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苏04执复32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402014133832T，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镇南路19号。法定代表人：郁国兴,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纪成，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代诉讼代理人：王文纪，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上海投斛企业管理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MA1HRWXY7A，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肖塘路255弄10号2层。投资人：荆忠恒，该单位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洪，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常州市豪龙干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陈龙方，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常州市经纬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2510330420，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花园村。法定代表人：刘金伟，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常州晨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陈进刚，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江苏力昊化学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744807210N，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龙港三路8号。法定代表人：季福钱，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王效伯，男，汉族，1949年11月17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被执行人：钱玲娣，女，汉族，1948年9月21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被执行人：陈龙方，男，汉族，1964年2月1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被执行人：韩菱花，女，汉族，1962年3月12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复议申请人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郑陆镇政府）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小营前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小营前支行）与被告常州市豪龙干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龙公司）、常州市经纬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常州晨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凯公司）、江苏力昊化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昊公司）、王效伯、钱玲娣、陈龙方、韩菱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6月1日，本院作出（2015）常商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豪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工行小营前支行归还借款本金949.9万元，并承担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本金449.9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9%计付的罚息、复利，本金500万元自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7.5%计付的利息，自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11.25%计付的罚息、复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如豪龙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义务，工行小营前支行有权以王效伯、钱玲娣设定抵押的位于常州市××花园××栋××室的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10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经纬公司、晨凯公司、陈龙方、韩菱花对豪龙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限额1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豪龙公司进行追偿。四、被告力昊公司对豪龙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在最高限额1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豪龙公司进行追偿。案件受理费782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293元，由八被告共同负担。根据工行小营前支行的申请，2015年9月15日，本院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5）常执字第00505号。2015年9月16日，本院作出（2015）常执字第00505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豪龙公司、经纬公司、晨凯公司、力昊公司、王效伯、钱玲娣、陈龙方、韩菱花的银行存款11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10月16日，本院依据该裁定查封了晨凯公司名下位于常州市××镇××村土地（土地证号：武国用［2013］第x号，以下简称案涉土地），查封期限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2018年9月11日，本院续封了案涉土地，续封期限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2018年9月4日，本院向异议人及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以下简称郑陆镇征收办）送达了（2015）常执字第00505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常执字第00505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协助执行书载明，一、在人民币1100万元范围内冻结晨凯公司在你单位享有的收储拆迁款，冻结期限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二、在人民币1100万元限额内扣留、提取晨凯公司在你单位的应得收入。2018年8月1日，本院指定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天宁法院）继续执行上述案件。2019年1月8日，天宁法院对（2015）常商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0402执54号。2019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9）苏04执他8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一、（2015）常商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由钟楼法院执行。二、天宁法院应在收到本裁定书后将有关案卷材料移送钟楼法院，并通知相关当事人。2020年1月9日，天宁法院将上述全部案卷移送钟楼法院。钟楼法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20）苏0404执713号。因工行小营前支行将案涉债权几经转让至上海投斛企业管理工作室（以下简称投斛工作室）名下，2020年6月2号，钟楼法院作出（2020）苏0404执异19号执行裁定：变更投斛工作室为申请执行人。因郑陆镇征收办于2018年6月13日将晨凯公司名下的拆迁安置款7593868元发放给了案外人赵丹，2020年8月17日，钟楼法院向异议人及郑陆镇征收办发出（2020）苏0404执713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常州中院于2015年10月16日依法查封了晨凯公司的案涉土地，而异议人和郑陆镇征收办未经法院同意擅自处分查封、扣押的财产，钟楼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责令异议人及郑陆镇征收办自该通知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追回晨凯公司剩余拆迁补偿款2981339元。逾期不能追回的，该院将裁定两单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视情节轻重对有关责任人或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异议人郑陆镇政府不服上述执行行为，向钟楼法院提出异议称，一、《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据已作出的事实认定不清，主要是对《企业搬迁补偿协议书》所列明的被搬迁补偿对象及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有认识错误。二、异议人在法院查封范围内已承担了应尽的法律责任，超出查封财产范围的法律责任及义务法院不应苛责异议人承担。该院查明，2013年8月12日晨凯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11月24日，晨凯公司将案涉土地抵押给赵丹、孙娇，抵押期限自2014年11月24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抵押金额为250万元。2018年2月5日，晨凯公司和赵丹向异议人提供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案涉土地上的房屋为赵丹建造，晨凯公司委托赵丹全权代理以下拆迁补偿事宜：1.代收、代签相关法律文书；2.代为洽谈、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确定搬迁补偿金额；3.代收企业搬迁补偿费。同时，赵丹还向异议人提供了建造房屋的证据复印件。2018年2月7日，天宁法院作出（2015）天执字1018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常州市乾通管业有限公司、黄夏、晨凯公司的银行存款23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同日天宁法院向郑陆镇征收办送达上述执行裁定书及（2015）天执字第10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常州市乾通管业有限公司、黄夏、晨凯公司征收款230万元，冻结期限3年，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2018年5月15日，晨凯公司和赵丹共同向异议人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晨凯公司自愿将案涉土地补偿款归赵丹所有，用于归还2014年11月26日抵押案涉土地所借款项。2018年5月22日，晨凯公司和赵丹向异议人提供还款协议（复印件），该还款协议载明，双方同意晨凯公司将案涉土地搬迁补偿款2312529元用于偿还2014年11月的抵押借款250万元，赵丹、孙娇对晨凯公司还款不足部分及2016年11月至今的利息不再主张。同日，常州市澄溪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甲方）与赵丹（乙方）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支付乙方搬迁房屋补偿总价款7593868元。该款包括案涉土地补偿款2312529元及案涉土地上的无证房屋补偿款5281338元。2018年6月13日，郑陆镇征收办将拆迁补偿款7593868元支付给赵丹。应天宁法院的要求，异议人于2019年7月25日将土地补偿款2312529元从赵丹处追回并交付给天宁法院，用于支付（2015）天执字第1018号一案的执行款。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和他人的除外。本案中，常州中院在（2015）常执字第00505号一案执行过程中，依法于2015年10月16日查封了晨凯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该查封效力及于土地被征收拆迁后的拆迁补偿款。2018年6月13日郑陆镇征收办在常州中院查封期限内将晨凯公司拆迁补偿款7593868元发放给案外人赵丹。该款项包括案涉土地补偿款2312529元以及地上建筑物（无证房）拆迁补偿款5281338元。该无证房建于查封前或后的事实尚不明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常州中院于2015年10月查封案涉土地的效力应及于地上建筑物，即地上无证房。案外人赵丹或其他人认为自己是上述无证房的权利人，可以向该院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的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异议人擅自处分本院查封的财产违反了上述规定。该院在将晨凯公司的拆迁款扣除郑陆镇征收办已交付天宁法院的230万元以及已支付给赵丹享有抵押权的土地补偿款2312529后，要求异议人追回余款2981339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郑陆镇政府的异议请求。郑陆镇政府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裁定撤销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发回钟楼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事实与理由：一、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第9页最后一行起中关于退回天宁法院的230万元及赵丹基于土地抵押权已经取得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认定错误。申请人退回天宁法院的230万元，是申请人应天宁法院的要求，把晨凯公司因土地拆迁而获得的土地拆迁款退回法院，并非把赵丹的房屋补偿款退回。因为该宗土地上存在法院查封也存在抵押权，但该土地上的实际所有权人是晨凯公司，所以申请人应法院执行要求，要求赵丹将已收取的基于抵押权而取得的拆迁款2312529元退回。至于抵押权是否成立，最终是否可以实现，申请人认为存在争议，应由法院进行认定。申请人向钟楼法院提供的赵丹向申请人退回晨凯公司土地款的2019年7月25日现金解款单，金额为2312529元，而晨凯公司因土地取得的拆迁补偿款也是2312529元，金额完全一致。这可以充分证明，申请人要求赵丹退回申请人处的是晨凯公司土地拆迁补偿款。钟楼法院认定退回的是赵丹房屋拆迁补偿款230万元是错误的，导致了本案审判思路的错误。二、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之但书部分。申请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充分显示，2018年5月22日《企业搬迁补偿协议书》的安置对象是赵丹并非晨凯公司，相关的证据也足以证明，土地是晨凯公司的，但房屋的所有权是赵丹，申请人是根据所有者权利对赵丹及晨凯公司分别进行拆迁安置，至于晨凯公司的土地拆迁款由赵丹领取，是因为赵丹对该土地享有抵押权。本案的土地及房产的权利人是明确的。所以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之但书部分，适用该条前半部分是法律适用错误，典型的形式主义做法。三、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程序错误，遗漏了的必要诉讼主体。本案的土地所有权人晨凯公司及房屋的所有权人赵丹均未参加原审庭审，导致必要到庭的当事人缺失，也导致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并认定，土地及房屋的真正权利人的权益受到侵害，钟楼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钟楼法院在裁定中一方面认为赵丹可以向法院主张无证房的权利，一方面又不要求赵丹到庭参加庭审，这种矛盾充分揭示本案的程序是违法的，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当事人。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因为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驳回了申请人的异议请求。根据该裁定必然导致的结果是法院强制扣划了申请人财产，致使申请人承担两笔拆迁补偿款。申请人在拆迁安置前进行了充分的摸底工作，清楚了解了赵丹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的事实，所以将来向赵丹进行追偿很难得到法律的支持，因为法律最终是要以事实为根据，遵循的是物权优先原则。执行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势必导致国有资产流失，而在这其中申请人并无过错。所以，本案在没有查清讼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之前就驳回申请人的异议请求是错误的，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支持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投斛工作室答辩称：钟楼法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复议申请人的请求。钟楼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郑陆镇政府请求裁定撤销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发回钟楼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是否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灭失或者毁损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该财产的替代物、赔偿款。人民法院应当及时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该替代物、赔偿款的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的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2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非经查封法院同意，任何单位（组织）、个人均无权处分，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本院查封案涉土地后，郑陆镇征收办未经本院同意，擅自将晨凯公司拆迁补偿款759386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2312529元、案涉土地上的无证房屋补偿款5281338元）发放给案外人赵丹，郑陆镇政府应天宁法院的要求已追回2312529元，并向天宁法院支付了晨凯公司的执行案件执行款230万元。郑陆镇政府在复议申请中提出追回的款项是土地补偿款2312529元，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款项是土地补偿款、还是案涉土地上的无证房屋补偿款，郑陆镇政府均应予以追回。郑陆镇政府擅自处分已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钟楼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郑陆镇政府提出的钟楼法院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复议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二、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根据上述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本案中，案涉土地的权利人为晨凯公司，抵押权利人为赵丹、孙娇，案涉土地上的无证房屋的权利人尚不清楚，需待相关权利人主张权利。如赵丹、孙娇或其他权利人认为执行法院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对执行标的主张权利的，应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郑陆镇政府在复议申请中提出的应适用上述规定但书部分的前提是存在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人。2015年10月16日，本院查封案涉土地的权利人为晨凯公司，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郑陆镇政府提出的钟楼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复议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三、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依第八条规定仍不能确认送达地址的，自然人以其户籍登记的住所或者在经常居住地登记的住址为送达地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以其工商登记或其他依法登记、备案的住所地为送达地址。本案中，2020年10月14日，钟楼法院受理郑陆镇政府执行异议后，于2020年10月15日，分别向豪龙公司、经纬公司、晨凯公司、力昊公司等当事人邮寄送达了执行异议相关材料，因赵丹既不是本案当事人，也不是本案案涉土地登记权利人，钟楼法院未通知赵丹参加执行异议审查，并无不当。郑陆镇政府提出的钟楼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当事人的复议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复议申请人郑陆镇政府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钟楼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人民政府的复议申请，维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执异5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吕福清审 判 员 孙慧民审 判 员 朱正生法官助理 陶金沙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