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鲁0203执异59号异议人（申请执行人）：闫庆。委托代理人：李康宁，山东海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王思涵。委托代理人：尚磊，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闫庆与被执行人王思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闫庆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执行人闫庆提出执行异议称，二审调解时，王思涵特别要求将（2020）鲁02民终10320号案件的本金由300万元调整至206万元，鉴于王思涵同意按期全部支付三个案件全款335万元的承诺，闫庆同意让利。二审调解笔录的案号为（2020）鲁02民终10317号、（2020）鲁02民终10320号、（2020）鲁02民终10321号，记载“若王思涵未按期全额履行335万元的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2018）鲁0203民初3037号、（2018）鲁0203民初3036号、（2018）鲁0203民初3035号案件的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调解笔录是对三个调解书的特别说明或者所附的条件，调解笔录的意见是当事人之间的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对三个案件一体化处理使三个案件相互牵连，应当一并执行。现王思涵认为其履行了（2020）鲁02民终10320号单独一案的206万元，实际上不符合按期全额履行三案合计335万元的条件，因此王思涵的付款206万元系全款335万元的综合付款而不是（2020）鲁02民终10320号单独一案的付款，因此王思涵未履行完毕该案的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一审判决申请执行。执行法院作出（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闫庆的执行申请，没有考虑二审调解笔录中的调解协议和三个案件一并执行，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相冲突，忽视了调解笔录对调解书予以佐证明确其内容的作用，裁定驳回闫庆的执行申请则支持了王思涵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请求撤销（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王思涵未按期全额履行335万元的付款义务即未履行完毕（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闫庆有权按照（2018）鲁0203民初3036号判决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人闫庆提交的证据为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17号、（2020）鲁02民终10320号、（2020）鲁02民终10321号案件调解笔录的复制件。被执行人王思涵表达的意见为，闫庆将调解笔录与调解协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相混淆是错误的，（2020）鲁02民终10320号调解书当庭送达双方并生效，王思涵已经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双方基于该调解书的债权债务已消灭，闫庆无权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其执行申请应予驳回，并依法解除对王思涵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青岛市××楼××单元101户两处房产的执行措施。查明，2018年3月19日，闫庆分别提起对被告邱麒、王思涵三个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分别请求判令邱麒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等、借款本金3,333,000元及利息等、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等，请求判令王思涵分别为三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分别以（2018）鲁0203民初3035号、（2018）鲁0203民初3036号、（2018）鲁0203民初3037号立案受理。三案诉讼中，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分别作出三案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并分别查封了王思涵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青岛市××楼××单元101户两处房产的登记。三案诉讼中，因闫庆分别撤回了三案对邱麒的起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分别作出三案准许撤回闫庆对邱麒起诉的民事裁定书。2019年10月18日，本院分别作出三案的民事判决书。其中（2018）鲁020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思涵应偿付闫庆借款本金36万元及利息等，（2018）鲁02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思涵应偿付闫庆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等，（2018）鲁0203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思涵应偿付闫庆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等。王思涵分别对三案判决提起上诉后，青岛中院于2020年3月19日分别以（2020）鲁02民终10317号、（2020）鲁02民终10320号、（2020）鲁02民终10321号立案受理。2020年9月23日，应双方要求，青岛中院对三案同时调解，调解笔录记载的调解意见为：一、王思涵于2020年10月9日前向闫庆支付335万元，其中（2020）鲁02民终10317号案件项下付款57万元，（2020）鲁02民终10320号案件项下付款206万元，（2020）鲁02民终10321号案件项下付款72万元，款项付至闫庆指定账户，王思涵履行上述全部义务后，双方再无其他纠纷，闫庆应于收到全部款项之日起3日内向一审法院申请解除对王思涵财产的查封；若王思涵未按期全额履行335万元的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2018）鲁0203民初3035号、（2018）鲁0203民初3036号、（2018）鲁0203民初3037案件的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三案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略）。三、（三案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略）。双方请求按上述调解方案制作调解书。同日，青岛中院分别制作并向双方送达了三案的民事调解书。其中，（2020）鲁02民终1031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双方调解协议如下：一、王思涵于2020年10月9日前向闫庆支付57万元（闫庆指定账户），若王思涵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略）。（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双方调解协议如下：一、王思涵于2020年10月9日前向闫庆支付206万元（闫庆指定账户），若王思涵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略）。（2020）鲁02民终1032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双方调解协议如下：一、王思涵于2020年10月9日前向闫庆支付72万元（闫庆指定账户），若王思涵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略）。2020年10月9日，王思涵分三笔向闫庆支付206万元，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6万元，交易摘要一栏均填写为“支付（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闫庆”。未支付其他款项。2020年10月，闫庆持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17号、（2020）鲁02民终10320号、（2020）鲁02民终10321号三份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21年1月6日至同年2月1日分别以（2021）鲁0203执130号、（2021）鲁0203执128号、（2021）鲁0203执715号立案执行。其中，（2021）鲁0203执130号执行案件中，闫庆依据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17号民事调解书请求执行本院（2018）鲁020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即王思涵应支付借款本金36万元及利息等。（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案件中，闫庆依据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请求执行本院（2018）鲁02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即王思涵应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等。（2021）鲁0203执715号执行案件中，闫庆依据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1号民事调解书请求执行本院（2018）鲁0203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即王思涵应支付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等。王思涵在（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案件中提出执行异议，认为王思涵已经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双方基于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的债权债务已消灭，闫庆无权提起该案强制执行申请，其执行申请应予驳回，并依法解除对王思涵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青岛市××楼××单元101户两处房产的执行措施。闫庆认为青岛中院对三个案件一体化处理使三个案件相互牵连，王思涵已支付闫庆的206万元是三案全款335万元的综合付款而不是单独一案的付款，不符合按期全额履行的条件，因而闫庆有权对三案按一审判决申请执行。审查确认王思涵于2020年10月9日向闫庆支付206万元属实后，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书，记载执行过程中查明王思涵已经按照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期限履行完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的执行申请。闫庆即提出本次执行异议。（2021）鲁0203执130号和（2021）鲁0203执715号案件仍在执行程序中。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6年2月15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应当自收到终结执行法律文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未收到法律文书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终结执行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批复发布前终结执行的，自批复发布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超出该期限提出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规定，执行实施案件立案后，经审查发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规定的受理条件，裁定驳回申请的，以“驳回申请”方式结案。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用以规范执行行为于2017年编制的《人民法院执行案件规范》第320条规定，执行机构发现不符合申请执行的受理条件，裁定驳回执行申请；申请执行人对驳回执行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时，应当告知申请执行人申请复议的权利和期限。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用以规范执行行为于2020年7月29日发布的《执行疑难法律问题解答（二）》第1条指出，申请执行人对驳回执行申请的执行裁定不服，可依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规范》第320条规定，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已经按期履行执行依据确定的义务、不符合申请执行的受理条件，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的执行申请，未告知申请复议的权利和期限。现申请执行人闫庆对驳回执行申请的执行裁定不服，针对该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采纳相关指导意见，本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不服异议裁定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青岛中院申请复议。二、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六条（修改前的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4）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5）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第二款）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本案即（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为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明确指定王思涵应于2020年10月9日前向闫庆指定账户支付206万元，若王思涵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闫庆有权按照一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执行依据生效后，王思涵已于2020年10月9日向闫庆支付了206万元，该民事调解书确已履行完毕，本院（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对事实及其证据的审查、法律规定的适用，均准确无误。对于申请执行人要求撤销该执行裁定的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驳回执行申请的裁定应告知申请执行人申请复议的权利和期限这一规定来源于执行工作指导性意见，（2021）鲁0203执128号驳回执行申请裁定虽未直接告知复议权及其期限，但申请执行人仍可通过执行异议复议获得程序救济权利，该瑕疵不足以否定（2021）鲁0203执128号驳回执行申请裁定的效力。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进行调解。调解达成协议，应当制作调解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调解书送达后，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即视为撤销。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17号、（2020）鲁02民终10320号、（2020）鲁02民终10321号三份民事调解书生效时，原审判决即本院（2018）鲁020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2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203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书即视为撤销。相对应的本院（2021）鲁0203执130号、（2021）鲁0203执128号、（2021）鲁0203执715号三个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只能是对应的青岛中院三份民事调解书，而不能以三个原审判决为执行依据。本案即（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案件中，闫庆只能申请执行生效法律文书即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而不应请求执行已被撤销的本院（2018）鲁02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本案裁定驳回闫庆的执行申请并无不当。四、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本案执行依据即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10320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是明确的，执行机构应当尊重生效法律文书既判力、执行民事调解书主文部分的内容，不应赋予执行机构查阅调解笔录即可更改调解书主文可执行内容的权力，不应赋予执行机构任意扩张生效法律文书既判力的权力。执行机构在不特定的任意执行案件中以查阅笔录即可拒绝执行内容明确的法律文书主文可执行内容，是对审判与执行协调运行整体机制的破坏。申请执行人闫庆关于执行机构应当将调解笔录一并作为执行依据判断执行内容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综合双方当事人对调解书和调解协议、调解笔录的意见，其中存在生效的调解书没有反映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观点。以执行非诉程序将调解笔录一并作为执行依据判断执行内容、剥夺相关当事人再审请求权，且以执行非诉程序替代再审审理程序直接变更生效调解书的主文内容，有违法律规定。申请执行人闫庆关于执行机构应当将调解笔录一并作为执行依据判断执行内容的意见，有违程序公正，本院不予支持。六、目前双方对调解协议履行中的违约责任是否成立存在重大争议，确定违约责任是否成就以及违约程度的事实发生在调解书生效之后，形成了违约责任的约定与案件审结后新发生的事实相结合而形成的新的实体权利义务争议，若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加以认定，则缺乏程序的正当性和必要的程序保障。如果当事人不申请再审而对三份生效的调解书被履行或者被执行以外的违约责任行使请求权，为能够更加有效地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诚实信用原则，应允许当事人通过另行提起诉讼的方式予以解决。（一）可供借鉴的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案例的处理结果。1.最高人民法院在（2017）最高法执监341号“海南金海安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执行审查类执行裁定书”认为，在调解书作为执行依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有权对调解书中确定的履行条件是否明确、是否成就等进行审查。如果当事人对此存在重大争议，而这些情况属于与案件审结后新发生的事实相结合而形成的新的实体权利义务争议，则执行程序中不宜直接作出认定，应当允许当事人通过另行提起诉讼的方式予以解决，以便给予当事人更充分的程序保障。该案调解书包含“任何一方违反协议条款导致履约迟延的，每逾期一日应支付1万元的违约金直至协议履行完毕”的约定，双方对违约责任存在重大争议。2.最高人民法院在（2014）执监字第80号“伊宁市华强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案”认为，当事人双方在履行生效调解书过程中是否违约以及违约程度等，属于与案件审结后新发生事实相结合而形成的新的实体权利义务争议，并非简单的事实判断，若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加以认定，则缺乏程序的正当性和必要的程序保障。为能够更加有效地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允许当事人通过另行提起诉讼的方式予以解决。该案的调解书中约定了四个条款的违约责任，双方对违约责任存在重大争议。3.最高人民法院在（2015）执复字第14号“山西祁县宇通碳素有限公司与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认为，执行程序中双方在履行调解书的过程中就是否构成违约以及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产生的争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复议案件的审理范围，违约金的支付可以通过另行诉讼以实现其权利救济。该案调解书确认鑫恒公司以铝锭代黄河公司偿还宇通公司欠款，由宇通公司自提铝锭并由鑫恒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若鑫恒公司拒绝履行则应支付违约金，双方对违约责任存在重大争议。（二）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如闫庆不申请再审且认为青岛中院三份生效调解书被履行或者被执行以外、王思涵应当依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承担违约责任的，可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另案提起诉讼解决。申请执行人存在其他法定获得救济的途径，本案即（2021）鲁0203执128号执行裁定书依照生效调解书明确确定的执行内容裁定驳回执行申请，并未支持失信及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执行人闫庆的执行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青岛中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曲永青审判员  周桂莲审判员  曹克正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于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