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8113号原告:甘肃鑫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定西路**第******。法定代表人：唐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过旭，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杰，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中路**法定代表人：胡继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继荣，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红方，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原告甘肃鑫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道公司)与被告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一建公司)、戴红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过旭、杜荣杰、被告省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继荣及被告戴红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道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依法履行协议给付拖欠货款4927847.74元及利息1665612.46元，诉讼费28310元，律师费180000元，违约金暂计1281240.4124（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共计808301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与各被告因为合同纠纷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因原告鑫道公司与被告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自愿达成了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截止2017年10月21日，乙方即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拖欠鑫道公司货款4927847.74元，利息1665612.46元，合计6593460.20元。乙方承诺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余款2593460.20元。并且约定产生的诉讼费56620元，律师费180000元由乙方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甲方，如乙方不按上述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自愿向甲方承担每月3%的违约金。之后，原告鑫道公司便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但后来各被告均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省一建公司辩称：一、鑫道公司要求省一建公司承担责任的《还款协议》系在诉讼过程中伪造省一建公司十五公司的印章形成的，省一建公司对于该还款协议从未追认过，该协议对省一建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首先、鑫道公司要求省一建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2017年10月21日的《还款协议》，但该协议系鑫道公司在2017年8月24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后，与戴红方签订的，嗣后，鑫道公司依据该还款协议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而省一建公司作为诉讼参与人，在收到撤诉裁定后，才知道鑫道公司与戴红方以省一建公司名义达成了还款协议，便立即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函说明：“还款协议书系伪造省一建公司十五工程公司印章形成的，协议书中戴红方并非我公司工作人员，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我公司就本案委托代理律师及公司人员从未与鑫道公司就本案接洽过达成过协议，还款协议显属伪造，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其次、戴红方也在一审、二审庭审中也明确，该还款协议的形成系在鑫道公司委托的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其从未告知过省一建公司，其仅代表自己，也再次说明了该协议书的形成与省一建公司无关，本案系戴红方与鑫道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再者、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系我公司的内设机构，并非我公司的分公司，其从未取得营业执照，也不具有经营管理的财产，该内设机构不具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我公司也从未授权其签订过合同，而且也从未对该内设机构刻制过印章，任何以省一建公司十五工程公司名义签订的协议，未经省一建公司的追认，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被告戴红方并非“省一建公司十五工程公司”的负责人，更不是我公司员工，双方也不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我公司也从未以任何形式授权戴红方对外签订合同、采购材料。因此，对于戴红方对外发生的法律关系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二、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甘肃金永平公司与戴红方之间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省一建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该基础法律关系与省一建公司不具有利害关系，对于该基础法律关系省一建公司也不承担付款责任。本案所涉的《还款协议》基于戴红方与甘肃金永平公司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的债权转让而形成的。但无论是省一建公司还是省一建公司十五工程公司从未与甘肃金永平公司签订过钢材买卖合同，也未与鑫道公司发生过任何形式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即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与省一建公司无关。而基于该钢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发生的债权转让协议，省一建公司也从未进行过确认，因此，无论是鑫道公司依据的《还款协议》，还是案件基础法律关系均与省一建公司无关，故鑫道公司要求省一建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鑫道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戴红方辩称：兰州金永平公司总计给我供货21110075.16元，我给其公司已支付现金15631393.45元，转账顶账200万元，顶房两批，第一批4611932元，第二批2420928元，以上共计24664253.45元，已超付400万元。原告鑫道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证明目的:证明案涉项目“天泰世纪嘉园”经适房项目由省一建公司中标施工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省一建公司的企业资质。证明目的:1、证明戴红方代表省一建公司与兰州金永平公司签订合同时，向兰州金永平公司提供省一建公司相关资质的事实；2、证明在企业资质中明确载明戴红方系省一建公司联系人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资质中仅仅显示戴红方仅为联系人。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目的:证明戴红方代表省一建公司与兰州金永平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省一建公司从未授权戴红方签订合同，也未刻制过案涉合同的公章，而且在这期间戴红方系金永平公司股东，不可能代表省一建公司签订合同。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上面十五公司的公章是我们刻制的项目部的章子。第四组证据:省一建公司十五公司供货明细，兰州金永平公司送货单。证明目的:证明合同签订后，兰州金永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如实向天泰世纪嘉园项目供应钢材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供货明细系单方制作。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具体账目需要核对。第五组证据:应收账款确认函。证明目的:证明2016年5月20日，兰州金永平公司与戴红方、省一建公司对账，案涉项目被告尚欠金永平公司货款4927847.74元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公章是私刻的。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第六组证据:人员库-人员基本信息。证明目的:证明戴红方系省一建公司职工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戴红方是否是省一建公司的员工，以签订劳动合同为准。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省一建公司的员工，曾经挂靠过省一建公司。第七组证据:（2019）甘0105民初2195号民事判决书；（2020）甘0103民初3184号民事判决书；（2020）甘01民终2472号民事裁定书。施工承包协议书，授权委托书。证明目的:1、证明戴红方具有签订合同授权，其在相关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可代表省一建公司；2、证明省一建公司十五公司系省一建公司的内设机构，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在内设机构十五公司未撤销之时，其与金永平公司、原告发生的法律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省一建公司承担的事实。证明戴红方系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对外行为系省一建公司的行为。被告省一建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施工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显示仅仅是与发包人进行对接，而非对其他人，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印章不是省一建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第八组证据:三方转账协议。证明目的:证明2016年5月31日，经省一建公司、金永平公司与原告协商，金永平公司将其对省一建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省一建公司明确同意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省一建公司与金永平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第九组证据:应付货款确认函。证明目的:证明2017年10月21日被告发函确认，承认拖欠原告款项4927847.74元，利息1665612.46元，合计6593460.20元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其已向兰州中院发函进行了说明。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事实不符，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第十组证据:还款协议书。证明目的:1、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关于欠款及利息共计6593460.20元重新予以确定的事实；2、证明被告承诺分期支付上述款项，但截止目前仍未支付的事实；3、证明因被告迟迟不予支付上述款项，原告曾起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产生的诉讼费56620元，律师费180000元，被告承诺予以承担的事实；4、证明该协议明确载明戴红方与省一建公司之间系连带关系，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事实；5、证明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若有一期违约，每逾期一月应当向甲方支付应付款项3%违约金的事实；6、证明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应当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其已向兰州中院发函进行了说明。被告戴红方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十一组证据:（2017）甘01民初69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证明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但被告截止目前都未履行支付款项的事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法院的程序性裁定，裁定出来后，省一建公司也向兰州中院发函进行了说明。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十二组证据:还款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目的：2017年10月22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仅是戴红方为了省一建公司审核签订的，真实的还款协议应以2017年12月24日的还款协议为准。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该协议签订期间，省一建公司已委托律师，为何是戴红方代表省一建公司签订合同，所以该协议不真实。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省一建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民事起诉状1份、快递单1份、情况说明1份，共计4页。证明目的：1、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三方转账协议》，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甘01民初693号案件中，省一建公司已经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了说明，该基础法律关系并不存在，且省一建公司并未签署过该协议，也并未对该协议的内容进行追认；2、《还款协议书》并非省一建公司签署的，还款协议中所加盖的印章为伪造的，对于该还款协议书的内容省一建公司并不认可，对省一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原告认为这只是对兰州中院的单方说明。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还款协议1份，共计2页。证明目的：1、还款协议实际系由戴红方签署的；2、本案的欠款由被告戴红方承担，与省一建公司无关；3、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加盖的省一建公司十五工程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在原告的律师事务所签的，我怕连累省一建公司，就签了该协议，但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三：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目的：1、戴红方曾系兰州金永平公司股东及监事；2、案涉基础法律关系钢材买卖合同及《三方转账协议》系戴红方担任股东及监事期间签订。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戴红方系金永平公司股东，但法律并不禁止股东与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三方协议仍有效。被告戴红方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戴红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金永平公司供货清单75份，合计金额15921075.16元，借款230万元，三方转账289万元。证明目的：我应该向金永平公司付款21111075.16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根据其证据显示，恰好是戴红方与金永平公司之间的往来，与省一建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金永平公司收据27份，顶房合同两份，三方转账协议一份，金永平公司转账收据一份。证明目的：我总计向金永平公司偿付货款24664253.45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该份付款是针对金永平公司所有项目的付款，不是对本案项目的付款，且付款是否属实，原告无法核实。被告省一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根据其证据显示，恰好是戴红方与金永平公司之间的往来，与省一建公司无关。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对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9月21日，被告戴红方以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向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供应钢材。2016年5月20日，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向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发出了应收账款确认函，该确认函主要载明截止2016年5月20日，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尚欠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4927847.74元，被告戴红方对上述欠款签字确认。2016年5月31日，甲方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戴红方）与乙方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唐斌）、丙方甘肃鑫道商贸有限公司（唐燕）签订《三方转账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因截至2016年5月31日，甲方欠乙方款项4927864.74元未支付，乙方向甲方供货及借款期间共向丙方赊欠货款5625474.58元，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欠乙方款项4927864.74元，由甲方直接向丙方偿还，不再向乙方支付，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二、乙方欠付丙方的货款5625474.58元，由甲方向丙方支付其中的4927864.74元，丙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该部分债权，余款及未付利息部分双方另行结算，与甲方无关；三、乙方将对甲方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丙方以后，甲方向丙方履行付款义务，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丙方该笔款项。其后，原告将被告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起诉到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0月21日，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戴红方向原告出具《应付货款确认函》，该确认函主要载明：我／我公司与贵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依法受理。经双方对账，我／我公司确认拖欠贵公司货款4927864.74元，利息1665612.46元，合计6593460.20元。2014年10月24日，原告（甲方）与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戴红方（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起诉乙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本还款协议：一、经甲乙双方对账共同确认，截至2017年10月21日，乙方拖欠甲方货款4927847.74元，利息1665612.46元，合计6593460.20元；二、乙方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在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在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之前还清余款2593460.20元；三、乙方承诺严格按照第二条约定付款，如2017年的两笔款项有逾期，2018年乙方应付款提前到期，乙方有义务立即向甲方支付全额款项，甲方也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逾期款项及余款4592460.20元；四、因甲方就涉案纠纷已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已产生诉讼费56620元、律师费180000元，合计236620元，该笔费用由乙方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五、乙方之间互为连带关系，连带向甲方承担本合同义务；六、乙方承诺严格按照第二条约定期限付款，如有任何一笔违约，自愿向甲方承担每逾期一月全部应付款项3%的违约金；七、本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书面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省一建公司、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诉讼；八、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解决。2017年10月27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甘01民初693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另查明：被告戴红方在庭审中称“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公章系自己刻制”。再查明：2014年2月26日，甘肃天泰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省一建公司发出兰州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我单文招标的天泰世纪嘉园经适房项目已于2013年9月16日完成开标评标工作，经评标委员会评定，确定贵单位为中标单位、、、、、”。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省一建公司、戴红方支付欠款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案外人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与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戴红方之间的钢材购销合同，而原告亦提供了双方之间的购销合同及供货单据，根据本案的证据综合可以认定该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存在的。根据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戴红方及案外人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转账协议》可以认定原告享有涉案的债权。本案中，被告省一建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省一建公司对涉案所有协议、合同中加盖的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公章不予认可，且被告戴红方在庭审中明确认可该公章是为了工作便利自己刻制的；其次，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戴红方以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名义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是经过省一建公司的委托或者授权的，亦无证据证明被告戴红方是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负责人及省一建公司的职工或者是与省一建公司是挂靠关系，虽然，原告提供了2014年2月26日省一建公司在甘肃天泰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的相关证据，但该案基础法律关系即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戴红方之间购销合同早在2013年9月21日就已经签订并履行；再者，被告戴红方与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既有货款也有借款，而且所有的货物也不是全部用在了天泰世纪嘉园经适房项目上的；另外，涉案的债权是经债权转让而来的，该债权的转让并未通知涉案的债务人省一建公司，综上，被告省一建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戴红方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戴红方在本案中以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协议均应认为是其个人行为。被告戴红方辩称其已经给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付清了款项，其后来以省一建公司第十五工程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协议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与常理不符。首先，其称已经给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付清了款项，但在2016年5月20日，其在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确认函中认可尚欠兰州金永平物资有限公司4927847.74元，2016年5月31日其又在《三方转账协议》中认可该欠款，而且在2017年10月21日该案在兰州中院审理期间，其又再次出具《应付货款确认函》及《还款协议书》再次确认了该债务并做出了明确具体的还款计划；其次，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其出具的上述协议及函件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戴红方给付货款4927847.74元、利息1665612.46元、诉讼费28310元、律师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的内容和金额在被告戴红方向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中明确载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戴红方承担违约金1281240.4124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每月3%的违约金，但该约定明显过高，本院应予调整。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省一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红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鑫道商贸有限公司货款4927847、74元、利息1665612.46元、诉讼费28310元、律师费180000元、违约金320310元，合计7122080.2元;二、驳回原告甘肃鑫道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8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戴红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权利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法定期限为二年，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世华人民陪审员  吴晓云人民陪审员  张 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乔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