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2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荣灿，男，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赞翔，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薇，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启芬，女，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琴,女,196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爽，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勋强,男,195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爽，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荣灿、冉启芬因与被上诉人姜勋强、蔡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6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荣灿、冉启芬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向二审法院预交的案件受理费退回上诉人。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书中载明的事实和主张完全不符，程序不合法。2、一审认定上诉人郑荣灿在2012年8月6日向被上诉人姜勋强借款6万元，但实际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而郑荣灿于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6月11日向姜勋强支付26500元，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姜勋强支付15000元，一审将前述还款均认定为是借款利息，明显证据不足。且被上诉人姜勋强的合伙投资款并没有到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但一审并未查清上诉人所偿还的款项系偿还的哪一笔借款，也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支付的款项系用于偿还涉案借款，且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的还款明确约定了是偿还的本金，故一审将上诉人的全部还款认定为系偿还的借款利息，违背客观事实，并且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4、被上诉人姜勋强针对2012年4月23日、2012年7月21日两笔借款起诉，其主体不适格。姜勋强、蔡琴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姜勋强、蔡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26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债务清偿时止(其中10万元自2012年4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今日止为196066元。其中6万元自2012年8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今日止为113440元,其中10万元自2012年7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今日止为19013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蔡琴、姜勋强系夫妻关系。2012年4月23日，被告郑荣灿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蔡琴人民币现金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2012年10月23日归还，此据，经手：郑荣灿”。当日，原告蔡琴通过贵州银行账户向被告郑荣灿银行账户转款82000元；2012年7月21日，被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蔡琴现金（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此据，经手：郑荣灿”。同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冉启芬银行账户转款97000元；2012年8月6日，被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姜勋强现金（600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此据，经手：郑荣灿”。同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郑荣灿银行账户转款58200元。被告郑荣灿均在上述借条经手处签名并加盖手印。后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2013年1月28日，原告出具利息清单，载明：2012年6月15日借二十万（月息三分）、2012年7月21日借十万（月息三分）、2012年4月23日借十万（月息五分）、2012年8月6日借六万（月息三分）。被告郑荣灿在该清单上注明“上述利息未付，由蔡琴垫付至2013年3月底”。后因被告未还款，2014年5月21日后，原告将二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4600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本案260000元的起诉，仅主张2012年6月15日的借款二十万，一审法院作出（2014）黔0302民初1393号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争的借款经原告催收，2018年1月9日，被告郑荣灿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2018年5月2日，被告郑荣灿向原告支付了7000元、2018年7月6日，被告郑荣灿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2019年1月30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1500元、2019年4月2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2000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500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1000元、2019年5月1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1000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1500元、2019年6月30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3000元、2019年8月5日，被告冉启芬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4000元。后被告未再支付利息，也未偿还本金，经原告向被告催收无果，原告遂诉至法院，双方酿成诉争。庭审中，原告提供红花岗区延安路办事处计生档案卡，该卡注明：延安路办事处爵士蓝岛社区岛上2-18-3号户主郑荣灿、妻冉启芬、长子郑祺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并在自愿的基础上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且原告通过银行将款转给被告的事实存在，该行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之间形成了借款关系，现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和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之规定，二被告于2018年、2019年多次向原告还款，视为其同意履行义务，诉讼期间重新计算，则至原告起诉未超过三年，所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要求被告郑荣灿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被告郑荣灿经原告催收后未还款，理应承担还款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郑荣灿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从原告提供的转款凭证看，原告在转款时预先扣除了利息，被告郑荣灿实际收到原告的借款为237200元，所以认定本金为2372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郑荣灿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之规定，被告郑荣灿在原告出具的利息清单上认可了双方约定的利息，其应支付利息，但因双方约定利息高于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对原告现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1500元。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被告冉启芬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2012年4月23日借款100000元和2012年8月6日借款60000元的两张借条，都没有被告冉启芬的签名，且该款也没有转给冉启芬。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延安路办事处计生档案卡上虽然注明二被告系夫妻，但这并非婚姻登记机关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二被告系合法夫妻的事实，且也不能证明二被告在借款时系夫妻的事实，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两张借条在借款时被告冉启芬知晓并共同使用借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冉启芬承担上述两张借条的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2012年7月21日借款100000元的借条，该借条上虽没有冉启芬的签名，但该借款系原告转给冉启芬的，所以冉启芬理应知道该笔借款并共同使用，且后来被告冉启芬向原告支付利息的行为也视为其认可了该借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冉启芬支付2012年7月21日借款1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该借款被告实际收到97000元，所以认可本金为97000元，且利息也应扣除冉启芬支付的14500元。被告郑荣灿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郑荣灿、冉启芬自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给原告蔡琴、姜勋强借款本金人民币97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7月2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须扣除14500元）；二、由被告郑荣灿自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原告蔡琴、姜勋强借款本金人民币140200元及利息（以82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3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以582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6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付,须扣除17000元）；三、驳回原告蔡琴、姜勋强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合计9720元，由原告蔡琴、姜勋强承担1200元，被告郑荣灿承担8520元（其中3408元由被告冉启芬共同承担）。二审中，上诉人郑荣灿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两张，拟证明上诉人郑荣灿于2019年1月30日向姜勋强支付3000元，于2019年6月11月向姜勋强支付6500元，共计95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本金。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述款项确实收到，但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2、短信截图两张，短信载明：“老广、小冉，2018.12.20.你俩答应从19.1.30.起每月还我本金3000元作为我的生活费，现已不到13个小时了，特提醒你们兑现自己的承诺”、“老广、小冉您们好：我的处境你们知道就不多说了。2018.12.20.你们俩夫妻当着我俩夫妻的面承诺从2019.1.30.起每月还我3000元的本金（作为我的生活费）我提前提醒你们望你们兑现承诺，否则我就要兑现承诺，……”等内容，拟证明双方约定上诉人郑荣灿、冉启芬偿还的款项系偿还的本金，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短信中载明每月偿还3000元本金，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单方作出的承诺，若上诉人按照承诺每月支付3000元，则可以作为本金予以抵扣，但是上诉人并没有按照承诺每月按期偿还3000元，故其承诺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二审中，姜勋强与蔡琴表示二人虽办理了离婚手续，但一直共同居住生活，共同管理财产，出借给郑荣灿、冉启芬的涉案借款均系姜勋强与蔡琴的共同财产。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上诉人郑荣灿、冉启芬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郑荣灿分别于2012月4月23日、2012年7月21日、2012年8月6日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三张，被上诉人于郑荣灿出具《借条》当天，支付了相应的借款款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后，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2014年5月21日，被上诉人蔡琴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郑荣灿、冉启芬向其偿还包含涉案借款在内的借款，后又当庭撤回了对涉案借款的起诉。后经被上诉人催收，冉启芬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8月5日，分8次共计向姜勋强、蔡琴偿还借款14500元，郑荣灿自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6月11日，分5次共计向姜勋强、蔡琴偿还借款26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之规定，一审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2019年期间多次向被上诉人还款，视为其同意履行义务，并无不当，故本案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郑荣灿于2012月4月23日向被上诉人蔡琴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同日，被上诉人蔡琴向郑荣灿账户转账82000元；郑荣灿于2012年7月21日向被上诉人蔡琴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同日，被上诉人向冉启芬账户转账97000元；郑荣灿于2012年8月6日向被上诉人姜勋强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60000元，同日，被上诉人向郑荣灿账户转账58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37200元，并无不当。虽冉启芬未在《借条》中签字，但2012年7月21日的该笔借款系被上诉人直接转款至冉启芬账户，结合冉启芬有向被上诉人还款的事实，一审认定冉启芬应该对2012年7月21日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本案款项系合伙款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郑荣灿、冉启芬上诉主张根据双方对还款性质的协商，郑荣灿、冉启芬的还款应该是偿还的本金，本案已偿还款项应作为本金予以抵扣。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主张上诉人承诺时明确表示将每月偿还被上诉人3000元，若上诉人能够按照承诺按月支付3000元，则可以作为本金予以抵扣，但上诉人并没有按照承诺每月支付，故上诉人偿还的款项不能作为本金予以抵扣。本院认为，从姜勋强在短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双方协商的是上诉人应该每月偿还3000元作为本金，若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每月偿还3000元，则被上诉人将会采取其他方式催收款项。由此可见，若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3000元，则之前协商的还款抵扣方式将不再执行，该还款方式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根据上诉人郑荣灿于2013年1月28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利息说明，结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诉讼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已经偿还的款项作为利息抵扣，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郑荣灿、冉启芬主张姜勋强作为2012年4月23日、2012年7月21日两笔借款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姜勋强、蔡琴均认可涉案款项系二人的共同财产，系二人共同出借给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主席令第18号）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之规定，姜勋强、蔡琴均有权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故姜勋强、蔡琴在本案中作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郑荣灿、冉启芬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存在下列情形的，举证期限按照如下方式确定：……（四）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重新确定举证期限”之规定，虽姜勋强、蔡琴在一审庭审中对诉状中载明的诉讼理由进行了变更，但并没有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而郑荣灿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郑荣灿、冉启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因二审中出现新情况，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62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蔡琴、姜勋强其他的诉讼请求”；二、维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6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郑荣灿、冉启芬自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给原告蔡琴、姜勋强借款本金人民币97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7月2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须扣除14500元）”；三、变更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6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郑荣灿自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蔡琴、姜勋强借款本金人民币140200元及利息（以82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3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以582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6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付,须扣除26500元）”；四、驳回蔡琴、姜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郑荣灿、冉启芬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共计9720元，由蔡琴、姜勋强负担1720元，由郑荣灿、冉启芬负担8000元（其中3400元由冉启芬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蔡琴、姜勋强负担2400元，由郑荣灿、冉启芬负担9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玉审判员  张钉铭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毛丹书记员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