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103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鲁希，女，1990年4月14日，汉族，住广西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添骏，北京市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严婷婷，女，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磊，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仕航，男，1985年9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再审申请人鲁希因与被申请人严婷婷、黄仕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桂0103民初9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桂0103民申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鲁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添骏，被申请人严婷婷及其委 -2- 托诉讼代理人贾磊、何欣，黄仕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鲁希申请再审称：请求法院撤销（2016）桂0103民初975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令驳回被申请人严婷婷对再审申请人鲁希要求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鲁希对原审案件并不知情，直至2019年被限制高消费时才知道黄仕航向严婷婷借款；二、本案借款属于黄仕航个人借款，鲁希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鲁希在其与黄仕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独立的收入，借款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鲁希不应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三、鲁希在原审中并未委托张碧英律师代理原审案件，原审授权委托书的签名非鲁希本人所签、按捺亦非鲁希的指纹。 严婷婷辩称：一、本案的借款是黄仕航、鲁希的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发生在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不仅属于两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黄仕航向严婷婷借款后的2015年11月2日购入了一辆福特牌小轿车，车牌号码是桂Ａ×××××，即该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所需。黄仕航在原审中也称将本案的借款用途是用于家庭生活告知了张碧英律师，详见张律师的情况说明。3、黄仕航在再审申请立案阶段的陈述与其在原审答辩状中陈述相矛盾，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其在再审申请听证时存在虚假陈述。黄仕航与鲁希有共同的孩子，两人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刚从监狱服刑出来，没有实际履行支付能力，因此再审申请时反言，作了与原审截然相反的不实陈述，企图把债务抗在自己一人身上，把孩子的母亲即鲁希从共同债务中解脱出来，黄仕航的陈述不能做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鲁希已经以实际行为追认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 黄仕航辩称：1、鲁希所述的还款情况无异议。2、关于购买车牌号桂Ａ××××× -3- 1福特牌小轿车是由我父母出资购买，我向严婷婷的借款并没有用于购买这辆车。我向严婷婷的借款并没有用于我与鲁希的夫妻共同生活开支。整个借款中均是由我自己签字，鲁希对此是不知情的。3、关于张碧英律师的情况说明，我并不认可其陈述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数额巨大，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并不符合常理。在原审中委托张碧英律师的委托手续均是由我一个人代签的。 严婷婷向本院起诉请求：一、黄仕航偿还严婷婷借款本金356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5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7月2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鲁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黄仕航、鲁希共同承担严婷婷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仕航、鲁希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黄仕航（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0日至2016年1月1日止，如逾期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利息。 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原告陆续向被告黄仕航转款支付合计共500000元，具体如下：1.2014年4月18日50000元；2.2014年5月13日150000元；3.2014年8月10日70000元；4.2014年12月25日30000元；5.2015年3月2日200000元。 2016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仕航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内容如下：针对原2014年8月10日严婷婷与黄仕航签订的500000元借款合同补充；黄仕航确认收到了借款合同中所述的500000元出借款，借款合同所述的借款第一笔出借 -4- 时间发生在2014年4月18日；截止至今日，黄仕航共计还款本金144000元，其他还款系支付借款利息；本金还款的情况如下：2015年6月50000元、2016年6月3日30000元、2016年6月8日20000元、2016年7月4日10000元、2016年7月6日10000元、2016年7月9日10000元、2016年7月10日10000元、2016年7月14日1000元、2016年7月16日3000元；双方同意并按照每月3分计算利息。被告黄仕航于庭后质证中提交的还款清单显示如下： 序号 还款时间 还款 金额 序号 还款时间 还款 金额 1.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1400元 2. 2014年7月6日 50000元 3. 2014年7月6日 50000元 4. 2014年7月6日 50000元 5. 2014年7月6日 50000元 6. 2014年7月7日 50000元 7. 2014年9月27日 5000元 8. 2014年10月15日 4450元 9. 2014年11月20日 10000元 10. 2014年11月22日 9450元 11. 2014年12月12日 9800元 12. 2015年1月14日 10045元 13. 2015年3月1日 10500元 14. 2015年4月12日 20497元 15. 2015年5月13日 15000元 16. 2015年5月15日 3000元 17. 2015年6月10日 50000元 18. 2015年6月19日 10000元 19. 2015年8月17日 16250元 20. 2015年9月16日 16250元 21. 2015年10月21日 16250元 22. 2015年11月9日 32700元 23. 2015年11月11日 15000元 24. 2015年11月13日 30000元 25. 2015年11月20日 10000元 26. 2015年12月24日 16000元 27. 2016年1月15日 28000元 28. 2016年1月20日 14000元 29. 2016年6月28日 500元 30. 2016年6月29日 1000元 -5- 31. 2016年7月9日 10000元 32. 2016年7月10日 10000元 33. 2016年7月14日 1500元 34. 2016年7月16日 3000元 35. 2016年7月20日 5000元 36. 2016年7月27日 900元 37. 2016年7月29日 2000元 38. 2016年8月24日 10000元 39. 2016年10月10日 1500元 40. 2016年11月11日 1000元 41. 2016年11月16日 2000元 42. 2016年11月23日 4000元 43. 2016年12月13日 500元 44. 2016年12月16日 1000元 45. 2016年12月22日 4000元 46. 2017年1月10日 5000元 47. 2017年1月23日 6000元 48. 2017年2月12日 5000元 49. 2017年2月22日 5000元 50. 2017年3月22日 5000元 51. 2017年3月23日 1000元 52. 2017年4月10日 3000元 53. 2017年5月13日 3000元 54. 2017年7月22日 2000元 主张上表所列即为其自借款后全部的还款，还款包括本金和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原告则主张除2014年7月6日、7月7日5笔合计共250000元的转款系股权转让款而非还款外，上表所列其他还款均予以认可，还款包括本金和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 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出律师费20000元。 被告黄仕航与鲁希于2014年1月14日登记结婚。 本院原审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及双方陈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原告与被告黄仕航之间成立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本金数额 -6- 为500000元。被告方确认其所提交的还款清单上所显示的付款情况即其向原告借款后的全部还款，而原告对除2014年7月6日、7月7日的5笔合计共250000元外其余还款的时间及数额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前述其余还款予以确认，对该250000元，结合现有证据及各方陈述，应认系原告、黄仕航及案外人方志鹏之间的股权款项，与本案无涉，并非黄仕航对原告的还款。 结合原告自认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所载，应认被告黄仕航截至2016年7月25日已偿还借款本金144000元，双方在协议中关于按月利率3%计息的约定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重新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上述已还款项应先清偿借款利息，余额部分再清偿借款本金。经核算，被告黄仕航于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前向原告归还的款项按年利率36%计算后不足以清偿期间产生的全部借款利息，故应认截至协议签订之日即2016年7月25日，黄仕航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6000元（500000元-144000元），之后的利息，结合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经计算，截止2017年7月22日，尚欠借款本金350089元本金、27425元。此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350089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 关于律师费。原告虽主张该项费用，但双方对此未作有约定，故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7- 关于被告鲁希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鲁希于答辩状中确认涉案借款系两被告共同意思表示，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认被告黄仕航的上述借款债务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鲁希应对此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仕航应向原告严婷婷偿还尚欠借款本金350089元；二、被告黄仕航应向原告严婷婷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式：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22日止期间尚欠的逾期利息为27425元；之后，以尚欠借款本金3500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7月2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三、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被告鲁希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严婷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过程中，严婷婷、黄仕航对原审判决中关于借款交付、还款情况及利息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严婷婷认为鲁希申请再审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间，故应驳回其再审申请。 另查明，黄仕航、鲁希于2018年6月25日登记离婚。鲁希为证明本案借款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向本院提交了其与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缴纳公积金的明细，该合同载明期限自2013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6日止，明细载明鲁希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缴存公积金的情况。 再查明，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审案件中2017年3月 -8- 22日的《授权委托书（个人）》、2017年8月10日《民事答辩状》两份文书落款处的签名“鲁希”非本人所签、《授权委托书（个人）》上“鲁希”签名处指印亦非本人所留。 还查明，原审判决生效后，严婷婷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严婷婷、黄仕航及陈春秀达成执行和解，同意黄仕航名下南宁市青秀区荣茉大道4号东城美景4栋1-102号房以70万元、60万元的一拍、二拍保留价进行拍卖。鲁希在该笔录中签字确认并载明“黄仕航名下房产属婚前财产，同意法院执行”。 本院再审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当事人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再审申请。本案中，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审案件中《授权委托书（个人）》、《民事答辩状》非鲁希本人所签、《授权委托书（个人）》“鲁希”签名处指印亦非本人所留。上述鉴定意见于2020年8月5日作出，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提审本案，鲁希在此期间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并未超过六个月的法定期限，故对严婷婷关于本案已过申请再审的法定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据原件，能够证实黄仕航向严婷婷借款的事实，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黄仕航应依法清偿本息。结合严婷婷、黄仕航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尚欠的借款本息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截止至2017年7月22日，黄仕航尚欠严婷婷借款本金350089元、利息27425，此后的利息应以 -9- 350089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7月23日至黄仕航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 关于鲁希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并非鲁希本人所签，即严婷婷无证据证明其与鲁希存在借款合意，且严婷婷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被告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鲁希亦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在黄仕航借款时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期间并未有对外借大额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经营的必要。且在原审中《民事答辩状》载明的意见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愿、《授权委托书（个人）》亦非其本人所签。同时，鲁希虽在执行和解笔录中签字，但其在笔录中仅确认同意拍卖黄仕航婚前财产，并未对借款进行追认。鲁希称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驳回严婷婷对鲁希的诉讼请求。即申请人鲁希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桂0103民初9759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黄仕航向原审原告严婷婷偿还借款本金350089元； 三、原审被告黄仕航向原审原告严婷婷支付截止至2017年7月22日尚欠的借 -10- 款利息27425元及以350089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7月23日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借款利息； 四、驳回原审原告严婷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7090元、保全费2350元，由原审原告严婷婷负担850元，由原审被告黄仕航负担8590元；原审公告费350元，由原审被告黄仕航负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陈大颖 人民陪审员梁春庆 人民陪审员彭莉 -11-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许国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12-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 -13- 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14-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