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庾红云，女，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绮丹，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尧雪梅，女，198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晶晶，重庆祥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圣尧，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绮丹，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庾红云、尧雪梅因与被上诉人罗圣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15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汪婷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庾红云及被上诉人罗圣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绮丹，上诉人尧雪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庾红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尧雪梅偿还庾红云、罗圣尧借款407922.95元及利息（以407922.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20年4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尧雪梅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借款属于庾红云与罗圣尧的夫妻共有债权，庾红云有权单独或与罗圣尧共同向尧雪梅主张债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规定。因本案所列借款发生在庾红云与罗圣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有债权，故庾红云作为债权人之一，有权要求尧雪梅向其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与利息。一审判决以合同相对性原则，认为庾红云不属于合同相对方，不具有诉的利益，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据前述法律，认定庾红云是尧雪梅的债权人之一，有权要求尧雪梅向其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尧雪梅应当向庾红云、罗圣尧偿还涉案借款本金与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依法进行改判，支持庾红云的上诉请求。尧雪梅辩称：从一审判决中可以知晓，庾红云并不知道罗圣尧给付给尧雪梅的款项，且未经得庾红云的同意，其夫妻二人没有共同借贷的合意，也并不是为解决共同生活所需，履行法定义务或共同生产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借贷关系。因此该债权仅属于罗圣尧本人的债权。罗圣尧辩称：同意庾红云的上诉请求。尧雪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庾红云、罗圣尧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遗漏。一、尧雪梅在同罗圣尧交往期间，并不知道罗圣尧是有妇之夫，尧雪梅并无主观恶性要从罗圣尧攫取钱财。两个人在同居期间，开支都是两个人混同使用，且尧雪梅在两人交往期间也曾经给罗圣尧转账或购买礼物，并不是罗圣尧单方面的给付金钱。罗圣尧给尧雪梅的转账并无借贷合意，只能说明是两人交往期间表达爱意与保护的一种方式。且在尧雪梅知晓罗圣尧的真实情况后，尧雪梅即要求停止交往，罗圣尧即以让尧雪梅将恋爱期间的费用予以偿还为要挟，要求尧雪梅继续与其交住。二、尧雪梅向罗圣尧的转账在一审中并没完全查明。2020年5月21日，尧雪梅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罗圣尧转了15000元，该情形在一审中并未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并未做到这一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罗圣尧辩称：尧雪梅主张费用是赠与，或者是双方共同生活使用。罗圣尧在一审期间予以否认该支出为双方的生活支出，并确认为借款，而且提供的证据也证明了也有备注为借款，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尧雪梅的全部上诉请求。庾红云辩称：第一，关于尧雪梅与罗圣尧之间的借款关系，罗圣尧在一审期间出具了声明，该证据是婚内借款声明已经明确告知了庾红云，其与尧雪梅之间的款项来往是借款关系，是双方经过协商后，作为共同债权人提起了诉讼。庾红云请求驳回尧雪梅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关于借款的认定的金额的确认，尧雪梅与罗圣尧的款项来往产生于2017年之后，而罗圣尧与庾红云是2006年结婚，目前仍是处于婚姻关系存续中，涉案债权是发生于罗圣尧与庾红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双方的共同债权，尧雪梅有义务向庾红云或者罗圣尧或者向两方共同偿还涉案款项。第三，根据庭审诚信原则，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的均是事实，其陈述是不可随意变更，庾红云是非常了解并明确该义务和诚信责任，不会蔑视法庭的秩序和其严肃性。罗圣尧是参与第一次庭审的，其陈述是真实的，并没有改变其陈述的内容。故罗圣尧的陈述以其本人在一审期间陈述的内容为准。庾红云、罗圣尧一审起诉请求：1.尧雪梅向庾红云、罗圣尧偿还借款本金478319.8元及利息（以478319.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20年4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尧雪梅支付庾红云、罗圣尧的律师费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尧雪梅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借款合同：无。二、借款交付的情况：庾红云、罗圣尧主张及证据：罗圣尧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尧雪梅账户、重庆市大渡口财政局或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街道社区服务中心的账户转款，以微信支付方式向尧雪梅或重庆东大肛肠医院转款。庾红云、罗圣尧主张除部分款项属于赠与外，其他款项均为借款。罗圣尧主张赠与的款项包括：2018年9月28日520元、2019年3月8日388.88元、2019年4月26日666元、2019年8月8日520元、2019年8月9日500元、5.20元、2019年9月12日250元、18.88元、2019年9月18日200元、100元、5.20元、2019年10月17日888元、2019年12月28日1000元、2020年1月14日520元，合计5582.16元。另，罗圣尧主张向重庆东大肛肠医院的转款是尧雪梅母亲住院由罗圣尧代为支付的医药费用；向重庆市大渡口财政局、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街道社区服务中心账户的转款属于代尧雪梅支付商铺租金。尧雪梅抗辩及证据：尧雪梅对转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双方属于同居关系，尧雪梅所有收入都在罗圣尧处，在尧雪梅需要用钱的情况下由罗圣尧支付，实际也是自己的收入，尧雪梅与罗圣尧的款项实际是同居期间的生活开支。对庾红云、罗圣尧提交的微信支付明细真实性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比如转账中有520元等特殊意义的金额转账，不属于民间借贷。三、还款情况：罗圣尧确认尧雪梅已经归还其所主张款项金额中的50000元。四、借款期间：无约定。五、借款利息：无约定。六、律师费负担约定：无约定。七、其他需要说明情况：1.罗圣尧提交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用彩色笔画出的部分）及银行流水主张相应款项，经统计，庾红云、罗圣尧主张流水金额为483901.96元。经一审法院核对，有相应转账记录的金额为478589.82元（详见一审附表）。2.尧雪梅提交《大渡口区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租赁合同书》两份，合同书由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政府茄子溪街道办事处（简称茄子溪街道办事处）与尧雪梅签订，合同期限从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月租金3152.48元，租金约定按季度缴纳。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合同，合同有指定收租金账户。3.罗圣尧在2018年10月22日、2019年1月19日、7月25日、10月27日、2020年1月26日向指定租金账户支付租金。4.庾红云、罗圣尧为夫妻关系，庾红云、罗圣尧主张罗圣尧给付尧雪梅款项时未告知庾红云，未经得庾红云同意。5.罗圣尧确认与尧雪梅存在情人关系，否认同居生活；6.罗圣尧确认微信支付的部分款项属于罗圣尧对尧雪梅的赠与，故变更诉讼请求，将赠与部分的金额从中扣除。7.罗圣尧向重庆东大肛肠医院转款合计15084.71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罗圣尧主张以微信、银行转账方式向尧雪梅支付款项属于借款，并提交了转款记录予以证明，尧雪梅认为属于与罗圣尧同居期间生活开支，罗圣尧对此予以否认，尧雪梅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抗辩，应负举证不能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罗圣尧与尧雪梅存在借贷事实。庾红云、罗圣尧虽为夫妻关系，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庾红云不属于合同相对方，不具有诉的利益，庾红云起诉尧雪梅要求其归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尧雪梅与茄子溪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大渡口区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租赁合同书》以及罗圣尧向指定租金账户转账的记录，证明了罗圣尧代尧雪梅支付租金事实，罗圣尧主张其向尧雪梅出借款项并代其支付租金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罗圣尧主张向重庆东大肛肠医院支付的15084.71元为代尧雪梅母亲垫付的医药费，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罗圣尧通过微信、银行转账方式向尧雪梅账户、重庆市大渡口财政局、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街道社区服务中心账户、重庆东大肛肠医院转款合计478589.82元，扣除罗圣尧确认尧雪梅已经归还的50000元以及其向尧雪梅赠与的5582.16元，同时扣除依法不予认定为借款的由罗圣尧向重庆东大肛肠医院支付的15084.71元，尧雪梅实欠罗圣尧407922.95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归还日期，罗圣尧可以随时要求尧雪梅归还。2020年4月14日，罗圣尧向尧雪梅发短信要求其在三天内归还，尧雪梅逾期未还，已构成违约，罗圣尧主张从2020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收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院予以支持。罗圣尧要求尧雪梅支付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尧雪梅偿还罗圣尧借款407922.95元及利息（以407922.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20年4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罗圣尧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庾红云的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79.26元，由罗圣尧负担569.84元（已缴纳），尧雪梅负担3709.42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罗圣尧）。本案二审期间，尧雪梅提交如下证据：1.罗圣尧发给尧雪梅的短信；2.罗圣尧名片；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拟证明在一审判决后，罗圣尧通过短信方式承认给尧雪梅的所有款项用作了共同生活，所有款项并无借贷合意。4.微信转账15000元的记录，拟证明尧雪梅曾经向罗圣尧微信转账15000元，该款项应予以剔除。短信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名片无原件，移动通信客户账单有原件。庾红云对尧雪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原件内容存在删除，故证据完整性不予确认。证据1提及的内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也没有说明是什么款项，也没有提及本案，故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真实性不予确认，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内容提及的是罗圣尧的信息，与本案无关，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3提供程序的问题，该证据形成于2021年2月3日，在本案二审开庭前两个多月，不符合举证程序，超出了举证期限。请法庭不予采纳，但庾红云尊重法庭的处理结果，请给予惩戒。对证据4，关于举证程序的问题，该证据显示2020年5月12日是一审起诉前，一审是在2020年6月份立案的，该证据在一审开庭前、一审庭后、二审开庭前并未提交，亦未提出，不是新证据，请法院不予采纳该证据，并且作出惩戒或罚款处理建议。关于三性的意见，转账显示收款人的名字是大量挖机套机135-200出租，不能证明收款人是罗圣尧，该证据没有关联，没有证明力，而且该证据的形成是不完整的，缺少了收款人的微信号与身份信息，以及转款人的身份与微信号信息，缺乏完整性，该证据的完整性不予确认，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款项来往有很多种用途，该证明不能说明款项的用途和性质。本案罗圣尧与庾红云提出的是借款未偿还的部分，对于偿还的部分也没有提出。罗圣尧对尧雪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其与庾红云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庾红云向尧雪梅主张涉案债权是否有依据；二、涉案款项性质是否为借款；三、尧雪梅尚欠的款项数额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之一。罗圣尧主张其与尧雪梅之间为借款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方为罗圣尧和尧雪梅。庾红云并无与罗圣尧共同向尧雪梅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不应作为共同出借方向尧雪梅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庾红云起诉尧雪梅要求其归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之二。罗圣尧主张向尧雪梅出借涉案款项，提交了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尧雪梅主张相关款项并非借款的，应举证予以证明。尧雪梅在二审中提交了短信记录、名片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拟证明一审判后，罗圣尧通过短信承认给尧雪梅的所有款项用作了共同生活，所有款项并无借贷合意。尧雪梅提交的该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且未展现双方之间全部对话的内容，仅有单方的部分留言。罗圣尧对该证据亦不予确认。故本院认为，尧雪梅提交的该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尧雪梅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款项为其与罗圣尧同居期间共同开支，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性质为借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之三。罗圣尧在一审时自认尧雪梅还款50000元，一审法院已予以扣减。尧雪梅在二审中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20年5月12日向罗圣尧支付了15000元，罗圣尧亦当庭确认收到该款项。本院确认尧雪梅向罗圣尧还款15000元的事实。根据举证规则，借款人对还款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已扣减罗圣尧自认的还款50000元，尧雪梅并无举证证明其在50000元之外向罗圣尧还款15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尧雪梅要求在一审判决之外另行扣减该15000元还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尧雪梅尚欠借款407922.95元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庾红云、尧雪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37.68元，由上诉人庾红云负担7418.84元，上诉人尧雪梅负担7418.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小兵廖舒婷一审附件：罗圣尧转款明细表            序号              时间              收款人              金额（元）              备注                  1              2018.04.23              尧雪梅              20000              银行转账                  2              2018.08.01              尧雪梅              5000              银行转账                  3              2018.10.22              重庆市大渡口区茄子溪街道社区服务中心              9457.44              银行转账（商铺租金）                  4              2019.01.19              同上              9457.44              同上                  5              2019.03.18              尧雪梅              50000              银行转账                  6              2019.03.18              尧雪梅              45000              银行转账                  7              2019.04.11              尧雪梅              35000              银行转账                  8              2019.05.30              尧雪梅              20000              银行转账                  9              2019.06.01              尧雪梅              14000              银行转账                  10              2019.07.25              重庆市大渡口区财政局              9457.44              银行转账（商铺租金）                  11              2019.10.27              同上              9457.44              同上                  12              2020.01.07              尧雪梅              2000              银行转账                  13              2020.01.08              尧雪梅              1500              银行转账                  14              2020.01.15              尧雪梅              2000              银行转账                  15              2020.01.26              重庆市大渡口区财政局              9142.19              银行转账（商铺租金）                  16              2018.01.17              尧雪梅              4300              微信转账                  17              2018.01.23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18              2018.01.31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19              2018.03.06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20              2018.03.11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21              2018.03.13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22              2018.03.20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23              2018.03.22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24              2018.03.23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25              2018.03.24              尧雪梅              10000              微信转账                  26              2018.03.31              尧雪梅              10000              微信转账                  27              2018.04.12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28              2018.04.16              尧雪梅              1600              微信转账                  29              2018.05.07              尧雪梅              1600              微信转账                  30              2018.05.17              尧雪梅              4500              微信转账                  31              2018.05.26              尧雪梅              1350              微信转账                  32              2018.06.04              尧雪梅              5500              微信转账                  33              2018.06.16              尧雪梅              10000              微信转账                  34              2018.07.09              尧雪梅              2800              微信转账                  35              2018.07.23              尧雪梅              9450              微信转账                  36              2018.08.15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37              2018.08.19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38              2018.09.06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39              2018.09.25              尧雪梅              600              微信转账                  40              2018.09.28              尧雪梅              520              微信转账（赠与）                  41              2018.10.01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42              2018.10.01              尧雪梅              501              微信转账                  43              2018.10.04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44              2018.10.04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45              2018.10.15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46              2018.10.31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47              2018.11.01              尧雪梅              5000              微信转账                  48              2018.11.02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49              2018.11.03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50              2018.11.14              尧雪梅              300              微信转账                  51              2018.11.25              尧雪梅              2500              微信转账                  52              2018.12.05              尧雪梅              200              微信转账                  53              2018.12.05              尧雪梅              1800              微信转账                  54              2018.12.05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55              2018.12.18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56              2018.12.24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57              2018.12.30              尧雪梅              1500              微信转账                  58              2019.01.25              尧雪梅              2500              微信转账                  59              2019.02.03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60              2019.02.04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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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2              尧雪梅              800              微信转账                  72              2019.05.30              尧雪梅              6000              微信转账                  73              2019.06.06              尧雪梅              3600              微信转账                  74              2019.06.19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75              2019.07.09              尧雪梅              4000              微信转账                  76              2019.08.01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77              2019.08.08              尧雪梅              520              微信转账（赠与）                  78              2019.08.09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赠与）                  79              2019.08.09              尧雪梅              5.2              微信转账（赠与）                  80              2019.08.18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81              2019.08.18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82              2019.09.04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83              2019.09.11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84              2019.09.12              尧雪梅              250              微信转账（赠与）                  85              2019.09.12              尧雪梅              18.88              微信转账（赠与）                  86              2019.09.16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87              2019.09.18              尧雪梅              200              微信转账（赠与）                  88              2019.09.18              尧雪梅              100              微信转账（赠与）                  89              2019.09.18              尧雪梅              5.2              微信转账（赠与）                  90              2019.09.27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91              2019.09.27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92              2019.10.01              尧雪梅              300              微信转账                  93              2019.10.17              尧雪梅              888              微信转账（赠与）                  94              2019.10.17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95              2019.10.24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96              2019.11.04              尧雪梅              2000              微信转账                  97              2019.11.07              尧雪梅              10000              微信转账                  98              2019.11.07              尧雪梅              4500              微信转账                  99              2019.11.11              尧雪梅              4000              微信转账                  100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5000              微信转账                  101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21.21              微信转账                  102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58              微信转账                  103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5.5              微信转账                  104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5000              微信转账                  105              2019.11.15              重庆东大肛肠医院              5000              微信转账                  106              2019.11.20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107              2019.11.26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                  108              2019.12.05              尧雪梅              300              微信转账                  109              2019.12.05              尧雪梅              4500              微信转账                  110              2019.12.08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111              2019.12.11              尧雪梅              800              微信转账                  112              2019.12.14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113              2019.12.18              尧雪梅              1700              微信转账                  114              2019.12.18              尧雪梅              2300              微信转账                  115              2019.12.28              尧雪梅              1000              微信转账（赠与）                  116              2020.01.10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117              2020.01.11              尧雪梅              400              微信转账                  118              2020.01.14              尧雪梅              520              微信转账（赠与）                  119              2020.01.23              尧雪梅              450              微信转账                  120              2020.01.23              尧雪梅              50              微信转账                  121              2020.01.24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122              2020.02.02              尧雪梅              500              微信转账                  123              2020.02.08              尧雪梅              3000              微信转账                  合计                                          47858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