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8275号原告：赵春青，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庙镇大韩村。法定代表人：王**。原告赵春青与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春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锦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春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侵权微博“临汾锦华丰田”首页置顶位置、《法制日报》首版显著位置均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8000元、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50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新浪微博“临汾锦华丰田”平台上2012年12月28日09点41分发布原告名为“7217为了省油”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27日16点38分发布原告名为“7297车祸”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23日10点35分发布原告名为“7019行车安全”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23日10点29分发布原告名为“7361雪天行车安全”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21日12点55分发布原告名为“7382汽车检查”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20日09点47分发布原告名为“7016冬天”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18日09点48分发布原告名为“7125书籍43风风火火型”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13日13点48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87雪天行车”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9日18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031开锅”的美术作品，2012年12月8日14点44分发布原告名为“7004热车”的美术作品，2012年11月16日17点51分发布原告名为“7044听音乐可解乏”的美术作品，2012年11月15日13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7030车大夫门诊”的美术作品，2012年11月3日15点41分发布原告名为“7036溅我一身泥水”的美术作品，2012年11月2日10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08节油产品”的美术作品，2012年10月31日09点49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2012年10月30日16点05分发布原告名为“7002冬季保养汽车”的美术作品，2012年10月19日16点00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2012年9月5日17点56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28日15点12分发布原告名为“等过年再来解决吧！”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26日11点24分发布原告名为“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26日11点23分发布原告名为“7031开锅”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24日16点26分发布原告名为“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18日18点23分发布原告名为“7227书籍14空档滑行”的美术作品，2012年6月26日15点01分发布原告名为“7011贴膜”的美术作品，2013年9月7日17点01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83清洗汽车”的美术作品，2013年7月24日10点37分发布原告名为“7021疯狂驾驶”的美术作品，2013年5月15日10点54分发布原告名为“熄火”的美术作品，2013年4月1日17点46分发布原告名为“7035添加燃油精”的美术作品，2013年3月25日16点11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2013年3月16日12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06车辆检查”的美术作品，2013年3月16日11点57分发布原告名为“7030车大夫门诊”的美术作品，2013年3月8日12点08分发布原告名为“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班痛苦”的美术作品，2013年2月28日17点17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169我爱我车122”的美术作品，2013年2月20日18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033书籍47我的底盘我做主”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8日10点56分发布原告名为“7276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4日09点24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4日09点19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2日11点18分发布原告名为“7383书籍122我爱我车055”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19日16点02分发布原告名为“7125书籍43风风火火型”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16日18点55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12日10点37分发布原告名为“7241书籍47过户”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10日16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83清洗汽车”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5日14点25分发布原告名为“7361雪天行车安全”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3日11点11分发布原告名为“7002冬季保养汽车”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日17点53分发布原告名为“7217为了省油”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日17点29分发布原告名为“7004热车”的美术作品,2013年1月2日13点54分发布原告名为“7002冬季保养汽车”的美术作品。其性质和目的为品牌营销，并作为热门话题宣传使用，将原告作品与其商业活动贴切、形象地结合在一起，引起客户的关注，获取广大粉丝浏览量和转发量，以此获取品牌宣传和巨大的商业利益。侵权微博使用原告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锦华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春青创作了涉案48幅美术作品并分别进行了发表（具体情况详见下表）。序号漫画名称创作时间发表情况侵权情况17217为了省油二〇〇三年一月二十七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2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不要一次将爱车邮箱加满……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22012年12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不要一次将爱车邮箱加满……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7297车祸2003年8月25日2007年4月2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我和我车——老女人飙车的理由》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2月27日，#汽车小贴士#雪天行驶……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7019行车安全2003年8月22日2005年2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我和我车——第一天上班连撞两车（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2月23日，#汽车小贴士#轮胎被冻结于地面……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7361雪天行车安全2004年2月11日2006年12月1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信报帮你问——冬天怎样合理开空调》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1月5日，#RAV4小贴士#严寒时发动汽车是个技术活……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62012年12月23日，#汽车小贴士#在寒冷的冬季……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77382汽车检查2003年8月1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12月21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洗车是一门学问……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87016冬天2003年12月2日2006年12月8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冬季驾车抗寒五大爱心攻略有它你不会冷》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2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有些车主误认为……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97125书籍43风风火火型2006年7月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19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在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中行车……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02012年12月10日，#汽车小贴士#后胎爆破会使汽车尾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1书籍87雪天行车2006年1月1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12月13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冬季下雪后的尴尬……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27031开锅2005年6月14日2005年7月22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加足冷却水、在阴凉处停车夏季这样行车不“开锅”》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26日，临汾锦华丰田：【汽车保养识烟辨错】……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32012年12月9日，#冬季护车讲坛#冬季热车需多久？……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47004热车2003年8月1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2日，#汽车小贴士#冬季低温时……该微博转发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52012年12月8日，#爱车养护在线#冬天驾车前一定要预热……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67044听音乐可解乏2003年1月29日2006年10月20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开车克服“秋乏”有四招》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1月16日，#汽车小贴士#新车要磨合吗？……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77030车大夫门诊2005年5月23日2007年2月2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爱车四项体检防“感冒”》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3月16日，#锐志·睿智#感受每日上升的气温……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82012年11月15日，#汽车小贴士#天气已然逐渐转凉……微博转发数为2，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97036溅我一身泥2005年6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11月3日，#汽车小贴士#雨天开车要确保视野清晰……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207008节油产品2003年5月29日2006年11月10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专家：省油产品四成纯属炒作节油还靠驾驶习惯》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1月2日，#蓄电池的使用#清除蓄电池……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17010炎炎夏日2004年8月17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汽修保修规定即将出台将加速维修业优胜劣汰》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10月19日，#COROLLA小知识#汽车异味……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22012年10月31日，#汽车小贴士#发动机水箱生锈……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32013年1月24日，#汽车小贴士#一汽丰田提醒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47002冬季保养汽车2007年1月8日2007年1月26日，国际在线网站发表标题为《爱车保养--漆面养护冬季不能偷懒（图）》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1月2日，#汽车小贴士#快速除冰小窍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52012年10月30日，#汽车小贴士#在冬季里玻璃结霜结冰……微博转发数为7，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62013年1月3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下雪过后……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77034我爱我车0042000年6月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3月25日，#锐志·睿智#冬去春来……微博点赞数为1，收藏、转发和评论数均为0。282012年9月5日，【初秋多雨养车有道】……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97005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2002年1月22日2008年8月25日，cnhubei.com发表标题为《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2012年8月26日，#轻松一刻#N年后的一天……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07075开心果0662007年3月14日，发表于新浪博客“开心果漫画”，署名“赵春青编绘”2012年7月20日，#RAV4小贴士#雨天容易导致大灯进水……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1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2005年5月30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6日，【涉水过泥小窍门】……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32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2005年4月29日2005年5月2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10大“兵法”避免汽车自燃》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7月24日，夏季高温，汽车自燃重在防患于未“燃”……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337227书籍14空档滑行2002年11月19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10日，爱车养护课堂……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为0。347011贴膜2005年7月11日2006年7月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前风挡玻璃该不该贴膜》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6月26日，有些汽车贴膜过后……该微博评论数为1，收藏、转发和点赞数为0。35书籍83清洗汽车2004年9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1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在给爱车打蜡时也要掌握好打蜡频率……该微博转发、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为0。362013年9月7日，论什么样的汽车……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77021疯狂驾驶2005年8月16日2007年3月16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我和我车--为爱而减速》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7月24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驾车时……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87056循环2004年6月23日2004年6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夏季爱车常见病诊断》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3年5月15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车主驾驶误区】……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97035添加燃油精2005年3月8日2005年4月1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燃油添加剂家族遭追问专家：消费者应选择知名品牌（图）》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4月1日，@驾驶小知识：【怎样开车最省油？】……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07006车辆检查2004年7月5日2005年11月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不同型号防冻液不宜混用》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3月16日，#锐志·睿智#冬季开窗较少……微博评论数为1，收藏、转发和点赞数均为0。41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斑痛苦2005年6月22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3月8日，【行车安全】春季是个多雨的季节……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2书籍169我爱我车1222000年11月1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2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细数行驶中的不安全行为】……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37033书籍47我的底盘我做主2003年4月2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2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爱车节后疗伤】……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47276爱车做保养2003年1月29日2006年10月20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检胎压查制动自驾归来别忘给爱车体检（下）》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1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冬天，车辆难以启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57383书籍122我爱我车0552000年7月31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22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由于被雪覆盖的车身……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67017我的脚直打滑，委屈2006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16日，#VDIM出行宝典#当皇冠行驶在湿滑路段时……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72013年1月24日，#VDIM出行宝典#当皇冠行驶在湿滑路段时……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87241书籍47过户2003年4月1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12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购买二手车保险要及时过户】……2018年1月23日，经赵春青申请，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对赵春青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8）许魏证民字第1017号公证书显示：在新浪微博（×××.weibo.com）搜索栏内输入“临汾锦华丰田”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临汾锦华丰田V”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认证信息显示“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粉丝数为1396。该微博账号在发布的微博文章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配图（详细情况见上表），未予署名。庭审中经核实，涉案微博及配图均已删除。赵春青主张公证费500元，提交金额为6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内容涉及对16个微博主体的公证；赵春青另主张1500元律师费，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赵春青提交了涉案漫画发表及署名情况的网页截图、出版的《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并当庭出示了涉案漫画原图信息、出版物及网络发表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赵春青为涉案漫画的著作权人，享有包括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锦华公司在未经许可、未予署名的情况下，在其名为“临汾锦华丰田”的微博账号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微博配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漫画，侵害了赵春青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锦华公司在运营的微博中向赵春青表示致歉即可，无需同时在其他媒体刊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赵春青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锦华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漫画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公证费，赵春青虽提交了相应票据，但因公证涉及对多个微博主体的取证，本院将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赵春青未提交律师费票据或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证明就相关数额进行约定，也不能证明有实际支出或可能的支出，本院不予支持。锦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庭审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涉案新浪微博账号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署名权一事向原告赵春青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春青经济损失33600元、公证费38元，共计33638元；三、驳回原告赵春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原告赵春青已交纳），由原告赵春青负担172元，由被告临汾锦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赵春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袁建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刘慧超书记员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