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81民初793号原告：赖建国，男，197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律，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明森，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现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琴，湖南湘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逸，湖南湘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艳花，女，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第三人（追加）：林飞建，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关口街道办事处占佳社区果园组274号。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李艳花及第三人林飞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律，被告罗明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琴，被告李艳花，第三人林飞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其所借200000元投资款，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经过林飞建介绍与被告罗明森相识，同年9月10日，被告罗明森与第三人林飞建称镇头大桥这边已赚6000000元，现在少了流动资金，被告罗明森称其与罗细丁关系好，分股份给他，被告罗明森要原告赖建国与其及第三人林飞建三人投资1500000元，每人投资500000元。原告赖建国于2014年9月12日在关口农商银行转账给了被告罗明森，被告罗明森出具了1张500000元的收条给原告赖建国。原告赖建国自始至终没有参与镇头大桥项目的任何建设与管理，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之间也没有任何投资协议，被告罗明森并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有过在该投资项目中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承诺，原告赖建国没有履行法定出资程序，也没有作为股东或合伙人的身份进行过工商登记，故原告赖建国的真实意思是不论盈亏只想收回本息，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之间仅为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中途，被告罗明森归还了原告赖建国300000元，余款被告罗明森总是以镇头大桥项目还没有最终审计为由予以拒绝支付。被告罗明森与被告李艳花曾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艳花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罗明森辩称，就该500000元，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合伙关系，被告罗明森系项目的代表人，原告赖建国系其名下的隐名股东。虽原告赖建国称其未参与镇头大桥项目的建设，但并不能因此否定其合伙人身份及其应承担的股东责任。初期，计划该项目是赚钱的，但后来并没有赚钱。目前，镇头大桥项目尚在结算审计中，被告罗明森未收回投资款，故亦未与原告赖建国进行结算。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艳花辩称，被告李艳花不认识原告，对原告与被告罗明森之间的经济往来亦完全不知情，且与被告罗明森已于2019年离婚，原告要求被告李艳花偿还案涉款项并冻结其银行账户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艳花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飞建述称，其未参与镇头大桥项目，只知道原告赖建国向被告罗明森支付了几十万元的投资款，至于两人之间的具体往来不清楚，只知道双方尚未进行结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林飞建与赖建国系老表关系，与罗明森系多年的朋友关系。罗明森于2014年经林飞建介绍认识刘宜清，并经刘宜清介绍与刘守宽相识，欲借钱给刘守宽用于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浏阳市××镇××公寓项目，同时拟承建福祥大厦。之后，罗明森借用浏阳市教育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人）的名义，与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罗明森以浏阳市教育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建设福祥公寓商住大楼一栋。罗明森向刘守宽支付了部分工程保证金，在此过程中，罗明森经林飞建介绍与赖建国相识。2014年9月12日，罗明森向赖建国出具收款500000元的收条，收条具体内容为：“今收到赖建国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7月16日）含上次叁拾万元在内（镇头大桥投资款）罗明森2014.9.12”。2014年4月7日，赖建国向罗明森转账支付300000元。2014年4月14日，赖建国向林飞建转账支付180000元。2014年7月16日，赖建国向林飞建转账支付400000元。2014年9月12日，赖建国向罗明森转账支付200000元。罗明森于2015年5月6日向林飞建转账支付150000元，于2015年6月19日通过长沙银行网上银行分两次向赖建国共计转账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9月26日通过长沙银行网上银行向赖建国转账支付50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通过长沙银行网上银行向林飞建转账支付50000元，转账备注用途为退大瑶刘守宽处股金。另查明：1.罗明森在拟承建大瑶福祥公寓项目过程中收取了赖建国支付的款项380000元，2014年5月18日，罗明森向赖建国出具收款380000元的收条。收条具体内容为：“今收到赖建国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整￥380000.00元，用于大瑶福祥公寓施工项目工程流动资金罗明森2014.5.18”。2.罗明森于2019年5月10日以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守宽为被告，浏阳市教育建筑工程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守宽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查明在罗明森借用浏阳市教育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刘守宽尚不能确定能否将工程承包给罗明森，而罗明森在签订合同后亦未按期支付剩余20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表示不愿再承包建设，双方协商不再履行该合同，罗明森已支付的400000元转为借款。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针对该案作出（2019）湘0181民初4000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明森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①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②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③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刘守宽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罗明森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520元，减半收取6260元，由罗明森负担100元，由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160元。现罗明森尚未收回该4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3.罗明森与李艳花于2019年7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4.赖建国分别就2014年5月18日收条中的380000元和2014年9月12日收条中的500000元以民间借贷纠纷和合同纠纷向本院起诉罗明森与李艳花，案号分别为（2021）湘0181民初735号和（2021）湘0181民初793号，要求罗明森、李艳花偿还款项，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赖建国陈述：2014年5月18日由罗明森向其出具收条中的380000元是指2014年4月7日由其向罗明森转账的300000元及2014年4月14日向林飞建转账的180000元，在出具收条时林飞建向其退还了100000元。2014年7月，林飞建和赖建国说罗明森有一个招标项目能够赚钱，让其投资400000元，赖建国遂于2014年7月16日向林飞建转账400000元，但之后又说没有中标，林飞建向其退还100000元，并将剩余的300000元转为林飞建向其的借款，由林飞建向其出具了借条。2014年9月，林飞建又和赖建国说罗明森在镇头有一个修桥项目，要赖建国一起合伙投资，每人投资500000元，共1500000元。当时，赖建国问林飞建是否已交付投资款500000元，林飞建称已交。赖建国遂于2014年9月12日找到林飞建、罗明森就合伙投资修建镇头大桥项目进行协商后向罗明森转账支付200000元，并将林飞建向其出具借条中的300000元债权转给罗明森，赖建国将原来的300000元借条还给了林飞建，罗明森向赖建国出具了500000元的收条。就罗明森向赖建国出具收条的880000元，罗明森已向其退还350000元，具体退还时间及金额为：2015年农历5月4日由罗明森转账支付100000元，2015年9月16日由罗明森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农历12月30日由林飞建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农历12月30日由林飞建转账支付30000元，2018年农历8月14日由罗明森转账支付50000元，2019年农历12月30日由罗明森转账支付20000元。所退还的350000元均是退还的2014年9月12日出具收条中的款项。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的380000元并不是其参与项目的投资款，而是罗明森向其的借款，且罗明森并未告知赖建国对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守宽享有的400000元借款本金的债权中赖建国享有100000元。镇头大桥项目中约定赖建国交付投资款后不参与项目的管理，只按投资比例享有收益。只在正式投资之前去过一次项目施工工地，在投资之后并未去过工地上考察，且罗明森并未及时向其反馈项目进展等相关情况。因其与罗明森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亦未参与镇头大桥项目的经营管理，双方之间并未形成真实的合伙关系，故要求罗明森返回其投资款。李艳花对赖建国与罗明森之间的往来不清楚，赖建国亦未将其与罗明森之间的往来告知过李艳花，只是其与罗明森之间的往来发生在罗明森与李艳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明森陈述：在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其共计收到赖建国及林飞建支付的款项为700000元，其中包括赖建国的380000元和林飞建的320000元，三人约定合伙投资比例为罗明森占50%，赖建国与林飞建合计占50%。（2019）湘0181民初4000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罗明森对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守宽享有的4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属于其与赖建国、林飞建共同所有，由三人按投资比例享有。赖建国在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交付的380000元，扣除400000元债权中其享有的部分之外的其他款项应当予以退还，已向赖建国退还的款项应认定为系支付的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的款项。在向刘守宽追讨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保证金期间，罗明森又接手了镇头大桥项目，当时原本是与赖建国、林飞建三人合伙，每人投资500000元，赖建国向其转账500000元，用于镇头大桥项目投资，罗明森向赖建国出具收条。后林飞建称自己不想参与就未交付投资款。镇头大桥项目系其与另外三人合伙的，赖建国系作为其名下的隐名投资人。当时与赖建国合伙投资修建镇头大桥时预估该项目是赚钱的，并未说到亏损如何分担，同时约定赖建国不参与项目管理，只按投资比例享有收益。在项目投资过程中有及时向赖建国反馈项目的进展情况，将股东会决议拿给赖建国看过，赖建国也去过工地上看过。现罗明森与另外三合伙人均退出了镇头大桥项目，该项目已由公司派人完成施工，目前工程已完工，项目还在结算中，未收回投资款。罗明森未将其在外投资项目的事情告知李艳花，李艳花亦不过问，双方都各自忙自己的工作，经济上也是独立的。李艳花陈述：其与罗明森于2007年结婚，婚前婚后其都是自己经营店铺，之前是开特产店，后来是开液化气店，罗明森在外面承包工程，家里有大的开支由罗明森负责，小孩开支都是由其个人负责，双方经济是分开的。林飞建陈述：罗明森对浏阳市福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守宽享有的400000元债权中，其与赖建国分别享有100000元，罗明森享有200000元。扣除100000外，罗明森还要退还赖建国280000元，该280000元已全部退还。2019年农历年底，赖建国又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罗明森催问要求退还款项，罗明森遂又向赖建国退还20000元。诉讼中，罗明森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9月8日作出的《浏阳市镇头镇大桥工程建设股东会议决议》以及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镇头大桥工程股东债权债务分担协议》的复印件，拟证明赖建国与罗明森的合伙是以罗明森的名义参与的，目前该项目正在审计中，赖建国投入的500000元是用于了该项目。《浏阳市镇头镇大桥工程建设股东会议决议》的主要内容为：罗细丁、罗明森、黄检法、张建忠、杨松林等人因承包广东长宏公司承建的浏阳市镇头镇大桥工程施工业务，目前因周转资金短缺导致停工一个多月，为了工程正常复工，全体股东会议决议如下：一、优化股东结构：根据前期投入，股东结构优化如下：黄检法、张建忠合并共同占股50%，并以黄检法为代表，张建忠不再参与股东会议及工程管理；杨松林、罗细丁、罗明森合并占股50%，以罗明森为代表；同时，与会股东一致同意委托罗明森代表全体股东对广东长宏公司全权负责履行合同职责，委托杨松林协助罗明森并进行财务管理监督。其余股东不再参与日常事管理。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向广东长宏公司借款400-500万元投入浏阳市镇头镇大桥工程，并接受广东长宏公司对工程进行全面财务、质量、进度监督监控，具体条件委托罗明森、杨松林与广东长宏公司进行协商确定。全体股东对该项借款负责偿还。……《镇头大桥工程股东债权债务分担协议》载明合伙人罗细丁、黄检法、杨松林、罗明森联合承包镇头大桥施工业务，现合伙人已中止该项目施工承包，与广东长宏公司签订了中止协议，现就该工程债权债务承担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协议确定合伙人共同借款负债为4571000元，项目回转可计算的工程款尚有1600000余元，变更工程额由于未确定不能计算，故现用于还借款约暂按1600000元计算，变更款在分账后按股份比例平分。协议另确定了各合伙人应承担的债务金额。经本院释明，赖建国表示如果本院经审理认为罗明森已退还的350000元系退还的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的款项，要求将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罗明森、李艳花共同偿还所借的投资款5000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要求将其与罗明森、李艳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罗明森、李艳花偿还其借款300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即两案诉讼请求的总金额为收条中载明的金额合计880000元减去已退还的350000元后的余额53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赖建国、被告罗明森、第三人林飞建的陈述以及被告罗明森向原告赖建国出具的收条、原告赖建国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可知，无论收条中所涉的款项对应的是银行汇款凭证中的哪一笔，均可以认定被告罗明森共计收到了原告赖建国支付的880000元，并分别向原告赖建国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关于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就2014年9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中的500000元形成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及是否应当予以退还。结合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的陈述，原告赖建国向被告罗明森交付投资款500000元是基于被告罗明森让其参与合伙投资镇头大桥项目，并预计项目可赚钱，原告赖建国交付款项的目的在于通过该投资获得收益。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最为突出的法律特征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现被告罗明森仅就其收到原告赖建国交付的500000元向原告赖建国出具了收条，收条中载明为“镇头大桥投资款”，而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投资协议，且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赖建国并不参与项目的实际经营管理，仅按投资比例享有收益，被告罗明森亦陈述在让原告赖建国投资时并未就亏损的相关事宜作出约定。客观上，镇头大桥项目系被告罗明森与案外人合伙承建，原告赖建国只是隐名在被告罗明森名下进行投资，且无法确认被告罗明森在该项目中的具体投资金额。被告罗明森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镇头大桥项目的其他合伙人披露或告知了原告赖建国的投资人身份，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定期向原告赖建国告知和反馈了项目的具体进展及财务情况，原告赖建国未实际享受其作为该项目投资人应享有的知情权、决策权、监督权等基本权利，实质上并不具有合伙人的地位。因此，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就该500000元形成的并非是合伙投资关系，而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因在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李艳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本院已经认定被告罗明森已向原告赖建国退还的350000元系退还的大瑶福祥公寓项目中的款项，故就本案中所涉的镇头大桥项目投资款500000元，被告罗明森未向原告赖建国退还。原告赖建国要求被告罗明森返还投资款5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赖建国是就被告罗明森于2014年5月18日和2014年9月12日向其出具的收条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基于其认为被告罗明森已向其退还的350000元是退还的2014年9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中的500000元才在两案中提出了相应的诉讼请求。诉讼中，经本院向原告赖建国释明，原告赖建国明确表示如本院经审理认为已退还的350000元是退还的2014年5月18日出具的收条中的380000元，其要求变更相应的诉讼请求，并明确了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内容，即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罗明森、李艳花偿还所借的投资款5000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赖建国是基于本院对案件事实作出了与其个人认为的事实不一致的认定的情形下才变更的本案诉讼请求，且本院在两案中判决被告罗明森应向原告赖建国返还的款项金额并未超出原告赖建国起诉时在两案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款项之和，故本院在本案中判决被告罗明森向其返还投资款500000元不应认定为超出了原告赖建国的诉讼请求。关于被告李艳花是否应对被告罗明森向原告赖建国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本案中原告赖建国与被告罗明森之间的往来发生在被告罗明森与被告李艳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本案债务是因被告罗明森在外投资经营项目而形成；原告赖建国确认未将其与被告罗明森之间的往来告知被告李艳花，被告李艳花对两人之间的往来亦不知情；根据被告罗明森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浏阳市镇头镇大桥工程建设股东会议决议》以及《镇头大桥工程股东债权债务分担协议》，镇头大桥项目的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无法证明被告李艳花因被告罗明森投资该项目而获利；被告罗明森向原告赖建国出具的收条上并无被告李艳花的签名，不能证明本案债务是基于被告罗明森与被告李艳花的共同合意形成，亦无法证明本案债务是因被告罗明森与被告李艳花的共同生产经营活动或共同开支形成；故原告赖建国主张本案中的债务属于被告罗明森与被告李艳花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李艳花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明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赖建国镇头大桥项目投资款500000元；二、驳回赖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计4400元，由罗明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银辉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谢君影书记员谢君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