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刘家店镇银店大街1号328室。法定代表人：贾树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洲，男，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姝伟，女，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次一村村委会东1000米。法定代表人：吕滋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娟，女，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勇，男，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福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门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7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润福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洲、阴姝伟，被上诉人蓝盾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娟、滕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润福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蓝盾门业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对案件的争议焦点，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量是对合同内工程量的变更还是合同外工程量增加这一问题，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天润福源公司与蓝盾门业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双方约定总价为3584585元。同时约定就“符合条件的设计变更和工程洽商以及合同承包范围之外的新增工作内容”双方当事人可对合同价款进行调整。合同还约定工程变更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涉及本工程的设计变更及任何新增、减少、改变、取消或拆除等情形，而非单一的工作量增加，因此具体工程量变更应根据实际洽商变更单内容确定。在双方直接对原合同内容变更时，最终结算应扣减变更前的合同内容对应的价款后，再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内容计算实际结算款。蓝盾门业公司上报的结算金额中存在重复计算。一审法院仅凭施工时间均在约定竣工时间之后就认定洽商变更是对原合同工程量的增加，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直接导致实际结算金额错误。2.一审法院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方式计算剩余应付工程款，是对合同的错误解读和抛弃。合同约定单份变更内容的单个清单子目变更估值（不含措施费）金额不足3000元时不对合同金额构成任何调整。而根据天润福源公司提交的编号为西区-005的《工程变更洽商单》及对应报价，虽该洽商单合计为3581元，但单个清单子目变更项均不足3000元，不应结算。在另一份《工程洽商记录表》中，蓝盾门业公司未按洽商要求增补暗锁，而是安装了明锁，据市场价计算该项也不足3000元，应予扣减。对于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未查明，不符合合同约定合同价款调整计算方式的真实情况。3.一审法院判决天润福源公司支付蓝盾门业公司剩余工程款、质保金及利息适用法律不当。涉案合同已经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并且约定了明确的时间节点，并非“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蓝盾门业公司于2020年7月才向天润福源公司提交结算材料，根据合同约定，案件审理时双方尚在合同约定的结算期内且双方就结算金额有较大争议，不符合工程款支付条件。因此天润雇员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不构成迟延支付，无需支付利息。蓝盾门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天润福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蓝盾门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润福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993017.81元整，给付自2017年11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损失133643元，共计1126660.8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天润福源公司承担。审理期间蓝盾门业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天润福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993017.81元整和利息（结算款的利息以800233.51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的利息以192784.29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6.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4月22日，天润福源公司（发包人）与蓝盾门业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编号为BJTR-平谷一号地（西区）-SGHT-027的《平谷区一号地西区住宅项目防火门及防火卷帘门工程施工合同文件》，该文件约定：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平谷一号地西区住宅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平谷区大兴庄镇鲁各庄；工程内容平谷一号地西区住宅项目的防火门及防火卷帘门工程；三、合同工期：合同总日历天数139日历天。其中计划开工日期：2013年03月3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3年08月16日；五、合同总价为：叁佰伍拾捌万肆仟伍佰捌拾伍元整，金额小写：3584585元；六、组成合同的文件：下列文件为组成合同的一部分，它们彼此相互解释，相互补充。为便于解释，下列组成合同的多个文件的优先支配地位的次序如下：a）合同协议书：b）合同往来函件：c）合同条款：d）技术标准和要求及其附件；e）招标文件之投标须知；f）合同图纸：g）投标文件（含投标书及施工组织设计）；h）、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以及其它施工过程中的往来文件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生效：合同订立地点北京市平谷区；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天润福源公司在发包人处签字盖章，蓝盾门业公司在承包人处签字盖章。第二部分往来函件，1.36、工程变更：本合同内“工程变更”一词是设计变更和工程洽商（含现场签证）的统称；1.37、工程量清单：指根据现行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规定的工程量计算规则、施工图纸列出的工程项目名称和相应数量等的并被发包人接受的明细清单；2、总承包单位管理下承包人应负的责任和义务，承包人必须：（1）在只要是与本工程有关或适用，而且与本合同明文规定并无抵触或矛盾的情况下，遵守、执行和服从总承包合同内要求承包人必须遵守、执行和服从的所有条款，一如所有此等条款是在本合同内阐述一样。（2）承包人进场后必须全面服从总承包单位的全面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工程进度、安全与文明施工、消防保卫、工程质量以及施工场地交通、施工噪音、环境保护、临时设施的使用等。在进场前或进场后，按照总承包单位的要求向其提供承包人的相关资料及文件，并按要求与之签订相关的安全管理协议，承包人对此不得有异议，亦不得以此而向发包人要求增加任何费用的补偿。（3）承包人应合理的使用总承包单位存于施工现场的脚手架、垂直运输设备等相关资源，并在使用前向总承包单位提出使用计划，在获得总承包单位的同意后方可使用。若超出合理范围的使用，应向总承包单位单独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用。（4）提前向发包人代表、监理工程师及总承包单位代表提出材料运输／设备安装就位所需的通道、吊装、设备基础等的配合要求，并校核承包人负责的设备基础尺寸。（5）在工作面的接收及移交时与总承包单位办理书面交接手续，交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上一工序的完成情况及质量缺陷。对上一工序存在的施工质量问题应及时向发包人代表、监理工程师及总承包单位提出，并由上一工序的承包人予以整改和修复。否则工作面接收后，对上一工序存在的质量问题由承包人自身负责进行整改并承担整改发生的费用，因上一工序存在的质量问题而影响本工程的质量、工期等的，相关责任和相应后果由承包人承担。（6）工程完工后，按照总承包单位的工程档案资料管理要求绘制竣工图及整理竣工资料，数量以总承包单位的要求为准。因承包人的竣工资料不合格影响竣工备案的，由承包人承担相应的责任。（7）承担以下责任来保障发包人的权益不受损害：a）任何因承包人及其雇员不履行、不服从或者违反发包人与总承包单位在总承包施工合同中规定的关于专业承包人的管理规定，及任何因承包人及其雇员的行为或过失而造成的发包人按照总承包施工合同须对总承包单位应负的责任；b）任何因承包人及其雇员的疏忽、失职，包括不当使用由总承包单位提供的脚手架、升降机、配电设施设备、消防设施设备等现场临时设施，从而造成的任何损失、赔偿或开支；c）承包人的雇员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规章，对因雇佣或所受的人身损害提出索赔而引致承包人的任何损失或赔偿。（8）进场后与总承包单位签订《施工现场管理协议书》，并遵从协议书中的各项规定；8、工程指令。8.1、承包人须立刻执行本合同授权的发包人代表发出的指令，若承包人未在合理时间内执行发包人代表已发出的指令，在收到发包人催促执行的书面通知后7天之内仍未执行的，发包人可委托第三方执行该指令所要求的工作并向该第三方支付完成该工作所需的报酬，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相当于该报酬两倍金额的赔偿，发包人有权从根据本合同应付或将付给承包人的款项中扣收该项赔偿。8.2、发包人代表的所有指令须以书面形式发出，任何口头指令都不即时生效，应由承包人于3天内以书面形式要求发包人确认。若发包人在发出口头指令后3天内以书面确认该口头指令，则承包人不必再作上述确认，而该项指令由发包人之确认日期起生效。8.3、所有由发包人发出或批准的文件、指令须经其授权的代表亲自签署后方为有效。承包人向发包人发出的所有文件也须经其授权的承包人代表的亲笔签署后方有效；9.1.1、发包人代表姓名：张弢，职务：项目总经理。9.1.2、在整个合同期内，发包人代表按照本合同规定对本工程的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进行管理，并受理与工程有关的所有通知、指示、同意、批准、证书、决定及其他通讯联络。9.1.3、经发包人任命的发包人代表应是发包人在工程现场唯一的合法代理人。发包人可能会随时更换发包人代表，但在承包人收到发包人的正式书面通知之前，任何发包人对发包人代表的任命或更换均不产生合同效力。10.1.1、承包人驻工地代表：陈志强，职务：项目经理。承包人依据合同发出的通知，由承包人驻工地代表签字后以书面形式送交发包人代表及监理工程师。10.1.2、没有发包人的事先书面同意，承包人不得更换和撤销承包人驻工地代表的任命，若有违反，每出现一次承包人需向发包人缴纳违约金5万元。经承包人任命的并且已经取得发包人书面同意的承包人驻工地代表应为承包人在施工现场的唯一的合法代理人，由发包人向其发出的任何指示应被视为已向承包人发出。承包人依据合同发出的通知，应以书面形式由承包人驻工地代表亲自签署后送交发包人代表及监理工程师；10.3.7、承包人每月25日前向发包人代表及监理工程师提交本月计划完成情况和下月工程进度计划，每月的30日前提交上月已完工程产值报表，经发包人审核后作为当月的工程进度款支付依据；20.1.1、本工程的合同价款由发包人、承包人在协议书中约定。本合同为一份按合同图纸、施工规范、招标文件要求之包干合同，除合同条款约定允许调整的内容外，合同总价为固定价格，竣工结算时不再调整。工程量清单内的工程量应理解为：无论是由承包人所提供的项目、工作内容、数量，还是由发包人所提供的工程量、工作内容和项目均只用作参考，它们并不构成本合同的一部分。20.2、工程量计算。20.2.1、本合同规定，每月25日发包人、监理工程师及估算师与承包人共同对上月25日至本月24日承包人已完的工程量进行现场实地计量，计量完成后，承包人按照计量结果编制当月的施工产值报告。此产值报告必须在当月30日前报监理工程师、估算师，下月10日前经发包人审定后确定为工程款支付的依据。20.3.2、设计变更和工程洽商的调整原则：a）单份变更内容的单个清单子目变更估值（不含措施费）金额不足3000元（含人民币3000元）的估值金额时，不对合同金额构成任何调整、即合同金额不会因该变更项目做出调整。若承包人因此拒不施工，发包人有权将该工程委托给其他第三人施工，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金额为发包人认定的本变更金额2倍的违约金，并在工程竣工结算时从按照合同应当支付给承包人的款项中扣除。b）单份变更内容的单个清单子目变更估值（不含措施费）金额超过人民币3000元（不含人民币3000元）的估值金额时予以全额调整，并于工程竣工结算时调整。c）合同外新增工作内容或者合同内分部分项工程整项不施工的工程变更，不受上述a）、b）款的约束。21.2、工程变更及工程洽商。21.1.1、发包人有权以“工程洽商记录”或“设计变更通知单”的方式向承包人发出指令要求对工程设计进行变更，承包人应予执行。承包人不得以变更价款未确定为由故意推迟或拒绝执行。工程变更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涉及本工程的设计变更及任何新增、减少、改变、取消或拆除等工作内容，该指令应使用发包人提供的统一格式的“工程洽商记录”，涉及设计变更的应使用发包人提供的统一格式的“设计变更通知单”。21.1.2、所有由发包人发出的设计变更通知单必须由发包人、设计单位授权代表共同签字方能生效，工程变更指令必须由发包人授权代表签字方能生效。发包人授权代表签字是指发包人代表和驻场的成本经理共同签字。21.1.7所有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洽商单全部使用由发包人提供的统一标准表格格式，对不符合格式要求的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洽商单，发包人可以不接受。业主指令、工程联系单不作为双方办理工程结算的依据，业主指令、工程联系单必须转化为设计变更、工程治商后方可作为结算的依据。21.1.8特别要求：所有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和工程治商记录建设单位栏必须由本合同授权的发包人代表和驻场的成本经理的共同签字，否则对于没有经过发包人代表和成本经理的共同签字的变更和工程洽商单将不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发包人将不予结算费用。设计变更通知单和工程洽商单记录的授权签字人及签样见合同附件。21.3.2、当工程变更洽商的工作内容完成之后，承包人应及时督促发包人代表在完工后5日内验收确认，并在结算时随该工程变更洽商后附验收单，否则发包人不予结算费用。关于变更工程量的确定，原则如下：a）有设计变更图纸的，应对照合同图纸和设计变更图纸计算变更增减工程量：b）对于隐蔽工程和事后无法计算工程量的变更或签证，承包人须在覆盖或拆除前，会同监理工程师、发包人代表、发包人的造价工程师及估算师共同完成工程量的确认，必要时可在洽商或签证单后附隐蔽或拆除前的照片，否则发包人不予计量。c）对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程返工的工程量，发包人不予计量，由承包人自行承担。21.3.3、竣工结算时，承包人应就每份设计变更通知单、工程洽商记录按照合同条款约定的计价方式编制一份完整的报价书，并后附相应的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工程洽商记录，发包人不接受承包人以汇总方式编制的多项变更洽商的报价书。21.3.4、承包人针对工程变更的清单计价内容必须完整、准确。为避免承包人高估冒算，承包人的结算报价不得高出最终审定结算价的5％，否则发包人收取超出部分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并直接在结算款中扣除。21.3.5、本合同特别规定，合同履约期间发生的设计变更和工程洽商双方不办理结算，发生的增减费用亦不作为期间工程款支付的依据，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双方统一进行结算后再予以支付；22.1、工程预付款。合同签订，且承包人按约定提交银行履约保函（合同金额的10％）和预付款保函（合同金额的10％）的前提下，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22.2、工程进度款，本工程的进度款按下列节点约定支付：1）门框全部安装完成并验收合格，且门扇工厂加工完成至总量的50％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金额的35％（门扇加工量须经发包人工厂确认）；2）门扇全部安装完成并验收合格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金额的75％；3）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且已向总承包单位完成竣工资料的移交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4）工程结算完成出具审计结算报告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5）工程质量保证金为结算总价的5％，质保期开始后满两年无质量问题后无息支付。特别需要说明的是：a）执行上述付款办法对承包人所造成的利息负担已综合包括在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或企业管理费及利润中；b）每次付款时，承包人都应向发包人提供有效的盖有承包人财务专用章的建筑安装企业正式发票，否则发包人可拒绝支付；c）承包人必须每月申报施工产值的，若承包人不申报，则发包人不予支付工程进度款。23、竣工结算。23.1、承包人不得要求发包人以满足其商务条件为由而拒绝向发包人移交竣工工程，否则将构成违约。承包人需承担由此引致的给发包人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延迟交房而按照销售合同而向购房人支付的违约金。23.2、工程验收合格后30日内，承包人按照发包人要求的内容和格式向发包人提交一式三份完整的竣工结算书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包括但不限于：（1）工程验收合格文件；（2）本工程发生的编号连续的全部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洽商记录等；（3）涉及合同价款调整的所有设计变更及工程洽商的计算书及费用明细；（4）价格调整文件；（5）罚款通知单；（6）其它与竣工结算有关的文件资料、照片等。23.3、承包人承诺：在结算过程中如送审结算资料有遗漏，除应发包人要求或同意外，承包人不得再进行任何的补充，包括图纸、设计变更通知单、工程洽商记录、业主通知、监理通知、索赔报告及价格凭证单等，因上述项目产生的增量费用视为自动放弃，但发包人查实的减量费用则据实核减；24.3、争议。24.3.1、任何因本合同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或不愿协商的，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附件1防火门、防火卷帘门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总价汇总表，1．防火卷帘门，851568元；2．防火门（木纹转印饰面），1625037元；3．防火门（喷塑饰面），1500180元；7．中标价金额，3750000元；8．施工范围变更减项金额，165415元；9．合同价金额，3584585元。三、天润福源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22日和2013年1月4日向蓝盾门业公司发出共计4张《设计变更通知单》，并在2013年11月22日的《工程联系单》和《工程洽商记录》中予以明确，具体内容为：1．根据配电室图纸，需新增非精装防火门。地库：甲FM0621防火门5樘，甲FM1021防火门4樘，甲FM1827防火门2樘，甲FM0515防火门1樘，甲FM0821防火门1樘，甲FM0921防火门3樘；11-13#楼：地下一层乙FM1223防火门7樘，地下二层乙FM1224防火门7樘。2.11-13#楼原有需更换规格防火门：地下一层乙FM1224防火门改为FM1223共计7樘，地下二层乙FM1124防火门改为FM1122共计6樘。3.2#和7#取消首层大堂乙FM1524防火门4樘。蓝盾门业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出具《增补防火门》报价单，1．甲FM0621，5樘，单价753.8元，合价3769元；2．甲FM1021，4樘，单价1321元，合价5284元；3．甲FM1827，2樘，单价2176.8元，合价4353.6元；4．甲FM0515，1樘，单价449元，合价449元；5．甲FM0821，1樘，单价835.6元，合价835.6元；6．甲FM0921，3樘，单价961.7元，合价2885.1元；7．乙FM1223，7樘，单价1656元，合价11592元；8．乙FM1224，7樘，单价1728元，合价12096元。以上合计41264.3元。四、天润福源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向蓝盾门业公司发出《设计变更通知单》，并在2013年11月21日的《工程联系单》和《工程洽商记录》中予以明确，具体内容为：1.1#-13#地下二层大堂入口精装防火门框，规格为甲FDM1524，数量51樘，加工完成到场，为配合消防验收，33樘甲FDM1524门扇和门框安装完成，消防验收后拆除。2．地下二层大堂入口精装防火门：1#楼西单元样板区2樘甲FDM2127、11#楼西单元样板区1樘甲FDM1524整体安装完成。3.11-13#楼地下二层精装7樘乙FM1224防火门安装完成。4.11-13#楼首层精装区12樘乙FM0821防火门框到场未安装。2#和7#楼首层大堂精装区4樘乙1524FM。蓝盾门业公司出具《防火门已加工费用报价单》，1.1#-13#楼FDM1524，18樘，单价224.6元，合价4042.8元；2.1#-13#楼FDM1524，33樘，单价1666元，合价54978元；3.1#楼甲FDM2127，2樘，单价3041.2元，合价6082.4元；4.11#楼甲FDM1524，1樘，单价2246元，合价2246元；5.2#、7#楼乙FM1524，4樘，单价117.75元，合价471元；6.11#-13#楼乙FDM1224，7樘，单价172.8元，合价1209.6元；7.11#-13#楼乙FDM0821，12樘，单价41.78元，合价501.36元。以上合计69531.16元。五、天润福源公司与蓝盾门业公司在2013年11月12日的《工程联系单》和《工程洽商记录》中对工程变更洽商的具体内容为：1.13#楼屋面消防水箱间增加甲F1021防火门1樘。2．地库10#楼北侧消防控制室增加甲F1024防火门1樘。3.2013设变（建筑）-033新增防火门F1024防火门1樘，楼梯间采用非精装门，另一侧采用精装门。蓝盾门业公司出具《增补防火门报价单》，1．甲FM1021，1樘，单价1321元，合价1321元；2．甲FM1024，1樘，单价1130元，合价1130元；3．甲FM1024，1樘，单价1130元，合价1130元。以上合计3581元。六、天润福源公司与蓝盾门业公司在2014年5月5日的《工程洽商记录》中对工程变更洽商的具体内容为：1-10#楼洋房地下二层配电室、Π接室甲FM1021防火门返厂增加带锁心暗锁（原锁保留）共计20樘。蓝盾门业公司出具《增补暗锁报价单》，甲FM1021，20樘，单价210元，合价4200元。以上合计4200元。七、天润福源公司与蓝盾门业公司在2014年6月24日的《工程洽商记录》中对工程变更洽商的具体内容为：1．精装前室通道2、7号楼地下二层8-25轴／E轴乙FM1527已加工号门框后接2013-设变-035将此门改为乙FM1524，配套加工好后，2014年4月30日工程联系单通知取消，废止7樘整樘乙FM1524门及7樘乙FM1527门框。2.2014年5月30日设计联系单将5、8号楼地下一层西单元K-N轴／3轴的普通门M1024改为精装防火门乙FM1124共2樘，不计门框费用。3.2014年7月9日工程联系单，关于5、8号楼增加N-Q轴／3轴处2～5层增加户内插销锁共计8把。4.1-13#楼地下二层通往地库单元门甲FDM1524防火门拆除，共计35樘。蓝盾门业公司出具《增加防火门等其他费用报价单》，1．乙FM1524，7樘，单价2355元，合价16485元；2．乙FM1124，2樘，单价1644元，合价3288元；3．插销锁，8樘，单价210元，合价1680元；4．甲FDM1524（拆除费），35樘，单价75元，合价2625元。以上合计24078元。八、天润福源公司与蓝盾门业公司在2014年6月24日的《工程洽商记录》中对工程变更洽商的具体内容为：1．根据2013年12月19日联系单：平谷一号地项目5、8#楼西单元地下二层入户大堂至电梯厅中间通道，为配合精装区域与初装区域划分，在G-E／6轴线部位及G-E／2轴线部位增加精装防火门及门垛，门垛采用200厚BM轻集料混净土砌块砌筑，居中设置防火门，其中G-E／6轴线部位防火门规格为乙FM1524（双开，开启方向为精装大堂反方向）在G-E／2轴线部位防火门规格为乙FM1224（单开，开启方向为精装大堂反方向）；2．根据2014年4月30日联系单：西区洋房9#、10#楼地下二层F轴／7-13轴、F轴／22-28轴以及F周／36-42轴间原设计方案为精装修装饰门M1527，经研究该位置采用装饰木门成本较高，现修改为装饰防火门乙FM1124，居中安装，相应洞口尺寸进行调整；3．根据2014年5月8日联系单：西区2、7#楼地下二层大堂E／D轴间原设计门M1227调整为乙FM1124精装防火门，洞口尺寸为1050×2400，E／D轴间已留置1200×2700mm洞口高度调整为2400mm，宽度调整为1050mm，并增加150宽度门垛。2、7#1楼地下一层9-11轴，22-24轴／L轴原设计做法为丙FM1521，防火门下设门槛200高，门槛将影响防火门开启，故将该洞口门槛剔除后从新设置于防火门开启方向背侧；4．根据2014年6月24日联系单：变电所加工甲FM1524防火门1樘。蓝盾门业公司出具《增加防火门费用报价单》，1．乙FM1524，2樘，单价2355元，合价4170元；2．乙FM1224，2樘，单价1728元，合价3456元；3．乙FM1124，6樘，单价1644元，合价9864元；4．乙FM1124，2樘，单价1644元，合价3288元；5．丙FM1521，2樘，单价1635元，合价3270元；6．乙FM1524，1樘，单价2355元，合价2355元；7．废止门框，6樘，单价300元，合价1800元。以上合计28743元。九、天润福源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向蓝盾门业公司下达《设计变更通知单》，变更内容：因地下车库防火卷帘门安装于柱帽存在冲突，故对原防火卷帘门的尺寸、位置做如下调整：1．将FJM8037改为FJM8035，位置由原位置向车库平移800mm；2．将FJM5035的位置由原位置向南平移700mm；3．将FJM4734改为FJM4735；4．将FJM8334改为FJM6935；5．将FJM7434改为FJM5535；6．将FJM7034改为FJM5535，原设计变更单［设变（建筑）-48中第1条］作废。注：以上1-6条洞口宽度缩小均为向原门中心线平均缩小，缩小部位用加气混凝土通高砌筑（砌筑至车库结构顶板底或柱帽底，耐火极限达到3小时）。以上1-6条中防火卷帘门安装后门洞净高度均为3500，卷帘门（电机）以上由专业厂家封堵，不必砌筑。蓝盾门业公司出具《防火卷帘门费用报价单》，1．FJM8035，4樘，单价17612元，拆装、搬运等费用9200元，合价70448元，总价79648元；2．FJM4735，1樘，单价10895.45元，拆装、搬运等费用2300元，合价10895.45元，总价13195.45元；3．FJM6935，2樘，单价15328.55元，拆装、搬运等费用4600元，合价30657.1元，总价35257.1元；4．FJM5535，6樘，单价12493元，拆装、搬运等费用13800元，合价74958元，总价88758元；5．FJM5035，1樘，单价11258.8元，拆装、搬运等费用2300元，合价11258.8元，总价13558.8元；6．扣减费用，-130714元。以上合计99703.35元。天润福源公司在《变更申报审批表》中，审批流程的相关人员均对本次变更对应金额99703.35元予以签字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双方对蓝盾门业公司的实际完工量存在争议；二是天润福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尾款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蓝盾门业公司的实际完工量，即双方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量是对合同内工程量的变更还是对合同外工程量增加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蓝盾门业公司提交的《工程设计变更》、《工程洽商记录》中显示的施工时间均为合同约定工程竣工之后，即2013年8月16日之后，且双方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均在《工程联系单》、《工程洽商记录》以及《工程设计变更、洽商记录审批单》中签字，说明蓝盾门业公司对此部分的工程已施工完成，且天润福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量是对合同约定内工程量的变更，故应认定此部分的工程量是在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之外，即双方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量是蓝盾门业公司在其与天润福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文件》约定工程量的增加，天润福源公司应按照蓝盾门业公司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二）天润福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尾款的利息：《施工合同文件》第23条竣工结算第二款规定：“工程验收合格后30日内，承包人按照发包人要求的内容和格式向发包人提交一式三份完整的竣工结算书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包括但不限于：（1）工程验收合格文件；（2）本工程发生的编号连续的全部工程变更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工程洽商记录等；（3）涉及合同价款调整的所有设计变更及工程洽商的计算书及费用明细；（4）价格调整文件；（5）罚款通知单；（6）其它与竣工结算有关的文件资料、照片等。”，第六款规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1-2个月内进行核实或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应在3-6个月内与承包人核对完毕。但双方在结算过程中分歧较大时，可适当延长，若问题较严重，结算完成时间双方可协商确定。结算双方对结果确认后形成最终结算报告，经双方签署后作为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尾款的依据。”本案中，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时间是2013年8月16日，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全部完工时间在2014年年底之前。2017年8月22日，蓝盾门业公司向天润福源公司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单》中载明：“我方施工的平谷区一号地西区住宅防火门及防火卷帘门供货及安装工程，根据合同付款方式规定（详见合同款62页22.2工程进度款第3条），发包人应支付承包人至合同金额的80％，为人民币（大写）壹拾捌万肆仟贰佰贰拾玖元贰角伍分，（小写）184229.25元。”，审核意见栏中全部审批同意并签字，且在《天润置地集团、项目合同付款申请审批表》中，天润福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树森于2017年11月12日审批同意支付该笔工程款并签字确认。而《施工合同文件》中第22.2条第三款和第四款规定：“……3）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且已向总承包单位完成竣工资料的移交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4）工程结算完成出具审计结算报告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5）工程质量保证金为结算总价的5％，质保期开始后满两年无质量问题后无息支付”。天润福源公司同意支付蓝盾门业公司货款至合同款的80％，等同于默认了蓝盾门业公司完成了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且已向其完成竣工资料的移交，故天润福源公司理应于1-2个月内进行结算资料的核实，且应在3-6个月内与蓝盾门业公司核对完毕。为此，天润福源公司最晚应于2018年5月12日前支付蓝盾门业公司至合同款的95％，即3405355.75元，剩余5％合同款179229.25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应于质保期开始后满两年无质量问题后无息支付给蓝盾门业公司，即2020年5月13日，天润福源公司应将质保金179229.25元支付蓝盾门业公司。涉案合同的工程款为3584585元，洽商工程变更的工程款为271100.81元。截至2017年年底，天润福源公司已经向蓝盾门业公司支付货款2867668元（其中包括实际支付货款2862668元，天润福源公司对蓝盾门业公司未参加安全文明施工检查的罚款5000元），尚欠货款988017.81元（其中包括工程款808788.56元，质保金179229.25元）至今未支付，故蓝盾门业公司提起诉讼，且于2021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天润福源公司名下账户，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保全措施，蓝盾门业公司交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蓝盾门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天润福源公司理应及时履行付款义务，现蓝盾门业公司要求天润福源公司支付剩余尾款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润福源公司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势必造成蓝盾门业公司的经济损失，对此天润福源公司应予赔偿，故蓝盾门业公司要求天润福源公司支付未付货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货款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应调整为2018年5月13日，质保金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应调整为2020年5月13日，其主张的计算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在此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天润福源公司认为其与蓝盾门业公司洽商变更部分的工程量是对合同内工程量的调整以及蓝盾门业公司首次提交结算书的时间为2020年7月17日，涉案合同尚处于结算阶段，不具备支付工程尾款条件的辩解，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润福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蓝盾门业公司支付货款808788.56元及利息（利息以808788.5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天润福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蓝盾门业公司支付质保金179229.25元及利息（利息以179229.2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天润福源公司向本院提交2014年7月的4页竣备验收表，拟证明涉案工程竣工备案的时间为2014年7月。蓝盾门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本案涉案工程在2013年8月16日已经完成竣工验收。本院将结合全案案情就上述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天润福源公司还应支付蓝盾门业公司工程款的金额；2.天润福源公司应否支付尾款利息。就上述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据蓝盾门业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之陈述，蓝盾门业公司所主张之费用系实际发生。天润福源公司有关“结算应扣减变更前的合同内容对应的价款后，再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内容计算实际结算款”以及“单份变更内容的单个清单子目变更估值金额不足3000元时，不对合同金额构成任何调整”等相应主张，均建立在该洽商变更系合同内变更之基础上。而依据双方及监理单位签字确认的《工程竣工验收单》显示，涉案工程的施工工期自2013年3月31日至2013年8月16日，与合同约定工期相符。蓝盾门业公司所提交的《工程洽商记录》等则显示，所洽商变更的工程均发生于涉案工程竣工之后。天润福源公司虽不认可该竣工时间，但未能提出充分证据对此予以推翻，故涉案工程竣工之后发生的洽商变更工程应作为合同外之增项。在此情况下，天润福源公司对蓝盾门业公司所提交之工程设计变更、洽商记录审批表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现有证据亦未表明一审法院结合合同工程款、洽商工程变更工程款、已支付货款等情况核算的尚欠工程款金额存在不当之处，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上述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依据合同约定，在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且已向总承包单位完成竣工资料的移交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工程结算完成出具审计结算报告后1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合同同时约定，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1-2个月内进行核实或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应在3-6个月内与承包人核对完毕。现天润福源公司已付款至合同内约定款项的80%，应视为竣工资料移交等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天润福源公司应在合同约定的合理期限内进行资料核实核对工作，并依约支付剩余合同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天润福源公司应于2018年5月12日前支付蓝盾门业公司至合同款的95%并无不当，就该部分未付款项及洽商变更工程款项，蓝盾门业公司有权要求天润福源公司自2018年5月13日起支付相应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剩余5%的质保金179229.25元，天润福源公司应依约于两年质保期满后支付蓝盾门业公司，现无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天润福源公司应予支付。一审法院认定天润福源公司应自2020年5月13日起算质保金利息，蓝盾门业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上述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但蓝盾门业公司诉讼请求为：1.判令天润福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993017.81元整和利息（结算款的利息以800233.51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的利息以192784.29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6.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天润福源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应驳回蓝盾门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天润福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判决结果存在瑕疵，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70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驳回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70元，由北京蓝盾创展门业有限公司负担630元（已交纳），由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0元，由北京天润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丽新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贾宇飞书 记 员 杨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