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7011号原告：陈观明，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生，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云市西路9号之一101。负责人：詹宗霖，职务经理。被告：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东成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周建宇，职务总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章义，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壮炜，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观明与被告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以下简称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愈效医药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陈观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生，被告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及愈效医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章义、廖壮炜，愈效医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建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观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于2019年9月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2.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立即腾空并返还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云市西路9号之一101租赁物房屋给原告；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租金22440元，及支付从2020年5月1日至实际交还租赁物房屋之日止的租金按每月5610元计付，若超过2020年6月30日，自2020年7月1日起按每日300元支付占用费；4.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水、电费1028元，及支付从2020年5月1日至实际交还租赁物房屋之日止的水、电费；5.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份，被告看中了原告承租的位于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云市西路9号之一101物业，想承租以作药房使用。由于原告向广州市番禺区西片房地产管理所承租时，合同约定转租须征得产权方的同意，被告了解合同约定后，要求原告先提供资料给被告进行公司注册，如果能够注册则双方再签订租赁合同，如果注册不了则不承租上述物业。后原告提供资料给被告，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于2018年9月3日注册成立并接收物业，双方同意自2018年9月1日开始计租，并于2019年9月1日补签了《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月租金为5500元，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月租金为5610元，2020年9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月租金为5722元；每月租金于当月10日前支付，逾期交付租金及费用30日，为被告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房屋；逾期搬出的，每逾期一天，按300元每天的标准支付场地占用费等条款。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没有按时支付租金给原告，每月都过15日后才支付。自2020年1月起至今被告就没有交付租金及水、电费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促，但被告都不予理会，后原告授权律师于2020年2月24日向被告寄发律师函，但被告依然不予理会。由于被告没有按时交付租金，影响原告的资金周转，原告就向原出租方提出延迟交付租金的要求，原出租方不同意，且怀疑原告可能存在转租没有收到租金的情况，遂到出租商铺了解。原出租方看到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不是原告本人，而是其他人，就向员工了解得知商铺是向原告转租过来的。原出租方了解情况后，于2020年2月28日向原告发送收回房屋使用权通知书，通知原告应于2020年4月1日前返还房屋给原出租方。原告收到函件后，与原出租方商量，后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返还房屋给原出租方，否则应按每天300元支付场地占用费。原告收到通知及签订协议后通知被告，但被告不予配合，也不交付租金，愈效医药公司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是总公司及分公司的关系，故原告将两被告诉至法院。被告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共同辩称，一、原、被告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涉案商铺产权人是广州市番禺区钟村房地产管理所，不属于原告所有。在广州市番禺区西片房地产管理所（以下简称番禺西片房管所）与原告就涉案商铺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如果未经番禺西片房管所同意擅自转租，作根本性违约处理，番禺西片房管所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商铺，原告已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番禺西片房管所所有。原告在转租涉案商铺时，忽悠被告，并没有取得番禺西片房管所的同意，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事后也没有得到番禺西片房管所的追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及第224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番禺西片房管所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该行为业已证明原、被告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二、被告没有故意欠交租金，欠交租金是事出有因。原、被告就涉案商铺签订租赁合同时，原告并没有提供涉案商铺产权人同意其转租的书面材料，被告对此不知情。2019年底，番禺西片房管所到被告商铺调查时，被告才知原告转租涉案商铺时没有得到涉案商铺产权人的同意。原告的非法转租行为严重影响被告公司的店铺销售经营方案，故被告强烈要求原告提供涉案商铺产权人同意其转租的证明材料或者相关租赁合同。原告虽然承诺其能搞定转租权，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明材料给被告。双方为此多次沟通，以致被告没有及时交纳租金，有关责任完全在原告一方。另，由于新年初始爆发的新冠病毒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全国人民因此禁足两个多月，被告店铺被迫关闭，不能开张做生意，没有收入，依法应当减免相应的租金。显然，被告没有故意欠交租金，欠交租金是事出有因。且，原告在涉案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商铺面积为120平方米，而涉案商铺实际面积只有100平方米左右，原告存在不诚信的欺诈行为。三、原告非法转租涉案商铺，存在主观过错，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原告明知其与番禺西片房管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关于转租有特别约定，即原告如果未经番禺西片房管所同意擅自转租，将作根本性违约处理，番禺西片房管所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商铺，原告已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番禺西片房管所所有。在此情况下，原告为了牟取不当利益，违反诚信，隐瞒基本事实，以超过番禺西片房管所租金标准3倍多的高价非法转租涉案商铺，原告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涉案商铺转租合同无效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原告因过错给被告造成的装修费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四、原告超过番禺西片房管所租金标准收取被告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属于不当得利，应返还被告。原告在其与被告就涉案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2018年9月1日到2019年8月31日的租金为5500元，2019年9月1日到2010年8月31日的租金为5610元，2010年9月1日到2022年5月31日的租金为5722元。上述租金超过番禺西片房管所收取原告租金的标准3倍多。因原告属于非法转租，其与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原告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不当利益依法应当返还被告，即被告应当是按照番禺西片房管所收取原告租金的标准结算涉案商铺租金给原告，以体现公平原则。原告向被告收取的履约保证金，应一并全部返还。五、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本案中，因原告非法转租涉案商铺，导致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原告明显存在主观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应由其本人负担，不应由被告负担。六、原告要求被告按300元一天支付占用费，明显过高。由于原告没有取得涉案商铺的转租权利，是导致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无效的根本原因，责任完全在原告，不在被告一方。原告要求被告按300元一天支付占用费，远远超过租金约定标准，明显过高，显失公平，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没有取得涉案商铺的转租权利，是导致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无效的根本原因，责任完全在原告，原告应承担涉案商铺转租合同无效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本案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成立于2018年9月3日，营业场所为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云市西路9号之一101（以下简称涉讼商铺），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2017年5月25日，广州市番禺区西片房地产管理所（以下简称番禺西片房管所）作为出租方（甲方）与陈观明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涉讼商铺租赁给乙方作经营使用；出租期限共5年，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租赁期内，未获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该商铺的全部或任何部分擅自转租或与他人共同使用，不得以任何形式把该商铺作为对外负债抵押担保或进行买卖；租赁期内，如乙方擅自解除本合同或未经甲方同意擅自转租该商铺或改变该商铺用途的，作乙方根本性违约处理，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收回该商铺，乙方已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等等。3.陈观明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甲方将涉讼商铺租赁给乙方作经营使用，租期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乙方确认在签订本合同时已完全清楚该商铺的性质及状况（包括但不限于该商铺位置、商铺性质、产权状况及周边环境等），并同意甲方按照现状将该商铺交付给其使用，对此不存在任何异议；本合同签订当天乙方须向甲方交纳11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合同履约保证金，若乙方在租赁期间有违约行为，甲方有权不退回合同履约保证金并有权另行向乙方追讨所欠租金等费用及违约金；该商铺在租赁期限内第一年月租金为5500元，之后租金每年递增一次，增幅为上一年租金的2%，即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月租金为5500元，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月租金为5610元，2020年9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月租金为5722元；该商铺租金每月10日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当月租金转入租赁合同约定的收款单位的指定账号；租赁期内，甲方有协助办理营业执照或其他经营许可证照等需业主提供相关资料的义务，但营业证照法人为甲方；租赁期内，物业管理费、电梯费、水电费、排污费、卫生垃圾费、联防费、有线电视费、电话费、网络费、煤气费等其他相关费用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如不能按时交纳租金、水电费、清洁费等应缴费用的，除必须补交应缴费用外，每逾期一天按所欠费用总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交纳滞纳金（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总和）；租赁期内，如乙方逾期30天仍不能交齐租金、水电费、清洁费等与使用该商铺相关费用的，作乙方根本性违约处理，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收回该商铺，乙方已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若甲方因此而蒙受其他经济损失的，乙方还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甲方支付自期限届满或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将商铺交还甲方管业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乙方逾期搬出的，每逾期一天，乙方按300元/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场地占用费；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合同项下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等等。4.2020年2月24日，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受陈观明委托向愈效医药公司邮寄《律师函》，告知因愈效医药公司自2020年1月10日开始未缴纳租金，直至该函发送当天已拖欠租金11000元，其中2020年1月份的租金已经迟延交付超过30天，故解除涉讼合同，并在收到该函5天内支付实际拖欠的租金，以及30天内自行拆卸并搬走商铺内的设施。5.2020年2月28日，番禺西片房管所向陈观明出具《直管房收回房屋使用权通知书》，通知陈观明因其擅自将直管房转租他人（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负责人，詹宗霖）使用，违反商铺租赁合同约定，该所决定终止租赁关系，依法收回房屋使用权，请陈观明在2020年4月1日前配合迁出，前来番禺西片房管所办理退房相关手续，清缴租赁期间的所有费用并交回锁匙。6.2020年4月22日，番禺西片房管所与陈观明签订《解除》。7.2020年4月30日，陈观明与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作为其代理人解决本案纠纷。陈观明为此向该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8.2020年5月9日，陈观明提起本案诉讼。9.2020年8月26日，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后因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未按期缴纳反诉费故按撤回反诉处理。10.诉讼过程中，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申请对涉讼商铺装修残值进行评估，本院根据上述申请摇珠选定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并委托该司进行评估，后因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逾期未交评估费用，本院按撤回评估申请处理。庭审过程中，陈观明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均确认以下事实：1.陈观明已实际收取押金11000元；2.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自2018年9月1日开始承租涉讼商铺；3.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已结清涉讼商铺2019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及水电费，自2020年1月1日起至今未支付任何租金及水电费。陈观明称其通过招投标向番禺西片房管所承租了涉讼商铺，后向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进行转租。当时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查看了涉讼商铺后表示欲承租，双方口头约定租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因其时不清楚涉讼商铺能否办理工商登记及公章，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要求先办理工商登记，待办理完成后确定承租涉讼商铺，双方再签订租赁合同，故涉讼合同是倒签的。转租涉讼商铺时，其已告知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关于涉讼商铺不能转租的事宜，并向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提供了其与番禺西片房管所就涉讼商铺签订的合同原件，但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坚持承租且承诺自行解决转租问题。双方合同约定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的营业证照法人登记为其，但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注册时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非其，其担心番禺西片房管所知道转租事实后会有麻烦，故提出将其作为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的股东。番禺西片房管所早于2018年底即发现转租事宜并告知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不可继续经营，但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未停业，一直与其协商，故其一直向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索要股份。2020年2月28日，番禺西片房管所向其出具《直管房收回房屋使用权通知书》，要求收回涉讼商铺，双方并于2020年4月22日签订《解除》。因此，其向愈效医药公司发出律师函，因一直未有回复，其将律师函张贴在涉讼商铺门外，并进行了微信通知，但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一直不愿意协商，故引发本案诉讼。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愈效医药公司称其司承租涉讼商铺时，陈观明向其司保证转租手续无问题，并未向其司出具与番禺西片房管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因陈观明知悉其属非法转租，心虚而不愿签订合同，故双方于2019年8月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涉讼合同系2019年9月1日应陈观明的要求补签的。2019年12月，番禺西片房管所来到涉讼商铺称陈观明非法转租，要求其司关门停业，其时其司才发现涉讼商铺系陈观明非法转租。其司联系陈观明要求提供合法转租的相关手续，但陈观明未能提供，而陈观明为规避转租问题要求其司赠送股份，其司表示不同意。后因2020年1月新冠××疫情爆发，且临近过年，员工放假，涉讼商铺自2020年1月底起未进行经营，故其司至今未向陈观明支付租金。2020年2月28日，陈观明称番禺西片房管所通知其解除合同，但因其司已对涉讼商铺投入五六十万的装修费，故其司不能直接将涉讼商铺交还陈观明。后其司一直未与陈观明进行协商，涉讼商铺自2020年6月中旬恢复营业，至今由其司占有使用。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争议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本案中，陈观明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签订的涉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陈述可知，陈观明与番禺西片房管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陈观明不得将涉讼商铺进行转租，而陈观明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对此均清楚知悉但仍签订涉讼合同，现番禺西片房管所因陈观明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之间的转租行为而与陈观明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就此陈观明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均存在过错。另陈观明已依约将涉讼商铺交由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使用，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作为承租人理应按照约定履行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的义务，而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确认其司自2020年1月起至今未支付租金及水电费，已构成违约。现陈观明提起本案诉讼，以诉讼的方式表达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解除权属于形成权，行为人的意思表示到达对方即为生效，故涉讼合同解除的时间点应为陈观明的起诉状等材料首次送达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之日，而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首次签收陈观明提交的起诉状等材料之日为2020年7月1日，故涉讼合同自2020年7月1日起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讼合同解除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作为承租人，理应负有向出租人陈观明返还涉讼商铺的义务，故就陈观明要求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立即腾空并返还涉讼商铺的诉请，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陈观明要求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支付租金的诉请。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确认其司自2020年1月起至今未支付过涉讼商铺的租金，且截至本案庭审当日即2020年8月26日，涉讼商铺仍由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占有使用，故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向陈观明支付租金及占有使用费。自2020年1月开始，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扩散至全国，广东省于2020年1月23日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为有效控制疫情、保护公众健康，政府采取了相应疫情防控措施，提倡民众居家隔离、不外出、不聚集，确对涉讼商铺的经营使用造成一定影响，在此情形下，应给予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适当减免租金，本院酌情认定2020年2月至4月的租金按70%收取，故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向陈观明支付涉讼商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26日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共计38926.16元（5610元×3个月×70%+5610元×4个月+5610元/31天×26天）。自2020年8月27日起，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按《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陈观明支付占有使用费至实际将涉讼商铺交还予陈观明管业之日止。就陈观明主张自2020年7月1日起每日按300元支付占有使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为免当事人讼累，就陈观明已实际收取的押金11000元，宜在本案一并处理。如前所述，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自2020年1月起至今未支付租金及水电费构成违约，陈观明有权没收押金，但考虑到疫情影响，可适当减轻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的违约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陈观明可没收押金8000元，就剩余的3000元陈观明应退还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鉴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拖欠陈观明租金及占有使用费，故该3000元可予抵扣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付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经抵扣后，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向陈观明支付涉讼商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26日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共计35926.16元（38926.16元-3000元）。就陈观明要求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支付2020年1月1日至实际交还涉讼商铺之日止的水电费的诉请。根据涉讼合同的约定，租赁使用涉讼商铺期间的水电费应由愈效医药云市分店承担。根据陈观明提交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可知，陈观明已代为缴纳涉讼商铺的水费39.1元及污水处理费16.8元，故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应向陈观明支付拖欠的上述费用共计55.9元，就陈观明诉请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观明所主张的电费，因陈观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为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垫付拖欠的电费，故就该费用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就陈观明要求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诉请。《商铺租赁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合同项下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现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拖欠涉讼商铺的租金等费用构成违约，而陈观明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故就该诉请，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陈观明要求愈效医药公司对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的上述债务共同承责的诉请。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故愈效医药公司应对愈效医药公司云市分店上述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上，本院对陈观明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观明与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自2020年7月1日起解除；二、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腾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云市西路9号之一101的商铺，并交还予陈观明管业；三、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观明支付尚欠至2020年8月26日的租金及占用使用费共计35926.16元；自2020年8月27日起，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应按《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陈观明支付占有使用费至实际交还上述商铺之日止；四、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观明支付代付的水费（含污水处理费）55.69元。五、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观明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六、驳回陈观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9元，由陈观明负担24元，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云市分店、广州市愈效医药有限公司负担1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杏仪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凌绮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