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37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女，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锦林，山东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先，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上诉人姜某因与被上诉人姜某先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6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拆迁补偿款418656元并自2019年1月10日起承担利息责任按照年息6%计算至还清止；2.赔偿上诉人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的以498733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计算。事实理由：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以下称5003号判决）已查明涉案争议的房屋，系有姜竹先、姜某（本案上诉人）、姜艳峰、姜某先（本案被上诉人）四人集资建房形成，其拆除部分的房屋为姜某及姜某先所有，并且查明拆迁补偿款共分两块，一是转账支票款为997466元、二是现金837312元。并且也已查明转账支票款997466元、现金837312元均已由被上诉人收取。一、针对原审判决诉讼主体问题：原5003号判决已查明，涉案争议拆除房屋系姜某与姜某先所有，并确认集资建房协议的效力，为此拆迁补偿争议的补偿款全部由姜某先收取，有姜某先承担返还责任并无不当。再者，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进行证据交换、质证，并于2020年9月14日开庭审理，如果原审法院认为遗漏诉讼主体，那么在2020年9月2日进行证据交换、质证后，应通知上诉人追加当事人或原审法院依职权通知当事人参与诉讼。二、关于原审判决利息因没有交诉讼费不予支持问题：原5003号判决明确认可有关997466元利息损失明确诉讼请求后可另案主张，为此上诉人在本案原审过程中有关997466元利息的诉请是非常明确的。原审关于没有缴纳该项请求的诉讼费而不予支持不当，本案原审的诉讼费是上诉人在立案时按照原审法院的立案要求缴纳诉讼费，如果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查明诉请的数额需补交诉讼费，应释明上诉人在规定的期限内补交诉讼费。本案有关诉讼费补交问题的过错不应有上诉人承担，因而不应因诉讼费的补交事宜驳回其诉请。三、关于原审判决以年利率6%承担利息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问题：已经处理了转账支票款为997466元，并且在5003号案件中已确认现金部分也是拆迁补偿款的一部分，只是表述现金部分是经营性补偿或其他补偿未予审查，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在5003号判决中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再需要证据支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上诉人无需举证。被上诉人主张是其公司经营性补偿应有不上诉人举证，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举证不能不当。再者根据已生效的5003号案件判决。因此本案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应围绕该现金部分是经营性补偿或其他补偿而展开调查，而不是要求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是何种补偿。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已对因房屋征收发生的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室内装饰费等补偿费用的归属作出明确规定，那么对涉及公司的经营性补偿应对经营公司的各种补偿列出补偿的明细与经营公司签订补偿协议。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无有关其经营公司各种补偿的明细以及与拆迁单位签订的补偿协议。按照5003号判决认定的事实，该现金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应是对姜某、姜某先涉及的拆除房屋的拆迁补偿，应予分割原审认为上诉人主张利息应在该期间关于利息按照“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以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本案的上诉人的原审诉讼材料上传时间为2020年7月30日，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4日，上诉人选择主张利息的法律依据为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第一项之规定诉请利息并无不当。如果原审法院认为计算利率不当依法予以调整，而并非是驳回上诉人诉请。四、关于原审认为上诉人提交证据未形成证据优势，而驳回上诉人诉请问题：在原5003号判决中已查明涉案拆迁房屋的补偿款共分两块，一是转账支票款为997466元、二是现金837312元。在500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在承认收取现金837312元，并认为该现金部分的补偿是对其经营的“湖北奇明之路节能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营性补偿，那么对其公司的经营性补偿的举证责任应在被上诉人而非是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有关“房屋租赁合同”《照片》《证明》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其真实性上诉人并不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由此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姜某先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某先没有收到开庭上诉材料，上诉人姜某与委托律师贾锦林是夫妻关系，在1635号和5003号案件中，被告姜耀绩是姜某的亲生父亲，委托律师贾锦林的岳父，姜某先是姜某的弟弟，双方非常熟悉姜某先的真实的地址，针对在6639号申诉材料中的姜某先虚假地址，姜某先依法向上马法庭申请核实，上马法庭对存在的问题作出全庭回避，姜某先是青岛市城阳区古庙头村人士，就本案住城阳区xx社区xx号姜某先与姜某共有纠纷一案件无任何的关系，且青岛市城阳区xx社区xx号的姜某先的地址材料为伪造，姜某先本人没有城阳区xx社区居住时，公司地址在城阳区xx路**。上诉人及委托律师贾锦林，弄虚作假欺骗法庭，致使当事人不能收到上诉材料，依据律师法第46条第3款规定，对上诉人律师贾锦林违法事实，请法庭对其妨碍民事诉讼予以制裁。本人与姜某没有共有纠纷，1635号和5003号案已经终审判决，姜某先与拆迁事件无关，受姜耀绩委托代理事项，没有事实证明姜某先参与拆迁的事宜，所以上诉人诉讼被上诉人姜某先不适格，缺少事实依据与证据，上诉人再次提及以协议书为证，诉讼姜某先自协议书存在以下问题，违背客观事理。1.上诉人复写纸的文体是复写件，且涂改过，没有原件的证明。2.涂改姜某先和姜竹先，主要当事人姓名，一字之差，完全不同的2个法律的主体。3.集资建房屋协议图的图标，标识的建设距离与姜耀绩拆迁补偿协议的附图，距离数据明显不符。4.没有土地租赁人的事实签字认可。5.建房时间违背了客观的常理，在没有经过村同意的确定情况下，将土地自行建设，是违法的行为，姜耀绩租赁事实再此续签也是事实，但先前的租赁土地，方位和面积于2003年合同书，都有明显的约定。6.上诉人提供的录音依据，在1635号庭审中姜耀绩已当庭确认是晚饭喝酒后的家常聊天，上诉人律师贾锦林在明知姜耀绩酒后引诱欺骗其录音，且录音中的同意停止诉讼姜耀绩，在窃取录音后，否定承诺当事人以姜某不在场无法表态，不能确定的情况下的证据是骗局，也是无效录音。7.法庭调取取证违法，孙可峰是本案第三人姜艳峰夫妻关系，与本案有共同利益，法庭引用为证言，没有事实依据，法庭却剥夺了姜耀绩的土地租赁权，以口头私证，驳斥公文书，是明显违反证据法的173条，至此原告及当事人姜某弄虚作假欺骗法庭，请法庭予以制裁。 姜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拆迁补偿款418656元，并自2019年1月10日起承担利息（按年息6%计算）至还清欠款止；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49873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姜竹先、姜艳峰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约定四人共同出资，在位于青岛市城阳区xx社区的由其父亲姜耀绩顶名租赁的土地上筹建房屋一处，由四人分别分得各一处归其所有，所得收益也归各自所有。2019年1月，该处土地因地铁1号线项目需征收土地，为此对地上的建筑物进行了拆迁补偿，后根据实际需要，，地铁项目仅拆除了由原被告占有的建筑物，并对其拆除的建筑物进行了拆除补偿，但该补偿款被被告全部占据。关于418656元的计算，原告称是按照生效判决已查明的现金部分837312元，由原、被告平均分割计算而来；关于利息计算的基数498733元，原告称是以支票形式支付的997466元、应由原被告平均分割计算而来，该款项在2019年1月10日即被被告占有，对此原告受到了利息损失，该损失年息6%是依据2015年民间司法借贷解释来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某、姜某先、姜竹先、姜艳峰系姜耀绩四名子女。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姜某诉姜某先、姜耀绩、第三人姜竹先、姜艳峰共有纠纷一案，姜某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姜某先、姜耀绩偿还姜某拆迁款917389元，并自2019年1月10日起承担利息责任至还清欠款止；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鲁0214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姜某先、姜耀绩共同返还姜某房屋拆迁补偿款498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驳回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姜耀绩、姜某对该判决不服并提起上诉。对于姜耀绩的上诉请求，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鲁02民终500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及二审裁判意见：一、关于案涉房屋建造及拆迁补偿款归属：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源于姜耀绩与居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地上房屋的建造是由姜耀绩的四个子女姜某姜某先、姜竹先及姜艳峰出资建造；房屋建成后亦是由四个子女姜某、姜某先、姜竹先及姜艳峰管理、收益；涉案房屋部分被拆迁，被拆迁部分依据集资建房协议标注的分配方案应属于姜某及姜某先所有；2019年1月10日，古庙头居委会（甲方）与姜耀绩（乙方）签订地铁1号线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经评估公司评估，乙方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97466元，拆迁范围见标示图，附图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拆迁部分以此标示图为准，乙方收到拆迁补偿款后，允许甲方拆迁人员进行拆迁等。现拆迁范围内房屋已拆除完毕。二、关于拆迁款项发放：姜耀绩将拆迁补偿款交由被告姜某先。现有证据证明拆迁补偿款包括两部分：以支票形式支付的997466元、现金付款837312元（姜某先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其收取现金83万余元），但是现金付款837312元是经营性补助费还是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或是其它款项补偿均不明确。三、二审部分裁判意见：（一）因现金付款837312元是经营性补助费还是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或是其它款项补偿均不明确，原审对此未予审查，当事人可另案主张，该院亦不作审查。（二）关于997466元的利息损失部分，原审以当事人诉请不明确为由未予审理，当事人可在明确诉请后另案主张。姜某在二审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法院予以准许，该院将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当事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提交的湖北奇明之路节能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显示，被告系该公司的负责人，，企业注册地为青岛市城阳区古庙头社区原告提交的《证明》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8月16日，内容为姜耀绩在该社区的“50”平方米网点房同意出租。被告提交的《证明》系复印件，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内容为“姜耀集”的网点房“150”平方米同意出租。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xx路xx号悬挂有“湖北奇明之路节能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牌子。被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日，内容为姜耀绩将xx路xx号店面租赁给姜某先，租赁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共有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法院作出的（2019）鲁0214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书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14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拆迁补偿款包括两部分：以支票形式支付的997466元、现金付款837312元，被告姜某先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已被认定的案件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姜某无需举证证明。其中支票形式支付的997466元已由前述生效判决判令姜某先、姜耀绩共同返还原告姜某498733元，原告姜某在本案中单独起诉姜某先，要求其支付相应利息（以49873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该请求难以得到支持，理由为：一、前述生效判决判令姜某先、姜耀绩共同返还，原告应向姜某先、姜耀绩共同主张利息为宜；二、即使原告可单独向姜某先提出利息主张，因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的起止时间、利率明确，故原告不仅应计算出详细数额，亦应交纳相应诉讼费，否则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要求参照民间借贷部分相关规定、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利率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至2019年8月19日止）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始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为宜。综上，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现金支付的837312元中的418656元的请求，前述二审判决以“现金付款837312元是经营性补助费还是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或是其它款项补偿均不明确”为由未予审查，仅凭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及古庙头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亦无法明确，在被告亦提交房屋租赁合同、照片、《证明》的情况下，同时考虑到拆迁补偿协议中记载的“乙方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97466元”与支票形式支付的金额相同这一事实，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形成证据优势，不足以明确该现金支付款项的是经营性补助费还是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或是其它款项补偿，原告该项请求的证据仍然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姜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3800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682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缴费通知一份，拟证明我们是按法院通知缴纳的，原审未缴诉讼费不予处理。提交企业登记信息，证明拆迁房屋位于青岛市城阳区，及位置房屋系城阳区致青春酒馆租赁使用，这与在5003案件中相符，以及在5003案件中出示的拆迁示意图相符，不存在其他公司经营。 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41865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支持；二、上诉人主张498733元的利息损失是否应该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已查明：姜耀绩顶名租赁土地以及姜竹先、姜某、姜艳峰、姜某先因建造行为而取得涉案房屋权益，其拆除部分依据集资建房协议标注的分配方案应属于姜某及姜某先所有，拆迁补偿款共分两部分，一是支票形式支付997466元、二是现金付款837312元，转账支票款997466元、现金837312元均已由被上诉人收取。 (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书以“该现金付款837312元是经营性补助还是被拆迁房屋的补偿不明确”为由不作审查，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本院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已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搬迁和临时安置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第二十五条规定：补偿方式、补偿数额等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签订。。地铁建设指挥部认定的青岛中天兴业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结果汇总表说明(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已经分割的拆迁补偿款997466元包含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助、经营性补偿。(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已查明837312元的性质也属于拆迁补偿款，该补偿款的性质究竟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还是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应由主张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权利人承担举证责任。 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城阳区致青春酒馆经营场所是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被拆迁房屋），经营者是李爱明。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即便已经证明837312元是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还要证明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是专属于被上诉人的补偿。综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补偿款837312元是对停产停业的补偿，也不能证明该补偿款专属于对被上诉人，该款应归双方当事人所有，按照(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书确定的等分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分得418656元，该款由被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418656元。 关于418656元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修正）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计算。本规定实施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以本规定为准。”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是共有物分割请求权，利息自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1月10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利息时间以被上诉人收到（2019）鲁0214民初1635号案件起诉状的2019年5月6日起计算至被上诉人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5月6日起至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6%利率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被上诉人清偿之日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 关于焦点问题二。(2020)鲁02民终5003号判决认为498733元利息损失可另案主张。上诉人主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6%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1月10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利息起算时间以被上诉人收到（2019）鲁0214民初1635号案件起诉状的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上诉人的利息损失为36892元（以4987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被上诉人应该赔偿。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6639号民事判决； 二、姜某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某拆迁款418656元； 三、姜某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某拆迁款418656元的利息（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按照3.85%计算）； 四、姜某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某拆迁款498733元的利息36892元； 五、驳回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姜某先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姜某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海东 审判员  袁金宏 审判员  牛珍平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朱文雪 书记员 王 倩 书记员 张 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