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7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勇庆，男，1979年4月13日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坤、潘鲜鲜，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东南一路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2MA5L04WT7X。法定代表人：覃长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坚，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玲，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经济开发区（芭田磷化工循环经济生态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3373777350。法定代表人：冯军强，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贵州芭田生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98362304G。法定代表人：吴益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韦勇庆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益晟公司)及原审被告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生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芭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5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勇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广西益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是合同买卖纠纷，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上诉人仅是贵州美加特公司的职员，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二、上诉人并未对《承诺书》中的承诺事项予以认可，上诉人不存在擅自处理被上诉人货物的不当行为。1、在一审中，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未认可上诉人存在未经被上诉人授权而擅自处理其货物的行为，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于《承诺书》中的承诺事项予以认可有违事实，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4月24日上诉人通过微信与被上诉人的原公司经理黄少献就货物进行了联系的事实充分佐证上诉人不存在未经被上诉人同意而擅自处理其货物的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存在擅自处理被上诉人货物的行为，是事实认定错误。三、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以其名义向第三方赊销从贵州美加特购买的化肥并负责收取押金及回收货款，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的记录已充分证实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的授权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因蒙山县益民农资销售区域的货款回收出了状况，上诉人仅为被上诉人回收了40300.91元的货款，剩余的131734.09元货款回收困难，故导致被上诉人遭受了131734.09元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上诉人是经被上诉人授权后才将其货物发往蒙山县益民农资的并负责销售及催收货款，且上诉人并不具有故意造成被上诉人损害的不当行为，故蒙山县益民农资处的货款回收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而不是上诉人，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货款131734.09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四、被上诉人强迫上诉人向其出具的《承诺书》，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承诺书》应为无效承诺。五、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承诺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给付货款131734.09元责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应另案处理。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是委托代理合同关系纠纷，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承诺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依据该《承诺书》判决上诉人需给付被上诉人货款131734.09元并支付律师费6428元是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撤销并予以改判。广西益晟公司二审未作书面答辩。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二审未书面陈述。广西益晟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共同向广西益晟公司偿还货款131734.09元；2、判令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共同向广西益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918.07元（以货款本金131734.09元为基数，按6%/年计算利息，从2019年1月20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货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3、判令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共同偿还广西益晟公司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2428元；4、本案诉讼费由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州美加特公司系一家生产、销售化肥产品的公司，其为贵州芭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贵州美加特公司的对外业务往来由贵州芭田公司代表以及运营；韦勇庆于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系贵州美加特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化肥销售业务。广西益晟公司2018年开始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购买化肥，所购化肥主要用于对外销售，部分自用。广西益晟公司在购买销售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的化肥后，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将会根据销货量给予广西益晟公司一定的返利。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14日，广西益晟公司法定代表人覃长平通过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向贵州芭田公司的银行账户分三次转账143300元，2018年5月31日、6月14日、6月24日，广西益晟公司法定代表人覃长平通过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向贵州美加特公司的银行账户分五次转入141995元，广西益晟公司法定代表人覃长平共计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的银行账户转入货款285295元。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在收到货款后陆续向广西益晟公司发货，除2018年6月26日发出的货物交付方式为配送外，其余货物的交付方式均为自提，并附有相应的运输车辆牌照号及凭证。2018年7月3日，广西益晟公司与贵州美加特公司进行对账，该对账单显示，在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广西益晟公司已预付货款中，贵州美加特公司只余4850元的货物未发货，广西益晟公司与贵州美加特公司均在对账单上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广西益晟公司提供的出票日期为2019年6月5日的对账单亦显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广西益晟公司共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支付货款343495元（其中有58200元系以莫丽萍名义支付，以广西益晟公司法定代表人覃长平名义支付的金额为285295元），已发货物价值金额为338645元，未发货金额为4850元，与贵州美加特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结余金额一致。韦勇庆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24日，韦勇庆通过微信与广西益晟公司总经理黄少献（微信名“饭醉团伙”）联系，建议将货物发放到蒙山，并在微信中对出货数量、出货价格、账期等向黄少献作出了说明，黄少献予以认可。随后直至2019年7月31日，韦勇庆与黄少献多次通过微信聊天就货款回收等问题进行沟通协商。庭审中经广西益晟公司与韦勇庆共同确认，韦勇庆与黄少献聊天记录中所涉及到的货物就是广西益晟公司向贵州美加特公司所购买的化肥。2019年6月11日，广西益晟公司总经理黄少献与贵州美加特公司管理人员吴海冬进行微信聊天，黄少献询问承诺书需要韦勇庆补充什么内容，吴海冬回复“可以叫他补充一个工资用于偿还你的欠款13万中的4万，余下款项什么时候还的一个承诺书”“可以这样写，韦勇庆欠你多少钱，由于无力偿还，经你和韦勇庆双方协商同意，将韦勇庆在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工作未发的工资和报销多少钱用于偿还欠款，余下欠款多少韦勇庆多长时间之内还清楚”，同时吴海冬回复黄少献，韦勇庆在贵州美加特公司还有费用17510元，并非是黄少献所说的工资加费用4万余元。2019年1月8日，韦勇庆向广西益晟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其内容为“兹有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有限公司韦勇庆（身份证号4525021979××××××××）未经广西益晟农业公司同意将以下产品发给其他客户：1、硝酸钾钙镁肥9吨×3980元＝358520元（原文如此，数据应有误），2、复合肥（16-16-16）5吨×3525元＋2吨×3575元＝24775元，3、复合肥（17-7-25）18吨×3575元＋2吨×3625元＝7250元（原文如此，数据应有误），4、农业用硝酸铵钙24吨×1660元＝39840元。以上产品共计销售金额壹拾柒万贰仟零叁拾伍元（￥172035元），已回款金额肆万零叁佰元玖角壹分（￥40300.91元），还有金额壹拾叁万壹仟柒佰叁拾肆元零玖分（￥131734.09元）未交回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未交回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货款金额壹拾叁万壹仟柒佰叁拾肆元零玖分（￥131734.09元），请于2019年1月20日前结清给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逾期未结清的货款造成的一切损失（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有限公司及韦勇庆负全部责任。”韦勇庆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并捺印，但贵州美加特公司未在该《承诺书》上加盖公司印章，亦未以其他任何方式表示追认。2019年7月31日，韦勇庆通过微信与广西益晟公司法定代表人覃少平（微信名“改变%”）亦就货物、货款等问题进行沟通协商。后广西益晟公司、韦勇庆、贵州美加特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贵州芭田生态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一直未能就争议事项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9月4日，广西益晟公司与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西益晟公司将本案委托给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进行代理，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指派杜慧源、莫辉伟作为广西益晟公司诉讼代理人，广西益晟公司向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428元。2020年5月29日，因本案移送一审法院管辖的原因，广西益晟公司与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约定本案律师代理费在原基础上增加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是否已履行交货义务？2、韦勇庆书写的《承诺书》是否对贵州美加特公司产生效力？3、韦勇庆是否应承担给付货款131734.09元的责任？关于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是否已履行交货义务的问题。广西益晟公司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购买化肥并支付了相应的价款，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接受了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的货款，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已依法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之规定，本案的买卖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广西益晟公司已经履行了给付价款的义务，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应当履行交付货物的合同义务。通过庭审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理由为：1、根据广西益晟公司、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双方提交的对账单、出库单及订单信息，除2018年6月26日的货物为配送外，其余均为自提，且出货单已经载明“经手人签字即为收货单位对本单所列项目及质量外观的确认”，广西益晟公司、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双方提交的出库单上均有经手人签字。2、广西益晟公司曾于2018年4月27日与贵州芭田公司签订《2018年度贵州芭田中以品牌经销商合作合同》，虽然该合同庭审广西益晟公司、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双方均未作为证据出示，但该合同显示，乙方（广西益晟公司）采取公路运输自行提货的，以货物装车并提货人签收为交付，由甲方（贵州芭田公司）垫付运费代办运输的，以货物交付承运人签收为交付，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地点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标的物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应当将标的物交付给第一承运人以运交给买受人；（二）标的物不需要运输，出卖人和买受人订立合同时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出卖人应当在该地点交付标的物；不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应当在出卖人订立合同时的营业地交付标的物。”之规定，交付方式不管是自提或者配送，本案货物的交付地点均应是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的货物仓库。3、2018年7月3日，贵州美加特公司出具对账单，载明了发货日期、货物种类、货物数量、货物单价、金额、交付方式、运输车辆牌照、凭证号等信息，广西益晟公司在该对账凭证上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如果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没有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广西益晟公司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显然有违客观情理。4、韦勇庆庭审中陈述，广西益晟公司没有收到的货物是根据广西益晟公司的指令被运送到了蒙山县益民农资，结合韦勇庆与广西益晟公司总经理黄少献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广西益晟公司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购买的化肥被运送至蒙山县，广西益晟公司是知情并且同意的，故广西益晟公司称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没有交付货物，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5、2018年7月3日，广西益晟公司在贵州美加特公司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即已明确知道贵州美加特公司所发货物的数量和货物价值金额，但广西益晟公司庭审中回答法庭提问时，明确告知法庭第一次对本案没收到货物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主张权利是在发货两个月后，明显不符合客观常理。综上，广西益晟公司主张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支持。关于韦勇庆的承诺是否对贵州美加特公司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韦勇庆2019年1月7日向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时，韦勇庆系贵州美加特公司的员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之规定，韦勇庆如在其职权范围内以贵州美加特公司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自然应对贵州美加特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但在本案中，韦勇庆作为贵州美加特公司的销售人员，其职权范围仅限于销售相关事宜，公司是否需要对外承担责任、承担多少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明显不在韦勇庆的职权范围内；同时，广西益晟公司总经理黄少献在与贵州美加特公司管理人员吴海冬微信聊天时，吴海冬已经明确表示相关责任应由韦勇庆自行承担，贵州美加特公司并没有承担相应责任的任何意思表示，且在韦勇庆出具《承诺书》后，贵州美加特公司亦未以任何方式对承诺内容进行追认。因此，韦勇庆以贵州美加特公司名义所作的承诺不属于职务行为，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本案所涉《承诺书》对贵州美加特公司不具备法律效力。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义务，向广西益晟公司交付了广西益晟公司所购买的化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一百四十五条“当事人没有约定约定交付地点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标的物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将标的物交付给第一承运人后，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买受人承担。”之规定，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在交付时起所有权已经属于广西益晟公司所有，毁损、灭失的风险亦应由广西益晟公司承担，因此，在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已经履行交付义务的情形下，广西益晟公司要求由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承担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未收到货物的风险并退还货款131734.09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收到广西益晟公司货款后，有金额为4850元的货款未发货，该款广西益晟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可自行向广西益晟公司退还，如若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不予退还，广西益晟公司可另寻途径予以解决。关于韦勇庆是否应当向广西益晟公司承担给付货款131734.09元的问题。韦勇庆向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系韦勇庆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庭审时韦勇庆对于《承诺书》中的承诺事项亦予认可，故韦勇庆应当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向广西益晟公司履行给付货款131734.09元的义务，广西益晟公司要求韦勇庆给付货款131734.0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广西益晟公司主张从2019年1月20日起，以131734.09元为计算基础，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货款给付完毕时止的问题。因广西益晟公司与韦勇庆在《承诺书》中未对逾期给付需支付利息进行约定，故广西益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广西益晟公司要求韦勇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428元的问题。律师代理费属于广西益晟公司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韦勇庆在《承诺书》亦承诺，如果逾期付款，将自愿承担。但本案因广西益晟公司无视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已履行交付货物义务的事实而一并向贵州美加特公司、贵州芭田公司主张权利，导致本案被移送一审法院管辖，广西益晟公司对律师代理费因异地管辖而增加亦存在相应过错，故一审法院酌定韦勇庆只承担广西益晟公司第一次交纳的律师代理费6428元，对于广西益晟公司要求韦勇庆承担第二次增加交纳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韦勇庆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货款十三万一千七百三十四元零九分（131734.09元）；二、限韦勇庆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六千四百二十八元（6428元）；三、驳回广西益晟农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80元，保全费1235元，共计2815元，由韦勇庆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于2019年1月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对其所作出的所有民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其辩称于2019年1月8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是受胁迫所出具，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对方并不认可其辩称，同时上诉人在出具该《承诺书》后也未在一年的除斥期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该《承诺书》，故该《承诺书》应视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该《承诺书》的内容看，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承诺书》合法有效，将依法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该《承诺书》中，上诉人明确了其未经被上诉人同意擅自处理了涉案的货物，未收回的货款由其与贵州美加特公司承担责任，但贵州美加特公司在该《承诺书》上未加盖公司印章，事后对该《承诺书》也未进行追认，所以该《承诺书》对贵州美加特公司不产生约束力，该《承诺书》的民事责任应由上诉人独自承担。一审判决后，双方对所欠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0元，由上诉人韦勇庆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桂刚审 判 员 陈福江审 判 员 朱代昀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诗泽书 记 员 陈彦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