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612民初2510号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MA28BA3T16，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3号楼110室-31。执行事务合伙人：湖岸（嘉兴）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邓燕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91557061222G，住所地江苏省南通苏通科技产业园纬14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有生。被告：江苏兴业和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91579494694C，住所地江苏省南通苏通科技产业园江成路1088号江成研发园1号楼1408室。法定代表人：周夺。被告：王炎，男，1972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春雷，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翠兰，女，1965年3月16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春雷，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湖岸公司）与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中天公司）、江苏兴业和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兴业公司）、王炎、韩翠兰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被告王炎、韩翠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春雷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通中天公司、江苏兴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湖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中天公司支付贷款本金6500000元、利息922160.67元、罚息437869.79元、复利88741.99元，合计7948772.45元（暂算至2021年2月25日）以及自2021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江苏兴业公司、王炎、韩翠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江苏兴业公司名下位于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9日，被告南通中天公司与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通州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通州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借款6500000元，期限为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6日，年利率为4.35%，按季结息，贷款到期被告不能偿还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对逾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同日，被告江苏兴业公司与江苏银行通州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以其名下位于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王炎、韩翠兰与江苏银行通州支行签订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1月26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依约放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现贷款已经到期，被告未能按约偿还。2018年3月30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江苏公司），并进行了公告。2020年8月4日，长城江苏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江苏宁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宁发公司），并进行了公告。2020年8月18日，江苏宁发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因被告未按约偿还，遂诉至法院。被告南通中天公司、江苏兴业公司未作答辩。被告王炎、韩翠兰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借款合同约定债权转让需经贷款人书面同意，本案没有相关同意债权转让的书面材料；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过当面、电话或书面通知才有效，在有明确送达地址确认书的情况下，通过报纸公告债权转让不是必然有效的；3.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公告明确了相关债务人及担保人后期履行债务的对象变更，并没有对债务的金额、利息等催收内容进行声明，不符合催收的要求，达不到催收的效果；4.本案诉讼时效均已经超过法定期限，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于2021年1月20日到期；5.本案已偿还本息金额不明确，同时贷款逾期后产生的罚息不应计收复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嘉兴湖岸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江苏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江苏银行业务专业凭证、抵押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等证据，被告王炎、韩翠兰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炎、韩翠兰提供了2018年1月21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复印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9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南通中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K0530170001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6日，借款用途为偿还JK05301600010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执行年利率为4.35%，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二十日。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到期，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借款人逾期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本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在本合同期内，下列任一情形均构成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1.借款人未能履行本合同第八条、第九条规定之声明和保证以及义务，包括在到期日不支付借款合同项下到期的借款本息及其他的应付款项；……。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借款人负担。同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江苏兴业公司签订编号为DY053017000024号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江苏兴业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青年东路15号锦峰大厦202室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编号为南通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苏通国用（2012）第01061132号]为被告南通中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合同上还载明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JK05301600010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被告江苏兴业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被告王炎、韩翠兰向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愿意为被告南通中天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全部利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保证书上还载明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JK05301600010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同年1月25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江苏兴业公司办理了编号为苏（2017）南通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707号不动产抵押权登记。2017年1月26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向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发放贷款6500000元。被告南通中天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偿还利息42412.50元，于2017年6月21日偿还利息72258.33元，于2017年12月6日偿还利息72258.33元、复利995.60元，于2017年12月26日偿还利息71472.92元、复利64.75元，合计偿还259462.43元。截止到2021年2月25日，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500000元、利息20420.83元、逾期利息1338350.00元、复利4204.65元，合计7862975.48元。另查明，2018年3月30日，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将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长城江苏公司。同年5月11日，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长城江苏公司就江南时报报刊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公告载明“……转让方已将附件清单中列明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受让人。我们在此要求附件中债务人及其担保人自本公告刊发之日起立即直接向受让方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20年8月4日，长城江苏公司将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江苏宁发公司。同月19日，长城江苏公司与江苏宁发公司在江南时报报刊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公告载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和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江苏宁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宁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担保人及其清算业务人等其他相关当事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江苏宁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20年8月18日，江苏宁发公司将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嘉兴湖岸公司。同月26日，江苏宁发公司与嘉兴湖岸公司在江南时报报刊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载明“……江苏宁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中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和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担保人及其清算业务人等其他相关当事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以起诉方式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清偿债务，能否认定为就债权转让事项已经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三、本案中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是否合法，能否认定已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以及发生催收的法律效果；四、本案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是否已过；五、关于已偿还本息金额及复利的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案涉基础纠纷为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南通中天公司等的借款合同纠纷，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将贷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给长城江苏公司，长城江苏公司又将贷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给江苏宁发公司，江苏宁发公司又将贷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给原告嘉兴湖岸公司，嘉兴湖岸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与案涉纠纷具有利害关系，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王炎、韩翠兰主张借款合同约定债权转让需经债务人同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基于原告嘉兴湖岸公司在本案中起诉要求被告清偿债务，本院按照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了诉状等诉讼材料，可以认定债权转让于诉讼材料送达时发生通知债权转让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该规定并没有就通知的形式作出限定，即允许当事人通过口头或者书面形式进行通知，当事人以诉讼方式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对债务人及担保人发生法律效力。案涉纠纷，原告虽然在起诉前已在省级报刊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的方式进行通知，因该通知形式不符合规定，故对债务人及担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以诉讼方式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本院按照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了诉状等诉讼材料，可以认定债权转让于诉讼材料送达时对债务人及担保人发生通知债权转让的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江苏银行通州支行、长城江苏公司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具有法律效力，发生债权转让通知和债务催收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规定，原债权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可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具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作为原债权银行、长城江苏公司作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符合上述司法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能够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江苏宁发公司和嘉兴湖岸公司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司因发布主体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本案的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均没有超过。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南通中天公司之间的贷款合同至2018年1月16日履行期限届满。后在2018年5月11日在省级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系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可以认定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保证权利，也可以认定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在诉讼时效内向债务人南通中天公司及担保人江苏兴业公司主张了债权，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即诉讼时效从2018年5月11日开始重新计算。长城江苏公司与江苏宁发公司于2020年8月19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即诉讼时效从2020年8月19日起开始重新计算，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过。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依原告陈述经计算，截止到2018年1月21日止，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尚欠本金6500000元、利息26329.98元（期间利息26311.46元，复利18.52元），该数额与被告王炎、韩翠兰提供的2018年1月21日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复印件上载明的本息一致，故对被告王炎、韩翠兰认为已偿还本息金额不明确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辩称，贷款逾期后产生的罚息不应计收复利，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首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从该规定来看，可计收复利的利息仅指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并不包括贷款逾期后所产生的罚息。二者，借款人向银行支付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是使用银行资金应支付的对价；银行对未按时偿还的借期利息计收复利，在贷款逾期后计收罚息，已足以补偿借款人因违约而给出借人带来的损失。若对罚息本身再计收复利，则实质上给予了出借人多重赔偿，不符合民事损害赔偿的填平原则。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案涉纠纷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江苏银行通州支行与被告南通中天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被告江苏兴业公司之间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被告王炎、韩翠兰向江苏银行通州支行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江苏银行通州支行按约向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发放贷款，被告未能按约足额偿还贷款利息，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嘉兴湖岸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案涉贷款合同项下债权，作为债权人依法要求被告南通中天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主张对借款人逾期支付的罚息计收复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江苏兴业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青年东路15号锦峰大厦202室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编号为南通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苏通国用（2012）第01061132号]为被告南通中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已取得抵押权，有权对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限额内优先受偿。被告王炎、韩翠兰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南通中天公司、江苏兴业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本金6500000元、利息20420.83元、逾期利息1338350.00元、复利4204.65元，合计7862975.48元以及自2021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利息、复利（逾期利息以6500000元为基数，复利以20420.83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6.525%计算）；二、如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未能按本判决第一项履行，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对被告江苏兴业和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青年东路15号锦峰大厦202室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编号为南通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苏通国用（2012）第0106113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内优先受偿；三、被告王炎、韩翠兰对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42元，减半收取计33721元，由原告嘉兴湖岸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301元，被告南通中天恒利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兴业和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王炎、韩翠兰负担33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季俊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波书 记 员 何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