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065号原告：蒋晓芹，女，1988年9月12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系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依琳，系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谭彩玲，女，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彬，系华商林李黎（前海·广州）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凡，系华商林李黎（前海·广州）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颜祎彤，女，199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婷，系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彦，系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新路街自编24号2栋二单元二楼24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E2JY5K。法定代表人：蒋晓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系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依琳，系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蒋晓芹与被告谭彩玲、颜祎彤、第三人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晓芹及第三人爱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知航、关依琳，被告谭彩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彬、陈超凡，被告颜祎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婷、李雪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晓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谭彩玲、颜祎彤立即向原告蒋晓芹赔偿经济损失281334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11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谭彩玲、颜祎彤承担原告蒋晓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1日，爱果公司与蒋晓芹签订《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约定爱果公司以20万元的价格将爱果公司转让给蒋晓芹，其中10万元作为剩余疗程/终结消耗的操作服务费用抵扣，即蒋晓芹实际仅应承担10万元股权转让对价。协议签订后，爱果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颜祎彤将98%股权转让予蒋晓芹，同意谭彩玲将2%股权转让予蒋晓芹。2019年3月4日，颜祎彤、谭彩玲、蒋晓芹就上述内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同日，蒋晓芹签订《爱果公司章程》。之后，颜祎彤、谭彩玲、蒋晓芹于2019年3月6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爱果公司的股权变更为蒋晓芹持100%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蒋晓芹。蒋晓芹认为，虽《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名义上合同双方为爱果公司和蒋晓芹，但该协议实质上是谭彩玲、颜祎彤与蒋晓芹之间就爱果公司股权转让签订的合同。从主体来看，爱果公司并不自持自身的股权，根本无法将自身转让予蒋晓芹。从履行过程看，协议约定的转让款是由蒋晓芹支付给颜祎彤。从履行结果看，协议签订后，颜祎彤、谭彩玲将其持有的爱果公司股权转让给蒋晓芹。可见颜祎彤、谭彩玲均在协议签订后以其实际行动收取股权转让金、转让股权、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两人的行为实际上追认了其作为股权转让出让方的主体资格，故应受协议的约束。根据协议约定，颜祎彤、谭彩玲作为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的真实出让方，爱果公司的客户不同意继续接受服务的，应当由颜祎彤、谭彩玲向客户退还未服务终结款项，否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自2019年6月份至今，由于颜祎彤、谭彩玲拒绝处理爱果公司客户要求退款事宜，导致蒋晓芹以个人名义向客户退还未服务终结的款项合计281334元。此外，蒋晓芹为维护自身权益，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5000元。被告谭彩玲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转让的主体是爱果公司，转让的内容是美容院的装修价值及物品，不包括美容院的股权，协议也明确约定转让的价款对应的是美容院的资产，而非股权，故谭彩玲并非《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二、双方在2019年2月签订转让协议后，由谭彩玲、颜祎彤与蒋晓芹另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也有对应的价款，该价款与美容院转让的资产转让款是不同的费用，且该价款目前尚未支付。股权转让发生在美容院转让后20天之后，原告对于受让爱果公司的股权所可能导致的风险是应当充分认知到的，双方若履行了美容院转让的协议，则后续的所有客户退赔或相关费用均应由爱果公司承担。原告与客户签订的退款相关协议时也明确约定了退款后的追偿主体是爱果公司而非原告，可以谭彩玲主体不适格，且谭彩玲从未作出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主张谭彩玲承责缺乏理据。被告颜祎彤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没有经颜祎彤签订，颜祎彤并非该协议的主体，无需承担该协议的责任。二、颜祎彤与谭彩玲之间关于爱果公司的持股比例尚有争议，谭彩玲才是爱果公司的大股东，爱果公司的相关转让事宜均是由谭彩玲与原告洽谈处理的，颜祎彤也没有收取过任何协议相关的转让费用、转让对价或其他费用。颜祎彤在2018年12月收取的10万元是洽谈保证金，而非《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对价款。三、爱果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文件均不是颜祎彤签署的，对此颜祎彤已另案申请笔记鉴定。四、客户退款的时间为2019年6月至8月，该时间段原告已持有爱果公司股权，与颜祎彤无关。客户退款的原因是2019年5月时案涉美容院重新装修后不能提供原来的项目，故要求退款，该退款是客户与原告擅自处理，颜祎彤并不知情，也不予确认。《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是谭彩玲与原告，与颜祎彤无关。此外，在谭彩玲与颜祎彤共同持有爱果公司股权时，谭彩玲经常用其名下其他公司或个体户的账户收款，谭彩玲作为爱果公司大股东，公司的公账、管理均由谭彩玲掌握，颜祎彤无法确认客户消费金额的真实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颜祎彤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爱果公司表示：债权债务应当由原股东谭彩玲、颜祎彤承担。虽然爱果公司是独立的法律主体，但综合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及谭彩玲、颜祎彤之后的股权转让行为，可理解为应由原经营者即谭彩玲、颜祎彤承担后续客户的退款。经审理查明：蒋晓芹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载明：甲方爱果公司，乙方蒋晓芹，甲乙双方自愿将美容院所在商铺及物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使用该商铺经营爱果公司，对外法人为甲方；甲方以200000元的价格将美容院转让给乙方，该转让款不包含甲、乙双方向业主缴纳的租赁按金311193.6元、管理保证金61849.73元；待转让手续完成后，转让款的尾款100000元转至谭彩玲账户（备注：经甲、乙双方已确认沟通协商，甲方把100000元转让尾款支付给乙方作为2530000元剩余疗程/终结消耗的操作服务费用）；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范围包括美容院的装修价值、美容院物品等，具体转让情况详见《交接清单》；对于甲方在使用美容院经营期间未服务终结的客户，相关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但为了维护客户的合法权益，避免影响乙方日后的正常经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采取以下方式：（1）如甲方客户同意由乙方代甲方提供美容服务的，并由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美容产品、场地及美容师；（2）如甲方客户不同意采取上述方式或客户在乙方承接后中途要求退还款项的，甲方应妥善处理，尽快与客户协商一致，向客户退还未服务终结款项，如因此影响乙方经营的，乙方有权追究甲方违约责任；（3）如甲方客户对甲方此前提供的美容服务有异议的，相关异议纠纷由甲方解决，与乙方无关，如因此导致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经核算需乙方承接美容项目的客户的剩余疗程约253万元，明细与结算方式清单见附件盘点表，甲方保证盘点表完整、真实，经甲、乙双方友好沟通协商同意，甲方已执行把10万元转让尾款支付给乙方作为253万元剩余疗程/终结消耗的操作服务费用；如甲方除盘点表外仍有未服务终结的客户，甲方应妥善处理，与乙方无关，如因此导致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任意乙方违约的，守约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由违约方承担。该协议落款“甲方”处有谭彩玲签名字样及指纹捺印，“乙方”处有蒋晓芹签名字样及指纹捺印，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经质证，谭彩玲对该协议三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其并非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颜祎彤对该协议不予确认，表示其未签署该协议，且协议未加盖爱果公司公章，其作为当时的股东也无需承责。（二）支付宝转账记录，拟证实蒋晓芹将转让款10万元转账给颜祎彤的情况。该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7日，蒋晓芹分别向颜祎彤转账5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元，转账说明分别为“天河城洽谈金”、“转账”。经质证，谭彩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谭彩玲没有收到过任何款项，不是合同相对方；颜祎彤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该款项的转账时间与前述协议时间不一致，该款项并非协议所载的转让款，而是另外的洽谈保证金。（三）《爱果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拟证实三方同意将爱果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蒋晓芹，并已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其中，《爱果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决议内容为：1、同意颜祎彤将占公司注册资本98%的股权，共490000元认缴出资以490000元转让给蒋晓芹；其他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2、同意谭彩玲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的股权，共10000元认缴出资，以10000元转让给蒋晓芹；其他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转让后由蒋晓芹占公司注册资本100%的股权；3、同意免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谭彩玲职务，任命蒋晓芹为法定代表人；4、同意废止旧公司章程。该决议落款处有谭彩玲、颜祎彤、蒋晓芹签名字样，并载有“谭、蒋为现场笔迹”手写字样，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载明：转让方谭彩玲、颜祎彤、受让方蒋晓芹，转让方在爱果公司的出资转让事宜订立协议；谭彩玲股东将原出资1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的全部10000元转让给蒋晓芹，转让金80000元；2.颜祎彤股东将原出资49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8%）的全部490000元转让给蒋晓芹，转让金20000元；谭彩玲、颜祎彤股东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3.从2019年3月4日起蒋晓芹成为本公司股东，承认修改后的本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益。落款“转让方”处有谭彩玲、颜祎彤签名字样，“受让方”处有蒋晓芹签名字样。经质证，谭彩玲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颜祎彤认为上述材料并非由其签订。庭审中，蒋晓芹表示上述证据系通过工商登记机关调档获取。（四）客户退款说明及对应协议书、转账回单、收据、信用卡账单及银行流水，拟证实自2019年6月至今，由于谭彩玲、颜祎彤拒绝处理退款，导致蒋晓芹向客户退款的情况。其中：1、客户刘茹：《说明》载明：刘茹因臻美美容院重新装修后不能提供原美容项目，不愿在美容院继续消费，申请退回美容项目剩余款项25213元。《协议书》载明：爱果公司与刘茹于2019年8月9日解除服务合同，返还25213元，协议落款处有爱果公司公章及刘茹签名字样。转账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8月23日蒋晓芹向刘茹转账25213元。信用卡账单显示：刘茹于2016年9月8日向爱果公司支付100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支付12000元、于2017年8月13日支付20000元，共计42000元。2、客户朱婉玲：《说明》载明：朱婉玲通过其本人、司徒三岁、李兆明的银行账户向臻美美容院购买美容项目服务，现因臻美美容院重新装修后不能提供原美容项目，不愿在美容院继续消费，申请退回美容项目剩余款项200000元。《协议书》载明：爱果公司与朱婉玲于2019年8月9日解除服务合同，返还200000元，协议落款处有爱果公司公章及朱婉玲签名字样。转账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8月23日蒋晓芹向朱婉玲转账共计200000元。信用卡账单及银行流水显示：朱婉玲通过其名下信用卡于2017年6月5日向爱果公司支付15000元、于2017年6月15日支付1000元、于2017年6月15日支付15000元、于2017年6月15日支付4000元、于2017年6月20日支付30000元、于2017年6月23日支付21000元、于2017年7月12日支付3300元、于2017年9月8日支付5680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0月21日支付198元、于2017年10月27日支付198元、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1月1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2月22日支付2000元、于2018年2月22日支付1680元、于2018年3月10日支付2000元；通过李兆明名下信用卡于2017年9月24日支付2000元、于2017年12月29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10000元、2018年1月1日支付5000元、2018年2月22日支付2000元、2018年3月10日支付3000元；通过司徒三岁名下信用卡于2017年6月17日支付30000元、于2017年7月4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7月8日支付380元、于2017年7月12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8月11日支付6800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520元、于2018年2月22日支付2000元、于2018年3月10日支付3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75756元。3、客户高惠：《说明》载明：高惠因臻美美容院重新装修后不能提供原美容项目，不愿在美容院继续消费，申请退回美容项目剩余款项37486.8元。《协议书》载明：爱果公司与高惠于2019年6月13日解除服务合同，返还37486.8元，协议落款处有爱果公司公章及高惠签名字样。《天河城客户确认书》载明：高惠（高慧）确认退款金额为37486.8元，并要求退至尾号为9995的招商银行账号内。转账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6月13日蒋晓芹向高惠（高慧，账号尾号9995，招商银行）转账37486.8元。信用卡账单及银行流水显示：高惠于2017年1月10日向爱果公司支付30000元、于2017年3月14日支付16800元，共计46800元。4、客户赵志红：《说明》载明：赵志红因臻美美容院重新装修后不能提供原美容项目，不愿在美容院继续消费，申请退回美容项目剩余款项15000元。《协议书》载明：赵志红要求退还剩余未消费款项15000元，协议落款处有赵志红签名字样。银行流水显示：赵志红于2017年1月4日向爱果公司支付15000元、于2017年2月22日支付5000元，共计20000元。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9月24日，蒋晓芹向赵志红微信转账15000元。5、客户汪小姐：《协议书》载明：蒋晓芹同意向汪小姐返还剩余手工费3635元，协议落款处有爱果公司公章及汪小姐签名字样。经质证，谭彩玲对经双方签字盖章的协议及银行流水、回单的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为从协议书可见，案涉退款的主体是爱果公司，除赵志红的以外，其余均以爱果公司名义签署，费用也应当由爱果公司支付；此外，上述退款均由蒋晓芹个人操作，并未告知两被告，且上述协议约定爱果公司退款后可向爱果公司原股东追偿，故求偿权的主体应是爱果公司。颜祎彤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表示其对客户的消费情况及退款原因均不知悉，且退款时间在2019年年6月至9月间，此时爱果公司股东为蒋晓芹，与颜祎彤无关。（五）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银行转账回单，拟证实蒋晓芹因本案诉讼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5000元。经质证，谭彩玲、颜祎彤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其均不是案涉《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不应承责。（六）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拟证实蒋晓芹曾向谭彩玲要求确认退款金额及签署退款协议，谭彩玲对退款事宜知悉，但谭彩玲未配合蒋晓芹依约退款。经质证，谭彩玲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蒋晓芹以爱果公司的名义退款，《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主体也是爱果公司，与谭彩玲无关。颜祎彤表示其未参与上述微信沟通，与其无关。诉讼中，谭彩玲另提交如下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实《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实际签订日期是2019年2月13日。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为谭彩玲在微信中与陈总协商对接消耗和员工事宜，说明转让协议中包含了爱果公司的股权和资产。颜祎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二）股东群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据截图，拟证实颜祎彤实际收到蒋晓芹的转让费10万元。《收据》载明：“2019年1月，收到蒋晓芹交来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城5层510号臻美美容院转让费十万元”，落款经手人处有颜祎彤签名字样。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各方于2018年12月27日达成转让意向后，蒋晓芹支付给颜祎彤10万元，颜祎彤收取后于2019年1月出具收据，该10万元已转化为爱果公司的股权转让费。颜祎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收据只是颜祎彤的母亲依照谭彩玲的指示写的，收据后续是由谭彩玲进行处理，蒋晓芹支付给颜祎彤的10万元是委托颜祎彤家人洽谈续租天河城店铺的洽谈金，并非本案的转让费。（三）股东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实在蒋晓芹与谭彩玲签订《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期间，颜祎彤全程知情，多次修改协议内容并最后确认合同最终版本。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表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系由谭彩玲制作、颜祎彤参与修改的，故颜祎彤对协议及转让事宜是知情的。颜祎彤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颜祎彤并未委托其母亲与蒋晓芹或谭彩玲洽谈股权转让事宜，颜祎彤也未在协议上签名，该协议对其不产生效力；此外，聊天记录中双方沟通的协议与最终签订的协议版本不同，颜祎彤并未在最终的协议上签名。颜祎彤另提交如下证据：（一）广州市越秀区枕草美甲店及广州市越秀区谭彩玲美甲店工商登记信息、“指尖秘密”商标信息，拟证实指尖秘密美甲店由谭彩玲所有，公司财产被谭彩玲转移。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认为两被告在股权转让前的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谭彩玲亦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二）《伊丽汇合作意向协议》，拟证实蒋晓芹支付10万元系洽谈金。该协议约定：2018年12月18日，关于天河城臻美美容院项目合作洽谈事宜；伊丽汇（蒋晓芹）向爱果公司（臻美美容，代表颜祎彤）支付洽谈保证金10万元，如洽谈达不到双方合作一致性，在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伊丽汇。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0万元的洽谈保证金已转为首期转让款，颜祎彤已实际收取了蒋晓芹支付的转让款。谭彩玲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并认为其本人没有收取《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项下的转让款。（三）《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拟证实蒋晓芹与天河城签订租赁合同前，是颜祎彤与天河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交纳按金及保证金的情况。经质证，蒋晓芹及爱果公司表示蒋晓芹已于2019年2月27日向颜祎彤支付了租赁按金及管理保证金。谭彩玲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庭审中，蒋晓芹表示：《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约定的20万元转让款分为两笔，第一笔10万元即为支付给颜祎彤的10万元合作保证金，第二笔10万元则属于美容院剩余疗程的操作服务费用来抵扣，无需另行支付。对此，颜祎彤确认收到洽谈保证金10万，但表示该10万元属于委托洽谈的委托费用，无需退还给蒋晓芹。各方确认案涉《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未附交接清单。另查明，2019年3月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爱果公司股东由谭彩玲、颜祎彤变更为蒋晓芹，法定代表人由谭彩玲变更为蒋晓芹。本院认为：蒋晓芹依据案涉《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主张谭彩玲、颜祎彤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综合评议如下：一、蒋晓芹主张《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协议，但就《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签订过程与约定内容可知，协议约定协议甲方为爱果公司，乙方为蒋晓芹，并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范围包括美容院的装修价值、美容院物品等”，协议中未见“股权转让”等相关约定。此外，该协议上仅有谭彩玲签名，未见股东颜祎彤的签名，对于落款处谭彩玲的签字，庭审中谭彩玲表示其系作为爱果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本协议。故根据现有证据，蒋晓芹主张案涉《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协议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约定“对于爱果公司在使用美容院经营期间未服务终结的客户，相关债权债务与蒋晓芹无关”，并约定“如爱果公司客户不同意采取上述方式或客户在蒋晓芹承接后中途要求退款的，爱果公司应妥善处理，尽快与客户协商一致，向客户退还未服务终结款项”。另根据蒋晓芹提交的客户信用卡账单及银行流水显示，案涉退款客户的主要预付款项均是支付至爱果公司账户。由此可见，根据双方在协议中的约定，爱果公司作为收取客户款项的主体，应由其来承担退费责任。虽根据后期的股权变更，蒋晓芹已变更成为持有爱果公司100%股权的股东，但并不因此影响爱果公司对外的权利义务承担。根据案涉《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可知，爱果公司及蒋晓芹在签订该协议书时均已知晓爱果公司已收取并尚余价值253万元的客户剩余疗程，故现案涉客户主张退费，相关的款项应由爱果公司以其资产来承担。蒋晓芹现直接主张谭彩玲、颜祎彤向其承担赔偿或违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若爱果公司认为转让前股东存在损害公司利益或导致公司财产流失等情形，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驳回蒋晓芹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晓芹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45元，由原告蒋晓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莹人民陪审员 苏       梅人民陪审员 叶   少   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赖嘉涛书记员郭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