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1622行初26号原告：欧阳伟，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代理人：刘贺举，男，汉族，1968年5月29日生，住河南省上蔡县。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法定代表人：朱国锋,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郭伟涛，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违法处理室副主任。被告：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田庆杰，县长。委托代理人郭志威，西华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欧阳伟不服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西华县人民政府罚款、暂扣许可证件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阳伟委托代理人刘贺举、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代理人郭伟涛、西华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郭志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欧阳伟处以罚款1000元和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西华县人民政府于2021年3月31日作出西政行复决（202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欧阳伟诉称，2020年12月15日，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西华县大王庄乡陈庄村路段将原告带回西华县交警大队，对原告做出编号为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章无效且执法程序严重违法等问题，原告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21年1月30日向西华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原告及其复议受委托人查阅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案卷后于2021年3月16日向西华县人民政府提出补充材料。西华县人民政府于2021年3月31日作出编号为西政行复决（202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原告于2021年4月2日收到该复议决定。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答辩并无证据支撑，复议决定中并未列出补充材料的异议部分，也并未对此进行合法性审查。原告不服此复议决定，故向西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编号为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违法状态不明，证据不足。2021年12月15日20时40分，原告在老板厂子大门口外停着的车里，坐着等候。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路过看到，让原告测试酒精含量，原告所在车辆处于静止状态，未有启动的意图。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未提供查处时的执法记录仪录像，无证据证明原告当时处于驾驶状态。《公安机关执法细则（第三版）》第五十七章：对没有本人陈述，但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但是，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不能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无实质证据，仅以处罚决定书上所列“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作为证据，并不充分。2、未见酒精检测仪的检定合格报告，数值不具备准确性；根据《行政处罚法》第四条：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根据《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附件查处酒后驾驶操作规程第一条第二款：用于收集违法行为证据的酒精检测仪应当符合国家标准并依法鉴定合格，并保持功能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计量检定规程》JG657-2019《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检定规程》，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有一系列确定的检测流程及规范的检测结果，定期检测，如此才能确保酒检仪的准确性。检定证书，是证明酒检仪检测结果合格的根本。复议阶段原告及受委托人阅卷时并未看到此项证据，并在补充材料中明确提出。视为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当日所用酒检仪并未经合法机构检验合格，数据的准确性无法保证，本次酒驾认定证据不足。3、证据不足，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答复书造假，西华县人民政府未经审查，无视真相；上文提到的阅卷时未见酒精含量检定证书，在阅卷当场已提出，并已在补充材料中明确说明。但在西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中第九页，却赫然显示证据有：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报告。如真的有此证书，西华县人民政府在复议期间并未提供让原告及受委托人查看，视为隐藏证据，侵害原告合法的知情权。如无此证书，则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西华县人民政府无中生有，制作伪证。复议决定书第六页至第七页，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答复中称从查获到车内检测再到问讯作出处罚决定，以上流程“均有视频为证”。而事实上，原告的复议受委托人在前往复议机关阅卷时，看到的执法记录仪视频总长只有几分钟，且只有在警车内的画面。补充材料中已明确提及这一点。但西华县人民政府在复议决定书第九页又不顾事实真相，载明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出的证据有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及询问笔录视频资料。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答复书中提及用执法记录仪有三处：1、查处；2、酒精测试；3、宣读处罚决定书。且不说原告阅卷时见到的只有酒精检测这一处，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列的执法记录仪内容和西华县人民政府所列也并不相符。不知西华县人民政府是在何处看到的询问笔录视频资料。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据不足，答复造假；西华县人民政府未经审查，无视真相。4、主要证据是否存在，卷宗中有自相矛盾的两种说法，证据无效。本案中，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处罚决定书上列出的主要证据之一便是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而在案卷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已载明“问：对上述告知事项，你是否提出陈述和申辩。答：我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如《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为真，原告未提出陈述和申辩，则处罚决定书列出的证据造假。处罚决定书无效；如《处罚决定书》为真，原告提出了陈述和申辩，则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出具告知笔录诱导原告放弃法定陈述和申辩，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故，无论孰真孰假，处罚决定书都无效，理应撤销。5、询问笔录造假，证据无效；处罚决定书中所列违法时间是2020年12月15日20时40分，酒精检测单打印时间是20时49分，检测地点显示是查获地点。而查获地点到询问笔录的地点西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导航距离有20公里，一般通行时间至少是28分钟。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询问笔录上的到达时间是21时00分。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如何在十分钟内行驶了20公里路程，时速达到120公里每小时，到达交警大队的呢。或是酒精检测单造假，并不是查获地检测的；或是询问笔录造假，并不是21时到达的。而无论是酒精检测单还是询问笔录，都是本案至关重要的证据。主要证据造假，事实严重不清。二、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印章不合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必须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的印章。”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刑法室编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释义及实用指南》载明：“公安机关印章是具有法律效力的签名。没有加盖作出处罚决定的公安机关印章的决定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国务院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规定》国发［1993］21号中第十四条规定：国务院各部门和地方各级国家行政机关所属的单位，以及工厂、矿山、农场、商店、学校、医院等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印章，直径不得大于四点五厘米…。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为行政机关，所制公章理应按照国务院规定执行。但，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编号为：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印章直径为四点八厘米，远超国务院所指定的直径理应小于四点五厘米的印章上限标准。整枚印章除圆形轮廓外，字迹模糊难辨。如此不合规制的印章，是无法依法备案的，这份使用无效印章的文书，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此，在阅卷中，并未看到新的证据证明该印章的合法性。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答复书中所用理由是：电子印章，由系统自动生成。而GB／T33481-2016《党政机关电子印章应用规范》4通用要求加盖在电子公文上的电子印章应具有与实物印章一致的外观。明确了电子印章需和实物印章保持一致的外观，而尺寸是最基本的要求。而电子印章的申请、审批、制作、管理都有着详细的规定。每次用章也有着非常具体的用章流程，以保证印章的安全性。本案中，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说电子印章的理由，无法证明该处罚决定书上超规印章的效力。三、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程序严重违法1、未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四十九条：违法行为需要适用一般程序处罚的，交通警察应当按照规定制作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或者依法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告知机动车驾驶人接受处理的时限、地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应当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拒收的，由交通警察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上注明，即为送达。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只是简单在答复中声明已送达，却并未提供送达的证明。且，查看案卷后发现，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编号为411622-6100062591号《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法律依据引用错误，且只有一位警官的签名，也佐证了下面一般程序仅一人在场的事实。2、一般程序的调查仅一人在场，且未出示证件；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调查或者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出示证件。《行政处罚法》第七条：交通警察调查违法行为时，应当表明执法身份。《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辨认、检查、勘验，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等调查取证工作时，人民警察不得少于二人，并表明执法身份。两人的规定是为保证调查结果公平公正而设置的，而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调查问讯时，做笔录的人员仅有一位。无论是在现场还是队里，涉及的工作人员均未出示证件，有冒名执法的嫌疑。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答复书中针对此点的回复是：始终有两名民警在场，在询问时出示人民警察证，不存在一人在场未出示证件。但案卷中仍未见任何证据证明。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如依法使用执法记录仪，此处应有证据。只在语言上进行简单的否定，并没有任何意义。3、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处罚决定前未经审核，处罚决定疑似并非是行政机关负责人本人做出。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该项处罚决定并未依法进行审核，做出决定的工作人员未出示证件，原告质疑其身份是不是行政机关负责人。这关系到民警队伍是否有冒名执法现象，还请调取处理地当天的室内监控，予以查明。对此疑问，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案卷中提供了《领导审批表》，上面有承办单位签字、审核部门签字、领导审批意见等。根据询问笔录询问结束的时间是21时45分。原告离开交警队的时间是21时57分。期间间隔是12分钟。12分钟时间，原告需要查看并确认询问笔录，在案卷材料上一一签字、按手印；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需要在原告签署完后，打印审批表，前往不同部门找相关负责人一一签字。领导需要核查本案始末，看查看处理程序是否合法，而后签字同意。《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条：对行政案件进行审核、审批时，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违法嫌疑人的基本情况；（二）案件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三）案件定性是否准确；（四）适用法律、法规和规章是否正确；（五）办案程序是否合法；（六）作出的处罚决定是否适当。即使领导在晚上十点还在队中等候签字，即使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寻找不同部门的负责人不用费一分钟时间，本案这一整套案卷，事实、程序，两位签字的负责人也无法在十分钟内依法完成审核、审查。请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示上述领导当晚确在队中的证明，公示此审批表相邻的五个编号的审批表，对比时间即可得出事实真相。4、未经许可，强制夺走手机；未经询问直接从车中强行搜走驾驶证；《行政强制法》第五条：行政强制的设定和实施，应当适当。采用非强制手段可以达到行政管理目的的，不得设定和实施行政强制。《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所有权、用益物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宪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国家保护公民的合法收入、储蓄、房屋和其他合法财产的所有权。《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原告的手机属于私有财产，且与违法行为并无关联。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出示证件、表明身份，一行四五人，强行夺走原告手机，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且严重破坏执法人员形象。《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附件1：查处酒后驾驶操作规程第四条：处理结束后，必须禁止饮酒后、醉酒的机动车驾驶人继续驾驶车辆，如现场无其他机动车驾驶人替代驾驶的，可以将其驾驶的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点或者有关部门指定的地点，并将停车地点告知机动车驾驶人。原告的车辆本就是停车状态，且就在老板厂子大门口，按照上述规定，已无把车开到交警队的必要。原告的驾驶证在车门储物区存放，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先告知、不经允许，直接搜车获取。而原本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取得原告驾驶证是可以在处理过程对原告提出要求，让原告自行拿出的。对此，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复议的答复书中辨称：为便于带离现场，交出手机暂由民警保管，不存在抢夺手机、驾驶证现象。首先，原告并未拿手机阻拦民警执法，并不存在被拿走手机更便于带离现场的说法。其次，民警既然表示查处时有执法记录仪视频为证，直接出示当时录像即可。最后，驾驶证并未抢夺，而是被民警私自从私家车上搜走。5、该项行政处罚未按照规定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中载明：交通警察在道路上执勤执法、处理交通事故时应当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对交通违法行为人实施现场处罚或者采取强制措施时应当注意记录交通违法事实、证据。全程录音录像，也是为了规范执法，保证执法过程证据的完整性。不论是对执法人员还是被处罚人，都既是监督，也是保护。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道路上执法时，对原告测试酒精的操作是否得当，以及强行夺走原告的手机的暴力程度，执法人员身份等，都需要执法记录仪的录像来明辨。原告并未见到全程录像，在查阅案卷时，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复议单位提供的执法记录仪录像，也只有在警车中的部分。《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第五条：执勤执法记录仪应当专人专用，非紧急情况下，不得交叉使用；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强调是两人执法，那现场查处及在队中作出处罚决定时两位警官的执法记录仪均应摄录，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提供执法记录仪内容不完整，视为未依法配备使用执法记录仪。《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第七条：在道路上查处交通违法行为应当重点摄录以下内容：（二）交通违法当事人、证人面貌特征、言行举止及涉案车辆、牌证情况；（三）交通违法行为认定情况；（四）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作出行政处罚情况；（五）告知当事人权利义务、法律文书制作和送达及当事人签收等情况；（六）其他能够反映交通违法行为和证明违法事实的情况。《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第二十七条交通警察和警务辅助人员使用执勤执法记录仪时，严禁下列行为：（一）不按照规定佩戴、使用，或者不按规定进行全程录音录像；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在答复书中辩称：是否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不是该案件实质性问题。抛开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否要遵守《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这一专门为交警系统执法记录仪使用而指定的规章，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辨词本身就有实质性的错误。本案除了酒精检测仪合规性之外的全部争点，都需要执法记录仪记录作为客观证据来定纷止争。而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辩词只能暴露出对这一规定的重视度严重缺乏，也未认识到诚信政府、透明执法的重要意义。本案中，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能提供录像并未说明执法记录仪备案的是哪位执法人员，间断明显且未作任何说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查处过程、执法人员身份、强制措施作出过程、送达情况等，均未全程摄录。被告未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致使执法中工作人员的违法举动无法被记录。严重违反行政法的公平正义原则，也大大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本应依法行政，制作的法律文、案件卷宗理应规范、标准、真实、准确，彰显《行政处罚法》处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弘法精神。但事实上，多处自相矛盾的内容，已证实此份案卷伪造严重，处罚决定事实严重不清，程序严重违法，理应撤销。西华县人民政府受理此项复议，对原告及其受委托人已在复议申请及补充材料中明列的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执法问题未经认真审查，忽视明显错误，基于错误百出、证据缺失的案卷，作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严重违反《行政复议法》第四条：行政复议机关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应当遵循合法、公正、公开、及时、便民的原则，坚持有错必纠，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也严重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一条：“为了防止和纠正违法的或者不当的具体行政行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根据宪法，制定本法”的立法精神。依照我国有关法律规定，现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处罚决定书；2、依法撤销西华县人民政府西政行复决（202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未提交证据。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辩称，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罚适当，应予以维持。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法定期间内提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查处经过说明、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违法处理通知书、酒精检测单、酒精测试仪检测报告、执法视频、车辆卡口抓拍照片、人口信息、驾驶证查询、在逃查询、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案件情况补充说明、警察证复印件、领导审批表、结案报告。证明欧阳伟酒后驾驶事实清楚，对其处罚适当。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受理案件后，在法定时间内通知西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答复书和行政案件卷宗、视频等主要证据材料。答辩人对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认真审查，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法定期间内提交的证据有：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行政复议受理通知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及送达回证、申请人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被申请人答复书、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行政复议决定发文签、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西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西政行复决（2021）6号复议决定书查明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询问笔录有异议，询问笔录询问人和记录人当时都不在现场，询问笔录是无效证据。对违法处理通知书有异议，违法处理通知书不能是一名民警做出，应该是两名民警做出，而且当场没有送达，程序严重违法。检测结果没有民警签名，属于勘查部分，应该由两名民警同时在场进行并且分别签名，程序违法该证据无效。车辆卡口抓拍照片在行政复议的时间没有提交。案件情况说明在行政复议的时间没有提交，而且对民警表述的时间比实际时间晚6分钟，原告不认可。违法处理通知书上民警的签字与后面文书上的签字明显不同。检测报告在行政复议的时间没有出现，而且这份检测报告和出具的检测单没有关系。立案审批表负责人审批时间不属实，不是12月15日签的字。行政处罚决定书印章不符合法律规格，不具备法律效力。光盘内容共三段，其中一段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复议的时候没有提供，另外两段没有显示两名执法民警同时在场。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提交证据中的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证据异议理由同对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据质证意见。对西华县人民政府提交的其他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5日20时46分许，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巡逻至西华县大王庄乡陈庄村路段时，对驾驶车牌号为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此停车的欧阳伟是否酒后驾驶机动车进行检测。经呼吸式酒精检测仪检测，欧阳伟体内酒精含量为46mg/100mL，欧阳伟对该检测结果无异议，在检测单上签字捺押。后在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询问欧阳伟时，欧阳伟表示对检测结果无异议，不需要抽血化验。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当日对欧阳伟作出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欧阳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实施了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欧阳伟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欧阳伟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西华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华县人民政府于2021年3月31日作出西政行复决（202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西公（交）行罚决字（2020）4116222900779334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欧阳伟不服提起本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欧阳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进行处罚。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告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西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对原告要求撤销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欧阳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欧阳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康审 判 员  褚雨佳人民陪审员  宋根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方娅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