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1民初5180号原告：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刘霞，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莲莲，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燊，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平均，男，汉族，1967年3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432××××××××××××711。被告：朱巍，男，汉族，1986年1月2日出生，住湖北省监利县×××××××××（容城），公民身份号码：421××××××××××××059。被告：东莞市润泽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刘某1。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荣，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宇公司）诉被告朱平均、朱巍、东莞市润泽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泽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祥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莲莲、储燊，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被告润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偿还之日止）；2、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是被告润泽公司的销售人员，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原告通过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向被告润泽公司采购水玻璃，并于2018年2月13日向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支付了部分货款500000元。但是之后被告润泽公司否认收到原告于2018年2月13日向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支付的500000元货款，起诉原告要求支付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全部货款。后经过一审、二审法院审理，（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即原告向被告润泽公司支付全部货款152645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52645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9年3月5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没有抵扣掉原告已经支付的500000元货款。三被告无合法根据占有原告500000元货款，并且使原告遭受了严重损失，应该予以返还并赔偿损失。被告朱平均辩称，原告向本案被告朱巍转款500000元被告朱平均并不知情，其转款用途是清偿其双方之间的债务还是民间借款被告朱平均也不知道，被告朱平均与本案被告朱巍也没有任何关系，也未实际得到该笔款项；因此，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所得利益。至于（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向本案被告润泽公司支付的1526458.8元货款，首先，被告朱平均是本案被告润泽公司的员工，所有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假如存在不当得利所得，也应由公司承担，不应由被告朱平均个人承担。其次判决执行款是原告清欠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所欠本案被告润泽公司的货款，庭审中对每笔送货单及结算单均作了质证并予以定案，具有合法理由，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综上，原告以不当得利诉请被告朱平均退还500000元不当得利款及利息，无任何法律依据及事实理由。被告朱巍辩称，原告以“不当得利”案由诉请被告朱巍返还不当得利所得500000元及利息，也就是说，被告朱巍取得该500000元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但事实上，被告朱巍收取的500000元是基于结算欠的货被告朱巍货款及民间借贷这一事实的，具有合法、正当的理由。被告朱巍确认于2018年2月13日收到原告祥宇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500000元，但该笔款项系原告归还被告朱巍借款50000元及结付欠被告朱巍货款的一部分。被告朱巍与原告之间存在长期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每月会就上月的供货数量及结算金额予以对账确认，截止2017年11月20日原告尚欠被告朱巍货款926740元。另，2018年2月2日原告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从被告朱巍个人处借款50000元。2018年2月13日原告向被告朱巍转款50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朱巍清欠借款和部分货款，清欠后尚欠款项金额476740元。因此，被告朱巍收取原告500000元款项是有合法、正当理由的，不属于不当得利。另，原告提及的（2019）粤03民终24521号案原告支付货款1526458.8元给被告润泽公司，该判决首先是原告与本案被告润泽公司的货物买卖关系，被告朱巍也不是本案被告润泽公司的员工，与被告朱巍没有任何关系，其次，该判决是支付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原告与本案被告润泽公司的货款，且均有送货单和对账单明细，并没有涉及被告朱巍，且原告欠被告朱巍的货款是2017年11月20日以前。因此，判决支付的货款与原告欠被告朱巍的货款无任何因果关系。综上，被告朱巍虽收到原告500000元，但系原告清偿被告朱巍的合法债务，致使原告欠被告朱巍的合法债务减少，具有正当理由，不属于不当得利，建议法庭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润泽公司辩称，原告向本案被告朱巍转款500000元被告润泽公司并不知情，其转款用途是清偿其双方之间的债务还是民间借款被告润泽公司也不知道，被告润泽公司与本案被告朱巍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合伙合作关系；被告润泽公司也未实际得到该笔款项；因此，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所得利益。至于（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向被告润泽公司支付的1526458.8元货款，系原告与被告润泽公司之间存在实际的货物买卖关系，系支付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所欠被告润泽公司的货款，对每笔货款的送货单及结算单法庭均作了质证并定案，具有合法理由，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综上，原告以不当得利诉请被告润泽公司退还500000元不当得利款及利息，无任何法律依据及事实理由。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原告祥宇公司明确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原告主张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均为被告润泽公司的销售人员，原告与被告润泽公司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2月13日原告向被告朱巍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货款500000元，但之后被告润泽公司否认收到该笔货款，（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抵扣上述500000元货款，故三被告无合法根据占有原告500000元货款，应当予以返还并赔偿损失。且原告认为，被告朱平均在诉讼书面意见中确认收到上述500000元，故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而三被告为利益共同体，故被告润泽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祥宇公司确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平安银行的账户向被告朱巍转账500000元，并备注为“货款”，原告与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但是，三被告认为，原告支付给朱巍的上述500000元不是不当得利，在本案诉讼中，三被告最终明确该款是原告支付给被告朱平均关于2016年12月左右至2017年11月20日之前的水玻璃货款。三被告称，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是父子关系，先是被告朱平均与原告有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后来朱巍长大了，加入进来，一起与原告做生意，从2016年12月份左右至2017年11月20日，被告朱平均在被告润泽公司处拿货销售给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之后，被告润泽公司直接与原告发生交易，此时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变成了被告润泽公司的业务员，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以润泽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于2018年5月27日之后，被告润泽公司退出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与原告还有四五笔的交易。三被告对于其主张的原告与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在2016年12月份左右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交易的情况提供了“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信息部（10）”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和录屏视频，拟反映该微信群由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8月20日成立，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员工会在每次收到被告货物后在微信群中进行确认，且上述确认收到货物的情况与被告提供的“朱巍与刘霞的聊天记录截图”中相关的对账单图片内容相互对应一致。再，三被告提供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霞与被告朱巍的微信聊天记录，拟反映朱巍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截止至2017年11月20日，原告确认尚欠朱巍货款926740元。2017年10月30日，刘霞与朱巍开始加微信，朱巍向刘霞发送交易的对账单数张，朱巍称“对下账有什么问题没”，刘霞于2017年11月2日上午08:07回复“朱总在吗？我已经对过数啦……”，双方对单价再进行交流，后刘霞于2017年11月2日上午10:13向朱巍再发送一个“OK”的手势。再查，关于润泽公司起诉祥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追加裴西领、郑建超为第三人，案号为（2019）粤0306民初4923号。该案民事判决书中在“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祥宇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法定代表人为刘霞，监事为裴西领，股东为裴西领（25万，占比50%）、刘霞（25万，占比50%），2016年11月8日，股东由裴西领、刘霞变更为刘霞，公司性质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2018年1月24日，股东由刘霞（50万，占比100%）变更为郑建超（20万，占比40%）、刘霞（30万，占比60%），公司性质由自然人独资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润泽公司主张其与祥宇公司素有业务往来，由润泽公司向祥宇公司供应水玻璃，并主张祥宇公司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7日共计拖欠货款1688772.8元。该案民事判决书中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对采信润泽公司关于郑建超、裴西领在对账单、送货单中签字系公司行为的主张，故根据2018年4月21日对账单，祥宇公司截至2018年4月20日拖欠货款金额为1510924.8元……2018年4月20日之后货款金额为165534元；关于祥宇公司欠付货款金额，祥宇公司共计拖欠货款金额为1676458.8元（1510924.8元+165534元），现祥宇公司已支付货款15万元，故祥宇公司还需向润泽公司支付货款1526458.8元。祥宇公司对上述民事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在（2019）粤03民终24521号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第2页祥宇公司在其上诉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中称：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20日，祥宇公司与润泽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4月20日前，祥宇公司与案外人达成水玻璃供应的口头协议，由案外人朱平均向祥宇公司提供水玻璃，2018年2月13日祥宇公司按朱平均之要求，通过平安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平均之子朱巍转账货款50万元，并备注：货款，该50万元货款足以证明祥宇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之前有自己充足的货源和稳定的进货渠道，并由供货人朱平均根据约定向祥宇公司提供货物，因此祥宇公司无需通过其他途径购买水玻璃。上述民事判决书第5页祥宇公司在其上诉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中继续称：润泽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当庭称朱平均系与其合作关系，庭后又称系代理关系，故意混淆事实，祥宇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向法庭释明朱平均系润泽公司下游购货商，与润泽公司系独立主体关系，朱平均曾与刘霞的业务往来货款早已结清。上述民事判决书第13页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部分有载明：祥宇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四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证据十二刘霞与裴西领聊天记录，均证明祥宇与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两公司的采购对象均为朱平均，祥宇公司已向朱平均支付了50万元货款；润泽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朱平均是润泽公司的工作人员，代表润泽公司与祥宇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上述民事判决书第14页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有载明：祥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十一朱平均儿子发给刘霞的发货记录，证明祥宇公司向朱平均采购货物，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祥宇公司、朱平均三家做同样的生意。该二审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关于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诉被告中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粤0308民初51号，祥宇公司在该案中盖章出具一份《关于（2020）粤0308民初51号案件的情况说明》，其中第1点载明“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和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在本案件之前是同一股东，为了投标等经营活动方便而注册的两个公司，是一帮人马两块牌子，公司的经营活动也是同一班人，长期以来一直是同一帮人在送货和跑业务”；第3点载明“在2017年5月-2018年4月20日期间，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及东莞朱平均合作，从东莞朱平均处购买水玻璃至深圳市西乡仓库，裴西领代表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从仓库调货至项目部工地……”；第8点载明“裴西领从合同履行一开始就代表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从仓库调货至各项目部工地……”；第9点载明“裴西领在2017年12月22日代表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深圳地铁10号线1011-3标对账单上签字，证明裴西领负责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业务员（见对账单），一直为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跑业务”。（2020）粤0308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人祥宇公司陈述意见称：一、原告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祥宇公司在本案之前是同一股东，为了投标等经营活动方便而注册两个公司，两个公司长期以来是同一批人员在经营，裴西领是第三人祥宇公司与被告中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水玻璃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业务员及供货联系人。本案庭审中，原告祥宇公司对上述情况说明又解释称，在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三方合作实际是由原告与朱平均（朱平均和朱巍是一体的）分别都向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购买水玻璃。且原告认为，在2016年12月左右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原告与朱平均没有交易，在该期间，原告没有货物的需要，也没有向客户供货的需求，在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原告向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购买水玻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信息部（微信群）2017年11月20日-2018年4月22日水玻璃进货明细表、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信息部（微信群）2017年11月20日-2018年4月22日水玻璃出货总表、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信息部（微信群）2017年11月20日-2018年4月22日水玻璃出货明细表、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微信群名片、微信名片、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2019）粤0306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市×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网上公开），被告朱巍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对账单，三被告共同提供的关于（2020）粤0308民初51号案件的情况说明、（2020）粤0308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名片、光盘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问话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祥宇公司明确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2月13日转账支付给朱巍的500000元，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被告润泽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三被告应连带向原告返还。三被告确认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收取了上述原告转账的500000元，但认为该款属于原告支付其与被告朱平均买卖合同关系的货款，故本案的焦点在于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收取上述原告转账的500000元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评析如下：首先，原告祥宇公司主张由于（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抵扣上述500000元货款，故三被告无合法根据占有原告500000元货款，由此构成不当得利。但是，原告在（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没有提出应当抵扣上述500000元的货款。相反，原告在该案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中自认，“2018年4月20日前祥宇公司与案外人达成水玻璃供应的口头协议，由案外人朱平均向祥宇公司提供水玻璃，2018年2月13日祥宇公司按朱平均之要求，通过平安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平均之子朱巍转让货款50万元，并备注：货款，该50万元货款足以证明祥宇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之前有自己充足的货源和稳定的进货渠道，并由供货人朱平均根据约定向祥宇公司提供货物。”原告在此处自认其与被告朱平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指2018年4月20日前，并没有说明交易开始的时间。而在（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中，润泽公司主张祥宇公司偿还的货款的对应期间是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7日。三被告对此并无异议，三被告提出案涉500000元货款应是支付从2016年12月份左右至2017年11月20日之前期间原告与被告朱平均交易的货款。原告在本案中否认其与朱平均在上述期间存在交易。但是，祥宇公司在向法院提交的《关于（2020）粤0308民初51号案件的情况说明》第3点中再予以自认：“在2017年5月-2018年4月20日期间，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及东莞朱平均合作，从东莞朱平均处购买水玻璃至深圳市西乡仓库，裴西领代表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从仓库调货至项目部工地……”，该内容反映原告祥宇公司自认自2017年5月份开始从朱平均处购买水玻璃。由此可见，原告祥宇公司在另外两个不同诉讼案件中向法院提交的两份书面意见能够相互对应一致，共同反映原告祥宇公司已经承认祥宇公司与被告朱平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交易开始时间在2017年11月20日之前。而（2019）粤03民终24521号民事判决书与此并无冲突。再者，三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于2017年10月31日，被告朱巍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霞发送交易的对账单，随后刘霞向朱巍发送关于就对账单进行对数相关的信息。原告对此称上述对账单属于被告朱巍与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的交易，不是与原告的交易，理由在于刘霞是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对账单列表中载明“深圳裴老板”，即裴西领。但实际上，刘霞一直也是原告祥宇公司的股东，原告对主张被告朱巍向刘霞发送的对账单并非属于朱巍与原告的交易往来产生并没有相关有效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而且，祥宇公司在向法院提交的《关于（2020）粤0308民初51号案件的情况说明》中第1点自认“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和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在本案件之前是同一股东，为了投标等经营活动方便而注册的两个公司，是一帮人马两块牌子，公司的经营活动也是同一班人”，在第9点自认“裴西领负责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业务员（见对账单），一直为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跑业务”。而裴西领在祥宇公司成立之时也为公司的股东。因此，上述对账单在栏目中记载“深圳裴老板”应反映与原告祥宇公司存在关联。况且，原告确认其与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曾是两块牌子一帮人马，即两者为关联公司，原告抗辩所称2017年11月20日之前与朱巍、朱平均进行交易的主体应是深圳市翔云建材有限公司，应也反映出此交易与原告祥宇公司存在关联。综上，原告祥宇公司与被告朱平均、被告朱巍在2017年11月20日之前应存在水玻璃的买卖合同关系，此与原告在2018年2月13日向被告朱巍转账的记录中自行备注“货款”是相互对应一致的。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不当得利纠纷，即三被告取得上述500000元货款没有法律依据，但原告并不能提供相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28.08元、保全费3348.08元，共计8076.1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祥宇建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翟静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思苏书记员  黄燕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