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2501号原告：刘苏英，女，195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峰(刘苏英之女)，女，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呈，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苏华，男，195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刘华初，男，196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素兰，女，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华，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文俊，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袁文萍，女，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家昌，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刘文卿，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陆美英，女，196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刘文卿、陆美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长临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周昕。原告刘苏英与被告刘苏华、刘华初、刘素兰、刘文俊、袁文萍、陈家昌、刘文卿、陆美英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进行了证据交换。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一征所)作为第三人，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苏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峰、李思呈，被告刘苏华、刘文俊、袁文萍、刘华初、刘文卿、陆美英，被告刘华初、陆美英、刘文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被告刘素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家昌、第三人闸北一征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苏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以结算单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为私房，父母去世后由包括原告在内的4名继承人共同继承所有。2017年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除刘素兰以外，其余当事人均户籍在册。2017年9月17日，被告刘苏华代表该户签署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征收利益包括4套安置房及若干货币补偿款。4套安置房屋分别为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1幢独立单元403室(以下简称403室房屋)、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4幢独立单元501室(以下简称501室房屋)、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5幢独立单元1902室(以下简称1902室房屋)以及南汇区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拱海路房屋)。当事人之间未就征收利益分配达成一致，现原告主张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应平移给原告、刘素兰、刘苏华、刘华初，其余当事人均非被安置对象，不应享有征收利益。其中，原告要求分得1/4，主张403室或501室安置房归原告所有，愿意支付差价。被告刘苏华、刘文俊、袁文萍共同辩称(以下简称刘苏华家庭)，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刘苏华作为系争房屋该户代表与征收单位谈判，在原本只能拿2套安置房的情况下，考虑到其2个子女均已成家，又另外争取到了2套安置房。4个家庭已就征收利益分割协商一致，403室、拱海路房屋归刘华初家庭所有，501室、1902室安置房归刘苏华家庭所有，刘苏英、刘素兰分别获得50万、45万的补偿款，在此基础上，由刘苏华家庭支付刘苏英50万，刘华初家庭支付刘素兰45万。为此，刘苏英与刘苏华、刘素兰与刘华初家庭分别签订了协议书，但刘苏英与刘苏华的协议因征收后刘苏华家庭无固定住处，协议保管在刘苏英处，故无法提供。刘苏英名下有房，根据政策无权获得安置房。刘苏华家庭实际居住系争房屋，系争房屋由刘苏华、刘华初共同出资翻建。因此，刘苏华家庭有权分得501室、1902室安置房，家庭内部无需分割。被告刘华初、刘文卿、陆美英共同辩称(以下简称刘华初家庭)，同意刘苏华家庭的意见，刘苏英、刘素兰家庭均他处有房，刘苏华、刘华初家庭均无房居住，4个家庭就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事实上已达成了合意，安置房预约单上载明的安置房产权人就是基于家庭成员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刘华初家庭与刘素兰签订的协议也已得到部分实际履行。刘苏英、刘素兰的份额系基于系争房屋评估价格约200万元计算出来的，除此以外的其他利益由刘苏华、刘华初家庭共同分配。刘华初一家长期居住系争房屋，刘华初对系争房屋有翻建贡献，父母生前亦主要由刘华初、刘苏华家庭负责赡养，刘华初作为继承人有权多分征收利益。因此，刘华初家庭主张分得403室、拱海路房屋，家庭内部无需分割。根据与刘素兰达成的协议，已支付刘素兰15万元，同意支付剩余的30万元补偿款。被告陈家昌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但提交书面意见表示同意刘苏英诉请。被告刘素兰辩称，其作为系争房屋产权人之一，要求分得征收利益的1/4，主张501室安置房归其所有，愿意支付差价。其确实与刘华初家庭签订过协议书，但协议书涉及处分其他家庭成员的权利，系无权处分，协议无效。即使有效，也是考虑到尽快平息家庭矛盾以及刘华初家庭履约的承诺才签署，已就其所得份额做出了极大让步。因刘华初家庭未能按约付款，2018年1月19日曾以EMS方式(收件地址为江场路XXX弄XXX号XXX室)发出书面通知，催告“刘华初2018年1月30日前履行协议，如到期未履行将解除该份协议，由此产生后果由其承担”。因刘华初家庭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有权解除该协议，15万元也已转账返还。根据协议约定，刘华初家庭应当给付刘素兰300万元而非45万元。该协议亦未明确约定刘素兰放弃的份额归于刘华初，故该部分应由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均分。第三人闸北一征所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汝标与陈学贞系夫妻关系，分别于1995年11月3日、2003年6月12日去世。二人育有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4名子女。陈家昌系刘苏英之子。刘文俊、袁文萍系刘苏华子女。刘华初与陆美英系夫妻关系，刘文卿系二人之子。2008年11月3日，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共同签署《声明书》一份，声明系争房屋是刘汝标、陈学贞于解放前所买并于1986年9月翻建，该房以前未办理房产登记过户手续，至今无房产证；系争房屋产权应归属刘汝标、陈学贞所有，至今并无产权争议，如有虚假，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今后如因产权发生争议，并经查确系他人所有时，愿将房屋产权证退回给房产管理部门，并最终以房产管理部分核实为准；本声明仅作房产登记时所用。该《声明书》由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公证(2008)沪闸证字第2027号)。同月27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作出法定继承公证书(2008)沪闸证字第2028号)，载明刘汝标、陈学贞遗产系争房屋产权由其子女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共同继承。2014年7月21日，系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建筑面积35.64平方米，总层数3层。2017年8月29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沪静府房征〔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此时该房屋户籍在册人口为刘苏英、刘苏华、刘文俊、袁文萍、陈家昌、刘华初、刘文卿、陆美英共8人，刘素兰户籍未在册。2017年9月17日，刘苏华代表该户(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闸北一征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认定系争房屋为私房，建筑面积南半幢：35.64平方米，约定房屋价值补偿款计3,425,821.53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10,692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4套：1.403室房屋，(设计)建筑面积77.47平方米，房屋总价1,068,465元；2.501室房屋，(设计)建筑面积78.25平方米，房屋总价1,083,760元；3.1902室房屋，(设计)建筑面积58.32平方米，房屋总价812,757.60元；4.拱海路房屋，(预测)建筑面积49.81平方米，房屋总价734,600.37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3,699,582.97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273,761.44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336,369.22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205,64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签约搬迁利息46,629.22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款项共计73,300元；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本协议生效。该协议已生效。4套安置房预约单的安置房产权人处，403室房屋由刘文卿签字，501室房屋由刘文俊、刘苏华签字，拱海路房屋由刘苏华代刘华初签字，1902室由刘苏华签名“刘苏华、刘苏英”。审理中，刘华初对于刘苏华代其签字予以认可；刘苏华表示，1902室房屋预约单上之所以加上刘苏英的名字，是其当时无法及时兑付补偿款50万元，为了让刘苏英放心才加上她的名字，刘苏华当时就提议该房屋可由刘苏英出售，所得价款由两人对半分；对于上述表述，刘苏英均予以否认。2017年10月，闸北一征所以《结算单》形式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予以确认，包括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中确认的房屋价值补偿款、房屋装潢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与4套安置房总价的差额73,300元，以及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0,000元、临时安置费139,383元、签约率递增奖励80,000元、实物奖8,000元，共计440,683元。上述4套安置房中，403室、501室、1902室房屋均于2020年9月29日核准登记在上海中冶嘉禾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其中403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501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1902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拱海路房屋登记为上海市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7月31日核准登记在刘华初、陆美英名下。审理中，刘华初家庭表示403室房屋装修空关；拱海路房屋已出售并交付给案外人，尚未过户。刘苏华家庭表示501室房屋已办理入户手续，由其毛坯居住；1902室房屋尚未办理入户手续。货币补偿款中由刘华初家庭领取了19万元，刘素兰领取了1万元，其余已结算货币补偿款240,683元均由刘苏华领取。另查明：1.户籍情况。刘苏英、陈家昌户籍均于2011年1月自本市景凤路迁入。刘苏华户籍1983年5月自江苏迁入，刘文俊户籍2003年8月自本市雪松路迁入，袁文萍户籍2009年5月自本市灵石路迁入。刘华初户籍1983年6月自江苏迁入，刘文卿、陆美英户籍分别于1994年4月、2000年6月自本市泗塘一村迁入。2.住房情况。1995年8月31日，袁某、殷迺秀、袁春妹(刘苏华当时的配偶)、刘文俊、袁文萍因本市中华新村平江村XXX号私房动迁，分得雪松路458弄桃浦七村XXX号XXX室公房(以下简称桃浦房屋)，建筑面积64.98平方米。2004年，该房屋由袁春妹购买为产权房，刘文俊、袁文萍在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上签字同意。2004年11月24日，袁春妹将该房屋出售给刘苏华，合同约定转让价款30万元。2007年5月15日，刘苏华又将该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合同约定转让价款39万元。刘苏英、陈家昌与案外人陈某某(刘苏英配偶)、陈家峰共有一套位于本市静安区景凤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该房屋原系公房，后买为产权房。此外，刘苏英配偶名下还有一套本市普陀区宜川三村XXX号XXX室房屋。3.居住情况。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小时候与父母共同居住在系争房屋，刘素兰住到1975年去贵州插队，刘苏英住到结婚。20世纪80年代系争房屋由一层翻建为三层，一层由父母居住，二层、三层分别由刘华初、刘苏华婚后居住。4.2017年11月2日，陆美英代表刘华初家庭与刘素兰签订“动迁房欠款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载明：“现将中华新路XXX弄XXX号父母老房动迁款共计45万元分配到本人刘素兰。现和陆美英(刘华初妻子)两人分，陆美英先在2018年1月15日前支付30万元给刘素兰(如到时不管发生任何事，没及时支付拿到手，按双方协议十倍数罚款)，接下还有15万到2019年5月底支付，以上情况和这一样不变。”2018年1月2日，陆美英转账支付刘素兰15万元。2021年4月1日，刘素兰向陆美英转账15万元，用途备注为“取消协议返还款”。上述事实，有双方无争议的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对于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居住情况。原告刘苏英表示，陈家昌偶尔居住系争房屋，刘华初一家住到2003年，之后系争房屋对外出租，租金由刘苏华、刘华初收取。刘苏华婚后搬到其分得的房屋居住，其子女刘文俊、袁文萍也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刘苏华、刘华初家庭表示，刘素兰1994年回沪后因无处居住，刘苏华将其三层居住部位让给刘素兰住了6年。刘素兰对此认可，并表示之后住到其女儿分得的房屋。刘苏华家庭表示，刘苏华一直住到征收，刘文俊2003年户籍迁入后一直住到征收，袁文萍自2006年起一直住到征收。刘华初家庭表示，其一家三口住到2010年，搬离后将系争房屋一、二层对外出租并自行收取租金，刘文俊自2003、2004年左右住在系争房屋三层直到征收，因三层房屋太小，袁文萍偶尔住。刘苏华称，刘华初大概是在2007、2008年的时候将其自住部位对外出租。2.翻建情况。刘苏华、刘华初主张，1985年左右为结婚需要，由其二人共同出资出力将系争房屋翻建为三层，但因年代太过久远，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刘素兰表示其当时在外地，故不清楚系争房屋翻建情况。刘苏英表示，系争房屋由刘汝标夫妇翻建，有声明书及其公证书为证。3.福利分房情况。刘苏英主张，住房调配单、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等证据足以证明刘文俊、袁文萍享受过福利分房，且刘苏华名下本有住房，早已不住在系争房屋。刘苏华家庭表示刘文俊、袁文萍在分配桃浦房屋时未成年；桃浦房屋出售事宜均是袁春萍操作，刘苏华当时与其与分居中，故不清楚相关情况。4.对于未能按期支付与刘素兰协议书款项的原因，刘华初家庭表示，当时说好用拱海路房屋出售所得款项支付给刘素兰，但拱海路房屋取得时间远晚于预期，直到2020年疫情期间才筹得款项。2020年4月21日，刘华初家庭通过微信语音向刘素兰表示支付30万，但被刘素兰拒绝。从刘素兰的通知内容来看，其并无解约的意思表示，而是催告履约，且其如主张解除协议，也未及时返还款项。本院认为，系争房屋系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继承取得，产权登记在4人名下，且为共同共有。刘苏华、刘华初家庭主张系争房屋由刘苏华、刘华初翻建，故应多分，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即使确由上述二人翻建，翻建行为发生于刘汝标夫妇在世时，公证继承时全部继承人对于系争房屋权属亦无异议，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难以采纳。私房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以产权平移为原则。本案户籍在册的非产权人中，陈家昌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刘文俊、袁文萍均享受过拆迁安置，刘文卿、陆美英征收前已长期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故刘苏英、刘苏华、刘华初无权因房屋实际使用人因素多分。对于该户是否已就刘苏英、刘素兰应得份额达成一致。首先，虽然刘素兰与陆美英签署了协议书，但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刘苏英与刘苏华家庭亦签订过类似协议书，且两组协议书共同构成家庭协议。刘素兰与陆美英签订的协议书因该户另两家未参与，性质上应属刘素兰与刘华初家庭的协议，不能视为该户已分配完毕。其次，未有证据证明安置房预约单上的产权人系经4名系争房屋权利人协商一致确认，难以认定刘苏英、刘素兰放弃取得安置房的权利。最后，刘素兰在与刘华初家庭的协议中就其所得征收利益作出了明显让步，及时取得相应款项应属其放弃部分份额的考量之一，协议中约定逾期后果的目的就在于敦促刘华初家庭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及诚信原则，刘华初家庭应当主动按时履行，无证据证明刘素兰对逾期付款予以默许。现截至2019年底，刘华初家庭连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款项都未支付完毕，严重逾期，刘素兰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协议、重新参与征收利益分配并无不当。据此，本院依法确认刘素兰、刘苏英、刘苏华、刘初华征收补偿利益份额各为1,035,066.5元。结合家庭人员结构、安置房现状等因素，1902室房屋由刘苏英购买，501室房屋由刘苏华购买，403室房屋由刘华初购买，拱海路房屋由刘素兰购买。鉴于501室、403室房屋价值高于刘苏华、刘华初应得份额，结合各家庭已取得货币补偿款的情况，本院依法确认刘苏华应支付刘素兰289,376.53元，刘华初应分别支付刘素兰1,089.6元、支付刘苏英222,308.9元。被告陈家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第三人闸北一征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案件审理，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5幢独立单元1902室(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由原告刘苏英购买；二、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4幢独立单元501室(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由被告刘苏华购买；三、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1幢独立单元403室(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由被告刘华初购买；四、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由被告刘素兰购买；五、各方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配合办理上述一至四项安置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六、被告刘苏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素兰289,376.53元；七、被告刘华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素兰1,089.6元、支付原告刘苏英222,308.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22元，减半收取计19,961元，由原告刘苏英、被告刘苏华、被告刘华初、被告刘素兰各负担4,99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钰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蕾书 记 员 张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