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331民初832号 原告（反诉被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荔城镇沙洞荔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331007885403R。 负责人：覃衡，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业盛，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宾，广西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郊沙塘街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0004985978942。 法定代表人：蒋漓生，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该校工作人员。（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国，广西步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与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受理，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于同年4月25日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将被告反诉的请求与本诉合并审理，依法由审判员陈江林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业盛、张永宾，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何富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本诉被告退还培训费用18.91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3日，本诉原告通过政府采购方式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又称广西桂中农民职业学院）订立《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及《委托培训补充协议》约定由该校为荔浦培训230名农村人才，每人每期培训时间15天，共3450人.天，培训总费用为人民币60万元。合同签订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共开展了六期的培训工作，实际完成培训1848人.天，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培训人员及天数。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于2020年10月26日已更名为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即本诉被告。经与本诉被告沟通，本诉被告表示愿意补培训，以达到合同约定的培训人数。但由于学员的原因，已无法再组织培训，为此，双方协商退还部分培训费用，本诉原告方经过核算认为本诉被告应退18.912万元，而本诉被告只同意退还45978元。双方意见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现具状起诉，请人民法院支持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诉原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委托培训服务补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1）2019年1月3日，荔浦市农业农村局通过政府采购方式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签订委托培训合同协议，（2）双方约定总培训费用60万元，计划培训人员230名，每人每期15天，共3450人.天；2、培训签到表一份，证明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在荔浦开展了六期的技能培训，培训人员只有1848人.天；3、培训学员伙食补助转账流水一份，证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负责发放参加培训学员的伙食补助；4、培训经费开支一览表，证明培训中心负责人通过微信发给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一份培训费用开支明细表（未加盖公章），表中显示可退回费用98478元的事实；5、协商退还部分培训费用函，证明2020年12月11日，荔浦市农业农村局发函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请求退还18.912万元；6、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复函，证明该校复函称愿意退回4.5978万元；7、桂编办复[2020]129号文件一份，证明2020年10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复同意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更名为广西农牧工程学校；8、转账凭证一份，证明本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培训服务经费60万元给本诉被告的事实。 本诉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辩称，1、双方签订的2018年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形成培训服务关系；2、针对费用是包干形式，虽然有学员缺勤的情况，根据协议，本诉原告负责组织培训对象，参加培训义务，学员缺勤的情况是本诉原告不积极履行的结果；3、安排时间培训学员，也向第三方支付了费用，因此在本诉中是本诉原告违约，本诉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请求驳回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诉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与反诉原告签订的《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及《委托培训补充协议》；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培训对象补训的费用；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通过招投标中标的方式为反诉被告教育培训荔浦市新型职业农民。为此，双方于2019年1月13日签订《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及2019年6月3日签订《委托培训补充协议》的合同。其中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受反诉被告的委托，按照广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要求，开展对荔浦新型职业农民培训230人的培训工作；总培训服务经费60万元，由反诉原告包干使用。反诉被告“指导和监督培训工作；按‘一村一业一班’或‘一乡一业一班’确定培训对象，培训招生，组织培训对象参加校内外集中培训、田间培训和外出参观活动。”等合同条款。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积极组建师资团队，制定教学培训计划和教学课程表，并在实际教育培训过程中认真履行合同项下之义务。因此，反诉原告在反诉被告组织培训对象参加的情况下，先后开展了六期的教育培训班。由于反诉被告组织培训对象能力不足的原因，导致出现培训对象缺勤的情况。为此，反诉原告曾多次与反诉被告沟通协商，希望能把缺勤的培训对象的课程进行补训，反诉被告却以无法再组织学员参训等理由推脱。此后，反诉原告通过向桂林市政府采购网查询，证实反诉被告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2021年2月6日对外成功采购高素质农民培训服务。以上情况足以证明反诉被告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这也证实反诉被告在本诉中诉称“由于学员的原因，已无法再组织培训”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同时，由于反诉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导致继续履行合同项下补训义务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反诉被告承担。综上所述，根据我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反诉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反诉被告应当如实履行合同项下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荔浦市201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新型职业农民柑桔培训班教学安排表，证明反诉原告为履行合同，制定出荔浦市201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新型职业农民柑桔培训班教学安排表的事实；2、荔浦市201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工作记录表，证明反诉原告按教学安排表计划，对荔浦市201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工作记录完成的事实；3、荔浦市201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工程培训班照片，证明反诉原告如实完成合同项下培训任务的事实；4、档案移交签收单，证明反诉原告的培训工作已完成，并获得反诉被告认可的事实；5、广西两仪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2019年荔浦市高素质农民培训服务（GLZC2019-C3-17095-GXLY）成交公告，证明反诉被告于2019年继续对外采购高素质农民培训班，其有能力继续完成双方的合同义务；6、广西两仪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2020年荔浦市高素质农民培训服务（GLZC2020-C3-310064-GXLY）成交公告，证明反诉被告于2020年继续对外采购高素质农民培训班，其有能力继续完成双方的合同义务；7、采购合同，证明反诉被告于2020年继续对外采购高素质农民培训班，其有能力继续完成双方的合同义务。 反诉被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反诉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及《委托培训补充协议》后，反诉被告已依约支付了合同培训款60万元，同时组织了学员参加反诉原告的培训，反诉被告已经全面履行了上述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存在未履行事项，因而反诉原告此项请求无事实依据。由于学员自身素质以及反诉原告培训水平等多方面的原因，反诉原告未能全面完成培训事项，反诉被告提起本案的本诉。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称:“反诉被告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2021年2月6日对外成功采购高素质农民培训服务，以上情况足以证明反诉被告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反诉原告这一说法完全不能成立。因为，后来的2019年、2021年两次采购培训项目与本案是不同批次的培训，培训内容及培训对象均有不同，反诉被告后来开展的委托培训采购招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反诉原告要求承担培训对象补训的费用的诉请不能成立。首先，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补训需要另行支付费用，其次，本案中的补训是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230人每人培训时长15天”的要求而补充培训，是反诉原告履行合同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而予以补充的工作，并不是反诉原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培训人数、培训课时后另外增加的培训工作量的情形。综上所述，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完全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驳回反诉请求，支持反诉被告的本诉请求。 反诉被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于2020年10月26日更名为广西农牧工程学校。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与荔浦县农业局（之后更名为荔浦市农业农村局）签订《荔浦县农业局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甲方荔浦县农业局为采购人，乙方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为成交供应商，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总金额600000元；第五条第1点约定服务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前完成全部培训任务（如因农忙等原因造成无法按时完成培训工作的，双方可以协商延期完成）。2019年6月3日，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与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在《采购合同》的基础上签订《委托培训服务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为甲方，广西桂中职业农民学院（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为乙方，该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三）项约定，甲方按“一村一业一班”或“一乡一业一班”确定培训对象，培训招生，组织培训对象参加校内外集中培训、田间培训和外出参观活动。第二条第（二）项约定，乙方制定培训教学计划、教学课程表。第二条第（八）项约定，乙方负责教学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学员的教材、校内食宿、接送和参观教学交通、发放误餐补助和后续跟踪服务费用等。第三条第（三）项约定，培训人数230人，将原定为400人的培训任务改为230人。第四条第（一）项约定，采用“校外与校内培训结合”或“校外培训，送教上门”等方式培训，每期每班累计培训15天，培训结束后，对学员进行跟踪指导（现场指导1次、电话和网络等方式服务3次）。第四条第（二）项约定，2019年9月30日前完成培训任务（如因农忙等原因造成无法按时完成培训工作的，双方可协商延期完成）。第五条第（一）项约定，总培训服务经费600000元，培训经费由乙方用于（包括差旅费、交通费、学员食宿费、学员误工费、教材资料费、实训实习耗材费、场地费、学员保险费等），经费由乙方包干使用。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总培训费给乙方。第六条约定如送教上门培训、学员不产生食宿费用的，由乙方转账支付给学员伙食费30元/人/天（不含跟踪指导服务）。之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将培训任务分三个阶段，共培训15天，第一阶段在荔浦市市内的行政村培训7天，第二阶段在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培训5天，第三阶段又在荔浦市市内的行政村培训3天。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共开展六期培训，总培训人天数为1848人.天，其中在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培训人天数为41人×5天=205人.天。因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培训人天数未达到合同约定的230人×15天=3450人.天，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12月11日发函广西农牧工程学校，要求退回培训费用18.912万元，广西农牧工程学校于2020年12月22日复函，只同意退回培训费4.5978万元，因双方协商未果，于是成诉。 另查明，荔浦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1月21日将服务经费600000元转给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 另查明，学员在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培训期间，伙食费每人50元/天，学校将伙食费打入学员卡内，学员在学校公寓住宿，每人60元/天。 另查明，学员在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培训，荔浦市农业农村局提前两天左右通知学员名单给学校，但人数有一定出入。 另查明，广西柳州畜牧兽医学校尚未完成后续跟踪服务，预算费用为1.8618万元。 本院认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本案本诉，首先，关于费用是否存在分项问题，《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一）项约定培训经费由乙方用于（包括差旅费、交通费、学员食宿费、学员误工费、教材资料费、实训实习耗材费、场地费、学员保险费等），经费由乙方包干使用。该约定虽没有对学员食宿费、学员误工费等分项费用作出较为明确的约定，但从本诉原、被告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得出，培训落实过程中，双方是有过协商并将各项费用进行分项并达成一致意见，该一致意见等同于事后的补充协议，对双方有约束力，若在培训落实中，双方没有对各项费用进行分项，如本诉被告辩称的为包干使用，落实过程中没有分项，本诉被告尚未开展后续回访工作，本诉被告在合同期内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若没有费用分项，本诉被告应将所有培训服务经费600000元退回本诉原告，亦不存在本诉被告称的后续回访费1.8618万元的情况，综上，《补充协议》签订后，在具体落实培训中，双方有对各费用进行约定及分项。再次，本诉原告虽负责培训招生，但招生受群众意愿等情况影响，学员不足，不应归责于本诉原告一方，分项费用中，应由本诉被告支付给学员的相关费用，未支出的合理部分，本诉被告收取没有合理的根据，事实上也导致本诉原告的损失，本诉被告应退回给本诉原告。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退回培训费用18.912万元【1、学员伙食补助费（行政村集中培训）：2.736万元；2、学员参观途中餐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2.7万元；3、学员参观租车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2.55万元；4、学员在校期间伙食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4.625万元；5、学员在校期间住宿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4.44万元；6、后续回访费用：1.8618万元】。上述费用，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学员伙食补助费（行政村集中培训），按照合同及本诉被告的培训教学计划，行政村学习人天数为230人×（第一阶段7天+第三阶段3天）=2300人.天，实际培训人天数为1848人.天-柳州集中到校学习205人.天（41人×5天）=1643人.天，该事实从本诉原告提交的签到表及本诉被告于2020年12月22日的复函中可以证实，《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即如送教上门培训、学员不产生食宿费用的，由乙方转账支付给学员伙食费30元/人/天（不含跟踪指导服务），可得学员伙食补助费（行政村）为30元/人/天，该费用是通过本诉被告支付给学员的，现培训人天数未达到合同约定，本诉被告多收取的学员伙食补助费（行政村）应予以退回，应退回数额为（2300人.天-1643人.天）×30元/人/天=1.971万元，原告主张2.736万元，本院部分予以支持；2、学员参观途中餐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本诉原告主张按合同为230人×50元/天×3天=3.45万元，实际支出0.75万元，应退2.7万元，但本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途中餐有约定，且为50元/天，本诉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学员参观租车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本诉原告未举证证明每部车租车费用为多少，本诉原告虽提前2天提供学员名单，但名单有较大出入，本诉被告亦表示按230人租车，租车费已按230人支出，因此，本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学员在校期间伙食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本诉被告认可伙食费为每人50元/天，且是直接打入学员卡内，该事后约定等同于补充协议，该费用是通过本诉被告支付给学员的，本诉原告亦提前两天左右告知本诉被告学员名单，虽有出入，但对本诉被告准备食材量不会出现过大影响，即使有过大影响，学员到达后，亦可对之后几天的食材量进行调整，但因学员不确定，确会对本诉被告准备食材量及工作安排造成较大影响，且合同约定由本诉原告负责学员招生，本诉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酌定本诉原告承担50%损失，学员在柳州集中到校学习为41人×5天=205人.天，本诉被告应退回（230人×5天-205人.天）×50元/人/天×50%=2.3625万元，本诉原告主张4.625万元，本院部分予以支持；5、学员在校期间住宿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本诉被告认可学员在校期间住宿费为每人60元/天，住宿在培训公寓，本诉原告提前两天左右将学员名单通知本诉被告，本诉被告对预定住宿房间数跟实际学员数应不会有过大出入，但若真的出入较大，学员到校后，学员也是住在学校公寓，学校亦可以进行合理调整，又因本诉被告提供的学员名单有较大出入，确会对本诉被告预定房间数及办理其他人员入住预定造成一定影响，且由本诉原告负责学员招生，本诉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本诉原告承担50%的损失，本诉被告应退回（230人×5天-205人.天）×60元/人/天×50%=2.835万元，本诉原告主张4.44万元，本院部分予以支持；6、后续回访费用，本诉被告将该项费用分项为1.8618万元，该项本诉被告尚未开展，本诉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是本诉原告原因导致无法开展，该费用本诉被告应予以退回，本诉原告主张后续回访费1.861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诉被告应退回本诉原告培训服务经费为对学员伙食补助费（行政村集中培训）1.971万元+学员在校期间伙食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2.3625万元+学员在校期间住宿费（柳州集中到校学习）2.835万元+后续回访费用1.8618万元=9.0303万元。对本案反诉，《采购合同》第五条第1点和《补充协议》第四条第（二）项均约定，2019年9月30日前完成培训任务（如因农忙等原因造成无法按时完成培训工作的，双方可协商延期完成），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即2019年9月30日已届满，现反诉被告亦辩称因学员招生困难不同意继续延期培训，因此，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继续履行与反诉原告签订的《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服务采购合同》及《委托培训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因反诉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2项诉讼请求已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退回培训服务经费9.0303万元给本诉原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 二、驳回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的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受理费4080元，减半收取2040元，由本诉原告荔浦市农业农村局负担974元，本诉被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负担1066元；本案反诉受理费2041元，减半收取1021元，由反诉原告广西农牧工程学校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本诉受理费4080元,反诉受理费2041元,合计6121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陈江林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林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