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6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晓莉,绰号“二姐”,女,1981年3月13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广西东兴市,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5日被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兴盛，广西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丽梦,女,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广西南宁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3日被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豪,绰号“小苏”，男,199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西北流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3日被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龙钢锋，广西聪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富有,绰号“捞佬”，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3日被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海，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1]Z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苏豪、陈富有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21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玲、检察官助理黄慧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晓莉及其辩护人黄兴盛、被告人刘丽梦及其辩护人杨晓峰、被告人苏豪及其辩护人龙钢锋、被告人陈富有及其辩护人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黄晓莉接受他人委托，利用边民互市免税的政策，采用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冒用边民身份在东兴互市贸易区的C4-5、D2-6、D2-7三个商铺将海产品向东兴海关申报通关入境，并通过东兴市十八方互市贸易商品交易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跨境结算货款。被告人刘丽梦接受他人的委托后，委托黄晓莉通过东兴互市贸易区将鱿鱼干申报入境，并安排被告人苏豪与黄晓莉对接相关事宜。苏豪负责将刘丽梦所发的越南货物信息转发给黄晓莉、检验货物、联系货车装运、跨境结算货款等事宜。 2019年10月6日、10月7日,黄晓莉、刘丽梦、苏豪以上述方式先后申报两批鱿鱼干入境，黄晓莉联系陈富有，由陈富有组织人员在东兴互市贸易区的C4-5、D2-7商铺向东兴海关申报该两批鱿鱼干入境。东兴海关执法人员于当天依法查扣计划申报入境的鱿鱼干20.58吨。经计核，该批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65923.719元。 根据东兴市互市区C4-5、D2-6、D2-7商铺货物结算明细单及商铺申报单统计，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黄晓莉以上述方式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共计4495.186636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4825978.331635元。其中，刘丽梦、苏豪委托黄晓莉申报通关1793.148吨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2115280.68元；陈富有2019年10月6日帮助黄晓莉、刘丽梦、苏豪申报34.92吨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25417.2元。2020年1月16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北海市查扣黄晓莉等人申报入境的涉案鱿鱼干共计31.51吨。 综上，黄晓莉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共计4515.766636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5191902.050635元。刘丽梦、苏豪走私鱿鱼干1813.728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2481204.399元。陈富有走私鱿鱼干55.5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91340.919元。 2020年7月27日、9月27日，被告人苏豪、刘丽梦分别到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苏豪、陈富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从越南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入境，黄晓莉、刘丽梦、苏豪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陈富有偷逃应缴税款巨大，该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豪、陈富有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丽梦、苏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莉、陈富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梦、苏豪、陈富有自愿认罪认罚，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丽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苏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富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晓莉辩称其只负责申报和打税及其他协调工作，都是按照相关规定操作，10月6-7日使用假指模申报货物错误；其本人法律意识淡薄，希望可以从轻判决。 被告人黄晓莉的辩护人提出：1.涉案走私货物的数量应当以2019年10月6-7日的查获的数额为准，其他时间通关货物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没有现货，也没有运货边民的证言，只有申报记录，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商铺不只有她一人使用，还有其他人使用，所统计的数量不排除部分是其他人的，不能全部认定是被告人黄晓莉的犯罪数额，根据有利被告人原则，指控黄晓莉走私数额应以查获的现货鱿鱼干部分计算；2.黄晓莉是受刘丽梦等人的委托，只负责申报通关的工作，所得到的报酬很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黄晓莉是侦查人员打电话通知到案，之后才补签传唤证，并不是侦查人员到其家中传唤，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本院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丽梦、苏豪、陈富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意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起诉书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黄晓莉接受他人委托，利用边民互市免税的政策，采用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冒用边民身份在东兴互市贸易区的C4-5、D2-6、D2-7三个商铺将海产品向东兴海关申报通关入境，并通过东兴市十八方互市贸易商品交易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跨境结算货款。期间，被告人刘丽梦接受他人的委托后，委托黄晓莉通过东兴互市贸易区将鱿鱼干申报入境，并安排被告人苏豪前往东兴市与黄晓莉对接相关事宜。苏豪接受刘丽梦的雇请后，负责将刘丽梦发来的越南货物信息转发给黄晓莉、检验货物、联系货车装运、跨境结算货款等事宜。 2019年10月6日、10月7日,黄晓莉、刘丽梦、苏豪以上述方式先后申报两批鱿鱼干入境。黄晓莉联系陈富有将该两批鱿鱼干申报入境，陈富有组织人员在东兴互市贸易区的C4-5、D2-7商铺向东兴海关申报该两批鱿鱼干入境。同年10月7日，东兴海关执法人员依法查扣当天计划申报入境的鱿鱼干20.58吨。经计核，该批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65923.719元。 根据东兴市互市区C4-5、D2-6、D2-7商铺货物结算明细单及商铺申报单统计，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黄晓莉以上述方式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共计4495.186636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4825978.331635元。其中，刘丽梦、苏豪委托黄晓莉申报通关1793.148吨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2115280.68元；陈富有2019年10月6日帮助黄晓莉、刘丽梦、苏豪申报34.92吨鱿鱼干，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25417.2元。2020年1月16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北海市查扣黄晓莉等人申报入境的涉案鱿鱼干共计31.51吨。 综上，黄晓莉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共计4515.766636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5191902.050635元。刘丽梦、苏豪走私鱿鱼干1813.728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2481204.399元。陈富有走私鱿鱼干55.5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91340.919元。 2020年1月14日，黄晓莉接到东兴海关缉私人员的电话通知，于上午9时许自行到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2020年7月27日、9月27日，被告人苏豪、刘丽梦分别到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关于被告人陈富有的抓获经过说明，关于黄晓莉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过磅记录、过磅单、入库单，20191007东兴互市区Ｄ2-7周某等涉嫌伪报贸易方式走私案案件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材料，行政案件材料（案件移送函、审批表、立案审批表、涉嫌走私违规案件移交单、案件材料目录、材料，越南籍自然人经营登记证、铺位租赁合同，案件查获经过），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聘请书、会计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检验鉴定委托书等材料，证人江某、周某、陈某1、莫某1、毛某、黎某1、许某、凌某、黎某2、谢某、伍某、颜某1、庞某、李某1、潘某、颜某2、李某2、冯某1、禤小丽、李某3、易某、莫某2、何某1、陈某2、张某、林某1、钟某、黄某、何某2、冯某2、刘某、何某3、林某2、施某、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苏豪到、陈富有的供述。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苏豪、陈富有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黄晓莉的辩护人仅对东兴市互市区Ｃ4-5、Ｄ2-6、Ｄ2-7商铺货物结算明细单及商铺申报单统计的数额能不能全部计入黄晓莉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苏豪、陈富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从越南走私鱿鱼干等海产品入境，黄晓莉、刘丽梦、苏豪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陈富有偷逃应缴税款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根据东兴市互市区C4-5、D2-6、D2-7商铺货物结算明细单及商铺申报单统计的数额，能不能全部计入黄晓莉的犯罪数额问题。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C4-5、D2-6、D2-7商铺于2019年10月6日、10月7日申报两批鱿鱼干20.58吨之前，申报方式基本一样，即均是组织边民采取“认货”的方式申报，边民没有实质性的交易，只收取“认货”费数十元，属于利用边民互市免税的政策，采用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进行申报。该部分统计的数额，经过被告人的核实、部分证人核实及相应的转帐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被告人黄晓莉的辩护人认为只按抓获的现货部分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晓莉、刘丽梦的辩护人均提出两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豪、陈富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莉没有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丽梦、苏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莉的辩护人提出黄晓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富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梦、苏豪、陈富有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经社区调查，对被告人苏豪、陈富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刘丽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苏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富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在案的手机、银行卡，扣押在案的鱿鱼干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晓莉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21日起至2027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丽梦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苏豪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陈富有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银行卡10张，予以没收； 六、扣押在案的鱿鱼干20.58吨，鱿鱼干2959件31.51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分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何文强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何尉民 书 记 员  朱 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