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1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金力，男，汉族，1963年10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芳，女，汉族，1978年9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传玉，河南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桂恺，河南初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胜楠，女，汉族，1986年8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树刚，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圆圆，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田金力、张丽芳因与被上诉人范胜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21）豫0727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金力、张丽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传玉、岳桂恺，被上诉人范胜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圆圆、董树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金力、张丽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360000元；2、由范胜楠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田金力经营有企业，因企业经营不善，田金力和张丽芳自2015年之后在裁判文书网有大量案件，均系经济纠纷。被上诉人起诉二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应当提交证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但被上诉人提交的仅有一张存款明细，该明细不仅没有备注，而且不能说明明细中的张丽芳就是上诉人张丽芳，明细中的卡号就是张丽芳的卡号。即使明细中的张丽芳就是上诉人，卡号也是上诉人张丽芳的卡号，也不能证明该条记录就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再即使该明细就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根据被上诉人自认过还款期后，后续数年从未向上诉人张丽芳主张偿还该借款，该借款早已过诉讼时效。因为上诉人张丽芳曾参与企业经营，银行流水非常多，如简单通过一个银行明细就确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那所有与之经济来往之人均可以起诉张丽芳要求偿还借款。被上诉人未提交借条、收据等债权凭证来证明被上诉人是否与上诉人田金力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仅凭被上诉人父亲范某,4作证认定上诉人田金力与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不说证人范某,4与被上诉人之间系父女关系，单说仅有证人作证，没有其他证据和事实印证的情况下，一审能否认定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明细可有多种可能，被上诉人在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未查明基础事实的情况下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二章借款合同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中关于“证据”的一系列问题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除举证期限问题、举证责任问题、处罚训诫问题等之外，最为离谱的是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卫滨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处的审查处理表的质证问题，一审从未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让二上诉人及代理人见过。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基本事实，未确定本案为何法律关系，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况，存在与“证据”相关的一系列问题，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范胜楠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关于证据的质证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借款时说明该款项是用于家庭周转，该笔借款也产生在两个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汇入了张丽芳本人账户，该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自己说不清这笔款项到底是什么用途，其是在有意回避。范胜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田金力、张丽芳偿还范胜楠借款36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60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4％支付利息，从2014年1月1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由田金力、张丽芳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胜楠父亲范某,4与田金力系朋友关系。田金力、张丽芳系夫妻关系。因田金力、张丽芳有事需用钱找到范胜楠父亲范某,4，范某,4问了其女儿即范胜楠，范胜楠于2014年1月17日通过建设银行向用户名为张丽芳，卡号为62×××13的银行卡转账36万元。范胜楠父亲范某,4多次催要未果。现范胜楠要求田金力、张丽芳偿还范胜楠借款36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60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4％支付利息，从2014年1月1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田金力、张丽芳向范胜楠父亲范某,4借款，范某,4找到其女儿范胜楠，范胜楠也实际支付给田金力、张丽芳36万元，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范胜楠履行了出借义务，田金力、张丽芳应当履行清偿债务的责任。关于利息，范胜楠主张从出借之日即2014年1月17日计算利息，范胜楠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自范胜楠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12日起支持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田金力、张丽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范胜楠借款3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60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1年1月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自2021年1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范胜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田金力、张丽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田金力、张丽芳提交的证据有：1、张丽芳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28日兴业银行新乡分行的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一份，2、张丽芳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27日某个银行的交易流水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张丽芳的银行流水有大量的账目往来，与其来往转账的人很多，如果没有备注的都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的话，与事实不符，对张丽芳的生活也将造成重大影响。经质证，被上诉人范胜楠认为：1、该两份流水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2、该两份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据三性特征，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范胜楠提交的证据有：1、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2民初277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范胜楠一直在向田金力、张丽芳主张债权。2、范胜楠的代理人依据其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的律师调查令，调取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出具的张丽芳《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和自卫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复印并加盖有卫滨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处印章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单》；证明目的：范胜楠转账的对象是张丽芳，张丽芳与田金力系夫妻关系。经质证，田金力、张丽芳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裁定书中的张丽芳与本案上诉人张丽芳不属于同一人，身份证号、出生日期、住址都不一致；认为证据2在一审中没有见过，《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如果一审留的是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二上诉人是否存在婚姻关系代理人不方便问，经当庭由二上诉人代理人向张丽芳通话联系，张丽芳认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单》的真实性，并称二上诉人于2009年6月1日办理的结婚证，于2014年10月24日离婚。本院认为，田金力、张丽芳提交的证据2不显示出具交易流水的银行名称信息，二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张丽芳个人银行资金流转情况，未指向案涉款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范胜楠提交的证据1民事裁定书虽显示张丽芳的出生日期、住址与本案张丽芳的该信息不一致，但身份证号码与本案张丽芳身份证号码一致，也均有张丽芳、田金力作为共同被告，两案案由也均为民间借贷，故可以证明范胜楠曾于2020年5月就其与田金力、张丽芳之间的借贷纠纷向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因未交诉讼费按撤诉处理，可以证明范胜楠向二上诉人主张过相关权利。范胜楠提交的证据2系范胜楠代理人依据其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的调查令向相关机构调取的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且二审庭审中，张丽芳在法庭经电话询问中也认可了其与田金力的婚姻状况，证据2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结合案涉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一审庭审中，田金力、张丽芳本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二人代理人陈述称：“田金力与范胜楠并没有民间借贷事实，更没有指定范胜楠将钱款汇入张丽芳银行账户，更未约定借款利息，且范胜楠从未找田金力主张过该借款”“张丽芳与范胜楠不认识，在知道范胜楠起诉张丽芳后，张丽芳委托律师到法院查看范胜楠提交的证据，因该存款明细时间过久，张丽芳对是否存在与范胜楠之间的借贷没有任何印象，且范胜楠从未找张丽芳主张过该钱款”。2、一审庭审中，范某,4出庭作证陈述称：“范胜楠是我的女儿”“我与田金力是朋友关系，认识多年，与张丽芳不认识”“2014年天气冷的时候，因为我与田金力认识多年，他说自己有个好朋友急需用钱，我问他啥好朋友，他笑笑没好意思说，后来又说是他新乡家里边有点急事。田金力说需要用50来万，我问了一下我郑州的女儿，我女儿说有36万元，我给我女儿说让你田叔用用。当时我就问他啥好朋友，他说是家里，我意识到他们俩是一家人，他把银行卡号发给我，账户名是张丽芳。当时田金力说用的时间不长，当时是春节前夕，我还说啥时候让张丽芳出个借条，当时田金力说放心吧，不会亏了孩子，给孩子按1分5的利息”“我女儿一直找我让给他要，我中间也是一直催，开始的时候催的时间比较短，说过一个月钱都过来了，后来推到说是中秋节或春节给。最后孩子怕我心里有压力，也不敢催我。最后一次是2018年底联系上，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加油站加油，后来我再联系也联系不上了，也没有给我女儿出具借条”“借款利息说的是给别人还月息1分5，不会亏孩子，也是1.5分”“我在转账之前就知道田金力和张丽芳是夫妻关系”“（田金力将张丽芳的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的，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记录了”“我当时（2018年底）就是用我现在的手机号（给田金力）打的（电话），没有保存通话记录，思想上就没有觉得他不还”。3、一审法院依据范胜楠代理人的申请出具律师调查令，依据该调查令范胜楠提交了由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出具的张丽芳《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显示账号为62×××13的银行卡客户名称为张丽芳，证件号码为。4、二审庭审中，范胜楠陈述称：“田金力和我父亲的关系特别好，我爸当时给我说，你田叔叔家里边有点急事，需要周转一下，临时借一下，过一段时间马上就会还过来，然后我父亲给了我一个账号，当时我还奇怪，因为给的账号是叫张丽芳的名字，不是叫田金力，我还打电话过去确认了一下，我父亲说这个是田叔叔的妻子，然后让我打到这个账号里，我就这样打给田丽芳36万元”“之前我和田金力不认识，是我爸跟他认识，是我爸的好朋友”“之前听我爸说有田叔叔这个人”“我跟田金力、张丽芳没有打过交道”。经法庭询问范胜楠‘你父亲与田金力、张丽芳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其答：“没有”；经法庭询问范胜楠‘案涉款项的来源’，其答：“当时一部分是自己的工资存的，另一部分是我结婚时的一些彩礼，和生完孩子后的礼金”；经法庭询问范胜楠‘你和你父亲与二上诉人是否就案涉款项的性质进行过讨论’，其答：“我爸当时告诉我上诉人家里急用，周转一下就还回来了，我想着是我爸的朋友，就打过去了，从来没有支付过利息，钱是我自己的”。经法庭询问二上诉人代理人‘一审查询的相关银行账户是否是张丽芳的银行账户’，二上诉人代理人答：“张丽芳已经向银行申请查了，大约四天前，现在还没有出结果”。二审中，法庭通过手机通话方式询问张丽芳‘范胜楠转入你账户中款项的原因’，其答：“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是企业会计，我也没有问过田金力，这个事情，我俩都不清楚，直到起诉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范胜楠我们根本不认识，我目前联系不上田金力，我们离婚很久了”；经法庭电话询问张丽芳‘你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是如何形成的’，其答：“因为我是企业会计，有企业收入、银行贷款、过往流水，我的账户在兴业银行办理了POS机，当时员工也可以在POS机上刷卡，企业一年的流水5、6个亿，2014年的营业收入在3000万元左右，企业对公账户也有，私人的卡也有，因为是个人独资企业，灵活性强”；经法庭电话询问张丽芳‘你在两级法院有多少民事诉讼案件’，其答：“具体不清楚，都是经济纠纷，主要是银行的借贷，借贷期间我和田金力是夫妻关系，目前诉讼都进入执行阶段”“本案借款我不认可，因为我不认识被上诉人”；经法庭电话询问张丽芳‘你是否有从你的卡上向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父亲打过款’，其答：“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去银行调取了，银行还没有回复，我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现金交往”。5、田金力、张丽芳于本案一审、二审程序中均共同委托相同代理人进行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能否认定田金力、张丽芳与范胜楠具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综合案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在本案一审、二审程序中，所作诉辩、陈述意见及回答法庭询问情况，可以认定田金力、张丽芳与范胜楠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首先，范胜楠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可以证明其于2014年1月17日向张丽芳银行账户转款36万元，对于该笔转款范胜楠主张系田金力、张丽芳的共同借款，范胜楠的主张与范某,4的出庭证言可以印证，虽范某,4系范胜楠的父亲，但二人对于借款经过（磋商过错、款项来源、催要情况）的陈述基本一致，无明显违反生活常理之处，具有一定可信度；田金力、张丽芳虽辩称该笔转款不是借款，但在本案一审、二审审理过程中始终未正面回应款项性质，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对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而系其他款项往来予以证明，其二人的抗辩缺乏证据支持。其次，二上诉人本人在本案一审、二审庭审中均未到庭应诉并接受法庭当庭询问，其二人的代理人对于法庭相关询问的回答或含糊或称不清楚，客观上造成法院对案件事实查明判定的难度；经二审法庭通过电话联系张丽芳本人，其称不清楚是否与范胜楠或范某,4存在银行款项往来、银行尚未给其查询结果，也称双方不存在现金交往；自二审庭审后（2021年3月31日）至本案作出裁判之日，张丽芳仍未向法庭提交与本案相关的银行查询结果或其他证据对其辩称的案涉款项并非借款而系其他款项往来予以证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二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再次，关于借款主体的认定问题，根据范胜楠与范某,4的陈述，该笔款项系由田金力的名义所借、款项打入张丽芳银行账户，张丽芳也称其不认识范胜楠；该笔款项转入张丽芳账户时，田金力与张丽芳系夫妻关系，张丽芳称其与田金力已登记离婚，其目前联系不上田金力，却在本案一审、二审中共同委托相同代理人进行诉讼，此情形与其陈述矛盾，张丽芳的陈述缺乏可信度，故此，一审认定田金力、张丽芳为共同借款人系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作出的综合性认定，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本案可以认定田金力、张丽芳与范胜楠具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关于一审未将范胜楠提交的范胜楠代理人依据其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的律师调查令所调取的两份证据材料组织质证，是否影响二上诉人相应民事权利的问题。范胜楠代理人于一审庭审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依据该调查令，范胜楠提交了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出具的张丽芳《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和自卫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复印并加盖有卫滨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处印章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单》两份证据，一审未对该两份证据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存在瑕疵，但二审中对该两份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赋予了田金力、张丽芳相应的诉讼权利，二上诉人并未提交有效新证据对该两份证据予以反驳，且张丽芳认可其二人的婚姻关系，故田金力、张丽芳的相应民事权利未受到实质影响，一审的程序瑕疵未影响实体判决的正确性。综上所述，田金力、张丽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田金力、张丽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卓群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