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沁，女，198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姜荣华，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康，男，198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金山区。原审第三人：蒋云松，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上诉人崔沁因被上诉人王伟康、原审第三人蒋云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3民初4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20)沪0113民初467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崔沁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崔沁与王伟康之间经济问题已了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王伟康分别于2015年04月12日和2015年07月11日各向崔沁出具借某金额为12万元和22万元的借条。针对两张借条，王伟康均未出具过收条，均系王伟康在崔沁替其向他人归还借某后所写，借某均非直接转账给王伟康本人。崔沁提供的三组借条及收条足以证明王伟康于2015年2月至3月期间向蒋云松共计借某181，000元及崔沁就上述借某已代王伟康向蒋云松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的事实。众所周知小额贷款的利息非常高，崔沁代王伟康向蒋云松归还本金利息合计为30万元也符合实际情况，再减去王伟康母亲给崔沁的8万元，正好是第二张借条的金额。借条为王伟康所书写，崔沁为王伟康归还借某后，借条及收条在崔沁手中也顺理成章。王伟康本人也承认曾多次向他人(包括蒋云松)借某，崔沁的经济条件较好，没有向外借过款。崔沁基于与王伟康的情侣关系，先是为王伟康借某12万元作担保，而后与王伟康母亲一起处理王伟康向蒋云松还款的事宜，皆在情理之中。王伟康没有证据证明崔沁曾经向蒋云松借某，所以王伟康关于涉案30万元是崔沁为自己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王伟康称其母亲给崔沁的8万元系帮助，该陈述与事实不符，王伟康母亲知晓王伟康长期在外借某无力偿还而被追债，更不可能在崔沁与王伟康即将分手的节点将8万元白白赠送。唯一解释就是该8万元是让崔沁为王伟康归还借某。原审法院忽略本金额为22万元“借条”形成的基础事实和该款项的性质的实质以及出具借条的原由等，实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仅以王伟康提供的录音而断章取义地认定崔沁与王伟康之间的借某已结清，于理于法皆悖，严重剥夺了崔沁的合法权益。该录音环境嘈杂，谈话各方主体很难分清及界定，录音中王伟康一方强调债务结清时，崔沁本人在一旁点钱，根本不知道王伟康一方谈的什么内容，在录音中途并没有回话或应答。录音系王伟康故意在谈话中途录制，并没有保持整个谈话内容的完整性。该录音证据存在疑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虽然引用“谁主张谁举证”，但是在本案中，明显加重了崔沁的举证责任，也违反了举证责任的相关规定。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全部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王伟康辩称：不同意崔沁的上诉请求。崔沁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双方之间已经没有债务关系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当事人蒋云松未作陈述。崔沁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伟康归还借某22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3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1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王伟康支付已偿还借某本金12万元的逾期利息28，820元(以本金1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1日至2019年7月22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伟康出具2015年3月27日借条，借条主要内容为，今本人王伟康向伍勇杰借某人民币103，500元，于2015年4月10日之前归还，借某人王伟康，2015年3月27日，担保人崔沁，2015年3月27日。双方一致确定，这一天在场人是崔沁、王伟康、伍勇杰、裴丹。崔沁称，写借条时没有看到伍勇杰给钱给王伟康。王伟康称，伍勇杰给钱是事后分几次给王伟康的，钱确实给王伟康了。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显示，户名崔沁，币种人民币，交易日期XXXXXXXX，交易方式交行转出，收支标志支，交易金额100，000，对方户名裴丹，双方确定，裴丹系伍勇杰妻子。崔沁称20，000元给了裴丹。王伟康认可崔沁将12万元给了裴丹。王伟康出具2015年4月12日借条，借条主要内容为，今王伟康向崔沁借人民币12万元，于2015年7月12日之前还清。该借条是写在2015年3月27日借条原件的背面。崔沁称，该借条证明目的是证明崔沁替王伟康向案外人伍勇杰偿还了12万元债务后，王伟康在2015年3月27日借条的背面向崔沁出具了12万元借条，从而证明王伟康向崔沁借某12万元的事实。王伟康称，王伟康确实在2015年3月27日借条的背面向崔沁出具了12万元借条，因为这债权转移了，王伟康就写给崔沁了；对崔沁证明目的有意见，因为12万元王伟康已经在2019年7月22日归还给崔沁了，有崔沁写的收据，当时崔沁还给王伟康的12万元借条是伪造的；因为之前协商的，那天讲好还钱就是12万元，崔沁一共还了两张借条给王伟康，崔沁到王伟康家来的，王伟康当时就怀疑12万借条是假的，王伟康给崔沁12万元钱，崔沁把22万的借条给王伟康。实际12万的借条，是写在向伍勇杰借某103，500元的借条背面的，那个才是原始的借条，王伟康忘记疏忽了。崔沁提供2015年2月26日的借条(今有借某人王伟康向出借人借到81，000元，到期利息2％，按月计算，还款日期2015年3月25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某人王伟康)、收条(今收到出借人81，000元，收款人王伟康)、2015年3月2日的借条(今有借某人王伟康向出借人蒋云松借到18，000元，到期利息2％，按月计算，还款日期2015年4月1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某人王伟康)、收条(今收到出借人蒋云松18，000元，收款人王伟康)、2015年3月9日借条(今有借某人王伟康向出借人借到82，000元，还款日期2015年4月8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某人王伟康)、收条(今收到出借人82，000元，收款人王伟康)。崔沁称，这组借条、收条是崔沁替王伟康还完30万元后，蒋云松亲手交给崔沁父母的，崔沁没有向小贷公司或者蒋云松借过钱。王伟康称，这组借条、收条是王伟康写的，但是作废了，王伟康重写了一份以后给蒋云松了，王伟康是向蒋云松借钱的；崔沁自己也向小贷公司借钱的，是崔沁还给小贷公司30万元，小贷公司还给崔沁的借条属于崔沁自己的，崔沁都销毁了，崔沁不可能拿出来。这三张借条只不过是草稿，真正的借条王伟康另外向蒋云松借的钱，总共15万元王伟康还了，当时跟蒋云松商量一共还了142，000元，然后蒋云松出具2016年4月10日收条，王伟康提供给蒋云松的借条，蒋云松把借条还给王伟康以后王伟康就撕掉了，只保留了一张蒋云松写的收据，王伟康与蒋云松之间所有的债务已经结清。因为王伟康跟崔沁当初两个人同居在一起的，崔沁住在王伟康家的。王伟康有一批草稿纸，在崔沁这里也很正常。如果王伟康真的是借了18万多的话，按照崔沁提供的这三张借条来说，崔沁干嘛还给人家30万元。双方当事人确定，王伟康母亲给过崔沁8万元。崔沁称，8万元用于替王伟康还债，崔沁给王伟康母亲写过一张收条。王伟康称，8万元不是用于替王伟康还债，是崔沁钱不够，王伟康母亲给了崔沁8万元，崔沁给王伟康母亲写过一张收条。招商银行凭条显示，业务类型取现，户名崔沁，金额100，000，时间2015／07／0513：46：12，在凭条上有“蒋云松”3个字的手写字样。崔沁称，2015年7月4日崔沁将10万元存入自己名下，蒋云松不接受转账，要求现金，2015年7月5日，崔沁在同一银行柜面取现10万元，崔沁让蒋云松在取款凭证上签名，崔沁将10万元现金交给蒋云松，其中8万元是王伟康母亲的，2万元是崔沁本人的。王伟康表示，对招商银行凭条及蒋云松的签名没有异议，至于其中8万元是王伟康母亲的，王伟康不能证明。崔沁提供2015年7月11日22万元借条复印件，复印件主要内容为，今本人王伟康向崔沁借得人民币22万元，于1个月归还，借某日期2015年7月11日，王伟康。崔沁称，写借条当天崔沁没有给付王伟康20万元，22万元里包括了2015年7月4日替王伟康还的10万元里的2万元；原件现在王伟康处，因为王伟康后来于2019年7月22日还了12万元，崔沁就将22万元的借条原件给王伟康了，尚欠崔沁10万元。王伟康表示，22万元的借条原件在王伟康处，因为本身这个借条是当初写给崔沁父亲看的，王伟康没有拿过崔沁钱，王伟康还给崔沁12元万元钱，然后崔沁把两张借条，就是22万元借条和12万元借条给王伟康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客户姓名崔沁，记账日期2015-07-19，币别人民币，金额－200，000，交易名称现金取款，渠道柜台。中国银行客户回单显示，交易类型个人活期取款，2015／07／19，支取户名崔沁，货币／金额CNY／200，000。在客户回单上有“蒋云松”3个字的手写字样。崔沁称，2015年7月19日崔沁取现20万元给了蒋云松，蒋云松在客户回单上签名。崔沁提供通讯记录，说明159……3是崔沁的号码，153开头的号码是王伟康的号码，证明目的是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0月份、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月份崔沁一直向王伟康催讨。王伟康表示，王伟康手机号码是对的，通话记录说明原王伟康以前是情侣关系，还没有分手。王伟康提供已被涂划的落款名字为王伟康、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2日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王伟康向崔沁借12万元，于2015年7月12日之前还清。王伟康称，这张借条是2019年7月22日崔沁在给王伟康的，是王伟康涂划的。崔沁称，这份借条崔沁不清楚，崔沁也没有给过王伟康这份借条。王伟康提供2016年4月10日收条，收条主要内容为，今收到王伟康欠款142，000元，本人与王伟康的所有债务已结清，收款人蒋云松)，王伟康称，收条上所有的字都是蒋云松写的，说明王伟康和蒋云松的债务王伟康自己还给蒋云松了。崔沁称，对这份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这是王伟康与蒋云松之间出具的收条，崔沁没有参与，这份收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4月10日，而崔沁替王伟康偿还30万元债务的时间是2015年7月5日和2015年7月19日相差9个月，这可能不是同一笔债务。王伟康表示，不存在崔沁替王伟康还蒋云松30万元。已被涂划的落款名字为王伟康、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11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本人王伟康向崔沁借得人民币22万元，于1个月归还，借某日期2015年7月11日，王伟康。王伟康称，这张借条是2019年7月22日崔沁还给王伟康的，借条是被王伟康涂掉划破，王伟康一共34万元还崔沁12万元，34万元是崔沁算出来的。崔沁称，这张22万元的借条是崔沁给王伟康的，因为当时王伟康联系崔沁说先还22万元，崔沁就带了这张22万元的借条，然后王伟康母亲拿出12万元的现金给崔沁，又说1个月以后再把10万元还给崔沁，崔沁就把22万元借条还给了王伟康，1个月后，王伟康没有将剩余10万元还给崔沁，崔沁就起诉了。王伟康称，因为王伟康只欠崔沁12万元，如果22万元像崔沁说的那样，王伟康给崔沁12万元，崔沁为什么还王伟康22万元的借条。崔沁出具2019年7月22日收条，收条主要内容为，今收到王伟康12万元现金，崔沁。原审审理中，王伟康提供录音光盘及书面打印件，并提供录音源文件，双方一起听了录音源文件，王伟康表示。王伟康是手机录音的，时间是2019年7月22日下午6：56，地点王伟康家地址上海市金山区蒙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在场人崔沁、崔沁丈夫、崔沁的两个朋友，其中有老丁丁苏星、王伟康、王伟康父亲、母亲。王伟康对源文件和光盘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崔沁表示，王伟康称的崔沁丈夫实际是崔沁朋友。录音源文件主要内容如下，丁：收到12万，上次8万，20万嘛，借条已经给你了，他们以什么上门讨啊。王：爷叔，侬叫他们给我条子，我钞票给她。王：条子先放你这里，你看一看。丁：对伐，这是你原笔吗。王伟康母亲：是你自己写的，自己看看仔细。丁：这不存在冒假的。王：我拿钞票出来。丁：对伐，这是原始的。崔：老丁谢谢你，34万嘛拿到12万。收条，今收到。丁：王伟康12万现钞。王伟康母亲：你全部倒出来，点一点，拿来没有动过。崔：今朝几号。王伟康母亲：22号。丁：见证的证怎么写。王伟康母亲：言字旁一个正确的正。丁：阿姐，怎样，我身份证给你看看伐。我身份证给你看看，到辰光是大兴的了。丁：对伐，对的伐，事情到这种地步，再有点啥，不要数了。崔：啊呀，应该不会错的。丁：王伟康对了哦。崔：点12万要点死我了，我具体点过了，看尺寸也晓得了。王伟康母亲：老丁，你写一笔见证人，崔沁和王伟康的经济结束结案了，注一笔不搭嘎的。丁：我们昨天谈好了，我在，你们放心。崔沁朋友：你拍张照片伐。王：拍照片做啥。崔沁朋友：大家留一留嘛，不要有啥不愉快的事，结束了，好伐啦。王：反正我和你们之间的账全没有了。崔：34万还12万对伐啦。王伟康母亲：这个不存在的，这就不讲这话了，账就结掉了。王伟康母亲：结账就结掉了，老丁，账了结掉了，对伐，了结。丁：再会。王伟康母亲：好再会再会麻烦麻烦。(崔沁方已经离开)王伟康母亲：他们结案不肯写。王伟康母亲：是这张纸头吗，记得么，是这张纸头吗。王伟康：是一模一样的笔迹。王伟康：我眼睛不大好，这是复印出来的，还是圆珠笔写出来的。王伟康母亲：你自己不知道啊，写了开心死了，不要撕，拿来，打个叉。王伟康父亲：侬不好撕的哦，万一有什么事情，纸头没有了，再放若干年。原审审理中，王伟康表示，2015年4月12日的12万元借条是王伟康于2019年7月22日还钱时崔沁给王伟康的。崔沁表示，2019年7月22日崔沁给王伟康一份借条，就是2015年7月11日22万元的借条。原审法院认为，王伟康向案外人借某，王伟康出具借条，王伟康未还，崔沁替王伟康归还了案外人借某，案外人将借条交给崔沁，王伟康在该借条的反面书写了向崔沁借某12万元的借条。王伟康于2019年7月22日归还崔沁借某12万元，崔沁向王伟康出具12万元的收条。王伟康于2015年7月11日向崔沁出具22万元的借条，但崔沁未给付王伟康22万元。崔沁于2019年7月22日归还崔沁22万元借条。崔沁称，因王伟康欠蒋云松181，000元借某，崔沁和蒋云松谈妥本息共30万元，并替王伟康归还了蒋云松30万元，其中8万元是王伟康母亲的；2019年7月22日王伟康归还崔沁借某12万元是还22万元借条中的12万元，而王伟康向崔沁出具12万元借条仍在崔沁处，故王伟康尚欠崔沁22万元。王伟康称，崔沁和王伟康分别向蒋云松借过钱的，蒋云松找崔沁要的是崔沁自己欠的钱。不存在崔沁和蒋云松谈替王伟康还30万元一事。王伟康母亲给崔沁8万元属实，算帮助。崔沁还给蒋云松的钱都是崔沁本人和蒋云松之间的债务，和王伟康无关；王伟康向蒋云松借的钱，总共15万元王伟康还了，当时跟蒋云松商量一共还了142，000元，蒋云松出具2016年4月10日收条，王伟康与蒋云松之间所有的债务已经结清。本案中，蒋云松经法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录音源文件显示，双方之前经过商量，2019年7月22日下午，王伟康给付崔沁12万元，双方经济问题了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现崔沁要求王伟康归还借某2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难以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崔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00元，由崔沁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崔沁上诉主张王伟康22万元借某未结清，关于该笔借某的形成，崔沁自认不存在借某的直接交付，而是通过清结王伟康与蒋云松的债务而形成。由此，确定王伟康与蒋云松之间是否存在借某关系是认定崔沁与王伟康22万元借某关系的前提。如果王伟康与蒋云松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因崔沁的代偿行为而清结，则王伟康因此对崔沁应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但是，崔沁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前述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因此也不能推定代偿行为的有效成立。结合录音证据的相关内容，原审法院以举证不能为由，判令崔沁承担结果责任，符合证据认定的相应规则，本院予以认同。崔沁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崔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毅审 判 员  郑 璐审 判 员  黄 亮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冯则煜书 记 员  朱贝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