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亮，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童（系王亮之妻），女，1991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北路3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0MA4L6YR19X。法定代表人：张少坤，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臻，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南路1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11020065860300。法定代表人：张子亮，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珊，女，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系该局副书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南路3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1020705958983。负责人：陈唯航。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严荣，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亮、杨童因与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02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事实清楚，本院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亮、杨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臻，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严荣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亮、杨童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02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三被告共同向两原告赔偿总损失的60%即487,494元，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系浮桥真正管理人，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三被告存在重大过错，责任划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辩称，1、两被上诉人与船舶公司不是委托代理关系；2、两个局对的浮桥是负有行政上监督，不是浮桥的日常管理者，一审法院对两局的事实认定以及判决的结果是合理合法的，综上三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亮杨童对两局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02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存在不作为的侵权行为，上诉人已经尽到了一个管理者的全部安全注意义务，不属于侵权人。上诉人王亮、杨童辩称：船舶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并且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已经偏袒了船舶的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船舶公司的上诉请求，再强调一个事实，船舶公司一再强调翻越行为，本案不属于翻越栏杆，而是打开门捎直接进行。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述称，船舶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充分的，两局对船舶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王亮、杨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交通局、海事局、船舶公司共同向两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办理丧事费用等合计人民币657,643元；2．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零陵区霞客渡老浮桥由桥底的铁船及铺设在船面的木板构建而成，桥面的边缘并未安装安全护栏。2019年中旬，霞客渡浮桥经政府出资翻修，浮桥更换了全新的红漆木板，桥面边缘增设了安全护栏及路灯。为方便工作人员进出停靠在浮桥边的巡逻船，浮桥中间留有应急栏杆门。应急栏杆门靠人行道一面装有活动插销，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可以自由开关。平时为防止行人任意通过应急栏杆门，浮桥的应急栏杆门都由铁链锁住，需要工作人员持钥匙打开。浮桥两端的入口处皆张贴有《浮桥通行安全须知》，其中包括“有序安全通行，不得拥挤逗留”、“严禁跨越护栏、垂钓、游泳”等要求。靠近《浮桥通行安全须知》处还装有路灯。经财政部门审批，被告交通局（甲方）与被告船舶公司（乙方）于2019年8月6日签订了一份《霞客渡浮桥管理承包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将已建好并验收合格的霞客渡景观浮桥以现状交付给乙方承包管理；二、承包的期限为1年，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三、乙方应当有满足经营、安全管理要求的机构人员、完善的管理制度及固定的办公场所。浮桥的管理及维护人员应当接受相关业务培训并持证上岗；四、承包期限内，乙方不得收取渡桥人员的任何费用，除特殊情况外不得阻碍行人通行。”2019年9月30日，零陵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加强霞客渡浮桥安全管理的通告》，对霞客渡浮桥的安全管理、运行秩序等事宜制定相关通行规则。被告船舶公司承包管理霞客渡浮桥期间，履行了维护浮桥正常通行秩序、对浮桥进行安全管理等职能，对浮桥上发生的比如翻越栏杆下河洗澡等违规行为进行了劝导。2020年6月23日16时30分，由于零陵区将迎来连续几天的大到暴雨，零陵区应急管理局召开了2020年零陵区防汛抗灾会商会议，会议主要强调了以下几点：“一、高度重视防汛抗灾工作，密切关注雨情水情；二、做好防大汛的准备，迅速落实，强化措施；三、所有领导不得外出，坚守岗位。”原告王亮、杨童于2016年8月9日结婚，并于2019年1月5日生育女儿杨瑞雪。杨建清系原告杨童的父亲，王瑞霖系原告王亮、杨童的儿子。2020年6月23日晚上，原告杨童抱着女儿杨瑞雪、杨建清带着外孙王瑞霖在零陵区霞客渡浮桥游玩。当日19时40分左右，在四人行至浮桥中间时天空中突降暴雨，原告杨童、杨建清二人看到岸边的桥洞中避雨的人较多，且浮桥中间行至岸边的时间较长，便计划跟随浮桥值班人员通过浮桥中间的应急栏杆门到停靠在浮桥中间的巡逻船上避雨。由于值班人员在通过应急栏杆门后仅合上了门上的活动插销，且套在应急栏杆门上的铁链并未将门锁住，在未经过浮桥值班人员事先同意的情况下，杨建清滑开了活动插销并解下了套在栏杆门上的铁链，打开了应急栏杆门。打开应急栏杆门后，杨建清让原告杨童抱着杨瑞雪先通过应急栏杆门到巡逻船上避雨，自己则推着载有王瑞霖的小推车跟随在后。由于暴雨导致巡逻船甲板湿滑，加之天黑视野不佳，原告杨童抱着杨瑞雪跳上巡逻船甲板时不慎滑倒，于当日19时50分左右连同杨瑞雪一同落入河中。杨建清见状，将王瑞霖安顿好后急忙跳入河中进行施救。听见船外异响声后，浮桥的值班人员张少坤、周建民、周建林、周兴亮4人走出船舱查看情况，见有两人落水便立即采取了救援措施，向杨建清处投放了救生圈。在杨建清下水将原告杨童拖到船边后，浮桥值班人员合力将原告杨童拉上了巡逻船。在原告杨童获救后，杨建清同原告杨童向救援人员告知了1岁的杨瑞雪尚在水中，未被救上船。在得知杨瑞雪的情况后，值班人员四人中有人穿上救生衣后跳入河中寻找杨瑞雪，也有人驾驶停在附近的渔船在落水点附近搜索杨瑞雪。其他值班人员同杨建清救援杨瑞雪的同时，值班人员张少坤在巡逻船上安抚被救上船的原告杨童及受惊的王瑞霖。张少坤于当日20时整报警求助，并在之后将事故情况向有关部门管理人员进行了汇报。由于搜救杨瑞雪时水流较急，夜晚视线不佳，且杨瑞雪为1岁小孩，自救能力不足，经浮桥值班人员长时间救援，未能搜救到杨瑞雪。后永州市蓝天救援队专业搜救人员携带潜水设备在事发水域搜索，于当日23时左右在巡逻船尾至东风大桥方向10米左右处发现了杨瑞雪，并将杨瑞雪打捞上岸，但此时杨瑞雪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事故发生后，原告王亮、杨童与被告交通局、海事局、船舶公司曾于2020年6月24日、6月25日、7月7日三次进行过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王亮、杨童遂诉至法院。另查明，事故发生时的浮桥值班人员张少坤、周建民、周建林、周兴亮4人皆为被告船舶公司的雇员，4人皆持有内河船舶船员适任证书。被告海事局为被告交通局下属的副科级公益类事业单位，与被告交通局代表国家（政府）行使对零陵区霞客渡浮桥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交通局、海事局通过政府公共服务外包的方式将翻修后经验收合格的霞客渡浮桥发包给被告船舶公司，由被告船舶公司承包管理霞客渡浮桥的日常运作。此时，被告交通局、海事局虽然仍有定期监督被告正确行使管理职能的权利及义务，但霞客渡浮桥的日常管理均由被告船舶公司负责，被告交通局、海事局并非霞客渡浮桥的直接管理人。同时，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存在积极或消极的危害行为。原告方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天气预报显示事故当天会有大到暴雨，且被告交通局主要领导作为参会人员参加了事故发生前举行的防汛抗灾会商会议，但：一、大到暴雨与关闭浮桥或加强浮桥安全警戒措施并无必然联系，在水文未超出警戒值的情况下，大到暴雨并不会影响行人在带有安全护栏的浮桥上正常通行；二、防汛抗灾会商会议的会议纪要中的内容主要为针对防洪防汛工作的原则性指示，并未对关闭浮桥或加强浮桥安全警戒作出直接指示。因此，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交通局、海事局对事故结果存在积极或消极的危害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交通局、海事局并非霞客渡浮桥的直接管理人，在本次事故中也不存在积极或消极的危害行为，因此对原告方要求被告交通局、海事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基于相同理由，原告方提供的天气预报、防汛抗灾会商会议相关材料也不能证明被告船舶公司对本案事故具有过错。对被告交通局、海事局主张的应当追加杨建清作为共同被告的抗辩意见，由于原告方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行使处分权，放弃对杨建清的赔偿请求权，因此法院对被告交通局、海事局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被告船舶公司如果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法院将根据杨建清的责任份额扣除相应的赔偿数额。对被告船舶公司是否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问题，法院认定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时的浮桥值班人员系被告船舶公司的雇员，被告船舶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的替代责任。霞客渡浮桥属于为群众提供通行便利的公共场所。被告船舶公司作为霞客渡浮桥的直接管理人，应当在合理的限度内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保证浮桥设施的安全使用，维护浮桥的正常通行秩序，避免因设施设备、管理服务的安全瑕疵导致他人的生命、健康受到损害。本案中，霞客渡浮桥的中间设有应急栏杆门，栏杆门靠人行道的一面装有可以自由开关且较为明显的活动插销。应急栏杆门虽然为被告船舶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浮桥与巡逻船之间通行提供了便利，但也不合理地增加了群众生命、健康权利受到侵害的风险。被告船舶公司承包了霞客渡浮桥后，仍在继续使用浮桥中间的应急栏杆门。作为应急栏杆门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船舶公司应当在工作人员通过后立即锁上应急栏杆门，防止因通行人员任意打开应急栏杆门导致具体危险转化为实害结果。本次事故中，被告船舶公司雇佣的值班人员在通过应急栏杆门后仅合上了活动插销，套在栏杆门上的铁链并未锁住栏杆门，导致了杨建清轻易地打开栏杆门，原告杨童抱着杨瑞雪进入了未开放的危险区域，间接造成了本案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船舶公司在本案中存在不作为的侵权行为，且该行为与事故的危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被告船舶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开展了救援工作，且救援工作并无不当之处，因此船舶公司在后续救援工作方面上不存在危害行为与过错。在事故发生前，霞客渡浮桥上已经发生过类似翻越栏杆等违规行为，且被告船舶公司也对该类型的行为进行过劝导，因此被告船舶公司应当预计到不对应急栏杆门上锁可能导致行人任意穿过应急栏杆门，进而造成安全事故。但被告船舶公司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将应急栏杆门上锁，对事故结果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本案当事人责任份额如何分配的问题，法院认定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霞客渡浮桥栏杆外的区域并未对通行者开放。由于：一、霞客渡浮桥的两侧都张贴有较为明显的告示牌，明文禁止行人翻越栏杆，且告示牌两侧装有路灯，具备基本的照明条件；二、杨建清打开应急栏杆门前该栏杆门虽未上锁，但当时栏杆门上的活动插销处于关闭状态，且门上套有铁链，表明该栏杆门并不向行人开放；三、原告杨童和杨建清并非第一次前往霞客渡浮桥游玩，对霞客渡浮桥的通行规则应当了解。因此，原告杨童和杨建清应当知道浮桥栏杆外并非浮桥的开放区域。同时，事故发生时正值下暴雨的夜晚，视野条件不佳，巡逻船的甲板也更加湿滑。原告杨童和杨建清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预计到此时从浮桥进入巡逻船的危险性比往常更高。在清楚浮桥栏杆外不对行人开放且在夜晚冒着暴雨从浮桥边缘跳上巡逻船风险较高的情况下，原告杨童和杨建清依然基于自身的意愿选择由原告杨童抱着杨瑞雪跳上巡逻船，导致原告杨童不慎滑倒，与杨瑞雪一同跌入河中，其二人对本次事故的结果具有重大过错。原告杨建清擅自打开应急栏杆门、原告杨童抱着杨瑞雪在巡逻船上滑倒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上述行为与被告船舶公司未给应急栏杆门上锁的不作为侵权行为结合，最终导致了本案的事故。结合原告杨童及杨建清、被告船舶公司的侵权行为对事故结果的原因力及三者各自的过错，法院确定本案的责任份额分配情况为：原告杨童及杨建清承担85%的责任份额；被告船舶公司承担15%的责任份额。原告王亮、杨童因本案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经法院核算如下：1．丧葬费为36,650元；2．死亡赔偿金769,840元（39,842/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10,000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酌情考虑6,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亮、杨童经济损失135,923.50元[（36,650元+796,840元+6,000元）×15%+10,000元]，此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王亮、杨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376元，由原告王亮、杨童负担8,231元，被告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4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亮、杨童申请证人梁远怀、杨建清出庭作证，对证人梁远怀、杨建清所证明的事实，一审已经查明且正确，本院不再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纠纷，2020年6月23日晚上，上诉人杨童抱着女儿杨瑞雪、杨建清带着外孙王瑞霖在零陵区霞客渡浮桥游玩，后突降暴雨，杨童抱着杨瑞雪先通过应急栏杆门到巡逻船上避雨，由于巡逻船甲板湿滑，杨童不慎滑倒，连同杨瑞雪一同落入河中，后导致杨瑞雪不幸溺亡。上诉人王亮、杨童主张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存在重大过错所以导致事故发生：平日没有应急演练、栏杆应上锁而没有上锁、没有专职安全员、事故发生后值班人员没有及时施救。经查，本案中杨建清擅自打开应急栏杆门、杨童抱着杨瑞雪在巡逻船上滑倒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上述行为与船舶公司未给应急栏杆门上锁的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行为结合，最终导致了本案的事故，事故发生后船舶公司工作人员也已经积极施救，故对上诉人王亮、杨童主张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存在重大过错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管理霞客渡浮桥的日常运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船舶公司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对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主张的其不存在不作为的侵权行为，已经尽到全部安全注意义务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亮、杨童主张霞客渡浮桥系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委托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真正管理人系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故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通过政府公共服务外包的方式将翻修后经验收合格的霞客渡浮桥发包给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霞客渡浮桥的日常管理均由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责。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既不是霞客渡浮桥的直接管理人，也不存在积极或消极的危害行为，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交通运输局、永州市零陵区地方海事局不属于侵权人不用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上诉人王亮、杨童主张要求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杨童及杨建清、船舶公司的侵权行为对事故结果的原因力及三者各自的过错，确定本案的责任份额杨童及杨建清承担85%的责任份额；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5%的责任份额，并无不当，一审处理正确，故对上诉人王亮、杨童主张本案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亮、杨童因与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700元，由上诉人王亮、杨童因负担7,324元，上诉人永州市萍洲船舶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臣波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亚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