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1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润邦伟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江西街142号。法定代表人：郑金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军，四川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金章，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军，四川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州建国医院，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北大街82号。投资人：张维。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军，四川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协和路1158号811-141室。法定代表人：沈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思佳，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红，上海九州丰泽（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涛源，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王某，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1800号311室。法定代表人：沈国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成都润邦伟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邦公司）、郑金章、彭州建国医院（以下简称建国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轩公司）、原审被告陈涛源、王某、原审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信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莱轩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莱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莱轩公司非本案借款的参与者，但本案中却能够陈述有关事实情况，显与医信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合法权益的可能性；2．医信公司没有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经营范围及资质，依法不能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故案涉《借款协议》及担保应认定无效；3．莱轩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错误，郑金章已归还部分款项，一审未予扣除有所不当；4．莱轩公司不具备债权转让经济实力；5．莱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法依据；6．一审判决超越法律赋予的职权，存在错误。莱轩公司辩称，不同意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的上诉主张。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主张的还款金额系用于归还其他借款款项，与本案无关。莱轩公司、医信公司已提供相关文件证明医信公司具有信息中介服务资质。莱轩公司根据《借款协议》实际垫付了案涉款项，并且将相关的债权转让事宜通过邮寄方式告知了各债务人，退而言之，即使当时债务人没有收到通知，莱轩公司亦已经通过本案诉讼的方式将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告知。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医信公司述称，不同意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的上诉主张。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主张的还款金额系用于归还其他借款款项，与本案无关，且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陈涛源、王某二审中未发表意见。莱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润邦公司向莱轩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逾期罚息）元；2．判令润邦公司向莱轩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333.33元、逾期罚息154，000元、管理费2，5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润邦公司支付莱轩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53，000元；4．判令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彭州建国医院对润邦公司的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2018年3月6日，润邦公司向医信公司提交《申请书》、《电子邮箱确认函》、《指定划款书》、《润邦公司股东会决议》、《仁爱医院股东会决议》、《企业担保保证函》、《共同担保保证函》等申请借款的材料。其中申请书主要载明，润邦公司因经营周转之需要，向医信公司旗下的网络借贷平台XX（www．XX．com）发标申请融资，金额为1，000，000元。《指定划款书》载明，鉴于润邦公司已申请在XX网站进行融资借款，特此指定以下账户作为XX所使用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向润邦公司划转借款本金（扣去应付服务费）的银行账户。借款本金（扣去应付服务费）一旦转至上述指定账户，即视为借款成功，出借人的放款义务履行完毕，润邦公司将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企业担保保证函》、《共同担保保证函》均载明，鉴于润邦公司作为借款人，在网络借贷平台发标申请融资，由医信公司向润邦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为保证该笔款项的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全部债权的实现，愿意为润邦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如下保证：本担保的保证范围为《借款协议》等一系列相关合同文本约定项下累计金额为1，000，000元的债务本金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履行保证义务的形式为见索即付；保证期间为《借款协议》等一系列相关合同文本约定履行期间届满后之日起二年。彭州建国医院在《企业担保保证函》担保保证人（公章）处加盖公章，郑金章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在《共同担保保证函》担保保证人（签字）处签名。2018年3月29日，润邦公司在XX网络平台上签署并生成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编号：YJD20180329091230551721394），该协议载明，甲方（出借人）系账户名称为“XX”等若干注册用户，乙方（借款人）为润邦公司（XX用户为润邦），丙方（见证人）为医信公司。《借款协议》相关约定如下，第一条借款基本信息：借款总金额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10％，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第二条各方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期将足额的借款本金支付给乙方。2、甲方享有其所出借款项所带来的利息收益。……4、无需通知乙方或丙方，甲方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将本协议下其对乙方的全部或部分债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即债权受让人），债权转让后，乙方应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5、乙方逾期还款时，无需通知乙方或丙方，任何第三方均有权垫付或代为偿付乙方欠款本息，从而就垫付或代为偿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甲方和债权受让人视作签署本协议附件《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成为该协议中的当事人，受本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约束，尤其是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本息，承担违约责任。……9、甲方必须按期足额向丙方支付借款管理费用。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必须按期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及由其所产生其他费用。……6、乙方应承担由于本借款逾期还款时所引起而产生的任何之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本协议约定内的催收费用、律师费等各项费用）。7、乙方在此确认，在借款期间本合同中约定由甲方支付给丙方的居间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8、乙方在此特别确认，认可本协议债权按照本协议2.4条、2.5条转让，且发生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无需通知乙方。债权转让后，乙方应就已转让的债权向债权的受让人偿还借款（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丙方的权利和义务：1、丙方作为中介机构，为甲方、乙方订立借款协议提供居间服务，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服务。2、甲方、乙方的资金往来全部通过从事支付业务的非金融机构进行（下称第三方支付平台），除应付给丙方的服务费之外，丙方不接受甲方、乙方的任何资金，不进行任何代收、代垫或类似的资金安排。第三条居间服务费及债权转让管理费：1、在本协议中，“居间服务费”和“债权转让管理费”是指因丙方为甲方提供信用咨询、评估、还款提醒、账户管理、还款特殊情况沟通等系列相关服务而由甲方、乙方支付给丙方的报酬。2、对于丙方向甲方和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乙方同意按照借款本金的3％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由乙方在丙方向乙方划出本金前2日内支付。4、债权转让管理费是指债权转让人成功转让债权时，丙方从成交金额中收取的费用。第四条违约责任：……2、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4、乙方应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逾期还款，则应按下述条款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且逾期本金的正常利息继续计算。罚息总额=逾期本息总额×罚息利率（日万分之五）×逾期天数。5、如乙方逾期还款，则应按照下列条款承担应向丙方支付的逾期管理费，并且管理费正常收取：逾期管理费总额=逾期管理费总额×逾期管理费率（日万分之五）×逾期天数。第七条附则：1、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永久保存在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2、本协议自文本最终生成之日生效。同日，润邦公司与医信公司签订电子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医信公司为润邦公司提供信息咨询、评估、还款提醒、账户管理、还款特殊情况沟通等系列服务，在上述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内，润邦公司每月向医信公司支付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总额的0.25％，即2，500元作为借款管理费用，总共支付12期，共计30，000元。2018年3月29日，医信公司向润邦公司账户汇款999，998元。2019年11月15日，莱轩公司与医信公司签订编号为YJDDC20180329091230551721394的《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一份，约定医信公司将其通过XX的居间协助而形成的有关债权转让给莱轩公司，莱轩公司自愿垫付或代为偿付借款人（借款协议借款人）欠款本息后，协议立即成立并生效，乙方自动就垫付或偿付金额部分成为债权受让人。受让人按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约定垫付或代为偿付借款人本息后，即取代转让人成为对应债权文件项下出借人的法律地位，可以依据借款协议与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向借款人主张全部本息、罚息、管理费、逾期管理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保存在XX为标的债权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同日，莱轩公司向医信公司支付1，008，333.33元（代偿润邦伟业本金利息）以及2，498.74元（代偿润邦伟业管理费）。2019年11月19日，莱轩公司向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称系争借款于2019年3月29日还款期限届满后，润邦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间、方式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费用，莱轩公司根据借款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的规定，于2019年11月15日向XX在上海华瑞银行开设的账号XXXXXXXX3822转入上述款项。莱轩公司已成为上述债权的债权人，并享有借款协议的所有相关权益，莱轩公司有权向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予以追偿。未果后，莱轩公司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为此支出律师费5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网络借贷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医信公司作为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不得从事或接受委托从事包括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融资、直接或间接接受、归集出借人的资金、直接或变相向出借人提供担保或者承诺保本保息等13类活动，网贷机构应当自2016年8月24日后不再违反前述规定。对于平台在实施本次借贷过程中可能存在的网贷风险及不规范之处，应在民间借贷的基础上予以调整。医信公司经营的XX平台应坚持平台功能，为投资方和融资方提供信息交互、撮合、资信评估等中介服务，可以收取适当的中介服务费用，但对借款行为的生效时间及息费的收取标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处理，即借款关系应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资金账户时生效，借款本金亦应按照借款人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本案中，到达润邦公司资金账户内的款项为999，998元，莱轩公司称系因扣除提现费用2元，符合常理，故认可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于2019年3月28日届满，润邦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及时归还借款，并支付期内利息和逾期罚息。本案莱轩公司依据《借款协议》约定向医信公司代为偿付了出借人的款项，因此取得了债权，且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发出通知，故莱轩公司有权主张本案借款及相应息费。润邦公司应当向莱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期内利息8，333.33元和自借款到期日起算的逾期罚息。对于莱轩公司主张逾期罚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尽管借款协议约定若润邦公司逾期还款，需支付逾期罚息且逾期本金的正常利息继续计算，但逾期后仍主张借款本金的期内利息并不合理，逾期罚息应按协议约定的标准即日万分之五计算。管理费系服务协议约定的由润邦公司承担的费用，莱轩公司已代润邦公司向医信公司支付，莱轩公司要求润邦公司偿还管理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借款协议约定违约方承担因违约给其他各方造成的包括律师费在内损失，故润邦公司应偿付莱轩公司律师费损失53，000元。建国医院签署企业担保保证函，陈涛源、王某、郑金章签署共同担保保证函作为担保人，其应对润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润邦公司追偿。关于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认为莱轩公司的债权转让因违法而无效、其均未收到债权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莱轩公司代偿或者垫付的款项未支付给各出借人，一审法院认为，莱轩公司与系争借款协议的出借人与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向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即使出借人（债权转让人）未通知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债权转让事宜，但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已通过本案诉讼知晓了该债权转让，应当视为债权转让人已履行通知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已生效，莱轩公司代偿的款项是否已支付给各出借人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对于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认为莱轩公司与医信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认为其与医信公司之前的借款协议因违法而无效，因此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亦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认为医信公司涉嫌犯罪，但其并未向公安部门报案，亦未提交医信公司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的相关材料，系争借款协议、服务协议、担保函、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认为莱轩公司不具有作为债权受让人的能力，一审法院认为，莱轩公司的注册资本与本案债权转让无关，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润邦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莱轩公司1，000，000元；二、润邦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莱轩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333.33元；三、润邦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莱轩公司支付管理费2，498.74元；四、润邦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莱轩公司支付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五、润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莱轩公司支付律师费53，000元；六、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对润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润邦追偿。如果未按本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869元，公告费260元，均由润邦公司、陈涛源、王某、郑金章、建国医院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润邦公司在医信公司经营的XX平台借款1，000，000元且未按约偿还是事实。莱轩公司依据《借款协议》向医信公司代为偿付了该借款本息，进而成为借款债权人，并已通知了债务人及担保人，故莱轩公司依法享有债权。对于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提出其另有偿还款项应予以扣除的问题，莱轩公司及医信公司均表示相关款项系润邦公司在XX平台其他借款的还款，与本案无关，鉴于本案中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清偿其他借款本息，故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可依据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抵扣。润邦公司、郑金章、建国医院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38元，由上诉人成都润邦伟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金章、彭州建国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颖审判员 成 阳审判员 何 玲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琼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