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法永涛，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在年，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海曲中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85231T。诉讼代表人：赵耀，日照医药集团公司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管理人工作人员，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先勇，管理人工作人员，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法永涛因与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6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法永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医疗费损失81942.91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就2015年2月份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损失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结论错误。该案仲裁及一审对上诉人2015年2月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99942.91元及被上诉人欠缴社保费用的事实均确认。被上诉人2020年4月13日转账8000元实质上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医疗费损失的部分给付，属于被上诉人履行义务的法定事由，可以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果。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于2019年10月31日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再属于被上诉人职工，不可能存在对职工的困难救助，因此被上诉人关于此笔费用系对职工困难救助费的辩解不符合事实，明显属于推卸用人单位应当承担支付医疗费损失义务的行为。二、自2015年2月伤病住院终结至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解除之日，上诉人一直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要求解决医疗费报销问题，但因被上诉人欠缴所在单位职工社会保险费，导致上诉人此次医疗费无法报销。上诉人多次找单位相关部门及主管领导反映要求解决医疗费问题，以上事实有原公司同事可以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要求解决医疗费的事实引起仲裁时效中断。因此上诉人主张医疗费损失的请求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法永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法永涛医疗费损失81942.91元；诉讼费由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法永涛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住院费发票三张，以证明因伤支出医疗费数额;证据二、住院病历，证实法永涛治疗伤病事实;证据三、用药明细2张，证实法永涛因伤住院支出医疗费用数额具体明细;证据四、工作证；证据五、荣誉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据四、五证实法永涛在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任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六、银行流水打印件一份，证实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在2020年4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法永涛8000元医疗费损失，之前曾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过10000元，法永涛本次起诉是实际花费扣除已经支付的18000元;证据七、日照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通知书一份，证实法永涛仲裁申请时间;证据八、法永涛参保缴费证明，证实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自2005年9月份未为法永涛缴社保。经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质证，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法永涛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据六明确注明“救助困难党员”，而并非支付本案争议的医疗费用；法永涛主张权利确已超过仲裁时效。另外，法永涛在仲裁申请时也明确认可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所支付的18000元是困难党员救助费，并非医疗费。2017年市政府统一将法永涛等涉军人员档案关系转到市里专门成立的涉军人员账户进行管理，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所欠交的所有保险费用已经由政府部门全部给予补齐。对于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质证意见，法永涛主张，法永涛自2015年2月份伤病住院终结后就一直向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主张权利，要求解决医疗费的报销问题，但因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欠交所在单位职工的社会保险费用，导致法永涛此次伤病的医疗费无法报销。经法永涛多次找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单位的主管领导，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才以困难补助费的形式分两次向法永涛支付18000元医疗费损失；结合双方已于2019年10月31日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前提下，法永涛不再属于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职工，虽然2020年4月13日的银行转账记载是困难救助费，应当可以看出在法永涛并非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职工的情况下，不存在对职工的困难救助，该笔费用事实上应是对法永涛支出医疗费损失的部分给付。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辞职申请书；证据二、解除法永涛劳动关系决定；证据三、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据一、二、三证实2019年10月31日法永涛因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辞职，公司同意其辞职申请，并为其办理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同时证明，在法永涛提出辞职时，并未就本案所主张的医疗费提出任何要求。法永涛于2020年5月21日向仲裁委提出要求支付医疗费显然已超过仲裁时效。法永涛质证认为，对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法永涛的辞职申请是基于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违法多年欠交社保被迫提出，该申请的提出还是基于法永涛退役军人身份且患有严重疾病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不予解决医保费用问题。日照市退役军人事务局解决法永涛生活以及就业问题安排公益性岗位接收单位程序性要求而提出。若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不提供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则公益性岗位接收单位无法接收法永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法永涛于2000年4月份入职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工作。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自2000年11月份起至2005年8月为法永涛缴纳社保，自2005年9月份起未为法永涛缴纳社保。法永涛、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法永涛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20日因颈椎外伤、脊髓型颈椎病、颈椎间盘突出、颈椎管狭窄等疾病入上海长海医院治疗5天，支出医疗费99942.91元。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向法永涛支付8000元，银行流水记载为“救助困难党员”。法永涛主张，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曾向其支付现金10000元，该款项系赔偿法永涛医疗费损失；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向其支付8000元亦系赔偿法永涛医疗费。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该8000元医疗费导致仲裁时效中断。现扣除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已付18000元，法永涛要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医疗费81942.91元。同时查明，法永涛于2020年5月21日向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医疗费81942.91元。该仲裁委于2020年7月3日作出日劳人仲案字[2020]第212号仲裁裁决书认为，法永涛于2015年2月住院治疗，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并裁决驳回法永涛仲裁请求。法永涛不服上述裁决，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对法永涛请求支付医疗费81942.91元不予认可，并抗辩称，法永涛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法永涛自2000年4月起入职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工作，双方于2019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自2000年11月至2005年8月为法永涛缴纳社会保险，自2005年9月份起，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未再为法永涛缴纳社会保险，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法永涛要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医疗费81942.91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受理。本案中，因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自2005年9月未为法永涛缴纳社会保险致法永涛于2015年2月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损失99942.91元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法永涛要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赔偿医疗费81942.91元损失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法永涛于2015年2月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后未能享受医疗保险待遇，而法永涛提交证据证实其于2020年5月21日向日照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法永涛虽主张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向其支付8000元系支付医疗费导致仲裁时效中断，但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对法永涛主张并不认可，根据法永涛提交证据记载，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向法永涛支付的8000元系“救助困难党员”，现法永涛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支付8000元系向其赔偿医疗费损失。综上，法永涛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向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主张权利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对法永涛要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支付医疗费81942.9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判决：驳回法永涛请求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赔偿医疗费损失81942.91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法永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法永涛申请证人刘某、苏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多次主张过医疗费损失和社保补交问题。证人刘某称：“其于1993年至2003年在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岚山分公司工作，2003年回日照医药集团公司销售科任书记，一直到55岁离岗内退。其与法永涛约在2000年至2001年系同事，均在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岚山分公司，证人任经理，法永涛是驾驶员。证人知道法永涛颈椎受伤住过院，因为大约2019年，证人去公司批药给家人，出来刚好碰到法永涛，问他干什么，他说在上海做手术一直报销不了，让证人帮忙和领导说一下，证人说离岗很多年了，和领导说不上话，就简单和法永涛聊了会家常。当时法永涛的医疗费没解决，记不清了，大约是给了万儿八千的。法永涛和证人在一进大门的传达室里说的，法永涛自己陈述的医疗费的事。”证人苏某陈述：“其与法永涛是战友关系；证人知道法永涛2015年2月份颈椎受伤的事，去上海做的手术。2019年9月中旬，证人陪法永涛一起去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找领导，他在楼上证人在楼下等着。法永涛具体和谁谈的不清楚，证人没参与过程，没有见过证人刘某。”对上述证人证言，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就医疗费损失于2019年向被上诉人主张索要过，上诉人就医疗费损失申请仲裁并未超过时效，被上诉人负有给付上诉人医疗费损失的义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两证人均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偏向性较大；证人刘某对自己具体退休年龄都不清楚，在与上诉人多次见面的情况下居然能够清楚记得上诉人在本案中向公司要求医疗费的事情，其真实性较低；两证人均未当面见到上诉人向公司索要医疗费，均为听上诉人所述。上诉人法永涛另提供以下证据：1.日照市病退劳动能力鉴定表一份及自己书写的说明，主张该鉴定表填写时间为2018年7月，系被上诉人办公室人员李梅填写，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过医疗费损失。2.日照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于2021年4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法永涛自2019年7月始到我局反映如下诉求：法永涛于2000年4月被安置到日照医药集团公司工作，工作期间于2015年2月因病就医，花费大额医疗费用。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未给法永涛交纳2015年社会保险，法永涛不能享受医疗保险待遇，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未给法永涛报销医疗费用。法永涛在退役士兵补缴社会保险期间，要求我局帮助协调处理，向日照医药集团公司索要医疗费。法永涛自2019年7月始每年几次来我局反映情况。”3.日照市职工2021年基本医疗保险政策汇总一览表一份，上诉人主张系从日照市医疗保险部门获得，并主张经向医疗保险部门询问，上诉人涉案医疗费报销比例为85%至95%之间，并就高不就低，上诉人现主张报销比例为90%，即医疗费损失为81942.91元×90%。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日照市病退劳动能力鉴定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鉴定表系上诉人个人书写，对填表时间2018年7月1日也不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主张损失。日照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求，无单位负责人签名，不具有证明力。对日照市职工2021年基本医疗保险政策汇总一览表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主张的本案医疗费损失按85%的比例计算，即81942.91元×85%，但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对被上诉人认可的上述85%的比例及计算方式，上诉人予以同意。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提交（2021）鲁11破1号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书、（2021）鲁1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被上诉人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被法院指定为破产管理人，可以依法代公司行使诉讼权利。上诉人法永涛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另查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给付两次共18000元涉案医疗费补偿，第一次10000元，给付时间大约系2017、2018年；第二次8000元，系2020年4月13日给付；每次给付前均复印了上诉人的病历和发票。对此，被上诉人提交日照医药集团公司第6次党委会决议(未签字版），时间为2020年4月8日，其中第七项为审议通过《关于救助困难党员法永涛同志的建议》，载明“会议决定：同意因公司目前面临破产经营困难，鉴于其家庭生活确实困难，从公司党务经费中，救助困难党员法永涛8000元，以缓解其家庭生活困难。”被上诉人以此主张上述18000元系救助困难党员费用，而非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补偿费用。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于2019年10月30日找尚宪军总经理，他同意给解决医疗费，并称查看一下会议记录，看上次给10000元系以什么方式给的；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申请过困难救助金，被上诉人也从未给职工发过困难救助金，尤其是被上诉人是破产企业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关于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给付前复印了其住院单据，被上诉人予以认可，另提供一份付款凭证及其人力资源管理部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通知，载明“财务部：公司党员法永涛同志于2015年2月15日至20日因颈椎外伤在上海长海医院治疗花费了94712.91元，目前家庭两个孩子上大学生活困难，要求公司适当予以生活困难救助。经集团公司第6次党委会研究，决定：因公司目前面临破产经营困难，鉴于其家庭生活确实困难，从公司党务经费中，救助困难党员法永涛8000元，以缓解其家庭生活困难。”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给付的是救助金，被上诉人怕其他职工攀比所以以这种形式给上诉人解决部分医疗费；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尚宪军总经理和李宁书记都承诺解决好上诉人的社保和医疗费等问题，所以第二天上诉人才写的辞职申请。再查明，上诉人法永涛主张：被上诉人从2005年9月始欠交职工医疗保险等费用，上诉人要求补交，当时被上诉人称全公司人员都欠交，不可能给一个人交，上诉人退休时给补交好；2016年，上诉人找过被上诉人经办医疗报销事务的季红，她让其去找李宁（当时系人力资源部部长及办公室主任），李宁称上诉人属于外伤，不在职工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内；大约2016年上诉人去医保处咨询，工作人员称因公司欠交医疗保险费，所以不能报销，上诉人知道后就一直找被上诉人要求报销或补偿医疗费。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称上诉人所述的欠交医保时间正确，但其向公司主张报销医疗费的事情，现公司经办人均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自2005年9月起，未再为上诉人法永涛缴纳社会保险费，致上诉人于2015年2月份住院治疗而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从而产生职工医疗保险损失，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以救助困难党员名义给付其两次共18000元涉案医疗费补偿，且每次给付前均复印了上诉人的病历和发票。对此，被上诉人提交其第6次党委会决议，主张系给付的救助困难党员费用。但该决议系被上诉人内部决议，并非该费用发放的依据，特别是第二笔给付时间2020年4月13日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法律对仲裁时效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参照该规定，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13日以救助困难党员名义向上诉人给付医疗费补偿，系履行义务的行为，故对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职工医疗保险损失数额。被上诉人认可应按85%的比例计算，即69651.47元[（99942.91元－18000元）×85%]。对此，上诉人亦同意。按照双方认可的比例，上诉人的职工医疗保险损失计算为66951.47元（99942.91元×85%－18000元），而上诉人自愿按照81942.91元×85%计算为69651.47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被上诉人亦认可，故本院认定上诉人的职工医疗保险损失为69651.47元。鉴于本院已经裁定受理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的破产申请，被上诉人的资产一并纳入破产清算程序，对被上诉人的债权亦应统一纳入破产清算程序中予以受偿，而不能再行判决给付。故本院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享有职工医疗保险损失债权69651.47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675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法永涛对日照医药集团公司享有职工医疗保险损失债权69651.47元；三、驳回法永涛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日照医药集团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