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683民初431号 原告：宋宿辉，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法定代理人：邱卫红，女，1970年12月9日出生，城镇居民，住莱州市，系原告宋宿辉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锋，莱州鼎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蔡志远，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垣熙，莱州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莱州市大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 法定代表人：宿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章，该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斌奎，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宿辉与被告蔡志远、莱州市大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骋运输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宋宿辉的委托代理人郭学锋及法定代理人邱卫红，被告蔡志远的委托代理人阴垣熙，被告大骋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章、曲斌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宿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17328.16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25日16时17分，原告在城三路18KM+127M处在乘坐被告蔡志远驾驶的鲁*******中型普通客车时摔伤，原告摔伤后，莱州市**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查原告在乘被告蔡志远驾驶的鲁*******中型普通客车时受伤，根据被告蔡志远在**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询问笔录，被告蔡志远认可原告是从其车上摔下致伤，原告伤后在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83天，经诊断为重度脑挫裂伤、颅骨骨折、急性硬膜外血肿、软组织挫伤、脑内迟发血肿、铜绿假单胞菌性肺炎，支出医药费193573.96元，原告伤情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颅脑损伤后持续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伤后护理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原告颅脑损伤后持续植物生存状态需1人长期护理，属完全护理依赖。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93573.96元、残疾赔偿金846589元、误工费71230元、护理费60512.5元、长期护理费29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880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1.7元，共计1517328.16元。鲁*******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大骋汽车运输公司，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蔡志远辩称：一、原告伤情现为一级伤残，应当经过法院确认其行为能力及通过特别程序指定监护人。二、原告起诉的本案案由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但是(1)原告并没有乘坐被告驾驶的鲁*******客车；(2)原告受伤是在客车下面，并非在被告驾驶的客车上；(3)原告未向被告交付过车费，即被告未收取过任何乘坐车辆的费用；(4)原告受伤时，被告车辆并未行驶，属于停驶状态；(5)原告上车时，打着手机，被告问他两次在哪下车，原告均没有回复，当时应属于醉酒状态；三、二被告之间是车辆挂靠关系。故而，被告认为原告监护人应当经过法院特别程序指定，以确定监护人员，保障原告的诉讼主张的权利。再者，原告与被告没有形成旅客运输的事实，不存在被告承担责任的情况。 被告大骋运输公司辩称：一、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是指公路承运人与旅客达成的有关汽车运送旅客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包括旅客购票上车、车辆准时发车、运输、到达目的地后下车的整个运输过程，其目的是承运人将旅客安全送达目的地。本案中，2019年6月25日16时许，原告宋宿辉擎着电话踏上路边停驶的鲁*******客车踏板后，又转身下车，此过程我方车辆一直处于停驶状态。实际上宋宿辉与大骋运输公司并没有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关系。宋宿辉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为由要求赔偿宋宿辉伤情造成的经济损失，无任何法律依据，法院应予以驳回。二、本案中，事发现场宋宿辉躺的位置是在乘客门西侧偏北的位置，头朝东稍偏南，脚腿朝西，身体全部躺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分界线以西的非机动车道上，未与车辆有任何接触(其头部离车身80厘米许)。以上事实足以说明了宋宿辉躺倒在地是自己的原因所造成，同时也证实了当时其已经下车并安全地离开了车辆。三、事发后，原告宋宿辉到达现场的同事对驾驶员蔡志远说“没事，与你们没关系，你开车走吧!”，但遭到驾驶员蔡志远的当场拒绝。随后原告宋宿辉的儿子找到我公司和蔡志远恳求蔡志远揽点责任，遭到公司和驾驶员本人的拒绝。四、本次事件经莱州市**局交通警察队认定出具了“该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警作为事故处理的专门部门并没有认定驾驶员在此事件中存有任何责任。五、原告宋宿辉曾经在莱州市人民法院以道路交通事故纠纷起诉过答辩人及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公司(详见莱州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鲁0683民初5991号)。现在原告又借以“摔”伤(注：与事实相违背)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为由起诉，与其前诉理由自相矛盾。六、经我公司事后了解到：事发当日中午12点以后宋宿辉等同事四人在驿道街一快餐店吃饭时饮用高度白酒，饭后宋宿辉又没有和同事一同工作。在其下车、倒地后很短的时间内，其同事们开车就到达现场。现场留有原告宋宿辉的呕吐物。120到达后，宋宿辉同事随车将其送到医院，并支付了医疗费。宋宿辉入院后，家属及同事均没有告知医生宋宿辉在前饮用高度白酒(42度牛栏山二锅头)的事实。此隐瞒行为，在本案宋宿辉无任何明显外伤出血的情况下，直接会影响到医生大夫对其病情的诊断，也会影响交警对事故责任的最终判定。宋宿辉上述行为的法律后果，不应由被告方来承担，否则就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司法原则。七、驾驶员蔡志远看到宋宿辉躺地后，第一时间下车查看、保护现场并报警110、120进行抢救。110城港路派出所第一时间出警的执法记录仪载存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调查当事人、证人证言情况。八、本案驾驶员蔡志远所驾车辆鲁*******客车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系与我公司是车辆租赁经营关系。双方之间于2019年签订了车辆经营合同(租赁期间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1月30日止)。因此承租方在运营过程中作为车辆真正使用人，应承担法律规定的责任后果。总之，以上答辩理由，望法庭采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5日16时17分，被告蔡志远驾驶的鲁*******中型普通客车行至城三路18KM+127M（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大新庄村西路口），原告乘该车时受伤，该事故因现场无交通警察指挥，也无交通监控设施，当事人之一原告至今昏迷无法陈述事故，2019年7月10日莱州市**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该事故的原因未作出判定。 原告伤后被送往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两次，共住院107天，共花医疗费197639.50元、花交通费2000元。 2020年8月12日，原告的伤情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宋宿辉颅脑损伤后持续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建议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伤后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宋宿辉颅脑损伤后植物状态需1人长期护理，属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原告花鉴定费3000元。原告系山东金来种业有限公司的职工，其伤前三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943.10元，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邱卫红（系城镇居民）、儿子宋昊洁（系城镇居民）护理，原告出院后由其妻子邱卫红护理。受原告赡养的人有原告的母亲戴淑华（1941年11月27日出生，城镇居民），戴淑华由含原告在内的三个子女赡养。 审理中，双方对肇事发生的过程有争议，为此本院调取莱州市**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涉案事故的询问笔录，其中蔡志远陈述的情况是：2019年6月25日16时17分许，我驾驶鲁*******中型普通客车沿城三路由北向南行至大新庄路段时，我发现路西侧边缘站着一个人，像是在等车，我就减速靠右行驶，到了跟前发现这个人没反应，我就准备加速走，当我驾驶越过这个人后，从右后视镜看到这个人又朝我车走来，感觉想坐车，我就将车停下了，这个人上了车后，然后我就问这个人到哪下车，我连问两遍，这个人就没说话，然后倒着往后走，突然这个人从车上向后仰下了车，这个人上车后就站在车门扶手处，再没往车里走。这个人从车上掉下后，我急忙下车观察情况，并用手机报了110和120。这个人从车上掉下去时我车是停驶状态，但没熄火，我的车当时是头南尾北停在路西侧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分界线上。次日，被告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补充陈述：这个人（原告）是从车门台阶上掉下车的，这人倒在我车的右侧车门稍偏北，对着车门，这个人面朝上倒在地上。乘客顾松德陈述的情况是：2019年6月25日16时20分许，我坐着小客车沿城三路由北向南行驶到大新庄路段时，我觉得司机放慢了车速，感觉车外有个人上车，然后司机又正常向南行驶，接着又停下了车，打开车门后，上来一个男性乘客，大约50岁左右，戴着一个布的圆帽子，这个男子上车后站在台阶上打手机，然后下了车，这个人怎么下的车我没看见，绝对不是倒下车的。…，从这个人上车到下车我感觉客车一直是停着的。原告的工友徐斌陈述的情况是2019年6月25日16时20分许，我和我同事林俊洲及李伟刚从农户家地里干完活驾车出来后，上了城三路时，发现宋宿辉倒在一辆客车西侧车门处，发现后我们马上抢救宋宿辉，将宋宿辉送到人民医院。发生事故前中午12时许，我及宋宿辉、李伟刚、林俊洲及农户共5人在驿道大街吃的饭，期间林俊洲开车没喝酒，我们四人共喝了2瓶（42度）牛栏山白酒，宋宿辉喝了四两左右白酒。发生事故前16时2分，宋宿辉打电话给我，说下午请假回莱州办事。为进一步核实肇事发生的过程，本院调取了事发当日莱州市**局城港路派出所的执法记录仪载明的情况，莱州市城港路派出所民警对一同乘坐涉案客车的两位乘客进行询问，其中乘客顾松德陈述的原告受伤的情况是：其乘车客车，坐在靠上下车扶手的车座第二排位置，原告上车上到第二踏板时左手手扶车扶手，右手拿着手机，打没打手机其不知道，原告后往下退着掉下了车，立即下车查看发现原告跌了头，其又称原告上车时车没有行驶。另一女乘客陈述的情况是：原告上车后，接了个手机，原告上车时突然听见“哐”的一声原告掉下了车，原告如何掉下车的她没在意，其称原告上车时，客车停驶未熄火。同时该执法记录仪显示客车头南尾北停在路西侧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分界线上。质证上述证据，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其摔下车时车辆处于行驶状态，二被告不认可，原告就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二被告主张原告安全下车后又自行摔伤，原告对二被告的主张不认可，二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 原告主张被告蔡志远未按核定的路线行驶，为此本院调取了涉案客车核定的运行路线图，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被告蔡志远认可核定的运行线路不途径涉案的事故地点，但主张当天城港路街道柳林头村与大朱石村之间有一家农户建房堆放的沙石占用行车道，因此才临时改变行车路线。原告对被告蔡志远的该主张不认可，被告蔡志远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 关于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与被告蔡志远之间是否存有租赁经营合同关系的争议，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主张涉案运输车辆归其所有，亦登记在其名下，该车为被告蔡志远租赁被告大骋运输公司该车辆进行运营，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为此被告大骋运输公司提供其与被告蔡志远于2019年3月7日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书，该合同载明涉案客车的所有权为被告大骋运输公司，其将车辆租赁给被告蔡志远，被告蔡志远每月缴纳租赁费800元，并约定被告蔡志远不得将营运车辆抵押、转让、转租、转包、买卖或投资入股。原告与被告蔡志远对被告大骋运输公司的该主张均不认可，被告蔡志远称，涉案肇事车辆虽登记在大骋运输公司名下，但是其出资购买，双方虽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但该车所有权归其所有，其挂靠被告大骋运输公司经营，为此被告蔡志远提供其于2019年3月9日购买鲁*******原实际车主孙天乐的车，孙天乐为其出具了收到尾款6000元的收条及其又于2020年1月21日将该车辆出卖给李彦青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同时被告蔡志远提交了其分别于2019年4月4日、同年9月7日、2020年1月5日交纳管理费分别为560、550元、550元的收款收据。质证被告蔡志远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大骋运输公司无异议，但称享有租赁经营权租赁方有权自行转让其租赁经营权，公司对此不干涉，公司收取被告蔡志远的租赁费低于约定的800元/月是根据运营形势情况减少了被告蔡志远的租赁费用。审理中，被告大骋运输公司认可被告蔡志远未按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书交纳租赁费的事实。 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费用数额，其中医药费197639.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20005元（伤残赔偿金43726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27291元/年×5年÷3人）、误工费71230元（419天×170元/天）、护理费645695元（邱卫红护理费43726元/年÷365天×419天+宋昊洁护理费43726元/年÷365天×96天+长期护理费29200元/年×20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700元（100元/天×107天）、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850269.50元，但未变更请求的赔偿数额。二被告除对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有异议外，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无异议。原告主张其误工费为71230元，为此原告提供莱州市金来种业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原告的日工资为170元，原告提供其伤前三个月的月实发工资为2943.10元的工资表，主张剩余工资年底以绩效工资的形式发放，二被告对原告的该主张不认可，认为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其伤前三个月的实发工资计算。原告主张剩余部分工资以绩效的形式年底发放，但未提供当年年底莱州市金来种业有限公司为原告发放绩效工资的证据。 原告认为，被告蔡志远未按照核定的运营路线行驶，原告乘车时，被告蔡志远所驾车辆并未在非机动车道右边上下客，而是跨在非机动车道与机动车道之间，且处于行驶的状态，被告蔡志远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志远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大骋运输公司运营，被告大骋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蔡志远主张双方的运输合同关系不成立，认为原告主张事发时车辆处于行驶状态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的其他情形与原告致伤亦无因果关系，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主张被告蔡志远租赁其车辆运营，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的方式，涉案纠纷，原告在路边徘徊等车为原告向被告蔡志远发出乘车的要约，被告蔡志远允许原告乘车时为承诺，原告登上被告蔡志远所驾车辆，符合客运合同成立的条件，因此应认定涉案纠纷双方的客运合同关系成立。原告中途乘车，属于先上车后购票的情况，被告蔡志远以原告尚未购买车票为由主张双方的客运合同关系不成立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蔡志远负有原告安全乘车并将原告按时送达目的地的义务，本院调取的公安部门的相关材料能够证实原告在上车时从车上摔下致伤的事实，原告主张其受伤时客车处于行驶状态，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主张原告安全下车后自行摔倒致伤，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酒后上车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乘客上下车，车辆应与人行道平行，并在道路的右侧上下车，被告蔡志远所驾客车在原告上车时占用机动车道且未按核定的路线驾驶机动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损害的发生存有过错，考虑到被告蔡志远的过错程度对本案损害结果发生的作用，本院酌定被告蔡志远赔偿原告损失的20%。原告伤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943.10元，其虽提供单位为其出具的日工资为170元的证明，但未提供单位为其发放绩效工资的证据，因此原告的误工费应其按实发工资2943.10元/月计算，误工费应为41105.30元（2943.10元÷30天×419天）。关于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与被告蔡志远之间租赁经营合同是否成立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蔡志远提供的被告大骋运输公司的收款收据能够证实其按月向被告大骋运输公司交纳管理费用的事实，其提供孙天乐收到其购买车辆余款的收条及其与李彦青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能够证实其购买、处分涉案车辆的事实，亦证实其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二被告虽签订车辆经营协议书，但并未按该协议履行。结合涉案运输车辆登记在被告大骋运输公司名下、运行收益由被告蔡志远享有的情形，应认定被告蔡志远挂靠被告大骋运输公司经营。被告大骋运输公司接受被告蔡志远的挂靠行为，其实质是允许被告蔡志远使用其营运资质，对外以其名义进行运输经营，其对被挂靠车辆的管理职责，不仅体现在费用的收取及证件的办理上，对车辆安全运营以及出现安全责任事故，作为被挂靠人均应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被告大骋运输公司在车辆挂靠期间，对于该车辆的占有人、使用人未尽到管理义务，因此应对由此为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志远赔偿原告宋宿辉医药费197639.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20005元、误工费41105.30元、护理费64569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700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820144.80元的20%即364028.9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莱州市大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蔡志远应给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456元，由原告负担11695.57元，由被告蔡志远负担6760.43元，限被告蔡志远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被告莱州市大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培盛 人民陪审员  韩学盛 人民陪审员  张文臣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艺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