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街**。法定代表人：康宝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保，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街**/div>负责人：崔庆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保，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胶州市马店镇大后屯村iv>法定代表人：马晓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锋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联航路****楼**iv>法定代表人：任洪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系该公司员工。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泾集团公司）、上海锋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锋泾公司）诉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铝业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7）辽0191民初167号民事判决，锋泾集团公司、上海锋泾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212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19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远大铝业公司东北分公司、远大铝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计算标准不应以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的金额为依据，而应以上诉人实际收到的货物为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远大铝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共同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虽然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是上诉人的分公司，但所有商事活动都是由东北分公司完成，应当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另外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计算标准不应以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的金额为依据，而应以上诉人实际收到的货物为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锋泾集团公司、上海锋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锋泾集团公司、上海锋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货款105，324.60元，赔偿利息损失24，845.06元，共计130，169.66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5日，经山东省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核准青岛永威建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以上变更核准的企业名称保留至2013年4月29日，在保留期内，企业名称不得用于经营活动，不得转让。锋泾公司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自2011年起建立长期买卖合同关系。锋泾公司为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供应填缝剂(发泡剂)、AB干挂胶、清洗剂以及石材胶。2012年8月21日，买方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与卖方上海锋泾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合同编号：YDDB-SD-120108)，合同约定：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向上海锋泾公司订购规格为常规色环氧树脂型干挂石材胶，每组8升，单价为152元/组，合同总价款为98800.00元。具体数量、颜色、型号见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的详细订单。结算数量以实际发生量计算。结算依据，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订购的数量、双方确认的实际交货数量和收货数量及收货凭证等作为最终的结算依据。付款方式：本合同无预付款，合同签订后，上海锋泾公司按照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订单要求，及时有序的供货，待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将锋泾品牌干挂石材胶产品运输至交货地点，落地验收合格并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7个工作日内向上海锋泾公司支付到货总金额的90%货款，至最后一批货到工地经甲方、业主、监理检验合格，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收到上海锋泾公司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到货总金额的95%货款，剩余5%货款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过后，一次性结清剩余5%货款。9.9条约定，每次付款前，上海锋泾公司须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提供与到货金额相等的含17%增值税发票。12.2条约定，上海锋泾公司在交货时应提供全额正式增值税发票或按月提供增值税发票，若开发票方式为月结，每月月初提供上个月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采购货物的全额增值税发票。2015年8月12日，远大铝业公司向锋泾公司给付货款8936元。锋泾公司收到发文单位为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公司工程四部，订货人为丁海鹏，收文单位为上海锋泾聚氨酯有限公司朱丹星的《订货单》传真件，具体内容如下：2012年8月3日《订货单》传真件：工程名称为青岛崂山创新园，产品名称为环氧干挂石材胶，规格4L/桶，数量为12，订货日期为8月1日，供货日期为8月3日，型号分别为A组分及B组分。并在《订货单》底部“说明”中注明“传真件亦有效”。2012年8月22日《订货单》传真件：工程名称为青岛崂山创新园，产品名称为环氧干挂石材胶，规格4L/桶，数量为90。订货日期为8月22日，供货日期为8月28日，型号分别为A组分及B组分。并在《订货单》底部“说明”中注明“传真件亦有效”。又查明，锋泾公司向远大铝业公司开具九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情况如下：2011年12月17日票号01180727(以下简称发票1)开具金额3858.40元，货物填缝剂，规格750ml-900N，数量212支。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1050100002，具体内容为规格750ml枪式/900g，品牌红锋泾，数量212支，单价18.2元，金额3858.4元。2011年12月17日票号01180728(以下简称发票2)开具金额1456元，货物填缝剂，规格750ml-900N，数量80支。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112010014，具体内容为：规格750ml枪式/900g，品牌红锋泾，数量80支，单价18.2元，金额1456元。2011年12月17日票号01180729(以下简称发票3)开具金额6752元，货物填缝剂，规格750ml-900N，数量360支；货物清洗剂，规格600-450，数量20支。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112010021，具体内容分别为：规格750ml枪式/900g，品牌红锋泾，数量360支，单价18.2元，金额6552元；锋泾-600ml/450g，数量20支，单价10元，金额200元。2011年12月17日票号01180730(以下简称发票4)开具金额6370元，货物填缝剂，规格750ml-900N，数量342支；货物填缝剂，规格750ml-900N，数量8支。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二张，出库单号为YW-SA1112010020，具体内容为：品名填缝剂N，规格750ml枪式/900g，品牌红锋泾，数量8支，单价18.2元，金额142.6元；锋泾-600ml/450g，数量20支，单价10元，金额200元；出库单号为YW-SA11050100001，具体内容为：品名填缝剂N，规格750ml枪式/900g，品牌红锋泾，数量342支，单价18.2元，金额6224.46元。2011年12月17日票号01180731(以下简称发票5)开具金额1120元，货物A胶，规格4000-6500，数量7桶；货物B胶，规格4000-6500，数量7桶。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1052000122，具体内容为：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7桶，单价80元，金额560元；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7桶，单价80元，金额560元。合计1120元。2013年6月19日票号00279370(以下简称发票6)开具金额13，680元，货物A胶，规格4000-6500，数量90桶；货物B胶，规格4000-6500，数量90桶。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208270210，具体内容为：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90桶，单价76元，金额6840元；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90桶，单价76元，金额6840元。合计13，680元。2013年6月9日票号00279369(以下简称发票7)开具金额1824元，货物A胶，规格4000-6500，数量12桶；货物B胶，规格4000-6500，数量12桶。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208050023，具体内容为：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12桶，单价76元，金额912元；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12桶，单价76元，金额912元。合计1824元。2013年6月9日票号00279368(以下简称发票8)开具金额760元，货物A胶，规格4000-6500，数量5桶；货物B胶，规格4000-6500，数量5桶。后附锋泾公司发货单一张，出库单号为YW-SA1203080098，具体内容为：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5桶，单价76元，金额380元；规格4000ML/6500g，品牌锋泾，数量5桶，单价76元，金额380元。合计760元。上述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总金额为35，820.4元。2013年6月9日票号00279367(以下简称发票9)开具金额10，875元。2020年7月31日，依锋泾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向国家税务总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调取了上述增值税发票1-9的认证情况。经税务机关查询，除发票9未予认证外，上述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远大铝业公司全部认证。又查明，2011年12月14日，朱丹星给上海锋泾公司张艳萍发送传真，以表格的形式列明远大东北工程4部、远大东北天津2部、远大东北工程5部、远大东北工程2部及远大东北工程3部2011年购买的发泡剂、清洗剂及石材干挂胶的具体型号、数量及金额。并在该表格下方以手写的形式注明：“孙小姐，请您按上述内容开5份发票，注东北工程5部，我于今天下午确定开多少数量的发票(因有部分货物未发运)”该份表格中体现的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各部门购买的货物除远大东北工程5部2011年9月7日香格里拉项目发泡剂400桶，金额为7280元外，其他均与上述发票1-5体现的货物数量、金额相吻合。又查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其类型为“分公司”。上述事实，有《订货单》传真件、朱丹星发送给张艳萍的传真件、《购货合同》、发票1-8及认证情况、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资认定。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债权计算清单》因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单号为YWSA1208240144《发货单》虽系原件，但一是被告否认该份证据上的收货人廖建兴系其公司指定的收货人，二是从该份《发货单》对应的2012年8月23日的《采购订单》记载的内容看，该份采购订单系远大铝业公司发往沈阳联建，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发货单》原件及《采购订单》不予采信。除单号为YWSA1208240144为原件外，其他《发货单》均为复印件，并且被告亦否认上述发货单上记载收货人为其单位工作人员或其指定收货人，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可以通过口头和其他方式订立合同，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就诉争款项并未全部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是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从原、被告往来交易看，虽然涉案《购货合同》的签约主体系上海锋泾公司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但是在该份合同的落款处加盖了青岛永威建材有限公司，即变更名称前的锋泾公司的公章；从合同的履行看，涉案《购货合同》及《订货单》项下的货物均系锋泾公司负责发货，并且锋泾公司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开具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原告庭审中的陈述看，二原告亦认可系锋泾公司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履行了涉案交货义务，涉案货款应向锋泾公司给付。故锋泾公司应为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实际出卖人，其已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应当向锋泾公司给付货款。锋泾公司起诉请求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给付尚欠货款105，324.6元，二被告抗辩主张尚未支付锋泾公司的货款数额低于锋泾公司的诉请。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是否已经收到锋泾公司所主张的相应数额货款的货物以及远大公司欠付货款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据此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2011年4月-2012年12月，锋泾公司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产生多笔买卖填缝剂(发泡剂)、AB干挂胶、清洗剂、石材胶等货物的交易往来。依锋泾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向国家税务总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调取了发票1-9，九张销货单位为锋泾公司，购货单位为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情况。经税务机关查询，上述九张增值税发票中的发票1-8已经全部认证。上述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总金额为35，820.4元。发票记载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或者实际交易情况相符是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的首要要求。因此，在二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锋泾公司如实开具。2011年12月14日，案外人朱丹星给锋泾公司工作人员孙艳萍发送了传真，从该份传真件记载的内容看，系由于部分货物未发运，待朱丹星确定数量后开具发票。2011年12月17日，锋泾公司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5，从发票1-5记载的内容看，与传真件中记载的供货名称、数量，除2011年9月7日香格里拉项目的400桶发泡剂外均相符。二被告收到上述五张增值税发票并认证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已经收到锋泾公司发票1-5中记载的货物事实的认可。2013年6月9日，锋泾公司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开具了发票6-8，三张发票均系同一天开具，货物名称同一。其中发票6、发票7记载的内容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向锋泾公司以传真形式发送的《订货单》中记载的内容相对应。原告主张系基于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项下的《订货单》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二被告主张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发货单存在矛盾之处，与订货单没有关联性，并主张该合同项下的项目已与原告结算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从涉案《购货合同》的约定看，锋泾公司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对交货、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给付货款的顺序进行明确约定，即收货并提供与到货金额相等的增值税发票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向锋泾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同时，合同中双方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进行了多次约定，可见双方对包括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义务的履行顺序、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实开具等问题进行了审慎的约定。根据《购货合同》约定，涉案购货合同项下标的的具体数量、颜色、型号见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的详细订单。从发票6-8以及发票后附的发货单记载的内容看，发票上记载的货品、数量与合同约定及订货单传真件中记载的订货内容相符。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已将发票6-8予以认证，应视为其对发票中记载内容的认可，故对二被告关于发货单存在矛盾之处，与订货单没有关联性的主张不予支持。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虽主张该合同项下的项目已与原告结算完毕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在商事活动中应当遵循严格的财务纪律，在其不能对发票的认证问题做出合理解释或者举证证明的情况下，锋泾公司提供的证据明显占据优势地位。结合本案事实，原告主张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已收到货物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依法予以确认。锋泾公司已履行了供货义务，并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交付35，82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现案涉合同项下货物已过质保期，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未在质保期内提出质量异议，故其应依约支付相应货款。因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已于2015年8月12日向锋泾公司支付8936元货款，故其应向锋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金额为发票1-8记载的金额(35，820.4元)-已付货款(8936元)=26，884.4元。关于利息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原、被告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锋泾公司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本案原一审立案之日2017年1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损失，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但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因此，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为远大铝业公司的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的上述债务，远大铝业公司应当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共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一、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6，884.4元；二、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26，884.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责任。四、驳回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锋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4元，由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32元，由锋泾(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7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一审结合证据查明事实全面客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二审只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关于本案买卖合同出卖人主体和债权主体。涉案《购货合同》虽签约主体系上海锋泾公司与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但是在该份合同的落款处加盖了青岛永威建材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即变更名称前的锋泾集团公司的合同专用公章；从合同的履行看，涉案《购货合同》及《订货单》项下的货物均系锋泾集团公司负责发货，并且由锋泾集团公司向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开具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且上海锋泾公司亦认可系锋泾集团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涉案货款应向锋泾集团公司给付。一审确定锋泾集团公司为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实际出卖人，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应当向锋泾集团公司给付货款，并无不当。关于锋泾集团公司供货数额和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欠付货物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据此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一审法院综合审查证据，结合调查核实的增值税开具事实和远大集团公司结算付款惯例，认定锋泾集团公司供货金额，扣除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付款，进而认定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欠付货款数额，符合证据综合采信规则和高度盖然性的判定标准，亦无不当。关于远大铝业公司对偿付锋泾集团公司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问题。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即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据此判决远大铝业公司对远大铝业东北分公司偿付本案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也无不当。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一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和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904元，由二上诉人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徐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