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又清，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炎，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永资，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系曹永资之兄），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柱，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旭，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成，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又清因与被上诉人段柱、曹旭、曹永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又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092,569.3元，利息2,259,974.8元(利息算至2020年1月6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案本息归还完毕止)；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三份结算清单中的数据是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3年11月30日以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余额，该结算清单并没有约定被上诉人在2013年12月28日归还该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以该时间确认诉讼时效起算日错误。2.上诉人提交的结算清单和2013年12月5日由被上诉人曹旭出具的借款单，均可证明被上诉人在共同经营过程中的经营模式：由被上诉人中的一人向上诉人出具借条，然后由上诉人将借条上的款项转入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最后在结算时由被上诉人予以确认。一审将被上诉人的共同行为予以割裂而分别认定，导致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采用双重标准，是导致本案判决错误的重要原因。对上诉人提供的邵华出具的证明，一审认为是上诉人的姻亲有利害关系而不予采信。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明，证明人系被上诉人的生意伙伴，一审却不认定利害关系而全部采信。三、一审在没有通知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到庭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明便认定曹永资是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错误。段柱、曹旭、曹永资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廖又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段柱、曹旭、曹永资立即偿还廖又清本金2,092,569.3元，利息2,259,974.8元(利息算至2020年1月6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案本息归还完毕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段柱、曹旭、曹永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系以煤炭零售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廖又清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邵娜、邵华系该公司股东。曹永资、曹旭、段柱以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煤炭交易。廖又清提交的“2013年11月30日止曹永资、曹旭、段柱结算清单”（以下简称：“结算清单”）内容为：“a.2013年10月30日止欠货款：9442.00元；b.2013年11月结款400万元；c.2013年11月30日止结款利息：48,053.00元；d.廖又清公司服务费、税收：162,287.60元；以上小计：4,219,782.60元。曹永资、曹旭、段柱2013年11月份发煤总共收入：3,227,213.30元，即曹永资、曹旭、段柱截止2013年11月30日止欠廖又清人民币为：4,219,782.60-3,227,213.30=992,569.30元（玖拾玖万贰仟伍佰陆拾玖元叁角正）。以上属实。2012年12月18日”曹永资、曹旭、段柱及廖又清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曹旭于2013年12月5日向廖又清出具一份“借款单”，内容为：“借款人曹旭；工作单位廖又清；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捌拾万；800,000.00元”，廖又清提交当日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5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乌井村雷家冲煤矿的中国建设银行付款电子回单及廖又清付款300,000元给曹永资的活期转账汇款交易信息单以证明借款单已履行的事实。段柱自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向廖又清出具六份“借款单”，即：2013年12月13日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款单，附有当日郴州市振强煤业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的付款电子回单；2014年1月2日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单，附有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1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1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廖又清付款100,000元给曹永资的交易信息各一份；2014年1月3日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款单，附有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2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200,000元给攸县峦山镇咸弦村王家里煤矿、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转账2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的交易信息各一份；2014年1月6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款单，附有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付款100,000元给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邵娜付款100,000元给曹永资的交易信息各一份；2014年1月6日金额为60,000元的借款单，未附交易信息；2014年1月6日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单，未附交易信息。现廖又清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段柱、曹旭、曹永资立即偿还“结算清单”涉及的992,569.30元及段柱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6日出具“借款单”所涉及的300,000元、600,000元、200,000元，共计2,092,569.30元，并要求段柱、曹旭、曹永资按月利率1.5%支付相应利息2,259,974.80元，故酿成此次纠纷。廖又清提交三份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分别为：“本人邵娜（身份证号码:431＊＊＊503）于2014年1月6日向曹永资的建设银行的6217××××＊490账号转账10万元是应我丈夫廖又清的要求进行的,该款项属于廖又清个人所有,与本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明人：邵娜”、“本公司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向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攸县峦山镇咸弦村王家里煤矿所转款项,均是应廖又清的要求进行的,所转款项均属于廖又清个人所有,与本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明人：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本人名叫邵华,身份证号码:431＊＊＊492,与曹旭（身份证号码:431＊＊＊419Ｘ）是朋友关系,与段柱、曹永资都认识,也是廖又清的妻弟,曹旭等向廖又清借款做煤炭生意的事情我知道,2014年以后,廖又清通过我多次找曹旭等人协商所欠的款项的归还事宜,曹旭等人均表示有钱时一定归还,基本上廖又清每年都会通过我或者廖又清自己找曹旭等人。证明人：邵华”同时查明，段柱、曹旭、曹永资提交四份证明，其中三份打印版，一份手写证明。一份打印版证明内容为：“2014年1月2日,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分别收到购买方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货款叁拾万元整,相应数量的煤及发票已于当月发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曹永资系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经办人,自2012-2014年期间,一直代表该公司负责煤炭买卖过程中的相关具体事宜。”该份证明的证明人处加盖了“攸县黄丰桥镇昭村尤子冲煤矿”印章，谭雄、谭建旺在证明人处签名，谭雄手写“本次相应的发票已开出了.属实”，空白处手写“2014年曹永资从尤子冲煤矿的煤已发出情况属实。朱全.2020.5.20.电话：133××××”；一份打印版证明内容为：“2014年1月2、3、6日,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分别收到购买方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货款肆拾万元整,相应数量的煤及发票已于当月发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曹永资系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经办人,自2012-2014年期间,一直代表该公司负责煤炭买卖过程中的相关具体事宜。”该份证明的证明人处加盖了“攸县黄丰桥镇广志村广新煤矿”印章，李＊平在证明人处签名并手写“发票以开出情况属实”，空白处手写“2014年曹永资从攸县广志村广新煤矿采购的煤炭以全部发出。司机：谭运发.13××××；2020年5月20日”；一份打印版证明内容为：“2014年1月3日,攸县峦山镇咸弦村王家里煤矿分别收到购买方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货款贰拾万元整,相应数量的煤及发票已于当月发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曹永资系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经办人,自2012-2014年期间,一直代表该公司负责煤炭买卖过程中的相关具体事宜。”该份证明的证明人处加盖了“攸县峦山镇咸弦村王家里煤矿”印章，刘福建在证明人处签名并手写“情况属实”，空白处手写“2014年郴州鸿耀公司打款到攸县王家里煤矿采购款煤炭和发票都以发出和开出.从2012年来其公司在攸县其它几个矿采购都是我帮其拉到他们指定的谢湘东煤场加工.因他们结算不清导致我还有十多万运费未收到.现已向法院起诉谢湘东.情况属实.证明人：刘金.电话：13××××.2020年5.20”；手写证明内容为：“2014年1月我公司分批收到郴州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向攸县峦山镇咸弦村王家里煤矿、攸县黄丰桥广志煤矿、攸县黄丰桥镇尤子冲煤矿、攸县峦山镇兴隆煤矿等购买的煤炭，我公司收到后经过筛洗、破碎加工后分批发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及指定的郴州华润电厂、Ｂ厂。曹永资系郴州鸿耀有限公司的业务经办人一直代表该公司负责处理对接业务.经办的鸿耀有限公司在我公所发的煤炭及加工费用结算后还欠我公司520000.00元左右。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明人谢湘东”，该手写证明加盖了“攸县振茂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及“攸县振茂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廖又清以“结算清单”及段柱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6日出具的“借款单”主张权利，而段柱、曹旭、曹永资则辩称廖又清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且廖又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借贷关系。“结算清单”涉及的992,569.30元，因双方系于2013年12月18日进行结算的，结算后廖又清即可主张权利，但廖又清除提交2020年4月26日邵华签名的“证明”外，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就上述992,569.30元主张过权利，因邵华与廖又清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二)：“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之规定，对邵华的“证明”不予采信，“结算清单”涉及的992,569.30元诉讼时效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从2012年12月18日计算二年，即诉讼时效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止，故对廖又清要求段柱、曹旭、曹永资偿还“结算清单”涉及的992,569.3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段柱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6日出具的“借款单”涉及的300,000元、600,000元、200,000元，共计110万元，因廖又清提交的相关转账信息并未体现其实际向段柱出借资金，结合段柱、曹旭、曹永资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判断廖又清通过其本人、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及邵娜向各煤矿、曹永资的转账均系段柱、曹旭、曹永资以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煤炭交易的交易方式，不能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双方于2013年12月18日结算前尚有曹旭于2013年12月5日向廖又清出具“借款单”涉及的80万及段柱于2013年12月13日向廖又清出具“借款单”涉及的100万元，廖又清既未在“结算清单”中予以体现，也未在本案中作为借款主张权利，有违常理。故对廖又清要求段柱、曹旭、曹永资偿还关于段柱分别于2014年1月2日、3日、6日出具的“借款单”涉及的110万元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廖又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1,620.35元，由原告廖又清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2013年12月18日结算清单中3,227,213.30元发煤总收入的银行交易信息，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金额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是华润电力公司付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货款，而非被上诉人偿还的欠款。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8月27日和2013年9月24日的煤炭买卖合同，拟证明合同主体是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和华润电力公司，曹永资只是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业务经办人；2.2013年10月8日华润电力公司的燃煤结算奖励清单，拟证明该结算单体现付款的主体是华润电力公司；3.2014年1月25日的华润电力公司的燃煤结算奖励清单，拟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电厂付款给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977250.05元，还有另外一部分煤送到廖又清煤坪；4.电子入库单及2013年12月18日廖又清书写的2013年11月曹永资进入煤坪的单子，拟证明2013年12月18日的结算单遗漏了进入煤坪的煤；5.2013年10月18日曹永资付款给廖又清与邵娜的银行凭证，拟证明2013年12月18日结算单遗漏了该笔款项。上诉人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说明曹永资代表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与华润电力公司签订合同，而不是代表廖又清签字；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经过审核；证据4无原件核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向我方还款。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5，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只有制表人签字未经审核，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虽无原件核对，但与结算单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被上诉人是否还欠上诉人款项。关于焦点一。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1.上诉人主张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通过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将借款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指定的煤矿采购煤炭，煤炭发给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然后由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至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用以冲抵借款。上诉人为证实该主张，提供了双方共同签署的结算单、被上诉人签名的借款单。结算单注明有借款金额、利息金额、利息计算标准及起止日期，结算单的内容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可以证实双方之前已达成借款合意。双方的借款模式虽然区别于常规的民间借贷，但不影响借贷关系的认定。而结算单之后的借款单，双方均认可与之前结算单的模式相同。因此，借款单虽然大部分款项没有直接转账给被上诉人，但交付方式并不影响借款事实，亦应参照之前的结算单认定为民间借贷。2.被上诉人对借贷关系予以否认，辩称是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为上诉人办事，并提供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与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予以证实，该合同中曹永资以代表的身份签名。但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聘用合同或工资、提成的发放凭证，且该抗辩与结算单中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服务费的内容相矛盾。因此，被上诉人否定借贷关系的依据不足，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1.按照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在借款还款过程中均不持有款项，而是以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方式冲抵借款。因此，上诉人可以通过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收取货款来控制借款的返还，并先行扣除本金、利息，以保证借款安全。现上诉人直接请求被上诉人还款，与前述约定的还款方式不符。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有部分煤炭未发往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但无证据证实。2.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交了部分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燃煤结算奖励清单，该清单金额与郴州市鸿耀煤业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部分吻合，且与上诉人陈述的交易模式相符，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以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付货款的方式履行还款义务。3.本案借款发生在2013年底2014年初，上诉人主张欠款200余万元，却怠于行使权利，时隔七年才向法院起诉，亦未作出合理解释，显与常理不符。综合以上几点，本院对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还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廖又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20.35元，由廖又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斌海审判员  张九香审判员  廖 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龙旭力书记员谷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