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民初9227号 原告：胡喜兰，女，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雪峰，江苏益友天元（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宇，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骥江路349号。 法定代表人：焦国建，执行董事。 被告：焦军龙，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被告：焦军迨，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被告：焦国建，男，195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原告胡喜兰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焦军龙、焦军迨、焦国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步全赢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喜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宇，被告焦军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焦军迨、焦国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喜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81380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焦军龙对上述第一项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46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焦军迨、被告焦国建对上述第二项被告焦军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焦军龙实际负责经营的启东店、溧阳店、江都店、靖江店有业务往来，由该些店铺向原告采购货物。2019年6月4日，被告焦军龙向原告出具欠款单，内容如下：“溧阳店、江都店、靖江店、启东店店铺（注明店的名字，由各经营户根据各自与其发生往来的店名进行填写）均系我们焦军龙、焦建忠、顾澄洪、张建峰、顾建国、顾苏龙、黄晓峰、焦振东、焦富强共同所有及实际经营，在我们实际经营期间与胡喜兰(6区128号)有业务往来，向胡喜兰(6区128号)购买各种款式的服装、鞋子。截止到2019年6月4日，共结欠货款226980元，上述债务由我们共同承担，我们承诺尽快归还。”被告焦军龙在欠款单上签字。另外，扣除已经向原告支付的部分货款，目前该些店铺实际结欠原告货款181380元。为此，原告特以焦军龙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其支付拖欠的货款。但在法院庭审中，焦军龙辩称上述店铺均是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设立，认为原告是与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焦军龙只是恒隆公司的股东，占公司54%的股份，目前恒隆公司尚在存续状态，认为原告应当起诉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据原告查询，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焦军龙(出资额54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3月2日，持股比例54%)、焦建忠、顾澄洪、张建峰、顾建国、顾苏龙、黄晓峰、焦振东、焦富强，法定代表人为焦军龙。2013年8月20日，焦军龙将全部股份(54%)转让给焦军迨，之后法定代表人变为焦军迨。2016年11月8日，焦军迨的全部股份(54%)转让给焦国建，同时法定代表人变为焦国建。目前公司的股东为焦国建(持股比例54%)、焦建忠、顾澄洪、张建峰、顾建国、顾苏龙、黄晓峰、焦振东、焦富强，法定代表人为焦国建。另外据原告查询，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区分公司与被告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房屋租赁纠纷执行案件中，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依法查明：2010年3月15日至2010年3月30日(即焦军龙出资之后转让股份之前)，恒隆公司多次向焦军龙转出资金合计460万元，且恒隆公司在此期间并未经营。恒隆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已经没有财产可以清偿对外债务，焦军龙作为恒隆公司的股东，有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恒隆公司股东焦军龙应当对恒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法院追加了焦军龙为上述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原告认为，被告焦军龙作为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与恒隆公司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与公司财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同时焦军龙抽逃出资，逃避债务的情况，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焦军龙在抽逃出资后又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焦军迨，同时，焦军迨担任公司法人，之后焦军迨将股权转让给焦国建并由焦国建担任法定代表人。原告认为，焦军迨、焦国建做为焦军龙股份的受让人，且曾担任或现在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焦军龙抽逃出资的情况应当是明知的，应当对焦军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在，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讼到法院。 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欠款单未提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只是作为投资商，从未参与过欠款单中四家门店的经营管理。案涉货款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无关。二、本案结欠货款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焦军龙辩称：被告三、被告四与本案无关，有焦军龙签过字或者业务员签字确认的其承担54%的责任。原告要么起诉焦军龙，要么起诉被告恒隆公司。案涉店铺是恒隆公司投资的，业务是和恒隆公司发生的，所以应由恒隆公司承担责任。当时和原告发生业务的时候其是被告恒隆公司的股东，其有54%的股权。现在恒隆公司未注销，但是不经营了。 被告焦军迨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欠款单未提及焦军迨，也未有其的签字，且焦军迨从未参与过欠款单中四家门店的经营管理，案涉货款与被告焦军迨无关。二、本案结欠货款焦军迨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焦军迨虽曾在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持股，也曾是法定代表人，但都是代持，对于公司从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是在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挂名股东及挂名法定代表人，并且也无抽逃出资等行为。综上，被告焦军迨主体不适格，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焦国建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欠款单未提及焦国建，也未有其的签字，且焦国建从未参与过欠款单中四家门店的经营管理，案涉货款与被告焦国建无关。二、本案结欠货款焦国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焦国建虽曾在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持股，也是法定代表人，但都是代持，对于公司从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是在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挂名股东及挂名法定代表人，并且也无抽逃出资等行为。综上，被告焦国建主体不适格，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存在服装买卖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设立的靖江店、溧阳店、江都店、启东店提供服装、鞋子等。截止到2019年6月4日，共结欠货款226980元，扣除已经向原告支付的部分货款，目前该些店铺实际结欠原告货款181380元。后因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未能支付上述货款，致使原告诉讼到法院。 2019年6月4日，被告焦军龙在原告提供的欠款单上签字，欠款单载明：“溧阳店、江都店、靖江店、启东店店铺（注明店的名字，由各经营户根据各自与其实际发生往来的店名进行填写）均系我们焦军龙、焦建忠、顾澄洪、张建峰、顾建国、顾苏龙、黄晓峰、焦振东、焦富强共同所有及实际经营，在我们实际经营期间与胡喜兰(6区128号)有业务往来，向胡喜兰(6区128号)购买各种款式的服装、鞋子。截止到2019年6月4日，共结欠货款226980元，上述债务由我们共同承担，我们承诺尽快归还。”焦军龙在签字后写明承担54%。该份欠款单上的结欠货款金额原告陈述为金额是原告手写的，原告去现场之前已经对账过了，金额是在现场填写。写完之后我们和每个门店对过，金额都是对的，对账的记录有短信记录。被告陈述为欠条的字是其签的，但是其签的空白的，不存在原告先写好了金额其再签字的情况。 另查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1日，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其中，被告焦军龙出资540000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10年3月2日，持股比例为54%。其他股东及出资数额为顾澄洪，1000000元；焦建忠，1000000元；张建峰，700000元；顾建国，500000元；顾苏龙，400000元；黄晓峰，400000元；焦富强，300000元；焦振东，300000元。2013年8月20日，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焦军龙变更为被告焦军迨，出资数额为5400000元，其余股东不变。2016年11月8日，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焦军迨变更为被告焦国建，出资数额为5400000元，其他股东不变。自2013年3月11日至9月11日期间，被告焦军龙担任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3月15日至3月30日期间，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分多次向被告焦军龙转出资金合计4600000元。 另查明，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区分公司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1012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该判决书，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区分公司已收取的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超过实际租用期间的房屋租金150万元及因此支付的税款75714.28元及逾期返还租金产生的利息，因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未按上述判决自觉履行义务，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区分公司向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苏1012执异123号】，执行过程中，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区分公司以被告焦军龙在担任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期间，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存在的资金往来，涉嫌抽逃出资、与公司财产混同为由，向该院申请追加被告焦军龙为该案的被执行人。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中，该院执行过程中未发现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有财产可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被告焦军龙作为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有抽逃出资的行为，焦军龙应当对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执行裁定，裁定追加焦军龙为该案的被执行人。 审理中，原告提供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章程及章程修正案，认为被告焦军龙在抽逃出资后将其全部股东转给被告焦军迨，之后焦军迨将股权转让给焦国建，焦军迨及焦国建均系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军迨、焦国建作为股份受让人，且曾经或现在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当是知晓的，故应对焦军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焦军龙对此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被告焦军迨、焦国建无关，被告焦军迨、焦国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审理中，原告提供靖江店自制销售单2页，启东店送货清单4页，江都店自制销售单1页及进货清单1页，溧阳店自制销售单1页及送货清单4页。证明靖江店结欠原告货款45755元，启东店107380元，江都店18200元，溧阳店37445元，总计181380元。其中进货清单0004801、0004801、0004808、0004810四张由业务员曹某签字，合计金额为60360元；进货清单0078050由业务员俞平签字，金额为18200元；清单号0004753、0004752、0003601、0004751四张由业务员焦振东签字，合计金额为32600元。原告陈述经曹涌微信确认的送货单结欠金额为107380元，经雍一鸣微信确认的送货单结欠金额为45755元，证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已经在微信中确认欠款金额属实，双方已经对过账。被告焦军龙对开庭前、开庭后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都不认可，只认可业务员和其本人签字的部分，并承担54%的部分，认可结欠原告货款111160元，同时认为聊天记录即使真实，也不认可，所涉人员之前系店铺的业务员。 由于被告对货款金额不予认可，本院向曹某做了调查笔录，其称手机号是137××××5507，微信号原来是c×××3，现在是c×××9。启东店是其负责的，总计结欠原告货款金额107380元，签字的金额是60360元，没有签字的双方也是实际有业务的。双方经过对账，焦军龙那边也有的，其对账后将金额报给公司的。其是启东女装部门业务员，启东就一个店。平时那边是其负责的，和胡喜兰之间也是女装合作。焦军龙是恒隆公司的大股东。每个店都有财务的，对账后由每个店财务支付。后来出事后，杨俊环等找焦军龙签单，焦军龙让我们业务员将采购业务员欠供应商的款项汇总给总公司，我们也汇总过去了。多数是由收包工送到发货车，发货车到我们这里后发给我们店铺。个别时候有快递邮寄。货也是发货前去店铺定好后，有时候电脑打印单子，有时候是手写单，很多都没有签字。本院依法通知双方对上述调查笔录做了质证，被告未到庭进行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本院(2019)苏0581民初7682号关联案件中，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答辩状称：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现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答辩如下：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确实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但对原告欠款单中的金额不予认可，均为原告自行填写，没有经过双方对账。综上，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原告的起诉金额，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结欠原告货款158180元（111160元+47020元）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及时给付货款，是引起纠纷的原因，责任在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故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货款15818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应以158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焦军龙作为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担任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抽逃出资4600000元，故被告焦军龙应在抽逃出资4600000元本息（利息从2010年4月1日起计算）范围内对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焦军迨、焦国建对焦军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其提供的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章程及章程修正案，不足以证明被告焦军迨、焦国建有协助被告焦军龙抽逃出资的情况，故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中恒隆公司原大股东焦军龙及之前多起商户起诉焦军龙案件庭审陈述，参照关联案中恒隆公司答辩意见，本院对被告恒隆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案涉货款与其无关及结欠货款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除到庭接受调查的业务员曹某所涉款项外，对于其余未签收的送货单及未能提供出的送货单的所涉金额，原告的举证不足以证实该部分所涉的结欠金额，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焦军龙认为其没有抽逃出资的行为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焦军迨、焦国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质证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喜兰货款人民币158180元，并支付以158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常熟市人民法院）。 二、被告焦军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4600000元本息（利息从2010年4月1日起计算）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胡喜兰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28元，由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焦军龙负担3426元，原告胡喜兰负担502元，由被告江苏恒隆投资有限公司、焦军龙负担的3426元诉讼费由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预交的诉讼费本院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步全赢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苗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