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03民初137号原告：代子祥，男，195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向辉，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许昌市瑞祥路1969号。法定代表人：王建业，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士龙、李小改，管委会工作人员。第三人：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路。法定代表人：蒋志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么学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代子祥与被告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以及第三人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依法作出(2018)豫1003民初3766号民事裁定，以原告提起的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要件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豫10民终630号民事裁定，维持本院(2018)豫1003民初3766号民事裁定。后原告代子祥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豫民申6695号民事裁定，指定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作出（2019）豫10民再126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9）豫10民终630号民事裁定及本院(2018)豫1003民初3766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依法作出（2020）豫1003民初93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在第三人中联公司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范围内支付原告代子祥29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2%从2015年8月13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并代为清偿诉讼费用35000元（上述款项执行时在到期债权范围内按查封、冻结顺序清偿）。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不服，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豫10民终2567号民事裁定，以本院审理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20）豫1003民初93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子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向辉、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士龙、李小改、第三人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么学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子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履行代为清偿义务，代第三人清偿欠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2%为标准，自2015年8月13日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代为清偿（2016）豫1023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中判令应由第三人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35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中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豫1023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判令马国林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2%为标准，从2015年8月13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35000元；第三人中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第三人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认的义务，导致原告债权无法实现。但第三人对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享有1400万元的债权，且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为充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决。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称，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1400万元债权已经到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1400万元债权已经确定。河南省高院（2019）豫民申6695号民事裁定并没有确认第三人中联公司对被告享有1400万元的到期债权，目前证据仅显示第三人中联公司与被告互负债权债务，双方纠纷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根据该裁定描述已经查明第三人中联公司向被告支付1400万元后未获得相应对价，中联公司有权重新选择主张债权，由此可知河南省高院查明的事实是中联公司支付1400万元后并未获得对价，并没有认定该1400万元的性质是已到期债权，同时描述中联公司有权重新选择主张债权，即说明该裁定做出之日中联公司未向被告主张债权应当重新选择主张债权，就目前证据可查明事实有以下几点：1、2013年5月29日-2013年11月21日，中联公司分六次支付被告共计1400万元购买土地预付款，用于开展64号土地清表工作，2014年9月由于中联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开发该土地，双方第一次发生纠纷，解决方案是由被告帮助中联公司代建厂房，该1400万元转为建设厂房预付款；2、2017年下半年开发投资公司建设厂房完毕，要求中联公司支付厂房尾款600万元，由于中联公司资金能力不足，无法支付建设尾款，双方未按照约定完成厂房过户工作，双方发生第二次纠纷，为了扶持中联公司发展，被告同意中联公司先进驻厂房开始生产，并筹集资金支付尾款；3、2018年7月中联公司由于自身经营原因，盈利能力远远低于预期，无力支付建设尾款600万元，为了解决双方的结算纠纷，被告同意先签订租赁合同，由中联公司继续使用厂房；4、2019年中联公司由于盈利能力下降无法继续经营，向被告申请退出项目，并索要1400万元及利息，被告开始核算相关账目，核算出中联公司自2013年进驻至今，还有民工工资垫付借款、租金、违约金等款项，双方对该部分款项有争议，至今未形成有效的结算协议，也未通过法律途径获得裁判文书。综上中联公司与被告互负债权债务并没有进行有效的结算，原告提请的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第三人中联公司辩称，2021年4月16日第三人中联公司以经开区管委会为被告已向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债务债权关系，第三人中联公司并未怠于行使相关权利，且该案判决结果尚未作出，中联公司与经开区管委会之间的债务债权关系、债权数额、履行期限都尚未明确，不存在已到期债权，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1、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书；2、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字第36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2份；3、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23执199号执行裁定书份及（2017）豫1023执19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1、原告对第三人中联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且履行已经届满，原告债权为：本金290万元和利息（利息按照月息1.2%为标准，自2015年8月13日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及35000元的诉讼费用；2、在原告提起诉讼时，原告已经对中联公司对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享有的部分债权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首次查封期限自2016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此后自2017年1月11日开始续查封，经多次续查封至今。证据二、1、2018年8月30日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协助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2、2014年12月9日经开区管委会会议记录；3、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和中联公司的承诺书；4、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征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中联公司资金收支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在2018年的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2月的情况说明以及会议纪要中，着重说明了2014年中联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后要求经开区管委会返还土地款的，鉴于经开区管委会暂时无力返还，故此开会协商如何偿还款项事宜，充分说明中联公司对经开区管委会享有的1400万债权在2014年12月份召开会议之前就已经到期、确定；2、经开区管委会认可收到第三人中联公司1400万元款项的事实，其中500万元为征地补偿款，900万元为无息暂借款；3、证明经开区管委会会议记录中的代建行为只是清偿债务的方式之一，并不意味着经开区决定代建房屋便与中联公司的债务进行了抵消或者说代建行为表明管委会对中联公司的债务没有到期；4、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中联公司不拖欠经开区管委会任何款项，且中联公司对经开区管委会享有的债权至少在2014年12月份之前确定到期。证据三、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695号民事裁定一份；2、2019年11月1日、11月2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2份；3、2019年2月份经开区管委会情况说明1份；4、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和中联公司的承诺书；5、许昌骏鑫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6、中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确认中联公司支付1400万元以后没有从经开区管委会获取任何对价；2、投资公司自认在2017年底将厂房建设完毕后没有进行移交，还在投资公司名下，一直处于闲置状态。且投资公司的再审答辩认可其与中联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和合同关系，中联公司也没有购买投资公司建设的厂房，双方的合同关系没有成立；3、债权债务确认协议证实中联公司不拖欠经开区管委会任何款项，投资公司代为垫付款项的对象是骏鑫科技公司，而非中联公司，并且两个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主体，没有法律关系；从债权确认协议的内容上看，是经开区管委会利用自己应当支付给中联公司的款项，替骏鑫科技公司偿还投资公司的债务，意欲帮助中联公司逃避债务；4、投资公司在2019年11月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答辩时，还辩称代建的厂房处于闲置状态，但2020年8月签订协议中却约定该厂房在2018年7月1日已经租赁给中联公司，不但与自己的答辩意见相互矛盾，而且与经开区管委会2019年2月份的情况说明表述的内容也相互矛盾，相互串通恶意逃避债务的意图十分明显；5、退一步讲，即便是代为偿还债务，从债务的形成时间上看，原告的债务也早于投资公司的债务到期，且在投资公司的债务形成之前，原告已经申请了查封冻结。证据四、1、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5）魏民二初字第008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期间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2、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23执11号民事裁定书；3、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23执恢34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代建峰在2015年12月申请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一直在查封期间内申请人民法院采取续查封措施；2、代建峰被人民法院确认的债权额为2913826元；3、在中国银行的查封期间在2016年4月23日到期之后，实际上代建峰为第一顺序查封人。证据五、1、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许金初字第49-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期间2015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2、2015年4月29日经开区管委会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3、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执字第24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8月17日签收的送达回证；4、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执字第249-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未签收2017年8月25日）；5、（2016）豫1023执字第24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回证证明：1、2015年4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告申请查封时，被告以没有款项为由没有给予协助；2、向中国银行申请的查封在2016年4月23日到期后，没有继续采取查封措施，查封措施实际上已经失去法律效力；3、中国银行在2016年8月17日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实际上已经轮候到代子祥的财产保全之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凭证票据一组、会议纪要三份、会议记录一份、所涉土地工地书等一组。证明：1、2013年5月29日-2013年11月21日，中联公司分六次支付被告共计1400万元购买土地预付款，用于开展64号土地清表工作，2014年9月由于中联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开发该土地，双方第一次发生纠纷解决方案是由被告帮助中联公司代建厂房，该1400万元转为建设厂房预付款。2、2017年下半年开发投资公司建设厂房完毕，要求中联公司支付厂房尾款600万元，由于中联公司资金能力不足无法支付建设尾款，双方未按照约定完成厂房过户工作，双方发生第二次纠纷，为了扶持中联公司发展被告同意中联公司先进驻厂房开始生产，并筹集资金支付尾款。3、2018年7月中联公司由于自身经营原因，盈利能力远远低于预期，无力支付建设尾款600万元，为了解决双方的结算纠纷，被告同意先签订租赁合同，由中联公司继续使用厂房。4、2019年中联公司由于盈利能力下降无法继续经营，向被告申请退出项目，并索要1400万元及利息，被告开始核算相关账目，核算出中联公司2013年自进驻许昌至今还有民工工资垫付借款租金、违约金等款项，双方对该部分款项有争议，至今未形成有效的结算协议，也未通过法律途径获得裁判文书，综上中联公司与被告互负债权债务并没有进行有效的结算，原告提请的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不应得到法院支持。2、2013年10月11日、12月3日被告支付该块土地其苗费和征地补偿款共计1396.967万元用于该地块的清表工作。3、2014年4月中联公司虽未取得土地实际所有权，但已进场开工，实际开始使用该块土地，其是有意向购买该块土地，被告也是确定会将该块土地出卖给中联公司。4、2014年9月中联公司停工，由于自身资金链断裂，并没有资金继续履行购买该块土地的义务，也没有继续开工建设的能力。5、被告代中联公司垫付70万农民工工资。6、2014年11月中联公司向被告申请退出项目建设，并申请退还1400万元。7、被告并无资金退还1400万元土地预付款，采取由投资公司牵头按照中联公司的要求，在该块土地建造厂房，1400万元作为该厂房的预付款，待厂房建设完成后经过第三方机构评估厂房的价值后由中联公司再支付超过1400万元的部分。8、该块土地由第三方竞得，中联公司并未参与该土地竞拍，说明中联公司确认无法购买该块土地。9、2015年4月投资公司为中联公司建设厂房正式开工，2017年10月投资公司为中联公司建设厂房正式竣工，第三方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显示该厂房价值2000万元，被告多次催告中联公司支付600万元的厂房尾款，并接收厂房，要求双方对自2013年以来的债务债权进行结算，并签订书面的结算协议书，但中联公司并未给予正面回应。10、中联公司未支付厂房建设尾款，直到2018年7月双方达成租赁协议中联公司直接租用该厂房。第三人中联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网上立案手机截图一份，证明中联公司已积极向经开区管委会主张相关权利。对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后认定：原告提供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承诺书系复印件，且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和第三人中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无法核实该复印件的真实性，故对原告提供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承诺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中联公司提供的网上立案截图，该截图仅显示第三人提交了网上立案申请，且经本院要求，第三人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该案正式立案的相关材料，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形式合法，本院对证据本身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与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依法作出（2016）豫102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国林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2%从2015年8月13日起计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承担。判决生效后，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未还款。2013年，中联公司在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引进项目中，分六次共向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支付1400万元，同年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征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长村张乡征地办支付64号地征地补偿款1396.967万元。2014年12月9日，经开区管委会形成会议记录显示：中联公司因资金困难，通过经开区管委会多次做工作，实无力解决，同意退出该项目建设工地；关于退款问题，由于该资金已全部补贴给农民，目前土地尚未挂牌出让，其基建部分尚未清算；由许昌经济技术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牵头征收土地，并按中联公司设计图纸建设厂房，待完工后经第三方评审办理过户手续，抵中联公司的1400万元。2016年该工程开工建设，并于2017年下半年完工。另查明，2015年4月23日，因中国银行许昌分行诉许中联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一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经开区管委会作出（2015）许金初字第4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为：“将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向你处缴纳的土地保证金1300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5年4月23日至2016年4月23日止，冻结期间未经本院同意，不许支付、挪用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豫1023执字第24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为：“将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向你处缴纳的土地保证金1300万元予以续冻结，冻结期限自2016年4月24日至2017年8月24日止”，并于2016年8月17日将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经开区管委会，后又作出豫1023民初24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为：“一、将被执行人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在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土地保证金1300万元予以冻结。（续封）二、冻结期限自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止”。后本院依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许金初字第49号民事判决书，立案执行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等被告金融借款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6）豫1023执24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中联公司的银行存款1021.907万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2015年12月25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向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发出（2015）魏民二初字第008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协助将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在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的土地暂借款1400万元中的550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止”。2017年1月26日，本院依据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5）魏民二初字第008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2017）豫1023执1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中联公司的银行存款、收入283.9万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2017年4月18日，本院向许昌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发出（2017）豫1023民初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对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在贵局的冻结款550万元予以提取，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述款项扣划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原告起诉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原告申请保全，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豫1023民初367号民事裁定书，根据该裁定，本院向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出（2016）豫1023民初36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为：“将中联公司在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的土地暂借款1400万元中的335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到2017年1月25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本案原告代子祥基于另案生效判决，对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中联公司享有29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原告以第三人中联公司在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享有1400万元债权已届清偿期限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本案中，经开区管委会认可收到中联公司1400万元，但主张名为暂借款视为投资款，作为土地征地补偿已经支付，且以会议记录为据，主张由被告帮助中联公司代建厂房，上述1400万元转化为建设厂房预付款，厂房建成后，中联公司还应支付被告600万元建房款，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经开区管委会除其会议记录外，未提供任何其与中联公司的书面合作协议，未提供以厂房抵偿1400万元款项的书面证据，且第三人中联公司主张截至目前其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就该1400万元如何解决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能够认定中联公司在经开区管委会享有1400万元债权，中联公司不履行对原告代子祥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主张上述1400万元到期债权,中联公司的上述怠于履行到期债务和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对原告代子祥的合法债权造成了伤害,原告据此提起代位权诉讼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代子祥诉请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履行代为清偿义务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诉民间借贷纠纷中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共计35000元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在另案生效判决中已确定由马国林、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中联公司承担上述35000元，故该款亦属于原告对第三人中联公司所享有的到期债权，应由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代为清偿。关于原告所诉本案所涉诉讼费、保全费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之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承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故该费用应由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承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人许昌中联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对其享有的1400万元债权范围内一次性清偿原告代子祥借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2%从2015年8月1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代为清偿诉讼费用35000元（上述款项执行时按查封、冻结顺序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承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永法审 判 员 李卫涛审 判 员 温 旭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邢 爽书 记 员 徐瑞婕履行告知书履行义务人：对于生效的法律文书，你方应当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义务。对于案件的执行款，你方可有以下履行方式：1、直接向当事人履行；2、将案件执行款转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户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户：10×××22，开户行：邮储银行许昌市建安区镜水路支行。注：履行义务人通过第二种方法履行义务时，应当注明当事人姓名、案件号、承办人、案由等详细内容，若履行义务人未注明上述信息，致使法院财务部门无法核实具体案件情况时，将依规退回款项，由于款项被退回造成的法律后果（迟延履行、强制执行）由履行义务人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