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初1862号原告（反诉被告）：荣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任晖。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刘炯，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宜。原告（反诉被告）荣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科科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贵阳四院）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辽0102民初12544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至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报请本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辽01民辖197号民事裁定，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2544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被告贵阳四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荣科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陈丽，贵阳四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宜、姜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科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贵阳四院支付原告荣科科技公司合同款7,074,800元（《软件开发合同》款3,394,800元、《硬件合作合同》3,680,000元）;2.判令被告贵阳四院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13,920元（《软件开发合同》按照合同总价的5%计算，《硬件合作合同》按照逾期支付款项金额的1%计算）；3.判令被告贵阳四院承担此案所有相关涉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1日，荣科科技公司与贵阳四院签订《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两份合同，由荣科科技公司根据贵阳四院信息化系统建设的需求进行软件开发、硬件支持及相应的维保服务。两份合同的合同期限均为四年，《软件开发合同》第三条约定“在开发合作周期内，甲方（贵阳四院）向乙方（荣科科技公司）支付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每月度73,800元”，合同总价款为3,542,400元。《硬件合作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向乙方支付8万元维保费用，为期四年，支付期限为每月10号之前支付”，合同总价款为3,840,000元。两份合同签订后，荣科科技公司为贵阳四院开发了医院信息化软件系统，并向医院提供了相关的硬件设备，通过了医院的验收认可，并且合同期限内荣科科技公司一直履行维保义务。但《软件开发合同》、《硬件合作合同》项下贵阳四院至今仅分别支付了147,600元、160,000元，剩余款项分别为3,394,800元、3,680,000元，经多次催要拒不支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荣科科技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贵阳四院支付原告荣科科技公司合同款3,680,000元（其中《软件开发合同》价款变更为0元、《硬件合作合同》价款变更为3,680,000元）;放弃第二项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贵阳四院辩称，一、不同意原告荣科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该纠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合同签订日期是2014年8月11日，最后一次付款期限2014年11月11日,该合同纠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年。二、根据民法典第543条就软件及硬件荣科科技公司与贵阳四院重新签订变更合同及协议。在使用荣科科技公司的软件中有数据丢失、无法传送数据等情况出现，贵阳四院负责人对该软件合同准备停止履行，荣科科技公司贵州分公司负责人反复与医院协商后免费签订软件试用协议，协议内容明确提出“在软件实施过程所遇到具体困难与实际存在问题，都会解决的请放心使用”。该公司负责人用该免费试用协议诓骗医院负责人签验收合同，并向原告支付两个月的软件使用费共计147,600元。于2014年8月11日再次以相同的手段，收取少量费用提供硬件的情况下，骗取医院负责人签订硬件验收合同。本着长期合作、诚信的目的，贵阳四院支付了相应费用给予荣科科技公司，再次支付两个月硬件维保费用合计16万元。贵阳四院在荣科科技公司软件及硬件上共计支付307,600元，从未收到过荣科科技公司1,623,600元发票。三、根据民法典第598条荣科科技公司应当向贵阳四院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标的物单证。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荣科科技公司硬件合同数量与实际贵阳四院收到合同数量不相符，贵阳四院多次催促荣科科技公司按合同补齐硬件，但荣科科技公司没有补齐，所以贵阳四院未签收收货清单。贵阳四院收货时并未收到荣科科技公司硬件的质量保证单、产品合格证、保修单，导致硬件损坏后无法维修。由于软件使用达不到双方合同标准，贵阳四院经过几月试用后发现该软件问题较多，且多个模块没有相应程序，多次向荣科科技公司贵州分公司负责人反映，经过派员处理后，均达不到验收标准，导致提供的多个模块均无法正常使用。四、由于荣科科技公司软件问题导致贵阳四院财产损失，根据民法典583条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还有损失的，应当由荣科科技公司赔偿损失。五、根据民法典577条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采取补救措施。荣科科技公司软件多个模块无法使用，导致医院病历系统处于半瘫疾状态，且进行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才导致贵阳四院不愿再履行合同所以也没有支付相应费用，该合同违约责任不应该由贵阳四院承担违约金，是荣科科技公司违约在先。六、由于软件实际使用情况与合同并不相符，申请对软件实际状况进行测评。根据民法典第582条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荣科科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贵阳四院提出反诉请求：1.荣科科技公司因软件问题导致患者病历丢失封存病历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并对丢失病历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荣科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荣科科技公司提供软件验收清单第7项表明门诊医生工作站有病历管理，但该公司实际运行软件并没有该功能，导致患者陆定志门诊病历无法进行保存，患者不提供医生手写病历，导致医院无法举证败诉赔偿共计420,000元。患者张义豪于2017年6月12日入院因突发疾病死亡，家属要求封存病历发现6月12日至6月15日电子护理记录消失，导致医院无法进行病历封存，法院判令贵阳四院赔偿88,145.22元。贵阳四院因软件问题损失共计508,145.22元。且因为荣科科技公司的病历软件导致医院在复评三甲不能通过，该损失均是由于该软件导致，请求荣科科技公司给予赔偿。荣科科技公司针对贵阳四院的反诉辩称，其所开发的医院软件系统符合要求，含有电子病历的功能，荣科科技公司履行了开发软件义务后，经过双方验收合格，软件一直运行至今。贵阳四院无法证明其遭受赔偿系因无法封存病历导致，被判令赔偿系因其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医疗行为，并非软件系统的电子病历。病历因素根本不会导致患者死亡或者医疗失败的结果，也不必然导致患者与医院的医疗纠纷。贵阳四院称荣科科技公司开发的运行软件不具备门诊医生工作站病历管理功能，不合常理。如果荣科科技公司开发的软件不具备电子病历功能，贵阳四院又如何进行医疗管理，进行日常医疗行为。软件开发后，已验收通过，运行已近七年时间，荣科科技公司也一直进行维护软件，确保系统正常运行。贵阳四院提出的赔偿判决是否为生效判决，是否最终实际支付了赔偿款，荣科科技公司无法得知，现要求荣科科技公司赔偿无事实基础。贵阳四院信息化系统建设项目标的共计7,074,800元，且贵阳四院自2014年一直使用荣科科技公司提供和开发的硬件设施、软件系统长达七年，期间一共支付合同款仅307,600元，还差高达670多万元价款迟迟未支付。贵阳四院在享受了荣科科技公司提供的硬件、软件及后续配套服务的前提下，不仅未支付合同价款且恶意提出反诉，已经严重损害了荣科科技公司通过合同履行可获得的利益，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4年8月11日，贵阳四院作为甲方，荣科科技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人工费用及维护费：在开发合作周期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每月度73,800元；开发合作周期：4年；开发内容：包含医院信息管理系统、电子病历系统、医学影像系统、体检系统、合理用药系统、分诊导医管理系统、医院办公OA系统、医院成本核算管理系统、院感监测管理系统、人力资源管理系统、医患服务云平台，并附有核心系统功能表；乙方（荣科科技公司）须在半年内完成开发工作，乙方拥有该软件的知识产权，在系统开发完成后，将软件相关技术资料复制并移交给甲方，但甲方除自身的业务应用外，不得以任何方式商业性地利用软件；甲方（贵阳四院）对软件具有使用权。付款方式为在合同约定期内，甲方每月10号前向乙方支付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73,800元，如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付款，每延期10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总数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10%的金额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荣科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开发了上述软件并交付贵阳四院使用，贵阳四院亦承认案涉软件从2015年3月开始运行。荣科科技公司与贵阳四院就其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项目签订了《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在合同规定时间内，提前完成所有系统的上线工作，并得到各系统负责人的认可，完成系统的整个验收工作，同意本项目通过验收。验收结果表明，所有工作成果都通过审查和测试，乙方（荣科科技公司）将其交付给甲方（贵阳四院），双方盖章予以确认。2014年10月29日、11月11日，荣科科技公司分别收到贵阳四院汇款73,800元，共计147,600元，备注为软件开发服务费。此后贵阳四院未再支付案涉合同项下剩余软件开发服务费。2018年4月，贵阳四院（甲方）与荣科科技公司（乙方）签订《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医院信息管理系统、电子病历系统、PACS系统、体检系统、合理用药系统、检验信息系统，开发周期为2年。约定甲、乙方拥有该软件的知识产权，合作开发的系统运行数据及存储数据归属甲方所有，甲方对软件具有使用权；乙方同意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向甲方免费提供合同内所有软件系统的维护和支持服务，同时本合同内乙方承担的开发及建设工作均不收取任何费用。合同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11日，案涉合同上加盖有荣科科技公司及贵阳四院的公章，荣科科技公司贵州分公司负责人在该合同上签字。二、《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4年8月11日，贵阳四院作为甲方，荣科科技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因贵阳四院信息化系统建设需要，荣科科技公司向贵阳四院提供硬件设备。合同约定：维保期限为四年；维保费用及支付方式：甲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向乙方支付8万元维保费用，为期4年，支付期限为每月10日之前支付；维保期限内，设备所有权归乙方，维保到期后，在甲方支付结清所有维保费用以后，设备所有权归甲方所有；项目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后45个工作日内；乙方提供与本合同有关的方案设计、采购运输、安装、调试、验收以及技术培训、服务等；本合同设备由乙方进行安装、调试及试运行，甲方进行必要的配合；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即由乙方负责制定调试计划、调试顺序和进行单机、系统和整机的调试试验，调试计划、调试顺序应由甲方确认；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乙方派人参加调试并进行指导，尽快解决出现的设备问题，其所需时间不超过三个工作日，否则将按视为延误工期等同处理。在此期间如设备都能安全稳定运行，既可由甲、乙双方选择适当时间进行性能验收试验，这项验收试验由甲方负责、乙方参加。当全部设备运转稳定，达到各项技术经济指标后，并且无技术问题以及遗留商务问题，则考核认为合格。甲方逾期付款的，每日须按逾期支付的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所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逾期支付的款项金额的1%。荣科科技公司按约定将案涉合同硬件交付给贵阳四院。荣科科技公司与贵阳四院就其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项目签订《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本项目验收文档齐全，符合验收要求；采购设备通过联合验收，符合招投标文件及合同书要求；系统运行良好。贵阳四院主张有两台服务器没有收到，但未就此提供证据。2014年10月30日、11月11日，荣科科技公司分别收到贵阳四院汇款80,000元，共计160,000元，备注为维保服务费。此后贵阳四院未再支付案涉合同项下剩余维保服务费。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验收报告、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协议(免费)、收款回单、电汇凭证、增值税发票及微信聊天记录、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选通知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由于本案系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所引起的民事纠纷，故应依据民法典实施前、民事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裁判本案。原告荣科科技公司与被告贵阳四院于2014年8月11日签订的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及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荣科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先后向被告贵阳四院完成硬件及软件的交付使用，并与被告贵阳四院分别签订了硬件及软件验收报告，表明在合同规定时间内，所有硬件设备及文档通过验收并运行良好，所有软件系统提前上线并通过审查和测试，荣科科技公司按约履行了产品交付义务。依照法律规定，买受人对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贵阳四院主张除两台刀片服务器以外的硬件设备均已交付，贵阳四院在收到硬件设备时及之后的合理时间内均未就其收到刀片服务器的数量提出异议，验收报告上亦无相应记载，故其主张荣科科技公司交付刀片服务器的数量不符合约定，依据不足。贵阳四院主张软件模块不齐全，该软件系统从2015年开始运行，贵阳四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间内就此提出异议，验收报告明确载明本项目通过验收，符合验收要求，贵阳四院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双方于2014年8月11日签订软件合作开发合同，鉴于双方又于2018年4月对案涉软件合作开发合同进行了相应的变更，荣科科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不再主张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本院不再论述。关于硬件合作合同项下维保费用，荣科科技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交付案涉硬件，贵阳四院业已投入使用，荣科科技公司在合同期限内也履行了维保义务，贵阳四院在支付两个月维保费用后，未按约定支付剩余款项，故荣科科技公司要求贵阳四院按照《硬件合作合同》支付剩余款项3,68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硬件合作合同》约定，在贵阳四院支付结清所有维保费用以后，设备所有权归贵阳四院所有。关于诉讼时效，《软件开发合同》及《硬件合作合同》签订日为2014年8月11日，服务期限均为四年，在合同期限内，贵阳四院每月向荣科科技公司支付软件技术合作开发服务费和维保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贵阳四院最后一次履行期限应当是2018年8月10日，原告荣科科技公司向本院起诉时，并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关于贵阳四院的反诉请求。首先，双方签署的关于贵阳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的验收报告中交付物清单项下记载有门诊医生工作站病历管理，贵阳四院主张无此功能与验收报告不符。其次，患者陆定志的门诊病历资料涉及的时间为2018年，贵阳四院主张2015年即发现无保存门诊病历功能，其应就此采取相应的措施，贵阳四院提供的证据不足认定其所主张的损失与荣科科技公司提供的软件存在因果关系。贵阳四院主张患者张义豪2017年6月12日至6月15日电子护理记录消失，对于此前电子护理记录均能正常保存贵阳四院并无异议，贵阳四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的损失由荣科科技公司所导致。贵阳四院要求荣科科技公司赔偿508,145.22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荣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案涉《第四人民医院信息化系统硬件合作合同》项下维保费用3,680,00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2,821元，由荣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581元，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负担36,2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41元，由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乔雪梅审判员  朱晓英审判员  王时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何燕书记员谷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