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初3000号原告：昆明滇池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第一污水处理厂内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朱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平，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院波，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人民中路39号银顺广场（傲城）21层A区。法定代表人：李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蔚，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华山西路151号附2号1幢3-5楼。法定代表人：王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滇池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滇池投资公司”）与被告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江公司”）以及第三人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江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滇池投资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国平、钱院波，被告冠江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承蔚、王**，第三人顺江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魏成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滇池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402081.39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3467360.46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1年10月9日，云南顺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成公司”）与昆明市城市排水公司（以下简称“排水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顺成公司与排水公司双方以法人股东的形式分别出资成立顺江公司，注册资金为210万元，以顺江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昆明普通商住写字楼。2001年12月11日，顺成公司与排水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约定排水公司以现有拓东路238号地块作价投入3176万元，顺成公司以现金方式投入（约12180万元），项目建成后，双方按投资比例收回投资、分配利润。并约定：项目基础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顺成公司即支付排水公司300万元，2002年12月31日前支付1333.85万元，2003年6月30日前支付1714.95万元，2003年12月31日前付清剩余款项462.2万元。如顺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罚金按时间及所拖欠款额的银行利率的三倍计算。2002年11月26日，顺成公司与云南宏汇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汇公司”）签订《出资额转让协议》，将顺成公司在顺江公司168万的出资额以168万元转让给宏汇公司，宏汇公司继受了顺成公司的权利义务，顺成公司于2006年12月21日被吊销。2004年11月8日，宏汇公司将名称变更为冠江公司，并于2005年出具了《关于承包协议相关问题的答复》，该答复记载：“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股东云南宏汇工贸有限公司，由于公司发展需要经昆明市工商局批准变更为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原云南宏汇工贸有限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由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经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滇池投资公司继受了排水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排水公司于2017年5月9日注销。滇池投资公司认为，自《承包协议》签订后，冠江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款项，构成违约，故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冠江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承包协议》及《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宏汇公司仅受让顺成公司168万元的投资额，对《承包协议》及《合作协议书》并未概括继受，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二、《承包协议》及《合作协议书》实质系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顺江公司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并且该两份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降低。四、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顺江公司述称：《承包协议》及《合作协议书》系以房地产开发合作之名进行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应当依法确认无效。第三人是基于原告单方制作的《会议纪要》承担了款项支付的义务，涉及本案的款项，第三人享有独立的请求权，将另案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能否证明各自的主张，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关于请求停止办理拓东路238号地块合作开发有关房地产手续的函》，因其上未载明收文单位，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关于注销昆明市城市排水有限责任公司有关事宜的批复》，虽无原件予以核对，但其上载明的内容可以与本案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关于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支付原排水公司承包费协调会会议纪要》，从《会议纪要》记载的内容来看，协调会是滇池投资公司与顺江公司共同参加讨论的，从顺江公司在《会议纪要》形成之后的付款行为来看，顺江公司实际按《会议纪要》的约定履行了相应付款义务，顺江公司的行为表明其参与了协调会，并愿意受会议所形成决议的约束，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EMS邮递单及催款函》，是否采信，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01年10月9日，顺成公司（甲方）与排水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开发建设昆明地块商住楼。该合同第一条（合资项目）约定：项目地块位于昆明，土地使用面积为8912.18平方米（以土地证为准），该项目拟建普通商住写字楼，总建筑面积不低于6万平方米。第二条（合作方式）约定：1.甲乙双方以两个法人股东的形式分别出资成立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最后以工商核定为准），注册资金为人民币210万元，以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名誉开发建设昆明普通商住写字楼。2.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主要机构由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组成，人员由甲乙双方分别选派……3、建设的总投入：经测算，开发建设完成昆明普通商住写字楼需总投入约15000万元，乙方以现有昆明拓东238号地块的13.36亩（地价以政府认可的、有资质的土地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价为准）作为投入（约3000万元人民币），占总投入的20%，此款项乙方一次性投入到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甲方投入全部建设所需资金（约12000万元人民币），占总投入的80%，此款项甲方分阶段投入在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第四条（利润分配）约定：项目建成后，在合资期内双方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该合同并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01年12月11日，顺成公司（甲方）与排水公司（乙方）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2001年10月9日签订了关于拓东路238号开发的《合作协议书》，为了更好地发挥双方在经营和管理上的优势，根据双方公司的具体情况，在遵守《合作协议书》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认真协商，达成如下建设销售承包协议：一、项目投资的基本情况：根据拓东路238号地块的投资估算，整个项目总投资额为15356万元，乙方以现有拓东路238号地块作价投入3176万元，甲方以现金方式投入（约12180万元），项目建成后，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收回投资、分配利润（详见《合作协议书》）。二、建设销售承包项目：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进行建设、销售，甲方愿意承包。三、项目的整体操作与实施：甲、乙双方签订本建设、销售承包协议后，整个项目的建设工作由甲方全权负责组织实施，甲方按合作协议规定必须于2002年7月1日前办理完全部开工手续并进行开工建设，于2003年12月31日前全部工程主体断水。四、承包方式：甲方负责对开发后乙方所拥有的产权部分进行全部销售承包，承包为风险承包，即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对项目的整体投入进行测算，在测算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共同认定：总投入为15356万元，总开发面积不低于6万平方米，甲方采取定期、定承包额的方式由甲方支付乙方应得的成本和利润，具体为：开发建安造价为1793元／平方米，总体全部投入后，建设造价为2559元／平方米，销售定价为3250元／平方米（此价在本协议签订后任何时候不再调整），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建安造价、建设造价、销售价格低于或高于承包协议约定的价格，发生亏损由甲方承担，高出约定价格的利润归甲方所有；甲方支付完乙方款额的最后时间为主体断水后壹个月内，并不得超过2003年12月31日。五、结算及付款方式：（一）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总结算包干价款为3811万元。（二）项目基础工程完工后壹个月内，甲方即支付乙方300万元。（三）2002年12月31日前甲方支付乙方总额的35%即1333.85万元。（四）2003年6月30日前支付乙方总额的45%即1714.95万元。（五）2003年12月31日前甲方全部支付清乙方剩余款额462.2万元。六、双方责任：（一）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办理项目发展中的报批事宜。（二）甲方确保工程项目于2002年7月1日前开工建设并按项目招投标中所议定的项目建设工期完工，不得拖延。七、违约责任：（一）若出现甲方支付乙方的款项未按上述约定的情况，甲方承担所拖欠的款项的银行利率和本金，违约罚金按时间及所拖欠款额的银行利率的3倍计算，甲方拖延付款超过贰个月，乙方有权收回土地，终止协议。（二）无论何种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责任由甲方承担，延误累计超过半年的，取消《合作协议》，乙方有权无条件无偿收回土地，甲方同时无条件无偿撤出项目。《承包协议》还对双方当事人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顺江公司利用昆明市拓东路238号地块进行“沧江花园”项目房地产开发。该项目于2003年4月25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3年5月8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04年2月13日，顺江公司取得昆明市拓东路23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5年4月，该项目交付业主使用。2001年9月24日，排水公司与顺成公司向昆明市建设局申请设立顺江公司，顺江公司注册资金为210万元，排水公司出资额为42万元，占20%，顺成公司出资为168万元，占80%。2002年11月28日，顺成公司与宏汇公司签订《出资额转让协议》，约定由顺成公司将其在顺江公司的全部出资额168万元，按16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宏汇公司。次日，顺江公司的股东由顺成公司变更为宏汇公司。2004年11月8日，宏汇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冠江公司。顺成公司于2006年12月21日吊销。2016年12月22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昆国资复【2016】850号《关于注销昆明市城市排水有限责任公司有关事宜的批复》，载明：鉴于滇池投资公司于2005年对排水公司进行重组时，排水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已转到滇池投资公司，同意注销排水公司。2017年5月9日，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注销排水公司。2003年5月29日，排水公司与宏汇公司就沧江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情况进行协商，形成《会议纪要》一份。2003年7月15日，排水公司与宏汇公司就沧江花园项目承包价调整问题进行协商，形成《会议纪要》一份。2005年6月21日，冠江公司向排水公司发出《关于合作开发拓东路238号地块有关事宜的复函》，申请延付尾款。2005年10月9日，冠江公司向滇池投资公司发出《关于相关问题的答复》，该答复第一条明确：“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股东：云南宏汇工贸有限公司，由于公司发展需要经昆明市工商局批准变更为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原云南宏汇工贸有限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昆明冠江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7年4月24日，顺江公司与滇池投资公司就顺江公司支付滇池投资公司承包费一事进行了协商讨论，并形成《关于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支付原排水公司承包费协调会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确认双方一致意见如下：“一、双方共同协商确定2007年6月底以前顺江公司支付滇投公司500万元，2007年7月或8月再支付500万元，至2007年底前再支付500万元，共计在2007年内一定支付1500万元。剩余未支付的部分共1500万元将在2008年6月以前全部付清。二、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由于顺江公司是原昆明市城市排水公司与云南宏汇工贸公司、香港冠江集团合资成立的，就滇投公司撤销或退股的问题，在顺江公司付清原昆明市城市排水公司所有承包费之后一次性了断。”顺江公司于2004年10月21日向排水公司支付500万元；于2006年1月26日向排水公司支付500万元；于2007年7月2日向滇池投资公司支付100万元；于2008年2月4日、7月30日分别向滇池投资公司支付300万元、100万元，共计400万元；于2009年7月21日、8月26日、10月19日、11月19日、12月18日分五次，每次各向滇池投资公司支付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于2010年1月20日、3月10日、5月20日分别向滇池投资公司支付400万元、400万元、711万元，共计1511万元。前述款项共计3811万元，滇池投资公司向顺江公司出具了相应承包费收款凭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排水公司与顺成公司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二、冠江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三、滇池投资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排水公司与顺成公司所签《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开发方式为，排水公司以昆明市拓东路238号的土地作为投入，占总投入的20%；顺成公司投入全部建设所需资金，占总投入的80%，双方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从此约定内容来看，双方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但此后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将合作开发的方式变更为由顺成公司进行销售承包，顺成公司向排水公司支付固定承包费3811万元，并约定发生亏损由顺成公司承担，高出约定价格的利润归顺成公司所有。本院认为，《承包协议》约定的合作开发方式实际为顺成公司承担经营风险，排水公司作为提供土地使用权的一方只收取固定利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规定，双方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冠江公司及顺江公司主张《合作协议书》《承包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所规定的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该规定系对土地转让的监管措施，属管理性的强制性规定，不能作为确认合同无效的依据，本院对冠江公司及顺江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顺江公司已经于2004年2月13日取得昆明市拓东路23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沧江花园项目也已建设完毕并进行销售，《合作协议书》及《承包协议》系合法有效的合同。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顺成公司系《合作协议书》及《承包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且根据合同约定，负有向排水公司支付承包款的义务。2002年11月28日，顺成公司与宏汇公司签订《出资额转让协议》，将顺成公司在顺江公司所有享有的股东权利义务转让给宏汇公司，2004年11月8日，宏汇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冠江公司。冠江公司自2003年即开始参与对沧江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事宜，并要求排水公司调整承包费。冠江公司并于2005年6月21日、2005年10月9日两次致函排水公司及滇池投资公司，协商支付承包费事宜。从前述事实来看，冠江公司实际参与了《合作协议书》及《承包协议》的履行，并明确表示应当由其向滇池投资公司支付《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费，顺成公司并未参与合同履行，而排水公司及滇池投资公司对此事实是明知且认可的。本院认为，上述事实表明冠江公司继受了顺成公司与排水公司所签《合作协议书》及《承包协议》的权利义务，冠江公司系本案适格的被告。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冠江公司应当于2003年12月31日前付清承包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该款由顺江公司实际支付。根据2007年4月24日形成的《关于昆明顺江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支付原排水公司承包费协调会会议纪要》所确认的意见，承包费至迟应当于2008年6月以前全部付清。顺江公司实际于2010年5月20日付清承包费。本院认为，滇池投资公司在《协调会会议纪要》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08年6月30日就应知晓冠江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滇池投资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此时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在2008年6月30日后，顺江公司向滇池投资公司履行了支付承包费的义务，故诉讼时效中断。2010年5月20日，顺江公司向滇池投资公司付清了最后一笔承包费，此时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滇池投资公司提交了《EMS邮递填单及催款函》，欲证明其向冠江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证据，滇池投资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冠江公司邮寄文件的内容确为催款函以及邮件的签收情况，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即使滇池投资公司主张的催收行为属实，从催款函的内容来看，滇池投资公司最早向冠江公司主张权利是2015年1月22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也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本院对滇池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滇池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滇池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147元，由原告昆明滇池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朱 欢审 判 员  汪 佳人民陪审员  周云宽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