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民申92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宋某，女，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辽宁德民达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商某，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再审申请人宋某因与被申请人商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1民终6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宋某申请再审称，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书；2、改判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支付占用房屋租金184000元，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支付九辆校车使用费644000元，返还校车补助201350元，座位补助166020元，驳回被申请人要求支付60万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二审法院未认定离婚后共同经营的截止时间的情况下驳回了再审申请人的关于占用房屋租金和九辆校车使用费全部上诉请求，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审及二审庭审中被申请人及证人证言均认可再审申请人离婚后经营至2016年8月，对于2016年8月以后的占用房屋租金、九辆校车使用费仍应予以支付，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错误。一审、二审法院支持的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通过强制执行取得车辆，也可证明被申请人于2016年9月前已非法占用再审申请人的房屋和九辆校车，综上2016年8月以后至实际返还之日的房屋租金和车辆使用费法院应予支持。2、二审法院认定再审申请人主张返还校车补助201350元，座位补助166020元的上诉请求，均为幼儿园经营性支出和收入，驳回再审申请人的以上上诉请求错误。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校车补助系政府给车辆所有人的购车经营补贴，而非经营所得，本案诉争的九辆校车除辽Ａ×××××系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婚后购买，其余八辆均为再审申请人婚前财产，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离婚协议也约定了校车与被申请人无关，对于校车补助被申请人应予全部返还。校车座位补助系离婚后取得，依据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离婚协议校车与被申请人无关，该笔补助被申请人应予返还。3、根据离婚协议约定应为被申请人先返还校车、幼儿园，后再审申请人给付60万元，再审申请人经营幼儿园1年后才有给付60万元的能力。4、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6）辽0114民初15758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证明被申请人当庭表示当时诉争幼儿园一直由其经营，再审申请人只是员工，不参与经营，结合被申请人一直主张房屋及校车还贷是由其支付的情况，可以认定被申请人独立经营幼儿园所得并私自占有利润。本院经审查认为，宋某、商某在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一年内双方均未请求变更或撤销该协议，故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离婚协议的约定分割财产。原审已依据该份协议做出商某腾空并返还诉争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的判决，宋某亦应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商某60万元，据此，原审对宋某提出的其不应给付商某60万元的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此外，原审经审查，宋某与商某在离婚后均参与了幼儿园的经营，同时宋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离婚后商某独立经营幼儿园，故原审认定宋某主张的房屋、校车租赁费及校车补助费、车辆座位补助费为幼儿园的经营性支出及收入并无不当。宋某提出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足以改变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并无不当。宋某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再审事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宋某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程 敏审判员 马 凯审判员 高山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璐书记员孙天利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辽0106民初4746号原告（反诉被告）商某，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青海路青海南一巷6组49-1。身份证号码21011419740708001x。委托代理人黄克雷，系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宋某，女，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凌空二街57-2号5-2-3。身份证号码210106197905186124。委托代理人范伟，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商某与被告（反诉原告）宋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克雷、被告委托代理人范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商某诉称，原、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协议离婚，并签署了《离婚协议书》，约定女儿归女方抚养，男方不付抚养费；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归女方所有，其他财产无争议；债务由女方承担；女方一年内给付男方六十万元；幼儿园、校车与男方无关。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给付原告六十万元。2010年，原告出资首付购买了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将该房屋所有权落在被告名下。在办理银行贷款时，原、被告作为共同贷款人向银行贷款，原告也一直在偿还，因此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被告在一年内给付原告六十万。协议约定债务由被告承担，但被告拒不偿还债务，由原告代其偿还了部分债务，代为偿还的部分应当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综上，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给付原告60万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给付原告代为偿还的债务707551.49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代为偿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宋某辩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60万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原告应将幼儿园及校车给付被告，在此条件下，被告在2016年10月30日前才给付原告60万元。被告没有给付的原因是原告违约在先，原告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该6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式存在错误，约定的给付时间是离婚后一年内，故起算日期应当是2016年10月30日。原告提出的代被告偿还707551.49元的主张，需提供相应的证据，而原、被告之间的债务问题不是本案的受理范围。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双方于2015年10月29日离婚，如原告对离婚协议约定不服，应当在2016年10月29日前提起诉讼，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宋某诉称，原、被告自愿于2015年10月29日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从2015年10月29日起，幼儿园与校车归被告所有，与反诉被告商某无关。目前，九辆校车中的五辆（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由反诉被告占有使用，另有四辆校车于2017年6月由反诉原告收回，但幼儿园的房屋仍有反诉被告把持，并继续收取校车补助等费用。由于反诉被告一致未履行离婚协议的约定，将校车及幼儿园所在房屋交还给反诉原告，故反诉原告向于洪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诉讼确认五辆校车及幼儿园所在房屋系反诉原告婚前财产，但反诉被告一致非法占有。现反诉被告在自己不履行离婚协议，并将非法占有的幼儿园及校车期间的收益据为己有的情况下，却要求反诉原告给付60万元，故其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现反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反诉被告立即腾空宋某名下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并交还给反诉原告，并支付从2015年11月直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租金；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占用的五辆校车（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并返还其占用9辆校车期间领取的校车补助费用201350元、车辆座补助费用166020元及九辆校车的租金（从2015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暂计300630元）。反诉被告商某辩称，反诉原告提出的腾房并支付租金的请求与本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违反了不动产专属管辖的规定，同时我方没有占有使用该房屋，不存在租金问题。反诉原告提出的返还5辆校车及支付9辆校车补助费、租金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宋某的该请求系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不应当对其进行审理，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商某与被告宋某于2015年10月29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位于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面积158.06平方米的房屋归宋某所有，剩余房贷由宋某偿还，债务由宋某承担。宋某给付商某60万元，1年内付清。2015年10月29日起，幼儿园、校车与商某无关。双方离婚后并未履行该协议约定。另查明，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系被告宋某婚前个人财产，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将此房屋用于经营幼儿园。双方约定的校车共计9辆，均为幼儿园经营使用。再查明，双方离婚后，原告商某仍继续占有及经营幼儿园及9辆校车。2017年，宋某曾在于洪法院起诉商某归还该9辆校车，案件审理过程中，宋某自认已经取回了其中四辆校车，后于洪法院作出判决，判令商某返还宋某五辆校车（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该判决已经生效。在原告商某占用校车期间，原告领取了校车补助费用201350元，领取校车座位补助166020元。又查明，被告宋某自认，上述五辆校车中的四辆已经被于洪法院于2018年11月从原告商某处执行回来，现原告商某尚占有一辆校车未交还被告宋某。该五辆校车的租金分别为一辆51座校车月租金4000元、一辆19座校车月租金2000元、三辆面包车月租金各为1000元，尚在原告商某处的为面包车，月租金为1000元，车牌号为辽Ａ×××××。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离婚协议书、幼儿园视频资料、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庭审笔录、领取校车补助证明、领取运营补贴告知单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当事人有责任就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当事人不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本案中，原告商某主张被告给付60万元的依据为双方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但该协议中亦约定房屋（幼儿园）及校车归被告所有，在原告商某仍然占有使用房屋（幼儿园）及5辆校车的前提下，被告宋某有权拒绝原告要求其给付60万元的主张。关于原告商某主张被告给付其代为偿还债务70余万元的请求，其中原告就偿还大地公司车辆贷款27万余元提供了大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及银行流水，但在该部分证据中记载的付款方为被告宋某，且被告宋某亦提供了大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车辆贷款由宋某结清，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内容相矛盾，故原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商某主张被告给付其代为偿还葫芦岛银行贷款97500元的主张，因原告提供的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方式为每月15日偿还本息6486.15元，而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其标注的两笔还款金额为9918元和91000元，与贷款合同约定不符，且没有标注款项性质，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商某主张其代为被告偿还案涉房屋贷款99134.49元的主张，其提供的银行回单（转款凭证）中记载的客户名均为宋某；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的标注项亦无法体现款项的性质，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商某主张其代为被告偿还他人债务134200元的主张，虽然原告提供收条及情况说明证据，但其内容不足以证明系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取得新证据后可另行起诉。关于原告商某主张其代被告支付了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8月，被告宋某经营幼儿园与校车期间拖欠人员工资10万元的主张。因原、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离婚，此后产生的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没有替被告偿还的义务，如该笔债务真实存在，原告应当另行主张。关于反诉原告宋某主张反诉被告商某向其返还案涉房屋并支付占用期间费用的主张，因双方离婚后，该房屋应归还给反诉原告，但反诉被告未履行交付房屋义务并占有使用，故其应当履行返还房屋的义务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对于费用计算标准，应比照案涉房屋所在地同类房屋的租赁价格确定，经对租房网站信息调查，本院酌定该房屋月租金4000元，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给反诉原告时止计算。关于反诉原告宋某主张反诉被告返还5辆校车（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及9辆校车（其中有51座的辽Ａ×××××、46座的辽Ａ×××××，55座的辽Ａ×××××、辽Ａ×××××，43座的辽Ａ×××××，19座的辽Ａ×××××，以及三两面包车辽Ａ×××××、辽Ａ×××××、辽Ａ×××××）租金的主张，因反诉被告在双方离婚后仍占有使用该9辆校车，故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对于校车租金标准，本院结合反诉原告提供的校车租赁合同及实际市场询价信息，得知现每辆校车每月租金为5000-6000元，反诉原告宋某主张自2015年11月1日起的校车租金，其主张的标准低于该价格，本院对其主张的租金标准予以认定。其中46座的辽Ａ×××××，55座的辽Ａ×××××、辽Ａ×××××，43座的辽Ａ×××××四辆车，反诉原告于2017年6月28日取回，反诉被告应支付该四辆校车租金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租金每辆校车4000元/月。51座的辽Ａ×××××、19座的辽Ａ×××××，以及三两面包车辽Ａ×××××、辽Ａ×××××、辽Ａ×××××，除去辽Ａ×××××号车辆至今未归还以外，其余四辆车是2018年10月31日被于洪法院执行到位，但尚未交付给反诉原告。51座的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租金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4000元/月。19座的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租金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2000元/月。面包车辽Ａ×××××、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租金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1000元/月。关于反诉原告宋某主张反诉被告返还其领取的校车补助费201350元及车辆座位补助费166020元的请求，反诉原告就此主张提供了补助领取证明、领取运营补贴告知单、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予以支持。因本案中被告提出了要求原告返还案涉房屋及5辆校车的反诉请求，且经本院支持，故待原告商某履行了给付案涉房屋及5辆校车义务后，被告宋某应当履行给付原告60万元及利息的义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160-12号1-1-4房屋腾空并返还给反诉原告宋某；二、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宋某房屋租金（自2015年11月起至实际将上述房屋交付给反诉原告时止，按每月4000元标准计算）；三、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将辽Ａ×××××校车返还给反诉原告宋某；四、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宋某前述九辆校车使用费（其中辽Ａ×××××，辽Ａ×××××、辽Ａ×××××，辽Ａ×××××四辆车，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使用费按4000元/月计算；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使用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使用费4000元/月；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使用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2000元/月；辽Ａ×××××、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使用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使用费1000元/月；辽Ａ×××××反诉被告应支付该校车使用时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该车辆实际返还时止，使用费1000元/月）；五、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宋某校车补助费201350元；六、反诉被告商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宋某车辆座位补助费166020元；七、被告宋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商某600000元及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该款项实际给付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八、驳回原告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反诉原告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5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由原告商某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反诉原告宋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7年3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13次会议通过，根据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审判工作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等二十七件民事类司法解释的决定》修正）为正确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推动构建和谐医患关系，促进卫生健康事业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结合审判实践，制定本解释。第一条患者以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请求医疗机构，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侵权责任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患者以在美容医疗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的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适用本解释。当事人提起的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法信超链：裁判83篇×第二条患者因同一伤病在多个医疗机构接受诊疗受到损害，起诉部分或者全部就诊的医疗机构的，应予受理。患者起诉部分就诊的医疗机构后，当事人依法申请追加其他就诊的医疗机构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应予准许。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法信超链：裁判38篇×第三条患者因缺陷医疗产品受到损害，起诉部分或者全部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和医疗机构的，应予受理。患者仅起诉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医疗机构中部分主体，当事人依法申请追加其他主体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应予准许。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患者因输入不合格的血液受到损害提起侵权诉讼的，参照适用前两款规定。法信超链：裁判3篇×第四条患者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法信超链：裁判661篇×第五条患者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按照前条第一款规定提交证据。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说明义务并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明确同意，但属于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条规定情形的除外。医疗机构提交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明确同意证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医疗机构尽到说明义务，但患者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法信超链：裁判77篇×第六条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提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但是因不可抗力等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除外。法信超链：裁判85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7年3月2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13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17年12月14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20号（2017年3月2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13次会议通过，自2017年12月14日起施行）为正确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推动构建和谐医患关系，促进卫生健康事业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结合审判实践，制定本解释。第一条患者以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请求医疗机构，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侵权责任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患者以在美容医疗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的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适用本解释。当事人提起的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法信超链：案例1篇裁判105篇×第二条患者因同一伤病在多个医疗机构接受诊疗受到损害，起诉部分或者全部就诊的医疗机构的，应予受理。患者起诉部分就诊的医疗机构后，当事人依法申请追加其他就诊的医疗机构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应予准许。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法信超链：裁判55篇×第三条患者因缺陷医疗产品受到损害，起诉部分或者全部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和医疗机构的，应予受理。患者仅起诉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医疗机构中部分主体，当事人依法申请追加其他主体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应予准许。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患者因输入不合格的血液受到损害提起侵权诉讼的，参照适用前两款规定。法信超链：裁判7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