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523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成光，男，苗族，1989年10月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百色市隆林各族县。被告人杨成光因涉嫌*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3日被舒城县*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启明，安徽广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秀森，男，汉族，1981年2月15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舒城县。被告人唐秀森因涉嫌*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29日被舒城县*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3月10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4月13日被舒城县*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优，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新，男，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舒城县。被告人程新因涉嫌*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3日被舒城县*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舒城县*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3月10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浩，安徽龙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龙军，男，汉族，1983年3月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舒城县。被告人方龙军因涉嫌*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30日被舒城县*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3月10日由舒城县*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跃环，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一部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犯*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蕾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代少云协助工作，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0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杨成光与杨某2（另案处理）、杨某1等一行五人，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一行三人先后至舒城县××镇××街道“小金排挡”就餐饮酒。就餐过程中，唐秀森酒后因不满杨某1等人席间喧闹而上前与之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人员劝止。期间，杨成光为防止矛盾激化，电话联系其雇主罗某，后罗某驾车赶至现场准备将杨某1等人带离。 当日21时35分许，杨成光见双方再生冲突，遂至附近超市购买3把水果刀，藏匿于排挡附近。此时，唐秀森无故阻拦准备离开排挡的杨某1、杨某2等一行，并从排挡门前的灶台处拿起铁锅上前欲殴打杨某1，被在场人员劝阻。后罗某欲驾车离开时，唐秀森又赤膊上前再次阻拦，并掌掴罗某，程新、方龙军亦对罗某进行推搡和踢踹。杨某1等人见状下车制止，唐秀森则持塑料凳殴打杨某1头部，方龙军先踢踹杨某1，随后又从灶台处拿起铁勺与程新一同追撵罗某。接着，唐秀森又持竹制椅子殴打杨某1，杨某2见状上前制止并挥拳还击。程新在返回现场后亦殴打杨某1和杨某2，双发人员发生拉扯互殴。期间，杨成光见唐秀森等人一再滋事，遂取来水果刀，先后捅刺唐秀森腹部及与杨某1拉扯的方龙军腹部、背部，致唐秀森、方龙军二人受伤，后杨成光等一行六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方龙军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和体表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唐秀森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某1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当晚，程新被赶至现场处警的民警传唤至*安机关，唐秀森、方龙军被送往医院救治，三被告人在接受*安机关调查时，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2020年10月3日，杨成光被舒城县*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病历、舒城县*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罗某、金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4.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的供述和辩解； 5.舒城县*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六安市*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舒城县*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提取笔录；7.舒城县*安局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醉酒后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被告人杨成光在他人人身安全受到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持刀制止过程中造成二人重伤，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且造成重大损害，系防卫过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应当以*衅滋事罪追究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杨成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程新、方龙军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成光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唐秀森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程新有期徒刑一年，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方龙军有期徒刑一年，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成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成光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2.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系坦白；4.自愿认罪认罚；5.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成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秀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秀森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很小；2.被告人唐秀森对他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系自首，归案后态度良好；4.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其父母均系残疾人，有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6.被告人在本案中被捅伤，身体状况不适合羁押。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唐秀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决定监外执行。 被告人唐秀森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一、残疾证一份，证明被告人唐秀森父亲唐某为肢体残疾人，唐秀森作为家庭支柱，收监会导致家庭崩溃。证据二、舒城县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明唐秀森在本案中身受重伤，经医院诊断需要二次手术，对其不适合收押。 被告人程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程新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程新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没有持凶器，应区别其他被告人量刑；3.系自首。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方龙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方龙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方龙军一直在劝阻，没有行凶。后来虽拿了锅铲，但并未动手打人，锅铲也不是凶器。被告人属于从犯。2.系自首。3.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龙军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杨成光与杨某2（另案处理）、杨某1等一行五人，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一行三人先后至舒城县××镇××街道“小金排挡”就餐饮酒。就餐过程中，唐秀森酒后因不满杨某1等人席间喧闹而上前与之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人员劝止。期间，杨成光为防止矛盾激化，电话联系其雇主罗某，后罗某驾车赶至现场准备将杨某1等人带离。 当日21时35分许，杨成光见双方再生冲突，遂至附近超市购买3把水果刀，藏匿于排挡附近。此时，唐秀森无故阻拦准备离开排挡的杨某1、杨某2等一行，并从排挡门前的灶台处拿起铁锅上前欲殴打杨某1，被在场人员劝阻。后罗某欲驾车离开时，唐秀森又赤膊上前再次阻拦，并掌掴罗某，程新、方龙军亦对罗某进行推搡和踢踹。杨某1等人见状下车制止，唐秀森则持塑料凳殴打杨某1头部，方龙军先踢踹杨某1，随后又从灶台处拿起铁勺与程新一同追撵罗某。接着，唐秀森又持竹制椅子殴打杨某1，杨某2见状上前制止并挥拳还击。程新在返回现场后亦殴打杨某1和杨某2，双发人员发生拉扯互殴。期间，杨成光见唐秀森等人一再滋事，遂取来水果刀，先后捅刺唐秀森腹部及与杨某1拉扯的方龙军腹部、背部，致唐秀森、方龙军二人受伤，后杨成光等一行六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方龙军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和体表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唐秀森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某1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当晚，程新被赶至现场处警的民警传唤至*安机关，唐秀森、方龙军被送往医院救治，三被告人在接受*安机关调查时，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2020年10月3日，杨成光被舒城县*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21年5月1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秀森、方龙军与被告人杨成光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被告人唐秀森、方龙军对被告人杨成光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被告人杨成光对被告人唐秀森、方龙军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病历、舒城县*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罗某、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的供述和辩解，舒城县*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六安市*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舒城县*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舒城县*安局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及庭外征求意见的谅解书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醉酒后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杨成光在他人人身安全受到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持刀制止过程中造成二人重伤，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且造成重大损害，系防卫过当，应当以*衅滋事罪追究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杨成光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秀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新、方龙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光被*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光的行为系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到案后因醉酒无法陈述案发过程，观察视频后认可案件事实，不具有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和坦白，只能认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程新、方龙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成光与被告人唐秀森、方龙军就附带民事部分赔偿达成协议，其行为取得被告人唐秀森、方龙军的谅解。被告人杨成光亦对被告人唐秀森、方龙军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谅解书，故对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方龙军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新、方龙军没有持凶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系共同犯罪，依照法律规定，只要一人持凶器，其一方全部参与者均应共同承担责任，但可以在量刑上有所区别，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杨成光、唐秀森、程新、方龙军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成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 二、被告人唐秀森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 三、被告人程新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方龙军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杨成光作案工具水果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海瑞 人民陪审员  毛德伍 人民陪审员  王本花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赵 婷 书 记 员  张楚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