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民再652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丕浩，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晓燕，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遵义路**虹桥上海城****。 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相升，男，199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举，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玉屏路与天海路交口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孙丕举，总经理。 一审被告：青岛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空港工业聚集区**路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孙丕举，总经理。 一审被告：孙丕举，男，196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 一审被告：郝炳祥，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西市。 申诉人孙丕浩因与被申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二审被上诉人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及一审被告青岛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郝炳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终6924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鲁检民（行）监[2020]3700000009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20）鲁民抗13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吉敏、刘长军出庭。申诉人孙丕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晓燕、刘艳红，被申诉人仲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举、任相升，一审被告郝炳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 本案原审期间,仲利公司自述其是在2015年7、8月份将设备拉走,终审判决依据仲利公司的自认,认定双方的合作关系已于租赁物取回之时实际解除,并将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确定为2015年6月10日,并由此将解除前未付租金日计算至2015年6月10日。孙丕浩申请检察监督时提交仲利公司在另案诉讼中提交的仲利公司与青岛富易达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该证据系仲利公司在另案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已生效的二审法院（2019）鲁02民终3701号民事判决对该份《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及内容予以确认,依法具有证明效力。尽管该《买卖合同》上载明的标的物放置于“合肥新州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而非涉案融资租赁物所在的合肥众和公司,但仲利公司依据该《买卖合同》另诉时,已经自认收回的三套设备即为本案的涉案设备,生效的（2019）鲁02民终3701号民事判决对该事实业已认定;并且,该《买卖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仲利公司向案外人青岛富易达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交付设备的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也就是说最迟在2015年5月30日前已将涉案设备自合肥众和公司取走,并存放于“合肥新州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足以推翻终审判决关于仲利公司在2015年7、8月份将设备拉走的认定,合同解除前未付租金及其违约金的计算时间并非截止至2015年6月10日。 孙丕浩称，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孙丕浩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同抗诉机关抗诉意见。另外，咨询服务费15万元和保证金一样应扣除。已经超付租金，剩余款项足以支付欠付租金及逾期利息，且剩余12501.6元。 仲利公司辩称，1.不同意抗诉及申诉人意见，原判决仅凭一审中被申诉人不明事情经过的法务依据陈词作为判决依据被申诉人一直否认其事实情况，事实情况是被申诉人一直并未完全取回青岛众和恒业公司所租赁设备。2.抗诉机关仅仅凭复印件，且复印件显示设备地址与本案无关而认定事实，被申诉人并不认可。退一步讲其提供的复印件仅显示了本案所涉及租赁合同项下三台设备，由此请求依法驳回。 郝炳祥述称，同申诉人意见。 仲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支付仲利公司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5328708元；2.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支付仲利公司租赁合同项下第5-7期租金的逾期利息11582元（暂计至2015年2月11日）；3.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支付仲利公司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183950元（以合同项下的全部未付租金5328708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加计，暂计算至2015年2月11日）；4.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支付仲利公司律师费228127元；5.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合肥众和恒业公司、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6月30日，仲利公司与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签订AA14070175CCX-1号《买卖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向合肥众和恒业公司购买蜂窝纸板流水生产线等设备并出租给合肥众和恒业公司，价款530万元。 2.2014年6月30日，仲利公司与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签订AA14070175CCX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将上述《买卖合同》项下的标的物出租给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租赁物成本530万元，租赁期间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10日；租金及支付方式：首付租金505079.84元应于2014年7月10日支付，第1-12期租金每期220161元，第13-24期租金每期179255元，第25-35期租金每期128400元，第36期租金960元，共计应付36期，首期租金给付日为2014年8月10日，各期租金给付日自第一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一个月之同一日；承租人未依本合同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它费用，承租人应自违约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加付逾期利息；承租人违约时，应按未到期租金总额的30%向出租人加付违约金；承租人未依约清偿，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它费用，或解除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支付已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它费用；因承租人违约致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应当提供出租人认可之连带责任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承租人的一切债务提供担保。同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在《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上盖章确认。 3.2014年6月30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同意书》，承诺除上述合同约定的义务外，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另向仲利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由仲利公司自应付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的买卖价金中扣除），作为上述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同日，仲利公司与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同意支付仲利公司服务费15万元。抵扣首付租金505079.84元、保证金100万元、服务费15万元后，仲利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向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支付购买设备款3644920.16元。 4.2014年6月30日，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向仲利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就仲利公司与合肥众和恒业公司订立的AA14070175CCX号《融资租赁合同》及其所有附件项下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仲利公司支付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延付利息、违约金、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 5.合肥众和恒业公司自2014年12月10日起未按合同约定向仲利公司支付租金。仲利公司在2015年12月11日的庭审中自认其已于2015年7、8月份将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出售。合肥众和恒业公司、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认为仲利公司出售租赁物的时间是2015年6、7月份。 6.为申请对孙丕浩在《保证书》中签字的真伪，孙丕浩向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5700元，仲利公司向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30400元，合计461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合肥众和恒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仲利公司偿付租金1541127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租金）；二、合肥众和恒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仲利公司偿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租金的逾期利息（依照AA14070175CCX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自每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三、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对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肥众和恒业公司追偿；四、驳回仲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4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18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55950元，由仲利公司负担40224元，由合肥众和恒业公司、青岛众和恒业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负担15726元。鉴定费46100元，由孙丕浩负担。 孙丕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对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作出判决，抵充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的债务及仲利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3.鉴定费46100元由仲利公司承担；4.上诉费由仲利公司、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承担。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2014年6月30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同意书》一份，《同意书》第二条约定：“我公司承诺不得主张以履约保证金作为抵付按前开合同我公司每期应付贵公司之租金或其他款项，违者视同违约，由贵公司按前条规定论处”，第四条约定：“贵公司于我公司按期清偿约定之全部租金且合同期满后，贵公司应依下表所示无息返还约定之履约保证金予我公司。惟我公司若有积欠贵公司未付清之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延滞息、违约金、各项税费、保险费、其他费用等），贵公司得由保证金直接扣除后，余额退还我公司。贵公司对保证金有优先受清偿的权利”。 2016年7月5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载明：“本次鉴定提供的孙丕浩样本签名字迹为实验样本，运笔生硬、呆板，书写速度较慢，笔画间连贯性较差，书写欠自然。鉴定过程中我所曾发函至委托方，希望进一步提供孙丕浩笔迹自然样本，但至今不能补充其自然样本。经检验，因检材签名与实验样本签名之间签名风貌及书写速度相差较大，故该样本签名字迹不具备比对检验条件”，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保证书》保证人处孙丕浩签名是否孙丕浩书写”。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100万元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扣除；二、鉴定费是否应当由孙丕浩负担。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仲利公司在一审中自认其于2015年7、8月份将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出售，一审判决认定其于2015年7月份将租赁物收回，合同解除。仲利公司对此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该事实的认可。因《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期租赁期间的截止日期均为每月的10日，故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解除日期应为2015年6月10日。自仲利公司主张的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欠付租金的起始期数第五期（该期到期日为2014年12月10日）至合同解除前的终止期数第十一期（该期到期日为2015年6月10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欠付租金为1541127元（220161元/期×7期）。截止到合同解除日期2015年6月10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应付的逾期利息为77056.35元（第五期220161元×20%/年6个月+第六期220161元×20%/年×5个月+第七期220161元××20%/年×4个月+第八期220161元×20%/年×3个月+第九期220161元×20%/年×2个月+第十期220161元×20%/年×1个月）。根据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的《同意书》第二条、第四条的约定，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应当从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的欠付款项中予以扣除，抵充顺序应先抵充截止到合同解除之日的逾期利息，后抵充租金。经计算，截止到2015年6月10日，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欠付租金为618183.35元[1541127元-（100万元-77056.35元）]。自2015年6月11日起，合肥众和恒业公司应以剩余欠付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的标准向仲利公司支付逾期利息。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第一次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孙丕浩系鉴定申请人，其具有配合鉴定并提供比对样本的义务，而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无法判断检材《保证书》上孙丕浩的签名是否孙丕浩本人所签的原因是孙丕浩书写的字迹实验样本“运笔生硬、呆板，书写速度较慢，笔画间连贯性较差，书写欠自然。与检材签名之间签名风貌及书写速度相差较大，不具备比对检验条件”，故该次鉴定费应当由孙丕浩承担。一审法院第二次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鉴定意见为：“标称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的《保证书》第二页上署有孙丕浩签名字迹是孙丕浩书写”，故该次鉴定费应当由孙丕浩承担。 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805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四项；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805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为：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618183.3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租金618183.3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504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18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5950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0224元，由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负担157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46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由孙丕浩负担4546元。鉴定费46100元，由孙丕浩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孙丕浩提交仲利公司于（2019）鲁02民终3701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仲利公司与青岛富易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的买卖合同作为新的证据，主张仲利公司在2015年5月30日已经将所有的本案中的合同项下租赁设备取走并卖给青岛富易达科技有限公司。这与仲利公司在本案一、二审中的陈述七至八月份将设备取回是矛盾的。仲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买卖合同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此证据显示标的物位于的地址与本案标的物无关联，且本证据显示有可能只与本案项下的租赁物有且仅有三套设备是契合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另案中仲利公司提交，且被另案生效判决采信，合法有效，本案亦应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双方解除合同时间如何认定，租金数额如何计算；2.服务咨询费是否应和保证金一并扣除。 关于双方解除合同时间如何认定，租金数额如何计算问题。根据仲利公司与青岛富易达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5月3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双方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为蜂窝纸板生产线及其附属设备3套，“标的物现放置于第三人处合肥新州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因此，应当认定案涉设备已于2015年5月30日前被仲利公司取走，双方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租金停止支付。原判决根据双方《融资租赁合同》每期租赁期间的截止日期均为每月的10日的约定，认定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的解除日期应为2015年6月10日与上述证据相悖，应予纠正。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关于每月一期计算租赁费的约定，本院认定双方《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及租金停止支付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因此，租金相应调整为1320966元（220161元/期×6期）。 关于服务咨询费是否应和保证金一并扣除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孙丕浩二审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对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作出判决，抵充合肥众和恒业公司的债务及仲利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3.鉴定费46100元由仲利公司承担；4.上诉费由仲利公司、合肥众和恒业公司承担。并未提出应当扣减服务费的上诉请求，因此，其该项请求超出了原审诉讼请求，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抗诉机关抗诉意见成立，孙丕浩的再审请求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终692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805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四项”； 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终692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变更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805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为：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618183.3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租金618183.3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为：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398022.3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租金398022.35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504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18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5950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5466元，由合肥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众和恒业蜂窝纸板制品有限公司、孙丕举、孙丕浩、郝炳祥负担104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46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5346元，由孙丕浩负担3000元。鉴定费46100元，由孙丕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翠真 审判员  李金明 审判员  杜 磊 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王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