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4民终5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媛，女，1982年9月22日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霄鹏，男，1983年1月18日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刘霄鹏，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悦达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贺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南路XXX号。负责人：张正寅，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颖，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白桂珍，男，1966年7月29日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沈学雨，男，1976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陈媛、刘霄鹏、内蒙古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达公司)、包头市悦达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达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宁波通商上海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42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悦达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4214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庭审程序错误，遗漏诉讼主体，未同意追加民意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意物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未查明案件事实。民意物流公司是本案借款的推荐人及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一审时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却未将其列为原审被告，一审法院也未查明。此外，民意物流公司与环亚盛世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租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人，两家公司共同操控本案金融借款的偿还。刘霄鹏于2018年11月27日向环亚租赁公司转款26，000元作为白桂珍保证金打入对公账户，该保证金也是对本案借款的担保。因此，本案应当追加民意物流公司为第三人。2．《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仅是框架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有证据提供，但该案外人未列为当事人亦未参与诉讼，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作为债权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保证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故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宁波通商上海分行辩称：1．无论民意物流公司是否为本案保证人，根据各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的责任是独立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连带保证责任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任何一个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至于上诉人所称未能向保证人履行告知义务，《贷款客户推荐函》在保证合同的补充条款中有明文约定，保证人也已经签字，应当知晓保证事宜，保证人将确认借款人的相关事宜全权委托给了民意物流公司。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刘霄鹏于2018年11月27日向环亚租赁公司转款26，000元系作为保证金，也能说明刘霄鹏是知道原审被告白桂珍借款事实的。而且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也了解到陈媛与刘霄鹏系夫妻关系，不存在二人不知道为借款做担保的情况。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白桂珍归还宁波通商上海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290，366.21元；2．依法判令白桂珍归还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暂计至2020年5月25日的利息14，651.58元，罚息7，941.55元，复利812.19元，以及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的罚息、复利(以欠款本息305，017.79元为基数，依照《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和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白桂珍支付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3，000元；4．依法判令悦达圣公司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抵押物价值为合同约定的580，000元)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审理中，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主张以第一次开庭之日即2020年8月18日作为合同提前到期日，另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明确涉案抵押车辆未办理抵押登记，故申请变更第2、4项诉请为：2．依法判令白桂珍归还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截至2020年8月18日的利息22，187.68元，罚息6，688.33元，复利1，476.63元，以及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欠款本息312，553.89元为基数，依照《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和利率计算)；4．依法判令悦达圣公司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抵押物价值为合同约定的580，000元)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6日，白桂珍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向白桂珍发放贷款4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9.8％，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贷款到期(含被宣布提前到期)，白桂珍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金的，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未付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若白桂珍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被白桂珍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负担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为催收贷款本息所需的合理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2019年4月17日，悦达圣公司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悦达圣公司以其名下的车辆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提供抵押。担保范围为白桂珍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债务本金最高额为40万元。2018年11月16日，案外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出具《贷款客户推荐函》，推荐白桂珍为借款申请人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申请贷款业务。2017年11月20日，陈媛、刘霄鹏、沈学雨分别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陈媛、刘霄鹏、沈学雨分别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从2017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强制执行费等)，债务本金最高额为1亿元。2018年1月1日，鹏达公司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鹏达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从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强制执行费等)，债务本金最高额为1亿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白桂珍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在涉案《个人贷款合同》中还约定，涉案借款利率换算公式为：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110国道北侧35米处圆织厂西侧为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债务催收、争议处理、诉讼(仲裁)(诉讼包括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各阶段)等法律文书送达地址，原告、法院、仲裁机构、公证机关等按照约定送达地址、联系方式向白桂珍发送文书，若无人签收或拒收邮件或其他收件人未予反馈之情形的，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等。本案立案后，本院向上述地址邮寄传票、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等材料，相关邮件于2020年7月28日被签收、10月28日因查无此人被退回。沈学雨在涉案《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记载送达地址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110国道北侧振兴制管厂东侧，并确认本合同所涉各项文件、债务催收、争议处理、诉讼(仲裁)(诉讼包括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各阶段)等法律文书送达地址，原告、法院、仲裁机构、公证机关等按照约定送达地址、联系方式向悦达圣公司发送文书，若无人签收或拒收邮件或其他收件人未予反馈之情形的，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等。本案立案后，本院向上述地址邮寄传票、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等材料，相关邮件于2020年8月3日因无法联系收件人被退回，10月25日他人代收。悦达圣公司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余额)为40万元。抵押物清单中约定抵押物价值为580，000元，车架号为LAXXXXXXXXXXXXX77／LZXXXXXXXXXXXXX12。悦达圣公司未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办理抵押登记。审理中，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根据车架号查询涉案两辆抵押车辆登记情况，材料显示现两辆抵押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内蒙古东旺物流有限公司，初次登记时间均为2019年5月。涉案各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均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为1亿元整；关于担保顺序问题，双方约定无论债务人或第三人是否提供物的担保(抵押／质押)，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处分担保物；本合同的保证为独立的保证，不受其他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附属条款中约定，债务人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补充条款约定本合同所述“债务人”，系指民意物流公司通过出具《贷款客户推荐函》的形式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具体借款人信息以《贷款客户推荐函》为准。《贷款客户推荐函》系本合同的组成部分。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均在签署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补充条款处签名或盖章。2018年11月16日，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出具《贷款客户推荐函》，推荐白桂珍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申请贷款业务。审理中，民意物流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推荐函系其出具。一审法院再查明，为本案诉讼，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委托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基本代理费3，000元，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已支付。截至2020年8月18日，白桂珍共拖欠宁波通商上海分行贷款本金290，366.21元、利息22，187.68元、逾期利息8，164.96元(其中罚息6，688.33元、复利1，476.63元)。一审法院认为，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与白桂珍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与悦达圣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与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现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已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白桂珍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有权主张合同提前到期，要求白桂珍归还所有贷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贷款利息、逾期利息。现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主张合同提前到期日为本案第一次开庭之日即2020年8月18日，本院予以确认。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主张的合同利率，有合同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悦达圣公司主张利率应适用LPR，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主张的律师费3，000元具有合同依据，且律师费的金额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该费用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已实际支出，故本院予以支持。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与悦达圣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悦达圣公司就涉案抵押担保事宜出具了股东决定，且合同不存在无效的法律事由，故涉案《抵押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按约履行。合同成立后，双方并未就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现并无证据证明悦达圣公司在抵押合同设立时对抵押物具有处分权，因此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并未能基于《抵押担保合同》取得抵押权，但抵押权是否设立并不影响《抵押担保合同》的效力，悦达圣公司仍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主张要求悦达圣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价值58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该赔偿责任应为白桂珍未能清偿债务时的补充责任，且以抵押物价值为限。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辩称，《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并未约定明确的借款人，且在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明确借款人之后，应向保证人披露借款人的信息，否则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担保的原因关系为由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在约定的期间内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债务，在补充条款中亦明确该推荐是以《贷款客户推荐函》为形式，且《贷款客户推荐函》亦是《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组成部分。故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在合同中就其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承担最高额保证的债权范围明确，且在案外人出具《贷款客户推荐函》后，相关被担保的债权亦可确定。故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的辩称，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还辩称，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未向其他保证人主张权利，有违反诚信、公平原则。本院认为，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提供的保证为共同保证，涉案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该保证不受其他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因此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有权请求任一保证人就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就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对白桂珍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在上述债务本金最高余额1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白桂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290，366.21元；二、白桂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截至2020年8月18日的借款利息22，187.68元、逾期利息8，164.96元，及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欠款本息312，553.89元为基数，按照《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和利率计算)；三、白桂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3，000元；四、悦达圣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580，000元范围内对白桂珍第一至三项给付义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五、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对白桂珍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在债务本金最高余额1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有权向白桂珍追偿。案件受理费6，051元，财产保全费2，103元，两项合计8，154元，由白桂珍、悦达圣公司、陈媛、刘霄鹏、沈学雨、鹏达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民意物流公司为第三人；2．保证人或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民意物流公司为第三人。本院认为，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提供的保证为共同保证，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与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均明确约定该保证为独立的保证，不受其他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宁波通商上海分行与悦达圣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亦明确约定该抵押为独立的抵押，不受其他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或被代替。因此，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有权请求任一保证人或担保人就全部债务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即便民意物流公司出具《贷款推荐函》愿意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但其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而上诉人所称，民意物流公司可能存在因履行担保责任而还款的情况，因其并未提出任何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悦达圣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程序错误、遗漏诉讼主体，未同意追加民意物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且未查明案件事实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人或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担保内容为由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在约定的期间内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债务，在补充条款中亦明确该推荐是以《贷款客户推荐函》为形式，《贷款客户推荐函》亦是《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组成部分。且在悦达圣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定中，亦明确载明同意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办理的所有授信业务五百万元以内提供抵押担保，民意物流公司推荐的借款人信息以该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出具的《贷款推荐函》为准。在鹏达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中，亦明确载明同意为民意物流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推荐的借款人办理的所有授信业务一亿元以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民意物流公司推荐的借款人信息以该公司向宁波通商上海分行出具的《贷款推荐函》为准。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均在《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补充条款及保证人签章处分别签字或盖章，鹏达公司、悦达圣公司股东会决议中亦有相关股东签字及加盖公司印章，且上述合同未约定保证责任的承担以对保证人的告知或其同意为前提条件，保证人应按约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悦达圣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此外，上诉人称刘霄鹏于2018年11月27日向环亚租赁公司转款26，000元，系白桂珍的保证金，但系争《个人贷款合同》中并未约定有保证金，现并无证据证明宁波通商上海分行收取了该笔保证金，故该笔保证金与本案无关联，上诉人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媛、刘霄鹏、鹏达公司、悦达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51元，由陈媛、刘霄鹏、内蒙古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悦达圣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符 望审 判 员  崔 婕审 判 员  张娜娜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重托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