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91民初709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B、C座内B座8层801。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现经营场所新泰市翟镇中心卫生院北商品房康乃馨烘焙坊。 经营者：王妍。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豪，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系王妍之夫。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某21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 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 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辩称，1、其系涉案商品的消费者，使用的涉案产品系淘宝购买，有合法来源，未实施侵权行为。2、其没有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主观故意，涉案卡通玩偶系购买蛋糕时的赠品。3、原告要求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 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 证据1、2欲证实原告经授权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打印件1份。 4、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打印件1份。 5、金触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打印件1份。 6、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打印件1份。 证据3、4、5、6欲证实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 7、（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77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插件实物，欲证实被告生产、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8、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 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对证据1-6、8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蛋糕，没有生产或销售玩具的经营范围。 2、被告购买海底小纵队的淘宝截图及物流信息，欲证实被告使用的海底小纵队具有合法来源、价格及数量，被告不是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者。 3、蛋糕的制作明细，欲证实被告销售的是蛋糕，海底小纵队作为赠品，不产生收益。 4、原告与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2019）鲁09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仅作为赠品使用涉案商品，不存在销售的行为。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销售与本案相关的产品并不需要相关部门的特别许可，任何合法的民事主体都可以参与销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合同、发票等加以佐证，不能证明被告产品系有合法来源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出具。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有异议的证据1、原告提交的（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771号公证书，经审查，该公证书做出机构及公正程序合法，能够客观反映公证过程。公证书显示被告蛋糕图样彩页中有含有“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等卡通形象的蛋糕图样“典尚仿真12411”，公证书记载公证人员花某8元购买蛋糕一个，公证人员购买的蛋糕样式与蛋糕图样中“典尚仿真12411”相似，亦含有“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等立体卡通形象。该卡通形象系所购蛋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应当视为一个商品，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被告提交的被告购买海底小纵队的淘宝截图及物流信息，该截图及物流信息，没有进货合同及发票，不能证实其使用的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提交的蛋糕的制作明细，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该证据的证实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被告提交的原告与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2019）鲁09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系生效裁判文书，该判决所涉被告经营范围与本案被告不同，所涉基本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予采信。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的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系成立于某16年12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 2011年9月21日，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由万达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经万达文化公司策划，2017年6月19日，海底小纵队玩具城堡在北京各万达广场开展主题活动。 2019年7月2日，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保娟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人员于某19年7月6日18时03分随同顾保娟来到了位于山东省新泰市翟镇的某门市，门头含有“康乃馨烘焙坊”字样，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记载的名称：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该店的工作人员提供了店内图册，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顾保娟在该店购买了一个蛋糕，用微信支付货款38元（无票据），顾保娟将微信支付凭证截屏1张，并用手机拍摄现场照片3张。同日18时25分，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顾保娟取走蛋糕并交给公证员保管。同日晚，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顾保娟对上述物品拍照后封存（由于蛋糕不宜封存，故只对蛋糕上的插件进行封存）。 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为个体工商户，于某15年12月8日注册成立，现为在营状态，经营范围：蛋糕加工、销售。 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呱唧》整体为一个卡通猫形象，头部为椭圆形，头戴有蓝色帽子，脖子上系蓝色领带，耳蜗、胡须、腹部均为黄色，右眼带有遮眼海盗眼罩。 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整体为一个北极熊卡通形象，头戴蓝色帽子，耳蜗及胡须部分为浅蓝色，该卡通形象身穿蓝色衣服，脖子处有领带。 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皮医生》整体呈现为一个黑色企鹅卡通形象，该卡通形象头为椭圆形，头戴有蓝色帽子，面部与腹部均为白色，面部白色部分呈现为扁心形，脖子处带有蓝色领带。 本院当庭打开封存的物品，封盒由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封贴，内有立体卡通形象7个。经观察比对，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销售的蛋糕所使用的插件卡通形象中：（1）蓝色北极熊卡通形象，头戴有蓝色帽子，头部为白色椭球形，胡须为葫芦状浅蓝色，身穿蓝色衣服，脖子处有翻领，与原告享有的《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在外部轮廓、服装配饰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2）橘色卡通猫形象，头戴蓝色帽子，头部为椭球形，右眼戴有眼罩，与原告享有的《呱唧》美术作品在外部轮廓、服装配饰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3）黑色企鹅卡通形象，头戴蓝色帽子，头部为椭球形，面部及腹部为白色，面部白色部分呈现为扁心形，脖子上带有蓝色翻领，与原告享有的《皮医生》美术作品在外部轮廓、服装配饰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确认万达文化公司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总被许可方，享有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以上协议，万达文化公司拥有在中国大陆对以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的独占许可权。在以上授权期内，万达文化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授权区域内使用被授权的以上《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形象。本案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7月，系在万达文化公司的独占许可期限内，被告的行为显然侵犯了万达文化公司享有的对《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万达文化公司依据其享有的独占使用权，向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主张权利，应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院认为，对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所说的“复制行为”，其含义不仅仅包括平面到平面的简单复制，还包括平面到立体、立体到平面的复制行为。而本案万达文化公司所主张的复制，显然既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也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所售商品上的立体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的《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因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仅为销售涉案卡通形象的个体工商户，万达文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系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故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未经万达文化公司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与《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系列美术作品相似的商品，应认定为侵害了万达文化公司的美术作品发行权。 关于被告主张其经营范围为蛋糕加工、销售，没有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主观故意，其购买使用的卡通玩偶系购买蛋糕的赠品的答辩意见，经审查，食品作为商品，其商品价值体现在味道、口感、外观形象、气味等各个方面。蛋糕作为一种特殊的食品，在追求味道的同时，更加注重外观造型的艺术性、吸引力。本案被告已经将含有“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形象的玩偶设计到蛋糕图样款式当中，可供普通消费者进行选择。原告购买的蛋糕与被告蛋糕图样基本一致，“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卡通形象与蛋糕的奶油造型相互配合共同塑造出了蛋糕的外观形象，描绘出一幅生动的海底世界的立体画面。“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卡通形象附加在蛋糕上，起到了增强蛋糕艺术性、提升蛋糕吸引力的作用，应当将涉案卡通形象作为蛋糕的一部分，不能简单的将其作为独立于蛋糕之外的赠品。另外，即便存在涉案卡通形象单独作为赠品附赠的情况，赠品也应当视为商品，赠品也是买卖合同的一部分。赠品的存在系为了增加商品本身的附加值和吸引力，其本质是以盈利为目的的，销售者应当对赠品所产生的侵权责任负责。故被告的此项辩称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原告万达文化公司虽然主张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侵犯了其三个美术作品著作权，但被控侵权产品的受众范围有限，大多限于儿童。另外，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地处山东省新泰市翟镇乡镇，且仅为涉案商品的销售者，可以估算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因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所获得的利益较为有限。故本院支持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规模、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商品； 二、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500元； 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0元，被告新泰市翟镇王妍蛋糕店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赵宇 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贾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