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娜某1，女，1981年4月23日生，佤族，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娜某2，女，1960年3月11日生，佤族，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岩某，男，1950年7月16日生，佤族，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系岩某的女儿），女，1980年9月16日生，佤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人，大专文化，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陈某，女，××××年××月××日生，佤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娜某1，女，1981年4月23日生，佤族，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上诉人娜某1因与被上诉人娜某2、岩某，原审第三人陈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9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娜某1上诉请求：1.撤销西盟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9民初151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娜某2、岩某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所不当，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改判。1.一审人民法院认定陈剑锋名下房屋租金数额不实，且未扣除房屋修缮、养护以及水电等费用。2.一审人民法院对236116.85元林地投入款中属于遗产的部分认定不当，被继承人陈剑锋去世后，娜某1个人对林地投入的部分不应认定为娜某1与陈剑锋共同投入。3.分割被继承人遗产时，应充分考虑并照顾娜某1及陈某，对娜某1的身体情况和陈某尚不能独立生活的特殊情况，给予综合考虑予以适当多分遗产。被上诉人娜某2、岩某以及原审第三人陈某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娜某2、岩某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娜某2、岩某之子陈剑锋的遗产房屋（价值540744.00元人民币）应由娜某2、岩某继承的部分计135186.00元；2.判令娜某1向娜某2、岩某支付陈剑锋的遗产工资、住房公积金、卖车款等应由娜某2、岩某继承的部分计16279.21元；3.判令娜某1向娜某2、岩某支付其与陈剑锋二人对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林地投入资金应由娜某2、岩某继承的部分计59029.00元；4.判令娜某1向娜某2、岩某支付因陈剑锋去世取得的赔偿款、抚恤金、礼金（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支付赔偿款100000.00元、西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支付抚恤金126128.00元、亲友赠送礼金70000.00元，合计296128.00元）中应由娜某2、岩某享有的份额计148064.00元；5.判令娜某1返还娜某2、岩某林地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24150.00元；6.判令娜某2、岩某返还娜某1支付的现金5000.00元；7.判令娜某1返还娜某2、岩某为其购买沙发等家具费用8000.00元；8.判令娜某1向娜某2、岩某返还砍树桩费5200.00元；9.判令娜某1向娜某2、岩某支付其与陈剑锋二人坐落于西盟县（县中队旁毛和中工地）住房（共二层）的租金138600.00元中应由娜某2、岩某继承的部分；10.本案诉讼费用由娜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陈剑锋与娜某1于××××年××月××日在西盟县岳宋乡人民政府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结婚，并于××××年××月××日共同生育女儿陈某（系本案第三人）。2015年11月4日，陈剑锋去世，生前未立遗嘱。娜某2系陈剑锋生母、岩某系陈剑锋生父。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均为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陈剑锋去世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陈剑锋名下坐落于西盟县（县中队旁毛和中工地）房屋一处，总2套房屋，总建筑面积238.82㎡。第1套房屋有权属证明，第2套房屋无权属证明。第1套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西盟县房权证西房字第**，砖混结构，房屋总层数2层，所在层数2层，建筑面积120㎡，规划用途为住宅，竣工年代为2010年，评估价值430007.00元；第2套房屋，为陈剑锋于2014年在原房屋上加盖，砖木结构，彩钢复合板屋面，建筑面积118.82㎡，竣工年代为2014年，评估价值110737.00元。以上2套房评估总价值540744.00元。该房屋是娜某1与陈剑锋结婚后二人共同购买和加盖。经查询，陈剑锋去世时在普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盟管理部的存款余额为55116.84元。娜某1在陈剑锋去世后变卖其与陈剑锋共同购买的汽车1辆取得卖车款5000.00元。2016年5月24日，西盟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向娜某1支付2015年公路养护费5000.00元。2018年6月25日，娜某1向西盟县人民法院起诉娜某2不当得利纠纷，案号：（2018）云0829民初139号，西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判决确认2015年11月4日陈剑锋去世之前，林地的投入、除草、施肥、补苗等经营管理事务由娜某1与陈剑锋夫妻共同经营管理，2015年11月5日以后由娜某1个人经营管理，2015年至2017年间娜某1与陈剑锋二人对林地投入资金共计236116.85元，而且林地投入资金来源为娜某1与陈剑锋共同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150000.00元及向娜青借款60000.00元（系指娜某1辩称陈剑锋以娜青名义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60000.00元），西盟县人民法院认定娜某1与陈剑锋二人共同投入资金210000.00元、娜某1个人投入资金26116.85元。娜某1将坐落于西盟县（县中队旁毛和中工地）房屋出租，娜某2、岩某、娜某1对取得房屋租金的数额有分歧，但对各自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西盟县人民法院以娜某1认可部分认定其所取得的房屋租金为59000.00元，其中：第二层有1套住房出租，每月租金1500.00元（含水电费），从2019年8月出租至2020年9月的租期为一年零二个月，第二层住房出租的租金为21000.00元；第三层有4间简易房（砖木结构、彩钢复合板屋面）出租，每间每月租金500.00元（含水电费），第三层简易房出租的每月租金合计2000.00元，从2019年3月出租至2020年9月的租期为一年零七个月，第三层简易房出租的租金为38000.00元。以上房屋一处（价值540744.00元）、公积金存款55116.84元、卖车款5000.00元、公路养护费5000.00元、林地投入资金中的210000.00元、出租房屋的租金59000.00元，均为娜某1与陈剑锋夫妻共同财产，财产价值共计874860.84元。陈剑锋去世后，西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11月9日核发陈剑锋病故抚恤金126128.00元，由娜某1领取。2016年8月1日，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向西盟县人民法院起诉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侵权责任纠纷（案号：（2016）云0829民初136号）经西盟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共同补助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各项损失计100000.00元，已实际支付，并由娜某1领取；同时，娜某1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办理陈剑锋丧事时，娜某2、岩某、娜某1的亲友赠送礼金71701.00元（含娜某2给付娜某1的现金5000.00元），由娜某1收取，并用于支付丧葬费用，办理丧事支出40887.00元、立碑支出33006.00元，共计支出73893.00元，所收礼金没有节余。2015年1月23日，娜某1与陈剑锋共同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150000.00元，同时陈剑锋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安贷宝意外伤害保险（Ｂ款）1份，投保时已指定第一受益人为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第二受益人为娜某1。2017年9月20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支付陈剑锋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0元，用于偿还陈剑锋与娜某1所欠该信用社借款中的100000.00元。以上抚恤金、补偿款、礼金、保险金，均不属于陈剑锋遗产。娜某1与陈剑锋对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林地实际经营管理期间，娜某1于2015年6月支付林地管理员岩当松砍柴、修桩、油费计5200.00元，西盟县人民法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8）云0829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将该费用确认为娜某1与陈剑锋在林地投入的损失；2016年12月28日，娜某1以娜某2名义与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一组、二组、三组12户农户签订《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分配协议书》后，确实把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所支付2015年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120750.00元中的24150.00元补助给农户（每亩补助100.00元）。庭审中，娜某1认可其与陈剑锋生前进新房时娜某2为其购买沙发等家具费用为8000.00元。娜某1于2015年11月26日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陈某投保平安智能星终身寿险1份，期限15年，每年需交纳保险费6000.00元。因陈某身患疾病，2016年1月9日至2020年3月15日间娜某1为陈某治病已支付医疗费64090.00元，陈某的病情经治疗，至今未痊愈。娜某1与陈剑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购买房屋、承包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林地投入，于2011年至2015年间共同借款639000.00元，为娜某1与陈剑锋的夫妻共同债务。陈剑锋去世时仅共同偿还普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盟管理部借款本金25764.65元及利息22058.72元，尚欠夫妻共同债务613235.35元，分别欠普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盟管理部借款274235.35元、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150000.00元、娜青借款60000.00元（该借款与娜某1辩称的陈剑锋生前于2015年7月17日以娜青名义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60000.00元系同一笔借款）、娜美（曾用名娜梅）借款40000.00元、杨美琴借款20000.00元、娜黑累借款20000.00元、安何借款3000.00元、娜青借款10000.00元、修建车库欠工人工资18000.00元、开挖林地防火隔离带欠工人工资18000.00元。陈剑锋去世后，娜某1个人已偿还部分借款，并支付借款利息49012.68元和罚息103.83元，合计49116.51元（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7日支付普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盟管理部借款利息37923.68元及罚息103.83元、于2016年12月7日支付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期间借款利息2563.02元、于2017年7月20日支付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期间借款利息1801.04元、2016年11月10日支付娜青借款利息6724.9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陈剑锋生前未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之规定，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本案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为被继承人陈剑锋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陈剑锋的遗产应由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之规定，本案中，娜某2诉称其身体不好，又没有固定收入，而陈某年幼尚在读书，希望其与陈某多分陈剑锋遗产；娜某1辩称陈剑锋去世后，其既要工作，又要还债，还要照顾女儿，承担女儿的教育、生活、医疗等费用，已不堪重负，娜某2、岩某虽系陈剑锋的父母，但均有退休工资及收入，且除陈剑锋以外还有其他子女，无需依赖陈剑锋赡养，恳请法院充分考虑上述情况，依法公正判决。各继承人之间无法协商，又各自都有实际困难，故一审法院对陈剑锋遗产在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之间平均分配。陈剑锋名下坐落于西盟县房屋一处（价值540744.00元）、陈剑锋在普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盟管理部的公积金存款55116.84元、娜某1变卖其与陈剑锋共同购买的汽车1辆取得的卖车款5000.00元、西盟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向娜某1支付的2015年公路养护费5000.00元、娜某1与陈剑锋对位于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林地投入资金中的210000.00元、娜某1将坐落于西盟县房屋出租取得的租金59000.00元，以上财产属于娜某1与陈剑锋夫妻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上述财产价值共计874860.84元，娜某1与陈剑锋各自享有50%的财产权利，娜某1享有50%的财产权利计437430.42元，陈剑锋享有50%的财产权利计437430.42元，陈剑锋享有的财产份额属于其遗产。一审法院确认陈剑锋去世时娜某1与陈剑锋尚欠夫妻共同债务613235.35元，因陈剑锋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安贷宝意外伤害保险（Ｂ款）1份，并在投保时已指定第一受益人为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第二受益人为娜某1，故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支付陈剑锋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0元并用于偿还陈剑锋与娜某1所欠该信用社借款中的100000.00元。娜某1与陈剑锋尚欠夫妻共同债务613235.35元中扣除已用陈剑锋意外身故保险金偿还的100000.00元后，娜某1与陈剑锋仍欠夫妻共同债务513235.35元，应由娜某1与陈剑锋各自偿还50%的债务，娜某1应偿还50%的债务计256617.68元，陈剑锋应偿还50%的债务计256617.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陈剑锋遗产价值437430.42元应优先偿还其应承担的债务256617.68元，并扣除陈剑锋应分担娜某1个人支付借款利息49012.68元中的50%计24506.34元、再扣除应由娜某2、岩某和娜某1及陈某共同分担的律师代理费3000.00元，剩余部分153306.40元才能由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平均等额继承，即娜某2继承遗产价值38326.60元、岩某继承遗产价值38326.60元、娜某1继承遗产价值38326.60元、陈某继承遗产价值38326.60元。娜某1与陈剑锋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全部归娜某1所有，由娜某1承担陈剑锋应偿还的债务，并对陈剑锋遗产中抵扣其债务后剩余部分遗产折价补偿给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即由娜某1分别补偿娜某238326.60元、岩某38326.60元、陈某38326.60元。陈剑锋去世后所取得的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支付补偿款100000.00元、西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支付抚恤金126128.00元、亲友赠送礼金71701.00元，应否分割问题。以上补偿款、抚恤金、礼金均不属于陈剑锋遗产范围，但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金额无异议，为避免日后当事人诉累及节约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对上述数额予以确认，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费用虽有抚慰死者亲属的作用，亦属对死者后事费用的补助，故应扣除死者丧葬相关费用后再结合各继承人的实际情况进行分配。办理陈剑锋丧事时，娜某2、岩某、娜某1双方亲友赠送的礼金71701.00元（含娜某2给付娜某1的现金5000.00元），由娜某1收取，并用于支付丧葬费用，办理丧事时支出40887.00元、立碑时支出33006.00元，共计支出73893.00元已超出所收礼金2192.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娜某1收到的礼金已全部用于陈剑锋丧葬费用支出，没有剩余礼金分割，超出部分2192.00元也由娜某1自行承担。娜某1辩称陈某身患疾病，并举证证明其为陈某治病已经支付医疗费64090.00元，请求将抚恤金126128.00元和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支付的补偿款100000.00元留给陈某看病。鉴于陈某的病情虽经治疗但未痊愈，还需继续治疗的实际，一审法院酌定将抚恤金126128.00元分给陈某。而对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等支付补偿款100000.00元，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云0829民初136号《民事调解书》已明确该补偿款为补助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故一审法院酌定由娜某2、岩某、娜某1、陈某平分，各分得25%，即25000.00元。综上，从娜某1与陈剑锋财产中（包括补偿款）析出娜某1财产及娜某1应继承部分后，娜某2应继承遗产及分得其他财产份额为63326.60元（38326.60元＋25000.00元）；岩某应继承遗产及分得其他财产份额为63326.60元（38326.60元＋25000.00元）；陈某应继承遗产及分得其他财产份额为189454.60元（38326.60元＋25000.00元＋126128.00元），因陈某系未成年人，其所继承遗产及分得其他财产均由法定代理人（娜某1）代管。娜某1应否将其已经支付给农户的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24150.00元返还娜某2的问题。2016年12月28日，娜某1以娜某2名义与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一组、二组、三组12户农户签订《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分配协议书》后，将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支付2015年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120750.00元中分配给农户每亩100.00元，为24150.00元。因该补助行为发生于娜某1对林地实际经营管理期间，娜某1有权处分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已经补助给农户的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24150.00元不应由娜某1返还娜某2。办理陈剑锋丧事时娜某2给付娜某1的现金5000.00元应否返还的问题。娜某1认可其在办理陈剑锋丧事时娜某2给付现金5000.00元的事实，并辩称已用于陈剑锋丧葬费用支出，娜某2给付的现金5000.00元系娜某2自愿给付，现在不得主张返还。娜某1与陈剑锋生前进新房时娜某2为其购买沙发等家具费用8000.00元应否返还的问题。该费用系娜某2自愿给付，现在不得主张返还。娜某1应否向娜某2返还其已经支付给林地管理员岩当松的砍柴、修桩、油费等5200.00元的问题。娜某1于2015年6月份支付给林地管理员岩当松的砍柴、修桩、油费计5200.00元，该费用在陈剑锋在世且于陈剑锋与娜某1对林地实际经营管理期间已经支出，虽属于陈剑锋与娜某1在林地投入的损失，但不应当由娜某1返还娜某2。故对娜某2要求娜某1返还其陡坡地治理项目补助款24150.00元、办理陈剑锋丧事时给付的现金5000.00元、购买沙发等家具费用8000.00元、砍树桩费5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为：1.陈剑锋与娜某1夫妻共同财产位于西盟佤族自治县（县中队旁毛和中工地）房屋一处（总2套房屋）、公积金存款、卖车款、公路养护费、林地投入资金、房屋租金均归娜某1所有，夫妻共同债务均由娜某1负责清偿，并由娜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对陈剑锋遗产中抵扣其债务后剩余部分遗产分割款及其他财产分割款分别支付给娜某263326.60元、岩某63326.60元、陈某189454.60元，陈某的份额由娜某1代管。2.驳回娜某2、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98.00元，由娜某2负担2049.50元、岩某负担2049.50元、娜某1负担4099.00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娜某1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将涉案房屋租金中的水电费在遗产中扣除，但其在一审、二审的举证期限内中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水电费具体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娜某1对自己提出的水电费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娜某1提出的其在陈剑锋去世后，对于林地的投入是其个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分割的主张。本院认为，（2018）云0829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系西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具有证据证明力，应予以采信。但该份判决是针对娜某1和娜某2之间的不当得利纠纷作出，并未涉及陈剑锋的遗产问题，故该判决书中娜某1的投入应属娜某1与陈剑锋二人对西盟县岳宋乡曼亨村的林地投入。结合娜某1与陈剑锋二人对林地投入的主要资金来源为二人共同向西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卡信用社借款150000.00元及向娜青借款60000.00元，一审法院将上述2100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娜某1的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娜某1提出的鉴于其身体不适，经诊断患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以及陈某尚不能独立生活的情况，主张其和陈某应当适当多分遗产。本院认为娜某2和岩某均已年迈，生活亦属不易，且娜某1患病也并不是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鉴于陈某尚不能独立生活，一审法院已经将抚恤金126128.00元全部分给陈某。故对娜某1提出其和陈某应当多分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娜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娜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98.00元，由娜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松审判员  赵勇审判员  曾山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赖金雁书记员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