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81民初264号原告：宗利民，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雪峰，黑龙江蒋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闻志强，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北安市。被告：杨春卉，女，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北安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绪成，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宗利民与被告闻志强、杨春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宗利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雪峰，被告闻志强、杨春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绪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宗利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36万元；2.要求二被告给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庭审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利息款3221813.60元及自2021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LPR的四倍标准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因经营企业需要，向原告借款。自2018年1月15日到2019年7月18日，二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合计金额536万元。此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二被告，二被告分别于2020年6月1日、7月1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并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4%。此款约定于2020年5月30日偿还，欠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但二被告至今未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本案借款本金应该为479万元，因被告已经用丰田车一辆抵偿本金57万元，该57万元与原告出借的18万元本金和39万元本金两笔借款是吻合的，两者是能够相互认证的。2.关于本案利息，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条约定是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该约定利率的利息，被告不予认可，对于利息的计算，依照法律规定进行计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条》2份及《欠条》1份。旨证明，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536万元。原、被告之间对借款利息有约定，2018年至2019年利息款为3037000.00元，2018年11月7日前借款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之后按月息2分计算。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利息应该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被告方不认可。2.银行转账交易明细14页、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凭条2张、北安农商行凭条1张、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1页、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1张。旨证明，原告已经将借款536万元交付给被告。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无异议。二被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闻志强与宗利民通话录音光盘1份。旨证明，本案只有借款本金390万元是计算利息的，其余的借款本金双方在电话里表示是不计算利息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方认为该段电话录音是剪辑的，因为从第一句话就能表明这不是全面的通话录音，第一句话不是正常的通话开头语。这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的待证事实，反而可以认证原、被告之间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390万元的借款本金是被告自述的，原告方在录音中是没有认可的。2.中国工商银行杨春卉银行账户（62×××48）明细清单1张。旨证明，原告在2018年3月20日汇入被告账户200万元，被告又于当日向原告账户返还50万元。该笔转账实际发生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结合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确定本案事实如下：二被告闻志强、杨春卉系夫妻关系，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共向二被告转账借款金额合计536万元。2018年1月15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杨春卉转账共计200万元；2018年2月1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40万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150万元；2018年5月14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杨春卉转账共计40万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10万元；2018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6万元；2018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7万元；2018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3万元；2018年12月25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18万元；2019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3万元；2019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7万元；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39万元；2019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杨春卉转账10万元；上述借款合计536万元。被告对上述借款事实无异议。2018年11月7日，被告闻志强用其丰田牌汽车顶抵原告借款。原告称此车顶抵的是利息51万元，被告称此车顶抵的是本金57万元。2020年6月1日，二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条》1份，约定借款人闻志强、杨春卉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向出借人宗利民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上述借款，借款用途是办理沾河尚元薯业土地出让金和通北涌瑞水疗馆装修。原约定2020年5月30日还清，现因其他原因无法按期还款，经双方协商一致，500万元的利息为年利率24%，从签定之日起执行。同日，二被告又给原告出具《欠条》1份，约定欠款人闻志强、杨春卉于2018年至2019年向出借人宗利民借款500万元的借款利息，借款人欠出借人利息款合计人民币3037000.00元整。2020年7月1日，二被告又给原告出具《借条》1份，约定借款人闻志强、杨春卉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向出借人宗利民借款人民币36万元，借款人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上述借款，借款用途是办理沾河尚元薯业土地出让金和通北涌瑞水疗馆装修。原约定2020年5月30日还清，现因其他原因无法按期还款，经双方协商一致，36万元利息为年利率24%，从签定之日起执行。2021年1月12日，原告就本案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坐落于通北镇××委，房权证通字第××号，建筑面积982.32平方米房屋；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坐落于通北镇××委，房权证通字第××号，建筑面积640.00平方米房屋；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坐落于通北镇××委，房权证通字第××号，建筑面积115.20平方米房屋；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坐落于通北镇××委，房权证通字第××号，建筑面积1109.60平方米房屋。本案审理过程中，2021年4月1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查封被申请人杨春卉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和平路115号四季上东二期13栋1单元10层7号房屋，产权证号及共有权证号：黑（2017）哈尔滨市不动产权第0134018号，建筑面积100.13平方米。2021年4月27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位于北安市通北镇4委10组涌瑞小区4单元501室楼房，建筑面积128.83平方米，房权证通字第××号；查封被申请人闻志强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Ｎ×××××捷达牌轿车一辆；冻结被申请人闻志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工资账户（账号为：62×××73），金额为50万元；冻结被申请人杨春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工资账户（账号为：62×××15），金额为50万元。上述申请，原告依法向本院提供了担保并预交了保全申请费，分别为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合计15000.00元。本院分别于2021年1月13日作出（2021）黑1181财保19号民事裁定书、于2021年4月1日作出（2021）黑1181民初264号民事裁定书、于2021年4月27日作出（2021）黑1181民初26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上述财产。庭审中，原告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本金共计447万元，按年利率36%计息，利息为1116060.00元；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本金共计536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利息为1923358.60元；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本金5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利息为100000.00元；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本金536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利息为175087.00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本金536万元，以LPR四倍计算（15.4%），利息为417308.00元。上述利息共计3731813.60元。扣减被告用其丰田汽车顶抵的利息51万元，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自2018年1月15日至2021年2月22日止的利息3221813.60元。被告方认为原告主张按年利率36%计息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息；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的部分，被告方予以认可。二次开庭时，原告方对双方认可车辆价款的基础上所产生的6万元差价同意在被告所欠原告2018年11月7日前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另查，2020年8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四倍即为15.4%。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款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原告向二被告出借款项共计536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庭审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条》形成前，双方对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约定利息，利率是多少；二、被告用其丰田车辆顶抵借款的数额为多少，顶抵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应如何确定。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借条》形成前，双方对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约定利息，利率是多少的问题。被告抗辩本案只有借款本金390万元是计算利息的，其余的借款本金不计算利息。被告提供通话录音光盘1份证明其抗辩主张。但该通话录音中仅体现了双方对要还款项为本金还是利息问题进行的商讨，并未明确体现双方对借款利息作如何处理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以采纳。通过二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欠条》显示：“2018年至2019年向出借人宗利民借款500万元的借款利息，借款人欠出借人利息款合计人民币3037000.00元整”，可证实原、被告之间对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关于约定的利率，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1月6日，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8月19日，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利息按LPR四倍计算。被告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部分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有异议，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利息《欠条》载明的内容，可认定本案自出借第一笔借款2018年1月15日起至《欠条》形成之日2020年6月1日，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如按年利率24%计算，所计算的利息数额明显低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数额3037000.00元；如按年利率36%计算，所计算的利息数额略高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数额3037000.00元。故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利率要高于年利率24%且略低于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第二十六条：“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保护；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被告已经给付的部分，可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对被告未给付的部分，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又因本案系多笔借款，无法区分本金500万元与本金36万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对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且双方在本金36万《借条》中亦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对原告主张本金36万《借条》形成前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选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告主张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利息按LPR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用其丰田车辆顶抵借款的数额为多少，顶抵的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车辆抵顶借款的事实及抵顶的时间为2018年11月7日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车辆顶抵借款的数额，原告认为车辆顶抵的是51万元借款；被告认为车辆顶抵的是57万元借款。庭审中，原告对双方认可的车辆价款所产生的6万元差价同意在被告所欠原告2018年11月7日前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鉴于被告主张的车辆顶抵数额与原告认可的车辆顶抵数额及同意减去的利息数额总额一致，且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按原告主张的车辆顶抵数额来计算已付利息，亦能更加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故本院认定被告车辆抵顶借款的数额为51万元。关于车辆顶抵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原告主张是利息，被告主张是本金，但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案车辆抵顶借款51万元，应先抵充本案利息，如有剩余，可再抵充本金。被告抗辩车辆抵顶借款57万元和原告出借的18万元、39万元两笔借款是吻合的，能够相互认证。但该车辆顶抵的时间是2018年11月7日，而本案18万借款发生的时间是在2018年12月25日，39万借款发生的时间是在2019年5月20日。两笔借款均发生在车辆顶抵之后，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的利息。本案被告于2018年11月7日用其丰田车辆顶抵借款51万元，该51万元系属被告已付款项，应按年利率36%计算，抵充本案利息。对于超出51万元的未给付部分，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经过计算，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5月13日，原告共向被告出借三笔借款合计390万元，分别按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为357800.00元。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9日，借款本金为430万元，按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为150500.00元。上述利息合计为508300.00元。至此，被告顶抵的车辆数额还剩1700.00元（51万元－508300.00元），该1700.00元，以本金40万为基数（在借款本金为430万元中，有一笔40万元的借款），按年利率36%计算，可顶抵4.25天的利息，故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5日，以本金40万为基数，其中4.25天按年利率36%计算，0.75天按年利率24%计算，可计算利息为1900.00元（40万×36%÷12÷30×4.25天+40万×24%÷12÷30×0.75天）。另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5日，以本金390万元为基数（430万元－4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可计算利息为13000.00元。综上，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6月25日，借款本金为430万元，产生利息合计为523200.00元。该利息扣减车辆顶抵的51万元后，剩余未给付的利息为13200.00元。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8月30日，以本金4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183466.67元。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0月15日，以本金4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132000.00元。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2日，以本金44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50546.67元。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6日，以本金44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8940.00元。综上，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1月6日，利息合计为374953.34元。该利息数额，扣减原告认可的车辆差价款6万元，剩余未给付的利息为314953.34元。上述利息，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1月6日，剩余未给付利息合计328153.34元，该部分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536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为1923358.60元。经过计算，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15日，以本金44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23946.67元。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24日，以本金4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24320.00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以本金45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88740.00元。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以本金47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286200.00元。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15日，以本金4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64000.00元。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5月19日，以本金48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107140.00元。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7日，以本金5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206893.33元。2019年7月18日至2020年5月31日，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为1118453.33元。上述利息合计为1919693.33元。该部分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为10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为175087.00元。经过计算，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71520.00元。该部分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即年利率15.4%，利息为417308.00元。经过计算，该段利息数额为417305.78元。该部分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被告应给付原告借款利息，自2018年1月15日至2021年2月22日，利息合计金额为2936672.45元。原告主张自2021年2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闻志强、杨春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宗利民借款本金536万元；二、被告闻志强、杨春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宗利民利息（自2018年1月15日至2021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2936672.45元；自2021年2月2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本金5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三、驳回原告宗利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赤炎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453.00元，由被告闻志强、杨春卉负担69560.00元，由原告宗利民负担189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合计15000.00元，由被告闻志强、杨春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亮审 判 员  刘秀丽人民陪审员  孙海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