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绍珍，女，1978年4月24日生，傣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刚，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910384187。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松，男，1975年1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寅波，女，1986年3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李松、陈寅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文，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810059527。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凤庆县蒲门农特产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滇红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1552718256K。法定代表人：杨家全，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强，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810060928。上诉人胡绍珍、李松因与被上诉人陈寅波、凤庆县蒲门农特产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蒲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1民初1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绍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刚，上诉人李松及被上诉人陈寅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文，蒲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绍珍上诉请求：一、撤销云（2020）云0921民初118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李松向胡绍珍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并按约定的月息2分支付给胡绍珍利息，李松每月期限支付的财务费用也是2分息，可以证明李松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根据交易习惯，一审判决累加的290000元实为利息并非为本金。二、按照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20年8月20日前成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当事人要求按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胡绍珍与李松的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上诉人要求按当时司法解释支持的利率上限2分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一审法院将2020年8月20日前的利率也按15.4%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李松及原审第三人开庭时未出庭，严重影响了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最高院《关于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规定，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云南省高院电报明传规定民间借贷债权人、债务人及关联人需到庭参加诉讼，查明案情。但李松、原审第三人未到庭说明案件事实，胡绍珍及代理人当庭明确指出程序不合法，但未得到支持，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松申请追加蒲门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两方为利害关系人，但同时委托同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法庭上李松代理人提出的事实和观点，蒲门公司均立即予以认可，双方有串谋故意，意图混淆视听，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李松辩称：本案的500000元借款，实际是蒲门公司向胡绍珍借的，从打款证明看，直接打款给李松的只有200000元，公司有300000元，借款实际上是蒲门公司在使用，事实上李松没有和胡绍珍借过钱，是李松欠蒲门公司的钱，然后进行债务转移。一审认定没有利息是正确的，适用法律正确。至于程序问题，胡绍珍一直强调李松及第三人委托共同代理人，而本案中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对案件结果无利害关系，在没有违反民事诉讼法情况下，不存在同一律师事务所不能代理的情况。胡绍珍上诉将两个第三人也作为被上诉人是不当的。陈寅波辩称：其只是按李松安排办事的人，与当事人主张的权利义务无利害关系。蒲门公司辩称：一、胡绍珍系蒲门公司股东且担任监事，欠款是因为公司经营需要，借款全部是公司法人与胡绍珍协商，协商时未约定利息。二、因为李松欠蒲门公司债务，所以公司与李松协商将胡绍珍的债务转移，抵消欠公司的债务。三、因为债务抵消，所以具体李松与胡绍珍还款金额和债务情况，蒲门公司均不清楚。蒲门公司认可李松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李松上诉请求：一、改判李松归还胡绍珍剩余欠款56,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按照诉讼法缴纳办法根据各自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事实及理由：一、李松与胡绍珍并不认识，双方没有商量过借款事宜，李松没有跟胡绍珍借过钱，李松与胡绍珍之间名为借贷，实为债务转移后形成的欠款，两笔欠款系蒲门公司经债权人胡绍珍同意后，将债务转移给李松形成的，所借款项也全部是蒲门公司使用。二、债务转移后，李松共向胡绍珍偿还欠款共计444,000元，尚欠56,000元未归还。一审时李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已偿还444,000元的证据，2014年11月开始至2019年2月1日的转款凭证20张共226,000元、付款收据16张共64,000元、ATM存款回执单25张共154,000元，但一审法院对存入的154,000元，以回执无法辨认收款方为由不予支持，这对李松是不公平的，完全可以让胡绍珍提供流水就能够对应，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李松归还欠款金额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胡绍珍辩称：李松和杨家全合伙搞小额信贷，李松是法人，陈寅波是出纳、罗琼是会计，至于对方所说的债务转移问题，胡绍珍不清楚，李松的上诉是违背客观事实的。2014年10月20日，李松与胡绍珍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胡绍珍将120000元打进陈寅波的账户上，80000元打进李松的账户。2015年4月16日，李松与胡绍珍借款300000元，借条有李松私章及罗琼签字。按照安排，胡绍珍将款转入蒲门公司，蒲门公司又转到李松名下，对方所说债务转移是不存在的，纯粹是李松与胡绍珍的借款。按照2分利息计算，200000元一个月利息是4000元，300000元一个月利息是6000元，这个实际是利息，有转款事实为证，所还的钱是利息而不是本金。李松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陈寅波辩称：其只是按李松安排办事的人，与当事人主张的权利义务无利害关系，对李松的上诉没有异议。蒲门公司辩称：认可500000元是债务转移形成的债务，具体还款金额不清楚，当时也并没有约定利息。胡绍珍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松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的利息121,916.00元（500000×15.4%÷12×19个月），共计621,916元。二、判令被告支付自2020年9月3日起至上诉款项还清为止的利息，按年利息15.4%（月利息一分五厘四）计算。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一、原告胡绍珍系第三人蒲门公司股东，同时任公司监事；被告李松系云南益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凤庆县大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松与第三人浦门农特产公司常年有业务合作和经济往来，第三人陈寅波系被告李松云南益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出纳。二、被告李松于2014年10月20日，向原告胡绍珍出具借条，确认借款200,000元；借款交付时间为：2014年10月20日，原告胡绍珍丈夫施学虎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李松80000元；同日，通过原告胡绍珍账户转账被告李松120000元。被告李松于2015年4月16日向原告胡绍珍出具借条，确认借款300000元。借款交付时间为：2015年4月12日，原告胡绍珍陈述通过其丈夫施学虎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第三人蒲门公司，四天后转入被告李松账户，被告李松提交的书面还款明细里认可于2015年4月16日收到蒲门公司转账的胡绍珍借款30万元。两张借条均没有约定任何利息和还款期限。三、借款发生后，被告李松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被告李松以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两种方式每月支付4000元或者6000元给原告胡绍珍，现金支付有胡绍珍签字的收款收据16张合计金额64,000元，注明财务费用；银行转账交易信息明确转账给原告胡绍珍的一审法院确认17笔，合计86,000元，这17笔银行转账交易信息大部分标注支付用途为货款，小部分没有任何标注，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费用支付两笔合计150,000元。2018年2月9日，被告李松转账原告胡绍珍120000元，备注还款；2019年2月1日，被告李松转账原告胡绍珍20000元，备注还款。以上支付合计290000元，一审法院确认为被告李松已支付原告胡绍珍全部费用，其余无法辨认收款方的银行转账交易流水不予采信。四、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松申请追加蒲门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庭审中被告李松和第三人蒲门公司均陈述和认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胡绍珍与被告李松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还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借贷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确定为民间借贷。被告李松和第三人蒲门公司主张本案500000元借款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为第三人蒲门公司，500000元借款实际为债务转移的答辩主张，因未能提交有效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也没有根据相关民事法律规定得到原告胡绍珍的认可和同意，此债务转移主张在原告胡绍珍和被告李松之间不发生法律效力，不予采信。原告胡绍珍500000元欠款的归还责任应当由被告李松继续承担。关于本案利息是否有约定，被告李松已归还款项是利息还是本金的争议焦点，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的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取得利息。”原告胡绍珍未能就利息主张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李松不予认可，应视为没有利息约定，被告李松已经支付款项也没有充足证据证明是支付利息，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和三方合作关系，一审法院也没有事实依据推断被告李松已付款项为利息。故，原告胡绍珍关于约定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民事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李松已经支付的款项290000元应当认定为本金，剩余本金210000元应当限期归还，并应当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直至欠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年利率以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15.4%计算，逾期利息自原告主张的2019年2月2日起开始计算，即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支付至210000元本金付清之日止。被告李松和第三人蒲门公司之间的债务纠纷应当另行协商处理，协商不成另行寻求司法途径解决。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其他主张，因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胡绍珍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松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归还原告胡绍珍借款本金210000元，并承担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自2019年2月2日起支付至210000元本金还清之日止。二、第三人凤庆县蒲门农特产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陈寅波不承担本案任何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胡绍珍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0,019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009.5元，由原告胡绍珍承担2,784.5元，被告李松承担222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缴纳）。归纳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胡绍珍与李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胡绍珍起诉主张的案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三、李松应向胡绍珍承担的还款金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双方对李松向胡绍珍已支付款项金额内容争议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200,000元借款于2014年10月20日出具借条后，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李松均指定陈寅波每月16日按4000元向胡绍珍付款，合计136,000元；300,000元借款于2015年4月16日出具借条后，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李松均指定陈寅波每月按6000元向胡绍珍付款，合计付款168000元。2018年2月9日，李松向胡绍珍付款120,000元；2019年2月1日，李松向胡绍珍付款2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44000元。另，李松向法院提交的付款通知存根（有胡绍珍、罗琼、陈寅波签字，共16份）均载有：财务费用支出4000元，本金200000元并括号备注付款期间如（2016.09.20-2016.10.20），16张付款通知存根载明的均为本金200000元。一、关于胡绍珍与李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2014年10月20日，李松向胡绍珍出具借款200000元的借条；2015年4月16日，李松向胡绍珍出具借款300000元的借条。胡绍珍所举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证明李松足额收到了案涉借款500000元，且在收到借款的次月起，李松均指定陈寅波按月于每月20日、16日向胡绍珍付款4000元、6000元，因此，李松与胡绍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李松主张其与胡绍珍之间的债务关系，是基于其与蒲门公司之间的债务转移而形成，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胡绍珍起诉主张的案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胡绍珍与李松的陈述来看，胡绍珍与李松之间发生借贷关系时，双方并不熟悉，双方系通过各自与蒲门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家全之间关系而完成的借贷，在李松出具的借条中，即没有载明还款期限又未约定还款期限，不符合常理；从李松向法院提交的付款通知存根所载内容来看，该存根有胡绍珍及李松的财务人员罗琼、陈寅波签字，系财务凭证，如系归还欠款本金，应直接列明归还欠款并对本金进行相应扣减，完全没有必要列为财务费用支出4000元，而在16份付款通知存根中，均备注付款期间，所载本金200000元均未进行扣减，李松主张上述付款是归还案涉欠款本金，明显不符合常理；再者，胡绍珍起诉时持有提交的李松出具的借条原件中，亦未记载归还本金的事实。综上，根据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及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借款发生后，李松均指定陈寅波按月分别向胡绍珍付款4000元、6000元，本院确认上述款项是支付借款利息。三、关于李松应向胡绍珍承担的还款金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问题。本案系2020年8月20日之后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12月23日修改）“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借款发生后，李松均指定陈寅波按月分别向胡绍珍付款4000元、6000元，本院已确认上述款项是支付借款利息，故双方借款利息标准应为年利率24%，该标准未超过借款发生时司法解释规定允许的民间借贷年利率限额，且已实际支付，而案涉借款20万，从2014年10月20日起至李松最后一次付款的2019年2月1日，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应付利息为205,333元；案涉借款300000元，从2015年4月16日起至李松最后一次付款的2019年2月1日，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应付利息为273,000元，两笔借款合计应付利息为478,333元，李松所举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444000元，胡绍珍起诉时自认2019年2月1日以前的利息已实际支付完成，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以尊重。综上，本院确认案涉借款本金共计500,000元，2019年2月1日以前的利息双方已结清，李松对500,000元本金未进行偿还。胡绍珍的一审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因此，李松应向胡绍珍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承担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3.85%×4=15.4%）计算的利息。另，关于李松与蒲门公司委托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的问题。从本案争议的权利义务来看，李松与蒲门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利益冲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禁止的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胡绍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1民初1188号民事判决；二、李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胡绍珍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承担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3.85%×4=15.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胡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19元，适用简易程序收取5,009.5元，由李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19元，由李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张建红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张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