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10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建胜，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震，河南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军，女，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擎华，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曹建胜与上诉人刘爱军民间因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7民初4558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建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震、上诉人刘爱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建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爱军偿还曹建胜借款50万元，返还曹建胜空调4台(型号分别为格力KFR--50LW/50520FNA-3柜机一台、奥克斯壁挂空调型号KFR--35GW/TYC2+3a2台、美的空调型号KFR--35GW/WDAA3@一台)海尔冰箱一台(型号BCD--476FDGJ)、海尔滚筒洗衣机一台(型号为XOG100--BX12637)。(不服金额3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刘爱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曹建胜借给刘爱军大额的48万认定为借款,其他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曹建胜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为:2019年5月12日5笔共48万元(信用社卡44万、邮政卡4万);2019年5月16日信用社卡3000元;2019年5月21日邮政储蓄卡5000元;2019年9月7日邮政储蓄卡1000元;曹建胜通过表妹转给刘爱军10000元;另外，录音显示曹建胜借给刘爱军现金3000元;曹建胜通过父亲借给刘爱军18000元;曹建胜投资款20000元，刘爱军代曹建胜收回了,以上共计54万元。但鉴于双方以及子女关系，曹建胜只请求偿还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曹建胜儿子虽然住在刘爱军处,但时间较短，且水、电、气、物业、日常支出都是曹建胜支付，不存在曹建胜需要给付刘爱军孩子生活费问题。曹建胜借给刘爱军的款项都是刘爱军向曹建胜的借款，一审法院以买房后转款不属于借款,不符合常理，买房后仍需要添加房内物品，其小额借款仍属于借款。关于借给刘爱军的3000元现金和曹建胜通过父亲借给刘爱军的18000元以及刘爱军代领曹建胜投资款20000元有录音证明,刘爱军认可，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认定规则。在录音中,刘爱军明确承认借曹建胜款项50万元(当时算账时没有包括5月12日的4万元)，但刘爱军以和曹建胜过了20年为由只给30万元,说明刘爱军承认了所有的都是借款,不存在孩子生活费问题。一审法院以生活费以及现金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明显是错误的二、曹建胜为儿子上学在被上诉人处安装的空调、洗衣机、冰箱是为方便自己孩子,并不是赠与刘爱军的,一审法院认定是对刘爱军的赠与,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从本条可以看出，赠与人应当有明确赠与的意思表示,受赠人也明确的表示接受赠与。本案中曹建胜从没有任何赠与刘爱军的意思,完全是为了孩子方便才安装的上述电器,不能因为电器安装在刘爱军房屋就认定是对刘爱军的赠与，当时在房屋内住的人并不是刘爱军一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电器属于赠与,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针对刘爱军的上诉请求，辩称：刘爱军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并支持曹建胜的上诉请求。一、刘爱军上诉称“曹建胜一审时未主张2019年5月12日的4万元，而一审判决却对该4万元作出认定，故一审判决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从一审庭审笔录可以看出，曹建胜在宣读起诉状后己明确表示“起诉状外还有一个转款4万元，我现在一共只要50万元”，并在举证阶段将2019年5月12日通过邮政银行转款4万元给被告的银行转账记录提交，刘爱军也予以质证，故刘爱军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由此也充分体现出刘爱军一贯颠倒黑白、罔顾事实的行为习惯，故曹建胜恳请合议庭对刘爱军当庭陈述的可信度认真考虑。二、刘爱军关于“一审判决剥夺其诉讼权利、恶意造成当事人诉累”的上诉理由，纯属刘爱军对法律的误读误解。关于反诉，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明确规定，只有在“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否则应裁定不予受理或告知另行起诉。本案中，曹建胜主张的民间借贷发生于曹建胜、刘爱军之间，属于单一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刘爱军想要提起的反诉至少包含两个法律关系：一是曹建胜与刘爱军父母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暂且不论是否成立），二是曹建胜、刘爱军、及刘爱军父母之间的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与刘爱军所谓的反诉明显不是相同法律关系、更不是同一事实，故一审判决告知刘爱军可另行主张是合法有据的。另外，一审判决后曹建胜到银行调取了新的证据，证明刘爱军反诉所称其父母给付原告6万元（原告只知道有5万元），是刘爱军自己取走了所有款项，曹建胜根本未取款更未使用。三、刘爱军上诉称是本案分割财产纠纷，而非借款纠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1、当事人双方己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离婚协议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就子女抚养、财产分割自愿达成一致意见，刘爱军也不存在胁迫、欺诈等行为，离婚协议应当合法有效。刘爱军主张本案是分割财产纠纷，却未提交离婚协议中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证据，也未提交离婚后近一年才分割财产的原因和再次分割的具体方法，故该项主张同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认定当事人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据。案涉借贷绝大多数发生于2019年5月12日之前，金额高达50余万元，而被告于2019年5月14日购买商品房一套（价值约97万元），此时距离双方离婚己近一年，曹建胜没有义务出资为被告购房，且曹建胜出借之后曾多次向刘爱军催要，刘爱军也同意偿还，只是表示现在没钱偿还，足以证明双方就借贷形成了合意；另外，由于双方曾是夫妻并有两个子女的特殊关系，曹建胜未要求刘爱军出具借款手续、未主张利息完全符合常理。3、关于刘爱军提出有40万元转款注明“还款”所以是刘爱军应得的款项的说法，与事实不符。首先，如果是曹建胜偿还刘爱军的款项，刘爱军应当举证证明曹建胜还款是基于何种原因，但从刘爱军一审中辩称“所有转款是对刘爱军的还款、补偿或者赠与”（见一审庭审笔录第5页第一段倒数第二行）来看，刘爱军自己都无法确定究竟是何种原因，显然只是狡辩而己，并未真正的还款。其次，曹建胜在一审庭审中己经当庭出示了手机银行转款的程序(农村信用社），手机银行默认的程序转款用途就是“还款”字样，只是曹建胜一时疏忽所致，并不是曹建胜的真实意思表示，当然不能仅凭这个原因就否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刘爱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事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48302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曹建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重大程序瑕疵。1、一审法院超范围判决曹建胜诉讼请求借款金额50万元的组成为:2019年5月2日转10000元、2019年5月12日分别转200000元、200000元、30000元、2019年5月16日转3000元、2019年5月21日转5000元、2019年9月7日转1000元，以上七笔转款共计44.9万元;另加2019年4月10日案外人张素娟给刘爱军转10000元、曹建胜给付现金3000元、曹建胜父亲给付刘爱军现金18000元、离婚后曹建胜投资做生意20000元,他人将该20000元给了刘爱军,该4笔共计51000元,上述11笔合计为500000元.而一审判决的48万元借款范围除了2019年5月2日转10000元、2019年5月12日分别转200000元、200000元、30000元之外,还将2019年5月12日刘爱军转曹建胜的40000元作为诉讼请求范围计算进来,而曹建胜并未主张该4万元，庭审时也表示不要该款，一审判决明显超曹建胜诉求范围，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剥夺刘爱军的诉讼权利,恶意造成当事人诉累本案庭审前,刘爱军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反诉状及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曹建胜偿还借刘爱军父母的6万元(该债权已转给上诉人),一审法院受理后并未让刘爱军交纳诉讼费，刘爱军多次要求交纳，一审主审法官称庭审时交也不晚。庭审时,刘爱军提出了反诉要求,并提出了反诉证据,一审法院却将上诉状退还给刘爱军,称查明6万元属实后直接进行扣除。庭审时,曹建胜也对刘爱军提交的反诉证据进行了质证,当庭认可5万元,另1万元需要核实。庭审结束后,刘爱军及代理人都跟一审法院沟通反诉调取1万元证据之事,法官回复称认定后将从中直接扣除。没想到一审判决却认为该6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让当事人另案主张。关于该6万元,刘爱军提交了债权转让给刘爱军的证明,刘爱军有权直接向曹建胜主张权利,有权提起反诉，不能称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来一个案件能解决的问题,一审法院人为的分成多个案件,造成当事人的诉累,也严重剥夺了刘爱军的诉讼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主要款项性质为借款明显证据不足,本案是分割财产纠纷,而非借款纠纷,一审认定性质错误,造成错误判决。双方于2018年6月27日离婚,离婚协议第3条约定婚后无共同财产，但实际上是有共同财产的，仅曹建胜农信社账户上2018年6月21日存款余额就达31万余元,其他银行卡暂且不论,另外,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翻盖了被上诉人老家房屋还买了一辆宝骏汽车等等。这些财产都需要分割,但离婚时并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刘爱军继续跟随曹建胜安装空调,也没领取一分钱工资，本该由曹建胜抚养的儿子也由刘爱军抚养,曹建胜未支付任何抚养费用。所以,2019年5月份刘爱军在濮阳买房时资金紧张,刘爱军考虑到双方结婚二十多年了,一分钱也没得到,还付出了很多,曹建胜必须给一半的房款，在这种情况下，曹建胜陆续转帐48万元,这才有了其中40万元注明是“还款”性质,所谓“还款”就是刘爱军应该得到的款项，根本不是什么借款。买房后，还需要开支,又考虑到儿子跟刘爱军在濮阳上学生活，曹建胜又给了刘爱军一部分钱。因此,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纠纷,而不是借款纠纷,毕竟双方没有任何借款的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为借款完全是凭推理得来,不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还与证据本身相矛盾。仅凭几张银行转款凭证以及双方的特殊身份关系不能得出借款的结论。况且其中40万元转款还注明为“还款”，将还款性质硬生生地认定为借款,是强盗逻辑。一审判决都未涉及借款期限与借款利率,缺少这些借款的核心事实,不能认定为借款。一审不考虑刘爱军未分得任何共同财产这一客观事实。显然，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又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盲目下判,造成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刘爱军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双重标准判案，不但存在诸多互相矛盾之处，还将刘爱军的权利救济限于绝境1、曹建胜多笔银行转款,一部分认定为借款,一部分却未认定,不但互相矛盾,也与证据本身内容不符。本案曹建胜给刘爱军银行转款8笔,共计48.9万元(详见第一部分内容),同样都是转款，一审判决未将后三笔转款(2019年5月16日转3000元、2019年5月21日转5000元、2019年9月7日转1000元)认定为借款。一审的理由是:该款项数额较小,且系在买房较长时间之后给付,曹建胜又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款项的性质跟数额与时间有关吗?另外，8笔转款6笔没有注明款项性质,2笔注明“还款”，不能一样对待。注明“还款”的按借款对待，未注明的反而不认为是借款,不符合逻辑。2、曹建胜给付的财产认定为赠与，同样给付的金钱却认定为借款，双重标准判案明显错误。一审将曹建胜安装的空调、冰箱等财产认定为对刘爱军的赠与，理由是为了儿子上学，同样，曹建胜给刘爱军金钱买房也有为儿子在濮阳上学的意思，为什么偏偏认定为借款，双重标准判案，不能保证案件的公平公正。3、一审判决一方面将本是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认定为借款，另一方面又让刘爱军对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另案处理,不但自相矛盾,还使刘爱军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限于绝境本案本身就是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却将本是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认定为借款,又让刘爱军另案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的财产已经认定为借款了还怎么分割，一审判决名义上给了刘爱军一个权利救济的途径，但实际上是行不通的，必将刘爱军权利救济限于绝境。针对曹建胜的上诉请求，辩称：一、本案不是借款纠纷，而是析产纠纷，双方既然已经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且已分割完毕，不能再因一方的反悔而重新分割首先，资金交付时双方均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如果真是借款，应明确借款利率、借款期限，同时还要出据借款手续，以及付息凭证等等，曹建胜不但没有这些相关手续，还在转款附言中明确写成“还款”，如果真是借款为什么不写成“借款”；另外，在2019年11月19日双方电话通话中曹建胜明确不再要钱了。如要就不是人生的。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双方根本没有建立借款关系的意思表示。其次，双方离婚时明明有共同财产，刘爱军却没有分得一分钱，这是不争的事实，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控制人给刘爱军分点财产也是正常的，也是刘爱军应该得到的。离婚后本该由曹建胜抚养的儿子一直跟着刘爱军生活，日常开支也是由刘爱军所支。曹建胜额外给点费用也是人之常情，实质上也是对刘爱军的一种补偿。第三，刘爱军没收到曹建胜父母给付的18000元以及曹建胜的投资款20000元，所谓投资做生意，一定有风险，自己做生意投资，别人为什么要偿还其投资，没有道理，曹建胜所述根本不符合事实。第四，对于录音问题，刘爱军并没有说过借曹建胜50万元，且该录音是在曹建胜准备起诉刘爱军的情况下诱骗刘爱军录的音，完全是为了打官司所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拿现在的谈话当作资金交付当时的意思表示对待。在之前两人的录音中，曹建胜还说不向刘爱军要任何钱了，如果要钱就不是人生的，曹建胜的说法印证了这些钱是刘爱军应该得到的，既然不向刘爱军要钱了，还故意诱骗刘爱军录音要钱，前后意思表示互相矛盾。因此，录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不能真实地表达各自的意愿。如果要支持曹建胜后来的录音，那么，也应该支持其前面的放弃要钱的录音。二、曹建胜将有关电器主动安装在刘爱军家里，行为本身就表示赠与，现在反悔想撤销赠与，不符合法律规定动产赠与以交付为标志，本案不论什么原因，是曹建胜主动将空调及冰箱安装在刘爱军家里，刘爱军也同意，因此，双方的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作为赠与人的曹建胜无权撤销赠与，根据《合同法》规定，只有赠与财产转移之前赠与人才可以撤销赠与，因此，曹建胜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曹建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500000元；2、返还空调4台（型号分别为格力柜机1台型号50LW/50520FNA-3、奥克斯壁挂空调2台型号35GW/TYC2＋3a、美的空调1台型号35GW/WDAA3）、海尔滚筒洗衣机1台型号BX12637、海尔冰箱1台型号476FDGJ，以上价值约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8月4日，原告曹建胜与被告刘爱军在内黄县民政部门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8年6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并在内黄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2019年5月2日，原告曹建胜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被告刘爱军10000元；2019年5月12日，原告又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付被告三次，分别为200000元、200000元、30000元，共计430000元；2019年5月12日，原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付被告40000元；2019年5月16日，原告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付被告3000元；2019年5月21日，原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付被告5000元；2019年9月7日，原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付被告1000元；以上共计489000元。原告为了儿子在濮阳上学在被告购买的商品房内安装格力空调（50LW/50520FNA-3柜台机）1台、奥克斯壁挂空调（35GW/TYC2＋3a）2台、美的空调（35GW/WDAA3）1台，海尔冰箱（476FDGJ）1台、海尔滚筒洗衣机（BX12637）1台。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原告表妹张素娟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付被告10000元；2019年4月20日被告父亲刘广信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到原告卡上50000元；2019年4月21日，被告母亲顾秀云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到原告卡上10000元。被告刘爱军于2019年5月14日在濮阳市华龙区怡海名家小区购买商品房1套。原告曾向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案移送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管辖。原告在濮阳起诉时支出财产保全费用3020元。在庭审中，原告曹建胜主张另外给付被告刘爱军现金3000元、原告父母给付被告现金1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原告诉请其表妹转账10000元属于被告购房借款并提供张素娟书面证明，被告辩称该款是与其表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主张其父母转账给付原告共计60000元，原告陈述该款已由被告本人取走5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原告诉称转账489000元系被告购房借款，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500000元是否属实、应否得到支持；2、原告诉请的空调等财产应否返还。关于第一个焦点：被告辩称原告转账是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给付被告的财产、原告给付被告用于儿子转学及照顾儿子上学费用以及原告应给付被告安装空调的报酬，原告不予认可。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5月2日、5月12日两天通过银行给被告转账5次，分别为1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30000元、40000元，共计480000元。被告于2019年5月14日在濮阳购买商品房1套（价值约97万元），原告给付被告该款项的时间是在双方离婚后，且该款项数额较大，且被告收到款项后较短时间内即2019年5月14日购买商品房1套。基于双方特殊关系被告未出具借款手续也合情合理，该款项应认定为借款。关于被告辩称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可另案处理。关于被告辩称的报酬及照顾儿子转学、上学费用，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2019年5月16日转账给被告3000元、5月21日转账给被告5000元及9月7日转账给付被告1000元用于购买房屋，被告不予认可，该款项数额较小且系在被告购买商品房较长时间之后给付，原告主张返还但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其表妹转账的10000元属于被告购房借款并提供张素娟书面证明，被告答辩状中辩称该款是与其表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仅提供张素娟书面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原告的此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给付被告现金3000元、原告父母给付被告现金1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对此，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其父母转账给付原告60000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综合以上情形，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48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庭审中，被告主张格力空调、海尔冰箱系婚内财产，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举证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结合庭审情况，可以查明原告诉请的空调等物品均系为儿子上学给付被告的，物品均已交付使用，原告的给付行为是对被告的赠与，双方对财产的赠与未附条件，原告要求撤销已给付的赠与也没有法定事由，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因追要上述款项支出的财产保全费用3020元，是为追要欠款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负担。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刘爱军给付原告曹建胜借款人民币480000元；二、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刘爱军给付原告曹建胜申请费人民币3020元；三、驳回原告曹建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曹建胜负担262元，被告刘爱军负担4188元。二审期间，曹建胜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查，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款项性质的问题，曹建胜向刘爱军转账480000元，刘爱军认可收到480000元，并根据双方在2020年5月27日的通话录音内容显示存在借款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关于曹建胜在转账中备注“还款”的问题，因刘爱军当庭陈述曹建胜没有借过其本人款项，故案涉款项无法认定为“还款”；关于刘爱军主张其父母转账给付曹建胜60000元的理由，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涉及该款的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关于曹建胜主张返还格力空调、海尔冰箱等财产的请求，因案涉空调等物品均系为改善儿子的居住条件而给付刘爱军的，故一审判决上述物品不予返还并无不当；关于刘爱军提出一审超范围判决的理由，经查，曹建胜在一审宣读起诉状时陈述“起诉状外还有一个转款4万元，现在一共只要50万元”，故一审判决并没有超过其诉讼请求的范围；关于曹建胜向本院申请鉴定的问题，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曹建胜负担550元，由刘爱军负担4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飞审判员  常青审判员  杨晓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高曌亮书记员陈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