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72民初657号原告：罗坤全，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禹，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斌，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长明，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森，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凡，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罗坤全诉被告黄长明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黄长明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闽72民初657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2021年2月4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闽民辖终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1年3月3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坤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斌、被告黄长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调解未果，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坤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含庭前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黄长明赔付人身损害各项损失539412.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5日上午8点许，原告罗坤全在福安市××村附近的“粤珠海浚××××”船上从事船舱拆解工作时，被黄长明从船头推下的直径1000ｍｍ的轮胎砸伤，当即被送往福安市医院治疗。经诊断，该事故致原告创伤性脾破裂、腹腔内大出血、肋骨骨折等多处创伤，原告经手术治疗后于同年12月20日出院。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原告因被告的致害行为遭受以下损失：误工费42636元、护理费896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赔偿金282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2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545412.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000元，尚余539412.8元。被告黄长明系原告的雇主，也是本起事故的致害人，故应由被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但被告均予以拒绝，因此成讼。被告黄长明辩称：一、其与原告罗坤全并非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二、原告受伤系意外事件。被告出于好意帮助原告清理船舶，在推轮胎时，原告本应在船头进行切割作业，不知何故突然出现在轮胎经过处，被告无意伤及原告。三、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中不合理、无依据的部分应予以剔除。1.医疗费已由被告全部支付。2.误工费应由原告对其受伤前所从事的行业及收入数额等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的福安市医院病案材料体现原告的职业为农民，同时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误工费最多按照2019年度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并应扣除双休日。3.原告住院期间护工护理费已由被告全部支付，不应支持。4.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其主张交通费2000元明显偏高，具体金额由法院酌情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原告住院天数，以每天30元标准计算。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应严格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需要补充营养。7.原告户籍地在镇乡结合区域，且职业系农民，故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根据原告实际伤残程度，按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关于下发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中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计算。8.原告无法证明因伤导致劳动能力受损，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即使支持也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同时根据人损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本案事故系意外事件，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10.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依据标准、结论错误，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证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认为原告脾仅部分切除，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9.4只构成九级伤残，故鉴定意见依据标准、结论错误，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根据2019年11月15日手术记录单记载，原告行脾切除术，手术经过中载明，“依次离断脾结肠韧带、脾肾韧带、脾胃韧带、脾膈韧带。双道钳夹脾蒂处血管，切断，移除脾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阅片所见”载明，“福安市医院全腹部CT（号：100267，2019-11-29）示：行脾切除术后复查，脾区可见脾缺如”；“分析说明”部分亦表明，“术中将脾完全摘除，术后复查片提示腹腔内脾缺失”。综上，原告脾脏经手术全部切除，鉴定机构依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第4.2条“腹部损伤导致脾切除”之规定，认定原告构成八级伤残并无不妥，且该标准第4.2条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8.4条第2）项“成年人脾切除术后”为八级伤残的标准一致。故，对原告证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5日上午8点许，原告罗坤全在“粤珠海浚××××”轮船舱从事拆解工作时，被黄长明从船头推下的轮胎砸伤，原告当即被送往福安市医院治疗。当天，原告进行脾切除手术治疗。同年12月20日，原告出院，共计住院35天。原告出院记录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腹腔内大出血、失血性休克，左侧第7肋骨骨折、头面部、左肩部挫擦伤等。出院医嘱要求休息3个月。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八级伤残。鉴定费为1000元。被告黄长明已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护工护理费及医药费用，还另行支付6000元给原告。另查明，罗坤全共3个兄弟姐妹，父亲罗增宝、母亲王金花均健在，原告与其配偶林金容生育2个儿子。案涉事故发生时，罗增宝为76周岁，母亲王金花为66周岁，大儿子罗陈鉴12周岁，小儿子罗嘉城6周岁。还查明，2020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487元；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福建省直机关一般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费补贴为100元/日。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可以受偿的项目与金额。一、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黄长明认为，案涉事故为意外事件，且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本院认为，如果双方构成雇佣关系，被告作为雇主，在原告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情形下，符合人损解释第十一条关于雇员工伤的雇主责任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承揽合同关系中，承揽人只是按照定作人的标准来完成一定的工作，而不需接受来自定作人具体的支配、指示，具有独立性。换言之，承揽人是独立缔约人，而不是雇员。因此，人损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本案原告的受伤虽然是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但并非其自身原因所致，亦非原被告之外的第三人所致，而是由于被告推下轮胎的行为直接造成的。并且，被告以其未发现原告在轮胎经过处为由主张事故是意外事件，恰恰证明了被告对原告受伤具有过失，是主观过错的一种形态。也就是说，被告向下推轮胎时，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他人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的后果，因为疏忽大意没有预见到。综上，被告的侵权行为符合过错责任的构成要件，即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行为人具有过错、具有损害事实、实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所以，即使原被告之间为承揽关系，也不能免除被告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人身损害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对原告人身损害损失应予以赔偿。二、关于原告可以受偿的项目与金额问题。根据人损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罗坤全可获赔的项目及金额分析认定如下：（一）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罗坤全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则赔偿比例为30%。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有关“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精神，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至本案2020年3月27日定残之日，原告为4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为47160元×20×30%=282960元。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原告父亲罗增宝的赡养费为：5×30487元×30%÷3=15243.5元，原告母亲王金花的赡养费为：（20-6）×30487元×30%÷3=42681.8元，原告大儿子罗陈鉴抚养费为：6×30487元×30%÷2=27438.3元，原告小儿子罗嘉城抚养费为：12×30487元×30%÷2=54876.6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140240.2元，且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而原告仅主张139256.8元，是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尊重和支持。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已对人损解释予以修订，取消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以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涵盖之。故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将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计算之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之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即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计算之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为282960元+139256.8元=422216.8元。（二）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自2019年11月15日至12月20日，原告共计住院35天，出院医嘱要求原告休息3个月。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因此不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20年3月26日。故，原告因伤误工时间为125天。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工资标准以及有固定收入，亦未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庭审中，原告自称三年来都在打工，每月收入约为四、五千元，因此以其主张的宁德地区制造业平均年工资84374元为标准过高。鉴于原告从事船舶拆解工作，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其误工损失可按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标准计算，即66815元÷365×125=22881.85元。（三）护理费鉴于庭审过程中原告放弃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及双方一致确定由本院酌定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认为，原告虽然因脾切除致残，但其伤情对原告出院后的生活自理如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等影响较小，需要护理依赖程度较低，故酌情按完全护理的30%计算。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按照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6815元的标准，计算医嘱休息的3个月，则原告出院后护理费为66815元÷365×90天×30%＝4942.48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罗坤全住院共计35天，其主张按照每天6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福建省直机关一般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费补贴标准，应予以支持。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有关规定，罗坤全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35天＝2100元。（五）营养费罗坤全主张营养费100元/天×365天=36500元，被告认为营养费主张无依据。本院认为，虽然出院医嘱未要求加强营养，但是结合原告的伤情，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酌情确定罗坤全的营养费为每天35元，按出院医嘱休息时长3个月计算，合计为3150元。（六）鉴定费罗坤全主张鉴定费1000元。该鉴定费系原告起诉前为证明其伤残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也有相应的发票，主张该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七）交通费罗坤全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明。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且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鉴于原告因案涉事故住院治疗以及其家人需在其治疗期间陪护照顾的事实，确需支出相应的交通费用，被告黄长明亦同意由本院酌定，故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罗坤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仅应考虑侵权人的主观因素，还应考虑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本案案情，原告伤残程度较低，遭受的肉体与精神痛苦较轻，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1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罗坤全因案涉事故产生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22216.8元、误工费22881.85元、护理费（出院后）4942.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15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72291.13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000元，余466291.13元应由黄长明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长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坤全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466291.13元；二、驳回原告罗坤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4元，原告罗坤全负担1246元，被告黄长明负担7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水柱人民陪审员  陈 忠人民陪审员  叶俊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游蔡墨代书 记员  黄巧丽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