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5民再7号原审原告：莫敬韬，男，汉族，1964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朝辉，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白沙乡孟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沈延斌，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沈延斌，男，汉族，1959年3月10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伊川县。原审被告：王杰，男，汉族，1975年6月14日出生，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莫敬韬与原审被告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原审被告沈延斌、原审被告王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2366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0105民监7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莫敬韬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朝辉、原审被告沈延斌（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王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杰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申请人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申请人在莫敬韬提交的借条上签名“王杰”属实，但“担保人”三字非申请人本人书写，申请人对此不知情，而且能明显看出来“王杰”笔迹不同于“担保人”笔迹。事实上莫敬韬、沈延斌均没有要求申请人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的意思表示，申请人也从未同意作为担保人身份签字，而是仅以见证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该借条是转条，莫敬韬为了证明沈延斌借款属实，要求申请人在借条上以见证人身份签名，而实际也是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名，其在签名时借条上并没有“担保人”三个字，“担保人”字迹明显有别于申请人王杰的签名，而且是事后添加的。借条上“担保人”书写的位置明显违背书写习惯。借条上载明的“担保人王杰”与借条上载明的其他书写内容的字体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可以证实案涉借条不足以认定申请人作为担保人。莫敬韬未能就与申请人对担保事宜进行协商等事实提供证据，故无法推定莫敬韬、沈延斌与申请人成立保证合同关系，申请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被申请人莫敬韬一审诉请偿还210万元借款的依据是2013年10月9日的借条，借款人是被申请人沈延斌，但莫敬韬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将210万元借款支付给沈延斌。根据一审莫敬韬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2013年10月9日借款并未生效。根据常理可知，莫敬韬作为常年从事放贷业务的人，沈延斌在2011年12月19日100万借款未偿还的情况下，不可能再次向其出借210万元，这完全有悖常理。而且莫敬韬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将210万元借款交予借款人，从常理及证据角度均可知道本次诉讼是虚假诉讼。但一审判决却凭借2011年12月19日的借条进行认定显然错误。首先，涉案两张借条无关联。两次借条的借贷主体不一致，把两个借条强加一起无任何证据支撑，而且在借贷主体不一致的情况下如何能在被申请人莫敬韬诉请偿还2013年10月9日借条上21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采用2011年12月19日银行流水进行认定。这两张借条借款主体、借款时间、借贷金额、借款事项均不一致的情况下如何合二为一，很显然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且刻意偏袒被申请人莫敬韬。而且2011年12月19日的借条，被申请人沈延斌已提供了抵押物。假使两张借条有关联，同时暂且不论借款人身份，在借款中，既有抵押物又有保证的情况下，借款人未依约还款，应当优先处置抵押物，不能清偿的情况下才能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但一审判决结果明显错误。既然已查明本案有“拾台车辆做底压，把抬台的登记证书做底压，另有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和公司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做底压，”，为何在判决结果中对抵押物只字不提。而且2011年12月19日借条上的借款人是沈延斌、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10月9日借条上的借款人仅沈延斌，见证人王杰，有何依据要求申请人王杰为沈延斌、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另外沈延斌与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又是何种关系，沈延斌、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还款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是什么，一审法院并未提及。假如沈延斌履行的是职务，那么因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假如沈延斌履行的是个人行为，那么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很明显一审判决是自相矛盾的。而且纵观一审证据材料，莫敬韬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有利息约定，那么一审判决支持利息的诉请依据是什么?很明显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且一份判决书中多次自相矛盾。三、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申请人从未收到过金水区人民法院关于本案的诉讼文书及应诉通知，对本案的诉讼程序进展一无所知，一审法院在申请人没有收到任何诉讼文书和通知的情况下径直缺席判决是草率且错误的，程序严重违法。申请人多年来一直在天天津市滨海新区××海路心××楼××号住，户籍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此，家人和孩子也一直在此居住、上学，诉讼期间亦没有离开过。而且莫敬韬起诉时提供的申请人地址也是天津滨海，但一审向申请人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判决书等均邮寄至河河南省汝州市××爻村××组很明显属于送达错误。事实上该地址既非申请人户籍地，也非申请人经常居住地，邮政回单上显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无法投递”，足以证实该地址错误。送达地址错误必然导致应诉材料无法送达，依法应当视为未送达。但一审法院在明知道申请人户口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的情况下，判决书是申请人现户籍地址，却执意将诉讼文书及通知邮寄至河河南省汝州市××爻村××组而非是邮寄至天天津市滨海新区××海路心××楼××号可以说本次缺席判决完全是人为制造的。一审法院在未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的情况下，进行缺席判决，违反了法律规定，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和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缺席判决后，判决书等也是采取同样错误地址送达，在未采用其他送达方式的情况下，也无证据证明申请人下落不明，一审判决也未公告送达，剥夺了申请人的上诉权利，程序严重违法。因此(2019)豫0105民初23660号民事判决对申请人不能生效，可以说是人为制造的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判决主体错误。一审判决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判决结果对申请人不能生效。因此要求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3660号民事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改判王杰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及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原审原告莫敬韬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再审申请。2013年10月9日王杰在沈延斌出具的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并捺印，其再审申请书中所谓的见证人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原审送达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是依据王杰身份证复印件地址送达，不存在程序违法错误。原审法院不存在超出莫敬韬诉讼请求的判决情形，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天瑞公司及沈延斌共同答辩称，沈延斌的账户已经还了10万元，从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处偿还了60余万元，总共还了有70多万元。对王杰的再审申请没有意见。莫敬韬向本院起诉请求：1、天瑞公司、沈延斌偿还莫敬韬借款人民币210万元及利息50万元（暂计至起诉之日，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2、王杰对天瑞公司、沈延斌的债务向莫敬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审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王杰、天瑞公司及沈延斌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9日，天瑞公司、沈延斌向莫敬韬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暂借莫敬涛现金壹佰万元整。现将拾台车辆做底压，把拾台的登记证书做底压，另有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和公司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做底压。天瑞公司加盖公章，沈延斌签字捺印。2013年10月9日，沈延斌、王杰向莫敬韬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莫敬韬现金贰佰壹拾万元正。沈延斌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王杰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莫敬韬另提交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付款户名为莫敬韬，交易日期为2011年12月19日，交易金额为67万元。莫敬韬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主要载明：交易日期为20120120，收款户名为莫敬韬，金额为26万元。莫敬韬另提交银行业务凭证主要载明：交易日期为2014年6月10日，交易类型为取现，付款户名为莫敬韬，金额为50万元。莫敬韬、王杰、沈延斌及天瑞公司因上述借款发生争议诉至本院，酿成诉讼。庭审过程中，莫敬韬陈述2011年12月19日转账支付了67万元，从办公室保险柜中取出现金7万元给沈延斌和天瑞公司了，剩余的26万元是当时通过转账支付的，另外的110万元是2013年10月9号因为要账通过担保人找到了沈延斌和天瑞公司，沈延斌和天瑞公司表示向我再借一部钱，于是我把100万元本金合两年按照3分计算的利息，又另外借给沈延斌和天瑞公司40万元的现金，沈延斌和天瑞公司给我出具了210万的借条，当时我已经在洛阳克里斯丁酒店居住半年，因为父亲三周年收的礼金以及我从银行取了一部分现金这是40万元的来源。本院原审认为，沈延斌、天瑞公司及王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举证及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莫敬韬向本院陈述其交付100万元借款事实时，关于其中26万元陈述系转账支付，但其向本院提交的业务凭证系其作为收款账户收取26万元，莫敬韬应就此部分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借款本金认定为74万元。莫敬韬陈述另外的110万元是2013年10月9日因为要账通过担保人找到了沈延斌，沈延斌表示向我再借一部钱，于是我把100万元本金合两年按照3分计算的利息，又另外借给沈延斌40万元的现金，沈延斌给我出具了210万的借条。上述三分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莫敬韬陈述40万元现金所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该证据载明交易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而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3年10月9日，不能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截至上述借条出具日期即2013年10月9日借款本息计算为1061160元。莫敬韬于庭审中陈述有的时候还款2万，有时候还款3万，大概还款10万元，双方未对还款性质进行约定，应予抵扣利息。故莫敬韬诉请天瑞公司、沈延斌偿还借款本息961160元（本金74万元及利息221160元，利息截至2013年10月9日，之后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莫敬韬诉请本息中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捺印，莫敬韬诉请王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沈延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莫敬韬借款本金74万元及利息221160元（利息截至2013年10月9日，之后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王杰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莫敬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减半收取13800元，由莫敬韬负担5921元，沈延斌、天瑞公司及王杰负担7879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当事人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庭审中，沈延斌称2011年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7分，莫敬韬称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庭审中，沈延斌称当时让王杰签字是为了让王杰作为见证人，“担保人”是谁写的不清楚，当时借条上应该没有“担保人”这三个字。后来在庭审中又称，是否有“担保人”这三个字记不清了。原审庭审中莫敬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并陈述210万元借款的支付方式为“我把100万元本金合两年按照3分计算的利息，又另外借给被告40万元的现金，被告给我出具了210万的借条”。本院于2021年2月5日向莫敬韬本人所作询问笔录中，莫敬韬称其给沈延斌50万元现金，又通过账户转账60万元左右，加上上一笔借款100万元，共计210万元，后又称210万元借款真实发生了，但该笔款如何支付记不清了。2021年2月5日，莫敬韬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因见到王杰、沈延斌情绪比较激动，对款项支付情况说得比较模糊，2011年12月19日在王杰介绍下借给沈延斌和天瑞公司100万元，其中转账支付了67万元，现金7万元，剩余的26万元也是转账支付，但是因为时间太长记不清用哪张卡转的，提供不了转账信息。后在王杰的担保下，在2013年10月又借给沈延斌和天瑞公司40万元，后来和沈延斌对账后加上合计两年按照3分标准计算利息，合计出具了210万元的借条，王杰在担保人处签字。再查明，洛阳天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3日成立，沈延斌是持有100%股份的股东，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本案中，案涉借条系2011年12月19日及2013年10月9日出具，且系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认定。关于2011年12月19日借条中载明的100万元借款，莫敬韬陈述该借款事实时，称其中26万元系转账支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莫敬韬应当就该部分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沈延斌在庭审中认可其向莫敬韬借款70多万元，故原审认定借款本金为74万元并无不当。关于2013年10月9日借条中载明的210万元借款，莫敬韬在再审庭审中对该笔借款的给付方式与原审陈述基本一致，沈延斌对部分内容予以认可，对双方均无异议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2013年10月9日出具的借条系2011年12月19日借条的延续，并且已经计算了第一笔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莫敬韬在2021年2月5日向本院陈述其实际交付了210万元借款并陈述了两种不同的给付方式，但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两次庭审陈述不一致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莫敬韬称其实际交付210万元借款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杰称原审认定还款主体不当的再审理由，2013年10月9日沈延斌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中签字，是对2011年12月19日借款的再次确认，且沈延斌系天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唯一股东，沈延斌在本次庭审中对莫敬韬诉讼请求第一项明确表示认可，故原审认定天瑞公司、沈延斌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利息的计算，双方均认可2013年10月9日出具借条时已经结算过利息，莫敬韬称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而沈延斌称利息按照月息7分计算，对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2011年12月19日至2013年10月9日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双方对于利息的陈述不一致，且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的利息计算方式，对2013年10月9日之后的利息，应视为利息约定不明。综上，原审认定沈延斌、天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万元并支付利息221160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10月9日，之后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维持。沈延斌称其已经偿还借款70多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杰的保证责任，莫敬韬向本院提交的2013年10月9日出具的借条中显示王杰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其已完成举证责任。王杰称其当时签字时没有“担保人”字样，否认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中签字，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现王杰要求不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10月9日的借条中载明的210万元借款是2011年12月19日借款的延续，王杰在2013年10月9日的借条中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案涉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期限，莫敬韬通过提起诉讼的方式向沈延斌、天瑞公司、王杰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莫敬韬要求王杰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杰辩称案涉借款存在物的担保，应当以抵押物优先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本案中，莫敬韬称沈延斌没有交付抵押车辆，只是交付了车辆登记证书，沈延斌亦认可案涉车辆由其占有使用，且抵押车辆未办理抵押登记，故莫敬韬对沈延斌的抵押车辆依法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王杰的上述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105民初23660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减半收取13800元，由原审原告莫敬韬负担5921元，原审被告共同负担78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孙康君人民陪审员  崔方喜人民陪审员  付季革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聂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