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营业场所：怀化芷江机场。负责人：周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红，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昌灵妹，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芷江明山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三里坪（县农综办内）。法定代表人：张忠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以下简称芷江机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芷江明山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山湖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8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芷江机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所有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仅以《关于迎宾路红线范围设施拆迁的通知》中对地块的阐述，即认定与《临时租地合同》中的地块完全相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中解放路路口到飞虎队纪念馆路段，因已协商补偿到位无需返还土地使用权缺乏证据证明。（3）一审判决认定《临时租地合同》中两个地块涉及道路建设项目且其土地性质应变更为城市道路用地，上诉人因此不再享有两块地的使用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的单方面承诺认定其逾期付款起始时间为2019年4月1日与事实及合同约定不符。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对案涉两地块的土地推测为城市道路用地属于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的双重错误。（2）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认定上诉人对案涉两块土地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从而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返还所有租赁土地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两块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为由认定上诉人对两块地已经丧失土地使用权系错误适用举证规则。被上诉人明山湖公司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关于迎宾路红线范围设施拆迁的通知》涉及的地块即为《临时租地合同》中的相应地块，这是不争的事实，正因为此，县征拆部门才向答辩人明山湖公司下达该通知，并与明山湖公司协商相关补偿事宜。（2）解放路路口到飞虎队纪念馆段所栽树木已补偿到位同样是不争的事实，该路段道路建设早已完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3）《临时租地合同》中两个地块涉及道路建设的相应土地应变更为城市道路用地，这是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的相应程序，不属于事实认定。（4）一审认定2019年4月1日为原欠39万元土地租金逾期付款起始日符合事实与合同认定。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芷江机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明山湖公司支付合同期内租金39万元；二、判令明山湖公司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323069.5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三、判令明山湖公司按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场地占用费162500元；四、判令明山湖公司立即以恢复原状的方式返还租赁标的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9年间开始，明山湖公司即与芷江机场公司签订合同，租赁芷江机场公司的相应闲置土地栽种苗木，合同分地块签订，租期均为五年，合同签订后，明山湖公司陆续在租赁地块栽种了苗木。2014年4月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总的《临时租地合同》，约定：芷江机场公司将权属范围内的，机场围栏内主车道与围栏之间、机场围栏外靠东门口、机场后门入口靠近飞虎队纪念馆共约120亩土地，出租给明山湖公司栽种树苗、农作物，具体位置双方现场核定；租用期限一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租用期满，明山湖公司要在三个月内自行处理租地范围内的一切设施，把地交给芷江机场公司；租赁费为人民币13万元/年，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等。合同签订后，明山湖公司依约交付了租赁费。该合同到期后，明山湖公司仍继续使用上述租赁土地，期间，明山湖公司承诺所欠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场地租金39万元用机场大门以内所有苗木抵给芷江机场公司。2018年4月1日，明山湖公司与芷江机场公司再次签订《临时租地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其他内容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临时租地合同》相同，并增加了一项，机场围栏内靠近机场车道沿路樟树的第一排桂花树146棵归机场所有（即明山湖公司将机场围栏内靠近机场车道沿路樟树的第一排桂花树146棵赠与芷江机场公司）。合同签订后，明山湖公司依约交付了租赁费。合同到期后，芷江机场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向明山湖公司送达《关于尽快处理到期租赁土地苗木的函》，要求明山湖公司3个月内自行处理租地范围内的一切苗木及相关设施，把原租地交给芷江机场公司。二、2013年12月25日，芷江侗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同意芷江侗族自治县迎宾路、解放路及机场路扩建工程立项。2014年3月31日，芷江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向明山湖公司下达《关于迎宾路红线范围内设施拆迁的通知》，通知要求“根据我县县城总体规划和市里安排部署，我县决定实施迎宾路建设项目。你公司在芷江机场门口到解放路路口、解放路路口到飞虎队纪念馆路段所栽树木在建设红线范围内的，都需要移栽。请你公司及早做好移栽准备，并和我们商定好补偿办法，尽快完成树木移栽工作。”之后，芷江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一直就明山湖公司在上述两个路段栽种的树木（苗木）的补偿问题与明山湖公司进行协商。目前，解放路建设项目中解放路路口到飞虎队纪念馆路段所栽树木（苗木）已协商补偿到位，该路段道路扩建也已完成。关于迎宾路建设项目中芷江机场门口到解放路路口路段所栽树木（苗木）补偿问题，芷江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专门成立了工作组，至2017年7月，已完成了如下工作：第一阶段，明确了征拆红线范围内及影响施工的树木品种、规格、数量，完成了项目红线范围现场实地勘察；第二阶段，确定了大部分苗木价格；第三阶段，对名贵树种进行了实地询价和专家评估询价；第四阶段，工作组议定了初始价格；第五阶段，征拆实施机构与被征收人（被征收人名单中的张忠友为明山湖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明山湖公司）协商收购补偿价格，初步达成了收购补偿价格和付款方式。芷江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就初步达成的收购补偿意见于2017年7月4日报请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批复后，因未获批复，目前，仍在与包括明山湖公司在内的被征收人协商补偿事宜，因补偿尚未完成，芷江机场门口到解放路路口路段道路工程也尚未施工。三、《关于迎宾路红线范围内设施拆迁的通知》中芷江机场门口到解放路路口路段涉及明山湖公司租赁的土地即为《临时租地合同》中明山湖公司租赁的机场围栏外靠东门口地块相应土地，该路段涉及迎宾路建设项目。解放路路口到飞虎队纪念馆路段涉及明山湖公司租赁的土地即为《临时租地合同》中明山湖公司租赁的机场后门入口靠近飞虎队纪念馆地块相应土地，该路段涉及解放路建设项目。上述地块由湖南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24日取得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号：芷国用（2009）第162-1号]，湖南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系芷江机场公司的总公司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土地租金39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323069.5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土地租金为39万元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的争议为，明山湖公司答辩认为已用其机场大门以内苗木或其关联公司为芷江机场公司完成的相应工程工程款抵付，明山湖公司不再欠该笔租金，因芷江机场公司不认可明山湖公司的主张，明山湖公司也未提供与芷江机场公司的以物抵债或以工程款抵债的协议，一审法院对明山湖公司的该答辩主张不予支持。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因双方当事人没有该违约金约定，芷江机场公司只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向明山湖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明山湖公司逾期付款其实是变相地占用了芷江机场公司的资金，这种损失对芷江机场公司来说实际是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只能支持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利率则参照芷江机场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确定。关于逾期付款起始日的确定，2018年4月1日，双方签订《临时租地合同》前及签订《临时租地合同》时，明山湖公司承诺在租赁期间内交清所欠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土地租金39万元，并自愿将机场围栏内靠近机场车道沿路樟树的第一排桂花树赠与芷江机场公司，芷江机场公司接受了明山湖公司的承诺书，并在《临时租地合同》中对明山湖公司赠与的146棵桂花树确认归芷江机场公司所有。因此，可视为明山湖公司就原逾期付款对芷江机场公司进行了相应赔偿，双方就所欠土地租金39万元的付款期限重新进行了约定，其最后付款期限为2019年3月31日。故应确定2019年4月1日为该39万元逾期付款起始日。综上，对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土地租金39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就该39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由明山湖公司自重新确定的付款期限逾期之日起承担违约责任，具体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为：由明山湖公司自2019年4月1日起以该39万元为本金按芷江机场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向芷江机场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超出此的违约责任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返还租赁土地及按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土地占用费162500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前述查明的事实，本案案涉三块租赁土地，其中机场后门入口靠近飞虎队纪念馆地块涉及的道路建设项目已完成，涉及的相应树木（苗木）补偿也已到位；机场围栏外靠东门口地块涉及的道路建设项目因补偿未完成尚未施工，目前，征拆实施机构与被征收人正在就涉及的相应树木（苗木）补偿问题进行协商。因案涉道路建设项目确属公共利益需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为公共利益需要使用土地的，或者为实施城市规划进行旧城区改建，需要调整使用土地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依照《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收回用地单位的土地使用权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注销土地登记。”上述地块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应确认四至范围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注销相应土地登记。同时，2014年3月31日，明山湖公司收到《关于迎宾路红线范围内设施拆迁的通知》时，依据与芷江机场公司签订的《临时租地合同》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就其地上附着物（树木、苗木等）与征拆机构行政补偿法律关系已然形成，并不因此后租赁期限届满而消灭，且部分地段上的地上附着物（树木、苗木等）已获得行政补偿，尚未获得行政补偿相应地段所栽种的树木（苗木）等地上附着物，是否能够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应由政府相关行政部门作出认定。按照前述，上述两块土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其性质应变更为城市道路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对明山湖公司认为芷江机场公司应不再享有上述两块土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使用权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芷江机场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对上述两块土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未丧失土地使用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不能以土地租赁期间届满，要求返还该相应土地。同时，芷江机场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导致上述两块土地中未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土地四至范围不明，芷江机场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机场围栏内主车道与围栏之间地块的土地，因租赁期间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明山湖公司应予以返还。故对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返还租赁土地（共三块土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仅支持由明山湖公司返还其中机场围栏内主车道与围栏之间地块的土地，对于其余两块土地的返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该两块土地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确定，明确了该两块土地中剩余的仍由明山湖公司占有、使用部分的四至范围后，双方当事人可自行协商或另行诉讼解决返还问题。同理，芷江机场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导致不能查明明山湖公司现实际占有、使用芷江机场公司土地具体面积，进而不能确定土地占用费金额，芷江机场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关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按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土地占用费162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上述两块土地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确定后，双方可自行重新测量确定实际仍占有、使用土地面积，协商解决土地占用费问题，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芷江明山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土地租金39万元，并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3.85%向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支付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芷江明山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返还其占有、使用的芷江机场围栏内主车道与围栏之间地块的土地；三、驳回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56元，由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负担6592元，芷江明山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6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租赁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有三块，其中机场围栏内主车道与围栏之间地块的土地，因租赁期间届满，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但对于另外两块土地，即芷江机场后门入口靠近飞虎队纪念馆的土地、芷江机场门口到解放路路口路段的土地，因该两块土地中有一部分土地涉及到城市道路建设项目，其中涉及到城市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性质变更为城市道路用地，芷江机场公司不再享有该两块土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的使用权。因芷江机场公司未提供证据，本案不能确定上述两块土地中涉及城市道路建设项目部分的相应土地的四至范围，可待芷江机场公司对该两块土地中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确定后，再由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或另行诉讼解决返还该两块土地中剩余的仍由明山湖公司占有、使用的土地。同理，因在本案中无法确定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导致不能查明被上诉人明山湖公司现实际占有、使用芷江机场公司土地的具体面积，进而不能确定土地占用费金额，故对于关于芷江机场公司要求明山湖公司按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土地占用费162500元的诉讼请求，可待上述两块土地涉及道路建设项目的相应土地四至范围确定后，双方再自行重新测量确定实际仍占有、使用土地面积，协商解决土地占用费问题，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一审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述两块土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关于被上诉人明山湖公司欠付的合同期内租金39万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一审认定2019年4月1日为该39万元的逾期付款起始日，被上诉人从此时起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56元，由上诉人湖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怀化芷江机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春毅审判员  刘士平审判员  黄丽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周 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