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33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玉兰，女，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晓娟，女，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铫，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红，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冉波，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审被告：李庆敏，女，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被告：王平容，女，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审被告：杨恩全，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审被告：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岔镇法定代表人：王宏明，该学校校长。原审被告：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岔镇红星村。法定代表人：王平容。原审被告：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岔镇红星村。法定代表人：骆弟席。上诉人伍玉兰与被上诉人周晓娟及原审被告冉波、李庆敏、王平容、杨恩全、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琳维心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霸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原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7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1年5月17日进行了二审调查询问，上诉人伍玉兰，被上诉人周晓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铫、李世红，原审被告冉波、王平容及其作为恒霸公司执行董事、杨恩全到庭参加调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伍玉兰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74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伍玉兰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晓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虽然涉案借款发生在伍玉兰与冉波的婚姻存续期间，但伍玉兰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周晓娟也从未对伍玉兰提及借款事宜，与冉波离婚时已约定其在外借款产生的债务与伍玉兰无关，且一审中周晓娟撤回对王宏明、胡启的起诉，不排除有恶意串通的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伍玉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产生的借款，属于认定错误，涉案借款用于公司支出，而公司的成立与伍玉兰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规定，请支持上诉请求。周晓娟答辩称：一、一审之所以撤回对王宏明、胡启的起诉，是因为不能对该二人进行送达，且该二人不是借款人，仅为担保人，本案有多位担保人，周晓娟为了更快处理案件选择撤回对该二人的起诉；二、本案债务产生于2017年，伍玉兰与冉波于2020年离婚，本案债务产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周晓娟曾多次去伍玉兰与冉波的家中协商还款事宜，伍玉兰不可能不知晓；3、一审时冉波陈述2016年11月3日签订的《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股东合同》上伍玉兰的签字系其私自签写，这仅仅是冉波一面之词，即便合同上的签字是冉波代签，鉴于冉波与伍玉兰的特殊关系，且五年时间伍玉兰均为提出异议，涉案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经营、基于共同意思表示的借款。冉波答辩称：一、借款是公司的行为，我只是担保，且周晓娟起诉的有2万元不是本金；二、伍玉兰与周晓娟的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我担保的本案的借款没有用到家庭生活开支；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伍玉兰不具备主体资格，其只是三个公司中的一个公司的初始登记股东而已，伍玉兰并不知晓借款事宜。王平容答辩称：伍玉兰确实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涉案借款也未用于伍玉兰与冉波家庭生活开支，我作为担保人该承担责任的按照法律规定承担。杨恩全答辩称：我只是公司采购，没有参与公司管理，我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且涉案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李庆敏、琳维心学校、三原色公司未到庭参加调查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晓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冉波、伍玉兰立即归还周晓娟借款本金290,000元；二、判决冉波、伍玉兰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20年1月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6,540元；三、判决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杨恩全、胡启、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对前述1、2项请求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决冉波、伍玉兰、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杨恩全、胡启、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向周晓娟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保函费660元；五、判决冉波、伍玉兰、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杨恩全、胡启、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周晓娟于2020年11月1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王宏明、胡启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8日，冉波、骆弟席、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胡启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按照约定出资、分配利润等，周晓娟原系王平容的助理。2016年11月3日，黄泽生、胡启、王宏丽、王宏明、伍玉兰、李庆敏、杨恩全签订了《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股东合同》，约定合伙经营琳维心学校。庭审中，冉波称该份《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股东合同》上伍玉兰的签字系由其代签，伍玉兰称其没有签字。琳维心学校登记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2017年2月17日周晓娟通过母亲李晓会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杨恩全的银行账户转账45,000元；2017年2月17日交付现金55,000元到杨恩全手中，杨恩全庭审中认可收到该笔款项；2017年5月17日周晓娟通过母亲李晓会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王继宏的银行账户转账49,99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王继宏系李庆敏丈夫；2017年8月1日周晓娟主张垫付购买机票费用50,000元，并提交了部分购买机票票据，对方未对该部分款项提出异议；2018年1月31日周晓娟通过支付宝向王平容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31日周晓娟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杨恩全的银行账户转账58,300元；2018年1月31日周晓娟向杨恩全交付现金1,700元，杨恩全认可；2019年5月5日周晓娟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冉波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冉波、王平容、杨恩全均对上述借款无异议。据此，冉波于2020年4月25日向周晓娟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本人冉波因资金周转需要自2017年以来先后共向周晓娟借到人民币（大写）贰拾玖万元整（￥290，000元整），约定月利率按2%计算，按月结算。直至欠条出具之日，尚欠2020年1月、2月、3月、4月的利息合计23,200元。同时约定还款期限为2020年6月30日，如不能按期归还引起诉讼，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由欠款人承担。冉波在该欠条的出具人处签名并捺印。同日，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胡启、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向周晓娟出具了《借款担保书》，载明：兹有冉波因资金周转所需自2017年以来先后向周晓娟借到人民币290,000元，情况属实，并分别承诺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引起诉讼，自愿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李庆敏、王宏明、王平容、胡启、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在《借款担保书》的担保人签名处分别签字、捺印。一审中，杨恩全称其系琳维心学校的股东，但没有实际经营管理，只是负责采购，并提交了卡号尾号为5238账户，证明其在2018年1月31日收到周晓娟转账的58,300元款项后即于2018年2月1日分两笔转账到王平容账户。同时，陈述另有60,000元款项其收到后转账到三家公司共同会计孔全玉账户。另有部分借款用于归还琳维学校平安银行贷款，一部分用于归还三原色公司在信合贷款。冉波、王平容等对借款用于公司以及杨恩全收款只是中转并未提出异议。2020年8月31日，冉波与伍玉兰离婚。王平容与杨恩全主张二人已离婚，但并未提交证据佐证。第一次庭审后，周晓娟提交了撤诉申请，撤回对王宏明、胡启的起诉。周晓娟的该行为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周晓娟为证明冉波向其借款290,000元且未偿还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由冉波向其出具的《欠条》、《借款担保书》、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从《欠条》、《借款担保书》记载的内容来看，冉波有向周晓娟借款的意思表示，周晓娟也有实际向冉波转账，冉波对实际收到周晓娟的款项并未提出异议，周晓娟的借款290,000元用于三家公司经营，周晓娟与冉波之间成立了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对周晓娟要求冉波归还借款本金290,00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周晓娟主张按照《欠条》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冉波主张按照新的法律规定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之规定，结合本案受理立案的时间是2020年7月7日的事实，本案应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计算利息，结合双方在《欠条》中“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的约定及冉波向周晓娟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冉波应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担保责任，李庆敏、王平容、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向周晓娟出具了《借款担保书》，并在担保人签名处分别签字、捺印，自愿为冉波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李庆敏、王平容、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应对冉波的前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关于律师费等费用，周晓娟要求被告承担其因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保函费66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贵州省增值税发票。周晓娟与被告在《欠条》、《借款担保书》中对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约定了由借款人冉波承担，李庆敏、王平容、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周晓娟委托代理人处理本案的事实和周晓娟已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的事实，对周晓娟的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周晓娟主张伍玉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伍玉兰称所有借款其均不知情，且其已与冉波离婚，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本案涉及借款均未直接转账到伍玉兰账户上，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借款主要用于琳维心学校、三原色公司、恒霸公司经营需要，且冉波向周晓娟出具了290,000元的《欠条》，在出具《欠条》时冉波与伍玉兰并未离婚，应认定本案的借款符合前述司法解释中载明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对伍玉兰称其并未在《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股东合同》上签字，冉波称其代伍玉兰签字的情况，因该份合同签订时伍玉兰、冉波尚系夫妻关系，该份合同上的签字是否系其本人签订不能对抗周晓娟在本案中的借款，故对伍玉兰与冉波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周晓娟主张杨恩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杨恩全抗辩其已与王平容离婚，且其账户收到款项均系中转，所有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其实际并未用款。本案借款是从2017年2月开始陆续持续到2019年5月，且实际收款账户并非公司，且冉波以个人名义向周晓娟出具《欠条》后应认定本案周晓娟是与冉波发生了民间借贷关系。三家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均系因作为担保人对差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非是借款人，故周晓娟直接以杨恩全为琳维心学校股东为由主张杨恩全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其主张杨恩全与王平容系夫妻，应依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王平容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系依据在“担保人”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虽然王平容与杨恩全主张二人已离婚，但二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何时离婚，但杨恩全系琳维心学校的股东，且实际负责采购，部分借款还经过其手进出，包括借款用于公司，其均知晓，说明其对本案的借款及担保应当知晓，故本案王平荣担保的借款，杨恩全应是知晓，且借款用于杨恩全及王平荣所经营公司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周晓娟主张杨恩全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李庆敏、琳维心学校、三原色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缺席判决。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冉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晓娟借款本金2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9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冉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晓娟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保函费660元；三、伍玉兰、杨恩全、李庆敏、王平容、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8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共计5,350元，由冉波、伍玉兰、李庆敏、王平容、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二审中，伍玉兰自述其系保险业务员，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冉波的涉案借款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对冉波的经营行为未参与。王平容认可伍玉兰未参与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的生产经营。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伍玉兰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欠条》和《借款担保书》均载明冉波借款用于个人资金周转需要，经查，冉波将从周晓娟处借得的案涉借款用于其参与合伙的琳维心学校、恒霸公司、三原色公司的资金周转和经营需要,从周晓娟提供的《琳维心学校股东合同》中虽载明伍玉兰为该校股东，但伍玉兰并不认可其参与公司经营，结合2020年1月8日冉波、王平容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来看，也不足以证明伍玉兰参与了案涉合伙经营。现周晓娟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债务用于伍玉兰、冉波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一审认定案涉借款为伍玉兰、冉波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伍玉兰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7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维持“一、冉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晓娟借款本金2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9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冉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晓娟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保函费660元；”二、变更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74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恩全、李庆敏、王平容、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周晓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8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共计5,350元，由冉波、李庆敏、王平容、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60元，由冉波、李庆敏、王平容、遵义市播州区琳维心彩妆培训学校、遵义市播州区恒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市三原色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陈文玉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莹书记员夏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