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8684号原告：刘菊，女，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北537号番禺节能科技园内番山创业中心2号楼1区201之二十三。法定代表人：黄建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广东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广东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菊与被告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科百公司）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赵源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菊，被告广东科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菊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回货款4980元；2.请求判令被告依法支付三倍赔偿14940元；3.退货费用由被告负担；4.如法院不支持退货退款，要求判令被告退回多收取的398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日原告在被告于天猫网上平台设立的“津上旗舰店”购买了一台津上智能马桶，花费了4980元。订单号：512294498628478273，同月12日原告收到了该马桶。被告在网页多次着重宣传该品牌是著名的日本一线品牌，原告想着不出国就能买到一线日本品牌，决定购买了该品牌的马桶。后发现被告销售的津上牌智能马桶不是日本品牌，更不是日本一线品牌。被告在商品页面上宣传使用的“日本进口芯片保障产品的稳定性”“进口洁白釉面津上创新研发的陶瓷专用釉面超越纳米尺度的超平滑表面”等是纯粹的虚假宣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告在网页宣传“智能变频恒温马桶津上AI变频技术”“3天仅需一度电智能恒温变频”，事实上产品根本就没有变频设备，被告称3天仅需1度电，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AI变频技术被告也没有掌握，被告只有一个在日本注册的商标。被告在网页上宣传“日本品牌”“津上卫浴远销海外日本高端智能家居品牌”，被告就是为了让消费者误以为津上品牌除了日本本土有生产、销售外，还“远销”到了包括中国在内的海外，但事实上被告的产品在日本既无生产，也无销售。被告还在网页上宣传“便圈表面抗菌材质采用符合SIAA（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能够自主抑制表面附着细菌，即使全家共同使用，也无需担心卫生问题”，但涉案马桶的便圈并未通过SIAA的认证，在SIAA协会中文官网（www.kohkin.net.cn）既查不到被告的任何通过认证信息，也查不到涉案产品的实际生产厂家的任何认证信息，还查不到被告提供的所谓“日本津上合同会社”的任何认证信息，也就是说被告关于涉案产品“便圈表面抗菌材质”的宣传完全不符合事实。此外，被告宣传网页“证书与专利加持让津上做到更出色”一节中，还提到涉案产品获得过的证书与专利，其中一个是iFDESIGNAWARD2018,另外一个是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但是无论是涉案马桶还是被告均未获得过iFDESIGNAWARD2018；实用新型专利上的专利也未用到涉案马桶上，因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涉案马桶是被告委托第三人通过ODM方式生产的，产品如何生产、使用什么材料，什么专利技术完全不受被告控制，也就是说无论是被告（或者日本津上集团合同会社）的中国专利还是日本专利，均未用到涉案马桶上，也就是说被告关于证书与专利的宣传也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总之，除了假冒日本品牌，假称日本一线品牌外，被告还存在其他一系列虚假宣传，明显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即便不构成欺诈，被告的行为也对原告造成严重误导，使原告产生了重大误解。应解除合同，判决被告退货退款，因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退一赔三。若法院不判令退货退款，也请法院判令被告依法退回多收取的款项3980元。被告广东科百公司辩称：一、涉案“津上”品牌系与日本有关联的品牌，被告使用该品牌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虚假宣传行为。1.日本津上集团合同会社（以下简称“日本津上集团”）授权被告在中国及其他国家及地区使用“津上”品牌和其智能马桶专利技术。同时，被告已在日本取得“津上”商标在马桶等商品项目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专利技术授权。同时被告还在日本取得了“津上”商标在“马桶、马桶盖、过滤式净水器”等商品项目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被告在宣传涉案商品时，对其质量、功能、用途、各项技术参数、产地及其他相关信息均作了如实的描述，不存在任何虚假宣传行为；2.被告的“津上”品牌在业内已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津上”品牌智能马桶在天猫平台名列前茅，足以证明该名牌的知名度；二、被告关于“一线品牌”的宣传语属于为了追求广告效果的广告语，该行为未违反《广告法》及其他法律规定。因“一线品牌”并不具有具体、明确的评价标准，即无法根据一定的标准对于某一品牌是否属于“一线品牌”作准确的判断，此用语更多的是追求宣传效果的广告用语，其内容并不明确、具体，不构成违反《广告法》及其他法律规定的行为；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款项的法律依据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该条款系针对经营者存在欺诈行为，而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原告也从未主张被告存在欺诈行为，故被告无需承担向原告支付涉案商品货值三倍赔偿金的法律责任。涉案商品系一款智能马桶，又叫“一体式全自动家用遥控冲水即热无水箱智能坐便器”，该产品使用日本津上集团合同会社的实用新型专利，采用日本原装进口零配件，在国内组装。被告在宣传涉案商品时，对其功能、用途、各项技术参数、产地及其他相关信息均作了如实的描述。消费者做出购买意思表示的主要原因，应以商品的主要功能为主，而商品功能以外的宣传内容不足以令具有普通消费者作出错误购买的意思表示，这些信息并不属于影响消费者缔约根本目的的重要信息。消费者对任何商品做出购买意思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其能够满足自己的某种需要。本案中，对于原告而言，由于涉案商品属于生活用品，且属于智能产品，其优势在于多功能性，就普通消费者依据合理的消费常识及消费习惯而言，涉案商品的主要功能才是消费者做出购买决定的主要原因，一个正常的消费者在做出购买意思时，必须考察商品的本质功能有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而产品功能以外类似“日本品牌”的宣传内容仅仅作为一种辅助性吸引而存在，其并不足以使消费者作出购买意思。事实上，被告在宣传涉案商品时，均如实描述其质量、功能、用途、各项技术参数、产地及颜色分类。因此，如果原告是出于真实的消费意愿而购买涉案商品，在涉案商品的质量、功能、用途、各项技术参数等要素均符合消费需求时，是不会要求退货及赔偿的。由于涉案商品的金额相对较高，原告应具有在大额商品购买中作为消费者的“常识标准”和“谨慎义务”。在涉案商品数额较大的情况下，尤其是作为日常生活用品，任何具有正常认知能力的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都会进行仔细考量，认真判别，确认无误后最终作出购买决定，而不会仅凭部分与产品性能无关的信息就贸然作出购买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涉案产品货值三倍金额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原告并非普通消费者，其具有明确的营利诉求，而是企图通过恶意诉讼达到其非法牟利目的的职业索赔人，其不能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获得惩罚性赔偿。原告购买涉案产品以后，尚未使用涉案产品就办理了退款退货申请，其不关注产品的质量问题，而是以购买涉案商品来请求高额赔偿，明显超出了普通消费者的正常生活需求，是以牟利为目的而购买商品，并非以使用为目的。其并非普通的消费者。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7月1日，原告在被告于天猫网上平台开设的“津上旗舰店”购买“津上智能马桶一体式全自动家用遥控冲水即热无水箱智能坐便器”一台，订单编号：512294498628478273，价款为4980元，并于2019年7月12日收货。收货后一直未使用。该商品页面中，多处标注“日本高端智能家居品牌”，并使用“津上卫浴，远销海外”“智能恒温变频，三天仅需1度电”“日本进口芯片保障产品的稳定性”“进口洁白釉面津上创新研发的陶瓷专用釉面，超越纳米尺度的超平滑表面”“便圈表面抗菌材质，采用符合SIAA（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能够自主抑制表面附着细菌”等宣传用语，并特别标注了绿色字母“SIAAforKOHKIN”及带有绿色和白色斑点的菱形图案。上述文字和图案的组合与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官方网站上标识一致。在涉案商品天猫商城页面“证书与专利加持让津上做到更出色”一节中，展示了一个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一个抬头标注为“MSACertificationCoLtd.”的证书，另一个标注有“iFDESIGNAWARD2018”的证书。但三份证书的具体内容在网页上无法看清。在涉案商品天猫商城页面中并无“日本一线品牌”字样，该字样被印刷在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上。原告收到的涉案产品附带的使用说明书上显示，生产商为衢州港诚机电产品制造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8月9日更名为浙江喜尔康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诚机电公司）。“津上”为广东科百公司于2016年6月在日本申请注册的商标，指定的商品包括厕所组件、马桶、马桶座、洗面器、冲水用设备等。日本津上集团于2017年2月13日成立，登记的总部地址在日本国神奈川县川崎市川崎区小川街5号13田中大厦502。日本津上集团于2017年申请了“具有多个用户模式的安全卫生的智能马桶”实用新型专利，并经日本国特许厅登记。日本津上集团合同会社于2018年5月、2019年10月两次出具授权书，授权广东科百公司在中国及其他国家及地区使用津上品牌及专利技术，授权期均为五年。2019年1月，广东科百公司和港诚机电公司签订《ODM生产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广东科百公司委托港诚机电公司生产“津上”牌系列电子坐便器，并授权“津上”牌商标给予港诚机电公司进行生产。庭审中，被告提交了港诚机电公司与青岛银丰通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AQH2223固态继电器的购销合同，深圳市九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为青岛银丰通工贸有限公司办理的从香港进口PANASONIC继电器用于家电的报关单，报关产品为光耦和继电器，产地为日本和泰国；港诚机电公司与浙江晶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AQH2223固态继电器的电子红外模块、稳压器、可控硅购销合同及RenesasElectronicsHongKongLimited出具的给浙江晶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货单，所供货物为微控制器（microcontroller）和双向晶闸管（triac），送货单显示以上配件均由日本发往香港。百度百科的相关词条显示，瑞萨科技（Renesas）是一家总部设在日本的世界十大半导体芯片供应商之一。松下电器（PANASONIC）为一家日本跨国公司。为证明涉案产品符合SIAA（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的标准，广东科百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广州市微生物研究所于2019年5月出具的针对港诚机电公司送检的智能马桶塑胶件的检测报告和江苏金发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江苏金发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系上海金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而上海金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SIAA会员企业，江苏金发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是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江苏金发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与衢州港诚机电产品制造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浙江喜尔康智能家居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HILK-2019-GY01010072的《协作企业供货协议书（战略合作伙伴）》，“该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我公司所供货的ABS，PP有抗菌要求的塑料粒子系列产品均为取得SIAA认证的产品”。被告还提交了佛山市晶石新材料进出口有限公司从日本进口微化锆砂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和广东欧贝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其从佛山晶石新材料进出口有限公司采购的微化锆砂为日本进口原材料，主要用于陶瓷瓷砖的釉面，并用于为广东科百公司加工的“津上”品牌智能马桶产品的陶瓷釉面。港诚机电公司设计的马桶于2018年获得iF设计大奖（iFDESIGNAWARD2018）。浙江喜尔康智能家居有限公司（原港诚机电公司）出具声明，称该获奖产品是受广东科百公司委托设计的“津上”智能马桶，其从浙江晶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的瑞萨可控硅和委托江苏金发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供货的ABS，PP有抗菌要求的塑料粒子均已用于制造“津上”智能马桶产品。另查明：广东科百公司从王同飞手中受让了专利号为“ZL201520472779.7”安全卫生型智能马桶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该专利现已登记在广东科百公司名下。诉讼中，刘菊曾申请对涉案产品的芯片是否从外国进口，是否具有变频功能进行鉴定，后又主动撤回了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广东科百公司在天猫网店商品页面上对涉案商品的介绍是否构成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构成民法上的欺诈行为，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欺诈方须有欺诈行为；二是欺诈方须有欺诈故意；三是被欺诈方须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并基于错误认知作出意思表示；四是被欺诈方的意思表示违背其真实意思。同时欺诈行为成立与否的核心应着重判断欺诈行为与错误认知之间的因果关系和错误认知和意思表示之间的因果关系，两重因果关系，缺一不可。即认定构成欺诈，除了一方当事人存在为了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之外，还要求另一方当事人是在错误的认知下，做出了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意思表示。基于此，对于本案中能否认定被告存在欺诈行为，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日本高端品牌”“日本一线品牌”问题。“津上”确实是在日本注册的品牌，广东科百公司也获得了“津上”品牌的使用权，“高端”“一线”都是对产品的一种主观评价，且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规定。另“日本一线品牌”并未在产品介绍页面出现，因此在刘菊选购该产品时，不可能受到这一表述误导，上述表述并不构成对刘菊的欺诈；2.广东科百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涉案产品生产商与供货商签订的电子配件订购合同和相关电子配件的报关单、提货单以及生产商出具的证明，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刘菊在申请对芯片是否适用进口材料进行鉴定后又主动撤回了申请，且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以推翻广东科百公司提供的证据，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存在刘菊所主张的涉案产品使用进口芯片的表述构成欺诈；3.刘菊曾申请对涉案产品是否存在变频功能进行鉴定，后又主动撤回鉴定，刘菊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具备变频功能；刘菊收货后并未使用涉案智能马桶，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该马桶的用电量与商品页面宣传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现有证据无法不足以证明广东科百公司有关变频和耗电量的表述存在欺诈；4.港诚机电公司受广东科百公司委托设计的“津上”智能马桶确曾获得“iF设计大奖”。广东科百公司也持有智能马桶的实用新型专利，故商品页面上有关“证书与专利加持”的表述不构成欺诈；5.广东科百公司提供的佛山市晶石新材料进出口有限公司进口货物报关单和广东欧贝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涉案产品使用的是进口釉面。故使用进口釉面的表述不构成欺诈；6.关于“远销海外”问题。“远销海外”通常理解是指相关产品在中国之外的其他国家有比较广泛的销售，但广东科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产品中国之外的市场有销售，该广告用语存在夸大之处；7.关于涉案产品是否达到SIAA（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标准的问题。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官网中针对SIAA标志的介绍中明确规定，只有SIAA会员可以使用SIAA标志。广东科百公司并非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的成员。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官网显示，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确为该协会成员，但该公司的产品均为2020年5月22日获得认证，是在刘菊购买涉案产品之后。广州市微生物研究所出具的报告亦无法证明涉案产品达到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的标准。涉案产品的商品页面上使用SIAA标志和采用符合SIAA（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的表述构成虚假宣传。综上所述，广东科百公司在涉案智能坐便器的商品页面对产品介绍中基本符合事实，但确实存在一些夸大宣传之处，刘菊要求退货退款，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远销海外”的表述虽然有夸大，但并非针对产品功能、产品、质量方面的夸大或虚假宣传。涉案产品是否符合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的表述缺乏证据佐证，但日本抗菌制品技术协会有关认证会员和认证产品的信息均可查到，而刘菊自2015年以来曾多次购买货物后对销售方诉讼，索取赔偿，其对产品的认知能力，远高于一般消费者，以刘菊对产品的认知能力完全可以在购买前予以核实，因此本案中难以认定刘菊购买涉案智能马桶是在错误认知的情形下做出违背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故不足以认定广东科百公司对刘菊构成了欺诈，其要求广东科百公司支付三倍价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购买的“津上智能马桶一体式全自动家用遥控冲水即热无水箱智能坐便器”退给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退货费用由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承担。同时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刘菊货款4980元；二、驳回原告刘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元，由原告刘菊承担200元（已交纳），由被告广东科百智能家居有限公司负担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源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彭馨仪书记员 唐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