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男，195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1，女，195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1，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同仁堂制药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女，200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兼郭某2法定代理人：阎某（郭某2之母），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上列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斋，北京市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2，女，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芳，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楠，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某，男，195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车务段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女，201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马某2法定代理人：鲁某3（马某2之母），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丰台五小教师，住北京市丰台区。上列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芳，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楠，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因与上诉人鲁某2及被上诉人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8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某、鲁某1、阎某、郭某1、郭某2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鲁某2、鲁某3、庞某、马某1、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腾退补偿款2282494.3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鲁某2、鲁某3、庞某、马某1、马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一、鲁某2、鲁某3、庞某、马某1涉嫌向一审法院提供虚假证据。根据（2017)京0106民初2210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鲁某1与鲁某2在该案中的自述，两人均认可于1989年对×××77号院出资建设。本案鲁某2提交了1989年3月20日的运费收据一份，并声称该款项为建设×××3号支出的费用。从时间上来看，该证据与×××77号院的建设时间一致，即便鲁某2确实支付过该费用，该费用也应为其建设×××77号而支出，而非针对×××3号建设而支出。×××3号在1991年进行建设，1989年能否批地尚未可知，在此情况下鲁某2如何对未来的建房而支出费用，明显不符合常理与逻辑。二、一审法院认定鲁某2、鲁某3、庞某、马某1出资建房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鲁某2一审中并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出资建设了×××3号，仅凭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出资建房，一审法院认定鲁某2出资建房的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认定我方无权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虽然我方一家并非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但鉴于争议双方之间一家一半的约定，我方基于信任才会对×××3号进行了投资建设，因此根据诚实信用、公平公正原则，房屋及土地应当一家一半，基于房屋拆迁产生的利益也应当由各家享有一半。此外，根据房地一体的基本原则，对于房屋及土地拆迁形成的拆迁利益由两家各占一半也是公平公正的。因此应以我方所有房屋的建筑面积在院落房屋总建筑面积中所占比例来确定该房屋对应的拆迁利益。鲁某1本为榆树庄村的原始居民，我方的户籍性质不应成为阻却享有拆迁权益的法定事由。四、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无权享有工程配合奖、腾退配合奖、综合补助费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奖励及补助按照宅基地面积计算得出，故我方无权要求分割。根据(2020)京02民终860号判决书，一审法院曾向北京市丰台区榆树庄村村民委员会（下称榆树庄村委会）调查，榆树庄村委会在答复中确认，上述款项应当由被安置人均分。在榆树庄村委会作出明确说明的情况下，不存在法律调整认定的问题。五、鲁某2恶意隐瞒签约，其主观恶意明显，依法应当向我方支付逾期返还款项期间的损失。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鲁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闫某、鲁某1、郭某1、阎某、郭某2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闫某、鲁某1、郭某1、阎某、郭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地上房屋所有权补偿款291347元、搬家补助费9080.40元应归我所有。首先，对方并未就建房出资提供任何书面证据，另，对方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词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甚至证人出生年龄在房屋建成后，却要证明对方建房事实。其次，我与鲁某1系亲姐妹，我不否认建设涉案房屋时家里人都给予了帮助，但不能仅因鲁某1给予建房帮助，就认定其为房屋权利人。再次，鲁某1作为居民，结婚初期没有住房，我基于亲情同意鲁某1一家免费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事实上，鲁某1一家后来搬出了涉案房屋，鲁某1一家在郭公庄所住房屋拆迁后，其在等待安置房屋建设过程中一家又搬回涉案房屋居住，安置房建成后，鲁某1一家又搬出了涉案房屋，鲁某1一家在此居住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其对房屋建设有贡献。何况鲁某1一家在郭公庄已经享受过安置补偿利益，而我仅有涉案房屋，且患有癌症，如果法院在鲁某1尚未提供有效证据的前提下推定其为房屋权利人，显失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未举证，由双方平均分割，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根据《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第四章腾退补偿方式的规定，人均宅基地不足50平方米的补偿款1674890元为区位补偿款，应全部归我所有。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完善，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令对方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完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我的上诉请求。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的上诉请求，我们的意见与鲁某2的意见一致。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鲁某2、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向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返还腾退补偿款2612473.7元；2.依法判决鲁某2、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向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支付逾期返还补偿款的利息损失（以2172473.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月1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依法确认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各自享有2016年12月30日鲁某2与北京市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村民委员会、北京榆树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的《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编号：刘-1-003-01，确定的安置补偿面积中的50平方米安置房的所有权；4.本案诉讼费由鲁某2、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鲁某2与鲁某1系亲姐妹关系。鲁某1与闫某系夫妻，育有一女阎某；阎某与郭某1系夫妻，郭某2系二人之女；鲁某2与庞某系夫妻，鲁某3系鲁某2之女；鲁某3与马某1系夫妻，马某2系二人之女。鲁某2系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村民，1991年经审批取得宅基地一处、批准建房四间，即本案诉争的丰台区花乡×××3号院，鲁某2提交的《花乡人民政府社员建房占地审批表》显示家庭成员为：鲁某2、鲁某3。宅基地获批后，该院内建造北房四间、东房一间、西房一间、卫生间一间、洗澡间一间。对于院内建房的出资情况，鲁某1主张系其与闫某出资建房，鲁某2不予认可，主张建房系由其出资，鲁某1对房屋不享有权利。鲁某1提交多名证人证言、自书建房记录等证据，鲁某2提交存取款记录、自书建房记录、建筑模架租赁发票、收据等证据，均欲证明建房系己方出资，双方互不认可。鲁某2称其于2003年出资在院内建造南房三间，鲁某1不予认可，主张南房有二间，其中一间为鲁某2建造，另一间为鲁某1出资建造的车库。鲁某2表示车库已被其拆除，拆除后建造南房三间。双方均未就此举证。庭审中，鲁某1主张1991年批地建房时已与鲁某2协商一致，如遇拆迁则两家一家一半，鲁某2不予认可。鲁某1称其一家自1991年房屋建成后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直至拆迁，并提交居民户口薄、2002-2004年水电费收据、2011-2014年电费发票、2003年有线电视费收据及证人证言等予以证明，鲁某2不予认可，主张鲁某1一家2004年即搬离涉案院落，后2009年因鲁某1婆家拆迁才搬回居住，2015年又搬离至郭公庄安置房生活，2016年11月得知×××拆迁才又搬回居住。双方确认，鲁某1一家居住使用北房西侧二间及西房，鲁某2一家居住使用北房东侧二间及东房。鲁某1、闫某、郭某1、郭某2、阎某均为非农业户籍，登记地址为涉案院落丰台区×××3号；鲁某2为农业户籍、鲁某3、马某2系非农业户籍，登记地址均为×××3号，庞某、马某1户籍不在涉案院落处。2016年12月30日，鲁某2作为被腾退人（乙方），北京市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村民委员会、北京榆树庄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腾退人（甲方），双方签订《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花乡×××3号，认定宅基地面积260.73平方米，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227.01平方米。经认定乙方安置人口为10人，享受政策性安置房指标。分别为：产权人鲁某2、之女鲁某3、之外孙女马某2、之妹夫阎宝忠、之妹鲁某1、之外甥女阎某、之外甥女婿郭某1、之妹外孙女郭某2、之夫庞某、之女婿马某1。乙方自愿选择房屋安置的补偿方式，应得腾退补偿款=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及设备、装修、附属物补偿款+宅基地使用权区位补偿款+人均不足50平方米补差款+各项补助费和奖励费；乙方实得腾退补偿款=乙方应得腾退补偿款-应付甲方安置房建设款。乙方应得的腾退补偿款为7066382.40元，付甲方安置房建设款2750000元后，乙方实得的腾退补偿款为4316382.40元。分别为：1.根据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及设备、装修、附属物补偿款291347.00元，宅基地使用权区位补偿1825110.00元，合计2116457.00元。2.人均宅基地面积不足50平方米补差款。依据《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认定宅基地面积人均不足50平方米的，相差部分享受每平方米7000元的区位价补偿，给予乙方补差款1674890.00元。3.各项补助费和奖励费。依据《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结合乙方的实际情况，给予乙方各项补助费和奖励费等共计3275035.40元。4.应付甲方安置房建设款=建筑面积50平方米/人×安置人口×5500元/平方米，合计2750000元。上述各项补助费和奖励费扣除安置房建设款后由鲁某2领取。根据《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计算单》显示，被腾退人鲁某2，应安置人口10人，户籍户4户，房屋建筑面积227.01平方米，结合政策后的宅基地面积260.73平方米。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标准每平方米7000元，数量260.73平方米，金额1825110元；地上房屋所有权补偿，金额291347元；一次性奖励，标准每宗宅基地450000元，数量1，金额450000元；提前搬家奖，标准每户籍户5000元，数量4，金额20000元；工程配合奖，每平方米1000元，数量260.73平方米，金额260730元；腾退配合奖，标准每平方米1500元，数量260.73平方米，金额391095元；分阶段提前签约奖，每宗宅基地200000元；综合补助费，标准每平方米1500元，数量260.73平方米，金额391095元；搬家补助费，每平方米40元，数量227.01平方米，金额9080.40元；电话移机费每部235元，数量1，金额235元；空调移机费，标准每台400元，数量5，金额2000元；有线电视，标准每户300元，数量1，金额300元；宽带移机费，标准每部200元，数量1，金额200元；热水器移机费每台300元，数量1，金额300元；残疾，每证30000元，数量1，金额30000元；期房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年20000元，数量3，金额600000元；周转补助费，标准每人每月2000元，数量36，金额720000元；独生子女，每证50000元，数量4，金额200000元。双方均认可上述协议中，户籍户4户中，鲁某1一家与鲁某2一家各为2户，鲁某2为农业户，其他均为非农业户；残疾补助系针对的闫某；独生子女四人分别是阎某、郭某2、鲁某3、马某2。鲁某1主张电话系其安装，鲁某2不予认可但表示同意电话移机费归鲁某1所有；鲁某1主张空调5台中有2台系其安装，鲁某2仅认可1台由鲁某1安装；有线电视补偿费鲁某2同意归鲁某1所有；双方均认可宽带系鲁某2安装；热水器双方均主张系自己购买。根据《北京市房屋腾退估价结果通知单》显示，房屋重置成新价：1号房建筑面积152.58平方米，金额170737元；2号房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金额10303元；3号房建筑面积45平方米，金额43785元；#号房建筑面积16.47平方米，金额9470元。房屋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价57052元。双方均认可1号房系北房四间及东西房各一间、2号房系洗澡间和卫生间、#号房系鲁某2出资封闭的院落，3号房鲁某1主张系车库加南房，鲁某2主张系南房三间。对于房屋装修、设备、附属物，鲁某1主张除摄像头之外均为其出资、购置，鲁某2不予认可，主张全部为其出资。《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载明：第四条本办法所称被腾退人是指腾退范围内持有宅基地批准文件或经榆树庄村宅基地腾退确权认定小组认定后的宅基地使用权人。第十八条本办法的奖励期限为30天，在奖励期限内签订协议并在规定日期内交房的，每宗宅基地给予45万元的一次性奖励，同时享受下列奖励，超过奖励期限的不予奖励：一、提前搬家奖：按认定户籍户给予5000元／户的奖励。二、工程配合奖：按照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1000元/平方米的奖励。三、腾退奖励费：按照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1500元／平方米的奖励。四、分阶段提前签约奖：1．在奖励期开始后15天以内签订协议并在规定日期交房的，一次性按每宗宅基地给予20万元奖励；第十九条各项补助：一、搬家补助费。签订协议并在规定日期内交房的，按照合法宅基地内房屋建筑面积40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助。二、综合补助费签订协议并在规定日期内交房的，按认定宅基地面积给予1500元／平方米的综合补助费。审理中，鲁某1等主张其起诉后，北京市丰台区花乡榆树庄村村民委员会又另行向鲁某2发放了期房补助费和周转费共计880000元，发放标准为期房补助费每人每年20000元，周转费每人每月2000元，要求鲁某2给付一半的金额，鲁某2认可发放了前述费用及发放标准，但表示鲁某1等人为居民户口不同意给付。一审法院认为，共有权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析出。本案中鲁某1等人要求分割腾退补偿款，应当依据各项款项的性质、计算方法等确定其归属。根据已查事实，涉案×××3号院系由鲁某2申请并审批的宅基地，鲁某2作为×××村村民，依法享有宅基地的使用权。关于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因宅基地使用权是对农村村民基本居住权利的保障，故发生拆迁时，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应归宅基地使用权人所有，城镇居民不应享有区位补偿款，即本案中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应归鲁某2所有。关于地上房屋所有权补偿款，应根据房屋所有权人各自享有的财产份额，取得相应的地上房屋所有权补偿。鲁某1、鲁某2均主张北房四间、东西房各一间、洗澡间一间、卫生间一间由己方出资建造，并各自提交了证据，综合双方的证据，法院认定双方在建房时均有贡献，故确认北房四间、东西房各一间、洗澡间一间、卫生间一间双方各占一半的份额，以上房屋对应的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由双方平均分割；对于南房的建造情况，双方说法不一，但均未举证，故法院亦予以平均分割；封院系由鲁某2出资，该部分对应的重置成新价补偿归鲁某2所有。对于房屋装修、设备、附属物的补偿，鲁某1认可摄像头系鲁某2安装，该部分对应的1200元归鲁某2所有，其他各项补偿双方均称是自己出资添置，因双方均未举证，法院结合房屋建造及居住情况，确认由双方平均分割。关于一次性奖励、分阶段提前签约奖系按照每宗宅基地取得，工程配合奖、腾退配合奖、综合补助费系根据宅基地面积取得，故以上几项补偿应归宅基地使用权人鲁某2所有。搬家补助费系按照地上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故应依据上述法院对房屋的认定情况予以分割，即除封院16.47平方米对应的搬家补助费归鲁某2外，其余部分由双方均分。提前搬家奖系根据户籍取得，双方各认定有2户，独生子女费双方各有独生子女2人，故该两笔补偿由双方平均享有。残疾补偿有明确的补偿对象，应归闫某所有。关于电话移机费、有线电视费鲁某2同意归鲁某1所有，法院不持异议。宽带移机费双方均认可归鲁某2。空调移机费、热水器移机费双方有争议但均未提交证据，法院酌情判决。关于期房补助费、周转补助费系按被安置人的实际人数发放，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以及鲁某2、庞某、马某1、马某2、鲁某3共同作为被安置人，应当享有相应权利。对于人均宅基地不足50平方米的补偿款一节，鲁某1主张因其五人作为安置人口，才具备了取得该项补偿款的条件，据此要求该项补偿全部归其五人所有，鲁某2主张该项补偿的性质为区位价补偿，应归宅基地使用权人鲁某2所有。法院认为，虽然该项补偿在安置办法中表述为区位价补偿，但该补偿系按照全部安置人口数量乘以人均50平方米计算的面积与实际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的差额计算，安置人口的数量是能否取得该项补偿以及补偿金额的必要条件，故应当由各安置人口共同所有，平均分割。以上各腾退补偿款项，在扣除鲁某1五人应负担的安置房购房款后，应由鲁某2予以返还。对于鲁某1等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相应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鲁某1等五人要求确认各自享有安置补偿面积中的50平方米安置房所有权，根据安置政策，鲁某1等五人每人均享有50平方米的购房指标，该50平方米的购房指标系基于特定身份获得的优惠安置利益，有别于物权本身，且现安置房屋尚未交付，故鲁某1的该项诉讼法院不予支持。鲁某1等人可待安置房屋交付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判决：一、鲁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腾退补偿款848479.3元；二、驳回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与鲁某2上诉均主张诉争拆迁院落的房屋为己方出资并各自提交了证据。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认定双方在建房时均有贡献所建，认定北房四间、东西房各一间、洗澡间一间、卫生间一间、南房双方各占一半的份额，以上房屋对应的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由双方平均分割；另，因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封院系由鲁某2出资，该部分对应的重置成新价补偿归鲁某2所有；对于房屋装修、设备、附属物的补偿，鲁某1认可摄像头系鲁某2安装，该部分对应的1200元归鲁某2所有，其他各项补偿双方均称是自己出资添置，因双方均未举证，故一审法院结合房屋建造及居住情况，确认由双方平均分割。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及处理均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上诉人各方所述房屋均是己方出资建设的意见缺乏充分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查，对于宅基地区位补偿款、一次性奖励、分阶段提前签约奖，工程配合奖、腾退配合奖、综合补助费、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残疾补偿、电话移机费、有线电视费、宽带移机费、空调移机费、热水器移机费、期房补助费、周转补助费、人均宅基地不足50平方米的补偿款等补偿费用，一审法院系结合各款项的性质及本案各方的实际情况进行的分配。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于上述各项费用的分配均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鲁某2上诉要求驳回对方全部诉讼请求的意见及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上诉所提一审法院确定的补偿款错误的意见均缺乏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及鲁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91元，由闫某、鲁某1、郭某1、郭某2、阎某负担17706元（已交纳），由鲁某2负担1228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明磊审 判 员 李俊晔审 判 员 王 元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 骏书 记 员 张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