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乃杰，女，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长岛县。现住：山东省长岛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晶，女，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长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乃杰，女，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长岛县，现住：山东省长岛县。系上诉人徐晶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女，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乃杰、徐晶与被上诉人李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现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已将被上诉人李晓的欠款全部还清，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拖延至今未还钱”，不符合事实。请被上诉人出示“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拖延”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75条的规定。事实恰恰相反，从2017年8月22号到2018年11月22号徐西存去世，从来没有向上诉人陶乃杰打电话或书面等任何方式提出要求还款之事，法院对被上诉人李晓空口无凭的空话不应给予支持。上诉人从2017年9月21号起到2018年2月22日，每月按合同规定向被上诉人李晓合伙人金明昌支付利息1500元直到2018年2月11日，徐西存从泰安要回欠款，将被上诉人李晓的本息一起还清。被上诉人不承认金明昌是一伙人，李晓等人是不可能承认，但是从合同签订第二个月开始，每月21号到22号支付合同规定的1500元利息，从时间上和利息的数字上都是一致的，这是巧合吗？而且除了与李晓借这五万元钱，并要每月1500元的利息之外，没有第二笔，这不是巧合，这是事实。另外徐西存在2018年2月11号从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要回欠徐西存的钱后，还清了被上诉人李晓的钱。再没有向金明昌支付利息，这在时间上也是完全一致的，这又是巧合吗？龙口市人民法院对于还钱一事证据不予支持，说这些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予支持。现在全部证据都已被火烧毁，徐西存去世也不能说明，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些证据还不够充分吗？龙口法院讲：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据欠条是复印件，缺少真实性不予支持，现附上原件。龙口法院又讲，从泰安拿回的钱不能证明就是还被上诉人李晓的钱，这是法院一种推论和设想，如果李晓的钱没有还清又不支付利息，从2018年2月22号到2018年11月22号徐西存去世，这段时间内为什么不来要钱？另外还有当时徐西存收到钱后，给李晓写过收款收据，因为合同规定银行流水不能作为凭证，必须开收据。请被上诉人李晓出示这份收据，被上诉人不会在没有还款的情况下就把收据退还给上诉人吧。综上所述，证明欠款已付清。2.上诉人陶乃杰不承担此案的法律责任和还款义务。在借款合同中，上诉人是在合同中签字，但是此款没有交付，没有打给上诉人陶乃杰的账户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然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但借款合同的成立并不意味着合同的生效。在这次民间借贷中款项的交付比借款凭证更重要，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或写有借条，借贷只是成立，但是没有生效。所以讲借款打给徐西存。不能认为我和徐西存是夫妻关系，就等于借款打给了我，这缺少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所以对此案，我不承担法律责任和还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的有关问题的通知》。3.此合同是无效合同。①此合同是没有委托手续的，他人代替签订的合同。在长岛签订借款合同时是一个小女孩，当时我还问了一下小女孩你多大年龄？她讲二十几岁，还没有我和徐西存的女儿大。这次在蓬莱法院看到李晓的身份证已经是三十几岁，而且她的照片根本就不是签合同的那个人，不是当时签订合同的那个小女孩。这也使我想起了，为什么当时让我和徐西存按照合同规定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而那个小女孩既没有签字也没有按手印，原来她是替李晓来签合同的，所以不签字不按手印。这合同上的签字是后补上的。到现在李晓也没有按手印，为什么签订合同直到在蓬莱法院起诉，原告李晓律师才把合同书给了我们一份，这里面有鬼。②原告单方面私自篡改了合同，并将“长岛”二字划掉，其他内容是否也篡改过，上诉人有怀疑，因为从签订合同一直没有将合同原文或者复印件给上诉人。③涉案款项是合伙搞传销，徐西存去世后，我一直怀疑这部分款，也没有用在我们家庭生活上，更不是搞什么家庭生意（请查实我们从没有做过任何生意）。我开始查找这笔钱的去向，在银行流水中找到了李晓打给徐西存的款，徐西存又把这笔款打给陈小五，我在网上找到了陈小五传销证据和李晓同伙流水各一份。④李晓、孙家桐、姓霍的、金明昌等人是一伙诈骗团伙，他们认为徐西存去世，想借无效合同再骗一份钱。在上诉人陶乃杰被蓬莱法院起诉后，在2019年3月8号有个陌生男人电话号码：188××××8687，来电话跟我说，徐西存是法院小小执行员能有什么，就是民间借贷，并说让我找律师说把本钱还给他们，利息他们不要了。怎么光要本钱不要利息，这不是骗子吗？2020年4月28日电话号码：155××××5301，也是个陌生男子电话，威胁我和我女儿说“电话这样说不管你是不是陶乃杰，你女儿影响长岛县名声调到北五岛去。”现在手机里的东西他们都删掉了，说明他们心虚了。现在特说明一下，至今本案判决了，我不认识也没有见到李晓本人，涉案的借款收条和收据我也没有见到，只见到李晓打款的复印件。综上所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是足以说明案件的真实情况，而原告在案中讲的都是推测、设想和谎言，连一个证据都没有，合同还是后补的签字，还忘了他们自己在合同上规定的按手印。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陶乃杰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及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7年8月22日计算至被告陶乃杰全部还清借款本息之日）；2.判令被告陶乃杰支付律师费5000元；3.判令被告陶乃杰、被告徐晶在继承徐西存遗产份额的范围内对第1、2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陶乃杰与被告徐晶系母女关系，徐西存系陶乃杰丈夫、徐晶父亲，徐西存因故于2018年11月去世。徐西存生前系长岛县人民法院在编干警，被告陶乃杰2015年从某电子器材厂退休。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陶乃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质证并进行抗辩，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如下：1.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徐西存、陶乃杰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中载明：“今李晓出借给徐西存和陶乃杰人民币50000元即伍万元整。借款期限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止，共1个月，月息3%，全部借款于2017年9月22日一次性偿还。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出借人李晓将起诉至长岛或者（借条中“长岛或者”四字用笔划去）蓬莱的人民法院，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李晓支付自借款之日起月息3%的利息，直至所借款项全部还清。出借人李晓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保全费及其他实际因为追讨债权支出的费用）均由借款人徐西存和陶乃杰承担。借款人徐西存和陶乃杰所借款项用于借款人徐西存和陶乃杰家庭做生意使用。注：1、借款人还款以出借人开具的还款收条为准，借款人和出借人的往来银行汇款记录不作为本借条还款凭证。2、以上借条协议由借款人、出借人协商后共同作出，借款人、出借人各存一份，具有合同效力。如有争议起诉至长岛或者（“长岛或者”四字用笔划去）蓬莱的人民法院。3、本合同一式多份，各参与人每人一份。出借人李晓，身份证3706811985××××××××.借款人徐西存和陶乃杰收款账号：农业银行62×××60，户名徐西存。”合同落款处，徐西存和陶乃杰作为借款人分别抄录了“我了解并同意上述合同”，同时徐西存和陶乃杰分别签名并在自己姓名及身份证处按手印。被告陶乃杰经质证，认可借款合同中签名系由其本人所签，合同中“我了解并同意上述合同”也是陶乃杰本人所书写，但陶乃杰称其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的目的是证明徐西存的存在，陶乃杰在合同上签字时没有看到是借款合同，涉案借款也没有支付给被告陶乃杰。涉案借款合同李晓未按手印，且签订合同时，陶乃杰称其曾询问过对方年龄，对方回答二十几岁，但根据原告身份证现其已三十几岁，故被告怀疑出借人不是李晓本人。2.转账业务回单。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徐西存及被告陶乃杰签订合同后，李晓以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向合同约定的徐西存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两笔，共计5万元。被告陶乃杰质证称，对此证据持怀疑态度。3.委托代理合同。原告主张因徐西存及被告未按约还款，原告诉至法院，原告为实现涉案债权于2018年11月25日与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总额为5000元。被告陶乃杰质证后认为5000元代理费过高。被告徐晶抗辩其未参与借款过程，所以徐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等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陶乃杰、徐晶主张涉案借款本息业已还清，且涉案款项未用于徐西存与被告陶乃杰的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徐晶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参加了西部服务计划，徐晶自2011年起即独立生活，且徐晶已声明放弃继承徐西存遗产。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1.2018年2月11日，徐西存出具的确认书。证明徐西存用从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冀焕明收回的债权偿还了本案原告的借款。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称该证据只能证实徐西存收到他人偿还其款项的情况，证明不了该部分款项又偿还给了原告。2.徐西存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账号：62×××18）。证明徐西存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每月都打给户名为“金明昌”的账户内打款1500元的利息，但自2018年2月以后徐西存再未向金明昌打过利息。被告主张，50000×3%正好为每月1500元，因此徐西存向金明昌的账户打款实为在偿还原告借款。且因2018年2月份徐西存将全部款项已经偿还给了原告，故徐西存再未向金明昌的账户中给付月1500元的利息。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金明昌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徐西存偿还给金明昌的的款项不能视为对原告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的偿还。原告与徐西存、陶乃杰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从未按照月息3%向原告支付过利息。且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还款以出借人出具的还款收条为准，包括本金和利息的还款。3.（2018）鲁0684执保433号民事裁定书1份及手机截图3份，证明孙家桐与李晓、金明昌、姓霍的是一伙的。被告主张433号裁定书李晓申请查封被告陶乃杰的账户，孙家桐是担保人。被告提交的与“烟台霍186××××1809”手机短信聊天截图载明“徐哥，孙家桐和我说了，我在公司开晨会，稍后给你回电话”。手机便签详情截图载明“2017.8.22经烟台霍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每月的今天还息1500元。”被告主张根据以上能够证明李晓、孙家桐、姓霍的、金明昌都是一伙的。因此徐西存向金明昌的转账即为偿还李晓的借款。对此，原告称，原告李晓与孙家桐系朋友关系，李晓是通过孙家桐介绍借款给徐西存的。但被告的该证据证明不了孙家桐、李晓、金明昌、霍某之间的关系，无法证明原告主张。4.徐西存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李晓打款给徐西存的5万元中，其中14000元徐西存打给了陈小五，2万元徐西存打给了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1万元打给了徐西存自己名下的光大银行账户。被告称陈小武是搞传销的。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借款不是用于家庭经营和家庭生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称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于家庭生意使用，徐西存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属于借款人违约，责任应当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对此不应负任何责任。被告陶乃杰系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无论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陶乃杰均应承担还款义务。5.徐晶声明3份、志愿者服务证1份。徐晶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20年8月18日出具声明“我自愿放弃我父亲徐西存遗产继承权利”。2019年3月4日，被告徐晶向蓬莱法院出具证明，证明其母亲陶乃杰的银行账户及工资卡被法院查封、冻结，徐晶将其工资卡给陶乃杰使用。被告称徐晶自2011年至2013年参加了西部服务计划，证明徐晶自2011年起即独立生活。原告称其对被告徐晶的3份声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称被告徐晶放弃其继承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原告追究的是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继承法规定，原告有权要求徐晶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徐西存的遗产掌握在被告陶乃杰、徐晶处，被告徐晶是否收到遗产或如何处置遗产均无证据能够证实，在此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徐晶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徐晶志愿者服务证与本案无关。根据双方上述诉辩观点及举证质证过程，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涉案借款合同由原告李晓与徐西存、陶乃杰共同签订。原告对李晓出借人的身份提出异议，但借条中无论是已经打印好的字体还是李晓的手写签名都明确了出借人为李晓；涉案的5万元款项从李晓的账户中转出，涉案的借条也由原告李晓收执。故李晓作为出借人，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徐西存、陶乃杰均在借条中签名，且写明“我了解并同意上述合同”。庭审中，被告陶乃杰认可借款合同系由其本人书写，但主张其签字时没看到其所签的是借款合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陶乃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在合同中签字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陶乃杰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陶乃杰与徐西存共同向原告借款，故陶乃杰应与徐西存对涉案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陶乃杰还主张，涉案借款是传销行为，涉嫌犯罪。但本案中陶乃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晓与孙家桐、霍某、金明昌等人系犯罪团伙，涉案款项系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综上，涉案借款双方订立了书面借款合同，原告李晓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0000元款项实际支付到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徐西存的收款账户，原告作为出借人实际交付了被告所借款项。涉案借款合同依法成立、生效，且有效。2.涉案借款是否业已还清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徐西存的确认书，证明2018年2月11日被告徐西存收到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冀焕明欠付徐西存的款项，徐西存以此款项偿付了涉案借款。庭后，被告陶乃杰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4月28日，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该欠条载明截止2013年4月30日共欠徐西存利息34万元。被告陶乃杰以此证明泰安房地产欠徐西存款，2018年2月11日徐西存拿回部分欠款。（2）2009年1月23日冀焕明出具的借条，借条载明向徐西存借款5万元。（3）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凭证。其中，2009年7月17日的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显示借方户名为徐西存，贷方户名为冀焕明，汇款金额为10万元；2009年7月23日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仅显示户名为冀焕明，汇款金额为9万元；2010年9月19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显示户名为冀焕明，存款金额为10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陶乃杰庭后提交的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冀焕明出具的借条、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庭审中原告对被告陶乃杰提交的徐西存出具的确认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被告陶乃杰提交的上述证据确属真实，被告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明徐西存与案外人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冀焕明存在借贷关系或资金往来以及2018年2月11日徐西存自泰安天宏房地产取回部分款项等事实，不能证明涉案款项已经偿还了给了原告。被告提交的徐西存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证明徐西存在2017年9月21起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每月向金明昌的转账与涉案借款月利息数额相同的款项，且自2018年2月以后徐西存再未向金明昌支付，并不能证明徐西存向金明昌每月转账的1500元系涉案借款的月利息。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主张涉案借款业已还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借款、偿还利息。本案中，借条载明的50000元系徐西存与被告陶乃杰共同向原告借款，应由徐西存与陶乃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徐西存已经去世，涉案款项应当由陶乃杰偿还。被告徐晶书面声明放弃继承徐西存的遗产，根据法律规定，对徐西存的债务可不负偿还责任。对于利息，原告与徐西存、被告陶乃杰约定了月息3%，故原告主张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被告主张利息符合借款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涉案借款合同约定了出借人李晓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费用由借款人徐西存和陶乃杰承担，且原告提交了其与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也实际指派了王**律师参加庭审，从事代理活动，可见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实际履行；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不超出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基于以上原因，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予以支持。综上，鉴于本案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陶乃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徐晶偿还借款50000元并给付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二、驳回原告李晓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720元，由陶乃杰负担。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陶乃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提供借款合同及转账业务回单等为证，本案的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主张其已将借款还清，但其提供的还款明细系向案外人金明昌账户内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并不认可，而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明向案外人金明昌账户支付利息系支付本案借款利息，也无证据证明向金明昌账户支付款项系应被上诉人要求，另外案外人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借条仅能证明案外人与徐西存之间存在金钱往来，不能证明徐西存将款项偿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陶乃杰另称其未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借款，款项未打入陶乃杰账户，涉案借款合同未成立，但上诉人陶乃杰与徐西存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被上诉人将涉案款项支付给徐西存应视为已履行出借义务，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其并非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被篡改过，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陶乃杰、徐晶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上诉人陶乃杰、徐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陈日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战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