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初5号 原告：曹健军，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被告：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皖河路大观循环经济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曹正球。 诉讼代表人: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诉讼代表人: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健军因与被告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荣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健军，被告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健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曹健军对长荣公司享有劳动债权11万元（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万元，养老保险损失赔偿费6万元，医疗保险损失赔偿费2.4万元）。事实和理由：曹健军自2014年2月起至2020年5月止，担任长荣公司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兼副总经理职务。对公司生产、人员、财务等项管理工作，尽职尽责，工作受到公司肯定。2020年5月7日长荣公司破产管理人接管后，对长荣公司应给付曹健军2014年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以及应按工资比例缴纳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以其系公司股东为由，一概不予确认。曹健军认为，其在长荣公司任职，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破产案件受理前，长荣公司从未否认曹健军的员工身份，工资报酬按月计领，双方对劳动关系事实没有争议。现长荣公司被宣告破产，劳动关系依法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项规定，长荣公司应当支付曹健军经济补偿金并缴纳社会保险，如未按规定缴纳给曹健军造成损失，曹健军有权请求赔偿。 长荣公司辩称,1、曹健军与长荣公司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是债权债务关系，且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曹健军到长荣公司任职是为了追讨安庆正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盛公司）的债权，2015年，正盛公司将持有长荣公司的债权转股权登记在曹健军名下。曹健军到长荣公司任职期间仍然是正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经理职务，所以曹健军与长荣公司之间不是劳动关系。曹健军主张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关于社保问题，从社保部门申报的债权来看，没有曹健军缴纳社保记录及欠缴情况，也就是说长荣公司不需要向曹健军赔偿不能缴纳社保的损失。曹健军主张赔偿养老保险损失、医疗保险损失，证据不足，且没有事实依据。曹健军是退役后自主择业，目前仍享受退役补助。3、曹健军系长荣公司高管，从长荣公司工资表看，曹健军、石荣林属于高管，曹健军高于长荣公司职工平均工资的部分依法扣除，其他报酬正常发放。4、管理人收到曹健军异议后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答复，并通过邮寄和微信送达给曹健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应当收到《答复》后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债权，曹健军本案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期间，应予驳回。5、如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应支付经济补偿，曹健军的工作开始时间为2015年10月，至2020年5月7日，满4年不足5年，长荣公司破产受理前一年的平均月工资为3296元。 曹健军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曹健军身份证、长荣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公告、安庆长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海公司）营业执照、章程修正案（均为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长海公司董事会、监事会任命的决定一份、长荣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一份、长荣公司人事任职通知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1、曹健军自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9月30日在长海公司任副总，2015年9月30日至长荣公司破产案件受理时止任长荣公司董事会秘书；2、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第三组证据：《收购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长荣公司收购了长海公司，接收长海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包括劳动债务。 第四组证据：长荣公司2015年10月工资表、2018年8月工资表、2019年6月工资表、2019年10月工资表，2015年欠发工资统计表，及转款凭证（含2020年5月14日长荣公司补发2015年2-7月长海公司所欠工资凭证，电子回单6张，2020年1月19日1张、2020年5月14日2张、2019年12月3日1张5万元电子回单、2020年5月14日1张、2020年5月11日1张。工资凭证都是从会计师事务所复印后由方红签字的。）证明：1、长荣公司认可曹健军在长海公司的劳动债权；2、双方存在劳动关系；3、曹健军基本工资为4000元。 曹健军在庭审时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军队转业干部安置暂行办法》及《安徽省自主择业的军队转业干部安置管理暂行办法》节选。证明其身份可以就业及创办企业，并且参加当地基本养老保险等。 证据二：工资表。复核人签字中有曹健军签名（均为复印件）。证明：1、曹健军依据职责履行工作，付出大量劳动。2、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证据三：和解协议书、管理人公示（均为复印件）。证明：1、长荣公司收购长海公司，接收长海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包括劳动债务。2、支付工人自行在外单位缴纳的保险费。 证据四：曹健军的个人银行流水，长海公司2015年1月、9月工资表。证明：1、曹健军2014年2月开始在长海公司领工资至2015年9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长荣公司对曹健军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长海公司与长荣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企业，资产独立、债务独立。对第四组证据的工资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长荣公司补发2015年2-7月长海公司所欠工资不能证明曹健军与长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反而可以证明曹健军与长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所以管理人认定曹健军与长荣公司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长荣公司支付给曹健军的所谓的工资属于劳务关系所支付的报酬。长荣公司对补充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长海公司工资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管理人职工债权公示是真实的，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四长海公司的工资表，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长荣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8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1份（复印件）、（2020）皖08破1号之一《决定书》1份（复印件）。证明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皖08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庆支行对长荣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皖08破1号之一《决定书》，指定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 第二组证据：正盛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一份、正盛公司民事起诉状复印件、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8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长荣公司社保欠费明细表1份（来源于管理人聘请的审计的凯吉通会计师事务所）、黄波与石荣林的微信对话截图1份。共同证明：1、正盛公司与长荣公司“双方达成由曹健军到被告公司任职方便及时清偿的一致意见，曹健军在任职期间多次向公司控制人石荣林索要欠款”，曹健军到长荣公司任职是为了实现正盛公司的债权，讨要借款，曹健军到长荣公司任职期间仍然是正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经理职务，曹健军与长荣公司之间不是劳动关系，不需要缴纳社保。在长荣公司破产案件中，不存在解除与曹健军的劳动关系，更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2、说明曹健军从2014年1月起在长荣公司任职以便于向长荣公司索要欠款，如果是劳动关系，曹健军应向长荣公司申请及向社保部门要求缴纳社保，但是从社保部门的申报债权来看，没有曹健军缴纳社保记录及欠缴情况，也说明长荣公司不需要向曹健军赔偿不能交纳社保的损失;3、说明曹健军是军队退役人员，目前仍享受军队副团待遇，不需要缴纳社保。 第三组证据：曹健军提出的《债权异议书》1份，长荣公司管理人《答复》复印件1份。证明曹健军对职工债权提出异议，管理人2020年10月20日回复曹健军，认为其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赔偿社保损失。 第四组证据：公示的工资表一份、曹健军、石荣林签字的工资发放表5页。证明曹健军每月工资（平均后）为3296.87元，证明从2015年10月起曹健军在长荣公司工资发放表中。 曹健军对长荣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以一个事实否认另一个事实，更能证明曹健军与长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社保明细没有盖章，对其真实性不做评价，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更能说明长荣公司应该给曹健军购买社保但是没有买的事实。当时公司资金紧张，石荣林承诺在公司好转后将奖金、车贴等一并补发。对微信截图真实性不评价，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仅凭石荣林的陈述来评定曹健军的身份，曹健军是部队转业干部，但是曹健军选择了自主择业的安置方式，每个月拿自主择业补助金1万元，这不是工资，不用交税，是鼓励创业、就业，没有享受副团的待遇，石荣林的陈述不准确。3、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答复》中更可以看出来曹健军是长荣公司高管也是股东。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工资表中2014年2月至2015年9月有曹健军签名，说明曹健军在长荣公司工作，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且与本案存在关联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需综合全案分析认定。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曹健军2011年7月31日从部队转业，其选择安置方式为自主择业。曹健军系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正盛公司与长荣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长荣公司于2006年12月7日在安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原企业名称为安庆长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3日企业名称变更为长荣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系石荣林。2015年9月30日长荣公司委任曹健军为公司董事会董事，任期三年，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长海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在安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时任法定代表人为石荣林。2014年2月15日长海公司任命曹健军为长海公司监事和常务副总经理。2015年9月30日长海公司聘任曹健军为董事会秘书，任期为三年，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曹健军自认2014年2月至2015年9月在长海公司拿工资，基本工资4000元。长荣公司破产管理人认可曹健军自2015年10月开始在长荣公司领取工资直至2019年9月。 2020年5月7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安徽桐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庆支行对长荣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皖08破1号之一《决定书》，指定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根据管理人提供的长荣公司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职工应发工资及其他费用公示表中显示，石荣林、曹健军系长荣公司高管，该期间曹健军应按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3296.87元，没有代扣社保，也没有社保补助。 2020年10月18日曹健军向长荣公司破产管理人邮寄《债权异议书》，请求：1、以4000元为基数按法定比例增加自2014年2月起至2019年9月份止未补发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公积金及车贴等劳动债权；2、增加经济补偿金劳动债权24000元（6×4000元）。长荣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答复：“你认为应缴纳2014年2月至2019年9月的社保，因安庆社保中心已经申报了债权，没有曹健军的社保欠缴记录，所以你的社保不需缴纳；公积金及车贴，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因工资表显示你是长荣公司高管，并且你是长荣公司股东，所以不应给予你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故，管理人对你的职工债权不予调整。如你对管理人答复不服，可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债权的诉讼。特此回复。”曹健军2020年12月24日向安庆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安庆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20年12月30日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2020年12月31日曹健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曹健军起诉是否已经超过15日期限；2、曹健军主张确认其对长荣公司享有劳动债权11万元（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万元，养老保险损失赔偿费6万元，医疗保险损失赔偿费2.4万元）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系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2020年10月18日曹健军向管理人邮寄《债权异议书》，管理人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答复不予调整，并告知其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曹健军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管理人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9年2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62次会议通过）第八条，“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当事人之间在破产申请受理前订立有仲裁条款或仲裁协议的，应当向选定的仲裁机构申请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的规定，提出曹健军起诉超过十五日期限，但根据上述规定，是指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提起债权确认之诉，因此曹健军起诉未超过期限。长荣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二，曹健军是否与长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具体工作时间如何计算。本案中曹健军具有多重身份,曹健军系部队转业军人，其选择自主择业，曹健军既是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又在2014年2月15日被长海公司任命委该公司监事，2014年2月至2015年9月曹健军在长海公司领取劳动报酬。2015年9月30日曹健军被长荣公司聘任为董事会秘书，2015年10月开始在长荣公司领取劳动报酬。因此,长荣公司破产之时曹健军与长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曹健军要求长荣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经济补偿金计算应按曹健军在长荣公司工作年限计算，应从2015年10月1日开始计算至2020年5月7日长荣公司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之日止。曹健军主张从2014年2月其在长海公司工作年限也应计算在其在长荣公司工作年限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计算基数，因曹健军系长荣公司高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长荣公司公示表显示高管工资按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296.87元／月，曹健军要求按4000元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长荣公司破产管理人应根据曹健军的工作年限和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具体计算为16484.35元（3296.87元／月×5个月）。另曹健军主张长荣公司支付其养老保险损失赔偿费6万元，医疗保险损失赔偿费2.4万元，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该两项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曹健军对长荣公司享有职工破产债权为1648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曹健军对被告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享有职工破产债权16484.35元; 二、驳回原告曹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曹健军负担50元,被告安徽长荣医药化工有限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顺 审 判 员  高 平 审 判 员  刘梦灵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金 耀 书 记 员  李晶晶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一)劳动合同期满的; (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 (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 (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 (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 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 (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 (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 (三)普通破产债权。 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 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