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水云居办公楼1层、4-6层。负责人：钟国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水娣，女，汉族，1956年4月6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27。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诚智，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新明，男，汉族，1983年3月6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深，男，汉族，1986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大埕镇上东树公埕北33号，公民身份号码：445××××××××××××235。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周德、黄陈杰，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博亚印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镇高岭管理区×××的铺位14-16号。法定代表人：杨某1。原审被告：杨启荣，男，汉族，1978年2月5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镇巴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18。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水娣、林新明、陈燕深、原审被告惠州市博亚印象实业有限公司、杨启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3民初4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林新明承担；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1、肇事司机林新明醉酒驾驶，属于商业第三者险除外责任。投保人陈燕深与保险人自愿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为双方自愿约定，并未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也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无效条款，合同条款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恪守合同的约定。本案驾驶员林新明醉酒驾驶，根据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条款规定，本次事故属于责任免除规定，我司依法不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饮酒驾驶、醉酒驾驶均属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最新规定，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我司保单均采用一种版本，相应的条款均为附在保险单反面，本案投保人陈燕深投保后我司已经送达保险单及保险条款，保险单正面“明确提示”一栏与保险条款免责内容已加粗加黑，我司已履行提示义务保险条款相应免责事由，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我司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且相应免责条款通俗易懂，又无特定术语，系一般人能理解的条款。我司在一审也提供两份案外人投保的商业险保险单，保险单正版的背面均附有《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对饮酒饮后驾驶造成的费用不负责赔偿。原审一审判决书第6页“原审被告陈燕深表示收到保险单的正本，但是未发现保险单背面附有保险条款”明显属于被上诉人陈燕深虚假称述，并且至今也未提供保险单正本予以确定该事实。3、被上诉人林新明醉酒驾驶行为不应获得法律认可。醉酒驾驶作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驾驶人应当明知这个众所周知的法律禁止性的规定，对由此给受害者造成的损失应该由驾驶人自行承担法定赔偿责任，这种责任如通过保险理赔得到保险救济，一方面势必会放纵醉酒驾驶等严重违法行为的发生。给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带来巨大的危害；另一方面势必将自己的法定责任推卸给保险人，把自己的违法成本转嫁给保险人承担，鉴于保险人资金来源于广大的投保人，这样就会转嫁由广大投保人负担，进而间损害其他投保人利益，是违法行为间接获益。4、未及时报案，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己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事故发生至今，由于驾驶员的未向我司报案，导致我司无法核实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我司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故不受保险条款约束，不能以格式合同排除法定事由。5、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承担100%缺乏事实依据。6、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曹水娣伤残赔偿金不合理。被上诉人自行委托伤残等级鉴定，未通知我司参与，侵害我司的参与和知情权，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属于农村户籍，户籍代码220，未提供在城镇居住证明，如户籍部门出具的居住证明、居住证或者水电费缴费清单、工资银行流水账单等，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曹水娣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中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相应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首先，保险公司作为提供保险格式合同的一方，对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负有提请向对方注意及明确说明义务，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其次，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就相关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认定其设有就免责条款相关内容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的免贵条款不发生效力。二、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首先，被上诉人已提交居委会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跟随儿子居住在城镇，而上诉人未能提交任何相反证据。其次，对于上诉人提及的鉴定程序问题，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虽提出过异议，但是经一审法院释明，上诉人已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其已经确认的事实却又重复提出异议，显然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滥用，纯属推诱责任。，故原审法院将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未有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陈燕深答辩称：首先，经原审法院查明，涉案车辆的保险是答辩人委托他人代为投保，答辩人并未在投保单中签名，被答辩人及受委托人并未向答辩人送达保险条款，亦未向答辩人提示、明确说明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中免除被答辩人责任的条款；其次，被答辩人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且经原审法院释明，被答辩人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据此依法采信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最后，林新明驾驶涉案车辆导致原告及曹全珍等多人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答辩人应依法承担保险赔付义务。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9月1日凌晨，被告林新明在惠东县×××××酒吧饮酒后，驾驶临时车牌号为粤P×××××的小型轿车从平山街道解放南路行驶，当行驶至解放南路黄排市场美多商场时，其将车辆停在道路上并在车内睡觉。同日6时38分许，被告林新明驾驶着车辆越过中线逆行撞向对面路边邓某娇的菜档，把正在买菜的原告曹水娣撞倒，因车辆被挡住停了下来，周围群众见状报警及拍打小汽车的车窗等，但被告林新明仍然呆在车内。同日6时56分许，当医院的救护人员在救护原告曹水娣时，被告林新明听见群众在呼喊及拍打其车辆时即驾驶汽车离开，在前进时撞向人群，又将案外人曹全珍及案外人胡杨生撞伤，并撞毁李某盆的一辆摩托车和巫某霖的一辆小轿车等。后因车辆被巫某霖的小轿车顶住才被迫停下，从而造成多人受伤、财产损失的事件。经司法鉴定，被告林新明的血液检测出乙醇成份，含量为203.74毫克/100毫升；曹全珍、曹水娣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杨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1月22日，原审法院就上述事故作出（2020）粤13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林新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曹水娣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53天，后续因伤情需要又门诊治疗1次。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上述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38660.17元，其中被告林新明垫付了19000元。受原告儿子的委托，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曹水娣脊柱损伤，致胸12、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共计二个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曹水娣胸部损伤，致10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余部位损伤不构成伤残。原告就此向鉴定机构支付了2730元鉴定费。经质证，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林新明具备准驾涉案临时车牌号为粤P×××××号小型轿车的资质，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陈燕深。被告陈燕深作为被保险为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经查，被告陈燕深因涉案车辆存在故障而将车辆交由被告博亚公司维修，后经口头商定将车辆转让给被告杨启荣，被告杨启荣在博亚公司完成维修作业后将车辆开返惠东县巽寮滨海旅游渡假区，后被告林新明向被告杨启荣借用该车辆开往惠东县××××吃饭饮酒后发生本案事故。基于被告林新明醉酒后驾驶车辆之事实，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为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责，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两份案外人投保的商业险保险单予以佐证，该两份保险单正本的背面均附有《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其对驾驶人饮酒后驾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等费用不负责赔偿。庭审中，被告陈燕深与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均确认涉案车辆的保险属被告陈燕深委托他人代为投保，陈燕深并未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中签名。经原审法院询问，被告陈燕深称其有收到保险单的正本，但未发现该保险单背面附有保险条款。据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原告的父亲已故，其母亲赖群（1929年11月22日出生）生育有包托原告在内的三个子女。原告曹水娣户籍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原告方提交了由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原告从2017开始与其儿子巫某某共同居住于惠东县××××××（城乡分类代码为121）。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名伤者曹全珍已就其损失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为（2020）粤1323民初2224号。经审理，该名伤者因本案事故而造成的损失分别如下：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项下的损失为41369.2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的损失为110419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林新明醉酒后驾驶车辆发生本次事故，综合原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粤13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被告林新明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依法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曹水娣不承担事故责任。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具备鉴定资质，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虽对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拒不申请重新鉴定，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涉案临时车牌号为粤P×××××号的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份额”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各伤者的损失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林新明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并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付。被告林新明醉酒后驾驶车辆的行为虽符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之情形，但因涉案车辆之保险并非被告陈燕深本人亲自投保，且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向被告陈燕深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所主张的相关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其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免责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燕深、博亚公司、杨启荣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林新明具备准驾资质，被告陈燕深、博亚公司、杨启荣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均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其三人均无需对本次事故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原告的诉请范围，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凭有效医疗票据计为38660.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标准计住院53天为5300元。3.营养费：事故造成原告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计105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地虽为农村户籍，但综合事故发生地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对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至定残日止已年满63周岁，事故造成原告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按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为150175.62元（42066元/年×17年×21%）。5.交通费：结合原告诉请，按30元/天计住院53天为1590元。6.护理费：按150元/天计住院53天为795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至原告定残之日，被扶养人赖群已年满90周岁，有3名扶养人，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为10106.25元（28875元/年×5年÷3人×21%）。8.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原告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酌定计21000元。9.鉴定费，凭有效票据计为2730元。原告方的上述损失共计238562.04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项下的1—3项损失为45010.17元，另一名伤者曹全珍在该项下的损失为41369.22元，两者合计损失为86379.39元，故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项下按52％（45010.17÷86379.39×100%，四舍五入）的比例可获赔5200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赔偿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的4—9项损失为193551.87元，另一名伤者曹全珍在该项下的损失为110419元，两者合计损失303970.87元，故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按64%（193551.87÷303970.87×100%，四舍五入）的比例可获赔70400元。综上，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曹水娣赔付75600元（5200元+70400元）。原告方上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62962.04元（238562.04元-75600元），应由被告林新明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并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扣减被告林新明已垫付的19000元后，被告太平洋财保惠州支公司尚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曹水娣143962.04元（162962.04元—19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水娣756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水娣143962.04元。三、驳回原告曹水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97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90元，由被告林新明负担1507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在送达诉讼材料过程中，经向陕西省镇巴县三元镇派出所发函调查，该派出所核实后复函称杨启荣已因病去世。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告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林新明醉酒驾驶，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故其应举证证明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但上诉人未能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一审时虽提交案外人的保险单以证明相应的保险条款均附在保险单反面，但该保险单非陈燕深投保的保单，无法证实陈燕深投保时的保单亦是如此，且案涉肇事车辆已转让了给被上诉人杨启荣，随车将保单一并移给杨启荣办理过户手续符合常理，此时保单并不必然由陈燕深所控制，故上诉人申请法院责令被上诉人陈燕深提交保险单正本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交警部门已查明事故的责任、性质、成因，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因未及时向其报案而无法核实相关事实的情况存在，故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赔付责任无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免责依据不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被上诉人虽系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经一审法官释明，上诉人当庭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现上诉人对此再次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就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