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佳，女，汉族，住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戈，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洁锟，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琦，女，汉族，住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仪，广东天禄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佳因与被上诉人杨秀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31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戈，被上诉人杨秀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杨秀琦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杨秀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为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学位成功后，杨秀琦无须支付7万元学杂费。2018年12月12日下午15:33，魏佳向杨秀琦发送微信信息“昨天和你没说清楚，因为马上报名开始了，所以收尾款，10万如果选附中就不退了，如果选恒润就扣除三万，七万帮你把第一年学费交了。你就只需要补差价！事情和你说清楚好点！两边报名考试到时候我们都有主动权，你看行吧？”杨秀琦回复“行。你之前说过其实，我只是不太清楚具体数目。”由上述的微信聊天记录可得，1.将恒润学校作为无法取得中大附中学位时的退而求其次的备选学校，是双方自愿的、真实的意思表示，后来放弃恒润学校的学位也是杨秀琦的个人意志。2.如果杨秀琦选择入读恒润学校，魏佳即返回7万元学费给杨秀琦。至于魏佳是否需要退回该7万元学费，需要等待2019年5月开展的中山大学附属中学的考试结果以及杨秀琦是否按照要求支付赞助费、学费等费用以及办理相关手续。3.魏佳在要求杨秀琦支付尾款时，杨秀琦清楚知悉该10万元尾款当中的3万元如入读中山大学附属中学后将会被魏佳扣除，加上15万元前期款合计18万元作为魏佳的“喝茶费”。4.魏佳已经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的学位，只要杨秀琦依照恒润学校的规定，在2019年4月的时候支付7万元的学费，即可取得恒润学校的学籍，如杨秀琦女儿最终入读中山大学附属中学，杨秀琦向恒润学校申请退还学费即可。综上所述，如魏佳成功为杨秀琦女儿办得恒润学校的学位，杨秀琦应该向魏佳支付18万元的辛苦费，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杨秀琦因拒不按照恒润学校的要求支付学杂费等是造成其女儿无法入读恒润学校的根本原因。二、一审法院错误认为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中山大学附属中学学位事宜，赞助费应由魏佳支付。事实上，魏佳为杨秀琦女儿成功办理中山大学附属中学学位资格之后，赞助费应当由杨秀琦支付，理由如下，1.中山大学附属中学会根据考生考试的成绩而定改考生的赞助费，杨秀琦的女儿所考取的成绩被定到五十多万赞助费这一档，如果25万元包含了赞助费，那“根据杨秀琦女儿的考试成绩而定”无从谈起。2.一审法院忽略当事人日常生活的简化表达，断章取义地认为魏佳在微信中的“不会再另外有其他费用”是指不再需要赞助费。魏佳向杨秀琦发送微信“不会再另外有其他费用”，随后还有一句“就是中大除了赞助以外的喝茶费用”，这两句话合起来的意思为“除了中山大学附属中学要求的赞助费之外，不会再额外有其他费用了”。魏佳成功为杨秀琦女儿取得中山大学附属中学考试资格之后，根据考试成绩所定的赞助费应当由杨秀琦支付，杨秀琦因五十多万元赞助费较高而不支付，导致其女儿不能取得中山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籍，故应当由杨秀琦独自承担后果。三、一审法院错误认为替杨秀琦女儿办理转学手续为双方委托合同的延伸或者变更，实际上帮杨秀琦办理转学至中山大学附属中学为魏佳对杨秀琦的情谊行为。如前所述，魏佳已于2019年3月和5月成功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和中山大学附属中学的学位，杨秀琦也已将25万元支付魏佳，故合同双方均已履行完毕。至于杨秀琦的女儿最终未能入读恒润学校或者中山大学附属中学，均因杨秀琦拒不支付学费或者赞助费。在杨秀琦女儿因以上原因入读其他学校之后，魏佳系出于情谊帮其转学，至于杨秀琦的女儿为什么在疫情期间无法上中山大学附属中学的网课，原因是杨秀琦又未支付中山大学附属中学所要求的赞助费，杨秀琦的女儿在国外，无法回来办手续等。故此，魏佳已于2020年3月帮杨秀琦女儿办理中山大学附属中学的转学手续，再次出于杨秀琦的原因其女儿未转学中山大学附属中学。转学不属于委托合同的内容，系魏佳对杨秀琦的情谊行为，委托合同早已于2019年5月办理中山大学附属中学学位时完结。杨秀琦辩称，不同意魏佳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杨秀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魏佳向杨秀琦退还办理学位费用2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逾期利息；一审受理费由魏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秀琦于2018年10月31日向魏佳转账支付15万元，于2018年12月12日向魏佳转账支付10万元。杨秀琦主张其与魏佳通过口头方式约定，魏佳为其办理中大附中的学位，杨秀琦向魏佳支付25万元“茶水费”。对此魏佳则表示其与杨秀琦约定为其办理的是恒润学校和中大附中两所学校的学位，由杨秀琦进行挑选。杨秀琦提供其与魏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魏佳于2018年12月12日向杨秀琦表示“昨天和你没说清楚，因为马上报名开始了，所以收尾款，10万如果选附中就不退了，如果选恒润就扣除三万，七万帮你把第一学年学费交了。你就只需要补差价！事情和你说清楚点好！两边都报名考试到时候我们有主动选择权！你看行吧？”，杨秀琦回复“行，你之前说过其实，我只是记不太清楚具体数目”。杨秀琦表示其是一直希望女儿能入学中大附中，至于恒润学校是其在魏佳多次游说的情况下才同意两间学校同时报名考试，最终再选择就读哪间学校。魏佳主张恒润学校已向杨秀琦女儿发出录取通知，故其已完成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学位的委托。杨秀琦则表示其虽收到通知书，但该通知书中载明杨秀琦还须支付7万元的“分数钱”。杨秀琦提供的其与魏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秀琦于2019年5月1日向魏佳表示恒润学校可能存在资金短缺情形，并称“亲，之前恒润说无论差多少分都不收钱，现在又要分数钱是不是跟他们资金紧张有关呢？因为我觉得是他们对你承诺你才会跟我讲，所以能不能跟他们校长再说说不收分数钱？像之前说的那样如果读恒润之前有七万是第一年的学费？”，魏佳回复“分数钱是之前都有收，去年都要十万，而且也没想到分数差距那么大！确实这个是我也需要和对方再沟通，孩子的情况摆在这里！”“他们的说法我也会再跟进”“但是这个和他们资金没有直接关系”“肯定不会让你难做”，又称“这些事情我肯定不会随便处理”“但是先把学位订下，其他都好说，该是怎么样肯定不会让你吃亏”。杨秀琦提供的其与魏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秀琦于2019年5月17日向魏佳表示“亲爱的我们这几天考虑来考虑去，想着还是冒险一次让含去参加中大附中的考试，如果真的差很远，麻烦亲辛苦下帮含进天省或二中应元。去恒润再转学这个不考虑了！唉昨天跟她谈了一下她自己并不喜欢恒润……”，魏佳回复“嗯”。杨秀琦据此主张其已向魏佳明确告知其不为女儿报读恒润学校。对此魏佳表示其与杨秀琦已另行约定，杨秀琦先让女儿就读其他学校，其之后再为杨秀琦女儿办理转去中大附中就读。杨秀琦提供的其与魏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秀琦于2019年6月22日向魏佳表示“对了亲，如果不去恒润读，那是不是先把那七万的学费退给我”，魏佳回复“转学还要转怎么说退？”“要退了人家到时候再说什么理由推诿咋办”“你考虑一下”“如果要退我可以协商”；杨秀琦又称“不是啊，我说退的是之前说的恒润的学费啊不是其他啊”，魏佳回复“转学也是25万喝茶费？”“怎么退你学费？”，杨秀琦回复“哦这样的”；魏佳再称“你学费不是没交吗？你没去恒润没交学费没选择恒润，转学去中大肯定是中大费用啊！”，杨秀琦回复“因为之前说如果读恒润，25万**有7万是学费，我现在不是想着没有去读吗？那学费不就可以退了吗，我是这么想的”，魏佳回复“当时你说去了恒润就退七万给你”“不再去中大附的前提下”，杨秀琦回复“好的明白了，因为明年肯定要转去中大附中的，所以这就是中大附中的费用了”，魏佳回复“是的”“不会再另有其他费用”“就是中大附除了赞助以外的喝茶费用”“不会再收钱了，等于帮你想办法省赞助啊”，杨秀琦回复“好的太好了”“省好多”。杨秀琦据此主张其向魏佳支付的25万元已转为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转学的费用，魏佳承诺无须交纳赞助费。魏佳则表示其于2019年6月已向杨秀琦表示，杨秀琦还须向中大附中支付赞助费。杨秀琦提供的其与魏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秀琦于2020年1月14日向魏佳询问中大附中何时组织转学考试，并称其希望为女儿预定18号的机票，对此魏佳回复“你定吧”；杨秀琦于2020年2月15日询问“现在这种情况能考试吗”，魏佳回复“现在学校都没正式上班，全部值班，还没对这类事情作出说明”“我有在问”“但是没有回复”；魏佳于2020年2月20日向杨秀琦表示“因为错过考试，只能开学前再安排考试，面试然后定”，杨秀琦表示“但是开学还不知猴年马月，现在的网课就错过了”，魏佳则向杨秀琦表示其女儿可以借读生的方式在中大附中就读，杨秀琦则回复称魏佳一直在拖延，且其女儿现在无法跟读中大附中的网课，若等中大附中正式开学再转学将落下很多课程，故表示“所以我们决定不转了，你留些辛苦费，剩下的退给我们吧”，魏佳则表示“不转学，这个我要和对方协商看如何处理再答复”；杨秀琦于2020年3月31日向魏佳表示魏佳一直拖延，要求魏佳尽快退款。杨秀琦据此主张因魏佳未成功为其办理中大附中的转学手续，故魏佳应向其退款。魏佳则表示因杨秀琦和女儿在新冠××疫情期间出国，且杨秀琦不交赞助费，放弃就读中大附中，故其不同意退款。杨秀琦以魏佳拒绝退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杨秀琦主张其与魏佳约定，魏佳仅收取涉案25万元费用即可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及中大附中的学位，杨秀琦无须再交纳赞助费。对此魏佳予以否认，表示其与杨秀琦约定其收取25万元是向杨秀琦女儿提供一个报考恒润学校及中大附中的机会以及获得该两校学籍的机会，具体能否获得学籍还须看杨秀琦是否按学校要求交纳赞助费，该赞助费是根据杨秀琦女儿的考试成绩收取。魏佳表示涉案25万元是杨秀琦向魏佳支付的“辛苦费”，其并无证据证明其办理涉案委托事项中产生哪些支出。魏佳表示因杨秀琦女儿当时在国外未能回国，无法参加中大附中的转学考试，但其已于2020年3月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成功转学手续，是因杨秀琦拒绝支付赞助费才无法成功转学。对此杨秀琦表示其并未收到通知。魏佳表示其庭后可提供成功办理转学手续的证据，但至今未提供。杨秀琦主张，因双方均明知杨秀琦女儿不符合中大附中的录取条件，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就读中大附中，故其通过向魏佳支付涉案25万元“喝茶费”保证录取，实为以不正当的方式取得学位，损害了其他第三人平等入学的机会，所以其与魏佳之间达成的委托合同是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以及违背了我国九年义务教育的相关规定，违背公序良俗，故该合同应属无效。魏佳则表示若认定该合同无效，杨秀琦支付的涉案25万元应当收归国家所有而不应返还给杨秀琦，故应当驳回杨秀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杨秀琦、魏佳协商约定，杨秀琦向魏佳支付25万元，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及中大附中的学位，杨秀琦、魏佳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成立。杨秀琦主张该合同无效，但杨秀琦并未举证证明该委托合同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背法律规定、违背公序良俗之处，亦未能提供涉案恒润学校及中大附中的正常招生入学途径的证据以证明其与魏佳约定采取非正常途径入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杨秀琦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杨秀琦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魏佳要求杨秀琦支付涉案25万元时，并未向杨秀琦告知杨秀琦女儿若选择就读恒润学校还应向恒润学校缴纳7万元“分数钱”；在杨秀琦就该7万元“分数钱”询问魏佳时，魏佳表示“需要和对方沟通”，并未明确表示杨秀琦应当支付该7万元。魏佳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杨秀琦明确约定，杨秀琦还须根据女儿的考试成绩支付“分数钱”才能就读恒润学校。故应认定杨秀琦、魏佳就杨秀琦女儿入读恒润学校的约定中，是明确杨秀琦无须再支付任何“分数钱”的。因此虽然恒润学校已向杨秀琦提供录取通知，因该录取是有支付7万元“分数钱”条件，应认定魏佳并未完成杨秀琦的约定事项。故一审法院对魏佳主张其已完成恒润学校的委托事项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杨秀琦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杨秀琦已明确向魏佳表示，其不愿意让女儿就读恒润学校，其后双方达成了杨秀琦先让女儿就读其他学校，再由魏佳操作让杨秀琦女儿转去中大附中就读的约定。虽然在2019年5月17日的聊天记录中杨秀琦称“……想着还是冒险一次让含去参加中大附中的考试，如果真的差很远，麻烦亲辛苦下帮含进天省或二中应元……”，据此可见杨秀琦是明晰魏佳承诺为杨秀琦女儿提供中大附中的学位并非无条件的，而是要根据杨秀琦女儿的考试成绩而定。但在2019年6月22日双方就杨秀琦女儿先读其他学校再转至中大附中的方案进行协商中，魏佳已明确向杨秀琦表示杨秀琦支付的25万元是转为转学至中大附中的费用，且明确表示“不会再另有其他费用”“不会再收钱了，等于帮你想办法省赞助啊”。据此应当认定，杨秀琦、魏佳已对该委托合同进行变更，变更为杨秀琦向魏佳支付25万元，魏佳协助杨秀琦在2020年春开学前将杨秀琦女儿转至中大附中就读，杨秀琦无须再支付赞助费。魏佳主张其已为杨秀琦女儿办理完毕转学手续，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如魏佳所述，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的转学是以杨秀琦须另行支付赞助费为前提，则该转学方案亦不符合上述杨秀琦、魏佳之间达成的委托合同的约定。因此应当认定魏佳未完成杨秀琦的委托事项，一审法院对魏佳主张其已完成委托事项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杨秀琦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杨秀琦于2020年2月20日已向魏佳表示“不转学了”，并要求魏佳“你留些辛苦费，剩下的退给我们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应认定杨秀琦该意思表示是主张解除委托合同。则根据该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应认定杨秀琦、魏佳之间的委托合同已于2020年2月20日解除。审查杨秀琦要求解除委托合同的原因，应是基于魏佳迟迟未答复如何办理转学、杨秀琦女儿如何参与中大附中的网课学习而提出。而2020年2月20日正是我国新冠××疫情期间，当时中大附中未能安排考试、安排转学、安排杨秀琦女儿参与网课学习情有可原，不能归责于魏佳。亦即，杨秀琦解除委托合同的事由不应归责于受托人即魏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本案属不可归责于魏佳的事由而委托合同解除，杨秀琦应向魏佳支付相应的报酬。因此杨秀琦主张魏佳退还全部款项与该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因杨秀琦、魏佳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曾就魏佳未能办理成功委托事项时应当如何计算报酬，故杨秀琦应向魏佳支付报酬的数额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魏佳明确其收取的25万元属报酬性质而非委托产生的费用，且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委托事项支出费用。再鉴于现有证据仅能反映魏佳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引导杨秀琦为其女儿报名、报考，未能体现魏佳有为委托事项提供其他劳务。因此一审法院酌定杨秀琦应向魏佳支付的报酬为20000元。则扣除该20000元后，魏佳应向杨秀琦返还其余230000元。魏佳拒不退款将导致杨秀琦产生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故杨秀琦主张魏佳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2月11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本案合同订立和解除的时间均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不应适用我国民法典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魏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杨秀琦返还合同款23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杨秀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25元，由杨秀琦负担202元，魏佳负担2323元。魏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交纳至一审法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魏佳虽上诉称其已经成功为杨秀琦办理恒润学校和中大附中的学位，出于杨秀琦的原因未能入读，该后果应由杨秀琦自行负担，其不应向杨秀琦返还合同款230000元并支付利息，但结合双方陈述及来往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知，双方最初虽曾约定杨秀琦向魏佳支付25万元，魏佳为杨秀琦女儿办理恒润学校及中大附中的学位，但双方于2019年6月22日就杨秀琦女儿先读其他学校再转至中大附中的聊天内容显示已对最初的委托合同进行了变更，在本院审理期间，魏佳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证实其已为杨秀琦女儿办理完毕转学手续，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魏佳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未有证据体现魏佳有为委托事项提供其他劳务或有费用支出且杨秀琦取消案涉委托合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在扣除20000元的费用后，魏佳应向杨秀琦返还其余23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魏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魏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