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18211号原告：刘伟南，男，汉族，1960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038，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龙华新龙滢水山庄22栋609号。委托代理人：冯智伟，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凌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一被告：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法定代表人：曹某1。第二被告：曹某1，男，汉族，1956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17，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志坚，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戴晓雯，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伟南与被告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曹某1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伟南委托代理人冯智伟、邱凌美，第一被告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第二被告曹某1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志坚、戴晓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刘伟南诉称，第一被告拥有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工业厂房，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持有第一被告91.1%股份并担任第一被告的执行董事、经理职务，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和第二被告经磋商，确定了关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厂房三旧改造的合作，由原告出资收购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合计25%比例的股份，共同推进三旧改造项目的各项工作。在签订《“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后，第二被告合计收取了原告支付的项目收购款1280万元，原告多次催促第二被告妥善推进各项工作，包括将第一被告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等。但第二被告收取了原告的巨额款项后，完全未履行合同，甚至不接听原告电话，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投资权益，给原告带来重大的商业风险。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方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决：1、第一被告立即办理《规划条件告知书》等“三旧”改造申报手续；2、第二被告立即将持有的第一被告25%比例的股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原告享有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三旧改造”项目25%的权益。第一被告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案涉《“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无论是从内容上看，还是从签约主体上看，都不是股权转让合同，其性质是项目合作合同。原告诉求第二被告转让所持第一被告的股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案涉合同内容均为各方合作成立项目公司对三旧改造项目进行开发建设的约定，其性质是项目合作合同。根据第一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标题及合同条款均可以确定是项目合作合同，《三旧合作协议书》没有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各方签署该协议的合同目的是明确协议各方共同开发三旧改造项目。本案应是合同纠纷，而不是股权转让纠纷。(二）《“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是第一被告，第一被告作为公司本身不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适格的股权转让主体。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只有股权转让标的公司的股东才是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适格主体，且股权转让须经过股东会决议、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等法定程序方可进行。第一被告是以公司名义作为《“三旧”改造三旧合作协议书》的签署主体，第一被告无法作为自身股权转让的适格签署主体。案涉协议不是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而是各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三）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之规定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结合《三旧合作协议书》条款内容、合作行为可以确定《三旧合作协议书》是合作合同。原告理解《三旧合作协议书》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从而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属于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确定争议条款的含义。根据上述民法典条款，结合《三旧合作协议书》条款大量使用“合作项目”“合作开发”“合作协议”“共同成立”“共同办理”等词句以及成立项目公司进行合作开发的交易习惯等内容，可以确定《三旧合作协议书》是一份合作合同。按照交易习惯及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合同是由标的公司股东与股权受让方之间签署的合同，合同条款会大量提及标的公司股东现状、股权转让标的、股东转让、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等词句，这与《三旧合作协议书》的条款内容完全不一样。《三旧合作协议书》显然不是股权转让合同，不符合股权转让交易习惯。综上，本案的案由应当是合作合同纠纷，而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原告径行向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主张股权转让有违客观事实及合同约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二、第一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办理单独应承担的约定内容，也有积极办理合同约定各方共同办理事项。《三旧合作协议书》约定各方共同出资成立项目公司开发建设本三旧改造项目，并按实际出资额持有项目公司的股份。现个别合同当事人未履行出资义务，以及政府暂停审批三旧改造项目，各方暂未能成立项目公司，但这并不是第一被告单方拒绝成立项目公司。根据《三旧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各方的权利与义务的约定，原告诉求的事项卖际上是各方共同办理事项。“三旧”改造申报手续要按照法律法规及政策逐个步骤办理，第一被告无法独自立即办理《规划条件告知书》等“三旧”改造申报手续。因此，原告诉求第一被告立即办理《规划条件告知书》等“三旧”改造申报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案由并不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而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原告要求第一被告立即办理三旧改造相关手续、并在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诉请股权转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针对原告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补充答辩意见，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与其诉状里面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大体意思应该是一致的，但是这两项请求是有冲突。第一、确认原告享有发动机厂三旧改造项目25%的权益，那就不能够再要求享有发动机厂25%的股份。理由是四方所签订的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各方是另行成立项目公司，来运作三旧改造项目的，如果按原告的这种诉讼请求，既要拥有发动机厂25%的股份，又要享有合作项目里面的25%的股份。那么这两个请求完全就是超出了各方所签协议约定的范围，所以这两项请求是不可能并存的。第二、证明我们提到的，各方所签三旧改造协议约定的是另行组成项目公司来开发三旧改造项目，各方按实际出资享有项目公司的股份比例，约定是25%，但是最终是按实际出资的比例来享有项目的股份比例。因此原告要求享有发动机厂三旧改造项目25%的股权权益，目前是暂时不能确定的。因为各方的实际出资多少，现在还不能最后确定的，而且项目公司现在还没有成立，只有到项目公司成立的时候，结合各方的实际出资来确定，因为现在还有一方没有出资，所以原告要求增加的这项诉求是不能够完全成立，你可以确认享有发动机厂将来三旧改造项目合作项目里面的一些权益，但具体股份比例要等明确各方的实际出资以后，来进行计算确认。最后针对原告补充增加诉讼请求的事实理由，也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提到第二被告作为实际收款人收取全部款项，这个不符合事实。第二被告是作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代第一被告发动机厂收取投资款项，而不是转让款项，原告的钱不可能既是转让款又是投资款，只能是一个性质，那就是投资款。从收据来看，内容也是写明是投资款。第二被告曹某1答辩称，一、本人没有跟原告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关系。《“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是第一被告与原告签署的项目合作合同，原告诉求本人转让第一被告的股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人并没有作为合同签订主体与原告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合同，本人不是《“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本人没有义务转让第一被告的股权给原告。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合同签约主体和合同内容均是各方成立项目公司进行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建设的约定，《“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性质是项目合作合同，不是股权转让合同。本人是作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上代表第一被告签字，并由第一被告作为合同甲方盖章，第一被告才是《“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同签约主体。本案案由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应是合资、合作开放房地产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二、《“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已书面确认是合同主体第一被告收到1200万元款项。本人是作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代为收取款项，其收款主体实质上是第一被告，款项性质是支付给第一被告的三旧改造项目的合作投资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甲方合同主体是第一被告，合同第四条明确收款主体是第一被告，合同第四条第1款也确认了合同签订前原告已向第一被告支付1200万元。《收款收据》书面明确“收到刘伟南投资惠州汽车发动机厂三旧项目改造合作首期投资款（含50万元办理三旧费用）1250万元”，与《“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合作三旧改造项目内容一致,反映款项的性质是三旧改造项目投资款，并不是项目收购款或股权转让款。本人不是案涉合同签约主体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情形。原告在没有任何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直接诉求本人将第一被告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1989年12月1日，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成立，是全民所有制企业，2017年1月12日，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完成改制，改制成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持股），其股东有曹某1（持股91.1%），伍时东（持股6.95%）、肖月珠（持股1.95%），法定代表人是曹某1。2016年3月21日，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签订《“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合同约定双方拟将惠州汽车发动机厂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广东省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厂区房地产[国土使用证惠府国用（1993)第130×××××026号，宗地编号：0020130221；地籍图号:255.620-539.50；用地面积为15210平方米，现为工业划拨用地，建成厂房及其它配套用房约14000平方米，房地产所有权10本，分别为：粤房字第0010814、0010815、0010816、0010817、0010818、0010819、0010820、0010821、2926835、2926836，总建筑面积为13422.41平方米。]作为“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10块地作价57000000元，由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出资42750000元买受惠州汽车发动机厂75%的份额，双方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开发改造建设上述项目，双方按所占份额承担权利义务。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支付第一笔买受款为3000000元，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在收到款之日起一个月，完成召开厂董事大会一致通过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员工安置补偿方案，一致通过本合同书双方合作开发的方案。2016年5月15日前，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支付第二笔款为10000000元，此款项用于支付给自动申请离脱岗位、分流及遣散职工。2016年6月30日前，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支付第三笔款为20000000元,此款项是用于支付给自动申请离脱岗位、分流及遣散职工的安置、补偿以清理厂内的一切设施、设备及附着物和用品、用赔偿、补偿清场等等费用。支付此笔款项前需办理相应的房地产产权证抵押担保手续。本协议签订并办理好三旧改造手续后180个工作日内，第一被告将标的物范围土地及地面附着物完整地移交给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后五个工作内，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支付第四笔款为9750000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个月内，按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占75%、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占25%的股份比例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双方按所占份额承担权利义务。公司的投资协议、章程另协商解决，项目公司注册资本双方按比例出资。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对刘伟南已支付1200万元没有争议，下列1000万元是其中的银行转账记录：2016年4月6日，刘伟南转账1000000元给曹某1；2016年7月14日，刘伟南转账3500000元给曹某1；2016年7月15日，刘伟南转账3400000元给曹某1；2016年12月20日，刘伟南转账1000000元给曹某1；2017年5月11日，刘伟南转账1000000元给曹某1。2017年5月1日，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签订《“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该合同书在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基础上，约定合作形式为项目由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作为经营主导，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共同运营并共同承担权利义务、共负盈亏。刘伟南出资14250000元买受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份额，刘群生出资14250000元买受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份额，骆志刚出资14250000元买受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份额，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以所买受的25%的份额与甲方25%的份额共同成立新项目公司，开发改造建设上述项目，各方按所占份额比例作为项目公司股份比例并承担权利义务。付款方式为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须各向第二被告支付14250000元。各方所占份额比例，按实际出资额确定。本协议签订前，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已各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支付12000000元；在三旧项目申报受理回执收到后，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须各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支付500000元，在出规划告知书7天内支付余款，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须各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支付1750000元；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未实际出资的份额，由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另行分配，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买受份额所支付的款项，是用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之前支付给自动申请离脱岗位、分流及遣散职工的安置、补偿以清理厂内的一切设施、设备及附着物和用品、用赔偿、补偿清场等等费用。此项目需支付中介费1000000元，中介费从项目公司利润中扣除并按项目进度支付，支付时间与比例由各方协调决定，中介人员必须对此项目事由进行协调。本协议签订起两个月内，按各方实际出资所占份额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各方按所占份额承担权利义务。公司的投资协议、章程另协商解决，项目公司注册资本各方按份额比例出资。各方共同办理“三旧”改造的申报工作，由工业出让地转为商住出让地、办规划告知书（公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规划设计及申办《建筑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政府部门的工作和办理报批、报建、竣工验收、申报预售证、组成销售团队统一对外销售及办理房地产红本等相关手续。各方共同向惠州市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办理该开发项目用地的一切有关审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立项、划定用地红线和规划要点（包括建筑覆盖率、容积率、商业与住宅部分的比例等各项指标）。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负责提供本项目开发所需的所有合法证件及相关材料。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负责办理项目前期的企业改制，同时完成职工安置补偿和福利，以及清偿所有债务等工作，如出现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负责。在庭审过程中，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确认刘伟南已支付1200万元。但对方对款项的性质发生争议，刘伟南认为该款项是用于购买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股权，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认为该款项是项目投资款。2020年7月8日，骆志刚向惠州市惠州公证处申请对其本人持有的手机中微信的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惠州公证处出具（2020）粤惠惠州第11204号公证书，证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是由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通过微信发给骆志刚。曹某1提交了《测绘院测绘缴款通知单》（2017年11月21日出具）、《惠州市××××××××出具缴款通知单》（2017年11月28日出具）、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64477998、22708981、10540469）、《建设用地红线图》（2019年1月25日出具），用于证明持续按政策要求准备三旧改造项目申报的文件。曹某1主张，其正在做的工作是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义务，履行前期准备工作，目前申请改造主体的认定工作，是因为政府的暂缓审批的原因，而没有申报，所以不存在曹某1正在以自己的名义来申请开发改造。对方对下列基本事实存在争议：刘伟南与惠州汽车发动厂签订的《“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及刘伟南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签订《“三旧”改造项目开发协议书》约定刘伟南持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股权还是持将要成立的项目公司的25%的股权？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第一被告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第二被告身份证、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与骆志刚、刘伟南、刘群生签订的《“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支付凭证、公证书、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测绘院测绘缴款通知单》（2017年11月21日出具）、《惠州市××××××××出具缴款通知单》（2017年11月28日出具）、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64477998、22708981、10540469）、《建设用地红线图》（2019年1月25日出具）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应当解决的问题是：1、刘伟南请求确认其对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持股25%是否具有合同依据？2、各方签订的合同是否陷入僵局？能否通过司法判决推动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争议的第一个问题，双方首次签订合同在2016年3月21日，此时，并没有完成全部改制，合同由刘伟南、骆志刚与刘群生与惠州汽车发动机厂签订，根据协议的约定，刘伟南、骆志刚与刘群生履行出资义务后向惠州汽车发动机厂买受75%的“份额”，惠州汽车发动机厂将其自身的25%的“份额”共同成立项目公司，以完成“三旧”改造项目。在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中，再次约定刘伟南出资14250000元购买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的“份额”，此时，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曹某1、伍时东、肖月珠。若将协议的“份额”理解为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的股份，刘伟南、刘群生、骆志刚各持股25%，将在前三个股东之间重新分配股权，但未见刘伟南、刘群生与骆志刚与曹某1、伍时东、肖月珠约定如何转让股权，无法得到刘伟南受让了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股权的结论，因此，刘伟南请求曹某1将其持有的股份25%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到其名下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协议上下文的理解，25%的“份额”应当理解为刘伟南将来收取利益的比例，而不是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股权。对于争议的第二个问题，刘伟南的第二项及第三项诉讼请求实质是通过司法程序来推动曹某1或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去完成“三旧”改造的项目，办理《规划条件告知书》应当是在具备相应的条件之后向相关的行政部门办理，“三旧”改造是指广东省特有的“旧城镇、旧厂房、旧村庄”的改造，这一项政策的名义，以“三旧”改造的名义完成的项目建设应当履行的各项审批事务无法逐一通过民事诉讼来推动，协议合作的双方应当配合履行合同。从双方对协议的理解及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没有相互信任的基础，互相提防对方是否将损害自身的合法权益。第一、曹某1的委托代理人称政府已暂停审批“三旧”改造项目，暂时不具备履行合同的基础，而刘伟南的委托代理人称政策暂停并不影响合同继续履行。第二、刘伟南坚持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却对刘伟南应当如何持股产生重大争议，刘伟南认为应当将曹某1持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25%的股权过户到其名下，曹某1认为刘伟南只能持项目公司25%的股权；第四、双方对于是否成立项目公司意见并不一致，刘伟南认为没有必要成立项目公司，土地过户到项目公司将会产生巨额的过户费，曹某1则认为依约应当成立项目公司。双方对“三旧”改造项目已暂停审批并没有争议，既然已暂停审批，就不可能继续履行《规划条件告知书》等“三旧”改造申请手续，刘伟南这一项诉讼请求没有履行的基础，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驳回刘伟南的诉讼请求。刘伟南的诉讼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双方在协议中对“份额”是否等同惠州汽车发动机厂有限公司的股权约定不明引起的，应当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伟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600元（原告刘伟南已预交），其中5800元由原告刘伟南负担；其中5800元由第一被告惠州汽车发动厂有限公司、第二被告曹某1负担。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素霞审 判 员 徐秀群审 判 员 黄链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邓朵朵书 记 员 李芳婷附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