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玉娟，女，汉族，农民，1965年10月19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素芹，女，汉族，农民，1933年10月2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女，汉族，农民，1983年12月30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月，女，汉族，农民，1988年2月18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阳，男，汉族，农民，1990年1月22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原中国人民解放军65547部队海城农副业基地），住所地海城市西四镇下坎村。负责人：孙伟，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蕊佳，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以下简称联勤部队管理局）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8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联勤部队管理局返还水稻款660297元；2、诉讼费用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为租赁土地的实际受益人，租赁土地上发生的相关权利义务应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享有，水稻受灾后相应一切政府补助及保险理赔款归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所有，联勤部队管理局应予返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租赁联勤部队管理局土地耕种水稻，双方权利义务明确，即联勤部队管理局按双方约定按每亩526斤标准秋收后收取水稻折现款，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负责租赁土地的一切耕种活动，并向联勤部队管理局交纳保证金，如经营期间无本案发生的灾害情况，则双方按上述约定履行（之前均按此履行完毕），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只需秋收后按双方约定标准向联勤部队管理局支付水稻折现款。因此，依法应确定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为租赁土地的实际受益人，因租赁土地产生的一切收益归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所有，与联勤部队管理局人无关。本案涉及的保险为农业保险，该保险即是专为农业生产者在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生产过程中，对遭受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疫病、疾病等保险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提供保障的一种保险，保障对象即为实际农业生产者，虽然本案租赁土地后期以联勤部队管理局名义投保，但因联勤部队管理局并非租赁土地的实际耕种人，对保险标的没有保险利益，并不能以此认定联勤部队管理局为保险受益人，这与农业保险初衷是相违背的。且发生灾害当年前期也是以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名义进行投保，但应联勤部队管理局要求退保，以联勤部队管理局名义投保；由此可以看出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作为租赁土地实际耕种人及受益人，本案因租赁土地受灾后产生的保险理赔款、农业集团救助款及政府补助在扣除联勤部队管理局的固定款项后应归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享有，这是政府及保险公司对土地实际耕种者经济损失的补偿，与联勤部队管理局无关、联勤部队管理局无权占有，应予返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第二，即使按一审判决书确定的补偿方式计算补偿款，本案租赁的水稻田每年每亩投入成本应在1000元—1100元左右，并非600元—700元，一审判决收认定金额过低，与实际情况不符。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每年耕种水稻需要购买稻苗、化肥、农药等农用产品，之后雇佣人员进行耕种等多项工作，投入成本每亩在1000元—1100元之间，水稻成熟后扣除应给付联勤部队管理局的水稻或折现款剩余归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所有。水稻受灾后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为抢救水稻进行了购买农药、补苗等大量投入，受灾前后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投入基本完毕，后期仅为收获投入，因此一审法院按本地农户生产成本每亩投入600元—700元计算投入成本与实际情况不符，认定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投入成本应在400元—500元更为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另外，虽然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从联勤部队管理局领取过生产资料，但该生产资料已用于受灾的租赁土地，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并未因此受益，而且本案现土地补助款由联勤部队管理局占有，相应的土地投入成本应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承担，不应从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的补偿款中扣除。如果按双方约定受灾补助款返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则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同意扣除，否则该费用应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承担。综上，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依法提出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支持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的合法权益。联勤部队管理局辩称，以我方上诉状为准。联勤部队管理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主体不适格。聘用生产协议是具有人身依附性双务有偿合同，并非纯粹财产性质合同，若合同一方死亡的，合同效力自然终止。因此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无权向联勤部队管理局主张补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原65547部队海城农副业基地的名字与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家属签订《聘用生产协议书》，从该协议书可以看出二者之间是劳务关系，并非是土地租赁关系。协议中第一条第五款明确约定给予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家属每亩100元劳务费。第一条第三款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家属确保联勤部队管理局年底收回水稻的数量为联勤部队管理局针对劳务合同对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家属提出的最低工作要求，该合同的履行无论是从协议签订还是实际履行均为劳务合同，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履行多年的土地租赁协议。三、联勤部队管理局不应向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补偿，其已按聘用生产协议的约定向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家属支付了劳务费用，不应根据公平公正原则向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支付补偿，且该补偿依据也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支持联勤部队管理局的上诉请求。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辩称，以我方上诉状为准。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联勤部队管理局返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水稻款660297元；2、诉讼费用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勤部队管理局为原中国人民解放军65547部队海城农副业基地。王海江为海城市温香镇白篙村农民。2018年3月1日，王海江同联勤部队管理局签订一份聘用生产协议书，主要内容：第一条：劳务事项：1、甲方聘请乙方种植优质水稻，温香镇白蒿村535亩（原347团土地）水田地，提供劳务，具体管理。2、甲方负责提供化肥、农药、油料等事项，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3、乙方负责水田地的翻地、耙地、平地、上下水线整治、育苗、插秧、补苗、打药、施肥、田间管理、水稻收割运输、排灌费等水稻生产过程中所有事项及聘用期间未约定的其他活动(含费用)。3、乙方在聘用生产协议地块内，确保甲方年底收获水稻281410斤（535亩×526斤/亩，水稻标准符合粳稻标准，水份含量不得大于20%)。如乙方违反上述规定，甲方按双方协议收获水稻总量的15%扣除违约金(从收取的保证金中扣除)。4、乙方在不破坏基本农田的前提下，经甲方允许可放养河蟹，乙方自行管理，收益归乙方所用。5、甲方聘用生产期间，给予聘用者100元/亩劳务费，此款待水稻按照约定数量收获后，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6、除上述约定给予乙方劳务费，放养河蟹收益以外，甲方不再给予乙方任何费用。协议签订后，联勤部队管理局的535亩土地由王海江进行耕种，种植水稻，种植期间由联勤部队四局提供42袋育苗肥（机秧之星），298瓶农药，535袋返青、分糵肥，2140袋其他农药，3975升柴油等，其他农资均由王海江自己购买。2018年6月，王海江对自己耕种的上述土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投保，之后，该保险公司又将保险费退给了王海江。2018年6月26日，联勤部队管理局对该土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进行了投保。2018年6月，此地块遭受灾害，致使水稻绝产。另查：2018年10月13日，联勤部队管理局作为甲方，海城海诚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海城市温香镇政府作为丙方，签订一份水稻收购协议，主要内容：一、甲方同意海城市政府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温香、高坨等镇水稻受灾农户救助实施方案》的意见，自愿将位于温香镇蒿村村浑河灌区的795.66亩受灾水稻出售给乙方。二、甲乙双方商定，无论实际收成怎样，均按每亩水稻680公斤计算产量，每公斤按照2.6元标准计算收购价格。其中未参加保险的水稻，每亩扣减100元；参加保险的100亩(含100亩)以上大户水稻，每亩增加150元。甲方参加保险的100亩以下水稻面积---亩，收购金额为---元；参加保险的100亩(含100亩)以上水稻面积191亩，收购金额为1918元；未参加保险面积---亩，收购金额为---元。总收购金额为1526075.88元。上述资金包含海城人保财险的保险理赔资金，本协议签定后，海城人保财险公司对甲方不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乙方负责水稻收割，并承担由此发生的相关费用。甲方在乙方对收购的水稻进行收割之前，要尽到对受灾水稻的管理、看护责任，否则视为受灾农户放弃收购救助方式。四、丙方负责对甲方所签合同地块进行确认，并全程组织、配合、协助乙方做好收割收购工作，代表乙方与甲方签定水稻收购合同。五、乙方在2019年1月31日前，将水稻收购资金通过一定方式发放给甲方。六、丙方作为乙方给付甲方水稻收购款的担保方，如乙方未能按时将水稻收购资金拨放给甲方，由丙方负责支付。联勤部队管理局以795.66亩为基数，收到补偿款1526075.88元，其中保险赔偿580036.14元，农业集团救助374827.47元，政府救助571212.27元。再查：2017年12月25日，联勤部队管理局工作人员闫东旭代表联勤部队管理局收取2017年度王海江合作款186000元。2018年3月30日，联勤部队管理局收取王海江2018年度保证金148000元。王海江于2018年8月去世。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人为王海江母亲韩素芹，配偶董玉娟，子女为王云、王月、王阳。一审法院认为，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作为王海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资格适格，联勤部队管理局作为接收单位，享有联勤部队管理局的权利和义务，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资格适格，所以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和联勤部队管理局作为本案当事人均享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王海江与联勤部队管理局签订的聘用生产协议书，从内容上有聘用的字样，并享有每亩100元劳务费的约定，但从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种植水稻的农资一部分是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提供，一部分是由王海江提供，而其他管理、人员、技术等均由王海江负责，并且交保证金148000元，王海江从部队领取的农资还需签字确认，并附有数量、品种、单价、金额。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提供的2017年联勤部队管理局收取的合作款186000元，王海江并非是只提供劳务而需要缴纳保证金并且按照经营土地面积缴纳。所以可以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并非劳务关系协议，而是土地租赁协议，并且履行多年。2018年，王海江租用这块土地遭受灾害，无收获，联勤部队管理局与海城市海诚贸易公司及海城市温香镇政府签订水稻收购协议，是当地政府相关部门对联勤部队管理局经济损失的补偿，并非是对王海江的补偿。从此地块的投保情况来看，虽然先由王海江投保，但是后来又退保，联勤部队管理局投保，而保险公司又将款付给联勤部队管理局，所以，保险理赔款付给联勤部队管理局是合理的。王海江在租用土地前期有一定的投入，虽然庭审中提供了一些票据，但无法确定具体投入数额，而后期没有投入，也没有收获，根据公平原则，王海江作为受损失一方也应得到一定的补偿，联勤部队管理局应在王海江合理的损失范围内给王海江一定补偿。按照本地农户生产成本每亩投入应在600—700元，而王海江在耕种后期没有投入，投入成本应在400—500元，所以王海江投入确定为每亩450元为宜，其中王海江已收到联勤部队管理局每亩100元的“劳务费”，且联勤部队管理局也投入了一定数量的农资：42袋育苗肥（机秧之星）1703元，298瓶农药1937元，535袋返青、分糵肥15622元，2140袋其他农药13910元，3975升柴油24844元等费用，合计58016元。综上，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的损失为535亩×450元/亩-535亩×100元/亩-58016元=12923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联勤部队管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经济补偿款129234元。案件受理费10403元，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负担7518元，由联勤部队管理局负担2885元。上述款项已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垫付，联勤部队管理局履行义务时加付上述款项2885元给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王海江与联勤部队管理局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二是联勤部队管理局是否应给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一定的补偿；如应给付，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王海江与联勤部队管理局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从双方签订的《聘用生产协议书》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提供一定亩数的水田和种子、化肥等生产物资由王海江负责耕种，由王海江交给联勤部队管理局固定数量的水稻，同时还约定联勤部队管理局每亩给付王海江100元劳务费，从上述内容来看，实质是由联勤部队管理局提供生产场地、生产物资给王海江用于生产并获利，王海江给付联勤部队管理局固定收益的合同，符合租赁的法律关系，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聘用生产协议书》符合土地租赁协议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联勤部队管理局是否应给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一定的补偿；如应给付，数额如何确定。双方均认可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水稻遭受灾害的事实发生，因水稻受灾先由王海江向保险公司投保后退回保费，而后又由联勤部队管理局向保险公司投保，联勤部队管理局与温香镇人民政府和海城海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水稻收购协议》。因此，双方对于6月份之后已明知无法继续按照《聘用生产协议书》履行后续生产，而先后投保的事实，可知双方间的《聘用生产协议书》客观上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联勤部队管理局向保险公司投保，继而与案外人签订《水稻收购协议》，联勤部队管理局获得的补偿款则是依据《水稻收购协议》取得，并非依据与王海江签订的《水稻收购协议》取得，而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仍然主张依照聘用生产协议内容，由联勤部队管理局将第三方补偿的款项给付自己，显然不符合事实。同时，虽然联勤部队管理局依照与案外人签订的《水稻收购协议》获得了水稻受灾的补偿款，但王海江在前期种植水稻过程中既有生产物资的投入，也有自己的劳务投入，对该部分投入理应由联勤部队管理局给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关于给付的数额如何确定。首先，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提供的证据系单方形成，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投入数额，一审按照投入成本为每亩450元并无不当，联勤部队管理局有证据证明其投入的数额共计58016元，该部分应从总投入中予以扣除。其次，对于联勤部队管理局已经给付的每亩100元劳务费部分，属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数额，但应该在从种植到收割完成的情况下才由联勤部队管理局给付，王海江在当年仅完成了前期的水稻种植，应得到相应部分劳务费，根据公平原则，本院认为每亩应得50元劳务费较为合理。一审判决将联勤部队管理局已经支付给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每亩100元的劳务费全部扣除，属于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应得到损失应为535亩×450元/亩-535亩×50元/亩-58016元=155984元。此外，关于联勤部队管理局提出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主体不适格一节。王海江于2018年8月去世，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为王海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本案中作为原告起诉联勤部队管理局，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联勤部队管理局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联勤部队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848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经济补偿款155984元；三、驳回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上诉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3元，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负担751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负担2885元；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3元，由董玉娟、韩素芹、王云、王月、王阳负担751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负担2885元，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85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书宇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吴红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