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702民初3911号原告：杜国亮，男，汉族，1987年4月9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倩，甘肃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掖市甘州区成运汽车修理厂。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车管所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20702MA74UXMT4U。经营者：唐成，该修理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南二环路东段北侧物资大厦1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20702316109862U。法定代表人：李耀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有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拾，甘肃金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琪琪，男，汉族，1995年11月21日出生，甘肃省张掖市人，住青海省玉树州程多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国亮与被告张掖市甘州区成运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成运汽车修理厂”）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申请追加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张琪琪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于2021年5月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国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倩、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拾、范有年、被告张琪琪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国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2739.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2203.3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10月27日，原告在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上班，上班期间原告从事过划线员、货车司机等工作。2018年10月27日，原告在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承包的位于平山湖一级公路工地上班期间，因工地上被告公司吊装标识牌的吊车钢丝绳突然断裂，吊车小钩砸落到原告和另一名工人刘会年身上上，导致二人同时受伤。事发后，张掖宝安交通设施公司的车辆立即将原告送往张掖市人民医院救治，因伤势无法处理，随即被送往张掖市手足创伤骨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左足皮肤软组织多处挫裂、足背及足底皮肤软组织脱套伤；2.左足第1-3跖骨粉碎性骨折、第2-4近节跖骨粉碎性骨折；3、左足第1-4趾趾长伸肌腱断裂；4、左足背动脉及伴行静脉、神经断裂、足背静脉断裂；5、左足跖背动脉及跖背神经断裂、跖足底动脉及跖足底神经断裂。治疗期间，医药费由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于2019年3月23日和2019年7月4日二次在张掖手足骨科医院进行了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后双方就原告损伤的经济损失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在公司建议下，就本次损伤的伤残程度等进行了司法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伤残十级。本案事故发生时，工地上使用的吊装车系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租用被告张掖市甘州区成运汽车修理厂的吊车。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辩称，原告所诉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是租用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的吊车不属实,发生事故的吊车并不是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的，而是被告张琪琪的，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经理唐成只是作为介绍人将被告张琪琪的吊车介绍给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使用，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从未与原告签订租用合同，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一分钱租金，且当时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告诉唐成找吊车只是为了应付领导检查，只需要将吊车停放在平山湖一级公路工地，不需要从事吊装工作，所以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无异议，但对各赔偿项目的赔偿标准和计算依据有异议。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承担责任无异议，对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追加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参加诉讼有异议，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没有经济往来。事发前一天，范有年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经理唐成口头达成了吊车租赁协议，协议使用时间为一个多月，费用是每天1000天。2018年10月26日下午，范有年与唐成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吊车是2018年10月27日到工地的，当天14时左右，由于吊车的钢丝绳断裂导致原告受伤，故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追加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的医疗费已经由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垫付，对该笔费用被告另案主张。范有年是通过公路执法局局长的介绍认识了唐成，并告诉范有年唐成经营的公司在高速公路曾从事过道路标识、标牌的安装和拆卸工作。当天中午范有年给唐成打电话，说好2018年10月26日下午两点到平山湖施工现场进行勘察，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邀请的湖南金沙路桥有限公司技术员给唐成讲解了施工的条件和情况，2018年10月26日下午，唐成给范有年打电话称明天先派个吊车试试看。2018年10月27日早上，范有年在张火公路路口接的吊车，吊车随行的还有个客货车拉着风炮，当时去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被告张琪琪。9点多到施工现场，在开始工作之前，范有年还问过被告张琪琪之前有没有从事过吊装工作，被告张琪琪称其之前吊过。在吊到第三块牌子时，小钩突然就断了，导致事故发生将原告砸伤。范有年给唐成打了电话，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派了一个姓赖的经理，垫付了8000元后就再没有见过。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陈述的找张琪琪的吊车去并不是为了应付检查，不然不会带着风炮一起上去。另外，因原告起诉时选择被告为成运汽车修理厂，本案案由应为健康权纠纷。被告张琪琪辩称，吊车是被告张琪琪个人的，因没有地方停放，就停放在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里面，用的时候被告张琪琪就开出去了。事故发生当天，唐成给被告张琪琪打电话说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要找个吊车开上去应付一下领导检查，啥也不干，早上被告张琪琪便开吊车前往工地，中午的时候到达工地。刚开始说好的啥也不干，停着就行，但到了现场后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说要让吊车工作不能停着，领导检查可以看到吊车在工作。当天平山湖的风很大，吊车杆子起来后由于风大，挂钩已经挂上路标牌了，被告张琪琪也告知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工作人员，吊车臂下面坚决不能站人。用吊车之前，被告张琪琪已将所有的事项告知了范有年和唐成，被告张琪琪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主体，因被告张琪琪是经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经理唐成介绍，对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进行无偿帮工，并未收取任何费用，本案原告的损失应为工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0月期间，原告曾在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工作。2018年10月27日，原告被安排至张掖市至平山湖一级公路工地上安装标识牌。2018年10月27日下午16时30分许，被告张琪琪驾驶×××号吊车作业时，因该吊车大臂旁边的小钩掉落，将正在该工地安装标识牌的原告左脚砸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入张掖手足创伤骨科医院住院累计治疗29天，其伤势被诊断为：1.左足皮肤软组织多处挫裂、足背及足底皮肤软组织脱套伤；2.左足第1-3跖骨粉碎性骨折、第2-4近节跖骨粉碎性骨折；3、左足第1-4趾趾长伸肌腱断裂；4、左足背动脉及伴行静脉、神经断裂、足背静脉断裂；5、左足跖背动脉及跖背神经断裂、跖足底动脉及跖足底神经断裂。共计花费医疗费53748.70元，该笔费用已由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垫付。2020年1月17日，原告委托甘肃律正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伤残程度、医疗费合理性评定、损伤后医疗休息（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限等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甘律正〔2020〕临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的损伤程度分别属轻伤二级、十级伤残；2.医疗终结时限150日，误工期150日，护理时限60日，营养时限60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杜国亮与被告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因发生劳动争议，原告向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甘区劳动人仲裁（2020）第106号裁决书，裁决原告杜国亮与被告张掖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决书现已生效。再查明：原告父亲杜发元，出生于1955年8月24日,其生育两子，分别为原告杜国亮和其哥哥杜国鹏。原告只生育一子即儿子杜晗，出生于2017年4月1日。还查明，2017年5月10日，被告张琪琪与案外人刘某签订《售车协议》一份，约定案外人刘某将其所有的×××号吊车以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张琪琪。该吊车系报废车辆。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2.原告提交：照片26张、张掖手足创伤骨科医院诊断证明3份、出院证明3份、病历3份、报告单4张、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张、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一张、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两张、交纳了采暖费、物业费、垃圾处理费等费用票据复印件8张，幼儿园保育费发票一张。3.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提交：证人姜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银行转账凭证及结算单、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2份、法兰盘照片1张、医疗费票据2张；网上银行转账明细12张及杜国亮工资清单一张。4.被告张琪琪提交：《售车协议》1份。关于本案案由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案由是对当事人争议的高度概括，体现着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系雇主责任与第三人侵权责任竞合之诉，而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被告张琪琪在该起事故中系直接侵权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为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被告之间的关系及赔偿责任如何划分。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原告起诉时，并未将实际侵权人和雇主列为被告，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减少诉累，本院依法追加了雇主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以及实际侵权人张琪琪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杜国亮与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并按照该公司的指派前往事发地点工作，原告杜国亮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被被告张琪琪驾驶的吊车小钩砸伤，该吊车系报废车辆。关于实际侵权人即被告张琪琪的责任。本院认为，砸伤原告杜国亮的吊车系被告张琪琪所有，张琪琪作为吊车的所有人及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操作者，其明知自己购买的是报废吊车，自身也没有操作吊车的驾驶执照，且张琪琪也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当天平山湖工地风很大，并不适合吊车作业，但仍为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吊装了交通标志牌，即使如张琪琪所述，其已经将吊装的风险告知了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但该公司仍然强行要求其作业，但其作为曾经从事过吊装作业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当天强行吊装作业可能发生危险，仍然操作吊车导致原告受伤。另外，原告受伤并不是因吊车大臂吊装的交通标志牌掉下来砸伤原告，而是大臂旁边的钢丝绳断裂，导致小勾掉落砸伤原告，不排除车辆陈旧老化导致钢丝绳断裂的可能性。本案所涉吊车系报废车辆，被告张琪琪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该车辆的情况是明知的，但其在可能存在较大风险的情况下仍操作吊车进行作业，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重大的过错。故被告张琪琪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因被告张琪琪在为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进行吊装工作时，未收取任何报酬，应当适当减轻其赔偿责任。关于雇主即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该公司系专门从事标志牌制作与安装、公路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等的公司，其作为雇主有义务为雇员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对原告杜国亮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障的义务，但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在使用张琪琪吊车时，既未对吊车司机的相关资质进行审查，亦未在吊车开始工作前对车辆进行安全检查，直到发生事故后才知道吊车是早已报废的车辆，作为专业从事吊牌制作，安装的公司，在明知从事的工作具有非常大危险性的情况下，并没有对原告等人进行充分地岗前培训，仅是在吊装工作开始前进行了简单的告知，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生产管理义务，使用报废车辆吊装标志牌而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原告杜国亮的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安全有相对谨慎的注意义务。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掉落砸伤原告的小勾距离吊车大臂仅有约30-50公分的距离，而吊车大臂下不能站人，原告也是明知的，即使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强行要求原告工作，原告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也有权拒绝，原告在其安装标志牌的过程中，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其损害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程度的过错。应自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部分责任。关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的责任。庭审中，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辩称，其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之间系租赁关系，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与被告张琪琪系雇佣关系。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辩称，被告张琪琪虽曾经受雇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但本案所涉吊车系被告张琪琪个人所有，仅停放在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院内，由被告张琪琪经营使用，被告张琪琪经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经理唐成介绍为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进行吊装工作的行为，已超出其应当的工作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自始至终从未签订任何的租赁协议，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也从未向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以及张琪琪支付过租金，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对该事实亦无异议，其提交的租赁他人吊车并支付费用的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或者分包关系，亦不能证明其向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支付了相应的租金，就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与被告张琪琪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仅起到了联系和介绍的作用，故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既可以基于张琪琪的侵权行为向其主张权利，也可以基于雇佣关系向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主张权利。雇主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及侵权人张琪琪对原告受伤损害的产生只是一种偶然的巧合，既无共同行为，也无相互的某种约定，但因同一事故引起，且给付对象和给付内容一致。故雇主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及侵权人张琪琪二者的责任为不真正连带责任，雇主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对侵权人张琪琪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该责任为非终局的赔偿责任，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最终的责任承担者张琪琪追偿。综上，在本案中，被告张琪琪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本院认定被告张琪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作为雇主对雇员杜国亮的人身安全也负有保护责任。本院认定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杜国亮自负20%的责任，被告成运汽车修理厂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书以及《甘肃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收入标准，原告的误工费为23420元（56208元/年÷12个月×5个月），庭审中，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辩称，已经向原告预支了误工费27110元，并分12次向原告进行了支付，原告认可确实收到了上述款项，但陈述只有最后一笔即2020年1月22日的1500元系被告预支的误工费，其余均是原告领取被告欠付的工资，而被告再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也不能对此合理的解释说明，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被告预支的误工费为1500元，应当从被告宝安交通设施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2.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以及《甘肃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院认定护理费为9240元（154元/天×15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在张掖手足创伤骨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的事实，应以原告实际住院29天，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为580元（29天×20元/天）予以支持；4.营养费：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其营养费已包括在伤残赔偿金当中，不再另行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5.伤残赔偿金：参照司法鉴定书，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年龄及甘肃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依法认定为64646.80元（32323.40元/年×10%×20年）；6.交通费：根据原告陈述结合其受伤程度、就诊的时间、次数，本院对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亲杜发元、儿子杜晗系其被扶养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父亲杜发元（1955年8月24日出生），生育两个子女，现在农村居住生活，结合被扶养人及其义务人的情况，依据《甘肃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杜发元7755.12元（9693.90元/年×16年×10%÷2人）。原告只生育一子即杜晗（2017年4月1日出生），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银行还贷交易明细、交纳采暖费、物业费、垃圾处理费等票据以及幼儿园保育费发票，能够证明杜晗目前居住在高台县，在××县的事实，已在城镇学习、生活一年以上，结合被扶养人及其义务人的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杜晗19563.12元（24453.90元/年×10%×16年÷2人）8.精神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该损伤结果势必会对其本人身心及生活造成的一定的影响，考虑到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9.鉴定费：原告为确定其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鉴定费2600元，属于原告的损失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杜国亮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29805.04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琪琪赔偿原告杜国亮各项损失129805.04元的50%即64902.52元，被告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琪琪追偿；二、被告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杜国亮各项损失129805.04元的30%即38941.52元，扣除其已经向原告预支的1500元，再赔偿原告杜国亮37441.51元；三、原告杜国亮自担其各项损失129805.04元的20%即25961元；四、被告张掖市甘州区成运汽车修理厂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杜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案件受理费为3299元，减半收取1649.50元，由被告张琪琪负担701元，由被告张掖市宝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担420.50元，由原告杜国亮自负528元，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给付原告，本院再退还原告案件受理费164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慧萍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段雅珉注：本判决书一经生效，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逾期不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逾期不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