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4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洋，女，汉族，1987年7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伯承，河南大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双杰，河南大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梦冰,女,汉族,1993年1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梦钰,女,汉族，1991年1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茜茜,女,汉族,1989年1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霞,女,汉族,1979年5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女,汉族,1985年2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传讯,男,汉族,1992年10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雅欣,女,汉族,1992年9月6日出生,现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佩,女,蒙古族，1986年12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汉族，1991年9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云云,女,汉族,1988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铭,男,汉族,1989年10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宇涵,女,回族,1989年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琼蕊,女,汉族,1990年10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以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表人:王艳,女,汉族，1991年9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以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表人:武琼蕊,女,汉族,1990年10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与嵩山路交叉口西南角亚星盛世星尚中心地上一、二、三层。负责人:李建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39号。法定代表人:张节,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春月,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冯洋因与被上诉人李梦冰、李梦钰、李茜茜、刘春霞、刘芳、郑传讯、司雅欣、王佩、王艳、武云云、杨亚铭、郑宇涵、武琼蕊、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3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2016年4月26日，上诉人注册成立了经营地为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与嵩山路交叉口北京华联三楼的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下称鱼乐贝贝亚星店)。2018年3月16日,上诉人与受让人朱悦签订了《转让协议》、《会员转让协议》，约定上诉人将鱼乐贝贝亚星店的经营权、店铺内设施、客户会员等经营事宜转让给了朱悦,转让后鱼乐贝贝亚星店对外所产生的包括收取、退还服务费等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朱悦负责,与上诉人无关。2018年5月16日,朱悦通过其丈夫卢辉强在与鱼乐贝贝亚星店经营场所相同的地址登记注册了郑州市二七区晴天宝贝母婴用品店(下称晴天宝贝店),用于经营从上诉人处受让的鱼乐贝贝亚星店。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办理客户服务卡时,上诉人是实际经营者,从而判决上诉人承担退还服务费的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系被上诉人办卡时的实际经营者,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认定错误。2018年3月16日,上诉人便将鱼乐贝贝亚星店转让给了朱悦,上诉人在2018年4月6日、7日、8日协助朱悦完成店铺促销后,该店由朱悦及其丈夫卢辉强夫妻经营管理。2018年5月16日,卢辉强在与鱼乐贝贝亚星店的经营场所相同的地址注册成立了晴天宝贝店。本案各被上诉人办理会员卡的日期除王佩为2019年1月13日外，其余12人均为2019年4月份,被上诉人均是在上诉人将鱼乐贝贝亚星店转让给朱悦、卢辉强已经重新办理工商注册登记近一年后办理的会员,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办卡时的实际经营者,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被上诉人办卡时的实际经营者,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与本案事实不符,应予纠正。需要明确指出的,上诉人、朱悦2018年3月签订的《转让协议》、《会员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给朱悦的686名会员中,被上诉人并不包含在内(因被上诉人是在一年后的2019年才办理的会员卡),上诉人不存在收取被上诉人的费用,也不存在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服务的事实,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本案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未收取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更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存在向被上诉人退还不存在收取的费用的责任。如前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也就不存在合同的履行问题。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五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未消费服务费的款项30982.9元,该判决不仅仅是适用法律不当,同时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即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中被上诉人形成服务合同关系的不是上诉人,其权利受到的侵害,应当另行向与其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的一方进行主张。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款项的诉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依法应予驳回。李梦冰等十三人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冯洋退还答辩人未消费的服务费,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中《三周年.特惠季》载明有宝宝姓名以及充值金额,并加盖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公章,答辩人与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的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冯洋作为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的经营者,应当承担退还服务费的义务。2、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是柜台的出租者,并在郑州市××与××路交叉口西南角商场入口上方设立“北京华联”标志,答辩人进入商场消费也是基于对“北京华联”的信任,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对其出租的场地具有相应的管理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退还责任。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述称，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与鱼乐贝贝亚星店无任何关系，这个店所在场所并非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出租，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述称，坚持一审判决。李梦冰、李梦钰、李茜茜、刘春霞、刘芳、郑传讯、司雅欣、王佩、王艳、武云云、杨亚铭、郑宇涵、武琼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退还十三原告会员卡储值余额共计30982.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4月26日，被告冯洋注册登记个体工商户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以下简称鱼乐贝贝亚星店），经营场所在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与嵩山路交叉口北京华联三楼，于2019年4月29日注销。2、2019年4月13日，李梦冰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32××××8239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2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8日，会员余额为2847元。3、2019年4月2日，李梦钰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1××××6915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2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11日，会员余额为3181元。4、2019年4月20日，李茜茜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1××××8826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3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9日，会员余额为2733元。5、2019年4月21日，刘春霞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0××××5726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088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12日，会员余额为3023元。6、2019年4月5日，刘芳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5××××6365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2200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20年5月12日，剩余27次。折合1764元。7、2019年4月24日，司雅欣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5××××1950的会员卡。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25日，会员余额为1232元。8、2019年1月13日，王佩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8××××6377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1100元44次。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20年12月16日，剩余37次。折合金额1924元。9、2019年4月20日，王艳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80××××8125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3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20年10月26日，会员余额为3186元。10、2019年4月20日，武琼蕊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1××××8826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158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9日，会员余额为1005元。11、2019年4月20日，武云云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35××××1941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2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12日，会员余额为3207元。12、2019年4月20日，杨亚铭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32××××7613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3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2日，会员余额为2900.4元。13、2019年4月20日，郑传讯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1××××8826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2283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6日，会员余额为1115.5元。14、2019年4月20日，郑宇涵在鱼乐贝贝亚星店办理卡号为151××××8826的会员卡，充值金额为3265元。系统信息显示截止2019年12月12日，会员余额为2865元。另查明：2018年3月16日，冯洋、朱悦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冯洋将鱼乐贝贝亚星店转让给朱悦，所有会员共686个，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所有客户均由朱悦进行服务，与冯洋不存在任何关系。2018年3月28日，被告冯洋与被告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提前解除《品牌加盟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李梦冰等十三人分别在鱼乐贝贝亚星店预存金额办理会员卡，原告等人办理会员卡时，鱼乐贝贝亚星店的经营者是被告冯洋，原告等人与冯洋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鱼乐贝贝亚星店现已多次转让，致使原告李梦冰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李梦冰的等人要求退还剩余服务费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被告冯洋作为登记经营者和原告等人办卡时的实际经营者，应当承担返还剩余未消费的服务费。被告冯洋辩称已经将涉案店铺转让给朱悦，双方明确约定转让后店铺内（含现有会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后期服务费均有朱悦承担。冯洋、朱悦所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且冯洋为登记经营者，冯洋、朱悦之间的转让行为并不影响本案冯洋作为登记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应当承担返还李梦冰等人未消费金额的义务。冯洋、朱悦之间的纠纷，冯洋可另行主张。冯洋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告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其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十三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冯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梦冰、李梦钰、李茜茜、刘春霞、刘芳、郑传讯、司雅欣、王佩、王艳、武云云、杨亚铭、郑宇涵、武琼蕊未消费服务费30982.9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8元，由被告冯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冯洋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证据是2019年12月17日上诉人与卢辉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第二份是经营者为马晓莉的郑州市二七区爱图母婴用品店的工商信息一份。第三份证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民终969号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结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案外人朱悦于2018年3月1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会员转让协议》,上诉人向朱悦出具的收取转让费尾款的收据（有“卢辉强代签”内容）、经营者为卢辉强的郑州市二七区晴天宝贝母婴用品店的工商登记信息、经营者为智明辉的郑州市二七区智富贝贝母婴用品店的工商登记信息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民终8000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2018年3月16日上诉人已经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与嵩山路北京华联超市三楼(以下简称经营地址)的鱼乐贝贝亚星店转让给了朱悦,此后朱悦及卢辉强在此实际经营。2018年5月16日卢辉强在经营地注册了郑州市二七区晴天宝贝母婴用品店继续进行经营。2019年卢辉强、朱悦将其经营的上述店铺转让给了付路、智明辉夫妇,智明辉于2019年4月25日在经营地址注册了郑州市二七区智富贝贝母婴用品店进行经营。2019年7月29日付路、智明辉夫妇又将其经营的店铺转让给了马晓莉,马晓莉于2019年8月14日在经营地址注册了郑州市二七区爱图母婴用品店。本案被上诉人办理会员的日期均是在2019年,此时上诉人已经退出经营近一年的时间,上诉人并非实际经营者,被上诉人更未与上诉人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李梦冰等十三人质证称，本案中,答辟人提交的证据中三周年特惠季中载明有宝宝姓名以及充值金额,并加盖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的公章。上诉人冯洋与朱悦所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冯洋为登记经营者,冯洋、朱悦之间的转让行为并不影响本案。上诉人冯洋辩称已经将涉案店铺转让给朱悦，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后期的服务费均由朱悦承担。上诉人冯洋作为登记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应当承担返还答辩人李梦冰等13人未消费金额的义务。冯洋与朱悦之间的纠纷,冯洋可另行主张，冯洋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参与实际经营,所以不清楚上诉人以及其他几位的具体关系。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梦冰等十三人分别办理的会员卡显示的名称为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李梦冰等十三人提供的《三周年.特惠季》收据上载明有充值人姓名以及金额,并加盖郑州市二七区鱼乐贝贝婴幼儿用品亚星店公章,李梦冰等人办理会员卡时，鱼乐贝贝亚星店工商登记显示的经营者是上诉人冯洋，所以，李梦冰等十三人与冯洋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由于鱼乐贝贝亚星店现已多次转让，致使李梦冰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李梦冰等十三人要求退还剩余服务费理由正当，故一审法院判决冯洋退还李梦冰等十三人未消费的服务费并无不当。关于冯洋诉称其已经将涉案店铺转让给朱悦，转让后办理的会员卡未消费的金额其不应退还的问题。上诉人冯洋与朱悦所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在涉案充值卡办理时工商登记显示经营者仍为冯洋。因此，上诉人冯洋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冯洋与朱悦之间的纠纷，双方可另行解决。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冯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冯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爱萍审判员  谢宏勋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彦超书记员娄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