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珍，女，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机构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11号。负责人：张昭民，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源，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午珑，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利珍因与上诉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1）豫031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利珍，上诉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源、乔午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利珍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1）豫031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要求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上诉人支付因注销其下属集体企业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地丰中心)而拖欠的工资21399.75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377.5/月*9月）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利珍追偿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工资，是基于和地丰事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王利珍服从领导安排，善始善终，认真完成本职工作，理应得到劳动报酬，于情有理，于法有据。2018年11月，地丰中心借口接到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注销通知，开始通知部分在岗员工不用上班，并停发除4名临时工外所有在岗正式员工10月以来工资。王利珍没接到任何书面或者口头不用上班的通知，法人闫方在2018年11月口头通知王利珍继续给临时工发工资，交代王利珍该怎么工作继续，说他正在为职工争取利益最大化，至于拖欠的工资，最终会有说法。同时因工作性质原因，王利珍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之间，一直正常上下班，现金和银行账日清月结、季度年底对账依旧，差旅费、物业费等管理费的现金报销如常，会计原始凭证的归纳整理，会计电子档案的录入归档，临时工工资和所有员工五险一金都由其到银行取现发放、转账缴交，几乎所有租赁户人防工程使用费等收入由其收回现金缴款回单并入账。从西工区工商局市场监督科查到的资料显示：2019年5月22日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下发《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下属集体企业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进行清算的决议》，决议注销清算，清算基准日是2019年4月30日。也就是说从2019年5月注销清算才正式开始，整个清算报告编纂依据的电算化会计资料和王利珍之前的劳动更是密不可分。2019年5、6月份王利珍收到法人闫方停发临时工工资的口头通知，以及“有工作就来做，没工作可以不用来上班”的口头表述，但是并没有接到和地丰中心终止劳动关系，包括不用再去地丰中心工作的一切正式、非正式，书面或者口头通知。眼看失业在即、工资无果，王利珍就和广大职工一起出入西工区劳动监察大队和劳动仲裁委、市人防办、市总工会、市信访办等部门进行维权，除了领导要求配合的工作外，基本不再主动到地丰中心上班，直至地丰中心注销完，交接完库存现金、银行手续，7月份还接到通知去和人防工程管理处办结完办公室物品和钥匙的交接手续。2019年5、6月份，王利珍在和地丰中心事实劳动关系仍然存续期间，虽然没有每天按时上下班，没有进行每天8小时工作，但是随叫随到。王利珍是会计师职称，不是清算组成员还被继续安排工作，既然付出了相应劳动理应得到最起码的劳动报酬。2.根据拒绝向职工公示、不为职工所知的地丰中心清算组“清算事项说明”和《洛阳市地丰专项审计报告》（天城审字（2019）111号的显示“地丰中心百分之百偿还职工薪酬，且地丰中心还有净值6764.73元”的结果，洛龙区人民法院就此推断地丰并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与事实不符，有失偏颇，显失公平正义。清算组出具的作为清算审计报告编制基础的清算财务报表，其编表人李玉敏2019年3月已经退休且连有效的会计从业资格证都没有，其财务负责人闫方、其清算组负责人张雪立，此三人都明知道拖欠职工工资；而清算组显然没有履行其负责设计、执行和维护必要内部控制的职责，直接导致清算财务报表错报，涉嫌故意疏漏。注册会计师显然也未尽职尽责，没有为相关的内部控制设计恰当的审计程序。清算审计报告的出具者也强调“地丰中心清算组编制清算财务报表是为了向有关部门报送注销登记所需材料”，也自知自明的陈述“我们的报告仅供地丰中心清算组用于向有关主管部门报送注销登记所需材料，而不适用于其他用途”。因而洛龙区人民法院不能据此推断地丰中心没有债权债务纠纷，不能够以此作为地丰中心没有拖欠人员工资的推定依据。正是因为地丰中心领导知道有拖欠职工工资，工商注销材料中才有了2019年6月13日加盖地丰中心公章特意强调“办理地丰中心注销手续后，若原职工与企业出现劳资或其他纠纷由出资人洛阳市人防办负责承继解决”的“情况说明”。正是因为我们职工特意到西工区工商局市场监管科备案强调地丰中心有拖欠职工工资，工商注销材料中才有了2019年6月10日人防办加盖公章出具的债权债务清理完结证明中的承诺“如有遗漏由我单位承担偿还责任”。三、劳动者本不易，维权更不易！王利珍于2004年6月已经调入地丰中心，且与之已经发生事实劳动关系。作为在工作岗位工作了26年在人防系统工作了16年的劳动者，2019年5月开始，一直奔走在维权的路上，每时每刻都有茫然无助手足无措的感觉！四、根据劳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地丰中心的承继方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应当承担支付地丰中心拖欠王利珍的工资、经济补偿金等责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工资和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及给予劳动者合乎要求的经济补偿金，但是自2018年10月以来地丰中心一直都没有向王利珍支付工资，且没有支付因注销地丰中心而单方面解除王利珍与之7年事实劳动关系应给予的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8条规定，根据地丰中心的注销资料可知，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是地丰中心的开办单位（出资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注销地丰中心的债权债务清理完结证明中提到：“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为主管部门，对地丰中心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并出具清算报告，现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如有遗漏由我单位承担偿还责任。”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与地丰中心发布的情况说明中提到：“办理地丰中心企业注销手续后，若原职工与企业出现劳资或者其他纠纷由主管部门(出资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责承继解决。”在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注销资料还显示地丰中心的剩余财产亦是由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接收了，清算财务报表及其所有会计凭证、账簿、报表等会计资料都全部移交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这些资料是王利珍工作的证据，里面凝聚的有王利珍劳动的汗水，恰恰又是其无法自行收集调取的。仅仅因为人防办掌控财务账册等客观原因，导致王利珍无法提供其工作详情的进一步证据，原审法院就以证据不足而驳回上诉人对拖欠其工资的诉求明显是错误的。原审法院明显没有展开必要的法庭调查，也没有对事实部分做出认真细致的审理。综上可知，上诉人诉求合理合法，一审判决明显错误，应予纠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不要让劳动者流血又流泪。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辩称，因5年扶持补贴到期，地丰中心没有任何收入来源，2018年10月起时任法定代表人闫方就告知全部人员不用去单位进行任何工作，其中就包括王利珍，而且按照王利珍所称，其所谓的工作仅是给临时工发工资并进行每天8小时的工作必要，其在上诉状也自认并未进行每天8小时的工作。更何况按照清算报告及王利珍自认，其并非是清算组成员，因此王利珍更没有在单位工作的必要及可能性。2.《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是第三方洛阳天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独立审计的结果，具有权威性，地丰中心本身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作为集体企业，应由其职工自主经营、管理并承担责任，答辩人仅是根据市有关会议精神配合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该企业注销。3.王利珍自认其在2019年5月就开始奔走维权，显然不具备按时上班的条件。王利珍在2018年10月就未发工资，但直至2019年4月清算开始前并未向地丰中心主张过权利，在清算过程中也从未提出异议，在明知地丰中心存在清算组，并历经西工仲裁委、西工法院、洛阳中院等多部门告知其应向清算组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仍坚持将答辩人及第三人洛阳市人防工程管理处列为当事人，该不利后果应由王利珍承担。4.答辩人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根据《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所确定的债权债务，王利珍主张的诉求已超过答辩人的承继范围，同时，据《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显示不存在未能偿还的问题。综上，恳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王利珍的诉讼请求。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豫0311民初434号判决第一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利珍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配合办理地丰中心的注销登记手续，是基于洛阳市政府相关文件精神。由于地丰中心自2012年起就开始改制，但地丰中心未能及时办理完毕相关手续，因此答辩人是根据市有关会议精神配合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该企业注销，同时，按照现在党政机关财政支出方式，答辩人作为行政机关并没有单独的经费，仅能进行协调，也并没有支付能力。2.地丰中心已经过清算，并无拖欠工资或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此经济补偿金也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的《情况说明》是针对在清算时就已经确认的债权债务，而非新形成的债权债务。王利珍经过多次诉讼，在明知清算组存在的情况下不向清算组主张，反而在清算完毕，地丰中心注销后才主张经济补偿金，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地丰中心的清算报告明确显示不存在欠付的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也是在确定没有劳资或其他纠纷的情况下才出具的《情况说明》，对王利珍的请求没有可预测性。因此即使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也应当是在《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所确定的地丰中心应付债务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恳请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利珍辩称，被答辩人是因其6年来对集体企业地丰中心行政乱作为和行政不作为而导致的改革不力被政府问责后，为了完成2019年6月底之前与企业脱钩的政治任务，强制地注销地丰中心登记手续，是基于其是集体企业地丰中心的开办单位、出资人、其与地丰中心的行政主管关系和债权债务的承继关系。2012年2月27日，洛阳市人防办连续下发《有关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改制方案》洛防办【2012】21、23号文件，交办管理处对集体企业地丰中心实施改制。地丰中心的改制基准日是2011年3月31日，但在2012年3月26日，洛阳市人防工程管理处未经改制企业职工大会公选，报经人防办同意即出具《关于闫方等同志的任免决定》的文件，对改制后的地丰中心领导集体作出新的任命。职工只知道5人“改制筹备小组人员”身份，因新公司没成立就接受其领导。这个任命文件一直由各方刻意隐瞒且生效至2019年4月，职工才得见。“改制”7年以来，洛阳市人防办、人防工程管理处和其共同任命的地丰中心领导背离企业改制的基本精神和原则及目的，存在诸多问题：1、欺上瞒下，虚假改制。2、剥夺“改制”地丰中心职工对企业事务的知情权、参与权和监督权，地丰中心没有召开过一次全体职工大会、没有设立工会和党支部（党员关系至今没有归属）、人事劳资档案管理混乱。3、洛阳市人防办和管理处未经公示清算地丰中心，拒绝透露清算组信息和公示清算结果。为尽快完成企业脱钩任务，罔顾留用员工与存续的集体企业地丰中心7年的事实劳动关系，在没有新的职工安置方案和经济补偿的前提下，甚至明知道地丰中心尚欠有部分一直在岗员工18年11月份以来的工资的前提下，强制注销地丰中心，直接导致所有员工养老金缴交断档4个月无法补交。4、不履行对使用国有资产的集体企业的监管职责。“改制”7年以来，但凡洛阳市人防办和其指定的地丰中心改制筹备领导小组各司其职，团结地丰中心职工，按部就班地注销地丰中心实施改制方案成立股份制新公司，答辩人何至于会因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而在维权的路上一波三折！二、在依法行政的大环境下，洛阳市人防办对使用国有资产的集体企业的此等注销清算行径，不仅蔑视劳动者，藐视法律法规，涉嫌玩忽职守，我们职工代表在洛阳市信访河南省信访等部门都有反映，洛阳市人防办个别领导受到处理应该与此不无关系。《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的疏漏不能被洛阳市人防办拿来作为地丰中心没有债权债务和拖欠人员工资的法定依据。王利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洛劳人仲案字［2020］第95号仲裁裁决书顾左右而言他，仅因为另案二审法院申请人把人防办列为共同被上诉人，罔顾一审二审诉状申请人都只是把人防办列为第三人并未对其提出诉讼请求的事实，就依据（2020）豫03民终1985号裁定书而驳回申请人各项仲裁请求，请求贵院依法重新判决。2、请求判决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王利珍支付其下属集体企业地丰中心因注销而拖欠的工资21399.75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377.5／月＊9月）。3、请求判决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支付因其注销下属集体企业地丰中心而与王利珍解除7年事实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6644.25元（2377.5／月年＊7年）。4、判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支付2、3项诉讼请求的另案和该案诉讼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利珍原系地丰中心职工，地丰中心于1985年4月13日成立，系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后经洛阳市企事业单位改革工作领导小组批复进行改制，根据改制方案，拟注销地丰中心，成立新的有限责任公司，并对职工进行安置，改制基准日为2011年3月31日，2012年3月21日通过安置补偿方案。2012年6月19日，王利珍向地丰中心递交“改制人员申请书”，称“本人自愿与地丰中心解除劳动关系，领取经济补偿金，本人愿与改制后的新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并服从新企业的工作安排”，后王利珍同地丰中心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合同并领取了经济补偿金，经双向选择，王利珍继续留在地丰中心。改制后的地丰中心未及时办理完相关注销手续，开办单位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也未成立新的公司，地丰中心仍继续使用原营业执照，靠政府发放的补贴及收取的房租给相关人员发放工资。根据王利珍向法庭提供的工资银行发放流水，地丰中心每月为其发放工资1794.76元，发放至2018年10月，后地丰中心通知员工不再上班，进行清算注销。2019年5月31日，地丰中心注销清算组出具“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清算事项说明”，2019年6月10日，洛阳天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报告显示截止2019年5月31日，应付职工薪酬为78368.04元，偿还比例为百分之百，尚有净值为6764.73元，未显示有拖欠职工工资问题。2019年6月13日，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地丰中心共同向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载明“办理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企业注销手续后，若原职工与企业出现劳资或其他纠纷由主管部门（出资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责承继解决。”2019年6月13日，王利珍就地丰中心拖欠其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向洛阳市西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洛阳市西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9］第15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利珍不服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洛阳市人防工程管理处列为被告，将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列为第三人。2020年1月9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03民初4871号民事裁定书，以王利珍与洛阳市人防工程管理处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裁定驳回了王利珍的起诉，王利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民终198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王利珍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6月10日，王利珍将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至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洛劳人仲案字［2020］第95号仲裁裁决书，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对王利珍的各项仲裁请求作出终审裁定为由，驳回了王利珍的仲裁请求，王利珍不服该裁决，遂诉至法院。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20）豫0311民初5135号民事裁定书，以王利珍构成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王利珍起诉，王利珍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豫03民终9292号民事裁定书，以王利珍不构成重复起诉为由，撤销法院（2020）豫0311民初513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法院审理，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地丰中心注销后产生的劳动争议纠纷，对王利珍的请求事项，法院做以下评述：1、关于王利珍要求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拖欠的工资21399.75元，王利珍称地丰中心注销清算期间，其仍继续工作，但王利珍未向法院提供地丰中心或地丰管理中心清算组给其出具的拖欠工资证明，另外在地丰中心注销清算组出具的“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清算事项说明”和洛阳天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洛阳市地丰地下设施管理中心专项审计报告”中，均显示地丰中心已百分之百偿还职工薪酬，没有拖欠职工工资，且地丰中心尚有净值6764.73元，因此王利珍要求支付的拖欠工资21399.75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认定。2、关于王利珍要求的经济补偿金16644.2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地丰中心被注销后，依法应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根据王利珍提供的工资流水，每月工资为1794.76元计算七年为12563.32元。按照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地丰中心共同向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应由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责承继解决，因此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应支付王利珍经济补偿12563.32元，王利珍要求按工资2377.5元计算经济补偿的请求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四十六条、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1.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利珍经济补偿12563.32元。2.驳回王利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王利珍向本院提交了地丰中心会计凭证查询列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季度年度对账单等复印件，其中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的会计凭证查询列表复印件显示制表人为王利珍。本院认为，该案系劳动争议纠纷，王利珍自地丰中心改制后至2018年10月期间在该中心工作并如期领取工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地丰中心被注销后，依法应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故原审法院认定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王利珍支付经济补偿金12563.32元，并无不当。对于王利珍关于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应当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工资的上诉请求。首先、王利珍在起诉及上诉中均称，2018年11月份，地丰中心借口接到被上诉人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注销通知，开始通知部分在岗员工不用上班，并停发除4名临时工外所有在岗正式员工10月以来的工资。其次、2019年6月10日，洛阳天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地丰中心专项审计报告”，报告显示截止2019年5月31日，未显示有拖欠职工工资问题。第三、作为原地丰中心财务人员的王利珍在该中心注销清算期间提供相应的配合、支持应属正常，注销清算期间地丰中心部分财务凭证上显示的制表人员为王利珍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王利珍该期间仍在该中心正常工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关于王利珍主张地丰中心拖欠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工资，证据不足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及王利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0元，洛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王利珍各自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保国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范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