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3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龙坑街道办马家湾龙苑小区1层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680166484N。法定代表人：徐晓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华，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佳，女，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刚，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晓冰，男，195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房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佳及原审被告徐晓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3民初6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泰房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依据被上诉人庭审提交的出具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11日、1月14日的两份借据上均由担保人徐晓冰注明的“同意按月息2.5%支付，本人愿公司、股东无支付能力情况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徐晓冰，利息半年结付一次”来看，一审被告徐晓冰承担保证责任的前提是上诉人公司及其所有股东均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才能承担责任，然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上诉人公司之股东的情况，明显属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必要诉讼参与人，属审判程序违法。对被上诉人的借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晓冰作为一般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在于上诉人公司及其股东均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故为了维护上诉人公司及一审被告徐晓冰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应依职权追加除徐晓冰之外的股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以确定在今后的执行环节上所有被追加的股东应否还款以及是否有实际履行能力及多大的履行能力，从而进一步确定一审被告徐晓冰是否真正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多大的保证责任。然一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上诉人公司之其余股东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的行为明显加重了一审被告徐晓冰的责任负担。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条第（十一）项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只能在被上诉人所列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予以裁判。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由上诉人公司及一审被告徐晓冰承担保全费，然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却明确由上诉人承担保全费。一审法院的裁决明显超出了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所提出的诉讼请求范围。四、一审法院判决不公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是事实，上诉人并非不同意还款，只是一时因经济困难故未归还。而且在事实上，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借据上并未明确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而且依照与借款有关的法律规定，在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的情况下，作为出借人的被上诉人虽有权要求作为借款人的上诉人归还借款，但也应当给作为借款人的上诉人留足必要的还款准备时间。现一审法院在未审查上诉人作还款准备之必要时间的情形下径直裁决由上诉人归还借款，极具的缩短了上诉人的偿债时间，超出了上诉人的履债能力，故该判决对上诉人而言而明显属判决不公。黄佳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违反法定程序。2、徐晓冰认为其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与事实不符。在鑫泰房开公司向黄佳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有徐晓冰的签字，明确为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判决的结果系根据事实与法律。虽然被上诉人对利息认定有不同意见，但尊重一审判决，认可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徐晓冰陈述，860000元是借给鑫泰房开公司的，其只是作为法人身份分别在300000元单据上签字。860000元中有260000已经远远利息大于本金。公司欠款是事实，但对方属于不道德行为，希望二审法院判处对方高息放贷行为。公司的另外三位股东应该承担该860000元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黄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公司归还原告借款860000元，并支付至2020年9月25日的利息426037元，合计1286037元；2、从2020年9月26日起至借款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分别按每月2%、2.5%、2.5%计算；3、被告徐晓冰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8日，被告鑫泰房开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兹由黄佳交来借入公司现金260000元，同意借入按月息2%支付”。2019年1月11日和2019年1月14日，被告鑫泰公司向原告分别出具收款收据，均载明“兹由黄佳交来借给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0000元”。2019年1月14日，被告徐晓冰在该两份收款收据上注明“同意按月息2.5%支付，本人愿公司、股东无支付能力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徐晓冰，利息半年结付一次”。以上3份收款收据均加盖了鑫泰房开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均由唐德远签字。原告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4日向被告鑫泰房开公司转账共计600000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鑫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黄佳注（101088元，从2018年12月18日计算利息）58320元从2019年借给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2019年1月18日计算利息，共159408元”，该收据上由被告徐晓冰签字确认“同意该息转本金按2%计付利息”。一审庭审中，被告鑫泰房开公司提交了支付利息的《收条》九份，结合原、被告的陈述，确认涉案借款已付利息的情况为：1、本金260000元的利息包括：2015年6月18日至同年12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6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016年6月18日至2016年12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017年6月18日至同年11月2日期间复息280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019年6月18日至同年12月18日期间的31200元。2、本金600000元的利息包括：2019年1月11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的45000元、2019年1月14日至同年7月14日期间的45000元。诉讼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截止2020年9月25日的利息426037元包括：1、本金260000元已付利息至2017年6月18日，从2017年6月19日至2020年9月25日止利息计算为：260000元×2%÷30天×1193天=206787元。2、本金300000元已付利息至2019年7月11日，从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9月25日止利息计算为：300000元×2.5%÷30天×440天=110000元。3、本金300000元已付利息至2019年7月14日，从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9月25日止利息计算为：300000元×2.5%÷30天×437天=10925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鑫泰房开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鑫泰房开公司确认收到借款本金860000元，至今未偿还，故被告鑫泰房开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6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截止2020年9月25日的利息426037元及2020年9月25日后的利息，被告认可按年利率15.4%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涉案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原告于2020年10月26日提起本次诉讼，故原告主张2020年8月19日前（包括本日）的利息可适用2015年施行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20年8月20日后（包括本日）的利息适用2021年施行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原告的主张，被告鑫泰房开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1、本金260000元，2017年6月19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应付利息为：260000元×2%×38个月=197600元，该期间已付利息共65200元，尚欠132400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金30000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支付），双方确认已付至2019年7月11日，尚欠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300000×2%×13.23个月=79380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金300000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支付），双方确认已付利息至2019年7月14日，尚欠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300000元×2%×13.13个月=78780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被告鑫泰房开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为：截止2020年8月19日尚欠的利息共计132400元＋79380元＋78780元=290560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徐晓冰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六条“保证的方式包括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一般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六百八十七条第二款“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有权拒绝向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债务人下落不明，且无财产可供执行；（二）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三）债权人有证据证明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履行全部债务或者丧失履行债务能力；（四）保证人书面表示放弃本款规定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了保证人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或者无力偿还债务时才承担保证责任等类似内容，具有债务人应当先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认定为一般保证。”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徐晓冰对涉案借款6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被告徐晓冰签字确认担保的内容来看，其应该为一般保证，故认定被告徐晓冰在被告鑫泰房开公司的财产被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中本金6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六条、第六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黄佳偿还借款本金86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包括：截止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290560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徐晓冰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中本金600000元及相应利息，在被告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原告黄佳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佳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9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45元，原告黄佳负担84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提交2020年7月20日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载明“至2020年7月20日止本公司尚欠黄佳借款利息款：243829元，从即日起该欠款额按借款利息2%计付利息。利息半年结算一次”，并加盖鑫泰房开公司公章，经办人徐晓冰、朱学军签字。欲证明：该款项是当时和被上诉人黄佳协商的利息款，但上诉人不应该再支付，该收款收据原件在对方处，上诉人不能据此原件再另外主张权利。被上诉人黄佳质证认为：该张收款收据确系本案借款所产生的利息款，但上诉人并未支付，且在本案起诉时也没有按照该收据要求支付利息，不存在高息借贷。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该收款收据上载明的款项系本案借款本金86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结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黄佳就本案借款起诉时并未据此主张还款，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已按法律规定计算明确，双方对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均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服判。本院二审查明，鑫泰房开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1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实缴资本840万元人民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的股东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判决保全费由上诉人承担是否超过诉讼请求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借款人为鑫泰房开公司，原审被告徐晓冰在案涉2019年1月11日和2019年1月14日的收款收据上注明了“同意按月息2.5%支付，本人愿公司、股东无支付能力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徐晓冰，利息半年结付一次”，但在其签字处明确为担保人，应认定其是作为自然人身份对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而非履行法人的职务行为。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公司股东须按公司章程约定的比例全额缴纳出资，公司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股东存在虚假出资或者抽逃出资的情形，因此，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所负债务应以其公司资产履行还款责任。虽然案涉收款收据上注明了在公司及股东无力支付时，徐晓冰才承担连带责任，但该内容系徐晓冰所写，并无鑫泰房开公司股东的签字及追认，不能认定公司股东以其自然人名义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若上诉人认为公司股东自愿同意履行还款责任，可在实际履行还款过程中另行协商。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徐晓冰对案涉债务中本金600000元及相应利息，在鑫泰房开公司的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黄佳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上诉人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准许。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的规定，保证人徐晓冰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在其承担的范围内向鑫泰房开公司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黄佳的利益。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一）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仲裁机构依法作出的裁决和调解书,公证机构依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二）申请保全措施……”、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用包括了案件受理费和申请费，而保全费属于申请保全措施产生的费用，被上诉人黄佳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第四项为“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故一审判决根据案件的情况决定双方对费用的承担并无不当，亦未超过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此外，上诉人鑫泰房开公司在2019年7月14日后便未再还款，至迟在收到本案一审应诉手续时应知被上诉人黄佳催促其还款，至收到一审判决时已时隔近两个月，已有充分时间准备还款。且作为债务人，其应在借款时对自身履债能力正确评估，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一审判决其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借款本息并无不公。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0元，由遵义南部新区鑫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建毅审判员  陈文玉审判员  张 睿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叶迪书记员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