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9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君英，男，195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文学艺术届联合会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一审被告）：于静华，男，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电表厂退休员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林，黑龙江博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胜利街18委7组。法定代表人：陈奎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华，黑龙江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君英、于静华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2民初3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君英、于静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林，被上诉人元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奎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君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2民初3521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元盛公司的诉讼请求。3.元盛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基于理由如下：1.2007年5月3日，元盛公司向杨君英借款1000万元，约定利率为30%/年。此后至2010年4月份元盛公司偿还了部分利息100万元。2010年6月10日杨君英与元盛公司就欠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最终确认，元盛公司所欠杨君英本金及利息为2100万元为借款。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元盛公司转款的120万元为偿还杨君英的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杨君英与元盛公司之前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曾因工程建设事宜签订过《二期工程合作协议》、《三期工程合作协议》，经济往来频繁，《三期工程合作协议》纠纷目前正在审理中。杨君英与元盛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的借贷关系凭证，元盛公司仅依据银行转账提起诉讼，杨君英提出了抗辩理由，元盛公司没有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综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为此，其主张民间借贷关系依据不足。3.一审判决依据了2011年10月15日还款说明，该说明系元盛公司与于静华出具的，其实质内容涉及到与杨君英的债权债务关系，但此说明杨君英根本不知晓，且没有杨君英的签名确认，因此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一审依据“还款说明”所做的判决自然是错误的。补充上诉意见：1.一审法院依据《还款说明》认定案件事实，进而判决杨君英向元盛公司偿还100万元借款，不仅采信证据错误，且认定事实错误，更有悖常理。首先，《还款说明》是陈奎英与于静华之间形成，其二人之间无论形成任何文件，是否真实合法有效，在没有取得杨君英书面同意及追认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还款说明》对杨君英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其次，根据该《还款说明》内容，元盛公司在杨君英处借款2100万元，减去说明内容中陈述的所谓300万元，差额应当为1800万元，但最后却是以1920万元股金结束，二者之间存在120万元的差额，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显然该《还款说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而对此120万元差额，一审法院不仅没有查明，元盛公司也没有向一审法院进行合理解释和说明。第三，在元盛公司拖欠杨君英1000万元借款本息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元盛公司主张杨君英于2010年4月17日、4月30日两次向其借款100万元，明显违背常理，换句话说，在元盛公司拖欠杨君英1000万元借款本息没有偿还，而杨君英却反过来要向元盛公司借款100万元，怎么可能发生，如果该一审判决进行网上公示，又会让国人如何评论。因此，一审法院在杨君英否认借款，且元盛公司没有出具借据及其他证据证明自己主张成立的情况下，仅凭内容矛盾的《还款说明》及两张银行转账凭证认定杨君英向元盛公司借款成立，不仅明显违背常理，更与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审查证据的规则不符。2.2010年9月8日元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君英的20万元，是陈奎英支付三亚集资建房款37万余元中的一部分，并非元盛公司主张的借款；2017年3月21日陈玲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君英的12750元，是元盛公司通过杨君英应当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不是元盛公司主张的借款，随后杨君英将出示证据证明此主张成立。因此，一审法院仅凭一张转账凭证，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此20万元及12750元借款成立，不仅明显违背常理，且《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相悖，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于静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元盛公司对于静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基于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存在程序上的问题。元盛公司针对价值200万元的房屋诉讼请求为要求于静华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认定，杨君英没有收到元盛公司的价值200万元的房屋，确认于静华收到价值200万的房屋，以此确认于静华与元盛公司之间形成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并判决于静华给付元盛公司200万元及利息。于静华认为，一审法院径行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超越元盛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根据元盛公司要求于静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可以认定于静华与元盛公司之间就本案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基于元盛公司与杨君英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于静华才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价值200万元的房屋，杨君英并不承担给付责任，因此，要求于静华承担连带责任也不成立。如元盛公司认为于静华应承担相应责任，应另行提起诉讼。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于静华与元盛公司之前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曾因工程建设事宜签订过《一期工程合作协议》、《二期工程合作协议》、《三期工程合作协议》，经济往来频繁，《二期工程合作协议》、《三期工程合作协议》纠纷目前正在审理中。于静华与元盛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的借贷关系凭证，元盛公司仅依据购票据及明细单提起诉讼，于静华提出了该价值200万元的房屋系用于偿还其借款利息抗辩理由，并提供了元盛公司收到于静华借款的收据，但元盛公司没有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综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为此，其主张民间借贷关系依据不足。3.一审判决依据2011年10月15日的还款说明，该说明上有元盛公司与于静华的签名。其实质内容是二人为处理与杨君英的债权债务关系而达成的一个意向。但此意向并未与杨君英进行沟通说明，亦未达成一致，更没有杨君英的签名盖章。因此是无效的，一审作为判决的依据显然是错误的。补充上诉意见：1.一审法院在元盛公司没有变更诉请的情况下，判决于静华给付元盛公司200万元及利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元盛公司在其起诉状中对于静华的诉讼请求为其起诉状第二项“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于静华对被告杨君英20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元盛公司的第一项诉请是偿还借款本息，在元盛公司一审没有变更诉讼请求，于静华也没有收到元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的情况下，特别是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杨君英偿还元盛公司200万元借款本金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于静华给付元盛公司200万元及利息”，明显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不仅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更是违反了人民法院公平、公正审理案件的宗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对此应当给予纠正。2.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依据《还款说明》的内容，元盛公司在杨君英处借款2100万元，减去说明内容中陈述的所谓300万元，差额应当为1800万元，但最后却是以1920万元股金结束，二者之间存在120万元的差额，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显然该《还款说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而对此120万元差额，一审法院不仅没有查明，元盛公司也没有向一审法院进行合理解释和说明。其次，《还款说明》内体现200万元，而元盛公司出示的房源表内显示的金额为1，986，898元，二者也存在差额，但一审法院也没有对此事实进行核实，却以200万元进行认定，明显错误。第三，于静华在一审时已经明确指出元盛公司出示的房源表内显示的1，986，898元抵账房屋是因于静华与元盛公司之间其他债权债务形成。但一审法院却没有按《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要求元盛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进而作出错误认定。第四，也可能是一审法院自知其在判决中无法论证元盛公司主张要求于静华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成立，或是一审判决内容存在瑕疵，我们在一审第二项判项中，仅是看到“于静华给付元盛公司200万元及利息”，却没有写明此200万元是因借款、欠款或其他原因形成的理由或原因。显然，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向原、被告分配举示证据的责任时，明显违背了立法本意，进而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3.于静华也请二审法院审查元盛公司在本案中对于静华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元盛公司对二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杨君英、于静华的上诉。1.关于《还款说明》的证明力问题。杨君英、于静华上诉均强调《还款说明》因没有杨君英的签字，是无效的。该理由不能成立。2011年10月15日于静华和陈奎英签订的《情况说明》有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是2007年5月8日借杨君英1000万元本金，约定年利率30%，实际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0年6月10日，37个月本息总计2100万元入股三期项目（三期工程合作协议书）；第二部分是2010年4月元盛已经偿还杨君英的借款300万元（其中100万元现金转账，200万元以房抵账）；第三部分是元盛公司偿还杨君英本息后剩余1800万元，依据《三期合作补充协议书》增加到1920万元。（三期合作补充协议书，杨君英的股本金由原来2100万元占三期项目的35%股份，调整为股本金1920万元占三期项目的32%）。以上内容充分证明，《还款说明》是三期项目的两个股东对已经发生的事实的确认，不是需要各方履行义务的协议，杨君英是否签字，不影响说明书确认的事实真实性。该还款说明合法有效，能够证明本案事实。2.杨君英称其收到的100万元是答辩人偿还的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1）元盛公司偿还杨君英100万元借款的时间是2010年4月，在2010年10月签订《三期合作补充协议书》时，已经将元盛公司偿还的100万元现金和200万元房屋冲减借款本金，杨君英的股本由原来的2100万元，变更为1920万元。不存在偿还利息之说；（2）省高院已经生效的（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杨君英起诉的债权是2100万元，省法院判决元盛公司给付杨君英本金1000万元，利息按年24%计算至2010年6月10日为744万元，没有将元盛公司已经偿还的300余万元计算在内。基于上述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元盛公司汇给杨君英的1,212,750.00元为借款，并无不当。杨君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3.于静华称收到元盛公司价值200万元的8套房屋是偿还其借款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1）于静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收据，该借款早已偿还，且收据上没有约定利息，不存在给付其198万元利息的问题。诉讼期间于静华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是其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效力。（2）于静华在《还款说明》上签字确认，元盛公司交付给他的200万元的房屋是偿还杨君英的借款。于静华在一审时自认收到价值200万元的8套房屋，没有交付给杨君英。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于静华与元盛公司形成了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应予偿还，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有理有据，二审法院应当驳回杨君英、于静华的上诉。关于杨君英、于静华均强调还款说明的前后数额自相矛盾，元盛公司向法庭说明还款说明的内容来源，第一该还款说明是于静华书写的，该说明分3部分，关于2100万元的来源是元盛公司在2007年5月3日向杨君英借款本金1000万元，当时约定利息是年利率30%，到2010年6月10日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时，1000万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37个月2100万元，作为杨君英与案外人王世庆的投资。2010年4月元盛公司分两笔转给杨君英100万元，当月按照杨君英的指示将200万元交付给于静华，用来偿还杨君英的借款，剩余部分应当是1800万元再次作为3期项目股本，按照原来的3期合作协议，每股60万元，应当是30股，当时于静华说杨君英不同意只占30股，至少要占32股，否则退出，让元盛公司立即偿还本息，元盛公司因无现金偿还，同意了股份调整为32股，每股60万元，股本金总计是1920万元。该说明的内容在三方签订的三期补充协议当中已经明确约定，为此该还款说明是对以上已经发生的事实的确认。元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君英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212750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于静华对杨君英20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杨君英、于静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元盛公司曾向杨君英借款用于房地产开发。后元盛公司、杨君英、于静华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了合作开发阿城房地产协议。2010年4月17日，元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给杨君英50万元；2010年4月30日，元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给杨君英50万元；2010年9月8日，元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给杨君英20万元；2017年3月21日，通过元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奎英的女儿银行转账汇给杨君英12750元，汇款合计1212750元。2010年4月16日，元盛公司给于静华开具了糖厂小区振兴组团价值200万元八套房屋。2011年11月15日，在于静华、陈奎英签名的还款说明上，对元盛公司给付杨君英现金100万元，以房抵款200万元等事项予以明确。审理中，于静华承认收到元盛公司价值198万元的糖厂小区振兴组团八套房屋，于静华也当庭承认没有将房屋或房屋价款交付给杨君英。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元盛公司、杨君英、于静华等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的三期工程合作协议；元盛公司给付杨君英等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744万元（自2007年5月3日至2010年6月10日，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24%计算利息）；自2010年6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超出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部分未予保护和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汇款1212750元的问题。元盛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已经将1212750元汇给杨君英，杨君英承认收到款项。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依照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和判决，本案中的1212750元款项双方均未在上述案件中提及。既无当事人之间予以本金或利息的抵消，也无人民法院的确认。事实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双方合作前的借款利息依法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予以支持，合作后的借款利息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予以支持。故杨君英关于其收到的汇款系元盛公司偿还的借款利息等抗辩主张，既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和判决相冲突，又与于静华、陈奎英签名确认的还款说明内容不符，元盛公司也不予认可，杨君英也没有证据证明，法院不能支持。故法院对元盛公司汇给杨君英的1212750元认定为借款。杨君英应当偿还或在元盛公司所欠借款中予以冲抵。元盛公司和杨君英间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元盛公司随时都可以请求还款，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故元盛公司请求杨君英给付汇款121275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以房抵款200万元的问题，元盛公司有于静华和陈奎英签名确认的“还款说明”和实际交付于静华房屋的凭据在案为凭，于静华承认收到价值200万元的房屋。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还款说明”上虽载明房屋是抵款给杨君英，但于静华自认房屋收到，其没有交付杨君英。于静华辩称房屋系元盛公司用于偿还其借款利息，但并未提供双方间关于利息约定或偿还的证据予以证明。基于于静华的自认和杨君英不承认收到房屋的抗辩，以及杨君英借款给元盛公司的两笔借款1000万元是汇入于静华账户内的事实。足以可见，杨君英与于静华间有非同一般的信任。于静华的自认与其签名确认的“还款说明”相悖。元盛公司和杨君英在总债权债务中未对以房抵款200万元予以冲抵。至此，可以认定于静华与元盛公司间形成了200万元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该民事责任应由于静华承担。故元盛公司请求于静华给付200万元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率，杨君英和于静华应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自元盛公司起诉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3.85%计算。综上，元盛公司的合理主张，有证据证明，法院予以支持；杨君英、于静华的抗辩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杨君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212750元及利息（利息以12127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于静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51元，由杨君英负担6134元，由于静华负担10117元（元盛公司已预交，杨君英、于静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元盛公司）。本院二审期间，杨君英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据、银行客户回单（原件）。证明：2017年9月26日元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奎英向徐某的借据，借款金额12250元，该借据内明确写明此借款是还杨君英的律师费，银行客户回单是徐某将此款依据陈奎英的指示支付给杨君英的。元盛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借款人是陈奎英，不是本案被上诉人，该借据与本案无关。于静华质证意见：是事实，没有异议。证据二、证人证言。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明此借条内的12250元与元盛公司主张的12750元相加总计25000元，当时是元盛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元盛公司质证意见：该证人证实是其本人与案外人陈奎英之间的经济往来，证人和陈奎英均不是本案当事人，该证人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于静华质证意见：该25000元的律师费的事于静华知晓，是客观事实。证据三、证人证言。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王世庆、陈奎英、杨君英、于静华和我等人一起在三亚集资买房。元盛公司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关于杨君英收到元盛公司20万元的说明，其仅证实了与上诉人等在三亚建房的事实，该事实与本案无关。于静华质证意见：证人所述都是事实，没有异议。于静华没有证据提交。元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三期工程合作协议书》（原件）。拟证明：元盛公司借杨君英的1000万元，在2010年6月10日本息合计2100万元入股三期工程，占股份35%。还款说明中，确认2100万元为借款，是对已经发生实施的确认。证据二、《三期合作补充协议书》（原件）。拟证明：2010年10月30日，元盛、于静华、杨君英签订三期补充协议，杨君英的35%股份调整为32%，股本金由2100万元调整到1920万元。还款说明中的剩余部分调整股份32%，股本金1920万元，互相印证，证明杨君英明知收到元盛公司转给他的100万元现金以及于静华代收的价值200万元的房屋，已经冲抵本金。还款说明是对该事实的确认，无论杨君英是否签字，都不影响还款说明的证明效力。杨君英、于静华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三期合作协议形成于2010年6月10日，应体现到杨君英身上的2100万元是通过计算元盛公司2007年5月3日向杨君英借款1000万元，当时约定年利率30%，2008年5月3日的本息是1300万元，2009年时本息到1690万元，因元盛公司在2010年4月偿还杨君英100万元，到2010年5月借款本息为2097万元，之后又加了一个月的利息是52.64万元，截止三期合作协议形成时，本息数是2149.4万元，上述利息均是按年息30%，第二年与第三年发生了利滚利，这是2100万元形成的客观事实，并不是元盛公司在其答辩时主张的是按年息36%计算的，这也是杨君英、于静华要求元盛公司提供详细计算方式的初衷，之后因于静华收购杨君英3股股份，杨君英将其3股股份转让给于静华，于静华又与元盛公司之间进行了股份转让，三方于2010年10月30日形成补充协议，杨君英的股份才调整为1920万元，据此元盛公司出具的还款说明体现的内容不是客观事实，且其计算方式无法得出1920万元是如何得来的。本院的认证意见：鉴于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杨君英是否应给付元盛公司借款1212750元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元盛公司依据银行转账凭证向杨君英主张1212750元债权，杨君英认可收到案涉款项，但其抗辩称不应向元盛公司给付此款，理由是该款项中100万元是偿还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给付杨君英1000万元的利息，20万元是陈奎英交付的在三亚集资建房款，12750元是律师代理费，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1000万元的利息已经做出给付判决，且杨君英庭审中也认可该100万元不包括在审法院判决1000万元的利息内。故该100万元杨君英应给付元盛公司。关于20万元、12750元欠款，虽然杨君英举示证人证言证明不是欠款，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系陈奎英个人经济往来，与本案并无关联。故一审法院判决杨君英给付元盛公司121275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杨君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静华是否应给付哈尔滨元盛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元盛公司提交的有于静华、陈奎英签名确认的《还款说明》及交付于静华8套房屋的收据，证明了于静华收到了8套房屋，对此于静华也自认收到房屋，但该房屋是以房抵款200万元是给付杨君英的，于静华没有将该8套房屋交付给杨君英，元盛公司和杨君英在总债权债务中没有将该200万元予以冲抵，故一审判决于静华将该款给付元盛公司并无不当。如于静华与元盛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静华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君英、于静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1元，由上诉人杨君英负担6134元（已预交），上诉人于静华负担10117元（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锐锋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王振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