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36887号原告：沈晓凡，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喜，天津瀛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凯，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宁，天津滨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沈晓凡与被告张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推迟审理；后因原告沈晓凡、被告张凯就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均向本院书面申请进行司法审计，本案依法扣除司法审计的期限。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2日和2021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晓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喜，被告张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晓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退伙成立;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8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原、被告口头协商达成《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约定：“沈晓凡与张凯合伙经营公棚（寄养赛鸽收费），二人以沈晓凡名义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二人投资比例为50:50；该信鸽养殖中心由张凯负责经营管理。”；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共计投资880,000元;2019年12月，被告张凯找到原告称,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经营亏损,要求原告继续投资或退伙,原告认可退伙,不认可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经营亏损,要求被告张凯退还原告投资款880,000元，被告张凯不同意原告的上述要求，原、被告就原告投资款（880,000元）的退还问题多次协商均无果。后被告张凯利用之前原、被告投资所得资产登记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赛鸽俱乐部独立经营；原告上述投资款（880,000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张凯催要均无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沈晓凡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沈晓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2.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和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赛鸽俱乐部的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证明原、被告以沈晓凡名义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事实和被告张凯登记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赛鸽俱乐部的事实；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东丽湖支行出具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证明原告将投资款（共计880,000元）转给被告张凯的事实；4.刘晶晶（原告之妻）与被告张凯、苗慧（被告之妻）手机微信聊天内容打印件，证明原、被告合伙投资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事实；5.《天津夺冠公棚正式封棚通知》复印件、《天津夺冠公棚赛事奖项》复印件和《天津夺冠公棚2019探视公告》影印件，证明原、被告合伙投资经营期间的收费标准和收入金额。被告张凯辩称，我对原告诉称的原、被告口头协商达成《合伙协议》的事实、原、被告（按50:50的投资比例）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事实、该信鸽养殖中心由我负责经营管理的事实和原告累计投资88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截止2020年1月，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经营账目收入是亏损的，原、被告就此事进行过协商，我要求原告继续进行投资，原告说拿不出钱，要求退伙，我认可原告退伙,但原、被告未对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进行清算；如果原、被告经过清算，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确实亏损，原、被告应共同承担亏损金额；我同意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我不同意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张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张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东风路支行出具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证明张凯转给原告的款项金额（共计231,000元）；3.常聪与张凯签订的《租赁协议》复印件和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材料，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的经营情况。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均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张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张凯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中收支账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抗辩主张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的收支情况，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收支账目材料均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沈晓凡与被告张凯原系好友关系。2018年10月，原、被告口头协商达成《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约定：“沈晓凡与张凯合伙投资经营赛鸽公棚（寄养赛鸽收费），二人投资比例为50:50；二人以沈晓凡名义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该信鸽养殖中心由张凯负责经营管理。”；2018年12月7日，原、被告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沈晓凡；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沈晓凡累计投资880,000元，被告张凯累计投资980,000元;后因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经营亏损，原告沈晓凡向被告张凯提出退伙,并要求被告张凯退还原告投资款880,000元；被告张凯认可原告沈晓凡退伙,但原、被告未对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进行清算；2020年6月15日，被告张凯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赛鸽俱乐部（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张凯；2020年11月30日，原、被告因就原告退伙问题和原告投资款（880,000元）的退还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至本院。庭审中，经本院依法释明，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对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收支账目进行司法审计；本院依法委托天津津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进行司法审计；2021年4月1日，该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的意见为：“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无法提供银行流水及会计资料，导致审计工作无法进行”。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合伙投资成立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是否经营亏损？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沈晓凡与被告张凯口头协商达成的《合伙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达成，双方合伙投资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合法、有效，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并依法予以保护。上述《合伙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该《合伙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予以履行。关于原、被告诉争的原告沈晓凡退伙问题，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2月向被告张凯提出退伙,被告张凯表示同意，应确认原告退伙成立。被告张凯对原告沈晓凡于2019年12月退伙一事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沈晓凡于2019年12月退伙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诉争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是否经营亏损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夺冠信鸽养殖中心并未亏损，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张凯对此不予认可，抗辩主张夺冠信鸽养殖中心实际经营亏损，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鉴于原、被告对双方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收支账目未进行清算，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收支账目亦无法进行司法审计，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经营亏损的事实，本院对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经营亏损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诉争的原告投资款（880,000元）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原告主张其退伙成立，被告应向其退还投资款（880,000元）。被告张凯对此不予认可，抗辩主张原、被告合伙投资成立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实际经营亏损，原、被告应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不同意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原、被告对被告张凯在双方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实际负责该养殖中心经营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鉴于原、被告对双方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收支账目未进行清算，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收支账目亦无法进行司法审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八条“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第九百七十条“合伙人就合伙事务作出决定的，除合伙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合伙人分别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对其他合伙人执行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后，其他合伙人应当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第九百七十二条“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第九百七十三条“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清偿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第九百七十六条“合伙人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合伙。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继续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合伙合同继续有效，但是合伙期限为不定期。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第九百七十八条“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的规定和原、被告口头协商达成的《合伙协议》中“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由张凯负责经营管理。”的约定，被告张凯在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产生的亏损，应由全体合伙人（原、被告）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原告沈晓凡因对被告张凯的经营管理活动缺乏有效监督，对被告张凯在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产生的亏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被告张凯在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产生的亏损，应由合伙人（原、被告）按照出资比例，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原、被告（合伙人）对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鉴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夺冠信鸽养殖中心期间（被告张凯实际负责经营）经营亏损，原告主张被告张凯应向其退还投资款（8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八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三条、第九百七十六条、第九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三百二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沈晓凡于2019年12月退出（与被告张凯的）合伙；二、驳回原告沈晓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本院减半收取6,300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晓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在上述期限内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逾期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予以处理），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含章路16号）。审判员  刘卫东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李暻阳评价二维码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八条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第九百七十条合伙人就合伙事务作出决定的，除合伙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合伙人分别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对其他合伙人执行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后，其他合伙人应当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第九百七十二条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第九百七十三条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清偿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第九百七十六条合伙人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合伙。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继续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合伙合同继续有效，但是合伙期限为不定期。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第九百七十八条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