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2民初951号原告：蔡黎波，男，1976年1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世杰，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雄师，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汤文华，男，1968年12月22日生，哈尼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斌，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清美，男，1961年5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0763A。法定代表人：陈正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贤平，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环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1MA6L22U55U。负责人：李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贤平，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市凤麓街道办事处利民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7098135435。法定代表人：顾咏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婵，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蔡黎波与被告汤文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筑公司）、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江公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吉睿，被告汤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佳，被告澄江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黄祖婵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8日，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申请追加陈清美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提供的地址及联系方式，均无法查找到陈清美，本院通过《云南法制报》向被告陈清美公告送达了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诉讼过程中，原告蔡黎波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易世杰、董雄师，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将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钟贤平、被告汤文华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许永斌。公告期限届满后，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黎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世杰、董雄师，被告汤文华，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贤平，被告澄江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清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对被告陈清美依法适用缺席审理。因本案无法在六个月的审限内结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黎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汤文华、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向其连带支付尚欠的工程款989365.84元（本判决所涉及的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2.判令汤文华、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向其连带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1月2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25日的利息为331767.27元），上述款项共计1321133.11元；3.判令汤文华、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庭审过程中，蔡黎波将尚欠的工程款变更为765030.48元，并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按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澄江交通局作为业主方就“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进行了招标，发包方为澄江公路公司，工程地点位于云南省澄江市，江苏建筑公司中标了该工程项目。中标后，工程项目由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2018年9月15日，其与汤文华就“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签订《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汤文华将“小冲路”“塘子田路”“黑蟆头路”沥青路面工程发包给其进行施工；工程实行固定单价72元/平方公分（9元/平方公分×8厘米厚度）；工期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15日；工程沥青路面施工完成30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乙方工程款，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20日，其与汤文华就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现该工程项目已全部验收并投入使用。工程完工后，其与汤文华就实际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双方确定工程款总价为1115030.48元，扣除汤文华陆续支付的350000元，剩余的工程款765030.48元至今未向其支付。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但汤文华却未按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汤文华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汤文华、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应承担向其支付尚欠工程款本息的责任。江苏建筑公司申请追加陈清美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是故意拖延付款时间，对于陈清美是否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汤文华辩称，一、江苏建筑公司中标“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后，将工程交给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聘用陈清美等作为该分公司的副总经理，陈清美以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名义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其，陈清美还带着其找到该分公司的负责人李顺平，李顺平对其称让其放心施工。2018年9月，陈清美以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施雷路、小冲村路、红石岩路、石门村路、土瓜地路、嵩玉线路、塘子田路、黑蟆头路”分包给其施工。合同签订后，陈清美称合同还要报请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加盖印章，方便以后拨款。合同签订的次日，其就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陈清美向其支付了210000元的工程款。2018年12月5日，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70000元，因支付款项要进对公账户，所以该70000元是支付到云南江章睿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内，其是云南江章睿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和陈清美向其支付过280000元的工程款，扣除其替陈清美支付的运费及其他费用外，其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241600元。工程完工后，陈清美向其表示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不同意加盖印章，陈清美也不与其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二、其分包工程后又将“小冲村路”“塘子田路”“黑蟆头路”沥青路面的施工工程承包给蔡黎波，双方于2018年9月15日签订了《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2020年10月28日，在法院的主持下，其与蔡黎波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一致确认工程价款为1115030.48元，其已向蔡黎波支付工程款350000元，尚欠工程款765030.48元。三、虽然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30个工作日内，其须全额支付蔡黎波工程款，如果违约每月按本合同总造价的4%支付违约金，但是其没有支付的原因也是层层拖欠工程款，故其不应支付违约金。现蔡黎波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陈清美应与其对尚欠蔡黎波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陈清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共同辩称，2017年，江苏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了澄江公路公司发包的“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江苏建筑公司将工程交给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2017年12月底，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口头将上述工程部分分包给陈清美。2019年1月17日，陈清美注册成立云南仁圣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清美系该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陈清美以云南仁圣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补签《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载明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对于陈清美是否将工程分包给汤文华，汤文华又再次分包给蔡黎波，江苏建筑公司及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均不清楚。本案中，江苏建筑公司及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蔡黎波要求江苏建筑公司及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对尚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蔡黎波对江苏建筑公司及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澄江公路公司辩称，一、本案中所涉的《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当事人是蔡黎波、汤文华，双方因履行合同产生的纠纷，不应涉及其公司。就“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的发包方为其公司，承包方为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公司将承包工程交给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其公司认可的实际施工人是江苏建筑公司，且《施工合同》中对分包作出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主体工程、关键性工程发包给第三人。二、“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施工合同》所涉的公路尚未完全竣工验收也并未投入使用，农村公路的特点就在于公路修建好之后，村民就会对公路进行使用。工程现也没有进行审计结算，也无任何工程移交手续证实该工程已经移交给其公司。三、蔡黎波没有证据证实与江苏建筑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证据证实江苏建筑公司与汤文华存在合同关系，其公司也没有同意江苏建筑公司将该项目部分分包给汤文华或蔡黎波。汤文华与蔡黎波之间的合同无效，由人民法院按无效合同来进行处理。综上所述，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蔡黎波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请求驳回蔡黎波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蔡黎波、汤文华的身份证复印件，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施工合同》《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结算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银行回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澄江公路公司成立于1998年10月19日，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经营和管理、公路工程施工、公路两侧开发等。江苏建筑公司成立于1987年5月27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高速公路路基，一级标准以下公路和独立大桥工程施工等。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系江苏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云南仁圣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17日，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等，陈清美为该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清美、汤文华、蔡黎波均没有施工资质。2017年9月，江苏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了澄江公路公司发包的“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双方于2017年9月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全长约184公里，其中包括【30户以上发生率在35%以上自然村、建制村通村油路、库外项目（大矣路、长海路、石门水库路、草石路等）等项目】等公路建设项目发包给江苏建筑公司承建，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暂定合同价为238204247元。竣工结算价款最终以审计部门的审计审定结果为准。合同还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施工合同》签订后，江苏建筑公司将工程交给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2017年12月，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将属路居镇、龙街镇的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口头分包给陈清美施工。2019年1月17日，陈清美注册成立云南仁圣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清美作为该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陈清美以云南仁圣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载明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地点：澄江县路居镇、龙街镇，分包范围：施雷路、石柱脑包路、塘子田路、小棵树路、小冲村路、李官村路、小李路、红石岩路、石门村路、土瓜地路、嵩玉线路、旧马路、黑蟆头路混凝土工程施工范围内所有劳务施工内容。施工工期：2017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0日。2018年9月，陈清美将“施雷路、小冲村路、红石岩路、石门村路、土瓜地路、嵩玉线路、塘子田路、黑蟆头路”分包给汤文华施工，陈清美于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1月24日向汤文华支付工程款210000元。2018年12月5日，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受陈清美的委托向云南江章睿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元，汤文华系云南江章睿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15日，汤文华作为甲方，蔡黎波作为乙方，双方就“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签订《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汤文华将其分包的“小冲路”“塘子田路”“黑蟆头路”的沥青路面又再次分包给蔡黎波进行施工；工程实行固定单价72元/平方公分（9元/平方公分×8厘米厚度）；工期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15日；工程款支付：工程沥青路面施工完成后30个工作日内须全额支付乙方施工款，违约方每月按合同总造价的4%支付违约金（分段结算）。工程完工后，蔡黎波与汤文华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2020年10月28日，在本院的主持下，汤文华在结算书上签名认可，双方认定工程款总价为1115030.48元，扣除汤文华已支付的350000元，尚欠工程款为765030.48元。现“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所有涉及的农村公路没有通过验收，对工程价款也没有进行结算，但农村公路已通车使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江苏建筑公司中标“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建设工程后，于2017年12月将路居镇、龙街镇范围的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口头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陈清美，属违法分包。陈清美作为违法分包人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汤文华，汤文华又将其中三条公路的沥青路面施工工程再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蔡黎波并签订《沥青路面工程承包合同》，上述三次分包因违反法律的规定，应为无效。因蔡黎波已实际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20年10月28日，蔡黎波与汤文华结算确定工程价款为1115030.48元，扣除汤文华已支付的350000元，尚欠工程款765030.48元。该结算系蔡黎波与汤文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作为定案依据，故汤文华应承担向蔡黎波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责任。对蔡黎波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自双方签订结算单之日起开始计算，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以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中标人应当就分包项目向招标人负责，接受分包的人就分包项目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然江苏建筑公司将中标的工程项目交由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实施，但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在实施该工程项目过程中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江苏建筑公司享有和承担。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于2017年12月口头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陈清美，陈清美又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汤文华，上述均系违法分包，故江苏建筑公司、陈清美应对汤文华尚欠蔡黎波的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澄江公路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江苏建筑公司承建后，双方至今未办理结算，澄江公路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因此，澄江公路公司应在欠付江苏建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七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汤文华、陈清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蔡黎波尚欠的工程款765030.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尚欠的工程款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由被告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尚欠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蔡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90元(原告蔡黎波已预交），由原告蔡黎波负担3784元，由被告汤文华、陈清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2906元；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的公告费300元，由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汤文华已预交的公告费500元，由汤文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俊东人民陪审员  洪丽珊人民陪审员  李贵忠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志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