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7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萧锦明，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曾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一年两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邝展强，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刑诉[202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萧锦明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萧锦明及其辩护人邝展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左右，被害人麦某1在他人介绍下找到被告人萧锦明，希望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高沙村租地。2020年1月5日，被告人萧锦明告知麦某1已经与田主谈妥租地的事情。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萧锦明伪造了“高坟田主预支款”表格提供给麦某1，谎称田主要求以现金形式一次性给付租金。2020年1月18日，被害人麦某1向某锦明以现金形式支付了133380元租地款。2020年1月20日麦某1通过微信转账22700元介绍费和土地租赁费给萧锦明。2020年2月1日，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被告人萧锦明未帮助麦某1租到土地，除了作为租地费、青苗费、请客吃饭等方面的支出，剩余的人民币141235元被其挥霍。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萧锦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决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时建议判处被告人萧锦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萧锦明辩称：其没有诈骗被害人，签订合同时已和部分田主沟通好租赁事宜，并做了前期水管铺设工作，后来是由于部分田主不同意租地才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被告人萧锦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萧锦明某成的是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原因是被害人与被告人萧锦明已签订明确的《租赁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已经铺设水管，与部分田主签订出租土地合同并支付租赁款。2.被告人萧锦明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萧锦明法律意识淡薄，高估自己的能力才导致其出具虚假的“预支款”给被害人。其身体状况较差，患有心脏疾病，希望法院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左右，被害人麦某1在他人介绍下找到被告人萧锦明，希望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高沙村租地。2020年1月5日，被告人萧锦明告知麦某1已经与田主谈妥租地的事情。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萧锦明伪造了“高坟田主预支款”表格提供给麦某1，谎称田主要求以现金形式一次性给付租金。2020年1月18日，被害人麦某1向某锦明以现金形式支付了133380元租地款。2020年1月20日麦某1通过微信转账22700元介绍费和土地租赁费给萧锦明。2020年2月1日，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被告人萧锦明未帮助麦某1租到土地，除了作为租地费、青苗费、请客吃饭等方面的支出，剩余的人民币141235元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1月12日，被告人萧锦明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前科材料：证实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一年两个月。3、高坟田主预支款:内容为13个田主每人预支款1000元，另包括一笔饭钱750元，烟钱460元，共18210元。被告人萧锦明承认该预支款表格是他制作的，13个田主的签名、摁手印也是他自己冒充的。4、收条：证实2020年1月18日，萧锦明收到麦某1在高沙社高坟地块14.28亩的土地，每亩1800元/年，五年租金共133380元。该收条证实2020年1月18日麦某1以现金方式支付租地款共133380元给被告人萧锦明。5、租赁合同：证实2020年2月1日，萧锦明与麦某1签订租赁合同，经双方协商，并经双方土地的主人及社员一致同意，将高坟地块闲置土地由当地社员租给萧锦明，萧锦明转租给麦某1。面积10-15亩（以实际测量为准），租期20年，自2020年2月1日至2040年1月31日，每亩每年租金1800元，每五年交一次租金，租金每5年递增一次，萧锦明负责通水通电。该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萧锦明存在隐瞒被害人麦某1真相的行为。6、租地合同：内容为2020年3月30日，萧某1将土地出租给被告人萧锦明，面积1.31亩，期限20年，自2020年3月至2040年3月30日，每亩每年租金为1500元，租金合计1965元。另有砖屋、铁棚、用支款2200元。证人萧某1表示没有见过该租地合同，签名也不是她本人签名，也没有收过钱。租地合同：证实2020年3月30日，肖某1将土地出租给被告人萧锦明，面积1.29亩，期限20年，自2020年3月至2040年3月30日，每亩每年租金为1500元，租金合计1935元。另有砖屋、铁棚、用支款22000元。证人肖某1也承认这是他与萧锦明签订的合同，并收取4000元租金。租地合同：证实2020年3月30日，肖某2将土地出租给被告人萧锦明，面积1.29亩，期限20年，自2020年3月至2040年3月30日，每亩每年租金为1500元，租金合计1935元。另有砖屋、铁棚、用支款22000元。证人肖某2签认这是他与萧锦明签订的合同，并收取3870元租金。租地合同：证实2020年3月30日，肖某3将土地出租给被告人萧锦明，面积0.55亩，期限20年，自2020年3月至2040年3月30日，每亩每年租金为1500元，租金合计1650元。证人肖某3签认这是他与萧锦明签订的合同，并收取1650元租金。萧锦明、麦某1的微信号、双方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于2020年1月4日，麦某1将租赁合同的电子版发给萧锦明，1月5日萧锦明发信息表示已按照麦某1的意思跟村民谈好了，因此麦某1微信转账了10000元给萧锦明作为定金。1月17日上午，萧锦明发信息表示村民要求一次性给十年租金，面积共14.8亩，当日下午萧锦明再发信息表示村民要求明天现金支付租金，面积共14.82亩，并将“高坟田主预支款”的照片发给麦某1。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春节前后萧锦明约其在高某衡某吃饭谈租地，当时萧锦明出示了一份合同样本，每年每亩1500元，但是在场的人均没有表示是否同意。过了几天，萧锦明逐家逐户的谈，其与家人均不同意，当时没有签合同，也没有收钱。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实萧锦明关于租地事宜到其家里谈过两三次，其没有同意，全家均没有参与萧锦明组织的租地协商活动或者会议。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萧锦明关于租地事宜到其家里谈过两三次，租金为每年1800元，其因为租金少且要砍树所以没有同意。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6的证言：证实萧锦明两次到其家中商量租地事宜，但其没有同意也没去参加过饭局，没有签过合同，也没有收过钱。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7的证言：证实萧锦明关于租地事宜到其家里谈过两三次，其表示每年租金1500元太少拒绝萧锦明的提议，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收过钱。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萧锦明关于租地事宜到其家里谈过一两次，其应约参加了萧锦明组织的饭局，饭局上萧锦明表示租金1500元每年，在座的人都没有同意。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8的证言：证实萧锦明关于租地事宜与其偶遇时聊过，后来其老婆应约出席萧锦明关于租地的饭局，但当时没有表态。其表示其与家人都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钱。证人肖某9的证言：证实高沙坟的土地是属于肖某10、肖某2、肖某5、肖某7、黄某容等人，其约有五分三田，萧锦明组织高坟地块的地主一起吃过饭并提出租地，其同意萧锦明以每年1600元租地，但只是口头协议，并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收到过钱。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4、5月份萧锦明曾因租地事宜找其商量，每亩每年租金1500每年，租期20年，每五年递增10%，其同意并签订了合同，萧锦明支付了现金1650元人民币，大约一个月后，萧锦明说项目推进不了搞不成了找其退还了租金。其不清楚为什么合同订立的时间是2020年3月30日。证人肖某10的证言：证实萧锦明曾因租地事宜到其家里谈过两三次，2020年4、5月份萧锦明再次到其家里商量，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具体细节没有谈好。萧锦明表示修路要占用其土地并要砍荔枝树，于是先行支付了现金3000元人民币。其没有收过萧锦明的其他钱，也没有退过款给萧锦明。其表示没有见过“高坟田主预支款”，没有签过名，也没有收过该预支款1000元。证人肖某11的证言：证实萧锦明三兄弟在高坟共同有一块2、3亩的地，萧锦明没有与其签过合同，其之前也没有见过合同，是萧锦明自己制作的，其没有拿到过钱。其虽然是萧锦明的妻子，但是不知道萧锦明收了别人多少钱，也不知道其将钱用到哪里，其家里没有财产也没有能力偿还。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萧锦明是其亲大哥，萧锦明将兄弟共有土地租给别人是有提前打招呼的，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萧锦明让其补签了一份合同，按照合同收取的租金，收一押一，其收了差不多4000元的租金。合同上所写的泥砖屋是其父亲80年底建的，没人住，有几十平方。铁棚是七八年前三兄弟一起建造的，当时出资大概22000元左右。两三年前因为违建已经被政府拆除了。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萧锦明是其亲大哥，高某高坟地块是其三兄弟共有的。2020年4、5月份萧锦明找其租地，以每亩1500元每年，押金每亩1500元，需要砍掉果树修一条便道。双方同意并签订了合同，一亩租金1500元，租期20年，萧锦明当场给了两年租金3935元，后无退款。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2019年12月，我经人介绍认识了萧锦明，我跟他说想租一块地搞农场。后来萧锦明说他在位于高坟的地块可以租给我。2020年1月中旬左右，萧锦明跟我说租地的事情搞定了，并提供了一份写着“高坟田预支款”的照片给我，里面记录了十几个村民的名字。在萧锦明租地之前，我给了他10000元让他去拉水管，他请村民吃饭的费用也找我报销了。2020年1月18日中午，我支付给他133380元，他写了收条给我。2020年2月1日，我们签了《租赁合同》。2020年1月20日，我通过微信转账22700元给萧锦明，其中20000元是萧锦明帮我找地的介绍费，2700元是他自己有部分土地租给我的租金。2020年7月，高某书记找表格当中的两人询问，对方都说没有收到萧锦明的租地款，我觉得我被骗了，要求萧锦明退款。他一直口头上说退，至今没有退给我。我一共被骗了156080元。被告人萧锦明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1月，麦某1跟我说想在我们村租地，我带他去看了高某高坟的地块，该地块关系到14户村民。麦某1之前给了我10000元，让我安装水管，我用这10000元安装了近千米的水管。后来，我与麦某1签订了一份租地合同，合同内容就是位于高某高坟的地块由当地社员租给我，我转租给麦某1使用等，按照14.82亩，每亩1800元每年的租金，一次性支付了5年（2020年2月1日至2025年1月31日）的租金，合计133380元。麦某1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我，收款时间是2020年1月18日，当时麦某1夫妇和我三个人在场。租地合同是麦某1自己拟定的，没有写什么时间交地，逾期交地如何处理。2020年1月20日我通过微信收取麦某122700元，其中2万元是我帮他租地的介绍费，另外2700元是我的一部分土地租给麦某1的租金。“高坟田主预支款”是2020年1月17日我制作后通过微信发给麦某1的，原件不见了。文件上面的名字、手印都是我自己写的、摁的。我当时是预定好这些人，随便写个订金，免得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签名、摁手印。当天吃饭大家在一起，但是他们没有把确权证拿过来，我就自己签名预定好这些人。我跟他们说是每年1500元每亩，租一押一，每年一租，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同意的，当时我起草了一份意向稿给他们看，他们也没有意见，后来我打印出来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不签名了。我给了肖某91600多元，肖某31600多元，肖某103000多元的砍树钱，另外还给了何某花3000左右，她不在名单上。后来，肖某9、肖某3、何某花都把钱退了，合同也拿走了。肖某1、肖某11也签了合同，不过是2020年3月签的。我之所以2020年1月17日发微信告诉麦某1已经谈好租地，1月18日收取他五年租地款133380元，是因为我要收了钱才能做事，不可能自己垫钱。我收了麦某1的租地款后有些村民反悔了，我就没有给钱他们。我弟弟肖某2以及肖某1的地，我每人给了他们3800多元，我没有给我老婆肖某11租金。我与肖某11的合同中写砖屋、铁棚2200元，应该是22000元，砖屋是80年代建的，铁棚两年前已经被城管拆了。2020年4月左右，麦某1说他不租地了，要我把钱退给他。我本来要把1万元退给麦某1，但他不收，说要一次性给齐。这些钱我已经用于平时生活了，我和我老婆名下没有车，银行也没有存款，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水田，没有房产证。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萧锦明有无实施诈骗行为的问题。被告人萧锦明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直接指认被告人萧锦明通过伪造预支款协议的方式，促使被害人相信萧锦明与田主就租地事宜达成协议，从而支付了租地款和介绍费。被告人萧锦明也承认与田主商量租地事宜的过程中伪造预支款协议，收取被害人支付的租地款及介绍费并将钱款全部花光。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证人的肖某4、肖某2、肖某6、肖某7、郑某1、肖某8、肖某9、肖某3、肖某10、肖某11、肖某1的证言，收条、麦某1与萧锦明的双方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萧锦明已产生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与被害人的纠纷并非民事合同纠纷。被告人萧锦明隐瞒与田主尚未谈妥租地的事实，无实际履约能力却欺骗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的租金未如数交给田主，而是将收取的租金用于生活花光，导致其无能力承担违约责任，足以认定被告人萧锦明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实施了诈骗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萧锦明提出的辩解意见明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萧锦明诈骗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萧锦明的诈骗数额为141235元。经查，综合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被告人萧锦明的供述、麦某1与萧锦明的双方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及收条可证实被害人麦某1共支付的数额为人民币156080元，其中现金支付133380元，微信转账22700元。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人萧锦明分别与证人肖某10达成口头协议并支付了人民币3000元的青苗费，萧锦明与肖某1、肖某2签订了租地合同并支付了人民币4000元、3935元的租金。萧锦明将自己的地块租给被害人麦某1的租金为人民币2700元，其邀请社员们吃饭的支出为人民币121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肖某10、肖某1、肖某2的证言，被告人萧锦明的供述以及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萧锦明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的合法支出为人民币14845元。故扣除合法支出，本院认定萧锦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1235元。关于被告人萧锦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萧锦明某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20年1月被害人麦某1开始与萧锦明协商租地事宜，被告人萧锦明帮忙找工人买材料铺设水管并接通自来水，并邀请多名田主吃饭商讨租地事宜，被害人麦某1对萧锦明的前期准备工作亦给予资金上的支持。上述事实证明在合同尚未正式签订的前期协商过程中，被告人萧锦明存在积极准备的行为。2020年2月1日被告人萧锦明与被害人麦某1正式签订租赁合同后，萧锦明亦多次到多个田主家里商讨租地事宜，与一名田主达成口头协议并支付青苗费，与三名田主签订了租地合同并支付租金，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萧锦明存在履行合同的行为。但是，在合同正式签订时，被告人萧锦明隐瞒与田主尚未谈妥租地的事实，存在伪造预付款协议导致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的欺诈行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萧锦明产生非法占有的目的，存在侵占租金的行为，其支付给田主的租金数额与实际收取的租金数额相距甚远。综上，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根据刑法的规定，合同诈骗罪是诈骗罪的一种特殊形式，刑法规定本罪，是为了保护市场秩序与对方当事人的财产。因为合同是市场活动的重要手段，利用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行为，使人们对合同这种手段失去信赖，从而侵犯了市场秩序。与此同时，利用合同进行诈骗的行为，也侵犯了对方当事人的财产。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属于特别法条与普通法条关系，根据特别法条优于普通法条的法律适用原则，对符合特殊诈骗罪构成要件的行为，应认定为特殊诈骗罪。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萧锦明的行为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萧锦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萧锦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萧锦明犯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萧锦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萧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萧锦明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萧锦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萧锦明犯本罪的违法所得141235元，追缴后返还被害人麦某2141235元，追缴不足的以上述数额为限责令被告人萧锦明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殷永东人民陪审员  邝艳霞人民陪审员  齐 莉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何征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