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吉2403刑初1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军，男，1960年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国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2009年4月21日被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3年2月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2013年2月5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杰，吉林尊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20〕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军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军及其辩护人王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立军通过红石乡居民孙喜林认识时任敦化市红石乡临江西村村长被害人胡某，通过胡某介绍在红石乡红石村原老板厂位置以其女儿张某1和女婿郑作天名义，花190万元购买了一块工业用地，实际为张立军出资，面积15139.6平方米，谎称准备投资2.5亿元建设多烯酸生物药厂。张立军又通过赫某，以引进多烯酸(DHA)项目为由，联系武汉博特尔油脂科技有限公司何东平教授和陈某教授。何东平教授团队和陈某多次来此进行考察，考察结果认为：土地面积过小、交通不方便、靠近敦化市居民水源地、影响环境，故不符合建厂标准。但张立军坚持要建厂，并要求该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该公司要求的技术转让费为180万元，如能交第一笔费用54万元就可以提供该技术。张立军只交付了10万元订金后就没有再交款，但张立军仍将该工程对外发包，并在仅进行备案、没有取得环评报告、开工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等必要手续的情况下，先后将工程重复发包，并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实施诈骗犯罪。分述如下：1.2016年5月期间，在敦化市江东嘉惠小区6号楼3单元5楼502室，张立军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王永胜（已死亡）签订大包合同，后王永胜把工程分包给代某和华某承包敦化市昭泰公司水暖工程的项目，张立军让二人以王永胜名义交纳工程保证金25万元。2.2016年7月22日，张立军以投资入股名义让胡某交纳入股资金10万元人民币，胡某交纳了2万元。3.2016年10月4日，在敦化市丹江街消防队北侧的江滨洗浴楼上，张立军以盖办公楼、生活区4栋楼工程活为名，收取被害人于某工程保证金30万元。4.2016年10月13日，张立军以包大青工程活为名，收取被害人关某工程保证金现金10万元。5.2016年11月6日，张立军以承包绿化工程名义，收取被害人戴某保证金8万元。6.2017年1月12日，在敦化市3305对面宾馆221室，张立军以盖学生公寓4栋为名，收取被害人王某1保证金现金8万元。7.2017年3月16日，张立军在没有征收红石供销社土地的情况下，再次以建设生活小区、4栋综合楼为名，收取被害人黄某工程保证金10万元。2017年6月，因手续不全，部分被害人在施工时被敦化市建设工程管理中心叫停。后黄某向张立军下属张某2要回2万元。工程停滞后张立军逃匿。此前，张立军曾以相同手段在延吉市实施诈骗犯罪：1.2015年7月30日，在吉林省延吉市依兰镇古城村，张立军在没有办理任何工程施工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投资建设古城村依兰河多烯酸工厂和养殖基地为由，骗取安徽省建华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赵某工程保证金5万元。2017年6月8日，以收取围墙保证金为由骗取10万元。赵某进场施工后张立军无理由拒不验收工程，也不退款。2.2015年6月14日，在吉林省延吉市依兰镇古城村，张立军在没有办理任何工程施工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投资建设古城村依兰河多烯酸工厂和养殖基地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工程保证金。后高某给张立军转账、现金共50万元。2015年9月7日，因张立军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高某在施工时，被延吉市依兰镇政府叫停。后张立军转给高某20万元和一辆大7越野车（价值8万元）。综上，张立军诈骗9人共计128万元。张立军于2019年11月15日在长春家中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立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新罪，系累犯，故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我通过招商引资来敦化市、延吉市投资建厂，我将工程发包给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王永胜，经有关部门及领导同意后开工建设，后因王永胜资金问题未按约定履行工程建设，并造成停工，我收取工程保证金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工程质量，并不是为了骗他们钱。我收取王永胜工程保证金50多万元，并没有收取过代某、华某保证金25万元、于某保证金30万元、关某保证金10万元。胡某交纳2万元投资入股，我们公司为他提供了一台车辆。因为我和黄某没有签订合同，我让张某2把保证金给黄某退回去了。高某把我一台车扣留了，我并没抵债给他，我对越野车的作价有意见。我投资建厂投入几百万元，不可能骗他们几十万元，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建设单位为了确保工程项目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防范工程项目被肢解分包，工期与质量难以保证或拖欠农民工工资等因素，为了制约施工单位违约行为，案涉保证金的支付符合合同上的交易习惯，不具有违法性，属于民事合同法律关系调整的范畴。2.公诉机关指控张立军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代某、华某将25万元交给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杨某，张立军并未收取该款项；（2）张立军以敦化昭泰公司名义向胡某收取入股资金2万元，符合公司法的规定，非属诈骗行为；（3）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于某将30万元交给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杨某，王永胜和杨某给于某出具的收条，通过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明细账单，可以证明张立军并未收取该款项；（4）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关某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并依照约定向该公司支付的风险抵押金10万元，该公司给关某出具了收据，张立军并未收取该款项；（5）张立军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王某1收取工程保证金8万元，属履行合同权利的民事法律行为；（6）黄某依合约预付张立军工程保证金10万元，已交由工程居间人张某2转交给黄某，该款已全部退回；（7）张立军依据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珲春澳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绿化工程有限合同约定的条款内容，收取8万元保证金，属履行合同权利的民事法律行为；（8）安徽省建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围墙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合同违约金20万元，张立军收取的保证金基于前述合同，属于履行合同权利的民事法律行为；（9）现有书面证据能够证明张立军收取高某47万元，起诉书指控数额50万元有误，张立军收取保证金基于前述合同，属于履行合同权利的民事法律行为。3.案涉工程保证金收取的动机、目的及用途。（1）基于案涉相关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内容收取工程保证金，按照开发建设项目签订施工合同的交易规则写入合同条款之中，其目的是为了使建设单位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现案涉工程项目建设的动机，约束施工单位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确保其及时保质保量完成工程项目目的；（2）案涉款项用于水稻多烯酸系列产品建设项目支出，包括工程技术人员工资、勘察设计费、相关管理成本费用支出。4.公诉机关以张立军在仅进行备案，没有取得环评报告、开工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等必要手续的情况下，将工程项目对外发包，并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实施诈骗犯罪，认定张立军构成诈骗罪的定性错误。（1）没有取得开工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等必要手续，实施的工程建设行为，属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等相关行政许可机关查处范畴，认定张立军构成诈骗罪，于法无据；（2）案涉工程建设项目依法办理立项、环保、规划等相应合法手续；（3）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选址于敦化市红石乡建设生物药厂，源于敦化市红石乡政府的招商引资重大项目，在敦化市经济开发区和红石乡领导共同商议下，通过大数据搜索的工业用地区划，确认的敦化市经济开发区红石特产园；（4）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均基于在敦化市红石乡红石村受让的工业用地上建设生物药厂工程项目产生的，所收取的工程保证金，也是合同约定的条款内容，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意思自治行为，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综上，张立军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2015年6月14日，被告人张立军在吉林省延吉市依兰镇古城村，谎称投资2.5亿元投资建设古城村依兰河多烯酸工厂和养殖基地，在未办理工程施工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高某工程保证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5年9月7日，因张立军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高某在施工时，被延吉市依兰镇政府责令停工整改。后张立军给付高某人民币20万元和一辆纳知捷大7越野车（价值人民币8万元）。2.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张立军在吉林省延吉市依兰镇古城村，在未办理工程施工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投资建设古城村依兰河多烯酸工厂和养殖基地为由，骗取安徽省建华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赵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2017年6月8日，张立军以收取围墙保证金为由，骗取赵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2016年6月17日，张立军女儿张某1与吴法政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张某1以197万元的价格购买吴法政坐落在敦化市红石乡红石村房屋建筑面积2437.1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15139.6平方米，郑作天向吴法政汇款190万元。被告人张立军在未取得环评报告、开工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谎称投资2.5亿元建设多烯酸生物药厂，并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期间，张立军在敦化市江东嘉惠小区，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王永胜（已死亡）签订大包合同，后王永胜把工程分包给代某、华某，由二人承包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水暖工程项目，张立军以收取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名义，骗取代某、华某人民币25万元。2.2016年7月22日，张立军以投资入股名义让胡某交纳入股资金人民币10万元，胡某交纳了2万元。3.2016年10月4日，被告人张立军在敦化市丹江街江滨洗浴楼上，以建办公楼、生活区4栋楼需交纳工程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30万元。4.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立军以承包清包工程需交纳工程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关某人民币10万元。5.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张立军以承包绿化工程需交纳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戴某人民币8万元。6.2017年1月12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在敦化市开发区红石农特产品工业园建造学生公寓4栋，被告人张立军以交纳工程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万元。7.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张立军以建设生活小区，4栋综合楼需交纳工程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0万元。后黄某通过张某2索回人民币2万元。综上，被告人张立军诈骗9人共计人民币128万元。张立军于2019年11月15日在长春家中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合同协议书。证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名称敦化市开发区红石特产品工业园，工程地点敦化市红石乡红石村，工程内容研发楼、办公楼、职工宿舍、住宅，开工日期2016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7年12月31日，工程保证金为每栋30万元。2.敦化经济开发区发展计划局文件，敦开计发[2016]08号《关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水稻多烯酸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的通知》。证明经敦化市经济开发区发展计划局审核，同意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如下：（1）项目名称：水稻多烯酸系列产品建设项目；（2）建设地址：敦化经济开发区；（3）建设规模及主要建设内容：项目占地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4万平米，建设水稻多烯酸系列产品生产线及配套设施，年产3万吨、大米3.35万吨、饮料2.25万吨、其他5500吨；（4）建设起止年限：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底；（5）总投资及资金来源：项目总投资2.5亿元，其中固定资产1.8亿元、流动资金0.7亿元，资金来源全部为企业自筹；（6）经济和社会效益：建成后可实现年销售收入7亿元、税5千万、利润8千万。经认真研究，符合备案条件，现予以确认。请按其他行业管理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尽快开工建设。3.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任命王永胜为敦化市开发区红石特产品工业园工程项目总负责人、负全责。代表公司与甲方结算衔接，4.王某1提供的协议书、收条。证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立军与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建学生公寓4栋，开工日期2017年5月6日，2017年10月30日竣工，工程保证金每栋30万元。2017年1月12日，张立军收王某1工程质保金8万元，三天内把余款转入甲方账户。5.黄某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7年3月16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立军与吉林敖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建生活小区，四栋综合楼，面积2万平方米，开工日期2017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7年11月30日，四栋工程质保金80万元，签订合同时交付60万元，余款进厂后交付。2017年3月22日，黄某给张立军转款10万元。6.于某提供的收条、转账凭证、基坑开挖工程量。证明2017年3月9日，王永胜收取于某保证金10万元，后将此款交给张立军，张立军出具收条；2017年3月17日，杨某、王永胜收于某红石乡办公楼1栋、生活区4栋风险保证金20万元，当日，张立军为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收取工程保证金20万元收条，杨某将该款汇入张立军工商银行账户。7.代某提供的交款单收据、情况说明。证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25万元，此款为代某交付。8.关某提供的合同书、收据。证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敦化市郭启庆工程队签订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建筑合同，并交保证金10万元。9.高某提供的上海昭泰投资有限公司《项目规划申请报告》、建设施工协议、收据、延吉市依兰镇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对古城村上海昭泰多烯酸工业园区项目停止施工的通知》。证明2015年7月6日，上海昭泰投资有限公司向延吉市规划局、依兰镇政府申请投建多烯酸厂，该项目投资2.5亿元，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安排就业400余人，年缴税5000余万元，产估7.5亿元，建设期为18个月。2015年6月15日，上海昭泰投资有限公司与延边宸星建筑安装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协议，内容为建设养殖基地牛棚5栋、酒厂2栋等，整体工程封装后结算80%，保证金50万元，第一次拨工程款时返50%，验收再返50%。2015年6月13日进场，本协议后交5万元、13日后交45万元。2015年6月15日，高某交给张立军5万元，2015年6月18日汇款42万元。2015年9月7日，延吉市依兰镇人民政府责令上海昭泰多烯酸工业园区立即停工。10.赵某提供的围墙施工合同、施工入场通知书、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收条、汇款凭证。证明2017年5月31日，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安徽建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签订围墙施工合同，张立军先后二次收取赵某保证金15万元。11.营业执照、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证明武汉博特尔油脂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东平，具有相关技术资质。12.胡某提供的收条。证明2016年7月22日张立军收胡某入股资金2万元。13.戴某提供的收条、合同协议书。证明2016年11月6日，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珲春澳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绿化、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张立军收绿化工程质保金8万元。14.敦化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多烯酸系列产品项目的预审意见》。证明2016年6月13日，敦化市环境保护局同意该项目开展前期工作；你单位应尽快编制环评文件并报相应环保部门进行审批，经批复后方可开工建设；预审文件有效期为六个月。15.敦化市发改局《关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多烯酸系列产品项目予以备案的通知》。证明经敦化市发改局经认真研究，符合备案条件，现予以确认，请按其行业管理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尽快开工建设。16.敦化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征询意见表。证明敦化市规划局对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多烯酸厂厂房建筑征询答复情况17.敦化市发改局《关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多烯酸系列产品项目予以备案的通知》、房地产转让合同、红石乡人民政府关于《原敦化市通宝木业总厂使用土地情况的说明》、私有房屋所有权证、转账凭证、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证明（1）敦化市发展和改革局对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年产3万吨多烯酸系列产品项目予以备案；（2）2016年6月17日以张某1名义买吴法政土地15139.6平方米，价款197万元成交，郑作天向吴法政汇款190万元；（3）吉林省昭泰公司2016年6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1及股东变更情况。18.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监督执法告知书、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执法告知书。证明2017年6月27日，敦化市建设工程管理中心向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发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执法告知书，告知其应停止施工，待手续办完再开工。19.敦化市重点项目推进办公室关于多烯酸系列产品建设项目情况说明。证明多烯酸系列产品项目由红石乡政府于2016上报本室，列入2017新开工项目清单，帮助其办理项目前期手续审批工作。未曾带领企业人员到市领导处商议过提前开工事宜。20.敦化市自然资源局回执函。吉林昭泰于2016在原规划局申请报建，在初步方案征求各部门意见过程中，建设单位未提供各部门同意意见，并再未到原来规划局办相关手续。经核对各类档案，原规划局没有对该企业申报的项目进行行政许可，无规划审批手续。21.吉林昭泰存款明细账。证明2016年9月13日至2019年3月21日，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存取情况，其中2016年9月13日存入保证金5万元；2016年9月14日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存入50万元，2017年1月17日大额转入30万元。22.死亡证明。证明王永胜于2018年10月29日死亡。23.项目规划图。证明敦化市规划局对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建筑规划情况。24.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明张立军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2013年2月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2013年2月5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25.张立军工行卡明细。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14日张立军收款取现情况。2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纳知捷大7越野车×××号，2017年10月30日基准日期市场价值8万元。2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15日将张立军抓获，在张立军长春家中扣押书证4份。28.常住人口查询信息。证明张立军出生于1960年1月27日。2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王永胜在建设敦化市红石乡药厂工程时雇佣我为会计。王永胜靠挂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王永胜承包红石乡的工程要交纳工程保证金，每栋楼30万元。当时王永胜没有钱，他把下面的活包出去了，华某、代某二人交纳26万元保证金，于某交纳30万元保证金。这些钱是通过我以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交给敦化昭泰公司的。关某和王永胜签订工程合同，关某同意交10万元保证金，我们给关某打了收据，但关某交钱的时候直接与张某2一起把钱给了张立军本人，张立军为我们打了10万元收据，张立军收取个人工程保证金，以我们公司名义收取。经我手交给张立军工程保证金共计65万元，其中于某交了30万元，代某和华某二人交了25万元，关某交了10万元。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成立的，当时法人是我父亲张立军，后期我在红石乡买完地后，将法人变成我，公司由我父亲管理，公司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负责。2017年开始在红石乡开工建设药厂，我们大包给王永胜，他是以延边森磊有限公司和我们签订的土建工程。王某1与我父亲签订的工程合同，他交了8万元保证金，我们答应王某1可以把8万元保证金退给他。代某、于某、华某他们是以王永胜的名义和我父亲签订的协议，协议书上没有他们的名字，并且王永胜是以延边森磊有限公司名义和我们签订的，现在王永胜我们找不到了，森磊有限公司的人我们也联系不上，我们这边工程也就停工了。3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吉林省昭泰公司工作，管理红石工程现场建筑。办公楼包给森磊公司，员工宿舍包给王某1了。2017年，王某1和公司签署合同，半个月后我通知王某1进场干活，他回复我说现在没钱进场干活，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让张某2、杨文成通知他进场干活，通知几次他都没进场干活。因建筑工程队资金不足，无法继续动工，2018年6、7月份停工，停工半年多。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我们去敦化市发改委备案，但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我们投资一个药厂，年产3万吨多烯酸系列产品。2016年我们开始施工建设，与王永胜签订的合同，王永胜靠挂延边森磊安装有限公司，后期因王永胜资金不足导致停工。我听说王永胜把工程包给下面干活的人，有华某、代某、于洪光他们几个人。张立军与敦化市利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签订合同，收取8万元保证金，我们通知他们可以进场干活，但他们一直没有进场。我们差不多投资1000万元建药厂，地皮花了200多万元，建设基础花了40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我就不清楚了。张某2不是本公司员工，他挣介绍费。3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建设局建设工程管理中心副主任。2017年6月27日，我们单位巡查发现昭泰公司无施工许可就开工，下了告知书，受检单位负责人签字。后无人来办手续。我单位没有同意过昭泰公司开工，他们开工我们不知道。3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认识张立军并在敦化市昭泰公司工作，但张立军一直没有给我开过工资。2016年7、8月份，我和王永胜说我们昭泰公司准备在敦化市红石乡建设药厂，王永胜说他想干工程，我就把他介绍给张立军，他们签订一份承包药厂3栋办公楼合同，每栋楼要交30万元保证金，王永胜没有那么多钱，就交了5万元保证金，后期王永胜介绍代某，华某，于某，他们是王永胜下面分包干工程的人，他们一共交了差不多60万元的保证金，经我手的保证金我都交给了张立军，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王永胜是以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张立军签订的合同。王某1是我介绍给张立军的，王某1与张立军签订的是职工宿舍楼工程，并且交10万元保证金，其中8万元交给张立军了，剩下2万元是我向王某1借的。王某1签订的职工宿舍工程一直没有干，这8万元保证金也没有退给王某1。关某给张立军10万元保证金，是我陪关某把钱给了张立军。黄某给张立军10万元保证金，把钱打到张立军银行卡上，后期工程没干成，张立军退给他2万元。2017我和张立军去武汉中科院找陈某、何东平咨询，后期对方说张立军没有实力，当时中科院让张立军交30万元科研经费，张立军一直没交，对方就不想和他合作了。35.证人赫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张立军，后因张立军投资建厂收取保证金一事我俩被判刑，出狱后张立军又联系我说有大老板要投资，让我跟他去敦化市研究建厂做多烯酸项目，他让我帮忙联系技术和跑相关建厂手续。我们通过红石乡的胡某、徐立海联系购买一块工业用地，花了100多万元，我们在敦化市成立敦化市昭泰有限公司，张立军是法人，我是总经理。我帮他联系武汉中科院陈某教授和武汉轻工大学何东平教授，他们有DHA多烯酸的项目技术。陈某、何东平的团队来敦化考察，认为面积太小，不符合建厂条件，且后面有河污染水源地。张立军知道后继续让我跑手续，武汉那边要技术转让费180万元，张立军只交10万元定金，没交其他费用，所以技术转让没有谈成。前期我帮他到发改委立项，到环保局备案了，让我们六个月内办完全部手续，但环评手续没有办下来。因我们没办环评手续，并且没有设计和可行性报告，张立军准备开工，并收了王永胜10万元保证金，我知道后找张立军谈了一次，说他是不是又想进监狱了，又开始收保证金，我让他把钱退回去，张立军不同意，还说这点钱不够，因为我有上次的教训，我就不在公司干了，后来听说张立军利用工程收了很多保证金，工程也没有干。张立军准备投资2.5亿元工程，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他还欠我儿子3万多元工资没给，他就是想走之前老路，骗完钱就跑。3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张立军所建工程没有手续被我们责令停工，让他们办完手续再开工。我们乡没有让他边干边办手续。3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武汉特尔油脂科技公司人员，公司法人是何东平。陈某把张立军介绍给我公司，张立军在敦化想引进项目。我们考察认为土地太小不够盖厂房，环境不合要求，交通不便，水电不便，要求张立军重新选址，这个项目需要投资1亿以上。环评需要我公司工艺流程和相关数据，否则做不了这个项目。张立军没有引进我公司技术，因为引进项目需要180万他只交了10万元。我们推荐张立军到刘治平公司做可行性报告，他们没有达成共识。没有可行性报告就不能办环评手续。3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的时候，张立军、赫某在网上知道我是研究多烯酸项目的，他来我的研究所找我，我们到延吉市、白城市进行考察，那些地方不符合建厂标准，这件事就搁置了。2016年，张立军、赫某又找到我们说在敦化市红石乡找到一块符合建厂的土地，我和我们的团队到敦化进行考察，因为这块地的形状又长又窄，而且挨着河道，不符合环保条件，不适合建厂。想要建厂需要可行性报告，我推荐他找刘治平，张立军说他自己想办法。后来张立军、赫某还要引进这个项目，我们团队说这个项目需要1个亿的资金，想要引进项目需要先交54万元，如果第一笔钱交不上我们不会提供技术，提供帮助，张立军说资金不是问题，但他们也拿不出钱，只给我们10万元，他们一直在说大话，我们也没给他们提供技术。后来我们又去敦化市考察一次，这次我们发现张立军已经开始打地基了，而且挨着河道的一边建了厚厚的石头墙，我发现张立军的团队内没有懂这个项目的人员，一直在盲目搞，我们没有和他合作的必要了，所以回来后我们也没有和他们再联系。3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我通过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杨工联系与张某2见面，张某2跟我介绍他们公司准备在敦化市红石乡建设药厂，在2017年4月份开工，现在可以干职工宿舍，一共四栋楼，每栋楼交保证金是30万元，四栋楼共120万元。我说要在工程进场后才能交保证金，我可以先交10万元保证金，等进场后把剩下的余款付清，张某2也同意了。2017年1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跟张某2去敦化市三三零五厂附近一家宾馆找到张立军，我问他职工宿舍楼什么时候能够开工，他说2017年4月份就能开工，我认为这个工程可行就拿出了10万元保证金（现金），张某2从中拿走2万元，说他先用3天，过后把钱补给张立军，我把剩下的8万元交给张立军，张立军给我打了个收条，并签订了工程协议书。后期我去现场看见办公楼盖了地基，后来被建设局停工了。我找张某2退保证金，他一直没给我退，也没给我其他的项目。40.被害人于某的陈述：2016年10月份，王永胜说他承包昭泰公司工程，一个人干不过来，问我干不干。2017年2月份，我和张立军见面，他说他们公司要在敦化市红石乡红石村建4栋农特产品工业园的生活区住宅楼，打算5月末开工，张立军让我交30万元保证金，我提出要签大包合同，张立军说进场后再签，因为已经和王永胜挂靠的公司签了合同。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要交20万元，张立军说只能收森磊建筑公司的钱，王永胜让我把钱转给杨某，杨某又把钱转给张立军，张立军给延边森磊公司打了收条。后来张立军总找我要钱，2017年4月9日，我妻子和杨某又给了张立军10万元，张立军也是给延边森磊公司打的收条。2017年4月20日我又承包了一份砌挡土墙的工程，我施工过程中，张立军经常到现场，我让他跟我签合同，他找各种理由拖延我，6月份我找张立军要保证金和工程款，张立军每次都说工程没干完，工程手续还没批下来，退不了保证金，工程款也暂时给不了我。2018之后，我就找不到张立军，打他电话他也不接。41.被害人代某的陈述：我通过杨某认识王永胜，我要承包水暖工程，王永胜让我交40万元保证金，在消防队附近办公室找到张某2，红石开工时才见张立军。我先后五次共交25万元保证金，又给张某21万元好处费。后因为张立军手续不全被停工，我水暖工程也没干上。42.被害人华某的陈述：2016年9月份，我朋友代某跟我说杨某所在的公司承包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建筑工程，要在敦化市红石乡建一个药厂，是敦化市政府招商引资来的，现在要把这个药厂的工程分包出去，代某让我一起承包药厂几栋宿舍楼的水暖工程。过了几天，代某说杨某公司的老板王永胜同意我们承包宿舍楼的水暖工程，干这个工程之前，昭泰公司要求承包方先交40万元工程保证金。当时代某手里没有钱，我先拿了6万元交给代某，他跟杨某到敦化市九台农商银行往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内汇款5万元，又把剩下的1万元钱汇给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的个人账户内。过了几天，代某跟我说昭泰公司又要保证金了，我俩又凑了5万元钱，其中我拿了1.5万元，代某拿了3.5万元。我和代某在延吉市一家农商银行将这5万元汇给了杨某的银行账户，杨某又将这5万元汇到了昭泰公司账户内。后来代某又向昭泰公司交了几笔保证金，具体交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跟代某一直等药厂的工程开工，直到现在药厂的工程也没有开工，楼也没有建成。我们听说昭泰公司建厂的手续没办下来，土地的使用权也没有买下来，所以不可能开工。代某多次找张某2要钱，张某2都以等领导回来再说等理由拖延，后来张某2就不接电话了。43.被害人关某的陈述：我被张立军骗了，我在敦化市红石乡干工程，当时我缴纳了10万元保证金并且工程基础干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现在工程款没有给我结算，保证金也没有给我退回来，并且工程也停滞了。我是通过张某2认识的王永胜，王永胜当时承包红石乡建设生物药厂的大包工程，甲方叫张立军，是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投资公司的法人。我们是负责大清包的活，主要是包括吊车，铲车，搅拌机，各种小的机械设备，现场的工程基础包括柱子、钢筋水泥的活、还有抽水回填的活也都是我们干的。我是从王永胜手中包下来的大清包工程，王永胜跟我们说必须要交工程保证金，我们以梁林施工队向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公司第七项目经理部交了10万元工程保证金，因为我们没有资质，所以是以延边森磊公司的名义把钱交给了张立军。我把钱交给张立军，王永胜的会计杨某给打的收据，张立军又给王永胜打了收条。2016年11月份，我们开始施工，当时规划局给工程定位了，建设局给工程放线了，工程干了一个多月后，因为天气冷就停工了。第二年5月份，我们又开始进场干活，干了1个多月，建设局以开工手续不全让停工，甲方负责工程的齐某让我们先别撤场，等手续批下来继续施工，到现在我们的吊车还没撤出场，甲方的开工手续也没有办下来。我们现场施工费用50万元左右，吊车费用27万元左右，还有工程保证金10万元没有给退回来，我们一共损失87万元左右。4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7年3月份，张某2找我说张立军在红石乡建设生物药厂，他能给我一些项目，并带我找张立军谈了一下工程的事情，张立军让我交80万元保证金，我先给他账户转了10万元，等入场后再交70万元。2017年7、8月份，我们没有得到开工的消息，我找张某2要回2万元保证金。他们一直没有开工，也没有给我退钱，后期我就联系不上张立军了。4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通过孙喜林认识的张立军，后经徐立海介绍，张立军买了吴法政的木板厂建厂。买完场地后张立军和我说药厂建成后有你的功劳，你就跟我一起入股吧，他让我入股10万元，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他问我有多少钱，我说我能拿2万元，他让我先交2万元，等药厂建成后交剩下的钱，我交了2万元，他给我写了收据。后来我看药厂建不成了，我就管他要钱，他都说这几天就把钱退给我，说他不差钱，到现在也没把钱给我。4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王利民出地与张立军出资在古城村建多烯酸工业园区，我经王利民介绍与赫某见面，赫某介绍他公司出资1.2亿让我先建养殖基地。几天后，我与张立军见面商谈，张立军让我交50万元保证金，我给张立军汇款47万元，给张立军现金3万元，给现金这件事王利民可以证实。我进场施工，2015年9月7日镇政府通知停工，我才知道没有手续，张立军答应给我退钱，但一直没退，后来我和王利民也联系不上张立军了。张立军把大7越野车给我开，车没有手续，我就是保管。我已投入资金1200万元，张立军给我20万元工程款，不是退款。4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我是安徽建华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2015年7月，我和张立军在他办公室见面，考察他的多烯酸工程，看到高某正在建牛棚，张立军让我交100万元保证金，我先交了5万元，并签了合同。2017年6月，王某2让我进场施工，并让我交10万元保证金，我看养殖基地河坝已建完，我给张立军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王某2给我打了收条，我开始建围墙、水池、管道。我建完围墙后，让他们来验收，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目的就是不给我结算工程款，我共投入150余万元。后期我就联系不上他们了。48.被害人戴某的陈述：2016年11月份，王永胜给我打电话说在敦化市红石乡有工程，我去现场见到工程正在打地基，并在现场看见张立军，我跟他谈了承包厂区绿化工程，他让我先交14万元保证金，并说等我进场干活一周内把保证金退回来，我先交了8万元。因工程一直没有消息，也没人通知我干活，2017我就联系不上张立军了，王永胜和我说工程停工了，张立军也找不到了，我才意识到被骗。49.被告人张立军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吉林省国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牡丹江昭泰劳务有限公司法人，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女儿张某1，之前法人是我，延边盛恒劳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司机王保健，但这两家公司归我管理。2016年6月28日，我作为法人成立敦化市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3月21日，我将公司的名改为我女儿张某1的名字，公司的名称改为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为土地是我女儿买的，后期办理土地证必须是购买者的名字，所以我就把法人的名字改为她的名字。为了把公司做大，把公司改成吉林省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5月份，我公司在敦化市红石乡以19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工业用地，占地面积4.5万平方米，2016年6月份，在敦化市开发区工业区办的营业执照，2016年6月份，在吉林省发改委平台备案，由我公司王某2负责跑手续，办理了土地、规划、环保手续，但是相关的批复手续，环评手续没有办下来。2016年9月份，我与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王永胜签订工程合同，让他们作为乙方承包我公司的研发楼、办公楼、职工宿舍、住宅楼，延边森磊安装有限公司承包工程项目需要营业执照，工程资质证明，工程保证金，每栋30万元，一共是4栋，共120万元，王永胜一共交纳了四五十万保证金，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公司准备在红石乡建设多烯酸加工厂，年产3万多烯酸，我公司到敦化市发改委去备案了，但是没有批复，我们也去环保局，规划局，但开工手续没有办下来，当时政府同意我们先开工后办手续，所以我们就开工了。因王永胜没有资金，只打了地基其他的都没有干，后期有关部门以我们公司手续不全让我们停工。我不认识于某，代某，华某，后期我知道于某是王永胜下面干活的人，于某交了30万元保证金打到我公司的账户，是以王永胜的名义交的。2017年1月份，王某1通过张某2过来找我想干点工程，我说还准备建学生宿舍楼，让他先交10万元工程保证金，我们签了合同，王某1只给我了8万元。我让齐某和张某2通知他进场干活，他没有进场，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我准备投资2.5个亿建多稀酸项目，我当时没有钱，想在外面借钱，但没有固定借钱的人。2017年3月，黄某交纳了1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我让张某2给退回去了。2015年，我和赫某到延吉市以上海昭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延吉市依兰镇投资建设多烯酸厂房及养殖基地。我们和王利明合伙共同经营，他负责提供土地，我们进行投资负责建设厂房。我将工程包给一个叫高某的建筑商。我让他交了50万元工程保证金，之后我把钱返给他了，给了他20万元钱和一辆大7越野车。施工过程中，延吉市依兰镇政府下发停止施工通知书，让我停工及时办理相关的开工手续。工程进行了一半，高某停工不干了。后期我们又开始施工建设围墙，将工程包给一个姓赵的男子，让他交了10万元工程保证金，准备干工程的时他交纳了5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期这5万元工程保证金他自己不要了。我打算在延吉投资1亿元资金，但资金没有到账，我准备找投资公司借钱，但一直都没有去找。50.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立军被抓获归案。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立军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齐某出庭作证。证人齐某出庭证明：（1）胡某占有使用公司一台车辆；（2）高某占有使用公司一辆越野车价值20多万元；（3）工程的选址、立项均到相关部门进行报备，并经相关部门同意才开工建设的；（4）项目已经考察论证并有相关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立军犯诈骗罪，张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立军收取工程保证金是为了保障工程质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张立军既无资金来源，又无投资建厂条件和能力，以谎称投入巨额资金为诱饵，诱骗对方当事人签订和履行合同，其行为不仅侵害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也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权益，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立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张立军辩解其没有收取代某、华某、于某、关某保证金。经查，代某、华某、于某、关某以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张立军交纳保证金，交款收据、汇款单及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张立军收取延边森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保证金实际出资人为上述人员，故张立军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立军辩解通过张某2将保证金退还黄某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立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18日起至2031年4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代某、华某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30万元；退赔被害人关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戴某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2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骆静怡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