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温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白冰，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孙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伟，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民初8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提起诉讼的理由是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违约行为，从而行使单方解除权解除合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解除合同的事由是双方协商一致，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存在未提供合作期内每日的经常收费数据详单、收费票据未向原告给付一份底联，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润分成，超出水上合作扩展到陆上区域，并在陆上区域侵占原有林地、擅自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同时存储建设房车地基、仓房、木屋铺装地面及部分水泥地面和地砖毁坏绿地草坪等违约及违法行为，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违约事实，根据案涉协议第6.2条行使单方解除权，解除案涉合同，一审法院遗漏被上诉人违约事实这一争议焦点，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是上诉人上级主管单位”，进而认定上诉人对该局的行政管理行为同意并认可，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并非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管理局的下属单位，上诉人为沈阳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追溯上诉人股东公司及上级出资单位为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与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管理局无任何出资及经营管理等上下级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是上诉人上级主管单位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作出的任何行为均系该单位依据《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办法》行使的行政管理职能。因上诉人的土地在景区内，亦受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的管理，该单位作出的行政行为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停业整顿属于“因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的事由致使被告不能在案涉合同项下约定的场地内继续经营情形”，未支持2019年8月22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经营利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案涉合同第3.3条约定，“从2017年3月1日开始，在合作期间即使双方合作项目不盈利、盈利较少或亏损，乙方应向甲方给付水面场地使用费15万元/年”。基于上述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场地使用费用不因经营状况的改变而免除。被上诉人以停业整顿为由拒不支付场地使用费系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未审查被上诉人违约行为这一争议焦点，却基于被上诉人不能在合同项下场地内经营免除被上诉人2019年8月21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经营利润，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合同依据。退一步讲，即使一审法院认定停业整顿因“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原因，根据合同5.3条，“如因国家政策变化、上级部门政策变化、不可抗力等不可归责于甲方的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在本协议约定的场地内正常经营的，乙方无条件退场，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基于该条约定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应根据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经营利润。一审法院抛开了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生效协议，未支持上诉人2019年8月21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经营利润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缺少合同依据。四、基于以上论述，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以7125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自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双方合同解除，是基于2020年4月13日上诉人向答辩人送达《告之函》，从该告知函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协议解除是因为《沈阳市风景名胜区违法建设问题整治工作实施方案》和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关于棋盘山风景区加强生态保护和秩序管理的通告》。并不是上诉人违约而解除的。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答辩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二、关于原审法院对利润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体现了合同的公平原则。首先，从合同履行的时间上来看，在2019年8月21日，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景区各水上项目经营单位下发《关于秀湖水上项目停业整顿的通知》责令景区各水上项目全部停业整顿。此后，答辩人停止了案涉区域的经营活动，在2019年8月21日以后，答辩人没有在经营。因此，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22日以后没有经营利润，认定事实清楚。其次，《沈阳市风景名胜区违反计算问题整治工作实施方案》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关于棋盘山风景区加强生态保护和秩序管理的通知》并不是“国家政策变化，也不是上级部门政策变化，更不是不可抗力”。而是上诉人主管部门正常管理性的行政行为，答辩人一直未违反合同约定的经营范围和经营的事项，一直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正常进行经营。对于停业以后的利润，答辩人不应当给付。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原被告于2017年2月28日签署《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解除；2、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还场地及地上物；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共一年的经营利润分成15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要求支付至协议解除之日）；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因逾期支付经营利润分成产生的利息共3534元（自2019年12月21日起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主张至被告给付15万元经营利润分成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5、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损失4.5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要求实际支付至协议解除之日。计算方式为以乙方未支付经营利润1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30%的比例主张损失。)；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法庭调查期间，原告自愿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一家国有企业，成立于2016年11月14日，其上级主管单位为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企业信息登记股东为沈阳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捕鱼、钓鱼，水产品销售；水上娱乐、水上运动、水上帆船、水上摩托艇、乌篷船、水上碰碰船、越野车运动、水文化研究与交流等。沈阳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风景区环卫管理、林业管理及其他综合管理；景区绿化工程；景区基础设施维护及代收费项目管理；苗木的培植、销售；棋盘山风景区内门务管理、棋盘山风景区内停车场管理、环湖观光车服务；广告牌租赁服务等，登记机关为沈阳市浑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2月28日，被告通过招投标程序与原告签订了《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约定原告（甲方）利用沈阳棋盘山风景区北岸休闲广场东侧至跨湖大桥的区域与被告（乙方）合作经营；合作经营项目：帆船、摩托艇、冰上赛车竞速、冰上漂移表演等；经营地点：沈阳棋盘山风景区内，北岸休闲广场东侧自跨湖大桥；合作方式：甲方为乙方提供北岸休闲广场东侧自跨湖大桥的区域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北岸公共浴场东侧作为码头、休闲木屋等可拆除的临时性建筑。在冬季，甲方为乙方提供乙方码头所在河岸线为边界，长小于1000米，宽小于200米的冰面作为乙方冬季活动项目的活动区域（乙方不能影响冰雪世界其他冰上运动项目的开展）。乙方负责本合作项目全部基础设施及设施等的投资及建设。投资总额不低于300万元。乙方并负责日常经营，利润甲、乙双方分成；合作经营的期限及利润分成方式等：合作期限为长期，每5年签订1次，无特殊情况合同顺延。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合同终止时，如乙方无违约行为，该保证金退给乙方，乙方向甲方交纳3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甲方开始履行合同；项目经营利润每年分配一次，甲方提取纯利润的30%，乙方提取纯利润的70%。每年度12月15日至20日间进行利润分配，每年度提取利润的金额以双方共同书面确认为准。但从2017年3月1日开始，在合作期内即使双方合作的项目不盈利、盈利较少（甲方每年度提取的纯利润不足15万元视为盈利较少）或亏损，乙方应向甲方给付水面场地使用费15万元/年。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合作期内每日的经营收费数据详单。甲方向乙方派驻1名员工在双方合作经营项目的收款处工作，该员工代表甲方并独立记录双方合作经营的收费数据，乙方每项收费票据均应向甲方代表给付一份底联，该员工工资费用由乙方每月直接给付甲方；甲方享有本协议项下景区资源的管理权，按本协议约定在合作经营期间乙方对经营场地享有使用权，一旦发生影响乙方经营权的情况，甲方负责协调解决。甲乙双方负责共同办理项目经营的相关手续，办理项目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从合作经营的利润中获得分成，乙方承担合作经营期间的一切投资款和经营费用。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间，乙方未经甲方许可不得将双方合作区域内的使用权、管理权以任何形式的流转，乙方只能在合作区域内建设可拆除的临时性建筑，不可私自改造合作区内的草坪、树木、路面，不可使用水泥或沥青路面等坚固路面。乙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必须维护尊重甲方的形象及遵守甲方相关管理制度和安全生产制度。在合作经营期间，如遇自然灾害、安全事故及人身伤亡等事件由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及赔偿费用，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及费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合作经营的项目如发生亏损，由乙方单独承担亏损费用；协议终止：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在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场地内正常经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如因国家政策变化，上级部门政策变化、不可抗力等不可归责于甲方的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在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场地内正常经营的，乙方无条件退场，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违约责任：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导致乙方无法正常经营，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协助乙方退场。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解除协议的通知到达乙方时，协议解除。甲方可即时对乙方进行财务审计，向乙方提取甲方应得的利润，乙方无条件撤场，所建设施及投入的设备归乙方所有。2019年8月21日，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下发了停业整顿的通知，该通知载明“8月19日，秀湖水面发生一起摩托艇安全事故，鉴于日前水上项目存在安全隐患，为防范事故再次发生，从即日起，景区各水上项目全部停业整顿，进行全面安全隐患排查，恢复时间另行通知。”此后，被告停止了案涉区域的经营活动。2020年3月23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原告）乙（被告）双方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了《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根据合作过程中的具体情况，现双方协商一致作如下变更:1、原合同第三条3.3-3.4条款变更为乙方应向甲方给付水面场地使用费15.5万元/年，每年的水面场地使用费，乙方在每合作年度开始时交付给甲方；2、甲方不再参与利润分配及经营。”2020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告知函》,载明“贵司和我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于2020年3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纠纷。《沈阳市风景名胜区违法建设问题整治工作实施方案》和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关于棋盘山风景区加强生态保护和秩序管理的通告》，因此，贵司已不能再双方约定的场地内正常经营，需要立即终止贵司和我司之间签订的前述《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请贵司立即无条件退场。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我公司正式通知贵司，解除《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020年5月20日，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等八家单位联合向被告下发《限期拆除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经查翼火俱乐部（个人或单位）未经批准，在棋盘山风景区规划区范围内，擅自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和其他设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风景名胜区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风景名胜区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责令翼火俱乐部（个人或单位）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自行拆除或申请帮助拆除上述违法建筑，若逾期不自拆又不申请助拆，将依法组织相关部门进行拆除。”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一致确认双方合同的解除日期为2020年4月13日。因原、被告就本案诉请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另查，被告于2018年7月9日向原告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场地使用费15万元，于2019年5月9日支付2018年至2019年2月28日场地使用费15万元。翼火公司诉福龙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99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的问题。庭审中，经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共同确认该合同已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故本院确认《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期间经营利润分成的问题。本案中，2019年8月21日，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景区各水上项目经营单位下发《关于秀湖水上项目停业整顿的通知》，责令景区各水上项目全部停业整顿，此后，被告停止了案涉区域的经营活动。因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系原告上级主管单位，该行政管理行为应视为经原告同意并认可，该停业整顿非因当事人个人因素造成，属于因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的事由致使被告不能在案涉合同项下约定的场地内继续正常经营的情形，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内容，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场地使用费，具体数额为71250元（150000元/年÷12个月×5个月+12500元÷30天×21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的问题。由于案涉合同约定“项目经营利润每年分配一次，甲方提取纯利润的30%，乙方提取纯利润的70%。每年度12月15日至20日间进行利润分配，每年度提取利润的金额以双方共同书面确认为准。”故本院兼顾原告所受利息损失等因素，被告翼火公司应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125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福龙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关于原告要去被告赔偿损失45000元的问题，因缺乏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二、被告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71250元；三、被告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712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8元，由原告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847元，被告沈阳翼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81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审理过程中均认可合同解除时间是2020年4月13日，故原审法院确认《合作经营水上运动项目协议书》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正确，同时，因2019年8月21日，沈阳市棋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景区各水上项目经营单位下发《关于秀湖水上项目停业整顿的通知》，责令景区各水上项目全部停业整顿，此后，被上诉人停止了案涉区域的经营活动，故被上诉人非因自身原因无法履行合同，故原审法院判决案涉场地使用费支付至2019年8月21日，并按71250元为基数给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以7125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解除案涉合同系基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原审法院认定解除合同的事由是双方协商一致属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该理由与原审法院认定内容不符。原审法院系因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为由，认定案涉合同解除，并未就违约责任问题展开其他论述，且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另案起诉上诉人的案件已经立案审理，本案中应仅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如何支持进行审理，原审法院就原告诉讼请求的审理及认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另案起诉上诉人的案件涉及上诉人是否违约等问题，应另案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28元，由上诉人沈阳棋盘山福龙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