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法定代表人：丁占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武，宁夏杨学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占英，女，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丁占强，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西夏乳品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应占英及原审被告丁占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4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丁占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武，被上诉人应占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原审被告丁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本案所涉及的商标注册证主体是被上诉人名下的青海杨柳遇春牛羊繁育养殖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是其和丈夫段宝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所签的所有合同协议实际都是代表青海杨柳遇春牛羊繁育养殖有限公司的，原审被告丁占强在本案中同样是代表的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双方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主体均注明是两家公司，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一份杨柳公司授权被上诉人代理商标使用权的委托书更加印证了被上诉人与杨柳公司的代理关系，而非是商标的业主。本案被上诉人单独作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分别有固定投资的，投资才能经营，投资到位经营后才能分红，而不是只要生产了就要立即分红。本案合作的先决条件就是商标、专利的使用加双方的投资，投资是否到位是追究本案违约责任的根本因素。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一条来看，上诉人的投资在签订协议之前已经全部到位，而被上诉人及其公司的投资，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是被上诉人及其公司投资包括两台灌装机、商标专利及50万元的流动资金，然而协议中虽然约定投资两台共计26万元的灌装机，但其实际到位的两台灌装机根本就是不能使用的淘汰品，残值共计约6万至7万元，原审法院也未对该灌装机进行核实，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两台灌装机（广东汕头市东丰食品包装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精密凸轮分度箱是诸城市安浩机械配件厂2013年生产）明显有违客观公正。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提出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书》，而且随后将另行诉讼维权，要求被上诉人及其公司继续履行协议，补足投资。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载明，上诉人同意解除合同，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作出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法律适用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应占英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请求均不能成立。一、被上诉人应占英是案涉《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被上诉人应占英作为本案合同纠纷的原告其主体适格。被上诉人向一审人民法院所提交的《注册商标许可共同使用合同》、《合作协议书》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和公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案涉《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是被上诉人应占英与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现被上诉人应占英与上诉人因为履行案涉《合作协议书》发生争议而将本案起诉至人民法院：被上诉人应占英作为案涉《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被上诉人应占英作为本案合同纠纷的原告其主体适格。二、被上诉人应占英在与上诉人签订了案涉《合作协议书》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是上诉人根本违约造成了案涉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而被依法解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3月1日签订了《注册商标许可共同使用合同》后，被上诉人就按照该合同约定将其注册商标及外观设计专利和酸奶配方及酸奶生产工艺等全部提供给了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也于2018年5月就开始使用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注册商标及外观设计专利和酸奶配方及生产工艺进行了酸奶等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18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经协商一致双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了涉案《合作协议书》后，被上诉人又按照该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投资提供了两台价值26万元的酸奶灌装机；被上诉人还按照该协议约定给上诉人投资提供了价值12万元的旧膜包装材料139件；被上诉人又给上诉人投资提供了价值197300元的生产原材料和包装材料；被上诉人还为上诉人出资购买了5万元的包装材料盖帽和5万元的包装纸箱合计10万元货款，被上诉人现已向上诉人实际出资提供了酸奶灌装机和生产原材料及购进包装材料等出资金额共计为577300元。被上诉人应占英在与上诉人签订了案涉《合作协议书》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并履行案涉《合作协议书》过程中，上诉人却违约没有按照协议约定让被上诉人参与合作事宜的经营和财务管理，并且现在案涉酸奶产品已经生产和销售了几百万元的销售额，但上诉人却至今都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分配过分文的合作利润。虽然被上诉人因此也曾多次找上诉人交涉要求其履行协议约定，但上诉人就以各种借口推拒不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了被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是上诉人根本违约造成了案涉《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而被依法解除，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上诉人在本案一审程序中已经当庭明确表示其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原审人民法院据此并根据己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判决解除被上诉人应占英与上诉人所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书》合法、合理。在本案一审程序中，一审人民法院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证据，已经确定了是上诉人根本违约造成了案涉《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了被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事实。并且在本案一审程序中，主审法官在法庭调查中询问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丁占强是否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时，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丁占强也当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该事实有一审庭审笔录和庭审录音能够证实。上诉人根本违约造成了案涉《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也已经造成了被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且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丁占强又当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因此，原审人民法院据此判决解除被上诉人应占英与上诉人所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书》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决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合法、合理。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丁占强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同意解除合同。应占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卓玛草原”注册商标（商标注册证为第13570475号），并停止使用包装套件“青海青稞酸奶”、包装盒“青稞黑米酸奶”及包装盒“草原酸奶”和包装盒“卓玛草原酸奶”的外观设计专利的使用；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两台价值26万元的酸奶灌装机和价值12万元的包装材料盖帽膜139件；4.判令被告向原告退换原告的投资款2973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注册商标及外观设立专利使用和灌装机及投资款等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原告与吴忠市西夏清真乳品有限责任有限公司（2018年3月22日变更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注册商标许可共同使用合同》，约定原告申请的注册商标：商标注册证编号为第13570475号为双方共同拥有，双方因此商标所产生的效益将平均分得，不得违规，不得独自占有。合作期间由甲乙双方共同参与洽谈、跟踪、运营的临时独立业务。非双方共同拥有之内的，被告有权独立操作业务，不在此合作协议范围之内，成本及费用也要单独记账核算。每年度末根据此产品的经营情况，双方各享有50%比例的利润分红。在生产此产品期间，所生产的费用共同承担。由原告申请的外观专利证书、专利号ZL20173006726.0、ZL201430193676.8、ZL201430193709.9、ZL201730047424.8现也为双方共同拥有，不可单方拥有使用，也不可授权第三方拥有使用等内容。2018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西夏乳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占强就合作生产卓玛草原系列酸奶产品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场地，在甲方公司场地内（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生产车间（540平方米左右）及相应手续，含发酵乳前处理设备一套、无菌车间一间（48平方米）、冷库一间（30平方米），以便双方合作生产使用，签订本协议前上述投资已全部到位，共价值壹佰壹拾万元整。二、乙方（应占英）投资酸奶灌装机两台（价值贰拾陆万）、流动资金伍拾万元、卓玛草原商标及有专利的五款酸奶外包装标识（先期五款，后续双方可进行再开发）。三、双方合作期间上述财产共同使用，乙方商标及专利、外包装估价20万元，未经甲方确认解除本合同前，乙方商标及专利、外包装估价20万元，未经甲方确认解除本合同前，乙方不得再授权或转让他人使用，否则应向对方承担损失及违约责任。商标注册证标号为第13570475号、专利号为①ZL20173006726.0、②ZL201430193676.8、③ZL201430193709.9、④ZL201730047424.8（附商标注册证及专利号复印件）合作过程中所有酸奶制作所需牛奶及原材料、包装材料制作等均有乙方提供。四、财务制度双方共建，财务收支发生过程中需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找专门会计建立明确账目、资金由乙方管理，收支出由双方共同签字确认）。五、双方上述投资后对有形资产、无形资产的持有比例为各自50%，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双方各自承担一半、责任共担，利益共享。合同签订之后（债权债务及利润等双方平均承担或分配）。六、经双方商议本合同签订有效期限为10年，合同到期后由双方再次协商签订协议。七、双方都应积极开拓市场，后续发展过程中如进一步投资，双方按照各自50%比例进行投资。八、此协议生效后，双方在2018年3月1日签订的《注册商标许可共同使用合同》则立即作废。九、此协议如发生争议，由产品生产地人民法院管辖。十、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应占英向被告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两台灌装机（广东汕头市东丰食品包装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精密凸轮分度箱是诸城市安浩机械配件厂2013年生产）。2019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丁占强对被告投资款进行了确认，确认单中载明：年底拉稳定剂3万，双键杯子款10万，拉黄点箱子款3万，黑米青稞1.25万，乳酸链球菌素3件1.38万，剩下的从兰州拉来的共计1.1万，共拉进款为197300元。从深圳拉回来的运费1.2万，合计共进厂款185300元，其中杯子10万未动，下剩8530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应占英与被告丁占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载明：“乙方：青海杨柳遇春牛羊肉繁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占英”，但《合作协议书》中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原告应占英，其作废的《注册商标许可共同使用合同》系原告与被告西夏乳品公司签订，而且涉及的注册商标注册人青海杨柳遇春牛羊肉繁育养殖有限公司已授权给原告使用，《合作协议书》形式上是青海杨柳遇春牛羊肉繁育养殖有限公司，但实际履行主体是原告应占英个人，且青海杨柳遇春牛羊肉繁育养殖有限公司也明确是原告应占英的个人行为，故被告辩解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涉案的《合作协议书》虽未加盖被告西夏乳品公司的印章，但从《合作协议书》涉及的合作事项及甲方的投资等内容看，合同的相对方均为被告西夏乳品公司，且被告丁占强系被告西夏乳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西夏乳品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故被告丁占强关于其非《合作协议书》的相对方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原告应占英与被告西夏乳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后》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作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双方均认为对方未严格依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同意，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作协议书》解除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当然终止，故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卓玛草原”注册商标，并停止使用包装套件“青海青稞酸奶”、包装盒“青稞黑米酸奶”及包装盒“草原酸奶”和包装盒“卓玛草原酸奶”的外观设计专利使用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本院不做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两台酸奶机及139件盖帽膜，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297300元，经庭审查明，原告投入的均为原材料，被告当庭辩称实际投入的大部分原材料未使用，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理应退还，但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主张被告返还现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973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的请求，无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应占英与被告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应占英返还两台灌装机（广东汕头市东丰食品包装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精密凸轮分度箱是诸城市安浩机械配件厂2013年生产）及盖帽膜139件；三、被告丁占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应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74元，由原告应占英负担5574元，由被告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证明在合作期间，由于被上诉人又与他人进行合作，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经审查与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应占英主体是否适格。从一审案件应占英诉讼请求来看，其要求上诉人因解除合同立即停止使用其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及其外观设计的包装。作为权利人才有权行使该权利，虽然合作协议在行文的开头甲方和乙方都冠以公司名称，但在合同落款处没有加盖公司章仅是个人签名。且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认可作为商标和外观设计的所有人有权提起诉讼，故被上诉人的主体是适格的。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投资全部到位，而被上诉人投资没有到位，一审法院的判决有失公正。本案是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即财务制度双方共建，财务收支发生过程中需双方共同签字确认，资金由被上诉人管理，收支出由双方共同签字确认而提起的诉讼。从以上的约定看，对经营及财务进行共同管理是被上诉人对签订合同目的实现的主要途径，否则合同目的就难以实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没有让上诉人参与经营和财务管理以及资金的管理，使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而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从一二审查清的案件事实看，上诉人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对经营财务及资金进行管理的相关证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方认为对方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可以提出解除合同，故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根本违约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在一审质证笔录中上诉人也认可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故一审解除合同是正确的。但对解除合同的法律条款的适用有误，应予纠正，应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4元，由上诉人吴忠市西夏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