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81刑初7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真如，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0××××××××××××65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湛江市人，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号××××。2003年4月×日因贩卖毒品被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9年×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09年6月19日因贩卖毒品被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2013年×月19日因吸毒被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强制戒毒2年；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案，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20年11月5日到高州市×××××××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高任，广东高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高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真如犯污染环境罪一案，由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21〕49号起诉书及高州检量建〔2021〕41号量刑建议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真如及指定辩护人梁高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陈真如向梁某1租赁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瑞丰皮革实业有限公司后面的厂房用作金属冶炼作坊，后陈真如聘请凌某1（已判刑）作管理人员。该金属冶炼作坊是在没有取得合法手续收集废旧铅蓄电池提炼成金属，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经检测，该金属冶炼作坊的固体废弃物总重量为20.7吨，该固体废物含铅、汞、锌、镍等物质。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指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真如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真如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彭某1被告人陈真如有期徒刑八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真如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2、具有自首情节；3、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真如的犯罪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犯罪时间不长，情节较轻；4、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陈真如与梁某1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高州市金*******有限公司后面2000平方米的厂房。陈真如在租赁上述厂房后用作金属冶炼作坊，在未取得合法手续情况下收集废旧铅蓄电池提炼成金属，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经对高州市金*******有限公司后面陈真如金属冶炼作坊堆放的固体废弃物进行检测，根据《广东众惠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ZH20191012001）》，该固体废物含铅、汞、锌、镍等物质；根据《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946）》，该金属冶炼作坊的固体废弃物总重量为20.7吨。另查明：2019年9月23日，高州市环境保护局联同高州市公安局、高州市园区办、高州市××××办对高州市高州市金*******有限公司后面金属冶炼作坊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存在环境污染的行为，于2019年12月13日移送高州市公安局侦查。2020年11月5日，被告人陈真如主动到高州市×××××××投案。再查明：被告人陈真如于2003年4月3日因贩卖毒品被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9年3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09年6月19日因贩卖毒品被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2013年3月19日因吸毒被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强制戒毒2年；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案，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真如于2020年11月5日被拘留。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真如于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4、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一份。证实案件移送审查起诉。5、犯罪嫌疑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陈真如自愿认罪认罚。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真如于2020年11月5日来到高州市××××投案自首。7、指认照片。证实：（1）陈真如指认这是我转租李华福的厂房。（2）凌某1指认其本人及李华爽的微信号；凌某1指认其和李华爽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张某1的微信号和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张某2的微信号和与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梁某1的微信号；指认健仔的微信号及与健仔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莫某1”的微信号及与“莫某1”的聊天记录；指认张某2卖铅过磅称重的清单；指认提炼使用的工具、工厂及提炼出来的铅。（3）梁某2指认陈真如与“亚飞”提炼金属用的焦煤；指认租借给陈真如的厂房；指认“亚飞”的微信号及“亚飞”转账租金的截图。8、高州市环境保护局高环移字【2019】8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送达回证。证实高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12月13日将陈真如金属冶炼作坊涉嫌环境犯罪一案移送给高州市公安局侦查。9、高州市环保局移交材料：移送案件审批表1份、高州市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行政处罚决定书》、高州市环保局审批表4份、检查笔录2份、现场检查照片13张、询问笔录2份、《检测报告》2份、租赁合同复印件、查封决定书及解除查封决定书、延长查封期限通知书、审查报告1份。证实高州市环境保护局调查陈真如金属冶炼作坊涉嫌环境犯罪一案的情况。10、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真如的户籍情况。11、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真如，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符合犯罪主体要件构成。12、陈真如提交的《租赁合同》一份。证实2017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8日陈真如出租厂房给李华福。13、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04）湛坡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真如因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000元。14、前科证明、释放证明、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陈真如2004年因贩卖毒品被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9年3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09年因贩卖毒品被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于2012年12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9日因吸毒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强制戒毒两年；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重大污染环境案，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真如的尿检呈阴性。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3月1日，我与陈真如、“亚飞”双方达成了协议，他们租了我高州市××××××2000平方地做车间，租了我1500方住人的生活区，租金共25000元一月。当时陈真如与“亚飞”跟我说租地是用来做五金厂的。陈真如与“亚飞”租赁到我的厂房后，他们就拉来了一些机器和请来了工人，从2017年底他们就投产。他们拉了很多废旧蓄电池芯回到厂区，放到炉子里用焦煤焚烧提炼出银灰色的金属，他们具体是怎样生产的，我不清楚。我白天多次到陈真如与“亚飞”的工地都是关门的，我在门口看到里面有很多黑色的粉末，气味很臭，打电话给他们两个都不接，长期都是这样。当时投产的时候我去现场看过。我知道他们把蓄电池芯用炉提炼出银灰色的金属，没有看到他们生产出来的五金。该工厂是“亚飞”负责打理的，租金也是他用微信转交给我的。我在厂区看到的炉子长十多米，高约1.5米，宽约2米，这炉子是陈真如和“亚飞”制作的，炉子旁边有很多电池芯和黑色一片片的物品，在厂的东面还有一个水池，用来储蓄水。陈真如的身份证号码是：440××××××××××××654，男性，他是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的人，联系电话：137×××××442，“亚飞”的联系电话是：137×××××664，男性，湛江吴川人，微信昵称是：飞（备注：wagi“亚飞”），微信号是：wxid_6ts9z******ad422，我不知道“亚飞”的真实姓名和地址，但我能辨认出此人。陈真如没向我付过租金，平时都是“亚飞”用微信转账支付租金给我。陈真如的工厂大约有5、6人，其中有一个是女的。我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说普通话的。2.同案犯凌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的绰号叫“飞”，我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瑞丰皮革实业有限公司后面的金属冶炼作坊工作过。大概在2019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跟我同个镇的李华福（男，吴川市人，电话：157×××××479，微信名：李华爽，微信号：wxid_djb8*******22）联系到我，他想请我到高州市金山开发区他开的工厂里工作，我同意后，他就带我到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瑞丰皮革实业有限公司后面的一间金属冶炼作坊工作，直到2019年中秋节过后几天。工作的工厂没有证照。老板从外面收废旧的蓄电池芯回来，拉到我们的工厂，然后把那些废旧的蓄电池芯放进一个用焦煤烧的涡炉装置里，提炼出来的铅金属就从一个孔里流进铁模里，等冷却后我们将铅金属取出，就成了一个铅锭块，每块铅锭约1吨重，制成成品后，我们就拉到我们住的宿舍门口堆放，直到购买的商家过来买走。我们做了烟囱直接排废气到外面。我们拉回来废旧蓄电池芯直接就放在地上，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刚开始的时候李华福叫我去做电工的，但后面我等于是该工厂的打理人了。我工作的废旧蓄电池的老板是李华福，是他聘请我来工作的，工作的所有事务我都向他汇报，我的工资有时是李华福支付，有时是莫某1支付，工厂80%的开销我都是向李华福要，有时莫某1她也给。工厂的厂房租金有时也是让我交给梁某1（厂房主），我交了后就截屏给李华福、张某2（电话：139×××××216，微信名：农夫，微信号：zh139×××××216）、莫某1（微信名：小草，微信号：wxid_i59ui3chjjq222;微信名：水，微信号：wxid_4g2kcjbej4n121）确认。所以我觉得，该工厂的老板是李华福、张某2和莫某1（有可能也是该厂的出纳）。我们用来提炼铅的蓄电池芯应该是老板李华福收购回来的吧，在哪里收购我不清楚。我们提炼之后的残渣都是堆放在厂房的空地里，没有处理。我认识陈真如，平时称呼他“珍珠”，他是湛江人，大约40岁。有一次在吴某1和李华福，陈真如一起吃饭，当时就知道他叫“珍珠”，后来他也到过金山我工作的厂房，他还吩咐那些外省人做工。当时我还没来到金山工作，李华福他就带我去见陈真如，当时陈真如就叫李华福安排我做电工。具体陈真如到过几次厂房我不知道，一般都是开工的时候他才过来，他过来安排好工给外省人做，有时外省人做得不好的，他就当场指导。每次过来基本上就是转一圈就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陈真如来工厂是有时自己来，有时和李华福一起过来。我可以辨认出陈真如。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真如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没有在金山做过污染环境的事。在2017年的时候，我跟我的亲戚准备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租赁一个厂房做皮革厂，后来我在金山开发区金山大道金瑞丰皮革厂后面看到有一处厂房出租，后来我就联系了厂房主梁某1，我跟他谈好价钱后，在2017年3月1日就跟梁某1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期5年，我租了后，我的亲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想开皮革厂了，我租赁的厂房就一直丢荒在那，于是我就贴上我的电话出租，直到2017年12月，湛江市吴川市的李华福找到我，他想租赁我的厂房，我就按照原价转租给了李华福，并在2017年12月28日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之后李华福在该厂房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在该厂房用废旧的蓄电池冶炼过铅。跟我一起租厂房想做皮革厂的是我很疏的亲戚来的，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在租赁我的厂房前，我不认识李华福。在2017年12月28日前，我租赁梁某1的厂房，租金是我给的，因一直没开工，我就让梁某1从押金上扣。因我才交了5万块，我就跟梁某1说，我没开工，没钱交，只能拖欠了，剩下的部分我没有给梁某1。李华福租赁我的厂房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在2019年6月份，我在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我租赁了一个厂房，我回收废旧的蓄电池来提炼金属，因我涉嫌污染环境，所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刑事拘留，后来被取保候审了。李华福租赁到我租的厂房后，我收了李华福5万元押金，厂租没有交给我，具体他交给谁我没有过问。李华福租赁到我租给他的厂房后，我没有到他的厂房看过。我能辨认出李华福、梁某1，我能辨认出他们。四、鉴定意见1、《检测报告》两份（1）广东众惠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对该金属冶炼作坊固体废物进行检测。经检测，该固体废物含铅、汞、锌、镍等物质。（2）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证实：对高州市金瑞皮革公司后面金属冶炼作坊的废泥进行质量计量检测。该固体废泥是20.7吨。2、高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两份。证实已将上述两份《检测报告》结果告知陈真如、凌某1。五、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勘验笔录2019年9月23日12时30分至13时30分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高州市××××办高州市金*******有限公司后面金属冶炼作坊，铁皮钢材混合结构建造的一间铁皮厂房，从南面铁皮厂房门进入中心现场，经勘查，中心厂房西北角①号位置为金属冶炼生产线，厂房中心西北，东北，西南角②号位置为金属冶炼黑色蓄电池板堆放位置，中心厂房西南角③号位置为作业铲车，中心厂房④号位置堆放生产成品银色金属锭位置，厂房北面⑤位置为金属废料堆放房。经勘查提取现场金属废料，生产原材料固体废物为拆解的黑色蓄电池板及冶炼出来的银色金属锭，属于危险废物。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16张。2、辨认笔录（1）陈真如辨认以上图片中6号是李华福，他向我租厂房；以上图片中7号向我出租厂房梁某1；无法辨认凌某1照片。（2）凌某1辨认出李华福就是其笔录中所提到的；辨认出麦某1就是微信昵称“小草”“水”和外号“英水”的人（麦某1）；辨认出冯某1、易某1、张某2、梁某1；辨认出陈真如就是其供述中叫珍珠的人。（3）梁某1辨认出陈真如就是租借他厂房的人；辨认出“亚飞”凌某1。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陈真如审讯视频光盘共2张。证实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陈真如的情况。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在被告人陈真如的行为是否属于“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一条的规定“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经查，被告人陈真如在高州市金*******有限公司后面的金属冶炼作坊空地上堆放固体废弃物总重量为20.7吨，属于“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二、关于被告人陈真如是否具备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陈真如涉嫌污染环境一案，被告人陈真如于2020年11月5日主动到高州市×××××××投案。归案后，陈真如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称自己没有在该厂房用废旧的蓄电池冶炼过铅。被告人陈真如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的规定，成立自首需要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被告人陈真如未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如实交代，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真如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经鉴定上述危险废物共20.7吨，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于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真如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案发后，被告人陈真如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侦查阶段并未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庭审中，被告人陈真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真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建议判处陈真如有期徒刑八个月刑罚的意见；被告人陈真如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真如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前已阐述理由，不再重复。根据被告人陈真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真如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江 辉人民陪审员  余倩梅人民陪审员  钟树波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杨 雪书 记 员  郑祖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