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哲宇，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娟娟，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弥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1089号1层H1206。法定代表人：孙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淇，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哲宇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弥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27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哲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娟娟，被上诉人北京弥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弥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哲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20万元损失调整为8440元，律师费有3万元调整为11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弥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弥宜公司向赵哲宇追偿损失的依据系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2234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2345号案件），但22345号案件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原审案件在未能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径直做出错误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1）赵哲宇系涉案合作事项的实际执行者，22345号案件在弥宜公司缺席，并且应当追加赵哲宇为第三人而未追加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实质上损害了赵哲宇的权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弥宜公司与秀场会就北京秀场汇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场汇公司）携手弥宜公司演员参加2016年法国巴黎时装周期间相关活动（包括Elleshop、相关照片及视频的拍摄等）签署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了秀场汇公司与弥宜公司及赵哲宇的权利义务关系，赵哲宇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全部合作事项，不存在违约情形，22345号案件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律师费不应由赵哲宇承担，双方《委托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如何承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秀场汇公司在22345号案件中并没有提供相关资料，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撑。弥宜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赵哲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弥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哲宇赔偿弥宜公司合同损失300000元（包括执行和解款200000元、律师费30000元、名誉损失及利息约70000元）；2．诉讼费用由赵哲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4日，秀场汇公司（作为甲方）与弥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独家携手乙方演员刘某参加2016年9月在法国巴黎举行的国际时装周期间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负责安排乙方演员参加2016年法国巴黎国际时装周期间相关活动（包括ELLESHOP、相关照片及视频的拍摄等，以下简称“合作活动”）。甲方应当在2016年9月20日前向乙方书面提供所有合作活动的日程安排，经乙方确认后执行。日程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如下内容：1）乙方演员在巴黎期间配合超模25产品与薄荷APP拍摄图片与视频（非广告与盈利性质拍摄），并且发布一条艺人在使用超模25产品时的场景图与使用薄荷APP记录饮食的图片的微博@超模25、薄荷APP与ELLESHOP;2)乙方演员保证拍摄在每秀场时手持ELLESHOPOLOGO的标牌图片，并且保证在一场秀拍摄手持ELLESHOP、超模25、薄荷APP同在一张标牌图片1张；3）乙方演员保证配合ELLESHOP完成不少于10张街拍大片；4）乙方演员保证配合ELLESHOP完成此次巴黎时装周的专访；5）乙方演员保证配合ELLESHOP视频团队完成在巴黎期间视频短片的拍摄，正片不少于10分钟；6）乙方演员保证转发+@ELLESHOP关于此次巴黎行程的宣传报道一共3条，在微博内容中乙方演员需明确文字体现此次巴黎之行是由“ELLESHOP携手乙方演员”的内容。甲方同意支付乙方推广宣传费用250000元（税前）。若非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乙方艺人未按时接受甲方采访和拍摄的，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合同费用总额30%的违约金、乙方并应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如乙方艺人未按时接受甲方采访和拍摄，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乙方除应向甲方支付本合同费用总额的50%外，还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等。2016年10月13日，赵哲宇（作为甲方）与弥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刘某巴黎时装周”项目因甲方不具备对公签署合同资质，现借用乙方的资质与秀场汇公司签署时装周项目合作合同及代收款相关委托，达成以下内容，乙方公司从中不以盈利为目的，如若在以上主体合同当中，发生任何对乙方公司，包括财产损失、人身损失及名誉损失，造成实际损失的后果，均由甲方承担。委托时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项目事宜履行完毕止。乙方应当按照规定的时间办理完成甲方委托的工作。委托所涉及项目包括：1．代收秀场汇公司时装周推广项目款；2．为秀场汇公司开具并提供与服务相关的合法发票（发票已付于秀场汇公司）。甲方的义务包括协助乙方的委托工作，及时提供必要的材料，并保证真实。截至2016年9月底，甲方应为乙方出具同等金额的国家合法发票，否则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项目所支出的企业所得税（同等金额费用发票已收）。秀场汇公司于2017年3月将弥宜公司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3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2345号判决书。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秀场汇公司与弥宜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秀场汇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弥宜公司未能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活动内容，致使秀场汇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违约，则秀场汇公司有权要求弥宜公司按照约定承担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对秀场汇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弥宜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22345号判决书判决：1．弥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退还秀场汇公司128200元；2．弥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秀场汇公司违约金75000元；3．弥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秀场汇公司律师费24000元。案件受理4708元、公告费260元，由弥宜公司负担。2019年1月4日，秀场汇公司（作为申请人）与弥宜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申请执行人秀场汇公司与被执行人弥宜公司关于合同纠纷一案，本案执行依据为（2018）京0115执7553号，双方在大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调解下达成和解，和解金额为200000元，被执行人于2019年1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秀场汇公司在招商银行北京青年路支行的账户（账号为：×××），被执行人在2019年1月4日支付完成200000元后，双方再无权利义务纠纷，本案可以结案。2019年1月4日，弥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颖通过平安银行北京大红门支行向秀场汇公司的上述账户转账支付200000元。一审庭审中，赵哲宇提交《合作协议》、刘某的微博、王某的朋友圈截图及沟通截图、赵哲宇自行拍摄的5张街拍照片的截图、采访对白录音内容的IP360存证证书、采访独白部分录音的邮件发送截图、赵哲宇与秀场汇公司关于采访视频的沟通聊天记录、秀场汇公司官方微博与赵哲宇方艺人微博的对比图，对秀场汇公司的回复函、巴黎时装周行程支付费用的统计表格等，用以证明赵哲宇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合作协议》的合作事项，秀场汇公司尚有5万元尾款未付，赵哲宇付出了巨大的履约成本。弥宜公司对赵哲宇提交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赵哲宇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弥宜公司称，《合作协议》中载明了赵哲宇的联系电话，弥宜公司没有任何过错，赵哲宇提交的证据均是围绕与秀场汇公司之间的纠纷进行的举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另查，2018年12月25日，弥宜公司（作为甲方）与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嘉昊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代理人参与甲方与赵哲宇、刘某合同纠纷案件工作。甲方委托乙方参与本案一审阶段，经甲方同意，乙方指派孙小淇律师作为甲方代理人具体完成委托事务。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支付律师费30000元。2018年12月29日，弥宜公司向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弥宜公司与赵哲宇签订的《委托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委托协议》明确约定，发生任何对弥宜公司包括财产损失、人身损失及名誉损失，造成实际损失的后果，均由赵哲宇承担。22345号判决生效后，弥宜公司与秀场汇公司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弥宜公司向秀场汇公司支付了200000元，履行了22345号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根据上述《委托协议》的约定，弥宜公司有权向赵哲宇主张该项损失。关于律师费，因赵哲宇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弥宜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弥宜公司已委托律师就本案提起诉讼，且支付了相应律师费，赵哲宇应当承担弥宜公司支付的30000元律师费用。关于弥宜公司主张的名誉损失及利息损失约70000元的主张，因弥宜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存在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秀场汇公司与弥宜公司关于案涉《合作协议》的争议，已经22345号判决书依法判决且已执行完毕，赵哲宇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作出判决如下：一、赵哲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弥宜公司损失230000元；二、驳回弥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赵哲宇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第一组证据为弥宜公司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示材料。用以佐证孙颖系弥宜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和唯一工作人员。孙颖个人可以代表弥宜公司，对于孙颖个人所掌握知晓的信息，可以认为弥宜公司同样掌握知晓。（1）弥宜公司基本息:弥宜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独资股东为孙颖。（2）弥宜公司206年度的公司年报:弥宜公司没有任何员，各项社保险投保人数均为零。弥宜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2．第二组证据为弥宜公司法定代表人全程陪同刘某团队参加2016年度巴黎时装周活动材料。用以佐证孙颖在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间对外以刘某团队成员为名自我宣传，并全程与刘某团队一起活动，其对刘某团队与秀场汇公司的拍摄合作等实际履行知情。（3）赵哲宇与孙颖的机票预订凭证及行程单:2016年度巴黎时装周，孙颖与赵哲宇共同前往和返回。（4）巴黎住宿预订及支付凭证:2016年度巴黎时装周期间，孙颖与刘某团队共同居住。（5）合影照片(从左到右):赵哲宇、刘某、孙颖、张某(时任刘某经纪)、唐启龙(时任刘某化妆师)。（6）孙颖微博内容(含孙颖博主体信息微博×××:mosul，现更名为Sloanesuns2016年9月27日微博内容、10月3日微博内容):孙颖自称是刘某团队成员，共同参加巴黎时装周活动。（7）证人刘某:证明孙颖于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间，全程与本人团队一起，对于和秀场汇公司的合作及纠纷情况了解。（8）证人周某、王某证言:证明孙颖于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间，与刘某团队一起，自称是刘某团队成员。（9）证人张某证:证明孙颖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与刘某团队一起，自称是刘某团队成员，在秀场也见到孙颖和刘某及摄影师们在一起。弥宜公司认可上述证据3、4、5、6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7、8、9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3．第三组证据为弥宜公司与秀场汇公司另案和解，所支付金额中存在系因其自身过错而产生的材料。用以佐证如果弥宜公司确实收到了秀场汇公司支付的5万元尾款，但其从未告知赵哲字也未向赵哲宇支付该款项，则其构成对《委托协议》的违约和对赵哲宇资产的非法占有，应当予以退赔，该笔资金及资金产生的非法占有损失赔偿应当与弥宜公司对赵哲宇的赔偿主张相抵销;如果弥宜公司没有收到秀场汇公司的5万元尾款，那么其在(2017)京0105民初22345号诉讼及执行和解中未如实向法院说明此事实，造成(2017)京0105民初22345号判决认定秀场汇公司已支付全部合同款并在此基础上提出退还主张。故在其实际向秀场汇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应当扣除该5万元由其自行承担，无权向赵哲宇主张。（10）秀场汇公司与弥宜公于2016年9月13日签署的《合作协议》:秀场汇公司共应支付25万元合同款。（11）秀场汇公司于(2017)京0105民初2345号案件中提供的诉请计算明细秀场汇公司系在25万支的前提下，主张弥宜公司退还相应款项。（12）(2017)京0105民初22345号判决书:秀场汇公司主张其已经全额向弥宜公司支付了25万元合同款。弥宜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13）孙颖2016年9月23日向赵哲字转账记录:备注称其中20万元系秀场汇公司款项。孙颖后续未向赵哲宇支付任何其他款项。（14）弥宜公司与赵哲字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委托协议》:协议说明弥宜公司是赵哲宇的受托人，受托事项为代收推广项目款和代提供合法发票。弥宜公司无其他代理权限。弥宜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10、11、12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13、14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4．第四组证据为弥宜公司与秀场汇公司另案和解，所支付金额中存在系因其本身违反所托人的法定和约定义务而产生扩大的材料。用以佐证孙颖与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间始终与刘某团队在一起，其微博同时关注了秀场汇公司和刘某，对于双方的实际合作履约情况充分了解且并本身就掌握相关证据。故弥宜公司与秀场汇公司的另案纠纷中，既未通知赵哲宇行使委托人的抗辩权利，也未根据自身掌握的事实如实参加诉讼，反而对其明知并非事实的秀场汇公司主张全面认可，其最终支付的和解金中存在因弥宜公司自身严重违法违约而扩大的损失。对该部分损失弥宜公司无权向赵哲字进行主张。（15）孙颖于微博上关注秀场汇公司微博Elleshop和刘某微博的材料(孙颖微关注列表，ELLESHOP微博的主体信息、刘某微博的主体信息):孙颖了解双方微博发布的内容。（16）秀场汇公司微博Elleshop所发布的2016年巴黎时装周刘某相关内容(2016年10月2日、10月4日发布)刘某依约完成了秀场拍摄，秀场汇公司使用了5张街拍照片。（17）刘某微博相关内容截图。（18）2016年10月14日刘某工作室对秀场汇公司的回复:内含刘某发布的包含“超模25”以及薄荷APP微博内容截图及发布后删除的原因。（19）“超模25”产品生产公司上海薄荷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在2016年巴黎时装周期间“超模25”产品并未取得合法的食品经营许可，为其发布广告违法。（20）新浪微博用户协议載图:微博用户使用协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违法信息”等，刘某发现“超模25”产品不具备法定证照后及时删除的行为没有任何过错，不构成违约。（21）秀场汇工作群“巴黎素材沟通群”的部分聊天记录(额外向秀场汇提供刘某照片):除秀场汇公司自行拍摄外，赵哲字额外向秀场汇公司提供了大量刘某照片，部分已为秀场汇公司使用于其微博中。弥宜公司认可上述证据15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6至证据2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同时，赵哲宇围绕上诉请求依法申请证人王某、周某和张某出庭。因王某与周某是夫妇且在同一住址，证明内容一致；且弥宜公司在二审庭前谈话中自认孙颖确实参加2016年巴黎时装周活动，故不再申请证人周某和张某出庭作证。二审庭审中，王某出庭作证：2016年孙颖与刘某团队一起在巴黎工作，王某作为赵哲宇的合作伙伴，一直与孙颖、刘某一起工作。赵哲宇认为，通过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孙颖在巴黎时装周期间在现场，并且与摄影师有沟通，由此可以证明弥宜公司存在因自身过错扩大损失的事实。弥宜公司确认公司参加了巴黎时装周，认可孙颖住在刘某租住的公寓内，但不认可赵哲宇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另查，弥宜公司与秀场汇公司所签《合作协议》中，乙方除加盖弥宜公司公章外，有赵哲宇签字，乙方联系电话为赵哲宇手机电话。再查，赵哲宇明确22345号判决书已执行完毕，其已就该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被法院判决驳回。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哲宇上诉所依据的基础事实，系其认为22345号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该判决已生效且执行完毕，赵哲宇通过第三人撤销程序主张权利被法院判决驳回，故赵哲宇在本案中依据其对22345号判决的意见提起上诉，不符合民事诉讼程序的相关规定。赵哲宇在二审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审理范围缺乏直接的关联性，证人作证内容，也与本案审理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赵哲宇上诉认为另案生效判决错误，不符合民事诉讼程序设定。对赵哲宇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赵哲宇提出本案律师费不应由赵哲宇承担。因本案双方在《委托协议》已经明确：弥宜公司从中不以盈利为目的。弥宜公司因受托事项承担的损失，包括主张赔偿所发生的律师费用，应由赵哲宇负担。一审法院判令赵哲宇承担本案律师费并无不妥。对赵哲宇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哲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00元，由赵哲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张玉娜审 判 员 张 慧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甘义军书 记 员 刁雨欣-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