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04民初819号原告：常州佳拓木田窗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5603066739,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新东路106号。法定代表人：许学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菲凡，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常州柯辉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MA1NGM4Q56,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新世界商业广场3幢1337室。法定代表人：郭恒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久巍，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佳拓木田窗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柯辉装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薛菲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久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307474元、违约金46121元并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原告承接铝合金门窗施工工程，并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截至2019年12月10日，被告尚拖欠原告工程款合计307474元未付清，分别为得园27-7栋工程款190487元、××花园××栋工程款161049元、燕阳花园15-1栋工程款6325元、恒生科技园52栋工程款159474元，原告多次催款未果。另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木田门窗施工合同》的约定：甲方（即被告）拖欠付款，应按拖欠的15%向乙方（即原告）支付违约金，还应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1份（系原告工作人员杨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郭恒香之间，自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来往工作邮件共3页，证明原、被告存在长期业务往来。2019年9月15日，原告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将工程量发给被告成本部的小蔡（即收件人小菜菜）和法定代表人郭恒香，两人均未提出任何异议；2020年1月11日经原告多次催要后，被告法定代表人郭恒香答复“这个账我们已经对下来了”，但依旧拖延付款；2020年1月11日及1月17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郭恒香均称“让两个男人去操作这个事情，不是我不跟你结账，所有的账一概不归我管了，让他们去操作”，证明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郭恒香的老公朱左斌；2.对账单1张，该对账单载明的金额与证据1中原告工作人员发给郭恒香的未结金额完全一致，证据15页与11页载明的金额完全一致。我方按照证据11页中郭恒香无异议的应付款307435元主张货款，违约金为46115元，并以307435元为基数按ＬＰＲ利率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得园27-7图纸、结算明细表各1份；××花园××栋图纸、结算明细表各1份；燕阳花园15-1图纸、结算明细表各1份；恒生科技园图纸、结算明细表各1份（该组证据曾通过微信的方式发送给郭恒香，也曾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被告成本部工作人员小蔡），证明原告曾通过多种方式与被告进行对账，被告对未结金额无任何异议，但拖欠付款至今；4.2018年6月9日木田门窗施工合同及附件各1份,该合同约定被告拖欠付款构成违约，应按拖欠的15%支付违约金，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被告拖欠货款307435元，应支付违约金46115元及利息；5.2017年12月10日原告工作人员李梦娟将燕阳花园15-1的图纸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人许学春注册的ＱＱ邮箱（佳拓木田），该邮箱是公司的工作邮箱，以电子邮件方式分别发给被告成本部的小蔡和巢工，内容是燕阳花园15-1门窗的图纸，2018年7月21日，原告将燕阳花园15-1门窗增项部分的图纸发给被告员工小蔡，证明案涉燕阳花园15-1的门窗是原告和被告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承担支付门窗货款的义务；6.2018年12月9日原告工作人员李梦娟通过许学春注册的ＱＱ邮箱将截止2018年12月8日原告和被告尚未对账的门窗款项明细发给被告员工小蔡，该明细仅有燕阳花园15-1的增项部分6325元，证明其余部分双方已经对账确认；7.2019年9月15日原告工作人员杨艳（ＱＱ邮箱名可乐丁点），该邮箱也是公司工作邮箱，通过电子邮件将2019年度未对账的门窗明细发给被告员工小蔡，该明细载明了恒生科技园的款项明细，这也是原告第一次向被告发送恒生科技园除图纸以外的款项结算单。所以不存在恒生科技园款项结算单还未发给被告的情况下，被告就结算了恒生科技园的款项，故被告陈述的付给燕阳花园15-1的152000元应当是恒生科技园的款项属于虚假陈述，不符合事实。需要特别说明，被告向原告最后两次付款分别是2019年6月13日付款130000元，2019年9月20日付款20000元，而恒生科技园的账单是在2019年9月15日才第一次发给被告，在原告提交的证据第13页，被告的工作人员小蔡在2020年1月7日还向原告要求再次提交恒生科技园的窗户清单，进一步证明截止到2020年1月7日恒生科技园的159474账单还未结算；8.原告工作人员杨艳和郭恒香聊天记录2页，该两页纸是承接原告证据第10页之后的聊天内容，郭恒香陈述我们双方的账已经对过了，只是对燕阳花园玻璃的问题需要由两个男人（指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学春和被告公司员工朱左斌）去解决，证明双方对于所欠工程款307435元无异议。被告书面答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在起诉状中片面的陈述案件事实，不符合案件实际情况。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被告是一家合法的装饰装修公司。被告对外承接装饰装修工程，然后根据项目的具体要求，由原告为特定项目提供玻璃及安装服务。2019年，双方合作期间，对于××花园××栋的门窗材料和安装均是由原告负责的，根据该项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设计报价表的内容约定，原告需向××花园××栋的业主提供的门窗材质为防弹玻璃，并由原告负责安装。但原告却给业主提供的是普通钢化玻璃，并非是防弹玻璃。而门窗主要的构件就是玻璃，构成合同价格的主要因素也是玻璃。原告提供的玻璃材质并非是防弹玻璃，根本不符合合同对主材的要求。原告对于合同所约定的主要义务都没有履行。之前被告也多次与业主进行协调，原告也多次自行与业主进行沟通。刚开始原告还不承认是普通钢化玻璃，后来业主根据玻璃上的型号到生产厂家进行询问，被告知每个防弹玻璃均会有一个编码（就象每个人的身份证号码一样）。生产厂家回复，根本没有生产这样的玻璃，后被业主拆穿，原告不得不承认了。后被告要求原告去帮业主按合同约定更换防弹玻璃，但原告至今都没有进行更换。现在××花园××栋业主所安装的玻璃现场仍在，同时业主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学春也有一段录音，录音的内容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承认不是防弹玻璃，并要求按普通钢化玻璃进行结算，但业主不同意，仍要求原告更换防弹玻璃，但原告一直不予理睬，至今仍未更换防弹玻璃。由于原告的行为，致使被告尚有70余万元装修款得不到收取。这一切均是由原告根本违约的行为所导致的，而原告又用自已的行为表示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拒绝更换防弹玻璃。2.被告与原告工程款结算方式都是根据当年完成工程总量，每一年滚动进行结算，每年年底结算当年的工程总量，而并非是根据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目前，仅有××花园××栋部分工程款未予原告结算。但此款未结算是有原因的，是由于原告提供的玻璃材质不是防弹玻璃，不符合合同要求，而原告又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更换防弹玻璃，而并非被告恶意拖欠原告工程款。故被告行使抗辩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根本不存在被告违约之说。3.原告所诉称的燕阳花园15-1栋的施工项目与被告无关。二、朱左斌是被告公司的项目部经理，负责公司具体的施工项目，对于公司具体项目情况法定代表人郭恒香并不知情，公司与原告是按年进行滚动结算工程款，而并非是按具体项目进行结算。而朱左斌与郭恒香都是以公司名义对外行使权利，本案所涉工程均是以被告名义进行的承接，二人均是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综上，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按合同约定向业主提供防弹玻璃，出现问题应当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去处理。现在被告拒付工程款的主要原因就是原告所提供的材料根本不符合合同约定，从而导致业主一直不付款，而原告又不积极面对，也不进行更换防弹玻璃。从而才导致本起诉讼的发生。被告至今尚有70余万元工程款未收回，给被告商誉也造成严重的影响。本案中如果原告愿意将业主的玻璃更换成合同约定的防弹玻璃，被告会将剩余工程款与原告进行结算，但后续若原告还是不更换，被告将依法与原告解除合同，同时更换后损失将依法要求原告承担。综上，请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针对其辩称提供以下证据：1.照片5张，其中照片1是××花园××栋的玻璃，照片3是燕阳花园15-1的玻璃，照片2证明这个玻璃是由原告提供的，照片4、5是防弹玻璃破碎情况的照片，证明从五张照片对比可以看出，如果是防弹玻璃，他的破碎点并非是网状破碎而是成放射性，但普通钢化玻璃破碎是网状进行破碎而不是放射状；2.2020年6月25日业主陶洪南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学春的录音光盘1张及书面录音记录6页；3.陶洪南于2017年12月8日签字确认的关于燕阳花园15-1栋的工程用料及报价单1张（由业主签字确认，原件在业主处），证明燕阳花园15-1栋业主要求安装的是6＋8＋6毫米手枪防弹玻璃，但从该录音的一分二十五秒和五分钟的录音当中可以证明原告给业主所安装的玻璃不是防弹玻璃，而且玻璃是原告从别人那里进的货，原告不是生产商，别人告诉原告是防弹玻璃，所以原告和业主讲安装的就是防弹玻璃。在录音的十分四十九秒，陶洪南讲，对于天沟也是原告所做的工程，但结款与原告无关，需与被告进行结算，而对于玻璃原告是直接与陶洪南进行结算的，以此证明被告公司并不是15-1栋玻璃施工合同的相对方，而是原告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否则许学春不可能直接向业主催要玻璃款。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与原告待证事实不符。朱左斌是被告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公司具体施工项目，法定代表人郭恒香并不清楚。因此要求朱左斌与原告进行对接项目没有问题；被告未付工程款，主要原因就是由于原告所施工的××花园××栋及15栋窗户业主要求安装的是防弹玻璃，而原告提供的是普通钢化玻璃，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原告又拒不更换，所以被告要求原告与朱左斌进行对接，被告行使抗辩权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拖延付款的情况；对证据2，被告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因为是原告单方制作，且对于证明内容被告也不认可。首先对于燕阳花园15-1窗户施工及安装是原告与燕阳花园15-1栋业主直接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告不是合同相对方，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因此燕阳花园15-1的工程款应由原告向业主直接结算。而××花园××栋窗户是原告承接并安装的，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施工合同，并非买卖合同，因此原告主张的应属于工程款而并非货款。原告提供的材料为普通钢化玻璃并非合同约定的防弹玻璃，根本不符合合同要求，原告至今拒不更换才导致本起诉讼发生。被告与原告所结算工程款都是滚动进行结算，并没有按照具体项目进行结算，这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可以看出2019年工程款仅为511010元（扣除15-1栋工程），但在备注中被告在2019年期间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68万元，很显然双方均是进行滚动结算而不是针对项目进行付款。目前，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应当为154313元，而不是原告起诉的金额307435元。原告起诉的金额是把15-1的工程款也认为是被告与原告之间的，而将15-1之前结算的玻璃款152000元也认为应当由被告支付，所以计算的起诉标的为307435元。因为原告知道合同约定15-1栋的业主安装的是防弹玻璃，但原告装的却是普通钢化玻璃，业主要求更换但原告一直未更换，所以先行进行了扣除，主要为了混淆案件事实。实际上15-1窗户施工与被告无关联性；对证据3中得园27-7和恒生科技园计算明细及图纸无异议，得园工程款金额为190487元，恒生科技园52栋为159474元，××花园××栋窗户款应当是129600元，而并非129639元，燕阳花园15-1的被告不认可，被告认为该款项应直接由原告与业主进行结算，因双方是滚动进行结算，原告把之前15-1的152000元玻璃款先行扣除了，所以才会和被告有金额上的差距，实际上对于152000元，被告支付的并不是燕阳花园15-1的工程款，而是被告自己恒生科技园的工程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施工合同中工程总金额应当为129600元，并非129639元，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门窗设计报价表，关于××花园××栋，原告约定给业主安装的均是防弹玻璃，也就是俗称的6＋8＋6手枪防弹玻璃（在报价单中也有所体现为防弹玻璃），但原告实际给业主安装的却是普通钢化玻璃，所以被告才至今未付8栋的工程款；对证据5、6、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身被告承接的是燕阳花园15-1的部分工程，并不包括其中的玻璃，但被告对于该工程是总负责，所以原告将报价及图纸发给被告,并不能证明被告就是合同的相应主体；从原告提交的证据69页燕阳花园15-1的用料及报价单中，对于门窗部分第二项玻璃的材质明确为6＋8＋6毫米手枪防弹玻璃，但实质上给业主装的并不是防弹玻璃而是普通的钢化玻璃，同时被告提供了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学春与15-1和8栋业主陶洪南的现场录音记录，从中可以看出原告是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否则原告不可能直接向业主索要玻璃材料款，另外，从录音记录中也可以看出，原告给业主所安装的玻璃不是防弹玻璃，而且原告从别人那里购进的玻璃，原告不是生产商，别人告诉许学春是防弹玻璃，所以许学春讲安装的就是防弹玻璃，但实质上并不是防弹玻璃，而且原告曾向业主提供了一份玻璃的检测报告以此证明是防弹玻璃，但该检测报告经业主核实为虚假的；对证据8，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两张微信聊天记录中并不能推断出被告对于欠款金额的确认，反而恰恰能够判断出原告给燕阳花园业主所安装的玻璃存在问题，而原告至今未进行更换，因此，对于燕阳花园的款项被告没有支付，但仅限于××花园××栋的款项。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不予认可。从照片中没有办法看出玻璃的提供方，其次照片也不能证明案涉玻璃不属于防弹玻璃，应当由专业鉴定机构鉴定确认；对证据2，对于录音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录音资料是截取了部分，最开始原告找陶洪南的原因被被告剪切掉了，原告去找陶洪南是因为被告称陶洪南以玻璃的问题拖欠被告工程款70多万，请原告去做陶洪南的工作，录音第一分二十五秒，玻璃是否是防弹玻璃首先与本案无关；其次，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玻璃有质量问题。录音第五分，原告只是为妥善解决被告和陶洪南之间工程款纠纷，做出的一个调解提议，但该方案被告和陶洪南之间并未执行，故该方案与本案无关。录音第十分四十九秒，谈论到天沟与本次协商事项无关，是因为天沟不涉及到被告所称的防弹玻璃事宜，故与原告去协商的事项没有关系。从该录音文字资料第二页第五行开始，陶洪南询问原告这是你给老朱的价格吧？许学春答复我给老朱的就是给你的价格，老朱没挣你钱。证明原告对于被告给陶洪南的报价予以认可，就是原告给被告的报价，被告没有抬高报价再转报给陶洪南，证明了燕阳花园15-1的款项是原告和被告结算，至于被告如何跟陶洪南结算，原告不清楚；对证据3，关于工程报价单真实性不认可，该报价单不是原告提供给陶洪南后陶洪南签字的，应该是原告将报价单的电子稿直接发给了合同相对方的被告，被告再交由陶洪南确认的，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陶洪南如何确认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和陶洪南之间发生过合同关系。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依据上述确认的证据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原、被告素有业务往来。2018年6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木田门窗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因门窗工程的需要，委托乙方承接该工程的铝合金门窗施工工程。为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如下：一、订购门窗的数量、形式及合同总值：（见报价清单）备注：面积计算方法：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附注：1.门窗铝材采用具体型材规格、尺寸按施工图要求。2.门窗玻璃型号、规格、尺寸按施工图要求。3.施工地址：××花园××栋。二、结算和付款方式：1.按甲方提供或确认的门窗实际尺寸实际数量结算。2.工程总金额为129639元。三、工程任务:1.甲方提供订购门窗的洞口规格、数量清单和式样型号图（附件Ａ）,如请乙方按尺寸设计门窗样式，应经甲方签字确认（附件Ｂ）。乙方负责按图制作和安装。四、双方责任：（一）乙方责任：乙方按工程进度要求，负责产品的进场及安装。（二）甲方责任：按合同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五、违约责任：由于甲方违反合同约定，拖延付款，乙方有权顺延工期，责任由甲方承担。同时甲方应按拖欠的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还应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欠款利息等。原告在合同上盖章确认，被告方巢峰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原告先后为被告设计并安装的门窗有得园27-7、××花园××栋、燕阳花园15-1、恒生科技园52栋等，原告并将上述工程相关图纸、报价单、结算清单等通过微信及电子邮件发送给被告。2020年1月11日，原告工作人员杨艳通过微信将被告应付工程款清单一份发送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郭恒香，清单内容为“应付款总金额307435元，其中××花园××栋为157989元及雨棚3060元，燕阳花园15-1为6325元，恒生科技园159474元，得园打95折190487元，合计517335元，扣除已付209900元，应付款307435元”。郭恒香于2020年1月11日下午15:09微信回复称：“你好，老板娘。这个账我们已经对下来了，你也不要管我，也不要管了…”。2021年2月3日，原告以常州柯辉装饰有限公司、郭恒香、朱左斌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郭恒香、朱左斌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支付工程款307435元及违约金24000元，自愿放弃其他违约金和利息诉讼请求。审理中，被告认可只欠原告工程款154313元。被告并称因原告提供的玻璃并非合同约定的防弹玻璃，故至今未能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所签订的××花园××栋的门窗施工合同及双方口头约定的得园27-7、燕阳花园15-1、恒生科技园等其他门窗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履行了门窗设计、安装等义务，被告也已支付部分工程款。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门窗工程款307435元，上述事实有合同、图纸、报价单、结算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未能按约支付原告上述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0743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并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4000元。原告自愿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辩称燕阳花园15-1栋并非被告所承接的项目，认为只欠原告工程款154313元，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原告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另辩称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防弹玻璃，被告对此可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常州柯辉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佳拓木田窗饰有限公司工程款307435元及违约金24000元，共计3314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604元，保全费2288元，共计88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32元，由被告承担8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王彩萍人民陪审员  沙网娣人民陪审员  蒋静南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