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英，女，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小龙，男，196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凌琳，女，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飞，上海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福，男，195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一鸣，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兰英，女，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轶菲，女，198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春年，女，195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前，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美英、凌小龙、凌琳(以下简称王美英方)因与被上诉人王占福、王一鸣、王兰英、王轶菲、傅春年(以下简称王占福方)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6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美英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630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王美英方的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2．判决王占福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1966年11月8日，王美英与王占福方及其他兄弟姐妹的户口一起迁入上海市黄浦区油车码头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1989年3月14日，凌琳的户口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两人均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98年，王美英公婆所有的马路桥北街XXX弄XXX号私房(以下简称马路桥北街房屋)拆迁后，王美英方即搬回王占桢转让给其的系争房屋阁楼中居住，实际居住一年以上，有证人证言为证，王占福亦曾写过信函要求王美英方居住，代其管理房屋。依据证据规则，应由王占福方提供王美英方未居住的证据，但王占福方未提供，一审法院未经释明径行判决王美英方因举证不能而败诉，缺乏依据。2．王美英方他处无房，也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属于居住困难的归国华侨。一审判决王美英方不享有居住利益，属错误适用征收和华侨政策，未保障华侨的居住权。3．双方均确认系争房屋的阁楼系王占桢搭建，现王占桢明确将搭建利益让渡给王美英。且系争房屋是基于居住困难而获得，王美英是当时的户籍人员，对房屋取得有贡献，也应当享有征收利益。4．王美英方已举证证明王占福方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却仍认定王占福方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显属错误。王占福方辩称，不同意王美英方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系争房屋是公房，房屋原始搭建人王占祯已于1993年在他处获得了增配的房屋，搭建部分的利益应当归承租人和共同居住人共有。2.1998年，王美英方在马路桥北街房屋征收时作为被安置人已经享受了拆迁利益，其当时取得货币安置款后未用于购房，而去国外定居，现在的居住问题应由其自行解决。3．王占福方认可王美英结婚前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但婚后王美英的户口即从系争房屋迁出，居住到马路桥北街房屋内，王占福方也从未要求王美英方居住系争房屋。1998年马路桥北街房屋征收后，王美英、凌小龙即出国定居，凌琳由王占祯照顾日常生活至初中毕业后亦出国。王美英方户籍于1999年迁入系争房屋后从未实际居住，故不能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无权享有征收利益。王美英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所得的安置补偿款5，259，163.09元，并要求由王美英方共同分得其中3／7的份额，计2，253，927.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系王占佑，于2013年10月31日报死亡，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左间(使用面积15.40平方米)、二层右间(使用面积13.70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灶间，产权属承租户的搭建处无记载。油车码头街93弄户籍于1966年1月8日变动为系争房屋，原户主为周秀珍(1948年11月迁入，1993年10月迁出)，其有长外孙王占祥(1953年9月24日报出生，1993年10月迁出)、次外孙王占祯(1956年1月27日报出生，1989年4月分户)、三外孙王占佑(1957年3月15日报出生，1975年3月18日迁至上海海丰农场，1979年3月13日自海丰新华三队迁入，1986年12月6日同号分户)、四外孙王占福(1958年5月4日报出生，1981年5月5日逮捕，1984年3月释放，1989年6月迁入，1990年2月注销)、长(外)孙女王兰英(1960年9月9日报出生，1993年8月25日迁出)、次(外)孙女王美英(1962年报出生，1993年7月4日迁至马路桥北街XXX弄XXX号)。2017年7月26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八人：王占福(离婚；1992年1月24日，自上海市第二劳改管教总队白茅岭农场迁入)、王一鸣(王占福之子，未婚；2004年12月20日补报往年出生，2016年11月1日退伍，转业，军队77133部队迁入)、王兰英(王占福妹妹，离婚；2010年2月14日，分房，自洪山路XXX弄XXX号XXX室迁至板泉路XXX弄XXX号XXX室；2013年10月12日离婚，板泉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王美英(王占福妹妹，配偶凌小龙；1999年11月24日由马路桥北街XXX弄XXX号迁入)、凌小龙(迁入情况同王美英)、凌琳(王美英、凌小龙二人之女，未婚；迁入情况同王美英)、傅春年(傅春年配偶王占佑，傅春年庭审中确认王占佑为前夫；1986年10月24日新街XXX弄XXX支弄XXX号迁入，1986年12月6日同号分户)、王轶菲(傅春年、王占佑之女；迁入情况同傅春年)。2018年6月13日，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关于对王占福、王轶菲等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报告(沪黄房征中报(2018)220号)记载，因系争房屋户不接受征收单位提供的方案，并提出由于家庭内部矛盾无法达成一致，故未能与征收单位在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征收部门将具体补偿方案报请黄浦区人民政府决定。2018年7月2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沪黄府房征补(2018)22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记载，在该机关审理过程中，傅春年、王轶菲等户出席2018年6月19日召开的审理协调会，提出房屋产权调换七套房屋，该机关认为征收部门提供的具体补偿方案合法、适当，应予支持，并作出补偿决定：房屋征收部门以房屋产权调换结合货币补偿的方式补偿公有房屋承租人傅春年、王轶菲等户，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地址为：本市青浦区秀涓路46弄7幢7号301室，建筑面积81平方米，价值1，697，502.78元，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2，758，427.20元结算差价，房屋征收部门应支付公有房屋承租人傅春年、王轶菲等户房屋差价款1，060，924.42元等。2018年8月4日，经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员协商一致，由王占福、王轶菲作为系争房屋的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357)，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9.1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4.82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4.82平方米。乙方(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并选择货币补偿。根据结算单记载：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2，780，837.20元(包括居住装潢补偿22，410元)；包含奖励补贴2，061，389.28元：签约奖励费549，1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自行购房补贴1，379，213.6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搬迁费1，075.68元。以上共计按4，842，227元发放。另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搭建补贴221，520.51元、搬迁奖励费99，82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65，595.58元、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综上，系争房屋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5，259，163.09元。其中，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系因王占福XXX残疾三级而针对其发放。现以上全部征收利益均已发放至王轶菲名下账户中，一审审理中，根据王美英方的申请，法院冻结了王轶菲账户中的征收补偿款1，815，835.12元。庭审中，王美英方主张另有户口迁移费1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一审另查明，1998年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及《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记载，马路桥北街房屋拆迁，房屋类型旧里，性质私房，房屋建筑面积54.04平方米，应安置人数共7人，包括凌小龙、王美英、凌琳等。根据同年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市市南房屋动拆迁物业管理公司，受配人案外人王某1、凌某某，原住马路桥北街XXX弄XXX号3间，系自住私房，面积54.04平方米，家庭主要成员凌小龙、王美英、凌琳等共7人。王某1新配银都一村XXX号XXX室公房，面积37.47平方米，凌某某及家庭成员案外人项方德新配新浦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面积52.31平方米，调配原因：动拆迁，该户属五坊园基地动迁范围，凌小林、王某1安置银都一村XXX号XXX室、XXX室，凌某某、项方德安置新浦路XXX弄XXX号XXX室，凌小龙、王美英、凌琳货币化安置。2002年4月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出具(2002)浦民一(民)初字第2913号民事调解书记载，王兰英与陈昌离婚；双方婚生女陈洁随王兰英共同生活，陈昌支付抚养费；洪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王兰英携女租赁使用，陈昌居住问题自行解决；动迁款139，950元归陈昌所有等。根据王兰英与案外人王某2的2013年9月22日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记载，板泉路XXX弄XXX号XXX室离婚后归男方及陈洁所有，女方对此房屋产权份额放弃并变更给男方，男方支付女方房屋折价款55万元，离婚后5年内付清，女方户口于2013年10月15日前迁出现户籍地。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傅春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另王美英方陈述：王美英于六十年代起即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生活，1988年结婚，结婚时住在系争房屋；1989年生凌琳，凌琳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1993年，王美英户户籍迁往马路桥北街房屋，拆迁后，1999年王美英户迁入系争房屋，并居住于系争房屋的阁楼，凌琳住到2005年出国读书前；王占福户口本上显示其另有一套朱泾镇东风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东风新村房屋)，其也实际居住在该套房屋，未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王一鸣征收时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王兰英结婚后就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王轶菲不住在内，傅春年居住在内；征收时，只有傅春年一人居住。王占福方陈述：王美英小时候住在系争房屋，结婚后搬出，其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后未住过；凌小龙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凌琳小时候由外婆带过很短一段时间，主要住在父母马路桥北街房屋，拆迁后也是住在别的地方，没有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王占福一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仅劳教期间未在内居住；王一鸣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仅入伍的两年户籍迁出，退伍后户籍迁回并在内居住至征收；王兰英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结婚后户籍迁出并搬出，2003年离婚后，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并居住于系争房屋的阁楼；王轶菲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并居住至征收；傅春年1982年和王占佑结婚后迁入户籍，并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征收；征收时，王占福方均居住在内，系争房屋共两间房间，王轶菲、傅春年住一间，王占福、王一鸣住另一间，楼上还有个阁楼；并提供了电费发票等。一审审理中，王占福方陈述东风新村房屋是王占福前妻的房子，是公房，后未提供证据。一审庭审中，王美英方为证明实际居住情况提供王美英、凌小龙的归侨证，记载其二人原侨居国为意大利，2017年5月回国，户籍地址为系争房屋，签发机关上海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签发日期2017年8月1日。庭审中，王美英方就办理归侨证的原因陈述：“王美英方回国定居，街道要求办理归侨证”，并陈述王美英、凌小龙在意大利工作十个月，回国两个月。一审庭审中，双方就系争房屋的搭建情况确认如下：“搭建部位是两个房屋(的阁楼)，分里间和外间，里间是王占佑搭建，外间是王占祯搭建，搭建都是为了居住”。一审庭审中，王美英方认为本案中仅有王兰英曾经享受过福利分房；王占福方认为仅有王美英方享受过马路桥北街房屋的拆迁安置，无其他福利分房情况。一审庭审中，王美英方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安置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王占福方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安置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马路桥北街房屋系私房拆迁，不属于福利性质，故王美英方不因此必然丧失征收权益，但王美英方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内后，在案证据无法体现其三人曾在系争房屋内连续居住满一年，故王美英方主张其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并要求分得系争款项，依据不足，难予采信；傅春年系承租人王占佑配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他处无房，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其陈述其已与王占佑离婚，但在案证据无法体现其曾明确放弃征收利益，故其不当然丧失同住人身份，故傅春年有权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王轶菲幼年时随母一并迁入系争房屋，其父母又为系争房屋承租人、同住人，其应属系争房屋同住人，王占福、王一鸣户口迁出系监禁、参军的特殊原因，不受户口最后迁入后需连续居住满一年的约束，而王兰英根据现有证据推断，其应在他处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现因王占福方均要求不在本案中对王占福方之间的征收所得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故法院确认系争房屋的全部征收补偿款归王占福方共同所有。遂判决：一、王美英、凌小龙、凌琳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上海市黄浦区油车码头街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安置补偿款5，259，163.09元归王占福、王一鸣、王兰英、王轶菲、傅春年共同所有。案件受理费48，61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4，307元，由王占福、王一鸣、王兰英、王轶菲、傅春年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美英、凌小龙、凌琳共同负担。二审中，王美英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住房调配单，证明系争房屋来源，王美英对系争房屋有贡献。2．王占祯的情况说明，证明王美英方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王占祯搭建的阁楼已转让给王美英，阁楼面积计入征收补偿款的计算依据，故应视为王美英对系争房屋有贡献。3．凌琳的毕业证书，证明1998年至2004年期间其居住于系争房屋内。4．凌琳的同学潘佳伟的情况说明及毕业证书，证明王美英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实际居住一年以上。5．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王美英方他处无房，亦未享受过福利分房。6．王占福的一封书信，证明王占福曾长期在外打工，其当时要求王美英实际居住并管理房屋。王占福方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予认可，同时认为：1．住房调配单涉及的配房人员与本案无关，相反证明了王占福方在系争房屋内有居住权利。2．王占祯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且其陈述自相矛盾。3．对凌琳的毕业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居住情况。4．对潘佳伟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5．对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居住问题应由王美英方自行解决。6．对王占福的书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非王占福书写和签名。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王美英、凌小龙在马桥路北街房屋拆迁过程中被认定为安置人员，且获得了货币化安置款。王美英、凌小龙并非上述房屋的产权人，其二人在他人所有的私房拆迁过程中被明确为被安置对象并获得安置补偿款，应认定为已享受过相应的拆迁安置，获得了住房福利，故二人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不能参与本次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且从王美英方的居住情况看，其虽主张1999年户籍迁入后三人均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2004至2005年左右搬出，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凌琳亦不符合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条件。一审法院就傅春年、王轶菲、王占福、王一鸣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王兰英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同时，一审中王占福方不要求内部分割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据此将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判决由王占福方共同所有，亦无不当。审理中王美英方以王占祯将系争房屋内其搭建部分的利益赠予王美英方为由，认为其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取得有贡献，该主张不能成立。且关于王占祯在系争房屋内搭建的具体面积，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予以确认，王占祯又非本案当事人，故王美英方亦不能据此当然取得搭建部分的补偿利益。关于王美英方认为其系归侨，应保护其居住权益的主张，因未提供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亦无法支持。综上所述，王美英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31元，由上诉人王美英、凌小龙、凌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李照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