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陆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合路389号-1-12号。法定代表人：毕士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乐，黑龙江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传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通城街植物油厂楼一层3号。法定代表人：任景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财，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乐，黑龙江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勇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陆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艺公司）、哈尔滨传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力公司）、宋庆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判令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向张勇支付结算款1,260,679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宋庆财与张勇将项目拿到陆艺公司和传力公司，商定每平方提取7.5元的合作分配。张勇已经领取的款项以及与陆艺公司的法律关系也能够说明分取合作分成的法律关系的数额。张勇系自然人，既不属于国家机关，也不隶属某公司，有权利领取合作费，按照一审法院“挂靠”法律关系的认定，张勇也有权在陆艺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得“大头”，不至于最后结算时差这最后的126万元不给了。2.一审对利益的分配数额认定无证据表明，属于法律适用有错误。事实上是2016年张勇铺垫此混凝土项目，进行前期场地平整和围墙施工，并处理前期所有事务，没有任何回报，就是为了未来取得中交混凝土搅拌项目。2016年至2017年之间张勇与宋庆财开始合作，由于宋庆财与陆艺公司熟识，便将活挂靠给陆艺公司和传力公司，每平方陆艺公司与传力公司共收取59元，按照提供混凝土的数量计算，传力公司此项目收取19，271，311.78元，陆艺公司此项目收取13，123，130元，共计32,394,441.78元。在此时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就是一个合同的结算主体，不是实际施工人。基于宋庆财与陆艺公司的特殊关系，就出现了一审刘某作为利害关系人的证言（刘某是宋庆财的女婿），其证人证言系伪证，应结合全案的其他证据加以综合判断，不可轻信有疑且具有利害关系的的证人证言。张勇应取得分配比例证据体现在：张勇与宋庆财的通话录音、与刘某、任景民的微信记录，提取7.5元的数额一目了然。传力公司一审称之前给的2,520,000元是工资，又称给的是行贿的钱，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工资。这笔钱是合作分配的事实依据。陆艺公司辩称：1.张勇称其于2016年10月与陆艺公司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却无法提供书面的协议，也无法陈述合作协议的内容。对于合作如何分工，投资比例，分成比例，合作款如何支付，已付多少合作款，尚欠多少合作款等关键的内容均无法说清，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因此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风险。2.陆艺公司从未与张勇签订过任何协议，双方之间也并非是合作关系。是张勇一直谎称其是中交公司的人员，并拿着中交公司授权其办理自用混凝土搅拌站的《行政许可申请书》证明其在中交公司的身份，要求监管公司账户，保证工程款专款专用。同时张勇也提出所有手续中要由他签字中交给工程款就快，所以合同及相关材料中才会体现张勇的名字。但张勇在这个工程中只做了两件事，一是要求在合同等相关材料中代表陆艺公司签字，二是监管公司账户。其并没有投入任何资金，也没有进行过任何施工。相反，张勇多次以协调中交公司尽快结款为由，向陆艺公司索要122万余元，否则就不授权取款，给陆艺公司造成巨大损失。3.张勇在一审自认，其在生产过程中没有任何投入，其所主张的合作款也并非施工利润，而是在不投入一分钱的情况下仅依据与中交公司的沟通联系而获取的好处费，因此该部分费用属于非法所得，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张勇主张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传力公司辩称：1.对于张勇陈述的其与宋庆财将项目拿到陆艺公司和传力公司，商定每平方米提取7.5元的合作分配事宜传力公司不知情，传力公司没有和张勇、宋庆财谈过此事，如果事实存在，需要签一个协议作为依据。张勇提供的微信记录是生产结算单，传力公司只负责运输结算，不可能给张勇发生产结算单。2.2017年3月左右传力公司投标完成，得知公司中标，张勇拿着一张行政许可申请书，上面写的就是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找到传力公司说其是中交公司领导，跟各个部门领导关系非常好，让传力公司授权给张勇，让张勇去签这份合同，和陆艺公司运作的一样，都由张勇去签，一切都是他去协调，张勇说在运输过程中会产生很多问题，有时搅拌车只拉一方两方，张勇去协调的话，不满十方给十方的结算，运输过程中搅拌车会在施工现场。传力公司从来没有说过252万是工资，是行贿的钱。宋庆财辩称：宋庆财与本案无关，宋庆财不是陆艺公司员工，也未参与案涉工程施工，与张勇无任何合作关系，也未挂靠陆艺公司进行施工，张勇无权向宋庆财主张任何合作款。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并支付工程利润暂定10，000元。张勇于2020年6月20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履行合作协议的结算，支付结算款1，260，67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日，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第一公司）与陆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哈尔滨市轨道交通3号线二期工程混凝土拌和工程，工程地点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陆艺公司由张勇签字并加盖了陆艺公司的公章，并指定了开户银行为内蒙古银行哈西支行，帐号为12×××53。张勇以陆艺公司的负责人的身份分别在2016年10月份／总第1期、2016年11月份／总第2期、2016年11月份／总第3期、2016年11月份／总第5期、2017年4月份／总第6期、2017年5月份／总第10期至总第19期的中间验工计价中签字并加盖了陆艺公司的公章。2018年5月20日，陆艺公司向中交第一公司出具了《撤销授权委托声明书》，主要内容为“自即日起，撤销我公司副总经理张勇的一切职务，同时，撤销张勇在哈尔滨市轨道交通3号线二期工程混凝土搅拌施工分包合同的授权委托的一切事项。就涉及我公司与贵公司哈尔滨市轨道交通3号线二期工程混凝土搅拌施工分包合同的继续履行直至完成，由我公司法人代表毕士海授权委托刘某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相关的事务。”2018年8月6日，陆艺公司出具《通知》，主要内容为“张勇作为哈尔滨陆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密钥掌管人之一，现因账户调整，请张勇先生在7日之内办理交接密钥手续。”。庭审过程中，陆艺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在接收询问过程中自认案涉工程系其与宋庆财共同承包且工程款项主要由宋庆财提供，其仅收到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张勇、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之间是何种关系；二为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应否向张勇支付款项。关于张勇、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之间是何种关系的问题。虽张勇对于其与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之间的关系主张不一，结合所审查确认的事实可以确定张勇、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之间是何种关系。其一，虽宋庆财主张其与案涉工程无关，但陆艺公司方证人刘某到庭自认其与宋庆财为合作关系，且案涉工程投资款大部分为宋庆财提供，证人刘某仅收到工资，未收到利润分配，故法院认定宋庆财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张勇与宋庆财之间的关系，虽宋庆财对张勇提供的录音有异议，但其未申请对该录音真伪性进行鉴定，故法院认定张勇与宋庆财之间为合作关系。关于张勇、宋庆财与陆艺公司是何种关系，结合陆艺公司的自认及张勇所提交陆艺公司出具的材料，可认定张勇及宋庆财与陆艺公司系挂靠关系。关于张勇、宋庆财及传力公司之间是何种关系的问题，因本案张勇最初主张陆艺公司向其支付款项，故本案不对张勇与传力公司之间的关系进行评定，张勇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宋庆财、陆艺公司应否向张勇支付款项的问题，因张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宋庆财之间是如何约定分配义利及其所参与生产的混凝土的实际产量，故张勇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张勇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勇一审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履行合作协议的结算，支付结算款，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对张勇的主张均不认可。张勇对于其与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之间的法律关系表述不一，且未举示其与陆艺公司、传力公司、宋庆财的书面协议，张勇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请求权基础成立。因此，张勇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6元，由张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迎审判员  柳波审判员  宋凯（）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智慧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