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4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冬，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中移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景凡，女，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芹，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旭东，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里区美艺美发型工作室经营者，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东月，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鹤，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东冬、曹景凡因与被上诉人李旭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5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东冬、曹景凡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李东冬返还李旭东工程投资款8万元；2.诉讼费用由李旭东承担。事实及理由：1.李旭东向李东冬转账投资款12万元。原审认定款项金额为30万元错误。李旭东主张取现后向李东冬支付18万元现金的事实不存在；2.曹景凡对2014年李东冬与李旭东之间工程合伙出资不知情，是事后得知，该工程并非李东冬、曹景凡共同经营或用于家庭生活。李旭东提交的其和妻子与曹景凡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曹景凡称工程款回款后将返还出资，是不想让李旭东到李东冬单位闹事，是想让李旭东还款，曹景凡没有答应自己还款；曹景凡对李东冬出具的欠条不知情，也没有对该欠款事实进行追认；李东冬与李旭东是合伙投资关系，不是借贷关系。李旭东向李东冬转账12万元，是二人合伙投资的出资款，在李旭东出具的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中，李东冬强调是合作，并未对借款事实认可；李旭东转给李东冬12万元，并当庭承认李东冬已偿还8万元，因此本案争议金额并非32万元，而是4万元；原审庭审结束后，李东冬提交了合伙投资的证据，原审未组织质证直接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李旭东辩称，1.原审认定案涉欠款金额为32万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首先，关于案涉的欠款金额，应当以客观的证据所体现的事实予以认定，转账的金额与实际的欠款金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通过原审的审理可以查明，案涉欠款的交付方式不仅仅包含转账，还包含现金交付，且案涉欠款总金额的32万元不仅包含李旭东向李东冬、曹景凡出借的款项，还包含二人所欠付的劳务费，所以李东冬、曹景凡主张以转账金额确定欠款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毫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其次，本案最主要的直接证据是书面的欠条，对于欠条的出具过程李东冬在原审庭审中认可其全部的内容均为李东冬自行手写，应当认定为李东冬对双方之间欠款事实的一种确认，不仅包括对32万元欠款数额的确认，同时也包括对款项中包含现金交付方式的确认。2.原审判令李东冬、曹景凡共同向李旭东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维持。第一，关于李东冬，不但向李旭东出具了确认欠款事实的书面欠条，而且还实际收取了李旭东的转账款及交付的现金款，并且通过原审的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可以体现李东冬对于欠款的事实一直到起诉前均没有否认，其面对李旭东及李旭东爱人的催要，一直的理由均是上级没有向其拨付工程款，其该拿的工程款没有回款等理由，总之一直的抗辩理由均是暂时没有钱，所以根据原审的证据能够确认李东冬应当对欠款承担责任。第二，关于欠条出具时的客观情况，李东冬一直主张是非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出具的，但是李东冬并未提供其受到胁迫或者非真实意思表示的证据，也没有向相应的机关采取有效的措施。在该种情况下，对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李东冬就应该对其本人出具的欠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三，关于曹景凡，其与李东冬存在四次结婚和离婚登记记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2007年10月25日至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1月6日至2018年4月24日、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2019年10月18日至2019年11月11日，案涉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10月，案涉款项的交付也均发生在2014年，书面欠条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11月7日。也就是说案涉欠款事实的主要时间和期间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四，根据李旭东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2016年2月4日曹景凡通过中国银行转账向李旭东支付劳务报酬5万元（证据清单第5页），可见曹景凡对于与李旭东的借款及欠款事宜一直知晓并参与，案涉欠款为其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体现，曹景凡对于李东冬借款及欠款事宜知晓，且将款项用于生产经营事宜一直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案涉欠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其二人共同承担责任。原审认定曹景凡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事实清楚，与客观事实相符。3.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东冬、曹景凡主张为合伙投资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对案件定性正确，适用法律准确。首先，李东冬、曹景凡主张李旭东与李东冬是合伙投资关系，但并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口头或者书面合伙协议，并且合伙投资关系中不存在给付劳务报酬的情形，这与本案查明李东冬、曹景凡先后支付劳务报酬8万元（2016年2月4日曹景凡转账支付劳务报酬5万元，2017年1月26日李东冬转账支付劳动报酬1万，另外支付2万元现金，共计8万）的事实不符。其次，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李东冬在被询问其主张的合伙具体细节事宜时，连最起码的双方之间的分红比例、分红方式及李旭东参与合伙的具体投资额等事宜均无法回答，这完全违背常理。如果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那么李东冬、曹景凡在微信聊天里就不可能一直以没有钱抗辩，李东冬更不可能向李旭东出具任何书面的欠条。故，双方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就是目前证据所反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对案件的定性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原审审理程序合法。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双方已将与本案所有相关证据提交完毕，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对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李东冬、曹景凡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向法庭举示任何证据，其在上诉状中主张曾递交过证明合伙投资的合同，对此李旭东在二审开庭前进行阅卷，发现李东冬递交《承包协议书》的时间是2020年12月9日，一审开庭审理的时间是2020年12月8日，也就是说李东冬是在开庭审理后举证期限届满后递交的材料。且，最重要的是该份材料没有体现任何李旭东的信息，该份材料根本不是李旭东与李东冬之间的合伙协议，更不能证明双方合伙投资工程。在该份材料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情况下，在原审法院没有任何采信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没有任何的法定职责需要对该份材料组织质证，也没有任何的法律规定无论何时只要当事人递交材料，无论与案件有无关联法院均需履行质证程序。所以，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正当合法。综上，李东冬、曹景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公正。李旭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东冬、曹景凡返还李旭东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2月31日起至全部还款之日止，暂时计算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为81600元）；2.李东冬、曹景凡共同承担还款义务；3.李东冬、曹景凡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东冬、曹景凡原系夫妻关系。李旭东从事理发工作，李东冬因去理发店理发认识了李旭东，2000年左右，经李东冬介绍，曹景凡也认识了李旭东。之后，李旭东与李东冬、曹景凡发展成朋友关系。2014年9月初，李东冬告诉李旭东，其在佳木斯有移动工程，让李旭东帮忙管理，并约定一年劳务费10万元。李旭东同意后，于2014年9月下旬就到李东冬在佳木斯市的工地工作。之后，李东冬向李旭东借款30万元，李旭东同意后，于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通过佳木斯市的银行ATM机提现8万元，共提现18笔。李旭东又于2014年10月23日通过银行柜台提现99,900元，另李旭东拿出现金100元，凑足10万元现金交给李东冬。2014年10月28日李旭东向李东冬转账45,000元、2014年11月5日转账25,000元、2014年12月7日转账5万元，金额共计30万元。李旭东在李东冬的工地工作满一年后，因李东冬没有足额支付劳务报酬，仅仅在工作期间给了李旭东2万元现金。在李旭东辞职后，多次向李东冬、曹景凡索要劳务报酬，2016年2月4日曹景凡向李旭东支付5万元，2017年1月25日李东冬向李旭东支付1万元。李东冬、曹景凡共计支付李旭东劳动报酬8万元。李东冬、曹景凡于2007年10月25日结婚，2012年11月20日离婚；2013年11月6日结婚，2018年4月24日离婚；2018年10月26日结婚，2019年6月25日离婚；2019年10月18日结婚，2019年11月11日离婚。2019年11月7日，李东冬向李旭东出具欠条，内容为：“李东冬2014年10月31日欠李旭东32万元叁拾贰万整现金，经双方协商约定2020年5月30日前全部归还李旭东。”李东冬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摁手印，同时书写身份证号码为。该欠条中文字均为李东冬本人书写。李东冬至今没有归还李旭东欠款3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李东冬向李旭东出具的欠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借款已经交付，合同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李旭东要求李东冬返还欠款32万元是否成立问题。李东冬与李旭东系朋友关系，李东冬于2019年11月7日向李旭东出具32万元欠条，应视为李东冬对欠款事实的确认。在该欠条中，李东冬自认欠李旭东现金。且该欠条的欠款数额与李旭东举示的龙江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中提取现金及转款30万元，以及李旭东主张剩余劳务报酬2万元相加后，数额相吻合，可以相互印证。因此李旭东该项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虽李东冬、曹景凡抗辩称，李东冬于2019年11月7日书写32万元欠条是因为李旭东去其单位闹事、迫于无奈出具的，但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在庭审过程中，李东冬、曹景凡承认收到李旭东转账款12万元的事实，并称已经偿还8万元，尚欠4万元。但李东冬、曹景凡所支付给李旭东的8万元均在2019年11月7日李东冬出具欠条之前。如李东冬只欠李旭东4万元，就不应当出具32万元的欠条，而应当出具4万元欠条。对此，李东冬、曹景凡不能自圆其说。如欠条不真实，李东冬应当依法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但至开庭前，李东冬对此未主张权利，亦不符合常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东冬、曹景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东冬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民事行为负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李东冬、曹景凡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旭东主张李东冬、曹景凡支付利息是否成立问题。李旭东举示的欠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李旭东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东冬、曹景凡抗辩双方是合作关系是否成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李旭东以李东冬出具的欠条为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李东冬、曹景凡抗辩称双方是合作关系，但并未举证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法院作出判决前，李东冬、曹景凡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综上，李东冬、曹景凡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旭东主张曹景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是否成立问题。李东冬、曹景凡于2007年10月25日结婚，2012年11月20日离婚；2013年11月6日结婚，2018年4月24日离婚；2018年10月26日结婚，2019年6月25日离婚；2019年10月18日结婚，2019年11月11日离婚。2014年10月份李东冬向李旭东借款30万元时及李东冬于2019年11月7日向李旭东出具欠条时，均发生在李东冬、曹景凡婚姻存续期间。在李旭东向李东冬、曹景凡主张权利过程中，曹景凡于2016年2月4日向李旭东转账支付5万元。并且李旭东举示的聊天记录证实向曹景凡主张过权利。由于李东冬向李旭东借款是从事生产经营，并且曹景凡对此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债务应当认定为李东冬、曹景凡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李旭东该项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李旭东诉讼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判决：一、李东冬、曹景凡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李旭东支付欠款32万元；二、驳回李旭东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24元，保全费2,528元，计9,852元（李旭东已经预交），由李旭东负担1,224元，由李东冬、曹景凡负担8,628元，李东冬、曹景凡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李旭东。本院二审期间，李东冬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方通网络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任命书、聘任书、企业登记变更手续。拟证明：李东冬与李旭东是合作关系。证据二、中国移动黑龙江公司合同订单两份、承包协议书、施工合同。拟证明：李东冬与李旭东是合作关系，合作期间在佳木斯共同承包了一些工程，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李旭东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李旭东是否曾经以股东身份注册过公司，并不影响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曾经存在合伙关系，本案中李东冬已经实际向李旭东出具书面欠条，双方之间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处理，且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在该组证据中没有体现任何李旭东的信息，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而且协议或者合同发生的时间均为2016年，及2015年，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发生在2014年，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样不属于新证据，不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曹景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可以证明二人之间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本院认证意见：上述两组证据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中不能证实李东冬待证的双方系合作关系,本案不是借贷关系的主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问题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旭东依据欠条主张李东冬偿还欠款是否成立；曹景凡应否承担案涉欠款的共同还款责任。李东冬对其收到李旭东银行转账款并出具欠条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李东冬应按约定偿还欠款。曹景凡对其向李旭东转账还款5万元，及其与李旭东妻子微信聊天中同意还款的内容不持异议，故能够确认曹景凡对案涉欠款知情并同意偿还的事实，曹景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东冬上诉主张出具欠条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欠款数额亦不属实。本院认为，案涉欠条载明李东冬欠李旭东32万元现金，约定2020年5月30日前全部归还李旭东，该欠条约定内容明确具体，且李东冬在双方通话和微信聊天中均表示钱回来就给李旭东,并未对其出具欠条及数额提出异议，结合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能够确认李东冬欠款的事实存在。李东冬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东冬上诉主张双方系投资合伙关系，不是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李东冬于二审期间举示了公司章程、承包协议、施工合同等证据，上述协议及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5年与2016年，案涉欠条明确李东冬欠款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协议与合同签订时间均发生在欠款时间之后，且协议及合同未体现李旭东与李东冬合伙投资的内容，李东冬主张双方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证据不足。李东冬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曹景凡上诉主张其对欠款不知情，不同意共同偿还。本院认为，欠条载明李东冬欠款时间2014年10月31日，发生在曹景凡与李东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合李旭东向李东冬索要欠款时，曹景凡向李旭东支付5万元；李旭东妻子向曹景凡索要欠款时，曹景凡在微信中表示“钱没到，到了就给你们了”等情况，能够认定曹景凡对案涉欠款知情并同意共同偿还的事实。曹景凡关于对欠款不知情不同意共同还款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东冬、曹景凡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4元，由上诉人李东冬、曹景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于 敏审判员 杨凯声（）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