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初6号 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滨河路。法定代表人：薛新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彬，新疆京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通，新疆京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高新区如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邱亚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系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法定代表人：邱亚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宝东，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系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隆公司）与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如意公司）、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如意公司）债权、债务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彬、李宏通，被告山东如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被告北京如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宝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返还欠付的工程款本金180350968元；2、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4428077元；3、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5839344.28元(计算方式为：以上述欠付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9477904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自2020年10月19日计算至2021年1月19日，共计92日)；以上款项共计：230618389.28元；4、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2021年1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上述欠付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94779045元为基数，按年息8%计算)；5、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160万元；6、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承担本案保全保险费185700元；7、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就上述1-6项诉请承担连带给付责任；8、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8日，原告与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疏勒25万锭如意纺高档精梳纱线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开工时间2015年11月18日，竣工时间2016年8月31日，合同总价为260423182.28元。此工程总价不含银行贷款利息，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项目回购款包含融资利息，回购款所产生的资金成本按贷款利率4.75%计算。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又于2016年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正式开工后由中国农业银行喀什分行进行贷款融资并开设专户，贷款额度、使用和发放时间由山东如意公司和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责监管，并按照工程进度拨款。2016年12月28日，原告所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原告与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疏勒如意纺织产业园项目工程款进行了决算，该决算载明，疏勒如意纺织产业园项目经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如意公司共同审计决算，确定工程总价为230350967.97元，山东如意公司(该项目回购方)已向原告支付50000000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180350967.97元。2019年7月4日，原告与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欠付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25万锭如意纺高档精梳纱线项目”回购款、疏勒县人民政府欠付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项目代建款、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该项目工程款的事实，三方达成该《债权转让协议》。上述回购款及回购款融资利息共计187625116.39元，由疏勒县人民政府将全部债权转让给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冲抵疏勒县人民政府欠付的项目代建款，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再将其受让的上述债权及附属权利再转让给原告，以折抵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该项目工程款，以上债权转让后由原告直接向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基于该协议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欠款为180350968元，该款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在还款协议签订后满3年之前，即2022年10月19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山东如意公司自2019年10月20日起以工程欠款总额180350968元为基数，按年息8%每年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即人民币14428077元，共计支付3年工程款利息为14428077元，第一年资金占用利息于2020年10月19日前支付，以后年度资金占用利息在每年的10月19日前支付；若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未按上述还款期限足额给付资金占用利息或工程欠款本金，原告有权就未到期本金及欠付利息部分，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一次性付清，同时被告山东如意公司还应按工程款本金及欠付利息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应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费用)均由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承担。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对上述工程欠款180350968元及欠付利息事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针对上述欠付的工程款，多次向被告进行主张，但被告以种种借口不予支付，致使涉案工程的农民工工资长期得不到解决，原告无奈之下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山东如意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我方发包给原告施工，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方对工程交付及决算有异议，需要进行质证；山东如意公司已向原告支付50000000元工程款，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重复计算，请求按照2019年8月银行业同期报价利率来支付违约金。本案事实清楚，其不认可律师费用、保全保险费用，希望法院予以考虑，北京如意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如意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山东如意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新隆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5年6月19日，疏勒县人民政府与山东如意公司签订的《新疆疏勒如意科技纺织产业园项目投资合同书》。2、2021年1月18日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实：1、疏勒县人民政府与山东如意公司签订了《新疆疏勒如意科技纺织产业园项目投资合同书》，合同约定就疏勒如意科技纺织产业园项目，由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建厂房，如意集团三年内回购，该项目付款方式为自企业投产之日起三年内分期付款完毕，具体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项目分期付款过程中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新疆疏勒如意科技纺织产业园项目投资合同书》签订后，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该施工项目发包给原告具体施工，原告将该工程施工完毕，并按疏勒县人民政府的要求将上述已完工程交付给了第一被告。第二组证据：1、2016年4月8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16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证书》。3、2020年1月13日《疏勒县建设工程竣工档案验收认可书》。4、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疏勒如意纺织产业园项目工程款决算清单》。以证实:1、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60423182.28元，资金来源为：银行贷款，山东如意公司为项目回购方，开工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原告于2016年12月26日实际竣工，于2016年12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2、该工程竣工后，经原告与疏勒城乡投资有限公司结算，确定原告的施工总造价为230350967.97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5000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80350967.97元。第三组证据：1、2019年7月4日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2019年7月4日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以证实：1、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欠付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25万锭如意纺高档精梳纱线项目”回购款187625116.39元、疏勒县人民政府欠付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项目代建款187625116.39元、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该项目工程款187625116.39元，经债权的层层转让，原告享有的涉案债权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债权转让后，疏勒县人民政府及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第一被告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第四组证据：1、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如意公司出具的《疏勒如意科技纺织产业园项目工程款利息情况》。2、2019年11月2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3、2019年11月28日北京如意公司董事会决议原件一份。以证实：1、因被告对《债权转让协议》中转让的债权数额存在异议，经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核算后分别出具工程款利息情况，确定了转让债权本息、代建费共计180350967.97元。2、《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后为保证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履行债务，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作为债务人、被告北京如意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中山东如意公司承诺并确认其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80350968.00元，山东如意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满三年之前即2022年10月19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山东如意公司同意自2019年10月20日起以上述工程欠款总额为基数按年息8%，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即人民币14428077.00元，共计支付三年，资金占用利息具体支付期限每满一个年度时支付，即每年10月19日支付（2020年10月19日前支付第一笔资金占用利息，以后每年度支付以此类推）。3、《还款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若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未按上述期限足额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或工程欠款本金，则原告均有权就未到期本金及欠付利息部分要求第山东如意公司一次性付清，同时还应按工程款本金及欠付利息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还款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北京如意公司作为保证人就该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向原告提供同意担保的有效董事会决议。5、《还款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被告承担。6、《还款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本案纠纷出现后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五条第2款约定：被告山东如意公司的送达地址为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如意工业园集体法律事务部。7、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就上述《还款协议》中的债务提供担保，是经过董事会决议后形成的，符合法定程序。第五组证据：1、2020年12月11日原告向两被告分别送达的《催收函》两份。2、签收时间为2020年12月14日的送达回证运单详情打印件两份。以证实：1、因两被告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按照还款协议中约定的送达地址及联系人、联系电话向两被告分别送达了《催收函》，两被告进行了签收，但两被告至今未偿还任何款项。第六组证据：1、2021年1月4日原告与新疆京喀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1份、发票打印件6张、收据1张、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2、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保全申请费收据1份。3、2021年1月11日销售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发票两份。以证实：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产生律师费1600000元，产生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产生保全保险费用185700元，根据原告与两被告《还款协议》之约定，以上费用应当由两被告承担。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前五组证据均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还款协议中没有对承担律师费的约定，同时对还款协议及逾期利息、违约金的事情并不复杂，对方要求的律师费不合理是不必要的费用。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其不确定里面的真实性。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北京如意公司均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的前五组证据均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虽被告北京如意公司不认可，因该组证据有发票和收据且原告提供了原件和复印件核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要证实的问题，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事实后再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8日，原告与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疏勒25万锭如意纺高档精梳纱线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2016年12月28日，原告所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原告与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疏勒如意纺织产业园项目工程款进行了决算，该决算载明，疏勒如意纺织产业园项目经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如意公司共同审计决算，确定工程总价为230350967.97元，山东如意公司(该项目回购方)已向原告支付50000000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180350967.97元。2019年7月4日，原告与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欠付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25万锭如意纺高档精梳纱线项目”回购款、疏勒县人民政府欠付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项目代建款、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该项目工程款的事实，三方达成该《债权转让协议》。上述回购款及回购款融资利息共计187625116.39元，由疏勒县人民政府将全部债权转让给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冲抵疏勒县人民政府欠付的项目代建款，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再将其受让的上述债权及附属权利再转让给原告，以折抵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该项目工程款，以上债权转让后由原告直接向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山东如意科公司，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基于该协议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欠款为180350968元，该款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在还款协议签订后满3年之前，即2022年10月19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山东如意公司自2019年10月20日起以工程欠款总额180350968元为基数，按年息8%每年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即人民币14428077元，共计支付3年工程款利息为14428077元，第一年资金占用利息于2020年10月19日前支付，以后年度资金占用利息在每年的10月19日前支付；若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未按上述还款期限足额给付资金占用利息或工程欠款本金，原告有权就未到期本金及欠付利息部分，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一次性付清，同时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还应按工程款本金及欠付利息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应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费用)均由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承担。被告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欠款180350968元及欠付利息事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针对上述欠付的工程款，多次向被告进行主张，但被告以种种借口不予支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另查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与被告北京如意公司虽名称相似，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但该两个公司是相互独立的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新隆公司的起诉和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北京如意公司的答辩，双方当事人对债权转让协议和还款协议均认可，对还款协议约定的欠款本金180350968元亦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还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保全费等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争议问题，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在案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该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原告与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由勒县人民政府对被告山东如意公司的债权转让给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再将其受让的债权转让给原告。2019年7月4日，疏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债务人山东如意公司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并向山东如意公司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因此，原告与勒县人民政府、疏勒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并对债务人山东如意公司发生效力。基于此，原告与两被告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没有按照还款协议约定于2020年10月19日前支付第一笔资金占用利息，原告可以该协议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就未到期本金及欠付利息部分，向原告一次性付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18035096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还款协议约定山东如意公司自2019年10月20日起以上述工程欠款总额为基数按年息8%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计人民币14428077元，共计支付3年，2020年10月19日前支付第一笔资金占用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支付以180350968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按年息8%计算，利息为14428077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支付自2021年1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94779045元为基数，按年息8%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还款协议约定计算利息的方式并没有对利息计入本金之后再计算利息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期间的利息，应以180350968元为基数，按照年息8%计算为宜，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向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5839344.28元(计算方式为：以上述欠付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9477904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自2020年10月19日计算至2021年1月19日，共计92日)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若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未按上述期限足额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或工程欠款本金，则原告均有权就未到期本金及欠付利息部分要求第山东如意公司一次性付清，同时还应按工程款本金及欠付利息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两被告均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希望本院予以调整。针对违约金是否过高、如何调整的问题，合同法中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本院参照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规定，本案原告即主张了逾期付款利息，又主张了违约金，且其计算违约金的方式是按日千分之二计算，计算了92日，折合成利率是18.4%，目前1年期LPR为3.85%，其4倍为15.4%，故原告按照年利率8%主张利息的同时又按照18.4%的利率主张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故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应以19477904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的7.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较为适当，据此计算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违约金的数额为194779045元×7.4%＝14413649.33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5839344.2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60万元、保全保险费185700元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认为，虽本案事实清楚，但本案诉争标的较大，且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包含了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且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证实了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的具体数额。另外，原告与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在还款协议中对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保全费等各项费用进行了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承担律师费160万元，保全保险费1857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如意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保险费范围内，由被告北京如意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两被告在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对工程欠款即人民币180350968元及欠付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如意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即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因原告与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对保证范围在还款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北京如意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是本金及利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如意公司对被告山东如意公司在欠付工程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保险费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180350968元；二、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14428077元（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按年息8%计算），并支付自2021年1月20日起至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80350968元为基数，按年息8%计算利息）。三、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14413649.33元；四、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因其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600000元、保全保险费185700元，合计1785700元。五、被告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4891.95元，由原告喀什市新隆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0元，被告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如意时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114489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春光审  判  员   胥 英人民 陪 审员   马震江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七 日书  记  员   侯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