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14民初2223号 原告：肖友国，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武，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泰兴镇杨河社区17组101号。 法定代表人：周忠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琼，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儒男，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中伟，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友国与被告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膳轩公司”）、罗中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友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武，被告膳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琼、韩儒男，被告罗中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友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38444.8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00000元；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以338444.8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1日起至货款及保证金实际付清为止，并按照2021年3月22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担保费1500元；5.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6.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6日，原告与膳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资金筹措及收支、账目管理、配送的具体实施和服务，招标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投保保证金、招标代理服务费、及项目履约保证金，并以膳轩公司的名义向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配送食材。配送完毕后，该院如数向膳轩公司支付完毕全部货款及退还保证金。2020年11月7日，原告与张中伟共同对账后确认，膳轩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及保证金338444.8元。经原告查询得知，罗中伟于2020年10月9日将膳轩公司转让给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多次向罗中伟催收，但其拒不履行。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欠条，证明：二被告欠原告货款238444.8元，项目风险保证金100000元，共计338444.8元，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并已届满付款期限，二被告应当承担支付责任； 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履行合同，向被告罗中伟转账支付项目风险保证金100000元，现项目早已终止了，罗中伟应当退还； 3.收条，证明：罗中伟收到原告支付的项目风险保证100000元，在本项目终止后三天内无息退还； 4.增值税电子发票，证明：原告在诉讼中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提供的保函担保承担的服务费（担保费）1500元，根据欠条约定，二被告预期不付清欠款及保证金，应当承担原告维权的费用； 5.增值税发票，证明：原告为二被告索要货款及保证金，向法院起诉承担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二被告逾期不付清欠款及保证金，应当承担原告维权的费用； 6.公告，证明：原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利率3.85％的4倍计算资金利息； 7.合作协议； 8.委托代理合同。 被告膳轩公司辩称，一、本案事实情况简介。2020年8月12日，膳轩公司原股东罗中伟、杨安涛与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下称“金旺源公司”）签订了关于转让膳轩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发生前的膳轩公司债务由罗中伟、杨安涛承担，罗中伟、杨安涛从未向金旺源公司披露过膳轩公司与肖友国之间存在有未履行的债务，也未提供过与本案有关的任何材料。《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金旺源公司向罗中伟、杨安涛支付了相应的对价。 膳轩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记录显示，2020年8月31日，膳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罗中伟变更为周忠来。2020年10月9日，膳轩公司的投资人（股权）由杨安涛出资200万元、罗中伟出资1300万元变更为金旺源公司出资1500万元。此后，在前述膳轩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早已完成的情况下，罗中伟、杨安涛无正当理由迟迟未将膳轩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等印章向膳轩公司新的股东进行交割。直到2020年11月11日，罗中伟才安排相关人员向晓洪将膳轩公司原来的公章等印章交予膳轩公司现在的股东。膳轩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立即去到新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原来印章的销毁并刻制了新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 2021年2月4日，肖友国起诉罗中伟、膳轩公司，要求罗中伟、膳轩公司支付货款、保证金。在肖友国提供的证据中，只有其向罗中伟转账的记录以及一张落款时间为2020年11月7日的欠条，欠条上有罗中伟的签名并加盖了膳轩公司原来的公章。除此以外，肖友国并未提供任何其与膳轩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涉及标的物的交付、接收等任何证据。 综上所述，本案的纠纷系肖友国与罗中伟之间的纠纷，在膳轩公司已经完成股权转让变更工商登记后，罗中伟在欠条上加盖膳轩公司公章的行为属于恶意逃避其自身债务的行为，并恶意损害膳轩公司以及膳轩公司现股东的合法权益。膳轩公司从未向肖友国作出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 膳轩公司在收到本案的起诉状后，立即联系罗中伟，罗中伟一直表示与肖友国之间的纠纷系其个人与肖友国的纠纷，与膳轩公司无关。 二、本案系违约之诉，膳轩公司为本案被告，属被告主体错误。 膳轩公司并非涉案买卖合同的签订方，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理由如下：本案系违约之诉，肖友国应列合同签订方为被告。本案项下，肖友国要求膳轩公司支付买卖合同的货款、保证金。由此可见，肖友国提起本案之诉的基础系买卖合同，本案纠纷亦为前述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违约纠纷。在违约之诉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应为合同当事方，非合同当事方（签订方）显然不能在违约之诉中成为被告。据此，膳轩公司并非买卖合同的签订方，根本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更无须在本案项下对肖友国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三、关于肖友国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 （一）肖友国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肖友国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罗中伟、膳轩公司支付货款238444.8元。答辩人认为，肖友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首先，肖友国并未提供其与膳轩公司之间存在案涉买卖合同的证据，膳轩公司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肖友国无权要求膳轩公司向其支付货款。其次，罗中伟向肖友国出具的欠条，系罗中伟的个人行为，与膳轩公司无关，该欠条的内容对膳轩公司没有约束力。最后，罗中伟在收到本案的起诉状后，明确表示本案系其与肖友国之间的纠纷，与膳轩公司无关。 （二）肖友国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肖友国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罗中伟和膳轩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00元。答辩人认为，肖友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首先，肖友国从未向膳轩公司支付该笔100000元的保证金，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其与罗中伟之间有款项往来，与膳轩公司无关。其次，膳轩公司并非合同的当事方，膳轩公司本身即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更无需在本案项下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三）肖友国要求罗中伟、膳轩公司承担本案案件诉讼费、保全费。肖友国的该项请求也不应被支持，理由如下：罗中伟、肖友国系本案项下的合同主体、纠纷主体，应当由其承担因发起本案之诉产生的相关费用。 综上所述，驳回肖友国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膳轩公司向本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2020年8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20年8月12日，膳轩公司原股东罗中伟、杨安涛与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转让膳轩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发生前的膳轩公司债务由罗中伟、杨安涛承担； 2.2020年8月12日《收据》，证明：（1）罗中伟收到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收购膳轩公司100%股权之股权转让款480万元，其中400万元已由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转给罗中伟收讫，余款80万元也由罗中伟收讫。（2）杨安涛对此无异议； 3.2020年8月13日《业务回单》（付款），证明：四川金旺源食品有限公司向罗中伟转款80万元，用途备注为：收购款； 4.膳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1）2020年8月31日，膳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罗中伟变更为周忠来。（2）2020年10月9日，膳轩公司的投资人（股权）由杨安涛出资200万元、罗中伟出资1300万元变更为金旺源公司出资1500万元； 证明目的：罗中伟自2020年8月31日起不再担任膳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中伟无权代表膳轩公司作出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 第二组证据： 1.2020年11月11日谢小琼与向晓洪《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膳轩公司行政主管向晓洪于2020年11月11日傍晚将原膳轩公司的公章交予谢小琼。 2.2020年11月12日《公章刻制备案回执》编号：×××50，证明：膳轩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刻制了新的公章，公章编号为×××92。 3.2020年11月12日《公章回收证明》及《公章缴销回执》编号：×××51，证明：膳轩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回收并缴销了原来的公章，原公章编号为×××51。 4.2021年4月11日罗中伟与陈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罗中伟向现膳轩公司监事陈涛承诺，本案肖友国起诉膳轩公司要求支付货款的纠纷系其罗中伟与肖友国之间的纠纷，与膳轩公司无关，所有责任由罗中伟承担。2020年11月7日《欠条》上加盖膳轩公司的公章的行为，不是膳轩公司的意思表示，是罗中伟私自盖的章，与膳轩公司无关，膳轩公司不是欠款的义务人。 5.2021年4月13日《承诺函》，证明：罗中伟向现膳轩公司承诺，本案肖友国起诉膳轩公司要求支付货款的纠纷系其罗中伟与肖友国之间的纠纷，与膳轩公司无关，所有责任由罗中伟承担。2020年11月7日《欠条》上加盖膳轩公司的公章的行为，不是膳轩公司的意思表示，是罗中伟私自盖的章，与膳轩公司无关，膳轩公司不是欠款的义务人。 证明目的：1.在膳轩公司的股权转让完成后，罗中伟一直无正当理由拖延交割公司的公章等印章，直至2020年11月11日才将公司原来的公章交出。2.膳轩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立即申请重新刻制了新的公章。3.罗中伟在肖友国提供的2020年11月7日《欠条》上签名并加盖膳轩公司原公章的行为系其个人恶意逃避个人债务的行为，与膳轩公司无关，膳轩公司并非欠款主体，也从未向肖友国作出欠付款项的意思表示。 被告罗中伟辩称，该货款、保证金系罗中伟个人行为，相应款项应由罗中伟偿还。 被告罗中伟未提交任何证据。 就原告提交的证据，膳轩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针对欠条以及欠条所附加的附件，三性均不予认可。针对银行转账记录2份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恰恰显示肖友国将资金转给了罗中伟而并非膳轩公司。关于罗中伟出具的收条，膳轩公司不发表意见。关于律师费发票，请原告提供转账记录。针对合作协议，膳轩公司之前确实没见过，但从公章来看确实是以前膳轩公司的公章。对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其收费方式写的是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的2个工作日内，肖友国向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0000元，一审为8000元，二审为7000元，执行为5000元，现在才一审，而二审、执行都是尚未发生的费用。 就原告提交的证据，罗中伟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欠条，确系罗中伟本人签字，罗中伟对所欠货款金额及保证金认可，但他所欠的货款与保证金系罗中伟与肖友国之间合作产生的相应款项，仅系罗中伟和肖友国借用了膳轩公司资质进行了项目合作。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也仅体现出肖友国借用了膳轩公司的资质进行了相应项目的合作。对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同意膳轩公司的质证意见。收条以及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予以认可，罗中伟的确收到了原告的保证金100000元。对于原告所提交的保函服务费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费用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对委托代理合同，同意膳轩公司的质证意见。 就被告膳轩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是膳轩公司内部协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首先，案涉合作项目约定在2019年5月份到2020年10月份结束，因该项目提前完成了，所发生的合作行为发生在2020年8月12日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这个行为。所以对膳轩公司提供的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组证据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聊天记录也好，或者变更公章仅是膳轩公司内部行为，与原告的已经实际产生的货款没有关联性。2月23日罗中伟向膳轩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仅是其个人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膳轩公司提交的这两组证据均不认可。 被告罗中伟对被告膳轩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不持异议。 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肖友国与膳轩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实施项目为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食堂食材配送服务采购项目，资金来源为由肖友国负责资金的筹措和收支，账目由膳轩公司负责管理；肖友国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和服务，该项目在投标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肖友国承担，包括投标保证金、招标代理服务费及项目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在招标代理公司退还后的3个工作日内，膳轩公司应当退还肖友国，项目履约保证金在本项目合同期限结束后，本项目招标人退还给膳轩公司后的3个工作日内，膳轩公司应当退还给肖友国。肖友国及膳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之一罗中伟均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并加盖了膳轩公司印章。 2019年5月24日、5月27日，肖友国分两次共向膳轩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中伟账户转款100000元。2019年6月5日，罗中伟出具收条：“今收到肖友国交来47医院原材料配送项目风险保证金100000元，此款于本项目终止后三天内无息退还”。 2020年11月7日，膳轩公司向肖友国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兹有肖友国代表膳轩公司在2019年5月至2020年10月期间向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配送食材。该院已将此项目的货款全部转账支付到膳轩公司账户上。现经膳轩公司与肖友国双方对账后共同确认：膳轩公司欠肖友国人民币338444.8元未付，其中货款238444.8元，项目风险保证金100000元。膳轩公司在2021年1月31日内向肖友国指定账户付清。逾期不付清的，应当支付资金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并承担肖友国主张该权利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 另查，2020年8月12日，罗中伟、杨安涛与四川金旺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收购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100%股权之股权转让协议》，罗中伟、杨安涛将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以6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四川金旺食品有限公司。 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2021年2月，原告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原告肖友国认为被告罗中伟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系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并提供了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到罗中伟的个人账户上的证据予以支持，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认定有严格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已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法律规定确立了公司人格否认制度，承认公司具有法人人格的前提下，在特定的法律关系中对公司法人人格及股东有限责任加以否定。而在本案中膳轩公司并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虽原告提交了转账记录，但并不能认定罗中伟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故原告要求罗中伟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膳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第一，其不是该买卖合同的当事方；第二，2020年8月12日罗中伟、杨安涛将膳轩公司转让给四川金旺食品有限公司，但其迟迟未交还公章，并于2020年11月7日向肖友国出具欠条，且罗中伟本人也确认系其个人债务，故其不应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理由，本案立案时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通过双方的举证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有膳轩公司加盖的印章，且挂靠经营结束后，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已将全部款项转到膳轩公司账户上，故膳轩公司是本案的当事方。关于第二个理由印章未及时交回是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罗中伟盖章并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罗中伟承认系其个人债务，系公司偿还后追偿的问题，本案不予解决。故膳轩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膳轩公司支付货款238444.80元及保100000元及资金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原告要求被告膳轩公司支付担保费1500元的请求，因欠条上双方有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膳轩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请求，因欠条上双方有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委托代理合同上明确约定一审费用8000元，二审7000元，执行5000元。故本院确认被告膳轩公司支付一审律师费用8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肖友国货款238444.80元、保证金100000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以338444.80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四倍计算至付清欠款时止。） 二、被告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肖友国担保费1500元及律师费8000元，共计9500元。 三、驳回原告肖友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0元，保全费2212元，合计5562元，由被告成都膳轩餐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文 昊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叶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