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民终1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凡同，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伟，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集，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国建，男，195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喜凤，女，196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诉人孔凡同与被上诉人许建国、白喜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3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凡同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3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许建国、白喜凤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76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函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借款本金应为76万元，一审认定2017年12月20日前的借款不支付利息，并直接将被上诉人偿还的金额全部冲抵为本金，最终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21.86万元，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双方发生于2017年12月20日之前的借款未约定利息，进而在认定借款本金时将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及其违约金视同偿还的本金予以扣减，这是造成本案借款本金认定错误的根本原因。通过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双方的借款关系开始于2016年2月2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最后一笔借款是2017年10月1日。期间，上诉人分多笔多次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被上诉人也有向上诉人转账的往来明细。且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出具6张借条，前5张借条分别系被上诉人每次收到借款后出具，第6张借条即2017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系对前5张借条的汇总。前5张借条中，除2016年6月6日出具的外，其余4张借条均明确载有：“如违约每天付400元违约金”字样。第六张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3%收取。上诉人认为，通过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自一开始就是约定有利息。一审判决仅以此前5张借条没有直接写明借款利息字样，便机械地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在2017年12月30日前未约定利息，进而将被上诉人偿还的41.9万元全部认定为本金，并认定尚欠本金仅为21.86万元，明显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颁布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月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依据上述规定，本案系2020年5月20日正式立案，属于本规定施行前受理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因此本案的审理仍应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适用2020年8月20日颁布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在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时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裁判结果，属于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遗漏裁判事项，对上诉人诉请的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在判决中未作处理，也未给予说明，属于遗漏当事人的基本诉讼请求，二审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将被上诉人偿还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全部认定为本金，导致对案涉本金的认定错误，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明显有违司法公正。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许国建、白喜凤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本金1140000元，又主张本金为760000元，自相矛盾，760000元借款我们只收到630000元，这张借条没有法律效力，开始借款都是通过朋友，后来发现原告借款目的不纯，许国建和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都是许国建与孔凡同双方之间的合意，但上诉人多次逼迫白喜凤在各种借条上签字，每次都是提前打借条，后汇款，并非上诉人陈述的先汇款后打借条，我实际借款收到借款637600元，实际还款489500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孔凡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14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具体自2019年3月1日起以11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主张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原被告之间的转账记录及借条出具情况如下图：实际转账记录借条出具情况时间数额备注时间金额备注2016.2.205万元出借2016.2.214.7万元出借2016.3.215万元出借2016.3.224.7万元出借2016.4.124.81万元出借2016.4.200.6万元还款2016.4.2025万元两被告签名2016.5.65万元两被告签名2016.5.2310万元出借2016.5.2320万元两被告签名2016.5.239万元出借2016.6.271.9万元还款2016.7.261.9万元还款2016.8.191.1万元出借2016.8.2010万元两被告签名2016.8.251.85万元出借2016.8.304.9万元出借2016.9.19.7万元出借2016.9.110万元两被告签名2016.10.62.5万元还款2017.1.2520万元还款2017.5.238万元还款2017.5.237万元还款2017.10.13万元出借2017.12.2076万元两被告签名2018.12.293万元还款2019.1.263万元还款2019.2.338万元许国建签名合计63.76万元出借47.9万元还款其中2016年10月6日还款2.5万元是由被告白喜凤账户向原告支付。2017年12月20日，原被告将上表所列的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9月1日五次借条，汇总后出具金额为76万元的借条，至此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9月1日五次借条作废。2017年12月20日借条载明：“今借孔凡同现金76万元，月利息3%，借款期限半年（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如本人违约每天按照300元支付违约金，借款人许国建。2017年12月20日。白喜凤”。2019年2月3日，被告许国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孔凡同现金38万元，还款日期2019年2月28日，借款人许国建”。2017年5月23日由甘肃建泰地质基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案外人陈萍及原告分两次转账合计15万元，经原告本人确认，甘肃建泰地质基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许国建名下登记注册的公司，认可收到上述15万元，亦认可收款原因为偿还涉案借款。对于争议事实，1.原告提交2017年12月20日及2019年2月3日的两张借条，拟证明涉案借款本金为114万元。被告许国建认为涉案借款本金为63.76万元，且已归还本金48.95万元；2.被告提交转账凭证及自书的还款明细单，拟证明针对涉案借款，其已偿还本金48.95万元。原告认为经核对确认，收到还款仅为47.9万元，且全部为归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1.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庭审中，原告对于借款本金为114万元的解释说明为“当时的借款有现金和银行转账，现金还有5万元，合计是70万元，之后又将2017年12月以前的利息滚入本金后合计得出借款本金114万元”。因原告对于5万元现金未提交证据证明，亦未对2017年12月以前的利息金额如何计算未给出明确计算公式及合理说明，故对于原告诉称借款本金为114万元，本院不予认可。结合原告提交的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十二次出借转款记录，经统计合计为63.76万元，本院认可涉案借款本金为63.76万元。2.关于被告的还款数额。庭审质证中，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2016年3月21日转账0.3万元及2016年5月20日转账0.75万元的凭证不予认可。经查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3月21日转出0.3万元，收款人“孔凡同”为手写体；2016年5月20日金额为0.75万元的凭条，无付款人及收款人信息，不符合转账凭证的形式要件。故对被告提交的2016年3月21日转账0.3万元及2016年5月20日转账0.75万元的凭证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定被告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共收到原告借款本金63.76万元，共计还款47.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被告白喜凤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被告还款应认定为本金还是利息。针对第一个焦点：涉案借条除2019年2月3日出具的外，其余均有被告白喜凤的签名确认，被告白喜凤辩称其签名是因原告的威逼所迫，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中，被告白喜凤作为还款人曾在2016年7月26日、2017年1月25日、2016年10月6日向原告还款，故被告白喜凤通过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及实际还款的行为对于其共同借款人身份予以确认，该承诺意思表示明确，为并存的债务承担，被告白喜凤为共同借款人，是适格的被告。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白喜凤承担本案还本付息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焦点：双方仅在2017年12月20日的借条中约定利息为月息3%，原告虽诉称该份借条是对此前五份借条的汇总，但2017年12月20日的借条中未体现出原告的上述诉讼主张，现因此前的五份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故对2017年12月20日前的借款，本院依法认定为不支付利息。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12月20日前实际支付借款本金为63.76万元、两被告实际还款41.9万元，上述还款全部认定为本金，故截止2019年12月20日，涉案借款未还本金为21.86万元。2017年12月20日后，按被告偿还的两笔款项（2018年12月29日3万元、2019年1月26日3万元），先按照年利率36%扣除相对应期间的利息，超额部分再抵扣本金（还息付本），经滚动计算，截止2019年1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86万元、利息27658元。本案中，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在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后，因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现被告怠于还款，酿成本诉，应承担本案继续还款并支付利息的还款责任。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争议焦点的认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14万元的诉请，本院仅支持偿还其中21.86万元本金。对于借款利息，本院认定自2017年12月20日后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计算。对于逾期利息，双方没有约定，因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本院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支持按照本金21.86万元，年利率15.4%（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四），自2019年3月1日计算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许国建、白喜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孔凡同借款本金21.86万元及利息27658元（截止2019年1月26日），并继续支付2019年3月1日后的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21.86万元、年利率15.4%、自2019年3月1日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30元，由原告孔凡同负担5903元、被告许国建、白喜凤负担162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笔借款系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4月12日期间，许国建、白喜凤收到借款共计242100元，2016年4月20日向孔凡同出具250000元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款期限半年（2016.4.20-2016.10.20）如违约每天按400元收取违约金。第二笔借款系2016年5月23日，许国建、白喜凤收到借款共计190000元，同日，向孔凡同出具200000元借条；该借条载明还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3日，如违约每天付违约金400元。第三笔借款系2016年8月19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许国建、白喜凤收到借款共计78500元，2016年8月20日，向孔凡同出具100000元借条；该借条载明还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0日，如违约每天按400元支付违约金。第四笔借款系2016年9月1日，许国建、白喜凤收到借款97000元，同日，向孔凡同出具100000元借条；该借条载明还款期限为2017年2月1日，如违约每天付违约金400元。第五笔借款系2017年10月1日，许国建、白喜凤收到借款30000元，未出具借条。根据孔凡同实际出借款项637600元的转账时间与被上诉人许国建、白喜凤出具借条落款时间对应情况及借条所载内容，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及违约金，对借期内利息、还款顺序等未作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前四笔借款约定的违约金，已支付部分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五笔借款30000元对违约金未作约定，本院对该笔借款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本院对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认定如下：2016年4月20日，许国建、白喜凤在借期内向孔凡同还款6000元，该6000元偿还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236100元（242100元-6000元）。2016年6月27日，许国建、白喜凤向在借期内孔凡同还款19000元，该款项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后，第一笔借款本金剩余217100（236100-190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190000元2016年7月26日，许建国、白喜凤在借期内向孔凡同还款19000元，该款项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后，第一笔借款本金剩余198100元（217100元-190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190000元。2016年10月6日，许国建、白喜凤在借期内向孔凡同还款25000元，该款项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后，第一笔借款本金剩余173100元（198100元-250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19000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剩余78500元，第四笔借款本金剩余97000元。2017年1月25日，许国建、白喜凤向孔凡同还款200000元，抵扣第一笔借款违约金16560.69元（截止2016年10月20日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173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97天的违约金即173100元×36%÷365天×97天）、抵扣第二笔借款违约金17615.34元（以第二笔借款本金1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94天的违约金即190000×36%÷365天×94天），抵扣第三笔借款违约金5110.03元（以第三笔借款本金78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66天违约金即78500元×36%÷365天×66天），剩余款项160713.94元（200000元-16560.69元-17615.34元-5110.03元）偿还第一笔借款相应本金后，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12386.06元（173100元-160713.94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19000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剩余78500元，第四笔借款剩余本金97000元。2017年5月23日，许国建、白喜凤向孔凡同还款150000元，抵扣前三笔借款违约金32690.52元，即以前三笔借款剩余本金合计金额280886.06元（12386.06元+190000元+78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5月23日共计118天违约金即280886.06元×36%÷365天×118天；抵扣第四笔借款违约金元10619.51元（以第四笔借款违约金97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5月23日共计111天违约金即97000元×36%÷365天×111天）。剩余还款金额106689.97元偿还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12386.06元后，第一借款本金结清；剩余还款金额94303.91元（106689.97元-12386.06元）偿还第二笔借款相应本金后，第二笔借款剩余本金95696.09元（190000元-94303.91元）；第三笔借款本金剩余78500元；第四笔借款剩余本金97000元。2018年12月29日，许国建、白喜凤向孔凡同还款30000元。截止当日，许国建、白喜凤尚欠孔凡同前四笔借款剩余本金271196.09元（95696.09元+78500元+97000元）、剩余违约金58845.83元（以剩余借款本金271196.0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12月29日共计220天违约金即271196.09元×36%÷365天×220天）。许国建、白喜凤还款30000元抵扣相应违约金后，前四笔借款剩余本金271196.09元，剩余违约金28845.83元。第五笔借款剩余本金30000元。2019年1月26日，许国建、白喜凤向孔凡同还款30000元。截止当日，许国建、白喜凤尚欠孔凡同前四笔借款剩余本金271196.09元及违约金34195.53元（截止2019年1月2日违约金为29915.83元即28845.83元+271196.09元×36%÷365天×4天；2019年1月3日至1月26日违约金为4279.7元即271196.09元×24%÷365天×24天），第五笔借款剩余本金30000元。抵扣违约金30000元后，前四笔借款剩余本金271196.09元、违约金4195.53元，第五笔借款剩余本金30000元。综上，截止2019年1月26日，案涉借款剩余本金301196.09元及违约金4195.53元。其中借款本金271196.09元的违约金自2019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借款本金30000元违约金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除对一审中认定的2017年12月20日原被告将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9月1日五次借条汇总后出具金额为760000元的借条，至此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9月1日五次借条作废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外，本院对一审中认定的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许国建、白喜凤共收到孔凡同借款本金637600元，共计还款479000元的事实及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上诉人孔凡同主张借款本金760000元及2017年12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本案是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问题。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中，一审立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应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法释﹝2015﹞18号》。上诉人孔凡同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孔凡同主张借款本金760000元及2017年12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孔凡同主张，被上诉人许国建、白喜凤于2017年12月20日出具的760000元借条，实际是截止2017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许国建、白喜凤所欠本金及利息结算后的总和重新出具的借条。根据该借条载明内容即“今借到孔凡同人民币现金柒拾陆万元整（760000元），月利息百分之叁（3%），借款期限半年（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注：如本人违约每天按叁佰元（300元）支付违约金。借款人：许国建2017年12月20日白喜凤”并不能证明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主张，被上诉人许国建、白喜凤在庭审中对该主张不予认可，上诉人孔凡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其主张佐证。故对上诉人孔凡同主张借款本金760000元及2017年12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对孔凡同诉请的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3420元未予认定，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孔凡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一次修订）》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3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二、许国建、白喜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孔凡同偿还借款本金301196.09元及违约金4195.53元。其中借款本金271196.09元的违约金自2019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借款本金30000元违约金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孔凡同其他诉讼请求。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30元，由孔凡同负担5045元，许国建、白喜凤负担2485元；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3420元，由许国建、白喜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0元，由孔凡同负担9039元，由许国建、白喜凤负担60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白丽娟审判员 李文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段鸿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