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1103民初442号 原告：李文超，男，1984年8月5日出生，瑶族，住广西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胜学，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子新，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鹅塘镇八鹅二级公路第2、3、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1103MA5NHQMHXB。 经营者：谢文军，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海燕，广西灵丰（平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文超与被告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简称新滚石夜总会）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胜学和陶子新、被告新滚石夜总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 原告李文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无效，被告返还原告资金500000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暂计至2021年1月31日为79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从2019年8月1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30日，原告以50万元占5%的股份入股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双方签订了《合伙人协议书》，明确了双方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伙人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股金50万元。但是在经营期间，被告的行为违背合伙人协议书的约定：一是因被告日常管理混乱，财务账目不清，并拒绝向原告报告合伙事务经营和财务的执行情况；二是被告仅仅于2019年8月份分红一次给原告36500元，从2019年8月至今没有任何的分红；三是2020年6月6日在没有召开合伙人会议以及征询其他合伙人的优先购买权的前提下，被告私自将63%的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谢照湘。被告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协议共同经营、共同劳动的经营理念，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虽然被告工商登记为谢文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但是被告实为多人合伙经营。根据《合伙人协议书》记载“甲、乙双方及其他合伙人就募集资金、入股贺州市平桂区天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即原告的入伙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为无效协议。那么根据法律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并应当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给原告。利息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从2019年8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为11550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6500元，至2021年1月31日尚欠利息79000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滚石夜总会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诉求被告返还原告入股资金500000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系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规定，本案中，2019年7月30日，原告李文超以50万元占5%的股份入股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伙人协议书》，其中：“第二条：合伙人的出资方式、出资数额：1.新滚石夜总会原各合伙人均以现金方式按比例出资，甲方原总投资 -3- 为柒佰万元整，甲方将总投资分成100份股份进行招募入股，每股柒万元整。……4.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伍拾万元整，占股(5)股，其中包含每股3万元转让费。第三条:夜总会事务的执行：1.甲方在遵守本协议的前提下，对夜总会日常经营中的人事管理(含聘任夜总会店长、楼面经理等）、经营决策、签单、场地租金、奖金开支、奖金机制的制定、日常经费开支（限壹万元以内）等方面拥有决定权，但夜总会整体转让等一切重大事宜应由合伙人股东大会决定，并按50%以上合伙人的意见交由甲方执行。……第四条：利润分配、福利及权利：1.乙方等其他合伙人按各自股权比例承担责任、分担亏损、分配利润。乙方分红比例按照原股份每股￥70000.00元（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整)计算。每月分红一次。……；第八条：合作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合作因以下事由之一可终止：(1)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同关系……；2.合作终止后的事项：(1)召开全体合伙人股东会议，推举清算人：(2)算后如有盈余（包括现金、有形财产、债权)应当首先用于清偿债务，如有剩余，按最终出资比例分配，其中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第三人，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剩余价款参与分配。”根据上述协议内容，被告虽然工商登记系个体工商户性质，但与原告实为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二、原告诉称与被告的合伙关系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为无效协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是：第一，原告入股前股东共计14人。根据被告提交的2019年4月23日《股东会决议》记载：“时间：15:00分；地点：鑫新滚石9楼顾问办公室；议题内容:1、关于审核鑫新滚石1-3月的财务报表、1-4月现金日记账；2、关于动用鑫新滚石2019年1-3月经营现金余额投资用途。经到会人员对鑫新滚石2019年1-3月财务报表的审核，……现一致认可2019年1月20日-4月13日鑫新滚石现金余额为人民币：1098077.90元，（此余额尚未支付全体员工3月份工资，股东2月份部分分红款，3月份分红款，以及1-2月股东尚余30%的分红款）。现经全体人员开会讨论，并一致通过，决定把此款项：壹佰万元作为投资广西润科山泉水有限公司的投资资金，并愿意按股份比例承担此次投资的全部风险及责任。”该份决议的股东本人签名有：谢文军、巫英勇、卢发恒、古小薇、唐胤淇、叶锦强、梁霞、陈丽莉、韦瑞银、李升华、唐金聪、聂圣敏、唐记萍、陈**，共计14人。第二，截至2020年11月5日卢发恒、陈丽莉、聂圣敏、唐胤淇退股，另，梁霞于2019年6月份发生意外死亡，因此截至2020年11月5日，剩余股东人数共计9人。第三，根据被告提交的2019年12月12日《鑫·新滚石KTV董事函》载明：“经 -4- 董事会研究决定，为了更好保护公司最高机密外传，及更高效和更规范的管理公司，董事会现作出以下几项调整：一、公司每月财务数据需经51%以上股东签字同意方可以查账；二、股东如遇更换董事会成员及董事长、执行董事、总经理、财务等高层人员，必须经51%以上股东签字同意方可生效。三、选举董事会人员个人必须持股10%以上，或者持股达10%以上可指派代表签字同意并经51%股东同意方可加入公司董事会。四、公司持股人名单：孔令恂36%/邓大为9%/何志敏8.25%/李升华/7.5%.李文峰7%/韦瑞银6.25%/李琛5%/汤知锋5%/唐金聪3.75%/谢文军2.5%/胡斌2.25%/古小薇1.5%/李文珊1.5%/谭战1.5%/唐记萍1.5%/陈**0.75%/叶锦强0.75%。”，上述记载股东共计17人，共计持股比例100%。该份决议的股东本人签名有：韦瑞银、孔令恂、汤知锋、唐金聪、唐记萍、陈**、谢文军、谭战、古小薇、巫英勇、李升华、李琛、叶锦强、胡斌、李文峰、李文珊，其中“汤知锋”的签名行为即代表了原告李文超的行为（原告入股股金、分红均由汤知锋代表），该份决议反映了原告的入股对于其他合伙人是知悉的，经与2019年11月剩余股东人员比对，该决议得到了其他9名合伙人[谢文军、何志敏(何志敏丈夫巫英勇代签）、叶锦强、韦瑞银、李升华、唐金聪、唐记萍、陈**、古小薇]事实上的追认。第四，根据被告提交的2019年12月14日《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董事会决议》记载：“主题：关于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财务状况的决议：鉴于最近有个别股东对公司财务收支明细有疑问，现董事会会同执行董事、总经理和财务做了详细的核对与审查，确认公司收支状况一切正常，现对于财务状况做出以下说明：一、8月份营业股东利润7300元/股，9月份营业利润2500元/股，10月份营业利润2495元/股，8月-10月合计12295元/股。原决定三个月分红用作投资钟山麦克斯酒吧款，如若个别股东有异议可提出，公司会在元月10日之前发放该股东8月-10月分红。二、对于公司承包DJ部的租金收入100万一年，该收入已确定在停业期间的工资、房租、水电、关系费等各项费用开支。三、因公司财务账务处理属于公司机密，经董事会决定，此份说明经过71%股东签字确认，11月之前账务需全部销毁。以免后续给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四、根据《公司法》规定，此决议经71%股东签字即生效。”该份决议的股东本人签名有：孔令恂36%/何志敏8.25%/李升华/7.5%李文峰7%/韦瑞银6.25%/李琛5%/汤知锋5%/唐金聪3.75%/谢文军2.5%/胡斌2.25%/古小 -5- 薇1.5%/李文珊1.5%/谭战1.5%/唐记萍1.5%/陈**0.75%/叶锦强0.75%。其中“汤知锋”的签名行为即代表了原告李文超的行为（原告入股股金、分红均由汤知锋代表），该份决议再次反映了原告的入股对于其他合伙人是知悉的，经与2019年4月23日的股东比对，该决议得到了在2019年7月30日前共计的9名其他合伙人谢文军、何志敏、叶锦强、韦瑞银、李升华、唐金聪、唐记萍、陈**、古小薇再次事实上的追认。因此，根据上述事实，被告认为原告主张与被告合伙关系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及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第八条：“合作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合作因以下事由之一可终止：(1)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同关系……；2.合作终止后的事项：(1)召开金体合伙人股东会议，推举清算人：(2)清算后如有盈余（包括现金、有形财产、债权）应当首先用于清偿债务，如有剩余，按最终出资比例分配，其中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第三人，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剩余价款参与分配。”的约定，如果原告主张解除合伙关系，视为合作关系终止，根据协议第八条的约定，应当进行合伙清算，故在未经合伙清算前，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及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记载：“名称：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类型：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8年11月29日；经营者：谢文军。” 2019年7月30日，以被告新滚石夜总会为甲方与原告李文超为乙方签订了《合伙人协议书》，其中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及其他合伙人就募集资金、入股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二条：合伙人的出资方式、出资数额。1.新滚石夜总会原各合伙人均以现金方式按比例出资，甲方原总投资为：￥70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柒佰万元整），甲方将总投资分成100份股份进行招募入股，每股￥70000.00元（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整）。……4.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自愿、平等、公正、诚实的基础上，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500000元（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占股（5股），（其中包含每股3万元转让费，双方 -6- 均无异议）。第三条：夜总会事务的执行。1.甲方在遵守本协议的前提下，对夜总会日常经营中的人事管理（含聘任夜总会店长、楼面经理等）、经营决策、签单、场地租金、奖金开支、奖金机制的制定、日常经费开支（限壹万元以内）等方面拥有决定权，但夜总会整体转让等一切重大事宜应由合伙人股东大会决定，并按50%以上合伙人的意见交由甲方执行。……第四条：利润分配、福利及权利。1.乙方等其他合伙人按各自股权比例承担责任、分担亏损、分配利润。乙方分红比例按照原股份每股￥70000.00元（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整）计算。每月分红一次。……5.甲方有权根据夜总会实际经营状况，提出扩大规模、对外募集资金、招募合伙人等建议，经50%以上股东同意后执行。第五条：股权的转让。乙方不得私自转让所持有的股权，如需转让股权必需经过甲方同意，同等条件下且甲方有优先购买权。……”《合伙人协议书》的甲方由谢文军签字和被告新滚石夜总会签章。《合伙人协议书》注明“乙方分红账号如下：户名：汤知峰，账号：……”。协议签订后，原告从2019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给付被告8笔款项共计500000元。 2019年9月25日，被告新滚石夜总会支付给原告2019年8月的利润分红36500元。之后，被告不再支付结原告利润分红。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合伙人协议书》、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股权转让合同；被告提交的2019年4月23日《股东会决议》、卢发恒、陈丽莉、聂圣敏、唐胤淇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12月12日《鑫·新滚石KTV董事函》、2019年12月14日《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董事会决议》予以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工商登记为由谢文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不属于公司的组成形式。根据《合伙人协议书》记载“甲、乙双方及其他合伙人就募集资金、入股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和被告新滚石夜总会提供的董事会决议及原、被告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实为多人合伙经营。被告辩称汤知峰代原告持股，而汤知峰述称其没有出资入伙被告，仅代原告管理原告与被告合伙、DJ投资及6楼包厢的投资的资金投入和经营过程中的分红及利润收取，被 -7- 告提供的“鑫·新滚石KTV董事函、董事会决议”中“汤知峰”的签名，汤知峰没有参与签名，也没有委托代他人签名。被告辩称“汤知峰”的签名系汤知峰授权被告的总经理陈赵清所签，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所提交的《股东会决议》、《鑫·新滚石KTV董事函》、《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董事会决议》，不涉及入伙事项，且董事会决议中所罗列的“股东”也没有完全签名，因此，被告辩称原告入伙经过了全体合伙人追认，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据此，原告与被告新滚石夜总会签订《合伙人协议书》，并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被告新滚石夜总会亦未能提供经全体合伙人追认同意入伙的确凿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工商登记为由谢文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系签订无效合同相对人，依法应承担无效合同的相应法律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已经利用原告资金用于高消费行业的营利活动的情况，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应返还其占用的原告资金500000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 -8- 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分段计算：1.以500000元为基数，从原告足额出资500000元之日即2019年8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3.85%×4）计至起诉立案之日即2021年2月22日的利息损失为117211元，被告新滚石夜总会已支付36500元，尚欠利息损失80711元（117211元-36500元）；2.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23日起按年利率3.85%计付利息损失。据此，本院确认：被告新滚石夜总会（经营者：谢文军）应返还原告李文超资金500000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1.至2021年2月22日利息为80711元；2.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23日起按年利率3.85%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文超与被告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经营者：谢文军）于2019年7月30日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滚石夜总会（经营者：谢文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文超资金500000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1.至2021年2月22日的利息为80711元；2.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23日起按年利率3.85%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9590元，减半收取计47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贺州市平桂区鹅塘新 -9- 滚石夜总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蒙明双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袁 巧 书 记 员 李伶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