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71民初32233号之二原告：刘雪明，男，汉族，1974年7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1××××××××××××039。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900MA535Q3A8Q。经营者：许玉婷，女，汉族，1989年12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公民身份号码：350××××××××××××523。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明，男，汉族，1974年7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1××××××××××××039，系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员工。被告：杨建明，男，汉族，1949年9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南县南洲镇东堤尾186号附76号，公民身份号码：432××××××××××××47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宝颜，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从芳，女，汉族，1953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223。被告：杨金光，男，汉族，1975年7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南县南洲镇黄土包397号附36号，公民身份号码：432××××××××××××47X。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君，东莞市沙田镇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黄婷，女，汉族，1980年4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243。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君，东莞市沙田镇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刘雪明、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诉被告杨建明、被告潘从芳、被告杨金光、被告黄婷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案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雪明、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明，被告杨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黎宝颜，被告杨金光、被告黄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债权9065724元；2.四被告赔偿原告以906572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从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暂计利息为6699元；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75260元，保全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已生效的（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前往被执行人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经营场所调查，被执行人在其经营场所已停止经营，现场无财产可供执行，原告的债权未能得到实现。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972执62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止本案执行。原告于2019年12月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申请对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裁定受理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在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中，管理人未接管到债务人任何资产，也未接管到债务人财务账册、印章等资料，无法完成对债务人的清算。债务人董事、股东、实际控制人未履行清算义务。现原告找到于2015年至2017年间与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有合同买卖关系的客户、供应商东莞市沙田精彩鞋材厂、陈礼井、东莞市绿洲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三力皮革等向法院提供的生效判决书、对账单、债务清偿协议书作为证据，同时出庭指证被告杨金光、被告黄婷为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原法人、股东、实际控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九民会议纪要》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因未履行破产清算义务承担债权赔偿责任。被告杨建明辩称，一、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不是适格的原告，其起诉杨建明没有依据。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成立于2019年4月22日，许玉婷为经营者，而本案债权于2018年12月前产生的，从时间上看，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不可能作为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起诉杨建明更没有任何依据。二、杨建明作为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了清算义务，二原告向杨建明主张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自法院受理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后，杨建明积极委托律师出面处理相关事宜，如实向破产管理人报告公司的债权、债务并移交相关证据资料，移交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等资料，配合破产管理人的问话调查等。在破产清算程序中，杨建明身为股东已经积极履行清算义务。三、杨金光、黄婷在退出公司前确实已经将公司的财务账册、公章等资料交接给杨建明，在杨建明经营过程中，因房东问题导致上述资料丢失，与杨建明无关，不能将相关责任归于杨建明。杨建明接管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后，不到一年公司便无法经营下去，后来公司连房租都无法支付了，又经常有人上门要债，杨建明干脆带上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和钟海林的欠款资料就回老家去了。后来回来时发现公司里的财务资料、公司日常文件资料等都被房东清理掉了，杨建明现在也无法找到。并非杨建明不配合移交财务资料，确实是房东原因提交不了。四、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并非资不抵债，公司被钟海林诈骗了14030358.5元，存在1000多万元的债权，足以覆盖所有债务，二原告不应向杨建明主张债权。在破产清算时，杨建明已经如实向破产管理人报告钟海林欠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14030358.5元的债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破产管理人应当追回上述被占有的财产以清算二原告的债权，二原告不应向杨建明主张其债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杨建明补充如下意见：杨建明已经依法履行清算责任，向清算管理人提交了印章、证照以及银行的印签资料等，公司当时尚有债权1400多万元，原则上不足以达到破产条件，但是鉴于当时已经进行清算，原指望清算人进行代为追索债权、清偿债务，但是最终清算人并未依法接管该债权，也没有向债务人进行追索，杨建明曾请求查询清算组的清算档案，但未被同意。杨建明作为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自身权益也受到损害。被告杨金光、被告黄婷共同辩称，一、本案应当首先处理虚假诉讼问题，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成立于2019年4月22日，经营人是许玉婷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MA535Q3A8Q，所依据的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972民初3828号判决书查明认定债务的形成和交易时间是2016年10月-12月，该判决的原告也叫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MA50QDC15N，也就是说目前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对自己不是债权人十分清楚，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成立于2019年4月22日，其混淆是非依据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3828号判决书，以相同的字号提起诉讼，主观恶意明显，是虚假诉讼。原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972民初3828号判决书的权利人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的该商店在2019年3月16日变更字号为东莞市××恒茂皮革商店，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利用该字号冒充权利人提起诉讼，忽略了成立的时间和债权形成的时间及企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该代码是永恒不变的，是企业的身份证，因此应当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二、杨金光、黄婷在破产清算时不是公司股东，没有清算义务也没有清算权利，因此不承担清算责任和赔偿义务，杨金光、黄婷经法院判决认定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不存在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故杨金光、黄婷不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潘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和书面材料。经审理查明，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益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登记成立，成立之时，登记股东为杨金光、黄婷。现登记股东为杨建明、潘从芳，法定代表人为杨建明，执行董事、经理为杨建明，监事为潘从芳。刘雪明、“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公民身份号码为350××××××××××××611）因买卖合同纠纷对多益公司、杨金光、黄婷提起诉讼，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3828号，并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多益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刘雪明、“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公民身份号码为350××××××××××××611）支付货款本金836321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36321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3月15日起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且总的利息应以本金8363214元为限）；二、驳回刘雪明、“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公民身份号码为350××××××××××××61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多益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0171元，均由多益公司负担。随后，刘雪明、“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公民身份号码为350××××××××××××611）不服上述判，提起上诉。2018年12月4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343元，由刘雪明、“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营者：蔡思斯，公民身份号码为350××××××××××××611）负担（已预交）。（2018）粤19民终8670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11月30日生效。2019年9月9日，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972执6230号执行裁定，记载：“……申请执行人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刘雪明与被执行人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一案……本案中，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穷尽所有调查措施，均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本案无法继续执行……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20年3月20日，本院根据刘雪明的申请，作出（2019）粤1971破申109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多益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20年9月29日，本院作出（2020）粤1971破6-2号民事裁定，记载：“……本院认为，根据管理人对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调查情况和处置意见，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已符合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条件，应宣告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未能接管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等而无法进行全面清算，现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管理人申请终结本案破产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宣告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二、终结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债权人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承担相应责任……”另查，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于2019年4月22日登记成立，经营者为许玉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MA535Q3A8Q。经营者为蔡思斯的“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于2016年10月25日登记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MA50QDCJ5N，经核准于2019年3月26日更名为东莞市××恒茂皮革商店，并于2021年1月25日注销登记。庭审中，二原告明确其要求四被告对多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以上事实，主要有二原告提供的（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972执6230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971破6-2号民事裁定书、陈礼井身份证、债务清偿协议书、对账单、东莞市沙田精彩鞋材厂判决书、东莞市多益皮革鞋业有限公司内档资料、（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2019）粤1971破申109号民事裁定书、证人证言（陈礼井），被告杨建明提供的（2019）粤1972执异368执行裁定书、东莞市××恒茂皮革商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20）粤1971破6号公告、通知书、材料移交清单，被告杨金光、被告黄婷共同提供的（2017）粤1972民初9143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19民终1011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被告潘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案的诉争焦点为：一、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四被告应否赔偿二原告诉请的债权款项及支付相应利息；三、二原告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应否由四被告共同承担。焦点一。（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由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而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于2019年4月22日登记成立，因此，（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并非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同时，（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案和（2018）粤19民终7312号案中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经营者为蔡思斯，登记成立的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该“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经核准于2019年3月26日更名为东莞市××恒茂皮革商店。故本案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不是适格主体，本院依法驳回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起诉。焦点二、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刘雪明诉请四被告对（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多益公司债务向刘雪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仅代表个人的诉求，且事实依据是四被告未向管理人移交多益公司的完整的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导致无法进行全面清算；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但本院认为，多益公司作为债务人在被执行过程中，因未发现多益公司有财产可予以执行，并经债权人同意及申请，转为破产程序处理。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裁定受理多益公司破产清算，于2020年9月29日裁定宣告多益公司破产并终结多益公司破产程序。从法院受理多益公司的破产申请到终结破产程序来看，多益公司已经进行破产程序处理。不管四被告对多益公司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的灭失是否存在有过错行为，导致多益公司的管理人在多益公司宣告破产后因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不全未能对多益公司进行实质性清算，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但在终结多益公司破产程序后，债权人行使权利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依照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事实破产清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的规定进行。该两条规定明确了破产清算应适用的法律依据。由于破产程序本身具有彻底清理债务人债权债务的功能，相关主体不配合清算而导致债务人财产的灭失，在法律性质上均属于债务人破产的财产，应当由管理人依法追回后用以清偿全部债权人，不应在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后，由债权人个别进行清偿并用于清偿其自身债权，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就本案而言，多益公司已经被宣告破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应在立案阶段就不予受理，但因本案已经受理，故应驳回债权人的起诉。因此，刘雪明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来认定四被告对（2018）粤1972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19民终73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多益公司的债务向刘雪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驳回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雪明、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的起诉。案件受理费75868.78元，已由原告刘雪明、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预交，本院予以退回；保全费5000元（原告刘雪明、原告东莞市×××昌皮革商店已预交），本院已采取保全措施，不予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国雄审 判 员  杨晓君人民陪审员  刘晓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鹤云占惠权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依照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实施破产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