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宜文，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向辉，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菲斯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镇东升村。法定代表人:李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士杰，男，195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审第三人：李典壁，男，193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哈尔滨模具厂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士杰，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董宜文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菲斯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斯德公司）、原审第三人李典壁股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9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宜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马向晖，被上诉人菲斯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士杰、原审第三人李典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士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宜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董宜文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典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菲斯德公司收到股东董宜文、李典壁投入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错误，实际情况是菲斯德公司收到的注册资本200万元是由代办公司于2010年4月6日垫付的，菲斯德公司于2010年4月8日直接归还给代办公司1,999,900.00元，该笔出资200万元仅在菲斯德公司存续两天即全部转出，属于虚假出资行为，该事实足以证明李典壁未实际履行出资80万元的股东义务。原审判决认定菲斯德公司已收到股东李典壁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800万元错误，实际情况是2011年6月30日菲斯德公司向哈尔滨市道里区艾伟五金建材经销部转入两笔400万元，合计800万元，该笔出资800万元仅在菲斯德公司存续一天即全部转出，属于虚假出资行为，足以证明李典壁未实际履行出资800万元的股东义务。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13日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公证李典壁委托李伟为代理人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属于股东职责错误，事实上，该份公证书自2013年起至2019年从来没有公开过，包括董宜文在内的菲斯德公司所有员工均不知道该事实，董宜文首次见到该份公证书是在2019年8月。由于该份公证书始终没有公开过，李伟一直以董宜文妻子的名义在菲斯德公司工作。李伟从来没有以李典壁代理人的身份行使过菲斯德公司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二、原审判决裁判理由部分认定李典壁实际出资880万元的事实成立错误，李典壁存折转入菲斯德公司80万元和800万元均系虚假出资，足以证实李典壁并未实际履行出资880万元的股东义务，以李典壁名义存入菲斯德公司80万元和800万元且立即转出的行为系抽逃全部出资，抽逃全部资金（出资）与未履行出资具有同等的法律效果，也直接影响李典壁是否为公司挂名股东。原审判决裁判理由部分认定2010年6月29日形成的增资文件（即便李典壁在之前的股东会决议上没有签字，但在之后形成增资文件上的签字行为，也可视为对之前于2010年4月7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等法律文件的追认）、菲斯德公司于2012年9月9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以及2013年3月13日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等证据均可证明李典壁参与公司经营、参与公司治理，并真正享有股东权利的事实错误，事实上，增资文件形成的时间是2011年6月29日，而不是2010年6月29日，2011年6月29日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只是为增资形成了一份2011年6月29日的股东决议。因董宜文与李伟于2010年12月8日离婚，李典壁在2011年6月29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应该是李伟所为，原审认定李典壁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治理，享有股东权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由于菲斯德公司没有在2012年9月9日召开股东会议，2012年9月9日形成的股东会议决议是形式文件（变更经营范围），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的字也不是李典壁本人所签，该事实不能证明李典壁参与公司经营、参与公司治理，享有股东权利。（2013）黑哈内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在董宜文与李伟于2016年1月4日离婚前李伟没有公开使用过，更没有以李典壁代理人身份行使过菲斯德公司的权利。该公证书不能证明李典壁参与公司经营、参与公司治理，享有股东权利。原审判决裁判理由认定李伟及董宜文在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分割菲斯德公司的约定，在李伟当时没有公司股权和董宜文只享有12%出资比例的情况下，并不产生离婚时，双方对财产明确约定、并分割后，所产生的受法律保护的法律后果。李典璧实际出资并经验资合格后，依法获得股东的资格，其已实际出资的事实，足以对抗李伟、董宜文两人在离婚协议中对其享有88%股权进行的分割行为错误。李伟与董宜文于2016年1月4日离婚时约定公司及厂房等一切权属归董宜文所有，李伟负责把其父亲李典壁在公司的股权全部转到董宜文名下。（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包括李典壁委托李伟为代理人代理股权纠纷，代为处理其他与股东权益有关事项等。以上事实说明，李伟已明知其于2013年取得了李典壁关于处理菲斯德公司股权有公证授权，离婚协议约定李伟负责把其父亲李典壁在菲斯德公司的88%股权转到董宜文名下的约定合法有效。原审认定并不产生离婚时，双方对明确约定并分割后，所产生的受法律保护的法律后果错误。原审认定李典壁实际出资，依法获得股东的资格错误。董宜文举示的证据三足以证实，李典壁未实缴880万元出资。董宜文原审举示的证据一和证据二足以证实设立菲斯德公司并非李典壁真实意思表示，李典壁未参与公司治理，未行使股东权利。李伟与董宜文2016年1月4日离婚协议约定及2010年12月8日离婚协议约定，李伟对菲斯德公司系董宜文与李伟所有没有异议，对李典壁没有实缴出资没有异议，对李典壁为挂名股东没有异议。原审判决认定李典壁已实际出资，足以对抗李伟、董宜文在离婚协议中对李典壁享有88%股权进行分割行为错误。李典壁系哈尔滨模具厂工人，2010年4月7日菲斯德公司成立时，他已是74岁高龄，既没有资金，又不懂菲斯德公司的生产、经营和管理。菲斯德公司是由董宜文、李伟夫妇和王赫共同协商成立的，李典壁没有参与，菲斯德公司是董宜文与李伟两人的公司。当时只是借用李典壁的名字，两次注册资金1000万元也都是由李伟找代办公司垫付的，该事实足以说明董宜文与李典壁没有成立菲斯德公司的合意。菲斯德公司从成立至2011年6月，董宜文的股权减少到12%及2016年1月董宜文与李伟离婚，直至2018年6月李伟抢夺公司控制权之前，菲斯德公司的公司治理及具体的生产、经营活动都是由董宜文独立完成，李典壁没有参与过。李伟曾负责过公司财务工作至2013年菲斯德公司证照、印章不翼而飞导致董宜文与李伟吵架时止。根据工商登记材料显示，自2010年4月菲斯德公司成立至2013年8月总计有六份股东会决议、工商变更登记、五份股东会决议、工商变更登记没有李典壁签字，2013年8月至2018年6月前再没有形成过股东会决议，且菲斯德公司成立至今没有给李典壁分过红。《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新编版）商事卷》第210页观点编号104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2435号《民事裁定》认定：虽然是登记股东，但并未参与公司治理，未享有过股东权利，也未履行过股东义务，在公司内部纠纷中应认定不具备股东资格。李典壁的情形不具备成为股东资格（挂名股东）的条件。该案件菲斯德公司一直主张的事实是认定挂名股东在公司法上没有法律规定，董宜文也不否认这一类的判决大量发生，生效的判决均判决挂名股东不享有股东资格，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司法观点集成阐述，虽然是挂名股东，但未参与公司治理，未享有过股东权利，也未履行过股东义务，在公司内部纠纷中应认定不具备股东资格。菲斯德公司两次注册资金200万元、800万元，既不是董宜文的，也不是李典壁的，是由李伟找的代办公司垫付的资金，而且这两笔资金的特点就是今天进，明天全额转出，足以认定李典壁登记的880万元已被全部抽逃，足以认定李典壁没有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关于李典壁没有履行公司治理及没有与董宜文设定公司合意，由于当时菲斯德公司只有一名执行董事即董宜文，法定代表人也是董宜文，因此菲斯德公司从来没有开过股东会，也没有开股东会的必要。工商登记中的6份股东会决议没有一份是李典壁签字，因此李典壁也未行使过股东权利，包括李典壁虽然是菲斯德公司的监事，也未以监事的身份行使过权利，能够认定李典壁未参与过公司治理。菲斯德公司、李典壁辩称，1、李典壁与董宜文共同委托代办公司代理菲斯德公司注册事宜，李典壁实际出资200万元有转款凭据为证，资金进入菲斯德公司账户验资完毕后即视为其出资款已交付给菲斯德公司，之后该款由时任总经理董宜文负责审批和使用，并未再转入李典壁个人帐户。至于董宜文将该笔款项转入何处与李典壁无关，属公司经营管理范畴，菲斯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证明李典壁实际履行了自己的出资义务，而且不仅如此还替董宜文垫交了120万元的注册资金。一审庭审中董宜文向法院提交了《验资报告》，董宜文与李典壁登记设立股东发起人情况申请表、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表等及相关登记注册资料，证明李典壁的出资行为符合其成为股东的形式要件。与此相反，董宜文本人才是真正的虚假出资，其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起诉状中明确自认自己没有实际出资，验资完毕后既抽逃，董宜文才是一名问题股东，本身不具有合法的股东资格，有什么权利提起股东资格确认诉讼，一名问题股东作为本案原告主体就不适格。2、经2011年6月29日股东会议决议，李典壁增加出资800万元的行为严格履行了法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工商注册登记管理的相关规定。董宜文没有证据证明李典壁存在虚假注册抽逃资金行为，验资账户本身就是供股东投资验资使用，李典壁将增加的800万资金交给菲斯德公司后即视为己完成增加出资义务，该资金使用权发生转移交付公司使用，其后的流向应由时任总经理的董宜文负责而与李典壁无关。李典壁依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依法交纳800万元出资款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程序合法，该事实有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股东会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表、李典壁亲笔签名确认的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董宜文亲笔签名确认的个人身份证复件、董宜文与李典壁共同签名的菲斯德公司营业执照复件、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新增注册资本实缴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验资事项说明、银行询征函等证据予以佐证。其行为是董宜文与李典壁双方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情节。期间董宜文没有对李典壁该增资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时隔近十年之后却突然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动机明显不纯。公司需要投资的时候董宜文躲在一旁不履行任何义务，等到十年后公司有了收益就冒出来要求重新确认投资和股东资格，这是一种十分不诚信的行为，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诚实信用的核心原则，也是法律不能保护的行为。同样李典壁出资与否与董宜文一审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风马牛不相及，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不应予以保护和支持。3、证据效力是公证书最基本的效力，是一种可靠的书面证据，具有真实合法的证明效力。《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文书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菲斯德公司提供的(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具有无可争议的法律效力，公证是不需要公示的，所以公证不具备公示的法律效力。《公证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证书自出具之日起生效，所以一审中菲斯德公司提供的该证据无论董宜文是否知晓均不影响其法律效力，除非其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本案中董宜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至于董宜文所称从未见过，公司员工也不知道此事理由荒唐，员工是否知晓与该公证书的效力无关，受托人李伟无义务告知他们。董宜文称从没见过该公证书是违背事实的不诚信行为，事实上无论董宜文是否承认该事实，都对抗不了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且无论当时李伟是否是董宜文的妻子，其证明的效力与合法性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董宜文为了达到诉讼目的，故意隐瞒自己知晓该《公证书》存在的事实，既无证据又于事无补。董宜文否认知晓该《公证书》的辩解没有意义。4、李典壁的出资行为严格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履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要求的形式要件及表象特征要件，其分两次转入公司账户的80万和800万元出资款真实有效，董宜文所称系虚假出资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李典壁没有在任何转出资金的文件上签字，董宜文一审中提供的所谓证据真实性亦未经当事人现场确认，用途与李典壁出资无关。其操作均系时任总经理的董宜文所为，所以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与李典壁的出资行为无关，一审法院的认定无可非议，不存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规定的法定情节，李典壁不存在所谓抽逃全部资金的事实，相反董宜文在一审中提供的《起诉状》自认自己虚假出资，董宜文才是真正的虚假出资者，真正的抽逃全部出资，有什么资格来指控李典壁？其根本不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5、董宜文与李典壁于2010年4月7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双方共同委托代办公司代理的公司注册登记事宜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有效。2011年6月29日公司召开股东会李典壁增资800万元其股份由40%增至88%，董宜文由60%变为12%，所有文件上双方的签字都是真实的，是双方的合意，董宜文在上诉状中声称没有召开股东会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其陈述的事实纯属虚构。董宜文是具有正常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怎么能在所有股东会增资文件上签字，这同时也是对双方共同注册菲斯德公司合意的确认。除此之外李典壁还出席其他股东会议并在相关文件上签字。没有签字的法律文件也是由李典壁与董宜文共同委托第三方代办，其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李伟依据生效授权《公证书》代为参与公司的治理工作均是依法有效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李典壁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治理并真正享有股东权利的事实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依法有据。董宜文提出反驳的观点要有证据支持，仅凭想当然的自说自唱是证明不了问题的，时隔十年之久才提出所谓股东资格问题动机不纯，仅凭脱离实际的虚假陈述，而无任何证据支持，其目的就是为了侵占大股东李典壁的合法权益。关于(2013)黑哈国内民政字第546号《公证书》的效力问题，菲斯德公司、李典壁认为该《公证书》的法律效力不以李伟是否是李典壁的女儿，是否是董宜文的前妻为前提。5、董宜文与李伟的《离婚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完全正确。首先李伟无权处分李典壁的股权资产，李典壁为其出具的委托公证书中并无委托其处分股权资产的内容。菲斯德公司股东会也无任何处分该股权的决议。代为处理股权纠纷，代为处理其他有关股东权益事项与代为转让股权的性质和基础的法律关系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李伟在法律上无权处置李典壁的股权资产，其个人也没有处置其股权资产的真实意思表示，李伟与董宜文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处分的仅是李伟与董宜文之间的共同财产，即登记在董宜文名下的12%公司股份，其依据的唯一有效证据是双方在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其中并无任何有关处置李典壁股权资产的内容，而且该协议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董宜文如有争议首先应通过另案诉讼解决，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其次，公司股权变更的唯一法定渠道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七十二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1条规定的流程办理，然后再到工商登记机关登记备案对外宣示才具有法律效力，即使李伟有权处置李典壁的股权也应履行上述法律程序后才能产生董宜文所期待的法律效果。所以仅凭一份未实际履行的《离婚协议》且早已过除斥期间，无论其是否具有法律效力，都与本案争议法律事实无关。董宜文以此为由欲证明其拥有菲斯德公司全部股权理由荒唐可笑，证明不了任何问题。李伟从未认为李典壁为挂名股东，李伟对李典壁的出资问题从未有异议，李伟从未对菲斯德公司股权收益做出过分割，也无权作出分割，其约定处置的部分仅限于登记在董宜文名下的12%股权资产，故李典壁拥有的菲斯德公司88%的股权的事实不可撼动，董宜文在一审和本案中反映的事实和陈述的理由纯属虚构，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一审法院的认定，有理有据完全正确，无任何不当之处。6、李典壁系哈尔滨模具厂的高级技术人员，精通机械设备的设计和加工制作，这一点在菲斯德公司成立初期的筹备工作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正是由于李典壁的设计和指导，菲斯德公司才能在短时间内建成环保设备加工生产线，为菲斯德公司的日后发展奠定了基础。反之董宜文从部队转业后一直在物业公司工作，对环保设备的生产和加工一窍不通。李伟在公司成立之前则一直从事环保设备的销售工作，对相关设备的性能和工艺原理十分熟悉，正是基于这一客观优势条件，李典壁与李伟才产生设立环保设备制造和加工有限公司的想法，让董宜文参加其中也是因为李典壁对女儿的关心而让其帮助分担公司的管理工作，从道义上讲，这是老人对女儿的关心，对女婿的信任，而不应成为董宜文不法攫取公司利益的理由，并对李典壁提起诉讼。毕竟曾经的夫妻曾经的亲属关系，不能因为一己之利而弃而不顾，这一点从道义上是说不通的。李典壁退休后一直在道里区透笼市场从事沙发批发业务，由于从事该项目比较早，多年来积累了一定的资金，这就为日后投资菲斯德公司奠定了基础，而李伟在菲斯德公司设立之前一直从事环保设备销售工作，也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基础。正是他们父女的资金积累才保证了日后菲斯德公司正常运营和发展。反观董宜文当时仅是一家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家中有没有任何人从事商业经营活动，所以既不懂技术又无资金来源，有什么理由指责李典壁既没有资金又不懂技术，其实真正借用的是董宜文的名义。董宜文将公司股东会任命的总经理职务行为与股东权利行为混同，法律和逻辑关系混乱。按照董宜文的逻辑，菲斯德公司的生产经营、治理都是其一人独立完成，李典壁没有参与过所以就不应享有股东资格。且该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绝非董宜文一人独立完成，即使李典壁不参加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难道就不是公司股东了吗？如果大股东事必躬亲，事事参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还要聘用总经理干什么？反之董宜文拿总经理的钱干总经理的事，这个公司就成他自己的吗？显然这个结论是十分荒谬的，但董宜文仍然乐此不疲地从一审说到二审，不知其到底想证明什么？又能证明了什么？其行为和观点完全不符合逻辑，有悖常理。董宜文声称李典壁自2010年4月菲斯德公司成立至2013年8月共有6份股东会决议、工商变更登记，其中有5份没有李典壁签字，该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事实上该6次决议中有两次李典壁亲自到场并签字，其余四次没签字系因内容不重要，仅涉及增加个别经营项目董宜文也没有签字，而是二人共同委托第三方代理机构代办，该事实被董宜文在一审庭审中己举证予以说明，并经双方现场质证，董宜文如对李典壁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应申请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的确认是基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任何不实之处。试问董宜文在上述决议及相关资料上又亲笔签署了几份？如果比李典壁多不妨拿出来给法庭看看。至于说李典壁始终没有参与公司分红，那么董宜文又从公司分到一分钱的红了吗？公司是否分红要经股东会决议决定，菲斯公司从成立之初至诉讼之前从未进行过分红，因该公司的股份绝大部分为李典壁持有，系家族企业，出于对公司可持续发展的需要，李典壁放弃分红让其资金继续留在公司内部流动、滚动使用，这才真正体现了一个大股东的责任感，也真正体现李典壁在公司所处的大股东的权利和地位。董宜文将其拿来用于证明李典壁，不具有股东资格，不觉得荒唐可笑吗？董宜文在一、二审中均称其与李典壁没有设立菲斯德公司的合意无事实根据且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菲斯德公司于2010年4月份设立时系由李典壁和董宜文共同委托代办公司代理人夏百莉代为办理涉公司注册的一切法律文书和事宜，其代理行为系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现董宜文公司至起诉时己设立近十年，期间经过数次股权变更，每次重要股东会决议均有二人共同签字，涉公司的相关文件二人也共同委托代理人代办，董宜文从未以口头或者书面方式提出过任何异议，现董宜文否认双方存在设立公司合意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恶意抗辩行为，因为双方是否存在设立公司的合意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双重属性，根据合同契约理论股东之间达成契约的成果就是共同出资设立菲斯德公司，这是一种契约关系，约定必须遵守是法律普遍的原则。合同一方面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限制和禁止权利的滥用。现实生活中存在大量通过自身违法行为获利的行为，如果违法行为人恶意否认约定的事实或者请求确认约定的事实无效，如支持其诉讼请求，则意味着体现双方真实意愿的合约不仅对其没有约束力，甚至可能使其获得不当利益，这将纵容其追求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本案中董宜文否认双方存在设立公司合意的行为，其本质上应视为一种虚假诉讼行为，具有法律滥用的嫌疑，这种歪曲事实的诉讼行为，无论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无对应的法律关系，有违诚实信用原则。7、董宜文所称一审法院关于“董宜文认为李典壁是挂名股东及不享有88%股权的诉请既无事实又无法律依据”的认定错误的陈述没有任何依据。首先、挂名股东一词并无相应的法律规定和描述，仅凭这一点就可以驳回董宜文的诉讼请求。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只有名义股东的规定，其实质是背后有一名实际出资的隐名股东，而名义股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是一种股东的代持行为，委托人和名义人之间应签有《委托代持协议》，董宜文本应围绕上述关键两点举证说明李典壁是谁的挂名股东？双方签订的《代持协议》在哪里？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能证明李典壁是所谓的挂名股东，况且名义人代持股权并无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代持股权的实质是该隐名投资人已完成投资，其股东资格合法有效。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在现有条件下假设李典壁无论实际出资与否董宜文都无权否认李典壁的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未足额缴纳出资额一样具有股东资格，其股东资格并不必然丧失，其应承担的是补足出资的责任和向其他足额出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而并非直接否定其股东资格，二者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规定，解除股东资格的前提是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和抽逃全部资金，因此理论上讲，只要股东出资1万元，其他股东也无权解除股东资格，从程序讲如果股东抽逃全部出资也只能依据公司自治原则在当事人股东拒不补足出资的情况下，通过公司股东会形式取消出资，解除其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对股东出资责任作出的规定，公司发起人股东虚假出资未交付或者未按期交付出资的货币或非货币财产，由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虚假出资额的5%以上15%以下罚款，而不是由法院来确定当事人股东是否不具有股东资格，对股东资格的消极确认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畴。董宜文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于法无据，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条规定，公司发起人股东在公司成立后抽逃其出资的，由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抽逃出资5%以上15%以下的罚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股东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畴，其解决途径只有两种，一是通过工商登记机关通过行政手段解决，二是通过公司内部决策程序进行股东资格除名，属于公司自治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对此设定了严格的适用规则和程序，其目的是防止确认权被不法滥用。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应驳回董宜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董宜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典壁为菲斯德公司的挂名股东；2.确认李典璧对登记在其名下菲斯德公司88%的股权不享有股东资格；3.本案诉讼费由李典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6日，菲斯德公司形成公司章程，章程第四章第六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人民币；实缴资本200万元人民币”；第七条规定：“股东的姓名（名称）、认缴及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如下：认缴情况：股东姓名董宜文出资数额12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4月6日、出资方式为货币；股东姓名李典璧出资数额12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4月6日、出资方式为货币；设立时（截止变更登记申请日）实际缴付：股东姓名董宜文出资数额12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4月6日、出资方式为货币；股东姓名李典璧出资数额12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4月6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额为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2010年4月6日，菲斯德环保公司形成《股东会会议决议事项纪要》，会议决定：“一、通过公司章程；由全体股东盖章、签字后生效；二、选举下列人员为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董宜文······；三、选举下列人员为监事：李典璧······；四、聘任董宜文为公司经理、聘任李伟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0年4月6日，董宜文向哈尔滨银行缴款120万元、李典璧向哈尔滨银行缴款80万元。两张现金缴款单上的交易名称上均写明是活期支取。2010年4月7日，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一份，该《验资报告》写明：截至2011年4月7日止，贵公司已收到股东董宜文、李典璧投入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2010年4月7日，董宜文提交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申请设立菲斯德公司。同日，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出具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决定准予菲斯德公司设立/开业登记。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形成了章程修正案，修改了章程的第六条及第七条。修改后的章程第六条为：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实收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修改后的章程第七条为：“股东姓名董宜文出资数额12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4月7日、出资比例12%、出资方式为货币；股东姓名李典璧出资数额88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6月29日、出资比例88%、出资方式为货币。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形成《股东会会议决议》，议题为：“一、增加注册资本···”；会议及会议决定：“1、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公司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现增加注册资本人民币80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实收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由股东李典璧出资人民币800万元。变更后股东出资情况如下：董宜文出资人民币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2%；李典璧出资人民币8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8%。股东会会议的具体表决结果，持赞同意见股东人数为2人，占出席股东会的股东总人数的100%，持反对或弃权意见的股东为0人”。2011年6月29日，李典璧账号为35×××28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折内分两笔存入800万元（每笔400万元）。2011年6月30日，支取800万元。2011年6月30日，菲斯德公司向哈尔滨市道里区艾伟五金建材经销部开出转账支票两张，每张400万元，共计800万元。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提交《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申请书》，将李典璧的出资额变更为880万元。与此相应，董宜文的出资比例由60%下降至12%，李典璧的出资比例由40%上升至88%。2011年6月29日，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一份，该验资报告写明：截至2011年6月29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实收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通过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显示：截至2011年6月29日止，李典璧实缴注册资本800万元（本次增资额）。同日，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事项说明一份，其审验结果写明：截至2011年6月29日止，贵公司已收到股东李典璧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800万元，于2011年6月29日缴存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南四支行······。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向工商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伟为菲斯德环保公司员工，现前往办理增资事宜。2010年12月8日，董宜文与李伟签订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写明：“二、关于财产处理事项：有三个公司：哈尔滨菲斯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董宜文、李伟二个人，此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董宜文负责经营，2010年底以前该公司所得收益及债权归李伟个人所有，在以后的经营活动中所得收益各占50%，亏损由董宜文负责，该公司名下厂子归董宜文所有，如该公司厂房动迁，所得收益归董宜文所有；哈尔滨美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董宜文、李伟二个人，此公司由李伟负责经营，此公司债权债务所得收益归李伟享有和承担。哈尔滨泰盛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董宜文、李伟二人，由董宜文负责经营。该公司所得收益李伟、董宜文各占50%”。2016年1月4日，董宜文与李伟签订离婚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二、财产处理事项：公司及厂房等一切所属归董宜文所有”。二〇一六年元月四日，董宜文与李伟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一、公司及厂房等一切所属归董宜文所有，李伟负责把其父亲李典璧在公司的股份全部转到董宜文的名下”。2013年3月13日，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公证李典璧委托李伟为代理人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职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李典璧是否实际出资的问题。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显示：截至2011年6月29日止李典璧实缴注册资本800万元（本次增资额）。同时，菲斯德公司修正后的章程案第六条亦明确：李典璧出资数额880万元、出资时间2010年6月29日、出资比例88%、出资方式为货币。通过上述证据表明，李典璧实际出资880万元的事实成立，予以确认。虽然，董宜文提供证据证明菲斯德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向哈尔滨市道里区艾伟五金建材经销部开出转账支票两张，每张400万元，共计800万元的事实（以此证明李典璧将出资800万元于第二天立即转出的事实），如该事实成立，亦是属于李典璧实际出资后，又抽逃资金的行为，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亦不影响李典璧依法取得股东权利的事实，故李典璧实际出资880万元的事实成立，予以确认。关于李典璧是否实际参与菲斯德公司实际经营、参与公司治理，并真正享有股东权利的问题。菲斯德公司于2010年6月29日形成的增资文件（即使李典璧在之前的股东会决议上没有签字，但在之后形成增资文件上的签字行为，也可视为对之前于2010年4月7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等法律文件的追认）、菲斯德公司于2012年9月9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以及2013年3月13日，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3）黑哈国公内民证字第546号公证书（李典璧的授权行为）等证据均可证明李典璧参与公司经营、参与公司治理，并真正享有股东权利的事实。即使李典璧没有实际得到公司的分红，亦不妨碍其依法成为菲斯德公司股东的事实。另外，李伟及董宜文在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分割菲斯德公司的约定，在李伟当时没有公司股权和董宜文只享有12%出资比例的情况下，并不产生离婚时，双方对财产明确约定、并分割后，所产生的受法律保护的法律后果。李典璧实际出资并经验资合格后，依法获得股东的资格，其已实际出资的事实，足以对抗李伟、董宜文两人在离婚协议中对其享有88%股权进行的分割行为。另外，董宜文举示证据证明由其出资100余万元盖建厂房的事实与本案审查李典璧是否具有股东资格问题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董宜文认为李典璧是挂名股东及不享有88%股权的诉请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故对董宜文的诉请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董宜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董宜文已预交），由董宜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焦点问题：1.李典壁是否系菲斯德公司的股东；2.董宜文主张李典壁系菲斯德公司的挂名股东理由是否成立；3.董宜文主张李典壁对其登记其名下菲斯德公司88%的股权不享有股东资格理由是否成立。1.关于李典壁是否系菲斯德公司的股东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2010年4月7日，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菲斯德公司出具了《验资报告》，确认截至2011年4月7日，菲斯德公司已收到股东董宜文、李典壁投入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200万元。2011年6月29日，黑龙江博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菲斯德公司出具了《验资报告》，确认截至2011年6月29日，菲斯德公司已收到股东李典壁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800万元，于2011年6月29日缴存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南四支行。据此，李典壁于2010年4月7以货币形式向菲斯德公司出资80万元，于2011年6月29日向菲斯德公司出资800万元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原审认定李典壁出资880万元并无当。虽然董宜文主张李典壁出资后又将出资从菲斯德公司转出，但该行为的性质系股东抽逃资金，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亦不影响对李典壁公司股东资格的认定。鉴于李典壁已实际出资及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的菲斯德公司章程记载公司股东系李典壁、董宜文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认定李典壁系菲斯德公司的股东并无不当。2.关于董宜文上诉主张李典壁系菲斯德公司的挂名股东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典壁系记载于菲斯德公司公司章程并经工商部门登记备案的股东，我国现行法律并未对何种情形属于挂名股东作出规定，董宜文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李典壁就挂名股东事宜存在约定，亦未举示证据证明菲斯德公司以股东会解除李典壁股东资格，故董宜文主张李典壁系挂名股东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另外，董宜文上诉主张李典壁未参与菲斯德公司的经营、治理构成挂名股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东资格的认定并不以股东是否参与公司日常经营及治理为要件，故董宜文该项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即便如此，李典壁在菲斯德公司2010年4月6日股东会会议事项记要、2011年6月29日股东会会议决议、2012年9月9日股东会会议决议上均已签字，说明其系通过参加公司股东会并形成决议的方式参与公司治理，亦通过公证授权的方式授权李伟代表其参与公司经营，李典壁的行为符合公司股东参与公司治理的典型形态，故一审对李典壁未参与公司经营及治理未予认定并无不当。3.关于董宜文主张李典壁对登记在其名下菲斯德环保公司88%的股权不享有股东资格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典壁系菲斯德公司的股东，董宜文上诉主张李典壁对其持有的88%的股权不享有股东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东享有的权利作了明确规定，李典壁作为菲斯德公司的股东，应依法享有法律规定的各项权利，且该权利非因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不应受到限制或者剥夺。董宜文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李典壁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协议，董宜文系李典壁所持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故董宜文关于李典壁不享有菲斯德公司88%股权资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董宜文上诉主张其与李伟在2010年及2016年离婚协议中对李典壁所持菲斯德公司股权进行了处分，且李典壁通过公证授权李伟处理公司事务，故该二人通过离婚协议对李典壁名下的股权进行处分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李典壁系菲斯德公司持股88%的股东，李伟虽与董宜文通过签订离婚协议的方式对李典壁所持股权进行了处分，因李典壁向李伟出具的授权中并无授权李伟处分其股权的内容，故李伟的处分行为在未经李典壁追认的情况下对李典壁不发生法律效力，董宜文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董宜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董宜文已预交），由董宜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新 元审判员 徐 晓 娟审判员 都关红叶（）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