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军良，男，197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永峰，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宏刚，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永贵，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上诉人孙军良、韩永峰因与被上诉人范宏刚、马永贵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军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军良不赔偿范宏刚财产损失4500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范宏刚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结果有误，应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孙军良不赔偿范宏刚财产损失45000元。具体到本案中，根据我国法律关于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范宏刚一审中主张孙军良将其5603棵树苗挖掉，其应对被挖掉树苗的具体数量承担充分的举证责任；而一审审理时范宏刚并未举出任何书面证据证实被挖掉树苗的具体数量，且本案实际情况是孙军良只挖掉了范宏刚共1400棵树苗（第一次挖掉800棵、第二次挖掉600棵），孙军良并没有挖掉范宏刚5603棵或5334棵树苗，一审法院认定孙军良应赔偿范宏刚5334棵树苗的经济损失属于树苗数量认定计算错误。被挖掉树苗的数量只有1400棵，1400棵树木不可能价值高达45000元，范宏刚若坚持主张孙军良挖掉其5603棵或5334棵树苗，其应当提供孙军良挖掉其树苗数量的直接书面证据，范宏刚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对其提出的孙军良挖掉其5603棵或5334棵树苗等最基本的案件事实应当承担全部举证责任，然而在一审中，范宏刚并未提交任何强有力的书面证据来证明孙军良挖掉其树苗的具体详细数量，事发当时派出所出警后也未对被挖树苗的具体数量进行清点和核实，故范宏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败诉风险和不利法律后果，从而范宏刚主张被挖树苗的数量是5603棵的诉讼请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于法无据，范宏刚一审的诉讼请求属于没有证据证实。2.范宏刚一审提交的宁绿森司鉴字（2020)492号《司法鉴定书》属于范宏刚单方自行委托，范宏刚委托该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之前从未征得过孙军良的同意和认可，该司法鉴定机构并不是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该司法鉴定机构也不是人民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故该司法鉴定书认定被挖树苗的数量是5334棵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于法无据，不符合客观事实，该司法鉴定书程序违法，认定树苗的数量和价值均错误，法院不能按照该司法鉴定书中记载的树苗数量来确定树苗价值。3.孙军良2018年给马永贵赔偿2000元经济损失时，孙军良和马永贵签订过一份书面的赔偿协议，约定如果2019年4月份范宏刚不来骚扰和阻止的话，孙军良就答应给马永贵和韩永峰把2018年被挖掉树苗的田地清理干净，随后2018年年底马永贵和韩永峰询问范宏刚田地内没有挖掉的树苗该如何处理时，范宏刚回答陈述说其不愿意再缴纳租金，其种植的2.8亩承包地内剩余没有挖掉的树苗就同意让马永贵和韩永峰自行处理去抵顶下欠租金，因此孙军良才按马永贵签订的书面协议约定内容在2019年去挖掉了承包地内的剩余树苗并把2.8亩承包地平整清理干净，所以2019年孙军良再次去挖掉2.8亩承包地内剩余树木完全是经过马永贵、韩永峰、范宏刚三人同意后才实施的行为，孙军良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孙军良针对马永贵田内的被挖树苗已经在起诉前给土地承包经营权人马永贵赔偿过2000元经济损失，不能同件事情再去重复给土地租赁使用权人范宏刚另行赔偿，等于赔偿给马永贵的2000元经济损失相当于实际上就是对范宏刚被挖树苗的赔偿，一审法院判决时未扣减孙军良已经实际赔偿给马永贵的2000元款项，属于重复多次计算了赔偿金额。范宏刚辩称，对于树苗的数量是经过司法鉴定专家鉴定的，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孙军良给马永贵给的两千元和我无关。马永贵辩称，我对挖树苗的事情不知情，我不在家，范宏刚给我打了电话，我给他说谁挖的树苗你报警就行，我认为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韩永峰辩称，认可孙军良的上诉意见。韩永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韩永峰不赔偿范宏刚财产损失2088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范宏刚、孙军良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结果有误，应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韩永峰不赔偿范宏刚财产损失20880元。具体到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栽种在韩永峰1.3亩承包地内属于范宏刚的树苗是孙军良挖掉并处置的，故可以证实孙军良才是实际侵权人，韩永峰既不是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也不是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共同侵权人，因此韩永峰不应赔偿范宏刚1.3亩承包地的经济损失20880元。2.根据我国法律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韩永峰并没有挖掉范宏刚种植在自己1.3亩承包地内的树苗，范宏刚若坚持主张是韩永峰对其所有的树苗实施了侵权行为，范宏刚应当提供韩永峰挖掉其树苗的直接书面证据以此证实本案侵权行为的实际发生和真实存在，范宏刚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对其提出的韩永峰对其所有的树苗实施过侵权行为等最基本的案件事实应当承担充分举证责任，且孙军良挖树和处置树苗以及卖树时韩永峰均既不在场也事先并不知情，孙军良擅自挖树处置树苗的责任应当由其承担，不应由韩永峰承担。且在一审中，范宏刚并未提交任何强有力的书面证据来证实韩永峰挖掉其树苗以及是韩永峰指使或安排孙军良去挖掉并处置其树苗，故范宏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败诉风险和不利法律后果，从而范宏刚主张韩永峰属于实际侵权人或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法无据，范宏刚一审对韩永峰的起诉属于没有证据证实，所以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范宏刚一审对韩永峰的起诉，即便判决也应当判决范宏刚的财产损失20880元均应由实际侵权人孙军良赔偿，与韩永峰无关，韩永峰不应赔偿。3.范宏刚必须对自己的财产损失系韩永峰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和造成以及韩永峰的侵权行为和范宏刚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承担全部举证责任，但在一审中，范宏刚并未就韩永峰对其财产实施过实际的侵权行为和范宏刚的财产损失与韩永峰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全部基本案件事实举出任何强有力的书面证据，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败诉风险和不利法律后果。4.本案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2.8亩承包地内的新疆杨树苗的价值究竟如何认定？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证实的情况下，酌情认定2.8亩承包地内的新疆杨树苗总共价值45000元属于凭空猜测和主观臆断，45000元财产损失属于一种不合理的推断和联想且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也无任何书面证据可以证实2.8亩承包地内的新疆杨树苗的总共价值就是45000元，故一审认定的韩永峰应当赔偿的财产损失价值金额是20880元缺乏证据证实，于法无据，且孙军良擅自挖树事先未给韩永峰通知，事前未征得韩永峰同意，韩永峰事先对孙军良挖树一事毫不知情，事后孙军良处置树苗的价款也未给韩永峰分成，韩永峰没有取得被挖树苗的经济利益，也未获得被挖树苗的价款，故本案树苗的全部财产损失均应由孙军良赔偿，韩永峰不应赔偿。范宏刚辩称，对于树苗的数量是经过司法鉴定专家鉴定的，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我的树苗是孙军良挖的，具体孙军良和韩永峰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了解。马永贵辩称，我对挖树苗的事情不知情，我不在家。孙军良辩称，我与韩永峰的关系一直比较好，第一次是2018年10月28日是韩永峰让我去挖的树苗，因为田租要不上，范宏刚也找不到，韩永峰让我把树挖掉他要种田，我就去挖了，我是为了给韩永峰腾田导致发生今天的事情，挖的时候我就给安排的人指了一下，误把马永贵田里的树苗也都挖了四公分的新疆杨，韩永峰和马永贵的田我一共挖了800棵，挖错以后积极调解，和马永贵达成协议，赔付2000元全部树苗款。第二年开春是2019年4月9日前，马永贵和韩永峰一起给我说要把田里剩余的苗子清理掉种田，我就于2019年4月9日把马永贵和韩永峰田里能用的拉走，不能用的清理掉了，如果我不清理的话我就要给马永贵和韩永峰付一年田租，我觉得不值，所以清理掉了。范宏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9634元；2.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范宏刚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20日，青铜峡市峡口镇任桥村5队六户村民将自己的部分土地承包给马少华种植新疆杨树苗，其中包括被告马永贵1.5亩、韩永峰1.3亩土地。后马少华与原告范宏刚达成转让协议，将种植的树苗全部转让给原告。2014年3月30日，原告与六户村民共同签订《土地租赁费给付协议》一份。同日，原告又分别与被告马永贵、韩永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后原告按照约定支付被告马永贵土地租赁费至2017年年底，支付被告韩永峰土地租赁费至2016年年底。2018年10月28日，原告得知有人在其承包地里挖树苗，赶到现场，发现被告马永贵、韩永峰地里的800余棵新疆杨树苗被挖。经询问，系被告孙军良雇人所为。原告电话联系孙军良，孙军良答复是韩永峰让其帮忙挖树整地，因韩永峰与马永贵的地相邻，孙军良雇的人错挖了马永贵地里的树苗。被告马永贵电话中告诉原告，自己不知情，也没在家。原告随即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告知原告属经济纠纷，应通过诉讼解决。后被告孙军良将挖掉的树苗拉走。被告孙军良为此给付被告马永贵现金2000元，作为赔偿费用。2019年4月9日，被告孙军良再次雇人挖被告马永贵、韩永峰地里的树苗。原告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告知原告诉讼处理。截至2019年4月底，原告种植在被告马永贵、韩永峰共计2.8亩土地里的新疆杨树苗全部被孙军良挖掉处理。诉讼过程中，原告范宏刚于2020年8月27日委托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被挖林木价值进行评估。9月14日，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经现场调查后，根据青铜峡市及周边绿化苗木市场价，参照《2020年银川地区园林绿化工程常用苗木价格》，作出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492号《司法鉴定书》，认定：范宏刚被挖林木株数为5334株，其中胸径3㎝5元/株，计469株；胸径4㎝8元/株，计1002株；胸径5㎝12元/株，计885株；胸径6㎝15元/株，计1248株；胸径7㎝20元/株，计1040株；胸径8㎝30元/株，计266株；胸径9㎝45元/株，计299株；胸径10㎝5元/株，计125株。林木价值合计为88811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合法财产致使受害人遭受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但权利人请求侵害人赔偿损失，既要对侵害人的侵权行为产生损害结果承担举证责任，又要对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和产生的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范宏刚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承包被告马永贵1.5亩土地、被告韩永峰1.3亩土地种植新疆杨树苗的事实，故原告对案涉2.8亩承包地里的新疆杨树苗享有所有权。被告孙军良雇佣他人先后于2018年10月28日、2019年4月9日至4月底将案涉2.8亩土地里的新疆杨树苗全部挖掉并处置，其挖树苗处置行为与原告的财产损失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孙军良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韩永峰以原告欠其土地租赁费为由，让被告孙军良把原告种植在其1.3亩承包地里的新疆杨树苗全部挖掉并处置，二人系共同侵权人，韩永峰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按1.3亩所占案涉2.8亩承包地的份额即46.4%的部分与孙军良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种植在被告马永贵的1.5亩承包地里的新疆杨树苗被孙军良错误挖掉并处置，马永贵事先并不知情，也未要求孙军良对该1.5亩承包地里的新疆杨树苗进行处置，事后孙军良虽然给付马永贵现金2000元，但被告马永贵对原告范宏刚的财产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范宏刚要求被告孙军良、韩永峰对其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要求被告马永贵亦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认定问题。原告范宏刚以被告挖走其2.8亩承包地内5603棵新疆杨树苗，造成其经济损失89634元，但当庭提交的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492号《司法鉴定书》中认定被挖林木株数为5334株，林木价值合计88811元，故范宏刚主张的树苗株数、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均与《司法鉴定书》的认定不一致。而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492号《司法鉴定书》系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依据范宏刚委托，根据青铜峡市及周边绿化苗木市场价，参照《2020年银川地区园林绿化工程常用苗木价格》所作出的林木价值认定，明显与纠纷发生时间、发生地点的苗木实际价值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书》中的苗木价值认定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结合纠纷发生时间及地点即青铜峡市新疆杨树苗种植价格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范宏刚的苗木损失价值为45000元。其中24120元由孙军良赔偿，20880元由孙军良、韩永峰共同赔偿。因鉴定结论未予采纳，鉴定费45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军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以内赔偿原告范宏刚财产损失24120元；二、被告孙军良、韩永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以内共同赔偿原告范宏刚财产损失20880元；三、驳回原告范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5元，由原告范宏刚负担1028元，被告孙军良负担556元，被告韩永峰负担48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范宏刚系涉案2.8亩承包地中新疆杨树苗的合法所有权人，而韩永峰为平整田地，在未经范宏刚同意的情况下指使孙军良处置其中1.3亩土地中的新疆杨树苗，并造成了范宏刚树苗损失的客观后果，韩永峰虽未直接实施处置范宏刚树苗的行为，但结合其一审中有关“我就给孙军良打电话让他帮我把田整平”的陈述，其指使行为与孙军良处置树苗行为存在紧密的联系，故二者构成共同侵权行为，一审认定韩永峰、孙军良对范宏刚该1.3亩土地新疆杨树苗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适当。而孙军良在2018年10月处置该1.3亩土地新疆杨树苗时错误处置了范宏刚另外1.5亩土地的部分新疆杨树苗，但其明知处置错误的情况下，在2019年4月又将范宏刚涉案1.5亩土地内的剩余新疆杨树苗全部处置掉，客观上扩大了范宏刚的树苗损失范围，其虽称该处置行为事前得到了马永贵、范宏刚的同意，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认定其对范宏刚该1.5亩新疆杨树苗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正确。对于涉案2.8亩土地中新疆杨树苗的数量问题，因孙军良在处置过程中未根据树苗大小进行清点并经范宏刚确认，使得涉案树苗的实际数量无法确定，一审根据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书》中认定的数量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涉案2.8亩土地新疆杨树苗的价值问题，一审结合涉案纠纷发生时间及地点的树苗种植价格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对于孙军良主张的支付给马永贵的2000元应予以核减问题，因马永贵非涉案新疆杨树苗的所有权人，且马永贵陈述该2000元为土地承包费，与范宏刚主张的树苗损失并不能等同，故对孙军良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孙军良、韩永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7元，由上诉人孙军良负担925元，由上诉人韩永峰负担3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谭 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