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5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门志强，男，汉族，住西安市临潼区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前，男，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学明，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宏力锅炉成套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房。法定代表人：马新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兴海，男，汉族，该公司经理，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孝嘎，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西安市莲湖区晨曦旅馆，住址西安市莲湖区。经营者：陈某某，男，汉族，住陕西省大荔县XX乡XX村XX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俊，男，回族，住西安市莲湖区。上诉人门志强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宏力锅炉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锅炉公司）、西安市莲湖区晨曦旅馆（以下简称晨曦旅馆）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4民初1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门志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宏力锅炉公司、晨曦旅馆停止对西安市XX号院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原状；2.判令宏力锅炉公司、晨曦旅馆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门志强系西安市莲湖区XX号院的物权主体。根据（2018）陕01民终字12286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陈东盈、门淑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门志强办理XX号房产（含独立院落、房屋九间）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在执行上述判决时，因原买卖房屋现仅存两间，故2019年10月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门志强颁发的《不动产权证书》中仅有该两间房屋的产权登记信息。此外，由于XX号已列入政府拆迁改造范围，已停办土地过户手续，故该院落的土地使用权亦未能办理过户。2.宏力锅炉公司系违法拆除XX号后院围墙及三间房屋的侵权人，现为本案所涉的联建侵权房屋的共有人，仍在享受侵权房屋的出租收益。一审法院以宏力锅炉公司现未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为由否认其侵权行为的存在，明显有悖案件的基本事实，门志强起诉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有理有据，晨曦旅馆作为涉案侵权建筑的实际使用人，亦有义务停止侵权，清腾所占用的侵权房屋。3.陈东盈与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一案中的《执行和解协议》不能对抗门志强对XX号院所享有的物权。陈东盈将XX号院卖给门志强后，因该院落与宏力锅炉公司存在土地使用权纠纷，一直无法办理过户，门志强只能陈东盈代理人的身份、以陈东盈的名义进行了多起诉讼，在陈东盈诉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的诉讼过程中，门志强虽然是陈东盈的委托代理人，但在该案的执行阶段，陈东盈却背着门志强私下与宏力锅炉公司及案外人桂某某、林某某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将XX号院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转让给桂某某、林某某。对于该协议的签订，门志强当时并不知情，该协议上也没有门志强的签字。该协议不能对抗门志强对XX号院依法享有的合法权利。4.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门志强从陈东盈、门淑贤夫妇手中购得XX号院落后，因该院落后院与宏力锅炉公司存在权属纠纷，故门志强只能以陈东盈代理人的身份参与多起诉讼，其行为实属无奈之举，并非故意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另本案原告为门志强，而前诉原告为陈东盈，在两案当事人不同的情况下，本案显然不构成重复起诉。5.本案属于法院民事讼诉受理范围。宏力锅炉公司在未经物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拆除XX号后院落围墙、房屋等进行违法建设，其行为已构成民事侵权，而该类侵权案件属于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宏力锅炉公司辩称，1.本案不存在应当改判的情形。门志强在其上诉当中并未提出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仅仅是与一审法院的观点存在不同，故不符合关于改判的情形。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无误，应当予以维持。门志强仅有面积30.61平方米的住宅，其诉讼请求没有权利基础，其持有的产权证为面积为30.61平方米的住宅，不包含其主张恢复原状范围内的房屋，因此门志强无权主张权利。3.涉案房屋并非由宏力锅炉公司占有使用，门志强要求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基础。现陈东盈作为所有权人已经将所有房屋转让给桂某某、林某某。4.门志强提起本案属于重复起诉，而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在陈东盈作为原告起诉宏力锅炉公司主张恢复原状的诉讼中，门志强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全程参与，其自始至终都清楚知悉该房屋院落产权归属以及使用的情况，但是在诉讼过程中隐瞒前述情况，导致同样的诉讼请求分别在莲湖法院起诉两次，构成了重复起诉。综上，请求驳回门志强的上诉，维持原判。晨曦旅馆辩称，其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门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宏力锅炉公司及晨曦旅馆停止侵权、拆除XX号院后院围墙及三层半房屋；2.由宏力锅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7日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04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陈东盈、门淑贤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门志强办理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号房产（含独立院落、房屋九间，房产证号码为市房权字2140385-14）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陈东盈、门淑贤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24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民终122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审查明事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0月17日，门志强将坐落于莲湖区XX号XX幢、面积30.61㎡住宅一套产权登记在本人名下。房产平面图载明该房屋位于XX号院西北角处，现场情况如图所载。2020年1月19日，门志强将宏力锅炉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宏力锅炉公司退出侵占的XX号院、拆除该院后院的围墙及三层半房屋。2020年6月5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诉争XX号院查勘现场，发现该院后院内、外悬挂和谐宾馆门头。经查，和谐宾馆工商登记注册名为西安市莲湖区晨曦旅馆，注册登记地为莲湖区XX号。本院依法追加晨曦旅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查，2012年6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陈东盈在该案中作为原告、委托门志强为其代理人，起诉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发回重审。该案陈东盈诉请宏力锅炉公司1、恢复其拆毁的属于陈东盈后院的房屋三间、厨房两间、厕所一间以及水井和新拆毁的后院围墙等；2、拆除宏力锅炉公司在XX号院后院擅自建设的违法建筑，并愿意对该违章建筑评估后，由陈东盈给予经济补偿。该案经审理查明，XX号原37号房屋原系案外人陈西清即陈东盈叔伯（曾用名陈应保）所有。因历史原因于1966年被出租给西安市青年路街道办事处发卡厂使用，1985年2月西安市锅炉辅机厂兼并发卡厂，并在该处继续从事生产活动。1985年5月27日，西安市临潼县人民政府临政办发[1985]46号文件对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退还陈应保财产报告》的批复：陈应保在西安的房产应退还本人，鉴于本人去世……房屋退还其亲侄陈东盈。1985年7月22日，西安市房地产第二分局落实政策市XX房落字（85）第001号《关于退还陈应保房产的通知》中……鉴于本人已去世，故同意房屋退还其亲侄陈东盈。经我局研究同意发还……从一九八五年八月一日起……发还产权，房屋交原业主管理……（药王洞甲37号一院房，安三间、厦六间，共九间114.00平方米）。随后陈东盈通过过户取得XX号院落中居北的前院30.15㎡、30.61㎡、33.11㎡三幢房屋共计93.87㎡，市XX号西安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1990年3月1日，房屋土地平面图中厦房共计9间，含翻建鞍房三间。1986年陈东盈以原莲湖区锅炉辅机厂作为被告起诉主张腾交XX号院，本院作出判决判令莲湖区锅炉辅机厂应予一九八六年九月底以前将本市XX号之房屋全部腾交给陈东盈。莲湖区锅炉辅机厂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但后撤回上诉。1987年就宏力锅炉公司擅自拆除XX号后院东西两道墙约24米左右，引发纠纷，陈东盈诉至一审法院，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1987）XX庙XX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陈东盈在本市XX号有房产一院等，经调解锅炉辅机厂赔偿陈东盈700元后陈东盈将该围墙修复。1992年，据莲地发（1992）第65号、市土地字（1992）196号文件将本市XX号列入拆迁范围并被规划定点给莲湖区防疫站，西安市房地产管理局市房地字（1994）20号文件：对拆迁范围内的居民、单位的房地产所有权、使用证件及时收交退回市房地局予以注销，补偿安置按规定办理。期间，门志强曾欲将XX号后院的危房进行翻建，并经办事处审批、四邻同意，但因主管部门停止办理修缮审批手续等未予完成房屋的修缮。2003年7月西安锅炉辅机厂改制并更名为西安宏力锅炉成套有限公司。2004年3月3日锅炉辅机厂申办取得了西莲国用（2004）字第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XX号后院216.9㎡。2005年宏力锅炉公司与他人在XX号后院联建一栋三层楼房。2004年11月24日，西安市莲湖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宏力锅炉公司违法建设为由下发《停工（核查）通知书》。陈东盈将西安市人民政府作为被告，以其给宏力锅炉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法院做出（2007）莲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2007年11月9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7）西行终字第15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2007）莲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及西安市人民政府2004年3月颁发给宏力锅炉公司的西莲国用（2004）字第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责令西安市人民政府重新进行审核。宏力锅炉公司不服莲湖区人民政府撤销给其颁发的涉诉院落后院土地使用权确认文件，提请西安市人民政府进行复议，经市政府市政复决字[2008]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了莲湖区人民政府上述撤销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宏力锅炉公司未取得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亦未有XX号后院建筑物合法有效的审批手续，宏力锅炉公司与他人与XX号后院联建的一栋三层楼房作“和谐”旅社，用于经营使用收益，宏力锅炉公司称用此经营收益支付企业及职工统筹等相关费用。（2007）西行终字第159号行政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从陈东盈提举证据和案件事实上看，争议登记的土地在历史上原属陈东盈养父，1985年按政策退还时，现状已发生了变化，一是土地国有，二是一院变成了2户。陈东盈继承了退还的九间房屋，对使用的土地未依法进行登记……本案宏力锅炉公司申请登记的土地为初始登记，而该土地与陈东盈同处一院……如登记有误，将会影响到陈东盈的土地使用权……故陈东盈与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宏力锅炉公司述称陈东盈无权提起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西安市人民政府向西安锅炉辅机厂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所有资料均由锅炉辅机厂提供，其中涉及北邻的均与客观不符，公告地址也不准确，已侵害到北邻即陈东盈行使指界提出异议的权利。对西安市人民政府未对此审核清楚，故市政府颁发的西莲国用（2004）字第155号国用土地使用证认定证据有误，程序无法，应予撤销，原审（2004）莲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2010年3月5日陈东盈因与宏力锅炉公司对XX号再次擅自新拆除后院围墙等及擅建违章建筑发生纠纷，诉至本院。该判决本院认为载明……宏力锅炉公司在其侵占、使用了XX号后院，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及取得相关合法手续，未有依法取得诉争土地合法使用权的情形下，擅自拆毁改建，从而形成陈东盈后院房屋及其他设施毁损的事实，而宏力锅炉公司又未有充分的事实和理由证明自己行为的合法、有效，亦未有足以反驳陈东盈据以主张权利的事实依据及相关有效证据，宏力锅炉公司应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和给他人造成侵害的相应民事责任等。遂判决：宏力锅炉公司对其改建的属于陈东盈后院的房屋三间和新拆毁的后院围墙恢复原状。宏力锅炉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2日做出（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审判决查明属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0月28日，因陈东盈申请执行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3）莲法执字第00369号公告，责令宏力锅炉公司自该公告张贴之日起60日内将其改建的属于陈东盈后院房屋三间和新拆毁的后院围墙恢复原状，在建房屋由其自行拆除等。2015年3月24日，在恢复原状案件执行过程中，门志强作为陈东盈特别授权代理人来院谈话。2015年3月26日，本院工作人员在给宏力锅炉公司做笔录时知悉100号后院四层建筑为马长俊建造，马长俊也在该次谈话中提及腾房补偿一事，但未果。2015年5月25日，陈东盈、宏力锅炉公司以及案外人桂某某、林某某就恢复原状案件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陈东盈确认执行和解协议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自愿对协议予以履行，并明确表示对其申请的（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5年5月29日，本院作出（2015）莲执恢裁字第00114号，裁定终结（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案件执行。前述执行和解协议书载明，甲方陈东盈、乙方宏力锅炉公司、丙方桂某某及林某某。就甲、乙方本市莲湖区XX号执行一案，甲方以（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取得了上述地幅土地使用权，而丙方在甲方未取得使用权情况下与当时使用权人乙方签订了买卖协议，购得土地使用权并在该地盖有4层楼房一处，现由甲方依据判决书要求乙方拆除房屋恢复原状，但丙方权益无法保障，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协议。一、甲方自愿将自己与乙方存在纠纷的以自己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转让与丙方，具体为前院113㎡土地及附着物及后院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二、乙方代表丙方支付给甲方转让费贰拾万元整，丙方承诺放弃通过诉讼及其他任何途径再向乙方提出任何与2005年9月2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相关的任何权利；三、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执行案件已无实际意义，甲方自愿放弃（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的权利；四、甲方保证出售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没有任何法律纠纷并无条件提供所售不动产的一切合法手续，并协助丙方办理过户更名手续，费用由丙方承担；五、协议价款在甲乙双方执行案件取得结案裁定，同时甲、丙方买卖协议取得公正后，丙方即付甲方二百万元整，余款转交乙方保管，待甲方将房屋过户返土地使用权至丙方名下，由乙方代付所保管的七十万余款，如不能付清，本协议将自行解除效力，并恢复原判决执行，甲、乙双方无条件返还价款；六、甲方保证所售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没有任何法律纠纷，如以后他人提出与甲方产权争议，均与乙、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解决，如对他人产生损害以及乙、丙方产生损害，均由甲方负责赔偿，与乙、丙双方无任何关系；八、所有手续必须以陈东盈本人签字生效；九、付款均以现金交接，不做转账。陈东盈、宏力锅炉公司、桂某某、林某某均在该协议上签字、按印。2009年12月10日，甲方马长俊与乙方白智勇、陈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XX号一、二、三、四楼共31间房租赁给乙方做招待所使用，租期六年自2009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9日等。2011年11月21日，林某某、桂某某与陈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上述房产继续出租给陈某某，租期六年自2011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2004年6月24日，西安市莲湖区发展计划委员会莲计发[2004]33号文件载明莲湖区XX号XX号。宏力锅炉公司还提交国家电网缴费通知单，证明XX号院即160号。一审法院认为，恢复原状纠纷是指当物受到毁损时，物权人要求侵害人采取措施将物恢复到原来状态的纠纷。恢复原状是物权保护的一种方法，是物权请求权的一种。这种责任方式的运用，是以物受毁损并有恢复原状之可能为前提，从性质上看这种责任方式目的在于使物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得以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门志强持（2017）陕0104民初1335号、（2018）陕01民终1228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10月17日将坐落于莲湖区XX号XX幢、面积30.61㎡住宅一套产权登记在本人名下，该房屋具体坐落于XX号院即原160号院西北角处，与产权证中附图所载位置一致。2020年1月19日，门志强持上述生效判决及XX号院2幢、面积30.61㎡住宅一套产权证诉至法院，并以此要求宏力锅炉公司及晨曦旅馆退出侵占的XX号院、拆除该院前后院之间围墙以及后院三层半房屋。（2017）陕0104民初1335号、（2018）陕01民终12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判令陈东盈、门淑贤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门志强办理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号房产（含独立院落、房屋九间，房产证号码为市房权字2140385-14）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门志强并未将该院落全部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证登记至本人名下，未完成物权登记。且宏力锅炉公司自2015年5月25日就（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执行和解之后，并无实际占有、使用XX号院落，也无实际占有、使用该院内部分或全部房屋，更无建造围墙的事实。故门志强要求宏力锅炉公司排除妨害退出XX号院落、拆除前后院之间围墙及后院三层半建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晨曦旅馆，除门志强本案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XX号院全部房屋和院落的物权主体外，在2015年3月至5月执行（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及（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案外人林某某、桂某某作为丙方参与执行过程，与甲方陈东盈、乙方宏力锅炉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契约，买受了XX号元院落及院落附着的全部房产。并在随后出租给白智勇、陈某某。陈某某即本案第三人工商登记注册经营者。陈东盈早在1986年宏力锅炉公司还是西安市锅炉辅机厂时，就因XX号院腾房纠纷将宏力锅炉公司诉至法院。至2012年6月28日，法院做出（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民事判决书，对陈东盈与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做出判决，判令宏力锅炉公司对其改建的属于陈东盈后院的房屋三间和新拆毁的后院围墙恢复原状。再至2012年11月12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民事判决书正确，维持原判。期间跨越26年余。在该两起案件和执行案件中陈东盈均委托门志强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代理其处理诉讼事务。2015年5月25日陈东盈、宏力锅炉公司与桂某某、林某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签订房屋买卖契约，由桂某某、林某某买受XX号院全部院落和房屋。也因此在2015年5月29日，法院做出（2015）莲执恢裁字第00114号，裁定终结（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案件执行。上述房屋买卖契约第六条载明甲方即陈东盈保证所售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没有任何法律纠纷，如以后他人提出与甲方产权争议，均与乙、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解决，如对他人产生损害以及乙、丙方产生损害，均由甲方负责赔偿，与乙、丙双方无任何关系。门志强本次起诉所依据的生效法律文书载明“门志强1997年10月26日与陈东盈、门淑贤夫妇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买受陈东盈名下XX号共计九间房产，且门志强自1997始年使用该房屋”。可见，门志强在陈东盈起诉宏力锅炉公司恢复原状等案件自始至终都清楚知悉该院落产权、使用情况。但陈东盈在1997年、2015年将涉诉XX号院落及院内全部附着房屋分别出卖给门志强和桂某某、林某某的行为，以及门志强作为陈东盈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1）莲民一初字第00632号、（2012）西民一终字第01199号案件审理中均未披露其本人早已买受XX号院落及院内全部九间房屋的行为，均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并由此导致XX号院因同一事实、同一请求被重复起诉。此外，该院落后院三层半建筑，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所在地城市、县XX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拆除，可以并处临时建设工程造价一倍以下的罚款：（一）未经批准进行临时建设的；（二）未按照批准内容进行临时建设的；（三）临时建筑物、构筑物超过批准期限不拆除的。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依法应由其他部门处理。综上所述，门志强本案所主张恢复原状的物权性质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门志强要求被告西安宏力锅炉成套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莲湖区晨曦旅馆停止侵权、拆除XX号院后院围墙及三层半房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门志强已预付，由门志强自行如数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门志强要求宏力锅炉公司及晨曦旅馆停止侵害，并拆除XX号院后院的围墙及房屋，理由为其已于1997年从陈东盈处购得XX号院的房屋，宏力锅炉公司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将XX号院后院的原有房屋拆除，并非法建成现有房屋，已经对门志强的合法物权构成妨害。然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则不发生效力。现门志强为主张其系XX号院的权利人，虽已提交（2018）陕01民终12286号民事判决及XX号院2幢的产权证明，但实际并未将从陈东盈处受让的房屋全部登记在自己名下，也未将XX号院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自己名下，故其目前并非XX号院全部房屋和院落的权利主体，尚无权要求宏力锅炉公司及晨曦旅馆拆除涉案房屋。此外，宏利公司与陈东盈及案外人桂某某、林某某已于2015年就XX号院的房屋及院落的处理问题达成执行和解，即约定将XX号院的房屋及院落转让给案外人桂某某、林某某，门志强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宏力锅炉公司目前仍在使用涉案房屋或者从涉案房屋中获益，晨曦旅馆的经营者陈某某亦是从案外人桂某某、林某某处取得的房屋使用权，故门志强要求宏力锅炉公司及晨曦旅馆拆除XX号院后院的围墙及房屋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门志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门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二一年五月七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