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4民终7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祖俊，男，汉族，1958年4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修建，重庆博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丽蓉，女，汉族，1972年1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煦锋，重庆恩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鲁诗建，男，汉族，1964年1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鲁诗秀，女，汉族，1965年1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姚祖平，女，195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姚祖俊因与被上诉人姚丽蓉、鲁诗建、鲁诗秀、原审被告姚祖平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1民初3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于2021年5月20日对上诉人姚祖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修建，被上诉人姚丽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煦锋，被上诉人鲁诗建、鲁诗秀，原审被告姚祖平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织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祖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是在2005年修建的事实错误。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显示，因2006年姚祖俊祖业房屋被拆迁，姚祖俊父亲用拆迁所得的补偿款修建的涉案房屋。姚祖俊祖业房屋的房屋拆迁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06年11月26日，故涉案房屋只能是在2006年11月26日之后修建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房屋的修建时间是在2005年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修建的资金来源和形成原因未查清。事实上，涉案房屋的修建是基于上诉人祖父的木房被拆迁的情况下才修建的。姚祖俊祖父于1976年5月逝世，祖母于1990年4月逝世。1991年至1992年，姚祖俊伯父姚成林诉原告父亲姚成海及姚祖俊(作为第三人)房产继承纠纷案。秀山县人民法院的秀法民(92)年字第208号民事判决确认姚成海自配的偏房一间和厢房、出门左边正房一间二列、堂屋一间及正房、堂屋后面的拖延二间房屋归姚成海所有(含子女姚祖俊、姚祖平继承其母亲肖守元的份额)，其余的房产部分归姚春林和姚祖秀所有。祖业房屋的纠纷已经由法院判决处理，对于姚成海继承和分得的房产份额包括了姚祖俊、姚祖平继承母亲肖守元的份额。2006年左右政府对姚成海所继承和分得的房产(其中包括姚祖俊、姚祖平继承其母亲肖守元的份额)进行征用，该征用补偿所得不属于继母张素芳与姚成海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属于姚成海和姚祖俊、姚祖平的财产。姚成海将上述拆迁补偿资金用于修建案涉房屋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3.一审法院认定:“修建争议房屋时，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有姚成海、张素芳及姚丽蓉，房屋属三人共同共有”的事实错误。(1)事实上，在修建房屋时，姚丽蓉早已结婚外出成家，期间几次结婚和离婚，偶尔回娘家居住是挺正常的。按照风俗习惯，女儿结婚外出另外组成家庭后，与娘家就不属于一个共同的家庭体，其经济开支会用于自己的家庭和子女身上;偶尔对娘家的帮扶，也是属于赠与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争议房屋在修建时，姚丽蓉是姚成海、张素芳的家庭成员之一，明显不符合法律对家庭成员这一概念的规定，同时也不符合风俗习惯。(2)本案中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姚丽蓉对争议房屋进行了投资。正如一审法院所述，姚丽蓉辩称争议房屋有一部分是其添加的属于其个人财产，无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从而证明被上诉人没有进行实际投资。(3)本案现有的证据能够排除争议房屋在修建时姚丽蓉未实际投资和参与修建。首先，从房屋修建资金来源来看，房屋修建的资金完全来源于祖业房屋的拆迁补偿，对于这一事实有秀山县人民法院的秀法民(92)年字第20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所立打印遗嘱内容可以证明。其次，从实际修建情况看，姚丽蓉并没有实际参与修建。同样有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所立的打印遗嘱内容可以证明姚丽蓉并未投资修建，该房屋是姚成海和张素芳修建。二、一审法院确认2019年12月18日张素芳立的打印遗嘱合法有效明显错误。从遗嘱的内容来看，该遗嘱记载的内容明显存在虚构事实情况。其中记载了“现居住房系本人2006年搬迁至此，与女儿姚丽蓉共同修建了三间三拖房屋”内容，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本案的证据来看，该遗嘱内容完全是虚假的，明显与本案事实和证据严重不符。同时，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所立打印遗嘱可以证明该房屋系姚成海和张素芳用拆迁款修建的，被上诉人并没有参与修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素芳立的遗嘱合法有效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对遗产的分配原则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同时第四款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在本案中上诉人对姚成海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按照该规定，上诉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多分。而被上诉人鲁诗建和鲁诗秀在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下没有对父亲尽任何扶养义务，按照该规定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然而一审法院未对此情况予以考虑，等额分割遗产，其分配原则明显错误。姚丽蓉辩称，一审判决除未认定其个人出资修建的“一间一拖”、装修部分归其个人所有，以及答辩人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予多分遗产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姚祖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1.无论房屋修建于2005年还是2006年，均不能否认房屋系姚丽蓉与被继承人姚成海、张素芳共同修建的事实。2.上诉人认为被继承人姚成海用上诉人及姚祖平享有继承份额的祖业房屋拆迁补偿资金修建了争议房屋的理由不成立。对于祖业房屋的继承权纠纷案件判决后，被继承人姚成海与姚祖俊、姚祖平分别将自己继承的份额单独与主管部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分别领取补偿款。因此，即使被继承人姚成海获得的祖业房屋拆迁补偿资金中部分或全部用于修建争议房屋，上诉人在继承开始前对争议房屋也不享有份额。3.一审法院认定修建争议房屋时，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有姚成海、张素芳及姚丽蓉正确，上诉人否认该事实的理由不成立。4.被继承人张素芳所立遗嘱关于遗产的表述与被继承人姚成海的表述大致一致，且所立遗嘱由律师代书，有两名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内容系张素芳真实意思表达，符合法律规定。4.被继承人姚成海的遗嘱中载明“特别是1997年至2003年期间，都是靠女儿姚丽蓉在外打工挣钱来维持我们的生活，2003年女儿姚丽蓉打工回来后一直是与我们两个老人一起生活。特别是在修房当中，我女儿姚丽蓉特别辛苦”，被继承人张素芳的遗嘱中载明“本人长期以来与姚丽蓉共同生活，一直是女儿姚丽蓉照顾本人的饮食起居”，前述遗嘱内容结合姚成海、张素芳年老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的事实，足以充分证明系姚丽蓉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姚祖俊未尽主要赡养义务，无权主张多分遗产。鲁诗建辩称，1989年其自立门户后，对家里的一切事情一概不知，作为儿子其尽到了孝道，应当继承应得的遗产。鲁诗秀辩称，其结婚出去后，距离父母亲居住的地点很近，经常照顾父母亲的生活，有左邻右舍可以作证。姚祖平述称，同意姚祖俊的上诉，上诉陈述的事实都是真实的。姚丽蓉系在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其好赌成性，父母亲养猪的钱都被姚丽蓉输完了。父母亲没有钱的时候，都是我在承担，之后通过家族和生产队的协商，姚祖俊每个月支付80元生活费，我就自愿负担一些零用钱，这样一直维持到父亲东大街的房屋被拆迁了，姚祖俊就开始没有给父亲生活费了，但是我还是自愿在给父亲一些生活费，包括医疗费、平时的开销等。我和父亲之间开始有矛盾的原因系姚丽蓉来让我帮忙，但是我拒绝了，父亲因此和我发生了争吵，我和父亲之间就有一些矛盾。但是之后父亲生病拿药，我都是在自愿的去给钱。不赞同一直是姚丽蓉在赡养父母亲的说法，姚丽蓉根本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涉案的房屋并不是2005年修建的，我家修建房屋之后父亲才开始修建房屋。鲁诗建和鲁诗秀对父亲根本没有尽到任何赡养的义务，我继承的财产和他们是一样的，不公平。姚祖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姚祖俊依法享有其父亲姚成海，继母张素芳遗留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的三分之一份额，庭审中变更为二分之一；2、本案诉讼费由姚丽蓉、姚祖平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姚祖俊与姚祖平的母亲1970年去世，1971年姚祖俊的父亲姚成海与张素芳登记结婚，张素芳带着鲁诗建、鲁诗秀嫁到姚成海家，姚祖俊、姚祖平就与祖母一起生活。姚成海与张素芳结婚后于1972年生育姚丽蓉，姚成海有子女三人，继子女二人，即姚祖俊、姚祖平、姚丽容、继子鲁诗健，继女鲁诗秀。张素芳有子女三人，即姚丽容、鲁诗健，鲁诗秀。20l1年4月29日，姚祖俊父亲姚成海病故，2020年6月29日，张素芳病故。2005年，姚成海、张素芳、姚丽容三人共同修建了案涉争议房屋，2006年，姚成海继承的位于中和街道东大街的房屋被政府征收。另查明，2004年2月22日，姚成海、张素芳达成《协议书》，第3项：我俩的一切财产谁故前归未故人。见证人：雷礼国。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立打印遗嘱如下：我夫妻现有住房三间三拖，靠南一间一拖，包括前后及右边空地，赠给小女儿姚丽蓉，中间一间一拖属本人姚成海所有，北侧一间一拖属张素芳所有，姚成海去世后属姚成海的一间一拖由姚丽蓉和姚祖平两人继承，任何人不得干涉。原卫校后面2挑面积田土归大儿子姚祖俊所有，我与张素芳因东大街搬迁所卖宅基地的钱，后剩余的钱，如一方病故，归另一方处理，任何儿女不得过问，留着养老之用。见证人：张德孟。2019年12月18日，张素芳在重庆驰源律师事务所办公室立打印遗嘱，本人现住重庆市秀山县中和街道七星社区引胜桥XX1号后面，现居住房屋系本人于2006年搬迁至此，与女儿姚丽蓉共同修建了三间拖房屋，后女儿姚丽蓉又出资3万元用于该房屋装修。2012年女儿姚丽蓉出资又在该房屋上加了一间一拖。现房屋共四间四拖平房及院坝。本人长期以来与姚丽蓉共同生活，一直是女儿姚丽蓉照顾本人的饮食起居，现本人决定该房屋属于本人的部分及属于我个人的其他所有财产一并由女儿姚丽蓉继承，其他子女不得对该房屋属于我的部分提出任何主张。代书人：杨希望，见证人：彭洪英、唐朝珍。再查明，2019年11月10日，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对户主姚丽蓉、姚祖平，户主张素芳，户主姚丽蓉分别做了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姚丽蓉和姚祖平的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显示有一间偏房，姚丽蓉的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显示有四间偏房和违建一间。2020年6月21日，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与姚丽蓉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可调换房屋面积188.79平方米，实调换房屋面积215.41平方米。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支付姚丽蓉补偿金额25392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争议的房屋如何进行析产；二、本案争议房屋如何进行继承。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分家析产明确份额是进行继承的必要前提，尚未分家析产无法进行继承。本案中，争议房屋是2005年修建，2006年姚成海东大街房屋被征收后搬入居住，修建争议房屋时，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有姚成海、张素芳及姚丽蓉，应认定争议房屋是三人共同修建，争议房屋属三人共同共有。姚丽蓉辩称争议房屋有一部分是其添附的属于其个人财产，从其提供的证据分析：1、彭洪英证言，11年或12年，进屋左手边，一间屋，原来是空地，后面到添加偏偏的地方又添加了一些，多高不清楚，水泥砖，有一间是石棉瓦有一间是瓦。2、唐朝珍证言，三间三拖，旁边有一间厕所，大门旁边好像有一间，是2012年，大门左边，是餐厅厨房。20l1年4月29日，姚祖俊父亲姚成海病故，2020年6月29日，张素芳病故。两证人证言不明确具体，且姚成海、张素芳及姚丽蓉是一起共同生活。3、永达建材销售订单，是2010年购买，系共同生活期间。4、吴洪吉的证明，真实性难以确定，且未出庭作证。5、秀山县梁芳建材经营部证明，无法票或付款依据，真实性存疑。6、航拍图二张，一张是2009年，一张是2017年，有可能是2010年或2011年添附。7、房屋照片四张，不能证明姚丽蓉添附何房产。所以，上述7份证据均不能确切证明姚丽蓉添附什么房产和建筑面积。确认争议房屋系姚成海、张素芳及姚丽蓉共同共有，各占三分之一份额。现争议房屋已被征收拆迁，应按上述份额分割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关于焦点二，2004年2月22日，姚成海、张素芳达成《协议书》，第3项，我俩的一切财产谁故前归未故人。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立打印遗嘱，2019年12月18日，张素芳立打印遗嘱，推翻了上述《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按照上述规定，因姚成海所立打印遗嘱只有一个证人签字，没有法律效力，姚成海所有的三分之一房产按法定继承来继承。张素芳所立打印遗嘱，符合上述规定，按遗嘱继承来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一)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二）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编所称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编所称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编所称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根据上述规定，姚成海的继承人有妻子张素芳，子女姚祖俊、姚祖平、姚丽蓉、继子女鲁诗建、鲁诗秀。每一继承人享有姚成海所有的三分之一房产的六分之一，即十八分之一，张素芳继承部分按其遗嘱来继承。现继承房屋已被征收拆迁，应按上述份额继承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雷家河35号附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十八分之一的份额由姚祖俊继承；二、确认位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雷家河35号附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十八分之一的份额由姚祖平继承；三、确认位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雷家河35号附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十八分之一的份额由鲁诗建继承；四、确认位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雷家河35号附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十八分之一的份额由鲁诗秀继承；五、确认位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雷家河35号附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十八分之十四的份额由姚丽蓉享有和继承；六、驳回姚祖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姚祖俊负担20元，姚祖平、姚丽蓉负担20元。本院二审期间，姚祖俊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省黔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1）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秀山县人民法院秀法民（92）字第208号判决书、《房屋拆迁协议》；2.秀山县乌杨街道贵图社区居委会及村民共同出具的证明；3，许文应出具的证明；4.秀山县中和街道七星社会居委会2021年4月13日出具的纠错证明；5.上诉人的家族成员及邻近姚兴珍、姚川福、黄胜林、雷礼国等15人共同出具的证明；6.彭吉胜出具的证明；7.七星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鲁诗秀提交了杨锦华、姚素英、肖桂英、向水芝、杨秀玖共同签名的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四川省黔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1）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秀山县人民法院秀法民（92）字第208号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房屋拆迁协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秀山县乌杨街道贵图社区居委会及村民共同出具的证明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许文应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秀山县中和街道七星社会居委会2021年4月13日出具的纠错证明与其2021年3月18日的证明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姚兴珍、姚川福、黄胜林、雷礼国等15人共同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彭吉胜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七星社区居委会2021年4月16日出具的证明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杨锦华、姚素英、肖桂英、向水芝、杨秀玖共同签名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经姚丽蓉申请，证人吴洪吉、吴应斌出庭进行了陈述。本院审查认为，吴洪吉、吴应斌的陈述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所涉2004年2月22日协议书、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打印遗嘱、2019年12月18日张素芳打印遗嘱的效力如何认定；二、本案所涉争议的标的物是否是有姚祖平母亲肖守元的遗产部分；三、是否存在法定继承中的不分和少分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因姚成海、张素芳死亡后对其遗产继承发生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关于焦点一。2004年2月22日，姚成海、张素芳达成《协议书》，但姚成海、张素芳之后立打印遗嘱，且遗嘱内容与《协议书》相悖，应视为对该协议的撤销，故该协议书因当事人撤销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2011年1月26日姚成海所立打印遗嘱只有一个证人签字，没有法律效力。2019年12月18日张素芳所立打印遗嘱，符合该条规定的形式要件，该遗嘱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二。姚祖平的母亲肖守元于1970年去世，本案所涉争议的房屋于姚祖平母亲肖守元去世之后多年修建，姚成海继承的祖业房屋拆迁补偿资金属于种类物，上诉人姚祖俊未提供证据证明姚成海将该房屋的拆迁补偿资金专用于修建案涉争议房屋，故其提出案涉争议房屋中有肖守元的遗产部分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姚成海的遗嘱没有法律效力，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张素芳的遗产按照遗嘱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上诉人姚祖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应当多分或者对方应当少分的情形，且继承人对姚成海的遗产也未能协商处理，故各继承人的对姚成海的遗产继承份额应当均等。综上所述，姚祖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姚祖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董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