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5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其金，男，195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英，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女，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1987年2月5日出生，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国存，女，199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2011年9月5日出生，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3（刘某1之父），男，1987年2月5日出生，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2018年10月30日出生，女，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3（刘某2之父），男，1987年2月5日出生，布依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方向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男，201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4（冯某之母），女，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宁南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现住四川省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方向明。 上诉人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刘某4、冯某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7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7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定性部分错误。1、邓国存系案涉676.59平方新房的共有人之一,其应享有该房的份额。原审判决认定刘某3、邓国存“双方于2011年左右结婚”、“该新房为2008年左右原告刘某4与被告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共同出资、出力修建该房于2011年左右修建完毕”错误，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背离了客观事实。事实上案涉新房始建于2009年底,完毕于2011年10月,而邓国存于2010年6月就到了刘某3家,于2010年10月13日嫁给了刘某3,邓国存到刘某3家后与刘某3共同生活,参与生产劳动及案涉新房的建设，邓国存是案涉新房的共有人之一,应当享有该房的份额。2、原审判决认定为建新房刘某4“赊购了部分钢筋”,案涉新房系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共同出资出力修建,该房的建房投资成本现已无法核实;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四人对该房的补偿费等额享有;刘某4应分得案涉新房补偿费93829.63元（938296.28÷4人Ｘ4Ｏ%）,今后发放的房屋补偿费也按上述比例进行分配是错误的。事实上,刘某4为建新房仅出资15000.00元购买了两车水泥,除此之外,刘某4再未出资出力。其次,如前所述邓国存是案涉新房的出资出力者之一,原审判决将其排除在外错误。第三,原审判决认定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四人等额享有案涉新房份额依据的是《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而适用该条的前提是“不能确定出资额”。但是,原审判决己经查明了刘某4的出资额仅为15000.00元,从而确定了刘某4的出资额,这样,适用该条的前提就不能成立，刘某4仅出资15000.00元且未出力就享有了案涉新房（面积676.59平方米,价值几十万元）25%的份额,显然违反了公平原则。第四,关于案涉新房的建房投资成本问题,户主为刘某3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钻宁南县移民补偿补助明白卡”载明的938296.28元房屋补偿费（三项合计）己经表明了案涉新房的建房投资成本,对该金额应当予以认定,如若认为该金额高于投入成本,为查清事实,充分体现公平正义,也应当进行司法鉴定。因而,根本不存在案涉新房的建房投资成本无法核实的问题。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性均有错,因而必然导致适用法津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性、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保护正常有序的家庭财产共有关系和相应的物权秩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依事实和法律作出支持前列上诉请求的判决。 刘某4、冯某辩称，一、请依法驳回刘其金、刘某3等六人上诉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敬请贵院依法判令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三人履行支付义务;三、上诉费全部由刘其金、刘某3等六人承担。首先宁南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7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刘其金、刘某3等六人恶意不履行宁南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7民初595号民事判决,采取上诉手段,恶意拖延支付义务,并且在一审及上诉过程期间,已将房屋补偿费1070222.61元及个人补偿费93829.63元和搬迁过度费（每人8000.00元）、过年费（每人1000.00元）全部领取占为己有。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及和谐移民政策的落实,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其金、刘某3等六人上诉的所有诉讼请求,并依法判令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三人履行支付房屋补偿费1070222.61元的四分之一（即:267555.65元）给刘某4;个人补偿费93829.63元四分之一（即:11728.70元）给刘某4、冯某;搬迁过度费（每人8000.00元）、过年费（每人1000.00元）共计18000.0Ｏ元给刘某4、冯某，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97284.35元。 刘某4、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裁定刘某4、冯某、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的白鹤滩水电站淹没区各项补偿补助费1456087.61元，各占八分之一份额，每人分配182010.95元,二人共364021.90元（其中，补偿款已有百分之四十共计582435.04元发到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手中，刘某4、冯某应获取八分之二为145608.76元，另外待发的873652.57元，刘某4、冯某未领取的份额为各自八分之一，刘某4、冯某二人应领取的份额为218413.14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刘某4、冯某变更第一个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刘某4、冯某、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移民各项补偿补助费1699227.74元的八分之二份额由刘某4、冯某享有（424806.9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4、冯某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同是一家人。刘其金是刘某4的父亲，刘其金共有三次婚姻，刘其金与第一任妻子邓茂芝婚后生育了原告刘某4，邓茂芝在原告刘某4出生6个月后便去世了。刘其金第二任妻子名叫管万芬，二人生育了刘昌洪后便离婚了，刘昌洪于2001年外出打工后，与家人一直没有联系。王明英是刘其金的第三任妻子，双方于1985年左右结婚并生育了刘某3，邓国存是刘某3的妻子，双方于2011年左右结婚，刘某1、刘某2是刘某3与邓国存的两个女儿。从1997年开始，刘某4便离家在宁南县丝厂上班，后又在宁南县打工至今，家里生产、农活从1997年至今刘某4均未参与。同时查明，刘某4、冯某、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的原居住和户口在白鹤滩水电站淹没区范围内，现正处于拆迁安置过程中，2011年5月，刘某4、冯某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的户口被分为两户，刘其金单独为一户、其他人共为一户。现案涉当事人已搬离了原居住区域。刘某4、冯某所要求确认分割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宁南县移民补偿补助明白卡”上的1699227.74元金额涉及两个帐户，均包含12项补偿、补助费用。档案编号为105201003100的明白卡记载“户主为刘其金，无其他家庭成员，应得各类补偿、补助款（可实施阶段）共计629005.13元”，具体如下：1.房屋551745.65元（老房651.28㎡）；2.房屋装修补偿费33957.04元；3.附属设施补偿费13719.54元；4.成片林木补偿费23842.30元；5.零星树木补偿费941.00元；6.农村小型专项补偿费0元；7农副业设施补偿费0元；8.坟墓补偿费0元；9.搬迁补助费1448.60元；10.建房期补助费2969.00元；11.基础设施恢复费0元；12.农村人口能源设施补助费400.00元”。该明白卡中所载明的房屋系旧房，来源于刘其金分家所得，刘某4工作后刘其金、王明英1999年左右对该房屋进行了翻修；档案编号为×××17的明白卡记载“户主为刘某3，户内其他家庭成员有邓国存、王明英、刘某1、刘某2、刘某4、冯某共7人，该户所涉及的补偿、补助款在（可实施阶段）共计1070222.61元”，具体如下：1.房屋822894.60元（新房676.59㎡）；2.房屋装修补偿费104903.40元；3.附属设施补偿费10498.28元；4.成片林木补偿费96404.13元；5.零星树木补偿费999.00元；6.农村小型专项补偿费0元；7农副业设施补偿费0元；8.坟墓补偿费800.00元；9.搬迁补助费10140.20元（分为6项，每人1448.60元）；10.建房期补助费20783.00元；11.基础设施恢复费0元；12.农村人口能源设施补助费2800.00元（每人400.00元）”。该明白卡中的房屋为砖混、砖木结构，该新房为2008年左右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共同出资、出力修建，刘某4为修建该房屋花费15000.00元购买了两车水泥，并赊购了部分钢筋，该房于2011年左右修建完毕，但该房屋在建房时的投资成本现已无法核实。上述“明白卡”上所载明款项每户按总额的40%的金额于2020年5月已发放到了每户的个人帐户上，该款首先作为搬迁户的新建房的建房资金由政府相关部门统一管理，支付完建房资金后剩余款项由个人支配。对于案涉移民补偿补助款，双方经协商无果，刘某4、冯某遂诉至法院。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在庭审中表示，对于2008年左右所修房屋，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均愿意给刘某435平方米左右的那间房，对于包产地上属于刘某4、冯某的土地补偿款以后发了，愿意拿7分地的土地补偿款给刘某4、冯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某4、冯某主张分割的案涉补偿款是否属于共有财产，是属于哪些共有人的共有财产；二、该共有财产应当如何分割。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按“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宁南县移民补偿补助明白卡”中记载的移民安置补偿款中既有对两处房屋及附属设施等财产的补偿,也包括对移民安置对象个人的补偿。首先户主为刘其金的“明白卡”记载的款项，刘某4、冯某并未出资出力建房，也并未举出充足的证据证明对其他款项享有权利，故刘某4、冯某并非该明白卡上的款项共有人。对于户主为刘某3的“明白卡”（档案编号为×××17）所载明的（实施阶段补偿费）款项，其中：1.房屋822894.60元；2.房屋装修补偿费104903.40元；3.附属设施补偿费10498.28元（合计938296.28元），该三项由于新建房屋系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共同出资、出力修建，刘某4系共有人，但该房屋在建房时的投资成本现已无法核实，且现在该房屋处于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淹没区，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刘某4、冯某可以要求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刘某4与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四人对该三项等额享有。对于明白卡中的：9.搬迁补助费、10.建房期补助费、12.农村人口能源补助费均系对移民安置对象个人的补偿费。故刘某4、冯某应分得9635.20元，对于该明白卡中的其他款项刘某4、冯某并未参与生产劳动，也未出资，不是财产共有人，不应进行分配。对于第二个焦点共有财产如何分割问题，由于本案“明白卡”上所载明款项每户按总额的40%的金额于2020年5月已发放到了每户的个人账户上，故一审法院仅对已发放的金额进行确认，即在户主为刘某3的“明白卡”所载明的款项中，刘某4应分得房屋补偿费、房屋装修补偿费、附属设施补偿费93829.63元（938296.28元÷4人×40%），对该账户上的个人的补偿费已发放部分3854.08元（9635.20元×40%）归刘某4、冯某所有。对于尚未发放60%的补偿款因具有不确定性，本案中不做确认，如按“明白卡”所载明的实施阶段补偿费金额发放，则按照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同时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称“刘某4在土地补偿费、安置移民的宅基地面积中共有”的事实，并非刘某4、冯某请求范围，一审法院不做评判。综上，刘某4、冯某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户主为刘某3的“明白卡”所载明实施阶段补偿费（1070222.61元）在现已发放的40%中，房屋补偿部分93829.63元属于刘某4所有，个人补偿部分3854.08元属于刘某4、冯某所有；二、驳回刘某4、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80.00元，由刘某4、冯某负担。 二审中，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刘某4、冯某没有新证据提交。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提交的证据如下： 建房投资流水记录，礼薄，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明。用以证明案涉房屋于2009年11月18日开工修建，于2011年10月5日修建完工，建设成本512557.94元；邓国存在2010年6月就到了刘某3家，与刘某3共同生活，参与家庭生产劳动和案涉房屋的修建，并于2011年4月7日按农村风俗办酒席，与刘某3举行了婚礼，故邓国存是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应享有相应份额，刘某4不应享有案涉房屋25%的份额。 刘某4、冯某质证意见：对建房投资流水记录有异议，一审开庭中上诉人陈述没有建房流水；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礼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未到庭作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建房投资流水记录、礼薄刘某4、冯某有异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一审庭审中刘其金陈述建房现金由其出资，具体出了多少不清楚，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是否采信，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刘某3、邓国存在2010年就按照农村习俗摆酒办了婚礼，2011年领取的结婚证；案涉房屋是2009年11月18日开工，2011年10月5日竣工，共同出资人还有邓国存；没有证据证明刘某4为修建房屋花费15000.00元购买水泥并赊购部分钢筋。刘某4、冯某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一、邓国存是否是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对案涉房屋补偿金是否享有相应份额；二、刘某4对案涉房屋补偿金享有多少份额。 一、关于邓国存是否是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对案涉房屋补偿金是否享有相应份额的问题。首先，一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案涉房屋修建费用的具体金额。二审审理中，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虽然提交了一份“建房投资流水记录”，但刘某4不予认可，该记录上没有刘某4的签字，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主张案涉房屋建房费用为512557.94元，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虽然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对一审判决认定刘某4在修建案涉房屋时赊购部分钢筋并出力修建案涉房屋有异议，但也认可刘某4出资15000.00元修建案涉房屋。再次，一审审理中刘某3、邓国存未提交证据证明出资修建案涉房屋，而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刘其金称案涉房屋的修建现金由其出资。虽然二审审理中刘某3、邓国存提交了“礼薄”拟证明将所收礼金用于案涉房屋修建，但未提交将上述礼金用于案涉房屋修建的直接证据，故刘某3、邓国存主张出资修建案涉房屋，缺乏充分证据证明，也与其父刘其金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刘某3、邓国存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出资修建案涉房屋，但一审判决根据刘某3、邓国存系夫妻，刘某3作为家庭成员、邓国存在案涉房屋修建后期作为该家庭户的成员对案涉房屋的修建付出劳动等因素，确定刘某3代表其家庭、刘某4代表其家庭与刘其金、王明英作为案涉房屋共有人对案涉房屋补偿款进行分配，并无不当，邓国存主张其应独立作为共有人对案涉房屋补偿款进行分配，缺乏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刘某4对案涉房屋补偿金享有多少份额的问题。如前所述，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不能合法证据案涉房屋的修建费用，案涉房屋补偿款不等同于修建成本，故案涉房屋修建成本不能确定。审理中，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认可刘某4出资15000.00元出资修建案涉房屋，故在建房资金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修建案涉房屋时的出资、出力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2007年3月16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确定案涉房屋相应补偿款的分配原则并无不当，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确定刘某4分配份额违反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80.00元，由刘其金、王明英、刘某3、邓国存、刘某1、刘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慧玲 审判员  马 俊 审判员  邱红莲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 耘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