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粤06执复88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钟丽贤，女，汉族，1952年9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 委托代理人：郑家雄，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异议人）：梁国，男，汉族，1969年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 被执行人（异议人）：钟月飞，女，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 两被执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文良，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执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静仪，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黎志波，男，汉族，1968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被执行人：陈秀贞，女，汉族，1967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复议申请人钟丽贤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顺德区法院）作出的（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被执行人梁国、钟月飞向顺德区法院异议称，黎志波、陈秀贞、梁国、钟月飞已向钟丽贤共还款人民币2905480元，已于2018年8月就已还清了（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调解书、（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执行案确定的全部债务，钟丽贤仍向法院恢复本案执行、要求申请人另行清偿高达人民币1874864.5元的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违反了诚信原则。现请求法院停止对两异议人的强制执行程序。 顺德区法院查明：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黎志波作为承租方，双方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由黎志波承租位于深圳市××人民西××“××风华××”西××楼××、××（××、××房产），并约定租金标准及租赁期间，双方确认案涉物业面积为2638.93平方米。2013年3月1日，黎志波、梁国、梁家朝签订了《合伙协议》原件一份（含附表一），约定三方共同投资、合作经营上述物业。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黎志波作为承租方，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原件一份，延长租赁期限至2023年12月31日终止，以及每月应付的租金标准。2013年12月12日，黎志波作为转租方，案外人深圳市星际银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次承租方，双方签订《“金田风华苑”租赁合同书》（即301房产）一份，约定黎志波将301房产（面积：800平方米）转租给深圳市星际银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2015年8月10日，钟丽贤作为甲方，黎志波、陈秀贞、梁家朝、梁国、钟月飞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原件一份（编号：201508001），约定就(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调解书达成一致意见，确认截至2015年7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1600000元，包含本金1400000元及利息200000元，从2015年8月1日起，乙方以1600000元为本金，月利率为1.5%向甲方计付利息；并约定为保证乙方向甲方还款，乙方黎志波同意将其与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就案涉物业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所租赁的位于深圳市××人民西××“××风华××”西××楼××、××（××、××房产）的承租方变更为甲方，由甲方作为承租方。其中301房产由甲方直接向案外人深圳市星际银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取租金（自2016年2月1日起），租金由甲方负责直接收取用作乙方偿还甲方的欠款，每个月的还款首先用于清偿利息，多出部分作为偿还本金；甲方将其中201房产转租给乙方黎志波，租金由乙方黎志波按期交给甲方后，该租金以等额的金额由甲方支付给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承租“金田风华苑”西x号楼第二、三房（201、301号房产）的租金。双方并约定额外偿还本金的时间及金额，定于余下本金及利息于2018年7月30日前偿还完毕；如乙方清偿完毕，甲方应协助乙方将上述承租方、转租方重新变更为乙方黎志波。顺德区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确认原告钟丽贤与被告黎志波、陈秀贞、梁国、钟月飞、梁家朝一致确认，被告黎志波、陈秀贞、梁国、钟月飞、梁家朝欠原告钟丽贤借款160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所欠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5年8月1日起计至清还之日止），所有欠款本息及诉讼费10735.69元、财产保全费3688元应分期于2018年7月30日前全部清偿完毕。 2015年8月13日，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与黎志波、钟丽贤、周锦尧签订《关于租赁合同承租方变更之三方确认书》一份，约定案涉物业租赁合同承租方由黎志波变更为钟丽贤、周锦尧，原租赁合同承租方权利义务转归钟丽贤、周锦尧享受和承担，黎志波退出原租赁合同关系，租金从2015年9月起由钟丽贤、周锦尧直接缴纳。2015年8月26日，黎志波作为原出租方，深圳市星际银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承租方，钟丽贤作为现出租方，三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金田风华苑”租赁合同书》（301房产）的转租方变更为钟丽贤，《“金田风华苑”租赁合同书》继续履行。2015年8月26日，钟丽贤、周锦尧作为出租方，黎志波作为承租方，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钟丽贤、周锦尧将201房产出租给黎志波使用，并约定每月租金标准。 2015年11月6日，钟丽贤作为甲方，黎志波、陈秀贞、梁家朝、梁国、钟月飞作为乙方，刘年清作为丙方（担保方），各方签订《和解协议》原件一份，约定经各方自愿协商，就(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52号民间借贷纠纷、(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一案之相关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协议如下：一、各方确认至2015年9月1日起以本金1600000元计算，利率为每月1.5%至乙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乙方每月10日前向甲方偿还明细如下：（1）从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每月支付43000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每月支付45800元；从2017年1月1日至清还完毕每月支付52520元；（2）除本条第1项每月定额支付外，2016年1月20日前额外支付l50000元；2016年7月30日前额外支付l50000元；2017年1月20日前额外支付200000元；2017年7月30日前额外支付300000元；（3）乙方每个月的还款都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所有本息于2017年10月30日前还清。三、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0735.69元、财产保全费3688元，因乙方第一次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10000元，合计24423.69元，乙方需在本协议签订后5天内支付给甲方，案件的执行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增加梁国、钟月飞共有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抵押给甲方，并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签定本协议后10天内到相应的房管局做他项权登记（抵押总金额为1600000元）。如因梁国、钟月飞的不配合10天内没有到相应的房管局做他项权登记的视为乙方的根本违约。五、乙方梁家朝从本协议生效后不再承担上述债务。六、丙方刘年清愿为乙方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七、乙方逾期或根本违约的甲方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乙方所欠本案的全部本息及第三条的费用。后附《160万本金借款案》原件一份，各方（钟丽贤、黎志波、陈秀珍、刘年清、梁国、钟月飞）签名确认，具体约定本金、利息、租金差额抵作还款数额、应额外还款数额、押金及押金利息数额，其中如果按约定还款至2016年6月，尚欠本金为1263461.93元。顺德区法院于2015年11月9日出具（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执行裁定书，以钟丽贤与梁家朝、黎志波、陈秀贞、梁国、钟月飞达成执行和解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2016年9月20日，申请执行人钟丽贤以钟月飞无按2015年11月6日和解协议约定支付2016年7月的还款为由，向钟月飞作出律师函。梁国、钟月飞同日收到该函，并委托律师作出复函。2016年12月18日，钟丽贤、钟月飞等人达成卖房还款协议书，约定钟月飞将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新马路A248号威斯广场怡景轩x座xx的房产出售，其中房款20万元用于清还本案欠款。其后钟月飞出卖上述房产，并于2017年3月6日向钟丽贤偿还本案款项20万元。 在（2019）粤0606执恢1811号案听证过程中，钟丽贤确认收取深圳市星际银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交付301房产租金部分的金额为1774000元，确认被执行人履行给付执行款部分为758400元；钟丽贤自认于2016年9月接管201房产，刘年清于2017年2月撤场，钟丽贤自行经营至2019年9月，并自行收取301房产租金至2019年9月。 在本案听证过程中，申请执行人钟丽贤确认被执行人在2017年3月最后一次还款后又开始违约，并表示其于2019年9月因201、301房产被另案拍卖成交后退场，退场前其无与被执行人沟通。申请执行人钟丽贤并陈述，考虑到钟月飞卖房后，被执行人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当时刘年清在办理清场，另其已重新起诉刘年清，待判决书生效后，全部法律关系清晰再申请恢复执行。 顺德区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恢复执行或者不予恢复执行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规定，异议人请求的事项实际为对受理恢复执行案件行为提出异议，本案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执行人是否已经履行完毕执行和解协议。 首先，关于案涉债务的履行，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多次达成和解协议，其中于2015年11月6日达成的执行和解方案约定给付方式有两种：一是被执行人按照约定支付，二是申请执行人从301房产租金中收取。该租金收取方式即，被执行人先将其承租201、301房产的承租权整体转至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人再将201房产出租给黎志波等经营，申请执行人收取的201房产租金数额相等于申请执行人承租201、301房产所应缴纳的租金，并用于缴纳给深圳市江盛供应链有限公司；301房产的租金则由申请执行人收取并全额用于清偿案涉债务。 其次，关于和解协议的履行及调整。因被执行人曾于2016年7月无按期履行债务，申请执行人钟丽贤与被执行人及时协商并于2017年3月得到解决。随后，钟丽贤认为被执行人在2017年3月后又无按期履行构成违约，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6条的规定，结合钟丽贤确认其自2017年3月正式入场经营201房产至2019年9月，即201房产不再由黎志波等人管理，以及申请执行人自2017年3月起，长时间无对被执行人履行和解协议提出异议，直至2019年9月退场201、301房产并申请恢复执行，且退场原因为涉案房产经另案拍卖处理，申请执行人在退场前也无与被执行人沟通等一系列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自2017年3月起以行为的方式对执行和解协议进行了部分变更，构成合同的默示变更。 最后，关于申请执行人收取案涉债务款项的数额，虽然双方有争议，但从申请执行人的陈述以及其提交的相关材料可确认，被执行人已经通过上述两种方式支付的款项总额至少为2532400元，且申请执行人自2017年3月起自行管理201房产用于经营，应当认定被执行人按照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其义务。需要指出的是，申请执行人在自行管理201房产后，由于黎志波等已经失去了对201房产的使用权，该房产处于申请执行人的自行控制经营中，其经营所得以及风险自然应由申请执行人自行承担，其经营行为更不应与301房产所收取的租金混合计算。 综上所述，异议人梁国、钟月飞的异议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顺德区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申请执行人钟丽贤若认为被执行人对其造成损害，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而不能以此为由申请恢复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裁定：撤销（2019）粤0606执恢1811号执行裁定，不予恢复执行。 钟丽贤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书》；2.裁定（2019）粤0606执恢1811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事实与理由： 一、《关于租赁合同承租方变更之三确认书》的法律关系。2015年8月13日经业主、被执行人、申请执行人签订《关于租赁合同承租方变更之三确认书》后，申请执行人变成了物业的承租方。之后申请执行人再与被执行人之一黎志波2015年8月26日签《租赁合同书》（被执行人的证据六）属于转租关系。而上述2015年8月13日经业主、被执行人、申请执行人签订《关于租赁合同承租方变更之三确认书》并不是被执行人转租给申请执行人，若是转租关系：1、不需要经业主确认同意被执行人退出，应直接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确认承担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2、转租关系应是被执行人直接签租赁合同给申请执行人，由申请执行人进行交租给被执行人，被执行人进行经营（包括再转租或分租赚取更大的利润，并自负盈亏）；3、若是转租业主是向被执行人主张租金及违约责任，电影院也是对被执行人，不对申请执行人。因此申请执行人与业主已经变为一手租赁合同关系，黎志波与业主没有一手租赁合同关系。申请执行人再与黎志波2015年8月26日签《租赁合同书》（被执行人的证据六）属于转租关系。 二、双方和解协议后面约定的法律适用。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签订了权证合同（附条件成立的合同），权证合同内容包括：1、被执行人继续经营涉案的场地，自负盈亏，申请执行人不得干涉被执行人的经营。2、被执行人要按约定向申请执行人偿还欠款。3、若被执行人按约定偿还清申请执行人欠款的，被执行人可行使零元转回深圳场地的权利。4、若被执行人按约定还清申请执行人欠款的，但由于申请执行人原因无法转回给被执行人，申请执行人要支付400万元的违约金给被执行人。5、若三楼没有租客或租金减少时，被执行人要按约定补足。 三、刘年清不交租金及不按时还款构成根本违约（即从2016年7月后）的法律关系。1、被执行人从2015年8月变更协议后对深圳物业不享有与业主的一手租赁合同权，不存在转租给申请执行人，之后也不存在转租给申请执行人的法律关系。2、被执行人与申请执行人签订两份和解，2015年8月变更协议后，对深圳物业的财产收益权及经营权是没有受损的，也不会因变更成申请执行人为一手租赁合同权有受损。因为被执行人享有权证权，权证权的价值完全由被执行人集体劳动成果决定，经营得好权证权价值越高，反之最差情况是权证权失去。被执行人经营的利润无需向申请执行人分配，申请执行人只要被执行人按时，偿还欠款。申请执行人是无权分享被执行人的权证权权益。3、被执行人之所以失去深圳物业的财产收益权是由于被执行人没有按约定偿还款项给申请执行人，构成了根本违约，导致权证合同无法灭失。退一步约2015年8月10日申请执行人不同意与被执行人签订《和解协议》直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被执行人经营场所的财产及财产收益，被执行人更早就失去了深圳物业的财产收益权。4、申请执行人2016年9月发函后，2016年10月接管深圳物业，是基于申请执行人是与业主签订一手租赁合同方，要对业主支付租金，同时不能违约，否则对电影院的转租合同又是违约。之后对深圳物业的经营分租、转租自负盈亏。5、若被执行人主张成立的。那法律上又存在以下的矛盾之处：（1）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一直的关系是转租关系，当没有人交租金时，业主应向被执行人主张租金的违约责任，这说明显然与2015年8月13日签订《关于租赁合同承租方变更之三确认书》不符，同时也损害业主方权利。（2）被执行人失深圳物业的财产收益权是由于被执行人自身经营严重亏损及再次根本违约原因造成的，其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3）若被执行人依约定偿还款项，其劳动成果通过权证合同可实现，再高的收益都无需与申请执行人分享，同理由于被执行人违约，使其的权证权及物业收益权灭失，之后深圳物业的的盈亏也是靠申请执行人的劳动经营获得，但要与被执行人分享。这明显有失公平，同时也严重违背了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的意思明示。出现被执行人可以不断违约，不需要进行劳动经营，但可分享申请执行人的劳动成果。同时深圳物业的义务又由全申请执行人承担。被执行人享有权利，但没有义务需要承担，这是严重有损公平原则。 四、执行异议程序只审查被执行人是否有真实还款，不应审理有争议的实体问题。本案中两被执行人提出的以租抵债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在审理执行异议案中，应该让两被执行人举证证明有履行了生效文书的债务，而本案中两被执行人目前的证据无法证明已经向复议人已经履行完毕。同时若法院在执行异议中作出了真质性的判决，这也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理范围。 五、关于涉案三楼申请执行人的真实租金收入。退一步，若认定本案301房产的收入可以抵扣债务成立的，法院也应认定301房产的《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第2项中约定：乙方（承租方）无需向甲方或物业管理方面等其他任何一方交缴物业管理费、维修基金。即：从2016年9月起301房产的最终收入应是：租金减去物业管理费（301房产物业管理费由申请执行人交，之前是由被执行人交）。因此申请执行人通过两种方式合计收到的总额应为：2159440元，而不是2532400元，因此从2019年10月1日起被执行人还欠79376.07元本金（详见计算表）。 综上所述，顺德区法院作出的（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没有事实根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并支持复议人的请求。 复议申请人钟丽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还款计算表2页。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被执行人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顺德区法院在（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书中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顺德区法院是否应恢复对（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 顺德区法院在（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中，双方当事人多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实际予以履行，直至和解协议中的标的物之一的201、301房被另案拍卖。现双方当事人就和解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产生争议，属于当事人对执行和解协议内容存在实体权利义务争议，在执行程序中难以判断是否应当恢复对原生效判决执行，当事人应当通过诉讼解决争议，相关争议经实体审理作出判决后，当事人可持生效判决另行申请执行。顺德区法院以（2019）粤0606执恢1811号案件恢复对（2015）佛顺法执字第1038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确有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 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主张，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顺德区法院作出的（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从实体上审查具体双方履行存在不当，但不予恢复执行的处理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钟丽贤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执异510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海荣 审判员  陈秀武 审判员  李蔚婕 二〇二一年五月××日 书记员  李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