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34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海华，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芦塘社区埇头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芦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0605731465856N。法定代表人：叶伟洪，该经济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媚，广东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招海华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芦塘社区埇头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埇头经济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24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招海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埇头经济社向招海华支付2007年10月31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10820元、2008年1月28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60692元、2013年5月9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44800元、2015年6月18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90145元(征地补偿款合共406457元)及相应的征地补偿款利息(征地补偿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7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5日为234728元)；3.埇头经济社向招海华支付2002年1月16日分配的分红款1222元、2003年1月14日分配的分红款1700元、2004年1月8日分配的分红款1590元、2005年1月21日分配的分红款4370元、2006年1月19日分配的分红款2570元、2006年3月9日分配的分红款3160元、2007年2月13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08年1月18日分配的分红款9000元、2009年1月7日分配的分红款15000元、2010年8月23日分配的分红款7000元、2011年1月22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2年1月16日分配的分红款6000元、2013年1月25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3年12月5日分配的分红款18000元、2014年6月19日分配的分红款2060元、2014年6月23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5年2月2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分红款合共111672元)及相应的分红款利息(分红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2年1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5日为55353.19元)，上述款项暂合计为808210.1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埇头经济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生效判决(2015)佛南法行初字第560号行政判决、（2016）粤06行终243号行政判决和（2017）粤0606行初693号行政判决、（2018）粤06行终38号行政判决及(2018)粤行申896号行政裁定已作出实质性判断，招海华于2000年大学毕业后于2000年7月14日将户口迁回原籍，符合南办发[2008]59号《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应继续享有成员资格，即招海华在2000年7月14日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享有集体成员资格。该实质性判断具有既判力和羁束力，具备法律约束力。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233号行政裁定，前诉的裁判理由，是建立在对主要法律事实和争议焦点问题判断的基础上的，后者是前者的理由和根据，承认裁判主文的既判力，必然也要赋予裁判理由中对案件争议焦点和主要法律事实的判定以一定程度的既判力。据此，前诉裁判所列争议焦点在经过当事人充分辩论后，前诉对争议焦点所作的实质性判断即具有既判力，特别是前诉将案件主要事实列为争议焦点时，更应如此。只要前诉已将权利发生、变更或消灭之法律效果中直接且必要的主要事实列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并在经过当事人质证、辩论后作出了认定，那么，该直接且必要的主要事实，即形成既判力。该裁判的当事人及相关权利、义务的承担人不得在后诉中对前诉已查明和认定的主要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提出争议，即使前诉认定有误，未经再审程序改判，作为后诉的原审判决也不得作出与此前生效判决相反的判断，故原审判决依法不得认定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于2001年丧失，于其申请确认时恢复，其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明知前述生效判决(2015)佛南法行初字第560号行政判决、（2017）粤0606行初693号行政判决等均已实质性判断认定招海华在2000年7月14日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享有埇头经济社的集体成员资格、后诉不得作出相反的判断，但其仍认定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于2001年丧失、于其申请确认时恢复，作出与前诉生效判决认定相反的错误判断。四、南狮府行决[2016]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同样受上述生效判决的实质性判断的既判力约束，故该行政处理决定不能否定上述生效判决所作的实质性判断。一审法院不能据此认定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于2001年丧失、于其申请确认时恢复。该行政处理决定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不能认定行政处理作出之前的成员资格，但并不否认、也不能否认招海华在行政处理决定作出前享有成员资格，因该行政处理决定同样受上述生效判决既判力的约束，依法不能作出相反的判断。五、一审判决作为民事诉讼，依法不得对农村集体成员资格作出认定。因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确认问题，并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一审判决不得作出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于2001年丧失，于其申请确认时恢复的错误认定。埇头经济社自2001年起停发招海华的股份分红属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将此认定为招海华丧失成员资格无依据。一审法院错误地将此认定为招海华丧失成员资格的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六、招海华一直享有埇头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从未间断，从未丧失。招海华上大学前一直享有埇头经济社的集体成员资格，读书期间，埇头经济社保留招海华的集体成员资格并给予股份分红。招海华毕业后自将户口迁回原籍的2000年7月14日起继续享有成员资格，故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从未间断与丧失。七、案涉征地补偿款分配期间，即2007年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招海华依法享有埇头经济社的集体成员资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案涉征地补偿款应依法支付予招海华。同时，案涉分红款也应支付给招海华。而且，埇头经济社拒付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造成了招海华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故其应向招海华支付利息损失。八、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至九十五条的规定，埇头经济社拒绝就案涉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向人民法院提交其持有的财务账册记录，应依法认定埇头经济社认可招海华就上述款项所主张的确切金额。九、一审中，埇头经济社未提交任何证据，其抗辩无依据，应视为其举证不能。埇头经济社辩称：一、在招海华成员资格尚未被撤销的前提下，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否享有相应分配待遇，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该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本案中，招海华诉争的系有关成员资格相应分配待遇的问题，应当向镇的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并非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其次，招海华就其成员资格的确认和相应的分配待遇问题已向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提起行政申请，狮山镇政府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招海华的成员资格，并告知招海华，如招海华对于狮山镇政府确认其自2015年6月29日起开始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的处理决定有异议的，应当就该行政处理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或行政诉讼。但，招海华并未就此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并在埇头经济社提起相应行政诉讼时对狮山镇政府的该行政处理决定及埇头经济社提起的行政诉讼判决表示认可，且招海华于本案诉争的问题实际上已通过《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判决处理，系行政诉讼的范畴，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二、招海华诉请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如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则因招海华所诉请的款项均发生于2015年6月18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3年，而招海华于2020年9月11日才提起本诉，故其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至于招海华所述的持续性侵权属断章取义。（2016）粤06民终3535号案系当事人向人民法院主张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相关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未给予当事人与该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待遇。但在本案中，相关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确认后、通过狮山镇政府向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已实施非诉执行，埇头经济社并未对招海华实施持续性侵权行为。三、招海华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自乡镇政府或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日起计算，不具有溯及力。根据佛山市两级法院的判例，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均认定为系乡镇政府或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日起计算，同时认为，该做法考虑了该类案件的特点、历史和社会根源、处理此类纠纷的经验、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和社会现实状况，突出了兼顾公平和效率的原则适用，具备合理性。在（2020）粤06行终529-531号案及（2020）粤06行终644号案中，均认定行政行为自成立或生效之日、行政决定自作出之日其方具备相应效力，不具备溯及力。因此，无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还是相关的法律原则，招海华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自乡镇政府或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日起计算，不具备溯及既往的效力。招海华主张自2001年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的征地补偿款无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招海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埇头经济社向招海华支付2007年10月31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10820元、2008年1月28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60692元、2013年5月9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44800元、2015年6月18日分配的征地补偿款90145元(征地补偿款合共406457元)及相应的征地补偿款利息(征地补偿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7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5日为234728元)；2.埇头经济社向招海华支付2002年1月16日分配的分红款1222元、2003年1月14日分配的分红款1700元、2004年1月8日分配的分红款1590元、2005年1月21日分配的分红款4370元、2006年1月19日分配的分红款2570元、2006年3月9日分配的分红款3160元、2007年2月13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08年1月18日分配的分红款9000元、2009年1月7日分配的分红款15000元、2010年8月23日分配的分红款7000元、2011年1月22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2年1月16日分配的分红款6000元、2013年1月25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3年12月5日分配的分红款18000元、2014年6月19日分配的分红款2060元、2014年6月23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2015年2月2日分配的分红款8000元(分红款合共111672元)及相应的分红款利息(分红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2年1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5日为55353.1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埇头经济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招海华于1977年10月24日出生于埇头村，属农业户口，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1996年，招海华考进汕头大学就读，并将户口迁到汕头大学，在读书期间埇头经济社保留招海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给予股份分红。2000年6月，招海华毕业，于2000年7月14日将户口迁回罗村芦塘村(非农业户口)，埇头经济社从2001年起停发招海华的股份分红。2015年6月29日，招海华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埇头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于2015年12月3日对招海华的申请作出狮府行决[2015]436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招海华属于大学、中专生回迁人员，尽管在规定的期限内将户口迁回，但招海华并没有按要求办理相关“非转农”手续，使其无法恢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以下简称“《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决定：驳回招海华申请确认具有埇头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事项。招海华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出具(2015)佛南法行初字第560号行政判决，认定招海华原为埇头经济社农业户口，享有埇头经济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在2000年大学毕业后一年内将户口迁回原籍，符合南办发〔2008〕59号文第六条的规定，应继续享有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对招海华所作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驳回招海华的申请事项，适用法规错误，应予撤销重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狮山镇政府2015年12月3日作出的狮府行决[2015]436号行政处理决定；二、狮山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招海华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埇头经济社对上述行政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粤06行终24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6年8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1月21日，狮山镇政府作出南狮府行决[2016]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一、确认招海华具有埇头经济社成员资格。二、责令埇头经济社给予招海华成员同等待遇。招海华的权益自申诉日(即2015年6月29日)开始计算。如对本决定不服，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60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埇头经济社对上述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后经审理，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06行初693号行政判决认定，根据南办发[2008]59号《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自成员户口迁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死亡或户口注销之日起取消。以下情况除外：1.因就读大中专院校户口迁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读书期间保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毕业后一年内不把户口迁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取消成员资格；毕业后一年内把户口迁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则继续享有成员资格”的规定，招海华原系申请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在2000年6月从汕头大学毕业后于同年7月14日将户口回迁至罗村芦塘村，符合上述规定中继续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狮山镇政府作出南狮府行决[2016]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招海华具有埇头经济社成员身份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处理并无不当。埇头经济社对此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8）粤06行终3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8年3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埇头经济社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查，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粤行申896号行政裁定，认为一、二审判决驳回埇头经济社关于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埇头经济社申请再审主张，原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招海华提起申请超出时效等，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理据不足，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裁定驳回埇头经济社的再审申请。另查明，招海华确认没有对上述192号行政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招海华已申请非诉执行获得上述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中确定的自申诉日(即2015年6月29日)开始计算的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2011年修订版）》认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应当包括侵害集体成员就集体所有财产所享有的权益而引发的一切纠纷，从形式上看既包括集体组织侵害集体成员权益的纠纷，也包括集体成员之间侵害权益的纠纷，还包括集体组织之外的人侵害集体成员权益的纠纷。因此原则上本案由下可以容纳集体成员权益受到侵害一切民事纠纷。本案中，埇头经济社自2001年起停发招海华的股份分红，招海华以埇头经济社该行为侵害其作为埇头经济社成员的权益而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关于该案由规定的理解，故一审法院以民事纠纷受理本案并无不妥。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知，埇头经济社自2001年起停发招海华的股份分红，招海华于2015年6月29日才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埇头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016年11月21日狮山镇政府作出南狮府行决[2016]192号行政处理决定，确认招海华具有埇头经济社成员资格，责令埇头经济社给予招海华成员同等待遇，其权益自申诉日(即2015年6月29日)开始计算。换言之，招海华的成员资格于2001年丧失，于其申请确认时恢复，而成员权益依附于成员资格，现招海华请求埇头经济社给予其丧失成员资格期间的成员权益，即2007年10月31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的征地补偿款共406457元、2002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2日的分红款共111672元，以及上述款项的相应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招海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41.05元（招海华已预交），由招海华负担。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招海华对2015年6月29日之前的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是否享有相应的权益。经查，根据狮山镇政府作出的南狮府行决[2016]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招海华具备埇头经济社成员资格，其权益自招海华申诉之日即2015年6月29日起开始计算。埇头经济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而提起行政诉讼，但被生效裁判予以驳回；而招海华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应视为招海华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包括确定其享有集体成员权益的起始时间无异议。因此，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应当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由于招海华所主张的案涉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的时段早于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所确定的其权益开始计算的时间，故一审驳回招海华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招海华上诉所称相关生效裁判对本案具有既判力问题，经查，(2015)佛南法行初字第560号、（2016）粤06行终243号、（2017）粤0606行初693号、（2018）粤06行终38号行政判决及(2018)粤行申896号行政裁定，解决的是招海华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2015年6月29日之后的成员待遇问题，对于招海华2015年6月29日之前是否享有成员权益则未作明确的审查认定，无法依据上述判决直接认定招海华有权分得2015年6月29日之前的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故招海华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招海华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82.1元，由招海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学彬审 判 员 蔡成中审 判 员 周 芹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奎霖书 记 员 麦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