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得源（曾用名：李捷），女，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科，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方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智，女，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冠磊，广东诚名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住所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318号24、25层。法定代表人：卢少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满荣，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得源、刘新科、卢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9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得源、刘新科、卢智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刘新科、卢智返还变压器、消防设备及支付高层排水及化粪池代修费用218300元和代管期间管理费146500元前，刘新科、卢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1099695元；2.本案与李得源无关，请求依法改判李得源无需向被上诉人承担1099695元的支付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诉讼保全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广州市众赢商场拓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赢公司”）与事务中心的租赁合同纠纷及本案为历史遗留问题，理顺众赢公司与事务中心签约背景及租赁关系延续很有必要。众赢商场具备出租条件的前提是：220V变电站的建成及消防验收通过。众赢公司早于双方租赁合同签订之日前1年以上，已经对众赢商场进行投入。投入了267万元，建起了220V变电房；投入87.66万元的消防工程款，成功于2005年12月通过了消防验收，使众赢商场具备转租条件。众赢商场在众赢公司带资进场之前是烂尾工程，众赢公司进场后盘活了众赢商场，且众赢公司从未拖欠过租金，使得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事务中心在当时没有人力、也没有财力承担变压器、消防设备、消防验收工作事宜的情况下，承诺让众赢公司先就变电房、消防工作垫资，后期在租金中以抵扣的方式来补偿众赢公司。但是，事务中心一直未就该费用对众赢公司进行租金减免。众赢商场年久失修，本应由事务中心维修的大小工程，但最终都是由众赢公司垫付的工程款维修，常年累积，维修费用已不下百万。事务中心承诺维修费以后会支付，但是一直也未兑现。众赢商场上方（4层以上）是居民楼，居民楼的排水管爆裂、化粪池损坏、外墙脱落影响到众赢商场的运营，事务中心均不理会，反而指令众赢商场出资维修，维修费在租金中减免，但一直不予兑现。2012年重新签订合同时，事务中心还上涨了2倍租金与众赢公司续租。2013年9月1日以后，事务中心指示让众赢公司将三楼宾馆以低于市场价，转租给事务中心指定次承租人，承诺免除众赢公司租金1个月，但至今未兑现。二、众赢公司拒付租金1099695元与事务中心占用众赢公司变压器增容、消防设备，处于同一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范围内。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变压器、消防设备均登记在事务中心名下，是有悖事实真相的，《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等可以证实变压器、消防设备的所有权属于众赢公司。四、按照2005年8月12日《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事务中心应于该合同到期之日即2013年9月1日前，向众赢公司返还变压器（增容）、消防设备，众赢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符合法律规定。事务中心在“办中心函69号函中”，确认了众赢公司享有拆走众赢公司提出的变压器、消防设施的权利，确认了变压器和消防设施的所有权。为紧急避险，避免商场停业，也为了不使事务中心为难，众赢公司代垫维修费用已达218300元。事务中心应向众赢公司返还，但至今未返还，也未在房租中减免。五、租赁期结束后，事务中心强行将变压器、消防设备和消防资质留下的行为，是无赖行为。因为电器设备是有生命周期和使用周期，事务中心存在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租赁期结束后，事务中心有义务通知众赢处理这些遗留事务，但他们没有。众赢公司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以保护自身权益。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变压器（增容）仍在正常工作。从现实情况来看，事务中心疏于管理，对于上述设备使用情况也根本不知情，枉顾事实，得出“增容的变压器和消防设备还在现场，使用年限很久，面临报废状态”的结论。上诉人担心事务中心届时返还给众赢公司的是报废的设备，因为事务中心有损坏过众赢公司消防主机的先例，所以上诉人行使不安抗辩权，扣留1099656元做押金是合理的。事务中心按照《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收取了众赢公司各类履约保证金共计1556448元；按照合同对等原则，众赢公司向事务中心收取变压设备（含增容）、消防设备及消防资质的押金109万元，符合租赁交易惯例及市场行情。事务中心做事一直不讲规矩，减租的承诺长期没有落实、不诚信。众赢公司担心事务中心使用设备至报废且是无偿并非多余。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结束至今已近5年，事务中心仍然在继续使用众赢公司的变压设备和消防设备盈利，没有让众赢公司拆走变压设备和消防设备的意思表示，是一种无赖行为。事务中心在租赁期结束后，已经私自将众赢公司的5台中央空调（价值20余万）拆除。六、事务中心未向众赢公司支付代管期间的管理费146500元，众赢公司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为代管期间，众赢商场在此期间能够正常收取租金，商场治安、卫生、水电均正常开展，离不开众赢公司管理；众赢公司须安排管理员、保安、水电工、清洁工参与管理，必然产生花费；另产生化粪池清理、设备备件更换、垃圾清运等费用。故事务中心需向众赢公司支付代管费146500元。事务中心未向众赢公司结清代管费用前，众赢公司有权不交付房租。七、本案发生的纠纷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代管租赁关系纠纷，李得源与本案无关。李得源向众赢公司注资，经过法定验资程序，为真实出资。李得源于2013年11月26日即已完成股权转让，早于众赢公司与事务中心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发生的代管关系。众赢公司常年亏损、又连续投入，并且还能保障10多年从未拖欠过租金，是由于李得源向众赢公司注资。不能因为众赢公司向李得源返还借款，即认定李得源抽逃出资。八、事务中心向众赢公司交纳变压器（增容）、消防设备押金符合商事交易规则。众赢公司投资的变压器（增容）、消防设备，是A1、A2商场开业的前提条件。变压器、消防设备是有价值的，总价值超过了300余万。众赢公司投入的变压器（增容）超267万元，消防设备87万元。仅就消防设备而言，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格，仅设备成本就已经达到145元/平方，按照6600平方计算，设备成本已经去到100万元。双方租赁关系结束后，事务中心继续使用众赢公司变压器（增容）、消防设备，应为租赁行为，除应向众赢公司支付使用费之外，还应按照商事规则缴纳押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准确、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新科、卢智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同时履行抗辩权及不安抗辩权，在抗辩事由消失前，有权拒付租金给事务中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辩称：一、众赢商场拖欠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3年9月1日，住保中心与众赢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由于经营困难，众赢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向住保中心提交关于提前终止商铺租赁合同的申请，住保中心复函同意租赁合同于2015年11月30日终止，履约保证金等抵扣2015年8月至11月的商铺租金。鉴于众赢公司反映因分租户合同期限未满，强行清退存在一定风险的问题，为确保分租户经营有序，平稳过渡，住保中心同意众赢公司将上述商铺自2015年12月起的经营收益作为场地使用费全额转交住保中心，并要求众赢公司尽快做好场地交接手续。众赢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提交申请报告，确认代收分租户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的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未交给住保中心。住保中心多次催交，众赢公司未予支付。二、上诉人要求给予设备补偿、维修补偿和代管费用补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住保中心与众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甲方对乙方的装修和设备不作任何补偿。甲方即住保中心的责任是：交付使用的房屋主体结构安全、门窗基本完好；配备基本水、电；甲方承担房屋主体结构自然损坏的维修和费用。乙方即众赢公司的责任，包括排水管、厕兜、化粪池的日常清疏并承担相关费用；水电设备、消防设备的维修和更换费用；负责对需增加电梯、空调和喷淋系统等设备的投资和养护费用；负责水电费、排污费、卫生垃圾费等。需要安装或者使用超过水、电表容量的任何水、电设备，由乙方到有关部门办理增容手续，费用由乙方负担。众赢公司装修的二次消防有十多年了，已是破旧状态，新的承租人必须重新装修，获得二次消防验收通过，所以二次消防设备基本没有利用价值。因此，上诉人要求住保中心给予维修补偿、设备补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代管费用补偿更是没有依据，一是众赢公司的临时代管方案没有得到住保中心的同意采纳，二是众赢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代管费用支出。实际情况是一楼经营鞋城，二楼经营超市，三楼经营宾馆，分租户均自行负责清洁卫生和安全工作，物业公司负责物业管理，无需众赢公司安排多人负责物业保洁与安全保护等工作。因此，上诉人要求住保中心给予代管费用补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场地移交工作。住保中心在2015年11月10日收到众赢公司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申请后，多次与众赢公司沟通协调，要求提交书面移交方案，提供全部分租户的分租合同、身份证明、保证金收取凭证等材料，众赢公司不予配合。住保中心于2016年4月11日、5月23日先后两次发函给众赢公司，但该公司一直拖延不办理场地交接手续，不签《房屋及设备交接表》，不移交代收的场地使用费和分租户的保证金及单据。有些分租户的履约保证金至今仍扣押不返还给分租户。可见，上诉人无诚信可言，要求代管费用更是毫无道理。三、众赢公司股东刘新科、卢智作为清算组成员未履行书面通知义务，股东李得源抽逃出资，均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对众赢公司所欠债务向住保中心承担赔偿责任。众赢公司的股东刘新科、卢智作为清算组成员未履行书面通知义务于2017年1月4日注销了众赢公司，导致住保住保中心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严重损害了住保中心的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清算组必须依法履行其书面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和公告清算事宜的义务，该两项义务是并存且是缺一不可的，否则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众赢公司清算组成员刘新科、卢智违反了上述规定，因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查询企业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众赢公司原注册资本10万元，李得源占股份80％，卢智20％，2012年7月10日公司注册资本增至500万元，原股东李得源增加出资490万元，占有公司99.60％的股份，李得源是最大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住保中心基于对李得源诚信和实力的信赖，同意出租涉案房屋给众赢公司经营。经调查，众赢公司股东李得源抽逃出资4899600元，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对众赢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四、其他问题的回应。众赢公司与住保中心的租赁关系结束后，众赢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将房屋清空交还给住保中心，这样，众赢公司与分租户的合同未到期，众赢公司将向分租户承担违约责任，巨额的装修损失和经营损失是显而易见的，住保中心允许分租户继续经营，为众赢公司避免了巨额赔偿。上诉人现在反而要求住保中心感恩、支付费用，实属无理。根据合同约定，甲方（住保中心）对乙方（众赢公司）的装修和设备不作任何补偿。合同第二十四条第7款约定，租赁期满乙方不再续租，乙方应按约定将房屋交还甲方；租赁合同因故解除，乙方必须在甲方通知收回房屋之日起1个月内，将房屋交回甲方。房屋交还时，依附于房屋的装修装饰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此向甲方追究法律责任和索取任何补偿。乙方在收到甲方要求交还房屋的复函后拖延拒不办理交接手续，至今未按合同要求签订《房屋及设备交接表》，按照合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约定是应当补交房屋占用费和支付违约金的。2015年11月30日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结束，上诉人于2020年10月28日在二审上诉状中提起返还设备的上诉请求，该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一是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购买安装合同、发票、设备登记证等相关凭证证明有关设备属于上诉人所有，二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是根据《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市住房保障办商铺车位无偿调拨给广州珠江住房租赁发展投资有限公司问题的复函》，涉案房屋己于2019年调拨给了广州珠江住房租赁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运营管理，任何设备对住保中心而言，毫无价值。事实上，合同也没有约定住保中心有返还设备的义务。现在上诉人要求返还设备要求补偿，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连带赔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场地使用费人民币1099695元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2、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连带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支付利息损失（从2015年12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李得源、刘新科、卢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于2005年7月12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海珠区赤岗大塘解困小区聚德中路××单号门牌，××201房、202房、301房、302房，产权属我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该商铺由我属下单位广州市房改办住建办机关服务中心管理。2008年5月，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向市国土房管局作出《关于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更名等问题的批复》，同意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更名为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挂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牌子）。同年8月，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又向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作出《关于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机关服务中心更名的批复》，同意广州市住房支付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广州市住宅建设办公室机关服务中心更名为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挂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牌子）机关服务中心。2011年2月16日，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向市住房保障办公室作出《关于调整市住房保障办机关服务中心机构编制等问题的批复》，同意市住房保障办机关服务中心加挂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牌子。中共广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20年5月31日向市住房城乡建设局作出《中共广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市住房城乡建设局所属事业单位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同意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机关服务中心（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更名为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等。工商行政部门的档案显示：2003年9月22日，广州市工商企业事务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工商企业事务咨询中心）、宋清江和李捷共同签署《广州市众赢商场拓展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公司名称为广州市众赢商场拓展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其中股东工商企业事务咨询中心出资2万元占20%，宋清江出资2万元占20%，李捷出资6万元占60%。2005年，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众赢公司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李捷，注册资本为壹拾万元。2005年10月10日，众赢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约定：同意变更股东由工商企业事务咨询中心变更为卢智；同意将原由工商企业事务咨询中心出资2万元变更为卢智出资2万元占20%，将原宋清江出资2万元、李捷出资6万元变更为李捷出资8万元占80%；等。2012年7月8日，众赢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或决定》，记载：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由10万元增加到500万元，本次增加490万元由李得源投资；股东李得源原出资8万元，本次增加490万元共出资4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9.6%；股东卢智原出资2万元，本次未增加，占公司注册资本的0.4%；等。2012年7月13日，众赢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将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10万元变更为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500万元。2013年11月26日，众赢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申请将股东李得源、卢智变更为卢智、刘新科，法定代表人也由李得源变更为刘新科等。2016年11月4日，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众赢公司的清算申请资料，其中清算组负责人为刘新科，成员为卢智。2017年1月3日，众赢公司作出《清算报告》，记载公司清算组已于2016年11月4日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清算组成员由卢智、刘新科组成；清算组已于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6年11月20日在民营经济报上刊登了公告；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制定了清算方案，并报请股东确认，清偿顺序如下：⑴支付清算费用；⑵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已全部结清；⑶本公司所有税款已清缴完毕，税务部门已出具《注销税务事项通知书》；⑷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剩余财产0元，已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同日，众赢公司作出《关于公司注销登记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因经营不善的原因，公司决定解散，现清算组已结算结束，申请注销众赢公司企业登记；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等。同日，众赢公司在《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上确认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申请注销登记。2013年9月1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甲方、出租人）与广州市众赢商场拓展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海珠区聚德中路5-27号（单号）首层（面积1708.78平方米）、××二层201-202（面积2396.49平方米）、××三层301-302（面积2396.49平方米）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商业用途使用，建筑面积约6501.76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3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双方约定其他事项：7、房屋的交还：租赁期满乙方不再续租，乙方应按约定将房屋交还甲方；租赁合同因故解除，乙方必须在甲方通知收回房屋之日起1个月内，将房屋交回甲方；房屋交还时，依附于房屋的装修装饰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此向甲方追究法律责任和索取任何补偿；8、房屋修缮责任：在租赁期内，甲方承担房屋主体结构的修缮责任，乙方的装修装饰部分以及因乙方使用不当而造成房屋损坏的修缮责任、费用由乙方承担；等。2013年10月14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甲方、出租人）又与广州市众赢商场拓展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3年9月1日签订《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因房屋存在给、排水管漏水情况而需要维修，甲方于2013年10月1日正式向乙方移交房屋；租赁期限起计日从2013年9月1日变更为2013年10月1日，装修免租期和租金起计日相应顺延；等。2015年11月5日，众赢公司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发出《关于提前终止A1、A2商铺租赁合同的申请》，主要内容为我公司自2002年承租贵中心聚德中路A1、A2栋商铺以来，经营相对稳定，2012年原合同期满后，我公司以超出原租金标准两倍以上的标准中标，由于近年受电商的大力冲击，自去年下半年起，我司一直面临亏损状态；由于A1、A2栋高层住宅楼给排水设施及化粪池系统老化年久失修，导致终日粪便四溢，今年上半年起商场客流量急剧下降，经营状况十分糟糕；我司从8月份起拖欠贵中心租金，现特向贵中心申请：1、自2015年11月30日起提前终止合同，8月至11月的租金从我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减；2、我司于2003年出资建造的消防主机、变压器及用电增容等设施约380万元由贵中心按折旧后的价值向我司支付或由我司自行拆走（在我司经营期间，我司无偿提供给贵中心其他商铺使用，从未向贵中心申请分摊费用）；3、请贵中心支付经营期间由我司代垫的高层给排水及化粪池维修费用约20万（注：此费用系历年来多次报告未果而代替中心维修高层排水及化粪池费用，因该系统全部经过众赢商场，化粪池位置在商场正门口）。2016年4月11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向众赢公司发出《关于提前终止聚德花苑A1A2商铺租赁合同的复函》，主要内容为：在不涉及你司提出的其他相关诉求的前提下，我中心原则同意你司提前终止聚德花苑A1A2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终止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你司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及水电周转金用于抵扣2015年8月至11月的商铺租金，按约定，你司应将上述商铺场地交还我中心。鉴于你司反映因分租户合同期限未满，强行清退将存在一定风险的问题，我中心同意你司将上述商铺自2015年12月起的经营收益（即你司按与分租户的约定收取的租金）全额转交我中心，同时，你司应尽快配合我中心做好分租户及场地交接手续；等。2016年5月23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向众赢公司发出《关于聚德花苑A1A2商铺场地交接等有关事宜的函》，主要内容为：请你司于5月31日前与我中心办理商铺场地交接手续，并签订《房屋及设备交接表》；请你司在5月31日前将你司与我中心已终止租赁关系等的事项以书面形式通知所有分租户；向我中心全额移交你司收取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分租户场地使用费1356350元，截至5月10日，你司仅向我中心上交4月份分租户场地使用费233170元；另外，关于你司提出的变压器、消防设施的补偿事宜，经协商，我中心同意在现有场地使用人全部撤场后，由你司自行拆走，或待该物业公开转让或招租后，由你司与新商家协商解决。2016年6月12日，众赢公司向广州市住房保障事务中心发出《关于聚德花园A1、A2商铺场地交接等有关事宜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我司亦于2016年3月31日向贵中心移交了全部资料及办公场地；中心也临时聘用了管理人员继续经营管理，租金收缴及一切经营活动已从2016年4月1日起与我司无关，另有贵中心提出我司所欠2015年12月——2016年3月份场地占用费及租户押金等问题，待我司向贵中心提出使用我司变压器及消防设施需要支付押金200万元的问题达成共识后即刻移交。2016年11月2日，众赢公司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发出《申请报告》，主要内容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我司代收分租户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未上交贵中心；合同终止日起至今贵中心仍无偿使用我司所有的供电及消防设备，鉴于以上情况，我司建议并申请将我司已代收未上交贵中心的分租户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转变为我司供电及消防设备的使用押金，待贵中心在2018年10月30日（我司与贵中心原合同期限届满日）后退还给我司以上设备时，我司全额退还或缴交。另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于2017年1月向一审法院起诉众赢公司，要求众赢公司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支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的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并支付违约金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粤0105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众赢公司需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等。此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再163号《民事裁定书》，查明：2013年11月26日，李得源、刘新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得源将原出资4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9.6%）股权转让给刘新科，李得源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2017年1月4日，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载明：众赢公司核准注销登登记。该案认为众赢公司在2017年1月4日已被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依法众赢公司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自此消亡。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仍将众赢公司列为诉讼主体并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明显不当，故裁定：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据此重新审理本案。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就其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众赢公司的对公账户对账单，其中2012年7月10日收到李得源两笔转账共4900000元，2012年7月11日向李得源账户还款转出4899600元；2、广州市房改办住建办机关服务中心（出租人、甲方）与广州市工商企业事务咨询服务中心（承租人、乙方）于2002年11月10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海珠区聚德中路5-27、5-39201、202、301、302首、二、三层部位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商业用途使用，建筑面积6644.1965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02年11月10日至2012年11月9日；租赁期届满且甲方要求收回房屋或解除合同之日，应交回原承租房屋和设备给甲方等；3、广州市房改办住建办机关服务中心（出租人、甲方）与众赢公司（承租人、乙方）于2005年8月12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海珠区聚德中路5-27、5-39、201、202、301、302首、二、三层部位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商业用途使用，使用面积为6644.1965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05年8月10日至2012年11月9日；租赁期届满，且甲方要求收回全部出租房屋或解除合同之日，乙方将原承租房屋和设备交给甲方，但乙方在租赁期间购置安装并能与商场分离的设备归乙方所有，乙方在搬迁设备时不得损坏商场的墙体、地板和其他设施，甲方对乙方的装修和设备不作任何补偿；乙方应负的其他修缮责任：①室内排水管、厕兜、化粪池的清疏及排风和机电设备的保养和维修；③水电设备、消防设备的维修和更换；乙方在承租的房屋内需要安装或者使用超过水、电表设计容量的任何水电设备，应事前征得甲方同意，并由甲方协助乙方到有关部门办理增容手续，费用由乙方负担；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在2002年11月10日签订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和2004年11月10日签订的房地产转租合同（两合同简称原合同）同时终止，原合同及该合同签订后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和法律责任由出资人李锦泉、李捷、宋清江和乙方共同承担等。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质证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李得源的出资和新增注资经过合法认定，为真实出资，这份证据只能证明众赢公司向李得源进行还款，不能证明李得源抽逃出资。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李得源、刘新科、卢智就其抗辩意见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众赢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发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的《聚德花苑A1A2商场临时代管方案》，主要内容为：我司与贵中心在3月31日前办理场地交接手续，2016年4月1日起由贵中心另行聘用原商场管理人员或其他管理人员继续管理经营商场，至少4人；我司可留下1名具备该商场多年管理经验的员工负责日常管理，包括催缴分租户租金、水电费等营业费用的收缴；临时代管费用开支：1、管理人员工资含社保福利20000元/月……上述五项费用合计29300元/月，以上方案仅供参考等；2、消防控制设备和主机、变压器设备、部分消防管道图；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消防验收合格意见；《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质证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方的确收到代管方案，该方案明确方案仅供参考，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并没有同意也没有采纳，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要求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支付代管费用，没有任何依据；2016年3月31日接收场地之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实际上是安排下属单位广州市棠苑公司聘请了一名员工负责收取分租租金；对证据2中消防控制设备和主机、变压器设备、部分消防管道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消防设备均登记在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名下，为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的财产，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认为这些设备为其所有，请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商铺已经空置一段时间，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认为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使用设备，也没有事实依据；对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消防验收合格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消防安装工程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这是二次消防，是李得源、刘新科、卢智的责任和义务。诉讼中，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与李得源、刘新科、卢智一致确认：2005年8月12日广州市房改办住建办机关服务中心与众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表示：其主张的利息是由于李得源、刘新科、卢智拖延移交分租费用导致的损失，李得源、刘新科、卢智每月代收的租金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上交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利息的标准是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自行调整的；涉案大楼建设时，整栋大楼的消防设备和供水供电均是建设完毕才能验收合格的，之后才能交付使用；2002年广州市工商企业事务咨询服务中心承租期间要增容用电，需要增加变压器，现在涉案场地增容的消防设备和变压器是谁建设的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无法确认，但增容的消防设备和变压器还在现场，使用年限很久，面临报废状态；涉案场地现已重新出租。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表示：其所主张的消防设施和变压器还在现场。刘新科、卢智在本案中提起过反诉，但在一审法院通知预交案件受理费后，逾期不按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已另行作出（2020）粤0105民初965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刘新科、卢智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和众赢公司往来的函件和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与李得源、刘新科、卢智双方提交的证据可知，众赢公司于2015年在《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和众赢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前，以自身经营困难为由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申请提前解除合同，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也回函予以同意，故对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和众赢公司合意解除租赁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此后众赢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出具《申请报告》，自认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代收的分租户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还未上交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故众赢公司理应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返还该款项。由于众赢公司于2017年1月4日已被工商部门注销，故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要求刘新科、卢智（作为众赢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共同向其赔付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众赢公司在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解除租赁合同后收取分租户的场地使用费的行为是代收性质，故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再依据其与众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来要求众赢公司的原股东，清算组成员即刘新科、卢智支付利息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上，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和众赢公司合意解除租赁合同后，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辩称需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进行结算，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还需返还消防主机等设备设施而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移交代管期间收取的租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也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提交证据1欲证明李得源作为众赢公司的原股东，其在2012年7月10日向众赢公司转账4900000元用于增资后，众赢公司又于2012年7月11日将4899600元转账给回李得源是李得源作为众赢公司股东时抽逃资金，李得源、刘新科、卢智抗辩该款项为众赢公司归还给李得源的还款，但据此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的存在，故对李得源、刘新科、卢智的该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主张的上述事实，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众赢公司的《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剩余财产0元”，即众赢公司清算后已没有财产进行清偿，故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要求李得源向其赔付1099695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刘新科、卢智、李得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支付1099695元；二、驳回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281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经由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预交，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同意由李得源、刘新科、卢智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针对李得源、刘新科、卢智的上诉意见，分析认定如下：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知，众赢公司因自身经营困难违约要求提前解除合同，2016年4月11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发出《关于提前终止聚德花苑A1A2商铺租赁合同的复函》，该函内容明确表示：“在不涉及你司提出的其他相关诉求的前提下，我中心原则同意你司提前终止聚德花苑A1A2商铺租赁合同，…你司将上述商铺自2015年12月起的经营收益全额转交我中心，同时，你司应尽快配合我中心做好分租户及场地交接手续；等”。从上述内容可知，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同意众赢公司提前解除合同的条件为不涉及其他诉求前提下，将2015年12月起的经营收益上交。众赢公司对于2015年12月份之后替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代收分租户场地使用费，而无需按其与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租金并无异议，故可视为其认可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于2016年4月11日发出函件的内容，众赢公司代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向分租户收取的租金，理应交还给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一审判令众赢公司应向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返还众赢公司代收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分租户的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众赢公司主张因合同解除需结算请求返还机器设备等，并主张先履行抗辩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且其在一审未提起反诉，一审未在本案一并处理并无不当。众赢公司的股东刘新科、卢智作为众赢公司清算组成员未履行书面通知义务于2017年1月4日注销了众赢公司，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的规定，导致本案债权人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得清偿，损害了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的利益，一审据此支持广州市保障性住房事务中心要求刘新科、卢智（作为众赢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共同向其赔付场地使用费1099695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李得源在2012年7月10日向众赢公司转账4900000元用于增资后，于次日众赢公司将4899600元转账给回李得源，李得源并未提供证据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据此认定李得源抽逃资金，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令李得源应对涉案债权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李得源、刘新科、卢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7980.45元，由李得源、刘新科、卢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丹霞王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