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黑1002民初288号 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长安街217号。 法定代表人：张亚英，该单位校长。 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爱民街东小一条路134号。 法定代表人：常海龙，该单位主任。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文军，黑龙江易律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男，1962年8月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慧达，黑龙江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荣伟，黑龙江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与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5日、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于2021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21日庭外和解）。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文军，被告樊勇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慧达、关荣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返还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产证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房屋；2.要求樊勇春向二原告给付房产使用费300万元（按每月12.5万元为标准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3.要求被告樊勇春（反诉原告）按每月12.5万元为标准继续计算2021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承担。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增加要求樊勇春向二原告给付利息共计222508.83元，即以2019年房产使用费15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2019年8月20日至2021年4月15日按LPR计算利息为145827.08元，之后按LPR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以2020年房产占有使用费15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4月15日按LPR计算利息76681.75元，之后按LPR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本息合计为3222508.83元。 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二原告与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新娘摄影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产证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房屋提供给新新娘摄影公司使用，该公司每年向二原告支付房产使用费150万元。2019年12月9日二原告与新新娘摄影公司通过会议纪要确认：“三方同意中止履行联合办学协议书，新新娘摄影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前将使用房产全部交还职教中心校。”协议签订后，新新娘摄影公司未履行会议纪要约定的义务。并且新新娘摄影公司持有100%股权的股东被告樊勇春将新新娘摄影公司注销，樊勇春承诺该公司如有债权、债务由其承担。故二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辩称，依据双方当事人形成的会议纪要，二原告应向樊勇春返还垫付约定资金207.64万元，二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二原告（反诉被告）返还供热费9.28万元、负一层消防改造费24.56万元、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其他垫付费用19.1万元，共计207.64万元；2.要求二原告以207.6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用由二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二原告与新新娘摄影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协议约定“1.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将牡丹江市教科文大楼教育部分（建筑面积5741㎡）出租给新新娘摄影公司使用，使用费150万元/年。2.新新娘摄影公司负担1-9层的工程费用。3.待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后，协议方可实施。4.中止本协议需提前三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经三方书面同意后中止本协议”。协议签订后，新新娘摄影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对承租房屋进行了消防改造工程。2016年，经黑龙江京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审核报告确认，消防改造工程造价为245.954088万元。2019年12月9日，三方以会议纪要形式解除联合办学协议书，三方同意新新娘摄影公司继续使用房屋至2019年12月30日，同时二原告承诺向新新娘摄影公司返还垫付的各项费用207.64万元，包括：供热费9.28万元、负一层消防改造费24.56万元、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其他垫付费用19.1万元。会议纪要签订后，新新娘摄影公司多次要求二原告支付207.64万元，均被拒绝。新新娘摄影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注销，樊勇春系新新娘摄影公司权利、义务承受人。综上，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提起反诉。 二原告（反诉被告）辩称，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第三项第11条，乙方应当承担合作期间房屋的各项费用（包括水、电、取暖、装修、维护等），第12条合作期间在教科文大楼教育部分所发生的装饰装修及与教学相关的工程费用，均由乙方即新新摄影公司承担，因此，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要求二原告（反诉被告）返还相关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原告（反诉被告）所举证据一，牡丹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牡编办发（2015）53号）、牡丹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牡编办发（2019）33号）及市直部分事业单位名称规范明细表各一份；证据四，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注销档案各一份。因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二原告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证据二，牡丹江市房屋登记查询证明、房照复印件、土地照复印件、关于牡房产证权1086544号房产使用情况的说明、牡丹江市教育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意在证明：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照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的牡丹江市教科文大厦房屋（原电脑大世界及楼上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管理权由二原告享有。 被告樊勇春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原告应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签订联合办学协议时，二原告对该房产具有使用权利。 本院认为，此组证据均为合法有效的书证，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2.证据三，联合办学协议书、2019年12月9日会议纪要各一份。意在证明：2016年1月1日二原告与新新娘摄影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照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房屋提供给新新娘摄影公司使用，该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房产使用费150万元。2019年12月9日二原告与新新娘摄影公司通过会议纪要确认：“三方同意终止联合办学协议书，新新娘摄影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前将使用房产全部交还给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协议签订后，新新娘摄影公司未履行会议纪要约定的义务将房屋返还给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也拒不向二原告支付房产使用费。 被告樊勇春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后，双方签署会议纪要对协议内容进行变更，确定了二原告应当向新新娘摄影公司返还垫付或约定的资金207.64万元。 本院认为，此组证据均为合法有效的书证，且系原、被告双方自愿形成，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证据一，2019年12月9日被告樊勇春与二原告签订会议纪要一份。意在证明：截止至2019年12月9日二原告应向新新娘摄影公司返还约定或垫付资金207.64万元。双方对履行期限没有约定。二原告已经确认了租赁物中商铺相关情况。会议纪要明确解除联合办学协议，故约定条款不能约束双方当事人。 二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中的第3条没有显示应当由二原告向对方返还或者支付资金，仅显示应收回的垫付或约定的资金，结合双方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第3条第11、12项可以证实，上述费用应当由新新娘摄影公司承担，二原告不应当承担上述款项。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2.证据二，2020年8月6日原告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向新新娘摄影公司发出通知一份。意在证明：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确认2019年9月30日后，由新新娘摄影公司代为管理教科文大楼至清算结束，因此2019年9月30日后，新新娘摄影公司没有义务向二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用，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是会议纪要中所清查租赁商铺的经营人，新新娘摄影公司只是作为代管人，不应当支付房屋使用租金。 二原告质证认为，此份证据上的公章是真实的，但对于内容不认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已经于2019年12月份被被告注销，因此该公司在法律上已经没有相应的主体资格，所以被告所称的代管关系不能成立；2.双方之间不存在代管关系，只是基于被告拒不返还房屋而产生的该通知，因此被告所述代管不能成立；3.案涉房屋的占有、收益、处分等相关权利二原告共同所有，被告所称的牡丹江市教育装备资源中心单方委托其代管不能成立；4.该通知上没有具体的签发人，不符合通知的形式要件，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5.被告所谓的代管与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和会议纪要具体的内容相悖，可以证实并不存在被告所述的代管关系。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中加盖公章的部门是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而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管理权的是二原告，该通知并非二原告共同发出，且无追认，结合庭审调查，不能证实新新娘摄影公司是涉案房屋的代管人，故对被告樊勇春提供此份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在本案中不予采信。 3.证据三，牡丹江市政府发布牡政发（2020）6号文件一份。意在证明：根据政府发布相关文件，应免除6个月房租，时间是2020年7月31日，因新冠肺炎的疫情国有市级行政事业单位出租的房屋免除6个月房租。 二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是联合办学关系，不是房屋租赁关系，不应当享受免除房屋租金的权利。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7月17日，牡丹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牡丹江市编办）作出《关于市教育资源管理中心更名及调整职责的批复》（牡编办发【2015】53号），批复：“……同意将市教育资源管理中心更名为市教育装备与资源管理中心……” 2016年1月1日，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新新娘摄影公司、牡丹江市教育资源管理中心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甲方：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乙方：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丙方：牡丹江市教育资源管理中心。一、联合办学模式，学制三年，采取“2+1”教学模式……三、乙方权利义务……11.乙方应依法经营，承担合作期间房屋各项费用（包括水电、取暖、装修、维护等）。……五、费用的收取及分配……4.按照市国有资产管理相关要求，牡丹江市教科文大楼教育部分（建筑面积5741平方米）的年租金在依法评估的基础上，（牡义合评报字[2016]第62号资产评估报告），参照市拍卖行提供的市场供求信息，确定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150万元的使用费。付款方式为每半年一结算。……六、共同责任和义务，1.双方合作期限为两个办学周期（2016年1月1日-2021年12月31日），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盖章）。法人代表：张亚英（盖章）乙方：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盖章）法人代表：樊勇春（签字）。丙方：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管理中心（盖章）法人代表：程显庭（签字）。”此前于2015年7月，原、被告亦签订过联合办学协议。 2019年6月28日，牡丹江市编办作出《关于规范部分事业单位名称和领导职数的通知》（牡编办发【2019】33号），将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管理中心名称规范为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 2019年12月9日，二原告及被告樊勇春、市教育局法律顾问刘玉章召开会议商议终止联合办学协议书事宜，并形成了会议纪要：“时间：2019年12月9日上午。地点：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会议室。议题：终止《联合办学协议书》事宜。主持人：程显庭，记录：张龙。参加人：樊勇春（新新娘公司代表），程显庭（资源中心代表），季永新（职教中心校代表），刘玉章（市教育局法律顾问）。2015年7月，职教中心校、新新娘公司、资源中心共同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2019年5月10日，新新娘公司提出《关于解除合同申请》，经三方多次沟通协商，确定以下事宜：一、三方同意终止履行《联合办学协议书》。新新娘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前将使用房产全部交还职教中心校。二、新新娘公司应付112.5万元房产使用费（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30日）。三、新新娘公司因收回垫付或约定的资金为207.64万元：1.负一层供热费9.28万元；2.负一层消防改造24.56万元；3.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4.其他费用19.1万元：（1）10.1日至12.11日人员工资29600元（两个月）+5427元（11天）；（2）供热费：106333元（半年）；（3）消防联网费2573元；（4）清掏费1083元；（5）电梯维护费945元；（6）屋顶防水16800元（共28000元分摊4年剩余6年）；（7）供热主管道改造28200元（共47000元分摊4年剩余6年）。四、有争议的项目费用等其他问题，各方可以继续协商，任何一方也可以通过仲裁或者诉讼裁决。五、新新娘公司要求‘先收钱，后退场’，职教中心主张‘交还房产日即为房产使用费计费截止日’各方未达成一直，此项再议。六、双方共同集中组织现有承租户确认租赁情况。七、各方坚持以人员、财产安全优先原则，做好管理和交接工作，确保安全解除《联合办学协议书》事宜。签字：樊勇春、程显庭、季永新、刘玉章。” 2019年12月25日，新新娘摄影公司注销。新新娘摄影公司公司档案中清算报告显示：“……股东为樊勇春，投资比例为100%，……截止2019年12月17日，公司资产总额863万元，清算费用0.7万元，公司债务已清算完毕，无债权债务，剩余财产已返还完毕，清算完毕后，如有债权债务由股东承担。” 2020年8月6日，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向新新娘摄影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2015年7月，牡丹江市教育职业中心学校（甲方）、牡丹江市新新娘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乙方）、牡丹江教育装备与资源管理中心（丙方）共同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2019年5月10日，乙方提出《关于解除合同申请》，经多方沟通同意于2019年9月30日开始终止合同，终止合同后由乙方代为管理教科文大楼直至清算结束……” 另查明，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54号）的所有权人为牡丹江龙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投资公司）。2021年1月22日，龙盛投资公司出具关于牡房产证权1086554号房产使用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教科文大厦，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产证号牡房产证东安区字第1086554号，2009年根据市政府安排，将该处房产由牡丹江市教育局变更为牡丹江市龙盛投资公司，该房产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管理权由原产权人牡丹江市教育局及其下属事业单位享有”。2021年1月25日，牡丹江市教育局出具证明，内容为：“2015年初我局将房产证号牡房产证东安区字第1086554号、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教科文大厦交由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和牡丹江市教育装备和资源中心（原牡丹江市教育资源管理中心）占有、使用、收益、管理及联合办学。”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虽是联合办法协议书，但实际上是二原告将不动产权证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房屋交付给新新娘摄影公司使用、收益，该公司每年向二原告支付房产使用费即租金的合同，并未履行办学计划，实际上双方形成房屋租赁的事实，故本案案由应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系双当事人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签订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权利义务所导致，该履行行为持续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后，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 关于二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返还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不动权证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二原告与新新娘摄影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后，又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对该合同的履行进行了变更即解除了合同，其中关于房产返还的约定为：“……三方同意终止履行《联合办学协议书》。新新娘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前将使用房产全部交还职教中心校……”，新新娘摄影公司因注销，权利义务由樊勇春承担，案涉房屋目前亦在樊勇春的占用、管理下，故二原告要求樊勇春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二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支付房产使用费1500000.00元(按每月125000.00元为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145827.08元（自2019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到2021年4月15日），并自2021年4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和支付房产占有使用费1500000.00元(按每月125000.00元为标准自2020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利息76681.75元（自2020年1月1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1年4月15日），并自2021年4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3222508.8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曲》第七百一十八条规定“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是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出租人同意转租”和第七百一十六条的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本案中，会议纪要约定“双方共同集中组织现有承租户确认租赁情况”，说明原告知道被告转租且同意，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继续有效，且会议纪要又约定“有争议的项目费用等其他问题，各方可以继续协商，任何一方也可以通过仲裁或者诉讼裁决”，因樊勇春未在会议纪要约定的12月30日前交还房产，应按实际占有期限交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但根据2020年7月31日的牡丹江市政府发布牡政发（2020）6号文件，因新冠肺炎的疫情国有市级行政事业单位出租的房屋免除6个月房租的规定，故本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案涉房屋的使用费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支持75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的占有使用费标准继续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15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樊勇春应支付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2019年、2020年房屋占有使用费共计225万元。因原、被告在会议纪要中未确定占有使用费的给付期限也未曾约定逾期付款责任，故本院仅支持自起诉之日即自2021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5万元房屋占有使用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21年1月1日起按每月125000.00元为标准继续向原告支付房产占有使用费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要求二原告（反诉被告）返还供热费9.28万元、负一层消防改造费24.56万元、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其他垫付费用19.1万元，共计207.64万元，并要求二原告以207.6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会议纪要对该费用的约定为：“……经三方多次沟通协商，确定以下事宜：……三、新新娘公司因收回垫付或约定的资金为207.64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本院对被告樊勇春(反诉原告）要求二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返还供热费9.28万元、负一层消防改造费24.56万元、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其他垫付费用19.1万元，共计207.64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被告形成会议纪要的会议召开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但并未约定给付时间，故本院仅支持二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自起诉之日即2021年2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07.6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向被告（反诉原告）樊勇春计付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零三条、第七百一十六条、第七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樊勇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位于牡丹江市东安区平安街道北，房产证号为牡房权证东安区字第1086544号，建筑面积5653.81平方米的房屋； 二、被告樊勇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2019年、2020年房屋占有使用费225万元； 三、被告樊勇春于自2021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5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计付利息； 四、被告樊勇春自2021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按每月12.5万元为标准继续向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 五、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樊勇春供热费9.28万元、负一层消防改造费24.56万元、消防改造摊销费154.7万元、其他垫付费用19.1万元，共计207.64万元； 六、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自2021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7.6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反诉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计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580元，减半收取计16290元，由被告樊勇春负担11374元，由原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负担4916元；反诉费11705元，由反诉被告牡丹江市职业教育中心学校、牡丹江市教育装备与资源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海霞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