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4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世春，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中共党员，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嘉禾县公安刑事拘留；因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1日被嘉禾县公安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海啸，湖南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军，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出纳，中共党员，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嘉禾县公安刑事拘留；因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1日被嘉禾县公安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斌，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土丙，男，1966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矿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嘉禾县公安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被嘉禾县公安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培福，北京市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婷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春及其辩护人何海啸、被告人李海军及其辩护人李斌、被告人李土丙及其辩护人刘培福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底，因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经营困难，经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和李某1等煤矿管理人员决定以降低煤炭单价的方式吸引煤炭购买者支付预付款给煤矿，以此维持煤矿经营开支。时任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李世春、矿长李土丙、出纳李海军与坦坪镇玉洞村人李某3约定，共同出资300万元（李某3出资150万元、李世春、李土丙、李海军各出资50万元），由李某3出面与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协议，以谋取利益。2013年1月30日，李某3与田心村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协议》，约定由李某3预支付给煤矿300万元煤款，煤矿则提供给李某3每吨零售价比兴宝岭煤矿低30元的基础上再优惠110元的价格购煤。协议履行时间为自预付款转入煤矿账户到2013年7月终止。2013年2月1日，李某3将150万元转入李海军私自控制的其侄子李某13名下账户，李土丙将其借支给煤矿赚取利息的45.8695万元抵算出资50万元，李世春、李海军则未实际出资。协议签订后，李某3陆续从田心村煤矿拖走价值234.3955万元的煤炭。2013年5月，因湖北和润联公司收购田心村煤矿股份，煤矿管理层决定终止和李某3的协议。2013年5月11日，经李世春、李海军同意，李土丙将上述45.8695万元作50万元借支给煤矿，报账自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5月5日的利息7.5万元。2013年5月19日，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及李某1、李某6等其他煤矿管理人员商议解除协议相关事项的处理。因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未告知其他管理人员与李某3的私下协议及300万元未足额支付的事实，使其他管理人员作出错误判断，协议返还李某3未拖煤预付款65.6045万元，并支付给其违约金、补偿款61.8955万元，两项合计127.5万元。该127.5万元转入李海军所控制的其岳母雷某名下账户，后转给李世春、李土丙各42.5万元。 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分别退赃50万元。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煤炭购销协议、银行交易流水、户籍资料等书证；2.证人李某1、罗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土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世春辩称：田心煤矿是其个人所有，其与李海军、李土丙垫资用于煤矿开支，已足额出资300万元。其辩护人何海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2年9月，煤矿全体股东退股，煤矿交由李世春个人经营，李世春自负盈亏，案涉资金属李世春个人财产，李世春拥有独立支配的权利。2、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与李某3的合伙经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利益，与李某3合伙购煤，三人出资在李某3合同履行期间，会计“煤矿收支清单”中的“本期收入”和“本期支出”中均已入账，不存在虚假出资的事实。3、李某3300万元预付款实际到位，煤矿违约，理应按约定给予结算，三人作为合伙人按比例享受补偿款，不存在职务侵占的事实。因此李世春三人主观方面没有侵占煤矿资产的故意（过失），客观方面没有侵占的事实，李世春依法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海军辩称：1、参加李某3协议其实际出了资，以垫资和股东退伙款出资，出资50多万。2、煤矿账户问题不是其个人行为，是煤矿经营的原因。3、预付款是李某3主动找到矿里签订的，后在李某3运营一段时间后，其才参与合伙的。4、李海军认可与李某3签订购销协议的300万元资金在其手上。5、煤矿主体是李世春个人所有。其辩护人李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股东已经退股，退股后煤矿是被告人李世春的个人财产。2、被告人李海军、李世春有实际出资参与李某3的合伙行为，三被告人及李某3出资300万元的资金已经到位。3、三被告人没有实际侵占起诉书所指控的未拖煤预付款65.6045万元以及违约金、补偿款61.8955万元。综上所述，李海军等三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李土丙辩称：他的集资款是为了拯救煤矿，煤矿里欠他还有60多万的余款。7.5万元利息是他以前的资金利息，是与李某3合伙之前的利息。其辩护人刘培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职务侵占罪的主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李土丙等人没有单独成立公司，没有注册合伙企业，而是属于个人合伙承包经营的田心煤矿。第二，李土丙不是合伙事务执行人，没有行使财物管理权，没有决定权，只是合伙经营中煤矿必须设置的一个名义上矿长，负责煤矿井下安全生产。第三，李土丙不具有非法侵占的故意。李土丙出资经过合伙事务执行人李世春、李海军同意作为李某3预付款的一部分，并获取一定的分红，是正常经营所得，不属于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私财物，仅仅是一种挂靠，至于其他股东是否知情，均不影响收益的合法性。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宣告李土丙无罪。 经审理查明： 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为普通合伙企业。2012年底，因田心村煤矿经营困难，经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和李某1等煤矿管理人员决定以降低煤炭单价的优惠方式吸引煤炭购买者支付预付款给煤矿，以此维持煤矿经营开支。坦坪镇玉洞村人李某3得知此情况后，有意以上述支付预付款的方式到田心村煤矿购煤。李某3考虑购煤风险，于是找时任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李世春、矿长李土丙、出纳李海军，后双方商定，双方共同合伙出资300万元（李某3出资150万元、李世春、李土丙、李海军各出资50万元），由李某3出面与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协议，以获取利益。李世春、李土丙与李海军分别商定，李世春的出资从李海军尚未支付给李世春的田心村煤矿报账款中抵扣，李土丙的出资则从田心村煤矿借李土丙的借款中扣除。2013年1月30日，李某3为乙方与田心村煤矿甲方签订《煤炭购销协议》，协议约定由李某3一次性支付给田心煤矿预付款三百万元，时间为签订协议当天。田心村煤矿则提供给李某3每吨零售价比兴宝岭煤矿低30元的基础上每吨优惠110元，第一笔预付款必须在四月底拖完，否则甲方不接受乙方第二笔预付款。如乙方煤炭供应不上则按月息一分五厘计算。如乙方销路不畅而导致甲方煤炭积压，甲方有权自行销售，乙方不得干预，由甲方补乙方差价90元／吨。甲方煤仓如有上级检查等清仓时，乙方必须设法突击拖完，由甲方补乙方运费20元／吨。协议到2013年7月终止。 2013年2月1日，李某3将150万元转入李海军控制的其侄子李某13名下账户。此后，李某3陆续从田心村煤矿拖走价值234.3955万元的煤炭。该234.3955万元煤款，田心煤矿会计李某1以以销代收的方式入了公账。2013年5月，因湖北和润联公司收购田心村煤矿股份，煤矿管理层决定终止和李某3的协议。因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三人在李某3中有合伙股份（合伙情况未告知其他管理人员）、有利益，三人又是煤矿的管理人员，因此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及李世春、李海军、李某3在一起时商定，煤矿提出与李某3解除煤矿购销协议时，就由李某3出面向煤矿提出补偿、赔偿损失。2013年5月19日，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及李某1、李某6、李某8等其他煤矿管理人员与李某3商议解除协议相关事项的处理。双方商议后，由李某1拟制了一份“李某3预付款结算单”，结算单内容为：1、2013年元月份李某3预付煤款300万元整。2、2013年3月28日前共拖煤1943.6Ｔ，计1372633元。3、2013年4月30日至5月4日共拖煤1140.6Ｔ，计672915元。4、5月5日至5月13日共拖煤488.42Ｔ，开票721元／吨，计352133元，应返回建国488.42Ｔ×110元-53726元，实拖煤款298407元。5、三项合计，实拖煤款2343955元。6、300万-2343955元＝预付款余额656045元。7、余款656045元÷每吨590元＝1110吨×应返回90元／吨＝99900元。8、3月29日至4月29日煤矿代收3386.59Ｔ×90元＝304790元。9、解除合同补偿款22万元。以上合计:应付建国人民币1280735元。结算人：李某1。结算单上还有李海军、李土丙、李某6、李某8、李某7的签字。李世春在上面写“支付一百二十七万五千元整。世春5.19”。此后，田心村煤矿根据结算单返还了李某3结算单中第六项未拖煤预付款65.6045万元，并支付了结算单中第七、八、九项违约金、补偿款61.8955万元，两项合计127.5万元。经李某3与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三人结算，该127.5万元归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三人所有。后李海军将该127.5万元转入其所控制的其岳母雷某名下账户，后又转给李世春、李土丙各42.5万元。 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分别退款50万元到嘉禾县公安。 另查明，在李海军任田心村煤矿出纳期间，煤矿没有使用对公账户，李海军一直使用其私人控制的其他私人的账户为煤矿走账。还查明，对于300万煤款，除李某3拖走煤234.3955万元，煤矿会计李某1以以销代收的方式入了煤矿收入账外，其余的65.6045万元，煤矿在事后清账时发现会计李某1没有入煤矿收入账，后李某1将该65.6045万元补入进了煤矿收入账。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及立案查处经过。本案罗某于2014年3月到嘉禾县公安报案，嘉禾县公安经审查，于2018年6月23日立案侦查。 ⑵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海军于2018年12月5日接传唤到案，李世春于2018年12月6日接传唤到案，李土丙于2018年12月20日接传唤到案。 ⑶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⑷煤炭购销协议。证明：2013年1月30日李某3和田心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协议。协议约定由李某3一次性支付给田心煤矿预付款三百万元，时间为签订协议当天。田心煤矿则提供给李某3每吨零售价比兴宝岭煤矿低30元的基础上每吨优惠110元，第一笔预付款必须在四月底拖完，否则甲方不接受乙方第二笔预付款。如乙方煤炭供应不上则按月息一分五厘计算。如乙方销路不畅而导致甲方煤炭积压，甲方有权自行销售，乙方不得干预，由甲方补乙方差价90元／吨。甲方煤仓如有上级检查等清仓时，乙方必须设法突击拖完，由甲方补乙方运费20元／吨。协议到2013年7月终止。 ⑸李某3工商银行、邮储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李某4邮政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李某3于2013年2月1日转账150万元到尾号为8011的李某13信用社账户。李某3于2013年3月25日转50万元到尾号为3332的雷某账户，其在流水上标注是预付款本金分红。李某4于2013年6月4日转10万元到雷某账户。 ⑹李某3预付款结算单。由李某1于2013年5月19日拟制，有李海军、李土丙、李某6、李某8、李某7的签字。李世春在上面写“支付一百二十七万五千元整。世春5.19”。 1．2013年元月份李某3预付煤款300万元整。 2．2013年3月28日前共拖煤1943.6T，计1372633元。 3.2013年4月30日至5月4日共拖煤1140.6T，计672915元。 4.5月5日至5月13日共拖煤488.42T，开票721元/吨，计352133元，应返回建国488.42T×110元-53726元，实拖煤款298407元。 5.三项合计，实拖煤款2343955元。 6.300万-2343955元=预付款余额656045元。 7.余款656045元÷每吨590元=1110吨×应返回90元/吨=99900元。 8．3月29日至4月29日煤矿代收3386.59T×90元=304790元。 9.解除合同补偿款22万元。 以上合计:应付建国人民币1280735元。结算人：李某1。 ⑺领条。证明：2013年7月20日，从李某6账户转款到雷某账户1275000元，领款人签字：“雷某”。领条内容写明“今领到嘉禾县田心村煤矿退股退伙第二期（2013年7月20日）价款，本期退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柒万伍千元整，小写1275000元。此款从2013年8月22日结算清单表一亏欠款中贰佰贰拾贰万贰仟肆佰陆拾壹元。已做李世春付李海军”。领款时间为2013年7月20日。 ⑻雷某、李世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7月23日，雷某账户向李世春银行账户转入425000元。2013年7月26日，雷某账户向李彦华账户转入425000元。 ⑼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为普通合伙企业，核准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李世春，成立日期2003年9月29日，吊销日期为2017年8月3日。 ⑽田心煤矿租赁承包合同、协议书、田心村煤矿承包经营期间内部股份调整协议书。证明：2006年3月30日，田心村李某14与田心乡田心村委会签订煤矿租赁承包合同，约定由李某14以2150万元承包经营田心煤矿，租赁期限15年（2006年4月1日-2021年3月31日）。上有李某7、李某14、李某6、李某8签字。2012年6月13日李水生与田心煤矿承包全体合伙人签订协议，约定李水生以3000万元获得煤矿合伙人的股金及总债务4200万元的经营权。约定分三次交款，分别为协议约定前支付的200万元、签订之后缴纳1000万元、十五日内付清余款。以及其他关于设备、债务、法律责任的约定。（后李某11未履行协议，该承包于8月前作废）。2013年2月2日，李世春与田心村煤矿其他股东签订协议书，约定原李世春与李某14等人签订的煤矿内部承包协议书废止，由李世春负责支付按80%折算的股东股金、借款、利息共计5500万，分六期付清。但该协议非全体股东签字。 ⑾合伙协议书、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租赁承包合同书。证明：2013年4月28日张某与李世春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经营田心煤矿，合伙期限自2013年4月28日至2021年3月31日。合伙出资5850万元，张某以现金出资4095万元，占股70%，李世春以现金出资1755万元，占股30%。租赁方田心乡田心村村委会，承租方张某，原租赁方李世春，租赁时间从2013年5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租赁物及地点是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张某向原租赁方李世春支付总额为5850万元的价款，取得李世春在田心村委会的租赁权和全部权益。田心村委会应收取的租赁费已全部由原租赁方李世春缴完。（实际上非李世春个人，李世春只是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其他人签订合同） ⑿领条。证明：李土丙于2013年5月11日出具领条，写明“今领到田心村煤矿12年12月7日至13年5月5日借款50万元利息款人民币七万五千元整”。领条上有李某1、李某6所签“属实”，李某8也在上面签字。（但李土丙辩解该笔资金已报账，钱在李海军处未支付给自己）。 ⒀嘉禾县公安扣押物品清单（1Ｐ32）。证明：嘉禾县公安于2014年3月21日从李某1处扣押田心煤矿2012年收入账本17本，支出账本41本，2013年收入账本29本，支出账本56本。 ⒁谅解协议、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李世春、李海军于2019年1月11日与李某2、李某12达成谅解协议，由两人分别暂交50万元由公安依法扣押。嘉禾县公安于2019年1月11日暂扣李世春、李海军各50万元。 2.证人证言 ⑴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股东清账后发现李某3的300万拖煤款煤矿未足额打到煤矿账户，但煤矿却支付了127.5万违约金，打到雷某账户；煤矿无欠款李世春的情况，而李世春在承包煤矿期间是自负盈亏，也不存在煤矿欠款情况；后李世春放弃承包权，由煤矿股东集体参与管理田心煤矿，会定期清账，未发现欠款情况；2013.2.2协议签订的目的在于田心村煤矿通过股东内部人员承包方式实行股份重组，合同乙方由李世春作代表，不愿意退股的人就可以与李世春共同参与煤矿经营管理，非李世春个人经营，且当时有李某2、李某5以及自己名下的股份均未退。 ⑵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李某3与田心村煤矿签订煤炭购销协议，汇入预购煤款300万元给田心村煤矿，但购煤预付款并没有存入煤矿指定银行账户。且李某3仅出资150万元，另150万元是李世春、李土丙、李海军的空股，没有实际出资。2012年，田心煤矿向煤矿管理人员借资的煤矿拯救资金不能作为拖煤的预付款使用，只能用于生产、工资发放、煤矿设备购置等日常开支，煤矿要算借资的利息。李世春在2013年和部分股东签订的协议旨在煤矿通过股东内部人员承包方式实行股份重组，但并非所有股东都签订了该协议，比如罗某、李某5和自己都还有股份。 ⑶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从2008年至2012年7月左右都是以李世春为主个人承包经营田心村煤矿，李世春承包煤矿经营时，煤矿的财务、债务都由他个人负责，我们其他股东不参与煤矿管理。李世春每年付股东2角6分红利。2012年8月左右，李世春付不了红利了，个人无法经营煤矿，股东就开会收回了他的个人承包经营权。2012年11月由股东开会，共同出资参与管理，愿意在煤矿参与管理的股东每人先集资10万元借给煤矿作为煤矿运转启动资金。煤矿挽救运转资金不能作为到煤矿拖煤的资金，该钱只能用于给煤矿工人发放工资，煤矿正常日常运转开支，这笔钱是煤矿借个人的钱，要给利息的。2012年7-9月任出纳，未听说煤矿有欠款给李世春，且前任李某7打移交也未体现该点。 ⑷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3年5月份在嘉禾县田心村煤矿任会计。李某1期间自己提过要监管现金账户，被李海军拒绝。李某3与煤矿签订购销协议股东不知道三被告人有股份。李某3预付款结算单是李某3打预付款到田心村煤矿拖煤的结算,第1项内容的意思是李某3给了煤矿300万元钱的购煤预付款。第2项、3项、4项、5项内容的意思是李某3到煤矿拖煤吨位数乘以已减去每吨110元优惠的煤价格的煤款是2343955元钱。第六项的意思是300万元钱预付款减去已购煤款还余656045元钱预付款。第七项是因为煤矿没有给李某3购足300万元煤的情况下,煤矿和他终止了预付款购煤协议（煤矿被湖北公司收购股份后就不能再按协议优惠给他了）李某3要求煤矿赔偿给他余下预付款可购煤吨位的优惠,本来是要按优惠价每吨110元钱补给他的,后来经协商按每吨90元钱补偿给他,99900元钱就是补偿款。第八项是在2013年3月29日至4月29日这段时间,煤矿因资金周转不过,煤矿和李某3说好暂缓供应给他预付款煤,由煤矿将煤卖给其他人,煤款由煤矿收入做周转金,但是煤矿在未将李某3300万元钱预付款煤全部卖给他的情况下,煤矿卖给其他人的煤都要算是代卖他的预付款煤,要以每吨90元钱的价格补偿给他,那个月煤矿共卖3386.59吨,所以补偿他304790元钱。第九项是煤矿单方面终止了李某3预付款购煤协议（煤矿被湖北公司收购股份后就不能再按协议优惠给他了），李某3要求煤矿给违约金，后经协商煤矿赔偿22万元钱给李某3。结算是煤矿管理人员李世春、李土丙、李某7、李海军、李某8、李某6一起商量决议的，没有通报不在煤矿管理的其他股东。在管理人员和李某3谈赔偿问题前，李世春同李某1讲过，按照结算情况及合同约定煤矿要赔偿李某3，所以在协商时李某1没有反对，当时不知道李世春、李土丙、李海军有股份。2014年清账才发现由于自己的疏忽656045元未入账，但却作为赔偿款支付给了李某3，后656045元补入了账。 ⑸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在与煤矿签订300万元预付款的协议之前，即和李世春、李土丙提过只能筹措150万预付款，李海军、李世春表示另150万元他们想办法，李土丙也一起筹钱，商定以李某3名义和煤矿签协议。李土丙向自己提及入股一事是签订协议之后，自己问他预付款的事是否处理好，李土丙才提及用煤矿欠他的50万元入股，并说已经和李海军、李世春说好。煤矿其他股东对此不知情。2013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了150万预付款给田心村煤矿出纳李海军提供的银行账户中。之所以3月份煤矿有煤也不能给他拖就是因为煤矿资金周转还是不灵，需要销售给其他人来运转。解约前和李世春、李海军说好由李某3出面要求煤矿补偿损失，煤矿补偿得多利润就多。煤矿要求解除协议时，李某3就到煤矿李世春、李海军的办公室三人一起谈与煤矿解约的事，当时三人说好由李某3出面要求煤矿补偿损失，具体煤矿补偿好多没有说，反正煤矿补偿得多，利润就多。开始要求补偿外，还要赔偿30万元，后协商达成一致。谈补偿时，李某6、李某8、李某1讲得多些，主要是要李某3把赔偿价格降一些，李海军、李世春、李土丙没有讲什么话。127.5万元算是给李海军三人的分成，所以李海军没有支付给李某3了。 ⑹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李某3告诉自己与田心煤矿300万元预付款一事，但称无足额资金。签订正式协议前告诉自己已经和李海军三人谈好后才签订协议。自己参与了结算，李海军、李土丙、李世春都对过数字，利润对半。煤矿要补偿的合同解约金及退回本金127.5万元，钱直接由李海军扣除。 ⑺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田心煤矿的股东之一，2012年李某11承包经营没多久就由煤矿股东共同参与管理经营，2013年下半年之后就停产。参与了2012年7月6日-9月28日、2012年9月29日至12月15日、12年12月16日至13年4月14日、2013年4月15日至5月10日收支清理，是股东共同参与管理、李海军任出纳那个时间段煤矿收入和支出结算单。结算单都是参与管理的股东一起开会结算的，都有管理人员签名认可。李某3打预付款期间，煤矿管理人员有李土丙、李世春、李海军、李某1、李某8等人（非李世春一人做主）。煤矿有支付过7.5万元利息给李土丙。李某3提出除赔偿优惠的110元外，煤矿还要补给他90元每吨，当时李某6不同意，最后经过协商，煤矿参加会议的管理人员同意按90元每吨补给李某3。煤矿的煤炭销售收入都由会计开具三联单，出纳根据会计开具的三联单收钱，退还给李某3未拖煤的65.6045万元，出纳和会计没衔接好，未计入收入账，2014年1月，罗某等人要求清账时发现了，就说要作收入账。 ⑻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09-2012年在煤矿管后勤兼职出纳，2013年5月至今在田心村煤矿任督察。2012年李某11承包经营一段时间无法经营，便由部分股东筹资参股共同经营。2013年1月，煤矿因需要现金解决周转问题，和李某3签订预付款购煤协议，具体由李世春、李海军去协商。到2014年清账股东才知道李世春三人有参股。2012年7月6日至9月28日，2012年9月29日至12月15日，2013年4月15日至5月10日煤矿清账结果都属实。没有听说有李世春借款40万元给煤矿支付工资以及未付发票41万元给李世春的事。2013年5月11日李土丙在田心村煤矿领取2012年12月7日至13年5月5日50万元利息7.5万元的领条，这张领条是真实的，支付他利息这件事情是管委会讨论过的。李世春和李海军之间的清账也没有和其他股东开会提过，是他们俩自己的数字。 ⑼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2008年3月-2013年底，煤矿任统计、工伤职务、股东之一。2012年7月，股东开会集资交挽救款给煤矿运转，股东共同参与管理。2012年9月29日至12月15日，2013年4月15日至5月10日参与了煤矿结算，没听说煤矿欠李世春130万的事。如果部分股东垫付了钱煤矿有钱就会到出纳那里兑付。2013年1月煤矿和李某3签订了预付款拖煤协议，是李海军和李世春操作，但李土丙、李海军、李世春有150万入股挂靠到李某3的预付款中一事我当时不知道。2014年1月，股东清算时才发现李某3的预付款有问题。 ⑽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煤矿股东。2012年11月份，借给煤矿40万元作为运转资金，参与煤矿的管理。集资款只能作为煤矿的运转资金。集资款不能用于拖煤，拖煤的预付款和集资款是有区别的。 ⑾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雷某的身份证借给李海军用过，不清楚有没有在农村信用社开过户，不清楚以其名字为户名的账户出入账情况，没有领取过127.5万元。 ⑿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账户9007××××7011是李海军借李某10的身份证去信用社开的户，并借了黄某身份证开户。 ⒀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2年7-8月，李某11承包了煤矿一个月左右，因承包困难就解除承包了。支付了10万元作为借资款，借资款不能作为拖煤的预付款，只能用于煤矿日常开支，拖煤需要另外打预付款。 ⒁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李海军转账和支付现金给了自己四十余万，不记得具体金额。 ⒂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2日所签订协议的意思是田心村煤矿通过股东内部人员承包方式实行股份重组，合同乙方由李世春作代表签名，不愿意退股的人就可以与李世春继续共同参与煤矿经营管理。而愿意退股的股东就按照应退总股金为46274100元按80%折算计币37019280元进行退股。因李某2代表李某12等小股东在煤矿管理，李某12表示不愿意退股，要与之后承包股东一起经营煤矿。李某12有27万原始股份（李某12名字股金证写有7万元，廖某的名字写有20万）。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李世春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2月份，煤矿账面上已经没有钱了，于是煤矿找李某3让李某3预付300万资金到煤矿作为购煤预付款，煤矿给予李某3一定的优惠，李某3同意了，后来李某3考虑风险问题（怕煤矿出不了煤），李某3就找李海军协商，李某3同意支付150万元给煤矿作为购煤预付款，另150万元要李海军出资参股，李海军就邀请他和李土丙参股，于是他和李海军、李土丙各出资50万元挂靠在李某3的预付款上，并和李某3协商好，300万元购煤预付款各一半，所有事务由李某3出面负责，他和李海军、李土丙只管分红。李某3和煤矿签的预付款购煤协议以及预付款结算都是李某3一人出面签的。当时田心村煤矿还欠他130.616万元，李海军是管出纳，李海军就在煤矿账目上抵了他50万元的应收数。那段时间煤矿收支都没有进煤矿银行公共账户，而是入了出纳李海军的账户。湖北的公司到煤矿合伙经营要终止与李某3的合同，李某3提出要煤矿赔偿618955元才愿意解除合同，而且他和李海军、李土丙从中有股份，也有分。赔偿李某3的事与李海军、李土丙相互沟通过，煤矿为了引资就必须与李某3解除合同，按照合同约定除了按照优惠价格补偿李某3一方外，另外再补偿李某3方22万元，在与李某3讨论赔偿一事时，李某3也同意。对于李某3的违约问题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因为他和李海军、李土丙三人在李某3方入了股份，想多赚点钱。 结算后李海军告诉他可以分红12.5万元，就分几次通过银行转账给付了其本金及分红62.5万元。转账具体时间金额不记得了。2013年5月19日，田心村煤矿与李某3进行了300万元预付款购销煤炭的结算，结算方式是李世春、李土丙、李某1、李某6、李某8、李某7一致同意的。 李某11放弃承包经营后，由筹集资金的股东共同经营。2012年8月，股东会议决定煤矿股东一起共负盈亏经营煤矿，当时决定股东内部只要谁借资10万元钱给煤矿周转，谁就可以到煤矿参与管理，十余人共同参与经营，并通过投票决定职位。 ⑵被告人李海军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2月份的时候，煤矿要退一些股东的股金，但煤矿没钱，于是煤矿找李某3让李某3预付300万资金到煤矿作为购煤预付款，李某3同意了，后来李某3考虑风险问题，李某3就找李世春协商，李某3同意支付150万元钱给煤矿作为预付款，另150万元要李世春参股，李世春也考虑风险，就邀李海军和李土丙参股，于是李海军和李世春、李土丙各出资50万元挂靠在李某3预付款上，所有事务由李某3出面负责，李海军和李世春、李土丙只管分红。至于李世春的预付款50万元，因当时李世春手上的垫付款（煤矿要报销给李世春的开支发票钱）有130.616万元，所以李世春的预付款50万元就用发票抵消的。煤矿给李某3的128.0735万元，实际支付金额是127.5万元，这笔钱是转账到李海军岳母雷某账户上的，然后从该转账给李世春、李土丙各42.5万元。李海军、李世春和李土丙除本金外，共得利润37.5万元，每人分得利润12.5万元。65.6045万元错账资金在李海军手上，错误发现后，在煤矿管理人员对账时，把李海军手上的开支发票扣除了65.6045万元用于抵消这笔款。 2012年8月-2013年5月任煤矿出纳，因煤矿对公账户被冻结，所以使用了李某16、黄某、李某13、雷某的账户。煤矿大概一个月清账一次，会列出结算单让管理人员在结算单签字。 李土丙的50万出资也没有实际出资，是以在煤矿的43万元作50万元入股。 股东集资参与管理，第二期集资未出的人就退出了管理。 ⑶被告人李土丙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8月左右，其又到田心村煤矿任矿长，一直到2013年12月26日。2012年底，李某11承包失败后，李世春接着上次李某11的承包协议内容对田心村煤矿进行了承包，一起承包的人员有李世春、李海军、李某7、李某8、李某1、李某6等人。李世春找到他，邀请他一起承包管理煤矿并任矿长。2012年12月份，煤矿要退一些股东股金，但煤矿账目上没钱，于是煤矿找到李某3让李某3预付300万资金到煤矿作为购煤预付款，煤矿给予李某3一定的优惠，李某3同意了。李某3和煤矿签的预付款购煤协议以及预付款结算是李某3一人出面签订的。2013年5月，李某3和煤矿解除购销协议后，李某3告诉其女婿说本金和利润分红在李海军那里，他妻子李某15就到李海军那里把那50万元本金及分红12.5万元拿了回来。其与李世春、李海军一起分摊李某3应付煤矿预付款的150万元，李土丙自己并未拿钱出来，而是用算作借款的在煤矿里的40余万元抵的数。 解约原因不清楚，但其和李世春、李海军一起的时候，李世春跟他们说：“煤矿提出与李某3解除煤矿购销协议的话，就叫李某3作为乙方向煤矿提出来赔偿损失”，当时李某3没有讲过要赔偿多少钱只是说要李某3出面谈赔偿的事，因为李土丙和李世春、李海军有股份，又是煤矿管理人员，他们不好出面谈赔偿的事。 对于湖南金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湘金会师专审字【2019】第31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在其他说明第2点中表述“田心村煤矿财务核算不规范，未用田心村煤矿开设银行账户，用的是出纳李海军用其亲戚身份证开的多个个人账户。会计采纳无账簿和记账凭证（无总账、明细账、往来账、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账等账），所提供的财务资料只是分时期的账目收支清理表、部分收款收据、部分付款凭证和原始凭证（部分付款凭证和原始凭证金额不符，还有不少的复印件）。其收支是按田心村煤矿自算账清单汇总计算的”。第3点中表述“田心村煤矿付款凭证中写有抽出凭证交（周某）做账，周某还领了工资，但未见周会计（周某）做的账”。从上述两点表述可看出，该鉴定报告所依据的原始资料并不完整、真实，因此对该鉴定报告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在自身有利益和合同没有约定补偿金的情况下，事前通谋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22万元以补偿金的名义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土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已退赃，且庭审后能自愿认罪，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田心村煤矿属李世春个人承包，涉案资金属李世春个人所有，即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为普通合伙企业，属独立的企业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因此，即使田心村煤矿属李世春个人承包，李世春对田心村煤矿只享有承包经营权，并不享有所有权，田心村煤矿的财产不属于李世春个人所有，田心村煤矿的财产与李世春的个人财产应区分，不能混同。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退赃表现，对三被告人可宣告缓刑。综上，对三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李土丙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世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海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土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李世春、李海军、李土丙的犯罪所得二十二万元，返还给原嘉禾县田心乡田心村煤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雷健君 人民陪审员  李润红 人民陪审员  成志雄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叶 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 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