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553号原告：甘肃好为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122号。法定代表人：王小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步和，甘肃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亚盛盐化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秦安路105号。法定代表人：董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民，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军，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省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兴路21号。法定代表人：谢天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天保，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122号。法定代表人：方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好为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为尔公司）诉被告甘肃亚盛盐化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亚盛公司）、被告甘肃省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垦集团公司）、第三人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以下简称：农垦工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好为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步和，被告亚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民、李学军，被告农垦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天保，第三人农垦工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为尔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亚盛公司继续履行《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具体为（1）.判令被告亚盛公司、农垦集团公司在30日内将农垦工业公司出资人（股东）变更为好为尔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小英，并修改公司章程；（2）.判令被告于变更第三人出资人（股东）次日将变更后的第三人印章（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移交原告；（泥坑3）.协助完成产权转让登记所涉及的其他业务；（4）.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12号（原安宁西路街道76号）的整宗土地移交给原告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判令被告亚盛公司赔偿因迟延履行合同义务，逾期移交土地等非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800万元，被告农垦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好为尔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农垦集团公司协助被告亚盛公司履行义务。事实及理由：第三人农垦工业公司即产权转让目标公司，是农垦集团公司出资于1992年11月16日经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国有独资）。2009年2月5日，农垦集团公司决定将农垦集团公司整体划转给由亚盛公司管理。但出资人农垦集团公司至今未变更。2009年7月28日，亚盛公司以农垦工业公司上级管理人身份代表产权所有人农垦集团公司与好为尔公司签订《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好为尔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承担了巨额债务及高利率的情况下，各被告怠于履行合同约定长达十二年应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起诉法院，望判如所请。亚盛公司答辩称：1.被答辩人没有先履行合同义务，要求答辩人变更产权转让的诉求没有依据。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承担农垦工业公司是一切责任（包括债务），承担安置方案中可能发生的人员遗漏等安置义务，处理可能存在的人事争议等。但截止目前仍然存在人员安置问题，一直拖延不予办理。答辩人行使不安抗辩权，有权拒绝协助产权过户义务。2.被答辩人多项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即使被答辩人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下，也是由被答辩人负责过户手续。对于被答辩人要求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等属股东权利，不是答辩人义务。至于土地变更没有约定，而且土地本来就在农垦工业公司名下，股权变更后权利人仍是农垦工业公司。3.被答辩人早已实际占用改制企业的土地和资产，并获得巨大利益。4.被答辩人的经济损失，缺乏法律和事实支持。被答辩人对外承担债务是改制义务之一，其诉求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是用于自己的生产经营之中，被答辩人的证据无法证明损失真实存在，也无证据证实与答辩人有关。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农垦集团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不是案涉《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好为尔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人员安置的义务，导致合同违约在先，不具备办理产权证手续的条件，如产生损失均由自己承担。请求驳回对被答辩人的起诉。农垦工业公司答辩称：1.被答辩人向农行借款2335万元及向世行贷款1400万元均是为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借。答辩人仅是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各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被答辩人未履行合同义务，尤其是未安置参加改制的12名职工，导致他们一直通过上访和劳动仲裁及诉讼主张权利。先答辩人作为案涉合同的产权转让目标公司，改制已历经十余年仍未完成，陷入无法开展经营的窘境。好为尔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证据2.甘肃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批转省农垦集团公司关于深化农垦企业改革实施办法的通知，甘政办发﹝2006﹞24号；证据3.关于深化农垦企业改革的实施方案；证据4.关于贯彻深化农垦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的意见，甘垦集团党发﹝2006﹞21号；证据5.关于农垦工业公司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甘垦集团企﹝2007﹞15号；证据6.关于将农垦工业公司整体划转由亚盛盐业化工集团公司管理的通知，甘垦集团企﹝2009﹞104号；证据7.报送《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关于通过〈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方案〉的决议》的报告，甘垦工司［2009］6号；证据8.关于请求批准《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方案》的报告，甘垦工司［2009］7号；证据9.关于请求批准《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方案》的请请示，亚盛盐化［2009］18号，及甘肃农垦工业公司产权出让受让人条件；证据10.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名单；证据11.关于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甘垦集团﹝2009﹞112号；证据12.关于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方案批复中有关问题的说明函；证据13.关于从速移交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手续的请示，好为尔﹝2011﹞06号；证据14.关于从速移交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手续的请示，好为尔﹝2012﹞13号；证据15.关于从速移交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手续的请示，好为尔﹝2015﹞01号；证据16.关于继续进行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的工作请示，甘肃亚盛盐化﹝2015﹞20号；证据17.关于所属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继续实施改制工作的请示，甘垦集团﹝2015﹞72号；证据18.关于变更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股东的决定；证据19.关于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农行贷款享受农垦企业优惠政策的请示，好为尔﹝2016﹞3号、通知，关于报送农垦企业委托资产整体处置工作申报资料的通知；证据20.关于移交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手续的请示，好为尔﹝2018﹞06号；证据21.收据、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汇总表、兰州市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甘肃省综合费金专用缴款书、关于《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落实情况的补充说明、人员费用清理汇总表；证据22.涉及60万改造职工住宅楼水电暖；证据23.涉及107万项。安置农垦工业公司及好为尔原职工，置换身份，补缴医保提留各项费用；证据24.1400万元借款；证据25.1900万康达典当行借款，还款凭据；财务确认函，房产抵还部分；证据26.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原兰州银行贷款、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40号、43号；证据27.兰州好为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兰州交通银行贷款法院裁定。亚盛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3.4.5.6.7.8.9.10.11无异议。证据12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该函件无文头，也无文件号，证据13.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原告向甘肃省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致函，亚盛盐化公司未收到该文件；改制并未实际完成，12名职工未得到妥善安置。证据14.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亚盛盐化公司未收到过好为尔﹝2012﹞13号文件，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权向亚盛盐化公司请示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事宜。证据15.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原告向甘肃省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亚盛盐化公司未收到过好为尔﹝2015﹞01号文件。证据16.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进一步证明，截止2015年5月4日，应当由原告安置的12名职工仍然未完成安置。证据17.质证意见：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上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请示附件盐盛盐化公司上报的《关于继续进行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的工作请示》甘肃亚盛盐化﹝2015﹞20号文件，明确表示其中12名职工因身份问题未得到妥善安置。但是，甘肃农垦集团公司上报省国资委的文件却变为“所属职工目前全部妥善安置。”和盐化公司的表述不一致。另外，该请示是甘肃农垦集团公司向省国资委的，原告为什么能得到，对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8.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亚盛盐化没有出具过《关于变更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股东的决定》《关于免去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另外，上述两份决定从行文规范来看，也不符合亚盛盐化公司正常的行文规范。证据19.质证意见：对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好为尔﹝2016﹞3号文件真实性有异议。亚盛盐化公司未收到过好为尔﹝2016﹞3号文件，该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余文件系案外人作出，真实性无法核实；农业银行甘肃省分行《农垦系统委托资产项目统计表》显示，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470万元，以3条生产线做抵押，价值2266万元；拟采取处置的方式为直接追偿，通过诉讼方式清收，因此，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证据20.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甘肃省农垦集团公司呈送的好为尔﹝2018﹞06号文件，盐化公司未收到。证据21.质证意见：对收据、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汇总表、兰州市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甘肃省综合费金专用缴款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兰州好为尔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缴纳失业金、养老金、基本医疗保险费、生育保险费和工伤保险费共计1376345.5元；对《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落实情况的补充说明、人员费用清理汇总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结清涉人费用4182657.79元，人员安置费1071060.53元，对住宅楼水电暖气用600000元进行改造，共计：5853718.32元，现有的证据证明原告仅支付1376345.5元，尚欠4477372.82元未支付，原告未提供相应支付凭证。证据22.质证意见：无证据证明原告已经支付60万元改造费用。证据23.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该表格为原告自己制作，不能证明被安置的59名职工已经实际领取安置补偿941000元。证据24.质证意见：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偿还1400万元好为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世行贷款，是成为盐化工业公司产权受让人的前提条件，与本案的产权转让合同无关。证据25.质证意见：因系案外第三人形成的证据，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该组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作为民事活动的独立主体借钱还钱天经地义，和亚盛盐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改制事宜。证据26.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清偿借款理所应当，无证据证明是亚盛盐化给造成的损失；另外，会议纪要表明，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清偿借款本息共计480余万元，并非原告所称5000余万。证据27.质证意见：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兰州好为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借款和亚盛盐化公司没有关系。农垦集团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3.4.5.6.7.8.9.10.11无异议。证据12.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经查，甘肃农垦集团未出具该函件。该函件无文头，也无文件号，落款日期不完整，不符合甘肃农垦集团正常的行文规范。证据13.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经查，甘肃农垦集团公司未收到过此文件。甘肃农垦集团公司和原告及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无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不是合同主体，上述两公司无权直接向甘肃农垦集团公司请示。证据15.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经查，甘肃农垦集团公司未收到过此文件。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无权直接向甘肃农垦集团公司发文请示。证据17.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请示是甘肃农垦集团公司向甘肃省国资委的，原告为什么能得到，对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另外，该文件的签发未经会议研究决定，属公司法定代表的个人行为。证据20.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经查，甘肃农垦集团公司未收到过此文件。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公司无权直接向甘肃农垦集团公司发文请示。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亚盛公司。农垦工业公司质证意见同亚盛公司。亚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违法变更农垦工业公司工商登记。《立案告知单》兰公（城）立告字[2015]449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兰公（城）鉴通字[2015]第05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兰公（城）鉴通字[2015]第0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甘政复字[2015]41号、《关于履行甘肃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改制登记的决定》甘工商企撤字（2016）第001号；第二组:原告以农垦工业公司名义签订《房产抵押贷款合同》、《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初192号、《民事上诉状》；第三组:原告违规开发农垦工业公司名下土地照片；第四组: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第五组《民事判决书》12份、李晓明、王霞、王小平证人。好为尔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需要核实。第二组真实性认可，借过5000万元。第三组证据开发的这个经济适用房是在农垦工业公司2006年立项经有关部门批准。手续是合法的，不存在违法违规。第四组证据安置义务已经完成。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农垦集团公司、农垦工业公司质证意见同亚盛公司。农垦集团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中共甘肃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杨树军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甘纪发[2020]5号。好为尔公司质证认为：处理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成立，内部是否上会决策做出的决定并不影响外部的效力。亚盛公司、农垦工业公司质证意见同农垦集团公司。农垦工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2.《评估报告书》。好为尔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亩数有异议。6亩多没有评估进去不认可，改制方案中没有提出这个问题，证明目的不成立。亚盛公司、农垦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同农垦工业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7月28日，亚盛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好为尔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农垦工业公司本部及好为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体人员由乙方负责按有关政策安置；净资产为13635414.37元经处置后净资产为零。甲方以零价格将农垦工业公司整体产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承担农垦工业公司的一切责任（包括债务），行使农垦工业公司一切权利，承担农垦工业公司人员安置方案可能发生的人员遗漏等问题安置义务，处理可能存在的人员安置争议等事宜；乙方结清原欠付欠缴的涉人费用4182657.79元，支付人员安置1071060.53元，承诺对住宅楼的水电暖气用600000元进行改造移交社会管理后，办理权证交接手续，合同全面生效。权证交接由乙方负责过户手续。2013年，农垦工业公司分别向王静、王霞、王军兰、李晓明、岳红芳、赵焰、王**英、王海霞、王小平、王世明、叶长青、王红兵、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劳动争议提起诉讼，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决：农垦工业公司与该12名职工不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农垦工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兰州好为尔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截止本案开庭审理，上述人员中仍有部分未进行妥善安置，未领到安置费用。案涉土地，好为尔公司于已实际占用并开发使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亚盛公司与好为尔公司签订的《甘肃省农垦工业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由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该合同约定，好为尔公司应承担农垦工业公司人员安置方案可能发生的人员遗漏等问题安置义务，处理可能存在的人员安置争议等事宜,并在支付完相关费用后，亚盛公司办理权证交接手续。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中尚有部分人员未进行安置，针对该部分人员的安置费用好为尔公司亦未支付。亚盛公司据此拒绝履行相关合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其次，赔偿损失的前提是对方违约或侵权，导致自身利益受损。本案中双方互付债务，且有先后履行顺序。好为尔公司未全面履行自己在先的义务存在违约，在其继续要求履行合同的前提下，诉求亚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且好为尔公司提交的支付款项也是其履行合同中承担的义务，并非造成的直接损失。最后，农垦集团公司并非案涉合同当事人，好为尔公司诉请其承担民事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好为尔公司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肃好为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1800元，由原告甘肃好为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博审 判 员  王向阳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国莉书 记 员  肖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