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4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平，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台市，现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可，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永，男，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峰，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嵇成吉，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华，女，198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阜宁县。上诉人陈国平因与被上诉人许永、张丽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4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国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许永、张丽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仅截取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导致涉案买卖合同主体认定有误，通过许永与张丽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与许永发生买卖关系的是张丽华。2020年4月23日和2020年4月25日的两笔交易存在本质区别，一审判决将两次交易捆绑认定为一笔交易来认定各方的角色有误。从订立买卖合同前的意思联络、协商合同主要条款、完成邀约承诺的主体以及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过程亦可以看出2020年4月25日买卖合同订约主体就是许永与张丽华，一审判决根据2020年4月23日双方所谈认定后续合作，缺少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张丽华系居间人有误。首先，陆国平与张丽华从未就居间事宜进行过协商沟通，未就居间内容以及报酬达成过任何一致意见。其次，涉案买卖合同基本条款的协商和确定均是由许永与张丽华完成。如果张丽华系居间人，其不可能直接参与合同履行，不会指示交付，无权收取货款，更无权扣留货款。因此，本案属于连环买卖，陈国平与张丽华存在买卖关系，张丽华与许永存在买卖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许永仅应向张丽华主张权利。三、如果认定张丽华系居间方，应该由张丽华退还陈国平居间费用，陈国平再向许永退还货款。四、涉案熔喷布买卖未约定相关标准和用途，一审中对熔喷布进行鉴定时已交付超六个月，不能反映熔喷布交付时的质量。退一步讲，购买方明知熔喷布有质量问题，仍坚持购买并付款，说明当时熔喷布实际是一种投资产品，只有在当时才值这个价格。即使合同解除后，因许永也有相应的过错，应按照过错责任原则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被上诉人许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丽华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审原告许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永与陈国平、张丽华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20年4月26日解除；2.依法判令陈国平、张丽华立即归还许永货款49384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暂计2469.2元，实际自2020年4月26日起，以49384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国平、张丽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许永经营一家口罩厂，需要购买熔喷布。2020年4月23日，许永经人介绍至陈国平在吴中区木渎镇走马塘路的仓库购买熔喷布，当时陈国平、张丽华均在场。许永在现场购买了半吨熔喷布，当许永问及付款账号时，陈国平向许永告知了陈国平的账户信息，许永随即向陈国平的账户转账支付29万元。许永谈及之后需长期购买熔喷布，陈国平表示每天均会有东山工厂向其供应半吨熔喷布。之后，许永和张丽华互留了联系方式，张丽华表示明天有货就通知许永。陈国平收到许永货款后，随即向张丽华转账15000元。2020年4月24日，许永通过微信向张丽华催要熔喷布，张丽华称：“他这个货合格就和你说，不合格我就不和你说了，下午这个出来第一时间和你说，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下午这个最好准备现金，不能转账”。又称：“他这个不退的，所以价格降下来，因为他怕你们用不好或者什么的。还是同样的机器，同样的布，所有的都一样”。许永称：“你这个有无检测报告，现在不管哪个口罩厂都是做出国的”。张丽华称：“今晚这个半吨反正韧度可以的，反正就不能做出国，就是这个问题，我还是建议你来看下实货，因为不退的啊，而且他们不要转账，要现金”。张丽华称：“你是过来还是？不来的话，你就转给我，我让弟弟安排给你送过去，前提不能退”。2020年4月25日，张丽华通过微信向许永转发了陈国平向其发送的897.9公斤熔喷布装货视频及自己的银行账号，许永随即向张丽华支付了493845元的货款，张丽华收到款项后随即向陈国平的账号转账448950元。当天下午，许永收到上述897.9公斤的熔喷布后，对张丽华称：“这种货也敢发，这不是害人吗？最起码大差不差也就算了，差成这样叫我怎么办”，张丽华称：“昨天和你说过不退的，厂里也不退给他”，许永称：“不退最起码是货大差不差”，“不退可以，换货给我”，“最基本50万元我要买能用的”。上述期间，张丽华亦在与陈国平的妻子通过微信沟通催货，陈国平妻子称：“他用怎么样？如果能行的话，反正就是我们也不想调整其他公司了，长期合作下来吧”。陈国平妻子一开始表示今晚没货了，后来又称，现在还有一吨半不是很好的，陈国平说不好的，担心会有后遗症。之后，陈国平妻子又称：“不怎么好的，都被人家拿走半吨，现在只剩下半吨”，“只有半吨韧性还是可以的，50万元一吨，但这个不能退货的，你要看清楚”。陈国平妻子称：“你告诉他人噢，因为我怕，知道吗？”，张丽华称：“我都告诉他了，你放心”。陈国平妻子称：“转给你银行吧，我还是有点怕，我担心你没跟他说清楚，我这个货有点不好，我是担心你的”，张丽华称：“这个货具体哪里不好呢？用字打出来，我复制给他”，陈国平妻子称：“我也忘记了，他刚才说了一下什么东西不好的我忘记啦，反正就是韧度可以的，反正只要不做出国的都可以的”。张丽华称：“这个半吨有检测报告吗？”，陈国平妻子称：“应该有吧，我不知道哎”，“我还在想哦，我有点怕你了，你有没有告诉他不退的哦？这个货我怕，不过也不是很差，就一点点而已”。一审另查明，许永将陈国平、张丽华起诉至法院后，陈国平于2020年7月22日收到一审法院寄送的应诉材料。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录音光盘、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庭审中，许永称，在陈国平在木渎的仓库第一次交易时，其就和陈国平夫妻谈好后续合作，每天向其供应半吨熔喷布，稳定供应。陈国平也表示想与其长期合作，故双方就约定好了第二天再供应半吨。双方谈的价格是每吨58万元，只是第二天张丽华告诉其第二批货中有部分是试机的布，给我每吨便宜3万元，降低成55万元一吨。其长期做生意，故其清楚陈国平和张丽华的角色定位，其知晓张丽华就是中间人，陈国平才是出卖方，但其起初不愿点破，才只加了张丽华的微信。其同意不退货是有前提的，即货物没有问题。后来其将货款直接支付给张丽华，系因张丽华表示陈国平不敢直接收款，怕被相关部门查处，其就将钱款转给张丽华，张丽华再转给陈国平。但，其收到货后，该批次熔喷布并非一点瑕疵，而是检测不合格，根本无法使用的废品，故坚持要求退货，现在该批次所有熔喷布均在其郭巷的仓库里。张丽华表示，第一次交易的熔喷布的价格系每吨55万元，其让陈国平按每吨58万元报价，当晚其收到陈国平向其转账的15000元的佣金。第二次交易的熔喷布，陈国平妻子报价每吨50万元，其按每吨55万元向许永报价，其中的差价其作为佣金扣取后，将剩余款项转账支付给陈国平。其同意向许永退还其因涉案货物所收取的44895元佣金。一审审理中，经许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宁鉴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熔喷布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组织许永、陈国平、张丽华及鉴定人员至许永存放涉案897.9公斤熔喷布的仓库进行抽样检验，最终鉴定意见为涉案熔喷布鉴定的三项指标中，涉案熔喷布样品均有两项不符合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GB/T32610-2016《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标准、实际标签信息，不能用于生产卫生口罩。以上花费鉴定费33000元。经质证，许永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陈国平表示，该熔喷布样品未考虑熔喷布保存条件、温度和方式对熔喷布质量的影响，不能反映熔喷布交付时的质量。张丽华在购买熔喷布时未告知用于医用外科口罩或者日常防护口罩，双方在交易时亦未明确约定购买的熔喷布的标准及用途，购买方明知质量有问题仍然购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许永与谁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二、许永是否有权要求退款。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即许永与谁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首先，2020年4月23日，许永与陈国平、张丽华在现场商量购买熔喷布事宜时，与许永协商交易主要事实包括货物品类、数量、价格的系陈国平。当许永问及付款对象是谁时，陈国平向许永告知了自己的账户后，张丽华对此未持异议。在交易过程中，许永与陈国平还谈及了之后的长期合作、持续供应，陈国平亦表示之后每天会有半吨熔喷布，故之后第二天的交易行为与该日的交易是一个整体的交易行为，不应人为割裂。其次，从2020年4月24日，张丽华与陈国平妻子的聊天记录来看，陈国平妻子让张丽华告知许永涉案熔喷布是不能退，并在担心张丽华有无尽职通知的前提下，指示张丽华让许永将该批熔喷布的货款支付至张丽华名下，再让张丽华支付给其。由此可见，陈国平知晓其该批熔喷布的交易对象还是许永，但其因涉案货物有可能质量不好而可能会带来纠纷的情况下，意欲通过支付方式的改变而掩饰其与许永之间的交易关系。最后，涉案货物的交易过程中，张丽华从未有过其自己要购买该货物再进行转卖的意思表示。其从许永处收到款项后，随即就将扣除佣金后的货款转账至陈国平。再结合陈国平在2020年4月23日交易结束后向张丽华支付15000元的事实，可知陈国平知晓张丽华在该交易人中的居间人的身份。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交易的主体是许永与陈国平，张丽华为居间人。二、关于争议焦点二，即许永是否有权要求退款。因许永与陈国平已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故双方均应全面适当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虽陈国平、张丽华确陈述过涉案货物无法退，但许永并未明确表示在任何情况下都同意不退还货物，且许永收取熔喷布后即提出质量异议，案涉熔喷布现经鉴定确不能用于生产卫生口罩。陈国平交付的涉案熔喷布质量不合格，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许永有权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熔喷布买卖合同关系。因陈国平于2020年7月22日收到起诉状副本，故许永与陈国平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22日解除。陈国平应向许永退还货款448950元，并承担鉴定费33000元。许永收取上述款项后应向陈国平退还涉案897.9公斤熔喷布。因涉案货物是否有质量问题并未经法院委托专业机构鉴定，且许永与陈国平、张丽华对交易相对方有所争议，故陈国平之前未退还货款非恶意所为，故一审法院判令陈国平向许永支付以448950元为基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年利率3.8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张丽华同意退还许永44895元，一审法院尊其自愿，张丽华应向许永退还该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第九十五条、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12年7月1日施行）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许永与陈国平之间关于897.9公斤熔喷布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22日解除；二、陈国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许永货款448950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按年利率3.8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和鉴定费33000元；三、张丽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永支付44895元；四、许永于收到陈国平退还的货款三日内将涉案897.9公斤熔喷布退还至陈国平指定的地点。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91元、财产保全费3002元，合计7393元，由陈国平负担6932元、张丽华负担46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与许永形成涉案熔喷布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如何认定。陈国平上诉主张，张丽华并非居间人而是涉案熔喷布的实际出卖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20年4月23日，与许永进行熔喷布交易，协商熔喷布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的是陈国平，本次货款也是由陈国平直接收取。在许永谈及其需长期购买熔喷布后，陈国平表示之后每天会有熔喷布供应。从双方有关持续供货、长期合作的沟通内容来看，2020年4月24日、25日的交易行为应为当日交易行为的延续，不应割裂看待，属于一个整体交易行为。其次，张丽华与陈国平妻子的微信聊记录显示，陈国平妻子因担心涉案897.9公斤熔喷布的质量问题及张丽华有无尽职通知，故指示张丽华收取该批货款，张丽华在扣除佣金后即将货款转账给了陈国平。再结合陈国平在2020年4月23日交易结束后向张丽华支付15000元佣金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张丽华在交易中是居间人身份，陈国平是涉案熔喷布交易的出卖人，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中，张丽华自愿退还许永4489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无不当。另，涉案熔喷布的质量问题已经法院委托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陈国平上诉主张，鉴定时已交付超六个月，鉴定结论不能反映交付时的质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系因陈国平交付的熔喷布质量不合格，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陈国平上诉主张当时的熔喷布实际是一种投资产品，许永也有相应的过错，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国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2元，由上诉人陈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 斌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蔡胤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