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7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应军，男，1971年4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兴文，扬中市长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叶娟，女，1970年2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琦，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亭，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宗敏丽，女，198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上诉人应军因与被上诉人王叶娟、原审第三人宗敏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1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审查，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不清且明显错误。被上诉人起诉时提供的证据为2012年7月19日借款协议，与宗敏丽确认书、还款协议书、2013年12月7日44.8万元借条、60万元借条、2011年3月19日银行转账回单、借款协议为格式条款，系被上诉人事先设计和打印的固定格式，该协议下方“现金打卡+现金”字样在借款协议签字时根本不存在，不知被上诉人是何时添加和炮制的，打卡多少钱、现金多少钱，一审法官这种糊涂账根本不作询问，看着借条望文生义，机械办案不审查，该借款协议履行了吗？一审法官不知为何内心如此确信被上诉人的陈述，最高院、省高院均有明文规定，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等应从严审查，一审并未如此遵照审理，所谓“确认书”、“还款协议书”均是被上诉人一手炮制的，上诉人从来不知道，更重要的是，本案诉讼系重复诉讼，被上诉人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庭审中，经法庭审理中核实，在该案庭审笔录第6页9-11行，被上诉人己明确阐述自认，本案的诉讼金额己包含在635号案件金额中，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635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但一审法官视而不见，机械地只看本案证据而不作综合判断分析下判，显然用合法的判决保护了被上诉人的非法诉请。二、本案涉嫌套路贷及虚假诉讼。经查，被上诉人从2010年至2019年间，先后多次拆借他人资金然后向多个社会不特定对象放贷转借，从中谋取高利，在法院有多起诉讼案件，短期内多次借款给社会不特定对象，数额巨大，远远超过最高院法（2019)254号通知规定，具有典型的放贷营业性、经营谋利性，涉及人员较多，且抗辩模式相同，以利息偿还不够，还得太少为由拒不退还借款人借款字据，然后请律师打官司，在庭审中以“转账记录较多，记不清了”等惯用抗辩方式，抵赖当事人己还款项，法网搜索便知。本案中，被上诉人在635号案件中的陈述与本案陈述不断出现无法自圆其说的矛盾，多次违反“禁止反言”规则，足见其是放贷的老手，聘请多名不同的律师代理诉讼，形成了系统的抗辩思路，手法老道，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将一般素质的当事人纠缠钻入其套路，忍辱受屈被判决还款，一审法官没有洞察事实本质，机械断案，疑似枉法裁判，让人受不白之冤。三、程序严重违法，显属错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借款协议”甲方（出借人）为宗敏丽，即债权人为宗敏丽，被上诉人无权起诉，主体错误，债权何时转让的？上诉人怎么不知道？“确认书”、“还款协议”的还款依据何在？18.8万元的利息从何而来，一审对这些事实均未详细查明。更为重要的是，本案中宗敏丽的地位到底是有独三还是无独三，一审法官依职权追加宗敏丽为无独三参诉，为何不通知我方或告知我方？为何违反证据规定（2020年5月1日施行）第55条剥夺我方享有的举证期限？如此滥用审判权的作法绝不可能正确保护当事人的诉权及权益，程序严重违法，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让人无法服判。综上，一审判决显然错误，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王叶娟二审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主要理由有以下几点：第一，一审中上诉人一直强调2012年7月19日的借款协议上诉人未收到款项，但是根据二审由被上诉人向法院申请调查的流水得知，2012年7月20日，宗敏丽向上诉人指定的银行卡转账38万元，与借款协议上的现金加打款的方式一致，上诉人已经收到了上述款项。第二，上诉人说被上诉人涉嫌套路贷及虚假诉讼。首先，被上诉人从未对不特定的贷款对象放贷谋取高利。第二，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代其偿还了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并不是涉及虚假诉讼，且由于上诉人已经收到了原审第三人出借的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清楚，双方借贷还钱以及追偿的法律关系，在一审中已经查明。第三，18.8万的利息，被上诉人要强调的是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认可了借款协议，且借款协议中的约定的利息按照每日3‰收取，后来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对账并签订了还款协议。双方认为以上利息过高，将其调整为年利率24%。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聊天记录中，上诉人也确认了以上的利息标准。所以，该18.8万的利息计算，就是以40万为本金，从2012年七八月份到2014年7月份的利息。而且从2014年到2017年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也约定了不再收取新的利息，这一系列的停息行为也减少了上诉人的利息损失，并未侵害到上诉人的权益。所以，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应当得到全额支持。原审第三人宗敏丽二审陈述：2012年7月20日，王叶娟提出要借款40万元给应军，由于其本人资金紧张，未能凑齐这笔借款，因此，王叶娟询问我是否有多余资金借给应军，由她本人承担担保责任。由于我与王叶娟私交一直很好，我就答应了王叶娟让我借款给应军的请求。我转账给应军38万元，另外2万元通过现金交付给应军。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到期后，应军分文未还，我也多次通过王叶娟催要，应军以各种借口推脱拒绝。后王叶娟答应代替应军偿还40万元本金及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8.8万元，双方确认了还款的总金额为58.8万元，直到2017年6月15日还清。一审判决书已收到，望法官维持原判。王叶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应军立即支付王叶娟为其代偿借款人民币588000元，以及自王叶娟起诉之日起至应军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588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应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在2012年7月20日，应军与宗敏丽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在该协议中约定：由宗敏丽向应军出借人民币4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2年8月19日，逾期每日的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0.3%。王叶娟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25日，王叶娟与宗敏丽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截止至2014年7月25日，应军拖欠宗丽敏本息合计588000元，由王叶娟每月代为偿还15000元，直至全部还清。2017年6月15日，王叶娟与宗敏丽签订确认书一份，确认王叶娟已还清欠款本息588000元，履行完毕2012年7月20日三方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担保责任。王叶娟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多次向应军追偿，但均未果。根据我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为此，王叶娟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0日，应军与宗敏丽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宗敏丽向应军出借人民币4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2年8月19日，逾期每日的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0.3%。王叶娟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25日，王叶娟与宗敏丽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截止至2014年7月25日，应军拖欠宗丽敏本息合计588000元，由王叶娟每月代为偿还15000元，直至全部还清。2017年6月15日，王叶娟与宗敏丽签订确认书一份，确认王叶娟已还清欠款本息588000元，履行完毕2012年7月20日三方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担保责任。现王叶娟认为，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依法有权向应军追偿。经多次协商未果，王叶娟遂起诉来院，要求处理。一审法院两次开庭传票均明确要求应军本人到庭，但应军均未到庭，仅由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王叶娟履行完担保责任后，依法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应军未能及时付清代偿款，王叶娟要求其支付代偿款5880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的2020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正当，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应军认为案涉债务是虚构的，且王叶娟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足以推翻王叶娟主张的证据，且应军本人在两次庭审中均未按法律规定到庭参加应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院对应军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应当按照谁败诉谁承担诉讼费的原则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应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叶娟代偿款588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如果应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由应军负担。（该款王叶娟已预交，王叶娟同意由应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王叶娟，该院不再退还。）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应军提交如下证据：1、天宁区人民法院查明的被上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上诉人累计还款给被上诉人208.9万元。2、农业银行卡卡转账的还款单据六份，证明因为是在取款器上卡卡转账，在银行柜台查询的交易明细中无法显示的部分，应军还向王叶娟还款37.2万元，该证据原件在天宁法院635号案件中庭审时已经质证，我方有原件两项，上诉人合计已经还给王叶娟246.10万元。3、天宁法院63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以及被上诉人在该案中提供的证据目录一份，证明在该案庭审笔录的第6页第9-11行，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认可本案的诉讼金额包含在天宁法院635号案件中，而天宁法院635号案件已发回重审，该庭审笔录证明被上诉人一案两诉，对本案争议的金额无论是否存在，均造成了重复诉讼。关于635号案件被上诉人起诉时提供的证据目录已明确自认本案的诉讼金额及所有借款的交付均为现金交付方式，但在635号案件中所陈述的交付方式与起诉时自认的交付方式完全不一致，证明被上诉人虚假陈述，存在着浑水摸鱼，搅乱事实真相的情形。被上诉人王叶娟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真实性不完全认可，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偿还了案涉的债务。首先，上诉人从未认可收到过宗敏丽支付的40万元本金，所以其提供的还款记录中理应不包括还给王叶娟的关于这一笔债务的本金及利息。上诉人所提交的还款流水在天宁法院635号案件中双方已经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庭审笔录和证据目录的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他说这个案件是包含在天宁法院的诉讼标的里面，我解释一下：被上诉人王叶娟一直强调其向上诉人有200万本金的债权，其中160万在天宁法院诉讼分别为2011年3月19日没有借条的一张60万元整；2011年11月22日，60万元整；2013年12月7日，44.8万元的一张借条。上诉人一直强调的2013年12月7日借款44.8万元的借条，我们在证据目录中当时起诉的时候确实没有转账流水，也以为这该笔是现金，但是在双方的诉讼过程中根据法官及被上诉人不断地调查银行交易流水，发现该笔借款其实是部分现金和部分转账，这个问题该案的起诉书确实是我们当时弄错了。所以，被上诉人在聊天记录中与上诉人一直强调有200万本金的借款，该借款确实是包含本案的诉讼标的40万本金。被上诉人通过向二审法院申请调取了2012年7月20日宗敏丽与应军之间的银行流水一笔，证明：宗敏丽根据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向应军的指定的尾号为9016的银行卡上转账了38万元。这与借款协议中约定的现金加打卡方式一致，证明2012年7月应军确实收到了宗敏丽出借的款项40万元整。而上诉人在一审中不予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并且在可以查询的前提下不到银行进行查询，给诉讼造成的障碍。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这份转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2012年7月19日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金额不一致。况且，被上诉人在635号案件庭审中已经认可本案诉讼的金额是包含在天宁法院的案件中，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本案诉讼，就是指635号案件，包括两个60万，44.8万，和新北法院的40万，共计200多万。所以，被上诉人的诉讼金额属于重复诉讼，该份证据与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也是矛盾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经被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应军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7月20日，宗敏丽向应军转账38万元。二审中，应军与宗敏丽均认可：宗敏丽和应军之间除本案外无其他的经济往来。二审中，宗敏丽明确：已经收到王叶娟的保证清偿的款项588000元，我不再找应军主张。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中，王叶娟起诉应军偿还借款本金1648000元及相应利息。事实与理由为：2011年3月19日，王叶娟向应军打款60万元，2012年11月22日，王叶娟向应军出借现金60万元，2013年12月7日，王叶娟向应军出借现金448000元。证据分别为：2011年3月19日，王叶娟向应军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60万元、应军分别于2012年11月22日和2013年12月7日向王叶娟出具的金额分别为60万元和44.8万元的借条。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2020年7月22日的开庭笔录中，王叶娟在举证中陈述：“提供录音摘录2份，这次补充提供一份录音摘录。2019.2.3的第一录音摘录在该录音中原告和被告进行对账，原告称有200万元的本金，就包括在新北区法院起诉的40万元的本金，因为该笔40万元是原告帮被告承担了担保责任，且约定了管辖，就没有诉讼在一起，不存在虚假诉讼。在聊天记录中原告要求被告认可两分的利息，被告予以认可。第二录音摘录是2016.5.12，原告打给被告的，其中确认被告答应原告两分利息，就按照借条上的本金即60万元和44.8万元来。60万元没有书写借条。本案诉讼包括2个60万元、44.8万元和新北法院的40万元，共计200多万。在聊天中原告催要本息。”本案一审中，王叶娟于2020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宗敏丽为第三人。一审法院在2020年11月16日的庭审中宣布：“原告庭前提供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第三人。”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王叶娟主张的本案的债权是否已经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中主张；2、王叶娟主张的58.8万追偿款是否存在，如果存在，上诉人是否已经归还；3、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应军主张本案的债权王叶娟已经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中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中王叶娟诉应军的债权具体为：2011年3月19日，王叶娟向应军打款60万元，2012年11月22日，王叶娟向应军出借现金60万元，2013年12月7日，王叶娟向应军出借现金448000元。证据分别为：2011年3月19日，王叶娟向应军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60万元、应军分别于2012年11月22日和2013年12月7日向王叶娟出具的金额分别为60万元和44.8万元的借条。从上述债权及相应的证据来看，并未包括本案王叶娟主张的债权。从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2020年7月22日的开庭笔录中，王叶娟在举证中陈述的提供录音摘录2份，系通过录音来反映双方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而非将本案的债权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民初635号案件主张。因此，本院对应军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通过本院调取的应军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2年7月20日宗敏丽向应军转账38万元。该转账与案涉借条的日期相同，且应军与宗敏丽二审中均认可除了案涉债权债务外，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可以认定上述38万元系宗敏丽向应军交付的2012年7月20日借条上的款项。至于借条载明的金额是40万元，转账只有38万元，宗敏丽与王叶娟主张借条上载明了“现金打卡+现金”，本案借款是38万元转账加上2万元现金交付的，且应军签字认可。但应军方不认可，认为只收到38万元，未收到另外的2万元现金，“现金打卡+现金”系宗敏丽单方事后添加。由于宗敏丽未能举证证明其通过现金向应军交付了另外2万元，故本院认定宗敏丽向应军出借的款项为38万元。关于王叶娟主张的588000元追偿款是否属实。由于应军向宗敏丽借款，王叶娟作为保证人，在应军未按约定还款的情况下，王叶娟向宗敏丽承担保证责任进行清偿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王叶娟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王叶娟主张588000元，由于借条中约定的借款逾期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超过了法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王叶娟陈述其与宗敏丽按年利率24%计算，并于2017年6月15日清偿完毕588000元，宗敏丽对此认可，并在本案二审中明确，其不再向应军主张还款。本院认为，由于本案中宗敏丽向应军只交付了38万元，由于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定利率保护上限，王叶娟与宗敏丽结算时按年利率24%结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从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7月25日，结算出来的本息应为561150元。应军主张本案的借款其已经向王叶娟归还，但由于其一审中并不认可存在案涉借款，且未能明确其何时通过何种方式以何种金额偿还了本案债务，亦未能提交王叶娟在其偿还该债务后出具的相关手续的证据，王叶娟还在另案中向其主张借款3896000元，故本院对应军主张的已经向王叶娟偿还了案涉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故应军应向王叶娟支付561150元的担保代偿款。关于争议焦点3，经王叶娟申请，一审法院追加了宗敏丽为第三人，并在开庭中进行了宣布。由于宗敏丽在本案中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故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应军上诉称一审法院在追加第三人后未给予举证期限，其据此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在追加第三人后，法院应给予第三人举证期间，但本案中，作为原审第三人的宗敏丽并没有对一审法院未给予其举证期间提出异议，其亦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未给予宗敏丽举证期间的做法，虽然存在程序瑕疵，但并未实质损害宗敏丽和其他当事人的程序权利，应军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重大违法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1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为：应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叶娟代偿款561150元及逾期利息（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如果应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由应军负担9238元，由王叶娟承担4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由应军负担9238元，由王叶娟承担44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王叶娟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应军已预交，法院不再退还。经抵扣，应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叶娟支付案件受理费8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俊审判员  李银芬审判员  龙海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 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