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地址信阳市羊山新区新五大道南雅典盛苑1号楼3层3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782228340Q。法定代表人：夏文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女，汉族，1972年8月22日生，住信阳市浉河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孟山北路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677595683F。负责人：刘闯，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女，汉族，1983年5月18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红霞，女，汉族，1981年7月4日生，住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轼，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如，男，汉族，1968年1月18日生，住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亚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地址信阳市平桥区光明路两庙村两庙组，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MA3XCJTP9F。法定代表人：李龙喜，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怀平，男，汉族，1971年8月2日生，住河南省新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敬，男，汉族，1972年2月8日生，住河南省新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濉溪县路友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国槐路南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213486935738。法定代表人：惠大香，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红霞、陈世如、信阳市亚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杨怀平、杨敬、濉溪县路友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被上诉人吴红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世如、信阳市亚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杨怀平、杨敬、濉溪县路友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对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4409.7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本案一审过程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对德林鉴定中心【2020】肢鉴字第360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提出重新鉴定，上诉人答辩待重新鉴定后依据重新鉴定结果依法核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法院未同意重新鉴定，而是直接采用【2020】肢鉴字第360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鉴定报告中采纳的吴红霞的照片可见，其当时并未装配假肢，且鉴定结论中的317950.00元包含首次装配费用，吴红霞提供的55000元装配费用属于重复计算，应予以扣除。2、原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不同的被扶养人需要的扶养年限，分段甄别计算，超过上一年年人均消费支出的按上一年年人均消费支出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吴红霞有兄妹三人，父亲64岁、母亲66岁、长子14岁、次子12岁，抚养费计算中分别需要计算的抚养年限为14年、16年、4年、6年，应将抚养时间分三个阶段：6年、8年和2年，在第一个阶段其父母的赡养费每人按三分之一，合计有三分之二，其子按二分之一，总和超过一，应按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第二阶段的8年其子、女均超过18岁，只计算其父母的赡养费；第三阶段的2年只计算其父亲的赡养费。以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乘以伤残系数得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5463.54元。原审法院计算前6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对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不服金额153158.2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未查清涉案车辆皖KHR78挂车辆保险的情况，漏列被告。经查询，皖KHR78挂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单有效期内，该保险公司应当与我公司按照各自承保限额比例赔偿本次事故受害人损失。2、原审法院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错误。一审法院委托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对吴红霞的残疾辅助器具更换周期及费用进行鉴定，委托前未通知上诉人，鉴定材料也未质证，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价格高于权威部门指导价格。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未同意重新鉴定，而直接采用德林鉴定中心【2020】肢鉴字第360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残疾辅助器价格。另鉴定结论吴红霞假肢装配次数为13次，一审判决赔偿了14具假肢的费用，吴红霞提供的55000元装配费用属于重复计算，应予以扣除。3、原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不同的被扶养人需要的扶养年限，分段甄别计算，超过上一年年人均消费支出的按上一年年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以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乘以伤残系数得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4599.54元。原审法院计算前6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4、一审法院委托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吴红霞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鉴定意见为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一审法院按照139日计算吴红霞护理费和营养费，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红霞答辩称：1、本案中，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状态为主车牵引挂车，主挂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是主车牵引动力以及主车、挂车共同的惯性共同作用的结果，二者应视为一个整体。主、挂车连接一体使用时，受主车控制，由主车提供动力，主车行驶的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判决主车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如果保险公司有证据证明挂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可以在赔偿吴红霞后进行追偿。但光山县公安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没有挂车存在过错的结论。2、吴红霞首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是根据其病情及身体状况进行匹配的，也是在做鉴定意见的机构制作的。假肢装配更换周期为13次，加上初次安装正好是14次。一审按照14具假肢计算费用并没有错。况且，吴红霞首次安装假肢的花费，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肇事司机及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假如扣除第一次安装假肢超出鉴定意见的费用，就会给吴红霞造成损失，那么这个直接财产损失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由吴红霞本人承担损失显然是不公平的，也是违法的。3、关于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计算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计算应以正规医疗机构的病历为准，××人实际住院天数。吴红霞实际住院139天，虽然鉴定意见是90日，但这仅是参考意见。故一审法院计算并无不当。4、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一审法院的确计算存在瑕疵，应以105463.54元计算。被上诉人陈世如、信阳市亚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杨怀平、杨敬、濉溪县路友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吴红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39394.07元，后变更为985451.91元；2、判令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及有关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16日被告杨怀平驾驶皖Ｆ×××××号（皖KHR7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3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光山县××孜村××路段，驶入路左，遇陈世如驾驶豫Ｓ×××××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30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两车发生碰撞，后豫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将路边沿该路由北向南步行的行人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砸倒，造成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受伤，两车受损，路边公路设施损坏及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手机、眼镜等随身物品损害。事故发生之后，原告受伤严重并花费巨额医疗费，被告杨怀平支付了2万元之外，再无任何赔付。被告驾驶的车辆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且在有效期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并列前项请求，请依法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6日5时40分许，被告杨怀平驾驶皖Ｆ×××××号（皖KHR7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3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光山县××孜村××路段，驶入路左，遇陈世如驾驶豫Ｓ×××××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30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两车发生碰撞，后豫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将路边沿该路由北向南步行的行人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砸倒，造成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受伤，两车受损，路边公路设施损坏及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手机、眼镜等随身物品损坏。2020年5月25日，光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15220516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怀平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世如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红霞、苏西梅、苗青花三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红霞被送往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9天（2020年5月16日-10月2日），共计花医疗费27385.19元（26572.99元+812.2元）。2020年9月30日，原告购买小腿假肢、假肢硅胶套花费55000元。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2020年11月4日，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武汉）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德林鉴定中心【2020】肢鉴字第360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红霞装配假肢及康复训练费用合计317950元。原告花费评估费3500元。经法院委托，2020年11月25日，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信紫弦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红霞的伤残等级应鉴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期应评定为180日、护理期应评定为9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90日。原告花费鉴定费1300元。2020年12月8日光山县北向店乡高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欲证明该村村民吴**长（身份证号码）与刘庆华（身份证号码）系吴红霞的父母，其父母二人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吴红霞、吴宏军、吴宏银。2020年12月10日，光山县泼陂河镇东岳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欲证明方宇航（身份证号码）、方宇浩（身份证号码）与吴红霞系母子关系。另查明，事发时，被告陈世如有适格驾驶证，其驾驶的豫Ｓ×××××号重型自卸货车有合法有效的行车证，该车挂靠在信阳市亚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杨怀平有适格驾驶证，其驾驶的皖Ｆ×××××号（皖KHR7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杨敬，该车挂靠在濉溪县路友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有合法有效的行车证，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杨敬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0元。另查明，光山县人民法院在（2020）豫1522民初5024号民事判决中，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苗青花6630元，其中包含财产损失4000元，医疗费损失3847.31元。在（2020）豫1522民初5023号民事判决中，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苏西梅5039元，其中包含医疗费7514.02元。即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和被告华安财保公司交强险部分共剩余限额220662元（其中医疗费部分剩余限额为8638.67元、财产损失部分剩余限额为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复印件、原告的住院病历及票据、被告陈世如提供的收条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合理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光山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事实和法律，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27418.79元，其中27385.19提供正规医疗费发票及相应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予以佐证，予以支持，但是另有33.6元的大药房购药费用，系购物小票，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2人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时间，原告主张按照住院期间计算，符合案件事实，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373340元，但其中390元的轮椅费用仅提供一张手写收据，被告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故亦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母年满60周岁，原告主张该项费用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外出住宿及餐费，原告未能提供正规票据，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可；关于精神抚慰金，被告辩称过高，结合原告伤情，调整为20000元；关于财产损失，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事故中损坏的手机的实际价值，但手机损坏系事实，故对该项费用酌定为2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1178元，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及地点，符合实际，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之日，原告父亲吴**长为66周岁，母亲刘庆华为64周岁，方宇航14周岁，方宇浩12周岁，故被扶养年限为吴**长14年、刘庆华16年、方宇浩4年、方宇浩6年。因吴**长与刘庆华共有子女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年×（14+16）×40%÷3人=87886.28元，21971.57元/年×（4年+6年）×40%÷2人=43943.14元，上述共计131829.42元，则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吴红霞的各项损失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27385.19元；2、营养费2780元（20元/天×13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950元（50元/天×139天）；4、误工费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180天）5、护理费17388.9元（125.1天×139天）；6、残疾赔偿金273607.76元（334200.97元/年×20年×40%）；7、交通费117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31829.42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372950元（55000元+317950元）；10、鉴定费4800元（3500元+13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2、财产损失2000元，上述共计882722.75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红霞110331元（220662元÷2），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63442元【（882722.75元-220662元）×70%】，两项合计5737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直接支付到原告吴红霞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123930019128968）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红霞财产损失110331元（220822元÷2），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98618元【（882722.75元-220662元）×30%】，两项合计308949元，分别支付294027元到原告吴红霞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123930019128968）；支付14922元到被告杨敬账户（河南省农村信用社623059150802026585）；三、被告杨敬垫付20000元，扣掉其应承担的诉讼费5078元，余款14922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信阳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到被告杨敬账户；四、驳回原告吴红霞其他过高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78元，由被告杨敬承担5078元，被告陈世如承担2000元（直接支付到原告吴红霞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123930019128968）。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提交了皖KHR78挂车辆保险单复印件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实皖KHR78挂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该公司应按照该车第三者保险限额与皖Ｆ×××××第三者保险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吴红霞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主、挂车连接一体使用时，受主车控制，由主车提供动力，主车行驶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判决主车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一审判决是否遗漏了挂车商业险保险公司；2、吴红霞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是否正确，是否存在重复计算；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4、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予以赔偿。本案中杨怀平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三者险的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认为挂车的三责险公司应该承担保险责任，属于另外一层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德林鉴定中心【2020】肢鉴字第360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是由光山县人民法院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依据符合相关规定，应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吴红霞装配假肢的次数为13次，配置时间为2020年11月，配置年龄按照39周岁计算，该鉴定意见包含了首次装配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支持14次假肢费用存在重复计算。考虑到吴红霞的首次假肢装配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可按该鉴定意见扣除一次假肢器具费用，即21000元。吴红霞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经计算为351950元（55000元+317950元-21000元）；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吴红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21971.57元/年×6年+21971.57元/年×8年×2人÷3+21971.57元/年×2年÷3）×40%=105463.54元。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予以纠正。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吴红霞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39天，一审法院根据吴红霞的伤情状况，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支持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吴红霞的各项损失经计算为835356.87元。一审部分判决不当，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和一审案件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红霞110331元（220662元÷2），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30286.41元【（835356.87元-220662元）×70%】，两项合计540617.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直接支付到原告吴红霞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123930019128968）。三、变更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红霞财产损失110331元（220822元÷2），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84408.46元【（835356.87元-220662元）×30%】，两项合计294739.46元，分别支付279817.46元到原告吴红霞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123930019128968）；支付14922元到被告杨敬账户（河南省农村信用社623059150802026585）。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773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7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负担2635元，吴红霞负担9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