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初14号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11号楼4层（呼家楼集中办公区78号）。法定代表人：查二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睿，北京市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6号院2号楼1至19层104号内8层80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祎，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区同普路800弄4号1104室。法定代表人：周鸿祎，执行董事。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德和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萝卜特公司）诉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奇虎公司）、上海奇虎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海奇虎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萝卜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德睿，被告北京奇虎公司、上海奇虎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萝卜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北京奇虎公司及上海奇虎公司：1北京奇虎公司及上海奇虎公司共同赔偿萝卜特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3、北京奇虎公司及上海奇虎公司赔偿萝卜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僵尸来了》（简称涉案作品）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游戏软件作品，北京奇虎公司未经其许可在其运营的360网站上（域名为www.360.cn）及360手机助手电脑版客户端上大量使用涉案作品供网站用户下载（涉案侵权链接地址：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以及二处助手电脑版客户端）。点击“下载到电脑”后，显示涉案作品存储在域名为360tpcdn.com的服务器上，该域名的权利人为上海奇虎公司，上海奇虎公司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上海奇虎公司与北京奇虎公司共同侵权，致使严重影响萝卜特公司的市场份额和收入，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的合法权益。二被告答辩称：1.萝卜特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独占许可授权，仅是普通授权，无权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2.萝卜特公司所主张的侵权链接存在大量重复，其一，在同为PC端的情况下，使用网页浏览器访问涉案链接页面与使用PC客户端访问的涉案页面系同一个页面，只应当计算一次，不应当重复计算；其二，涉案链接（URL）中，表示软件名称的中文字符与以“%”进行间隔的UrlEncode编码字符串，在浏览器中是等效的，两者表示相同中文字符。因此涉案链接（URL）中soft_id相同的两条链接（URL）事实上是同一条链接，只应当计算一次；3.萝卜特公司自2015年申请公证时起就应该知晓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其起诉已过诉讼时效；4.萝卜特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涉案游戏已经过时，市场价值不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萝卜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基础方面的事实2014年1月1日，无锡圣火令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圣火令公司）出具授权书，声明将包括“僵尸来了”在内的若干游戏及圣火令公司开发的其他全部游戏作品（统称为“圣火令游戏”）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为上述环境下传播使用所必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独家授权于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快乐米公司），快乐米公司有权以任何方式转授权给第三方，快乐米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犯圣火令游戏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法律追究。快乐米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相关诉讼，并获得经济赔偿。授权有效期自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圣火令公司发出终止授权止。2015年1月1日，快乐米公司出具授权书，声明将包含“僵尸来了”在内的圣火令游戏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为上述环境下传播使用所必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非独家授权给萝卜特公司，同时，同意将圣火令游戏的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独家授权给萝卜特公司，萝卜特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犯圣火令游戏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法律追究。萝卜特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相关诉讼，并获得经济赔偿。授权有效期自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圣火令公司发出终止授权止。2015年1月1日，圣火令公司出具声明，将包括“僵尸来了”在内的圣火令游戏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为上述环境下传播使用所必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独家授予快乐米公司，并确认同意快乐米公司将圣火令游戏的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独家授权给萝卜特公司，萝卜特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圣火令游戏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法律追究，萝卜特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获得相关诉讼案件所判赔（或和解）的全部数额。二、关于北京奇虎公司、上海奇虎公司被控侵权方面的事实经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显示北京奇虎公司为www.360.cn网站的主办方，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CP备08010314号-6；上海奇虎公司系www.360tpcdn.com网站的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CP备12043592号-7。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302号公证书中载明：2015年11月26日，通过互联网登陆http://zhushou.360.cn网站，在搜索栏中输入“僵尸来了”，搜索结果显示有以下四个游戏链接: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点击第一个游戏链接，在“360手机助手-玩游戏”栏目中名称为僵尸来了游戏软件的具体信息为：僵尸来了6.0分；2条评价；下载次数：3107次；大小：5.12M;更新时间：2012-05-02；版本：1.2；系统：Androld1.5以上；作者：无锡新区；（游戏简介）“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下载到电脑”，“文件下载”对话框中显示下载文件来自shouji.360tpcdn.com，将该游戏软件保存到本地硬盘，文件名为com.cn.colorme.KickZombie.zh_3.apk。点击第二个游戏链接，“360手机助手-玩游戏”栏目中名称为僵尸来了游戏软件的具体信息为:僵尸来了6.0分；1条评价；下载次数：1602次；大小：4.65M;更新时间：2013-06-07；版本：1.3；系统：Androld1.5以上；作者：来自互联网；（游戏简介），“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下载到电脑”，“文件下载”“对话框中显示下载文件来自shouji.360tpcdn.com，将该游戏软件保存到本地硬盘，文件名为com.game.action.KickZombie.zh.box_4.apk。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4年4月4日作出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号公证书中载明：2014年2月8日，通过互联网登陆www.360.cn网站，点击“360个人服务”项下“应用”项下“手机助手”，在搜索栏中输入“僵尸来了”，搜索结果显示有以下两个个游戏链接: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点击第一个游戏链接，在“360手机助手-玩游戏”栏目中名称为僵尸来了游戏软件的具体信息为：僵尸来了（来自应用汇）6.0分；下载次数：2251次；大小：5.12M；更新时间：2012-05-02；版本：1.2；系统：Androld1.5以上；作者：无锡新区；（游戏简介）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下载到电脑”，“文件下载”对话框中显示下载文件来自shouji.360tpcdn.com，将该游戏软件保存到本地硬盘，文件名为com.cn.colorme.KickZombie.zh.1315186183497.apk。点击第二个游戏链接，在“360手机助手-玩游戏”栏目中名称为僵尸来了游戏软件的具体信息。僵尸来了（来自：360手机助手）评分：6.0分；下载次数：1144次；大小：4.85M;更新时间：2013-06-07；版本：1.3；系统：Androld1.5以上；作者：来自互联网；游戏简介：“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下载到电脑”，“文件下载”对话框中显示下载文件来自shouji.360tpcdn.com，将该游戏软件保存到本地硬盘，文件名为com.game.action.KickZombie.zh.box_4.apk。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054号公证书中载明：2015年11月27日，通过互联网登陆www.360.cn网站，下载、安装“360手机助手软件”并录制全过程，在360手机助手客户端中在搜索栏中输入“僵尸来了”，搜索结果显示有以下两个游戏:点击第一个游戏名称为：僵尸来了，评分：6.0；2条评价；下载：3千次；大小：5.12M;作者：无锡新区；更新时间：2012-05-02；版本：1.2；系统：Android1.5以上，应用介绍：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一键安装，得到“僵尸来了1.2.apk”安装包。点击第二个游戏名称为：僵尸来了，评分：6.0；1条评价；下载：2千次；大小：4.65M;作者：GooglePlay提供；更新时间：2013-06-07；版本：1.3；系统：Android1.5以上，应用介绍：“随着黑夜的降临，各种妖魔鬼怪开始从坟墓、棺材中爬了出来，为了保护自己，你必须拿起手边能用的任何物品……”点击一键安装，得到“僵尸来了1.3.apk”。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302号公证书、（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435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7103号公证书、（2019）经长安内经字第53259号公证书中载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1月29日、2017年11月11日、2019年10月18日，萝卜特公司多次通过147367654@qq.com的邮箱向奇虎公司kefu@360.cn,m-kefu@360.cn的邮箱成功发送了《版权质询函》，上述邮箱邮箱为http://www.360.cn网站上“联系我们”栏目中公示的邮箱。萝卜特公司提交了快乐米公司多枚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其商标申请注册号分别为第5654086号（国际分类：35）、第5654090号（国际分类：38）、第5654089号（国际分类：41）、第5654085号（国际分类：42）、第5654091号（第30类）、第5654094号（第25类）、第5654092号（第14类）、第5654093号（第15类）、第5654084号（第43类）、第5654087号（第33类）。上述商标的注册人均为快乐米公司，商标标识均为同一图形标识。萝卜特公司据此主张快乐米公司是快乐米图形商标的注册人，涉案游戏初始界面使用了上述商标标识。萝卜特公司提交快乐米公司中国国家顶级域名证书，显示域名handcn.cn已由快乐米公司注册，注册日期为2005年4月13日，到期日为2023年4月13日；域名handcn.com已由快乐米公司注册，注册日期为2004年6月7日，到期日为2023年6月7日；域名handcn.net已由快乐米公司注册，注册日期为2012年6月20日，到期日为2023年6月7日；域名handdcn.com已由快乐米公司注册，注册日期为2013年1月28日，到期日为2023年1月28日。萝卜特公司据此主张快乐米公司是上述域名的权利人，涉案游戏初始界面使用了上述“handcn”域名。为证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相互独立，萝卜特公司另提交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32302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34054号公证书,以证明360手机助手网页与360手机助手客户端页面存在不同。三、关于萝卜特公司索赔数额及合理支出方面的事实萝卜特公司称二被告实施了6个侵权行为，分别对应涉案6个侵权链接，针对每个侵权行为主张50000元的赔偿数额，共计300000元。针对合理支出，萝卜特公司提交了一份金额为60000元的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及总金额为4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及五张共计23810元的公证服务费发票。四、关于涉案链接是否重复的事实二被告当庭分别以软件名称的中文字符及以“%”进行间隔的编码字符串为链接名称进行搜索，获得相同搜索结果，萝卜特公司对当庭勘验的结果认可。上述事实，有萝卜特公司提交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授权书、声明书、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结果、（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2302号公证书、（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054号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域名证书、光盘、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公证费发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打印件、网页截图，被告北京奇虎公司及上海奇虎公司提供的网页截图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涉案链接构成侵权无异议，但认为存在重复链接，故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一、萝卜特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本案侵权行为范围的确定；四、萝卜特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及合理开支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一、原告萝卜特公司是否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萝卜特公司提交的快乐米公司、圣火令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声明书，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萝卜特公司经授权享有涉案软件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针对侵害涉案软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故萝卜特公司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关于萝卜特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萝卜特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简称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本案中，萝卜特公司申请公证保全时视为其知道被诉侵权行为，诉讼时效自2014年2月8日起计算。2015年11月19日、2016年1月29日、2017年11月1日、2019年10月18日，萝卜特公司通147367654@qq.com的邮箱向二被告的公开服务邮箱成功发送了《营业执照》、《版权质询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侵权链接等邮件，告知二被告未经许可使用了萝卜特公司享有权利的游戏软件产品，要求其删除涉案作品并与协商赔偿事宜，该行为应当视为萝卜特公司向二被告提出权利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诉讼时效自萝卜特公司最后一次提出权利要求，即2019年10月18日起重新计算。2021年1月4日，萝卜特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该起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萝卜特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二被告关于萝卜特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本案侵权行为范围的确定首先针对本案存在于360手机助手网页版上的四条涉案链接，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作品下载时均显示来源于www.360tpcdn.com，其主办方为上海奇虎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作品存储在上海奇虎公司的服务器上，由上海奇虎公司直接提供涉案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信息显示北京奇虎公司系涉案360手机助手网站的主办单位，故可以认定北京奇虎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搜索链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案中，北京奇虎公司未经许可提供涉案软件的链接，并对涉案软件进行了分类和介绍，且萝卜特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其多次向二被告发送了版权质询邮件，故北京奇虎公司对该情况是明知，但仍未删除，据此可以认定北京奇虎公司作为搜索链接服务提供者存在过错，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二被告主张的涉案链接重复计算的抗辩，本院认为，涉案链接中出现的中文字符与编码字符串存在对应关系，二者所指向的下载页面、涉案作品、大小、下载包等信息均相同，事实上二者指向的是同一侵权链接，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即本案中，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与；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32270?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僵尸来了与http://zhushou.360.cn/detail/index/soft_id/439696?recrefer=SE_D_%E5%83%B5%E5%B0%B8%E6%9D%A5%E4%BA%86；所对应的侵权链接相同，应当依照两条侵权链接计算。其次，关于萝卜特公司主张的360手机助手客户端中存在的两个侵权行为。北京奇虎公司作为360手机助手客户端的运营商，在其涉案平台中提供涉案作品下载、安装，使公众能够在不特定的时间、地点获取涉案作品，侵害了萝卜特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虽显示作者为案外人，但无法核实其是否真实存在，北京奇虎公司亦未对此提交任何证据，故应当认定北京奇虎公司构成直接侵权，对此承担相应侵权责任。360手机助手客户端与360手机助手网站属于不同的涉案平台，分别在两个平台中提供涉案作品属于两种不同的侵权行为，本院对北京奇虎公司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萝卜特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及合理开支是否应当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鉴于萝卜特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亦未有证据证明北京奇虎公司与上海奇虎公司向用户提供涉案软件时所获利益，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二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范围和后果等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萝卜特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本院综合其提交的委托协议、发票以及考虑到本案批量诉讼等情形对其具有针对性、必要性的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元，共计101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元，共计101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海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5元，由原告北京萝卜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65元（已交纳）；被告上海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慧玲人民陪审员  汪亦红人民陪审员  张月梅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嘉艺书 记 员  任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