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人民南路96号A-3-23室-29室、C-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398298344A。法定代表人：彭建章，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晓峰，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上诉人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得咨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晓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7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尔得咨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陆晓峰入职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沃尔公司不支付经济补偿金。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沃尔得培训中心）是相互独立的互不混同。沃尔得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来是丁宇程，在2018年8月3日变更为彭建章，新增股东彭乔。陆晓峰在沃尔得培训中心工作时的社保也是由沃尔得培训中心缴纳。陆晓峰因自身原因在2015年2月2日提出进沃尔得培训中心工作，后又提出回沃尔得咨询公司工作，双方再次于2017年10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陆晓峰知道自己工龄是中断的，才于2020年伪造了一份沃尔得咨询公司、彭建章、沃尔得培训中心三方协议。陆晓峰因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以及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沃尔得咨询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判决其无需支付陆晓峰经济补偿金。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8月24日，沃尔得咨询公司、陆晓峰签订期限为2014年8月24日至2015年8月23日（前1个月为试用期）的劳动合同一份，约定：陆晓峰在市场部担任网络推广主管，试用期内陆晓峰每月工资为3000元；正式任用后的月基本工资为3500元和餐费补贴200元。2015年2月2日，沃尔得咨询公司（甲方）与陆晓峰（乙方）签订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同意乙方离职，乙方应于2015年2月2日前办理完各项手续。二、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无任何后续劳动纠纷及赔偿条款。三、甲方将为乙方代扣代缴2015年1月份的社保，故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承诺：1、不再向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部门提出要求及诉讼请求，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提出仲裁或诉讼追究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部门责任。2、未经甲方同意，不以任何方式及理由做出对公司在职或离职员工有或可能有负面影响的言论及行为。3、在离职前，乙方应保证仍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遵守甲方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并根据甲方的安排，积极配合完成工作移交，归还借用甲方的财产，清节财务账目和办理离职手续。4、对本协议书的内容，甲乙双方皆负有保密义务。离职后，乙方对在甲方工作期间所掌握的所有秘密仍负有保密义务。四、本协议自签署当日起生效，同时双方劳动关系也从即日起解除，双方确认再无任何劳动争议事项……”。2017年10月，陆晓峰与沃尔得咨询公司订立自2017年10月12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陆晓峰在行政（部门）担任采购部经理（职务），工作职责为负责区域两家学校(太仓沃尔得和同乐学)电脑设备维护，中心必要物品采购及活动支持等。2020年5月29日，负责沃尔得咨询公司处人事行政的朱瑶通过邮件向陆晓峰发送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为：您在2019年度内及2020年1月(2月-5月疫情停业期)没有履行采购部经理职责，违反了劳动合同第1条第2款，以及第13条约定的工作职责。由于你的不作为，造成中心采购混乱，成本增加……现提供给您两个选择：第一，请您接到通知3日内，做出深刻反省，并提交书面检查……第二，调换工作岗位，选择您所能及的工作，学校对您进行培训，使您能胜任新的工作岗位。如果对上述两项选择都不接受，双方可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同日，沃尔得咨询公司作出停交公积金告知书，该书载明：“陆晓峰先生：董事会确定自2020年6月1日起取消你的公积金缴纳”。2020年6月1日，陆晓峰邮件回复：“自2020年2月至4月疫情期间，公司让人事以及校长通知我：全职转兼职，转岗，以及2020年5月2号彭总当面说的公司直接开除我，直到现在收到公司这份书面通知，我不需要再选择上述两项，直接按照：公司提出的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我服从公司安排，请公司即日办理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6月2日，沃尔得咨询公司通过邮件向陆晓峰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具体内容为：“收到你6月1日下午的回复邮件，你放弃了学校给你的改正机会及调岗培训的机会，你选择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现学校根据你在19年度至今没有履行采购部经理职责，违反了劳动合同第1条第2款，以及第13条约定的工作职责，造成学校采购混乱，成本增加。学校决定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第三项，通知你由2020年6月2日起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同日，陆晓峰办理离职手续。后陆晓峰向太仓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陆晓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191.10元、代通知金5531.85元及2020年3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多扣的个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工资650.30元。2020年9月27日，太仓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太劳人仲案字[2020]第12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陆晓峰2020年3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650.3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1237.80元，对陆晓峰要求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代通知金5531.85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后沃尔得咨询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沃尔得咨询公司为证明陆晓峰不履行采购经理的岗位职责及采购流程不全面，向一审提供了采购经理兼IT岗位职责与考核打印件、采购流程打印件、采购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沃尔得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陆晓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其中，沃尔得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陆晓峰的聊天记录，内容为：“我今天让联通过来处理电话线路转移，她们那边人说之前跟你对接的，他们这边不负责，你明天过来处理一下电话线路，把之前老师的线路转到校区”、“所有业务都不是我办的，我没有权限。这算是正式复工通知么？之前说的一会全职转兼职，一会增加点工作量，一会要转岗，一会要开除我，怎么说？请把正式开除通知发给我。你可以微信照片发给我，正式复工通知出来后我到校找你办理被学校开除事宜。公司请言而有信，自己对员工说过的话，请做到”、“明天十点半到公司复工，处理电话线问题”、“这个不是我办的，我没有权限办理。明天去先把说要开除我的事情讲清楚，办理好”。对于采购经理兼IT岗位职责与考核，陆晓峰称未见过；对于采购流程，陆晓峰称沃尔得咨询公司口头给陆晓峰说过，但具体内容陆晓峰已记不清；对于采购明细表，陆晓峰认为系沃尔得咨询公司单方制作，而且上面出现各个部门员工的名字，说明工作并不是都交由陆晓峰，有些甚至是校长负责；对于沃尔得咨询公司所称的沃尔得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其有合作关系的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陆晓峰认为该记录表明是人事和沃尔得咨询公司的客户联系，说明此工作是校长交给人事的工作；对于沃尔得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陆晓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陆晓峰称是2020年5月21日的信息，陆晓峰到校复工以后，电话线路已按照校长安排完成。沃尔得咨询公司为证明陆晓峰为昆山沃尔特公司、爱乐杰公司兼职IT及网络维护的费用，向一审提供了2017年8月23日沃尔得国际英语薪资评定表1张、昆太区域员工薪资表复印件1张、聊天记录打印件。其中2017年8月23日沃尔得国际英语薪资评定表载明陆晓峰的入职日期为2014年8月24日、续签日期为2017年8月23日，部门为行政部，职务为采购部经理，印章为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昆太区域员工薪资表载明陆晓峰太仓底薪4300元、太仓公司社保747.5元、太仓公司公积金468元、昆山底薪1000元，少儿底薪1000元。对于薪资评定表，陆晓峰认为该表说明其入职日期为2014年8月24日，昆山沃尔特公司是沃尔得咨询公司领导安排的工作；对于聊天记录，陆晓峰认为非陆晓峰聊天，陆晓峰不清楚。陆晓峰为证明沃尔得咨询公司与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的关系，向一审提供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江苏）打印件。该系统显示沃尔得咨询公司与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彭建章；沃尔得咨询公司的住所地为太仓市××人民××路××室××室、××室，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的住所地为太仓市××人民××路××室××室。沃尔得咨询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陆晓峰为证明其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向一审提供了太仓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该证明显示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陆晓峰的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为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陆晓峰的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为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2017年10月至2020年5月，陆晓峰的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为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沃尔得咨询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陆晓峰为证明人事通知全职转兼职，向一审提供了微信截图打印件。该微信聊天内容为：“有关于让我全职转兼职这种决定，让你跟我电话沟通后公司有新的决定，出书面通知的，你就告诉我啊”“恩目前都没回我”“我后来跟校长去了个电话，问了下全职转兼职什么方案，跟你和我说的一样，没有方案，就一句话”“他们之前就说转兼职其他都没定都说复工后再说有消息跟你说”。沃尔得咨询公司称上述聊天非原、陆晓峰之间的聊天，沃尔得咨询公司不清楚。陆晓峰为证明沃尔得咨询公司、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轮流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向一审提供了2017年8月23日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及2017年10月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复印件。其中，劳动合同显示陆晓峰的岗位为行政部门采购部经理，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8月24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陆晓峰负责区域两家学校（太仓和昆山）电脑设备维护、中心必要物品采购、活动支持等。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的甲方为沃尔得咨询公司、乙方为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丙方为陆晓峰，内容为：“为保证甲、乙、丙三方合法权益，就甲、乙、丙三方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事项，经过三方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并按此履行。1、丙方用工关系自2017年10月12日起由乙方转入甲方，与甲方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并以此作为甲方合同期限的起始日期，终止日期则与原合同（丙方原先与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保持一致。原劳动合同中乙方的所有权利义务由甲方承接，原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丙方权利及义务不变。2、乙方与甲方协调办理丙方的招退工手续，确保用工的连续性。3、丙方在乙方、或曾经在甲方或甲方关联公司连续工作的工龄（即2014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相应的薪资待遇、福利等也由甲方承接；若发生经济补偿，以上工龄按国家规定合并计算。4、丙方的劳动合同主体由乙方变更为甲方后，应服从甲方的管理与工作岗位及内容的安排……6、本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由甲方随新签合同存档；协议履行中产生的争议由三方协商解决……”。对劳动合同，沃尔得咨询公司认可该合同上的公章，但认为该合同是陆晓峰私自盖章的假合同；对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沃尔得咨询公司不予认可。陆晓峰为证明其工资结构中包含昆山津贴1000元，向一审提供了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工资单邮件打印件，称其中的技能津贴1000元就是去昆山的津贴。沃尔得咨询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另查：1、双方确认: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陆晓峰应发工资分别为6750元、6726元、6700元、6850元、6700元、6726元、6700元。2020年1月至2020年5月期间，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陆晓峰实发工资分别为3822.85元、2013.06元、822.85元、822.85元、1876.25元。沃尔得咨询公司处人员曾向陆晓峰账户转入“少儿1月津贴补助”1000元和“昆山2020.1月津贴”1000元。2、双方确认:2020年1月至2020年5月期间，陆晓峰的社会保险个人承担部分为325.15元/月，住房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为468元/月；同乐学即爱乐杰公司，昆山校区即昆山沃尔特公司，太仓沃尔得即沃尔得咨询公司。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职责与考核打印件、采购明细、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薪资评定表、员工薪资表、通知书、邮件、仲裁裁决书、登记信息、太仓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公积金个人明细信息、停缴公积金邮件截图、劳动合同书照片打印件、协议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资单及当事人一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认为：关于陆晓峰要求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2020年5月29日，沃尔得咨询公司通过邮件给予陆晓峰三种处理方式，即反省并提交书面检查、调换工作岗位或者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让陆晓峰选择。2020年6月1日，陆晓峰回复沃尔得咨询公司选择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可见，双方已达成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意，沃尔得咨询公司应当按照陆晓峰的本人工资和工作年限支付经济补偿金。首先，对于陆晓峰本人工资。沃尔得咨询公司认为应扣除昆山沃尔特公司1000元和爱乐杰公司1000元的意见。一审认为，根据陆晓峰提供的工资单邮件，双方确认其中的技能津贴1000元为昆山（即昆山沃尔特公司）的津贴，说明该津贴系陆晓峰的工资构成，故一审对沃尔得咨询公司认为应扣除昆山沃尔特公司津贴1000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爱乐杰公司的1000元，沃尔得咨询公司确认爱乐杰公司即为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同乐学。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陆晓峰的工作职责范围包括同乐学，故该1000元亦为陆晓峰工资的组成，一审对沃尔得咨询公司认为应扣除爱乐杰公司1000元的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确认的陆晓峰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应发工资金额、2020年1月至2020年5月的实发工资金额、社保个人负担部分金额、公积金个人负担部分金额，结合沃尔得咨询公司处人员支付陆晓峰少儿津贴1000元和昆山津贴1000元，经核算，陆晓峰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206.30元。其次，关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陆晓峰认为起算日期为2014年8月24日。沃尔得咨询公司认为起算日期为2017年10月13日。一审认为，根据沃尔得咨询公司及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上述两家组织的法定代表人同一人、住所地有相同之处，为关联组织。根据原、陆晓峰的劳动合同及陆晓峰提供的其与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的劳动合同，结合陆晓峰的社会保险缴费情况，可知沃尔得咨询公司与其关联企业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轮流与陆晓峰订立劳动合同。现沃尔得咨询公司提出与陆晓峰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陆晓峰要求其与太仓市沃尔得语言培训中心工作的年限合并计算为沃尔得咨询公司的工作年限，应予支持。但关于陆晓峰2014年8月24日至2015年2月2日的年限。当时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为原、陆晓峰，双方在2015年2月2日签订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沃尔得咨询公司同意陆晓峰离职，双方无任何劳动争议，故上述期间的年限不应计入本案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本案经济补偿金年限的起算日期为2015年2月3日。根据双方确认的离职时间，经核算，沃尔得咨询公司应支付陆晓峰经济补偿金28634.65元。关于陆晓峰在仲裁时提出的要求沃尔得咨询公司支付2020年3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650.30元，仲裁裁决予以支持，现沃尔得咨询公司未提出异议，一审予以确认。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陆晓峰经济补偿金28634.65元。二、沃尔得咨询公司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陆晓峰2020年3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650.3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沃尔得咨询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通过邮件给陆晓峰提供反省并提交书面检查、调换工作岗位两种选择，并表示如对该两项选择都不接受双方可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陆晓峰于2020年6月1日通过邮件回复不选择上述两项，直接按照沃尔得咨询公司提出的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应予支持。在符合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或者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或者其他合理情形等情形之一的，即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本案中，陆晓峰于2015年2月2日从沃尔得咨询公司离职后即到沃尔得培训中心工作，后又于2017年10月12日返回沃尔得咨询公司工作，因沃尔得咨询公司与沃尔得培训中心住所地相同、法定代表人相同，故应当认定陆晓峰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因无证据证明沃尔得培训中心向陆晓峰支付过经济补偿，故一审在计算沃尔得咨询公司应向陆晓峰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将陆晓峰在沃尔得培训中心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沃尔得咨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太仓市沃尔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