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笑波，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火龙，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化怛，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亮，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县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瑶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李明满，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军，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韵，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高笑波因与被上诉人刘化怛、朱国亮、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鑫矿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笑波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929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将江**瑶族自治县某交警队作出的江公交认字（2019）第207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定，将本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更改为“健康权纠纷”，是错误的。2.上诉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也不需承担未追加当事人的责任，一审被上诉人朱国亮、提出要求追加雇主周伟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应该依职权追加，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一审将遗留当事人的责任转嫁到上诉人处不公平。3.赔偿金额计算错误，上诉人从事交通运输业，依照湖南省某厅交警总队转发的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上诉人误工300天应补71,100元，另外，上诉人伤情构成两个八级伤残，应计算精神抚慰金。4.主要责任人刘化怛不承担诉讼费，是不公正的。刘化怛辩称，我是周伟的员工，他安排我去哪里做事我就去哪里做事。朱国亮辩称，我跟周伟达成雇主关系，这个事情是包给周伟的，他没有到场，我不发表其他意见，这个事情是包给周伟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这个事故应当周伟承担责任。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辩称，1.刘化怛受其雇主周伟的指派到朱国亮房屋前进行泥土工作，泥土回填工作的收益也由周伟所得，被告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与刘化怛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未安排刘化怛为朱国亮进行临时平整土地的工作，更没有从刘化怛的临时平整土地的行为中获取收益，一审法院认定刘化怛的雇主周伟应对刘化怛所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正确。2.案涉的挖掘机由周伟实际控制使用，挖掘机所有者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高笑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刘化怛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高笑波的各项损失603,699.72元。2.请求判令被告源鑫矿业公司对被告刘化怛上述赔偿原告高笑波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朱国亮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高笑波的各项损失258,728.45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S355线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新铺村黄塘冲组朱国亮房屋前，因房屋前的泥土需要回填，朱国亮与周伟商议以500元价格进行回填。周伟安排刘化怛进行作业，2019年8月14日17时01分许，刘化怛操作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进行作业，在旋转挖掘机摆臂过程中，与沿S355线自东向西行驶，由高笑波驾驶的湘ADXXXX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相撞，相撞后失控的湘ADXXXX车向前撞倒停止放在道路边的湘ML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朱国亮堆放在道路边的袋装水泥，造成高笑波受伤及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湘ADXXXX重型自卸货车、湘ML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水泥受损的交通事故。江**瑶族自治县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公交认字[2019]第0279号），认定刘化怛在道路上操作施工作业机械，影响交通安全，未征得某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未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外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国亮未经许可在道路上从事非交通活动，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笑波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5日，原告高笑波被送到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1天，出院告知：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4日，原告高笑波转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建议：到眼科继续治疗，定期拆线，不适随诊。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7日，原告高笑波转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医嘱：出院后1周眼科门诊复查；出院后左眼1月内禁入生水、禁揉擦；出院带药；不适随诊。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1月6日，原告高笑波因突发鼻腔大出血伴神志不清，送到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6天，行颈内动脉覆膜支架置入术、鼻内镜下鼻腔探术。出院医嘱：继续服药治疗，注意休息；一月后复查CT，3-6月复查DSA；功能锻炼；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20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1日，原告高笑波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天，出院医嘱：复查CT、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血糖；注意肢体功能锻炼；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高笑波共计支付医疗费367,067.38元。经江**瑶族自治县某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20年4月13日，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作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益银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高笑波系外伤致颅底及面颅多发性骨折，颈内动脉外伤性动脉瘤并海绵窦瘘，左视神经挫伤并左眼盲5级，胸部损伤。左眼视神经挫伤并左眼盲5级，构成重伤二级。胸部左第2-5肋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益银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高笑波系外伤至颅底及面颅多发性骨折，颈内动脉外伤性动脉瘤并海绵窦瘘，左视神经挫伤并左眼盲5级，胸部损伤。1.颈内动脉外伤性动脉瘤并海绵窦瘘修补术后，构成八级伤残。2.左眼视神经挫伤并左眼盲5级，构成八级伤残。3.出院后续复查及康复治疗费5000元。4.建议伤后休养300日，护理至2020年4月13日止，营养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300元。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的所有人为被告源鑫矿业公司，被告刘化怛无操作证。湘ADXXXX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左婵连，高笑波与左婵连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将车牌号为湘ADXXXX车转让给高笑波。高笑波准驾车型为B2，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证号为430922XXXXXXXXXXXX。高笑波租赁高为民的房屋，居住桃江县灰山港镇紫荆花社区清江路大世界大楼502号房。审理过程中，原告高笑波申请对湘ADXXXX重型自卸货车被损部件进行价格认定，江**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关于对1辆湘ADXXXX重型自卸货车被损部件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江价认定[2020]72号），认证价格为45,580元。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院确定原告高笑波的损失为728,929.74元，分别为：1.医疗费367,067.38元可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江**瑶族自治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县内40元/天、县外100元/天，按住院天数计算，原告的住院食补助费主张6800元可以认定。3.营养费酌定1500元。4.后续复查及康复治疗费5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可以认定。5.护理费，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6,816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天数，原告高笑波主张护理费确定40,258.8元可以认定。6.误工费，因原告未向该院举证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没有提交有固定收入的证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故参照永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220元/月计算，原告高笑波误工费认定为12,2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两处八级伤残，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842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一人符合两处以上伤残等级的，在其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标准上适当提高赔偿比例，认定为246,223.56元[39,842元×20年×30%×（1+3%）]。8.交通费，原告有外出就医的事实，应以合理的出行方式和费用进行计算交通费，酌定2000元。9.鉴定费支持23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11.车辆修复费用可以认定45,58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为履带机械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机动车”范畴，故本案定性为健康权纠纷，本案立案时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妥，现予以纠正。被告朱国亮未经有关部门许可，将泥土堆放在道路上，并在回填泥土施工时，未给予道路上通行车辆及人员足够的警示，对原告高笑波受伤存在过错。被告源鑫矿业公司对于刘化怛的雇请事宜予以否认，被告刘化怛被雇请的事项是从事道路施工标段的挖掘机操作，未签订劳务合同，仅工作两三天，工资的发放尚未谈妥，受周伟的安排与指派，周伟与被告源鑫矿业公司的关系无证据证实，道路施工标段的投标人是否为被告源鑫矿业公司也无证据证实，故被告源鑫矿业公司为被告刘化怛的雇主的证据不足。被告刘化怛受雇后到道路施工标段工作，受雇主的安排到朱国亮房屋前进行泥土回填，未提供特种操作证，在施工操作未采取防护措施和足够的警示，操作机械臂的过程中与湘ADXXXX车发生相撞，对于原告高笑波受伤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刘化怛致人损害的，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中，朱国亮、源鑫矿业公司要求追加刘化怛的雇主参加诉讼，原告高笑波明确表示不予以追加。原告高笑波在事故发生前曾经数次经过事发路段，对朱国亮门前的泥土有占道情况是知情的，事故发生时经过朱国亮门前时，高笑波驾驶的车辆与刘化怛操作的小松山挖掘机为相同方向的右后方，高笑波在明知前方有障碍时，未尽到谨慎义务和采取必要的措施安全行驶，对其受伤的后果存在过错。被告源鑫矿业公司所有的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是以何种形式出现在施工现场，被告源鑫矿业公司未作合理解释和说明，对小松山挖掘机有保管不善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以及各自的过错程度，被告朱国亮对损害的发生承担10%责任，赔偿原告高笑波各项损失72,893元（728,929.74元×10%）；被告源鑫矿业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承担10%责任，赔偿原告高笑波各项损失72,893元（728,929.74元×10%）；被告刘化怛对损害的发生承担10%责任，因原告高笑波对刘化怛的雇主未进行诉讼，故对该承担的赔偿金额不予处理。原告高笑波对损害的发生承担70%责任，损失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限被告朱国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笑波损失72,893元；二、限被告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笑波损失72,893元；三、驳回原告高笑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424元，减半收取6212元，由被告朱国亮负担525元，被告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525元，原告高笑波负担5162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审查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责任如何划分。现评析如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江**瑶族自治县某交警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化怛操作挖掘机作业过程中，挖掘机与在道路上高笑波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本案事故发生在道路上，其中一方驾驶车辆时发生的，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交通事故，本案应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关于本案的损失。1.关于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无固定收入，既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过相关劳动，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一年度市、州最低工资标准。一审法院适用永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本案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一审计算误工费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上诉人因本案事故导致伤残，对于其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案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67,067.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2.营养费酌定1500元，4.后续复查及康复治疗费5000元，5.护理费40,258.8元，6.误工费12,200元，7.残疾赔偿金246,223.56元[39,842元×20年×30%×（1+3%）]，8.交通费酌定2000元，9.鉴定费支持23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450元，11.车辆修复费用45,580元，合计744,379.74元。三、本案的责任如何划分，江**瑶族自治县某交警队作出江公交认字（2019）第207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化怛在道路上操作施工作业机械，影响交通安全，未征得某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未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外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国亮未经许可在道路上从事非交通活动，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笑波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刘化怛没有挖掘机的操作证，因此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后酌情认定朱国亮承担本案30%的责任即223,313.9元（744,379.74元×30%），刘化怛承担70%的责任，因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对于所有的编号DBBBXXXX小松山挖掘机为何出现在施工现场，源鑫矿业公司未作合理解释和说明，现该挖掘机被无操作证的刘化怛操作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源鑫矿业公司应承担一定责任，本院酌情由源鑫矿业公司在刘化怛承担70%的责任范围内承担本案30%的责任即223,313.9元（744,379.74元×30%），刘化怛承担40%的责任即297,751.9元（744,379.74元×40%）。对于上诉人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遭受损害，上诉人有权请求侵权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此情况下，其雇主并非必要的共同被告，是否参与本案诉讼亦不影响案件的正确处理，因此，上诉人提出一审未追加刘化怛的雇主为被告遗漏诉讼当事人、构成程序违法，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笑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929号民事判决；二、限朱国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笑波损失223,313.9元；三、限刘化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笑波损失297,751.9元；四、限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笑波损失223,313.9元；五、驳回高笑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4元，减半收取6212元，由朱国亮负担1608.5元，由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608.5元，由刘化怛负担2145元，由高笑波负担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4元，由朱国亮负担3217元，由湖南源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217元，由刘化怛负担4290元，由高笑波负担1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向东审 判 员 刘久平审 判 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楠书 记 员 陈奕静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