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3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强，男，194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玲，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杏元，女，195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玲，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南书，女，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昔文，湖南怀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天航，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昔文，湖南怀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浏阳市李正强、黎杏元与上诉人周南书、莫天航因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正强、黎杏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周南书、莫天航向李正强、黎杏元支付从占有之日到实际给付之日共有房屋中属于李正强、黎杏元的收益135595元（从2008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举证责任分配，本案中在李正强、黎杏元已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处于出租的情况下，关于出租的具体情况应由周南书、莫天航予以说明。根据一审李正强、黎杏元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周南书、莫天航2008年前就已经实际占有房屋，且存在出租的客观情况，然李正强、黎杏元并不持有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也难以知晓具体的出租情况。在此情况下，法院应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要求周南书、莫天航提供相关出租合同，如果周南书、莫天航拒绝提供，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李正强、黎杏元提交的另案庭审笔录中周南书、莫天航陈述一、二楼出租，一楼10000元/季度，二楼1200元/月，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二、李正强、黎杏元认为一审判决驳回其关于租金收益支付的请求适用法律错误，明显显失公平。一审判决以李正强、黎杏元未举证证明该出租的事实是否从分房入住之日起即存在，以及一、二层是否一直处于出租状态至今、租金数额的增减变化，周南书、莫天航亦未认可其主张的数额，无法核算李正强、黎杏元对于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租金收益为由，暂不支持李正强、黎杏元关于收益支付的请求。李正强、黎杏元认为一审判决虽未查明涉案房屋出租的具体时间、租金标准，但是涉案房屋出租是客观事实，不应当完全驳回李正强、黎杏元的该项诉讼请求；三、李正强、黎杏元有新的证据证明周南书、莫天航将涉案房屋一楼、二楼长期出租，收取租金收益，作为整栋房屋共有权人的李正强、黎杏元有权要求周南书、莫天航支付相应的房屋租金收益。针对李正强、黎杏元的上诉，周南书、莫天航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南书在2009年与李建勇结婚，而一审判决并未考虑诉讼时效问题。房屋拆迁补偿，李建勇在离婚时候已经多分了400多平方米，如果考虑父母份额应当在多分的部分中进行补偿。周南书、莫天航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正强、黎杏元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李正强及黎杏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周南书、莫天航所有的拆迁安置房屋为周南书、莫天航、李正强、黎杏元、李瑞兴共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周南书提供的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大桥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能够直接证明拆迁安置房屋为周南书、莫天航所有。证据表明大桥村祠堂湾组莫天航享有一栋，该房屋产权证尚由村统一办理过程中。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和大桥村委会虽属同一主体，但是提供的证明却与9年前完全不同，在此期间，并未经过任何机关对证明事实作出有公信力的更改，仅为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自行更改，变更周南书、莫天航原本权利，且未通知周南书、莫天航。相比李正强、黎杏元提供的证据，周南书、莫天航提供的证据时间更贴近拆迁安置房屋分配的时间，更能真实反映当时的情况。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周南书、莫天航提供的证据更具有证明力；二、李正强、黎杏元对周南书和李建勇离婚调解中关于财产处分的异议，并未在诉讼时效期间提出。二人自认为与周南书、莫天航共有拆迁安置房，具有独立请求权，但是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并未针对该民事调解书提起诉讼，李正强、黎杏元与周南书、莫天航同住一村，对李建勇与周南书离婚财产分割事宜不可能多年完全不知情，并未因此向法院起诉，怠于行使权利，丧失胜诉权。针对周南书、莫天航的上诉，李正强、黎杏元辩称：大桥村委会一直存在，只是现在更名为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了，所以其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房屋不为莫天航单独所有，本案审理应当遵循村民自治，该案审理过程中，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派人出庭作证，涉案房屋李正强、黎杏元享有份额，根据优势证据，一审判决在份额认定是正确的。2009年离婚协议的问题，因民事调解书已经被撤销，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李正强、黎杏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李正强、黎杏元为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一至四层，建筑面积为378平方米）的共有权人，并享有22.56%的份额；二、判令周南书、莫天航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李正强、黎杏元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确认李正强、黎杏元为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一至四层，建筑面积为378平方米）的共有权人，并享有19.51%的份额；二、判令周南书、莫天航向李正强、黎杏元交付从占有之日到实际给付之日共有房屋中属于李正强、黎杏元的收益135595元（从2008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三、判令周南书、莫天航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正强、黎杏元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李建勇、李建斌、李芳三名子女，周南书与李建勇原系夫妻关系，周南书、莫天航系母子关系，李建勇与莫天航系继父子关系，案外人李瑞兴（于2008年年初去世）系李正强的父亲。2000年11月16日，原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大桥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大桥村征地房屋拆迁和重建安置暂行办法》，其中第五条第1款规定：安置户的建房地基分配均按本村在册农业户人口数，3人以下（含3人）为小户，占地面积为75平方米，3.1人至4.5人为中户，占地面积为85平方米，4.6人以上为大户，占地面积为95平方米；第2款规定：凡有儿女或孙子女，无论其祖父母、父母是否单独列户，祖父母、父母住房面积一律跟子女或孙子女走（平均分摊），不另分户头地基。2003年8月，李正强、黎杏元的房屋被拆迁。本案诉争房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四层），建筑面积为378平方米。李正强、黎杏元提供的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出具的《大桥社区三号安置小区各户情况明细》显示“三区28栋北二单元（小），分房人口2.5825，即周南书（户主）、莫天航、李正强、黎杏元、李瑞兴，其中李正强、黎杏元各0.25，李瑞兴0.0825”；周南书、莫天航提供的原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大桥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祠堂湾组莫天航同志由村统一分配有安置房壹栋，具体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栋××单元，该房屋产权证尚由村统一办理过程中，不属违章建筑、临时建筑、更不是危房。2009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受理了周南书诉李建勇离婚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09年12月3日作出（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周南书与李建勇自愿解除婚姻关系，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小区××小区××栋××门的安置房一栋（除已经卖出的房屋外）归周南书所有，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小区××小区××栋××门的安置房一栋（除已经卖出的房屋外）和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组的400平米的过渡房一套归李建勇所有。后李正强、黎杏元认为其二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权，并为此与周南书、莫天航产生纠纷，经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多次调解未果，李正强、黎杏元于2018年1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李正强、黎杏元就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进行申诉。2019年9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湘0111民监15号民事裁定书，经一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对夫妻财产部分的处理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由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19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湘0111民再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中调解协议第二项“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小区××栋××门的安置房一栋（除已经卖出的房屋外）归周南书所有，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小区××小区××栋××门的安置房一栋（除已经卖出的房屋外）和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乡××村××组的400平米的过渡房一套归李建勇所有”。周南书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6月8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1民再4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湘0111民再14号民事判决。2、李建勇与周南书各自所分户房屋均为小户。3、周南书曾在另案中称“目前一、二楼对外出租给他人，其中一楼租金一万元一季度，二楼一二千一个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南书、莫天航为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二人所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购买涉案房屋的交款票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已经一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予以撤销，并经二审予以维持，故可认定涉案房屋并非李建勇、周南书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根据《大桥村征地房屋拆迁和重建安置暂行办法》、《大桥村拆迁安置方案》中关于安置户建房地基分配的相关规定，原李正强、黎杏元的房屋被拆迁后，不另分户头地基，其应分住房面积平均分配到其子李建勇、李建斌户，其中分至李建勇户的份额再由李建勇和周南书平分。根据李正强、黎杏元提交的加盖有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公章的《大桥社区三号安置小区各户情况明细》，其中涉及周南书户所分房屋即涉案房屋所包含的人口基数除周南书、莫天航各占1人份外，还包含李正强的0.25人，黎杏元的0.25人及李瑞兴的0.0825人。且根据双方庭审陈述，李建勇户及周南书户所分户型均为小户，即各自所分户型对应的人口基数均≦3人，故上述情况明细所载事实与李正强、黎杏元主张的其二人及李瑞兴的份额系平均分摊在李建勇、李建斌户后，再在李建勇户与周南书户进行平分的陈述相符。周南书、莫天航虽对上述情况明细不予认可，认为该情况明细系2014年以后才制作，不能真实反映当时拆迁安置的具体情况，并称其所分户型仅包含其二人的户头，其虽提交了交款票据，但仅凭该票据不能达到涉案房屋系周南书、莫天航单独所有的证明目的，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一审法院对李正强、黎杏元所举证据予以采信。因此，其二人主张为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一至四层，建筑面积为378平方米）的共有权人，并享有19.36%的份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其主张份额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正强、黎杏元主张的租金收益。周南书虽在之前的开庭笔录中陈述其将涉案房屋的一、二层出租，但李正强、黎杏元未举证证明该出租的事实是否从分房入住之日起即存在，以及一、二层是否一直处于出租状态至今、租金数额的增减变化，周南书、莫天航亦未认可其主张的数额，故一审法院无法核算李正强、黎杏元对于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租金收益。因此，对李正强、黎杏元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李正强、黎杏元对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一至四层，建筑面积为378平方米）的共有权人，并对该房屋享有19.36%的份额；二、驳回李正强、黎杏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29元，由周南书、莫天航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李正强、黎杏元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调查笔录（两份）。拟证明：涉案房屋一直处于出租状态；证据2、情况说明。拟证明：对一审证据中分房人口数的错误进行说明，证明是数据录入错误，分房人口数不是2.5625，而是2.5825。针对李正强、黎杏元提交的新的证据，周南书、莫天航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调查对象说法是否真实，存在异议，该证据作为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并进行现场陈述，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分房指标和数据不能反映当时分房实际情况，应当以当时公布的数据为准，本案存有早于2014年的证据，法院应当以更接近分房时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周南书、莫天航二审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李正强、黎杏元二审提交的新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因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事由并未出庭，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房屋第三层已经出售给案外人，李正强、黎杏元认可其诉请法院确认二人为涉案房屋共有权人并确认份额仅针对涉案房屋一、二、四层，涉及面积277平方米。本院认为：鉴于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雨民初字第444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一审法院再审程序予以撤销，并经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故案涉位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乡××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不能基于上述民事调解书认定为李建勇、周南书二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基本能够确认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筹建委员会出具的《大桥社区三号安置小区各户情况明细》、《情况说明》中对于案涉房屋分房人口基数和份额分摊的说明符合实际情况，应当作为确认涉案房屋相关共有人份额的依据，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房屋第三层已经出售给案外人，李正强、黎杏元亦表明其诉请法院确认二人为涉案房屋共有权人并确认份额仅针对涉案房屋第一、二、四层，涉及面积277平方米，故本院二审确认李正强、黎杏元确系涉案房屋（一、二、四层，建筑面积277平方米）共有权人，所占份额为19.36%。周南书、莫天航提交的涉案房屋交款票据显示交款事实发生在李建勇、周南书结束婚姻关系之前，周南书、莫天航与李正强、黎杏元均系家庭成员，故该交款票据不能证明房屋系周南书、莫天航单独所有。关于李正强、黎杏元诉请要求周南书、莫天航向其支付涉案房屋收益的问题。李正强、黎杏元一、二审诉讼中虽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出租的事实是否从分房入住之日起即存在，以及一、二层是否一直处于出租状态至今、租金数额的增减变化，无法准确核算李正强、黎杏元对于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租金收益，但周南书、莫天航确实曾将涉案房屋一、二层出租，李正强、黎杏元对涉案房屋所占份额和面积虽然不大，但确实对涉案房屋整体出租和使用产生了积极效果，因此周南书、莫天航应向李正强、黎杏元支付因多年占有、使用李正强、黎杏元房屋份额所产生的一定数额的租金收益，亦即房屋占有、使用费（截至2020年6月30日），本院酌情确定为96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正强、黎杏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周南书、莫天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06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李正强、黎杏元对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号××小区××栋××单元安置房（一、二、四层，建筑面积为277平方米）的共有权人，并对该房屋享有19.36%的份额；三、限周南书、莫天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正强、黎杏元支付9600元；四、驳回李正强、黎杏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29元，由周南书、莫天航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229元，由上诉人李正强、黎杏元负担1614.5元，由周南书、莫天航负担16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冷子剑书记员毛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