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12369-12409、12411-12450号原告：广州谷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G010355（集群注册）（JM）。法定代表人：香智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文，广东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淦泉，广东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零二零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保沙路2号101房。法定代表人：朱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谷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道公司）与被告广州零二零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二零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81案，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1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文、被告零二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81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谷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零二零公司停止侵权，立即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零二零公司向原告谷道公司支付维权产生的律师费45元/案；3.判令被告零二零公司向原告谷道公司支付其他维权所产生的费用35元/案(包含取证费、取证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4.判令被告零二零公司赔偿原告谷道公司经济损失1000元/案，上述费用合计为1080元/案；5.判令被告零二零公司承担本系列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谷道公司作为涉案《乃林河》等81首作品的著作权人，拥有著作权法规定之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其他权利。被告零二零公司未经原告谷道公司同意，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且向其客户提供案涉作品，严重侵害原告谷道公司的合法权益（包括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鉴于被告零二零公司的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中且公开向不特定对象提供，同时被告零二零公司又是一家大型娱乐场所，故被告零二零公司的侵权行为具有时间长、规模大等特点。结合原告谷道公司已支付律师费、取证费等必要的高额维权费用的事实，恳请法院依法维护原告谷道公司的合法权益，及时制止被告零二零公司的侵权行为，维护著作权人的权利。被告零二零公司辩称，1.原告谷道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一，原告谷道公司的行为涉嫌非法著作权集体管理；其二，原告谷道公司提交的《声明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疑似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为无效；其三，原告谷道公司提交的音像出版物是2020年出版发行的汇编歌曲合集，无法通过中国国家图书馆和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的官方网站查到涉案专辑的出版信息，无法证明是合法出版物，进而该专辑不能作为原告谷道公司系涉案歌曲著作权人的依据；其四，原告谷道公司提供的涉案画面内容仅是对歌星演唱、演唱会现场、照片组合等的机械录制，属于录音录像制品，原告谷道公司不得主张侵犯其放映权。2.原告谷道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是自行拍摄视频并上传网站后自动生成的文件，拍摄前未对拍摄设备做清洁性审查，也未拍摄点播过程，拍摄设备可能是自带案涉歌曲，或存在通过外网传送歌曲的可能，所以不能证明涉案歌曲由被告零二零公司存储。因此，该时间戳文件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则，被告零二零公司作为使用者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的义务，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4.根据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司法裁判实务，对于构成侵权，赔偿金额应参照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制定的版权付费标准，并综合考虑经营时间、传播范围、主观过错、作品数量及知名度等因素。被告零二零公司目前经营情况非常困难，开房率及营业额很低，一年内多个权利人要来起诉几次等。被告零二零公司的点曲库中高达数十万首歌曲，而原告谷道公司主张的侵权曲目仅占极小一部分，且该曲目知名度和传唱度不高，点歌率非常低，甚至为零。原告谷道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畸高，不应得到支持。5.原告谷道公司是一家专门代理版权的公司，这几年未与任何一家KTV企业签订版权许可协议，但通过规模性的商业维权诉讼获取了高额的判决赔偿款，原告谷道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及传播的立法本旨。综上，恳请法院综合考虑原告谷道公司的滥诉情况，KTV经营者、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个体权利人等各方主体的利益关系，从而以司法裁判指引著作权市场健康发展为价值考量，运用利益平衡原则，妥善解决纠纷。即，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谷道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如果法院认为被告零二零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请判决被告零二零公司只须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须赔偿损失。案件事实一、作品名称：详见涉案作品列表；作品类别：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谷道公司主张的权利种类：复制权、放映权。二、涉案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谷道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音像出版物《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上》《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下》封面及光盘（共10张），封面均载明“出版方：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主编：雨霖枫、著作权人：广州谷道知识产权有限公司、ISBN编号”等版权信息。上述音像出版物（下称专辑）包含谷道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81首作品。2020年9月17日，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对其出版的音像制品节目的DVD制品的名称及编码给予明确，并附有出版物封面2页。2020年12月5日，安徽雨世霖枫品牌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载明，该公司的11件音乐电视作品（详见作品列表及出版物《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上-下（10碟装）》清单）为原创作品，并已将著作权永久转让给谷道公司，生效日为2020年5月4日，后附有作品列表。2020年12月5日，北京安雨琪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载明，该公司的139件音乐电视作品（详见《作品列表》及出版物《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上-下（10碟装）》）为原创作品，并已将著作权永久转让给谷道公司，生效日为2020年5月4日，后附有作品列表。零二零公司提交了涉案专辑的ISBN码查询登记信息，拟证明谷道公司提供的专辑应属非法出版物，认为上述专辑的ISBN书号均无法在中国国家图书馆及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的官方网站查询到，应认定为非法出版物，不能作为权属依据。谷道公司回应称涉案作品均是正规的音像出版社进行合法出版，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的官网均可以查询到相关的版权信息，是合法出版物；本案中谷道公司提交的专辑封底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规范信息，上述专辑均载明“著作权人：广州谷道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包含涉案作品，作品片头载明“制作：雨世霖枫”、“制作：安雨琪枫”，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谷道公司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主体适格。三、谷道公司主张的被诉侵权事实：谷道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联合信任与国家授时中心共同建设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本证书附件中时间戳所对应的电子数据由联合信任移动客户端“权利卫士”获取，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通过时间戳（*.tsa）验证的电子数据是由“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取证、录像取证、录音取证、网页取证、录屏取证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电子数据对应的时间戳（*.tsa）存放在本证书附件中；本证书及对应的电子数据可在联合信任验证服务平台（××）进行验证或使用手机客户端“权利卫士”的时间戳验证功能进行验证。上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申请时间为2020年8月22日22:46:03，所固定保全的电子证据文件名称为：TSA_VIDEO_20200822212740.mp4。上述可信时间戳证据经打开查看显示：谷道公司代理人来到一招牌显示为“020量贩KTV”的门店，并对该KTV门店近景、远景及周边环境进行了录像，随后以消费者身份进行该KTV的包房进行消费。谷道公司代理人在包房内的点播系统点播歌曲。视频中包含对上述点播系统播放画面、音乐的录像。点播系统播放画面上方标有“欢迎光临020量贩KTV，预订电话：6633×××3”字样。订单详情显示:020量贩式KTV，时间8月22日周六19:00-次日02:00（7小时），价格350元（含酒水套餐），订单编号：1598089271711847840447608。零二零公司认为《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中的视频文件是谷道公司自行拍摄并上传网站后自动生成的文件，拍摄前未对拍摄设备做清洁性审查，也未拍摄点播过程，拍摄设备可能是自带案涉歌曲，或存在通过外网传送歌曲的可能，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由被告零二零公司存储。谷道公司回应称，权利卫士APP是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上的客户端手机软件，谷道公司使用的是权利卫士APP自带的拍照、录像功能，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每个电子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在验证时间戳时，将待验证的电子文件与对应的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匹配，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存完整、并未改变，则可以通过验证。本院庭后在联合信任验证服务平台（××）将上述电子文件与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验证，显示该数据电文（电子文件）已通过验证，证明该数据电文（电子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存在且内容保存完整、未被篡改。经比对，上述视频并未对全部被诉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其中谷道公司诉请的侵权作品录制部分与其提供的专辑载明的同名作品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庭审中，谷道公司明确主张零二零公司未经许可使用被诉侵权歌曲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此外，谷道公司提交美团软件上的截图及定位截图，拟证明侵权行为发生在零二零公司的经营场所内。零二零公司认为上述截图只是其网络宣传图，从该证据无法看出与本案有何关联。四、零二零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来源：零二零公司提交了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分别于2020年7月1日、2021年5月8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零二零公司在2019-2021年均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没有侵权恶意。谷道公司称其没有加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也没有授权任何集体管理组织就涉案歌曲收取费用，亦未授权KTV使用涉案作品。五、谷道公司和零二零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权利人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实际获利情况。六、谷道公司主张合理费用包含律师费45元/案，维权费用（包含取证费、取证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35元/案，但仅针对取证消费和律师费提交了消费订单详情截图及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其余费用未提交证据。七、谷道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30万元，成立日期2019年11月5日，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业。2020年11月27日，谷道公司经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审批局决定准予变更企业名称，原登记名称为广州谷道知识产权有限公司。零二零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4年9月26日，经营范围包含歌舞厅娱乐活动、餐饮配送服务、自助餐服务、冷热饮品制售等等。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关于谷道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谷道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整体上是由演员、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零二零公司辩称涉案作品为录音录像制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谷道公司提交了合法出版物、《声明书》等证据，载明著作权人为谷道公司。零二零公司虽辩称谷道公司涉嫌非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涉案专辑为非法出版物以及否认《声明书》的真实性，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单纯的质疑或否认并不能代替其举证责任，故对零二零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谷道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谷道公司有权提起本系列案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零二零公司是否存在被诉侵权行为的问题。谷道公司为证明被诉侵权事实已提交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认证的取证录像视频，该取证录像视频经本院在联合信任验证服务平台验证通过，上述取证过程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取证录像视频中的KTV门店招牌、点播画面及消费订单截图均显示为“020量贩KTV”，可以与谷道公司提交的美团软件截图、定位截图、营业执照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上述证据可以认定零二零公司在其经营场所通过卡拉OK点播系统及放映设备存储并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作品的事实。零二零公司辩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时间戳文件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但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经比对，上述取证录像视频记录的涉案被诉侵权歌曲与谷道公司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的词、曲、旋律、画面等均基本一致。据此，零二零公司未经谷道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侵权作品，侵害了谷道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涉案侵权作品被存入点播系统、曲库，点播系统、曲库由KTV经营者即零二零公司控制，可以认定零二零公司存在复制行为，侵害了谷道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零二零公司辩称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及转账凭证，但零二零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谷道公司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成员，亦未能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取得了涉案作品的授权，故对零二零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零二零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上述已认定零二零公司的行为侵害了谷道公司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故零二零公司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谷道公司要求零二零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作品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数额问题，鉴于谷道公司因零二零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零二零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的具体数额均无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受众范围、受欢迎程度，零二零公司的经营规模、场所位置、经营时间、主观过错，谷道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程度、零二零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支付版权使用费以及因受新冠××疫情影响经营困难、开房率及营业额低等因素，本院酌定零二零公司应按照80元/首作品赔偿谷道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其他合理开支，谷道公司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零二零公司辩称谷道公司是一家专门代理版权的公司，这几年未与任何一家KTV企业签订版权许可协议，但通过规模性的商业维权诉讼获取了高额的判决赔偿款，谷道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及传播的立法本旨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谷道公司作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使和维护自己的权利，其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背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及传播的立法宗旨，零二零公司作为经营者，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应当恪守法律，诚信经营，尊重他人的合法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零二零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州谷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作品（详见附表）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并从其曲库中删除本系列案81首侵权作品（详见附表）；二、被告广州零二零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谷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480元（80元/首×1首/案×81案）；三、驳回原告广州谷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81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050元（25元/案×81案），由被告广州零二零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全额预缴，被告在履行义务时迳付原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治家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白 莲附一：涉案作品清单            序号              案号              作品名称                  1              12369              《乃林河》                  2              12370              《爸妈辛苦了》                  3              12371              《快乐每一天》                  4              12372              《受伤的心》                  5              12373              《相遇幸福》                  6              12374              《浪漫红尘我和你》                  7              12375              《是故乡还是远方》                  8              12376              《天光好云彩》                  9              12377              《那么骄傲》                  10              12378              《攀峰者》                  11              12379              《胭脂泪》                  12              12380              《中国好男儿》                  13              12381              《桥边如花姑娘》                  14              12382              《在阳江等你》                  15              12383              《大海》                  16              12384              《青春不败梦想》                  17              12385              《远走的阿妹》                  18              12386              《夜里情歌》                  19              12387              《对你一心痴情》                  20              12388              《人间有爱》                  21              12389              《妈妈的歌谣》                  22              12390              《桂林恋曲》                  23              12391              《花魂》                  24              12392              《梦落清秋》                  25              12393              《亲爱的姑娘你到底在那里》                  26              12394              《在阳江等你》                  27              12395              《情缘》                  28              12396              《舍得》                  29              12397              《天地好儿男》                  30              12398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和他联系》                  31              12399              《爱我中华爱我家园》                  32              12400              《亮满赞》                  33              12401              《琪酒之歌》                  34              12402              《相思路途》                  35              12403              《唐僧哥哥我问你》                  36              12404              《云南恋歌》                  37              12405              《老娘》                  38              12406              《最后再说一次爱你》                  39              12407              《祝福祖国》                  40              12408              《感恩哈达》                  41              12409              《干了这一杯》                  42              12411              《放歌新时代》                  43              12412              《感谢那个抛弃你的人》                  44              12413              《给快乐加油》                  45              12414              《好想好好爱一场》                  46              12415              《好兄弟》                  47              12416              《奈何桥》                  48              12417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和他联系》                  49              12418              《亲爱的别再哭》                  50              12419              《伤心的宝贝》                  51              12420              《是你让我学会了哭》                  52              12421              《痛了你痛了我痛了明天》                  53              12422              《我把我的爱弄丢了》                  54              12423              《我们的相遇》                  55              12424              《我们回家过年》                  56              12425              《我有千万种忘记你的方式》                  57              12426              《用我一生爱你陪着你》                  58              12427              《在你心里我是谁》                  59              12428              《爱情注定没有完美》                  60              12429              《如果上天多给我点时间》                  61              12430              《再见十年的爱》                  62              12431              《月光》                  63              12432              《也许哭一场痛会少一点》                  64              12433              《在重庆等你》                  65              12434              《在肇庆等你》                  66              12435              《相信自己的梦》                  67              12436              《男儿的心》                  68              12437              《相遇美丽的前杜》                  69              12438              《心中有座宝华山》                  70              12439              《感恩中华》                  71              12440              《守梦人》                  72              12441              《南漳恋》                  73              12442              《卓尼姑娘》                  74              12443              《真心换伤害》                  75              12444              《精彩的未来》                  76              12445              《男人撑起一片天》                  77              12446              《集安只为你守候》                  78              12447              《我一定要去贵州》                  79              12448              《也许哭一场痛会少一点》                  80              12449              《君已陌》                  81              12450              《中国之美》      附二：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小额诉讼案件，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实行一审终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