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7民终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刘新海，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庆，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宪华，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内蒙古索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清波，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库（系吴清波父亲），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赵广智，男，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原审被告：乔洪彬，男，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原审被告：杜亚钦，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王宪华与被上诉人吴清波，原审被告赵广智、乔洪彬、杜亚钦健康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内0722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合作社、吴清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内07民终6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内0722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书。合作社、王宪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刘新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庆，上诉人王宪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被上诉人吴清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吴**库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赵广智、乔洪彬、杜亚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由王宪华、吴清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合作社承担35%赔偿责任偏重，应予以改判。1.一审判决王宪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过低，应改判王宪华承担吴清波人身损害所造成经济损失的80%的责任比例。合作社与王宪华签订《租赁合同》时，并未安装锅炉，经与王宪华协商，由王宪华在齐齐哈尔市选购锅炉，并找人安装锅炉。王宪华生产经营期间，其司炉人员杜亚钦擅离司炉岗位，并将锅炉出水管安装的阀门处于关闭状态，导致锅炉超压运行，是引发锅炉爆炸的直接原因。2.一审法院认定吴清波自行负担5%责任明显过低。锅炉房闲人免进，并有明显标志，吴清波违反厂规，擅自进入锅炉房休息，导致烫伤。应改判吴清波自行负担15%责任。3.改装锅炉、安装阀门、操作锅炉均系王宪华租赁期间的行为，合作社仅负监督不利的行为，结合本案实际，合作社承担5%赔偿责任适当。王宪华辩称，1.合作社所称王宪华应承担80%责任是错误的。在双方签订的租赁使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合作社必须提供生产设备所使用的相关物品，锅炉是合作社出钱购买，合作社作为锅炉所有权人应当承担责任。合同第六条第二款也明确约定如果出现人员或者生产事故，购买锅炉的一方或者是责任方承担责任。莫旗政府莫政字【2020】95号关于锅炉爆炸的批复文件也明确了锅炉的所有权人是合作社。根据双方的约定及事故的认定，合作社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那么主要责任肯定会超过50%。而王宪华不是主要责任人，责任比例当然不会超过50%，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2.关于合作社认为吴清波承担责任的比例过低的问题没有意见。3.合作社说其承担5%的责任，王宪华认为合作社是主要责任人，承担5%的责任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都不相符。吴清波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合作社、王宪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杜亚钦担任司炉工期间，职责不到位，锅炉出水管处于关闭状态，导致锅炉超压运行是引发锅炉爆炸的直接原因，因杜亚钦与王宪华是雇佣关系，王宪华应对杜亚钦的行为承担主要责任。合作社作为厂房和锅炉的所有者，在场所、设备不符合工艺要求的情况下违规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王宪华使用，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合作社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王宪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合作社承担35％的赔偿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2.吴清波在此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应认定吴清波无责任。吴清波在给羊喂水期间没有进入锅炉房，而且锅炉房外侧没有张贴或注明禁止司炉以外的人员进入，吴清波是在锅炉房外侧被烫伤。赵广智、乔洪彬、杜亚钦均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王宪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宪华不承担责任或承担次要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由吴清波、合作社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应法律不准确，责任划分不当。1。一审期间王宪华提交了《租赁使用合同》一份，合同确定出租方合作社负责生产设备，保证生产设备的正常使用，并且保证符合国家相关手续，涉及本案的锅炉费用明确约定由合作社承担，合作社系锅炉所有权人，能够确定锅炉发生事故王宪华不承担责任。在合同中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在生产过程中，如果出现人员或者生产事故，由责任方负责。吴清波主张的双方挂靠关系不成立。2.2017年12月7日莫旗人民政府莫政字【2017】186号关于《西瓦尔图镇百音山种养殖合作社“11.1”锅炉管道物理爆炸事故报告》的批复明确，王宪华对此事故承担间接责任同时认定是次要责任，合作社承担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2020年8月18日莫政字【2020】95号莫旗人民政府关于对《莫旗百音山种养殖合作社“11.1”锅炉爆炸事故报告》的批复，认定王宪华对此事故承担间接原因导致的事故责任。合作社作为厂房及锅炉的所有权人，提供不符合工艺要求的生产设备，并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使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且合作社对外开展业务时证照不全，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违背该报告的结论，判决王宪华承担主要责任，与事实不符。退一步讲，如果因其他原因而不是合同约定的原因由王宪华承担责任，也只能是次要责任，合作社承担主要责任才符合案件和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不合理。吴清波擅自进入禁止入内的锅炉房，应承担更多的责任比例。合作社答辩称，导致锅炉爆炸的直接原因是王宪华租赁期间的司炉人员操作不当，故王宪华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宪华应承担吴清波损害的80%的责任比例。吴清波对王宪华的答辩意见与对合作社的答辩意见一致。赵广智、乔洪彬、杜亚钦均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吴清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五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吴清波各项经济损失1072064.93元（医疗费430569.79元、误工费83000元、护理费55780.34元、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及鉴定检查费45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464914.8元、精神抚慰金17100元）；2.要求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4月1日，业务范围：鹅养殖、牲畜禽类屠宰，牛、马、羊、生猪养殖、畜产品购销等服务。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新海。合作社与王宪华签订了为期5年的“租赁使用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生产设备由合作社提供，合作社保证王宪华正常生产，王宪华使用合作社提供的设备和工具。租金的交纳方式为合作社按照每只羊17元的价格以屠宰羊的总数量收取租金，电费、税收、检疫等费用由合作社负责。同时双方约定在生产过程中如出现人员或者生产安全事故由责任方赔偿。赵广智、乔洪彬、杜亚钦均为王宪华雇佣的工作人员。2017年11月1日上午4时许，杜亚钦作为司炉工点火烧炉，当日上午9时许，杜亚钦离开锅炉房，9时多，锅炉房发生闷响，煤、热水、蒸汽一起喷出，将在锅炉房内的吴清波烫伤。2017年12月7日莫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做出《锅炉管道爆炸事故报告》。2019年11月19日应急管理局向旗人民政府提请重新调查，旗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9日批复成立了由旗应急管理局、公安局、农科局、市场监督管理局、西瓦尔图镇、纪委监委、总工会、司法局等单位组成的事故调查组，再次调查此次事故。2020年8月18日“百音山种养殖合作社11.1事故调查组”作出《事故报告》。2020年8月19日旗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原则同意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事故性质的认定、事故责任及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的处理建议。《事故报告》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一）直接原因：1.司炉人员杜亚钦受承租方（王宪华）安排，按照工艺流程进行操作，以烧锅炉为主，兼职从事其他工作，事故发生时锅炉运行不在岗，发生问题不能及时处理。2.生产设备锅炉为常压锅炉，事故锅炉在大气连通管上部安装了安全阀，造成锅炉承压使用；发生事故时锅炉出水管安装的阀门处于关闭状态，按照生产工艺流程水管上的两个阀门每次在使用前需要关闭，致使锅炉超压运行，引发锅炉爆炸。3.受伤者吴清波，未经具有管理权限人员允许，进入锅炉设备房。（二）间接原因：1.乙方负责人王宪华，未依照《安全生产法》规定保证安全生产所必须的资金投入，致使生产经营单位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没有履行主要负责人的职能职责，落实安全管理主体责任不到位，现场检查不及时，隐患排查不力，没有发现锅炉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没有安排专职锅炉工，锅炉工一人多职……。2.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未依照《安全生产法》规定保证安全生产所必须的资金投入，致使生产经营单位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作为企业的法人，安全管理观念淡薄，未负责企业全面工作，没有履行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负责人没能有效地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知道锅炉工一人多职，未及时消除安全生产事故隐患。3.乙方（王宪华）现场管理人员赵广智没有掌握锅炉使用性能情况下，组织使用不符合工艺要求的设备。吴清波伤后入齐齐哈尔市建华医院住院治疗13天，被诊断为：“周身多处火灼烧伤达55%、中度吸入性损伤”。后因治疗需要转至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69天，诊断为：全身烫伤45%（浅Ⅱ°10%深Ⅱ°25%Ⅲ°10%）、创面脓毒症、肺感染。吴清波为治疗伤病支出医疗费共计430294.69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吴清波伤残程度、误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护理时限等进行了鉴定，并出具呼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吴清波全身烫伤，双耳、颜面、眼疤痕畸形，双手指、双膝、踝疤痕挛缩功能障碍，全身四肢烫伤，面积占56%以上，评定为一项八级伤残，一项七级伤残，一项六级伤残。（二）误工期、营养期因中度吸入性损伤，评定误工时限90日，营养时限60日，其他部位损伤，后续治疗后确定。（三）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住院期间护理人数确定为2人）。（四）后续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付给为宜。另外，出具呼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清波护理期限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据此吴清波合理的误工费为22859.01元[92706元/年（交通运输业）÷365天×90天]，护理费为55780.34元[137.39元/天（50150元/365天）×82天×2人×50%+137.39元/天×648天×50%]，部分护理依赖按50%的比例计算，伙食补助费为8200元（100元/天×82天），营养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伤残赔偿金为464914.8元（40782元/年×20年×57%），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7100元（30000元×57%）。吴清波支付的鉴定费为4510元，其主张4500元符合民事处分原则。吴清波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吴清波提交的医疗票据显示，吴清波从齐齐哈尔市转院至哈尔滨市是乘坐齐齐哈尔市急救中心救护车前往的，该笔费用已经计算至医疗费内。吴清波于2018年1月22日从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出院，之后分别于2018年5月14日、6月7日、10月8日先后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门诊治疗，结合吴清波住址为伊敏河镇，其到就医地点哈尔滨市单程一人支出交通费按122元（伊敏河镇到海拉尔客车票价格为20元，海拉尔到哈尔滨火车硬座价格为102元）计算，维护吴清波及一名陪护人员一次单程，三次往返伊敏河镇至哈尔滨市产生的交通费用共计1708元。综合以上吴清波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011356.8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吴清波到王宪华处卖羊，进入锅炉房后由于锅炉管道爆炸造成吴清波烫伤。根据联合调查组出具的《事故报告》，杜亚钦担任司炉工期间，锅炉运行时不在岗，锅炉出水管安装的阀门处于关闭状态导致锅炉超压运行，引发锅炉爆炸系引起该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杜亚钦存在主要过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杜亚钦受雇于王宪华，故王宪华应对吴清波的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合作社作为厂房及锅炉的所有权人，提供不符合工艺要求的生产设备，并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使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间接原因，且合作社对外开展业务时证照不全，应该对吴清波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同时，吴清波未经具备管理权限人员允许擅自进入锅炉设备用房，虽系遭受烫伤的直接原因，但锅炉爆炸超出一般人心里认知，故吴清波仅具有轻微过错。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合作社与王宪华对吴清波造成的人身损害负有赔偿责任，吴清波因自身具有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合作社应承担35%赔偿责任，王宪华应承担60%赔偿责任，吴清波自行负担5%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吴清波的实际损失数额为1011356.84元。合作社应当承担353974.9元（1011356.84元×35%），王宪华应当承担606814.1元（1011356.84元×60%），吴清波自行承担50567.84元（1011356.84元×5%）。因王宪华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医院为吴清波支付了输入血浆款2400元，虽该款不在吴清波的请求之内，但此该款也应当按照比例由各方当事人分担，合作社应当负担840元（2400元×35%），吴清波负担120元（2400元×5%），王宪华应负担1440元（2400×60%）。王宪华多负担的840元，应由合作社承担，合作社应赔偿吴清波354814.9元（353974.9元+840元）。吴清波自行负担的120元，应在王宪华应赔偿额度内予以冲抵，庭前王宪华已经赔偿的297000元，也应在负担的赔偿数额内相应扣减，故王宪华应赔偿吴清波308854.1元（606814.1元-840元-120元-297000元）。吴清波要求五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吴清波认为合作社与王宪华是挂靠关系，赵广智、乔洪彬与王宪华是合伙关系，并承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吴清波的上述主张不予维护。赵广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清波各项损失354814.9元；二、被告王宪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清波各项损失308854.1元；三、驳回原告吴清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60.32元，由原告吴清波负担2080.07元，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合作社负担1807.17元，被告王宪华负担1573.0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各方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问题，对此一审判决已经详述理由并作出认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故系多种原因综合作用所致，合作社与王宪华均强调对方及受害人的过错行为，而忽视或淡化己方的过错。合作社与王宪华上诉主张的责任比例与案件实际情况不符，本院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支持。综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王宪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20.64元（上诉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与上诉人王宪华各自预交5460.32元），由上诉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百音山产品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与上诉人王宪华按照各自预交金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政审判员 春 英审判员 杨 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尹龙杰书记员 徐 晨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