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10686号原告：张海兴，男，196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庆，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黎宏，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开峰，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文文，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海兴与被告朱开峰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日、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庆(第一次)、徐黎宏(第二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葛文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海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侵占的资产360305.6元（暂按2015年4月30日的报表计算）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8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1日为7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被告朱开峰通过伪造签名方式将原告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股权转让到其名下，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出具终审判决书，确认原告享有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的股权。然在此期间，被告恶意注销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并将应归属于原告的财产占为己有。故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侵占的资产811511.8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8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3月26日为1952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朱开峰辩称，原告主张以2015年4月30日的报表为计算依据无法成立，原被告应根据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前即2020年7月20日前的清算资产负债表为计算依据（详见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鉴证报告）。关于张海兴与ZHAOLEI（赵磊）对于（2019）苏0591民初2977号案件涉及的30%股权仍存在归属的争议，二者需确定2977号案件的涉及股权的归谁所有才能确定张海兴是否具备原告资格。原告方主张以2019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为财务分配依据不能成立。双方应根据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前的清算资产负债表为财产分配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海兴曾于2019年3月22日以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朱开峰为被告向我院起诉，要求确认2015年12月13日、2015年12月15日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恢复原告的股东身份及股权，并依法做出股东变更登记，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朱开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该案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至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如下内容：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7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该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及认缴出资额、出资比例分别为：张海兴，15万元，30%；朱开峰，15万元，30%；熊先云，20万元，40%。章程尾部的股东签名处存在“朱开峰”、“熊先云”及“张海兴”的署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25日。被告朱开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苏州常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其接受委托，审验了该公司至2012年10月25日止申请设立登记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经其审验，截至2012年10月25日止，该公司（筹）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伍拾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50万元。2014年1月8日，该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变更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按各自原出资比例增加投资，变更后股东的投资比例不变。决议尾部的全体股东签名处存在“朱开峰”、“熊先云”及“张海兴”的署名。该公司据此作出章程修正案。江苏天宏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苏州分所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验资报告，载明，其接受委托，审验了该公司至2014年1月16日止新增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情况。经其审验，截至2014年1月16日止，该公司已收到熊先云、张海兴、朱开峰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人民币伍拾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资金，该报告后附有熊先云、张海兴、朱开峰的现金交款单及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帐户明细的复印件。2014年10月20日，该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一致同意熊先云将其合法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40%股权40万元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董新。对应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原股东朱开峰、张海兴放弃对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下方的全体股东签字处存在“朱开峰”、“张海兴”、“熊先云”的署名。同日，熊先云与董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出让方：熊先云，受让方：董新。双方达成一致协议：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中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对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二、受让方于2014年10月22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电汇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所指定的账号。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权利，不再履行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受让部分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且履行相应的义务。该公司另就此作出章程修正案。2015年12月13日，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中写明，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3日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到三人，实到三人，并形成如下决议：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张海兴将其合法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的股权30万元以入民币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开峰。对应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原股东董新、朱开峰对上述股权具优先购买权。)2、朱开峰受让30万元。受让后，朱开峰股权为60%，计60万元整。3、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免去股东张海兴的监事。下方的全体股东签字处存在“朱开峰”、“董新”、“张海兴”的署名。就该股权变更事项，工商备案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出让方：张海兴，受让方：朱开峰。双方达成一致协议：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中的3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以人民币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对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二、受让方于2015年12月15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电汇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所指定的账号。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权利，不再履行出让部分股权所对应的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受让部分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且履行相应的义务。下方的出让方签字处存在“张海兴”的署名，受让方签字处存在“朱开峰”签名。2016年1月11日，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公司股东由朱开峰、董新、张海兴变更为朱开峰、董新。张海兴认为，其为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公司登记时工商备案的材料系其授权他人代为办理。但股权转让并未经其同意，故不予认可，并诉至法院。我院据此认为：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经历两次股权变更，其中朱开峰在形式上于2015年12月15日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实际受让张海兴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股权，但现张海兴与朱开峰均明确，由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用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2015年12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张海兴”签名非本人所签。被告朱开峰认为原告张海兴系代他人持有股份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在当事人不能够举证证实实际签署人具有股权转让的代理权限或者享有股权的处分权利，原告张海兴不对该合同予以追认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股权转让协议》非真实成立于原告张海兴与被告朱开峰之间，该协议对原告张海兴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张海兴有权要求朱开峰返还原由张海兴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股权（对应的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我院据此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苏059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注明签署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出让方为张海兴、受让方为朱开峰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朱开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30%股权返还原告张海兴，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应配合办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事项。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朱开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苏05民终47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经原告查询，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3日注销，工商备案的注销信息中显示，被告朱开峰及案外人董新在注销时签署了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一份，明确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原告遂再次诉至法院。庭审中，赵磊向法庭提交了情况说明，明确同意由张海兴向朱开峰主张本案的所有权利。经原告申请，法庭调取了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度、2017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其中2015年度、2017至2019年度的资产负债表中均有固定资产的相关记载，2015年度、2017年度无应付职工薪酬，2018年度应付职工薪酬265058.59元，2019年度应付职工薪酬329728.9元。应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资产负债表中的所有者权益的期末余额为2705039.59元。原告据此认为，其应享有的权益为以该金额为基数乘以其持有股份（2705039.59*30%）。被告认为，被告在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注销过程中无恶意，被告从未想要侵占30%股权相对应的股东剩余财产分配权，但30%股权的权属存在争议。待权属确定后，被告同意按照清算报告载明的剩余财产金额向30%股权的权利人支付。被告为此提交苏州中盟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2020]D1167号鉴证报告1份（清算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写明，其接受委托，对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清算开始日）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018年-2020年6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进行了审计……我们的责任是在执行审计工作的基础上对这些会计报表及相关资料发表审计意见，同时对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最近三年（2018年、2019年、2020年1月-6月）的应纳税情况进行了复核、检查。在公司纳税情况一栏中载明，2020年1月-6月提供劳务收入509065.28元，已缴增值税24212.74元，已缴城市建设维护税1694.89元，已缴教育费及地方附加税1210.63元，已缴印花税130.8元，已缴个人所得税900元，已缴企业所得税0元，合计纳税537214.34元。以上计算仅供参考，具体以主管税务机关核定为准。该报告后附清算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清算事项说明、清税证明、资产处置损益明细表、负债清偿损益明细表、剩余财产计算和分配明细表。其中，资产负债表中资产类仅有货币资金367763.16元，无固定资产、无形及其他资产的登记情况，负债处亦无信息，实收资本100万元，未分配利润为-632236.84元，故股东权益合计为367763.16元。利润表中载明，营业收入509065.28元，营业成本207390.3元，税金及附加3036.32元，管理费用2176734.2元，财务费用1428.44元，营业利润-1879523.98元，营业外支出459996.96元，利润总额及净利润为-2339520.94元。清算事项说明中明确公司由于经营需要，经董事会决议，决定提前终止经营活动，进行清算，清算期2020年6月30日至2020年7月20日。清算财产分配方案的确定为：清算费用优先支付，包括管理、变卖和分配企业清算财产所需要的费用，公告、诉讼、仲裁费用，在清算过程中需要支付的其他费用。清算财产的清偿顺序为：1、职工的工资、劳动保险费，2、应纳税款，3、其他债务。剩余财产的分配方法：支付清算费用，并清偿全部债务后，按投资者的实际出资比例分配。清算情况说明中明确，经核实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自2020年6月30日以后停止经营，无经营收入，也未租赁经营场所。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的资产、负债、净资产情况：资产总额367763.16元，负债总额为0元，所有者权益总额367763.16元。在剩余财产计算和分配明细表中明确，投资者朱开峰，持有清算企业权益性投资比例60%，投资额60万元，分配的财产金额220657.9元，投资者董新持有清算企业权益性投资比例40%，投资额40万元，分配的财产金额147105.26元。被告表示，可按该金额为基数*被告的股份计算被告应分得的财产。另外，被告表示，不能提交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每一年度审计报告，公司并非每年度均进行审计，也不能提供2018年度的审计报告。原告对该鉴证报告不予认可，并认为，原告曾于2019年3月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股权，被告在（2020）苏05民终4790号案件判决出来之前恶意将公司注销。因此，原告认为该审计报告无法反映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真实情况，无法反映原告应取得的资产。应当按照2018年的报表，也就是在（2019）苏0591民初2977号案件起诉之前的报表中的记载金额计算。被告认为2020年期间，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多项支出，其为此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2020年1月到2020年4月的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支付记录，被告拟证明每个月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应付的职工薪酬、社保扣款、应缴的个人所得税。其中，2020年1月工资68172.65元发放至9名员工个人账号，缴纳社会保险11人，缴费金额26198.86元，个人所得税691.77元；2020年2月工资69982.29元支付至尾号为2688的账号，缴纳社会保险11人，缴费金额27166.91元，个人所得税742.66元；2020年3月工资69164.74元支付至尾号为7633账号，缴纳社会保险11人，缴费金额16674.15元，个人所得税718.56元；2020年4月工资69287.71元支付至尾号为8970账号，缴纳社会保险11人，缴费金额16730.73元，个人所得税998.41元。上述金额合计366529.44元。证据2、办公室装修工程合同、吧台工程合同以及对应的发票6张，金额分别为25万元，11289元、82500元、85000元、80000元、6500元，装修费支付记录，付款凭证3张，金额为11892.90元，82500元、171500元。被告拟证明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到2019年共支出装修费用515892.9元，按照财务会计准则，对于装修支出的费用成本，公司可以分五年进行摊销。2016年9月到2019年1月公司每个月摊销装修费为4364.89元，共计144041.37元。后2018年底苏州卡西德进行二次装修，产生新的装修费用。从2019年2月到2020年3月，每月的摊销金额为8974.92元，剩余的在2020年公司要进行要解散清算时把所剩余的未摊销的275792.4元在解散前全部摊销完毕。证据3、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技术背景资料、可行性论证报告，以及相应的金额为265000欧元的形式发票1张，结售汇水单甲种1张，2019年11月25日支付79607.79欧元，按照汇率7.78229，折合人民币为619530.91元，结售汇水单甲种1张，2020年4月17日支付65000欧元，按照汇率7.704364，折合人民币为500783.66元。结售汇水单甲种1张，支付57500欧元，按照汇率8.021181，折合人民币为461217.91元。被告拟证明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份曾委托XIONGXINGGMBH进行技术研发，研发项目名称为机器人去毛刺高速电主轴及浮动系统。苏州卡西德于2020年4月17日支付研发费用500783.66元，2020年6月17日支付研发费用461217.91元。庭审后，被告另补充提交银行流水一组，显示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苏州市协建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款项为：2016年2月15日支付装修预付款5万元，2016年3月8日支付货款75000元，2016年3月18日支付预付装修款50000元，2016年2016年6月2日支付货款2万元，2016年7月5日支付装修费31672.7元，2016年9月28日支付装修款10827.3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装修款6250元，2017年5月22日支付装修款6250元。对证据1，原告表示，因原告在2015年之后就没有实际经营过公司，对于员工情况并不了解。对于证据2，原告表示，装修费用的一次性摊销，并不是原告授权的行为，是被告恶意注销公司，相关费用的发生应该由被告自行承担。对于证据3，原告表示，关于技术开发合同，如果有成果的话，可能还增加了公司的资产。但目前他所有的证据显示都是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也没有形成资产。对于被告补交的银行流水，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装修事项原告无法确认是否存在，且被告只提供了相应的支出，并未提交公司相应的其他收入。该证据材料系2017年之前的材料，即便存在相应的事项，也已经在2017年年度进行过相应的财务结算，不应再做扣除。本院认为，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起诉朱开峰及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朱开峰未经其同意，擅自将原登记于其名下的该公司30%股权变更至朱开峰名下，故要求朱开峰返还。朱开峰作为该案的当事人，在该案一审法院确认了其持人的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60%的股权中的30%的股权应返还张海兴的情况下，在该案的二审期间，未经张海兴同意，利用该股权仍登记在其名下的便利，擅自申请注销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致使原告未能参与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解散决议以及该公司的清算工作，被告朱开峰的上述行为滥用了股东权利，损害了张海兴的股东权利。对于张海兴因此而产生的损失金额，被告作为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未在每一年度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现仅提交了一份清算审计报告，该报告内容及所附报表均较为简单，与原告申请调取的该公司近年来向税务部门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中记载的内容及被告庭审中提出的2020年的支出均存在不一致的情况，而被告提交的工资支出与之前该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中的工资支出情况亦存在矛盾之处。被告所称的2020年期间的其他支出部分，金额均较大，原告也未予确认。另，考虑原告于2019年3月即提起了要求朱开峰返还股份的诉讼。故本院综合上述因素，对于原告的损失的计算酌情考虑按2019年度苏州卡西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提交的资产负债表中载明的所有者权益2705039.59元乘以原告所有的该公司30%股份，计算为811511.87元，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开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海兴损失811511.87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55元，由被告朱开峰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付，由法院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柳蓓菁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戴 静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