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7民初12124号原告（反诉被告）：娄志刚，男，汉族，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柔，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彩云，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岗头社区新围仔五和大道**酷石科创中心4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20Q81A。法定代表人：周炀。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儿，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娄志刚与被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下文简称深圳微派咨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被告深圳微派咨询公司向本院提起了反诉。本院依法裁定将立案时适用的小额诉讼程序转为适用简易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柔、池彩云、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杰、陈倩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9月27日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无效以及《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有关保密及竞业限制的条款均无效；2.被告向原告出示自双方合作以来，原告所授的每场课程，被告与对应品牌商签订的合同原件以及品牌商对应的所有支付记录；3.被告支付给原告自合作以来未足额支付的报酬6631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单方解除合作合同的违约金5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以及《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就微信线上培训事宜双方达成合作。双方约定：1.被告聘请原告担任微信线上培训讲师，原告完成被告指定的课程的讲授工作，合作期限为3年。2.原告的报酬按照每场课程的收入计算，第一、第二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0%，第三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5%，第四场之后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30%。3、原告需向被告缴纳保证金人民币20000元，该费用在原告的报酬中扣除。同时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条款等。同日，原告与被告还签订了《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授课义务，且是按照被告要求及所提供的素材独立完成了每一次授课，并得到了品牌商的一直好评和认可。但合同签订至今，被告一直未向原告公开每场课程的具体收入金额，且存在克扣报酬，弄虚作假等情形，导致原告无法确定每月依据合同应得的报酬。被告该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原告于2020年12月29日、12月31日两次发函给被告，要求其就此前不予公开课程具体收入的情况做出书面说明及答复，并出示自双方合作以来，被告与所有品牌商签订的合同原件以及品牌商对应的所有支付记录，但被告至今仍不予提供。被告并在2020年12月24日无故单方解除合同，要求原告收拾个人物品，搬离办公室。同时，原告与被告系合作关系，非劳动合同关系，因竞业限制仅存在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关系中，故双方签订的《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有关保密及竞业限制的条款以及《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非法限制了原告的择业自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和协议。综上，由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报酬，且无故单方解除合同，要求原告收拾个人物品，搬离办公室的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审理，作出公正判决。被告深圳微派咨询公司就原告的起诉发表的答辩意见：首先，双方签订的《培训讲师合作合同》和《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是双方作为平等主体之间的意思自治成立而生效的，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作为平等主体之间，就被答辩人在答辩人提供的课件、素材和客户、品牌商等条件下从事培训工作，双方签订相应的培训讲师合作合同。另就被答辩人是基于答辩人提供的材料和平台的情况下，对答辩人商业运营的核心和客户均有直接的接触对接，为保护被答辩人的权益，双方同时也签订了《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被答辩人也均确认双方关系和相应的合同内容事项。2.被答辩人偷换了合同约定的条款概念，合同中所约定的相关条款并不属于劳动合同法的竞业限制条款。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已作明确的约定，并不存在任何认定合同无效的有关约定。为有效保护答辩人商业运营核心权益的同时，也为被答辩人的权益让与了最大的经济利益。第二、双方自始没有约定答辩人必须提供答辩人与第三方的商务合同方能结算费用，且在双方合作期间，答辩人根据被答辩人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应课程已经全额结算了相应的费用。在双方合作期间，被答辩人在未违约前是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的异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就结算方式已有明确的约定，且答辩人已按照约定予以结算，自2019年9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支付了人民币80万余元，被答辩人自己是清楚且知道的，也未曾就双方结算的费用提出过任何异议。在被答辩人从一个讲师小白在获得高额报酬的同时，是答辩人给予了他最大的施才空间以及提供了丰富的、优质的素材和资源，他才能一步步地获得客户的认可，所以其成就与答辩人的合作精神上的利益共享是息息相关的。第三、被答辩人并未履行其初步举证责任，证明其究竟完成了本合同的何种义务，讲授了什么课程，故我方认为相关的结算费用应以我方提供的核算数据做准。被答辩人违反了合同约定，让答辩人知道后双方才有了矛盾，答辩人于2020年12月24日并未与被答辩人解除合同，且在其后一直有向被答辩人安排上课，相反是答辩人单方拒绝上课，违反合同要求，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培训合同是因为被答辩人的严重违约而由其单方解除的，并非我方提出解除的。具体事实如下：被答辩人在2020年12月初通过拉拢答辩人的其他合作培训讲师，擅自解除合作，以及恶意诋毁不支持与其合作了其他培训讲师等方式挑拨答辩人的合作培训讲师，扰乱答辩人的经营管理，在被答辩人的事迹败露以后，被答辩人又开始消极怠慢，在答辩人洽谈意向品牌方的时候，均因被答辩人的种种消极行为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其后答辩人是本着合作精神想着与其进行进一步协商，但于2020年12月24日，在双方再一次沟通后产生矛盾，答辩人便建议被答辩人反思合作的过往，让其暂时搬离答辩人无偿提供给他的合作场地，但双方是没有解除合作合同关系的。在答辩人的审慎考虑下，为了缓和以及再次鼓励，给予被答辩人支持的目的，给答辩人予以重新培训讲课的机会，但是因为被答辩人的消极怠慢，未按约培训，再一次构成了违约。其后，被答辩人的所谓要求答辩人提供其与合作品牌商的材料更是显现了其为了获取答辩人的商业运营秘密，早已布局。被答辩人在不回应答辩人以及消极怠工的情况下，自己又独立成立了一家公司，并且以云商教育创始人的身份私下联系答辩人的客户，利用答辩人的素材向其推销培训课程、报价合同均以其控制的公司向客户签约，也就是以云商教育这家公司与客户签约，该有关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因此即使是合同解除，也是因为被答辩人的严重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的。第四、被答辩人的诉讼目的是其明知其已严重违反合同的事实后，未能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主动故意提出的本次诉讼，被答辩人在严重违约后不作回应，而是企图通过主动诉讼、歪曲事实、掩盖真相的目的以达到逃避承担违约责任的目的，因此我方也在本诉中提起了相应的反诉，将答辩人这种不诚信的行为向法院予以真实展示。被告深圳微派咨询公司向本院提起的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返还所有报酬800650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240195元；3.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7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培训讲师合作合同》，合同期限三年。合同第五条第7款约定，乙方不得与甲方客户加私人微信或进行任何形式的联系，不得越过甲方与甲方客户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报酬。但在合作期，原告不但对外私自联系被告的客户，谎称已与被告终止合作关系，更是向客户推销课程。截止起诉日，被告已足额向原告支付报酬800650元，因原告前述违约行为，其应按约足额返还已支付的报酬。同时原告在合作期间内私下带队加盟广州云商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并向其发送了其与第三方的合作协议，而且在被告致函要求其整改后仍然置之不理，并通过本诉单方与被告解除合同，其行为严重违约，按照培训合同第六条第1款以及第3款的规定，应向被告支付总报酬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违约金，即人民币240195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一份《培训讲师合作合同》，约定：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前提下就微信线上培训课程服务合作事宜订立本合同，并共同遵守如下条款：一、合作内容和方式。1.甲方聘请乙方担任微信线上培训讲师；2.乙方完成甲方指定的课程的讲授工作。课程名称是六天销售实战营。授课日期：具体日期由甲方确定后，提前通知乙方。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及所提供素材独立完成并讲授以上课程。由甲方独家通过微信、互联网等方式进行传播；乙方不得在任何第三方机构或平台上讲授或传播相同或近似的课程。二、合同期限。1.合作期限为3年，即从2019年9月27日到2022年9月26日。三、报酬和保证金：1.乙方的报酬按照每场课程的收入计算，第一、第二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0%，第三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5%。第四场之后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30%。该报酬已包括乙方提供授课服务的全部报酬等费用，甲方按月向乙方结算报酬。2.乙方须向甲方缴纳保证金20000元，该费用由甲方在应付乙方的劳务报酬中扣除，在合同期满且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了保密和竞业限制义务后甲方不计息退还乙方。四、甲方拥有与课程相关的著作权、使用权、收益权等权利，有权将乙方主讲的课程制作成课件（含配套文字）进行使用或传播。五、乙方以甲方专业培训师的身份授课，并在培训过程中只能以甲方的立场进行授课或宣传，乙方不得对甲方的客户进行利益侵害。乙方不得与甲方客户加私人微信或其他任何形式的联系，不得越过甲方与甲方客户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报酬。六、在本合同期限内及合同期满后三年内，乙方不得向非甲方客户讲授与甲方课程相同或近似的课程，亦不可在与甲方相竞争的竞争公司就职或讲授课程，否则，乙方应按照甲方向其支付的全部报酬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且甲方有权不退还乙方的保证金。七、甲、乙双方确认，双方之间属于合作关系，不存劳动合同关系。未经双方协商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单方终止合同。2019年9月27日，原告作为乙方于被告作为甲方另签订了一份《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主要约定内容：一、本协议中所称的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与乙方签订《培训讲师合作协议》期间掌握、接触或了解到的有关甲方所有课程、运营模式、营销计划、客户名单及资料、财务资料等重要信息。二、1.乙方在合作期间，因工作需要接触到或使用甲方商业秘密，应按照甲方要求的范围和程度使用，乙方不得将含有甲方商业秘密的资料擅自带离甲方，不能通过任何途径泄露给第三方，并不得在履行职务之外使用这些秘密信息。2.乙方在与甲方合作期间或与甲方终止合作关系后一年内不得有下列行为：（1）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甲方同类或类似的业务。（2）受聘于（包括正式聘用或以其它方式提供劳务、技术指导、咨询等服务）与甲方相同或类似行业的企业。（3）直接或间接或帮助他人劝诱甲方企业内掌握商业秘密的职工或关键岗位的职工离开甲方企业。（4）直接或间接接触甲方客户，并通过不正当手段与甲方竞争客户。（5）其它任何有损甲方商业秘密的行为。3.合作终止后，乙方应向甲方归还（并且不会保留、另行研制或交给他人）所有的从甲方处获取的文件或财产及应该归还甲方的一切物品，或任何乙方在合作期间就前述各项内容所作的复制品或者其它属于甲方或指定人员的所有物品。三、乙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应按照双方合作期间甲方向乙方支付报酬总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因违约行为所获得的收益归甲方所有。在合同订立后，根据被告方的统计，原告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12月期间，在微信线上课程培训的明细如下：2019年10月四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60000元、74000元、80000元、7935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2000元、14800元、20000元、28050元；2019年11月四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70000元、36000元、72000元、74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4000元、7200元、18000元、22400元；2019年12月五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36000元、102000元、127500元、102000元、68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7200元、20400元、31900元、30600元、13600元；2020年1月两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160000元、635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32000元、12700元；2020年2月五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60000元、40000元、68000元、33000元、59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2000元、8000元、16250元、9900元、11800元，多给50元，总额是58000元；2020年3月两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110000元、61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22000元、12200元；2020年4月两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56000元、180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1200元、36000元；2020年5月四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45000元、136000元、93500元、34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9000元、27200元、23400元、10200元；2020年6月三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72000元、68000元、70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4400元、13600元、17500元；2020年7月四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40000元、140000元、72000元、72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8000元、28000元、18000元、30600元；2020年8月三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80000元、75000元、68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30%、2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24000元、15000元、13600元；2020年9月四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40000元、85000元、56000元、60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3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8000元、17000元、14000元、18000元；2020年10月三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90000元、68000元、70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25%，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18000元、13600元、17500元；2020年11月两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分别为135000元、56000元，相应的提成比例分别是20%、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分别是27000元、11200元；2020年12月2日至7日一场课程，客户支付款项是68000元，提成比例20%，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课酬是13600元。以上所有报酬共计800650元。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另收了原告的保证金20000元。原告对上述被告自行统计的课程明细不予认可，且认为上述报酬的计算方式与合同约定的报酬计算方法不一致，被告应按约定在第三场之后全部按照30%的提成比例支付报酬。被告解释称，合同约定的报酬计算方式是逐月计算，第一、二场课程报酬按20%计算提成比例，第三场之后按30%计算提成比例。原告另主张，其只收到了被告转账的566300元；被告称除了转账的566300元，另通过现金交付方式支付了2019年10月、11月以及2020年6月的报酬，总报酬共计800650元。被告当庭出示了原告以及其他讲师与一堆现金合影的照片及视频。原告称，这些证据不能反映原告实际领取了现金。双方当事人认可结算课酬费时未签字。2020年12月24日晚上20时许，被告公司的管理人员向原告微信留言“志刚老师，刚才去你办公室你没在，公司让你今天晚上把办公室属于你的东西搬一下，办公室腾出来，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正常走流程”。原告回复“晚点等公司同事都下班了，我再去”。被告方称“好的，志刚老师，等下公司同事都下班了我给你发信息”。原告主张，被告于2020年12月24日无故单方解除合同，通知原告收拾个人物品，搬离办公室，原告已同意，并于2021年1月6日已收拾个人物品搬离。被告否认上述微信内容是解除合同，只是搬东西腾出来办公室，双方的合同一直未解除。被告在庭审中另补充陈述，2020年12月24日发生纠纷主要是因为原告在12月初拉拢被告的其他合作培训讲师，并恶意诋毁那些不支持与其合作的将是，挑拨合作讲师与被告的关系，扰乱了被告的经营管理，还试图联络被告的合作品牌商予以单飞。2020年12月27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炀要求原告讲授一销售课程，共6天。被告未同意。被告方当场称这次课程收了客户200元，甚至称“不收钱也不是事”。原告娄志刚再次表示不愿意讲授。在场的合作客户方声称“我是客户啊，这一场是我签的啊，那我就想要你讲，我们家代理就认你”。原告未同意。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中，原告另有对周炀讲“如果你拍视频的话，可以，律师也在这里，你不能拍我的脸，你可以拍，但是你不能拍我的脸”。原告称，当时周炀用手机拍原告的脸。被告主张，原告在2021年1月与客户擅自联系且声称已离开被告处；原告并在公众号“云商教育”上进行宣传。经查，公众号“云商教育”系广州云商企业咨询有限公司设立的公众号，该公司成立于2021年1月12日，系案外人李龙金投资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称，李龙金与原告是母子关系。原告确认上述母子关系，但辩称相关公司不是原告注册并实际控制，其截至庭审时未在外进行任何授课，也没就业，实际是待业，在等这个案件结束后再进行择业。以上事实有《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录音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当事人的陈述（含被告自行统计的课酬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超过举证期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因未能说明超期举证的合理理由，且相关证据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以及《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有关保密及竞业限制的条款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足额支付原告课酬；3.《培训讲师合作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原告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相关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从双方签订的《培训讲师合作合同》名称定性及关系性质内容来看，双方明确约定是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乙方不得在任何第三方机构或平台上讲授或传播相同或近似的课程。”“乙方不得与甲方客户加私人微信或其他任何形式的联系，不得越过甲方与甲方客户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在本合同期限内及合同期满后三年内，乙方不得向非甲方客户讲授与甲方课程相同或近似的课程，亦不可在与甲方相竞争的竞争公司就职或讲授课程”以及《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相关规定，不属于劳动法律关系中的约定，在合作关系中仅排除了乙方在特定期间及特定范围内的相关权利，并未剥夺原告的劳动权，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相关保密和竞业限制的约定无效，没有正当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在《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约定了“乙方的报酬按照每场课程的收入计算，第一、第二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0%，第三场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25%。第四场之后按每场课程收入计提30%。该报酬已包括乙方提供授课服务的全部报酬等费用，甲方按月向乙方结算报酬。”从上述约定内容看，被告按月根据每场课程相应的计提比例进行计算课酬，符合双方的利益，原告亦在起诉前从未提出异议，故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即课酬是按月根据课程次数约定的相应提成比例进行计算。根据被告提交的课酬统计表，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2019年12月、2020年2月的课酬费总额与被告统计的课酬费存在出入，上述两个月应支付的课酬费分别为110475元、63850元，与被告统计的金额相差12625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差额。原告主张，被告统计的金额未全部实际发放，被告称除了有转账记录外的费用均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其提交了相应的现金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本院认为，相关转账均是按月发放，部分月份没有转账记录的情况下，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提出异议，结合被告提交的照片及录像等证据以及自行统计课酬金额的行为，从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原则出发，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即被告统计的课酬已全部发放。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于2020年12月24日晚上20时许在微信中明确要求原告搬离办公室，“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正常走流程”。被告对此并未提供合理解释，结合被告此后未正常给原告安排课程的行为，以及被告庭审中自认当时双方有纠纷的背景，根据一般人的通常理解，上述内容就是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亦同意解除，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双方的合作关系于2020年12月24日解除。被告虽于2020年12月27日有要求原告上课，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认定被告是以极低的不合情理的价格，滥用指定课程的合同权利，带有侮辱人格的分配给原告工作，本院认定被告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履行合同应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已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真实目的。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金，但双方的合同并未对单方解除合同约定违约金，原告的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能举证原告在2020年12月24日前以及合同解除后存在具体的违反竞业限制以及保守商业秘密的行为，其提交的合同解除后的“云商教育”的相关宣传行为不足以证明是原告实施了具体的违约行为，被告的主张缺乏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返还报酬以及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该请求并不具体，不符合法定的起诉要求，原告的相关主张属于当事人举证内容，本院已按照证据规则对相关事实作出了认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娄志刚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以及《培训讲师合作合同》中有关保密及竞业限制的条款有效；二、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娄志刚支付课酬差额12625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娄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546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负担5369元，被告负担97元；反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14167元（被告已预交），全部由被告自行负担。原告娄志刚可向本院申请退费97元，被告深圳市微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97元，逾期缴纳，本院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 攀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