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隆岭路功夫街1号启航金港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潘宇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599号203房之一。法定代表人：潘敏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9号。法定代表人：洪和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36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互负连带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本案工程相对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三、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真功夫公司及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签约双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三、相关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1、相关刑案中三被害单位（含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之间工程款“对账”情况显示：在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累计转移资金1000万元（及其他预付款50万元）至逸晋公司……至2010年11、12月间，才以逸晋公司另外承包装修的真功夫公司繁华路店、丽景店、深圳上河坊店应结算工程款7334971.41元冲抵上述部分预付工程款……2、逸晋公司起诉称“截止2011年2月28日，双方已经自行核对确认，已该工程预付款抵扣了对原告的欠付工程款6831347.41元”。3、一审证据《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中，广州真功夫公司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称“仍有预付款项3168652.59元”。4、一审证据倪文雅签名的《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显示“于2010年冲抵餐厅装修尾款、进度款、维修款等6834971.41元，12月30日退回50万元，余额3165028.59元”。由上可知，逸晋公司主张的“冲账”不仅未达成民事合意，对于往来工程款的“冲抵”总额及明细更未达成一致意见，而相关刑案判决的内容与双方曾提出的数据也存在不同，即便存在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四、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逸晋公司辩称，一、逸晋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拖欠逸晋公司工程款的事实，逸晋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要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件系逸晋公司在同一框架合同项下做的工程，经法院裁定分案后分拆成62个案件进行起诉，诉请、证据、事实和理由均相同，目前已有36个案的生效判决，均证实了逸晋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逸晋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判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一审中对逸晋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但并未对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也未举证证明案涉工程系由其他施工方完成。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上诉中也无证据，其上诉缺乏充分的理由和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定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逸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广州赤岗门店工程款75952元及利息26286.67元（以7595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1年11月11日起暂计至2017年8月1日，应计实际还款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7月1日，逸晋公司（乙方、承包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等（甲方、发包方）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将（已）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同时约定了工程范围、工程工期、工程质量等内容。逸晋公司陈述双方的交易模式为：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电子派案，逸晋公司报预算后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验收，验收后双方进行结算，结算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定后双方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单项合同即结算文件），单项合同签订后由逸晋公司开具发票交给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最后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付款。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未对该交易模式提出异议。逸晋公司陈述涉案的广州赤岗店工程是逸晋公司按照框架合同的约定，根据真功夫公司的指令所做的门店装修工程，工程于2011年3月12日完工经过验收，具体验收时间为2011年3月12日，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没有签订单项工程合同，已经向真功夫公司寄送了《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即（结算确认文件）。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陈述涉案广州赤岗门店属于广州真功夫公司，没有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涉案工程已经完工，是否验收无法确定，但涉案门店已经投入了运营。逸晋公司主张其提交的《刑案资料-逸晋结账明细（2011-9-1）对账表》即为双方的对账（该表记载：餐厅：广州赤岗店-扩建工程，完工时间2011年3月12日，结算款75952元），该证据来源于案外人蔡达标刑事案件中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提交，该证据材料已经认定并经法院判决采信，可以证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所拖欠工程款数额。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涉案工程未结算，该材料只代表其收过逸晋公司自编的材料，然后向刑案法庭作为陈辩，并不是代表其认可逸晋公司提出的金额，收到材料后对金额及质量没有提出过异议，确认没有支付过本案涉案工程款。一审法院另查明，逸晋公司在2012年8月8日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真功夫公司追讨工程款，案号为（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767号，后该案裁定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10月9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应当分案起诉，驳回逸晋公司的起诉。逸晋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2月2日出具（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3日，逸晋公司以广州真功夫公司、真功夫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所有涉及广州真功夫的门店未付工程款合并起诉追索。该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应当分案起诉，驳回逸晋公司的起诉。逸晋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按照框架协议条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应当签订单项合同并开具工程总价税务发票。逸晋公司陈述没有单项合同就无法开具工程总结税务发票，发生了刑事案件后，双方发生了争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不与其签订单项合同，相关资料已经寄送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双方确认签订和履行框架协议时真功夫公司是广州真功夫公司的唯一股东，广州真功夫公司是真功夫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个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制度，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011年10月27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于2011年11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4199622.0元。该邮件于2011年10月31日已妥投。逸晋公司前往东莞市南华公证处申请对《催款函》邮寄送达的过程及内容进行保全证据，该公证处作出了（2011）东南证内字第6022号《公证书》，证明该《催款函》已送达给广州真功夫公司且该送达的《催款函》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文件《催款函》复印件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签订的《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应切实履行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合同履行主体问题；二、工程款项的核实；三、诉讼时效问题。一、关于合同履行主体问题。本案为合同纠纷，合同双方据合同约定权利义务，本案涉及框架合同和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原则上两份合同的签署方均可认定为合同履行主体，现双方确定本案未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而真功夫公司作为广州真功夫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也是框架合同发包方的主导者，故逸晋公司根据框架合同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二、工程款项的核实。首先，根据双方的交易模式，双方是施工完毕后才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即为结算凭证。虽然双方尚未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逸晋公司主张的装饰装修事实客观存在，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亦未否认涉案工程不是逸晋公司承包施工，涉案店面亦早已投入使用，装修结算须双方配合方能完成，逸晋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多次沟通以及已经向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送达相关结算材料，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亦将逸晋公司送达的资料提交刑事案件进行陈辩，逸晋公司的陈述是因为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不配合导致无法签订单项委托合同有一定的依据且更为可信，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关于因缺乏单项工程承包合同而尚未具备支付条件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收到逸晋公司提交的结算材料及催款函后未对金额、质量等提出异议，除了一味否定逸晋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外，始终无法说明其认为的工程款数额，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其认为正确的计算工程款的财务资料。三、虽然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否认逸晋公司提交的对账明细，但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认其在案外人蔡达标案件中提交过给法院，在其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可视为其当时认可该份对账明细表，同时逸晋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条，对该对账明细表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根据该表记载，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75952元。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陈述未支付过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故一审法院认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75952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逸晋公司从2012年8月8日开始及后一直提起包括本案工程款在内的民事诉讼，直至2018年1月9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应当分案起诉，驳回逸晋公司的起诉后于2019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因双方并未对付款时间做出明确约定，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应该在对账后付款，但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至今未付，应当向逸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而本案中逸晋公司根据《催款函》的催款日期主张权利，主张利息从2011年11月11日起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鉴于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此后的标准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逸晋公司主张的利息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调整。故利息以拖欠的款项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1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逸晋公司支付工程款759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5952元为本金，2011年1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逸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5元，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上述受理费已由逸晋公司向法院预缴，逸晋公司同意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履行义务时直接向逸晋公司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对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及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关于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的争议问题。对于逸晋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由其施工完成的事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未予否认，仅主张涉案工程未结算，同时确认未支付涉案工程价款。故逸晋公司施工完成涉案工程，广州真功夫公司没有支付涉案工程价款的事实，应予认定。该事实与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相关刑事案件中提供的《刑案资料-逸晋结账明细（2011-9-1）对账表》载明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款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逸晋公司涉案工程款75952元的事实存在。广州真功夫公司是涉案工程款支付义务人，对付款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主张根据相关刑案判决，涉案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但其该项主张并非确定的意思表示，且其为此所列举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上述欠款事实，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本案不存在以电子邮件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情形，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审理程序采信电子邮件证据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义务的争议问题。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均是涉案《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项下工程的发包方，虽然该合同约定发包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单独与逸晋公司签订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并无约定在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诉请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真功夫公司没有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争议问题。逸晋公司自2012年8月8日起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则是在法院作出裁定后才明晰，此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而且依据上述《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逸晋公司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的行为效力及于广州真功夫公司。因此，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90元，由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5元，上诉人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书记员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