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泉岭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8101刑初1号公诉机关宝泉岭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个体户，住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宾县）。诉讼代理人黄勇，黑龙江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龙，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初中三年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萝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9日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宝泉岭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春燕，黑龙江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岩芝，黑龙江德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宝泉岭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刑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黑8101刑初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451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人李小龙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黑81刑终4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泉岭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孙永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张春燕、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岩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泉岭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3日8时许，被害人张某1向黑龙江省农垦工商局宝泉岭分局局直工商所（以下简称宝泉岭工商所）电话举报被告人李小龙非法拆解报废车。宝泉岭工商所执法人员随后赶到黑龙江省宝泉岭小龙废品收购站（以下简称小龙废品收购站）进行检查。在执法人员检查期间，张某1因在场拍照与李小龙的妻子由某发生争执，之后由某给李小龙打电话告知此事。李小龙随即驾驶号牌为黑Ｒ×××**的别克轿车来到自家废品收购站门前，见工商局的车辆停在门前就没有进院，而是向西行驶一段后又转回，于10时13分18秒又将车停在万通米业路口西侧，25秒后即10时13分43秒又将车向前行驶越过万通米业路口，将车停在万通米业路口东侧，李小龙在此停车7分5秒。10时20分59秒，张某1驾驶号牌为京Ｎ×××**的奥迪轿车在李小龙前方约60米的小龙废品收购站门前启动并调头，5秒后即10时21分4秒，李小龙启动轿车，加速向前（向东）行驶62米，8秒钟后即10时21分12秒，李小龙的轿车直接撞到张某1轿车的左侧后门处，造成张某1驾驶的奥迪轿车左侧后门严重损毁。经鉴定，直接损失价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4519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小龙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判令：一、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李小龙刑事责任；二、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101888.96元，包括：车辆维修费27900元、维修发动机费3090元，住院期间医疗费6540.9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420元、误工费35959元、护理费3759元、营养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提供维修费明细及票据。被告人李小龙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直接损失。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张春燕的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1．本案证据不充分，没有证据证明李小龙存在毁坏财物的故意；2．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二、量刑方面。1．李小龙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李小龙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李小龙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李小龙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岩芝的辩护意见：1．李小龙不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2．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以侦查实验为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张某1驾驶的车辆已使用13年，制动系统可能存在问题；4．黑龙江省龙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评估方法不恰当，评估依据不客观；5．本案应定性为交通事故，李小龙仅存在一定过失，张某1的违章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其代理意见是：1．张某1主张人身损失，应当另行提起民事诉讼；2．本次诉讼超过诉讼时效；3．张某1因违反交通法规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分担损失；4．张某1的各项损失中，医疗费根据票据数额确定，营养费不应获得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结合住院天数按50/天标准确定，护理费不应获得支持，误工费应结合住院天数按事故发生时上一年度即黑龙江省2017年职工平均工资4672.25元/月确定，精神抚慰金不应获得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小龙系小龙废品收购站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案被害人）张某1系原黑龙江农垦某报废汽车回收有限公司宝泉岭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报废汽车回收公司）经营者，因李小龙无证拆解报废车，影响到张某1的经营，张某1不满向宝泉岭工商所举报，二人产生矛盾。2018年6月13日8时许，张某1再次向宝泉岭工商所电话举报李小龙非法拆解报废车，宝泉岭工商所执法人员随后赶到小龙废品收购站进行检查。在执法人员检查期间，张某1因在场拍照与李小龙的妻子由某发生争执，由某给李小龙打电话告知工商所来检查，让李小龙速回。李小龙驾驶号牌为黑Ｒ×××**的别克轿车来到二九〇大街自家废品收购站门前，向西行驶一段后又转回，于10时13分18秒将车停在二九〇大街万通米业路口西侧，10时13分43秒将车向前行驶越过万通米业路口，将车停在二九〇大街万通米业路口东侧，李小龙在此停车7分5秒，期间由某再次给李小龙打电话，让李小龙速回。10时20分52秒，工商局车辆启动驶入二九〇大街调头后离开。10时20分59秒，张某1驾驶号牌为京Ｎ×××**的奥迪轿车在李小龙轿车前方约60米的小龙废品收购站门前启动进入二九〇大街准备调头，5秒后即10时21分4秒，李小龙启动轿车，沿二九〇大街一挡急加速变道向前（向东）行驶8秒即10时21分12秒，车速约44公里/小时，直接撞到张某1轿车的左侧后门处，造成张某1驾驶的奥迪轿车左侧后门严重损毁。经鉴定，直接损失价值为24519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小龙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本案受伤住院21日，发生医疗费6540.96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误工费6265元、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费3759元，与车辆损失合计43183.9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侦破经过，2018年6月13日，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李小龙驾驶黑色别克轿车故意撞其驾驶的奥迪车，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小龙废品收购站门前将李小龙抓获。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宝泉岭农场从事废品经营，与李小龙、张某1是同行，宝泉岭农场不大，收废品的人相互认识。张某1有报废车拆解营业执照，李小龙无证拆解报废车，张某1总举报李小龙无证拆解报废车，二人有矛盾，其劝过二人和解，二人拒绝。3．证人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宝泉岭农场从事废品经营，与李小龙是朋友，与李小龙、张某1是同行，李小龙、张某1都在收废品的群里，都是实名，二人认识。张某1有报废车拆解营业执照，李小龙无证拆解报废车，抢了张某1的生意，其曾劝李小龙找张某1协商。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鹤岗市龙源报废汽车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宝泉岭分公司的经营者，张某1是银海报废汽车回收公司经营者，宝泉岭农场只有其和张某1有报废车拆解资质。其认识李小龙，李小龙偷着拆解报废车，宝泉岭收废品的人都知道，李小龙曾向其说过张某1举报李小龙拆解报废车，工商局的人也曾因此事找其调查过。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宝泉岭工商所所长。张某1是银海报废汽车回收公司的经营者，李小龙是一废品收购站的经营者，张某1几次实名举报李小龙的废品收购站非法拆解车辆，宝泉岭工商所也曾几次到李小龙的废品收购站检查。2018年6月的一天，张某1再次向其举报李小龙的废品收购站非法拆解车辆，其和同事张某2、昌某、王某2到李小龙的废品收购站检查，张某1领着四人看到后院有一台拆解的大货车，其给宝泉岭派出所打电话，让民警来处理。刚进后院，李小龙的妻子就进院了，其与同事开始拍照固定证据。李小龙的妻子与张某1发生口角，往院外撵张某1，二人发生撕扯。民警到达现场，其将情况介绍给民警，其与同事离开。6．证人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李小龙的妻子，李小龙经营小龙废品收购站，2018年6月13日10时左右，工商局来收购站检查，其打电话告诉李小龙，看到四名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和张某1，张某1拿手机拍照，其上前制止张某1，二人发生撕扯。民警来后，其又给李小龙打电话。张某1离开上了一辆奥迪车，其往院里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嘭”的一声，其看到其家的车与那辆奥迪车相撞。其上前看到其家车里气囊都弹了出来，李小龙好像昏迷，其又走到奥迪车旁，打开车门，看到奥迪车侧面气囊也弹了出来，其拽张某1肩膀，张某1没理睬。其拨打了急救电话，后随急救车去往医院。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经营银海报废汽车回收公司，2016年，其看到宝泉岭小龙废品收购站内拆解报废车辆，进去见到老板李小龙，说要到工商局反映，之后与李小龙还见过一回。因小龙废旧物资回收站无证拆解废旧车辆，影响其生意，其向宝泉岭工商所举报，李小龙对其怀恨在心。2018年6月12日，其再次向宝泉岭工商所秦所长举报小龙废旧物资回收站无证拆车。次日，其与工商所的工作人员来到小龙废品收购站，其在场地拍照与李小龙的妻子发生争执，民警来后让其到公安局做笔录，其出去发动停在回收站门口的奥迪牌轿车，驶入二九〇大街后准备左转向西行驶，发现李小龙的黑色别克轿车停在其西侧二九〇大街路边，其驾车在二九〇大街转弯还没过道路中心线时，看到李小龙驾车向其驶来，别克轿车油门加的很大，发动机都变声了，速度很快故意撞向其驾驶的奥迪轿车左后车门，奥迪轿车左前方的气囊被撞出，其被撞晕，120救护车来后，其被送往医院。8．监控视频录像及情况说明，证明10时13分8秒，黑Ｒ×××**号的别克牌小型轿车进入监控画面，10时13分18秒，停在宝泉岭农场二九〇大街万通米业门口西侧约10米处，10时13分43秒，启动行驶，10时13分59秒，停在万通米业门口东侧约15米处，10时20分52秒，工商局车辆启动进入二九〇大街后向西调头离开，10时20分59秒，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在宝泉岭农场二九〇大街小龙废品收购站门口启动进入二九〇大街，10时21分4秒，黑Ｒ×××**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启动，之后变道急加速行驶，10时21分12秒，黑Ｒ×××**号别克牌小型轿车与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相撞。9．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黑Ｒ×××**号的别克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保险杠玻璃防撞梁左侧、左侧前大灯、左侧前翼子板前部、发动机罩左侧前部与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左侧后车门门槛、左侧后车门、左侧后车轮轮眉前部发生接触碰撞。（2）黑Ｒ×××**号的别克牌小型轿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良好，制动有效。（3）黑Ｒ×××**号的别克牌小型轿车事故初行驶速度约44公里/小时。（4）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事故初行驶速度约27公里/小时。（5）事故的原因是，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沿小龙废旧物资路口由南向北驶入二九〇大街左转弯行驶，黑Ｒ×××**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二九〇大街由西向东行驶接近路口时未采取减速措施，导致两车相撞。10．侦查实验笔录，证明宝泉岭公安分局民警在本案撞车路段，模拟当时撞车情况进行实验，黑Ｒ×××**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启动使用一挡驾驶，7秒左右时间行驶62米，车速到达约44公里/小时，转速为4.8千转左右，发动机声音异常、特别大，与正常行驶不符。1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宝泉岭农场二九〇大街鑫梧桐小区路段，二九〇大街为东西走向干道，为宝泉岭农场主干道，系双向四车道，两侧种植为低矮灌木和草地造型等。12．黑龙江省龙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京Ｎ×××**号奥迪牌小型轿车直接损失价值24519元。13．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李小龙于1987年2月1日出生，2014年至2018年间，曾被多次治安处罚。14．询问笔录，证明由某代李小龙预付赔偿款24519元。15．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证明其拆解过报废车，工商局也到其收购站查过两三次拆解报废车的事。2018年6月13日9时许，其妻子由某给其打电话：“工商局上咱家检查，你回来一趟。”其开车到其收购站门口转了一圈。妻子又给其打电话：“我把别人手机摔坏了，对方要求赔偿，你抓紧回来。”其给宋广林打电话说工商局来检查的事。挂了电话，其启动轿车，一挡驾驶几十米，“咣”的一声发生撞车，其晕了过去。李小龙当庭供述，其知道张某1向工商局举报其非法拆解报废车后，采取撞车手段报复张某1。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下列证据：1．渤隆汽车修理厂修理明细、通用定额发票，龙鑫汽配商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京Ｎ×××**号奥迪车，在渤隆汽车修理厂发生修车费3090元，在龙鑫汽配商店发生修车费27900元。2．黑龙江省农垦宝泉岭中心医院诊断书、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证明、医疗票据，证明张某1因李小龙撞车行为造成头部浅表损伤，腰背部挫伤、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住院21天，因受伤接受门诊检查及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计6540.96元。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时间上的紧密关系，不能证明系因本案发生，对此不予采信。证据2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李小龙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故意，指控李小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以及本案应定性为交通事故，李小龙仅存在一定过失，张某1的违章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车某、刘某、王某1、秦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可以证明因李小龙无证拆解报废车影响张某1的经营，张某1举报李小龙，二人存在的矛盾，监控视频录像及情况说明、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侦查实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由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李小龙为报复张某1而预谋实施并故意驾车撞坏张某1车辆，李小龙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故意，不存在过失撞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评估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评估方法不恰当，评估依据不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黑龙江省龙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采取成本法对车辆直接损失进行评估，符合相关规定；并有评估人员现场勘查、核对及收集的有关资料和记录以及该公司收集的有关询价资料和参数资料作为取价依据，该评估过程合法，评估公司及评估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以侦查实验为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佳木斯龙飞车辆技术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车速鉴定是依据现场数据经计算得出，并非通过侦查实验得出，该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张某1驾驶的车辆已使用13年，制动系统可能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本案无证据证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李小龙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小龙因他人正常举报而蓄意报复，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不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李小龙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李小龙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43183.93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交通费和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提出的误工费，结合住院病案和诊断，对其住院21天和出院后休息2周的误工期间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小龙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张某1主张人身损失，应当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意见，经查，张某1的人身损害是因李小龙的犯罪行为发生，张某1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本次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虽然本质上属于民事赔偿性质，但它的成立以刑事诉讼存在为前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张某1于2018年6月20日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后随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主张权利，故该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张某1因违反交通法规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的意见已因前述理由不予采纳，故提出的应分担损失的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9日先行羁押的7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李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三千一百八十三元九角三分，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洪伟审判员  翟 拓审判员  杜文龙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刘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