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51民初243号原告：重庆国裕古窖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福果镇来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2245616216918。法定代表人：马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娇，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利娜，女，汉族，系公司员工，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徐建洪，男，汉族，1969年6月18日生，住贵州省仁怀市。被告：王玲，女，汉族，1974年11月10日生，住贵州省仁怀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飞，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宗诚，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的原告重庆国裕古窖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裕公司）与被告徐建洪、王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裕古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娇，徐建洪、王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裕公司诉称：1、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老邻居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收购协议》已于2020年11月12日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已收取的合同款700万元，并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1年1月6日)，计40610元；3、请求判令被告按原告已支付价款(700万元)的20%支付违约金，计140万元。以上2-3项合计844.61万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20年8月21日签订《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老邻居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收购协议》(以下简称《收购协议》)，约定原告对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老邻居酒厂(以下简称“老邻居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邻居销售公司”)进行整体收购。《收购协议》签订前，原告向被告支付诚意金200万元；《收购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第一笔合同款500万元。原告合计向被告支付合同款700万元。根据《收购协议》4.1、4.2、4.3条约定，原告应于2020年9月30日前将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变更为原告指定的主体，就转让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并向原告移交收购标的之实际控制权。截至2020年9月30日，被告未依约完成上述合同义务。根据《收购协议》4.4条约定，被告未在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前述合同义务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收购协议》。2020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合同解除告知函》，通知被告解除《收购协议》，要求被告退还已支付合同款合计700万元。截至本诉提起之日，被告未向原告退还合同款。另，《收购协议》12.1条约定“乙方行使单方解除权的，甲方应退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同时甲方按乙方已支付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由甲方补足”。《收购协议》第十五条约定“因本协议产生的纠纷，由乙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为此，原告特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徐建洪、王玲辩称：1、被告严格履行了收购协议，被告履行方式，国裕公司是认可的，且该协议的履行系双务合同，需要双方配合履行才能履行完毕，所以被告不存在违约；2、按照协议约定，需要老邻居酒厂及销售公司变更完毕后才进行收购标的控制权的移交，而本案因原告在销售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拒绝接受，导致销售公司股权未变更完毕，资产移交条件不成立，所以被告不存在违约；3、原告诉请违约金过高，实际损失应当界定为国家法定利息，所以不应当得到支持；4、本案被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为协议作出相应准备，首先是解除了同他人签订的五年期的厂房租赁协议，其次，为老邻居酒厂向原告支付了中介代办费用30万元，还有尾款10万元未支付，综上，被告未违约，原告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合同解除条件不成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8月21日，徐建洪、王玲（甲方）与国裕公司（乙方）签订了《收购协议》约定：“……老邻居酒厂、老邻居销售公司以下合称标的企业。2.甲方徐建洪、王玲系夫妻关系，徐建洪系老邻居酒厂之经营者，徐建洪、王玲系老邻居销售公司之股东……一、标的企业基本情况1.1老邻居酒厂系依法成立且有效存续的个体工商户，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徐建洪。1.2老邻居销售公司系依法成立且有效存续的有限贵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建洪，注册资本为3万元，徐建洪、王玲各持有老邻居销售公司50%的股权。1.3老邻居酒厂持有《食品生产许可证》，从事白酒生产；老邻居销售公司持有《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白酒销售；上述许可证均在有效期内。二、收购标的2.1本收购的标的为老邻居酒厂之所有权、经营权、控制权和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及该等股权所享有的全部权益。2.2甲方向乙方转让老邻居酒厂之所有权、经营权、控制权，包括但不限于老邻居酒厂之企业资质、机器设备及老邻居酒厂名下的或正在使用的包括土地及建筑物(含土地约12亩，厂房、门市、办公用房建筑物共3栋，建筑面积约22000平方米)等所有财产，成品白酒基酒、新酒坛(未使用)不在收购范围内。2.3甲方向乙方转让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及与该等股权相关的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老邻居销售公司之全部资质、资产(包括商标、著作权在内的无形资产)。……三、收购价格及付款安排3.1本次收购标的之收购价格为人民币4300万元(大写肆仟叁佰万元正)，本收购价格为收购标的的综合总价，老邻居酒厂及老邻居销售公司股权不再分别计价。3.2付款安排：3.2.1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诚意金200万元，该诚意金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即转为收购款；3.2.2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收购款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正)；3.2.3甲方负责完成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经营者、《食品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老邻居销售公司股东、《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收购款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正)；3.2.4其余收购款在3.2.3条之收购款支付之次月起，乙方于每月30日前支付收购款人民币500万元，至付清为止……四、交割与交接4.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将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上经营者变更为乙方指定的主体，并将《食品生产许可证》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变更为乙方指定的主体。4.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就转让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事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因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需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且该协议与本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4.3本协议签订生效，且本协议第4.1条、第4.2条约定事项完成后，甲方应向乙方完成移交收购标的实际控制权，完成收购标的所有交割、交接手续……4.4以上交割、交接事项最迟于在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交割、交接应由甲乙双方及标的企业签署交接确认书。甲方逾期完成交割、交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9.4甲方签订及履行本协议不会违反任何对甲方有约束力的法律、法规和有关监管机构的规范性文件，亦不会违反甲方与任何第三方签订的合同、协议等法律文件……十一、单方解除协议11.12020年9月30日前，甲方仍无法完成本协议4.1、4.2条约定事项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向乙方返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11.2单方解除条件成就后，如果甲乙双方同意继续交易的，须另行签署书面协议予以明确。十二、违约及处理12.1甲方违反本协议相关义务或声明、承诺与保证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乙方行使单方解除权的，甲方应退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同时甲方按乙方已支付金款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由甲方补足……徐建洪、王玲在甲方处签名，国裕公司在乙方处盖章，马来作为在签约代表处签名，标的企业处有徐建洪的签名和老邻居酒厂的盖章。2020年8月2日，马来向徐建洪转款200万元，用途备注为：收购诚意金。2020年8月21日，马来向徐建洪转款500万元，用途备注为：老邻居酒厂转让款。2020年8月26日，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马来，股东：李丽占比5%、马来占比95%，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9月16日、2020年9月25日分别向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发放了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2021年2月25日的老邻居酒厂的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登记状态：注销，核准日期：2020年9月15日。老邻居销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载明，法定代表人：徐建洪，股东：徐建洪、王玲。2020年11月11日，国裕公司向徐建洪、王玲邮寄了《解除合同告知函》，徐建洪、王玲于2020年11月12日收到该函。《解除合同告知函》载明：“徐建洪、王玲：我司（国裕公司）与你方于2020年8月21日签订了《收购协议》，约定我司对老邻居酒厂、老邻居销售公司进行整体收购。根据《收购协议》4.1、4.2、4.3条约定，你方应于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如下合同义务：1、将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经营者变更为我司指定的主体，将《食品生产许可证》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变更为我司指定的主体；2、就转让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事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3、向我司移交收购标的之实际控制权，完成收购标的所有交割、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印鉴、证照交换、资料、文件交接、资产交割、人员安置等。截至2020年8月30日，你方未依约完成上述合同义务，根据《收购协议》4.4条约定，你方未在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前述合同义务的，我司有权单方解除《收购协议》。我司特此函告你方：1、解除我司与你方签订的《收购协议》；2、请你方于收函后3日内，向我司退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合计700万元……2020年11月11日。”。2020年11月14日，徐建洪、王玲通过微信向马来发送了《回复函》。2021年11月23日，贵州省遵义市法信公证处对“老邻居酒业股权交易工作群”2020年10月11日上午11:06分到2020年10月31日下午9：00的聊天内容出具了公证书。《回复函》载明：“国裕公司：你司来函已收悉，根据双方签订的《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老邻居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收购协议》履行情况，现就你司函告内容回复如下。一、收购协议约定及履行情况。1、老邻居酒厂已按你司及法定代表人要求改组为“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并由你方指定人员100%控股及担任法定代表人。2、函告人按协议约定对“老邻居销售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中，你司在“老邻居酒业股权交易工作群”中对股权变更登记工作进行了确认并认可，后你方提出终止履行协议并拒绝履行股权变更登记相关义务，导致股权至今未变更。3、你方提出终止履行协议并拒不履行相关股权变更登记义务导致“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100%股权未变更登记至你方名下，根据收购协议第四条约定，收购标的的“交割与交接”条件不成就。4、收购协议履行过程中履行方式你方认可、同意并接受，我方协议履行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目的及你方要求；在“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股权向你方变更登记过程中，你方通过“老邻居酒业股权交易工作群”对股权变更登记工作进行确认及认可，我方亦积极履行，后你方提出终止履行，根据收购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我方未违约，你方亦不享有合同解除权。二、函告内容回复如下：1、根据收购协议约定，我方未构成违约，合同约定解除条件不成就，你方不享有合同解除权，我方亦不同意解除收购协议。2、根据你司法定代表人2020年11月13日同我方进行协商的情况，望你司就收购协议相关事宜同我方积极进行协商解决……2020年11月14日。”。2021年5月6日，本院组织双方调解：国裕公司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若不继续履行则按照我方诉讼请求进行裁判；徐建洪、王玲不同意国裕公司的调解方案，表示我方的钱都投资进酒厂，但是肯定会退还收取的款项，但我方的支出、损失对方应承担,我方没有违约。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没有达成和解协议。另查明，国裕公司缴纳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国裕公司、徐建洪、王玲的当庭陈述及国裕公司举示的《收购协议》、付款凭证、收条、《解除合同告知函》《回复函》、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徐建洪、王玲举示的《收购协议》、企业信息查询单、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公证书》《解除合同告知函》《回复函》、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案，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经本院审查，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徐建洪、王玲举示的《租赁合同》系王玲与案外人汪鹤鸣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国裕公司与徐建洪、王玲签订的《收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收购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收购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首先《收购协议》4.1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徐建洪、王玲）应将老邻居酒厂营业执照上经营者变更为乙方（国裕公司）指定的主体，并将《食品生产许可证》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变更为乙方指定的主体。”；4.2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就转让老邻居销售公司100%股权事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因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需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且该协议与本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4.3约定“本协议签订生效，且本协议第4.1条、第4.2条约定事项完成后，甲方应向乙方完成移交收购标的实际控制权，完成收购标的所有交割、交接手续……。”；4.4约定“以上交割、交接事项最迟于在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交割、交接应由甲乙双方及标的企业签署交接确认书。甲方逾期完成交割、交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11.1约定“2020年9月30日前，甲方仍无法完成本协议4.1、4.2条约定事项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向乙方返还已收取收购款”。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看，老邻居酒厂注销后于2020年8月26日重新设立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为马来、李丽），但徐建洪、王玲至今未将老邻居酒厂的资产交付给国裕公司，且徐建洪、王玲也未提供通知国裕公司完成对老邻居酒厂的交接的任何证据。同时，根据2021年2月25日老邻居销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看，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股东仍为徐建洪、王玲。徐建洪、王玲未按照《收购协议》的约定完成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为此，国裕公司依据前述约定享有单方解除权。其次，虽在2020年9月30日后双方仍在处理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宜，但《收购协议》11.2约定了单方解除条件成就后，如果甲乙双方同意继续交易的，须另行签署书面协议予以明确，且根据2020年10月11日“老邻居酒业股权交易工作群”的第四点内容：“针对原来交易模式及交易条件发生的变化，拟定补充协议，由双方签章确认”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明确约定了《收购协议》事项的变更必须通过书面形式。但徐建洪、王玲没有提供书面变更协议等这方面的依据，故，对徐建洪、王玲主张在“老邻居酒业股权交易工作群”就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宜进行操作视为事实上变更了《收购协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建洪、王玲将老邻居酒厂和老邻居销售公司整体转让给国裕公司，老邻居酒厂及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转让价款也未予以区分，且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在同一合同中进行约定。徐建洪、王玲虽将老邻居酒厂申请注销后重新设立了股东为马来和李丽的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有限公司，但徐建洪、王玲至今未将老邻居酒厂的资产交付国裕公司，违反了《收购协议》4.4关于“以上交割、交接事项最迟于在2020年9月30日前完成”的约定，构成违约，国裕公司可以根据该条关于“甲方逾期完成交割、交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的约定，解除该《收购协议》。同时，老邻居销售公司股东仍为徐建洪、王玲至今未按照《收购协议》约定协助将该公司的股权事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国裕公司亦可以依据《收购协议》11.1关于“2020年9月30日前，甲方仍无法完成本协议4.1、4.2条约定事项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向乙方返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的约定，解除《收购协议》并要求徐建洪、王玲退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国裕公司系依据合同法九十三条第二款主张解除合同，且解除合同的理由成立。徐建洪、王玲于2020年11月12日收到国裕公司邮寄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故，对国裕公司主张《收购协议》于2020年11月12日解除，并要求徐建洪王玲退还合同款700万元（含诚意金200万元及第一笔合同款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徐建洪、王玲关于被告未违约，原告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合同解除条件不成就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前述分析，因徐建洪、王玲未按照《收购协议》的约定完成老邻居销售公司的股权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及老邻居销售公司、老邻居酒厂的交割、交接手续，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收购协议》12.1约定“甲方违反本协议相关义务或声明、承诺与保证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乙方行使单方解除权的，甲方应退还已收取的诚意金及收购款，同时甲方按乙方已支付金款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由甲方补足……”。国裕公司已于2020年8月2日向徐建洪支付诚意金200万元、8月21日支付收购款500万元，按照上述约定，徐建洪、王玲应当向国裕公司支付违约金140万元。但因国裕公司没有提供因徐建洪、王玲违约给其造成损失的依据，且徐建洪、王玲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为此，本院支持以国裕公司支付给徐建洪、王玲的收购款、诚意金为基数，并以国裕公司实际支付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自国裕公司实际支付给徐建洪、王玲收购款、诚意金之日起至徐建洪、王玲退还完毕该诚意金及收购款之日止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作为徐建洪、王玲支付给国裕公司的违约金，但违约金总额以140万元为限。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双方未约定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依据，且本院前述主张的违约金已涵盖了国裕公司的资金损失。故，对国裕公司要求徐建洪、王玲支付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老邻居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老邻居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收购协议》于2020年11月12日解除；二、徐建洪、王玲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重庆国裕古窖酒业有限公司诚意金及收购款700万元并支付按照年利率15.4%计算的违约金（其中，200万元从2020年8月2日起至该款退还完毕之日止；500万元从2020年8月21日起至该款退还完毕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140万元为限；三、驳回重庆国裕古窖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61.35元（已减半），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徐建洪、王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世念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胡 佳书 记 员 蒋季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