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7民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张掖市甘州区西街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0745895072T。 法定代表人：杨某1，该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女，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掖农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魏某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民初9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掖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上诉人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掖农商银行上诉请求：1.依法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只起诉上诉人主体错误，张掖农商银行不应列为本案被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魏某诉请上诉人结算的原始股金，因该股金被上诉人魏某已转让于案外人师某，其与师某签订了《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其股金证书在上诉人处也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现该股金证明确记载涉案股权现属于案外人师某、王某，并且在办理变更登记后的几年，股金的分红也是由案外人师某领取。被上诉人魏某已不持有上诉人股金，故无权要求上诉人结算原始股金。因此上诉人不应列为本案被告。二、一审法院未追加案外人即股份实际持有人师某、王某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程序违法。因本案涉及股权归属纠纷，2012年5月，被上诉人魏某丈夫闵建平在上班期间因脑出血进行住院治疗。2013年春节，上诉人行内员工王某及妻子师某到魏某家看望闵建平，同时商量治疗资金筹措问题，通过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由魏某将本人、丈夫闵建平、儿子闵杰名下共计14.3万元股金转让给王某，王某筹措现金用于闵建平看病。后被上诉人魏某与师某、王某申请办理了股权转让。在办理股权转让过程中，因被上诉人魏某陪同丈夫闵建平在外地看病，不能亲自到场办理手续，故委托其儿子闵杰代为办理。闵杰持本人、魏某、闵建平三人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证原件代理被上诉人魏某在《股权变更申请书》和《股权变更协议书》签字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魏某、闵建平将名下8万元股金转入王某名下，闵杰将名下6.3万元股金转入王某妻子师某名下。股权转让手续办妥后，据师某、王某所述：王某分两次给闵杰现金14万元，其中10万元由闵杰给王某打了收条，注明系股金转让资金。2015年被上诉人改制农商银行，对原始股金进行了配股，当时转让的原始股14.3万元，按比例配股22.8万元。因被上诉人魏某认为当初转让股金自己吃亏了，于是向王某索要股金，在和王某协商索要无果的情况下，多次到上诉人处称“三人均未签字同意转让股权，上诉人经办人员伙同王某违规将其三人名下股权转让给师某”，要求退还其三人名下原始股14.3万元、农商银行改制时的配股22.8万元以及自2013年至2017年的股金分红12.78万元，共计49.9万元。就该股权纠纷被上诉人魏某与上诉人张掖农商业及师某、王某多次进行了诉讼，但该股权纠纷至今未经法院判决作出归属。因该股权归属存在争议，一审中上诉人依法申请追加师某、王某为本案的第三人或被告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现该股权根据《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股金证记载持有人为师某、王某，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师某、王某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并且追加师某、王某也有利于查清本案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属程序严重违法。 魏某辩称：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上诉人所主张的与王某之妻师某民间借贷纠纷和被上诉人诉讼的农商银行股权纠纷一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民间借贷可另案提起诉讼。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股权没有转让和过户的事实，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立即结算原告2009年6月21日之前结算原始股金3016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一次性结算原始股金30160元，包括到现在为止原始股金30160元产生的所有红利，红利还包括原始股金后来的配股，而不是退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魏某系被告张掖农商银行员工。2004年12月18日，原告魏某以现金入股方式成为被告张掖农商银行股东，其中，资格股入股金额为1000元、投资股入股金额为27000元。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7年红利1200元为投资股，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8年红利960元为投资股，以上股金合计30160元。此后，被告张掖农商银行未再给原告魏某分配过红利。 另查明：被告张掖农商银行前身系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2008年4月11日，原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获准登记，企业类型为股份合作制。《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章程》第三条规定：“本行是由辖区自然人、企业法人和其他经济组织入股组成的股份合作制社区性地方金融机构。”第四条规定：“本行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享有由股东入股投资形成的全部法人财产权，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并以全部法人资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财产、合法权益及依法经营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非法干扰。本行股东按其所持股份享有所有者的资产受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并以所持股份为限对本行债务承担责任。”第六条规定：“本章程自生效之日起，即成为规范本行的组织与行为、本行与股东、股东与股东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件。”第十四条规定：“本行股本由自然人股和法人股组成，均为投资份，是股东投资的股金。积极引导股权向法人股东集中。2015年底前，法人股平均比例达到50%以上。全面推行建立股权委托代理制度，防止大股东和内部人控制。……”。第二十一条规定：“股东持有的股份，经董事会或董事长在董事会授权内同意，并按规定办理登记手续后，可依法转让、继承和赠与。第九十五条规定：“本行的税后利润按下列顺序分配：（一）弥补本行以前年度的亏损；（二）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法定盈余公积金按税后利润（减弥补亏损）不低于10%的比例提取；（三）按一定比例提取一般准备；（四）按股份向股东支付红利。”第九十八条规定：“本行股东代表大会对利润分配方案做出决议后，本行董事会须在股东代表大会召开后两个月内完成股利（或股份）的派发事项。”第九十九条规定：本行可以采取现金或股份方式分配股利。以股份分配股利，应由股东代表大会做出决议并报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该章程还规定了其他事项。 再查明：2015年6月8日，被告张掖农商银行开业的同时，原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被告张掖农商银行的债权债务，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 又查明：2017年9月12日，张掖农商银行作为原告，将闵建平、师某列为被告，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要求依法确认闵建平与师某签订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无效，并确认股东身份。案经审理，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94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张掖农商银行的起诉。2017年9月12日，张掖农商银行作为原告，将魏某、师某列为被告，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要求依法确认魏某与师某签订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无效，并确认股东身份。案经审理，该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94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张掖农商银行的起诉。2017年9月12日，张掖农商银行作为原告，将闵杰、师某列为被告，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要求依法确认闵杰与师某签订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无效，并确认股东身份。案经审理，该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94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张掖农商银行的起诉。2017年11月14日，师某、王某作为原告，将魏某列为被告，以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14日，师某、王某以“与被告魏某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回对魏某的起诉。同日，该院作出（2017）甘0702民初1188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师某、王某撤回起诉。2017年12月12日，魏某作为原告，将王某、师某、张掖农商银行列为被告，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16日，魏某以“愿与被告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同日，该院作出（2017）甘0702民初1264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魏某撤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涉及公司盈余分配、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一次性结算原始股金30160元，包括到现在为止原始股金30160元产生的所有红利，红利还包括原始股金后来的配股，而不是退股。且本案被告历年来亦实施过利润分配，故本案案由应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更为适宜。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即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结算2009年6月21日至今的原始股金及红利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就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关系而言，股东可以凭借股东名册上的记载，行使权利。故在本案中被告是否应向原告结算股金及红利的问题应以是否认定原告的股东资格为前提，有股东资格就有结算股金及红利的权利，没有股东资格即无结算股金及红利的权利。股东身份的确认，应根据当事人的出资情况以及股东身份是否以一定的形式为公众所认知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原告提交股东登记册，可以证实原告魏某于2004年12月18日以现金入股方式成为被告张掖农商银行股东，其中，资格股入股金额为1000元，投资股入股金额为27000元。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7年红利1200元为投资股，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8年红利960元为投资股，股金合计3016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魏某具有被告张掖农商银行的股东身份。对被告张掖农商银行辩称的原告魏某已将本案案涉的股份转让他人，且在被告处也办理了相关的变更登记，原告已不持有被告股金，故无权要求被告结算原始股金的抗辩理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在（2017）甘0702民初12641号原告魏某诉被告王某、师某、张掖农商银行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魏某之子闵杰的调查笔录中，闵杰陈述其对原告股金转让之事并不知情，并未协助王某（师某丈夫）办理过股金转让手续，且也未见过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申请书》。同时，本案与（2017）甘0702民初12641号案件庭审中，原告魏某均陈述上述协议书及申请书中原告姓名非本人所签，被告对上述协议书及申请书在（2017）甘0702初12641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我方不清楚，不是双方亲自到银行办理的，是王某直接提交的。”且被告亦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具有将自己在被告处的股份转让他人的意思表示或者行为。其次，公司章程是关于公司的组织机构、内部关系和开展业务活动的基本规则和依据，亦是股东自治意思规则的载体，具有公司自治特点，只要股东达成合意，且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范，公司章程即为有效。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作为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张掖农商银行的设立、组织机构、股东大会、董事会、财务、增资、减资原则均应遵循法律的直接规定。由于股份有限公司的信用基础是公司资本而非股东个人资本，公司章程对于公司及其股东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股东持有的股份，经董事会或董事长在董事会授权内同意，并按规定办理登记手续后，可依法转让、继承和赠与。”但被告张掖农商银行不仅在本案庭审中明确陈述魏某与师某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及《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变更申请书》均没有经过被告银行董事会同意，在（2017）甘0702民初12641号案件第二次庭审中也明确陈述“我方查阅了会议记录，该转让行为没有经过张掖农商银行董事会同意。”、“因为被告王某是董事会秘书，也是综合部工作人员，公章就是王某保管的，所以如何加盖的，我方也不清楚。”可以认定对原告魏某与师某之间《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协议书》、《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股权变更申请书》虽加盖了被告的公章，但并未经被告张掖农商银行董事会或董事长在董事会授权内同意，不符合《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章程》中关于股权转让的规定。再次，原告提交的股东登记册上的变更登记于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8年红利960元，股金合计30160元一栏的下一栏仅手工填写2013年12月7日转出，既没有转出金额也没有转出对象，与之前的登记习惯不符。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一审认为，公司在经营中存在可分配的税后利润时，部分股东希望将盈余留作公司经营以期待获取更多收益，部分股东则希望及时分配利润实现投资利益，一般而言，即使股东会或股东大会未形成盈余分配的决议，对希望分配利润股东的利益不会发生根本损害，因此，原则上这种冲突的解决属于公司自治范畴，是否进行公司盈余分配及分配多少，应当由股东会做出公司盈余分配的具体方案。在公司股东大会通过决议进行利润分配之前，股东所享有的股利分配请求权是一种期待权，一旦股东大会通过了利润分配方案，分配请求权就转化为股利给付请求权，股东对公司就享有相应的债权。在（2017）甘0702民初12641号案件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张掖农商银行陈述“对该股金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是原告与师某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后，我公司将魏某的股份变更到被告师某名下。2015年6月，甘州农村合作银行改制为农商银行，按照1.58的比例转增股份，所以该股权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变更扩股所致。”，同时，对魏某提交的2013年至2016年分红红利清单质证后无异议，可以证明在2009年6月21日之后，被告张掖农商银行是实施过利润分配的。原告魏某作为持有30160元原始股的股东，其身份亦符合规定的利润分配条件，应当进行分配，但原告未获得相应收益。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被告张掖农商银行按照原告魏某持有的股份30160元结算分配自2009年6月21日至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10月19日期间的红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原告魏某持有的股份30160元结算分配自2009年6月21日至2020年10月19日期间的红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54元，由被告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一审程序是否违法。本案系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本案中，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应以被上诉人魏某是否依然具备上诉人股东资格为前提。根据被上诉人魏某提交的股东登记册，可以证实其于2004年12月18日以现金入股方式成为上诉人的股东。其中，资格股入股金额为1000元，投资股入股金额为27000元。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7年红利1200元为投资股，2009年6月21日转增2008年红利960元为投资股，股金合计30160元。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已不持有该公司股金，其不应以上诉人为被告要求结算原始股金及红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掖农商银行认为上诉人所持有的案涉股金经被上诉人之子闵杰代为办理转让事宜已转让于案外人师某、王某，被上诉人应当向二案外人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无权处分而订立的合同并不是绝对无效，该类合同属于效力待定合同。如果事后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反之，则合同无效，但该无效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被上诉人魏某之子闵杰在另案中陈述其对于转让其父母股金的事宜不知情，也并未协助案外人王某办理过股金转让事宜，被上诉人魏某亦陈述其未授权闵杰转让股金，而上诉人对闵杰是否经被上诉人魏某授权转让股金无证据予以证明。据此，被上诉人魏某之子闵杰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且未经股金所有权人魏某事后追认，该转让行为应属无效。另外，根据《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章程》第二十一条：“股东持有的股份，经董事会或董事长在董事会授权内同意，并按规定办理登记手续后，可依法转让、继承和赠与。”、第二十二条：“股东持有的投资股不能办理退股”之规定，上诉人张掖农商银行对股东所持有的投资股、资格股都有一定的约束，对允许转让的股金的转让程序也作了明确的规定。但本案涉及的被上诉人股金在转让时未经上诉人银行董事会或董事长授权同意，不符合《张掖甘州农村合作银行章程》关于股权张让的规定。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股金实际已转让于案外人师某、王某，上诉人不应向其支付股金及红利，并应当追加案外人师某、王某为本案第三人或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元，由上诉人张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 鹰 审判员 陈 军 审判员 胡宏睿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魏文婧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