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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臣、张玉凤、高健申请再审称：1.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兵0601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书；2.撤销本院（2018）兵06民终357号民事判决书；3.依法重审本案。事实和理由：1、高风臣与华羿合作社之间发生纠纷，不应将妻子张玉凤、儿子高健列为共同被告，二人诉讼主体不适格。2、华羿合作社提交的鸡苗和饲料明细表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3、华羿合作社单方出具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均无再审申请人的签字确认，主要证人未出庭，未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询问质证，亦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二审法院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4、一、二审认定华羿合作社对《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和《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进行了公示，但无证据证明己告知再审申请人公示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公示方法符合双方约定、公示对所有社员具有法律效力。5、一审法院未经出示及质证程序依法确认证人 田某 的证言、对 马某1 等人的调查笔录，侵害了申请人的辩论权。6、华羿合作社在另案中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与本案中提交的兑现表上记载的相关数额明显有差异，且与其主张矛盾，据华羿合作社在（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显示，申请人不欠华羿合作社款项。一、二审法院证据采纳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做出的判决对申请人明显不公。 华羿合作社辩称，1、因张玉凤是高风臣妻子、高健是高风臣儿子，二人都在华羿合作社签字领过饲料，所以将二人列为共同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对于鸡苗和饲料明细表均系复印件的问题，华羿合作社提交了 田某 的书面证明， 田某 亦出庭进行了说明，一审法院对合作社的众多养殖户进行了走访调查，均可证实复印件内容属实。3、对于两份兑现表不一致的问题，发料员 马某1 出庭作证时己证实鸡苗、饲料均是其发放，系高风臣与家人签字领取，除与华羿合作社发生纠纷的高风臣、周宏明等人外，其他养殖户均签字证明复印件属实。4、对于兑现表公示及未签字的问题，根据法院对其他养殖户的调查笔录及其他养殖户出具的证言可知合作社给社员兑现补贴、召开兑现大会的情况、高风臣等人私下出售成鸡等事实，其中赛买.帕拉丝不但是社员还是连队经警，其偷卖成鸡的情况还在兑现大会上进行了说明。综上，华羿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均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 华羿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支付欠款40385.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羿合作社注册成立于2015年2月2日，企业类型：农民专业合作社，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经营范围：组织成员进行畜禽的饲养（种畜禽、奶牛除外）；收购、销售成员的产品；为成员购买生产资料；引进畜禽新品种、新技术；开展与畜禽饲养有关的技术指导与咨询服务；农产品初加工服务（轧棉花除外）。法定代表人为张玉新，该社发起人为张玉新、陈银虎、王富强、赛买·帕拉丝、马磊。2015年1月27日召开设立大会，同日该社制定了华羿合作社章程。该《章程》第三条规定：成员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地位平等，民主管理，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盈余主要按照成员与本社的交易量（额）比例返还；第五条规定：本社对由成员出资、公积金、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他人捐赠以及合法取得的其他资产形成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并以上述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当年扣除生产经营和管理服务成本，弥补亏损，提取公积金和公益金后的可分配盈余，经成员大会决议，按照下列顺序分配：（一）按成员与本社的业务交易量（额）比例返还，返还总额不低于可分配盈余的百分之六十。...... 2015年3月3日，高健申请加入华羿合作社，并与华羿合作社签订入股协议书。实际在养殖过程中，由高健家庭共同经营。 当年，在华羿合作社组织下，二十四个社员分别在军户农场五连一斗五号及二斗七号的圈舍从事芦花鸡养殖。由华羿合作社统一购买鸡苗和饲料，发放到社员手中，并垫付水电费、运费等成本，芦花鸡养成后，由华羿合作社负责统一销售成鸡，社员不得私自卖鸡。每只成鸡合作社销售提成3元，年底统一进行结算，华羿合作社按照养殖户上交成鸡的价值扣除垫付的成本之后兑现盈余。2015年底，华羿合作社与每位养殖户进行核算，形成了《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并进行了公示。其中，华羿合作社为高风臣的家庭发放鸡苗2474只，价款为59376元（24元/只），发放鸡饲料32.57吨，价款为100550元，运费700元，水电费均摊后每户1003.2元，合计垫付成本161629.2元。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上交成鸡1217只，兑现价款为121700元（100元/只），销售抽成3651元（3元/只）。年底经核算，高风臣、张玉凤、高健尚欠华羿合作社款项43580.2元，一直未付。二斗七号多名养殖户均欠付合作社款项，多家鸡苗、饲料供应商将华羿合作社诉至法院。无奈，为追回合作社垫付的成本，华羿合作社将高风臣、张玉凤、高健诉至法院。 另，养鸡的圈舍统一建设，每位养殖户出资20000元，鸡舍的大小和规模都一样。二斗七号的圈舍先建成，于2015年5月初，由社员 马某1 负责发放鸡苗和饲料。一斗五号的圈舍在后建成，于2015年6月初，由社员李成俊负责发放鸡苗和饲料。养殖过程中，华羿合作社发现二斗七号成鸡数量减少，经组织社员巡逻查控，发现有养殖户偷卖成鸡。年底结算时，二斗七号养殖户普遍上交成鸡较少，大部分为亏损养殖户，亏损的数额均在华羿合作社挂账，未予支付。一斗五号养殖户上交成鸡较多，均为盈利的养殖户，盈利款从六万多元到一万多元不等，在年底的兑现大会上，华羿合作社已将盈利款全部发放到一斗五号养殖户手中。经一审法院到军户农场畜牧科调查及走访军户农场五连养殖户得知，给农户发放的鸡苗均为育成鸡，并非是刚出壳的鸡苗，育成鸡有90%的成活率。在实际养殖中，成活率与养殖户的饲养管理水平也有较大关系。养殖户养殖三个月后的芦花鸡平均重量在三公斤，市场价最高在23元／公斤，批发价略低。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华羿合作社入社申请表》、《社员入股华羿合作社协议书》、《华羿合作社章程》、《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证人 田某 的证言，该院对邹新、李成俊、 马某1 、 马某2 、马建明（买英会丈夫）所做的调查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高风臣、张玉凤、高健自愿申请加入华羿合作社从事芦花鸡养殖，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养殖回收合同关系。所签订的入股协议书及合作社章程，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作为社员，应当接受合作社的统一管理，遵守合作社章程，享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二次分红的权利和义务。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欠付华羿合作社生产资料成本费用，至今未付，应属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对华羿合作社主张的欠款数额，虽然华羿合作社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及鸡苗发放明细表、饲料发放明细表为复印件，但其载明的数量及价款相吻合，与高风臣、张玉凤、高健陈述的大致数量相吻合，且经制表人 田某 、饲料及鸡苗发放人 马某1 、李成俊，社员买英会、 马某2 证实该表的真实性，载明的数额均与社员本人进行了核对，且在兑现大会上予以了公示；其次，同为二斗七号养殖户的另案被告赛买·帕拉丝、吐兵·吐尔地、主麻·艾合买提对上述证据计算出的数额亦予以认可，故对《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及鸡苗发放明细表、饲料发放明细表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高风臣、张玉凤、高健辩称向华羿合作社上交的成鸡价格应当按照130元／只的意见，因生产资料成本均由华羿合作社先行垫付，高风臣、张玉凤、高健做为二斗七号的养殖户对芦花鸡进行养殖，客观上较一斗五号的养殖户多养殖了一段时间，高风臣、张玉凤、高健在此期间付出了劳动，该部分劳动的价值应当在回收成鸡的价格中体现，故考虑到公平原则及社会效果，酌情将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上交的每只成鸡价格上调10元。综上，经核算，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欠付华羿合作社的款项应为31410.2元（1217只×110元／只-161629.2元-3651元），故对华羿合作社要求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支付欠款31410.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华羿合作社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华羿合作社支付欠款31410.2元；二、驳回华羿合作社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元，由高风臣、张玉凤、高健负担292元，华羿合作社负担113元。 华羿合作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上诉请求：1、撤销（2018)兵0601民初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华羿合作社一审的诉请欠款差额12170元；2、由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邮寄送达费。 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上诉请求：1、撤销(2018)兵0601民初82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华羿合作社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华羿合作社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及邮寄送达费。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诉讼双方对实际存在养殖回收合同关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华羿合作社向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供应饲料的数量，以及成鸡回收的价格如何确定。关于供应饲料的数量问题。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主张华羿合作社先后向其供应饲料共计56969.8元，并在一审期间提交一份《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予以证实。华羿合作社抗辩认为该兑现表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应被采信，其向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供应饲料的数量应以其向一审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以及有高风臣、张玉凤、高健签名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饲料发放明细》为准。经审查，高风臣、张玉凤、高健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与华羿合作社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均为复印件，两者载明的“出栏数”、“总收入”、“鸡苗总额”、“运费”、“水电费”、“销售抽成”均一致，只是“饲料总额”不同。华羿合作社一审提交的由养殖户签名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饲料发放明细》、 马某1 的调查笔录，以及一审法院向其他养殖户所作的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华羿合作社向养殖户供应饲料的数量情况，因此本院对华羿合作社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予以确认，即认定华羿合作社向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供应饲料的数量为32.57吨，价值共计100550元，对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主张的供应饲料金额为56969.8元，不予采信。关于成鸡的回收价格问题。由于华羿合作社各圈舍的建成时间不同，收购成鸡的时间也不统一，客观上存在高风臣、张玉凤、高健养殖鸡苗的时间比其他养殖户养殖时间较长的情况，这势必导致其养殖成本增加，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将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上交的每只成鸡价格上调10元，即每只成鸡回收价格按110元计算，尚属合理，对华羿合作社不应上调回收价格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华羿合作社和高风臣、张玉凤、高健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9元，由上诉人华羿合作社负担104元，上诉人高风臣、张玉凤、高健负担585元。 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交《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复印件一份、（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兵06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依据（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当事人提供的该份《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再审申请人不欠华羿合作社款项。华羿合作社认可（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 马某2 提供的该份《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系其签字，但认为该表是不完整的兑现表。 华羿合作社提交证据如下： 1、 马某1 于2021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负责二斗七号养殖区的鸡苗和饲料发放，兑现表在办公室公示栏进行了公示，其与合作社工作人员通知养殖户并给养殖户进行了对账，没有养殖户提出异议。申请人对该证明不认可，称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证人作为合作社成员仅知道申请人购买鸡苗，并不清楚具体的数量。 2、证人 马某1 出庭作证，证明二斗七号的饲料由其负责发放，每次发放都会由养殖户签字确认，签字表交给 田某 进行汇总，年底兑现前其与 田某 在办公室与养殖户进行对账，合作社在兑现大会上公布了盈利及亏损人员名单，并要求亏损的养殖户把欠款补齐，合作社提交的兑现表属实。申请人对 马某1 发放饲料的事实认可，对证人所述其他事实不认可。 3、 田某 于2019年9月6日出具的关于华羿合作社鸡苗、饲料发放表为复印件的情况说明，证明华羿合作社鸡苗、饲料发放表原件在兑现前一天二斗七号的养殖户查看原件进行核对时不知被谁拿走了，复印件与原件内容一致，汇总的总数与厂家的数量一致。申请人对该份情况说明不认可，称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证人作为合作社成员仅知道申请人购买鸡苗，并不清楚具体的数量。 4、证人 田某 出庭作证，证明每次发放饲料养殖户都需要签字，由其按月进行汇总，华羿合作社提供的兑现表数据是经各养殖户核实对过进行公示的，没有人提出异议，是正确的。申请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不能因没有人提异议就认为兑现表属实。 5、合作社管理人员与社员等13人出具的关于华羿合作社对账、公示、兑现情况说明，证明合作社在年底与各养殖户均进行了对账，兑现表内容属实，在公示栏公示了半个月；2015年成鸡平均价格为75元/只，而合作社给养殖户按100元/只进行兑现；合作社兑现大会当天养殖户全部到场，农场领导、宣传部门、信用社均派人参加了兑现大会；兑现大会上合作社要求私下倒卖成鸡的养殖户一周内交清欠款，否则将进行起诉；连队经警赛买.帕拉丝在大会上对自己及其他养殖户（涉诉其他案件被告）倒卖成鸡情况进行了交代，倒卖成鸡的养殖户没签字就离开了，会议决定大家都先不签字。申请人对该份情况说明不认可，称合作社管理人员不具有证人资格。 6、 马某2 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系其向法庭提交，因会计外出学习将账本锁起来了，出纳 田某 把电脑里自己做的不全的兑现表给了 马某2 ， 田某 明确告知该表只能说明扣养殖户鸡苗款，不做兑现使用，不能反映养殖成本。申请人对该证明不认可，认为兑现表虽是 马某2 提交的证据，但是合作社制作，能够反应合作社真实的兑现情况和财务状况。 7、高川河出具的证明一份、鸡苗发放表复印件一份、华羿合作社出库明细二页，证明鸡苗发放表与出库明细中载明数据一致，鸡苗发放表上养殖户签字属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申请人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签字的各养殖户不能证明具体的数量，不可能清晰记忆复印件与原件一致。 8、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一份，证明合作社各养殖户兑现的情况。申请人因该份兑现表与其从（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调取的兑现表不一致，对该兑现表不认可，认为其调取的兑现表真实可信。 9、《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一斗五号饲料发放明细一本、二斗七号饲料发放明细复印件一本、5至8月各月饲料出库明细，证明饲料发放情况。申请人对兑现表中除饲料吨数与总额有异议外，对鸡苗只数等其他部分无异议，认为二斗七号饲料发放明细和饲料出库明细系打印件、复印件，不予认可。 10、证人 黄某 出庭作证，证明其系军户农场1连两委委员，合作社社员养殖的成鸡应由合作社统一销售，因社员有私下倒卖成鸡的现象，连队派其负责看管，抓到赛买.帕拉丝偷卖成鸡，合作社社员都参加了兑现大会，合作社在兑现大会上公布了盈利及亏损人员名单。申请人认为就算存在买卖成鸡的事实也与本案无关，鸡是社员自己养殖的，合作社没有资格进行管理。 本院经审查认为，华羿合作社提交的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华羿合作社为社员供应鸡苗、发放饲料及进行兑现的相关情况，证据客观真实，于本案具有证明力。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双方之间形成养殖回收合同关系、华羿合作社给申请人供应鸡苗及饲料的事实无争议，对华羿合作社给申请人供应鸡苗的数量及价格、收回成鸡的数量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如何确定华羿合作社给申请人供应饲料的数量，以及成鸡回收的价格。 关于供应饲料数量如何确定的问题。申请人以（2017）兵0601民初1432号案件中《2015年华羿合作社兑现表》为依据，认为华羿合作社向其供应饲料56969.8元，依此兑现表，申请人不欠华羿合作社款项。华羿合作社提交《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证明、证人证言及饲料发放明细账本、5至8月饲料出库明细等证据，证明其实际向申请人供应饲料32.57吨、100550元，盈利兑现表与亏损兑现表经养殖户核实后在兑现大会经过公示。经查，一斗五号鸡舍饲料发放明细账本为原件，二斗七号鸡舍饲料发放明细账本为复印件，账本内容一致均有养殖户姓名、领料数量、时间及养殖户签名，根据一斗五号发料员李成俊、二斗七号发料员 马某1 、制表员 田某 、养殖户 马某2 、高川河等人证言、其他养殖户证明以及一审法院走访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华羿合作社供应饲料时由社员签字领料、由制表员统一汇总、《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与《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中数额均与养殖户进行核对并进行公示、在兑现大会上公布的事实等。且华羿合作社提交的一斗五号与二斗七号饲料发放明细账本所载明的数据，与5至8月各月饲料出库明细、《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的各项数据均相对应。华羿合作社提交的证明、证人证言、一斗五号与二斗七号饲料发放明细账、5至8月各月饲料出库明细、《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与一审法院走访调查笔录，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对华羿合作社提交的《2015年华羿合作社盈利兑现表》、《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饲料发放明细账本等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据《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华羿合作社向申请人供应饲料32.75吨、100550元，一、二审法院依此判决申请人向华羿合作社支付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结果正确。申请人以《2015年华羿合作社亏损兑现表》为复印件，认为一、二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申请人不欠华羿合作社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成鸡的回收价格如何确定的问题。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时要秉持公平理念，公正、平允、合理的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应当对等，不能相差悬殊。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对军户农场畜牧科科长邹新、养殖户 马某1 、李成俊、 马某2 、马建明的调查及当事人陈述可知，华羿合作社二斗七号鸡舍早于一斗五号鸡舍建成，客观上存在二斗七号养殖户比一斗五号养殖户养殖时间长、养殖成本多的问题。权利义务的对等，不但体现在合同双方之间权利与义务要对等，对于同为华羿合作社的养殖户之间也应体现权利义务的对等，考虑到二斗七号养殖户养殖时间长、养殖成本高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将二斗七号养殖户上交成鸡价格上调10元、按110元／只价格计算申请人上交成鸡的价款，合情合理，符合公平原则的基本要求。华羿合作社认为不应上调回收价格、应统一按100元／只价格计算回收价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申请人认为高健与张玉凤作为共同被告主体不适格，经查，高风臣与张玉凤系高健的父母，高健与华羿合作社签订入股协议加入合作社后，实际由高健、高风臣、张玉凤家庭共同经营养殖，合作社发放鸡苗、饲料时三人均有签字行为，华羿合作社以高风臣、张玉凤、高健为共同被告索要欠款主体适格，申请人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 申请人称证人未出庭、证人证言、调查笔录未经出示及质证，侵害其质证权利，经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华羿合作社申请证人 黄某 、 吕某 、 杨某 、 穆某 、 马某2 出庭作证，第二次开庭时华羿合作社申请证人 田某 出庭作证，双方对证人均进行了询问，对证人证言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9日、7月31日对 马某1 、邹新、李成俊、马建明、 马某2 进行走访调查，第二次开庭时宣读了调查笔录，双方均进行了质证，申请人所述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适当，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经本院第五次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兵06民终35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宏 审判员  渠 源 审判员  张卫民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雷 玲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