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8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海区河南文昌沙（新华造纸厂内）。法定代表人：杨健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昌，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洋，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霞，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诗雅，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新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河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新河公司无需向赵新霞支付赔偿金；2.判令赵新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新河公司变更工作地点具有正当性。（一）工作地点变更的必要性。受疫情影响，新河公司已经暂时丧失了全部业务来源，原工作地点已经无工可开。如果不将部分员工以“共享员工”的方式安排至同行业的河洋公司上班，将会面临全体工作员工在工厂发呆的窘状。（二）工作地点变更的便利性。新河公司为员工提供了免费的接送班车。新河公司的工厂距离河洋公司10公里左右，车程大概15分钟。（三）工作地点变更的暂时性。新河公司仅仅是在受疫情影响期间安排部分员工去临近工厂同时相同岗位工作，并非长期性的改变工作地点。（四）工作地点变更的延续性。新河公司和河洋公司同为造纸行业，且位置临近，时常在因为订单的具体情况而互相外派员工以缓解劳动力紧缺状况。新河公司员工例如冯华金、廖成何、黄建峰、李桂清和李银珠等多人都在最近2年之间内多次临时到河洋厂工作。（五）工作地点变更的政策性。新河公司的“共享员工”操作方法是政策倡导的，如2020年2月7日出台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全国总工会、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全国工商联、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稳定劳动关系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意见》鼓励企业灵活用工对抗疫情的负面影响。江门市出台了《江门市关于引导务工人员返岗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若干措施》，对“共享员工”的企业有条件地给与现金补贴。（六）工作地点变更的合法性。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九条规定，在用人单位采取了合理的弥补措施的前提条件下，即便是企业搬迁，劳动者也有服从安排的义务，新河公司仅仅是因受疫情影响而临时作出安排，远未达到企业搬迁的程度，故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二、赵新霞庭审陈述其拒不到岗的理由不成立。（一）河洋公司是正规运营的公司，与新河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且两家公司相距不过10公里。新河公司为赵新霞购买了社会保险，并配备了班车。赵新霞暂时到河洋公司的相同岗位工作并没有增加其工作的危险性。即使出现劳动事故，则新河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也将会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不导致责任主体缺位。（二）新河公司与赵新霞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并且连续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十余年。新河公司向赵新霞书面承诺了“三不变”（劳动关系不变、工作岗位不变、薪酬待遇不变）原则，赵新霞认为新河公司变相辞退缺乏依据。三、赵新霞拒不到岗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新河公司并未与赵新霞订立书面的厂规厂纪，但这并不意味着员工可以任意旷工而不受限制。参照《关于发布2019年度江门市劳动人事争议十大典型案例的通知》中的案例二以及中山市的《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参考意见》，到岗提供劳动是劳动者基本的劳动合同义务，也是劳动关系建立的基础。四、一审判决漏查部分事实。（一）2020年3月13日，新河公司通过微信告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3月17日，新河公司在厂址门口张贴通知，通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4月14日，新河公司发函通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4月15日，新河公司发函通知赵新霞到岗。（二）新河公司书面承诺的“三不变”原则。（三）赵新霞拒不到岗的理由，包括“增加人身风险”和“要求签订三方协议”是否有依据。赵新霞辩称，应驳回新河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一、新河公司有大量订单，因而其所陈述的生意惨淡而联系河洋公司“借调”员工的主张是不成立的。二、新河公司的工厂已经搬到中山、撤离江门，新河公司不能提供其与河洋公司、劳动者的三方协议，劳动者权益得不到保障。新河公司在撤场搬厂时，也未提前通知员工，而是考虑让员工离职或转移工作以避免支付老员工的经济补偿金。三、赵新霞与新河公司未就合同中劳动地点变更达成一致，单方通知变更劳动地点，劳动者也不存在旷工行为。新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河公司无需向赵新霞支付经济赔偿金；2.判令赵新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赵新霞支付经济赔偿金55848元；二、驳回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新河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新河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新河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河洋公司出具的《证明》、员工赵桂清出具的《证明》、赵桂清的身份证，拟证明新河公司安排员工去河洋公司工作，并非只针对赵新霞，新河公司与河洋公司长期合作、员工共享、足以保障员工权益。赵新霞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文字对照件，拟证明新河公司在复工复产后有充足订单，其因为管理费用开销大等问题希望撤离江门，且河洋公司对新河公司安排员工前往该厂工作不知情，并明确表示反对。新河公司2020年2月突然搬厂，并未提前安置及通知员工。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经审核，对于新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河洋公司及赵桂清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证明的内容与赵新霞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赵新霞提交的证据，因无法核实录音人员身份及对话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新河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新河公司是否属于违法解除与赵新霞之间的劳动关系。本案中，新河公司以其为员工提供了免费的接送班车、书面承诺了“三不变”原则为由，认为其变更工作地点合理、正当，赵新霞拒不到岗的理由不成立，且赵新霞的旷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新河公司的劳动纪律，新河公司据此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合法。而赵新霞以新河公司与河洋公司距离遥远导致增加人身风险且新河公司未与河洋公司及劳动者签订三方协议以明确权利义务关系，认为新河公司单方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违法，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对此本院认为，新河公司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理由如下：首先，新河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调整赵新霞的工作地点是新河公司生产经营的需要。新河公司主张因疫情导致其没有业务，原工作地点已经无工可开需要将部分员工调整到河洋公司工作，但其未能提供公司订单显著减少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河洋公司之间存在“共享员工”的协议，河洋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仅表示两家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联系和合作，其中并未有关于赵新霞在内的关于“共享员工”的内容，故对新河公司关于因业务订单减少需要“共享员工”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的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劳动合同内容应与劳动者协议一致。变更劳动者工作地点属于对劳动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新河公司虽然提供了上下班的接送班车和书面承诺“三不变”原则，但在合同内容发生重大变更导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的情况下，赵新霞要求其与河洋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保障其合法权益，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再次，新河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向赵新霞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赵新霞在首次接到变更工作地点通知后长达一个半月的时间拒绝到岗工作，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合同关系。经审查，根据二审调查的情况，赵新霞于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28日虽未提供劳动，但其在该段时间每天到新河公司打卡，等待新河公司的工作安排。如前所述，在合同内容发生重大变化且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时，劳动者赵新霞的打卡待工行为不属于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新河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新河公司违法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判决新河公司向赵新霞支付55848元的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新河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舒 敏书 记 员  张冬梅简金凤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8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海区河南文昌沙（新华造纸厂内）。法定代表人：杨健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昌，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洋，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霞，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诗雅，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新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河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新河公司无需向赵新霞支付赔偿金；2.判令赵新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新河公司变更工作地点具有正当性。（一）工作地点变更的必要性。受疫情影响，新河公司已经暂时丧失了全部业务来源，原工作地点已经无工可开。如果不将部分员工以“共享员工”的方式安排至同行业的河洋公司上班，将会面临全体工作员工在工厂发呆的窘状。（二）工作地点变更的便利性。新河公司为员工提供了免费的接送班车。新河公司的工厂距离河洋公司10公里左右，车程大概15分钟。（三）工作地点变更的暂时性。新河公司仅仅是在受疫情影响期间安排部分员工去临近工厂同时相同岗位工作，并非长期性的改变工作地点。（四）工作地点变更的延续性。新河公司和河洋公司同为造纸行业，且位置临近，时常在因为订单的具体情况而互相外派员工以缓解劳动力紧缺状况。新河公司员工例如冯华金、廖成何、黄建峰、李桂清和李银珠等多人都在最近2年之间内多次临时到河洋厂工作。（五）工作地点变更的政策性。新河公司的“共享员工”操作方法是政策倡导的，如2020年2月7日出台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全国总工会、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全国工商联、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稳定劳动关系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意见》鼓励企业灵活用工对抗疫情的负面影响。江门市出台了《江门市关于引导务工人员返岗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若干措施》，对“共享员工”的企业有条件地给与现金补贴。（六）工作地点变更的合法性。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九条规定，在用人单位采取了合理的弥补措施的前提条件下，即便是企业搬迁，劳动者也有服从安排的义务，新河公司仅仅是因受疫情影响而临时作出安排，远未达到企业搬迁的程度，故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二、赵新霞庭审陈述其拒不到岗的理由不成立。（一）河洋公司是正规运营的公司，与新河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且两家公司相距不过10公里。新河公司为赵新霞购买了社会保险，并配备了班车。赵新霞暂时到河洋公司的相同岗位工作并没有增加其工作的危险性。即使出现劳动事故，则新河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也将会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不导致责任主体缺位。（二）新河公司与赵新霞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并且连续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十余年。新河公司向赵新霞书面承诺了“三不变”（劳动关系不变、工作岗位不变、薪酬待遇不变）原则，赵新霞认为新河公司变相辞退缺乏依据。三、赵新霞拒不到岗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新河公司并未与赵新霞订立书面的厂规厂纪，但这并不意味着员工可以任意旷工而不受限制。参照《关于发布2019年度江门市劳动人事争议十大典型案例的通知》中的案例二以及中山市的《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参考意见》，到岗提供劳动是劳动者基本的劳动合同义务，也是劳动关系建立的基础。四、一审判决漏查部分事实。（一）2020年3月13日，新河公司通过微信告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3月17日，新河公司在厂址门口张贴通知，通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4月14日，新河公司发函通知赵新霞到岗；2020年4月15日，新河公司发函通知赵新霞到岗。（二）新河公司书面承诺的“三不变”原则。（三）赵新霞拒不到岗的理由，包括“增加人身风险”和“要求签订三方协议”是否有依据。赵新霞辩称，应驳回新河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一、新河公司有大量订单，因而其所陈述的生意惨淡而联系河洋公司“借调”员工的主张是不成立的。二、新河公司的工厂已经搬到中山、撤离江门，新河公司不能提供其与河洋公司、劳动者的三方协议，劳动者权益得不到保障。新河公司在撤场搬厂时，也未提前通知员工，而是考虑让员工离职或转移工作以避免支付老员工的经济补偿金。三、赵新霞与新河公司未就合同中劳动地点变更达成一致，单方通知变更劳动地点，劳动者也不存在旷工行为。新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河公司无需向赵新霞支付经济赔偿金；2.判令赵新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赵新霞支付经济赔偿金55848元；二、驳回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新河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新河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新河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河洋公司出具的《证明》、员工赵桂清出具的《证明》、赵桂清的身份证，拟证明新河公司安排员工去河洋公司工作，并非只针对赵新霞，新河公司与河洋公司长期合作、员工共享、足以保障员工权益。赵新霞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文字对照件，拟证明新河公司在复工复产后有充足订单，其因为管理费用开销大等问题希望撤离江门，且河洋公司对新河公司安排员工前往该厂工作不知情，并明确表示反对。新河公司2020年2月突然搬厂，并未提前安置及通知员工。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经审核，对于新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河洋公司及赵桂清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证明的内容与赵新霞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赵新霞提交的证据，因无法核实录音人员身份及对话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新河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新河公司是否属于违法解除与赵新霞之间的劳动关系。本案中，新河公司以其为员工提供了免费的接送班车、书面承诺了“三不变”原则为由，认为其变更工作地点合理、正当，赵新霞拒不到岗的理由不成立，且赵新霞的旷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新河公司的劳动纪律，新河公司据此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合法。而赵新霞以新河公司与河洋公司距离遥远导致增加人身风险且新河公司未与河洋公司及劳动者签订三方协议以明确权利义务关系，认为新河公司单方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违法，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对此本院认为，新河公司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理由如下：首先，新河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调整赵新霞的工作地点是新河公司生产经营的需要。新河公司主张因疫情导致其没有业务，原工作地点已经无工可开需要将部分员工调整到河洋公司工作，但其未能提供公司订单显著减少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河洋公司之间存在“共享员工”的协议，河洋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仅表示两家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联系和合作，其中并未有关于赵新霞在内的关于“共享员工”的内容，故对新河公司关于因业务订单减少需要“共享员工”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的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劳动合同内容应与劳动者协议一致。变更劳动者工作地点属于对劳动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新河公司虽然提供了上下班的接送班车和书面承诺“三不变”原则，但在合同内容发生重大变更导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的情况下，赵新霞要求其与河洋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保障其合法权益，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再次，新河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向赵新霞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赵新霞在首次接到变更工作地点通知后长达一个半月的时间拒绝到岗工作，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合同关系。经审查，根据二审调查的情况，赵新霞于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28日虽未提供劳动，但其在该段时间每天到新河公司打卡，等待新河公司的工作安排。如前所述，在合同内容发生重大变化且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时，劳动者赵新霞的打卡待工行为不属于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新河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新河公司违法解除与赵新霞的劳动关系，判决新河公司向赵新霞支付55848元的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新河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门市江海区新河纸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舒 敏书 记 员  张冬梅简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