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4民初774号原告：徐轩，男，198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荣，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朱凤英，经理。被告：济南市天桥区蒲公英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明，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可心，山东方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轩与被告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童公司）、济南市天桥区蒲公英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蒲公英公司）教育培训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海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轩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荣，被告坤童公司、蒲公英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可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坤童公司的课程服务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早教费11499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了让女儿徐梓橦获得更好的教育，原告于2019年12月29日为女儿报名坤童公司在济南和谐广场开办的早教培训课程。原告购买的系年卡，花费11499元。根据坤童公司的指示，原告于当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11499元转至蒲公英公司的账户。协议签订后，突发疫情，原告女儿的课程被迫中断。2020年6月份经原告多次催问，坤童公司才通知原告可以开始上课。但开课后，原告发现想上的全脑课程约不上，每次都被老师告知已满额，并且好多课程都是重复的，和其承诺的完全不一样。最让原告难以接受的是，2020年8月16日，坤童公司张贴公告称和谐广场校区于8月17日闭店，通知该校区的学生到兴福寺路印象济南泉世界金逸影城三楼上课。当初之所以选择和谐校区就是因为孩子小，和谐校区离原告家仅1000米，方便送孩子上课。坤童公司未与原告协商直接关闭上课门店是对合同主要内容的变更，直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多次找被告沟通退款事宜，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认为被告擅自变更合同，造成原告无法实现合同权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提起诉讼。庭审中，徐轩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坤童公司返还原告10个月的培训费用共计9582.50元，蒲公英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事实和理由部分补充如下：原告购买的是年卡，上了两个月的课程，故坤童公司应返还原告共计10个月的培训费用9582.50元（11499元÷12个月×10个月）。原告根据坤童公司的指示将培训费用转给了蒲公英公司，蒲公英公司作为收钱方，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坤童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一年期的课程服务合同，已在1月份完成了赠送课程两节，在疫情严重期过后，原告又已上了两个月的课程。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要求退还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被告虽因疫情原因发生资金困难，但仍通过积极措施予以应对，现已恢复培训，所有150个学生中已有140多人到新教室上课。虽然疫情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资金压力，但被告通过采取积极措施，找到了新的适合学生上课的场所，并已恢复上课，且对于因疫情停课期间，被告也已通过延长合同的有效期的方式予以恰当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8.当事人订立的线下培训合同，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能够通过线上培训、变更培训期限等方式实现合同目的，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请求通过线上培训、变更培训期限、调整培训费用等方式继续履行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因此，在当前合同完全可以继续履行且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合同目的完全可以实现的情况下，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贵院已经在多个案件中认定本次疫情为不可抗力，被告延期履行合同，并为保证尽快履行合同，在和谐广场因为疫情原因不允许被告继续经营的情况下，安排更加方便的上课地点以保证合同的履行合情合理。蒲公英公司辩称，坤童公司当时因为收款账户不方便，借用了我公司的账户进行收款，我公司已将相关款项交给坤童公司。我公司在双方的合同中不存在权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徐轩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坤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蒲公英公司企业变更情况、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常住人口登记卡、协议、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民生银行信用卡电子对账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公告照片打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一、徐轩与徐梓橦系父女关系。二、坤童公司于2011年12月26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国内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及中介服务）；经济贸易咨询；展览展示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三、蒲公英公司当前工商登记情况如下：该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现为孙明，经营范围：许可项目：音乐、美术培训（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艺术考级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具体经营项目以审批结果为准）。从济南市天桥区行政审批服务局打印的的《企业变更情况》显示，蒲公英公司曾发生如下变更情况：（一）2015年11月4日，监事由朱凤英变更为朱香春，法定代表人由朱华情变更为朱凤英；联络员由朱凤英变更为王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朱华情变更为朱凤英；股东由朱华情（认缴出资比例99.97%）、朱凤英（认缴出资比例0.03%）变更为朱香春（认缴出资比例0.03%）、朱凤英（认缴出资比例99.97%）；（二）2016年5月18日，经营范围、联络员、章程发生变更。（三）2018年7月16日，监事发生变更，法定代表人由朱凤英变更为张忠，经理由朱凤英变更为胡斌，执行董事由朱凤英变更为张忠；朱凤英不再担任股东；经营范围、章程也发生了变更。（四）2021年3月10日，经营范围发生变更、住所地发生变更，公司名称由“济南蒲公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济南市天桥区蒲公英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四、2019年12月29日，徐轩和坤童公司签订《协议》（NO.53111425）。协议共一页，分正反两面，正面内容如下：甲方处父亲资料、母亲资料、幼儿资料均为空白，乙方为坤童公司。在此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必须遵守及履行以下义务：（一）课程组合：年卡，注册费500元；（二）付款安排：课程费总额11499元，折扣/附加金额：送月卡1张+2节课，付款日:2019.12.29；（三）协议正常起止时间和最终课时完成有效期：起始日2019.12.29，到期日2020.12.29；（四）签署：甲方：本人在此声明已阅读并接受本协议背面所列所有条款，甲方签字处空白，乙方处由课程顾问张娜签字，签署日期：2019.12.29;在协议正面最下方载明了地址：济南市经十纬十二路交界处和谐广场银座商城6楼601B，TelNo:0531-81619567。协议背面对双方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具体如下：（五）甲方之义务：1.甲方认可以上课程组合安排收费，并按付款时间表付清所有款项，甲方未按协议约定付清款项的，乙方有权停止向甲方提供课程服务，有效期不中断。甲方逾期付清款项超＿个月，乙方有权取消甲方学位，解除本协议；2.甲方必须在此协议规定期间内完成所有课程；3.甲方认可一位家长需陪同幼儿上课，并配合指导师上课时的指引。家长必须随时注意幼儿的安全。如不能陪同幼儿上课，家长应指定一位监护人代其履行以上责任；4.为保证教学质量，甲方认可只能由一位家长陪同幼儿上课，以下情况除外a）父母陪同上课，b）母亲怀孕；5.报名时即选好课程，并固定上课时间，不能自行调整上课时间。如需临时调整请提前1天电话预约，如因未预约前来而班级满员不能上课，请您谅解，甲方认可向教务老师请假的责任（请假请提前1天电话通知教务老师），并同意所有补课课时必须在此协议期内完成。另外，甲方认可其没有提出请假申请的课时将作已上课时处理；6.甲方同意乙方发现幼儿/家长/监护人有身体/精神上的不适或患有传染病，有权拒绝其进入教室。另外，甲方认知如其迟到20分钟将被拒绝进入教室。甲方应向教务老师提出补课安排并于此协议期内完成所有课程；7.甲方如连续4周上课缺席，其学位将被系统自动取消。剩余课时甲方应向教务老师提出重新安排课时要求，并于此协议期内完成所有课程；8.甲方认可获赠课程须在正式课程完成之后开始生效，如甲方提前解约，获赠课程将自动取消。甲方也认可获赠课程只在签约中心有效，不得转去其他中心；9.甲方可根据课程情况更换教师和调整课程时间，如家长因为挑选老师而耽误的课程，则有效期不能顺延；10.宝宝的安全由家长自行看护；（六）乙方之义务：乙方认知及同意以下条款内容，在此协议的有效日期内，乙方须：1.保证所有指导师皆经过平等筛选及正式面试后才得以聘用，并符合指导0-6岁幼儿上课的资格；2.提供按幼儿不同年龄发育而设计的课程，并保证小班制度，以每节课不超过11个孩子来管控教学质量；3.适用着重幼儿安全的教材和设备；4.保证学习环境的高度卫生；（七）如本协议内所订的课程全部结束，或有效期结束，本协议将自动终止；（八）年卡不退不转让，同时在没有乙方的书面同意下，不得由协议规定以外的其他人完成此协议内的课程。五、徐轩提交的民生银行信用卡电子对账单显示，2019年12月29日，其向蒲公英公司转账11499元（交易摘要：财付通-济南蒲公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徐轩提交的2019年12月29日的收据显示，交款单位：如意（徐轩陈述系其女徐梓橦昵称），收款方式及金额：转账11499元，收款事由：早教费。该收据上加盖了坤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庭审中，徐轩陈述其系根据坤童公司的指示，将课程费11499元转账支付给了蒲公英公司。坤童公司和蒲公英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坤童公司和蒲公英公司陈述，两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坤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凤英和蒲公英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忠有远房亲戚关系，徐轩交款时，因坤童公司的账户无法收款，就暂时借用了蒲公英公司的账户进行收款，蒲公英公司已将收到款项移交给了坤童公司，徐轩对此说法不认可。六、徐轩提交其妻子和微信名称“瑞儿袋鼠”的聊天记录，坤童公司确认微信名“瑞儿袋鼠”的身份系其公司的指导师。该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6月26日，徐轩妻子说“约周六周日的全脑和艺术音乐”，指导师回复“明后天嘛，全脑课满了，然后跟今天也是重复的。徐轩妻子说，“好吧，艺术课呢，一周的全脑课都一样吗”，指导师回复“是的，艺术课可以的。艺术课是周三换主题”。2020年7月18日，指导师说，“全脑已经约满了”，徐轩妻子说“我们主要是想上全脑的”，指导师2020年7月19日回复“确实约满了。全脑一周内的课是重复的，不建议宝宝重复上的。周天的9:40的厨厨乐和十一点的全脑已经约好了。周二的上午十一点的摩尔分、周五十一点的艺术，这两个约好了，其他约满了”，徐轩妻子回复“本来说的是都能上的才办的年卡，而且是一次可以上两节才选你们家的，没想到现在是这个样子”。2020年7月29日，指导师说“可以保证一周两节全脑，但是内容是重复的，开卡日期1.4号，因为疫情原因延期了4个月，到2021年的4.30号到期”，徐轩妻子说“这不还是一周只有一节，课都没得选这还怎么上啊”。指导师说，“可以上两节全脑，内容一周都是重复的”，徐轩妻子说“就是不给退了是吗”，指导师说，“年卡合同上规定的不能退的”。徐轩庭审时陈述，上课需要提前预约，但是经常预约不上。当初签协议时说什么时候来上课都行，但是现在想上的全脑课程约不上，每次都被老师告知已满额，并且好多课程都是重复的，和其承诺的完全不一样。坤童公司陈述，其为徐轩孩子开设的课程包括全脑、音乐、艺术、厨厨乐等课程，对此徐轩在签订合同时即明知，但双方对一周内安排何时上哪些课程并没有约定。徐轩可以选择上什么课程，但是要提前预约，因为人数有限制，所以提前预约自己想上的课程是很正常的，从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可以看出工作人员多次给徐轩孩子安排了课程。七、2020年8月16日，坤童公司（瑞儿袋鼠和谐店）发布《公告》，内容如下：尊敬的各位家长您好：因我公司与银座合同即将到期（因疫情影响严重，本店经营困难，资金短缺无法租赁和谐广场店铺），所以我公司只能调整经营战略和经营方式，本店将于2020年8月17日闭店，新的经营场所和办公地点搬迁到济南市槐荫区兴福寺路印象济南泉世界金逸影城三楼，本店所有业务自本公告之日起全部转移到新办公地址办理。如您有如何问题或者业务需求，直接和以下电话联系，或者直接到新门店办理，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在此，感谢各位商家以及新老客户长期以来对我们的支持和厚爱，因此次本店迁址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请您理解。我们将在新的环境里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希望得到您一如既往的支持。坤童公司庭审时陈述，公告当时是贴在其位于和谐广场的瑞儿袋鼠和谐店（瑞儿袋鼠和谐店是坤童公司开设的位于和谐广场的门店）门上的，在发布公告之前，并没有就此与徐轩进行协商。徐轩庭审时陈述，其家在和谐广场附近，当时选择去坤童公司上课就是因为离家近，坤童公司变更上课地点对其有很大影响，且孩子目前已经上小学，没有时间去变更后的地点上课。八、庭审时，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协议签订后，徐梓橦共计上了两个月的培训课程，还剩余十个月的培训课程未参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该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徐轩与坤童公司于2019年12月29日签订《协议》，该协议内容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基于《协议》，双方已建立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当事人本应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徐轩主张其在为孩子预约课程时，多次被坤童公司的指导师告知已预约满额而导致无法选择想要学习的课程，其提供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本院对该问题产生的原因对双方进行了调查，坤童公司称其开设的课程包括全脑、音乐、艺术、厨厨乐等，且允许徐轩选择课程，但是要提前预约，由于每次课堂人数有限，如果预约时人数已满，就无法参加有关课程的学习，其说明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对每周哪个时间段上哪些课程并没有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的约定，报名时即应选好课程，并固定上课时间，而不能自行调整，如需临时调整需提前1天电话预约。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双方庭审陈述来看，由于未在报名时固定每周所上的课程内容及时间，临时预约课程又往往因为预约满额而导致实际上无法选择想上的课程。本院认为，作为教育培训服务的提供方，坤童公司在签订协议之时就应向接受服务方即徐轩说明课程的具体开设情况、并应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对每周所上课程的时间及内容等作出统一的固定性的安排，并向徐轩说明如果其单方临时调整课程需要提前预约及如预约不上可能承担的后果，但从双方的履约过程来看，坤童公司并未履行上述义务，这才出现徐轩所说的“虽然说允许选择课程，但预约时总是约不上，和当时签约时承诺的不一样”的情况。另，本案中，坤童公司于2020年8月16日发布《公告》，将上课地点由和谐广场搬迁到济南市槐荫区兴福寺路印象济南泉世界金逸影城三楼，其之前并未与徐轩就此进行协商并征得徐轩的同意。徐轩在本案中陈述合同履行地的变更对孩子上课造成很大影响，当时选择和坤童公司签约就是考虑到其当时的上课地点与家庭居住地较近。本院认为坤童公司为徐轩提供的是早教培训服务，上课地点是否距离居住地较近，接送是否方便，确系家长在选择教育服务机构时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坤童公司在变更合同履行地点时未提前与徐轩协商，也未在事后采取措施消除或最大限度降低因此给徐轩造成的不利影响。徐轩因上述原因认为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主张与坤童公司解除协议，本院认为其该项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法律规定合同应当自解除的意思表示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徐轩提交的起诉状明确载明了其解除合同的意思，坤童公司收到起诉状的时间是2021年1月27日，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于2021年1月27日解除。坤童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通知第8条，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本院认为，上述通知第8条针对的是因受疫情影响，通过线上培训、变更培训期限等方式能够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但本案并不属于上述情况，本案中，在课程内容上，徐轩经常预约不上想上的课程内容；上课地点也由原来距离住家较近的和谐广场变成了距离较远的印象济南泉世界金逸影城所在地，因上述因素导致徐轩本来为孩子办理了年卡，但实际上课时间只有两个月，显然该合同已不具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故本院对坤童公司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徐轩还要求坤童公司向其返还所交纳的早教费9582.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都认可徐轩孩子上了两个月的课程，徐轩所交早教费为11499元，故徐轩主张坤童公司应返还剩余10个月的课程费9582.50元（11499元÷12个月×10个月），坤童公司则认为每月课程费的计算方式应是在11499元的基础上扣减500元注册费后，再除以12个月，即916.58元【（11499-500）÷12个月】，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对课程费的约定确实包含注册费在内，故认为应按照916.58元/月计算，徐轩孩子已上课两个月，其办理的是年卡，剩余10个月课程未上，故未履行部分的课程费应为9165.80元，故坤童公司应向徐轩返还早教费9165.80元。对徐轩请求的超过本院核定数额部分不予支持。徐轩还要求蒲公英公司对返还上述早教费9165.80元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违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本院已查明事实，徐轩交纳的早教费实际由蒲公英公司收取，而坤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凤英曾系蒲公英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曾在蒲公英公司担任过监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联络员，且根据两被告庭审时陈述，在徐轩支付款项之时，朱凤英和蒲公英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张忠还有远房亲戚关系，可见，坤童公司和蒲公英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关系。综合以上，为了充分保障和实现徐轩的合法权益，本院对徐轩要求蒲公英公司对返还上述早教费9165.8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徐轩与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9日签订的《协议》于2021年1月27日解除；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轩返还早教费9165.80元；济南市天桥区蒲公英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第二项判决中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当返还的早教费9165.80元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徐轩超过本院已核定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元，减半收取计44元，由徐轩负担9元，由济南坤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天桥区蒲公英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海燕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