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3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曾用名刘青），女，1982年4月21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晓冬，男，1962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凤，女，1961年6月26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某1（曾用名聂某3），男，2012年2月16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聂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某2，女，2015年9月2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聂某2母亲。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晖，山东永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栾海涛，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丹，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聂晓冬、李新凤、聂某1、聂某2因与被上诉人栾海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691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聂晓冬、李新凤、聂某1、聂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刘某向被上诉人栾海涛的转账视为聂某4向栾海涛的还款是错误的，栾海涛无任何证据证明刘某向其借款的事实，反而从刘某向栾海涛打款的银行流水来看，栾海涛尚欠刘某1281923.5元。2.一审法院并未对本案主要证据即银行流水显示的金额予以审查，从而导致所诉金额认定不清。从栾海涛提供的银行流水上看，在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栾海涛转账给聂某4的金额为4966167元，转账给刘某的金额为1737000元，栾海涛共计转账总金额6703167元。其中扣除栾海涛另案起诉的（2019年1月7日16万，2019年1月11日75万元，合计91万元），栾海涛在本案中实际转账金额577000元，而本案聂某4转账给栾海涛为5777000元，刘某转给栾海涛2108923.50元，两人共计向栾海涛转账为2686623.50元。可以看出栾海涛与聂某4、刘某之间尚有3106543.50元的流水，其存在诉请金额不清，无法对应的情况，栾海涛在一审过程中，曾多次变更诉讼请求的金额，可以说明栾海涛诉请金额与事实证据严重存在不清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不能仅以栾海涛与聂某4、刘某的银行流水所显示的金额，确定聂某4最终所欠被上诉人的金额。二、2018年3月22日下午16：30分，栾海涛通过微信发给聂某4的对账信息及图片；2018年9月26日上午11：38分，栾海涛通过微信发给聂某4的信息，让其打一个87万的欠条；2018年11月7日上午11：01分以及11：12分，栾海涛通过微信发给聂某4的信息，以上均证明栾海涛与聂某4之间的欠款为87万元。结合栾海涛提交的2017年12月31日聂某4签字的130万的借条，以及银行流水和第一次起诉状载明的87万元的诉请，可以充分说明，自2017年12月31日开始至2018年12月14日以前，聂某4与栾海涛之间最终欠款金额为87万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611499.87元。栾海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栾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1.149987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150.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二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2.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聂某4与被告刘某于2011年5月23日登记结婚，2014年6月27日登记离婚，2014年9月30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19日登记离婚，2018年1月10日登记结婚，2018年1月10日当日登记离婚。二人婚后育有两个子女，即被告聂某1、被告聂某2。被告聂晓冬系聂某4之父，被告李新凤系聂某4之母。聂某4于2019年1月16日死亡。另查，聂某4及被告刘某均系烟台爱尚家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刘某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聂晓冬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原告就借款事实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并经被告质证：证据一、借条原件一份，证明聂某4在2017年12月31日向原告栾海涛出具的借条一张，借款130万元，约定月息3%。被告质证称，虽然有聂某4签字的借条，但是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并没有在2017年12月31日当中打款给聂某4130万元，也就是说，原告光提供借条，无法证明已向聂某4履行了出资的义务，并且原告诉请当中称自2017年2月13日开始，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出具借条欠原告130万元，该诉称不符合逻辑，如果是按原告所讲，该借条就不是借条了，内容应当说明自2017年2月13日开始共计向原告借款某某元，而不是现在借条当中写的今借原告某某某元。原告诉状所称2017年2月13日陆续借款130万元，但其提供的流水来看，陆续向聂某4打款350多万元，这350万元里面怎么划分130万元是聂某4向其借的款，那么原告应当举证说明。因此原告对证据一结合诉状当中的诉请是不清楚的。另外，因为聂某4死亡，对其签字与手印的真实性也无法考证。关于借条的形成过程，原告称，因原告与被告是多年的朋友，2017年底，原告联系被告聂某4，询问多笔借款何时能够归还，被告聂某4称，暂时资金比较紧张，一时还不出来，原告说那你给我打一张条吧，咱俩确定一下借条数额，借条的130万元是在扣除被告聂某4、刘某还款金额之后双方对账出来的数额，核对后被告聂某4就给原告写了该借条。2017年底联系的，写借条的时间是当天，在原告的服装店，位于开发区商，借条和指印都是聂某4书写的，在场人有我妻子，当时好像还有店员。证据二、银行流水明细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栾海涛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聂某4以及被告刘某，被告聂某4及刘某向原告栾海涛多笔还款，截止至今聂某4与被告刘某仍欠原告借款1989379.87元。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供的流水反映不出与借条当中相对应的款项，也说明不了诉请当中190多万元的详细对应的打款记录，法院并不是审计单位，原告应将自己主张的金额与自己提供的证据详细的对应，并且说明原告与聂某4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称，原、被告双方所有的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无论原告借给被告聂某4还是刘某的款项都有银行流水，同样聂某4、刘某还款也是通过银行转账，该190余万元是在银行流水明细上核算出来的。只有2019年1月11日75万元、2019年1月7日16万元，这两笔银行流水是原告向第三方张楠购买房屋的房款，因被告聂某4是房屋中介，根据房屋买卖合同要求房款需支付到被告刘某名下的账户，剩余的银行往来全部是民间借贷，而不是用来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针对这两笔款项原告已经向法院另案起诉，目前在审理中。证据三、原告栾海涛妻子郑春丽与被告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郑乾是原告妻子郑春丽小名，证明被告刘某对于聂某4与原告栾海涛之间的借款事实完全清楚了解，并许诺替聂某4还款。被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刘某作为独立的主体，并不是聂某4的妻子，在法律上双方没有夫妻关系，其对原告的家属所做的相关的信息回复，说明不了本案的客观事实，亦不应承担相关责任。况且该微信也说明不了与本案的有关借款细节。证据四、申请证人曲某出庭作证，证人称：我和栾海涛、聂某4是多年的好朋友，和刘某也认识，从他俩开店开始，老是资金会紧张，经常向我和栾海涛借钱，短时间用钱经常会借，每个月给3%的利息，我和栾海涛经常借钱给他，每次借钱给他打聂某4卡上，有时打刘某卡上，还钱大多都是刘某还，我们也问过他，为什么让刘某还，他说我两口子谁还不一样，所以这个事我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聂某4现在欠我80万元。栾海涛比我多，有200万元以上，具体数我不清楚，因为聂某4缺钱的时候，大约90%的时候都会找我和栾海涛一起，我们都是同时出现的。聂某4借钱时刘某基本90%以上的时间也在场，还钱的时候也是刘某转账还款次数比较多，我们可能一个月有20多天跟聂某4、刘某在一起吃饭，经常谈论借款还款的事。聂某4和刘某的婚姻状况我不知道，但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吃、一起住，一直都是两口子。每次借钱的时候，栾海涛基本都是打款，聂某4应该打过借条，是不是都打借条我不确定。因为我们关系很熟，熟到钱给他，借条后补的情形，补的借条一般会写出借的时间。聂某4也给我补过借条，借条写的是今天借多少钱，什么时间还。栾海涛与聂某4之间除了借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关系。原告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但是需要补充一点，证人因跟聂某4借款数额相对较少，聂某4会事后补借条，但是在最终也会写一张双方对过数额的借条，因原告与被告聂某4之间往来钱款较多，在被告聂某4通过刘某还款之后，前面出具的借条就都撕毁了，所以才有了最后一张具有对账单性质的借条。被告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称：一、证人刚才提到与聂某4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在法律上该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二、通过证人说明不了聂某4尚欠栾海涛200多万元的事实，证人并不能充分说明，聂某4与栾海涛之间借款的具体细节。三、按照证人的说法，聂某4补借条的习惯是出借当日的时间，而不是补借条的时间，结合本案130万元的借条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原告并没有提供流水证明该天向聂某4打款130万元，这就充分说明了，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另外，证人对借条发表意见称，是聂某4打的借条，但不确定其当时是否在场。证据五、提交情况说明，借款明细表和后附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聂某4和刘某，聂某4和刘某仍欠原告借款161.149987万元。被告质证称，对情况说明及后附的借款交易明细，虽然能体现原告向聂某4及被告刘某打过款项，但证明不了刘某仍欠原告借款的事实，从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的借款数额统计看，打款给刘某的是125.6915万元，但是被告刘某有证据证明上面明确说明刘某打款给原告的是215.89235万元，原告尚欠被告刘某近100万元，所以说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刘某欠其款项。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解释称，当时被告聂某4向原告借款都是从其妻子刘某的账户还款，刘某与原告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借款往来，被告刘某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其之间有借款往来，其向原告支付的215.89235万元系其代聂某4向原告的还款。至于原告向被告刘某转账，是受聂某4的要求，因为聂某4与刘某一直以夫妻名义与原告交往，因此聂某4要求原告将钱打给刘某，亦或从刘某账户向原告还钱，原告认为都是正常合理的，且刘某也曾说他的银行卡是在聂某4手里，她自己本身并不清楚，但原告曾看到刘某用手机登陆其银行账户查询卡里余额，说明刘某与聂某4两个人财务混同，才有了上述情况。庭审中被告向法院提交了聂某4和刘某向原告打款的明细，证明刘某不存在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也无银行凭证，因此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被告代理人陈述该证明刘某不存在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与事实不符。被告刘某向原告打款是因为其与聂某4共同向原告借款，通过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来，多笔借款都是当日或短时间内由原告打给聂某4，而从被告刘某的账户中又还给原告的。根据原、被告之间银行交易往来，扣除原告主张的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7日向刘某转账的75万元、16万元购房款外，经法院核算，原告共向被告转账639.308222万元，被告刘某、聂某4共向原告转账497.628235万元。原告主张聂某4及被告刘某偿还借款本金数额为478.158235万元、利息19.47万元。经查，原告主张的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案号为（2019）鲁0691民初589号，原告为栾海涛，被告为张楠、烟台爱尚家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该案中涉及原告主张的上述两笔购房款。对于本案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某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其余四被告作为聂某4的法定继承人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聂某4的遗产情况，原告称其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法院提交了借条及双方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聂某4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刘某与聂某4是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全部的还款责任，因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间被告刘某与聂某4处于离婚状态，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刘某与聂某4是共同借款人，所以对原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的数额。原告向聂某4及被告刘某转账后，聂某4及被告刘某多次向原告还款，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不仅仅有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经常向被告借款及双方还存在一起炒房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未向法院举证证实，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认定被告刘某向原告的转账视为聂某4向原告的还款。原告主张其共向聂某4出借639.308222万元，聂某4及被告刘某偿还借款本金478.158235万元、利息19.47万元。原告要求聂某4偿还借款161.149987万元，并自其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5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聂某4已死亡，其继承人应依法承担向原告的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虽然四被告辩称没有继承聂某4的遗产，未发生法定继承的事实，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聂某4死亡时是否留有遗嘱无法查清，四被告的辩称内容并不能证明四被告是否事实上取得了遗产，且该约定亦处于不确定状态，若四被告事实上取得了遗产或其后违反约定，会给原告带来新的诉累，从保障对方当事人权益、督促遗产继承人积极履行对遗产的管理处分责任及减少诉累的角度出发，法院认定被告聂某1、被告聂某2、被告聂晓冬、被告李新凤作为聂某4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聂某4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聂某1、被告聂某2、被告聂晓冬、被告李新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聂某4遗产范围内共同偿还原告栾海涛借款本金161.149987万元及利息（以161.14998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栾海涛对被告刘某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54元减半收取917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聂某1、被告聂某2、被告聂晓冬、被告李新凤在继承聂某4遗产范围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15份证据，证据1到证据14是栾海涛与聂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栾海涛与聂某4合作经营炒房投资及聂某4的最终欠款金额为87万。其中证据1和证据2内容一致，只是形式不同。证据3与证据8内容相同，是一份证据。证据15是栾海涛在一审时第一次起诉状的内容，在事实与理由部分栾海涛承认与聂某4之间的欠款为87万元。经质证，被上诉人称，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聂某4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对证据3到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聊天记录系栾海涛与聂某4沟通为自己买房的事宜，不能证明栾海涛参与聂某4与刘某的房屋中介业务，且聊天记录经过了上诉人选择性删除，87万元系聂某4通过自行办理的ＰＯＳ机及现金方式从栾海涛处取得的资金，本案的161万元借款及本金不包含该87万元；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起诉状系栾海涛与聂某4关于另外的87万元借款所写的起诉状，栾海涛对这87万元没有直接的转账凭证，因此只能以银行流水先行主张部分权利。被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2页，证明聂某4经常向栾海涛借款，也会在栾海涛处拿走现金，证明除本案主张的借款外，聂某4还有其余借款未归还栾海涛。经质证，上诉人称，栾海涛与刘某在（2019）鲁0691民初589号案中也提到关于ＰＯＳ机刷卡的问题，当时栾海涛主张刷卡的金额是其通过爱尚家房屋中介对外签订合同后购买房屋时使用的这笔钱，该案经过审理已经生效，认定栾海涛签订购房合同后并没有实际履行出资，驳回了栾海涛的诉请，本案中栾海涛又提出ＰＯＳ机刷卡现金，不应该得到支持，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栾海涛与聂某4之间存在共同投资炒房的事实，不仅是民间借贷的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第二组证据：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招商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一份、2017年6月至2017年7月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一份、栾海涛妻子郑春丽信用卡电子账单一份、建设银行的ＰＯＳ机消费记录一份，证明栾海涛及郑春丽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共计14万余元，ＰＯＳ机的终端分别为山东烟台市金手缘足浴店、烟台市福山区彤辉房产中介中心和新文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方虽不是聂某4，但ＰＯＳ机终端是随机分配的，间接证明聂某4向栾海涛借款，上述款项并未计算在本案的借款中。经质证，上诉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给聂某4刷卡，且刷卡行为发生在2017年5月至6月，2017年12月31日聂某4向栾海涛出具130万元借条时，这些款项应包含在130万元之内。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栾海涛与聂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并非双方相关的全部聊天记录，上诉人确有删减。另查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5并未在被上诉人本案起诉的卷宗材料之中。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借款数额的认定。上诉人主张根据涉案130万元的借条、银行流水、起诉状、聂某4和栾海涛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聂某4与栾海涛之间最终欠款金额为87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应认定为87万元，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上诉人应证明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4日聂某4偿还过130万元借条中借款的事实，但上诉人对此并未举证。其次，如果2018年12月14日聂某4仅欠被上诉人87万元，在被上诉人仍持有130万元借条且仍要求聂某4“回头把那87的打个条”的情况下，聂某4应当不会在微信上回应“忘了，还没给你打条”、“晚上送给你”，且没有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或销毁130万元的借条。再次，从被上诉人发给聂某4的微信内容来看，被上诉人称“回头把那87的打个条，一码是一码.你打也好青姐打也好.你看吧……”，该信息并不能看出该87万元与130万元借条的关联性。需要说明的是，本院仅对涉案借款的数额进行审理，摘抄的也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内容，并非是对信息中涉及的87万元债权债务的认定，自然也不能作为其他案件认定该87万元债权债务的依据。综上所述，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刘某、聂晓冬、李新凤、聂某1、聂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54元，由刘某、聂晓冬、李新凤、聂某1、聂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李 安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