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05民初699号原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靖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山城镇东大路翠眉村路段（恒运汽车对面第四-六间店面及第五-六间店面的二楼）。负责人：林志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川，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宏，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州广场29层2908单元。主要负责人：王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靖营销服务部（下称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与被告庄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川、张荣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庄宏、被告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庄宏、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共同赔偿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经济损失人民币79012元；2.诉讼费用由庄宏、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4日11时45分许，庄宏驾驶车牌号为闽ＤＬ××××号的小型客车，沿甬莞高速漳州往广东方向行驶至上行982公里600米时，与洪志敏驾驶车牌号为闽ＤＭ××××号的小型客车、曾龙东驾驶车牌号为闽ＤＲ××××号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第XXXX06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庄宏负事故全部责任，洪志敏、曾龙东不负事故责任。经了解，庄宏驾驶的闽ＤＬ××××号小型客车，有向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经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定损，闽ＤＭ××××号的小型客车车辆维修费78412元。案外人洪荣和系闽ＤＭ××××号小型客车所有人，有向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案外人洪荣和向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提出机动车损失保险索赔申请，经过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核损，闽ＤＭ××××号的小型轿车车辆损失合计79012元（其中维修费78412元、施救费600元），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已先行垫付前述车损保险金。为此，案外人洪荣和向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出具《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一份，将其向第三方求偿的权利转让给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根据本案事故责任及相关法律规定，闽ＤＭ××××号的小型客车车辆损失79012元，依法应由庄宏、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庄宏承认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主张的事实，但主张其驾驶的车辆年检时间到2020年9月30日到期，因国庆假期没来得及年检，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交通事故，自己也承担了自己车辆的损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认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主张的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损失金额的事实，确认庄宏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但庄宏提供的被保险车辆行驶证逾期未年检，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可以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承担责任，但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案是三车事故，还有一辆曾龙东驾驶的无责车，其承保的保险公司也应承担交强险无责限额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案由立案时定为追偿权纠纷，本院根据当事人所主张法律事实和诉讼请求，依法调整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对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主张的事故经过、责任承担、损失金额79012元以及庄宏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在保险期间等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其他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持有营业执照。2018年12月6日，闽ＤＭ××××号的小型轿车车主洪荣和向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不计免赔额保险金额22万元，保险期间到2019年12月17日，保险单落款处保险人为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加盖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上级单位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保单专用章。事故发生后，洪荣和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索赔，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向修车单位支付了修车费78412元，向拖车单位支付拖车施救费600元。洪荣和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出具《车损险“代位求偿”索赔声明书》及《机动车保险权益转让书》，承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因本次事故先行垫付的修车费与施救费合计79012元后，洪荣和承诺就该79012元向责任人索赔的权益转让给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向责任方行使追偿权。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是案涉闽ＤＭ××××号的小型轿车实际承保人和保险金支付人，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虽系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的下设分支机构，但依法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授权由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提起诉讼。事故发生时，庄宏持有的闽ＤＬ××××号的小型客车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9月。事故发生之后，庄宏闽ＤＬ××××号的小型客车行驶证2020年度、2021年度均已通过年检，检验有效期分别至2020年9月、至2021年9月。事故发生原因为在高速上行使车速超过每小时100公里时，未保持安全距离。庄宏自述，其为平安人寿保险的业务员，其所有的闽ＤＬ××××号的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是其通过手机链接投保，填写相关信息、支付保费，后台审核通过后完成投保。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举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记载了保险人、投保人、车辆信息、保险险种等基本信息，落款处有“庄宏”字样的电子签名；举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主张根据其中第八条约定，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免责。《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22页，其中第2页载明：机动车损失保险（综合型）第八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第四页载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该告知书最后一页载明：“尊敬的客户，为了充分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将以下黑体字内容在方格内进行书写，已表明您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但告知书中相应方格处留白，落款处有“庄宏”字样的电子签名。庄宏对投保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该两份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其未曾在电子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处签字，其对免责条款不知晓。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对该两份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庄宏已经否认签字且用于表明其确认收到相应说明书的方格处空白，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向庄宏提示说明免责事由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系台企，本案属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集中管辖的涉台案件，故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鉴于案涉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庄宏在交通事故中给洪荣和的车辆造成损失79012元，并对事故负全责，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已通过其上级支公司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代洪荣和垫付79012元，虽然洪荣和是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权益转让书》，但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亦出具情况说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是本案洪荣和车辆的实际承保单位和理赔单位，并授权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行使追偿权，各方对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的主体地位亦未提出异议，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已取得营业执照，故本院对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以自己名义就其已经先行垫付的损失合计79012元行使代位求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庄宏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均认可庄宏已通过电子投保方式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是庄宏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主持。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同时提出本次事故无责的第三方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责任应在本案中扣除。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仅造成财产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本次事故造成三车损害，故每一交强险承保公司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对另两辆车辆的赔偿责任。案外人曾龙东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100元限额内对洪荣和、庄宏车辆承担赔偿责任；承保庄宏车辆的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亦应在2000元限额内对洪荣和车辆及曾龙东所驾驶车辆承担赔偿责任；承保洪荣和车辆的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应在100元限额内对庄宏、曾龙东所驾驶车辆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及曾龙东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仅有100元，均不足以支付庄宏、曾龙东所驾驶车辆的损失，本院酌情将该两车的交强险限额分别预留对方的车辆损失，案外人曾龙东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不参与本案洪荣和车辆的损失，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主张曾龙东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本案洪荣和车辆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庄宏作为庄宏是平安寿险的业务员，自己通过手机链接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是否可以免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二、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主张，免责条款的告知应经过电话录音或者书面提示、告知，但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所举证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应由庄宏在方格内进行书写以表明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的方格处空白，表明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并未向庄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未能举证其已经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该条款对于庄宏不具有效力，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对案涉损失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庄宏在庭审中主张，没有人向其告知相应的免责条款，其是寿险的保险业务员，对于车险的条款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保险的保额、保费等通常条款。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主张庄宏作为保险业务的专员，应当知道保险条款，本单保险的通过电子投保平台的链接进行投保，电子投保方式需要核对身份并阅读完条款之后才能签字，庄宏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处签字，表明其已经阅读了相应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第八条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公司免责。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4日，庄宏当时提供的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9月，庄宏的机动车行驶证未按规定检验，已构成免责。一、庄宏作为庄宏是平安寿险的业务员，自己通过手机链接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是否可以免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应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并负举证责任。虽然庄宏是平安寿险的业务员，但是寿险与机动车保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险种，免责事由也完全不同，庄宏虽是自行投保，但其仅是自行获取投保链接，并通过电子投保方式进行投保，其职业及投保方式不能免除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提示说明义务。二、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首先，庄宏投保的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是通过手机链接填写信息、支付费用后完成投保，也即通过网络方式订立保险合同。网络投保在流程设计中应达到足以使投保人必须阅读完所提示内容方可进入下一步，才能视为已通过网页方式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所举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虽最后的落款处有“庄宏”字样的电子签名，但是基于电子签名可以重复使用以及电子签名落款位置是由软件设计的特殊性，仅有该签字不足以证明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已通过程序设定投保人必须阅读完全部条款方可完成投保，以达到向投保人提示说明免责条款之目的。其次，该说明书最后一页载明：“尊敬的客户，为了充分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将以下黑体字内容在方格内进行书写，已表明您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但庄宏并没有在相应的方格内输入相应文字确认相应的内容，该方格是空白的。也即，按照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自行设计的能够表明投保人已经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的方式，也不足以认定庄宏已经阅读、理解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免责条款。第三，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所制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非专门针对庄宏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所做的提示，而是一份覆盖了机动车损失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各种附加险免责事由在内的通用说明书，即便投保人投保时打开该链接，由于说明书长达22页，内容繁多，且包括了与庄宏所投保险相关的及不相关的免责事由，内容不具有针对性，一般人并不容易直接发现针对投保人所投保险种的免责条款，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在本案应诉过程中，在证据中也错误地援引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第八条机动车损失保险项下的免责条款，而本案所对应的免责事由应是二十四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项下的免责事由，两个条款虽有部分内容一致，但并不完全相同。这进一步表明该说明书因内容繁多，且不具有针对性，未能达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作用。综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未能证明其已经就其所援引的免责条款尽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对其承保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洪荣和车辆损失79012元，依法应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洪荣和损失79012元。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作为洪荣和车辆的承保公司，在垫付该笔损失之后，依法取得代位求偿权。富邦保险南靖营销部请求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向其赔偿7901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庄宏应承担的责任已经由其承保的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承担，其所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额100万元，保险限额足以赔偿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富邦保险南靖营销请求庄宏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3〕14号）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靖营销服务部支付赔偿款79012元；二、驳回原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靖营销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5.3元，减半收取计887.6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清姬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蔡鸿嘉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3〕14号）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