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7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贤，男，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良，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澳捷国服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舒建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蓉，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雄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小贤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澳捷国服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0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小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谢小贤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谢小贤在2019年8月27日催讨退款的录音录像中说：“跑了好多次了啊”“我一次一次来跑了不少时间了”，澳捷公司的员工均表示认可，可以印证谢小贤多次上门交涉退款事宜，结合从无锡往返上海的火车票，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谢小贤多次催讨，诉讼时效因此中断。谢小贤作为普通人，先邮件沟通，后上门催讨，多次催讨无果后录音录像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超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2．澳捷公司对于支付给第三方的费用未提供相应的费用清单、付款凭证、收据、发票等，不能证明其所述的费用实际发生，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予以返还。3．谢小贤及妻子提出撤案申请是因为面试时移民官明确告知谢小贤提供的文件不符合要求，谢小贤多次邮件询问，澳捷公司均未予理会，直至快到期限时，澳捷公司发送了撤案模板，谢小贤是在澳捷公司的诱导下申请撤案的，并非主动撤案。4．涉案合同中关于谢小贤自行要求撤案不予退费的条款系格式条款，澳捷公司在签署合同时未对该条款进行提示和解释，现在双方对该条款的理解不一致，应当采纳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被上诉人澳捷公司辩称，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在谢小贤提供的录音录像中，澳捷公司的员工从未认可其多次来公司的表述。差旅费是行政事业单位及企业出差期间，并办理公务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公杂费等等的各项费用，本案中的火车票并非差旅费。且最高院亦有判例认为差旅费报销凭证不能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无锡和上海是近邻城市，人员交往非常密切，谢小贤提供的三张火车票并不能证明是到澳捷公司催款。2．给付第三方的费用均实际发生，澳捷公司已提供了相应证据。3．关于移民材料，澳捷公司已与谢小贤电话沟通，履行了合同义务，撤案模板也是应谢小贤要求发送，其中亦明确让谢小贤根据实际情况填写，故是谢小贤自行申请撤案。4．关于撤案不予退费的合同条款并非格式条款，按照正常人的理解不存在异议。依据合同约定，谢小贤自行申请撤案，澳捷公司不予退费。综上，不同意谢小贤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一审判决。谢小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澳捷公司返还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1，890元；2．判令澳捷公司偿付逾期利息(以171，89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19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8日，谢小贤与上海国际服务贸易集团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上服集团出入境服务公司)签订移民服务合同一份，约定谢小贤委托上服集团出入境服务公司办理申请前往澳洲维多利亚州163A商业移民签证，谢小贤同意支付上服集团出入境服务公司代理服务费60，000元，支付方式为签订合同之日支付30，000元，取得州政府担保之日支付30，000元，并同意自行承担支付申请过程中发生的所有第三方收取的费用。合同还约定了退费条款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谢小贤指示无锡惠发特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向上服集团出入境服务公司转账支付30，000元、2011年6月7日向案外人郑继中转账支付20，000元、2011年8月15日向案外人徐继英转账支付57，890元、2011年9月8日向郑继中转账支付25，000元、2012年10月9日向徐继英转账支付12，000元。2012年9月15日，谢小贤指示案外人陆某向徐继英转账支付30，000元。上述款项中，郑继中收取的45，000元系审计报告费，徐继英收取的99，890元包含代理服务费30，000元、商业计划书费用30，000元、面试辅导陪同费及差旅费12，000元、移民申请费23，086.43元及翻译费和认证费4，803.57元。2012年10月23日，谢小贤及其妻子孙立影书面向澳洲移民局提出撤案申请。2015年5月14日，上服集团出入境服务公司变更名称为澳捷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徐继英原系澳大利亚澳捷移民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在澳捷公司更名后担任澳捷公司监事。郑继中系为谢小贤出具审计报告的恒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双方一致确认2012年10月18日至2014年2月12日，双方一直以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沟通与协调。谢小贤确认于2015年11月1日最后一次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澳捷公司询问进展情况并要求退款后，因澳捷公司未回复，故不再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与澳捷公司联系。澳捷公司确认谢小贤曾于2019年8月27日至澳捷公司催讨协商退款事宜，澳捷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电话告知谢小贤不同意其要求，但对于谢小贤称曾于2016年5月10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8月8日三次从无锡乘火车赴上海至澳捷公司催讨还款事宜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发生于2012年10月，嗣后，双方一直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沟通协商退款事宜，2015年11月1日谢小贤最后一次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澳捷公司询问进展情况并要求退款后，至2019年8月27日谢小贤至澳捷公司协商催讨退款之事已达三年零九个多月。谢小贤虽称曾于2016年5月10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8月8日三次从无锡乘火车赴上海至澳捷公司催讨还款事宜，但澳捷公司予以否认，谢小贤在2019年8月27日至澳捷公司协商催讨退款时进行了录音录像，此行为谢小贤亦可在其所称的三次赴上海至澳捷公司时实施，谢小贤仅凭三次无锡往返上海的火车票难以佐证其主张的催讨行为，故谢小贤本次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于谢小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谢小贤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谢小贤与澳捷公司于2012年10月即产生退款争议，谢小贤理应及时主张权利。然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庭审之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谢小贤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27日之间未及时主张权益，造成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据此判决驳回谢小贤全部诉讼请求，经核，合法有据，一审判决所作分析逻辑清晰、说理详实有据，本院均予确认，理由不再赘述。谢小贤虽坚持认为其中途曾多次至澳捷公司催讨退款，然在二审期间亦未能提供新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难以采纳。综上，谢小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38元，由上诉人谢小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俊审 判 员  管勤莺审 判 员  赵 静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储继波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