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19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环大道9018号大族创新大厦A区6-8层、10-11层、B区6层、C区6-10层。法定代表人：倪飞，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三层301。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努比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6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努比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乐视网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仅是涉案影片在大陆地区销售单位，并非原始版权人，不具有对外授予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努比亚公司网站论坛中版块划分、积分奖励的设置不能证明其对侵权行为是放任甚或鼓励行为，对论坛中用户上传涉案影片下载链接行为不构成帮助侵权。2．努比亚公司已提供了上传涉案链接的用户相关信息，可以准确定位到该用户，且该用户与努比亚公司无关，努比亚公司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未构成直接侵权，应以该用户为直接侵权责任人，并追加为被告。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法院判赔数额过高。乐视网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不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规定“通知”的法定条件，仅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作用，不能作为有效的通知；努比亚公司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材料后删除了涉案用户上传内容并通知了该用户，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通知-删除”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影片取证时已过热播期，且乐视网公司未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乐视网公司辩称，不同意努比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驳回其上诉。理由如下：1．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乐视公司授权期限内，乐视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努比亚公司在涉案网站上存在明显的鼓励、教唆及帮助侵权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认定完全正确；3．涉案影片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且乐视网公司为维权支出了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判赔数额已经比较低。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努比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0000元及调查努比亚公司侵权行为和起诉努比亚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5500元；2．判令努比亚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乐视网公司权利来源2011年11月6日，独立影视制作联合会（IndependentFilm&TelevisionAlliance）出具《证明》，证明M4FILMSINC．是涉案电影《狂暴飞车》（以下简称涉案影片）的独家发行商，NUIMAGE.INC．是涉案影片的全球独家销售代理，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经NUIMAGE.INC和M4FILMSINC．独家合法授权，有权在中国进口、分销和转售涉案影片，享有涉案影片的影院放映权、电视播映权、视频点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手机播放权，其中信息网络传播权和手机播放权授权期限为2011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2011年7月13日，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境内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授权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1日起7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7月13日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据“时光网”介绍，涉案影片于2011年9月15日在国内上映。二、被诉侵权事实努比亚公司系努比亚官网（网址：×××.ｃｏｍ及ｗｗｗ.ｎｕｂｉａ.ｃｎ）和牛仔俱乐部-努比亚粉丝论坛（网址：×××.ｃｎ）的经营者，该论坛“社区”项下的“版块列表”项下的“玩机区”项下的“资源分享”版块下有全部、软件、游戏娱乐、主题壁纸、影音视频、电子书、其他等分区，其中“影音视频”区进一步分成“最新、热门、精华”三部分。在“影音视频”分区，昵称为“ｋｏｈｏｎｇ”的用户（以下简称涉案用户）于2015年7月4日上传涉案影片相关文件及下载地址。就上述事实，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3224号公证书记载如下：2016年4月27日，乐视网公司代理人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已接入互联网的计算机，主要进行如下操作：1．在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ｃｎ）公共查询的备案信息查询中，选择网站域名输入“ｎｕｂｉａ.ｃｏｍ”进行搜索，备案信息显示该域名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努比亚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ｃｏｍ.ｃｎ”，备案域名包括ｎｕｂｉａ.ｃｏｍ.和ｎｕｂｉａ.ｃｎ。2．进入“×××.ｃｏｍ”首页，上方显示有商城、手机、配件、应用、服务、体验店、社区等几个版块，及注册、登录选项，页面底部有关于我们、联系我们、新闻中心、加入我们、公益、星空之约、问题反馈等选项。关于我们中的“联系努比亚”有联系邮箱及知识产权事务相关建议、举报、投诉邮箱：×××＠ｎｕｂｉａ.ｃｎ及联系地址（注册地址）和电话。3．点击首页中的社区，地址栏显示进入“×××.ｃｎ”页面，中间有帖子的搜索栏，搜索栏下方有“兑换商城”，下方的版块推荐中有“资源分享”，点击进入“兑换商城”页面显示，搜索栏下方的“如何赢得商品”中有最近热卖商品“努比亚律音耳机”，市场价99元，抽奖：100努力，左侧有“会员登录”按钮，上述商品信息下方还有往期交易信息。4．点击进入社区页面中的“资源分享”页面，下方“帮助中心”中的“常见问题”显示，努比亚用户共分为4个等级，包括金牌用户、银牌用户、铜牌用户、普通用户，其中普通用户为1000牛豆以下。会员权益：金牌用户全场订单免运费，银牌用户订单满39元免运费，不满39元收取运费10元，银牌以下用户订单满59元免运费，不满59元收取运费10元。用户等级的升降：用户等级高低取决于用户账户中的可用牛豆数量，当牛豆数量满足相应等级要求时系统自动提高用户等级，当牛豆数量低于相应等级要求时系统自动降低用户等级。牛豆是努比亚用户参与努比亚相关活动时获得的活动奖励，牛豆仅可在努比亚授权平台使用，如用户账号暂停使用，则努比亚将有权取消该用户账号内牛豆相关使用权益。5．点击“×××.ｃｎ”页面中的社区选项，显示有下拉选项：“版块列表”、“帖子列表”，点击“帖子列表”进入发帖列表页面，其中2015年7月18日发布的“ｎｕｂｉａ社区第三方团队招募开始啦！版主推荐”的帖子阅读人数119387，回复数量409，发帖用户为超级版主“赵某某”，帖子内容9为拟招募的6类人员的入围资历（条件），帖子最下方还有团队相关职责与福利说明链接。点击该“赵某某”个人资料显示，ＵＩＤ778282，注册时间2014年7月31日，最后访问时间2016年4月26日，积分19495，努力37229。点击该帖中资源组／玩机组的职责及福利链接，显示2014年6月4日发布的“【公告】ｎｕｂｉａ社区版主＆资源组招募进行中！”的帖子，帖子内容显示：通用资源组职责是通用软件、游戏和多媒体（音乐、影视、图片等）、主题、壁纸等资源发布。资源组考核：申请批准后，实习期为一个星期，期间每天至少发一个主题帖子，表现积极的情况下可以提前转正，实习期满，由社区管理综合评定确认合格后批准转正并发勋章和晋升资源组……。加入通用资源组后任务是每月需要至少发帖30篇以上。福利待遇：优秀资源组成员将有机会获得新机试用（试用期2个月）或参与ｎｕｂｉａ手机发布会、星空之约等大型线下活动，优先同城会长。每月评选优秀者，将获得额外奖励（可向管理员申请配件、精美礼品）。6．进入下拉选项“版块列表”页面，显示有官方专区、产品区、玩机区、牛仔区、服务区，其中玩机区有“资源分享”版块。服务区中的版务处理板块中2012年11月16日发布“论坛管理制度”的帖子，“论坛管理制度”第6条：版主是论坛的管理成员；第7条：版主必须经管理员严格认真考察甄选方可就任；2014年11月3日发布“ｎｕｂｉａ社区努力大满贯攻略！”的帖子提到“精华帖子可获得每篇30努力的奖励额，每天3篇精华帖子加成额。努力是ｎｕｂｉａ社区商城虚拟兑换货币”。7．“资源分享”版块版主“ｓｈａｏｙｉｎｇ55”2014年12月17日发布“【ｎｕｂｉａ资源组】资源组资源分享发帖规则要求”的帖子，第7条记载，所分享的资源，无论是软件、游戏、主题壁纸、影音、电子书，都必须有相关的截图、文字介绍，如果文中只有应用的名称和附件或下载地址，将视为无效资源，不予以推荐，并关闭，并通知作者将内容补充完整。第9条记载，资源区外链资源仅限于发布在百度网盘、迅雷快传、金山快盘、360网盘等各大网盘和直接上传小于10Ｍ的原文件，以及迅雷、旋风等下载软件的磁力衔接，严禁发布除各大网盘外的第三方网站资源链接，违规者将视情况采取警告、扣分、屏蔽、删帖等操作。8．“资源分享”版块中有软件、游戏娱乐、主题壁纸、影音视频、电子书、其他、ｎｕｂｉａ应用等分区，“影音视频”区进一步分成最新、热门、精华三部分。进入“影音视频”区，显示2015年7月20日发布题为“［影音视频］《狂暴飞车／怒火狂飙》”的帖子，帖子的发布者为“ｋｏｈｏｎｇ”，论坛支柱，该帖查看次数136，评论数5。点击该标题进入有涉案电影的宣传图片和简介等信息。页面显示有下载链接，点击链接下载，跳出迅雷下载框，进行相应下载并进行播放。播放画面显示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三、其他事实2019年4月12日，乐视网公司通过EMS向努比亚公司寄送律师函，2019年4月13日努比亚公司签收，律师函内容均为以努比亚公司侵害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主张维权及诉讼权利。就合理支出，乐视网公司提交600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主张涉案公证书就20部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主张与本案相关的公证费用为500元；乐视网公司提交的《聘请律师合同》显示，涉案影片律师费为5000元。庭审中，乐视网公司确认被诉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另外，努比亚公司提交了涉案用户详细信息，包括真实姓名、电子邮箱、QQ号码、手机号码、住址、用户名、UID、注册IP、注册时间、发帖数等。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1．乐视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努比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如构成侵权，乐视网公司主张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一、关于乐视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案影片属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作品的范畴，其相关合法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权利归属的初步证据。本案中，根据涉案影片的证明、授权材料，在无相反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形下，经过权利移转，乐视网公司享有涉案影片自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努比亚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本案中，乐视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涉案用户“kohong”未经权利人许可发布涉案网帖，使得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片，该行为侵害了乐视网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质证过程中，努比亚公司对公证书提出质疑，认为公证书没有对取证电脑进行清洁操作的表述，该公证书没有客观真实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公证书明确记载该公证系于公证处进行，系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的是公证处提供的电脑及互联网连接，在努比亚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的情况，公证书所载明的情况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涉案影片的下载链接系涉案用户上传，努比亚公司经营涉案论坛的行为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结合其主观状态进行综合认定。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网帖所在位置系涉案论坛中“资源分享”版块下“影音视频”分区，且“影音视频”分区下设“最新”、“热门”、“精华”等子分类项，可见涉案论坛对相应资源进行了精确分类；其次，涉案网帖标题明确标明了涉案影片名称、清晰度，可见涉案网帖侵权信息明显；再次，根据行业惯例和一般认知，个人网络用户很难对本案所涉及的影片获得相应的权利，而权利人一般也不会允许个人用户将其作品上传分享到网络上，供公众在线播放观看。努比亚公司作为涉案论坛的经营者，理应知晓影片基本不可能授权给个人用户使用并进行传播；最后，根据涉案网站发布的规则，发布涉案网帖的作者可获得积分或“努力”，一定量积分或“努力”可用于兑换奖品，该规则在客观上对涉案用户发布涉案网帖起到了鼓励作用。以上均说明努比亚公司对涉案网帖理应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据此可以认定努比亚公司应知涉案用户利用其提供的网络服务实施涉案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努比亚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类型、市场价值、上映时间、努比亚公司主观过错、侵权方式及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乐视网公司主张合理支出55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与《聘请律师合同》，虽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与律师费汇款凭证，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并进行公证取证的情况，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支持维权合理支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8元，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18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乐视网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2．努比亚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3．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合理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乐视网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经著作权人独家合法授权，有权在中国进口、分销和转售涉案影片，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努比亚公司认为上述“分销和转售”不包括转授权，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也未取得相应维权权利，但努比亚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努比亚公司的该项抗辩理据不足。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授权，狮鼠国际电影有限公司享有涉案影片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在内的相关权利，乐视网公司经其授权，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有权在授权期限内提起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努比亚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努比亚公司在其运营网站“资源分享”版块分别设置软件、游戏娱乐、主题壁纸、影音视频、电子书、其他、nubia应用等分区，载有涉案影片链接的帖子位于“影音视频”分区内，且涉案帖子明确标明了涉案影片名称、清晰度，努比亚公司理应知晓涉案影片存在其存储空间，其设置奖励积分的方式为用户提供涉案影片起到了相应的激励作用，据此努比亚公司应负有与其行为相适应的较高注意义务。努比亚公司在收到权利人的通知前，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为用户提供涉案影片提供了网络服务，帮助用户实施侵害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适当。乐视网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亦未举证证明努比亚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市场价值、上映时间，侵权人主观过错、侵权方式及情节等因素，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努比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 然审判员 张培松审判员 吴松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路艺嘉书记员武辰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