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通渭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1）甘112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通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汉族，农民，住通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女，汉族，农民，住通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某，男，1983年4月2日生，汉族，干部，住通渭县，系卢某1女婿。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卢某2，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甘肃省通渭县人，住通渭县。因涉嫌犯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通渭县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某，甘肃秉彝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渭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院一部刑诉[202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卢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卢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某、被告人卢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卢某2因琐事多次殴打朱某，被榜罗派出所行政处罚。2020年5月1日18时许，被告人卢某2驾驶三轮车路过郭某的磨面坊时，朝在此卸门的朱某吐唾沫，卢某2、朱某相互靠近并撕打在一起，期间卢某2持土块殴打朱某，朱某持拳头殴打卢某2，被郭某劝开后，卢某2持水泥块欲殴打朱某，双方扭打在一起，卢某1为阻止其丈夫朱某殴打卢某2在二人中间劝架时被水泥块打伤倒地，朱某、卢某2亦被郭某、卢某3劝开停止打斗。二人打斗过程中造成卢某2面部受伤，朱某面部受伤、右小拇指骨折。经鉴定，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卢某2赔偿对方医药费2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2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请求被告人卢某2赔偿医疗费157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400元、误工费63000元、护理费18480元、交通费1980元、财产损失1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22276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请求被告人卢某2赔偿医疗费10521.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400元、误工费32340元、护理费18480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74841.69元。   被告人卢某2辩称，因朱某先骂了他，他才唾了朱某，他与朱某相互撕打属实，但朱某小拇指的伤不是他造成的，他没有殴打卢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合理损失同意赔偿，对卢某1的损失不予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2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被害人有过错，可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卢某2怀疑其妻子与邻居朱某有不正当关系多次殴打朱某，被榜罗派出所行政处罚。2020年5月1日18时许，被告人卢某2驾驶三轮车路过榜罗镇文树村卢咀社郭某的磨面坊处时，朝在此地倒三轮车准备拉木门的朱某吐唾沫，接着卢某2停车后朝朱某走去，双方发生撕扯，卢某2用拳头朝朱某的脸上捣了一拳，致其左眼角脸部出血，二人撕打过程中共同倒地继续翻滚撕打，被郭某劝开后，卢某2持水泥块欲殴打朱某，水泥块被朱某夺过去，在朱某妻子卢某1阻拦朱某的过程中，水泥块撞在卢某1前额部，致卢某1受伤倒地，朱某、卢某2亦被郭某、卢某3劝开停止打斗。二人打斗过程中造成卢某2面部受伤，朱某面部受伤、右小拇指骨折。经鉴定，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卢某2赔偿朱某医药费2万元。   朱某受伤后当天被送往通渭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脑震荡、左额部皮肤裂伤、左眼脸软组织损伤、右手第5指远节指骨基底部撕脱骨折，住院治疗12天，花去医疗费4321.9元；5月13日至5月18日转到甘肃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8862.20元;5月18日至5月27日因右手第5指指骨骨折后在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2515.80元；2020年7月2日在甘肃创伤骨科医院花去检查费132元。共花去医疗费用15831.90元。   卢某1受伤后当天被送往通渭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脑震荡、右侧前额部皮肤裂伤、右眼眶上部皮肤裂伤、颈部、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眼外伤，住院治疗12天，花去医疗费4228.61元；榜罗卫生院花去急救费用500.09元；5月13日至5月18日转到甘肃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2719.7元;5月18日至5月27日转到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062.48元。共花去医疗费用10510.8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后朱某向通渭县报案，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相关材料，证明对被告人卢某2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的事实。   3.鉴定委托书，证明通渭县委托通渭县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某、卢某1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的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甘肃创伤骨科医院诊断证明，证实甘肃创伤骨科医院将朱某诊断为右小指伸肌腱止点断裂，卢某1诊断为脑外伤、头痛待查的事实。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及卢某1在通渭县人民医院、甘肃创伤骨科医院、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朱某受伤后当天被送往通渭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脑震荡、左额部皮肤裂伤、左眼脸软组织损伤、右手第5指远节指骨基底部撕脱骨折，住院治疗12天；5月13日至5月18日转到甘肃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5月18日至5月27日因右手第5指指骨骨折后在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卢某1受伤后当天被送往通渭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脑震荡、右侧前额部皮肤裂伤、右眼眶上部皮肤裂伤、颈部、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眼外伤，住院治疗12天；5月13日至5月18日转到甘肃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5月18日至5月27日转到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   6.朱某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0张，证明朱某在住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用为15831.90元；卢某1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0张，证明卢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用为10510.88元。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证明2012年-2013年，被告人卢某2因琐事多次殴打朱某，被榜罗派出所行政处罚的事实。   8.收条、领条，证实卢某2赔偿朱某医药费2万元，并由朱某领取的事实。   9.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朱某、卢某1、卢某2的身份情况。   10.甘肃省通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经鉴定，本次事件外伤致朱某右手小拇指末节功能丧失，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致卢某1面部条状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他和卢某2一直有矛盾，2012年和2013年分别打过两次架，派出所都处理了。2020年5月1日，他开着三轮车和他妻子卢某1一起到郭某的磨面坊拉门窗，他倒车的过程中，卢某2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到他跟前，嘴里骂着什么，由于车响没听见，紧接着朝他胸膛上捣了几拳，他急忙将车熄火停住，卢某2又把他领口撕住，将他从三轮车上撕了下来，这时候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清醒过来时卢某1把他扶在水泥路上，他看到卢某2掰起一块水泥块，然后拿着水泥块在卢某1的右眼眉骨处打了一水泥块，卢某1当时就睡倒在水泥路上，额头上全是血，他看卢某1的时候，卢某2不知用什么东西在他的左眉骨处打了一顿，他欲抢夺卢某2手里的水泥块但没抢来，然后他就想到了报警，在他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卢某2朝他走过来，将他的右手小指折了一下，然后卢某2开着三轮车走了，他就给110、120打电话了，打电话的时候他感觉他的脸不舒服，用手摸了一下才发现他的面部流血了，右手小指当时很疼。卢某2还掰着拧了他三轮车的反光镜。他的左眉骨处被打破了，左胸部一直疼，右小指骨折，卢某1的右眉骨处烂着。后来救护车把他和卢某1一起拉到县医院治疗，在县医院医生给他的额头处缝了一针并包扎好伤口，给卢某1的额头处缝了七针并包扎好伤口，然后给他们输液治疗，在住院几天后他发现他的右手小指肿着青着了，检查后大夫说他的右手小指折着呢，要做手术治疗，通渭县医院做不了，他就和卢某1一起转院到兰州的甘肃创伤骨科医院住院，做了手术，然后又转到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12.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实朱某和卢某2一直关系不好，以前打过好几次架。2020年5月1日天快黑的时候，他和丈夫朱某一起到郭某的磨面坊拉门窗，朱某还在倒车的时候，她听见现场上话很大，回头看见卢某2在三轮车上唾着骂朱某，骂了几句卢某2从车上下来朝朱某走去，当时朱某还在三轮车上，卢某2就抓住朱某开始撕打，卢某2把朱某压倒在地，并骑在身上打着了，她过去劝，劝的过程中朱某也就起来了，她就一直拉着朱某从三轮车旁到水泥路上，到水泥路上的时候她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发现额头上流血了，她的右眼眉骨被打破了，朱某一只眼睛黑着，右手小指做了手术。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日下午五点半左右，朱某开着三轮车拉着妻子卢某1到磨面坊旁边拉木门来了，卢某2也开着三轮车过来了，过来后朝朱某唾了两下，两个人就相互骂了起来，两人把车停稳后往一起走，卢某2在朱某的面部打了一拳头，然后相互撕打在一起，两个人相互用拳头乱捣对方，脚踢对方，二人撕打过程中双方倒地后滚打在一起，卢某1在一旁喊着劝朱某，他就过去将二人拉着劝开了，他看见两人脸上都有血，分开后两人还在骂对方，卢某2就从房墙脚下的地上拿起一块水泥块，后被朱某夺去了，两个人又撕打在一起，卢某1在中间劝架，他感觉拉不开就到路边上喊人，喊了几声后过去看见卢某1在水泥路中间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呻吟，眼睛、耳朵等部位流血着，朱某和卢某2还在一起撕打，这时候社长来了，他和社长把二人分开了。分开后他看见朱某手里拿着前面卢某2拿的那块水泥块，他就从朱某手中夺过水泥块扔在了路边，后面朱某打电话报警了，卢某2就站在路边抽烟，抽了一会烟要走时，朱某挡着不让走，最后，卢某2趁朱某打电话的间隙开上三轮车走了。卢某2当时说：“你在现场了，可以证明卢某1不是我打的”，他说：“我不能作证，卢某1是谁打的我没看清楚”。朱某电话报警期间卢某2再没有打。卢某2和朱某二人关系不好很多年了，之前打了好几次架。   1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日下午五时许，他看见卢某2和朱某倒在地上撕打，郭某在一旁劝架，朱某的妻子在两人中间劝架，卢某2和朱某二人的脸上都在流血，他就站在路边喊人，过了一会卢某3到现场，他看见朱某的妻子躺在水泥路中间，额头上烂着流血了，他就过去把卢某1扶了一下，朱某好像还用手机录视频，这时卢某2和朱某再次扑到一起相互撕打，卢某3和郭某就将二人劝开了，朱某和卢某2脸上的伤怎么形成的，他不清楚，朱某妻子怎么受伤的他也没看见。   15.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日下午六点多，他在门前听到有个女人的喊叫声后，到水泥路去看，看到卢某1在水泥路上侧睡着，朱某和卢某2相互撕扯在一起，一个抓的对方的手腕处，另一个抓的对方胸膛上的衣服，郭某正在劝架，他到跟前后，把二人分开了，卢某2蹲在南面榨油的地方嘴里一直念叨着说“卢某1的头不是我打烂的”，朱某就在附近打电话，卢某2抽了一支烟就开的三轮车走了。   16.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卢某2是夫妻关系，2011年左右卢某2因怀疑她和朱某有不正当关系，经常和朱某打架、吵架。   17.被告人卢某2的供述与辩解，他和朱某是邻居，关系一直不好，2011年以来，他怀疑朱某和他妻子有不正当关系，一看见朱某就很生气，发生了几次殴打朱某的事情。2020年5月1日下午六点多，他开的三轮车到郭某磨面坊附近时，看见朱某在倒车，朱某边倒车边骂他，他就朝朱某吐了一口唾沫，他很生气就下车朝朱某走去，朱某也朝他过来，朱某用右手撕住他衣领，他用右拳朝朱某左脸颊捣了一拳，朱某把他撕倒在地，他两就相互撕扯在一起滚打对方，站起来后，他从地上搬起一块长约20多公分的水泥块双手拿着，过程中朱某捡土块打他，一块打在他后脑勺，一块没打上，郭某劝架着拉着他的手腕，朱某就将水泥块夺去，双手抱着水泥块水平方向左右甩着，卢某1在朱某前面挡着，甩着甩着水泥块甩到卢某1的脸上了，卢某1就坐到了地上，脸上有血，他和朱某还往一起扑着撕打对方，卢某3和郭某把他两劝着分开了，朱某就打电话报警着，他在现场坐了一会就开车回家了。打架发生后他在朱某的三轮车的反光镜上掰了一下，没有损毁。朱某面部的伤情是他用拳头殴打形成的，他的脸颊处有伤痕，后脑勺有肿包，是朱某殴打形成的，卢某1面部的伤情是朱某用水泥块甩打在其面部形成的，朱某小拇指的伤怎么形成的他不知道。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1）伤情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检查:朱某脸部左眼上部有一约0.3cm的伤痕，右手小拇指有肿胀、淤青（在靠外节处），胸部未见明显伤痕；卢某2右脸部有一小块伤痕；卢某1额头部被纱布包裹，面部见大部位干涸血迹。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卢咀社郭某磨面坊旁水泥路面，路面上有点状血迹，东北处墙角处地面上硬化水泥有一长形不规则水泥块缺失，人为搬动痕迹新鲜，在磨面坊西北侧墙角处见一厚1公分、长约20公分、宽13公分不规则水泥块，水泥块上发现血迹，疑似擦拭，水泥块形状与缺失处部位完全吻合，磨面坊北侧出现断痕新鲜土块。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案基本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2020年12月22日朱某通渭县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医保存查联，无相关治疗证据相印证，不能认定治疗费用与本案有关，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63张交通费票据大部分是连号票据，真实性无法判断，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2因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朱某有不正当关系一直怀恨在心，2020年5月1日18时许看见朱某后主动挑衅、殴打伤害朱某，造成朱某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某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辩解朱某手指的伤是怎么形成的他不知道，不影响坦白的认定。被告人卢某2支付了受害人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2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卢某2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2称朱某先辱骂了他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辩解朱某小拇指的伤不是他造成的理由，根据双方发生打斗的过程、侦查人员现场检查笔录、住院病历记载，能够证实朱某右手小拇指受伤就是被告人卢某2殴打伤害朱某过程中造成的，足以认定，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2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直接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按照票据为15831.90元；2.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按住院26天，每天154元计算，为4004元；3.护理费按照住院26天计算，每天154元，为4004元；4.对交通费因提供的证据多为连号票据，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与就医情况无法印证，故不予认定，但交通费确实已经发生，根据就医情况酌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按照票据为10510.88元；2.误工费按住院26天，每天154元计算，为4004元；3.护理费按照住院26天计算，每天154元，为4004元；4.对交通费根据就医情况酌定为10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财产损失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对误工费、护理费中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复印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在面对朱某劝解朱某时，被朱某手中所持的水泥块误伤，故不能认定为卢某2伤害所致，但因卢某2故意伤害朱某事件引起，卢某2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卢某1应向朱某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的水泥块一个，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卢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24839.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经济损失9759.4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三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魏胜军   人民陪审员 孔德江   人民陪审员 吕亚亚      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范莉莉   书记员 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