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5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计小建，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宜群，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龙，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小伟，男，198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贤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玲，女，1987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贤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计小建、上诉人韩小伟因与被上诉人胡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150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计小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韩小伟、胡玲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韩小伟借款113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利息及他项费用17万元未予确认，计小建对此不服。该17万元的构成系对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计小建借款给韩小伟所约定的前述期间资金占用使用费以及计小建实际支出的包括报销款在内的他项费用进行的结算，是韩小伟对占用计小建资金所进行的补偿，相应费用系计小建实际支出的费用，并且按照合理利率计算，上诉人并未从中谋取高利，相应事实可以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看出；2.一审法院认为113万元本金中有部分款项系上诉人通过贷款和信用卡刷卡套现后出借，具有高利转贷的嫌疑，计小建对此不服。计小建已经将属于信用卡刷卡套现部分的金额予以剔除，该113万元借款的构成只是计小建将自有眼镜店出售所得款项、眼镜店经营收入以及少部分银行贷款。计小建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都有所体现，虽然计小建进行了银行贷款，但是仅有少部分贷款出借给韩小伟，且贷款利息利率为9.5%，相应部分利息双方约定由韩小伟承担并无不当，且双方约定的利息和他项费用并没有明显高于计小建的实际支出，应当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按照双方约定的年利率9.23%计算资金占用使用费；3.本案民间借贷发生于韩小伟、胡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胡玲对计小建与韩小伟之间的借贷事实是知情的，前述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韩小伟、胡玲应当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韩小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韩小伟支付计小建借款本金为310878.9元(一审判决金额345478.9元核减不认可金额34600元)及以上述金额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资金占有使用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清计小建提供的银行流水中非整百整千的转帐是韩小伟在计小建处刷卡套现的事实，该转帐金额严重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完全归由韩小伟完成，导致了无法查清案件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应要求计小建对不合常理的转帐金额作出合理解释，现韩小伟已查询到部分使用自己信用卡在计小建处刷卡套现的记录；2.关于计小建2018年11月9日转帐28万元、2018年11月15日转帐3.8万元，与韩小伟在一审时举证的微信聊天记录、韩小伟的转帐记录相互印证。双方确未签订借名购车协议，但由韩小伟借款购买车辆再交由计小建使用不符合常理，后计小建拒绝还款导致韩小伟只能将车辆处理；3.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使用的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照LPR从起诉之日计算利息。原审原告计小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原审被告立即偿还借款48万元及利息(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23%，自2020年1月1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2、请求判令二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7日，韩小伟向计小建出具手书《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韩小伟3211281986122662417，出借人计小建，因用于生意周转于2018年至2019年6月向出借人计小建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叁元整（113万元），支付方式：现金及银行转账。其中利息和他项约定费用共计17万元整（壹拾柒万元整）。借款方承诺2019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113万元整加17万他项费用及利息，合计壹佰叁拾万元整（130万元）。如不能按时归还要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2019年7月18日，计小建因以上借条中大写金额“壹佰壹拾叁元整”漏写万字，要求原审被告韩小伟重新写个借条。韩小伟在计小建打印好的《借条》上进行了签字确认。借条内容与7月17日手书《借条》内容一致，大写金额为“壹佰壹拾叁万元整”。关于借条载明的本金113万元，计小建陈述系现金16万元、其余为转账交付，转账共举证了2310787.31元转账凭证，其中大部分为转账给韩小伟，转账给胡玲的仅为两笔36811.31元和600元，另有转账至苏州嘉德熙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两笔28万元、38000元。关于韩小伟在2019年7月18日借条出具前的还款，计小建认可收到转账共计1226700元。以上金额相抵后，计小建支付给韩小伟、胡玲的款项为1224087.31元。关于借款经过，计小建陈述计小建与韩小伟系朋友关系，起初韩小伟经营周转陆续向计小建借款，计小建借给原审被告，2018年8月，计小建入股韩小伟公司后以投资款方式交予韩小伟款项，最后计小建退出韩小伟的公司，韩小伟与计小建结算，对借款、投资款以借条形式确认系向计小建的借款，本金结算为113万元，17万元为一年利息和报销费，明确了还款期限。上述借条出具后，韩小伟于2019年7月29日支付了5000元、7月30日支付了5000元、8月28日支付8800元、10月9日支付1万元、11月8日支付75万元、2020年1月15日支付10万元，后再未还款。计小建认为还款中的前28800元系原审被告支付的利息，举证了微信聊天记录，认为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先还1万元利息，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29日原审被告付款1万元当天对计小建说“利息我说到做到，不可能跨月的，放心”，2019年8月28日原审被告向计小建转账8800元说“先拿去”，2019年10月8日，计小建对原审被告说“把利息钱先打给我”，原审被告回复“10号”，2019年10月9日，原审被告向计小建转账1万元，计小建收款后说“上一次还有1200”，2019年11月2日，计小建说“把上个月利息先给我”，11月5日再次催要，原审被告11月6日回复“明天可到款，跟你说一下”。韩小伟对借条所载金额不予认可，认为借条虽系其本人所签但系出于帮助计小建应付家里人所为，认为金额不实，但并未对其陈述举证证明，对计小建陈述的其中有16万元现金借款予以认可。经举证、质证，计小建和韩小伟认可计小建曾于2018年8月左右入股韩小伟开设的公司（苏州嘉德熙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共同经营，未办理工商登记，关于计小建在入股后的股东权益，双方明确未进行过分红，计小建在入股经营一年后退出，退出时明确不予分红。计小建在入股后，将其投资款拿给韩小伟，期间，韩小伟以其公司名义为计小建配置了一辆车供计小建使用，车辆购置款项来源为计小建提供，再由公司对外向租赁公司支付，金额涉及2018年11月9日的28万元、2018年11月15日的38000元。在计小建退出时，车辆留在了公司。计小建举证的与韩小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计小建在借条出具后多次向韩小伟催要还款，韩小伟均答应还款，仅是未按承诺时间支付，2019年11月8日计小建向韩小伟催款，韩小伟回复“这个事情，说白了，我认130万，不并不吃亏，差不多就行了！后面的我等泰州那边卖了尽快给你！现在我紧张得要死，逼死也没有意思！！好了，先这样，我吃完饭去转给你。”2019年12月20日，计小建向韩小伟催款，韩小伟回复“你自己好好查查跟我的往来账，看是不是83万本金！都有记录的。30万左右车子钱不要算进本金内。”此外，对于韩小伟在借条出具后的还款情况，韩小伟对计小建陈述的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前28800元认可系支付的利息，认为利息并未明确约定。关于计小建举证的转账出借凭证，韩小伟对其中的2018年11月9日的28万元、2018年11月15日的38000元认为是购置车辆费用，不属于向计小建的借款，对其中的非整百整千元的转账认为是与计小建刷卡套现，由韩小伟在计小建处刷信用卡后，计小建扣除手续费再转给原审被告，当即两清，但对此并未举证证明对应的刷卡记录证明其陈述。经一审法院要求计小建核对举证的转账凭证中有无与原审被告互相刷卡套现行为，计小建经核对后已经剔除了其认可的四笔，所举证的共计2310787.31元的转账凭证中现已不包含计小建认可的帮原审被告刷卡套现，计小建对其余部分不认可原审被告陈述。另查明，韩小伟与胡玲系夫妻关系，于2009年1月23日登记结婚。关于计小建的借款资金来源，计小建当庭陈述2018年8月14日出借的49341元、5万元两笔为计小建通过信用卡刷卡套现所得，对于其他借款计小建陈述除了现金16万元来源于向元父亲所借外，转账出借中有部分贷款，部分通过刷POS机出借，POS机刷卡因计小建是开眼镜店，有客户付款会通过POS机刷卡，计小建现在无法分清哪些是刷卡套现，哪些是客户付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计小建对借款的合意和款项的交付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审被告对其辩称的法律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韩小伟向计小建出具借条的事实清楚，2019年7月17日，韩小伟向向计小建出具手书并签字的借条给计小建，因借条本金113万元的大写漏了万字，计小建通过微信联系韩小伟重新出具，次日，韩小伟在计小建准备好的重新打印的借条上签字确认。借条记载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因生意周转向计小建借款本金为113万元，借款方式为现金和转账，约定其他费用和利息17万元，合计130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一审法院对借贷合意予以认定。关于款项的交付，计小建举证了16万元现金交付有关微信聊天证据、照片，韩小伟对该部分现金认可收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计小建举证了共计2310787.31元的转账凭证，以及认可在借条出具前收到韩小伟陆续转账归还的共计1226700元，韩小伟对1226700元无异议，对2310787.31元转账凭证认为其中2018年11月9日的28万元、2018年11月15日的38000元是购置车辆费用，不属于向计小建的借款，韩小伟辩称所涉二人共同经营公司一事，经庭审举证、质证，已经查明该车辆系由韩小伟的公司对外向租赁公司购买，计小建仅在入股经营期间因公使用该车辆，且在计小建退股时也并未取走车辆，故该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不归属于计小建，计小建仅仅是提供资金用于该公司支付车辆的购置费用，该行为计小建主张系当时作为股东的出资款，后退股时作为借款在借条中一并进行了结算，包含在了借条金额中，计小建的此种陈述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从证据规则角度，计小建已经举证了113万元的借款合意和交付凭证，大部分款项直接交付给韩小伟，还有部分款项支付给韩小伟的公司用于车辆购置，原审被告对其辩称的车辆费用并不计算在借条金额中应由原审被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审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审被告对其中的非整百整千元的转账认为是与计小建刷卡套现，由韩小伟先在计小建处刷信用卡，计小建扣除手续费再转给原审被告，当即两清，应由原审被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举证其银行卡当天的刷卡记录，但原审被告对此并未举证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计小建还举证了与原审被告之间的一些微信聊天记录，在借条出具后，计小建多次催要原审被告还款，原审被告均答应尽快归还，对借条130万元也曾确认认可，因此结合计小建证据和陈述，一审法院对借条本金113万元款项的交付予以认定。关于韩小伟在借条出具后向计小建转账支付的85万元，计小建陈述前面的28800元为支付的利息，庭审中韩小伟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11月8日还款75万元、2020年1月15日还款10万元，计小建诉称应按先息后本方式抵扣，诉称其中3万元为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的利息，利息标准为每月1万元，举证了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7月底、8月底、10月上旬双方在微信中认可每月利息1万元，按月支付，故一审法院对计小建主张的口头约定每月利息1万元予以认可，故原审被告归还的85万元中有3万元为支付给计小建的三个月的利息，82万元为还本。计小建主张借条金额130万元扣除82万元后剩余借款本金48万元，并按年利率9.23%标准（以130万元每月1万元折算）支付自2020年1月16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条130万元包含了利息及其他费用17万元，实际本金为113万元，因计小建自认出借给原审被告的借款113万元本金中有部分款项系计小建通过贷款和信用卡刷卡套现后出借，具有高利转贷的嫌疑，而计小建无法明确区分该部分资金的数额，因此一审法院对该113万元借款均按年利率6%计算未还款部分的资金占有使用费，已付28800元利息系双方认可，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故韩小伟归还的82万元应抵扣113万元以及该款自借条出具之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有使用费，经核算，借款本金剩余345478.90元。因此，对计小建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支持借款本金345478.90元以及资金占有使用费（以345478.9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计小建主张胡玲应与韩小伟承担共同还责任的请求，虽胡玲与韩小伟系夫妻关系，但借条系由韩小伟一人出具，计小建并未证据证明胡玲对借款知情或予以追认，计小建就转账交付借款仅有36811.31元、600元两笔系转账给胡玲，该数额与计小建交付的现金16万元、转账2310787.31元而言金额不大、笔数不多，且原审被告还款均是由韩小伟一人支付，胡玲并未参与，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计小建该项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一、韩小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计小建借款本金345478.90元以及资金占有使用费（以345478.9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计小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计小建提交两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眼镜店业务汇总表及流水，分别用以证明计小建自有资金及现金流充足，足够出借给韩小伟以及胡玲对于计小建和韩小伟之间投资及借贷均知情且同意，相关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计小建向本院陈述，其出借给韩小伟款项中有54.9万元来源于银行贷款，信用卡套现78042.5元已经主动进行了扣减。韩小伟提交其信用卡账单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3月28日的付款统计中全部是通过韩小伟的信用卡垫还，共计是346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应当依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成立。本案中，案涉借条系由韩小伟与计小建对双方之间款项往来进行对账核算后形成，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计小建在一审中对于款项交付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在韩小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可直接根据该债权债务协议确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韩小伟在二审中所提交的信用卡账单截图打印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据发生在双方对账核算之前。现双方均不能对于案涉113万元的组成作出明确具体的说明，故仅凭该打印件不足以推翻案涉借条所确认的本金金额。至于案涉车辆购置款项涉及的2018年11月9日的28万元、2018年11月15日的38000元，结合韩小伟自认该车辆最后由其自行处理的事实，一审判决该金额包含在案涉借条项下并无不当。其次，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给借款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了信贷秩序，应当认定此类民间借贷行为无效。计小建自认出借款项中有54.9万元来源于银行贷款，信用卡套现78042.5元已经主动进行了扣减。结合双方交易方式、案涉借款本金金额大小、利息及其他费用约定等事实，一审判决对该113万元借款本金均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有使用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再者，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现计小建主张案涉借款为韩小伟、胡玲夫妻共同债务，但其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显示胡玲对此知情、同意或者该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计小建负担7835元、上诉人韩小伟负担6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