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5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住美新能源连接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沙浦围社区茅洲工业区第10幢C座一楼101、二楼201-A202、三楼301、四楼408-4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51863997。法定代表人：王红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辉，广东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易迅电子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石湾大道（鸾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577891274R。法定代表人：周永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鹏椿，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住美新能源连接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易迅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迅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住美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9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产品不良重工工时费44860元；3、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产品不良重工材料损失72666.87元；4、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反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发送给上诉人的《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同意扣减的不良重工工时费和产品不良重工材料损失认定为属于附条件的同意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也与事实过程不相符，扣款方案首先是被上诉人提出的，而且当时提出来时没有附任何条件，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炳锡首先于2019年8月17日向上诉人提供了一个《付款方案》（详见微信记录），该方案被上诉人自己确认扣除重工工时44860元，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被上诉人又于当天向上诉人提供了一份《住美结案付款方案》，也明确同意扣除重工工时4486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2019年9月17日上诉人发给被上诉人《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要求扣除重工工时8982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因被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又于2019年9月18日以基于日后能再合作前提下，愿意接受上诉人所要求的大部份扣款，并修改了协议方案，并将修改后的《处理协议书》发给了上诉人，再次同意扣除重工工时8982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该扣款金额是被上诉人首先提出来的，也是被上诉人同意的，虽然被上诉人有说基于日后能再合作前提，同意大部份扣款，但这是基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更多的重工工时费和重工报废材料费，被上诉人为能达到少支付重工工时和重工报废材料费的目的，向上诉人表达的商业客道话，是双方商谈中的客道用语，但这不能否定被上诉人同意扣款的事实，这根本不是附条件的同意，退一步讲，就算是附条件的同意，基于日后能再合作前提中的日后有可能是2021年，也可能是2022年，这都是日后有合作的可能，原审法院以至开庭时没合作就简单主观的认为日后不可能合作，条件不成就，这种主观认断明显是错误的，也正基于原审法院的该错误认定，导致被上诉人自愿同意扣除的款项反而没有被原审法院所支持，原审法院认为扣减表示不符合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完全与被上诉人多次同意扣款的意思表示相背，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同意扣除重工工时和重工报废材料的原因就是被上诉人加工后的产品存在品质问题，上诉人在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四份《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合计要扣除重工工时8982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被上诉人签回的意见对上诉人所称的品质问题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认为重工工时费和重工报废材料太高不授受，被上诉人也是鉴于要少支付重工工时费和重工报废材料费的目的，在2019年7月和8月多次主动要求扣除重工工时4486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这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自己同意的扣款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原审判决不支持扣除被上诉人自己多次同意扣除的重工工时44860元和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明显与事实不符，显属错误，为此特恳请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易迅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始终认为交付给上诉人的产品是合格的，而上诉人主张产品在其交付给客户（即比亚迪公司）后，客户发现质量不合格，上诉人自行重工造成损失，故反诉向答辩人追偿。但上诉人并没有告知答辩人到比亚迪公司现场查看确认，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损失。二、上诉人只是发出了四份《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主张扣除重工工时和重工损失共计162486.87元，答辩人在该4张通报表上添加意见，不认可该损失。随后，在进行对账时，答辩人制作的“2019年2-3月份对账单”电子表格中原是没有列上述扣款的，由于上诉人在2019年7月2日回签该对账单时，擅自手写添加了三项品质扣款共计162486.87元，答辩人不能接受，自此发生本案争议。三、争议发生后，双方进行了长达数月的协商。期间于2019年7月25日，答辩人曾委托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签发了《催收货款事宜的律师函》向上诉人催收欠款，该函也没有确认上述扣款。甚至在上诉人提交起诉材料后，在法院的调解督促下，双方仍进行了协商。双方曾在微信协商中，互相发送过争议解决方案（包括付款方案及《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等），答辩人曾提出在双方能继续合作的前提下，有条件接受上诉人的部分扣款要求。如在上诉人举证的（2020）深宝证字第14510号公证书中，刘炳锡提到的扣款金额均是“按贵公司统计”，证明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损失的存在及金额；多次表达接受“无理扣款”是“基于日后能再合作的前提”。而且，“欠的88960元分12期（月）从以后每月加工费扣减”，“分6期于乙方日后代甲方加工产品的货款上扣除（每月抵扣14000元）”，也证明要达成《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的条件是双方能继续合作。但由于上诉人迟迟不予答复，双方最终没有达成协议，故付款方案也没有约束力。答辩人为了尽快收回货款及获得继续合作的机会，如何委曲求全，如何忍受退让，这在答辩人提交的其原法定代表刘炳锡与上诉人总经理王建红的协商微信记录中，处处可见，就不赘述了，请法官明察！四、再说一点，答辩人与上诉人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与其客户比亚油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将货物交付给比亚迪时，即应认定答辩人交付的产品质量是合格。至于比亚迪公司认为质量不合格，上诉人既没有举证证明，也与答辩人无关；再说，也因超过了合理检验期间，答辩人无须担责。综上所述，答辩人始终不认为交货质量不合格，不接受上诉人的无理扣款，双方协商又未达成争议解决协议，故上诉人反诉请求赔偿重工损失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易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住美公司立即向其支付加工价款395415.1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259569.45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计付，129843.83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9年4月1日起计付，60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8年8月1日起计付，皆付至欠款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24日为24450.5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住美公司负担。住美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易迅公司向其支付材料损失102280.4元；2、判令易迅公司向其支付产品不良重工工时费44860元；3、判令易迅公司向其支付产品不良重工材料损失72666.87元；4、由易迅公司承担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住美公司与易迅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住美公司提供线、连接器（端子、护套）、温度传感器、胶布等材料给易迅公司，委托易迅公司进行组装加工成线束组合。双方在订单中确认付款期限为：票到月结30天。双方对账情况如下：1、2019年3月7日，双方对2018年12月份的加工款进行对账，确认加工款为215453.01元。2、2019年3月13日，双方对2019年1月份的加工款进行对账，确认加工款为44118.32元。易迅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向住美公司开具了上述月份的发票。3、2019年7月2日，双方对2019年2-3月份的加工款进行对账时，产生争议。易迅公司制作的电子表格，显示加工款129843.83元，并主张2017年7月份预扣款6000元。易迅公司将表格发送给住美公司后，住美公司修改表格，主张扣除材料、品质扣款后，易迅公司反而欠住美公司128923.44元。在双方协商处理纠纷过程中，1、2019年5月15日，易迅公司员工钟小姐通过腾讯QQ向住美公司发送《易迅材料核对明细》。该表格显示，住美公司提供的加工物料价值，扣减易迅公司生产使用部分、正常损耗及实际库存部分价值，易迅公司共损失住美公司物料109186.57元。易迅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的物料已经生产，但住美公司拒收产品，未提供证据证明。2、住美公司主张易迅公司加工制成的产品不合格，其对产品进行重新加工，遂发送4张《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给易迅公司，主张产生了工时费和材料费合计162486.87元。易迅公司在该4张通报表上添加意见，认为重工时间、工时费标准及材料费均不认可，于2019年6月29日通过腾讯QQ邮箱发回给住美公司。3、易迅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炳锡与住美公司经理王建红微信聊天过程中，住美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发送《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主张易迅公司主张的款项扣减住美公司主张的损失后，余额为130646.01元。易迅公司不同意该方案，但表示为了能继续合作，愿意接受住美公司要求的大部分扣款，修改了协议中扣款的金额（材料损失102280.4元、产品不良重工工时费44860元、产品不良重工材料损失72666.87元），同意住美公司仍欠175606.01元。易迅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将修改后的协议书发送给住美公司后，多次询问住美公司是否同意，住美公司未答复。一审庭审中，住美公司称产品质量不合格重新加工时，曾通知易迅公司到场确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线束组合加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住美公司对易迅公司主张的2018年12月份的加工款215453.01元、2019年1月份加工款44118.32元、2019年2-3月份的加工款129843.83元、2017年7月份预扣材料款6000元的数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住美公司抗辩及反诉的扣减款项是否成立的问题。1、住美公司主张其交付给易迅公司的材料损失102280.4元，系由易迅公司统计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易迅公司抗辩该部分材料已制成产品未交付，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住美公司主张该损失，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美公司主张易迅公司支付产品不良重工工时费44860元、产品不良重工材料损失72666.87元。首先，住美公司制作的4张《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易迅公司在回执中表示不同意损失数额，不能以此作为损失的依据。其次双方在微信中协商时，双方互相发送《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仅系双方的磋商过程，易迅公司发送给住美公司后，住美公司始终未表示同意，故双方未达成合意，不产生约束力。再者，住美公司在发送《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同意扣减加工款，也明确系为了能继续合作，即属于附条件的同意，后双方未能继续合作，条件不成就，该扣减表示不符合易迅公司的真实意思。最后，住美公司主张重工工时及材料损失，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告知易迅公司到现场查看确认，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损失。综上，住美公司主张的该两项损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易迅公司主张的加工款395415.16元，扣减住美公司存放在易迅公司处的材料损失102280.4元，住美公司还应向易迅公司支付加工款293134.76元（395415.16元-102280.4元）。易迅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住美公司主张扣减的102280.4元应当用于扣减6000元预扣材料款及2018年12月的加工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住美公司未付的款项为2018年12月、2019年1月加工款163290.93元，2019年2-3月加工款129843.83元。其中2018年12月、2019年1月加工款163290.93元，双方于2019年3月13日对账，易迅公司也开具了发票，按照双方约定月结30天，利息应从2019年4月13日起计算。2019年2-3月加工款129843.83元，双方于2019年7月2日对账，利息应从2019年8月2日起计算。因双方发生纠纷，易迅公司未开具发票给住美公司，住美公司可以另行向易迅公司主张开具发票。以上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住美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易迅公司支付加工款293134.76元及逾期利息（1、以163290.9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以129843.8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上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易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住美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598元，由易迅公司负担1598元，住美公司负担6000元。反诉费2299元，由住美公司负担1299元，易迅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7月13日，易迅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炳锡给住美公司董事长发送一封电邮，载明：......最近贵公司发来的扣款明细不知道您是否了解，共扣款约RMB27万。其中的明细颇具争议，实在让我们难以接受，1.工时的不合理，一款产品重工挑选工时要30分钟/pcs。2.报废的材料和成品及重工的材料从未与我们确认。3.从开始贵公司提出产品异常，我已经第一时间提出愿意提供任何的配合服务，贵公司坚持自己处理，前提按实际工时和工时费用结算，现在结算工时费用未（为）40元/小时，这是我们难以承担的。......不管过程中的种种，按贵公司现提出的扣款和为住美设备投资车间升级，所亏损的费用远远超出了我公司所能承受的能力，请董事长看在我公司配合度和诚意，能够予以照顾和支持，能否支付已开具发票的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货款259569元，重新核算应扣的款项，从2019年2.3月货款中扣除，如果2.3月货款不足以扣减，若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从日后货款中分期支付。如果不再合作，能否把我公司购买的机器和批量工装治具折价抵给你们。另查明，易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炳锡与住美公司总经理王建红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9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大哥，货款的事，你们公司还是一个拖字，没有处理的感觉。你帮忙了解一下，实在不行好让我叫律师法院立案”。王建红回复“好”。8月14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王总，货款的事情还是石沉大海，如果这个星期内你公司还是没有付款方案，我下星期只好立案上诉了”，王建红回复“刘总，本周六上午你过来下，我昨天已跟董事长沟通过了”。刘炳锡回复“好的，谢谢你的帮助”。8月17日，刘炳锡将一份付款方案发送给王建红，该方案载明：与贵司至今尚有货款389413.28元。1.先支付3月份已开具发票的货款：259569.45元；2.2月3月已对账加工费为129843.83元（未开发票）；3.按贵公司统计超领材料费扣款为：102280元，4.按贵公司统计的重工工时为：2243H*20元/H=44860元，重工报废材料：72666.87元；5.材料扣款：102280元-6000元（预扣材料款）+统计的重工工时费用44860元+重工报废材料77666.87元=合计总扣款218806元；6.用2、3月已对账加工费129846-218806=-88960元；7.欠的88960元分12期（月）从以后每月加工费扣减。同日，刘炳锡给王建红发送一份《住美结案付款方案》，注明“按贵公司统计重工工时费44860元，重工报废材料费72666.87元”，王建红未做回复。8月21日，王建红发微信给刘炳锡“我在写协议了，我在说服继续合作方案，能做到的绝对没问题，后面要看你的品质了，否则我没办法交代”，刘炳锡回复“品质就请大哥放心，不会再让你们失望”。8月26日，刘炳锡询问王建红方案进度如何，9月4日，王建红回复称“好了”。刘炳锡继续询问何时可以安排签订？王建红回复“刚给董事长，她下午没空，明天我追她”。9月12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大哥，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是董事长不同意合作方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时间一星期一个月的过去，谁都等不了的，实在不行的话也别勉强你，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别辛苦了你浪费时间。”9月17日，王建红将一份《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发给刘炳锡，刘炳锡回复称“王总，此协议和之前所谈到的完全不一样，浪费两个月时间换来这份协议，之前我与你协商，都是为了能再有合作的机会，所以在各项的扣款都按你们所说，但这份协议不仅看不到有再合作的承诺，还再坚持之前的无理扣款，这样的协议恕难接受了。王总，之前与你协商我已经非常忍让了，为了争取能与住美再合作的机会，你们所提出的所有无理扣款我都接受了，难道不是为了合作机会吗？最终的协议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方案你写的？写这么长时间就是这份？”9月18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称“大哥，有向董事长报告安排时间再协商吗？王总，基于日后能再合作前提下，我愿意接受贵公司所要求的大部分扣款，我修改了协议方案，你查阅一下并转呈董事长”。9月19日，王建红回复“给了”。9月23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大哥，你们懂事长看过方案了吗？催的都不好意思了，再乞求争取的合作都显得没意义了，如果贵公司愿意的话，就这星期内处理吧！也知道你在这事情上的无奈，不能勉强你，这事这样的处理方式只是浪费时间，还是通过法院进行处理吧”。12月23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大哥，你我来来去去的协商，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和资源。30天的调解已过，法院自动进入审理程序。从年中7月份与你协商解决至今整整半年了，谈好又不算，一直谈的都是浪费时间。不带这么玩的吧？”王建红回复“款的事我已找老板了，没问题的”。2020年1月15日，刘炳锡发微信给王建红“款的事我实在不想拖了，都拖多久了一点反应和诚意都没有，我要到何年何月才收到钱，我也清楚你的处境，也不想为难你，说实在话，立案处理我还能收回更多，之前是考虑你，现在已经想到解决办法，所以我已经觉得无所谓了”。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讯公司是否应向住美公司支付重工工时费及重工材料损失？评析如下：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住美公司主张重工工时费及重工材料损失所依据的材料为4份《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及《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及《住美结案付款方案》等，其中《供应商质量考核通报》系其单方制作，易迅公司未予以确认且一直提出异议，双方未形成合意，对双方不产生约束力。对于《品质异常处理协议书》、《住美结案付款方案》，通过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该协议书与付款方案系易迅公司基于日后能再与住美公司合作前提下，互相沟通时由某一方拟定，但双方对该协议书及付款方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并予以确认，故对双方也不产生约束力。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易迅公司给住美公司造成损失、造成损失的数额是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住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住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用2651元由深圳市住美新能源连接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文贞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林倩书 记 员 黄东曦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