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民初5248号原告：李发才,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洁，女，1970年11月11日出生，维吾尔族。系中国未来研究会法律维权委员会推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振江，196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昕，河南国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川，河南国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高如福，男，196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原告李发才与被告张振江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高如福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1202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李发才、张振江均不服，提起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豫12民终132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202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发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洁，被告张振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如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发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288000元（利息按月息1.5分，自2018年2月14日计算至2019年6月），共计1488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张春香、高如福于2014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70万元，约定月息2分。截止2018年2月14日，利息计588000元，本息总计1288000元，已支付利息88000元。经结算张春香、高如福给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发才现金120万元。同时约定自2018年2月14日起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经多次催要，张春香、高如福于2019年6月1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被告张振江借高如福的现金100万元，利息36万元，总计136万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通知于2019年7月4日邮寄送达给被告（已签收），要求被告直接将借款支付给原告。但被告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未向原告支付款项。被告张振江辩称，1.被告和第三人高如福资金的发生时间是在2011年9月22日，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并不是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高如福委托被告对其资金进行放贷并从中赚取相应的利息。2.被告作为中间人将资金出借给了案外人周超军，该民间借贷已经由贵院作出了生效判决，案号为2014湖民一初字第113号，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3.本案存在相应的提前扣息行为。被告到手的资金为76万元。4.被告在2011年至2019年6月之间陆续代周朝军已经偿还了第三人现金及转账共计五十余万元。5.债权转让的出让方高如福和张春香，并非被告的原债权人。被告的原债权人为高如福。6.本案应当查明主债务的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和次债务之间的真实性。7.关于张春香和高如福之间的关系，原审并未查明，只是高如福口头陈述；张春香未到庭，原债权及债权转让的真实性无法查明。第三人高如福述称，没有意见，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9月22日，张振江向高如福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8%。当日，高如福到张振江位于三门峡湖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滨农商行）的办公室向张振江交付现金50万元。次日，高如福又向张振江交付部分现金。关于第二次交付现金数额问题，高如福称第二次向张振江交付现金亦为50万元，张振江向其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8万元，第二个月、第三个月又分别支付利息8万元，三个月共计支付利息24万元。张振江不予认可，称第二次交付现金时，高如福按照月息8%提前扣除3个月的利息24万元，只收到高如福26万元现金，并有周超军在场。张振江随即将26万元现金出借给周超军。2015年7月2日，张振江向高如福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借到高如福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期限一年，到期保证归还，否则将用收入归还”。张振江称其出具该份借条是更换2011年9月向高如福出具的借条，当时与高如福商量2015年7月2日之前的利息不再说了。高如福称是张振江给不了利息，不是高如福放弃利息。2017年9月8日，张振江向高如福出具《还款承诺书》1份，载明：“本人张振江曾于2015年7月2日，从高如福处借到人民币100万元（系现金支付，借期一年）。上述款项到期后，本人一直没有偿还。现本人保证尽快筹集资金，偿还高如福的借款。特此承诺”。2019年7月1日，张振江向高如福再次出具《还款承诺书》1份，载明：“我于2013年（原文如此）7月2日，在湖滨区农商行二楼我办公室收到高如福现金100万元整，高如福系现金给付我，借期一年，本人至今没有偿还。现本人张振江承诺，保证尽快筹集资金，归还高如福的借款”。高如福与张春香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9年10月6日登记结婚，2011年9月28日补办结婚证。张春香在三门峡市湖滨区注册成立三门峡丰源建材商行，经营玻璃及玻璃幕墙深加工。2018年2月14日，高如福与张春香二人在固定格式的借据上共同向李发才出具借据1份，载明：今借到李发才1200000元，月息1分5。对该笔借款，李发才及高如福一致认可系对2014年8月18日高如福、张春香向李发才借款本金70万元，并按照月息2分进行结算后形成的本息合计数额。李发才提交2014年8月18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金泉支行尾号8070账户、中国银行三门峡陕州支行尾号8695的交易明细各1份，以证明同日分两笔向高如福、张春香转账70万元。8070账户显示李发才转支55万元，但没有对方账户，李发才在该交易明细批注：此笔款转入张春香账上，市里枫桥支行，河堤路上。8695账户显示向对方尾号7263账户转支15万元。李发才在该交易明细7263账户后批注“张春香”。李发才称其于2000年干工程时，高如福、张春香曾给其安装过玻璃门而认识。2014年高如福需要周转资金而出借给高如福、张春香，并非支付高如福、张春香的货款。张振江称上述两笔交易明细的对方账户不能证明为张春香的账户。2019年6月1日，高如福、张春香（出让方、甲方）与李发才（受让方、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甲方与乙方之间在2018年2月14日借款本金及利息120万元，月息1.5分，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共同信守履行。1.甲方自愿用其享有的债权即张振江借款100万元，利息36万元，总计136万元转让给乙方李发才抵顶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2018年出具条据是120万元包括本金和利息)。2.乙方李发才同意接受甲方转让的该笔债权抵顶借款，自双方的债权转让协议生效时甲乙双方的借款结清，乙方向张振江主张债权，需要甲方出庭配合的甲方不得无故推脱责任。3.本协议一式三份，自双方签字、债权转让通知送达张振江之日起生效。高如福、张春香在落款出让方处签名按指印，李发才在受让方处签名按指印。同日，高如福、张春香共同签署1份给张振江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我们（高如福、张春香）与李发才于2019年6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你借我们的现金100万元本金，利息36万元，总计136万元转让给乙方李发才，请将我们的借款直接支付给李发才。高如福、张春香同时将张振江向高如福出具的借条及2份还款承诺书的原件转交给李发才。2019年7月3日，高如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张振江，张振江于2019年7月4日签收。原审中，张振江称其于2011年向高如福借款后，除前述24万元利息外，另向高如福支付20余万元，共计56万元。高如福仅认可张振江于2013年偿还现金40000元,在高如福住院时偿还10000元，为高如福缴纳社保5000元,在文明路加油站给了1000元,微信上偿还了4000元；2019年2月22日通过微信向高如福妻子张春香转款20000元，2019年3月18日再次向张春香微信转款5000元。重审中，李发才、张振江对本院（2019）豫1202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振江已向高如福偿还85000元之事实，不持异议。另查明，1.2014年，张振江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周超军、兰素珍、茹芍酹、胡玉涛、陕县天惠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惠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124万元。审理中，周超军、兰素珍对张振江提供的2011年9月22日由周超军、兰素珍手写的124万元借条有异议，并提供其与张振江的谈话录音，证明张振江于2011年9月22日向周超军交付现金50万元，次日又向周超军交付现金26万元。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作出（2014）湖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周超军、兰素珍偿还张振江借款76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2月2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茹芍酹、胡玉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驳回张振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2019年11月6日，李发才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豫1202执保48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冻结张振江在湖滨农商行的入股股金；二、冻结张振江在三门峡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积金。保全金额以300000元为限。案件申请费2020元，暂由申请人李发才负担。3.2016年11月2日，本院就赵卫明与张春香、高如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豫1202民初3475号民事判决，判决张春香、高如福共同偿还赵卫明欠款113万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2017年3月22日，本院就郭景田与张春香、高如福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豫12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判决张春香、高如福、三门峡市小微企业发展商会、三门峡市小微企业商会共同偿还郭景田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邹振江、韦姣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1月4日，本院就郭景田与张春香、高如福、高梦菲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豫1202民初35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张春香、高如福共同偿还郭景田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张俊海、高梦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7月21日，湖滨农商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高如福、张春香偿还贷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用48000元；对孙碧海抵押的6套房屋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张振江以湖滨农商行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豫1202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判决高如福、张春香偿还湖滨农商行贷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湖滨农商行就上述第一项债权对孙碧海6套房屋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7年7月21日，本院受理湖滨农商行与张春香、高如福、孙碧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豫1202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判决：高如福、张春香共同偿还湖滨农商行贷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孙碧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4月20日，本院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邮政储蓄三门峡分行）与张春香、高如福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豫1202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春香、高如福支付邮政储蓄三门峡分行贷款本金185817.28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费、违约金等；二、邮政储蓄银行对高如福、张春香等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6案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各原告自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分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截止2019年3月，除湖滨农商行、郭景田（执行依据为（2016）豫12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张春香、高如福等3起执行案件因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或与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长期履行，本院裁定终结执行外，其余赵卫明、郭景田、邮政储蓄三门峡分行申请执行的3起案件案已执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高如福与张振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基于高如福对张振江享有到期债权，高如福、张春香将其对张振江的债权转让给李发才。在债权转让通知到张振江后，李发才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依据高如福与张振江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合同，取得原债权人高如福对张振江的权利，成为新的债权人。由于债权转让成立后，李发才与高如福就债权转让协议并未发生争议，而发生争议的是张振江没有按债权转让协议，向李发才履行原来应向高如福履行的债务而发生纠纷。故本案案由依高如福与张振江之间的原合同性质确定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二是高如福对张振江享有的债权数额。一、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李发才提供的2014年8月18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印证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后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将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9年7月4日邮寄给张振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虽然高如福、张春香在向李发才转让债权时，湖滨农商行、郭景田申请执行高如福、张春香等3起案件尚未执行完毕，但截止2019年3月，上述3起执行案件因撤回执行申请或达成和解协议长期履行，本院已裁定终结执行。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李发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高如福、张春香尚有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没有履行。故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张振江抗辩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恶意串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张振江抗辩其与高如福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债权转让协议的让与方为高如福、张春香，质疑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债权转让的真实性。由于高如福、张春香系夫妻关系（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其将高如福对张振江的债权经二人同意转让给李发才，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无论张春香是否参加诉讼，均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成立。张振江以张春香未参加诉讼抗辩债权转让真实性，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高如福对张振江享有的债权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之规定，由于李发才依据其与高如福、张春香的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原高如福对张振江的债权，而不是李发才与高如福、张春香之间的120万元及利息。由于张振江对其与高如福之间的债务数额有异议，故本院应审查原债权人高如福与张振江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双方争议为2011年9月22-23日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及2015年7月2日借条的性质。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张振江向高如福借款时约定的利率为月息8分。关于借款数额，双方一致认可是分两批现金支付，第一批支付50万元现金，且张振江出具有借条；2015年7月2日的借条是更换2011年9月出具借条的事实，张振江与高如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批即2011年9月23日的出借现金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高如福应举证证明其向张振江现金交付的数额。根据高如福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其在第二次向张振江交付现金时，张振江向其支付一个月的利息8万元。结合高如福、张振江均系高息放贷及2011年当时的民间借贷习惯，出借人为牟取高息和出于借款人对本金可能不能如期返还的防范，在出借款项时提前扣除利息，由借款人按扣除利息前的借款数额出具借条已成为当时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结合张振江收到高如福款项的当日，又分别转借给周超军，并有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张振江与周超军之间的民间借贷实际交付数额为76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下同）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院认定高如福向张振江交付的现金数额为7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2015年7月2日张振江向高如福出具借条时，将未还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续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按照当时法律保护的年利率上限24%计算，自2011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2日，共1378天，以7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698186.67元。扣除高如福认可2013年偿还的利息60000元，剩余利息为638186.67元。本息合计为1398186.67元。故2015年7月2日张振江向高如福重新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此后张振江于2017年、2019年两次给高如福出具还款承诺，借款本金仍载明为100万元，并没有将借款本金调整，侧面证明张振江向高如福重新出具的借条并没有违背其意思表示。由于该借条对100万元本金约定返还期限为一年，且没有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对借条约定借款期限内，应视为张振江不支付利息。从张振江于2017年9月8日、2019年7月1日出具的两份《还款承诺书》，亦可证明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结合本院关于张振江与周超军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4）湖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周超军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张振江支付利息，张振江应自2016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李发才支付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限，李发才请求自2018年2月14日计算至2019年6月1日，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但是应扣除2019年2-3月，张振江向高如福之妻张春香偿还的25000元。李发才依据其与高如福、张春香的借据请求张振江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缺席）如下：一、被告张振江支付原告李发才借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6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扣除张振江已支付的2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李发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9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20210元，由原告李发才负担5210元，由被告张振江负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战民人民陪审员  郭东方人民陪审员  金保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吕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