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藏06民终1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120725830U。法定代表人：代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玉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2400585778538M。法定代表人：喻正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斌，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营业场所那曲市那曲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4002196629306。法定代表人：伍晨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邦，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224339900T。法定代表人：杜永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秀，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2020）藏0602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玉锋、被上诉人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斌、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秀以互联网开庭的形式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藏0602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不清、程序违法、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是准确的，但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1.在（2019）藏2421民初220号案的庭审中，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亦将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10月21日混泥土发货单共计7册作为证据与已提交举证。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当庭签收人中就有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在签收的事实予以指出（如：周某，张某于2015年9月的签收单上签名签收，收载于13册）。我方与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的那曲油库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商砼材料由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向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吴某在结算单中对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数量的概括确认，只是针对收货数量的确认，并不构成对所有签收人员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的身份确认。一审法院由此进而分析：“其所有现场收货人员均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收货人”。但220号案是那曲油库工程项目，而非那曲德吉乡加油站工程项目，且宋某从未在那曲油库项目中出现过，如此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在220号案中，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提供2015年1至12月份间其那曲油库工程项目部的人员名册。可其提供的是2016年1月后的名册，无法核对其人员与签收单上人员的差异。此事在一审法院判决中，判处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欠款责任，亦是对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的责任的确认。3.在本案中，作为中标单位的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将工程的主体全部交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其违反建筑法的行为导致分包合同无效。其法律后果必然是由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自行承担。至少其无法甩脱其作为总包方应承担的法律责任。4.宋某与江某（从签名复印件看，似为：谢某？），不是我方在册人员，我司亦从未对前述二人给予结算授权，单证上亦无我公司签盖公章，即无表见代理的形式，亦无表见代理的实质。一审法院将此两个人的行为后果归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实为错误的判定，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5.本案一审中，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多次明确提出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时效已过，但一审法院没有予以审查，涉嫌程序违法。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诉讼时效已过是成立的，一审原告已经丧失了胜诉权，不应再受到法律的保护。6.在那曲市××乡改扩建项目工程中，（2020）藏0602民初472号案与本案极为相似，关联密切。其争议焦点为：“宋某与江某的行为是否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或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否应当由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或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而其分析结论为，“证据无法证明宋某和江某系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亦无法证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宋某和江某与马某进行最终结算确认而驳回原告马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而其合议庭成员之一的一位法官为本案一审的审判长。同样的案例，同样的法律关系，同样的工程项目，同样的材料签收人，特别是同样的法官，却得出截然相反的判决结果，无法做到同案同判，采用双重标准。何以令人信服？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使用法律，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形成商砼买卖合同关系是准确的。涉案德吉乡加油站改扩建工程系由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违法将土建部分分包给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现场总负责人联系到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正建，要求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那曲油库改扩建工程提供了3,155,250元商砼（已付190万，尚欠1,255,250元，该案经色尼区人民法院藏2421民初220号案件、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藏06民终142号判决书依法判决），向德吉乡加油站改扩建工程提供了240,460元商砼（用于承台、板、梁板柱、梁板等部位的浇筑），因此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基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杨某的要约依法向涉案工地提供商砼，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二、涉案宋某、江某在工地现场签收商砼的行为依法归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那曲油库改扩建工程中，江某等十三人就代表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收了3,155,250元商砼，最后经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现场技术人员吴某结算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已知事实（即：吴某系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推定吴某最终的结算行为系对十几个现场签收人的确认（包括“江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订）》第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已知事实推定另一事实有法律依据。另，二审庭审中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杨某作为其单位的现场总负责人杨某联系到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喻正建要求供应商砼，结合吴某的结算行为，更能够印证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系向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供应商砼的事实。三、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主体部分分包给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系违法分包。对工程转包后可能发生的风险持放任态度，依法对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商砼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辩称，认为一审对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与本案有无关联查明的事实和审判的结果都是清楚的，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和本被上诉人没有关联、关系。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对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审判结果。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承担本案的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我们认为该认定是正确的。2.上诉状中关于事实和理由部分没有提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和事实，综合这两点认为应当维持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的判决。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商品混凝土款240,46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10月21日，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向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那曲油库扩容及隐患改造工程土建工程供应商砼，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工地的现场收货人有秦某1、吴某、杨某1、曾某、秦某2、李某、余某、梁某、周某、张某、江某。2015年10月28日，吴某作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工程中的技术人员和梁某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结算。2016年6月6日吴某代表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署了《关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材料款的说明》。2019年10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藏242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判令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关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材料款的说明》中确定的商品混凝土货款1,255,250元。2019年12月30日，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藏06民终142号民事判决，判令针对上述一审判决的上诉予以驳回并维持原判。2016年7月10日，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2013-0201），双方约定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将那曲德吉加油站改扩建工程发包给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计划工期为2016年7月2日至2016年10月12日，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总价，且签约合同价为4,980,000元。2016年9月1日，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了分包的具体工程内容，工期为2016年9月2日至2016年12月12日，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即4,150,000元。2016年8月31日、2017年1月22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向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付工程款1,494,000元，共计2,988,000元。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0月21日，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向那曲德吉乡加油站改造工程供应商砼，工地现场收货人有宋某、江某。2016年11月2日，宋某、江某在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上签字确认，确认欠付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商砼材料款240,460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宋某、江某签字确认的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对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对该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首先，（2019）藏2421民初220号案件中，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吴某作为技术人员的身份，并且吴某为了履行其职务，签收了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的材料，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结算，并代表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署了《关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材料款的说明》，吴某在该案中的一系列职务行为，充分说明了其对于所有现场收货人的身份的确认，即确认该案中的所有现场收货人均为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收货人，其中便包括本案中的江某。其次，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对于吴某、宋某、江某的身份不清楚，对涉案施工人员的情况也不清楚，对于涉案工程施工情况及材料来源仍然不清楚，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明宋某、江某不是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地收货人的证据。第三，尽管本案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混凝土发货单上记载的××区改造工程，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上记载的是德吉乡加油站，而中石油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中的工程名称为那曲德吉加油站改扩建工程，从交易习惯来看，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无理由能够了解该工程的详细情况，并结合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举证情况分析，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三个名称均系一个工程，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的商砼材料实际用于了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那曲德吉加油站改扩建工程。综合以上，一审法院认定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那曲德吉加油站改扩建工程的商砼材料上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宋某、江某在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上签字确认，属于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根据对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一审法院对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宋某、江某代表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上签字确认，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结算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结算双方已于2016年11月2日结算尚欠货款为240,460元，且该款至今未付，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负有相应的付款义务，故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商品混凝土款240,46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那曲销售分公司和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未支持。综上所述，对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商品混凝土款240,46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那曲销售分公司和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支持。判决：一、被告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原告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商品混凝土款240,460元；二、驳回原告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21年5月8日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2018）藏242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经本院组织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称，（2018）藏242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书与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毫无关联，因此不予质证。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藏那曲销售分公司称，该份证据再次证明本案诉争标的与中石油无关，证明一审原告构成滥用诉权的事实。中石油第二建设有限公司称，（2018）藏242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诉求支付欠那曲油库的商砼款，与那曲德吉乡加油站不是同一工程项目，对那曲油库贷款的追诉，不能及于那曲德吉乡加油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对德吉乡加油站的商砼款付款请求权的有效中断。本院对该证据分析如下，从（2018）藏2421民初317号判决内容能够证实，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起诉的金额为1,831,310元，其中包括那曲油库的1,255,250元+335,600元（变更起诉后的欠付款项）+本案德吉乡加油站的商砼款240,460元，由此可以证实本案属诉讼时效中断情形，因此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关于诉讼时效方面，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一份于2018年12月29日由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下判的（2018）藏242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书，针对该案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最先起诉的金额为1,831,310元，其中包括那曲油库的1,255,250元+（后面变更起诉的）335,600元+本案德吉乡加油站的商砼款240,460元，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属于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因此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宋某与江某的身份方面，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0月21日，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向那曲德吉乡加油站改造工程供应商砼，工地现场收货人有宋某、江某。2016年11月2日，宋某、江某在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砼销售记录、结算单（销售明细）上签字确认，确认欠付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商砼材料款240,460元。而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2019)藏2421民初220号判决、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藏06民终142号民事判决中吴某作为中鸿国际技术人员的身份进行了确认，且吴某代表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收商砼以及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签署《关于天辰商砼材料款的说明》等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结合二审庭审中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述称与其签订商砼买卖合同的人为杨某，同时，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杨某为该公司案涉工地的负责人，因此可以确认与那曲地区天辰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形成买卖关系的是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一审对此也作了认定，应予以确认。故，案涉所欠的商砼款应由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中鸿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次仁旺秋审 判 员 次仁永西审 判 员 索朗白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伦珠旺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