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6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晓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芳，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楚琳，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焕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聪，广东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若云，广东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焕添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1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芳，被上诉人刘焕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聪、熊若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刘焕添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刘焕添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刘焕添早于2017年已知悉本案2017年5月2日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清楚当时盛融公司对公司董事，董事长的变更登记，其认可并与之进行了多年的诉讼，本案其再提不认可当年股东决议及董事会决议依事实依法不应再得到支持。盛融公司提交多份判决书均为盛融公司起诉刘焕添借款纠纷案，刘焕添本人具出庭应诉，其作为盛融公司股东，董事非常清晰盛融公司董事，董事长当时已登记为黄晓飞的事实，对出庭人员及委托人、受委托人均已明确表态无异议。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刘焕添明晰本案股东决议，董事会决议的存在，并认可接受。本案其再提撤销的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应予驳回。（二）本案除当年变更登记涉案的《股东决议》及《董事会决议》外，实际上还有2017年4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任职／免职证明》。1．2017年4月6日《股东会决议》出席股东包括了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吴云春、李金平、钟太红等股东并签署，占股东表决权的60％。2．由于另一股东罗森伦2014年12月5日死亡，其一直无亲属来继承股东权利，故盛融公司实际自2014年12月开始，只有80％股东权利行使(罗森伦股东股权为20％)，这是不可回避的现实存在情况。3．按80％股东投票权折算，2017年4月6日《股东会决议》股东通过表决权远超过公司章程规定的66％。一审法院不应回避2017年4月6日《股东会决议》，及盛融公司现实只有80％可行使股东表决权的现实。（三）一审法院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要求盛融公司协助刘焕添向相关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2017年5月3日核准的关于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违反法定程序，超越法院职权范围。1．公司变更登记是具体行政行为，一经登记，非经法定程序不能改变，未经行政司法处理，民事判决干预，超越了人民法院职权范围。2．违背公司自治法律原则。诉讼中，盛融公司召开了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作出了新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选举了公司新的董事会。3．盛融公司在2017年变更之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序仁，是公司大股东广东大货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派出举荐的，2017年4月6日大华公司已撤销刘序仁的举荐和任命。加上绝大多数股东，董事反复多次不再同意选举和任命刘序仁，刘序仁事实已不可能恢复董事长，法定代表职务。一审法院违反程序的判决将导致社会经济秩序的严重混乱。（四）刘焕添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不良目的。刘焕添利用职权之便，与原法定代表人刘序仁互相勾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盛融公司公司贷款两笔共600万元。而原法定代表人刘序仁更是借社会个人名义数十人，非法在盛融公司套贷近2亿元人民币，全部拒绝归还。以上这些在越秀区人民法院均有案可查，造成盛融公司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刘焕添企图通过本案，恢复刘序仁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具有不良目的，如得逞，将严重影响盛融公司对债权的追收。司法机关应保护社会经济秩序良好存在和发展服务，不应对不法分子不法目的行方便之门。刘焕添辩称，（一）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召开的股东大会出席股东所持表决权比例不符合公司章程之规定，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因此该股东大会作出的决议依法不成立。根据公司章程第12条第三款之规定，出席会议股东需持表决权2/3以上，而在2017年5月2日的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中显示，出席股东仅两名吴云春和钟太红，2人持有表决权比例仅占21%，远远未达公司章程之规定，同时也未达到章程规定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的比例，根据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第三款和第四款规定，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召开的股东大会，依法不成立。（二）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召开了董事会，出席董事人数和决议通过的人数的比例也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因此该董事会决议依法不成立。根据公司章程第20条规定，董事会会议应当有2/3以上的董事出席，而在2017年5月2日的董事会决议中，出席董事仅有吴云春、钟太红2人，由于股东会决议不成立，黄晓飞并未被选举为董事，因此出席董事仅2人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2017年5月2日的董事会决议出席人数也未达到公司章程的规定，选举董事的决议也未经全体董事2/3以上通过，故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盛融公司辩称股东罗森伦已经死亡，其持有的盛融公司20%的股权无法行使，因此公司表决时全部股权应当按80%进行折算，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股东死亡后，其股权由继承人合法继承，罗森伦表决权应由其继承人行使。（三）盛融公司在一审中以及就刚刚在一审查明事实部分所主张的2017年4月6日作出的股东大会和董事会决议，并非工商登记机关核准办理，盛融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备案变更登记的依据，与本案无关。（四）基于盛融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办理法代、董事长、董事变更登记，均以2017年5月2日作出的股东大会和董事会决议为依据，而前述决议均不成立，故刘焕添作为公司股东兼董事，有权要求盛融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关于法代、董事长、董事的变更登记事宜。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盛融公司全部上诉请求。刘焕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不成立；2.请求确认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不成立；3.请求判令盛融公司在3日内协助刘焕添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2017年4月13日申请的关于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变更的登记事项；4.本案受理费由盛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盛融公司2020年3月11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盛融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7月5日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公司注册资本20000万元，公司登记的股东包括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大华公司）、刘焕添、罗森伦、吴云春、李金平、钟太红。盛融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大华公司的股份数为6000万股（股金6000万）、刘焕添的股份数为4000万股（股金4000万）、罗森伦的股份数为4000万股（股金4000万）、吴云春的股份数为3000万股（股金3000万）、李金平的股份数为1800万股（股金1800万）、钟太红的股份数为1200万股（股金1200万）；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有权选举和更换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股东大会应有所持全部股东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出席才有效，出席股东大会会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等重大事项的决议，必须经所持全部股东表决权五分之四以上的股东同意通过；股东大会选举董事、监事，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股东大会的决议确定选举方式；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副董事长一人；董事长和副董事长由董事会以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董事长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会会议应有三分之二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通过；选举正副董事长必须经三分之二以上董事的同意通过；董事会的决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决议，致使公司遭受严重损失的，参与决议的董事对公司负赔偿责任。2017年4月13日，盛融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由刘序仁变更为黄晓飞。2017年5月2日，盛融公司作出《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记载，出席会议发起人为大华公司、刘焕添、罗森伦、吴云春、李金平、钟太红；出席会议董事为吴云春、钟太红、黄晓飞；出席会议的发起人6人，合计持有股份数20000万股，占公司有表决权股份总数的100%；会议审议了本次大会的所有议案，经出席会议表决权的发起人所持有效表决权股份数的100%审议通过了以下决议：同意免去刘序仁董事职务，任命黄晓飞为新的董事。该股东会决议只有吴云春、黄晓飞、钟太红的署名及盛融公司盖章。同日，盛融公司作出《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记载，会议应到董事5人，实到3人，所作出决议经出席会议董事表决权60%同意通过，决议：1.免去刘序仁董事长一职，重新选举黄晓飞为董事长；2.法定代表人由刘序仁变更为黄晓飞。该董事会决议只有吴云春、黄晓飞、钟太红的署名及盛融公司盖章。2017年5月3日，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备案变更登记，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序仁变更为黄晓飞，公司董事由刘焕添、刘序仁（董事长）、罗森伦、吴云春、钟太红变更为刘焕添、黄晓飞（董事长）、罗森伦、吴云春、钟太红。2020年3月16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上述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案件审理过程中，盛融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落款日期2018年8月1日的（2017）粤0104民初16320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日期2019年2月21日的（2018）粤01民终22779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日期2018年5月2日的（2017）粤0104民初16321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日期2018年10月15日的（2018）粤01民终1610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裁判文书中盛融公司、刘焕添均系案件当事人，裁判文书记载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晓飞，除（2017）粤0104民初16320号民事判决书外其他裁判文书均记载黄晓飞的身份为公司董事长，证明原告在2017年就已经清楚盛融公司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晓飞，其作为股东、董事从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其同意该次董事的选举变更。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存在不正当目的，目的在于推翻在黄晓飞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对其不利的所有判决，以逃避债务。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罗森伦），证明盛融公司股东、董事罗森伦在2017年5月2日股东大会、董事会召开之前已死亡，其股东、董事表决权已无法行使。3.2017年4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任职/免职证明》，其中2017年4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记载：出席会议的股东为大华公司、吴云春、李金平、钟太红，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同意免去刘序仁董事长职务，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命黄晓飞为新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股东会决议落款处有大华公司、吴云春、李金平、钟太红的签名盖章。《任职/免职证明》记载，选举唐贤信、黄晓飞、吴云春、钟太红、刘焕添为公司董事；法定代表人由黄晓飞担任；刘序仁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据证明盛融公司免去刘序仁董事长职务、选举黄晓飞、唐贤信为董事的决议已通过公司股东表决权的60%通过。4.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召开通知快递送达截图、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授权委托书、股东大会签到表，证明盛融公司经股东大会决议选举新一届董事会成员，分别为刘继磊、钟太红、刘焕添、李金平、吴云春。盛融公司称董事变更后只是形成决议，尚未办理工商手续。5.董事会召开通知快递送达截图、董事会决议、授权委托书，证明盛融公司经董事会决议同意暂保留黄晓飞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现原告依据上述规定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评析认为：盛融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大会应有所持全部股东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出席才有效，出席股东大会会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董事会会议应有三分之二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会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通过。案涉2017年5月2日盛融公司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出席的股东所持股份未满全部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所作出的决议也未经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案涉2017年5月2日盛融公司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出席的董事未满三分之二，所作出的董事会决议也未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属于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原告诉请确认盛融公司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公司登记机关2017年5月3日核准办理关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备案变更登记所依据的是上述2017年5月2日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在案涉决议不成立的情况下，原告请求盛融公司协助原告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关于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备案变更登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盛融公司于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不成立；二、确认盛融公司于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不成立；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盛融公司协助刘焕添向相关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2017年5月3日核准的关于盛融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四、驳回刘焕添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盛融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范围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是否成立;（二）一审判决盛融公司协助刘焕添办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是否正确。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盛融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大会应有所持全部股东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出席才有效，出席股东大会会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董事会会议应有三分之二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会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通过。案涉2017年5月2日盛融公司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出席的股东所持股份未满全部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所作出的决议也未经全部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案涉2017年5月2日盛融公司作出的《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出席的董事未满三分之二，所作出的董事会决议也未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所以，上述两会议决议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另外，盛融公司提到占公司20%股份的罗森伦死亡暂无继承人进入该公司参与表决，故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应按全部股权的80%折算通过比例的问题。盛融公司的该项抗辩既无法律依据也无公司章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盛融公司主张一审判决盛融公司协助刘焕添办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超越了法院的职权范围且事实上不可能恢复的问题。首先，公司协助股东办理工商备案登记并非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并未超越法院的职权范围。其次，即使如盛融公司所称，就算案涉的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不成立，公司再次召开会议也不可能恢复刘序仁的董事长等职务，所以确认案涉的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没有意义。因案涉的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事实上依法不成立，根据刘焕添的起诉请求，法院必须对不成立的事实予以司法确认，盛融公司可通过再次召开合法合章程的股东会和董事会表决案涉事项，以维护其合法权益，本案的司法确认不影响盛融公司任何合法权益的行使。综上所述，盛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汤 瑞审判员 蒙 刚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沙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