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3民初5264号原告：王双燕，女，1980年8月1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民富大道东方美地小区三期沿街商铺1-108法定代表人：卢伟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加高，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猛，男，1982年5月13日生，汉族，住宿迁市宿豫区。第三人：卢伟光，男，1984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原告王双燕与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捌捌不动产公司）、第三人韩猛、卢伟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双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被告捌捌不动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加高、第三人韩猛、卢伟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登记在卢伟光名下100%股权中的33.33%股权归原告王双燕所有；2、判令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三人卢伟光协助原告王双燕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2019年l0月至今的分红款85万元(暂估，实际以被告各月财务报表为准)。事实和理由：2012年初，原告王双燕、第三人卢伟光、第三人韩猛共同协商合伙成立一家企业，经三方协商一致，于2012年2月25日签订了《企业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劳动、共同经营、共同发展的原则，共同经营徐州市88楼房地产中介事务，三方以现金方式共同出资经营公司，经营场所位于东方美地三期，承租房屋面积约60平米。如后面考虑到申请执照方面，全体合伙人同意指定一人代表或共同委托的代理人作为申请人，向登记机关申请企业名称预告核准登记和设立登记。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合伙企业分配当年的税后利润(亏损)，剩余利润(亏损)按合伙人出资比例分配(分担)”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将20000元现金交给了韩猛，此后三人共同经营房产中介业务。因业务发展良好，三人决定成立公司，遂于2014年2月20日注册登记一人有限公司“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股东为韩猛，原告及卢伟光享有股权由韩猛代持，三人均等持股。2020年5月6日，被告股东由韩猛变更为卢伟光，股权变更后，原告及韩猛享有股权继由卢伟光代持，三人仍均等持股。被告设立至今，所有事项均由原告、卢伟光、韩猛三人共同商议并执行。现被告名下门店已从最初设立公司时的1家发展到16家，利润也逐年上涨。就被告利润分红事宜，2018年7月前，由原告与被告做账会计按月核实毛利润后，在原告、卢伟光、韩猛三人之间均等分配。因被告所有收入均汇入原告个人银行账户进行统一管理，故卢伟光、韩猛两人分红款由原告个人银行账户直接支付，原告所得分红款则保留在其个人账户中。2018年7月以后，被告改为由财务人员按月向原告、卢伟光、韩猛三人发送财务报表，并按毛利润数额平均支付三人分红款。然而，自2019年10月1日起，被告停止给原告发放分红，同时也停止了向原告发送财务报表，侵犯了原告的股东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捌捌不动产公司辩称，原告并没有在被告公司实际出资，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也并没有记载原告，因此原告各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各项诉请。第三人韩猛、卢伟光均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25日，原告王双燕（乙方）与第三人韩猛（甲方）、卢伟光（丙方）签订《企业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劳动、共同经营、共同发展的原则，共同经营徐州市88楼房地产中介事务，合伙期限自2012年2月26日开始；甲乙丙三方以现金方式共同出资经营公司，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合伙公司存续期间，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有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收入和支出均以账面形式体现出来；以上三方任何一方不可随意支配公司总账面费用，必须三方统一和同意方可进行扩大经营范围等一切费用；公司层面业绩拆分方式为公司净的百分之五十利润，余下百分之五十再以客户百分之八十和房源百分之二十拆分，此规定只针对三方合作方做出的业绩为标准，如有任何改动三方再次协商变动；业务员业绩如果五五提成则以同等方式拆分，如以后考虑以有底薪方式则最新提成比例对外公布；如后面考虑到申请执照方面，全体合伙人同意指定一人为代表或者共同委托的代理人作为申请人，向登记机关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和设立登记；任何重大事情必须由三方商量协商解决；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合伙企业的利益分配、亏损，如另有变动的，其具体方案由全体合伙人协商决定。该企业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原告提供其江苏银行借记卡活期交易明细记载，其于2012年2月26日分十笔共取款2万元。原告主张该款交予韩猛作为原告的出资。被告及第三人对此予以否认。2014年2月20日，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经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万元，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韩猛，原告王双燕被登记为该公司监事。2020年4月至5月，捌捌不动产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卢伟光。韩猛称其出资的20万元在验资后一段时间又流回其个人账户。原告提供其工商银行、江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主张其曾负责向韩猛、卢伟光发放捌捌不动产公司的分红款。依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6月19日向卢伟光打款86223元、于2018年6月20日向韩猛打款236223元，系2018年5月的分红款；其于2018年4月17日向卢伟光打款152614元、向韩猛打款52614元，系2018年3月的分红款；其于2018年4月17日向韩猛打款100000元，系2018年3月的部分分红款；其于2018年3月17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70586元，系2018年2月的分红款；其于2018年2月14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100000元，系2018年1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11月16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18852元，系2017年10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10月18日向卢伟光打款121580元、向韩猛打款50000元，系2017年9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10月18日向韩猛打款71580元，系2017年9月份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9月17日、9月19日分别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136842元，系2017年8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8月18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80641元，系2017年7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7月17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70829.3元，系2017年6月的分红款；其于2017年6月20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43088元，系2017年5月的分红款；其于2016年12月30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64245.9元，系2016年11月的分红款；其于2016年10月16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82390.6元，系2016年9月的分红款；其于2016年9月18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42204.6元，系2016年8月的分红款；其于2016年8月22日、8月24日各项卢伟光、韩猛打款11780.8元，系2016年7月的分红款；另外，其于2015年7月13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6933.6元，于2015年10月10日、10月11日向卢伟光、刘云（原告称系韩猛的配偶）各打款42573元，于2015年10月28日向卢伟光、韩猛各打款9436元，于2015年11月10日向卢伟光、刘云各打款38817.5元，均是分红款。原告于2018年7月17日收到费雯雯的打款37531元，转账摘要为“6月分利润”；另外，原告于2018年9月21日收到费雯雯转账的8月利润101363元，于2018年8月27日收到费雯雯转账的7月利润108272元，于2019年3月19日收到费雯雯转账的144899元，于2019年4月17日收到费雯雯转账的180328元，于2019年5月16日收到费雯雯转账的92702元。2020年9月11日，韩猛向原告打款50万元，原告称该款系韩猛在其递交其起诉状后的诉前调解过程中向其支付的2019年10月1日之前的分红款。原告提供了2018年1月、7月和2019年3月的88楼不动产收入成本利润表，其中载明：2018年1月毛利润315905元，2018年7月毛利润324814元，2019年3月毛利润540986元。原告提供了其与卢伟光、韩猛三人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主要是，2019年6月13日三人因分红调整问题产生争议，原告要求拿取分红款，韩猛赌气说要退出，卢伟光提出要分店铺等等，其中原告说：“三个人都是一样的股份，就是你说了算？”韩猛说：“对。……我说你是股东，你就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股东！”……韩猛说：“按照公司法规定：我申请退出，请求二位商议。我按照法律流程走程序。”卢伟光说：“年前的该怎么给怎么给，分店可以，随时抽签，年后的分红这块我也是不同意。干啥这是！”韩猛说：“我把我的筹码放的最低，只要求退出！如果二位有意阻挠，董事会的决议你们谁也跑不了。”2020年1月23日，卢伟光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转你工行24267元，分红总998200，减去店长分红404600，减去10人入股20.8晚除3是69333剩余524267，韩说的150他拿去投资外面新房了，那边做的也不是太好，正在要回。余下的24267让我转给你了。”2020年8月11日，卢伟光在三人的微信群中发布通知称：“各位，兹定于2020年8月27日上午10.00整，在保利鑫城二楼会议室召开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议，各位安排好时间准时参加。收到回复。”2020年8月27日，原告王双燕与第三人韩猛、卢伟光在商议后形成《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一份，会议议题为“协商公司股东分红事宜”，会议纪要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次股东会议由股东卢伟光召集、主持，提议审议表决《公司股东分红事宜》，表决同意票2票占有效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不同意票1票占公司有效表决权的三分之一，表决同意票达、三分之二即通过了《公司股东分红事宜》具体结果如下：1、兹2020年度往后，公司将不再派发卢伟光、韩猛、王双燕的分红，对于各门店店长的分红则不受影响，将按照公司惯例正常发放；2、对于公司利润的投资用途或者是后期向卢伟光、韩猛、王双燕的派发以及股东的退出都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另行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卢伟光、韩猛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原告提供的会议录音显示，在卢伟光宣布会议议题及内容后，原告要求到会计处调工资报表，韩猛予以拒绝，故原告不同意议题内容。2020年9月17日，卢伟光向原告邮寄送达《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2020年度第二次股东大会的通知》，通知内容为：兹定于2020年10月3日上午10时召开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2020年度第二次股东大会，会议地点金山桥开发区88楼保利鑫城店二楼，会议内容为：1、投票确定股东身份，法人身份；2、投票确定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人选；3、投票确定公司年终的奖项，奖励；4、投票确定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投资事宜；5、再次明确公司今后数年的股东分红事宜。该通知落款处加盖捌捌不动产公司的公章。原告提供的会议录音显示：1、重申2020年度至2023年度公司不再派发卢伟光、韩猛、王双燕的分红议题上，卢伟光、韩猛二人投赞成票，王双燕投反对票；2、推选王双燕为捌捌不动产公司法人代表并作变更登记议题上，卢伟光、韩猛二人投赞成票，王双燕投反对票；3、任命韩猛为捌捌不动产公司总经理、卢伟光为副总经理议题上，全票通过；4、确定给韩猛、卢伟光派发年终奖金，奖金为公司年利润的40%，卢伟光、韩猛二人平均分配议题上，卢伟光、韩猛投赞成票，王双燕投反对票；5、决定使用捌捌不动产公司2020年净利润入股苏州华人九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50万元，由韩猛负责该项目议题上，卢伟光、韩猛投赞成票，王双燕投反对票；6、公司将于2020年1月1日后进行经营线路改革，走加盟路线，由韩猛负责议题上，卢伟光、韩猛投赞成票，王双燕投反对票。在随后形成的股东会议纪要上，有王双燕的签字。被告为否认原告的股东身份，提供微信群“88楼老板群（100家门店）”的聊天记录，有卢伟光、韩猛在群聊中发布的通知，统一称呼群内成员为“各位老板”。被告还提供其与案外人张勋、孔超杰签订的店长入股方案及韩猛出具的收条，主张被告和各店长以及第三人卢伟光、原告都是一种投资合作的关系，这种合作关系是以被告公司作为合作平台，原告主张的股东资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立案时即提交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一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申请本院责令被告提交2019年10月1日至今与经营相关的财务资料和各个银行的流水记录。具体包括：1、被告2019年10月1日至今的收入成本利润表及记账凭证；2、2019年10月1日至今，被告在江苏银行开设的对公账户(账号：60×××87)银行流水记录；3、2019年10月1日至今，被告通过其员工费雯雯在建设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账号：62×××68)银行流水记录，在江苏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账号：62×××65)银行流水记录。经本院释明及原告提供了基础证据之后，被告拒不提供相应的书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结合在案证据综合分析来看，原告与卢伟光、韩猛于2012年2月25日签订《企业合作协议》约定“全体合伙人同意指定一人为代表或者共同委托的代理人作为申请人，向登记机关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和设立登记”，被告捌捌不动产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由签订《企业合作协议》三人中的韩猛注册成立，原告被登记为公司监事而加入该公司的管理，以上公司注册过程符合三人的书面约定；在原告、卢伟光、韩猛的三人微信群中，三人所谈及的分红、退股、董事会决议等内容亦符合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定；原告提供的取款2万元的记录，时间在2012年2月26日即《企业合作协议》签订后一天，与《企业合作协议》的履行具有较为密切的关联，能够证明原告出资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可以推定原告、卢伟光的出资均用于捌捌不动产公司成立前的经营启动阶段，欲待资金足够后再注册成立公司，而韩猛用于注册捌捌不动产公司的出资20万元在成立公司后即被其抽回，故韩猛亦未实际出资，在三人对于捌捌不动产公司成立时出资的情况相同的情形下，不能区别对待；而此后的2020年8月11日、9月17日，卢伟光发出的通知明确是召开捌捌不动产公司的股东大会，通知发送的对象仅为原告和韩猛，三人也实际按照通知规定的时间、地点召开了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纪要，在会议录音及会议纪要中，亦均明确了原告享有三分之一的股权及股东表决权，三人商议并表决的议题涉及捌捌不动产公司的经营方针、投资计划、法定代表人人选、利润分配方案等专属股东会行使职权的内容，足以证明对于原告享有的捌捌不动产公司的股东身份及持股份额，在公司成立后长达六年多的时间内，韩猛、卢伟光及被告从未有过异议；被告提供的公司档案资料、“88楼老板群（100家门店）”聊天记录及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店长入股方案，均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与其他门店“老板”相同，亦不能推翻原告的股东身份。在原告提起本案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讼后，被告、卢伟光、韩猛一边通知原告履行股东职责，一边又当庭否认原告的股东身份，其行为和主张自相矛盾，违反诚信原则。综合以上分析，足以认定原告系捌捌不动产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其应享有捌捌不动产公司的股东身份和股东权利，故其要求确认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登记在卢伟光名下100%股权中的33.33%股权归其所有并判令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三人卢伟光协助其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具体到本案，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在2018年6月之前由其向捌捌不动产公司的其余两名股东卢伟光、韩猛支付分配后的公司利润，自2018年7月开始，由公司财务人员费雯雯向原告支付分配后的公司利润。通过以上事实能够确认，将公司每月毛利润向三名股东平均分配的利润分配方案是承继《企业合作协议》中“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的约定而来，也是被告公司成立以来的惯常做法，应当推定是三名股东商定的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该利润分配方案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有效，对被告公司及公司的全体股东均有法律约束力。在2020年8月27日股东会上，卢伟光、韩猛提议或同意自2020年开始不向股东分配公司利润，但未对原告公开财务报告，亦拒绝原告行使查阅财务账簿的法定权利；2020年10月3日的股东会上，卢伟光、韩猛重申不向股东分配公司利润的决议，但同时以向其二人派发奖金的形式变相在排除原告之外的股东之间分配公司利润。卢伟光、韩猛的上述行为系通过二人的持股份额控制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以达到不向原告分配公司利润的目的，构成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向原告分配利润，造成原告的股东权益受损，故原告要求分配捌捌不动产公司自2019年10月1日至起诉之日止利润即分红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分红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捌捌不动产公司自2015年以来持续盈利，原告主张的85万元分红款，未超过按其提供的月分配利润数额计算的11个月（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8月）的总分配利润数额，能够认定原告主张的应向其分配的利润数额真实。因据以计算公司可供分配利润的财务账簿在被告及第三人的控制下，原告在起诉前要求查阅公司财务账簿的合法权利遭到被告及第三人的无理拒绝，故原告向本院提出书证提交命令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且申请本院命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的书证亦在合理范围内。经本院释明且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具有股东身份的证据后，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相应书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原告主张的书证内容真实，也即原告要求被告提交的收入成本利润表、记账凭证及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能够证明原告要求公司向其分配利润85万元的事实为真实。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分红款8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亦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登记在第三人卢伟光名下100%股权中的33.33%股权归原告王双燕所有；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三人卢伟光协助原告王双燕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将卢伟光名下对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100%股权中的33.33%股权登记在原告名下；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州市捌捌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双燕拖欠的分红款8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66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梁 征人民陪审员  杨云霞人民陪审员  刘 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