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终15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华军，男，1966年1月17日生，汉族，住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无锡市梁溪区永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无锡市梁溪区永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无锡殷达尼龙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经济开发区玉祁配套区。法定代表人：殷炼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婷，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华军与被上诉人无锡殷达尼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殷达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206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华军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李华军工作岗位是“技改车间”。李华军提交的车间主任卢某某及员工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对其工作车间称为“技改车间”，而一审现场察看未通知李华军现场指认，与实际情况不符。2.关于工资差额。李华军提供了加班的证据，殷达公司提供的材料中也能证明李华军加班的事实，李华军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应为17812元。殷达公司还应支付李华军2018年4月29日至5月31日放假工资3067元。李华军2019年3月19日至9月29日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应为13511元。3.殷达公司与李华军解除劳动关系违法，应支付赔偿金。李华军提供的证据证明，因殷达公司阻碍李华军请假致李华军“被旷工”。殷达公司的规章制度未经民主程序并予以公示，不能作为处理依据。殷达公司工会告知程序未在一审前履行。殷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李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华军岗位为技改车间，工种为操作工，工作岗位先后分别为裂解油操作工、加氢操作工、蒸馏操作工、活性炭操作工、结晶料操作工等；2.判令殷达公司委托职业检查机构为李华军进行全面体检，并支付相关费用；3.判令殷达公司支付2017年至2019年年休假工资1425元（142.5元/天*10天）；4.判令殷达公司支付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17812元；5.判令殷达公司支付2018年4月29日至5月31日放假工资3067元；6.判令殷达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3511元（2019年3月19日至9月29日）；7.判令殷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009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8日，李华军通过招工启示到殷达公司工作，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从事操作工工作，2019年1月1日起调至机修岗位从事机修工作。期间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缴纳了社会保险。无锡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个人社会保险历年缴费情况显示，李华军2015年、2016年期间缴费月数为12个月，2017年度缴费月数为6个月。殷达公司为李华军缴纳社会保险至2019年9月。在职期间，殷达公司采用电子打卡及手工记录两种考勤方式，并按月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华军支付工资。2019年3月14日，李华军在工作时受伤。此后分别于2019年3月19日、4月2日、4月16日、5月7日、5月21日、6月4日、6月5日、6月17日、6月18日、6月28日、6月29日、7月2日、7月17日进行门诊治疗，治疗内容为肋骨骨折、肺部感染、支气管炎、高血压等。无锡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3月19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四周；于2019年4月16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于2019年5月7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于2019年5月21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于2019年6月4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于2019年6月18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于2019年7月2日开具诊疗证明书，载明李华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2019年6月5日，李华军至无锡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门诊就诊，治疗内容为咳嗽、肺结节。2019年6月17日，李华军再次至无锡市××人民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左上肺结节，左侧第三肋骨陈旧性骨折；当日，李华军同时至该院呼吸内科就诊，初步诊断为支气管炎、风寒症、咳嗽病。2019年8月6日，李华军至无锡市中医医院就诊，临床诊断脾虚证，肺结节病，该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建议休息二周。2019年9月10日，李华军至无锡市中医医院就诊，治疗内容为肺结节病，该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建议休息二周。2019年9月17日，李华军至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四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就诊内容为失眠、高血压、胸痛及咳嗽。李华军提交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建休一周，写明的日期存在改动，由2019年9月19日改动为2019年9月17日。诊断证明书下方由医生王某某写明就诊日期为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24日，李华军至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四医院进行复诊，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李华军肺部有结节、支气管炎，建议休息7天。2019年4月12日，李华军所受事故伤害经无锡市惠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9年8月9日，经无锡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李华军致残程度为十级。一审中，李华军提交打印病假条一份，日期为2019年9月26日，内容为“李华军因8月26日至9月10日前没有约上赵某某高级专家看病，此期间没有相应的病休假证明，特申请补假。”2019年9月26日，殷达公司向工会提交辞退员工告知书，载明李华军于2019年8月26日至9月9日无故不来公司上班，无病假证明及事假休假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将于2019年9月29日给予李华军辞退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30日起解除与李华军的劳动关系。当日，工会负责人签字同意。2019年9月29日，殷达公司向李华军出具告知书，载明因李华军未按照殷达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送达的告知书要求，在2019年9月28日之前将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25日这一个月全月的病假证明或经公司领导签字同意事假的请假条交至公司人事部，故公司决定自2019年9月29日起解除与李华军的劳动关系。李华军另提交日期为2019年9月29日的打印病假条一份，称自己发生工伤以后，身体状况不好，经医生诊断其患有肺结节、支气管病、咳嗽病、变异性哮喘、高血压、脑梗塞等多种疾病，故申请长期病休。审理过程中，李华军陈述2019年9月24日接到殷达公司工作人员电话，要求其提供病假条。2019年9月26日，该工作人员发现其中间没有就诊记录，让其请事假。之后该工作人员就不再接听电话。李华军认为殷达公司在仲裁期间没有提交通知工会的相关材料，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应系事后补充，对此不予认可，殷达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9月25日，殷达公司向无锡市惠山区社保局劳动监察大队出具《李华军工资补差结算单》，载明对李华军工资补差如下：1.2018年度年休假工资142.5元*10天，补1425元；2.2017年12月份，李华军基本工资1463元，补427元；3.2018年5月份，李华军基本工资1485元，补405元；4.2017年12月、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46+72+56+40+8+3+56+24+8）小时*1元*2倍，补626元；5.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的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差额（8+24+8）小时*1元*3倍，补120元；6.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7月15日工伤工资，已付87元/天，按2019年3月之前的12个月平均工资140元计算，补6360元（53元*120天）。李华军认为根据该结算单，可以证明其日平均工资为142.5元。殷达公司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出具结算单时是为了了结纠纷，根据宽松的尺度作出，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认可。就李华军的出勤及工资情况，殷达公司提交结算表一份，证明李华军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高温费、奖金、福利、中班、夜班、中夜班费等。经质证，李华军对该结算表中注明的工资组成部分及出勤时间均不予认可。经审核，李华军名下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其实际收到的工资金额与上述结算表“实付工资”一栏载明的金额一致。殷达公司向李华军支付工资至2019年8月，其中2019年4月应发工资2892元，实发工资2393.85元；2019年5月应发工资2805元，实发工资2306.85元；2019年6月应发工资2892元，实发工资2393.85元；2019年7月应发工资2805元，实发工资2306.85元；2019年8月应发工资2170元，实发工资1636.36元。应李华军申请，一审法院向无锡市惠山区社保局劳动监察大队调取了殷达公司提交的花名册、考勤记录，其中含有李华军提交的2018年11月1日至11月9日的请假单，载明需请假回家装修房子，该请假单中有部门主管及人事部人员签字。一审中，殷达公司提交《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及通过上述规章制度的公司会议记录，该制度第三章第7条规定，一年内累计旷工五天以上者，作自动离职处理并有权予以辞退。第五章1.2条规定员工因公负伤需要休养的，按工伤假处理。1.3条规定员工因病需要休养的，必须持医院诊断证明办理病假手续；连续五天以上的，需有三甲医院证明才有效，超过医疗期的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第2条规定任何请假（急诊等除外），均需按规定事先填写《请假单》并获审批后方可离岗。如有紧急情况，不能事先请假的，由别人带便条，写明请假原由和期限后本人电话告知，并于到岗当日补办手续，否则计旷工。三天以上分管副总审批，并报人事部备案。殷达公司同时提交李华军的《试用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述《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连同《试用协议书》一同交付李华军。李华军否认收到该《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表示签署《试用协议书》时殷达公司提交的系空白协议，其并未签收《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且该《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并未经过工会，不具备合法性。一审另查明，2018年5月20日，李华军至无锡锡山健安门诊部参加职业健康检查，未见异常。2019年10月8日，李华军再次至无锡锡山健安门诊部参加职业健康检查，未见异常。李华军认可检查费用由殷达公司支付，2019年10月8日的体检为离岗体检，但认为上述体检结果与其在无锡市人民医院所作的CT检查报告单不相符，体检系弄虚作假。一审又查明，李华军先后向无锡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江苏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申请职业病鉴定，结论均为无职业性急性氨中毒。鉴定费用均由殷达公司支付。2019年11月15日，李华军向无锡市惠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裁决如下：一、确认李华军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裂解釜操作工；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加氢操作工；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蒸馏岗位操作工；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氧化料结晶操作工；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二、殷达公司应支付李华军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为928.68元和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5439.63元。李华军对上述仲裁裁决中认定的岗位无异议，但坚持所在车间为“技改车间”，要求确认其在技改车间岗位工作，对其余裁决均不予认可。殷达公司则表示公司未设置“技改车间”，仅有“癸二酸车间”下设“技改部门”。为此，殷达公司提交《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报告》，证明其公司不存在“技改车间”，且工作场所的化学有害因素检测值符合限值要求。2020年8月27日，一审法院至殷达公司现场勘查，殷达公司负责人陈述公司共设置四个车间，分别为癸二酸车间、癸二胺车间、聚合车间及改性车间。李华军是在癸二酸车间的不同工序岗位上做辅助性工作，后被调至机修岗位。因癸二酸车间从事研发，需要技术改进，所以员工会称之为“技改车间”。李华军受伤后，公司给予其较长的休息期，甚至放宽至8月25日，但李华军在8月25日之后长达半个月未至公司上班，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明资料或请假手续，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故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以上事实，由惠劳人仲案字[2019]第1527号仲裁裁决书、无锡市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个人社会保险历年缴费情况、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病假条、辞退员工工会告知书、告知书、《李华军工资补差结算单》、工资结算表、考勤记录、请假单、《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会议记录、《试用协议书》、《无锡市职业健康检查表》、《职业病鉴定书》、《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报告》、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其主张或抗辩意见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双方就李华军在职期间的工作岗位存在争议之处为工作车间是否为“技改车间”。李华军提交微信工作群等有关证据证明其所在车间为“技改车间”，但殷达公司提交了《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报告》，用于佐证其并未设置“技改车间”，现场勘查时在殷达公司公示的部门网络图中亦未发现有“技改车间”的名称，公司负责人陈述的癸二酸车间的岗位内容与李华军认可的岗位内容也相符合。据此，李华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殷达公司设置有“技改车间”。双方对于仲裁委认定的工作岗位情况无异议，予以认定，确认李华军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裂解釜操作工；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加氢操作工；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蒸馏岗位操作工；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氧化料结晶操作工；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根据李华军提交的《无锡市职业健康检查表》，殷达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已经为李华军提供了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故对李华军要求殷达公司委托职业检查机构为其进行全面体检的主张不予支持。李华军主张该检查弄虚作假缺乏相应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年休假工资，李华军提交的社会保险记录显示其2017年的缴费记录为6个月，不足以证明其连续工作。自其2017年11月28日入职殷达公司起，至2018年11月27日连续工作满一年，开始享受年休假。2018年11月28日至解除劳动关系期间，李华军享受的停工留薪期已经超出2个月，故该年度不符合享受年休假的条件。据此，殷达公司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但考虑到殷达公司在提交给无锡市惠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资补差结算单中自认补足年休假工资1425元，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故对李华军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殷达公司提交的李华军工资结算单载明的金额与实发金额一致，李华军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反证，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结算表中的加班时间及加班工资，可以计算出2017年12月李华军的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计算基数为10元/小时；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李华军的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计算基数为11元/小时；延时加班费的计算基础则超出12元/小时。根据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测算，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的小时工资为10.86元，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间的小时工资为11.61元。据此，殷达公司在《李华军工资补差结算单》中自认补足的双休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合计74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李华军要求殷达公司支付2018年4月29日至5月21日期间的放假工资，未提供证据证明殷达公司拖欠工资的事实，且该项主张已经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对此不予支持。李华军2019年3月14日受到事故外伤后，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中涉及肋骨骨折的休息期至2019年7月16日，故认定其停工留薪期为4个月。殷达公司在补差结算单中认可李华军工伤工资16800元（140元/天*120天）与事实相符，予以认定。扣除其自认的已支付金额10440元（87元/天*120天）后，殷达公司还应支付6360元。李华军签署的《试用协议书》中载明《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一并交付给李华军，且李华军在工作期间也曾按照规章制度的要求办理了书面请假手续，故应认定殷达公司存在请假的劳动纪律。李华军因肋骨骨折后的休息期至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6日门诊治疗肺结节期间未提供医嘱建休证明，后期继续治疗期间，未向殷达公司说明情况、提交病历资料及疾病证明单等资料，亦未按照流程办理请假手续，其行为已经违反劳动纪律。因此，殷达公司按照公司规章制度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行为并无违法之处，对李华军要求殷达公司支付赔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李华军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在殷达公司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裂解釜操作工；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加氢操作工；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蒸馏岗位操作工；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氧化料结晶操作工；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癸二酸车间技改岗位从事清洗活性炭操作工。二、殷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华军年休假工资1425元、加班费差额746元、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6360元。三、驳回李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李华军提出：1.一审认定“2019年9月26日，殷达公司向工会提交辞退员工告知书”不是事实，实际系事后补办，并申请形成时间鉴定。2.一审法院至殷达公司现场勘查，未通知李华军，违反程序，核实的车间情况不是事实。殷达公司的意见：对于1，一审中，李华军对《辞退员工告知工会书》没有异议。对于2，一审法院对殷达公司的现场勘查，系对殷达公司实地客观情况的查勘，李华军在场与否并不影响勘查结果。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针对双方的主张和理由，评判如下：1.关于李华军工作车间是否为“技改车间”。双方对于李华军具体工作岗位及工作内容没有异议。但李华军认为，其工作车间名称为“技改车间”。经审查：根据殷达公司提供的2份《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报告》显示，殷达公司并未设置“技改车间”；一审中，通过现场勘查，在殷达公司公示的部门网络图中亦未发现有“技改车间”的名称，李华军认可的工作岗位及工作内容所对应的车间名称并非“技改车间”。殷达公司相关人员对“技改车间”名称的由来作有合理解释，李华军提交的微信工作群等有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在车间为“技改车间”。李华军要求确认其工作岗位为“技改车间”，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工资差额。第一，殷达公司提供的李华军工资结算单对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李华军月工作天数、加班时长、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应发工资、实发工资等各项记录详尽，且实发工资数额与李华军实际收到的工资数额一致，李华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各项数据与实际不符。一审法院根据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测算李华军加班工资并无不当。第二，李华军未能提供殷达公司未足额支付李华军2018年4月29日至5月31日工资的依据。第三，根据李华军因工作受到事故外伤后医疗诊断证明书确认的休息日期，停工留薪期应认定为4个月，殷达公司对一审按140元/天计算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扣减已支付部分，殷达公司还应支付6360元。3.关于殷达公司是否应支付赔偿金。第一，劳动者应当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依法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遵守用人单位规章制度，接受用人单位的用工管理。劳动者患病期间，依据病情需要有权休病假，但劳动者应依照公司规章制度，申请办理请假手续。第二，殷达公司提供了《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通过上述规章制度的会议记录及《试用期协议》，证明《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经民主程序并交付李华军，李华军亦有履行请假制度的先例。李华军明知单位的请假制度，却不履行请假手续，在殷达公司催交请假手续后，仅递交了部分病假证明，且存在日期改动情况，显然有违诚信和劳动纪律。第三，关于辞退员工告知工会书形成时间，李华军于一审证据交换时对于告知书明确表示“对于真实性认可”，后李华军对于告知书形成时间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该告知书中书写时间及内容与殷达公司告知李华军相关内容的时间相印证，李华军认为告知书系事后补充，无事实依据。第四，李华军称2019年9月26日下午其去殷达公司补假因遭阻止未能如愿，经查，一审中李华军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9月26日“病假条”，内容为“李华军因8月26日至9月10日前没有约上赵某某高级专家看病，此期间没有相应的病休假证明，特申请补假”，该内容恰能证明李华军自2019年8月26日至9月10日未履行请假手续擅自不到岗，且所述事由不能阻却违反劳动纪律的认定。即使殷达公司未接收李华军提交的上述“病假条”，该情形也不影响对李华军旷工的认定。据此，殷达公司与李华军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无须支付赔偿金。综上，李华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华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亚静审判员  陶志诚审判员  郭继光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江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