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6民终2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桂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立臣，吉林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强，男，1968年5月9日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卫华，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奇，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白山市浑江区簸箕掌子村华建免烧砖厂。住所地：白山市浑江区簸箕掌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志强，系砖厂厂长。   上诉人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簸箕掌子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强、原审第三人白山市浑江区簸箕掌子村华建免烧砖厂（以下简称华建免烧砖厂）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簸箕掌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桂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立臣、李志强、华建免烧砖厂法定代表人李志强及其诉讼代理人荆卫华、李佳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簸箕掌子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2、依法确认簸箕掌子村委会与李志强之间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无效；3、判令李志强立即拆除地上物，返还土地；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志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该判决支持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合法权益。1、双方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应为无效合同。2、根据《吉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承包合同条例》第三十三条承包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无效承包合同:（一)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国家指令性计划和政策的；（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三）违反集体经济组织的章程或者决议的；（四）采取欺诈、胁迫、仗权垄断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签订的；根据《浑江区农村集体合同专项检查实施方案》第一条检查目标、检查范围及检查重点检查的主要目标是针对村集体(或集体经济组织)签定的所有非平均承包合同,对正在履行且规范的农村集体合同,将合同的签订和执行情况进行登记；清理、撤销不规范、不合法、侵犯集体利益的合同。本次检查的范围主要是由村民委员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自然人和法人以及其他组织订立的非平均承包合同，也就是除集体土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和林权改革合同以外的所有农村集体承包、租赁、管护、借贷等合同。检查重点在以下几方面:(1)挤占、强占农村集体机动地或其它资产、资源的;(2)承包租赁费过低或期限过长；(3)合同履行不全面，承包方租赁方不按合同约定及时缴费，村集体不按合同约定及时催收或解除合同；(4)承包租赁合同签订不规范、表述不准确，或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商的；(5)承包租赁方不按合同约定合法经营，擅自改变土地用途或经营使用范围的；(6)没有资本资产保值增值约束条款、应提供抵押物未提供的；(7)(具有)其他不规范、不合法的承共包租赁行为的。3、办理相关登记时加盖的公章不是簸箕掌子村委会单位正常使用的公章，所出具的文件不能代表簸箕掌子村委会的真实意识。4、违法侵占集体土地约13亩，应当判令其立即滕让该部分土地，而不应当完全驳回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5、集体企业始终处于停产状态，簸箕掌子村委会将依法以集体名义申请注销该企业，相应的证照也将依程序申请注销。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农村土地承包法》之相关规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各项请求，作出公正的判决结果。   李志强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无法律依据，恳请驳回簸箕掌子村委会上诉请求。   华建免烧砖厂：和李志强答辩意见一致。   簸箕掌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簸箕掌子村委会与李志强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无效；2、判令李志强立即拆除地上物，返还土地；3、案件受理费由李志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17日，簸箕掌子村委会（甲方）与李志强（乙方）签订《荒滩承包协议书》，载明：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委会监督委员会研究，现将一社李清芝门前大河河滩承包给李志强，用于工业用地（建砖厂），也可以从事养殖、种植业；一、甲方将李清芝门前大河河滩承包给乙方使用；二、承包面积长135米、宽46米，共计9.3亩；三、截止范围：东-耕地、西-河、南-道、北-耕地；四、使用年限30年，在期间内乙方可以转让或者转包他人，需经村委会同意；五、承包费叁仟元整（3000.00），已一次性付清；六、甲方提供场地，其他手续及税费由乙方承担；七、乙方有经营权和使用权，在承包期内进行建厂；等等。时任簸箕掌子村委会主任王德华于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签字并加盖“白山市八道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含防伪码），李志强于该协议书落款乙方处签字。2009年5月30日，簸箕掌子村委会向李志强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李志强；收款单位：簸箕掌子村；人民币（大写）：叁仟元整￥3000元；上款系：承包大河荒滩；负责人：王德华。   李志强与曲明玲系夫妻关系。李志强与曲明玲以簸箕掌子村委会名义开办华建免烧砖厂，为村办企业。2009年5月，华建免烧砖厂经浑江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2009年6月30日，华建免烧砖厂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09年12月27日，华建免烧砖厂办理了集体建设用地审批，经白山市国土资源局、白山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华建免烧砖厂取得集体建设用地6300平方米。2010年8月11日，华建免烧砖厂办理了土地登记审批，经白山市国土资源局、白山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该宗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面积为6300平方米。簸箕掌子村委会在宗地图上加盖“白山市八道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含防伪码）。2010年8月23日，华建免烧砖厂取得白山国土集用（2010）第06001035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华建免烧砖厂，地类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使用权面积为6300平方米。   2009年10月，曲明玲为华建免烧砖厂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加盖“白山市八道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含防伪码）的《企业法人开业登记申请书》《任命书》。   2011年2月23日，华建免烧砖厂对厂房申办房屋产权登记。簸箕掌子村委会为此出具一份公告证明，内容为：簸箕掌子村村民华建免烧砖厂在白山市房产产权管理处申请办理房屋登记的公告，已于2011年2月23日在我镇公示板张贴公告。该证明加盖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无防伪码）。2011年4月15日，华建免烧砖厂取得了坐落于浑江区红土崖、丘地号为BQZZ-0025、建筑面积为379.26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白山房权证白BQ字第XXXX号）。   2011年4月20日，簸箕掌子村委会向李志强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华建免烧砖厂于2009年建设于簸箕掌子村河东侧，根据国土部门要求，办理建筑及用地手续，需借用村集体名义。因此，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郑重承诺，华建免烧砖厂由李志强和曲明玲共同出资筹建，该厂所有财产及带来的一切经济所得均归李志强和曲明玲共同所有，与簸箕掌子村委会无关。该承诺书下方加盖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无防伪码）。   2014年12月1日，簸箕掌子村委会出具一份《法定代表人任免职文件》，载明：经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村民委员会研究决定，免去白山市浑江区簸箕掌子村华建免烧砖厂曲明玲法定代表人职务，现任命李志强为白山市浑江区簸箕掌子村华建免烧砖厂法定代表人，主持砖厂全面工作。该文件加盖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含防伪码）。   2019年9月，簸箕掌子村委会根据《浑江区农村集体合同专项检查实施方案》进行对照整改，与李志强就上述合同事宜未能协商一致，产生纠纷。   2020年9月7日，红土崖镇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证明》，载明：2009年因区纪委要求，镇所辖各村公章由镇农村经济管理站统一代管，为了与旧公章作出明确区分，经镇与村沟通各村同意统一刻印防伪公章一枚，旧公章同时收回作废。   另查，2010年2月，经国务院批准，“八道江区”更名为“浑江区”。   一审法院认为，簸箕掌子村委会主张其对《荒滩承包协议书》不知情，该协议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等集体权力机关研究通过，李志强在办理土地登记过程中，提交给国土部门的《承诺书》系2011年加盖作废公章而取得审批通过，故诉请其与李志强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无效。李志强不同意该诉讼请求。据已查明事实，簸箕掌子村委会与李志强于2008年11月签订了《荒滩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案涉9.3亩河滩用于工业用地（建砖厂），及租赁面积、租赁期间、租赁费用。后，李志强据此协议以簸箕掌子村委会名义开办村办企业，即华建免烧砖厂，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华建免烧砖厂向浑江区发展和改革局申报项目立项，随后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再经国土部门、市政府审批将案涉土地由未利用地转为工业用地，华建免烧砖厂取得集体建设用地6300平方米（约9.4亩），并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在上述一系列行政审批过程中，簸箕掌子村委会为李志强提供了便利，均在相应申办材料上加盖“白山市八道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含防伪码）。由此可见，簸箕掌子村委会陈述对《荒滩承包协议书》不知情一事，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荒滩可以采取公开协商的方式承包。簸箕掌子村委会享有发包本村集体所有荒滩的发包权，王德华作为簸箕掌子村委会当时时任村主任代表簸箕掌子村委会与李志强签订《荒滩承包协议书》并加盖簸箕掌子村委会公章，在协议书中约定承包期限、承包费、承包面积等条款，是双方公开协商的成果。且协议书第一句明确写明“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委会监督委员会研究”，符合签订承包合同的法律规定。故对簸箕掌子村委会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章使用问题。根据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可知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公章于2009年更换为含防伪码新章。簸箕掌子村委会于2009年、2010年为华建免烧砖厂于上述行政审批过程中加盖的公章均系含防伪码新章。2010年，“八道江区”更名为“浑江区”，华建免烧砖厂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时出示的承诺书上所加盖的“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虽无防伪码，但簸箕掌子村委会于庭审中对区名更名后，村委会是否使用该枚公章，未做明确回答。根据现有证据来看，共有三枚涉及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公章，问及三枚公章的使用是否为簸箕掌子村委会加盖确认，簸箕掌子村委会回答都是当时村委会人员加盖，现任领导班子不清楚。现簸箕掌子村委会未对承诺书中加盖的公章为作废公章进行举证，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簸箕掌子村委会要求确认与李志强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无效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簸箕掌子村委会要求判令李志强立即拆除地上物，返还土地的诉请，一方面，《荒滩承包协议书》的承包期限还未届满，另一方面，李志强的妻子曲明玲作为法定代表人（后更换为李志强）在案涉荒滩开办华建免烧砖厂。现华建免烧砖厂无论是土地还是房屋均已确权，具有合法手续，受到法律保护。簸箕掌子村委会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五条“承包合同生效后，发包方不得因承办人或者负责人的变动而变更或者解除，也不得因集体经济组织的分立或者合并而变更或者解除。”、第四十九条“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方取得土地经营权。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以招标、拍卖方式承包的，承包费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以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承包费由双方议定。”、第五十二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家庭承包的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耕地承包期届满后再延长三十年，草地、林地承包期届满后依法相应延长。国家所有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依法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驳回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计100元，由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簸箕掌子村委会提交了村委会会议记录，时间为2007至2011年期间全部的村委会会议记录，拟证明李志强所依据的承包协议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审定，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这一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依法确认该承包协议无效。李志强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一、村委会记录是活页的，而且有撕扯页的痕迹，不能证明这是一个完整的村委会记录。二、这是村委会的会议记录，不是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本案的承包合同应当由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因此，村民代表大会讨论的记录也不应在村委会记录当中。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我方不对原件与复印件是否一致进行核对。华建免烧砖厂质证，同李志强质证意见一致。华建免烧砖厂起诉时以承包协议的复印件起诉的，他们手中没有原件，会议记录是否完整不确定。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不具有实质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李志强提交协议书三份，拟证明李志强实际占有使用面积虽超出合同约定，但是超出部分系基于与其他人的承包协议流转而来，手续合法，且经过簸箕掌子村委会盖章确认，不存在违法侵占国有和集体土地的事实。簸箕掌子村委会质证，对三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于福贵、侯才花于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加盖簸箕掌子村委会的公章，该公章系已经不再代表村委会而使用的有效公章。簸箕掌子村委会与李志强在一审时举证出示的承包协议及交款收据为有密码的公章，一审时簸箕掌子村委会便提出两枚公章不一致的情形，因此，该份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李志强基于三份协议认为即取得了超过荒滩承包协议9.3亩以外的10余亩土地的使用权没有依据。上述三份协议中仅有一份协议体现0.3亩的面积，其他协议均没有体现具体的面积亩数。并且，上述协议中转让人均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经过集体三分之二以上代表的确认同意，不能对李志强作为村集体以外的人进行转包。上述协议也应确认无效。华建免烧砖厂质证，认可李志强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述证据因涉及土地权属问题，不再本院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作评议，亦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簸箕掌子村主张双方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未经法定程序同意，违反国家关于土地承包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为无效合同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中已写明：“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和村委会监督委员会研究，现将一社李清芝门前大河河滩承包给李志强”，可以认定该份合同已经过法定程序，簸箕掌子村委会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簸箕掌子村上诉主张根据浑江区三资清查政策规定应认定双方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为无效承包问题。本院认为浑江区下发的该类文件意在清理整顿违法违规发包农村土地问题，不能以此文件确定承包合同的效力。况且簸箕掌子村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荒滩承包协议书》存在无效合同的情形，亦不存在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故，簸箕掌子村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簸箕掌子村委会主张李志强办理相关登记时加盖公章与正常使用公章不一致及集体企业处理停产状态问题。通过一、二审簸箕掌子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志强办理登记手续所使用的公章存在虚假或私刻，且公章使用权在簸箕掌子村委会处。关于华建免烧砖厂是否处于停产状态，与簸箕掌子村委会诉讼主张双方签订的《荒滩承包协议书》为无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簸箕掌子村委会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白山市浑江区红土崖镇簸箕掌子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伟审判员迟吉岩审判员兆艳红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胡雪书记员戴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