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国旺，男，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茂贵，男，195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明华，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建国，男，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吓妹，男，194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明春，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湘风，湖南广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声泉，湖南广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茂武，男，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语华，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钰，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陈茂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通知各方当事人接受询问调查。上诉人陈国旺、陈茂贵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齐湘风、齐声泉，上诉人陈茂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语华、严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陈茂武向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承包金94.13万元（150.2万元×62.67%），并以94.1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标准，支付从2019年3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二、请求二审法院判令陈茂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承包期限届满后，绿园公司仍由陈茂武负责管理且经营正常，故陈茂武应按照2013年2月17日签订的《公司承包协议》的约定，向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承包金，并以94.1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标准，支付从2019年3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一审审理期间，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已向法院提交了绿园公司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证实承包期限届满后，绿园公司仍由陈茂武负责管理并正常经营，陈茂武应按照协议支付承包金和逾期违约金。一审期间，因陈茂武未依法提交进行司法审计鉴定所需的相关资料，应由陈茂武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无法证明绿园公司在承包期限届满后停产的事实，恰恰证明绿园公司在2018年2月之后仍有陈茂武经营管理，且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十七条规定，下列情形，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应当提交书证：（一）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在诉讼中曾经引用过的书证；（二）为对方当事人的利益制作的书证；（三）对方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有权查阅、获取的书证；（四）账簿、记账原始凭证；（五）人民法院认为应当提交书证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主张以该书证证明的事实为真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陈茂武未提交进行司法审计鉴定的相关资料，陈茂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茂武无法证实绿园公司在承包期限届满后停产的事实。从而可以认定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主张的绿园公司在承包期限届满后正常经营的事实，陈茂武应按照约定，支付承包金及逾期违约金。陈茂武答辩称：《公司承包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为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无权请求陈茂武支付承包期外的承包金及违约金。《公司承包协议》已明确约定了承包经营期限，承包期限届满、陈茂武应保证设施设备运转正常、移交下届承包人使用、新承包人以不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受让陈茂武新增的设备设施，上述约定已明确了该合同的时间效力仅限于承包期内，合同到期后当事人未续签承包协议，陈国旺等六人请求陈茂武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承包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承包期限届满前后，陈茂武多次发函通知陈国旺等六人召开股东会商讨公司后续事宜，但陈国旺等六人拒不参加，致使绿园公司陷入僵局，原合同承包期限届满后，陈国旺等六人如需行使股东权利，应对绿园公司行使，而不是在本案中向同为股东的陈茂武主张。上诉人陈茂武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湘0304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依法驳回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关于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陈茂武迟延支付470651.7元承包金有事实和法律上的理由，不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陈茂武与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于2013年2月17日签订《公司承包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承包期限届满，承包方应保证设施设备运转正常，移交下届承包人使用，承包期间，承包方新增的设施设备使用权归承包方使用，新的承包方应受让。因原有设备的老化和产品升级等因素，为了绿园公司的生产经营和发展，承包期内陈茂武投入了大额费用新增设施设备，依《公司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届满前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应与陈茂武决议出下一届承包人，由下一届承包人承继陈茂武新增设备、库存原材料及成品并支付对价，但承包期届满后，陈茂武对此向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寄送了请求召开股东会对承包等公司亟待解决的事项进行决策的函件，但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拒不参加股东会议，致使与承包有关的事宜至今无法解决，绿园公司由此陷入停产状态，也致使陈茂武对绿园公司的大额投入折旧价值至今未能兑付、投入的机器设备因空转或停用也给陈茂武造成巨大损失。未依约商议出下一届承包人系陈茂武迟延支付承包金的根本原因，实质是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的违约行为导致的，一审判决仅关于承包金支付期限条款而判定陈茂武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与合同其他条款内容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因承包期内陈茂武投入的设备未能由新承包人顺利受让，承包期满后陈茂武为保全绿园公司资产所支出的机器空转费用、设备折旧损失、护厂工人工资、场地租赁费、公司房产税、土地使用税等费用分摊问题均未解决，陈吓妹作为共同的长辈，要求陈茂武在决议出下一届承包人之前不支付承包金、其余股东均表示同意，故陈茂武迟延支付承包金有事实上的依据，不构成违约。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答辩称：一审判决已经确认陈茂武应向陈国旺等六人支付承包金分配款470,651.7元，且陈茂武对此项判决已确认，只是对承包金违约金提出上诉。根据2013年2月17日公司承包协议第四条规定，如果承包方没有及时支付承包金按月息3%支付赔偿金，现在陈国旺等六股东至今仍没有收到陈茂武的47万多承包金，根据协议约定，应按3%月息支付违约金，但是岳塘法院认为约定违约金过高，按年利率15．4%标准要求陈茂武支付逾期违约金，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确，请求驳回陈茂武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绿园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公司法人代表为陈茂武。绿园公司现有股东九人，即陈茂武出资460万元(占股比例30.67%)、陈国旺出资290万元(占股比例19.33%)、陈茂贵出资200万元(占股比例13.33%)、吴明华出资100万元(占股比例6.67%)、陈建国出资120万元(占股比例8%)、陈吓妹出资130万元(占股比例8.67%)、陈明春出资100万元(占股比例6.67%)、陈明泉出资50万元(占股比例3.33%)、柯顺施出资50万元(占股比例3.33%)。2013年2月17日，绿园公司股东（吴明华除外）经过讨论决定将公司经营权承包给被告陈茂武，到会股东与陈茂武签订了《公司承包协议》，协议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止。承包期间，公司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负盈亏并独立享有和承担承包期间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承包金为每年150.2万元，应在每年2月28日前向其他股东支付承包费用，其他股东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第一年预收最后一年承包金的50%作为承包质保金，最后一年支付承包金的剩余50%。如承办方未及时支付则按3%的月息进行赔偿；承包期限届满，承包方应保证设施设备运转正常，移交下届承包人使用等。协议签订后至承包期届满，陈茂武按协议约定承包期内前四年的承包金及75.1万元的承包质保金，尚有承包期最后一年剩余75.1万元承包金未支付。承包期满后，陈茂武先后两次给公司其他股东邮寄送达股东会议通知，但其他股东均未予理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绿园公司股东通过股东讨论决定以股东的名义将公司承包给同为公司股东的陈茂武经营，双方之间签订的《公司承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公司股东自主选择的一种公司经营方式，法律和行政法规并未禁止，承包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定履行义务。陈茂武未按协议付清承包期内的承包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陈茂武支付的承包金应属全体股东共有，根据合同约定应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本案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占公司股权比例为62.67%，应分配承包金为470,651.7元。故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要求陈茂武支付承包金470,651.7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按月息3%计算明显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当前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的四倍计算，即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支付至清偿完毕时止。陈茂武承包经营期满后并未续签承包合同，本案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要求陈茂武按《公司承包协议》约定的年承包金标准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承包金150.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茂武承包经营期满后绿园公司明显存在经营行为，经营期间的收益未经审计无法确认公司盈亏，因陈茂武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财务资料进行审计鉴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陈茂武要求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共同承担绿园公司自2018年2月停产以来产生的费用共计749,003.07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陈茂武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向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支付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的承包金分配款470,651.7元，并以470,65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标准，支付从2018年3月1日至款项清偿完毕止的逾期违约金；二、驳回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陈茂武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1,1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650元，合计36,810元，由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负担22,800元，陈茂武负担14,010元。二审中，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29日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承包期满后绿园公司有银行流水1000多笔，在陈茂武管理下绿园公司仍然有大量的经营活动，推定陈茂武要按承包协议约定支付陈国旺等六股东94.13万元利润分配款。陈茂武质证认为：对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29日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承包期届满后的银行流水，公司经营是否需要股东继续投入、是否有亏损和盈利，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和陈茂武没有合同约定，该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有资金流动即陈国旺等六人就能要求陈茂武支付承包期外的承包金。陈茂武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新增设备购置发票，拟证明陈茂武在承包绿园公司期间为公司新增了设备，依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满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应与陈茂武共同协商选定新的承包人、由新承包人受让陈茂武新增的设备，在未选定新承包人、陈茂武垫付费用未经新承包人支付或其他股东分摊的情况下，陈茂武暂停支付承包期内剩余承包金有合同和事实依据。证据2.2020年2月、2021年3月陈茂武发函、邮寄信息，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回函，拟证明在2020年2月、2021年3月陈茂武向陈国旺等六人寄送提请召开股东会议的函件均以送达，陈国旺等六人收件后向陈茂武回函，函件的邮寄地址均为陈国旺等六人可有效送达的地址。而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前，陈茂武曾以相同收件地址多次向陈国旺等六人邮寄召开股东会议、商议承包期满后公司事宜的通知，陈国旺等六人拒收函件、拒绝参加股东会议，致使至今未能商议出下一届承包人，这是陈茂武延迟支付承包金的根本原因，陈茂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予认可。2018年2月5日的发票相对应的设备不知道在哪里，且承包期是到2018年2月1日止，2018年2月5日添置的设备应经股东会决议，不能由陈茂武个人决定是否添置。2014年9月3日、2017年9月26日发票添置的设备六股东没有看到。承包金的支付是承包协议约定，期限、金额与是否购买设备无关，应按承包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至于设备如何处置，应按股东会决议等处理。证据2.2021年3月1日陈国旺等六人收到了重要通知。但具体情况是，陈茂武在没有召开股东会的情形下就要求股东缴纳300万元，通知前，陈国旺、陈茂贵、陈茂武和双方律师协商调解，陈国旺等六人要求审计，但是陈茂武要求陈国旺等六人缴纳300万元后才能审计，陈茂武的非法要求剥夺六股东的知情权。重要通知证明了当时开会的情况，对重要通知和复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公司账目未进行审计，股东对公司经营情况不知情，导致诉讼。对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29日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对陈茂武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新增设备购置发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中陈国旺等六人要求陈茂武支付承包金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2020年2月、2021年3月陈茂武发函、邮寄信息，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承包期限届满前后，陈茂武向公司其他股东发函召开股东会，但因股东之间就股东会决议事项等存在分歧，未召开股东会。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陈茂武是否需要支付承包期满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承包金；二、陈茂武是否应承担承包期内承包金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关于焦点一，根据《公司承包协议》第二条约定，陈茂武的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止。按照协议约定陈茂武应当支付承包期内的承包金。陈茂武在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前后向绿园公司提议召开股东会并商议公司后续经营事宜，绿园公司通过邮寄函件向股东发出关于召开股东会会议的通知，但是因股东之间产生分歧致使股东会至今未召开。本院认为，绿园公司未及时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都负有责任，而非陈茂武一人违约所致。因此，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要求陈茂武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合同期满后的承包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作为绿园公司股东，在绿园公司承包期限届满后与陈茂武之间的股东纠纷，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二、根据《公司承包协议》第四条约定，承包方应在每年2月28日向其他股东支付承包费用。第一年预收最后一年承包金的50%，作为承包质保金，最后一年支付承包金的剩余50%，如承包方未及时支付承包金，则按承包金月息3%进行赔偿。故陈茂武应当在2018年2月28日前支付最后一年承包费用，其未按协议付清承包期内的承包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按月息3%计算明显过高，酌情调整为当前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的四倍计算，即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支付至清偿完毕时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陈茂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3元，由上诉人陈国旺、陈茂贵、吴明华、陈建国、陈吓妹、陈明春负担13213元，由上诉人陈茂武负担8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忠华审 判 员  肖伟胜审 判 员  许 姣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泽华代理书记员  胡 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