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57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小百合艺术培训中心，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张冬妮，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冬妮，女，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西安小百合艺术培训中心总经理，住西安市灞桥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陕西希格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乔阳萍，北京市天元（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战士，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鄠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洁，女，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碑林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英凡，陕西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3民初374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对方诉求。其称：对方应分别起诉，不能作为共同原告；学校未成立不等于学校未实际运营；认定未清算是上诉人过错错误；户县小百合还是当事各方共同经营；一审未明确解除时间；一审判令给付投资款错误，小百合中心不是合同主体。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正确。   一审查明，2015年5月30日乙方原告胡战士、丙方原告左洁与甲方（委托人）被告张冬妮、小百合签订《优学优品.小百合户县长虹校区三方办学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自愿合作投资文化及艺术课培训学校项目，并成立户县XX学校。合作期限为2015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共陆年。三方投资比例为甲方以品牌（包括小百合品牌资质）、运营管理方式投资占总股份的30%，现金方式出资占总股份的30%，三项合计占总股份的60%。乙方以当地资源、人民币方式出资，占总股份的20%。丙方以当地资源、人民币方式出资，占总股份的20%。如因经营不善、或协议到期、不可抗因素等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时，清算比例依然按照以上出资比例执行。三方初次投资额为人民币726807.49元，其中：甲方应投资311488.92元，乙方应投资207659.28元，丙方应投资207659.28元。为了保证投资后学校正常运营，经三方协商，按照3:2:2比例追加运营费用投资共计100000元。其中：甲方应投资42857.10元，乙方、丙方分别应投资28571.45元。甲方具体负责校区的运营管理，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按照6:2:2比例承担。若经营中出现资金缺口需要继续投资资金时，出现股东任意一方不愿继续投资，则愿意投资的股东按实际投资金额增资，并重新核算股东比例。校区运营管理由甲方完全负责。经营期间，乙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公开账务，并例行检查，甲方有义务定期向乙丙方提供财务报告，对购买的固定资产、采购的教学教具、服装、课程等提供产品明细或者附带说明。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开始在户县进行学校选址、装修等办学筹备工作。2015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进行移交，单据交接单记载：“今收到优学优品教育原始单据如下：费用报销单（金额小计692745.69）：胡战士+左洁：482745.69元，张冬妮：210000元；投资款收据（金额小计：727745.49）：胡战士：284645.49元，左洁：223100元，张冬妮：220000元，张冬妮投入舞蹈服，宣传品，教具金额待定，故张冬妮投资款中未列入此部分金额。（优学优品确认金额：48815元，小百合确认金额61980元，差异为胡战士自留钢琴一台125**元），移交人：文雪妮，徐亚娟，2015.9.2；交接人李妍君，2015.9.2，监交人：左洁，2015.9.2.”。此后被告开始进行学校经营管理。2017年6月30日二原告和被告张冬妮出具欠条，载明：“欠条，户县小百合国际艺术教育欠杨耀贵20**年至2018年房租费130000（壹拾叁万元整），股东人为胡战士、左洁、张冬妮，现于2017年7月1日拟定还款计划：2017年7月10日前还款金额80000元，2017年8月31日前还款金额3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前还款金额20000元，以上说明为还款计划。张冬妮、左洁、胡战士，2017.6.30”。   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成立的户县XX学校一直未实际成立。被告认可自2017年9月后以小百合名义进行学校经营。   以上事实，有《优学优品.小百合户县长虹校区三方办学合作协议书》、2015年9月2日《单据交接单》、欠条等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签订《优学优品.小百合户县长虹校区三方办学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签订双方开始在户县进行学校选址、装修等办学筹备工作。2015年9月2日原、被告对投资款进行确认，此后被告开始进行学校经营。因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成立的户县XX学校一直未实际成立， 2017年9月后被告开始以小百合名义进行学校经营，现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因被告在以小百合名义经营前未对此前账务进行结算，双方此前经营账务无法共同确定进行清算，被告存在过错，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投资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2015年9月2日双方对投资款的确认数额为准，同时因2017年6月30日原、被告对经营期间学校房屋的欠付租金数额进行了签字确定，原告按出资比例承担的欠付租金的数额应从返还的投资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左洁称其在2016年6月23日向胡战士转账20000元，用于支付学校房屋租金，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未及时进行清算，原告亦有一定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合作协议甲方加盖被告小百合印章，且2015年9月2日原、被告对投资款进行确认移交被告经营，原告投资款已投入学校，2017年9月被告以小百合名义承接学校继续经营，被告辩称该协议系张冬妮与原告的合作协议，与小百合无关，且原告投资款未转入被告账户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西安小百合艺术培训中心、张冬妮返还原告胡战士、左洁投资款455745.49元。二、驳回原告胡战士、左洁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9元，由原告胡战士、左洁负担999元，被告西安小百合艺术培训中心、张冬妮负担8100元（此款原告胡战士、左洁已预交，由被告西安小百合艺术培训中心、张冬妮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胡战士、左洁）。   二审查明，一审查明基本属实。   上述事实有询问笔录等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上述事实表明，各方之间为合伙关系，虽然关于合伙的主体表述有些模糊，但结合合伙关系的实际运作情况，一审认定涉案各方皆为合同主体并无不妥，被上诉人作为共同原告亦无不可。对于合伙项目，各方虽然没有完全按照预期成立相关学校，但实际已经进行了运营，只是在运营的过程中，基本由上诉人控制合伙事务的执行，且上诉人并未严格依约对相关财务管理情况进行定期报告，由此引发被上诉人解除合伙关系应予支持。该解除时间应以被上诉人通知时为准。至于解除后的法律效果，考虑到主要是上诉人未能积极履行合伙义务致使被上诉人丧失合伙信心，上诉人应该为合伙难以清算负责。一审酌情处理具有合理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99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 运 军    审 判 员 张 海 荣    审 判 员 马 志 超       二○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丁 银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