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虎，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茂泉，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淑惠，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郎丰超，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负责人：潘保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该单位宿舍。上诉人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洁清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茂泉、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郎丰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丽洁清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茂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中，丽洁清洁公司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因此丽洁清洁公司并不是实际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丽洁清洁公司架设的电线距离地面6米以上，且是专业施工单位进行安装架设，符合电工作业安全技术要求，交警部门在处理该起事故过程中，曾经两次委托鉴定部门对涉案车辆刮落电线时电线距离地面高度进行鉴定，但司法鉴定机构均未出具相应鉴定结论，可以证实丽洁清洁公司架设的电线符合规定，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虽然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丽洁清洁公司承担次要责任，但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侵权责任的承担。吴茂泉驾驶的车辆经鉴定为机动车，走的却是非机动车道，无脚踏装置，行驶过程中未带头盔，吴茂泉在此次事故中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在未调查清楚事实的前提下，判令丽洁清洁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赔偿比例过高，显失公平公正。2.关于医疗费问题。吴茂泉进行后续康复治疗存在过度医疗情形，丽洁清洁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提出吴茂泉应当就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但吴茂泉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吴茂泉在(2020)鲁0112民初1326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已经治疗终结。吴茂泉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均为康复治疗的费用，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丽洁清洁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要求对吴茂泉康复治疗费用的合理性及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未允许。现丽洁清洁公司再次要求对吴茂泉康复治疗费用的合理性及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吴茂泉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丽洁清洁公司承担40%的赔偿比例系根据已生效的判决文书作出，丽洁清洁公司此次对赔偿比例提出异议无法律依据。2.吴茂泉康复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系其为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吴茂泉自济南市中心医院治疗终结后便直接转入康复医院进行相关康复治疗，时间上具有连续性，且吴茂泉具有康复治疗的必要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郎丰超未作陈述。吴茂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承担医疗费2153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0元、残疾赔偿金787068元、误工费65419元、护理费269940元、营养费2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58元、鉴定费364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上述金额合计主张1515314.3元。上述费用由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丽洁清洁公司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郎丰超承担。2.诉讼费由丽洁清洁公司、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郎丰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9日5时3分许，郎丰超驾驶鲁GP0152号重型厢式货车沿祝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祝舜路丽洁清洁公司停车场门口东侧，与事发路段南北方向横跨的电线接触发生刮碰，致使电线断裂拖拽至南北两侧非机动车道内。5时52分许，吴茂泉驾驶爱玛电动二轮车沿祝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祝舜路丽洁清洁公司停车场门口东侧后电动二轮车车轮与刮断的电线接触并发生缠绕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茂泉受伤。2019年12月14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经调查后作出第3701121201900008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郎丰超驾驶机动车时未注意观察，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丽洁清洁公司架设的管线事先未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妨碍道路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郎丰超的上述违法行为比丽洁清洁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对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大，由此，确定郎丰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丽洁清洁公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茂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茂泉被送往济南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自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2月30日，吴茂泉共计住院治疗82天，入院诊断为：1.硬膜外血肿（右颞枕）；2.颅骨骨折（右颞）；3.脑疝；4.头皮软组织挫伤等。吴茂泉支出住院医疗费374912.9元、门诊等费用17445.37元，合计支出医疗费392358.27元。鲁GP0152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李云信，李云信已将该车辆出售给郎丰超。郎丰超为该车在安华农保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2020年2月13日，吴茂泉对郎丰超、李云信、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丽洁清洁公司就其自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392358.27元向一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鲁0112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法院1326号案），认定郎丰超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丽洁清洁公司承担40%。判令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吴茂泉医疗费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吴茂泉医疗费229415元；丽洁清洁公司赔偿吴茂泉医疗费152943元。案件受理费3592元，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负担2192元，由济南丽洁清洁公司负担14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吴茂泉在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22日、2020年3月2日至4月7日、4月7日至4月30日、5月6日至5月27日、5月27日至6月24日、6月28日至8月19日、8月19日至9月30日、10月8日至12月7日、2020年12月7日至2021年1月7日共计9次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山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入院治疗23天、34天、23、21天、28天、52天、42天、60天、31天，出院中医诊断主病为中风病-中经络，主证气虚血淤证，出院西医诊断主要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吴茂泉共住院314天，为此共花费医药费215389.3元。一审法院根据吴茂泉的申请，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对吴茂泉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2月18日出具泰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115号《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第五项“分析说明”第3条载明“吴茂泉其损伤经过一般临床治疗原则的治疗与康复，其症状及体征已相对稳定，且已行相关伤残等级评定，故一般情况下无后续治疗费用，但是不排除因身体及特殊原因需进一步治疗的可能，建议后续治疗费以实际花费为准”。第六项“鉴定意见”载明吴茂泉颅脑外伤后遗留右侧肢体综合肌力Ⅱ级，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2.13之规定，构成二级伤残。误工时间截止至本次评定之前一日；护理时间截止至本次评定之前一日，伤后180日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营养期限截止至本次评定之前一日；伤残评定后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躯体类）。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花费为准。该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郎丰超、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丽洁清洁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以上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吴茂泉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吴茂泉主张215389.3元，提交住院收费票据共10张、住院病案、费用明细清单等予以证明。对该笔费用，有收费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茂泉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以及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共计39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主张396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吴茂泉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残疾赔偿金。吴茂泉依据鉴定意见，认为吴茂泉颅脑外伤后遗留右侧肢体综合肌力Ⅱ级，构成二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2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3726元*20年*90%计算，主张787068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吴茂泉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误工费。吴茂泉提交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审批服务部调取的个体户信息，主张吴茂泉受伤前在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黄金时代一期公建1号楼102商铺个人经营高新开发区萱小鲜小吃店，该商铺于2019年4月1日开始经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无力经营该商铺，于2019年11月4日将该商铺注销。依据鉴定意见，吴茂泉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10月9日-2020年12月18日），经计算为436天。误工费参照2019年餐饮业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766元/年计算，即54766元/年÷365天*436天=6541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茂泉提供的个体户信息，其系从事餐饮类的个体工商户。依据鉴定意见，吴茂泉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35天，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山东省餐饮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8369/年计算，即48369元/年÷365天*435天=57645.25元。5.护理费。吴茂泉主张护理费269940元，提交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护理协议两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护工郗栋远、周传宾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护理费发票4张、护理费收据1张；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两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护工陈洋洋身份证复印件及护理资质复印件各一份，护理费发票2张；护理人袭荣迁、袭荣霞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主张吴茂泉因交通事故受伤后，10月9日-10月16日由其家属袭荣迁、袭荣霞两人护理，10月17日起，因伤势严重，济南市中心医院告知家属需要专业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吴茂泉家属遂在医院的指导下与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护理协议，聘请郗栋远、周传宾两名护工进行护理。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2月15日，均由郗栋远、周传宾两名护工进行护理，2019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30日，由护工周传宾及其家属袭荣迁进行护理。此期间共支付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32700元。2019年12月30日，吴茂泉转院后，与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签订护理服务合同，聘请该单位护工陈洋洋进行护理。截至2021年1月6日，共支付护理费120120元。2021年1月7日，吴茂泉与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续签护理服务合同，继续聘请该单位护工陈洋洋进行护理，服务期限至2021年12月31日，护理标准为280元/天。依据鉴定意见，护理时间截止至本次评定之前一日，伤后前180日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吴茂泉受伤后前8天（10月9日-10月16日）由其家属袭荣迁、袭荣霞两人护理。由两名护工护理的时间为60天（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2月15日），其余时间系袭荣迁与一名护工共同护理。结合鉴定意见，家属护理标准按120元/天主张，即按120元/天*（120+8+8），合计主张16320元。另依据鉴定意见，伤残评定后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躯体类）。依据护理合同，护工陈洋洋的护理标准为280元/天，按360天主张，合计100800元。综上，合计主张护理费269940元，后续护理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茂泉在一审法院1326号案件中提交的济南市中心医院的长期医嘱显示，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吴茂泉受到“特级护理24小时”，由专业护理人员护理，护理费实际已计入医疗费用中。但考虑吴茂泉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重症监护室虽不允许患者家属直接护理，但家属在外陪同、等候医生告知病情、传达治疗方案、签署相关医疗文件亦属必要且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酌定吴茂泉在上述期间由家属一人陪护计算护理费，计958.38元（43726元/年÷365天/年*1人*8天）。2019年10月7日至12月15日，吴茂泉提交相关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护理协议、正式发票证实其雇佣护理人员情况。根据护理协议第五条约定，该协议自2019年10月17日生效，有效期三个月。对此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认定为28200元；对于2019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吴茂泉虽未提交上述期间与周传宾的护理协议，但提供了山东康泰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吴茂泉住院情况和护理需要，对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6297元（4500元+43726元/年÷365天/年*1人*15天）。根据鉴定意见，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8日期间共计98天，应由2人护理，2020年4月9日至2020年12月17日期间共计253天应由一人护理，2020年12月18日伤残评定后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躯体类）。吴茂泉提交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护理人员护理资质、护理费发票证实其雇佣护理人员情况，共花费护理费12012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6日与吴茂泉签订的服务合同，护理人员陈洋洋每天护理费为280元（24小时收费），护理期限自2020年1月2日至2021年1月6日，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显示为“护理服务费”，并未显示护理期限。但按照上述费用计算护理期限应为429天（120120元/280元），明显超出合同约定的护理期限，故对山东永琪护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此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8日期间的护理费为23480.26元（43726元/年÷365天/年*2人*98天），2020年4月9日至2020年12月17日期间护理费为30308.71元（43726元/年÷365天/年*1人*253天）。吴茂泉主张伤残评定后的护理期间，实际为2020年12月18日至2021年12月31日，对此一审法院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36322.5元（43726元/年÷365天/年*1人*379天*80%）。综上，吴茂泉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为125566.85元（958.38元+28200元+6297元+23480.26元+30308.71元+36322.5元）。6.营养费。吴茂泉提交部分营养费发票一张，依据鉴定意见按每天50元主张436天共计2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茂泉伤情以及其伤后一直行康复治疗情况，其购买“鹿茸”没有相关医嘱，对该笔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认定按照每天50元计算435天共计2175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吴茂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导致身体构成二级伤残，给其身体带来极大损害，精神上遭受严重创伤，为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茂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为9000元。8.交通费。吴茂泉主张交通费10000元，该费用因其多次住院、出院以及参与鉴定等产生的费用，未保留相关票据，请法院酌情判决。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吴茂泉提交助行器发票一张、轮椅发票一张，主张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肌力严重下降，出行需借助轮椅推行，康复过程中为了增强其肢体灵活性，需借助助行器加以辅助，吴茂泉共支付458元。对该笔费用，根据吴茂泉的伤情，有发票为凭，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10.鉴定费。吴茂泉提交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一张主张鉴定费3640元。对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1.车辆维修费。吴茂泉主张事故时驾驶的车辆因交通事故损坏严重，尚未进行维修，故主张车辆维修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吴茂泉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时驾驶的车辆存在损害情况，对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一审法院1326号案件中的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予以采信，郎丰超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丽洁清洁公司承担40%民事赔偿责任比例。鲁GP0152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一审法院认为，吴茂泉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内予以赔偿（对已赔偿的数额相应扣减），不足部分，由郎丰超、丽洁清洁公司按照比例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虽抗辩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但未就保险合同存在相应约定以及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举证，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具体赔偿数额如下：扣除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一审法院1326号案中已经赔付的数额，吴茂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可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残疾赔偿金101000元；吴茂泉主张的医疗费2153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0元、残疾赔偿金686068元、误工费57645.25元、护理费125566.85元、营养费2175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58元、鉴定费3640元，以上共计1151117.4元，由安华农保潍坊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比例赔偿690670.44元，由丽洁清洁公司按照比例赔偿460446.9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吴茂泉伤残赔偿金10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以上共计110000元；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吴茂泉医疗费129233.58元（215389.3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23760元（39600元*60%）、残疾赔偿金411640.8元（686068元*60%）、营养费13050元（21750元*60%）、残疾辅助器具费274.8元（458元*60%）、鉴定费2184元（3640元*60%）；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吴茂泉误工费34587.15元（57645.25元*60%）、护理费75340.11元（125566.85元*60%）、交通费600元（1000元*60%）；四、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茂泉医疗费86155.72元（215389.3元*40%）、住院伙食补助费15840元（39600元*40%）、残疾赔偿金274427.2元（686068元*40%）、营养费8700元（21750元*40%）、残疾辅助器具费183.2元（458元*40%）、鉴定费1456元（3640元*40%）；五、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茂泉误工费23058.1元（57645.25元*40%）、护理费50226.74元（125566.85元*40%）、交通费400元（1000元*40%）；六、驳回吴茂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219元（已由吴茂泉预交），由吴茂泉负担1574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4855元，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负担279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对于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郎丰超驾驶机动车时未注意观察，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丽洁清洁公司架设的管线事先未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妨碍道路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据此，郎丰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丽洁清洁公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茂泉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比例亦已经生效的（2020）鲁0112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确定，判决由郎丰超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丽洁清洁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丽洁清洁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书及生效判决的事实及理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由丽洁清洁公司对于吴茂泉遭受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一审中，吴茂泉提交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医疗费数额，丽洁清洁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亦未对吴茂泉的医疗费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据吴茂泉提交的相关证据支持其医疗费并无不当。现吴茂泉在二审中申请对此进行司法鉴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7元，由济南丽洁清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