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11民初2998号原告：马某1，女，2010年7月7日出生，回族，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法定代理人：马某2，男，1975年6月9日出生，回族，系原告马某1之父，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丹（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1，男，201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法定代理人：曹某2，男，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曹某1之父，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曹某1之母，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曹某2，男，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曹某1之父，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张某，女，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曹某1之母，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胡某1，男，200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法定代理人：胡某2，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系被告胡某1之父，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系被告胡某1之母，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胡某2，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系被告胡某1之父，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王某，女，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系被告胡某1之母，住济宁市北湖度假区。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法定代表人：张庆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连杰（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广宁（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1与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胡某1、胡某2、王某、济宁市北湖小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分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的法定代理人马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丹，被告曹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曹某2、张某，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胡某2、王某，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连杰，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广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胡某1、胡某2、王某、济宁市北湖小学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5617.25元、陪护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600元、后续治疗费3万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7816.90元、住宿费2050元、辅助器材（眼镜）费1581元、律师费5000元等共计8万元（交通费、住宿费、检查费酌情再予以支持8734.85元，已扣除被告曹某1父母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马某1与被告曹某1、胡某1均是济宁市北湖小学的学生。2019年5月16日，被告曹某1与胡某1在课间打闹，期间拿尺子将在一旁学习的马某1的眼睛戳伤，致使马某1右眼视力下降、右眼结膜充血、水肿、巩膜裂伤，后在山东省立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眼球破裂伤(右)，后经过眼球破裂伤探查缝合术(右)手术和多次检查治疗，视力至今仍未恢复，且对光反射迟钝。被告曹某1的父母向原告支付了2万元，其他被告对原告受伤一事不闻不问，经多次协商拒不赔偿。被告曹某2、张某系曹某1的监护人，被告胡某2、王某系胡某1的监护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曹某1、胡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监护人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亦应承担责任。济宁市北湖小学在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了山东省校（园）方责任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共同辩称，对诉状事实无异议。希望法院进行调解，看看对双方责任怎么划分。被告胡某1、胡某2、王某共同辩称，引起打闹的不是胡某1，胡某1当时是在课间写作业。胡某1和曹某1打闹时，砸伤原告的也不是胡某1。不同意赔偿，也不同意承担律师费。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辩称，原告起诉状中关于“2019年5月16日，被告曹某1与胡某1在课间打闹”的记载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发生在2019年5月16日13点45分左右，按照教育局的要求，13时40分至14时期间为学生进校时间，并非课间休息时间。学校每周每班都安排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的班会，讲解日常学习过程中的安全问题，并在教室张贴《小学生行为准则》，规范学生行为。原告受伤是在进入教学活动之前的自由时间，并不在学校的教育教学活动中，学校没有管理约束的义务。原告受伤有明确的侵权人，应由致害人承担赔偿责任。班长已在事发期间进行了有效的劝阻，本案不符合《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原告无证据证实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学校为全体学生在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了校园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该保险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60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15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限额12万元、每次事故及累计法律费用责任限额1200万元，法律费用包括诉讼费等在内的与诉讼有关必要的费用。若我校承担责任，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承担的责任应由人保济宁分公司代为赔付。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辩称，学校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管理过错，没有赔偿责任。学校在我司投保的是校方责任险，我司根据险种在学校的责任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因学校不存在过错，我司不负赔偿责任。具体承保范围以保险单记载为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马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以证明被告曹某1与胡某1于2019年5月16日午间打闹期间拿尺子将在一旁学习的马某1的眼睛刮伤的事实。2、山东省立医院住院病案二份、患者证明二份、医疗收费票据4张，以证明原告在山东省立医院治疗的情形及费用支出。3、上海市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2张、眼部OCT检查报告四份、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以证明原告因眼部受伤于2019年5月22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诊治花费405元、在上海益丰上虹虹铁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花费411.54元的事实。4、山东省立医院自助缴费、预交金收据、药品清单等凭证一宗，以证明原告在该院复诊期间花费1075.42元的事实，其他单据已丢失。5、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充值收据、自助缴费凭条等凭证一宗，以证明原告在该院复诊期间花费486.32元的事实。6、山东省立医院中心院区眼科验光报告三份、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医学验光配镜销售单一份，以证明原告在山东省立医院复查并进行眼科验光及花费的情形。7、住宿费单据一宗，以证明原告父母带其在济南、上海看病期间所产生的住宿费用共计为2050元。8、交通费票据一宗，以证明原告父母带其在济南、上海看病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用共计为7816.90元。9、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5000元律师代理费的事实。10、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三份，以证明马某2系原告之父，王明霞系原告之母。11、班主任江英在事发后对曹某1、胡某1及其他在场同学进行问话时拍摄的视频，以证明事发前先是由曹某1拍了胡某1一下肩膀，然后胡某1捡起尺子砸向曹某1，即便最后是由曹某1将尺子扔出砸到马某1，但马某1受伤发生在该二人的打闹过程中，无论是谁先发起或者谁最后砸到，该二人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均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班长作为学生也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管理对同为学生的曹某1、胡某1起不到震慑作用，学校不能把自己应承担的教学管理责任强加到学生身上，其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侵权管理责任。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可推断事发时间至少在下午14时之前，属学生到校准备上课期间，并非课间或课后，学校不存在管理过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海益丰上虹虹铁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显示购买的是三七粉感冒灵、蒲地蓝和口香糖，与眼睛外伤不存在关联性，该费用应予以扣减；证据4、5均系打印小票及预交单，不能证实原告的实际花费，原告应补充正规发票，否则无法认可；关于证据6，医学验光配镜销售单无医嘱证明佐证，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关于证据7、8，由法院酌情认定相关费用；关于证据9，律师代理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有明确的侵权人，涉案的三名学生均已年满8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有一定的认知和自我约束能力，学校因对突发时间无法预测而没有赔偿责任。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人保济宁分公司对证据1-10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校学生中午离校，下午返校的时间为13时40分至14时，午写是自发行为，不包含在学校的教学活动中，在视频中能够看出班长对被告进行了有效的劝阻，其后的离桌和打闹行为是突发的，学校在事故中没有过错。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人保济宁分公司对证据1-10的质证意见，学校和保险公司有一定的责任；关于证据11，在视频中一直都是由老师在陈述，听不见学生说话的声音，老师在进行家访时说的内容和视频有出入。被告胡某1、胡某2、王某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人保济宁分公司对证据1-10的质证意见，学校和保险公司有一定的责任；关于证据11，听胡某1说曹某1拍了一下胡某1，胡某1拿着纸团砸了一下，最后也不是胡某1砸到马某1的眼睛，我方没有赔偿责任。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胡某1、胡某2、王某未提交证据。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校（园）方责任保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学校为在校学生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学校如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济宁分公司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五条的规定应代为承担赔偿责任，还需承担包含诉讼费等在内的法律费用。3、时任班主任江英书写的2018-2019年度班主任工作手册两本，以证明学校在日常教育活动中已尽到安全教育义务，于2018年度入学第一学期、第二学期多次组织召开了包含原、被告在内学生参加的关于安全教育的班会，每学期的第一次班会都会把安全问题作为重点讲授。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马某1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即便属实也无法证明学校按期召开了安全班会并对全体学生进行了传达，不能证实其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其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学校对学生在校期间发生的事故有一定的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孩子未成年，学校不能因开过班会就免除其责任。被告胡某1、胡某2、王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关于证据3，学校有监管责任。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我司仅承担学校应该承担的费用。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判决书二份，以证明类案判决学校在同等情况下承担的最多为次要责任。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马某1、被告曹某1、曹某2、张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学校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应根据具体案情由法庭审理认定。被告胡某1、胡某2、王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意见。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该二份判决书所载明的事发时间均在课间，故法院判决学校承担30%-40%不等的责任，而本案事发在学生进校期间的自由时间，学生在该期间并不受学校管束，故我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马某1与被告曹某1、胡某1在事发时均系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三年级七班的学生，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作为投保人于2018年9月为包括该三人在内的2509名在校学生在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31日24时止，保险单及投保单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60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为15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限额为12万元、每次事故及累计法律费用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的限额的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载明“被保险人的学生发生人身伤亡事故后，被保险人因此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2019年5月16日13时至14时期间，原告马某1、被告曹某1、胡某1到校后、上课之前与本班其他同学一起在教室内做功课时，被告曹某1先后两次离开座位玩耍，期间其他同学制止未果。被告曹某1在离开座位玩耍期间拍了被告胡某1肩膀一下，二人因此发生玩闹，继而用尺子相互扔砸，被告曹某1在最后一次扔砸尺子时，砸到了原告马某1的右眼。原告马某1的右眼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治，经门诊诊断为右眼角巩膜穿通伤、右眼前房积血。2019年5月16日21时47分，原告马某1被送至山东省立医院眼科住院治疗4天，其伤情被诊断为眼球破裂伤（右），并行右眼球破裂伤探查缝合术，于同月20日出院，出院记录记载“右眼结膜充血++，裂伤对和好，缝线在位，角膜轻度邹褶，前房中深，积血消失，瞳孔散大，径约5㎜，对光反射迟钝，眼底未见明显异常”，期间支出医疗费用7798.13元。2019年5月22日，原告马某1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诊治期间以其母王明霞的名义支出门诊诊查费及检查费共计405元，于次日在上海益丰上虹虹铁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支出420元（其中购买三七粉支出298元，购买感冒灵胶囊、蒲地蓝消炎片、口香糖合计支出122元）。2019年6月14日，原告马某1在山东省立医院复查期间支出医药费123.24元。2019年10月11日，原告马某1在济南易视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眼镜一副，支出688元。2020年7月1日，原告马某1在山东省立医院眼科进行了电脑验光试镜。2020年8月17日，原告马某1在山东省立医院眼科住院治疗1天，其伤情被诊断巩膜缝线暴露（右）、眼外伤术后（右），并行右眼巩膜缝线拆除术，于次日出院，出院记录记载“眼睑无肿胀，鼻下方结膜缝线在位，局部充血，余未见明显异常”，期间支出医疗费5255.05元。2020年8月26日，原告马某1在山东省立医院眼科进行了电脑验光、检影、试镜，支出配镜费893元。2020年10月9日，原告马某1在山东省立医院复查期间支出医药费62.55元，并在眼科进行了电脑验光试镜。原告马某1另向本院提交了山东省立医院分别于2019年6月14日、7月10日、8月30日、10月4日、2020年4月24日、6月26日、10月9日出具的现金预存凭证、预缴金收据、药品单、小票、自助缴费凭证、科室收费单一宗，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9月8日、9月24日出具的充值收据、卡支付凭据、自助缴费凭条一宗，在济南诊治期间的住宿费、交通费单据各一宗，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0月22日为原告马某1出具了金额为5000元的代理费发票一张。另查明，被告曹某2、张某在事发后向原告马某1支付了2万元用于治疗伤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各被告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及划分？2、原告马某1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涉案当事人的陈述、时任班主任江英在事发后对曹某1、胡某1及其他在场同学进行问话时所拍摄视频的内容及住院病案能够综合印证事发过程，原告马某1右眼受伤系因被告曹某1、胡某1在教室内玩闹期间互相扔砸尺子导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马某1、被告曹某1、胡某1在事发时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作为管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学校，对学生在校期间负有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责任，其虽然对学生进行了安全知识教育，但对学生在校期间仍应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于可能存在的风险进行必要的管理、提醒和防范。本案事发时并未有教师在场，学校仅让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学生进行自我约束及让其他学生进行管理达不到防范风险的目的，故本院认定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未充分尽到管理职责，对原告马某1的受伤负有一定责任，其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已为在校学生在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处投保有校（园）方责任保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承担的校方责任应由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替代赔偿。从本案的事发过程分析，被告曹某1主动引起玩闹且是致伤原告马某1的直接责任人，其过错程度较大，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赔偿责任应由法定监护人曹某2、张某承担。被告胡某1虽然不是导致原告马某1受伤的直接侵害人，但其与被告曹某1相互扔砸尺子的行为是造成玩闹程度升级进而产生伤害风险的因素之一，故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因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赔偿责任应由法定监护人胡某2、王某承担。原告马某1对本身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结合争议焦点1的论述对原告马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马某1主张的医疗费为15617.25元，本院结合住院病案、诊疗记录、检查报告、相关医疗收费票据，对其在山东省立医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13053.18元（7798.13元+5255.05元）依法予以认定，对其于2019年6月14日、2020年10月9日在山东省立医院复查期间支出的医药费123.24元、62.55元依法予以认定，对其于2019年5月22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诊治期间以其母王明霞的名义支出的门诊诊查费及检查费共计405元依法予以认定；其于2019年5月23日在上海益丰上虹虹铁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所支出的420元，其中购买感冒灵胶囊、蒲地蓝消炎片、口香糖合计支出的122元不能认定为治疗伤情支出，对购买三七粉所支出的298元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山东省立医院及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现金预存凭证、预缴金收据、药品单、小票、自助缴费凭证、科室收费单、充值收据、卡支付凭据、自助缴费凭条等票据，本院认为，相关票据虽然均不是正规发票，且其中存在重复计算情形，但能够证实原告马某1实际进行了诊治，故酌定支持600元；以上共计认定14541.97元。2、护理费：原告马某1主张15000元，包括住院期间、出院后陪护、复查期间陪护的费用，但其实际住院5天，本院根据当地护工平均工资标准，酌定为每天护理费110元，确认其护理费为550元（110元/天×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4、营养费：因原告马某1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证明，住院病案亦未记载确需加强营养，依法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马某1主张7816.9元，本院结合住院病案、诊治记录、交通费票据、原告的年龄及住院时间、病情、陪医人员等因素，酌定支持6400元。6、住宿费：原告马某1主张2050元，本院结合住院病案、诊治记录、交通费票据、住宿费单据、陪医人员等因素，酌定支持1400元。7、辅助器材费：原告马某1主张1581元，本院结合住院病案、诊治记录及原告马某1系右眼受伤等因素，对其于2019年10月11日在济南易视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眼镜支出的688元、于2020年8月26日在山东省立医院眼科进行电脑验光、检影、试镜支出的配镜费893元依法予以支持，共计1581元。8、后续治疗费：原告马某1主张3万元，但因未实际发生，且存在不确定性，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马某1主张1万元，虽然其未对伤情是否构成伤残申请司法鉴定，但因其为未成年人，因右眼受伤确实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本院酌定支持2000元。9、律师费：原告马某1主张5000元，虽系实际支出，但因无约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10、原告马某1主张本院酌情再予以支持的交通费、住宿费、检查费8734.85元，本院已对其实际支出做出认定并予以了部分支持，不应再重复支持，如以后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马某1的实际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541.97元、护理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6400元、住宿费1400元、辅助器材费15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26972.97元，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应替代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赔偿8091.89元，被告曹某2、张某应赔偿13486.48元，被告胡某2、王某应赔偿5394.60元。被告曹某2、张某应赔偿的数额在其已先行向原告马某1支付的2万元中予以扣减，结合本案实际案情，其已支付所超出赔偿数额的部分，不再由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对其偿付，可由原告与被告曹某2、张某之间另行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八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第一千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某2、张某应共同赔偿原告马某1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486.48元，在其已先行支付的2万元中予以扣减，已支付所超出赔偿数额的部分由原告与被告曹某2、张某之间另行予以解决；二、被告胡某2、王某共同赔偿原告马某1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94.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替代被告济宁市北湖小学赔偿原告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91.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原告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00元，原告马某1负担597元，被告曹某2、张某负担152元，被告胡某2、王某负担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祝士业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