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8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萍，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梦，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丽萍，女，195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丹，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保萍，女，195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李书萍因与被上诉人樊丽萍、原审第三人李保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书萍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梦，被上诉人樊丽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原审第三人李保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书萍上诉请求：1、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84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判决一审被告李书萍在81万范围内对（2019）豫1002民初5170号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李保萍下欠原告樊丽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判决错误，使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四条规定，侵权责任法调整因侵害民事权益产生的民事关系，而本案樊丽萍与李保萍的民间借贷关系一直存在，且在2019年经魏都区法院审理，有（2019）豫1002民初5170号判决。（1）从债的种类来说，樊丽萍与李保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金钱之债；被告李书萍和李保萍之间是涉案房产的特定物之债。原告樊丽萍经过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年9月28日作出的（2019）豫1002民初5170号判决，判决李保萍等人偿还樊丽萍借款1472000元及利息。在2019年7月份樊丽萍起诉李保萍之前，樊丽萍通过诉前保全方式保全了李保萍在长葛人民法院的130万债权及名下房产，李保萍在长葛法院的300多万债权包含了此笔借款，执行过程中优先偿还樊丽萍保全的130万债权。并且根据原审诉状所述，（2019）豫1002民初5170号现阶段已申请执行。李保萍退休前是中行员工，有退休金及其他费用，每个月有固定的工资收入。李保萍有300多万的债权和每个月退休工资，其一直有偿还樊丽萍债权的能力。（2）从时间上看，被告李书萍和李保萍之间房产登记交易于2016年，原告与李保萍之间金钱之债的诉讼发生在2019年7、8月份。被告李书萍显然不具备预见到原告与李保萍发生诉讼的能力。（3）从损失上看，据原告樊丽萍诉状所述，截止目前为止，樊丽萍已经申请（2019）豫1002民初5170号案件并且执行回的有款，说明樊丽萍正在执行李保萍已经生效的147200元的债权。现在又起诉李书萍偿还，原有的债权没有消失而再一次请求案外人李书萍偿还债权，没有事实依据。（4）从法律关系上看，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0民终1513号判决确认的李保萍与李书萍在2016年11月15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案原告起诉被告的法律关系已经不复存在。原告以无效的法律行为起诉被告侵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书萍与李保萍之间的纠纷是，李书萍需要返回房产或者房产折价的房款的合同相对方是李保萍，与案外人没有任何关联。如果原告樊丽萍发现李保萍怠于行使向李书萍返还房产的话，原告樊丽萍可另行主张代位权，而本案的侵权与李书萍没有任何关系；2、魏都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并执行樊丽萍与李保萍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可查到李保萍的所有关联案件（执行不限于执行，包括审理及执行调解和解案件）。有李保萍起诉他人的债权，也有其他人起诉李保萍的债务，总之李保萍有多笔债权债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被上诉人樊丽萍辩称，上诉人李书萍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系上诉人自身对法律的错误认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首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具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对第三人李保萍享有的债权属于民法保护的财产权利范围。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实施了侵犯被上诉人财产权益的行为被上诉人当然有权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其次，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具有事实依据。一是侵权事实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在另案中，经法院一审、二审、再审审查，已经确认了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相互串通恶意转移财产，损害被上诉人合法财产权益的客观事实。二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以及另案一审、二审、再审审查、本案一审中一直称，李保萍有退休工资、有300多万元债权，有偿还被上诉人债权的能力，这没有一点意义，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执行李保萍、安国俊案债权总额为1472000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等，而截至目前仅执行回款不足20万元。执行法院已控制的有效财产线索仅是李保萍、安国俊的工资，扣除二人要求保留的生活费外也所剩无几，清偿被上诉人100多万元债权是遥遥无期。另案已经查明李保萍、安国俊没有偿还能力的事实，否则被上诉人也不愿意另案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更不会提起本案诉讼。三是被上诉人的债权形成于李保萍将房产转移至李书萍名下之前，正是因为李保萍在2016年11月15日已经预见因出借给他人的借款无法收回，自己也将无法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才将名下唯一房产转移至上诉人名下的。如果当时李保萍将该房屋抵给被上诉人，双方之间也不会产生这一系列的诉讼。因此，上诉人在81万元范围内对李保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公平合理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保萍述称，2014年11月3号为了给老表还贷款借了樊丽萍的钱，还借了李书萍的钱，后来李书萍带着孩子一直在房屋里边住，为了偿还李书萍的钱，把名下的房屋给了李书萍用来抵销李书萍的欠款，2015年李书萍就已经开始交水电费了。我还有老人赡养，要求保留一定工资属于实情。后来李书萍把房屋卖了之后，卖房款也是直接给了李书萍。债务都是平等的，我也欠李书萍钱，把房屋给李书萍为了偿还李书萍的债务，不构成对樊丽萍和其他人的侵权。我只是存在还账先后顺序不同，还谁的账都是还，不存在恶意串通。樊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书萍在81万元范围内对第三人李保萍下欠原告樊丽萍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日，安国俊（配偶为李保萍）向原告借款16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诉至法院。2019年9月28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2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保萍及安国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72000元及利息。因李保萍及安国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仅执行了部分款项。李保萍在上述债务存续期间，于2016年11月15日与李书萍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将李保萍位于魏都区南关街道办事处七一路53号房产出售给李书萍。后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李保萍与李书萍签订的上述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020年8月2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0民终15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李保萍与樊丽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保萍将其名下唯一的房屋出售给其胞妹李书萍，损害了樊丽萍的合法权益。虽然李书萍诉称其与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房屋系以房抵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审……确认李保萍、李书萍签订的涉案买卖房产的协议无效并无不当”，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7月17日，李书萍以81万元的价格把涉案房产出售给案外人杨永娟，庭审中李书萍称其已经收到了杨永娟支付的8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李保萍与樊丽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保萍将其名下唯一的房屋出售给其胞妹李书萍，损害了樊丽萍的合法权益。虽然李书萍诉称其与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房屋系以房抵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李保萍、李书萍签订的涉案买卖房产的协议无效。鉴于该房产已经被被告出售给了案外人，案外人已经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且被告称其已经收到案外人支付的对价81万元，故原告已经无法通过追回该房产挽回损失。故根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第三人向被告转让房产的行为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故意，而被告未提供支付房屋对价的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也存在过错，并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应当在涉案房产的价值即81万元的范围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李书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81万元的范围内对（2019）豫1002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第三人李保萍下欠原告樊丽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0元，减半收取计5950元，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李书萍、李保萍二人系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并给樊丽萍造成损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书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0元，由上诉人李书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