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3民初76号 原告：王某某，男，汉族，1972年2月8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公民身份号码：13010XXXX20208005X。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然，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素梅，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2004    诉讼代表人：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岐，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军，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某与被告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景豪门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素梅、庄然，被告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岐、张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10000000元（大写：壹仟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王某某在庭审中当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即“增加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5年5月5日至2018年10月19的利息。”但原告王某某未在规定的期间内，向人民法院补交相应的诉讼费，故本案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4日，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御景豪门公司”）因工程项目支持需要，与王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某某向御景豪门公司出借款项10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16.7%，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同时与御景豪门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以御景豪门公司51%的股权作为担保。徐某某同时向王某某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前后，王某某通过自己账户及第三人（马某某等）陆续向御景豪门公司及其相关账户转款共计1000万元，御景豪门公司同时也向王某某出具收据表明其收到相应款项，同时相关股东亦配合将御景豪门公司股权转让给王某某作为担保，上述借款发生后，被告御景豪门公司未按期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王某某多次催要均无果。2018年10月19日，法院依法受理了御景豪门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2020年11月12日，王某某向管理人申报了上述债权，但管理人经两次审核，分别向王某某发出《申报债权的审核认定意见通知书》及《申报债权的复核认定意见通知书》对王某某的债权不予认定。综上所述，王某某与御景豪门公司依法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王某某按照御景豪门公司的要求支付了约定借款，且出借款项亦实际用于御景豪门公司开发的项目支出，管理人对王某某的债权不予认定的结果，严重违背事实与法律，使王某某已经亏损的债权面临落空风险，严重侵害王某某的合法债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御景豪门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是第二次向管理人申报的债权，其第一次申报（2019年4月24日）的债权已经第二次债权人会议确认并经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其债权额为7518112.50元。二、被答辩人起诉的债权1000万元，系于2020年11月13日向管理人进行的申报。申报的债权本金为1000万元，孳息等为842万元。三、管理人经审查被答辩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及相关转账凭证后认为，被答辩人所提交的债权资料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对本案破产债务人享有1842万元的债权，故对其申报债权不予以认定。后经被答辩人申请复核后，管理人作出“复核予以维持”的认定。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申报债权时提供了8张盖有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章的收据（收据所载时间为2015年5月6日至7月3日），因答辩人公司全部印鉴在双方2015年5月5日签署相关合同之后，均已移交给被答辩人保管管理，故答辩人并未直接对收据上的所载金额予以采信。而系根据答辩人公司银行转账流水进行的数据统计。答辩人公司银行流水显示，本案借款人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收到被答辩人工作人员（马某某）的3笔转账到答辩人公司账户上的资金金额为233万元（答辩人农业银行流水2015年5月13日160万元、2015年6月2日23万元、2015年6月13日50万元，合计233万元）；《证明》所列原告本人支付给3名自然人（侯军虎50万元，樊某某50万元，彭兰东50万元）款项，合计实际支付的款项金额合计为383万元。而非被答辩人申报的债权本金金额1000万元。2、《（股权）担保合同》第4条约定“甲方（被答辩人）有权在通知乙方（徐某某）和目标公司（答辩人）后，实际接管目标公司开发的巴黎春天美食商业街项目的经营和管理，乙方和目标公司应无条件同意并配合。”。即，若被告逾期清偿债务，原告将实际取得“公司该（不动产）项目的资产权”，而非“股权”。“该（不动产）项目”的（抵押）担保约定，各方并未按法律规定未办理抵押登记。故而，应依法认定该（不动产抵押）担保的约定条款不生效。退一步讲，即便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的约定已生效，则该约定又会因为违反我国《公司法》中股东资产和公司资产各自独立的相关规定，以及法律明令“禁止流押”的规定，也应被依法认定为约定无效。3、被答辩人与徐某某之间股权转让行为，不属于合法有效的让与担保行为，而系实质上的股权转让行为。根据《借款合同》（2015年5月4日签署）及附件二《（股权）担保合同》（2015年5月5日签署）显示，本案担保人徐某某以其持有的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51%股权（510万元）为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的该笔1000万元的借款提供借款债权的“股权”担保。而被答辩人于2015年5月5日就已受让获得了徐某某在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份额510万元，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参见股东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承诺书、股权转让确认书及公司章程修正案），且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过户备案登记，已成为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附件二《（股权）担保合同》（2015年5月4日签署）第3条“甲方在占有目标公司的股权期间，可以依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股东权利，但乙方及目标公司的债务与甲方无关。同时，乙方和目标公司应将其印鉴交由甲方管理，并具体办理交接手续，甲方应监督将该印鉴仅用于本项目经营管理。”及第4条后半段“在甲方优先收回全部借款本息、违约金等全部款项后，甲方将所占有的股权和印鉴、经营管理权等全部移交给乙方（徐某某）和目标公司。”的约定及嗣后的实际履行情况看，被答辩人不仅享有《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上股东的表决权、决策权及分红权等全部权利外，还实际控制着公司的主要印鉴（虽非法定代表人，但有完全的控制权）的使用、掌控公司的经营管理权，且不承担任何债务。其实质上已完全控制了答辩人公司的管理与经营。其股东权利不但没有任何限制，而且还有超脱于公司法及章程上的股东权利（不承担任何股东债务）。因此，被答辩人与徐某某之间股权转让行为，不属于合法有效的让与担保行为，而系实质上的股权转让行为。4、被答辩人的实际债务已通过担保人徐某某转让股权获得超额（实际转账383万元，实际获得股权份额510万元）履行，被答辩人再向答辩人主张债权，已无事实和法律根据。5、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已超过3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且无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发生，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庭审结束后，被告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补充抗辩意见如下：被答辩人并未向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履行支付借款1000万元的义务。王某某基于借款合同请求确认的破产债权的请求不能成立。（1）根据庭审查明（王某某当庭承认），2015年4月至11月期间，王某某及其工作人员马某某向徐某某、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以及工程施工方的转账资金均系案外人刘某某提供。该笔资金系通过王某某作为中间人，替刘某某支付给徐某某的工地项目资金，金额为1000万元（下文统称为“该笔资金”）。（2）“该笔资金”的性质，已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载明：原告刘某某诉称，被告徐某某因投资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从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5月25日分5笔共向王某某个人银行账户转款1400万元，被告徐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条，王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要未果，提起本诉。被告徐某某辩称，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000万元，王某某系上述借款的资金监管人，本案借款系由原告（刘某某）转入王某某账户，其后王某某向其（徐某某）所承揽的工地上转款1000万元，剩余400万元其并未收到，其向原告出具的2000万的借条其中1000万系对原告出借款项的回报。西安中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5月25日刘某某通过银行向王某某共计转账1400万元。2015年11月4日，被告徐某某及保证人王某某向原告刘某某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刘某某董事长现金贰仟万元（20000000）月息2%，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期限二个月，还款来源眉县御景豪门商业项目回款归还，最迟还款时间为二十四个月，否则承担法律责任。”庭审中，被告徐某某认可其收到1000万元款项，剩余400万元其并未收到，王某某称其向被告徐某某转款1000万元，剩余400万元系刘某某与王某某其他项目的投资款与本案借款无关。最终西安中院判决：被告徐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刘某某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 由于“该笔资金”的性质经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刘某某与徐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而一笔资金，一个出借支付行为，不可能同时既是“刘某某给徐某某的借款”，又是“王某某给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的借款”。二者只能存在一个。故而，虽然“王某某与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签署了借款合同，但王某某并未依约向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实际履行借款的付款义务。王某某只是作为中间人替刘某某向徐某某履行的出借义务。王某某本人就“该笔资金”对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并不享有债权。“该笔资金”只能由借款债务人徐某某依据生效判决书向债权人刘某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借款合同》（2015年5月4日），2、《不可撤销担保书》（2015年5月4日），3、《担保合同》（2015年5月4日），4、《企业信息公示告知单》、《变更登记情况》；拟证明御景豪门公司与王某某成立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借款合同》签订后徐某某依约履行了提供担保的义务，《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第二组：1、王某某出借款项银行清单明细，2、银行卡明细清单及转账凭证（王某某、马某某），3、《证人证言》（马某某），4、《收据》（8份），5、王某某催要借款短信记录，6、御景豪门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承诺还款记录；拟证明王某某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充分、足额履行了出借义务，御景豪门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按时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第三组：1、《资金计划表》，2、《证明》，3、《情况说明》（程三名），4、《承诺书》（张兵强），5、《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侯军虎  2014年4月19日），6《花岗岩幕墙施工承包合同》（彭兰东 2015年4月30日），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广生 2014年10月10日），8、《收款收据》、《付款单》、《进账单》（张广生、侯军虎、彭兰东、樊某某、张兵强），9、（2018）陕03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10、（2020）陕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 11、（2017）陕0326执保5号《民事裁定书》，12、（2017）陕03执114号《执行裁定书》，13、宝鸡市福健家兴石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4、《资金去向》（马某某记录）；拟证明王某某应御景豪门公司要求，将款项直接打入项目相关单位的账户，加之御景豪门公司及相关单位出具的书面说明、收款凭证以及生效判决，均证明王某某的款项接收方系御景豪门公司的项目单位，王某某已经按照约定切实、充分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管理人认定王某某借款债权不成立，与事实不符。第四组：1、债权申报材料，2、《申报债权审核认定意见通知书》，3、《债权异议申请书》，4、《申报债权的复核认定意见通知书》；拟证明管理人对王某某债权认定错误，王某某提出异议后，管理人在未依法解释及释明原因的情况下，复核认为不认定债权，管理人履行职责不恰当，其作出的错误债权认定意见应当被纠正，应当依法确认王某某为御景豪门公司合法债权人，债权金额为1842万元。第五组：公司公章移交清单；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5日已将御景豪门公司公章返还给本案被告，接收人为常少鹏。第六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案涉资金与刘某某无关。    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证据1，合同真实，但利息约定违法，约定借款专款专用于美食街项目，且指定了被告公司接收借款的农业银行专用收款账户。原告方没有完全依约履行；证据2，无异议；证据3，合同真实，三方协议，合同名为担保合同，但实质为“股权转让+流押”，第4条的“流押”内容因违法约定而无效、第3条为实质的股权转让内容，且实质取得公司的控制权，为实质的控股股东；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股权转让已办理登记且公示，王某某已实际取得股权，并获得了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的权利，原告未完全履约。对原告提交第二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借款合同签订后（2015年5月4日起），被告方收到的资金为马某某转的160万元，及王某某转的150万；证据2，真实性认可，借款合同签订后（2015年5月4日起）但被告方收到的资金为马某某转的160万元，及王某某转的150万，原告未完全履约；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王某某及证人马某某已向被告公司足额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因被告公司全部印鉴在双方2015年5月5日签署相关合同之后，均已移交给原告指定的马某某保管管理，故答辩人并未直接对收据上的所载金额予以采信；证据5，其中的通话记录，真实性认可，但徐某某与被告御景豪门公司、王某某均有债务，通话记录无法显示通话内容是在向被告进行债务催收；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徐某某与被告御景豪门公司、王某某均有债务，短信记录无法显示是催收的哪些债务，退一步讲，即便催收的是被告，但短信记录所显示的时间为2017年1月6日与2017年1月14日，而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时间为2020年的11月13日，也已超3年的诉讼时效。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王某某向第三方打款均已得到被告公司授权；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本案借款合同为2015年5月4日签署，证明为5月12日出具，故而在4日至12日期间原告向第三方的转账金额可认定为借款，参考交易明细金额所得金额仅为150万元。其他不在此期间范围内的资金因徐某某、被告与原告之间也有债务纠纷，故而不能认定为本案借款；证据3- 13，均为复印件，无原件，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未经公司授权的支付行为，无法认定为借款；证据14，真实性认可，但未经公司授权的支付行为，无法认定为借款，2015年5月4日之前的资金支付行为，不属于本案借款债务范围。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管理人已经进行了释明，原告补充后的证据仍无法达到破产债权认定的要求。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后来有没有再行移交不清楚。对原告提交第六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御景豪门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债权申报表》、《借款合同》、收据及《担保合同》等，拟证明《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约定；本案债权申报时，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股权）担保合同》约定条款无效；原告在此期间，已实质上成为了被告的实际控股股东等。第二组证据包括：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资料，拟证明2015年5月5日原告已受让徐某某持有的被告公司51%股权510万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已实际成为被告的实际控股股东；徐某某履行股权转让义务后，原告虽未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但原告却已享有了股东的全部权利（非名义股东），且已经公示。第三组证据包括：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及《证明》，拟证明被告和被告认可的收款人收到的借款金额应为383万元。第四组证据包括：第一次债权申报表、确认债权的《裁定书》、谈话笔录；拟证明本案原告第二次2020年11月13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时，已超过3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且无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发生。第五组证据包括：土地证、眉县滨河管委会文件；拟证明原告“出借资金（专款专用）”并“全程监管下”所承建的“巴黎春天商业街项目”不在被告的破产资产范围内。第六组证据包括：刘某某债权申报资料及西安中院（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等，拟证明本案借款纠纷发生的区间与西安中院审理（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借款纠纷案件发生的区间重叠，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款项与以上1000万元款项是否为同一来源？如果不是同一来源，需提供2400万元（未扣除王某某截留刘某某的转账400万元）的资金来源证明。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提交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合议庭经综合分析，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5月4日，原告王某某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御景豪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王某某向御景豪门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5年5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5日止，约定借款利率为16.7%（月利率），王某某在合同甲方处进行了签名，御景豪门公司在合同乙方处加盖了公司印章，并由徐某某进行了签名。该《借款合同》约定收款账户如下：“户名：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宝鸡眉县农行首善街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6142”。2015年5月4日，徐某某与王某某签订《不可撤销担保合同》。2015年5月5日，甲方（王某某）与乙方（徐某某）以御景豪门公司为目标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将其享有的目标公司51%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名下，由甲方实际占有，该变更登记所发生的全部规费由乙方自行承担；”。2015年5月5日，御景豪门公司对股权进行了变更登记，登记显示变更前为：黄永涛出资100万，占股10%，徐某某出资900万，占股90%；变更后为：黄永涛出资100万，占股10%，徐某某出资390万，占股39%，王某某出资510万，占股51%。2019年10月30日，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5年4月24日，刘某某通过陕西招商银行向王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9457存入490万元；2015年4月24日，刘某某通过招商银行向王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9457存入460万元；2015年4月27日，刘某某通过中国招商银行向王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9457存入100万元；2015年5月13日，刘某某通过中国招商银行向王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4299汇款300万元；2015年5月25日，刘某某通过招商银行向王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9457存入50万元，共计转账1400万元。2015年11月4日，被告徐某某及保证人王某某向原告刘某某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刘某某董事长现金贰仟万元（20000000）月息2%，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期限二个月，还款来源眉县御景豪门商业项目回款归还，最迟还款时间为二十四个月，否则承担法律责任。’”另，该判决书载明：“庭审中，被告徐某某认可其收到1000万元款项，剩余400万元其并未收到，王某某称其向被告徐某某转款1000万元，剩余400万元系原告与王某某其他项目的投资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另查，原告王某某本案所主张向被告御景豪门公司出借的1000万元资金系（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外人刘某某汇入王某某账户的款项。2018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8）陕03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宝鸡市福健家兴石业有限公司、李超、侯军虎、胡振科、罗纯华、杨洲对被申请人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2018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8）陕03破04-01号《决定书》，指定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担任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裁定受理债务人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一案后，御景豪门公司至今未向眉县御景豪门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印章。    再查，原告王某某通过工作人员马某某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5日分别向被告御景豪门公司眉县农行首善街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6142转账160万元、23万元、50万元，合计233万元。   庭审中，对于原告王某某于2015年5月6日分别向案外人樊某某、侯军虎、彭兰东各转账50万元的事实，被告御景豪门公司当庭予以认可，并视为被告收到该款项。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借款合同》、（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2018）陕03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2018）陕03破04-01号《决定书》、银行流水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王某某对被告御景豪门公司是否享有普通破产债权。本案中，原告王某某与被告御景豪门公司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根据查明事实，原告王某某所主张向被告御景豪门公司出借的1000万元本金，系案外人刘某某于2015年汇入王某某账户的款项，对于该同一笔资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系被告御景豪门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个人与刘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且已判决由徐某某向刘某某进行偿还。同时，根据（2018）陕01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所载徐某某的辩称，原告王某某系徐某某与刘某某该借贷资金的监管人。据此，虽然原告王某某曾向被告御景豪门公司账户或被告御景豪门公司指定人员进行过转账，但其该转账行为，只能认定为系王某某履行徐某某与刘某某借贷资金的监管责任。故，依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王某某向被告御景豪门公司实际履行《借款合同》的事实，原告关于其对被告御景豪门公司享有1000万元普通破产债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王某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有前审  判  员    李宝萍审  判  员    彭  澍 二0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 理    王家英书  记  员    刘宜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