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16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书政，男，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吉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迪，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合山机场。法定代表人：张子轩，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安阳市开发区商颂大街。法定代表人：王庆飞，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彦，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庆丽，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急管理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45号。法定代表人：高玉成，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瑞平，女，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系该中心员工。上诉人张书政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应急管理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以下简称紧急救援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2民初4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书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吉峰、倪迪，被上诉人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彦、袁庆丽，被上诉人紧急救援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瑞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书政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对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共同承担互负连带还款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共同返还原告学费及利息,虽提交招飞简介、培训基地照片、结业证书、战略合作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不能证明原告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是错误的。1、2013年1月4日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作为甲方)和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第七条约定“为了确保基地建设任务的按期完成,乙方同意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00万元”。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是民政部下属的事业单位,其承诺为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争取资金,联合成立航空紧急救援基地,并且收取了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1000万元人民币,所以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应当承担责任。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作为民政部下属的非营利性事业单位,从2013年1月4日与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以来,一直为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站台背书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从2015年的全国海选广告宣传中,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还在继续为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宣传,时间长达三年多。如果没有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参与,上诉人也不会花巨资50万元来上学,并且上诉人始终认为是三被上诉人共同成立了中国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协议第七条约定“为了确保基地建设任务的按期完成,乙方同意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00万元”。说明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目的是为了收取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1000万的费用,系超范围、超职责经营,成为了盈利性的企业,更应当承担责任。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辩称没有收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显然是虚假陈述,作伪证。如果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没有收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费用,那么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采取了什么措施讨要该费用,是否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没有向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支付费用、严重违约的情况下,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为什么还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继续为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宣传招生。所以综上分析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当庭陈述是虚假的,不符合生活常识和基本的逻辑。退一步讲,即使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没有收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那是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和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之间因合同而形成的债权关系,不影响双方的联合办学盈利的性质。2、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与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属于联合办学、联合招生、联合教学的校企合作方式,协议有利益分成,共同完成教学培训工作。协议中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是甲方,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是乙方,协议第二章第一款第3项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每届项目学生的教育教学管理费。直升机飞行员的教育教学管理费,第一年每人2万元,第二年每人2.5万元,第三年每人3万元,第四年每人3.5万元,第五年每人4万元”。说明双方是共同招生,并且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收取的有费用,所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应当承担责任。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与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属于校企合作形式,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是企业,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就是学校,本案是培训就业协议,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作为学校是履行培训就业协议重要的一环,没有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参与,该协议无法履行、也履行不了,故,安阳职业技术学院逃脱不了责任。关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辩称没有收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任何费用的问题,显然是虚假陈述,作伪证。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是为了经济利益和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并且约定收取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巨额的教学费用,如果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不向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支付教学费用,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也不会从2013年一直到2016年,常年地免费培训学员。并且如果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没有向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支付费用,那么安阳职业技术学院采取了什么措施?是否向人民法院起诉讨要该费用?所以综上分析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当庭陈述是虚假的,不符合生活常识和基本的逻辑。退一步讲,即使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没有收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利益分成,那是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和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之间因合同而形成的债权关系,不影响双方的联合办学盈利的性质。二、三被上诉人为了巨额的经济利益,共同成立了中国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相互勾结,站台背书,虚假宣传,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尤其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和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为了推卸责任,矢口否认最基本的事实,当庭做虚假陈述,作伪证,性质恶劣。上诉人的父母作为一般的工薪家庭,省吃俭用,为了孩子有一个好的学习和就业前景,花50万巨资参加学习培训,目前培训和就业都落空,无法实现,并且还耽误了原告珍贵的几年时间,三被上诉人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三、在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马长江诉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豫0506民初904号,于2017年4月5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马长江与被告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教育培训合同;二、被告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马长江学费35000元,被告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费用互负连带责任;驳回原告马长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在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杨凯诉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豫0506民初1954号,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判决如下:一、解除杨凯与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的教育培训合同;二、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杨凯学费35000元,北京圣明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对该费用互负连带责任;驳回杨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的两个案件和本案的事实和性质雷同,都认定联合办学的各方承担互负连带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参考上述两个案件,依法作出判决。安阳职业技术学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1、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不是涉案《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的相对方，与上诉人张书政之间不存在培训就业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张书政一审时提交的2014年7月30日，白云航空公司向其出具的录取通知书，2014年8月6日，张书政与白云航空公司双方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以及2014年8月6日、10月20日张书政向白云航空公司缴纳50万元直升机飞行员学费的两张收据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张书政与白云航空公司之间存在培训就业合同法律关系，张书政签订《培训就业协议》的目的有两个：（1)张书政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经过白云航空公司的两年半的培训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2)解决就业问题。张书政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成为被白云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实现就业。本案系张书政与白云航空公司双方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引起的争议，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不是该协议的相对方，依法不用承担因该协议履行产生的法律责任。2、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与被上诉人白云航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校企合作关系，与上诉人张书政、被上诉人白云航空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能否履行、张书政能否取得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以及张书政取得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后能否实现就业等案件事实之间无关联性。白云航空公司于1998年1月23日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医疗救护、空中游览、私用或商用飞行驾驶执照培训、航空器代管业务等，白云航空公司依法具有私用或商用飞行驾驶执照培训的资质和能力。根据2013年6月13日，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与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的约定，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主要为白云航空公司招收的部分学员提供理论教学和食、宿场所。在2014年初，白云航空公司与汤阴县人民政府签订合作协议后，事实上双方就终止了合作。因此，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与白云航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校企合作关系，与本案主要案件事实之间无关联性。3、上诉人张书政在涉案《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签订时，是郑州旅游职业学院五年制旅游管理专业的学生（一审时已提交张书政学籍信息查询打印件），张书政不是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招生的学生。本案与张书政在上诉状中列举的两个案件的案件事实完全不同，并且该两案不是指导案例，对本案的审理裁判不具有指导意义。紧急救援中心辩称：紧急救援中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紧急救援中心和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是框架协议，并没有直接的相关业务执行的相关业务，也没有收到1000万。紧急救援中心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培训没有任何关系。广东白云航空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书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培训就业协议》；2.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学费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8000元；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1月4日，紧急救援中心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紧急救援中心积极争取国家政策倾斜支持，负责协调各级政府关系，给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必要的政策和法律支持，为了确保基地建设任务的按期完成，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同意向紧急救援中心一次性缴纳保证金1000万元。2.2013年6月13日，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甲方）与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乙方）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应遵循资源共享、合作共赢原则，根据国家民政部对紧急救援专项人才的需求情况，共同研究确定办学规模，制定招生计划和教学培训计划；甲方负责提供培训项目所需的有效资质，办理相关经营和收费手续，乙方全力协助；理论教学以乙方为主，实训教学以甲方为主，双方积极配合实施；甲方向乙方支付每届项目学生的教育教学管理费，直升机飞行员的教育教学管理费，第一年每人2万元，第二年每人2.5万元，第三年3万元，第四年3.5万元，第五年每人4万元；乙方负责按照甲方订单培养计划将学历教育相关专业学生的招生工作纳入招生总体安排，按照甲方订单培养计划做好招生工作，并按照相关规定收取学费、书本费、住宿费等；如项目学生就本项目提出质疑、投诉或诉讼等，甲、乙双方应根据本协议规定，履行其责任和义务。3.中国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2014年招飞培训简介的宣传彩页上介绍称：2013年6月13日，经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同意，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在河南省河南省国首个航空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联合培训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旋翼机飞行、航空医护等专业人才。4.2014年7月30日，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向原告张书政发放录取通知书，通知张书政缴纳学费50万元，并于2014年7月30日前到中国紧急救援安阳培训基地报到（地址：安阳市中华路南段安阳职业技术学院11号楼）。2014年8月6日，原告张书政（乙方）与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甲方）签订《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的培训时间为两年半，其中半年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一年时间的飞行训练，一年实习；乙方被甲方正式录取后，即签订本协议，成为甲方的正式学员，当乙方完成培训任务，甲、乙双方同意签订为期8年的正式《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法》享受相应的待遇，承担相应的义务；乙方成为甲方的正式飞行学员后，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食宿、服装、被褥等日常生活用品；甲方根据定向培养飞行员的计划，对乙方进行定向培养，培训费用为75万元，其中个人缴纳50万元，甲方资助25万元；乙方考取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后，甲方安排乙方到航空紧急救援基地学习，实习期为1年，实习期间，乙方学员待遇不变，甲方每月给乙方2000元实习津贴”。2014年8月5日，张子忠将原告张书政的30万元学费转账给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2014年10月16日，张子忠将原告张书政的20万元学费转账给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分别就两笔学费出具了收据。2015年11月9日，中国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为原告张书政出具结业证书，内容为：张书政学员，男，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在中国紧急救援专项人才培训基地第二期军训、航理培训期满，成绩合格，准予结业。5.原告张书政提交2018年6月22日部分学员家长与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总经理、飞行训练基地负责人刘新华的谈话记录，记录中学员家长称“我们的小孩在这4年了，按当时的承诺约定，4年了才飞了22个小时，按150个小时的训练量，还需要多少年才能飞完”，“以后怎么办，我们需要公司一个明确答复”，刘新华称“我说的承诺，如果说每个月它能保证我的这基本资金100万，就包括现在在飞的，我基本承诺你们，进入商照的或接近进入商照的，我能保证春节前商照毕业。现在再进入私照的，我能保证明年的5月底之前完成商照飞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张书政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张书政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广东白云航空公司支付了培训费50万元，并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款条予以证明，且协议明确约定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免费向原告提供食宿、服装、被褥等日常生活用品，广东白云航空公司未按双方协议约定完成培训，原告未取得飞行执照亦未实现就业，原告提交谈话记录予以证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已经构成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及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主张解除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并要求其返还50万元学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实际是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原告主张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故利息应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按协议约定的实习期津贴赔偿原告损失68000元，该项损失并未实际产生，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共同返还原告学费及利息，虽提交招飞简介、培训基地照片、结业证书、战略合作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不能证明原告与安阳职业技术学院、紧急救援中心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且原告提交的录取通知书上只有被告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的盖章，原告的学费亦是通过转账形式支付给了广东白云航空公司，安阳职业技术学院提交的其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也载明广东白云航空公司负责提供培训项目所需的有效资质，办理相关经营和收费手续，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全力协助，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书政与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6日签订的《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二、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书政返还学费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张书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80元，由原告张书政负担1135元，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负担8345元。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书政与被上诉人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签订了《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并将学费通过转账形式支付给了被上诉人广东白云航空公司，且上诉人张书政提交的录取通知书上只有被上诉人广东白云航空公司的印章，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广东白云航空公司返还案涉款项及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和紧急救援中心并非是《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资助生）培训就业协议》的相对方。因上诉人张书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和紧急救援中心与其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及紧急救援中心又不予认可，故上诉人张书政要求被上诉人安阳职业技术学院及紧急救援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张书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飞审判员  常青审判员  杨晓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高曌亮书记员陈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