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良波，男，汉族，1980年1月4日出生，住址：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50××××××××××××45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岸，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坤，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工业区新俊鑫厂一厂房。法定代表人：欧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颖，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超，男，汉族，1981年1月1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西充县××××××××××，公民身份号码：511××××××××××××411。上诉人莫良波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第三人李超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对（2020）粤1302民初2761号的判决依法进行改判，判令被上诉人按上诉人根据送货统计出的剩余加工款586670.75元为基数向上诉人支付加工款以及相应利息；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依据谭志美回传的出货量统计加工费进而认定是上诉人认可的对账，这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谭志美在上诉人制作的《对账单》上面标注的数据并回传是被上诉人的一种付款承诺，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单方统计的出货量作为结算加工款凭证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付款承诺视作上诉人“认可”的对账则完全是一种主观臆断，上诉人从不接受谭志美单方统计2018年8月至11月的出货量作为双方对账的有效凭证。第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黄铜蚀刻产品窗花、周大福铭牌以及迪拜香水铝蚀刻产品有《送货单》加以体现，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确认己收到所有《送货单》的加工产品，因此本案在双方没有对账的情况下，加工费只能以送货单交付的产品作为统计的基础数据，《送货单》是双方对账的唯一有效凭证。第二，至双方发生争议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加工费进行过有效的对账。按月结30天的约定，上诉人将上个月全部送货制作成《对账单》通过微信方式将《对账单》数据表发给谭志美，按正确的交易习惯谭志美只需根据接收的送货核对《对账单》即可，但从2018年9月份开始谭志美没有对上诉人发送《对账单》的送货情况进行对账，而是根据出货量统计被上诉人当月应付加工费，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单方根据自己出货量作为付款依据进而认定是上诉人送货“对账”显然是错误的，上诉人交付被上诉人的产品属于半成品，被上诉人交付下游客户还需要对产品进行深加工，被上诉人以出货作为时间节点对账会损害上诉人的回款效率，“月结30天”的意思就是从交货到付款周期为30天，双方结算习惯则是按月初至月底的送货作为对账结算周期，周而复始，所以说被上诉人收货以后何时完成深加工再出货给下游客户与上诉人毫无关系，被上诉人只需根据上诉人的送货情况按结算周期支付加工费即可，上诉人不可能知道被上诉人何时出货?出多少货给下游客户?因此谭志美将出货量回传给上诉人作为支付当月加工费的依据应视作一种付款承诺，回传行为不是对账行为。第三，上诉人交付的五金蚀刻产品与谭志美统计的出货量存在巨大差额。假设被上诉人辩称以“良品出库率”作为统计加工费的依据属实，在上诉人证实被上诉人已经收取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1489249．9元五金蚀刻加工产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自认其中的良品1037746元，差额部分451503.9元(1489249.9元-1037746=451503.9)去哪了?如果差额部分产品属不良品需要退货，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提供《退货单》进行核销?原审法院怎能轻易相信被上诉人良品出库率的诡辩而无视上诉人交货对账发生的巨大差额事实?上诉人交货有《送货单》为证，但被上诉人主张的良品出库率完全就是一家之言，被上诉人收取产品以后能否当月全部向其客户出货?如果当月出不完货留待下个月出货，上诉人是否有义务等待被上诉人出货以后才对账?上诉人凭什么相信被上诉人主张的出货量是良品?上诉人交货只能按月结30天规定来统计加工费，至于被上诉人根据出货量来付款没有招致上诉人强烈反对，这只能视作上诉人对客户回款迟延的一种宽容，因为被上诉人资金紧张即使对完账不能一次性付完对账款这种情况是存在的，谭志美故意对上诉人的送货情况不进行对账正是为了拖延付款时间，谭志美将被上诉人的出货量反馈给上诉人，其目的就在于告诉上诉人只能先按照出货量来支付当月的加工费，这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种“付款承诺”，上诉人从未认可谭志美回传的出货量数据是双方之间对账，原审法院在判决书“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第6页第10行亦写明上诉人不认可为对账，但在“判决理由和结果”部分，原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对收到谭志美回传的出货量未提异议视作上诉人认可的对账，显属混淆付款承诺与对账的概念。举个例子，甲欠乙100元，甲微信告诉乙三天后偿还30元，乙收到微信还款内容未提异议，三天后乙收到30元，能否得出甲已经偿还乙100元的结论?另，甲微信告诉还款30元这个行为是付款承诺行为还是对账行为?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账单(2018年11月份)》P35用于证实为双方对账的文件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回传的该月份对账单，双方也从未对该月份送货做过任何形式的对账，原审法院认定对账金额178018元经上诉人认可没有事实根据。《对账单(2018年11月份)》是上诉人在2018年12月30日早上ll：49通过微信方式发给谭志美，谭志美为拖延付款故意不与上诉人对账，直至一审开庭前双方从未发生过对账，但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Pl《海纳川与波兰往来货款明细》，在“备注”栏处被上诉人标注11月份货款“有回签的对账单为证”，在开庭时针对这一问题，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出示证据予以证实，这时被上诉人才改口178018元的对账金额是与第三人李超对账(见2020年7月16日被上诉人代理律师肖颖提交的《海纳川与波兰往来货款明细》)，承认并非是与上诉人对账，而所谓与李超对账已经被第三人李超《民事答辩书》证实是假的，即是说2018年11月份的回传对账从未发生过，2018年11月份的送货没有经过对账，该事实开庭时已查明，谭志美在《对账单(2018年11月份)》上面用笔标注“合计178018元”是她代表被上诉人的付款承诺，该付款承诺的意思表示甚至在诉讼发生前并没有到达过上诉人，上诉人不清楚原审法院如何敢将《对账单(2018年11月份)》认定为上诉人认可的对账?错的实在离谱!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单方制作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的对账单金额与送货单数据不一致(判决书第8页第11、12行)，是因为办案态度马虎导致，该份对账单的加工费金额96759．8元实际上完全是根据送货单整理出来的，对账单按加工个数计算加工费，《送货单》按张数记载送货数量，因此对账单由张数换算成个数以后实际与送货单的数据是完全一致的。被上诉人认可送货单的真实性(判决书第6页第10行)，因此，根据送货单统计出的加工费应予认可。深圳波兰五金蚀刻加工厂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对账单》正是根据上诉人的《送货单》信息整理，但送货单上面列举产品的单位为“张”数，对账单统计的加工款则将“张”数换算为“个”数，如2018年12月7日的《送货单》：产品A108—002为0.3MM厚的黄铜窗花，一张黄铜板材可以蚀刻6个窗花，则195张板材可以蚀刻1170个(195×6=1170)窗花；产品A108—001为1.5MM厚的周大福铭牌，一张板材可以加工57个铭牌，则421张黄铜板材可以加工23997个(421×57=23997)周大福铭牌，窗花以及周大福铭牌的加工费均是2.2元一个，因此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的加工费96759.8元正是按送货单换算后的交货数量统计出来的准确数据，原审法院不求甚解直接根据被上诉人自认的31066元来确认加工费，造成少计上诉人加工费65693.8元，原审法院没有发现两份表格的计算单位存在换算的情形就匆忙得出“不一致”的结论，岂不让人贻笑大方？综上，谭志美将被上诉人2018年8月、9月、10月的出货量回传给上诉人不是对账，被上诉人辩称2018年11月份的出货量178018元是双方对账没有事实根据，在双方无法提供有效对账单的情况下，本案结算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的交易总额应以上诉人《送货单》作为有效凭证，上诉人提交的各月份《对账单》正是根据《送货单》整理制作，数据准确，内容详实完整，原审法院偏信被上诉人的诡辩按照回传的出货量赖结算加工款，计算出拖欠加工款才135166元，与上诉人主张数额586670.75元相较，差额高达45万之多，一审判决无疑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认真核算《送货单》对应之加工款，及时拨乱反正，维护法律的权威。被上诉人辩称，我们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其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且在整个审理过程中细致的分析了案件材料，多次组织了双方对账和进行事实调查，作出的判决是公平公正的，所以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同时认为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以及理由与事实完全违背，而且缺乏依据，也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上诉请求全部予以驳回。首先是关于一审法院对总的加工费数额1037746元的一个认定是有理有据，与事实相符，完全正确的。理由是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从事的一个五金加工行业的特点，生产加工的产品必须要达到客户的质量要求，一般俗称为良品才会被计算加工费。上诉人在加工被上诉人的订单产品时，出现的不良率是非常高的。在一审的证人唐智美的证言以及上被上诉人提交的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八、九、十中，都可以得到一个充分的证明。对这些退货的具体情况，在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对账当中都有被清晰的罗列和计算出来。这些对账单在上诉人提交的其与被上诉人的采购唐志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可以体现，而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和送货单仅体现了送货的数量，并没有体现是否为良品，这其中就包括了不良品和返工以及再次制作的部分产品，明显其对账单不是按实际良品的供货数量去计算的。另外上诉人的搭档和上诉人本人通过现场对账，以及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员工阳友平的微信聊天中，其实有多次对账。争议期间加工产品数量的一个确认，以及对加工费总额1037746元这一数额的一个确认，足以体现出该数据103746元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在2018年8月到2009年4月之间的加工费总金额。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客观的进行了分析和审理，认定103746元加工费总额是与事实非常相符客观正确的。然后关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给上诉人的加工费，其中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扣除税点后的付款金额1282580元以及上诉人已经支付的退款38000元，在一审的时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进行了确认这一事实。对于一审法院最终认定并作出的一个数据的确认，被上诉人也是认可的。于是在这一基础上，虽然一审法院没有支持被上诉人有关几笔现金的一个支出以及因为上诉人的错误导致的不良品的罚款，最终判决被上诉人需要支付135166元加工费给到上诉人，但是对这一判决被上诉人是表示接受的。总之我方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李超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查询，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工费586670.75元，并以586670.75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的1.5倍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暂计算60000元利息，后期利息则按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存在业务往来。原告莫良波自2016年起以深圳波兰五金蚀刻加工厂的名义为被告加工五金产品。原告称被告拖欠其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加工款586670.75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送货单、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对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盖章确认；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辩称双方交易习惯系原告根据其送货单制作对账单后发送至被告，被告依据良品出库率核对好金额再通过微信回传给原告，并提交了2018年8月至11月的对账单予以反证。该对账单显示2018年8月至11月对账后回传的金额分别为211800元、234776元、382086元、178018元，合计为100668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其收到被告回传的对账金额后未提异议，但辩称不认可被告的对账方式。原告提交的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的送货单显示：2018年12月7日，货号为A108-002送货527个、货号A108-001送货421张；2019年1月5号，货号A108-001送货150个；2019年2月18日，货号为A108-002送货500个；2019年2月28日，货号为A108-002送货500个；2019年4月1日，货号为H460-014送货2000个；上述数据与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账单不一致，被告对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加工款仅认可31066元。2020年2月11日，原告为追索加工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付款期限为月结30日，因走账问题存在延迟支付，且加工款不包含税点，已付金额应扣除税点计算。另查，原告称被告扣除税点后的付款金额为1282580元，被告辩称除上述款项外，其于2018年8月1日、8月14日、9月23日还向原告支付20000元（现金）、10000元（转账）、30000元（现金）；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辩称与本案无关，系被告支付此前交易的加工款。此外，双方一致确认原告收款后向被告退回了380000元。再查，被告还称原告应承担不良品扣款98860元及2019年4月9日退货36796元，并提交了《扣款通知书》、《品质异常处理单》、《退货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为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名确认，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微信联络群聊天记录显示，原、被告之间因产品质量问题进行了沟通，但无法体现双方对于扣款达成一致意见。又查，依原告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了（2020）粤1302民初27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7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二、若银行存款不足，则查封被申请人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工业区新俊鑫厂-厂房内的机器设备（详见查封清单）；查封期限为二年。上述冻结，查封的价值以人民币700000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交易总额的认定；2、已付款项的认定；3、被告主张的不良品扣款及退货能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均提交了对账单证明各自主张，但双方的对账金额存在较大差异。原告提交的对账单系单方制作，无被告签名确认，且与其提交的送货单不能相互印证。而根据庭审查明，双方此前对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的加工费进行了对账，被告提交的对账单系原告根据其送货情况制作好发送至被告，被告依据良品出库率核对金额后通过微信回传给原告。原告收到回传的对账金额未提出异议，接受被告付款并继续交易，上述行为应视为其认可该对账方式，故2018年8月份至2018年11月加工费的金额应以被告提交的双方在正常交易状态下形成的对账单作为计算依据。根据被告提交的对账单显示，2018年8月至11月加工费分别为211800元、234776元、382086元、178018元；上述合计为100668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双方未进行对账，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账金额与送货单亦不一致，故一审法院仅对被告自认的31066元予以确认。双方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交易总额应认定为1037746元（1006680元+31066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庭审中，原告称扣除税点后的付款金额为1282580元，被告辩称除上述款项外，其于2018年8月1日、8月14日、9月23日还向原告支付20000元（现金）、10000元（转账）、30000元（现金）；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辩称与本案无关，系被告支付此前交易的加工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付款时未注明款项性质用途，且双方交易时间较长，付款期限存在延迟的情形，被告亦未提交其他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三笔争议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扣除双方一致确认的退款380000元，则已付款项应认定为902580元（1282580元-38000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双方未对加工产品的质量标准及不良品的认定进行约定。而被告提交的《扣款通知书》《品质异常处理单》、《退货单》均系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名确认。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原告同意接收不良品及退货，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加工款135166元（1037746元-902580元）。利息应自2019年5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计算，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人李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被告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莫良波支付拖欠的加工费135166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13516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267元，保全费为4020元，合计为1428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莫良波负担12287元，由被告惠州市海纳川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上诉人与阳友平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11和证据12，拟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4月9日与被上诉人员工阳友平沟通对账时，对2018年8月到11月从被上诉人处接受订单的出货数量和部分货款的统计与其之后通过队长和微信确认的总货款（扣除退货款项后）1037746元是一致的事实。上诉人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根据我们的送货记录，统计从2018年8月到2018年的11月份，上诉人送给被上诉人的货款，也就是加工费就已经达到了115万元左右。到2018年11月份就达到了292322.5元，之后还有2018年12月到2019年4月份的送货有96759.8元。莫良波跟被上诉人的阳友平的微信聊天，其确认就说8月份到11月份一共下来25万套货款，大约110万，还有另外的香水里牌有9万多，这个事实只是确认8月份到11月份的货款大约是120万左右，尚未包括2018年11月份以后的交货数量。因此就说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是在曲解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交货才103万多，这是一种曲解，我们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明内容。原审第三人李超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查询，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加工费的金额是否妥当。具体评述如下：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此前对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的加工费进行了对账，被上诉人依据良品出库率核对金额后通过微信将对账金额发送给上诉人，上诉人并未对收到的对账金额提出异议并继续交易，应视为上诉人认可该交易方式。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其加工费为586670.75元，并提供送货单、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仅认可其通过微信回传给上诉人的对账单，一审据此认定2018年8月至11月加工费分别为211800元、234776元、382086元、178018元，合计为100668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对账单、送货单均无被上诉人的签名，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收货并欠货款的事实，被上诉人主张应按其提交的对账单计算加工款符合双方通常的交易习惯。至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双方未进行对账，且上诉人无法对双方主张的差额部分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根据被上诉人的自认认定该期间的加工费为31066元，处理正确。故此，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902580元，被上诉人还需向上诉人支付135166元（1006680元+31066元-902580元）。一审对上诉人诉请的586670.75元加工费，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仅支持被上诉人认可部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966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