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2013年8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1974年3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系张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2年6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系张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启刚，男，1968年3月6日生，彝族，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系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威远镇威远社区推荐的公民代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男，201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联社住宿区。法定代理人：傅某，女，1984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联社住宿区。系朱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佳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第一小学。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威远镇益智路**。法定代表人：郭某，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洁，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朱某、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第一小学（以下简称：景谷县小）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4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1年5月20日组织法庭调查和质证，上诉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启刚，被上诉人朱某的法定代理人傅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佳嵘，景谷县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某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另查明“2019年11月5日录制的视频中，被告张某1承认10月22日朱某从教室后门摔倒时，张某1在朱某背后推了朱某”这一事实认定错误。该视频中张某1始终没有承认推着朱某摔倒，该视频不得作为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该视频在张某1没有监护人在场下录制，严重侵犯张某1及其监护人的合法权益，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不能正确表达意思的人，不能作为证人。待证事实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作为证人。”依照此规定，张某1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待证事实与其年龄不相适应，不能作为证人。老师和朱某的监护人傅某到校摄像、询问张某1时，未通知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到场，询问在众人中进行，且询问时反复诱导、劝说、教育，询问中张某1的神情紧张，不停的看着林老师的表情，但始终没说他推着朱某跌倒。2.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朱某摔倒在走廊的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有异和张某1有关”错误。从视频中看，由于教室后门较小，朱某摔倒在走廊的姿势与一般玩耍奔跑冲出门自控不了的摔倒姿势并无差别，在教室里面有可能与任何一个同学或者全部同学玩耍，原审法院认定朱某摔倒与张某1有关，是主观臆断，先入为主的判断，并非高度可能性。从视频中可以看出课间孩子们在教室内玩耍中，朱某从后门跑出左向侧转时右脚失重，右手支撑不了身体重量导致骨折。3.事发后学校有关副校长多次与张某1家长联系配合该事件；4.本案案由认定错误，应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某对张某1的诉讼请求。朱某当庭提出答辩意见：一审判决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根据案件的事实及视频认定朱某非自然跌倒，张某1推到朱某有高度可能性。1.2019年10月22日至10月29日事发已过了七天时间，不排除张某1的回答有其他的原因；2.张某1是当事人，并非本案的证人；3.张某1主张其在询问中神情紧张，不停看老师的表情，视频中的老师存在反复诱导令人不解。4.张某1所提交的录制视频，双方的孩子在学校期间在教育部门监督和履行教育的过程中，应视为学校是监护人，而张某1提出证据效力的问题由法院依法判定。5.景谷县小的走廊监控视频足以证明朱某摔倒的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截然不同，张某1推倒存在高度可能性。因此朱某承担35%的责任无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驳回张某1的上诉请求。景谷县小提出答辩意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发回重审。1.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采纳证据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未列明各方当事人所举证的证据名称及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于2019年11月5日的视频录像，该视频的录制并非是学校根据法律规定下主持进行录制，班主任老师不恰当的发问方式并非学校的授意行为，且该视频的录制没有张某1法定代理人在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该视频不符合法律关于证据的规定，不应当在本案当中作为证据来使用。一审判决认定学校提供的监控视频中只能看出朱某从后门直接摔倒在走廊的这一事实，无法说明是自发性摔倒，还是有人在背后推而导致了摔倒。2.景谷县小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学校从未放松对师生家长的安全宣传教育，学校已经做到了依法保护儿童人身安全日常教育的义务。学校提供的教育教学和相关的设施设备符合国家规定标准，不存在不安全的因素，本案事故发生的教室后门没有门框也没有外突部位等不安全因素。其次，学校对于校园安全制定有校园安全网格化管理实施方案，并严格执行。3.学校在事后积极处理相关后续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九条、《学生伤害事故管理办法》第十二条，无论本案伤害事故是否存在张某1从背后推朱某，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都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责任。对于学生的伤害事故不能以兜底性思维来认定学校的责任，而是严格审查学校是否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来作为认定学校有无责任的标准。本案中学校依据能够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不能因为事发地点和时间老师不在场，事发后由学生告知才知道学生受伤，就认定学校没有尽到安全责任管理职责，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4.本案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依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十项“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学校承担相应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在本案中不存在学校教师发现学生行为有危险性，而没有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情形。本案事故发生在教室的后门，时间仅几秒，对于其发生的地点学校老师无法预知。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在事发地点没有老师或者其他管理人员在场，直至本案事故发生老师才知道，就认为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并依据这一法条判决学校承担责任，显然是错误适用了该法条。综上，学校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职责，应当不承担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朱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赔偿朱某医疗费、伤残金等91800.39元。其中医疗费4244.19元、护理费12148.20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5400.00元、伤残赔偿金47608.00元、鉴定费18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合计91800.39元。由张某1监护人承担赔偿，景谷县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张某1和景谷县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某现年7岁，在景谷县年级，与张某1系其同班同学。2019年10月22日下午3点20分课间休息时，朱某从一年级10班教室后门跑出时侧摔在地。后朱某被送至景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6日（2019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3769.79元。经诊断，朱某的伤情为右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2019年10月30日至2020年5月5日，朱某共计产生门诊费用474.40元，庭审中，朱某陈述该门诊费用为复查产生的费用。2020年8月11日，朱某母亲傅某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8月20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20］临鉴字20201号、20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朱某的此次损伤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的鉴定意见。另查明，2019年10月22日，景谷县小的监控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2日下午3点20分，朱某从教室后门以不正常的姿态和速度出来并摔倒在地，张某1紧随朱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双方在事发后所录制的视频资料显示：2019年10月29日录制的视频中，在景谷县小副校长、班主任老师、张某1、朱某的监护人在场情况下，张某1向众人回答：10月22日没有推倒朱某，是朱某自己跌倒；2019年11月5日录制的视频中，张某1承认10月22日朱某从教室后门摔倒时张某1在朱某背后推了朱某，该视频中显示有询问人老师和张某1，未见校方其他人员和双方监护人在场。再查明，景谷县小在学校走廊、楼梯等位置张贴有安全提示标示。本案事故发生地仅在走廊安装有监控，教室内无监控。庭审中，景谷县小陈述本案事故发生的教室后门是没有门槛的，门框也没有外突部位。因为本案事故是发生在课间时间且在后门，事发时朱某、张某1所在班级没有其他学生知悉朱某与张某1之间具体情况。自朱某摔倒后，朱某班主任已经及时通知家长并陪同朱某就医，事后多次组织朱某家长和张某1家长进行协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朱某的损害后果应由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系未满8周岁的未成年人在学校正常教学活动的课间休息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引发的纠纷，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的规定，该条规定的“教育职责”，是指依法进行保护儿童人身安全日常教育的义务。“管理职责”，是指教育机构为保护不满十周岁儿童人身安全依法应尽的安全保障和保护义务。依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十）：“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的规定，学校的教育、管理职能不仅是对学生进行人身安全日常教育，还应当包括对学生危险行为的发现、管理、告诫或者制止。本案中，景谷县小虽为校园安全做了宣传教育工作，提供的教育教学和生活设施、设备亦无证据证实存在着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或者有明显不安全因素的情形，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事故发生时在事发地点没有老师或者其他管理人员在场，直至本案事故发生学校老师才知道本案事故发生，从该情形看景谷县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景谷县小对朱某受到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朱某与张某1年仅7岁，双方系同班同学，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课间休息时学生在一起玩耍不可避免，张某1在视频中否认又承认推过朱某，根据监控显示内容，视频中朱某摔倒在走廊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有异，张某1在朱某摔倒后紧跟朱某在视频中出现，在张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朱某的损害后果和其无任何关联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在朱某主张其摔倒系张某1推倒存在高度可能性，而张某1主张其没有推倒朱某存在真伪不明的情形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朱某摔倒在走廊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有异和张某1有关。在无确实的证据证实张某1系无故推到朱某的情形，应当认定朱某对其自身的摔倒亦具有相应的过错。结合朱某、张某1及景谷县小各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因力大小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朱某对其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5%的责任，张某1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5%的责任，景谷县小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0%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无证据证实张某1事故发生时为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案中张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张某1的监护人张某2、李某承担。关于朱某诉请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应规定，并结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云南省上一统计年度相关数据及朱某的诉请确定朱某基于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关于朱某主张的4244.19元医疗费：朱某对于该主张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诉请予以支持；2.关于朱某诉请的12148.20元护理费：本案中朱某鉴定出的护理期为90日，结合朱某的年龄、伤情、治疗过程、医嘱等实际情况，确定朱某的护理期为90日，每日的护理费用结合护理人员的情况及景谷县本地普通护理的价格一般为100.00元／日的标准，确定朱某的护理费为9000.00元（90日×100.00元／日）；3.关于朱某诉请的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朱某计算住院伙食补助天数及计算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4.关于朱某诉请的5400.00元营养费：本案中朱某鉴定出的营养期为90日，但景谷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及出院证明中没有明确的加强营养的医嘱，结合朱某伤情为右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而促进骨折愈合需要相应营养补充的实际情况，在已经支持朱某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情形下，对其诉请的营养费酌情支持4200.00元［50.00元／日×（90日-6日）］；5.关于朱某诉请的47608.00元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朱某在此次事故中造成九级伤残，朱某按照2018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00元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计算结果错误，予以纠正，朱某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支持43072.00元（10768.00元×20年×20%）；6.关于朱某诉请的1800.00元鉴定费：朱某对于该主张提交了鉴定意见书证实进行了鉴定的事实，亦提供了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的鉴定费用单据，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7.关于朱某诉请的20000.0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的规定，本案的纠纷并非单方侵权，各方都有过错，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朱某诉请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朱某基于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核定为：62916.19元。按照上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朱某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22020.66元责任，张某1对朱某的损失承担22020.66元的赔偿责任，景谷县小对朱某的损失承担18874.87元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为：1.由被告张某1的监护人张某2、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朱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2020.66元；2.由被告景谷县第一小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朱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8874.87元；3.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人民币918.00元，由朱某负担人民币505.00元；由张某1负担人民币207.00元；由景谷县第一小学负担人民币206.00元。二审审理期间，张某1向本院提供了一张光盘，拟证明张某1没有推倒朱某，是朱某自己摔倒或其他原因摔倒。朱某质证认为，该视频不可以证实张某1所要证实的目的。景谷县小质证认为，该视频并非张某1或朱某任何一方对事件的陈述。本院认为，该视频内容不能达到张某1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朱某向本院提交照片两张，拟证明案涉教室后门没有门槛，排除朱某自然摔倒的因素。张某1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朱某是绊倒还是自然摔倒。景谷县一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直接证明朱某不属于自发性的摔倒。本院认为该照片内容不能达到朱某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景谷县小向本院提交景谷县小制定的《校园安全网络化管理设施实施方案》和手机视频两段，拟证明学校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职责。张某1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学校没有尽到安全教育管理的职责。朱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仅系学校的管理方案，并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已经落实到位，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窗体底端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查清的案件事实，本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审理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朱某在摔倒后指认张某1将其推倒，并提交了监控视频作为证据，已经完成其举证责任。根据监控视频显示，朱某摔倒在走廊的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存在明显区别，张某1在朱某摔倒后紧跟朱某在视频中出现。虽然张某1始终否认其推过朱某，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朱某的损害后果和其无任何关联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在朱某主张其摔倒系张某1推倒存在高度可能性，而张某1主张其没有推倒朱某存在真伪不明的情形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朱某摔倒在走廊姿势与一般自发性摔倒有异和张某1有关，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一审法院在无确实的证据证实张某1系无故推到朱某的情形，应当认定朱某对其自身的摔倒亦具有相应的过错。结合朱某、张某1及景谷县小各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因力大小等因素确定：朱某对其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5%的责任，张某1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5%的责任，景谷县小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30%的责任。本院认为该责任分担适当，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8.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松审判员  赵勇审判员  曾山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赖金雁书记员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