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22民初407号原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德胜工业园区海峡建材城B幢2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3441787425。法定代表人：纪振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立忠，男，汉族，1956年6月30日出生，河北省衡水市人，高中文化，系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东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7982179293（1-10）。法定代表人：杨俊锋，男，汉族，1973年6月6日出生，河南省许昌市人，高中文化，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学全，男，汉族，1969年2月22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昊，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公司）、陈学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兴达福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司立忠、张涛，被告中州万基公司诉讼代理人孟永灿，被告陈学全及其诉讼代理人武文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返工建设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1号综合楼第二、第三层钢结构部分；2.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并限期被告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75日内完成1号综合楼和2号厂房的施工并协助原告通过竣工验收；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州万基公司答辩要点:一、本案涉案工程是由陈学全实际投入资金组织施工人员施工，陈学全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建设工程返工重建的前提条件是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而本案中涉案的1号综合楼是由陈学全对钢构工程进行建设，在没有完成全部工程量的情况下因原告的原因资金不到位造成停工，陈学全将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量交付给了原告，后来原告又对没有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施工，并且现在已经实际使用，不存在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情形，原告要求返工重建1号综合楼第二、第三层钢结构没有事实依据；三、本案陈学全在施工过程中仅是对1号综合楼和2号厂房的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在没有完成全部工程量的情况下停工，后双方解除了施工合同，并对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对没有完成工程量的价款从总工程价款中扣除后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也没有合同依据。被告陈学全答辩要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涉案一号办公楼本就属未完工工程，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以一号办公楼总价款扣减未完工情况确定的工程款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占有涉案一号办公楼后，在被告未完工的基础上继续施工，并将其施工后的一号办公楼装饰装修后实际使用。故原告无权以一号办公楼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同时，在（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案件审理时，原告就涉案一号办公楼未完工部分申请造价鉴定，其在鉴定过程中主张2、3层钢构偶撑（鉴定报告中工程预算书所列屋架钢支撑项目）系未完工工程部分，鉴定机构亦将该部分列为未完工工程部分进行了工程量及价格计算。故原告所谓的“重大主体结构性质量问题”实属于双方补充协议中所述的“未完工部分”，（2019）宁0122民初7518号判决在计算一号办公楼工程价款时已经将该部分扣除。根据与原告签订的多份补充协议、项目联络单等证据反映，涉案一号办公楼工程自停工至以未完工状态结算付款，完全系原告违反约定欠付工程款所致。如今原告擅自使用未完工的工程后又主张未完工部分的工程系质量问题无任何依据。二、根据2017年8月31日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号厂房视资金到位情况确定。后原告与被告及涉案工程监理于2018年8月15日共同签署《关于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2#厂房、3#厂房、锅炉房及室外化粪池、给排水管道、给排水检查井及消防井的验收和双方的交接手续》，对涉案工程中2#厂房、3#厂房、锅炉房及室外化粪池、给排水管道、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进行了验收，并由被告将上述工程交付给原告使用。2号厂房工程分为土建部分及钢结构部分，该验收交接手续明确了被告已将2号厂房土建部分施工完成。该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原告认可以上述工程当时的状况并接收使用，并以交接手续中确定的造价金额为结算价。验收并交付使用应当视为双方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施工义务确认，应当视为相应的施工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虽未将1号综合办公楼交付原告使用，但1号办公楼工程在原告的厂区之内，被告向原告交付其他工程后，整个厂区由原告控制，其在未经过被告允许也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在1号办公楼原有基础上私自施工，并装修出租使用，且私自继续施工时并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已经造成该工程存在了质量隐患。同时，根据与原告的多份补充协议约定、项目联络单等证据反映，原告支付工程款属于其应当先履行的义务，其在（2019）宁0122民初7518号判决书生效后至今仍未履行付款义务，且被告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施工义务无任何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陈学全的全部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9月4日，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与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被告陈学全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承建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位于××县院内3号厂房和1号办公楼，3号厂房工程价款为2098000元，1号办公楼为3630000元，合计5728000元，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完工后必须持发票和钢构土建完整资料与原告平兴达福公司结算工程款，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扣除2%的维修质保金后在两周内全部结清。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被告陈学全在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被告陈学全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各一份，将上述涉案工程以5728000元整体转包给被告陈学全，由被告陈学全实际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陈学全向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支付结算总价1.2%的管理费。2016年11月15日，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陈学全签订《补充协议》（加盖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公章）一份，约定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将2号厂房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学全，工程价款476万元，厂区内路面硬化、化粪池及室外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等按照预算定额执行，其他事项按照原签订的《施工合同》条款执行。2017年8月31日，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陈学全签订《补充协议》（加盖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公章）一份，约定，被告陈学全于2017年11月30日完成1号办公楼、2号、3号厂房工程和室外路面、上下水工程，2号厂房视资金到位情况确定。2017年11月15日，原告平兴达福公司盖章确认项目联系单一份，就综合办公楼未完工原因进行了说明。2018年8月15日，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陈学全签订《补充协议》（加盖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公章）一份，载明：1号办公楼附属工程及路面硬化工程，因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资金问题无法施工，于2017年9月暂停施工，如2018年8月31日前未通知被告陈学全施工，被告陈学全可就已完成工程量按合同约定价格扣减未完工程量价款向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主张工程款。同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签订了《关于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2#厂房、3#厂房、锅炉房及室外化粪池、给排水管道、给排水检查井及消防井的验收和交接手续》（加盖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公章）一份，该交接手续确认：1.3#厂房已全部完工，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2098000元；2.新建锅炉房已全部完工，并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293882.7元；3.化粪池及室外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已全部完工，并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319793.4元；4.2#厂房土建按图纸设计施工技术要求及图纸变更施工要求已全部完工，土建总造价：1955455元，设计变更497440元，合计：2452895元；5.以上综合项目工程，经建设方和施工方商议决定由建设方验收，并以上述造价金额为结算价，双方签字认可后交于建设方使用。2019年1月17日，本院立案受理了陈学全与中州万基公司、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平兴达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陈学全请求判令：1.中州万基公司、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向其支付建设工程款6524726.76元，逾期付款利息114629.62元（按照年利率4.75%自2018年9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利随本清；2.判令平兴达福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6524726.76元，逾期付款利息114629.62元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利随本清；3.确认陈学全对上述建设工程款6524726.76元就其所承建的平兴达福公司2号厂房、3号厂房、1号办公楼及相关配套实施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该优先受偿权优先于抵押权；4.平兴达福公司向陈学全退还保证金30000元及垫付的监理费10000元，合计4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宁0122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平兴达福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1民终3479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平兴达福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反诉，陈学全与平兴达福公司、中州万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两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平兴达福公司的反诉。陈学全申请对中州万基公司提交的证据《承诺书》中“陈学全”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鉴定，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字迹是直接书写形成；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平兴达福公司对涉案工程“1#综合办公楼”未完成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鉴定未完成工程造价：706933.67元（不含外墙保温及真石漆、一层钛合金玻璃门合计323443.3元）。2020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平兴达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向陈学全支付工程款6230119.13元；二、平兴达福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学全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61357.76元，并以6230119.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陈学全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三、平兴达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陈学全工程保证金30000元，支付监理费10000元；四、驳回陈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平兴达福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宁01民终4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判决书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认定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与平兴达福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又与不具备施工资质的陈学全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陈学全已经实际施工，并因平兴达福公司原因未能全部完工，工程已经交付。因陈学全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从合同的签订以及项目的施工、工程进度款的结算，均是由平兴达福公司与陈学全之间进行的，平兴达福公司对陈学全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是明知的，故平兴达福公司应当向陈学全支付工程款。陈学全提交的承诺书中显示，其自愿承诺对涉案工程依法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承担涉案项目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故陈学全主张由中州万基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1.原告平兴达福公司陈述，其要求二被告返工建设的1号楼第二层、第三层钢结构部分具体指要求二被告按照图纸把1号楼第二层、第三层偶撑（钢屋架支撑十字项目）做上，重新返工；其要求二被告完成1号综合楼和2号厂房的施工是指1号综合楼第二层、第三层按图纸重新做，2号厂房按照图纸施工，具体内容无法明确，要求二被告按照图纸施工完成；协助通过竣工验收是指把施工资料向档案馆报备，提请质检站通过初步验收就行；2.原告平兴达福公司陈述其要求二被告重新返工并对1号综合楼、2号厂房施工的依据是《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又查明，（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案件中，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对涉案工程“1#综合办公楼”未完成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宁兆源【2020】工鉴字第009号《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1#综合办公楼未完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的未完工部分包含1号综合楼二层、三层的屋架钢支撑十字项目。再查明，1.在（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自认1号综合楼未完成部分，其安排了其他施工队对1号楼未完成部分进行了施工；在本案中，其主张在被告陈学全已完工程的基础上进行了简单装修；2.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于2019年4月1日核准注销；3.经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现场勘查，涉案1号综合楼1层多间房屋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已装修使用，二层为通间，三层用隔墙分隔成多间；2号厂房土建部分已完工，现状为平地。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能否要求二被告按照《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1号综合办公楼二层、三层屋架钢支撑十字项目进行返工重做，对1号综合楼、2号厂房继续进行施工；2.二被告是否应当协助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对1号综合楼、2号厂房通过竣工验收。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与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被告陈学全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其实质为被告陈学全借用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资质签订，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据此，《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自始无效，对各方当事人不再具有约束力，尚未履行的，不在继续履行。故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要求二被告按照《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继续履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由被告陈学全实际施工，并因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原因未能全部完工，工程已经交付。涉案1号综合楼被告陈学全虽未全部完工，但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自认在被告陈学全未完工的情况下，其另行组织施工队对未完工部分进行了施工并在已完工程基础上进行了装修；最后，根据（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对被告陈学全已完工的2号厂房土建部分进行了交接并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对包括1号综合办公楼二层、三层屋架钢支撑十字项目在内的未完工部分，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已就未完工部分工程价款申请鉴定，并在原告平兴达福公司应付工程价款中进行了扣减，且二被告亦不同意继续履行，形成合同僵局。综上，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要求二被告对1号综合楼二层、三层屋架钢支撑十字项目进行重做并对1号综合楼和2号厂房继续施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竣工验收及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应当提交的文件中，部分文件需要施工单位签署或者提供，故作为施工单位的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实际施工人陈学全在涉案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过程中履行协助义务是客观需要。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等手续的办理是国家对建设工程质量进行监督管理的重要制度。从合同目的和办理前述验收备案手续的客观需要出发，要求二被告履行相关协助义务亦属诚实信用原则的应有之义。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已于2019年4月1日注销，被告中州万基公司作为法人，对中州万基公司银川分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在其注销后依法应由被告中州万基公司承担。原告平兴达福公司擅自使用未经竣工验收的建设工程，未履行（2019）宁0122民初751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并不免除二被告作为施工单位和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1号综合楼、2号厂房，就其已完成工程内容配合办理竣工验收的义务。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要求二被告协助其办理1号综合楼、2号厂房竣工验收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平兴达福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具备竣工验收条件，要求二被告协助办理竣工验收暂不具备条件。但结合上节论述，二被告就施工的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1号综合楼、2号厂房，负有向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交付办理竣工验收相关资料的义务，且该义务亦属于原告平兴达福公司诉请二被告协助办理竣工验收的内容。故对原告平兴达福公司的诉请，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支持由二被告对其施工的涉案工程1号综合楼、2号厂房已完工程部分向原告平兴达福公司交付办理竣工验收相关资料。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陈学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施工的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1号综合楼、2号厂房向原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交付办理竣工验收相关资料；二、驳回原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陈学全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或经营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侯小韦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 晶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交付竣工验收的建筑工程，必须符合规定的建筑工程质量标准，有完整的工程技术经济资料和经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并具备国家规定的其他竣工条件。建筑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二）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三）有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四）有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五）有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第五条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报告应当包括工程报建日期，施工许可证号，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意见，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及验收人员签署的竣工验收原始文件，市政基础设施的有关质量检测和功能性试验资料以及备案机关认为需要提供的有关资料；（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由规划、环保等部门出具的认可文件或者准许使用文件；（四）法律规定应当由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对大型的人员密集场所和其他特殊建设工程验收合格的证明文件；（五）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质量保修书；（六）法规、规章规定必须提供的其他文件。住宅工程还应当提交《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分批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