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英，女，194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德网，男，195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勋，广东广信君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珍，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俊(系徐秀珍之子)，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伯志，男，193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荣，男，195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友，男，195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余，男，195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伟(系徐德余之子)，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旺，男，195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发，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艳红，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秀英、徐德网、徐秀珍(以下简称徐秀珍方)因与被上诉人徐伯志、徐德荣、徐德友、徐德余、徐德旺、徐德发(以下简称徐伯志方)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3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秀珍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海市黄浦区徽宁路XXX弄XXX号前阁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徐伯泰等兄弟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1990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书》(以下简称90协议)落款处的签字不是徐伯泰兄弟三人所签，协议内容由谁起草书写均不得而知。2.1996年7月31日徐伯美、徐伯志、徐德网三人签订《关于上海房屋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96协议)时，系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已登记为徐秀珍，且徐伯泰还未过世，应当由徐秀珍或徐伯泰签订。徐德网一方面是迫于徐伯志和徐伯美不断骚扰徐伯泰，出于无奈，另一方面徐德网作为长子，出于私利，在未经得徐伯泰和徐秀珍的同意下，与徐伯志和徐伯美签订了96协议，是一种恶意侵害他人财产的行为，96协议应当无效。3.2001年7月徐秀珍与徐伯志、徐进华及其父母徐德旺、蒋莲凤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2001协议)第5条载明：该协议经多方协商同意双方签署后生效，同时1990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与1996年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第四条款自行作废。从该条款内容并结合90协议及96协议中无徐伯泰和徐秀珍的签名的情况可知，徐秀珍作为系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对90协议及96协议均持否定态度。退一步说，即使徐秀珍知道前两份协议的存在，而其在签署2001协议时也已通过该协议的第5条作废了90协议的全部及96协议的第4条，而90协议主要是对系争房屋产权分配的约定，96协议的第4条是对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分配的约定，可见2001协议的第5条不仅包含了对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分配约定的废除，更包含了对被上诉人自认为的系争房屋权利约定的废除。二、一审法院认为徐建军向徐进华转账是在履行所签订协议的内容，故可以印证90协议及96协议的真实性，也没有事实依据。1．无证据证明徐建军向徐进华转账性质为履行协议约定支付的房租。2．系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人为徐秀珍，实际使用人和居住人也为徐秀珍，即使要支付给徐伯志方房租也应当由徐秀珍支付，而非由与系争房屋权利无关的徐建军支付，结合转账时间均为每年年底或年初的情况来看，该款项应属于徐德网在逢年过年时给予长辈徐伯志的过节生活费用更符合常理。三、系争房屋购买于1949年，为徐伯泰与邓秀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90协议签订时邓秀英已去世，即使该协议真实，也因侵害邓秀英对系争房屋的权利而无效。四、一审法院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当享有的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份额的认定也存在错误。本案中，即便90协议和96协议有效，徐伯泰兄弟三人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但在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进行分割时应当充分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各方当事人对系争房屋的贡献、居住使用等情况。同时，私房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当分为产权利益和安置利益两部分，根据征收安置补偿款的分割处理原则，征收补偿利益中包括均衡实物安置补贴等与实际居住相关的补偿安置费用应该是给实际使用人，其他人应当只能分得房屋价值补偿款部分。徐秀珍是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对房屋进行实际管理，征收之前实际居住，应当对实际居住人徐秀珍进行安置。徐伯志方辩称：不同意徐秀珍方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90协议和96协议在签署的形式上虽有瑕疵，但在意思表示和实际履行方面是相互连贯，能相互印证的。二、上诉人认可的2001协议也可以反映出90协议和96协议的真实存在。三、邓秀英在1980年已经去世，不存在任何侵犯邓秀英权利的情形。四、关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一审判决完全符合事实。五、系争房屋的土地使用证虽登记为徐秀珍，但徐秀珍实际上是一个家庭财产的管理人。徐伯志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判令徐秀珍支付徐伯志方三分之二征收补偿款1，920，424.8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为兄弟。徐德荣、徐德友、徐德余、徐德旺、徐德发系徐伯美之子。徐秀英、徐德网、徐秀珍系徐伯泰之子女。系争房屋即徽宁路XXX弄XXX号前阁系私房，未办理产证。原房屋买卖契约中，徐伯泰及案外人等为72号房屋买受方。徐伯泰于1979年退休，户籍迁回江苏，同年其女徐秀珍顶替落户上海，户籍迁入系争房屋。1989年，徐秀珍填写《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填报“约1952年由我父和顾启仁、周富山、陈龙泉四人合建楼房壹幢，各人所住部位另有书某附上。现我父徐伯泰已回乡，产权由我继承。”1994年10月，原上海市南市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徐秀珍(土地使用者)颁发系争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徐伯志方提交的落款日期为1990年5月10日的《房屋协议书》即90协议，内容为兹有上海市徽宁路XXX弄XXX号7.8平方米(楼上)此房的产权直属长兄徐伯太、二弟徐伯美、三弟徐伯志三人。因为兄弟三人都已年过花甲，为今后更好地使用和明确今后产权继承人等事，于一九九○年五月十日，由长兄伯太征求二弟伯美的同意，在江西与三弟伯志共同协订以下几条作为日后的证据：(一)此房任何人不得转让或出租，如若转让或出租，需经三方同意方可有效。(二)万一国家需要此房地一律金贴费均由三人平均分配，他人不得(无权)干涉。(三)如有特殊情况者，一律有三方面的长子徐德网、徐德荣、徐德旺继承参加处理此事，通过协商后一致同意。该协议书尾部备注：①此房在67年翻造加高当时用去180元，此款是伯太一人支付，其他俩人未付款。②因伯太居住时间长，故以伯太提出此款不要他们贴分文。③今后凡是修理费用一律按三人平均支付。该协议书落款处有三兄弟的名字，名字边上均是划“十”字。1996年7月31日，徐伯泰过世。其过世前，其子徐德网于当年3月18日代其与徐伯美、徐伯志签订《关于上海房屋补充协议书》即96协议，内容为根据1990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书》，产权仍属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老兄弟三人都健在，已逐步进入“古稀”之年，为减少今后不必要矛盾，特定补充协议如下(以下指长子仍是徐德网、徐德荣、徐德旺)：1、老兄弟三人认为此房暂不得转卖，仍由三人享用和收益，如有一位“千古”，其长子才有同等享用和受益权；2、老兄弟三人，其长子今后虽有享用和受益权，但老兄弟三人所生养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探亲出差，读书路过上海和特殊情况治病优先住宿，不收房租费；3、老兄弟三人的长子生活所迫，在沪经营生意、打工不收房租费(不含其家属)，其不是长子的，儿子、女儿、亲、友经营生意、打工，一律先交房租费，对外出租的同等价格优先于自己子女(如已租出只能到期满)，但居住不得超过三人，房租费根据行情由徐秀珍管理收费，减去上海规定的费用和维修费用，余额年底老兄弟三人均分，如按协议规定的不交房租者，秀珍有权履行职责不准居住；4、此房由于国家拆迁，老兄弟三人、子女、孙(女)户口能报进此房的，所分的公房只能由有户口的居住，其无户口的不再有公房产权，拆迁费仍是老兄弟均分；5、此协议未涉及的事情，仍然参照1990年5月10日协议……此协议共四份，由三兄弟及徐秀珍各执一份。该协议由徐伯美、徐伯志本人签名，徐德网代其父徐伯泰签名“兄长徐伯泰”，另有徐伯美之子徐德荣作为在场人签名。2001年7月，为徐伯志孙女徐进华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一事，徐伯志、徐进华及其父母徐德旺、蒋莲凤与徐秀珍签订《协议书》即2001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1、徐进华户口暂挂靠于系争房屋户主徐秀珍名下至其结婚止；2、系争房屋一切权利包括拆迁分房，徐进华不得分享；3、徐进华不得在该房屋内结婚成家，不得迁入其子女户籍；4、徐秀珍普育西路房屋一旦动迁，居住发生困难，徐进华应无条件搬出让房；5、该协议经多方协商同意双方签署后生效，同时1990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与1996年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第四条款自行作废。协议书尾部另有四见证人签名。2019年11月，黄浦区人民政府对系争房屋所在地块旧改项目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此前，系争房屋长期由徐秀珍对外出租。2020年3月，徐秀珍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约定系争房屋被征收的各项补偿费用为房屋价值补偿款1，225，842.75元、居住装潢补贴3，750元、签约奖励费45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搬迁奖励费40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38，044.23元、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徐秀珍丧劳补贴)。前述各项补偿费用合计2，880，637.23元(结算单实计金额)，该款已发放至徐秀珍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的父母均于六七十年代即已过世。徐伯泰配偶邓秀英于1980年过世，邓秀英父母在此前早已过世。徐伯美及其配偶徐才英分别于2012年、2013年过世，徐才英父母亦在此前早已过世。徐伯泰夫妇、徐伯美夫妇均未留遗嘱。一审法院再查明，徐德网之子徐建军于2016年1月15日、2016年12月10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12月22日向徐进华分别转账1，200元。2020年，徐进华发微信给徐建军“哥哥，去年的1200的房钱收到了，今年的房钱还没有给我哈，今天跟爷爷视频的，爷爷还问我”；徐建军回复“关于这个问题，现在处在打官司界定等特殊时期，现在处理也不合时宜，该是三爷爷的一分也少不了，请告知你爷爷，尽情理解”、“关于这个问题界定都有问题，也不用来套我话，我希望第三代小辈不参与”；徐进华回复“我是到2003年10月搬出的，因为徐秀珍说你要搬进来，因为要签户口，必须要住在徽宁路才能迁进，所以我才搬走的，在外面租房子住，你住进去之后，刚开始每年的房钱是我去徽宁路拿的现金，你给我的，之后有了微信，你就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我的，二伯每年收到房钱是你爸爸给他的现金，拿了这么多年的房钱，到最后一年了，难道就不给了？”；徐建军回复“所以我说了小辈不要参加纠纷，你问我要算什么”。一审法院审理中，徐伯志方确认六人之间的份额不需法院作区分。徐秀珍方则表示无论徐伯志方主张是否获支持，徐秀珍方的利益均给徐秀珍一人。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证虽登记于徐秀珍名下，但实际房屋权利是否为其一人所有仍应结合其他相关方面确定。根据案涉90协议、96协议，意思表示大致相符连贯，96协议虽徐伯泰未本人签名，但由其长子徐德网代其签署，徐德网称被迫所签并无依据，法院不予采信；之后徐伯泰之女徐秀珍与徐伯志的2001协议也可反映在三方之间存在前述两份协议；另，徐伯泰方有定期给付徐伯志费用等情况，结合前述几点可相互印证，表明三方知晓认可前述协议并照此执行。综上，法院认定系争房屋实际权利人原为徐伯泰等兄弟三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除特困补贴归徐秀珍单独所有外，其余费用应由三方均等享有。另，徐伯志方与徐秀珍方间户口协议所约定的补充协议第四条作废等，主要系针对徐伯志孙女徐进华虽迁入户籍，但不享有将来可能取得的拆迁安置房屋的居住权利，该条“拆迁费仍是老兄弟均分”的约定即便作废取消，亦仅是分配约定的取消，不影响房屋权利的认定，也不影响分配在无约定情形下则从法定的处理。据此，判决：一、上海市黄浦区徽宁路XXX弄XXX号前阁房屋征收补偿款2，880，637.23元，由徐伯志、徐德荣、徐德友、徐德余、徐德旺、徐德发得1，900，424.82元，由徐秀珍得980，212.41元；二、徐秀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伯志、徐德荣、徐德友、徐德余、徐德旺、徐德发补偿款1，900，424.8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45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922.50元，由徐伯志、徐德荣、徐德友、徐德余、徐德旺、徐德发共同负担9，922.50元，徐秀珍负担5，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一、在徐伯泰原工作单位上海有色金属压延厂的历史档案中的一份徐伯银的陈述笔录，证明系争房屋为徐伯泰购买。二、徐伯泰自己的书写材料，证明徐伯泰是会写字的，有一定文化水平。三、系争房屋推倒重建的证人书某证言及照片一组，证明系争房屋在2015年由徐秀珍出资推倒重建，徐秀珍长期管理维护系争房屋。四、徐秀珍租房证明及腿部做手术的记录，证明徐秀珍不能上下楼，故将系争房屋出租，另租隔壁57号底楼房间居住。徐伯志方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第二组关于徐伯泰书写的材料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与本案也没有直接关联性；第三组证据，证人没有出庭，其证言不应该被采信，没有看到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认可徐秀珍腿部受伤做过手术，该事实在一审审理中已经查明，3万元丧劳补贴已给了徐秀珍。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其上诉主张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均确认徐伯志的长子为徐德旺，与徐伯美之子徐德旺同名同姓。本院认为，系争房屋原始购买人为徐伯泰，未办理产证。徐伯泰因退休户籍迁回江苏后，其女徐秀珍顶替落户上海，土地使用证登记于徐秀珍名下。根据90协议和96协议的约定，徐伯泰已对系争房屋作出处分，即系争房屋归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三人共有。徐秀珍方提出无人知晓90协议的起草人以及没有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三人的签字，90协议应当无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当事人均认可2001协议签订的真实性，而该协议第五条明确，“该协议经多方协商同意双方签署后生效，同时1990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与1996年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第四条款自行作废”，由此可以看出当事人均知晓90协议、96协议的存在及其效力。其次，90协议虽存在由何人起草无法确认以及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均用“十”字代替签名等瑕疵，但并不能据此否认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签订90协议的真实性。再次，徐伯泰长子徐德网代签徐伯泰名字的96协议，也再一次明确了系争房屋是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三人共有的事实。最后，2001协议的签订虽客观真实，但第5条针对系争房屋产权及征收利益的约定内容未经所有权利人签名，故该条内容无效，90协议以及96协议第4条并不因此作废。综上，徐秀珍方关于90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上诉人还提出徐德网是迫于徐伯志和徐伯美不断骚扰徐伯泰，出于无奈等原因才在未经得徐伯泰和徐秀珍的同意下，与徐伯志和徐伯美签订了96协议，是一种恶意侵害他人财产的行为，主张96协议也应当无效，但徐秀珍方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况且在90协议中已约定如有特殊情况者，一律由三方的长子徐德网、徐德荣、徐德旺继承参加处理此事。故在徐伯泰生病期间，由徐德网出面签署96协议亦属合理。徐秀珍方提出徐德网是出于私利而签署96协议，恶意侵害他人财产，本院亦难以采信。在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通过上述分析，本案系争房屋归徐伯泰、徐伯美、徐伯志三人共有。即便徐秀珍是系争房屋实际使用人，但征收部门并未将徐秀珍认定为被安置人，故徐秀珍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除特困补贴归徐秀珍所有外，其不能基于系争房屋实际使用人身份主张分割征收补偿利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在案的证据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徐秀珍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3元，由上诉人徐秀英、徐德网、徐秀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