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83民初2130号原告：姚化伟，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田，系原告合伙人，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城人祖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峄山南路7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MA3M5JDUX9。法定代表人：冯质宝，执行董事。被告：冯质宝，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邹城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波波，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化伟与被告邹城人祖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祖医院）、冯质宝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田、李峰及被告人祖医院和被告冯质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波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2020年8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经济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20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达成邹城市人祖医院养老公寓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原告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投资、管理等责任，但被告却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义务，其实际履行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如未将约定使用面积交付原告使用、未协助房东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未将养老公寓1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同意的他人等，且现公寓无法正常经营。被告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及长期规划，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为防止经营损失继续扩大，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2020年8月12日，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目的是为了经营邹城人祖养老医院合作事宜，签订协议后，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将建筑面积4400平方米、占地面积6600平方米的建筑物及院落交付给原告使用，只交付了部分，也未协助房东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也未将公寓1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或者原告指定的人员。2、照片10张。证明被告将合同约定的经营场所中的部分房产及院落交由其他人使用，现在老年公寓也已经关闭不再经营。3、临时场地使用协议书一份、收款收据2份。证明原告为了将老年公寓的人员重新安置，又另行租赁的其他场地，并签订了新的租赁协议，支付了3、4月房间费用，合计22922元，支付搬家费3500元（暂无票据）。另外说明一下，原告在经营邹城市人祖医院养老公寓事宜时，是借用山东百龄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资质，法定代表人是本案的委托代理人陈金田，陈金田和原告系合伙关系。协议书上授权签字的戴长益是山东百龄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告人祖医院、冯质宝共同辩称：一、被告冯质宝系人祖医院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作协议系职务行为，冯质宝不是案涉协议合同当事人，亦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二、因养老公寓项目被强制停业整顿，双方合作无法进行，人祖医院同意解除《协议书》，但人祖医院不存在违反协议书约定的事实。事实上，原告的违约才是导致合作不能正常进行的原因，具体意见如下：1、协议书约定，案涉养老公寓由原告经营管理，并保证场所和管理各项条件符合法定要求，否则不良后果由原告承担，并做好各项安全消防工作（第一条、第五条和第六条规定）。但2021年3月26日，邹城市民政局向人祖医院发出责令整改通知，在山东省民政厅消防安全隐患大排查大整治安全生产工作检查组检查中，因养老公寓消防安全不达标，危及老年人身体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等安全问题，现养老公寓项目被责令停业整顿，限期搬迁。由此得出，首先，养老公寓项目被责令停业整顿，双方合作目的不能达成，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人祖医院同意解除；其次，原告经营管理期间，没有尽职、全面履行约定及法定职责，导致被停业整顿，原告存在重大过错。2、按照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合作前，养老公寓房屋由人祖医院承租，人祖医院已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45万元（人祖医院与出租人就剩余租金支付已经达成一致）。原告承担共计60万元房屋租金的80%，即48万元的出资义务，但原告至今未出资交纳租金，违约在先。并且养老公寓内，相应办公用品、医疗设备，均由人祖医院出资购买，原告未出资。原告的出资义务是首先应当履行的，是前提，是双方合作继续开展的基础，原告出资义务的履行先于协议其他约定事项的履行，承租房屋争议、股权转让问题及养老公寓的运营不顺畅，均是由原告不出资引发的，所以，原告主张人祖医院违约不成立。3、2020年8月12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实际经营管理，至今未向人祖医院分配利润，也没有将经营收入情况向人祖医院披露，被告有权利对经营情况知悉，这一事实，也是原告违约导致合作不能进行的原因。综上，被告人祖医院认为，开展合作的前提是依法、诚信、真诚，原告在合作前期及经营过程中，均没有尽到法定、约定义务，原告的违约和过错才是导致双方合作不能进行的原因，原告的相关诉请不应支持。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同被告的质证意见。纵观协议书的全部内容，原告在协议书中的约定可以看出是纯获收益者，因为原告不予出资就想意欲获得养老公寓的经营权和10%对应60万元的股权以及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前期70%、后期80%的比例分配利润。这样约定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如果在原告未按照第二条的约定支付租金的情况下，然后还要求被告人祖医院承担上述的义务或者由原告分配利润，对于人祖医院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所以原告所主张的被告的违约事实都是因为原告不履行租金的支付义务而产生的。2、2021年3月26日，邹城市民政局向被告人祖医院发出的“安全生产问题责令整改通知书”一份。证明因养老公寓在安全生产检查中因消防安全不达标危及老年人身体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等安全隐患被责令立即停业整顿，并于3月27日前启动搬迁程序，妥善安排好入住老人的搬迁工作。该通知书能够说明在原告负责经营管理期间，其存在重大的过错，没有依法和依照协议书约定履行管理职责，导致养老公寓的关闭。3、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祖医院与案外人李新签订的租赁协议一份、2019年11月23日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祖医院承租案涉养老公寓所使用的房屋，租赁费是60万元，人祖医院已经支付了45万元。收据中载明的内容为“人祖医院支付房租45万元”，收款人为李新，有李新签字确认。两份证据能够证明人祖医院完成了协议书中第二条支付45万元租金的义务。4、被告人祖医院的报销单一宗。证明被告人祖医院在养老公寓经营期间的投资情况。说明一下，提交的报销单只是部分证据，待人祖医院另行提起诉讼再全部提交。这些证据仅仅是为了证明原告在经营期间没有出资，人祖医院为了公司的运营进行的投入事实。经当庭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按照该协议书的第二条约定，被告人祖医院已经承租房屋并支付租金45万元，原告与被告约定，原告承担租金60万元的80%即48万元。这是约定的原告的出资义务，也是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先于双方合作事宜履行的前提和基础。原告对相应的出资至今没有支付，其主张的股权因为原告没有出资也没有实际履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向被告人祖医院分配利润，原告也没有履行。同时，合同约定的依法运营并且做好消防工作，在邹城市民政局的责令整改通知书中也明确证明了原告未尽相关约定义务。同时从协议书中可以看出，原告在合作中最主要的义务是出资义务，那么在没有出资的情况下，以未分配股权、未签订租赁合同为由，认为被告存在违约从逻辑上就是错误的。不能够在不履行义务的时候，就单纯考虑自身利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养老公寓关闭的原因是被责令整改；第二，原告所主张的房屋由其他人使用的问题。房屋并不是被告人祖医院出租给他人使用的，其次是因为在被告人祖医院租赁房屋之后交付45万元租金，原告在协议书中承诺向人祖医院支付相应的租金，但原告没有向人祖医院支付过任何租赁费用，所以剩余的15万元租金人祖医院也没有向出租方交付。人祖医院认为产生房屋租赁的问题完全是因为原告的原因造成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从协议中看出，协议的租赁方是山东仁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原告无关。第二，相关合同的签订和合同本身的真实性，被告人祖医院也无法核实确认。第三，在养老公寓经营期间，原告所主张的人员也是原告自己招聘的人员，这些人员都与人祖医院无关。对于相关人员的安置也是原告作为实际经营管理者在养老公寓被责令整改之后，应该去履行的安置义务。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仅仅是收据而不是正规发票。对于收据中载明的餐费和房间费人祖医院也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因为整改搬迁所产生的费用。最后，上述费用即使是发生，也是因为原告经营管理不善，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不当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因为原告与被告合作是以个人名义进行，协议书中也是以其个人名义与人祖医院签订的，所以原告主张的借用资质进行合作并签订临时场地使用协议与人祖医院无关，临时场地使用协议也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协议书中可以明确看出其支付剩余租金15万元的时间是被告后加上的，因为被告未履行协助房东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因此才导致了老年公寓无法经营。合同签订后被告也未履行协议第三条约定的股权转让一事，由于养老公寓初期投资经营未产生明显的利润，因此，还未存在盈利分配。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恰恰证明了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将符合使用功能和质量标准的房产交付给原告使用，才导致消防安全不过关，致使养老公寓无法经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协议中也可以印证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在本合同第二项中明确约定了自合同签订之日甲方也就是房东李新将消防合格手续办理完毕交付乙方（即邹城市人祖医院）使用。至今，原告未见过消防验收合格的手续。也正是因为涉案房屋未能办结消防手续，从而导致了被告也未向房东李新支付剩余15万元租金。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被告应一次性支付给房东60万元租金。对于李新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在与被告洽谈合作协议时没有见过该收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中无原告方管理人员签字，不能证明支出费用用于养老公寓。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查明，2020年8月12日，就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合作事宜，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人祖医院签订《协议书》，协议载明：“一、甲方所有的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建筑面积约4400㎡，占地面积6600㎡（具体以现状为准），委托乙方经营管理。合作协议签订后，乙方设立独立账户进行管理，并优先安排甲方（即邹城市人祖医院）工作人员。乙方在经营管理期间，必须自觉遵守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接受甲方建议和指导，并及时更正不正当或缺陷的行为。二、甲方为经营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已与房东李新签订租赁合同，2020年3月1日至2025年3月30日，租金（大写）陆拾万元；（小写60万元），甲方已支付45万元，剩余未付租金15万元由甲方（及邹城市人祖医院）于年月日前支付给房东。2020年8月12日之后的房租有甲方协助房东与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不少于五年，每年租金（大写）（大写）陆拾万元；（小写60万元），由甲方承担20%即12万元；乙方承担80%即48万元。三、本合同签订生效四个月后甲方自愿将持有养老公寓1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同意的他人，乙方或乙方同意的人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金（大写）（大写）陆拾万元；（小写60万元）。四、在合同签订生效四个月内，甲方按照持股30%比例计算盈利。在合同签订生效四个月后，甲方按照持股20%比例计算盈利。五、在合同签订后，甲方做好运行所需的厨房设备更新与维修、外墙粉刷等基础设施建设。甲方委托给乙方经营管理的所有房屋、建筑物、构建物及场地、设备、设施，双方均确认已符合使用功能和质量标准，并经相关职能部门查验通过。在乙方经营管理期间，乙方应依法依规合理、适当、适时地进行维护保养，并请相关部门查验，保证其场所和管理各项条件符合法定要求，否则由此产生的不良后果由乙方承担。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的水电物业费、资产设备保养、保修、更新设备费用，均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负责。六、乙方在经营管理期间，应严格履行各项管理和服务职责，做好各项安全消防工作。如期间发生安全事故造成人员或者财产损失，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承担责任。七、协议履行期间，乙方如需对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进行装修或者增设附属设施和设备的，事前须征得甲方书面同意；按规定须向相关部门审批的，则还需要甲方请有关部门批准后，方可进行。装修后的成果归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享有。八、甲方应配合乙方做好老年产业的开业前期各项工作、确保乙方顺利接受和运营人祖老年公寓。依照法律或政策须申办或年检（审）的各类许可、行政审批手续均有乙方负责，甲方给予相应的协助，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承担。九、甲方应积极向上级争取配套的专项资金和各类补助资金，支持老年产业的开发建设，由乙方支配，但乙方保证专款专用。十、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将不定期通过走访、谈话、问卷等形式了解入住老人满意度，从而对乙方日常管理情况进行督查，如有提出改进意见，乙方需及时进行改正。十一、合作期限为5年，从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8月11日。期满本协议自然终止。协议期满如乙方有意继续经营管理，应提前6个月以书面的形式向甲方提出，双方协商一致重新订立协议，但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经营管理权。十二、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即日将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详见交接清单）交于乙方经营管理。十三、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约时间：2020年8月12日签约地点：邹城人祖医院”。原告姚化伟及被告冯质宝分别在甲乙方签约代表栏签名捺手印。此后，原告陆续投资装修、购买养老院的经营设施、家具等必需物品。2020年9月，原告正式开始经营人祖医院老年公寓，部分老人陆续入住老年公寓。2021年3月26日，邹城市民政局向被告人祖医院送达《安全生产问题责令整改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市人祖医院有限公司：你公司在2021年3月26日，山东省民政厅消防安全隐患大排查大整治安全生产工作检查组安全生产检查中，经过消防安全检查，发现存在消防安全不达标、危及老年人身体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问题。现责令你公司立即停业整顿，务于3月27日前启动搬迁程序，并妥善安排好入住老人搬迁工作。鉴于你公司有多项违反消防安全和安全生产不达标问题，下步在关停整改期间，请持续做好养老服务机构的消防安全隐患整改问题，统筹做好问题整改和安全整顿工作。针对上级检查发现的各类隐患问题，要坚持举一反三，严格按照上级领导的指示和要求，加强消防设施安全管理，确保消除各类安全隐患。特此通知。2021年3月26日”。次日，原告将人祖医院养老院的老人搬迁至其他场所。此后，原告因与被告就解除合伙事宜协商未果，遂酿成纠纷，诉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11月5日，被告冯质宝以人祖医院名义（乙方）与案外人李新（甲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其位于邹城市XXXX号一至三层所有房屋租赁给乙方开办感恩孝道养老院；租赁期限为2020年3月1日至2025年3月30日；年租金60万元；合同签订后乙方先支付给甲方45万元（包括甲方办理消防费用和房租费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30日内，将消防合格手续办理完毕，交付乙方使用。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祖医院向李新支付租金45万元，李新向被告出具了收据。此后，被告人祖医院在租赁的场所悬挂“邹城人祖医院养老公寓”标牌，并对养老公寓进行装修、购买相关物品。还查明，邹城人祖医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6日，系被告冯质宝出资开办的独资企业，2020年5月20日，该企业的经营范围增加了机构养老业务。2020年7月2日，原告与案外人陈金田（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经营邹城老年公寓事宜。2020年9月16日，陈金田注册成立山东百龄谭养老产业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协议书、照片及租赁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本案中，冯质宝以人祖医院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上虽未加盖公章，但冯质宝作为人祖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应有权作为人祖医院代表与原告建立合伙关系。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系在民法典实行后的法律事实引发的合伙纠纷，依法应适用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原、被告在合伙经营期间，合伙经营的人祖医院养老公寓因消防安全不达标被关停整顿，双方合作无法进行，人祖医院亦同意解除合伙协议，故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庭审查明，原告虽按照协议约定具体负责养老公寓的经营，但对于其主张的投资情况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年租金的80%即48万元。被告提交的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可以证明其支付了养老公寓的租金，但对于其主张的购买办公用品、医疗设备及装修等投资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仅有利润分配条款，没有亏损分担及散伙的结算条款，原、被告亦没有举证证明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因此，原、被告解除合伙合同关系后，合伙终止。在合伙人未对合伙财产及合伙债权债务清算前，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投入的合伙资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双方在清算后或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的合伙盈亏，则当事人可以另案主张权利。案涉人祖医院养老公寓被责令关停整顿后，原告提交的《临时场地使用协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将股权转让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八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姚化伟与被告邹城人祖医院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二、驳回原告姚化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原告姚化伟负担575元，被告邹城人祖医院有限公司负担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文清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宗华书记员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