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正华，男，199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顺，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林，男，1982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正华因与被上诉人陈小林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顺、被上诉人陈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正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张正华无需支付陈小林合伙分配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小林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因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纠纷，导致设备损坏并已全部撤离厂房，已无法进行合作，合伙协议不能继续，应予终止，合伙关系依法予以解除……”，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应改判。双方合伙产生纠纷，导致设备损坏并已撤离厂房并不必然导致合伙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合伙协议仍有继续履行的可能。（1）案涉合伙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张正华与陈小林双方的合伙协议有效期限10年。本案中，双方合伙才一年多不到两年，合伙期限尚未届满，不存在终止问题。（2）案涉合伙协议对合伙关系的解除问题没有约定。本案双方合伙期间尚未届满，也没有出现约定解除的条件，故本案不应判决解除合伙关系。（3）本案中，陈小林强行拖走设备导致设备损坏，陈小林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合伙实体的利益。而张正华“私自变卖设备”也只是为了清偿合伙实体所拖欠的租金、水电费、供应商货款等债务，张正华的行为是为了维持合伙实体的经营，保护合伙实体的利益。（4）虽然合伙实体购置的设备全部搬离原厂房，但张正华已经将设备搬进新的厂房，且设备仍可以继续生产，合伙实体只是变更了经营场所而已，双方仍可以继续履行合伙协议，设备全部撤离原厂房也不是解除合伙关系的理由，一审判决依此判决解除合伙关系理由不足。（5）由于陈小林的严重违约，导致合伙实体亏损高达60多万元，陈小林应依法赔偿张正华的经济损失。在陈小林未赔偿该损失之前，应维持合伙现状为宜，而不宜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收入项目”中的“营业期间加工收入”为625,342.85元，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小林于一审期间提交的《合伙期间经营收入明细表》第23-32项所列加工收入，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客户退货，上述加工费75,582.48元应从营业期间加工收入中予以剔除，营业期间加工收入应认定为549,760.37元。（1）合伙实体加工后送货给东莞╳╳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时，其送货单的抬头采用“华鸿╳╳机械模具铸造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是“曾某某”，该送货单的处理方式与双方于一审庭审中确认的未收回╳╳公司加工费7989元的两张送货单（具体见2019年6月29日、7月30日的送货单）相同。故，陈小林于一审期间提交的《合伙期间经营收入明细表》第1-32项“客户”注明是“曾老板”，但该收入明细表“客户”第1-32项的客户实际应为╳╳公司。（2）《合伙期间经营收入明细表》第23-32项显示，合伙实体于2019年10月9日向“曾老板”（实为╳╳公司）交付了“D2-004-1”“D2-004”“D2-003”“铸件支撑座左”“铸件支撑座右”等铸件，上述加工费合计75,582.48元。但由于合伙实体加工的上述铸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公司遂于2020年5月18日将上述铸件全部按退货处理（具体见《东莞╳╳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退货单》）。（3）既然上述铸件已经全部按退货处理，则╳╳公司根本不可能向合伙实体支付上述加工费75,582.48元，合伙实体根本也没有收到上述加工费75,582.48元。3.一审判决对已认定的事实判决有遗漏，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一审两次庭审双方都一致确认，在经营期间已经支付员工胡某某的工资共计20,940元，该费用应计入合伙实体的支出部分，但一审判决未计入。（2）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合议庭当庭合议后确定：2020年9月8日凌晨因陈小林偷偷拆下的机器设备被损坏的维修等费用为2000元。张正华要求该费用由陈小林承担，因为是陈小林人为损坏的，不应计入合伙实体的支出部分。该2000元应从陈小林所得款项中予以剔除。然而，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3）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双方都一致确认，在经营期间陈小林在一客户手中借取2000元现金，最后该客户从应付合伙实体的加工费中扣除了该2000元，该2000元应从陈小林所得款项中予以剔除。然而，一审判决也遗漏了。（4）上诉三笔费用并不包括在一审判决“购买设备等支出180,000元”中，该三笔费用必须计入合伙实体的支出部分。4.一审判决将张正华与陈小林的工资均按156,000元计算不合理，显失公平。相对陈小林仅负责技术生产而言，张正华负责筹备合伙实体、合伙实体业务、采购、仓管、财务、后勤等多项事务，张正华的工资应双倍于陈小林才合情合理，上诉人的工资应按312,000元计算。（1）自2018年5月份起，张正华便开始单独处理寻找厂房等筹备合伙实体的工作，直至双方于2018年7月1日正式签订合伙协议。张正华比陈小林足足多付出了两个月的时间，但一审判决对张正华长达两个月的工作时间未计算任何工资，显然对张正华是不公平的。（2）合伙实体在经营过程中，陈小林仅仅负责技术方面，其他的业务、采购、仓管、财务、后勤等等都是由张正华负责，张正华的工资应明显高于陈小林的工资才合理。（3）合伙经营仅持续一年半，陈小林即毁约欲散伙，且长期对合伙经营项目置之不理，自陈小林2020年4月20日撤离后，张正华独自负责看守、管理合伙实体的机械设备等财产，直到陈小林向法院提起诉讼，时间长达5个月有余；但一审判决对张正华在此期间的工作付出未计算任何工资，显然对张正华也是不公平的。（4）退一步来讲，即便张正华与陈小林的工资按均等标准计算，则张正华于2018年5月1日至7月1日以及2020年4月20日至9月30日期间的工资也应考虑计算工资才符合情理。5.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合伙实体需要赔偿曾某某铸件材料款52,578元的事实。（1）如前所述，合伙实体于2019年10月9日送货给╳╳公司送货时送货单位及经手人以“曾某某”名义，则╳╳公司退货时注明供应商“曾某某”，符合双方交易惯例和常理，并无不妥。一审判决后，张正华在手机上找到与陈小林的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证实，╳╳公司退货时，张正华曾以电话方式通知陈小林去现场查看被退回的报废铸件，但陈小林拒不配合。之后，曾某某将该批报废铸件作废品处理，得款18,400元。（3）该批铸件材料是曾某某提供给╳╳公司的，材料重量10466㎏，单价为6.8元/㎏，材料款合计71,168.8元；╳╳公司之后委托合伙实体进行加工（加工完后，以曾某某名义送货），加工费合计75,582.48元。退货后，合伙实体不但无法收回该笔加工费75,582.48元，还要赔偿曾某某的铸件材料款52,578元。陈小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陈小林与张正华的合伙关系；2.对合伙实体进行清算；3.判令合伙实体由张正华继续经营，由张正华退还陈小林投资款及盈利共计279,017.55元，4.本案诉讼费由张正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陈小林与张正华双方约定共同出资经营位于惠州市博罗县园洲镇田头村土瓜围精密零件加工厂，厂名为：华盛加工厂，该厂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而是挂靠租用原╳╳机械五金加工厂，作为双方合伙实体经营场所。同年7月1日，以张正华为甲方、陈小林为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二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伙创业，经营精密零件加工厂（华盛加工厂）所得盈利甲方65%，乙方35%，工厂账目清晰甲乙双方都有权过问，每年一次盈利账目双方清算。第三条：工厂初步投资共90万元，甲方出资60万元，乙方出资30万元，固定资产按甲乙双方所占股份额分配，以后公司发展需要再次投资需按甲乙双方占股比例来投，如一方资金不够可以让股给对方，但股权份额不变，甲方股权55%，乙方股权45%。第四条：合伙人分工与责任：甲方主要负责业务采购方面，乙方主要负责技术生产管理，工厂重要决定需甲乙双方协商共同作决定，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工厂发展如需再加入合伙人必须经过甲乙双方同意。第五条：甲乙双方合伙合同有效期限10年。”双方按照协议约定，陈小林出资300,000元，张正华出资600,000元，共900,000元，已全部投入。合伙期间的业务往来、收支账目由张正华负责管理。因陈小林主要负责技术和生产管理，双方口头约定，每月支付陈小林工资10,000元。自2018年6月-2020年9月合伙期间，双方因工资发放、收支账目未能结算、张正华私自变卖设备、陈小林强行拖走设备导致设备损坏等原因产生纠纷。为此，陈小林诉至法院。另查明，双方在合伙经营华盛加工厂期间，经法院组织结算，收支情况如下：            收入项目              金额                  张正华变卖一台设备款              145,800元                  设备折旧款              220,000元                  营业期间加工收入              625,342.85元（650,447.85-文正五金厂不合格退货25,105元）                  合计              991,142.85元                  支出项目              金额                  购买设备等支出              180,000元                  支付电费              37,813.19元                  支付厂房租金              123,380元                  支付厂房押金（违约金）              47,760元                  支付陈小林工资              156,000元                  支付张正华工资              156,000元                  合计              700,953.19元                  未收回加工费              金额                  黄某某              42,000元                  ╳╳公司              7989元                  ╳╳五金厂              36,245元                  合计              86,234元      至于陈小林对曾某某经手的铸件加工款75,582.48元不计算收入提出质疑的问题，经向曾某某核实，曾某某陈述认为“╳╳公司从拖欠双方加工款中为其代扣了71,400元加工费后，废品被曾某某拖走变卖了，该批铸件╳╳公司因双方加工不合格被退回后已作废品变卖，变卖的废品款已作为合伙收入，原已记账为收入的加工款75,582.48元应从总收入中扣减”。法院认为，曾某某的陈述与双方在法庭中只认可╳╳公司只是拖欠7989元的实际不符，法院对其陈述意见不予采信，陈小林早已将╳╳公司加工款75,582.48元记账作为收入，其陈述╳╳公司退货75,582.48元的意见不予采信，该笔款应作为双方收入计算；另张正华提出合伙期间其工作量及贡献比陈小林大，工资应高于陈小林一倍结算的意见。法院认为，双方合伙时对于张正华的工资未明确约定，按照公平原则，应与陈小林实际已领取的156,000元同等计算工资为宜。一审法院认为，建立合伙关系，应共享利益、共担风险。本案陈小林与张正华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共同投资了900,000元，其中张正华占65%，陈小林占35%。因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纠纷，导致设备损坏并已全部搬离厂房，已无法进行合作，合伙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应予终止，合伙关系依法予以解除。合伙关系解除后，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的比例办理。即收入991,142.85元-支出700,953.19元=290,189.66元。陈小林应得101,566.38元（290,189.66元×35%），张正华应得188,623.28元（290,189.66元×65%）；折价后的合伙财产归张正华所有，鉴于收入由张正华管理，上述陈小林应分得的101,566.38元应由张正华给付陈小林，其余未收回的加工费86,234元双方均同意共同收回后按照上述比例分配，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陈小林与被告张正华的合伙关系；二、限被告张正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小林合伙分配款101,566.38元；三、未收回的加工费86,234元，由原告陈小林与被告张正华共同收回后按照上述比例分配；四、驳回原告陈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5元，由被告张正华负担3565元，原告陈小林负担1920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正华提交下列证据：1.《张正华与陈小林的通话录音》光盘，拟证明╳╳公司退货后，张正华以电话方式通知陈小林去现场查看被退回的报废铸件，但陈小林拒不配合。╳╳公司退货是事实。2.华鸿╳╳机械模具铸造厂《送货单》，拟证明曾某某于2019年10月9日向╳╳公司交付了“左右墙板”“D2-003”“D2-003-1”“左右支撑座”等铸件原料，该批铸件的材料重量为10466㎏，单价为6.8元/㎏，材料款合计71,168.6元，因合伙实体加工出现质量问题，导致该批铸件报废而退货，故合伙实体还应赔偿给曾某某材料款71,168.6元。陈小林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对证据1，张正华是讲要不要去看，好像是下套，且通话时间不明确，不能达到张正华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从《送货单》中看不出货物有质量问题。本院结合质证情况，认证如下：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被╳╳公司退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1.双方在接受本院调查询问时均认可总收入991,142.85元中包含未收回的加工费86,234元；2.张正华支付给员工胡某某的工资20,940元没有计算在一审中的支出项目中；3.合伙体机器设备已被张正华搬离原厂房。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合伙协议是否应予解除；二、张正华是否应给付陈小林合伙分配款，如应给付，应给付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合伙关系是建立在合伙人自愿合伙的基础上，现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纠纷，张正华私自变卖部分设备、陈小林私自拖走部分设备，致使合伙经营的设备部分被变卖、部分被损坏，双方已无继续合伙经营的基础，陈小林也无再与张正华合伙的意愿，合伙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合伙人订立合伙合同，应当共享利益、共担风险。本案中，张正华与陈小林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共同投资900,000元，其中张正华占65%、陈小林占35%。因双方在合伙期间产生纠纷均存在过错,对合伙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应承担同等责任，故合伙关系解除后，按照合伙协议订立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合伙实体现收入为183,015.66元（收入项目991,142.85元-支出项目700,953.19元-未收回加工费86,234元－支付胡某某工资20,940元），陈小林应得64,055.48元（183,015.66元×35%），张正华应得118,960.18元（183,015.66元×65%）。因合伙实体财产已被张正华搬进新的厂房,故折价后的合伙财产归张正华所有。又因合伙实体收入由张正华管理，陈小林应得的64,055.48元应由张正华给付陈小林。未收回的加工费86,234元，由双方共同收回后按照上述比例分配。关于张正华上诉称因合伙体为╳╳公司加工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加工费75,582.48元应从营业期间加工收入中扣除的问题，因张正华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正华上诉提出其在合伙体中负责的事务比陈小林多、贡献比陈小林大,其工资与陈小林一样,不公平、不合理的问题。因双方在合伙协议中对张正华的工资无明确约定，且工作量及贡献大小也无法确定，故一审判决其与陈小林同等的工资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张正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8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解除原告陈小林与被告张正华的合伙关系”“未收回的加工费86,234元，由原告陈小林与被告张正华共同收回后按照上述比例分配”；二、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8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限被告张正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小林合伙分配款101,566.38元”“驳回原告陈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限上诉人张正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陈小林合伙分配款64,055.48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陈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上诉人张正华负担860元，由被上诉人陈小林负担27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5元，由上诉人张正华负担1751元，由被上诉人陈小林负担1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曹 晰书 记 员 高幸丽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第九百七十二条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第九百七十八条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