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17906号原告:田波，女，1975年3月4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赛开敬，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西山区董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2265XG。法定代表人：李应成，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巧，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懿航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董家村**（宏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697988118K。法定代表人：奚庆。第三人：云南第一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南过境干道石咀/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34037073。法定代表人：李应成，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田波与被告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第三人云南第一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一汽工贸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经原告田波申请，追加云南懿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懿航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赛开敬、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巧、被告懿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奚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云南一汽工贸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2.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懿航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70200元；3.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懿航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欠发的工资199800元；4.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懿航公司向原告连带返还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由原告支付的社会保险费用11690.4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5年1月14日起在国有企业云南汽车修理一厂从事后勤服务工作，2007年云南汽车修理一厂进行国有企业改制变更名称为云南汽修一厂公司。2007年12月23日原告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第一次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于2010年12月20日第二次续签劳动合同。2013年11月21日，在原告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续签的劳动合同届满前，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向原告发出《续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原告明确提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一直未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4年3月25日原告因病住院并向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请病假，2014年5月底原告病情好转后提出回公司上班，但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拒绝提供岗位。此后，原告一直向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主张回公司上班等权利，但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借故不予处理。期间，原告向社保机构查询得知，原告的社保费用由云南一汽工贸公司缴纳。原告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即便在原告与其第三次签订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仍在其处工作，双方仍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020年7月2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直接要求原告与其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要求云南一汽工贸公司停止缴纳原告的社会保险。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首先应征得工会的同意，但并未征得工会意见，其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自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未支付原告所欠工资，原告有权要求按照其支付上述期间所欠劳动报酬。原告应缴纳的社会保险，已经由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在其工资中代缴，并不应当再由原告支付，但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要求原告向懿航公司支付了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本应由其支付或者代扣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11690.4元，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返还该笔社保费用。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辩称，一、2007年，国企改制之后的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更名为云南汽修一厂公司。2007年12月24日，我公司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7年12月24日至2010年12月23日，原告在我公司下属的中重型分厂从事汽车服务信息等相关工作。2009年12月29日，中重型分厂在原地独立出来经依法登记成立懿航公司，从此原告就一直在新成立的懿航公司工作，其工资由懿航公司支付，其社保、住、住房公积金均由懿航公司支付给云南一汽工贸公司代为缴纳时，原告未再到我公司工作，再未向我公司提供劳动，我公司也未再向原告支付过劳动报酬，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已终止。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应由懿航公司承继，原告本应与我公司办理解除合同手续，让原告与懿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为了扶持懿航公司的发展，为其减轻工作负担，为其代为办理社保、公积金的缴纳，故没有在2009年底与原告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手续，到了2010年12月23日合同到期后，仍与原告续签了两次合同，直到2014年12月23日合同期满未再续签。之后多次要求原告前来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因协商不成一直未解决。我公司认为，从2009年12月29日起，原告未再到我公司工作，未再向我公司提供劳动，我公司与原告在2009年12月29日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已终止。退一步讲，在2010年12月23日合同到期续签合同后，我公司对原告没有实际用工，也不具有劳动关系。二、虽然2013年11月21日原告曾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意向，但在2013年12月23日，原告与我公司协商一致同意签订1年固定期限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三、原告陈述其在2014年3月25日因病住院并向我公司请假，其陈述不真实，原告根本就没有向我公司请过病假。当然，原告也不可能向我公司请病假，因为原告当时与我公司早已没有劳动关系，也不受我公司规章制度管理。四、我公司从2014年12月23日合同到期后，就多次要求原告前来协商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手续，一直抱着协商解决的态度，否则也不会拖到今天，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况。五、原告从2009年12月29日起就未再到我公司工作，未再向我公司提供劳动，要求我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我公司从未、也不可能要求原告向懿航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应由原告支付或代扣的各项社保费用，且该项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恰恰是云南一汽工贸公司为原告垫付了5年左右的社保费用和住房公积金共计10万元左右。补充意见，我公司认为本案不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我公司与原告、懿航公司之间不存在双重劳动关系，也不存在交叉用工等情形，原告为我公司、懿航公司提供劳动的时间、用工主体都非常明确，且存在先后之分。原告要求我公司、懿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懿航公司辩称，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劳动合同也是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所以也说不清楚具体的身份。就本案而言，当时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原告也是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是因为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不签，所以就耽误了一年的时间，后面到了2015年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至于原告为什么没有签订并不清楚。2015年12月份，原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原告工作的部门搬到了马金铺，当时我公司也通知了原告，但是原告一直没有来上班。因为原告的劳动合同是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的，所以我公司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对接后把原告的事情交回去处理。成立懿航公司的时候，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是占大头的，我公司是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子公司，当时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表示成立懿航公司后大家还是一家人，劳动合同都是跟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现在说原告不是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我公司觉得原告应当是的。但是具体说到补发工资，因为原告就没有来上班，也不是与懿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不可能补发工资。云南一汽工贸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1月14日，田波到云南汽车修理一厂从事后勤服务工作。2007年，国企改制后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更名为云南汽修一厂公司。2007年12月24日，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期限自2007年12月24日起至2010年12月23日止的劳动合同，并在其下属的“中重型分厂”工作，岗位为汽车服务信息、接待员及相关工作，后双方多次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至2013年12月23日。2013年11月20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向田波发出《续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田波于2013年11月21日表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意向，其中“部门意见”一栏由懿航公司签章备注表示同意。2013年12月25日，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续签劳动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11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向田波发出《续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田波于2015年12月12日表示要求签订1年期限劳动合同的意向。2020年6月23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向田波发出《关于对田波同志限期办理离职手续的函》，其中载明“你于2014年12月23日劳动合同期满后，至今未办理离职手续，2015年3月至今未交纳过任何社会保险费用”并要求田波于2020年7月3日前配合办理离职手续。2020年7月7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登报解除与田波的劳动关系。2020年7月8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出具《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中载明“因双方协商”，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7日解除（终止），“劳动者”一栏无签字。2020年7月9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到昆明市西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田波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登记。另查明，2009年12月29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下属的“中重型分厂”独立成立为懿航公司，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懿航公司成立后，原告仍在原工作岗位继续工作，工资由懿航公司支付至2014年4月，相关社会保险由云南一汽工贸公司缴纳至2020年7月。2014年3月25日至4月9日期间，田波到昆明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眩晕病、气血亏虚证（中医诊断）；眩晕症、颈椎病、亚临床甲减（西医诊断）。2015年12月11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出具《借款人配偶固定收入证明》证实田波系该单位工作人员，每月收入2700元。因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发生争议，田波向昆明市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如下：1.确认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2.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支付田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70200元；3.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支付田波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欠发的工资199800元；4.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返还田波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由田波支付的社会保险费用11690.4元。经审理，该仲裁院作出（2020）西劳人仲字第624号仲裁裁决，驳回田波的申请请求。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意向通知书、云南信息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登记表、病历资料、函、收入证明、参保证明、仲裁裁决书；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意向通知书、转账凭证在卷予以佐证。庭审中，原告田波表示其不清楚中重型分厂成立为懿航公司的情况，其工作地点及岗位都没有发生变化；对于2009年12月29日之后的工资由谁发放未予关注，现在才知道是由懿航公司发放；2014年3月25日，原告因病提出请假，但因时间太长不能提交相关的请假材料；2014年5月底其要求回单位继续上班，得到答复说没有岗位让回去等，但至今都没有工作。被告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表示田波工作的中重型分厂成立为懿航公司后其工作确未发生变化，为减轻新成立的懿航公司的经济负担，故未与田波解除劳动合同，但2009年12月29日之后系由懿航公司对田波进行管理并发放工资，故不清楚田波于2014年3月请假的情况；2014年12月23日双方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被告联系原告进行协商，但双方因补偿金未达成一致意见，多年来协商多次都未能解决，为了停缴保险才决定登报解除与田波的劳动关系；对于田波的社保问题，被告与云南一汽工贸公司属于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关系，实际上是由懿航公司把保险费用支付给云南一汽工贸公司，再由该公司代缴。被告懿航公司表示只有管理层知道被告公司成立的情况，田波等工作人员只是听说，实际上并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公司；虽然新成立了被告公司，但田波还是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员工，田波的工作也没有变化；被告公司的保险是由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对外缴纳，但实际上由被告支付，因为当时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包袱太重，就把中重型分厂等几个部门分出来成立被告公司，自负盈亏；田波续签劳动合同不需要征得被告的同意，被告只是对田波的工作情况作出确认，得到确认之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就继续签订合同，不清楚田波于2014年3月请假的情况，其一直都没有来上班。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对于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田波自1995年1月14日到云南汽车修理一厂工作后，于2007年12月24日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此后双方多次续签劳动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23日，由此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虽然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认为田波的劳动关系自懿航公司于2009年12月29日成立后即转移到该公司，之后即由懿航公司对田波进行管理并发放工资报酬。但是，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在田波原工作的“中重型分厂”成立为懿航公司之后，其安排或者通知过田波到新成立的懿航公司工作；而在懿航公司成立后，田波的工作岗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懿航公司也未与田波签订劳动合同变更用工主体，由此说明懿航公司与田波之间并未达成另行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且懿航公司在庭审中亦不认可田波系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故本院认为仅凭发放工资的主体发生变化即判断田波与懿航公司于2009年12月29日另行建立劳动关系缺乏必要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虽然田波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最后一次续签劳动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23日，但因双方在此之前已连续多次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在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向田波征求续订劳动合同意见时，其已明确于2013年11月21日提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意向，但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仍与田波签订一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之规定，因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与田波于2013年12月25日最后一次续订劳动合同时已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规定的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本院认为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与田波之间应认定为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对于田波要求确认其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的主张，从田波提交的《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劳动合同登记表（解除、终止）等证据材料来看，可以确定云南汽修一厂公司系于2020年7月7日解除与田波的劳动关系并向相关部门进行备案登记，故本院确认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20年7月7日。对于田波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出具的《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的内容来看，其系以“双方协商”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为由解除与田波之间的劳动关系，但从庭审查明的情况而言，双方并未就劳动关系的解除达成一致意见，故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认定为违法解除的情形。至于田波的月工资标准，因其在庭审中认可自2014年3月请假后至今未到岗工作，故其以云南汽修一厂公司于2015年12月出具的每月2700元的工资证明作为计算依据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酌情按照2019年昆明市最低工资标准1670元计算，确定云南汽修一厂公司应向田波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7日期间的经济赔偿金43420元（1670元/月×13个月×2）。对于田波主张的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的欠发工资，虽然田波表示其于2014年3月因病请假后于2014年5月底提出回单位继续上班而被要求回家等待，但对此主张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自此之后，田波作为劳动者长期未到岗提供劳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由此说明劳动者的工资应当按照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原则进行合理分配。因田波在2014年5月至2020年7月期间未实际提供劳动，故其要求云南汽修一厂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田波主张返还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用，虽然其就此提交了相关的交费收据，但该收据上并无收款单位的任何签章，且田波在庭审中也表示不清楚收取费用的具体单位，故本院对其要求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返还社保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田波要求懿航公司与云南汽修一厂公司连带承担上述责任的主张，因懿航公司与田波之间并无劳动关系，故懿航公司无需在本案中对田波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田波与被告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7日解除；二、被告云南汽车修理一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田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3420元；三、驳回原告田波对被告云南懿航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田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洁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张璐冉梁乙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