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24082号原告：林正义，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凯，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海心汇福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754622G。负责人：陈亚弟。被告：陈亚弟，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路林达三商场会信用代码：915204903087109226。法定代表人：雷明祥。上述当事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凯、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以下简称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陈亚弟、被告陈亚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向原告返还承包款9225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922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1月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83332元）；2、被告陈亚弟对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明翔公司对上述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是注册于深圳市龙岗区的一家从事建筑工程承包、土石方工程的公司，被告陈亚弟是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明翔公司是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总公司。2018年11月初，被告陈亚弟找到原告，表示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承包了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的建筑项目，在该建设项目范围内有一处靠海的独立地块可供回填土石方（可供倒土），该独立地块可用作经营回填土石方项目。被告陈亚弟告知原告，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可通过向原告出售倒土专用票的形式将该回填土石方项目作价120万元承包给原告，但此时被告陈亚弟未告知原告该承包的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的建筑项目尚未办齐施工许可等审批手续。原告有意承包该独立地块经营回填土石方项目，被告陈亚弟便以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120万元承包款，原告不同意一次性支付，同意先支付20万元。于是，根据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陈亚弟的指示，原告于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6日通过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向被告陈亚弟名下的平安银行账户（银行账号：62×××64）汇款支付了项目承包定金20万元，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收到该笔定金后，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明翔深圳九公司已收到原告在溪涌松鳞咀海边独立地块回填土定金20万元，陈亚弟在《收据》上签名并加盖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公章。此后，被告陈亚弟继续以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要求原告直接将该项目承包款支付至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于是原告又陆续通过银行转帐、微信转帐向被告陈亚弟的银行账户支付了部分承包款。2018年11月底，原告与其他土建工程项目的人同时入驻该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建筑项目的现场，正当他们准备开展项目时，当地行政执法部门便过来查处，此时原告才知道该建筑项目尚未办理施工许可等审批手续。此后，被告陈亚弟继续以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以补办手续为由要求原告支付剩余承包款，于是原告又向陈亚弟名下银行账户支付了余下承包款，陈亚弟收到承包款后仍未补办相关审批手续。2018年12月5日，因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建设项目场地大门被深圳市龙岗区执法局贴上封条，目前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由于案涉建设项目被行政执法部门贴了封条，原告承包经营的回填土石方项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得到实现。于是原告与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协商解除该项目承包合同，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陈亚弟向原告归还已收承包款。2018年11月4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包含20万元定金在内，原告通过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微信转帐向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陈亚弟支付了案涉回填土石方项目承包款共计108.5万元。双方解除承包合同后，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陈亚弟向原告归还了部分承包款，截至2019年1月4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尚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未归还，于是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向原告出具欠款凭证《借款单》确认仍拖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自此之后，两被告均未再向原告返还过任何款项。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仍拒不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作为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建筑项目的承包人，案涉回填土石方承包项目系由该建设项目范围内的独立地块产生的，也一直是陈亚弟以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原告商定的，故原告与明翔深圳九公司已构成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案涉项目承包合同解除后，明翔深圳九公司应及时向原告返还承包款，但经原告多次催告，明翔深圳九公司仍不返还，原告有权起诉明翔深圳九公司立即归还全部承包款，并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同时陈亚弟作为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所有的承包款也均转帐至其私人银行账户，陈亚弟的财产与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财产事实上已构成混同，且收取案涉承包项目定金的《收据》以及2019年1月4日出具的欠款凭证《借款单》均有被告陈亚弟签名，故被告陈亚弟应对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明翔公司作为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总公司，应对分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另庭审时补充：1、明翔深圳九公司将其承包的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建筑项目内的一处靠海的独立地块承包给原告用于回填土石方项目，但明翔深圳九公司未告知原告其承包的该建筑项目并没有办齐施工许可等审批手续，该项目因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而被行政执法部门贴了封条，从而导致原告承包该独立地块用作经营土石方这一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协商解除合同，至今明翔深圳九公司尚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未归还。2、双方解除合同后明翔深圳九公司向原告归还了部分承包款，截止至2019年1月4日明翔深圳九公司尚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未归还，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陈亚弟向原告出具欠款凭证《借款单》以确认明翔深圳九公司仍拖欠原告922500元未归还。3、明翔深圳九公司在案涉20万元定金的收据上盖章确认，因此明翔深圳九公司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归还承包款及占用资金利息。4、被告陈亚弟是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且案涉承包款也都转账至陈亚弟的私人银行账户，陈亚弟的财产与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财产已构成混同，且收取案涉承包定金的收据以及借款单均有陈亚弟的签名确认，因此陈亚弟应对明翔深圳九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明翔公司作为明翔深圳九公司的总公司，应对明翔深圳九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陈亚弟共同答辩称：原告陈述不属实。明翔深圳九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付款是给甲方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100万元保证金的。原告在开工途中把泥土倒入海中，被执法部门发现，执法部门将陈亚弟扣留了15天，罚款50万元。后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得知此事后因为高血压死亡，导致涉案工程全部烂尾，此后原告叫其他合作伙伴到明翔深圳九公司，把公司的营业执照拿走，在此期间，根据原告的要求，陈亚弟个人转账了21万元给原告的其他合作伙伴。被告明翔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5日发包人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明翔深圳九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明翔深圳九公司承包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产业研究所（别墅）建设项目，承包范围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取得政府施工许可证后3天内计划进场，以监理出具的开工令为准，开工令后一年竣工，合同价款暂计6000万元。该合同建设单位和发包人注明是深圳市正阳创建有限公司，但落款处加盖的是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在合同上盖章，被告陈亚弟作为公司负责人亦在合同上签名。签订合同后，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将该项目中的“三通一平”泥土回填项目即溪涌松鳞咀海边独立地块回填土项目分包给原告。但双方未签订合同。原告于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6日向被告陈亚弟转账支付了该项目承包定金20万元。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深圳市溪涌松鳞咀海边独立地块回填土定金20万元（此定金为溪涌松鳞咀海边独立地块由林正义承包使用）。陈亚弟在该收据收款人处签名，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亦加盖印章。此后，原告又陆续向被告陈亚弟转款。庭审时双方确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085000元。被告陈述其收款后向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庭审时原告陈述：2018年11月底，原告与其他土建工程项目人员同时入驻该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建筑项目现场准备开展项目施工时，当地行政执法部门便过来查处，原告才知道涉案建设工程尚未办妥施工许可等审批手续，执法部门并查封了涉案施工现场，导致原告无法实际施工。被告陈述：原告实际开工了1个多月，后因为原告非法将泥土倒入大海，被执法队发现，原告逃跑了，执法机关将被告抓获，后执法队聘请他人将泥土挖出，产生的费用从被告交给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的100万元保证金中予以了扣除。为此，被告提供了深圳市大鹏新区永兴宏建材商行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陈亚弟拉土款一共407450元。收据下方手写备注：车队，林正义，深圳市溪涌松鳞咀项目罚款证明，溪涌街道。原告对该收款收据不予认可，陈述没有原告签名，也不认可相关内容。另查，2018年12月5日深圳市大鹏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发出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深鹏葵（2018）2-57号]，要求违法建设行为人立即停止未经批准擅自在上述项目工地搭建挡土墙的违法行为。同日，深圳市大鹏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发出限期拆除通知书[深鹏葵（2018）2-264号]，要求违法建设行为人在3日内自行拆除在上述项目工地建设的临时建筑物、构筑物。庭审时原告陈述：2018年12月5日因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承包的深圳市溪涌松鳞咀光伏研究所（别墅）建筑项目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建设项目被深圳市大鹏新区规划土地检监察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拆除，同时，建设项目场地大门被深圳市龙岗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贴上了封条，自此该建设项目处于封闭状态，基于此，原告承包的回填土石方项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于是原告与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协商解除该项目承包合同，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陈亚弟向原告归还了部分承包款，2019年1月4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尚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于是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向原告出具欠款凭证借款单，确认仍拖欠原告922500元承包款。为此，原告提供了2019年1月4日被告陈亚弟向原告出具的一份借款单，载明陈亚弟借款922500元。被告陈述：上述两份通知书，是因为原告擅自将泥土违法倒入大海，才被执法队查处。但被告确认其承建案涉工程中围海工程的一部分围墙。对于借款单，被告陈述：原告支付1085000元后，原告在该土地上进行了回填倒土，扣除该倒土费用后剩余922500元，因为原告的费用都是由原告及其合伙人共同支付的，故被告出具该借款单，仅仅是给原告及其合伙人表明还剩余这些款项没有退还，但借款单未注明是欠原告922500元，也不是单据出具给原告的，而是出具给原告及其合伙人的。被告还陈述：出具借款单后，被告又向原告的合伙人范少广、王伟俊退款21万元。原告予以否认，陈述：范少广、王伟俊是原告的朋友，但他们没有参与案涉回填土工程，陈亚弟是让王伟俊施工围档工程，即使21万元退给了范少广、王伟俊，但原告并未让被告将案涉款项支付给上述两人，原告也没有收到该款项。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原、被告均未通知范少广、王伟俊到庭接受询问。案件审理过程中，深圳市大鹏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复函本院称：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所涉违法行为是当事人在西涌社区揹仔角海边光伏项目基地建设挡土墙，该建设行为属于违反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未经批准、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进行建设的规划违法行为；根据我局执法人员现场取得的《工程概况牌》的显示，案涉违法建设行为人是项目的建设单位深圳市新天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均是向该公司作出并送达；因当事人未按通知书要求在3日内自行拆除，我局于2019年2月26日依法对挡土墙进行了执法拆除。复函所附《工程概况牌》显示：工程名称为溪涌松鳞咀光伏产业项目，工程类型为土地整理（工程造价六千万元），建设单位深圳市新天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公司。庭审时被告另陈述：因为此后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斯死亡，故涉案整体工程没有再继续进行，但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尚未将款项退还给被告，该公司称要等到村委找到另外的合作伙伴才将款项退还给被告；另外，被告支付给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100万元保证金，但因原告非法倒土被罚款407450元，该款由被告先行垫付，深圳市华晟丰投资有限公司称该款项应从原告支付的保证金中扣除。本院认为，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又将该工程中的“三通一平”泥土回填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据此向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陈亚弟支付了相关款项，双方形成了分包合同关系。由于原告作为个人，不具备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故该分包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分包后，因案涉工程未经批准被查封等原因，工程未能继续推进，原告亦未能实际施工或完全施工。2019年1月4日被告陈亚弟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单，载明陈亚弟借款922500元。原告主张该借款单是双方的结算单据。被告主张该结算单据并非单据出具给原告，且单据未注明是欠原告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陈述，可以认定该借款单系在案涉工程无法继续推进的情况下由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形成的结算单。借款单虽未注明被告欠原告款项，但该单据原件由原告持有，载明被告陈亚弟欠款，结合原告此前共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0850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应退还原告工程款922500元。被告主张此后其向案外人范少广、王伟俊退还了21万元，该21万元应予扣除。本院认为，工程款1085000元是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在原告未予确认或明确指示的情况下，即使被告向案外人付款属实，亦无法认定该21万元应从退款中扣除，何况，对于案外人范少广、王伟俊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另陈述因原告非法倒土被罚款的407450元亦应从退款中扣除。本院认为，根据深圳市大鹏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的复函，通知书所针对的违法行为是指在涉案项目基地建设挡土墙的违法行为，且指向的违法建设行为人是深圳市新天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所称原告实施了向大海倒土的违法行为，未提供证据证明。此外，被告提供的收款收据，系由深圳市大鹏新区永兴宏建材商行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载明的内容也是收到陈亚弟拉土款，而非相关执法部门出具的罚款，故被告主张应从退款中扣除407450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工程款922500元，理由成立。但借款单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本院酌定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8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案涉工程由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承包，并由明翔深圳九公司分包泥土回填项目给原告，原告预付款项后，由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分包项目定金2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亚弟系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的负责人，不但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以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签名，还实际收取了原告预付的工程款，此后，在工程无法继续进行的情况下又与原告进行结算，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款单，确认欠款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陈亚弟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明翔深圳九公司系被告明翔公司的分支机构，明翔公司应当对明翔深圳九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正义退还工程款922500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9225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20年7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陈亚弟对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正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52元，由原告负担1385元，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陈亚弟共同负担12467元。原告已预交13852元，由本院退回原告12467元。被告安顺明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九分公司、陈亚弟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12467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国欢人民陪审员  李 梅人民陪审员  张 奕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