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02民初2383号原告：向波，男，汉族，1983年3月10日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明，贵州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被告：彭笠祥，男，汉族，1990年4月7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顺义区临空经济核心区融慧园6号楼3-8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22609328T。法定代表人：邵继有。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正艾，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九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347058690Y。法定代表人：杨泽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安顺虹阳国有资产投资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航路苏苑公寓铺B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6707086226。法定代表人：许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滢，贵州同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豪，贵州同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向波诉被告彭笠祥、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路桥贵州分公司）、安顺虹阳国有资产投资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虹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波之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明、张宇，被告彭笠祥，被告路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正艾，被告虹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滢、吴家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路桥贵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被告2、被告3支付原告工程欠款人民币308016.6元，并以人民币308016.6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为根据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为止的利息（按年利率4.75%从2019年2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3月17日为30521.45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4对第一项诉请标的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6日，原告向波与被告1彭笠祥签订《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约定被告1彭笠祥（甲方）将旋挖钻灌注桩基础工程分包给原告向波（乙方）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安顺市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幼儿园和小学，二、工程地点：安顺市开发区星火路........四、承包范围为旋挖机钻孔，采用包工不包料钢筋制作、浇筑填芯，钢筋笼制作每米45元（米），专业导管混凝土浇筑按20元/立方，由原告完成......六、根据被告1提供的地勘资料定于此单价干孔Φ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每米390元，Φ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每立方390元/立方，入岩岩石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米），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立方结算（不含税费）按每月产值80%支付给乙方，余款20%带桩工程完工1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进场施工，并于2019年1月26日完工，后经过原告与被告1结算，工程款共计是1008016.6元，加上机械设备进场费共计是1038016.6元，至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730000元工程款，仍欠308016.6元未支付，原告曾多次催要，被告却以未拨款等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认为，本案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被告1系挂靠后分包，故被告2、被告3、被告4应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为谢。被告彭笠祥辩称：我与原告签订合同是属实的，我认可欠原告的工程款，但没有与原告进行结算，所以差欠多少金额我不清楚。没有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是因为甲方的工程款没有拨付给我，我就没有拨付给原告。被告路桥公司辩称：一、2018年12月20日，答辩人就涉案工程与贵州黔丰兆业建设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机械挖孔专业分包合同》。黔丰兆业公司具有相关专业分包资质，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分包合同第17.3.1条明确约定，黔丰兆业公司不得将其承包项下的工程再行分包、转包，或将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工作内容转委托第三方完成。答辩人就涉案工程不存在违法分包行为，被答辩人向波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二、答辩人已按分包合同约定向黔丰兆业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截止目前，答辩人与黔丰兆业公司尚未办理最终结算手续。三、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就涉案工程答辩人不存在违法分包行为，被答辩人向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被答辩人承担连带支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向波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虹阳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虹阳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虹阳公司与原告并未签订过任何签协议，不属于合同的相对方，虹阳公司通过合同的招投标方式发包给北京路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属于合法发包，原告与虹阳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分包合同，虹阳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因此原告与虹阳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本案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虹阳公司与北京建工路桥有限公司就本案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不清楚虹阳公司是否差欠北京建工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虹阳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虹阳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路桥贵州分公司未答辩，亦未出庭辨认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6日，被告彭笠祥作为甲方与原告向波作为乙方签订《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旋挖钻灌注桩基础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一、工程名称：安顺市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施工二标段二、工程地点：安顺市开发区星火路三、工程质量等级：满足现行施工及验收规范。四、承包范围为旋挖机钻孔，采用包工不包料钢筋制作、浇筑锁芯，钢筋笼制作每米45元（米），专业导管混凝土浇筑按20元/立方，由乙方完成。五、甲方提供挖机，塔吊车辅助旋挖钻机工作，其它场地挖装工作的三通一平，由甲方负责。六、根据甲方提供的地堪资料定于此单价干孔Φ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每米390元，Φ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每立方390元/立方，入岩岩石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米），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立方结算（不含税费）按每月产值80%支付给乙方，余款20%待桩工程完工1个月内付清。在施工过程中与甲方提供的地质资料不相符，造成工程难度增加，甲乙双方协商另作签证计量调价。....十二、乙方进场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伍万元（50000元）有30000元作为进出场费，含进出场费20000万元在工程进度款里面扣除，若甲方场地不能正常施工，恶劣天气外（除人为不可抗拒的因素外），超出2天，甲方给予乙方每天12000元补偿，如果乙方进场后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原因不能正常施工，甲方要求乙方出场，甲方承担付给乙方进出场费用（包括进出场装卸费、人工费、运费）。....十九、如甲方对合同中有要求，本合同未包括，经双方协商一致，另列补充条款。（备注：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月中旬应支付乙方部分费用，双方以收孔表签字为结算依据）。甲方代表彭笠祥（签名及捺印）2018年12月16日，乙方代表向波（签名及捺印）2018年12月16日。”原告于2018年12月22日开始施工，于2019年1月24日完工。同时查明，2017年7月24日，被告虹阳公司向北京建工路桥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其为案涉项目“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施工二标段”中标人。中标价：《贵州省工程计价04定额》计价后工程总价优惠下浮率3%。2017年8月26日，被告虹阳公司与北京建工路桥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安顺虹阳资产投资营运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北京建工路桥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二标段。工程地点：安顺开发区星火路旁。工程内容：以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内容（6＃、7＃、8＃、9＃、10＃、15＃、16＃、17＃、18＃、幼儿园、小学综合楼等建筑安装工程）及相应的设计变更工程和发包人要求完成的其他配套和附属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以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内容为准，包括土石方工程、基础、土建、室内外装饰装修及房建工程中包含的人防、保温、涂料、门窗、安装（包括强弱电、通风、天然气）以及室外附属、景观、道路、绿化、管道的施工。其中变配电工程、电梯工程、消防设备、空调设备品牌及单价需经发包人批准。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7月25日，具体以双方确认的开工通知书为主。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7月25日。签约合同价暂定金额肆亿元人民币（含税）。具体以实际结算为准。承包人项目经理王一。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8年12月20日，被告路桥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贵州黔丰兆业建设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二标段机械挖孔桩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二标段校区二标段机械挖孔桩分包给乙方施工。建筑面积：239289.57平方米。开工日期2018年12月20日，竣工日期2019年1月30日。分包方式：专业承包，包工包料、包机械、包竣工验收及桩头剔凿。分包范围及工作内容：开发区2016年星火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施工二标段小学、幼儿园工程施工图纸、图集、技术规范、技术说明所示的机械挖孔桩工程，包括且不限于以下各项：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加工、包制作、包运输、包质量、包进度、包试块制作送检、包材料进场报验、资料收集整理、检验试验工作、包安全文明施工、包主材卸车、包清理、包竣工验收合格及桩头剔凿、全部费用均含在合同价款中。签约合同价暂估为1518635.27元，其中：不含税价1380577.52元，税金：138057.75元，计税方法为一般计税方法，税率为10%，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最终结算价为准。乙方指定其员工陈淼（须持乙方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书）居民身份证号：5225011989××××××××为从甲方领取本合同款项的唯一有权代理人，当该代理人发生变更时，乙方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甲方。庭审中，经本院询问，被告路桥公司与被告虹阳公司未办理结算。庭审后，原告向波与被告彭笠祥进行结算确认，乙方向波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1053089元，减去乙方向波已经收到的73万元，甲方彭笠祥剩余未支付的款项为323089元，现甲乙双方本着事实求是、互让互谅的原则，双方最终确认甲方尚欠乙方的工程款为300787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安顺日报新闻截图打印件、安顺市城乡规划局政务公开信息复印件、《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复印件、旋挖机成孔验收表复印件（除2019年1月5日编号小学72#孔验收表、2019年1月25日两份验收表）、付款对账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被告路桥公司提交的专业分包合同复印件、付款凭证，被告虹阳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电汇凭证及进账单等工程款支付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原告提交的搜狐网新闻、维修聊天记录及现场施工照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5日编号小学72#孔验收表、2019年1月25日两份验收表，因无被告彭笠祥签字，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通过微信发送的结算单，该结算单无彭笠祥签字，本院以庭后原告与彭笠祥结算的金额为准，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庭审后，原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彭笠祥于2021年4月23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形成的结算单，有被告彭笠祥签字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因原告无案涉工程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彭笠祥签订的《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被告彭笠祥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原告明知自己无施工资质仍然与被告签订合同。原被告双方对《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但原告与彭笠祥签订《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后按照合同约定实际投入劳务进场施工，并于2019年1月24日完工，被告在原告提交的挖机成孔验收表上签字确认。被告彭笠祥接受原告提供的劳务获得利益，应当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因提供劳务损失大小无法确定，故原告可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原告与被告彭笠祥于2021年4月23日进行结算，最终确认彭笠祥尚欠向波的工程款为300787元。故被告彭笠祥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787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及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旋挖钻孔灌注桩基础施工合同》约定：根据甲方提供的地堪资料定于此单价干孔Φ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每米390元，Φ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每立方390元/立方，入岩岩石1.2米以下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米），1.2米以上（含1.2米）桩径综合单价1000元/立方结算（不含税费）按每月产值80%支付给乙方，余款20%待桩工程完工1个月内付清。在施工过程中与甲方提供的地质资料不相符，造成工程难度增加，甲乙双方协商另作签证计量调价。原告于2019年1月24日完工，故被告彭笠祥应于完工1个月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诉请被告彭笠祥支付利息从2019年2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为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路桥公司、路桥贵州分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仅被告彭笠祥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亦未举证证实被告路桥公司、路桥贵州分公司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路桥公司、路桥贵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路桥公司辩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向波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付款义务，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虹阳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被告虹阳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应当查明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方能支持。经本院询问，被告路桥公司与被告虹阳公司未办理结算。因此，被告虹阳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尚无法确定，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虹阳公司的辩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路桥贵州分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彭笠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向波工程款人民币300787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0078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7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189元，保全费人民币2060元，共计人民币5249元，由被告彭笠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履行期限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玉莹书记员顾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