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346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下窝头镇青甸村南1000米。法定代表人：苗建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华，天津禾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法定代表人：马骏，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9民初6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已按时履行了支付承包费义务、无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形下，人民法院仅凭公平原则就变更了双方合同的约定，造成对合同一方极度不公平的后果。（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调承包费标准于法无据，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经过二审、再审后均不服，向天津市人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抗诉申请，仍在通过合合法途径进行维权。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辩称，不同意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首先，双方承包费标准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应当按照此标准执行。其次，因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未依约使用土地，改变土地用途、性质，承包费远远低于周边同类的承包费，实际占用的是1461亩，承包合同约定按照1380亩交承包费。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后来考虑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在土地上有一定的投资，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变更诉讼请求为调整承包费。再次，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起诉前，2013年就有旁边经营项目相同的承包户调整承包费的同类案件，2013年的标准就已经是600元/亩。目前同类地价为1000元/亩左右，生效判决确认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承包费标准为700元/亩并不存在对其极不公平的情况。最后，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同意一审判决。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给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承包费2090986.31元及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的滞纳金237122.4元；2．诉讼费用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协助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办理领取2014年度、2015年度机动渔船油价补贴款117558元的手续；2．判令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向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20年8月31日的违约金93853元，及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领取款项之日止以11755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3至5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的违约金；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负担。2000年11月21日天津港保税区蓝科水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未完成工商注册，委托天津市天祥水产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与原蓟县东塔庄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了《蓟县农业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1461亩土地发包给乙方开发使用，期限为30年，承包费按初始期可使用面积1380亩计算，每亩每年160元。后因蓟县人民政府进行撤乡并镇、区划调整，原蓟县东塔庄镇并入上仓镇，且天津港保税区蓝科水产开发有限公司亦完成了工商注册登记，故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与天津港保税区蓝科水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2年1月25日签订了《关于的补充条款》。2011年10月14日，原、被告签订《关于的补充条款》变更协议，载明“天津港保税区蓝科水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确定此后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承担原合同中天津港保税区蓝科水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争议，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津0119民初5820号民事判决，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津01民终2426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受理的案号为（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变更了诉讼请求，变更后诉讼请求为“1、自2017年起，被告承包原告承包地按1461亩计算，且承包费由每年每亩160元调整为每年每亩1000元。调整后，年承包费为1461000元。2、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981792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令“一、自2018年5月11日起，被告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承包原告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土地1380亩，承包费由每年每亩160元调整为每年每亩700元。调整后，年承包费总额为966000元（700元/亩×1380亩）；二、驳回原告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津01民终81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向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并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9年4月26日、2020年5月6日向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的银行账户转账220800元，用以交纳当年的承包费。（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未向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补交承包费的差额部分。再查，依据天津市蓟州区财政局出具的《2014年蓟县渔业油价补助资金分配情况表》，上仓镇17条养殖类渔船的补贴金额为105558元；依据天津市蓟州区财政局出具的《2015年度蓟州区渔业生产成本补贴资金分配表》，上仓镇17条养殖类渔船的补贴金额为12000元。2019年8月2日，天津市蓟州区水产业发展服务中心出具证明，内容包括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享受渔业油价补助政策的17条机动船只已于2015年减船转产，减船转产补助资金已拨付到生产单位，从2016年度开始不再享受渔业油价补助政策（2014和2015年度拨付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的17条养殖机动船只油价补助属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庭审中，针对（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案件中违约金与本案违约金是否基于同一违约事项，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表示，（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案件中违约金的请求数额为981792元，主张该违约金的理由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要求违约方支付剩余承包费的30%，而本案违约金是基于补充合同约定要求违约方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经查，《关于的补充条款》第四条“关于土地承包费缴款日期”载明“原合同中承包费缴款日期为每年1月30日不变。但遇特殊情况经双方协商可适当宽限时日，但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逾期不交，每迟交一天加罚应交金额千分之三滞纳金，超过半年视同乙方放弃承包”；《关于的补充条款》第七条“关于违约金处罚”是对《蓟县农业承包合同》第十条违约金标准的变更，《蓟县农业承包合同》第十条内容为“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如甲方违约要负责赔偿生产、开发和建设投资，并承担承包费总额的30%的违约金，如乙方违约，所有开发及建设投入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并负责将开发土地恢复原貌，另承担承包费总额3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前述补充条款第七条及其指向的《蓟县农业承包合同》对应条款，并非针对逾期支付承包费作出的约定，故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关于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与（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案件中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诉讼标的相同”，亦不符合“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不属于重复起诉。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要求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应进行实体审查认定。2．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符合受理条件。经查，《关于的补充条款》第六条约定，乙方有权享受现有及今后在合同期内国家和各级地方政府给予民营企业、农业、科技、招商引资及与乙方经营范围相关的优惠政策和扶持政策，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有关信息，并帮助协调关系，办理有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从有关单位接收油价补贴款并向补助对象发放的行为，具有行政行为的性质，但本案中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在民事合同中亦约定了办理相关手续的义务，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现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依据民事合同主张相应的权利，符合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案中，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与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的本诉请求基于相同的民事合同，反诉请求的目的在于对抗或抵销本诉请求，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符合反诉的受理条件。3．关于承包费问题。经查，虽然《蓟县农业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计算方式为按照1380亩计算，每年每亩160元，即每年承包费总额为220800元。但双方就承包费问题产生争议后，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判令自2018年5月11日起年承包费总额调整为966000元，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双方应按照生效判决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具体到本案，双方争议承包费的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依照前述生效判决，承包费标准应确定为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按照每年220800元计算，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按照每年966000元计算，计算后的承包费总额为2853386.31元。（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查明，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自2009年起以事实行为对承包费的交纳方式作出了以油价补贴款抵顶部分承包费的变更。按照前述查明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在收到相关单位拨付的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2014年、2015年应享受的油价补贴款105558元和12000元后，应以该款项抵顶承包费。2017年至2020年期间，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已分四次向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支付承包费合计762400元，故核减前述油价补贴款及已缴纳承包费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就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仍有1973428.31元（2853386.31元-105558元-12000元-762400元）未交纳。4．关于违约问题。本案中，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要求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依照其当庭明确的滞纳金的计算方式，该滞纳金针对的是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2017年交纳100000元以及2018年、2019年、2020年分别交纳220800元承包费，比照合同约定全部承包费标准及交纳时间，晚交及未交部分产生的滞纳金。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双方变更后的承包费交纳方式，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应就油价补贴款抵扣后的承包费进行交纳，但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未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应享受的油价补贴款数额及抵扣后应交的承包费数额向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明示，且双方就承包费问题产生争议并进入诉讼程序属客观事实。在此情况下，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仍于2017年主动向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交纳承包费100000元，并于2018年至2020年期间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全额交纳了承包费，已尽到合同当事人合理的交费义务，具有依约履行合同的诚意。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善意的行使合同权利。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在未就抵扣油价补贴款后应交承包费数额向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示明的情况下，仍按照合同约定的全部承包费标准及时限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未交、晚交部分主张滞纳金，与上述原则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要求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承担违约责任问题。依前所述，在计算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未缴纳承包费数额时已就其应享受的油价补贴款进行了抵扣，故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再行要求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协助办理款项的发放手续，于法无据。鉴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油价补贴款是用于抵扣承包费而非直接发放给该公司，故其以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逾期发放款项为由要求支付违约金，与前述处理方式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蓟县农业承包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履行过程中，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其中的承包费标准进行了调整。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要求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交纳尚欠的承包费，一审法院依照相关合同及生效判决确定的承包费标准，对其中的1973428.31元予以支持。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要求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协助其办理领取油价补贴款的手续，并支付违约金，与该油价补贴款抵扣承包费的处理方式相悖，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承包费1973428.31元；二、驳回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24元，减半收取计12712元，由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负担1431.57元，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11280.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06.16元，由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抗诉申请书和人民检察院的受理通知书，证明抗诉申请已经由检查机关受理并且分配了主办人员。2．2021年3月29日询问笔录，证明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对（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不服并且提起抗诉，抗诉案件已经由天津市人检察院第一分院受理并且在承办过程中。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是确认承包费标准的民事判决书仍有可能被推翻。被上诉人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认为，天津市人检察院第一分院未提起抗诉，生效判决并未被推翻。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均认可（2019）津0119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已生效，生效裁判文书并未被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是否应按照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标准支付承包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所涉承包费标准问题，已由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本院对其关于承包费标准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已支付款项及补贴数额无异议，一审判决计算承包费已予以减除或抵扣。本院对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不支付上述承包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经查，一审审理过程中不存在需要发回重审的情形，本院对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亦不支持。综上，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0.85元，由上诉人天津蓝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刘 锟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