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6民终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光维，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北路县中医院对面。 法定代表人：杨华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岳，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浪，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付晔，女，197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莫景标，男，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付辉，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刘小琴，女，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付鲜艳，女，1972年7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宏辉担保公司）与付光维、付晔、莫景标、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追偿权纠纷一案，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0628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付光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光维上诉请求：1、撤销（2020）黔0628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宏辉担保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付光维在一审中申请追加国开行贵州分行及武投公司为第三人，以便查清事情，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亦未作出书面答复，审判程序违法；2、付光维在取得案涉贷款时，武投公司扣除了1.8万元利息，宏辉担保公司扣除了1.5万元担保费。但武投公司并未参加诉讼，其对付光维的抗辩没有进行否认，应当采信付光维的陈述，借款本金应扣除1.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30万元是错误的；3、宏辉担保公司在一审中出具的还款凭证注明系偿还借款，即付光维与武投公司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宏辉担保公司在其未履行担保义务的情况下，不具有向付光维追偿的权利；4、宏辉担保公司支出的律师费不应由付光维承担，且其支出律师费的证据不足；5、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过高。 宏辉担保公司二审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付晔、莫景标、付辉、刘小琴、付鲜艳未作陈述。 宏辉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付光维支付宏辉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30万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150%支付利息至代偿款付清时止；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3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200%支付违约金至代偿款付清时止；2、判令付晔、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付光维、付晔、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共同支付宏辉担保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4、案件受理费由付光维、付晔、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8月29日，国开行贵州分行（甲方）、松桃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乙方）（简称信用合作联社）、武投公司（丙方）签订《国开行贵州分行松桃县“开行小额农贷”项目结算资金监督管理协议》载明“根据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农业产业化扶贫攻坚合作协议》及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丙方拟就松桃县农业产业化开发扶贫小额贷款机制下项目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负责与丙方签订借款合同，并按借款合同规定和项目进度、项目各种资金到位比例按时拨付资金……第四条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依据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或协议）和年度计划使用贷款资金，按规定在乙方结算经办行开立账户，办理有关结算手续，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移账户；（二）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接受并配合乙方对项目贷款资金的监督和管理……”。2013年9月2日，武投公司向国开行贵州分行借款5459万元。2013年9月18日，付光维（借款人）与武投公司（委托方）、信用合作联社（受托方）签订《“国家开发银行小额农户贷款”委托贷款合同》（以下简称《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委托贷款资金来源于国家开发银行……第2.1.1条借款币种及金额（大写）人民币叁拾万圆整。第2.1.2借款用途种牛养殖。第2.1.3条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还款金额及期限以委托人提供《贷款发放回收明细表》中对应的借款人信息为准，该附表为本合同组成部分，借款人应予特别关注。……第2.1.4.1条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照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多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浮动，直至借款到期日”。2013年11月19日，宏辉担保公司（受托方、甲方）与付光维（委托方、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为宏担委托字（2013年）第066号］约定“第一条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间：一、甲方的担保范围以乙方与武投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金额为准；二、甲方愿就上述借款本息实际损失的100%，为乙方向贷款方提供担保；三、甲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付光维与武投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第二条保证方式1.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乙方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不能履行债务，贷款方可以要求乙方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内代为清偿；2.超出甲方的担保范围，担保期间的任何款项，甲方不承担担保责任……；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保费，每拖延一天，按未支付担保费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从乙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之日起，按照主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3.乙方未按照与主合同债权人的约定偿还债务的，累及甲方承担担保责任和其他民事责任的，则乙方应当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经向主合同债权人代偿的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主合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甲方向主合同债权人承担的其他民事责任，以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差旅费、诉讼费、仲裁费和律师费等）……”。2013年11月19日，宏辉担保公司（甲方）、付光维（乙方）与付鲜艳、莫景标、付辉、刘小琴（丙方）签订《反担保合同》［宏担委托字（2013年）第066号］约定：“根据乙方与松桃苗族自治县武投公司、信用合作社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20130066号）以及与甲方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宏担委托字（2013）第066号］的约定，甲方作为担保人为乙方向贷款人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万元）提供信用担保。……一、抵押反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和数额：即乙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并由甲方提供信用担保的贷款数额为人民币叁拾万元30万元。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期限以乙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期限为准。四、反担保抵押物，丙方愿意以其享有所有权或处分权的财产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抵押反担保，详见附件（该抵押物为：一是付辉、刘小琴自建房，座落于松桃苗族自治县，面积270平方米，估计24.3万元；二是莫景标自建房，座落于松桃苗族自治县，面积230平方米，估价20.7万元）。丙方付鲜艳愿意用松桃县一完小教师职工的工资作保证担保，如借款人（乙方）违约，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五、抵押反担保的范围：（一）甲方代为乙方清偿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付息、乙方违约金和实现贷款人债权的费用等），以及应由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二）委托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担保费等。担保费按实际担保期限、担保额及担保费率计算；（三）甲方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咨询费、差旅费等。五、其他特约事项：……七、违约责任：甲、乙、丙任何一方违约，应按上述担保贷款本金年利率的20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如果违约方给对方造成了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的，违约方还应当支付赔偿金。……”。同时查明，上述两户房屋抵押物（付辉、刘小琴自建房、莫景标自建房）已经于2013年11月19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松桃县公证处进行登记：抵押权人为宏辉担保公司。抵押担保主债权种类及数额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2018年8月31日。同日，莫景标、付辉刘小琴夫妻分别向宏辉担保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因付光维向国家开发银行贵州分行借款，委托宏辉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本人同意为借款人向贵公司提供反担保连带责任保证。本人承诺个人资产和夫妻共有财产在反担保期间内不转让、不抵押、不处置、不转移”。付鲜艳向宏辉担保公司出具《反担保承诺书》载明“我系松桃一完小单位在职职工，现承诺自愿为付光维申请国家开发银行贵州省分行农业产业化担保贷款30万元（大写：叁拾万）提供个人信用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付光维未按规定履行还款义务，本人以个人所有资产及收入代为清偿”。2014年1月13日，付光维与信用社签订借据载明“借款人：付光维。借款利率：6.4%。借款金额叁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1月5日。到期日期：2018年9月1日”。2019年3月6日，松桃武投公司向宏辉担保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通知宏辉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2019年3月13日，宏辉担保公司代付光维偿还了贷款本金30万元。宏辉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5859元。 另认定，2017年5月11日，国开行贵州分行（甲方）、武投公司（乙方）、松桃苗族自治县财政局签订《2017年贵州省第1批债权解除协议》约定“一、经甲、乙双方核实并经丙方认可，乙方所欠甲方银行贷款本金贰亿贰仟壹佰玖拾陆万元（221960000元）（具体贷款情况详见附件），通过甲方上级机构（承销团成员）定向承销2017年第1批贵州省政府置换债券进行置换。其中：甲方上级机构同意购买一般置换债券壹亿叁仟玖佰壹拾万元（139100000元），专项置换债券捌仟贰佰捌拾陆万元（82860000元）。二、在甲方上级机构（即承销团成员）完成上述规定的定向承销任务并簿记建档结束后，从下一工作日起，乙方所欠甲方上述银行贷款本金视同归还，相应债权债务关系自动解除。三、乙方必须向甲方结清至上述债权债务解除日（含解除日）对应的银行贷款应付利息。丙方应积极协调，确保应付利息及时支付到位……”。 2019年8月13日，宏辉担保公司向法院对付光维、付晔、付辉、付鲜艳、刘小琴、李昆秀、莫景标提起诉讼，于2019年11月8日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家，采纳了当事人陈述、《中小企业担保贷款合作协议书》、《国开行贵州分行松桃县“开行小额农贷”项目结算资金监督管理协议》、《“国家开发银行小额农户贷款”委托贷款合同》、贷款发放明细表、借据、《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担保有限公司反担保合同》（宏担委托字（2013）第066号）、《抵押登记证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进账单、民事裁定书[（2019）黔0628民初2413号]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8月29日，国开行贵州分行（甲方）、信用合作联社（乙方）、武投公司（丙方）签订《国开行贵州分行松桃县“开行小额农贷”项目结算资金监督管理协议》载明“根据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农业产业华扶贫攻坚合作协议》及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丙方拟就松桃县农业产业化开发扶贫小额贷款机制下项目所签订的借款合同……”、2013年9月2日，武投公司向国开行贵州分行借款5459万元，可知武投公司向国开行贵州分行借款用于松桃县农业产业化开发扶贫小额贷款机制下项目，付光维借款30万元所签的《“国家开发银行小额农户贷款”委托贷款合同》的委托方是武投公司。所以，本案借款30万元债权人是武投公司。付光维辩称支付1.5万元本就属于宏辉担保公司的经营性质，其辩称支付利息1.8万元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众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委托贷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付光维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取得了贷款30万元，合同的约定贷款期限届满后，主动偿还借款30万元是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的约定贷款期限届满后，债权人武投公司可以要求连带保证人宏辉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宏辉担保公司为付光维代为清偿贷款30万元。因此，宏辉担保公司向付光维主张追偿权，要求付光维偿还代为清偿的贷款本金3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宏辉担保公司诉请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宏辉担保公司按照《反担保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约定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付光维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进行抗辩，故对宏辉担保公司该诉求予以支持。 2013年3月14日宏辉担保公司（甲方）与付光维（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为宏担委托字（2012年）第089号］第十一条第3项约定“乙方未按照与主合同债权人的约定偿还债务的，累及甲方承担担保责任和其他民事责任的，则乙方应当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经向主合同债权人代偿的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主合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甲方向主合同债权人承担的其他民事责任，以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差旅费、诉讼费、仲裁费和律师费等）”。根据宏辉担保公司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因付光维未按约定还款，导致宏辉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15859元，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当由付光维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法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四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签订《反担保合同》并出具《承诺书》、《反担保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全部债务。因宏辉担保公司并未与付光维约定代为清偿的债务履行期间，故反担保保证期间应当从宏辉担保公司要求付光维履行债务之日即2019年8月13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宏辉担保公司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且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宏辉担保公司请求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对付光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予以支持。宏辉担保公司请求付晔对付光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相关合同约定及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付光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30万元和逾期利息（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息直至款项付清时止）；同时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违约金。2019年8月20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0%计算违约金直至款项付清时止）；二、由付光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三、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对付光维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94元，由付光维、付辉、刘小琴、付鲜艳、莫景标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未追加国开行贵州分行及武投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审判程序是否合法；二、付光维上诉称其在取得案涉贷款时，武投公司扣除了1.8万元利息，该款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是否有充分证据证明；三、宏辉担保公司是否已履行担保义务，是否有向付光维追偿的权利；四、付光维是否应当承担宏辉担保公司支出的律师费；五、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付光维承担利息及违约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焦点一，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第三人参加诉讼须经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案外人本人申请，或经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本案中，国开行贵州分行及武投公司并未主动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也并不认为宏辉担保公司行使追偿权一案的处理结果同国开行贵州分行及武投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没有通知其参加诉讼。付光维作为一审被告，申请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且查清案件事实本身不是追加第三人的法定事由。故一审法院未追加国开行贵州分行及武投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 关于焦点二，付光维于2014年1月13日与信用社签订借据载明“借款人：付光维。借款利率：6.4%。借款金额叁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1月5日。到期日期：2018年9月1日”，明确载明借款本金是30万元。付光维上诉称其在取得案涉贷款时，武投公司扣除了1.8万元利息，该款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仅有付光维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充分，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宏辉担保公司与付光维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为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宏辉担保公司已按照该合同约定，为付光维代偿了所欠武投公司的30万元借款。宏辉担保公司享有依《委托担保合同》向付光维追偿的权利，付光维负有向宏辉担保公司清偿债务的义务。 关于焦点四，基于合同约定，付光维应当承担宏辉担保公司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且该费用未超过相关收费标准，与实际情况相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五，对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均有合同约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应当履行。一审法院判令由付光维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付光维所持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95元，由付光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 俊 审判员 张金勇 审判员 芦化莉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高艳 书记员杨佳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