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20民初8234号原告：徐松余，男，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上海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俞书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上海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南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芳，上海道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彭富，男，199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温泉镇金龙村7组37号，住上海市奉贤区江海镇五星115号。原告徐松余与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彭富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松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王斌，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彭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松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421元、残疾赔偿金144,4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45,382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3,492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19,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装修垃圾处置专业人员。2020年4月15日,原告受雇为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地清运建设工程垃圾,工地位于奉贤区北虹路与陈桥路交叉口奉浦养老院北侧约50米。当日15时13分许,负责装车的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挖机司机彭富操作挖机不当,挖机车斗内混凝土块掉落砸到旁边的电线,电线将站在土方车驾驶室旁准备上车移车的原告拉倒受伤。本次事故致原告左胫骨平台骨折。后原告被送至医院急救,术后于2020年4月23日出院。后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医疗费用，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两被告就医疗费用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现原告认为，被告还应承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损失，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本被告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是从事建设工程垃圾清运的专业人员，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自带车辆，承揽清理并运输建设工程垃圾的工作。原告长期从事建设工程垃圾清运工作，对所从事的工作安全环境有自身的注意义务。原告的受伤并非被告所致，是第三人彭富造成的。被告亦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被告认为，原告存在过错，第三人彭富也存在过错，原告的损害结果与第三人彭富的不当操作行为及原告自身没有离开挖机工作范围内的行为共同导致的，本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上次诉讼中已经处理了，原告不应再主张。其他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辩称，第三人彭富系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员工，事发当时受本被告雇佣操作挖机，用挖斗将建设工程垃圾装上货车，责任应由雇主即本被告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在于原告：其一，原告作为运输车辆的专业人员，在工作中并未戴安全帽，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其二，根据相关规定，挖机施工现场7.5米内不得有人员，但原告违反规定，擅自从其车辆上下来，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本次事故中，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一，事发当时，施工作业已经基本完成，第三人彭富注意到原告车辆附近有电线，为此向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提示了安全隐患，但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执意让第三人彭富继续装运建设工程垃圾，造成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其二，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未尽到管理义务，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三，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对施工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进行了口头安全教育，但无证据佐证。综上，本被告认为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关于医疗费，同意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意见。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如原告主张其收入超过每月5,000元，应提供完税证明。营养费过高，按每日20元计算。护理费金额过高。交通费无依据。律师费金额过高。其他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彭富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案外人处承揽了上海市奉贤区北虹路、陈桥路交叉口施工现场的建设工程垃圾清运工作。徐松余自带号牌号码沪FBXXXX的重型自卸货车从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建设工程垃圾运输工作。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从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建设工程垃圾装车工作并指派员工彭富到现场施工作业。2020年4月15日15时左右，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彭富操作挖机施工作业时，从挖斗内掉下一块石头砸到重型自卸货车旁边的电线，当时徐松余站在电线下方，不幸被电线压到肩膀，致使其倒地受伤。(2020)沪0120民初14474号案件审理中，徐松余自述因当时现场没有专门的管理指挥人员，其担心彭富装运建设工程垃圾时损坏重型自卸货车，故其当时站在重型自卸货车的车头前大概一米左右，观察彭富操作挖机进行施工作业。事故发生后，徐松余被送医治疗，支出医疗费130,425.80元[已在(2020)沪0120民初14474号案件中处理]。2020年5月28日，徐松余向本院递交诉状，起诉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徐松余医疗费130,425.80元、救护车费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衣物损5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9,000元。因诉前调解不成，该案于2020年8月3日立案，案件字号(2020)沪0120民初14474号，依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8日依法追加彭富、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底前赔偿徐松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交通费、律师费合计40,500元；二、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底前赔偿徐松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交通费、律师费合计50,000元；三、徐松余于2020年12月底前返还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款5,000元；四、徐松余于2020年12月底前返还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垫付款2,600元；五、案件受理费3,118元，减半收取计1,559元，由徐松余负担559元，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元，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该调解协议于2020年11月11日生效。除上述调解协议中已处理的医疗费130,425.80元外，徐松余还因本次事故受伤支出医疗费421.60元。经徐松余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徐松余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的伤残等级、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21年3月1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徐松余因外伤所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后遗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XXX残疾。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120日。徐松余支付鉴定费1,950元。徐松余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19,000元。另查明，原告持有装修垃圾临时运输许可证，但未持有相关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垃圾运输许可证。本院认为，首先应当厘清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当事人陈述，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徐松余自带车辆分别负责建设工程垃圾的装车、运输工作，报酬为一次性支付，建设工程垃圾清理完毕后，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徐松余不存在继续为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的情形，故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徐松余与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承揽合同关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彭富的过错在于，其明知徐松余站立在挖机作业范围之内且作业范围内有电线，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但仍然继续进行作业，放任徐松余处于危险位置，最终致使徐松余不幸受伤。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彭富系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员工，其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因操作不慎致人损害，应由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徐松余的过错在于：第一，《上海市建设工程垃圾处理管理规定》第二条中明确将建筑垃圾中的建设工程垃圾和装修垃圾进行了区分，且《上海市建筑垃圾运输单位招投标管理办法》第二条将建筑垃圾运输单位分为建设工程垃圾运输单位和装修垃圾作业服务单位。根据《上海市建设工程垃圾处理管理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建设工程垃圾的运输单位通过招投标方式产生，并依法取得市绿化市容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垃圾运输许可证”。本案中，徐松余持有的许可证为奉贤区装修垃圾临时处置证，并非建设工程垃圾运输许可证，徐松余在并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了建设工程垃圾运输工作。建设工程垃圾运输工作的风险明显高于装修垃圾运输工作，徐松余并不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技能，放大了在施工作业中可能受伤的风险。第二，挖机作业时，徐松余站立在挖机作业范围内，接近危险源，显然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徐松余的上述过错与其不幸受伤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节约成本，选择不具备资质的徐松余承揽其建设工程垃圾的清运工作，显然存在选任过失。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未对事发工地现场进行有效管理，致使彭富在徐松余一直处于挖机作业危险范围内的情况下，操作挖机进行建设工程垃圾装运工作，导致徐松余不幸受伤。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过错与徐松余的不幸受伤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为此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事发经过、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分别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按30%、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徐松余自负30%责任。关于徐松余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核算，除(2020)沪0120民初14474号民事调解书已处理的医疗费外，认定本案中徐松余的合理医疗费损失金额为421.60元，徐松余仅主张421元，无不当。2、残疾赔偿金。2020年1月1日之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残疾赔偿金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上海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本院认定徐松余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44,464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院酌定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徐松余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徐松余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4、误工费。徐松余持有奉贤区装修垃圾临时处置证，可以证明其从事运输行业工作，其主张按本市运输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赔偿误工费，无不当，结合鉴定意见给予的休息期，本院认定误工费金额为45,382元。5、营养费，结合徐松余的伤残等级、相关营养费赔偿标准及鉴定意见给予的营养期，本院酌定营养费金额为1,800元。6、护理费，结合徐松余的伤残等级、相关护理费赔偿标准及鉴定意见给予的护理期，本院酌定护理费金额为4,800元。7、交通费，徐松余未提供证据，但在上次诉讼结束后，徐松余确实存在复诊、进行鉴定等情况，产生了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金额为150元。8、鉴定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的必要支出，根据鉴定费发票，本院认定鉴定费金额为1,950元。9、律师费，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额以及案件难易程度等实际情况，并考虑到(2020)沪0120民初14474号案件中两被告已经赔偿了原告部分律师费，本院酌定本案中，徐松余产生的律师费损失金额为2,500元。上述赔偿项目中，本院已明确两被告各自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对于其余项目，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按本院酌定、认定金额的30%承担赔偿责任，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按本院酌定、认定金额的40%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彭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松余医疗费421元、残疾赔偿金144,4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45,382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5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2,500元，合计206,467元的30%，计61,940.10元；二、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松余医疗费421元、残疾赔偿金144,4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45,382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5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2,500元，合计206,467元的40%，计82,586.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2元，减半收取计2,421元，由原告徐松余负担815元、被告上海磐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74元、被告上海滨奉土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广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金玉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三、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