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嵩阳办事处崇高路小学西100米路南313号。法定代表人：梁崇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飞，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河南沃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基隆路6号10楼1025室。法定代表人：韩学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府，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强，员工。原审被告：秦玮，女，汉族，1980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审被告：范德鑫，男，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吴瑞生，男，汉族，1965年4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姚迎卉，女，汉族，1970年4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12号豪邦花园1号楼34号。法定代表人：范德鑫。原审被告：赵军伟，男，汉族，1979年10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韩少梅，女，汉族，1978年10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韩巧丽，女，汉族，1982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先东仁，男，汉族，1980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平公司）及原审被告秦玮、范德鑫、吴瑞生、姚迎卉、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拍公司）、赵军伟、韩少梅、韩巧丽、先东仁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飞、王巧，被上诉人安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玮、范德鑫、吴瑞生、姚迎卉、人人拍公司、赵军伟、韩少梅、韩巧丽、先东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秦玮与被答辩人安平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应属无效。《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且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经查询安平公司虽具有融资租赁业务许可，但其并不具有发放贷款的资格，其无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资质，其发放贷款是违法行为，安平公司与秦玮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其从事金融放贷业务这一非法目的，且其针对的是不特定的多人（本次立案就多达10个），故应认定融资租赁协议无效。二、金通公司、先东仁等人与安平公司签订《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担保合同》为秦玮承担连带担保，因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在主合同无效情况下担保合同无效，故金通公司与先东仁等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审判决金通公司对秦玮剩余全部未付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因《融资租赁协议》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安平公司据以主张未还金额的证据均是其自行出具，无相应流水及还款证明，无法证明未还金额为62570.9元。同时即使按照安平公司所诉尚有5期未还，而因秦玮未还款，金通公司为避免承担过多利息和违约金共为其向安平公司垫付本息284494.69元，那么自秦玮未还款起计算至起诉之日其不能清偿本息金额为347065.59元，金通公司仅应承担该金额的三分之一即115688.53元，因此金通公司垫付金额早已超出应承担责任份额，故金通公司无需再对未还款项承担责任，超出部分安平公司理应退还。四、秦玮作为实际受益人，金通公司为秦玮垫付金额理应由其承担，故金通公司依法可向其就垫付金额享有追偿权。五、先东仁等人与金通公司同为保证人，也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金通公司承担超过自身责任范围的还款责任应有权向其他保证人主张权利。安平公司辩称，第一，安平公司从事的是经相关部门批准的融资租赁业务，所签署的融资合同均符合法律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组成要件的要求，所成立的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借贷关系。第二，本案所涉合同均是经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金通公司作为担保人，为其推荐的融资人向安平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并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确认，其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安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秦玮向安平公司支付剩余租金及利息人民币79,120.88元、违约金12,514.18元、实现债权费用暂计5,000元，以上共计96,635.06元；2、判令安平公司对秦玮抵押给安平公司的车辆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先东仁、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金通公司、人人拍公司对秦玮所欠安平公司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秦玮、先东仁、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金通公司、人人拍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1日，安平公司作为买受人、出租人与秦玮作为出卖人、承租人签订编号为3201610347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秦玮将其拥有所有权或处分权的一辆捷豹XJL轿车（车架号为SAJAA2288D8V48658）出售给安平公司并从安平公司处租回；租赁物转让价款为361,000元，在秦玮按时足额支付首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并按照安平公司要求提交租赁物发票后，由安平公司将该转让款支付给秦玮指定的金通公司，安平公司与秦玮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实际交付手续，视为安平公司于合同生效之日已交付租赁物；安平公司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后，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安平公司，租赁期满，秦玮向安平公司支付留购价款后，租赁物所有权转归秦玮；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秦玮应付租金为租赁总成本加合理收益，租金总额等于首期租金与分期租金之和，首期租金为0元，分期租金暂计总额为450,514.8元；若秦玮未按约定按时足额缴付首期租金或任何一期分期租金、风险保证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安平公司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秦玮一次性支付所有租金，安平公司还有权按逾期租金的日万分之五向秦玮收取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至逾期租金及费用违约金全部付清之日止）、还有权按租金总额的20%向秦玮收取违约金或按应付租金总额的日万分之七收取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者为准。安平公司、秦玮分别在该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和签字摁印。2016年10月31日，先东仁、金通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安平公司作为出租人、秦玮作为承租人，另行签订《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鉴于秦玮与安平公司签订了编号为3201610347的《融资租赁合同》，先东仁、金通公司同意向安平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就安平公司对秦玮的债权承担共同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秦玮应付租金全部付清之日后满两年之日止，担保范围为安平公司因租金形成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安平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等费用，安平公司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鉴定、评估、抵押登记费用等。先东仁在该担保合同上签字摁印，金通公司在该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6年10月31日，安平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与秦玮作为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3201610347的《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秦玮于2016年10月31日向安平公司融资361,000元，秦玮自愿将其享有处分权的一辆捷豹XJL轿车（车架号为SAJAA2288D8V48658）抵押给安平公司，向安平公司承担抵押反担保责任，抵押物评估价值为361,000元，实际抵押额为450,510.48元；后双方未就该抵押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安平公司提交的“郑州宇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付款单”显示，2016年11月10日，安平公司向金通公司转款支付361,000元，转款摘要为“秦玮购车融资款”。安平公司提交的“秦玮还款记录表”显示，秦玮在2016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3日期间向安平公司足额支付租金31期，每期租金数额为12,514.18元，共支付租金387,939.58元，剩余5期租金逾期未还，逾期租金金额为62,570.9元、逾期利息总额为16,549.98元；2021年1月7日，安平公司诉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7月29日，安平公司作为甲方，金通公司作为乙方，人人拍公司（原郑州泛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范德鑫、韩少梅、赵军伟、韩巧丽、吴瑞生、姚迎卉作为丙方（以下简称“七被告”）签订编号为APJ16008的《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安平公司为金通公司推荐的承租人办理融资租赁业务，金通公司及七被告同意为承租人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且七被告不再对金通公司作为担保人的订单进行逐笔确认，金通公司一旦在《担保合同》保证人处签章，即视为七被告同意承担共同连带担保责任；协议有效期壹年，自2016年7月29日起生效至2017年7月28日止。金通公司及七被告分别在该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或签字摁印。2014年7月21日，原郑州泛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成立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范德鑫；2019年11月21日，该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金套；2020年1月16日，该公司又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志伟；2020年8月27日，该公司再次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德鑫；2020年9月24日，该公司变更公司住所为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12号豪邦花园1号楼34号。2015年10月11日，金通公司注册成立，成立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军伟；2021年1月20日，该公司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崇来。又查明：2018年12月30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05民初304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截至2018年10月24日，金通公司共代秦玮偿还安平公司租金187,712.7元。该判决确认：秦玮应向金通公司支付上述垫付款187,712.7元。金通公司在庭审中还称其在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2月3日期间，为秦玮向安平公司垫付租金8期，共计96,781.99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安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等书面合同，合同上均有各方当事人的盖章或签字，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但结合安平公司与金通公司及七被告签订的《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来看，秦玮是由金通公司向安平公司推荐的融资客户，其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涉案车辆抵押给安平公司，由安平公司向其发放融资车款，再由其向安平公司分期支付租金以偿还融资车款本息，三方之间实质上是抵押借款及担保的法律关系。秦玮经由金通公司的介绍向安平公司抵押借款，借款本金361,000元由安平公司先支付给金通公司，再由金通公司支付给秦玮，秦玮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全部租金。根据安平公司提交的“秦玮还款记录表”显示秦玮的逾期租金金额，本院认定，秦玮应继续向安平公司支付剩余款项62,570.9元。故对安平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安平公司主张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的问题。因安平公司与秦玮、金通公司等担保人之间实质上是抵押借款及担保的法律关系，三方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分期租金数额已包含有相应利息，足以弥补安平公司的损失，故对安平公司主张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均不再支持。关于先东仁、金通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先东仁与金通公司均与安平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且金通公司既是涉案抵押借款的介绍人，又是涉案抵押借款的连带保证担保人，秦玮的还款大部分也是由金通公司代偿，可以看出金通公司对三方之间的合同及具体履行情况全部知情，因此，先东仁、金通公司应当在秦玮未履行债务时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先东仁、金通公司在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秦玮追偿。对金通公司辩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及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七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七被告同金通公司和安平公司签订有《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且协议约定七被告同意对金通公司推荐的融资客户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故本院认定七被告也应与金通公司共同就秦玮的上述债务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七被告在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秦玮追偿。对赵军伟辩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及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安平公司是否就涉案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经庭审查明，安平公司虽与秦玮就涉案车辆签订了《抵押合同》，但双方未实际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并未生效，故对安平公司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秦玮、先东仁、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人人拍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秦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款项62,570.9元；二、先东仁、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三、驳回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6元，减半收取计1,108元，保全费986元，共计2,094元，由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38元，秦玮、先东仁、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5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五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据此，判断当事人之间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要结合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租赁物的价值及租金构成、标的物的性质等因素。本案中，一方面，涉案轿车原为秦玮所有，但按照双方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转让”的约定可知，秦玮与安平公司已达成将秦玮所有车辆出卖给安平公司之合意。结合《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所有权”的约定，安平公司对涉案车辆已享有所有权。虽然安平公司与秦玮之间并未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但机动车作为特殊动产，是否登记仅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并不影响当事人之间已构成买卖法律关系。另一方面，从涉案车辆的价值与租金构成看，秦玮与安平公司约定的车辆转让价款是361000元，而双方约定的租金总额为450514.8元，同时，秦玮还需按照约定向安平公司支付服务费、扣划手续费等，由此可见，安平公司作为出租人其初始投资并不仅限于涉案车辆的价款。这与借款人仅在法律允许的借款合同利率保护范围内向贷款人支付利息明显不同。一审法院忽视涉案合同中关于当事人权利和义务的相关约定，进而否认秦玮与安平公司之间兼具融物与融资的事实，认定涉案法律关系为抵押借款担保之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秦玮为实现融资目的，通过金通公司“推荐”，将自有车辆的所有权转让给安平公司，再从安平公司处租回车辆使用，并按期向安平公司支付租金，故，本院认定，秦玮与安平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金通公司主张安平公司与秦玮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金通公司自应按照与安平公司之间形成的保证法律关系，按照合同约定就秦玮对安平公司所付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同时，按照法律规定，作为连带保证人，金通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秦玮追偿，一审法院判决主文对此表述遗漏，存在瑕疵。综上所述，金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主文表述存在瑕疵，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秦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款项62,570.9元”；第三项，即“驳回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先东仁、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为“先东仁、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先东仁、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秦玮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08元，保全费986元，共计2094元，由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38元，秦玮、先东仁、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5元，由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 怡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