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5民终12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553777465。 代表人：张兴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兴隆，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冠雄，男，196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亚斌，贵州知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66009。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健，贵州知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35184。 原审被告：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威宁县东风镇尹家冲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东风镇黄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MA6DL9UXX4。 代表人：赵海，该煤矿负责人。 上诉人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以下简称“中井煤矿”）因与被上诉人蒋冠雄、原审被告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威宁县东风镇尹家冲煤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5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黔0525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书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请求追加赵忠友为原审被告；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蒋冠雄与赵忠友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无效，因此造成上诉人煤炭生产损失的一半889.1418万元和固定资产设备损毁价值的一半767.895万元，合计1656.0368万元有被上诉人赔偿；四、请求判决被上诉人交纳履约保证金700万元由其本人及赵忠友共同承担；五、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其经营期间的债务4329740.9元；六、请求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与赵忠友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没有将赵忠友追加为被告，造成了很多账目不清楚，遗漏了必须参加的诉讼当事人，且上诉人庭前未收到起诉书等材料，无法反映真实情况，一审程序违法。二、中井煤矿于2013年7月7日把中井煤矿承包给被告赵忠友，并签订了《中井煤矿生产经营委托管理合同书》。合同约定委托管理期限为三年，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委托责任范围为：仅为煤炭生产、及销售、井上下安全及财产管理，并未涉及同意其融资事项。承包合同明确规定：合同生效后的债权债务由赵忠友自行承担，尤其对印章的使用有明确的规定：既由我方管理使用。承包合同早已实际履行，赵忠友在经营和实际控制中井煤矿期间，不按国家政策走向办矿，未经股东授权私自以煤矿承包合作名誉收受押金、借款打入个人账户，自己挥霍，所采出的煤炭出售后不交税收，不发工人工资。在2019年4月原告向纳雍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判决承包合同无效后，至今赵忠友依然非法侵占中井煤矿，仍然未移交任何手续。2014年7月23日在未经股东决议的情况下刻制了《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编号为：5205250001233的公章，并非法备案。为此，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在本案审理中，上诉人才知道赵忠友与蒋冠雄于2017年6月8日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2018年11月5日签订了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上诉人并未授权赵忠友与蒋冠雄签订合作与中止合同事宜，《联营合作协议》在中止合同结算时，赵忠友隐瞒蒋冠雄采煤13786.1吨的销售收入，以及偷逃税款955640.56元的事实。还串通一起补偿蒋冠雄经营亏损150万元，作为联营合伙就应该共担风险。为此，该案是一起被上诉人蒋冠雄与赵忠友联手串通的恶意诉讼。本案中，赵忠友是《联营合作协议》的签订者，也是《联营合作协议》履约人，中井煤矿股东除易发文（小股东，也是赵忠友反聘请的管理人员）之外，其余七个股东均不知情。所以赵忠友与该案有直接法律利害关系，申请追加赵忠友为原审被告才能查清案件事实。综上所述：根据以上事实。在被上诉人蒋冠雄与赵忠友联营合作期间的损失应扣除生产煤炭的税后利润，利下的损失由其双方共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因为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除易发文以外的其他股东知道此事，易发文也从未向其他任何股东提及过此事。所以上诉人不应承担直接责任或者连接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中井煤矿其他股东也知情是错误的，故上诉人特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盼。 被上诉人：1、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虽然没有判决支持蒋冠雄请求的逾期付款占用利息，但总体裁判结果基本公正，不存在发回重审或撤销的情形。2、本案二审开庭之前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变更之后的上诉状，虽然该上诉状提交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为了便于本案的审理，我方同意当庭答辩。针对变更后的上诉状，其第二项上诉状，其请求追加赵忠友为本案被告，该上诉请求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审理民事案件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追加赵忠友为被告，二审中无权追加，并且一审判决已经查明，赵忠友与中井煤矿系代理关系，并非本案必须追加的当事人。变更后的上诉状3/4/5项上诉请求，已经构成反诉，但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依法其无权在二审程序中提起反诉，上诉人应另案诉讼，综上，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威宁县东风镇尹家冲煤矿二审中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蒋冠雄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井煤矿、尹家冲煤矿向原告退还联营合作结算款5170168.56元；2、判决被告中井煤矿、尹家冲煤矿向原告支付截至2020年8月10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292098.04元，并以欠款5170168.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2020年8月11日起到全部结算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中井煤矿为2001年8月28日成立的普通合伙企业，易发文为当时的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2014年9月23日变更张兴凤为。2013年7月7日，被告中井煤矿在其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易发文的监督下，将中井煤矿整体移交给承包人赵忠友经营管理，赵忠友于同年7月16日进场对该煤矿开展经营管理活动。同年10月7日，被告中井煤矿与赵忠友签订了《中井煤矿生产经营管理委托合同书》，合同约定将中井煤矿的产、供、销、井上井下安全及财产委托给赵忠友生产经营管理。委托管理期限为三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赵忠友应交纳委托管理费1.038亿元。委托管理期间，被告中井煤矿提供矿区及井上井下的一切设施设备及煤矿已有的一切合法有效手续，煤矿的公章及财务章由被告中井煤矿派专人管理，另刻一枚财务章供赵忠友管理使用。合同对赵忠友已于2013年7月16日进场开展经营管理煤矿进行了确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5月18日，被告中井煤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兴凤及其他合伙人（包括易发文）与赵忠友签订了《煤矿转让意向合同》，约定将中井煤矿100%的财产份额（包括现有井下、地面的一切设施及煤矿的相关证照和向有关部门缴纳的费用）转让给赵忠友。合同第四条还约定未正式签订合同前必须履行双方于2013年10月7日签订的《中井煤矿生产经营管理委托合同书》，但双方最终未签订正式合同。《中井煤矿生产经营管理委托合同书》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告中井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其他合伙人未收回煤矿，煤矿继续由赵忠友管理经营。2017年6月8日，原告蒋冠雄作为乙方与被告中井煤矿作为甲方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对中井煤矿联合经营管理，协议对联营合作方式、联营合作的期限、利润分配方式、保证金等事项进行约定。协议第六条第四项约定如遇国家政策、资源枯竭等不可抗力，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时，本协议自然解除，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责任，甲方中井煤矿无条件退还乙方交纳的联营合作保证金。该合作协议是由赵忠友、易发文（被告中井煤矿的合伙人）及卢勇代表中井煤矿签订，协议加盖了被告中井煤矿的公章。协议签订后，被告中井煤矿向原告蒋冠雄出具了转款委托书两份，委托书加盖了被告中井煤矿的公章。原告蒋冠雄按该协议约定分期向被告中井煤矿指定账户交纳保证金700万元，被告中井煤矿出具了加盖被告中井煤矿的财务章和公章的收条。之后，原告蒋冠雄另行投入资金、设备和人员对煤矿进行生产经营、技术改造及日常管理维护。合作期间，因中井煤矿受2017年9月和2018年8月两次国家政策性因素的影响长时间停产，导致联营合作不能继续。原告蒋冠雄与被告中井煤矿经协商一致，同意中止联营合作。2018年11月5日，原告蒋冠雄作为乙方与被告中井煤矿作为甲方签订了《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从2018年10月31日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双方对应退还保证金、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算和抵扣后，确认由被告中井煤矿分期向原告蒋冠雄支付联营合作结算款5170168.56元。款项的支付方式为在甲方中井煤矿引入第三方合作或自行进行生产经营前，应一次性支付乙方500万元，余款170168.56元甲方中井煤矿保证出煤后每吨煤扣除100元给乙方蒋冠雄，直到还完欠款为止。《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乙方为原告蒋冠雄签字，甲方中井煤矿代表签字人为赵忠友、易发文、卢勇并加盖了被告中井煤矿的公章。由于被告中井煤矿未按约定时间退款，原告蒋冠雄于2020年8月10日诉至本院。 诉讼期间，原告蒋冠雄申请诉讼保全，本院应其申请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黔0525民初3220号保全裁定书，对被告中井煤矿编号为C5200002010091120077562的《采矿许可证》涉及的采矿权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原告蒋冠雄交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经贵州省人民政府同意，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贵州省能源局名义）对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第五批）进行批复，同意保留贵州鸿熙矿业有限公司下属尹家冲煤矿，关闭被告中井煤矿。中井煤矿关闭后的生态修复等法定义务明确由被告尹家冲煤矿履行。兼并重组后调整的矿区范围以调整（划定）的矿区范围及新换发的采矿许可证坐标为准，关闭煤矿要及时依法依规履行关闭验收、证照注销等相关程序。被告中井煤矿现处入关闭状态，相关关闭验收等程序正在进行中，至今尚未履行完兼并重组手续。 庭审还查明，被告中井煤矿提交的证据材料加盖的公章无编号，原告蒋冠雄提交的证据材料加盖的公章有编号。被告中井煤矿以有编号的公章不是被告中井煤矿原有公章为由不认可赵忠友与原告蒋冠雄签订的相关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联营合作协议》与《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中井煤矿因与赵忠友协商并签订了《中井煤矿生产经营管理委托合同书》，被告中井煤矿从2013年7月起就整体移交给赵忠友生产经营管理，该合同所载事项名为委托管理实为承包经营，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该期限届满后，被告中井煤矿未及时收回煤矿经营管理，而是默许赵忠友继续以被委托人的身份对煤矿进行管理和生产经营。赵忠友与原告蒋冠雄签订《联营合作协议》时其对煤矿的委托管理期限早已届满，且作为中井煤矿合伙人之一的易发文也在《联营合作协议》上作为被告中井煤矿的代表人之一签字，应视为被告中井煤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兴凤已知情并默许，该协议加盖了被告中井煤矿的公章，原告蒋冠雄完全有理由相信赵忠友、易发文等人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原告蒋冠雄作为合同相对人，其不必然知道或应当知道赵忠友、易发文等人的行为超越权限，故双方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情形及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联营合作协议》应为有效。同理，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也是双方经协商、结算并抵扣相关债务后达成的协议，也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被告中井煤矿在法律规定的合理期限内未行使权利，庭审中以赵忠友未经煤矿全体合伙人决议决定或未经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兴凤委托无权与原告签订合同及私刻公章乱签订合同等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承担支付欠款的责任主体如何认定的问题。赵忠友、易发文等人作为被告中井煤矿的代表与原告蒋冠雄签订的两份协议都不是以个人名义签订，协议均加盖了被告中井煤矿的公章，该公章是赵忠友经营管理期间使用，有编号公章的来历被告中井煤矿的合伙人易发文知道或应当知道，赵忠友、易发文在两份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章不告知被告中井煤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和其他合伙人不符合常理。因此，赵忠友、易发文等人的行为是代表被告中井煤矿的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中井煤矿承担。本案事实清楚，赵忠友、易发文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二人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无需追加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故被告中井煤矿请求追加赵忠友参加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尹家冲煤矿与被告中井煤矿的兼并重组尚未完成，未取得重组后的采矿许可权，被告中井煤矿作为被关闭煤矿的采矿权也尚未注销或发生变更，原告蒋冠雄主张其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承担支付原告蒋冠雄结算款的责任主体是被告中井煤矿，至于被告中井煤矿与赵忠友之间的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案主张。 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和资金占用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双方签订的《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确定的欠款数额5170168.56元是双方经过协商清算、抵扣相关债务后确定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资金占用利息，因《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约定付款的方式属于附条件付款，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和逾期付款后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从2018年11月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可从原告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8月10日起，以欠款5170168.56元为基数，参照2020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3.85%的二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欠款还清时止较为公平合理。保全申请费5000元属于因本次纠纷产生的诉讼费，应由被告中井煤矿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蒋冠雄支付联营合作结算款5170168.56元。并从2020年8月10日起，以欠款5170168.56元为基数，按2020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3.85%的二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欠款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蒋冠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3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2018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7018元，由被告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1、（2019）黔0525民初1739号判决书打印件。拟证明我们违法了安全法的规定，和赵忠友签订的合同无效，赵忠友和蒋冠雄签订的联营合同无效，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裁定指的是煤矿和赵忠友的联营合同无效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该联营合同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该判决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个合同是否有效在不同的案件中根据双方的举证和法院的认定有多种复杂的关系。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但认定合同是否有效，不属于认定的事实，该裁判文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2、中井煤矿销售统计表复印件有一份。拟证明经营期间销售煤的产量和金额，有两百七十多万没有写到终止协议里面。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属于上诉人补充上诉状请求赔偿损失的一部分，不在本案审理范围。 3、国家税务总局的《2020》1023、1017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蒋冠雄和赵忠友违法国家税务规定。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两份的真实性请求法院核查确认，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赵忠友与中井煤矿内部管理关系，赵忠友如何在内部争议中分担责任与蒋冠雄无关，该两份证据也直接与上诉人变更后的上诉状中实质构成反诉的请求相关联，依法不予审查。 4、纳雍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贯彻落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立即停止自然保护区内矿业权勘查开采建设活动的函〉精神的函》（纳国土资函[2018]141号文件）。拟证明终止联营协议不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虽然不是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协议终止，但是在终止联营协议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根据公平原则对被上诉人蒋冠雄在联营期间投入的资金、费用、款项以及债权债务进行了全面的清理核算，对有关债权债务的承担，款项的支付都是实事求是的经过结算，对双方有法律上的约束力。 上诉人第五组证据：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复印件。 被上诉人：对三性没有异议，因为后期划保护区已经无法正常生产。 被上诉人蒋冠雄二审提交的证据有：中井煤矿欠工人工资明细表两份，一份是张兴凤签字，一份是赵忠友签字，这两份工资表和终止联营协议里面的欠工资金额只相差2000元，说明双方对终止联营协议是双方认可的，并且双方都已经在履行。 上诉人质证意见：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为农民工工资是大事，当时他们让我们先付，然后再向他们追偿。 以上证据在二审中经双方质证，现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第1号、3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2号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4号、5号证据被上诉人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中井煤矿欠工人工资明细表两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双方签订的《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要求按协议支付结算款5170168.56元及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未追加赵忠友为被告是否存在程序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签订的《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要求按协议支付结算款5170168.56元及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经查，双方签订的《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是为了中止履行2017年6月8日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其性为解决合同争议而签订的协议，无论《联营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均不影响双方中止协议的约定，该协议通过双方分项进行结算而得，有赵忠友、易发文、卢勇的签字，并加盖了上诉人为中止协议甲方的印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故被上诉人要求按协议支付结算款5170168.56元及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易发文原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及法定代表人，对上诉人煤矿存在两枚印章是知情的，各合伙人多年来均未提出异议，且中井煤矿在签订买卖合同及向有关部门办理业务时均使用带有编号的印章，故可以认定中井煤矿同时存在无编号的印章和有编号的印章两枚，《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上加盖有编号的印章，同样应认定为系上诉人对《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的认可，其责任仍应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主张，该印章为赵忠友私自所刻，不能代表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未追加赵忠友为被告是否正确，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经查，《中止联营合作协议书》上加盖上诉人有编号的印章，协议甲方为上诉人，其中有赵忠友、易发文、卢勇代表上诉人进行签字，赵忠友并不是协议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忠友并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一审未追加赵忠友为被告并无不当，赵忠友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二审中上诉人请求追加赵忠友为被告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2020年9月22日向上诉人邮寄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等材料，由易发文2020年10月2日签收，未在立案后5日内送达起诉状副本，存在程序瑕疵，但于2020年10月10日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系在开庭前3日通知上诉人，且上诉人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二审中上诉人提出了“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蒋冠雄与赵忠友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无效，因此造成上诉人煤炭生产损失的一半889.1418万元和固定资产设备损毁价值的一半767.895万元，合计1656.0368万元有被上诉人赔偿；四、请求判决被上诉人交纳履约保证金700万元由其本人及赵忠友共同承担；五、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其经营期间的债务4329740.9元”三项新的诉讼请求，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属于二审中新增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应另行提起诉讼，本案中不予审理。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036元，由上诉人纳雍县勺窝乡湖坝村中井煤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莉 审判员 曹建军 审判员 吴 丹 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