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04民初1271号   原告：曹中青，男，195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乐，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杜山镇路口村李家墩特1号（村委会二楼）。   法定代表人：段传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春玲，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仲清，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喀什东路559号东方智慧园一期4号楼售房大厅2楼。   法定代表人：潘锦财，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程玉东，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原告曹中青与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班公司）、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天公司）、第三人程玉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中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乐，被告鲁班公司的代理人肖仲清，被告乐天公司的代理人朱宏杰，第三人程玉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中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鲁班公司向曹中青支付劳务费36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6,496元【36万元×3.2‰/月×23个月（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并从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3.2‰/月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2.鲁班公司支付鲁班公司保全费3,103元；3.乐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曹中青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8日，曹中青与鲁班公司签订《工程预算、结算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鲁班公司聘用曹中青为其施工的东方智慧园二期工程从事工程造价预、结算劳务工作。劳务费按照工程申报结算书总造价的3‰支付。合同签订后，曹中青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2019年1月4日，曹中青向鲁班公司交付《东方智慧园二期项目结算报告》，载明工程结算价为189,201,134元。鲁班公司未支付劳务费构成违约，故曹中青诉至法院。   被告鲁班公司辩称，不认可曹中青的诉讼请求。鲁班公司与曹中青存在合同关系属实，但其认为应当按照实际工程量即118,500,000元与曹中青进行结算。   被告乐天公司辩称，不认可曹中青的诉讼请求，其与曹中青不存在合同关系，曹中青在本案中从事工程造价和预、结算劳务工作，而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就案涉工程乐天公司已向鲁班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曹中青要求乐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第三人程玉东述称，没有意见。   原告曹中青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工程预算、结算劳动承包合同》，证明：2018年4月28日，鲁班公司将其承建的东方智慧园二期8、9、10、11号商住楼的工程预、结算编制与后期工程量核对的劳务工程分包给曹中青，工程造价暂定120,000,000元，劳务费的结算方式为暂定为360,000元（工程造价120,000,000元×3‰＝360,000元），即为按照工程申报结算书总造价的3‰结算。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与曹中青签订属实。   被告乐天公司认为此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   第三人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   2.新疆乐天投资有限公司东方智慧园工程A区进度预算报告移交手续表，证明：合同签订后，曹中青按照工程预、结算劳动承包合同约定履行了8、9、10、11号商住楼的工程预算工作，并于2018年5月6日、30日、8月27日将工程进度表，预、结算报告表交给鲁班公司的职员刘建强。2018年11月6日，将结算报告审计移交给程玉东。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据中的刘建强和程玉东均系其员工。   被告乐天公司认为此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   第三人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   3.《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项目结算报告》，证明：2019年1月4日，经结算工程总价款及价外费用总计为189,201,134元。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系其盖章属实。   被告乐天公司认为此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   第三人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   4.结算单，证明：2020年10月10日，程玉东作为鲁班公司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与曹中青就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项目劳务费进行结算，确认曹中青劳务费为360,000元。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应当按照合同价款进行结算。   被告乐天公司认为此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   第三人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出具结算单属实，系其与曹中青签订合同约定按照工程总造价的3‰计算劳务费，双方协商后确认结算金额为主体结算金额加外墙保温、门窗等金额，预估为150,000,000元，鉴于甲方将主体结构结算完毕，外墙保温、门窗等尚未结算，但曹中青此项工作已经完成，经协商扣减已付款90,000元，剩余360,000元未付。程玉东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结算时其代表鲁班公司。   5.施工补充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承诺书、工程决算确认单，证明：东方智慧园项目系乐天公司开发，乐天公司将该项目发包给鲁班公司；鲁班公司承建的案涉项目已于2018年12月竣工，鲁班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乐天公司报送结算资料，截至2020年5月26日，乐天公司尚欠鲁班公司工程款5,576,571.73元。乐天公司承诺于2020年12月31日前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乐天公司应当在其欠付鲁班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鲁班公司欠付曹中青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组书证的真实性认可。   被告乐天公司认为施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乐天公司与鲁班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属实；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认可；对承诺书真实性暂不确认；对工程决算单真实性认可。   第三人程玉东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   6.保全费发票、（2020）新0104财保36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曹中青为本案诉讼，支付保全费3,102.55元。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曹中青缴纳的保全费用高于本案诉讼金额。   被告乐天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可。   第三人程玉东对此份书证真实性认可。   被告乐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工程结算书、付款明细表，证明：乐天公司与鲁班公司结算金额为118,500,000元，截止目前，付款金额为118,676,161.66元。   原告曹中青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并无具体会计凭证，不能证实其付款情况。   被告鲁班公司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双方尚未进行对账结算。   第三人程玉东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   被告鲁班公司未举证。   第三人程玉东未举证。   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曹中青与鲁班公司签订的《工程预算、结算劳务承包合同》，该份证据系曹中青与鲁班公司订立合同关系的依据，双方均认可真实性，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2.曹中青提交的《东方智慧园工程A区进度预算报告移交手续》，其中有程玉东及刘建强个人签字，程玉东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乐天公司认可程玉东系项目负责人，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3.曹中青提交的《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项目结算报告》系曹中青与鲁班公司之间关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曹中青应履行的合同义务，鲁班公司对该报告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分析后予以认定；4.曹中青提交的2020年10月10日其与鲁班公司签订的《结算单》，程玉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且鲁班公司亦认可刘建强与程玉东均是该公司员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5.曹中青提交的乐天公司与鲁班公司签订的《东方智慧园二期施工补充协议》系复印件，鲁班公司对真实性未能确认，且合同内容与曹中青主张的劳务费用并无直接联系，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暂不予认定；6.曹中青提交的承诺书经核对原件，本院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乐天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表》仅加盖乐天公司公章，并无收款方鲁班公司盖章确认也未提交实际付款的转账凭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暂不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曹中青作为乙方与甲方鲁班公司签订《工程预算、结算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东方智慧园二期项目部8#9#10#11#商住楼工程预、结算编制与后期工程量核对的咨询服务工作。工程造价暂定1.2亿元（以申报结算书总造价为准）。第四条工程结算劳务编制工资约定，费用总价暂定36万元，按工程申报结算书总造价的3‰结算（注：该费用干部开发票、不交任何税金、一旦出现由甲方承担）；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30日内给乙方预付费用定金6万元，以后甲方按每月工程进度造价的90%比例支付乙方工资。工程结算交给甲方的同时，甲方按工程申报结算数总造价甲方给乙方支付工资比例的80%（含预付部分工资），后期工程量核算完毕20日内将余款部分全部付清。甲方根据乙方和建设方安排的时间进行结算工作的审核，乙方保证在不影响结算审核工作的情况下，确保结算工作的顺利完成；第六条约定，结算过程中的资料复印、差旅及到到建设方审核的人员生活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第七条违约约定，以上条款如有违约，违约方须按合同工程总造价比例的总费用的20%付违约金即未支付工资的银行利息，未违约方可以单方终止合同并且索取违约金及经济损失。   2019年1月4日曹中青作为编制人向鲁班公司报送《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项目结算报告》，报告载明工程价款及价外费用总计189,201,134元。鲁班公司在接收人处加盖公章并由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注明日期2019年1月4日。   2020年5月26日，鲁班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乐天公司共同盖章签字确认形成《工程决算确认单》，载明：乙方承建甲方开发的东方智慧园二期A区工程已于2018年12月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乙方与2019年1月4日向甲方报送结算资料，现甲、乙双方就结算中实体工程和经济签证（不含门窗、外墙保温等甲方分包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全部实体工程及经济签证（不含门窗、外墙保温）结算金额最终确定为118,500,000元。二、至2020年5月20日，甲方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12,923,428.27元。三、剩余工程款为5,576,571.73元。四、甲方承诺剩余工程款在2020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如未支付完毕，甲方应自2020年12月31日起按应付金额月息20%支付利息。   2020年10月10日，程玉东向曹中青出具结算单，载明鲁班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发包给曹中青劳务班组，经双方结算曹中青劳务班组施工劳务费结余款项36万元，程玉东在鲁班公司东方指挥员二期A区工程项目负责人处签字捺印。   曹中青自认鲁班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至29日期间向其支付6万元，2018年12月29日向其支付3万元。   另查明，为本案诉讼，曹中青产生保全申请费3,102.55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乐天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劳务费的付款责任；2.曹中青主张的劳务费用金额及利息如何计算。   关于焦点一。曹中青与鲁班公司签订的《工程预算、结算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当各自履行义务、享有相应的权利。根据合同约定，曹中青负责向鲁班公司提供东方智慧园二期8#9#10#11#商住楼工程预、结算编制与后期工程量核对的咨询服务工作，鲁班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劳务工资结算标准及付款方式向曹中青支付劳务费。从双方约定内容来看，涉案合同是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某种以劳务或劳务成果为标的的劳务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曹中青主张劳务费依据的涉案合同仅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即曹中青与鲁班公司，合同效力和法律后果并不及于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乐天公司。曹东青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规定，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然，该条司法解释规定的是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数额后判决由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曹中青系劳务合同中提供劳务一方，而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并不属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主体适用范围。故，曹中青主张由乐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乐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   关于焦点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劳务合同签订、履行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颁布，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曹中青负责向鲁班公司提供东方智慧园二期8#9#10#11#商住楼工程预、结算编制与后期工程量核对的咨询服务工作，鲁班公司履行支付劳务费的义务。根据已查明事实，鲁班公司仅对劳务费的结算标准存在异议。鲁班公司主张应当依据其与乐天公司签字盖章的工程决算确认单中的价格118,500,000元作为计算双方之间劳务费的依据。合同中关于工程结算编制劳务工资已约定，“费用总价暂定36万元、按工程申报结算书总造价的3‰结算”，即36万元仅是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的暂定价，最终费用应当“按工程申报结算书总造价的3‰结算”。根据曹中青提交的涉案工程结算报告可以看出，该结算报告系曹中青作为编制人向鲁班公司报送，结算报告中结算汇总表计算的金额是A区实体工程结算金额、A区分包单位配合费、A区经济损失补偿及未实施合同工程损失费用之和，属于鲁班公司单方制作的工程结算申报意见。而从合同对付款方式的约定来看，双方对支付劳务费的已设置四个支付节点，即合同签订后预付定金、按月按工程进度造价90%支付工资、工程结算交给甲方时、后期工程量结算核对完毕时全部付清。则，曹中青编制完毕结算报告交给甲方时，并非双方最后结算劳务费的节点，还需要后期工程量核对完毕，即需要涉案工程承包人鲁班公司与乐天公司对施工的工程量进行核对确认。从付款方式上可以认定本案劳务费应当以工程发包方与承包人确认的工程总造价为计算依据，而乐天公司与鲁班公司签字盖章的《工程决算确认单》显示，鲁班公司全部实体工程及经济签证（不含门窗、外墙保温）结算金额最终确定为118,500,000元。按照涉案合同的劳务费计费3‰的标准，鲁班公司应当向曹中青支付的劳务费数额应当为355,500元（118,500,000元×3‰＝355,500元），曹中青自认鲁班公司已付9万元，则鲁班公司需向曹中青支付的剩余劳务费金额为265,500元，本院按该金额予以判付。   鲁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劳务费至少造成曹中青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应当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曹中青以月息3.2‰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工程结算交给鲁班公司的同时，鲁班公司支付曹中青80%的费用，后期工程量核算完毕20日内将余款部分全部付清，结合本案履行情况，曹中青最早于2019年1月4日就已向鲁班公司交付结算报告，故鲁班公司应于当日支付曹中青劳务费284,400元（355,500元×80%），而鲁班公司仅陆续支付9万元，据此曹中青自2019年2月4日起算利息有利于鲁班公司，本院予以采纳，故利息：（284,400元－9万元）×3.2‰÷30天×334天（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6,925.82元；另双方约定后期工程量核算完毕20日内将余款部分全部付清，2020年5月26日鲁班公司与乐天公司形成《工程决算确认单》，故鲁班公司最晚应于2020年6月15日向曹中青支付余款71,100元（355,500元×20%），故鲁班公司应以194,4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2‰支付曹中青自2020年1月5日至2020年6月15日、以265,5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2‰支付曹中青自2020年6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另，鲁班公司未按期付款构成违约，保全申请费系曹中青为实现其债权产生的相应费用，该费用应当由鲁班公司负担，故对于曹中青请求鲁班公司向其支付保全申请费的请求，应以实际支出的3,102.55元予以判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曹中青支付劳务费265,500元；   二、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曹中青利息6,925.82元，并以194,4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2‰支付原告曹中青自2020年1月5日至2020年6月15日、以265,5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2‰支付原告曹中青自2020年6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三、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曹中青保全申请费3,102.55元；   四、驳回原告曹中青对被告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逾期不付，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起诉标的额389,599元，支持标的额275,528.37元，占起诉标的额的71%，案件受理费7,143.9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曹中青负担29%即2,071.75元，由被告湖北鄂州鲁班（集团）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1%即5,072.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思彤   人民 陪 审员   张 英   人民 陪 审员   张 洁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