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芮成荣，女，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系上诉人之子，男，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娜，系上诉人儿媳，女，汉族，住沈阳市铁**。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负责人：王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保、刘振磊，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方舟，男，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雨薇，女，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住所地沈阳市浑**金剑街**/div>负责人：赵秀海，该单位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曼，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芮成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慈方舟、王雨薇、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7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成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未支持误工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虽然在物业开的证明是早市摊位经营期限至2018年11月30日，但物业关于收摊位费是一个季度一开，不能证明从2018年11月30日后没有误工费的存在，故应该支持。且，租房的钱已经给房主，由于交通事故导致不能继续卖货，库房也因此受到损失，所以与本案有关联，应予支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对芮成荣护理时长有异议，应进行司法鉴定。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护工护理真实性存在异议，且护理费标准过高。慈方舟、王雨薇辩称，1、对保险公司答辩如下：诉讼费我方不同意承担，其他同保险公司意见。2、对芮成荣答辩如下：芮成荣没有提供租赁早市摊位的凭证，芮成荣自己也说摊位是三个月一租，本身比较灵活，没有相关证据就不应支持。另外，房租属于间接损失，与本案无关，不应赔偿。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辩称，对一审判决中涉及到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判项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芮成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医药费50,02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6,844.27元、交通费672元、复印费747.6元、财产损失费9400元、误工费65,747.5元，共计202,239.96元以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4时50分许，慈方舟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与路边站着的行人芮成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芮成荣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后果，肇事后慈方舟驾车逃离现场。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认定，慈方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芮成荣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芮成荣被送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治疗，住院12天，经诊断为胫骨平台骨折、腓骨小头骨折、膝关节损伤等。住院期间医嘱“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娘子军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理人员吕丹护理，每日护理费240元。出院医嘱：一、加强营养及护理，右下肢支具固定制动三个月，左下肢三个月内避免完全负重；二、出院后每三天换一次药…一年后视情况取出内固定物…三、出院后每周门诊复查，每月复查X线片；四、遵医嘱行适当的功能恢复练习，必要时到康复科行进一步康复治疗；五、病情变化随诊。芮成荣出院后由护理人员护理二日，每日护理费240元，其余由家属护理。2018年12月14日，芮成荣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天，经诊断为康复治疗，手术后肢体功能障碍，手术后双膝功能障碍，双膝关节韧带损伤等。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鸿源家政信息服务中心护理人员毛艳侠护理，每日护理费240元，芮成荣支出护理费6720元。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增加关节活动度，定期门诊复查。2019年2月11日，芮成荣再次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嘱“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珍珍源家政服务中心护理人员任可霞护理，每日护理费220元，芮成荣共支出护理费6160元。2019年3月31日，芮成荣再次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28天，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嘱“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珍珍源家政服务中心护理人员任可霞护理，每日护理费220元，芮成荣共支出护理费6160元。出院医嘱：适度活动、防止过劳；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增加关节活动度；复查血脂、血常规，定期门诊复查治疗；定期康复评定；病变随诊。2019年5月18日，芮成荣再次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28天，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嘱“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珍珍源家政服务中心护理人员任可霞护理。每日护理费220元，共支出护理费6160元。出院医嘱：适度活动、防止过劳；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增加关节活动度；复查血脂、血糖、血常规、X线，出院后继续专科治疗；两周后康复门诊评定；病变随诊。2019年7月25日，芮成荣再次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28天，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嘱“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合兴家政服务中心护理人员全丽英护理。每日护理费220元，共支出护理费6160元。出院医嘱：适度活动、防止过劳；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增加关节活动度；复查血脂、血糖、血常规、X线，CT，出院后继续专科治疗；两周后康复门诊评定；病变随诊。2019年10月12日，芮成荣再次前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28天，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嘱“低盐低脂饮食”，二级护理，由沈阳市铁西区合兴家政服务中心护理人员宁艳萍护理，每日护理费220元，共支出护理费6160元。出院医嘱：适度活动、防止过劳；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增加关节活动度；复查血脂、血糖、血常规、X线，出院后继续专科治疗；两周后康复门诊评定；病变随诊。芮成荣就2018年9月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前三次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019年3月14日及之前的医疗费等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辽0191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辆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慈方舟、王雨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芮成荣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芮成荣辅助器具费5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芮成荣交通费150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芮成荣财产损失（车辆）900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芮成荣鉴定费200元；六、被告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芮成荣医疗费86,956.78元（96,956.78元-10,000元）；七、被告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芮成荣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八、被告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芮成荣营养费1000元；九、被告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芮成荣复印费216元。”后，慈方舟、王雨薇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民终3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芮成荣又支出医疗费50,028.59元（最后一张票据日期为2020年6月15日），另支出复印费747.6元。又查明，事故发生前芮成荣经营早市摊位卖菜，沈阳维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芮成荣为沈阳市铁西区百巷早市经营业主，经营期为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1月30日，预计每月收入7000元。因车祸该人不能出摊经营。另查明，慈方舟、王雨薇系夫妻关系，慈方舟系肇事车辆辽Ａ×××**号车辆驾驶人，王雨薇系该车辆登记所有人。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肇事后慈方舟驾车逃离现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明确约定驾驶人肇事后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再查明，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芮成荣向法院申请进行伤残鉴定，后于2020年6月3日因治疗尚未终结又撤回该鉴定申请。慈方舟、王雨薇于2020年8月11日申请对芮成荣2019年3月31日至11月9日期间住院康复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及上述康复治疗期限进行鉴定，2020年9月15日，经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为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同年10月21日该鉴定中心以“超出能力范围”为由未受理该鉴定事项。慈方舟、王雨薇后于同年12月21日向一审法院撤回该鉴定申请。再查明，事故发生后，沈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芮成荣垫付抢救费44,821.05元，至今未得到清偿。沈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救助基金管理职责现已划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经生效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芮成荣的损失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慈方舟、王雨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支队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加入诉讼，要求偿还垫付的抢救费，主张合理，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垫付的抢救费应由哪方偿还的问题，双方均认为应由对方偿还，慈方舟、王雨薇辩称已将第一次判决的大部分款项支付给芮成荣，因此垫付款应由芮成荣返还，否则芮成荣可能获得双倍赔偿。经查，慈方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正常应由其偿还第三人垫付的抢救费。虽然芮成荣第一次诉讼中主张的医疗费包含了第三人垫付的部分，但慈方舟、王雨薇未能证明已将全部款项赔付给了芮成荣，现芮成荣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数额已超过第三人垫付的金额，并主张由慈方舟、王雨薇偿还第三人垫付的费用，综合全案情况，一审法院对芮成荣意见予以采纳，认定由慈方舟、王雨薇向第三人偿还垫付款为宜，同时该笔数额从芮成荣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芮成荣主张的医疗费问题，共提交了50,028.59元的票据，予以确认。扣除慈方舟、王雨薇应向第三人偿还的垫付费用44,821.05元，仍应赔偿原告5207.54元。关于慈方舟、王雨薇提出的医疗费过高且属于过度医疗的意见，其提交的照片及视频资料不足以支持其该主张，且芮成荣提供了相关就诊记录及发票，证明与本案事故的伤情有关，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芮成荣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芮成荣第一次住院1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经在第一次诉讼中得到支持，在本次诉讼中未再主张，此后芮成荣住院康复治疗6次，每次住院28天，共计住院168天（6次×28天），主张16,800元未超过赔偿标准，故予以支持。关于芮成荣主张的护理费问题，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芮成荣共住院七次，期间均为二级护理，由护工护理，芮成荣第一次出院后医嘱要求“加强护理，右下肢支具固定制动三个月，左下肢三个月内避免完全负重”，故对出院后护理费予以支持，但芮成荣于2018年12月14日再次住院，且第一次出院后有护工护理两日，据此计算家属护理应为81天。关于护工护理部分，芮成荣提供了护理费发票、家政劳动服务合同、家政公司营业执照、护理人员身份证明，故予以支持，护理费共计40,880元（3360＋6720＋6160＋6160＋6160＋6160＋6160）。慈方舟、王雨薇虽不认可护工护理的真实性，述称对有关机构人员进行了询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家属护理部分，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44.4元/天×81天=11,696.4元。上述护理费共计52,576.4元。关于芮成荣主张的误工费问题，主张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12月9日的误工损失，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慈方舟、王雨薇辩称诊断书时间不连续，收入状况真实性存疑，不认可每月收入可以达到7000元。经查，根据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芮成荣早市摊位经营期限至2018年11月30日，芮成荣主张此后的误工损失缺少事实依据，故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芮成荣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的误工损失为：144.4元/天×82天=11,840.8元。关于芮成荣主张的交通费问题，芮成荣主张672元数额合理，故予以支持。关于芮成荣主张的复印费问题，芮成荣提供了复印费发票，故予以支持。关于芮成荣主张的营养费问题，已在第一次诉讼中得到支持，其主张的后续营养费无医嘱，缺少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芮成荣主张的财产损失问题，述称事故发生前的八月份芮成荣租了库房，出事后未能退租，要求慈方舟、王雨薇赔偿不能经营早市摊位导致的库房租金损失，慈方舟、王雨薇辩称系间接损失不予认可，因芮成荣仅提交房主证明一份，未能证明该笔损失确实存在且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及因何原因未能退租，故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芮成荣交通费672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芮成荣护理费52,576.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芮成荣误工费11,840.8元；四、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赔偿芮成荣医疗费5207.24元；五、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赔偿芮成荣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0元；六、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芮成荣复印费747.6元；七、慈方舟、王雨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偿还第三人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为芮成荣垫付的抢救费44,821.05元；八、驳回芮成荣和第三人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1元，其中芮成荣预缴的1511元，由慈方舟、王雨薇负担878元，由芮成荣负担633元；第三人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预缴的500元，由慈方舟、王雨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芮成荣提交新证据如下：1、沈阳智维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经营该摊位系长期，因为是一季度一收费，所以一审只提交了三个月的证据。2、证人证言三份，证明一审主张的库房损失真实存在。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能证明其系长期租赁该摊位，在一审中芮成荣提供的交费收据是三个期限，因此，芮成荣所主张的长期租赁是不成立的。关于证据2，库房的损失即使真实存在也属于间接损失，不在我公司理赔范围内，且三份证人证言没有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出庭，故不能作为证据。慈方舟、王雨薇质证意见为：证据1，从证据形式上看，芮成荣没有提供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只有法定代表人签名，无法确定是否是法定代表人本人签写。另外，从证明内容上看，依然无法证明芮成荣长期在此购买经营摊位，因为芮成荣没有提交购买的摊位，交费三个月，三个月她还是否继续承租摊位无法确定。且早市有季节性限制。证据2，从形式上看，没有提交三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且三人也不骨出庭说明情况，我们口头申请要求三名证人出庭。另外，从证据证明的问题上看，也无法证明芮成荣租赁的仓库，没有提交租赁仓库的合同、准确地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芮成荣提出的误工费问题。上诉人二审提交了沈阳智维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芮成荣系长期在该管理公司管辖的早市经营（卖菜）业主，因一个季度一交费，故一审只提交了三个月的收据，因此，本院对芮成荣长期经营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考虑到芮成荣的实际年龄、影响经营收入的多种因素等问题，本院酌定给付其六个月误工费，即144.4元/天×180天=25992元。关于上诉人芮成荣提出的租房损失问题。因其一、二审均未提交租房合同、租金收条、转款凭证、与本案事故关联性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部分实际损失，故对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因证据不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护工真实性、护理时长及护理费标准问题。芮成荣一审提交了护理费发票、家政劳动服务合同、家政公司营业执照、护理人员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证明护工护理的真实性及护工护理费标准问题；又，芮成荣因本起事故住院七次，均为二级护理，又有第一次出院后医嘱要求加强护理记载，证明芮成荣护理时长均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材料予以证明，对此上述事实，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反驳，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及数额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70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二、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7010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三、变更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70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芮成荣误工费25992元；四、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1元，其中芮成荣预缴的1511元，由慈方舟、王雨薇负担878元，由芮成荣负担633元；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预缴的500元，由慈方舟、王雨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11元，由芮成荣负担755.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5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丽娜审判员  华 荻审判员  田 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美琪书记员施跃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