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22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任丘市吕公堡工业区（金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700668466U。 法定代表人：及荣军，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及荣军，男，汉族，1957年5月5日生，住任丘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梅，女，汉族，1955年10月20日生，住任丘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及慧芳，女，汉族，1982年10月27日生，住任丘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及海峰，男，汉族，1988年8月28日生，住任丘市。 以上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营，河北理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肃宁县尚村镇正阳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6551872278Q。 法定代表人：张铁良，总经理。 以上六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杰，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地址:河北省沧州市北京路十里香大厦8至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67465131XR。 负责人：陈万东，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回增亮、任学敏，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高压电器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森电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沧州市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20）冀090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华高压电器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荣森电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20）冀090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的律师代理费205181元。2、一审诉讼费、保全费及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7日，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700万元，期限12个月。另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因疫情等原因，无法偿还到期债务。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为了筹集资金还债，将位于肃宁县东侧的厂房厂地出售给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售金额111707143元。被上诉人得知情况后，主动联系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与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并起草了关于还款的三方协议书。协议约定了还款金额、还款账户、还款时间和还款方式。还款责任人变更为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由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代为支付，且先期支付200万元，2021年1月31日前全部支付最新约定数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尾款。六上诉人认为：该三方协议解决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之间的纠纷。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提交了协议书原件，被上诉人无异议。被上诉人应该撤回起诉，且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在2020年12月24日已经代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先期支付了203万元（2020年12月26日出具判决书），证明已经实际履行三方协议书内容。被上诉人在该三方协议中放弃了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的权利，变更为2021年1月31日前，由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代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欠款，如果对该协议违约，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诉讼费、保全费、代理费、执行费等。现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违约，正在履行该协议。 上诉人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认为：三方协议的签署，等同于原借款合同的实质变更，即变更了合同数额、合同主体、还款时间和方式。四上诉人对原合同的担保和抵押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四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和被上诉人享有的对四上诉人的抵押权错误。 上诉人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认为：新的协议将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由担保人变更成为了还款当事人，该身份的变更是应被上诉人的要求，且得到了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的同意。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同意与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偿还债务，不应该承担协议没有约定的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保全费。 综上所述，六上诉人均不同意承担一审判决的律师代理费205181元，案件受理费64409元，保全费5000元。上诉人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承担还款当事人责任，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不再承担由担保产生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不再享有对其的抵押权，应改判解除抵押。一审审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邮政银行沧州市分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理由：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针对律师费和诉讼费、保全费内容，说明其对原审判决中的第一项清偿债务内容是认可的，那么上诉理由中与协议的签署没有了关联性。2、律师费在银行委托我所进行代理时就已经产生，诉讼费、保全费在律师代为立案时即已产生，该三项费用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均早于上诉人所提到的协议，不因三方达成协议而消失。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借款合同内容以及被上诉人与律师事务所达成的委托代理协议，该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这与案件撤不撤销无关。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金融借款，本金16998680元，利息78039.08元，罚息589513.38元(利息和罚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此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以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70000元，以上共计17836232.46元；2、判令被告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判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205181元、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高压”）与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签订编号13000383100119010010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和编号为13000383100219010010《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700万元，单笔贷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2个月，同时合同明确详细地约定了借款的用途、利率计息、罚息的标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行为、违约责任、争议方式等内容。为保障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双方同时签订了编号为13000383100419010010的《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新华高压、及荣军、张春梅自愿将其所有的土地和房产为该笔借款进行抵押，同时，被告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3000383100619010010《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将贷款支付被告。现该借款已到期，被告未偿还所欠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 另查明，2020年11月13日，原告与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肃宁县工信局）、新华高压电器公司、荣森电气公司签订协议书，肃宁县工信局收购荣森电气公司位于肃宁县东侧的厂房厂地，经三方协商一致，给付收购款前，肃宁县工信局将被告借原告的欠款（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支付原告，并约定了支付计划。原告在2021年1月31日前，不得以任何方式保全、执行上述厂房厂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交证据：1、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13000383100119010010，证明2019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该合同项下授信额度为1700万元，授信存续期自2019年1月16日至2022年1月15日，额度存续期内24个月为分项授信额度使用期，自2019年1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2、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3000383100219010010，证明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授信期间授信额度内，于2019年1月17日向原告借款17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合同约定了本合同项下单笔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利率按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的约定年6.96%计算，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违约金为本合同金额1%的违约金，即170000元。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行为、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3、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3000383100619010010，证明被告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为上述《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项下产生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内。4、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13000383100419010010，证明被告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为上述《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项下产生的债务提供抵押，抵押财产见“抵押财产清单”。5、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额度借款支用单2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受托支付单2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2份，证明原告如约支付被告1700万元，利率计算、现已到期等内容。6、原告计算机系统截屏页两张，证明截止日期2020年5月19日被告所欠本金、利息、罚息等，数额同诉状。7、委托代理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为205181元。8、不动产登记证明5份，分别是冀（2019）任丘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253号，及荣军、张春梅以其位于北侧源平美璟1-1-2601房产证为任权字第××号房产作为抵押，冀（2019）任丘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255号，及荣军、张春梅以其位于北侧源平美璟1-1-2501房产证为任权字第××号房产作为抵押，冀（2019）任丘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256号，张春梅以其位于证为任权字第××号房产作为抵押，冀（2019）任丘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258号，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吕公堡金桥闸西侧，津保路北侧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任更国用（2016）第00061号不动产作为抵押，冀（2019）任丘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259号，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其位于津保路北金桥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任丘市房产证任权字第××号不动产权作为抵押，同时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1-16号房及所对应的土地一并抵押，证号：任更国用（2016）第00060号。 被告提交证据：协议书一份。证明担保人荣森电气有限公司为了还款出售自己的部分厂房场地，收购方是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收购金额是111707143元，该部分费用足以偿还贷款本息，原告负责起草了还款协议书，还款金额是18387248.74元，还款期限是2021年1月31日，在收购方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由肃宁县工信局支付2000000元，2021年1月31日前支付剩余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邮储银行沧州市分行《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了借款义务，被告亦应按约定偿还贷款。被告新华高压电器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足额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罚息，构成违约。新华高压电器公司、荣森电气公司与原告及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签订的协议，不影响一审法院对原告债权的司法确认，故对原告要求六被告借款本金16998680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及荣军、张春梅以其位于北侧源平美璟1-1-2601房产、以其位于北侧源平美璟1-1-2501房产，被告张春梅以其位于，新华高压电器公司以其位于吕公堡金桥闸西侧，津保路北侧不动产、以其位于及所对应的土地一并为上述债务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对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优先受偿。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委托代理费用205181元，该费用符合河北省律师收费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借款本金16998680元，利息78039.08元，罚息589513.38元（利息和罚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此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违约金170000元，律师代理费205181元；二、被告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对被告及荣军、张春梅、河北新华高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详见抵押清单，任权字第××号房产、任权字第××号房产、任权字第××号房产、任更国用（2016）第00061号不动产、任权字第56554号不动产、任更国用（2016）第00060号不动产）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优先受偿。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40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出具的款项到账证明。2、大额来账登记明细两份。证实本案借款上诉人已全部履行完毕，原判决确定的还款依据已不存在，一审判决现未生效，应予撤销，相应诉讼费不应由我方承担。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到账证明及大额来账登记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据银行工作人员称确实收到了上诉人的还款，但这与原审判决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没有关联性，三项费用均是在协议达成之前就已经产生的，尤其是律师费。委托律师的行为发生在整个案件最开始，包括三方达成调解也有律师从中工作参与，体现了律师履行了委托代理协议中的义务，产生律师费的事实。 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205181元，证明律师费的产生。一审仅用委托代理合同支持代理费是有依据的，委托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律师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该部分费用是银行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且已经部分履行，故法院依法应支持由上诉人承担支付律师费。因上诉人已经清偿债务完毕，根据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费的支付条件已经具备。2、用于新华高压律师费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邮储银行已经支付了部分律师费，该数额在委托代理协议第五条中也有所体现。 上诉人质证意见：1、依据民事诉讼规则，该发票在一审中属于被上诉人故意不举证，故在二审中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况且原审卷中没有委托代理协议，该数额与原审认定数额不一致。复印件加盖的是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所在单位的公章，不能证实其真实性，且一审时被上诉人未提交，另外四张原件根据被上诉人代理人陈述尚未实际支付，因此一审判决确认代理费由上诉人承担完全不符合原借款合同约定和变更后协议书的约定。复印件票据未附有相应转款凭证，无法确定实际发生。2、因与委托代理协议书数额不一致，不能确定支付的是否是本案律师费。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9年1月17日邮储银行沧州市分行与新华高压电器公司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主张委托代理费用205181元。《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十一条费用的承担21.2规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本案中邮储银行沧州市分行已实际支付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费41036.2元，该部分费用，上诉人应予承担。三方协议附条件约定了肃宁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的义务，并未免除担保人责任及承担实现债权费用约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鉴于委托代理费用164144.8元（205181元-41036.2元）尚未履行，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上诉人没有按照借款合同履行义务，违约后采取积极态度解决问题，但不能否定违约事实存在，一审法院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判令上诉人负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 本案查明事实表明系上诉人拖欠借款引起的纠纷，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提出申请保全产生保全担保费用，在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情况下，保全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20）冀090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20）冀090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借款本金16998680元，利息78039.08元，罚息589513.38元(利息和罚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此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违约金170000元，律师代理费41036.2元。 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409元，由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382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负担586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83元，由上诉人河北新华高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荣军、张春梅、及慧芳、及海峰、河北荣森电气有限公司负担350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行负担8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莉 审判员  穆庆伟 审判员  张友僧 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于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