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豫0325执异21号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宪，男，汉族，1971年11月27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代理人：唐国育、黄金鑫（实习），河南从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执行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69号法定代表人：介国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申请人：郑占国，男，汉族，1968年8月28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申请人：陈彤，女，汉族，1968年11月9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申请人：介国庆，男，汉族，1972年8月24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申请人：陈同玲，女，汉族，1965年4月10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四被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王俊锋，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本院在执行李宪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宪向本院申请追加被申请人郑占国、陈彤、介国庆、陈同玲为被执行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李宪称，申请人与被执行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7472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人已申请嵩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执行中，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嵩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豫0325执181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现查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郑占国、陈彤分别在2012年1月31日、2014年2月18日增资后即抽逃了资金，而后被申请人陈彤、介国庆、陈同玲在明知原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况下仍受让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且未支付对价，应当与原股东共同对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特向法院申请追加上述被申请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要求其承担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对申请人的债务。申请人李宪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7472号民事判决、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执1819号执行裁定。证明申请人李宪申请执行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执行中已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第二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现金存款凭证。证明：1、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在2012年1月31日、2014年2月18日（由股东郑占国、陈彤等增资）各增加注册资金3000万元；2、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从2000万元增至8000万元；3、出资经过验资程序。第三组，兴业银行2012年2月7日流水、农业银行2012年2月7日至2月15日流水。证明：1、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月在兴业银行完成验资后，将注册资本30002919.67（含息）元转账至农业银行16×××30账户；2、在同年2月，通过还借款等形式，将增资抽逃完毕。第四组，农业银行2014年2月20日16152150500000095账户流水、农业银行16×××30账户2012年2月20日至3月3日流水、清单。证明：1、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2月在完成验资后，将注册资本30000583.33（含息）转账至农业银行16×××30账户；2、在2014年2至3月份，通过劳务费等形式，将增资抽逃完毕。3、郑占国、陈彤应当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五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4年10月3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证明：1、介国庆在2014年10月30日受让郑振国10%的股权；陈彤在2014年10月30日受让了郑占国60%（全部）的股权；陈同玲在2017年1月3日受让了陈彤90%（全部）的股权。2、介国庆、陈彤、陈同玲明知原股东抽逃的情况下仍受让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且未支付对价，应当与原股东共同对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郑占国、陈彤、介国庆、陈同玲称，申请人的追加被执行人申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被申请人郑占国、陈彤、介国庆、陈同玲当年的出资都有会计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同时，四被申请人也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存在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情况，申请人在听证中提交的证据都只能证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有资金借贷行为、有劳务分包合作行为，这些都是企业正常的经营活动；企业的注册资金是用来企业的生产经营等动态活动，要有借有还，有进有出，最终实现资金的有效成果。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有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行为，建议法院驳回申请人的追加申请。被申请人郑占国、陈彤、介国庆、陈同玲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证明农业银行16×××30这个账户是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第二组，2012年1月6日杨爱华账户转账给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账户50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2年2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16×××30账户转账给杨爱华账户50000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同日分五笔转账，每笔1000000元，转账备注：还借款）。证明2012年1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向杨爱华借款5000000元；同年2月7日，分五次归还了杨爱华的5000000元借款。第三组，2012年2月6日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给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账户48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2年2月8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16×××30账户转账给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48000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同日分五笔转账，其中一笔800000元，其他四笔每笔1000000元，转账备注：还借款）。证明在2012年2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向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借款48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之后在2012年2月8日分五次归还了4800000元借款。第四组，2012年3月15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给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账户30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2年2月9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16×××30账户转账给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30000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同日分三笔转账，每笔1000000元，转账备注：借款）。证明2012年2月份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00000元；2012年3月份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归还了3000000元借款。第五组，2013年8月2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30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与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证明2014年2月20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转给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的15000000元是支付给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费。被执行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听证。本院查明，李宪诉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豫032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宪工程款4183348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2月12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日期间）。”李宪、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19）豫03民终74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后，义务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李宪申请法院执行，嵩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执行。在执行中，嵩县人民法院向被执行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限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责令其报告财产状况，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义务，亦未向法院申报财产；通过执行网络查控系统向金融机构、车辆登记部门、证券机构、网络支付机构、自然资源部等发出查询通知，查询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无查询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通过实地走访对被执行人住所地进行了调查和了解，未能查找到可供执行的财产。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嵩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2日作出（2020）豫0325执18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另据申请人提供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查明：2012年1月31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到5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3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由股东郑占国（时任公司执行董事）以货币形式出资1839万元，股东陈彤（时任公司监事）以货币形式出资877万元，郑振国以货币形式出资284万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1月31日；公司注册资金增资后，股东出资额及所占注册资本比例为：郑占国3000万元、占60%，陈彤1500万元、占30%，郑振国500万元、占10%；2012年1月31日，郑占国、陈彤、郑振国将各自的新增出资款共计3000万元交存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的账户46×××300）完成验资后，2012年2月7日，将出资款30002916.67元（含息）转至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基本账户16×××300）；2012年2月7日,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户16×××300）向杨爱华账户转款5000000元，交易摘要注明：还借款，被申请人提供了2012年1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向杨爱华转款5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2月7日分五笔归还借款5000000元的转款凭证；2012年2月8日,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户（16×××30）向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转款4800000元，交易摘要注明：还借款，被申请人提供了2012年2月6日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转款给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48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2月8日分五笔归还借款4800000元的转款凭证；2012年2月9日，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户（16×××30）向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000000元，交易摘要注明：借款，被申请人提供了2012年2月9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给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分三笔共计3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3月15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借款3000000元的转款凭证。2014年2月18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增加到8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3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由股东郑占国以货币形式出资1800万元，股东陈彤以货币形式出资900万元，郑振国以货币形式出资3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2月18日前；公司注册资金增资后，股东出资额及所占注册资本比例为：郑占国4800万元、占60%，陈彤2400万元、占30%，郑振国800万元、占10%；2014年2月18日，郑占国、陈彤、郑振国将各自的新增出资款共计3000万元交存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账户（16×××32）完成验资后，2014年2月20日，将出资款30000583.33元（含息）转至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的基本账户（16×××30）；2014年2月20日，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户（16×××30）向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5000000元，交易摘要注明：劳务费，被申请人提供了2013年8月2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亚威.金地家园三期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30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与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亚威.金地家园三期一标段”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2014年2月20日，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户（16×××30）转给郑振国、郑新显、靳平亮、毛昱程账户共计10000000元，交易摘要注明：劳务费，被申请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印证。2014年10月30日，郑占国与陈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占国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60%（全部）的股权共48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陈彤；郑振国与介国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振国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共8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介国庆。2017年1月3日，陈彤与陈同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陈彤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90%（全部）的股权共72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陈同玲。转让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变为陈同玲、介国庆，陈同玲出资额7200万元、占比90%，介国庆出资额800万元、占比10%。还查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曾是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郑占国、陈彤是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的现任股东；郑占国曾是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曾是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郑占国、陈彤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应否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如果原股东郑占国、陈彤存在抽逃出资，受让股东陈彤、介国庆、陈同玲是否应对原股东的抽逃出资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郑占国、陈彤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应否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该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申请人李宪提供证据证明：（一）、2012年1月31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新增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郑占国新增出资1839万元，股东陈彤新增出资877万元，股东郑振国新增出资284万元。2012年1月31日，郑占国、陈彤、郑振国将各自的新增出资款共计30000000元交存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的账户（46×××30）完成验资后，2012年2月7日，将出资款30002916.67元（含息）转至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的基本账户（16×××30）。2012年2月7日,将该出资款向杨爱华账户转款5000000元（交易明细注明：还借款）；2012年2月8日,向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转款4800000元（交易明细注明：还借款）；2012年2月9日，向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000000元（交易明细注明：借款）。（二）、2014年2月18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新增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郑占国新增出资1800万元，股东陈彤新增出资900万元，股东郑振国新增出资300万元。2014年2月18日，郑占国、陈彤、郑振国将各自的新增出资款共计3000万元交存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账户（16×××32）完成验资后，2014年2月20日，将出资款30000583.33元（含息）转至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的基本账户（16×××30）。2014年2月20日，将该出资款向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5000000元（交易明细注明：劳务费）；2014年2月20日，分别转给郑振国、郑新显、靳平亮、毛昱程账户共计10000000元（交易明细注明：劳务费）。申请人李宪提供的证据证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时任股东郑占国、陈彤、郑振国的出资款在完成验资后转入公司基本户，很快又将部分出资款转出，已经尽到了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初步举证义务。此时应将举证责任转移至股东郑占国、陈彤，由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申请人李宪的主张。对于2012年2月7日向杨爱华账户转款5000000元的情况，郑占国、陈彤解释是还杨爱华借款，并提供了2012年1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转款给杨爱华账户5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2月7日分五笔归还借款5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解释意见；对于2012年2月8日向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转款4800000元的情况，郑占国、陈彤解释是还借款，并提供了2012年2月6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转款给河南港乾置业有限公司账户48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2月8日分五笔归还借款4800000元的转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解释意见；对于2012年2月9日向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000000元的情况，郑占国、陈彤解释是借款，并提供了2012年2月9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转款给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分三笔共计3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和2012年3月15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转款给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3000000元的转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解释意见；对于2014年2月20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向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5000000元的情况，郑占国、陈彤解释是支付劳务费，并提供了2013年8月2日洛阳亚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亚威.金地家园三期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30日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与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亚威.金地家园三期一标段”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可以证明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与洛阳顺佳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对其辩解意见也能够做出合理解释。本院认为，郑占国、陈彤对以上出资款转出的解释已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属于公司正常的经营业务往来，不应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对于2014年2月20日转给郑振国、郑新显、靳平亮、毛昱程账户共计10000000元的情况，郑占国、陈彤解释是支付劳务费，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印证，本院认为，公司将10000000元出资款转给个人账户，数额巨大，郑占国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陈彤作为公司的监事，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出资款转出的用途，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在这种情况下，应当作出对郑占国、陈彤不利的判断，认定郑占国、陈彤对该10000000元出资款的转出构成抽逃出资；按照郑占国、陈彤当时的出资比例折算，应认定郑占国抽逃出资6000000元（出资额的60%），陈彤抽逃出资3000000元（出资额的30%）为宜。目前，作为被执行人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已生效的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郑占国、陈彤作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当在各自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二、关于受让股东陈彤、介国庆、陈同玲是否应对原股东的抽逃出资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2014年10月30日，郑占国与陈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占国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60%（全部）的股权共48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陈彤；郑振国与介国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振国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共8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介国庆。2017年1月3日，陈彤与陈同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陈彤将其持有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90%（全部）的股权共7200万元出资额以同样价格转让给陈同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受让股东陈彤、介国庆、陈同玲对原股东的抽逃出资是知道或应当知道，受让股东陈彤、介国庆、陈同玲不应对原股东的抽逃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追加被申请人郑占国、陈彤为本案被执行人；二、被申请人郑占国应在抽逃出资6000000元范围内、被申请人陈彤应在抽逃出资3000000元范围内对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审 判 长  徐光辉人民陪审员  王汉杰人民陪审员  关海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