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02民初3702号原告：宁德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侨大道（建闽小区）7幢2-B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051923809。法定代表人：陈志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强，福建名仕（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喆敏，福建名仕（宁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叶克楚，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被告：吴芳，女，198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象，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银冰，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德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地产公司）与被告叶克楚、吴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城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强、蔡喆敏，被告叶克楚、吴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象、郑银冰到庭参加诉讼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城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叶克楚、吴芳赔偿因恶意转让“金城花苑”10号楼的Ｃ7＃、Ｃ20＃车库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44万元整。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房地产开发商，坐落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号楼的Ｃ7＃、Ｃ20＃车库（以下简称：讼争车库）系原告合法建造的房产。2009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叶克楚之间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讼争车库作价184569元卖给被告。后经被告提议，双方同意解除买卖合同，同时于2010年1月13日达成《退房协议》，约定了解除购房合同的善后事宜，嗣后原告已经将《退房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退还被告。因双方无法互相配合办理《退房协议》约定的过户登记及房屋腾退事宜，原告曾于2014年6月11日向蕉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叶克楚配合办理《退房协议》关于退房手续和腾退房屋的约定。法院审理后虽认为讼争车库办理退房手续的条件未成就，但确认《退房协议》“合法有效，具有约束力。一旦协议中约定的条件成就，即诉争车库土地使用权证过户至被告名下，且被告怠于履行公证委托手续或怠于配合原告办理二手房买卖事宜时，原告可依据协议约定另行起诉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然讼争车库办理退房手续的条件成就时，被告叶克楚却未履行《退房协议》约定和贵院的判决办理退房登记义务，而是在原告毫不知情下，与被告吴芳互相配合于2015年1月15日偷偷将讼争车库以22万元价格出售，并突击变更登记到张秀玲名下，导致原告损失了“金城花苑”10号楼的Ｃ7＃、Ｃ20＃车库的物权，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俩被告所为，不仅违背了2010年1月13日达成《退房协议》约定的退房义务，而且违背了贵院作出（2014）蕉民初字第57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73号判决书）意旨，显系恶意转让讼争车库。对此应对之适用惩罚性赔偿。恳请支持。叶克楚、吴芳辩称，1.被告于2009年4月24日已取得案涉车库房屋所有权证，依法享有案涉车库物权，《退房协议》在性质上属于二手房车库买卖预约合同。首先，根据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蕉城法院）573号判决书认定事实，叶克楚于2009年4月24日已取得案涉车库房屋产权证，叶克楚依法取得案涉车库物权。其次，《退房协议》签订时间2010年1月13日，在叶克楚取得案涉车库房屋产权证后。根据《退房协议》第四条约定“若甲、乙双方无法注销已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已办理的产权转让手续，则需在办理该车位的产权证及土地证后，由乙方公证委托甲方的工作人员林某办理二手房买卖事宜。”所谓《退房协议》实际上是二手房车库买卖的预约合同。因此，《退房协议》性质属于二手房车库买卖合同预约合同。2.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协助执行义务在先，其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退房协议》，被告将车库转让给第三人并非恶意转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首先，蕉城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573号判决书判决原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配合叶克楚办理涉案车库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该判决在2014年10月9日生效后，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配合办理案涉车库土地使用权的义务。叶克楚于2015年1月向蕉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蕉城法院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原告履行义务，但原告仍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蕉城法院遂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案涉车库登记给叶克楚，叶克楚可持裁定书到土地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登记手续。至此，叶克楚才将案涉车库土地证登记到自己名下。其次，《退房协议》约定退还车库以办理涉案车库土地使用权证为前提条件，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协助办理涉案车库土地使用权证义务，阻碍办理案涉车库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其行为事实上表明原告不再继续履行《退房协议》。被告有理由相信原告不再继续履行《退房协议》，被告基于经济原因将车库转让给第三人并非恶意转让，被告不存在恶意转让车库的事实。再者，《退房协议》第五条约定“在2010年3月31日之前甲、乙双方需办理第三条或第四条所述的手续并结清剩余购房款和实付违约金。”根据生效判决573号判决书认定事实，原告“余20%购房款36913.8元及违约金12457元未支付”，长期未支付该款项自身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被告有理由相信其不再履行该协议，被告不存在恶意转让车库的事实。最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3.原告诉请赔偿转让车库造成的经济损失44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应当支持。蕉城法院573号判决书判决原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配合被告办理涉案车库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该判决已于2014年10月9日生效，原告依法应当在2014年10月12日内配合办理涉案车库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因原告拒不履行协助办理义务，后由蕉城法院于2015年1月强制协助执行办理案涉车位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在车库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五年后才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被告是否违反协议约定转让涉案车库，如存在，本案原告实际经济损失金额问题。现本院予以分析、查明、认定如下：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叶克楚、吴芳认为，原告在车库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五年后才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质证认为，首先，其于2018年1月9日向宁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时得知讼争车库已经由被告通过法院执行过户到俩被告名下，后紧接着就提起了请求俩被告履行《退房协议》约定办理退房事宜的诉讼，即（2018）闽0902民初1993号[注：原告陈述案号为（2018）闽0921民初1991号，有误]原告与俩被告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其次，（2018）闽0902民初1993号案第一次开庭时，经法官解明，原告才知道讼争车库被转给第三人。因物权保护经济效益大得多，故撤诉而另行提起物权保护诉讼，在物权保护一案被驳回时才不得已退而求其次提起了本案诉讼，故事实上本案不存在时效的问题。并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2015）蕉执第233号叶克楚申请执行573号判决书一案《送达回证》、573号判决书一案民事诉状和该案叶克楚执行申请书、（2018）闽0902民初1993号案相关材料、项目完工报备表、法定代表人和《退房协议》指定经办人身份证，及土地使用权登记机关调取的相关材料复印件、（2020）闽09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闽0902民初4259号之一撤诉裁定书复印件。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性有异议，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载明的法律义务，认为被告申请执行并未写明原告地址，法律并无该规定，且裁定书明确写明“责令原告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但原告仍不履行”，原告是属于根本违约行为，被告有理由相信原告拒不履行，被告不存在恶意转让。其次，原告认为地址变更并无依据，573号判决书列明的地址和本案原告起诉状载明地址都是原告工商登记地址，均未发生变动。原告以法定代表人、经办人系浙江地址，项目完工来证实其地址发生变更缺乏依据；上述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恶意转让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原告起诉物权保护被驳回，该案已委托专业律师，并不存在需经法院释明的情况。本院审查认为，首先，原告以其办公地址远在浙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联系人都是外地人不常住宁德或者被告故意不告知法院其联系方式、地址等为由认为其对执行情况不知情，所以不知其权利受到侵害，但作为案件当事人，对涉及自身合法权益的案件进展，理应做到更加审慎的注意义务，而上述理由不能成为其不知情的借口，因此，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次，通过庭审调查可知，573号判决书于2014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叶克楚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月13日，俩被告取得诉争车库土地使用权证，1月15日，俩被告将车库出卖给案外人张秀玲。同时从原告提供的庭审笔录中可知，其在起诉俩被告继续履行《退房协议》时，于2018年3月23日的庭审中才得知诉争车库已被转让给张秀玲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应当以得知车库转让给张秀玲的时间为准，即2018年3月23日。在原告得知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其就开始了维权之诉，诉讼时效开始中断，2020年7月7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其物权的请求权，2020年11月19日，原告以赔偿损失为由提起了本案诉讼。综上可知，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规定。二、被告是否违反协议约定转让涉案车库，如存在，本案原告实际经济损失金额问题。叶克楚、吴芳认为，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协助执行义务在先，其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退房协议》，被告将车库转让给第三人并非恶意转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原告质证认为，在诉争车库登记在被告名下后，被告未遵守协议约定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过户至原告名下，反而私下转让给了第三人，明显系恶意转让行为，且本案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远远大于实际损失，并出示《退房协议》、收回购房款的收据、573号判决书、房屋登记信息、产权证书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庭笔录、《执行申请书》及裁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销售发票、转让价款税务发票、（2019）闽0902民初4205号民事判决书为证。本院审查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对2010年1月13日签订的《退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是无异议的，该协议的效力也已在生效的573号判决书中得到了确认。而协议第五条约定：“若在2010年2月10日之前甲（金城地产公司）、乙（叶克楚）双方无法办理第三条或第四条中所述的手续，则甲方在2010年2月10日之前退还乙方40%房款计人民币73800元，在2010年3月31日之前甲、乙双方需办理第三条或第四条所述的手续并结清剩余房款和实付违约金。若逾期，则甲方需按应付款的日万分之四额外支付违约金。”；其次，经573号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已返还被告80%的购房款147600元及部分利息损失、违约金，仅余20%购房款36913.8元及违约金12457元未付，即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的绝大部分义务。第三，573号判决书于2014年10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要求按照573号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将诉争车库的土地使用权证过户至其名下，2015年1月13日，车库土地使用权证依法过户至被告名下，2015年1月15日，被告将车库出卖给案外人张秀玲。从上述时间点可看出，被告颇为迫切的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并急于出卖车库给案外人。被告解释其作出上述行为的原因在于原告违约在先且其经济困难，明显有悖常理，原告已返还80%的购房款，并额外支付了利息损失及违约金，其经济困难的理由不成立。即便存在原告违约的情况在先，被告完全可以依照《退房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主张逾期违约金。但本案的被告无视双方的约定，也无视了原告已返还大部分购房款的事实，更无视了人民法院作出的573号判决书的生效认定。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经济损失为44万元，在本院释明可申请对诉争车库价值进行评估后，其拒绝申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原告主张的44万元经济损失这一诉请金额，本院难以支持。第五，虽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金额，但纵观本案可知，被告的违约行为确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同时被告将车库出售给案外人获利22万元，本院酌定该款为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金额，且依据法律规定，被告还应支付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被告获得该款项次日起（2015年1月15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经济损失与利息总和不应超出原告诉请金额44万元。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1.2009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号楼的Ｃ7＃、Ｃ20＃车库，购房总金额184569元。签订协议当日，被告支付原告购房款184569元。2.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号楼的Ｃ7＃、Ｃ20＃车库房屋所有权证已于2009年4月24日过户至被告名下。3.2010年1月13日，原、被告签订《退房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需在办理该车位的产权证及土地证后，由乙方（被告）公证委托甲方（原告）工作人员林某办理二手房买卖事宜”。4.原告已返还被告80%购房款147600元、2009年6月-10月购房款的利息损失6000元、第二笔购房款逾期支付的违约金649元；余20%购房款36913.8元及违约金12457元未付。5.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573号判决书，判决原告协助被告办理诉争车库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手续，同时，在判决书中说明如土地使用权证过户至被告名下，被告不按《退房协议》约定将两证过户给原告时，原告有权起诉要求被告履行配合过户义务。6.573号判决书于2014年10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叶克楚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月13日，俩被告取得诉争车库土地使用权证，但未依照《退房协议》约定将两证过户至原告名下。同年1月14日，俩被告将车库出卖给案外人张秀玲，并获得售车款22万元。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被告违反双方的协议约定，未将诉争车库两证过户给原告，其行为构成违约，理应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经济损失金额为44万元，其又不申请对诉争车库进行评估，本院酌定被告出售诉争车库获利所得的22万元为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且被告还应支付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克楚、吴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宁德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2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2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总金额以44万元为限；二、驳回原告宁德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原告宁德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950元，被告叶克楚、吴芳负担3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翔人民陪审员  吴孝锦人民陪审员  陈仲斌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何喜娟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