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9民终1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亮，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法定代表人：黄建文，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法定代表人：黄英凡，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法定代表人：黄文辉，该社社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伯才，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梅，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钦，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黄国亮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李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1）粤0902民初37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国亮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1）粤0902民初373号民事裁定;二、直接审理或指定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重新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2021年1月22日书面通知上诉人，本案将于3月4日开庭审理。在未取消开庭的情况下，于2月22日作出（2021)粤0902民初373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5日送达上诉人。作为公正严谨的审批机关，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谈何维护法律尊严？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上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得知村集体负责人违法订立租赁合同，合同标的为村集体水库，损害了上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受的集体水库租金收益，与本案标的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另本案中的租赁合同，租赁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且租赁期限高达60年，无论是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还是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都规定合同的期限最高不得超过20年，三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显失公平，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违背公序良俗，明显不合理、不合法，法院应当予以确认无效，至少应当认定超过20年部分无效。三、关于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权以个体身份主张合同无效的权利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情形“依法只能由三被告村集体多数村民共同行使主张合同无效的权利”，但未对“依法”依据的是哪一部法律法规进行释明。再者上诉人主张确认合同无效是维护自身权益的诉求，不是处置集体资产的表现，上诉人的诉讼目的是为阻止不法人员损害村集体财产利益。被上诉人非法出租集体水库60年，签订租赁合同时就没有经过村集体多数村民同意，如今上诉人主张撤销合同却需要多数村民同意？这不合常理。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上诉人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完全可以单独行使主张撤销合同的权利。即使一审法院认为需要三被上诉人村集体多数村民共同行使主张合同无效的权利，也可以通知上诉人通过补充提交村民会议决议、诉讼委托书等方式继续审理本案，而不是马马虎虎的裁定驳回，浪费司法资源，降低审判效率。四、被上诉人行为触犯刑法，其不可能自证违法。被上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被上诉人无权单独处置集体资产，未经民主议事程序，违法与原审第三人签订《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租期为60年，有非法买卖土地使用权的重大嫌疑。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答辩状声称，出租水库经过全村三分之二村民签名同意，并附上（2014)茂中法立民终字第123号、（2014)茂中法民二终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企图证明水库出租“合法化”。但经向以前提起过诉讼的村民了解和向签订合同时在场的村民代表核实，本案的事实是三被上诉人“以租代卖”村集体水库，侵吞租金，被村民起诉后，在法院审理过程中，三被上诉人这才动员家族势力，通过伪造签名的形式向法院提交出租水库的“合法性手续”，并迅速把侵吞的水库租金擅自用于修路。三被上诉人的行为己经屡屡触犯刑法，有畏罪而拒不提交证明合同合法性证据的重大嫌疑。况且土地交付后，原审第三人严重违反合同规定，违法回填水库，并违法建设大面积永久性混凝土结构房屋，致本村集体大面积耕地农田无法耕种，丢荒闲置，严重影响村民的生产生活。村民多次质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侵占集体财产和不履行法定职责后，被上诉人始终不采取任何有效的救济措施，不排除被上诉人担心承担法律后果而采取放任态度。由此看来，被上诉人是不可能就租赁合同问题提出异议的，被上诉人就本案标的作出的任何处理都等同于自证违法。五、上诉后上诉人没有收到受理通知书，申请责令提交证据也没有收到回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裁定于情不合、于理不通、于法难容。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裁定，并直接审理或指令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审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辩称，一、黄国亮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黄国亮既不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也不是该《合同书》的直接利害关系人。《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是由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李钦签订的，原告既不是上述《合同书》的合同双方当事人，也不是该《合同书》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因此黄国亮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围绕着《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是否有效展开，参考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茂港法民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茂中法立民终字第123号民事裁定书可知，黄国亮并非该合同纠纷的适格原告，其起诉无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时，村中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已签字同意，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集体经济利益，保护水资源和使用该笔租金建设村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涉案土地属于三个集体组织共有，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合同双方当事人作出真实的意思表示达成本合同，且合同本身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故本《合同书》合法生效。至于黄国亮诉称擅自动用集体资金100万元与本案无关，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合同书》上的全部租金仅为伍拾伍万元整(550000.00)。三、上诉人不具有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目前上诉人属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村哪一个经济小组的成员无法确定，因此，其不属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的经济小组成员，其资格应该由政府对上诉人是否具有资格进行认定。其次，即使上诉人具有小组成员资格，亦无权代表集体提起撤销之诉。四、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法院裁定，并由中院直接审理或指令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公民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由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系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引起的诉讼，且被告住所地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综上，本案依法应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上诉人请求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予驳回。再者，上诉人在提起诉讼时，已经默认同意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管辖，二审阶段无权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中院直接审理或指令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五、黄国亮并未获得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村民小组成员身份，且其起诉行为亦没有经过村集体同意或者授权。对于经过村集体合法表决同意后与第三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其没有直接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是经过被上诉人村中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签字同意后与原审第三人李钦签订的，是村集体意志的体现，是符合村集体的合法利益的有效民事法律行为，且该合同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并不存在黄国亮诉称的违法订立土地租赁合同、损害村集体经济利益等问题。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至今都未承认黄国亮具有该村村民小组成员的身份，黄国亮以个人名义对上述合同的效力性提起诉讼的行为既与村集体意志和利益相左，亦不具有提起民事诉讼的上诉人资格，故一审法院作出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的意见，完全是子虚乌有，亦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进行主张。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签订承包合同是为了集体经济利益，并且已经全体村民的三分之二同意，程序合法，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上诉人既不是承包合同的主体，又不是承包土地的权利人，其起诉主体资格不适格，无权就此提起本诉讼，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裁定。李钦没有应诉、陈述意见。黄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确认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无效；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在本案中，黄国亮起诉请求判决确认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无效，但该合同书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李钦签订，黄国亮不是签订该合同书的当事人之一。该合同书处分的标的是村集体财产，不属于黄国亮的个人财产权益，依法只能由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村集体多数村民共同行使主张合同无效的权利，黄国亮无权以个体身份主张该项权利。因此，黄国亮既不是该合同书的当事人，也不是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黄国亮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90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黄国亮向本院提交《责令提交证据申请书》，申请责令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李钦提交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2.被上诉人收到原审第三人交来租金时开具的《收据》；3.被上诉人集体账户明细；4.被上诉人的村民会议记录；5.原审第三人获准使用本村集体土地建设永久性建筑的证明和审批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地产权证》。对此，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材料对于本二审程序处理没有影响，故不准许其申请，也没有必要审查其申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他条件。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黄国亮作为原告，以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为被告，李钦为第三人，于2021年1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2012年1月1日，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未经村民会议表决通过，私下与李钦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将本村大路塘水库12亩租赁给李钦，租期为60年，租金为每年15000元，分两次支付，首次支付前30年租金450000元，第二期租金后30年加100000元，即550000元。合同签订后，李钦分两次支付租金共计1000000元，土地交付李钦使用。由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未经村民会议表决同意，擅作主张出租集体水库，另又自作主张，擅自挪用集体资金(水库租金1000000元被以修路为由挥霍一空)，且李钦违反合同规定，违法回填水库，并违法建设大面积永久性混凝土结构房屋，致本村集体大面积耕地农田无法耕种，丢荒闲置，严重影响村民的生产生活。请求确认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无效。黄国亮提供的证据有：黄国亮居民身份证、《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收据》。本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民事起诉状》、黄国亮居民身份证、《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收据》等。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黄国亮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之一是，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本案中，黄国亮起诉请求确认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无效。合同当事人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和李钦。黄国亮称其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取得法人资格。”第二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即使黄国亮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也是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黄国亮不是合同当事人。该合同处分的标的是村集体财产，不是黄国亮个人财产权益，黄国亮个人无权主张合同无效。黄国亮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综上，上诉人黄国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