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33民终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上江镇大墩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321336521950W。 法定代表人：李峰，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峰，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六库镇向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321MBOT12761B。 法定代表人：普春林，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擎宇，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广波付，男，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因与被上诉人泸水市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市农业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20）云332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峰、上诉人李峰，被上诉人市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擎宇、广波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怒江汇泽公司、李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20）云332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所认定事实中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本案判决结果错误。1.2018年2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系意思表示真实，为有效合同无异议。但《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中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签订后5个工作日将150万元的所需要生产资金拨付至乙方（上诉人）账户，”而被上诉人举证证实在签订合同后，分别于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24日、2018年5月16日分三次共计拨付了60万元生产资金。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后分三批拨付90万元。据此，被上诉人拨款方式已经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已属于严重违约。2.按《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土地，被上诉人负责组织农户种植。”事实上，上诉人已经落实种植区域及农户，且上诉人已经进行前期育苗等事宜，而是被上诉人未负责组织种植农户，导致“宏绿系列”辣椒未如期种植，后因种苗已育好，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组织种植农户以及承担劳务费，与农户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才得以“宏绿系列”辣椒于2018年5月底进行种植。期间，因泸水农业局未按合作协议约定拨付生产资金，上诉人因支付部分土地租金及购买地膜、农药、化肥、“宏绿系列”辣椒种植苗等生产资料后无力再支付农户剩余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2018年8月初，种植农户多次到市农村局上访，后被上诉人市农村局不得已才于2018年8月17日与上诉人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分三批拨付90万元款项，且补充协议中款项用途与合作协议中的相矛盾。据此，因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拨付款项，占用了上诉人的投入资金，导致上述情况的发生。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自行租地、自行落实种植农户，自行管理工业辣椒，在工业辣椒成熟后，也应当自行组织采收”。在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售卖工业辣椒的款项进入市农业局账户，若不是该农业局采收、售卖“宏绿系列”辣椒，售卖工业辣椒的资金为何进入市农业局账户？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怒江汇泽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市农业局有禁止上诉人采收“宏绿系列”辣椒的行为，系认定错误。上诉人因未能收集该证据，于2020年8月15日向泸水市人民法院申请开具《调查令》，但一审法院未同意，让我方自行收集。我方当庭向法庭提出请求泸水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售卖辣椒财务账、土地租金及劳务费，并于2020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实际关联，不予调取。但一审法院又认定：“除采收成本外已用于支付欠付农户的土地租金及劳务费”，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对实际售卖辣椒的款项是多少也未向法庭举证，且上诉人也不清楚售卖辣椒的款项是多少？支付农户租金是多少？劳务费是多少？故，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不清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导致本案判决不公。被上诉人在已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形下，不允许上诉人参与收购辣椒事宜，且被上诉人垫付生产资金受益主体是种植农户。另一方面，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收回150万元垫付资金及支付土地资金、人工劳务费的前提条件是基于上诉人收购辣椒，但因被上诉人不允许上诉人参与收购辣椒事宜，且未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征得上诉人同意擅自将“宏绿系列”辣椒出售给第三方，已违反合同约定。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诉请上诉人返还垫付的150万元生产资金于法无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市农业局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具体理由如下：（一）答辩人在依据《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被答辩人拨付了60万元项目资金后，因被答辩人未能妥善安排案涉“宏绿系列”辣椒种植项目，大量的拖欠农户土地流转费和种植劳务费，导致出现大批农户上访，为平息事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经协商一致后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90万元项目资金用于支付拖欠的土地流转费和种植劳务费，被答辩人在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答辩人150万元项目资金，该《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现已经根据该《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将90万元项目资金全额支付给了被答辩人，但被答辩人却未在约定期限内将150万元项目资金如数归还给被答辩人。因此，答辩人并没有违约，违约的是被答辩人。（二）根据《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由乙方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甲方组织种植“宏绿系列”辣椒面积1000亩”，就此而言，由答辩人组织农户种植的前提条件为被答辩人种植和落实“宏绿系列”辣椒的土地及农户。但本项目实施过程中，因被答辩人一直未能落实到愿意种植“宏绿系列”辣椒的农户，答辩人也就无法组织农户种植“宏绿系列”辣椒。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未能组织农户按时种植“宏绿系列”辣椒，明显与事实不符。（三）在“宏绿系列”辣椒成熟后，因被答辩人长期拖欠雇佣农户的劳务费，在其未能结清前期劳务费，也无力支付采摘“宏绿系列”辣椒的劳务费的情况下，当地农户拒绝为其采摘“宏绿系列”辣椒，导致成熟的“宏绿系列”辣椒无人采摘。在此情况下，答辩人为减少损失，才通过垫付费用的方式通知被答辩人汇泽公司的管理人员王益生、孙志军、密荣芳等人组织农户采收成熟的“宏绿系列”辣椒并进行销售，出售所得的费用，除采收成本外，也均用于支付欠付农户的土地租金及劳务费。答辩人在此过程中虽代收过“宏绿系列”辣椒的销售款项，但在收到后均已全部兑付给了被答辩人汇泽公司的管理人员王益生、孙志军、密荣芳等人，并未截留分文。此外，被答辩人李峰在2019年6月13日与被答辩人汇泽公司的管理人员密荣芳核对其欠当地农户的“种植工资”和“青苗费”时，也已认可案涉“宏绿系列”辣椒的销售款项用于支付被答辩人欠付农户的劳务费和青苗补偿费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在一审中主张答辩人禁止其采收“宏绿系列”辣椒，故其应当对其所提出的该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但其却未提供任何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市农业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归还原告项目资金1500000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由反诉人所承担种植农户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共计120万；2.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于2018年2月6日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负责落实工业辣椒种植区域和农户，由原告垫付种植工业辣椒的150万元前期投入资金，并由被告怒江汇泽公司在收购工业辣椒时将原告垫付的资金收回并归还给原告，资金归还时间2018年12月30日。《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二次向被告汇泽公司拨付了60万元项目资金。2018年5月被告怒江汇泽公司与泸水市云西村、白水河村农户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由怒江汇泽公司向农户支付土地租金及劳务费。2018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签订《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再借支给乙方90万元，加之前借支的60万元合计150万元，在合同签订之后两个工作日内三批拨付借款90万元，第一批拨付30万元，用于支付白水河村农户土地租金；第二批拨付30万元，用于支付农户劳务费；第三批拨付30万元，用于工业椒后期施肥，喷药等管理费用。2.乙方在收到甲方借款两天内，负责支付完成六库镇白水河村和老窝镇云西村农户土地租金及支付完成种植农户工时费50%。甲方有权自始至终监督乙方付款全过程或直接代付。3.乙方在2018年12月30日之前还清甲方所借支的150万元资金，为了确保甲方的资金安全和乙方的还款保障，乙方同意用怒江汇泽公司上江冷库资产和本人车辆担保偿还，到期不能偿还时甲方将拍卖上江冷库和本人车辆进行偿还。5.乙方工业辣椒产品全部销售给保山嘉宏集团公司……。《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28日拨付给被告怒江汇泽公司90万元。“宏绿系列”辣椒成熟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被告李峰未组织采收工业辣椒，原告为减少损失，通过垫付费用的方式通知汇泽公司的管理人员王益生、孙志军、密荣芳等人组织农户采收成熟的工业辣椒并进行出售，出售所得的费用，除采收成本外已用于支付欠付农户的土地租金及劳务费。原告经多次催要无果，因而起诉来院。被告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反诉。 对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被告李峰是否应当归还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项目资金150万元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签订的《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订立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已经履行完毕150万元支付义务，被告怒江汇泽公司亦应当按照约定于2018年12月30日之前还清原告所借支的150万元项目资金。被告怒江汇泽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李峰作为唯一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的情况下，被告李峰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反诉被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怒江汇泽公司、李峰连带偿还150万元项目资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是否需要赔偿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被告李峰种植辣椒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120万元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怒江汇泽公司、李峰提出反诉的主要理由为：“泸水市农业农村局未按约定组织种植农户导致错过“宏绿系列”辣椒最佳种植时节，未按时间拨付生产资金以及禁止反诉人收购“宏绿系列”辣椒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反诉人为了能及时种植，由其承担租地租金及种植过程中的人工劳务费共计120万元，因被反诉人禁止反诉人收购辣椒造成上述损失”。首先，《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由乙方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甲方组织种植宏绿系列辣椒面积1000亩”，从该协议内容看，泸水市农业局组织农户种植的前提条件是怒江汇泽公司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在被告怒江汇泽公司未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的情况下，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无法组织农户种植工业辣椒。故，导致错过“宏绿系列”辣椒最佳种植时节的原因不能归咎于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其次，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前期虽未按时支付垫付资金，但双方以补充协议的形式确认了后期垫付资金的拨付及用途，且已经按照约定用途履行完毕。再次，被告怒江汇泽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有禁止反诉人采收“宏绿系列”辣椒的行为。最后，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自行租地、自行落实种植农户，自行管理工业辣椒，在工业辣椒成熟后，亦应当自行组织采收，在双方合作的整个过程中，原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未享有利益，仅起到帮助被告怒江汇泽公司垫付前期投入资金的作用，被告怒江汇泽公司实际自主经营，应当自付盈亏。故，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被告李峰提出的反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10月21日，被告怒江汇泽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卖辣椒款财务账、土地租金、人工劳务费情况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申请内容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实际关联，本院不予调取。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李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反诉被告）泸水市农业农村局项目资金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李峰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800元，共计26100元，由被告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李峰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市农业局提交了三份证据：1.《关于转入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工业椒款的情况说明》；2.《会计记账凭证》；3.《欠条》。欲证明：1.被上诉人代收的案涉工业辣椒相关款项的资金流向情况；2.被上诉人并未在案涉工业辣椒采摘销售过程中取得任何收益的事实；3.上诉人认可案涉工业辣椒的销售款项已用于支付其欠付劳务费和青苗补偿费的事实。 经质证，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据，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资金流向没有李峰的签字，销售工业辣椒的款项有17万多元，支付了劳务费6万多元，其他的费用去哪里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经审查，其调取的证据系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不再调取。 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无异议，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对一审认定的“被告怒江汇泽公司、被告李峰未组织采收工业辣椒；汇泽公司管理人员王益生、孙志军、密荣芳等人组织农户采收”有异议，认为王益生、孙志军、密荣芳并不是怒江汇泽公司的管理人员；也并不是怒江汇泽公司、李峰不参与不组织采摘辣椒，是市农业局禁止汇泽公司、李峰参与。经审查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的垫付金？2.被上诉人是否应该赔偿上诉人所承担种植农户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12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怒江汇泽公司、李峰认为其不应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垫付金和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种植农户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120万元的主要理由是，被上诉人市农业局没有按双方签订的《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按时拔付150万元垫付款和被上诉人未负责组织种植农户，导致工业辣椒错过最佳种植时节，另一方面，被上诉人市农业局不允许上诉人参与收购辣椒，并擅自将辣椒出售给第三方，市农业局构成了严重违约，造成了上诉人损失，故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种植农户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120万元，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的垫付款。经查明，市农业农村局虽未按《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内支付完毕150万元的垫付资金，但之后双方又签订了《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补充协议》确认了后期垫付资金的拨付及用途，且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故上诉人应按协议约定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垫付款。根据《宏绿系列辣椒生产合作协议》的约定，由上诉人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被上诉人组织种植宏绿系列辣椒，本案中，由于怒江汇泽公司未落实种植区域和农户的情况下，市农业局无法组织农户种植工业辣椒。故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未负责组织种植农户导致工业辣椒错过最佳种植时节是被上诉人原因导致的理由不成立。另，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不允许上诉人参与收购辣椒违反合同约定，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让其收购辣椒。综上，上诉人怒江汇泽公司、李峰主张不应返还被上诉人150万元的垫付金及被上诉人应该赔偿上诉人所承担种植农户的土地租金及人工劳务费12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00.00元，由上诉人怒江汇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李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丽飞 审判员  肖媛华 审判员  陈中朝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夏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