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7416号原告：首双林，男，汉族，1999年6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江永县.原告：潘敏，男，瑶族，1993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江永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保，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法定代表人：黄婷。被告：广州一言一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法定代表人：王惠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元健，两被告员工。原告首双林、潘敏与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诺公司）、广州一言一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言一诺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双林、潘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保，被告一诺公司、一言一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元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首双林、潘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诺公司于2019年10月7日签订的《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一诺公司向原告返还已付加盟费79800元；3.判令被告一诺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元；4.判令被告一言一诺公司就上述诉请第2项、第3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6日，原告与一诺公司达成意向，原告与被告一诺公司达成意向，向被告一言一诺公司支付加盟费定金1000元，签订《定金协议》，项目名称注明为“益禾堂”。同年10月7日，原告与一诺公司签订《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两原告获得被告名下“益禾堂（南壶诗）”项目的全权使用权，原告按照一诺公司指定的一言一诺公司名下的账户信息支付了剩余加盟费788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一诺公司的统一性要求安装招牌，严格按照一诺公司设计样板图进行装修，2019年10月11日，原告按照一诺公司的要求购买“益禾堂”专属材料款55101元，并开设商铺进行正式经营。2020年3月，原告收到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坦洲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知被告一诺公司授权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存在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且于2020年6月30日收到罚款1000元的通知书。鉴于事态的严重性，原告多次要求一诺公司出具相关权利证书及授权书未果，经原告查询才知，涉案项目标识实际上仅是一个尚未取得商标注册的待批准商标。致使原告产生误解而签订涉案合同。原告认为，一诺公司提供虚假信息，谎称已经取得注册商标的事实，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言一诺公司是一诺公司的关联公司，一言一诺公司实际收取了涉案加盟费用，两公司人员、财务存在混同的情况，收益不加区分，导致一诺公司的财产被隐匿，非法转移，严重影响一诺公司的对外清偿债务能力，一言一诺公司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一诺公司、一言一诺公司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一诺公司确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签订合同和付款79800元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结合实际履行合同，具有特许经营合同的性质，双方约定原告对餐饮项目使用方式为“合作”，一诺公司许可原告使用商标、提供物料和技术培训等，故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不仅仅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还兼具有技术培训、形象设计及设备物料买卖关系同。一诺公司已如实向原告披露与特许经营相关的信息。在双方合同签订时，“益禾堂南壶诗”商标尚未注册成功，原告对此是明确知晓的。原告可自行在相关途径查询注册商标的信息，且法律未规定作为特许经营合同中的经营资源的商标必须是注册商标。“益禾堂南壶诗”是被告已经注册的“南壶诗”商标的升级标识。2.涉案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签订、履行合同的行为系经营行为，其应当承担与该行为性质相对应的注意义务和经营风险，如果原告在签订乃至履行合同期间认为，涉案商标的注册情况与其履行涉案合同的经营效益存在联系，其应当也完全有能力通过相关途径查知该情况。且涉案合同第一条明确了“益禾堂南壶诗”与“益禾堂”的品牌差异，原告已签字确认，故原告对涉案标识的情况已清楚，不存在隐瞒和欺诈。原告在经营期间多次向被告汇款确认购买被告物料的情况表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对涉案商标是明知的。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实质证据证实“益禾堂南壶诗”标识对“益禾堂”商标构成侵权。综上，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可撤销的情形，原告诉请解除涉案合同，依据不足。请法院充分考虑一诺公司已向原告发送有关设备、基础物料（共47项价值40247元）、培训、设计等，经营期间已使用物料约40000元（不含基础物料部分），理论产生的经济效益约200000元，即使判令解除合同返还品牌费和赔偿损失，亦应扣减设备和基础物料价值及经营所得（按照合同金额20%）。一诺公司与一言一诺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合同款项由一言一诺公司收取是为了两个公司因涉案合同的履行存在的合作关系方便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认定如下：2019年9月26日，原告首双林与被告一诺公司签订《定金协议》，约定乙方计划经营甲方旗下“益禾堂”项目，投资总额为79800元，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项目合作定金1000元，支付的定金，用于保留市场名额和冲抵所欠的项目投资总额。2019年10月7日，原告潘敏（乙方）与被告一诺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协议定义1.甲方旗下品牌的体系是甲方运营并管理的餐饮销售和服务机构。2.乙方在认同并接受甲方企业文化的基础上，申请在合作地经营甲方旗下指定的品牌项目，甲方同意乙方的申请，同意乙方在协议指定区域内以甲方旗下项目的企业标识经营本协议指定的项目。第二条授权范围1.甲方授权乙方在广东省使用“”项目的企业标识从事甲方提供的经营和服务。乙方在确定经营地址后，需当日向甲方进行经营区域备案。2.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使用甲方品牌超出授权地址范围从事本协议指定项目或其它跟甲方相关项目的经营。3.乙方仅限于在本协议授权地点经营，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变更经营地址，不得擅自增设分店，否则视为违约。第三条合作费用的使用范围及支付方式1.甲方持有商号、注册商标、企业标识的使用费。2.甲方系统的专业技术工艺培训费。3.甲方提供的运营指导、新品研发和其它服务费用。4.甲方提供的专业生产设备及其配件，详见附件一。5.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旗舰店投资费用（含品牌使用、技术培训、生产设备及配件）79800元。经由甲乙双方正式确认，签约后此费用不予退还。第四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义务：1.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2.为乙方提供专业的技术培训，并免费负责该人员后期技术升级的相关培训。3.为乙方提供长期的运营指导、项目咨询及技术升级服务。乙方的权利：1.获得与甲方合作项目标识的使用权。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指导和后期技术升级服务。乙方的义务：1.乙方在经营中可使用甲方指定项目的标识、注册商标、商号，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它商号或企业名称。3.遵守甲方的经营管理制度和技术操作规范，并接受甲方的监督和管理。第六条协议的生效、期限及续约1.经双方协商协议期限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有效期三年。第七条违约责任1.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因甲乙双方个人原因不履行本合同的相关规定，并且书面通知整改15日内仍未履行其义务的可视为根本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5.合约有效期内，其中一方强行无理要求提前终止协议或不履行协议条款时，另一方可拒绝履行，并可根据签约后的实际情况向对方额外提出不低于合作费用总金额50%的违约金。第九条争议的解决方法1.本协议所有条款中涉及的投资总额为乙方实际支付的合同金额，一旦缴纳不予以退还。等等。2019年10月7日，一诺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首双林服务费78800元，诉讼中一诺公司确认收到涉案合同款项。原告提交的中山市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显示，日期为2020年6月30日，被罚款人中山市坦洲镇潘敏饮品店（经营者首双林）市场监督罚款金额1000元，罚款理由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提交的账单详情显示实际缴纳罚款时间为2020年7月1日。原告陈述其实际于2020年3月份已经收到处罚通知书后就停止经营。关于合同的履行情况，原告主张，其交付涉案款项79800元，使用被告提供的“”商标实际开店经营，大概从2019年的年底一直经营到2020年的3月份。两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主张其履行合同义务包括：提供了选址服务、技术培训，实际发送了47项物料、生产设备及其他配件，47项的设备大概价值在四万元左右；原告实际另行购买物料，利用被告提供的设备进行了实际经营；原告确认被告履行合同情况，但主张原告收到的设备没有怎么使用，如果被告需要原告可以返还；同时原告认为其是基于“益禾堂”的品牌购买上述设备以及物料，设备和物料标注的价值与市场价值是不相符的；原告签订涉案合同主要的合同目的是“益禾堂”的品牌。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要求解除涉案《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的事实依据是：原告已经事实上无法使用“益禾堂”商标进行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已无法实现；法律依据是《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以及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一诺公司确认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项目标识是没有相关商标注册权利，确认一诺公司加盟商中有实际使用涉案商标受到处罚的事实；同意解除合同。关于原告要求退还全部加盟费798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基于一诺公司与一言一诺公司的财务混同及基于涉案加盟合同实际存在的合作关系，两个公司并没有独立的人格，应对返还加盟费承担连带责任。一诺公司主张应该扣除被告已经提供的一些物料，还有服务费用。考虑到被告所提供的物料价值，原告已经使用了被告所提供的物料进行经营的收益，被告认为退还比例大概是在合同费用的20%。确认一诺公司与一言一诺公司之间因本案合同履行存在合作关系，具体为一言一诺公司向一诺公司提供店铺设计，信息推广等方面业务的合作，但两个公司是独立的，一言一诺公司不需要对一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查，一诺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7年12月8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经营管理、预包装食品零售、餐饮管理、企业管理服务等。公司股东为尹亮亮、乔文龙。2020年3月27日，一诺公司将住所由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聚源街50号4栋501-503（自主申报）变更至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机场路2539号B1006房（自主申报）。2019年6月17日，公司股东由谢任超、乔文龙变更为尹亮亮、乔文龙。一言一诺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为市场营销策划服务、市场调研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2019年6月11日，公司股东由谢任超、乔文龙变更为尹亮亮、乔文龙。另查明，原告实际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提交诉讼材料。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收据、企业登记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合作协议书》，但实际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餐饮项目的项目标识、经营管理规范、技术培训、运营指导、项目咨询等，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原告仅限于在涉案协议授权地点经营且需从被告处购买核心物料，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的规定，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涉案合同履行引发的纠纷发生在2021年3月，即纠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后，依据上述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予以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上述条款是根据特许经营法律关系主体双方的特殊性所作的明确、具体规定，目的在于平衡资源、地位不对等的特许人和被特许人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原告因使用一诺公司提供的“”项目标识而被认定侵权，并罚款1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一诺公司在签订涉案协议过程中未披露其不享有“益禾堂”注册商标的重要信息，导致原告未知悉与该项目有关的全面、完整的信息情况下加入了一诺公司的经营体系，而一诺公司的“益禾堂南壶诗”商标尚未注册成功。原告在协议签订后，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相关款项。在涉案协议履行过程中。虽然一诺公司抗辩其授权给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为“”，但该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即为“益禾堂”字样，现原告主张涉案项目标识不能使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其基于使用涉案项目标识经营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合同合理，一诺公司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加盟费79800元及赔偿损失100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本案涉案合同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责任。本案中，关于原告陈述其实际经营至2020年3月，被告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无法正常营业，一诺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要求一诺公司返还合作费用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充分审核特许人资质及涉案品牌经营状况便贸然签约，也存在一定过错，且签约后一诺公司为原告提供了设备物料供应、装修设计、培训、选址等服务，原告实际开店经营一段时间利用了一诺公司的经营资源，原告应为此支付对价，故本案综合双方的履约表现、合同履行期限等因素，本院酌情判令被告需返还原告加盟费用3192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行政处罚1000元属于因合同产生的损失，故原告主张一诺公司赔偿损失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一诺公司与一言一诺公司人格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首先，在涉案《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履行期间，一诺公司与一言一诺公司的股东均为尹亮亮、乔文龙。说明，两公司在人员上存在交叉。其次，在实际开展经营活动中，两公司确认一言一诺公司根据一诺公司的指示向加盟商提供了服务，证明两被告共同经营涉案“益禾堂南壶诗”品牌，说明两公司存在业务混同。再次，根据两被告庭审自认的情况，一诺公司利用一言一诺公司的账号收取了涉案的合同款项，虽然两被告抗辩双方为合作关系，但并未提交任何的书面合作合同。且一言一诺公司也没有举证代收的款项已经归还一诺公司，故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结合两公司的业务存在重合、收取款项又无法区分等情况，可以认定，两公司的财务也存在混同。结合前述分析，在二者股东、业务、财务等均存在重合的情况下，极易使交易相对人无法分清实际针对的是哪家公司开展经营活动，故两被告的上述抗辩并不足以说明两公司为人格独立的两个法人主体，本院对其不予采纳。综上，两被告的股东、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交叉、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一言一诺公司收取一诺公司涉案合同款项的行为已对一诺公司的偿债能力造成影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一言一诺公司应当对一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一言一诺公司与一诺公司就本案连带承责的诉请合乎法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原告潘敏与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7日签订的《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予以解除；二、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首双林、潘敏返还加盟费用31920元；三、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首双林、潘敏赔偿损失1000元；四、被告广州一言一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与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首双林、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20元，由原告首双林、潘敏负担1197元，被告广州一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一言一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23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于上述履行期限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梁梅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吕明洲书记员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