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6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江路**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636553477。法定代表人：张爱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波、孔梁，山东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熙选，男，196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甄文君，女，195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系王熙选之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邹向阳，女，1969年10月4日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凤、王若冰，北京炜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简称睿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熙选、甄文君、邹向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691民初2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三被上诉人连带返还给上诉人807400元及利息或依法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该案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身就是错误的。驳回起诉是指立案后审理审结前做出的，驳回诉讼请求则是在审理终结后做出实体评判后做出的结论。驳回起诉解决的是程序性问题，驳回诉讼请求解决的是实体性问题。本案未对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款项来源去向、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等案件实体问题作出任何评判与认定，未做任何实体审理的情况下就做出驳回诉讼请求本身就错误，应裁定驳回起诉，但就该案来说裁定驳回起诉也是错误的。二、如果裁定驳回起诉也错误，因为本案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案法律关系不同，(2019)鲁06民再6号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当事人不同，(2019)鲁06民再6号案件当事人没有本案被上诉人邹向阳；结论不同，(2019)鲁06民再6号案件结论是该款不能产生抵除上诉人借款的法律效果，本案中被上诉人王熙选、甄文君、邹向阳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需要经过审理后做出实体判断。三、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一初字第388号案件、其二审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6民终2611号判决书、再审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案件，审理的是王熙选、甄文君与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生效判决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判决的结论是再审申请人(上诉人)提供的汇款证据不属于应抵除双方对账时申请人确认的对被申请人(被上诉人王熙选、甄文君)负债的款项。对此，上诉人是认可和尊重的。虽部分证据与本案是相同的，但与本案法律关系不同，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法院不能以证据相同，诉讼目的相同就驳回我方的诉讼请求，因为这种判决方法没有法律规定，与法理也是相悖的，是草率和不负责任的。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就是我方将款汇给被上诉人邹向阳，该案件事实涉及到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需要法院查清该款到底是否由上诉人使用过，这需要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四、在被上诉人王熙选、甄文君起诉上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一初字第388号案中，上诉人提出代被上诉人王熙选偿还被上诉人邹向阳借款800000元及部分利息，在该案庭审中王熙选称“不予认可，原告不认识邹向阳，更没有与邹向阳发生过任何往来”，就是说，被上诉人认为根本没有这回事，进而说明不可能产生对账或抵顶借款的可能，即：被上诉人王熙选自认没有对账抵扣这笔款。在原告起诉邹向阳的烟台市芝罘区法院(2017)鲁0602民初2282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王熙选出具书证称：“王熙选在2009年4月至5月分三次在邹向阳处借款130万元，王熙选直接还款给邹向阳50万元，由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公司在2009年5月和6月代王熙选还款80万元及部分利息，借款已全部还清。2017年7月30日”，既然王熙选自己已承认我方为其代偿了邹向阳的80万欠款，就应返还，构成不当得利。2017年7月30日被上诉人王熙选为邹向阳出具证明，证明中被上诉人王熙选表明借款是为上诉人解决资金周转，又客观地承认认识邹向阳，与邹向阳又有经济往来了，并且明确自认上诉人为其向邹向阳偿还800000元。三被上诉人应作出合理解释，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过程，资金去向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该事实涉及到邹向阳与王熙选、睿祥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总之，法院对涉案事实不加以查明，任凭被上诉人前后互相矛盾陈述，仅凭证据相同就一概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该案判决明显未查清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断法律关系有误，逻辑混乱，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直接对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一、以该案诉请结果与生效法律文书（2019）鲁06民再6号对此案的认定处理结果相悖为由，判驳是错误的，这两个案子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一审法院未对案件事实作出审理认定，仅以对诉请的内容与生效法律文书处理结果相悖为由判决驳回诉请，无法律依据，是不负责任的轻率判决，请问具体什么相悖？是金额相悖，主体相悖还是结果相悖，如果仅以金额一致驳回诉请，是违法的，本案事实、主体、诉请内容相悖，确实与该案认定处理结果不一致，这更说明该案不是重复诉讼，更不能驳回诉讼请求，应进行实体审理并作出认定；二、我方打款给邹向阳807400元是不争的事实，我方主张的事实是：2009年5月12日、2009年6月4日经银行转账给邹向阳807400元，三被上诉人一审时对我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我方打款给邹向阳款项等事实予以认可，但上述再6号判决对应的一审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一初字第388号案件第四次庭审笔录第3页倒数第3行王熙选称没有这个款，也没有上诉人代其还过这个款这个事，不认识邹向阳；三、2017年7月30日王熙选在芝罘区法院（2017）鲁0602民初2282号案件出具证明，承认其“在2009年4-5月分3次在邹向阳处借款130万元，王熙选直接还款给邹向阳50万元，由烟台开发区睿祥公司……”。本案是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最起码要判令邹向阳返还涉案款项，邹向阳一审时未回应我方的主张，认可我方的证据，一审法庭未对该证明事项进行调查，且证据无所谓重复使用，再次使用是为本案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使用，开发区法院388号及中院6号再审案件生效并未采信我方证据未支持我方主张，只是认定上述判决不能抵扣民间借贷借款，我方在本案中使用同一证据支持的是不当得利主张，并且与生效388号、6号再审案件不相悖。被上诉人王熙选、甄文君、邹向阳答辩称，一审在庭审审理、查明的基础上作出的认定（2105号判决书第8页），事实清楚、准确，依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用相同的证据就相同的款项又提出相同的主张（替王熙选还款），意图否认已生效裁判的认定结果，一审判决予以驳回完全正确。第一部分:对账是前提。一、已生效裁判文书就对账性质作出的认定是本案前提，是应该被尊重认可的，是无需举证的，是不应再争执的。二审法院对此的认定。详见民再6号判决书第49页第1行的记载：“应当视为双方对账之后形成的对双方借款情况的最后确认，从日常情理判断，借款数额应当是在扣除了还款之后的数额，未经核对是无法出具借条的，一审法院以借条认定双方的借款金额及利息，合法有据”。再审法院对此的认定。详见民再6号判决书第54页最后1段（关于第一焦点问题）第6行的记载：“从通常情理分析，借贷双方对账是在相关款项往来账目核对清楚的前提下而由债务人出具欠条，作为债务人没有理由不将还款部分予以抵除而只将其借款部分再次出具欠条予以明确。睿祥公司在再审审理中予以明确。上诉人在再审审理中提交的本院(2018)鲁06民终1462号和(2018)鲁06民终574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其向案外人邹向阳、徐蕴玉、黄大方等多人银行账户汇款记录等证据，均不足以充分证实睿祥公司主张的2011年1月29日对账不包括其还款部分，因此，睿祥公司关于其于2011年1月29日出具的欠条和证明是对睿祥公司向王熙选所借款项账目的核对而不包括睿祥公司向王熙选还款部分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此前庭审时也已多次认可对账性质。详见388号案一审法院审理笔录（第四次）第6页睿祥公司的陈述：“直至2011年1月29日，双方经过充分核对，被告才出具了证明”；2611号案二审开庭笔录第3次第3页第12行睿祥公司的陈述：“2011年1月29日对账时……”；开发区法院（2016）鲁0691民初15号案审理笔录（第一次）第4页睿祥公司的陈述：“原、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在2011年1月29日双方结账并出具相关结账手续”。第二部分：该笔款项的事实经过。一、事实上，2009年5月12日507400元和6月4日的30万元共计807400元，是上诉人还自己欠邹向阳的借款。首先，这点可由上诉人在其提交的2009年6月4日30万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0710168）收款人一栏注明为“邹向阳”、用途一栏注明为“还借款”，予以证明：上诉人向邹向阳汇款的目的是用于偿还此前其欠邹向阳的借款。其次，该笔借款的过程如下：2009年2月15日李某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上诉人250万元，依据是：（2018）鲁06民终1462号判决书第7页第4段（本院认为）第2行“通过一审期间睿祥公司、王熙选双方的陈述及李某的证人证言的分析，证人李某于2009年2月25日（250万）、2010年5月10日分两次向睿祥公司转账380万元，后李某收到本金38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可以认定”。后来李某要求还款时，睿祥公司又找王熙选帮忙筹款，王熙选就联系了邹卫萍（户口簿显示为邹卫萍，后改名邹向阳）以银行转账方式代睿祥公司偿还了李某48万元。依据是：王熙选在民再6号案中提交的2009年4月9日邹向阳给李某转48万元的转账记录、李某及其指定收款人王忠为的证言及书写证言时的视频予以证明。见2019年2月12日民再6号开庭笔录第8页第3段。因此，2009年5月份睿祥公司给邹向阳汇款中的48万元，就有证据证明了睿祥公司是偿还之前他自己欠邹向阳的钱。被上诉人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如果睿祥公司反驳邹向阳给李某的48万元不是替他还李某的借款，睿祥公司应拿出他自己还李某48万元的证据。否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即使该笔汇款如上诉人所说“是替被上诉人还款”，也已在2011年1月29日对账出具的证据3欠条中进行了抵扣。首先，2011年1月29日补充出具欠条即是对当时尚未归还的借款数额的确认。其次，即使2009年5、6月份的80万元是代被上诉人偿还，也已在上诉人出具3号欠条时进行了抵顶扣减，因此才在3号欠条中写明“2005年到2009年共借王熙选叁万伍仟元整”，把2005年到2009年期间的款项进行抵顶扣减，最后算出一个数额形成一张欠条，也符合一般的对账习惯。第三部分：被上诉人之所以给邹向阳出具证明，是因为当初王熙选替睿祥公司在邹向阳处借款时，邹向阳用的是邹卫萍这个曾用名（再审时提交的邹向阳的户口簿，可以证明邹向阳的曾用名是邹卫萍）。本案一审时上诉人声称代王熙选向邹向阳还款，王熙选此时尚不知邹卫萍就是邹向阳，便在庭审时说不认识此人。上诉人遂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邹向阳，邹找到王熙选，拿出事先写好的证明让其签字，以便用来证明自己接受睿祥公司款项并非不当得利。王熙选一是不想朋友因为自己与睿祥公司的诉讼受连累、二是睿祥公司与自己的账目早在2011年1月29日就已经对账结清了，所以在没有确认证明内容的情况下就直接签字了。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807400元及利息674894.58元（以807400元为基数，自200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合计1482294.58元。自2020年5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仍按上述利率的1.3倍计付利息；2.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利息计算标准变更为：以807400元为基数，自2009年5月7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于2009年5月12日给邹向阳账户打款507400元的华山信用社进账单1张；出票日期2009年5月11日、收款人邹向阳、金额507400元转账支票存根1张；原告于2009年6月4日给邹向阳账户转款30万元的中国银行进账单1张；出票日期2009年6月4日收款人邹向阳金额300000元转账支票存根1张。证明原告共计转给邹向阳807400元。2.烟台开发区法院（2014）开民一初字第388号案件第四次庭审笔录，第3页倒数第三行中，王熙选称没有这个款，也没有该案被告即本案原告代其还过这个款，不认识邹向阳。3.王熙选于2017年7月30日为睿祥公司起诉邹向阳的芝罘区法院（2017）鲁0602民初2282号案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王熙选承认其在2009年4月-5月分三次在邹向阳处借款130万元，王熙选直接还款给邹向阳50万元，由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公司在2009年5月、6月代替王熙选还款80万元及部分利息，借款已全部还清。4.王熙选为原告起诉邹向阳的上述2282号案出具证明的照片两张，证明上述证明书系王熙选亲笔书写认可，照片中王熙选表情自然平静，没有被胁迫的痕迹。5.芝罘区法院（2017）鲁0602民初2282号案件判决书1份，该判决书确认涉案款项系原告代替王熙选偿还邹向阳的借款。综上，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证明王熙选陈述前后矛盾，王熙选用原告的807400元偿还其借邹向阳的借款构成不当得利。被告质证称，原告已在（2019）鲁06民再6号案件中提交过上述证据并提出相同的主张，（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第55页第二段对原告的主张作出认定，“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睿祥艺品向邹向阳汇出的款项发生在2009年5月、6月，上述款项的付出、汇出时间均发生在双方2011年1月29日对账之前，睿祥公司在再审审理中又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充分证实上述付款、汇款属于应抵除睿祥公司确认的对王熙选、甄文君负债的款项”。原告此次诉讼，实质是否认前诉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结果，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被告主张原告系重复起诉，提供（2014）开民一初字第388号民事案件的再审（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原告认为本案与再6号案件的法律关系不同，诉讼请求不同，当事人不同，不是重复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和被告王熙选、甄文君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经一审、二审后，又经过了再审程序。再审案件由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案号为（2019）鲁06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本案原告，被申请人本案被告王熙选、甄文君）。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在（2019）鲁06民再6号案件中提交过。（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申请人在再审审理中提交的法院（2018）鲁06民终1462号和（2018）鲁06民终574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其向案外人邹向阳、徐蕴玉、黄大方等多人银行账户汇款记录等证据，均不足以充分证实再审申请人主张的2011年1月29日对账不包括其还款部分，因此，再审申请人关于其于2011年1月29日出具的欠条和证明是对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所借款项账目的核对而不包括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还款部分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再审申请人向邹向阳汇出款项807400元发生在2009年5月、6月，向北京致明德量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邹忠全付款、汇款计1008000元发生在2009年5月之前，向徐蕴玉汇出款项176000元发生在2008年2月，向曲宜之和曲秀芹汇出款项34万元发生在2009年6月、7月，向黄大方、宋秀英和韩义宏汇出款项共计140720元发生在2010年6月，向甄廷言汇出款项200660元发生在2010年6月，李秀洋代被申请人借款20万元发生在2007年12月，上述款项的付出、汇出时间均发生在双方当事人2011年1月29日对账之前，申请人在再审审理中又提交的被申请人王熙选出具的证明和亲笔书写的账号信息、证人证言、录音材料等证据，均不足以充分证实上述付款汇款等属于应抵除双方对账时申请人确认的对被申请人负债的款项，因此，申请人再审中请求将上述款项从申请人所欠款项中扣除，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申请人在再审审理中提交的法院（2018）鲁06民终1462号民事判决书，不足以证实申请人于2008年2月1日向李某汇款80万元是经被申请人指令代被申请人王熙选偿还借款，其请求从申请人所欠款项中扣除，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其付给邹向阳的款项，已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再6号案件中主张过并提供了与本案相同的证据，该案对此予以审理并认定2011年1月29日出具的欠条是原告与王熙选对双方往来款项的总体账目核对，而此款发生在2011年1月29日对账确认原告对王熙选的负债款项之前，从而未支持原告从负债中扣除此款的请求。（2019）鲁06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已对此款认定为属于双方已对账的内容，原告此次提起诉讼主张王熙选是不当得利，与已生效判决对此款的认定处理结果相悖，其请求返还，不应得到支持，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判决：驳回原告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40元减半收取907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法庭调查中，睿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爱玲称，王熙选让我打条的时候承诺先把借给我的钱归纳一下打个条，等年后我的会计上班了再把我给他的钱抵顶一下，再打条；我让王熙选骗了；有一个王熙选2013年亲笔写的50万的借条，钱是2011年的。王熙选称，上诉人睿祥公司用这笔钱还上诉人借李某的钱，以我的名义担保的；我2017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里称上诉人在2009年5月、6月代替王熙选还款80万，上诉人不是替我还的；钱是给上诉人用的，现在能查出的就是2009年4月9日邹向阳给李某转款48万的转账记录以及再审时提交的李某的证言及书写证言的视频；（2016）鲁0691民初15号案（二审案号为（2018）鲁06民终1462号）中认定了李某是王熙选的关系人，通过王熙选的关系向本案上诉人出借款项250万、130万共计380万，后上诉人无法偿还此笔款项，就找王熙选帮忙筹款，于是王熙选就找到邹向阳，从邹向阳处替上诉人还款48万给李某，证据是再6号案中我方提交的转账记录，所以上诉人向邹向阳汇款80万元中的一部分钱，虽然80万元与48万元有差额，目前我方只能找到这些证据，48万元转款记录可以证明是上诉人还上诉人自己欠邹向阳的钱，如果上诉人否认邹向阳替上诉人还了48万，上诉人可以提供证据证明自己还款给李某48万；1462号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3行“上述还款情况……”，李某在15号案中出庭作证以及15号案中李某出具的还款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李某收到48万的还款，又结合我方提供的2009年4月9日邹向阳给李某转款48万的记录，可以证明上诉人给邹向阳打款是还上诉人自己欠邹向阳的钱，上诉人应拿出自己还给李某48万的证明，就可以否定我方主张及证据。上诉人称，我方不认可被上诉人称的80万元与48万元的关系，没有证据证明，且与王熙选自己书写的证明矛盾。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是，一审法院驳回睿祥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2021)鲁06民终1597、1610、1611、1612、1613、1614、1615、1616、1617、1618、1619号案，多数案件的案情是，睿祥公司直接通过王熙选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转款给他人、2011年1月29日前后双方对账之后睿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爱玲给王熙选出具欠款凭证，法院应综合上述案件的证据以认定案件事实。关于睿祥公司给系列案件的收款人转款的原因，睿祥公司称系受王熙选的指示、替王熙选还债。睿祥公司主张，王熙选、甄文君向他人借款，睿祥公司替王熙选、甄文君还债，直接向他人银行账户还款且在汇款给他人的汇款单注明“还借款”。王熙选、甄文君对其法庭陈述与书面证明中的矛盾所作的解释、对涉案款的陈述，存在疑点，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睿祥公司及张爱玲也不认可，但睿祥公司自认其因用钱向王熙选、甄文君求助。从睿祥公司出具欠款证据直到王熙选、甄文君起诉，双方再未对账，睿祥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曾经在2011年1月29日之后要求过对账或审计。睿祥公司主张，双方约定，先由其出具欠王熙选款的凭证，再由双方对账结算，但此后王熙选违背了约定，未对账结算，该主张明显与常理相悖，也无证据证实，法院不能采信。虽然睿祥公司、王熙选、甄文君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自己主张，但根据系列案的收款人陈述，银行转款单据上载明“还借款”，以及张爱玲在系列案的法庭调查中自认其所用的王熙选的钱可能部分来自其他人等情况，结合现有证据尤其是张爱玲给王熙选出具的欠款凭证及日常情理判断，张爱玲完全按照王熙选提供的收款人的账户大额转账给他人，而且在转账之后，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时间中从未与王熙选就此单独对账或者做出其他约定，而且还在2011年1月29日前后出具欠款的证据，不符合常理，睿祥公司及张爱玲对此不能合理解释。睿祥公司及张爱玲凭借转账记录，以王熙选、甄文君前后陈述矛盾等为由主张不当得利，证据和理由尚不充分。根据系列案现有证据包括当庭陈述、张爱玲给王熙选出具的欠款凭证等现有证据判断，双方相互之间、双方与他人之间发生过多次银行转账或款项往来，现已时隔多年。2011年1月29日双方对账之后，发生了一系列诉讼，睿祥公司单独挑出在另案已经提交的转账记录要求返还涉案款，实质是对前案裁判结果的否定，欲通过本案诉讼推翻另案生效裁判，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反驳生效的（2019）鲁06民再6号等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的裁判理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且与法院已经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1元，由上诉人烟台开发区睿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