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38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游洋，女，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秋容，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龙，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冬元，女，194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乐，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游洋因与被上诉人肖冬元、宁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3民初7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游洋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游洋无须向肖冬元支付任何款项;3、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肖冬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肖冬元主张的借款中有46.9万元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该由宁波和游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第一，宁波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5月20日在家中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监察委员会带走羁押，于2020年6月4日移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6月15日，游洋以宁波不履行夫妻忠实义务为由向天心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债权债务关系清算对账单落款日期为2020年5月17日，落款时间及签字存疑，请求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对账单的签名笔迹及日期予以鉴定(另提起书面申请)。母子之间债权债务清算单有违常理，本案对账单明显是肖冬元与宁波母子因游洋要求离婚而串通作出的，损害了游洋的合法权益，不应认定为游洋与宁波的共同债务。第二，46.9万元转账虽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不应当认定为债务，系肖冬元对宁波的赠与，从肖冬元提供的转账凭证可知，转账时间从2015年-2020年，时间跨度大，若为借款应当出具相应的借条，或者在转账记录中备注，或者在微信聊天中提到，但除2020年5月17日的对账单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是借款，且从游洋与宁芳(肖冬元之女、宁波之姐)的聊天记录可以佐证，肖冬元转账款项系对宁波的赠与，是给宁波的而非借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本案中，肖冬元转账后，权利已经转移，肖冬元无权撤销赠与转为借款。第三，肖冬元与宁波的对账单，仅有宁波签字，游洋毫不知情也不认可。46.9万元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双方在婚后未购置房屋及车辆，反而卖了两辆车，一台是游洋名下的路虎极光，一台是宁波名下的路虎揽胜运动版，46.9万元远远超出共同生活所需。第四，2018年7月30日宁芳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监察委员会羁押,9月29日被公诉机关刑事拘留，10月8日被逮捕，11月9日被取保候审。肖冬元分于2018年9月2日向宁波转账10万元,2018年11月9日，游洋在宁波指定下给案外人王维君转账10万元，用于宁芳取保候审与律师费用，不应当算作宁波、游洋的借款;2018年11月9日游洋在宁波指定下给案外人阚玉转账43万元，宁波声称是宁芳案子所需费用;该两笔款项远高于肖冬元婚内向宁波的转账。2019年1月17日，宁波指定游洋向唐欢账户转账20万元，从2018年9月24日至2020年1月27日，游洋共向宁波及宁波指定账户转账93.78万元，由此可知，肖冬元向宁波的转账均用于宁芳受贿罪一案，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反而是游洋还卖了自己名下车辆用于宁芳受贿罪一案，宁芳对此是知情的。第五，2019年8月1日，游洋向肖冬元账户转账5万元，本案中肖冬元仅提供了肖冬元向宁波转账记录，由于宁波受贿罪一案被羁押，非宁波本人无法调取打印宁波与肖冬元的往来流水，肖冬元提供的往来流水无法完全真实反映肖冬元与宁波的资金往来情况，应调取肖冬元与宁波全部往来流水。第六，关于宁波2019年6月5日向游洋转账9万元，游洋招商银行尾号1175的信用卡于2019年5月13日支取2万元、5月13日支取3.452万元,游洋广发银行尾号7410的信用卡5月17日支取1.1万元、5月13日支取1.1809元，小计7.7329万元，还有其他支取款项均是打款至宁波账户。关于2019年9月2日至23日宁波向游洋转账22万元，游洋招商银行尾号1175的信用卡于2019年9月6日支取3万元、9月23日支取2.1万元，宁波和游洋还有其他支取金额，支取款项均是打款至宁波账，其向游洋转账款项并非来自肖冬元，不能算作夫妻共同债务。第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肖冬元在本案中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游洋知情，也不能证明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宁波、游洋婚内未购置房屋、车辆，婚内46.9万元远远超出生活所需。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肖冬元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肖冬元辩称：在一审中已查明宁波在与游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多次对游洋转账数额共计200万元，与游洋主张的转账93.7万元，差距巨大，且一审中也已查明游洋与宁波所居住的房屋首付月供、日常开支，均由宁波支付。一审判决中所支持的婚后共同债务46.9万元，其中的多笔借款也在宁波收到肖冬元款项后的当日或次日转至游洋的账户内。故婚后的该部分借款款项，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游洋应该有偿还的义务。被上诉人宁波未进行答辩。肖冬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波、游洋偿还借款共计108.9万元；2、请求判令宁波、游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肖冬元与宁波系母子关系，游洋与宁波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7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由于宁波平时开支较大，自2016年起多次向肖冬元借款。2020年5月17日，肖冬元与宁波核对账目后出具对账单，确认：宁波为买房、结婚及婚后的家庭生活向肖冬元借款108.9万元，其中：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11月29日，宁波分四次向肖冬元借款62万元，2018年9月2日至2019年12月13日分四次向肖冬元借款42万元，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5月17日分七次向肖冬元借款4.9万元。游洋于2020年6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宁波离婚。游洋以无法偿还银行按揭、需出售其名下房产（首付系宁波婚前从肖冬元处借款支付，登记在游洋名下）为由，要求肖冬元搬离该房产，肖冬元遂诉至法院，要求宁波、游洋归还借款。根据肖冬元提供的转账凭证可知，在宁波与游洋结婚前，肖冬元分别于2015年9月2日、2015年11月3日、2016年11月17日、2016年11月29日向宁波支付10万元、30万元、6万元、16万元，共计62万元。在宁波与游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肖冬元于2018年9月2日向宁波的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9年6月5日转账10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转账22万元，于2019年12月13日支付0.5万元，于2020年1月16日支付1万元，于2020年3月2日支付1万元、0.2万元，于2020年3月4日支付1.4万元、1万元，于2020年3月17日支付0.1万元，于2020年5月5日支付0.2万元，共计47.4万元。另查明，宁波在婚后多次向游洋转账，转账金额有100余万元。其中，2019年6月5日转账9万元，2019年9月2日至9月23日分五笔转账2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宁波向肖冬元借款108.9万元属实，有转账凭证和对账单为凭，肖冬元现诉求宁波归还借款108.9万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肖冬元在宁波与游洋结婚之前出借给宁波的款项，系宁波的婚前个人债务，应由宁波个人偿还。宁波在与游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肖冬元所借款项系用于维系生活开支，且有多笔借款在宁波取得后不久转至游洋账户内，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偿还。肖冬元所主张的借款108.9万元中有46.9万元（108.9万元-62万元）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该款应由宁波、游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属于宁波婚前个人借款的62万元应由宁波个人偿还，游洋不承担还款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宁波、游洋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肖冬元借款46.9万元；2、宁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肖冬元借款62万元；三、驳回肖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02元，减半收取730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301元，由宁波、游洋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游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游洋与宁波的聊天记录、宁芳判决书、游洋与宁芳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拟证明宁芳于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宁波以宁芳案件费用为名，要求游洋分别转账10万元、43万元，小计53万元。即使肖冬元婚姻期间转账46.9万元给宁波，宁波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肖冬元之女宁芳案件，不应算作共同债务。游洋对肖冬元是否给宁波是不知情的。宁芳佐证了肖冬元给宁波的钱是赠与。第二组证据:游洋向肖冬元的转账记录、游洋向宁波及宁波指定账户的转账明细。拟证明游洋向肖冬元转账5万元，游洋向宁波及宁波指定账户转账88.78万元，远高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肖冬元向宁波的转账，游洋对肖冬元向宁波的转账并不知情，也未用于共同生活，即使宁波有款项转给游洋，也只是宁波利用游洋的信任，随后就将款项转账支付至宁波或者宁波指定的账户，合计93.78万元，远高于婚内肖冬元转给宁波的46.9万元。第三组证据:中国监察网截图、宁波受贿罪、起诉书、宁波与游洋离婚案件的一审判决书，拟证明宁波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5月20日在家中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监察委员会带带走留置，于2020年6月4日移送至广东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6月15日，游洋以宁波不履行夫妻忠实义务为由，向天心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而肖冬元与宁波的对账单落款日期是2020年5月17日，对账单存疑，游洋对账单并不知情，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夫妻一方在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负担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四组证据:信用卡账单及对应的宁波向游洋的转账明细。拟证明宁波从游洋的信用卡中支取了82.0624万元部分款项，再由宁波部分转账给游洋账户，宁波向游洋转账部分款项系从游洋的信用卡中支取，与婚内肖冬元转给宁波的46.9万元无关，不应算作夫妻共同债务。肖冬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借贷事实系肖冬元与宁波、游洋之间的纠纷，并不涉及案外人宁芳。且该组证据中所涉的款项、转账时间和转账对象，也均与肖冬元所主张的借款无任何联系。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组转账记录系游洋与宁波之间相互转让或者转账给第三方的记录，与肖冬元并无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因宁波在发案前有收到黄浦区监察委员会的询问电话，且其与游洋夫妻之间，与肖冬元之间确有家庭矛盾，有借贷纠纷，故在被留置前，宁波对肖冬元出具了对账单。离婚诉讼判决书系游洋对其宁波婚姻关系的处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系游洋与宁波相互之间的转账，与肖冬元无关。一审判决所支持的46.9万元，其中肖冬元于2018年9月2日转账10万元，2019年6月5日转账10万元，2019年8月30日转账22万元，宁波于收款的同日或次日，将所收的款项全部转给了游洋，且游洋和宁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其他收入。该部分款项用作其二人的共同生活开支，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游洋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游洋向肖冬元的转账记录与本案有关联，且肖冬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游洋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1、2018年9月3日，宁波转给游洋5万元。2、2019年8月1日下午2时左右，游洋将其在中国银行5937××××8308银行账户的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至肖冬元在中国光大银行6226××××4843银行账户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案情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肖冬元与宁波之间的涉案资金往来是否构成民间借贷关系。2、游洋是否应对宁波偿还肖冬元借款46.9万元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因宁波平时开支较大，自2016年起多次向其母亲肖冬元借款。2020年5月17日，肖冬元与宁波核对账目后出具对账单，确认：宁波为买房、结婚及婚后的家庭生活向肖冬元借款108.9万元。且有肖冬元提供的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因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肖冬元与宁波之间的涉案资金往来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游洋提出的肖冬元与宁波之间的涉案资金往来属于赠予关系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宁波与肖冬元之间的民间借款有部分发生在其与游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肖冬元与宁波的对账单，仅有宁波签字，游洋不认可。因此,宁波在其与游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肖冬元所借的46.9万元属于其个人债务。第二，现有证据可证明宁波将上述其中36万元分别于2018年9月3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9月2日至9月23日转给了游洋。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该36万元可认定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剩余的10.9万元宁波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46.9万元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三，现有证据能证明游洋于2019年8月1日转给肖冬元5万元，可视为游洋、宁波向肖冬元归还了5万元借款。由于游洋、宁波没有提交宁波与肖冬元的往来流水，因此，现没有证据证明宁波向肖冬元归还了上述借款。根据上述分析，游洋应对宁波偿还肖冬元借款31万元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游洋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7355号民事判决；二、宁波、游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肖冬元借款31万元；三、宁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肖冬元借款77.9万元；四、驳回肖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02元，减半收取7301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35元，共计20636元，由宁波、游洋共同承担13925元，由宁波承担6711元（上述20636元的诉讼费用，其中12301元已由肖冬元预交，该款项由宁波、游洋在履行本案支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肖冬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祖湖审  判  员  何琪莎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兼）  谢莉莎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