并认可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郭承林，故被告蒲明湖、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对（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已经不再享有权利，故2020年9月7日本案被告黄卫平、蒲明湖向本院起诉对（2019）湘12民终27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收债权款进行分割于法无据，本院作出的（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确系错误，应予撤销。综上，对原告宁佐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黄卫平、蒲师灿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20）湘1227民初718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蒲师灿、黄卫平、尹程、鑫宏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光经人民陪审员  李驰原人民陪审员  李明灯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胡丽平书 记 员  姚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九十六条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