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02民初415号原告：苟振兴，男，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葳，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法电（三门峡）城市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纬五路8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MA3XC1HN7T。法定代表人：RolandSchoorl,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东，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金山环保科技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延河路与华夏北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00685679086N。法定代表人：关保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代理人：陈玉良，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苟振兴与被告法电（三门峡）城市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电公司）、第三人河南金山环保科技工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苟振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蔡晓葳，被告法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东，第三人金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苟振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法电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6357元及利息（以8635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2.被告法电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起，苟振兴作为实际施工人，陆续在法电公司进行法电大唐三门峡城市集中供热项目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工程、滨河小学一次管网项目施工。2017年11月15日，同德佳苑项目交付法电公司投入使用，2018年5月25日滨河小学项目交付法电公司投入使用。现案涉工程已交付法电公司使用多年，原告多次催促，法电公司迟迟不予结算。被告法电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金额不实。被告与金山公司签订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合同总金额为157682.20元（其中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121635.38元、滨河小学一次管网36046.82元）。被告已实际支付94609.32元（其中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72981.23元、滨河小学一次管网21628.09元），剩余63072.88元（其中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48654.15元、滨河小学一次管网14418.73元）未支付。2.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明确的是被告与原告没有直接合同关系，而是基于保障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司法解释才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起诉被告。但不意味着被告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主张利息是违约责任一种，在没有合同关系前提下，被告不应承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实际施工人应向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主张违约责任。3.造成本案合同价款未支付的原因在于金山公司。一是金山公司没有及时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二是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苟振兴曾明确向被告说明，由于公司出现一些状况，账户无法正常使用，无法接受付款。故导致款项未付。4.质保金尚不具备支付条件。根据被告和金山公司的合同中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质量保修期）第5项约定“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两个采暖期、供冷期。质量保修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该合同约定的质保金于2021年3月15日到期，目前双方对质保金支付尚未进行共同确认，支付条件不成就。5.因司法冻结，被告无法支付所诉合同款。金山公司在被告处的合同价款目前处于司法冻结状态，被告无法进行支付。6.原告保全数额超出实际债权数额，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原告申请冻结了被告银行存款86357元，而实际合同价款为63072.88元，明显超出债权金额，应予纠正。7.合同价款的最终确认，应当考虑税率变化的情况。根据《财政部、税务总局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财税［2018］32号）、2019年4月1日起执行的《财政部、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关于深化增值税改革有关政策的公告》（财政部、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公告2019年第39号）的规定，自2018年5月1日起，增值税进行过两次调整。因案涉合同是含税价，税率的调整必将导致合同价款的变化，请求法院根据证据在最终认定合同价款时扣除相应的税金部分。第三人金山公司述称，认可原告起诉内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法电大唐（三门峡）城市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电大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1日。2020年9月1日，法电大唐公司名称变更为法电公司。2018年4月17日，法电大唐公司（发包方）与金山公司（承包方）签订编号为CGWXJGCFDSMX2018030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1.金山公司承包法电大唐公司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工程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供热管道建设工程。交付承包人施工图纸内包括的全部工程（主要材料由发包人提供）；施工中不可预见的障碍的清除；施工过程中对外的协调工作。2.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3月7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3月22日。工程总日历天数15天。3.签约合同价为121635.38元；为总价合同。4.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工程开工后两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工程完成70%时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5%，预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每次付款前，承包方应向发包方交付相应额度的合格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1%），发包方收到发票后实施付款义务。支付第三笔价款时，承包方应向发包方开具合同全额发票（即合同总价款的40%）。5.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收到付款申请单30日内。6.缺陷责任期与保修：施工完成后两个供热季结束后。工程缺陷责任期为两个供热季，缺陷责任期自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单位工程先于全部工程进行验收，单位工程缺陷责任期自单位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7.质量保证金为5%工程款。法电大唐公司在发包人处加盖公章，签署时间2018年4月17日；金山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印章，苟振兴作为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签署时间2018年3月5日。审理中，苟振兴称案涉同德佳苑及南北四路工程系法电大唐公司联系苟振兴进行施工，并向苟振兴介绍了金山公司，案涉合同是被要求签订。该合同涉及的工程于2017年10月底开工，当年11月15日前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法电公司不予认可，对于该合同涉及工程的开工竣工时间，法电公司庭审结束后提供情况说明，称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工程于2017年年底完工，2018年11月15日投入使用。金山公司对苟振兴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不持异议，但对于工程前期苟振兴与金山公司具体如何联系不清楚。2018年6月27日，法电大唐公司（发包方）与金山公司（承包方）又签订编号为CGWXJGCFDSMX2018042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主要约定为：工程内容为法电大唐三门峡城市集中供热项目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5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5月25日；工程总日历天数16天；签约合同价为36046.82元（总价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0%；其余内容与上述2018年4月17日合同内容一致。法电大唐公司在发包人加盖公章，签署时间2018年6月27日；金山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印章，苟振兴作为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签署时间2018年6月18日。2018年8月2日，金山公司作为销售方为法电大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建筑服务*法电大唐三门峡城市供热项目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工程，开票金额为110000元，税率10%，税额11000元，价税合计121000元。2018年10月16日，法电大唐公司通过中原银行向金山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72981.23元。2018年9月18日，金山公司再次为法电大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张，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建筑服务*法电大唐三门峡城市供热项目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工程，开票金额为32769.84元，税率10%，税额3276.98元，价税合计36046.82元。2018年10月16日，法电大唐公司通过中原银行向金山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21628.09元。法电公司称上述已支付的工程款均是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款的60%支付。苟振兴认可法电公司对上述2个工程已支付94609.32元。2019年4月28日，金山公司向法电大唐公司发出2份联合验收单，载明：我方所承担的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工程（单项、单位、分项、分部或总体分项）工程于2019年4月28日已完成施工任务，经三级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2019年7月30日，工程最终验收合格。2019年10月29日，金山公司向法电大唐公司发出2份竣工结算申请/审批表，载明：我方所承担的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工程（单项、单位、分项、分部或总体分项）工程于2019年7月30日已完成竣工验收，请予以竣工结算，报审金额分别为121635.38元、36046.82元。同日，法电大唐公司总经理杜鹏及相关部门负责人分别签字确认。苟振兴称上述工程是自己以金山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并进行施工，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苟振兴提交以下证据：1.三门峡宏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及苟振兴签名的购货单2份，载明苟振兴于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1日为完成法电大唐公司的陕州高中、开曼小区项目、福地大厦、吉祥大厦、同德佳苑、滨河小学等工程，在该公司采购了价值71500元、38200元材料。2.三门峡瑞达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出具证明1份，并附苟振兴与金山公司靳文普的微信聊天记录、瑞达公司的付款申请单及增值税发票、金山公司转款凭证，用于证明苟振兴为完成涉案项目，向瑞达公司采购材料，金山公司向该公司付款共3笔，分别为：237697.89元、30350.30元、49831.70元。金山公司在收到法电公司支付的款项后，每笔款项扣除100元手续费按照苟振兴指定支付给瑞达公司。3.苟振兴与金山公司靳文普经理微信聊天记录1份，其中靳文普2020年9月1日向苟振兴发送两张表格，表一载明了“2017-12-26收法电大唐公司同德佳苑一次网工程款（苟振兴过户工程款）72571.52元”、“2018-9-6收法电大唐公司转苟振兴过户工程款17492.82”，自2018年12月3日至2020年1月19日共7笔载明“收法电大唐公司苟振兴过户工程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表二载明涉案工程的采购已开票金额为121000元、36046.82元。4.苟振兴与金山公司靳文普经理微信聊天记录1份，2018年9月18日靳文普称“税金不够，需要交6829元，才能开票”，苟振兴称“转那个号”，靳文普称“马瑶的账号”。5.苟振兴尾号为0571、91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各1份，其中2018年7月16日，苟振兴通过尾号0571账户向马瑶尾号9363的账户转款57980元；2018年8月2日，其向马瑶尾号9363的账户转款4098元；2017年12月27日苟振兴尾号9172账户收到尾号9363账户转款72571.52元；2017年12月27日收到尾号3474转工程款43016.70元。苟振兴称金山公司收到法电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均是转账支付给自己。法电公司对苟振兴实际施工人身份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系苟振兴作为项目负责人进行的采购活动，无法证明系实际施工人。法电公司提交2018年9月20日金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春林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份，载明：本人王春林系金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苟振兴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通勤路（规划路-惠民苑）支线管网、望湖路-城关路支线管网、紫薇天枢一网和换热站安装、复兴社区、福地大厦、吉祥大厦一网和换热站安装及纪委新建管网工程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投标截止日起60日历天。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法电公司认为苟振兴仅是金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山公司未开具发票不符合付款条件；涉案项目目前没有质量问题。金山公司对上述涉及其公司的证据均没有异议，认可苟振兴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并非金山公司员工，并出具《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在苟振兴作为我公司的授权代表，以我公司名义从法电大唐公司承包的工程中，苟振兴均为实际施工人。上述工程的承包、施工投入以及与发包人对接等，均由苟振兴完成。另查明，1.2021年1月25日，苟振兴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作出（2021）豫1202执保18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法电公司名下银行存款，保全金额以86357元为限。保全费880元，暂由苟振兴负担。次日，上述民事裁定送达于法电公司。2.因河南农开先进制造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申请执行金山公司、王春林、郭清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豫01执1441号之一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冻结、提取被执行人金山公司、王春林、郭清梅银行存款28089937.5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2021年1月2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法电公司作出（2020）豫01执1441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请求协助冻结、提取被执行人金山公司的到期债权。法电公司收到上述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后，认为其与金山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数额尚不确定，且苟振兴已作为实际施工人提起诉讼，于2021年2月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该异议已于2021年2月5日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承办人签收。3.苟振兴与法电公司、第三人金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另一案件，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已立案，案号为（2021）豫1202民初413号，诉讼标的为340165.41元，涉及工程项目为：望湖路城关路一次管网、紫薇天枢、福地大厦、吉祥大厦的一次管网、换热站。本院认为，原告苟振兴以金山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苟振兴并非金山公司员工，其主张自己是上述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交了购货单、与金山公司人员的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案涉工程中组织工程管理、购买材料等实际施工行为，并对工程结算、工程价款直接支付给材料商的独立支配、决定权，金山公司在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后仅扣除每笔款项100元的手续费后将余款支付给原告。虽然在原告与法电公司、材料商资金往来中，工程款均是通过金山公司账户入账支出，但借用资质本身的客观表现即是利用出借资质单位的账户、公章等，使他人对施工人为出借资质单位的施工事实产生确认。结合金山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认为原告系借用金山公司资质，承包涉案工程并实际组织施工，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原告以金山公司名义与法电大唐公司签订的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案涉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热力管网连接、滨河小学一次管网工程进行施工，并经法电大唐公司验收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被告虽然提供金山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否认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但被告自认案涉同德佳苑与南北四路工程于2017年年底已经完工，而该合同签署时间为2018年4月，可以印证原告所述案涉合同是补签的可信度较高。故被告抗辩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价款数额问题。根据原告以金山公司名义与法电大唐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于2019年10月29日进行竣工结算，确认原告实际施工的2项工程价款分别为121635.38元、36046.82元，共计157682.2元。参照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支付合同总价款的95%，即157682.2×95%=149798.10元。扣除被告已通过金山公司支付的94609.32元，被告还应再支付55188.77元。被告辩称原告未足额开具增值税发票致未能付款，但结合被告提交的金山公司开具税率为10%的增值税发票数额达157046.82元，与合同约定的总价款157682.2元相差635.38元，故被告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发票税率虽然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但被告接受金山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并未提出异议，且已按合同约定总价款的60%向金山公司支付款项，故被告关于税率问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质保金问题。案涉2份合同约定质保金为工程总价款的5%即7884.11元。质保金返还条件为工程缺陷责任期终止后退还，缺陷责任期自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两个供热季。审理查明，涉案工程均于2019年7月30日验收合格，此后两个供热季即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15日、2020年11月15日-2021年3月15日。虽然原告起诉时质保期尚未届满，但截止庭审结束之日，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已满，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质量存在缺陷，为减轻当事人的讼累，被告应当予以退还质保金7884.11元。综上，被告就案涉工程尚欠金山公司工程款63072.88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63072.88元。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由于原告以金山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双方都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司法协助是否影响被告支付款项的问题。虽然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通知被告协助冻结、提取金山公司在被告处的到期债权。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于2021年2月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8〕15号）第63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鉴于被告已提出异议，该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应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进行解决。被告以司法协助为由抗辩不具备支付条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法电（三门峡）城市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苟振兴工程款63072.88元；二、驳回原告苟振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880元，共计1860元，由原告苟振兴负担260元，被告法电（三门峡）城市供热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战民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吕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