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409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文戈，男，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回族，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滨，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凤（与赵滨系夫妻关系），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旋，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济忠，男，195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回族，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兴辉，女，1951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回族，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刘文戈因与上诉人赵滨，一审被告刘济忠、刘兴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14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文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上诉人赵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凤、王晓旋，一审被告刘济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一审被告刘兴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戈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滨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赵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将赵滨没有提交并且已作废的10万元《欠条》错误认定刘文戈尚欠赵滨10万元欠款，该欠款已经不存在，应当在一审判决中的金额中扣除，一审判决没有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即便2017年6月1日刘文戈为赵滨出具50,4200.00元数额的《欠条》,也应当是赵滨在没有将刘文戈在2013年5月13日以哈尔滨市平房区和苑小区12B号楼房屋抵账扣除前的本金和利息合计数额，事实上从2011年2月到2013年5月13日，刘文戈应欠赵滨本金及利息675,000.00元，扣除哈尔滨市平房区和苑小区12B号楼房屋抵账的634,933.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55万元），到2013年5月13日，以房抵债后刘文戈只欠赵滨利息应为40,067.00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在认定事实中本金和利息数额错误的情况下，判决刘文戈偿还本金268,750.00元及利息230,938.00元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所适用的法律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改判驳回赵滨一审诉讼请求。赵滨辩称：一、请求驳回刘文戈的上诉请求，支持赵滨一审的诉讼请求；二、请求由刘文戈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期间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刘文戈主张其欠款金额已经偿还完毕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刘文戈从赵滨处借款本金共60万元，刘文戈收到款项后明确出具了《欠条》，刘文戈2013年以房抵债作价金额为55万元，刘文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明确承认了作价金额，并非其上诉时声称的675,000.00元。55万元仅能冲抵部分利息及本金，刘文戈与赵滨2018年对账后对于欠款本息重新出具了《欠条》，刘文戈主张其出具的504,200.00元金额的《欠条》，包含顶账房的作价金额，显然与常理不符、不是实际情况，《欠条》记载的金额即为刘文戈对于对账后本息金额的认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以房抵账后不要求扣除抵账金额而出具《欠条》，因此刘文戈的主张并不属实。2.刘文戈与赵滨、赵广对账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视为双方的认可，其应当按照《欠条》记载的金额偿还款项。赵滨依法受让了赵广的债权，并通过诉讼的形式将债权转让事项告知了刘文戈，因此刘文戈应当偿还赵滨借款本金929,830.00元，并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支付利息。刘济忠、刘兴辉辩称：一审没有判决刘济忠、刘兴辉承担任何还款义务，因此二人没有提出上诉，对刘文戈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赵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赵滨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文戈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刘文戈、刘继忠、刘兴辉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主体为刘文戈个人系认定事实错误。刘兴辉与赵滨的爱人系亲属关系，刘文戈为了三口人做生意从赵滨、赵广处借款，在2018年1月5日刘文戈向赵广出具的《欠条》中，刘济忠明确在担保人处签字，其自愿为刘文戈的债务提供担保，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赵滨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中刘济忠、刘文戈也对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的录音中在6分30秒时赵广说：“老刘，你当时说这是好钱，到时候砸锅卖铁我都还给你，是不是那么说的？”刘济忠说：“是，我现在同意卖房子，你卖也行，我卖也行。”录音第10分钟刘文戈说：“我想办法了，我爸也想办法了。”14分45秒中刘济忠说：“等着吧，这两天拿点活下来钱，30万、50万我都给你们。”2020年的录音中开头赵滨爱人刘国凤说：“你妈打电话借的钱，现在房子又不给，字又不签。”刘文戈、刘济忠均予以认可。因此从赵滨等同刘文戈、刘济忠的电话录音中可以明确表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为共同借款人，而且《欠条》中刘济忠也在担保人处予以签字，因此刘文戈、刘继忠、刘兴辉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赵滨、赵广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于2018年对账后就欠付本息金额重新出具了《欠条》，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明确承认尚欠赵滨本金504,200.00元，尚欠赵广本金425,6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刘文戈尚欠赵滨本金268,750.00元、利息230,938.00元，已经偿还完毕赵广本息，系认定事实错误。1.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2011年从赵滨处借款两笔共计60万元，一笔50万元，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在一审庭审中明确予以认可，一笔10万元，出具的20万元《借条》，20万元中有赵滨10万，赵滨哥哥赵宽10万，2011年从赵广处借款两笔共计40万元，全部借款由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共同借款、以刘文戈名义出具的《欠条》。借款后赵滨、赵广分别于2013年、2016年、2018年定期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进行对账，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以刘文戈的名义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应当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应当按照2018年出具的《欠条》中载明的金额偿还欠款本息。2.赵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刘文戈、刘济忠也明确承认是在2011年在赵滨、赵广处借款，并认可欠款的金额，2018年录音第19分钟，赵玉兰说：“这钱拿多少年了，11年拿来的，多少年了。”刘济忠明确认可。录音第21分钟10秒，刘国凤说：“这个条是365112，这个条是60518。”刘国凤说的两个条就是刘文戈向赵广出具的《欠条》，刘文戈、刘济忠均予以认可。2020年录音中第20分钟50秒刘文戈说：“我一点点还，我也没打赖。”第32分钟刘文戈说：“我承认，欠这么多钱。”赵滨提供的录音材料系原始证据，从录音中可以清晰的听到刘文戈、刘济忠的讲话内容，刘文戈如果认为录音中谈话人并非其本人、其父亲刘济忠，应当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鉴定，在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对于二人明确认可的事实不应当再予以否定。3.2011年2月1日刘文戈向赵广出具的《欠条》中，明确记载出借人为赵广，20万元系赵广交给的三借款人，《欠条》下部记录的“赵玉兰5万、赵广15万”系赵广自行记录，属于赵广与赵玉兰的内部约定，与三出借人无关，实际出借人就是赵广。2011年3月20日刘文戈出具的《欠条》虽然内容为借凤姐20万元，但是该笔款项实际为赵广提供给三借款人的，《欠条》下部的记录系赵广自行记录，属于赵广与赵玉兰、赵玉华的内部约定，与三出借人无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文戈2011年3月20日从赵广处借款10万元，2011年2月1日从赵广处借款15万元，均系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2月20日及2011年3月20日的《欠条》中虽然没有约定利率，但是赵滨、赵广将款项出借给三借款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利息，结合刘文戈出具的全部《欠条》、录音可以认定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1.25%。一审法院认定部分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三、本案中赵滨、赵广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借贷关系成立时间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开始施行之前，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条、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作出的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借款主体、借款金额的认定均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以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作为共同还款人，按照2018年以刘文戈名义出具的《欠条》载明的金额偿还赵滨、赵广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判决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刘文戈辩称：从本案赵滨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中所陈述的内容可以看出，赵滨承认其提起诉讼的《欠条》是经过多次重复计算或重新计算所出的，也就是说本案中赵滨提起诉讼的标的中存在着本金和利息无法分清的事实。一审中，刘文戈曾多次要求赵滨提供支付借款的转账凭证，但该证据赵滨始终无法提供。在没有转账凭证予以确认本金的前提下，只能以双方认可的本金为主，因此不能以赵滨主观判断出具借条的利息和本金的混合计算作为本金，应当以刘文戈认可的本金为准。本案刘文戈在上诉状已经明确说明了其认可的本金，因此赵滨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刘济忠、刘兴辉辩称：赵滨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本金及利息无法确认的前提下，赵滨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借款给刘济忠和刘兴辉，因此一审认定刘济忠、刘兴辉不承担还款责任，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对刘济忠、刘兴辉不承担还款责任的判项。赵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偿还借款本金929,830.00元；2.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偿还利息510,123.08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2日（以504,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5%标准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365,112.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5%标准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60,518.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5%标准支付自2017年1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济忠与刘兴辉系夫妻关系，刘文戈系刘济忠与刘兴辉之子。2011年2月1日，刘文戈出具《欠条》载明：2011年2月1日起借赵滨伍拾万元整利息壹分贰厘伍，月利。同日，刘文戈出具的另一《欠条》载明：2011年2月1日起借赵广贰拾万元整利息壹分贰厘伍。注明：赵玉兰5万，赵广15万。2011年2月20日，刘文戈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凤姐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注明：赵宽10万，赵滨10万。2011年3月20日，刘文戈出具的《欠条》载明：今借凤姐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注明：刘国凤3家，赵玉兰3万，赵玉华7万，赵广10万。2013年年末刘文戈将哈尔滨市平房区和苑小区12B号楼的房屋一套抵给赵滨，折抵55万元。2017年刘文戈偿还案外人赵广44万元。2017年1月5日刘文戈重新出具的《欠条》载明：2017年1月5日向赵广借款人民币60,518.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0.0125分（壹分贰厘伍），还款日期2018年1月5日。借款人刘文戈，担保人刘国凤、刘济忠，签名并按手印。2017年2月1日刘文戈重新出具的《欠条》载明：2017年2月1日向赵广借款人民币365,112.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0.0125分（壹分贰厘伍），还款日期2018年2月1日。借款人刘文戈，担保人刘国凤、刘济忠，签名并按手印。2017年6月1日刘文戈重新出具《欠条》载明：2017年6月1日向赵滨借款人民币504,2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0.0125分（壹分贰厘伍），还款日期2018年6月1日。借款人刘文戈，担保人刘国凤，签名按手印。2019年12月31日，赵滨与案外人赵广签订《协议书》，案外人赵广将债权425,630.00元转让给赵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赵滨与刘文戈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赵滨主张刘济忠与刘兴辉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因其未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无法证明刘文戈的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且借条中无刘济忠与刘兴辉的签字确认，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赵滨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认定，2011年2月20日10万元借款中因无利息约定，对该笔借款利息不予认定；2011年2月1日50万元借款中约定月利壹分贰厘伍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截止2013年12月30日（以房抵债时），利息为218,750.00元，本息合计718,750.00元，扣除以房抵债款55万元，尚欠本金168,750.00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利息为177,188.00元。合计本金268,750.00元、利息230,938.00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对于赵广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认定，2011年3月20日20万元借款中因无利息约定，对该笔借款利息不予认定，《欠条》中记载的赵广借出的数额为10万元，予以确认；2011年2月1日20万元借款中约定月利壹分贰厘伍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欠条》中记载的赵广借出的数额为15万元，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截止2017年2月1日，利息为13.5万元，本息合计28.5万元。综合庭审中赵滨的陈述，刘文戈重新出具《欠据》前，已经偿还赵广利息44万元，该款已经超出出具《欠据》时的借款本息之和，故赵滨与案外人赵广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的内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刘文戈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赵滨借款本金268,750.00元、利息230,938.00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二、刘文戈自2021年1月1日起以268,7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计算利息给付赵滨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赵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8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赵滨负担4,482.00元，刘文戈负担9,398.00元与前款一并给付赵滨。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文戈举示一组证据。（1）《关于用在建住宅冲抵工程款协议》1份；（2）承诺书1份；（3）《收据》1份；（4）《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1份；（5）银行卡复印件及哈尔滨君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1份；（6）赵滨的女儿赵理慧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复印件1份；（7）穆业芬、赵理慧身份证复印件及赵理慧本人作为卖房人签字的相应证明。（2）至（7）为君策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原件并加盖君策公司公章）。拟证明：刘文戈已将哈尔滨市平房区合苑小区12B号的房屋以634,933.00元的价格抵账给了赵滨，该房屋出售后634,933.00元价款已转到赵滨女儿赵理慧的银行卡内，视为赵滨已收到了该笔借款的偿还数额。赵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刘文戈提供的全部属于复印件，在复印件上加盖君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也并不能将复印件变成原件，而且君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出庭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此，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刘文戈提供的该份证据仅是说明了赵理慧将房屋出售给他人的价格为634,933.00元，并不是刘文戈以及刘济忠、刘兴辉将房屋抵账偿还给赵滨的价格，刘文戈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明抵账房屋作价金额为55万元，其当庭主张房屋作价金额为634,933.00元，没有事实依据。刘济忠、刘兴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以房抵债房屋的实际出售价格为634,933.00元，但该房款数额是否为刘文戈抵偿尚欠赵滨债务的数额，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2.赵滨举示证据一、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20日刘文戈向赵广出具的《欠条》。拟证明：赵广分别于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20日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就2011年的欠款本息金额进行对账，结算后将未支付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以刘文戈的名义就欠款金额重新出具了《欠条》，原《欠条》作废。也可以看出三借款人从赵广处借的两笔20万元借款均是按照月利率1.25%计算利息，两笔20万元的借款出借人均是赵广。3.赵滨举示证据二、2016年6月1日刘文戈向赵滨爱人出具的《欠条》。拟证明：赵滨及其爱人于2016年6月1日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就2011年的欠款本息欠款金额进行对账，结算后将未支付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以刘文戈的名义就欠款金额重新出具了《欠条》，原《欠条》作废。截止至2016年6月1日刘文戈明确认可欠赵滨款项金额为438,490.00元。直至2017年6月1日刘文戈再次与赵滨对账后出具了《欠条》，2016年出具的《欠条》作废。4.赵滨举示证据三、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20日刘文戈向赵广出具的《欠条》。拟证明：赵广分别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20日与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就欠款金额再次进行对账，结算后将未支付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以刘文戈的名义就欠款金额重新出具了《欠条》，2013年出具的《欠条》作废。截止至2016年刘文戈明确认可欠赵广款项金额分别为172,271.00元、402,271.00元。直至2017年刘文戈再次与赵广对账后出具了《欠条》，2016年出具的《欠条》作废。刘文戈质证意见：对赵滨举示的证据一至证据三统一质证。刘文戈在该证据中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应不属于二审庭审中的新证据，该证据中的4张《欠条》正像赵滨所说的已经作废，已经作废的《欠条》不能作为其主张权利的债权凭证和相应依据。因此，该证据二审合议庭应不予采信。刘济忠、刘兴辉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刘文戈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刘文戈、刘济忠、刘兴辉对赵滨举示的证据一、二、三中刘文戈签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赵滨当庭出示了证据原件，本院对赵滨举示的证据一、二、三予以采信。该三份已作废的《欠条》能够证明赵滨据以起诉的《欠条》上记载的数额是对双方以往尚欠本金、利息的结算。因此，对赵滨的举证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期间，刘济忠、刘兴辉均未举示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文戈对与赵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不持异议，本院对刘文戈与赵滨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一、关于刘文戈尚欠赵滨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文戈与赵滨案涉借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刘文戈直接与赵滨发生的借贷关系，一部分是赵广将对刘文戈的债权转让给赵滨后的借贷关系。对于刘文戈与赵滨之间的借贷关系，刘文戈与赵滨均承认双方借贷关系发生自2011年2月1日，借款数额50万元，双方之后多次出具的《欠据》均是对该借款本息的结算。本院认为，如将刘文戈尚欠赵滨的利息计入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数额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应为2011年2月1日的50万元和2011年2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发生后至2013年12月30日刘文戈以房抵债还款时，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25%计算自2011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已产生利息218,570.00元，即以房抵债时刘文戈尚欠赵滨本息718,750.00元。关于以房抵债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文戈与赵滨并没有就以房抵债签订书面协议，刘文戈在一审庭审时自认以房抵债数额为55万元。刘文戈主张抵债房屋所抵价款为634,933.00元，但其所举示的证据均是赵滨女儿赵理慧委托君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房屋的证据，委托人并不是刘文戈，刘文戈并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抵债房屋实际出售价格就是抵债价格。因此，刘文戈关于抵债房屋所抵价款为634,933.00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扣减该以房抵债的55万元后，至2013年12月30日尚欠本金168,750.00元，以本金168,7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25%计算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利息为177,188.00元。因此，关于刘文戈与赵滨之间的借款本息，一审认定为合计本金268，750.00元、利息230,938.00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滨经赵广债权转让与刘文戈之间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能够确认刘文戈向赵广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就是2011年2月1日《欠条》中记载的1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壹分贰厘伍，经计算截至2017年2月1日重新出具《欠条》时，利息为135,000.00元，本息合计285,000.00元。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赵滨自认刘文戈在出具2017年2月1日《欠条》时已偿还赵广利息44万元的事实，对赵滨与赵广之间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的内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刘济忠、刘兴辉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欠条》上并没有刘济忠、刘兴辉签字，并且作为债权人的赵滨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该债务是基于刘济忠、刘兴辉共同意思表示所产生。对赵滨主张刘济忠、刘兴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文戈、赵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6.00元（刘文戈预交），由刘文戈负担；8,795.00元（赵滨预交），由赵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徐晓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