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04民初24号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法定代表人：刘玉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明灿，男，系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庞家才，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码：510××××××××××××31X。被告：刘志勇，男，1968年8月10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117。被告：胡忠民，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20××××××××××××935。被告：纪征宇，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20××××××××××××999。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博，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黄选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强，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明公司）与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广东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盛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联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明灿、杨武，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博，鸿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强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赔偿原告支付利息损失5,120,768.14元；2.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赔偿原告支付的担保费132万元；3.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赔偿原告销售收入损失18,927,524.56元；4.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61,856元；5.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负担；6.被告泓盛公司对上述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在2016年8月12日原告与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川公司）签订混凝土购销合同时表示愿意以其位于时代山湖海六期金鹏路60号商铺折价4300万元转让给原告代表欧明灿，以此冲抵吴川公司应付原告的混凝土货款，上述四被告均在合同上签名确认表示认可。2016年8月14日原告代表欧明灿又与四被告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之后原告便向吴川公司指定的项目供应混凝土，但在2017年12月31日原告供货完毕并经检验合格后，原告要求四被告配合办理商铺过户手续时，四被告表示不同意，并且被告胡忠民也不同意在《房地产买卖合同》上签字，其他被告也不同意将《房地产买卖合同》的原件交给原告。在原告请求吴川公司要求四被告配合办理商铺过户冲抵货款无果后，原告于2018年3月7日将吴川公司诉至斗门区法院，请求吴川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四被告作为该案第三人参与诉讼。该案经斗门区法院审理，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粤0403民初84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吴川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因吴川公司不服，将该案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中院审理，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同样判令吴川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违约金。该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了强制执行，且该执行款已全部执行到斗门区法院。此时，原告与四被告之间无需履行《房地产买卖合同》，不存在原告需向四被告支付购房款4300万元的事实。但四被告无视（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仍在2019年9月19日恶意向金湾区法院起诉原告支付购房款4300万元，并恶意向法院申请保全措施，申请查封原告在斗门区法院的应收执行款3500万元。金湾区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原告在斗门区法院的应收执行款3500万元（实际查封金额为29,546,034.94元），且被告泓盛公司为该保全作了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1月14日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措施，由珠海天智澳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其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沙美工业区的工业用地及厂房为原告担保并承诺如因原告解除查封错误造成四被告损失的，愿意为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原告在斗门区法院的应收执行款800万元的冻结。2020年2月24日，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第一次开庭后，因四被告在2020年3月2日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原告支付违约金19,735,223.75元，法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原告在斗门区法院的应收执行款9,810,811.19元的冻结。2020年4月28日，金湾区法院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向四被告支付违约金6,618,560元。因原告不服，将该案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中院审理，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粤04民终233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驳回了四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后于2020年12月4日生效。由此可见，（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纯粹是四被告恶意起诉并恶意查封保全原告应收执行款，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061,856元、解除查封需找担保人提供担保而支付的担保费132万元、为了继续生产经营与他人进行民间借贷而无法按时还款所支付的利息5,120,768.14元、因查封应收执行款后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的巨大销售收入损失18,927,524.56元，合计损失26,430,148.7元，应由被告向原告赔付。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联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珠海市商品混凝土及》；2.《（2018）粤0403民初842号、（2018）粤04民终3246号》；3.《（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起诉状及》；4.《解除保全申请书及（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四》；5.《四被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六》；6.《（2019）粤0404民初3290号》；7.《（2020）粤04民终2337号及生效证明》；8.《解除保全申请书及（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九》；9.《借据及汇款凭证》；10.《利息及还款凭证》；11.《担保协议、收据及付担保费银行付款凭证》；12.《代理合同及代理费汇款凭证》；13.《2019年1月至12月及2020年1月至10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14.《催款函、民事起诉状、（2019）粤0605民初28079号、（2019）粤0605执保8877号、（2020）粤0605执保970号》；15.《水泥购销合同、催款函》；16.《（2019）粤0403民初3227号、（2020）粤04民终852号》；17.《民事起诉状、（2019）粤0402民初15296号、（2019）粤0402民初15296号》；18.《相片》。五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等四人在申请案涉财产保全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有如下四点：1.（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原、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且该案中也未对前述合同的履行事宜作出认定，虽判决中称庞家才等四人在诉讼初期不同意过户，但也查明事实部分也明确了庞家才等四人不同意过户是有原因的。因此庞家才等四人认为该合同尚未解除，在不存在履行不能的情况下，应当继续履行。原告提起的（2020）粤0402民初20085号案，其诉求是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以及要求庞家才等四人承担违约责任，证明原告也认为该合同尚未解决。而关于该合同是否能够继续履行，属于双方争议事项，故庞家才等四人提起继续履行之诉，并不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2.《房地产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的，合同即解除”，而（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开庭时合议庭询问本案原告是否愿意继续履行，本案原告当庭表示不愿意，随后合议庭即向本案庞家才等四人释明该合同已无法履行，是否需变更诉讼请求。庞家才等四人基于对合同条款的理解以及合议庭的释明，认为既然触发合同解除条款，应当变更诉求为要求本案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因此立即变更诉讼请求并申请解除部分财产保全措施。可见庞家才等四人变更诉求是基于一审法院的释明，且已及时采取措施以避免对原告造成额外的影响，证明庞家才等四人在此过程中也无恶意或重大过失。3.（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的判决文书中并未认定案涉《房地产买卖合同》无需履行，而是通过分析合同的履行情况、不能履行的原因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最终支持了庞家才等四人的诉讼请求，虽然最终支持的数额与庞家才等四人的主张有出入，但庞家才等四人是基于实际损失计算出违约金数额，有相应的合同和房屋评估报告作为依据。从前述案件的判决书可知，庞家才等四人的诉求并非毫无事实依据的恶意主张，合议庭也就支持庞家才等四人诉求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说理，有理有据，进一步说明庞家才等四人在诉讼过程中并无恶意或重大过失。4.（2020）粤04民终2337号《民事判决书》中称《房地产买卖合同》系履行《购销合同》的付款方式之一，并称吴川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后该合同已无需履行、自动解除。关于该判决观点，在（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体现，庞家才等四人不可能知晓二审法院会有如此认定，尤其庞家才等四人变更后的诉求已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因此庞家才等四人是在（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才知晓该诉求无法得到法院支持，在此前庞家才等四人一直根据事实和法律规定提出主张，一审法院也对此予以认可，不能因二审判决改判就认定庞家才等四人的起诉属于恶意诉讼或存在重大过失。二、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不能成立，其行为才是真正恶意诉讼，目的是通过查封庞家才等四人大量财产以达到影响庞家才等四人正常生产经营。理由有如下四点：1.原告主张因生产经营需要对外进行民间借贷，但其所提供的全部借款虽有原告盖章，款项却全部流入案外人的账户，资金流水也未能体现款项是用于原告的生产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没有显示其是基于何种生产经营需要而借款。另外，借款利息高低取决于原告自身的信誉情况，与财产保全行为客观上并无必然的因果联系，不能作为损失的判断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虚构损失数额。2.原告主张的担保费过高且显然不符合常理。担保人提供厂房和土地作为担保，担保期间并未对其正常使用产生影响，但其担保费用高达每月1.5%，远远超出正常反担保的费率；且担保人系由与原告实际控制人欧明灿有多笔资金往来的案外人麦爱成全资控股，其双方存在利益关系，因此该担保费的约定真实性存疑；担保费在裁定解封后再支付且支付至个人账户也不符合常理。参照（2018）粤04民终1125号民事判决，即使存在真实的反担保费损失，其损失参照担保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更为合理。3.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经营情况取决于其对外签订的合同数量及履行情况，作为销售商品混凝土的公司，订单减少经营收入自然减少，但与案涉财产保全行为并无必然联系。原告的该项主张同样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虚构损失数额。4.原告主张的（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以及（2020）粤04民终2337号案的律师代理费，并非必要性支出。且如第一点答辩意见所述，庞家才等四人并没有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因此该两案的律师费以及本案的律师费均不属于四名被告应当赔偿的损失项目。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泓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担保合同》。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庞家才等五被告对于联明公司提交的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9-13、18不予认可，对证据14-17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联明公司对于泓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对于泓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上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经审查，以上证据材料形式合法、来源真实，均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但是否足以证实各方的主张，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并作出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12日，联明公司作为供方（乙方）、吴川公司作为需方（甲方）以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作为商铺权属人，三方共同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联明公司向吴川公司的时代倾城城市花园二期、时代倾城城市花园三期二标工程供应混凝土，自2016年8月14日开始供货至工程完工止。合同第五条第2点关于“支付货款方式”约定：①本工程项目责任人庞家才将时代山湖海六期金鹏路60号商铺转让给乙方实际控制人欧明灿（详见双方2016年月日签订《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商铺成交实收金额为4300万元（该商铺过户时单价不再变动，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用于冲抵甲方工地的应付混凝土款。②上述商铺产权权属人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刘志勇等已将上述商铺抵押贷款1600万元，贷款的利息至全部支付完给乙方止由庞家才承担实际使用发生的利息；现双方约定：上述贷款按甲方工地混凝土用量转付乙方使用：供应地下室的混凝土时分两次结算并按60%混凝土款的比例支付（即转给）乙方使用，其中，混凝土方量达到20,000方时结算60%混凝土款给乙方使用，地下室封顶时合共按60%混凝土款的比例支付剩余部分给乙方使用；主体部分按供应混凝土到每栋8层时再以60%混凝土款的比例支付上述贷款给乙方使用，直至该笔贷款1600万元支付（即转给）乙方用完为止。甲方将上述贷款1600万元全部支付完给（即转给）乙方起，上述贷款16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由乙方归还。如需续贷，则后续由乙方独自承担其使用部分1600万的贷款利息及需续贷过桥等费用（利息按借贷时银行确定的利息计算，续贷过桥费用按实际计算)。③本项目封顶后，由乙方负责筹集资金来归还原商铺抵押贷款的1600万元和后续利息。乙方在还清贷款后，如需续贷，商铺权属人必须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抵押贷款手续，手续费、利息及还款全部由乙方承担。④该商铺4300万元冲抵时代倾城城市花园二期、时代倾城城市花园三期二标项目工地混凝土货款，如未冲抵完毕，则剩余部分由庞家才指定在其他工地使用乙方混凝土时再行冲抵，直至冲抵完毕。⑤商铺款冲抵混凝土货款完毕后，商铺产权权属人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刘志勇与乙方必须在15个工作日办理过户手续和各项签字，不得以其他原因推迟。⑥本合同签订后，即各方均确认同意本项目所购买使用乙方的商品混凝土货款由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刘志勇名下产权的时代山湖海六期金鹏路60号商铺进行抵扣支付，商铺权属人与乙方均不得违反。具体事宜由商铺权属人与乙方根据2016年月日签订的时代山湖海六期金鹏路60号商铺《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进行商议办理或自行协商解决；商铺权属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庞家才承担；吴川公司不承担向乙方购买商品混凝土货款支付的任何责任；若甲方违反合同付款要求，乙方有权暂停或终止混凝土供应；同时甲方应按拖欠款数额月息2%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该《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落款处有吴川公司和联明公司的盖章，并有欧明灿及庞家才等四人的签名。2016年8月14日，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作为甲方，欧明灿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珠海市金湾区时代山湖海六期金鹏路60号商铺转让给乙方，该房地产的交易总金额为4300万元；乙方以供应商品混凝土给甲方指定的使用单位之方式冲抵4300万元购房款，商品混凝土的技术、质量要求、价格、结算等约定见2016年8月14日联明公司与吴川公司签订的《珠海市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联明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给甲方指定的吴川公司，联明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等同于乙方支付购房款；因甲方用上述商铺向银行抵押贷款2000万元，双方相约将所贷款项2000万元按工程支付进度拆借给乙方指定单位联明公司使用，之后由乙方筹集返还，因此，甲方的时代倾城城市花园项目封顶后由乙方负责筹集原抵押贷款2000万元资金还贷，乙方在还清贷款和提供房产等值的货物后，甲方必须在15天内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上述商铺过户手续；甲方决定中途不卖（包括违约及故意不履行合同）及逾期15天仍未交付房地产时，作甲方中途悔约处理，本合同即告解除，已付购房款甲方在七日内退还乙方，甲方并且应在悔约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乙方20%总交易额的违约金，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还应予以赔偿。乙方决定中途不买（包括违约及故意不履行合同），作乙方悔约处理，本合同即告解除，乙方应在悔约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甲方20%总交易额的违约金，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予以赔偿。上述合同的甲方处有原告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刘志勇的签名，还加盖了珠海市国鑫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欧明灿的签名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从2016年8月起至2017年12月止，联明公司共向吴川公司承建的时代倾城城市花园、蓝郡轩、恒裕江山汇、恒茂大厦、海伦堡和香海彼岸等项目共计供应了价值41,808,893.14元的混凝土。涉及项目于2017年9月30日主体封顶。吴川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0日陆续向联明公司支付1452.5万元，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50万元，共计支付15,025,000元。联明公司供应完上述所有工地项目的货物后，要求庞家才等四人依约办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商铺的过户手续，但庞家才等四人拒不配合办理。2018年3月7日，联明公司将吴川公司作为被告，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和刘志勇四人作为第三人，在斗门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斗门法院受理后作出（2018）粤0403民初84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约定由四名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但四名第三人不履行债务，原告明确确认已收到的15,025,000元款项为货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现仍欠原告混凝土货款26,783,893.14元（41,808,893.14元-15,025,000元）。故判决：吴川公司向联明公司支付货款26,783,893.14元，并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吴川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和《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联明公司举证证明诉讼前部分庞家才等四人不愿意配合办理涉案商铺过户手续，庞家才等四人对此表示认可，因此，在庞家才等四人不愿意履行其合同义务的前提下，联明公司主张货款及违约金有事实依据。遂判决：吴川公司向联明公司支付货款26,783,893.14元，并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该二审判决于2019年9月24日发生法律效力，联明公司后向斗门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在二审的审理过程中，当法庭询问庞家才等四人是否同意将涉案商铺过户给联明公司，庞家才等四人表示在联明公司偿还贷款的前提下同意过户，但联明公司以商铺价值下跌为由，表示不再要涉案商铺。另查明，2019年9月19日，庞家才、纪征宇、胡忠民和刘志勇四人将联明公司作为被告，将欧明灿、吴川公司、国鑫公司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庞家才等四人诉请要求联明公司履行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并支付购房款4300万元。庞家才等四人后向本院申请对联明公司在上述斗门法院（2018）粤0403民初842号一审判决和珠海中院（2018）粤04民终3246号二审判决项下的应收款采取保全措施，保全措施总金额以人民币3500万元为限，泓盛公司自愿为该申请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2018）粤0403民初842号一审判决和珠海中院（2018）粤04民终3246号二审判决项下的应收款（实际查封金额为29,546,034.94元）。联明公司后以担保人珠海天智澳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智公司）提供的其拥有的座落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沙美工业区的工业用地11492.6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C5223783）和该工业用地上的现有全部建筑物作为担保财产，向本院申请解除对斗门法院（2018）粤0403民初842号一审判决和珠海中院（2018）粤04民终3246号二审判决项下的应收款的冻结。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担保人天智公司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沙美工业区的工业用地（房地产权证号：C5223783）、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沙美工业区天智公司的1号厂房（权证号码：C2861555）以及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沙美工业区天智公司的配电房（权证号码：C2861556），同时解除对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2019）粤0403执1482号执行案件中已实际冻结的应收执行款中800万现金的冻结。2020年2月24日，本院对（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联明公司明确表示不再购买涉案的商铺，即不再履行涉案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经合议庭合议，认为涉案房地产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并向庞家才等四人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庞家才等四人当庭表示同意。2020年3月2日，庞家才等四人向本院申请对（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诉讼请求予以变更，要求解除与联明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并要求联明公司支付违约金860万元、赔偿损失11,135,223.75元。2020年3月3日，庞家才等四人另向本院申请将该案保全限额变更为19,735,233.75元，并申请继续查封天智公司提供价值800万元的担保物，冻结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应收执行款11,735,223.75元，同时解除其余财产的查封、冻结措施。本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2019）粤0403执1482号执行案件中超出人民币11,735,223.75元部分的应收执行款的冻结。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依法审理，作出（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联明公司在未举证证明自己已按约定履行完毕供货义务的情况下，庞家才等四人拒不办理商铺过户义务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存在过错，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诉请要求吴川公司支付货款实际上是以其行为表明不再购买案涉商铺，已构成根本违约。遂判决：一、解除联明公司与庞家才等四人于2016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二、联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庞家才等四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6,618,560元；三、驳回庞家才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联明公司、庞家才等四人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粤04民终233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本院（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的判决结果，即吴川公司应向联明公司支付货款26783893.14元，实际已认定吴川公司应付的混凝土货款无需由庞家才等四人以商铺抵偿，而是由吴川公司自行给付，即联明公司在该案诉讼中已经通过向吴川公司直接主张支付货款的方式表明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之意，因此涉案《房地产买卖合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已实际无需履行。……，在联明公司与庞家才等四人说法不一的情况下，因联明公司是按庞家才等四人的指令向相应项目供应混凝土，因此应由庞家才等四人举证证明其尚有项目需要混凝土且已通知联明公司履行供货义务但其未予履行，一审法院对此举证责任的分配认定有误，现庞家才等四人并无证据证明联明公司拒绝履行供货义务，因此庞家才等四人以联明公司供应混凝土价值未达4300万元为由拒绝履行商铺过户义务，理据不足，另根据二审已查明的事实，联明公司在向斗门法院提起诉讼前，庞家才等四人已明确表示不同意履行以商铺抵偿混凝土货款的义务，而珠海中院在（2018）粤04民终3246号案件生效判决中也已认定以商铺抵偿货款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庞家才等四人，即使庞家才等四人之后又明确表示同意履行案涉商铺买卖合同，但有违诚信原则，不能对抗联明公司依法享有的法定解除权，因此庞家才等四人要求联明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缺乏依据，应予驳回。遂判决：一、维持（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驳回庞家才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后于2020年12月4日裁定解除了对该案的财产保全措施。再查明，联明公司为了证明庞家才等四人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中因申请冻结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2019）粤0403执1482号执行案件中的应收执行款而给造成联明公司的财产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借据及汇款凭证》、《利息及还款凭证》、《担保协议、收据及付担保费银行付款凭证》、《代理合同及代理费汇款凭证》、《2019年1月至12月及2020年1月至10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催款函、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清单》、《水泥购销合同、催款函》等证据。以上证据显示的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2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9月28日，联明公司、欧明灿、欧阳鑫作为共同借款人，分别向案外人麦爱成借款三次，合计金额415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为24%。2020年1月22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麦爱成还款489,534元、160,466元。2020年12月10日，联明公司向珠海市良成建材有限公司还款200万元，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麦爱成还款774,000元、215万元。2.2019年5月20日、2019年6月3日，联明公司、欧明灿、欧阳鑫作为共同借款人，分别向案外人陈文顺借款两次，合计金额21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为24%。2020年1月22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陈文顺还款248,266元、81,200元。2020年12月9日，联明公司向陈文顺还款210万元、45万元。3.2019年10月17日，联明公司、欧明灿、欧阳鑫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案外人欧佳丽借款60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为24%。2019年11月19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19年12月16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1月18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2月18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3月23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4月18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5月22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6月18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7月16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8月22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9月22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10月20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11月21日，欧阳鑫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8万元；2020年12月9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230万元；2020年12月10日，欧明灿代联明公司向欧佳丽还款126,000元、370万元。4.因联明公司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中向本院申请解除对冻结联明公司在斗门法院的应收执行款，并为此提供了置换担保物。2020年1月3日,联明公司与天智公司签订了《担保协议》，协议约定该置换担保费为132万元（费用计算方式：以实际置换担保金额8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5%，从法院查封至解除查封计11个月）。联明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30日、2020年12月9日向天智公司法定代表人麦少波的银行账户转账36万元、96万元，并取得了天智公司出具的收据。5.因联明公司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2020）粤04民终2337号案件中委托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进行代理，为此支付了律师费合计1,061,856元。6.联明公司提交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无法看出其在2019年至2020年期间的对外经营销售情况。7.因联明公司在2019年至2020年期间对外拖欠货款，分别被多名债权人诉至法院，存在欠款事实。8.联明公司在2019年全年的销售收入为26,663,176.54元，在2020年1月至10月期间的销售收入为8,699,653.3元。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庞家才等四人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对联明公司提起的诉讼是否属于恶意诉讼各执一词。原告认为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已明指明了是由于庞家才等四人在不愿意履行买卖合同的情况下，才作出的判决，所以庞家才等四人明知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与判决本身的自身意愿相违背，但仍然提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并查封了原告的应收账款，给原告造成生产经营困难。被告则认为在案涉购销合同中，庞家才等四人是为了实现案涉商铺的价值，而联明公司向吴川公司主张货款导致被告在购销合同中合同目的的落空，被告在（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中也将（2018）粤04民终3246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提供给法院，并未有回避的行为，不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并不是必然因借款用于原告生产经营所导致的，而原告主张的销售损失仅为推算得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据此，本案赔偿责任应当认定为一般侵权责任，适用过错规则原则，并且在判断行为人是否构成一般侵权行为时应考虑行为人主观是否存在过错、行为是否具有违法性、损害事实与违法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构成要件。此外，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能够得以执行，当案件当事人认为案件诉讼结果的实现具有客观不确定性时，即可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从而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该申请并不必然受案件具体审理过程及审判结果的影响，只有在申请人对申请财产保全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方能认定申请人的申请行为构成一般侵权。就本案而言，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粤04民终3246号生效判决书中已经以“在庞家才等四人不愿意履行其合同义务的前提下，联明公司主张货款及违约金有事实依据”为理由，作出了吴川公司应当向联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这意味着该判决已经认定案涉《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实际为各方主体为了履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中以房抵货款的义务而附随履行的义务，联明公司自通过诉讼向吴川公司直接主张支付货款时，就已经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之意，故该合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已实际无需履行。但此后，庞家才等四人在错误理解该判决已确认事实以及对该判决已明晰当事人权利义务产生了混淆的情况下，仍以案涉《房地产买卖合同》作为请求权的基础，向本院提起了（2019）粤0404民初3290号案件诉讼，并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向本院申请对联明公司的应收账款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虽然庞家才等四人之后变更了诉讼请求，同时变更了财产保全限额，并及时将超出保全限额的部分金额申请解除保全措施，但根据已生效的3246号判决书的裁判认定，本院认定庞家才等四人在另案提起3290号案件时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已构成了一般侵权，同时客观上因申请财产保全已造成了联明公司相应损失的发生。因此，在无证据证明庞家才等四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庞家才等四人抗辩称在财产保全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联明公司的损失。首先，联明公司要求庞家才等四人赔偿利息损失及担保费损失。一方面，本院依照庞家才等四人的申请，于2019年9月26日裁定冻结联明公司的应收执行款（实际查封金额为29,546,034.94元），联明公司后以担保人天智公司名下财产作为担保财产，申请解除上述保全措施，并为此支付了担保费132万元，虽然庞家才等四人答辩称该担保费用过高，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而且联明公司系无抵押申请担保，担保公司所承担的风险较大，其按1.5%/月计收担保费并不被法律所禁止，也不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故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院后于2020年1月20日裁定查封担保人天智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同时裁定解除了对联明公司的应收执行款中800万现金的冻结。又因庞家才等四人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又于2020年3月9日裁定解除对联明公司应收执行款中超出11,735,223.75元部分的冻结。因庞家才等四人就3290号案件向本院提起的保全已构成了一般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联明公司要求庞家才等四人承担因保全措施造成的利息以及担保费132万元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联明公司要求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12月4日止的利息损失为5,120,768.14元，该计算标准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2020年12月4日止的利息损失为870,767.85元（计算方式如下：以29,546,034.94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7日计至2020年1月20日为115天，LPR为4.20%，利息为396,409.27元；以21,546,034.94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1日计至2020年3月9日为48天，LPR为4.15%，利息为119,221.38元；以11,735,223.75为基数，从2020年3月10日计至2020年12月4日为269天，LPR为4.05%，利息为355,137.2元）。另一方面，联明公司要求庞家才等四人赔偿因民间借贷产生的利息损失，对此，现有证据仅显示联明公司系与他人共同对外借款，无法看出所借款项全部系用于联明公司生产经营，联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联明公司要求庞家才等四人赔偿销售收入损失18,927,524.56元。虽然联明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看出联明公司连同他人对外借款的事实以及联明公司关于增值税纳税申报的情况真实存在，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联明公司因庞家才等四人的侵权行为导致公司所产生的实际损失金额，因此，联明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联明公司要求庞家才等四人赔偿律师费损失1,061,856元。该项费用即没有双方当事人的书面约定，并且该项费用也并非是联明公司为了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必要支出，因此，联明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由于泓盛公司在以上3290号案件保全过程中为庞家才等四人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泓盛公司作为保证人理应对以上本院认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人民币870,767.85元；二、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担保费损失人民币1,320,000元；三、被告广东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73,951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78,951元，由原告珠海市联明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4,625元，被告庞家才、刘志勇、胡忠民、纪征宇、广东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24,3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洪涛审 判 员  曾 剑人民陪审员  张燕青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 助理  蒋必果书 记 员  郑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