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02民撤1号 原告：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区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601268264C。 法定代表人：梁启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锋，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媛，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6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056049933X5。 法定代表人：丁林，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薇，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5106448882P。 法定代表人：王宝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创，男，汉族，1976年2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原告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与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霖霖集团工委会）、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霖霖集团公司）及第三人李创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露露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锋、赵丽媛，被告霖霖集团工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薇、被告霖霖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概括。2020年11月4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项如下:一、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出资额1480万元）的股东;二、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签发出资证明书,将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三、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登记在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判决后,该案当事人未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原告经裁判文书网下载本案判决书。原告因判决存在违反法定程序、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主项违反法律规定及严重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利害关系人合法权益的情形,请求依法撤销。二、审理及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严重损害河北露露股份公司、福州西河公司的诉讼权利。霖霖集团公司前身系国有企业,2006年6月承德市退出全部国有出资。霖霖集团公司改制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为: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佛山润基公司”）（持股比例42%）,露露股份公司（持股比例30%）,福州西河公司（持股比例28%）,以上股东皆以现金出资且实缴。佛山润基公司2011年11月9日更名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8日清算注销,并向公司登记机构办理注销登记。2020年6月16日,霖霖集团工委会以霖霖集团公司为被告、以李创（佛山润基公司注销前股东）为第三人向双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基于所谓股权代持,请求判令佛山润基公司持有的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为其所有,并变更工商登记、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露露股份公司、福州西河公司作为霖霖集团公司的股东,与股东资格纠纷案的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双桥区人民法院应当通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却不予通知。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从法院网上公开信息获知该案后,向双桥区人民法院申请参加诉讼,但该院以不属于“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为由,不准许露露股份公司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双桥区法院必须通知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双桥区法院不通知参加诉讼,在露露股份公司申请参加诉讼的条件下,不准予参与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严重损害露露股份公司及福州西河公司的诉讼权利,依法应予撤销。三、认定股权代持关系,缺乏基本证据,应予撤销。其一,霖霖集团工委会从未与佛山润基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佛山润基公司从未向其他股东披露股权代持的信息;其二,2006年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佛山润基公司已经向霖霖集团公司实际缴纳42%股权份额的注册资本3780万元,不存在霖霖集团工委会的支付份额，该事实本身即足以排斥代持关系的存在;其三,霖霖集团公司章程由3名股东制定,改制重组经承德市批准,出资人及出资额经承德市政府确认,客观上不允许被代持股东的存在;其四,2012年1月18日、同年2月10日,霖霖集团工委会向第三人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1480万元,发生在霖霖集团公司改制设立6年之后,判决认定为股权代持款,证据不足;其五,佛山润基公司2012年12月注销前,注销清算报告未涉及所持霖霖集团公司42%股权的处置，霖霖集团工委会未向佛山润基公司主张权利,从另一个侧面也证实不存在股权代持;其六,纪勇南没有依照证据规则出庭作证,佛山润基公司代持的说辞与佛山润基公司足额缴纳注册资本的事实相矛盾,不足采信。根据上列事实,足以得出以下结论:佛山润基公司实际缴足注册资本,持续保持公司股东地位是42%股权的唯一权利人;判决认定该公司注销前曾代霖霖集团工委会持股,缺乏基本证据支持,是根本错误的。四、判决确认霖霖集团工委会的股东地位,持有16.44%股权,判令变更登记、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即使本案存在股权代持,未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霖霖集团工委会依法也不得变更登记为霖霖集团公司的股东,不得记载于股东名册或公司章程。双桥区法院在欠缺法定程序的情形下,本无权裁判,却直接违反法律规定而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五、判决认定李创是佛山润基公司所持42%股权的权利义务继受人,违反法定程序。佛山润基公司在注销前应当但没有清算处置所持霖霖集团公司的42%股权,注销后丧失继续处置的资格。鉴于此,应当通过另案法律程序,确认该股权的权利义务继受人。补缺法律确认程序后,如果佛山润基公司所持42%股权的权利义务继受人主张向霖霖集团工委会转让16.44%股权,则该股权转让行为与原判认定的“代持”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行为。该股权转让行为,应当另行履行霖霖集团公司内部的股东批准程序,并保障合法存续股东在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综上,原告为（2020）冀0802民初1867号股东资格纠纷案的利害关系人,虽然申请参加诉讼但法院违反法律规定未予准许,原判审理程序及判决主项完全错误,严重损害露露股份公司及福州西河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92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诉讼,恳求判如所请。 被告霖霖集团工委会答辩：一、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无权对（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包括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和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而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二、（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程序合法，没有损害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和福州西河公司的诉讼权利。首先，对于“确认股东资格纠纷”案件，法律或者司法解释从来没有规定，需要追加公司其他股东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对于隐名股东要求显名的诉讼请求，只是需要征求其他股东意见，并非需要追加其他股东参加诉讼。其次，1867号判决从事实出发，不能适用《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该规定可以适用于一般的“确认股东资格案件”，但是1867号案件与一般的“确认股东资格案件”有本质上的不同，答辩人的16.44%霖霖公司股权登记在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而南海润冀公司于2012年12月就注销了，也就是说，名义股东已经不存在了，无人行使股东权利。其三，福州西河公司作为霖霖集团公司股东，并没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说明福州西河公司对于答辩人持有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变更为股东的判决结果是认可的。其四，河北露露股份公司要求以第三人身份参加1867号民事案件，是需要经过法院准许的，人民法院当然可以根据案情决定是否准许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参加诉讼。三、1867号判决认定南海润冀公司为答辩人代持股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然霖霖集团公司改制时经过承德市批准，但承德市或者法律法规关于改制后的股权代持都没有禁止性的规定。四、第三人李创作为南海润冀公司清算注销时的唯一股东，在1867号案件中所做出的陈述，并非是对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的处置，而是对股权归属这一事实的陈述。第三人李创明确表示不再继续代持，在此情况下，该股权只能回归实际出资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起诉，或者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霖霖集团公司答辩：霖霖集团公司前身为原露露集团有限公司。改制后，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出资2700万元，占股30%；福州西河公司出资2520万元，占股28%；南海润基公司出资3780万元，占股42%。答辩人对霖霖集团公司工委会提供其向南海润基转账1480万元资金往来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认定该笔资金往来为霖霖集团公司股权代持款证据是否充分，由法庭予以审查确认。（2020）冀0802民初1867号判决未通知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程序性规定。二是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经合法清算后的公司剩余财产，由股东依法进行分配后归股东所有。（2020）冀0802民初1867号判决认定李创为原南海润基所持答辩人处42%股权的继受主体符合程序规定，该主体资格的认定依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无需另案处理。三是代持股份仅涉及代持人与实际出资人之间内部法律关系，并不涉及股权从李创转让给霖霖集团工委会的问题，更不会涉及答辩人履行股权转让的批准程序及存续股东优先购买权问题。 第三人李创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20年3月26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20年12月5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20年3月26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届第一次董事会决议》；2、《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对的批复、《承德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股权转让等有关问题的批复》、《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3、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4、(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霖霖集团工委会、霖霖集团公司及第三人李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2020年3月26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20年12月5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20年3月26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届第一次董事会决议》，因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经承德市人民政府批准，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改制。改制后注册资本为人民币9000万元。股东为：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南海润基公司）出资额人民币3780万元，占股42%；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出资额人民币2700万元，占股30%；福州西河公司出资额人民币2520万元，占股28%。之后，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28日，南海润基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由刘某变更为李创，股东由蔡健森、刘某变更为李创。2011年11月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润冀公司）”。2012年12月28日，南海润冀公司注销，对所持有的霖霖集团公司42%的股权未做处理。2020年6月16日，霖霖集团工委会以霖霖集团公司为被告、李创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登记为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为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协助将登记为南海润基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3、判令被告变更股东、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出资额1480万元）的股东;二、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签发出资证明书,将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三、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登记在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判决作出后，霖霖集团工委会、霖霖集团公司和李创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此后，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以该案诉讼过程中未准予其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判决结果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鉴于本案，河北露露股份公司不是（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所争议的霖霖集团公司16.44%的股权的出资人，其对该股权没有独立请求权。但霖霖集团公司16.44%的股权对应的股东资格的确认，关系到霖霖集团公司的治理结构是否完善，以及该公司合法存续股东的权益保障，与作为霖霖集团公司股东的河北露露股份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河北露露股份公司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关于（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股权代持问题。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中，结合2012年霖霖集团工委会向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账1480万元的转款凭证，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付凭证，以及南海润冀公司记载为“还垫付股权款”的收款回单，还有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原南海润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的证言，南海润冀公司注销时的唯一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李创的陈述，同时原告亦未提供霖霖集团工委会与原南海润冀公司存在其他商业经济往来的事实和证据。综合上述事实证据能够证实原南海润冀公司为霖霖集团工委会垫付过出资款，并为其代持了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的事实。 关于（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应当直接判决霖霖集团公司将原南海润冀公司名下霖霖集团公司16.44%的股权变更至霖霖集团工委会名下。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关于实际出资人变更登记为公司股东需要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的规定，适用于名义股东存在、代持关系存在的情形。在此情况下，实际出资人可以通过名义股东持有股权，并行使股东权利。而本案中，作为股权代持主体的原南海润冀公司于2012年注销，代持主体已不存在，代持关系无法继续。作为代持主体的原南海润冀公司清算时未对其所持有的霖霖集团公司股权进行处理，而清算时的唯一股东李创也表示不愿继续为霖霖集团工委会代持股权。如果不将无人代持的股权变更至真实权利人名下，将严重损害实际出资人和公司的合法权益。故（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基于股权代持人注销的特殊情况，未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即判令将原南海润冀公司名下霖霖集团公司16.44%的股权直接变更登记至霖霖集团工委会名下，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无不当。 关于霖霖集团公司16.44%的股权是否存在转让和优先购买权问题。（2020）冀0802民初1867号民事案件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而非股权转让纠纷，霖霖集团工委会是在代持关系终止后，以实际出资人的身份主张确认其股权并变更为公司股东的，并非是基于股权转让关系主张受让霖霖集团公司16.44%股权。原南海润冀公司注销时的唯一股东李创与霖霖集团工委会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更谈不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综上所述，依照《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原告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艳漫 审 判 员  范海泉 人民陪审员  夏立亚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