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02民初2554号 原告：崔跃，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娟，新疆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燕，新疆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建咨园林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八家户路929号。 法定代表人：朱建忠，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乐，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肖翼廷，男，198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新疆博达律师事务律师。 原告崔跃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建咨园林公司）、肖翼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娟、范红燕、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乐、被告肖翼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2021年1月4日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1年1月15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对2017年原告出售的2024.27吨安徽灵璧石的含税价值（包括从安徽省运往阜康市的运费、人工安装费、吊石机械费）市场价值进行鉴定。2021年5月8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娟、范红燕、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乐、被告肖翼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8,948,63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911,418元（2018年12月至2020年9月，共计21个月，月利率4.85‰）；3．判令本案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40,6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原、被告达成口头协议，被告购买原告的安徽灵璧石用于阜康市景观改造水利工程景观部分建设项目，原告负责将被告购买的灵璧石运输并安放至被告指定地点。其后，原告按被告要求在阜康市景观改造水利工程景观项目安放安徽灵璧石工程量为2024.27吨，货款共计11,728,631元（含运费）。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780,000元（含运费），剩余货款8,948,631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决。 新疆建咨园林公司辩称，案涉项目经过招投标，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系中标单位，因案涉工程项目系PPP项目，施工到70%被经政府叫停，工程尚未结算，发包方仅支付了30%的工程款。被告肖翼廷挂靠在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承揽了工程，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仅收取管理费，实际是被告肖翼廷在施工，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并未参与施工。原告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合同相对方是被告肖翼廷，不同意承担付款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 肖翼廷辩称，案涉工程项目由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承建，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陈述的事实属实，被告肖翼廷在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处挂靠经营，被告肖翼廷系实际施工人。被告肖翼廷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承建安徽灵璧石安装工程，双方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双方口头约定价格为每吨2,000元（含运费），且约定的付款期限是发包方向被告肖翼廷付款后，被告肖翼廷再向原告付款。原告至今未提供货物出库单、运输单，原告提供的是否是安徽灵璧石以及是否从安徽运输以及数量均不能确认，根据原告开具的发票金额，单价已经超出市场价格，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在立案时提交后的证据上的刘冬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并且对货品进行验收结算且在发包方支付工程款以后再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货款。因付款期限未至，亦未产生欠款利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崔跃提交的证据 1．工程量确认单一份、照片十二张、过磅单五十五张，证明原告将出售的灵璧石都安放在被告指定的项目地点，2018年7月19日，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出售的安徽灵璧石共计2024.27吨，过磅单上有被告项目负责人刘冬的签字。经质证，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不发表意见，但认为刘冬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肖翼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工程量确认单是被告肖翼廷与建设方结算，并未显示全部是原告出售的安徽灵璧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发票十二张、发票代开信息查询单四张，证明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原告向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出具发票十二张，开票金额合计11,728,631元，开具的就是本案安徽灵璧石的货款和运输款。经质证，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开具发票并不代表实际发生了交易。被告肖翼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票代开信息查询单纳税人是原告的有六张，其他的纳税名称不是原告本人，对此部分的关联性有异议，且发票总金额不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的货款金额。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票据三张、（2020）新2302民初255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及鉴定，支出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40,600元。经质证，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肖翼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全费、鉴定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运输合同五十五张，证明原告从安徽采购灵璧石运输至新疆，原告已将运输合同的原件交给了被告肖翼廷。经质证，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不发表意见。被告肖翼廷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未收到运输合同的原件。结合原告运输安徽灵璧石必然会产生运费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提交的证据 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一份，证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与肖翼廷之间系挂靠承包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责任书上没有具体的签订时间，不排除被告肖翼廷在收到开庭传票后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补签的协议，且该责任书系内部协议，原告在出售灵璧石的时候，案涉工程是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承建的，原告并不清楚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与肖翼廷之间系何种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被告肖翼廷提交的证据 收条、银行交易凭证各一份，证明2019年1月26日，被告肖翼廷向原告支付灵璧石劳务费50,000元，其与原告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劳务费包含在原告认可的被告肖翼廷向原告支付的款项2,780,000元中，且该笔款项并非劳务费而是运费，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原告崔跃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对2017年原告出售的2024.27吨安徽灵璧石的含税价值（包括从安徽省运往阜康市的运费、人工安装费、吊石机械费）市场价值进行鉴定。2021年4月1日，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做出价格鉴定报告书作出中证（新疆鉴）价字（2021）第0001号价格鉴定报告书。经质证，原告崔跃对该价格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该价格鉴定报告书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肖翼廷对该价格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分工工程的工程价款应当以总工程中该项分包工程的价款为准，不应当单独进行鉴定，被告肖翼廷已将安装劳务费向原告支付，不应当再按照市场价值重复计算安装劳务费。本院对价格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被确定为阜康市景观改造水利工程景观部分建设项目的中标单位。2016年8月12日，阜康市宏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刘冬。2017年，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与被告肖翼廷签订《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主要约定：经营责任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经营方式：被告肖翼廷对约定的各项目标负全部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17年7月，被告肖翼廷因阜康市景观改造水利工程景观部分建设项目需要，与原告口头达成协议，其向原告购买安徽灵璧石。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原告向被告指定的工程地点运送安徽灵璧石，形成称重计量过磅单五十五张，该过磅单上均有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冬的签字确认。2018年12月5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确认并形成工程量确认单：根据招标文件及设计施工图纸要求，阜康市景观改造水利工程景观部分建设项目中的安徽灵璧石现场实际安放工程量为2024.27吨。被告肖翼廷已向原告支付货款2,780,000元。 另查明，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收到了原告向其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二张，开票金额共计11,728,631元。2021年4月13日，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2021年4月1日，经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鉴定，2017年原告出售的2024.27吨安徽灵璧石的含税价值（包括从安徽省运往阜康市的运费、人工安装费、吊石机械费）市场价值为7,030,029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40,6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2．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3．本案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4．本案的款项数额如何确定；5．原告主张的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6．本案保全费、鉴定费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的对待给付义务主要是转移标的物所有权，建设工程合同的对待给付义务主要是进行工程建设、交付建筑物。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提供安徽灵璧石，并将安徽灵璧石安放在被告指定的地点，原告将安徽灵璧石的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所有，由被告按吨计价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被告肖翼廷以固定安徽灵璧石需要有混凝土底座，混凝土底座系原告施工为由，辩称原、被告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施工混凝土底座的目的在于固定安徽灵璧石，且混凝土底座并不单独计费，被告仅按照原告提供的安徽灵璧石的数量支付费用，原、被告之间并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 二、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肖翼廷以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名义与其订立合同，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与肖翼廷系内部承包关系，要求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与肖翼廷共同承担责任。被告肖翼廷既非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与原告协商购买安徽灵璧石事宜时亦未出具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实其具有代表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对外订立合同的权利，故被告肖翼廷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肖翼廷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不符合表见代理的要求。原告虽然自称在订立合同时相信被告肖翼廷有代理权，但形成信赖的理由并不充分，故被告肖翼廷不构成表见代理。据此，原告与被告肖翼廷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被告新疆建咨园林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新疆建咨园林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责任主体为被告肖翼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告与被告肖翼廷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以口头形式订立的买卖合同，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具体确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 三、关于本案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原告与被告肖翼廷对货款支付时间存在分歧，原告主张其开具发票后即付款，被告肖翼廷辩称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是按照发包方向被告肖翼廷付款，被告肖翼廷再向原告付款。对此，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肖翼廷各自陈述的付款时间均系付款时间约定不明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履行供货义务后，被告肖翼廷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时支付货款。现被告肖翼廷已收到原告出售的安徽灵璧石，安徽灵璧石的数量也已确定，则被告肖翼廷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据此，本案的付款条件已成就。 四、关于本案的款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根据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书，2017年原告出售的2024.27吨安徽灵璧石的含税价值（包括从安徽省运往阜康市的运费、人工安装费、吊石机械费）市场价值为7,030,029元。对该鉴定价值，原告无异议，被告肖翼廷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分工工程的工程价款应当以总工程中该项分包工程的价款为准，不应当单独进行鉴定，但并未对鉴定价值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结果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肖翼廷出售的安徽灵璧石的货款为7,030,029元。被告肖翼廷已向原告支付货款2,780,000元，应当支付剩余货款4,250,029元。 五、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被告肖翼廷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时支付货款，逾期则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提交的过磅单显示，原告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5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对被告肖翼廷从原告处购买的安徽灵璧石数量进行了确认。原告要求被告肖翼廷以未付货款8,948,63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4.85‰，支付2018年12月5日至2020年9月5日期间的利息911,418元，其计算利息的期间及利率标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利息的基数不正确，应当按照未付货款4,250,029元计算。据此，被告肖翼廷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432,865.5元（4,250,029元×4.85‰×21个月） 六、关于本案保全费、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 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申请费”及第十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申请保全措施”的规定，原告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告向本院交纳的保全案件受理费5,000元应当由败诉方被告肖翼廷承担。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鉴定费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即具有对待证明事实负有证明义务的一方承担。本案中，因原告与被告肖翼廷双方对安徽灵璧石的价格存在争议，且双方对待证明事实均负有证明义务，鉴定费用系确定本案货款而发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且该鉴定结论已被本院采信，故本案鉴定费应由原告及被告肖翼廷各承担50%即70,300元。原告已向鉴定机构支付了鉴定费140,600元，则被告肖翼廷应当向原告支付鉴定费70,3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翼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崔跃支付货款4,250,029元； 二、被告肖翼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崔跃支付利息432,865.5元； 三、被告肖翼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崔跃支付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70,300元； 四、驳回原告崔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820元，由原告崔跃负担42,436元，被告肖翼廷负担38,3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谢召涧 人民陪审员  杨益雄 人民陪审员  刘怀智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莉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