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29民终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坚珂，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中，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昆，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琛，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阳，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苍天大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唤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3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苍天大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中，被上诉人宁夏唤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琛、马宇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苍天大漠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3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还款义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合同认定有误，本案中双方于2019年8月20日签订的《2019年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是一种委托被上诉人进行合同约定项目板块的具体运营的要约性合同文本，明确被上诉人要对合同中所约定的六项合作内容的策划、设计、组织、招商、销售、现场搭建、活动管理、安全保障等经营活动进行具体实施的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其已在第14届英雄会活动期间按约定搭建了篷房及舞台布置，但该部分行为只是合同约定中的必须项，后续的策划、组织相应的具体项目活动被上诉人并未按合同的约定实施。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属性，被上诉人应依据合同约定完成各项活动的具体实施操作，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认定双方所签订的为工程代建合同。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已对相关活动的场地、舞台、灯光搭建工作即已经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有误，被上诉人应按合同预定将项目活动整体实施完毕，并不是将搭建工作完成后，剩余项目活动主要组织运营活动不按约履行而交由上诉人来代为被上诉人进行完成。关于被上诉人违约责任，双方签订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4.4项）“乙方在本活动执行过程中需保证活动正常举办，严格遵守双方商定的活动执行流程及标准，因乙方未按照活动执行流程及标准执行活动，给甲方带来损失的，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合同约定“小小英雄会”的举办应由乙方承办，但是被上诉人对该项目未按合同约定如期举办，上诉人在活动期间只能代被上诉人支付“小小英雄会”的活动费用后，才将该活动项目完成，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的活动费用101250元应按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举办“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造成整体英雄会活动中该项目的缺失，上诉人为了添补该项目活动的缺失，又组建了“阿拉善英雄会中、俄、蒙电子竞技大师邀请赛，暨2019内蒙古电子竞技职业赛总决赛”项目活动来补充该缺项。上诉人组建该项目活动共花费185万元，该笔费用按合同约定也应由被上诉人予以承担。二、被上诉人故意隐瞒相关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为了“2020DREAMLAND音乐节”的举办运营，于2020年9月29日与上诉人签订“2020DREAMLAND音乐节艺术嘉年华场地合作协议”，该协议中第三项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在2020年英雄会举办期间，上诉人出资2600000元用于“2020DREAMLAND音乐节艺术嘉年华”项目活动的启动，该笔款项一次性付清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一切债务清除。根据该协议约定，上诉人一次性付清2600000元后已经与被上诉人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该协议第三项第6条中也明确约定乙方在活动结束后统计总体收益，计算该项目总营业额，扣除苍天大漠公司欠款1000000元，并且于活动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结算分成金额。即被上诉人已经将上诉人2019年合同款项中所欠1000000元视为清偿已履行完毕。   宁夏唤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就涉案合同的性质认定正确，在答辩人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活动费用及收入利润分成。尽管涉案合同的名称为“委托经营合同”，但就其内容来看，主要包含了“由答辩人负责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的策划、筹备、执行”以及“由双方按照约定比例对活动利润进行分配”两个部分，其实质与上诉人所称的委托答辩人进行合同约定项目板块的具体运营具有明显的区别和差异。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以及合同所附的《2019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预算明细》可以看出，涉案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活动费用的构成实际上包含了中国电竞赛车锦标赛、小小英雄会、异星营地、戈壁天堂、猛兽独行音乐节、DREAMLAND音乐节六个板块的场地搭建、人员服务、策划设计、拍摄录制等费用，且该费用明细由答辩人与上诉人共同签章确认，即上诉人对15000000元活动费用的范围是清楚且明知的，而答辩人亦按照上述预算明细中的约定完成了合作板块的场地搭建并提供了相应策划、执行及落地服务。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答辩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形。同时，根据合同约定，对于英雄会活动现场的收入流水，由答辩人与上诉人按照7：3的比例进行分配，因活动现场的收入主要由答辩人进行收取，故在答辩人完成活动收入流水的汇总后，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1400000元收入支付至上诉人银行账户，而上诉人对于上述1400000元也未表示异议。因此，答辩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即向答辩人支付980000元的收益分成。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情形，且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亦未对其主张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对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上述六个板块的场地搭建并提供了相应服务并无异议，其争议主要在于认为答辩人应当承担“阿拉善英雄会中、俄、蒙电子竞技大师邀请赛”产生的1850000元费用以及“小小英雄会”产生的101250元费用。但对于上述主张，上诉人仅出示了两份签约主体并非答辩人的合同，而根据双方合同所附预算明细显示，并无由答辩人负责上述“阿拉善英雄会中、俄、蒙电子竞技大师邀请赛”及“小小英雄会”演艺嘉宾的约定，且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承诺将上述费用纳入合同约定的15000000元活动费用范围内，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实际发生。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即使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且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实质上是在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损失，其应当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反诉或另案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而不应作为对其履行付款义务的抗辩。二、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2020DREAMLAND音乐艺术嘉年华场地合作协议》中虽对上述费用进行约定，但因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免除条件并未成就，并不当然构成对上述活动费用的豁免，上诉人仍应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在一审庭审开庭前即已形成，且由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各执两份，对于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实际履行情况以及与本案是否具有必然的关联，上诉人是明确知晓的，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既未出示该协议也未就该内容进行抗辩，其行为已经表明了对债务免除并未生效的认可，不存在答辩人故意隐瞒案件相关事实的情形。上诉人陈述相互矛盾，在其陈述中对于同一债务，先进行抵顶再进行免除，显然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   宁夏唤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苍天大漠公司支付合同款项1000000元，利息45520.54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14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日)，要求支付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2.依法判令苍天大漠公司支付合同收益分成980000元，利息39075.15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2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0月27日)，要求支付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上合计2064595.6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苍天大漠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0日，宁夏唤希公司与苍天大漠公司签订《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约定由宁夏唤希公司负责“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的策划、筹备及执行活动，由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活动费用15000000元。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作为定金，即4500000元；2019年9月2日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总金额的40%，即6000000元；2019年9月13日苍天大漠公司支付总金额的30%，即4500000元。同时，双方约定，本活动现场所有收入流水按照宁夏唤希公司分成70%，苍天大漠公司分成30%的标准进行分配。合同签订后，宁夏唤希公司依约开展上述活动的策划、筹备及执行工作。2019年10月5日，英雄会结束，期间共产生收入流水1400000元。截止2019年9月29日，苍天大漠公司陆续支付宁夏唤希公司活动费用14000000元。苍天大漠公司现尚欠宁夏唤希公司活动费用1000000元，收入流水980000元未予支付。另查明，宁夏唤希公司名称于2020年5月11日由原来的“宁夏唤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宁夏唤希公司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单、《2019年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大麦太原分公司项目对账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POS机明细、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宁夏唤希公司与苍天大漠公司签订的《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庭审中，苍天大漠公司认可拖欠宁夏唤希公司活动费用1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宁夏唤希公司主张苍天大漠公司支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宁夏唤希公司诉请苍天大漠公司支付980000元的收益分成，因宁夏唤希公司已将活动流水收入1400000元转账给苍天大漠公司，庭审中苍天大漠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对宁夏唤希公司主张分成70%的部分，即980000元，苍天大漠公司应依约支付。关于苍天大漠公司提出的因宁夏唤希公司违约未举办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而代宁夏唤希公司举办“阿拉善英雄会中、俄、蒙电子竞技大师邀请赛，暨2019内蒙古电子竞技职业联赛总决赛”产生的费用1850000元与苍天大漠公司代付给“小小英雄会”的费用101250元，均是因宁夏唤希公司的违约行为而产生并由苍天大漠公司代付，这两项费用应由宁夏唤希公司承担。根据双方签订《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预算明细，可以确认宁夏唤希公司负责场地、舞台、电光、视觉设计等的清理、搭建、安装工作，苍天大漠公司认可宁夏唤希公司完成上述工作。《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预算明细中并无宁夏唤希公司负责举办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和“小小英雄会”的内容和项目，苍天大漠公司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故对该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宁夏唤希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因苍天大漠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合同价款，给宁夏唤希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故对宁夏唤希公司该项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活动费用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由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活动流水收益98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9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58元，由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苍天大漠公司提交《2020DREAMLAND音乐艺术嘉年华场地合作协议》、付款凭证，证明：苍天大漠公司与宁夏唤希公司于2020年9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确认，上诉人自身欠付被上诉人的款项仅有2020马帮会款200000元，上诉人认为一揽子解决遗留问题，才自愿代梦想汽车公司偿还2400000元；同时，双方此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已通过本协议做出清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以本协议为准，一审以《2019年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作出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现在双方的权利义务不能按照2019年的协议结算。上诉人已实际支付2400000元，因被上诉人未对2020年协议进行结算，故剩余200000元未付。宁夏唤希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于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2020年合作协议中对于债务的免除及利润分成已经明确是在苍天大漠向唤希文化支付2600000元后才能生效。而上诉人已经自认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后1日内向被上诉人足额支付上述费用，因此，该合同实际上关于利润分成及债务免除的条款并未生效。对双方不具有当然法律约束力。对1900000元的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1900000元确实有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进行了支付，但500000元的付款方为飞客航空，与苍天大漠没有任何关联。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0日，苍天大漠公司（甲方）与宁夏唤希公司（乙方）签订《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约定由宁夏唤希公司负责“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的策划、筹备及执行活动，活动合作内容包含：1.DREAMLAND电音节、2.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3.小小英雄会、4.猛兽独行音乐节、5.戈壁天堂、6.异星营地共六项活动的策划、设计、组织、招商、销售、现场搭建、活动管理、安全保障等经营活动。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活动费用15000000元。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作为定金，即4500000元；2019年9月2日苍天大漠公司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总金额的40%，即6000000元；2019年9月13日苍天大漠公司支付总金额的30%，即4500000元。同时，双方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详细的约定。并约定，活动现场所有收入流水按照宁夏唤希公司分成70%，苍天大漠公司分成30%的标准进行分配。合同履行期间至2019年10月5日英雄会结束，期间共产生收入流水1400000元。截止2019年9月29日，苍天大漠公司陆续支付宁夏唤希公司活动费用14000000元。收入流水980000元未予支付。   另查明，宁夏唤希公司名称于2020年5月11日由原来的“宁夏唤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唤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苍天大漠公司与宁夏唤希公司签订的《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宁夏唤希公司是否已全面履行委托经营合同项下“小小英雄会”“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所约定的全部义务；二、苍天大漠公司主张债务经双方相互抵销已免除有无事实依据。   关于宁夏唤希公司是否已全面履行委托经营合同项下“小小英雄会”“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所约定全部义务的问题。宁夏唤希公司与苍天大漠公司对DREAMLAND电音节、猛兽独行音乐节、戈壁天堂、异星营地四项活动履行无异议。苍天大漠公司提出因宁夏唤希公司违约未举办“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而代宁夏唤希公司举办“阿拉善英雄会中、俄、蒙电子竞技大师邀请赛，暨2019内蒙古电子竞技职业联赛总决赛”产生的费用1850000元与苍天大漠公司代付给“小小英雄会”的费用101250元，是因宁夏唤希公司的违约行为而产生并由苍天大漠公司代付，这两项费用应由宁夏唤希公司承担。宁夏唤希公司认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对此，根据《2019第14届越野e族阿拉善英雄会文娱板块活动委托经营合同》第四项乙方权利义务4.1约定：乙方负责本次活动的策划、设计、组织、招商、现场搭建、销售、工作人员筹备、嘉宾艺人演出及活动现场执行、安全保障等工作。4.7约定乙方对本活动文娱内容拥有自主规划权、招商权、合作洽谈权、IP引进权、线上线下现场售卖权等。苍天大漠公司对宁夏唤希公司已履行的搭建、安装义务无异议，但宁夏唤希公司未全面履行“小小英雄会”“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项下约定的其他义务，以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各自承担的权利义务内容中，可以判断出宁夏唤希公司的违约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根据合同第七项违约责任7.3约定：乙方必须严格、保质、按时完成所承接的业务，如因乙方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如期举行或造成甲方被客户扣款的，乙方必须向甲方赔偿合同对应项目金额（原价）的相应损失。本案中苍天大漠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添补“小小英雄会”“中国CERC电竞赛车锦标赛”缺项实际已支付款项的相关财务凭证，因此本案中苍天大漠公司提出的相应损失因缺乏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如苍天大漠公司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损失可另行予以主张。双方对收益分成的约定及宁夏唤希公司已将活动流水收入1400000元转账给苍天大漠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可，故苍天大漠公司应依约向宁夏唤希公司支付收益分成。   关于苍天大漠公司主张债务经双方相互抵销已免除有无事实依据的问题。二审中苍天大漠公司提交的《2020DREAMLAND音乐艺术嘉年华场地合作协议》可以证实双方协商签订了该份合同，但对具体履行内容双方存在争议，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大漠公司已经抵消债务的上诉请求，且已超出了原审原告宁夏唤希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判决对宁夏唤希公司义务履行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620元，由上诉人阿拉善盟苍天大漠文化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卫 国   审 判 员 道 日 娜   审 判 员 哈斯塔娜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策丽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