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31934号原告：徐小红，女，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显，广东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扶危，广东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头工业园北村段振业东七路赖鉴玲厂房一车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99393270M。投资人：赖鉴玲。被告：廖业培，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耀，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琳，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海大道北5号兴业新邨兴隆苑商业大楼（兴业大楼）B座第五层505室（11-15轴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38550949U。负责人：罗肇忠。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洁青，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君雅，该公司员工。被告：杨德均，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原告徐小红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以下简称“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佛山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佛山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根据廖业培的申请依法追加杨德均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根据廖业培的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徐小红的伤残等级等内容进行鉴定，相应审限予以扣除。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显、被告廖业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琳、华安佛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君雅、人寿佛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轶博、被告杨德均到庭参加了庭审。庭审中原告徐小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寿佛山分公司的起诉，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小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合共229892.11元（详见赔偿项目计算表）；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华雅家具厂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自身厂房、宿舍楼的建设、改造工程违法发包给没有资质等级的自然人被告廖业培。被告廖业培就涉案工程项目在被告华安佛山支公司处投保了“华安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在人寿佛山分公司处投保了“国寿安全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2020年4月15日，原告受雇于被告华雅家具厂，来到上述工程项目工地从事建筑工人的工作，双方约定日薪500元。2020年6月2日早上7时许，原告在上述工程项目工地内搬运粉刷墙壁用钢架，因钢架太重从楼梯上滑落受伤。截至原告起诉当日，仅有华安佛山支公司依据保险责任向原告赔付了3万元的医疗费。原告在事故发生之日前一年辗转在佛山市地区从事建筑工人的工作，月平均收入在8000元左右。被告华雅家具厂还拖欠了原告提供劳务期间的全部劳务报酬，原告将另案主张该款项。被告杨德均在庭审过程中自认与廖业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的承揽分包关系，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杨德均就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雅家具厂没有答辩。被告廖业培答辩称，一、廖业培与杨德均形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与徐小红之间不存在雇佣法律关系，不应赔偿。华雅家具厂因经营需要，与廖业培达成协议，约定将案涉厂房的建筑工程发包给廖业培，廖业培后将厂房的粉刷工程交付给杨德均，聘请其承揽粉刷工程。但杨德均聘请何人完成工程，我方毫不知情。廖业培据闻杨德均聘请了多名外省务工人员进行粉刷工作，但每天进行工作的工人并不固定，对于案发当天廖业培毫不知情，也不清楚徐小红是何人。即使摔下的务工人员是杨德均雇佣的，廖业培与徐小红也不存在劳务关系，因此，对其损害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徐小红只能请求其雇主即劳务的接受一方杨德均赔偿。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三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二、即使廖业培是本案适格被告，应由各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1.徐小红自身具有重大过错。根据徐小红提供的病历可知原告是从2米处坠落的，此次事故是由于徐小红自身失误导致坠落。廖业培认为徐小红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提供劳务时自身应尽谨慎注意义务，应具备一般的安全常识，在钢架扇灰工作过程中应认真负责、精神集中以避免事故发生，这也是作为一个提供劳务者应有的责任心和工作义务。2.若徐小红具备相关建筑经验的，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其在扇灰过程中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和防护措施，存在重大疏忽，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3.杨德均作为徐小红的工头，聘请徐小红到案涉工地进行施工，却没有对徐小红等人进行安全培训，也没有监督徐小红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被告杨德均都应对徐小红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三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徐小红鉴定意见书未能真实反映其实际伤情。根据出院医嘱要求术后8个月后，视乎骨折愈合情况，再次入院手术，拆除骨折内的固定装置，该鉴定应当在伤情痊愈后3个月进行，且该鉴定是徐小红单方委托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以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四、关于赔偿费用部分。1.关于医疗费主张，应当根据医疗费票据为主，为103865.17元。2.关于营养费，应当是60元/天×90日=5400元。3.关于护理费，应当是100元/天×90天=9000元。4.关于误工费，误工时间应当根据《鉴定意见书》所鉴定的误工天数为270天，徐小红无固定工作，靠零散工作维持生活，其按照2019年广东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并不合理，且其也未能提供其收入证明或与其收入相关的证据，徐小红主张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在出院后仍继续做其他的零散工作，且工作领域不局限于建筑工程工作，故其应根据2019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也即误工费为18818元/年÷365天×270天=13920.164元。5.交通费，徐小红没有相关票据，应当不予支持，请法院予以驳回。6.关于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伤残系数11%计算18818元/年×20年×11%=41399.60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偏高，应当由法院酌定。8.关于鉴定费，应当按照3452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以伤残系数11%计算2人共同抚养5年，即16949元×11%÷2=932.20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廖业培的请求。被告华安佛山支公司答辩称，一、廖业培在华安佛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主险“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附加险“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附加医疗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关于徐小红的损失需在保险约定范围内赔偿。根据廖业培与华安佛山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保险赔偿范围分为主险赔偿范围以及附加险赔偿范围，其中主险赔偿范围是被保险人伤残或事故的保险赔偿金，本案徐小红涉及伤残，依据保险合同的规定，死亡、伤残理赔时，需要提供工程所在地乡（镇）政府或街道办事处或乡（镇）建筑行政部门或公安、交通等相关部门出具的意外伤害证明，但本案徐小红并未能提供上述证明，华安保险佛山支公司不予赔付涉及伤残部分损失。另，附加险赔偿范围是被保险人因意外事故造成损伤而产生的医疗费，该项目的保险限额为3万元，对于徐小红的医疗费，华安佛山支公司已于2020年10月15日赔付至徐小红指定账户中，因此附加险意外伤害医疗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已履行完毕。三、对于徐小红的伤残等级，华安佛山支公司有异议。根据廖业培与华安佛山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同条款约定，本保险合同意外伤害残疾的评残标准，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执行，一至十级对应给付比例分别为：100%，90%，80%，70%，60%，50%，40%，30%，20%，10%。多处伤残评定原则：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如果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等级相同，伤残等级在原评定基础上最多晋升一级，最高晋升至第一级。本案原告徐小红评定伤残等级依据的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非合同约定的评定标准，华安佛山支公司要求重新按保险合同约定的评定标准进行伤残评定。四、对于徐小红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非保险赔偿范畴，华安佛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是因侵权责任纠纷而产生的，华安佛山支公司与徐小红之间并不存在侵权关系，诉讼费用不应由华安佛山支公司承担。被告杨德均答辩称，廖业培打电话叫我过去跟他做拍档，我次日过去跟廖业培沟通，帮廖业培干活，没有做拍档，后来廖业培叫工人过去帮廖业培做事，做了一个月后，徐小红在楼梯间抬架子摔倒下楼，随后徐小红送至医院住院治疗一个多月。徐小红是我的工人，廖业培是我的老板。我愿意赔偿部分损失给徐小红，因为我的责任比较小，但不应当全赔，同意赔偿1万多元，我是帮廖业培从事粉刷批荡，廖业培包工包料给我12元每平方米做粉刷批荡，我负责提供砂浆机、水管、斗车给工人使用，给11元每平方米给工人做事。本案原告徐小红及被告廖业培、华安佛山支公司及人寿佛山分公司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杨德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根据原告徐小红的申请同意证人杨刚出庭作证，并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被告华雅家具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证的权利。经审查，上述各方的举证本院均确认其真实性，证人杨刚的证言本院将结合案件情况进行综合认定。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华雅家具厂于2007年4月6日登记成立，为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为赖鉴玲，登记住所为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头工业园北村段振业东七路赖鉴玲厂房一车间赖鉴玲厂房一车间。华雅家具厂的投资人赖鉴玲（甲方，发包人）与廖业培（乙方，承包人）于2019年7月15日签订《建筑工程合同》，约定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振业东七路科韵家具厂旁边的赖鉴玲厂房、宿舍楼工程发包给廖业培，工程时间为一年，从2019年7月28日至2020年7月28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设备、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的形式承包。廖业培承包上述工程后，又将该工程中的粉刷批荡工程通过其父亲廖海洪分包给杨德均，杨德均雇请徐小红在上述工地上从事小工工作，并根据徐小红的工作情况发放工资。杨德均确认已收取廖业培的父亲所支付的相关工程款114000元。徐小红于2020年6月2日在涉案工地上从事搬运脚手架上下楼梯时摔倒受伤，并被送往佛山市南海中医院沙头分院住院治疗，当日门诊花费164元、1193.17元、76元、60.95元、1132.22元、164元，并于2020年9月1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08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2508元，上述费用合共105298.34元（164元+1193.17元+76元+60.95元+1132.22元+164元+102508元=105298.34元）。徐小红与李永明于2007年11月23日生育女儿李欣怡。徐小红于2020年9月25日委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0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1.徐小红左肘关节多发性骨折并神经损伤后遗左肘关节功能丧失50.14%，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后遗左肩关节功能丧失37.55%，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后遗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3.81%，评定为十级伤残。2.徐小红后续医疗费用约需25000元。3.徐小红建议其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评定为100日，营养期评定为100日。徐小红支出上述鉴定费用3372元。本院根据廖业培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徐小红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1年4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徐小红左肩关节活动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腕关节活动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余损伤未达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徐小红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7300元。3.被鉴定人徐小红的误工期评定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廖业培支付上述鉴定费用3452元。廖业培向华安佛山支公司投保了主险“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及附加险“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附加医疗保险”，其中主险的意外伤害保险责任每人每份保额为300000元，附加险的意外伤害医疗责任每人每份保额为30000元，华安佛山支公司确认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主险“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约定，投保人应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的房主或其他自然人，残疾保险金受益人为被保险人本人。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评定时机，被评定为因该事故造成的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所列残疾情形之一的，保险人按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保险金额给付残疾保险金。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导致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保险人将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如果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等级相同，伤残等级在原评定基础上最多晋升一级，最高晋升至第一级，并按此给付残疾保险金。上述标准对功能和残疾进行了分类和分级，将人身保险伤残程度划分为一至十级，最重为第一级，最轻为第十级，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庭审中，徐小红确认因本次事故已经从人寿佛山分公司处获得理赔款70000元（人寿佛山分公司根据其与廖业培之间的保险合同进行的理赔），从华安佛山支公司处获得理赔款30000元，并同意以上述100000元保险金抵扣其应得的赔偿款项。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分担问题。1.华雅家具厂通过其投资人赖鉴玲与廖业培签订合同，将其赖鉴玲厂房、宿舍楼工程发包给廖业培施工，但廖业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施工资质，廖业培又通过其父亲将上述工程中的粉刷批荡部分分包给杨德均，杨德均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有相应施工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杨德均雇请徐小红从事上述粉刷批荡工程中的小工工作，徐小红在与同事搬运脚手架上下楼梯的过程中滑落摔伤。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徐小红受雇于杨德均，其与杨德均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本次事故中，根据证人杨刚所称，涉案楼梯当时没有护栏，且杨德均也没有向包括徐小红在内的个人发放劳动保障物品和进行劳动安全教育，杨德均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另徐小红在搬运脚手架过程中，应尽到谨慎的工作义务，合理评估其承受重量而采取安全合适的搬运方式，而也无证据显示徐小红是受外力影响或干扰的情况下导致摔倒滑落，可见徐小红在工作中存在不慎的失误情况，其也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徐小红自行承担本案30%的责任，杨德均承担本案70%的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案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2003年12月26日公布法释〔2003〕20号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华雅家具厂将涉案厂房、宿舍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廖业培，廖业培又将其中的粉刷批荡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杨德均，故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应与杨德均向徐小红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徐小红主张华安佛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为侵权纠纷，华安佛山支公司并非侵权人，徐小红依据廖业培与华安佛山支公司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主张华安佛山支公司向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徐小红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05298.34元。根据徐小红提供的相应医疗单据及明细，其花费医疗费合共105298.34元，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42827.92元。徐小红主张误工时间为270天，有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确认其误工时间为270天。徐小红从事建筑工地的小工工作，杨德均、徐小红确认工资为每天200元至300元，结合徐小红的工作内容及种类，其主张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建筑安装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89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42827.92元（57897元÷365天×270天=42827.92元），本院予以准照。3.护理费13500元。徐小红主张护理费90天，有相应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确定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合共13500元（150元/天×90天=13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徐小红住院108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为10800元（100元/天×108天=10800元），本院予以准照。5.营养费600元。徐小红受伤住院确需加强营养，结合徐小红的伤残情况，其主张营养费为600元，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3240元。徐小红受伤住院108天，其主张交通费为3240元，并未超出相关标准，本院予以准照。7.残疾赔偿金105859.6元。根据本院依法委托的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徐小红两处十级伤残，结合其工作生活情况，本院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为105859.6元（48118元/年×20年×11%=105859.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466.6元。徐小红与李永明于2007年11月23日生育女儿李欣怡，李欣怡的扶养年限为5年，本院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424元/年的标准计算，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466.6元（34424元/年×5年×11%÷2=9466.6元）。9.后续治疗费27300元。徐小红主张后续治疗费27300元，有相应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1-9项损失合共318892.46元（医疗费105298.34元+误工费42827.92元+护理费1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3240元+残疾赔偿金10585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66.6元+后续治疗费27300元=318892.46元）。如上分析，杨德均应负担本案70%的责任，故其应向徐小红赔偿上述损失223224.72元（318892.46元×70%=223224.7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本起事故造成徐小红两处十级伤残，确给徐小红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结合本案事故的过错情况，本院酌定杨德均应向徐小红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徐小红主张超出核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应对上述1-10项赔偿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综合上述分析，徐小红应获得的赔偿款为231224.72元（223224.72元+8000元=231224.72元），但徐小红已经获得人寿佛山分公司支付的保险理赔款70000元、华安佛山支公司的保险理赔款30000元，因上述保险均是由廖业培投保并支付保险费，故应予以扣减，抵扣后徐小红应获得的赔偿款为131224.72元（231224.72元-100000元=131224.72元）。综上，华雅家具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案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2003年12月26日公布法释〔2003〕20号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德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31224.72元予徐小红；二、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应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义务向徐小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徐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杨德均、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1.18元（徐小红已预交），由徐小红负担723.12元，由杨德均、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廖业培按上述判项确定之方式负担578.06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徐小红，本院不另收退。本案鉴定费用3452元（廖业培已向鉴定单位交纳），由杨德均、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廖业培分别各负担1150.7元、1150.7元、1150.6元，杨德均、佛山市南海华雅家具厂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廖业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留忠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