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6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连胜，男，1943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鑫，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敏（曾用名：吴微笑），女，194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鹤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鹤洞路109号9楼。法定代表人：余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妍，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敏维，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连胜因与被上诉人吴志敏、广州鹤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洞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11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光华独任审理。上诉人陆连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吴泽鑫，被上诉人吴志敏，被上诉人鹤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连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陆连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吴志敏承担。庭审中，陆连胜申请撤回其一审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判令确认吴志敏与鹤洞公司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中涉及XX街XX号第二层房屋的复建安置房归陆连胜所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或法律存在重大遗漏。《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村更新改造集体土地上私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涉及了涉案房屋第二层房屋的拆迁安置问题，而根据（2002）穗芳法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可知二层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陆连胜，但吴志敏、鹤洞公司未经陆连胜同意便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因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因无权处分而订立的合同。在陆连胜向鹤洞公司送达《律师函》且提起本案诉讼时，陆连胜便已经做出拒绝追认的意思表示，因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涉及二层房屋的条款已经不具法律效力，《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部分无效合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与吴志敏就二层房屋处分行为的法律效力问题，与本案诉请具有重大关联。陆连胜的一审诉请，请求权基础在于陆连胜就二层房屋享有物权，以及吴志敏、鹤洞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属于部分无效的无权处分行为。但是，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前，并未就吴志敏、鹤洞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否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效力问题进行认定，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或法律存在遗漏。二、一审判决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且超出陆连胜一审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确认的是陆连胜就《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安置补偿房的59.602平方米享有权利义务。一审判决前提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涉及原二层房屋的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但如前述，该部分条款已经属于无效条款，可见一审判决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部分无效条款这一事实相矛盾。（二）一审判决超出陆连胜诉讼请求范围，属程序违法。陆连胜请求确认的是涉案房屋第二层房屋被拆迁后的复建安置房的所有权归属，但一审判决确认的却是陆连胜对《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安置补偿房的59.602平方米享有权利义务。前者是请求确认房屋所有权，后者却是合同中安置面积的权利与义务，两项判决所依据的法律关系、性质并不一致，判决明显超出了陆连胜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并未对判决第一项的“权利与义务”做出明确或解释，势必对该判决结果日后的实际执行产生极大影响甚至是障碍，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三、陆连胜诉请具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得以支持。（一）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陆连胜对涉案二层房屋享有物权，而吴志敏、鹤洞公司未经陆连胜同意便就此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无权处分行为，经陆连胜拒绝追认后已经失效，《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相关条款也已无效。但是在事实上，吴志敏在签订合同后已经将涉案二层房屋实际交付给鹤洞公司，吴志敏也拒绝与鹤洞公司根据其实际所有的房屋面积重新签订合同。因此，陆连胜对涉案第二层房屋的合法物权始终处于被妨害的状态，根据《民法典》第236条之规定，陆连胜有权要求吴志敏、鹤洞公司排除对陆连胜物权的妨害，而目前能够保障陆连胜合法物权得以排除妨害的解决途径，便是由鹤洞公司与吴志敏重新就涉案二层房屋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以便陆连胜行使自身对涉案第二层房屋的物权。（二）吴志敏无权处分陆连胜所有不动产并从中获利，基于物权保护和《民法典》第238条，陆连胜有权要求吴志敏返还临迁费、搬家补助费等相关获利。吴志敏二审辩称：同意按照一审判决处理，不同意陆连胜的上诉请求。鹤洞公司二审辩称：一、因涉案房屋村镇宅基地使用证上注明的使用权人为吴志敏，根据《拆补方案》第三条第1款之规定，鹤洞公司在与吴志敏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前，业已严格审查核实吴志敏的身份证、户口簿、涉案房屋村镇宅基地使用证等材料，鹤洞公司己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二、鹤洞公司己分别于2020年1月2日及2020年7月2日向吴志敏付清签约奖励、临迁费、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附属物补偿款等复建安置补偿款合计242448.18元。鹤洞公司己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或迟延支付复建安置补偿款的行为，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鹤洞公司在与吴志敏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对涉案房屋存在多个权利人的真实权属状态并不知情，鹤洞公司同意遵照本案生效判决的规定，履行相应的法律义务。陆连胜于2020年9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吴志敏与鹤洞公司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中涉及XX街XX号第二层房屋的复建安置房归陆连胜所有；由陆连胜与鹤洞公司重新签订安置补偿协议；2.判令吴志敏自《安置补偿协议》签订之日起，至鹤洞公司向吴志敏发出复建安置房接收通知书后一个月止，按照每月4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陆连胜支付临迁费，截止至2021年12月31日，吴志敏向陆连胜返还临迁费（面积77.8852平方米）79235.212元，自2022年1月1日起至陆连胜收到复建安置房一个月后止，由鹤洞公司向陆连胜支付临迁费；3.判令吴志敏向陆连胜返还搬家补助费（面积77.8852平方米）3018.28元；4.判令吴志敏向陆连胜返还签约奖励（面积77.8852平方米）20121.87元及搬迁奖励（面积77.8852平方米）15577.04元；5.要求吴志敏向陆连胜返还附属物补偿3986.11元；6.判令由吴志敏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10月18日，广州市芳村区东漖镇人民政府发出《村镇宅基地使用证》（穗芳府地字第NO.004218号），记载：使用人为吴志敏，宅基地座落东漖镇XX村××号，框架结构，二层，建筑面积144平方米。陆连胜、吴志敏于1969年5月26日登记结婚，2002年陆连胜、吴志敏因离婚纠纷诉至法院，原广州市芳村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11月25日作出（2002）穗芳法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陆连胜与吴志敏离婚；婚生女儿陆惠儿由吴志敏抚养；广州市芳村区XX街XX号之一、XX街XX号首层房屋归吴志敏所有，XX街XX号第二层房屋归陆连胜所有。2019年7月3日，广州市荔湾区白鹤洞街鹤洞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鹤洞联社）发布《广州市荔湾区白鹤洞街鹤洞村更新改造集体土地上私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主要内容为鹤洞联社是本次改造的主体，鹤洞公司为具体更新改造工作的实施主体。核定方位内集体土地上的私人房屋，其拆迁补偿安置适用本方案。第十一条搬家补助费；2、需要回迁的，拆迁人一次性给予被拆迁人双程搬家补助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在100平方米以上的），每户一次性给予双程搬家补助费6000元，上述的“户”，按产权证计，一证计一户；一证多人共有的，按一户计；等等。2019年11月18日，鹤洞公司（拆迁人、甲方）与吴志敏（被拆迁人、乙方）及鹤洞联社（丙方）签订《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村更新改造集体土地上私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甲方组织拆迁乙方所有的座落××××、有效产权证明为《村镇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穗芳府地字第004218号的住宅房屋。经测绘，乙方现状房屋建筑面积共154.8269平方米。其中，权属证明记载建筑面积144.00平方米。乙方的应得复建安置总面积、各项补偿详见《XX村更新改造项目私宅拆迁补偿安置计算明细表》；1.乙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的计算方法（1）乙方权属证明记载建筑面积，按1：1计算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2）超出权属证明记载建筑面积部分，在五层以下（含五层）、属于框架或混合结构按照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或现行广州市相关规定可计算建筑面积的且乙方能以查册/查地籍图等方式提供依据建于1987年1月1日前的，该部分套内建筑面积参照合法产权证明记载套内建筑面积的安置补偿方式即按照1：1计算应得复建住宅安置套内建筑面积。综上，乙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共154.8269平方米。第四条临迁费补偿：1.乙方选择复建安置补偿，甲方按乙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按40元／平方米／月向乙方支付临迁费，具体金额详见附件1《计算表》。2.临迁费的计算时间：从协议各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甲方向乙方发出《交付复建安置房通知书》后一个月止。若乙方未能在甲方书面通知期限内移交房屋及证件资料，或超出规定时间搬迁的，则临迁费起算时间从乙方实际搬迁并移交房屋及证件资料之日起开始计算。搬迁奖励按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计算，1.若乙方收到书面通知之日起（不含第15日）向甲方移交房屋及证件资料，则甲方按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计给予乙方200元／平方米一次性搬迁奖励；2.若乙方收到书面通知之日起第15日至第30日内向甲方移交房屋及证件资料，则甲方按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计给予乙方100元／平方米一次性搬迁奖励；第八条房屋建筑材料成本及附属物的补偿：1.乙方房屋建筑材料成本的补偿、附属物等补偿，详见附件1《计算表》。协议签订后，涉案房屋交付鹤洞公司，鹤洞公司向吴志敏支付从2019年11月18日至2021年12月31日的临迁费157510.57元（154.8269平方米×40元）、附属物补偿7972.23元、搬家补助费6000元、搬迁奖励30965.38元（200元×154.8269平方米）、签约奖励40000元。庭审中，陆连胜、吴志敏确认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为两层，但未规定具体每一层的面积。鹤洞公司表示其与吴志敏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面积是根据房屋实测面积得出，经实测，涉案房屋首层面积为58.6585平方米，二层面积为59.602平方米，第三层面积为36.5664平方米，并提交2010年5月15日广州市业进房地产测绘服务有限公司绘制涉案房屋的房地产平面附图，2019年10月8日，吴志敏在该附图上签名确认。陆连胜认为按照该实测面积，陆连胜对涉案房屋的权益应为二层加上三层的一半即77.8852平方米，应按该面积计算相应补偿。吴志敏对房地产平面附图无异议，但称2002年离婚时还没有第三层房屋，第三层房屋是吴志敏在离婚后自行建造的，与陆连胜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02）穗芳法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双方离婚时已对涉案房屋首层、二层进行了分配，约定XX街XX号首层房屋归吴志敏所有，XX街XX号第二层房屋归陆连胜所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实测面积，涉案房屋首层58.6585平方米归吴志敏所有，涉案房屋第二层59.602平方米归陆连胜所有。因东漖镇XX村街XX号房屋已被征用拆迁，吴志敏就该房屋签署了拆迁安置协议，由鹤洞公司提供154.8269平方米安置面积作为拆除该房屋的补偿，但该安置面积并未交付使用，亦未办理所有权证，故陆连胜应享有的实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对于59.602平方米安置面积的权利义务。综上，吴志敏应将已获取的涉案房屋的征拆补偿款项按59.602/154.8269的比例返还给陆连胜。对于陆连胜主张应平均分配第三层面积的意见，（2002）穗芳法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只约定了涉案房屋第二层归陆连胜所有，故此，陆连胜主张要求对第三层进行分配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陆连胜主张与鹤洞公司重新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由吴志敏与鹤洞公司及鹤洞股份合作联社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合同当事人，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非合同当事人不能诉请强制执行合同。因此对陆连胜要求判令由鹤洞公司直接向其支付临迁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判决如下：一、确认陆连胜对《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村更新改造集体土地上私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因拆除《村镇宅基地使用证》（穗芳府地字第NO.004218号）而安置的59.602平方米安置面积享有权利义务；二、吴志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陆连胜返还2019年11月18日至2021年12月31日的临迁费60635.1元、附属物补偿3068.97元、搬家补助费2309.75元、搬迁奖励11920.37元、签约奖励15398.32元；三、驳回陆连胜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7元，由陆连胜负担2820元，吴志敏负担3687元。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其一，一审庭审笔录记载陆连胜主张重新签订涉案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的理由是因为其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之一，应当由其以其所有的房屋面积自行与鹤洞公司协商签订相关协议，协议内容可以与鹤洞公司与吴志敏签订的补偿协议一致。其二，涉案的《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村更新改造集体土地上私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第十条规定，被拆迁人选择货币形式补偿的，临迁费的支付标准为按照被拆迁人弃产时的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以每月每平方米40元的标准，一次性给予六个月临迁费补偿；第十一条规定，搬家补助费，不需要回迁的，拆迁人一次性给予被拆迁人搬家补助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在100平方米以内的，每户一次性给予2000元的搬家补助费，应得复建安置套内建筑面积在100平方米以上的，每户一次性给予3000元搬家补助费。二审庭审中，陆连胜陈述其对涉案协议内容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其意愿与鹤洞公司另行签订补偿协议取得货币补偿而非房屋安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根据陆连胜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陆连胜要求与鹤洞公司重新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以及要求吴志敏、鹤洞公司支付相应临迁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励、搬迁奖励、附属物补偿是否合法有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签署安置补偿协议需签约双方自行就签约内容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约定，属于双方意思自治范畴，并非本案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其次，根据陆连胜一审庭审时的主张，其明确重新与鹤洞公司签订协议的内容可以与吴志敏与鹤洞公司签订的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一致。且其关于临迁费、搬家补助费的诉请金额均是基于吴志敏与鹤洞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标准所计算得出。二审庭审时，陆连胜虽主张其不同意复建安置补偿方案，要求货币补偿，但该主张与其一审庭审时的主张相互矛盾。且陆连胜关于要求货币补偿的陈述与其自身的诉讼请求亦不相符。最后，关于陆连胜享有所有权的房屋面积。一审判决已作出合理且充分的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即陆连胜享有所有权的涉案房屋面积为59.602平方米。综合上述分析，并根据陆连胜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认陆连胜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因拆除涉案房屋而安置的59.602平方米安置面积享有权利义务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基于上述分析和认定，一审认定吴志敏将已获取的征拆补偿款按照59.602/154.8269的比例返还给陆连胜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2022年1月1日后的临迁费，因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陆连胜在本案中要求鹤洞公司支付2022年1月1日之后的临迁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连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4元，由陆连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光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臻灏唐颖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