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会，194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吉林吉化公司104厂退休职工，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理人：高异男，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市化工医院医生，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吉林市法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负责人：毕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林，男，该单位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印重，男，1984年8月9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杰，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富祥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法定代表人：丁晓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野，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印重、吉林市富祥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20）吉0202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会的法定代理人高异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上诉人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林、被上诉人张印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杰、被上诉人富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野、徐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会上诉请求：1.在原判损失金额基础上，判令多赔偿损失费312339.7元；2.改判鉴定费4200元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全部承担；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张印重、富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少认定医疗费用70,921.75元，因高会外伤后一直气管切开，每日需插管消毒及护理，频繁癫痫发作，在家无法实施抢救，只能住院治疗，在9个月医疗终结期后继续住院治疗是必要和合理的。2.一审判决暂予确认护理期三年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医疗终结期外护理人数为1人，少认定护理费292,877.83元。3.高会住院共计860天，一审判决少判住院伙食补助费40,880元。4.一审判决护理依赖费用36个月明显少，应判60个月比较合理。5.鉴定费4200元系富祥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发生，且鉴定结论与之前鉴定基本一致，不应由高会部分承担。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承担455,317.92元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高会、张印重、富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经鉴定高会医疗终结期为9个月，一审判决按276天计算2人，应按照9个月标准计算1人。一审判决认定医疗终结后护理依赖暂定三年，但实际计算是按照天数计算，应按年计算。张印重针对高会、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医疗费损失问题，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认定医疗费计算标准，于法有据。关于护理费，一审判决暂予支持三年，符合法律规定且符合高会实际情况。关于医疗依赖费用，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关于鉴定费，因高会单方委托产生鉴定费用，由其承担部分鉴定费用于法有据。富祥公司针对高会、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辩称，同张印重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高会、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对对方上诉请求辩称详见己方上诉请求。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张印重、富祥公司、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赔偿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215,394.68元（已扣除张印重垫付医疗费52,674.61元和保险公司预支付10,000元）；2018年5月25日受伤日至2020年10月10日护理费278,519.60元（一级护理323.86元／日×860天）；2020年10月10日后5年护理费591,044.50元（1825天×323.86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86,000元（受伤日至2020年10月10日共860天×100元／天）；交通费24,585元；营养费69,100元（营养期为受伤日至评残前一日共691天×100元／天）；二次治疗费48,000元；伤残赔偿金161,495元（2019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299元×5年×伤残系数）；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医疗依赖费用60,000元（1000元／月×5年）；司法鉴定费5800元，合计1,639,938.78元。上述赔偿款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印重和富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张印重、富祥公司、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14时许，张印重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吉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吉林大街成都路路口南侧时，在超越高会驾驶的沿吉林大街同方向行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过程中与高会摩托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失，高会受伤住院。2018年7月25日，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昌邑大队作出第2018052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形成原因认为，张印重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遵守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超车时，未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高会未取得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张印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高会因伤到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12日出院，实际住院79天，为一级护理。经诊断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颅内积气、颅底骨折、额骨骨折、顶骨骨折、腔隙性脑梗死、头部的损伤、面部损伤、眼睑和眼周区挫伤、眶骨骨折、颧弓骨折、颈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锁骨骨折、上肢和下肢多处浅表损伤、低蛋白血症。实施了颅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以及其他相关治疗，支出吉林市急救中心急救费180元、门诊费2,494.61元、住院费156,770元。2018年8月12日，高会转至吉林市化工医院继续治疗，至2020年4月9日，住院606天。经诊断为头部外伤术后、颅内损伤后遗症、手术后颅脑缺失、锁骨骨折（左）、气管切开状态、冠状动脉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后状态、心功能I级、高血压2级（低危）、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双侧）、吸入性肺炎、肺内感染、带状疱疹、继发性癫痫，支出住院费89,922.46元。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12月30日，高会再次在吉林市化工医院住院250天，此期间经医保统筹基金支付住院费43,042.85元，自支6,841.33元。此外，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发生外购医疗用品（颈椎牵引器、接尿器、毛巾、浴巾、尿不湿等）577元、残疾用具（轮椅）380元、外购药（人血白蛋白、破伤风、滴眼液）11,315.20元、保健食品（营养素、胶原蛋白、谷唯益等）1536元。另因诉讼复印病历支出吉林市中心医院复印费53元。张印重垫付高会前期住院医疗费用52,674.61元（其中垫付吉林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9,674.61元、吉林市化工医院医疗费33,000元）。2018年6月11日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垫付高会医疗费10,000元。2020年4月初，高异男自行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父亲高会伤残程度、二次治疗费用、康复费用、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4月15日，该中心作出吉博信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89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高会，重度颅脑损伤致四肢瘫，右上肢肌力II级，右下肢肌力I级，左上、下肢肌力0级，评定壹级残。二次治疗费用可行双侧颅骨修补术，其医疗费用为4.8万元。康复费用不支持，支持医疗依赖费用1000元/月。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需要他人护理。营养期限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为此，支出鉴定费3700元。2020年10月12日，富祥公司申请对高会医疗终结期、伤残程度、医疗终结期后的二次治疗费用、用药合理性、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后，2020年12月23日，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作出吉金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82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1.四肢瘫（其中三肢肌力2级以下）：一级伤残；完全运动性失语：五级伤残。2.医疗终结时间为9个月。3.后期医疗费：颅骨修补4.8万元。4.营养期自伤后为24个月。5.在中心医院及化工医院所用药物均属合理。为此，富祥公司支出鉴定费4200元。×××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富祥公司。2017年10月25日，甲方富祥公司（发包方）与乙方张印重、苏有志（承包方）、丙方于海洋（担保方）签订了两份《×××号出租汽车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大众出租汽车一辆交由乙方承包，由乙方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活动；承包期为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5年10月30日止等。该车在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金额50万），未投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富祥公司，且事发时在保险期内。另查，2020年7月6日，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受理申请人高异男申请认定高会无行为能力一案，并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吉0203民特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高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高异男为高会的监护人。该案审理期间，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对高会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020年7月28日，该中心作出吉一诺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25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1.高会目前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无民事行为能力。为此，支出鉴定费21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管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应予采信。在本起事故中，张印重负有较大过错，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会负有较小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酌定由张印重承担70%责任，高会自行承担30%责任。富祥公司将其所有出租汽车发包给张印重，并收取承包费，富祥公司即为出租车运营利益的主要享有者，且张印重以富祥公司名义进行营运活动，富祥公司即对车辆运营安全负有监管责任，故对两险未能赔偿部分，应当与张印重负连带赔偿责任。损失确认：一、医疗费，依金星所鉴定，高会的医疗终结时间为9个月，即自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故高会自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在吉林市中心医院发生的门诊费2,494.61元、住院费156,770元、就医时急救费180元，为医疗期间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予确认；自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2月24日在吉林市化工医院发生的住院费，经核实为36,387.73元，为医疗期间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予确认；此外，外购药（人血白蛋白、破伤风、滴眼液）11,315.20元，参照医嘱或者与治疗的关联性，可予确认；二次治疗费48,000元，依金星所鉴定，应予确认。以上合计为255,147.54元（2,494.61元＋156,770元＋180元＋36,387.73元＋11,315.20元＋48,000元）。二、残疾辅助器具及医疗用品费用，轮椅380元，颈椎牵引器、接尿器、毛巾、浴巾、绷带、尿不湿等577元，合计957元，可予确认。保健食品（营养素、胶原蛋白、谷唯益等）1536元，因已请求营养费，故该部分不予确认。三、护理费，医疗期间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为276天，结合医嘱可认定为一级护理，按护理人员2人标准计算，参照我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54.39元标准，应为85,223.28元（154.39元／天×276天×2）。医疗终结后的护理费，参照博信所意见“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需要他人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赔偿系数为100%；基于高会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予确认护理期三年，即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2年2月24日，共计1096天，护理费为169,211.44元（154.39元／天×1096天）。如之后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两笔合计254,434.72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医疗期间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为276天，执行标准为100元／天，为27,600元。五、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高会入院时为救护车，急救费180元已列入医疗费，高会一方称转院时雇车支出200余元，可酌定为300元。六、营养费，依金星所意见，营养期为伤后24个月，即自2018年5月25日至2020年5月24日期间即730天，执行标准30元/天，为21,900元（30元/天×730天）。七、伤残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金星所鉴定应确认定残日为2020年12月23日，该日高会已满78周岁，应按5年计算，再依金星所鉴定为一级残和五级残，赔偿系数应为100%，参照2019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299元，为161,495元（32,299元/年×5年×100%）。八、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量事故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结合高会两残的残疾程度，酌定为40000元。九、医疗依赖费用，参照博信所鉴定，医疗依赖费用为1000元/月，支付期间暂定三年，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4日止36个月，为36,000元（1000元/月×36月）。如之后仍需产生医疗依赖费用，可另行主张。十、鉴定费5800元（3700元＋2100元），有博信所和吉林一诺所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为凭，应予确认。十一、复印费53元，有票据为凭，可予确认。以上损失合计为803,687.26元。其中含张印重垫付前期医疗费用52,674.61元，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责任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上述规定，结合本案，一、医疗费用255,147.54元、医疗依赖费用3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0元、营养费21,900元，合计340,647.54元，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应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在该项下先予赔付10,000元。以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冲抵后，尚未赔付330,647.54元（其中含张印重垫付款52,674.61元）。二、残疾辅助器具用品费957元、护理费254,434.72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161,4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5800元、复印费53元，合计463,039.72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应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在该项下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40,000元），尚未赔付353,039.72元。三、以上交强险未能赔付683,687.26元（330,647.54元＋353,039.72元），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及保险约定的赔付比例给予赔偿。依责任比例，张印重应承担683,687.26元的70%即478,581.08元（683,687.26元×70％），高会自行承担205,106.18元（683,687.26元×30％）。因三者险中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责任为主次责任，故依保险合同约定，应由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按85%给予赔付，即406,793.92元（478,581.08元×85%）；余下15%即71,787.16元（478,581.08元×15%），应由张印重赔偿。扣减张印重已垫付52,674.61元，张印重尚应赔偿19,112.55元（71,787.16元－52,674.61元）。最后，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尚应赔付高会516,793.92元（110,000元＋406,793.92元），张印重尚应赔偿19,112.55元，并由富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付高会损失516,793.92元；二、张印重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高会损失19,112.55元；三、富祥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高会申请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郑广文、王亮出庭，就其所作司法鉴定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会上诉请求增加赔偿数额，因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和吉林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已经明确医疗终结时间，并明确已支持伤残费用后不支持康复费用，故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用的赔偿计算符合鉴定意见；关于高会请求护理费支持5年及护理费支持2人的上诉请求，因一审判决结合高会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定三年及按1人标准支持医疗终结期外的护理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亦符合司法实务处理相关规定；鉴定费用分担系一审法院对诉讼中产生其他费用的处理，当事人就诉讼费用分担无上诉权。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减少赔偿数额主要针对一审判决的计算方法提出异议，因一审判决在判决文书中已详细论述如何计算的方法，在此不赘述，且一审法院计算方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高会和人财保吉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2元，由高会负担598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担13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卉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郭娟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