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4101号原告：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法定代表人：王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东，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捍旭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新港大道与S102省道交叉口向东六公里路南。法定代表人：任丽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河南乾元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董斌，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明灯，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娴，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乔新建，男，197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第三人：河南通鑫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和庄镇。法定代表人：乔建华。原告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兴隆粮食库）与被告郑州捍旭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捍旭公司）、何董斌、第三人乔新建、河南通鑫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鑫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隆粮食库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被告捍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被告何董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明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乔新建、通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隆粮食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腾退所占用的90亩土地【即原、被告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项下，位于龙王乡豫**公路南侧（现银河办事处、原告港区分库院内南侧）的土地】；2、判令二被告赔偿非法侵占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56957.05元（自2019年8月23日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参照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租金标准计算至实际退还土地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5日，原告与捍旭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原告将9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出租给捍旭公司使用，第一年租金为50万元，以后每年在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3%，因捍旭公司违约，原告于2017年5月24日向捍旭公司公证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捍旭公司于7月5日起诉请求确认该《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豫民再***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2017年5月24日解除合同的行为有效，省高院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了该判决的生效证明，原告与捍旭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24日依法解除后，二被告在2017年5月20日签订《厂房及设备租赁协议》，之后又恶意串通在法院达成调解，侵占原告土地至今，案涉《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后，原告以包括但不限于发函（2018年11月19日）等方式要求被告停止侵占，腾退所占土地，但二被告一直侵占拒不腾退，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捍旭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不存在任何租金损失。被告于2018年8月16日已交付了2019年度租金，当时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再审纠纷尚未判决，2018年10月河南省高院判决生效后，原告立即通知捍旭公司停止生产，但原告并未退还2019年度租金，而是将该块土地出租给通鑫公司，一直到现在，捍旭公司的厂房、办公楼、生产线等一直由通鑫公司使用，原告不但不存在租金损失，反而欠付捍旭公司2019年度的租金未退；2、捍旭公司不存在非法侵占，相反原告未履行后合同义务，强行停止捍旭公司的生产经营，给捍旭公司造成了损失，2018年11月，在已收取捍旭公司2019年度租金（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未退的情况下，在占有捍旭公司沃尔沃汽车未归还、赊欠30多万元商品砼未付的情况下，原告联合通鑫公司多次阻挠捍旭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并用大型钩机强行挖断厂区通道，造成捍旭公司停产，捍旭公司多次报警，有据可查，停产停业给捍旭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3、正是因为捍旭公司多年以来的投资，才使租赁土地变成如今高附加值的商品砼生产基地，原告应当对捍旭公司的地上附属物等不动产进行补偿，并共同承担相应搬迁安置费用，2013年8月，捍旭公司与原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该土地时，该土地属于原告废弃的垃圾场，捍旭公司投入三千多万进行场地平整、通水通电、并建设四条混凝土搅拌站生产线及厂房、办公楼、仓库等，地上附属物建筑面积合计2000多平方米，捍旭公司承租后不仅每年缴纳租金，且经过捍旭公司几年来的投入，才将租赁土地变成如今高附加值的经营场所，虽然该土地所有权属于原告，但地上厂房、办公楼、仓库等不动产及固定设施设备等财产属于捍旭公司，在双方不能继续合作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对捍旭公司的财产进行补偿或承担相应的搬迁安置费用。另补充答辩意见，关于原告和捍旭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件，二审于2017年12月27日改判了一审的判决，原告和捍旭公司之间的合同是有效的，捍旭公司在二审判决之后，继续向原告支付租金以及将设备转租给何董斌这些事实在当时都是符合常理的，不能因为再审双方的土地租赁合同解除来苛求捍旭公司当时的行为是不诚信的行为。捍旭公司愿意继续预付租金继续履行合同或者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不同意腾退。被告何董斌辩称，1、何董斌与兴隆粮食库从未形成合同关系，兴隆粮食库无权向何董斌主张合同权利，首先，与兴隆粮食库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是捍旭公司，而非何董斌，无论合同的效力及履行状况出现了何种问题，都只是兴隆粮食库与捍旭公司之间基于租赁合同而产生的合同纠纷，何董斌并非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无需对兴隆粮食库承担任何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兴隆粮食库无权基于该租赁合同对何董斌主张返还土地或者是赔偿损失，其次，何董斌取得案涉土地上的厂房及设备使用权系因何董斌与捍旭公司在（2017）豫0191民初***号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达成调解，捍旭公司将案涉土地上的厂房及设备提供给何董斌使用，调解书约定的使用期限为2017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该调解书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且调解书所约定的使用期限已经届满，案涉土地、厂房及设备均不是何董斌占有使用，兴隆粮食库对何董斌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2、案涉土地并非何董斌占用，不存在腾退土地的义务，根据（2019）豫019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显示，何董斌与捍旭公司就其名下的两条180生产线及其厂房、办公楼等达成3年期的租赁，期限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而捍旭公司实际交付的时间为2017年底，2019年3月5日，何董斌又将民事调解书中租赁的生产线及厂房等转租给乔新建和通鑫公司，通鑫公司及乔新建一直使用至今，兴隆粮食库第一项诉求为腾退土地，而案涉土地上的厂房、设备等所有权属于捍旭公司，现在实际使用的是乔新建和通鑫公司，腾退土地的相关主体应该是捍旭公司、通鑫公司及乔新建，与何董斌无关，应当驳回兴隆粮食库对何董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3、2019年8月23日之后的侵占损失不应当由何董斌承担，根据何董斌与通鑫公司、乔新建签订的《厂房及设备租赁协议》，2019年3月份何董斌已经退出案涉土地，将厂房、设备等交付给了通鑫公司和乔新建，由通鑫公司和乔新建一直生产使用至今。况且，当时签订协议时兴隆粮食库已经将案涉土地租赁给了通鑫公司，并在捍旭公司办公楼处张贴《告知函》，其在该告知函中称案涉土地已经于2018年11月5日租赁给通鑫公司，因此，兴隆粮食库并不存在所谓的侵占损失，其可以依据与通鑫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主张租金或者向实际的使用人主张非法侵占期间的损失，而何董斌在该时间内既没有租赁案涉土地，也没有实际使用厂房和设备，何董斌不应承担该期间所谓的非法侵占损失，此外，考虑到案涉土地已经租赁给通鑫公司，何董斌在与通鑫公司、乔新建签订协议时已经将土地租赁费用扣减，并在《厂房及设备租赁协议》第一条第三项明确约定，土地问题何董斌概不负责，兴隆粮食库在已经将案涉土地租赁的情况下不应当再获得侵占损失，即时存在侵占损失，也不应当由何董斌承担，而是向实际侵占的通鑫公司主张；4、兴隆粮食库故意挖断道路的行为也给何董斌造成巨大损失，2018年12月份，兴隆粮食库将进入厂区的唯一道路挖断，致使厂区停产，直至通鑫公司承租后才于2019年3月底恢复，这期间给何董斌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单就租金这一项，依照（2019）豫019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的标准，租金每年180万元，自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3月份共计4个月，租金损失高达60万元，该期间内的设备维护及员工工资等也存在不少损失，兴隆粮食库给何董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何董斌不应当向兴隆粮食库承担侵占责任。第三人乔新建、通鑫公司缺席未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5日，兴隆粮食库与捍旭公司（原河南邦发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由捍旭公司租赁位于**乡豫**公路南侧（现银河办事处）、兴隆粮食库港区分库院内南侧的土地作为商品混凝土搅拌站用，土地面积为90亩，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至2053年9月30日止，第一年土地租金为50万元，以后每年在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3%，租金在每年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兴隆粮食库向捍旭公司交付了土地，捍旭公司依约交付了第一、第二年度的租金。捍旭公司未能依约向兴隆粮食库缴纳2015年-2016年、2016年-2017年期间的租金，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2016年11月25日出具了欠付租金的欠条，并注明了还款时间。后捍旭公司均未按照欠条注明的时间还款，兴隆粮食库于2017年4月10日向捍旭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捍旭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未果，遂于2017年5月24日向捍旭公司通过公证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捍旭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26日、6月22日、7月20日向兴隆粮食库支付20万元、30万元、40万元租金，并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双方于2017年4月11日就拖欠土地租金达成了《还款计划》，捍旭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请求确认兴隆粮食库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确认兴隆粮食库2017年5月24日解除合同的行为有效，驳回了捍旭公司的诉讼请求。捍旭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民事判决，撤销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确认兴隆粮食库发出的《解除合同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继续履行《土地租赁合同》。兴隆粮食库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维持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捍旭公司向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认定捍旭公司未按合同支付租金，没按欠条支付本息，没按催款函支付本息，没按还款计划支付本息，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再审法院认定兴隆粮食库向捍旭公司送达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发生解除租赁合同的效力并无不当，关于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系因捍旭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2017年10月18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原告何董斌诉被告捍旭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捍旭公司自愿于2017年10月25日前将两条混凝土搅拌站，包括骨料仓、粉料场、外掺料场、蓄水池、皮带输送系统、计量系统、气压控制系统、搅拌主机、计算机控制系统、强电柜、弱电柜等及其他配套设施交付给何董斌使用，并且将厂房、员工宿舍和办公楼一并提供给何董斌使用，期限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租金每年180万元，共计540万元，由捍旭公司拖欠何董斌的490万元本金和50万元利息冲抵；2、何董斌自愿放弃违约金54万元。兴隆粮食库主张上述调解书中将骨料仓、分料场、外掺料场、蓄水池、厂房、员工宿舍和办公楼提供给何董斌使用中涉及土地使用权部分，侵害了其土地使用权，并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变更原调解书第一项内容为“捍旭公司愿意于2017年10月25日前将两条混凝土搅拌站，包括皮带输送系统、计量系统、气压控制系统、搅拌主机、计算机控制系统、强电柜、弱电柜等及其他配套设施，交付给何董斌生产使用……”。何董斌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为何董斌与捍旭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时，捍旭公司与兴隆粮食库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并未解除，双方所达成的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未侵犯兴隆粮食库的合法权益，判决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民事判决，驳回兴隆粮食库的再审申请，维持原调解书。兴隆粮食库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认为捍旭公司作为相关房产及设备的权利人，有权进行处分，即案涉的调解书本身是合法的，但是何董斌等在履行时，势必牵涉到兴隆粮食库的土地使用权，若何董斌能征得兴隆粮食库许可，则法律不禁止，反之，兴隆粮食库作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有权维护自身权益，制止相应违法行为，二审实体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驳回兴隆粮食库的再审申请。另查明，捍旭公司在承租案涉土地后，用于建设商品砼搅拌站，建有一栋三层办公楼和一栋两层宿舍，一个料仓，四条商品砼生产线，两台变压器等。上述财产已被多家法院司法查封，其中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对上述财产进行轮候查封，不动产均未办理产权登记。2018年11月16日，通鑫公司于上述商品砼搅拌站粘贴《告知函》，内容为“河南邦发混凝土有限公司（捍旭公司）：你司原占用河南郑州兴隆粮食储备库土地已于2018年11月5日租赁给河南通鑫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现告知你公司，自即日起10日内撤离现场，不得影响我司的正常使用，否则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均由贵公司承担”。2018年11月19日，兴隆粮食库于上述商品砼搅拌站粘贴《告知函》，内容为“捍旭公司：贵公司和我库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民再***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贵公司和我库的土地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我库已将被解除合同项下租赁标的另行出租给河南通鑫混凝土有限公司，请接函后，贵公司尽快处置该块土地上的资产并腾退土地，并尽快向新租赁户办理相关移交手续，逾期不配合移交租赁标的物，视为放弃权利”；同日，兴隆粮食库粘贴《通知》一份，内容为“河南邦发混凝土有限公司（捍旭公司）：截止2018年10月30日，贵公司共欠我仓库借款本金5610827.05元及利息4975638.43元，我仓库已将上述债权和上述债权项下的一切权利转让给河南通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向贵公司主张权利，特此通知”。兴隆粮食库庭审中陈述已与通鑫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但因案涉土地实际被捍旭公司占有未退还，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向通鑫公司交付土地。何董斌另提供视频及照片，拟证明兴隆粮食库于2018年12月中旬开始采用堵门、破坏道路的方式阻止搅拌站生产经营。2019年3月5日，何董斌（甲方）与通鑫公司（乙方）签订《厂房及设备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一栋办公楼、宿舍楼、后料场、磅房、食堂餐厅等建筑物及180生产线两条、2个地磅、变压器等设备（建筑物及设备详见民事调解书）出租给乙方使用，对其中的土地问题及3号、4号生产线概不负责，租期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10月25日，暂定19个月，年租金300万元，采用分期支付的方式支付租金，因1号、2号生产线产生纠纷（包括：已经对出租厂房、设备申请法院查封的债权人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者新的债权人申请查封）致使乙方无法正常生产的，甲方负责解决，停产期间不计算租金。后因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何董斌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当中。何董斌提交的照片显示，目前案涉土地上所建的商品砼搅拌站当中的1号、2号两条生产线正在生产当中，3号、4号生产线闲置，院内挂牌显示为“郑州地生金混凝土有限公司”。捍旭公司提供由兴隆粮食库工作人员韩秀娟书写的《还款计划书》，内容为“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接到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催款函后，经公司研究，就我公司欠兴隆粮食库2015年-2017年土地租赁费，特制订还款计划如下：2017年4月20日之前还款10万元，2017年5月20日之前还款20万元，2017年6月20日之前还款30万元，2017年8月20日之前所欠土地租赁费及利息全部还清，特此计划。河南邦发混凝土有限公司，2017.4.19”。捍旭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向兴隆粮食库转款10万元、2017年5月26日转款20万元、2017年6月22日转款30万元、2017年7月20日转款40万元。2018年1月2日，何董斌代捍旭公司向兴隆粮食库转款579637元，2018年8月16日，捍旭公司向兴隆粮食库转款579637.04元。捍旭公司主张已支付租金至2019年9月30日。兴隆粮食库主张按照双方约定每年租金上涨3%的租金标准，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捍旭公司应支付租金为3234204.942元，实际支付租金3174274.04元，欠付租金59930.9元。本院认为，兴隆粮食库与捍旭公司（原邦发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经生效判决确认，已于2017年5月24日解除，捍旭公司在此之后继续占用案涉土地理应向兴隆粮食库支付土地占用费，其向兴隆粮食库支付款项的行为不能视为双方达成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的合意或者形成新的租赁协议。已被司法查封的财产，不得擅自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兴隆粮食库与捍旭公司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虽已经解除，但是依据本院查明事实，案涉土地上附着的不动产及动产均已被司法查封，不得擅自转移或者毁损，目前尚不具备腾退条件，对兴隆粮食库要求腾退土地的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捍旭公司在接收案涉土地后用于建设商品砼搅拌站，在经营期间将部分财产进行转租，系其对自身财产行使处分，并因此受益，截至庭审辩论结束，捍旭公司依然占用案涉土地，构成侵权，应当向兴隆粮食库赔偿土地占用期间的损失，兴隆粮食库主张参照双方在《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土地占用期间的损失标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兴隆粮食库与捍旭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捍旭公司主张已支付至2019年9月30日，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足额支付，本院不予采信，兴隆粮食库庭审中自认捍旭公司已支付租金3174274.04元，经计算，实际支付至2019年8月22日，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案涉土地上所附着的不动产及动产均因捍旭公司对外负债被司法查封，目前不具备腾退条件，但捍旭公司仍具备使用、收益的权利，应当由捍旭公司向兴隆粮食库赔偿2019年8月23日之后的土地占用期间的损失，按照双方《土地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计算，2019年8月23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损失为656957.05元，对2020年10月1日之后的损失按照《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之后的土地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何董斌系从捍旭公司处租赁使用厂房及部分设备，其对上述财产的占有系合法占有，兴隆粮食库要求何董斌承担土地占用期间的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捍旭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赔偿土地占用期间（2019年8月23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损失656957.05元（对2020年10月1日之后的损失按照《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郑州兴隆国家粮食储备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9元，由被告郑州捍旭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诉讼费用交纳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乔东亮审 判 员  刘 峰人民陪审员  张宁凯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吴迎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