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海富康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4140Y，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小桥大街**国太旺座****。法定代表人：车辉青，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远光，西宁市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新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81437028J，，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微波巷****楼**法定代表人：吴斌，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青海军辉良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富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海新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5民初3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新涧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新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富康公司与新涧公司在2014年5月、2015年5月就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三个预查地质勘查项目进行合作，依据新涧公司的工程预算报价及其承诺的优惠，签订了《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三份预查勘查合同，合同的签订金额：分别为2000000元、1500000元、1060000元，共计：4560000元，上述合同真实、有效。应以合同约定的价款作为结算价款。新涧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理由如下：一、新涧公司起诉主张追加勘查费约2360000元，属非法利益，恶意诉讼。2018年7月5日，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出具《费用结算函》及《应收账款明细》，自认案涉的《预查合同》基本单价及所欠款的金额与富康公司所确认的金额是一致的，未提出变更增加勘查费用的请求事项。2020年1月8日富康公司就案涉的三个矿权的普查项目起诉新涧公司，要求退还预付且未施工的普查项目委托合同款2000000元。后双方和解，富康公司遂撤诉。后新涧公司为弥补普查工作已领取的预付款而起诉本案；二、一审法院以《预查报告》均通过专家组评审，并签暑三个项目《预查年度野外验收意见》及《2015-2016年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认定总勘查费用6917144.64元错误。专家组对《预查报告》的评审只涉及项目是否合格，对工程价款的预算、约定、计价方式等是否合规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签订的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确认的总额4560000元，富康公司已全部支付不存在欠付情形；三、新涧公司主张的结算价与合同价不一致，明显高出合同价，在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增加价款形成合意的情况下，其主张的结算价数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富康公司的上诉请求。新涧公司辩称，富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双方签订的三份勘查合同确认的金额仅为预算价，最终应以结算单确认的总价为准。一审对此事实的认定正确，新涧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富康公司应支付费用。新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康公司支付勘察费595144.64元；2．判令富康公司支付普查设计编写费200000元；3．判令富康公司支付年检及延续费240000元；以上共计1035144.64元；4．本案诉讼费由富康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2日，富康公司与新涧公司签订《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是富康公司申请取得的商业性勘查项目,项目由新涧公司承担勘查工作；三、工作周期及阶段工作安排：经双方协商2014年一年内完成预查阶段的全部野外地质工作，故勘查周期最终确定为一年；工作性质：预查；2014年4月中旬至2015年5-6月完成地质报告的修定稿，并向富康公司进行地质资料的汇交；五、费用预算标准、勘查费用与付款方式：经双方商定本项目总的勘查费用为200万元；勘查费用支付方式为：按实际工作进度分两次支付，自合同签订后十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50%100万元，新涧公司完成预查报告编写并经国土厅专家组审查通过后，富康公司支付剩余50%100万元；八、争议的解决：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仲裁委员会或以司法程序解决。2015年11月新涧公司完成编写出《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报告》。2015年11月9日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署《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2015年度野外验收意见》，结论为：检查组通过室内和野外实地检查，认为项目组对设计的执行情况较好，质量体系运行正常，质量管理制度健全，野外形成的原始资料基本齐全，工作质量满足规范和设计要求；项目承担单位意见：同意验收组意见，项目承担单位意见：同意验收组意见，并由新涧公司盖章，项目投资方由富康公司盖章。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并签署《2015-2016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项目实施单位为新涧公司，，地质项目名称为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最终十五项费用合计3300128.21元。2015年12月21日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报告评审意见书》，报告通过了专家组的评审。2016年1月22日青海省国土资源博物馆作出青国土资源原验〔2016〕16号《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原始地质资料立卷归档验收意见》，并向富康公司发出《青海省国土资源博物馆原始地质资料立卷归档验收合格证》，对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的原始地质资料，予以验收通过。2015年5月15日，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订《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富康公司投资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现委托新涧公司承担地质勘查工作；一、项目名称：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四、工作周期及阶段工作安排：约定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该项目预查设计批准的预查及其工作量；六、预算、勘查费用及付款方式：经双方协商，确定勘查总费用共计150万元；本合同项下勘查费用实行分期支付，具体支付费用及时间为：本合同生效后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查项目总费用的50%作为首付款，即75万元，新涧公司收到首付款3日内，派遣相关人员入场工作；自新涧公司完成本合同约定的野外工作全部内容，并经富康公司或富康公司聘请的专业机构验收合格后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察项目总费用的30%，即45万元；新涧公司提交预查报告，并经青海省××组会审通过后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察项目总费用的20%，即30万元；新涧公司应按照富康公司提供开票信息及要求，向富康公司开具相应发票；2015年11月新涧公司完成编写出《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报告》。2015年11月9日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署《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2015年度野外验收意见》，结论为：检查组通过室内和野外实地检查，认为项目组对设计的执行情况到位，质量体系运行正常，质量管理制度健全；野外形成的原始资料齐全，工作质量满足规范和设计要求；项目承担单位意见：同意验收组意见，并由新涧公司盖章，项目投资方由富康公司盖章。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并签署《2015-2016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项目实施单位为新涧公司，，地质项目名称为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最终十五项费用合计2142664.71元。2015年12月19日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报告评审意见书》，预查报告通过了专家组的评审。2015年5月15日，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订《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地质勘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富康公司投资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现委托新涧公司承担克特力铅锌矿地质勘查工作；一、项目名称：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四、工作周期及阶段工作安排：2016年3月底前完成预查报告的修改、复核和原始资料的归档；六、预算、勘查费用及付款方式：经双方协商，确定该项目勘查总费用共计106万元；本合同项下勘查费用实行分期，具体支付费用及时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查总费用的50%即53万元，新涧公司收到首付款3日内，派遣相关人员入场工作；自新涧公司完成本合同约定的野外工作全部内容，并经富康公司或富康公司聘请的专业机构验收合格后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察项目总费用的30%即31.8万元；新涧公司提交预查报告并经青海省××组会审通过后7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支付勘察项目总费用的20%，即21.2万元；新涧公司应按照富康公司提供开票信息及要求，向富康公司开具相应发票。2016年9月新涧公司完成编写出《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报告》。2016年9月20日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署《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最终野外验收报告》，承担单位为新涧公司，组织验收单位为富康公司，结论为：检查组认为项目组对设计的执行情况较好，质量体系运行正常，质量管理制度健全，野外形成的原始资料齐全，工作质量满足规范和设计要求；检查单位由富康公司盖章。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并签署《2015-2016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项目实施单位为新涧公司，，地质项目名称为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最终十五项费用合计1474351.72元。2016年10月17日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报告评审意见书》，报告通过了专家组的评审。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克特力铅锌矿两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书》中争议的解决均约定：本合同履行过程发生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富康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书》中违约责任均约定：新涧公司必须保证向富康公司提交的地质资料及成果真实可靠，如发现有弄虚作假的行为，富康公司有权要求新涧公司退还富康公司已支付的全部预查费用，并有权解除本合同，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新涧公司承担。经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决算确认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书》项目预查阶段总勘查费用为6917144.64元。富康公司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7年9月8日以承兑汇票和银行转款方式支付新涧公司勘查费用共计6382000.00元，减去新涧公司自认收到富康公司已付履行其他合同中的编写费用6万元，富康公司尚欠新涧公司勘查费595144.64元至今未付。新涧公司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7年9月8日共计给富康公司开具价值60120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49份，新涧公司尚有收到富康公司37万元勘查费用未向富康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承担《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普查》项目编写工作，设计编写的所需费用包括编写费、复制费、审查费用、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1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五天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新涧公司负责设计的评审及报送省厅工作，新涧公司收到富康公司支付的该工作费用之日起，一个月内完成设计（送审稿），报送至青海省地调局审查。2014年11月24日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设计评审意见书》，新涧公司编写的项目设计予以审查通过。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承担《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普查》项目编写工作，设计编写的所需费用包括编写费、复制费、审查费用、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1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五天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新涧公司负责设计的评审及报送省厅工作，新涧公司收到富康公司支付的该工作费用之日起，一个月内完成设计（送审稿），报送至青海省地调局审查。2014年11月24日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设计评审意见书》，新涧公司编写的项目设计予以审查通过。以上两份《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合同约定编写费用总计20万元，新涧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两个项目的普查设计编写并通过青海省国土自然资源厅的专家评审，但富康公司一直拖欠新涧公司两个项目的普查设计编写费20万元至今未付。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分别于2014年、2015年、2016年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年检协议书》三份，均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办理“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探矿权年检相关事宜，年检工作所需费用包括年检材料编制费、复制费、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3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新涧公司、富康公司于2015年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一份，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办理”青海省都兰县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探矿权延续相关事宜，延续工作所需费用包括延续材料编制费、复制费、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5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新涧公司、富康公司于2016年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一份，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办理”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探矿权延续相关事宜，延续工作所需费用包括延续材料编制费、复制费、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5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新涧公司、富康公司于2016年签订《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一份，约定：富康公司委托新涧公司办理”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项目探矿权延续相关事宜，延续工作所需费用包括延续材料编制费、复制费、其他不可预计费用，共计5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富康公司向新涧公司全额支付。以上三个项目的探矿权年检及延续工作，合同总金额共计24万元，富康公司一直拖欠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并已结算及结算标准认定问题。1．新涧公司完成了三个项目《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书》约定的预查地质勘查义务，并分别编写出《预查报告》，并经青海省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咨询中心出具《商业性矿产资源勘查项目报告评审意见书》，三个项目的《预查报告》均通过了专家组的评审。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署三个项目的《预查年度野外验收意见》，双方均同意验收。据此，新涧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三个项目的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义务。新涧公司、富康公司签署三份《2015-2016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结算确认三个项目的预查阶段总勘查费用为6917144.64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新涧公司按照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约定，履行完毕三个项目设计书编写义务，并报送审查通过。但富康公司至今未向新涧公司支付合同书约定的编写总费用20万元。3．新涧公司依照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年检协议书》，办理完成了“敖当休玛铜多金属矿”预查项目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探矿权年检工作；新涧公司办理完成了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中三个项目探矿权延续相关工作，但富康公司至今未向新涧公司支付协议书约定的费用24万元。二、关于富康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予以支持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富康公司提交反诉证据三4《青海省都兰县拓新沟地区铜多金属矿预查报告》和证据四4《青海省都兰县克特力铅锌矿预查报告》，虽内容真实，来源和形式合法，但与富康公司主张的新涧公司在履行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中存在违约，并据以解除三份《勘查合同》和新涧公司应退还己付预查费200万元的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富康公司提交反诉证据九《都兰县敖当休玛、克特力、拓新沟矿区施工探槽核查（抽查）报告》和证据十1《对比表》、2《都兰县敖当休玛、克特力样品检测报告》，为富康公司单方制作，并未经有关管理部门或相关机构审核认定，真实性较低，与富康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关联程度不高，且富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据此确认，富康公司提交的以上反诉证据对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富康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据此，富康公司要求解除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富康公司要求新涧公司返还勘察费2000000元的反诉请求，应否予以支持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新涧公司分别完成编写出三个项目的《预查报告》并审核通过，双方分别签署三个项目的《野外验收意见》，新涧公司已履行完毕三份《勘查合同》约定义务。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分别签署的三项目《野外验收意见》和《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是对三项目的验收和对全部费用的决算及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新涧公司履行完毕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年检协议书》和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义务。且富康公司已履行大部分付款义务，并已接收新涧公司开具的4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富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反诉事实主张，富康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富康公司要求新涧公司返还勘察费200万元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新涧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新涧公司、富康公司决算确认三项目总勘查费用为6917144.64元，富康公司已支付6382000.00元，富康公司尚欠新涧公司勘查费595144.64元未付。新涧公司履行完毕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设计书编写合同书》约定义务，富康公司未支付新涧公司编写费用20万元。新涧公司履行完毕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年检协议书》和三份《委托商业性勘查项目探矿权延续协议书》义务，但富康公司未支付新涧公司费用24万元。以上富康公司尚欠新涧公司各项费用共计1035144.64元。新涧公司要求富康公司支付勘察费595144.64元、设计编写费20万元和年检及延续费24万元，共计1035144.64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遂判决：一、富康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新涧公司勘察费595144.64元、设计编写费200000.00元和年检及延续费240000.00元，共计1035144.64元；二、驳回富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118元，减半收取70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全部由富康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富康公司提交证据：1.起诉状一份，证明富康公司2019年曾就新涧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为由，起诉要求其返还已预付的普查费2000000元；2.案涉三个矿权的档案目录，证明归档日期。新涧公司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采信。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签订的三份《预查地质勘查合同》的价款应以合同约定价4560000元结算还是双方后期签订的《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确认的6917144.64元结算？根据双方无争议的事实，《预查地质勘查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分别就三个金属矿的预查项目进行了验收并签署了三份《野外验收意见》，该野外验收意见中体现了项目执行情况、质量体系、管理制度、野外原始资料、工作质量满足规范和设计要求等内容，并不包含对项目价款的结算。对于项目价款的结算，双方又单独签订了三份《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明确约定了勘查项目的结算费用，决算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体现了双方对勘查费用的最终结算，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应受法律保护。富康公司应依据决算表确认的金额，向新涧公司支付费用。富康公司称《地质勘查项目费用决算表》仅涉及勘查项目质量验收与价款结算无关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决算表三个项目总勘查费用为6917144.64元，富康公司已支付6382000元，尚欠勘查费595144.64元未付。加上设计编写费200000元和年检及延续费240000元，富康公司欠付款项共计1035144.64元。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因富康公司对超付新涧公司勘察费2000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要求新涧公司返还勘察费200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青海富康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青海富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甲宁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靳 玲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