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邺城大道泰祥汽博产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杨国政，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珍，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丽芬，女，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山岭，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玉娥，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小园，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二妞，女，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丹华，女，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宝，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军，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树良，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丽芬、崔山岭、胡玉娥、常小园、程二妞、康丹华、王永宝、李富军、崔树良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2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崔丽芬偿还佳华公司垫付款81,644.05元及违约金38,780元，其他八被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九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佳华公司作为车辆销售方，将车辆出售于崔丽芬所有，双方达成买卖合同关系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也完全是买卖双方自愿的结果。崔丽芬以向银行进行分期贷款用于支付佳华公司的车辆余款，系崔丽芬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之间的借贷行为,虽然在崔丽芬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签订的《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中约定崔丽芬授权贷款人将贷款直接划入佳华公司在贷款人处开设的账户,这完全符合银行业市场专项分期贷款经营体制及专款专用的贷款用途。佳华公司作为崔丽芬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中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无论崔丽芬或是佳华公司偿还任一期分期款项，都是将应还款项还至崔丽芬在农商行安阳县支行开设的专用账户进行扣划，所以在本案中崔丽芬或向佳华公司提供保证的保证人将用于偿还分期贷款的款项转给佳华公司，再由佳华公司代替转入崔丽芬名下的专用账户，均不影响崔丽芬与银行之间的借贷关系。佳华公司在收到崔丽芬或保证人的款项后如数代替其偿还了分期贷款款项，崔丽芬还款的7万元中相当一部分款项都是保证人在经佳华公司催要后垫付的，保证人将垫付款转给佳华公司由其代还完全系专款专用的正常现象。一审法院依据该还款形式等情形，将崔丽芬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之间的借贷行为认定为是佳华公司向崔丽芬提供购车贷款的行为，从而认定《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无效，判决本案保证人均不承担保证责任，显属错误。2.从垫付款凭证、崔丽芬等还款凭证和崔丽芬银行贷款业务查询明细，证实崔丽芬前十三期银行贷款本息和逾期利息应还款金额共计151,644.05元，崔丽芬共计还款7万元，剩余81,644.05元即为佳华公司垫付还款金额，一审法院仅认定81,575.01元错误。3.崔丽芬违约不按期偿还银行分期贷款，在应还的30万元左右的贷款本息中截止二审开庭之日依然仅仅是已还的7万元，造成佳华公司被迫长期在替其垫付还贷，产生巨大损失，佳华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违约条款要求崔丽芬承担违约金38,780元的违约责任不违背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故一审判决的违约金标准适用法律严重错误。4.其余八被上诉人（保证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作为崔丽芬的家人或崔丽芬家人的朋友，自愿为崔丽芬向佳华公司提供反担保或连带保证责任，应当对本案全部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常小园答辩称：自始至终没有见过佳华公司的人，我们是被顺盛新公司所骗，我替崔山岭跑车时经常有人截车，顺盛新公司张建说签字就没人截车了，我也没看就签了，没想到是担保合同。随后我给张建要这个担保合同他不给我，再也联系不上张建了。我与崔山岭是朋友关系，崔山岭说不是他让我签的担保合同，崔山岭不同意我担保。康丹华答辩称：我与崔山岭是朋友，当时车一直停着没有跑，崔山岭找到我说公司让交45,000元，把保险交了再补一些分期，就能正常跑车了，崔山岭让我帮他忙，替他交这个钱，我替他转到驰宇公司账号38,000元。剩下的钱去找顺盛新公司协商，顺盛新公司的人说让崔山岭找三个人担保，崔山岭找到我、李富军、王永宝为他担保，我说必须保证让车正常运转后我才有能力还贷款，如果不能正常运转我不签担保合同，当时顺盛新公司同意了，顺盛新公司让我签了担保合同，我也没有见过佳华公司的人，后车也没有正常运转，我又给顺盛新公司打电话说车没有正常运转我不能承担担保责任，顺盛新公司说已经签了担保合同了，如果不还款就起诉。崔丽芬、崔山岭、胡玉娥、程二妞、王永宝、李富军、崔树良未到庭未答辩。佳华公司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崔丽芬偿还原告购车分期垫付款（81,644.05元）、违约金（购车款387,800元的10%38,780元）共计120,424.05元，其余被告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2019年6月10日，原告佳华公司（甲方）与被告崔丽芬（乙方）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销售大远牌、梁威牌汽车一辆，售价为387,800元。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贷款机构情况，决定向农商行安阳县支行申请汽车贷款，并委托甲方为其贷款提供担保。乙方先向甲方支付车辆首付款，首付款为车辆价格的30.12%，计人民币116,800元，剩余款项271,000元，由乙方向贷款机构申请贷款。如乙方逾期不归还或不完全归还贷款机构贷款本息，致使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向甲方支付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贷款本息，并由甲方转付贷款银行，乙方应当对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向甲方支付购车款10%的违约金。乙方更应当对甲方提供反担保，还向甲方债权提供保证人。反担保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购车人为崔丽芬，共同购车人为崔丽芬配偶崔山岭，承诺承担共同义务和责任。同日，崔山岭、程二妞、胡玉娥、常小园出具反担保特别声明，声明自愿担任购车人崔丽芬对佳华公司合同义务的保证人，在佳华公司的特别提醒下，详细阅读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的第十七条，并完全接受。该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内容与反担保无关。二、2019年8月2日，被告崔丽芬（借款人）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贷款人）签订《个人汽车借款合同》，原告佳华公司和顺新盛公司为保证人，顺新盛公司同时为抵押人。合同约定，崔丽芬借款271,0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借款利率为5.9375‰，每期还款日为每月的21日前，每期还款额处未载明还款金额，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还款法。合同还约定，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崔丽芬在贷款人处开设的账户，崔丽芬授权贷款人将其账户内贷款直接划入佳华公司在贷款人处开设的账户。抵押物为崔丽芬购买的豫Ｅ×××××/豫FF089挂号车。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5年。三、被告崔丽芬及原告佳华公司代崔丽芬偿还贷款情况如下：1、《个人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前，崔丽芬于2019年7月16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至原告工作人员账户1万元；2、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将应返还崔丽芬的调查押金费2,000元及1,106.53元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认可崔丽芬自行偿还贷款8,000元；3、原告认可谢合枝于2019年9月18日转给原告员工郑海燕12,582元中的1万元是代崔丽芬偿还贷款，原告于同日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万元和1,696.52元；4、2019年10月15日，被告常小园通过崔晓航转给原告1万元代崔丽芬偿还贷款，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由员工郑海燕账户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万元和1,696.52元；5、原告认可崔丽芬于2019年11月30日向其员工微信转账8,008元，8,000元是用于偿还贷款，8元系提现手续费，原告于当日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696.52元和17元；6、2019年12月30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23.76元；7、2020年1月17日，陈强向原告转款43,244元，原告认可其中22,000元系偿还崔丽芬前期贷款差额22,000元，原告于2020年1月22日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696.60元；8、2020年2月28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18.24元；9、2020年3月31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27.73元；10、2020年4月29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21.64元；11、2020年5月29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21.79元；12、2020年6月20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696.52元；13、2020年7月30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725.16元；14、2020年8月21日，原告转至崔丽芬贷款账户11,696.52元。崔丽芬实际偿还贷款共计7万元。四、被告崔树良于2020年5月27日，被告康丹华、王永宝、李富军于2020年7月6日分别向原告佳华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对被告崔丽芬借款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期限为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的效力问题，从贷款形式看，被告崔丽芬（借款人）、原告佳华公司（保证人）和顺新盛公司（保证人、抵押人）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签订了《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但合同约定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崔丽芬在贷款人处开设的账户，崔丽芬授权贷款人将贷款直接划入佳华公司在贷款人处开设的账户。合同虽约定等额偿还本金，但未载明还款金额。抵押物为崔丽芬购买的豫Ｅ×××××/豫FF089挂号车。从崔丽芬还款形式看，崔丽芬将款项偿还原告，再由原告偿还贷款人。名为崔丽芬向农商行安阳县支行借款，实为原告向崔丽芬提供购车贷款的行为，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经银保监会批准从事汽车买卖贷款的汽车金融公司，故《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无效，原告要求被告崔山岭、胡玉娥、常小园、程二妞、康丹华、王永宝、李富军、崔树良对崔丽芬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但原告因案涉《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代崔丽芬偿还贷款本息，要求崔丽芬偿还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代崔丽芬偿还的本息数额，《个人汽车借款合同》约定，崔丽芬应于2019年8月起每月的21日偿还借款，根据崔丽芬及原告还款情况，崔丽芬基本按照每期还款1万元偿还借款，不足部分为原告支付，崔丽芬在签订贷款合同前即于2019年7月16日先行将1万元转至原告账户，至2020年1月17日实际按照每期1万元共计偿还借款7万元，应自2019年8月顺延至2020年2月共计偿还7期，且《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崔丽芬每期的还款金额，故前7期按照崔丽芬每月应还贷款人借款本息扣除崔丽芬偿还的7万元后，确定原告代崔丽芬偿还的本息金额为11,285.65元，之后崔丽芬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20年3月至2020年8月代崔丽芬偿还借款70,289.36元（11,727.73元＋11,721.64元＋11,721.79元＋11,696.52元＋11,725.16元＋11,696.52元），原告共代崔丽芬偿还借款本息81,575.01元，原告诉请崔丽芬偿还购车分期垫付款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因崔丽芬第8期之后的借款未偿还，应以原告代崔丽芬偿还借款本息81,575.01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崔丽芬、崔山岭、王永宝、李富军、崔树良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崔丽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共计81,575.01元并支付利息（以81,575.01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8元，减半收取计1,354元，由原告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37元，被告崔丽芬负担917元。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佳华公司提交了河南农信贷款业务查询明细，用于证明崔丽芬2019年8月至2021年2月车辆上存在的欠款本金、利息和部分罚息的情况。常小园、康丹华对该证据无异议。崔丽芬、崔山岭、胡玉娥、程二妞、王永宝、李富军、崔树良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查明，佳华公司与崔丽芬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第十六条内容为反担保人的责任、保证方式、保证范围等内容，第十七条内容与反担保的事项无关。2019年6月10日，崔山岭、程二妞、胡玉娥、常小园作为反担保人在反担保人特别声明上签字，该声明载明，本人自愿担任购车人（崔丽芬）对佳华公司合同义务的保证人，佳华公司没有对本人施加任何外在的影响；佳华公司已向我全面、详尽地介绍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的条件及其内容，尤其是有关购车人对于佳华公司义务和责任的条款；在佳华公司的特别提醒下，本人详细阅读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的第十七条，并完全接受。王永军、李富军、康丹华于2020年7月6日分别向佳华出具的担保函内容为，崔丽芬向农商行安阳县支行借款，佳华公司作为保证方，并签订了《个人汽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借款金额为271,000元，还款期限为2019有2日至2021年8月2日，我本人自愿对该借款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承担担保责任期限为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清之日止。2020年5月27日，崔树良作为保证人出具了保证书，内容为，本人崔树良，因崔丽芬向农商行安阳县支行借款，并签订《个人汽车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由佳华公司进行担保，如崔丽芬到期未还银行贷款，由佳华公司代为偿还贷款本息后，本人承诺对崔丽芬欠佳华公司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保证书签订之日起两年。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佳华公司与崔丽芬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约定了首付款金额，及剩余款项由崔丽芬向农商行安阳县支行进行贷款，佳华公司提供担保。崔丽芬作为借款人、佳华公司作为保证人、顺新盛公司作为保证人和抵押人与农商行安阳县支行签订了《个人汽车借款合同》，虽然个人汽车借款合同约定崔丽芬授权农商行安阳县支行直接将贷款划入佳华公司的账户，但崔丽芬贷款的目的是用于从佳华公司购买车辆，佳华公司提供担保的目的也是为了崔丽芬从其处购买车辆，故该约定符合常理，符合双方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个人汽车借款合同》的目的。《个人汽车借款合同》中未载明还款金额及崔丽芬将款支付给佳华公司、佳华公司再支付给农商行安阳县支付的行为并不足以证明佳华公司向崔丽芬提供购车贷款，故佳华公司与崔丽芬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无效不当，应予纠正。崔丽芬未按照《个人汽车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期偿还借款后，保证人佳华公司按合同约定承担了保证责任，有权向崔丽芬追偿。崔山岭、程二妞、胡玉娥、常小园、王永宝、李富军、康丹华、崔树良向佳华公司提供了反担保，应当按照约定对崔丽芬的偿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玉娥辩称佳华公司称其签字后不用负法律责任其才签的字、常小园辩称系顺盛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对其进行欺骗后签的字、康丹华辩称其是为了车辆能够正常经营才进行的担保，胡玉娥、常小园、康丹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在反担保人特别声明、担保函上签字的行为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且该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三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佳华公司代为偿还数额，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崔丽芬、佳华公司共偿还农商行安阳县支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51,641.05元（11,106.53元+11,696.52元+11,696.52元+11,696.52元+17元+11,723.76元+11,696.60元+11,718.24元+11,727.73元+11,721.64元+11,721.79元+11,696.52元+11,725.16元+11,696.52元），减去崔丽芬实际还款7万元，即佳华公司代为偿还81,641.05元，一审认定数额不当，应予纠正。佳华公司主张崔丽芬应支付违约金38,780元，由于双方合同约定的若崔丽芬逾期不归还贷款本息，致使佳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崔丽芬应向佳华公司支付购车款10%的违约金，但该约定过高，一审法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较为妥当，故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佳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2686号民事判决；二、崔丽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共计81,641.05元并支付利息（以81,641.0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崔山岭、程二妞、胡玉娥、常小园、王永宝、李富军、康丹华、崔树良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8元，减半收取计1,354元，由安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37元，崔丽芬负担9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1元，由阳市佳华汽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邢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