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3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被告人齐春盼（曾用名齐盼），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居住该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宇、吴湘昀，北京市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5年5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定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春盼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20）冀0682刑初2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春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齐春盼，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2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齐春盼应同村朋友张某2之约，到张某2家吃饭饮酒，在此过程中，张某2给朋友张某3打电话让其拿香烟到家中。23时许，被告人齐春盼与张某2酒后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张某2之兄张某1从相邻的家中听到后，到张某2家进行解劝过程中将齐春盼拽倒。齐春盼起身后即离开张某2家，不久后又折返，在面对面与张某1理论时，右手持单刃尖刀扎刺张某1背部一刀，张某1夺刀时双方扭打在一起，张某2持木棍击打齐春盼头部帮助将刀子夺下并拨打电话报警，齐春盼在打斗过程中臀部受伤。经鉴定，张某1背部12.5ＣＭ新鲜伤口瘢痕（含扩创口），其损伤属轻伤二级；齐春盼头枕部两处伤口瘢痕累计2ＣＭ，右臀部2ＣＭ伤口瘢痕，其损伤属轻微伤。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大鹿庄派出所接警单，均载明2020年2月29日0时许，张某2打电话报警称其兄张某1被同村齐春盼扎伤。 2、报警电话录音、处警视频在卷，报警电话录音证实张某2报警称齐春盼将张某1用刀扎伤。大鹿庄派出所民警处警视频显示，张某2在案发现场陈述，起初其与齐春盼二人喝酒吃饭，后张某3也来到家中。酒后张某2、齐春盼二人发生争执，张某1到现场后将齐春盼拽倒，齐春盼离开家后不久又返回，持刀将张某1扎伤，在抢刀过程中齐春盼喊扎到他的臀部了。在处警视频中可见作案工具木柄匕首一把。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载明案发地点及打斗位置情况。 4、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张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经诊断，可见背部4ＣＭ伤口，伤口较深，出血多，行背部外伤扩创缝合术，将创口扩创至约15ＣＭ，探查见伤口向右下方潜行约16ＣＭ。术后诊断：背部刀刺伤。中心检验见：背部12.5ＣＭ新鲜伤口瘢痕（含扩创口）。鉴定意见：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齐春盼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载明，中心检验见：头枕部两处伤口瘢痕累计2CM，符合头皮创，右臀部2CM伤口瘢痕。鉴定意见：齐春盼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5、扣押清单，从张某2处扣押单刃尖刀一把，木柄长28ＣＭ，附照片，与处警视频中的匕首一致；刀鞘一个，浅红色革制，附照片。提取的张某1血衣两件：黑色小袄、绒衣，均被扎透破损，有血迹。 6、证人张某3与张某2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2月28日22时38分，张某2曾两次给张某3打过电话。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 2020年2月28日晚11时许，弟弟张某2家有人吵闹便过去看，见客厅有张某2、齐春盼和张某3三人，齐春盼正与弟弟争吵，客厅的桌子倒在地上，酒瓶子也摔碎了，大家让齐春盼去屋外，就是想让他回家，在将他拽到台阶处时其将齐春盼拽倒，齐春盼起来后便离开了。大家认为没事了，张某3和其兄弟俩在台阶上说了会儿话后便也离开。不久，齐春盼骑电车又返回张某2家中，齐春盼和其面对面站着质问为何将他拽倒时，突然从后面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扎在其后背上，其上前夺刀，在拉拽过程中齐春盼在台阶上绊倒，也将其带倒，二人从台阶上滚倒院内，其把齐春盼摁在地上夺刀，张某2用木棍打了齐春盼头部两下才将刀夺出来，后来便由妻子和张某3陪同去医院治疗了。扎伤自己的刀是20多厘米的单刃刀，刀柄带护手，是齐春盼拿到现场的。被扎时张某2、张某3都看到了，张某3应该是在路上见到齐春盼返回也跟着返回来的。其没有用刀扎齐春盼，不知道他臀部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8、证人张某4（2012年5月21日出生，询问时合适成年人张某5在场）的证言 其系张某2长子。2020年2月28日晚上，开始是爸爸张某2和齐春盼在客厅喝酒，其也跟着在桌上吃，后张某3也拿了一瓶酒过来，但被齐春盼摔了，齐春盼还将客厅的麻将桌踹倒，一直和爸爸嚷嚷，因弟弟在卧室睡觉，他们就拉拽齐春盼去屋外，接着伯伯张某1过来，三人一起拉拽，齐春盼倒在台阶上，起来后就走了。其当时挺害怕躲在后边仓房，直到爷爷张某5、大娘张某6过来后才敢出来，出来以后才知道伯伯被齐春盼用刀子扎了。其没看过扎人过程，但知道齐春盼走后又回到自己家中，还听到爸爸嚷“哥，春盼把你扎了”。在对现场的匕首进行辨认后，证明非自己家所有。 9、证人张某2的证言 2020年2月28日下午，其与齐春盼在家中客厅涮羊肉，二人喝了一斤多白酒，晚上10点多钟没有烟了，齐春盼媳妇又打电话催他回家，可他就是不走，其便给朋友张某3打电话让他拿盒烟过来，不久张某3拿着一盒烟、一瓶酒来到家中，但后来酒瓶被摔碎了。齐春盼非让其拉着他去打牌，因时间太晚且家里还有孩子，其不同意，二人也都喝了很多酒，便起了争执，齐春盼把麻将牌扔到地上，睡觉的孩子都被吵醒了，其与齐春盼拉拽在一起并让他出去到屋外说，此时张某1也过来了，在拉架过程中把齐春盼拽倒，张某3把齐春盼拽起来，齐春盼就骑电车离开了家。以前其和齐春盼产生了矛盾，别人一掺和，齐春盼就和别人急眼。在齐春盼走后，张某3待了十来分钟便也离开了，其和哥哥继续在台阶上说话。晚上11点多将近次日0时，齐春盼骑着电车又返回家中，直接上了台阶和张某1面对面站着，质问为何将他拽倒，张某1与他理论时，齐春盼突然用右手从身后裤兜内抽出一把匕首从张某1的左侧扎在他的后背上，其抄起一根木棍，齐春盼拿着匕首来回划拉，其用木棍架住他拿刀的右手，张某1抢他的匕首，此过程中，齐春盼和张某1一起摔倒在台阶下，张某1摁压着齐春盼，齐春盼拿着匕首乱挥，其用木棍砸齐春盼头部两下，把他打蒙了，张某1才把匕首抢过来。在齐春盼又返回后，张某3也跟着回来了，但没走到跟前接着又出去了。之后嫂子张某6、张某3和父亲张某5先后赶了过来。次日在院门口发现一个刀鞘，应该是齐春盼扎伤张某1的匕首刀鞘，在齐春盼进院内时扔在了院门口。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 其和张某1、齐春盼均是同村乡亲关系，偶尔在一起喝酒。2020年2月28日晚10点多钟，接到张某2电话称齐春盼在他家喝酒，没烟了让拿盒烟过去，并说齐春盼喝了不少酒，让一起帮着把他劝回家。其便拿了一盒烟和一瓶酒过去，把酒放在餐桌上被齐春盼不小心碰掉在地上摔碎了。大家劝齐春盼回家，齐春盼不听，过了半小时左右，齐春盼和张某2嚷嚷起来，把孩子吵醒了，大概11点多钟，张某1过来了，质问齐春盼为何吵架，其见情况不好，便往外拉齐春盼，齐春盼就想脱衣服和张某2打架，张某1也往外拉他，应该是用劲猛了把齐春盼拽了个跟头。其将齐春盼拉起来后，他骑着电车就走了。见齐春盼走了，其劝解他们兄弟二人后感觉没事了，便也离开往家走，走到胡同拐弯处时，见齐春盼骑电车从他家的方向又回来了，还骑的挺快，其怕出事便也往张某2家走。进了院子见齐春盼和张某1在台阶上面对面站着，齐春盼用右手突然从后腰处抽出一把刀子直接扎在张某1的后背上。刀子是大概一尺长的匕首，是齐春盼带过去的。其见此情况很害怕，便没敢往前凑，去隔壁张某1家喊人，并用张某1媳妇的电话给张某1父亲张某5打了电话，接着才返回张某2家中，见齐春盼半坐在院内，张某1双手摁着齐春盼，后背都是血把衣服湿透了，张某2拿着一根木棍要打齐春盼，被张某1媳妇拦着。之后其和张某1媳妇带张某1去医院了。最初作证时之所以说没看清拿什么东西扎的，是因为其和张某2、齐春盼关系都不错，怕得罪人，后来听说齐春盼迟迟不和解，其认为有义务把看到的事实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 11、证人陈某的证言 其是齐春盼的妻子。案发当晚齐春盼外出喝酒，10点钟左右，其打电话让催他回家，听到电话里齐春盼和张某2在抬杠。晚上11点左右其上床睡觉时反锁着大门和屋门，齐春盼没有钥匙，中途没有回家，次日天亮的时候才回来。对匕首辨认后称自己家中没有此刀。 12、证人武某的证言 其是西建阳村治保主任。2020年2月28日晚上12点左右，接派出所电话称本村有人报警，得知齐春盼把张某1扎伤了，便与民警一起赶到现场。在张某2家客厅内，齐春盼坐在沙发上，现场还有张某2、张某5。张某1家属说是齐春盼用刀将张某1后背扎了，被张某3和张某1媳妇送往了医院，其劝齐春盼回家，他就坐在沙发上不动，看着喝了不少酒。此时120救护车到了，其把齐春盼硬拽上救护车，发现他屁股上有血。张某1和张某3不是亲属关系，二人都是本村村民。 13、证人张某5的证言 2020年2月29日凌晨0时左右，儿媳张某6打来电话，本村张某3在电话里说张某1被齐春盼扎了一刀，让赶紧到张某2家去。其到了张某2家院内，见齐春盼半蹲在院子西侧，不久张某1两口子回来说村门诊看不了，要去医院。张某3、张某6便开着张某2的车拉着张某1去了医院，其给村治保主任武某打了电话，后来警察和120的车到了，武某把齐春盼拽到了120车上。 14、证人张某6的证言 其是张某1的妻子。2月28日晚上在家睡觉时听到外边有动静，张某1就出去了，后来不知道到了几点，听到外边有人大声嚷其名字，到院门口本村张某3说齐春盼把张某1扎了一刀，其便把手机给了张某3让他联系公公张某5，自己去了张某2家中。到了张某2家，见张某1站在张某2家东侧车棚，后背全是血，便先拉他去村门诊治疗，后又由张某3开张某2的车送去了医院。对匕首进行辨认后称并非自家所有，没有见过此刀。 15、证人石某的证言 其任西建阳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张某1、张某3均为本村村民，二人不是亲属关系。 16、定州市公安局大鹿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案发后因所提取的匕首经过多人触摸，不具备指纹比对鉴定条件。 17、河北省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擦拭匕首刀刃处的棉签及张某1、齐春盼血样检材进行ＤＮＡ检验，在棉签检材上未获得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 18、被告人齐春盼的供述与辩解 2020年2月28日晚上，张某2约其到家中吃饭，二人喝了大概一斤多白酒，喝酒时只有其和张某2，张某3后来是否参加，当时喝了不少酒记不清了，记忆中没有参加。晚上11点多钟发生争吵，具体原因喝多了记不清。因吵架时声音很大，住在张某2家隔壁的张某1过来后直接从身后将其放倒，用拳头往其头部打了几拳。其起身后到院外的厕所解手时，听到张某1、张某2二人在院内说刚才吵架的事，想把责任都推到其身上，于是便又返回张某2家院内，在台阶上质问张某1为何打自己，然后与他们又撕打起来，在此过程中感觉右腿上边屁股那块挺疼，发现是张某2用刀扎的，便抢张某2手中的刀，不知道谁用何物砸了其头部两下，当时就蒙了，后边的事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是张某2和张某1，张某2家中还有两个孩子。打架过程没有别人见到或参与，其在返回张某2家中时，手里没有拿刀子之类的凶器，张某1的伤不知道是谁造成的。 开庭审理时供述，在张某2家喝酒时张某2的大儿子后来也在桌上一起吃饭。院外的厕所离张某2家十来米远，但能听到院内的人讲话。案发当晚妻子陈某没有打电话催其回家，张某1的伤有可能是他弟弟张某2扎伤的。 原审法院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以及查明案情需要，依法通知证人张某3、鉴定人员王**到庭作证。 证人张某3当庭证，案发当晚接到张某2电话后拿烟和酒到张某2家，见张某2和齐春盼在客厅吃饭喝酒，张某2长子张某4也一同吃饭，后张某2、齐春盼发生争执，张某1闻讯后到来将齐春盼拽倒，齐春盼离开后又返回，持刀扎伤张某1后背。所证情节与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一致。 鉴定人员王**当庭进行了说明，被害人张某1原被扎伤口虽仅有4ＣＭ，但凶器向下潜行深度达16ＣＭ，必须行扩创手术才能修复伤口，且伤口的形成和做手术形成的创口与肉眼看到的形态是一致的。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组织编写的《适用指南》规定，因临床治疗需要进行扩创的，应以扩创后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确定损伤程度，这是基本的医疗原则，也是司法鉴定依据的标准。关于“肢体损伤程度”的鉴定包括躯干和四肢，张某1受伤的背部属躯干，此伤口应按照肢体损伤的鉴定标准予以认定。 被害人张某1受伤后在定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住院医疗费1281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误工费按河北省农林牧渔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为28201÷365×13＝1004.42元；按医嘱需二人护理，护理费按全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42115元÷365×13×2＝2999.97元，另有鉴定费1000元，鉴定意见邮寄费10元。上述费用共计19124.6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交的住院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邮寄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春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报警案件登记表、报警电话录音、处警视频、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扣押作案凶器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齐春盼酒后持械将被害人张某1扎伤的犯罪事实，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应予支持。虽然被告人臀部伤口如何形成、作案凶器出自何处，现有证据尚不能查实，且因间隔时间较长，凶器已不具备指纹鉴定条件以及未能检出血迹，但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案发时仅被告人与被害人兄弟共三人参与了打斗，被告人首先持械对被害人进行扎刺的犯罪事实，上述情形并不影响对基本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提出出庭证人与被害人有亲属关系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可能被其弟弟扎伤的辩护意见，因没有证据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亦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鉴定人员当庭对鉴定程序、依据和标准进行了说明，所作出的司法医学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故对辩护人提出司法医学鉴定违反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酒后因琐事纠纷即持凶器报复伤害他人，应酌情从严惩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应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用等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查明部分过高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齐春盼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齐春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9124.67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 上诉人齐春盼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齐春盼犯故意伤害罪，及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和经济损失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春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一定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齐春盼上诉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齐春盼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并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