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凯旋，男，1994年1月8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伦开，新华县梅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柳丰，男，1992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颖，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振洪，男，1992年9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陆凯旋因与被上诉人黄柳丰、原审被告夏振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凯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原审被告夏振洪返还被上诉人湘Ｅ3××××车辆质押款18000元，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2020年5月13日，被上诉人经朋友介绍，找上诉人欲订一台质押车，正好上诉人店内有湘Ｅ3××××吉利牌车辆一台是合伙人刘鹏图（男，身份证号码：432524199901××××）从网上签订获来的。据此，上诉人作为居间人将湘Ｅ3××××吉利车的质押权作价3.2万元转让给被上诉人。谈妥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微信转账付定金3800元。上诉人随即转给刘鹏图定金500元后，上诉人联系托运板车将湘Ｅ3××××车辆托运至被上诉人处，托运板车到了后被上诉人把质押余款2.99万元转给上诉人，上诉人再转给刘鹏图2.55万元。湘Ｅ3××××吉利车托运至被上诉人时，车上还附带有一张刘鹏图提供给的被上诉人与夏振洪2020年4月22日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一份（其中：甲方：夏振洪，身份证号码：430581199209××××，乙方：黄柳丰），具体内容：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目录》序号证据三《车辆转押协议》。2、事后上诉人在刘鹏图处获悉：湘Ｅ3××××车辆是刘鹏图在邵东玖玖名车店的老总邓集旺处质押获来的，邓集旺又从夏振洪处质押获来时还一并附有夏振洪提供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其中：甲方：空白。乙方借款方（质押人）刘峰，身份证号码：430524198901××××及《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具体内容：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目录》序号证据四至证据六。3、2020年5月14日，上诉人与刘鹏图口头协议，湘Ｅ3××××吉利车质押权利作价2.6万元。4、2020年5月14日12时57分，上诉人以微信订单号：2020051420004001110095001494××××，对方账号：左手（刘鹏图）133××××＊＊42付款25500元。（加上之前500元定金为2.6万元）。5、刘鹏图与邓集旺是邵东玖玖名车行质押的长期合作伙伴，且刘鹏图先前有向邓集旺转账4.65万元。具体为：①转账详情：姓名：邓集旺，账户：中国建设银行（4259），金额30000元，交易时间：2020年3月28日18时40分，交易类型：向建设账户账账，交易渠道：手机银行，付款账户：6236××××5151，凭证号：××。②刘鹏图转账一转给武冈旺旺：6500元，当前状态：朋友已收钱，转账说明：微信转账，转账时间：2020年3月28日08时00分06秒，收款时间：2020年3月28日16时19分15秒，转账单号：10000500012020032826046850021374。③刘鹏图转账一转给武冈旺旺：10000元，当前状态：朋友已收钱，转账说明：微信转账，转账时间：2020年4月29日16时09分15秒，收款时间：2020年4月29日17时32分30秒，转账单号：10000500012020032826046850021374。6、原审被告收到邓集旺转账的湘Ｅ3××××车辆质押款项18000元【户名：夏振洪，中国农业银行（8771），金额：18000元，交易时间：2020年4月22日19时17分47秒，交易类型：向他行账户转账，交易渠道：手机银行，付款账户：6236××××4259，附言：湘Ｅ3××××吉利帝豪车款，付款凭证号：××】。综上，根据查明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车辆转押协议》及相互转账记录记载等客观事实，上诉人认为：（2020）湘1322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应该是湘Ｅ3××××车辆质押转让合同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夏振洪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系有效的车辆质押权转押合同关系；不是该案认定的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其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第5页Ｐ9行至Ｐ19行：“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购买涉案的车辆，......是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上诉人认为该认定为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错误。客观的真实意思是当事人双方对“湘Ｅ3××××车辆质押转让合同的法律关系。”根据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车辆转押协议》及相互转账记录记载证明证实，足以证明了湘Ｅ3××××车辆质押权转移给被上诉人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第5页Ｐ22行至第6页Ｐ5行：“本院认为：（3）、从本案的实际来看，......但实际上系原告与被告陆凯旋就涉案车辆的买卖法律关系。”该事实认定错误。《车辆转押协议》的合同主体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上诉人在本案中仅称当了一个居间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目录》序号证据八至证据十中抬头名“Ａ...【湘富名车】招中介、陆凯旋...”足以证明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一个中介（居间）人的法律事实。上诉人在其中获取了中介费6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根据合同相对原则及交易习俗，本案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于法无据，应予以纠正。3、一审判决第6页Ｐ7行至Ｐ20行：“本院认为：从本案中，被告陆凯旋既非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的所有权人，亦非该车辆的质押权人，......原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该协议的实质系被告陆凯旋以合法形式掩盖转让案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且损害了正常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的买卖行为，而该买卖行为无效，故原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亦无效，......因此无需解除。”综上所述，根据《车辆转押协议》相对双方的合同主体关系明确，原审被告是（甲方），被上诉人是（乙方）且车辆质押转让的价款18000元，也是本案被上诉人支付给原审被告的；由此，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目录》序号证据四至证据七，《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等凭证，刘峰将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的质押权转让给原审被告夏振洪，原审被告获得质押权后再把该车辆质押权以《车辆转押协议》转让给被上诉人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黄柳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系车辆买卖关系是正确,不是上诉人所说的转押的法律关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所有内容均是与其上家发生的交易的相关的情况,被上诉人不清楚上诉人与其上家发生的具体情况,同时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发生交易的过程中,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未有上诉人提到的其他上家,上诉人也未向被上诉人提供其上家的任何相关的信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就已经将相关的交易过程的证据向法庭提交。同时,上诉人在交易发生后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均是主体不完整的空白文件,同时也未向被上诉人提交夏振洪享有该车辆质权的有效法律凭证,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交易之后,上诉人将上述不完整的空白文件和一份签署在交易发生之前的《车辆转押协议》一起邮寄给了被上诉人,并让被上诉人在该转押协议上签字。缺少相应主体的空白文件均是一些没有相关法律效力文书,对被上诉人也不会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微信上的所有聊天记录中,双方表达的都是购买车辆的意思,而不是转押的意思表示,不完整的空白文件也体现不出相应的意思表示,更加不能体现本案中的涉案车辆系车辆所有权人刘峰质押给原审原告夏振洪的。证据中上诉人陆凯旋的微信名称中体现的“【湘富名车】招中介、陆凯旋”并不能说明上诉人系中介或者居间人的身份,还是要按双方的实际聊天内容,内容的表达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上诉人系中介或者居间人,那么签订的协议应该是三方协议,本案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三方的协议,无法体现出上诉人系中介或居间人的意思表示。至于上诉人在这场交易中是否获利,是上诉人与其他第三方之间的交易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其他第三方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上诉人在一审时经一审法院传票告知了其开庭时间,并于开庭当日再次电话通知其出庭参加庭审,其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3、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是其与上家交易发生的记录,上诉人也未就上述情况在与被上诉人交易的过程中进行告知，被上诉人均不知情,并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相关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与刘鹏图的口头协议,这完全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刘鹏图、邓集旺之间的转账与邓集旺转给夏振洪的转账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以及是否与本案有关联,均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夏振洪未予答辩。黄柳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夏振洪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2、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购车款31900元，并赔偿原告因拆除车辆GPS费支付的400元及支付的板车托运费1400元；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柳丰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陆凯旋。2020年5月13日，原告黄柳丰与被告陆凯旋通过微信协商购买小汽车，在微信中被告陆凯旋向原告推荐了案涉的湘Ｅ3××××吉利牌小车，并表示“车子没有任何问题，年审只需要拿行驶证和保单去盖个章……车子全款3.2万。包违章，保证车子无事故无泡水无火烧非盗抢。拆ＧＰＳ和发板车的钱你出。你给我打5000元定金我去拆Ｇ然后安排发板车”。同日，被告陆凯旋收到了原告微信转账支付的3800元，原告在微信中向被告陆凯旋告知了其收车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海边街48号盐田巡警大队”。原告在支付3800元后，曾以该车“媳妇闹意见了……抵押车”为由与被告陆凯旋协商退车，被告陆凯旋表示“车不要定金不退的，我已经下帖了发朋友圈了车子卖了，再退我车子不好卖了的，ＧＰＳ也在拆了板车也联系了，这个车你老婆丢了车都不会丢”。后原告表示继续购买案涉车辆，并与被告陆凯旋协商购车总价为31900元，2020年5月14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尾款299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陆凯旋通过微信支付了运费1400元，被告陆凯旋表示运费由原告到付，并将运费1400元退还给了原告。被告陆凯旋通过物流公司按原告提供的地址托运了案涉车辆。2020年5月17日，原告收到了案涉车辆，并于同日向托运公司支付了运费1400元。2020年6月6日晚，案涉的吉利湘Ｅ3××××车辆被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违反租赁合同、拖欠租金为由，将该车拖走。次日，原告就案涉车辆被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拖走，与被告陆凯旋在微信中就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在原告支付尾款后收到案涉车辆前，被告陆凯旋向原告邮寄了一份甲方为夏振洪的《车辆转押协议》，原告黄柳丰在协议的乙方处签名。该协议载明“甲方现将牌照为：湘Ｅ-3××××车辆转押给乙方。甲方保证对上述车辆享有质押权，享有转押权利。转押时甲方向乙方交付车辆相关权属、权利证书及相关手续。该车转押后发生交通事故、交通违章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经纪纠纷与甲方无关。如原车主需要取回车辆、甲乙双方协商后应积极配合甲方取回车辆。甲方保证该车辆不是租赁、盗抢、诈骗车辆。甲方保证该车以后不会变质为盗抢、诈骗车辆、如发生此等情况一切法律责任与乙方无关。甲方保证该车辆是车辆所有人抵押的，如不是车辆所有人抵押的，发生一切后果法律责任和经纪纠纷与乙方无关。”因被告夏振洪用其他方法无法送达，法院向其公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公告刊登在2020年10月17日的《人民法院报》。原告黄柳丰支付了相应的公告费。另，被告陆凯旋向原告出示了以案外人刘峰为借款方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及机动车行驶证（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刘峰，注册日期2017年9月8日，发证时间2019年8月23日）。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陆凯旋、夏振洪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二、合同中虽然载明了合同的当事人及合同的名称，但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庭审的证据等对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及合同的真实意思进行认定。（1）本案中虽然形式上与原告签订《车辆转押协议》的合同主体系夏振洪，但从本案其他证据来看，与原告联系的均为被告陆凯旋，同时从原告与被告微信联系的内容并结合双方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购买案涉的车辆，其符合买卖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其实质系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2）被告陆凯旋虽然在案涉车辆被案外人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拖走后，在微信中向原告表示只能找上家，但被告陆凯旋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其与上家之间的相关证据。（3）从本案的实际来看，协商出卖案涉车辆、收取相关款项及办理托运等均系被告陆凯旋，而非被告夏振洪。同时，在原告与被告陆凯旋协商退车时，被告陆凯旋表示“再退我车子不好卖了”。综上，本案中虽然名为原告与被告夏振洪之间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但实际上系原告与被告陆凯旋就案涉车辆的买卖法律关系。三、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陆凯旋既非案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的所有权人，亦非该车辆的质押权人，从双方的微信联系记录来看，原告对此情况系明知。在案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上存在其他权利主体的情况下，被告陆凯旋通过以他人名义与原告订立《车辆转押协议》等方式转让涉案车辆，规避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并以拆除案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的ＧＰＳ装置以达到逃避其他权利主体的对案涉车辆的追踪，对正常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造成冲击，因此原告黄柳丰与被告陆凯旋之间的车辆买卖法律关系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因该协议的实质系被告陆凯旋以合法形式掩盖转让案涉湘Ｅ3××××吉利牌小车，且损害了正常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的买卖行为，而该买卖行为无效，故原告签订《车辆转押协议》亦归无效，无效合同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无需解除。综上，法院对原告要求解除《车辆转押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1）因原告与被告陆凯旋之间的买卖法律关系无效，故被告陆凯旋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原告所购的案涉车辆被其他权利主体拖走，已无法返还被告陆凯旋，若存在被告陆凯旋所述的上家，被告陆凯旋可以向其上家另行主张权利。（2）原告在明知被告陆凯旋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和质押权人，且车辆存在其他权利主体的情形下，仍然签订《车辆转押协议》购买车辆，视为其自愿承担相应的合同风险。同时，考虑原告曾与被告陆凯旋协商过退车事宜，后在被告陆凯旋的保证下，又继续购买案涉车辆。故被告陆凯旋的过错大于原告，法院酌定由被告陆凯旋返回原告黄柳丰购车款29000元，其余的购车款3190元及原告主张的拆除ＧＰＳ的400元、托运费1400元及公告费等由原告黄柳丰承担。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因其未申请财产保全，故未实际发生，故对其主张的保全费法院不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陆凯旋返还原告黄柳丰购车款29000元。二、驳回原告黄柳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案件受理费643元，由原告黄柳丰负担143元，被告陆凯旋负担500元。二审期间，陆凯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陆凯旋转账给刘鹏图详单，拟证明2020年5月14日12时57分,上诉人以微信订单号:2020051420004001110095001494××××,对方账号:左手（刘鹏图）133××××＊＊42付款25500元。（加上之前500元定金为2.6万元）。证据2、刘鹏图转账给邓集旺详单，拟证明刘鹏图与邓集旺是邵东玖玖名车行质押的长期合作伙伴,且刘鹏图先前有向邓集旺转账4.65万元。具体为:①转账详情:姓名:邓集旺,账户:中国建设银行（4259）金额30000元,交易时间:2020年3月28日18时40分，交易类型:向建设账户转账,交易渠道:手机银行,付款账户:6236××××5151,凭证号:××。②刘鹏图转账转给武冈旺旺:6500元,当前状态:朋友已收钱,转账说明:微信转账,转账时间:2020年3月28日08时00分06秒，收款时间:2020年3月28日16时19分15秒,转账单号:10000500012020032826046850021374。③刘鹏图转账一转给武冈旺旺:10000元,当前状态:朋友已收钱,转账说明:微信转账,转账时间:2020年4月29日16时09分15秒，收款时间:2020年4月29日17时32分30秒,转账单号10000500012020032826046850021374。另：增加8000元。证据3、邓集旺转账给夏振洪转账详单并附《车辆转押协议》，拟证明原审被告收到邓集旺转账的湘Ｅ3××××车辆质押款项18000元【户名:夏振洪,中国农业银行（8771）,金额:18000元,交易时间:2020年4月22日19时17分47秒,交易类型:向他行账户转账,交易渠道:手机银行,付款账户:6236××××4259,附言:湘Ｅ3××××吉利帝豪车款,付款凭证号:××】。黄柳丰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转账凭证无法证明是与黄柳丰有关系。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建设银行的3万元转账记录，上诉人未提供转款方是谁转账给邓集旺的，邓集旺是车行的负责人与本案无关，无法确定与案涉车辆有关。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转给旺旺的1万元加上6500元，不能证明是刘鹏图转给旺旺的。18000元也没有相关的凭证。转给玖玖名车的8000元也是同样的意见。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18000元无法证明是邓集旺转给夏振洪的，该转账凭证是湘Ｅ3××××吉利帝豪车款，该车不属于邓集旺所有，不能证明夏振洪对该车辆有所有权、转押权。车辆转押协议不是二审的新证据，更加体现了夏振洪不具有转押权，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综上，对3份证据的真实性都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审查，陆凯旋所提交的有关转账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3后附的《车辆转押协议》，已在一审事实部分予以查明，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再予以认定。二审期间，黄柳丰、夏振洪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有关法律关系的效力认定。上诉人陆凯旋上诉认为其系车辆转押关系中的居间人，与黄柳丰之间并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经审查，在本案中，从协商出卖案涉车辆、收取相关款项以及办理车辆托运等均系陆凯旋与黄柳丰直接进行交易，陆凯旋在交易过程中没有向黄柳丰披露其是受夏振洪或其他人委托从事居间活动，因此，陆凯旋上诉提出其系居间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纳。陆凯旋接受黄柳丰所支付的购车款，并将涉案车辆交付给黄柳丰，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车辆买卖法律关系。由于陆凯旋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和质押权人，其通过以夏振洪的名义与黄柳丰订立《车辆转押协议》等方式转让涉案车辆，违反了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亦损害了正常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故原判决认定黄柳丰与陆凯旋之间的车辆买卖法律关系以及《车辆转押协议》无效并由陆凯旋适当返还黄柳丰所支付的购车款并无明显不当。至于陆凯旋与案外人之间的其他纠纷，其可另寻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陆凯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上诉人陆凯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赞辉审判员  袁米娜审判员  王晶晶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曾丽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