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吉24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日焕，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朝鲜族，中共党员，中等专业文化程度，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原主任，户籍所在地图们市，居住地图们市。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图们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图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审理图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日焕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1年2月23日作出（2020）吉2402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日焕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日焕在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主任期间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未按规定审核崔某（已判决）将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38林班林木所有权非法转移至马某名下的林权变更材料，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经鉴定，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38林班58个小班涉案林木总价值为人民币2,306.3万元。案发后，李日焕经电话传唤到图们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日焕供述和辩解：用以证明，被告人李日焕于2009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主任，李日焕作为林改办主任主持林改办全面工作，林权登记，协调市委、市政府、各乡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协调林权纠纷，审核登记、变更林权申报材料、批准发放林权证、指导乡镇林业站工作等。李日焕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申报材料及批准打印发放林权证林改办的全面工作，姜某1负责复核林权证基本信息及其他材料是否一致以及林权档案管理，张某1负责调解林权纠纷，张某2负责打印林权证，正常情况下个人之间林地流转变更登记时，没有李日焕的批准林改办不能打印发放林权证。崔某经常到林改办办理林权证，2014年初，村民林地确权材料比较多，李日焕也不是每个材料都一一审核，很多时候没看材料就让张某2打印林权证的事实；2012年4月，姜某2、马某、崔某来到李日焕办公室，姜某2要将自己林地卖给马某，李日焕审核材料确定齐全后让崔某找张某2打印林权证，该林权证上马某拥有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林地、林木使用权（两权）。李日焕没有给马某办理过石头村31-34、38林班林地、林木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三权）林权证。2014年3月，刘某来林业局办理林地抵押手续时李日焕才知道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已经被过户到刘某手里。李日焕疑惑自己明明给马某办理两权的林权证，马某过户给刘某林权证怎么多了林木所有权。李日焕问崔某和张某2，二人没有说话。但李日焕即没有暂停办理抵押手续，也没有向领导汇报相关情况。如果发现办理林权证程序严重不符合规定或者发现用来办理林权证的林权档案是伪造的，林改办应当立即收回林权证并作废，重新办理林权登记变更手续。《关于石头村集体林地林木有偿转让承包经营重申附加合同书》（崔某伪造的用于申请林权证的合同书）中合同金额为空，承包期限为无限期等内容是不符合规定。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转让给马某和刘某时，林改办因人员少业务量多没有按照程序实地勘察和公告，严重违反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林权登记发证管理工作的通知》《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等文件精神及规定。李日焕供述因自己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原石头村集体所有的31-34、38林木所有权非法转移至马某名下，给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愿意承担相应责任的事实。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用以证明，李日焕自己没有对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4、38班林班所有权变更至马某、上述林班三权变更至刘某名下的材料进行审批，自己也没有不审核材料让张某2打印过林权证，后来刘某来林业局办理抵押手续时知道上述林班三权未经自己审批变更刘某名下后，询问张某2和崔某三权变更过程，二人不说话，李日焕以为领导已经知道此事就没有将此事汇报给领导的事实。2.证人姜某1证言：用以证明，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姜某1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科员，期间林改办主任是李日焕，工作人员除了自己还有张某2、张某1。李日焕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的申报材料及林改办全面工作，张某2负责打印林权证，姜某1负责复核林权证上的基本信息和合同、申请表等材料是否一致，姜某1还管理林权档案，张某1负责调解林地林权纠纷。姜某1证实办理林权证的流程中主任李日焕负责审核材料没有问题后让张某2打印林权证，之后姜某1复核林权证信息。林改办登记林权证、变更流转时没有按照上级文件要求去林地现场勘验及公告。姜某1从来没见过石头村与马某签订的重审附加合同书，因当时程序很不规范且业务量多，张某2给自己材料时可能自己没有一一复核只是放在柜子里保管。姜某1承认重审附加合同书金额为空，林木所有权为无限期等内容不符合文件规定。林权证打印前都是主任李日焕审核。2015年姜某1快离开林改办时张某2将装订好的凉水镇石头村31-34、38林班卷宗档案交给自己保管，自己就直接将材料放在柜子里，没有看档案内容，不清楚档案为什么到2015年才交给自己保管的事实。3.证人张某2证言：用以证明，张某2于2012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科员。张某2在林改办科员期间李日焕是林改办主任，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的申报材料及林改办的全面工作，姜某1负责审核和林权档案的管理，张某1负责调解林地林权纠纷，张某2负责打印林权证。李日焕、姜某1、张某1在二楼一个办公室办公，张某2和乡镇林业站业务员在五楼大办公室，一般林业站工作人员带着材料到二楼交给李日焕审核材料，业务量大的时候李日焕也会把审核材料工作交给姜某1、张某1一部分，但是他们审核完也会和主任沟通，李日焕确定没问题后林业站业务员将材料拿到张某2处，张某2和主任再次确认无误后打印林权证。张某2记不清楚崔某将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转让给马某，马某将上述林班三权转让给刘某的过程中材料交给谁了，但不管交给谁，都得李日焕审核同意后自己才能打印林权证。张某2证实上述林班林权证是李日焕让自己打印的。后来刘某拿着该林权证到林业局要办理他项权证，李日焕让崔某跟敦化林业部门打听他项权证办理过程，之后李日焕让张某2打印给刘某他项权证。张某2不清楚办理上述林权证时林改办其他工作人员是否去现场勘查和公告过，也没见过重审附加合同书。李日焕审完材料后让她打印就打印，自己不看材料，林权证上林业局局长及图们市政府章是林业站业务员赞到一定材料后拿到主管局长处，主管局长安排人员和政府办公室沟通后统一盖章的事实。4.证人崔某证言：用以证明，2014年，崔某帮助马某和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办理转让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流转手续时使用虚假的合同和伪造村委会会议记录，崔某将材料提交给林改办，但忘记了具体交给的人员，后林权证很快就下来，崔某不清楚林改办是否到现场勘查的事实。5.证人马某证言反贪阶段笔录：用以证明，2000年马某以人民币500万的价格从姜某2手中承包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林地及林木使用权后马某分别于2012年8月12日、2014年1月25日与姜某2就该林地承包内容签订了补充协议(2012.8.12和2014.1.25《石头村林地、林木使用权转包合同书》中规定林班)；马某于2014年向石头村交付林木所有权费用人民币25万元，拿到林木所有权证后于2014年将上述林地以人民币9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某的事实。审查起诉阶段笔录：用以证明，马某于2012年至2014年和姜某2签订林权转让合同，将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权以人民币500万元的价格承包。马某先和姜某2签订31-34林班林地、林木使用权转让合同，后马某听李日焕说林改后林地应该是具有三权，马某听完想要三权的林权，要求作废之前签订的两权林权证，和姜某2重新签订31-34林班林地、林木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三权）转让合同。之后马某拿着合同到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找李日焕办理过户手续，过几天后马某找到李日焕拿到林权证（三权）。2014年左右，马某拿着判决书及合同，和姜某2一起去林改办找李日焕办理38林班林权证，李日焕让马某填表签字捺印，过一两个月后李日焕告诉马某林权证已经审核完，在崔某处，马某就到崔某处取了林权证的事实。6.证人刘某证言：用以证明，刘某与马某分别于2014年1月3日、同年4月9日签订林权转让合同，以人民币900万元的价格购买石头村31、32、33、34、38林班林权（三权），刘某于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2月4日，分多次给崔某汇款人民币共计20.5万元的事实。7.证人文某证言：用以证明，林改办登记林权时最后决定的是林改办主任，石头村村委会将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转给马某，后又转给刘某时林改办工作人员没有到现场实地勘验和公告的事实。8.证人金某1证言：用以证明，金某1自2011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担任图们市林业局副局长，分管图们市林业局凉水林业站及林改办，当时林改办主任李日焕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申报材料及林改办全面工作，张某2负责打印林权证，姜某1负责复核打印的林权证基本信息及林权档案管理，张某1负责调解林地林权纠纷。按照程序，林改办审核完后应当报主管局长审批，但当时因业务比较多，林改办在发放林权证过程中基本上都不经过金某1审批。李日焕没有向金某1汇报过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转让至马某和刘某的事情，金某1认为《重审合同书》中的内容（金额、期限等）不符合规定。金某1要求林改办严格按照文件规定现场勘验、公告的事实。9.证人金某2证言：用以证明，金某2自2009年至2011年期间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科员，负责技术上的一些工作，金某2于2014年7月接任李日焕担任林改办主任后，审核林权变更流程沿用之前李日焕主任的工作模式，当时林权证应当通过林改办主任确认才能打印出来的事实。10.证人南某证言：南某自2006年12月至今担任图们市乡村林业管理总站站长，南某认为《重审附加合同书》内容不符合规定的事实。11.证人姜某2证言：用以证明，姜某2之前只拥有石头村31-34、38林班林地、林木使用权，自己不知道石头村将上述林班林木所有权转让给马某的事情，林改办工作人员也没有来村里公告及实地勘验。因石头村38林班有争议，姜某2等人经常去林业站及林业局咨询及调取材料，所以林业站和林业局都知道38林班有争议的事实。12.证人朴某证言：用以证明，朴某自200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担任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党支部书记一职。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林木所有权被转让给了马某。朴某没有见过《重审附加合同书》，林改办也没有到村里公告，朴某认为林业局林改办应该清楚38林班有争议的事实。13.证人赵某证言：用以证明，赵某自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担任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村里将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转让给马某的过程中，赵某作为村主任，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林权转让合同书即重申附加合同书，当时林改办没有来村里公告，也没有实地勘察过。赵某认为林业局和林业站应该都清楚38林班有争议的事情，赵某也不知道后来马某将林地转让给刘某的事情。14.关于石头村集体林地林木有偿转让承包经营重审附加合同书二份：第一份合同书--用以证明，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于2013年6月17日与马某签订合同，合同中规定石头村村委会将31、32、33、34林班62个小班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有偿转让给马某，合同书上有赵某、马某的签名、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村委会的公章、图们市凉水镇林业工作站的公章、文某的名章的事实；第二份合同书--用以证明，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于2014年3月1日与马某签订合同，合同中规定石头村村委会将38林班7个小班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有偿转让给马某，合同书上有马某的签名、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村委会的公章、赵某的名章的事实。15.会议记录二份：第一份会议记录--用以证明，2013年9月8日在朴某的主持下召开石头村村民代表大会，经18名参会人员一致同意，决定将石头村31林班林木所有权及林地、林木使用权归金范龙，会议记录上有凉水镇石头村村委会的公章及18名参会人员签名的事实(该证据系被告人崔某伪造会议记录使用的模板)；第二份会议记录--用以证明，2014年3月1日在朴某的主持下召开石头村村民代表大会，经18名参会人员一致同意，决定将石头村38林班7个小班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归马某，马某向石头村缴纳林木使用权费用25万元，会议记录上有两个凉水镇石头村村委会的公章及18名参会人员签名，该会议记录的文头部分及下面的18名参会人员签名与金范龙的会议记录完全一致的事实（该证据系崔某伪造）。16.协议书二份：第一份协议书--用以证明，2014年3月1日，石头村村委会与马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规定马某向石头村村委会一次性缴纳38林班林木所有权费用23万元，办理完林权证后再向石头村村委会缴纳剩余2万元林木所有权费用，协议书上有马某的签名、石头村村委会公章及赵某名章的事实；第二份协议书--用以证明，2014年10月27日，石头村村委会与刘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规定刘某向石头村村委会缴纳人民币18万元（村委会15万、石头村老年协会3万），石头村村委会向刘某保证石头村31、32、33、34、38林班产权与任何人无林地、林木及产权争议，村委会要服从《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第268号民事判决书》，不得有上访、起诉等行为，协议书上有赵某和刘某的签名、石头村村委会公章的事实。17.林权登记档案：用以证明，2012年5月10日，石头村31-34，38林班三权登记在马某名下；2014年1月8日，石头村31、32、33、34林班林木所有权及林地、林木使用权登记在刘某名下；2014年4月11日，石头村38林班三权登记在刘某名下的事实。18.刘某抵押贷款项目资产价格评估报告及他项权证：用以证明，因抵押贷款事宜，吉林中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及延边宏成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5日、同年7月18日对刘某的石头村31-34，38林班价值进行评估，评估总价值为人民币36,405,420元的事实。19.鉴定报告及鉴定书①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涉林案件鉴定报告》延林涉字(2017)第131号：用以证明，经该院于2017年5月17日委托，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于同年5月22日委派张东辉、李永哲、安万石三名鉴定人对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2、33、34、38林班林木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本案涉及的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2、33、34、38等五个林班，58个小班，总面积为990.06公顷(14850.9亩)，林木总蓄积为145,320立方米，原木出材84,030立方米，涉案的林木总价值为人民币2,306.3万元的事实。②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吉延州）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13号：用以证明，《关于石头村集体林地林木有偿转让承包经营重审附加合同书》上的“赵某”的书写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赵某书写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的事实。20.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崔某犯玩忽职守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赵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的事实。21.林业部门各项规定及规章制度相关书证：用以证明，林业登记申请，应当无权属争议，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30天，对每一宗申请登记的林地进行现场勘验，形成勘验报告并勾绘具有明显地物标志的附图，有偿转让经营的，转让期应少于50年的事实；图们市林改办负责全市林权证管理工作。做好林权档案的审核、管理、登记、发证等工作。2013至2014年，李日焕负责林改办全面工作，材料审核及纠纷调处，张某1负责纠纷调处，姜某1负责审核、档案管理，张某2负责打证的事实。22.李日焕身份证明及任免文件：用以证明，案发期间李日焕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权确认办（林改办）主任的事实及案发时李日焕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3.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用以证明，2019年1月8日，延边州纪委监委将受理的公民实名检举控告图们市林业局滥用职权举报信件转办图们市监察委。经初核，时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主任李日焕涉嫌渎职犯罪。因李日焕退休离开图们，调查组及图们市林业局不掌握联系方式，无法通知其被立案调查。经多方查找，调查组于2020年4月22日通过图们市林业局领导电话通知其已被图们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告知其及时返回图们接受调查。因疫情影响，李日焕于2020年5月8日乘坐上海至延吉的航班抵达延吉，同日返回图们。2020年5月9日8时30分许，李日焕在图们市林业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图们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其涉嫌渎职的全部犯罪的事实。24.图们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用以证明，自1995年至1997年，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政科科长期间因不正确履行职责，致林政科林权执照档案管理混乱，发生林权纠纷事件，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于2016年11月28日被图们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的事实及李日焕在担任图们市林业局林改办主任期间，审核林地承包人马某林权变更手续过程中未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林权变更手续，致使石头村31-34、38林班林木所有权非法转移至马某名下，造成石头村集体资产重大损失，图们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7年9月1日对李日焕给予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日焕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根据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林权登记发证管理工作的通知》、吉林省林业厅《关于集体林权流转的若干规定（试行）》等规定，林地、林木流转时，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提前30日公示，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但证人文某、姜某2、朴某、赵某均证实当时林改办未到现场实地勘察，也未公告的事实。根据林改办的工作分配及职责，李日焕是时任林改办主任，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的申报材料及林改办的全面工作，姜某1负责审核和林权档案的管理，张某1负责调解林地林权纠纷，张某2负责打印林权证。证人姜某1、金某2证实打印林权证之前李日焕审核，且证人张某2证实，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38林班的林权证是李日焕让她打印的事实。因此，当时李日焕未按照相关规定审核材料，也未实地勘察并公告，且根据其供述，如果发现办理林权证程序严重不符合规定或者发现用来办理林权证的林权档案是伪造的，林改办应当立即收回林权证并作废，重新办理林权登记变更手续，但李日焕未正确履行其工作职责，导致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及38林班先后转让到马某、刘某处，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所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日焕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不成立，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李日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李日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日焕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李日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王**的辩护意见：1.李日焕自始至终没有见过案涉林权审查材料和抵押审批材料，从未参与过该材料的审查；其他工作人员也未见过案涉材料上报到林改办；送审材料的崔某没有证实林改办接收材料的具体人员、场所等细节；打印林权证的张某2没有证实过李日焕要求其打印林权证的具体细节。不能排除崔某、张某2绕过李日焕串通滥用职权的可能性；2.审理过程中，重要证人张某1、张某2、崔某没有到庭接受询问，阻碍合议庭查明案件真相，致使其证言均以控方所取笔录做为原本，其中疑点不能还原案件真相。综上，李日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日焕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日焕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关于李日焕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自始至终没有见过案涉林权审查材料和抵押审批材料，从未参与过该材料的审查；其他工作人员也未见过案涉材料上报到林改办；送审材料的崔某没有证实林改办接收材料的具体人员、场所等细节；打印林权证的张某2没有证实过李日焕要求其打印林权证的具体细节。不能排除崔某、张某2绕过李日焕串通滥用职权的可能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日焕作为林改办主任主持林改办全面工作，林权登记，协调市委、市政府、各乡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协调林权纠纷，审核登记、变更林权申报材料、批准发放林权证、指导乡镇林业站工作等。李日焕负责审核林地登记、变更申报材料及批准打印发放林权证等林改办的全面工作。李日焕在履行林改办主任所负职责过程中，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导致图们市凉水镇石头村31-34林班、38林班林木所有权非法转移至马某名下，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在案多名证人证实了打印林权证前由李日焕审核；林改办登记林权时最后决定的是林改办主任；林权证应当通过林改办主任确认才能打印出来的事实。现没有崔某、张某2绕过李日焕串通滥用职权的事实证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日焕及其辩护人提出重要证人张某1、张某2、崔某没有到庭接受询问，致使其证言均以控方所取笔录做为原本，其中疑点不能还原案件真相；李日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经侦查机关合法提取，在收集程序、方式上并无瑕疵及不当，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李日焕身为林改办主任，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立红审判员 史 磊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