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03刑初149号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三女，女，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宁县，汉族，籍贯广东省广宁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28，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符文煊，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世华，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籍贯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6，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组长，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练鹏，广东锦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元仲，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籍贯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13，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直播经理，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8月24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1，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立特，男，1998年3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籍贯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90，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某1，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家强，男，1994年1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籍贯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051475，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看守所。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二部刑诉[2021]Z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三女及其辩护人符文煊、被告人柯世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练鹏、被告人杨元仲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郑立特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某1、被告人刘家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林某7（已判决）、林某1（另案处理）注册广东世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湛江世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东世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中，广东世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达公司）和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进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和2020年5月在广州成立，被告人邓三女于2017年12月、被告人柯世华于2018年初、被告人郑立特于2019年10月、被告人杨元仲、刘家强于2019年7月通过招聘或他人介绍等方式进入世达公司工作，后因公司业务需求，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郑立特、刘家强、杨元仲等人从世达公司被安排转至新成立的世进公司工作至案发。世达公司和世进公司分别设有技术部、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财务部、运营部等部门。被告人邓三女分别为世达公司的销售经理及世进公司的销售总监，被告人柯世华为世达公司及世进公司的技术组长，被告人杨元仲分别为世达公司的销售经理及世进公司的直播经理，被告人郑立特、刘家强分别为销售一组组长和销售二组组长（俩人也曾在世达公司担任销售组长）。世达、世进公司内部人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销售人员负责在互联网上搜索相应关键词的广告链接，在广告链接内找到广告负责人联系方式招揽客户，帮助客户推广客户的链接。并根据客户需求，在链接账户上填充“物料”，帮助客户提供虚假广告内容、制作虚假网站，技术人员明知上述客户所推广的是虚假、没有资质的广告，仍提供在线开户、续费、网页跳转等技术支持，通过解析、跳转网页等一系列的技术手段，为无法或难以在网络上推广的广告网页链接（如非法贷款、博彩、棋牌、假药等“黑五类”的网页链接）进行推广以及在一些投资理财类APP上进行推广，为网上开设赌场、贷款、诈骗、贩卖假药等实施网络诈骗等犯罪行为提供帮助（网民通过点击网页域名就会自动跳转到这些非法贷款、博彩、棋牌、假药等网页链接），世达、世进公司即可从中获取推广费用。公司为规避监管，使用首字母来代替“黑灰产业”的敏感字眼，公司QQ群还提醒员工在“两会”期间等特殊时期，暂停投放该类广告以规避网络监管。公安机关从世达跳转管理系统调取了个别人员的记录，其中：①刘某12020年6月16日的目标域名中登陆1ws-170.ultrax.net.cn（通过360跳转）“网络赚钱平台”，网页上是“咨询-林QQ(号码821115515)”，顾某1通过银行卡刷单，一共被骗人民币67200元，该案已被立案侦查。被害人卢绥介于2020年6月15日通过网络搜索下载了平安普惠APP，添加了客服QQ（号码821115515）的网络贷款平台，被诈骗了人民币10080元，该案已被立案侦查。②在世达录单系统中发现冯某1其微信营销号操作的公司“阿某1”（微信号bear1460336996），被害人林胜勇于2019年5月23日在手机上添加对方微信bear1460336996，被诈骗了1200元，该案已被立案侦查。③从世达录单系统筛选“订单管理”中的收款银行卡，比对世达公司的银行流水账，通过检索“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的案件，查出刘某2合作的客户以购买理财产品手段骗取了张某1人民币34100元、刘某1合作的客户以刷单返现手段骗取了贺某1人民币302728元，该两起案件分别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立案侦查。公安机关通过提取世达录单系统有关电子数据、林某7等人银行流水账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数据进行检索比对，经统计，被公安机关止付、冻结的涉案账户转账给林某7、庄某1、林某2等人账户获得广告推广费金额共计人民币382774元；经统计，目前已查实世达公司、世进公司与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有关联的共计43件，帮助上游犯罪分子推广虚假广告，骗取吴某1、胡某1等43名被害人的钱财，累计金额人民币4412853.09元人民币，世达公司从中获得广告推广费488117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明知公司业务所支持的对象系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行为，为牟取不法利益，通过提供网页解析跳转等技术支持，为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三女、郑立特、刘家强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认罪认罚，被告人柯世华、杨元仲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邓三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柯世华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元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立特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家强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苏某1、黄某1、杨某1、刘某1、许某1、冯某1、刘某2、陈某2、陈某3、黄某2、潘某1、陈某6、林某3、颜某1、林某4、凌某1、莫某1、梁某1、李某2、邓某2、单某1、苑某1、林某5、林某7、林某1、阮某1、黄某3、黄某4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3、朱某1、贺某1、刘某3、陈某4、姜某1、贺某2、潘某2、陈某5、沈某1、孙某1、杨某2、安某1、胡某2、唐某1、蔡某1、支某1、冯某2、黄某5、柴某1、张某2、许某2、阿卜杜合力里·图尔逊、李某4、林某6、吴某1、胡某1、姚某1、刘某4、倪某1、张某3、黄某6、陶某1、袁某1、万某1、郭某1、徐某2、贾某1、张某1、曾某1、李某5、程某1、王某1、王某2、魏芯芯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及手机截图辨认，现场勘验笔录，业绩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企业登记材料，世进公司人员信息表，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世达录单系统提取数据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表，6.6电信网络诈骗案涉案银行交易情况汇总表，世达录单系统、世达跳转管理系统提起电子数据，人口信息资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三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柯世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但辩称其不是世进公司的技术部组长。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元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积极配合侦查工作，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立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在公司任职时间短，其任组长的时间也只是一个月，工作听从领导安排，应属于从犯；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家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林某7（已判决）、林某1（另案处理）分别于2016年11月和2020年5月在广州成立注册广东世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东世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邓三女于2017年12月入职世达公司，曾担任销售经理，并在世进公司成立后调任销售总监。被告人柯世华于2018年初入职世达公司，曾担任技术组组长，并在世进公司成立后调任技术组组长。被告人郑立特于2019年10月入职世达公司，曾担任销售组组长，并在世进公司成立后调任销售一组组长。被告人杨元仲于2019年7月入职世达公司，曾担任销售经理，并在世进公司成立后调任直播经理。被告人刘家强于2019年7月入职世达公司，曾担任销售组组长，并在世进公司成立后调任销售二组组长。世达、世进公司内部人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利用“黑五类”广告推广获取推广费用。其中，销售人员负责在互联网上搜索相应关键词的广告链接，在广告链接内找到广告负责人联系方式招揽客户，并根据客户需求，在链接账户上填充“物料”，帮助客户提供虚假广告内容、制作虚假网站。技术人员明知上述客户所推广的是虚假、没有资质的广告，仍提供在线开户、续费、网页跳转等技术支持，使非法贷款、博彩、棋牌、假药等“黑五类”广告的网页链接可以在网上推广，为网上开设赌场、贷款、诈骗、贩卖假药等实施网络诈骗等犯罪行为提供帮助。经统计，世达公司、世进公司与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有关联的共计43件，帮助上游犯罪分子推广虚假广告，造成吴某1、胡某1等43人被诈骗累计人民币4412853.09元，世达公司从中获得广告推广费488117元人民币。另查明，被告人杨元仲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8月24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苏某1、黄某1、杨某1、刘某1、许某1、冯某1、刘某2、陈某2、陈某3、黄某2、潘某1、陈某6、林某3、颜某1、林某4、凌某1、莫某1、梁某1、李某2、邓某2、单某1、苑某1、林某5、林某7、林某1、阮某1、黄某3、黄某4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3、朱某1、贺某1、刘某3、陈某4、姜某1、贺某2、潘某2、陈某5、沈某1、孙某1、杨某2、安某1、胡某2、唐某1、蔡某1、支某1、冯某2、黄某5、柴某1、张某2、许某2、阿卜杜合力里·图尔逊、李某4、林某6、吴某1、胡某1、姚某1、刘某4、倪某1、张某3、黄某6、陶某1、袁某1、万某1、郭某1、徐某2、贾某1、张某1、曾某1、李某5、程某1、王某1、王某2、魏芯芯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及手机截图辨认，现场勘验笔录，业绩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企业登记材料，世进公司人员信息表，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世达录单系统提取数据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表，6.6电信网络诈骗案涉案银行交易情况汇总表，世达录单系统、世达跳转管理系统提起电子数据，人口信息资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公安机关止付、冻结的涉案账户转账给林某7等人账户获得广告推广费人民币382774元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同案人林某7等人的账户收到被公安机关止付、冻结的涉案账户转账人民币382774元，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该款项系上游犯罪所得并用于支付世达、世进公司违法推广虚假广告的费用。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柯世华辩解其不是世进公司技术组组长的问题。经查，本案中，柯世华在世进公司成立后担任该公司技术组组长，认定该事实有同案人邓某1、杨元仲、郑立特、李某6、李某2、陈某3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世进公司人员信息表等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故被告人柯世华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立特辩护人提出郑立特是从犯的问题。经查，郑立特是公司销售一组组长，积极为上游犯罪分子犯罪提供帮助，是作用较次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三女、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网络跳转等技术支持，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三女作为公司的销售总监，是作用较次的主犯，被告人柯世华、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相对邓三女作用较小。被告人邓三女、郑立特、刘家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柯世华、杨元仲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元仲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邓三女、杨元仲、郑立特、刘家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与被告人柯世华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三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柯世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元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6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郑立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家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丽人民陪审员  陈伟霞人民陪审员  刘伟琼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宏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