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8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秀芳，女，195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才，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廖秀芳的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教全，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姗珊，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秀芳因与被上诉人廖教全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5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邓颖适用普通程序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秀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驳回廖教全的第2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首先，廖教全所称垫付的房屋差价款137037.20元的事实依据是其与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而签订该协议前，廖教全作为廖秀芳、廖教能、廖秀菊的代理人，没有告知亦没有征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擅自签订了该协议。和解协议的内容严重侵犯了被代理人的合法权益，包括在开发商少给28平方米房产面积的情况下还要再付150万元的房屋补偿款等，廖秀芳已经就该协议提起了另案诉讼，廖秀芳是否需要支付上述房屋差价款，应当以该案判决的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该中止审理。其次，廖教全在一审中提交的委托书和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廖教全已经履行了代理义务以及已经向被代理人汇报了代理行为并征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并作出的认定严重违反了证据规则的规定，导致判决错误。再次，廖教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代理期间经被代理人同意或将和解协议的内容向被代理人告知，且廖秀芳在2019年11月14日向物业了解到大多数拆迁户已经回迁后，向廖教全了解回迁情况，但廖教全拒绝告知，廖秀芳才撤销了委托，但廖秀芳不知道和解协议的内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廖教全二审辩称：一审判决已经审查了廖秀芳前后办理了两次公证委托的内容以及廖教全与开发商签订和解协议的时间，并认定廖教全完全有权代理廖秀芳与开发商进行和解，故廖秀芳应向廖教全支付房屋差价款。此外，廖教全提供的证据也足以证明廖秀芳对廖教全与开发商签订的和解协议的内容无异议，廖秀芳还与廖教全商谈如何分配房屋及如何进行分割的问题。现因廖秀芳与廖教全在对按份共有的房屋处理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廖秀芳起诉了廖教全和开发商，后廖秀芳在该案中撤销了对廖教全的起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廖秀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因本案纠纷，廖教全于2020年8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廖秀芳支付1/4律师代理费56250元；2.廖秀芳支付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粤71行终1338号及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解协议1/4垫付房屋差价款137037.2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公证委托情况。2009年1月14日委托人廖秀芳出具《委托书》[已经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公证书号：（2009）粤穗广证内字第636号]，内容：委托人是座落在广州市东山区珠光东路xxx号[房地产权共有（用）证编号：粤房地共证字第××号]房屋的产权共有人之一。现委托廖教全作为委托人的合法代理人，代理执行和处理以下事项：一、对上述房屋进行管理；二、与有关单位就上述房屋的征用拆迁签订补偿、安置协议，领取补偿款；三、缴纳上述房屋有关的税款和支付一切必要的费用；四、订立租赁合约，收取租金，并出具有效的收据；五、如上述房屋涉及诉讼，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或应诉、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要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上诉，签收法律文书；六、申请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及仲裁书，并在执行过程中代为承认、放弃或者变更执行要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领取执行标的；七、受委托人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聘请律师，执行和处理上述事项。受委托人具有转委托权。受委托人在执行和处理上述事项的过程中，依法签署的有关文件，委托人均予以承认。此委托书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至委托事项办结止。2019年4月3日委托人廖秀芳再出具《委托书》[已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公证，公证书号：（2019）粤广荔湾第4868号]，内容：我（廖秀芳）是座落在广州市东山区珠光东路xxx号房屋1/4产权人。为方便办理与上述房屋的拆迁、诉讼相关事宜。现我委托胞兄廖教全作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理执行和处理以下事项：一、与有关单位就上述房产的征用拆迁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不包括弃产），产权变更登记，接收回迁安置房屋，领取不动产权证书。二、有权就上述房产向人民法院起诉或应诉，代为承认、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有权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代为申请再审或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签收法律文书；三、申请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及仲裁书，并在执行过程中代为承认、放弃或者变更执行要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领取执行标的及诉讼费用。四、缴纳上述房屋有关的税款和支付一切必要的费用。受委托人可以转委托律师办理上述事项。受托人在执行和处理上述事项的过程中，依法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承认。此委托书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三日止。2019年11月14日声明人廖秀芳出具《声明书》[已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公证，公证书号：（2019）粤广荔湾第18086号]，显示撤销（2019）粤广荔湾第4868号公证《委托书》，并声明自撤销之日起该《委托书》无效。二、涉案房屋及和解协议情况。原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路102房位于广州市历史旧城区范围内，系廖教全、廖教能、廖秀芳、廖秀菊4人共有。2019年7月5日甲方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廖教全、廖教能、廖秀芳、廖秀菊及丙方蔡秋星、蔡鸿詠签订《和解协议》，协议内容：甲乙丙三方与广州市住房和城乡管理委员会行政纠纷一案，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行政判决书[案号（2018）粤71行终1338号]，甲方已于2019年2月1日向广州市铁路运输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粤7101执187号]，现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申请强制执行的事项，达成如下和解内容：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于2019年7月2日办理广州市珠光路xx号首层（A栋）A105号铺、广州市厂后街xxx号（B栋）301房、广州市厂后街5号（B栋）1601房的收楼手续。乙方承诺于2019年9月30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5441.08元专项物业维修基金款，逾期支付的，按照每日应付款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二、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三套补偿安置房屋的总评估价与被拆迁房屋的补偿之间的差价款为人民币1401256元。三、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应支付乙方的临时安置费为人民币692070元；甲方应支付乙方搬迁补助费人民币8000元；甲方应支付丙方一搬迁补助费人民币8000元；甲方应支付丙方二搬迁补助费人民币8000元。四、乙丙方确认，由乙方代甲丙方收取上述搬迁补助费合计人民币16000元。五、甲乙双方确认，在房屋差价款扣除全部临时安置费和搬迁补助费后，乙方仍需向甲方支付人民币685186元。甲方同意，在乙方廖教全、廖秀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撤回（2019）粤行申1368号的再审申请并取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粤行申1368号撤诉裁定书的情况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685186元按照8折收取，即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48148.80元。六、乙方确认，上述款项应在2020年7月22日前付清，否则，逾期期间按照应付款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七、乙方应于2019年7月20日前与甲方共同前往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办理有关拆迁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路102号房屋的产权注销及产权调换手续，并交回被拆迁房屋的房地产权属凭证原件。八、乙丙双方确认，乙丙方不能就拆迁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路102号房屋一事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提出主张。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已经减免的费用为人民币137037.20元。九、本协议经各方签名，且乙方向甲方出具（2019）粤行申1368号撤诉裁定书之日起生效（该日期不能超过2019年7月31日，否则，视为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甲方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或恢复强制执行）。十、如因乙方廖教全的授权问题导致乙方其他个人或丙方对本协议有争议的，则相关的法律责任概由乙方廖教全承担，造成甲方损失的，应双倍赔偿损失。十一、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丙各执一份，一份交由广州市铁路运输法院保存。2020年7月22日廖教全向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548148.80元。三、举证质证情况。廖教全提交了下列证据：1.委托书，证明廖秀芳已经委托廖教全办理被拆迁房屋拆迁安置等相关事宜。2.发票8张，证明廖教全已为办理被拆迁房屋委托律师，起诉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出的律师费。3.行政判决书（2018）粤71行终1338号。4.和解协议。3-4证明廖教全、廖秀芳与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经过打官司解决回迁房事宜，且与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达成和解协议。5.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已经向开发商支付了和解协议约定的差价款，并且是廖教全本人支付。6.委托代理合同6份，证据6证明为了处理回迁房事宜有委托律师，有支出律师费。7.发票及转账凭证，证明廖教全有支付委托律师费用。8.再审申请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决书，证明廖秀芳与廖教全共同撤回针对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对（2018）粤71行终1131号行政判决并无异议。9.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明廖教全及廖秀芳经过与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解，取得三套房屋，廖教全、廖秀芳各自占有三套房屋的1/4产权份额，廖秀芳将自己占有房屋产权份额办理抵押，并未对取得房屋提出异议。10.微信聊天记录。1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0-11证明廖秀芳在本次诉讼前与廖教全代理人沟通分割共有房屋事情，并且利用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路80号105房注册公司，并未对取得房屋提出异议。12.（2019）粤广荔湾第4868号公证书，证明廖秀芳指称撤销的公证书为2019年4月9日办理的（2019）粤广荔湾第4868号委托公证书，并非是撤销廖教全所指（2009）粤穗广证内字第636号委托公证书。13.廖教能、廖秀芳出具的声明，证明两人同意由廖教全向廖秀芳追偿涉案款项的情况。廖秀芳的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确认，此委托书委托时间为2009年1月14日，由于廖教全滥用代理权，在代理期间没有对任何代理行为向被代理人汇报工作并征得被代理人同意的行为严重侵犯被代理人合法权益，在廖教全与开发商签订和解协议及诉讼过程中，也均未向被代理人汇报工作或征得同意，在开发商已经办理房产证并交付房屋时，廖教全仍隐瞒廖秀芳在廖秀芳及其丈夫多次追问下，仍然拒绝给付房产证及房屋钥匙，廖秀芳手中的房产证是在万般无奈情况下到房管部门挂失补办取得的，原房产证仍在廖教全手中，拒绝给付廖秀芳。证据2质证意见同答辩状1-6意见相同。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由于廖教全代理期间没有告知廖秀芳诉讼结果及诉讼过程的取舍，导致廖秀芳对案件基本事实并不清楚，之后委托律师调阅案卷卷宗材料才了解案情，对于此案我方也在提起再审期间。证据4三性有异议，此和解协议虽然在廖秀芳授权代理期间签订，但对其内容廖秀芳均不知道，廖教全也没向廖秀芳汇报工作或征得廖秀芳任何同意，在明显显失公平情况下签订此和解协议，严重侵犯廖秀芳合法权益，我方针对廖教全滥用代理权及撤销此和解协议的诉讼也在进行中，此和解协议所约定的内容严重侵犯了廖秀芳的合法权益。证据5三性不确认，此款项为廖教全向开发商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的和解协议第五条款项，此款项包括廖秀芳持有房产四分之一产权份额的费用，但是在廖秀芳已经明确向廖教全告知取消代理权并拒绝廖教全代替廖秀芳给付此款项时，廖教全仍执意给付，其行为应由廖教全自行承担责任。证据6同答辩意见。证据7三性有异议，因为对外廖秀芳公证委托廖教全代为处理珠光东路102房的相关事宜，但对内授权人应以委托人的意见决定行使委托授权或转委托。廖教全仅举证票据不能证明代理人同意委托律师及同意给付律师代理费的事实，并且已经过诉讼时效。证据8三性有异议，廖教全在代理期间拒绝向廖秀芳、被代理人汇报任何案件相关情况及信息，无论是一审、二审、再审及是撤诉廖秀芳均不知情，廖教全也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告知汇报义务及经廖秀芳同意诉讼或撤诉的证据。证据9三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廖教全的证明指向，廖秀芳滥用代理权侵犯廖秀芳合法权益主张权利，并且在本案之前廖秀芳也已经起诉廖教全滥用代理权的撤销之诉。证据10-11三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上。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廖教全作为代理人侵犯被代理人的合法权益，廖秀芳已于2019年11月14日撤销了对廖教全的公证委托。证据13无异议。廖秀芳提交了下列证据：1.诉讼费预缴通知书及民事起诉状，证明廖秀芳已经起诉廖教全与开发商撤销合同的事实。2.公证书，证明廖秀芳已经撤销对廖教全委托的事实。3.复制档案资料及和解协议，证明廖教全滥用代理权与开发商私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侵犯廖秀芳合法权益的事实。4.照片及水电缴费记录收据发票，证明廖秀芳本人占有1601房的事实。廖教全的质证意见：证据1由于廖秀芳没有出示原件，由法院核实起诉状情况。证据2由于没有原件无法核实是否已经撤销对廖教全委托的事实，另外根据廖教全提供的证据，还有廖秀芳提供的复印件材料可以看出廖教全所指称自己可以行使授权范围的公证书是636号委托公证书并非是廖秀芳所指其有撤销的4868号委托公证书，因此廖教全并没有滥用授权委托。证据3由于廖教全没能提供该证据原件，由法院核实资料的真实情况。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廖秀芳承认其占有1601房实际上就是廖秀芳授权廖教全取得房屋后，对该房屋占有使用以及行为实际上是追认了廖教全的代理行为，并不存在其所说的认为廖秀芳滥用其授权委托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其一，廖秀芳先后两次出具的《委托书》可以证明廖秀芳知晓委托事项的进度、阶段，而廖教全提交的微信记录则可证明廖秀芳知晓最终调解方案的内容且并无提出异议，故对廖秀芳认为廖教全没有向廖秀芳汇报及廖教全未获廖秀芳同意的意见，一审法院则均不予采信。其二，《和解协议》最终于2019年7月5日达成、而廖秀芳2019年11月14日才声明撤销委托，故廖教全所签订《和解协议》的代理行为完全有效，其后廖教全只是按协议履行支付房款差额的义务，在支付548148.80元款项后当然有权向廖秀芳予以追偿。其三，廖教全提交的转委托律师的合同与发票可相互印证律师费金额合计225000元，廖教全也解释部分系现金支付故仅有部分转款记录，该解释亦合情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委托代理费用225000元均已实际发生。综上，廖教全按廖秀芳所占对应的房产1/4份额向廖秀芳追偿律师费56250元、房款差额137037.20元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廖秀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廖教全律师费56250元。二、廖秀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廖教全房屋差价款137037.2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3元由廖秀芳负担。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本案二审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等待另案的处理结果。廖教全已经依据2019年7月5日的《和解协议》向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了548148.80元，本案仅是基于代付关系要求廖秀芳返还。廖秀芳主张其已就撤销《和解协议》提起另案诉讼，但考虑到廖秀芳与廖教全均是《和解协议》的同一方当事人，即便《和解协议》被撤销，协议权利义务清洁的相对方是案外人广州市建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蔡秋星、蔡鸿詠，而非廖教全，换言之，廖秀芳提起的另案诉讼的结果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其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廖秀芳是否需要向廖教全返还房屋差价款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廖秀芳向廖教全出具了两份《委托书》，委托的内容均包括就被拆迁房屋的征用拆迁签订补偿、安置协议，缴纳相关税费和一切必要费用等等，现有证据未能显示廖教全存在超越委托权限的情形，虽然廖秀芳在2019年11月14日声明撤销《委托书》，但廖教全的支付行为是基于廖教全按照《委托书》的委托内容代理廖秀芳所签订的《和解协议》的相关约定，故其支付行为亦未超过委托权限。同时，廖教全提交的微信记录以及廖秀芳将其开办企业的地址迁至回迁安置房屋的行为，亦可显示廖教全已将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及结果告知了廖秀芳，廖秀芳上诉认为廖教全拒绝向其告知《和解协议》的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廖秀芳应向廖教全支付房屋差价款137037.2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廖秀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1元，由上诉人廖秀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邓 颖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莫善友区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