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民终1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大濠冲村三区二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94699297Y。法定代表人：黄耀光。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淑映，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湾镇官塘北庙新村巷83号房屋3楼3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608715761。负责人：曾祥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衍涛，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3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150000元；2.依法撤销（2020）粤0403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3.依法处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和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并判令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按《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保洁服务，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应当予以适当扣减。根据案涉服务合同第四条“公司资质、人员配置、设备配置、保洁时间要求”第3点约定，设备配置要求为购置2台全新小型垃圾清扫车用于本村清扫作业。事实上，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仅提供了1台垃圾清扫车投入使用，且截至2020年10月，该垃圾清扫车实际投入使用时间仅有几个小时。根据案涉服务合同第五条“服务费用”第（一）款约定，服务费包含各项管理费、垃圾清运费、工具机械费、人员工资、劳保福利、保险费、风险金和税费等全部费用。也就是说，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支付的保洁服务费中还包含了按案涉服务合同约定的2台小型垃圾清扫车的相关费用，即油费、折旧以及司机工资等，但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仅提供了1台垃圾清扫车且实际投入使用时间极少。基于公平原则，应当扣减部分保洁服务费。二、由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完全按照案涉服务合同提供保洁服务，双方未就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达成一致，未完成结算，且案涉服务合同中并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故而不应当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一）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除了未按案涉服务合同提供垃圾清扫车以外，亦未对其聘请的保洁人员进行适当监督管理，导致实际清扫保洁时间远达不到每天8小时的约定，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在案涉服务合同履行期间多次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沟通相关问题并提出改进要求。故而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不同意按案涉服务合同约定的数额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应当就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完全履行案涉服务合同予以适当扣减服务费。（二）案涉服务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且双方未就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完成结算，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适当调整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数额，以维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判项，并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的上诉请求于理不通，于法无据，并且涉嫌虚假陈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上诉称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根据案涉服务合同第四条第3点的约定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购置2台全新的小型垃圾清扫车用于清扫作业，以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只提供一台垃圾清扫车为由请求扣减保洁服务费71285元。首先，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明确说明，因大濠冲村路面实际情况不适用小型垃圾清扫车的原因，所以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与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协商并在得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书面同意后，购买一台大型垃圾清扫车替换两台小型垃圾清扫车的事实；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在一审庭审中对该事实也予以自认。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违背该客观事实，并以此提起上诉，属于虚假陈述、滥用司法资源，信用堪忧。其次，垃圾清扫车使用多少次、多少小时并没有规定，清扫车具体如何工作仅是用来辅助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完成涉案大濠冲村保洁服务工作的工具。本案属于服务合同纠纷，合同目的是保持大濠冲村的环境整洁，而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聘请本村村民12名、购买一系列清扫工具及消毒器械、用品，根据消杀蚊虫相片、灭鼠相片、日常卫生打扫及杂物垃圾清理相片、除草相片、消毒相片、保洁员考勤表、保洁员月度岗位考核表等证据，足以证明在服务合同期间，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已经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对大冲濠村提供了优质的保洁服务。因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负有支付足额保洁服务费的法定义务，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不仅不履行合同，长期拖欠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保洁服务费，现还以“公平原则”主张扣减本应支付的保洁服务费71285元，是滥用“公平原则”的体现。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为履行涉案大濠冲村的保洁工作支付15.5万元购买垃圾清扫车，现因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违约并要求解除合同，按照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逻辑，理应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赔付为此支出的机械、工具等费用。再者，在履行服务合同期间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并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表明其对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供的保洁服务是满意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不仅于法无据、于理无据，甚至存在虚假陈述、滥用上诉权阻碍一审判决生效与滥用司法资源之嫌，请法院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二、案涉服务合同中虽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理应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拖欠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221285元的案件事实，经过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清楚且证据确实、充分。虽服务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等相关内容，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三、2020年12月29日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交《大濠冲环境卫生外部服务合同》的终止函，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于次日向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回函称：同意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须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的保洁服务费。但一审判决未支持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要求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支付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的诉请。为节约司法资源，做到案结事了之目的，请求二审法院将该请求一同审理判决。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全部上诉请求。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拖欠的保洁服务费221285元；2.判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502.45元（以221285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26日)；3.判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保洁服务费237941.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30日，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在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举办的公开暗投中竞得“大濠冲环境卫生外包购买服务”的经营使用权，并在竞得人处加盖了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公章。2019年5月22日，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作为乙方与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签订《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服务合同约定：保洁服务期限为三年，从2019年6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止；合同三年服务费共1223700元；服务费分三年支付，以年度方式进行结算，村委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预付一年服务费用30%，剩余部分根据质量考评结果扣减后于年底进行结算支付，但合同落款的乙方处加盖了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2019年10月31日，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村党群服务中心向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07055元，转账附加信息为村环境卫生服务费，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2020年6月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通过走账的方式向李松岗、刘林江、黄洁娜等人支付共计79560元。2020年12月9日，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李松岗为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两家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涉案竞得人处加盖了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公章，《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中加盖了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是误盖，该服务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使以及实际提供管理服务工作均是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故该服务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包括本案的债权的追索也应由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承担和享有，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和认可。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受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委托代收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支付的保洁服务费107055元，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和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主体的问题。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竞得“大濠冲环境卫生外包购买服务”的经营使用权，并在竞得人处加盖了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公章，且《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的乙方为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虽最后落款处加盖的是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对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作为本案主体并无异议，且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提供环境卫生服务的主体为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故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应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保洁服务费。双方均确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尚欠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保洁服务费221285元且履行期届满，故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主张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保洁服务费221285元，理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辩称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付保洁员2020年11月、12月工资，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的保洁服务费是否已到履行期的问题。合同约定，服务费分三年支付，以年度方式进行结算，村委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预付一年服务费用30%，剩余部分根据质量考评结果扣减后于年底进行结算支付。该约定虽有部分歧义，但是分三年支付、以年度方式进行结算是较为明确的，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以及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第1.2项诉请、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认可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第1项诉请的情况来看，应理解为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服务费于2020年5月31日支付，2020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的服务费于2021年5月31日支付。故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要求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支付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的保洁服务费尚未到履行期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虽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逾期付款必然导致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如前所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应于2020年5月31日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服务费，但至今尚未支付，现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主张以22128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6月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221285元；二、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21285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20元（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已预付），由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负担3515元，由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负担605元。二审中，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未提交证据。二审中，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申请》，拟证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对大濠冲村的现场实际情况考察后，发现小型垃圾清扫车并不适用，故在2019年6月22日向大濠冲村民委员会提出将原计划两台小型扫地车更换成一台中型车，且已得到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同意；2.《湖北舜华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拟证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为履行服务合同的约定，支付人民币15.5万元购买了一台中型清扫车。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对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加盖的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虽然无法确认“同意更换一台中型车”具体是谁书写，但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交《申请》，其中载明：“经过多次勘察打扫卫生现场的实际情况，由于马路上的减速带过多，而且过高。原来招标文件里要求的小型扫地车不能正常通过，无法正常工作。处理方案有两种方法：1.铲除现有的减速带，降低高度重新做。2.更换扫地车，将原来计划的两台小型扫地车，更换一台中型车。为此我司将增加近3万元的费用。……”，且尾部加盖了“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公章，故而本院对该《申请》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湖北舜华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虽然仅由李松岗在需方处签名，但结合其中载明的产品名称为“江淮3308扫路车”及李松岗系中山市亨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形，可与前述《申请》载明的内容形成证据链证明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主张的将原计划两台小型扫地车更换为一台中型车的事实，故而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在于以下两个方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是否应予扣减的问题。第一，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主张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按《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购置两台全新小型垃圾清扫车，而仅提供了一台垃圾清扫车投入使用，应予扣减部分保洁服务费。但结合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实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经过考察后申请将《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中约定的两台小型扫地车更换为一台中型车的事实，且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对此是同意的，故而本院对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第二，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主张垃圾清扫车实际投入使用时间少，并主张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未对保洁人员进行适当监督管理导致实际保洁时间达不到每天8小时的约定，应予扣减服务费。根据《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第六条之约定，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有权不定期对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的服务情况进行考核，并根据考评情况确定是否扣减服务费。但一方面，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在二审中称其基本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考核方式进行考核；另一方面，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二审中主张其发现服务质量问题就直接沟通，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曾经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提出过服务质量问题。鉴于此，本院对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分析，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上诉请求适当扣减保洁服务费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应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221285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第五条之约定，服务费分三年支付，以年度方式进行结算，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预支付一年服务费用30%，剩余部分根据质量考评结果扣减后于年底进行结算支付。结合本案，并无证据显示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存在服务质量问题，一审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认定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服务费应于2020年5月31日支付，是合理有据的。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主张双方未就服务费完成结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大濠冲村环境卫生外包服务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逾期付款必然导致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资金被占用，故而一审判令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合理有据的。同时，一审认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及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故而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另，亨威物业珠海分公司在答辩意见中请求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向其支付2020年6月至12月的保洁服务费，但其并未对此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此不予审处。综上，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元，由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大濠冲经济合作联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 洁审判员 张榕华审判员 李 苗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肖奕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