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荣旺农业节水灌溉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县。法定代表人：叶荣曙。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荣曙，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作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鹤山市祥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桃源镇。法定代表人：刘柏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炎，广东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荣旺农业节水灌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祥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鹤山祥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鹤山祥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鹤山祥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从而作出错误判决。一、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能产生对抗支付原告涉案加工货款的效力，且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涉案加工货款的诉求在本案予以处理并不会影响被告在另外就产品质量纠纷主张其权利，即使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告的相关权利亦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救济，故被告终止本案审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海南荣旺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上述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海南荣旺公司已就涉案货物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初步举证，即已向一审法院提供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就双方产品质量侵权纠纷案作出的相关诉讼法律文书及海南荣旺公司就涉案货物产品质量问题在乐东县人民法院申请相应司法鉴定的书面材料。故，乐东县人民法院受理的海南荣旺公司诉鹤山祥润公司产品质量侵权纠纷案与本案有着法律意义上不可分割的利害关系，应先待产品质量纠纷案件处理完毕后，再予以处理关于海南荣旺公司是否支付鹤山祥润公司的货款纠纷问题。其次，如乐东县人民法院认定鹤山祥润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相关质量问题，且给海南荣旺公司造成相应损失的，海南荣旺公司除不应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外，鹤山祥润公司还应向海南荣旺公司赔偿相应损失。故，海南荣旺公司是否应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货款或支付货款数额多少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那么本案应当以乐东县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为基础，进而作出一致生效裁判，否则只会发生两个区域法院作出的两份判决结果互相矛盾，但均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综上，本案必须以另案(产品质量侵权纠纷)审理结果为依据，应裁定中止审理。二、本案尚未进行相应货款结算，鹤山祥润公司要求支付18万余元货款没有事实依据海南荣旺公司与鹤山祥润公司合作多次，截至目前，海南荣旺公司已累计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相应货款178436元，但双方至今未进行相关货款结算，海南荣旺公司要求鹤山祥润公司以往合作单据以及支付凭证共同进行对账，否则涉案货款数额应当在海南荣旺公司提供的相应支付凭证中予以扣减。故，一审法院不应依据鹤山祥润公司单方提供的部分送货凭证，便简单认定双方之前的买卖合同往来已经结清，进而在未扣除海南荣旺公司支付的部分货款的前提下，判决海南荣旺公司承担18万余元货款。另，一审判决尚未生效，一审法院提前向海南荣旺公司邮寄一审诉讼费3339.4元缴纳通知单没有法律依据，应待判决生效后再要求海南荣旺公司进行缴纳或执行。鹤山祥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以维持。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的上诉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南法院正在审理的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是无关的，本案无须中止审理。2、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提交的新证据转账记录故意删除了转账的时间，存在严重虚假，该款是海南荣旺公司支付鹤山祥润公司之前的货款，与本案的付款无关。我方也提供了相应的送货单回证，为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鹤山祥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海南荣旺公司立即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加工货款181540.7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20年4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按万分之七计算，暂计至2020年7月8日为11437.07元)；二、判令叶荣曙对海南荣旺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由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鹤山祥润公司与海南荣旺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海南荣旺公司向鹤山祥润公司购买加工PVC塑胶产品，鹤山祥润公司按照海南荣旺公司提供的购销清单供应产品，每批次采购的产品应以海南荣旺公司下达的采购订单内容为准，其中第三条产品运输方式约定海南荣旺公司安排汽运方式到鹤山祥润公司仓库装货。第六条结算方式付款期限约定在第三批货发货前，海南荣旺公司先付清第一批货款给鹤山祥润公司，如此类推，到2020年1月20日前，海南荣旺公司欠鹤山祥润公司10万元作铺底，其余货款结清给鹤山祥润公司。第八条本合同的担保方式约定，担保人(法人代表签名)叶荣曙同意作为海南荣旺公司履行本合同义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同意对海南荣旺公司日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欠鹤山祥润公司的全部货款承担清偿责任。签订上述合同后，鹤山祥润公司分期分批按照海南荣旺公司要求生产PVC给农用水管给海南荣旺公司，海南荣旺公司基本能按照合同约定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加工款。2020年3月25日，海南荣旺公司通过微信方式向鹤山祥润公司下订单，鹤山祥润公司于同年3月31日告知海南荣旺公司“安排2号装货”，海南荣旺公司将指定的运输司机及货车资料告知鹤山祥润公司，鹤山祥润公司于同年4月2日将货物交给海南荣旺公司指定运输司机并将《送货单》(单据编号：XS-2020-04-02-456)照片发给海南荣旺公司，该《送货单》上记载的金额合计181540.78元。海南荣旺公司收到上述货物后，没有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款项。鹤山祥润公司追讨未果，遂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一、2020年7月22日，海南荣旺公司作为原告，以鹤山祥润公司、刘柏祥、刘理智为被告，向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鹤山祥润公司、刘柏祥、刘理智返还货款46237元，并赔偿损失10.3万元给海南荣旺公司。二、海南荣旺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1日、2日、6日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30000元、52000元、4062元，合共86062元。三、鹤山祥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单据编号为XS-2020-03-23-355的《送货单》，金额合计86062.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鹤山祥润公司与海南荣旺公司之间设立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鹤山祥润公司按照海南荣旺公司的要求为海南荣旺公司完成PVC给农用水管的生产工作并将货物交付海南荣旺公司，海南荣旺公司应依约向鹤山祥润公司支付货款。鹤山祥润公司主张海南荣旺公司应支付其加工货款181540.78元，有鹤山祥润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运输协议》等佐证，证据充分。海南荣旺公司辩称其已支付货款86062元，鹤山祥润公司则主张该86062元是支付之前的货款并提供单据编号为XS-2020-03-23-355的《送货单》佐证，该送货单金额86062.68元与海南荣旺公司支付的货款86062元金额上相吻合，支付时间亦符合《购销合同》关于付款期限的约定，故一审法院采信鹤山祥润公司的主张。至于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提出的本案要待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受理的产品质量纠纷案处理完再作处理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海南荣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能产生对抗支付鹤山祥润公司涉案加工货款的效力，且鹤山祥润公司请求海南荣旺公司支付涉案加工货款的诉求在本案予以处理并不会影响海南荣旺公司在另案就产品质量纠纷主张其权利，即使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海南荣旺公司的相关权利亦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救济，故海南荣旺公司中止本案审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鹤山祥润公司请求海南荣旺公司支付加工货款181540.78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请求，鹤山祥润公司主张按照《送货单》下方记载的“1、购货方收货后七天内结清货款，如逾期付款，按逾期支付的货款额按日万分之七计算向供货方付违约金”内容请求从2020年4月9日起按日万分之七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送货单》关于逾期违约金条款的内容属于格式条款，并没有海南荣旺公司荣旺公司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名，无法确定鹤山祥润公司与海南荣旺公司已就逾期违约金条款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故鹤山祥润公司根据《送货单》的逾期违约金条款主张逾期违约金，依据不足。鹤山祥润公司于2020年7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故逾期利息应以181540.78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8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叶荣曙的责任问题。《购销合同》约定叶荣曙同意作为海南荣旺公司履行本合同义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同意对海南荣旺公司日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欠鹤山祥润公司的全部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叶荣曙在《购销合同》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对《购销合同》下产生的加工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鹤山祥润公司请求叶荣曙对海南荣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海南荣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181540.78元及利息(利息以181540.78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8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给鹤山祥润公司；二、叶荣曙对海南荣旺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鹤山祥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79.78元，保全费为1470元，诉讼费合共3549.78元(已由鹤山祥润公司预交)，由鹤山祥润公司负担210.38元，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负担3339.4元。鹤山祥润公司多预交的诉讼费3339.4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应向一审法院补缴诉讼费3339.4元。本院二审期间，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质量鉴定报告（水管），2、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均证明：（1）鹤山祥润公司提供的水管质量不合格。（2）因质量鉴定，海南荣旺公司已支付鉴定费用。3、海南乐东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传票，4、海南乐东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琼9027民初1335号民事裁定书，5、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琼97民辖终47号，6、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均证明：（1）海南荣旺公司已就产品质量问题向海南乐东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鹤山祥润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经两级人民法院最终承担驳回鹤山祥润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由海南乐东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产品质量侵权一案。（2）海南荣旺公司诉鹤山祥润公司产品质量侵权一案，目前仍在审理中。7、转账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转账交易，对双方所有的交易及资金来往进行总体核算。鹤山祥润公司就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送货单、银行账单（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单（复印件），证明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上诉提交的转账记录款项为涉案货款之前的货款。2、微信聊天记录，海南荣旺公司依合同下订单并加工上述证据1送货单货物的事实。3、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提交的转账记录及网上电子回单（均系复印件），证明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提交的转账记录存在故意删除转账时间，存在虚假，实际款项是支付涉案货款之前货款的事实。鹤山祥润公司针对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三性不予确认。鉴定报告基于的鉴定申请，我方从不知情。鉴定的整个过程我方也没有参与，也不知情。该报告违反了法定程序，我方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另外，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我方已按照对方提出的规格加工了定作物给海南荣旺公司，并且在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内，海南荣旺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视为对我方定作物合格。报告中所鉴定的物品并非我方的加工物品，所以我方对此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至5，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案与法院的案件的审理结果无关，双方是基于承揽合同产生的纠纷，而不存在产品质量侵权一说，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当依照双方的合同来进行处理，而本案双方合同约定的管辖权是在鹤山法院，所以对海南法院的受理，我方也提出了异议。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7，三性不予确认。另外通过转账及货款的对照，该三笔款项的付款是用于支付涉案货款之前的货款。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针对鹤山祥润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送货单没有异议。对银行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第4至7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效力有异议，对第8、9页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鹤山祥润公司在证据上标注的收款时间无法核实，无法确认其证明内容。经审查，本院认为，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二审提交的证据1-6，与本案二审双方的实体争议存在关联，但不足以支持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有关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上诉主张（具体理由详见本判决书论理部分），对于证据7，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鹤山祥润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系针对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的上诉主张在二审中提出的证据补强，并无证据突袭的故意，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如下事实：一、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在二审中提交了4份银行转账凭证，前述凭证显示：1、“62×××86”的银行账户于2020年4月2日向李雪玲名下的“62×××19”账户共计转款52000元；2、“62×××86”的银行账户向李雪玲名下的“62×××19”账户转款16436元，但该份转款凭证中并无载明转款时间；3、“62×××86”的银行账户向李雪玲名下的“62×××19”账户转款50000元，但该份转款凭证中并无载明转款时间；4、“62×××86”的银行账户向李雪玲名下的“62×××19”账户转款30000元，但该份转款凭证中并无载明转款时间。二、鹤山祥润公司二审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吴丽萍名下“62×××286”银行账户向李雪玲名下的“62×××719”银行账户转出多笔款项，分别是：1、2020年3与12日转款16436元；2、2020年3月12日转款50000元；3、2020年3月13日转款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海南荣旺公司拖欠鹤山祥润公司的债务数额是否准确；2、本案应否中止审理。关于焦点一。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上诉称海南荣旺公司与鹤山祥润公司并未就双方之间的全部交易进行整体结算，且其已经向鹤山祥润公司给付了款项178436元，故本案应当审查双方之间的全部交易情况并结合海南荣旺公司的付款情况，对海南荣旺公司是否拖欠鹤山祥润公司本案诉请批次交易的款项问题进行认定，而不应仅根据鹤山祥润公司提供的部分送货凭证，认定双方之前的交易全部结清，进而在未扣除海南荣旺公司支付的部分货款的前提下，判决海南荣旺公司承担181540.78元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中，鹤山祥润公司仅系针对其于2020年4月20日向海南荣旺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主张权利。不论是从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还是从2020年4月20日《送货单》中载明的付款时间的来看，鹤山祥润公司与海南荣旺公司均是约定根据工作成果的交付情况，按照批次结算加工价款。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并非是按照批次结算。另外，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虽在二审中提交了相关付款凭证，但大部分无注明汇款时间。鹤山祥润公司对于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提交的付款凭证所涉的款项的付款时间提出了自己的主张，并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用于比对。经比对，双方各自提出的银行账户的首尾数字均一致，故在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无进一步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从盖然性的民事诉讼证明标准的角度出发，本案应当采信鹤山祥润公司有关款项付款时间的主张。从付款时间判断，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主张的已支付款项的付款时间均早于2020年4月20日批次交易的时间，在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无证据证实海南荣旺公司与鹤山祥润公司存在预付加工款项的交易习惯的情况下，前述款项用途显然并非是用于支付案涉批次承揽工作成果的加工价款。鹤山祥润公司提供了《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运输协议》等证据，足以证实该批次的款项金额应为181540.78元，海南荣旺公司作为付款义务的履行主体，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针对该批次交易已经支付了款项，故一审判决认定海南荣旺公司拖欠鹤山祥润公司的债务数额为181540.78元，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上诉称在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受理的针对案涉标的物的质量纠纷案件未处理完毕之前，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待质量纠纷案件处理完毕后，再予以处理海南荣旺公司应否支付鹤山祥润公司定作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要求支付拖欠的合同价款与定作物的质量问题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审理的是支付货款的问题，而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是要求因质量问题产生的退还货款、赔偿损失等问题，系完全独立的请求，两案可以分开审理，虽然另案的判决结果在判决金钱给付的金额上可能部分或完全吞并本案中鹤山祥润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但这只是法律上的抵销，并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且从海南荣旺公司在一、二审中的主张来看，其均未针对鹤山祥润公司的付款请求权以标的物质量为由提出减少价款的具体金额等主张，更未就其主张的鹤山祥润公司的违约情形提出赔偿损失等反诉请求，因此本案无须以另案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对海南荣旺公司与叶荣曙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南荣旺公司、叶荣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9.55元（海南荣旺农业节水灌溉设备有限公司、叶荣曙已经预交7098元），由上诉人海南荣旺农业节水灌溉设备有限公司、叶荣曙共同负担。海南荣旺农业节水灌溉设备有限公司、叶荣曙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38.4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惠英书 记 员 张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