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5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某，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又名李文珊，系原告伍某、第三人李远江之女），女，200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学生，住云南省永善县。法定代理人：伍某，系原告李某1之母。共同委托代理人：汪苹（特别授权），四川发现（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远奎，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寿（系被告李远奎、第三人李远江之父），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本奎（特别授权），免费为二被告代理。原审第三人：李远江，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住云南省永善县。上诉人伍某、李某1因与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及原审第三人李远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民初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经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后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伍某、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伍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1.判决伍某住房是面向施工区电站靠李某2（儿子李远志）住房并排的砖混结构一栋两层占地面积约152.6-158.3平方米、两层总面积305.6-316.6平方米、大小16间（包括楼梯间上下两小间），建房证上批准建面积358平方米的房屋；2.判决附属设施：靠李某2家附属设施：院坝约76.3平方米；畜圈：砖混结构平房两间约50平方米，明确住房的四至界限：东至李远奎房屋，西至李某2（儿子李远志）住房，南至本户耕地，北至本户院坝；一切费用以及上诉费用由李远奎支付。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案涉房屋（永善县大坪一社）系上诉人伍某与第三人李远江共同贷款修建，李远奎没有出一分钱建房，根据伍某与第三人李远江的离婚协议书，案涉房屋应当归伍某、李某1所有，李远奎强行霸占房子居住，应返还其房子或出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其提交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案涉房屋是伍某与第三人李远江夫妻贷款修建，因此，其与第三人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确认，其已办理了相关批准手续，充分证明其系案涉房屋的所有人。2.二被上诉人未出钱修建任何房屋，房屋全部系其出钱与第三人李远江以李远江名义向银行贷款修建。（二）上诉人伍某住房靠李某2（儿李远志）住房、一栋两层大小16间约316.4平方米，2014年10月24日，伍某与李远江经民政局协议离婚发证，离婚协议中李远江明确将其在老家危房原基重建的、使用个人工资抵押贷款修建的住房及附属设施院坝、畜圈，以及土地份额伍某和李某1所有，李远奎却强行霸占其住房及院坝畜圈至今，损害其的权益，原审判决认定住房界限不清，请求支持其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上诉请求：撤销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民初314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不存在返还原物的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伍某、李某1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案涉房屋是其祖父李兴忠的退休工资和丧葬费修建的，李远奎和李远江未投资分文。原审判决四至界限“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从判决上看，李远奎另有住房，但李远奎除老人分给其的76.3平方米住房外，再没有任何房屋，李远江与伍某在未闹离婚之前，李远江、李远奎都向国土部门申请过宅基地，李远江申请的100平方米是以伍某的名义申请的，因李远江是国家公职人员，故建房证上写的是伍某，证批下来后，李远江、李远奎根本就没有建房屋的事实。152.6平方米的住房是祖父李兴忠退休金和丧葬费建的，院坝和畜圈是李成寿建的。伍某讲152.6平方米的住房是李远江在务基信用社贷款修的，纯属假话，李远江在务基信用社贷过40000元贷款是事实，但是贷来给母亲上是明医病，没有用于建房。伍某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上诉称四至界限李远奎的房屋是上诉人李远奎与李远江在老人的主持下分得的房屋，不是事实。1.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并未在一审审理时提供任何上诉人李远奎的祖父李兴忠出资和产权的证据，相关，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坐落于云南省昭通市大坪一社，靠李某2（儿子李远志）住房由原告所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的占地面积约152.6（158.3）平方米、大小16间砖混结构一栋两层住房系伍某与李远江共同贷款修建，根据伍某与李远江的协议，以上房屋应当归二答辩人所有。2.答辩人提交的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书对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贷款修建予以确认，答辩人与李远江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3.李远奎以及其祖父李兴忠并未出钱修建任何房屋。二、案涉房屋是其与李远江贷款修建，在其与李远江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房屋及附属设施院坝、畜厕归其所有，李远奎更换房屋门锁，打砸门强行霸占住房及附属设施，侵占其房屋，请求驳回李远奎的上诉请求。伍某、李某1向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限期返还坐落于永善县大坪一社，靠李远志住房由原告所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占地面积约152.6（158.3）平方米、大小16间砖混结构一栋两层住房（包括一套两层住房含楼梯间，住房总面积约316.6平方米）；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限期返还由原告所有的附属设施砖混结构平房畜圈两间（占地面积约50平方米、畜厕面积约65平方米），靠李远志房屋院坝约76.3平方米由二原告使用。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第三人李远江1999年参加工作，2006年6月，被告伍某与李远江结婚。2007年1月8日生育女儿李文珊，户口落入李远江户。2008年2月，被告伍某将其户口从永善县团结乡大房子社迁入永善县大坪子一社李成寿户。同年11月，伍某与原告李成寿分户，另立户为永善县溪洛镇三坪村大坪子一社124号。李文珊的户口于2008年12月1日从永善县务基镇新合一社迁入永善县大坪一社，与伍某为一户。2013年2月10日，被告李成寿及其妻陈天友组织长子李远江和儿媳伍某，次子李远奎和儿媳唐正艳在见证人李某2等在场的情况下，对被告李成寿及其妻陈天友的赡养问题及财产和家庭承包地进行处理。约定李成寿由长子李远江赡养，陈天友由次子李远奎赡养。砖混结构的住房一套两层（含楼梯间）共152.6平方米，由李远江和李远奎各居住使用76.3平方米，楼梯间李远江和李远奎共同使用。李远江使用的房屋为东至自家耕地，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院坝，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计面积76.3平方米；畜厕东至李远江院坝，西至李某2家住房，南至自家耕地，北至李远奎家畜厕，计15平方米；院坝东至李远江住房，西至李某2院坝，南至李远江家畜厕，北至李远奎院坝，计12平方米。2013年9月，被告伍某向相关部门申请建房，申请用地原因栏记载：“我户原土木结构年久已成危房，于2003年重新修建，三坪村两委及相关工作人员于2002年4月16日对我户房屋进行实地丈量，并上报材料，由于2002年正处于全县城乡规划时期，没有完成建房的相关手续，2013年1月22日县规划局和土地局到现场查看，现特向相关部门办理（结合前后内容，此处的办理应为申请）补办建设用地申请书（结合前后内容，此处的申请书应为批准书）。”据此申请，永善县国土资源局批准下发永善县［2013］永国土建字第1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批准用地机关及批准文号为永国土资拨（2013）第77号地字536025201300183号，批准用地面积为100平方米，用地单位为被告伍某，建设项目名称为住房（重建）。建设用地坐落于永善县大坪一社。四至界线为东至李远奎住房，南至李远志住房，西至本户耕地，北至本户院坝。2014年10月24日，被告伍某与李远江协议离婚，女儿李文珊随伍某生活。《离婚协议》中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第（4）项约定：砖混结构住房一套两层（含楼梯间）共152.6平方米。其中76.3平方米楼梯间下面的一小间房子和右边靠李某2家院坝及2014年修建的砖混畜圈一共100多平方米，建房许可证号为：536025201300183归女儿李文珊和女方伍某所有。办理离婚手续后房屋暂由老人居住，但在五到十年内将房屋归还女儿李文珊和女方伍某。永善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625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李远江与被告伍某的《离婚协议》对房屋的处理超出砖混结构的房屋（畜厕）100平方米的部分无效。被告伍某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后，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李远江与被告伍某的《离婚协议》对房屋的处理超过永国土资拨（2013）第77号地字536025201300183号，批准用地面积为100平方米的部分无效。2018年本案被告李成寿起诉李远江返还76.3平方米的房屋，伍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2018）云0625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房屋一直由原告李成寿占有使用，李远江与伍某均无占有房屋的事实，驳回了原告李成寿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1日，伍某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请求执行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永国土资拨［2013］第77号地字第536025201300183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批准的100平方米土地，并要求二被执行人搬出伍某的房屋。经本院执行审查认为，伍某的执行请求与《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房屋的约定内容和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内容不符，故作出（2018）云0625执3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争议房屋现由被告李成寿和李远奎实际居住。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伍某于2013年1月22日填写的建设用地批准表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房屋已于2003年修建。永善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永善县［2013］永国土建字第1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永国土资拨（2013）第77号地字536025201300183号建设用地，系对争议房屋已建成状态的确认（补办建房审批手续）。审批用地面积为100平方米，争议房屋实际占地面积约152.6平方米。该宗建设用地及建筑物应视为全部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争议房屋中的76.3平方米（应为占地面积），被告李成寿及其妻陈天友于2013年2月10日通过分家协议约定，由第三人李远江、原告伍某居住使用，李成寿由长子李远江赡养，应视为该76.3平方米（占地面积）的房屋应由二原告及第三人李远江共有。第三人李远江依据分家协议取得的房屋，于2014年10月24日通过离婚协议分割给原告伍某、李某1。故原告伍某、李某1要求被告李远奎、李成寿返还坐落于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大坪一社，靠李远志住房由原告所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的占地面积约152.6平方米、大小16间砖混结构一栋两层住房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二原告享有东至自家耕地，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院坝，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占地面积76.3平方米（两层约152.6平方米）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告伍某与第三人李远江离婚协议中，对争议房屋暂由老人李成寿居住五到十年的约定，因分家协议约定被告李成寿由第三人李远江赡养，该约定违背了分家协议，同时也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故该协议对被告李成寿使用案涉房屋年限的约定应认定无效。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成寿返还争议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李远奎占用原告伍某、李某1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返还原物的民事侵权责任，故对原告伍某、李某1要求被告李远奎返还占用房屋的请求应予支持。对二原告要求被告限期返还畜圈及院坝的诉讼请求，未提供二被告占有畜圈及院坝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远奎、李成寿提出本案系重复诉讼的主张，因本案涉及另一原告李某1的实体权利，且生效文书未对原告伍某、李某1所有的房屋份额作出确定，导致二原告不能实现自己的权利，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远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占有原告伍某、李某1的房屋（四至界限为：东至自家耕地，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院坝，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二、驳回原告伍某、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远奎承担。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伍某、李某1主张案涉房屋是其与李远江出资修建，属二人的共同财产，其与李远江离婚协议中，李远江同意案涉房屋归其所有，李远奎和李成寿则主张案涉房屋是李远奎的祖父李兴忠的退休工资和丧葬费修建，伍某与李远江未出资修建案涉房屋，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伍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照片二张。欲证明案涉房屋是其修建，应归其及李某1所有。经组织质证，李远奎、李成寿的委托代理人陈本奎质证认为：伍某和李远奎分别确实是各办了100平方米的宅基地批准书，但是伍某和李远奎均未实际修建房屋，本案争议的大小16间房屋是李远奎、李远江的老人早在2002年就修建的，是用李远奎、李远江的爷爷李兴忠的退体工资和丧葬抚恤金修建的，不是2013年建的。房屋外观照片两张，伍某在图片标注处是李远奎的厨房和畜圈，图片上标注的伍某处是李成寿修建的畜圈，本案争议的房屋在该畜圈以南152.6平方米的两层住房，该住房是李成寿2002年修建。李远江质证认为：同陈本奎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几点：1.我和伍某办了建房手续，去贷款下来准备修房子，因我母亲病了，就将贷款拿来带母亲去永善及昆明治疗，没有修成房子，实际只办理了建房手续，并没有实际建房。2.现争议的房子是我父母李成寿在2001年、2002年修建的第一层、第二层。3.在2015年伍某申请了公租房，申请公租房的条件是无住房、无十万以上的车辆，还需住建和土管等部门把关审批通过，伍某的公租房能批下来，证明无实际建房。李远奎、李成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建设用地申请表和建设用地批准书。欲证明在2013年李远奎、李远江各申请了1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但均未实际建房。经组织质证，伍某不认可真实性，认为批准书只有一半，不全面。李远奎批下来之后修了厨房，确实没有建住房。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伍某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一审的证据情况，不能达到伍某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李远奎、李成寿提交的以上证据，虽然伍某不认可，但伍某又陈述批下来之后，李远奎修了厨房，确实没有修建住房，再结合该证据盖有永善县自然资源局印章，本院予以采信。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判决是否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上诉人伍某、李某1上诉认为伍某持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号及永善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永善县（2013）永国土建字第1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建设用地上的房屋是伍某与李远江共同出资修建，伍某与李远江离婚时，已约定归其所有，李远奎、李成寿强行霸占，二人应予返还其，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则上诉认为上述房屋是李成寿修建，是用李远江、李远奎的爷爷的退休工资及丧葬费修建的，李远江和伍某并未出资。本院经审查认为，伍某一审提交的建设用地申请表原因栏记载：“我户原土木结构年久已成危房，于2003年重新修建，三坪村两委及相关工作人员于2002年4月16日对我户房屋进行实地丈量，并上报材料，由于2002年正处于全县城乡规划时期，没有完成建房的相关手续，2013年1月22日县规划局和土地局到现场查看，现特向相关部门办理补办建设用地申请书。”根据伍某提交的上述建设用地申请表表述的上述内容看，再结合李远江一审提交的录像光碟反映的内容能与该建设用地申请表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应属2003年已修建，2013年1月22日伍某系对已建成房屋进行补办建房审批手续，伍某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扣款委托书、共妻共同还款承诺书贷款收息凭证等证据均系发生于2003年之后，不能证明相应的贷款用于案涉房屋的建设中，不能达到伍某的证明目的，上诉人伍某上诉认为上述案涉房屋是其与李远江共同出资修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伍某认可其持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号及永善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永善县（2013）永国土建字第1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建设用地上修建的房屋是之前的老房子、土房子成为危房后重新修建的情况，原审认定案涉房屋及用地属家庭共有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案涉的上述共有财产，李远江、李远奎的父母李成寿、陈天友于2013年2月10日组织其长子李远江、儿媳伍某，次子李远奎及儿媳唐正艳并在见证人李某2等在场见证下，对案涉房屋通过了分家协议，除分家协议约定争议房屋由老人李成寿居住五至十年违背公序良俗，应无效外，该分家协议的其余部分，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约定，履行分家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分家协议约定案涉房屋由李远江和李远奎各居住使用76.3平方米，楼梯间李远江和李远奎共同使用，李远江使用的房屋为东至自家耕地，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院坝，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李远奎应遵守该约定，其强行占用李远江对该房屋的份额已构成侵权。又根据李远江与伍某离婚协议约定，李远江通过分家协议分得的上述房屋，李远江同意归伍某及李某1所有，据此，伍某及李某1提起诉讼，要求李远奎返还占用其的房屋于法有据，原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2.上诉人伍某、李某1及上诉人李远奎、李成寿上诉均提出原审判决返还的房屋四至界限不清。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分家协议约定，李远江和李远奎是平分案涉房屋，一人76.3平方米，共用楼梯间，李远江使用的房屋为东至自家耕地，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院坝，北距李远奎住房0.3米。再结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的现场草图显示，争议房屋系从中间开设楼梯间，按分家协议约定的四至界限看，原审判决对南面、北面、西面叙述的界限均与毗邻物基本吻合，但对东面，根据房屋分割实际情况，李远江分得的房屋应是至楼梯间，整幢房屋的东面才是至耕地，原审判决对返还给伍某的房屋东面四至界限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民初314号民事判决；二、伍某持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536025201300183号及永善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永善县（2013）永国土建字第1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建设用地上修建的占地面积为152.6平方米两层房屋（永善县大坪一社），由李远奎享有占地面积为76.3平方米的两层房屋所有权，由伍某、李某1享有占地面积为76.3平方米的两层房屋所有权，中间的楼梯间双方共用；李远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占用伍某、李某1享有占地面积为76.3平方米的两层房屋（四至界限为：东至双方共同的楼梯间，西距李某2家房屋0.3米，南至自家后面院坝，北距李远奎房屋（厨房）0.3米）；三、驳回伍某、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及其余上诉请求；四、驳回李远奎、李成寿的其余上诉请求。一审诉讼费按一审执行；二审诉讼费200元由上诉人伍某承担100元，由李远奎、李成寿共同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王正云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李恩鹏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文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