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民初6020号原告：韩亚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大瑾,兴化市周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东进西路**。经营者：杨海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华，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住，住所地泰州市迎春路**/div>法定代表人：朱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留华，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该院法制办主任。原告韩亚勇与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以下简称海霞养生馆）、泰州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亚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大瑾、被告海霞养生馆经营者杨海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留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亚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的“针炙放血”诊疗过程、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15995.5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7日，原告因颈椎不适经人介绍至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处接受治疗。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对原告疼痛部位采取了针炙放血疗法。因被告的非法诊疗及器具未经严格消毒，导致原告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破裂并感染。原告先后经某某卫生院、泰州市人民医院、东部某某医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等医疗机构诊治,现已出院。其间：2019年6月29日11时15分原告因病情严重入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但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未及时采取检查直至2019年6月30日23时及7月1日才进行了相关的检查，未能采取有效医治措施控制病情或建议转院治疗，2019年7月1日东部某某医院建议原告应立即转院进行切开引流治疗，被告泰州人民医院在原告的要求下才办理出院手续。原告认为：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虽然不是医疗机构，但是其对原告采取了“针炙放血疗法”符合《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88条第2款规定的诊疗活动，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的非法诊疗活动存在过错，直接导致原告人身受到损害。被告泰州人民医院作为泰州地区最具有影响力的医院，没有意识到在高风险的医疗活动过程中，应严格遵守科学规律和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以及诊疗护理规范和常规，相反泰州人民医院未及时有效的救治行为延误了原告严重病情的治疗，与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的非法诊疗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的生命健康权且产生了巨额的医疗费用等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海霞养生馆辩称：一、韩亚勇本身存在自身疾病，在至养生馆接受理疗时自述：颈椎疼痛、头部不能转动、且前几天因为打球致右前胸疼痛。养生馆杨海霞当时即告知原告右前胸疼痛可能是打球引起的内伤，不在养生理疗范围，建议其去医院检查。答辩人只针对颈椎疼痛实施理疗行为，未对右胸疼痛部位采取任何措施，而养生理疗不是诊疗行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非法诊疗活动，更不存在医疗过错。二、答辩人系养生馆，韩亚勇至我方进行理疗养生行为，已经接受认可我方养生理疗的方式（包括拔罐、针灸等）。经营者杨海霞具有多年的针灸理疗经验，经过高级针灸师专业技能考核。所有理疗用品是正规一次性使用的，不存在未经严格消毒使用的情况。答辩人实施理疗的全过程，经过韩亚勇同意认可，且理疗后韩亚勇情况均好转自行离开。三、原告自述右前胸疼痛的症状说明其在至养生馆理疗前，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已经破裂感染。原告韩亚勇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的病因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动脉瘤破裂感染是其打球受伤引起的，在至答辩人处理疗前已经破裂感染并感知疼痛，与答辩人的理疗行为没有关联性。后来的一系列治疗系其自身疾病的需要，与答辩人无关。四、根据本案事实（原告韩亚勇在至我方理疗前已经做过检查，2019年6月28日下午已经去医院检查了血项，6月29日上午又做了CT和彩超检查，随即在泰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因自身疾病一直积极检查接受治疗，答辩人的理疗行为没有延误韩亚勇对自身疾病的治疗，没有导致其自身疾病加剧。退一步讲，针灸理疗行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感染，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告韩亚勇有自身疾病，其治疗系自身疾病需要。答辩人采用拔罐、针灸等方式进行养生理疗行为，理疗行为与原告人身损害之间没有关联性，且理疗行为没有延误治疗也未导致原告自身疾病加剧。即原告的主张与答辩人的理疗行为不存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韩亚勇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辩称：答辩人对原告的治疗行为不存在任何不当或过错，亦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一、我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任何不当，符合规范，不存在任何规范。原告在2019年6月29日上午9:38分在外院（某某卫生院）进行检查，在该院查心超提示：左房、左室增大，左下胸微量积液；并查胸部CT提示：左肺上、中、下叶炎症，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心包积液？脂肪肝。检查结果中并未发现有原告诉称的“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破裂并感染”的症状。当天11:15原告进入我院心血内科治疗，我院心血内科按规对其进行现病史、既往史等调查，并进行体格检查和专科检查。因其在当天上午已在外院进行了心超检查、胸部CT检查，我院按规未重复检查。因上述检查提示原告肺部炎症、左房、左室增大，心包及胸腔积液，有胸闷气短胸痛症状，夜间不能平卧，需要排除心力衰竭合并肺部感染等疾病，我院进行了血常规检查，给予抗感染治疗，并完善心衰、感染等相关指标检查。次日（2019年6月30日)上午原告胸痛未缓解，心血内科即请呼吸科会沴，考虑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建议镇痛、强化抗感染治疗；夜间原告出现颈部疼痛，急查颈部B超提示颈部血管栓塞可能，后行急诊胸部CTA检查提示：右侧头臂静脉充盈缺损影，考虑栓塞；右颈部及前上纵隔密实伴不均环形强化，纵隔局部积气，考虑感染××变；两肺散在炎××变；气管局部受压，纵隔内淋巴结轻度肿大；心包局部积液改变；双侧胸膜增厚等，并无“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破裂并感染”的症状。心血内科又急请血管外科、介入科等多学科会诊。认为病情严重、复杂，建议转外院治疗，家属表示需要考虑，等第二天再决定。2019年7月1日上午心血内科又先后两次请胸外科会诊，并遵会诊意见行急诊胃镜检查排除食管纵隔瘘。并与家属进行沟通，再次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家属同意转院后，我院立即给予转院。原告在我院住院期间我院根据病情变化及时进行了相应的检查和治疗，心血内科先后联系呼吸科、血管外科、介入科、心胸外科等多个相关科室会诊，我院已尽到了自己的诊疗义务，不存在任何不当。二、原告自身病情复杂、罕见，诊断及治疗不可能一蹴而就，后续治疗及损害后果与我院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在原告进入我院之前某某卫生院对原告胸部进行了一次CT检查，未发现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破裂并感染的症状。在我院期间（6月30日22:13)我院也对原告胸部进行增强CT检查，也未发现上述症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2019年7月1日从我院出院后，当天即转至东部某某医院治疗，该院的诊断与我院基本一致，也未发现上述症状，但该院没有将原告收治入院而是建议其继续转院。一直到2019年7月2日20:32,原告才入住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中山医收治后进行了胸部CTA检查，发现了“右锁骨下动脉假性动脉瘤破裂并感染”。后进行了手术，予以抗感染治疗。此后，先后转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上海永慈康复医院治疗。后续医院反复治疗，充分说明病情复杂罕见，变化异常。而原告在我院前后不足48小时，检查治疗需要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此间病情变化系其病情自身发展所导致，原告后续治疗及损害后果与我院没有任何关系。综上，原告对我院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韩亚勇2019年6月27日至被告海霞养生馆进行针灸治疗，并支付了3000元治疗费，治疗后，原告给被告海霞养生馆经营者发微信称“现在感觉脸哄哄的，可能有点发热”，被告海霞养生馆经营者回复称“可以来针灸退烧”6月27日晚，原告韩亚勇在微信上称“这会右胸比上午在你那边疼的厉害，怎么办呢”被告海霞养生馆经营者回复“右胸疼和颈椎痛没有关系，明天早点来吧”6月28日，原告再次至被告海霞养生馆针灸治疗。6月29日，原告韩亚勇在某某市卫生院就诊，行CT检查及彩超检查。当天原告至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心功能不全、2、心功能Ⅳ级、3、肺部感染、4、Ⅰ级高血压（极高危）。7月1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为纵膈感染；肺部炎××变；右侧头臂静脉栓赛；Ⅰ级高血压（高危）在注意事项中注明：患者现病情较重，病情复杂，建议转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7月1日，原告家属至东部某某医院门诊，医生建议就近（沪）专科医院专科处置。2019年7月2日，原告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锁骨下动脉瘤、高血压、肺部感染。2019年7月15日出院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住院康复治疗。2019年7月19日，原告再次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5日出院。原告后至上海永慈康复医院康复治疗，于2019年8月23日出院。原告曾于2019年10月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海霞养生馆赔偿，后撤诉。原告于2019年12月再次诉讼。审理中，原告曾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被申请人海霞养生馆在“针灸放血”诊疗过程中、被申请人泰州市人民医院的救治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申请人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对申请人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进行了委托，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在接受委托后，于2020年5月15日回复本院，认为此案涉及到中医针灸科、胸外科、血管外科等多学科，本地鉴定的医疗专家无法满足鉴定需要，不予受理韩亚勇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将本案鉴定退回。本院后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于2020年6月2日将该案退回。退回理由为“本所认为：根据现有资料无法判断海陵区海霞养生馆对患者实施的针灸理疗行为是否造成了医疗损害及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另该养生馆实施针灸行为是否需要具备行政许可资质亦不属本所司法鉴定范畴”。此后，原告重新提出申请，只对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在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虽然存在病历书写有错误的不足，但是，与患者后续病变及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15日出具答复函，称“如果有明确证据证明医方知晓患者曾在私人诊所针灸的事实，则医方对于疾病的诊断与评估存在一定的疏忽之处，即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后继续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韩亚勇损伤重要脏器，修补后功能有轻微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韩亚勇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告曾在两被告处进行治疗并无异议，对于原告身体收到伤害亦无异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系两被告是否存在过错；若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如何确定。关于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审理中，经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补充的意见认为如果有证据证实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知晓原告曾在私人诊所针灸的情形，被告则存在一定的过错。庭审中，原告主张已明确告知被告针灸的情形，但被告予以否认。对于既往病史以及相应情形的告知，相应的举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现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应主动询问，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医方对于患者在就诊时应主动询问是否存在针灸的情形，且该意见与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原告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泰州市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行为，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海霞养生馆是否存在过错行为，本案中海霞养生馆对原告韩亚勇实施了针刺、放血等行为。根据国中医药办法监发（2014）9号文件规定“非医疗机构及其人员在经营活动中不得使用针刺、瘢痕、灸、发泡灸、牵引、扳法、中医微创类技术、中药灌洗肠以及其他具有创伤性、侵入性者高危险性的技术方法”，本案被告海霞养生馆并非医疗机构，根据文件规定，其不得使用针刺。而在本案中，被告海霞养生馆在经营过程中对原告韩亚勇采取了针刺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相应的规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的情形时，可以推定医疗机构存在过错，本案中被告海霞养生馆的行为违反了相应的规定，应推定其存在过错。被告海霞养生馆虽辩称养生理疗不是诊疗行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非法诊疗活动，经营者杨海霞具有多年的针灸理疗经验，经过高级针灸师专业技能考核，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具备从事针刺治疗的资质，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海霞养生馆的过错行为与原告韩亚勇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问题。被告海霞养生馆对原告实施了针刺行为，原告韩亚勇的损害后果是右锁骨下动脉瘤破裂。根据相应的证据及走访相关专业人员，针刺行为虽然直接导致原告右锁骨下假性动脉瘤破裂的可能性不大，但可能会引发患者的心理变化，从而成为假性动脉瘤破裂的诱因。本案中被告海霞养生馆不具备进行针灸诊疗的资质和能力，其实施的针灸行为的安全性更无法得到保证，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应当认定被告海霞养生馆的过错行为与原告韩亚勇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可确定为40%。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告主张医疗费94960.7元，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医疗票据，被告亦无异议，但相关票据中有2080元系护理费，相关费用可在计算护理费时一并计算，故医疗费可确定为92880.7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11724.8元，上述损失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护理费9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为90日，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并无不当，故原告关于护理费9000元的主张可予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63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可确定为为180天。原告主张其工资标准为每天350元，原告虽提供了其从事快递的相关合同，但不能证实其主张，可参照上一年度同行业平均工资52930元/年予以计算，故误工费可确定为26103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确定为5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6000元，根据原告就诊的情况，原告的交通费可酌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及伙食费3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15450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由于该鉴定费既包括医疗过错鉴定的费用又包括伤残鉴定的相关费用，故可按照鉴定部门的收费明细确定伤残等级鉴定及三期的鉴定费为2275元，其余为鉴定报告泰州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的费用，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50843.5元。该损失应由被告海霞养生馆承担40%的赔偿责任赔偿100337.4元。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亚勇各项损失人民币100337.4元。二、驳回原告韩亚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980元，由原告韩亚勇负担1080元，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负担9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海陵区海霞养生馆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震人民陪审员  徐卫华人民陪审员  吉桃林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冬梅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