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7民终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兰，女，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系铜陵秀兰农业专业合作社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负责人：李传保，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负责人：许来友，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负责人：梅奎兵，该村民组组长。上诉人杨秀兰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以下简称木山村民组）、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以下简称杨桥村民组）、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以下简称杨庄村民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6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秀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上诉人木山村民组负责人李传保、杨桥村民组负责人许来友、杨庄村民组负责人梅奎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秀兰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杨秀兰免除划入文物保护区范围土地2019年、2020年两年土地承包金56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已经查明涉案部分承包土地被划入大工业-凤凰山铜矿遗址，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事实，但一审未按照上诉人申请的面积进行勘验测量，而是以“部分承包土地划入文物保护区系双方签约前，且没有因划入保护区而改变农业用途”不支持上诉人要求减免该范围承包金的抗辩意见，该认定忽略了文物保护部门加大该区域的管理力度和上诉人作为承包大户进行大面积农业耕种必须使用农耕机械的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木山村民组答辩称，文物保护区1996年就已经开始保护了，承包协议是2011年签订的，上诉人知道这里是文物保护区，文物保护区的承包金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就约定好了，不能上诉人说免就免，免承包金要全体村民同意。杨桥村民组答辩称，免除承包金肯定不行，以前都是付过钱的，合同已经到期，承包金一定要给。杨庄村民组答辩称，承保金肯定要付，我们给上诉人的都是好农田，是上诉人把农田弄荒掉了，我们要求上诉人恢复原状。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立即解除木山村民组和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月8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木山村民组和杨秀兰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和杨秀兰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杨秀兰将其承包185.18亩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185.18亩土地;3.杨秀兰立即向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支付承包金111374.3元、违约金60000元,合计171374.3元;4.本案诉讼费由杨秀兰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1月8日，木山村民组（甲方、发包方）与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载明：甲方以转包形式将座落在新民村木山村民组壹佰伍拾亩农田流转给乙方从事农业生产，承包期为壹拾年，从2011年元月1日开始至2021年小麦收割后止。流转期间，乙方享有生产经营自主权、产品处置受益权和土地使用权的权利，并接受发包方依法管理和监督。合同期内乙方所种植项目如水稻、小麦、生姜等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扶持的并应当由乙方享受的相关政策性补贴，甲方须积极配合乙方申报、争取。流转期内，乙方承担维持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依法保护和合理利用土地，不得给土地造成永久性的损害和挖塘、抛荒、植树等义务。流转期最后一年，乙方应于承包期满前壹年向甲方交清流转费用，且将田地还原后，方可耕种流转土地，否则，甲方有权利收回流转给乙方的土地。合同到期后乙方确保土地恢复原状，包括水沟、水渠、道路、田埂等，否则视为违约责任。流转的农田必须集中连片，不可以有个别田块在大面积中间。如乙方在承包期内，因各方面不应有的因素造成的个别田块荒芜，乙方应承担这些田块的全部承包金。本合同涉及到的农田承包的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双方约定现有耕地按每亩每年350斤普通中仙稻计算，稻谷价格按照政府规定的上年度普通中仙稻保护价为标准计算（但只计算整角，即1.08元/斤只按1元/斤计算）。流转期内宅基地若复垦，则复垦面积以实际丈量面积一并纳入承包面积，但前三年的承包金按200元/亩计算。合同期内，如遇国家土地复垦项目，征收、征用土地的等大政策落户的，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但当年青苗费及由乙方合法投入新增设施的补偿费由乙方所有，其他按国家有关政策执行。合同落款乙方处有杨秀兰签名确认并加盖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该份合同附有《签字确认表》，由李传保等32位村民签字确认看过并同意前述土地承包合同。同日，为保证承包土地连片，方便生产经营，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与杨秀兰口头协商，参照杨秀兰与木山村民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相关内容，杨秀兰实际承包杨桥村民组31.5亩、杨庄村民组8.19亩土地。2016年12月26日，木山村民组（甲方、发包方）与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2017年12月26日，甲乙双方在天门镇农综站、土地流转中心及新民村的调解下，就木山组土地流转事宜达成共识，现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仍按照“适宜耕种的农田必须种植农作物，不适宜耕种的可围埂造塘养鱼”的原则从事农业生产，并再次保证不破坏农田的基本性质，否则视为违约；二、双方协商，从2016年开始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土地承包金调整为铜陵三泉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本村其他村民组土地承包金标准一致，同时乙方原先的承包面积不变，仍按原承包面积支付土地承包金；三、双方协商，支付方式调整为：每年的12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下一年度承包金，逾期支付视为自动放弃承包权，甲方有权将该土地发包给其它承包人，乙方无权干涉。经双方协商2017年的承包金在2017年1月20日一次性付清；四、乙方在本承包范围内依法实施农业生产项目的，不得擅自更改土地原貌，根据生产需要，乙方确需改造须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五、乙方在生产活动中涉及文物保护区的，需遵守上级有关规定，如上级部门改造文物保护区的，乙方需无条件服从。文物保护区范围内所涉青苗补偿款归乙方所得，其它补偿一律归甲方所得；六、甲方及甲方村民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正常经营活动，乙方在解除土地承包前，需将承包地恢复承包前原样。该《补充协议书》有李传保代表木山村民组、杨秀兰代表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签名确认，并有见证单位代表签名。该协议签订时，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在场并参与了协商。2019年1月18日，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木山、杨庄村民组（发包方、甲方）与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双方协商，2019年度土地租金乙方必须在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到位，承包金支付到位后原《土地流转协议》及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仍然有效；二、若乙方逾期支付视为自动放弃承包权，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承包地块收回及重新转包给他人，乙方无任何理由干涉甲方发包及干涉新承包人的正常生产活动。杨桥村民组、木山村民组、杨庄村民组组长在甲方处签名确认。另，1998年，案涉承包土地中部分土地被划入大工山—凤凰山铜矿遗址，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义安区文物管理所（原铜陵县文物管理所）以居民守则的书面形式要求该片区域的村民不得扩建现有住房（包括加楼）和增加其它构筑物，不得在保护区内爆破、开山、毁林、深挖土地、葬坟，不得移动和损坏保护单位标志、标志说明、界桩，不得进行任何有碍文物安全和破坏环境风貌的活动。案涉承包地被划入文物保护区时为农田，划入之后仍然为农田用途，可以进行耕种。2013年12月及2018年5月，因杨秀兰对涉及文物保护区的承包地进行挖机施工，义安区文物管理所予以制止并要求恢复原状。再，2013年8月7日，经铜陵市义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完成了注销手续。杨秀兰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对案涉承包地中涉及文物保护区面积进行测量，经与义安区文物管理所负责人谈话了解并调取了居民守则、图纸、照片等档案材料，认为文物保护区的面积测量，并非案件审理的主要证据，因此对杨秀兰的该项申请，未予准许。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焦点一，杨秀兰认为诉请超过民法通则短期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根据各方两份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案涉2018年的土地承包金应当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请，2019年的土地承包金应当于2019年3月31日前付清，2020年的土地承包金应当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案涉土地承包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均在《民法总则》施行后开始计算，应当适用《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杨秀兰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杨秀兰认为案涉部分土地被划入文物保护区，不能正常机械耕作，应当对土地承包金予以减免。部分承包土地划入文物保护区系发生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签订之前，文物保护区立有具体范围的公示碑，案涉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没有因为划入文物保护区而有所改变，且杨秀兰自2011年至2017年一直按照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和标准支付土地承包金，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就涉及文物保护区的土地承包金双方有过减免的约定，对杨秀兰减免部分土地承包金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杨秀兰确保土地恢复原状，包括水沟、水渠、道路、田埂等，2016年12月《补充协议书》约定杨秀兰在解除土地承包前，需将承包地恢复承包前原样，杨秀兰在承包地上修路、搭建管理房、挖鱼塘等行为影响了部分土地的原有用途，因此，案涉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后，杨秀兰依约应当恢复土地原状，而该恢复行为即是对守约方因为违约方的违约行为所遭受损失的弥补，符合违约金补偿性的本质。且案涉双方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承担条件并不明确，故对于杨秀兰逾期支付土地承包金的违约金，酌情确认以年利率6%分段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木山村民组与杨秀兰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书》及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与杨秀兰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与杨秀兰口头达成的土地承包协议，各方对协议内容参照前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均无异议，且已经实际履行，对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与杨秀兰建立的事实土地承包关系予以确认。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依约交付了转包土地，杨秀兰实际使用了该土地且逾期未支付土地承包金，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杨秀兰对欠付木山村民组土地承包金合计为66921.50元（欠付2019年度16000元、2020年度50921.50元）、欠付杨桥村民组土地承包金合计为35280元（欠付2018年度13230元、2019年度11025元、2020年度11025元）、欠付杨庄村民组土地承包金合计为9172.80元（欠付2018年度3439.80元、2019年度2866.50元、2020年度2866.5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抗辩的减免理由结合前述分析本院未予采纳，故对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要求杨秀兰支付前述欠付土地承包金的诉请予以支持。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前述分析确认的年利率6%计算，截至2020年11月30日，杨秀兰应付木山村民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4400.68元（16000元×6%÷12个月×20个月+50921.50元×6%÷12个月×11个月）、应付杨桥村民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4024.13元（13230元×6%÷12个月×35个月+11025元×6%÷12个月×20个月+11025元×6%÷12个月×11个月）、应付杨庄村民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046.28元（3439.80元×6%÷12个月×35个月+2866.50元×6%÷12个月×20个月+2866.50元×6%÷12个月×11个月）；2020年12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际欠付土地承包金为基数，继续计算至土地承包金付清之日止。2016年12月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逾期支付土地承包金的行为视为放弃承包权，2019年1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再次明确了逾期支付土地承包金，发包方有权收回承包土地并重新转包给他人，前述条款可以认定为双方协商约定了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单方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条件。现杨秀兰逾期支付土地承包金，约定的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诉请解除合同关系、收回土地、恢复原状，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并确认土地承包合同及口头土地承包协议于2020年12月16日解除。杨秀兰要求解除合同后处理其投资问题，未明确具体的投资金额，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投资成本依约或依法应当由木山村民组、杨桥村民组、杨庄村民组负担、补偿，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与被告杨秀兰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及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与被告杨秀兰达成的口头土地承包协议于2020年12月16日解除；二、被告杨秀兰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支付土地承包金66921.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4400.68元（2020年12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际欠付土地承包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继续计算至土地承包金付清之日止）、向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支付土地承包金3528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4024.13元（2020年12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际欠付土地承包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继续计算至土地承包金付清之日止）、向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支付土地承包金9172.8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046.28元（2020年12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际欠付土地承包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继续计算至土地承包金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杨秀兰在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将其承包的185.18亩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承包土地145.49亩、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承包土地31.5亩、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承包土地8.19亩）；四、驳回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木山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桥村民组、原告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杨庄村民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27元，减半收取计1864元，由被告杨秀兰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与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2019年、2020年的土地承包金是否应予免除。上诉人2019年、2020年的土地承包金是否应予免除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未按照其申请的面积进行勘验测量，而是以“部分承包土地划入文物保护区系双方签约前，且没有因划入保护区而改变农业用途”不支持其减免承包金的意见，该认定忽略了文物保护部门加大该区域的管理力度和上诉人作为承包大户进行大面积农业耕种必须使用农耕机械的事实。一审期间，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天门镇新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铜陵谦兰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杨秀兰与木山村民组2011年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承包人实际承包木山村民组农田145.49亩，杨桥村民组农田31.5亩，杨庄村民组8.19亩。该证明已经明确上诉人承包三被上诉人土地数量，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自2011年1月8日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后，按协议向三被上诉人交纳土地承包金，直至2019年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时，上诉人都未提出重新勘验测量承包地，故一审未支持上诉人要求再勘验测量承包地，并无不当。根据在案证据及上诉人的陈述，上诉人在2013年即知道涉案土地在文物保护区范围，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仍与三被上诉人对承包事宜及承包金的支付签订补充协议，并一直正常经营耕种，向三被上诉人支付土地承包金，说明上诉人认可涉案土地状况并愿意承包经营。现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因三被上诉人原因致合同不能履行或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时三被上诉人隐瞒了事实，也无证据显示涉案土地的农业耕种性质因划入文物保护范围而发生变化，故三被上诉人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请求上诉人支付承包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免除其2019年、2020年度土地承包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三被上诉人亦不同意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杨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卉审判员 范道云审判员 郎继栋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佳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