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宝塔岗社区通达国际广场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790316420R。负责人：周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锋，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发，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林，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梅，女，1962年7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林，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紫菡，女，201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定代理人：曾文敏（系曾紫菡父亲），男，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倩，女，199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家祺，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争光，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云，女，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启权，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户籍地贵州省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直属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负责人：田景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密湖街道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11楼。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沈家祺、成云、黄启权、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直属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1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已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请法院在最终确认的损失中予以扣除；2.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对曾祥发、陈雪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剥夺了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鉴定的权利。另外，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非医保费用鉴定及非本次事故伤势用药鉴定，但一审法院未组织当事人进行鉴定，剥夺了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鉴定的权利；3.一审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偏高，应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曾祥发、陈雪梅辩称，1.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垫付10,000元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2.曾祥发、陈雪梅的伤情和残疾等级鉴定真实、合法，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一审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其理由向鉴定机构发出《调查取证函》，二鉴定机构分别作出了情况说明，一审法院结合曾祥发、陈雪梅病历记录而予以采信；3.不存在非医保用药和非本次事故伤势用药。曾祥发、陈雪梅因考虑到成云是亲侄女，成云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在医疗等方面处处节省，提前出院，还在起诉时放弃了陈雪梅十次高压氧治疗费用1000多元和另一发票1000元，曾紫菡的身体多部位伤和影响面部容貌之伤都没有去进行鉴定，面容部分也未做整容手术，现保留面容部分后续美容治疗费赔偿的诉权；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符合赔偿标准。沈家祺辩称，本案驾驶车辆投了商业三者险，因此，本案所有的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也不存在非医保用药，垫付的医药费在判决里应当扣除，扣除后应当退还给沈家祺。成云、黄启权辩称，如果太平洋保险公司有医疗费发票，成云、黄启权无异议；成云、黄启权对一审鉴定、一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曾紫菡、肖倩、运输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未予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30%的责任与沈家祺、运输公司共同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8,181.8元;2、依法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其中曾祥发50,000元、陈雪梅50,000元、曾紫菡11,917元、肖倩2883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800元;（以上两项合计人民币452,981.8元）3、本案诉讼费由沈家祺、成云、黄启权及运输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7日，沈家祺驾驶运输公司所有的湘G0XXXX大客车从冷水滩区沿祁冷快速路开往祁阳县城方向行驶，成云驾驶其丈夫黄启权所有的粤STXXXX小车搭乘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从祁阳县浯溪镇小江村开往祁阳县城方向行驶，途经祁冷快速路浯溪镇小江村路口地段时，两车发生相撞，造成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受伤后先后到祁阳县中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等医院进行了抢救治疗。经祁阳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成云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沈家祺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曾祥发、陈雪梅、肖倩、曾紫菡不承担事故责任。陈雪梅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构成八级精神伤残，经永州中泰司法鉴定所进行了评定，伤后已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20年9月27日止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认可，伤后休息治疗9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营养期3个月，康复费4000元，取内固定器费20,000元（两处），建议二次手术休息治疗1个月，陪护半个月，营养期半个月。曾祥发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进行评定，构成轻伤一级，八级伤残，伤后已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20年6月16日止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认可，伤后休息治疗4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营养期2个月，康复费3000元。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诉至法院。另查明，1、沈家祺驾驶的运输公司所有的湘G0XXXX大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成云驾驶的粤STXXXX小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和50,000元/座×4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沈家祺、运输公司为两原告垫付了医药费20,000元，成云、黄启权为两原告垫付了医药费89,000余元（具体数额双方自愿庭后核实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沈家祺、成云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受伤，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过错方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交警认定成云承担主要责任，沈家祺负次要责任，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无责任，沈家祺、成云应当赔偿交强险外合理损失，沈家祺辩称自己是公务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黄启权、运输公司虽为车辆所有人，但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因沈家祺驾驶的运输公司所有的湘G0XXXX大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成云驾驶的粤STXXXX小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和50,000元/座×4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两保险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交强险外损失，该院对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要求核减10%非医保用药，该院认为，虽然机动车交强险条款规定，按出险当地社保规定的用药及诊疗项目的范围核定进行赔付，但这是交强险合同双方当时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可以直接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之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之内系受害人的赔偿义务人。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医疗费只要具备必要性和合理性即应由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同时考虑，交强险的设置目的是保护第三人即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对于必要的、合理的非医保用药也应由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之内予以赔偿，故对保险公司这一主张不予采纳。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的损失分别核定如下：一、曾祥发的损失：（一）医疗费36,730.5元，包括：1、医药费24,93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100天×100元/天=10,000元）；3、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1800元）。（二）伤残赔偿金277,352元，包括：4、残疾赔偿金239,052元（39,842元/年×20年×30%=239,052元），5、护理费18,300元（66,816元/年÷365天×100天=18,300元）；6、康复费3000元；7、交通费酌情考虑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三）其他损失1803.5元，包括：9、鉴定费1803.5元，小计315,886元。二、陈雪梅的损失：（一）医疗费144,013.9元，包括：1、医药费101,36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195天×100元/天=19,500元）；3、营养费3150元（105天×30元/天=3150元）；4、后期治疗费20,000元；（二）伤残赔偿金299,482元，包括：5、残疾赔偿金239,052元（39,842元/年×20年×30%=239,052元），6、护理费38,430元（66,816元/年÷365天×210天=38,430元）；7、康复费4000元；8、交通费酌情考虑3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三）其他损失4237.8元，包括：10、鉴定费4237.8元，以上合计447,733.7元。三、肖倩的损失：（一）医疗费3418.9元，包括：1、医药费301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4天×100元/天=400元）；（二）伤残赔偿金1527元，包括：3、误工费594.8元（54,272元/年÷365天×4天=594.8元），4、护理费732元（66,816元/年÷365天×4天=732元）；5、交通费酌情考虑200元。以上合计4945.7元。四、曾紫菡的损失：（一）医疗费17,016元；（二）伤残赔偿金项目1000元，即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以上合计18,016元。损失合计786,581元，沈家祺驾驶的运输公司所有的湘G0XXXX大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即按比例分配（其中曾祥发1826元、陈雪梅7158元、肖倩170元、曾紫菡846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即按比例分配（其中曾祥发52,659元、陈雪梅56,861元、肖倩290元、曾紫菡190元），合计120,000元。交强险外损失为666,581元，应由沈家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9,974元，成云承担70%的责任即466,607元，因沈家祺驾驶的运输公司所有的湘G0XXXX大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沈家祺承担的30%赔偿款199,974元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赔偿（其中曾祥发261,401元×30%=78,420元、陈雪梅383,720元×30%=115,114元、肖倩44,868元×30%=1346元、曾紫菡16,980元×30%=5094元）；又因成云驾驶的粤STXXXX小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和50,000元/座×4座车上人员责任险，成云应承担的70%赔偿责任应当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故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4,800元（其中曾祥发50,000元、陈雪梅50,000元、曾紫菡11,917元、肖倩2883元）理由正当，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成云对保险赔偿外应当承担的赔偿款为351,806.7元，因曾祥发、陈雪梅主张另行处理，该院准许。沈家祺、运输公司为两原告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成云、黄启权为两原告垫付的医药费89,000余元，双方自行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损失120,000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损失199,97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损失114,800元。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账号：8201390000000XXXX，开户银行：湖南祁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商行行号：31XXXXXXXXXX。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4元，减半收取4047元，由沈家祺承担1214元，成云承担2833元。二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0,000元医疗费的支付凭证，拟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向陈雪梅支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应当在最终的判决款中进行抵扣；证据二、被保险人盖章的免责事项说明书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样本，拟证明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其具有约束力，鉴定出来的非医保用药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曾祥发、陈雪梅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一、垫付的10,000元无异议，本案不存在非医保用药，都是实际必要的治疗费用；证据二、太平洋保险公司说尽到了告知义务不符合事实，没有投保人签名。沈家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本案虽然有投保人申明，但没有明确非医保用药是哪些，没有明确告知，本案的伤者用药都是医生开出的药，况且保险是商业性质的保险。其他意见与曾祥发、陈雪梅意见一致。成云、黄启权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与曾祥发、陈雪梅、沈家祺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认证：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该事实有支付凭证以及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三项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故其上诉提出从总损失中核减1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损失189,974元（199,974元-10,000元）；二、本案的伤残等级鉴定是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一审法院向鉴定机构发函了解了鉴定的相关情况，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鉴定所采用的材料在一审期间均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用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鉴定的问题，案涉医疗费是发生交通事故后产生的费用，系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据此认定由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之内予以赔偿亦无不当；三、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相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根据查明的新的事实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1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1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各项损失189,974元；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账号：8201390000000XXXX，开户银行：湖南祁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商行行号：31XXXXXXXXXX。三、驳回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94元，减半收取4047元，由沈家祺负担1242元，成云负担2712元，由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负担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9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负担7908元，由被上诉人曾祥发、陈雪梅、曾紫菡、肖倩负担1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向东审判员  刘久平审判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梅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