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823民初743号   原告：魏书明，男，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萍，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连英，女，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萍，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巴州皓天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法定代表人：冯星，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雄山，男，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尉犁支行，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主要负责人：李登军，系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分行风险管理部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裔，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支行业务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王翔，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张福伟，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刘亚鑫，女，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李文艳，女，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被告：李智明，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涛，新疆思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伟，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涛，新疆思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书明、郭连英与被告巴州皓天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天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尉犁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尉犁支行）、王翔、刘亚鑫、张福伟、李智明、李伟、李文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书明、郭连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萍，被告皓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雄山，被告农行尉犁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裔、陈明，被告王翔，被告李文艳，被告李智明、李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福伟、刘亚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书明、郭连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所收到的2,700,000元贷款并赔偿原告的损失422,448.58元，合计3,122,448.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损失，数额以原告与被告农行尉犁支行之间签订的农户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准。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31日，原告魏书明、郭连英在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尉犁县支行处借款2,7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农行尉犁支行将该笔款项汇入被告皓天公司账户中，但被告皓天公司在收到该贷款后并未将该笔款项给付原告，也未向原告销售任何生产资料，而是在当日将2,700,000元擅自转出，该行为已经侵犯原告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皓天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当得利的事实不成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从中未受益，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的诉状中提到的该笔贷款打入了我公司的账户里，是农行内部人员说要从我公司账户上过账，2016年3月31日下午6点20左右该笔贷款进账，2016年3月31日18：30左右分三笔出账，进账出账不是我公司操作的。3月31日是3月的最后一天，如果没有银行工作人员参与，没有报备的情况下，2,700,000元现金是取不出来的；原告魏书明还过一部分贷款本金，我公司手上有他还款的回单，我公司不可能擅自转出2,700,000元，金额数额较大，没有银行的参与，我们无法转出这么大一笔款项；如果没有魏书明的同意，银行也不可能随意转出该笔贷款。   被告王翔辩称，我只是提供了个人账户，银行将贷款转入我的个人账户，我配合银行工作人员将现金取出后交给银行工作人员。   被告农行尉犁支行辩称，原告魏书明诉被告皓天公司不当得利，是被告王翔等三人将我行追加为被告，对原告的诉求我方不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李文艳辩称，被告李智明在农行尉犁步行街支行有贷款，我是网点负责人，我在履行工作职责期间，李智明多次告诉我其贷款用于偿还魏军的贷款，信用社要给魏军发放贷款，魏军的贷款下来后用于偿还李智明的贷款；2016年3月31日，李智明给我打电话说魏军的一笔钱转入皓天公司的账户上，让我跟皓天公司联系用这笔款项偿还其贷款，我与皓天公司联系后，皓天公司提出要求提供账号方便其转账，王翔是李智明、李伟找的人，我在单位门口找的刘亚鑫、张福伟，我给刘亚鑫和张福伟说好要用他们的银行卡号，王翔的银行卡号是李伟、李智明提供给皓天公司的，刘亚鑫、张福伟的银行卡号是我提供给皓天公司的，我和李智明、王翔、刘亚鑫、张福伟先后到网点，在网点办理的现金支取，直接偿还了李智明和李伟在我支行的贷款，该笔现金没有出农行的柜台，直接在柜台里处理的。   被告李智明、李伟辩称，李智明和原告没有直接法律关系，至于原告的贷款经过和最终流向被告并不清楚，请求法庭查清事实，驳回对李伟、李智明的诉请。   被告刘亚鑫、张福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权利。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证据如下：   原告提供2016年3月31日《农户借款贷款合同》及《业务凭证》（客户首付款入账回单）、（2018）新2823民初167号判决书一份、（2019）新28民终861号判决书，用以证实其损失金额合计3,048,624.97元。被告李智明、李伟认可2,700,000元于2016年3月31日确实进入李智明、李伟的账户，并偿还其欠农行的贷款。被告皓天公司提供了2016年3月31日《客户付款入账通知》三份，用以证明2,700,000元没有使用、也没有使用权，是银行要求其转账出去。被告王翔认可当日皓天公司的800,000元进入其账户；被告李文艳对该三份入账通知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是被告皓天公司自愿转账；被告李智明、李伟对以上三份入账通知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2,700,000元系基于贷款合同入账，至于贷款转入他人账户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与被告李智明、李伟无关。被告王翔提供了被告李文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其仅提供账户用于过账，对其他不知情。被告李文艳对被告王翔提供的该份说明无异议。被告李文艳提供了农行《个人业务凭证》10份，用以证明该笔2,700,000元款项从皓天公司账户转入被告王翔、刘亚鑫、张福伟的账户后，当日三人提取现金用于偿还了被告李智明、李伟的贷款2,700,000元，偿还贷款的凭证上有被告李智明的签字、李智明在场。被告王翔对被告李文艳提供的取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对取款后的情况不知情；被告李智明、李伟对以上被告李文艳提供的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李伟和李智明没有去银行在凭证上签字，被告李智明也记不清了。   庭审中，被告李智明、李伟被告李文艳提供的取款凭证中李智明、李伟的签名真实性放弃申请鉴定，被告李智明、李伟对原告魏书明提供的借款合同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2,700,000元于2016年3月31日确实进入李智明、李伟的账户用以偿还其欠农行的贷款，本院对原告、被告皓天公司、王翔、李文艳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31日，魏书明、郭连英与农业尉犁支行营业部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700,000元，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受托方为皓天公司，借款期限9个月，多户联保担保人为魏志军、张慧洁、高月、谢镇声。魏书明系魏志军的父亲。   2016年3月31日，被告农行尉犁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将2,700,000元贷款转入借款合同约定的皓天公司的账户中。因李智明在农行尉犁步行街支行有贷款多次告诉农行步行街支行贷款负责人李文艳说信用社要给魏军（即魏志军）发放贷款，魏军的贷款下来后用于偿还李智明在农行步行街支行的贷款。2016年3月31日，李智明给李文艳打电话说魏军的一笔钱转入皓天公司的账户上，让其与皓天公司联系用这笔款项偿还其贷款，李文艳与皓天公司联系后，皓天公司要求李文艳提供账号方便其转账，李智明、李伟提供了王翔的账号倒账，李文艳在其单位门口找到其客户刘亚鑫、张福伟约定用刘亚鑫、张福伟的银行卡号倒账，当日下午李文艳、李智明、王翔、刘亚鑫、张福伟先后到步行街支行网点，在网点柜台将皓天公司入账的2,700,000元转入刘亚鑫、张福伟王翔的账户中，在柜台提取现金但未出柜台直接存入李智明、李伟的贷款账户中，偿还了李智明、李伟在农行步行街支行的贷款本息、罚息2,570,757.81元、129,242.19元合计2,700,000元。   2016年12月31日贷款到期后，除农行营业部从魏书明账户上扣款用于偿还其借款本金42,634.61元、利息1,309.1元本息合计43,943.71元外，魏书明、郭连英未偿还剩余到期借款本息。2018年2月8日，尉犁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农行尉犁支行起诉魏书明、郭连英、魏志军、张慧洁、高月、谢镇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农行尉犁支行要求魏书明、郭连英偿还其贷款本金2,657,365.39元以及利息391,259.58元本息合计3,048,324.97元及给付延期利息至借款结清为止，要求魏志军、张慧洁、高月、谢镇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尉犁县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6日以（2018）新2823民初167号判决支持了农行尉犁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魏书明、郭连英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391,259.58元（利息罚息计算至2018年1月11日）合计3,048,624.97元及自2018年1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数额以双方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准），判令魏志军、张慧洁、高月、谢镇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魏书明、郭连英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29日以（2019）新28民终861号判决维持了尉犁县人民法院（2018）新2823民初167号判决。以上判决均已生效。   现魏书明、郭连英以皓天公司在收到其名下2016年3月31日的2,700,000元贷款后并未将该笔款项给其支付，皓天公司未向其销售生产资料而是在贷款到账当日将2,700,000元擅自转出侵犯其财产权益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为由，将皓天公司作为被告诉诸本院，要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及赔偿其损失等诉讼请求。皓天公司以农行尉犁县支行工作人员借用其账户当天即将魏书明、郭连英的贷款转入王翔、刘亚鑫、张福伟的账户为由，申请将王翔、刘亚鑫、张福伟追加为本案被告，王翔、刘亚鑫、张福伟以该贷款由农行工作人员取出现金偿还了李智明、李伟所欠农行尉犁县支行的借款为由申请将农行尉犁县支行、李文艳、李智明、李伟追加为本案被告。魏书明、郭连英同意以上被告的追加申请，要求被追加被告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本院为查明2016年3月31日魏书明、郭连英在农行尉犁县支行贷款2,700,000元的资金流向、使用情况，通知王翔、刘亚鑫、张福伟、农行尉犁县支行、李文艳、李智明、李伟为被告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系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有：（一）一方获得利益，得利的方式可以是事实行为或法律行为，该导致得利发生行为的实施者可以是失利人、得利人或第三人，即无论是事实行为还是法律行为，无论是受益人实施的行为还是第三人实施的行为或受损人自身的过失所致，都可以引发不当得利的后果。在不当得利中，受损人要求返还的利益必须有合法的基础，如果损害是由受损人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法律将不对此种损害提供救济。（二）无法律上的原因，具有法律上的原因是受益人保有利益的权利基础，没有合法的权利基础就构成不当得利。以上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中“无法律上的原因”通常包含以下情形：第一，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有效的合同关系。第二，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原因。第三，无道德上的义务。（三）他方受到损害。不当得利请求权的适用以“造成他人损失”为前提。既包括现存财产的减少，也包括应得利益的减少。（四）获利与受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本案中，魏书明、郭连英在农行营业部支行的贷款2,700,000元，魏书明、郭连英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故本院在农行尉犁县支行起诉魏书明、郭连英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判决由魏书明、郭连英等人承担了相应的偿还责任，该判决经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但由于魏书明、郭连英在取得贷款时是以农行尉犁县支行合同约定将贷款支付至皓天公司的指定账户，皓天公司并未与魏书明、郭连英签订农资买卖合同也明知该笔款系过账并未受益，王翔、刘亚鑫、张福伟也仅是帮助李智明和李文艳提供账户并未受益，最终的受益人是李智明、李伟，该笔贷款2,700,000元全部用于偿还了李智明、李伟在农行尉犁县步行街支行所欠贷款本息、罚息。李智明、李伟抗辩称用该笔2,700,000元偿还其贷款本息、罚息其并不知情系李文艳作为农行工作人员自行操作与其无关，但李文艳抗辩称是李智明提供的王翔的账户且提供了李智明、李伟偿还借款的凭证，该凭证上有李智明的签名，李智明、李伟当庭认可魏书明、郭连英诉称的贷款确实用于偿还了其在农行的贷款，因此本院对李智明、李伟关于其对用2,700,000元偿还其贷款不知情的抗辩不予采信，对于2016年3月31日魏书明、郭连英从农行尉犁县支行的贷款2,700,000元，李智明、李伟系贷款的获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该获益系与魏书明、郭连英之间存在有效合同关系、为履行道德义务、基于法律规定等情形，李智明、李伟的获益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其获益对魏书明、郭连英造成了损害，应当承担对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   李智明、李伟是对魏书明、郭连英贷款2,700,000元本金的获益，因魏书明、郭连英与农行尉犁县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方式，魏书明、郭连英需按照合同约定向农行尉犁县支行支付利息及罚息，且尉犁县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6日（2018）新2823民初167号生效判决书判令魏书明、郭连英偿还农行尉犁县支行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合计3,048,624.97元及自2018年1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数额以双方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准），鉴于本案实际，李智明、李伟无任何书面合同、合法事由占有使用魏书明、郭连英贷款本金2,700,000元，故李智明、李伟占有使用该2,700,000元的利息应参照魏书明、郭连英与农行尉犁县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方式，计算并承担返还责任。   皓天公司、王翔、刘亚鑫、张福伟对于李智明、李伟获益过程中出借账户最终并未实际获益，不构成不当得利，不承担不当得利返还的民事责任。农行尉犁县支行作为贷款方，由其工作人员李文艳收取李智明、李伟在农行尉犁县步行街支行的贷款，系在李智明、李伟提供资金来源的情况下，收回李智明、李伟欠其贷款的合法行为，农行尉犁县支行、李文艳对李智明、李伟对魏书明、郭连英造成的损害不承担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智明、李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魏书明、郭连英3,048,624.97元。   二、被告李智明、李伟赔偿原告魏书明、郭连英自2018年1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损失，数额以原告2016年3月31日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尉犁县支行之间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准。   三、驳回原告魏书明、郭连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780元，由被告李智明、李伟负担31,144元，原告魏书明、郭连英负担6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新  节   人民 陪 审员   古丽仙 ·色提   人民 陪 审员   买吾拉·吐尔地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曹  雨  薇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注意：（1）债务人必须按本裁判文书确定的时间、地点、方式和要求，履行债务。否则将受到民事或刑事制裁。（2）债权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算，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3）依照法律规定，申请执行时债权人有义务提供被申请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的证据。（4）执行有风险，如果债权人提供不出相关的证据，本院又没有找到被申请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时，风险责任由申请执行人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