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23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X8。 法定代表人：王思焯，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xx65。 法定代表人：王思焯，校委会委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4G。 法定代表人：王思焯，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0F。 法定代表人：严医捷，经理。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伯生，北京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有投资（武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2T。 法定代表人：杨朝晖，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江涛，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珏，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泰合公司）、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瀚美学校）、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鼎嘉时公司）、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有投资（武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鲁0211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由中院查清事实径行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以2017年6月1日签字《补充协议》认定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欠款金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公开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均向法庭表示不承认该协议法律效力。形式上，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该补充协议不仅未能满足约定生效条件,也不符合合同生效真实意愿表示；实质上,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为证明该协议为内部财务处理凭证,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分别向一审法庭申请传召证人一、证人二,以出庭质证及视频方式向法庭证明了该协议签署背景及目的,以期法庭能够了解签署补充协议时,所谓学校法定代表人只是听命于学校“实际控制”股东的职务关系,其签署时不具有独立行使自主意愿能力与条件,基本不具有民事主体平等性可言。而综观一审庭审纪录,上诉各方均未对一审判决书中欠款具体金额进行任何示证及质证,更未进行过任何核算与辩论,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根本无法得知法庭如何计算得出上述欠款具体金额,属于认定欠款金额事实错误。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单凭这一形式有缺陷的证据,完全忽略上诉人提交其它证据与被上诉人自认“实际控制人”这一事实,明显有违“九民会议纪要”审判实质主义原则。二、一审法院漏审双方认定生效之2016年11月25日签署《协议》中债务承担条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11月25日签订《协议书》第二条资金使用原则第4款约定:……“如果甲方在2017年2月1日后,决定继续行使丙方的运行管理权,则甲方继续垫付丙方运行费用,并在丙方新学年继续招生,在此期间发生亏损或盈利,由甲方承担和享受。……”,可推定双方约定,被上诉人享有是否继续行使运营管理选择权。即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是否承担合同履行期间债务,视乎被上诉人是否继续运营管理学校,如继续运营管理则豁免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债务,否则期间债务则由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承担。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根据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自认其2017年2月1日后继续行使运营权事实,依据上述诉争双方均认可该协议成立生效庭审自认法律效力,一审法庭理应综合考虑被上诉人后继学校财务决定权、人事行政权、清算安置权归属“实际控制”这一事实,认定上述债务承担选择权约定条款有效并应完全遵守履行。但遗憾的是,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均未对此关键条款进行认定与判断,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引用外观主义审理本案。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债的混同是指债权与债务同归一人,致使债的关系归于消灭的一种法律关系。混同为一种事实,无须任何意思表示,当被上诉人成为隐名举办人或实际控制人时,因债权、债务同归一人的事实,即发生债的关系消灭的后果。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自认其具有学校人、财、物管理权,并更自行决定学校清算及后继资产赠送事务,其实质应归属于学校隐名举办人身份,在此实质事实基础上,上述债务因债的混同而归于消灭。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一审法律未能严格遵守“实质主义”主义及“穿透”式审理方法,错误引用外观主义未能揭示隐藏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未能就天有投资公司属于恶意诉讼,以实际控制人身份侵害名义股东权益进行事实认定。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根据案件发生时序与被上诉人提交不利证据向一法院明确表明,本案起诉时,被上诉人掌控学校人财物,会计凭证、政府文件、税控票据、历年合同、公司印章,银行账户等；其一审立案后,又忽然将公章返回学校名义法定代表人,令其配合出庭应诉,以期达成利用司法生效判决处理投资损失这一财务记账目的。但一审法院,完全忽略这一自认事实与时序逻辑,进一步以单一外观形式证据进行错误事实认定,反而纵容其恶意诉讼目的,导致被上诉人自身权益进一步被持续侵害。综上所述,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本案隐藏实质民事法律关系,不仅涉及债权债务关系、也涉及名义股东及实质股东确认关系,同时涉及实际控制人侵害公司权益的多重复杂法律关系,在本案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希望法庭综合全局进行考虑与审理,按诚信与公平原则进行裁决。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在二审期间补充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本案除上述所提问题外，焦点问题是本案合同纠纷案由是借款合同纠纷，实际上本案焦点是判决的金额是属于投资款还是借款？这是本案基本的法律关系，在上诉请求中，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请求法庭认定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民事法律关系，事实与理由是借款民事法律关系存在两个主体，借款民事关系标的为货币，而货币的转移权是印证了借款合同作为实践合同支付合同的特征之一，而投资款，投资人可以有一定权限去处理使用相应资金，本案事实是借款人与借款人的银行账户在2016年11月25日就被出借方实际控制掌管，其账户的支付U盾密码均被出借方控制，因此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认为上述事实证明双方不存在借款民事法律关系，因根据双方的约定，进而判断其资金往来性质为投资款，其证据正如一审证据目录中在2017年2月1日之前所有的汇款的备注全部标注为投资款。同时如是借款情况下，在2017年未能有借款合同必备的条款，如用途、数额、利率、利息的情况下，通常会在要求借款方偿还相应的本息，但是被上诉方到两年后才提出还款要求，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借款合同还款的交易习惯，因此适用民法典142条关于合同意思的解释中，除严格适用字面解释外，亦请按整体解释、诚实信用解释综合判断。 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上诉人鼎坤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鲁0211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由中院查清事实径行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2月1日后，因被上诉人选择继续运营管理学校，依约应认定合同履行期间垫付款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016年11月25日成立生效《协议书》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签署连带责任担保条款,协议第四条约定如下:“丁方作为乙丙方的担保人,为本协议约定的乙丙方清偿义务和其它支付义务以及乙、丙方潜在的债务或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无担保期限限制。”《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约定:……“如果甲方在2017年2月1日后,决定继续行使丙方的运行管理权,则甲方继续垫付丙方运行费用,并在丙方新学年继续招生,在此期间如发生亏损或盈利,则甲方承担和享受。如果甲方在此日期决定不再继续行使运营管理权的,交还丙方的运行管理权,乙丙尚未清偿完毕的甲方垫付款,由乙丙继续清偿完毕”。以上条款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享有学校运营管理选择权,双方约定了上述选择权行使后,期间债务承担机制:即2017年2月1日后被上诉人选择继续行使学校运营管理权,则合同履行期间形成盈亏,由被上诉人自负承担；如放弃选择继续行使学校运营管理权,合同履行期间形成垫付款由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承担,相应债务由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被上诉人诉状自认以及证据显示,2017年2月1日后被上诉人选择行使继续运营管理学校的权利,进而直接豁免了债务人于合同履行期间形成垫付款。当主合同中债务被豁免不存在时,连带保证责任义务进而自然消失。2、2017年6月1日《补充协议》,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均认为合同不生效,一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补充协议》第八条双方约定:“本补充协议经各方盖章即生效”,该协议缺少双方约定的必要生效要件(即各方未盖章),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双方合意合同生效条件未成就时,不应单方认为其生效；同时请注意,虽然《补充协议》由一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但另一方签字人却不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1日《补充协议书》所确认债务数额,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认为违反主债务监管认定条款,加重了连带保证责任人的担保责任。《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双方约定:“……此外,已经为乙丙方垫付了丙方运营费用390万元,两项合计660万元(以双方实际认可的为准)”2016年11月2日签订《协议书》第二条印章及资金使用原则第1款,约定:……“在合同章和法人印章等的使用中,必须通过甲、乙双方委派人共同签字方能执行。对于任何运营项的支付预算也需甲、乙双方委派人的共同签字,丙方营运负责人负责执行。”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认为,《补充协议书》相关条款不仅未经保证人签署盖章确认,并且违反了保证人签署确认的主债务确认执行机制,加重保证人担保责任,因此不应将上述补充协议书债务扩增至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综上所述,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前因后果,核实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从未确认过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1日《补充协议书》欠款金额这一事实,基于公平原则给予公正判决。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在二审期间补充事实与理由：鉴于最高法适用民法典最高效力的解释第1条第3款的规定，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请求法庭适用《民法典》686条及针对上诉人三次因在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一般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补充：本案争议的几个焦点：关于保证的完成，在25号协议中第4项约定晟鼎嘉时公司无担保期限限制，该条款违反担保法及担保法解释强制性规定，应当属于无效，担保法第15条、26条明确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保证期间，但是在25号协议中几方的约定并没有明确具体的保证期间，应当视为未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该保证期间应当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本案的被上诉人在提起一审时，是2019年9月份，已经远远超出了保证期间的时效，因此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根据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25号协议中约定，晟鼎嘉时公司本就担保义务具有选择性，而非确定性，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丁方作为乙丙方的担保人，为乙丙方清偿义务和其他支付义务以乙丙方潜在的债务或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无担保期限限制。该条中对于丙方也就是本案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担保约定的是“或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也就是说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是否向甲方提供连带担保，是一个不确定的，是将随着后续情况发展决定的，是一个选择性的，而非决定性条款。在2017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签订的补充协议，先不论其有效性如何，在补充协议中未曾征求过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的意见，也未曾将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加入该协议内容，根据合同意思自治原则，也就可以认定该补充协议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之间的事情，与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无关。从签订该合同开始，被上诉人就未选择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承担该份协议的连带责任担保义务。因此，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一审法院的判决晟鼎嘉时公司认为认定的事实不清。 天有投资（武汉）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按照五方协议、三方协议和补充协议,三方法律关系是托管关系,不存在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所称的类似于股权转让的关系,在托管关系中,补充协议是最终处理的协议,补充协议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虽然在签订的时候只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之后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又以确认书的方式进行了确认,这些证据我们一审已经提交并质证,对补充协议签署的事实进行确认,因此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的辩解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金额的问题。一审判决中有具体金额,金额的来源是被上诉人当时所提供的财务凭证银行流水等其他相关证据,这些证据在一审中进行了质证,同时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计算清单,上面有很清晰的资金来源和资金的去向,包括相关的凭证,甚至包括支付员工工资的劳动合同,一审都已经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在一审时对此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在上诉状中称在庭审笔录中没有关于相关示证,这是错误的。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称庭审辩论没有提到这个问题,这个不能作为上诉的理由,当时庭审辩论时并来发表。对于证人证言如果没有问题,恰恰证明本案是托管关系。2.关于2017年2月1日的概念,五方协议是在三方协议之前签订的,五方协议在签订的时候,三方协议还没有签,三方协议的内容是为了解决举办权的问题,如果土地转让不成,被上诉人不能成为举办者的话,会带来五方协议一系列后果。我们注意到2017年2月1日这个处分的事项,是有一个前提,前提是如果三方协议不能得到履行,被上诉人不能取得相关的权利,那么2月1日就应当怎么办？但是三方协议没有签,所以这个2月1日只是各方在预估的一个时间,以最终确定能不能取得举办者的权利,能不能取得土地,取决于三方协议的约定。三方协议的时间点是3月之后的,所以这个2017年2月1日是预估日,没有意义。2月1日所处分的事件,已经对补充协议覆盖,不论对2月1日如何理解,补充协议已经讲清所发生债权债务关系,3.2月1日的这个概念是不可执行概念,2月1日后的内容是学校招生,但是在2016年12月份,青岛主管部门就要求这个学校不能再招生,因为违法违规,我们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证据,所以12月份已经不能招生,2月1日提交的这份协议是当时没有预想到的,不招生就不会有收入,所以这不符合当时约定的情形。4.2月1日讲的是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可以要求收回,被上诉人可以要求继续管理,但是这件事情各方都没有提出来,大家都知道学校不能再招生,被上诉人为什么不提出继续管理,因为如果继续管制对被上诉人不利,所以没有提出来,但是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也没有提出来,为什么不提出来收回,因为收回的话会严重亏损。如果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对已招生的人继续管理下去,是不行的,这是需要有社会责任继续管理的。5.关于财务资料的问题。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称公章是在2016年11月25日拿到的,这是错误的,1月25日签订托管协议,协议第5条是以三方协议生效为条件的,我们拿到公章是在2016年11月30日,而拿公章包括其他管理资料,既然是托管关系肯定需要管理资料。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所提到我们突然归还公章参加诉讼,是无稽之谈。6.关于担保问题,我们认为担保人需要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或担保的问题,我们认为这是一个笔误,而且在审时王思焯本人也参加了庭审,现在上诉人一方没有提出任何他不是担保人的事,只是提出不应当承担担保贵任,所以这个“或”是一个狡辩,担保责任客观存在。2017年是预估时间,所以不能以2017年作为划界,所以2017年认为不承担或少承担担保责任,是不成立的。担保协议的担保人是对整个协议进行担保,而补充协议是主协议履行的后果,主协议在连续履行过程中出现的补充协议,协议是一脉相承的,并未增加担保人的担保负担,而是减轻,如果协议不处理完毕的话,会产生更多费用,那么会增加负担,补充协议是刹车行为,既然对主协议和担保对象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不但担保钱而担保行为,而在2月1日所发生行为的后果都要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有一个前提,追索担保是主债务已经确定,能够计算能力确定,在金额没有确定之前,他是无法追索,所以产生的一系列后果,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没有积极的配合审批,所以不得已提起诉讼,这个时间点应从主张之日起开始计算,或者是法院一审判决或二审判决后开始计算。所以,担保是有效的,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天有投资（武汉）集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立即归还垫付款（借款）本金人民币6468116.71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系由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出资100万元自愿举办的,从事教育事业、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为王思焯,校长杨淑云,委员刘宁。学校实行校委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2015年5月11日,鼎鑫泰合公司（乙方）与拓普学院（甲方）签订了《关于筹建青岛瀚美高级中学合作协议书》,经双方协商,共同整合资源,合作筹建瀚美高中。甲方负责征用建校用地，乙方负责校舍建设（包括但不限于校舍建设各类手续的办理、工程发包建设等）和管理运营（包括但不限于学校资质的办理、后续学校运作等）。甲方从位于即墨蓝色硅谷已征用的117亩土地中切割出40亩土地,作为创办瀚美高中的校舍建设用地。对于上述40亩校舍土地使用权价款为51.5万元／亩,其中包括土地净价50万元／亩,以及各种税、费分担1.5万元／亩,双方同意采取三期付款的方式进行付款。2016年11月25日,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拓普学院签订三方协议,由拓普学院将土地使用权过户至瀚美高中名下,并将瀚美高中的举办者变更为天有投资公司,由天有投资公司按三方协议支付给拓普学院土地使用权价款,如果拓普学院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将土地过户给瀚美高中,或者未能将瀚美高中的举办者变更为天有投资公司,则拓普学院须返还天有投资公司已付的全部土地使用权价款,以及鼎鑫泰合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定金,并将该定金直接支付给天有投资公司,作为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应当偿还的本协议所述的天有投资公司为瀚美学校垫付的等额款项。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确认,截至该协议签订时,瀚美学校已经背负巨额债务,其中包含积欠教职员工和外部借款、应付款限额200万元,且已无力负担之后的运行资金。鉴此,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三方同意,在上述三方协议已生效的前提下,本协议生效后,先由天有投资公司每月为瀚美学校垫款约60万元用以维持瀚美学校运转，代瀚美学校偿还上述影响瀚美学校正常运转的欠款、应付款576657元。前述垫款、代偿款视为鼎鑫泰合公司与瀚美学校向天有投资公司的借款,存于天有投资公司账户,由天有投资公司管理及按约定代瀚美学校支付。如果与拓普学院的三方协议因未能得到全面履行即未实现协议目的而终止,则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应当偿还天有投资公司垫付的全部资金,按下列约定处理: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清偿了天有投资公司垫付的全部资金及全部借款或决定停止从天有投资公司处持续借款时,鼎鑫泰合公司有权决定终止天有投资公司对于瀚美学校的管理权。同时天有投资公司也有权决定是否继续行使对瀚美学校的运行管理权。如天有投资公司在2017年2月1日后,决定继续行使对瀚美学校的运行管理权,则天有投资公司继续垫付瀚美学校运行费用,并在新学年继续招生,在此期间如发生亏损或盈利,由天有投资公司承担和享受。如天有投资公司在此日期决定不再继续行使运行管理权的,交还瀚美学校的运行管理权,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尚未清偿完毕的天有投资公司的付款,由二者继续清偿完毕。天有投资公司决定不再继续行使对瀚美学校的运行管理权的,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须立即连带偿还天有投资公司已经为瀚美学校垫付的全部费用,拓普学院归还200万元定金后,视为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已经偿还了等额部分,其余部分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需继续清偿,清偿款项计算至双方解除天有投资公司对瀚美学校的运行管理权的期限届满之日起。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保证,本协议约定的天有投资公司垫款偿还的债务以外的债务不会影响瀚美学校的教学、生活和工作秩序,否则，一切后果由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承担,且一旦影响瀚美学校正常教学、生活和工作秩序,天有投资公司有权视情况停止垫款,一切后果由鼎鑫泰合公司承担。鼎坤公司以及晟鼎嘉时公司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在该协议约定的清偿义务和其他支付义务以及潜在的债务向天有投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无担保期限限制。2016年11月30日,天有投资公司（乙方）与鼎鑫泰合公司（丙方）以及拓普学院（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鼎鑫泰合公司将其在2015年5月11日与拓普学院签订的《关于筹建青岛瀚美高级中学合作协议书》中的权利及义务转让给天有投资公司,并就三方的合作达成了协议,拓普学院将位于即墨市的40亩土地使用权及其相邻的20亩土地,共计6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瀚美高中后,再将瀚美高中的举办方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天有投资公司,即将举办方变更为天有投资公司。鼎鑫泰合公司已向拓普学院支付的200万元定金视为天有投资公司的定金,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自行解决。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拓普学院与鼎鑫泰合公司之间的协议书终止,拓普学院无需向鼎鑫泰合公司返还上述200万元,各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拓普学院将瀚美高中举办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天有投资公司的转让价款合计为3360万元,拓普学院收到该价款后应向天有投资公司提供收款收据。本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天有投资公司向拓普学院支付第一期价款1600万元,至此,天有投资公司累计支付的价款金额为1800万元,拓普学院将天有投资公司增加为瀚美高中出资人之一之日起18个月内,天有投资公司向拓普学院支付第二期价款1560万元及以年利率6%计算的相应利息。如果拓普学院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将6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瀚美高中或未按本协议约定将举办方之一变更为天有投资公司,则天有投资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2017年6月1日,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因拓普学院方面的原因,未能实现购买土地等目的,签订《补充协议》一份,截至该补充协议签订时,天有投资公司已经为瀚美学校偿还了部分债务即270万元债务,此外,已经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垫付了瀚美学校运营费用390万元,两项合计660万元（以双方实际认可的为准）。自2017年6月25日起,终止天有投资公司对瀚美学校的运营管理权,天有投资公司自此不再对瀚美学校行使运营管理权,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自此日起自行对瀚美学校进行管理运营。终止后,三方相互配合,办理相关资料的移交或确认手续。应由拓普学院返还的210万元购买土地定金归天有投资公司所有,由天有投资公司直接向拓普学院追索,抵消天有投资公司为瀚美学校垫付的210万元偿还债务款和运营费用。天有投资公司在其对瀚美学校的运营管理权终止后,将其管理期间的相关财务数据资料提供给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确认,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如有异议,由天有投资公司作出说明,仍有异议的,由三方共同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审计。该补充协议是对协议书善后事项的处理,协议书与本补充协议冲突事项和内容,均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按本补充协议执行。该协议经各方盖章即生效。该协议于当日由天有投资公司代表周中斌,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思焯签字。2017年3月7日,天有投资公司在湖北省武汉市××邮寄了通知书一份,称由于拓普学院没有在协议书规定的三个月时间内将60亩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瀚美高中名下,即日起解除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2017年8月31日,天有投资公司与拓普学院达成庭外和解协议,确认2016年11月30日《协议书》于2017年3月8日正式解除,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拓普学院向天有投资公司一次性支付人民币230万元,其中返还天有投资公司已付款项200万元,支付利息30万元,双方纠纷一次性彻底了解,再无任何纠纷。2016年11月24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70万元,2016年11月30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100万元,2016年12月2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50万元,2016年12月6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20万元,2016年12月8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78万元,2016年12月19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20万元,天有投资公司代瀚美学校付外教2016年12月-2017年2月的美金工资共计747629.51元,2017年1月5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23万元,2017年1月9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61万元,2017年1月17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22万元,2017年1月20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30万元,2017年3月15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25万元,2017年3月23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40万元,2017年4月21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60万元,2017年5月19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57万元,2017年6月26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30万元,2017年7月27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31万元,2017年8月29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65万元,2017年8月30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1.9万元,2017年9月6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60200元,2018年1月23日天有投资公司向瀚美学校转款4万元。以上共计8686829.51元。天有投资公司认可已收拓普学院退还款项210万元,瀚美学校向其还款118712.8元。2019年9月23日,天有投资公司向鼎鑫泰合公司交接了瀚美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正本原件一份,副本原件一份。同日,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签订了《确认书》一份,确认依据2016年11月25日的《协议书》,鼎鑫泰合公司将瀚美学校交由天有投资公司运行管理。依据2017年6月1日的《补充协议》,前述管理关系应于2017年6月25目到期,但双方没有及时办理交接手续,天有投资公司继续管理以及处理善后事宜至2018年1月,双方未尽之清算事宜另行协商,现确认瀚美学校其他事项包括税务处理等由鼎鑫泰合公司自行负责处理。鉴此,天有投资公司已于确认书签署之日将瀚美学校印章（公章和财务章）交还鼎鑫泰合公司,签收人为王思焯。案件审理过程中,鼎鑫泰合公司递交反诉状,请求天有投资公司返还公司证件（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副本、开户许可证）,银行基本户银行盾及密码,税控器及发票、会计凭证与财务报表、历年合同。天有投资公司表示同意归还上述物品。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于2017年6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协议约定该协议经各方盖章即生效,天有投资公司对周中斌的签字效力予以认可,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系法定代表人签字,其效力与盖章效力等同,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签订的2016年11月25日的协议书、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拓普学院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均属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和义务。天有投资公司依约接管瀚美学校后,共向瀚美学校转款8686829.51元,拓普学院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将60亩土地使用权过户到瀚美高中名下,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和拓普学院签订的协议书的目的不能实现,依照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在2016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此情况下,天有投资公司可以选择继续经营瀚美学校或者不再继续经营瀚美学校,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确认自2017年6月25日起终止天有投资公司对瀚美学校的运营管理权,因此依据天有投资公司与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在2016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如果与拓普的三方协议因未能得到全面履行即未实现协议目的而终止，则鼎鑫泰合公司与瀚美学校应当连带偿还天有投资公司垫付的全部费用,因此鼎鑫泰合公司与瀚美学校应当返还天有投资公司垫付的8686829.51元,扣除拓普学院归还的210万元,以及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已经归还的118712.8元,鼎鑫泰合公司与瀚美学校还需向天有投资公司返还6468116.71元,因此天有投资公司要求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立即返还垫付款本金6468116.7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还应向天有投资公司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数额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到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同时,天有投资公司已经决定不再对瀚美学校行使运营管理权,天有投资公司应向鼎鑫泰合公司返还瀚美学校公司证件(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副本、开户许可证)、银行基本户银行盾及密码,税控器及发票会计凭证与财务报表、历年合同。庭审中天有投资公司亦同意将上述物品返还,并无异议。因此为节约司法资源,对于鼎鑫泰合公司的该反诉请求不再本案合并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天有投资（武汉）集团有限公司返还6468116.71元。二、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天有投资（武汉）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以未偿还款项数额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到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三、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77元，由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天有公司是否有权要求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返还其投入的款项；2、本案担保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涉案应返还款项的数额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认为依据2016年11月25日《协议书》的约定，被上诉人天有公司于2017年2月1日后，决定继续行使运行管理权，其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其投入的款项。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双方2017年6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与被上诉人天有公司就其退出瀚美学校以及被上诉人天有公司垫付款项的相应数额进行有关确认，并明确该《补充协议》是上述《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书》与《补充协议》冲突的事项以《补充协议》为准,故依据协议书的约定，本案被上诉人天有公司应退出上诉人瀚美学校的经营，相应垫付款项的退还应当依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上诉人认为《补充协议》约定以各方盖章即生效，《补充协议》并未盖章，故该《补充协议》并未生效。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认为，在《补充协议》中签字的是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和瀚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王思焯，且在该《补充协议》签订后，2019年9月27日，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出具的确认书亦援引了该《补充协议》的相关内容，同时对瀚美学校的公章进行了交接，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的共同法定代表人在该确认书上进行签字、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加盖了公章，上述事实足以说明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及瀚美学校对于涉案《补充协议》在确认书中予以再次确认，故对上诉人的该理由，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担保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补充协议》仅有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进行签字，该《补充协议》的内容对于被上诉人天有公司退出公司的时间进行了延期，该延期的约定，虽未经过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的确认，但是根据2016年11月25日《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对被上诉人天有公司与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上诉人瀚美学校的潜在债务也确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本案《补充协议》所确定的债权债务，并未超越上述连带责任保证范围，故上诉人晟鼎嘉时公司、鼎坤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担保期间问题，因本案所涉债务，在被上诉人天有公司起诉之时主债务的数额确定，故其对担保期间的抗辩亦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上诉人鼎鑫泰合公司、瀚美学校对本案被上诉人天有公司投入上诉人瀚美学校的款项数额提出异议，但其在二审中明确不申请对上诉人瀚美学校的相关账目进行审计，故本院认为，在无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依据被上诉人天有公司的相关转款事实认定应返还款项的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返还款项数额的异议，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077元，由上诉人青岛鼎鑫泰合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青岛市黄岛区瀚美英语培训学校、北京晟鼎嘉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西安鼎坤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解 鲁 审判员  胡金鳌 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郭婧雯 书记员 刘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