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6民终1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临江市新市街。   法定代表人：刘培贵，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言，吉林颖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男，1992年11月8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吉林省临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培国，男，1968年3月2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吉林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临江市正阳路**。   法定代表人：涂传早，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培国、原审第三人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江市人民法院（2020）吉068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万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刘培国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遗漏诉讼请求，万泰公司请求是基于工程建设期间万泰公司全部已付款和应付款的差额，其中已付款包括了给付的工程款、刘培国替人代收款项、暂借款等以各种名义支付的款项，应付款也不仅是应付工程款，还包括刘培国替万泰公司垫付的欠李永军的款项。万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和诉讼目的是对自2014年至目前双方的账目进行清算，要求刘培国返还万泰公司多获得的金额。一审仅审理施工款部分，将万泰公司支付的属于双方的往来款项以“与工程无关”为由剔除在外明显错误。已付款和应付款的差额在请求权基础上属于刘培国无正当理由获取的不当得利，刘培国应当返还，以其他名义获得的款项超出应得部分也属于不当得利同样应当返还。根据行业习惯，建设期间发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不可能只有支付工程款关系，因为建设工程时间长、项目复杂，实际施工人除了做自己承包的工程外，经常做一些合同内未约定的工作，发包人会把款项交给承包人让其代为付款、代办事项、办理与承包不直接相关的其他事项，承包人也经常会借款、垫资、代发包人付款、代其他承包人收款等等。因此，发包人和承包人一般都会在工程结束后进行总体结算，结算的内容不能仅包含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部分，还要包含双方的往来账目，用包含往来的所有的已付款减去包含往来的所有的应付款来算出是超付还是欠付。因此，一审法院把工程过程中的工程款和往来款分开，只审理工程款的部分，对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不予审理，与万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和诉讼目的不符，更不能查明事实理清双方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属于遗漏诉讼请求。二、对于有争议工程款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的具体项目：1.第1项投标文件，因刘培国是实际施工人，没有资质是刘培国的责任，因此该费用应该由刘培国承担。2.第2项姜元才、赵春平工资，一审第一次开庭后因刘培国不认可，万泰公司已经准备证据让二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也告知会第二次开庭对该事实进行进一步调查，结果一审法院没有再次开庭查明事实，也未释明要求万泰公司限期提供证据，直接以证据不足判决不支持属于没有查明事实。3.第3项购水井泵款和第4项地板款。刘培国实际收到该款项，但不能解释收取款项的合理性，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双方的往来款应在双方清算账目的范围内，不能仅以不是工程款的理由拒绝裁判。4.第5项防火门款。该款是刘培国替万泰公司向李永军垫付1996438元的一部分，既然1996438元一审已经认定是万泰公司应向刘培国支付的应付款，万泰公司已支付了其中的防火门项目，就应当从1996438元的应付款中扣除。5.第6项张文泉铁路房款。该款是小区整个施工工程的一部分，刘培国是实际施工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收到款项，一审未继续调查事实，向万泰公司释明限期提供证据，反而直接以证据不足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调查不清。6.第7项乔俊刚多层板款。刘培国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收到款项，一审未继续调查事实，未向万泰公司释明限期提供证据，而直接以证据不足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调查不清。7.第8项院内工程维修费。原审以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交付使用，因万泰公司擅自使用，所以刘培国没有维修义务不予认可。但2016年10月交付使用的是住宅，该部分工程是与住宅独立的院内工程，院内工程因刘培国施工质量不合格一直未通过竣工验收，万泰公司也未擅自使用。8.第9项房昱伯涂料款。原审认为三张票据系6号楼工程款，与本案无关。但是6号楼工程款刘培国代付的199万算作应付款，但是与6号楼有关的万泰公司已付款一审法院却以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自相矛盾。9.第11项院内管网费。一审对于该项目予以认可，但是将2016年7月21日借据数额看错，该借据是56500元不是50000元，一审少认定6500元。10.第13项电缆款。该款属于刘培国实际施工的一部分，与水管、管网一样，并且该项目双方已在《结算书》中结算包含在双方已经认可的应付款41088228.9元中，应付款中计入，实付款却不认定，事实认定不清。11.第16项顶房款。刘培国承认该三处楼房虽然写的是别人的名，但是实际上由刘培国获得。万泰公司与刘培国之间除了因工程款结算不存在其他关系，刘培国如认为不属于已付款，应当解释为何收取该三处房屋，如不能解释该三处房屋的价值就应属于双方结算的一部分，应从应付款中扣除。三、一审判决第7页关于税金认定错误。刘培国应交的综合税率是5.69%而不是5.68%，相差4109元，税率是法律规定的，一审认定错误。四、一审判决第35页关于扣除万泰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数额的计算错误。万泰公司提供的顶楼明细表的总顶账金额时29699598元，刘培国仅在争议事项第16项对三处房屋1429304元提出异议，扣除该三处房屋后刘培国认可金额应为28270294元而不是一审判决中认定的27359390元。五、对第35页关于宏大管理费顶楼款669233元未予审理，遗漏诉讼请求。一审认为刘培国未与宏大公司达成挂靠协议，不应再额外负担挂靠管理费。即使该认定成立，但这669233元是刘培国以向宏大公司缴纳管理费的名义拿到了自己名下，事实上已经归刘培国所有。既然不存在管理费，刘培国获得该2套房屋就没有任何依据，应当作为万泰公司多付的款项返还给万泰公司。六、一审判决第34页关于万泰公司起诉要求410882元的违约金，一审不予支持错误。涉案工程只有住宅在2016年10月实际使用，但出现质量问题的并不是住宅工程，而是院内工程和院内地下工程，该工程是刘培国单独施工工程，万泰公司不存在擅自使用的情况，因此不能免除刘培国的质量责任和违约责任，刘培国应当支付违约金。七、一审对地下人防工程修复费不予支持错误。一审认定万泰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将人防工程图纸交付给刘培国并要求其按照图纸对地下室进行施工。但万泰公司在一审时已经将人防工程的图纸提交给了法院，刘培国在庭审中虽然否认收到修改后的图纸（蓝色图纸），只承认是按照不包含人防工程的图纸（粉色图纸）施工的，但根据双方的结算书，刘培国结算地下工程时是按照2899.1平方米结算的，刘培国已经收取2899.1平方米的款项，但是粉色图纸中根本没有2899.1平方米工程的内容，该2899.1平方米是包含在蓝色图纸中的。刘培国说没有收到蓝色图纸，那是依据哪个图纸干的2899.1平方米地下工程？事实是刘培国收到了蓝色图纸，依据双方协议应当按照图纸施工，而图纸明确了人防工程的要求，刘培国没有按照图纸要求施工，应当赔偿万泰公司损失。   刘培国答辩称，一审判决不存在遗漏诉讼请求，一审审理的是施工合同纠纷，查明的与施工合同有关的内容，审理的内容是正确的。一审判决数额是经过双方会计多次对账的结果，是正确的，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依法维持原判。   万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培国返还万泰公司1634838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按LPR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判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支付违约金410882元；3.判决刘培国支付因地下人防工程验收不合格需要重做、修复的费用1000000元；4.判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交付刘培国施工部分的满足备案要求的全部施工资料和竣工资料。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泰公司与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吉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为：“发包人：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戴尔马克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区。2.工程地点：戴尔马克院内。3.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临发改审批字：﹝2014﹞99号。4.资金来源：自筹。5.工程内容：建筑规模66780.23平方米，混凝土框架结构。6.工程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电照、消防工程、装饰工程、通风工程。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时间2015年4月15日、计划竣工时间2016年11月20日......”万泰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又与刘培贵、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经三方同意，万泰公司同意将该工程戴尔马克的总施工分给刘培国、赵万君、李永军。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未向万泰公司及刘培国收取管理费。万泰公司在与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前，其法定代表人刘培贵与刘培国于2014年7月16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为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刘培国，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及项目所在地有关规定结合承包工地的具体情况，经双方协商，签订本工程承包合同，并严肃执行合同条款。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临江市戴尔马克小区1号楼；2.工程地点临江市戴尔马克院内；3.建筑面积最后以测绘面积为准；4.结构形式：框肢剪力墙结构；5.建筑层数无约定；6.工程造价无约定。二、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1。土建。水暖、电气工程，即施工图纸所示全部内容包括本栋号化粪池（电梯除外）；2.承包形式：单位工程总承包（即包工包料）。三、工程工期：1.开工日期：2015年7月1日；2.竣工日期：2015年11月30日。四、双方约定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为GB《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质量等级为合格。五、合同价款：：地上1280元/平方米六、拨款方式：主体分为四个阶段拨款即地下一层至地上二层、三至七层、八层至十二层、十三层至阁楼层封闭，每个阶段按完成工作量的45%拨款，填充墙、内外墙抹灰、保温、外装饰、水电、塑钢窗工程完成，付工程款的30%，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20%，预留工程总造价的5%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三年，若在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发生，保修期满发包人全额支付给承包人，如果在保修期内发生质量问题及出现违约情形，发包人有权扣留全部保修金，如果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超过保修金数额，承包人对超出部分给予赔偿。七、税金及管理费：工程税金按税收税率，由从发包人代缴并从拨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中按比例扣除。施工方每年向发包方交纳建筑工程质费伍万元人民币。八、材料、设备供应......九、质量及验收：1.工程质量必须符合本合同第四条约定标准，并按现行国家验收规定执行，质量保修期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2.项目经理及施工技术人员必须持有省建设厅核发的岗位证书，承包方所有进场主要人员未经发包方认可不得任意调换，若确定需要必须提前通知发包方并征得同意。3.工程资料需与工程施工同步进行，随时供给有关部门查阅。4.分型工序及隐蔽工程验收，必须经发包方及监理签字验收后将可进行下道工序施工。5.工程竣工后承包方应书面通知发包方及监理验收，承包方在竣工后三日内提供符合规范要求的竣工图及全部竣工资料。6.其他：按图纸及甲方、监理要求施工，并达到要求。十、施工组织与工期......十一、发包人责任：1.负责工程的招标工作并承担相应费用。2.按约定提供图纸资料及进行图纸技术交底。3.按约定时间确认承包方完成工程量及产值。4.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若发包人因资金困难征得承包人同意，以房抵账。5.协调各施工队之间的关系，均衡各方利益，6、开工前，做好施工现场三通一平工作。十二、承包方责任......十三、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如有违反，按本合同相关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开工日期：2015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11月30日，如承包人按期不能竣工，发包人每天扣除承包人壹万元人民币。3.如出现质量问题，以及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承包方除应赔偿给发包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外，发包方可视具体情况要求承包方按合同总价款的1%-10%承担违约金。4.施工期内发包方拨款不及时或因供料不及时造成误工，发包方应承担相应损失并向承包方赔付损失，延误一天，每天按壹万元向承包方支付违约金......”。刘培国签订该合同后，于2014年10月份开始施工，2016年8月竣工，竣工后双方未进行验收，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份开始交付使用。刘培国实际施工项目为：万泰小区1号楼工程、万泰小区3号楼工程、万泰小区4号楼工程、刘培荣办公室、6号楼南车库和客房、3号楼坡道面积、零星、外网、签证工程、6号楼车库下基础，以上工程项目经刘培国与万泰公司结算工程总价款为41088228.9元。万泰公司与刘培国均同意由万泰公司按5.68%的税率进行代扣代缴，税金总额为2333811.4元。2018年8月15日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万泰公司下发责任改正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建设的临江市戴尔马克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区修建的防空地下室未按审批的人防工程施工图施工，只建设了普通地下室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和《吉林省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虽然你单位对施工图进行了重新加固改造设计，但至今未按重新设计的施工图进行改造施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四十八条、《吉林省事实办法》第三十一条。责令你单位：限期修建或者补建，不能修建、补建的应当交纳人防易地建设费。逾期不修建、补建或者不交纳人防易地建设费的，按应建地下室工程造价的5%并处罚款。接到本通知15个工作日内将开工情况书面报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2018年8月31日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万泰公司下发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临防罚告字﹝2018﹞2号，内容为：“经调查，你单位的以下行为：临江市戴尔马克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一区未按审批的人防工程施工图施工，只建设了普通地下室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和《吉林省事实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虽然你单位对施工图进行了重新加固改造设计，但至今未按重新设计的施工图进行改造施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吉林省事实办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和三十二条的规定，对你单位作出按应建地下室工程造价的5%并处罚款的告知。你单位如对该意见有异议，可在接到本通知三个工作日内向本机关提出陈述和申辩或者申请听证，逾期未提出陈述或者申辩亦未提出听证申请，视为你单位放弃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2019年3月25日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万泰公司下发限期整改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建设的临江市戴尔马克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一区修建的防空地下室未按审批规定达到国家规定的防护标准和质量标准。责令你单位在70日内按照人防工程施工图完成加固改造建设。逾期不能完成施工改造，我单位向临江市人民法院申请收缴你单位应按建防地下室面积交纳的人民防空易地建设费。”2019年6月26日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万泰公司下发缴费通知，内容为：“你单位建设的临江市戴尔马克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区，于2015年4月15日经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批准修建防空地下室2665.6平方米，2015年11月经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检查发现你单位未按相关规定到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办理人防工程施工图防护设计审批，也未到白山市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站办理质量监督登记就开工建设，修建的防空地下室未达到国家规定的防护标准和质量标准，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你单位下达了相关通知。2017年6月根据人防设计院专业意见要求你单位对批建的防空地下室进行重新加固改造设计，2017年9月办理了人防工程施工图审查手续，2018年4月到白山市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站办理质量监督登记，2018年8月我单位检查发现你单位仍未对人防工程进行施工改造，向你单位下达了责令整改通知，2019年3月向你单位期限整改通知书，在限期内你单位仍未完成改造，现依据吉林省事实《人民防空法》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向你单位收缴按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交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006796.8元（叁佰万零陆仟柒佰玖拾陆元捌角）。请你单位接到本通知5个工作日内向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交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   经万泰公司与刘培国对账，刘培国认可无争议的工程款部分为：万泰公司分批支付了涉案工程部分工程款，分别为：1.2014年9月21日张立强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陆仟陆佰叁拾元整，事由为临时电表款（叁）块（电业局收）1号楼，刘培国、张军、李勇军工地（各承担2210元）”。2.2015年5月29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借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700000元。3.2015年6月1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借据后支付给刘培国现金200000元。4.2015年7月7日万泰公司付款10000元。5.2015年7月10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款400000元。6.2015年9月11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向刘培国转账500000元。7.2015年9月1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付现金，收款人刘培国”。8.2015年9月24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200000元。9.2015年9月2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向刘培国转账100000元。10.2015年10月1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商砼款（刘培国工程款），程宾100000，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程宾转账100000元。11.2015年10月13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事由为刘培国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300000元。12.2015年10月1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上款系刘培国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50000元。13.2015年10月13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借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50000元。14.2015年10月19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拾壹万玖仟壹佰肆拾肆元整，￥219144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向刘培国转账219144元。15.2015年10月20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肆万陆仟叁佰壹拾柒元整，￥146317元，事由为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借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46317元。16.2015年10月2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五千元整，￥5000元，事由为取现金，收款人刘培国”。17.2015年9月30日李美玉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壹佰元整，￥14100元，电费工地用，其中刘培国工地4700元，李永军工地4700元，张军工地4700元，用电费三家，收款人李美玉”。18.2015年10月30日李美玉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元，刘培国电费3675元，李永军电费3675元，张军电费3675元，杨伟平电费3675元，由这四个建筑商分别承担，收款人李美玉”。19.2015年11月11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伍万伍仟元整，￥155000元，事由为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支付现金155000元。20.2015年11月1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事由为工程款，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向刘培国转账50000元。21.2015年11月16日刘培国（李美玉代）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支付现金10000元。22.2015年11月20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事由为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支付现金80000元。23.2015年9月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零伍佰柒拾元整，￥10570，上款系模板款302张，刘培国工地（王丽文用），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14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捌佰肆拾元整，￥14840，上款系刘春（刘培国）新欠模板款424张，35元/张，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10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上款系王丽文工地（刘培国）模板款（420张，35元/张），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2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上款系欠模板款，王丽文工地（刘培国）用（420张），刘培国工地（王丽文用），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7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元，上款系模板款420张，35元/张，刘培国工地用（王丽文欠），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11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元，上款系王丽文工地（刘培国）欠模板款（420张，35元/张），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10月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柒佰元整，￥14700元，上款系王丽文工地（刘培国）欠模板款（420张），欠款人刘培国”；2015年9月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捌佰柒拾伍元整，￥875元，上款系王模板款25张（刘培国、王其用），欠款人刘培国”，以上合计模板款数额为99785元。24.2015年11月27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元，事由为刘培国工程款，1号楼，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900000元。25.2015年11月27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事由为刘培国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200000元。26.李美玉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壹仟元整，￥21000元，事由为1号楼刘培国5250元电费、2号楼张军电费5250元，6号楼李永军电费5250元，杨卫平电费5250元”。27.2015年12月10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元，事由工程款刘培国，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800000元。28.2016年4月24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万元，￥30000元，事由付断桥铝窗用（刘培国，断桥铝窗款）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尹常蓉转账30000元。29.2016年4月29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肆万捌仟元整，￥48000元，事由刘培国工程款（断桥铝），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尹常蓉转账48000元。30.2016年5月20日李美玉代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元，上款系刘培国大理石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周子磊转账60000元。31.2016年5月31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柒仟叁佰贰拾陆元整，￥7326元，上款系万泰房地产垫付电费1号楼刘培国2442元，2号楼赵万军2442元，6号楼李永军2442元，收款人刘培国”。32.2016年6月22日张立强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万壹仟伍佰陆拾叁元整，￥11563元，上款系5月份电费1号楼，2号楼，6号楼均分3854.33元，收款人张立强”。33.2016年5月2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三张，内容分别为“人民币肆仟肆佰壹拾玖元整，￥4419元，上款系地板款，欠款人刘培国”“人民币贰万肆仟伍佰元整，￥24500元，上款系模板款（700张），退60张2100元，欠款人刘培国”“人民币肆佰伍拾伍元，￥455元，上款系模板款（寇忠辉、王其来取），欠款人刘培国”，以上三张欠据合计金额为27274元。35.2016年7月4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万肆仟捌佰贰拾元，￥14820元，上款系断桥铝窗款刘培国”。35.2016年7月19日张立强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柒仟元整，￥7000元，上款系1号楼、6号楼、10号楼6月电费均2333.33元。”36.2016年8月17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支付现金100000元。37.2016年8月24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00000元。38.2016年8月30日李美玉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仟柒佰叁拾叁元壹角壹分，￥5733.11元，事由工地电费1号楼电费1911.04元刘培国，6号楼电费1911.04元，李永军，10号楼电费1911.03元，万成”。39.2016年10月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刘培国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00000元。40.2016年10月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万贰仟元整，￥32000元，上款系购除沙灌刘培国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乐福转账32000元。41.2016年10月19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支付现金100000元。42.2016年10月19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陆仟陆佰肆拾壹元整，￥6641元，上款系电费，收款人刘培国”。43.2016年10月19日刘培国向万泰房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元，上款系电费，收款人刘培国”。44.2016年10月22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10000元。45.2016年11月7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00000元。46.2016年11月1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50000元。47.2016年12月31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事由公司给垫付木匠工时费，冲牛昭东木工人工费，收款人刘培国”。48.2017年1月2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支付现金30000元。49.2017年2月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零陆佰玖拾伍元整，￥20695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六号楼电梯款十单元102室差价款于洪岩），收款人刘培国”。50.2017年11月3日补还（2016年6月21日收据）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事由为张明明房款顶1号楼工程款（10号楼1单元502室），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400000元。51.2018年1月20日范伟军代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上款系刘培国工程款”，万泰公司支付现金20000元。52.2018年1月23日刘岩代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100000元。53.2016年10月8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上款系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200000元。54.2018年2月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肆拾叁万柒仟伍佰壹拾玖元整，￥437519元，上款系工程款李刚，收款人刘培国”，万泰公司于刘培国出具收据当日向刘培国转账437519元。55.2017年8月1日宋保明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车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车款”，万泰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向张姝转账100000元、2018年4月4日宋保明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玖万元整，￥90000元，事由为车款（顶账）”，万泰公司于宋保明出具收据当日向张姝转账40000元。56.2018年10月1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陆万伍仟元整，￥65000元，事由为办会员卡1千金额的25张，1万面额的2张，2万面额的1张，收款人刘培国”、2018年10月24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事由为办会员卡面值10000元一张，面值20000元一张，顶刘培国工程款”，以上两张欠据合计金额为95000元。57.2018年11月23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元，事由为万泰会员卡10000元3张，1000元10张，顶刘培国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58.2018年12月4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元，事由为万泰会员卡一张，顶刘培国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59.2018年12月13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事由为万泰会员卡10000元5张，顶刘培国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60.2019年1月30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事由为万泰会员卡1张20000元，30张1000元，顶刘培国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61.2019年2月2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事由为万泰会员卡33张1000元，1000元10张，顶刘培国1号楼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62.2020年1月21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事由为洗浴卡，收款人刘培国，刘岩代办”。以上共计支付工程款9399570.7元。   万泰公司抵顶了部分工程款，分别为：1.六号楼四单元9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17246.8元。2.2号楼一单元10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53413.2元（447352.2元+6061元）。3.6号楼四单元6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41415元。4.2号楼一单元13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67503.2元。5.1号楼一单元16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30089元。6.1号楼一单元1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元522787元（476748元+46039元）。7.2号楼一单元8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8918元（433918元+5000元）。8.2号楼一单元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2701元。9.2号楼六单元14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600029元。10.1号楼一单元10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元486280元（42824元+443456元）。11.2号楼六单元7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15530.6元。12.2号楼五单元2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21477元。13.2号楼一单元1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80937元。14.6号楼一单元8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91075元。15.2号楼一单元13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95532元。16.2号楼一单元4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44193元。17.6号楼4单元4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41415元。18.6号楼1单元7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元48301元（46844元+1457元）。19.6号楼一单元7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42767元。20.6号楼四单元11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26632元。21.1号楼一单元12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00882元（44109元+456773元）。22.1号楼一单元13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63431元。23.2号楼二单元7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94320元。24.2号楼二单元502室，刘培国向万泰限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94320元。25.2号楼二单元1501，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6760元。26.2号楼6单元10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531元。27.2号楼五单元9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06720元。28.2号楼五单元12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54612元。29.2号楼二单元8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00520元。30.1号楼10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226200元。31.2号楼6单元2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06245元。32.2号楼六单元8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22064元。33.2号楼六单元6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15530元。34.2号楼二单元602室差额款，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0032元。35.10号楼二单元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6125元（402262元+33863元）。36.6号楼四单元9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元372847元（351824元+21023元）。37.2号楼五单元8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00520元。38.6号楼一单元11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64197元。39.6号楼1单元6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68744.8元。40.6号楼四单元7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30024元（1735元+328289元）。41.6号楼一单元6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42767元（5248元+437519元）。42.2号楼六单元7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65054元。43.2号楼17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49400元。44.6号楼一单元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88326元（485,735元+2591元）。45.2号楼五单元10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40026元。46.6号楼四单元11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83879元。47.6号楼四单元14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00425元。48.2号楼五单元16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42715元。49.10号楼二单元6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21014元。50.1号楼16号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21860元。51.1号楼1单元901室补差额款，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3128元。52.10号楼一单元3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61032元。53.2号楼二单元12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53480元。54.10号楼5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255900元。55.1号楼一单元12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82361元。56.2号楼五单元5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20205元。57.2号楼六单元16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624324元。58.10号楼一单元6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55979元。59.10号楼一单元701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562461元。60.10号楼3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9500元。61.10号楼9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30800元。62.10号楼2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258200元。63.1号楼12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319000元。64.6号楼一单元802室，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46087元。65.2号楼15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257950元。66.2号楼4号车库，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收据，抵顶工程款数额为416350元。万泰公司应退10号楼3号库款项为200200元。以上以房抵账总额为元27359390元。   关于万泰公司与刘培国双方存在争议部分的工程款，万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5年2月5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上款系投标文件，宏大建筑工程公司做招投标书费。”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招投标文件的费用本身就应该是万泰公司的义务，不应该由刘培国负担。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招投标文件系发包方的义务，对刘培国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   2.2015年6月15日收据一份，内容为：“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上款系二个月工资（三家工地支付）刘培国、李永军、张军，收款人赵春平”；2015年6月10日收据一份，内容为：“人民币壹万捌仟壹佰叁拾叁元整，￥18133元，上款系姜元才工资2015年4月1日至6月8日由三个工程队平分承担，收款人于静代办。”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对两份收据不认可，姜元才与赵春平不是我的工人，是项目部的工人，不应该由刘培国承担工资款。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万泰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赵春平、姜元才系刘培国雇佣的工人，以上两份收据收款人均非刘培国本人，对刘培国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该工人工资不应由刘培国承担。   3.2016年10月12日收据一份，内容为：“人民币126000元，￥126000元，上款系购水井泵（挂刘培国账），收款人刘培国”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该款与工程没有关系，而且挂在刘培国的账上，不代表是支付的本案工程款。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刘培国与万泰公司之间工程较多，账目杂乱，结合刘培国出具的其他涉案工程收据内容均注明系工程款，而刘培国在出具此收据时注明挂刘培国账，无法证实与涉案工程是否有关联，对刘培国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   4.2015年7月11日欠据一张，内容为：“玖仟叁佰叁拾叁元，上款系电业局秦局长欠地板款，欠款人挂电业秦局长账，刘培国经办。”；2016年6月10日欠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仟陆佰元，￥5600元，上款系模板款（160张）（电业局秦局长来人取）欠款人刘显中（刘培国）”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以上两笔欠据涉及的款项系其代表万泰去电业办事，为了让电业尽快办电答应送给他们的地板钱，不是本案工程款，对两笔欠据涉及的款项不认可，不同意抵顶工程款。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以上两张欠据涉及的内容与涉案工程无关，不应作为万泰公司已经支付给刘培国的涉案工程款。   5.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临江戴尔马克6号楼防火门、管井门款壹拾万零玖仟肆佰肆拾玖元整，￥109449元，收款人胡艳琴”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6号楼防火门及管井门款与我方工程款没关系。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该收据注明系6号楼防火门及管井门款，刘培国并为承包6号楼工程，不应作为支付给刘培国涉案工程的依据，对刘培国质证意见予以采信。   6.2015年5月29日收据，内容为：“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工程款（铁路锯房），收款人张文泉。”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此款系支付给张文泉，与涉案工程无关。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该收据出具人为张文泉，银行流水收款人为程宾，万泰公司未证实此款与刘培国涉案工程款有关，对万泰公司关于此款系支付给刘培国的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不予采信。   7.2016年11月10日欠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捌仟元整，￥28000元，上款系模板款800张，35元/张，欠款人乔峻刚。”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乔峻刚收到的钱与刘培国无关。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此欠据出具人为乔峻刚，万泰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乔峻刚欠款与刘培国涉案工程存在关系，对万泰公司关于此款系支付给刘培国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不予采信。   8.单位工程预算书，工程名称为院面维修改造工程，万泰公司证明刘培国施工的质量不合格漏水导致维修，产生的费用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与涉案工程无关。   对该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万泰公司主张该笔费用系2020年产生，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交付使用，万泰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产生系因工程质量不合格所致，对万泰公司关于此款用于抵顶刘培国涉案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9.涂料款票据四份，其中借据两张，内容分别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涂料工程款，6号楼李，现金，收款人房昱伯。2016年8月11日”“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涂料款（6号楼）李永军，收款人房昱伯，2016年8月16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陆万零柒佰捌拾贰元整，￥160782元，事由李永军6号楼外墙涂料工程款，收款人房昱伯，2017年6月26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收款人刘培国。2016年9月30日”   刘培国对上述涂料款票据经质证认可2016年9月30日20000元，其余票据不认可。   对涂料款票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对刘培国认可的20000元予以采信，对其他三张票据均系6号楼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对万泰公司关于该笔款项系支付刘培国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不予采信。   10.瓷砖款票据七张，分别为2016年6月30日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外墙瓷砖款（公可挂），经办人刘培国”、2017年7月1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肆仟叁佰元整，￥4300，事由为万泰公司瓷砖运费，收款人李明”、2016年7月4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万泰外墙瓷砖款（公司挂账），经办人刘培国”、2016年7月19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瓷砖款万泰房地产，代办人刘培国”、2016年7月28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元，上款系外墙涂料款（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刘培国”、2016年8月6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外墙瓷砖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刘培国”、2016年8月31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玖万壹仟伍佰零伍元整，￥91505元，上款系戴尔马克万泰豪亭外墙瓷砖，收款人周荣伟”2016年9月12日收据一张，内容为：“壹万肆仟陆百元整，￥14600元，上款系外墙瓷砖，收款人周程伟刘培国取现金”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双方约定的工程并没有瓷砖，是万泰后贴的，这些是我经办的，但是万泰贴的，而且2号楼和6号楼也不是我干的。   对上述瓷砖款票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上述瓷砖款票据大部分为刘培国经办，合计金额为430405元，该瓷砖款系万泰公司在1号楼、2号楼、3号楼、4号楼、6号楼外墙粘贴瓷砖产生，万泰公司主张抵扣工程款数额为68900元，对该部分票据予以采信，应认定为零星工程产生的费用。   11.院内管网费票据四张，分别为2016年8月3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上款系院内管道设计费，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刘培国”、2016年7月21日借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五万元整，￥50000元，上款系管网（院内），收款人李延军”、2016年8月6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管道，院内管道，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刘培国”、2016年8月15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款系院网管费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刘培国”。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管网费是代公司办的。   对管网费票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上述管网费票据经办人为刘培国，合计金额为260000元，刘培国主张系代公司办的，该部分款项应属于结算书中零星、外网、签证部分的工程款，对该部分款项予以采信。   12.电表款及自来水设施款，其中电表款为2017年5月9日收据一份，内容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事由为电业电表款，收款人刘岩代办”，该笔款项分两笔转入刘培国建行卡账户内；自来水设施费2017年10月13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事由为办理自来水手续费”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这两笔款项不是工程款。   对上述两张票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电表、自来水设施属于涉案工程内的附属设施，且已转入刘培国银行账户内，对万泰公司关于该笔款项为支付给刘培国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予以采信。   13.2016年8月30日收据一张，内容为：“人民币壹拾叁万贰仟元整，￥132000元。事由为入户电缆电照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与本案工程无关。   对上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该笔款项事由为电缆电照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对刘培国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   14.入户费用相关票据，10号楼1单元601室入户费25868元、10号楼1单元701室，入户费35338元、6号楼2号车库入户费6507元、10号楼9号车库入户费9821元、10号楼3号车库入户费6154元，万泰公司主张抵顶工程款。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不属于涉案工程款，不同意抵扣工程款。   对入户费用一审判决认定如下：入户费用与工程款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刘培国不同意用以抵扣工程款，对万泰公司主张用以抵扣工程款不予采信。   15.万诚工程款差额款问题万泰公司提供收据三张，分别为2017年6月26日收据内容为：“人民币贰拾陆万玖仟伍佰贰拾捌元整，￥269528元，事由为10号楼工程款，顶房昱伯涂料、、地面工程款（**楼****）收款人刘培国”、2017年5月24日收据内容为：“贰拾捌万陆仟叁佰柒拾伍元整，￥286375元，事由为10号楼垫付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2017年6月15日收据：“陆万叁仟陆佰伍拾壹元整，￥63651元，事由为2号楼5单元1502室抵10号楼杨卫平（万文成）工程款，收款人刘培国”，以上合计619554元，刘培国为万成垫付工程款数额为490549元，其余部分应认定为多支付的工程款。   刘培国认可其为万诚垫付工程款数额为490549元。   对上述收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上述三张收据为刘培国出具，事由注明垫付万诚工程款，刘培国自认垫付数额为490,549元，其余部分应认定为多支付的工程款，万泰公司关于抵扣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予以采信。   16.万泰公司出具顶账房明细，其中6号楼1单元1202室，10号楼1单元502室、2号楼2单元1502室提供了购房协议，并主张抵顶工程款数额应为1429304元。   刘培国经质证认为未用于抵顶涉案工程款。   对上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如下：结合本案其他以房抵账的证据刘培国同意抵顶的部分均向万泰公司出具了收据，而该三处楼房顶账万泰公司未提供收据加以佐证，对其主张用以抵顶涉案工程不予采信。刘培国为万泰公司垫付李永军工程款1996437.5元（1890437.5元+10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刘培国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刘培国与万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刘培国承包的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刘培国于2016年10月底将涉案工程交付给万泰公司，万泰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将涉案工程交付业主并办理入住手续，故涉案工程竣工日期认定为2016年11月22日。万泰公司主张刘培国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但涉案工程系万泰公司擅自使用，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对万泰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万泰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包含人防工程刘培国未按图纸施工，结合其提供的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缴费通知，万泰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才批准修建防空地下室，2017年9月办理了人防工程施工图审查手续，涉案工程于2014年10月开始施工，万泰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将人防工程图纸交付给刘培国并要求其按照人防图纸对地下室进行施工，万泰公司擅自使用发包工程，对其主张刘培国支付因地下室人防工程验收不合格需要重做、修复的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万泰公司要求刘培国交付涉案工程满足备案要求的全部施工资料和竣工资料，刘培国同意交付，对该请求予以支持。涉案工程刘培国与万泰公司已经进行结算，万泰公司应该结算金额支付刘培国涉案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中房屋抵顶工程款部分，刘培国以收据形式确定了抵顶金额，对万泰公司主张按测绘面积抵顶工程款的主张不予采信。管理费双方约定施工方每年向发包方交纳建筑工程质费伍万元人民币，刘培国按照约定应向万泰公司交纳建筑工程质费即管理费100000元（实际施工2年）；刘培国未与临江市宏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或万泰公司达成挂靠协议，不应再额外负担挂靠管理费，万泰公司主张按2%收取管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万泰公司应支付给刘培国的工程款数额为43084666.4元（41088,228.9元+1996437.5），扣除万泰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7586865.7元（9399570.7元+27359390元+20000元+68900元+260000元+350000元+129005元），扣除万泰公司代扣代缴刘培国涉案工程税金为2333811.4元（41088228.9元×5.68%），扣除刘培国应交纳管理费为100000元，万泰公司尚欠刘培国工程款，对万泰公司请求刘培国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刘培国与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刘培国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其所承建的1号楼、3号楼、4号楼工程符合规范要求的全部竣工资料；三、驳回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3元（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20295元，应退回4712元），由临江市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万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申请证人于静出庭证实：刘培国雇佣其丈夫姜元才当项目经理，每月工资8000元，其女婿赵春平是刘培国的技术员，月工资5000元。当时说长期雇佣其丈夫姜元才，但雇佣了81天就不用了。其去和刘培国谈，问其是否雇佣赵春平，刘培国回答说雇佣，李永军和赵三也雇佣。当时要求姜元才的二级建造师的证必须带过来，给10000元。后期不雇佣姜元才，其要求结账，刘培国让去会计处，会计李香云不在，出纳员要了其卡号将姜元才的工资转了过去，好像19000元。证我们带走了，但一直没有给这个费用。赵春平从2015年3月31日进入工地，赵春平年年去向刘培国要钱年年没有钱，只给过赵春平10000元，刘培国后来就不承认欠赵春平的钱了。   万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人所述无异议，该证人能够证明赵春平和姜元才是给刘培国打工。而且，刚才证人称赵春平说过刘培国只给了10000元，而该10000元就是万泰公司代刘培国支付的。一审中万泰公司已向法庭提供了由赵春平签字的10000元两月工资。所以，以上两位工人的工资均是万泰公司代付。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收据上标明是三个工程队平均承担，赵春平和姜元才是给项目部干活，项目部是由万泰公司成立的，故工资款应由万泰公司开。后期万泰公司给了刘培国一处楼房，由刘培国负责项目部工作人员的工资，万泰公司不再支付工人工资。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刘培国自认其后期负责项目部工作人员的工资，故万泰公司要求刘培国承担赵春平和姜元才工资款9378元，应予支持。   2.申请证人房昱伯出庭证实，房昱伯给刘培国和万泰公司施工地下室，价格与刘培国洽谈的，万泰认证如何施工。当时万泰公司刘总说地下室工程由刘培国结算，公司把账过给刘培国，但刘培国至今未结算，今年年前房昱伯给刘培国打电话，刘培国称地下室工程款他不管了。1、3、4、6、10号楼外墙涂料工程（总工程款506751元），由刘培国结算，支付现金265000元，尚欠241751元。后10号楼401室的房屋，造价430310元抵顶。如果不算地下室工程，刘培国多给了房昱伯188558元。房昱伯证明265000元由房昱伯出具了三张收条，两个50000元，一个160782元，交给了刘培国的财务。李永军6号楼工程造价210782元，剩余50000元是刘培国支付的其他工程涂料款，该款是刘培国给的。2016年8月11日万泰公司向房昱伯建行卡尾号为3485汇入50000元，其他款都是刘培国给的现金，就这一笔是转账。当时李永军包的6号楼，是房昱伯与刘培国谈的价格，所以李永军不管此款项，由刘培国给付，刘培国再和他们结算。   万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人证明从万泰公司获得转账50000元无异议。证人取得的50000元是刘培国施工1号楼每平方米1280元的外墙涂料工程。刘培国应当向房昱伯支付外墙涂料款。证人所述两个50000元的条都是6号楼工程款不对，因为6号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款一共是210782元，证人已经证明。剩余50000元的收条也就是从万泰公司取得的现金是1号楼刘培国大包范围内的涂料工程款。该50000元是万泰公司替刘培国支付的。万泰公司对一审判决书第29页第9项涂料部分要求返还数额是50000元。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证人所述没有问题，但三张票据显示的是6号楼的涂料款。同意返还万泰公司在2016年8月11日转账的50000元。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刘培国对证人房昱伯证实万泰公司转款50000元事实无异议，并同意返还上述款项给万泰公司，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3.万泰豪庭与临江市聚友维修队签订的维修合同和施工队负责人陈世和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万泰豪庭地下工程出现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漏水，由临江市聚友进行维修，支付防水工程维修费用226622元，其中有9万余元是以房屋抵顶方式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七条规定，房屋防水工程质保期为五年，从工程交工验收合格时计算。一审双方确定工程交付时间是2016年10月，刘培国施工的地下工程质保期应截止到2021年10月结束。因此，在质保期因工程质量不合格产生的维修费应由刘培国承担。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这些证据与刘培国无关，因刘培国不知道地下室存在漏水问题，万泰公司没有找过刘培国。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刘培国不予认可，万泰公司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已通知刘培国维修或刘培国拒绝维修事实，故对万泰公司主张该款应由刘培国承担，本院不予采信。   4.提供垫付李永军工程款明细表及（2019）0681民初9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根据判决书第九页第10、11行确认，在李永军起诉万泰公司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确认刘培国替万泰公司给李永军垫付工程款1996437.5元，而根据万泰公司一审时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及垫付李永军工程款明细表能够确认109449元是万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刘培国账户，不能算作刘培国替万泰公司支付给李永军的工程款。既然（2019）0681民初914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是刘培国垫付李永军，那么刘培国应当将万泰公司转账的109449元返还给万泰公司。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109449元是卖门的胡彦琴给公司出具的条，当时公司没有钱，刘培国垫付给的。条给了万泰公司，万泰公司过后将钱转给了刘培国。确实与李永军工程款计算重复，同意返还。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刘培国对李永军工程款109449元是万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刘培国账户的事实无异议，并同意返还，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5.提供2017年6月6日，刘培国向万泰公司出具的万泰豪庭6号楼1单元1202室房款445000元收据一张，证明刘培国收到该款项，应抵顶工程款。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收条无异议，确实是刘培国书写，但是否抵顶工程款记不清了。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由于该收据与一审中提供的购房协议相矛盾，且根据刘培国给万泰公司出具的收据中均标明以房抵顶工程款的事实，该收据并未标明，故对万泰公司要求予以抵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6.证人范伟军出庭证实：2号楼2单元1502室房屋是刘培国给的，该房屋价值多少不清楚，有购房协议，但价格记不住了。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房屋确实是刘培国给的，但不同意返还。因为该房屋抵给了他人（民间借贷），由于他人不同意要房屋，刘培国帮着还了该款项。刘培国将房屋拿走，房屋与本案无关。因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时，万泰会计承认该笔款项，故原审法院没有认定。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刘培国有异议，且万泰公司提供的是购房协议，结合本案其他收条上均标明以房抵工程款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7.乔峻刚出庭证实，2.8万元的模板款欠条（欠戴尔马克即万泰前身）是乔峻刚出具的，乔峻刚施工的是万泰4号楼，模板用于了该工程。乔峻刚与刘培国是朋友关系，4号楼是刘培国包给乔峻刚的，乔峻刚给戴尔马克打的电话去拿的材料。   万泰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能够证明4号楼是刘培国发包给其施工，施工款应当由刘培国支付，但万泰公司替刘培国以材料的形式支付了28000元工程款。该款应由刘培国偿还。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该款债务人乔峻刚签字很清楚，谁欠的谁还，与刘培国无关。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4号楼虽然是刘培国承包给乔峻刚施工，乔峻刚施工期间拖欠的材料款要求刘培国给付依据不足，本院对万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   8.证人赵春平出庭证实，刘培国雇佣其为万泰豪庭施工方项目部人员，负责工地的质量检查、安全检查、工程量计算、内业、工程量的签证和核算、技术方面的个别工作。3号楼地下人防工程使用图纸是第二版（蓝色），长春国艺设计院设计的。做的是地下人防工程，地下室是，地下室是民用的没有按图纸施工，有一些内部细节改动，具体领导怎么定的不了解了，但按人防工程施工的。   刘培国质证意见为，有异议，其陈述不是事实，该工程是在2017年双方结算竣工，施工的图纸是第一份图纸，也是蓝色的，没有其他颜色的图纸。   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刘培国有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综合税率为5.68%。万泰公司对2016年6月10日的模板款5600元不再主张。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一审根据万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依据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情况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万泰公司要求应对其与刘培国之间自2014年始至目前发生的所有帐目进行清算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投标书费用20000元问题，因万泰公司与刘培国双方对此并无约定，一审判决认定招标文件系发包方的义务并无不当，万泰公司要求刘培国负担没有依据。   对水井泵款126000元、地板款9、地板款9333元和张文泉铁路房款10000元问题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情况进行审理，刘培国质证上述款项与工程无关，万泰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款项与案涉工程有关联，故一审对上述款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2016年7月21日院内管网费借据数额为56500元，双方均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为5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入户电缆电照工程款132000元问题。刘培国称该款为1、2、3、4、6、10号楼从电业局配电柜到每个楼的电缆款，这是孙振波施工的，该款取完后已给孙振波，与我的工程款无关，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万泰公司不予认可，故对万泰公司要求予以抵扣工程款的主张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未予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10号楼1单元502室是否抵顶工程款问题。因刘培国不予认可，且万泰公司提供的是购房协议，结合本案其他以房抵账的证据，一审对万泰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   对入户费用问题，由于与案涉工程无关，且刘培国不同意抵扣工程款，一审对万泰公司主张用以抵扣工程款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由于万泰公司提供的顶楼明细表的总顶账金额为29699598元与实际收据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为27359390元并无不当，万泰公司主张一审计算错误，本院不予认定。   对宏大管理费顶楼款669233元未予审理问题。由于一审庭审中万泰公司对该事实并未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未予以审理并无不当，万泰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   对万泰公司要求410882元的违约金问题，万泰公司主张刘培国施工的院内工程和院内地下工程质量不合格，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要求刘培国承担质量和违约责任并应支付违约金410882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对地下人防工程修复费用问题。万泰公司主张刘培国施工的人防工程不合格，应承担修复费用。由于刘培国不予认可，并主张其是按照万泰公司给付的图纸施工的是地下室工程，万泰公司后期改建的人防工程与刘培国无关。根据万泰公司提供的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缴费通知，可认定万泰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才批准修建防空地下室，2017年9月办理了人防工程施工图审查手续，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开始交付使用，万泰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给付刘培国施工的图纸是人防工程图。另根据双方对工程的结算时间及临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缴费通知，万泰公司在明知刘培国施工的是人防工程且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与刘培国结算工程款且未对上述款项予以扣减，应视为万泰公司对刘培国的施工予以认可，故对万泰公司要求刘培国承担地下室人防工程的重做及修复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万泰公司应支付给刘培国的工程款数额为43084666.4元，扣除一审判决认定的万泰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37586865.7元、税金2333811.4元（41088228.9元×5.68%）和管理费100000元及本院审理认定的数额307327元（9378元+50000元+109449元+6500元+132000元），万泰公司尚欠刘培国工程款，对万泰公司要求刘培国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66元，由万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伟审判员迟吉岩审判员兆艳红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陈静书记员戴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