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君帝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中集大道557号2栋3层304。法定代理人：刘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祥，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聚祥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驿都西路567号1-3楼。法定代表人：傅进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祥，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赛文速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火寺路赵全营段77号1幢108。法定代表人：李丽燕，陆运事业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北京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赛文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顺航路12号10幢6层612室。法定代表人：韩国英。上诉人四川君帝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帝公司）、上诉人四川聚祥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祥达公司）、上诉人北京赛文速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赛文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货运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货运公司、速达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君帝公司、货运公司均系本案适格主体，且货运公司、速达公司存在主体混同，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一审法院在货运公司、速达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充分证明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在运输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情况下，一审扣除相关费用，有失公允，于法无据。速达公司辩称：速达公司是相对方，被告只有速达公司一家。一审判决大方向没问题，具体数额计算有误。速达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速达公司对聚祥达公司运输晚点扣款15560元（8月500元、10月2830元、11月12230元）；2.改判聚祥达公司承担肇庆至海口线路返程拒载致速达公司额外租车差额损失1250元（一审主张13750元，支持12500元，未支持1250元，计算方法为（4400-3775）×2天=1250元）；3.改判支持速达公司从8月份运费中正常扣除差额7450元（应扣57950元，一审认定50500元，计算方法：（6300-3775）×20天=50500元，未支持7450元，计算方法：2525×2+1200×2=7450元）；4.改判支持速达公司8月份因聚祥达公司违规操作导致客户要求停运等后果的处罚10000元；5.改判支持速达公司对聚祥达公司运单迟交罚款113000元；6.一、二审诉讼费由聚祥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聚祥达公司存在晚点事实，按约定进行合理扣款应支持。2.一审对肇庆海口路线返程另租车辆天数认定有误，应为22天。3.8月份结算的计算方式有误，差额应为57950元。4.基于聚祥达公司违约行为而进行的10000元罚款应予支持。5.聚祥达公司未将11月运单交至速达公司，应承担补单费用，一审认定的费用过低。君帝公司和聚祥达公司辩称，君帝公司和聚祥达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速达公司主张的扣款均不成立。聚祥达公司未将11月运单交至速达公司是行使不安抗辩权。货运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货运公司、速达公司支付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运费共计1639850元；2.判令货运公司、速达公司按年利率6%向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支付利息，支付至全部运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17日为6599元（其中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2月17日，以运费5152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5410元；2019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以运费549050元为基数，利息为1189元；2019年12月18日起至全部运费付清之日止，以运费16398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3.判令货运公司、速达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日，君帝公司作为乙方与货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运输服务，乙方需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承运服务，具体项目运作细则以补充协议内容为准，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同日，君帝公司与货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2019年3月1日，北京天地神行货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聚祥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天地神行货运运输合同》（以下简称涉诉合同），主要约定：一、合同的主要内容和期限。1.根据甲方对干线运输业务的需求及考核，指定乙方承接线路运输，具体线路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二、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负责提供客户准确的提货、送货凭证（路单或详情单）、详细地址、通讯方式、联系人及具体时间要求。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1.如遇交通、天气、政府等特殊因素延误到达目的地，乙方必须在发生异常5分钟内通知甲方班车监控人员，如没有及时主动的通知甲方，由此造成的晚点由乙方承担；如出现异常情况需要临时改变运输路的需由乙方在5分钟以内通知甲方指定班车监控人员，以便甲方及时进行异常反馈及处理，若私自改变运输线路，且乙方未报甲方，一旦晚点损失由乙方承担；本条扣款项无任何冲突，若同时发生，则累计进行扣款处理，对于异常信息同时以手机短信、QQ等形式发送至指定班车监控人员，以备查询。12.除人为不可抗拒因素外(可鉴定)，如乙方延误到达甲方指定目的地，按甲方《班车管理细则》执行。13.如单条线路运行准点率考核连续两月或年度内累计三个月低于90％，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取消此条线路合作。以上核算准点率不包含不可抗拒因素导致的晚点情况，及与其它条款中扣款不产生冲突。21.乙方遗失客户签收单及运单，托运单原件的，甲方不予认可其所对应的运输费用，乙方也不得向甲方索要遗失上述单据所有的运输费用，凡因遗失客户签收单或资料不全所造成的甲方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四、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五、违约责任。3.甲方有权在应付运费及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乙方的各种赔偿及承担的违约金。涉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北京天地神行货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聚祥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涉诉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一、线路及价格。始发地肇庆，目的地海口，里程580公里，运行模式往返，车型9.6，合作价格7550元/趟；始发地肇庆，目的地海口，里程580公里，运行模式单边，车型7.6，合作价格4588元/趟；始发地肇庆，目的地海口，里程580公里，运行模式单边，车型9.6，合作价格6300元/趟；始发地肇庆，目的地海口，里程580公里，运行模式单边，车型12.5，合作价格7425元/趟；始发地肇庆，目的地海口，里程580公里，运行模式单边，车型14.5，合作价格7988元/趟；二、合同期限。本协议自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三、其他1、次月1日快递回单，3日前收到，回单收齐后方可对账，次月底前开票，收到发票15工作日结算。2、乙方在合同期内必须保证车源数量、质量，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安排足够车辆，如乙方未在甲方所要求的时间内提供车辆造成断车的，甲方有权自行租车，差额由乙方承担，并乙方赔偿甲方单次运费的两倍作为对乙方的处罚，并承担因断车造成的客户罚款。涉诉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后，北京天地神行货运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速达公司。因2019年8月、2019年10月、2019年11月运费发生争议，速达公司未给付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该三个月的运费，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未将2019年11月运单交付速达公司。后，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速达公司提交了《2019陆运质量考核标准》及质量考核结果明细表证明聚祥达公司存在晚点行为，2019年8月，应予扣款500元；2019年10月，应予扣款2830元；2019年11月，应予扣款12230元。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系速达公司单方制作，自己并未晚点。诉讼中，速达公司提交了2019年11月15日速达公司发布的《关于承运商违规操作的处罚通报》、君帝8月租车差异扣款明细表、北京天地神行货运有限公司与叶龙签订的运输合同，证明2019年8月，聚祥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保证车源数量、质量，致使速达公司联系他人承运相应线路，多支付运费13750元。速达公司提交了2019年11月18日速达公司发布的《关于品骏海口肇庆线路资源违规操作的处罚通报》、8月份肇庆海口运行明细，证明聚祥达公司运行线路为肇庆-海口往返线路，依照合同约定9.6车型往返运费为7550元（经计算单程为3775元）、单边运费为6300元。2019年8月，聚祥达公司违规拒载其往返线路中的一边单程，其相应运费应当按照往返中的单程3775元计算，但聚祥达公司按照单边价格6300元计算，两种计费方式的差额为57950元，应由聚祥达公司承担上述差额57950元及罚款10000元。在运输工程中，存在运输司机以货量增加及各种理由拒绝载货，擅自空放返程，导致客户要求停运，多付的费用应当有君帝承担，共计13750元，并从运费中扣除。同时，对其违规操作行为处罚10000元，并应由其承担因此所产生的运费差异57950元。君帝公司及聚祥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并无证据表明是原告拒绝承运被告才找的他人，被告所发的处罚通告对原告的名称均含有君帝公司和聚祥达公司，8月份肇庆海口运行明细被告认可的结算金额为457300元，与被告答辩金额不一致。诉讼中，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提交11月份处罚通告，证明速达公司已经与品骏结算了11月运费。该处罚通告载明：“关于品骏海口肇庆线路资源拒返单据的处罚通报......具体情况为在2019年11月，君帝公司在运行完海口肇庆线路后，未按合同要求将当月共计113张承运单于3日邮寄到我司，影响我司按客户要求8日邮寄至收件人处，致使客户在核对当月运费账单时将未返回单据的运费押后核对，后经过项目组按系统数据从新补交相应单据后，客户才同意将相应运费与我司核对结算，但因返单延迟及原单未返对我司做出处罚，并从当月运费中直接扣除......处理决定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承运协议，因乙方操作违规影响我司与客户运费正常结算，并导致客户对我司的高额罚款而产生巨大损失的后果，对承运商君帝按1000元每单处罚，共113000元，由其运费中扣除。特此通报。赛文速达货运公司品质部。”速达公司认可该通报，称已从品骏处结算11月运费，但由于没有运单，花费了补单费4万元，另有运单迟交罚款113000元，不同意支付11月份运费，因为聚祥达公司仍未交运单，尚未达到约定的结算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货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具有相对性，其法律约束力仅及于订立合同的双方。本案中，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共同以运输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经审查，诉争2019年8月、10月、11月运费属于速达公司与聚祥达公司书面订立的涉诉合同、补充协议项下争议，故本案运输合同应为速达公司与聚祥达公司订立的涉诉合同、补充协议，合同双方应为聚祥达公司与速达公司，君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货运公司为本案诉争运输合同的相对方，亦不足以证明货运公司就涉诉运费负有给付义务，故对于聚祥达公司要求货运公司支付运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聚祥达公司与速达公司签订的涉诉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在应付运费及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乙方的各种赔偿及承担的违约金”，故法院对于速达公司主张的扣款予以审查，并在速达公司应付聚祥达公司的运费中予以扣减。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关于2019年8月运费。速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2019年8月，聚祥达公司承运的最后一班往返模式的运输是×××号车，2019年8月10日肇庆到海口，2019年8月11日海口返回肇庆，此后的整个8月期间，聚祥达公司每天均承运肇庆到海口的线路，并按照单边价格6300元主张运费（8月31日，×××号车，肇庆到海口除外，该次运输聚祥达公司按照3775元主张运费），但聚祥达公司未再承运海口到肇庆的返程运输，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31日，速达公司另安排案外人承运海口到肇庆的返程运输，每趟4400元。涉诉补充协议约定“2、乙方在合同期内必须保证车源数量、质量，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安排足够车辆，如乙方未在甲方所要求的时间内提供车辆造成断车的，甲方有权自行租车，差额由乙方承担，并乙方赔偿甲方单次运费的两倍作为对乙方的处罚，并承担因断车造成的客户罚款。”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31日，聚祥达公司未依约承运海口到肇庆的返程运输，致使速达公司另找他人运输，应依约按照往返运费的一半结算运费并承担速达公司自行租车的运费差额。根据涉诉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确定：2019年8月，有20天每天一趟的肇庆到海口的班次按照往返价格7550元的一半3775元进行运费结算，而不是按照单边价格6300元结算；同时，由聚祥达公司承担租车差额款12500元，从速达公司应付聚祥达公司的8月运费中扣减。第二，关于2019年11月运费。涉诉补充协议约定“1、次月1日快递回单，3日前收到，回单收齐后方可对账，次月底前开票，收到发票15工作日结算。”涉诉合同约定“21.乙方遗失客户签收单及运单，托运单原件的，甲方不予认可其所对应的运输费用，乙方也不得向甲方索要遗失上述单据所有的运输费用，凡因遗失客户签收单或资料不全所造成的甲方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聚祥达公司自认至今未将11月的运单交付速达公司，速达公司称已经从品骏处结算11月运费，但由于没有运单，花费了补单费4万元，另有运单迟交罚款113000元，不同意支付11月份运费，因为聚祥达公司仍未交运单，尚未达到约定的结算条件。法院认为，聚祥达公司自认至今未将11月的回单交付速达公司，该行为当然导致速达公司与品骏结算时资料不全，聚祥达公司应当对资料不全所造成的速达公司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速达公司应该按照涉诉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聚祥达公司支付8月、10月运费中不存在争议部分的款项，毕竟存在争议的款项在该两个月运费中占比较小，速达公司不支付聚祥达公司运费，致使聚祥达公司不向速达公司交付11月运单，故速达公司对其主张的运单迟交损失的发生亦负有责任。虽然聚祥达公司未将11月运单交付速达公司，但速达公司自认已通过补单等方式从品骏处结回11月运费，故法院以涉诉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为基础，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酌定就11月运单未依约交付事宜，从11月速达公司应付聚祥达公司的运费中扣减4万元。第三，关于速达公司提出的晚点扣款及罚款1万元的问题。速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晚点扣款及罚款1万元成立，法院对其相应辩解不予采信。综上，经过计算，本案中速达公司应支付聚祥达公司运费合计1536850元，聚祥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聚祥达公司主张的利息，鉴于涉诉合同、补充协议对此均未约定，鉴于涉诉运费最终应付款金额确有争议，鉴于11月运单未回问题，法院对聚祥达公司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速达公司支付聚祥达公司运费一百五十三万六千八百五十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18元，由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负担986元（已交纳），由速达公司负担1863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君帝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货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二是一审法院确定的速达公司应支付聚祥达公司的运费数额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系运输合同纠纷，诉争的运输合同为速达公司与聚祥达公司订立的涉诉合同、补充协议，合同双方为聚祥达公司与速达公司，君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货运公司为诉争运输合同的相对方。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上诉主张君帝公司为本案适格原告，并以货运公司与速达公司存在主体混同为由主张货运公司承担运输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聚祥达公司未将11月运单交付速达公司，导致速达公司与品骏结算时资料不全，给速达公司造成损失。因聚祥达公司与速达公司对损失的发生均有过错，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实际损失，酌定从11月速达公司应付聚祥达公司的运费中扣减4万元，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关于其行使的是不安抗辩权、一审不应扣除相关费用，速达公司关于应扣减对聚祥达公司罚款113000元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8月运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31日，聚祥达公司未依约承运海口到肇庆的返程运输，致使速达公司另找他人运输，一审法院据此确定应按照往返运费的一半而非单边运输价格结算运费，并从运费中扣减速达公司自行租车的运费差额，符合双方的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速达公司主张的运输晚点扣款问题，因聚祥达公司否认运输晚点的事实，且速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聚祥达公司存在晚点的事实，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速达公司主张因聚祥达公司违规操作导致客户要求停运，而主张处罚10000元，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在扣除相关费用后，一审法院确定速达公司应支付聚祥达公司运费合计15368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君帝公司、聚祥达公司与速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31元，由四川君帝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四川聚祥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86元（已交纳），由北京赛文速达货运有限公司负担324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潘 蓉审 判 员 王 黎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禹海波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岳 萌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