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贵，男，1971年1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海龙，男，1981年12月8日生，傣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通，云南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红文，男，1973年12月26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现住云南省红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萍，女，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秋，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健，男，1974年9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鑫，男，1983年7月2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泽飞，男，1980年4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审第三人：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1006号房屋二楼。法定代表人：方力斌，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盈，女，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慕戎，女，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李永贵、白海龙因与被上诉人施红文、张建萍、吕健、解鑫、赵泽飞及原审第三人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贵、白海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错误。被上诉人赵泽飞与第三人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签订过土石方运输合同，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赵泽飞存在民事欺诈嫌疑，其把并不存在的所谓“下马村碧桂园A1A2地块”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张建萍、吕健，张建萍、吕健又把上述工程转包给施红文，施红文再把上述工程转包给上诉人，.....上述一系列土石方运输合同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审法院没有在判决书中对如此重要的案件事实有所回应，从而导致本案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或者重大失实。在本案出现上述重大事实可能导致案件事实有重大改变或者诉讼请求可能发生重大变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没有向上诉人示意或者提示变更诉讼请求和诉讼方式，而且也没有要求赵泽飞出庭，明显属于程序严重错误。而且该程序错误极大可能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根据自己与施红文之间的《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按照施红文、张建萍、吕健、赵泽飞等人的要求，安排并召集罗建林、唐金合、谭素芹、何伟的车辆在所谓的运输土石方工地外等待，产生停运损失。而这些损失应当由导致这一系列土石方合同无效或者不能履行的有过错的当事人共同承担。本案给罗建林造成的停运损失为310000元，给何伟造成停运损失为5000元，给唐金合造成的损失26000元及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决赔偿唐金合停运损失2264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132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诉讼费2411元，上诉人因本案支付自己员工工资9500元、住宿费1900元、交通费6000元、餐费8000元，合计25400元。三、原审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原审判决书第8--12页载明的证据7至证据13,证实了上诉人主张的自己产生的损失；证据14证实了施红文、张建萍、吕健、赵泽飞参与了要求上诉人召集车辆在工地外等待，及产生停运损失后调解的过程。张建萍的丈夫陶建在视频中明确说“3号还不开工就对上诉人的停运损失进行赔偿”。上诉人赔偿给罗建林的停运损失31万元，赔偿给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两笔损失，一笔是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何伟的停运损失5000元，一笔是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支付给唐金合的停运损失2524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132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诉讼费2411元，合计272131元。另外，上诉人因本案支付自己员工工资9500元、住宿费1900元、交通费6000元、餐费8000元，合计25400元。这些费用显然是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并非代表罗建林、唐金合、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来主张他们的损失，原审以“五被告与罗建林、唐金合、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无合同关系”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施红文签订了合同，赵泽飞、张建萍、吕健、解鑫参与并行使了上诉人与施红文签订的合同中本该属于施红文的权利和义务，因此因该合同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施红文、赵泽飞、张建萍、吕健、解鑫当然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纠正一审错误，撤销原判决。施红文辩称，整件事情自己未参与，自己只是与张建萍签了份协议，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自己和白海龙是老表，但并不是亲属关系，李永贵是白海龙介绍认识的。张建萍辩称，一、一审程序正确合法。1.所有诉讼当事人均未与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是错误的，而且上诉人一审诉求是各被告赔偿土石方工程层层转包导致的损失。2.关于释明权的解释应在当事人诉讼请求不明确，请求明显不当时应当释明、对材料进行补充及当事人错认的法律观点时应予以释明，而碧桂园与当事人签订合同并不属于释明原因。二、一审判决并未遗漏任何事实。上诉人要求张建萍赔偿损失，应证明张建萍有一定的过错行为。根据一审相关证据，张建萍并不是签订合同的单方，上诉人与安犇物流签订的协议与张建萍无关，而且合同转包后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自己造成的损失应当自己承担。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吕健、解鑫、赵泽飞未作答辩，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述，1.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与任何当事人签订任何合同，无任何法律关系。2.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各当事人分包转包的事情并不知情。3.云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发包人和转包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永贵、白海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给罗建林的停运损失费310000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给安宁安犇物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犇物流公司）用于赔偿唐金合的停运损失费2524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132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诉讼费2411元，合计272131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给何伟的停运损失费5000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工资损失费9500元、住宿费损失1900元、交通费损失6000元、餐费损失8000元，合计25400元。5.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183759.3元。(前述1-4项费用合计796290.3元)。6.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上述损失费要求由五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30日，赵泽飞与张建萍、吕健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下马村碧桂园A1、A2地块的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给张建萍、吕健，承包总量300万立方，起土点下马村碧桂园。同日，张建萍、吕健与施红文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赵泽飞处承包的土方交由施红文运输。2018年6月3日，被告施红文经被告解鑫介绍与二原告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张建萍、吕健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二原告，承包内容为下马村碧桂园土石方运输，承包总量为300万立方。2018年6月3日，二原告与安犇物流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施红文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安犇物流公司，承包内容为土石方运输，承包总量200万立方，起土点为昆明市龙泉路家乐福岗头村。2018年6月4日，二原告与罗建林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施红文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罗建林，承包内容为土石方运输，承包总量300万立方，起土点为下马村碧桂园1、2地块。2018年6月5日，安犇物流公司与谭素芹、何伟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二原告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谭素芹、何伟，承包内容为土石方运输，承包总量200万立方。2018年6月10日，安犇物流公司与唐金合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将其从二原告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唐金合，承包内容为土石方运输，承包总量200万立方。2018年6月9日，双方发生争议，被告张建萍的丈夫转款5000元给原告支付其损失费。合同经过层层转包后，并未实际履行。现原告认为被告未实际履行合同，给其造成损失。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二原告主张由五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其赔偿罗建林的损失费310000元，本案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实其欲证实的事实，且五被告及第三人与罗建林并无合同关系，故对原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由五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其付给安犇物流公司赔偿唐金合的损失费272131元，与唐金合签订合同的是安犇物流公司，五被告及第三人并不知情，原告李永贵当时系安犇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对二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其自身存在损失2540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存在，故对二原告的主张的损失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永贵、白海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62元，由原告李永贵、白海龙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聊天记录18页，施红文质证认为，微信群是存在，车辆停放在碧桂园工地等候，但不是自己安排；张建萍方质证认为聊天记录不完整，不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碧桂园质证认为与己方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并不能证实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其余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8年6月3日，被上诉人施红文与上诉人李永贵、白海龙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运输（合作协议）》，施红文将其从张建萍、吕健处承包来的土方运输工程转包给李永贵、白海龙承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基于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相对人是施红文和李永贵、白海龙，对李永贵、白海龙承担违约责任的主体也只是施红文。因本案中的土方运输工程被提取差价后层层转包，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李永贵、白海龙也没有承运任何土方。合同的履行混乱，李永贵方也陈述按照施红文、张建萍、吕健、赵泽飞等人的要求，安排并召集罗建林、唐金合、谭素芹、何伟的车辆在运输土石方工地外等待，造成停运损失。李永贵、白海龙根据施红文要求调度指派的车辆数量不清，因施红文的原因造成的损失无法确定。至于其他被上诉人，因与李永贵、白海龙并没有建立合同关系，李永贵、白海龙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李永贵、白海龙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主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永贵、白海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2元，由上诉人李永贵、白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