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超，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主要负责人：薄世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雯，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元，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1，男，200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法定代理人：许某2（系许某1之母），女，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许某1之父），男，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卫强，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萍，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南新华大街**主要负责人：刘成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河**十一经路**div>主要负责人：于敬东，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曹子里乡政府北侧iv>法定代表人：张广斌，总经理。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河**友谊路**北方金融大厦**1301-1308iv>主要负责人：齐月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纯，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庆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四平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华出租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7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超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津0116民初3767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五项；2.依法重新认定李庆超不承担事故责任；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作为定案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严重背离客观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庆超并非该起交通事故的参与者和肇事者，不应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任何法律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是错误的，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直接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有效证据。二、许某1主张营养费3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并在对受害人伤残情况及恢复情况进行核实的基础上,确认受害人确需补充营养食品作为辅助治疗或者恢复身体机能才可酌情决定赔偿营养费用。本案中许某1营养期经鉴定为60日,按照以往裁判标准,一般应予支持15-30元／天。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所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过高,应调整为900元。另外在本次事故中许某1是主要责任方，一审判决中并没有完全体现出其承担主要责任的比例，李庆超对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有异议。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部分同意李庆超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许某1的营养费标准过高。人保四平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人保天津分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前华出租公司述称，请法院参考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比例判令各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许某1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驾驶的机动车辆无牌无证，宋卫强驾驶的机动车与许某1直接接触，李庆超驾驶的车辆临时停靠路边未与许某1车辆直接接触。李庆超为运营证上从业司机，车辆系其个人出资购买，挂靠在前华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运营工作，事故应由其本人负责，前华出租公司不承担责任。华安保险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事故两位伤者同时起诉，华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伤者田志杰120000元，已经履行完交强险赔偿责任，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认可更多赔偿。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其少承担赔偿金额5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许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考虑案外人田志杰过错，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15%的责任，存在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应当在医疗费中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但一审法院并未扣除。营养费过高，一审法院按照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人保天津分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李庆超称，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四平分公司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前华出租公司述称，请法院参考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比例判令各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许某1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驾驶的机动车辆无牌无证，宋卫强驾驶的机动车与许某1直接接触，李庆超驾驶的车辆临时停靠路边未与许某1车辆直接接触。李庆超为运营证上从业司机，车辆系其个人出资购买，挂靠在前华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运营工作，事故应由其本人负责，前华出租公司不承担责任。华安保险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事故两位伤者同时起诉，华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伤者田志杰120000元，已经履行完交强险赔偿责任，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认可更多赔偿。许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庆超、宋卫强、李伟、张凤萍、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华安保险公司赔偿许某1医疗费9051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7535.2元、护理费10012.8元、残疾赔偿金922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3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共计252098.84元，人保四平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已经优先赔偿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田志杰，不足部分由人保四平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60%赔偿，即151259.3元，再有不足的部分由宋卫强、李伟、张凤萍、李庆超、前华出租公司按照60%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李庆超、宋卫强、李伟、张凤萍、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2日21时01分许，许某1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未依法登记的二轮轻便摩托车驮带未佩戴安全头盔的田志杰以90ｋｍ／ｈ的速度沿塘汉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因前方塘汉公路顺向第二、三条机动车道内依次停放张凤萍驾驶的津Ｊ1××**号车、李庆超驾驶的津Ｅ1××**号车，许某1驶入塘汉公路由北向南第一条机动车道，遇宋卫强驾驶吉ＣＣ××**号车以24ｋｍ／ｈ的速度沿塘汉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贻成尚北小区门前左转准备进入小区，许某1驾驶车辆左侧前部与宋卫强驾驶车辆前部左侧接触后许某1驾驶车辆向右侧翻倒地致未佩戴安全头盔的田志杰身体与路边李伟临时停放的冀ＪＯ××**号车后部左侧及车底后部左侧相接触，造成宋卫强车辆、许某1车辆、李伟车辆三车损坏及许某1、田志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卫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田志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凤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停放的津Ｅ1××**号车辆登记在前华出租公司名下，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宋卫强驾驶的吉ＣＣ××**号车辆在人保四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李伟临时停放的冀ＪＯ××**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张凤萍停放的津Ｊ1××**号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许某1主张的损失：1．医疗费90512.84元。许某1提交的证据证实支付医疗费90512.84元，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医疗费90512.84元（其中包含宋卫强垫付的医疗费771.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许某1于2019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22日在天津医院住院治疗9天，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魏县手足创伤医院住院治疗14天，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3．营养费3000元。许某1营养期鉴定为60日，一审法院根据许某1伤情及鉴定机构对营养期的评定意见，酌情支持营养费3000元。4．误工费27535.2元。许某1年龄不满18周岁，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10012.8元。许某1护理期鉴定为60日，其主张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主张的护理费10012.8元（60912元／年÷365天×60天）。6．残疾赔偿金92238元。许某1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残疾赔偿金92238元（46119元／年×20年×系数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考虑损害后果、侵权人和受害人过错程度以及本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许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鉴定费3500元。许某1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其他当事人提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许某1支付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支持许某1鉴定费3500元。9．交通费3000元。根据许某1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10．二次手术费15000元。许某1提交了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二次手术费1500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许某1二次手术费15000元。以上支持许某1损失共计220563.64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许某1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许某1及其乘车人田志杰受伤，该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卫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田志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凤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因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酌情确定其责任比例为40%，因宋卫强、张凤萍、李庆超、李伟分别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宋卫强、张凤萍、李庆超、李伟责任比例各为15%。关于李庆超提出因乘车人田志杰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当按照责任赔偿许某1相应损失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摩托车乘坐人田志杰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行为，是导致伤情发生的次要原因。田志杰未戴安全头盔的过错，是导致其自身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不是导致许某1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与许某1的损害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乘车人田志杰不应当承担原告许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天津分公司提出承保车辆没有与受害人身体相接触，承保车辆无责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凤萍、李庆超、李伟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人保天津分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本案各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均已在（2020）津0116民初29512号案件中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田志杰，因此，对于许某1的损失220563.64元，因宋卫强驾驶的吉ＣＣ××**号车辆在人保四平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人保四平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5%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220563.64元×15%），其中32312.85元赔偿给许某1，其中771.69元直接返还给宋卫强，因宋卫强为许某1垫付的医疗费771.69元，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返还，一审法院准予；因李伟停放的冀ＪＯ××**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5%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220563.64元×15%）；因张凤萍停放的津Ｊ1××**号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人保天津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5%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220563.64元×15%）；因李庆超停放的津Ｅ1××**号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李庆超应当按照责任比例15%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220563.64元×15%）。因李庆超驾驶的津Ｅ1××**号车辆挂靠在前华出租公司名下，许某1提出由挂靠人李庆超与被挂靠人前华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人保四平分公司提出承保车辆受损，损失已经由人保四平分公司赔付完毕，要求在各交强险主体向人保四平分公司承担赔偿义务后，由许某1按照70%比例向人保四平分公司承担已经赔付的车辆损失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人保四平分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未包含在许某1的诉讼请求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许某1损失32312.85元（已经扣除宋卫强为许某1垫付的医疗费771.69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向宋卫强返还为许某1垫付的医疗费771.69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李庆超赔偿许某1损失33084.54元，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就上述赔偿义务与李庆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许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6元，减半收取计528元，由许某1负担48元，由宋卫强负担120元，由李伟负担120元，张凤萍负担120元，由李庆超负担120元。（因许某1已经预交案件受理费，宋卫强、李伟、张凤萍、李庆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案件受理费给付许某1。）本院二审期间，李庆超提交的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宋卫强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四平分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据证明目的。其他当事人未到庭未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庆超提交的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时已经考虑该鉴定意见，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其中田志杰的责任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考虑；二、一审认定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有误。三、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部分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当事人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均予以认可，一审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但摩托车乘坐人田志杰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行为，是导致其自身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不是导致许某1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与许某1的损害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乘车人田志杰不应当承担许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过错认定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许某1的营养期经司法鉴定为60日，一审法院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3000元并无不当，该计算方式亦属合理，李庆超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计算标准过高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扣除部分医疗费问题，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承保时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约定扣减医疗费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且许某1已经实际支付了医疗费用，该费用属于其合理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庆超、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8元，由上诉人李庆超负担628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晶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