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01民初469号原告：李观善，男，1967年1月16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原告：张飞雄，男，1966年4月21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告：陈绍昌，男，1965年4月6日生，汉族，退役军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春、保俊，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增福，男，1948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林，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姚伟德，男，1982年6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个旧市。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与被告杨增福、姚伟德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绍昌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春、保俊，被告杨增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林、被告姚伟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所签的《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无效；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三原告股权转让款76000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三原告损失18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变更第2、3项诉讼请求为：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三原告760000元股权转让款，并按年利率4.95%支付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三原告损失165000元。事实与理由：三原告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杨增福。双方商谈合作事宜过程中，被告杨增福申明自己投资并拥有个旧市卡房镇下梭坡1812号坑（以下简称1812号坑）的全部股权。2019年3月13日，三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采1812号坑；三原告支付760000元给二被告后取得矿山40%的股份，二被告仍占60%的股份，利润及亏损按股份比例执行；二被告保障采区的合法性并负责办理采矿手续。协议签订后，三原告按约定向二被告支付了760000元，按照二被告的要求对矿洞投入资金进行生产，并委派原告陈绍昌参与矿洞管理工作。在履行合同期间，三原告的管理权被架空，二被告私自销售原矿后未将销售款项存入双方指定账户，原告方多次询问生产销售情况，二被告都找借口隐瞒、推诿。三原告因未获得利润分成，无奈于2019年10月底撤出矿区生产。事后三原告得知二被告并非1812号坑的产权人，时至今日也未取得相关采矿手续，二被告隐瞒以上事实，在未经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三原告签订合作开采协议，骗取三原告对矿洞进行投资，应当认定双方所签合同无效。杨增福辩称，原、被告签订的《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三原告主张的76万元是对其前期投资的补偿款，不应返还；原告请求赔偿的165000元是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其与三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在签订合同前其带三原告和介绍人多次到过矿山、进过坑道，其是以个旧市强祥科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祥科公司）杨增福小组的名义与原告方进行合作，其从未声称1812号坑归其所有，且提供了与强祥科公司签订的合同及预支给该公司的安全保证金100万元的凭证给三原告查看，并未存在隐瞒行为。合伙期间，双方协商新打一条通道进行采矿，原告陈绍昌请了朋友白里义进行施工，该项工程由陈绍昌做账、姚伟德管理，预算30万元按比例由其投资18万元、三原告投资12万元，均汇至姚伟德账户；中途陈绍昌以姚伟德在采购和管理中不负责任为由要求换人，故2019年6月后姚伟德停止了管理工作，改由其负责工人工资、采购等管理工作，陈绍昌仍负责做账。打新通道过程中曾出矿140吨左右，其与陈绍昌协商了销售该批原矿的事宜；因工程遇到困难，原、被告经与白里义结算，一次性支付白里义3万元。合同履行期间销售原矿时，由被告姚伟德管理、原告陈绍昌做账，每次都进行了对账和结算，不存在二被告私自销售原矿的行为。三原告称2019年撤出生产不是事实，双方的协议至今仍在履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姚伟德辩称，被告杨增福所述均是事实，但其不是合伙人，只是杨增福的管理人员。原告方于2019年9月、10月左右自行离开矿山。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违背客观事实，请法院予以驳回。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被告签订的《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2.被告姚伟德是否属于合伙人？3.三原告是否于2019年10月退出矿山合作？前期盈亏是否结算清楚？4.三原告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支付利息、赔偿损失是否应当支持？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及附件矿井图纸一份、转账凭证一份，欲证明杨增福转让矿山股权给三原告，双方就股权转让和矿山开采的相关事宜达成书面协议，三原告按约定共计打款给被告76万元，杨增福的采矿手续不合法。2.《铜原矿开采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杨增福与强祥科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过期、没有续签，且协议中约定杨增福不得转包，故该协议系无权处分；且强祥科公司也没有采矿权，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效。3.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微信转账截图15份，欲证明李观善支取现金2万元给姚伟德签收、通过微信转给杨增福12万元，原告张飞雄转给杨增福2.5万元，原告方共计出资16.5万元。4.（2018）云2501民初1906号、（2019）云25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强祥科公司未取得采矿权。经质证，杨增福、姚伟德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杨增福与强祥科公司签订的是内部承包协议，杨增福有处分矿的权利；虽然双方没有续签承包协议，但强祥科公司一直在替杨增福小组购买人身安全保险和炸药，协议一直在履行中，并未无效；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杨增福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铜原矿开采内部承包协议书》、承包范围图纸、安全风险保证金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杨增福与强祥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杨增福以总承包的方式承包公司所有的1812坑通风口铜原矿采区，约定了杨增福在该采区范围内享有开采经营收益，承担经营亏损等事项。2.《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签订协议，约定由三原告开采由杨增福承包的1812坑铜原矿采区，三原告一次性支付二被告76万元作为被告方前期投资补偿款，三原告占60%的股份，被告占40%的股份，后期投入资金及追加投资均按各自所占采区股份比例出资，利润分配及亏损承担按所占股份比例执行，并按股份比例承担风险；三原告派人和二被告一起做好矿山的安全管理和生产工作。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转账记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杨增福先后转账220340元给姚伟德用于原、被告合伙开采。4.强祥科公司工伤、炸材缴费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杨增福队组先后向强祥科公司交纳工伤保险费、炸药材料费共计173283.1元。5.强祥科公司的《收条》复印件五份、《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强祥科公司收到杨增福队组电费共计56380.8元，杨增福队组尚欠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的电费45086.4元、2020年2月至2021年3月变压器容量基本电费37800元，共计欠费82886.4元。6.安全通告、关于预防重大安全事故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强祥科公司于2019年9月3日通知杨增福队组，由于云锡卡房分公司前进坑采区内采空区大面积垮落，从而影响强祥科公司的采区，因此杨增福队组不能再进入陷落区域进行生产；强祥科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按照云锡卡房分公司的通报，通知在通风坑道附近区域工作的各队组严禁进入图纸标定的范围内从事任何工作。7.微信截图及照片一份（10页），欲证明杨增福于2019年9月9日12:54发微信给李观善，告知其8月份的6万元现金收入没有进入李观善的账户，明细账由陈绍昌记录，3月至7月所有账大部分付清；于2019年9月9日23:35发微信给李观善，告知李观善、张飞雄因矿山整顿，8月份暂时不允许任何公司进行交易，开采出来的矿也无法销售，望两位在中秋节前到矿山进行了解和商谈；于2020年1月7日9:30将双方合伙期间在1812号坑开采的矿产品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李观善；于2020年1月19日22:51发微信给李观善，告知李观善、张飞雄坑道内自然脱漏和下沉，造成安全隐患，已接到云锡卡房分公司不能再继续生产的通知，请两位过完春节后过来商议处理，详细账目以清单为准。8.《承包采矿合同》、矿产品结算清单、2019年7月至8月27日进尺结算清单、白里义小组矿产品结算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杨增福与杨巡销售矿石的具体数量，由陈绍昌、姚伟德、杨巡共同结算，销售收入已经纳入生产成本；白里义打新通道期间采到143吨矿石，销售后扣除成本的收入7380元，按双方约定由杨增福占60%即4428元，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占40%即2952元；杨增福与姚来耙、黄开福销售矿石金属6246吨，收入102983元，按5:5分成即51491.5元，杨增福于2020年1月19日通过微信告知李观善、张飞雄销售情况及总金额。9.单据复印件一组（62页），欲证明2019年3月至2021年4月期间，原、被告合作采矿共计支出663957.49元、尚欠外债112886.4元，具体为：2019年3月至4月，经姚伟德、陈绍昌共同核对认可的材料款、人员工资等（单据由陈绍昌保管）支出265993.39元；材料款、电费、工伤保险费、人员工资等共计支出397964.1元；尚欠强祥科公司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的电费45086.4元、欠2020年2月至2021年3月的变压器容量基本电费37800元；欠高忠有香木皮材款20000元。经质证，三原告对杨增福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强祥科公司没有采矿权，承包协议无效；强祥科公司与杨增福签订承包协议的承包期间是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3月13日，杨增福系无权处分；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至9中有陈绍昌签字的部分无异议，其余单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双方之间的合作下面还分了小组，炸材费用由各小组负责、工伤保险也由杨增福和小组按比例承担，但相关凭证等都统称杨增福小组，不排除案外人（小组）已经付款的可能；强祥科公司于2019年11月对1812号坑进行封堵，对之后产生的电费不认可。经质证，姚伟德对杨增福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姚伟德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结算单据复印件一组（8页），欲证明三原告陈述在合作过程中被架空不是事实。经质证，三原告及杨增福对姚伟德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三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杨增福提供的证据3及证据4至9中有陈绍昌签字的单据、被告姚伟德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与被告提供的1、2系同一证据，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合法性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了强祥科公司没有采矿权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4至5系被告以杨增福队组名义与强祥科公司之间往来的材料，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因杨增福队组下设多个小组，部分款项约定由小组承担，故不能证明均系原、被告合伙期间产生的费用；证据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7系杨增福与原告方之间的信息记录，具有真实性，被告提供的8中《承包采矿合同》系杨增福将承包的1812号坑的部分坑道承包给案外人的合同，结算单系杨增福与案外人签署或杨增福自行制作，该证据及证据9中无陈绍昌签字的部分单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9日，被告杨增福与案外人强祥科公司签订《铜原矿开采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杨增福承包1812号坑第三中段（通风口）铜原矿开采承包的有关事项，承包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沿用该协议继续履行。强祥科公司自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未从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卡房分公司获得采矿许可。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经人介绍结识被告杨增福后，于2019年3月13日与被告杨增福、姚伟德签订《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三原告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其中第一条合作事项：“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取得区域矿山探矿权、采矿权，以及取得采矿权后共同开采强祥科公司1812号坑通风口杨增福小组采区。附甲方与强祥科公司签订合同一份。”第二条合作方式：“经双方协商，乙方一次性补偿给甲方760000元，作为甲方前期投资补偿款项。双方同意至甲方收到乙方补偿款后，整个杨增福小组采区矿山的所有权归双方所有，矿山股权按以下分配：甲方占该采区60%的股份，乙方占该采区40%的股份，后期投入资金及追加投资，均按各自所占采区股份比例出资。”第五条甲方义务约定：“甲方所转让给乙方该矿山的股份必须真实可靠、合法有效。甲方必须保障该采区的合法性。甲方负责合作期间协调社会及公司各种关系，在合作前期甲方所有盈利，所欠的一切债务由甲方自己负责，与乙方无关。因在整改期间，合同续签由杨增福办理，若续签不了由杨增福负责损失。”2019年3月13日，原告李观善通过其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将76万元转给被告杨增福。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合作期间，经双方协商由原告方委派陈绍昌负责记账、被告方委派姚伟德负责采购、管理，共同经营；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方更换由杨增福负责采购、管理，原告方仍由陈绍昌负责记账。经营期间，三原告投入资金18万元，其中12万元用于打坑道。2019年10月30日后，三原告未再参与生产经营。原、被告合作期间的盈利亏损未进行过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原、被告签订书面《矿山股权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共同开采，姚伟德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参与管理，属于本案的合伙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拥有采矿权或者相应的资质条件，双方签订的《矿山股份合作协议书》涉及到的采矿事项未经批准并办理登记，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被告杨增福、姚伟德因该合同取得的股权折价补偿款76万元应予返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三原告主张其产生损失，应对损失的产生及实际金额进行举证。因三原告在明知对方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仍与二被告签订合同、进行采矿，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三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的损失16.5万元，经庭审查明实际为履行合伙事务投入的资金18万元，因双方的合伙事务已实际履行，在停止合作后，需对合伙期间的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进行结算。因杨增福还将双方合作开采的1812号坑的部分坑道承包给案外人，生产经营中的部分费用由杨增福与案外人根据案外合同承担，三原告与二被告之间需按比例分担的是案外合同中杨增福应负担的份额，经本院释明，原告认为无法结算也无法委托鉴定审计，故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原、被告之间的盈余分配、债务问题，对三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因合伙产生的其他债权债务，可以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与被告杨增福、姚伟德于2019年3月13日签订的《矿山股份合作协议书》无效。二、由被告杨增福、姚伟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股权投资补偿款76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600元，由原告李观善、张飞雄、陈绍昌负担900元，由被告杨增福、姚伟德负担5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 亭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舒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