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10民终336号上诉人：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椑木镇（原椑南镇）。法定代表人：陈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澜，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龙，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生益行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法定代表人：王伟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宾，重庆钧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塑金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生益行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益行新材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9日、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塑金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澜、汪龙、被上诉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塑金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剩余货款为14417.04元系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供货金额共计1783713元。上诉人提供了《产品销售合同》及供货单、增值税发票、（2018）川1011民初4240号庭审笔录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供货单单号衔接正常，姚某也证实所有供货单买方都未签字。双方对增值税发票金额1783713元均无异议。在（2018）川1011民初4240号案中，被上诉人仅对已付款发生争议。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2.关于证人姚某签收的共计45万元的承兑汇票上诉人并未收到，姚某出具的书面证言与其出庭作证的证言不一致，其证言不可采信。且姚某仅是一般的业务员，也没有将票据交给公司，被上诉人应将承兑汇票交付公司财务室，并要求出具收据，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风险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的规定，汇票应当背书转让，被上诉人既未证明案涉汇票已背书，也未证明将汇票交付了上诉人。3.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起算时间错误，其认定从起诉之日起计算不当，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每月25日前对账后开票，票到90天后银行承兑”计算，即应为2017年4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4.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姚某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上诉人已作申请的情况下，未将姚某作为本案第三人。上诉人当庭提出应对姚某签收的承兑汇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口头申请，没有承诺愿意缴纳诉讼费为由未予鉴定。被上诉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认为其向被上诉人供货总金额为1783713元有异议，上诉人曾于2018年和2020年两次起诉提供的供货单是一致的，2018年起诉金额是1464135元，而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上诉人依据相同的送货单将起诉金额变更为1783713元，对于多出的31万元并没有提供相应的送货单，而是在第二次开庭的时候补充提供了相应的送货单，但该部分送货单上不仅没有被上诉人签字，而且无送货车辆的车牌以及驾驶员的联系方式，所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送货金额为一审所查明的1464135元。2.本案中大量的汇票都是姚某进行签收，同时还有一张汇票是梁某某签收的，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签收即视为支付给对方，而姚某在本案的一审庭审中也出庭予以证明。之前姚某的书面证言是上诉人以不予办理其离职手续为由要求其出具的，不具有真实性。3.对于资金占用利息，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具体拖欠金额未确定，一审以上诉人申请保全的时间进行计算是合适的。4.姚某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第三人，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正式的鉴定申请，姚某也承认所有票据的签字都是其本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没有鉴定的必要是正确的。塑金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立即支付剩余的货款833995.04元；2.判令生益行新材料公司以剩余货款833995.04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7日起资金占用利息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塑金科技公司与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签订多份《产品销售合同》，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提供汽车用改性再生专用料，双方约定“…交货数量和交货期限以双方盖章确认的订单交货数量和交货日期为准。由供方送货上门，需方指定交货地点为需方公司仓库，运费由供方承担；货到票到30天银行转账或现金付款。…”双方之间的交易均为塑金科技公司的业务员姚某或梁某某办理，所有票据单据均由姚某或梁某某转接。2016年4月份至2017年1月份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提供四川增值税发票19张共计1464135元。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向塑金科技公司支付款项24笔，共计1449717.96元，其中双方对对公转账及电子承兑形式支付的款项无争议，有争议的为纸质承兑形式支付的款项9笔，共计45万元。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在转接这9笔银行承兑汇票时，让塑金科技公司的业务员姚某在所交付的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注“原件已收”及转接业务员签名确认。庭审中证人姚某对所收到的纸质银行承兑汇票时间及金额无异议，并表示全部都已经转交给塑金科技公司相关人员。一审法院认为，塑金科技公司根据与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提供汽车用改性再生专用料，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根据塑金科技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进行付款，其中合计45万元的9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塑金科技公司称未收到，但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按照交易习惯已将票据交给塑金科技公司的业务人员，故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已经完成付款义务，因此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尚欠塑金科技公司货款本金14417.04元。在庭审中塑金科技公司申请追加证人姚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证人姚某系其业务员，尚未办理离职手续，且已经作为证人当庭出具证言，故塑金科技公司要求追加姚某为第三人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塑金科技公司提出对证人姚某在收取生益行新材料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上的签名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的口头申请，但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具体的鉴定申请书，也没有承诺愿意交纳鉴定费用。证人姚某也完全承认收取银行汇票的真实性，故塑金科技公司要求对笔迹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如姚某因该行为给塑金科技公司造成损失，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故塑金科技公司要求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支付剩余货款本金14417.0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塑金科技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供货后一直就最后结算有争议，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从塑金科技公司起诉之日2020年8月25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为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生益行新材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塑金科技公司偿还货款本金14417.04元，及从2020年8月25日起，以万元为单位，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的利息；二、驳回塑金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13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139元，由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承担300元，塑金科技公司承担1683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塑金科技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票号104000****483699的承兑汇票的背书转让及承兑情况，证明其中没有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签章的银行承兑汇票不是其合法持有，塑金科技公司也未收到并承兑相关汇票，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没有履行相应付款义务。被上诉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实践中承兑汇票的流通存在前手持票人不背书直接交付后手持票人的情形，也存在前手持票人仅在被背书人处签章，不填写被背书人的情形，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证据真实、合法，但仅能证明塑金科技公司不是该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人，并不足以证明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未合法持有相关银行承兑汇票，塑金科技公司未收到相关银行承兑汇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照片3张，证明送货后，塑金科技公司在送货单上进行了签收。上诉人塑金科技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应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为查明事实，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对证人梁某某进行了询问。梁某某陈述，案涉由其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字的承兑汇票原件均已收到，并已将汇票原件交给公司重庆办事处负责人葛宜元。上诉人塑金科技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梁某某证言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已将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公司，也不能证明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被上诉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梁某某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梁某某是塑金科技公司员工，还代表其公司签订了一些合同。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梁某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能相互佐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梁某某对代姚某签收的案涉1张银行承兑汇票认可已收到原件，并陈述交回了公司。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开具了1783713元增值税发票。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对此无异议，但认为多开的318898元的增值税发票所涉合同并没有履行，先款后货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其先付款是为了帮姚某完成工作业绩，其先支付的款项已抵扣了其他合同所涉货款。双方的贸易往来中，交付的货物与货款并不能一一对应，双方交易习惯为货到验收后付款。塑金科技公司曾于2018年10月24日就案涉货款起诉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其在起诉状中陈述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1月17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送货218.55吨，货款总金额1467505元。因可能涉及犯罪行为，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011民初4240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塑金科技公司的起诉。双方签订的多份《产品销售合同》均约定，货到经验收后一定期限内付款。合同序号SCPK20160821-01号、金额为318898元《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款到发货。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案涉货款总金额的认定是否正确；2.案涉45万元的9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交付塑金科技公司；3.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否正确；4.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的行为。因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处理。关于一审判决对案涉货款总金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案涉货款总金额除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外，还应包括合同序号SCPK20160821-01号《产品销售合同》涉及的货款318898元，上诉人提供了合同序号SCPK20160821-01号《产品销售合同》及送货单、增值税发票、（2018）川1011民初4240号庭审笔录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认为，该份《产品销售合同》并未履行，先款后货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其先付款是为了帮姚某完成工作业绩，其先支付的款项已抵扣了其他合同所涉货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交易习惯为货到验收后付款，双方签订的多份《产品销售合同》均约定，货到经验收后一定期限内付款。而争议的合同序号SCPK20160821-01号《产品销售合同》却约定款到发货，与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不符。并且，根据生益行新材料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照片3张，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在案涉部分送货单上签字，但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并无被上诉人签字，不能证明其实际履行了供货义务。结合双方交付的货物与货款并不能一一对应及上诉人于2018年10月24日起诉陈述的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1月17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送货218.55吨，货款总金额1467505元的事实，合同序号SCPK20160821-01号《产品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一审判决对案涉货款总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案涉45万元的9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交付塑金科技公司的问题。塑金科技公司主张其未收到相关银行承兑汇票，也未进行承兑，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部分案涉承兑汇票的最后承兑公司不是塑金科技公司。双方约定可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进行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之规定，汇票的转让一般应当连续背书。而在实际的银行承兑汇票流通中也存在不连续背书的情形，即前手背书人在背书人处签章后，并不明确后手被背书人，由最后取得银行承兑汇票的公司在被背书人一栏签字进行承兑的情形。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功能的实现需要将票据交付给相对方，同时其支付功能实现的前提是所交付的承兑汇票必须是真实、有效、可获得付款的票据。票据系一种金钱债权证券，代表着一定金额的货币，交付票据即代表支付了票据所载明金额的货币，无需再用货币支付货款，即意味着票据的支付功能得以完成。但如果交付的票据系虚假、无效、具有瑕疵等而不可获得付款的票据，那么票据受让人并不能获得相应的货币，则不能以票据的交付视为货币支付的完成。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系不可获得付款或未能兑现的票据，故本案所涉票据交付即可视为已完成付款义务。虽然塑金科技公司主张未收到相关承兑汇票，但姚某、梁某某作为塑金科技公司的业务人员，其认可收到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并已交回公司，姚某系代表塑金科技公司与生益行新材料公司进行交易的具体经办人员，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向其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可视为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已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付塑金科技公司，完成了交付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45万元的9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已交付塑金科技公司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否正确的问题。塑金科技公司主张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每月25日前对账后开票，票到90天后银行承兑”计算，即应为2017年4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但从塑金科技公司和生益行新材料公司的交易习惯来看，双方的贸易往来中，交付的货物与货款并不能一一对应，而双方一直没有结算。塑金科技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第一次起诉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在此之前，塑金科技公司也未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主张要求进行结算并支付货款，故根据双方实际交易习惯，应在塑金科技公司向生益行新材料公司主张支付货款时计算欠付货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同时，因为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审法院认定从2020年8月17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为止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即生益行新材料公司应从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起自款项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行为的问题。塑金科技公司认为姚某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不是作为证人出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之规定，关于是否为案件第三人的判断标准为其有无独立的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中，姚某对案涉货款并无独立请求权，其只是对收取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的案件事实予以证明，与案件处理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将姚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而未追加其为第三人并无不妥。塑金科技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未同意其对姚某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但因姚某已出庭作证认可签字的真实性，且也有其他证据对相关事实予以印证，对笔迹形成时间的认定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一审法院未对姚某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并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对塑金科技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存在程序严重违法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二、重庆生益行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417.0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未付货款14417.04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未付货款14417.04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3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139元，由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848元，重庆生益行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9元，由四川塑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568元，重庆生益行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中明审 判 员 马晋川审 判 员 夏 飞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夏 源书 记 员 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