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02民撤3号原告：赵敏，男，1972年12月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施紫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052207556Q。法定代表人：杨丽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楠、秦蓉，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309500417A。法定代表人：杨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文滨，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喜，男，1981年10月1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文滨，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祥，男，1974年5月18日生，汉族。原告赵敏因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智公司)与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都公司)、杨喜、杨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云0402民初3379号生效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施紫艳，被告京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楠、秦蓉，被告南都公司、赵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文滨，被告杨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19日，京智公司向红塔区凤凰街道办事处葫芦社区居委会第五居民小组租赁了XX路土地15亩，在该土地上投资建盖了南都金座。2014年6月10日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签订了两份《租赁协议》，将南都金座整体出租给南都公司。2014年7月25日，原告与南都公司签订了两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南都金座一层2号、10—Ａ、11号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2014年8月8日，原告再次与南都公司签订两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南都金座一层1号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按照约定付清了上述商铺28年全部租金3781260元。2020年8月11日，京智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南都公司诉至红塔区法院；2020年9月14日南都公司提起反诉；京智公司于2020年9月18日申请追加杨喜、杨祥作为共同被告。2020年12月20日，京智公司将（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给原告看，原告才知道四被告已达成了调解，但该调解协议将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杨祥2014年6月10日分别签订的《租赁协议》于2020年9月1日解除；南都公司已收取的“南都金座”次承租户的2020年9月1日后的租金由其向次承租户返还，与京智公司无关等。京智公司据此要求原告重新与其签订租赁合同，重新支付租金。四被告达成的（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在未经原告同意情况下就擅自解除原告签署的四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且明知南都公司、杨喜、杨祥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恶意约定由南都公司返还原告已付的300多万元租金，严重损害了原告及类似于原告情况的南都金座承租户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京智公司辩称，原告不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理由为：1、新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1.01.01），将原解释第16条予以删除，即次承租人可以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的法律依据已不存在，故赵敏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身份；2、原告也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首先，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在2020年8月立案之后，京智公司曾在2020年9月初在“南都金座”张贴通告，将其公司与南都公司之间存在租赁纠纷的事实向商户进行告知，故原告未参加诉讼并不是因为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其次，（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并不存在任何错误，也没有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京智公司是在南都公司不能履行与京智公司租赁合同所约定义务的情况下依法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更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双方恶意约定的行为；再次，（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并未损害原告的任何合法权益，原告所认为的其未参与诉讼即由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解除了原告所签署的四份协议，是对法律认知的错误，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解除的是其双方签署的合同，而非原告与南都公司签署的合同，次承租合同仅是因为原承租合同的解除而丧失履行的基础；第四，原告认为侵害其权益的具体理由是南都公司没有返还其已付租金的能力，这是原告混淆了责任主体与履行能力，并不能因其没有履行能力而否定其主体责任。故综上所述，原告所提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无理诉求。此外，京智公司保留追究赵敏长期占用京智公司享有经营权房屋损失的权利。被告南都公司、杨喜辩称，1、（2020）云0402民初3379号调解书是基于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所达成的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2、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人民法院根据相关证据事实依法做出裁决。被告杨祥辩称，原告提到的（2020）云0402民初3379号调解书不存在恶意损害原告的利益；京智公司在做调解协议之前，多次口头承诺经济方面的问题会解决，但达成调解协议后京智公司又未按承诺做。本院原审审理情况：京智公司于2020年8月11日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南都公司并申请追加杨喜、杨祥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南都公司于2020年9月14日提出反诉。本院合并审理后，于2020年12月17日主持双方调解形成（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达成以下协议：“一、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祥于2014年6月10日分别签订的《租赁协议》，于2020年9月1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应付租金838128.02元及违约金101871.98元，并承担“刀不快”餐厅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130000元，及其承租使用的“比家美酒店”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140000元、“自由国度”健身房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60000元。五项合计：127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撤回其他本诉请求；四、根据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祥于2020年10月29日签署的《和解框架协议》，扣除上述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的款项后，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还需支付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刀不快餐厅”补偿款人民币230000元，该款项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以折抵“比家美酒店”、“自由国度”健身房2021年后的租金的方式进行补偿，其中：折抵“比家美酒店”租金为4个月，即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折抵“自由国度”健身房租金为6个月，即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后续租金由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按《和解框架协议》的约定支付；五、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收取的“南都金座”次承租户的2020年9月1日后的租金，由其负责向相关次承租户进行返还，与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无关；六、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放弃其全部反诉请求；七、本诉案件受理费16230元，减半收取计8115元，原告（反诉被告）玉溪京智民投资有限公司自愿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909元，被告（反诉原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负担。”本案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原件四份，证明2014年7月25日，赵敏与南都公司签订了二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玉溪市东风南路44号南都金座一层2号、10-A、11号商铺出租给赵敏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2014年8月8日，赵敏再次与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二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玉溪市东风南路44号南都金座一层1号商铺出租给赵敏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2、收据原件八份，证明赵敏于2016年12月29日按照协议约定付清了28年全部租金3781260元；3、《和解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20年10月29日，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明确约定其两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影响原告赵敏的权益；4、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原告未参与的情况下，四被告恶意损害了原告赵敏的合法权益，与之前的和解框架协议相违背。经质证，京智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1认为未参与，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认为因超过法定租赁期限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金额巨大，原告却未提供相关转账记录印证，且非正式票据也与合同约定金额不符，不予认可。对证据3、4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理由为，首先和解框架协议及调解书中针对次承租人租金的返还问题均是约定由实际收取租金的南都公司承担，调解书与协议之间并不矛盾；其次，民事调解书是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协商一致达成，作为合同当事人的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协商解除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不存在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第三，根据协议以及调解书的内容可以明确，在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之间的租赁协议解除后，南都公司的商铺自由国度建身房、比家美酒店仍然由南都公司及杨喜、杨祥继续经营，并不存在南都公司与京智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南都公司具有履行能力。南都公司、杨喜对原告所举证据1无异议，并提出南都公司和原告的租赁期限与南都公司和京智公司之间的租赁限相同。对证据2无异议，并提出南都公司交纳租金给京智公司时，京智公司开具的票据也与原告出具的票据相同。对证据3无异议，并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在调解书协议达成之前，京智公司确实承诺等合同解除以后，再进行经济赔偿的协商，但合同解除后京智公司未履行承诺，才导致本案的发生。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主张，调解书是基于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的租赁纠纷案所达成的协议，不存在双方恶意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杨祥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并提出南都公司与京智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南都公司交纳租金时，京智公司出具的也是收条；南都公司与京智公司于2020年10月29日达成和解框架协议，协议第七条中明确约定原南都公司招商、招租的商户由京智公司全权接收，第八条也约定等双方判决生效后2020年9月1日后的租金双方再协商解决，但双方在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后，南都公司就赵敏和其他租户的合同跟京智公司协商时，京智公司完全推翻和解框架协议的精神，导致赵敏来法院起诉；针对证据4认为没有恶意损害原告方利益的情况。京智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京智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2、《场地租赁合同》两份、证明复印件（原件在3379号案件中）、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原件在3379号案件中）各一份，证明京智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向葫芦五组租赁位于东风南路××、面积约为15亩的土地，后投资建设了南都金座Ａ座、Ｂ座及周边设施、绿化等；依照与葫芦五组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京智公司在2013年5月1日至2043年4月30日期间享有对上述地块和该地块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的使用权。3、《租赁协议》两份、《和解框架协议》复印件、民事调解书复印件、生效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①京智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分别与南都公司、杨祥签订两份《租赁协议》，将南都金座A座、B座及该项目范围内地面设施、绿化等整体出租的事实；②在（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案件中，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杨喜、杨祥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签订的两份租赁协议于2020年9月1日解除，南都公司已收取次承租户2020年9月1日后的租金由其向次承租户进行返还，与京智公司无关；③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杨祥之间，南都公司与赵敏之间的租赁合同各自独立，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杨祥之间租赁合同的解除出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双方租赁合同中对如果承租方逾期支付利息，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案子是南都公司长期拖欠租金而导致的诉讼，最后达成的调解书不存在内容错误及损害赵敏合法权益的情况。4、《通告》手机拍照打印件一份，证明在（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京智公司就已经向南都金座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商户告知即将与南都公司解除合同的相关内容，如果原告认为3379号案件的审理损害其合法权益，当时就应当要求参加诉讼或采取其他措施，故原告不属于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意见。对证据2中《场地租赁合同》承租方系“杨丽仙”而非“京智公司”提出疑问；对证明及不动产权证提出由法庭核实认定。对证据3中《租赁协议》真实性认为其非合同当事人，无法确认；对《和解框架协议》、民事调解书、生效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认为《和解框架协议》已明确对其所支付的全部租金在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解除合同后，由南都公司向京智公司承担；调解书在其未参与及同意的情况下，南都公司与京智公司擅自约定由南都公司返还原告已支付的租金，但南都公司已无履行能力，所以调解内容明显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通告》照片是2021年5月8日拍摄的，而原告代理人在此日之前多次到过现场均未见过该《通告》，故应为虚假证据。南都公司、杨喜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知具体情况，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内容。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南都公司、杨喜、杨祥，包括原告在内都没有见过这个通告，仅凭京智公司向法庭提供的照片打印件无法证明其客观真实性。杨祥对京智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南都公司和杨喜的质证意见。京智公司针对原告对其证据2中《场地租赁合同》签订主体的问题，解释为：两份《场地租赁合同》是在2012年7月19日签署的，而京智公司于2012年8月2日才正式登记成立，签署《场地租赁合同》时全体股东共同委托杨丽仙办理与葫芦五组的场地租赁事宜，且从葫芦五组2014年出具的证明中也可反映《场地租赁合同》所涉场地是租给京智公司使用的。对京智公司的该解释，原告及被告南都公司、杨喜、杨祥均无异议。南都公司、杨喜、杨祥未向法庭举证。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2，合同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所举证据3、4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具备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京智公司所举证据1、2、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所举证据4系手机拍照打印件，其他两方当事人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7月19日，京智公司与红塔区凤凰街道办事处葫芦社区居委会第五居民小组（下简称葫芦五组）签订了两份《场地租赁合同》，约定京智公司向葫芦五组承租位于XX路土地15亩，租期分别为20年、10年。京智公司租赁该地块后在其上投资建盖了“南都金座”。2014年6月10日，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签订了两份《租赁协议》，约定京智公司将“南都金座”包括项目所占地块15亩范围内的停车场、地面设施、配套设施及绿化等整体出租给南都公司，租期分别为20年、9年。2014年7月25日，原告与南都公司签订了两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南都金座”一层2号、10—Ａ号、11号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2014年8月8日，原告与南都公司再签订了两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约定南都公司将“南都金座”一层1号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年、8年。原告与南都公司签订的上述《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均约定先支付租金后使用租赁物，故原告将四份《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所涉租赁物28年的租金共378万余元缴纳给了南都公司。2020年8月11日，京智公司、南都公司、杨喜、杨祥（系南都公司股东）因租赁合同纠纷[（2020）云0402民初3379号]在本院进行诉讼，诉讼过程中，京智公司与南祥公司、杨祥于2020年10月29日达成《和解框架协议》，其中约定：“1、双方纠纷最终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7、乙方原在南都金座招商、招租商户由甲方按原合同全权接收，甲方不得有任何异议。8、2020年9月1日后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所有租户的租金由甲方收取，如乙方原收超过9月1日的租金和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双方判决生效后，双方协商解决。……。”2020年12月17日，各方在本院主持下最终达成调解协议，形成（2020）云0402民初3379号民事调解书（祥见“本院原审审理情况”部分）。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是指对原案诉讼标的有独立权利的第三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其主张的法律关系与原案法律关系存在牵连关系,其民事权益受到原案处理结果的影响。本案被告南都公司依据其与京智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相关约定,与原告签订了《南都金座商业城租赁协议》,原告据此取得讼争房屋场地的租赁权,系诉争房屋场地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原诉中,京智公司与南都公司、杨喜、杨祥因租金未按时按额支付、装修费补偿等租赁纠纷诉讼，京智公司诉请解除与南都公司的租赁合同,因此,原告与原诉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符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条件,有权作为原告对（2020）云0402民初3379号生效民事调解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对京智公司认为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能否得到支持，须看其提起诉讼的程序、实体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未参加原审诉讼是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所致，也不能证明（2020）云0402民初3379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存在错误且该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即使被告在上述调解书形成之前已达成《和解框架协议》，但该《和解框架协议》内容与调解书内容也不冲突，且《和解框架协议》第1条已首先约定“双方纠纷最终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另本案原、被告之间系层层转租关系，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系原告与南都公司租赁关系存在的前提和基础，但该租赁关系解除与否并不受作为次承租人的原告约束或限制，即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如何处理在其二者之间依法定或约定而行，原告作为次承租人产生租赁纠纷只能与其合同相对方南都公司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赵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思莉审判员  申 巍审判员  高 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