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3964号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法定代表人：范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丽华，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和村方华路3号8楼802房(空港白云)。法定代表人:陈显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燕，广东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霞，女，汉族，系该司员工。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丽、邝丽华，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彩燕、张燕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7100元，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2000元、调查取证费2000元、差旅费900元，报名费900元，合计889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1980年，2019年1月更名为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隶属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是一家集图书、期刊、音像电子产品出版于一体的出版社。原告有160多种图书获省部级以上优秀图书奖或优秀科技成果奖，20多种音像制品获省部级以上优秀音像制品奖，连续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为“良好出版社”，荣获“全国先进科普工作集体”等称号。原告依法取得《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ISBN9787516709726、字数514千字、定价48.00元)的专有出版权，并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2019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公然销售侵犯原告《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著作权的盗版书籍。原告为保全证据，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并依法出具了公证书。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书籍，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无证据证明其认为的盗版书籍是从被告处取得的，且被告手上的书籍均有合法来源，并不是被告自行复制的，而是被告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获得这些书籍，因此，被告所提供的书籍均是合法正版的书籍，原告认为有人出售相关盗版书籍，则应由原告向销售这些书籍的书店提起诉讼，而不是起诉被告。原告自称，被告公然销售侵犯其《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著作权的盗版书籍，但原告仅仅以公证书作为证据，只能显示其在被告处报名人力资源课程，并无证据证明其所谓的盗版书籍是被告提供的，而且不能排除原告一方去其他地方购买盗版书籍的嫌疑。即使其认为被告提供的是盗版书籍，但相关书籍并不是被告复制、发行的，而是其他书店出售的，因此，其所要起诉的对象也应是这些销售《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的书店，被告从未出售过相关书籍，只是购买相关书籍供学员学习使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向其赔偿任何损失。二、被告为开设人力资源管理课程，自行购买《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用于教学，这些书籍均具有合法来源，且该书籍并非销售给学员，更非销售给不特定的人，而是为了配合人力资源管理课程的学习提供给学员作为参考资料。被告并未侵害原告作品发行权，原告的诉求依法应被驳回。被告与案外人南昌传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就南昌传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开发并提供在线学习平台，并向被告提供相关课件、试题供被告使用之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被告已根据双方的约定向案外人支付了40000.01元，案外人为被告安排了初级会计师、中级会计师及人力资源管理师等课件，被告结合相关课件及学习资料开设相关课程，案涉书籍即《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是为了让人力资源管理课程顺利开设等教学需求，自行在淘宝上购买书籍用于教学，或者直接由淘宝店将书籍寄给相关学员，或者自行去书店购买书籍，并将相关书籍给学员作为配套资料供其参考学习，这些书籍都是被告自己支付了对价而获得的正版书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之规定，被告并未发行案涉书籍，仅仅是供学员学习使用，并没有向不特定的人出售案涉书籍，更未出版发行，因此，被告并未侵害原告任何权益，其诉求理据不足，应被驳回。三、若原告认为被告侵害了其作品发行权，需被告赔偿损失，依法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开设人力资源管理课程基本没人报名，且案涉书籍上写着售价48元，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偿88900元，不仅不合理，而且无任何事实依据。第一。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偿88900元，却没有任何发票、合同等证据证明其损失及相关费用。本案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若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损失，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退一万步讲，被告虽然开设了人力资源管理课程，但基本没什么人报名，且案涉书籍上表明的售价仅仅是48元/本，即原告认为被告需向其赔偿损失，但其主张赔偿经济损失88900元明显过高，此外，原告在本案及另案中提供的收款收据是同一张，其中显示的金额1800元是学习人力资源管理的费用，是被告通过自身的合法途径为学员提供人力资源管理教育服务应得的服务费，并不是书籍的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偿88900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第三，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偿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均没有任何合同或者是支付凭证、收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报名费900元是张进超以及王雨，与被告之间关于签订咨询服务合同支付的，张进超与王雨跟被告之间是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侵权法律关系不同，如果张进超与王雨要退回900元，也应由其来找被告，即诉讼主体也不同，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直接向其赔偿报名费900元。综上所述，被告是为了开展人力资源教育才自行购买《企业人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供学员参考学习的，并没有销售任何盗版书籍，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原告的诉求完全是无理取闹，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恳贵院依法公正裁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乙方）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甲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的内容包括：“鉴于下列图书由甲方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甲乙双方就下列图书版权许可事宜约定如下：一、授权出版图书范围：2014年度-2018年度国家职业资格培训教程《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常用法律手册、基础知识、一级、二级、三级、)《心理咨询师》(基础知识、二级、三级)《物流师》(基础知识、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婚姻家庭咨询师》(基础知识、一级、二级、三级)《公共营养师》(基础知识、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合计22种图书。二、双方约定乙方依法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八年。在约定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对上述授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四、本授权自授权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的用于国家职业技能鉴定国家职业资格培训教程（第三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载明：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出版发行，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组织编写，定价48元。2019年8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进超与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一同来到广州市白云区方华公路1488号8楼的一处内部标识有“翱博教育”的场所。张进超在该场所报读相关课程，并取得了物品若干。公证人员对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拍照并封存。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9月10日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25560号公证书证明以上事实。公证书附件第4页的图片中，有若干本图书摆放在上述场所内。庭审中，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开拆，内有一个环保购物袋，袋上印有“翱博教育服务中心”；宣传单一张；广州市翱博教育收款票据一张，收款项目显示报考费三级/四级金额1800元，加盖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书籍四本，其中一本书的书名为用于国家职业技能鉴定国家职业资格培训教程（第三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相比，被控侵权图书封面没有防伪标识；版权页没有“我社将与版权执法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封底没有“刮开封面防伪贴的涂层，取得防伪码，请用手机扫描防伪贴上的二维码进行查询，验证真伪。验证成功后，可以获得与鉴定考试相关的资料”的防伪鉴别方法，其余内容一致。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涉案图书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确认上述场所为其经营场所，但不确认公证封存物是从被告处取得，且被告认为其书籍具有合法来源，仅是用于教学，被告不存在复制、发行行为。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2018年11月7日，被告与南昌传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传爱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南昌传爱公司为被告开发并提供在线学习平台，并向被告提供有关课件、试题供其使用，合作方式包括网站、智能管理后台和名称为“在线直播课堂”的APP。合同附件的考试名称包括人力资源管理师等；2、南昌传爱公司开具的发票；3、南昌传爱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截图；4、淘宝订单截图，拟证实相关书籍是被告通过合法途径购买，有些直接让商家邮寄给学员供学员参考学习，被告提供的书籍具有合法来源。截图显示：成交时间为2019年3月8日、昵称为悦悦图书专营店、订单宝贝为“2018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考试教材三级+基础知识全2册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HR考试教材国家职业资格培训教”、单价45.2元、数量2、实付款83.27元、收货人为张小姐、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龙塘东成庄商一巷17号；成交时间为2018年12月6日、昵称为凤凰新华书店旗舰店、订单宝贝为“【HR人力资源管理师教材】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考试教材（第3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基础知识两本套正版HR”、单价72元、数量1、实付款52元、收货人信息同上；昵称为凤凰新华书店旗舰店、订单宝贝为“【HR人力资源管理师教材】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考试教材（第3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基础知识两本套正版HR”、单价72元、数量1、实付款分别52元、46元、46元、收货人信息分别为郭泳仪、陈雅妹、叶佳薇。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明确了合作协议仅包括关于在线学习平台的开发以及提供，并不包含图书提供的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1的附件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协议里面明确约定了仅是包括提供技术支持以及安排专人为乙方做学习平台的衔接服务，无法确认这个附件是合作协议的附件，因此与本案也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发票的内容仅标注了服务费，并不涉及教材的购买费用，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案外人与教材的提供以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均没有任何的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淘宝订单截图中显示其一共购买了四套基础知识的书籍，首先从公证书第4页可见被告不只四套书籍，其次这四个订单的收货地址及收货人均非被告的地址，工作人员也无法确定，且被告已明确只有第一个订单是被告收货的，其他三套均是直接向其他学员提供的，后三套绝非本案的合法来源。这四套书籍的购买价格极低，且从封存物中以及库存中看被告均有正版书，其明知正版书与盗版书的区别，将盗版书籍提供给学员，主观恶意大。综上，被告主观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客观上不能证明该淘宝订单的书籍是本案涉案书籍，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被告所提供的订单的信息无法显示具体购买的图书内容，而且也没有提供相应的物流信息，也无法确认交易的真实发生。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2012年6月25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服务。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其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霞的劳动合同显示，张燕霞从事招生主管岗位，身份证住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塘东成街南五巷17号。再查，2019年1月29日，原告的企业名称由“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变更为“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原告诉本案被告的关联案件还包括（2021）粤0111民初3966号，原告在上述案件中对于涉案公证书取证的不同的被控侵权图书另行提出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以上事实，有版权许可备忘录、权利作品封面页、版权页等、公证书、公证封存物、合作协议、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截图、淘宝订单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明确约定原告依法享有涉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这与原告提供的公开出版的涉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载明的作者及出版者信息能够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原告对涉案《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图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本案中，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某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被告未提交足以推翻涉案公证书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涉案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公证书记载内容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公证取证的地址为被告的经营场所，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从事培训活动中，向学员提供了被控侵权图书。被告虽抗辩无法确认公证封存物的图书是否为其提供给原告，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所载内容，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无论被告收取的报名费中是否包含该图书的对价，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发行行为。被控侵权图书与原告正版图书内容一致，但在防伪标贴、防伪鉴别方法、打击盗版举报说明方面存在不同。关于被告抗辩的被控侵权图书具有合法来源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为证明合法来源提交的淘宝订单截图显示的收件人“张小姐”虽非本案被告，但根据被告另提交的员工“张燕霞”的劳动合同、身份信息等证据，以上证据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收件人确为被告的员工，因此上述证据客观上能够证明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系被告委托员工从淘宝网上购买所得。但本案中，被告提交的淘宝订单显示其购入的两本图书价格为45.2元，而涉案一本《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的定价即为48元。被告作为专门教育培训行业的从业者，向不特定的学员提供涉案的图书，应尽到的合理审查义务应与其一般认知能力相当，被告应比一般的消费者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现被告以明显低于图书定价的价格购入被控侵权图书，显然并未对其提供给学员使用的教材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虽能证明图书来源于淘宝网，但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图书具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的发行权。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无证据显示被告存在复制涉案被控侵权图书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对涉案图书享有的复制权，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对于合理费用，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支出均未能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鉴于原告确实进行公证取证及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故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的报名费，该费用远远超出被控侵权图书的对价，且并不属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必然支出的费用，故本院对于不予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的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经济价值、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10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对国家职业资格教程《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第三版）》的发行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二、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3元，由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973元，被告广州翱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0元，并于本判决发生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径付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佳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