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嵩阳办事处崇高路小学西100米路南3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3X44D08Y。法定代表人梁崇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昭飞，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巧，河南沃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基隆路6号10楼102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105032011。法定代表人韩学民，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成府、连强，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李琛琛，女，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原审被告张杰，男，199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原审被告范德鑫，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原审被告韩少梅，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姚砦路133号6幢5层501.5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954915012。法定代表人范德鑫。原审被告赵军伟，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韩巧丽，女，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吴瑞生，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姚迎卉，女，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平公司）及原审被告李琛琛、张杰、范德鑫、韩少梅、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拍公司）、赵军伟、韩巧丽、吴瑞生、姚迎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1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昭飞、王巧，被上诉人安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成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琛琛、张杰、范德鑫、韩少梅、人人拍公司、赵军伟、韩巧丽、吴瑞生、姚迎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李琛琛向安平公司支付剩余租金及利息人民币59515.95元、违约金9657.76元、实现债权费用暂计5000元，以上共计74173.71元；二、判令安平公司对李琛琛抵押给安平公司的车辆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判令张杰、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金通公司、人人拍公司对李琛琛所欠安平公司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9日，安平公司与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吴瑞生、韩少梅、姚迎卉、金通公司、郑州泛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APJ16008《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安平公司为金通公司推荐的承租人办理融资租赁业务，同时与范德鑫、韩少梅、赵军伟、韩巧丽、吴瑞生、姚迎卉、郑州泛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担保人共同就承租人的融资租赁业务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016年12月15日，安平公司与李琛琛签订编号为3201612349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李琛琛因为生产经营的需要，拟将其拥有所有权或处置权的有形动产出售给安平公司并租回，登记在李琛琛名下。李琛琛确认本合同签订之前，李琛琛已与供应商签订了买卖合同以购买租赁物或李琛琛对租赁物具有所有权、处分权。租赁物（奔驰E260L轿车，型号xxxx，车架号LE4HG4HB2EL1xxxx）转让价款28.5万元，由安平公司在李琛琛按时足额支付首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并按安平公司要求提交租赁物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以电汇的方式支付给李琛琛指定的金通公司。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交付手续，视为安平公司于本合同生效日已交付租赁物。安平公司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后，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安平公司，李琛琛只有使用权，首期租金8.6万元，剩余248342.4元以分期的方式按期支付，租赁期限36个月，按月等额租金还款法于每月18日支付。李琛琛未按约定按时足额交付租金，安平公司有权向其按逾期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损失的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安平公司为履行合同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安平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安平公司（出租人）与李琛琛（承租人）、张杰、金通公司（保证人）签订《担保合同》，约定金通公司同意为李琛琛向安平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就李琛琛对安平公司的债权承担共同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律师费等）、安平公司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鉴定、评估、抵押登记费用等）。担保限期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李琛琛应付租金全部付清之日后满两年之日止。同日，安平公司与李琛琛签订编号为3201612349的《抵押合同》，约定李琛琛自愿将上述车辆抵押给安平公司，承担抵押反担保责任。抵押担保范围为安平公司代为清偿的全部债务、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及履行融资合同的费用支出（包含但不限于融资合同项下的租金、利息、违约金、保险费、实现抵押权的相关费用等），抵押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合同项下款项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全部清偿之日后满两年时止。2017年4月12日，郑州宇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付款单》，载明安平公司向金通公司支付李琛琛购车融资款19.9万元。2020年10月19日，安平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截止到2020年10月19日，李琛琛融资的涉案车辆已还租金为200053.6元，逾期未付租金48288.8元，逾期利息11227.15元。金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和2018年8月24日-2019年12月3日金通公司《垫付客户表》，显示共为李琛琛垫款11期，共计73752.46元。其中2019年1月28日和2019年2月27日两次代偿的仅为租金本金，剩余代偿的为每期租金6898.4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1日，原郑州泛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庭审中安平公司述称金通公司垫款已经冲抵李琛琛的欠款，其主张的是2019年7月份应还款之后的租金48288.8元，已经到期。一审法院认为：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安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等书面合同，合同上均有各方当事人的盖章或签字，系各方真实意恩表示，但结合安平公司与金通公司及八被告签订的《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来看，李琛琛是由金通公司向安平公司推荐的融资客户，其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涉案车辆抵押给安平公司，由安平公司向其发放融资车款，再由其向安平公司分期支付租金以偿还融资车款本息，三方之间实质上是抵押借款及担保的法律关系。李琛琛经由金通公司的介绍向安平公司抵押借款，借款本金为19.9万元，借款年利率为15%，借款总额为248342.4元。安平公司自认称，李琛琛已还200053.6元，剩余48288.8元未还，故对于该款项，李琛琛应予偿还。关于安平公司主张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的问题。因安平公司与李琛琛、金通公司等担保人之间实质上是抵押借款及担保的法律关系，三方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分期租金数额已包含有相应利息，足以弥补安平公司的损失，故对安平公司主张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再支持。关于金通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金通公司均与安平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且金通公司既是涉案抵押借款的介绍人，又是涉案抵押借款的连带保证担保人，李琛琛的还款大部分均由金通公司代偿，可以看出金通公司对三方之间的合同及具体履行情况全部知情，因此，金通公司应当在李琛琛未全部履行债务时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金通公司在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李琛琛追偿。对金通公司辩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及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八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八被告同金通公司和安平公司签订有《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且协议约定八被告同意对金通公司推荐的融资客户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八被告也应与金通公司共同就李琛琛的上述债务向安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八被告在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李琛琛追偿。对赵军伟、韩少梅、范德鑫、人人拍公司辩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及各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安平公司是否就涉案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案涉车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李琛琛、张杰、吴瑞生、韩巧丽、姚迎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琛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平公司支付剩余款项48288.8元；二、金通公司、张杰、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人人拍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安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5元，减半收取计828元，保全费762元，共计1590元，由安平公司负担555元，各被告共同负担1035元。金通公司上诉称：一、李琛琛与安平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应属无效。本案中安平公司虽与李琛琛约定协议项下融资租赁采用售后回租形式，但因租赁物车辆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实为抵押贷款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然而，《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且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经查询安平公司虽具有融资租赁业务许可，但其并不具有发放贷款资格，其无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资质，其发放贷款是违法行为，安平公司与李琛琛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其从事金融放贷业务这一非法目的，且其针对的是不特定的多人（本次立案就多达10个），故应认定融资租赁协议无效。二、金通公司、张杰等人与安平公司签订《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担保合同》为李琛琛承担连带担保，因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在主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担保合同无效，故金通公司与张杰等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依据《民法典》第六百八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的，保证合同无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保证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保证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担保法》第五条规定“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金通公司与安平公司签订的《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担保合同》是《融资租赁协议》的从合同，因前所述主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故该《汽车金融服务合作协议》、《担保合同》也应为无效。三、原审判决金通公司对李琛琛剩余全部未付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因《融资租赁协议》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安平公司据以主张未还金额的证据均是其自行出具，无相应流水及还款证明，无法证明未还金额为48288.8元。同时即使按照安平公司所诉，李琛琛本人仅还本息126301.14元。自2018年8月24日，因李琛琛未还款，金通公司为避免承担过多利息和违约金共为其向安平公司垫付本息73752.46元。自李琛琛未还款起计算至起诉之日其不能清偿本息金额为122041.26元，金通公司仅应承担该金额的三分之一即40680.42元，因此金通公司垫付金额早已超出应承担责任份额，故金通公司无需再对未还款项承担责任，超出部分安平公司理应退还。四、李琛琛作为实际受益人，金通公司为李琛琛垫付金额理应由其承担，故金通公司依法可向其就垫付金额享有追偿权。根据《民法典》第七百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理念，合同均无效后实际债务人为李琛琛，其应就全部债务承担责任，金通公司仅是因过错替其承担责任，因此应享有向其主张债权的权利。五、张杰等人与金通公司同为保证人，也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金通公司承担超过自身责任范围的还款责任应有权向其他保证人主张权利。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一十九条规定“连带债务人之间的份额难以确定的，视为份额相同。实际承担债务超过自己份额的连带债务人，有权就超出部分在其他连带债务人未履行的份额范围内向其追偿，并相应地享有债权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其他连带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可以向该债务人主张。被追偿的连带债务人不能履行其应分担份额的，其他连带债务人应当在相应范围内按比例分担。”各保证人未约定份额，但对债务产生均起促进作用，其为连带债务人，故金通公司承担超过自身责任范围的还款责任应有权向其他保证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金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安平公司答辩称：一、安平公司从事的是经批准的融资租赁业务，所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等均符合法律关于融资租赁合同要求的要件，所成立的也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二、本案中的所有合同均是由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承担相应的责任。担保人在担保合同和合作协议上签字，承诺为李琛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应按照承诺承担相应的责任。李琛琛、张杰、范德鑫、韩少梅、人人拍公司、赵军伟、韩巧丽、吴瑞生、姚迎卉均未到庭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五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据此，判断当事人之间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要结合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租赁物的价值及租金构成、标的物的性质等因素。本案中，涉案车辆原为李琛琛所有，但按照双方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一章第1.2条“租赁物转让”的约定可知，李琛琛与安平公司已达成将李琛琛所有车辆出卖给安平公司之合意。结合《融资租赁合同》第1.3“租赁物所有权”的约定，安平公司对涉案车辆已享有所有权。虽然安平公司与李琛琛之间并未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但机动车作为特殊动产，是否登记仅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并不影响当事人之间已构成买卖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仅以李琛琛未将车辆过户到安平公司名下，李琛琛系金通公司向安平公司推荐的融资客户等事实，却忽视涉案合同中关于当事人权利和义务的相关约定，进而否认李琛琛与安平公司之间兼具融物与融资的事实，认定涉案法律关系为抵押借款及担保之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李琛琛为实现融资目的，通过金通公司“推荐”，将自有车辆的所有权转让给安平公司，再从安平公司处租回车辆使用，并按期向安平公司支付租金，故本院认定李琛琛与安平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金通公司主张安平公司与李琛琛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金通公司自应按照与安平公司之间形成的保证法律关系，按照合同约定就李琛琛对安平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同时，按照法律规定，作为连带保证人，金通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李琛琛追偿，一审法院判决主文对此表述遗漏，存在瑕疵。关于安平公司主张的逾期未付租金48288.8元，安平公司称其在一审提交了李琛琛还款记录表、详细载明其还款及未还款数额。金通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称以安平公司的证据为准。故对安平公司主张的上述未付租金金额，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金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主文表述存在瑕疵，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李琛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款项48288.8元；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即：驳回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杰、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琛琛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5元，减半收取计828元，保全费762元，共计1590元，由上海安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55元，李琛琛、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杰、赵军伟、韩巧丽、范德鑫、韩少梅、姚迎卉、吴瑞生、河南人人拍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5元，由河南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