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建云，男，1970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莲，女，1971年3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琳，宏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丽，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武江，男，1969年6月30日生，回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审第三人：马武令，男，1968年7月2日生，回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审第三人：张建文，男，1962年12月3日生，回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上诉人禹建云、王爱莲因与被上诉人马武江及原审第三人马武令、张建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建云、王爱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亏损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在承包期限届满至上诉人退出合伙时一直自己经营着云江奶牛场，且认定了上诉人在双方签订人民调解协议后因被上诉人不让其参与经营于2019年4月19日向法院提起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的事实，也就是说在2019年4月19日后上诉人提起诉讼后就正式退出了合伙，没有再参与任何经营。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期间的亏损，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不认可2019年2月1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的效力，因本案上诉人王爱莲从未认可过也未签字，一审仅仅凭借着两个案外人认为上诉人禹建云可以代理王爱莲的意思，据此作出该协议合法有效的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严重认定事实错误。退一步如该协议有效，也只能认定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为共同经营的期间。二、一审认定本案水电收入不属于该案审理范围，认定事实不清，在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被上诉人从养殖户中收取的水费为每方4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交到水站为每方2.8元，其中存在每方有1.2元的差价，另被上诉人从养殖户中收取的电费每度收取1元，交到电力公司为每度0.45元，其中存在每度电费有0.55元的差价。其中的差价已经被被上诉人收取，应计算在本案收入中。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修路费29800元、向通海县里山彝族乡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居民小组（以下简称里山四组）支付土地租金28000元、向通海县里山彝族乡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七居民小组（以下简称里山七组）支付土地租金30000元错误，合伙企业一直是由上诉人向云龙七组承租土地并支付租金。另因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系亲戚具有利害关系，第三人的陈述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马武江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武令陈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建文未作陈述。马武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禹建云按出资比例33.333333%承担马武江垫付的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亏损285553.77元；2.判令王爱莲按出资比例11.1%承担马武江垫付的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亏损95089.41元；3.诉讼费由禹建云、王爱莲承担。一审庭审中，马武江将请求由禹建云、王爱莲承担亏损的金额分别变更为281649.77元、93789.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马武江（甲方）与禹建云（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双方决定在通海县杨广镇云龙村七组康家坡山地建盖奶牛养殖基地（基地面积及租赁土地费用另有合同约定及口头协议），双方各占投资比例50%，投资收益及风险按投资比例分担，对出资顺序、组建牛奶收购公司、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009年5月26日，禹建云、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王爱莲五人共同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兹有禹建云、马武江、王爱莲、马武令、张建文在杨广镇云龙村七组康家坡山地和里山四社康家坡山地投资建盖奶牛养殖基地，基地总投资300万元，风险共担、利益同享；出资比例为：禹建云出资120万元、马武江出资110万元、王爱莲出资30万元、马武令出资20万元、张建文出资20万元；如资金不够，由五人共同借贷，所有的费用共同承担，基地产生效益后，按出资比例分配；基地的所有权属五人所有，合伙人按约出资，并共同经营该基地。之后，合伙人依约出资，共同经营该基地。期间，基地以云江奶牛合作社之名（未经工商登记设立）开始经营。2009年12月1日，合伙人禹建云、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王爱莲结算并负担盈亏后将基地承包给马武江经营。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五人签订《协议》，主要约定：云江奶牛合作社的经营权承包给马武江，期限四年，并对承包费、支付方式、基地修理费用等作了约定。2010年1月11日，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解除与马武江的基地承包协议，将基地发包给禹建云经营。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以云江奶牛合作社之名（甲方）与禹建云（乙方）签订《云江奶牛合作社承租协议》约定：兹有云江奶牛合作社，经股东协商决定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在承包期间拥有牛厂的一切经营权和管理权；承包期间，乙方承担所有的地租和水电费；承租时间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四年承租费用共计170万元。之后，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将合作社交由禹建云承包经营。2010年6月4日，禹建云将合作社登记注册为禹建云个人经营，字号“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2013年12月31日，禹建云的承包期限届满，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将云江奶牛场发包给马武江经营。合伙人以云江奶牛厂为甲方、以马武江为乙方签订《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管理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标的物云江奶牛场的内部经营权、管理权；期限五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年租金55万元，于每年1月1日前五个工作日支付下一年租金，逾期未付按欠款金额的5%缴纳违约金；承包期内的场地租金由乙方承担，并一次性交给甲方。2014年1月1日，合伙人将云江奶牛场交由马武江承包经营。2015年12月28日，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签订《个人合伙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合伙人于2010年共同出资创办“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合伙人出资比例：禹建云44.44%、马武江29.63%、王爱莲11.11%、马武令7.41%、张建文7.41%；2.虽然奶场的营业执照申办成禹建云名下的个体工商户，但奶场权属仍为合伙人共同所有，合伙经营期间无论是承包、租赁给哪方经营，国家对奶牛场建设及经营的各项补贴、奖励款均属于五合伙人所有，领取人对领取的补助款、奖励款、补贴应向其余合伙人履行告知义务；3.禹建云认可经营期间共计领取国家的各项补贴款115.6万元（含本协议签订之前双方已分割的部分）；4.马武江承包奶牛场应交纳的费用按承包、租赁协议执行（在签订本协议之前已支付给其他合伙人的，应在本次交费中扣除），未给付的承包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3至5日内支付给其他合伙人，逾期给付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5.无论哪一方经营，如奶牛款汇入禹建云账户上，禹建云最迟应于收款的3至5日支付给承包、租赁方，逾期处违约金30万元。云江奶牛场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12月8日注销。当日，云江奶牛场注册为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马武江，字号未变、合伙人未变、出资未变、合伙协议仍延用《合伙协议》和《个人合伙补充协议》，合伙企业继承了个体工商户时的所有资产。自2016年10月26日起，禹建云的出资比例从44.44%降低为33.333333%，马武江的出资比例从29.63%上升为40.74%，其余合伙人的出资比例未变。至2018年12月31日止，马武江的承包期限届满。之后，马武江与禹建云就今后承包给谁单独经营发生争议。2019年2月1日，在里山乡司法所、派出所人员参与下，合伙人马武江、禹建云、王爱莲、张建文到场共同协商，共同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经友好协商，禹建云、马武江双方共同经营管理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其中由禹建云负责养殖场的生产管理，马武江负责牛奶的经营销售，养殖场的盈亏由5位股东共同承担；2.其他具体事宜，由禹建云、马武江及其他股东通过股东会或其他形式，私下友好协商解决。禹建云、马武江作为甲乙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签字按手印。就此后禹建云是否实际参与云江奶牛养殖场的经营管理，合伙人之间存在争议。2019年4月19日，禹建云、王爱莲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将其余三合伙人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解除合伙关系、分割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等诉讼请求。五合伙人在该案中一致认可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合伙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只有自2019年1月1日以来的经营收支未结算，因五人对该期间是出租给马武江经营还是五合伙人共同经营存在争议。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五合伙人于2019年11月5日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禹建云、王爱莲自愿于2019年11月5日起退出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的合伙经营；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继续由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三人合伙经营；禹建云、王爱莲俩人占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的合伙份额44.44%，全部归马武江所有；马武江自愿于2019年11月5日向禹建云、王爱莲支付合伙份额的折价补偿款人民币1340000元；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的经营收支不在该案中处理。自马武江的承包期限届满至禹建云、王爱莲退出合伙时止，马武江一直经营管理着云江奶牛养殖场，马武令、张建文未参与经营管理，禹建云、王爱莲称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在其管理期间的各项收入总计为2494324.49元、各项支出总计为3062932.024元，亏损为568607.534元。现马武江以其垫付该期间亏损为由，要求其余合伙人按所占合伙份额承担相应亏损。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规定：“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修改或者补充合伙协议，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本案中，五合伙人之间先后订立的合伙协议及合伙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关于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从已查明的事实可看出，虽然该协议书中只有马武江、禹建云签字，但张建文、王爱莲在场，协商结果当场已告知马武令，且审理过程中张建文、王爱莲、马武令对此无异议，故五合伙人对该协议内容是明知；在明知情况下，无任何人举证证实其表示反对，故应视为同意协议内容，该协议内容系全部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调解协议书合法、有效。关于马武江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依据调解协议内容，一审法院确认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期间内，为五名合伙人共同经营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风险共担、利益同享、按出资比例分配的原则，马武江要求禹建云、王爱莲按出资比例承担该期间亏损金额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即禹建云应承担568607.534×33.333333%＝189535.84元，王爱莲应承担：568607.534×11.1%＝63115.43元，超过部分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禹建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武江垫付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合伙亏损款人民币189535.84元；二、被告王爱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武江垫付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合伙亏损款人民币63115.43元；三、驳回原告马武江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原告马武江负担2380元，由被告禹建云、王爱莲负担46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禹建云、王爱莲对一审法院认定“在其管理期间的各项收入总计为2494324.49元、各项支出总计为3062932.024元，亏损为568607.534元”的事实不予认可，理由是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马武江支付修路费用29800元、向里山四组支付2014年至2021年的租金28000元、向里山七组支付租金30000元”认为错误，理由是修路费用其不清楚，而合伙企业一直是由禹建云向云龙七组承租土地并支付租金。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对禹建云、王爱莲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评判。经二审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云0423民初873号民事调解书，禹建云、王爱莲、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自愿达成协议如下：禹建云、王爱莲自愿于2019年11月5日起退出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的合伙经营；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继续由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三人合伙经营；……。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一审经核算确认，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收取奶款2365684.49元、向养殖户收取租金128640元，总计费用2494324.49元。一审经核算确认，2019年1月1日至11月4日，马武江向养殖户支付收奶款2411051.944元、工人工资262990元、运费235200元、修路费29800元、里山村四组的租金28000元（2014年至2021年）、里山七组的租金30000元、会计记账服务费6000元，日常维修及日常售奶所需材料的开支59890.08元，总计为3062932.024元。2019年1月12日，里山村四组向马武江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2018年垫路及维护人员费金额29800元”。2019年1月12日，里山村四组向马武江出具7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2014年至2021年用地租金，每年4000元。2019年1月25日，里山七组向马武江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奶牛厂马武江里山七组小石岩租金款30000元”。二审中，王爱莲陈述：水电费的支出除了缴纳养殖户的用水用电外，还要缴纳养殖场自身运营的水电开支，但其认为每个月水电费收支相抵扣后应当会有几万的利润。禹建云陈述：之前自己也经营管理过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一般情况下，收支会基本持平，有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盈余。本院认为，合伙是指各个合伙人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并对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联合。本案中，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系五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共同出资并基于合伙协议而结合在一起形成经营的联合体，对合伙经营期间形成的亏损，各合伙人均负有承担义务。在没有其他事由的情况下，各合伙人承担亏损责任的比例按出资额比例计算。2013年12月31日，五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将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发包给马武江经营，租期为五年，双方签订《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管理租赁合同》。2018年12月31日，马武江的承包期限届满，未确定新的承包经营者，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自2019年1月1日起由五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共同经营。而各合伙人之间于2019年2月1日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从其内容来看系合伙人内部对合伙经营方式作出的约定，并非禹建云、王爱莲所理解的各合伙人自2019年2月1日起才开始合伙经营。五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的合伙关系一直处于存续状态，直至一审法院作出（2019）云0423民初8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禹建云、王爱莲自愿于2019年11月5日起退出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的合伙经营。故一审认定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共同合伙经营期间正确，在此期间形成的亏损，禹建云、王爱莲负有承担义务。禹建云、王爱莲上诉认为双方共同合伙经营期间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禹建云、王爱莲虽然上诉主张水、电费的收入应当纳入合伙期间的收入计算，但未提供证据证实2019年1月至11月向养殖户收取水、电费具体金额的证据材料，二审亦无法核实该期间水、电费收支相抵扣后的盈亏情况，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禹建云、王爱莲承担，且二审中禹建云也自认水电费的收支基本持平，故禹建云、王爱莲要求对该期间水、电费收入的金额进行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禹建云、王爱莲上诉主张，马武江支付的修路费29800元、向里山四组支付的土地租金28000元、向里山七组支付的土地租金30000元应由马武江自行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关于修路费用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虽然修路费用是在马武江承包期间发生，且由马武江进行了支付，但该修路行为是为合伙体服务，该修路结果应计入合伙体共有资产的核算，故该笔债务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一审对该笔费用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马武江向里山四组、里山七组支付租金的问题，五合伙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于2013年12月31日将通海云江奶牛养殖场发包给马武江经营，双方签订的《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管理租赁合同》中约定，承包期内（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场地租金由马武江承担。因此，马武江向里山村四组支付的2014年至2021年租金28000元（年租金4000元），因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为马武江、马武令、张建文、禹建云、王爱莲共同合伙经营期间，故该期间的租金3333.33元（4000元／年（12个月）÷12个月×10个月）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马武江向里山七组的租金30000元，因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系为共同合伙经营所付租金，故该租金应由马武江自行承担，若马武江有证据能够证明其支付的该笔租金属于合伙经营期间的产生租金，可另案诉请解决。一审对上述两笔租金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经核算确认通海县云江奶牛养殖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期间总支出3062932.024元，应扣减马武江向里山七组支付的租金30000元、向里山村四组支付的租金24666.67元，故各项支出总计实际应为3008265.354元。据此与各项收入总计2494324.49元一并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合伙经营期间亏损为513940.864元。综上，禹建云、王爱莲按出资比例应承担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合伙经营期间所依据的计算基数，即亏损金额为513940.864元。鉴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4日合伙经营期间的亏损款实际系马武江垫付，故其余合伙人承担亏损责任的具体方式为依据出资额比例计算出自己应承担的亏损款后支付给马武江。禹建云、王爱莲实际承担如下：禹建云应承担513940.864元×33.333333%＝171313.62元，王爱莲应承担513940.864元×11.1%＝57047.44元。故禹建云应支付马武江垫付的合伙亏损款为171313.62元，王爱莲应支付马武江垫付的合伙亏损款为57047.44元。综上所述，禹建云、王爱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撤销“驳回原告马武江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禹建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武江垫付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合伙亏损款人民币189535.84元”为由上诉人禹建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马武江垫付的合伙亏损款171313.62元；三、变更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王爱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武江垫付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合伙亏损款人民币63115.43元”为由上诉人王爱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马武江垫付的合伙亏损款57047.4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马武江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上诉人禹建云、王爱莲负担3850元，由被上诉人马武江负担3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上诉人禹建云、王爱莲负担3850元，由被上诉人马武江负担3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东审判员  刘惠审判员  方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杨航颖书记员范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