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967号原告：甘肃兆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1210号。法定代表人：靳忠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康**，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新关街。法定代表人：张严德，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武威荣华新型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邓马营湖。法定代表人：范昌彦，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甘肃重离子医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成市凉州区清源镇。法定代表人:赵宏斌，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武威环球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荣华路(荣华什字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杨秉超，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严德，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告：辛永清，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告：杜建萍，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告：卢军花，女，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告：张兴成，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告：张兴龙，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十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爱军，北京市炜衡（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十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永刚，北京市炜衡（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兆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庆公司）与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工贸公司）、被告武威荣华新型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新型农业公司）、甘肃重离子医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离子公司）、武威环球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兆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康**、赵婷，被告荣华工贸公司、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爱军、管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兆庆商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华工贸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7000000元；2.判令被告荣华工贸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40514833元(自2017年7月10日计算至2020年12月9日)，其后利息算至偿清借款本金之日止；3.判令被告荣华工贸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用(据实结算)；4.判令各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66000元；5.判令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荣华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荣华工贸公司提供85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借款期限15天，自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12日，被告荣华工贸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2017年6月28日，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分别与原告、被告荣华工贸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为上述85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5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荣华工贸公司转账3600万元、4900万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分别与原告、被告荣华工贸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补充）》，约定被告荣华工贸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偿还8500万元借款本息；借款利率月息1.5%，自2017年6月28日起计算；保证期间为本补充保证担保新确认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2年。2019年6月21日，被告张兴成、张兴龙分别与原告、被告荣华工贸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分别为被告荣华工贸公司85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2017年7月6日、7月10日，被告荣华工贸公司分别向原告偿还400万元、400万元，此后，被告荣华工贸公司未清偿借款本息，其他被告也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荣华工贸公司辩称，1、荣华工贸公司已向兆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2、荣华工贸公司和兆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3%，但双方并未就该“利率3%”是指月利率还是年利率作出明确约定，明显属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请法院按照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综合确定案涉借款利息。3、荣华工贸公司和兆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8500万元，借款期限15天，自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12日止。兆庆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5日向荣华工贸公司支付借款3600万元、4900万元。兆庆公司并未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一次性向荣华工贸公司全额支付借款，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应根据实际放款时间进行计算确定。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共同辩称，同意荣华工贸公司的答辩意见。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应由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并未出具相应的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故本案担保无效。被告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共同辩称，同意荣华工贸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兆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证明2017年6月28日，兆庆公司与荣华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兆庆公司为荣华工贸公司提供85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同时约定了借款期限、荣华工贸公司承担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荣华工贸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借款。证据二：农业银行《转账单》两份。证明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5日，兆庆公司向荣华工贸公司出借3600万元、4900万元。证据三：《保证担保合同》七份。证明2017年6月28日，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分别与兆庆公司、荣华工贸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上述保证人为荣华工贸公司8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约定了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期间。证据四：《保证担保合同（补充）》七份。证明2019年6月11日，荣华工贸公司与兆庆公司、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分别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补充）》，约定在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息；月利率为1.5%，利息从2017年6月28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保证人为荣华工贸公司继续提供连带保证，继续履行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的保证担保范围及内容、担保事项。证据五：《保证担保合同》两份。证明2019年6月21日，张兴成、张兴龙分别与兆庆公司、荣华工贸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张兴成、张兴龙为荣华工贸公司8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期间。证据六：（2018）甘执复140号执行裁定书、（2018）甘执17号民事裁定书、（2018）甘执19号民事裁定书、（2018）甘01执26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9）甘01执恢2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20）甘06执6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重离子公司名称变更、股权质押情况。证明荣华工贸公司与保证人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之间存在商业合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判例，担保人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无须公司决议，担保有效。证据七：诉讼收费专用票据两份、中国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增值税普通发票、《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证明兆庆公司预交诉讼费62972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66000元、律师费100万元，上述费用是兆庆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正常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证据八：利息计算表。证明兆庆公司的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7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自2017年7月10日暂计算至2020年12月9日的利息为40514833元。被告荣华工贸公司、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借款合同中对利息约定不明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借款不是一次性发放，利息计算应该以实际发放日期为准，兆庆公司存在违约情形；荣华工贸公司、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担保合同未经上述四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同意，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担保无效，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对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担保合同对利息约定不明，对利息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即使各被告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也不能违反公司法对外担保必须提交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的规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律师费100万元不认可，兆庆公司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合同，该费用不确定，且明显偏高；利息计算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是原告的利息计算方式，对原告的利息计算方式有异议，借款合同对利息约定不明。被告荣华工贸公司提交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荣华工贸公司于2017年7月6日、2017年7月10日分别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400万元。原告兆庆公司，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未提交证据。综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8日，荣华工贸公司作出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同意向兆庆公司借款8500万元。同日，荣华工贸公司（甲方、借款人）、兆庆公司（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8500万元，利率3%；借款期限15天，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借款期满甲方一次性归还本金；逾期期间的利息按“欠款额”计算，日利率0.1%，计算至全额归还本息止；甲方承担乙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及诉讼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调查费等，资产变现的相关费用，如评估费、审计费、鉴定费、拍卖费、过户费、公告费、运输费、装卸费等其他实现债权所有费用和相关税金等；借款用途流动资金周转。2017年6月28日，兆庆公司向荣华工贸公司出借3600万元，2017年7月5日，兆庆公司向荣华工贸公司出借4900万元。2017年7月6日，荣华工贸公司向兆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2017年7月10日，荣华工贸公司向兆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2017年6月28日，荣华工贸公司（甲方、借款人）、兆庆公司（乙方、出借人）分别与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七份，均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向乙方借款，丙方自愿为甲方提供担保；丙方具有担保资格，且了解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的用途及还款能力，并对作为债务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法律后果完全知晓，自愿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所有费用和相关税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6月11日，荣华工贸公司（甲方、借款人）、兆庆公司（乙方、出借人）分别与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补充）》七份，均约定2017年6月28日，甲方从乙方处借款8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5天，甲方因经营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本息均已逾期，丙方愿为上述债务继续提供保证担保；同意甲方在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乙方借款本息，借款本金8500万元，月利率1.5%，利息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丙方同意按2017年6月28日三方签订的原《保证担保合同》的保证担保内容及范围，继续履行合同条款所约定的担保事项，继续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履约担保期限为本协议新确认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本合同是2017年6月28日三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的补充合同，本保证不免除原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其他责任及保证责任。2019年6月21日，荣华工贸公司（甲方、借款人）、兆庆公司（乙方、出借人）分别与张兴成、张兴龙（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两份，均约定甲方于2017年6月28日从乙方处借款8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5天，甲方因经营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本息均已逾期，丙方自愿为甲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借款金额8500万元，月利率1.5%，甲方承诺在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乙方借款本息，利息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本金清偿；丙方具有担保资格，且了解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的用途及还款能力，并对作为债务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法律后果完全知晓，自愿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所有费用和相关税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另查明，2020年10月19日，甲方兆庆公司、乙方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签订圣方舟（2020）第（0122）号《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律师就专项处理与荣华工贸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民间借贷合同纠纷。2020年10月21日，兆庆公司向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万元。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向兆庆公司开具代理费发票十份，金额共计100万元。因诉前财产保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为兆庆公司提供保全担保，兆庆公司向其支付保全保险费66000元，该公司向兆庆公司开具保险服务费发票一份，金额66000元。本院认为，兆庆公司与荣华工贸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兆庆公司已向荣华工贸公司履行出借8500万元的义务，荣华工贸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系荣华工贸公司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荣华工贸公司尚欠借款数额问题。兆庆公司、荣华工贸公司对已归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均不持异议，故荣华工贸公司应向兆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700万元。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利率3%，逾期利息为日利率0.1%，《保证担保合同》及《保证担保合同（补充）》约定月利率1.5%，荣华工贸公司主张借款合同对借款利率约定不明，保证担保合同的利息约定过高。现兆庆公司主张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本院认为，针对2020年8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兆庆公司的该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应予支持。针对2020年8月20日起的借款利息，根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故兆庆公司主张以年利率15.4%计算借款利息，亦未超出法律对借款利率保护的上限，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兆庆公司出借款项的时间、金额以及荣华工贸公司还款的事实，荣华工贸公司向兆庆公司偿还的借款利息应分段计算，兆庆公司主张自2017年7月10日起计算利息，2017年7月10日至2020年12月9日的利息为41140672.22元（77000000×15.4%÷360×1249＝41140672.22），兆庆公司主张该期间利息40514833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未加重荣华工贸公司的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荣华工贸公司应向兆庆公司偿还借款利息40514833元（计算至2020年12月9日），并偿还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关于兆庆公司诉请的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保全费。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兆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荣华工贸公司承担，且兆庆公司已提交保全保险费发票、付款凭证，证明该费用实际产生，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保全保险费66000元应由荣华工贸公司承担。兆庆公司虽提交了《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但逾期未补交相应的案件受理费，对兆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不予处理。兆庆公司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已由本院生效民事裁定书作出处理，本案不再重复处理。关于兆庆公司主张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分别与兆庆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补充）》，张兴成、张兴龙分别与兆庆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为兆庆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双方最终确认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故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应对兆庆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主张虽与兆庆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补充）》，但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担保无效，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兆庆公司认可在与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签订担保合同时，上述公司未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且从兆庆公司提交的上述公司相关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内容看，无法确认上述公司与主债务人荣华工贸公司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因此，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提供担保无效。兆庆公司在与上述公司签订担保合同时未审查公司决议，没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亦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故荣华新型农业公司、重离子公司、环球公司对荣华工贸公司的涉案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甘肃兆庆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7000000元、利息40514833元（计算至2020年12月9日），并偿还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二、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甘肃兆庆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66000元；三、被告武威荣华新型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甘肃重离子医院股份有限公司、武威环球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四、被告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对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甘肃兆庆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9729元，由被告武威荣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武威荣华新型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甘肃重离子医院股份有限公司、武威环球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张严德、辛永清、杜建萍、卢军花、张兴成、张兴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康军卫人民陪审员  罗建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陶生莲书 记 员  蒋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