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宝富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宝应县氾水镇东园路。法定代表人：董仲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国，江苏擎天柱（宝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立建机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高路310号6层637室。法定代表人：佐藤正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如磊，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万楼，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上诉人扬州宝富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宝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日立建机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立建机公司）、原审被告吴万楼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7民初6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宝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宝富公司赔偿租金损失188300元，但实际为90000元。宝富公司收到案涉液压挖掘机，但购买液压挖掘机的打包价为82万元，因此不同意支付变卖机器的差额部分。对其余租金、违约金、律师费都不予认可且日立建机公司按照日息万分之四计算，多算了两年利息。扬州宝富公司补充意见称，案涉租金总额应为858378元，一审法院还加上首付租金5万元显属错误。同时，我方应当支付的租金应按照858378元平均除以36期计算得出的每期金额，自承租之日起计算到租赁物返还给日立建机公司，并扣除已经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的费用。日立建机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无误，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一，原判决主文第一条是租金损失179192.36元，而非188300元。第二，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六中租金支付计划表明确载明设备金额82万元，首期租赁费5万元、租金858378元。扬州宝富公司的该82万元的上诉请求显然是误解了买卖合同以及融资租赁合同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按照融资租赁司法解释以及融资租赁合同，在机器收回之后，承租人应当返还的金额为机器的价值与欠付租金以及其他费用的差值，即原审判决的租金损失。扬州宝富公司要求不付剩余租金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违约金部分，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存在迟延履行的情形，需要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原合同中约定为日万分之四，原审法院酌情裁定为LPR的1.95倍已经充分地考虑了承租人的实际困难。对于律师费的损失部分，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如果存在承租人存在违约，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遭受的全部损失，其中明确载明了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损失。现因出租人为承租人违约欠付到期租金而产生的相应律师费损失，应当由承租人予以承担。吴万楼述称，不同意承担利息。要求把三台机器配件退还给日立建机公司的相应退款在本案当中一并扣除。三台机器的变价款低于市场价。日立建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扬州宝富公司立即支付日立建机公司租金181800元及违约金2181元，合计183981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9月16日)；2.吴万楼对前述义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责任；3.扬州宝富公司、吴万楼支付2020年9月16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扬州宝富公司、吴万楼承担。庭审中，日立建机公司将诉请变更为：1.请求依法判令扬州宝富公司立即赔偿日立建机公司租金损失179192.36元及相应迟延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其中150892.36元自2020年6月12日起；1万元自2020年7月13日起，1万元自2020年8月13日起，8300元自2020年8月15日起，以上违约金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现暂计至2020年11月26日止为11385.57元；2.请求依法判令扬州宝富公司立即赔偿日立建机公司律师费损失11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吴万楼对前述赔偿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扬州宝富公司、吴万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13日，扬州宝富公司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融资租赁申请及购买指示书》一份，扬州宝富公司申请以融资租赁方式租入日立建机公司制造的产品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型ZX200-5A)，请日立租赁公司向出卖人苏州诚亚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上述产品；该购买指示书尾部由扬州宝富公司盖章并由吴万楼在授权代表人处签字确认。同日，日立建机公司(出租人)与扬州宝富公司(承租人)签订合同号为L20SY00030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融资租赁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型ZX200-5A，机号DCXBOP102930)，出卖人为苏州诚亚公司，租赁期36个月，首期租赁费50000元，租赁期满承租人承诺以400元价格留购租赁物，出租人同意以此价格出售并将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该合同条款第十二条约定，承租人怠于支付本合同项下其应支付给出租人的金钱债务（包括出租人代承认支付的相关费用）时，承租人按应付出租人金额每日万分之四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可从承租人交付的款项中先行抵扣。第十三条约定，承租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1、承租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经催告仍不支付；2、……；则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措施:1、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2、收回和处置租赁物；3、使租赁物停止工作和/或请求特约维修商停止服务；4、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遭受的全部损失，向承租人追索因行使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的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代理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并要求损害赔偿；5、解除本合同；6、其他合理的救济措施。出租人实施上述救济措施时，本合同项下承租人的其他义务亦不能免除。第十四条约定，如果承租人请求提前终止本合同，出租人有权决定是否接受，在同时满足下列全部条件时，出租人可以选择某个租金支付日提前终止合同:1、承租人已经提前30日书面通知出租人并获得出租人的书面同意，2、承租人已向出租人支付所有到期租金和到期其他款项、设备的留购价、其他应付的违约金及为终止合同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在满足上述所有条件的情况下，本合同提前终止，承租人有权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第十五条约定，在承租人违约的情况下，出租人无需提前通知承租人，出租人有权直接或委托第三方到租赁物所在地收回租赁物，……。第二十四条约定，出租人将实施下列事项的权限授权苏州诚亚公司：1、协助出租人与承租人签订本合同及相关附件：苏州诚亚公司可以协助出租人与承租人联络本合同及相关附件签订事宜，并协助传递签订的相关文书；2、协助出租人收取首期租赁费：苏州诚亚公司可以协助出租人向承租人收取其应付的首期租赁费，并将收取的全部费用转交给出租人；3、出租人书面授权苏州诚亚公司代理的其他事项。上述合同订立后，扬州宝富公司支付了首期租赁费5万元，日立建机公司即根据扬州宝富公司的要求向苏州诚亚公司购买了液压挖掘机，并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给扬州宝富公司。扬州宝富公司收到液压挖掘机后，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了《验收暨承租证（企业版）》一份，确认《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已于2020年3月13日验收合格，租赁物在所有方面均满足承租人的租赁要求。日立建机公司与扬州宝富公司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六《租金支付计划表》约定，设备金额为82万元，首期租赁费为5万元（在交付设备前支付给经销商），租金为858378元，分36个月支付，其中首期月租金为2020年4月13日支付10078元，第2期租金为1万元，第3期租金为2020年6月12日支付16万元，第4期至第11期为1万元/期（其中第4、5付款日分别为2020年7月13日、2020年8月13日）、第12期为126100元，第13期至第23期均为10000元/期，第24期为126100元，第25期至第35期均为1万元、第36期租金为126100元。签订上述合同同日，吴万楼另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第三方担保函（个人担保用）》一份，自愿为扬州宝富公司通过日立租赁公司融资租赁事宜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被担保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日立租赁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法院执行费用等)、其他相关费用以及其利息，保证期限为《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20年8月6日，苏州诚亚公司向扬州宝富公司发出欠款催收函，内容为“贵司于2020年3月在我司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三台编号为DCXBOJ103000、DCXBOP102930、DCXBOP103110液压挖掘机，遂双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我司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挖掘机并经贵司现场验收，完全适当地履行了合同。期待贵司依约从速付款，以解我司之困。否则，我司将于2020年8月20日前收回机器，同时我司保留依法解除合同、诉诸法律的权利。该欠款催收函尾部有扬州宝富公司员工吴万楼的签字。2020年8月15日，甲方苏州诚亚公司与乙方扬州宝富公司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乙方于2020年3月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融资合同号L20SY00027、L20SY00030、L20SY00055）从甲方购买三台日立ZX200-5A（机号DCXBOJ103000、DCXBOP102930、DCXBOP103110）挖掘机，现就该机器后续还款事宜，经三方充分协商，现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20年8月15日乙方所购三台机器分别欠款842000元、831800元、841600元，合计2515400元。5、因乙方经营不善，委托甲方出售上述三台机器用于偿还部分欠款。4、双方确定以每台机器650000元价格出售给丙方，甲方对上述三台机器从融资租赁公司回购处理，并开具发票给丙方，与乙方无关。5、甲乙双方确定，乙方原合同机器差价款为565400元，违约金另算。乙方于2020年8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机器差价款565400元。苏州诚亚公司在甲方处盖章，扬州宝富公司员工吴万楼在乙方处签字。2020年9月18日，苏州诚亚公司与合肥橙日动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订立《转让协议》，约定苏州诚亚公司将三台日立ZX200-5A挖掘机（编号：DCXBOJ103000、DCXBOP102930、DCXBOP103110）以每台65万元价格转让给合肥橙日动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日立建机公司陈述，扬州宝富公司在2020年4月、5月均按约支付租金，此后开始欠付租金，7月仅支付1万元，该1万元包括违约金892.36元，租金9107.64元，此后再未支付。现扬州宝富公司尚欠日立建机公司租金829192.36元，因扬州宝富公司违约，双方合意将案涉设备及扬州宝富公司向日立建机公司另以融资租赁方式承租的2台设备予以变卖，变卖款项为65万元/台，故扬州宝富公司实际欠付日立建机公司租金为179162.36元，并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日万分之四标准，以租金150892.3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租金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以租金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3日起，以租金8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5日起，均计算至扬州宝富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关于部分协议上的甲方为苏州诚亚公司，系因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日立建机公司委托苏州诚亚公司协助办理日立建机公司与承租人联络本合同及相关附件签订事宜。一审另查明，2020年11月12日，日立建机公司为实现其合法权益，与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日立建机公司与扬州宝富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日立建机公司依约购买了扬州宝富公司指定的挖掘机，并交付给扬州宝富公司验收使用，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扬州宝富公司亦应按约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依据双方在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明确约定，承租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经催告仍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2020年7月，扬州宝富公司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1万元，此后再未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后双方一致同意于2020年8月15日将案涉液体挖掘机以65万元价格卖给案外第三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扬州宝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应向日立建机公司赔偿相应违约金。日立建机公司要求扬州宝富公司按照日息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较高，且日立建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该院酌情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95倍分段计算违约金。关于扬州宝富公司应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金额的问题。本案中，扬州宝富公司若按合同约定应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首期租赁费50000元、租金总额858378元，合计908378元（不含留购金400元）。现扬州宝富公司已合计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80078元，其中最后一笔扬州宝富公司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1万元，该款日立建机公司主张其中收取违约金892.36元、租金9107.64元，经该院核算，根据前述调整过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日立建机公司该主张未超过法律允许范围，可予准许。因此，扬州宝富公司尚欠日立建机公司租金829192.36元（908378元-50000元-10078元-10000元-9107.64元）。后因双方一致同意将设备变卖，变卖款为65万元，故扬州宝富公司请求日立建机公司支付179192.36元（829192.36元-65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前述扬州宝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应向日立建机公司赔偿相应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日立建机公司主张，该违约金应以150892.3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3日起；以8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5日起；以上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9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律师费11000元，案涉的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扬州宝富公司应当承担日立建机公司因行使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日立建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金额亦未超合理范围且已实际支付，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扬州宝富公司辩称其以打包价82万元承租案涉机器并仅承担82万元与处理机器的65万元的差额，扬州宝富公司对其辩解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且与其员工吴万楼与苏州诚亚公司签订《协议》内容不符，该院不予采信。鉴于吴万楼以书面形式明确向日立建机公司作出了自愿为扬州宝富公司所负债务向日立建机公司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依照法律规定，吴万楼应当对上述租金、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扬州宝富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日立建机公司租金损失179192.36元。二、扬州宝富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892.3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3日起；以8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5日起；以上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9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扬州宝富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1000元；四、吴万楼对扬州宝富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90元，由扬州宝富公司、吴万楼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条款中第三条约定：1.关于首期租赁费。承租人应按照本合同附件2《合同条款明细表》第（4）项规定的首期租赁费金额、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首期租赁费。2.管理管理费。承租人应按照本合同附件2《合同条款明细表》第（4）项规定的管理费金额、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管理费。3.关于保证金。承租人应按照本合同附件2《合同条款明细表》第（4）项规定的保证金金额、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保证金。4.关于租赁期间的租金支付。承租人应按照本合同附件2《合同条款明细表》第（5）项及附件6《租金支付计划表》中规定的租金金额、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租金支付日为到账日，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银行工作日。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日立建机公司请求扬州宝富公司赔偿损失金额如何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本案中，扬州宝富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日立建机公司与扬州宝富公司一致同意于2020年8月15日将案涉液体挖掘机出卖给案外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已于租赁物出卖当日解除。出租人日立建机公司在一审中变更诉请后要求扬州宝富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损失范围为扬州宝富公司的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全部未付租金包括全部已到期未支付的租金和全部未到期的租金。扬州宝富公司上诉称其仅承担自承租之日起到租赁物返还给日立建机公司期间的未付租赁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扬州宝富公司应支付首期租赁费5万元及租金858378元，合计908378元，扣除扬州宝富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即为扬州宝富公司应当支付的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829192.36元。扬州宝富公司称应以租金总额858378元为基数计算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扬州宝富公司与日立建机公司已就案涉租赁物的价值通过将租赁物转卖案外人达成一致，故一审法院以变卖价65万元确定租赁物价值并无不当。综上，扬州宝富公司应当赔偿日立建机公司的损失金额为179192.36元。日立建机公司主张扬州宝富公司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亦符合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日立建机公司主张的迟延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并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95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扬州宝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0元，由扬州宝富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孙   一   鸣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徐方圆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