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3刑初2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郑发美，男，1972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顾鹤东，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其添，男，1986年7月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陈伟鹏，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文明，男，1970年10月17日生，土家族，住湖北省。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克标，男，1987年2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周维芳，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大铿，男，1973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8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某某，男，1961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金皓琛，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57年8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1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向文明、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20年10月初，被告人郑发美向他人租赁“鲁荣油56”船，陆续招募被告人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王大铿、连某某、魏某等人为船员，并指使船员涂改船名为“顺兴隆”号，欲共同从事非法运输成品油活动。同月12日晚，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共同驾驶“顺兴隆”船出发，并于同月16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E124°09′，N30°14′附近)，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成品油。期间，被告人郑发美具体负责开船、管理船上事务、与岸上人员联络、确定接油坐标、拍摄油量照片等工作，被告人郑其添协助船长开船，被告人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负责机舱工作，被告人王大铿、连某某、魏某根据船长安排轮流协助开船，除郑发美外，其余船员均在两船过驳成品油过程中，还负责带缆绳、拉油管等工作。同月17日，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驾驶载有涉案成品油的“顺兴隆”船返航至上海北港附近水域时被奉贤海警局登临检查。奉贤海警局当场查获涉案成品油并抓获上述八名被告人。经检测、称重，上述涉案成品油为柴油，重量共计887.732吨，现扣押于奉贤海警局；经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882,144.5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八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笔录》《卸油现场笔录》《提取笔录》《顺兴隆船现场取样照片》《卸油现场照片》，侦查机关制作的《微信聊天记录》《顺兴隆船体指认照片》《主机铭牌照片》《发电机铭牌照片》《顺兴隆船航迹点指认照片》《接油位置指认照片》《顺兴隆接货位置定位说明》《郑发美手机拍摄接油现场》及调取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船舶基本信息》《船员基本信息》《船舶光船租赁合同》《关于顺兴隆船舶所有权的情况说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品质证书》《重量证书》，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核税说明》，八名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共同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非法运载柴油，从中偷逃应缴税额达18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发美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郑发美等八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定性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郑发美的辩护人提出，郑发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船是其租的，其系受雇于他人，请求法院给予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被告人郑其添的辩护人提出，1.郑其添受雇于郑发美，主要负责协助开船、拉油管、拉缆绳等工作，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未实际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4.其与王大铿、连某某、魏某都曾开过船，在本案地位作用相同，量刑也应当相同；5.其家庭困难。综合以上情况，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向文明的辩护人提出，1.向文明具有法定的从犯和坦白情节，可以减轻、从轻处罚；2.其在上船前并不知道是为了走私成品油出海，上船后才知道，主观恶性较小，且涉案的走私油品已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中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三人作用、收入相当，向文明可能专业好一点，并不代表三人地位作用不同。建议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2年以上3年以下量刑。吴克标的辩护人提出，1.吴克标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2.其之前曾从事正当职业，后闲置在家，系生活所迫走上犯罪道路；3.上船后其一切听从船长指挥，仅在向文明指导下负责看仪表；4.其认罪认罚，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缴纳部分罚金，证明其悔罪态度，且人身危险性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大铿的辩护人提出，1.王大铿具有坦白、从犯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从宽处罚；2.其主观恶性小，走私的成品油未流向社会。建议法院对其判处2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1.魏某在本案中系从犯；2.其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其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庭前预缴部分罚金；4.本案所涉成品油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轻。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判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连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连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减轻处罚；2.其主观恶性小，庭前预缴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希望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2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王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庭前预缴部分罚金，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其主观恶性小，对自己参与走私活动事先不知情，客观上走私货物已全部被查获。希望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2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初，被告人郑发美为谋取非法利益，向他人租赁“鲁荣油56”船，陆续招募被告人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王大铿、连某某、魏某等人为船员，并指使船员涂改船名为“顺兴隆”号，欲共同从事非法运输成品油活动。同月12日晚，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共同驾驶“顺兴隆”船出发，并于同月16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E124°09′，N30°14′附近)，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成品油。期间，被告人郑发美具体负责开船、管理船上事务、与岸上人员联络、确定接油坐标、拍摄油量照片等工作，被告人郑其添协助船长开船，被告人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负责机舱工作，被告人王大铿、连某某、魏某根据船长安排轮流协助操舵，除郑发美外，其余船员均在两船过驳成品油过程中，负责带缆绳、拉油管等。同月17日，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驾驶载有涉案成品油的“顺兴隆”船返航至上海北港附近水域时被奉贤海警局登临检查。奉贤海警局当场查获涉案成品油并抓获上述八名被告人。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称重，上述涉案成品油为柴油，重量共计887.732吨，现扣押于奉贤海警局；经上海浦江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额1,882,144.58元。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发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书证，证实涉案物品、船只、柴油等被依法扣押等事实。3.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侦查机关制作的《微信聊天记录》《顺兴隆船体指认照片》《主机铭牌照片》《发电机铭牌照片》《顺兴隆船航迹点指认照片》《接油位置指认照片》《顺兴隆接货位置定位说明》《郑发美手机拍摄接油现场》及依法调取的《船舶基本信息》《船员基本信息》《船舶光船租赁合同》《关于顺兴隆船舶所有权的情况说明》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郑发美向他人租借船只，并招募被告人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连某某、魏某、王某某等人担任船员，后涂改船名为“顺兴隆”船，共同驾驶该船至我国领海外水域，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装载成品油后绕关走私入境以及各被告人的分工等事实。4.侦查机关的《现场笔录》《卸油现场笔录》《提取笔录》《顺兴隆船现场取样照片》《卸油现场照片》，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品质证书》《重量证书》等书证，证实涉案柴油的性质、重量等事实。5.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核税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6.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郑发美等八人的自然身份等情况及被告人郑其添的劣迹情况。7.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克标的家属向本院缴纳了5万元，其对此予以认可。被告人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分别向本院缴纳了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非法运载柴油，从中偷逃应缴税额达18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发美实施了租赁船只、招募船员、驾驶船只、指使船员涂改船名、与岸上人员联系、安排船员开船、排班轮流操舵、确定接油坐标、指使他人拍摄油量照片、与对方大船联系等行为，其虽然是接受雇佣参与走私，但运输接驳成品油犯罪是走私的重要环节，在本次走私犯罪中，其担任船长，参与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大，起积极、主要作用，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郑其添、向文明、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均接受雇佣，参与走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郑其添主要负责开船等工作，向文明、吴克标、王某某主要在机舱负责机器等工作，被告人王大铿、魏某、连某某作为船员轮流操舵，除郑发美外，在两船过驳成品油过程中，所有船员还负责带缆绳、拉油管等。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克标、魏某、连某某、王某某积极预缴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发美、郑其添、向文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克标、王大铿、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魏某、连某某、王某某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法制，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发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郑其添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向文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吴克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王大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魏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连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九、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被告人魏某、连某某、王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晓虹审 判 员  朱春媚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孙 静书 记 员  孙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不满2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