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再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申请人）：朱某富，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谢某，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一军，长沙市雨花区仁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法定代表人：刘峰，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女，198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系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文某平，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朱某富与被上诉人谢某、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一审被告文某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朱某富不服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询问、阅卷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某富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的（2020）湘1129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谢某再支付申请人朱某富工程款11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7年5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再审的一审、二审产生的诉讼费由被申请人谢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申请上诉，请求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一审中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朱某富放弃对六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江**项目的相关款项，六建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给谢某及朱某富。三、在原一审判决生效后，朱某富申请强制执行，也向我方出具承诺不再追究公司的相关法律责任。原审被告文某平答辩称，我们已经足额支付了款项，所以他放弃了对我们的请求，我同意一审的判决。朱某富向原审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湖南六建与被告谢某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6,598元并支付违约金；二、判令被告文某平与被告湖南六建继续履行与原告的增补合同并支付工程款120,000元，并赔偿原告运费及违约金；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要求被告谢某支付工程款。谢某认为已经将六建公司与谢某签订的合同转让给朱某富履行，被告谢某不应当承担责任。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谢某签合同收取了原告60,000元费用，被告谢某是违法转包行为，被告谢某存在过错。原告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被告谢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结算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被告谢某应当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611,598元，被告谢某已经支付及由被告湖南六建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共计497,000元，尚欠原告114,598元。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六建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湖南六建辩称被告湖南六建是与被告谢某签订合同，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湖南六建是总承包人，被告谢某是违法转包，原告没有依据要求总承包人承担责任。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湖南六建曾经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被告湖南六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也在原告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因此，被告湖南六建对原告进行实际施工一事是知情，且没有提出过异议。根据《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被告湖南六建将工程分包给被告谢某属于违法转包，被告湖南六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湖南六建与被告谢某签订的合同实际是原告向被告湖南六建履行，被告湖南六建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湖南六建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请求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文某平代表被告湖南六建与其签订了增补合同，且原告已经部分履行了增补合同，被告湖南六建拒绝了原告的履行，被告湖南六建及被告文某平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文某平与其签订了增补合同，也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以收集证据后就该事项另行提起诉讼。原告要求被告谢某支付工程款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是按照延迟付款一天承担千分之五计算，现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支付起算时间从原告起诉之日计算。被告文某平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谢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朱某富工程款114,598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7年5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判决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朱某富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249元，由被告谢某、湖南六建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一审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朱某富向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为：1.请求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129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依法改判由被申请人谢某、六建公司再支付申请人朱某富工程款7万元、4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9民初775号一审判决书中的内容计算）；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朱某富放弃要求被申请人六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湘1129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申请人六建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申请人朱某富付款8万元是错误的，2015年10月30日支付款项仅1万元，其中7万元六建公司未予支付。被申请人谢某提交了朱某富于2015年10月30日所书写的7万元领条，因为该收条明确载明了付款方式为转账支付，朱某富在出具领条后要求被申请人六建公司付款，六建公司没有向朱某富转账支付款项，也没有将领条退还给朱某富。原审法院将该笔未支付的7万元款项计算为朱某富已经收取的工程款是错误的。另外在原审法院认定的谢某支付朱某富360,000元中有4万元不是（2017）湘1129民初775号案件的工程款，是谢某与朱某富在常德市御景园酒店工程款4万元，不是本案的工程款，谢某应将这4万元支付给朱某富。综上，谢某还应给付朱某富工程款7万元、4万元，共计11万元。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申请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谢某辩称，1.谢某与朱某富约定12月8日交货，朱某富延期交货7天，谢某扣除了朱某富的4万元违约金，当时谢某跟朱某富已经在和解协议上面清楚写明了。2.本案关于神州瑶都酒店提供的证据均属实，朱某富称未支付7万元，谢某并不清楚，是朱某富与六建公司之间的事，与谢某没有关系。3.本案中支付的36万元都是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家具合同工程款，不是常德市御景园酒店的工程款，故谢某不应承担再支付4万元的责任。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六建公司辩称，六建公司已经将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的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朱某富要求支付工程款70,000元，已经抵扣朱某富从万胜木业提取的板材款了。朱某富要求支付的4万元是朱某富和谢某之间的结算事情，与六建公司无关。朱某富跟谢某之间的工程款纠纷，六建公司不了解。原审被告文某平述称，（2017）湘1129民初775号案件判决生效后，进入了执行程序，六建公司、谢某和朱某富签订了和解协议，朱某富不应再提起诉讼。文某平是六建公司的员工，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对证据的认定，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5日，六建公司与案外人永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江**德丰国际大酒店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案外人永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江**德丰国际大酒店室内1-5层的装饰工程发包给被申请人六建公司。2015年6月10日，六建公司与谢某签订《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家具合同》（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即前述德丰国际大酒店），约定六建公司向谢某定制约60万元家具，同时双方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16日，谢某与朱某富签订《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家具合同》，将该酒店1-5楼墙面及顶面的木饰面工程部分由分包的朱某富进行施工。2016年1月17日，朱某富向六建公司出具了总工程量的结算单，六建公司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在结算单上签字。根据总工程量及合同约定的价款，朱某富完成的总工程价款为611,598元。六建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17日、10月10日、10月19日、10月30日向朱某富付款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50,000元。2015年10月30日，朱某富在70,000元领条上签名，领条内容为：省六建江**项目部文某平木饰面款（转账支付），人民币柒万元整。被申请人六建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18日、11月24日支付安装工人杨森林工资15,000元、2000元，共17,000元。六建公司打款370,000元给谢某，谢某转账360,000元给朱某富。分别为：2015年7月16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80,000元；2015年9月12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10,000元；2015年9月18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20,000元；同年11月9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180,000元；同年11月10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30,000元；同年11月26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20,000元；同年11月28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10,000元；同年12月1日，谢某向朱某富付款10,000元。原审认定朱某富的工程款为611,598元，六建公司向朱某富支付120,000元，支付民工工资17,000元，谢某向朱某富支付360,000元，故判决谢某支付朱某富工程款114,598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7年5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由六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生效后，朱某富向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朱某富、六建公司、谢某达成和解协议，现已经执行完毕。朱某富认为2015年10月30日所写的领条中的70,000元，六建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故提起再审申请。在审理过程中，朱某富、谢某、六建公司对原审中提交的打款记录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朱某富工程款为611,598元予以确认。另查明，朱某富在签订《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家具合同》后，因谢某、六建公司预支的款项不够，为了不耽误工期，六建公司安排朱某富到万胜木业去提取板材，曾宪国是朱某富所开工厂的厂长，曾宪国受朱某富委托，在万胜木业采购板材，共计板材货款70,630元（含运费750元）用于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朱某富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并确认在万胜木业提取的板村未支付货款，六建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万胜木业支付货款25万元，其中包括了朱某富提取的板材款70,630元。再查明，谢某与朱某富在同一时期，签订了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关于家具的合同。2016年1月29日，谢某（甲方）与朱某富（乙方）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关于家具所涉及的货款问题，扣除延迟交货的滞纳金和产品的质量问题，谢某直接支付给朱某富伍万叁仟圆整，支付完毕后，双方所签之合同已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2019年6月25日，再审申请人朱某富向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某支付货款40,000元、质量保证金12,000元及违约金。2019年7月31日，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725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书，以朱某富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为由判决驳回朱某富的诉讼请求。朱某富不服（2019）湘0725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上诉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30日，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7民终2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2015年10月30日朱某富出具70,000元领条是否已经实际付款。本案中，谢某与朱某富所有的账目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完成，2015年10月30日，朱某富在双方约定转账支付的70,000元领条上签名，但从双方提供的转账凭证中，无与此相符的转账记录，可以确定70,000元未通过转账支付。曾宪国受朱某富委托在万胜木业提取了价值70,630元（含运费750元）的板材，朱某富未向万胜木业付款，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和打款的记录来看，双方没有对本笔板材款进行结算，该笔板材款应由朱某富承担支付义务，因六建公司已经将板材款支付给了万胜木业公司，故六建公司有权从朱某富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六建公司认为朱某富2015年10月30日所写收条的70,000元就是用来抵扣朱某富委托曾宪国从万胜木业领取的板材款70,630元的主张成立，朱某富要求被申请人谢某再给付70,000元工程款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谢某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11月28日、12月1日转账支付朱某富20,000元、10,000元、10,000元是否是本案工程款。谢某与朱某富在同一时期，签订了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关于家具的合同和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的家具合同。2016年1月29日，朱某富与谢某就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的工程款签订了结算协议，约定谢某支付朱某富53,000元，双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朱某富提出该40,000元是常德市御景园酒店的工程款，而非本案工程款，但是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再审申请人朱某富要求谢某给付40,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朱某富的再审诉讼请求。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证据一、株洲湖景酒店家具合同，拟证明朱某富与谢某签订酒店家具合同；证据二、株洲湖景酒店家具减除单，证明朱某富合同增减情况；证据三、株洲湖景酒店家具（增单），证明朱某富合同增减情况；证据四、株洲湖景酒店结算单，证明朱某富和谢某确认为株洲湖景酒店工程款为376,000元；证据五补充协议，证明目的是谢某将其他的款项混淆项目资金的付款，与谢某有三份合同，时间接近，付款方式相互交叉，谢某在本案中有些款项未付。被上诉人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达不到谢某欠付款项的目的，同时就本案原告即上诉人与被告达成了和解协议，在协议中明确了结算和支付义务，同时被告方确实履行了支付义务。被上诉人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审被告文某平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公司无关。对于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五份证据，本院认为该五份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达不到证明谢某欠付本案款项的目的。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审中的焦点是，一、谢某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11月28日、12月1日转账支付朱某富2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40,000元是否是本案工程款。经查，谢某与朱某富在同一时期，签订了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关于家具的合同和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的家具合同。2016年1月29日，朱某富与谢某就株洲市湖景酒店与常德市御景园酒店的工程款签订了结算协议，约定谢某支付朱某富53,000元，双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朱某富提出该40,000元是常德市御景园酒店的工程款，而非本案工程款，但是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二、2015年10月30日朱某富出具70,000元领条是否已经付款。经查，2015年10月30日，朱某富在70,000元领条上签名，领条内容为：省六建江**项目部文某平木饰面款（转账支付），人民币柒万元整。尔后，因谢某、六建公司预支的款项不够，为了不耽误工期，六建公司安排朱某富到万胜木业去提取板材，曾宪国受朱某富委托，在万胜木业采购板材，共计板材货款70,630元（含运费750元）用于神州瑶都国际大酒店。朱某富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并确认在万胜木业提取的板村未支付货款，六建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万胜木业支付货款25万元，其中包括了朱某富提取的板材款70,630元。朱某富2015年10月30日所写收条的70,000元就是用来抵扣朱某富委托曾宪国从万胜木业领取的板材款70,630元，朱某富在一审中已放弃要求六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现朱某富又要求被上诉人谢某再给付70,000元工程款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亦属于重复请求支付工程款。故上诉人朱某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498元，由上诉人朱某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唐军杰审判员 张新民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红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