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44534号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法定代表人：韩少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捷，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姗姗，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秀全大道******用途）。法定代表人：刘海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宗望，男，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靖茜，女，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煜炜，男，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内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翼公司）、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达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捷、被告富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宗望、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靖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为达内公司消除影响；2.二被告就涉案侵犯商标权行为连带赔偿达内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连带赔偿达内公司经济损失79500元，并连带赔偿达内公司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公证费500元和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达内公司是第17317710号、第33267456号、第32486405号、第17317711号“童程童美”商标，第10096187号、第4170959号“达内”商标，以及第18313414号“Tedu.cn达内教育”商标（以下合称涉案商标）的商标注册人，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富翼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连锁加盟网（网址www.1688e.com）上使用了与涉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并使用达内公司企业名称（包括简称“达内时代科技集团”及“达内教育集团”），假冒达内公司名义进行加盟，侵犯了达内公司的涉案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百度公司为富翼公司的涉案行为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构成帮助侵权。富翼公司辩称：富翼公司的网站仅进行信息展示，展示的商标与达内公司主张的商标并不相同；网站提供的富翼公司的联系电话也仅是咨询热线，富翼公司并未因展示涉案内容获得经营利益，故不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综上，富翼公司不同意达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百度公司辩称：涉案搜索结果是自然搜索结果，作为提供搜索引擎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百度公司对涉案内容不进行任何编辑、上传及加工，没有提供帮助侵权行为；百度公司设置了权利救济渠道，但本案涉诉前并未接到达内公司的相关投诉；且在接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及时断开相关链接。综上，百度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不同意达内公司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达内公司及涉案商标达内公司提供少儿编程等教育培训服务，经核准注册了下列商标：1.第17317711号“童程童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5类，包括广告、广告宣传等，专用期限自2016年9月7日至2026年9月6日止；2.第17317710号“童程童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教学、培训、辅导（培训）等，专用期限自2016年9月7日至2026年9月6日止；3.第32486405号“童程童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5类，包括市场营销、商业专业咨询等，专用期限自2019年4月21日至2029年4月20日止；4.第33267456号“童程童美”图文组合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教学、教育、培训等，专用期限自2019年9月14日至2029年9月13日止；5.第10096187号“达内”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5类，包括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商业管理咨询等，专用期限自2012年12月14日至2022年12月13日止；6.第4170959号“达内”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教育、培训等，专用期限自2017年10月7日至2027年10月6日止；7.第18313414号“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教学、培训等，专用期限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26年12月20日止。为证明达内公司具有一定影响力及涉案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达内公司提交了：1.达内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书；2.“童程童美”文字商标在众多类别核准注册的商标注册证；3.达内公司、“童程童美”品牌获得的多项荣誉奖杯、奖牌、证书等；4.达内公司进行商业推广的多份协议。富翼公司、百度公司认可达内公司享有涉案商标专用权，但不认可达内公司及涉案商标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富翼公司提交齐鲁晚报齐鲁壹点官方账号转载的文章、在百度搜索中以“达内教育靠谱吗”为关键词进行搜索的相关知乎搜索结果及3篇关于达内教育的知乎问答打印件，认为其中提到了用户的负面评价和内容，并据此主张达内公司及其品牌并非知名品牌。达内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与本案无关。百度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被诉行为富翼公司是www.1688e.com网站的运营主体。达内公司提交了（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3729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729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20年5月28日，在百度搜索中以“童程童美加盟”为关键词进行搜索，第1页第6条搜索结果显示链接名称为“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费童程童美少儿编程……”，该链接描述内容包括“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品牌怎么样？童程童美是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达内教育集团旗下少儿编程教育品牌……”等。点击该搜索结果，进入“1688加盟网”（网址www.1688e.com）教育板块童程童美加盟项目页面（以下简称涉案加盟项目页面）。该页面显示“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网站”“童程童美少儿编程招商加盟”“投资金额：20-50万”“加盟地址：https://www.1688e.com/project/tctm/”“加盟热线：请在下方留言，由总部回访”并设有“立即咨询”“索要资料”等咨询框。该页面“企业信息”中列明“达内时代科技集团……”“项目关注：19622”“已申请加盟：768”。该页面加盟详情中列明“童程童美是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达内教育集团旗下少儿编程教育品牌……”“加盟咨询热线：4000-1688-49”“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费以及投资金额大概为：20-50万元，具体按地域所划分所需的加盟费用各有差异，详情请拨打4000-1688-49咨询”以及“今日的童程童美全面发展壮大，已在北京、上海、广州等60个城市，建立了200家线下学习中心，累计培养学员7万多名……”“童程童美少儿编程加盟优势：美国上市公司出品……”等。该页面文字描述和配图中多处使用“童程童美”字样，并在配图中使用了“童程童美”“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标识。该页面底部注明“温馨提示本页面仅供参考建议您在投资前务必多咨询、多考察，降低投资风险。部分企业可能不开放加盟/投资/开店，费用、流程、详情等信息，请咨询企业，以企业确认为准。”“内容声明1688品牌加盟网为第三方加盟信息平台及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1688品牌加盟网所展示的企业、商品、服务的标题、费用、流程、详情等信息内容系由店铺经营者或第三方用户发布，可能存在发布者所发布的信息，并未获得品牌所有人有效授权。本平台会加强审核，但无法完全排除差错或疏漏。郑重声明：本平台仅为免费注册用户提供免费的信息发布渠道，但不对其发布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合法性负责，1688品牌加盟网对此也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688品牌加盟网存在海量店铺，如您发现店铺内有任何违法、侵权信息，请立即向1688品牌加盟网举报并提供有效线索，我们将视提供举报证据的材料及时处理或侵权或违法信息，电话：4000-1688-49，谢谢。”2020年11月17日庭前会议中，达内公司确认涉案加盟项目页面的内容已删除，故撤回关于停止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据此，达内公司主张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11月17日期间，富翼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1688加盟网”涉案加盟项目页面中多次使用“童程童美”字样及“童程童美”图文组合标识，属于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涉案“童程童美”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在配图中使用“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标识，属于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涉案“达内”及“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均容易引起混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项，侵害了达内公司的商标权。同时，达内公司主张富翼公司实施了两项不正当竞争行为：一是在涉案加盟项目页面中使用达内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达内时代科技集团”及“达内教育集团”），容易引起混淆和误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构成反不正当竞争；二是因达内公司不提供加盟，故富翼公司使用涉案商标及达内公司企业名称发布加盟项目，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构成虚假宣传。百度公司为富翼公司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富翼公司认可第3729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涉案加盟项目页面显示的“项目关注”“已申请加盟”数量并不是真实的，其中“项目关注”可以随意设置，而“已申请加盟”是用户的收藏量。富翼公司另提交了：1.会员名为“tctm”的资料页面及“1688加盟网”企业用户管理中心页面打印件，资料页面显示注册IP为“113.247.208.115-湖南省长沙市电信”、姓名为“汤先生”、手机为“159XXXX****”、电话为“4000-1688-49”及会员名“tctm”显示为“在线”状态，以及注册时间、登录IP、上次登录时间等，证明涉案加盟项目由用户上传。2.爱企查网站关于达内公司的查询结果页面打印件，证明其参考爱企查网站对用户上传的内容进行了审核。3.“1688加盟网”新会员注册页面及服务条款页面打印件，证明用户注册时须同意该服务条款，对其发布的内容负全部责任。4.“1688加盟网”使用协议及版权隐私页面打印件，证明富翼公司声明了不对网站内容的真实性等负责，亦不承担任何责任。5.“1688加盟网”公示、设置投诉QQ联系方式和提交投诉留言的页面打印件，以及其处理案外投诉相关情况的页面打印件，证明其设置了投诉渠道。富翼公司据上述证据及涉案加盟项目页面底部的声明，主张涉案加盟项目由用户上传，其作为信息展示平台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经当庭勘验，登录“1688加盟网”管理员账号，查看“tctm”会员资料显示的注册IP与富翼公司提交的页面打印件显示的不一致。对此，富翼公司解释称可能当时有两条相关内容，故涉及两个不同用户，但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经询问，富翼公司称因其作为管理员登录了该用户的账号，故该用户显示为“在线”状态。另，富翼公司提交了爱站网关于“1688加盟网”2020年4、5月流量情况的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其网站流量低，给达内公司造成的损失很小。达内公司认为富翼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加盟项目是由真实的用户发布的，相关的免责声明也不能免除富翼公司的侵权责任。百度公司称其爱企查业务是2020年8月上线的，故对上述爱企查网站页面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富翼公司的其余证据不持异议。百度公司亦认可第3729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百度公司主张涉案搜索结果为自然搜索结果，即网络搜索引擎应用户指令，从被链网站自身内容中按照一定的相关度规则自动抓取和展示，搜索引擎对被链接网站内容客观上无法进行编辑或者选择。达内公司、富翼公司均认可涉案搜索结果为自然搜索结果。为证明其尽到了注意义务，百度公司提交了：（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266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9月17日搜索涉案加盟项目页面地址，显示无法找到相关网页。达内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亦认可起诉前未向百度公司发送通知，但认为百度公司应承担帮助侵权责任。富翼公司亦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经询问，达内公司明确其“童程童美”教育培训业务均系自营业务，不提供加盟，其与富翼公司不存在授权或合作关系。富翼公司认可涉案加盟项目页面的4000-1688-49电话及相关留言由其进行处理，其未在该页面中明确与达内公司不存在合作关系，但其在页面底部的声明中表明了不对真实性负责、是否提供加盟以相关企业确认为准。三、其他事实为证明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公证费，达内公司提交了金额为3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并明确因涉案公证书共取证了7个网站的情况，故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500元。上述事实，有达内公司提交的商标档案、公证书、审计报告、商标注册证、协议、奖杯、奖牌、证书、网页打印件，富翼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为证，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达内公司经核准注册涉案商标，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涉案加盟项目的发布主体，本院综合考虑富翼公司主张的上传用户“tctm”的注册IP与当庭勘验的结果不一致，富翼公司自认该账号显示为“在线”状态系因其作为管理员登录了该账号，以及涉案加盟项目页面设置的4000-1688-49电话及相关留言均由富翼公司进行处理等因素，认定富翼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加盟项目系由真实的用户上传，亦不足以认定富翼公司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故涉案加盟项目由富翼公司发布，对于富翼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富翼公司的被诉侵犯商标权行为，首先，富翼公司在其运营的“1688加盟网”发布的涉案加盟项目页面中突出使用“童程童美”字样及“童程童美”“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标识，能够起到识别加盟服务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之规定，类似服务包括与商标所标识的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和与该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之情形。达内公司在核定使用的第41类培训服务上使用相关涉案商标，其相关公众包括有意通过互联网进一步了解达内公司提供的培训服务、有加盟意图的其他经营者。富翼公司在培训加盟服务上的使用行为容易使该部分经营者认为其与达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故富翼公司的被诉使用行为属于在与第41类培训服务类似的服务上使用。但，富翼公司的被诉行为不构成在与第35类（包含广告宣传、市场营销等）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使用，故达内公司关于被诉行为侵犯其在第35类上的第17317711号、第32486405号、第1009618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富翼公司在涉案加盟项目页面中多次使用的“童程童美”字样，与第17317710号文字商标构成相同商标，与第33267456号图文组合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在配图中使用的“童程童美”“Tedu.cn达内教育”图文组合标识，分别与第33267456号和第17317710号、第18313414号和第4170959号商标构成近似商标，且容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故富翼公司的被诉使用行为属于未经许可在类似服务上使用与涉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容易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为其培训加盟服务由达内公司授权或存在其他特定联系，侵犯了达内公司第17317710号、第33267456号、第18313414号、第4170959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富翼公司关于其网站使用的标识与达内公司主张的商标不相同故不构成侵权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富翼公司的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达内公司提交的多份商业推广协议、所获荣誉等证据，可以认定经持续使用和推广，达内公司的企业名称已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富翼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1688加盟网”涉案加盟项目中使用达内公司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达内时代科技集团”及“达内教育集团”），容易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为其培训加盟服务由达内公司授权或存在其他特定联系，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构成不正当竞争。鉴于富翼公司的相关使用行为已经被认定为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故对达内公司关于因其不提供加盟，富翼公司发布涉案加盟项目另构成虚假宣传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百度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鉴于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百度搜索中呈现的涉案链接均为自然搜索结果，百度公司作为提供搜索引擎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被链网站无逐条审查的义务，也未对涉案链接进行编辑、整理、推荐；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百度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前明知或应知涉案加盟项目页面存在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情况下，于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断开了涉案链接，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故达内公司关于百度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达内公司要求富翼公司承担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方式，鉴于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其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一致，故本院确定富翼公司在“1688加盟网”的“教育”板块页面置顶位置刊登声明，就涉案侵犯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为达内公司消除影响。对达内公司要求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达内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富翼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及企业名称在少儿编程教育领域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诉行为的具体情节、持续时间、影响范围以及富翼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0000元。达内公司主张为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500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达内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考虑到其虽未提交证据，但确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酌定律师费为2000元。达内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律师费中的过高部分，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及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1688加盟网”（网址www.1688e.com）的“教育”板块页面置顶位置连续七十二小时发表声明，为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消除影响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依法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开支2500元；三、驳回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广州市富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王栖鸾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陆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