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宁0381民初526号原告：青铜峡市青秀园管理所，住所地青铜峡市青秀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42102MBON60696N。法定代表人：罗建军，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荣，系该所副所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保，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凤兰，女，194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青铜峡市。被告：李月红，女，196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青铜峡市。被告：李伟，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司机，住宁夏青铜峡市。被告：李晨，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宁夏青铜峡市。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婕，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青铜峡市青秀园管理所（以下简称青秀园管理所）与被告陈凤兰、李月红、李伟、李晨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秀园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荣、赵国保，被告李伟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秀园管理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李自山2020年1月1日至3月16日不存在劳动关系；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原告招用李自山等临时工从事园林绿化养护，养护工期为每年8月至年底，所需经费及人员数额报市财政审定，费用列入财政预算。2019年12月底，包括李自山在内的临时工基本全部辞退。2020年1月，原告职工钱金辉家中有事，经私下联系李自山顶替钱金辉的工作，每天50元由钱金辉支付。李自山顶岗干活到1月9日，因李自山住院看病，李自山又让周泽伏顶替自己干活到2月底共50天。2020年2月29日，钱金辉个人转款支付李自山2020年1-2月工资3000元，李自山又将其中50天的工资2500元支付周泽伏。2020年3月1日至16日，李自山返岗顶替钱金辉岗位，2020年3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20年1月1日至3月16日，李自山返岗顶替原告在职职工钱金辉工作岗位，原告没有录用李自山，财政没有给李自山核拨工资、支付和缴纳工伤保险，顶岗期间原告对李自山不予考勤，李自山与钱金辉之间是雇佣关系。青铜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青劳人仲字[2020]第58号裁决书裁决李自山与原告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9日、2020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16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错误，故诉至法院。四被告辩称，原告陈述大部分与真实事实不符，而且避重就轻，李自山自始至终承担的都是原告的工作，无论是分配的区域淌水、修剪树木等工作，还是按照青秀园指派在疫情期间所从事的工作，都在李自山的工作职责范围之内。交通事故发生当日也是正在从事青秀园的工作，青秀园的所有工作没有一项外包给私人。李自山所从事的工作与案外人钱金辉没有丝毫关系，对原告所称李自山是顶替案外人钱金辉的岗位说法认同，但钱金辉的岗位是青秀园的公职岗位，不能因顶岗行为抹杀掉李自山从事青秀园工作的事实，即便给钱金辉顶岗期间，钱金辉也是用青秀园所发放的工资进行支付。李自山与案外人没有形成雇佣关系的可能性，李自山与钱金辉从未有过交集，二人从未谋面，无法形成雇佣关系，李自山自2019年3月进入青秀园工作从未间断过，直至事故发生当日。李自山与青秀园成立劳动关系，仅差一纸书面合同。青铜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58号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维持。青秀园管理所提交以下证据：1.青铜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1份，以证实裁决认定李自山自2020年1月1日至3月16日顶替钱金辉的工作，2020年2月之前的工资由钱金辉向李自山支付3000元，李自山又支付给顶替自己的周泽伏2500元。四被告质证对仲裁裁决书无异议，但认为李自山即便是给钱金辉顶岗，也仅是顶至2020年3月14日，3月14日之后即回原告单位从事上一年度的工作。提交2.青铜峡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12页、《关于做好2019年冬季防火及安全生产工作的安排意见》第3页，以证实青铜峡市林业局城市园林绿化管理模式、养护方式、养护工期、所需经费、人员数额需报市财政审定、园林绿化养护管理费用列入财政预算、园林养护管理人员系临时招聘，工资不低于2000/月，汉惠园区域公共设施管护、亲水湖安全巡查、片区防火巡查等值班人员为钱金辉；提交3.青秀园管理所2019年12月临工名单、青秀园管理所2019年冬季预留用临工名单、青秀园管理所2020年1月停工解聘临工名单、青秀园管理所聘用人员工资表、考勤表（2020年1月-2月）各1份，以证实李自山是2019年度被招聘的临时工，工作时间自2019年3月23日至9月底，10月停工一个月，只留下公薪岗位和维修人员，11月、12月工作，原告冬季预留临时工18人，没有李自山，原告对李自山没有考勤，没有支付工资。四被告对青铜峡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李自山在从事原岗位原工作，与原告形成劳动关系；认为《关于做好2019年冬季防火及安全生产工作安排意见》、2019年12月临工名单、2019年冬季预留用临工名单、2020年1月停工解聘临工名单、青秀园管理所聘用人员工资表、考勤表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与仲裁和原一审中提交的证人证言（周泽伏）所证事实相反，不予认可。提交4.财政资金授权支付凭证4份，以证实绿化大队和青秀园临时工的工资是通过财政资金支付给青铜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建局次月支付上个月的工资（其中2019年12月工资，财政2020年1月21日划拨），结合上述考勤表、工资表，进一步证实2020年1-3月没有雇用李自山，所以对李自山没有考勤、支付工资。四被告对财政资金授权支付凭证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体现2020年1-3月原告未聘用李自山，该支付凭证是根据市委会议纪要制作，但原告的组织性质决定其需要聘请临时工从事养护工作，一年四季都要对管护片区进行维护。提交5.《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1份、《自治区社会保险申报核定表》2份、《工伤生育保险缴费明细》1份，以证实青铜峡市园林绿化大队临时工缴纳工伤保险，2020年1-3月份工伤保险共139人，包括证据三青秀园2019年冬季预留临工名单中的18人，因李自山没有被聘用，故不在缴费人员中。四被告质证认为完税证明的时间是2020年3月17日，是李自山发生事故第二天，而工伤保险名单中包含在2020年3月14日和李自山一起被通知回原岗位工作的叶军、周泽伏、徐建文、代燕、哈艳芳、许凤霞，说明原告认可李自山、周泽伏等人与原告形成劳动关系，只是因为2020年3月16日李自山已发生事故受伤故无法办理工伤保险。提交6.《疫情防控安排表》1份，以证实疫情防控期间原告的主管部门(市住建局)将工作直接安排给青秀园管理所工作人员钱金辉，服务小区为关家园5、6号楼（序号63）。四被告质证认为《疫情防控安排表》中安排人员虽是钱金辉，但到疫情卡点工作并不带有个人属性，李自山使用的工作牌等工作用具并没有写明钱金辉，而是当时疫情防控指挥部门统一印制发放的，疫情防控时间至2020年3月14日。提交7.微信转账截图3张，以证实2020年2月29日经叶威通知，钱金辉3月1日微信支付叶威并通过叶威支付李自山2020年1-2月份工资3000元，李自山又将其中的2500元支付给了实际提供劳务的周泽伏，说明李自山受雇于钱金辉，周泽伏受雇于李自山干活的事实。四被告质证认为微信转账截图中李自山收到的钱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叶威转来，并非钱金辉，李自山向周泽伏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500元。提交8.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5页（12-17页），其中证人钱金辉、魏春香、周泽伏、叶威的证言内容，证实钱金辉委托叶威找李自山替钱金辉顶岗，报酬由钱金辉支付，实际上李自山的工资是由叶威转账，青秀园管理所汉延渠绿化带养护区负责人安排李自山完成钱金辉责任区的工作，李自山将顶替钱金辉的工作交于周泽伏，周泽伏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3月1日顶替李自山干活50天，李自山微信支付周泽伏2500元。四被告认为庭审笔录中钱金辉、魏春香、周泽伏、叶威等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李自山收到叶威的3000元并转给周泽伏2500元，同样证明了2020年3月14日由魏春香通知同为证人的周泽伏、李自山等人回原工作岗位从事原工作，李自山于同年3月16日出事当时恰巧就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四被告提交其身份信息、户口登记簿、村民委员会亲属证明，以证实陈凤兰与李自山系母子关系，李月红与李自山系夫妻关系，李伟、李晨系李自山儿子。青秀园管理所对此组证据无异议。提交李自山身份证复印件、村民委员会证明、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土地流转费收据复印件，以证实李自山于2011年起在城镇务工，2018年将耕地租赁流转，再未回乡务农。青秀园管理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工资流水明细(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复印件、2020年3月1日叶威发1、2月份工资微信截图复印件、工作证照片、工作服照片、工作照工作联系微信截图复印件，以证实2020年疫情期间青铜峡市住建局抽调所属科室及下属管理单位承担疫情防控工作，因钱金辉个人有事，青秀园管理所派遣李自山顶替钱的岗位在防疫卡点值班，2020年3月14日青秀园管理所修剪树木、养护班组长魏春香通知李自山等2019年在青秀园从事该项工作的人员回原片区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2020年3月16日当天李自山在工作时发生交通事故，李自山的工资由市住建局和其他职工一起发放。青秀园管理所对中国建设银行工资流水明细证据三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2019年12月31日前李自山的工资由住建局造册发放，其来源于财政支付，2020年1月支付的是2019年12月份工资，2020年1、2月工资3000元由钱金辉支付给李自山；防疫照片的证据三性认可，是钱金辉的，工作证、工作服由李自山使用。经审核，青秀园管理所提交的《关于做好2019年冬季防火及安全生产工作的安排意见》、2019年12月临工名单、青秀园2019年冬季预留用临工名单、青秀园管理所2020年1月停工解聘临工名单、聘用人员工资表、考勤表（2020年1月-2月）均系其自行制作；四被告提交李自山身份证复印件、村民委员会证明、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土地流转费收据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结合庭审所述，能够证明本案有关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综合分析认定并在卷佐证。青秀园管理所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自治区社会保险申报核定表》、《工伤生育保险缴费明细》，被告认为其中包含在2020年3月14日同李自山一起被通知回原岗位工作的叶军、周泽伏、徐建文等人，因为2020年3月16日李自山已经发生事故无法办理工伤保险，故不在保险名单中，上述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据经审核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所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青铜峡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审议决定推行城市园林绿化网格化养护管理模式，2015年起，城市园林绿化养护所需经费、人员数额需报市财政审定、园林绿化养护管理费用列入财政预算、园林养护管理人员系临时招聘，工资不低于2000/月。2019年3月23日起至12月底，原告招用李自山为季节性临时工，由其负责青铜峡市汉坝街至古峡街区间汉延渠两侧除草、浇水、修剪树木等工作，工作安排及每日具体工作内容由原告职工、青秀园除草浇水管护组组长魏春香在微信群内通知。期间，由组长魏春香对李自山进行考勤管理，原告依考勤情况通过主管单位(青铜峡市住建局)工资专户统一审批支付其工资。2020年1月，因季节性工作减少，原告给包括李自山在内的部分临时工放假休息，遇留用人员钱金辉向原告单位副主任叶威表示因家中有事无法工作申请找人替工，叶威遂联系李自山继续完成钱金辉责任区工作并安排李自山到青铜峡市裕民街关家园小区疫情防控卡点执勤。期间1月10日至3月1日，李自山因病住院找周泽伏顶替其到疫情防控卡点执勤。2020年2月29日，叶威微信联系钱金辉“该给别发一二月份的工资了”，钱金辉通过微信给叶威转账4000元。次日，叶威微信转账支付李自山3000元，李自山通过微信支付周泽伏2500元。2020年3月2日，李自山返岗关家园小区从事疫情防控工作；3月10日晚18、19时，魏春香在微信群内通知“明天把剪子手具带上修剪树木，磨牙”、“明天早上南环路三个人捡完卫生全部过来到早市小郑片区树木磨牙”，3月11日8：03李自山在微信群内发剪刀手锯照片和“四套”的信息；3月14日上午11：21，魏春香在微信群内通知“今天干的同志有叶军，李自山，徐建文，周泽福，代燕，哈艳芳，许风霞，对吗，我给报上去，回复”；3月15日17:09，魏春香在微信群通知“明天叶军、徐建文、李自山、周泽福上班到各自片区修管子、淌水”。3月16日，李自山到原告处原负责片区上班，当日15:24时许发生交通事故受伤，2020年3月23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陈凤兰系李自山母亲，李月红系李自山妻子，李伟、李晨系李自山儿子。2020年11月30日，四被告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依法确认李自山与原告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23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21年1月13日，青铜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青劳人仲字[2020]第5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李自山与原告自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9日、2020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16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与用人单位建立的具有经济、人身从属性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这说明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性标准是劳动者实际提供劳动，用工单位接受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或享受其劳动成果。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劳动关系存在与否、劳动关系是否有效等发生的争议。认定劳动关系是否成立，应当根据双方主体是否适格、是否有劳动给付和接受行为、双方是否符合经济、人身“从属性”等要件作出判断，而是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及用人单位是否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并非判断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性标准。本案青秀园管理所作为依法登记备案的事业单位法人，具有合法用人主体资格，其招用李自山为临时工，应当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规范用工；事实上，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自2019年3月23日开始用工至2019年12月底，已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2020年1月1日至3月16日李自山是与青秀园管理所建立劳动关系，还是与钱金辉个人形成劳务法律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如果劳动者和用人单位未签订劳动合同，而存在提供和接受劳动的客观状态，即劳动者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付出一定的体力和智力，完成工作内容，创造劳动成果，并归用人单位所有；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形成从属关系，即劳动者服从用人单位的劳动分工和工作安排，遵守其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监督，已经或者应当获得劳动报酬；欠缺法律规定的建立劳动关系的形式要件，即未依法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此类情形应依法视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结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李自山自2020年1月起仍在青秀园管理所提供管护防火、淌水等劳务，返岗后参与该所被分配的疫情防控工作，青秀园管理所知情且未拒绝接受其劳务，自2020年3月10日起，李自山原所在青秀园除草浇水管护组组长、原告职工魏春香按原任务分派、管理方式发信息通知返岗工作，其内容中明确对李自山的管理和工作安排。对比2019年双方的用工管理，即魏春香通知李自山等临时工到岗工作，进行考勤并上报，而后由青秀园管理所财务审批发放工资；至2020年3月，同样由魏春香在微信群内通知安排各临时工劳务，以及上报考勤，至李自山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尚未到统一发放工资时间，此期间，青秀园管理所考勤、作息制度、疫情防控着装规范等规章制度均适用于李自山，李自山受原告劳动管理，其进行的淌水、疫情防控等劳动属于青秀园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而非钱金辉私人业务。从青秀园管理所与李自山的劳动合意、劳动管理、提供接受劳动等实际来看，在李自山实际提供劳动期间，双方依法成立劳动关系，不能仅以尚未发放报酬对此进行否认。原告述称李自山自2020年1月起受雇于钱金辉，为其“顶岗”，而依据钱金辉、魏春香、叶威的庭审证言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李自山在向青秀园管理所副所长王自荣表达想继续在原告处工作意愿后，原告工作人员让李自山顶替钱金辉工作，并经魏春香通知李自山工作时间、任务和内容，钱金辉仅是经催促后转账给叶威，李自山与钱金辉并无劳务雇佣合意，也不受钱金辉管理指派，二者不符合劳务雇佣法律关系特征。“顶岗”及雇佣之说，仅是原告青秀园管理所及其相关职工所认，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青铜峡市青秀园管理所与李自山自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9日、2020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薄鹏飞人民陪审员  郭 静人民陪审员  闫 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一凡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