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明明，女，1978年12月2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马荣怀，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马荣怀，该公司总经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友星，云南云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巍，云南九州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高明明、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农食品公司）、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源茶产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源油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原判决，并予以改判驳回健源油脂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健源油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一、2018年7月1日签订《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当日，健源茶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然是健源油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辉，且公章仍由刘晓辉持有，并没有移交给谦农食品公司。这充分说明健源茶产业公司于2018年7月1日时还处于健源油脂公司的完全控制之下。至于高明明于2018年6月28日出具的《授权书》在授权内容上仅能证明李华昆可以代表高明明办理授权书上约定的相关事宜，但不能证明李华昆可以代表健源茶产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因为高明明虽然持有谦农食品公司90％的股权，但在法律上高明明当时既不是谦农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健源茶产业公司更是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本人都无权代表健源茶产业公司，更何况是委托他人代健源茶产业公司对外签订买卖合同。事实上自健源油脂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将健源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在宁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在谦农食品公司名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荣怀后，马荣怀作为健源茶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健源油脂公司起诉前均不知道有该份《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系列产品区域经销合同》（以下简称《区域经销合同》）的存在，且健源茶产业公司现在对该份《区域经销合同》的效力也没有进行追认，故该《区域经销合同》依法应当无效。健源茶产业公司连同高明明和谦农食品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向健源油脂公司及其股东发出的《联合催告函》并无不当，依法应当有效。二、健源油脂公司提供的《区域经销合同》存在伪造的情形。健源油脂公司提供的《区域经销合同》中的两份附件系伪造的，该两份附件并不是涉案《区域经销合同》的真正组成部分。一审中，健源油脂公司并没有提供该《区域经销合同》的原件，而只提供了公证书充当原件，其原因就是健源油脂公司知道该《区域经销合同》真正的附件对其明显不利。因为根据《区域经销合同》的内容，健源油脂公司对其要提供给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的产品种类、价格和质量标准等没有进行任何约定。说明该《区域经销合同》因欠缺核心条款并不具备履行的条件，所以健源油脂公司才以公证书充当原件，想以移花接木的方式将与涉案的《区域经销合同》无关其他附件充当该合同的附件。另，根据健源油脂公司在宁洱县人民法院也重新起诉谦农食品公司的930号案件，健源油脂公司提供的《区域经销合同》，经对比发现，因为《区域经销合同》都是复印件，在原一审当中均没有提交过这份《区域经销合同》的完整的一个原件。在930号案件当中的《区域经销合同》的骑缝章严重不符，故《区域经销合同》的主文与它的附件一和附件二不是合同的一个组成形式，健源油脂公司对合同进行了一个伪造。综上，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向健源油脂公司及其股东发出的《联合催告函》的第3项要求健源油脂公司就其应当向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提供的产品种类和价格与其签订书面的《经销协议》依法符合《合同法》有关合理催告的义务。且健源油脂公司在回函中既没有向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提到该份《区域经销合同》，也没有在回函中表示要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经销协议》，明显不符合逻辑。说明健源油脂公司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要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履行《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诚意，导致当初高明明为了拿回970000元才与健源油脂公司签订《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三、本案遗漏了其他诉讼主体。本案中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发函的对象系健源油脂公司及其股东，但只有健源油脂公司起诉，另外的股东不起诉是否意味着他们认可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联合催告函》的法律效力。既然如此，因为转让股权的只能是股东，而不是健源油脂公司，其他股东应当将所欠高明明的股权款退还给高明明。健源油脂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2018年6月28日，高明明同时给谦农食品公司及案外人李华昆签署的《授权书》载明的授权事项为：到健源油脂公司处办理股权转让协议、与健源油脂公司的经销商合同、签订代加工合同。现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签约当日（7月1日）健源茶产业公司的公章未移交给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仍为健源油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辉持有，试图通过否定健源茶产业公司在《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中的存在进而达到否定己签署的《区域经销合同》目的。但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却忽略了《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第九条约定的生效条件是“本协议一式三份，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签字、盖章、盖手印后生效。”所以，此时的健源茶产业公司被谁实际控制并未对《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成立与履行构成任何威胁。二、鉴于高明明同时向谦农食品公司及案外人李华昆赋予了三项授权，那么只要有其中一个主体在法律文件上实施了签字或盖章行为，就表明授权人高明明受该法律文件约束。至于另一被授权人是否知道该法律文件己被其他被授权人签署，并不影响该法律文件的成立及效力。三、关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区域经销合同》存在“伪造”，更是无稽之谈。首先对《区域经销合同》中的两份附件系伪造，该两份附件并不是涉案《区域经销合同》的真正组成部分系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臆想在《区域经销合同》文本中的第一条2项、第二条1、2项都清楚地载明了两份附件的客观存在。对于两枚骑缝章能否衔接的问题，健源油脂公司已经当庭出示了盖有骑缝章的《区域经销合同》原件并现场将原件各页的骑缝章片段进行了完整的衔接。关于“遗漏其他诉讼主体”的问题。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联合催告函》指向的是《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而《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目的是解决高明明与健源油脂公司双方现已存在的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款在内的总计970000元债权债务的清偿问题，健源油脂公司的各股东因对该笔债务无偿还义务，因此不是《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签约主体，一审就不存在遗漏其他诉讼主体的问题。健源油脂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确认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向健源油脂公司发出的《联合催告函》中第4条关于“我们三方有权于2020年9月16日正式解除与你方签订的该《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行为无效；2.判令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日，健源油脂公司暨股东刘晓辉、易进星、郭忠与高明明签订《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暨股权期权激励协议》一份，高明明欲取得健源公司4％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合计3160000元。协议签订后，高明明于2015年12月9日前向健源油脂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580000元，剩余1580000元未能在2016年1月30日以前支付。2018年6月28日，高明明授权谦农食品公司到健源油脂公司办理股权转让协议、与健源油脂公司的经销合同、代加工合同的签订相关事宜，代表谦农食品公司具体经办的人员为“李华昆”。2018年7月1日，健源油脂公司暨股东刘晓辉、易进星、郭忠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一份，作为对《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暨股权期权激励协议》的修改和补充。该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健源油脂公司已退还高明明股权受让款706470元，尚余873530元未退还。第四条约定高明明为重新拓展健源油脂公司所生产的茶叶籽油、茶叶籽洗涤粉、茶叶等营销业务，高明明实际控制的谦农食品公司受让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第六条约定谦农食品公司受让健源茶产业公司90％股权后，健源茶产业公司将作为健源油脂公司产品的主要经销商之一，具体经销商合同另行签订。第七条约定健源油脂公司应退还高明明的股权投资款873530元和设计费用96470元，共计970000元，健源油脂公司用其所生产的产品提供给茶产业公司，以冲抵健源油脂公司暨三股东应当退还给高明明的970000元，以抵做谦农食品公司应支付的受让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的部分股权转让价款（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受让款共计180万元），健源油脂公司提供的产品价格按健源茶产业公司与健源油脂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中确定的价格为准。谦农食品公司受让茶产业公司90％股权的其余830000元，由谦农食品公司承当认缴责任。与此同时，健源油脂公司与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了《区域经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PEJY20180701]号。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每个批次产品价格按“合同附件一”确定的价格在每个批次的“产品订购单”（详见合同附件二）中明示，健源茶产业公司订购原告产品时以“产品订购单”为准，健源茶产业公司指定王龙凤为履行产品订购、验收的授权业务负责人，健源油脂公司收到茶产业公司的订单后，健源茶产业公司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将订单确认的货款全部汇入健源油脂公司指定账户。合同期限为10年，自2018年7月1日至2028年7月1日止。2020年9月1日，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向健源油脂公司及其股东刘晓辉、易进星、郭忠、岳玉明发出《联合催告函》，认为健源油脂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与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经销协议》，至今未向健源茶产业公司提供任何产品，未履行《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的义务，要求健源油脂公司于2020年9月15日前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书面的《经销协议》，若健源油脂公司未在2020年9月15日前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书面的《经销协议》并提供产品的，因《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根本无法实现，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有权于2020年9月16日正式解除与健源油脂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不再接受健源油脂公司提供的任何产品，并要求健源油脂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之前将健源油脂公司原来欠高明明的970000元退还给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将已受让的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返还给健源油脂公司。健源油脂公司收到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的《联合催告函》以后于2020年9月12日进行了回函，认可收到《联合催告函》的事实，但在回函中对《联合催告函》事实部分的陈述和产生的法律效果提出了异议。另查明，健源茶产业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日，曾系健源油脂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10月18日，健源茶产业公司在宁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变更登记，健源油脂公司持有健源茶产业公司10％的股权，谦农食品公司持有健源茶产业公司90％的股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健源油脂公司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之间于2018年7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是在各方当事人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依法成立且生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以给予健源油脂公司合理履行期限并予以催告，经催告仍未履行《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将导致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发出《联合催告函》的行为有法律依据，但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健源油脂公司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于2018年7月1日签订《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同时，健源油脂公司与健源茶产业公司也签订了《区域经销合同》，系高明明授权的谦农食品公司的经办人“李华昆”代为签订的，高明明2018年6月28日的授权书中明确记载有与健源公司的经销商合同的授权，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以健源油脂公司未与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经销协议》为由发出《联合催告函》的形式解除合同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健源油脂公司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并且该《联合催告函》第4条的内容应当被确认为无效。健源油脂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确认高明明、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向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发出的《联合催告函》中第4条关于“我们三方有权于2020年9月16日正式解除与你方签订的该《补充协议》”的行为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明明、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健源油脂公司提交证据一份：《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暨股权期权激励协议》。欲证明：1.所谓的股权转让没有发生，有部分履行，但是没有最终得以履行。2.转让的主体是刘晓辉，其他人与本案无关，不存在违反程序，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因为缺了股东郭忠的签字和追认，且该协议只是完整协议中的其中一部分，缺乏效力。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7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中约定，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普洱健源油脂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暨股权期权激励协议》自动失效。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查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7月1日，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与健源油脂公司暨股东签订《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同日，健源油脂公司与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区域经销合同》，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的代表人李华昆在合同上签字。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该《区域经销合同》签订时健源茶产业公司的公章由健源茶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辉持有，直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健源茶产业公司变更登记到谦农食品公司名下时，公章才交付。李华昆也不能代表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合同，所以《区域经销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时间与健源茶产业公司公章的交付时间之间无必然联系。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以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时间认为是公司公章交付时间依据不足。故对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区域经销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区域经销合同》的附件是否系伪造的问题。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区域经销合同》的附件系伪造。本案中，从《区域经销合同》的内容上看，在合同的主文部分约定了存在合同附件，且《区域经销合同》对合同主文及附件印有骑缝章。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虽对骑缝章包括合同主文与附件的事实不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后并未向法院提交书面鉴定骑缝章的申请。故，对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区域经销合同》的附件系伪造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其在《联合催告函》中将健源油脂公司及公司股东均列为被催告人，但公司股东没有参与诉讼，本案遗漏诉讼主体。本院认为，从《联合催告函》的内容上看，主要针对健源油脂公司未能满足《股权转让修改补充协议》的第七条约定，即未与健源茶产业公司签订《经销协议》、未提供产品引发此次催告。本案中，在《区域经销合同》中已明确生产方为健源油脂公司，经销方为健源茶产业公司，由健源油脂公司根据市场需求及生产情况向健源茶产业公司提供产品的具体品种、规格及价格。故健源油脂公司股东并没有参与签订协议、亦没有提供产品的义务。健源油脂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高明明、谦农食品公司、健源茶产业公司认为健源油脂公司的股东未参与诉讼，本案遗漏诉讼主体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明明、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明明、云南谦农食品有限公司、普洱健源茶产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 继 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欧阳成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