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603刑初6号   公诉机关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住朔州市。   辩护人梁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帅、杨田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刘某经赵杰介绍加入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购买、推销该公司理财产品“一币”，通过积分返现、发展下线抽取提成等方式在平鲁地区获利并发展会员。经调取珠海市xxx拱北口岸分局对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鉴定资料及对该资料光盘中数据的提取，发现被告人刘某为平鲁区中国一川传销活动的金字塔模式的顶端，包含本人在内共7级，共有下线会员400人，实际投资初始本金合计10475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在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辩解道，我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我自愿认罪认罚。我是在不知道的前提下误入传销圈套，我的初心是好的，没有主观上存在骗人的故意，否则我也不会动员我的家人参与，也不会把我的钱投入，这是我的无知造成的，我的所作所为给受害人造成一定损失，我很忏悔。但到如今我也没有弄明白包含我在内是7级，怎会有400多人？应该是127人，金额也不应该是那么多。总之，我也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我宽大处理，我不再触犯法律，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梁某辩护道：本案事实清楚，被告人一直也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刘某经赵杰介绍加入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购买、推销该公司理财产品“一币”，通过积分返现、发展下线抽取提成等方式在平鲁地区获利并发展会员。经调取珠海市xxx拱北口岸分局对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鉴定资料及对该资料光盘中数据的提取，发现被告人刘某为平鲁区中国一川传销活动的金字塔模式的顶端，包含本人在内共7级，共有下线会员400人，实际投资初始本金合计10475000元。被告人刘某净获利为7351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   1.朔州市xxx平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经传唤接受调查。   4.杜某2019年12月30日的报案材料证实，投资“幸福一百”，发现被刘某所骗，到xxxx报案。   5.朔州市xxx平鲁分局经侦大队的“刘某下线人员受损情况”、“幸福一百”人员上访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组织传销活动、层数、人数符合立案标准，于2020年8月27日受案。   6.杜彩霞的“情况说明”、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讲课。   7.“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刘某系朔州市平鲁区化肥厂职工，于2009年5月20日退休。   8.农业银行朔州平鲁支行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某的部分存款情况。   9.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刘某注册朔州幸福家家乐缘孝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于2017年12月18日注销。   10.朔州市xxx平鲁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某尿液检测为阴性。   11.2017年7月28日珠海市xxx拱北口岸分局委托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315号“数据分析与提取”对送检的服务器的功能及相互之间的关系进行分析，在“增值服务管理后台”中提取其中会员信息、充值记录、提现记录并分析会员层级关系，说明其最高层数等级数、根据会员信息分析其除测试会员，共有的会员数，并以身份证信息作为唯一条件分析唯一会员数的个数。   12.被告人刘某下线名单及其农业银行流水明细。   13.山西方晟会计事务所2021年1月5日，根据委托单位朔州xxx平鲁分局的委托，作出“晋方晟专鉴字（2020）047号会计鉴证意见书以及一川公司会员号“lhy557a”，刘某直接和间接推荐下线人员7层级组织架构图证实，（1）一川公司注册会员号“lhy5577a”刘某直接推荐下线人员共36名，除1名注册未投资外，其余35名实际投资初始本金1020000元（第1层级）；刘某直接推荐的这35名投资人又推荐出实际投资下线人115名初始投资本金3570000元（第2层级）；第3层级是2层级115名推荐出的下线实际投资人108名初始投资本金2700000元；……依此类推，上线人员推荐出下线人员，最后推荐到第7层下线实际投资人1名初始投资本金20000元。   以上第1-7层级下线人数总计417名，除开户注册未投资17名外，其余400名下线人员实际投资初始本金合计10475000元。其中：①刘某直接推荐下线人员36名，除1名未投资外，实际投资35名初始投资本金为1020000元；②刘某下线人员推荐出的注册人员381名，除16名未投资外，实际投资365名初始投资本金为9455000元。   (2)根据一川公司后台数据信息资料，刘某从一川公司（幸福100）共提现298笔合计1059000元，剔除“一川公司”扣取的10%手续费105900元，刘某实际提现953100元，剔除刘某初始投资本金70000元及后期游戏累计充值148000元后，刘某净获利应为735100元。   （3)在现有委托资料后台数据信息中，未明显发现刘某接受过一川公司其他奖励及奖金数额或积分。   证人证言：   1.杜彩某述证实，我与尹某是小学同学，有一次尹某向我介绍理财产品一川，声称比银行利率高，只要跟着其姐姐刘某投资，投资1万元三年后可以达到17万元，我随后跟着投资。2016年5月8日第一次投资，拿一万元现金交给刘某，2016年11月3日第二次投资，汇款2万元给刘某，同日第三次投资1万元给刘某，2017年6月9日第四次投资5万元给刘某，同日第五次投资给刘某现金1000元，2017年11月24日第六次投资是账户内资金转入。平台一共返还9000元。2017年7月底平台停止向投资人兑付投资款和返利。   2.李某陈述证实，刘某是我妻子，2014年刘某开始加入幸福一百。2015年的时候刘某和我说的，当时在富成家园门口有一个办公室，我看是没赚钱，也没有往家里拿钱，刘某拿我身份证去注册投资的。   3.王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尹海燕介绍，在2016年7月份正式投资幸福一百的，钱都是给刘某打过去的。开始投资1万元。2017年6月14日转给刘某5万元，返还了9000元，我的上线是尹海燕、刘某，后来再没返利。   4.刘某陈述证实，我是经刘某介绍投资幸福一百的，共投资2万元，2017年1月份将2万元现金给的刘某。当时刘某说一年下来能返还本金，到了一年后，没返钱，刘某说是平台上面取不出来。   5.仝某陈述证实，李某介绍我投资幸福一百，说比上班强，并介绍我认识了刘某，在2017年6月初正式投资，第一次投资一万，第二次投资一万，共充值2万元，没有返还，后我联系李某的老公贾某，他说，2017年7月中旬平台关闭了，让我等消息。   6.赵某陈述证实，我经过刘某介绍，并去她店里也经她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并让李某介绍说能赚钱，赔1元返100元，赔了以后都是她包赔。在2016年6月左右投资2万元，没有返还，7月中旬听说平台关闭了，后联系贾某，他说平台只是暂时关闭，让等消息。   7.赵某陈述证实，我是一个人打听到幸福一百，当时他们的宣传特别好，我就信以为真。在2015年5月左右开始投资的，投资15万元，直接给了刘某，返还了3万元，具体流程我也不清楚，都是刘某帮我操办的，注册姓名为我，手机号是我的，绑定的银行卡，我的上线是刘某，我发展了赵某、闫怀青、王金珠，我爸赵某1，还有我的两个闺女赵某2、赵某3。平台是7月18日停止向投资人兑付投资款和返利。   8.刘某陈述，2016年7月份，尹某向我推荐的幸福一百，她说，投资进去的钱，稳赚不赔，要是赔了她赔我，给我写了保证合同，2016年7月20日，我老公将1万元交给尹某，从来没有返过利，平台上操作的流程是刘某帮我操作的。   9.李某陈述证实，2016年刘某多次上门找我谈论一川各种优惠投资，说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最终我于2016年10月28日第一次充值5万元给刘某农业银行卡转去，第二次2017年3月充值5万元给刘某转去，具体流程操作是刘某代操作的。未返还过我。   10.李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他讲这个东西多么好，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然后我就投资了。2016年6月份充值1万元，是现金给的刘某，第二次是充值4000元给的刘某现金，刘某在平台上代操作的，没有返过我利。   11.李某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给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她说，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2016年6月充值1万元、第二次是4000元，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刘某，刘某给代操作的，没有返还过我钱。   12.李李某1陈述证实，我和刘某是多年的好朋友，是她介绍推荐的幸福一百，她让我投资，说能挣钱，肯定保证不赔，我于2017年3月开始投资的，第一次是3万元，第二次是2万元，都是现金给的刘某，没有给我返利，用我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我的上线就是刘某。   13.侯某陈述证实，我是到刘某的店里了解到的幸福一百，她介绍的特别好，雇佣的老师来讲课，我在2017年4月初正式投资的2万元，具体流程我不清楚，他们说一年就反本，还有点利息。后来就取不出来了。   14.王某陈述证实，我是经乔某介绍认识的刘某，后经刘某详细介绍了解的幸福一百这个平台，刘某说要是赔1万就退给100万，保证本金赚利息，用我的手机号绑定了银行卡，2017年5月我交给刘某2万元，2017年6月27日我将12万元现金交给了刘某，我俩一起去的农业银行，他操作的，我不知道她把钱打给了谁，我的上线是刘某。   15.土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她介绍这个东西是多么多么的好，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所以我投资了3万元，操作流程是刘某代操作的，我的上线是刘某，从未返还过我钱。   16.范某陈述证实，刘某找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她说是个实体店，投资进去的钱，保挣不赔，要是赔一万公司赔一百万，所以我就投了，2014年3月份给刘某现金2万元，2016年在平台上充值5万元，也没有给我返过钱。我的上线是刘某。   17.韩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李某介绍认识了刘某，刘某详细给我介绍了幸福一百这个平台，她说赔一万就退还我100万，我的手机号绑定了银行卡号。2017年3月14日，我投资5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刘某打的账上，2017年3月15日又给刘某转10万元，共返还我9000元。我的上线是刘某。   18.贾某陈述证实，经韩某介绍，我知道的幸福一百，她说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2017年我充值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刘某，未返还我钱，流程是刘某代操作的，我的上线是刘某。   19.安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在一次吃饭中，刘某给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她说幸福一百是个非常好的互联网平台，能挣钱。2015年的一天我给刘某银行账上转了5万元，后给返过钱，返了多少不记得了，他有个固定场所在富成小区门口，我推荐过我媳妇赵某、赵某1、周某加入幸福一百。   20.刘某陈述证实，我没有参加过中国一川，是我姐刘某用我的姓名，身份证参加过，我媳妇尹某2015年在这几个户头下投入十几万元。是我姐姐刘某介绍并帮助操作的，听说投入1万元一年以后又返1万元，好像一个人最多投资50万元。中国一川给参与人讲过课，一般在南关的办公室，朔州海苑酒店，光华酒店。   21.尹某陈述证实，经我姐介绍我参与过中国一川，账户登记是我老公刘某的信息，2015年投资十多万元，听说投入1万元一年后返1万元，最多一个人能投资50万元，我也没有盈利。   22.闫某陈述证实，刘某给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她说赔1万就退100万元，稳赚不赔，想什么时候撤资都行，2017年3月份给刘某账上打了5万元，没有给我返过一分钱，平台上投资的流程是赵玉给介绍的，我的上线是刘某。   23.蒙某陈述证实，尹某给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后来刘某也找过我几次，2017年3月份我给了刘某5万元现金，也没有返还我，流程我也不清楚，是刘某操办的，手机号绑定的我银行卡。   24.梁某陈述证实，王某给我介绍的幸福一百平台，并说赔1万就退100万元，我的手机还绑定了银行卡号，2017年3月份，我和王某一起去农业银行把2万元打到了刘某账上，没有返过我钱，我的上线是王某。   25.吉某陈述证实，我是尹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尹某找了我4年让我投资，说三年可赚300多万元，赚了是我的，赔了以后她赔我。2017年3月尹某带我去农行给刘某转账15万元，也没有给我返过，具体流程我不清楚，用我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尹某、刘某操办的，平台2020年7月18日停止向投资人兑付投资款和返利的。   26.吴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李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她说这个平台，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2017年6月份充值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从未返还过我钱，具体流程是李某代操作的，我的上线是李v。   27.孟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她说投资后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用我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2017年7月份投资5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刘某，没有给我返还过，具体流程是刘某代操办的，我的上线就是刘某。   28.冯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贾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他说投资后一年可以挣几十万元，我的手机号绑定了银行卡。2017年5月份充值1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贾某，具体流程我不清楚，是贾某代操办的，我的上线就是贾某。   29.贾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她说赔1万元就给退100万，稳赚不赔，想什么时候撤资就撤。2015年12月投入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刘某，2016年2月又以现金的方式给刘某1万元，我的上线是刘某，我还带动了我老婆李某、石某。   30.赵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我父亲赵某1向我推介的幸福一百，说是能挣钱，我就给了赵某12万元，我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注册名是我的，流程我不会操作，我父亲赵某1跟我说是刘某给操作的，我的上线是赵某。   31.雷某陈述证实，我经贾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钱都是给刘某打过去的，贾某说投资了就能挣，如果赔1万元就退100万元。2017年5月7日正式投资，我是手机银行直接给刘某转账5万元。我的上线是贾某，下线是孟某。   32.刘某陈述证实，我是尹某介绍知道的幸福一百，钱都是给她打的。2016年7月份正式投资，第一次尹某带我到农行给刘某账上打了1万元，第二次又打了5万元，没有返我钱，具体流程我不清楚，都是尹某操办的，我的上线是尹某、刘某，投资前尹某介绍说一万元一年能挣一万元。过了一年我找尹某，她说你再相信我一年，如果你赔了钱我都赔你，并让我再存五万元，我在农行给她转的五万元，她电话里说收到了。   33.朱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我经杜某联系，去了南关小二楼认识了刘某，刘某给介绍的幸福一百这个平台，她说如果赔1万就退100万元，稳赚不赔，想什么时候撤资就撤。2016年9月我开始投资2万元，2017年6月投资4万元。都是打入刘某的农行账户，都没有给我返过钱。   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某供述，2014年我和韩某去朔州市城区参加朋友的婚宴时，我们的朋友赵某向我介绍的中国一川理财，两个月后，大概是2014年3月我开始参与投资理财。我当时也不懂，是赵杰给我一川的客服qq，我通过一川的客服指导注册成为会员，当时的会员是lhy5577a，并注册了一个户头，用我的银行卡和这个户头绑定后购买中国一川的“一币”。我在手机上把“一币”卖掉后，一川公司就会把钱汇入我绑定的银行卡。这个理财分为静态和动态，静态就是自己账户上购买的“一币”涨起来增值以后通过一川网站卖掉就可以赚钱。动态就是找愿意投资中国一川的人进行投资，我找来的人就放在我的下一层级，对应投资金额的多少一川公司会给相应的奖励。每个户头的上限不能超过5万元。2014年至2015年我做的是静态。2015年以后人们听到我理财挣点小钱以后过来找我也想做一川理财，就变成动态了。我的下一层能放两个人，一个是韩某，另一个记不起来了，我在赵杰下一层注册后，韩某只能放在我的下一层。做到2017年7月左右一川系统关闭，无法登陆后就不能做了。有人拿现金也有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给我，我又通过客服给了一川公司了。我发展会员一般是有熟人问我，我把在一川理财的情况说出去，然后有人来找我就发展为会员。我给会员看过公司的资料。我挣自己投进去钱的利息，一川给奖励了，但是具体给什么奖励记不清了，我发展的会员有自己的孩子、丈夫。其他的记不清了。我注册了一个户头后，最开始投了2万元，后来又投了5万元，后来又复投了好多次，都是1万元，总共投资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次数太多了。我的下一层有人新注册开户购买积分，公司就给我百分之十的奖励。这个奖励谁推荐人购买积分公司都会给，我的动态做到了2017年7月，一川的官网停掉后就不做了，具体我在一川提多少现，因提的是小钱记不住了。我做动态是身边有人听说我挣了点钱，就来问我，我就把自己在一川的挣钱的事说给他们听，其中有对一川感兴趣的就主动找我要投资，然后让他们注册成会员购买积分，同时我也成为他们的推荐人。范红红就是在一次闲聊当中，我便说起了幸福一百（一川），我当时挣了点小钱，然后范某就主动找我，后来也跟着我做了投资，我知道的营业模式是“互联网加实体店”。我也知道一个概念，电脑上打开中国一川的网址，输入用户名与二级密码就会显示该用户积分的增长情况，通过对该用户积分的操作可以提现，复投户头，后来可以在网络内购物，在账户内有一币、金币和积分，其中积分可以拆分分红。一币与人民币等值兑换，实体店是在南关小区门口开的，名字叫幸福一百社群社区店，当时这个店是做一川的人众筹开设。店里摆放的都是当时一川公司宣传的实体经营的产品。以一川的名义做公益，是从2016年至2017年7月左右开的，当时我注册了朔州市幸福家家乐缘孝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是法人。因为2016年一川公司组织过活动，提出“百城百店”统一注的该店名，以刘某为用户名的账户有二三百个，每个账户都有积分，具体剩下多少我记不清了，公司给我奖励过一辆车，我本人推荐做幸福一百，理财人有我丈夫李峰、大儿子、二儿子、弟弟刘某、弟媳尹某、赵某、母亲某、范某、邸某其他的记不清了，平鲁区投资一川的人员有直接把钱给我让我操作的，但是我没有滞留和挪用，全部用于给他们本人的账户购买积分了，有现金转账的，有微信转账的，我在南关实体店讲课时讲的是一川的积分或者一川公司的奖金或奖励制度。   上述事实的各个证据，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被告人质证。各个证据的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应认定为有效证据。且证据间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能够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组织、领导以投资及能获利的方式，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刘某发展会员的会费上交了中国一川国际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返还提成。刘某也并非传销组织的发起者，所从事的活动是按照该公司的行为模式进行，与该公司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所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在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能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应予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7351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赵弟东   审判员 孟文吉   人民陪审员 马 骉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