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23民初2200号原告：刘某1，男，汉族，2019年3月25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法定代理人：李某,女,汉族，1994年8月16日出生，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系原告母亲。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汉族，1994年11月2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系原告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七香，北京市盈科（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攸县联星街道北街。法定代表人：刘平，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过海明，男，汉族，1971年8月19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系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刘某1与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刘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七香与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过海明、陈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923461元（后续康复治疗费另行主张）。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增加680元，住宿费增减1710元，到吉林交通费712元，合计3102元×90%，即总损失增加2791.8元，即被告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变更为926252.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5日，原告在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待产，当天18:15分娩一男婴即本案原告刘某1。原告出生后体格检查发现右上臂松软无力，医院观察一天后无好转，建议转湖南省儿童医院。3月27日，原告在湖南省儿童医院门诊考虑为“臂丛神经损伤”收住入院治疗。2019年4月21日原告出院，出院后一个月在该院康复治疗一疗程。2019年7月24日-8月12日，原告在北京圣马克医院手术治疗，2020年4月起在湖南省儿童医院康复治疗至今。2019年8月26日，攸县卫生健康局就原告臂丛神经损伤信访事件出具了“攸卫健信访复字［2019］6号”处理意见书，表明院方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2020年9月3日，刘某2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就“攸县联星街道卫生服务中心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与刘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刘某1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及康复周期、康复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10月14日，该机构出具了“吉林正达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对被鉴定人刘某1之母李某接产时存在操作不当的过错；2.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被鉴定人刘某1右侧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全干型）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建议参与度为主要作用；被鉴定人刘某1右上肢肌力评级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康复费用每月10000元，建议康复期遵医嘱。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未尽到合理诊疗义务，致原告发生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并构成五级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刘某1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出生医学证明、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系适格主体的事实；2、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院诊断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出生并发生臂丛神经损伤的事实；3、湖南省儿童医院门诊及住院康复病历1份，拟证明（1）原告损害后果及后续诊疗经过的事实，（2）原告实际住院及康复治疗时间346天的事实；4、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1份，拟证明（1）原告损害后果及后续诊疗经过的事实，（2）原告实际住院及康复治疗时间346天的事实；5、北京圣马克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各1份，拟证明（1）原告损害后果及后续诊疗经过的事实，（2）原告实际住院及康复治疗时间346天的事实；6、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拟证明（1）原告损害后果及后续诊疗经过的事实，（2）原告实际住院及康复治疗时间346天的事实；7、攸县卫健康局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2张，拟证明被告同意承担责任的事实；8、吉林正达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过错参与度为主要作用，原告构成5级伤残，康复治疗费每月10000元的事实；9、医疗费发票1组，拟证明原告发生的医疗费损失216210.28元的事实；10、住宿费发票1组，拟证明原告发生的住宿费损失32332.92元的事实；11、交通费发票1组，拟证明原告发生交通费损失20707元的事实；12、鉴定费票据2张，拟证明原告指出的鉴定费损失10800元的事实；13、中央花园物业服务中心证明1份、原告燃气收款收据、物业费收款收据等各1组，拟证明原告方实际居住地址为中央花园的事实。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过高或没有法律依据。1、护理费、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50天，并且没有载明需要两人护理，所以原告主张的期限、护理人数及护理费标准均过高；2、精神损害抚慰金、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法院实际处理管理，原告主张的金额均过高；3、残疾赔偿金：原告住所地为攸县××镇××村××组，非城镇户籍，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要答辩人承担90%的比例过高。鉴定意见书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虽然认为答辩人的过错参与度为主要作用，但医疗行为本身具有不确定性，本案中的医疗人员也并非具有主观恶性，让答辩人承担90%的比例明显过高。三、答辩人已经向原告支付费用315000元。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转账回单1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31.5万元。庭审中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5、6、7无异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需要核实，对证据8，鉴定机构如果具备鉴定资质，对该鉴定无异议，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原告的护理期限以及营养期限都是150天，并没有特别注明护理人数是2人，对证据9医疗费票据，应该有正式的医疗费发票，部分医疗费发票无法看出该费用的发生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有些费用发票是疫苗费，该疫苗费是否与本案有关不知道，住宿费和交通费的关联性无法核实，住宿费和交通费主张的金额过高，对鉴定费无异议，对证据13，关联性有异议，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和收款收据都只能体现房屋主人是刘文德，不是原告方，从医生资格证来看主要体现原告父亲在黄丰桥卫生院工作，原告母亲工作工资的发放都在2019年以前，最迟在2018年3月份，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和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12，被告无异议，且均具备证据的有效要件，可以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中的湖南省儿童医院住院预交金收款收据（ＮＯ：20815591），因原告尚未在医院结算，且原告亦表示该费用留待下次主张，故本院对该收款收据不予采信，对证据9中号码为×××38、ＮＯ162627122Ｘ攸县骨伤医院的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系原告疫苗费用，原告亦在庭审中确认删减该医疗费用，本院对该两张票据，不予采信，对证据9中的其他票据，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均予以认定，原告庭审中新增680元医疗费票据，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中原告在北京市的住宿费发票及收据，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10中原告在长沙市的房租收款收据及ＮＯ3047235收据等本院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1中湘Ｂ2××××的车用汽油发票本院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1中刘青权系未成年人，其北京来往长沙的车票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中的其他车票及机票，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中的其他湖南通用定额发票均无开票日期，本院对组票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3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5日，原告刘某1之母李某，在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待产。2019年3月25日下午，原告刘某1出生。原告出生后，右侧上臂松软无力，无握持反射。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ＧＰ宫内妊娠39＋2周.单活胎.头位.临产2.胎膜早破3.羊水偏少4.巨大儿5.新生儿臂丛神经损伤。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21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28日原告两次在湖南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臂丛神经损伤（右侧）2.运动障碍3.上呼吸道感染。2019年4月24日，原告在北京华坛中西医结合医院诊疗。2019年7月24日-2019年8月12日，原告在北京圣马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圣马克医院为原告施行了右臂丛神经探查，健侧Ｃ7移位，多组神经修复，自体＋异体神经移植术，出院诊断为：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右）。此后，原告先后于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13日-2020年6月11日、2020年6月29日-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14日-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14日-2021年3月8日在湖南省儿童医院进行综合康复治疗。期间原告也有在湖南省儿童医院、攸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门诊治疗。2020年9月3日，原告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康复周期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10月14日，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的主要意见为：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被鉴定人刘某1之母李某产前即已作出了巨大儿的临床诊断，也在分娩同意书中进行了风险告知，但告知书中并未提及一旦出现相关情况时的处理方案及措施，未尽到充分告知义务。结合病历记载的原告及其母李某的治疗经过，在分娩过程中无难产、臀位、或肩娩出困难等因素存在。根据事实因果关系判断，在无相关客观证据证明产妇及胎儿具有导致右侧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全干型）的因素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其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的不良后果是由于被告在接产过程中存在暴力操作的情况所致，故认为被告在为原告之母李某接产时存在操作不当的过错。接产时暴力牵拉使胎儿肩颈过度分离是导致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的直接原因，故可以认定被告的过错与原告右侧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全干型）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主要作用。原告目前存在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经神经移植术后右上肢瘫，肌力1级，肌张力减低，肌容积减低的实际情况，评定为五级伤残，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康复费用建议为每月10000元，建议康复期遵医嘱。原告为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用10800元。原告认为，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未尽合理诊疗义务，造成原告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并构成五级伤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刘某1目前为止在湖南省儿童医院、北京圣马克医院等的治疗费用为211044.78元。原告刘某1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攸县，但原告父亲刘某2系攸县黄丰桥镇中心卫生院临床内科医师，母亲李某在2015年11月至2019年6月在被告处上班。还查明，被告已向原告方支付315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为原告之母李某接产时存在操作不当的过错。接产时暴力牵拉使胎儿肩颈过度分离是导致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的直接原因，故可以认定被告的过错与原告右侧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全干型）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主要作用。故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的核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父母收入系来源城镇，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对原告损失范围确定为：（1）医疗费：经本院核定为211044.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申请按住院346天计算，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确定为100元／天，故原告刘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346天＝34600元；（3）护理费：原告请求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的护理期经鉴定为150天，但考虑原告确实住院346天，且系新生儿，故本院认定其护理期为346天。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并未注明原告需由2人护理，且考虑原告系婴儿，故本院认定其护理人数为一人。故其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346天＝51900元；（4）残疾赔偿金：41698元／年×20年×60%＝50037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结合原告受损的情况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为30000元；（6）营养费：原告受损后确系需要补充营养，依据原告的受损程度，本院认定其营养费计算标准为30元／天，原告系婴儿，且确系住院346天，故本院认定其营养期为346天，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346天＝10380元；（7）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交通费支出情况，考虑到交通费系实际支出，结合原告居住地与治疗地之间的距离及原告前往医疗机构治疗的次数，本院酌情认定为15000元；（8）住宿费：原告多次前往北京圣马克医院、湖南省儿童医院等进行治疗，相应的食宿费确系实际支出的费用，但其提供的票据并不足以证实该费用的具体情况，故本院酌情认定为25000元；（9）鉴定费：10800元。以上合计889100.78元。根据鉴定意见，被告的不当操作系导致原告所受损失的主要作用，结合原告属巨大儿，体格较正常胎儿略大，分娩过程中存在一定的操作难度，同时分娩时风险也较正常胎儿高，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本案原告的损失由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承担80%，即889100.78元×80%＝711280.62元，因被告已向原告支付315000元，故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396280.62元（711280.62元-315000元），原告的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综上，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应赔偿原告刘某1各项损失共计396280.62元。对于原告超出本院审核认定损失范围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1各项损失396280.62元；二、驳回原告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034元,减半收取6517元，由被告攸县联星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担3626元，由原告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李某负担28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湘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朱培书记员刘黄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