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李杰，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烟台市福山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健，男，198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家妮，女，198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陈李杰因与被上诉人肖健、唐家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1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李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0000元；三、判令被上诉人唐家妮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双方的账目往来计算方式及数额，存在明显错误。自2018年起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25笔，转账金额为129096元（包括欠条中2018年4月26日微信转账38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9笔，转账金额为68100元；通过民生银行且上诉人出具了欠条确认的欠款数额为125000元（2018年5月8日出具欠条3万元、2018年5月25日出具欠条5万元、2018年8月16日出具欠条4.5万元）；2019年5月21日被上诉人出具欠条2万元（现金交付），以上共计342196元，即被上诉人的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为342196元。而被上诉人自2018年起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仅转账26万余元（实际转账27万余元，扣除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偿还第三人的借款1万元，庭审中被上诉人已认可），尚有8万余元本金没有偿还。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已经超额偿还本金，将被上诉人微信、支付宝及银行数额进行累加想当然地认定还款数额，而对上诉人的微信、支付宝转账忽略不计。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明显存在错误；2、一审法院对认定借款数额明显错误。2018年4月26日借款4万元，被上诉人答辩收到38000元，其余2000元是首期利息，按照月利率5%计算，首期利息应是1900元，而不是2000元；2018年5月8日借款3万元，被上诉人答辩收到28200元，其余1800元是首期利息，按照月利率6%计算，首期利息应是1692元，而不是1800元；2018年5月25日借款5万元，被上诉人答辩收到43000元，其余7000元是首期利息，按照月利率10%计算，首期利息应是4300元，而不是5000元；2018年8月16日借款4.5万元，被上诉人答辩其妻子的信用卡因取消临时额度，无法偿还上诉人的垫付款，故出具欠条一张，被上诉人答辩该笔借款按照月利率10%计算，按照被上诉人的思路应当扣除首期利息4500元，借条应当为4.95万元，而不应该只出具4.5万元的借条。总之按照上诉人所述的月利率计算出来的数额与实际出具借条数额均不能一一对应，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被上诉人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出具的借条，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能口头不认账，法院就想当然地认可其主张；3、对2019年5月21日的借款认定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供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双方在完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且借条中有被上诉人签名，落款处由被上诉人书写“今收到现金20000元”，庭审中被上诉人仅凭口述否认借款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又以上诉人未交证据为由，不予采信，直接否认该笔借款，明显依据不足；4、2020年5月6日，双方就借款数额进行梳理，上诉人在利息数额上做出巨大让步，最终被上诉人认可还有借款12万元没有偿还。庭审中被上诉人也对此予以认可，是出自真实意思表示，后仅凭口述以月利率过高为由不同意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结合本案，既然借贷双方将前期本息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且系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在认可欠款的情况下，法院却以已经还清为由否认欠款的事实，明显存在错误。庭审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超过法律规定利率计算利息，但是没有列举出哪一笔是按照超出法律规定数额偿还的超高利息，只是口头表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且被上诉人庭审也明确表示，有多家借款历史，故其对于借款应当承担法律后果也是明知的；5、庭审中法官经常总结当事人意思，根据自己单方意思记录到笔录中，与当事人自己表述存在一定出入，程序方面存在严重问题，请求发回重审；6、判决书中第十页第八行“上诉人当庭对高利贷行为不予认可，构成诉讼中的自认”，逻辑明显存在错误，有失法律尊严；7、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原审法院收取诉讼费数额错误，应当按照变更后诉讼请求收取诉讼费；8、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5月8日借款是承接2018年4月26日借款基础上又追加的借款，两笔借款均适用借条中违约责任的约定，如不要求支付利息，应当重新另立字据，双方的本意是两笔借款是一体的，且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于2018年5月8日3万元的借款约定支付利息的事实没有异议，而法院直接认定没有约定利息，已超过审理范围。被上诉人肖健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要求不是基于事实，双方之间的债务纠纷一审法官审理的很详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不合理和不基于事实的。被上诉人唐家妮未作答辩。上诉人陈李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上诉人肖健向上诉人偿还本金185000元，利息28400元，共计213400元(暂自2018年4月26日计算值2020年6月30日，并自2020年7月1日起按照借款利息年利24%支付逾期利息致还清之日。)二、判令被上诉人肖健赔偿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4000元。三、判令被上诉人唐家妮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120000元，并自2020年5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上诉人提交借条四张，对借条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借条中记载借款金额中与上诉人提交银行流水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能够印证实际交付款项的相关内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借款数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上诉人提交向被上诉人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2019年、2020年民生银行流水，对其中与借条借款相印证的转账记录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其他转账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3.上诉人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对其本身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4.上诉人提交微信聊天截图真实性予以确认，内容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5.被上诉人提交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向上诉人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上诉人认可收到转账款项，对其证明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6日，肖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向上诉人借款40000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不还，应承担逾期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借条为打印格式，借款人、出借人、金额、用途、等内容为手填。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38000元，称连同2018年4月8日至4月15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用信用卡套现费用2000元，合计出借4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上诉人称该借款自2019年5月开始按月利率3%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利息，具体还了几期，多少钱记不清了。肖健认可收到微信支付38000元，称该笔借款和上诉人约定月利率5%，上诉人交付款项时直接扣除了首期利息2000元，此后被上诉人按月利率5%向上诉人偿还利息。2018年5月8日，肖健在2018年4月26日借条上端书写“生意资金不足，于5.8日另借叁万元整30000.00”。上诉人通过银行卡向肖健转款28200元，称其余借款1800元为信用卡套现欠付费用，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肖健称实际收到28200元，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借款时扣除当月利息1800元，此后被上诉人按月利率6%向上诉人偿还利息。2018年5月25日，肖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向上诉人借款50000元，借条格式同2018年4月26日借条，注明转账46000元，现金4000元。上诉人2018年5月25日通过民生银行给被上诉人农行转账43000元，称之前2018年5月9日通过民生银行向被上诉人农行转账3000元，另有4000元以现金交付，合计出借5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该笔借款用途为投资，自2019年5月开始约定如果被上诉人投资有收益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再向上诉人支付部分投资收益，如果投资失败，利息按照借条上所载明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肖健认可2018年5月25日收到上诉人银行转账43000元，称2018年5月9日转账3000元为信用卡套现转账，亦未收到4000元现金，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0%，扣除7000元中有5000元是当月利息，另外2000元为以前借款利息，此后被上诉人按月利率10%向上诉人偿还利息。2018年8月16日，肖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向上诉人借款45000元，借条格式同2018年4月26日借条，上诉人、被上诉人均称因唐家妮招商银行信用卡，被取消临时额度，套现之后有45000元无法偿还上诉人，故肖健向上诉人出具了该借条。关于利息，上诉人称月利率为2%，借款后未偿还本金，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肖健称该借条按月利率10%偿还利息。2019年5月21日，肖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向上诉人借款20000元，借条格式同2018年4月26日借条，借条下端写有“收据：今收到现金20000元”。上诉人称2019年5月初，上诉人家人生病，要求被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无力偿还，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称上诉人自行解决，被上诉人此时找上诉人借款，上诉人遂向被上诉人支付20000元现金，上诉人称自此时起，与被上诉人约定，以前所有的借款都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肖健称上诉人出借款项，利息按10%、8%、6%、5%计算，实在太高，被上诉人无力全额偿还，2019年5月21日，上诉人找到肖健，称其尚欠20000元的利息未还，要求肖健出具借条，于是肖健向上诉人出具该张20000元的借条，上诉人实际并未交付款项。肖健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显示，2018年7月27日，向上诉人支付4000元，2018年8月9日，向上诉人支付10000元、10000元，2018年8月10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18年8月16日，向上诉人支付15000元，2018年8月31日，向上诉人支付6000元，2018年9月13日，向上诉人支付10000元，2018年9月14日，向上诉人支付8000元，2018年9月20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18年9月25日，向上诉人支付8500元，2018年11月24日，向上诉人支付9500元，2019年1月30日，向上诉人支付4000元，2019年2月18日，向上诉人支付4500元，以上转账合计99500元，上诉人对收到以上款项无异议。肖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6月9日，向上诉人支付5150元、1800元，2018年11月23日，向上诉人支付9000元，2018年11月24日，向上诉人支付1500元，2018年12月9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18年12月19日，向上诉人支付4000元，2019年1月2日，向上诉人支付8000元，2019年1月24日，向上诉人支付4500元，2019年2月8日，向上诉人支付400元，2019年3月1日，向上诉人支付600元，2019年3月1日，向上诉人支付600元、150元，2019年3月31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19年4月7日，向上诉人支付500元，2019年4月17日，向上诉人支付4000元，2019年4月26日，向上诉人支付1800元，2019年5月16日，向上诉人支付1400元，2019年5月17日，向上诉人支付1500元、1100元，2019年5月18日，向上诉人支付1200元，2019年5月19日，向上诉人支付2000元，2019年8月23日，向上诉人支付5600元，2019年10月11日，向上诉人支付300元，2019年11月29日，向上诉人支付2000元，2020年4月6日，向上诉人支付1400元。以上转账合计67900元，上诉人对收到以上款项无异议。肖健名下中国银行卡号6217××××8974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显示，2019年9月25日，向上诉人支付22200元，2019年11月5日，向上诉人支付3300元，2019年11月日，向上诉人支付28000元，2019年11月日，向上诉人支付18500元，2020年2月17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20年2月25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20年3月6日，向上诉人支付430元，2020年3月9日，向上诉人支付4900元，2020年3月13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2020年3月15日，向上诉人支付450元，2020年3月17日，向上诉人支付5300元，2020年3月26日，向上诉人支付8000元，2020年4月1日，向上诉人支付700元，2020年4月8日，向上诉人支付1600元。以上转账合计108380元，上诉人对收到以上款项无异议。肖健以上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共计向上诉人转账275780（99500+67900+108380）元。上诉人与肖健均认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使用POS机套现，套现分两种方式：一是被上诉人提供的信用卡里有信用额度，上诉人刷卡套现并扣除手续费以后，将款项转给被上诉人；二是信用额度已经用完，卡里有账单未还，则上诉人先代还信用卡账单，然后套取现金由上诉人取得。关于手续费，在2020年11月20日庭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认可，若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套取现金，则扣除手续费后将余额支付被上诉人，若上诉人代偿被上诉人信用卡，不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套现款项，则被上诉人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手续费。另查，2020年5月6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表示“这周五加起来给你12万没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一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二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如何约定借款的利息，三是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上诉人借款本息的数额，四是被上诉人是否尚有本息没有清偿。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被上诉人主张四张借条的五笔借款中，2019年5月21日借条为应上诉人要求，以结欠利息数额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其他借条，除2018年8月16日借条为信用卡欠款出具之外，其余三笔借款，上诉人均扣除了当月利息或其他款项，未足额交付。上诉人则主张2019年5月21日借条为现金交付，其余三笔借款未足额转账的原因为双方对以前的信用卡费用对账后，结算到借条中抵顶了出借款项。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信用卡套现的陈述可知，不论以何种方式套现，手续费均为当场支付，上诉人所称信用卡套现手续费一般每月结算1-2次，每月清账，与上诉人当庭陈述相互矛盾，亦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2018年5月9日向被上诉人转款3000元，未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在2018年5月25日借条中合并计算，记载于借款金额当中，该说法与交易习惯明显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2019年5月21日借条所载借款为现金交付，未提交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涉案借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8年4月26日，实际出借38000元；2018年5月8日，实际出借28200元；2018年5月25日，实际出借43000元；2018年8月16日，视为实际出借45000元；2019年5月21日，未实际交付借款。关于焦点二上诉人、被上诉人如何约定借款的利息。对借款利息，上诉人称与肖健约定分别按照2%或3%计算利息，后来又称自2019年5月开始要求被上诉人按月利率3%偿还利息。肖健称上诉人出借款项分别按照月利率5%、6%、10%计算利息。借条上载有“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内容。对于利息的口头约定，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不认可对方的主张，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利息的陈述均有前后矛盾之处，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上明确载明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以此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2018年5月8日借款，对利息未作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上诉人借款本息的数额。上诉人称在2018年8月份之后，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被上诉人转账197196元，没有出具借条，属于短期拆借，后来又承认这些款项被上诉人应该是已经偿还。被上诉人予以否认，称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短期拆借和未出具借条的借款行为。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频繁进行POS套现的行为，及上诉人对外借款的专业性来看，上诉人称短期拆借并未出具借条，明显不符合行业习惯，亦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在2018年和被上诉人一起做过几笔业务，有款项往来，数额约为10000元。肖健否认因此向上诉人支付过款项。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信用卡套现的陈述可知，不论以何种方式套现，除手续费外，被上诉人均不需向上诉人支付套现金额。而自2018年6月至2020年4月，肖健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共计向上诉人支付275780元，其中除个别零星款项不排除有支付信用卡套现手续费的可能外，绝大部分款项应认定为支付借款本息，即肖健偿还上诉人借款已经超过270000元。关于焦点四被上诉人是否尚有本息没有清偿。肖健偿还上诉人借款已经超过270000元，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总额为154200（38000+28200+43000+45000）元，对有利息约定的借款，分别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肖健偿还上诉人的款项已经超过了借款本息总额。虽然，2020年5月6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表示“这周五加起来给你12万没问题”，但肖健是基于对借款月利率按照5%、6%、10%计算得出此结论，而上诉人当庭对高利放贷行为不予认可，构成诉讼中的自认，故肖健基于对利率错误理解，向上诉人作出了不准确的意思表示，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尚未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的依据。上诉人代理词中主张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向被上诉人转账共计832101元，但上诉人起诉只主张五笔借款本金185000元，故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借款应以该五笔借款为基础，进行认定。肖健主张提交信用卡套现流水记录，拟证明与上诉人款项往来的对应情况，因套现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且交易记录浩繁，不应因此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予以了阻止。上诉人代理人主张上诉人、被上诉人将前期本息结算后，写入了后期的借条中，未超出法定利率上限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但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借款为转账支付，及套现手续费和现金交付，与代理人意见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唐家妮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及抗辩之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正常审理，一审法院依法决定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李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2元，减半收取计2251元，由陈李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具有实践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依据4张欠条向被上诉人主张5笔借款本金185000元及相应利息，被上诉人认可具有转账记录的借款本金为154200元且上诉人其他转账款项与本案主张无关，故应认定借款金额为154200元。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所有账目往来计算方式存在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明显错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的每笔借款，上诉人都对先行扣除利息的事项作出了合理说明且数额能与借条所载金额相对应，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2020年5月6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表示“这周五加起来给你12万没问题”，被上诉人就此意思表示作出了合理解释，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意思表示系就本案所涉借款达成的一致意见，故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承认欠款12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李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陈李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日文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张秀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