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再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某林，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某雨，女，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两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峰，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汤某生，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新，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因与被申请人汤某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11民终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湘11民申16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某雨及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峰，被申请人汤某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某林、罗某雨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825号民事判决和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2245号民事判决。理由：一、原判认定下列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涉案的2014年11月12日借条本金为200万元错误，该笔借款本金实际仅为187万元；2、原判认定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归还的80万元全为利息错误；3、原判对“还款承诺书”的认定明显偏袒被申请人。二、现有新证据表明原审判决错误。2013年1月29日恒隆公司为汤某生向杨易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代支付144万元，双方账目并未全面查实的情况下，草率认定蒋某林、罗某雨偿还汤某生本利的判决错误。被申请人汤某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1、借贷的本金是200万元，当初蒋某林跟汤某生借钱时，他要求汤某生给他准备点现金，汤某生说自己只有10多万，而且现金是在冷水滩爱琴海酒店给他的，如果说本金不是200万元，结算时更加不可能写200万元。2、归还的80万元说是本金，我们认为是利息。如果说是本金，结算单上肯定会突出来，而且200万元从借款时间来看，利息达到了80万元，甚至超过了80万元。3、还款承诺写的很清楚，第一次还60万元，第一次没按照承诺还，我们肯定不愿意少息，后面改为两分，后面又协商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计息，我们也同意了。对再审申请人的第二大点，2014年10月2日转账汤某生是事实，但是他们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还有很多小额借款，他们关系比较好，打个电话就借十来万。从2012年到2015年，汤某生总共给蒋某林转账1165万元。433.9万元是当时汤某生、蒋某林等投资中邦大厦，他们去摘牌，每个人交了600万元给土地管理中心。后汤某生把股份转给了蒋某林，由蒋某林来搞，600万元只还了200万元给汤某生，后面是陆续退了433.9万元，这是摘牌中邦土地发生的。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转账凭证，与本案200万元的借贷毫无关系。汤某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3,490,000元及利息24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二、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2日，被告蒋某林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今借到汤某生现金贰佰万元，利息2.5分，借期一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蒋某林给付了借款2,000,000元。之后，被告蒋某林向原告偿还了800,000元利息。2018年9月7日被告蒋某林、罗某雨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根据蒋某林2014年11月12日借汤某生现金200万元，经蒋某林与汤某生结算，截止2018年9月5日蒋某林应支付349万元给汤某生，本人与蒋某林按以下计划还款给汤某生：1、2018年9月28日前支付现金60万元，2、余款289万元，本人与蒋某林承诺把中邦世纪广场住宅二套按市场价抵债给汤某生，若房款少于289万元，剩余欠款在2018年11月底前付清，3、若中邦世纪广场的住宅抵债不成，本人与蒋某林承诺将华源府第育才路A-112、A-113、E-112的门面按均价25800元/平方米抵债给汤某生。4、本人承诺所有抵债的事在2018年9月底前办好，余款若未在约定的时间支付，本人和蒋某林愿意按年利率20%支付。”之后，二被告未按承诺书偿还，原告遂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蒋某林向原告汤某生借款2,000,000元，原告向被告蒋某林支付了借款，被告蒋某林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被告的借贷关系明确，原、被告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蒋某林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蒋某林向原告已偿还的800,000元利息，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应是截止2016年3月12日止的利息。从2016年3月13日起被告蒋某林未再支付利息，依据法律规定，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告汤某生与被告蒋某林双方进行了结算：截止2018年9月5日蒋某林应支付原告3,490,000元。该笔款应是包括借款本金2,000,000元和利息1,490,000元，其中约定的1490,000元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13日起至结算日2018年9月5日止以借款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190,24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对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1,190,246.5元可以计入后期本金，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299,753.5元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因此被告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190,246.5元。2018年9月7日被告罗某雨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作出了与被告蒋某林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的承诺，该承诺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因此被告罗某雨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被告未按《还款承诺书》约定的期限偿还，应当按承诺继续偿还借款本金3,190,246.5元及依《还款承诺书》的约定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判决：限被告蒋某林、罗某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汤某生偿还3,190,246.5元及利息（利息以3,190,24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3,190,246.5元付清时止）。蒋某林、罗某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蒋某林向汤某生偿还本金1,596,094.44元和利息（其中2018年9月前利息1,005,539.50元，2018年10月1日后以本金159,6094.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至付清时止）；2.对原判588,612.56元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为：一、本案上诉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本金及利息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争执的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本案初始借条系上诉人蒋某林一人所写，但上诉人蒋某林及上诉人罗某雨在2018年9月7日共同出具了还款承诺，承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该承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确认有效。因此两上诉人就本案涉案款项应共同偿还。上诉人提出的不应共同偿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执的焦点二，1、本案涉案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约定利息为2.5分。200万元的本金其中转账支付187万元，另外13万元为现金支付。上诉人认为13万元并未支付。根据约定的利息数额，无法得出13万元作为利息抵扣的事实。上诉人就13万元无法作出合理说明，应当确认本案涉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2、本案中，2018年9月7日双方对9月5日前的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结算，在这之前已经支付的80万元款项已经按约定的2.5分利率抵扣了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利息的规定，在2018年9月5日前，其未给付的利息应当按年利息24%进行计算，故仅有1,191,190,246.5元利息，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承诺书中，结算时的1,191,190,246.5元利息已经按照最高利息标准进行计算，故该部分即便计入后期本金也不能再计算利息。另外，上诉人在出具的承诺书中，上诉人承诺了还款时间以及未完成约定给付的利息，根据上诉人的还款情况，上诉人并未依其承诺给付，其承诺的还款时间未予以履行，但因双方已经约定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故其承诺给付的20%利息不发生效力，故应当仍按原借条24%年利率予以计算利息。故上诉人提出的利息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82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蒋某林、罗某雨在本判决收到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汤某生偿还3,190,246.5元及其中2,000,000元的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9月6日起计付至借款本2,000,000元付清时止）；三、驳回被上诉人汤某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蒋某林建行对账单，证明蒋某林6229××××3565账户于2014年11月12日先后向汤某生4340××××3899账户转账借出109万元。证据二、罗某雨、蒋某建行对账单，证明在2014年11月12日前罗某雨用于原永州市恒隆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流水账的多个账户被汤某生先后套取433.9万元资金转入汤某生4340××××3899账户，总共六笔。证据三、恒隆公司工行回执，时间是2013年1月29日，证明2013年1月29日永州市恒隆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汤某生向北京杨易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代支付144万元，汤某生至今为归还。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5年6月3日进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写的很清楚，还了143万元，其中本金100万元，200万元剩30万元，利息与借条是完全相吻合的。2016的转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这50万元是利息。对证据二、证据三，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支付了款项，不代表还款。不能证明还了这200万元。被申请人汤某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再审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提供卡尾号为3899的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明2011年到2016年，汤某生总共向蒋某林、罗某雨、蒋某建一共转入1166万元，按对方逻辑讲，如果转账就是借的话，对方转的还没达到这个数，双方都太频繁了，因为双方关系比较好。再审申请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仅是复印件。其二对于相关数据我方必须做进一步的核实。第三，如果对方这些数据的存在，我们刚才也说，我方可以提供比这个数据更大的经济往来作为证据提交。对方提供的材料及陈述说明双方就往来的债权债务并未做全面的清算，导致矛盾的发生。承办人认证认为，虽然被申请人汤某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再审庭审中提供的卡尾号为3899的银行流水不是原件，但庭审后提供了原件供法院核对无异。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主审人 认为，本案再审的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本金是200万元还是187万元。二、蒋绍林、罗喜雨归还的80万元全为利息是否正确。三、本案是否超诉讼请求判案。关于再审争议的焦点一，本案的借款本金是200万元还是187万元的问题。从本案的相关证据来看，涉案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而不是187万元，约定利息为2.5分。200万元的本金其中转账支付187万元，另外13万元为现金支付。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认为13万元并未支付，但根据约定的利息数额，无法得出13万元作为利息抵扣的事实。被申请人已就13万元作出合理说明，且2018年9月7日双方对9月5日前的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时，再审申请人对本金为200万元亦予以认可，应当确认本案涉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再审争议的焦点二，蒋某林、罗某雨归还的80万元全为利息是否正确。本案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提供了打款给被申请人汤某生的相关证据，被申请人汤某生亦提供了打款给再审申请人的相关证据，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与被申请人汤某生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2018年9月7日双方对9月5日前的涉案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结算，对这之前已经支付的80万元款项已经按约定的2.5分利率抵扣了利息,故蒋某林、罗某雨归还的80万元全为利息正确。关于再审的焦点三，本案是否超诉讼请求判案。被申请人汤某生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3,490,000元及利息24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一审法院判决也是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上诉后，二审反而按年利率24%计算判决利息，超过了被申请人汤某生的诉请范围，属超诉讼请求判案。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超诉讼请求潘安，依法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湘11民终224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本院（2019）湘11民终2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在本判决收到之日起五日内向被申请人汤某生偿还3,190,246.5元及其中2,000,000元的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8年9月6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2,000,000元付清时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20元，由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负担15,320元，被申请人汤某生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40元，再审申请人蒋某林、罗某雨负担30,000元，被申请人汤某生负担6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郑江云审判员张新民审判员唐军杰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雷连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