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民初12020号原告：黎坚强，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满娥，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淑芬，女，197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黎淑萍，女，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黎坚强与被告黎淑芬、黎淑萍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坚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满娥、被告黎淑芬、黎淑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坚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黎坚强继承陈琼英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941，房产证号为×××829】，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909＼×××137】及位于中山市×××××××××××巷10号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877，房产证号为×××620】5/8的份额，以上房产共价值2774104元；2.黎坚强向黎淑芬、黎淑萍各支付上述三处房地产1/8份额的补偿款410220.8元，三处房地产由黎坚强所有，黎淑芬、黎淑萍协助黎坚强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诉讼过程中，黎坚强撤回第2项诉求。事实与理由：陈琼英与黎栈伟是夫妻关系，婚内生育黎坚强及黎淑芬、黎淑萍，黎栈伟于2005年8月14日身故。2015年，黎淑芬、黎淑萍将黎坚强及母亲陈琼英列为被告，诉至贵院要求分割包括中山市×××××××××××××的房地产、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位于中山市×××××××××××巷10号房地产在内的黎栈伟的遗产。贵院在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黎淑芬、黎淑萍对三处房地产各占有1/8份额，判决发生效力后两年内向法院申请通过评估确定三处房地产价值，若黎坚强及陈琼英作出接受的意思表示，三处房地产归黎坚强及陈琼英所有，由黎坚强及陈琼英向黎淑芬、黎淑萍各支付占评估价值(扣除相应的评估、执行等费用)1/8份额的补偿款。上述遗产继承案在执行阶段未作处理。黎坚强母亲陈琼英长期跟随黎坚强生活。在陈琼英生命的最后几年，甚至病重时黎淑芬、黎淑萍都不曾照顾、不曾探视母亲。即使在弥留之际，由长辈亲属通知，黎淑芬、黎淑萍也是勉强来到，随即离开，不曾按当地习俗守候弥留之际的母亲。陈琼英生前有上述三处房地产，占有三处房地产5/8的份额。2014年3月28日，陈琼英在律师见证下立遗嘱，将上述三处房地产自有的1/2份额及从黎栈伟处继承得来的1/8份额(共5/8份额)由黎坚强一人继承。黎坚强同意接受三处房地产，并支付相应的补偿款给被告。为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具状起诉，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黎坚强之诉求。黎淑芬辩称，1.黎淑芬不认可遗嘱的效力。立遗嘱前，母亲陈琼英已有脑萎缩，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陈琼英在2019年10月24日被精神鉴定所鉴定，鉴定所描述其十年前开始出现精神经系统病症、生活不能自理。母亲立遗嘱时为何没有选择去公证处，按常理，去公证处花费较少，但却找了律师写遗嘱，不合常理，希望法庭调查。2.为何母亲在2014年3月26日入住陈星海医院。两天后由代书人韦坤代写遗嘱。如果母亲当时是清醒状态，为何要求代书人韦坤代写遗嘱内容。据黎淑芬对母亲几十年了解及生活状态，在其清醒的时候是不会找别人代写遗嘱。陈琼英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清醒状态是不会立遗嘱。父亲在2005年8月17日去世，如果母亲有立遗嘱意愿，在长达九年的时间，任何一天的时间都可以立遗嘱。如果母亲是清醒状态，其有兄弟姐妹且其丈夫的兄弟姐妹均在世，为何不找他们反而找了律师作见证，这是不合常理。要求法官调查清楚。黎淑萍辩称，黎坚强称黎淑芬、黎淑萍长期没有照顾母亲、没有探视母亲，但对于黎淑芬、黎淑萍来说，是黎坚强不让黎淑芬、黎淑萍探视。黎坚强曾经去黎淑芬的家里打黎淑芬，当时还报警了，但因为陈琼英在场，黎淑芬、黎淑萍没有立案，只是让黎坚强赔偿，黎淑萍认为黎坚强有暴力倾向，黎淑萍甚至不知道黎坚强会对母亲做了什么事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陈琼英，女，身份证号：440××××××××××××649，户籍地址和常住地址均为广东省中山市××××××××，出生日期：1947年4月25日，其在家中因脑血管意外后遗症于2020年6月12日死亡，并已注销户口。2020年9月11日，小榄镇九洲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的主要内容为陈琼英在2020年6月12日去世，陈琼英的父亲陈锡煊、母亲郭钻好已先于陈琼英去世，陈琼英的丈夫黎栈伟（曾用名：黎贃伟）在2005年8月14日去世，陈琼英与黎栈伟的婚生子黎坚强、婚生女黎淑芬及婚生女黎淑萍是陈琼英的继承人，陈琼英无其他继承人。2014年3月28日，陈琼英到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订立遗嘱，遗嘱的主要内容为陈琼英与黎栈伟（又名黎贃伟）于1970年结婚，生育有一子黎坚强及女儿黎淑芬、黎淑萍。现子女均已成家。陈琼英身体及精神状况良好，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所立遗嘱是陈琼英的真实意思表示，所处分的财产为陈琼英本人个人所有，陈琼英的法定继承人都有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现陈琼英郑重立此遗嘱，遗嘱内容如下：一、本人的财产：以下房产是本人与丈夫黎栈伟的共有财产。1、中山市×××××××××××××××[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6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府国用（2011）第×××877号]；2、中山市×××××××××××××[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8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府国用（2011）第×××941号]；3、小榄镇九洲基11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集建（93）字第×××909×××137号；土地使用面积：196.69平方米；建筑面积：147.99平方米，房屋权属来源：自建，层数：2]。二、丈夫黎栈伟2005年病故，陈琼英作为继承人之一继承上述财产中陈琼英丈夫所有的份额的一部分，上述三处房地产的二分之一是陈琼英自己所有的财产份额，另有八分之一是陈琼英从丈夫处继承得来的财产份额，均由陈琼英的儿子黎坚强一人继承。陈琼英在立遗嘱人处签名捺印。遗嘱注明上述遗嘱立遗嘱人处是由立遗嘱人陈琼英亲自签名、捺指模。是陈琼英的真实意思表示。陈琼英签署本遗嘱时，立遗嘱人与两名见证律师均同时在场，此证。蓝军明和韦坤在见证人处签名并书写日期。2014年3月28日，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出具见证书，见证书的内容为“兹见证陈琼英女士[身份证号码：440××××××××××××649]于本律师面前，在前份《遗嘱》上签名、捺指模属实；该份《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见证人在场见证属实。特此见证。”落款处有蓝军明和韦坤的签名及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的公章。2016年3月30日，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陈琼英与被继承人黎栈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黎淑芬、黎淑萍和黎坚强三个子女。被继承人黎栈伟于2005年8月14日死亡。黎栈伟名下登记有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941，房产证号为×××829]，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909×××137]，及位于中山市×××××××××××巷10号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877，房产证号为×××620]三处，并认定黎栈伟名下的三处房地产为其与陈琼英的夫妻共有财产，故在分割及继承后，陈琼英实际占有上述三处房地产份额的八分之五，黎淑芬、黎淑萍和黎坚强各占上述三处房地产份额的八分之一。判决：一、确认原告黎淑芬、黎淑萍对被继承人黎栈伟的股份分红款各占有四分之一的继承份额；二、确认原告黎淑芬、黎淑萍对被继承人黎栈伟名下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941，房产证号为×××829]，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909×××137]及位于中山市×××××××××××巷10号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国（2011）×××877，房产证号为×××620]各占有八分之一的继承份额；三、原、被告双方中的任一方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二年内向本院申请通过评估确定上述第二判项之三处房地产的价值，确定价值后，若被告陈琼英、黎坚强作出接受的意思表示，则该三处房地产归被告陈琼英、黎坚强所有，并由被告陈琼英、黎坚强向原告黎淑芬、黎淑萍各支付占评估价值（扣除相应的评估、执行等费用后）八分之一份额的补偿款项；若被告陈琼英、黎坚强作出不接受的意思表示，则通过拍卖方式处理该三处房地产，并由原、被告双方按各自继承份额（原告黎淑芬、黎淑萍、被告黎坚强各占八分之一，被告陈琼英占八分之五）分配拍卖所得价款（扣除相应的评估、拍卖、执行等费用后）；四、被告陈琼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黎淑萍、黎淑萍各支付股份分红款7450元；五、被告陈琼英、黎坚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黎淑萍、黎淑萍各支付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止的租金收益119662.5元；六、驳回原告黎淑芬、黎淑萍超出上述判项的诉讼请求。陈琼英、黎坚强不服该一审判决，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5月15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20民终34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黎淑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陈琼英返还被继承人黎栈伟的存款余额9318.54元，向黎坚强、黎淑萍分别返还存款余额1863.71元；三、驳回上诉人陈琼英、黎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20民终3411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9月21日的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显示，房地坐落于中山市×××××××××××××（旧址：九洲基10村）的不动产权利人为黎栈伟，不动产权证号（土地证号、房产证号）为国（2011）×××941，×××829，房产登记字号为201××××××941，土地使用面积为473.9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建筑面积为294.04平方米，房屋性质为市场化商品房，原批准土地用途为住宅，原批准房屋用途：规划用途为住宅，无抵押和查封信息。房地坐落于中山市×××××××××的不动产权利人为黎贃伟，不动产权证号（土地证号、房产证号）为×××909×××137，土地使用面积为196.69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权利类型为宅基地使用权，房屋建筑面积为147.99平方米，房屋性质为市场化商品房，原批准土地用途为住宅，原房产证号为空，无抵押和查封信息。房地坐落于中山市×××××××××××巷10号的不动产权利人为黎栈伟，不动产权证号（土地证号、房产证号）为国（2011）×××877，粤房地字证第×××620号，房产登记字号为201××××××877，土地使用面积为150.6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建筑面积为347.12平方米，房屋性质为自建房，原批准土地用途为住宅，原批准房屋用途：规划用途为住宅，该证原证号为×××620，无抵押和查封信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黎淑芬、黎淑萍向本院申请调取陈琼英分别于2005年至2017年入住陈星海医院及小榄人民医院的相应病历材料，并申请根据陈琼英的现有病历材料进行司法鉴定，核实陈琼英立遗嘱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本院分别向中山市陈星海医院及中山市小榄人民医院调取了陈琼英的住院病历，其中，入院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出院日期为2014年3月26日的中山市陈星海医院出院小结显示，陈琼英出院时情况的专科检查：神志清醒，对答切题，构音清晰，语速稍慢，左下肢轻度拖步，检查配合。无眼球震颤，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约3mm，对光反射存在，双侧额纹正常，鼻唇沟对称，口角无歪斜，伸舌居中，咽反射存在，颈无抵抗，四肢肌力V级，肌张力正常，躯体深、浅感觉对称，生理反射存在，腱反射（++），共济运动检查及脑膜刺激征阴性，病理征未引出。本院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发送鉴定工作联系函，咨询根据病历资料能否对陈琼英出院时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1月28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答复函显示，据现有送检材料，无法明确陈琼英出院时的精神状态，无法完成本案咨询事项。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五），此案不予受理。庭审过程中，黎坚强、黎淑芬、黎淑萍共同确认：被继承人陈琼英没有订立遗赠扶养协议，除了案涉的遗嘱，陈琼英没有订立其他的遗嘱，被继承人陈琼英的继承人为黎坚强、黎淑芬、黎淑萍，陈琼英没有收养子女、非婚生子女和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没有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没有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黎坚强称陈琼英立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黎淑芬、黎淑萍对此不予确认，称陈琼英立遗嘱时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认为陈琼英不理解遗嘱，遗嘱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经询问，见证人韦坤称陈琼英曾委托其做遗嘱见证，做完见证后就没有联系。由韦坤打印形成书面文件，打印后韦坤问陈琼英是否识字，其称认识部分，不认识很多，打印出来后韦坤就逐句逐句读给陈琼英听，其确认遗嘱内容是其意思表示，最后由其在上面签名及指模捺印确认。陈琼英在交谈中向韦坤说了另外一个情况，她说在家里她是自己做饭吃的，生活能自理。陈琼英立遗嘱时的精神状况与正常人无异，神志清醒，并且能理解遗嘱内容，并认为医院病历当中显示神志清醒、对答切题，最能说明问题。其认为整个做见证的过程是不存在瑕疵的。陈琼英当时各方面均没有问题，只是走路有点瘸，说话能清晰表达自己观点。韦坤称陈琼英立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其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见证人蓝军明称陈琼英是客户，陈琼英过来找我们做遗嘱见证才认识的，当时韦坤律师是用粤语与陈琼英进行交流，韦坤用粤语做了一个笔录，做完后按我们对她的观察，其是神志清醒完全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当时做笔录就问陈琼英的婚姻状况、子女状况、财产情况，由韦坤起草该遗嘱，并对着陈琼英读了一遍，询问了陈琼英是否这个意思，陈琼英回答是，陈琼英在遗嘱上签名及指模捺印，后韦坤、蓝军明在见证人处签名。陈琼英立遗嘱时是完全正常的，语言、听力、行走等都与正常人无异，神志清醒，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立遗嘱是其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黎坚强称陈琼英在2016年以前，都是能生活自理的，2016年后才需要请工人照顾。立遗嘱时陈琼英是思维清晰的，不存在沟通问题。立遗嘱时陈琼英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其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受胁迫、欺诈等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关于遗嘱的效力问题。涉案遗嘱为代书遗嘱，《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陈琼英的遗嘱由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韦坤代书，有律师蓝军明、韦坤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蓝军明、韦坤签名，载明日期，陈琼英签名、捺印，已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代书遗嘱的有效形式。黎坚强、蓝军明、韦坤均确认陈琼英在订立遗嘱时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遗嘱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虽黎淑芬、黎淑萍辩称陈琼英订立遗嘱时不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提交了（2019）粤2072民特1791号民事判决书、广东埠湖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但（2019）粤2072民特179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陈琼英于2019年12月9日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证明陈琼英在2014年订立遗嘱时无民事行为能力，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足以证明陈琼英订立遗嘱时不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黎淑芬、黎淑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黎淑芬、黎淑萍主张遗嘱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因遗嘱中涉及的位于中山市×××××××××的土地为集体土地，权利类型为宅基地使用权，村集体成员具有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故该土地不能作为陈琼英的遗产进行继承、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故本案中陈琼英遗产中的坐落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坐落于中山市×××××××××的房产、坐落于中山市×××××××××××巷10号的房地产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根据已经生效的（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书，黎淑芬、黎淑萍、黎坚强各占案涉三处房地产的1/8继承份额，陈琼英占案涉三处房地产的5/8继承份额，遗嘱中，陈琼英明确案涉三处房产属于陈琼英的份额全部由黎坚强一人继承，故黎坚强主张对案涉三处房地产中属于陈琼英的份额由其一人继承，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陈琼英享有的位于广东省中山市×××××××××××××房地产[不动产权证号：国（2011）×××941，011×××829]的八分之五的份额由原告黎坚强继承；二、被继承人陈琼英享有的位于广东省中山市×××××××××房产[不动产权证号：050×××909050×××137]的八分之五的份额由原告黎坚强继承；三、被继承人陈琼英享有的位于中山市×××××××××××巷10号房地产[不动产权证号：国（2011）×××877，粤房地字证第011×××620号]的八分之五的份额由原告黎坚强继承。案件受理费28993元，由原告黎坚强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黎坚强预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敏然人民陪审员  刘艳明人民陪审员  汤世安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智文梁壁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