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03民初302号 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大道与东坡路交叉口东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75095265XC。 法定代表人:朱其东，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烁，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绍龙，男，汉族，1988年10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全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圣晖，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遐龄，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俊，男，汉族，1986年12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全椒县。 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谢绍龙、周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烁，被告周俊，被告谢绍龙的委托代理人汪遐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俊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金324089元、利息90468.66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6日,利息为90468.66元,以后利息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判令被告周俊支付原告律师费16000元;3、判令被告谢绍龙对上述欠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日,被告周俊和谢绍龙合伙购买3台车辆,由被告谢绍龙统一和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汽车购销合同》(合同一共10台车辆,其余7台车辆是谢绍龙和其他人合伙购买),因购车款不足,由被告赊欠3台车首付款45万元,余款被告做融资。被告在2019年1月24日出具欠款单,明确欠款数额45万元,欠款时间2019年1月24日,欠款事由欠3台车首付款,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月利率1%),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被告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欠款单上签字。欠条出具后,被告只是在2020年4月10日还款60987元,2020年4月29日还款64924元,已经构成违约。 被告谢绍龙辩称：1、被告将案涉部分车辆出售后向原告支付了1150000元，依法应当扣除。2、被告从原告处购买的车辆每辆车尚有保证金未退还，该保证金应当从欠款中扣除。3、被告于2020年7月1日将自身名下一辆半挂车出售，购车款135000元由购车人直接汇入东方华业公司账户，依法应当扣除。4、关于律师费，原告与被告的实际欠款并非原告主张的数额，因此实际的律师费也并非原告主张那么多，希望法庭酌减律师费金额。5、关于（2021）皖1103民初303号，欠款单上的欠款是由为保险及车辆购置税，希望原告向被告提供相应单据。6、关于（2021）皖1103民初295号，事实部分实际为谢绍龙与张**安共同购买三辆车，且该三两辆车（其中一辆车即为案号（2021）皖1103民初300号中的车辆）皆已售出，希望在查明的情况下予以扣除。7、原告尚有保险费未退还，具体数额希望法庭核实。8、（2021）皖1103民初299号、（2021）皖1103民初300号、（2021）皖1103民初302号这三份欠款单上除签字和盖章外，其他内容是原告后加的，被告并不知情。 被告周俊答辩意见同上。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9日，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供方）与被告谢绍龙签订《汽车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陕汽德龙新Ｍ××××汽车两辆，单价397000元，总价为794000元；合同还约定了车辆配置、交货地点及其他合同事项。原被告均认可该合同所购买的两辆汽车车牌号为：皖Ｍ0××××、皖Ｍ2××××。2018年11月13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欠款人）为谢绍龙，欠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起每月还叁万元整10个月内还清，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欠款数额318568元，欠款事由为欠到陕汽皖Ｍ0××××、皖Ｍ2××××车首付款。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欠款单下方表格载明：客户名称谢绍龙（张**安），截至2018年11月13日，以皖Ｍ9××××卖车款冲抵150000元后，欠款余额为300828元，连同利息17740元，合计欠款余额为318568元。谢绍龙在该欠款单上签名捺印。2020年8月14日，原告为皖Ｍ0××××、皖Ｍ2××××两辆车垫付保险费合计9008元。原告主张该两辆车系谢绍龙一人购买，谢绍龙、张**安主张该两辆车系其二人共同购买。 2018年12月3日，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供方）与被告谢绍龙再签订《汽车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陕汽德龙新Ｍ××××汽车十辆，单价398000元，总价为398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车辆配置、交货地点及其他合同事项。对于该10台车辆，车牌号具体为：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1××××、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1××××。原被告均认可：皖Ｍ2××××、皖Ｍ2××××、皖Ｍ2××××是谢绍龙和周俊共同购买；皖Ｍ2××××、皖Ｍ2××××、皖Ｍ1××××是谢绍龙和赵刚共同购买；皖Ｍ2××××是谢绍龙和张**安共同购买；皖Ｍ2××××、皖Ｍ2××××、皖Ｍ1××××是谢绍龙和贾龙共同购买。上述12台车辆，均做了融资贷款，购买后均挂靠在滁州荣成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名下。 2019年1月24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欠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欠款数额150000元，欠款事由为壹台车首付款。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张**安作为债务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欠款单下方为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自2019年4月30日起每月还款14000元，如果其中任何一期未按月偿还，视为全部欠款还款到期，贵单位可向本人主张偿还全部欠款本息。张**安作为承诺人签名捺印。 2019年1月24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欠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欠款数额450000元，欠款事由为3台车首付款。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周俊作为债务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欠款单下方为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自2019年月日起每月还款42000元，如果其中任何一期未按月偿还，视为全部欠款还款到期，贵单位可向本人主张偿还全部欠款本息。周俊作为承诺人签名捺印。 2019年1月24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欠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欠款数额450000元，欠款事由为3台车首付款。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赵刚作为债务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欠款单下方为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自2019年月日起每月还款42000元，如果其中任何一期未按月偿还，视为全部欠款还款到期，贵单位可向本人主张偿还全部欠款本息。赵刚作为承诺人签名捺印。 2019年1月24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欠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欠款利率月息壹分，欠款数额450000元，欠款事由为3台车首付款。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贾龙作为债务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欠款单下方为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自年月日起每月还款42000元，如果其中任何一期未按月偿还，视为全部欠款还款到期，贵单位可向本人主张偿还全部欠款本息。贾龙作为承诺人签名捺印。 2019年1月24日，原告制作欠款单一份，载明：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谢绍龙，欠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还款时间为2019年2月4日前，逾期还款利率为借款之日起月息贰分，欠款数额392280元，欠款事由10台车首付款皖Ｍ2××××／14234／29331／29891／27357／27350／29706／19366／27716（手工填写为：保险及车辆购置税）。且备注：欠款自欠款时间（出具欠款单当日）计息，逾期不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双方同意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谢绍龙作为债务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捺印。 被告谢绍龙之妻赵娜将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0××××、皖Ｍ2××××等6辆车出售，售车协议载明总价为137万元；原告认可于2020年7月27日收到150000元，于2020年10月19日收到1000000元，合计收到上述6辆车的卖车款1150000元。被告陈述谢绍龙于2020年7月1日将自身名下一辆半挂车出售，购车款135000元由购车人直接汇入东方华业公司账户；原告只认可于2020年6月12日收到10万元。被告主张上述款项应全部予以抵扣欠款本金。原告陈述对于收到的125万元，已优先偿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902280.71元（其中垫付赵刚车252567.73元，垫付周俊车168076.99元，垫付贾龙车431753.99元，垫付谢绍龙车49882元），并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扣除垫款利息89754.03元后，余款同意冲抵欠款；被告对于原告此主张不认可，认为款项是一并支付的，并不能区分哪一笔款项是替具体哪一个购车人支付的，且日万分之八的利息利率过高。 被告陈述皖Ｍ2××××车辆由张**安出售，出售金额111729元已支付给原告，应予以抵扣。原告认可于2020年4月10日收到111729元，但主张其中27322元用于偿还该车卖车时尚欠融资款，852元用于偿还融资逾期还款违约金，83555元用于偿还车辆首付欠款，且该83555元在诉请时已从欠款本金中扣除，诉请的金额系扣除后的金额；被告对原告此主张不认可，认为111729元全部用于偿还欠款本金，且违约金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 被告陈述皖Ｍ2××××车辆由周俊出售，出售金额为103729元已支付给原告，应予以抵扣。原告认可于2020年4月9日收到103729元，但主张其中还所欠租金40983元及违约金1759元，还欠车款60987元，且该60987元诉请时已从欠款本金中扣除，诉请的金额系扣除后的金额；被告对原告此主张不认可，认为103729元全部用于偿还欠款本金，且违约金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 被告陈述皖Ｍ2××××车辆由周俊出售，出售金额为107729元已支付给原告，应予以抵扣。原告认可于2020年4月11日收到107729元，但主张其中用于还租金40981元，还违约金1824元，还欠款64924元，且该64924元诉请时已从欠款本金中扣除，诉请的金额系扣除后的金额；被告对原告此主张不认可，认为107729元全部用于偿还欠款本金，且违约金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 原告对上述3辆车Ｍ27716、皖Ｍ2××××、皖Ｍ2××××所得款项均出具了收据，并承认该收据中的违约金均系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原告陈述3张收条中提及的欠付的融资款或租金均系原告先行垫付，故还款时先予扣除。 被告陈述原告应向车辆购车人退还车辆保证金，该保证金应予抵扣所欠车款。原告承认2018年12月3日合同上的车辆的保证金是29400元一台，2018年5月29日合同上的车辆的保证金是27000元一台，同意抵扣，但原告主张所有保证金均为谢绍龙支付，应优先从谢绍龙的欠款中抵扣。被告对原告陈述的保证金数字予以认可，但主张保证金均应退回每辆车予以抵扣。 被告陈述皖Ｍ2××××、皖Ｍ2××××应退的保险费用20400元应予抵扣。原告认为皖Ｍ2××××、皖Ｍ2××××的保险费是由谢绍龙支付，虽然对应的车辆是贾龙和周俊，但原告主张优先从谢绍龙的欠款中抵扣。被告主张该保险费应当退回车辆所有人予以抵扣，与谁缴纳的无关。 原告于庭审中陈述：各被告在购买车辆时将车辆抵押贷款，同时由原告为其提供担保；被告卖车的起因是被告无力偿还欠款，所以被告给付原告的卖车款已优先冲抵融资贷款，不然车辆也无法出售。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因本案纠纷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谢绍龙于2018年5月29日、2018年12月3日所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张**安、周俊、赵刚、贾龙于2019年1月24日作为债务人签字的欠款单，载明了欠款时间、金额、利率及欠款事由等，被告辩称欠款单上除签名外其他内容均系原告后期填写，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债务人应当偿还欠款。谢绍龙作为担保人在上述欠款单上签名，且未约定保证责任类型，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绍龙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1月24日作为债务人签名的欠款单，欠款时间、金额、利率、欠款事由等均系打印制作，应当依约偿还欠款。 对于谢绍龙出售自身名下一辆半挂车所还款项，被告无证据证明已向原告偿还135000元；原告认可于2020年6月12日收到1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该10万元还款，以及原告收到的赵娜出售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0××××、皖Ｍ2××××等6辆车的卖车款115万元，合计125万元，属于被告向原告的还款，应从欠款中予以扣除。因案涉车辆均办理了抵押贷款，各购车人在日常还款中亦通过原告公司代付的方式偿还融资贷款，且被告提交的三张收据中也载明卖车所还款项先用于偿还了融资欠款，故被告对于向案外人售车时需偿还融资欠款应有明知；现原告对于被告的上述还款125万元，主张应用于优先偿还各购车人的融资欠款合计902280.71元并提交了会计账册等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该款项用于偿还垫款利息89754.03元，因该利息系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利率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为22438.5元。故剩余1250000-902280.71-22438.5＝325280.79元应用于抵扣车辆欠款。被告主张应抵扣欠款本金，原告予以同意。因被告汇款时未明确如何抵扣欠款，原被告对此亦无约定，本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对由谢绍龙购买并签名欠款或担保的12辆车的欠款予以平均抵扣，即每辆车抵扣325280.79／12≈27107元。由于该125万元还款系分三笔支付，前两笔还款金额较小不足以偿还融资欠款，故本院以第三笔还款时间2020年10月19日作为抵扣车辆欠款的时间。 对于张**安出售皖Ｍ2××××车辆后还给原告的111729元，属于张**安向原告的还款，应从其对应车辆欠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主张该款已优先偿还垫付融资款27322元并提交收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主张偿还的垫付违约金852元系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利率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为213元。余款84194元应予抵扣皖Ｍ2××××车辆所欠车款；原告在诉请时及庭审中同意以该笔还款抵扣相应欠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周俊出售皖Ｍ2××××车辆后还给原告的103729元，属于周俊向原告的还款，应从其对应车辆欠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主张该款已优先偿还垫付租金40983元并提交收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主张偿还的垫付违约金1759元系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利率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为439.75元。余款62306.25元应予抵扣皖Ｍ2××××车辆所欠车款；原告在诉请时及庭审中同意以该笔还款抵扣相应欠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周俊出售皖Ｍ2××××车辆后还给原告的107729元，属于周俊向原告的还款，应从其对应车辆欠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主张该款已优先偿还垫付租金40981元并提交收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主张偿还的垫付违约金1824元系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利率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为456元。余款66292元应予抵扣皖Ｍ2××××车辆所欠车款；原告在诉请时及庭审中同意以该笔还款抵扣相应欠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应退还的车辆保证金，原被告均认可：皖Ｍ0××××、皖Ｍ2××××两辆车的每台应退保证金为27000元；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1××××、皖Ｍ2××××、皖Ｍ2××××、皖Ｍ2××××、皖Ｍ1××××十辆车的每台应退保证金为29400元。被告主张保证金均应退回每辆车予以抵扣该车欠款，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承认车辆保证金并未另行支付，而是包括在每辆车的欠款及融资贷款中，故应从欠款本金中予以扣除。 对于皖Ｍ2××××、皖Ｍ2××××应退的保险费用20400元，原告认可车辆保险费用系谢绍龙缴纳，且谢绍龙在2019年1月24日作为债务人签名的欠款单上，欠款事由注明为保险及车辆购置税，故原告主张该20400元退费用于抵扣该张欠款单所欠的税费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对于皖Ｍ0××××、皖Ｍ2××××两辆车，合计应抵扣的金额为27107＊2＋27000＊2＝108214元，尚不足以抵扣该两车所欠的首付款（318568元）；谢绍龙、张**安主张用该两辆车的上述抵扣款来抵扣张**安的皖Ｍ2××××车辆的欠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也未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周俊签名的欠款单金额为450000元，对应的车辆为皖Ｍ2××××、皖Ｍ2××××、皖Ｍ2××××号。因周俊逾期还款，按照欠款单的约定，应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扣除车辆保证金29400＊3＝88200元后，该笔债务的计息本金应为361800元。被告于2020年4月9日偿还欠款本金62306.25元，则自2020年4月10日起的计息本金应为361800元-62306.25元＝299493.75元。被告于2020年4月11日偿还欠款本金66292元，则自2020年4月12日起的计息本金应为299493.75元-66292元＝233201.75元。被告于2020年10月19日偿还欠款本金27107元＊3＝81321元，则自2020年10月20日起的计息本金应为233201.75元-81321元＝151880.75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本案律师费16000元，因律师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在被告出具的欠款单中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谢绍龙作为保证人，对周俊的上述债务应负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欠款151880.7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自2019年1月24日起，以361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2020年4月9日；自2020年4月10日起，以299493.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2020年4月11日；自2020年4月12日起，以233201.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2020年10月19日；自2020年10月20日起，以151880.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周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律师费16000元。 三、被告谢绍龙对被告周俊的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58元，减半收取计3879元，由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79元，被告谢绍龙、周俊负担2300元；保全费2720元，由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被告谢绍龙、周俊负担16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顾 陶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许庆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