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渝0231民初1394号 原告：左祥生，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胡燕，女，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余华兰，女，198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重庆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均，男，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陵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733949635G。 法定代表人：朱崇发，执行董事。 原告左祥生、胡燕、余华兰与被告郭均、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2021年3月22日，本院根据三原告的申请对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351万元存款进行了冻结。2021年4月13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左祥生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波、被告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51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利息以351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2.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因工程项目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351万元，约定年利息42%，每年付一次，若利息未付，则出借人有权收回本息，用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购材料及发放工资等，上述款项原告向被告履行了交付义务。2019年1月3日，被告向原告归还了该笔借款至2019年1月3日的利息，现约定的利息时间已经届满，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支付利息，被告总是推诿，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郭均辩称，1.本案与（2021）渝0231民初1393案的借款总金额是800多万元，转款时间、金额以银行转款、收款为准；2.已于2019年1月3日还款500万元；3.借款用于了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与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4.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42%计算。 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案外人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与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将其校区扩建和教职工商住房等相关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为对象为被告郭均出具介绍信（渝远举建字第030号），载明“兹授权委托郭均同志为我方代理人，限于办理：关于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教职工商住房等相关建筑工程所有的有关事宜。”前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期间，与案外人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的部分往来文件中，承建单位处单独加盖了“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的印章，并以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 2017年11月10日，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郭均及案外人左洋签订《工程承包责任协议》，约定由被告郭均和案外人左洋为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教职工商住房等相关建筑工程的项目责任人，建设工程费用由被告郭均和案外人左洋负责、自负盈亏，同意被告郭均和案外人左洋在贵州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扩建工程设立项目部。 2018年7月29日，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和被告郭均向三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左祥生、胡燕、余华兰人民币3,51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壹万元整。本款按年利息42%计算（百分之四十二），每年付一次，若利息未付则出借人有权收回本息，借款用途用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购材料及发放人工工资等，此款分13次转入郭均账户（左祥生2018年3月22日转30万，4月5日转58万、4月25日转39万、5月11日转10万元、5月17日转15万、6月21日转13万、7月23日转7万、胡燕于2018年3月10日转15万、6月30日转20万、7月10日转29万、7月15日转20万、7月17日转5万、余华兰2018年5月16日转90万）。计算时间从每笔转款时起算。”，该借条尾部借款人签字处有“郭均”和“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字样，并加盖了“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的印章。原告左祥生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4月5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11日、2018年5月17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7月23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58万元、39万元、10万元、25万元、13万元、7万元，原告胡燕分别于2018年3月10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6月30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7月15日、2018年7月17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5万元、20万元、29万元、20万元、5万元，原告余华兰于2018年5月16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 2019年1月3日，原告左祥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郭均、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归还的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本款转入左祥生账号，以银行到账金额为准……”。 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和被告郭均向原告左祥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左祥生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本款按年息百分之四十二计算（42%），时间从2017年7月10日起，每年付一次，若利息未付则出借人有权收回本息，此款转入账号：2502……XXXX，户名：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用途用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保证金。”，该借条尾部借款人签字处有“郭均”和“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字样，并加盖了“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的印章；原告左祥生于2017年11月14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8年3月9日，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和被告郭均向原告左祥生、胡燕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左祥生、胡燕人民币2,100,000元，大写贰佰壹拾万元整，本款按年利息百分之四十二计算（42%），每年付一次，若利息未付则出借人有权收回本息，其中有130万元从2017年7月20日开始计算，此款现金有15万元，2017年5月12日刷卡12万，其余为转账（左祥生于2017年11月26日转20万、12月12日转20万、2018年1月15日转27万、3月7日转5万、3月9日转35万、2017年7月31日转18万、2017年9月2日转20万、2017年11月15日转5万、胡燕于2018年1月27日转33万）转入郭均账户，借款用途用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购材料及发放工人工资等。计算时间未注明的则按每笔转款时间起算。”，该借条尾部借款人签字处有“郭均”和“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字样，并加盖了“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的印章；原告左祥生于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1月26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9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中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20万元、5万元、20万元、20万元、27万元、5万元、35万元，2018年1月27日，原告胡燕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33万元。2018年8月10日，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和被告郭均向原告左祥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左祥生人民币1,480,000元，大写壹佰肆拾捌万元整，本款按年利息42%（百分之四十二）计算，每年付一次，若利息未付则出借人有权收回本息，借款用途，用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校区扩建工程购材料及发放人工工资等，此款分六次转入郭均账户（2018年8月1日转30万，同日又转40万、同年8月2日转25万、8月4日转20万、8月5日转10万、8月9日转23万）。”，该借条尾部借款人签字处有“郭均”和“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字样，并加盖了“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的印章；原告左祥生于2018年8月1日、2018年8月2日、2018年8月4日、2018年8月5日、2018年8月9日、从其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70万元、25万元、20万元、10万元、23万元。 诉讼中，被告郭均称其于2019年1月3日转账给原告左祥生的500万元系偿还原告左祥生等人的借款，不包含偿还案外人陈文利的借款；2018年3月9日出具的借条向原告左祥生、胡燕借款210万元属实。三原告称被告郭均转账给原告左祥生的500万元，优先用于偿还2018年3月9日左祥生、胡燕出借的21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剩余部分再偿还本案及（2021）渝0231民初1393号案件中的借款2019年1月3日前的利息，如有剩余再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被告郭均认为500万元均是偿还的本金，对其余无异议。另，三原告主张本案中借款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处理，不区分到具体个人；还有案外人通过原告左祥生等借款给二被告。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债权凭证上载明的借款人为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和被告郭均。被告郭均对其向三原告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三原告亦履行了借款的交付义务，因此被告郭均与三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无从得知其对前述借款的意见，但从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郭均以及案外人左洋签订的《工程承包责任协议》来看，双方应系挂靠和被挂靠的关系，但仍以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合同当事人与案外人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前述《工程承包责任协议》明确了被告郭均与案外人左洋为项目负责人并成立相应的项目部，在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介绍信中亦明确被告郭均为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建设工程项目的代理人，负责该工程建设项目的相关事宜。另外，另案中的100万借款元明确要求打入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以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项目部名义进行且对外签订合同。因此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授予了项目部或被告郭均进行融资的权利或对前述借款进行了追认，但是结合借款凭证上加盖了项目部印章，部分借款打入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被告郭均自认借款用于了该工程项目以及本案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介绍信、与案外人六盘水市外国语学校的往来文件、合同等证据系三原告提交等情形，本院认为三原告已经进行了谨慎的审查义务，三原告足以相信项目部具有代表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该建设工程进行借款的权利，因此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郭均为共同借款人。 涉讼的四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在双方当事人未能就借款的返还期限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形下，三原告以诉讼方式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于法有据，因此本院对三原告要求二被告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诉讼中，三原告对被告郭均于2019年1月3日偿还借款500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主张该500万元先用于偿还2018年3月9日210万元借款本息，然后用于偿还本案351万元借款和另案248万元借款2019年1月3日之前的利息，最后用于偿还本案351万元借款的本金；而被告郭均主张该500万元系按前述顺序偿还的借款本金。现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对该500万元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进行过约定，且双方当事人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在该情形下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进行确定。被告郭均偿还借款的行为发生于2019年1月3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结合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但约定了利息支付期限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郭均偿还的500万元应当优先用于清偿利息，故本院对三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予以采纳。 2018年3月9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本金为210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4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前述借款所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了当时法律的保护上限，因此结合被告郭均已经支付了利息的事实，该笔借款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原告左祥生、胡燕与二被告约定该笔210万元的借款中，有130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7月20日计算，其余部分按转款的时间开始计算，但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从出借人提供款项时生效，为公平起见，利息均从借款交付时开始计算，无法确定款项交付时间的15万元现金按照约定的2017年7月20日开始计算利息，因此二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左祥生、胡燕该笔借款本息共计294.027万元（计算过程详见附表一）。三原告用以证明本案351万元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三原告共计向被告郭均打款376万元，诉讼中三原告称还有案外人通过原告左祥生等借款给二被告，因此该笔借款仍应以351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结合三原告要求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3日前的主张，二被告应支付另案248万元借款的利息为63.488万元（计算过程详见附表二），应支付本案351万元借款的利息为81.351万元（计算过程详见附表三）。综上，被告郭均于2019年1月3日偿还的500万元扣除2018年3月9日210万元的本息后，还剩下205.973万元；再扣除另案248万元的借款利息和本案351万元的借款利息后，剩余61.134万元用于偿还本案351万元借款本金；扣减后二被告还应偿还三原告的借款本金为289.866万元。 因二被告已经支付了本案351万元借款2019年1月3日之前的利息，并清偿了部分本金，故2019年1月3日之后的利息应当以清偿后的本金即289.866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289.866万元借款2019年1月4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二被告付清时止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15.4%（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计算。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左祥生、胡燕、余华兰借款本金289.86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89.86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左祥生、胡燕、余华兰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440元，由原告左祥生、胡燕、余华兰负担3,054.98元，由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均负担14,385.02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市远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贤凡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 邱竟翔 书 记 员 冷雨灿 附表一： 2018年3月9日21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表                            序号                       借款期限                       年利率                       借款本金（万元）                       利息（万元）                               1                       2017.5.12-2019.1.3                       36%                       12                       7.116                               2                       2017.7.20-2019.1.3                       36%                       15                       7.875                               3                       2017.7.31-2019.1.3                       36%                       18                       9.252                               4                       2017.9.2-2019.1.3                       36%                       20                       9.64                               5                       2017.11.15-2019.1.3                       36%                       5                       2.05                               6                       2017.11.26-2019.1.3                       36%                       20                       7.98                               7                       2017.12.12-2019.1.3                       36%                       20                       7.66                               8                       2018.1.15-2019.1.3                       36%                       27                       9.45                               9                       2018.1.27-2019.1.3                       36%                       33                       11.154                               10                       2018.3.7-2019.1.3                       36%                       5                       1.49                               11                       2018.3.9-2019.1.3                       36%                       35                       10.36                               合计                                              84.027                附表二： 2017年11月14日及2018年8月10日248万元借款 利息计算表                            序号                       借款期限                       年利率                       借款本金（万元）                       利息（万元）                               1                       2017.11.14-2019.1.3                       36%                       100                       41.1                               2                       2018.8.1-2019.1.3                       36%                       70                       10.71                               3                       2018.8.2-2019.1.3                       36%                       25                       3.8                               4                       2018.8.4-2019.1.3                       36%                       20                       3.02                               5                       2018.8.5-2019.1.3                       36%                       10                       1.5                               6                       2018.8.9-2019.1.3                       36%                       23                       3.358                               合计                       248                       63.488                附表三： 2018年7月29日351万元借款利息计算表                            序号                       借款期限                       年利率                       借款本金（万元）                       利息（万元）                               1                       2018.3.10-2019.1.3                       36%                       10                       2.94                               2                       2018.3.13-2019.1.3                       36%                       5                       1.455                               3                       2018.3.22-2019.1.3                       36%                       30                       8.46                               4                       2018.4.5-2019.1.3                       36%                       58                       15.602                               5                       2018.4.25-2019.1.3                       36%                       39                       9.711                               6                       2018.5.11-2019.1.3                       36%                       10                       2.33                               7                       2018.5.16-2019.1.3                       36%                       90                       20.52                               8                       2018.5.17-2019.1.3                       36%                       15                       3.405                               9                       2018.6.21-2019.1.3                       36%                       13                       2.509                               10                       2018.6.30-2019.1.3                       36%                       20                       3.68                               11                       2018.7.10-2019.1.3                       36%                       29                       5.046                               12                       2018.7.15-2019.1.3                       36%                       20                       3.38                               13                       2018.7.17-2019.1.3                       36%                       5                       0.835                                                      2018.7.23-2019.1.3                       36%                       7                       1.127                               合计                       351                       81.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