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初100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1264041XG。负责人：傅小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凯，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峰，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中州西路92号院1幢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MA3X4G9485。法定代表人：张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奇，男，汉族，1985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鑫融基金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中州西路92号院1幢5楼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6921750896。法定代表人：年永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男，汉族，1995年9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年永安，男，汉族，1968年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河南分行）与被告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中小公司）、河南鑫融基金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融基公司）、年永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河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峰，被告洛阳中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奇，鑫融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年永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开行河南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洛阳中小公司偿还国开行河南分行贷款本金4.3亿元、利息29257382.59元（含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至2021年1月18日，此后利息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2150万元，合计480757382.59元；2、判令洛阳中小公司向国开行河南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3、判令鑫融基公司、年永安对前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债务向国开行河南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洛阳中小公司、鑫融基公司、年永安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名称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国开行）与被告洛阳中小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洛阳中小公司向国开行借款5亿元人民币用于洛阳市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资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同时，国开行与被告鑫融基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一份，与被告年永安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鑫融基公司、年永安对洛阳中小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2016年7月28日，国开行河南分行向洛阳中小公司发放贷款5亿元。2020年3月18日，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鑫融基公司、年永安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根据国开行的授权，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保证合同》进行了变更，其中贷款人由国开行调整为国开行河南分行，由国开行河南分行行使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贷款人的义务，同时约定变更计结息时间和还款计划，鑫融基公司、年永安作为保证人同意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变更后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于洛阳中小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国开行河南分行贷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2020年12月29日，国开行河南分行向洛阳中小公司宣布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洛阳中小公司和鑫融基公司、年永安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但三被告均未履行相应的合同责任。综上所述，为依法保护金融债权，国开行河南分行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洛阳中小公司辩称，第一，洛阳中小公司被告身份不适格。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及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及鑫融基公司、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份签订的《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合作协议》第一章第二条的约定，洛阳中小公司仅作为统贷平台对接贷款人与洛阳市中小企业之间的资金使用，资金实际使用人并非洛阳中小公司，故洛阳中小公司被告身份不适格。第二，实际借款额与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不符。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借款金额为5亿元，但根据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关联企业的私下约定，其中部分资金约两个亿是作为洛阳中小公司关联企业从国开行河南分行处购买相应不良资产若干批使用，该部分资金通过洛阳中小公司转至实际承办受让国开行河南分行不良债权的关联企业，后又以国开行河南分行要求的价格受让其不良债权，洛阳中小公司认为在计算实际借款额时，应对受让的国开行河南分行不良债权进行公正评估，扣除不合理部分，以确保洛阳中小公司的权益。第三，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的违约金应明确计算依据及计算方法。被告鑫融基公司辩称，第一，对国开行河南分行起诉的剩余未代偿本金有异议。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发放贷款5亿元是有前提条件的，洛阳中小公司必须按照国开行河南分行的要求,处置其2亿元不良贷款,该不良贷款的购买价格为平价购买，故国开行河南分行起诉的未偿还本金,应当根据洛阳中小公司实际使用发放给其他中小企业的资金作为计算基础,扣除洛阳中小公司偿还的利息和本金。第二，针对国开行河南分行起诉的利息和违约金，首先违约金主张没有依据，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进行计算,但不能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限额。第三，关于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的为起诉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该费用过高，请求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考虑到国开行河南分行实际付出的工作,酌情进行降低。被告年永安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8日，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鑫融基公司、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合作协议》一份，主要载明：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资金以国开行河南分行作为贷款人、洛阳中小公司作为统贷平台、鑫融基公司作为担保平台、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洛阳中小公司的增信平台，建立合作机制，为中小企业提供周转扶持资金，专项用于缓解中小企业流动资金周转困难，扶持中小企业发展。国开行河南分行与洛阳中小公司、鑫融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后，发放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洛阳中小公司向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交用款申请，国开行河南分行完成审核后将该笔资金划转至洛阳中小公司在国开行河南分行指定的结算代理行开立的周转扶持资金专户，实行专户管理。中小企业向洛阳中小公司提交周转扶持资金用款申请，洛阳中小公司联合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用款企业进行调研、评价、审议、审批，洛阳中小公司审批同意并落实担保措施后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向用款企业拨付相关款项。2016年7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洛阳中小公司签订编号为4110201601200069476《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借款人为洛阳中小公司，贷款人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洛阳市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资金。借款期限：从2016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结息：本合同项下借款从贷款人将资金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之日起采用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本合同项下的结息日为每年3月20日和9月20日。借款人应在付息日3日前，将应付利息划入其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由贷款人经办分行从该账户中直接收取。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提取本合同项下借款资金：2016年7月28日50000万元。还款计划：借款人应按下列还款计划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9月21日500万元；2017年3月21日1000万元；2017年9月21日1000万元；2018年3月21日1000万元；2018年9月21日1000万元；2019年3月21日1000万元；2019年9月21日1500万元；2020年3月21日2000万元；2020年9月21日2500万元；2021年3月21日2500万元；2021年9月21日3000万元；2022年3月21日3000万元；2022年9月21日6000万元；2023年3月21日6000万元；2023年9月21日6000万元；2024年3月21日6000万元；2024年7月27日6000万元；合计50000万元。借款人应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本日3日前将应还本金足额汇入其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由贷款人从该账户直接收取。借款人发生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或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借款人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有权从借款人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单方面解除合同；实现贷款人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采取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措施。借款人发生借款人、担保人被债权人申请破产或自行申请破产，或者借款人、担保人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金额为50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借款人未按期纠正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款余额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予以赔偿。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2016年7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鑫融基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保证人为鑫融基公司，贷款人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确保洛阳中小公司履行其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4110201601200069476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鑫融基公司愿意为贷款人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人民币50000万元，借款期限8年（即从2016年7月28日至2024年7月27日止）。保证人愿意就借款人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担保。保证的方式：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5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7月8日，鑫融基公司召开2016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关于为洛阳中小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申请5亿元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提供担保的议案，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进行了公告。2016年7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年永安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保证人为年永安，贷款人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确保洛阳中小公司履行其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4110201601200069476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年永安愿意为贷款人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人民币五亿元整，借款期限8年（即从2016年7月28日至2024年7月27日止）。保证人愿意就借款人偿付以下债务向贷款人提供担保：（一）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二）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保证的方式：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或主合同存在其他担保，不论贷款人是否选择放弃或减少借款人所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供的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显示，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借款人名称为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项目，合同编号4110201601200069476号，贷款金额人民币伍亿元整，借款期限8年，借款利率4.9%。洛阳中小公司在借款单位处盖章，国开行河南分行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处盖章，并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转账（转讫章）处盖章。国开行河南分行另提交存款对账单一份，显示2016年7月28日涉案贷款资金5亿元放款至洛阳中小公司账户。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开行河南分行又补充提交了涉案贷款资金支付列表及银行流水、洛阳中小公司的放款申请书、用款企业的用款申请书以及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推荐使用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资金申请书，用以证明涉案贷款资金5亿元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放款完毕，洛阳中小公司辩称的涉案贷款资金中的2亿元被国开行河南分行要求用于收购国开行不良资产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2020年3月18日，国开行河南分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洛阳中小公司、作为保证人的鑫融基公司和年永安共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变更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经各方协商一致，对编号为4110201601200069476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进行变更，根据国家开发银行的授权，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调整为国开行河南分行，由国开行河南分行以其名义行使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贷款人的义务；将结息日由原来的每年3月20日和9月20日变更为2020年度结息日为2020年9月20日，其余年度结息日为3月20日和9月20日；将还款计划中2020年3月21日2000万元、2020年9月21日2500万元变更为2020年9月21日1000万元、2020年11月21日3500万元；鑫融基公司、年永安作为保证人同意借款合同进行上述变更后，继续就变更后的借款合同（即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生效法律文书迟延履行期间的双倍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国开行河南分行于2021年1月7日分别向洛阳中小公司邮寄《贷款提前到期偿还通知书》、向鑫融基公司、年永安分别邮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宣告截至2020年11月21日洛阳中小公司一直未清偿到期应还的借款本金4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国开行河南分行宣布贷款全部提前到期，要求洛阳中小公司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要求鑫融基公司和年永安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国开行河南分行出具的洛阳中小公司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项目回收明细和利息计算表显示，截至2021年1月18日，洛阳中小公司尚欠付本金4.3亿元、欠付利息（含罚息、复利）29257382.59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供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信息一份，显示：被执行人为鑫融基公司，执行法院为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20）豫03执262号，执行标的为92474259。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供其与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一份、法律咨询律师代理费发票三份、郑州银行企业客户电子回单一份，显示因本案国开行河南分行聘请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约定前期办案费用为20万元，并已实际支付12万元。另查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名称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于2017年10月10日名称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金融借款之事实发生于2016年7月28日，故，本院应依据涉案金融借款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予以处理。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变更协议》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国开行河南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涉案借款，洛阳中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根据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付借款本息，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限期偿还已发放的借款本息。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洛阳中小公司偿还贷款本金4.3亿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29257382.59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1年1月18日，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依据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因鑫融基公司被提起标的金额为5000万元以上的诉讼，作为借款人的洛阳中小公司应依约支付借款余额5%的违约金2150万元。但是，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发生借款人、担保人被债权人申请破产或自行申请破产，或者借款人、担保人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金额为50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借款人未按期纠正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款余额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国开行河南分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针对鑫融基公司被提起标的金额为5000万元以上诉讼时，其要求洛阳中小公司限期纠正而洛阳中小公司未按期纠正，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鑫融基公司被起诉给国开行河南分行造成了何种损失，且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国开行河南分行已就洛阳中小公司逾期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行为主张了罚息和复利，已足以弥补洛阳中小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现国开行河南分行又主张洛阳中小公司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洛阳中小公司向其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依据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但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12万元，故本院仅支持洛阳中小公司支付国开行河南分行律师费12万元，对于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本案中，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交有鑫融基公司同意对涉案贷款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故其请求鑫融基公司对洛阳中小公司所负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年永安自愿为洛阳中小公司的涉案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国开行河南分行已在保证期间提起诉讼，故本院对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年永安对洛阳中小公司所负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洛阳中小公司辩称，依据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贷款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洛阳中小公司仅作为统贷平台对接贷款人和洛阳市中小企业之间的资金使用，并非涉案资金实际使用人，故其被告身份不适格。但是，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洛阳中小公司为借款人，洛阳中小公司亦作为借款人在该合同及涉案借款凭证上签字盖章，且涉案借款也实际放款至洛阳中小公司账户，故洛阳中小公司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洛阳中小公司和鑫融基公司辩称，国开行河南分行主张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其要求洛阳中小公司将涉案贷款资金中的2亿元用于收购国开行的不良资产，故其主张的借款金额应将该不合理的部分予以扣除。但是，洛阳中小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支出明细、转账凭证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贷款资金用于收购国开行的不良资产，而国开行河南分行提供的存款对账单、涉案贷款资金支付列表及银行流水、洛阳中小公司的放款申请书、用款企业的用款申请书以及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推荐使用中小企业周转扶持资金申请书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贷款资金5亿元已按照合同约定放款至洛阳中小公司账户，并根据用款企业的申请将涉案贷款资金5亿元全部拨付至实际用款企业，故洛阳中小公司和鑫融基公司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年永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各方权利义务的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本金4.3亿元和利息、罚息、复利29257382.59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1年1月18日，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律师费12万元；三、被告河南鑫融基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年永安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河南鑫融基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年永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658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51587元，由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负担108901元，洛阳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鑫融基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年永安共同负担23426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