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6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MA1ML9WL32，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邓尉路105号。法定代表人：薛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海，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骋，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1417709655，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诉讼代表人：封孝权，该企业管理人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青，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方，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资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资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享有的债权7101215元对登记于被上诉人名下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房地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编号0038032018880032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系对编号203801201800000003最高额抵押合同条款的变更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属于主债权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属于担保从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第一项“首要条款”明确约定，“本协议书系作为编号为802017112700000016的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文书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同时，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中并没有免除相应抵押义务的约定，后一份协议约定的内容明显是并入融资额度协议之中，不存在所谓后协议变更前协议的情形。2.案涉债权发生于2018年7月25日，在最高额抵押担保期限内，权利人针对该笔债权理应享有抵押权。不动产抵押权的设立与变更，不以是否在主债权合同中载明或描述为条件，而是以签订抵押合同并进行抵押登记为设立、变更生效的条件。在抵押合同被事后即未约定变更且没有进行任何抵押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主债权合同中即使未对该最高额抵押内容进行描述也根本不能改变抵押担保范围。债权人仍对案涉抵押物享有抵押权。3.在主债权的诉讼中未主张抵押权并不构成抵押权的变更或放弃。原审法院从己生效判决中原债权人在诉讼时未一并主张抵押权，便认为上诉人无抵押权没有法律依据。4.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苏1182民初4274号民事判决，在该案所涉融资额度协议（即本案所涉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另一笔贷款合同关系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中也并未描述到案外人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所提供最高额抵押的信息。与本案相同，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最高额抵押信息记载于前述融资额度协议中，原审法院最终依据抵押双方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内容，判决权利人依法享有抵押权。前后两份判决，同一法院针对同类事实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提供的债权转让确认函中明确约定，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将（2018）苏1182民初4274号、（2019）苏1182民初1074号判决的债权转让给了受让方，其中（2019）苏1182民初1074号判决明确判令被上诉人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且在当时的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中明确载明了抵押担保条款，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不享有抵押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苏州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苏州资产公司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7101215元就登记在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名下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根据其与江分行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编号：BC2017112700000016）、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38032018880032），在江分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24张，汇票总金额为12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9年1月25日。上述汇票到期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未能按约向江分行偿还全部汇票垫付款。2019年2月28日，江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向其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600万元、利息及律师代理费，并要求闵俊华、石丽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要求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2019年5月8日，一审法院就该案作出（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垫付款6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二、被告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律师代理费6万元；三、被告闵俊华、石丽华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对被告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位于扬中市北侧土地使用权[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12523号]变卖、拍卖后所得价款在抵押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7月19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向江分行借款14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38032018280036）。上述借款到期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未能按约向江分行偿还全部借款本息。2018年10月26日，江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及律师代理费，并要求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以其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产、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扬中市北侧的房产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要求闵俊华、石丽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苏1182民初427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借款本金14000000元、利息140649.9元、后续利息（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54%计算）及律师费70000元；二、被告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如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有权申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其提供抵押的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产[产权证号：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00656]及被告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北侧的房产[产权证号：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12523号]，并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上述房产所得价款在不动产抵押登记证书记载的最高抵押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苏1182民初4274号民事判决和（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1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即江分行的上级单位）将（2018）苏1182民初4274号民事案件所涉编号为38032018280036借款合同、（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案件所涉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并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于同年8月20日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催收债务。同年8月2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出具债权转让确认函一份，载明：2019年6月17日，其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签订了《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其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享有的不良贷款债权（本金2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且该债权已办结交割手续；债权情况为借款合同编号38032018280036，债权本金金额14000000元、诉讼案号（2018）苏1182民初4274号，借款合同编号CD38032018880032，债权本金金额6000000元、诉讼案号（2019）苏1182民初1074号。同年12月3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又将其自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处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苏州资产公司，并与苏州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20年1月1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与苏州资产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催收债务。2019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了戴建华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苏1182破3号决定书，指定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担任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管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后，苏州资产公司就其受让的编号为38032018280036借款合同、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的债权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债权审查报告”，载明：确认苏州资产公司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享有有财产担保债权15579886.23元、享有无财产担保债权7101215元。管理人确认的苏州资产公司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享有的无财产担保债权7101215元，系苏州资产公司就编号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所涉民事案件的案号为（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的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载明：本协议书系作为编号为BC2017112700000016的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协议书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若客户先前已和融资行签署了融资额度协议，应选择本项，并注明融资额度协议编号）；闵俊华、石丽华为本协议项下融资提供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ZB3801201800000009；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为本协议项下融资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2；郭根华为本协议项下融资提供质押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YZ3803201888003201。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以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产权证号：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00656号]，为其自2018年1月29日至2021年1月19日止的期间内在江分行处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抵押担保，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5000000元为限。同年1月31日，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就上述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629号，担保债权数额为25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至2021年1月19日。双方之间的主要争议为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应否对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苏州资产公司认为，根据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书、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629不动产登记证明等，能够证明其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及（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所享有的债权7101215元，应由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产权证号：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00629号]提供抵押担保。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则认为，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出具的债权转让确认函明确了转让的借款合同编号及诉讼文书案号，而根据（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其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不应为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一审法院认为，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ZD3801201800000003）、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38032018880032），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签订的单户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与苏州资产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确认。因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已将其下属单位江分行根据编号为38032018280036的借款合同、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又将上述受让的权利全部转让给苏州资产公司，且上述两次债权转让均已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债权公告，故苏州资产公司依法已取得上述借款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权利，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根据苏州资产公司提供的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能够证明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已明确约定为该协议书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的系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抵押担保合同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2。虽然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自2018年1月29日至2021年1月19日止的期间内与江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由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以其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产权证号：苏（2018）扬中市不动产权第0000656号]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但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系江分行和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早于双方签订的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故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中载明的抵押担保条款，应视为江分行与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之间的特别约定，系对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条款的变更。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时，抵押担保条款应以该协议书约定为准。现苏州资产公司作为编号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权利受让人，理应受该协议书约束。因此，苏州资产公司主张其根据（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债权7101215元，应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与该协议书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再言，江分行已根据编号为CD38032018880032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的（2019）苏118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苏州资产公司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不享有抵押权。因此，苏州资产公司要求其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与事实无据，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54元，由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1月19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一份编号为BC2017112700000016的融资额度协议，约定“自2018年1月19日至2021年1月19日期间，江分行向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提供人民币敞口28000万元整的融资额度金额，单笔业务最长期限一年；为本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2018年1月19日，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与江分行签订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扬中市北侧的房地产，为永丰汽车销售公司在江分行2018年1月19日至2021年1月19日期间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随后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1月19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以其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为其在江分行2018年1月19日至2021年1月19日期间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随后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7月19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编号为3803201828003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江分行借款1400万元。该合同第15条约定，“为本合同项下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保证人闵俊华、石丽华，保证合同编号ZB3801201800000009；抵押人扬中市永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抵押合同编号ZD3801201800000003”。2018年7月25日，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江分行开立24张总金额为1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协议书“担保描述”一栏项下载明：“闵俊华、石丽华——保证ZB3801201800000009；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抵押ZD3801201800000002；郭根华——质押YZ3803201888003201”。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授信是商业银行在对客户的财务状况和信用风险进行综合评估的基础上，根据其能够和愿意承担的风险总量，确定授信额度和授信期限。为匹配综合授信的业务特点，商业银行通常采用最高额保证的方式提供担保，但是并非所有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特指某一个综合授信合同。本案中，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明确载明：闵俊华、石丽华提供保证担保，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郭根华提供质押担保。显然，此前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与江分行签订的编号为ZD3801201800000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被排除在外。而生效的（2018）苏1182民初4274号案件中，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载明：为本合同项下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闵俊华石丽华提供的保证担保、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故一审法院据此在该案中判令“原告有权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扬中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并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驳回苏州资产公司要求其对永丰汽车销售公司位于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新园路66号的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苏州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08元，由上诉人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