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隆岭路功夫街1号启航金港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潘宇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599号203房之一。法定代表人：潘敏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9号。法定代表人：洪和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9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互负连带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本案工程相对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三、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真功夫公司及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签约双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三、相关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1、相关刑案中三被害单位（含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之间工程款“对账”情况显示：在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累计转移资金1000万元（及其他预付款50万元）至逸晋公司……至2010年11、12月间，才以逸晋公司另外承包装修的真功夫公司繁华路店、丽景店、深圳上河坊店应结算工程款7334971.41元冲抵上述部分预付工程款……2、逸晋公司起诉称“截止2011年2月28日，双方已经自行核对确认，已该工程预付款抵扣了对逸晋公司的欠付工程款6831347.41元”。3、一审证据《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中，广州真功夫公司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称“仍有预付款项3168652.59元”。4、一审证据倪文雅签名的《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显示“于2010年冲抵餐厅装修尾款、进度款、维修款等6834971.41元，12月30日退回50万元，余额3165028.59元”。由上可知，逸晋公司主张的“冲账”不仅未达成民事合意，对于往来工程款的“冲抵”总额及明细更未达成一致意见，而相关刑案判决的内容与双方曾提出的数据也存在不同，即便存在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四、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逸晋公司辩称，一、逸晋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拖欠逸晋公司工程款的事实，逸晋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要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件系逸晋公司在同一框架合同项下做的工程，经法院裁定分案后分拆成62个案件进行起诉，诉请、证据、事实和理由均相同，目前已有36个案的生效判决，均证实了逸晋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逸晋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判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一审中对逸晋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但并未对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也未举证证明案涉工程系由其他施工方完成。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上诉中也无证据，其上诉缺乏充分的理由和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定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逸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丽景店工程款3万元及利息（以3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4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9年11月12日，逸晋公司（承包人、乙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等其他真功夫公司的子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具体工程项目以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为准，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工程要求或设计图纸，乙方以“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的方式承包工程；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是乙方请求结算工程款的必要依据；工程款分三期支付，第一笔款（工程预付款）支付20万元；第二笔款（工程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第三笔款（工程质保金）3万元，支付条件为工程保修期届满（工程保修期长于1年的，保修期满1年）、乙方提出质保金支付申请、乙方向甲方开具等额发票，付款时间为满足上述支付条件后10工作日内付款，工程保修期长于1年的，甲方在保修期满1年后支付工程质保金，并不视为工程保修期提前届满。工程的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等。2010年11月22日，逸晋公司（承包方、乙方）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真功夫丽景店装修装饰程，工程地点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182号丽景酒店旁，工程项目为装修装饰、电装工程，工期45个日历日，自2010年5月10日起开工，并自该日起计算工期，工程结算造价为678959.55元；本合同为框架合同项下的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与框架合同不一致之处，以合同单为准，本合同未约定事项或未涉及事宜，仍按框架合同执行等。2010年12月1日，逸晋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地方税务局提交《开具〈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申请审批表》，载明：申报事项为真功夫丽景店装修装饰工程，金额为678959.55元，付款方为广州真功夫公司，收款方为逸晋公司。广州市越秀区地方税务局于同日受理该申报并出具发票，载明结算项目为真功夫白马店装修改造工程，金额为678959.55元。广州真功夫公司先后于2010年6月18日、12月13日，向逸晋公司支付丽景店装修装饰预付款20万元、工程款448959.55元。2011年10月27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在《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注明的发包方通讯地址寄出《催款函》，要求支付工程款4199622.2元。该邮寄过程经公证确认。逸晋公司确认案涉工程款包含于上述《催款函》中。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8月8日，逸晋公司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真功夫公司支付逸晋公司进行装修的全部剩余工程款4199622.2元。2014年10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接受移送管辖，以（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立案受理，逸晋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被告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和东莞真功夫公司参加诉讼未获准许，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分别处理，裁定驳回起诉。逸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3日，逸晋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广州真功夫公司、第三人真功夫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工程款4321075.48元及利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应就不同施工项目分案起诉并裁定驳回逸晋公司起诉。一审诉讼中，逸晋公司称：各门店有签署单项合同的，已对工程内容做了明确约定，未签署单项工程合同的，以双方的对账明细、对账邮件所列为准，概括的说包括新店的筹建、旧店的改造、维修等，涉案工程于2010年6月23日完工，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是按照框架合同的约定，派案给逸晋公司施工，经真功夫公司验收并于当日签署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签署该单项合同时间即为验收时间，逸晋公司凭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到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现场申请开具工程发票，后逸晋公司将发票交给真功夫公司，真功夫公司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或广州真功夫公司的银行账户向逸晋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框架合同的约定留取质保金一年后支付，本案质保金为单项工程合同签订的时间满一年后加十个工作日为起算点。广州真功夫公司称：确认逸晋公司所述涉案工程的内容；对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总金额与结算时间广州真功夫公司均不予认可，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并未与逸晋公司形成结算合议或签署相应结算文件。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完毕除逸晋公司自认的工程款外的其他工程款或质保金；也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存在应刑事案件要求以预付款抵扣本案工程款的情形。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一致确认：涉案工程已过一年质保期。逸晋公司就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逸晋公司和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双方往来邮件，逸晋公司的邮箱为ｙｉｊ×××＠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对方则使用不同邮箱，但邮箱后缀均为“@zkungfu.com”，多封邮件中均记载广州丽景店完工时间为2010年6月23日，结算款为678959.55元，已付款为648959.55元，未付工程质保金3万元，质保金到期日为2011年6月23日；2、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793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对逸晋公司出示的往来邮件正文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逸晋公司出示已被法院采信的邮件及其他相关证据主张涉案丽景店工程欠付工程款为3万元，现广州真功夫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逸晋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广州真功夫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支付，应由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逸晋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广州真功夫公司虽对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验收时间持有异议，但其又无法确认工程验收时间，故一审法院采信逸晋公司对工程验收时间的主张。逸晋公司自行调整为从2012年1月4日起计利息，是其自行处分其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关于诉讼时效，逸晋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其自2012年8月8日起至今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而广州真功夫公司的诉讼主体则系在法院作出裁定后进一步明晰，且在法院通过裁定指明诉讼主体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故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的效力，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逸晋公司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真功夫公司是否承责，一审法院认为，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共同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但该合同并未约定在签订单项工程合同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要求真功夫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向逸晋公司支付3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4日起以3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02元，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对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及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关于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的争议问题。广州真功夫公司的涉案工程由逸晋公司施工的事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已予确认。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签订涉案《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逸晋公司向税务机关提交《开具〈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申请审批表》、税务机关受理申报并开具发票、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部分涉案工程款、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双方当事人的电子邮件往来及他案生效判决等事实和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逸晋公司涉案工程款2982.15元的事实存在。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已为他案生效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采信上述电子邮件违反法定审理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州真功夫公司是涉案工程款支付义务人，对付款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主张根据相关刑案判决，涉案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但其该项主张并非确定的意思表示，且其为此所列举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上述欠款事实，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义务的争议问题。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均是涉案《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项下工程的发包方，虽然该合同约定发包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单独与逸晋公司签订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并无约定在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诉请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真功夫公司没有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争议问题。逸晋公司自2012年8月8日起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则是在法院作出裁定后才明晰，此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而且依据上述《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逸晋公司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的行为效力及于广州真功夫公司。因此，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元，由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2元，上诉人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书记员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