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住所地襄城县东关村四组。负责人：陈辉娟，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娜，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彪，男，1972年9月24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冠一，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莲城大道1276号。负责人：张文成，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娜，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襄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彪，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许昌保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宁彪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声称的垫付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即使存在垫付行为，应当按照被上诉人的承诺承担法律后果。被上诉人的承诺合法有效，一审对此不予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垫付的租金和税金，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不存在拖欠问题，被上诉人无垫付的必要性。出租人是纳税义务人，即使存在垫付税金的情况，应向出租人要求返还。关于装修、购置办公设施费用，被上诉人未提交正式发票单据，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宁彪辩称，被上诉人的垫付行为是职务行为，保险公司的内部文件不能否定垫付行为的性质，垫付行为得到本单位和上级领导的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垫付数额具有充分事实根据。本案不超过仲裁时效。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昌保险公司的陈述意见同襄城保险公司的意见。宁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许昌保险公司、襄城保险公司共同支付宁彪房租垫付款87600元、租金垫付款58790.83元、装修及办公设施垫付款220719.4元，共计367110.23元；2、诉讼费由许昌保险公司、襄城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彪系2012年9月4日至2020年4月26日襄城保险公司的负责人，2010年9月1日始，宁彪应许昌保险公司要求，负责筹备襄城保险公司。为筹备公司所需，宁彪租赁襄城保险公司办公所用房屋、装修办公用房、采购办公用品。2011年12月20日，宁彪支付出租人2万元，出租人朱某、刘清芝出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中国人民人寿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筹建部宁彪房屋租金2012.7.1-2013.7.1压金贰万元整（￥20000），租金共计￥30000元，剩余壹万元整（￥10000）在2012.7.1付清”。2012年7月1日，宁彪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名义与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出租方位于襄城县旧货市场大门以北第三、四、五、六间门面和二、三、四层楼一至六间，总共门面四间，楼上十八间。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为：门面房四间，每间每年8000元，首年出租方每间让利500元，实收3万元，楼上十八间每间每月100元，共计21600元。为防止四楼漏雨，出租方首年免收楼上十八间租赁费，承租方必须在四楼搭建彩钢瓦棚，防止漏水。房屋租赁价格从次年起，每年递增10%。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因租赁房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承租方负担。该合同未加盖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印章。2017年7月3日、2018年6月25日、2019年6月20日，宁彪分别与朱军起签订租赁合同，以6.5万元价格继续租赁以上房屋，租赁期限均为一年，以上合同均约定：“乙方（宁彪应按合同内容缴纳租金及其他费用）”。2012年，经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审批，核定“C类县区机构年租金预算3.5万元”，河南省分公司将《职场租赁合同》层交宁彪，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名义与房东朱某签订合同，载明：租赁期限为4年，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9日，租金每年3.5万元，每年支付一次，支付到房东指定账户，房东收到实际支付的房租后，10日内开具抬头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科目为“房屋租赁费”的发票，税金由房东承担。2015年8月11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批复，同意“将襄城支公司办公职场租赁金由3.9万元/年调整至5万元/年”，河南省分公司将《职场租赁合同》层交宁彪，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名义与房东朱某签订合同，载明：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5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租金每年5万元，每年支付一次，支付至房东指定账户，房东收到实际支付的房租后，10日内开具抬头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科目为“房屋租赁费”的发票，税金由房东承担。2018年8月13日，许昌保险公司制定《职场租赁合同》，交宁彪与房东朱某签订。约定：租赁期限3年，自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5日，房屋租金每年6万元（含税），租金每年支付一次，支付至房东指定账户，房东开具抬头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科目为“房屋租赁费”的发票，收到发票后进行支付。2012年、2013、2014、2015、2016、2017年、2018年、2019年，经宁彪支付给出租人3万元、5.1万元、6.16万元、6万元、6万元、6.5万元、6.5万元、6.5万元，共计支付出租人45.76万元，宁彪支付上述房租后，按公司要求的数额对支出费用原票，于2012年10月8日、2013年10月18日、2014年9月18日、2015年9月16日、2016年9月8日、2017年8月21日、2018年8月23日、2019年8月15日宁彪开出3.5万元、3.5万元、3.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6万元、6万元发票，共计37.5万元发票。并支出以上期间因房屋租赁费分别产生的税金：10774.4元、10774.4元、10774.4元、7875元、3854.52元、5516.19元、2726.22元、6495.7元，共计58790.83元。宁彪自认，以上发票开出后，公司按发票数额将款项支付至房东账户，因宁彪已经先行按其与房东签订的合同将房租支付，房东将款项取出后退还宁彪，共计退还37.5万元。宁彪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为公司办公需要，搭建彩钢瓦、修缮装修房屋、购买办公桌椅、安装玻璃大门、铺设地板、水电改造、粉刷墙壁、购买安装空调等垫付费用，其中襄城县时代装修店装修费1.2万元、靳喜军家具款2.4万元已经报销。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5月28日，支出的211079.4元、2017年5月17日支出的9640元未报销。2011年10月21日，人民人寿保险河南省分公司印发人保寿险豫发[2011]225号文件，该文件第16条载明：公司对资产日常管理实行“统一标准、集中采购、专项管理”的原则，四级机构不具备资产购置权限，所需资产需书面报三级机构申请，由三级机构根据公洞资产管理办法逐级申请购置。2017年5月25日，人民人寿保险河南省分公司印发人保寿险豫发[2017]277号文件，该文件第1条载明：自即日起，各级机构不允许存在个人垫款现象，市公司班子成员和四级机构主要负责人签订《任职期间财务事项承诺书》，并于6月20日前邮寄至省公司财务部报备。2020年7月22日，宁彪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其诉讼，请求判令：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许昌支公司、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连带支付宁彪垫付房租87600元、税金58790.83元，装修款205189.4万元，共计351580.23元。2020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20）豫1025民初2209号民事裁定书，以宁彪行为是履职行为，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为由驳回原告宁彪的起诉。2020年9月18日宁彪向襄城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日，襄城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襄劳仲案字[2020]4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2020年10月19日，宁彪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许昌保险公司、襄城保险公司共同支付宁彪房租垫付款87600元、租金垫付款58790.83元、装修及办公设施垫付款220719.4元，共计367110.23元；2、诉讼费由许昌保险公司、襄城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单位雇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公需要而为单位垫付的各种款项,应按照劳动争议对待，因为雇员与单位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在（2020）豫1025民初2209案件中，原告应当先由劳动争议部门予以处理而未予申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司法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宁彪系2012年9月4日至2020年4月26日人民人寿襄城县支公司的负责人，2010年9月1日始，宁彪应许昌保险公司要求，负责筹备襄城保险公司。为筹备公司所需，宁彪租赁襄城保险公司办公所用房屋、装修办公用房、采购办公用品，该行为系因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所发生，因该行为所发生的争议，且已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劳动争议的当事人是特定的，劳动争议的当事人是具有劳动关系的双方即劳动者和用人单位，本案宁彪所诉费用系在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履职过程中所产生，应由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予以支付。为筹建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2011年12月20日，宁彪支付房主2万元，房主朱某、刘清芝出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中国人民人寿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筹建部宁彪房屋租金2012.7.1-2013.7.1押金贰万元整（￥20000），租金共计￥30000元，剩余壹万元整（￥10000）在2012.7.1付清”。2012年7月1日，宁彪与房东朱某签订《房屋租赁新合同》，宁彪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名义与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出租方位于襄城县旧货市场大门以北第三、四、五、六间门面和二、三、四层楼一至六间，总共门面四间，楼上十八间。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为：门面房四间，每间每年8000元，首年出租方每间让利500元，实收3万元，楼上十八间每间每月100元，共计21600元。为防止四楼漏雨，出租方首年免收楼上十八间租赁费，承租方必须在四楼搭建彩钢瓦棚，防止漏水。房屋租赁价格从次年起，每年递增10%。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因租赁房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承租方负担。从以上收到条及《房屋租赁合同》实质内容上看，涉案房屋实际首年（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租金为51600元，当年实收3万元，前提是承租方应必须在四楼搭建彩钢瓦棚，防止漏水。该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价格从次年起，每年递增10%”应为以51600元为基数递增。从合同约束力来说，因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未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就房屋出租方来说，无法据此合同向人民人寿保险公司各级公司主张权利，但可以据此合同向宁彪主张权利，而宁彪签订此合同完全是筹建襄城保险公司的履职行为，后襄城保险公司也在涉案房屋营业、办公，虽然后来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出租方朱某签订的三份《职场租赁合同》分别约定房屋租金为每年3.5万元，租赁期为2012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9日。每年租金5万元，期限自2015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5日，租赁为每年60000元。但该合同并未载明宁彪2012年7月1日宁彪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不再履行，宁彪仍然受2012年7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约束，二被告应对宁彪因此2012年7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支出的费用承担责任。2017年7月3日、2018年6月25日、2019年6月20日，宁彪分别以个人名义就涉案房屋与朱军起签订租赁合同，宁彪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朱某当庭证实：“2012年房租3万，2013年56000元、2014年61600元，第四、五年都是6万，从17年到现在都是65000元。我只收房租，不管其他的，税是租房人交纳。”可以证实以上期间宁彪实际垫付房租共计46.26元，扣除报销后房东退还宁彪的37.5万元，剩余垫付房租为8.76万元。《房屋租赁合同》并未约定房租价格是否为含税价格，宁彪依房东的要求先行垫付房租，后为报销需要开出发票，并支出上述期间的相关税金10774.4元、10774.4元、10774.4元、7875元、3854.52元、5516.19元、2726.22元、6495.7元，共计58790.83元。以上宁彪未经报销解决的房租垫付款8.76万元、税金58790.83元，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应支付宁彪。为使涉案租赁房屋符合办公条件，宁彪为涉案租赁房屋搭建彩钢瓦、修缮装修房屋、购买办公桌椅、安装玻璃大门、铺设地板、水电改造、粉刷墙壁、购买安装空调等垫付费用，以上费用确为办公所需、所用，被告应将宁彪垫付款项予以报销。涉案租赁房屋共计22间，宁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5月28日，支出的211079.4元相关费用在合理范围之内，被告襄城保险公司应支付宁彪。被告虽举证证明宁彪已报销装修费用1.2万元，办公家居费用2.4万元，该费用相对于涉案租赁房屋22间而言，依一般生活经验的人判断，远远不能满足目的。2017年5月17日宁彪支出批墙装修费用9640元，该费用确系办公所需房屋维护费用，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襄城支公司应支付宁彪。以上，被告襄城保险公司应支付宁彪的各项费用为：房租垫付款8.76万元、税金58790.83元、装修、办公设施等费用220719.4元，共计367110.23元。宁彪为筹备公司所垫付的各项费用已经附和在襄城保险公司中，宁彪筹备的襄城保险公司也正常运行。虽然宁彪诉请被告支出的各项费用的请求得以支持，但宁彪作为襄城保险公司负责人拥有超出公司一般员工管理权限的领导干部，在公司筹备、发展期间，理应率先垂范、恪守公司规章制度、保证企业平稳发展，但其明知企业有严格财务制度，仍长时间累积造成本案的发生，浪费本已紧张的司法资源，本应通过诉讼费的调节以示惩戒，但基于劳动争议的收费标准不再予以调节。案涉企业要加强对分支机关监督与管理，落实各项规章制度，防范经营风险，也希望宁彪正视本案产生的原因，在今后工作中努力践行“敬业、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依法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彪垫付房租87600元、税金58790.83元、装修、办公设施等费用220719.4元，共计367110.23元。二、驳回原告宁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襄城保险公司的责任认定问题。宁彪主张的费用均系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双方虽对垫付的标准和数额存在争议，但不能否定垫付款项的性质，双方不具有平等的民事主体身份，一审将本案纳入劳动争议审理范围并无不当。对于垫付款项的数额问题。宁彪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款项实际支出情况，并能够对款项发生的必要性作出合理说明。襄城保险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效力不予认可，认为票据不规范和不符合报销规定，但不能提供充分反驳证据证明宁彪存在虚增报销数额，恶意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当用人单位的财务规章制度内容与实际履行情况不一致时，因宁彪垫付款项利益客观上已由用人单位享有，其职务行为尚不能认定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并由此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物质损失，故应当以实际履行情况作为判断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一审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认定宁彪主张事实成立符合民事诉讼证明标准和日常生活常理，并无不当。关于仲裁时效的认定问题。因宁彪一直在襄城保险公司任职，期间并未放弃过主张权利，襄城保险公司以及所属上级单位亦未以书面形式向宁彪告知拒绝履行支付义务，故本案未超过仲裁时效。综上所述，襄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张扬梵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