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7民终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工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国铁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耿树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东明，男，1988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公司法律合规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都剑，男，1982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司项目经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法定代表人：张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勇，吉林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宇，吉林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雪雨，男，1985年3月1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国，吉林杨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雪峰，男，1977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长岭县。上诉人中国铁工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工公司”）、上诉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五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雪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吉0722民初4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铁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都剑、侯东明，中铁五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勇、王泽宇，被上诉人范雪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国、范雪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铁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范雪雨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铁工公司一审向法院提交了《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的主体分别为范雪雨和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双辽至洮南公里建设项目第STO1合同段G003工区项目经理部，项目部是法人单位的外派机构，相应民事责任应由其法人单位承担，而铁工公司与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中铁）是两家独立法人单位，铁工公司不是合同的签定方，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应驳回范雪雨对铁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案为中国中铁双洮高速公路项目因施工所需，租用范雪雨的场地作为项目驻地使用。前期由铁工公司代表中国中铁履行项目前期驻地选择和建设工作，后根据中国中铁要求，由中铁五局公司代替具体实施项目后期工程，包含前期项目部驻地建设工程，中铁五局公司接收后实际占用使用了范雪雨的场地，一审法院认定铁工公司没有按照《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有误，实际是中铁五局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三、一审认定铁工公司认可赔偿200万元的金额没有依据。1.没有合同约定。2.铁工公司与中铁建工集团没有对范雪雨作出过书面协议认定。四、一审我方提交的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费用清单证明两个问题：1.双方是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铁工公司不是涉案纠纷的当事人；2.双方移交所有费用中，并没有驻地索赔金额，且该清单是一份移交清单，用于内部清算，并不代表对范雪雨承诺要赔偿200万元。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没有就合同主体事项进行查明，就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以租赁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判决我方承担对范雪雨的违约赔偿责任是错的。被上诉人范雪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铁工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是适格主体，范雪雨与铁工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约定铁工公司在场地新建的建筑、设施和办公生活家具等归答辩人所有，场地租赁费为0元。答辩人按照约定将出租场地原十五间房屋、部分附属设施门卫及围墙全部拆除并在院内垫土1.5万方，达到被答辩人要求后将场地交给被答辩人，铁工公司承诺按照其提供的图纸在承租的场地内新建钢结构三层楼房及附属设施，故而铁工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适格。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有效，范雪雨已履行了合同中的义务，铁工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是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这是没有任何的过错，且在原审开庭时，铁工公司对范雪雨主张的200万元赔偿金额没有任何异议，因中铁五局公司的原因没有履行义务，故一审判决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铁五局公司辩称：中铁五局公司代替铁工公司承担合同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与我方无关。铁工公司与中国中铁没有向中铁五局公司出示过本案租赁协议，更没有作出过继续履行场地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铁五局公司代替铁工公司承担合同义务。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协议约定中铁五局公司为使用GQ03工区向铁工公司支付前期筹备费用及劳务协作队伍进出场费用共计810万元，没有代替履行项目后期义务的约定内容。上诉人中铁五局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民初435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范雪雨对上诉人中铁五局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中铁五局公司与范雪雨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一审判决认定中铁五局公司应当承担“租金”给付义务错误。第一，中铁五局公司与范雪雨无租赁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中铁五局公司恰恰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范雪雨提供《场地租赁合同》明确体现出租方和承租方为范雪雨与铁工公司，合同落款处也为范雪雨和铁工公司项目经理签字，中铁五局公司根本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相对性原则，范雪雨无权向中铁五局公司主张权利。第二，中铁五局公司对案涉幕墙房使用是基于中铁五局公司与铁工公司买卖关系，范雪雨与铁工公司的租赁合同与中铁五局公司无关。根据《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协议》约定，中铁五局公司为使用GQ03工区向铁工公司支付前期筹备费用及劳务协作队伍进出场费用等共计810万元。同时，根据《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费用清单》第八项“项目经理部驻地建设”记载，铁工公司已将案涉幕墙房出卖给中铁五局公司。故无论中铁五局公司是否明知范雪雨与铁工公司之间就案涉场地存在租赁关系，均与中铁五局公司无关。二、范雪雨未经批准受让国有划拨土地无效，其与铁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亦无效，一审认定《场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属认定本案基本法律关系性质及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范雪雨提供《转让合同》记载，案涉土地系镇政府无偿划拨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中，范雪雨在一审庭审均未提供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经依法批准的任何审批文件。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出租的前提条件是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批准。本案范雪雨未提供案涉土地及房屋出租经依法批准的任何文件，因此，范雪雨并非案涉场地的合法土地使用权人。三、一审认定中铁五局公司应当对范雪雨索赔数额200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案涉场地原有房屋15间、门卫室等建筑物不具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合法建设手续，属违法建筑，依法不应得到保护。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范雪雨应当就案涉房屋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合法建设手续，否则无权主张损失。本案通过范雪雨申请出庭的证人陈声远的证言可以证实，案涉房屋均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审批手续，属于违章建筑。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范雪雨所主张的损失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应得到保护。第二，范雪雨主张200万元赔偿金额没有任何证据支持。1.范雪雨所称赔偿200万依据为吉林东鹏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费用表，但该费用表未提供原件，且费用表中没有任何评估依据、估价案例、估价技术路线等，更没有任何评估单位资质证明，该费用表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在《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费用清单》中驻地索赔一项的报价费用为200万，但中铁五局公司及铁工公司在清单中的费用反馈均为0，即中铁五局公司根本没有认可驻地索赔这一费用。3.铁工公司对范雪雨主张200万元赔偿金额没有异议，但中铁五局公司并未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根本不构成中铁五局公司的自认。范雪雨主张200万元赔偿金额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一审判决中铁五局公司向范雪雨就案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权基础见于代理、监护、合伙、保证、共同侵权、票据等特定法律关系中。本案中铁五局公司与铁工公司之间并无前述特定法律关系。四、案涉幕墙房作为固定资产应由中铁五局公司所有。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第4号-固定资产》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案涉幕墙房属于固定资产范畴。另外，根据《场地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铁工公司在案涉场地上所有的固定资产，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属于铁工公司所有。结合《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费用清单》约定，案涉幕墙房已经随作业面一道出卖给中铁五局公司。四、一审法院判决超越范雪雨诉讼请求，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范雪雨一审起诉状及两次庭审笔录，均主张铁工公司与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一审判决的却是中铁五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范雪雨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认为其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的关系是不正确。铁工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理由。范雪雨一审请求，铁工公司承担租赁合同的赔偿责任，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范雪雨（甲方）与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双辽至洮南公路建设项目第ST01合同段GQ03工区项目经理部（乙方）签约代表都剑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将位于太平川镇经济开发区的翠峰木业场地出租给乙方使用，面积约12,000平方米．场地现状：场地东南侧堆放一定数量的碎石、沙子、水泥等材料以及一定数量的机械设备。西南侧有一排砌筑房屋。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为确保乙方正常使用场地，于2018年6月13日前甲方负责清理现场既有房屋，并完成场地平整，达到乙方场地硬化条件。场地现有碎石和搅拌机械，于2018年6月20日前由甲方全部清理出场，同时场地水、电、排污接口应在6月30日前完成，以满足乙方场地建设需要。合同第五条约定，1、本合同租期暂定叁年，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2.如因工程需要需超出暂定租期的，甲方无偿将场地续租给乙方使用，具体租赁期限以乙方实际使用时间为准，并不再收取租金及其他任何费用。3.租赁费用。经友好协商，本合同约定的场地由乙方在约定租期内使用，租费为0元，但租期到期乙方搬出后，乙方在场地内自建的所有建筑、设施和办公生活家具电器等（乙方公司所有的固定资产以及乙方管理人员的私人物品除外）均无偿交由甲方。合同第八条约定，1、甲方应保证租赁场地出租给乙方时，场地产权清晰并保证用地手续齐全。2.乙方应于撤场后将承租的场地、新建房屋等交由甲方不得损坏。翠峰木业系2006年7月由陈声远个人投资，现翠峰木业经营权及财产已转让给范雪雨。合同签订后，范雪雨按照合同要求及时将出租场地上的十五间房屋、部分附属设施二间门卫及围墙全部拆除并在院内垫土。铁工公司建成GQ03工区主楼集成式板房后，都剑代表铁工公司，黎春江代表中铁五局公司签订《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协议》。协议约定：经中铁五局公司与铁工公司共同协商，双方就建工参建双洮高速GQ03工区前期建点筹备费用，劳务协作队伍的进出厂相关费用等进行了洽谈，商谈内容有：一、水稳站建设；二、协作队伍进场和出场费用；三、测量专业队伍进场及撤场费；四、临时办公费用；五、其他费用；六、人员工资（队伍及项目管理人员）；七、驻地索赔；八、经理部驻地建设；九、对外沟通协调费等进行全面的协商，最终确定所有费用共计810万元，铁工公司工地（GQ03工区）移交所有费用全部结清，此费用不含税。铁工公司在《中铁建工双洮高速GQ03工区移交费用清单》记明：“驻地索赔报价费用200万元。”现中铁五局公司一直实际使用案涉场所。一审法院认为，范雪雨与铁工公司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范雪雨已履行合同交付使用义务，铁工公司亦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铁工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建筑、设施和办公生活家具电器等投入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铁工公司对范雪雨主张的200万元赔偿数额无异议，法院对该违约损失数额予以确认。中铁五局公司在租期内实际使用案涉场所，明确知道使用权系租赁取得，根据租赁合同的相对性，中铁五局公司应向范雪雨承担给付租金义务。中铁五局公司依据为使用GQ03工区向铁工公司支付前期筹备费用及劳务协作队伍进出场费用等共计810万元和双洮高速GQ03工区作业面是买卖关系的理由抗辩，法院不予支持，中铁五局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铁工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范雪雨租金损失200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付清。二、第三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期间，三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在场地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按照合同约定承租人应建内容中，办公、宿舍、食堂、会议室等没有建成，上诉人铁工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此外，铁工公司及中铁五局均认可双方移交费用清单中确定的810万元不包含“驻地索赔200万元”，合同履行期截止到2021年6月14日前，上诉人铁工公司表示不再履行、中铁五局表示不应履行此合同义务。另查明，上诉人铁工公司原系中国铁工建设有限公司，2019年重组后更名为现用名。都剑曾系中国铁工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1.铁工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争议的《场地租赁合同》的效力；3.范雪雨主张赔偿200万元损失应否得到保护；4.中铁五局应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5.原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关于铁工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问题。《场地租赁合同》标明承租方“合同主体为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双辽至洮南公路建设项目第ST01合同段GQ03工区项目部”，乙方签约代表“都剑”，签订时间2018年6月，都剑自认当时身份系铁工公司的项目经理；履行合同后，在与中铁五局公司签订移交协议及移交费用清单中亦是其本人签字。二审都剑辩解是代表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支持，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且一审中作为被告中国铁工建设有限公司出庭应诉并未提出非适格被告的主体身份，故案涉《场地租赁合同》的主体应为铁工公司和范雪雨，一审对此事实认定并无不当。二、《场地租赁合同》效力问题。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具有临时性特点；出租人主要义务就是按照合同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使用。《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规定，合同有效。范雪雨系涉案租赁物的使用权人，有权出租涉案场地，至于涉案场地范雪雨系划拨或转让等方式取得，系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物权变动行为，引起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应是转让合同，不是本案审理范畴。原审认定《场地租赁协议》有效并无不当。上诉人中铁五局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范雪雨主张赔偿200万元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一审范雪雨依据吉林东鹏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围墙、围栏、地坪、警卫室、拆除及重建费用表》主张赔偿款为200万元，一审庭审中铁工公司诉讼代理人明确表示对此无异议，在铁工公司与中铁五局公司交接协议及移交清单中，关于“驻地索赔”内容均有标注200万元的事实，说明了二上诉人在交接环节对此问题予以知悉、明确，鉴于承租人对未建设施作出造价评估，原审参照上述证据结合客观事实作出的裁判理据适当。四、中铁五局公司应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租赁协议系中铁公司单方与范雪雨签订，事实是上诉人中铁公司及中铁五局公司共同使用了租赁场地并完成了其施工所有工作任务。中铁公司认为将场地转租给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予以否认，中铁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故转租不能成立，应认定二上诉人系事实上的共同承租人。出租人范雪雨完全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合同义务，二上诉人作为实际使用人没有履行合同约定应建相关设施的义务，并明确撤场前不能履行的事实，其二人构成了违约，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由于二上诉人庭审中均认可在移交清单中不包含“驻地索赔200万元”项，且场地被使用三年来中铁五局公司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原审判决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未加重其义务承担或权利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负担的份额。”一审判决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五、原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中铁五局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超越一审诉讼请求，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范雪雨主张铁工公司与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一审判决的却是中铁五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范雪雨起诉状中明确“铁工公司与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在第三次庭审中明确要求“铁工公司承担租赁合同的赔偿责任，中铁五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未超过诉讼请求，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综上所述，铁工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0元，分别由中国铁工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2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巍审 判 员  牟凤桐审 判 员  张 蕊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丽书 记 员  宁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