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41835号原告：深圳市博瑞电源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福永工业大道重庆路新福工业园**第**第**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8664367T法定代表人：张乾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锋，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实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大朗工业区二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0079578B。法定代表人：陈达成。被告：陈达成，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皓，广东会鸣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福，男，汉族，1987年5月27日出生，系公司员工。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实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诚公司）、陈达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乾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梁锋和被告实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达成、被告陈达成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皓、陈镇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实诚公司返还原告购货款137600元；2、实诚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72800.01元；3、陈达成对上述1、2两项诉讼请求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30日，原告的客户一向原告下达购货单采购8台单脉冲电源设备，价格总计31040001元。2020年5月9日，原告就上述订单采购事宜与陈达成进行初步沟通，通知其备货。2020年5月26日，原告与实诚公司签署了设备购销合同，约定以人民币17000元/台的价格向实诚公司购买单脉冲电源8台，价款总计136000元。2020年7月6日，实诚公司向原告交付设备，原告于同日向陈达成付清了上述设备的款项及相关程序费用共计137600元。2020年7月6日，原告在收到实诚公司交付的设备后即将设备交付给原告客户。2020年8月22日，原告的客户就实诚公司所提供的本批次产品进行试机，发现该批设备部分产品出现通讯不良。随后原告安排人员将问题产品取回后交由实诚公司、陈达成进行维修，经由两被告维修后的产品在交付后仍然出现通讯不良问题。因两被告就设备问题多次维修后仍不能解决，上述8台设备被原告的客户退回，原告将产品退回给了被告，被告以原告签收货物就是对货物质量认可为由，拒绝原告的退货请求。鉴于实诚公司所提供的产品经过多次维修仍无法达到约定标准，导致原告的客户退货，进一步导致原告所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的目的落空。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已发函给实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价款并赔偿损失，实诚公司未予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实诚公司注册资本仅30000元，一旦发生纠纷，实诚公司的财产根本不足以清偿相应的债务，陈达成作为实诚公司的股东，在涉案合同中以本人的银行账户、微信收取实诚公司的货款，构成与实诚公司的人格和财务混同，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实诚公司辩称：一、本案实为承揽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向实诚公司提供印有原告公司名称的专用机箱、输出铜排、绝缘板，实诚公司再根据原告提出的功能、操作界面等具体要求进行电源设备的制作，原告为定作人、实诚公司为承揽人。二、实诚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设备本身并无质量问题。原告与实诚公司自2018年起有业务往来，以往交易中均由原告提供专用机箱、输出铜排、绝缘板等材料；再由实诚公司根据原告提出的具体功能和操作界面等要求制作电源设备，本案前己定作6批共计50台电源设备。在2018年4月l8日，双方签订的一份“新增软件功能”的协议(特指八项功能，详见实诚公司提供的证据2“改功能报价”)，之后双方己合作多次，后续每台设备都分摊“电源新增功能程序费”200元。2020年5月26日，原告要求实诚公司定制本案中所涉的单脉冲电源8台，并签订一份设备购销合同，合同总价格为136000元，在2020年7月6日交货时，原告法定代表人到现场己验收通过并付清了l37600元货款，其中有1600元是上述提及的“电源新增功能程序费”。因为原告定作的设备是贴原告公司品牌的个性化产品，对被告而言不具有市场买卖价值，因此双方特地在该合同第四条中约定验收标准是“交货前由乙方技术人员进行现场确认，电压电流值大小可调，平波／脉波可转换，输出波形可用示波器测试。乙方收到货后视为质量验收通过，不得再以质量问题为由退货”，即收货时原告即有验收义务，收货后视为验收通过。实诚公司在2020年7月6日向原告交付设备，原告法定代表人当场开机验收并在送货单上进行签收，期间设备无异常，原告也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签收无误后原告才向实诚公司支付尾款。原告却在律师函中声称在2020年8月20日向实诚公司提出设备有质量问题，时隔交付日已逾一个半月才提出，这不仅不符合交易习惯也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事实上，原告在2020年8月22日告知被告2台设备通讯有问题，经被告检测发现通讯被烧坏了。由于电源是属于被控制设备的属性，需上位机(控制端)通过RS485接口发送信号过来，电源再根据协议内容反馈数据。因此，理论上来说，电源通讯烧坏只能是外部原因引起的，非电源自身质量问题引起。2020年9月4日被告陪同原告前往原告的第三方客户工厂，期间通讯测试正常，到现场后被告同时发现，通讯干扰的原因是使用不当，短接输出电极测试引起的(以上有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因此，实诚公司向原告交付的电源设备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后续的维修是由于使用不当烧坏通讯主板造成的维修。三、本案的关键是原告定作的设备不符合其第三方客户要求，而并非所谓的质量问题。2020年9月l0日被告再次陪同原告前往原告第三方客户工厂。原告和第三方客户双方进行开会，提出2个需要解决的问题：1、在2020年9月l7日前，需要修改软件设定和显示平均值为峰值。2、在2020年lO月l0目前，解决设备的通讯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定作的设备倒卖第三方客户，被告与第三方客户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被告不清楚原告与第三方对设备标准有什么具体要求。即便在2020年9月10日原告和第三方客户开会期间，被告也并未参与，没有对原告或第三方客户作出过任何承诺。关于第三方客户提出的第l点通讯问题，几次维修均是外部使用原因导致主板烧坏，并非设备本身质量问题，交付当天以及维修后多次测试均是符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要求的。关于第2点第三方要求原告修改软件设定和显示平均值为峰值，这并非原告与被告的合同约定。由于本案电源设备的设计和架构问题，是不能将软件的设定和显示方式改为峰值的。在2018年4月，原告方曾经提出过改峰值要求，被告表示无法修改而拒绝过(证据第2页)。因此，原告清楚是无法按第三方客户要求进行修改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所示，原告的第三方客户提供给原告的测试报告时闻是2020年9月23日，第三方客户要求的退货日期是2020年9月29日。但原告在2020年9月21日就已经强行要求被告退货，并把设备置留在被告处，被告在2020年9月22日书面函告原告不同意退货。可见，在第三方客户尚未作出测试报告及提出退货前，原告就要求被告退货正因为原告心知肚明其定作的电源设备修改不了程序，而设备的现有软件操作和显示方式不能满足原告第三方客户所需。四、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并非被告导致的，让被告承担于法于理无据。首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并未对原告是否转售以及转售后的可得利益作为被告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反而约定了原告有验收义务，收货后视为验收通过，不得再以质量问题为由退货。本案中，被告交付的设备已通过原告的验收后，原告才付齐合同价款，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质量闽题，后期被告对设备的维修均是由于外部原因导致的损坏，不能归结为设备本身质量问题，更不存在被告违约一说。其次，可得利益的赔偿不得超过违约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与实诚公司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未将其与第三方的合同向实诚公司披露，其与第三方约定的设备标准、价款实诚公司也并不清楚。更何况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由于原告缺乏对自身客户需求的了解导致定作的设备不符合其客户要求(峰值显示)，原告所称的可得利益不具有确定性。因此，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并非实诚公司的责任。陈达成辩称：一、本案涉及的合同款项，实际收款人是实诚公司。本案中，原告与实诚公司签署的设备购销合同中主体是原告，但付款却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乾立本人的银行账户与微信。付款是主动行为，收款是被动行为，本应转到实诚公司单位账户，但张乾立却直接转到陈达成个入账户，陈达成只能进行代收。陈达成作为实诚公司本次交易的经手人，由其为企业代收款项符合交易习惯。更何况，在出具给原告的送货单及收据中均有实诚公司的企业公章予以确认，证明实诚公司对该笔款项确认收悉，财务亦将该笔款项以库存现金方式作为主营业务收入进行入账。二、实诚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并未与陈达成的人格或财产产生混同。实诚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并非个人独资企业或工商个体户，有更为完善的财务制度。陈达成作为实诚公司的股东之一，并无和实诚公司的财产产生混同。实诚公司作为微小企业，经营状况良好，每年均有主动纳税，年纳税额达八万多，远远超过注册资本，原告以实诚公司注册资本低来定义企业财务状况是极其片面的。另外，按原告所称，如陈达成存在私下收费情况，则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就无需加盖实诚公司企业公章予以确认，也无需按库存现金方式作为单位主营业务收入进行入账。三、陈达成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的法律关系的基础合同为原告与实诚公司签署的设备购销合同，双方均有加盖企业公章予以确认，陈达成仅作为该交易的联系人，非合同主体，因此陈达成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起诉陈达成并无合同或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证据1、设备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证据2、报价函，证明买卖标的物的产品标准要求、价格。证据3、送货单及收据，证明原告签收货物的时间为2020年7月6日，总价款共计137600元。证据4、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付清被告购货尾款。证据5、货拉拉订单及送货单，证明原告于签收货物当天即将货物交付给下游客户，下游客户签收。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原告于2020年5月9日即向被告告知本次货物订单需要交付给下游外资客户，被告对于原告履行合同后的可获得利益应当知晓。(2)原告就货物预定的情况同被告进行沟通，就产品质量的情况协助客户同被告进行沟通，被告派员维修后未能解决货物质量问题。(3)被告在无法维修产品后又拒绝原告的退货请求。证据7、告知函，证明被告拒绝退货。证据8、测试报告，证明原告的下游客户对被告所提供产品的测试报告测试结果为产品不能达到技术指标要求。被告未能在约定时间内解决问题。证据9、购货单与对账单，证明原告客户与原告之间的订单，原告履行全部合同后可以获的履行利益172,800．0l元。证据10、退货单，证明原告客户取消与原告的订单的原因是被告所提供的产品不能达到预定指标。证据11、律师函及邮单，证明就本事项，原告已经向被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货款、赔偿损失。经查询被告已经签收。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合同，三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虽签署的是购销合同，但实际为承揽关系，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证据2、报价函，三性无异议，同时强调，该报价函中并未约定设备具备“蜂值”显示。证据3、送货单及收据，三性无异议，收据中加盖了实诚公司企业公章，实诚公司确认该款项己收悉，实际收款人是实诚公司。证据4、转账凭证，三性无异议，付款是主动行为，收款是被动行为，原告法人代表张乾立以其个人账户直接转到陈达成个人账户，陈达成只能为实诚公司代收。证据5、货拉拉订单及送货单，三性不予认可，被告与原告所称对下游公司无合同关系，对原告与第三方的交易行为无法确认。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意见与实诚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举证意见一致。证据7、告知函，三性认可，正因为原告2020年9月21日突然要求退货，实诚公司才在2020年9月22日书面告知原告不同意退货。证据8、测试报告，三性不予认可，是第三方提供的测试报告，不能直接证明设备的本身问题还是外部原因导致的。证据63页的“软件设定帮显示的数据要求是蜂值”，这并非原告与实诚公司合同约定设备的交付标准。另外，测试报告时问是2020年9月23日，但原告2020年9月21日己向实诚公司提出退货，正因为原告知道设备不能改峰值显示，故假以设备质量问题为由提前要求退货。证据9、购货单与对账单，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并非交易主体，无法进行确认。原告在向被告定作设备时亦未向被告进行披露。另外从购货单中无法知悉第三方采购的设备是什么标准，原告没有了解清楚其自身客户的需求导致定作的设备不符合客户要求，并非被告的责任。证据10、退货单，三性不认可。退货单载明，第三方客户要求的退货日期是2020年9月29日，原告明知设备定作不符合客户需求，故在2020年9月21日就己经强行要求被告退货了。证据11、律师函及邮单，三性无异议，律师函内容是原告片面之词，对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另一方面证实原告发律师函时有被告的联系方式，起诉时却故意不提供，导致法院多次送达失败，原告心虚意图让法院公告送达、缺席判决。实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第7页，原告提出“还是老规矩：机箱、输出铜牌和输出电木板这3样我做”，本案的设备是由原告提供辅料定作的，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2、第2页，被告在2018年4月份曾告知过原告设备是无法通过改程序改为峰值显示的。3、第1-2页，“很多改动了，就等于一半软件要重写”、“改动了就要一万八千元，今天改一点，明天改一点，这样就不划算”，证明以往的交易习惯，原告常常一开始不详尽地了解其客户的需求，在定作过程经常修改。4、第ll页，实诚公司向原告说明验收的时候试过通讯是没有问题。5、第14页，原告承认除主板烧坏的两台，其余6台都是正常的。6、第l0页、l2页、l3页、22页、l6-17页、28-29页，原告反映设备主板烧坏，被告解释是使用方式和使用环境的外部原因导致的，设备送回来反复测试通讯是正常。7、第32页，原告要求改为峰值显示，被告答复需要重新写程序。证据2、改功能报价，证明涉案合同价款是l36000元，原告实付l37600元，差额l600元是以前约定进行摊分的“电源新增功能程序费”。证据3－4、设备购销合同、报价单：证明合同第四条中约定收货时原告即有验收义务，收货后视为验收通过。而且，实诚公司提供的电源完全符合报价单中约定的标准。证据5、送货单，证明案涉设备在2020年7月6日由原告的其法定代表人签收。证据6、收据，证明实诚公司收到款项后，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据7－8、界面对比、设备铭牌：证明案涉的八台电源设备是贴有原告公司铭牌的，另其显示界面也是有原告公司名称，与常规产品不一样，八台设备是按源告要求定作的。铭牌上显示原告在被告处定制的型号是THD-25300R：但第三方客户向原告购买的型号是THD-25300N(原告证据第7页与第65页)。两者型号并不一致，第三方客户向原告采购的并非原告在被告处定制的设备。证据9、通讯测试，证明设备是正常的。证据10、电源会议记录，证明该份记录为张乾立亲笔记录交给被告的。原告向被告采购电源后，倒卖到第三方，第三方向原告提出的整改要求，特别要求在2020年1O月l0日前改功能完毕，但事实上，原告在2020年9月21日已提出退货。证据11、告知函，证明：原告2020年9月21日突然要求退货，实诚公司只好在2020年9月22日书面告知原告不同意退货。证据12、Ems邮寄单，证明原告在起诉不久前向被告邮寄了律师函证明原告有被告的联系电话，事实上双方的联系无论微信还是电话从未中断过。但原告起诉时故意不提供被告的联系电话，导致法院多次送达失败，原告心虚意图让法院公告送达、缺席判决。原告这种不诚信的行为，和其在日常交易中的风格极为相似。原告对实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通过该证据证明了被告所提交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满足使用要求，经维修后仍不能满足客户的使用需求导致客户退货，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证据2、改功能报价，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3、设备购销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4、报价单，真实性认可，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购买产品的技术指标及要求，但被告所交付的产品不符合报价单的技术指标要求。证据5、送货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6、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7、界面对比，不认可，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无法核实运行的环境和条件。证据8、设备铭牌，认可。证据9、通讯测试，不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7。证据10、电源会议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恰好证明了被告交付的产品不符合技术指标要求，也不符合客户使用要求，存在质量问题。证据11、告知函，真实性认可，被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退货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损失。证据12、Ems邮寄单，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存在恶意要求公告送达的。陈达成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证据1－2、送货单、收据：证明无论是送货单还是收据，除了陈达成作为经手人签字外，均有实诚公司的企业公章予以确认，证明是无论送货还是收款都是公司行为，反而原告作为企业采购，签收与付款均未盖公章确认，极不规范。实诚公司提供的收据盖以单位公章，证明单位对该笔款项表示己收悉。证据3、收据及记账凭证，证明实诚公司对该笔款项确认收悉，财务将该笔款项以库存现金方式作为主营业务收入进行入账。证据4、企业纳税证明，证明：实诚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有独立的账目及定期纳税，经营状况良好，与陈达成并不产生人格或财产上的混同。原告对陈达成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3、送货单、收据、收据及记账凭证，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我方认为实诚公司陈达成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陈达成进行收款，再转给实诚公司，存在财务的不规范性和财务的混同。证据4、企业纳税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有：原告提交的合同、报价函、送货单及收据、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告知函、律师函及邮单；实诚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改功能报价、合同、报价单、送货单、收据、电源会议记录、告知函、Ems邮寄单；陈达成提交的送货单、收据、收据及记账凭证、企业纳税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的案件事实为：原告与实诚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向实诚公司购买单脉冲电源（以下简称电源）8台，总计136000元，单价17000元；交货前由原告技术人员进行现场确认，电压电流值大小可调。平波/脉波可转换，输出波型可用示波器测试。原告收货后视为质量验收通过，不得再以质量问题为由退货；产品保修期为一年；双方对产品特点（具体技术参数）进行了约定。2020年7月6日，实诚公司将8台电源交付原告。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乾立于2020年7月6日12：36向被告陈达成转账35200元，同日，实诚公司向原告出具137600元的收据，其中包括136000元的电源款项及1600元的电源新增功能程序费。原告于2020年8月22日向阿达成反映有2台电源通讯不了，陈达成后续与原告沟通问题的解决；原告于2020年9月8日向陈达成反映电流波形存在问题。2020年9月22日，实诚公司向原告发函，告知原告实诚公司不同意退货。原告于2020年9月10日向被告再次提出电源通信不良及输出电压、电流不稳定。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一、法律关系：实诚虽主张设备铭牌有原告名称及部分原材料由原告提供，但仍不能充分证明涉案法律关系即为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提供部分原材料包含于本案合同关系中亦或是与实诚公司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无法确认，而电源即使有原告名称也不能直接反驳交易双方可能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实诚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为购销合同，在无充分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买卖合同关系予以认定；二、产品质量问题：合同在验收标准上约定了具体的验收事项为，电压电流值大小可调、平波/脉波可转换，输出波型可用示波器测试，原告收货后视为质量验收通过。双方在报价单中对产品的具体参数做了约定，原告主张第4项即输出波形（平波、单向脉冲方波（可调））及第10、14项通讯上存在质量问题。实诚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2020年8月21日，原告与实诚公司沟通时，实诚公司表示“出厂前都试好通信的”。2020年9月8日12：11时，原告表示“单机485在工厂测试是没问题的，现在要用485联机测试通讯问题”，本院认为，上述内容可以证明涉案电源在交付现场有进行单机通讯方面的测试，而现场并未进行联机通讯测试，如交付质量标准包含联机通讯测试，而原告仅进行单机通讯测试而不做联机通讯测试有违常理。原告于2020年7月6日收到实诚公司交付的8台电源，于2020年8月22日提出有2台电源通讯不了，于2020年9月8日提出电流波形存在问题，原告辩称，其仅是中间商，将电源转销于第三方，本院认为，原告与实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作为买受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将交易产品的质量异议通知实诚公司，该通知义务与第三方无关，其于收到电源后1个半月向实诚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并未进行充分的理由说明，提出电流波形的问题时间更长，原告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综上，原告对电源产品进行了现场测试，且未在合理期限内向实诚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质量问题本院不予认定。三、产品的保修：合同约定，产品保修期为一年，原告如认为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双方可按照合同约定的保修相关条款进行产品维护。四、关于1600元的软件分摊费。原告与实诚公司约定，在采购的电源中，将软件费用分摊至电源款中，即将软件费用转化为货款的一部分，原告对此不能主张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博瑞电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6元和保全费2072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尚          静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彭磊磊（兼）书记员陈颖欣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