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建磊，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海鹰，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南。法定代表人：孙龙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荣，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凤，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建磊因与被上诉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1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建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海鹰、被上诉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荣、王云凤到庭参加了法庭组织的调查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建磊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油公司赔偿杜建磊307,000元；二、全部诉讼费用由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油公司行为是导致杜建磊温室大棚被水淹的原因，应当就杜建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地块地表水流动方向是自北向南流，油公司建设的油田路系东西方向，位于杜建磊大棚的南侧。而案涉油田路由于没有涵洞，导致原本可以自北向南按自然坡向汇入下流的水在流至该油田路时受阻，全部汇集至杜建磊大棚所在地，令杜建磊大棚受淹，造成财产损失。油公司建设的油田路是导致大棚受淹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油公司提交的竣工报告显示涉案油田路工程项目于2007年7月30日已经竣工，而其提交的设计联络单显示，设计单位代表是于2007年9月26日才确定同意建设单位加设涵洞的意见，同时对加设涵洞的具体规格还提出了调整意见，而设计审查部门于2008年3月14日刚刚同意增设涵洞的意见。那么根据油公司提交的材料可知，加设涵洞的设计意见被采纳时涉案油田路已经竣工，涉案油田路是不可能加设涵洞的。对于竣工后是否增加涵洞，油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更没有涵洞施工的验收报告。油公司工作人员在2020年8月与杜建磊沟通的过程中，也明确表示该地段油田路没有涵洞，但可以协调将涵洞加上，这充分证明油公司是认可涉案油田路没有涵洞的事实的。油公司在答辩时称施工时设置了排水涵洞，但由于明沈公路扩建占用排水涵洞，导致涵洞排水不畅。虽然油公司否认没有建设涵洞的事实，但也是认可涉案油田路的没有涵洞能够正常排水的事实。涵洞的设置就是为了排水，如果涵洞被占用无法正常排水无异于没有涵洞。且油公司也没有举出涵洞被占用的证据，更没有因涵洞被占用而主张权利的证据，所以油公司不能推卸或转移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本案涉案公路没有涵洞能够发挥排水作用这一事实是清楚的，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杜建磊的大棚被淹，所以一审判决以油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和过错进而不予认定油公司与杜建磊财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不准确的。二、一审判决认定油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是错误的。本案油公司是否存在过错不能仅凭借开工报告中显示有加设涵洞的设计及涉案油田路已经通过竣工验收来确定，涉案油田路的设计方案仅是就其作为公路本身而言，对其的验收也仅是对该工程质量本身进行的验收，不代表该公路的设计及建成对其相邻方不产生影响，该公路建成后即与周围建筑物形成相邻关系，若其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仍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一审判决以涉案油田路通过验收为由来认定油公司不存在过错是错误的。油公司提交的设计联络单中显示，建设涉案油田路时，附近农户就向施工单位提出了加设涵洞以满足排水的要求，建设单位经现场勘查也认为确实需要增设，才与设计单位联系要求增设。也就是说涉案油田路在施工时，附近农户已经根据现场的实际排水需求情况向油公司反映了增设排水涵洞的必要性，油公司对现场的水流情况及排水情况也是知晓的，正因如此油公司才向设计单位提出了增设排水涵洞的要求，即油公司非常清楚涉案油田路设置排水涵洞的重要作用，并非是为了摆设装饰。若真如油公司所言，其已经加设涵洞却因明沈公路的扩建导致涵洞被占用，那么其作为涉案油田路的管理者明知没有涵洞就无法满足公路沿线的排水需求，却在知晓排水涵洞已经被占用无法发挥排水作用时，未采取措施清理排水涵洞或加设排水涵洞以正常排水，从而导致杜建磊大棚被淹，是存在严重过错的。综上，油公司存在过错，其行为与杜建磊的财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杜建磊的上诉请求。油公司辩称，原审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维持原判决。杜建磊在一审中所提供证据没有任何一项能够证明2020年8月井房坍塌、自来水污染、牛饲料草垛、三个温室整体下沉等基础事实。杜建磊在一审中所提供照片和视频无法体现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也无法体现自来水污染、牛饲料草垛、三个温室整体下沉一事，更无法谈及杜建磊所谓受损的情况。故杜建磊一审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损害的事实和损害的后果。杜建磊一审诉状中也说了案涉地块是被雨水所淹，尤其在2020年存在台风伴随暴雨的极端天气情况，那就说明如果存在涉案地块被水淹的事实，也是天然降水原因导致，杜建磊并无证据证明与油公司具有任何因果关系。案涉地块一侧油公司油田路是东西方向，杜建磊主张地块的水流方向也是东西方向，道路方向与水流方向相同，按照自然常识，无论道路是否设有涵洞均不可能对排水产生影响。退一步讲，即便不考虑水的流向及油田路是否设有涵洞的问题，油公司油田路是2008年建成的，也就是说杜建磊与油公司之间是在2008年建立起相邻关系，至今已经存在13年之久，在此期间从未发生影响涉案地块排水不畅的情况，杜建磊也从未主张过，由此也说明，油公司道路无论是否设有排水涵洞，对涉案地块都无影响。更何况，涉案油田道路已经按照设计要求设置排水涵洞。故杜建磊无任何证据证明油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或者过错。杜建磊所主张的涉案地块被淹一事发生在2020年8月，涉案地块当时的状况早已不复存在，也无法还原，目前已经不具备鉴定的基础。综上，油公司认为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关于杜建磊所说水流方向为南北方向，与客观事实不符，杜建磊在一审中已经认可水流方向是东西方向，且其在一审中提供视频证据也可以看出水流方向是东西方向，因为实际地理状况就是东高西低。一审中，杜建磊未申请因果关系鉴定，也未申请相应损失鉴定，应视为对相关权利的放弃。杜建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油公司立即赔偿杜建磊被淹土地及井房倒塌、自来水管线污染、牛饲料草垛、三个温室整体下沉等财产损失款及维修费用共计202,000元。二、诉讼费由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判决径行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事实，一审判决进行了表述。1.杜建磊主张受损作物、大棚及相关设施所有权归其所有的事实，油公司提出异议。2.杜建磊主张2013年相同原因造成大棚受灾，油公司给予赔偿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认定。3.杜建磊主张油公司承认2020年之前案涉油田并没有设置涵洞，杜建磊财产受损失是油田路挡水造成的，一审判决未予认定。4.杜建磊主张油公司在2020年8月份设施受水淹后对油田路重新施工设置了两个新的涵洞，也进一步佐证油公司之前未修涵洞给杜建磊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未予认定。5.杜建磊主张现场实际情况及油公司存在过错，一审判决未予认定。6.杜建磊主张财产损失现状，一审判决认为杜建磊提供的视频不足以认定是否存在损害事实、造成损害的原因和损害事实大小，未予认定。7.油田路建于2008年，竣工至今未发生过影响案涉土地排水不畅的情形，一审法院予以部分认定。8.案涉地块附近还有明沈公路，该工程于2014年完工，建设时间明显晚于油田路的建设时间，为南北走向且地势高于油田路与案涉地块，不排除明沈公路的修建对案涉地块排水存在影响，一审法院未予认定。9.2020年8月4日受台风及暴雨影响，案涉区域降水量大幅增加，一审判决予以部分认定。10.案涉地块没有下沉、没有损害后果，油田路不存在影响排水的情况，杜建磊没有排水设施设备，自身存在过错。一审判决予以部分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权利人的经济损失。本案中，杜建磊与杜建民签订了《温室大棚转包协议书》，该合同经双方自愿订立并已实际履行，杜建磊系合法的经营者。油公司以杜建民与兴城镇政府签订的《棚室生产建设合同书》系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杜建民无权转包他人为理由抗辩原告杜建磊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该合同对土地上的建设、用途、资金投入做了特别的约定，但该合同是建立在杜建民承包364.6亩土地、每年每亩500元的土地承包基础上形成的，应该执行土地法的规定，在合同中也未做限制性规定不允许发生转包行为，故杜建磊应为适格的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油公司是否构成侵权行为，应从违法行为、过错、因果关系、损害事实综合分析认定。油公司于2008年修建了案涉油田路，并由肇州县筑路工程公司承建，从设计图纸上、竣工报告可以证明油公司做为建设单位，对杜建磊造成的财产损失并不存在违法行为；本案争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特殊侵权，应适应一般侵权的过错责任原则，即行为人无过错则无责任。案涉油田路在设计时加设了排水涵洞，油公司提供的《石油天然气工业基本建设工程开工报告》可以证实，并《石油天然气工业基本建设工程开工报告》中认定“经检查符合设计施工及验收规范要求”，对此，油公司没有过错；关于杜建磊财产受淹造成经济损失与油公司之间是否存有因果关系，因油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和过错，也无其他证据证实杜建磊的财产损失与油公司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杜建磊主张其权利被侵害并造成利益损失，其温室及水井等财产设施被淹系事实，但是否由油公司的违法行为和过错导致，杜建磊并无证据证明。杜建磊申请对水淹的因果关系和损害事实进行鉴定，但因鉴定机构不予受理而未能鉴定。综上所述，杜建磊无证据证实油公司在其权利受到侵害时，存有过错和违法行为，并有因果关系，杜建磊诉求油公司对其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应对杜建磊的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杜建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65元，由杜建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杜建磊提交：证据1.2013年8月29日、2013年12月24日肇州县兴城镇人民政府出具兴城镇大阁村棚室受灾赔偿说明书、兴城镇大阁村棚室受灾赔偿协议书、2013年12月26日支据及2021年4月26日说明各一份，欲证明：油公司2008年修建案涉的油田路时没有设置排水设施，2013年3月底雪水融化，挡住融化的雪水，改变排水走向，导致杜建民承包土地上5栋温室、23栋大棚受淹的事实，进而证明油公司当年修建案涉的油田路，并没有修建涵洞。兴城镇政府相关领导，代表被淹地承包人与油公司下属单位采油八厂三矿领导对赔偿事宜进行协调，确定了赔偿数额，赔偿款是采油八厂支付给肇州县财政局，再由镇政府负责转付给杜建民，并非镇政府对杜建民的赔偿，进而证明由于油公司的过错导致案涉土地被淹多次的事实。油公司质证称，棚室受灾赔偿说明书在一审中已经出示且经过质证，虽然一审时杜建磊未出示原件，但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在确认证据真实性的前提下发表的意见；对于镇政府提供的情况说明认为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证明问题也不予认可，兴城镇政府不具备认定受灾原因的能力，因此，其无法证明与八厂修建油田路有任何关系，另外赔偿也是兴城镇政府与杜建民之间形成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于镇政府所说其赔付款项，是代替采油八厂进行赔付，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如果是采油八厂赔付的话，应当由采油八厂与受害人形成协议关系，而不是镇政府与受害人形成协议关系，另外从该组证据形成时间上可以看出，赔付时间为2013年，而油田路建设时间为2008年，2008年到2013年期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水淹地和赔付事件，先不论镇政府赔付的原因，仅从赔付时间上看，2013年正好是明沈公路修建的时间，明沈公路也与涉案地块形成相邻关系，在杜建磊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地块受损与油公司存在因果关系情况下，油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杜建磊提交的证据中所指向的时间为2013年，涉及的纠纷也是案外人杜建民而非杜建磊，故证据与本案无实质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2018年7月26日录音光盘及形成的书面文字各一份，系杜建磊与采油八厂三矿时任矿长刘磊的通话录音，欲证明：案涉承包土地因油公司修路没有设置排水装置在2018年再次被淹，杜建磊多次找到时任采油八厂三矿矿长刘磊交涉赔偿事宜，刘磊明确表示，让杜建磊保留好被淹时的相关影像资料；具体赔偿要一级一级向上汇报，最后确定是桥涵或是路的原因，启动赔偿事宜，而且当时被淹的面积很大，包括双发、新福达到几万亩土地。油公司相关人员对杜建磊被淹承包土地也多次去现场勘验，并说明采油八厂刚从油公司申请下来上一年被淹地赔偿款，并要与肇州县签订赔偿相关协议、办理完手续才能将赔偿款发下去，进而证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油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通话录音没有原始载体，因此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该通话录音中也可以看出，刘磊的答复是需要上报查实原因，并没有认可是油公司所修油田道路导致的损害后果，无法证明杜建磊要证明的问题。因该录音证据产生时间为2018年，早于本案纠纷产生时间，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实质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2021年4月26日影像资料一份，欲证明：直到现在，油公司修建的经由案涉承包土地旁几百米的油田路也仅仅修建了两个排水涵洞，而且是在杜建磊2020年被淹后于2020年8月修建的，进而证明油公司修路后没有修建排水设施导致改变水的流向，给杜建磊承包土地造成侵权的事实。油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虽然为新视频，但是证明问题与一审中出示视频两段，即一审证据6、7的证明内容基本相同，对于该视频中所拍摄井房坍塌问题，因为该井房较为老旧，是自己搭建一种简易建筑，因此视频中无法体现其坍塌原因，更无法体现是与水淹或我方油田道路有关系。从该视频中也无法证明油田路改变水流方向，因为油田路只是一小段，整个水流要看整个大的地势情况，当地地势就是东高西低，不会因为一条路改变地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视频不能证明油公司存在侵权事实，故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油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建设工程开工竣工报告，认定案涉油田路于2006年9月15日建设，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涉油田路是由油公司于2008年修建的事实予以纠正。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损害赔偿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油公司修建的案涉油田路是否对杜建磊构成侵权、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导致损害结果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油公司提交的《石油天然气工业基本建设工程开工报告》、《石油天然气工业基本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项目设计联络单》等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油田路的建设单位为油公司第八采油厂，工程于2006年9月15日开工建设，2007年7月30日竣工，主要工程内容包含了涵洞，施工单位肇州县筑路工程公司于2007年5月10日联络增设排水涵洞，建设单位于2007年5月18日审批同意、设计单位于2007年9月26日审查技术可行、主管部门于2008年3月14日进行了设计审查和新增投资。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油公司在修建案涉油田路的时候建设有涵洞。另，根据杜建磊提交的《兴城镇棚室生产建设合同书》、《温室大棚转包协议书》显示，案涉土地由案外人杜建民自2012年开始承包，2014年3月3日由杜建民转包给杜建磊。杜建磊作为土地承包经营者，应当对所承包的土地及建筑物的周围环境、道路设施、土地地势排水状况、可能发生的危害负有审慎勘查义务，而通过杜建磊二审提交的证据1体现，在杜建磊承包案涉大棚之前曾发生过大棚被水淹的赔偿事件，杜建磊应在订立承包经营合同之前对此充分了解，同时对自己经营过程中还可能发生水淹风险有所预估。油公司已举证证明案涉油田路包含涵洞，且综合全案证据来看，案涉油田路的存在状态早于杜建磊承包经营的大棚的建设，杜建磊在承包经营案涉大棚后要求先于其修建油田路的油公司对油田路的修建改变自然地面状态一事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无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结合杜建磊的自述可知，案涉争议地块并非每年都出现水淹事实，水淹的主要原因系自然降水量过大导致，故不能排除杜建磊的受害事实系自然原因、不可抗力所导致，现杜建磊以被侵权人身份提起侵权赔偿的请求，其所提交的证据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因此杜建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杜建磊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油田路对其有侵权行为和其所受损失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故杜建磊认为油公司存在过错，与杜建磊的财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杜建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5元，由上诉人杜建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杨 阳审判员  李 丹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李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