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付继光，男，195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彦霞，女，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珍，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程劲光，男，195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杰，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付继光、刘彦霞因与被上诉人程劲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1民初2075号民事移送，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继光、刘彦霞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开庭时就当庭提出，要求对程劲光所提交的部分证据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以“付继光在庭审后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不予鉴定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刘彦霞和付继光在一审庭审中，对程劲光所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时就直接指出，因程劲光提供的证据系伪造，要求对该证据进行笔迹鉴定，如鉴定出系伪造，则要求程劲光承担相应民事或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当庭提出鉴定申请后，以“法院会对鉴定事项进行审核”的理由，对上诉人当庭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作出结论，也未依法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指定期间。开庭后，付继光立即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交由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仍未作出结论。直至判决作出，上诉人才知晓，一审法院未予同意的原因系“鉴定申请系在开庭后提出”，但上诉人首次提出鉴定的时间并不是在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提出申请后，本应释明理由，如认为与待证事实无关，则不准许鉴定，如认为与待证事实相关，应指定鉴定时间，但一审法院在未作出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径自以“庭后提交鉴定违法程序”为由不准许上诉人的鉴定申请，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未说明自由心证的过程及理由，未对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出任何说明，径自认定“付继光给程劲光出具的三张借据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50万元”是错误的，该认定实际上并未考虑付继光提供的证据内容，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程劲光要求偿还5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编造了虚假事实并伪造关键证据，本应当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一审法院却以伪造证据认定待证事实，明显违反法定程序。1、程劲光与付继光的借款本金系21万元，并非50万元，付继光已经偿付该笔借款本息，程劲光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程劲光提供的证据中，无法证明其履行了50万款项出借义务的凭证，其仅提供借款协议、借据等，没有现金交付或转账交付的收据或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实际给付了50万款项。事实是，2010年10月23日，程劲光与付继光约定，程向付出借15万元，利息为上付息，暂计为月利率lO%。程扣除当月利息的1.5万元后，向付继光给付13.5万元。2010年11月20日，程向付出借10万元，利息为上付息，暂计为月利率l0%。程扣除上笔借款在11月的利息1.5万元和本笔借款在本月的利息1万元后，向付继光给付了7.5万元。实际上，程劲光向付继光给付借款本金为21万元。程劲光在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二，程劲光提供的证据为一份借款协议，三份借据及一份“承诺书”。其中，其提供的“2010年12月9日借据”的金额为15万元，该份借据的时间应该为2010年l0月23日，就是程劲光出借的唯一一笔15万元。现该借据的时间被改为2010年12月9日，程劲光提供该证据，就凭空捏造出了另外一笔15万元的借款，其以捏造的事实提起诉讼，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另外，程劲光提供的付继光“承诺书”，其中第七行中“给付”两字并非付继光书写，该证据亦经过篡改。如添加“给付”两字，整个“承诺书”的意思表达就被扭曲，变成到4月就应该按照50万元的本金给付利息，变相表达在4月份该50万元就已经实际存在，但实际上，该所谓50万元本金并不存在。实际本案事实是，2011年1月1日，双方确实达成协议，约定前述两笔本金共计25万元，在1月至4月的利率为6%，在5月至12月的利率为10%。付继光先按月支付1-4月的利息，剩余月份的利息不再按月支付。双方协商，该25万的本金与该本金自2011年5月至2011年12月的利息合并进行投资理财，再计算复利，该协议至2012年1月时本息满50万元时再生效。因该协议未生效时，程劲光就需要用款，付继光在2011年6月和2011年8月将该借款偿还给程劲光，利息按2分计算，该利息标准也系程劲光在起诉状中认可的事实。其次，一审法院既然认可付继光在庭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就代表其已经认可该证据能够与程劲光提供的部分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依法能够共同证明程劲光向付继光支付的借款金额50万元。在付继光所举证据中，有刘彦霞与程劲光在2019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记载的事实是：程劲光认可双方要将利息转为本金计算，如转入，至今能拿700多万元，也认可当初两个月利息是五万。微信记录证明，程劲光认可本金就是25万，利息当时暂定为l0%，按照这个标准计算，才能够得出在2011年年底能够达到50万元本息的情况，也才能够计算出程劲光认为的至今应拿到700万的数字，如果按照25万本金计算，程劲光是不可能算出709万这个数字的。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该微信记录具有真实性，那么该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与程劲光提供的部分证据相互印证，共同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证明双方协商出借金额是25万本金，利息也已经扣除。该证据足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关键证据。一审法院未排除该证据的适用，但却做出相反的认定，该认定实在是有失公正，无法使人信服。再次，付继光在2011年6月和2011年8月，向程劲光还款27万元，已经将程劲光出借的款项全部还清，程劲光认可利息应按2%主张，故付继光的还款已经超出法定还款数额。且在付继光已经还清全部款项的情况下，程劲光在本案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先是将2017年6月7日上诉人出借给程劲光的款项认定为还款，再以该“事实”作为基础，认定程劲光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该认定本就是以错误的事实推断出错误的事实，没有任何事实基础。三、一审法院在认定错误事实后，将上诉人出借给程劲光的款项一一认定为对程劲光的还款，继而作出“付继光与刘彦霞反诉理由不能成立”的结论，该结论仍是以错误事实推断出错误的事实，一审法院既不严谨，亦不公正，所作出的“事实认定”还是依靠伪造的证据作出，对于一审法院的行为，希望二审查清事实予以纠正，给上诉人一个公正的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贵院查明事实，将本案依法改判或撤销发还重审。二审庭审中，二上诉请求调整至665399.43元，减去10万元有效应偿还的借款及相应利息按6%至24%年利率计算，即3400元-13600元其余561999.43元及相关分期利息，按资金占用6%年利率计算。补充上诉意见，一审经审理查明程劲光自2011年6月14日起先后收取付继光、刘彦霞的款项7笔合计665399.43元，这说明程劲光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依据法释（2018）17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款，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程劲光无直接证据证明2011年1月1日的25万元实际发生交易，对于实践合同，即本案的借款合同有签字行为，虽然成立，但没有交付行为，合同效力属于无效情形。并且根据情况说明（承诺书）不能作为合同生效的间接证据，也不能替换交付行为的法律效果，因此凭借条加承诺书不能证明借款合同生效，程劲光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法庭也应当审查实践合同生效的构成要件。这是最高法释为正确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规定条款，各级人民法院都应必须依法执行的。 程劲光辩称，程劲光服从一审判决。一、一审程序合法。本案一审开庭时间2020年9月27日，付继光提出鉴定申请的时间是2020年9月28日，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定，鉴定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付继光的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程序合法。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50万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程劲光与付继光系多年朋友关系，2010年10月23日，付继光与程劲光达成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15万元。2010年11月20日，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10万元。2011年1月1日，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25万元，并约定1-4月月利率6%,5-12月月利率10%。程劲光出借的借款本金是50万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书证主要有：1、借款协议1页-2、借据3页；3、承诺书。付继光出具的3张借据均写明“借到”，3张借据借到数额合计50万元；付继光出具的承诺书“本月23日25万到期1.5万下月1日25万到期1.5万”合计50万元，承诺书又明确写明“将五十万息之合并给付”。而上诉状中付继光的陈述明显不属实。综观本案的证据和双方陈述，按照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借款本金是50万元。其次，微信聊天记录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能被认可。再次，付继光借款50万元后，通过其本人或者其妻子刘彦霞还款，2017年6月7日刘彦霞还款5万元。程劲光向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的立案时间是2020年4月23日，故程劲光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付继光、刘彦霞尚需偿还程劲光借款本金及利息，故付继光、刘彦霞的反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能支持。四、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程劲光服从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劲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继光、刘彦霞偿还程劲光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部偿清为止，并扣除已付利息32万元)，本息暂计算合计126万元；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付继光、刘彦霞承担。 付继光、刘彦霞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程劲光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反诉人程劲光向反诉人返还624300.00元及利息627000.00元，上述合计1251300.00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程劲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程劲光（反诉被告）与被告付继光（反诉原告）系多年朋友关系。被告付继光（反诉原告）和被告刘彦霞（反诉原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10月23日，付继光与程劲光达成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15万元。2010年11月20日，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10万元。2011年1月1日，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25万元，并约定1-4月月利率6%,5-12月月利率10%。付继光借款50万元后，通过本人或者其妻子刘彦霞还款，其中在2011年6月14日还款12万元，2011年8月6日还款15万元，2011年10月10日还款5万元，2012年8月9日还款5万元，2013年10月21日还款195399.43元(此款系程劲光购买楼房时刘彦霞代其付款)，2013年10月26日还款5万元，2017年6月7日还款5万元。后双方对此借款产生争议，程劲光起诉付继光和刘彦霞，要求其共同还款本息暂计算合计126万元。付继光和刘彦霞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程劲光返还624300.00元及利息627000.00元，合计1251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付继光给程劲光出具的三张借据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付继光向程劲光借款50万元，且刘彦霞对此借款知情，并在借款后和付继光一起还款，此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付继光和刘彦霞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关于双方争议的还款数额，付继光和刘彦霞向本院提供了向程劲光付款时的存款存根或者汇款存根原件，能够认定此款系付继光和刘彦霞向程劲光还款。程劲光辩解有些款项属于自己给自己账户汇款，且原件保存在付继光和刘彦霞手中系程劲光给其二人作为入账时使用，此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付继光和刘彦霞提供的在程劲光购买楼房时代其付款195399.43元，程劲光辩解虽然代其付款属实，但此款与本案无关，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此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此款应属于付继光和刘彦霞向程劲光还款。关于利息如何计算，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程劲光在诉讼请求中请求利息自2011年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部偿清为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付继光和刘彦霞在借款后多次向程劲光还款，还款时间均不相同，根据法律规定，程劲光主张利息扣除32万元后为76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利息的计算方式本院根据付继光和刘彦霞偿还借款时间，分段计算利息，每月按照30天计算，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扣除利息后，剩余款项应属于偿还借款本金。自程劲光主张利息之日即2011年1月2日起到付继光和刘彦霞第一笔还款2011年6月14日止，借款时间163天，50万元的利息为54333.00元〔50万元×(163天÷30天×2%)〕，还款12万元，扣除利息54333.00元后，偿还本金65667.00元，未偿还本金434333.00元（500000.00元-65667.00元）。自2011年6月15日起到第二笔还款2011年8月6日止，借款时间52天，本金434333.00元的利息为15056.00元〔434333.00元×(52天÷30天×2%)〕，还款15万元，扣除利息15056.00元后，偿还本金134944.00元，未偿还本金299389.00元（434333.00元-134944.00元）。自2011年8月7日起到第三笔还款2011年10月10日止，借款时间64天，本金299389.00元的利息为12773.00元〔299389.00元×(64天÷30天×2%)〕，还款5万元，扣除利息12773.00元后，偿还本金37227.00元，未偿还本金262162.00元（299389.00元-37227.00元）。自2011年10月11起到第四笔还款2012年8月9日止，借款时间299天，本金262162.00元的利息为52257.00元〔262162.00元×(299天÷30天×2%)〕，还款5万元，扣除偿还利息5万元后，未偿还利息2257.00元（52257.00元-50000.00元），未偿还本金还是262162.00元。自2012年8月10起到第五笔还款2013年10月21日止，借款时间432天，本金262162.00元的利息为75502.00元〔262162.00元×(432天÷30天×2%)〕，还款195399.43元，扣除利息75502.00元后，再扣除上述未偿还利息2257.00元，偿还本金117640.43元（195399.43元-75502.00元-2257.00元），未偿还本金144521.57元（262162.00元-117640.43元）。自2013年10月22起到第六笔还款2013年10月26日止，借款时间为5天，本金144521.57元的利息为481.00元〔144521.57元×(5天÷30天×2%)〕，还款5万元，扣除利息481.00元后，偿还本金49519.00元，未偿还本金95002.57元（144521.57元-49519.00元）。自2013年10月27起到第七笔还款2017年6月7日止，借款时间1301天，本金95002.57元的利息为82398.00元〔95002.57元×(1301天÷30天×2%)〕，还款5万元，扣除偿还利息5万元后，未偿还利息32398.00元（82398.00元-50000.00元），未偿还本金还是95002.57元。自2017年6月8日以后，付继光和刘彦霞未再向程劲光还款。付继光和刘彦霞在庭审过程中，主张在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退回诉讼费中的30000.00元已给付程劲光，并在2010年12月23日给付程劲光25000.00元及为他人挂账50000.00元，以上程劲光不予认可，且付继光和刘彦霞证据不足，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彦霞辩称程劲光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因付继光和刘彦霞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7年6月7日，程劲光向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的立案时间是2020年4月23日，故程劲光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刘彦霞的辩解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付继光在庭审后，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笔迹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因本院已经认定付继光和刘彦霞尚需偿还程劲光借款本金及利息，故付继光和刘彦霞的反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付继光（反诉原告）、刘彦霞（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程劲光（反诉被告）借款本金95002.57元及利息(2017年6月7日以前的利息32398.00元，2017年6月8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95002.57元为标准，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程劲光（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付继光（反诉原告）、刘彦霞（反诉原告）反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上诉人申请对程劲光提交的2010年12月9日借据中的“2010.12.9日”笔迹是否为付继光书写进行鉴定，对程劲光提供的“承诺书”倒数第二行中“给付”二字是否为付继光书写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付继光在2010年12月9日的借据中签字，而日期作为借条及在借款发生时间的重要内容，付继光作为债务人在出具借条时对日期进行明确约定不合常理，该借据日期即使并非付继光所写亦不能推翻该借据及日期并非双方意思合意，且被上诉人程劲光主张案涉50万元借款为2010年10月23日的15万元借款、2010年11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和2011年1月1日的25万元借款，共计50万元，并未包含该借据所载借款，故二上诉人申请对2010年12月9日借据日期笔迹进行鉴定，缺乏鉴定价值，本院不予准许；2011年2月23日的承诺书主要内容载明“本月23日25万到期1.5万元，下月1日25万到期1.5万元。此付息3万元，一并给付至3月1日。下次付息日为：4月1日，将五十万息之合并给付，今后便于计算”，二上诉人主张承诺书中“合并给付”的“给付”二字系程劲光私自添加扭曲“承诺书”意思不能成立，结合承诺书整体内容，该“给付”二字是否添加并不对承诺书的内容所载意思产生歧义、曲解或更改，故二上诉人申请对承诺书中倒数第二行“给付”二字进行笔迹鉴定不具有鉴定价值，亦不能实现其主张的目的，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9月27日，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质证中并未提出鉴定申请。2020年9月28日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以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根据付继光2011年2月23日向程劲光出具的承诺书所载，双方在当月23日有25万元借款到期利息，下月1日有25万元借款到期利息，能够与案涉2010年10月23日《借款协议》、2010年11月20日《借据》及2011年1月1日《借据》的时间和内容相印证，且上述书证均为程劲光持有并向一审法院提交，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5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民间借贷相应法律规定，当事人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应作出合理说明，二上诉人主张承诺书中所载的前后两次相隔5日的付息是基于同一笔25万元借款缺乏合理性，上诉人主张2011年1月1日借据的资金来源系双方约定的25万元借款在当年5月至12月的利息亦缺乏合理性，故上诉人对于其主张25万元借款并为真实发生并未提供合理说明，且与其向程劲光出具的借据及承诺书等证据所载事实矛盾，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案涉借款本金并非50万元，且能够反映聊天记录产生的当日，即2019年7月11日双方就案涉借款发生争议。本案中二上诉人2017年6月7日向程劲光最后一笔转款时，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仍未结清，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转款为还款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借款尚未清偿完毕，且本案中双方对于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款项性质认识的分歧较大，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陈述及案件事实将二上诉人在本案中对被上诉人转款均认定为还款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在补充上诉意见中主张被上诉人构成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付继光、刘彦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5.91元，由付继光、刘彦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裴赤博 审 判 员 应春明 审 判 员 高伶丽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顾成龙 书 记 员 蔄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