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民终3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林华，女，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舸瑞，四川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勇，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国荣，女，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红梅，女，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刘华因与被上诉人曹林华、高勇、沈国荣、曾红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华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刘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曹林华、高勇、沈国荣、曾红梅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刘华主张的经过曹林华的同意已将借曹林华的200000元转款给高勇的意见不予采纳，也就否认借款本金是500000元的事实，那么高勇的借款本金就只能为300000元，而一审判决高勇等人承担归还500000元本金就明显错误。事实上刘华、高勇在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及曹林华提供的所有借条中的延期签名均显示已转款给高勇，以及2016年8月1日由高勇和沈国荣出具《还款协议》上的签字和2018年9月27日延期还款的签字均系曹林华要求签订的，明确载明借款本金为500000元，表明转款200000元给高勇是曹林华同意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高勇等人偿还借款本金是500000元，也是对曹林华认可转款事实的确认，但又认定刘华不能证明向高勇转款的事实，也就否认高勇借款是500000元的事实有效，但又判决高勇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因此，一审裁判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不能成立。二、本案共计四笔借款，2012年3月7日沈国荣借款100000元、2012年7月14日沈国荣、高勇借款100000元、2013年5月4日沈国荣、高勇借款200000元、2013年8月5日沈国荣、刘华借款100000元。涉及刘华的时间最晚只有2013年8月5日的100000元，2012年3月7日的借条中并没有刘华的签字，该笔转款是由于沈国荣无银行卡才转至刘华的银行卡，该款未用于刘华与沈国荣的家庭共同生活，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违背法律规定，且刘华与沈国荣已经于2014年12月26日离婚，沈国荣、高勇等人最后签署延期还款的时间双方已经离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认为未过诉讼时效而判决刘华承担还款责任及承担离婚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明显有失公允。三、曹林华对刘华向高勇转款的事实是明确知晓和同意的，符合民事法律规定的债务的免责承担要件，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就被承担的债务，承担人取代原债务人的地位而成为新债务人，原债务人退出债的法律关系不再承担责任，故刘华不应再承担债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刘华承担责任不能成立。补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对利息超过了曹林华的诉求进行了裁判，曹林华第二项诉求要求刘华、高勇、沈国荣、曾红梅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欠付的利息70000元，而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确认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欠付的利息为117000元。 曹林华辩称，关于刘华转款给高勇的情况是在借款过程中刘华陈述该借款的去向，而非新成立的借款事实，该情况不属于债务承担，借款500000元有转款明细为据，且高勇在收到200000元转款后，自愿在还款协议及后续借条中签字表明认可该款项进入其账户，且愿意共同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并不能排除刘华的还款义务。2012年3月7日沈国荣借款100000元是用于购买法拍房，实际是转到沈国荣的丈夫刘华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2013年8月5日刘华与沈国荣借款100000元是用于其儿子当兵走关系，也是转到刘华的银行账户上。后沈国荣说如不着急用钱，她就用该款再去周转一下，沈国荣说她和刘华、高勇在做生意，具体经济往来不清楚，借给高勇的300000元是通过沈国荣，沈国荣作为借款人签字才愿意出借的，这300000元是分两笔转到高勇的银行账户上。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结果。 高勇辩称，认可刘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曾红梅辩称，不认可刘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其不知道这个事情，也不服从一审判决。 沈国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应由高勇承担全部还款责任，驳回曹林华对沈国荣及刘华的全部诉讼主张。当时高勇做工程差钱向沈国荣借钱，沈国荣就将借曹林华的钱在经过曹林华本人同意后由其前夫刘华将200000元借款转账给了高勇，加上曹林华本人借款300000元给高勇，共计500000元，后曹林华让沈国荣、高勇、曾红梅重新出具借条及《还款协议》，之前由沈国荣和刘华出具的200000元借条曹林华说回去后就毁了，但其言而无信将之前的借条拿来说事。曹林华提供的2016年8月1日、2018年9月27日由高勇、沈国荣签字的《还款协议》中，明确借款本金500000元是出借给高勇的，曹林华也明确知晓刘华已将200000元转给高勇，符合法律规定的债务免责承担，所出借的全部借款应当由高勇负责偿还，与刘华无关。同时，该《还款协议》对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进行了结算，约定了还款期限，并约定如按时归还在已形成的利息中减免三个月，未再就利息进行约定，后双方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0日，同样也未约定利息，故一审认定利息不能成立，即便成立也只能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息，希望法院公平公正判决。 曹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16600元；2.共同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间欠付的利息70000元；3.共同支付从2016年8月1日起至偿还完毕上述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到2020年8月1日为591936元），以上合计1278536元；4.诉讼费、保全费由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7日，沈国荣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曹林华现金100000元，于2012年3月7日至9月6日，每月息钱2500元，每月付，借款人沈国荣。”同日，曹林华向刘华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4日、2013年10月31日，沈国荣分别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至2013年12月31日、利息不变及续期至2014年3月7日，利息为3%。2014年8月28日，沈国荣、高勇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6个月、利息不变。2015年9月30日，曾红梅、高勇、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至2015年12月30日，利息不变。 2013年8月5日，刘华、沈国荣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到曹林华100000元，借期半年，月息3%。同日，曹林华向刘华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14年2月6日，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3-6个月，利息不变。2014年8月28日，沈国荣、高勇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6个月，利息不变。2015年9月30日，曾红梅、高勇、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至2015年12月30日，利息不变。 2012年7月14日，沈国荣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到曹林华100000元，借期一年，月息2.5%。同日，曹林华向高勇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10月31日，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到2014年3月14日，借款利息3%。2014年8月28日，沈国荣、高勇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6个月，到2015年2月14日。2015年9月30日，曾红梅、高勇、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至2015年12月30日，利息不变。 2013年5月4日，沈国荣、高勇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到曹林华200000元，借期6个月，月息2%，利息月付。同日，曹林华向高勇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2013年10月31日，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到2014年3月4日，利息不变。2014年8月28日，沈国荣、高勇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借6个月，利息不变。2015年9月30日，曾红梅、高勇、沈国荣在借条上备注借款续期至2015年12月30日。 2015年9月30日，高勇、沈国荣、曾红梅以借款人身份向曹林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到曹林华116600元，借款到2015年12月30日，月息3%，月付。一审庭审中，曹林华陈述该借条上的116600元，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起到2015年9月30日按月利率3%计算的欠付利息。 2016年8月1日，高勇、沈国荣向曹林华出具《还款协议》一份，内容为：“欠款人沈国荣、刘华、高勇、曾红梅分别于2012年3月7日、7月14日，2013年5月4日、8月5日，2015年9月30日，先后五次向曹林华借款共计人民币616600元，截止2016年8月1日，所有本金未归还，利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共欠利息70000元，鉴于欠款人目前资金周转困难，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2016年9月15日前还款100000元；二、2016年10月15日前再还款100000元；三、2016年11月15日前再还款300000元；四、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所有本息。若欠款人按承诺计划支付了欠款，在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所有欠款本息，曹林华承诺减免三个月利息”。该《还款协议》上欠款人签名处仅有高勇和沈国荣的签名和手印。2018年9月27日，高勇、沈国荣在还款协议上备注，以上还款协议由于借款人目前资金周转困难，经双方协商，将还款日期延长到2018年12月30日。 一审另查明：1.高勇与曾红梅系夫妻。2.刘华与沈国荣原系夫妻，双方于2014年12月26日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双方无债权债务。3.2012年8月14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高勇向曹林华银行账户转款7笔，金额为2500元至18000元不等，合计转款金额为94500元，曹林华陈述该款系高勇支付的借款利息。4.2016年3月1日，高勇向曹林华转款10000元，2016年6月3日，高勇向曹林华转款100000元。一审庭审中，曹林华陈述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按本金600000元,月利率3%计算，合计利息为180000元，扣除高勇2016年3月1日和2016年6月3日支付的110000元，该期间利息尚欠70000元，即曹林华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欠付利息70000元。5.曹林华在诉讼前和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申请出具保函作为财产保全的担保，由此支付了8500元的保险费及8020元诉讼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一、借款本金的金额；二、曹林华主张的利息能否成立；三、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四、保全担保费的负担。 针对争议焦点一。曹林华的证据能够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向刘华转款200000元，向高勇转款300000元，双方争议的2015年9月30日的借条上载明的116600元，曹林华在庭审中认可系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欠付的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且是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欠付利息，因此，116600元不应作为借款本金，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500000元。 针对争议焦点二。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立案，本案利息应按照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利息的规定计算。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自2015年1月起开始欠付利息，于2016年3月1日、6月3日共计支付利息11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折合支付利息7.3个月,至2016年8月1日仍有11.7个月的利息未付，按年息24%计算为117000元，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应当支付。曹林华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8月1日起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虽然双方在《还款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但款项系2012年、2013年出借，《还款协议》系双方对借款本金、利息的明确及对欠付本金、利息还款方式的约定，系前期借款的延续，前期借款的借条上均约定了利息及利息计算标准，因此,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应支付曹林华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8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针对争议焦点三。本案所涉500000元借款的4份借条上均有高勇与沈国荣的签字，且2016年8月1日的《还款协议》中高勇与沈国荣均作为欠款人签名，因此，高勇与沈国荣应对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高勇与曾红梅系夫妻，在本案所涉500000元借款的4份借条上，2015年9月30日的借款续期，均有曾红梅的签名，曾红梅对借款及利息一事明知且认可，应对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 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中的200000元系曹林华直接转款至刘华的银行账户中，2013年8月5日的100000元借款，刘华与沈国荣均以借款人身份向曹林华出具了借条，且曹林华和沈国荣均陈述沈国荣支付过借款利息，因此应认定该200000元借款及相应的利息系刘华与沈国荣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债务，刘华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刘华辩称经曹林华同意已将该200000元转账给高勇，并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拟证明该事实，曹林华对此不予认可，刘华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其在2014年1月6日向高勇的银行账户转款291000元，不能证实是将向曹林华借款的200000元经曹林华同意转账给高勇，对刘华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华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刘华与沈国荣对200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曹林华在出借借款后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一直向沈国荣主张权利，双方对借款续期均达成了合意，诉讼时效因此发生中断，且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刘华。因此，对刘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外300000元借款系曹林华转账至高勇账户，300000元借款所涉借条上均无刘华的签名，300000元款项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曹林华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该300000元借款系用于刘华与沈国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借款，因此，刘华不应对该300000元借款及其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综上，刘华应对500000元借款本金中的200000元本金以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即对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欠付利息46800元（200000元÷500000元×117000元）及以2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从2016年8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四。因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曹林华为此向保险公司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曹林华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曹林华的损失部分，应由高勇、刘华、沈国荣、曾红梅负担该部分费用。 曾红梅经法院合法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高勇、沈国荣、曾红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曹林华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的欠付利息117000元及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二、刘华对第一项中借款本金500000元中的200000元本金，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欠付利息117000元中的46800元以及以2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高勇、沈国荣、曾红梅、刘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曹林华支付保全担保费8500元；四、驳回曹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969元，公告费600元，诉讼保全费8020元，合计23589元，由曹林华负担922元,高勇、沈国荣、曾红梅、刘华负担22667元。 本院二审期间，曹林华向本院提交新证据：1.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803号、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刘华与沈国荣在婚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的财产均未分开使用，在两份判决书的事实部分能够明确刘华多次通过转账形式帮沈国荣还款，刘华深度参与沈国荣的资金使用和往来；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攀枝花市东区呱呱菜馆经营信息、房屋信息摘要各一份，拟证明刘华与沈国荣离婚时并没有进行财产分割，也没有对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进行陈述，可能系借离婚规避债务，也可证明2012年3月7日的借款是用于购买门面。 刘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中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离婚结婚都是自由的，曹林华的陈述只是推测性的陈述。对攀枝花市东区呱呱菜馆经营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这是独资企业，实际经营人只有刘华，不存在规避债务的问题。对房屋信息摘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两个门面是刘华和沈国荣各自所有一个，并不存在为了逃避债务而进行分开登记的行为，不认可曹林华的证明目的。 高勇质证认为，与刘华代理人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曾红梅质证认为，与刘华代理人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沈国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系沈国荣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 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系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判决书，刘华、高勇、曾红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只能证明刘华与沈国荣离婚的事实及呱呱菜馆和房屋的登记信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刘华、高勇、沈国荣、曾红梅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刘华是否应当承担200000元的还款责任；2.一审判决内容是否超过了曹林华的诉讼请求。 关于刘华是否应当承担200000元的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2年3月7日，沈国荣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该100000元由曹林华转入刘华的银行账户内，并且刘华也自述其将该借款转款给高勇，可知刘华对该笔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沈国荣所借款项是清楚的，并且刘华也对该笔沈国荣所借款项进行了处分，且沈国荣对刘华处分其所借款项的行为并未提出异议，并在该笔借款的借条上备注续期，对该笔借款的处分沈国荣和刘华已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一审法院将该笔借款和2013年8月5日刘华、沈国荣作为借款人向曹林华借款100000元，共200000元借款及相应的利息，认定为刘华与沈国荣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债务，刘华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在案证据可证明曹林华在出借借款后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一直在向沈国荣主张权利，并未怠于行使其权利，诉讼时效的中断效力依法应及于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刘华。刘华主张2012年3月7日的借条中并没有刘华的签字，该笔转款是由于沈国荣无银行卡才转至刘华的银行卡，该款未用于刘华与沈国荣的家庭共同生活，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违背法律规定且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虽然曹林华自述其事后知道刘华把200000元转给高勇的事实，但刘华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曹林华同意刘华将借款200000元的偿还本息义务转移给高勇，也不能证明曹林华作出过该借款的偿还本息义务不要求刘华履行，仅要求高勇履行的意思表示，不满足债务转移的构成要件，故刘华主张曹林华对刘华向高勇转款的事实是明确知晓和同意的，符合民事法律规定的债务的免责承担要件，刘华不应再承担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是否超过了曹林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并依法计算出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的欠付利息为117000元（共617000元）；并未超过曹华林一审主张的借款本金616600元及欠付利息70000元之和（共686600元），故刘华主张一审法院对利息超过了曹林华的诉求进行了裁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元，由刘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李淑群 审 判 员  黄 雷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罗 军 书 记 员  丁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