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6民终4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崇俊，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恒，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贵州省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成江，男，196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彬，男，197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超，男，1980年2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荣，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莉娅，女，1965年10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耀，男，1981年2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德江，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登华，男，1976年5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飞，男，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俦，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 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旭云，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崇俊因与被上诉人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7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崇俊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且前后自相矛盾。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结算的话，上诉人手中应有追回债权3589693.1元，借款1258285.7元，还有3386346.86元，另有惠得公司717928元，何刚处收的1360347.9元，鸿鑫公司122528.7元，共计10435129元，虽然原告在诉讼中只请求解除合伙协议，由被告返还原告收到的惠得公司717928元，何刚处1360347.9元，鸿鑫公司122528.7元，共计2200804.3元。但是原告将其他款项另行诉讼，在下次另诉中原审法院的这些事实认定就成为原告的充分证据。而且这些事实认定与原告的诉求都完全不相符。二、原审认为：“故对原告起诉的请求被告返还已收惠得公司款项717928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193840.56元，实际应返还全部原告524087.44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乌江市政建设公司（何刚）的款，被告实际收到2757400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1777400元，被告尚有980000元（2757400元-1777400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264600元，实际被告应返还原告715400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返还被告收到鸿鑫公司款122528.7元，被告周崇俊认可收到的12万元，原告亦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故本院按照被告应返还给合伙人12000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32400元，实际被告应返还87600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以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合计款项1324087.44元。”这一认定与自己前面的事实认定自相矛盾，原审查明的事实中，是被告在何刚（沿河县乌江市政公司）收到的款项是1360347.9元，而原审法院确认为款项是980000元，原审查明的被告收到的鸿鑫公司款122528.7元，然而在确认中认为被告周崇俊认可收到的12万元，原告亦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122528.7元，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为什么在查明事实中进行确认。三、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周崇俊多次在搅拌站借款共计1258285.7元，另查明被告返还搅拌站的借款1138258.23元，上诉人借款1258285.7元一还款1138258.23元=尚差借款120027.5元，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1、合伙期间你向沿河坝坨开发新区混凝土搅拌站多次借款共计1258258.7元还未归还。2、合伙期间你还未将搅拌站收益人民币3386346.86元入账，请你在收到告知书后5天内将3386346.86元的收益交给会计做账。”如果是这样上诉人的手中就有合伙人的资金3386346.86元+1258258.7元=4644605.4元，然而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请中只请求分配上诉人未入账部分3386346.86元，并未提出所谓什么借款问题，我们再以上诉人提交的应收款明细账来看，截至2018年11月14日坝坨搅拌厂应收应付汇总表应收款合计3584693.1元+借款1258258.76元=4842951.86元减去应付款1461605元，尚欠余款3381346.86元（该款含上诉人的借款1258258.76元），那么这3381346.86元上诉人没有如实收到，其收款实际情况是：1、宏鑫公司所欠款40528.7元是由被上诉人张大彬在经手，张大彬收到28万元已交入账，尚欠122528.7元未收。2、凯里路桥公司所欠594018.5元，实收得50万元，尚欠94018.5元。3、何刚所欠80285.5元未收。4、何刚所欠购买搅拌站厂房款尚欠74062.4元未收，其中有10万元是付给张大彬的，应由张大彬入帐.5、幼儿园侯二毛所欠89050元未收。6、任小兵所欠2380元未收。7、肖德安所欠4000元未收。8、黄板石沙场所欠190550元未收。9、淇滩镇政府220360元未收。10、鄢选学所欠288530元未收，以上共计人民币1165765.1元未收到，加张大彬收何刚、侯立军购买搅拌站厂房设备款的10万元，再加上张大彬收宏鑫公司的28万元，上诉人有1545765.1元不在手中。被上诉人是以账上体现款就要上诉人退还不合情理，加上被惠得公司因质量问题扣去567928元，共计2113693.1元。该表中体现上诉人入帐金额为8427400元，上诉人实际转帐给何成江360万元，张大彬5416100元，共计9016100元，相差588700元+2113693.1=2702393.1元与表中3381346.86相减，上诉人尚欠金额为678953.7元。这是上诉人实际收款的事实。四、财务做账的欠款都是上诉人白纸黑字打有借条或欠条的，而财务在上诉人归还借支或者用上诉人的付设备、购材料的发票或收据充抵借支等，大多没有开据还款收据，就直接抵扣了，这样就造成上诉人不清楚借款情况和还款情况的真实情况。为此，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将合伙的财务帐目拿来双方当面核对，被上诉人一直找各种理由没有同意，导致上诉人借款帐目不清楚，请求中级人民法院责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帐目核对。五、被上诉人等在起诉书中诉称：“各合伙人经会议决定，搅拌站支付被告周崇俊和原告张大彬2万元的收款经费，被告周崇俊和原告张大彬负责收款搅拌站所有的债务由被告周崇俊收到款后负责偿还，剩余的收益按投资比例分给合伙人。搅拌站按约定支付给被告周崇俊和原告张大彬2万元（被告周崇俊至今未领取过这2万元）的经费，被告周崇俊和原告张大彬也按双方约定进行了收款义务，被告将收来的部分款入了搅拌站的帐，剩余3386346.86元据为己有，至今不按约定分红给原告。”由此可见，各合伙人决定是由周崇俊和张大彬两人负责。清收欠款，有部分款项是由张大彬收后入帐，还有部分款项在张大彬手中未入帐，那么张大彬应当是本案中的被告而不是原告，被上诉人不能把所有委托上诉人周崇俊和被上诉人张大彬追收的款项无论实际收得和未收得都由周崇俊一人承担，会议上没有这个决定，要承担也应由周崇俊和张大彬两个人共同承担。 被上诉人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未作答辩。 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2013年1月26日签订的沿河坝坨开发新区搅拌站合伙协议；2.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分得合伙期间应得合伙财产247202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第二条、合伙企业名称：沿河坝坨开发新区混凝土搅拌站。第三条、合伙经营场所及经营范围：沿河坝坨开发新区建设工地，加工生产混凝土，（场所为开发区项目部提供，无租赁费用，合同结束归还坝坨新区项目部）。第四条、合伙企业的出资总额：伍佰万元人民币（5000000.00元）。第六条、各合伙人姓名、出资额及所占股份额分别为：周崇俊出资一百三十五万元，股份占有额27%，何成江出资捌拾伍万元，股份占有额17%，张大彬出资玖拾万元，股份占有额18%，张超出资壹拾伍万元，股份占有额3%，蒋云出资叁拾万元，股份占有额6%，张莉娅出资伍拾万元，股份占有额10%，张耀出资壹拾伍万元，股份占有额3%，赵德江出资五万元，股份占有额1%，李登华出资壹拾万元，股份占有额2%，陈飞出资肆拾伍万元，股份占有额9%，吴俦出资贰拾万元，股份占有额4%，合伙人于2013年1月31日前以现金缴付出资，到期合伙人没有实际缴付的金额，经通知逾期十天仍未缴付的，视为该合伙人自动放弃入伙……第九条、合伙企业的解散、清算。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五年，自《合伙协议》签定之日起计算；（二）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散：1、合伙协议约定的经营期限届满，合伙人不愿意继续经营的，2、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3、合伙人已经不具备法律法定人数，4、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5、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6、出现法律。法规规定的合伙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三）合伙企业解散时，依据（合伙企业法）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编制清算报表，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在15天内向企业登记机关报送，办理合伙企业注销登记。……十原告和被告均在合伙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十原告与被告分别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缴付了各自出资额，并由周崇俊作为搅拌站的负责人对外经营，张莉娅、陈寿国为会计，冉碧钗、张政为出纳。搅拌站经营到2016年，原告与被告将搅拌站设备卖给了沿河县乌江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即何刚），该公司已支付周崇俊2757400元的转让款，原告确认在该款中已经收到被告1777400元。原告与被告共同委托周崇俊、张大彬对外收账，并支付2万元作为收账过程总的费用，被告周崇俊确认在对外收账过程中，收到：1、惠得公司、凯里路桥公司、欧树林共计702万元，还有77万元没有交给合伙人，除了原告与被告共同确认应扣除已经支付给会计张莉娅5万元外，被告称还应扣除9万元和因追款花费的10万元；2、收到鸿鑫公司28万元，尚有12万元入账情况不清楚。2020年3月30日，原告吴俦、李登华、何成江、赵德江、陈飞、张大彬、张耀、张莉娅、张超、蒋荣与被告周崇俊共同召开合伙人会议，决议沿河坝坨开发新区凝土搅拌站不再经营，按照合伙协议解散，成立以张莉娅、张耀、赵德江为成员的清算组，赵德江任清算组组长，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合伙未了结事务，清理债权、债务。经过清算组清算，制定清算报告书，清算2012年至2016年的账目，主要清算结果是：搅拌站对外不负债，对外享有债权3589693.1元，全部已经被被告周崇俊追回，周崇俊多次在搅拌站借款共计1258285.7元，还有3386346.86元还在周崇俊处，应按照各自的份额比列分得财产。清算组将清算报告书已经邮寄给周崇俊。 另查明，原告在诉讼中只请求：解除合伙协议，由被告返还原告收到的惠得公司717928元，被告在何刚（沿河县乌江市政公司）收到的1360347.9元，被告收到的鸿鑫公司款122528.7元，被告返还搅拌站的借款1138258.23元。其他款项另行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与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虽然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但是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伙协议》载明合伙企业解散时，依据（合伙企业法）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编制清算报表，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在15天内向企业登记机关报送，办理合伙企业注销登记，但清算报告未经全体合伙人签名，未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制定清算报告，而且原告提供的清算报告结果没有具提资金组成情况，未经过被告签字确认，对该清算报告不予采纳。双方已事实上已终止经营合伙业务，原告请求解除合伙，被告未提出异议，故对原告解除合伙协议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确认收到惠得公司（包括凯里路桥公司、欧树林）的款中尚有72万元没有交其他合伙人，虽然被告辩称应该减去9万元和因诉讼用去的10万元，但是被告没有提供9万元款的证据予以证明，并且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讼所花的费用是自己个人所支付，对被告应该扣除9万元和因诉讼用去的10万元，不予采纳，故对原告起诉的请求被告返还已收惠得公司款项717928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193840.56元，实际应返还全部原告524087.44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乌江市政建设公司（何刚）的款，被告实际收到2757400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1777400元，被告尚有980000元（2757400元-1777400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264600元，实际被告应返还原告715400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返还被告收到鸿鑫公司款122528.7元，被告周崇俊认可收到的12万元，原告亦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故按照被告应返还给合伙人120000元，扣除被告应得27%股份占有额32400元，实际被告应返还87600元，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以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合计款项1327087.44元。关于原被告合伙搅拌站对外的债务，原被告均表示利息5分，高于法律规定利率，及欠外加剂（秀山腾翔）542261元，被告称自己付了316261元，原告否认，由债权人与被告可以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原告诉讼请求中，涉及的借款及其他债权款项，原告请求另行诉讼，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与被告周崇俊2013年1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二、由被告周崇俊返还给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合伙期间应分得款项1327087.4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的其他诉讼请求。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3288元，由原告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负担5000元，由被告周崇俊负担8288元。 二审中上诉人周崇俊提交以下证据： 1、《账务清算确认》，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欠秀山腾翔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外加剂1467394.5元，其中上诉人代为支付641394.5元，该款应从上诉人所收取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2、《关于鸿鑫公司扣坝坨搅拌站材料款的说明》，证明鸿鑫公司支付给搅拌站的混凝土款实际只有268700元，剩余的款项因搅拌站提供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被鸿鑫公司扣除，上诉人并未收到。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1、2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1号证据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坝坨搅拌站与秀山腾翔公司之间的欠款是在原、被告确认收款前已经结清，并且这个款项不包括坝坨搅拌站应收款项内。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收到12万元，其中孔装损坏部分都已经由砂石款抵消，不存在赔偿损失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未加盖公司印章，且被上诉人对林桂花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没有出具人员签字，故该两份证据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要求，对真实性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涉及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周崇俊尚未交付给合伙组织的已收款金额是多少；二、被上诉人张大彬是否应与上诉人共同承担交付款项的责任。 关于上诉人周崇俊尚未交付给合伙组织的已收款金额问题。上诉人周崇俊与被上诉人何成江、张大彬、张超、蒋荣、张莉娅、张耀、赵德江、李登华、陈飞、吴俦于2013年1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即双方之间形成合伙关系。2020年3月30日，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会议决议，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并成立清算组。经清算组进行清算后，作出了《截至2018年11月14日坝坨搅拌站应收账款明细账》，明确合伙组织应收款为3589693.10元（其中惠得公司欠款717928元、何刚欠款1360347.9元、宏鑫公司欠款1360347.9元）。上诉人在庭审中认可：其应该收到款358万元，但其已将该款交给张大彬；惠得公司的款还有72万元没有交给合伙组织；沿河乌江市政公司共计打款2757400元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认可该款收到1777400元）；宏鑫公司的账（402528.7元）已收完（被上诉人认可其中交款2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庭审中认可的其收到惠得公司、沿河乌江市政公司、宏鑫公司的账已全部交付给被上诉人。故一审认定上诉人应交付给被上诉人应收账款数目清楚。上诉人所持一审认定应收账款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张大彬是否应与上诉人周崇俊共同承担交付款项的责任的问题。虽然合伙组织安排上诉人与张大彬收款，但案涉账务均是上诉人周崇俊收取，其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据其将前述款项交付给张大彬，故张大彬不应承担交付该款的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周崇俊所持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744元，由上诉人周崇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金   勇 审判员 龙俊审判员芦化莉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翁寿炳 书记员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