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0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仪斌，男，穿青人，1972年3月11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群，女，汉族，1978年8月15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乔贵，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礼赟，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兰，女，汉族，1962年4月2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孔生，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明，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仪斌、李超群因与被上诉人杨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2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刘仪斌、李超群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乔贵、被上诉人杨兰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孔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仪斌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错误认定借贷次数。双方之间虽然每年均写了一份借款合同，但并没有实际发生借款行为，根据借款转账行为发生的时间顺序对应的借款合同有三次，第一次是2010年的10月15日，第二次是2015年8月5日，第三次是2015年10月15日，后面两次借款行为因为时间很近并且利息是合并支付的，所以实际上是一次借款行为，其余时间段形成的借款合同均没有发生任何的借款转账行为。2.错误认定三次转账借贷行为的借款本金金额。根据时间顺序分述如下:(1)第一次借款实际发生的转账金额只有76万元，加上双方同意的租金转过来的12万元，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只有76万元，不是借款合同上写的100万元，而该76万元本金金额在上诉人随后支付利息过程中经过以超出约定利息的部分款项冲抵本金后，至第二次借款行为发生前，已经冲抵完毕，即第一次76万元的借款金额已经还清，所以在2010年10月15日后至2015年8月5日期间的每年形成的借款合同上约定的借款金额均不存在，如果是之前借款金额及借款行为的延期及展期，那么借款金额也不准确。(2)第二次借款实际发生的转账金额只有1100000元，是分三次转账支付的，而第三次转账借款(金额575000元)时间(2015年8月15日)与本次转账借款时间(2015年8月5日)很近，并且利息是合并支付的，所以这两次形成的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一次借款行为，合计借款本金金额是1675000元，只是刚刚开始时的利息起算时间稍微不同，而该1675000元借款也在上诉人随后支付利息过程中经过以超出约定利息的部分款项冲抵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已经不多，根本不是一审判决确认的欠款本金。3.错误认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借款利率。双方从2010年10月15日签订《临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万元(实际借款76万元〉起，此后的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均签订了一份《临时借款合同(协议沛，但均没有发生实际的借款行为及借款金额，均是对第一次2010年10月15日88万元借款本金金额的根本不准确的一种延续，因此，借款合同仅仅起到约定借款利率的作用，即2010年10月15至2011年10月14日的月利率是1%(年利率12%)、2011月10月15日至2012年10月14日的月利率是1.67%(年利率20%)、2012月10月15日至2013年10月14日的月利率是2%(年利率24%)、2013月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的月利率是2%(年利率24%)、2014月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月利率是2%(年利率24%)。而76万元的借款本金经过上诉人从2010年起至2014年底用超出约定利息部分的款项冲抵后已经归还完了。4.错误认定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中的利息部分、冲抵本金部分、支付土地租金部分的金额。(1)错误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的次数及金额。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收条以及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从2011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收到20万元款项起至2014年10月21日至，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款项1351000元，根据支付款项时间按照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后剩余部分冲抵本金后88万元本金已经还清。从2016年8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根据上诉人银行流水统计已经支付被上诉人款项2448391元款项，扣除其中用于支付土地租金的65万元，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1798391元，根据支付款项时间按照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后剩余部分冲抵本金后1675000元的借款本金已经剩余不多，肯定是没有一审认定的210多万元。(2)错误计算上诉人每次支付款项的利息金额及冲抵本金金额。上诉人每次支付款项均应该按照支付截止时间根据约定利率计算利息，超出利息部分冲抵本金，以次类推，直至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按照此种方式进行利息的计算及本金的冲抵，导致利息计算错误、本金计算错误，从而得出错误的最终借款本金金额，上诉人在二审中将按照付款时间及约定利率逐一计算出利息及冲抵本金金额。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计算利息的起算及截止时间不清楚。上诉人无法看懂一审法院是如何计算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利息及本金分别是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根据该规定，上诉人应付利息应当从款项到达上诉人账户之日起计算至付款之日止。2.一审法院错误将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再次计入本金重复向上诉人再次主张利息。一审判决第6页第三自然段“尚欠借款本金应为2171082.48元(包含前期借款本息转为借款的750160元”可以明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中是包含利息转过来的金额，而该部分利息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出来的，这种计算方式明显是违法计算的。因上诉人所借款项只有2010年10月至2012年10月的借款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而该两年的利息上诉人己经全额付清，从2012年10月份以后的借款，利率均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所以，即便存在暂时没有付清利息的情形，该利息也不能并入本金中重复计算利息。更何况，根据上诉人付款的时间及金额完全足够支付应付利息，并且尚有剩余金额用于冲抵本金。三、被上诉人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的证据材料即2018年1月15日形成的借款合同并无任何借款发生，若上诉人还有部分借款未归还，那也是之前2015年8月5日是及2015年8月15日的借款余额，被上诉人应就该两份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所以，本案是无根之诉，应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兰答辩称，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杨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刘仪斌签订于2018年1月15日的《借款合同》。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3.判令两被告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连带支付3000000元本金自2018年4月16日至还清日止的资使用费（暂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1380000元）。4.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实现债权所需费用由两被告连带共同承担。以上第2和第3项暂合计为43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贷关系一。（一）2010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刘仪斌签订《临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10月15日起至2011年10月14日止，资金占用费为12万元/年。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原告分别于2010年10月9日、16日向被告刘仪斌银行账户分别转账21万元、55万元。此外，2010年8月1日，两被告作为承租人与原告杨兰及案外人史峰签订《出租协议》，其中约定“二、甲方所有租金由杨兰收取。”后两被告与原告协商一致，将部分应付租金12万元转为借款，作为2010年10月15日《临时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至此，原告实际支付借款本金共计88万元。（二）因被告刘仪斌未能按《临时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双方此后每年10月均签订新《临时借款合同》，清算借款利息后，将上一年度借款期限展期。其中，2013年10月起，因被告刘仪斌未能全额支付资金占用费，双方约定将欠付的10万元借款资金占用费转为借款本金，并在新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110万元。（三）2015年10月15日，被告刘仪斌与原告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占用费为48万元/年，双方均认可其中110万元为前期借款展期。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刘仪斌转账支付42万元，被告刘仪斌出具《借条》，记载收到借款200万元。2016年10月15日，被告刘仪斌与原告签订《临时借款合同》，对前期借款进行展期，约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占用费为48万元/年。同日，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对被告刘仪斌前期欠付资金占用费48万元的支付方式和使用进行补充约定。前述借款被告刘仪斌按约定支付资金使用费后，原告均出具《收条》，其中2010年10月15日《收条》记载的12万元；2013年10月12日《收条》记载的资金使用费26.4万元，其中1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其他《收条》记载的金额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此外，2014年10月21日，被告刘仪斌向原告转账支付款项26.4万元。二、借贷关系二。（一）2015年8月5日，被告刘仪斌与原告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占用费为48万元/年。依据在案的银行业务回单、客户收款回单等银行交易单据，可以确定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委托支付等方式向，分别于2015年7月23日向被告刘仪斌支付借款30万元，于2015年7月28日向被告刘仪斌指示账户支付借款20万元，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刘仪斌支付借款60万元，于2015年8月11日向被告刘仪斌支付借款15.5万元。原告主张依据2010年8月1日《出租协议》，另有26万元土地租赁费经双方协商转为2015年8月5日《临时借款协议》的借款本金。被告刘仪斌于2015年8月5日出具《收条》，记载收到借款200万元。（二）2016年8月5日，被告刘仪斌与原告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将前期借款本金展期，资金占用费为48万元/年。同日，被告刘仪斌出具《收条》，记载收到借款200万元。三、（一）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被告刘仪斌向原告转账支付款项，其中；2016年8月3日48万元、2017年8月4日100万元、2017年11月14日4.6万元、2017年12月13日4.6万元、2018年1月15日4.6万元、2018年1月15日204391元、2018年2月15日6.9万元、2018年4月17日分两笔共计6.9万元。（二）2018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刘仪斌经对账核对，签订《借款合同》，明确被告收到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3%。同日，被告刘仪斌出具《借条》，对双方借贷关系、借款金额、借款利息等进行明确。一审法院认为，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和承担责任。2018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刘仪斌对借贷关系进行清算之前存在两笔借贷关系，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刘仪斌未能按期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关于借贷关系一。原告实际于2010年10月16日前支付借款本金76万元，以及租赁转换的借款本金12万元，共支付租金88万元。2010年10月15日《收条》中记载的12万元资金使用费实际为砍头息，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8万元。此后，2011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21日止，被告刘仪斌向原告分多笔支付借款使用费，其中2011年10月15日20万元、2013年10月12日16.4万元（不包含转为借款本金的10万元）、2013年12月31日24万元、2014年10月21日26.4万元、2016年8月3日48万元。结合双方多次签订《临时借款合同》、《临时借款协议》中关于资金使用费的约定，以及原告杨兰出具《收条》中记载的费用期间和收款日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截至2016年10月15日止，被告刘仪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21676.8元，前期借款利息已经付清。关于借贷关系二。同样依据双方的借款凭证和款项支付情况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截至2016年8月5日止，被告刘仪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5.5万元、借款利息30.84万元。此后，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被告刘仪斌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按照先借先还、先息后本的计算方式计算，可得截至2018年1月15日止，依法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尚欠借款本金应为2171082.48元（包含前期利息转为借款的750160元）。2018年2月15日、4月17日，被告刘仪斌分别向原告支付款项6.9万元，同样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计算可知，截至2018年内月17日止，被告刘仪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46951.52元、借款利息16878.06元。对原告诉讼请求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和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分别予以支持和驳回。原告主张解除双方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因自2018年4月17日起，被告刘仪斌未按约定延迟履行主要债务偿还借款本息，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刘仪斌自2018年4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中记载被告刘仪斌租后一次还款时间，以及审理确定的尚欠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一审法院确定，被告刘仪斌应当支付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主张2015年8月5日签订的《临时借款协议》中，借款本金还包括被告刘仪斌应付租金转换而来的26万元，但依据在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陈述，对原告主张的该项事实因缺少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刘仪斌所借款项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对借款用于两被告经营2010年8月1日《出租协议》中记载和关联的事项，双方并无争议，而被告刘仪斌、李超群均为《出租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据此可以确定被告李超群对本案所涉借款知情，且款项用于了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据此对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兰与被告刘仪斌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被告刘仪斌、李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兰偿还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三、被告刘仪斌、李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兰支付截至2018年4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16878.06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四、驳回原告杨兰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本案经二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此外，审理中，经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双方共同确认：涉案出借款项共有8笔，即：2010年10月15日的120000元、2010年10月9日的210000元、2010年10月16日的550000元、2015年7月23日的300000元、2015年7月28日200000元、2015年8月5日的600000元、2015年8月11日的155000元、2015年10月15日的420000元；归还款项共计有14笔，即：2011年11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3年1月16日还款83000元、2013年8月12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7月23日还款264000元、2016年8月3日还款480000元、2017年8月4日还款100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还款46000元、2017年12月13日还款46000元、2018年1月15日分两次共计还款250391元（一次为204391元，一次为46000元）、2018年2月15日还款69000元、2018年3月8日还款169000元、2018年3月19日还款69000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69000元、2018年10月15日还款250000元。其中被上诉人明确表示2017年8月4日归还的人民币1000000元是归还本案的本金，故对上述出借款项及归还款项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被上诉人欲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审理中提交了双方于2015年10月起至2016年10月期间签订的多份《临时借款协议》、《临时借款合同》及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述协议及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履行。同时，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提交的上述协议及合同、转款明细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审理中的陈述，能证明涉案借款关系成立，且借款关系存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归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冲：（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经组织双方对账后，双方对本案存在多笔借款及多笔还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按先借先还、先息后本、多余抵扣本金的计算方法处理本案。另，对于争议的借款利息，根据查证事实并结合双方多次签订《临时借款合同》、《临时借款协议》中对借款金额进行延期并对资金占用费进行多次约定的情况，反映出双方在最初的100万元借款未归还的情况下已对涉案借款金额进行过延期并自2012年10月15日签订《临时借款合同》后已约定资金占用利息为月息2%，因此，被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称涉案借款利息应按双方所签订的《临时借款合同》约定利息进行分段计算的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及查证事实并结合双方对账情况，按月息2%计算得出截止于2018年10月15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555000元及利息577186.53元。对于2018年10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上诉人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并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解除双方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2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解除原告杨兰与被告刘仪斌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2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刘仪斌、李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兰偿还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三、被告刘仪斌、李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兰支付截至2018年4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16878.06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146951.5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四、驳回原告杨兰的其余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刘仪斌、李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杨兰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55000元及截止于2018年10月15日的利息人民币577186.53元，并向被上诉人杨兰支付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555000元为基数并按月利息2%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四、驳回被上诉人杨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为人民币83680元，由上诉人刘仪斌、李超群负担人民币50208元，由被上诉人杨兰负担人民币33472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诉人刘仪斌、李超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杨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