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锦锋，广东宝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盛，广东宝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高晟染整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光达街**。法定代表人：王要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婷，广东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露，广东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涛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高晟染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晟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潘涛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1）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74.68元;（2）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共计12434.34元（8月份拖欠金额为2676.45元、9月份拖欠金额为6668.45元、10月份拖欠金额为3089.45元）；（3）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的工资差额7479.84元（己发4936元）；（4）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应休未休年假工资5905.14元;（5）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7年12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期间周六加班费74011.03元（扣减法定节假日期间的周六共计42天）；（6）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年终奖16411.36元（2018年年终奖8562.45元、2019年1月至11月的年终奖7848.91元）；（7）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国庆节、中秋节工资差额393.68元；（8）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返还焊工证原件，以上合计168010.06元；3、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高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无视证据，存在主观片面性，对事实作出错误认定且年休假工资等计算明显错误，故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一、高晟公司提交的证据《潘涛8-11月工资计算说明》己证明其未支付潘涛2019年10月4日至6日工资及未足额支付2019年10月7日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无视证据，错误认定高晟公司已足额支付潘涛工资，高晟公司应向潘涛支付经济补偿金。高晟公司未将2019年10月4日至6日纳入该月工资计算范围。同时，2019年10月7日为休息日，高晟公司安排潘涛上班未以双倍工资计算，未足额支付工资。二、一审法院认定潘涛2019年1月1日至11月24日期间依法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4天、月平均工资为4968.83元，则年休假工资应为4968.83÷21.75×4×3=2741.42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827.62元，况且潘涛的月平均工资应为8562.45元，应休年假天数应为5天，故年休假工资应为8562.45÷21.75×5×3=5905.14元，由此可见一审法院错误计算潘涛年休假工资。三、高晟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停工停产申请已获批，即使高晟公司停工停产获批，但高晟公司停工停产行为明显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无视高晟公司违法随意提前及延长停工停产期限事实，即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及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6日期间应属于违法停工停产。四、工资表上的数据是高晟公司故意拆分的，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高晟公司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工资及错误认定停工停产期间高晟公司以基本工资标准向潘涛支付工资为合法行为。1、高晟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所有员工的基本工资一律为2100元，且绩效奖金的数据是固定的，固定加班工资也是一样的，明显不符合常理。2、非停工停产人员其他应发一栏显示数据并不一致，高晟公司主张其他应发一栏为停工停产的工资是毫无依据的，且工资计算方式明显错误，应用月平均工资除以21.75而非22。五、根据潘涛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显示高晟公司已向潘涛发放2017年年终奖，足以证明高晟公司存在发放年终奖的事实，高晟公司应向潘涛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年终奖。综上所述，潘涛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存在错漏，特依法上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高晟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潘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潘涛在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74.68元；2.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共计12434.34元（8月份期间拖欠金额为2676.45元、9月份期间拖欠金额为6668.45元、10月份期间拖欠金额为3089.45元）；3.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的工资差额7479.84元；4.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应休未休年假工资5905.14元；5.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7年12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期间周六加班费74011.03元（扣减法定节假日期间的周六共计42天）；6.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年终奖16411.36元（2018年年终奖8562.45元、2019年1月至11月的年终奖7848.91元）；7.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国庆节中秋节工资差额393.68元；以上合计168010.06元。8.判令高晟公司向潘涛返还焊工证原件；9.判令高晟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争议的事项为第七项，其余事项均无争议。一、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建立劳动关系，先后签订过多份劳动合同，其中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该劳动合同中载明：合同期限从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甲方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5天的工作时制，因特殊原因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按国家和甲方已制定的规章制度的有关规定执行。潘涛转正后正常上班工资为1895元，潘涛奖金、津贴、补贴等项目不属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高晟公司安排潘涛加班的，潘涛的加班工资计算以本条约定的正常上班工资为计算基数，岗位奖金根据潘涛的工作表现情况另行发放。二、工资支付方式：当月15日发放上月工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有签收工资表，有发放工资条。工资表中，潘涛应发工资构成包括基础工资（2100元/月）、固定加班、绩效奖金、工龄奖金、住宿补贴、全勤补贴、高温补贴、加班费、考核奖金，加班费根据加班工时计算、考核奖金不固定。三、解除劳动合同情形：潘涛最后上班至2019年11月22日（周五）；潘涛于2019年11月24日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向高晟公司邮寄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通知书中潘涛以高晟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足额支付加班费为由，而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高晟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收到该解除通知。四、停工停产工资支付情况：高晟公司安排公司员工分三批进行停工停产，潘涛为第一批被安排停工停产的工作人员，时间段为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6日；潘涛已在高晟公司制作的2019年8月至10月工资明细表上进行签名确认，根据该工资签收表，潘涛8月实际出勤天数19天、平时加班24小时、休息日加班16小时，9月份实际出勤天数1天，10月份实际出勤天数21天、平时加班18小时；高晟公司支付潘涛2019年8月至10月的工资情况为：8月份应发工资为6411元，扣除社保个人部分、住房公积金个人部分、个税部分后的实发工资为5886元；9月份应发工资为2419元，扣除社保个人部分、住房公积金个人部分、个税部分后的实发工资为1894元；10月份应发工资为5998元，扣除社保个人部分、住房公积金个人部分、个税部分后的实发工资为5473元。五、申请仲裁的时间：2019年12月20日。六、仲裁请求：1.高晟公司支付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经济补偿金51374.68元；2.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2434.34元（8月份拖欠差额为2676.45元，9月份拖欠差额为6668.45元，10月份拖欠差额为3089.45元）；3.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拖欠工资7479.84元；4.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905.14元；5.高晟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周六加班费共计74011.03元；6.高晟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年终奖16411.36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是8562.45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是7848.91元）；7.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国庆节中秋节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93.68元；8.高晟公司返还焊工证原件。七、仲裁结果：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6月4日作出穗番劳人仲案〔2020〕703号终局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高晟染整设备有限公司向潘涛支付2019年度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872.62元。二、驳回潘涛的其它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潘涛、高晟公司双方依法建立了劳动关系，各方的劳动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加班工资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故意拆分潘涛的工资构成，高晟公司实际没有足额支付潘涛周六每天加班8小时的加班工资。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其已足额计发了潘涛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潘涛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的加班工资诉讼请求，本案中，根据2017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的工资条，潘涛已签名确认，且潘涛在职期间未就该工资条上所列的工资构成向高晟公司提出过任何异议，为此，一审法院认为该工资条所显示的数据属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另据工资条上列明的应出勤天数、实际出勤天数、平时加班时数、休息日加班时数、固定加班费、加班费等明细项目，可计得高晟公司已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潘涛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且工资收入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数额。因此，潘涛请求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工资差额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应当按照2019年8月份前的应发工资平均数额计算潘涛停工停产的工资，高晟公司具体拖欠潘涛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共计10859.35元（其中：8月2151.45元，9月6143.45元，10月2564.45元）。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其已足额向潘涛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中对于工资的特别约定以加粗加黑的方式对劳动者作出特别提示，在双方当事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潘涛亦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于劳动合同中的工资条款予以采纳，即“转正后正常上班工资为1895元（最低工资标准），奖金、津贴、补贴等项目不属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高晟公司安排潘涛加班的，潘涛的加班工资计算以本条约定的正常上班工资为计算基数”。《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最长三十日）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正常工作时间支付工资。”根据潘涛2019年8月至2019年10月的工资签收单，高晟公司已经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正常上班工资”足额计发了潘涛该期间的工资。因此，对于潘涛要求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问题。潘涛主张，停工停产期间在未超过一个工资周期的应当按照月平均工资标准发放，不是按照基本工资的标准，相关法律对停工停产期间的不同时间段工资的发放也进行了规定，尤其是明确第一个支付周期按照平均工资发放，目的在于确保劳动者的生活得到保障，不影响员工的基本生活需求。潘涛认为高晟公司按照基本工资标准发放停工停产期间的工资已经构成了拖欠工资的事实情形，并且，潘涛在2019年11月4日向高晟公司书面提出尽快发还拖欠工资的异议后，高晟公司也没有进行及时补发。另，高晟公司存在未支付加班工资的情形。因此，潘涛以高晟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未足额支付加班费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高晟公司支付相应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其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情形，第一，高晟公司已经向当地劳动部门申报其公司经营现状及需要进行停工停产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的稳当处置；第二，高晟公司根据双方签订劳动合同规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足额向潘涛支付停工停产期间的劳动报酬，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拖欠停工停产期间工资的事实；第三，高晟公司按照与潘涛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的标准足额计发了潘涛加班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高晟公司提交的《受影响企业申请表》《广州市受影响企业返还失业保险费初审结果反馈表》《高晟公司对2019年8-10月份订单不足处理预案的会议记录》《关于受订单影响公司实行订单不足应急响应预案的工会会议纪要》《关于公司停工停产安排（027号文件）》《公司停工停产第一批人员名单（028号文件）》《公司停工停产第二批人员名单（033号文件）》《关于公司第一批员工停工停产延期及复产的通知（034号文件）》《公司停工停产第三批人员名单（038号文件）》等证据，高晟公司在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受到外界经营环境影响，已经严重影响公司的生产订单量，并且该客观情形已经得到了有关政府机关部门的确认。为此，高晟公司安排公司员工分三批进行停工停产，其中，潘涛为第一批停工停产人员，高晟公司该处理方式合法合理，且不存在任何显失公平的情形。第二，潘涛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为未足额支付加班费及停工停产期间的劳动报酬，一审法院上文已论述，高晟公司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加班费及停工停产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事实，故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综上所述，潘涛以高晟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加班费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高晟公司支付相应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拖欠工资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未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2日期间的工资，后高晟公司支付了该期间工资4936元（应发工资）；潘涛认为应补发其该期间的工资差额7479.84元。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其已足额支付潘涛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2日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潘涛2019年11月工资单及考勤打卡记录表，可计得高晟公司已经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基础工资（即正常上班工资）足额计发了潘涛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2日期间的工资。因此，对于潘涛要求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11月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没有安排潘涛休2019年的带薪年休假，没有向潘涛支付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其公司有依法批准潘涛休带薪年休假，但潘涛2019年没有向高晟公司申请休带薪年休假。高晟公司没有支付潘涛2019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潘涛2019年1月1日至11月24期间依法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4天，潘涛当年度扣除加班费后的月平均工资为4968.83元，以此计得潘涛当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当为1827.62元。因此，对于潘涛要求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其合法合理的请求数额予以支持。六、年终奖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于每年年底都有张贴公告公布年终奖的发放方案，以公司公布为准，但高晟公司没有支付潘涛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的年终奖共计16411.36元。高晟公司抗辩认为，双方从未约定过年终奖发放事宜，高晟公司亦未曾向潘涛发放过年终奖。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但潘涛未能提供双方关于年终奖计发事项的约定或协议予以证明，且高晟公司不予确认潘涛关于年终奖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有关规定，潘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根据现有证据已证实高晟公司陷入经营困境，高晟公司有权根据自身经营状况，自主确定是否发放年终奖。综上，对于潘涛支付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的问题。潘涛主张，高晟公司没有支付潘涛2019年度的国庆节及中秋节的加班工资差额。高晟公司抗辩认为，2019年度的中秋节及国庆节是属停工停产时间段内，高晟公司均已经支付了该法定带薪假期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该请求与本案中潘涛请求支付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请求，关于潘涛2019年度的国庆节、中秋节加班工资差额的问题一审法院已在上述请求中进行统一核查核算。因此，潘涛请求高晟公司支付2019年度的国庆节、中秋节的加班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关于潘涛主张高晟公司返还焊工证原件的问题。潘涛未提供证据证明高晟公司持有其焊工证原件，因此，其请求高晟公司返还焊工证原件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广州市高晟染整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潘涛支付2019年度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827.62元；二、驳回潘涛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潘涛负担10元。案件财产保全申请费1360元，由潘涛负担136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一、高晟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潘涛签名确认的2019年10月的工资明细表还载明该月应出勤天数为23天，缺勤天数为2天。二、高晟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潘涛的打卡记录显示潘涛2019年10月9日休息。三、高晟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本院的（2021）粤01民终2844号、2845号、2846号、2847号、284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潘涛的上诉请求经多份同类的生效判决确认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予以驳回的事实，潘涛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判决书存在漏查事实，对于停工停产之间工资待遇的标准存在认定错误，也未对计算工资存在的错误进行查明认定，所以作出的判决存在错误，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该5个案件的当事人也均委托律师代理再审的相关手续。本院认为，关于拖欠工资差额问题，高晟公司受经济形势影响，无法正常经营，其安排潘涛于2019年8月28日至10月6日期间停工停产，属公司经营自主权的范畴，并无违反法律规定。现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潘涛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故高晟公司按照该工资标准计付潘涛停工停产期间的工资，符合《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另外，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法定节假日及正常出勤工作日的劳动报酬。2019年10月4日至6日并非法定节假日，而是属于休息日及调休日，且潘涛于该期间未提供劳动，并在2019年10月的工资明细表签名确认该月的出勤时间等，故高晟公司按潘涛的出勤时间及法定节假日计发其2019年10月工资，并无不当。另潘涛虽于2019年10月7日出勤，但2019年10月9日为正常工作日，根据考勤记录潘涛该日休息，故实际上高晟公司已安排了潘涛补休。现潘涛再行主张支付10月7日的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高晟公司已足额支付潘涛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的工资，潘涛主张支付其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潘涛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现高晟公司以此为标准计算潘涛周六的加班工资，合理合法。同时，潘涛在职期间，高晟公司向潘涛出示的工资表中已明确列明了各项工资构成，潘涛亦签名确认，并无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对工资计付的认可。现潘涛主张按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的月平均工资作为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潘涛以高晟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以及加班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但如前所述，经审查，高晟公司并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加班工资的情形，故潘涛以此为由主张高晟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年休假工资、年终奖以及2019年度国庆节、中秋节工资差额等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该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对此作出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现潘涛所主张的年休假天数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方式均不符合《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对于年终奖及节假日工资差额等，潘涛在二审期间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潘涛的该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潘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姚伟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贺紫荆郭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