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志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凯。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斌飞，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妍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平，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安和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玉龙南路178号-1号9051号。法定代表人：王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管志阳因与被上诉人张宏胜、符凯、沈妍君、江苏安和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后因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志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管志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宏胜、符凯、沈妍君、安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不管沈妍君与张宏胜是否是合伙或合作关系，但沈妍君自认向张宏胜投资了20万元，他们之间是存在投资与被投资关系的，两者之间并非毫无关联。2.张宏胜书写给管志阳的欠付金额的款项，张宏胜本人是认可的，虽说管志阳与张宏胜之间存在亲戚关系，但从事实层面来说，张宏胜是存在拖欠管志阳工程款的基本事实。退一万步说，就算符凯和沈妍君无需承担责任，最起码张宏胜也应对向管志阳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责任。张宏胜辩称：款项应该付给管志阳，安和公司把钱交付给了符凯。符凯辩称：1.管志阳和张宏胜以家庭形式经营，均为苏州城北S06标段工程的实际经营者。二人系翁婿关系，共同负责管理该项目，我系张宏胜聘请至该项目担任资金负责人，帮助二人负责项目资金、财务等事项。2.因为工期变长，且甲方不同意增项，导致亏损严重。3.本案系张宏胜联合管志阳进行的虚假诉讼，二人均为实际承包人身份，不论管志阳是否实际使用，对工程存在的亏损，实际承包人应自行承担，我仅作为项目资金负责人，并非实际承包人，项目的亏损与盈利与我无关。综上，请求法庭驳回管志阳全部诉讼请求。沈妍君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安和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管志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宏胜、符凯、沈妍君、安和公司共同向管志阳支付工程款862022元及以上款项从2019年12月30起的利息4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利息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9月，安和公司通过招投标成为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隧道主体结构模板、支架施工工程的劳务分包人。2017年9月29日，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城北路（长浒大桥-娄江快速路段）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四局项目部）作为工程承包人（甲方）与安和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乙方）就该工程项目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编号为GBLS06-LW-2017-014号），约定劳务分包内容为主体结构模板、支架施工（隧道结构、过街通道、设备泵房、雨水泵房地板、顶板、侧墙、中隔墙、隧涵共建段等）；合同总价暂定为8767473.75元，单价以合同附件《工程量及费用清单》为准，工程数量按实际完成且经监理工程师签认并经发包人认可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合同同时约定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工地代表为管志阳，负责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相关事宜。合同签订后，上述工程即开始施工至2019年完工。2020年1月3日，中铁四局项目部（甲方）与安和公司（乙方）签订封账协议，确定乙方所承建的合同工作内容已于2019年12月23日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就合同最终结算进行磋商，达成协议如下：结算不含税总额763.44万元，其中合同内费用763.44万元，合同外费用0，税金71.74万元，各类扣款38.50万元（甲供材料款29.24万元、其他扣款9.26万元），应付款796.68万元；预留费用83.52万元，其中预留金41.76万元，质量保证金41.76万元。经双方核实，所有结算的工程数量、单价、总价结清楚无误，至此，双方完成合同的最终结算义务，不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乙方承诺，在合同履行期间乙方所发生在本工程项目的外欠费用及民工工资已全部支付完毕，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合同盖有双方公章及代表人签名，管志阳及安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銎同时在乙方位置签名。2.2017年10月29日，安和公司（甲方）和张宏胜（乙方）订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独立完成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隧道主体结构模板、支架施工工程项目范围内的工作内容，甲方负责开具劳务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服务费。张宏胜还向安和公司出具承诺书1份，称因施工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段，需要向中铁四局项目部签订合同，“现本人委托贵司代表本人与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城北路（长浒大桥-娄江快速路段）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GBLS06-LW-2017-014号，代为履行合同权利、并代本人支付相应的款项和费用”，其承诺由其本人对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一切纠纷承担责任。2018年1月15日，张宏胜作为委托人向安和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协议1份，内容为“本人张宏胜负责的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隧道主体结构模板、支架施工，此项目收到的所有工程款委托贵公司转入以下指定账户：户名：符凯；……款项汇入指定账户之后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后果，均与贵单位无关”符凯作为受托人在协议上签名。安和公司及张宏胜、符凯、管志阳均确认，截至2020年1月21日，中铁四局支项目部付至安和公司账户的工程款金额为448万元，安和公司扣除税费后支付至符凯账户的金额为3841611.70元，最后一笔支付于2020年1月21日，安和公司收到中铁四局项目部汇入的140万元后全部转账支付至符凯账户。3.管志阳持有标题为“2019城北管志阳”的手写清单1份，内容为“生产总值1478541-730000（已付）=748541；748541-65208（本次符凯钱数）-28980（本次符凯多付税金）=654353元；654353+254885（2019管志阳拆架子、付机械费用）=909238元；909238+50784（2019.1月工人工资）+12000（2018龙邦胜受伤赔付）=972022元。付款比例90%，管志阳2019城北路生产总值115万元整，预留质保11万元整，应付862022元”。该清单下方有张宏胜签名，并由符凯签署“苏州中铁四局城北路改造S06标项目负责人：符凯”字样。该协议未书写日期，管志阳、张宏胜、符凯均认可协议形成于2020年1月，在前述《封账协议》之后形成。2020年1月，管志阳曾与符凯共同至中铁四局项目部请款，中铁项目部支付140万元至安和公司后，由安和公司转至符凯账户。符凯收款后，未向张宏胜及管志阳支付，各方因结算问题产生争议。4.管志阳系张宏胜的女婿，其称自己系工程的项目经理，前期工程是分包给他人完成的，后期的扫尾工程由其完成，包括2018年没有做完的拆架子工程、2019年的地下通道护栏施工、过水涵洞、挡墙施工，另有2018年施工中汽吊租赁费及2019年1月份工人工资也由其支付；而张宏胜、符凯、沈妍君三人为合伙关系，均同意将这部分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张宏胜对管志阳所述不持异议，也主张自己与符凯、沈妍君之间为合伙关系，由其代表三人向安和公司出具承诺书，借用安和公司资质向中铁四局项目部承接工程并进行施工，符凯负责管理项目的财务；施工期间其多次通过微信等方式与符凯及沈妍君就工程付款等问题进行联系，符凯曾于2019年10月26日向其发送承诺书照片1份，主要内容为“中铁四局苏州城北路改造工程S06标段，剩余未付款项均打入指定安和劳务公司，由符凯支配，支配款项务必由甲乙双方确认签字方能进行”，可见三人系合伙关系。符凯否认与张宏胜、沈妍君存在合伙关系，管志阳与三人之间也不存在分包关系，其称自己为张宏胜聘用的资金管理人，而张宏胜与管志阳系工程的实际施工负责人，沈妍君系投资人之一。沈妍君亦否认与张宏胜、符凯存在合伙关系，其表示对工程的实际施工、结算情况不清楚，其曾通过符凯向工程投入资金20万元且不承担风险。安和公司表示虽以自己名义与中铁四局项目部签订合同，但实际未参与工程施工及管理，系张宏胜、管志阳借用公司资质完成施工。一审法院认为，在案涉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隧道主体结构模板、支架施工工程的劳务分包项目中，管志阳系中铁四局项目部与安和公司《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确定的乙方（劳务分包人）委派的工地代表，权限包括负责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事项，其参与了施工管理及施工过程中和完工后与发包方的结算，现其称工程实际由张宏胜、符凯、沈妍君承接后将扫尾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其提供的标题为“2019城北管志阳”的清单列明了一些数字，但无法与具体的工程项目对应，也无法与《封账协议》及安和公司、符凯实际收款的金额相对应，能反映签署人结算相关项目的过程，但不能就此认定系张宏胜、符凯、沈妍君合伙向管志阳发包工程并结算工程款。张宏胜与安和公司签有协议书，并向安和公司出具承诺书、委托付款协议，系安和公司认可的工程实际承包人，从其提供的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反映出符凯、沈妍君一定程度参与了工程的财务管理或投资，但尚不足以认定三人成立合伙关系，共同承接工程。管志阳作为张宏胜的亲属及合同确定的工地代表，实际参与施工部分工程，应当根据各方之间的约定及应收、已收款项进行结算，其不能举证张宏胜、符凯、沈妍君合伙将部分工程发包给其施工，而要求三人及安和公司作为发包人共同向其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管志阳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820元，减半收取641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410元，由管志阳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另查明，张宏胜向安和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明确张宏胜因施工苏州城北路改建工程S06标段，需向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城北路（长浒大桥—娄江快速路段）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合同，现委托贵司代表本人与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城北路（长浒大桥—娄江快速路段）改建工程S06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代为履行合同权利、并代本人支付相应的款项和费用。2017年9月6日，安和公司向中铁四局集团二公司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明确授权管志阳代表安和公司前往苏州城北路改建S06标项目经理部洽谈签订劳务合同。授权范围是代表安和公司全权处理合同约定的内容及相关事宜。授权权限是代表安和公司签订合同、签证相关合同性文件、组织和管理施工合同履行，签收工程物资材料、接受合同价款、办理和确定相关与预结算手续及最终结算，签订封账协议，处理与合同有关的一切事项。授权期限自2017年9月6日起至授权委托人签订的合同履行完毕为止。2018年4月27日符凯与张宏胜微信联系。符凯“张总，我30号回常州，您方便抽个时间，我联系上小沈一起吃个饭，最主要是我们大家沟通下，现在项目上的现状，投入，以及彼此的想法以及态度！我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走到一起，您是长者，我们都按照您的轨迹在前进，但是现在的现状让我感到寸步难行，迫切希望大家来好好沟通下，顺顺利利把两个项目漂亮的做完！”。张宏胜“我没想法，我觉得是你们由想法工地上现在所有的事，我都不敢问”……符凯“跟着您后面，我个人尽力而为，生怕拉了您的后腿，所以很多事情也不敢跟你说，遇到资金问题，很多时候都扛着”。张宏胜“资金问题你扛着，因为你背后老板的想法不得而知啊”。符凯“所以你哪天回来，我们联系上小沈，我们看看大家的态度”。……符凯“我在你们这里的的确确就是有钱就拿出来，拿的一分不剩能自己扛就扛”。张宏胜“如果小沈有想法，那我不客气的说，这就是你的事了，你知道她可能有想法，你还把她介绍给我在一起做事”2018年9月17日，沈妍君向张宏胜发送微信，“张总，我思考了一下，苏州我们那么多的材料投进去，目前是不赚钱！细想一下，我们拿现有材料去干活，应该是投入多少材料得到多少收益，你现在告诉我苏州不赚钱，那这样就是亏钱了。那天你问我亏不亏得起，亏的起，但是不能一直亏，工程的不可控因素有很多，可是还是人为的在做、在控制，我不希望明年结算后，明细账一出又是亏几十万”。2018年10月24日，沈妍君向张宏胜发送微信，“张总，南通快要结束了，我们得核算一下资金和材料的事情，你看看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张宏胜回复“嗯，知道了，符凯那边不是都有账的”2019年2月1日，张宏胜与符凯微信联系。张宏胜“能否给吊车弄点钱”，符凯“张总，我真的实在想不到办法了，我和我老婆的钱全部用在工地上了，今天出去借了八万，弄弄还差点的！我爸出去给我借来10万，把今天在我家的人的钱先给了10万，明天还来要”，张宏胜“这个做工程的事现在怎么都成你的事了”，符凯“反正肯定是自己的事情，这么多钱在里面了，我能怎么办”2019年10月25日，符凯向张宏胜发送微信图片，内容为“甲方沈妍君乙方张宏胜甲乙双方本着合作共赢的原则，为方便工作公正、公开、公正的开展，现甲乙双方共同作出如下承诺：中铁四局苏州城北路改造工程S06标段，剩余未付款项（2019年10月开始）均打入指定安和劳务公司，由符凯支配，支配款项务必由甲乙双方确认签字方能进行。苏州城北路改造工程S06标段现有投入材料不得私自挪用，如甲乙双方为能按承诺书执行，属于挪用资金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承担投资金额比例的300%支付给对方，一方可以采取法律途径维护相关权益，并追诉相关人等的所有法律责任。”符凯在一审时称沈妍君是符凯拉来的投资人，是因为张宏胜要求，其才将承诺书发给他的，承诺书原件不在符凯那里。符凯称对于承诺书在哪里拍的，拍摄时张宏胜、沈妍君是否同时在场记不清楚。沈妍君称对承诺书记不清楚了。一审中，管志阳提供与符凯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18日符凯向管志阳发送表格并明确“要交税了”。管志阳回复“过23号打给她”。后管志阳于2019年12月26日向符凯微信转账三笔一万元，共三万元，备注城北税金。以上事实由张宏胜向安和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安和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符凯与张宏胜的微信聊天记录、张宏胜与沈妍君的微信聊天记录、管志阳与符凯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在一审时的庭审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安和公司提供的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承诺书、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可以确定张宏胜借用安和公司的资质承包了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本案实质的争议焦点就是管志阳、符凯、沈妍君与张宏胜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管志阳在劳务分包工程中被指定为安和公司的工地代表，安和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明确管志阳可以代表安和公司签订合同、组织和管理施工，签收工程物资材料、接受合同价款、办理和确定相关与预结算手续及最终结算，签订封账协议，管志阳的权限已远超一般的工地代表的权限。管志阳在工程实际履行过程中签订了封账协议，缴纳了部分税金，结合管志阳系张宏胜女婿的身份，可以认定管志阳与张宏胜一起承接了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其次，虽符凯自称其仅为张宏胜管理财务，但根据符凯与张宏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符凯积极为张宏胜与“小沈”进行沟通，将家庭财产用于工地，在年底时还借钱用于支付工地欠款，其行为已远超一个普通财务应承担的责任。结合符凯在“2019城北管志阳”手写清单上签署的“苏州中铁四局城北路改造S06标项目负责人符凯”的内容，本院认为符凯与张宏胜一起参与了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再次，虽沈妍君称其保本保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但结合沈妍君与张宏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沈妍君明确提到了苏州工程亏钱、其亏得起、明年结算的内容，也提出了南通工程资金材料核算的内容，结合符凯与张宏胜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关“小沈”的内容，本院认为沈妍君通过符凯与张宏胜一起参与了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综上，虽各方均未明确陈述合作的具体内容，但根据前述情形，本院认为管志阳、符凯、沈妍君与张宏胜就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涉案的劳务分包工程已经签署了封账协议，各方应根据工程的具体收支情况按照内部的约定进行结算。管志阳仅凭“2019城北管志阳”手写清单来主张其与张宏胜、符凯、沈妍君之间构成分包关系缺乏进一步的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管志阳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0元，由上诉人管志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山钰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