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路英泰国际风情长廊，登记号：PDY10001343120217D2112。负责人：赵春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琳，湖南云天（怀化）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拔群，诊所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5740647440U。法定代表人：屈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亦兰，女，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系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亮，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敏珍，女，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补新泉，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陈丽春，女，汉族，1964年2月17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上诉人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因与被上诉人文亮、文敏珍，原审被告陈丽春、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民初6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28日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琳、邓拔群，被上诉人文敏珍、文亮以及两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补新泉，被上诉人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亦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致使裁判结果有失公允。关于是否存在诉争标的物，上诉人作为一个拥有合法资质的商事主体，建立财务账簿，保留会计凭证是其得以合法存在的重要基础，既然上诉人是独立的经营机构，必然有其独立的财务账簿资料，且被上诉人用以作为另一案证据的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清查报告也载明了其所审计的资料当中包含有美爱佳影诊所相关凭证及手术资料的部分内容，充分证明本案诉争标的物的存在。对于被上诉人是否取走自2013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等会计资料的事实，被上诉人并无异议。被上诉人文敏珍、文亮辩称，上诉人所说的不是事实，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从其住所拿过任何资料，被上诉人所拿的财务资料是怀化佳影投资管理公司的财务资料用来鉴定，为被上诉人诉邓拔群损害公司利益一案而进行诉讼。本案的诉讼实质上是上诉人滥用诉权，干扰侵占公司利益一案，阻挠财务清查，干扰诉讼的进行，财务清查报告已经做完了，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所称的原物早就已经归还，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丽春未作陈述。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文亮、文敏珍、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属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所有的自2013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等财务资料。2、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于2017年2月27日成立，原地址为：英泰国际风情长廊（现地址变更为：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金时花园二期10栋--104，105，106号门面），负责人为：赵春梅。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邓拨群，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其中邓拨群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文亮为监事。文亮诉邓拨群侵占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利益诉讼案已另案诉讼中，现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以文亮、文敏珍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强行拿走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会计账簿、原始凭证等财务资料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财产权益为由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与文亮、文敏珍、陈丽春、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之间的争议属于返还原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争讼的标的物系一特定物。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文敏珍、文亮是否拿了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所有的自2013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等财务资料。文敏珍、文亮对侵权的事实予以否认，而从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存在本案讼争的标的物。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又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佐证文敏珍、文亮从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处取走了其所有的自2013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等财务资料，故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文敏珍、文亮存在侵权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诉讼请求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周春丽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周丽春自2013年任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会计，该诊所有单独的财务账，但被文敏珍、文亮擅自拿走；二、怀化中院（2020）湘12民终1984号民事裁定书；三、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共同证明文亮已不是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占有财务资料。被上诉人文敏珍、文亮质证称：周春丽所述不实，且其与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有利害关系，两个不同的机构，财务资料不可能存放在另一个机构，且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法定代表人赵春梅一直没有出庭，所有事情都是由邓拔群负责；裁定书不是驳回诉讼请求，而是驳回起诉；股东会决议没有权利单方面剥夺别人的股东权利。本院认证: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其证言未经当庭质证，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第三份证据的待证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成立于2009年11月，曾用名美爱医疗整形美容诊所。文敏珍、文亮提取的财务资料，在另案诉讼中，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后已打包封存退还给文敏珍、文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文敏珍、文亮提走的财务资料是否是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财务资料。文敏珍、文亮因与邓拔群、案外人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另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将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资料在有关单位的见证下提走用于财务鉴定，现提走的财务资料鉴定后由文敏珍、文亮保管。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主张，该财务资料系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的财务资料，应当返还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但佳影医疗美容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财务资料系佳影医疗美容诊所独有。佳影医疗美容诊所与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使用相同的服务名称即“佳影医疗”，二者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且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仅邓拔群与文亮二人，目前二人又在诉讼之中，在本案中无法判断财务资料是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和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各自独有，还是二者共有。虽然鉴定后，财务资料不适宜继续由文敏珍、文亮个人保管，应当原路返回，但因文敏珍、文亮提取的是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资料，而怀化佳影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是本案主体，并未主张权利，该财务资料也并不因此应当退还佳影医疗美容诊所。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佳影医疗美容诊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冷旗帜审判员  周 晓审判员  欧晓林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申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