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0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东楼。法定代表人：杨俊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纪周，男，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葛市盛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溢水路南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李国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葛市盛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3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蔡纪周，被上诉人盛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1082民初34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盛威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判决错误。1.本案诉争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助1000万元工程款”已经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民终4158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1898号民事裁定确认为“破产债权”，该判决及裁定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盛威公司再次请求确认该补助工程款的性质是“利息”，属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再次作出判决，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1898号民事裁定，认为该裁定已经表明对本案1000万元的性质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故盛威公司可以提起本案诉讼，是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指引的错误理解。根据该民事裁定的内容，双方可另行主张的是“诉争1000万元债权，按重整计划的规定应否予以支付”，而不是对该补助1000万元工程款的性质是否是“利息”可另行主张，该民事裁定中所述的“可另行主张”，不是特指“可另行起诉”，不能作为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中的“另行主张”错误地认为“另行起诉”审理本案，程序显然错误。3.确认之诉是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权利或法律关系的请求。盛威公司要求确认“《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助工程款1000万元的性质为利息”系主张对事实的认定，并非对法律关系或对权利的确认，不属于《民事诉讼案由》中规定的11种确认之诉，不属于人民法院确认的范围。4.一审判决结果混淆了“利息”与“利息损失”的概念，违背了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本案又是对性质的确认，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与盛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了1000万元的性质是补助工程款，《承诺书》中约定的是“补偿损失”，而不是支付利息。从《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以前所签订的承诺书以及计算的利息全部结清”，也应当理解为《承诺书》中的约定与利息也是区分开计算的，一审法院依据《承诺书》的3.5%认定1000万元补助工程款中包含有6738951.39元利息，依据错误。建设工程在停工后施工方的损失包括：停工期间的人工费、机械设备租赁费、管理费以及拖欠工程款的损失等，该损失随停工时间的长短增大，与施工的工程量相关。双方在《承诺书》中约定按期限按工程量按一定的比率计算损失也是客观的，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施工方停工期间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则是双方通过对施工方损失的计算，最终做出的补助工程款数额的约定，应当认定双方约定的补助工程款1000万元是盛威公司赔偿万基公司的损失，而不是所谓的利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盛威公司请求确认《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为利息，是对合同内容的性质进行确认，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盛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盛威公司辩称，一、本案盛威公司起诉确认1000万债权性质为利息不构成重复起诉。对于盛威公司主张人民法院审理1000万债权性质的主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1000万元债权性质及如何执行问题与（2019）豫民申1898号案件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盛威公司和万基公司对此有争议的均可另行主张，主张方式包括诉讼解决。因此两个案件的诉讼请求不同，本案盛威公司起诉确认1000万元债权性质为利息，也非为了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不构成重复起诉。二、本案盛威公司起诉确认案涉1000万债权性质为利息具有诉的利益，确定1000万元债权性质对各方都有诉的利益，也是重整方案能够履行的前提。按照重整计划约定，1000万债权中涉及到工程款利息的部分，算是债权调减部分，管理人不应当支付给债权人。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案涉1000万元的补助工程款实质是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结算。通过双方约定的抵销条款，1000万是对以前（自2013年元月起至2014年3月30日）所签的承诺书及利息的替换和结算，其性质和承诺书一致，即工程款的利息。四、万基公司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1000万补助工程款包含停工窝工等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盛威公司也从未收到万基公司要求索赔其经济损失的任何材料，而且停工期间，工人全部撤离了工地根本不存在停窝工损失。五、本案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人民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盛威公司与万基公司于2014年4月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助工程款1000万元的性质为利息；2.由万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5日，原告盛威公司与被告万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盛威公司将位于长葛市黄河路的长葛市盛歌国际公寓3＃、4＃楼发包给万基公司进行施工，开工日期2011年9月16日，竣工日期2013年3月15日，合同价款总金额为57676536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一次性包死，包价格、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万基公司垫付工程款施工至主体工程（含砌体）封顶验收后，发包方拨付工程总造价的50％，设备安装工程验收后，拨付至工程总造价的65％，装饰装修工程完成验收后，拨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2012年11月16日，原被告双方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同出具案涉工程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证明书。同日，盛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旗向万基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盛威公司欠万基公司工程款按应付工程款每月3.5％补偿万基公司损失。后盛威公司于2012年12月8日支付万基公司工程款210万元、于2013年2月1日支付工程款300万元、2013年2月21日支付25万元、2013年5月3日支付300万元、2013年6月6日支付1000万元、2013年9月28日支付500万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50万元。2014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就黄河路盛歌国际住宅小区3、4号楼工程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1.盛威公司除按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以外，自2013年元月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补助万基公司工程款1000万元，2014年12月底付清，以前所签订的承诺书以及计算的利息全部结清。2014年底如不能结清，按逾期起月息2分计算；2.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组织开工，争取2014年底交工，甲方按合同工期向乙方支付工程款，验收合格后支付。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愿向乙方支付工程款项拨付数量月息2分计算。2014年10月27日，长葛市人民法院受理了盛威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了破产管理人。2014年12月16日，万基公司以盛威公司欠付盛歌国际公寓3＃、4＃楼在建工程款3060万元（含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2018年3月20日补充申报债权1111.6万元违约金。2018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确认经司法鉴定长葛市黄河路口盛歌国际3号楼在建工程造价为17449672.84元，4号楼在建工程造价17319478.47元，追加外墙保温893377.8元、商砼用量440000元。盛威公司已付工程款23850000元，尚欠12252529.11元未付。对于万基公司申报的未确认部分，各方均同意按照破产法的规定执行。2018年7月万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21331804.29元［其中：3#、4#楼补助工程款（即双方当时约定的损失）1000万元；3#、4#违约金11331804.29元（违约金按照被告拖欠的工程款数额，即债权确认审查函里的数额13310655.16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分自2013年1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止）］；2.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该债权享有工程款优先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2018）豫1082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该协议约定被告补助原告自2013年元月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工程款1000万元，该补助工程款是原、被告双方对之前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债权债务的结算。该补充协议签订时，被告尚未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于被告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解除，但该合同解除效力的法律后果只是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再继续履行，即原告不再对涉案工程继续施工，其不影响双方以前已形成的债权债务。双方约定该1000万元被告于2014年12月底付清，按照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故被告对原告的该笔债权应予确认。被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请的违约金问题，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事实上是被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故对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上述1000万元补助工程款均为原告停工损失及停工窝工损失，故原告对上述1000万元补助工程款享有工程款优先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确认原告万基公司对被告盛威公司享有1000万元补助工程款的破产债权；二、驳回原告万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盛威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终4158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盛威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申请再审的理由之一就是认为案涉的1000万债权实质是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决算。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豫民申189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关于盛威公司提出的诉争的1000万补助款实质应为工程款利息，根据已被长葛市人民法院确认的破产重整计划的规定，案涉的1000万元不应作为破产债权予以确认问题。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二条和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可知，债权人参加并表决通过重整计划的前提条件是确认破产债权人身份及债权份额，然后按债权性质区别优先权、普通债权并分别分组，经分组后的各类债权人分别表决通过后报破产的人民法院批准后，重组计划方对全体债权人产生约束力。盛威公司现依据重整计划中有关工程款债权清偿中工程款不计利息的规定，主张不应确认本案诉争的债权，其实际上是将破产重整阶段中的各类债权人共同确认后的内容，来适用、约束审查破产债权确认阶段的债权，相当于以今天的规定去约束昨天的行为，属于以事后规定约束之前情形，其主张对处于债权确认阶段的本案诉争债权不具有溯及力和约束力。盛威公司提出的1000万元为工程利息，按重整计划的规定应不予支付的主张，实为执行重整计划过程中产生的争议，而本案系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盛威公司在执行重整计划中的相关争议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盛威公司、万基公司任何一方对由此产生的争议，均可另行主张。盛威公司的此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遂裁定驳回盛威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人民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的指导意见，一审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首先应适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列出的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三级案由；第三级案由中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二级案由；第二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一级案由。本案根据原、被告双方的法律关系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但本案诉的种类根据原告起诉的内容和目的为确认之诉。本案盛威公司起诉确认案涉1000万债权性质为利息，具有诉的利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民申1898号民事裁定书已表明对于本案1000万元的性质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据此，原告可以提起本案诉讼。2011年9月15日，原告盛威公司与被告万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盛威公司将位于长葛市黄河路的长葛市盛歌国际公寓3＃、4＃楼发包给万基公司进行施工，开工日期2011年9月16日，竣工日期2013年3月15日，合同价款总金额为57676536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一次性包死，包价格、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2018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确认经司法鉴定长葛市黄河路口盛歌国际3号楼在建工程造价为17449672.84元，4号楼在建工程造价17319478.47元，追加外墙保温893377.8元、商砼用量440000元。盛威公司已付工程款23850000元，尚欠12252529.11元未付。由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和协议，可以确定2014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助工程款1000万元当中包含有工程款利息损失。对于具体工程款利息数额，按承诺书载明的月利率3.5％，盛威公司支付每笔工程款后应付工程款为基数，计算如下：2012年12月8日，盛威公司支付工程款210万元，剩余应付工程款为28838268-2100000=26738268（元），截至2013年2月1日，盛威公司支付300万元工程款，共1个月的利息损失为：26738268×3.5％=935839.38（元）；2013年2月21日，盛威公司支付25万元工程款，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2月20日共20天的利息损失为（26738268-3000000）×3.5％÷30×20=553892.92（元）；2013年5月3日，盛威公司支付300万元工程款，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5月2日共2个月零10天的利息损失为（26738268-3000000-250000）×3.5％×2＋（26738268-3000000-250000）×3.5％÷30×10=1918208.55（元）；2013年6月6日，盛威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6月5日共1个月零3天的利息损失（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3.5％＋（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3.5％÷30×3=788798.32（元）；2013年9月28日，盛威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9月27日共3个月零22天的利息损失（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10000000）×3.5％×3＋（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10000000）×3.5％÷30×22=1370467.02（元）；2013年9月28日至2014年3月30日共6个月零3天的利息损失（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10000000-5000000）×3.5×6＋（26738268-3000000-250000-3000000-10000000-5000000）×3.5％÷30×3=1171745.2（元），以上利息共935839.38＋553892.92＋1918208.55＋788798.32＋1370467.02＋1171745.2=6738951.39（元），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诉争1000万元当中包括利息损失为6738951.39元。被告的辩解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遂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盛威公司与被告万基公司双方于2014年4月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助工程款1000万元中包括利息损失6738951.39元；二、驳回原告盛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盛威公司承担22827元，被告万基公司承担5897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经双方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盛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一审法院认定案涉1000万元中包含利息损失6738951.39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1898号民事裁定认定盛威公司提出的诉争1000万元债权为工程利息，实为执行重整计划中的相关争议与破产债权确认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盛威公司、万基公司任何一方对由此产生的争议均可另行主张，上述民事裁定给予当事人对案涉1000万元可另行主张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受理盛威公司请求确认案涉1000万元性质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盛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旗向万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按月利率3.5%补偿万基公司损失的约定，计算出利息损失数额为6738951.39元并无不当。万基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73元，由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文慧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颜 森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