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3217号原告：北京奥洁鼎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云景东里368号楼商-20-503。法定代表人：曹德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朋，男，汉族，1989年8月7日出生，北京奥洁鼎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经理。被告：辽宁雪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邓士军，总经理。原告北京奥洁鼎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森公司）与被告辽宁雪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碳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鼎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李宝朋，雪碳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雪碳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643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3643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雪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雪碳公司在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多次向鼎森公司借款，共计金额3643000元，鼎森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鼎森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借款收条44张，证明雪碳公司向鼎森公司借款的事实；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款项出借的事实；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鼎森公司已经另行支付加工费并无拖欠；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没有联营关系，雪碳公司承认双方是委托加工关系，并承认欠款事实，聊天记录中，在2018年12月13日及2019年1月19日，雪碳公司因为发放工资向鼎森公司借款，但是鼎森公司并未出借；五、借据，证明雪碳公司没有资金购买原材料，由鼎森公司进行购买，双方的原材料、设备款与加工款进行部分冲抵，但与本案的现金借款无关，原材料及设备借据所涉款项共计52张，合计金额4007531.8元；六、视频截图，证明双方不是联营关系，视频中招商是指招代理商。雪碳公司辩称，不同意鼎森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出具借条属实，但借款不存在。双方存在联营关系，支付款项是为了研发和生产雪碳系列产品，鼎森公司在雪碳公司处设立了研发基地，鼎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德森还举办了开业典礼，双方微信记录也表明一切的经营活动都是在鼎森公司的安排下，包括生产销售、原料供应、设备进场，当时曹德森还拿过90万元入股。鼎森公司每月按照雪碳生产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向雪碳公司付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欠条不作为欠款，款项用在生产研发以及运营活动中，此前鼎森公司在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台安法院）起诉，当时鼎森公司主张双方是联营合同关系。雪碳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视频及照片一组，内容是产业基地启动仪式，证明双方是联营关系，不存在借款，鼎森公司不生产产品，其将钱付给雪碳公司算是投入的成本，雪碳公司负责研发生产雪碳产品，研发生产完毕，鼎森公司负责销售，并在销售中获利，雪碳公司通过鼎森公司支付加工费来获利，整个厂区由鼎森公司领导；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打的借条不用还款，只是为做账使用；三、台安法院（2019）辽0321民初1584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9）辽0321民初175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双方是联营关系；四、往来款对冲函及说明，证明雪碳公司经与鼎森公司对账，对部分款项进行对冲，对冲的应付款项中770592元是325.04吨雪碳的加工费，现金付加工费补贴是鼎森公司按每吨给150元补贴，602394元是雪碳公司生产产品时，鼎森公司提供的包装、辅料、固定资产等的费用，常雪峰卡是雪碳公司已经支付鼎森公司的钱，兰炭是生产雪碳的主原材料，由鼎森公司提供，抵扣应付兰炭货款后，雪碳公司应该给鼎森公司168198元。剩余欠资金往来款59万元，兰炭货款尚欠614478.8元。所以最后尚欠1201478.8元，雪碳公司认为共计生产2417吨雪碳，鼎森公司已经将成品拉走，货款合计4495620元；五、委托加工协议，该协议是鼎森公司打印的，因为对条款内容不满意，雪碳公司没有签字，证明双方没有形成委托加工关系；六、记账凭证，证明双方之间的很多往来账，没有做过审计报告。经本院庭审质证，雪碳公司对于鼎森公司提交的借款收条、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借据、视频截图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鼎森公司对于雪碳公司提交的视频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民事裁定书、往来款对冲函及说明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鼎森公司提交借款收条共计44张，内容均为：借款人雪碳公司今收到出借人鼎森公司发放的借款，借款利率为0，借款期限为/个月，（一次/按季）还本付息。立此为据。雪碳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邓士军在落款处签字。借款收条出具时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合计金额3643000元。鼎森公司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其在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分47笔向雪碳公司出借款项，合计金额3643000元，款项金额与借款收据时间存在对应关系，款项用途标注为“往来款”或“借款”。雪碳公司主张，双方是联营关系，共同投资、共同生产，鼎森公司提供原材料并送至雪碳公司处，雪碳公司负责经营和研发，雪碳公司在鼎森公司指导下进行生产，生产出的雪碳成品由鼎森公司自提并销售，销售款项与雪碳公司无关，鼎森公司需向雪碳公司支付加工费，但该加工费属于加工合同纠纷，应另案处理。为证明双方存在联营关系，雪碳公司提交视频及照片一组，内容为2017年11月18日举行的“雪碳东北大区启动会暨辽宁台安生产基地落成仪式”，用以证明辽宁雪碳台安工业生产基地落成，鼎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德森和雪碳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士军共同出席并一起剪彩。鼎森公司认可视频及照片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生产线基地落成，鼎森公司依托基地与代理商签订代理协议，不能证明双方是联营关系，生产基地是用于委托雪碳公司加工，鼎森公司对雪碳公司生产活动无法干预，双方的合作模式是雪碳公司来料加工，鼎森公司支付加工费，因为雪碳公司刚刚起步，没有资金购买原材料和设备，鼎森公司提供了原材料和设备，涉案款项是向雪碳公司的借款，是对生产线的帮助，不是进行投资，如果投资会约定明确的权利义务。雪碳公司提交邓士军与曹德森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23日，邓士军回答“曹总你好，我现在口头把这儿的情况跟你讲一下，现在这边工人上班还算正常，生产呢还可以，就是设备老出问题，原因就是咱这个原来的保尔140设备啊，现在他们这个破损率太高，设备用到现在也就一年多一点，现在这个完好率太次了，经常维修，甚至每天这几个维修人员都不休息都达不到正常全负荷生产的情况，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就是资金问题，上回你给我的钱，我一直就是后期没敢跟你张嘴，现在也就是马上25号了，一个是人员工资大概是16万多，加上包装一块不到18万，第二个是燃气费，咱们3000块钱，第三个是电钱，是19200元，再加上1000块水钱，另外还得给我拨点流动资金，因为仓库吧，北京整个地方这么搬，我那想雇个压路机，然后把那个地面发暄，设备往里进容易陷车，另外有可能的情况下，我说得给房租……再一个呢随着咱这个品种的增加，竹炭可能还要改进设备……当前还有个急的任务就是变压器增容的问题，没有这个你生产保证不了，因为设备增加以后，电肯定不够用，其他没什么了，这是我现在暂时资金用的情况，其他的情况说实话我都能克服，就这个资金，我确实现在张罗不着钱，我也想咱们共渡难关，但是确实张罗不着钱，厂子生产这边不能停，这个你看吧，你给掂量掂量吧。”曹德森说“好，您预计房租要先给多少”，邓士军说“先给十五万如何”，曹德森说“我今天做下预算”。2018年8月29日，曹德森说“其他现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主要就是整个场子的一个管理问题，让我现在是非常的担心……说心里话，现在台安厂让我越来越感到这种危机感，因为咱们现在的销售工作已经开始了，然而现在我发现啊，厂子里存在很多的问题，特别是这个管理什么的问题，我觉得李总这一块啊，他的管理能力根本就不够，现在整个我从这个设备上还有这个人员等等，这些问题我觉得非常的严重。”2018年9月2日，邓士军说“第一个问题我是同意不从北京要钱了，但上个月进行方碳生产试车及模具、模盘、冲头等加工是你要求做的，当时的价格也报给你了，所以这个钱你应该承担吧，第二是长球碳滚皮换装我们现在没那技术和设备扒掉，只有去外协加工，那大件必须拉回沈阳处理，这个费用也应由北京承担吧，第三关于试制各种新产品人工费厂方承担，但其他费用是否应该由北京承担比较合理，第四个问题关于我提出每月三百二十吨的计划当时忽略生产增加成本也要增加，另外九月份要上五一金，所以提出的三百二十吨生产指标不够，每月最低得四百二十吨才能企业最低保障。第五个问题，关于试制新产品的问题，试制新产品公司要走向市场战略布局，但现在整个的费用全部工厂承担这个不合理吧，比如高温碳大小设备加上天津拉的一共七台，而你把这些设备都算在工厂头上是不太合理，因为有的根本用不上滚皮，原有设备都有你为试新规格又花钱进新的，然后账记厂子上，企业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试验及改造费用。第六个问题，关于加工费的问题，去年的十月份你我在北京定的每吨九百五十元，但当时你公司给我供应的混合料，现在把粉碎混合配比都由厂家来做这就造成了成本的扩大，粉碎设备厂子买了但正常生产的费用公司是否应调整，另外原包装是每吨一百个包装箱，现在你改为一百三十三个，这样包装成本又上涨了一百，你的产品可以在市场涨价，但我的成本怎么算呀。”“另外现在加工费外欠款都是按你指示去做的，钱最后还是计在厂子账上，你只是垫付，我说厂子从今不用北京给钱但我借钱只能用来维持工厂生产，没有改造和试验新产品的费用呀，出一种新的产品公司在战略布局和经济上都会有收入，但整个费用包括购设备都由工厂承担这个不太合适吧，试验不成功设备费用企业怎么消化呀。”“以上所说只是我现在想到的，既然公司跟厂子是一家，你也不会想让厂子越来越亏吧，最后走向倒闭，因为现在厂子除了正常生产以外其他一切改造变更都是在你的指意下进行的，厂子是无条件配合的，有些设备及配件购入也都是在你授意下，最后账全记在了工厂上，你对我说的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及指示请给答复。”曹德森说“好的，这么梳理很清晰，今天我们这些问题一一解决，我上午梳理一下，下午开会，晚点我们面谈下。”2018年9月25日，邓士军说“曹总，现在宝朋刚才来电话了，说财务不同意再给我结算那个货款，因为这个月没完成420吨，要在这个货结算加工费里要扣除，因为你考虑我们是九月三日钱的合同，就算你九月十号开始运行是不是已经过了四天，这是第一，第二，这月签完合同，整个生产我需要调整，因为北京来的烘干炉就没好使过，我花了多少钱搭了多少人工。第二点，你的货咱们合同规定要提前下货单，你们九月4号走的，九月七八号下了第一笔货单，你们把这个东西强加在厂子身上。第三个呢，你说没完成任务，因为大小六棱就是干不了，兰炭粉你本身就冒烟，你搁这试验了，老林小谭也试验了，你拿回北京也试验了，你到六棱生产不了，这责任也是厂家的吗？你上的是一个新品种，很多模具都得制定，这个时间你们都不给，回头你们北京财务这么算账，你们说得过去吗。我考虑应该是这样，咱们双方既然合作是不是，既然你们说厂子为公司，那公司也要为厂子着想，厂子要生存下去。要处处掐厂子的脖子，你怎么往前走。以现在我考虑的态度，可能上次我没同意你厂子换管理人员，你在这上肯定有点意见吧，我不知道是你的意思，还是宝朋的意思，还是财务的意思，反正我考虑现在的做法是处处掐着我。如果你们看我不行，既然厂子你也投资了，厂子你可以收回，咱俩谈谈价格就完事了，我厂子不要了，给你们，我在这里我受不了这个气。”曹德森说“既然我们做出约定就要按照约定执行，如果有约定以外的特殊情况需要提前沟通安排，没有沟通最后结果肯定是要按照约定执行，6号到16号为一个周期，安排生产您也签过字，中途如果特殊原因需要改变产能是不是应该及时沟通，双方同意重新补充产能变更”。2018年10月22日，邓士军说“现在由于前天谈完，可能有点变化，你说的意思呢，我也考虑了，如果你是要真承包过去确实很累，因为我这么长时间也知道，这厂子虽然不大，但事情不少……不管怎样，咱俩的出发点是一致的，鼎森集团也好，辽宁雪碳也好，对外我们还是一家，虽然我们是两个独立核算的单位，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咱们还是得共同发展才能双赢……所以，就是您看那天咱们谈了一个承包方案，如果是承包方案你确实市场那块抽不开身，没法管理，你现在又没有合适的管理人，那你还是按照我现有的生产状况维持下去，如果你将来有什么想法变动，咱俩再及时沟通。如果想继续生产下去，想把这个生产搞了，还按原状走，所以呢，我上次跟你提出整个加工成本这块，咱们应该重新考虑……如果厂子继续让我看，咱们继续按照这个现状走，我就把这边整个成本给你报过去，你考虑一下怎么给我增加。只要够我的成本，其他利润我从我这边自己找，从产能，从产量我自己找，我也知道公司困难，没有钱我也不去找你要钱，但是现在说厂子生产上，所需要的东西、需要改进的东西，没钱确实不行……只要厂子有利润了，咱们说吧，你拿的是真金白银的钱对吧，我也会还你钱的，咱们不是赖账，因为厂子挣不挣钱你心里比我清楚。”同日，曹德森回复“目前对于我来说讲，我基本上80%-90%的经历全部都放在了销售的身上，但是如果说我要去弄厂子的话，一定会分摊一部分精力，甚至说大部分的精力……目前我综合考虑，在这个阶段您还要有心或者说有能力把这块做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厂子这块做好。”雪碳公司提交《往来款对冲函》，甲方为鼎森公司，乙方为雪碳公司，内容为：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台安采购价核算发出成品吨数为325.04元，实际计算价770592元。以上表格为本次往来对冲的应付款项770592元，现金付加工费补贴48756元。截止到2017年12月18日，发货明细的汇总表，本次往来对冲应收款项的黄色部分=101968+49641+11200+62023+141312+11250+225000=602394，剩余部分对冲兰炭770592-602394=168198元，此次对冲往来后，剩余欠款资金往来590000元，兰炭=782676.8-168198=614478.8元，总剩余欠款=590000+614478.8=1204478.8元。雪碳公司称，对冲的770592元是鼎森公司应支付给雪碳公司的325.04吨成品的加工费，602394元是鼎森公司提供给雪碳公司的包装、辅料、固定资产费用，该费用应由雪碳公司支付给鼎森公司。兰炭是生产雪碳的原材料，由鼎森公司提供，该费用应由雪碳公司支付，本次冲抵了168198元的兰炭款，剩余614478.8元兰炭款及欠条所载的590000元未支付，所以雪碳公司共计欠款为1204478.8元。鼎森公司对《往来款对冲函》予以认可，但表示鼎森公司与雪碳公司之间存在多项债权债务关系：第一部分为本案起诉的借款，雪碳公司向鼎森公司出具了借款收条，金额共计3643000元；第二部分为鼎森公司向雪碳公司出借设备和原材料，雪碳公司另行向鼎森公司出具了52张借据，金额共计4007531.8元，雪碳公司对该52张借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部分为雪碳公司为鼎森公司加工雪碳，鼎森公司应支付雪碳公司加工费。该《往来款对冲函》是用第三部分的加工费冲抵第二部分设备和原材料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关于加工费的支付，鼎森公司同意在本案借款中直接予以扣除，但雪碳公司表示加工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需另案主张。庭审中，雪碳公司称3643000元是产品更新和设备研发的费用，双方未就联营关系签订书面协议。上述事实，有鼎森公司、雪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鼎森公司、雪碳公司就涉案借款收条载明的3643000元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本院认为，雪碳公司就涉案3643000元借款出具的借款收条，系双方达成借款合意的重要凭证。借款收条明确记载款项为借款，并明确了借款金额，雪碳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邓士军在落款处签字，应视为对借款事实及金额的确认。借款收条能与银行转账记录像互印证，可以证明鼎森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出借义务。雪碳公司如认为借款收条记载的款项不是借款，其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雪碳公司提交证据不足以推翻双方存在借款关系。首先，雪碳公司主张双方是联营合同关系，该款项属于产品更新和设备更新的费用，出具借款收条仅为走账，无需作为欠款予以偿还，但其未能提交双方就联营合同关系达成的书面协议，未能证明双方就联营项目、成本负担、利润分配等内容进行过约定，也未提交雪碳公司将涉案3643000元款项用于产品更新和设备研发的相关支付凭证，因此，仅以现有证据，本院不足以认定双方存在联营合同关系，不能认定该款项属于鼎森公司应承担的产品更新和设备研发费用。其次，在雪碳公司提交的视频中，双方负责人共同出席产业基地启动仪式，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鼎森公司、雪碳公司负责人就工厂的设备更新、产品研发、人员管理、成本控制等问题深入进行探讨，可见，鼎森公司、雪碳公司之间存在密切的合作关系。根据已查明事实，双方除本案借款收条载明的3643000元款项外，至少另外存在鼎森公司向雪碳公司出借原材料和设备的合同关系，以及鼎森公司委托雪碳公司进行生产加工的合同关系。雪碳公司提交的《往来款对冲函》中，双方就加工费和出借原材料、设备费用进行对冲，充分证明双方的合作实际由多重法律关系构成，该合作关系的存在并不能必然排除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再次，根据雪碳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邓士军认可两个公司是“独立核算的单位”，并表示“我也会还你钱的，咱们不是赖账”，双方均确认鼎森公司不会承包雪碳公司的工厂，双方在聊天记录中并未作出涉案的借款不用偿还，或者款项属于鼎森公司应负担的投资款的意思表示，可见，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看，该款项属于雪碳公司的借款。综上，雪碳公司提交的证据均并不足以推翻其出具的借款收条，本院确认涉案3643000元属于雪碳公司向鼎森公司的借款。鼎森公司与雪碳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雪碳公司收到3643000元借款后，其应依约予以返还。现拖欠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之责。故对于鼎森公司要求偿还借款本金364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雪碳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理应支付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日期，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应自鼎森公司首次主张之日计算利息，本案中，应为立案之日2020年1月13日，故对于鼎森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支持以3643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雪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奥洁鼎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643000元并支付利息（以3643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奥洁鼎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44元，由被告辽宁雪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梁睿诗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