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2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靖宇，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鑫，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为，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陆市村。法定代表人：夏科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徐市陆市村1幢。法定代表人：万进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私营经济城二区1幢。法定代表人：龚靖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徐市陆市村1幢。法定代表人：王正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泽正，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徐市陆市村1幢。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徐市陆市村1幢。法定代表人：龚靖宇。上诉人龚靖宇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6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靖宇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从未作出对被上诉人案涉借款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借款协议，系对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租金支付义务进行的担保，根据借款协议内容，当且仅当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无法向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交付租金时，上诉人才需承担一定的责任，上诉人只构成对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义务的一般保证。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是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义务的一般保证人，而非案涉借款的保证人，至于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虽对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协议无效、担保人只承担三分之一赔偿责任有异议，但尊重一审法院的说理，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是随同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共同为借款协议的丙方成为担保人，且上诉人作为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十分清楚提供担保的范围和后果。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无异议。被上诉人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归还借款13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其余被告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9日，以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为甲方，以常熟市金鹤印染有限公司、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为乙方，以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龚靖宇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三方约定：由于乙方急需还苏州银行190万元担保费，乙方向甲方友好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伍万元整用以还苏州银行190万担保费，为维护甲方的利益。经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后，达成如下协议，以供双方遵循。一、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时间及利息：1.借款时间：从2019年6月19日到2019年12月30日止；2.借款利息：利息按银行正常利息结算，甲方无利息票据。二、乙方的抵押物（由于丙方欠乙方款项，丙方同意用房产作为抵押物）和担保：1.乙方用丙方（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座落在黄河路××时代广场××1006的房屋，熟房权证虞山字第××号作为抵押给甲方，在此房产上的贷款不属于抵押甲方范围之内且往后纠纷也以甲方无关。丙方在熟房权证虞山字第××号房产证上的借款必须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处理完毕。2.乙方用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设备（实际控股人王垌）、王垌处设备作为担保，且提供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桐身份证、租赁合同、设备清单作为附件。三、还款计划：1.从2019年8月份开始还款，每月还款现金30万元整，直至还清为止。四、还款方式：1.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向乙方交付2019年租金时，由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代付还款计划的此笔借款及利息。2.当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无法向乙方交付租金时，由丙方承担此借款协议上的借款总额及利息，并每月给付。五、违约责任：1.如乙方到期无法归还此协议的借款总额和利息，甲方有权直接拍卖第二条的抵押物作为充抵此协议上的借款总额及利息。2.丙方确认自己对抵押物具有排除他人的所有权，不会有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的情况出现。六、特别约定：乙方向甲方在2019年1月1日之前所借883.5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还款计划（前面有借款协议），从丙方交乙方租金中每月支付甲方现金15万元整，从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交乙方的租金中每月支付现金10万元整，并由乙方出具委托收款书给甲方（由甲方向丙方和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收取，直至还清前面签订的借款协议的总额及利息）。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各方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由当地人民法院管辖处理。本协议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可另外签订补充协议。本协议经甲乙丙等五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一份，五方各执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应。在该协议的甲方处盖有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夏科明的签名，乙方处分别盖有常熟市金鹤印染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正鹤的签名，以及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的公章及郑辉的签名；丙方处分别盖有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及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及龚靖宇的签名，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并有王垌的签名，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在协议尾部打印有该公司名称处盖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陈建军签名。另外，2019年6月19日，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具设备清单，载明：地址为董××镇徐市××幢的设备为烫光机6台，刷毛机3台；地址为碧溪镇村委会的设备为烫光机4台，刷毛机2台。协议签订后，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通过常熟农商银行转账交付常熟市金鹤印染有限公司135万元。一审另查明，座落于常熟市黄河路××时代广场××1006房屋权利人为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房屋建筑面积为189.87m2。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房屋作为抵押物，并向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交付了房屋所有权证，但双方未对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20年1月10日，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出卖方，与案外人陈熟升签订该房屋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01100004），合同约定房屋成交价为160万元。当日，双方签订了不动产登记申请书。2020年1月14日，陈熟升向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转账交付购房款160万元。一审又查明：2020年5月18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常熟市金鹤印染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在一审审理中，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涉案债权。一审审理中，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与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就借款协议附件中抵押设备的具体规格予以了明确。其中位于董××镇徐市××幢的设备为烫光机6台，刷毛机3台的规格情况为：SME473N烫光机1台（产地为连云港鹰游，年份为2012年），RN420-YTG烫光机2台（产地为连云港如年，年份为2014年），SME473N烫光机2台（产地为连云港鹰游，年份为2013年），SME472DH烫光机1台（产地为连云港鹰游，年份为2013年）；SME481E刷毛机3台（产地为连云港鹰游，年份为2013年）。位于碧溪镇村委会的设备为烫光机4台，刷毛机2台的具体情况，双方愿意按SME473N烫光机（连云港鹰游，年份2013年）及SME481E刷毛机（产地为连云港鹰游，年份为2013年）的规格来进行认定。同时，双方一致确认对上述机器的价格协商同意按18万元予以确定，不需要进行司法评估。一审审理中，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陈述，公司于2016年3月起向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租赁房屋，年租金为358万元，租赁期至2018年12月31日，之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一直续租至今。租金全部支付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合同期间全是先付后用，2019年1月起开始基本每月支付，其中2019年1月支付10万元，2019年2月支付20万元，2019年3月支付60万元，2019年4月支付80万元，2019年5月支付30万元，2019年6月支付30万元，2019年7月支付65.2520万元，2019年8月支付85万元，2019年9月支付78.4万元，2019年度租金已全部支付完毕。一审再查明：经查询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显示，2019年6月19日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借涉案款项时，有4笔银行贷款尚在借贷周期内，贷款银行均为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额为210万元（借贷周期为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6月19日），金额为230万元（借贷周期为2018年4月16日至2020年6月11日），金额为260万元（借贷周期为2019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8日），金额为220万元，（借贷周期为2019年1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企业信用报告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的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此类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本案中，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借涉案款项时，有多笔银行贷款未归还，可以推定为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故涉案《借款协议》无效。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归还借款本金，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现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要求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归还借款13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龚靖宇及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均为该借款协议的担保方。根据法律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担保合同的目的与作用在于保障债权的安全与实现,上述当事人在案涉借款协议上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出于信赖出借了款项,在主合同被法院确认无效后,担保人就应当对因合同无效而受到的信赖利益损失的主合同债权人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但是其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范围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龚靖宇应对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结欠的借款本金13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以其抵押设备的价值18万元为限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涉案借款的另一借款人常熟市金鹤印染有限公司已被一审法院裁定破产，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由此得到的清偿款对应本案起诉部分应当在判决确定的借款人、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扣减。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系作为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现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故应由债务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要求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由此而可能造成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应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3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有使用费（以13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龚靖宇对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三、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对常熟市汇鑫家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以18万元为限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86元，由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承担，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龚靖宇、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对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龚靖宇的合同主体地位。经审查，龚靖宇在借款协议中与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同列为丙方，而丙方为乙方即借款人提供抵押物和担保，在常熟市盛沃纺织品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未履行债务时，则由包括龚靖宇在内的丙方承担案涉借款协议上的借款总额及利息。故一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的约定，认定龚靖宇、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及常熟市荣煜纺织品有限公司均为该借款协议的担保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龚靖宇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在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借涉案款项时，尚有多笔银行贷款未归还，故一审法院认定常熟市首信纺织品有限公司系套取信贷资金再转贷，从而认定涉案借款协议无效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借款协议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同时，根据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应以其房屋作为抵押物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但却未对该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在本案诉讼前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已将该房屋出卖给案外人。据此，在案涉借款协议的签订及后续履行过程中，龚靖宇作为常熟市天信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三信富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提供担保及担保房屋未办理抵押手续等的后果均系明知。故一审法院认定龚靖宇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并判决龚靖宇应对常熟市汇鑫家纺有限公司结欠的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于法不悖。龚靖宇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龚靖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龚靖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石寒钰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