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02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清，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为湖南省茶陵县。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2日被茶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维芳，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礼站，绰号“老张”，男，198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居住地株洲市荷塘区。2000年5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2000）株县法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对张礼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一审判决，2003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因身患疾病，现羁押于株洲市特殊收治中心。 原审被告人段愧，曾用名段奇坡，绰号“奎来”、“愧来”，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为湖南省茶陵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2月15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11月7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左璇峰，曾用名左选峰，男，1999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肄业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为株洲市茶陵县。因吸食毒品，于2020年9月17日被茶陵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郭清、段愧、张礼站、左璇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湘0224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郭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郭清提供辩护，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聂维芳为郭清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6月至2020年9月间，被告人郭清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共计贩卖冰毒约81.93克、麻古24颗，非法获利16600元；被告人段愧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共计贩卖冰毒约81克、麻古111颗，非法获利6940元；被告人张礼站以营利为目的，贩卖毒品给他人，共计贩卖冰毒约46克，非法获利19500元；被告人左璇峰明知被告人段愧贩卖毒品，仍多次帮助其贩卖毒品，共计贩卖冰毒约4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郭清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20年8月下旬，刘某（已判决）电话联系郭清求购毒品，郭清将冰毒和麻古混合物2克，分装为8小包，藏匿于手机盒内，请炎陵至茶陵的客车司机托运至茶陵县下东中学路口处交给刘某。刘某收货后，应支付毒资2400元（300元／小包），郭清要求刘某支付毒资2000元，刘某实际支付毒资1200元，欠800元；二天后，刘某又向郭清求购毒品，两人约好在茶陵县工业园汽车检测站交易，商定每克冰毒和麻古混合物600元，成交2克，刘某支付现金700元，欠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刘某的证言；（2）被告人郭清的供述与辩解。 2、2020年9月16日晚，刘某再向郭清求购毒品，两人约好在茶陵县工业园汽车检测站交易，商定冰毒和麻古混合物每克600元，成交5克毒品，刘某转账支付毒资2400元，欠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刘某的证言；（2）被告人郭清的供述与辩解；（3）转账记录截图及郭清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4）辨认笔录及照片。 3、2020年9月27日晚上，郭清在攸县县城被茶陵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抓捕中，郭清当场拒捕，被公安干警制服。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48.93克，经鉴定毒品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清的供述与辩解；（2）肖子庆的亲笔证词；（3）肖子庆受伤照片；（4）抓获经过；（5）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文件清单；（6）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及笔录；（7）株公物鉴（理化）自【2020】186号检验报告。 二、被告人郭清、段愧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 2020年8月26日23时许，毒贩张某1联系段愧购买毒品，商定价格1克冰毒、1颗麻古为560元，于是段愧联系郭清购买毒品，张某1、郭清先后来到段愧所在的株洲市奥斯顿公寓酒店2025号房间后，郭清将24克冰毒、24颗麻古交给张某1。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13500元毒资给段愧，段愧通过支付宝支付12300元的毒资给郭清。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的证言；2、证人陈某的证言；3、被告人段愧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郭清的供述与辩解；5、转账记录截图；6、段愧手机支付宝转账及语音记录、段愧的转账记录及语音解释；7、辨认笔录；8、车辆卡口记录。 三、被告人张礼站、段愧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20年8月18日中午，段愧的狱友姜东东联系段愧，告知其朋友张某1等人需要购买毒品（500元／克），后张某1驾驶自己的吉利小汽车搭载“刚8”、姜东东等人来到株洲市，期间，姜东东通过微信转给段愧5000元。段愧联系张礼站购买10克冰毒（470／克），并通过支付宝转给张礼站4500元。之后，段愧将10克冰毒交给张某1等人，并收取了张某1300元的好处费。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的证言；（2）被告人段愧的供述与辩解；（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4）辨认笔录；（5）车辆卡口记录；（6）办案说明。 2、2020年8月19日晚，张某1又联系段愧，告知其朋友田某1等人需要购买40克冰毒（500元／克），并乘坐田某2驾驶的白色本田思域小车伙同田某1、孔某等人来到株洲，期间，田某1通过微信转5000元、支付宝转10000元给段愧作为购毒定金，段愧联系张礼站购买冰毒（470元／克）并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共转账13000元给张礼站，后张礼站、段愧到田某2小车内，交给田某220克冰毒，表示剩下的20克要第二天才能拿到。第二天下午，张礼站、段愧到田某2小车内，将16克冰毒交给田某1，田某1又支付部分现金（毒资）后表示打牌输了钱，还差1700元毒资，由段愧担保，下次再支付。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孔某的证言；（2）证人张某1的证言；（3）证人田某2的证言；（4）证人田某1的证言；（5）被告人段愧的供述与辩解；（6）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7）辨认笔录及照片；（8）开房记录；（9）高速卡口记录。 3、2020年9月8日凌晨，茶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株洲市荷塘区××花园××栋××房将张礼站抓获，并在张礼站处查获在其房间一起吸食毒品的魏某、胡某，民警从张礼站家中搜出疑似冰毒物质4包，共计18.22克。从张礼站左侧裤子口袋查获麻古1包，共计0.34克，经鉴定麻古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魏某的证言；（2）证人胡某的证言；（3）搜查证、搜查笔录；（4）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文件清单；（5）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及笔录；（6）株公物鉴（理化）自【2020】164号检验报告；（7）尿样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 四、被告人段愧、左璇峰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20年6月4日晚，段愧在茶陵县东阳街富桥足浴门口以30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0.3克冰毒给周某。 2、2020年7月31日，段愧在茶陵县转盘附近的巷子内以30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0.3克冰毒给谭某。 3、2020年8月10日晚上，段愧在颜某家以300元的价格贩卖了0.3克冰毒给何某，颜某给了段愧100元现金，欠200元。 4、2020年8月24日晚上，段愧以300元（微信）的价格，在茶陵县桥边村贩卖了0.3克冰毒给谭某。 5、2020年8月30日晚上，段愧在株洲市康桥美郡小区附近以50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了0.8克冰毒给叶某。 6、2020年8月31日晚上，段愧在株洲市康桥美郡小区附近以57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了1克冰毒给叶某。 7、2020年9月3日下午，段愧在株洲市康桥美郡小区附近以62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了1克冰毒、1颗麻古给叶某。 8、2020年9月3日凌晨，叶某联系段愧购买毒品，段愧安排左璇峰将1克冰毒、1颗麻古送到株洲市康桥美郡小区附近以650元（微信）的价格贩卖给叶某。 9、2020年9月3日晚上，段愧安排左璇峰将2克冰毒、一颗麻古送至株洲市庐山一号以950元（微信）的价格卖给郭某。 10、2020年9月4日凌晨，段愧安排左璇峰带叶某到株洲市东区人民医院附近找到“陀哥”（未查明身份）拿到1克冰毒和一颗麻古后卖给叶某，左璇峰收取毒资650元。 11、2020年9月6日晚上，段愧带左璇峰去找“陀哥”进购毒品，在株洲市××附近，段愧支付给“陀哥”1500元现金购买了3克冰毒。 12、2020年9月7日下午，段愧、左璇峰在株洲市荷塘区遇花享酒店开房准备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并扣押段愧身上的83颗麻古。经称量，扣押的麻古共计7.98克。经鉴定，麻古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2）证人周某、谭某、叶某、颜某、何某、郭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段愧、左璇峰的供述与辩解；（4）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称量、取样笔录；（5）株公物鉴（理化）字【2020】165号检验报告；（6）辨认笔录及照片。 2020年9月8日，被告人段愧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另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综合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办案说明；（4）通话记录及移动语音含基站清单；（5）搜查证、搜查笔录；（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7）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9）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10）户籍证明；（11）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清、段愧、张礼站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毒品，被告人左璇峰明知段愧贩卖毒品，多次帮助段愧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中郭清贩卖毒品81.93克，麻古24粒，段愧贩卖毒品81克、麻古111粒，张礼站贩卖毒品46克，麻古24粒，左璇峰贩卖毒品4克，郭清、段愧、张礼站、左璇峰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段愧与左璇峰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段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左璇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段愧与张礼站共同贩卖毒品，在第一起贩卖毒品犯罪中，张礼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段愧没有从中赚取差价，系居间介绍张某1等人从张礼站处购买毒品，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郭清与段愧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郭清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段愧没有从中牟利，系居间介绍张某1从郭清处购买毒品，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段愧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段愧、左璇峰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郭清、张礼站拒不认罪。段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段愧、左璇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礼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段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左璇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对被告人郭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张礼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0元、被告人段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4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对扣押的手机、电子称由暂扣单位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的冰毒、麻古及吸毒工具，由暂扣单位依法予以销毁。 宣判后，郭清不服，提出上诉称：1、其没有贩卖毒品，贩卖毒品给张某1的是段愧，12300元转账是段愧还给郭清的借款。2、从其身上搜出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认定贩卖毒品罪；3、其检举陈林峰、张晚艳贩卖毒品一案，公安已立案，构成立功；4、其与刘某之前没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刘某的转账是还款；5、公安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 其辩护人聂维芳提出：1、郭清检举他人犯罪行为，一审未认定为立功；2、郭清与段愧存在4万元民间借贷关系，贩卖毒品给张某1的是段愧，不是郭清；3、郭清被公安民警抓获时的48.93克冰毒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的社会危害，可从轻量刑；4、郭清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给刘某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清、原审被告人段愧、张礼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原审被告人左璇峰明知段愧贩卖毒品，多次帮助段愧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段愧与左璇峰共同犯罪中，段愧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左璇峰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段愧与张礼站第一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张礼站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段愧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郭清与段愧共同犯罪中，郭清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段愧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段愧构成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段愧、左璇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郭清、张礼站拒不认罪。段愧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段愧、左璇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诉人郭清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毒品给张某1的是段愧，不是郭清，段愧给郭清的转账是偿还郭清借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张某2）证明当天开车从张家界到株洲与郭清当面进行毒品交易的内容，与段愧供述毒品交易的过程供、证一致，且辨认笔录中，张某1、段愧辨认出郭清，郭清辨认出张某1、段愧，且转账记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陈某的证言、车辆卡口记录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郭清经段愧介绍贩卖毒品给张某1的事实。段愧虽与郭清有债权债务关系，但其明确该笔转账系购买毒品的毒资，且转账记录和微信语音通话亦证实段愧与郭清之间的转账包含偿还部分借款和购买毒品的钱，故郭清与段愧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该笔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郭清称其被抓获时身上搜出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认定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郭清被抓获时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社会危害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15］129号）中关于罪名认定问题的内容，“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郭清被抓获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故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冰毒应当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郭清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且无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一审已在法定最低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郭清提出未贩卖毒品给刘某，刘某的转账是还款的上诉理由。经查，郭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刘某陈述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金额及交易方式等细节一致，且有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郭清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提出郭清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给刘某的事实，系坦白。经查，郭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和二审的上诉中均否认其贩卖毒品给刘某的事实，不属于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郭清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清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郭清提出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的行为。经查，一审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经审查郭清在侦查阶段两次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结合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入所体检表，对郭清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不予排除。二审期间，郭清未提出新的证据证明其有被刑讯逼供的行为，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韦曼辉 审判员  万自力 审判员  包 佶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吴荣幸 书记员欧建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