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0261号原告（被告）：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建安街9号。法定代表人：齐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杰，北京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申莉，女，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燚，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杂技团公司）与被告（原告）申莉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杂技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杰，被告（原告）申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杂技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杂技团公司无需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432.18元；2.杂技团公司无需支付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8745.86元；3.杂技团公司无需支付申莉因未出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1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申莉承担。事实和理由（辩称）：申莉于2008年2月19日入职杂技团公司处工作，两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岗位为行政管理人员，2010年1月1日，申莉变更为生产经营部岗位，执行不定时工时制。2011年2月25日，双方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申莉离职前为艺术管理部经理兼总助，执行不定时工时制。月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及相关补助构成。2018年11月28日，申莉因个人原因书面申请辞职，双方于2019年1月9日解除劳动关系。2020年1月9日，申莉提起劳动仲裁，杂技团公司不服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劳仲委）作出的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056号裁决书。其中，申莉2020年1月9日为仲裁时效最后一日，其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3月11日增加的请求（包括新增请求事项、新增相应请求的期间）内容确已超过1年仲裁时效，应予以驳回；经调查，为申莉提供“录用通知”等材料的第三方中视佳逸（北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佳逸公司）为空壳公司，长期并未实际经营，公司无实际员工，其为申莉出具的相关材料内容缺乏真实性，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为维护杂技团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申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0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50896.48元；2.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09年3月6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97076.66元；3.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2年1月23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385.96元；4.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892.82元；5.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10040.23元；6.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奖金13426.44元。事实和理由（辩称）：2008年2月19日，申莉入职杂技团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双方经两次续签之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申莉在职期间担任两个部门的经理职务并兼任总经理助理（属于公司中层并非高管）。申莉月工资标准为12050元（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工资7000元、工龄工资550元、学历补贴及花费补贴500元、交通补助1000元），申莉于2018年11月28日提出辞职，于2019年1月9日离职。申莉在职期间，常年加班，但杂技团公司从未支付过加班工资。申莉每年的法定年假未休完，杂技团公司未支付未休年休假补偿金。2018年12月，杂技团公司以降职降薪为由克扣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工资4500元，且未支付申莉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杂技团公司在2018年4月3日支付申莉2017年年终绩效奖金14291.75元，但申莉2018年奖金未支付，杂技团公司有支付年终绩效奖金制度，故要求按照2017年标准支付2018年奖金。申莉于2019年2月15日被中视佳逸公司录用并收到录用通知书，给予申莉演艺运营总监的岗位，薪酬标准为25000元/月，并让其2019年3月1日办理入职手续，但需要提供《离职证明》，后因杂技团公司未给开具，该公司同意最迟可于2019年9月1日前入职。但申莉向杂技团公司多次催要，但杂技团公司拖延不给出具，最终申莉通过向大兴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举报，才在监察大队的帮助下于2020年1月8日取得《离职证明》，但已过入职该公司期限，现要求杂技团公司赔偿拒不提供离职证明给申莉造成的损失。现申莉不服开发区劳仲委作出的裁决书。为维护申莉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申莉于2008年2月19日入职杂技团公司，双方于2009年2月26日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09年2月26日至2011年2月25日。约定申莉任行政管理部宣传外事助理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劳动合同》第12页附有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变更书》，约定执行不定时工时制，落款日期为2010年1月1日。2011年2月25日，申莉与杂技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申莉担任管理岗位，执行不定时工时制，但所执行的不定时工时制未办理审批手续。双方均认可申莉月工资标准12050元，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工资7000元、工龄工资550元、学历补贴及话费补贴共500元、交通补贴1000元，发放周期为每月4号发放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工资。2018年4月3日，杂技团公司向申莉发放2017年年终绩效奖金14291.78元。申莉在2018年应休年休假10天，2018年已休6天、剩余4天年休假未休。2018年11月28日，申莉因个人原因向杂技团公司提交辞职报告，于2019年1月9日离职。申莉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社会保险缴纳由代缴平台上海蚁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其代缴。2020年1月9日，申莉到开发区劳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平日延时加班工资17035.02元；2.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5611.04元；3.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82.2元；4.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因拒不提供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150000元；5.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44.28元。2020年1月17日，申莉变更并增加申请请求：1.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0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平日延时加班工资42800.78元；2.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09年3月6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38055.44元；3.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2年1月23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736.1元；4.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因拒不提供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150000元；5.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4892.46元；6.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差额4553.45元；7.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奖金13426.44元。2020年3月11日，申莉再次变更申请请求：1.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0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50896.48元；2.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09年3月6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97076.66元；3.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2年1月23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385.96元；4.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892.82元；5.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10040.23元；6.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奖金13426.44元；7.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因拒不提供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150000元。2020年4月22日，开发区劳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056号裁决书，裁决：一、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432.18元；二、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8745.86元；三、杂技团公司支付申莉因未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150000元；四、驳回申莉的其他申请请求。申莉同意上述裁决书中的第三项裁决，不同意其他项裁决；杂技团公司不同意上述裁决书中全部裁决。杂技团公司和申莉均诉至本院。杂技团公司及申莉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为证明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040.23元，包括杂技团公司克扣2018年11月26日至12月25日工资4500元和未发放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5540.23元（含已支付的1294.37元），申莉提交2017年、2018年工资明细，其中，2018年1月至11月每月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工资7000元，2018年12月基本工资1650元、绩效工资3850元。杂技团公司对工资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2018年第21次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就申莉近期工作表现，将申莉行政职务由经理降为主管，薪资待遇由三级一档降为四级四档，自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1日杂技团公司按照降薪的薪资标准向申莉发放工资，降职降薪合理，其中，2020年2月2日按照降薪后的标准发放申莉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1日工资金额1294.37元，1月1日之后未提供劳动，无需向其发放工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与申莉协商降职降薪一事。申莉不认可其对公司造成损失，称杂技团公司未向其告知降职降薪。为证明存在延时加班、周六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申莉提交载有QQ邮件、新浪邮件、微信对话截图、朋友圈的公证书三份，以及纪念证书、护照、参会目的与日程、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2018年《考勤情况统计表》、加班工资统计表、胡某证人证言，其中，2018年《考勤情况统计表》显示，申莉在此期间有“加班”“加晚班”的标注。杂技团公司对三份公证书（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纪念证书、护照、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2018年《考勤情况统计表》的真实性认可，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考勤统计表的制作人员系申莉下属，表中登记的“加班”仅为记录而非加班，主张申莉执行不定时工时制，所有的邮件仅显示发件时间，无法表明申莉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无法证明申莉的加班情况，公司并未安排申莉加班，若安排加班，申莉需要履行加班手续。为证明不存在加班，杂技团公司提交《考勤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实行标准工时制的员工，安排加班需由部门负责人事先提出申请，填写加班申请表，明确加班时间和人员，报部门分管分管副总（总监）批准后方可施行，否则不计为加班。申莉对该办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未见过也未执行此制度，不适用申莉。为证明经多次催要，杂技团公司未及时出具离职证明给申莉造成的损失，申莉提交其与备注名为“恩阳菲：中杂人力”“叶宁”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与路洪的通话录音、《录用通知书》、《关于提交离职证明的催促函》、中视佳逸公司员工手册等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申莉于2019年4月、5月、12月、2020年1月多次与杂技团公司沟通出具离职证明一事；中视佳逸公司2019年2月15日出具的《录用通知书》载明，申莉被录用为“演艺运营总监”岗位，该岗位薪酬标准为25000元/月，在指定时间内提交包含“上次任职公司离职证明”在内的相关资料，入职时间为2019年3月1日；中视佳逸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关于提交离职证明的催促函》显示，“因一直未能提供离职证明，无法办理报到，鉴于协调原单位开具离职证明需要时间，且系其公司聘任岗位的理想人选，公司将原入职时间推迟至2019年9月1日。如届时不能提供离职证明，将无法继续延长入职时间，也将无法再录用。”杂技团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并提交中视佳逸公司的工商档案及2019年度报告、中视佳逸公司工商注册地现场照片、招聘网站的招聘信息查询截图、纳税记录等证据证明中视公司并未实际经营，申莉不会因未入职而产生损失。申莉提交杂技剧《瞬间》PPT介绍材料、杂技剧《瞬间》的优酷视频链接网址，并称该剧系中视佳逸公司出品，欲证明中视佳逸公司实际经营，主营业与杂技有关。为证明未完成集团公司2018年度考核指标，包括申莉在内的全员均无2018年奖金，杂技团公司提交《2018年北京演艺集团年度绩效考核责任书》及2018年公司利润表、营业收入明细表，申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申莉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胡某（杂技团公司原人力资源部经理，于2018年12月31日离职）对申莉主张的加班费发表证言，并称杂技团领导班子的绩效由集团考核并发放，申莉与其均未发放2018年度绩效，申莉并非领导班子。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仲裁时效。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四十四条之规定，“申请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可以提出增加或者变更仲裁请求；仲裁庭对申请人增加或者变更的仲裁请求审查后认为应当受理的，应当通知被申请人并给予答辩期，被申请人明确表示放弃答辩期的除外。申请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增加或者变更仲裁请求的，应当另行申请仲裁。”本案中，申莉与杂技团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9日解除，申莉于2020年1月9日向开发区劳仲委主张权利，之后申莉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3月11日两次变更、增加的申请请求，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且仲裁庭予以受理，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杂技团公司主张申莉之后两次变更、增加的申请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杂技团公司主张申莉执行不定时工时制，但并未对特殊工时进行审批，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申莉应适用标准工时制；杂技团公司主张根据《考勤管理办法》的规定，执行标准工时制的员工加班需要经过部门领导审批，申莉从未提交加班申请，但并未提交申莉签收该文件、该加班审批制度有效且正常执行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申莉与杂技团公司提交的同一份《考勤情况统计表》，可以初步证明申莉在2018年度存在加班的情况。杂技团公司虽抗辩称考勤员系申莉下属，考勤情况不能真实体现，申莉加班未经过公司审理流程，但该证据系公司出具且公司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对杂技团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对申莉要求杂技团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期间加班时长，本院结合《考勤情况统计表》及《加班工资统计表》综合认定，具体结果以本院核算为准。针对申莉提交的除《考勤情况统计表》统计加班期间之外证明加班的证据，因不足以证明系杂技团公司安排申莉加班，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2010年1月2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2009年3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2012年1月23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两年”是指劳动者申请仲裁之日起往前推算两年。申莉于2020年1月9日就本案申请劳动仲裁，杂技团公司需保存2018年1月之后的工资支付记录，对之前无备查义务，申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2017年12月31日之前的加班未倒休、属于应支付加班费的情形，故关于上述期间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本案中，申莉所主张的2017年12月31日之前年休假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均认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存在4天未休年休假，杂技团公司同意支付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杂技团公司需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432.18元。关于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造成损失的问题。用人单位招用职工时，应查验其离职证明等确认其与别的用人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申莉多次要求杂技团公司为其出具离职证明，杂技团公司直至解除劳动关系一年后方为其出具，期间，恐对申莉再就业造成一定影响。综合申莉提交的《录用通知书》《关于提交离职证明的催促函》《员工手册》、申莉在2019年1月至8月期间社保代缴信息及其本人陈述，本院认可申莉在此期间未入职其他用人单位，关于因杂技团公司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在申莉已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杂技团公司提交证据抗辩中视佳逸公司并未实际经营，申莉未产生实际损失的证明力不足，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结合申莉以往的工资标准，申莉所主张的新入职薪金水平增幅较大，以及考虑到申莉并未实际入职，本院酌定按照申莉在杂技团公司工作期间月工资标准12050元/月予以计算该期间损失，经核算，杂技团公司需支付申莉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72300元。关于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的问题。杂技团公司主张根据申莉工作表现，对其进行降职降薪，按照降薪后的标准发放其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的工资，但并未就申莉近期工作表现、与申莉协商降职降薪、申莉2019年1月1日之后缺勤等提交证据，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申莉不予认可调岗、缺勤一事，杂技团公司需按照原工资标准支付申莉此期间的工资，扣除杂技团公司已支付的金额，申莉要求杂技团公司支付工资差额8745.86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绩效奖金的问题。杂技团公司称需完成集团公司年度考核指标才能发放年终绩效奖金，公司未完成2018年度考核指标，不符合发放标准，并提交《2018年北京演艺集团年度绩效考核责任书》及2018年公司利润表予以证明，申莉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符合发放标准，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关于申莉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18698.27元；二、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6274.42元；三、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24.13元；四、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662.07元；五、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因未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72300元；六、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莉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8745.86元；七、驳回申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和申莉各负担10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樊振国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唐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