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21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月存，女，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新鸿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顺园街003号。法定代表人：李雨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霖逸，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月存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新鸿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月存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评判被上诉人施工期间相关部门发布的多个停工、限工指令属于不可抗力，于法无据。2．一审法院计算违约责任的利率标准错误。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按照法律规定公平分配举证责任。新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已就涉案项目受停工令影响的实际停工情况进行了论述，其中均未认定2018年冬季施工期对被上诉人造成的影响，被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考虑一审判决认定逾期交房的期限较短、责任较轻，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月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0年9月26日的利息为18,881元、违约金为37,832元和房子不合理建造、违规建造的相应赔偿20,000元，合计76,71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4日，原告刘月存（乙方）与被告新鸿公司（甲方）签订了《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开发建设的坐落于宝坻区××路××街××花园××号楼××房屋，建筑面积为48.38平方米，总价款380992元。合同第三条约定“商品房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以下简称《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甲方于2019年10月31日前，将符合上述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如遇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按下列第3种方式处理：（详见附件六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日期交付商品房，逾期在60日内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的，乙方在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的同时，还有权按照下列的第1种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1、合同继续履行。甲方应支付乙方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外，甲方还应每日按商品房价款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纳了全部购房款380,992元。2019年10月20日原告收到被告发出的《延期交付通知书》，告知原告将交房日期延期至2020年9月22日前。2020年3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因“爆发新型冠状病毒”导致项目延迟复工的告知函》。2020年9月18日，被告取得了涉诉房屋的《准许交付使用证》。2020年9月20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的《鸿坤原乡小镇项目交付通知书》，载明：被告将于2020年9月20日至2020年9月23日为业主办理入住手续，建议原告办理入住手续的时间为2020年9月22日。后原告于2020年9月26日办理了收房手续。另查明，涉诉房屋所在的理想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项目于2017年3月7日取得了相关部门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并开工建设。2019年8月17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公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经查询，2019年8月20日一年期LPR为4.25%，2019年9月20日和2019年10月21日一年期LPR均为4.20%，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和2020年1月20日一年期LPR均为4.15%，2020年2月20日和2020年3月20日一年期LPR均为4.05%，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9月21日一年期LPR均为3.85%。再查明，被告主张在施工期间相关行政部门发布了多个限制施工的文件、通知。经查证，在原、被告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发布的具体如下：1、2017年8月25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要求8月25日至9月10日，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禁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2017年9月21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印发《市建委2017-2018年秋冬季建设工程施工现场扬尘治理攻坚行动方案》，要求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全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对于重大民生工程、重点项目和事关技术安全项目，涉及的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确实无法停工的，可以申请特许施工，在重污染天气预警期间，全市建设项目仍按应急响应相关规定执行。另，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8年3月发布通知，要求自2018年3月16日开始，全市在施建设项目要全面复工。3、2018年3月2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3月25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从3月26日14时起，应急响应措施由三级升级为二级。3月29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2018年10月31日，天津市宝坻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支队发布《关于加强冬季停工施工现场质量及安全管理的通知》，载明“目前气温逐渐下降，已达到冬季施工温度。为确保工程施工质量和安全，经研究决定所有在建工程项目的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工程、保温工程、装饰装修中镶贴砖、抹灰及涂料工程等受温度影响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于11月15日停止施工。若有特殊原因必须进行冬季施工的工程要求施工单位必须做好冬季施工准备并做好冬季施工方案报支队审批。若达不到冬季施工要求，严禁继续施工”。5、2019年10月1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10月1日24时起我市终止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内容为“经市政府批准，9月23日，我市发布了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从9月25日零时起启动二级响应措施。9月29日12时起，进一步加严应急管控措施。经预测，10月2日起我市环境空气质量总体保持在良好水平。根据《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津政办发【2018】65号）规定，经市政府批准，现发布解除预警信息，从10月1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6、2019年10月20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10月20日18时起我市终止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内容为“10月20日，我市发布了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从10月19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响应措施。根据我市空气质量会商结果，10月20日我市空气质量将总体得到明显改善。根据《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津政办发【2018】65号）规定，经市政府批准，现发布解除预警信息，从10月20日18时起终止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7、2019年11月19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1月20日18时起启动二级（橙色）应急响应措施。11月24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8、2019年12月6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2月7日14时起启动二级（橙色）应急响应措施。12月11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9、2019年12月19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0日18时起启动三级（黄色）应急响应措施。12月25日20时起终止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10、2019年12月27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7日20时起启动三级（黄色）应急响应措施。12月29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11、2020年1月8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月9日18时起启动三级（黄色）应急响应措施。1月10日20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12、2020年1月14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月15日14时起启动二级（橙色）应急响应措施。1月19日7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3、2020年1月24日，天津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天津市启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一级响应”，依据《天津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应急预案》，结合我市当前的疫情防控形势，市防控领导小组决定，自2020年1月24日零时起，启动《天津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应急预案》一级响应。14、2020年4月29日，经市防控领导小组批准，决定自2020年4月30日零时起，天津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由一级调整为二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在合同中对于交房日期、逾期交房违约责任及免责事由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现被告未能按上述约定日期交付房屋，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被告主张逾期交付系因环保等政策停工所致，应免除违约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逾期交房是否存在免责事由及免责期如何认定；2、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起止期间如何认定；3、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方式及数额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逾期交房是否存在免责事由及免责期如何认定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第三条约定，如遇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按补充协议处理。第五条亦约定，被告逾期交房向原告支付已付款利息和违约金的前提是除遇不可抗力。原、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天津市相关部门在本市出现天气重污染情况下曾多次发布持续时间不同的限制施工的行政措施。被告为遵守上述限制施工文件，造成其建筑工地停工，以及因停工后恢复施工面临的工作安排和衔接等基于建筑行业特性产生的工程延期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且被告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必须是在房屋主体和配套项目均完工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审批。上述一系列直接和间接两方面因素造成的被告延期交房问题，应当是不可完全归责于被告的主观原因造成的。另外，上述限制施工的行政措施系为了降低近年来因城市的大气和环境污染对百姓生活、健康的影响而实施的惠及民生的环保举措。因此，被告因上述限制施工的行政措施造成的逾期交房符合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情形，应予免责，交房时间应按照政府文件给被告造成的停工天数予以顺延。关于该具体停工天数，从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间2017年6月24日至约定交房时间2019年10月31日前，我市相关部门发布了6个限制施工的文件，其中关于2018年10月31日天津市宝坻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支队发布的《关于加强冬季停工施工现场质量及安全管理的通知》，该文件是关于在建工程冬季施工期间受温度影响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的停工措施，在做好冬季施工准备的情况下可以施工，所以该文件不属于停工令。另外，被告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预见每年冬季对施工的影响，其在与原告约定交房时间时应将该影响考虑在内，故该文件不能作为被告逾期交房的免责事由。除此之外，根据其他文件的具体内容及对被告施工造成的影响，酌定被告因此造成的停工天数为196天，相应的交房时间顺延至2020年5月14日。由于在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相关部门又发布了包括新冠疫情防控一级响应在内的多个限制施工的文件，这些文件势必会给被告在顺延期内的施工造成停工影响，故交房时间应按照被告在该期间内因此造成的停工天数在2020年5月14日之后应当继续顺延，具体顺延天数，综合疫情及其他文件对被告施工造成的影响，酌定109天，即交房时间顺延至2020年8月31日。对于被告辩称在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相关部门发布的停工令也应作为逾期交房免责事由，因这些文件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已经发布，被告应当知晓，故对此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起止期间如何认定问题。根据上文，被告交房的日期顺延至2020年8月31日，即被告应于2020年8月31日前将满足交房条件的涉诉房屋交付给原告。现被告未在2020年8月31日前将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交付给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其应自2020年9月1日起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涉诉房屋于2020年9月18日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具备了交付条件。原告于2020年9月20日收到被告发出的交付通知书后，其应在合理期限内办理收房手续。原告于2020年9月26日办理了收房手续，属于合理期间。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截止时间为2020年9月26日，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期间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共计26天。三、关于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方式及数额问题。被告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并扣除相应免责期后将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交付给原告，构成违约，应按照《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五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天数为26天，未超过60日，故按照上述约定，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方式是向原告支付已付款利息。关于已付款利息数额，合同中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而是由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被告违约期间不满一年，故已付款利息应以总房款为基数，按照同期一年期LPR计算。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已付款利息数额为1,059.37元（380992×3.85%÷360×26≈1,059.37元）。关于原告主张已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5.39%计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房子不合理建造、违规建造的相应赔偿20,000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房屋楼道门口有斜梁、阳台屋顶有十字梁属于不合理建造、违规建造，且亦未举证证明上述情况会对其造成损失及损失的数额，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以原告逾期支付购房款为由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因其未提起反诉，故对此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新鸿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月存逾期交房利息为1,059.37元；二、驳回原告刘月存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8元，减半收取计859元，由原告刘月存负担834元，由被告天津新鸿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交纳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2014）；二、关于印发《天津市建设工程冬期施工十项禁令》的通知；三、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2016）；四、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2015）；五、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的通知（2013）。以上证据证明停工令年年都有；六、照片，证明涉案小区几年都没有动工。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楼不同判的问题是因为每个业主购买房屋时间不同，签订合同时间不同、停工政策采纳与否的选择不同，造成交房时间的不同。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以此确定被上诉人收到政府有关部门停工令的时间，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交房利息及违约金；如应支付，其标准如何确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即2019年10月31日前交付商品房，存在违约情形，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被上诉人自签订合同之日至合同约定交房之日的部分停工系因执行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停工令，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证据酌情认定196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相应交房日期应依此作相应顺延。被上诉人在顺延期间内因继续受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停工令以及新冠肺炎疫情、疫情防控措施的直接影响而存在停工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9天亦符合实际情况。上述停工系为执行相关减轻大气、环境污染的通知以及疫情防控措施，由此导致的迟延履行属于不可归责于被上诉人的情形，应予免除被上诉人相应期间的逾期交房违约责任。因此，被上诉人交房日期应顺延至2020年8月31日。上诉人于2020年9月26日办理了收房手续。被上诉人应承担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26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因被上诉人逾期未超过60日，根据合同约定，其无需支付上诉人违约金，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上诉人相应利息损失。2019年8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相关公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由其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被上诉人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一审法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相应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认定上诉人利息损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停工令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均不能免除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元，由刘月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路审判员  姚琦审判员  张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纪雷书记员李燕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