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8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行奕，男，197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丽娟，女，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显锋，黑龙江商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晨，黑龙江商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林华，男，193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佳木斯铁路五段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伟（柴林华儿媳），女，196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原审被告：洪士坤，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于春雷，男，196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周如水，男，197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原审被告：杨桂荣，女，195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洪杰，女，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洪浩，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因与被上诉人柴林华、原审被告洪士坤、于春雷、周如水、杨桂荣、洪杰、洪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81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柴林华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81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黑08民终37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81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黑081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20）黑081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20）黑081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依法变更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20）黑081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原审被告洪士坤不能按时履行第一项还款义务，则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有权以被上诉人柴林华名下位于佳木斯××区旭日社区一处77.02平方木住宅（产权证号20××77号）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200000元及利息209205.56元（自2016年8月5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其中2016年8月5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代扣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11日）内优先受偿；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柴林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发回重审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柴林华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柴林华与上诉人侯丽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目的是为原审被告洪士坤借款400000元提供担保。被上诉人柴林华抵押房产与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一致的、有关联的，不是两个独立的法律行为。1、以签订买卖合同的形式为借款提供担保是让与担保最常见的形式，法律法规不强制要求买卖合同中有为他人提供担保的字样。发回重审一审判决以“《房屋买卖协议》中没有与被告洪士坤案涉400000元借款有关联的意思”表示为由否定被上诉人柴林华具有担保的意思表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让与担保的存在及法律效力是经过《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及《九民纪要》认可的，让与担保属于非典型担保，在实践中广泛存在，具体外在形式不固定，房产的让与担保最为常见。债权人与担保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买卖房屋，而是为了实现债权提供担保。要求双方在《房屋买卖协议》的框架中加入担保的条款，实属强人所难。2、被上诉人柴林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从《房屋买卖协议》签订的时间、地点、协议内容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不应仅依据被上诉人柴林华的口头辩解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从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签订的主体分析，买方是侯丽娟，卖方均是债务人洪士坤的亲戚；从签订时间分析，均为签订《借据》的当天即2016年4月5日；从协议的格式分析，四份《房屋买卖协议》格式、条款完全一致，是统一模板打印。原审被告于春雷曾在庭审中陈述了借款过程，证明了去柴林华家取房照的情况。结合房照客观上在上诉人手中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事实为因债务人洪士坤为周转资金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债务人提供了亲属名下的房产及营业执照作为担保，双方约定的担保物价值分别为5+5+5+15+10=40万元，与其所借数额一致。3、400000元借款与200000元借款是同一笔借款，因签合同的债权人由二人变更为一人，借款本金才由400000元变成200000元。借款期限也是延续的。发回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过于片面。《借据》中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7月4日，到期后债务人未能还款，洪浩等人的宅基地无法办理抵押登记，上诉人才与被上诉人柴林华共同到产权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他项权证书。因抵押合同是从合同，必须有借款合同存档才能办理抵押登记，上诉人王行奕与被上诉人柴林华才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将借款本金定为200000元，借款期限延续，从《借据》的到期日2016年7月4日起算。《借据》中的债权人是王行奕、侯丽娟二人，债权数额为400000元；《借款合同》中债权人是王行奕一人，债权数额必须得变更为200000元，不应仅以数额不一致否认是同一笔借款。二、发回重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被上诉人柴林华担保行为的内容与形式兼备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担保有效，上诉人享有就被上诉人柴林华提供的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1、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上诉人提供了书证、物证证实借贷事实、担保事实存在，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完成了举证义务，发回重审一审认定“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柴林华认定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签字是其本人亲笔书写，理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被上诉人辩称自己因病意识不清楚，为了给亲属凑钱办工作先是想买房子，后来又办理抵押借款，前后矛盾，不符合逻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认识，上诉人也没有到被上诉人柴林华所居住的房产查看，不符合房产买卖关系中买方与卖方的交易方式。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是自愿办理的抵押合同。借款是在签订合同前就已经支付给洪士坤了，不影响抵押合同的履行。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证明柴林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的目的是为洪士坤借款400000元提供担保。400000元借款与200000元借款指向的是同一笔债务，只是因合同中债权人的数量不同而发生变化。发回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20）黑0811民初67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9）黑0811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柴林华辩称，一、被上诉人柴林华不是原审被告洪士坤借款法律关系中的借款人，也不是《借据》的担保人，因此，不应该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更没有义务承担洪士坤的还款责任。2016年4月5日，被上诉人柴林华与上诉人侯丽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因脑梗病发作，又没有带身份证，只签名后没有进行后续事项办理，就搁置放弃了。2016年7月15日，被上诉人柴林华因急需筹集资金，与上诉人王行奕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同时在不动产管理局办理的抵押登记，用自有房屋为自己进行的抵押担保200000元，这些都是被上诉人柴林华个人独立的法律行为，与他人无关联。从最初的《房屋买卖协议》到后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被上诉人柴林华自始至终都没有与被告洪士坤借款400000元有关联，更没有为洪士坤借款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准确。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柴林华所签的《房屋买卖协议》是为洪士坤借款的让与担保”，这是单方的臆想，事实上，柴林华与上诉人王行奕在2016年7月15日办理200000元抵押担保时用的是《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并不需要《房屋买卖协议》，也没有提到为洪士坤借款担保，因此，上诉人所诉求的“对被上诉人柴林华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二、《九民纪要》中对让与担保是这样规定的：“担保权利是附属权利，没有主债权则担保并无存在的客观条件”。被上诉人柴林华与上诉人侯丽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主债权未发生，让与担保归于无效。我国《担保法》第38条规定：“让与担保设立应以书面形式设立，可以在主债权合同中约定担保条款，也可以单独订立担保合同”。上诉人侯丽娟没有与被上诉人柴林华做过这些约定以及合同的订立，双方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尚不具备让与担保的构成条件，因此，上诉人的主张应属无效。《房屋买卖协议》文本都是上诉人侯丽娟提供的，所有与其签约的都是统一模板并不足为奇，而2016年4月5日这一天上诉人侯丽娟共签订了几人份的协议不得而知，且不论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为因素已无法追究，因此不能混为一谈。单从上诉人提供的这几份协议上看，买方虽然都是侯丽娟，而卖方并不相同，其中被告洪士坤的亲属及家人所签的三份协议上，内容包括身份信息都非常完整，每一份的顶页上都有洪士坤的签名或代签名，能证实它们具有相关联性，而柴林华的没有，内容也缺失，有很明显的不同，与洪士坤的也没有关联性，是独立的法律关系，没有理由合并到一起。三、上诉人提出的“5+5+5+15+10=40，刚好是原审被告洪士坤的借款”这种凑数法更没有道理可言，5+5+5都是洪士坤自家的房屋，我们和洪士坤本没有亲属关系，只是相识，难道说同一天签协议就要凑一起追责吗？那要借条、借据、担保人何用？况且那100000元在时间上也不相符，也能凑一起，这种说法不能成立。很明显，上诉人的这一说辞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不能相互佐证，更不能自证其说。这更彰显了被上诉人柴林华抵押担保200000是个人行为，而不是为洪士坤借款担保的事实。四、400000元借款与200000元借款并不是同一笔借款，400000元借款的债权人是王行奕和侯丽娟，债务人是洪士坤；200000元借款的债权人只是王行奕，债务人是柴林华，它们从合同主体、签订时间、合同金额以及违约金规定内容都不相符，更不能一一对应，就连合同格式、条款、版本也是完全不同，不具有一致性、相关性，很明显，这是两个不同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完全独立的。因此，上诉人提出“400000元借款与200000元借款是同一笔借款，是债权的变更和期限的延续”，是不符合常理，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于春雷述称，当初借款是通过于春雷借款，当时没有任何抵押物，后来需要抵押物所以去柴林华家拿的房照以及洪士坤家的房照、双鸭山砖厂的营业执照做抵押物办理的借款手续，当时钱转到哪里于春雷不清楚，如果抵押物抵押担保了不够，让我们承担担保责任，我们认可，对王行奕、侯丽娟的诉讼请求我认可，对王行奕、侯丽娟所述的事实理由我也认可。原审被告洪士坤、周如水、杨桂荣、洪杰、洪浩未提交书面答辩。原审原告王行奕、侯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洪士坤偿还原告王行奕、侯丽娟借款本金339350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5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利息20万元，本息合计539950元；2.被告于春雷、周如水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王行奕、侯丽娟对被告柴林华名下位于佳木斯市××区旭日社区一处77.02平方米的住宅（产权证号20××77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杨桂荣、洪杰、洪浩以其用作让与担保的敖其镇兴龙村，地号为06-04-1198，面积为349.8平方米，土地证号为佳集（2013）第20132703号；地号为06-04-1185，面积为350平方米，土地证号为佳集（2013）第2013255号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进行清算，作价后对被告洪士坤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5日，被告洪士坤因经营需要向二原告借款，被告洪士坤给二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6年7月4日，未约定借款期间利息，但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方法为被告洪士坤违约按借款金额的20%给付，并按日1%标准给付。被告于春雷、周如水为借款的担保人。被告洪士坤给二原告出具借据后的第二天，即2016年4月6日，原告按被告洪士坤的指定向被告洪士坤儿子被告洪浩银行账户内汇款339950元，洪浩收到汇款后代被告洪士坤给二原告出具了收据及借据各一张，金额均为400000元。2016年4月5日，被告杨桂荣、洪浩、洪杰与原告侯丽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各一份，以上三个房屋买卖协议无被告洪杰、洪浩及杨桂荣签字及按手印，也无该三位被告的追认，均是由被告洪士坤代签并按手印。2016年4月5日，被告洪士坤给原告方出具借据的当天，被告柴林华与原告侯丽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双方约定柴林华将其所有的正在居住的佳木斯市××区旭日社区3-0105号77.02平方米房屋以150000元价格卖给原告侯丽娟。柴林华在甲方处签字、捺印，侯丽娟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6年7月15日被告柴林华又与原告王行奕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柴林华为借款人，王行奕为贷款人，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8月4日止，利息按月5%计算）。同日，双方签订《抵押合同》，柴林华用自有的正在居住的佳木斯市××区旭日社区3-010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20××77号，面积77.02平方米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7月18日到佳木斯市不动产登记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即佳房他证前字第××号他项权利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柴林华应否为二原告诉请的案涉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二、各被告在本案中的责任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焦点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侯丽娟与被告柴林华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中，并没有与被告洪士坤案涉400000元借款有关联的意思表示。原告王行奕与被告柴林华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柴林华向王行奕借款200000元，并于当日签订《抵押合同》，柴林华用其所有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法院认为，抵押合同系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200000元借款原告王行奕并未实际交付给被告柴林华。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柴林华认为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认为该200000元，系被告洪士坤借款400000元未偿还的部分，被告柴林华变更了担保方式，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法院对于此项抗辩观点，不予支持。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柴林华用其所有的房屋（20××77号）为案涉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优先受偿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法院认为，被告洪士坤向二原告借款约定金额为400000元，并出具了借据，但二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洪士坤的款项只有339950元，故应确定实际借款本金金额339950元，二原告要求被告洪士坤给付借款本金33995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到期后被告洪士坤长期拖欠不还有悖诚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标准为宜。二原告要求自2016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016年4月5日，二原告与被告洪士坤、周如水、于春雷签订的借据中，第一条约定：如借款人违约无法偿还借款则由担保人承担偿还借款本金、违约金以及追缴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据此，被告于春雷、周如水应为案涉借款的一般保证人。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于春雷、周如水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桂荣、洪浩、洪杰与原告侯丽娟的三份房屋买卖协议。二原告主张上述三处房屋系为案涉借款提供让与担保。但因杨桂荣、洪浩、洪杰均未在买卖协议上签字，均由被告洪士坤代签，没有得到杨桂荣、洪杰、洪浩认可及追认。二原告主张被告杨桂荣与被告洪士坤系夫妻关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杨桂荣所有的案涉房屋系杨桂荣与洪士坤夫妻共同财产。综上，二原告要求被告杨桂荣、洪杰、洪浩承担本案借款的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1、被告洪士坤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行奕、侯丽娟借款本金3399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被告于春雷、周如水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3、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92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洪士坤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4月5日，在原审被告周如水、于春雷提供担保的前提下，原审被告洪士坤向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借款400000元，实际交付33995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对此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主张柴林华以自有房屋为案涉借款400000元提供后让与担保，王行奕、侯丽娟应以柴林华提供担保的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上诉人柴林华与侯丽娟确实签订过房屋买卖协议，但未在案涉400000元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字认可，并没有提供为案涉400000元后让与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王行奕、侯丽娟一、二审中均不能举示证据，证明柴林华为案涉借款400000元提供后让与担保的关证据，仅凭柴林华与侯丽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不能认定为案涉400000元借款提供后让与担保的事实。2016年7月15日，柴林华为向王行奕借款200000元，双方签订了2016715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柴林华以自有77.02平方米房屋做抵押，该房屋在房产登记机关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并取得了他项权利证。虽然，柴林华与王行奕签订的200000元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抵押房屋的登记手续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存在借款合意，但是，王行奕并未实际向柴林华交付借款200000元，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据此，仍不能认定柴林华抵押的77.02平方米房屋是为案涉400000元借款设定的抵押登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王行奕、侯丽娟提出柴林华以自有房屋为案涉借款400000元提供后让与担保不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行奕、侯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8元，由上诉人王行奕、侯丽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艳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矫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