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825民初301号 原告：张清阳，男，1993年2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被告：聂正平，男，1987年2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祥伟。 被告：吴少光，女，1987年12月30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金红。 原告张清阳与被告聂正平、吴少光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清阳、被告聂正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祥伟、被告吴少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清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欺诈占有款213477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旅费2500元及误工费240000元（2020年4月至2020年12月）；3、请求法院判令吴少光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判由被告承担。2020年4月1日，张清阳变更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侵占原告的项目款213477元，侵占原告购买的直播设备8463元，原告代发的工资和支付的场地租金28060元，合计25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旅费2500元及赔偿损失15000元，合计17500元。 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聂正平牵头组织饶丽丽和原告，在大汉师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汉师创公司”）创业园开设抖音项目。三方协商出资500000元作为运营资金，并注册长沙美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美播公司”），由原告和饶丽丽各出资250000元。4月中旬，聂正平以创业园需要交纳保证金200000元，电脑押金30000元，输送费90000元为由，让原告资金先转到其个人账户。4月15日、16日，原告和饶丽丽各向聂正平转账100000元。4月15日，三方签订长沙美播抖音项目合同。后长沙美播公司成立，原告为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6月4日，聂正平向原告借款15000元作为购车款。5月到7月，原告直接发放长沙美播公司员工工资、购买长沙美播公司直播设备、交纳长沙美播公司项目场地租金合计约37000元。7月1日，聂正平告知大汉师创公司新媒体项目落实，大汉师创公司名下学校将设47个直播间，还有办公司、会议室，所有费用预算六七十万元，入股200000元可占新媒体项目的30%股份。因长沙美播公司已经进入收益期，可逐渐持平开销，经三方协商后决定将剩余资金入200000元到新媒体项目。7月1日下午，聂正平拿来安徽美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美播公司”）的入股协议，安徽美播公司系聂正平个人独资的公司，原告、饶丽丽、聂正平三方在协议上签字。7月6日，张清阳向聂正平转账93700元。后新媒体项目合作未达成，期间原告询问资金去向，聂正平称其个人用了。之后，原告得知大汉师创公司并未收取过保证金，输送费也是按名额月结。8月14日，聂正平提出清算，并承诺退还原告213477元。后未退还，聂正平改口说原告期间所有款项系购买其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分文不退。原告认为被告虚构上交保证金等理由让原告向其打款作为项目款，但是却作为个人使用，之后用第二份安徽美播公司的入股协议来掩饰非法目的，同时第二份合同存在欺诈和重大误导。原告向聂正平转账213477元，加上购买设备、代发工资、支付公司房租，合计250000元。且原告花费了大量精力，而原告并未获得什么，公司的设备还被聂正平全部搬走。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因为聂正平将款项间接打入吴少光的名下，买的车子也在吴少光的名下，房子也在吴少光名下，另聂正平有可能将原告打给他的款项用于家里房子的装修，所以要求吴少光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陈述不再愿意购买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因为聂正平没有履行义务，没有进行股东变更登记，也没有发放股权凭证。 聂正平辩称，1、答辩人在2015年10月12日独资设立了宣城新百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新百公司”），在宣城经营到2019年11月15日。同日宣城新百公司与大汉师创公司签订了抖音制作的项目合同。宣城新百公司从2015年10月15日一直经营到2020年4月3日，答辩人为了经营需要将宣城新百公司变更为安徽美播公司。大汉师创公司开办了一个学校，叫电商学院。这个学校有学员，有场地，有网络。2020年4月15日，由于安徽美播公司和大汉师创公司合作很顺利，盈利颇丰。所以原告找到答辩人要求投资入股，案外人饶丽丽也要求投资入股。原告与饶丽丽不放心由原来的安徽美播公司与大汉师创公司合作，要求重新设立公司与大汉师创公司合作。所以2020年4月15日，三方签订了《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决定成立长沙美播公司，后由原告去办理了长沙美播公司企业注册登记。办理好以后，答辩人以长沙美播公司的名义与大汉师创公司谈合作的事情，被大汉师创公司拒绝。长沙美播公司根本没有运营。之后三方协商，于2020年7月1日订了《公司入股协议书》，由原告出资250000元购买答辩人持有的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2、2020年7月1日原告与答辩人所订立的《公司入股协议书》证实原告出资的250000元是受让答辩人依法设立并正常运营的安徽美播公司的股权，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诉请返还投资款是抽逃资金的违法行为，该诉请应依法不能支持。3、即使原告认为安徽美播公司存在可能回购原告股份的情形，原告应该起诉安徽美播公司，而非答辩人，现在原告起诉担答辩人，是主体不适格。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庭审中，聂正平陈述原告之前支付的100000元保证金和之后转账的93700元系入股款，其他的（包括发放员工工资，公司的场地租金、购买的直播设备）是公司正常运营中产生的开支，应纳入公司的财务进行正常的结算；借款15000元已经结算清楚，与本案无关；安徽美播公司目前登记的股东仍系聂正平一人独资；安徽美播公司没有向原告发放股权凭证，没有证据证明通知过原告来进行股权变更。 吴少光辩称，答辩人与聂正平于2013年11月1日登记结婚，应性格不合于2017年5月15日协议离婚。后经双方亲友劝说，为了孩子，2020年8月7日，答辩人与聂正平登记复婚。而案涉事项均发生在答辩人与聂正平离婚后，复婚前，并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本案与答辩人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张清阳提交的证据：1、与聂正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收条2份，证明当时聂正平说要把钱交到大汉师创公司名下的学校办事情，学校才能够批人，但是聂正平没有提供相关材料，事后也证明没有此事。聂正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确实是大汉师创公司要求缴纳保证金，目前还有60000元的保证金在大汉师创公司；原告支付的100000元是对安徽美播公司的出资。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鉴于聂正平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2、与聂正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份，证明聂正平陈述原告汇款的100000元已经交到大汉师创公司。聂正平对收到原告100000元认可，陈述当时是交上去了，但是大汉师创公司不认可，所以保证金退回，后来双方协商将保证金作为原告购买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3、聂正平提供给原告说是大汉师创公司的总经理杨成写的新媒体项目照片打印件1份，微信聊天记录（新媒体公司联络群、美播高管群）打印件2份，证明原告是六月底才知道新媒体项目。聂正平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4、2020年7月1日签订的《公司入股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在2020年7月1日才知道大汉师创公司有新媒体项目，当时聂正平说以安徽美播公司的名义入股大汉师创公司新媒体项目。聂正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原告与饶丽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2020年7月份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要保证金，但被告一直没有退还。聂正平、吴少光均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6、美播高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与聂正平本人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与饶丽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份，证明2020年8月中旬，聂正平说不干了。聂正平、吴少光均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7、原告与聂正平的微信聊天记录（群聊）打印件3份，证明新媒体项目没有合作成，聂正平把钱花掉了，同意卖房子还钱；当时原告、聂正平、饶丽丽三个人算账了，聂正平应该每人退还214818元。聂正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虽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8、原告与聂正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聂正平承诺钱退给原告和饶丽丽。聂正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说的是对7月1日入股协议中的保证金的退还，不是对7月1日签订协议中股份的退还；聂正平作为公司股东，即便是聂正平承诺退款，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9、原告与聂正平微信聊天记录（群聊）打印件1份，证明聂正平已经算好账，承诺还钱。聂正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10、时长5分43秒和时长为18分42秒的音频各1份，证明聂正平承诺还钱，分期给付。聂正平认为该录音属于原告私自录音，且是片段性的，有存在剪辑的可能，对真实性有异议；从录音中听到“还钱”，但是否是退还股份的钱不能证明；即使当时承诺退原告股份的钱，也是严重违法的，因此该承诺无效。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录音系片段，无法判断当时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11、时长为13分27秒的音频1份，证明聂正平父亲询问了原告与聂正平是什么情况，要聂正平还钱；时长为1分51秒的音频1份，证明聂正平承认欠钱事实，同意去法院调解。聂正平对上述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反复播放，上述音频中声音嘈杂，无法辨认录音内容，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12、2020年11月9日原告与聂正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份，证明本来与聂正平约好去法院写还款计划和欠条，但聂正平后来又走了。聂正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13、支付宝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共转账7笔，合计174000元），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合计25000元），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4份（合计14477元），证明原告总共向聂正平支付213477元。聂正平无异议，认为该款系购买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14、淘宝订单打印件7份，证明原告为长沙美播公司买了直播设备。聂正平表示不清楚，认为如果有也应该纳入公司财务，进行结算。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5、2020年4月15日《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长沙美播公司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原告与聂正平、饶丽丽协商成立长沙美播公司，长沙美播公司于2020年5月20日成立；原告打给聂正平的钱都是为了长沙美播公司。聂正平对证据无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聂正平提交的证据：1、原告、聂正平及其案外人饶丽丽签订的2020年4月15日《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和2020年7月1日的《公司入股协议书》各1份，证明原告所称的打给聂正平的钱实际是原告认购的长沙美播公司的股份，是原告的出资款；2020年7月1日由长沙美播公司的出资款转化为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张清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2020年4月到7月，长沙美播公司是正常经营的，7月1日签的合同就是一个形式而已，只是为了合作。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2、《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大汉师创公司开始是和聂正平个人独资设立的宣城新百公司合作，后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协议均在该协议的合作期限内签署。聂正平对关联性有异议。吴少光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3、安徽美播公司的工商信息打印表和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宣城新百公司在2020年4月3日变更为安徽美播公司。张清阳、吴少光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吴少光提交的证据：1、登记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的结婚证（已加盖“双方离婚，证件失效”章），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登记时间为2020年8月7日的结婚证各1份，证明吴少光与聂正平2013年11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5月15日协议离婚，后于2020年8月7日复婚。张清阳、聂正平均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的法律事实认定如下： 宣城新百公司系聂正平自然人独资公司。2019年11月5日，宣城新百公司（甲方）与大汉师创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所合作项目内容为：甲方根据要求提供直播及相关设备并安装，乙方准备15间寝室供甲方安装直播设备（其中家电包括空调、洗衣机），自合同签订起每个月提供学员由甲方面试挑选出20名学员，甲方有意向合作的，乙方积极配合，不得拒绝，甲方进行班次分配（根据运营服务时间调整学生各类资源），后期甲方如需要扩大场地，乙方给予支持。2、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11月04日-2020年11月03日……。2020年4月3日，宣城新百公司变更为安徽美播公司。2020年4月15日，聂正平、饶丽丽、张清阳三方签订《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合股开办一家公司经营长沙市大汉师创抖音项目全面实施三方共同投资、共同合作经营的决策，成立股份制公司。聂正平出资25万占公司股份33.4%，出资的形式为现金；饶丽丽出资25万占公司股份33.3%，出资的形式为现金；张清阳出资25万占公司股份33.3%，出资的形式为现金……。2020年5月20日，长沙美播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为聂正平（占股34%）、饶丽丽（占股33%）、张清阳（占股33%）。张清阳为法定代表人。2020年7月1日，聂正平（甲方）、张清阳（乙方）、饶丽丽（丙方）签订《公司入股协议书》，约定“乙丙双方以现金购买甲方安徽美播公司部分股份，乙方出资25万占公司股份33%，购买的形式为现金；丙方出资25万占公司股份33%，购买的形式为现金……由于乙丙双方资金并未全部支付，以实际支付为准，公司章程体现乙丙双方实际股权后，10日内补足差额，参与公司分红，如未补足股份实际金额，甲方有权清退乙丙双方所占公司股份，不参与分红。总投资款含乙丙双方保证金各十万人民币，项目和大汉师创合作结束后甲方承诺退还双方保证金合计二十万人民币。甲乙丙三方合作以此合同为准，其他任何合同作废”。目前，安徽美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聂正平，登记的股东仍为聂正平一人。 另查明，2020年4月14日至2020年7月21日期间，张清阳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向聂正平转账213477元。聂正平认可该款系张清阳向其购买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但安徽美播公司未向张清阳发放出资证明书，未通知张清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张清阳向聂正平讨要所汇款项未果。 再查明，吴少光与聂正平于2013年11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5月15日协议离婚，后于2020年8月7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实施前引起的民事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置备股东名册，并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登记机关登记。本案中，张清阳与聂正平签订了《公司入股协议书》，约定了张清阳购买聂正平持有的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份事宜。聂正平在收到张清阳的购买股份款项后，安徽美播公司未依法向张清阳出具出资证明，未变更公司的股东名册，未向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导致张清阳的购股款未能转化为安徽美播公司的注册资金，张清阳也因此未能成为安徽美播公司的股东，未能享有出资者的合法权益，导致了签订《公司入股协议书》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故张清阳有权要求聂正平返还购股款。聂正平亦认可收到张清阳转账213477元，故聂正平应返还张清阳购股款213477元。张清阳要求聂正平返还其直接发放的员工工资、购买的直播设备、交纳的场地租金合计约37000元，但张清阳亦自认是替长沙美播公司发放员工工资、交纳场地租金和购买直播设备，因公司是企业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故张清阳无权要求聂正平返还上述37000元费用。张清阳要求聂正平支付其车旅费2500元和赔偿损失1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张清阳认为聂正平可能将钱款用于吴少光名下的房产装修，所以要求吴少光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张清阳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聂正平抗辩张清阳起诉要求返还购资款的行为系抽逃出资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抗辩关于发放的员工工资、购买的直播设备、交纳的场地租金合计约37000元的费用不应由聂正平承担，应纳入公司财务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吴少光抗辩本案的事实经过发生在其与聂正平离异期间，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于张清阳要求聂正平返还购股款213477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清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聂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清阳购股款213477元； 二、驳回原告张清阳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张清阳负担900元，被告聂正平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自强 审 判 员  戴志美 人民陪审员  曹顺利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磊 附相关法律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 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公司名称； （二）公司成立日期； （三）公司注册资本；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 （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 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三条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