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景华，男，汉族，1970年6月22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99。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金连，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景进，男，汉族，1970年10月28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民敬，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营，男，汉族，1971年3月7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90。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李志，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景华因与被上诉人周景进及原审被告蔡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4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景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45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杨景华向周景进偿还借款本金385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景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从周景进提供的借条可以看到，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周景进主张的借款利息依法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杨景华实际向周景进借到借款本金是475000元，周景进在一审时也予以确认，扣减杨景华已向周景进偿还的借款本金90000元，杨景华实际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385000元(475000元-90000元)。周景进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本案当事人虽然不在借条上写明利息的约定，但是在还款协议中有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做了结算，截止至2016年7月23日杨景华还欠周景进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300000元，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杨景华不能全部归还该款项，需要向周景进每月支付3%的月息，该还款协议是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反映双方对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一审判决正确，杨景华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蔡营辩称，杨景华的上诉金额及利息问题蔡营不清楚，请法院依法判决。周景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景华立即偿还周景进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300000元(其余利息按年利率按6%，从2016年7月22日起计算至清偿欠款之日止)。2.判令蔡营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杨景华、蔡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周景进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杨景华偿还周景进借款500000元及利息807780元(从2014年7月22日开始算至2017年8月8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从2017年8月9日开始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现暂计到2019年11月12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杨景华向原告周景进提出借款，在2014年7月24日，杨景华、蔡营立下《借条》给周景进收执，《借条》的主要内容为：今向周景进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24日至2014年9月24日。(此借款如需延期，必须提前提出说明，如不同意借款人则无条件还款)。其他约定事项：此款支付到农行番禺大石支行，户名：杨景华，账号：622××××××××11461273。杨景华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蔡营在借条的共同还款人或担保人处签名确认。签订《借条》后，周景进在2014年7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475000元到杨景华的账户。2016年7月22日，周景进作为甲方与杨景华作为乙方、蔡营作为丙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内容为：2014年7月24日乙方因工程资金周转，向甲方提出借款，丙方做连带责任担保人。甲方向乙方借出了人民币￥500000元整(大写伍拾万元整)，还款期限是2014年9月23日，遗憾的是直至今日，乙方尚未向甲方归还借款。在三方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截至2016年7月23日，乙方需向甲方归还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和目前为止尚欠利息300000元。合计人民币￥800000元整(大写：捌拾万元整)。现乙方愿以其番禺大石禺意湾8号1315#、1316#房，总面积约93平方米，以折合人民币￥460000元整(大写：肆拾陆万元整)，归还甲方。相关过户手续30天办理完毕。剩余￥340000元整(大写：叁拾肆万元整)，四个月内归还给甲方，即2016年12月22日还清。从9月22日-11月22日每月还款60000元，12月22日还款160000元。在约定时间内，若仍不能归还部分尾款，乙方愿支付甲方百分之三的月息。丙方自愿为本协议做连带责任担保人，若乙方在约定之日，不能履行归还义务，丙方则有义务履行。本协议是甲、乙、丙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都应当接受本协议的约束。本协议一式三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字之日起即生效。周景进在还款协议的甲方处签名，杨景华在乙方处签名，蔡营在丙方处签名。借款后，杨景华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周景进共90000元，其中：2014年9月3日转账25000元，2014年10月21日转账10000元，2014年10月22日转账5000元，2014年11月25日转账5000元，2015年1月2日转账5000元，2015年2月14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2月6日转账20000元。周景进主张：蔡营通过银行转账给周景进共220000元，其中，2016年10月18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0月22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该四笔转账均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蔡营辩称该四笔款项是偿还给周景进的另外一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在庭审过程中，周景进主张：关于借款本金虽然《借条》上写了500000元，但是周景进承认实际借出本金为475000元。蔡营在庭审过程中主张，周景进与蔡营曾于2014年9月11日签订《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双方合伙承包花东李溪村金田物流园施工项目，周景进以茂名市华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支付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给广东佑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该2000000元工程保证金中其中的1000000元是周景进代蔡营支付的，蔡营提供的银行流水均是偿还该1000000元的款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工程没有进场施工。周景进主张该工程没有实际进场施工，周景进与蔡营没有实质合伙经营。周景进实际上是借了1000000元给蔡营，在2016年11月28日蔡营出具《借支》给周景进收执，该《借支》上的款项实际上是蔡营与周景进之间结算后所列明的633600元款项。蔡营主张该633600元借支的结算是周景进单方结算后要求蔡营出具的，双方没有真正的对该欠款1000000元进行结算。周景进提供的《借支》内容为：“本人蔡营，身份证号码：440××××××××××××990，现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借到周景进现金人民币(￥633600.00元)陆拾叁万叁仟陆佰元正，借款期限三个月，月息3%，本人承诺借款期满一次性本息清足。以本借款单为依据，花都花东李溪村金田物流园工程合作款单据作废，以本单据欠款为准；借款人：蔡营；2016年11月28日。”周景进于2020年6月4日已另案对蔡营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4日以(2020)粤0904民初2177号案立案受理。另案查明：庭审中，蔡营表示欠下周景进1000000元保证金已先后还款合计2902000元，且在2016年11月28日签订《借支》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7日偿还50000元，于2017年1月25日偿还5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7月5日蔡营向周景进偿还欠款共10笔，共计230000元；周景进承认蔡营签订《借支》后已偿还230000元的事实，但对蔡营辩称已足额还清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借支》签订以后，蔡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偿还230000元给周景进的事实经双方一致确认，该事实清楚，予以认定。判决：限蔡营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44450.74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7年8月4日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给周景进。该民事判决送达后，周景进对该判决服判，没有提出上诉；蔡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为500000元还是475000元的问题。本案中，周景进与杨景华、蔡营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支付到杨景华的账号，周景进在庭审过程中自认实际借出本金为475000元，根据周景进提交的银行流水记载：周景进向杨景华转账的款项为475000元。一审法院综合衡量本案情况，有杨景华亲笔签名的借条、银行流水等在案证实，故认定借款本金为475000元。杨景华辩称，杨景华实际借到周景进本金475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根据本案的证据，本案《借条》中虽没有写明利息，但从双方在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记载：2014年7月24日杨景华向周景进借款500000元，还款期限是2014年9月23日，杨景华尚未向周景进归还借款，三方友好协商共同确认，截至2016年7月23日，杨景华需向周景进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和目前为止尚欠利息300000元。自2014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3日共24个月。根据被告支付款项的情况计算：杨景华于2014年7月24日向周景进借款后，在2014年9月3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向周景进偿还款项共70000元；加上杨景华、蔡营在《还款协议》中确认尚欠利息300000元，那么利息共为370000元(70000元+300000元)。杨景华所偿还的款项加上杨景华、蔡营确认尚欠的利息共370000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08%(370000元÷500000元÷24个月×100%)，故可认定双方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还款协议》中还记载：于2016年12月22日还清款，在约定时间内若仍不能归还部分尾数，杨景华愿支付甲方3%月息，因杨景华至今尚未偿还周景进借款，故可认定自2016年7月23日起的利息双方也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杨景华辩称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可按年利率36%(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的利息部分和未足额支付的利息部分应按年利率24%(月利率2%)计算。本案杨景华偿还给周景进的款项，应先抵充利息，超出部分再抵充本金。杨景华辩称其向周景进偿还的款项均系偿还本金，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周景进实际是在2014年7月25日才将借款475000元转账支付给杨景华，故借款利息应从2014年7月25日起计算。蔡营主张2016年10月18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0月22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四笔共转账220000元给周景进是偿还给周景进另外一笔1000000元借款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周景进主张蔡营的该四笔转账均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根据本案的证据，蔡营于2016年11月28日向周景进出具结算后的《借支》一份，记载借到周景进现金6336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还款时间即为2017年2月28日，而蔡营向周景进转账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月25日。在蔡营自身负有债务的情况下，按照常理，应先偿还自身所负的债务，故可认定蔡营在2016年10月18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0月22日转账100000元，共120000元款项属偿还另外的债务，而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因(2020)粤0904民初2177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蔡营在出具《借支》后，蔡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偿还230000元给周景进的事实经双方一致确认，予以认定。根据该民事判决书的附表(利息本金计算)，其中附表中的利息本金的计算，数据中包括本案蔡营在2016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给周景进，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给周景进。并且杨景华也称蔡营在还款时没有通知杨景华。故此，对于蔡营在2016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共转账100000元给周景进，应认定为偿还《借支》的款项，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周景进在本案中主张蔡营在2016年10月18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0月22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共220000元属偿还本案的债务，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蔡营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蔡营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表示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蔡营在《还款协议》上签名表示自愿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且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故蔡营应为本案主债务的连带担保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6个月。从双方在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记载借款至2016年12月22日还清，故本案的借款期限至2016年12月22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本案重新出具《还款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故本案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6年12月22日，但周景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6年12月22日起六个月内(即2017年6月23日前)要求蔡营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保证期间已超过六个月，周景进在2019年11月13日才提起诉讼，蔡营的保证责任应予以免除，故周景进主张蔡营承担偿还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蔡营抗辩蔡营的担保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保证期间已过，应免除蔡营的保证责任，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况，周景进与杨景华在本案中的借款本金、利息的计算为：1.借款本金475000元，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9月3日(40天)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为18739.73元(475000元×36%÷365天×40天)。杨景华在2014年9月3日已支付25000元给周景进，应按先清偿利息后清偿本金的顺序来计算，杨景华多支利息部分为6260.27元(25000元-18739.73元)，应抵扣借款本金，至2014年9月3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475000元-6260.27元)。2.借款本金468739.73元，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共49天)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15102.41元(468739.73元×24%÷365天×49天)。杨景华在2014年10月21日及22日共支付15000元(10000元+5000元)给周景进，尚欠利息102.41元(15102.41元-15000元)，至2014年10月22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102.41元。3.借款本金468739.73元，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共34天)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10479.22元(468739.73元×24%-365天×34天)，利息合计10581.63元(102.41元+10479.22元)。杨景华在2014年11月25日已支付5000元给周景进，尚欠利息5581.63元(10581.63元-5000元)，至2014年11月25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5581.63元。4.借款本金468739.73元，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日止(共38天)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11712.07元(468739.73元×24%÷365天×38天)，利息合计17293.70元(5581.63元+11712.07元)。被告杨景华在2015年1月2日已支付5000元给周景进，尚欠利息12293.70元(17293.70元-5000元)，至2015年1月2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12293.70元。5、借款本金468739.73元，自2015年1月3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共43天)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13253.13元(468739.73元×24%÷365天×43天)，利息合计25546.83元(12293.70元+13253.13元)。杨锡波在2015年2月14日已支付20000元给周景进，尚欠利息5546.83元(25546.83元-20000元)，至2015年2月14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5546.83元。6.借款本金468739.73元，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6日止(共661天)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203728.41元(468739.73元×24%÷365天×661天)，利息合计209275.24元(5546.83元+203728.41元)。杨景华在2016年12月6日已支付20000元给周景进，尚欠利息189275.24元(209275.24元-20000元)，至2016年12月6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189275.24元。综上，至2016年12月6日，杨景华尚欠周景进借款本金468739.73元、利息189275.24元。周景进要求杨景华偿还借款本金475000元，对于超出本金468739.73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景进要求杨景华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借款利息应从2016年12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杨景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周景进偿还借款468739.73元、利息189275.24元(利息计至2016年12月6日)及后续利息(利息以本金468739.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12月7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周景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70元(周景进已预交)，由周景进负担2504元，杨景华负担14066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本案借款有否约定利息。杨景华上诉称本案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其向周景进所偿还的款项应予抵减本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从查明的事实可见，杨景华出具给周景进的《借条》中并没有约定利息，但从双方在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内容显示，双方对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均进行了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中，杨景华与周景进对上述《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该《还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确认。即使杨景华与周景进在原来借款时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进行结算时约定需对借款支付利息并对利息进行结算，是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认定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并根据杨景华的还款金额进行逐笔，属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景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1.1元（上诉人杨景华已预交），由上诉人杨景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何审判员  陈琪奕审判员  赖慧嫦二○二一五年月十日法官助理巫钊书记员梁哲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