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伟生，男，汉族，1986年4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815。原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的经营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敏，女，汉族，1993年8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430××××××××××××528。上诉人郑伟生因与被上诉人彭敏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3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的（2020）粤1391民初3332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正确。1.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彭敏所报的培训课程全教练班，16800元，定性为四项全能班，8980”是错误的。首先，全能教练班的培训课是每天的所有课程都可以学习的，而四项全能班，是有规定教练班的课程不能学习的；其次，全能教练班的教学内容跟四项全能班的教学内容是不一样的，全能教练班规定的课程是一对一教学指导，是四项全能班没有的。2.一审法院以全能教练班的学费优惠率来折算四项全能班的费率是不合理的，同时应该按全能教练班的费用来折算原告彭敏的学费，再者舞蹈室也是因疫情原因被迫关停的。二、一审法院在被告提交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已注销，被告主体已经不存在，仍做出判决是不合理的。1、该案相关起诉案件（2020）粤1391民初2964号和（2020）粤1391民初2965号的其他法官都认为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已经注销就不能作为被告主体要求原告撤诉处理；2、一审法院对被告已经提交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合伙合同合伙共同经营的事实不认同而判法定代表人一个承担退还学费是不合理的。因舞蹈室经营收入不是法定代表人一个人收益的，是四合伙人共同按比例收益的，因此应由四个合伙共同承担退还学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正确。因此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学费800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8日，原告在被告处报名参加全能教练班的培训，该培训班原价为16800元，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了培训费10580元，享受了原价0.63的折扣价，双方于2019年3月4日签订了《舞蹈培训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学习时间自2019年3月4日开始，培训费共计1058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彭敏，壹万零伍佰捌拾圆整，全能教练班，不给予退款。原告支付培训费后，在被告处参加了共10.5个月的培训。2020年1月15日被告舞蹈室关门停课后，彭敏未能参加剩余课程的培训。双方提交的《LJ舞蹈价格表》上第三项显示：四项全能班，8980元，四项（项目），二年制；第五项显示：全能教练班，16800元，四项（项目），终身免费进修。另查，被告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系郑伟生申请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8月28日，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了郑伟生提交的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注销登记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双方均予以认可，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照约定享受权利及履行义务。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支付培训费用，被告应按约定的课程内容及上课期限向原告提供教育培训服务。因被告舞蹈室已关门停课，未能继续向原告提供教育培训服务，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该教育培训合同依法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原告在约定期限内未能享受教育培训的费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需退还培训费用的具体数额。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培训费用10580元，已上课时间为10.5个月，双方对此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接受培训的期限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其所交培训费期限为终身；被告认为合同期为两年，终身是指学员毕业后可免费回来进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舞蹈培训协议》对培训期限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双方对培训期限亦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故无法确定全能教练班培训费的具体计算标准。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LJ舞蹈价格表》，一审法院参照被告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开设的项目相同的“四项全能班”的培训费计算标准来确定全能教练班培训费的具体计算标准，“四项全能班”的培训费用参照与“全能教练班”相同的折扣计算为5657元（8980×0.63），则每月的培训费用为236元（5657÷24），即一审法院确定全能教练班培训费每月的培训费用为236元。原告在被告处接受培训服务时间为10.5个月，实际应承担的培训费用为2478元（236×10.5），故被告需向原告退还费用为8102元（10580-2478）。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其培训费用800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系郑伟生申请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其债务依法应由其经营者郑伟生承担。郑伟生主张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系由四个合伙人共同经营，应由四人共同承担，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的经营者郑伟生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敏退还培训费用8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的经营者郑伟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已于2020年9月3日注销。本院认为，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已于2020年9月3日注销，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审列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为被告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系个体工商户，注销后其债权债务依法应由其经营者郑伟生承接，因此一审判决郑伟生向被上诉人退还培训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郑伟生主张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系四人合伙经营，应由四个合伙人共同承担责任，因上诉人郑伟生与他人的合伙关系系其内部关系，在其内部产生效力，不具有对外效力，因此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上诉人主张一审以“四项全能班”的计算标准来确定全能教练班的计算标准不当，因双方签订的《舞蹈培训协议》并未约定培训的期限，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每个月培训的费用，因此一审参照惠州大亚湾乐劲舞蹈室开设的其他项目的计算标准来确定已培训部分的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伟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