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4民初8454号原告：白亚生，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黄楼院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法定代表人：孙宝芹，社长。被告：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法定代表人：杨源，主任。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霞，北京理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理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亚琴，女，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黄楼院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北省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钢，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亚生与被告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北流村合作社）、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北流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流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张亚琴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白亚生，被告北流村合作社、被告北流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霞、张超，被告张亚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亚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按照《土地承包合同》第一条及第三条4款，确认原告对东西黄龙院区域内现有林木及其它植物享有所有权；2.判令二被告按照《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第六条，在2020年新一轮退耕还林政策中，将上报的户主姓名更正为白亚生；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12月9日，张利与被告北流村合作社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其中第一条，甲方发包给乙方荒地333亩；同时甲方将东西黄龙院所属区域内的全部山坡归乙方种植绿化及收益；第三条4款，在承包期内乙方对承包区域内除原有用材林以外的其他植物享有所有权。2000年1月1日，白亚生及张利与北流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其中第六条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全部权利义务改由白亚生享有及承担。日后有关承包人应发的土地承包证件材料全部以白亚生为承包人签发。北流村合作社及北流村委会曾起诉原告（2015）昌民（商）初字第15640号，生效判决认定：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第一条“丙方白亚生是指包括张亚芹在内共同经营团体”。该条款表明，白亚生在土地承包合同事务中包括张亚芹，是该民事行为的代表。合同由白亚生签字生效，张亚芹并未在两合同盖章签字，其未约定张亚芹可以包括白亚生。张亚芹在合同签订20多年来对合同义务履行情况，仅交纳过2004年及2005年两个年度的承包费共计12000元，并借此误导被告将其作为2004年开始的第一轮退耕还林户主予以上报，随后便独占了政府委托被告发放的退耕还林补助，补贴款43920元；特一粉28350公斤、特等大米21255公斤。原告为此起诉，由（2010）昌民初字第3012号及（2010）一中民终字第12363号两审判决其返还一部分给原告。此后原告申请执行，（2012）昌执字第2647号的执行程序裁定“张亚芹下落不明，且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本案执行程序终结”。北流村合作社、北流村委会在（2015）昌民初字第15640号起诉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诉讼中，曾将白亚生及张亚芹列为共同被告，经法院公告传唤，张亚芹未出现在该案。甚至2010年原告起诉张亚芹的合伙纠纷，二审庭审结束，就开始下落不明。最近，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北京市关于完善退耕还林后续政策的意见》的通知，原告获知新一轮政策后，曾向二被告提出，请依据《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第六条，在本轮退耕还林的上报工作中，将白亚生作为户主上报。被告对原告的该项要求直接拒绝，仍将下落不明且无权包括原告的张亚芹作为黄龙院退耕还林户主予以上报。以此为张亚芹再次独占经营团体收益创造条件，阻碍土地承包方整体正常发展。二被告的该项行为，违背《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第六条约定。原告认为，张亚芹并未在土地承包合同中签字，仅被约定是经营团体成员之一，无权代表白亚生，且已下落不明十多年。张亚芹个人的权利义务，属合伙关系调整范围。原告要求二被告将黄龙院退耕还林户主更正为白亚生，符合合同当事人双方约定。承包方履行合同情况：张利于1999年交纳承包费6000元；张亚芹交纳过2004年至2005年两年承包费12000元。随后其以退耕还林户主身份独占了补贴款43920元；特一粉28350公斤、特等大米21255公斤。原告以承包方身份，为确保合同正确履行，交纳了22年承包费，共计142000元，并持续进行生产投资，且依约担负着护林防火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北流村合作社、北流村委会辩称，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按照原告的主张，该地块是原告和张亚芹共同经营，按照退耕还林条例第47条，森林实施法第五条，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张亚琴辩称，一、张亚琴、白亚生是黄龙院荒山承包经营的合伙人。1999年12月9日，昌平县北流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张利、白亚生、张亚琴（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本村黄场的东黄龙院和西黄龙院二条沟里的荒地承包给乙方经营种植业。甲方承包给乙方荒地东、西黄龙院共计333亩，承包期限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49年12月31日止，共计五十年。此后，张利退出合伙经营。发包方北流村委会（甲方）与转包方张利（乙方）及承包人白亚生、张亚琴（丙方）签订了《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乙方将1999年12月9日与甲方签订的该村黄场的东、西黄龙院二条沟里的荒地承包合同中签订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转让给丙方经营及收益，本合同丙方白亚生是指包括张亚芹在内的共同经营的团体。上下文简称为丙方白亚生，转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及登记为原合同规定的全部内容。转包时间自2000年1月1日起至合同期满时止。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全部权利义务改由丙方享有及承担。日后有关承包人应发的全部土地承包证件材料全部以丙方为承包人签发。白亚生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由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经营管理承包的荒地。北流村委会收取了由白亚生、张亚芹交纳的承包费。在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经营管理承包荒地过程中，承包的荒地上种植了树木。2002年至2007年，白亚生在平泉铁矿主持工作，黄龙院山场的全部经营管理均由张亚琴一人承担。在北流村委会通过广播宣传退耕还林政策情况下，经与白亚生协商，一致同意以张亚芹名义向北流村委会提出申请，北流村委会向林业部门上报，林业部门验收，北京市昌平区林业局于2004年11月5日为张亚芹颁发了退耕还林证书。为此，北京市昌平区粮食局自2004年起发放了退耕还林粮食补助，张亚芹依据其持有的退耕还林证书从北流村委会领取了相应的粮食补助。上述事实，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一中民终字第11386号判决书为证，足以认定。原告在诉状中称：《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中丙方白亚生实质包括张亚芹在内共同经营的团体，该条款表明白亚生是张亚芹民事行为的代表，而张亚琴不能代表白亚生。如此理解歪曲了合同的本意，违背了法律的规定。法律明确规定，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每一个合伙人均有决策参与权。首先，在转包合同第一条明确规定，丙方包括张亚琴；其次，该合同中又明确表示“上下文简称为丙方白亚生”，本条表述说明“丙方白亚生”在本合同中仅仅是承包人的全权代表，不是代表，更不是承包团体。白亚生认为自己是承包人的全权代表，该合同与张亚琴无关，自己有独立的决策权、执行权、收益权是错误的，是违背法律规定的。白亚生企图以代号白亚生作为依据用以排除承包人张亚琴的合伙人地位，无事实依据。其三，在诉状中白亚生以土地承包转包合同第六条，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全部权利及义务改由白亚生享有及承担。日后有关承包人应发的全部土地承包证件材料全部以丙方白亚生为承包人签发。因白亚生在转让合同中仅仅是承包人白亚生、张亚琴的代号，所以在本条款中由白亚生享有和承担包括材料签发等权利，张亚琴均平等享有，张亚琴也依法享有相关权利和义务，其权利和义务是平等的，不存在白亚生代表张亚琴的委托。其四，以张亚琴名义办理退耕还林证书也是白亚生和张亚琴协商一致确定的。自2002年至2007年，白亚生一直在平泉铁矿主持工作。整个黄龙院山场都是张亚琴经营管理。2004年夏天，被告通过广播宣传政策，要求承包人办理退耕还林申报手续，张亚琴到遵化市找到了白亚生，在遵化商招饭店餐桌上，张亚琴向白亚生传达了北流村委会关于申报退耕还林政策的情况。白亚生说平泉矿上的事太忙，黄龙院山场上的事由你全权办理，退耕还林的手续就以你的名义办。当时在场同餐的人有王书芳、张翠娟可以作证。其五，自2000年至2007年，森林防火责任书一直是张亚琴作为责任人签字的。白亚生以其在森林防火责任书上签字来否定张亚琴的合伙人地位是不足为据的。二、原告本次提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属于重复诉讼。2009年白亚生曾以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诉讼请求实质是否定张亚琴的合伙人地位，独享土地承包收益。法院已作出（2009）昌民初字第4300号民事判决。白亚生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一中民终字第1138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上诉，维持原判，对本次白亚生提起诉讼的焦点问题已作出了完整的论述和认定。白亚生本次诉讼与前诉当事人相同、本次诉讼当事人均包含在前诉当事人之中，本次诉讼的诉讼请求实质是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之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白亚生与张亚琴至今是合伙关系，其合伙纠纷起因是因承包收益分配引起的，对于张亚琴申领了退耕还林证书，白亚生在2004年已经同意由张亚琴申领，对此合意白亚生虽然予以否认，认为张亚琴侵犯了其承包权，但白亚生在十几年过程中均没有向法院提起过诉讼。此次诉讼请求提出变更户主，早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限，不应受到法律的支持。结合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999年12月9日，昌平县流村镇北流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张利（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本村黄场的东黄龙院和西黄龙院二条沟里的荒地承包给乙方经营种植业。甲方承包给乙方荒地东、西黄龙院共计333亩。承包期限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49年12月31日止。甲方对乙方承包区域内的原有用材林享有所有权，乙方不得砍伐。在承包期内乙方除对原有用材林以外的其他植物享有所有权。之后，北流村合作社（发包单位、甲方）与张利（转包方、乙方）、白亚生（承包人、丙方）签订《土地承包转让合同》，约定：乙方将1999年12月9日与甲方签订的该村黄场的东黄龙院和西黄龙院二条沟里的荒地承包合同中签订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转让给丙方白亚生经营及收益。本合同丙方白亚生是指包括张亚芹在内共同经营的团体，上下文简称为丙方白亚生。为保障甲方的全部权利及义务不受影响，甲方将原合同全部内容中乙方张利所应有的权利及义务按原合同的原文内容全部转让给丙方白亚生继续经营。转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及登记为原合同规定的全部内容，转包时间自2000年1月1日起至合同期满时止。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全部权利义务改由丙方享有及承担。日后有关承包人应发的全部权利义务改由丙方享有及承担。白亚生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由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经营管理承包的荒地，北流村委会收取了由白亚生、张亚芹交纳的承包费。在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经营管理承包荒地过程中，承包的荒地上种植了树木。在北流村委会通过广播宣传退耕还林政策情况下，张亚芹向北流村委会提出申请。经由北流村委会向林业部门上报，林业部门验收，北京市昌平区林业局于2004年11月5日为张亚芹颁发了退耕还林证书。为此，北京市昌平区粮食局自2004年起发放了退耕还林粮食补助，张亚芹依据其持有的退耕还林证书从北流村委会领取了相应的粮食补助。张亚芹与白亚生因领取粮食补助发生争议。白亚生于2009年3月9日诉至本院，本院以（2009）昌民初字第4300号判决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认定。同时认为：在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承包荒地期间，荒地得到了绿化，并达到了退耕还林的标准，据此享受了粮食部门给予的粮食补助，该粮食补助应属于白亚生与张亚芹共同经营所得，故应属二人共有。因此判决北流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内发放给白亚生、张亚芹每人大米各三千九百六十五千克。判决后，白亚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一中民终字第11386号判决书认定：《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本合同丙方白亚生是指包括张亚芹在内共同经营的团体，上、下文简称为丙方白亚生”，虽然该合同上方仅有白亚生一人签字，但该合同约定的上述内容已将“丙方白亚生”的含义界定为包括张亚芹在内的共同经营团体，该约定明确、具体且不会使合同的相对方以及任何第三方的理解产生歧义，故一审法院认定《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丙方的权利义务人为白亚生和张亚芹并无不当。白亚生与张亚芹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2008）昌民初字第431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为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合伙经营期间的财产、收益应归合伙人共有，退耕还林的粮食补助应属于二人共有，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1月19日，白亚生在本院对张亚芹提起诉讼，要求分割合伙收益，张亚芹提出反诉，要求白亚生负担合伙期间的树苗购置款、工人工资及承包费。本院（2010）昌民初字第3012号判决认为：关于北流村委会发放的大米属白亚生与张亚芹合伙经营期间获得的财产，应为白亚生和张亚芹共有的问题，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本案无需赘述。故判决张亚芹给付白亚生特等大米、退耕还林生活补贴。驳回白亚生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张亚芹的反诉请求。白亚生、张亚芹提出上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一中民终字第1236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白亚生与张亚芹为合伙关系，合伙经营期间的财产、收益应归合伙人共有；张亚芹撤回上诉，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04年11月5日颁发的编号为04-2813《北京市退耕还林证》内载明户主为张亚芹，地块为东沟、黄楼院西、黄楼院后坡、黄楼院南沟。2012年1月10日颁发的编号为4360的《北京市退耕还林证》内载明户主为张亚芹，地块为东沟、黄楼院后坡、黄楼院南沟、黄龙院西。庭审中张亚琴出示的户口簿显示：姓名：张亚琴、曾用名：张亚芹。白亚生在庭审中明确，要求确认东西黄龙院区域内现有林木及其他植物归其个人单独所有。再查，2020年12月发布的《昌平区关于完善退耕还林后续政策的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国家原有退耕还林政策已于2019年底全部到期结束，原第一、第二轮退耕还林证书相应废止。此次政策是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出台的市级后续补助政策。第三条规定，区园林绿化局负责组织退耕还林地块位置信息上图，各相关镇负责对辖区内退耕还林地块面积、位置、主要树种、经营者身份信息以户为单位进行核实登记。第七条规定，相关村委会确定专人负责此项工作，加强政策宣传和解读，与自愿加入退耕还生态经济兼用林补贴的农户签订管护合同，协助镇政府与自愿流转的农户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或接受镇政府委托与自主经营生态经济兼用林的农户签订管护合同，协助自愿放弃的农户签订《自愿放弃政策确认书》。第四十三条规定，本细则自印发之日起实施。上述事实有承包合同、土地承包转让合同、（2009）一中民终字第11386号民事判决书、（2010）昌民初字第3012号民事判决书、（2010）一中民终字第12363号判决书、户口簿、退耕还林证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已生效判决和裁定认定白亚生与张亚芹系合伙关系。依据法律规定，合伙经营期间取得的财产、收益应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白亚生与北流村合作社、张利签订《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后，白亚生、张亚芹共同经营管理承包的土地并种植树木，该土地上的林木及其他植物属于合伙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应归合伙人共有；且在张利与北流村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中已约定，北流村合作社对承包区域内的原有用材林享有所有权，承包期内张利除对原有用材林以外的其他植物享有所有权，张利、白亚生及北流村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中对该条款并未进行更改。白亚生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土地上现有的林木均为白亚生、张亚芹所种植，故本院对白亚生要求确认东西黄龙院区域内现有林木及其他植物由其个人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本合同丙方白亚生是指包括张亚芹在内共同经营的团体，上、下文简称为丙方白亚生”，故《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中丙方的权利义务人为白亚生、张亚芹，依据上述约定，退耕还林的户主也不应更名为白亚生。白亚生称其系《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及以往生效判决中所指的为“张亚芹”，而非本案所追加的被告张亚琴。但张亚琴提供的户口簿显示张亚芹为张亚琴曾用名，（2010）昌民初字第3012号及（2010）一中民终字第12363号民事判决书均列明张亚芹（曾用名张亚琴），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张亚芹系张亚琴曾用名，白亚生称张亚琴与张亚芹并非同一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亚琴辩称白亚生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白亚生在本案中系对承包区域内的林木及其他植物的所有权主张权利，并要求变更退耕还林证的户名，与之前提起的要求分割退耕还林补助诉讼标的并不同一，不构成重复起诉。张亚琴辩称白亚生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昌平区关于完善退耕还林后续政策的实施细则规定可知，上一轮退耕还林政策已经终止，本轮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的后续补助政策。白亚生系针对本次退耕还林政策的实施要求变更户主，依据昌平区的实施细则，本轮退耕还林政策自2020年12月开始实施，白亚生起诉要求变更户名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张亚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白亚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白亚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红霞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朱志磊书 记 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