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15635号原告：丁丽颖，女，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军，原告丈夫，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告：方菊，女，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告：陈宏，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原告丁丽颖与被告方菊、陈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辽0103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原告丁丽颖对该判决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辽01民终794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辽0103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张克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马欣、杜鹃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丽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军，被告方菊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丽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50万元，从2015年8月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2、请求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方菊是老乡、同学关系，被告方菊和陈宏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方菊，老家都是海城的，二人同年同月只相差一天出生，高中时是同班同学，同吃同住同学习3年；上大学时都在远离家乡上海市读书。1988年二人同时回到沈阳工作，同一年结婚，两家孩子也是同年出生相差2个月，两个孩子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读书，两家居住在相邻小区，原告一直认为与方菊是特殊的缘分，几十年亲姐妹般相处。2007年春节前被告方菊向丁丽颖表示，7月份她儿子中考后她就结束近10年全职太太生活，准备和她丈夫一起做生意，请原告在春节放假回老家时，向老家亲戚表达她借款意愿，希望在2007年中考后借到款项。为了表达借款诚意，同样是月利率1%的借款利息，被告方菊承诺付利息是月付利息而不像老家那边其他人借款每年一付利息，并表示凭她和丁丽颖多年姐妹情谊让丁丽颖及家人绝对放心，也凭自己优越的家庭经济条件绝对有偿还能力。从2007.7.10日到2014.11.29日七年间，方菊多次向原告借款共350万元本金，因为特别的信任，每次被告方菊向原告借款，双方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等均是口头协议,没有形成书面合同，本案借款2007年7月10日60万现金、2009年1月9日10万元现金借款均交给方菊本人，因在借款过程中陈宏并未与原告就借款及利息有直接联系，陈宏的借款意识均由方菊代表夫妻共同借款意识向原告表达，所以在方菊收到现金借款时，交给原告被告陈宏出具的收到借款凭证，并向原告说：我们两口子向你借钱，我俩谁写借条都一样，我和你的关系你绝对放心，写不写借条都一样，但陈宏和你不熟，让陈宏写借条代表陈宏借款诚意，这样你更放心。本案借款银行转款部分均是原告与被告方菊口头约定借款金额、利息、还款等事项并由方菊以QQ聊天方式或者以手机短信方式指定陈宏和方菊个人银行卡为收取借款账号，原告按照方菊指定账户汇款提供借款，因为有转账凭证，借款发生第二个月后方菊也按约付利息，原告与被告方菊均履行了二人口头约定借款合同内容，当时就没有出具任何书面凭证，陈宏在借款发生多年后，出具收到借款借条，再一次对借款是夫妻共同意思借款进行确认，最长一笔借款借条，在借款发生5年半时间后补写。被告方菊在借款发生后，按照与原告口头约定的月利率1%支付利息到2015年7月份。2015年8月份后方菊没再支付利息更没有偿还本金，原告多次向被告方菊催要借款，方菊一直承诺会尽快还款，并在2018年2月10日与被告陈宏共同承诺在2018年6月份前给付原告借款本息。多年来原告虽背负老家亲人催款压力，但基于对方菊的信任，虽然2018年6月份被告没有兑现承诺且经常失联情况下，原告一直相信方菊会信守承诺，直到2019年1月17日已经很久没联系上的被告方菊，主动给原告打电话，告诉原告，她虽然已经尽力为企业经营多方筹措资金，但是企业经营失败，她被迫将她名下房产低价卖了。被告方菊让原告以债权人身份以其低价卖房为由起诉她以撤销其卖房协议，并答应原告房子要回来后，她能还原告部分借款，被告方菊让原告与她全权委托的北京（沈阳）炜衡律师事务所的吴碧希律师联系，在原告与被告方菊多次电话通话中和微信聊天中被告方菊均承认原告是其债权人，承认是她本人向原告借款，承认借款本金350万元，加上未付利息近500万元。虽被告多年没有给付原告借款本息，但因考虑与被告方菊亲如姐妹关系，从没想过通过打官司解决，而且被告律师又告诉原告诉讼将发生巨额费用，原告在犹豫之时，被告方菊与其律师共同向原告提议：与原告就借款350万元签订调解协议，并承诺用他们夫妻共同的房产抵顶部分借款，这样就可以省大笔诉讼费，二被告在五里河司法所所长主持的调解协议上签字按印，承认借款并承诺以其房产抵部分借款。因有多位债权人参与调解，原告与其他债权人不认识，各债权人出借款项不同，原告要求被告明确具体房产抵顶比例，被告不但不明确，被告陈宏还恶语伤害原告，原告拒绝签订调解协议，同时发现二被告多年来一直诈骗原告。原告无奈2019年2月26日只好向贵院提起诉讼。本案借款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借款用于二被告家庭共同生活，借款期间二被告购买多处房产、为方菊的父母购买房产、支付子女高额出国留学费用，借款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沈阳龙安汽车部件有限公司、铁岭龙安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并且企业资产与个人资产严重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是二被告方菊、陈宏夫妻共同意思借款,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方菊辩称，维持先前一审三位法官两次开庭后的合法判决,借款为丁丽颖借给陈宏用于经营企业生产经营,并从中谋得利息回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丁丽额的上诉材料没有任何新观点新证据可言,唯一的变化就是改口说钱全部用于生产经营,还全部用于生活,但却毫无证据,其所谓的说法我会-一反驳。本人现在经济困难,依靠打工生活,之前一审就没钱请律师,这次也是如此,有什么表达不当的地方请见谅,也请法官公正判决,还我一个公道。1、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解释第一条,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识表示,才是共同债务。关于这一点事实清晰,二人之间累计写过十几张借条,含一些重复写的,一个都没有我的签字,无论是原始借条还是二人后补充更新的借条。借条应该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债务是陈宏与丁丽颖之间因企业生产经营的产生的债务,与我个人毫无关系。而且我从来没有表达过我与借款有任何关系,反倒是丁在一审提交的聊天记录中当庭被指出含有丁丽颖为了谋取高利息主动联系借款给陈宏的内容。烦请法官在一审庭审记录中查找或向一审三位法官本人求证。我反对借高利贷款经营公司时,陈宏原话是“你管这事干啥,又不用你还”,原告的原话是“哎呀人家领导自有安排”,而且上次质证我看了陈宏在借条上写明了是借款人签字有效,原告也认可了。原告挣着高利息,这些年利息也拿了有200万,陈宏和别人经营企业也一直在说企业愈来愈扩大,挣钱时你们高兴没人给我什么东西,怎么现在出问题了就说是跟我有关系了呢!我绝不承担我不应该承担的。两人之间的借条前后可不止这四张,得有十来张吧。一张都没有我的签字,不是偶然,是跟我无关的必然。2、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解释第二条,婚姻存续期间内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才是共同债务。关于这一点,丁丽颖及其律师在一审两次开庭中都承认了借款是用于生产经营现在又反悔。上诉状中丁丽颖的说法也多处不实，丁丽颖所说的溪林花园的房子是1998年陈宏作为国营企业厂长享受政策所买的,那时房价低,陈宏和我作为国企干部员工收入也不错。后来卖了50万,才买的丁丽颖所说的170万的华发首府房子实际当时是126万,首付38万。我大学本科毕业,1988年就在国企工作,工作了一辈子,有个按揭的房子很正常,如果我日常生活都需要借高利贷,请问原告可能借钱给我吗?法官您觉得合乎常理吗?原告在起诉中说我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买不起房子,当年和我一样工作的哪个买不起房子了?买了不止两三套了吧,她自己的论点很显然自相矛盾了。3、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解释第三条,我从未参与过企业生产经营。关于这一点,应该她提交证据去证明。反倒是我拿出我一直在学校当老师的证据,对于这一点她明知是事实,并且现场又承认了的事,却一审中当庭否认,欺骗法官。这点我相信庭审记录也是可查的。综上所述,原告的观点完全是没有事实依据,而且前后很多说法不一。请法官查明事实真相,驳回原告不合理不合法的诉求,公正判决。以上是法律条款,另外我还有几点事实想要补充:1、虽然闹到今天的地步,但我不怪丁丽颖,她也是受害者,受了损失,但问题是我同样是受害者,甚至比你们每一个人受的伤害都更大。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辩护,你不能硬说是我害的你吧。现在就是俩受害者互掐。2、丁丽颖之所以非要牵连上我,无非是一方面跟其他借钱给陈宏企业经营的已经上诉的三个人比,我们是熟人;另一方面,丁丽颖可能还在幻想陈宏给我钱了或者说我还有积蓄,你能得到些什么。首先,那几个借款人也上诉,审判,而且你也都认识,你上次居然说虚构,我很吃惊,这么当庭撒谎不心虚吗?不过无所谓,我就只想说他们只告陈宏不告我,因为他们知道陈宏不可能给我钱,甚至早就软硬兼施将我个人积蓄拿走补窟窿了。丁丽颖也提到了吉林银行贷款的事,如果他还有良心给我钱,你觉得他会逼我在配偶签字那签字吗?我也是太傻了,盲目相信银行不会有欺骗行为。这个我没办法了,但现在没签字的也要来赖上我吗?其次,我也正式当庭声明,婚姻存续期间内任何财产我都不要(上次五里河司法所调解材料中也这么写的),此外,截至此刻我任何个人财产都放弃,或者说你都可以打上夫妻共同财产的标签,但是,你不能冤枉我说债务跟我有关,不能我以后打工为生都背负这些债务,那我怎么活:我这岁数打工能挣几个钱。3、原告肯定是把幻想的转移财产当作事实,但你好好想想,我这些年过的是啥样日子,陈宏把钱败光是事实!所以你又花钱上诉又花钱请律师想赖上我,这些钱我都挺心疼的说实话。另外我再就原告提的所谓证据反驳;1、原告不是在陈宏一穷二白的条件下借钱,陈宏曾经是三千多人国营厂副厂长、合资企业年薪高管,并在在任期间参股经营沈阳中天机械有限公司,所以家境股实。陈宏后来跟别人合伙经营沈阳龙安公司,也是在中天机械有限公司的拆分下完成,并没有利用家里积蓄。原告对我们家里情况非常了解,原告在一审两次庭审中都承认借款用于企业经营,现在又开始歪曲事实,牵强附会把不相关的时间段,不相关的事实,混淆视听,显然沈阳中天机械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对原告不利了,这也是原告这次把沈阳中天机械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从证据中撤出的真实原因吧。原告一味的把时间顺序混乱,把所有事情搅合在一起,也掩盖不了信款的真实状况和意图。2、自从陈宏开始和别人合伙经营沈阳龙安公司后,陈宏就说公司要扩大,要买地买厂房,所以家庭生活方面他顾不上。日常生活都靠我的工资维持,从那时起我也一直是过着苦日子,从未有超过我个人收入的消费。新房子也是多少年后才以旧换新买的。工作了一辈子了,报个穷游团去了一趟成都也成了原告话把了?我有稳定工作,而且有九十年代开游戏厅攒下的积蓄,我去哪里没从沈阳龙安报销一分钱,跟陈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上下都可以作证。其实,这一点对我家非常了解的原告非常清楚。3、原告一方面说陈宏多人起诉变成失信人,一方面又说虚构债权人,事实上,同她一起去五里河司法所的几位债权人在五里河司法所协调不成之后都起诉了。只有原告在我告诉她要起诉陈宏的情况下,一方面告诉我没钱起诉,另一方面给我打电话,企图引导我说与债务有关失败还偷偷录音,现在又信口雌黄,把我的家庭生活说成了完全是靠借她的高利贷维持。4、关于原告说我参与陈宏公司银行贷款以此来证明我参与企业经营,原告一方面混淆时间概念,另一方面,我没参与,建议直接联系此案法官了解情况,此案双方庭上都认可企业生产经营与我无关,但作为配偶签字了,银行贷款2015年8月当时我只是作为配偶在陈宏和银行工作人员软硬兼施之下签字,因为他们都说我只是作为配偶签字,意思是我不反对抵押房产。而丁丽颖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4月,更近一步说明,原告的借款,完全投入到公司经营中,并且没产生利益。5、关于录音,我坚决不认可这些录音作为证据,1、质疑录音真实性2、偷录没有法律效力3、不是我真实意思表达。关于聊天记录,号码是我的,但是1、质疑真实性聊天记录有删减2,聊天中原告都是在问老陈或领导是否用钱,跟我没有任何借贷关系。被告陈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承认从原告处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扩大规模,但不支持原告继续支付利息。1、2007年7月开始由于扩大生产经营需要,在原告主动表示说有钱可以借用利息按月息1%计算的情况下,向原告借了第一笔60万,2009年1月借款10万,至2010年12月又陆续借了几笔至累计借款本金150万,在此期间的所有借款都按月息1%计算,以上借款利息均支付到2015年内7月,才有了原告所谓的借款350万。每次借款均有借条,后又应原告要求,补充签过几次借条,原始借条与补充借条均为本人当面交给原告,有且仅有本人签字负责。关于借款本身我不会否认,但2019年1月我就开始与原告及其他几位债权人调解协商还款事宜,此后利息部分不应再追究。2、很明显借款是用于生产经营的,而方菊从未参与企业经营,所以这件事确实没有方菊的责任。如果原告认为我可能有转移财产的行为我愿意配合调查并承担法律责任。而且需要说明的是,当初我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方菊便不支持我高利息借款。至于原告所说用方菊银行卡还款的事,先前庭审我也说过,是因为我和原告不同银行,考虑省点手续费和打印凭证,便使用方菊的银行卡进行还款。大多时候是我本人操作,特别忙的时候也会直接让方菊去操作,不存在说谎的问题。至于说借款用于生活完全是无稽之谈了,企业因买地买设备等问题始终现金流紧张,反而是家庭积蓄不时会拿去补企业漏洞,日常生活上我和方菊都是各自自行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借条、交易流水、聊天记录、原一审庭审笔录、照片、电话录音、人民调解记录、沈阳龙安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庭审直播光盘及笔录、民事裁定书、判决书、2013-2017龙安公司年度报告、干部调出调入呈报表、2007年、2010年、2013年、2017年劳动合同、工作证明、五里河司法所情况说明、离婚协议书、购房款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丁丽颖与被告方菊是老乡和同学关系，二人关系甚密，被告方菊和被告陈宏系夫妻关系。被告陈宏与案外人郑丽芬于2008年10月6日在沈阳市浑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了沈阳龙安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投资人为陈宏、郑丽芬，陈宏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郑丽芬为监事。2015年12月23日，注册登记部分变更，原投资人郑丽芬变更为方菊，方菊为监事。另，被告陈宏以个人独资的形式，于2009年8月31日在铁岭市注册成立了铁岭龙安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陈宏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方菊为公司监事。因为公司经营需要，从2007年下半年起至2014年4月，经被告方菊从中牵线搭桥，被告陈宏陆续从原告丁丽颖处借款350万元，借款时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支付到2015年7月底，后被告陈宏因经营不善，再没有支付过利息。原告向二被告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果，故起诉来院。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记载，2012年1月4日，原告：“对了，让老陈给补打借条呗”，被告方菊回复“好老陈出门了今天走的”、“我给你打也行啊呵呵”。2012年4月22日，被告方菊与原告聊天，称“最好100万啊哈哈”、“越多越好啊哈哈”、“200也行啊”。2012年4月23日，原告询问被告方菊“陈宏哪个行有卡”，被告方菊回复“他问有多少听那话要是少的话就不准备借了”，原告回复“有100多吧”，方菊回复“好回家问他啊”。2012年4月24日，被告方菊向原告发送被告陈宏银行卡，2012年4月25日，原告告知被告方菊转账情况“农25中16其余再办”、“中99”。2013年8月14日，被告方菊向原告发送了被告陈宏的农行卡号，2013年8月15日，被告方菊回复原告“老陈说这个钱他下个月就能还上所以我就和你开口了”。2014年11月24日，原告问被告方菊“你开户行告诉我一下”，被告方菊回复“农行长青分理处”，原告告知被告方菊早上柜台存50000元，被告方菊回复“看到了我有短信”、“我告诉老陈一声”、“谢谢啦”。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方菊就转账一事多次沟通，被告方菊多次回复“收到了”。2015年11月18日，被告方菊回复原告“最近能回款就尽快给你要是给不上就得等他银行的转贷下来”。2016年2月3日，被告方菊告知原告“亲不知道说什么了很抱歉本来争取年前把钱给你给不上了实在周转不开了”、“一定尽早给上”。2018年2月10日，被告方菊向原告发送消息“你好丁丽颖我是老陈……我和方菊肯定不是赖账的人，祝春节安康。”被告方菊与原告聊天被告方菊对QQ聊天记录有异议，但经法庭询问，认可该QQ聊天账号是其本人的。庭审中，被告方菊认可其农行卡平时由其自行掌握。再查明，2019年1月11日，二被告协议离婚，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所欠一切债务均由男方偿还，与女方无关。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陈宏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至2015年7月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对原告丁丽颖要求被告陈宏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方菊是否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方菊就借款一事一直与原告沟通，多次将卡号告知原告，且原告要求被告陈宏补打借条时，被告方菊作出了其也可补打借条的意思表示。在被告陈宏无法正常偿还借款利息时，被告方菊向原告表示歉意，表示尽快归还欠款。2018年2月10日，被告陈宏通过被告方菊的聊天账户向原告表明“我和方菊肯定不是赖账的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方菊自始知晓借款一事，与被告方菊所说的对借款一事不知情，借款与其无关的事实不相符。同时，在借款过程中，部分款项通过被告方菊的银行卡账户转款给被告陈宏，且被告陈宏支付原告丁丽颖的利息亦是通过被告方菊的银行卡转给原告丁丽颖的，庭审中，被告方菊自认其农行卡平时由其自行掌握，故本案债务系基于二被告共同意思表示，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方菊就本案债务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宏、方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丁丽颖借款本金350万元；二、被告陈宏、方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丁丽颖借款本金35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1%计算）；三、驳回原告丁丽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陈宏、方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克明人民陪审员  马 欣人民陪审员  杜 鹃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 曦书 记 员  郭 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