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16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玉霞，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丁丽娜，女，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兴华大街与东环路交口xx大厦17-1。法定代表人：幸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万利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三区甲302楼2层206A室。法定代表人：邵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亮，天津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霞、上诉人丁丽娜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宇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万利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民初12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改判竣宇公司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2．改判丁丽娜支付购房服务费、户口服务费100000元自2017年10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以此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3．判令竣宇公司对丁丽娜偿还购房服务费、户口服务费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由竣宇公司、万利公司、丁丽娜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二审审理中，刘玉霞撤回第一项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丁丽娜应向刘玉霞退还购房咨询服务费、户口咨询服务费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判决已经确认刘玉霞与竣宇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应当明确丁丽娜不能请求支付报酬，故丁丽娜应当返还全部已付款项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判决未支持刘玉霞关于购房咨询服务费、户口咨询服务费利息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2．竣宇公司对丁丽娜向刘玉霞返还购房咨询服务费、户口咨询服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竣宇公司明知自己未取得预售许可证而预售涉案房屋、明知存在恶意创造落户条件的行为，却放任丁丽娜收取购房咨询服务费、户口咨询服务费，且丁丽娜收取相关费用是基于竣宇公司与刘玉霞的购房合同，竣宇公司因此获得利益，刘玉霞因此遭受损失，故竣宇公司应当对丁丽娜返还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竣宇公司辩称，不同意刘玉霞的上诉请求。双方的合同是自愿达成，刘玉霞购买涉案房屋主要是为了落户，再有就是为了和万利公司合作赚取利润，并非为了居住，涉案房屋不属于住宅，是商贸楼性质。合同对于不可抗力或者是政策、法律原因导致不能落户的约定是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其不同意赔偿其他任何费用。中介费的形成和交付，竣宇公司毫不知情，也从未收取任何费用，完全是购房人与中介单位私下达成，与其无关，故购房人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毫无道理。万利公司辩称，刘玉霞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依法应予驳回。在签订合同时天津市确实有积分落户政策，后来天津市取消了这一政策，但双方签订的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禁止规定，不应该被认定无效。购房人与竣宇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实际只交纳50%的购房款，另50%的购房款由万利公司交纳。万利公司交纳购房款的条件是所购买的房屋由其使用一定年限后房屋所有权归购房人。而购房人购买房屋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是为了获取积分来达到落户天津市的目的；其二是通过较少的投资来赚取较大的经济利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合同是有效的且不应解除。如果最终该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解除，也是由于购房人和竣宇公司双方造成的，万利公司也因此遭受损失，其保留另行起诉刘玉霞和竣宇公司的权利。丁丽娜辩称，不同意刘玉霞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1．涉案合同是建立在竣宇公司规划商业综合体经营基础上的招商引资行为，刘玉霞是为了合作经营取得权益，而不是单纯的出资购买，因此本案不属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其与各个购房人形成咨询服务关系，而不是中介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不是基于相同法律事实，不应合并审理。刘玉霞承认是通过网上查询得知竣宇公司招商引资，可以通过投资一半房价款的方式取得房屋的所有权然后获得积分，在积分达到标准后按照政策落户天津市，这是当时法律政策允许的。刘玉霞不清楚具体的积分落户政策及竣宇公司招商引资政策而与丁丽娜达成咨询服务合同。丁丽娜与购房人达成协议，提供天津市积分落户政策、竣宇公司招商引资政策、分析客户条件计算各自积分、提出积累积分的意见，这种咨询服务与购房人和万利公司等的合作协议是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不应合并审理。3．本案遗漏了当事人，丁丽娜与他人合伙经营。刘玉霞支付的100000元，合伙人获得50%，其余作为业务提成支付给向合伙人介绍购房者的案外人。丁丽娜没有返还能力。4．涉案咨询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违约行为，刘玉霞无权要求返还。刘玉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弄虚作假，私自变更为不在天津市工作、由竣宇公司代为缴纳两年社保，骗取落户积分，该行为是刘玉霞的单方行为，与丁丽娜无关。刘玉霞要求丁丽娜返还咨询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丽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驳回刘玉霞对丁丽娜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玉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了丁丽娜看到竣宇公司的宣传材料后经与竣宇公司联系并获得同意后即开始组织人员了解天津市落户政策，对竣宇公司销售房屋的宣传进行系统归纳，即购买该投资房屋由购房者出资50%，购房者只需要投资竣宇公司一处房产，成为竣宇公司的员工或股东，为购房者连续缴纳一年的社保费用，就能取得天津市户籍的落户分析，并以此对外联系客户，销售竣宇公司的房屋。上述咨询服务完全符合天津市户籍管理政策。刘玉霞与竣宇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照政策规定入职竣宇公司成为员工或股东，刘玉霞缴纳社保也是直接给付竣宇公司，丁丽娜对此并不知情。一审判决推定丁丽娜明知，要求丁丽娜提供不明知的证据违反证据规则，举证责任在刘玉霞一方。丁丽娜与竣宇公司、刘玉霞达成的咨询服务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丁丽娜依约履行了全部咨询服务义务，其收取咨询服务费符合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判令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他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刘玉霞辩称，不同意丁丽娜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丁丽娜的上诉请求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收据证明丁丽娜已收取了中介费的事实。至于丁丽娜所提与第三方合作或被欺骗的情形，应由其另案向第三方主张。竣宇公司辩称，其对中介费的具体数目等均不知情，其并没有与特定某家中介公司签合同，相关的中介合同是丁丽娜与购房人私下达成的，与其无关。万利公司辩称，其对购房人和丁丽娜之间如何商定、中介费如何收取的等事项均不知情，亦与其无关。刘玉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玉霞与竣宇公司签订的《xx大厦购房合同》及刘玉霞与万利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无效；2．判令竣宇公司返还购房款502384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购房款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竣宇公司赔偿刘玉霞502384元；4．请求判令竣宇公司、丁丽娜返还刘玉霞已付购房服务费、投资落户咨询服务费共计1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该费用实际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丁丽娜、竣宇公司、万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竣宇公司系从事房地产投资管理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取得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街××路西侧交口土地使用权后，在上述土地上建筑xx大厦的商业用途的房屋，并通过网络以所建的房屋为产权式酒店，不限购不限贷，已和酒店签订反租合同，同时还协议帮助客户解决天津市户口问题宣传销售上述房屋。瑞优合公司的唯一股东丁丽娜看到竣宇公司的宣传材料后，经与竣宇公司联系及同意后即开始组织人力了解天津市落户政策，后进行系统归纳，以购房者对此为投资经营，由购房者出资50%，万利公司出资50%，购房者只需投资竣宇一处房产，成为竣宇公司的员工或股东，连续缴纳一年的社保费用就能取得天津市户籍的落户分析表，对外联系客户进行销售。刘玉霞为非天津市户籍地居民，为取得天津市户籍，经刘玉霞与竣宇公司联系及瑞优合公司（以下简称瑞优合公司）提供购房咨询、户口咨询，于2017年10月7日与竣宇公司签订以刘玉霞为乙方，竣宇公司为甲方的《xx大厦购房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的xx大厦第15层第Ｂ07号房，该房屋的用途为商业，该房屋总价款为940000元，于2017年10月7日前将房屋总款一次性付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于2018年10月1日前，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乙方使用；乙方自收房后2年内，甲方负责完成乙方投资落户户口的相关手续，社保乙方委托甲方缴纳的，需按甲方要求按时提交相关资料，并保证通讯方式畅通，通讯地址更改需书面告知甲方，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乙方投资落户的相关手续，乙方可提出退房归甲方，甲方退还乙方所交房款及所收的相关费用，如因乙方原因或国家政策调整未能完成投资落户相关手续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等及其他约定。同日刘玉霞再次以其为出租方（甲方）与以万利公司为承租方（乙方），双方针对购买的房屋签订《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承租房屋用途：经营酒店餐饮等商业用途；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租金及支付方式：每年租金47000元，每季度支付一次；乙方于甲方购买名鼎商业广场签约付款的当日，一次性支付甲方10年租金470000元，此款项直接转为甲方房款等条款内容。上述合同、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后，刘玉霞于当日向竣宇公司以xx大厦15-B07房款之名支付470000元，以户口服务费、购房服务费之名分别向瑞优合公司支付40000元、6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8年4月30日刘玉霞又以业务费名义向竣宇公司支付20000元，于2018年6月1日以往来款名义向竣宇公司支付12384元。后竣宇公司将前述20000元和12384元，以天津天合名鼎商厦有限公司职工名义为刘玉霞缴纳社会保险费及为刘玉霞发放工资。一审另查，瑞优合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丁丽娜，其登记的股东为丁丽娜，经营范围：新建房屋买卖代理服务、二手房买卖经纪服务。2018年12月24日，瑞优合公司被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刘玉霞、丁丽娜、竣宇公司、万利公司各方对签订的《xx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真实性及刘玉霞支付相应票据款项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丽娜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追加其他人为本案当事人；《xx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竣宇公司是否返还刘玉霞502384元及支付利息和应否赔偿刘玉霞502384元；丁丽娜应否返还刘玉霞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及支付利息和竣宇公司应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首先，针对丁丽娜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追加其他人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丁丽娜主张刘玉霞支付的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系其与他人合伙提供居间咨询服务所得，而非瑞优合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所得，要求追加其他合伙人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不同意由其承担返还服务费及其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因刘玉霞提供的加盖有瑞优合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费票据能够明确反映双方的居间服务合同关系，所以对丁丽娜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要求追加他人参加诉讼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丽娜作为瑞优合公司的唯一股东，刘玉霞要求其作为当事人承担该公司注销前未予清算的债务的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针对《xx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因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刘玉霞购房的目的为通过投资购房取得天津市户籍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在本案中，刘玉霞为取得天津市户籍经瑞优合公司提供居间咨询服务，其与竣宇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将其出租给万利公司，由竣宇公司在收取投资购房款外还另收取刘玉霞用于办理落户需再支付给刘玉霞自己的工资和缴纳社保的费用，制造根本不存在用工关系的工资支付证明和缴纳社会保险记录，以使刘玉霞符合外地人落户天津的条件，其规避国家户籍政策，属于法律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情形，因此签订的《xx大厦购房合同》应认定无效，基于此，刘玉霞与万利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亦应认定无效。再次，关于竣宇公司是否返还刘玉霞502384元及支付利息和应否赔偿刘玉霞502384元；丁丽娜应否返还刘玉霞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及支付利息和竣宇公司应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刘玉霞与竣宇公司对人为创造根本不存在的用工关系以达到符合落户条件的事实系明知，存在过错，而丁丽娜作为瑞优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玉霞投资购房、签订合同、落户天津提供购房咨讯服务、户口咨讯服务，收取高额服务费100000元，对不是明知系人为创造用工关系取得缴纳社保记录，达到符合落户条件的目的，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属明知，对合同无效后果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刘玉霞与竣宇公司、瑞优合公司对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案件的相关事实，确定合同无效的后果为由竣宇公司返还刘玉霞已支付的房款470000元及自支付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的利息，由瑞优合公司的股东丁丽娜返还刘玉霞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对刘玉霞要求竣宇公司赔偿刘玉霞502384元及瑞优合公司的股东丁丽娜承担返还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利息的请求和要求竣宇公司对丁丽娜返还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负有连带责任的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刘玉霞一审当庭认可收取的20000元和12384元已由竣宇公司用于支付刘玉霞的工资和缴纳社保费用，要求对此另行处理，该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刘玉霞与天津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xx大厦购房合同》及刘玉霞与北京万利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无效；二、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刘玉霞购房款470000元及利息（以47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丁丽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刘玉霞购房服务费、户口服务费共计100000元；四、驳回刘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96元、保全费5000元，计20296元，由刘玉霞负担9646元，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350元，丁丽娜负担23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玉霞为取得天津市户籍经瑞优合公司提供购房咨询、户口咨询服务，在天津市于2017年4月1日实施限购政策后，在不符合购房条件的情况下，仍与竣宇公司、万利公司订立了《xx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xx酒店托管协议》等涉案合同，违反了天津市关于房产购买的强制性规定，同时还通过制造并非真实存在的用工关系等方式使刘玉霞符合落户天津市的条件，从而规避国家户籍政策，故涉案合同的订立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丁丽娜是否应向购房人返还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并承担相应利息；二、竣宇公司是否应就上述费用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瑞优合公司作为专门提供相关服务的中介公司，理应知悉天津市限购政策，知悉上述以投资购房、虚构用工关系等方式取得户籍资格系对于相关国家户籍政策的规避，其却仍收取数额较高的服务费用，提供了购房咨询、户口咨询服务，促使刘玉霞与竣宇公司、万利公司订立了应为无效的涉案合同，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在其所促成合同属无效的情况下，因瑞优合公司已经注销，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丁丽娜应向刘玉霞返还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另依据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收据，相关费用由瑞优合公司收取，该公司是否由丁丽娜与他人合伙经营、相关收益是否向他人进行分配等均不影响丁丽娜承担上述费用的返还责任。同时，考虑到刘玉霞对此亦有过错，一审法院驳回其要求丁丽娜承担上述费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竣宇公司放任或明确许可瑞优合公司就其所提供的服务收取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不足以证实竣宇公司与瑞优合公司存在主体混同或其他关联关系，在相关收据加盖有瑞优合公司财务专用章而未有其他主体盖章的情况下，刘玉霞要求竣宇公司就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玉霞、丁丽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刘玉霞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丁丽娜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琦审判员 刘东行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