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1民初6783号原告：熊美乖，女，苗族，1986年10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鸿，执业证号：32409101100220。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青云办事处东三环西侧金色交响家园一期2号综合楼1-4层综合楼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9MA6K7WGX3K。法定代表人：杨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贵华，男，汉族，1978年7月2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熊美乖与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新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美乖及其诉讼代理人黄飞鸿、被告华夏新康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曾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美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我的社区服务站转让费人民币20000元整；二、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我违约金200000元整；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1日，我与被告双方通过协商一致，我把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现有全部资产转移给被告经营，双方于当日签订了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于2017年3月14日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人民币40000元，2017年5月12日原社区卫生服务站所有物品及证件全部移交完毕后，被告于2017年5月22日支付了第二笔转让费140000元。余款20000元，由于被告迟迟不去办理过户，我已经授权给被告全权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但是因为被告自身原因至今都未办理过户手续，导致我不能再继续开设新的社区卫生服务站，至今被告也未支付余款人民币20000元给我。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地址为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老卫校斜对面，法定代表人为我。根据我与华夏新康公司协议，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于2017年3月11日进行转让。2018年4月ｌ7日，钟山区卫生监督所根据《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开展对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开展不力或未开展及不配合工作的村卫生室、卫生服务站督查的通知》（钟卫计通字（2018）135号）配合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疾控股王瑜等人对你开设的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公共卫生工作和依法执业进行监督检查。2018年5月3日，现场检查发现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无医生在岗；有3名做公卫的工作人员在岗。钟山区卫监所执法人员下达监督意见书要求该社区卫生服务站按照《城市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标准》配备相应的医务人员，并在7个工作日内整改完毕。2018年6月14日，原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到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进行现场监督检查，该服务站未开门营业。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被处罚情况：2015年10月22日，该社区卫生服务站产生的医疗废物未分类收集，依据《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的规定，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整；2016年10月28日，该社区卫生服务站未对医疗废物处置进行登记，依据《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的规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由于被告未按照要求整改，经营管理不善，不按照《城市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标准》配备医护人员，不能开展正常诊疗工作，导致该卫生服务站被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驻区政务服务中心办事窗口注销了该医疗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该社区医疗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注销，被告已经根本违约。我根据双方20ｌ7年3月11日签订的转让合同第十一条第2款的规定：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或因违约导致本协议全部或部分事项无法履行的应向守约方支付不低于人民币200000元的违约金。我已经履行了所有义务，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经营期间管理不善导致该医疗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注销，导致我已经不能够再申请注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的权益受到侵害，故依据合同约定我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我的社区服务站转让费人民币20000元整及违约金200000元整（以上合计人民币220000元整）。综上所述，我已如实完全履行了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定如实履行付款的义务，而且由于被告经营管理不善导致我不能过户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给我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保护我的合法权益，特依照《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诉请为盼。被告华夏新康公司辩称，合同我方认为是无效的，根据国家卫生法的规定，民办非盈利性医疗机构是禁止买卖的，因为合同都是无效的，所以我方就不存在支付给原告违约金这一说法；尾款在转让合同的第三页第五条C段约定：待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服务站法人变更后五个工作日后，支付转让价格的10%，也就是20000元，因为转让变更法人是没有完成的，所以我方认为不应当支付该20000元尾款。本案原告熊美乖与被告华夏新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原告及被告董事赵敏增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服务站交接清单复印件、公卫接收站点情况复印件、四张交接明细表复印件、备用金收据复印件、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医疗废弃物处置协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会议纪要》复印件、《关于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监督检查及注销情况说明》复印件，被告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复印件，能证明原告将案涉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转让给被告，双方对转让价格、款项支付、变更登记等相关事项进行约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卫生监督意见书复印件，结合《关于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监督检查及注销情况说明》的内容，能证明2018年5月3日钟山区卫生监督所向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下达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按照《城市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标准》配备相应的医务人员，并在七个工作日内整改完毕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1日，原告熊美乖作为甲方（出让方），被告华夏新康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内容为：“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所有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有关事宜，经双方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条款。第一条、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基本情况甲方陈述：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ＰＤＹ70215052020117Ｂ2001，所有制形式：私有，注册资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定点医疗机构资格证》编号：，为甲方全额出资设立，依法享有全部举办者（出资）权益，即享有全部所有者权益。第二条、甲方转让给乙方的标的物为甲方所有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全部举办者（出资）权益，即100%的所有者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完全收购该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同时，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现有全部资产，包括现有设施、设备、医疗器械、药品、针剂疫苗、家具、电脑等（详见附件《盘点确认清单》）及转让交割后的医保刷卡收益、公卫拨款的归属权。双方约定：1、2017年3月16日（含当日）前的营业收益归甲方所有，之后归乙方所有……第四条、转让价格构成双方商定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全部转让价格为：￥2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该价格已包含Ａ、经营权、管理权、收益权即全部举办者（出资）权益）；Ｂ、场地、资产、设施、设备、医疗器械、家具电脑等；Ｃ、站内全部药品、针剂、疫苗等；Ｄ、其它一切与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经营有关的实物、权益等。双方确认：以上“转让价格”已经完全涵盖双方间应当结算的全部款项费用。第五条、乙方款项支付1、转让价款的支付Ａ、（本协议正式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对甲方的医疗执业证及其他可能有的证照先行审验通过，）支付转让价格的20%即40000元（大写:人民币肆万元整）。Ｂ、于2017年3月16日乙方接收完站点所有权益后5个工作日支付转让价格的70%即￥14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Ｃ、待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服务站法人变更后5个工作日支付转让价格的10%即￥2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万元整）。2、其他费用的结算支付Ａ、2017年3月16日（含当日）前的营业收益由甲方自行提取……第七条、移交与验收1、移交Ａ、甲方于2017年3月16日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印章、证照（包括：公卫及所以资料）以及对公银行账户、Ｕ盾、水、电、气、网络、物管合同、单据移交乙方。Ｂ、甲方于2017年3月16日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经营场所（含设施、设备）移交乙方进行经营管理（原名称、门头、标识形象等由甲方接管）……第八条、变更登记登记变更事宜由乙方负责，甲方有义务进行配合：1、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指定人。法定代表人变更前，甲方应当签署一份长期有效授权乙方指定人代为履行法定代表人职权的授权文件，且在处理具体事务时需甲方出面的甲方有义务及时配合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后该授权自动作废。2、根据国家政策、登记机关受理要求，办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全部举办者（出资）权益（即所有者权益）变更登记至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名下。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需要双方另行签署合同、文件的，双方应当及时签署确保顺利变更。变更登记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违约及责任除遭遇不可抗力因素，发生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1、一般性违约（1）甲方违反第七条第1项约定，逾期移交超过15日的自第16日起应当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移交物存在瑕疵甲方应照价赔偿。（2）乙方违反第五条约定，未按期足额付款超过15日的自第16日起按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上述事项或其他违约事项造成对方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2、根本性违约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或因违约导致本协议全部或部分事项无法履行的，应向守约方支付不低于￥2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的违约金，如造成的实际损失高于上述金额的守约方仍有权进一步进行追索……”2017年5月12日，原、被告对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中心）场地、证照、设备设施等资产进行了交接。2017年3月14日，被告通过银行支付了原告转让费40000元。2017年5月22日，被告通过银行支付了原告转让费140000元。2018年8月1日，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形成会议纪要（钟山卫计纪字[2018]64号），其中第三条研究关于对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等11家卫生服务站履职情况处理建议事宜。议定：1、同意区卫监所对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龙苑居委第二卫生服务站，广场社区怡景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黄土坡社区曹家湾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四家卫生服务站撤销准入资格，注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处理意见。2020年5月9日，钟山区卫生监督所向原告出具《关于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监督检查及注销情况说明》，内容为：“2018年4月17日，钟山区卫生监督所根据《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开展对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开展不力或未开展及不配合工作的村卫生室、卫生服务站督查的通知》（钟山卫计通字［2018］135号）配合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疾控股王瑜等人对你开设的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公共卫生工作和依法执业进行监督检查。现场监督检查情况如下：一、2018年度监督检查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地址为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老卫校斜对面，法定代表人为熊美乖。根据熊美乖与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协议，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于2017年3月11日进行转让。2018年5月3日，现场检查发现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无医生在岗；有3名做公卫的工作人员在岗。我单位执法人员下达监督意见书要求该社区卫生服务站按照《城市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标准》配备相应的医务人员，并在7个工作日内整改完毕。2018年6月14日，原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到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进行现场监督检查，该服务站未开门营业。二、2015年-2017年检查情况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被处罚情况：2015年10月22日，该社区卫生服务站产生的医疗废物未分类收集，依据《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的规定，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整；2016年10月28日，该社区卫生服务站未对医疗废物处置进行登记，依据《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的规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三、注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情况根据2015至2018年钟山区明湖社区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违规行为且未及时整改，未按照《城市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标准》配备医务人员，不能开展正常诊疗工作。2018年6月15日我单位将以上情况上报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2018年9月5日，我单位收到《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会议纪要》（钟山卫计纪字［2018］64号），根据该会议纪要精神，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驻区政务服务中心办事窗口注销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20年3月23日，熊美乖到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相关材料。我单位将注销的会议纪要等相关材料复印件给予熊美乖本人。2020年4月24日，熊美乖持六盘水市钟山区黄土坡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调查专用函，要求我单位出具朝阳居委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注销的相关资料。但我单位没有其他补充资料提供。”现原、被告因转让费发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规定，禁止的是出卖和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华夏新康公司之间转让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收益权等权利，实质是一种产权转让的行为。双方在《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中，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办理变更登记的约定，包括了变更登记办理主体、产生的税费的负担等方面。双方约定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不属于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在转让医疗机构的过程中，除了设备、设施、场地、人员以外，也包含医疗机构的资质和证照同步“转让”的情形。但是，这种产权转让中附随的医疗机构证照的“转让”，与《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的“转让”存在明显区别，受让人必须依法进行相关的变更登记。受让人应当按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提供相关的材料，符合相关的规定，达到相关的要求，向职能部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至于是否核准变更登记，属于行政许可的范畴。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中规定的禁止“转让”行为，显然不包括办理变更登记的情形。因此，双方在《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中关于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及全部举办者（出资）权益（所有者权益）变更登记的约定，不属于《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规定的出卖或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按照《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签订的《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转让的是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所有权、经营权等整体投资权益，而非单纯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转让。再者，《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非合同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转让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所有权、经营权等权利的行为并不存在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的情形。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关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买卖或转让的禁止性规定，主张双方所签《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无效的答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协议。原、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将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场地、设备、设施、证照等移交给被告，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80000元转让费，关于剩余的20000元转让费《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为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服务站法人变更后5个工作日，但具体办理变更登记的时间协议中未进行明确。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支付第二笔款项后十五日内进行变更，原告未举证证明，但被告认可原告将委托办理法人变更的相关手续交到了六盘水华夏新康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并称该公司是实际管理经营卫生服务站的主体，说明原告对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事项已进行了配合。被告称原告只提交了资料没有完全配合变更，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相关部门申请变更而因原告未予配合导致无法办理变更登记，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由被告承担。被告未及时进行变更登记，原告并无过错，后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注销也系被告经营不善造成，被告应继续履行支付转让费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转让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第2点根本性违约“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或因违约导致本协议全部或部分事项无法履行的，应向守约方支付不低于200000元的违约金”的约定，被告转让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服务站后经营期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注销，致使无法再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被告未履行完毕支付原告转让费的义务，现《民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转让协议》无法再继续履行，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违约金，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美乖转让费20000元；二、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美乖违约金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原告熊美乖已预交，被告云南华夏新康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熊美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安 祎人民陪审员 尹 应人民陪审员 龙花蕾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周昌龙书记员何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