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185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庆峰，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泰达药材总汇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良悦，黑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薛韬，女，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泰达药材总汇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良悦，黑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孙龙洲，男，1984年6月24日生，汉族，黑龙江通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鸦泡支行信贷客户经理，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群，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伟，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宝库，男，195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云阁（与刘宝库系父女关系），女，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云阁，女，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一审被告：薛飚，男，196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公务段道口车间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一审原告刘宝库、冯云阁与一审被告李庆峰、薛韬、薛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黑0103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李庆峰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黑01民终813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并追加孙龙洲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黑0103民初3221号民事判决（下称一审判决），李庆峰、薛韬孙龙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庆峰、薛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良悦，上诉人孙龙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群、马洪伟，被上诉人刘宝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云阁，被上诉人冯云阁，一审被告薛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峰、薛韬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驳回刘宝库、冯云阁对李庆峰、薛韬的诉讼请求2.由刘宝库、冯云阁、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4月20日，刘宝库通过工商银行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错误，刘宝库、冯云阁明确说明此款系孙龙洲于2011年4月20日向李庆峰转账100万元。事实上，孙龙洲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作为出借给李庆峰借款本金的事实，李庆峰、刘宝库、冯云阁及孙龙洲均无异议。刘宝库、冯云阁称系委托孙龙洲代为转账100万元给李庆峰，该主张既无刘宝库、冯云阁银行取款记录证实，亦无刘宝库、冯云阁向孙龙洲账户转款的凭证证明，更未得到所谓的“受托人”孙龙洲的确认。孙龙洲明确该100万元借款系其个人所有并支付李庆峰。刘宝库、冯云阁该主张仅有其陈述而无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就实际给付李庆峰100万元借款举证不能。相反，孙龙洲主张该笔借款由其本人实际出借给李庆峰，李庆峰于2011年4月借款时，实际是与孙龙洲就借款达成合意，李庆峰并未与刘宝库、冯云阁就借款事宜进行协商。此借款合同在多次更换中，体现的出借人也发生了多次变化：2011年、2012年、2013年借款人为刘宝库，2014年、2015年显示为衣景云，2016年出借人为冯云阁，借款合同相互矛盾，说明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人并不真实，真实的出借人是孙龙洲。其原因在于孙龙洲为了规避其所在的农商银行对本行工作人员人从业要求：银行内部人员不允许参与民间借贷事务，因此借款合同中写明的出借人虽非孙龙洲，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还本付息账号为62×××18，户名孙龙洲，此后，借款合同多次更换，但直至2016年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号仍是62×××18，而这个账户的户名正是孙龙洲本人。孙龙洲在本案原二审诉讼中就此100万元的来源进行了说明，即其本人从其所在信用社贷款所得，且李庆峰、薛韬在一审中提供了孙龙洲的个人征信记录（复印件，原件李庆峰、薛韬无法取得），其中显示2011年3月29日孙龙洲获得通河县农村信用联社发放的贷款获利130万元，而本案100万元是在2011年4月20日由孙龙洲本人汇至李庆峰账户的，这与孙龙洲在原二审中关于此100万元借款的来源陈述一致，可以证明孙龙洲有能力给付借款100万元，实际出借人为孙龙洲而非刘宝库、冯云阁。刘宝库、冯云阁及衣景云与李庆峰、薛韬之间共有四起案件诉讼。刘宝库、冯云阁主张向李庆峰出借的款项本金合计达230万元（包含本案所涉的100万元）。而230万元的出借款项均非由刘宝库、冯云阁账户转至李庆峰账户，而均由孙龙洲汇款或账户转账至李庆峰账户。关于230万元的来源，刘宝库、衣景云在原一审中称其家中承包有180亩土地，系种粮大户刘宝库、衣景云勤劳能干，因此攒下金额多达230万元的巨款。因为刘宝库、衣景云不识字，基本没有往银行存款，都是以现金形式置于家中火炉或者被子里。因为要替孙龙洲顶揽储任务及开办金卡，所以在李庆峰借款时刘宝库、衣景云将家中现金存入孙龙洲个人账户，委托孙龙洲向李庆峰支付借款。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刘宝库、衣景云与李庆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显属适用法律错误。法律规定强调以贷款人实际提供借款为前提，而非一审判决所谓的合同相对性，如果自然人之间仅签订了借款合同贷款人并未实际交付借款，则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根本不成立，未成立的合同又何谈相对性。因此确定李庆峰与刘宝库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必须以刘宝库有证据证明实际向李庆峰交付了借款为前提。而本案中100万元借款是孙龙洲所转，借款来源是孙龙洲的银行借款人，而刘宝库却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向孙龙洲交付100万元的事实。因此李庆峰与刘宝库、冯云阁之间的借款合同根本未成立，李庆峰本无义务向冯云阁履行所谓的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径行将孙龙洲向李庆峰转账100万元的行为认定为刘宝库向李庆峰提供借款与法相悖。虽然合同具有相对性，但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应以借款的实际给付人为合同相对人，而不能直接将书面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人认定为合同相对人。债权的转让应基于转让前的债权真实合法存在，李庆峰与刘宝库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因刘宝库未向李庆峰实际给付借款100万元而未成立、未生效。即使借款合同的出借人由2011年、2012年、2013年的刘宝库变更为2014年、2015年的衣景云，再由衣景云变更为2016年的冯云阁，因刘宝库未依照2011年4月20日借款合同约定实际向李庆峰给付借款100万元，则刘宝库的民间借贷原始债权根本不存在，自然无法转让。一审判决关于刘宝库作为原债权人其债权已经转让给冯云阁，故李庆峰应向冯云阁还款的认定于法无据。一审判决认定孙龙洲与冯云阁感情破裂后，李庆峰、薛韬向担保人薛飚还款，再由薛飚向衣景云、冯云阁还款，可以证实李庆峰、薛韬认可债权人为刘宝库、衣景云、而非孙龙洲，一审判决的该理由存在逻辑及法律错误。借款的原始出借主体应是确定的，根本不可能因后续借款合同债权人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如果第一份借款合同依法未成立或未生效，后续若干份借款合同无论主体如何变化均不会改变李庆峰与刘宝库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未成立、未生效的事实。而李庆峰之所以在孙龙洲与冯云阁感情破裂后将款项转至薛飚账户，是因为李庆峰当时认为冯云阁与孙龙洲原系夫妻关系，李庆峰并不想卷入冯云阁与孙龙洲夫妻矛盾之中，而薛飚为中间人，故将款项转给薛飚，由薛飚代为转交。如果李庆峰认可实际借款人刘宝库、衣景云或冯云阁，则根本不需要通过薛飚转交，完全可以直接向刘宝库、衣景云或冯云阁偿还。薛飚虽为中间人，但其与冯盼盼系夫妻关系，与刘宝库系翁婿关系，其陈述不足以作为刘宝库、冯云阁系实际出借人的唯一性结论。一审法院对刘宝库、冯云阁的出借能力的审查流于形式，一律采信，对李庆峰、薛韬在诉讼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中不符合常理之处不予理睬，属适用法律错误。出借四笔总计230万元的巨额款项，刘宝库必须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有能力出借。在一审诉讼中，对于这一决定性的关键事实，刘宝库提交的证据仅为其所在村委会的书面证明及刘宝库名下截止案涉四笔借款发生前余额仅为1.20元存款的存折，无任何其他有效证据可予佐证。关于借款，刘宝库、冯云阁称230万元借款本金均系置于家中炉子里、被子里，因此其以现金方式将230万元（含本案100万元）交付孙龙洲，再委托孙龙洲将230万元转账给李庆峰的主张，远超一般社会人的认知，不符合常理。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刘宝库、冯云阁确系出借人，则其作为债权人，应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刘宝库及衣景云名下的账户为还款账户，而不应约定孙龙洲的账户为还款账户。刘宝库、冯云阁称此举一是为了帮助孙龙洲完成揽储任务，委托孙龙洲代为向李庆峰转账。孙龙洲与冯云阁的同居关系在借款合同显示的最初借款时间2011年、2012年、2013年前已经存在。如刘宝库、冯云阁为孙龙洲完成银行揽储任务需要，在出借款项给李庆峰之前又为何要将高达230万元的现金放置在自己家中，而不存入于孙龙洲所在银行帮助其完成揽储任务？揽储任务并不要求储户将款项存入银行工作人员名下的理由于理不合。因此，刘宝库、冯云阁关于将现金存入孙龙洲个人名下系为帮助孙龙洲完成任务一说完全有悖常理。一审判决李庆峰、薛韬共同偿还刘宝库、冯云阁借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案涉四笔借款共计230万元，远超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借款时薛韬并不知晓。后来虽曾通过薛韬的账户向孙龙洲、薛飚的账户还款，但系薛韬根据李庆峰的指示进行，并不能因此得出薛韬事后追认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结论。一审法院在刘宝库、冯云阁未举示证据证明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仅以薛韬根据李庆峰的指示还款推出薛韬对该债务进行追认，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就民间借贷纠纷而言，借款实际给付借款人是确定债权的根本。一审判决缺乏对刘宝库具备出借能力、实际给付借款这一根本问题的论述，因此无法得出刘宝库、衣景云实际给付李庆峰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法改判，予以纠正。刘宝库、冯云阁辩称，薛韬知道李庆峰用刘宝库这4笔借款，李庆峰、薛韬夫妻借钱用于经营哈市南方歧伯堂药行三期直销、山东枣庄泰达医药。2016年衣景云签合同的时候生病了，当时衣景云把100万元赠与给冯云阁了。2016年4月份冯云阁与李庆峰签的合同，李庆峰也同意，然后把合同改成冯云阁的名字了。同意本案一审判决。孙龙洲辩称，一、孙龙洲对李庆峰、薛韬提出的上诉理由中对薛韬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部分有异议，通过原审调查所认定的事实可证明李庆峰所涉及包括本案在内的四笔借款是用于自己与薛韬名下的泰达药材公司的经营，同时薛韬作为李庆峰的妻子多次向孙龙洲及薛飚偿还利息的行为也可证明薛韬对这些借款是知情且愿意还款的，因此这些借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庆峰和薛韬应当对这四笔债务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二、根据李庆峰、薛韬上诉理由及在原审中的抗辩意见可以证明李庆峰、薛韬在借款时是知道包括本案在内的四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孙龙洲，2014年孙龙洲与冯云阁分手，因其不想介入孙龙洲与冯云阁之间，所以在2014年之后每月都将利息转给了薛飚，让薛飚代其还款(见3221号卷宗317页、3226号卷宗342--343页），也就是其明确知道2014年孙龙洲与冯云阁分手后，孙龙洲是不可能再借用刘宝库的名义与其续签借款合同，但却在2014年、2015年、2016年仍然与李宝库、衣景云和冯云阁续签了借款合同，并为了规避可能出现的对其不利的后果，自2014年3月起将每月的利息和12万元本金转给保证人薛飚，让薛飚代其偿还，那么李庆峰在明知包括本案在内的四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孙龙洲且自2014年开始孙龙洲不可能再借用刘宝库等人的名义与其续签借款合同情况下与刘宝库等续签借款合同，且在没有孙龙洲授权薛飚可代其收取利息及本金的情况下将2,625,300.00元利息及12万元本金转给薛飚的行为对孙龙洲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李庆峰及薛韬仍对孙龙洲负有还款义务，李庆峰、薛韬向孙龙洲还款后可再向刘宝库、衣景云、冯云阁、薛飚主张权利。三、本案通过刘宝库、衣景云、冯云阁、李庆峰、薛韬、薛飚在原审中所举的证据可以证明，李庆峰、薛韬自2011年5月到2018年6月向刘宝库还的20万元、向孙龙洲还的110万元以及向薛飚还的2,625,300.00元，其每月所还数额都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数额相一致，也就是李庆峰、薛韬在这6年里所还的共计392.53万元都是利息，只有在2014年12月29日和2015年10月19日向薛飚还的12万元是本金，但因为这些本金和利息都是孙龙洲的，李庆峰、薛韬向薛飚转的本金及利息孙龙洲并没有收到，孙龙洲也没有授权薛飚代收本金和利息，因此李庆峰、薛韬仍应向孙龙洲偿还包括本案在内的四笔借款的本金及2014年3月以后的利息。四、孙龙洲同意除以上答辩意见之外的李庆峰、薛韬的其他上诉意见。薛飚述称，从签合同开始就没有孙龙洲什么事，所以薛飚没有给孙龙洲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同意一审判决。求：1.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驳回刘宝库、冯云阁的诉讼请求，李庆峰、薛韬向孙龙洲偿还借款100万元，薛飚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刘宝库、冯云阁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债权人为刘宝库不符合客观事实。刘宝库只是名义上的债权人，而事实上孙龙洲本人才是该笔款项的实际出借人。对此，孙龙洲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李庆峰的银行卡流水及其陈述也予以证实。第二，刘宝库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在孙龙洲给李庆蜂汇款前将该笔款项交付给孙龙洲的证据。相反,孙龙洲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恰恰能证实该笔款项不是代刘宝库向李庆峰进行汇款，而是用自己的存款汇给李庆峰的。2.一审判决证据严重不足。一审判决将刘宝库提供的证据1至7全部予以确认明显错误。其理由为:仅以以下3个主要证据为例。如证据1《借款合同》,该证据无法证明刘宝库、冯云阁是真实的出借人,即刘宝库履行了向李庆峰给付出借款项的义务，且与借款合同还本付息指定的还款账户事实不符。再以证据工商银行存折二本为例，该证据显示的日期为借贷关系发生之前，而且存折借款发生前的余额分别是1.20元和340.02元，可见，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存在严重问题，可一审法院竟然予以采信。更为严重的是证明刘宝库具有出借能力的唯一证据3，即通河县浓河镇洪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据证明不了其资金来源及出借能力。因为依据我国法律规定，证明土地承包权的证据是土地承包合同（乡镇经管站备案），并非任何一纸证明所能确定的。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判决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的规定,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合同成立。由此可见，民间借贷属于不要式的实践合同，法律并未要求其必须具备书面形式。银行流水等付款凭证，其体现的是款项的交付事实，而只要款项交付，则作为实践性合同的民间借贷即符合了合同生效的全部要件，民问借贷法律关系生效。而交付的有不同情形,对于现金交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借贷合同生效;对于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交付的，自资金达到借款人账户时，借贷合同生效。本案中，孙龙洲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案涉款项汇到李庆峰的账户,因此该款项到达李庆峰账户时才意味着借贷合同生效，而本案刘宝库、冯云阁提供的《借款合同》并不证明作为实践合同的借贷合同生效,形式证据效力与实质证据效力无法相提并论。可见，一审判决违背了已经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解释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货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虚假民事诉：（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裁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一审法院对刘宝库的出借能力并未进行认真审查，实属适用法律错误。刘宝库、冯云阁一审主张的100万元是刘宝库承包180亩水田产生的收益的证据是伪造的，孙龙洲有新的证据证明刘主库只有承包的旱田14.4亩、水田7亩、责任田旱田14亩，总计34.4亩。2012-2014年每亩平均收入为1200.00元，一年的总收入约为41280.00元，与其主张的每年收入30-40万元相差悬殊。刘宝库、冯云阁一审主张的100万元为刘宝库种地收入且全部都是现金存放在家里的陈述与其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也是自相矛盾的。刘宝库在一审提交证据六视频资料两份，其中的一份为2016年4月10日上午衣景云、薛飚、冯盼盼找李庆峰签最后一次四份合同的录像，在录像中衣景云明确说明了第一笔100万元不是刘宝库的钱而是冯云阁的钱，要求把100万元的借款合同改成冯云阁的名字，即2016年4月10日签订的100万元借款合同改成了冯云阁的名不是刘宝库、冯云阁在一审中所述的债权转让，而是该笔钱就是冯云阁的，才将合同改成冯云阁的名。而在2011年冯云阁根本就不可能有100万元借给李庆峰，也就是无论是刘宝库在一审主张该100万元是自己种180亩水田得到现金放在家里还是该笔钱是冯云阁的，这些主张都是虚假的。刘宝库主张的在家存放100万元现金借给李庆峰的问题，事实是该100万元中的45万元是2011年4月16日刘宝库从通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鸦泡支行的贷款，有15万元是孙龙洲于2011年4月12日的贷款，该笔贷款孙龙洲在2012年2月22日也就是孙龙洲收到第一笔利息前还清。孙龙洲于放款当日将该15万元取出放在家中。有15万元是孙龙洲向原同事闫会借的，闫会在2011年4月16日分两笔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从孙龙洲所在银行内取出，当日又分两笔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存入孙龙洲的卡内。2011年4月17日、19日孙龙洲又从其他人处借了2万元和4万元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还有19万元孙龙洲从多个熟悉的农户处凑的现金。闫会的15万元及后存的6万元共计21万元，孙龙洲在2011年4月20日取出加上孙龙洲在2011年4月12日取出的15万元加上刘宝库的贷款45万元及孙龙洲凑的19万元现金共计100万元现金，由孙龙洲拿到工商银行转给了李庆峰。以刘宝库名义贷款的45万元，孙龙洲于2011年11月26日替刘宝库向银行还了本金25万元利息35250.00元，2011年12月24日向银行还了本金10万元利息980元，2012年2月16日向银行还了本金10万元利息2870.00元，也就是这45万元虽然是以刘宝库名义贷的。但因为本金及利息都是孙龙洲在收到第一笔利息前还的，所以这笔仍然是孙龙洲的，刘宝库无权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存取款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本金应属于孙龙洲，应驳回刘宝库及冯云阁的诉讼请求，判决李庆峰、薛韬向孙龙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4年3月至今产生利息，薛飚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李庆峰、薛韬辩称，李庆峰、薛韬辩称，对孙龙洲上诉主张没有异议，案涉借款确非刘宝库、冯云阁出借。关于李庆峰与孙龙洲双方应经另案解决。刘宝库、冯云阁辩称，视频中衣景云说100万元是冯云阁的，其实是衣景云赠与给冯云阁的。薛飚述称，从签合同开始就没有孙龙洲什么事，所以薛飚没有给孙龙洲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同意一审判决。刘宝库、冯云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庆峰、薛韬立即偿还刘宝库、冯云阁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8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2％），其后利息继续计算至全部还清欠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薛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义务；3.李庆峰、薛韬、薛飚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宝库、衣景云系夫妻关系，育有三女，其中两女一人为冯盼盼，一人为冯云阁，冯盼盼与薛飚系夫妻关系，薛飚、薛韬系兄妹关系，李庆峰、薛韬系夫妻关系，第三人孙龙洲曾与冯云阁系同居关系，育有一子。刘宝库系通河县浓河镇洪太村村民，其有180亩水田耕地。2011年4月19日，刘宝库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刘宝库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1年4月19日至2012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万元；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刘宝库。2011年4月20日，刘宝库通过工商银行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2012年2月25日，刘宝库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刘宝库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2年4月19日至2013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5％，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5万元；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刘宝库，不足部分刘宝库有权继续向李庆峰、薛飚追索。2013年4月20日，刘宝库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刘宝库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5％，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5万元，还本付息账号62×××18，户名孙龙洲；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刘宝库，不足部分刘宝库有权继续向李庆峰、薛飚追索。2014年4月19日，衣景云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衣景云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5％，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5万元，还本付息账号08×××07，户名衣景云；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衣景云，不足部分衣景云有权继续向李庆峰、薛飚追索。2015年4月19日，衣景云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衣景云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5年4月19日至2016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5％，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5万元，还本付息账号62×××18，户名衣景云；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衣景云，不足部分衣景云有权继续向李庆峰、薛飚追索。2016年4月10日，冯云阁作为债权人、李庆峰作为债务人、薛飚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冯云阁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期为2016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支付利息2万元，还本付息账号62×××72，户名冯云阁；担保人薛飚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如贷款到期后未还，薛飚自愿将房屋抵债给冯云阁，不足部分冯云阁有权继续向李庆峰、薛飚追索。2014年2月13日前，李庆峰、薛韬将利息还至第三人孙龙洲名下，之后因第三人孙龙洲与冯云阁感情破裂，被告李庆峰、薛韬将利息还至担保人薛飚名下，薛飚将利息偿还衣景云、冯云阁。李庆峰、薛韬按约定给付利息至2018年7月，尚欠本金100万元及自2018年8月起的利息未予给付。庭审中，薛飚作为担保人，称以上借款系刘宝库、衣景云出借给李庆峰，2018年7月，刘宝库、冯云阁向担保人被告薛飚主张过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刘宝库、冯云阁向法院出示的六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刘宝库、衣景云、冯云阁为债权人，李庆峰为债务人，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刘宝库、冯云阁陈述可以认定六份借款合同为同一份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认定刘宝库、衣景云与李庆峰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结合本案双方陈述及所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出借人刘宝库、衣景云已经履行了借款100万元的给付义务，故法院认定该借款合同已生效。冯云阁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与债务人李庆峰、担保人薛飚签订了《借款合同》，因此该债权转让对李庆峰、薛飚发生效力。刘宝库作为原债权人其债权已经转让给冯云阁，故李庆峰应向冯云阁还款。从2016年4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看，并结合冯云阁的诉讼请求，可认定李庆峰尚欠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李庆峰应偿还此款，并按月利率2％的约定给付利息。关于利息起算点的问题，冯云阁称李庆峰、薛韬自2018年8月始欠付利息，因李庆峰、薛韬未提供相关证据足以推翻该主张，故对该利息起算点予以确认。李庆峰、薛韬及第三人孙龙洲称第三人孙龙洲系实际出借人，借款系第三人孙龙洲所有，刘宝库、衣景云仅为名义上的出借人，法院认为，1、《借款合同》是反映当事人真实意思的最主要证据，六份借款合同第三人孙龙洲均未作为债权人一方主体签订，从2014年4月19日借款合同起，还款户名明确改为衣景云，2016年4月10日改为冯云阁，进一步明确出借人主体系刘宝库、衣景云，李庆峰对此并无异议，续签借款合同；2、在第三人孙龙洲与冯云阁感情破裂后，李庆峰、薛韬不再继续向借款合同约定的第三人孙龙洲账户还款，而由李庆峰、薛韬向担保人薛飚还款，再由薛飚向衣景云、冯云阁还款，可以证实李庆峰、薛韬认可债权人为刘宝库、衣景云、冯云阁而非第三人孙龙洲；3、第三人孙龙洲称刘宝库与李庆峰间共计23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均系第三人孙龙洲，对其出借资金的来源原一、二审及本次发回重审庭审中陈述互相矛盾，证据不能形成合法有效的证据链，不能推导出第三人孙龙洲是实际出借人的唯一性结论，不足以推翻《借款合同》、汇款凭证等直接证据；4、薛飚作为本案担保人及中间人，明确向法庭陈述本案的借款关系发生在刘宝库、衣景云与被告李庆峰间，与第三人孙龙洲无关，综上，对李庆峰、薛韬的抗辩主张及孙龙洲的陈述意见，不予支持。李庆峰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向冯云阁履行还款义务。薛飚作为担保人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薛飚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薛飚自认冯云阁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薛飚应对李庆峰拖欠冯云阁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结合当事人举示证据，能够证实薛韬对李庆峰借款知情，并多次通过其账户向孙龙洲账户及薛飚账户偿还利息，再由薛飚向衣景云、冯云阁还款，薛韬系以自己的行为追认李庆峰向债权人所负债务，应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宝库、冯云阁已将债权转让一事告知薛韬，并对薛韬进行催要，薛韬应对李庆峰拖欠冯云阁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判决：一、李庆峰、薛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冯云阁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8月1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薛飚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宝库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李庆峰、薛韬、薛飚负担；孙龙洲交纳的7,260.00元，退回孙龙洲。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龙洲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3页、土地承包合同书1页、通河县乌鸦泡镇乌鸦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页（均是原件，提交复印件）。拟证明：刘宝库只有承包的耕地旱田14.4亩、水田7亩，责任田旱田14亩，总计34.4亩，2012-2014年每亩平均收入为1,200.00元，一年的总计收入约为41,280.00元，去掉种地的成本每年的实收入也就是1万多元，该证据足以证明刘宝库、冯云阁原审提交的180亩水田的证明是伪造的，其所主张的100万元借款是180亩水田每年30--40万元的收益的陈述虚假。刘宝库、冯云阁质证认为：证据一均加盖了红章，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不了孙龙洲要证明的问题，没有村领导签字摁手印，不予认可。李庆峰、薛韬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薛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中的一亩出多少钱不清楚，但是亩数对不上，孙龙洲证明问题上说的亩数少。证据二、农户联保借贷合同5页（复印件，加盖公章）；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1张（原件，提交复印件）。拟证明：刘宝库、冯云阁主张的100万元中的45万元是刘宝库于2011年4月16日向通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而不是其所述的是种地的收益。刘宝库、冯云阁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孙龙洲称100万元当中有45万元是贷款不属实，刘宝库用这些钱是种地的，与本案100万元借款没有关联。李庆峰、薛韬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在本案原二审中孙龙洲陈述100万元借款的来源是其个人贷款，因此该借款存在孙龙洲借刘宝库名贷款的可能。薛飚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清楚。证据三、孙龙洲最高额联保贷款合同4页、借款凭证1页、还款凭证1页、农商行银行流水1页、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证条6页（均是原件，提交复印件）。拟证明：2011年4月12日孙龙洲向通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15万元，该款于2012年2月26日孙龙洲收到第一笔利息前还清，孙龙洲于借款当日将这15万元取出，孙龙洲的原同事闫会在2011年4月16日从孙龙洲所在银行内取款10万元和5万元，当日将这10万元和5万分别存入孙龙洲的卡内，孙龙洲于2011年4月17日、19日分别存入自己的卡内2万元和4万元，于4月20日取出21万元，这些钱是100万元借款中的36万元。刘宝库、冯云阁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孙龙洲是否贷这15万元以及贷这15万元的用途与这100万元没有关联。李庆峰、薛韬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薛飚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15万元干什么用与薛飚无关。证据四、孙龙洲农商行银行流水2页、农村信用社还款凭证3页，复式记账凭证1页、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证条2页（均是原件，提交复印件）。拟证明：2011年11月26日孙龙洲从自已的卡内直接划款替刘宝库向银行还了本金25万元及利息35,250.00元，共计285,250.00元，2011年12月24日孙龙洲从自己的卡内取出1万元加上现金替刘宝库向银行还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980元，共计100,980.00元，2012年2月16日孙龙洲从自己的卡内取出5.2万元加上现金替刘宝库向银行偿还本金10万元及利息2,870.00元，共计102,870.00元，即以刘宝库的名义贷的45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都是孙龙洲在收到第一笔利息前偿还的，所以这笔钱应属于孙龙洲，而不是刘宝库的。刘宝库、冯云阁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孙龙洲把钱贷出来之后用于做什么不清楚，与出借的100万元没有关联。李庆峰、薛韬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薛飚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还款情况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孙龙洲举示的证据一仅能够证明刘宝库已备案的承包土地的情况，不能证明其实际耕种的土地数量，更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证据二仅能够证明刘宝库曾经于2011年4月16日向通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刘宝库向李庆峰出借的款项系通过贷款取得；证据三不能证明孙龙洲系案涉借款的出借人；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刘宝库、冯云阁在一审举示的中国工商个人业务凭证（填单）显示：户名李庆峰；卡号62×××01；工作日期2011-04-20；时间14：21：34；金额1,000,000.00；汇款人姓名刘宝库；收款人户名李庆峰；收款人账（卡）号62×××01；金额1,000,000.00；客户签名刘宝库。本院认为，孙龙洲虽然在一审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在法庭询问其是否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时，其明确回答不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提出改判李庆峰、薛韬向其承担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薛飚对其承担担保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审理。本院认为，2011年4月19日刘宝库与李庆峰、薛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庆峰向刘宝库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刘宝库、冯云阁在本案中举示的六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刘宝库、衣景云、冯云阁为债权人，李庆峰为债务人，可以认定六份借款合同为同一笔借款，刘宝库、冯云阁与李庆峰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宝库、冯云阁一审举示的中国工商个人业务凭证（填单）显示，刘宝库于2011年4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刘宝库与李庆峰之间既存在借款合意，也存在刘宝库向李庆峰交付借款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宝库已经履行了借款100万元的给付义务，案涉借款合同已生效并无不当。李庆峰、薛韬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4月20日刘宝库通过工商银行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错误，借款合同真实的出借人系孙龙洲及刘宝库、冯云阁无出借能力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因孙龙洲未在案涉六份借款合同上签字，且2011年4月20日通过工商银行向李庆峰汇款100万元的汇款人不是孙龙洲，系刘宝库，故孙龙洲上诉主张孙龙洲为了规避其所在的农商银行对本行工作人员人从业要求而通过刘宝库向李庆峰出借案涉款项，刘宝库只是名义上的债权人，孙龙洲本人系案涉款项的实际出借人及刘宝库未向李庆峰提供案涉借款，案涉借款合同未成立、未生效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李庆峰在孙龙洲与冯云阁感情破裂前向孙龙洲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亦不足以认定案涉100万元的出借人系孙龙洲。李庆峰、薛韬上诉主张案涉借款合同非刘宝库本人所签，刘宝库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本院认为，李庆峰、薛韬并未举示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且刘宝库已向李庆峰转账100万元，故刘宝库与李庆峰系案涉100万元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本院对李庆峰、薛韬该项上诉主张不予认定。关于李庆峰、薛韬上诉主张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李庆峰与薛韬系夫妻关系，薛韬多次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孙龙洲及薛飚的账户偿还利息的事实足以认定薛韬对李庆峰向刘宝库的借款进行了追认，且李庆峰、薛韬均是哈尔滨市道外区泰达药材总汇经理，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对案涉款项认定为李庆峰、薛韬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庆峰、薛韬的此节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薛韬、李庆峰、孙龙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40元，李庆峰、薛韬负担14,520.00元；孙龙洲负担14,5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芳 芳      审  判  员    杨 大 为      审  判  员    唐 新 元                  （院印）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