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19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忠，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刚，宁阳东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 法定代表人：殷立坤，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兴军，宁阳乡饮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金忠因与被上诉人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五厂村委会）排除妨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1民初3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金忠上诉请求：1．请求查明事实后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五厂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院审理中院内砖混结构的红瓦房2间已经查清楚，但一审法院没有对涉案砖混结构的红瓦房2间作处理。二、一审判决第二项让王金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房屋院落占用费是错误的，该涉案房屋院落被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后，是因五厂村委会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涉案房屋院落一直闲置，五厂村委会更没有通知过王金忠交付，五厂村委会是过错方。在一审开庭时王金忠已经明确同意交付该涉案房屋院落，一审法院去现场勘验时该涉案房屋院落王金忠已经腾空车间内的全部机械设备，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对该涉案房屋院落进行交付，一审法院判决让王金忠继续支付占用费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仅凭双方诉争的唯一通道安装卷帘门认定控制占用是错误的，实际涉案房屋院落南面东半部分原来有出口大门，王金忠租赁使用后为了方便改到现在的通道。另外“通道即大门一间”，是用院内砖混结构的红瓦房2间顶的警卫室，一审法院判决让返还通道即大门1间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 五厂村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区分得当。王金忠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效。1．一审法院依据事实证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及现场勘验笔录，而后依据法律法规判决，系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2．通过庭审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充分表明五厂村委会诉讼的真实性、合法性，王金忠陈述的虚假性。二、王金忠诉说“涉案房屋院落一直闲置，五厂村委会没有通知过王金忠交付，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对涉案院落进行交付，涉案房屋院落南面东半部分原来有出口大门，用院内砖混结构的红瓦房两间顶警卫室……”是不正确的，是颠倒黑白的说法。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王金忠归还通道北门头房一间（即警卫室一间）。 五厂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金忠排除妨害，腾空并返还涉案房屋（共11间，包括厂房8间、锅炉房1间、门头房即警卫室1间、通道即大门1间）及院落一处；2．判令王金忠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涉案房屋院落占用费8000元（参照原租赁合同400元/月的标准计算，共20个月）；3．判令王金忠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涉案房屋院落之日止的占用费（参照原租赁合同400元/月的标准计算）；4．判令王金忠支付违约金约1680元（按月租金2%计算，直至实际返还涉案房屋院落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王金忠负担。诉讼过程中，五厂村委会将第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王金忠支付占用费8000元所产生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王金忠实际返还涉案房屋院落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秋，五厂村委会在其村内建设了院落及房屋11间（包括厂房8间、锅炉房1间、警卫室2间），即本案所涉院落房屋，并租赁给王金忠使用。2007年3月30日，五厂村委会作为出租人（甲方）、王金忠作为承租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一、甲方专资为乙方建设的坐落在五厂村（姜厂村）村南万乡路东、姜陈路北（东至院墙外0.5米，南至院墙外2米，西至院墙外大沟东边，北至院墙外2米）的院落一处及院内房屋11间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墙外面积重点用于维修，西边门外空基用于门面绿化。二、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06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三、交纳租赁费的时间及金额：租赁费采用预交式，即签订合同时交清2006年度和2007年度的租赁费9600元，以后每年的11月30日前向甲方交纳清下年度的租赁费4800元。四、权利和义务…；五、违约责任：1、合同期内，乙方必须按时交纳清租赁费，每拖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当年度租赁费总额5%的违约金，如拖欠20日仍交不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但乙方还应支付终止合同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六、…七、乙方在合同期内另建、扩建，必须经甲方同意，做到整体布局协调美观，不得破坏，合同期满时，乙方应将院内一切设施完好地交给甲方，甲方不付任何费用……十二、…。”《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签订后，在王金忠租赁涉案房屋院落期间，案外人王恒因开发承建商业楼将警卫室2间及西院墙拆除，并做出了相应补偿。2010年3月5日，案外人王恒为甲方、王金忠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本着公平、诚实信用原则签订本协议如下：一、2007年3月30日，乙方与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双方签订了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现经宁阳县乡饮五厂村民委员会同意，乙方租赁的场地西侧有王恒开发承建商业楼；二、王恒开发承建商业楼需要拆除乙方现在的西院墙、锅炉房和警卫室两间，从西院墙向东扩2米；三、宁阳县五厂村民委员会和乙方王金忠通过协商一致同意王恒承建开发商业楼；四、甲方开发商业楼时不能影响乙方现在的正常通道行驶，商业楼建成后，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通道北第一层第一间无偿使用，作为对警卫室的补偿（门头房净里2m×11m，面积33㎡，通道净里3.5m×11m）；五、如果今后乙方需要办理房权证、土地使用证时，五厂村民委员会和甲方必须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一切手续；六、甲方拆除的锅炉房和自行车棚由甲方无偿给乙方在院内建设；七、上述协议望甲乙双方认真履行，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否则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王恒、王金忠分别在协议落款处签名，五厂村委会在该协议“我同意上述协议的内容”处加盖公章，并由书记刘加月、副书记殷立坤签名。2018年9月30日，五厂村委会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与王金忠签订的《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无效，并要求王金忠支付房屋院落占用费32400元及违约金。2019年3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921民初3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涉案房屋为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自建房屋，五厂村委会、王金忠无法提供自建房屋已经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相关手续，该自建房屋规避了国家对于乡村规划体系、建筑产品质量的监管，亦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故双方签订的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同时认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王金忠应支付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用，具体应参照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截至2018年12月31日，王金忠共欠五厂村委会房屋占有使用费62400元，扣减王金忠已交纳的30000元，王金忠尚欠五厂村委会房屋占有使用费32400元。故该案判决：“一、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与王金忠签订的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无效；二、王金忠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房屋占有使用费32400元；三、驳回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后王金忠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9月11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9民终22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院判决生效后，王金忠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案件进入执行程序。诉讼中，经王金忠申请，2020年11月12日，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院落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一份及照片一宗。勘验查明：涉案房屋院落位于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姜厂自然村）；院落北面、东面、南面均有围墙，其中北面靠近围墙最西头有锅炉房1间，锅炉房东有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的8间厂房即原厂房，原厂房东有王金忠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另行扩建的8间厂房；院落内还有砖混结构的红瓦房2间，也是王金忠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所建；院落西面为沿街门头房；院落仅西面沿街门头房处有一处出口即通道1间，通道上装有王金忠安装的卷帘门，通道北侧有门头房1间，目前该门头房由王金忠占有使用。庭审中，王金忠同意返还涉案房屋中的锅炉房1间、原厂房8间，并同意用院内其所建的2间红瓦房抵顶原警卫室2间予以返还，但不同意将通道1间和通道北侧门头房1间返还给五厂村委会，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对2间砖混结构的红瓦房自行处理，双方就此未达成一致性意见。对于王金忠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另行扩建的8间厂房的处理，王金忠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同时查明，涉案房屋院落租赁给王金忠时以及部分房屋被案外人王恒开发建设拆除前、后，一直是向西即本案诉争通道方向通行。五厂村委会主张，王金忠自2005年秋开始占有涉案房屋院落至今，王金忠有异议，主张2005年秋至2019年3月占有涉案房屋院落属实，但2019年3月后涉案房屋院落一直闲置，但王金忠认可涉案院落目前仅有一个出口即本案诉争的通道，且通道由王金忠控制。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依法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王金忠是否应将涉案房屋院落返还给五厂村委会及返还财产的范围问题；2、王金忠的行为是否妨害了五厂村委会对涉案房屋院落权利的行使问题；3、王金忠是否应当支付五厂村委会房屋院落占用费问题。1、关于王金忠是否应将涉案房屋院落返还给五厂村委会及返还财产的范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五厂村委会、王金忠双方签订的《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金忠应当向五厂村委会返还依据该合同租赁使用的相关财产即涉案房屋院落。关于返还财产的范围问题。适用返还原物保护方法的前提是原物仍然存在，本案中五厂村委会要求返还的财产与涉案《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签订时已经发生变化，部分房屋已经灭失，涉案《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房屋共11间，目前厂房8间和锅炉房1间仍然存在，王金忠亦同意返还这9间房屋，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返还的门头房1间和通道1间，该财产并非涉案《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财产，五厂村委会主张该财产属于五厂村委会的集体财产，王金忠有异议，主张其基于与案外人王恒签订的《协议书》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并且该《协议书》系经五厂村委会同意所签订。对于该部分财产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首先，从案外人王恒与王金忠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案外人王恒在开发商业楼时不能影响王金忠的正常通道行驶，当时双方仅约定提供给王金忠“通道北第一层第一间无偿使用”，协议中仅是对通道的长宽度进行了描述和约定，并未约定将通道补偿给王金忠；其次，无论是涉案房屋院落租赁给王金忠时，还是在案外人王恒开发承建商业楼将部分房屋拆除前后直至法院现场勘验时，涉案房屋院落一直是向西即本案诉争通道方向通行，该通道已形成了历史通道事实，该通道的功能和价值亦是保证涉案房屋院落的正常通行，因此，综合考虑涉案房屋院落的原貌、规划设置、现场勘验情况及案件事实等因素，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返还通道1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返还的门头房1间，在王金忠与案外人王恒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如果今后乙方需要办理房权证、土地使用证时，五厂村民委员会和甲方必须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一切手续”，该协议加盖了五厂村委会的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双方对该门头房的权属存在争议，双方可另偱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王金忠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在涉案院落中添附的其他财产，五厂村委会、王金忠均未要求在本案中审理，双方也未达成一致性意见，并且王金忠已对其添附的部分财产另案提起诉讼，本案中不予以处理。综上，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返还涉案院落一处及厂房8间、锅炉房1间、通道即大门1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王金忠的行为是否妨害了五厂村委会对涉案房屋院落权利的行使问题。上述已及，无论是涉案房屋院落租赁给王金忠时，还是在案外人王恒开发承建商业楼将部分房屋拆除前后直至法院现场勘验时，涉案房屋院落一直是向西即本案诉争通道方向通行，该通道已形成了历史通道事实，该通道的功能和价值亦是保证涉案房屋院落的正常通行，涉案房屋院落北、南、东三个方向均有围墙，无法通行，王金忠在涉房屋院落的唯一通道上安装卷帘门，堵塞了该通道，阻碍了的涉案房屋院落的通行，妨害了五厂村委会对涉案房屋院落权利的行使。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王金忠是否应当支付五厂村委会房屋院落占用费的问题。五厂村委会主张，王金忠自2005年秋开始占有涉案房屋院落至今，王金忠有异议，主张2005年秋至2019年3月占有涉案房屋院落属实，但2019年3月后涉案房屋院落一直闲置，但王金忠认可涉案院落目前仅有一个出口即本案诉争的通道，且通道由王金忠控制。王金忠在涉房屋院落的唯一出口上安装卷帘门，形成对涉案房屋院落的控制占有，导致五厂村委会无法对涉案房屋院落行使权利，给五厂村委会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五厂村委会要求王金忠支付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占用费的支付标准，五厂村委会主张参照《房屋及院落租赁合同》约定的400元/月的计算，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且在法院生效的判决中亦是参照该标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五厂村委会主张的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8000元以及按照400元/月的标准，要求王金忠支付2020年9月1日至涉案房屋院落实际返还之日的占用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五厂村委会主张的占用费8000元所产生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五厂村委会已经要求王金忠支付占用费至实际返还之日，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第一条、第四条规定判决：一、王金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排除妨害、腾退返还五厂村委会位于宁阳县乡饮乡五厂村的院落一处及涉案房屋（包括厂房8间、锅炉房1间、通道即大门1间）；二、王金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五厂村委会房屋院落占用费8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及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占用费（自2020年9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仍按照400元/月的标准计算）；三、驳回五厂村委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金忠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金忠提交张凤芹、殷焕英、张海彬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三证人身份信息及手持出具的证明照片三张、吴玉枝的录音材料一份以及王金忠在涉案房屋院落拍摄的南墙豁口通道的照片一张，以上证据证实涉案房屋院落的南墙西头往南有通的豁口，一审法院认定的往西是唯一的通道是错误的，且张海彬将涉案房屋院内的缝纫设备全部收购，款项已全部结清，王金忠已将涉案房屋的全部缝纫设备腾空。五厂村委会质证称上述证据均有异议，根据证据规则，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出具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证人与王金忠均有利害关系，王金忠拍摄照片的地方无法证实是涉案场地的通道，无法证明其位置的专属性。本院认为，王金忠提交的三份证明及录音材料均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规则，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其拍摄的涉案院墙的照片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该院墙亦是封闭的，王金忠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法证实其主张，不应采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院内两间红瓦房的问题，王金忠主张应予处理，但双方在本案中就如何处理未达成一致性意见，且该事项不在五厂村委会的诉讼请求中，王金忠亦未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涉案占用费的问题，王金忠主张2019年3月后涉案房屋院落一直闲置，但其亦认可涉案院落目前仅有一个出口即本案诉争的通道，且该通道由王金忠安装卷帘门，形成了对涉案房屋院落的控制占有。五厂村委会称其无法对涉案房屋院落行使权利符合客观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金忠给五厂村委会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其支付占用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涉案通道应否返还的问题。案外人王恒与王金忠签订的《协议书》仅是对通道的长宽度进行了描述和约定，并未约定将通道补偿给王金忠，且从签订涉案租赁合同至今，涉案房屋院落一直是向西即本案诉争通道方向通行，该通道亦是目前保证涉案房屋院落正常通行的唯一出口，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房屋院落的原貌、规划设置、现场勘验情况及案件事实等因素，认定应由王金忠返还通道1间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的勘验笔录双方当事人均在场并签字，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综上所述，王金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金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于永刚 审判员 井 慧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