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再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廷祥，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住务川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跃进，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勇，男，1983年6月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住务川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兰，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徐廷祥因与被申请人陈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黔03民终3583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黔民申84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廷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跃进、被申请人陈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马兰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廷祥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未将徐廷祥贷款利息作为支出错误。本案中的支出是指为经营合伙项目的所有开支，应包括向银行贷款用于工程启动资金所产生的利息。二、原审判决以审判前实际收到工程款4625126.04元作为合伙总收入不正确，应当以结算总产值5962879.75元作为合伙总收入。二审判决遗漏了审判后再收到的工程款。贵州保元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制作的《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产值情况表》明确载明二、三、四、五组团钎探、地勘工程结算总产值为5962879.75元。三、原判决在审查合伙收入、支出时部分没有充足的证据支撑，部分计算重叠，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1．遗漏徐廷祥为筹备启动资金向银行贷款2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支出。2．计算陈勇支出时，将支付贵州保元置业有限公司的水费72800元计算重复，原一、二审开庭时陈勇陈述过水费是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的。3．关于其他费用26065元并非真实产生，不应作为陈勇的支出。另外二审判决重复计算资料支付费用70元。4．陈勇支出的王学忠（王三毛）、邹淑红、陈操、杨力、钱松、刘汉权、侯乔木、杨兴周工人工资部分无证据证明，不排除虚构的可能，且部分计算重叠。四、陈勇在原审中存在虚假陈述甚至提供虚假证据的情况。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勇辩称，一、本案为合伙关系，应按合伙投入比例分配利润，本案徐廷祥一边支付工人工资，一边在陈勇处领取款项，陈勇实际支付徐廷祥款项403000元，该款包含了徐廷祥垫付的工人工资23万元及徐廷祥做项目管理的工资，徐廷祥合伙实际投入为零。二、关于合伙总收入的问题，合伙总收入应为两人在合伙期间共同经营所产生的收益，原审徐廷祥自认2017年1月之后很少参与管理，其记录的工人工资记录也没有任何一笔发生在2017年1月之后，应认定徐廷祥离开涉案工程的时间是2017年1月。三、1．关于徐廷祥贷款的事情，陈勇一直不知情。2．陈勇证明其支付工人工资的证据为自行制作的笔记本记录，该笔记本记录本身符合工地做账的习惯，该笔记本记录能够证明陈勇支付的工人工资实际发生。3．关于其他费用26065元，该笔款项是在陈勇笔记本上体现，陈勇是合伙项目的对外负责人，基于接待产生的该费用符合陈勇履行合伙职务的特征，应当支持。徐廷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徐廷祥与陈勇的合伙关系；2．判令陈勇一次性支付工程利润分成2078313.38元；3．本案诉讼费陈勇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4年初，陈勇与徐廷祥口头协议合伙承包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质勘察工程，并以挂靠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1月8日、2014年2月28日以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名义与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地质勘察合同》，承包务川保元城市广场二组团二、三标段、五组团一期地质勘察工程。合同签订后，徐廷祥与陈勇对务川保元城市广场二组团二标段、三组团、四组团、五组团地勘、钎探的工程进行施工，双方合伙中，徐廷祥主要负责现场管理，陈勇主要负责工程款的结算，由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转入陈勇的账户。现其所承建的工程已大部分结算，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9月29日至2018年5月3日分26次向陈勇支付工程款（含购房款抵扣部分）4625126.04元。徐廷祥与陈勇合伙期间资金情况：一、工程结算情况：（一）二组团二标段，地勘（1-25号楼及农资公司）工程款958129元，钎探（1.2.4.5.6.12.13.20、23号楼及7.19号商业楼）工程款265565.50元；（二）三组团一期，地勘（1-12号楼及裙楼）工程款1423685元；（三）四组团，地勘（1-10号楼）工程款608357元，钎探（1-10号楼及车库1-3号楼）工程款246373元；（四）五组团，地勘工程款（1-9号楼286761元、10号楼18684元）305445元，钎探（1-7号楼）工程款130655元。以上共计3938209.50元。二、支出情况：（一）徐廷祥支出：1．地勘工程工人工资：支付黄国明53000元、张忠兵8943.50元、张忠勇25201.50元、杨昌林15715.50元、田力7802.90元，共110663.40元；2．钎探工程工人工资：二组团支付37490元，四组团支付11936元，五组团支付12000元，共61426元；3．其他费用：地勘误工工资14700元、技术师费10000元、生活费及资料费等36765元；共计233554.40元。（二）陈勇支出：1．购买设备材料费用40755元，其中2014年7月8日支付联塑家装管务川经营部13540元（票据2张）、2014年11月1日支付飞翔水管五金批发店5120元、2016年3月18日支付联塑家装管务川经营部6405元、2016年10月29日支付飞翔水管五金批发店2380元、2017年3月25日支付周佑涛2885元、2017年3月29日支付闽辉五金1480元、2017年10月22日支付务川矿山机械设备经营部6870元、2017年5月11日支付务川矿山机械设备经营部2075元；2．支付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技术费、管理费30万元，其中2015年10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9年3月1日支付20万元；3．支付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费72800元，其中2014年12月2日支付37620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35180元；4．支付其他费用26065元，其中2014年2月27日、4月27日支付费用2000元，2014年3月3日、19日支付费用4440元，2014年4月20日、5月9日、6月16日支付费用6540元，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7月30日支付2605元，2015年10月25日拿四组团地勘资料支付70元，2015年10月24日、26日支付4090元，2016年2月3日、2月5日、3月27日支付6320元；5．支付税费238420.14元，其中2014年9月26日支付10860元，2015年1月23日支付10860元，2015年10月19日支付32969.85元（票据3张），2015年10月20日支付7094.57元，2016年1月6日支付10674.32元，2016年9月27日支付8087.38元（票据3张），2016年10月8日支付42722.79元（票据3张），2017年7月13日支付115151.23元（票据3张）；6．支付工人工资：（1）支付王三毛28500元、王学忠59140元，共87640元。其中2016年10月10日支付王三毛185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王三毛10000元，2017年3月22日支付王学忠12500元，2017年4月11日支付王学忠2000元，2017年7月6日支付王学忠20000元，2017年12月7日支付王学忠24640元；（2）支付付志明85000元，其中2015年2月15日支付6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25000元；（3）支付邹淑红73400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4）支付徐海兵2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5）支付陈操331240元，其中2018年4月12日前支付100850元，2018年4月12日支付70000元，2018年6月7日支付160390元；（6）支付杨力450184元，其中2014年11月2日至2015年3月28日分11次支付146800元，2015年9月17日支付84544元，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9日分9次支付218840元；（7）支付钱松96000元，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3日分7次支付96000元；（8）支付刘汉权64379元，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1月26日支付；（9）支付侯乔木83032元，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2月6日分10次支付83032元；（10）支付杨兴周389720元，2016年10月16日至2017年9月11日分13次支付389720元；（11）支付谢波7300元（2015年9月20日支付）；（12）支付罗奎2700元，其中2014年3月17日支付1200元，2015年5月27日支付1500元；（13）支付黄国明160000元，2015年2月13日通过信合转账支付黄国明160000元，包括黄国明80000元、张忠兵15000元、张忠勇40000元、杨昌林25000元；（14）支付邹明10000元，其中2016年11月16日支付运费5100元，2017年3月27日支付运费4900元；支付工资费用共计1860595元。上列六项，陈勇的总支出金额为2538635.14元。（三）徐廷祥与陈勇合伙期间资金往来情况：徐廷祥支付陈勇79750元，陈勇支付徐廷祥353000元（包括为其二哥购房抵款103000元），折抵后，陈勇实际向徐廷祥支付273250元。对徐廷祥提供的在信用社贷款和还款的证据，陈勇提供的周小平、黄冬借款和还款证据，因系徐廷祥与陈勇各自借款，不能计入合伙支出，不予认定。陈勇提供的管理费、技术清单和汇总表，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总计应支付管理、技术费798526.60元，陈勇已实际支付61万元，尚欠188526.60元，因两表中所列合同价均超出地勘工程结算价，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陈勇提供的2015年10月10日笔记本记录，以证明支付利息4800元和杂费100元，因双方对投资借款未约定利息属合伙支出，一审法院对4800元不予认定；因记录中记载拿资料费用70元，一审法院只认定70元。对陈勇提供记载的“2014年2月29日请罗奎吃饭190元”的笔记本记录，2014年2月份并无29日，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陈勇提供的2013年笔记本记录的支出，因徐廷祥与陈勇双方在2013年并未开始合伙，不属合伙开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陈勇提供记载的“2014年4月9日支付徐廷祥10000元、2014年5月31日支付徐廷祥20000元、2016年9月27日支付徐廷祥23000元”笔记本记录，以证明支付相应款项给徐廷祥，综合其笔记本记录中反映的“2014年支付徐廷祥第一次100000元、第二次90000元”和2016年4月7日双方确认的拨款记录，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9日支付的10000元、2014年5月31日支付的20000元均已包含在2014年的两次记录中，记录2016年9月27日支付徐廷祥23000元，因徐廷祥不认可，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陈勇提供的定额发票，以证明支付其税费，定额发票是消费所支出的凭证，不能达到证明交纳税款的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徐廷祥与陈勇口头协议合伙承包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质勘察工程，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构成合伙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规定，徐廷祥与陈勇系个人合伙关系。对徐廷祥主张解除与陈勇之间合伙关系的请求，因徐廷祥与陈勇双方已失去基本信任，双方无继续合伙的基础，对徐廷祥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徐廷祥主张分配合伙利润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因双方既未约定对合伙财产分配比例，也未约定合伙出资额，应视为对合伙财产平均分配，即徐廷祥与陈勇双方按50%分配。通过庭审查明，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陈勇支付工程款（含购房款抵扣部分）4625126.04元，此款项应为双方合伙收入；支出部分，徐廷祥支出233554.40元，陈勇支出2538635.14元，共计支出2772189.54元；合伙盈余为1852936.50元；徐廷祥与陈勇各应分得926468.25元。扣除陈勇已支付徐廷祥的273250元，陈勇还应支付徐廷祥653218.25元。对于属徐廷祥与陈勇合伙期间未结算和支付的工程款，待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支付后，双方可另案起诉。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徐廷祥与被告陈勇的合伙关系；二、被告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廷祥合伙盈余653218.25元；三、驳回原告徐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26元，原告徐廷祥负担13426元，被告陈勇负担10000元。徐廷祥、陈勇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支出情况如下：（一）徐廷祥支出：1．地勘工程工人工资：支付黄国明53000元、张忠兵8943.50元、张忠勇25201.50元、杨昌林15715.50元、田力7802.90元，共110663.40元；2．钎探工程工人工资：二组团支付37490元，四组团支付11936元，五组团支付12000元，共61426元；3．其他费用：地勘误工工资14700元、技术师费10000元、生活费及资料费等36765元；以上共计233554.40元。另查明，在支付给付志明的85000元中，有5000元由徐廷祥支付，故徐廷祥共计支付238554.40元。（二）陈勇支出：1．关于购买设备材料的费用。一审认定：购买设备材料费用40755元，其中2014年7月8日支付联塑家装管务川经营部13540元（票据2张）、2014年11月1日支付飞翔水管五金批发店5120元、2016年3月18日支付联塑家装管务川经营部6405元、2016年10月29日支付飞翔水管五金批发店2380元、2017年3月25日支付周佑涛2885元、2017年3月29日支付闽辉五金1480元、2017年10月22日支付务川矿山机械设备经营部6870元、2017年5月11日支付务川矿山机械设备经营部2075元。二审法院认为，徐廷祥、陈勇将工程分包给付爱东、邹淑红等人具体实施，在与付爱东、付志明、邹淑红所签的协议中对设备、耗材没有约定由谁负责。但是，邹淑红当庭证实：耗材由其承担，不由徐廷祥、陈勇承担，且按照承揽的习惯，设备及材料均由承揽人承担。陈勇主张支出的购买器材费40775元既与详细清单不符，也不符合承揽钎探工程的习惯，故二审法院认为购买设备材料费用40755元不能算作合伙支出。2．关于支付给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技术费、管理费。陈勇主张应支付给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技术费、管理费用为798526.6元，实际支付了61万元，尚欠188526.6元。徐廷祥认为技术费是308622.38元，资料成本3万多元。经二审法院庭审查明，根据陈勇与深圳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收费协议，公司管理费按11%计算，技术费用按6%计算。已付深圳勘察研究院（袁某）资料费、技术费的情况具体如下：2015年2月13日支付6万元；2015年8月3日支付7万元；2016年2月5日支付3万元；2016年5月18日支付3万元；2017年3月15日支付11万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4万元，共累计付款34万元（实际支出）。对于应交公司的管理费489904.25元，实际支付30万元（2015年10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9年3月1日支付20万元），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故二审法院认定实际支出30万元。支付给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技术费、管理费用共计64万元。3．关于支付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水费。陈勇举证支付水费72800元，其中2014年12月2日支付37620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35180元。二审法院认为，工程需要用水，在徐廷祥、陈勇将工程分包给付爱东等人的协议中也注明“水电费由发包方负责”，因此，二审法院认为对于支付水费72800元应予认定。4．关于其他费用。陈勇举证支付其他费用26065元，其中2014年2月27日、4月27日支付费用2000元，2014年3月3日、19日支付费用4440元，2014年4月20日、5月9日、6月16日支付费用6540元，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7月30日支付2605元，2015年10月25日拿四组团地勘资料支付70元，2015年10月24日、26日支付4090元，2016年2月3日、2月5日、3月27日支付6320元。二审法院认为，陈勇陈述该笔费用主要是用于项目上接待所产生的费用，徐廷祥对此并不认可。二审法院认为，陈勇陈述该笔费用的开支合符情理，应予支持。5．关于税费。陈勇举证支付税费238420.14元，其中2014年9月26日支付10860元，2015年1月23日支付10860元，2015年10月19日支付32969.85元（票据3张），2015年10月20日支付7094.57元，2016年1月6日支付10674.32元，2016年9月27日支付8087.38元（票据3张），2016年10月8日支付42722.79元（票据3张），2017年7月13日支付115151.23元（票据3张）。二审法院认为，依据陈勇在一审中提供了发票和完税证明可以确定缴税金额为238420.14元，徐廷祥虽有异议，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否定。故法院认定，支付税费238420.14元。6．支付工人工资：（1）关于支付王三毛、王学忠87640元的认定。陈勇举证支付王三毛28500元、王学忠59140元，共87640元。其中2016年10月10日支付王三毛185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王三毛10000元，2017年3月22日支付王学忠12500元，2017年4月11日支付王学忠2000元，2017年7月6日支付王学忠20000元，2017年12月7日支付王学忠24640元。二审法院认为，王三毛和王学忠为同一人，陈勇支付上述款项有王学忠本人的签领依据，应予认定。（2）关于支付付志明的工资。一审认定为85000元，其中2015年2月15日支付6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25000元。经二审查明，陈勇支付60000元有银行流水为证，徐廷祥认可陈勇另付20000元现金，5000元由徐廷祥本人支付。对此，陈勇没有提出反驳且无其他证据，故二审法院认定陈勇支付付志明80000元，其余5000元由徐廷祥支付。（3）关于支付邹淑红的工资。陈勇主张支付邹淑红73400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工资，一审判决中也认定为73400元，徐廷祥认为应为45396元。二审中经法庭传唤邹淑红证实自己实际领到的工资就是45000元左右。因此，采纳徐廷祥的意见：即支付给应邹淑红的工资为45396元，一审计算工资支出时多计算了28004元。（4）关于支付徐海兵2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的工资，因徐廷祥无异议，予以认定。（5）关于支付陈操的工资数额。一审认定：2018年4月12日前支付100850元，2018年4月12日支付70000元，2018年6月7日支付160390元，共计331240元。经二审质证查明，陈操的领款记录载明：陈操共计领款319740元。徐廷祥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故认定陈勇支付陈操共计领款319740元，与一审认定的331240元相差11500元。（6）关于支付杨力的工资。陈勇举证支付杨力450184元的工资，其中2014年11月2日至2015年3月28日分11次支付146800元，2015年9月17日支付84544元，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9日分9次支付218840元。徐廷祥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故认定陈勇支付杨力450184元。（7）关于支付钱松的工资。陈勇举证支付钱松96000元，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3日分7次支付96000元。二审中经法庭传唤钱松到庭作证，钱松证实自己从陈勇手中领取了90000多元工资，虽然徐廷祥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钱松领取工资的事实，故对钱松领取工资96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8）关于支付刘汉权的工资。陈勇举证支付刘汉权64379元，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1月26日支付。徐廷祥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故认定陈勇支付刘汉权64379元。（9）关于支付侯乔木的工资。陈勇举证支付侯乔木83032元，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2月6日分10次支付83032元。徐廷祥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故认定陈勇支付侯乔木83032元。（10）关于支付杨兴周的工资。陈勇举证支付杨兴周389720元，2016年10月16日至2017年9月11日分13次支付389720元。徐廷祥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故认定陈勇支付杨兴周389720元。徐廷祥对于陈勇支付给（11）支付谢波的7300元（2015年9月20日支付）、（12）支付给罗奎的2700元（其中2014年3月17日支付1200元，2015年5月27日支付1500元）、（13）支付给黄国明的160000元（2015年2月13日通过信合转账支付黄国明160000元，包括黄国明80000元、张忠兵15000元、张忠勇40000元、杨昌林25000元）、（14）支付给的邹明10000元（其中2016年11月16日支付运费5100元，2017年3月27日支付运费4900元），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以上（1）＋（2）+＋3）+＋4）+＋5）+＋6）+＋7）+＋8）+＋9）+＋10）+＋11）+＋12）+＋13）+＋14）共计陈勇支付工资1816091元。另查明，陈勇提供的记录本中记载拿资料费用70元，认定70元属于合伙支出，但一审未将该笔支出计算在合伙支出内，应予纠正。故陈勇共计支出为1816161元（1816091元+70元）。综上，2、3、4、5、6，陈勇支出共计支出2793446.14元（640000元+72800元+26065元+238420.14元+1816161元）。（三）徐廷祥与陈勇合伙期间资金往来情况：经审理查明，徐廷祥支付陈勇79750元，陈勇支付徐廷祥353000元（包括为其二哥购房抵款103000元），折抵后，陈勇实际向徐廷祥支付273250元。陈勇另支付徐廷祥23000元，故陈勇共计向徐廷祥支付296250元。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是人民法院审查的基础和范围，因徐廷祥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解除合同并分配合伙利润以及由对方承担诉讼费用。因此，双方对合伙的实际投入并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对于双方合伙的利润，计算依据是：合伙利润=合伙收入-合伙支出。按照上述思路，结合双方的上诉请求，确定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合伙总收入如何认定？二、徐廷祥贷款20万元及银行利息是否算入合伙投入成本，徐廷祥支付给陈勇的79750元是否已在徐廷祥与陈勇的资金往来中抵扣；三、合伙利润的分配原则如何确定；四、合伙利润的数额认定。一、关于合伙总收入如何认定？按照本案合伙当事人挂靠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地质勘查合同》约定，施工范围是：二组团二、三标段地质勘察工程。但实际履行中钎探的工程范围包括：二组团、三组团、四组团、五组团（二组团结算工程款为414522.5元，已付118842元；三组团未结算；四组团结算工程款为246373元，已付工人工资73942元；五组团结算工程款为172305元，已付57300元）。已结算的二、四、五组团工程款为833200.5元。地勘的工程范围包括：二组团、三组团、四组团、五组团（二组团结算工程款为958129元；三组团结算工程款为1423685元，而徐廷祥主张是1552570元，相差128885元；四组团结算工程款为608357.25元；五组团结算工程款为305445.25元）；桥梁的地勘工程款经双方确认为12000元。二、三、四、五组团和桥梁的地勘工程款为3307616.5元。综上，除三组团钎探的工程款未结算外，已结算的钎探工程+地勘工程款总额为4140817元（833200.5元+3307616.5元）。该款为结算工程款，并非实际收入款。由于三组团钎探工程未结算，根据确定的合伙收入减去合伙支出等于合伙利润的审理思路，一审以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给陈勇的金额4625126.04元为合伙收入，并无不当。待三组团钎探工程结算后，双方可对差额部分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徐廷祥贷款20万元及银行利息是否算入合伙投入成本，徐廷祥支付给陈勇的79750元是否已在徐廷祥与陈勇的资金往来中抵扣的问题。徐廷祥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解除合伙关系并分配利润。而合伙的利润就是合伙期间的收入减去支出所得的差额，确认合伙期间的投入不是徐廷祥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对于当事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因此，对于徐廷祥贷款20万元并承担银行利息89918.85元以及是否算作合伙投入成本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双方在合伙中的投入需另案主张。徐廷祥支付给陈勇的79750元作为双方的资金往来，一审已将其作为双方的资金支出和收入并抵扣，剩余金额作为合伙盈余分配金额，故徐廷祥要求将该笔款项再作合伙投入计算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三、关于合伙利润的分配原则如何确定。双方仅是口头达成合伙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对于如何分配合伙利润缺乏具体的约定。双方事后也没有对如何分配合伙利润达成协议。本案当事人一个负责工程管理、一个负责财务结算，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关于“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的规定，一审平均分配合伙利润并无不当。陈勇诉称“我投入较多，应按双方出资比例分配合伙利润，原判却按各50%分配合伙利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四、关于合伙利润的数额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合伙收入4625126.04元-合伙支出3032000.54元（徐廷祥支出238554.40元+陈勇支出2793446.14元）=合伙利润1593125.5元。按照平均分配的原则，徐廷祥、陈勇各自应分得796562.75元。扣除陈勇已支付给徐廷祥的296250元，陈勇还应支付给徐廷祥500312.75元。对于属徐廷祥与陈勇合伙期间未结算和支付的工程款，待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支付后，双方可另案起诉。综上所述，徐廷祥、陈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务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326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解除原告徐廷祥与被告陈勇的合伙关系；三、驳回原告徐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将务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326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廷祥合伙盈余653218.25元；”变更为：“由被告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廷祥合伙利润500312.7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426元，由徐廷祥负担10000元，陈勇负担134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52元，由徐廷祥负担23426元，陈勇负担23426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徐廷祥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依据法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调查的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产值情况表（2021年3月18日），证明截止2021年1月合伙二、三、四、五组团，钎探、地勘工程结算总产值为6045333.5元。第二组证据，与侯乔木的通话录音，证明侯乔木认可其并未在案涉项目上做工，未领取过工资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与王学忠的通话录音，证明王学忠认可钎探孔桩单价5米的100元一个，7米的120元一个，三组团二期王学忠没有做，结合产量说明原审法院仅凭被申请人陈勇单方说辞认定的王学忠工资不属实。第四组证据，与杨兴周的通话录音及杨兴周的签名，证明杨兴周认可钻机单价是35元一米，进场时间为2017年3月份，说明陈勇在之前庭审中说假话，做假证的事实。陈勇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产值情况表包含了三组团一期及二期的产值，而徐廷祥并未参与三组团的管理，该部分不应计算到合伙关系。该产值情况表在一审结算明细的基础上，增加了2019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2日的产值。该增加部分大多为抵房款陈勇未实际收到，该组结算费用多少与徐廷祥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侯乔木领取工资均在陈勇的笔记书本上签字确认，如要推翻笔记本上的签名，侯乔木应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对第三组证据，王学忠在通话录音中一直强调记不清楚了，其领款也已在笔记本上签字确认；对第四组证据，杨兴周的工资发生在徐廷祥离开后，原审陈勇提交的勘探表上有杨兴周的签名，其领款也已在陈勇笔记本上签字确认，对真实性持异议。陈勇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保元三组团《钻探班报表》（2017年2月25日至2017年3月13日）。证明保元三组团的实际开工时间在2017年2月25日后（2016年春节后）。第二组证据，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验收意见书，证明徐廷祥以深圳市勘察研究公司名义承包务川镇南车站的地基及基础部分并于2017年7月30日完成验收工作，徐廷祥于2016年春节后未参与涉案工程管理的事实，也不可能参与管理的事实。陈勇还申请了证人袁某出庭作证，证明三组团的开工时间为2017年2、3月份，徐廷祥退出工程的时间为2017年1月。徐廷祥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该表并非是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勘察送审的资料，一审庭审中，徐廷祥向法庭提交了三组团相关楼栋的工作量表，该表数据与陈勇提交的《钻探班报表》数据不一致，同时本案多次审理中陈勇均未提出徐廷祥没有参与三组团的管理或三组团不是合伙项目，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达到陈勇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徐廷祥的任何签名证明该项目系徐廷祥承包，一个人同时承包两个工程在现实中也客观存在，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袁某的证言，证人表明对双方当事人什么时候没有合伙不清楚，不能证明双方的合伙关系在2017年4月之前终止。对于徐廷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产值情况表只是对涉案工程总产值的计算，并不代表陈勇已实际收到产值情况表载明的款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徐廷祥提交的第二组和第四组证据，再审庭审中，本院依法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侯乔木、杨兴周的手机联系方式，与二人通话询问相关事实，侯乔木陈述对是否在工地上做工的事情记不清楚了，杨兴周陈述钻机单价是40元一米，二人陈述的内容与徐廷祥提交的通话录音陈述的内容不一致，并且二人均未到庭作证接受质询，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徐廷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原审过程中，陈勇陈述王学忠款项时并未包含三组团的劳务，徐廷祥亦陈述不清楚应当支付王学忠多少钱，王学忠对于钎探孔桩单价的陈述不能否认其在陈勇处领取的总款项，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陈勇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以及袁某的证人证言，陈勇认为徐廷祥并未参与三组团的合伙，对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合伙承建三组团的事实不服，但陈勇对原审判决并未申请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之规定，陈勇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再审查明,关于支付给贵州务川保元房地产开有限公司的水费72800元，原审判决认定该款系陈勇的支出，但原一、二审过程中陈勇陈述水费是直接在工程款中扣减，原审过程中陈勇提交的工程扣款通知书，也明确该款是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因此该款不应认定为陈勇的支出，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资料费70元，二审判决查明2015年10月25日陈勇拿四组团地勘资料支付70元，该款项与一审判决查明的陈勇记录本中记载拿资料费用70元属于同一笔款项,二审判决对此重复计算,应予扣减。关于邹淑红的工资，二审过程中，邹淑红到庭陈述其实际领到的工资为45000元左右，其中有12000元是徐廷祥支付，故二审判决认定陈勇支付给邹淑红的工资45396元应扣除徐廷祥支付的12000元，陈勇支付的邹淑红的工资应为33396元（45396元-12000元）。二审判决认定陈勇的总支出为2793446.14元，扣减上述款项后，陈勇的总支出应为2708576.14元（2793446.14元-72800元-70元-12000元）。二审判决认定徐廷祥的总支出为238554.40元，加上徐廷祥支付给邹淑红的工资12000元，其总支出应为250554.40元（238554.40元+12000元）。再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申请人徐廷祥主张以结算总产值作为合伙总收入是否成立；二、申请人徐廷祥贷款20万元的利息支出是否应认定为合伙支出；三、申请人徐廷祥主张原审判决认定陈勇的支出错误，是否成立。四、申请人徐廷祥合伙利润的数额应认定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合伙总收入应指合伙人实际收到的款项，而申请人主张的工程结算总产值只是对工程款的结算数据，并非实际收入，原审判决以2018年5月3日认定本案合伙总收入并无不当。对于之后陈勇收到的款项，再审庭审中徐廷祥明确表明可以与2018年5月3日之前收到的款项区分出来，对此徐廷祥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二，徐廷祥认为其贷款20万元的利息支出应认定为合伙支出，并在原审过程中提交了陈勇书写了总金额的对账单作为证据出示。经查，该对账单中记载了2015年某月某日扣季息多少钱的情况，陈勇在对账单尾部书写了“2630元（不含季息）”字样。徐廷祥陈述2630元不包含对账单中写明的季息，只是日常开支，但季息记录在本子上就表明陈勇认可，陈勇陈述其不认可徐廷祥的贷款，所在才会写明不认可利息的支出。本院认为，在徐廷祥提交的对账单中包含季息的情况下，陈勇在计算总金额时却没有包含季息并注明该情况，不应视为对20万元贷款利息的认可，故对徐廷祥主张20万元贷款的利息支出应认定为合伙支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对于陈勇支出的水费72800元、资料费70元、邹淑红的工资45396元，申请人徐廷祥主张原审判决认定错误，本院已重新予以认定。对于陈勇支出的其他费用26065元，双方当事人合伙过程中，陈勇主要负责工程款的结算，其陈述该费用是用于项目接待产生，符合情理，原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陈勇支出的王学忠（王三毛）、陈操、杨力、钱松、刘汉权、侯乔木、杨兴周的工人工资，原审过程中，钱松、陈操出庭作证证明了领取工资的情况，结合陈勇提交的笔记本记账记录，原审判决认定陈勇支出的王学忠等人的工资情况并无不当。徐廷祥认为工资存在虚构的情况，但其提交的通话录音等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合伙收入4625126.04元-合伙支出2959130.54元（陈勇支出2708576.14元+徐廷祥支出250554.40元）=合伙利润1665995.50元。按照平均分配的原则，徐廷祥、陈勇各自应分得832997.75元。扣除陈勇已支付给徐廷祥的296250元，陈勇还应支付给徐廷祥536747.75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合伙支出的款项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黔03民终358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6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解除原告徐廷祥与被告陈勇的合伙关系；”。三、变更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6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廷祥合伙盈余653218.25元；”为“由被告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廷祥合伙利润536747.75元；”。四、驳回徐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26元，由徐廷祥负担10000元，陈勇负担134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52元，由徐廷祥负担23000元，陈勇负担238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东审判员  王 妤审判员  张 荣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殷欢欢书记员钟永海书记员向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