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战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法定代表人：马爱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洁，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市船营区睿霄石材厂，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经营者：于成三，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杉，男，该厂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光明绿色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法定代表人：王天龙，总经理。上诉人河南战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战力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船营区睿霄石材厂（以下简称睿霄石材厂）、吉林光明绿色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能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20）吉0204民初4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战力科技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睿霄石材厂对战力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工业节电稳压器系合格产品，产品适用的企业标准高于同类产品的行业标准，并经过第三方检验机构检测能够达到节电效果，不存在任何缺陷，一审判决认定战力科技公司未向光明能源公司提供真实信息、夸大宣传，使睿霄石材厂作出错误认知判断，系认定事实错误，以此判定战力科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涉案工业节电稳压器产品系运用无功补偿技术设计的一款产品，采用稳压、减少线损达到就地补偿、节能效果，且稳压、减损设计也降低因电压不稳造成的安全隐患。经查询中国电力招标网显示，包括国家电网在内的大型国有电力企业已普遍适用无功补偿装置设备，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响应了国家绿色节能环保的号召和要求，符合法律规定、行业要求、市场需求，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等缺陷，符合《产品质量责任法》的要求，系合法产品。（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国家推行企业质量体系认证制度，鼓励企业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认可或授权的部门认可的认证机构申请企业质量体系认证。本案中，战力科技公司参照《低压成套无功功率补偿装置》国家标准制定高于国标的企业标准，并经具备认证资质的航鑫检测认证（深圳）有限公司（原深圳航鑫认证服务有限公司）认证合格，核发《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认可涉案电气设备（智能节电稳压器）质量管理体系标准符合GB／T19001-2016／IS0：2015标准。一审中，战力科技公司已提交《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产品合格证书、产品说明书，并提供第三方专业检测机构出具的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及荣誉证书等，证明涉案产品系合格产品、具备节电功能且投入市场后反馈良好，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均对此无异议。（三）一审判决未经核实质疑战力科技公司提供的第三方检验机构的检验资质，以涉案产品没有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自行定义产品监管部门出具的合格证明文件为产品投入市场的必要条件，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产品质量问题，并以此判定战力科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庭审中，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既未证明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存在缺陷，亦未证明睿霄石材厂存在损失，且损失系战力科技公司原装产品造成，因此判定战力科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如前所述，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符合法律规定、行业标准，不存在产品缺陷等质量问题。一审庭审中，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战力科技公司生产产品存在缺陷，用电费用明细（署名高宏彬）不能证明与睿霄石材厂及本案的关联性，且睿霄石材厂诉称电闸开关柜烧毁未于庭审时举证，亦未经质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判决以此认定睿霄石材厂损失及战力科技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退一步讲，即便睿霄石材厂存在损失，其并未证明系战力科技公司原装产品造成，缺乏因果关系认定。一审中，战力科技公司提交与光明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天龙的录音文件，证实王天龙未经战力科技公司同意擅自对代理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拆卸、改造、再生产（王天龙已当庭认可）。因睿霄石材厂诉称的产品系由光明能源公司直接向其销售，不一定是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原厂产品，一审法院未审理造成损失的原因、责任主体，直接推定系战力科技公司原装产品造成，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中所列的买卖合同、票据这两份证据，睿霄石材厂当庭并未作为证据出示、提交，一审法院在未组织对上述两份证据质证的情况下，以此为基础进行事实认定，违反法定程序。且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均未提供涉案产品货款的转账凭证，仅相互证明交易事实，明显与市场交易习惯不符，存在串通嫌疑。三、战力科技公司从未承诺节电率，不存在夸大宣传，系光明能源公司自行向睿霄石材厂作出的承诺，即便使睿霄石材厂作出错误认知判断，也应由光明能源公司自行承担退货、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判定光明能源公司无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战力科技公司从未对涉案工业节电稳压器的节电功效作出承诺，一审中提交的产品宣传手册、产品使用说明中均明确载明节电效果会受安装环境、厂房电器型号规格及用电总量等具体环境影响，因此战力科技公司不但不做节电承诺也要求代理商不得对外承诺。光明能源公司超出培训范围、违反规定宣传及签订合同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光明能源公司自行承担。（二）睿霄石材厂与光明能源公司签订的《电如意工业节电器购买合同》显示，双方约定产品不符合睿霄石材厂方要求的，由光明能源公司退还睿霄石材厂全款并承担损失。一审庭审中，睿霄石材厂表明已向光明能源公司提出退款、赔偿损失的要求，光明能源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过错，应依约判定其承担退款、赔偿责任。（三）光明能源公司与战力科技公司签订的《县（区）代理商合同书》，约定对于涉案电如意产品的代理价格为1180元／台，且2019年8月15日，光明能源公司以自身销售能力不足为由，申请战力科技公司退货退款，战力科技公司已根据光明能源公司退货数量予以退款。如按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所述，2019年7月22日已造成睿霄石材厂电闸开关烧毁产生维修费用，光明能源公司为何不一并退货退款，这显然不符合情理和常理，亦证明睿霄石材厂、光明能源公司存在串通嫌疑。战力科技公司销售获利仅为1180元／台，一审判决以光明能源公司零售价12,800元／台判令战力科技公司承担全部损失，既未区分各方对损失造成的责任比例、实际获益金额，且造成战力科技公司无法追偿，光明能源公司不当获利的恶劣后果。综上，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涉案工业节电器产品系合格且非缺陷产品，符合法律规定及国家、企业标准，具备节电功效；睿霄石材厂未证明涉案产品存在缺陷，亦未证明诉称损失实际发生，且系因战力科技公司原装产品造成；一审判决认定战力科技公司产品存在缺陷等质量问题，继而认定战力科技公司承担睿霄石材厂诉称全部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退款、赔偿损失责任应由光明能源公司依约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战力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战力科技公司合法权益。睿霄石材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战力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诉争的电如意工业节电器产品没有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且不能提供产品监管部门出具合格证明文件及上市后产品质量监测文件，应属于禁止买卖流通的“三无”商品。庭审中战力科技公司承认其产品无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二、战力科技公司对电如意工业节电器产品销售，存在虚假宣传，夸大其产品节电率20%，与事实不符。三、2019年7月22日，因战力科技公司产品质量出现问题，造成睿霄石材厂电闸烧毁后，厂房设备检修且产生费用，向光明能源公司索赔，光明能源公司答复该事故与电如意产品无关，若再次发生同类事故才予以赔偿。随后经过咨询电业部门专业人员，了解到电如意会通过放大电力谐波导致本案事故发生。四、一审中战力科技公司向法庭举证的，由河南省计量科学研究院作出的检测报告中，检测样品的生产单位是深圳市暖意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而该公司的电如意节能器没有关于节电功能的宣传。可见，战力科技公司假冒深圳市暖意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为其销售产品进行虚假宣传。五、睿霄石材厂与光明能源公司签订了购买合同，已提交了购买合同、发票以及收据。关于战力科技公司的产品价格，在合同上明确约定，全国统一零售价为12,800元，庭审中我厂才知道此价格包含光明能源公司人工、安装、材料等费用。综上，战力科技公司制造、销售的电如意产品，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和虚假宣传，应按一审判决承担睿霄石材厂停产维修损失。光明能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战力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战力科技公司承认其生产的电如意工业节电器既没有国家标准又没有行业标准，其不能提供产品监管部门出具合格证明文件及上市后产品质量监测文件，属于“三无”产品。二、战力科技公司所生产的电如意工业节电器不具备节电功能，却虚假宣传其产品节电率不低于20%。三、战力科技公司所生产的电如意工业节电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在全国各地发生多次起火、电梯停运、电视烧毁等重大安全事故。2019年7月22日，因战力科技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睿霄石材厂厂房冒烟并出现糊味，电闸烧毁，设备重新检修。战力科技公司技术部员工宋军锋称该事故与电如意产品无关，经过咨询电业部门专业人员得知，战力科技公司的产品会直接导致该事故。四、光明能源公司从未对安装于睿霄石材厂的电如意节电器进行设备拆卸、改造、再生产。五、光明能源公司与战力科技公司所签订代理合同约定，电如意工业节电器全国统一零售价12,800元，且不允许降价销售。光明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两次赴战力科技公司进行考察和索赔，战力科技公司时任董事长在管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调解时答应赔偿5万元，但事后未兑现。故应由战力科技公司承担所有赔偿责任。六、战力科技公司提供的河南省计量科学研究院作出的检测报告中，其使用电如意工业节电器200kW，适用于120kW感性负载节电，但其检测环境功率仅为1.3657kW，因此该检测报告不能证明电如意工业节电器在实际使用环境具备节电效果。且该报告载明，检测结果仅对来样负责，未经同意，委托人不得擅自使用检测结果进行不当宣传。但战力科技公司在电如意微信公众号发表的“电如意节电设备是否合法”一文中，使用了不完整的检测报告，存在引人误解的夸大宣传。七、经光明能源公司举报，税务部门于2020年5月19日对战力科技公司作出管城税罚[2020]涉案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20年6月19日进行全国公示。综上，战力科技公司制造、销售的电如意产品，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和虚假宣传，应承担赔偿责任。睿霄石材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战力科技公司退一赔三，退赔金额51,200元，由光明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诉讼费由战力科技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5日战力科技公司（甲方）与光明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天龙（乙方）签订县（区）代理商合同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所辖区域的唯一代理商，乙方业务所辖区域为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及该区所辖所有乡镇、社区及行政村。甲方授权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乙方可以依“甲方产品授权经销商”的名义进行一切合法的商业活动，在未经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不得用任何排它性的名义进行宣传，不得打着公司名义进行宣传，不得打着公司名义进行任何违法活动等。甲方向乙方提供电如意智能节电稳压器等系列产品，由乙方负责所辖区域的推广、销售及售后服务，产品因质量问题一年保换，三年保修，费用由甲方承担。县（区）级代理价格及首次进货量条件：首次进货总金额为5万元，即可成为县级代理商。订购产品：家用型70kW80台，价格10,240元，工业型100kW10台，价格9800元，200kW11台，价格12,980元，300kW7台，价格13,860元。附件产品：产品宣传手册160本，单价8元，小计1280元。实战手册：38本，单价2元，小计76元。三折页：1000份，单价0.2元，小计200元。宣传画：8张，单价8元，小计64元。价格保护制度，乙方必须按照公司规定的零售价销售，不得违反价格体系规定，不得降价销售，一经发现，公司将直接取消代理资格，并且甲方有权取消本协议给予的一切权益。零售价如下：涉案-G／200kW县代理价格1180元／台，零售价12,800元／台。代理合同还规定其他权利义务。战力科技公司向光明能源公司发放产品手册，对工业型电如意产品介绍为电如意智能节电稳压器，采用德国最先进的电力电子节能技术和电力就地补偿技术，能平衡电流，稳定电压，滤除谐波，提高功率因数，延长电器使用寿命等多重功效，从而达到节能降耗，使用户提高用电效率。本产品各项指标均经过国家权威部门认证，可以放心使用。工业型电如意功效：省电率20％-40％，最低保证省电率20％（安装过无功补偿柜、电抗器、变频器、软启动除外）。2019年7月19日光明能源公司（甲方）与睿霄石材厂（乙方）签订电如意工业节能电器购买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乙方自愿购买甲方产品，并达成如下协议：1.购买型号：电如意工业节电器200kW，安装地址：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涉案乡涉案村，售价：12,800元，生产产家：河南战力科技公司，产品S／N：涉案，安装完成后，三日内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全款。2.甲方对产品质量及功效负责，节电率为20％-40％，如果节电率低于20％（安装过无功补偿柜、有源滤波器、软启动设备的除外），即视为产品不符合乙方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全款并承担损失。3.该产品使用寿命6-12年，质保期3年。4.纠纷解决方式，凡因本协议或产品有关的任何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能解决，可向船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睿霄石材厂于2019年7月20日交纳12,800元，安装电如意后，2019年7月22日厂区电闸开关柜烧毁停电，进行设备检修花费3000元。庭审中，战力科技公司承认电如意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2019年8月15日光明能源公司与战力科技公司解除代理合同。一审法院认为，生产者是产品资质及合格证明的保管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控制书证的一方应向法院提交该书证，否则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战力科技公司向光明能源公司提供电如意产品手册介绍工业型电如意功效能省电20％-40％，且经过国家权威部门认证产品，因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电如意节能产品，没有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战力科技公司未能提产品监管部门出具合格证明文件及上市后产品质量监测文件，且未向光明能源公司提供真实信息，存在引人误解的夸大宣传，使购买人睿霄石材厂作出错误的认知判断，又未按照约定提供有关技术指导，致使睿霄石材厂发生停电设备遭到损坏的重大损失，战力科技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损失应包括购买产品的12,800元、直接损失3000元及可得利益损失及其他损失。关于可得利益损失及其他损失，睿霄石材厂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不予支持。关于战力科技公司抗辩睿霄石材厂不是消费者，不适用退一赔偿三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睿霄石材厂要求光明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光明能源公司不存在夸大宣传，对于睿霄石材厂损失不存在过错，睿霄石材厂的这一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战力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睿霄石材厂损失15,800元；二、驳回睿霄石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元，由睿霄石材厂负担442元，由战力科技公司负担98元，战力科技公司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战力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电力招标网招标公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以及专利检索及分析网页查询。证明：与电如意原理相关的产品已广泛应用于国家电网、工业、家庭等各领域，电如意家用产品还获得了国家专利，不存在产品缺陷和质量问题。证据二、河南战力智能科技公司企业标准，证据来源于企业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证明：战力科技公司的产品有高于国家标准的企业标准，并不是无标准。睿霄石材厂质证称：对两份证据均没有质证意见。光明能源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中的相关招标文件与电如意节电器无关，无功补偿技术是成熟的电力产品，需要针对每一项用电场所单独设计，需要考虑用电场所的谐波环境、电压等级、负载功率。但电如意工业节电器不需要针对单独的用电环境进行检测，即一个节电器可应用于所有环境，没有考虑到用电环境的谐波影响，会放大电力谐波，造成安全隐患。无功补偿设备会针对用电环境安装电抗器，用于抑制谐波，但电如意工业节电器没有。战力科技公司提交的专利是外观专利，与使用没有关系。证据二，首先，战力科技公司承认节电器没有国家标准，也没有行业标准，其称具有高于国家标准的企业标准不属实。其次，战力科技公司所提交的企业标准仅仅说明了该产品的基本参数，并且在该标准的5.5.1.1测试负载中选型不对，其工业节电器最低型号为100kW，但其选用负载为7kW电动负载，与实际不符。该企业标准不能证明节电器没有安全隐患，也不能证明该节电器有节电效果。光明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处罚信息。证明：在光明能源公司向行政机关举报战力科技公司出售该产品未开具发票后，行政机关对战力科技公司作出了罚款5100元的行政处罚。战力科技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战力科技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存在缺陷。睿霄石材厂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睿霄石材厂向本院提交电如意工业节电器购买合同、收据及发票。证明：睿霄石材厂与光明能源公司签订了购买合同，并支付了相应款项。战力科技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一审中并未提交，也无相关转款凭证予以印证，存在伪造的嫌疑。光明能源公司质证称：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战力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问题，故本院对战力科技公司的待证问题不予确认。光明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无关，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睿霄石材厂提供的购买合同、收据及发票可以证明其待证问题，战力科技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确实、充分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睿霄石材厂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睿霄石材厂在光明能源公司处购买战力科技公司生产的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战力科技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应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承担责任。关于产品缺陷，通常来讲，产品缺陷包括设计缺陷、制造缺陷、警示缺陷与跟踪观察缺陷，即便产品不存在设计与制造缺陷，作为生产企业，仍然要承担对产品危险性及正确使用作出必要的说明与警告，并在投放市场后及时跟踪观察是否存在不合理的危险等责任。现战力科技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责任，就应向本院举证证明其生产的产品不存在上述缺陷。但战力科技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生产的产品不存在上述缺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光明能源公司对案涉产品进行了改造，故一审判决战力科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战力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元，由河南战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刘 静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重阳(本件共14页，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