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7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汉明，男，195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义妹，女，1958年0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旺圣，男，1970年08月0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生，男，住广东省翁源县××××××××××，由翁源县××××××民委员会推荐。原审第三人：杨权威，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原审第三人：杨权力，男，1968年0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黄汉明因与被上诉人李义妹、杨旺圣、原审第三人杨权威、杨权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翁源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9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汉明、被上诉人李义妹、杨旺圣及两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生、原审第三人杨权威、杨权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汉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李义妹向黄汉明归还在（2017）粤02民终699号一案中，共同向陈小红借款垫付清偿李义妹应支付的393953.28元及利息（从2017年9月10日起，逾期违约金按月息2.5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2.判令杨旺圣向黄汉明归还在（2017）粤02民终699号一案中，共同向陈小红借款垫付清偿杨旺圣应支付的196976.64元及利息（从2017年9月10日起，逾期违约金按月息2.5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3.由黄汉明、杨旺圣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合同纠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计算亦有误。一审法院根据股东应分担的金额1304500元（1100000元+204500元）及李义妹所占28%股份、杨旺圣所占14%股份，计得李义妹应分担365260元，杨旺圣应分担18263元。又因李义妹转账给王秀玲用于偿还钟锦雄的购房款及利息1304500元中，有1100000元是黄汉明支付的，有28000元是杨权威支付的，认定李义妹已支付的金额为176500元（1304500元-1100000元-28000元），故得出李义妹应返还黄汉明188760元(365260元-176500元）有误。二、一审法院应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2017年7月10日，以黄汉明为借款人，李义妹、杨旺圣为保证人共同向陈小红借款垫付清偿（2017）粤02民终699号一案中的债务。因各协议人将该案中购房款已分配使用，一时无法筹集资金返还债务，故共同借款1100000元，产生利息110000元，合计1210000元。按实际86股分摊承担，则黄汉明占30股、李义妹占28股、杨旺圣占14股、杨权力占14股，每股对应的款项为14069.76元，即李义妹应承担393952.28元，杨旺圣应承担196976.64元。三、一审判决对黄汉明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60000元利息是因涉案借款产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对黄汉明垫付的利息和逾期违约金按利率2.5%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在（2019）粤0229民初1234号案中，黄汉明承担支付李义妹、杨旺圣的利息按利率20%计算，在一审庭审中李义妹、杨旺圣对支付利息予以认可，双方的债权债务对等计算利息，合情合理。四、在（2017）粤02民终699号一案中，黄汉明与李义妹、杨旺圣共同向陈小红借款垫付清偿债务，与杨权威没有关联，杨权威所应承担的部分已经结算处理完善。本案纠纷系因黄汉明为李义妹、杨旺圣垫付了债务，而李义妹、杨旺圣与黄汉明未达成结算产生的，一审法院采信杨权威与李义妹支付的资金系偿还钟锦雄购房款，但该事实应系另一法律程序，与本案无关联。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并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黄汉明的全部上诉请求。李义妹、杨旺圣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计算无误，根据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份协议约定所占股权和本案所诉关于归还按（2017）粤02民终6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返还购房款1100000元，利息204500元，合计1304500元，按所占股份以及黄汉明实际垫付的款项进行计算分担的，公平公正。二、黄汉明实际支付了1100000元作为返还购房款，利息204500元,其中有28000元由杨权威支付、176500元由李义妹支付，根据各方所占股份对1304500元进行计算分担系公正的。三、黄汉明向陈小红借款1200000元系其个人借贷行为，与本案无关，且并非所有借款均用于返还购房款，黄汉明实际垫付了1100000元用于返还购房款，因此对于黄汉明与陈小红的借款是否产生利息与李义妹、杨旺圣无关。在本案中，黄汉明错误地认为杨权威与李义妹支付的资金与返还钟锦雄购房款无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平公正，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权威、杨权力述称，没有异议。黄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义妹立即归还由黄汉明垫付（2017）粤02民终699号民事调解书，返还给钟锦雄的购房款等款项中应承担的392308元给黄汉明（从2017年9月10日起至还清款日时止，逾期违约金、利息按月2.5分/月计算支付）；2.判令杨旺圣立即归还由黄汉明垫付（2017）粤02民初699号民事调解书，返还给钟锦雄的购房款等款项中应承担的196154元给黄汉明（从2017年9月10日起至还清款日时止，逾期违约金、利息按月2.5分/月计算支付）；3.以上二项合计：588462元，由李义妹、杨旺圣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李义妹、杨旺圣连带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3日，黄汉明、杨权力、杨权威、李义妹、杨旺圣共同签订一份《股份协议》，内容为：“一、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石油公司翁源县公司等3户抵债权益及剩余债权资产包联合以黄汉明名义竞拍，该资产包总费用人民币壹佰贰拾壹万陆千元整（小写1216000元），经友好协商，现占比及出资情况如下：1.黄汉明占股30%，出资人民币肆拾贰万壹仟陆佰元整；2.杨权力等5人占股70%，共出资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二、该资产包产生的效益，需优先归还各股东出资款后，再按所占比例进行分红。三、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出资方协商予以补充，补充协议作为本协议组成部分。四、本协议自出资方当事人签章之日起生效。五、本协议一式二份，出资方各持一份”。当事人均认可出黄汉明占股30%，李义妹占股28%（出资方中李功保签名是李义妹为占股份所签，实际由李义妹出资），杨权力、杨权威、杨旺圣各占股14%。2016年2月，经股东同意，黄汉明就上述资产包中位于翁源县××××××（原中国工商银行翁源县支行办公综合楼3、4号门店）的资产与钟锦雄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购房附加协议》，约定将上述资产出卖给钟锦雄，总价2442000元。收到钟锦雄支付的1100000元购房款后（该款由王秀玲账户转账到李义妹账户），各股东将该款按所占股份进行分配。后因无法办理过户等原因，钟锦雄就该《房屋买卖合同》和《购房附加协议》诉至该院，要求解除合同并双方返还定金。2017年2月14日，该院作出（2016）粤0229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合同并双方返还定金976800元和购房款611600元，合计1588400元。黄汉明不服该判决，上述至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同意解除于2016年2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和《购房附加协议》；2.钟锦雄和黄汉明确认上述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于2016年2月20日由王秀玲账户转入李义妹账户；3.黄汉明同意在2017年7月10日前一次性返还钟锦雄1100000元购房款，黄汉明在2017年7月21日前一次性支付钟锦雄204500元利息；4.若黄汉明未依照第三条约定按时向钟锦雄足额支付款项，则应在2017年8月10日前支付钟锦雄1588400元；5.本案案结事了，黄汉明与钟锦雄不得就本案纠纷再向对方主张权利。2017年7月10日，黄汉明、黄灵向陈小红借款并出具借条：“本人黄汉明因与钟锦雄商铺买卖合同纠纷，经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应退已付款等费用共130万元，因资金困难周转，现向陈小红老板借款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正，时间叁个月，月计利息2.5%，收回门面出售后优先还清本息，本人自愿将与信达公司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及翁源县××××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证第0120002406号等证抵押作为保证和与陈小红合作的280万元其中黄汉明的100万元作担保。借款人：黄汉明、黄灵；翁源县工行商铺合伙保证人：杨权力、杨旺圣、李义妹”。2017年7月10日，黄汉明向李义妹转账950000元，用于偿还所欠钟锦雄款项，同日，李义妹向王秀玲账户转账1100000元用于偿还该款。之后，黄汉明又支付李义妹150000元用于偿还所欠钟锦雄款项，另外，杨权威于2017年7月24日向李义妹转账28000元用于偿还该款。2017年7月25日，李义妹再次向王秀玲账户转账204500元用于偿还所欠钟锦雄款项。后当事人就黄汉明所垫付的上述款项如何负担问题产生纠纷，经协商无果，黄汉明于2020年9月25日以李义妹、杨旺圣为被告诉至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同时，黄汉明申请追加杨权威、杨权力为本案当事人，该院依法追加杨权威、杨权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庭审中，黄汉明明确其诉讼请求金额计算方式：应支付给钟锦雄的购房款1100000元、利息204500元，（2017）粤02民终699号民事调解书中一审受理费24400元、二审受理费12200元，向陈小红借款利息60000元，合计1401100元；由李义妹承担28%即392308元，由杨旺圣承担14%即196154元。黄汉明在之后的一审庭审中又放弃主张上述一审受理费24400元、二审受理费12200元。一审庭审中，因各方当事人各持己见，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李义妹、杨旺圣是否应按股份比例承担返还给钟锦雄的款项问题。黄汉明、李义妹、杨旺圣、杨权威、杨权力共同签订的《股份协议》约定竞拍资产包产生的收益优先归还各股东的出资后再按所占比例进行分红，之后又同意以黄汉明的名义与钟锦雄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购房附加协议》，且对钟锦雄支付购房款1100000元按股份比例予以分配。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因该房屋买卖合同所产生的债务，亦应由各股东根据股份比例予以分担，对黄汉明所垫付的款项应予以返还。关于李义妹、杨旺圣应分担的金额问题。根据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2民终699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内容及李义妹向王秀玲的转账金额，可以确认应返还给钟锦雄的款项包括购房款1100000元及利息204500元。因黄汉明已放弃一审受理费24400元、二审受理费12200元的分担，该费用不再计算。对于黄汉明、黄灵向陈小红借款的利息是否应分担的问题，该院认为，黄汉明、黄灵向陈小红借款1200000元，虽然李义妹、杨旺圣均作为保证人签名，但该借款本质上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合同纠纷应区分处理，黄汉明支付给李义妹的款项属于其自愿代各股东垫付的款项，可按相关法律的规定向其他股东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而且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但黄汉明支付给李义妹的金额仅为1100000元，其所主张的利息60000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计算方式是否正确在本案中均无法确定，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利息60000元不予确认，不应作为本案合同纠纷中各股东应分担的款项。因此，根据股东应分担的金额1304500元（1100000元+204500元）及李义妹所占股份28%和杨旺圣所占股份14%，计得李义妹应分担金额为365260元，杨旺圣应分担金额为182630元。又因李义妹转账给王秀玲用于偿还钟锦雄购房款、利息的1304500元中，有1100000元是黄汉明支付的，有28000元是杨权威支付的，应认定李义妹已支付的金额为176500元（1304500元-1100000元-28000元），故李义妹应返还给黄汉明的款项为188760元（365260元-176500元）。杨旺圣应返还给黄汉明的款项为182630元。《股份协议》已约定各股东所占的份额，黄汉明要求李义妹、杨旺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利息问题，黄汉明为其他股东垫付款项确实因其资金被占用而产生了一定的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应由李义妹、杨旺圣从占用资金之日（2017年7月25日）按所占用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黄汉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黄汉明主张按月息2.5分计算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李义妹、杨旺圣辩称黄汉明已以1000000元收购资产包中的其他资产，黄汉明应支付的该1000000元收购款应用于抵兑本案各股东应分担的款项，因李义妹、杨旺圣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且黄汉明予以否认，故李义妹、杨旺圣的该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0229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一、限李义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黄汉明垫付款项188760元并从2017年7月25日起以所欠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二、限杨旺圣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黄汉明垫付款项182630元并从2017年7月25日起以所欠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三、驳回黄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84.62元（黄汉明已预交），由黄汉明负担1657.62元，由李义妹负担4075元，由杨旺圣负担395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2017年7月10日,陈小红转账支付1000000元给黄汉明，同日，黄汉明转账50000元给陈小红。黄汉明提交落款人为陈小红、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10日的《收条》：“今收到黄汉明借款壹佰贰拾万元2017年7月10日至9月9日利息陆万元（60000元）（银行转账6222****9509,5000元，现金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黄汉明主张其于2017年9月还款500000元给陈小红，陈小红扣了50000元利息，其提交了落款人为陈小红、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的《收条》：“今收到黄汉明交来借款伍拾万元（其中2017年9月9日至10月26日48天利息50000元，归还本金450000元）。”本院二审庭询时，针对陈小红出借的1200000元，黄汉明称：“因为当时陈小红只出借了100万元，所以我从自己的水电站调取了15万元，等陈小红补齐了20万元后，我将其中的15万元又偿还回我自己的水电站中。”对于实际向钟锦雄返还款项的明细，黄汉明称：“实际上，我支付了110万元，李义妹支付了204500元，杨权威支付了182000元，其他人没有支付费用。”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引发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仍应适用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黄汉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李义妹、杨旺圣应返还黄汉明垫付的款项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2017）粤02民终6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应返还给钟锦雄的购房款1100000元及利息204500元，由各方当事人分担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黄汉明主张其实际支付了1100000元用于返还钟锦雄购房款，并为此对外借款产生利息110000元，要求李义妹、杨旺圣按照各自所占股份分担上述121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黄汉明虽向陈小红出具借条借款1200000元，但其自认其中有200000元借款系在其偿还完钟锦雄的购房款后支付，即该200000元借款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审查。黄汉明收到陈小红支付的1000000元借款后，将该笔借款用于偿还钟锦雄的购房款，并向陈小红支付了两个月的借款利息60000元，但是按照其与陈小红的约定，该1000000元借款两个月的利息应为50000元（1000000元×2.5%×2个月），即黄汉明为偿还钟锦雄的购房款实际借款本息1050000元，因黄汉明支付了950000元，故黄汉明为偿还钟锦雄的购房款产生资金使用成本为100000元（1050000元-950000元），该款项应由各方当事人分担。至于黄汉明主张2017年9月9日至10月26日期间的利息50000元的问题，其并未在一审时就该笔款项提出主张，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7年10月26日前的还款情况，即便按照全额借款1200000元计算，该期间的利息亦明显高于黄汉明与陈小红的约定，故黄汉明要求李义妹、杨旺圣按照股份占比分担该50000元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应返还给钟锦雄的款项为1304500元，则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占股比例分担1404500元【1304500元+100000元（资金使用成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股份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李义妹实际占股28%、杨旺圣实际占股14%，则李义妹应当分担393260元（1404500元×28%），杨旺圣应当分担196630元（1404500元×14%）。对于实际向钟锦雄返还的购房款中，黄汉明支付了1100000元，黄汉明虽主张杨权威支付了182000元，但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杨权威支付了28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李义妹已支付了176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李义妹应向黄汉明返还216760元（393260元-176500元）。至于黄汉明主张按照月利率2.5%计算逾期违约金的问题，黄汉明、李义妹、杨旺圣并未就黄汉明垫付涉案款项的返还问题进行约定，黄汉明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考虑到黄汉明的资金被占用确会产生一定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判决由李义妹、杨旺圣支付占用黄汉明资金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汉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翁源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9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翁源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9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义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返还黄汉明216760元，并从2017年7月25日起以2167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三、变更翁源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9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旺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返还黄汉明196630元，并从2017年7月25日起以1966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款项之日止；四、驳回黄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84.62元（黄汉明已预交），由黄汉明负担2905.39元，由李义妹负担3680.16元，由杨旺圣负担3099.07元。黄汉明多预交的6779.23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李义妹应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680.16元，杨旺圣应当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099.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32.55元，由黄汉明负担1466.51元，由李义妹负担3299.65元，由杨旺圣负担2566.39元。黄汉明多预交的5866.04，由本院予以退回，李义妹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299.65元，杨旺圣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566.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黄颖红审 判 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