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生，广东卓凡（仲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文，广东卓凡（仲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王芋均，男，汉族，1979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218，住址：xx省xx市xx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住所：惠州市××××××××××××××××××××××××××。经营者：王某均。上诉人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芋均、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支付2020年1月的租金人民币21114元及滞纳金（以租金21114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日）、2020年2月的租金人民币21114元及其滞纳金（以租金人民币21114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日）、2019年12月电费2890.02元及其滞纳金（以电费2890.02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日），2020年1月电费3128.19元及其滞纳金（以电费3128.19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日），2020年2月的水电费282.24元及其滞纳金（以水电费282.24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日）；驳回被上诉人王芋均、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将保证金25150元予以抵扣的请求。二、请求依法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支付恢复商铺的费用55080.37元。三、请求依法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9343元。四、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支付文化衫赞助费3300元和逾期交还商铺的租赁物占用费违约金28022.5元。五、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免除被上诉人2月份整月租金、滞纳金、并将租赁保证金抵扣租金，适用法律、认定事实错误，并且违反公平原则，应当予以改判。1.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322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条明确规定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可以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而本案中，一审法院却判决免除被上诉人2月份整月的租金及相应的滞纳金与占用费违约金，这意味着此次疫情造成的损失将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此举显然有失公平。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是因受到疫情的影响而拖欠租金，进而导致解除租赁合同关系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6日就开始拖欠租金，而当时并未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因被上诉人在不可抗力发生前已经违约，一审法院判决将租赁保证金抵扣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百货专柜租赁合同书》第四十四条第4款“乙方拖欠租金等费用达到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没收租赁保证金”之约定，被上诉无正当理由拖欠租金达到30日，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并没收租赁保证金。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有效证据证明除16000元以外的恢复商铺费用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当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由于上诉人迟迟不愿清理场地，上诉人只能自行委托第三方将商铺恢复原状，由此支付了55080.37元，其中16000元有发票、转账记录为证，剩余款项亦有拆除工程开具的收款收据以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我方已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余的恢复商铺费用，应当予以认可。三、一审法院却以受疫情影响为由将律师费调整成2000元，没有依据，显失公允。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被上诉人违约而导致，经过了上诉人工作人员采取各种途径催促被上诉人均仍在继续其违约行为，上诉人无奈只能委托律师予以维权。根据《百货专柜租赁合同书》第四十四条第8款“甲方因向乙方催讨租金或其他费用而引起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含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及甲方因行使本合同项下其他任何权利而引起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向乙方追讨该等费用、开支。”之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追讨租金等费用所产生的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而本案中的律师费是按照广东省律师收费政府指导价的标准收取，且有转账记录、发票为证。而一审法院却以受疫情影响为由将律师费调整成2000元，显然过低，应当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文化衫赞助费3300元属于“强行摊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不予支持占用费28022.5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总共只有两次参加上诉人的促销活动，一次是2018年12月举行的大促活动，另一次是2019年4月举行的店庆促销活动，总共产生文化衫赞助费3300元。实际上，上诉人将店名印制在文化衫上系有经过探火烤鱼餐厅另一合伙人的口头同意且文化衫中印制的并非单纯的文字店名，而是带有“探火烤鱼”的Logo，试问若非被上诉人同意参与促销活动并将其Logo交给上诉人，上诉人有怎会有其Logo，又怎能将其Logo印在文化衫上？这显然与常理不符。再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有向服装公司定制服装的票据，该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再者，被上诉人在合同终止后仍未撤场，占用期间从2020年3月1日起直至上诉人于3月15日采取手段撒离为止，根据《百货专柜租赁合同书》第三十五条“乙方逾期交还商铺，除应当逾期交还商铺的，除应当依照合同最后一个月的标准支付逾期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外，每天还应按照合同最后一个月日租金的1.5倍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之约定，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清场函后应当履行及时清场的义务，但其并未清场，此举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损先应当予以赔偿，该占用费计算为［（30570＋30570×1.5）÷30］×11=28022.5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芋均、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原被告签订的《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书》已于2020年2月28日解除。二、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2020年2月租金21114元、2020年2月水费36.54元、2019年12月电费2890.02元、2020年1月电费3128.19元、2020年2月电费245.7元、文化衫赞助费3000元、促销推广费4000元，共55828.45元。三、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租金等费用所产生的滞纳金。滞纳金按拖欠费用的月份分段计算，具体如下（起诉书后附滞纳金计算过程表）：1.2019年12月费用的滞纳金：以租金21114元为本金，从2019年12月6日起按日千分之三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7854.4元，以电费2890.02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日千分之二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508.64元；2.2020年1月费用的滞纳金：以租金21114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6日起按日千分之三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5890.8元，以电费3128.19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11日起按日千分之二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356.61元；3.2020年2月费用的滞纳金：以电费245.7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11日起按日千分之二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13.75元，以水费36.54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11日起按日千分之二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为2.04元。四、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付其逾期将商铺交还的租赁物占用费违约金，占用费违约金按《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书》第三十五条第2项之约定，被告除正常支付合同最后一月的租金、管理费共30570元外，每天还应按合同最后一个月日租金的1.5倍支付违约金，即每逾期一日，被告应支付2547.5元，从2020年3月5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为28022.5元。五、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恢复商铺的费用共55080.37元。六、依法判令原告追讨本案租金、滞纳金等费用产生的律师费9343元由两被告承担。七、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以上诉讼请求费用合计162900.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0日，原告（即甲方）与案外人吴某进（即乙方）签订《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该商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约定甲方将其建筑面积约503㎡，实用面积251.5㎡的商铺租赁给乙方经营“韩知味烤肉”专柜使用，租期陆年，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第一年月租金（含管理费）为12575元，第二年前6个月如月营业额未达25万元，月租金（含管理费）为12575元，若已达25万元，月租金（含管理费）为25150元，从第三年起，每过一年，月租金在原有基础上递增5%；乙方应向甲方交纳2个月租金作为租赁保证金，即人民币25150元；乙方按年缴付装修形象指导费，每年支付人民币4000元；乙方按商铺交付时的状况交还商铺，或按可使用状态交还商铺；若该商铺交付时不符合状态，甲方有权自行采取措施恢复原状，且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果乙方未依照本合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交还商铺，乙方承诺甲方采取拍照摄影等方式强制搬迁收回商铺、乙方放弃对未搬离物品的所有权，该商铺之装修及所有附属设施/设备由甲方处分，甲方无须给乙方补偿；乙方逾期交还商铺的，除应当依照合同最后一个月的标准支付逾期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外，每天还应按照合同最后一个月日租金的1.5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交还该商铺或甲方依照本合同第三十五条第二小点项的规定收回商铺；在租赁期限内，乙方逾期交付租金和/或管理费和/或推广费/或装修形象指导费等其他一切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交付金额的3‰支付日滞纳金；在租赁期限内，乙方逾期交付水、电、燃气、空调及其他费用，每逾期一天，应按上述费用的2‰支付滞纳金；拖欠支付租金管理费及其他费用达到30天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该商铺，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还应当赔偿；甲方因向乙方催讨租金或其他费用而引起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含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及甲方因行使本合同项下其他任何权利而引起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向乙方追讨该等费用、开支等。2016年4月13日，原告与案外人吴某进就《专柜经营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经营范围或品牌增加为探火烤鱼，供应商名称由“吴某进”改为“王芋均”即本案被告经营者。2018年11月29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租金29114元／月减为租金21114元／月。2019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租赁期限更改至2020年2月29日止，2019年11月到2019年12租金从21114元/月减为10557元,届时按正常撤场流程解约。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缴纳租赁保证金25150元，截至2020年4月7日，被告仍拖欠原告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2020年2月水费36.54元、2019年12月电费2890.02元、2020年1月电费3128.19元、2020年2月电费245.7元，共计27414.45元。2020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清场函》，通知解除与其的租赁合同关系并限其于2020年3月5日前缴清上述拖欠的费用及清场。但被告并未清场，更未依约将商铺恢复原状并交付给原告，原告委托惠州市xx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将商铺内物品搬离，花费16000元（有发票为据），原告出具了盖有深圳市丽日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证明拆除商铺恢复原状花费的费用39080.37元。该商铺于2020年3月15日恢复原状。原告出具了丽日17周年店庆服设计图及盖有惠州市惠城区xx服装加工部公章的发票证明被告应支付文化衫赞助费3000元，对此，被告认为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将其店铺的名字印至文化衫上面，该3300元为强行摊派。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提供律师费发票证明其支付律师费9343元。另查，案涉商铺的产权是惠州市丽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丽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出租给原告。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是个体户，第一被告王芋均是第二被告的经营者。以上事实由当事人主体资格信息、营业执照、房地产权证、房屋租赁合约、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水、电费统计表、清场函、照片、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但2020年1月底，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爆发，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属于重大流行性传染疫情，系全国重大突发公共事件，爆发突然、影响范围广、严重程度高，各地相关部门发布了疫情防疫文件，诸多场所应要求临时关闭，暂缓营业，属于不可抗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十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承租原告商铺从事餐饮服务，基于疫情不可抗力的影响，按照政府要求，商场经营的餐饮服务业暂停营业，原、被告均有责任与义务执行政府为公共安全发布疫情防控指令，导致被告没有营业收入，主观上被告并非恶意欠租，客观上被告因疫情的不可抗力遭受重大损失，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期间拖欠2020年2月租金等费用所产生的滞纳金、违约金以及没收被告缴纳的租赁保证金2515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应退还租赁保证金25150元给被告；原、被告约定的案涉商铺租期至2020年2月29日到期，故此，原、被告签订的《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书》已于2020年2月29日终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拖欠原告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及水电费并非在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期间，故此，被告应予以支付给原告，被告拖欠原告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2020年2月水费36.54元、2019年12月电费2890.02元、2020年1月电费3128.19元、2020年2月电费245.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按约定从拖欠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支付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的滞纳金(按每日3‰)及水电费的滞纳金(按每日2‰)，该约定显然过高，故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月利率2%。被告辩称促销推广费4000元已经原告同意免除，并未提供相应有效证据，故此，原告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促销推广费4000元的诉求，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文化衫赞助费3000元的诉求，因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其店名印在文化衫中，属于“强行摊派”，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恢复商铺的费用共55080.37元，除有第三方惠州市创展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搬离商铺内物品费用16000元的《发票》予以认可外，其余款项未能提供相应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两被告因违约需赔偿给原告律师费9343元的诉求，因原、被双方有合同约定，且原告也提供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已实际支付，鉴于上述疫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2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故此，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与第一被告王芋均租赁关系于2020年2月29日终止。二、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拖欠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2020年1月租金21114元及其滞纳金760.1元（以租金21114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止）、2019年12月电费2890.02元及其滞纳金94.4元（以电费2890.02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止）、2020年1月电费3128.19元及其滞纳金37.5元（以电费3128.19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止）、2020年2月水电费共282.24元，合计28306.45元，扣除被告已付保证金25150元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支付3156.45元及其滞纳金（以3156.45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促销推广费4000元。四、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恢复商铺的费用16000元。五、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元。六、驳回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58.01元（原告已预交3558.01元），由原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3100.01元，第一被告王芋均、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探火烤鱼餐厅负担458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提出的各项数额是否应予支持。具体评述如下：关于租金、滞纳金与租赁保证金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6日开始拖欠租金，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其说法，故一审处理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保证金不予退还。对此，本院认为，押金并非定金，法律上并不适用违约罚没规则，其法律意义在于保障出租人如实收到租金等合法权益，因此，原审解除合同后，上诉人应当退回押金给被上诉人。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押金抵扣相应租金及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恢复商铺费用以及律师费的问题，除有第三方惠州市创展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搬离商铺内物品费用16000元的《发票》予以认可外，其余款项未能提供相应有效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律师费，一审鉴于疫情情况，酌情调整的处理符合情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文化衫赞助费的问题，上诉人二审庭审中主张有经过对方另外一个合伙人的口头同意，却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说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处理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558.01元（上诉人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寇 倩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叶碧莲书 记 员  黄春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