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苏02执复58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楼******。负责人：姚卫星。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亚秋，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异议人（利害关系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金融一街，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金融一街6-107、6-108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余晓燕，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晓伟，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仁，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陈焱，女，1971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执行人：曹久忠，男，1968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执行人：无锡市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广益路**，住所地无锡市广益路**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丁明凤，该公司总经理。复议申请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不服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梁溪法院）（2021）苏0213执异3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1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梁溪法院（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与陈焱、曹久忠、无锡市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根据兴业银行保全申请，于2015年5月18日，到无锡市产权监理处查封陈焱、曹久忠名下的位于广瑞路782-1001、1002、1013（以下简称1001、1002、1013房屋）及风光里xx的房屋。2015年10月9日，梁溪法院作出（2015）崇商初字第0549号（以下简称0549号案）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陈焱、曹久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兴业银行返还借款本金6557007.3元；并支付期内欠息153138.15元、逾期罚息（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55700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50%计算），以及兴业银行为案件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5252元；二、对陈焱、曹久忠前述第一项债务，崇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陈焱、曹久忠、崇盛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兴业银行申请执行。梁溪法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202执315号（以下简称执315号案）。嗣后，兴业银行将债权转让信达公司，信达公司申请变更本案申请执行人，2016年7月22日，梁溪法院作出执315号案的执行裁定：变更第三人信达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017年9月11日，梁溪法院以执315号案到无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轮候查封陈焱、曹久忠名下的无锡市××路××室房屋（以下简称1003房屋）。信达公司向梁溪法院申请对陈焱、曹久忠所有的1001、1002、1003、1013房屋评估、拍卖。根据无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的无锡市房屋登记簿证明：1001、1002、1003、1013房屋所有权人为崇盛公司。1001、1002、1003、1013房屋查封情况为1002、1013房屋由梁溪法院0549号案首封；1001、1003房屋由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六合法院）首封，1001房屋由梁溪法院0549号案轮候查封；1003房屋由梁溪法院（2015）崇商初字第0216号一案（以下简称0216号案）第二轮候查封，执315号案第三轮候查封。2018年1月16日，梁溪法院向六合法院出具商请移送执行函，要求将1001、1003房屋处置权移送梁溪法院，2018年2月2日，六合法院回函称被执行人陈焱已履行全部义务，陈焱名下财产由梁溪法院依法进行处理。梁溪法院经委托中介机构评估，1001、1002、1003房屋评估价值分别为222.36万元、260.08万元、255.69万元；1013房屋评估价为120.78万元。2018年9月13日，梁溪法院对崇盛公司名下的1001、1002、1003、1013房屋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进行拍卖，无锡禾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润公司)以总价632万元竞拍得1001、1002、1003、1013房屋。2018年11月12日和11月29日，梁溪法院向买受人禾润公司和无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拍卖成交及过户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12月17日，梁溪法院在扣除执行费、辅拍费后，将剩余房屋拍卖变现款6239276元支付给信达公司。2018年12月28日，梁溪法院对执315号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另查明，梁溪法院受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与陈焱、曹久忠、崇盛公司、江苏国腾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2月4日，至无锡市××室房屋。2015年6月5日，梁溪法院作出0216号案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陈焱、曹久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招商银行返还借款本金2687065元，支付期内欠息125849.79元、逾期罚息，以及招商银行为案件诉讼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3万元；二、对陈焱、曹久忠前述第一项债务，崇盛公司、国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焱、曹久忠、崇盛公司、国腾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招商银行申请执行。梁溪法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202执437号（以下简称执437号案）。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7月18日，梁溪法院对执437号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又查明，2012年7月3日和7月9日，崇盛公司与陈焱签订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陈焱向崇盛公司购买1001、1002、1003、1013房屋。2012年7月23日，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分别与陈焱、曹久忠签订个人购房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陈焱、曹久忠向兴业银行借款16303071元，陈焱向招商银行借款320万元。2012年7月24日，兴业银行、招商银行与陈焱、曹久忠到无锡市××房××房××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陈焱将1001、1002、1013房屋抵押兴业银行，陈焱、曹久忠将1003房屋抵押招商银行。再查明，招商银行对梁溪法院拍卖并成交1003房屋提出异议，认为招商银行对1003房屋设定了预告抵押登记，请求对1003房屋拍卖所得款予以追回并由其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梁溪法院立案受理并经审查认为，招商银行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招商银行的异议所指向的执行标的是拍卖1003房屋所得的价款，该款项梁溪法院已向信达公司发放完毕，招商银行在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后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依法予以驳回。2019年12月16日，梁溪法院作出（2019）苏0213执异140号（以下简称执异140号）执行裁定：驳回招商银行的异议申请。招商银行向梁溪法院提交执行监督申请书，申诉请求撤销执315号案对信达公司进行个别清偿的错误行为，对执315号案执行案款6239276元中的1003房屋变价款1929018元由招商银行清偿。2020年11月24日，梁溪法院作出（2020）苏0213执监12号通知书，载明：招商银行认为梁溪法院对广瑞路xx室房屋处置错误，且对执行案款未依法进行分配，向梁溪法院申请执行监督。经查，信达公司与陈焱、曹久忠、崇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梁溪法院执行到位为人民币6239276元，未执行到位为人民币5065332.49元。2018年12月28日，梁溪法院作出执315号案执行裁定，终结0549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由于该案信达公司请求强制的权利尚未得到全部实现，所以执行程序没有整体终结。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法，可依照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规定，通过执行异议程序寻求救济，招商银行可以递交执行异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由梁溪法院审查处理。招商银行再次向梁溪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一、梁溪法院对执行财产处置程序错误，梁溪法院执行部门在处置执行财产前未对1003房屋查封情况进行甄别，导致在处置过程中未能依法保护在先轮候查封债权人招商银行的利益，执行部门对1003房屋进行司法评估时存在程序错误、司法拍卖时存在公示信息错误；二、梁溪法院就执行案款仅对信达公司单独清偿错误，招商银行作为1003房屋的预告抵押人，依法享有物权期待权，当物权期待权的权利救济途径被司法拍卖行为阻却时，期待权就应当物权化，转变为担保物权。将1003房屋变价款按查封顺位优先分配给招商银行，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平分配原则。请求撤销对信达公司进行个别清偿的错误行为，对执行案款6239276元中1003房屋变价款1929018元向招商银行清偿。2021年3月9日，梁溪法院对招商银行执行异议立案受理，案号：（2021）苏02执异33号（以下简称执异33号）。梁溪法院认为，招商银行提出梁溪法院执行机构在1003房屋处置权移送、评估拍卖时，存在多处程序性错误，其目的并非要求撤销拍卖，而是认为未能参与分配是由法院造成的，因此本案不对拍卖合法性进行审查，对于执行法院拍卖房屋取得的价款632万元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招商银行提出执行异议是否已超出期限；二、招商银行是否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一、关于申请执行异议的期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中，招商银行认为执行法院将执行款对信达公司个别清偿错误，应该将1003房屋变价款优先分配给招商银行。招商银行作为陈焱、曹久忠、崇盛公司的债权人，要求参与执315案执行款的分配以实现债权，并非以案外人身份对1003房屋主张权益排除法院执行。因此招商银行提出的异议属于对执行行为的异议，不是针对执行标的的异议。由于执315案执行程序尚未整体终结，因此招商银行的异议未超出异议期限，可以通过执行异议程序寻求救济。二、关于招商银行能否参与分配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和五百零九条规定，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条件为：1.被执行人为自然人或者其他组织；2.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3.债权人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书面申请。结合本案案情，作如下分析：1、被执行人陈焱、曹久忠是自然人，而且产生分配争议的执行款是陈焱、曹久忠的责任财产。1001、1002、1003、1013房屋初始登记在崇盛公司名下，但实际属于陈焱、曹久忠所有，对此招商银行与信达公司均予以确认。本案满足条件1的要求。2、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参与分配，只需提交申请书，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相关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并未要求由申请人承担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明责任。而且从实际情况来看，由申请人承担严格的证明责任并不现实。至于被执行人的财产是否满足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条件，应由执行法院来审查，并且执行法院对此也应从宽把握。只要确定现有财产已经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就应同意申请人参与分配。信达公司认为执437案被执行人陈焱与国腾公司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梁溪法院已对被执行人财产进行调查，因轮候查封财产无法处置，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因此可以认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3、条件3涉及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问题。招商银行作为一家金融机构，在金融债权未实现前，理应关注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主动与执行法院保持联系，积极行使合法权利。从本院处置被执行人房产至拍卖款发放完毕，招商银行一直未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其清收工作确实存在一定疏漏。但纵观本案执行情况，有其特殊性，不能因此排除招商银行参与分配的权利。首先，司法解释规定申请人提交参与分配申请的本意,是让执行法院知悉有该笔债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正确理解和适用参与分配制度的指导意见》也规定了申请例外原则，参与分配程序原则上经债权人申请启动，但考虑到债权平等以及债权救济等问题，执行法院对其已经受理的涉及同一被执行人的多起执行案件的债权人应当依职权启动参与分配程序。虽然本案争议发生在指导意见实行之前，但对本案仍有指导意义。执315案、执437案均由梁溪法院执行，执行机构应当知道执437案对1003房屋的查封早于执315案。在此情形下，执行机构应主动通知招商银行参与分配。其次，执行机构处置1003房屋时，在执行程序上存在瑕疵。法律规定首先查封法院超过一定期间未处置查封财产的，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可要求移送执行。对于轮候债权都是普通债权的情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12月18日制定的《关于执行疑难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8条作了明确规定：所有债权都不享有抵押权等优先受偿权，首查封法院怠于处置查封财产的（包括权利人故意不申请执行等情形），由顺序在先的轮候查封法院负责处置查封财产，在先的轮候查封法院不愿意处置的，由在后的轮候查封法院处置。1003房屋的首先查封法院是六合法院，梁溪法院执437案、执315案依次轮候查封。由梁溪法院向六合法院商请处置权符合程序性规定，但是执437案轮候查封在先，原则上应该在执437案中启动对1003房屋的处置程序。梁溪法院在执315案中整体拍卖1001、1002、1003房屋，无论对债权人还是被执行人都是有利的，但是不告知招商银行，又不主动将招商银行的债权纳入分配债权，显然侵犯了招商银行的合法权益。此外，1003房屋的评估报告梁溪法院未发送给招商银行，也侵犯了招商银行对评估价值的异议权，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对1003房屋的处置过程中，招商银行未能从梁溪院获得任何信息，是其延误申请参与分配的原因之一。因此，招商银行虽然没有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书面申请，但应当准予其参与分配，启动参与分配程序。综上，梁溪法院在明知被执行人陈焱、曹久忠的财产不足清偿涉案债权人全部债权的情况下，将房屋拍卖款仅清偿信达公司债务违反法律规定，招商银行提出撤销该执行行为的异议主张，应予以支持。对于信达公司受偿的6239276元，应由招商银行等债权人，按照债权清偿顺序和比例，重新分配。至于招商银行是否应分配1929018元，不是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本案不作认定。在执行机构重新制作分配方案后，信达公司应当将招商银行应分配的债权数额予以返还，不予返还的，参照执行回转相关规定予以回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梁溪法院裁定撤销将陈焱、曹久忠的房屋变价款人民币6239276元仅清偿信达公司债权的执行行为。复议申请人信达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梁溪法院作出的执异33号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且作出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招商银行就同一执行行为、同一执行标的再次提出异议，法院应当依法不予受理。执异33号裁定作出程序违法，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信达公司执行案件的处置权移交程序、拍卖款分配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招商银行未在法定期限申请参与分配，应承担不利后果。请求撤销梁溪法院执异33号执行裁定，驳回招商银行的异议申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招商银行曾就梁溪法院处置的1003房屋拍卖变现案款未分配到款项提出异议，请求将错误分配给信达公司1003房屋拍卖变价款1929018元执行回转，并依法分配招商银行受偿。梁溪法院对招商银行异议经立案审查后作出执异140号执行裁定，驳回招商银行的异议申请。嗣后就相同的执行行为和执行标的向梁溪法院再次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应不予受理，但梁溪法院对招商银行的执行异议再次立案并进行审查，继而作出执异33号执行裁定，显属不当，依法应予撤销。信达公司的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二、驳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的异议申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晓敏审判员  李锡胜审判员  俞 彤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叶锦锦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执行异议申请材料不齐备的，人民法院应当一次性告知异议人在三日内补足，逾期未补足的，不予受理。异议人对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上一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执行法院立案或者对执行异议进行审查。第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