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207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京京，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康乐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康乐县，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文静，安徽徽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勇，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中专文化，汽车修理工，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春，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静，女，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4月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明，安徽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中全，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厨师，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释放。2020年10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安徽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栋，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4月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苗雨，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文龙，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4月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伟，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正双，男，1994年4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4月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鑫宇，安徽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杜娟，女，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祁晓纳，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靳鹏程，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耿超超，男，1983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飞，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21］Z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陈中全、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京京及其辩护人戴文静、被告人王志勇及其辩护人王晓春、被告人李静及其辩护人张明、被告人陈中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崔栋及其辩护人苗雨、被告人莫文龙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任正双及其辩护人李鑫宇、被告人张杜娟及其辩护人祁晓纳、被告人耿超超及其辩护人尹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陈中全通过上线介绍，先后在芜湖市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又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该传销组织没有任何实物商品交易，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晋升方式，按照传销人员及其发展的直接、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依据自己所处的级别不同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该传销组织采取明确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集中租房居住、使用统一号段的手机号码，人员主要租住在芜湖市鸠江区××小区××小区××小区从事传销活动；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9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由第三层级以上人员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配（自律配合）、正班（又称能力）、副班、经晨（经管及晨会）、家庭等职务，对各经理室传销人员进行集中管理，经理室的管理人员近70人，近年来最多曾设有12个经理室，人数规模百人以上。 被告人康京京2018年6月，经上线人员李宏涛介绍在芜湖市鸠江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冯武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正班（能力）、经晨窗口、大总管等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康京京团队经理室担任大总管。 被告人王志勇2019年12月，经上线人员“衡梅”介绍在芜湖市鸠江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尹彩霞、邓友庆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正班（能力）窗口、家庭窗口、大总管等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王志勇经理室任大总管。 被告人李静2020年4月，经上线人员程仕霖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崔旋、梁欣艳、赖秋香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经晨窗口、大总管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李静团队经理室任大总管。 被告人陈中全2019年8月，经上线人员李宏涛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赵某、陈中华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家庭窗口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魏莎莎经理室任家庭窗口。 被告人崔栋2020年4月，经上线人员杨明菊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杨江林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自律总管等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邓玉龙团队经理室任自律总管。 被告人莫文龙2018年10月，经上线人员傅祖国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案发前在王志勇经理室任自律总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 被告人任正双2019年5月，经上线人员李宏涛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龚永花、李晶晶、付雨泽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配窗口、自律总管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魏莎莎团队经理室任自律总管。 被告人张杜娟2019年9月，经上线人员朱凤成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丁红梅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案发前在王志勇团队经理室中任申购总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 被告人耿超超2017年2月，经上线人员刘闯介绍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发展薛汝龙、侯文保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现已达到经理级别。其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正班（能力）窗口、申购总管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案发前在邹仁群团队经理室任申购总管。 2020年10月1日，康京京等九被告人系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在弋江区中凯酒店查获正在聚集的“1040工程”传销人员，通过审查发现该传销组织人员集中租住在芜湖市鸠江区××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当日案件移送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查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陈中全、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在“1040”传销组织中积极发展下线，均已达到经理级别，层级在四级以上，并分别在经理室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参与“1040”传销组织内部管理，现该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京京等9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中全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康京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康京京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勇的上线人员、直接下线人员均未到案，没有相应供述佐证；传销钱款无直接证据佐证；银行转账记录凭证未显示存在直接关系；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考虑在检察院量刑建议以下裁判。 被告人李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静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所起犯罪作用较小，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中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陈中全不是传销犯罪的发起者，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陈中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崔栋在本起案件中既是被告人，触犯了刑法，也是被害人，是被其小姨引进传销组织；3．被告人崔栋家中有年幼子女、弟弟需要抚养；4．请求法庭考虑崔栋的情况，对其适用缓刑，并判处最低额度的罚金。 被告人莫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文龙积极发展下线，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能证实莫文龙的下线是谁；3．被告人莫文龙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正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任正双不是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实际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3．被告人任正双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杜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从整个案件情况出发，被告人张杜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等方面看，张杜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杜娟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耿超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耿超超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性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3．被告人耿超超具有坦白、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中全于2019年2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中全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遂于2021年5月20日书面建议公诉机关予以调整。同日，被告人陈中全重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接受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九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相关材料、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证明及抓获经过、个人银行帐户明细信息、传销组织窗口名单、证人齐某、赵某、阚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陈中全、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的供述与辩解、芜湖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芜公电检【2020】124号、芜公电检【2021】23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志勇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王志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的证据是否充分。经查，公安机关将参加传销组织会议的被告人王志勇抓获后，王志勇对自己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交代，且有同案被告人李静、莫文龙、张杜娟等人的供述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志勇手机中调取的王志勇组工资单和王志勇在传销组织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证实。 2．关于被告人张杜娟、耿超超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杜娟、耿超超在案发时均已达到经理级别，参与传销组织的内部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张杜娟、耿超超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京京、王志勇、李静、陈中全、崔栋、莫文龙、任正双、张杜娟、耿超超通过上线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且均已达到经理级别，积极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超过三个层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九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中全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在被释放后，仍未脱离传销组织，主观恶性较大，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和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李静、崔栋、莫文龙、任正双的犯罪性质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京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中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崔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莫文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任正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杜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耿超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云程 人民陪审员  宣伟炜 人民陪审员  胡启明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邢丽芳 书 记 员  刘倩如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