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男，汉族，1989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螳螂家装电子商务（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江苏）自由贸易试验区苏州片区苏州工业园区金尚路********。法定代表人：陈学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霞，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胜军，男，汉族，1979年5月3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原审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娄星南路水域中央**iv>法定代表人：吴胜军。上诉人刘静因与被上诉人金螳螂家装电子商务（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吴胜军，原审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1）湘1302民初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静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号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或将此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原告要求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吴胜军在未出资250万元本息范围内按照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对被告娄底金螳螂电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证据不足。”这是错误的。第一，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在工商登记的资料显示，其股东为两被上诉人，其中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占股68％，认缴注册资本170万元，被上诉人吴胜军占股32％，认缴注册资本80万元，两股东均未实缴注册资本。第二，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吴胜军陈述已将注册资本80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交付给了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陈述已将注册资本170万元转账至了娄底金螳螂公司，说明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侵吞了公司的注册资本，变相的抽逃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两股东未实缴出资，被上诉人吴胜军将80万元注册资本已支付给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那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应当将250万元注册资本足额支付至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账户并办理工商登记，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仅有170万元，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已足额缴纳了注册资本。二、两被上诉人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责任。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欠付上诉人工程款117362.64元，现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已关闭，并且已在税务部门注销了登记，已不能对外清偿债务，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股东均未实缴注册资本，两被上诉人对其公司债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此外还补充两点：1.本案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上诉人根据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和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对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一变更的诉请没有进行审理，从而遗漏了应当进行审理的诉请。2.被告吴胜军与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证据，但是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进行质证，没有通知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以上两点均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同时直接导致了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对此判决强烈不服，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辩称：1.针对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主张要求苏州公司对娄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在一审法庭辩论前变更的该诉讼请求，所以其现上诉主张苏州公司对娄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了其一审诉讼请求，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二审法院对超过一审法院诉讼请求的范围应当不予审理。2.针对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娄底公司和吴胜军对娄底公司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苏州公司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已于2018.3.23向娄底公司转账170万元，于2018.1.16向娄底公司转账80万元，共计250万元。其中170万元是苏州公司对娄底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80万元是代吴胜军向娄底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由此可见，娄底公司250万元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到位。同时，根据企查查这一市场主体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所公开的信息反映出娄底公司的注册资本250万元已经实缴到位。全国企业信用网娄底公司的报告下反映娄底公司已经完全实缴，由此可见上诉人以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以公司混同要求苏州公司对娄底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既没有在一审中提出主张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撑，同时也与所主张的股东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相矛盾。其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4.上诉人认为在一审中之后吴胜军向法院提供了新证据，一审法院没有组织质证，损害了其诉讼权利，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中，审理的两个事实和焦点问题是：娄底公司对上诉人是否有应付款项，娄底公司的出资是否实缴到位。那么一审法院在一审中对该两项事实基于开庭所查明和提供的证据作出了审查和认定。那么庭后吴胜军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故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也没有导致一审认定本案事实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吴胜军及原审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事实。1.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娄底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人员招聘与接触、财务收付款，全由苏州公司实际控制。娄底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实际无人事权、财务权、经营权，从公司流水明细中体现。2.娄底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所有收入和收款由苏州公司的专用POS机进行收款。娄底公司的公司支付秘钥实际也是由苏州公司控制和持有。从开业到吴胜军离职期间，从未收过任何款项、公司账号，此点从吴胜军提交的公司账号流水可见。3.娄底公司的账目账本由苏州公司实际操作，并与苏州公司财务模糊不清。娄底公司从开业到吴胜军离职无实际账目与账本，存在无账本报税。4.吴胜军注资款于2017年11月13日打入苏州公司，金额为80万元。但娄底公司没有收到80万的注资款依据。5.吴胜军于2019年8月离开公司，由苏州公司的制定委派人接手经营，所有收入债务已全部移交清楚，交由苏州公司。同时也签署了后续经营情况与吴胜军无关之股东协议。离职后，经过多次电话、书函告知苏州公司，依然是不理不睬，并不与吴胜军进行清算流程，并且在2021年3月还冒充吴胜军签名，进行无效税务注销，答辩人提交了相关证据。6.根据事实证据、《公司法》等法律依据，答辩人认为，苏州公司作为娄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需要履行付款责任。刘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资117362.64元，并自2019年12月2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4679.46元）；2.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吴胜军在未出资250万元本息范围内按照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对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工程承包人、甲方）与原告刘静（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碧桂园豪园1号装饰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合同价款为334439.94元，工程定于2019年4月25日开工，2019年9月16日竣工。付款时间：（1）水电工程经客户和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结算确认书》总价的20％；（2）瓦工工程经客户和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结算确认书》总价的50％；（3）油工工程经客户和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结算确认书》总价的75％；（4）工程完工交付客户后，并经客户和甲方共同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结算确认书》和《工程变更单》合计总价的98％，剩余2％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质量保证金自整体工程质保期满12个月后扣除赔付款项（如有）五日内一次性返还50％，整体工程质保期满24个月后扣除赔付款项（如有）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剩余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进场施工，现已竣工。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设计变更，工程价款增加27822.70元。2019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价款合计为362262.64元。2019年6月14日，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支付了原告水电款64500元，2019年8月22日支付了木／瓦款98400元，2019年10月17日支付了油工款82000元，以上合计为244900元，至今尚有117362.64元未支付。另查明，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吴胜军系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股东，分别认缴的注册资本为170万元、80万元，分别占股68％、32％。2017年11月13日，被告吴胜军向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转账80万元，并注明“娄底城市合伙人股金”。被告吴胜军认为该80万元是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实缴出资款。2018年3月23日，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向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转账170万元，并注明“家装投资款”。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认为该170万元是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的实缴出资款，不包含被告吴胜军之前转账支付给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的8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娄底螳螂家电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于建设工程中有关劳务分包所涉的纠纷，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应认定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后，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以支持。案涉合同价款为362262.64元，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已支付244900元，至今尚欠工程款117362.64元，原告与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均无异议。因此，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117362.64元。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与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1日进行了结算，原告可以结算之日起即2019年12月22日起按年利率3.85％计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吴胜军在未出资250万元本息范围内按照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对被告娄底金螳螂电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静工程款117362.64元，并自2019年12月22日起以117362.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0.84元，由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刘静向本院提交新证据：（2019）苏0591民初12769号民事判决书、（2021）苏05民终50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苏州金螳螂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以与个人共同出资的模式在当地注册公司，然后由苏州金螳螂公司管理所开设公司的银行账户、掌握所有财务账簿，是这一系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本案中娄底金螳螂公司的银行账户及财务账簿也是由苏州金螳螂公司持有、控制、使用。娄底金螳螂公司的财务与是在金螳螂公司的财务混同，苏州金螳螂公司作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方式，逃避债务，现如今娄底金螳螂公司的账余额已被苏州金螳螂公司悉数转出，导致娄底金螳螂公司无法偿还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权益，其作为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以其提交给一审法院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准，那么上诉人主张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变更了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请求二审不予审理。其提供的该组证据是想证明苏州公司与娄底公司存在混同，但是该组证据与上诉人要求娄底公司和吴胜军对未履行出资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该组证据是对苏州公司与谭山金螳螂公司因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的审判结果，该组证据既没有认定苏州公司与谭山金螳螂公司存在混同情况，更不能达到上诉人所主张的苏州公司与娄底公司存在公司混同的证明目的。所以该份证据既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请求无关，也不能达到公司混同的证明目的，请求法庭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吴胜军、原审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1.16中国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证明目的：吴胜军的出资股金80万元已经由金螳螂苏州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代为支付至娄底金螳螂公司。证据二：全国企业信用网上截取的娄底公司的2019年度报告。证明目的：娄底金螳螂公司的出资已全部实缴到位。证据三：企查查官网截取的娄底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证明目的：娄底金螳螂公司的出资已全部实缴到位。上诉人刘静对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1.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2.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应该是在2018年1月16日，对这份证据被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中作为证据提交，并且一审法院的承办人也问过被上诉人，该170万元包含了吴胜军出资的80万没有，其回答是没有包含，但是也没有举证证明是否包含。3.因为娄底公司和苏州公司的账户全部是由苏州公司持有和实际控制，那么他们之间资金转换正常也容易实现，针对娄底公司所有的银行流水可见，同时也证明了娄底公司和苏州公司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证据二、三，出资问题与上诉人在娄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查询的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相矛盾，应该以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为准。对方说的是实缴，上诉人查到的是认缴。上诉人查询的盖有公章。被上诉人吴胜军与原审被告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对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刘静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三，可以证明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股东出资到位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在吴胜军于2017年11月13日分两次将80万元入股金转入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后，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将该80万元入股金转入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转账回单备注为“个人投资款”。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被上诉人吴胜军与被上诉人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出资是否到位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主张对方当事人股东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的上诉人方，首先应当向一审法院提交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的合理怀疑证据，而不仅仅是提出怀疑，但上诉人方在一审中并未就此提交构成合理怀疑的初步证据。同时结合被上诉人吴胜军及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在一、二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股东吴胜军的80万元股金和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的170万元股金均已出资到位。上诉人关于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股东出资不到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一审中是否存在遗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未组织质证的程序问题。首先，上诉人上诉称其在一审辩论阶段变更了诉讼请求，据查，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未明确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故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另上诉人关于苏州金螳螂电子公司与娄底金螳螂家电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二审上诉意见，因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故在本案二审中不予审查，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其次，关于被上诉人吴胜军在一审中补充提交证据的问题，因该证据系吴胜军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才提交，一审法院并未将此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是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出资不实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也不成立。综上所述，刘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2.00元，由上诉人刘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威审 判 员  李云霞审 判 员  周 怡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赛书 记 员  熊楚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