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102民初4106号原告：姚某，女，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香杰，吉林王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某1，女，196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某2，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某3，女，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某4，女，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某，女，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淑芹与被告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继承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25日，经当事人申请，追加殷某为本案共同被告。2020年2月5日，崔淑芹去世。2020年3月23日崔淑芹的养女姚某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吉0102民初251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吉01民终33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姚某对侯荣义生前遗留的一处私有回迁住房，此房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街道向阳街东委77组长通家园G2栋4门511室，建筑面积50.13平方米，享有建筑面积一半25.065平方米的产权，另一半产权属于侯荣义个人的遗产；2.姚某对侯荣义生前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东新天地支行办理的定期储蓄存折中，合计存入现金及转账人民币为130000元及利息的一半，享有所有权，另一半存款及利息属于侯荣义个人遗产；3.姚某对侯荣义生前工资卡里工资款51136.45元（13个月工资，其中2017年3个月工资×3753.95元／月＋2018年10个月的工资×3987.46元／月）的一半即25568.22元，享有所有权，另一半属侯荣义个人遗产；4.上述1、2、3项侯荣义的个人遗产由姚某与上述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按法定平均比例继承，其中第1项房屋建筑面积主张50.1平方米，第2项银行存款主张13000元，第3项工资卡内的工资主张5113.64元；5.第1项的房产归姚某所有，姚某按此房产的市场销售的平均价格为7500元／平方米，分别给付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46996.87元（市场平均价7500元／平方米×25.065平方米÷4人），合计187987.50元；6.姚某对侯荣义去世后其单位吉林省长春市北湖监狱支付给家属的丧葬费12022元、一次性抚恤金157290.40元，两项费用合计169312.40元，应分得一半为84656.20元，另一半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平均分得；7.案件受理费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承担。本次重审过程中，姚某增加诉讼请求：8.侯某1等5人承担房屋评估费用5000元。事实和理由：崔淑芹与死者侯荣义于2000年3月25日登记结婚。崔淑芹与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系继母子与继母女关系，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与死者侯荣义系父子与父女关系。侯荣义于2007年7月5日以103000元购买了他人出售的一处公有住房，建筑面积为24.59平方米，月租金为26.45元，此公有住房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清真寺胡同9号。2007年8月3日，长春房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侯荣义生前承租上述公有住房使用权的产权出售一事，双方达成出售协议。死者侯荣义按约定支付了房改款2459元，此房产权全部归死者侯荣义所有。此后，该房屋被长春市土地收储中心拆迁后，长春市土地收储中心于2008年10月27日在拆迁上述房改房原地为侯荣义安置了一套私有回迁房，此房建筑面积为50.13平方米。侯荣义于2018年10月12日因病死亡。侯荣义生前于2014年2月20日，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东新天地支行办理定期存折一个，自2014年2月至2017年9月21日，合计存款130000元。侯荣义生前个人工资卡自2017年10月起至2018年10月，存有51136.45元。另外，侯荣义死后单位支付家属丧葬费12022元、一次性抚恤金157290.40元。上述房产、存款、工资、丧葬费、抚恤金，姚某与侯荣义子女多次协商分割，无法达成和解。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辩称：1.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亦系崔淑芹的同一顺位继承人，对于崔淑芹的遗产，享有与姚某同等的遗产分割份额，姚某主张全部继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长通家园小区G2栋4门511室房产属于侯荣义个人财产，根据其生前医嘱，该房产由侯荣义老人的子女继承，崔淑芹生前仅享有居住权。3.侯荣义去世前银行存款全部余额为4861.79元，其中2430.90元归崔淑芹所有，其余属于侯荣义个人财产，根据遗嘱归其子女继承。4.对于丧葬费、抚恤金169312.40元，因丧葬费为办理后事专项补贴，而办理丧葬事宜的花费均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负担，因此丧葬费崔淑芹无权分得。对于抚恤金157290.40元，崔淑芹依法应分得31458元。5.崔淑芹生前应分得侯荣义财产共计33888.90元，作为崔淑芹的法定继承人，姚某应分得6777.78元。其余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继承。6.崔淑芹的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现在姚某处），应由姚某与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5人共同继承。姚某应将其余四继承人份额返还。7.本案诉讼费用应当按判决金额比例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侯立明系侯荣义子女。侯立明先于侯荣义去世，殷某系侯立明女儿。侯荣义与崔淑芹于2000年3月23日登记结婚。侯荣义于2018年10月12日因病去世。2020年2月5日，原审诉讼过程中，崔淑芹因病去世。2006年1月，吉林省长春北湖监狱为侯荣义补发1998年12月31日前参加工作的民警职工的工龄补贴14723.20元和住房补贴40000元，共计54723.20元。2007年侯荣义与案外人签订《直管公房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分别于2007年7月5日向案外人付某交付购房款60000元；2007年7月12日，向付某交付30000元；第三笔（日期不详）向案外人交付13000元，以上共计103000元，购得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清真寺胡同9号、栋号1-4/225-1、建筑面积为24.59平方米的公有住房的使用权。2007年7月4日，就上述房屋侯荣义与长春市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签订《棚户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2009年1月28日前交纳扩大面积款17160元，获得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向阳街以东、东九条街以西、长通路以北GH地块长通家园小区G2栋4门511室，建筑面积50.13平方米的回迁房屋一套。2007年8月3日，侯荣义与长春房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国有直管住房出售协议书》，侯荣义支付房改款2459元，取得了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清真寺胡同9号，栋号1-4/225-1，建筑面积为24.59平方米的公有住房产权。本案原审过程中，崔淑芹申请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吉林瑞德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出具评估报告：该房屋单价8590元/㎡，房屋总价430600元，评估报告有效期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崔淑芹支付评估费用5000元。侯荣义去世后，单位发放一次性抚恤金157290.40元和丧葬费12022元，以上合计169312.40元。侯荣义生前曾拥有位于长春市北郊监狱（现北湖监狱）家属区2-2区四门地房两间，面积为46.76平方米，该房为公有房屋，1999年7月，该房屋经过房改出售给侯荣义，1999年9月下发房屋产权证。2007年8月28日，侯荣义将该房屋以50000元价格，出售给案外人代某。2018年8月19日，侯荣义留有代书遗嘱，见证人万玉凤、闫贺，代书人王锡文。遗嘱内容为：“由于本人年岁已高，且患有疾病，随时可能发生不测驾鹤西归，为防止后续妻子与亲生子女因家产发生纠纷，促进家庭关系和谐，因此，在本人头脑清醒，精神状态良好的情况下，特立此遗嘱，对本人名下合法拥有的全部财产及去世后丧葬抚恤费用进行分配。为保证本遗嘱的合法、真实、有效，特聘请万玉凤、闫贺为见证人，见证人现场见证本人在立本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头脑清醒，精神状态良好，保证本遗嘱为本人真实的意思表述，是在完全自主自愿、自由的情况下订立的，望后续妻子及子女予以遵从，勿生争执。一、本遗嘱处理的财产范围：1.本人名下坐落于长通家园小区G2栋4门511房产，是我变卖与原配妻子（1998年去世）共同房产及本人住房补贴购买，后续妻子未出资，因此作如下分配：鉴于后续妻子与我生活多年，如我先于后续妻子去世，由她居住，她本人只有使用权，无所有权，待她百年后，由我亲生儿女继承、处置分割，其他人无权参与；2.本人名下现有工资及存款，用于本人治疗疾病，如费用不足，由本人亲生子女共同承担，亲生子女要妥善安排好本人的就医、养老、护理、终了等事宜。如存款有剩余由本人亲生子女共同继承；3.本人去世后所发放的丧葬及抚恤费用，由本人亲生子女全权处理。4.本人后续妻子养老保险由我出资购买，与其共同生活二十年当中一直由我工资支付全部生活费用以及她看病就医费用。她每月养老金由其自存，为保障她的日后生活，我本人放弃这部分存款的分割。本遗嘱是本人在充分考虑后做出的决定，望后续妻子及各位子女遵从本人心愿，切勿争产，和睦相处！二、其他：1.以上遗嘱经王锡文代书打印后并经我核对，确认无误，特此签名。2.本遗嘱经本人签字后并就有法律效力；3.本遗嘱一式叁份，各个子女及见证人各一份，具有同等效力”。侯荣义去世时其名下建设银行定期储蓄存折，账号×××，余额为50元。建设银行账号×××，账户余额为4811.79元。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关于本案继承人身份，按照法律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原审诉讼过程中，崔淑芹去世，其继承人姚某表明参加诉讼，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均对姚某参加诉讼无异议，姚某作为崔淑芹的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一方当事人死亡，继承人表明参加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遗嘱效力问题。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举证被继承人留有代书遗嘱，原审过程中，有代书人王锡文及见证人万玉凤、闫贺出庭作证。本案的争议遗嘱系打印遗嘱，王锡文负责整理遗嘱人的遗愿，并形成文字材料，且在代书人处签名，符合代书遗嘱中代书人的基本要求。王锡文将侯荣义的意思表示予以记录后由王锡文外出打印，打印后亦由见证人万玉凤当场进行了宣读，且王锡文在代书人处签名，整个宣读过程亦有同步录音录像，遗嘱效力的认定，应以真实性和尊重立遗嘱人意志为原则，故应认定遗嘱有效。但是遗嘱只能处理本人遗产，对于超出本人遗产范围的处置无效。关于侯荣义遗产范围：一、关于房屋。双方诉争的长通家园的房子系通过在案外人处购买的共有住房通过房改、重新拆迁安置所得，共花费了122619元，其中购房款103000元，房改款2459元、扩大面积款17160元，双方在2020年7月6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中一致认可，以侯荣义2006年所得的工龄补贴、住房补贴支付54723.20元，可以视为双方自认。根据吉林省长春北湖监狱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件内容，该54723.20元系在侯荣义与崔淑芹婚前存在的债权，在婚后得以实现，宜认定为侯荣义个人财产，以该财产所购买的房屋所对应的份额，应认定为侯荣义的个人财产。54723.20元在诉争房屋总价款122619元中，所占比例为44.63%。根据吉林瑞德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价值时点2019年10月18日，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街道向阳街东委79组长通家园G2号楼4单元511室，建筑面积为50.13平方米的房屋，市场价值单价为8590元/平方米，总价为430600元，评估价值有效期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虽超过评估价值有效期，本次重审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房屋现市场价值按评估价值认定。故430600元的44.63%，即192176.78元为侯荣义个人财产，剩余的238423.22元为侯荣义与崔淑芹的夫妻共同财产。侯荣义个人财产192176.78元+共同财产238423.22元的1/2即119211.61元=311388.39元，为侯荣义遗嘱可处分份额，应按其遗嘱分割，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继承。崔淑芹所占份额为该房屋夫妻共同财产部分238423.22元的另外1/2，即119211.61元。关于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抗辩购买争议房屋的全部款项均属于侯荣义个人财产，资金来源除吉林省长春北湖监狱为侯荣义补发的工龄补贴和住房补54723.20元外，另一部分来源于侯荣义出售其与原配妻子（1998年去世）位于北湖监狱家属区的共有房屋所得的50000元价款一节。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五人举出原审第三次庭审笔录中，崔淑芹方所举证据1加以证明：“原告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一份，证明本案涉及房屋的来源为死者生前与原告婚姻存续期间将北郊一处房屋变卖的事实”。重审过程中，姚某承认该证据真实性，但认为从该证据看，出售北湖监狱房屋的时间是在购买诉争房屋之后，否认了其原审自述。经查，侯荣义出售该房屋取得价款的时间为2007年8月28日，而购买本案标的房屋绝大部分款项交付时间在此之前。就此，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继续抗辩，该部分款项系侯某1先行垫付，待侯荣义出售位于北湖监狱家属区的房屋后还给侯某1，但无法提供借款凭证或转账、取款、还款记录。原审过程中，依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了侯荣义2002年5月9日至2009年2月2日在工商银行的个人定期存款户查询单，本次重审过程中，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作为证据提交，该查询单可见：2007年8月27日侯荣义取得北湖监狱售房款当天，将50000元存入账号为×××的个人定期存款户，该账户于2007年9月11日销户。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主张，侯荣义取出该50000元系用于偿还侯某1的欠款；但同日，侯荣义却将40000元存入账号为×××的个人定期存款户。结合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举证的侯荣义生前工资收入和生活支出情况，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此40000元的来源的情况下，无法认定50000元售房款取出后偿还欠款的事实。故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仅凭重审过程中被姚某否认的原审自认，无法达成内心确认。另外，从书证较当事人陈述的证据效力角度，本院对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的该部分抗辩理由，不予认可。关于标的房屋所有权问题。本案中，姚某与侯某4均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考虑到此房屋系侯荣义与崔淑芹生前长期居住的房屋，侯某4及侯荣义其他子女常来探望，而姚某常年居住沈阳，考虑到情感因素，该房屋由侯某4所有为宜，由侯某4按房屋价值和继承份额补偿其他继承人。二、关于银行存款。侯荣义去世时，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储蓄存折余额为50元，建设银行工资卡余额为4811.79元，以上存款的一半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侯荣义的1/2应按遗嘱由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继承。存款的孳息也应计入遗产，故银行存款的具体数额以分割当日为准。三、关于丧葬费及抚恤金。丧葬费、抚恤金不是逝者生前遗留的财产，不能作为遗产来继承，故遗嘱中对丧葬费、抚恤金的约定无效。侯荣义去世共获得吉林省长春北湖监狱发放的死亡一次性抚恤金157290.4元，丧葬费12022元，以上共计169312.40元。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用，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抚恤金157290.4元不属于遗产范围，因代位继承仅适用遗产继承，殷某与侯荣义属隔代亲属，且亦未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殷某不应参与分割抚恤金；另外，姚某常年居住沈阳，与侯荣义未形成扶养关系，亦不应参与抚恤金的分割，故抚恤金由崔淑芹和侯荣义子女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5人均分，每人分得31458元。丧葬费是用于自然人死亡时处理丧葬事务时产生的相关费用，一般包括运尸费、火化费、告别仪式费、购买骨灰盒费、骨灰存放费等必要支出。关于丧葬费，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提交如下票据证明丧葬事宜花费：墓碑烤瓷像440元、餐饮费4166元+299元+588元、住宿费880元、骨灰盒21600元、丧葬殡仪用品3200元+960元+660元+30元+120元+450元+2860元+980元、火化费及告别厅2780元。本院认为，餐饮费和住宿费虽为处理丧葬事宜的附带支出，但非必要支出，不宜认定为丧葬费，由消费方自行负担。其中的墓碑烤瓷像、骨灰盒、丧葬殡仪用品虽无正规发票，但均属合理支出，且有收据原件证明，本院予以认可，故侯荣义合理丧葬费用共计34080元。侯荣义的子女已经全部负担并处理好了丧葬事宜，超出部分由其自担。关于崔淑芹的遗产范围：一、崔淑芹因本案所得的财产包括：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街道向阳街东委79组长通家园G2号楼4单元511室的诉争房屋份额中的119211.61元，银行存款25元+2405.90元，及抚恤金31458元，以上共计153100.51元。因崔淑芹在诉讼期间死亡，崔淑芹所得数额为其遗产。二、关于崔淑芹名下存款：经查，2020年2月5日崔淑芹去世，其名下吉林银行账号为×××的代发工资账户余额为9.63元，后于2020年2月19日存入2月份养老金1499.65元，2020年3月19日存入丧葬补助金和一次性抚恤金16196.5元（其中丧葬补助金1200元，一次性抚恤金14996.5元），2020年3月21日和6月21日，分3笔结息0.75元、3.75元、0.02元，2020年7月30日存入8月养老金1248元，以上共计18958.3元。其中丧葬费已经实际支出，不予分割。综上，崔淑芹可处分遗产为154362.66元（因本案所得财产153100.51元+名下存款1262.15元），及一次性抚恤金14996.5元，以上共计169359.16元。重审过程中，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对崔淑芹名下存款主张继承权。根据姚某自认，其自2001年一直在沈阳居住；崔淑芹生前，尤其是在与侯荣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荣义的4个子女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对崔淑芹尽到了一定的扶养义务，对崔淑芹的遗产和一次性抚恤金，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享有请求分配的权利。姚某在崔淑芹病重期间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适当多分。本院认为，姚某分得169359.16元的60%为宜，即101615.50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4人分得另外40%，即67743.66元。关于姚某抗辩，崔淑芹遗产与本案无关一节，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崔淑芹在诉讼期间去世，其继承问题与本案为同类法律关系，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与本案一并处理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街道向阳街东委77组长通家园G2栋4门511室，建筑面积为50.1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归侯某4所有，由侯某4补偿给姚某71526.97元，分别补偿侯某1、侯某2、侯某374198.84元，补偿殷某62277.68元；二、抚恤金：姚某分得崔淑芹一次性抚恤金8997.9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分别分得侯荣义一次性抚恤金31458元及崔淑芹一次性抚恤金1499.65元；三、银行存款：姚某继承崔淑芹银行存款1657.08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分别继承侯荣义银行存款486.18元和崔淑芹银行存款276.18元；殷某继承侯荣义银行存款486.18元；存款的孳息也应计入遗产，故银行存款的具体数额以分割当日为准；四、认定为崔淑芹遗产的侯荣义银行存款2430.88元：姚某继承1458.53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分别继承243.09元；存款的孳息也应计入遗产，故银行存款的具体数额以分割当日为准；五、认定为崔淑芹遗产的侯荣义抚恤金31458元：姚某继承18874.8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分别继承3145.8元；六、评估费5000元，由姚某负担2500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负担2500元；七、驳回姚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64元，由姚某负担8000元，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殷某负担30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鑫人民陪审员 王剑人民陪审员 刘晶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