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晨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陈庄2号（乐福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胡金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谛，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善梅，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志刚，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博，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金瑞，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审被告：吴义明，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彦昌，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晨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志刚及原审被告胡金瑞、吴义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魏志刚的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明上诉人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主体或履行义务的主体。被上诉人依据《工程款欠条》（以下简称“欠条”）提起诉讼，所涉及到四个工程项目，但其中的第四个工程项目-兰考百花公司广场木屋工程项目，上诉人完全不知情，既未与发包方协商过工程承建内容、也未审批核准被上诉人或其他人挂靠上诉人的名义去承建。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更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说明该工程项目是否实际承建、承建的工程范围、造价数额是多少。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否承建有工程、具体工程的位置、范围，承建合同的对方主体是谁，均应当查明清楚，但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反复告知的不存在的工程项目，未要求应当举证证明的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径直要求被告承担责任，违背举证规则。二、一审法院未综合考虑欠条签订所产生的背景，未谨慎核查欠条内容的事实依据和真实性。因案外人胡金涛与被上诉人打架涉及刑事，晨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金瑞为减轻哥哥胡金涛的法律责任，为获取被上诉人的谅解书，委托中间人参与赔偿额的协商过程。根据出庭证人陈述、被上诉人的认可、欠条时间和刑事逮捕通知书的时间做对比，可以印证欠条产生于上述背景下。协商的过程本身就无平等而言，胡金瑞有所恳求，着急万分，顾忌重重：对于被上诉人的要求，无论合理与否，只能尽可能的满足。因与被上诉人对接的实际负责人是胡金涛，胡金涛正在关押中，所以欠条所涉及的内容真实性，上诉人是无法与胡金涛核实的。只能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除一次性支付赔偿款外，还被要求在欠条中盖章、签字，这也与庭审中出庭作证的中间人的证词相印证。证人陈述，晨曦公司不欠被上诉人工程款。即使是民间借贷纠纷，仅凭借当事人的欠条尚不能据此认定欠款事实的存在，尚且需要核验、查证是否借款数额及是否如实出借到另一方账户中。而在本案中，欠条产生的背景的特殊性，存在签字方被迫无奈、无法核准工程状况的情况下签订。一审法院未考虑该背景，未仔细审核查证欠条内容涉及的工程情况，在被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依据欠条作出判决，不公平，与事实不符。三、被上诉人对于欠条中的工程款数额，解释自相矛盾。根据被上诉人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一方面陈述工程价款达到40万元，另一方面陈述已从胡金涛处经获得24万元的工程款，另一方面对庭审提交的胡金涛的妻子黄金的银行转账记录不予认可，但该记录中显示：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0月20日，胡金涛已通过妻子黄金的银行账号，向魏志刚转工程款62000元。若被上诉人所陈述的24万元包含有62000元，则被上诉人为何庭审中不认可62000元？若被上诉人陈述的24万元不包含62000元，则在工程款总额40余万元，已经收取24万、62000元，工程欠款应是十万元左右，而非欠条所写20余万。四、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欠款，《工程款欠条》上的20万，也非最终工程核算数。因涉案工程的实际经手人、知情人是胡金涛，而非胡金瑞。胡金涛在被释放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知晓该《工程款欠条》的存在。所以，欠条中的数额，是在未经胡金涛核实的情况下签订。即使存在欠款，《工程款欠条》上的20万，也非最终核算数。各方争议比较大，上诉人是否实际承包有涉案的工程，被上诉人是否是从上诉人处承接的工程，被上诉人的工程承建的范围和内容是什么，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完工，是否工程总量达到40万余元，被上诉人已经从胡金涛处接收的工程钱款是否包含有争议的62000元。这些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均未查明清楚。作出的判决，有失公允。综上，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在欠条产生特殊背景下，各方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基本内容争议较大，被上诉人完全未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依据欠条内容作出判决，有失公允。另补充上诉理由：第一，一审事实未查明，被上诉人所称的兰考项目不存在，上诉人从未知晓也未参与，更未授权他人承接兰考项目的工程，被上诉人基于兰考项目向上诉人索要工程款，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兰考项目的实际承接和存在，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未查明兰考项目工程是否真实存在，仅依据欠条要求上诉人负担欠款无事实依据，判决不公。第二，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被上诉人的工程造价，一审法院未批准也无解释说明。第三，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错误。根据一审庭审笔录第13页，被上诉人称欠条上的四个工地工程总价为四十多万元，这四十多万元应由胡金涛和上诉人支付，也系被上诉人自认工程款的支付义务主体包含胡金涛，胡金涛应当列为被告，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胡金涛为本案被告。第四，被上诉人虚假陈述，请求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虚假陈述已收到的22万元的钱款性质，根据一审庭审笔录第13页，被上诉人称欠条上的四个工地工程总价为四十多万元，当时达成谅解的时候给了我22万元，即被上诉人自认22万元是工程款，这与（2017）豫0103刑初773号刑事审判书中载明的22万元系获得谅解而支付的赔偿款相矛盾，被上诉人无法自圆其说欠条上20万元的计算依据，请谨慎审查欠条真实性。魏志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涉案工程款欠条是晨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自愿和意思表示真实的前提下向魏志刚出具的，其在出具时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欠条中也不存在难以理解的内容，晨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欠条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应认定为其清楚了解、认可欠条内容，并愿意承担因出具欠条而产生的法律后果。2、对于兰考百花公园广场木屋项目，晨曦公司称完全不知情属为逃避责任而找的借口。首先，通过一审庭审中晨曦公司的陈述可知，该项目的工地负责人是胡金涛，晨曦公司的转账是通过胡金涛妻子黄金的银行账户完成，魏志刚有银行流水能够证明曾被支付过明确显示为兰考项目的工地费用；其次，涉案工程款欠条有晨曦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胡金瑞签字，如其真的完全不知情，为什么出具一份会让自己承担责任的欠条。3、关于欠条中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晨曦公司辩称欠条上的20万不是最终工程核算数，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从欠条本身所载内容上看，晨曦公司所欠工程款包含多个项目，并非只有一个兰考百花公园广场木屋项目。本案中，欠条本身就可以作为双方对于涉及工程的一个结算凭证，胡金瑞签字、盖章的行为即是晨曦公司对双方结算结果的认可。胡金瑞是晨曦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法人代表应当对公司的经营状况有所了解掌握，其自愿出具的欠款凭证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其本人及晨曦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另补充答辩意见：一审庭审中，胡金涛自述为上诉人公司项目经理，故其不具备被告资格，无需追加为本案被告。对于兰考项目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否认，只是要求对于该项目进行鉴定评估，二审中其否认该项目，属为逃避责任的借口。被上诉人所做的这几个项目均是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兰考项目是上诉人转包给被上诉人的工程，而且给了被上诉人一笔工程款，有转账记录。吴义明述称：一、吴义明虽然是连带保证人，但被上诉人魏志刚向吴义明行使保证权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吴义明不应当再承担保证责任。吴义明在“工程欠款条”上有注明其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并没有异议。且“工程欠款条”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这说明该“连带保证”为不定期保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而本“工程欠款条”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为2017年12月31日，据此计算，吴义明作为保证人承担的保证期间应截止于2019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作为保证权利人，在2021年1月5日向法院对吴义明提起诉讼，要求吴义明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吴义明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吴义明己免除保证责任，不应再承担保证义务。二、本案中，吴义明的保证责任不因被上诉人向吴义明或／和主债务人主张过权利而中断，原审法院以“原告向被告胡金瑞、吴义明主张过权利，……”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作为保证人的吴义明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胡金瑞、吴义明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胡金瑞、吴义明主张过权利，故被上诉人诉请原审被告胡金瑞及吴义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由此可知，在本案中，吴义明承担保证的期间，不因任何原因而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就算是保证权利人向保证责任人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过权利，也不由此而引起保证期间中断、中止或延长。保证权利人只有在保证期间内对保证责任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才能由保证责任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担保法解释》第36条更是明确规定：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连带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与主债务诉讼时效不同，其不因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即发生中断。而原审法院仅查明被上诉人在“两年的保证期间”内，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原审被告胡金瑞及吴义明主张过权利，即判令吴义明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综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让已过保证期间的吴义明继续承担责任，变相延长吴义明的保证期间，加重吴义明的保证义务，严重侵害了吴义明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在“以法律为准绳”的基础上，还吴义明以公道。胡金瑞未到庭陈述意见。魏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晨曦公司、胡金瑞偿还原告欠款2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胡金瑞、吴义明对被告晨曦公司的欠款、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8日，被告晨曦公司向原告出具工程款欠条一份，载明：今欠魏志刚工程余款贰拾万元整（包含兰考百花公园广场木屋，正商书香华府公共区域吊顶，正商红溪谷维修，红河谷灯具安装等，以上工程均以完工交付于我公司）。2017年12月31日付清欠款。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被告晨曦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被告胡金瑞、吴义明在担保人项下签字并按捺手印。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款欠条是被告晨曦公司、胡金瑞、吴义明在自愿合法的前提下出具的，不存在被胁迫或者被欺骗的情形，且行为人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其在涉案欠条上盖章、签字、按捺手印的行为应视为其清楚、理解欠条内容，并愿意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欠条内容亦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涉案工程款欠条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据此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原告主张被告晨曦公司偿还欠款20万元及利息，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胡金瑞、吴义明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在此期间，原告向被告胡金瑞、吴义明主张过权利，故原告诉请被告胡金瑞、吴义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晨曦公司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经查，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故本案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应当重新计算，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晨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魏志刚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胡金瑞、吴义明对上述（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8元，减半收取计2429元，由被告河南晨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胡金瑞、吴义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晨曦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三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红河谷、红溪谷、书香华府三个项目）。二、书香华府、红河谷的工程量结算清单。证明目的：1、针对欠条中的四个工程项目，晨曦公司实际承包的工程仅为三个，被上诉人所诉称的兰考项目，晨曦公司未参与、不知晓，更未授权他人承接兰考项目的工程：被上诉人基于兰考项目向我方索要工程款，无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具体承接的工程内容：人工安装或维修-红溪谷项目安装120米长的门廊包边；红河谷项目的灯具安装141个；书香华府项目中的858平方米的矿棉板的安装、36平方米的石膏板的安装；152个灯具安装、接电缆线、开槽加装开关。3、即便按照合同中约定的包工包料的价、按照工程结算清单的单价进行计算，被上诉人工程总价不超过10万余元，远达不到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总价40余万元。更何况，被上诉人仅包工，不包料。4、被上诉人虚假陈述。魏志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于证据一，三份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二，工程量结算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工程量清单系电脑制作表格，其内容可随时修改增加，无经办人签字也无公司印章，其内容具有随意性，故我方对于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三份装饰装修合同均与兰考项目无关，不能以与兰考项目无关的三份合同来说明未参与不知晓兰考项目。工程量清单真实性有待核实，其不能证明实际工程内容及工程价格，证明目的无任何事实依据。上诉人随意指认被上诉人虚假陈述，该虚假陈述可能会引起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我方保留维权的合法权益。吴义明是工程承包人之一，吴义明和上诉人是合伙人。兰考工地项目我方能提供胡金涛、吴义明在现场的照片和视频，曾给我转过一笔兰考工费，通过黄金银行账户转账，和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转账记录的银行账户一致。吴义明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需要说明一点，在本案中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的一方是上诉人，本案的主要证据工程款欠条也有明示。吴义明在本案中仅为保证人身份，而被上诉人说吴义明是承包人，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魏志刚向法庭提交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张。证明目的：2016年9月9日、2016年9月11日黄金向被上诉人转了两笔兰考工地工费，上诉人称对兰考工地不知情不属实。晨曦公司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称：一、无法证实户名为黄金的转账系本案中有关当事人的转账。二、上面仅写兰考工费，无法证明是本案涉及到的兰考百花公园的项目工费。三、黄金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诉人也从未委托或授权黄金进行转账，原因是上诉人对兰考工地项目不知情，不知晓也未参与，也未承包更为转包。吴义明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吴义明不认识黄金，无法核实被上诉人魏志刚与黄金之间的银行流水是基于什么关系而产生的。吴义明在本装修工程合同中没有参与，对于他们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即工程量的承包均不知情，无法核实真实内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魏志刚就其主张提供有加盖晨曦公司公章的欠条，且胡金瑞、吴义明在该欠条中的担保人处签字并捺手印，可以证明晨曦公司欠付魏志刚工程余款20万元的事实。晨曦公司对其所出具的欠条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依据该欠条内容，判决晨曦公司支付魏志刚2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晨曦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支持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晨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8元，由上诉人河南晨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田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