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永红，女，汉族，1971年5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身份证号码：441××××××××××××387。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奇斌，男，汉族，1997年11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身份证号码：441××××××××××××95X。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奇洸，男，汉族，2000年11月9日出生，住址：五华县××××××××××。身份证号码：441××××××××××××518。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娥，女，汉族，1945年9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五华县××××××义正楼。身份证号码：441××××××××××××529。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红，本案上诉人之一。系李奇斌、李奇洸的母亲，李亚娥的儿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男，汉族，1971年8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五华县××××××××××、323、326号。身份证号码：441××××××××××××091。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燎，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翠霞，女，汉族，1962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564。上诉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李翠霞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粤1424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2.由李晓在办理五华县×××××××××（原五华县××××××××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提供协助义务并承担相关办证费用；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撤诉的事实：(2019)粤1424民初2893号案，2019年12月17日开庭审理，在2020年1月7日上诉人接到一审法院电话，法院称：1.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明朗（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办理土地使用证及相关证件给上诉人；办理报建手续相关证件给上诉人）。2.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李翠霞2000年国土规划、准建等情况，因李伟霞《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没有写地块编号，也查不到李翠霞的地块，不动产登记没有查到（华建街）有李翠霞、李晓的信息，先撤诉了解清楚后再起诉。二、被上诉人恶意造假，威胁上诉人一家人。双方最初签订的《转让土地合约》是4.5米*20米，合计土地面积90平方米，实际施工时，左边外墙只有14.2米，故需要将4.5米边延长至6.3米，经双方口头协商扩至7米，增加9.4平方米，另加付土地转让费8000元【受让总面积：90+9.4=99.4平方米，总共支付被上诉人李晓土地转让费：80000+8000=88000元】。上诉人房屋建好后与李伟霞（现为周跃生）共墙尺寸是被改过的，共墙原始尺寸17.4米才是正确的（后面就是围墙），另一边与李荫群（被上诉人的父亲）共墙20米是虚构的，是被上诉人李晓和李翠霞恶意串通、篡改、造假上报的。此左外墙只有14.2米，前后店面宽7米，因店面宽8米，被上诉人只转让7米宽给上诉人，说：“要移出1米安排给右边的其它店面用”。所以与报批表中的“用地平面简图”不一致。上诉人现居住的五华县××××××××××房座向左侧边留有不规则的空地，原本在1999年12月李翠霞《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中的“用地平面简图”南（左边）是：道路。上诉人在2000年9月动工建房时，已经按照规划，以伸出2米的围墙作为与一建公司共宽4米路面的中线标记。被上诉人在2003年5月，承建了上诉人房子左边的一建公司的楼房，6月份把地基水泥打到上诉人家门口，上诉人告到城监部门，书面告状到建设局，城监过来叫工地停工，见城监一走，工地又继续施工，城监来过几次，被上诉人就威胁上诉人说：“你再去告，你这建的房屋都是我的”。因受到对方威胁，上诉人于2003年7月1日入住嘉康医院。后来上诉人房屋左边与一建公司共宽4米的路面就建成了梯形且配置台阶的路面，上诉人进家门口与一建公司的楼房仅留出0.7米的公共的路面（即下水道），路口3.3米加上1.2米（一建公司商品房卡楼位置）。座向右边李伟霞（周跃生）是在2004年6月份才开始建，上诉人右边房屋一并排列为最后才建的。涉案地块实际建筑与李翠霞《私人建房地用申请报批表》“用地平面简图”不一致，是因为左边长20米是原始的错误，实际只有14.2米；店面宽8米，被上诉人只转让7米宽给上诉人，说：“要移出1米安排给右边的其它店面用”。三、被上诉人企图占有上诉人的财产。五华县自然资源局2020年11月9日《征询函》回复函中，户名李翠霞，面积149.6平方米是原始错误的，因为左边长20米，实际只有14.2米，右边共墙的是17.4米。根据《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八条和《广东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2000年6月李晓与李伯良签订的《转让土地合约》属于非法转让行为。上诉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均属水寨镇公园社区人员，涉案房屋也属水寨镇公园社区管辖，土地权属为国有。但同街的邻居二三十间门店面都是外村镇人口，同是被上诉人李晓经手转让土地的，早在2007年前，被上诉人李晓就给他们办理好土地使用证，有的办了房产证。经上诉人了解到：邻居签约付转让土地款欠2万元，要等办理好证照才付清。只因上诉人的是全款付清转让土地款，在2000年5月30日先借了3万元给被上诉人李晓（借期3至5个月），在2000年9月动工建房时，另外又支付了3000元绘图与施工技术监督费及6000元的报建费，给被上诉人李晓去办理建房报建手续，随后追要报建单据无果。以上就是被上诉人不给上诉人办证的原因。上诉人已付清了建房办证的一切费用给被上诉人李晓。四、被上诉人隐瞒真相、欺骗、设陷阱，以达到目的。上诉人丈夫李伯良在2000年6月29日与被上诉人李晓签订《转让土地合约》，本是约定“已办好土地使用证”的，但是被上诉人李晓只拿出一份户名李翠霞《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的原件交给上诉人丈夫李伯良，说：“这就是土地使用证”。上诉人丈夫李伯良当时就要求被上诉人李晓叫李翠霞也要在合约里签名，被上诉人李晓就说：“李翠霞是他姐，你放心，这一片土地全部是我征收的，都是用亲戚的身份证去办理好《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手续，分割开来才方便转让，你不放心合约里就写明：此块土地如有纠纷及争执，由李晓负责处理好，否则李晓负担一切损失”。2000年8月26日，因规划增加了9.4平方米，在另加付8000元转让土地款时，被上诉人李晓就擅自拿走李翠霞《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说要拿去更正店宇土地面积及办理过户手续，至今无结果。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李晓早已经把涉案房地户名李翠霞的地块转移登记到其他人的名下去了。上诉人在起诉期间，天台瓦也被人打砸两次，一片狼藉（报警回执号：441××××××××××××6002340120)。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适用法律相关规定，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李晓辩称，上诉人所称不是事实，其从来没有威胁过上诉人。当时转让土地是自愿的，当时也对土地转让进行了申报，但是确实没有办法办证。根据五华县自然资源局的回复函，也不能确定被上诉人是否能够办证。故，根据现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是没有办法协助上诉人办理证件的。李翠霞未进行答辩。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晓履行2000年6月29日签订的转让土地合约，办理现五华县×××××××××（原五华县××××××××店)《国有土地使用证》给原告；二、判令被告李晓办理报建手续证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给原告。在本案重审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提出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一、由被告李晓在办理五华县×××××××××（原五华县××××××××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提供协助义务并承担相关办证费用；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增加应依法打击制裁被告及其违法犯罪行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当庭口头说明其如有违法犯罪行为应向相关部门投诉或举报，告知该增加诉请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解决范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永红与李伯良（2003年5月死亡)系夫妻关系，1996年3月6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小孩李奇斌、李奇洸，原告李亚娥系李伯良的母亲。2000年6月29日，李伯良与被告李晓签订一份《转让土地合约》。签订该合约时，李伯良系五华县×××××××××××民，属于农村家庭户口；被告李晓系五华县×××××××民。该合约主要内容载明：“转让人：李晓受让人：李伯良（1）因使用需要，经双方协商，李晓同意转让五华县×××××××店壹块，面积4.5米×20米=90平方米。已办好土地使用证。以人民币捌万元永久性转让给李伯良使用。(2)付款方式：签字后由受让人先付人民币伍万元给李晓，余款叁万元正，以壹个月付清给李晓，否则李晓有权收回此块土地及使用证，不偿还第一期付款伍万元正。（3）此块土地如有纠纷及争执，由李晓负责处理好，否李晓负担一切损失，双方不得反悔。(4)此合约壹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2000年8月26日，李伯良共支付购地款88000元给被告李晓，并由李晓在原告收执的合约左下角注明：“收李伯良购地款全部共计捌万捌仟元正（88000.00）元收款人：李晓2000年8月26日”。此后，李伯良一家在此块地内建成六层楼房居住至今，即现在涉案的位于五华县×××××××××××××。经一审法院向五华县×××××××查询，涉案地块由李翠霞于1999年12月申请报批办理了《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土地权属为集体土地，土地类别为拆建，拟建房用地显示：与李伟霞共墙17.4米、与李荫群共墙20米，宽8米，占地面积149.6平方米，户主为李翠霞。此外，未发现原、被告之间其他相关手续。2019年10月29日，原告曾永红对被告李晓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0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424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准许撤诉。2019年11月11日，原告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李晓，要求被告办理过户手续，后于2020年1月6日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424民初2893号民事裁定准许撤诉。撤诉后，双方纠纷未能协商解决，原告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遂于2020年2月24日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原审诉讼请求。又查明，李荫群与被告李晓是父子关系。原告称听被告李晓说李翠霞是其姐姐，被告李晓曾向其提供过李翠霞的《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原件，但在2000年8月26日被告李晓将该表收回去说办理更名后一直未办好；原告称房屋建好后与李伟霞房屋（现为周跃生）共墙的尺寸与报批表中的“用地平面简图”并不一致，实际仅为17.4米，且另一边并没有与李荫群共墙的事实，此外墙仅有14.2米，前后店面宽度为7米，与报批表中的“用地平面简图”也不一致，当时是被告李晓经手以李翠霞、李伟霞的名义在办理的。经查看现场发现，原告现在居住的五华县××××××××××房坐向左边留有不规则的空地后与其他楼房建筑相邻，坐向右边已建成楼房与该栋房屋一并排列，涉案地块实际建筑与李翠霞的《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用地平面简图”不一致。2020年10月13日，一审法院向五华县自然资源局发出《征询函》。该局在召集规划报建股、开发利用股、确权登记股、政策法规股、规划设计院、不动产登记中心等相关股室就征询问题进行研判和现场踏勘后，于2020年11月11日复函一审法院，该复函的主要内容如下：1、五华县×××××××××的土地权属为国有，现状地类为建制镇，建筑现状为已建好六层。2、五华县×××××××××于1999年12月经五华县国土局审批，户主李翠霞，面积149.6平方米。且该案件的四位原告（原买方李伯良已故）取得土地方式是买卖。根据《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八条和《广东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相关规定，2000年6月李晓与李伯良私自签订的《转让土地合约》属未按法律规定情形的非法转让行为。故不能直接给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登记，依照有关不动产登记的法律、行政法规执行。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应符合法律规定，不论当事人双方是采取买卖还是赠与的形式转让土地使用权，都应当符合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形式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五条“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土地使用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使用权。其中，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的登记发证，由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具体登记发证办法由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等有关部门制定。未确定使用权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负责保护管理”的规定，虽然李伯良与被告李晓在《转让土地合约》中明确“已办好土地使用证”，但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并未提供相关土地使用权证。根据五华县自然资源局的研判和现场勘踏，本案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为被告李翠霞。因此，李伯良在2000年6月29日与被告李晓签订《转让土地合约》时,被告李晓对约定转让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转让李翠霞享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私自签订转让土地合约，属未按法律规定情形的非法转让行为。同时，土地使用权又是一种特殊物权。从双方合同内容约定来看，“此块土地如有纠纷及争执，由李晓负责处理好，否李晓负担一切损失”，而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李翠霞，李晓并未取得该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告李晓作为无权处分行为人处分了该土地，况且未发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李翠霞有将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已合法转让给原告。诉讼中，在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李翠霞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原告明确表示只起诉被告李晓，认为是被告李晓拿李翠霞的《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原件与李伯良签订的合同并承诺负责处理。鉴于签订《转让土地合约》后，原告在此地块内建成六层楼房居住至今，当事人双方对合同的缔约过失均应承担责任。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对于土地使用权的争议问题，如果原告认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有争议，可以依法寻求行政途径救济解决。被告李晓、李翠霞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自行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其不到庭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对事实的认定。综上，原告所诉请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共同负担。二审中，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晓的人口管理信息（显示李晓居住地为公园社区，迁移变动日期是1998年4月29日），以证明李晓不是大布村人；2、李晓在协和村白石洋的别墅照片，以证明李晓进行土地非法交易；3、对上诉人房屋拍摄的两张照片，以证明上诉人房屋旁边没有李荫群的土地。李晓和李翠霞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期间，本院向五华县自然资源局就本案有关问题发出征询函。五华县自然资源局于2021年5月14日函复称：1.根据李翠霞的《私人建房申请报批表》显示，位于五华县×××××××××的涉案土地权属为集体，虽然该地块在目前使用的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数据库中显示为国有土地范围，但并无任何资料佐证该地块由集体转为国有。据此，该局认为涉案地块定性为集体土地较为合适。根据现行的相关政策规定，该土地不可以自由流转给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上述地块原权利人李翠霞本人如依据《私人建房申请报批表》，该局依申请且经过权籍调查清楚其确实拥有该地块的合法来源后，可向其颁发《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3.李翠霞本人若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该地块确需办理流转的话，按照新《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国家允许进城落户的农村村民依法自愿有偿退出宅基地，鼓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成员盘活利用闲置宅基地和闲置住宅”，虽然新《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设定了鼓励性的规定，但至目前为止，广东省暂未出台相对应的政策法规。因此，不可以自由流转。只能在受让人符合“一户一宅”等条件下，在其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中流转。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质证称，1999年李翠霞是五华县×××××××民（任黄湖村妇联主任），大布村《私人建房申请报批表》是属于李翠霞非法取得。五华县自然资源局对李晓的土地权籍还未搞清楚，何来李翠霞的权籍清楚?土地来源是由开发商李晓经手在大布村拆建征地，征地后利用其亲戚的身份证去办理店地分割，这样才方便转让。李晓属于违法违规操作，是为了逃避上缴集体土地流转国有土地的出让金，应罚其补缴出让金上缴财政，并追究其诈骗刑事责任。所以才会出现华建街56号的店地由李晓拿着李李翠霞《私人建房中请报批表》原件经手转让给上诉人，并签约约定由其办理《上地使用证》给上诉人。李晓骗走李翠霞《私人建房中请报批表》后不履约，早有预谋，串通李翠霞（及他人）办理《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非法占有上诉人的房屋产权。李翠霞诈骗所得的《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属于非法财产，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九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上诉人问过大布村村干部李云华，其回答：“华建街是国有土地，已经不属大布村管。”在2020年10月人口普查中，华建街56号是按公园社区登记管理的。李晓家（李荫群）宅基地在水寨镇水潭东路321、323、326（店后面还有别墅）。李晓和李翠霞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双方诉辩主张，二审争议焦点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请求判令李晓在办理五华县×××××××××（原五华县××××××××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提供协助义务能否得到支持。首先，虽然2000年6月29日，曾永红的丈夫李伯良与李晓签订一份《转让土地合约》，约定李晓将涉案土地以80000元价格转让给李伯良，并由李晓办好土地使用证。但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政府有关部门的职责，被上诉人只有协助办理的义务。涉案地块由李翠霞于1999年12月申请报批办理了《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报批表》，涉案土地位于五华县××××××，使用权人为李翠霞，李晓并未取得该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只有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才有义务协助上诉人办理该土地的转让手续。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请求李晓在办理五华县×××××××××（原五华县××××××××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提供协助义务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其次，五华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11月11日复函一审法院，称根据《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八条及《广东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2000年6月李晓与李伯良私自签订的《转让土地合约》属未按法律规定情形的非法转让行为，不能直接给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二审期间，本院向五华县自然资源局就本案有关问题发出征询函。五华县自然资源局于2021年5月14日函复称：1.位于五华县×××××××××的涉案土地权属定性为集体土地较为合适；2.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上述地块原权利人李翠霞本人如依据《私人建房申请报批表》，该局依申请且经过权籍调查清楚其确实拥有该地块的合法来源后，可向其颁发《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3.李翠霞本人若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只能在受让人符合“一户一宅”等条件下，在其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中流转。经查，涉案土地位于五华县××××××，李伯良一家包括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属于五华县××××××××民。可见，涉案土地流转给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存在法律障碍。综上分析，一审判决驳回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上诉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预交），由上诉人曾永红、李奇斌、李奇洸、李亚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叶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