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1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河畔二街16号首层A铺。法定代表人：肖捷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楚祺，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岐西路5号之自编3号。法定代表人：卢雪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玉婷，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弼塘东二街22号内自编12号六层（631室）。法定代表人：莫天全。上诉人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门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诗家公司）、原审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25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审理。上诉人开门红公司代理人陈楚祺、被上诉人诗家公司代理人卢玉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门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诗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诗家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不清，李丽华不是诗家公司向开门红公司推介的有效客户。（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购买者是李丽华。关于李丽华是否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根据物权法不动产所有权以登记为准的原则，认定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的标准，应是不动产登记部门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而庭审中诗家公司并没有提供有权机关出具的材料，因此诗家公司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购买者是李丽华。一审法院依据《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等，诗家公司没有提供原件的证据材料认定了李丽华购买了诗家公司推介的房产事实认定不清。（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购买者李丽华是诗家公司公司成功推介的客户。首先，根据《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中约定“佣金结算时间：收到开发商结算佣金后，72小时内结算”。由于开发商委托多个中介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销售，为了保证佣金结算的准确性，开门红公司与诗家公司在《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中进行了如上述的约定。因此，根据交易习惯，在客户购买涉案房屋后，诗家公司需按《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的材料向开门红公司提交推介客户成交资料，开发商才可以确认成功推荐促成涉案房屋交易的中介公司，再进行结算，但起诉至今，开发商都没有确认涉案房屋是诗家公司推介的。其次，关于李丽华是否是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诗家公司在协议履行期间没有依据《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的材料向开门红公司提交推介客户成交资料，庭审中提交的资料亦不能完整显示涉案房屋购买者的信息，且没有开门红公司或开门红公司项目负责人的确认。一审法院仅依据没有显示完整真实的客户信息的聊天记录、诗家公司提交的所谓李丽华的情况说明，认定李丽华是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属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李丽华是否是诗家公司经开门红公司向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开发商成功推介购买涉案房屋的有效客户，诗家公司并未能对该基本事实举证说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李丽华是否确为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者、实际所有权人，是否确系经开门红公司向开发商推介购买房屋的客户，开门红公司作为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的下级分销商，也处于信息不对称的地位，需要上一级分销商或开发商予以确认告知。开发商并未向开门红公司支付佣金，开门红公司确实没有收到开发商支付的佣金。无论从合同约定，亦或是事实情况，均表明诗家公司不具备结佣条件，开门红公司对此不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开门红公司承担支付佣金的责任，实为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开门红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诗家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开门红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与实际情况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开门红公司所称购房者李丽华确实是诗家公司推荐购房的，诗家公司在一审当中所提交的证据，已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据上述事实。诗家公司于2020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开门红公司和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向诗家公司支付佣金22000元及推动费5000元；2.开门红公司和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向诗家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7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17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开门红公司和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诗家公司（乙方）与开门红公司（甲方）签订《融创御府联动分销》，约定：乙方将于2018年6月1日参与融创御府项目分销工作，请依照协议推动执行。项目地址：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项目合作期：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张高158××××8611。佣金：佣金（免票）：平台30套内，120方及以下佣金22000元／套，120方以上佣金31000元／套；跳点（免票）：平台30套起，120方及以下佣金26000元／套，120方以上佣金37000元／套。带客流程：经纪人须陪同客户到访至项目销售现场，并提前1个小时向项目对接人报备流程请参照上图第1条格式报备到访有效，如未到访，需重新报备。到场后，在开门红驻场接待处填写《开门红客户确认表》，并交至项目现场负责人，在项目方确认有效后，才安排现场销售接待。成交界定：客户支付首期楼款并与开发商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和银行出具《同意贷款书》。佣金结款细则：1.乙方将成交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首期款收据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提交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乙方交来的成交客户身份证复印件、成交客户首期款收据复印件、成交客户《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佣金结算单》、《项目合作协议》及正式发票后，支付佣金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号。佣金结算时间：收到开发商结算佣金后，72小时内结算。诗家公司表示，其推荐到访的客户李丽华已实际购买其推荐的房产，且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已向开门红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佣金及推动费，故开门红公司应向诗家公司支付佣金及推动费。围绕自身主张，诗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推荐到访确认单》复印件。该确认单载明的客户姓名为李s，客户联系方式为137××××1137，首次到访时间为2018年6月24日15时36分，转介公司为房天下，转介分行为开门红诗家置业，客户签名确认处的签名人员为李丽华，中介业务员为张朝艺，开发商置业顾问为刘玉平。2、李丽华（乙方、买受人）与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出卖人）签订的《认购书》复印件，乙方认购甲方开发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的融御花园项目7座4703房，该房屋预测建筑面积为90.73平方米。3、李丽华（买受人）与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合同编号为20180706034602）复印件。该买卖合同中的房屋信息与上述《认购书》中的一致，房款总价为1274319元。4、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李丽华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发票复印件。《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了李丽华交来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的融御花园项目7座4703房定金、房款。《发票》的金额为1274319元。5、《融创御府成交单位明细》。该明细载明了成交日期、项目名称、客户名称、成交房号、面积、客源/中介等。其中载明了2018年6月27日，客户名称为李丽华，成交房号为7-4703，面积为90.73平方米，客源/中介为诗家置业，佣金为27000元。6、另一家中介公司工作人员“A豪记”与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尔昕”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7月10日，双方沟通成交房产的佣金支付情况，“尔昕”发送“7-4703,20181131结算100%”，并向“A豪记”发送了佣金支付的转账记录。转账记录的收款人均为张高。付款人均被隐藏，原告称，付款人即为“尔昕”。另“尔昕”发送“7-4704,100%，跟第一笔是一起的，转账记录我就不重复发了”，并发送了一个统计表格，其中包括了客户李丽华、7栋4703、佣金金额22000元、推动费用5000元，截止本次可结算比例为100%，本次结算金额27000元、成交中介为开门红。“尔昕”发送的第一次转账记录的转账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转账金额为200000元，收款人为张高。7、李丽华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李丽华，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融创御景花园7座4703房的业主。2018年6月，本人经过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朝艺的推荐，向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认购了上述房屋。2018年7月6日本人与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就上述房屋签署了网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合同编号为20180706034602，随后本人向佛山市融兴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完了所有剩余房款。2020年8月，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找到本人，让本人提供相关资料用于追讨其代售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融创御景花园7座4703房的代理服务费。本人遂向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述房屋的房款收据及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用于追讨该笔代理服务费。本人承诺上述说明完全真实无任何虚假”。8、诗家公司工作人员与张高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5月26日，张高发送“7栋4703姓李的客户是吧？下一波差不多了6月份”，诗家公司回复“对就是这个客户”，之后，双方就佣金的支付问题进行沟通。9、“开门红合生君景湾…融创御府报备群”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6月24日，微信备注名为“马铭炷”的发送【融创御府新报备格式】，到访项目：融创御府，中介公司：诗家置业地产，所属分行：开门红，客户姓名：李小姐，客户电话：137××××1137，来自区域：佛山；经纪姓名：张朝艺，报备时间2018年6月24日，预计到场时间：6月24日16:05。10、开门红公司工作人员与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其他地产的负责人、开门红法定代表人等的通话录音。通话录音显示，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陈述称相关的佣金均已向张高支付。开门红公司仅认可证据6、8、9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余证据的三性。以上事实，有协议、推荐到访确认单、认购书、收据、发票、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诗家公司与开门红公司签订的《融创御府联动分销》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根据诗家公司的诉请及开门红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审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李丽华是否系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二是开门红公司是否应向诗家公司支付佣金及推动费。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诗家公司工作人员与张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高并未否认“7栋4703姓李的客户”系诗家公司推介的。其次，“开门红合生君景湾…融创御府报备群”中，诗家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融创御府新报备格式”中记载的内容与诗家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一致。第三，李丽华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诗家公司陈述相一致，虽开门红公司不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但亦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第四，对于开门红公司不排除李丽华系跳过诗家公司直接向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认购的抗辩，开门红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李丽华本人陈述明显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丽华确系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李丽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诗家公司提交的《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可相互印证，且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中亦确认7栋4703已成交，故诗家公司虽无法提供《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的原件，但上述证据可与其他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李丽华已实际购买了诗家公司推介的房产。其次，虽然诗家公司仅提供了《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的部分结算材料，但在李丽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并支付剩余房款后，诗家公司实际已经完成了居间分销工作的内容。对于开门红公司提出诗家公司未履行结佣约定条件、其未收到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支付的佣金，导致不具备佣金支付条件等辩称，一审法院认为，在诗家公司已经履行了基本举证的情况下，应由开门红公司承担未达到结佣条件的举证责任。理由在于：一是诗家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主要内容，提供了推荐案外人李丽华看盘、购房等服务，交易已达成为既成事实，并不以是否达到约定的结算文件内容为转移；二是作为上级分销商，开门红公司对于房屋分销情况、客户付款进度、开发商佣金结算进度等信息更容易主动掌握。如开门红公司不主动告知，易造成信息不对称，诗家公司无从核实开门红公司是否收到上级分销商的佣金。综上，开门红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佣金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佣金（免票），平台30套内，120方及以下佣金22000元每套，120方以上佣金31000元每套”。诗家公司请求开门红公司支付22000元佣金的请求符合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推动费。一审法院认为，诗家公司主张与开门红公司有口头约定，每成交一套房屋，开门红公司向其支付5000元的推动费，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诗家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款项除孳息以外的其他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利息应以22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诗家公司主张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与开门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的当事人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故诗家公司的此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向原告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佣金2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以本金为限）；二、驳回原告佛山市诗家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案案件受理费262元，由原告负担62元，被告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由被告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属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是李丽华是否系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二是开门红公司是否应向诗家公司支付佣金及推动费。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审诉讼中，李丽华本人出具了《情况说明》称其由诗家公司推介购买了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8号的融御花园项目7座4703房，开门红公司虽不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开门红公司另抗辩不排除李丽华系跳过诗家公司直接向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认购的，但该司亦不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诗家公司工作人员与张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高并未否认“7栋4703姓李的客户”是诗家公司推介的事实，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李丽华确系诗家公司推介的客户符合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中已确认7栋4703已成交，对成交的买受人，本案李丽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与诗家公司提交的《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故可认定李丽华已实际购买了诗家公司推介的房产。诗家公司诉求开门红公司向其支付佣金虽仅提供了《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的部分结算材料，但在李丽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并支付剩余房款后，诗家公司实际已经完成了居间分销工作的内容，开门红公司理应向诗家公司支付约定佣金。至于开门红公司提出诗家公司未履行结佣约定条件、其未收到搜房科技佛山分公司支付的佣金，导致不具备佣金支付条件等辩，一审对前述抗辩不予采纳的分析并无不当，本院不赘述。根据《融创御府联动分销》协议约定“佣金（免票），平台30套内，120方及以下佣金22000元每套，120方以上佣金31000元每套”。现诗家公司请求开门红公司支付22000元佣金的请求符合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误，本院予以认可和维持。至于推动费，因诗家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该司与开门红公司存在每成交一套房屋，开门红公司向其支付5000元的推动费口头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无误。因开门红公司未履行付佣义务，诗家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司损失，一审法院酌定利息应以22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开门红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施行）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7月1日施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5年2月4日施行）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元，由广州市开门红公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浩正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