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2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天之皓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白莲路与振兴路交口东南角联东U谷蜀山国际企业港5-01#。法定代表人：单美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河北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洋河中大街118号。法定代表人：张联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睿，男，汉族，1989年11月28日，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安徽天之皓酒业有限公司（简称安徽天之皓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37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安徽天之皓公司。2.注册号：16408381。3.申请日期：2015年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13日。5.标志：“天之皓”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果酒（含酒精）；苹果酒；鸡尾酒；葡萄酒；烈酒（饮料）；酒精饮料原汁；酒精饮料浓缩汁；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水果酒精饮料；米酒。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洋河公司）。2.注册号：4662736。3.申请日期：2005年5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2月27日。5.标志：“天之蓝”。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饮料）；果酒（含酒精）；葡萄酒；酒（利口酒）；含酒精液体；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苦味酒；料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食用酒精。（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洋河公司。2.注册号：3948483。3.申请日期：2004年3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6日。5.标志：“天之蕴TIANZHIYUN”。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伏特加（酒）；烧酒；含酒精液体；葡萄酒；酒（利口酒）；酒（饮料）；白兰地；清酒；黄酒；果酒（含酒精）。（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洋河公司。2.注册号：7446183。3.申请日期：2009年6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9月6日。5.标志：“天之大”。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饮料）；果酒（含酒精）；葡萄酒；酒（利口酒）；含酒精液体；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苦味酒；料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食用酒精。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228861号《关于第16408381号“天之皓”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8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述“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商标注册的情形，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安徽天之皓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洋河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申请，并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洋河公司与苏酒集团关联关系证明；2.“天之蓝”商标所获荣誉；3.洋河公司所获荣誉；4.经销协议、广告合同及发票；5.在先案例。在行政阶段，安徽天之皓公司提交财务报表、广告推广协议、经销协议、销售发票、荣誉资料、产品使用图片、代言合同等作为证据。原审庭审中，安徽天之皓公司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的文字构成、呼叫相近，构成近似标志。并且根据洋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其“天之蓝”商标经使用具有一定知名度，而安徽天之皓公司亦为酒类商品的经营者，其理应对洋河公司的在先商标合理避让。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共同使用在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洋河公司的“天之蓝”商标为系列商标，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虽然安徽天之皓公司的字号为“天之皓”，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宣传使用已与安徽天之皓公司建立唯一对应关系，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安徽天之皓公司的诉讼请求。安徽天之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被诉裁定对引证商标一知名度的考虑存在错误，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时，引证商标一在我国境内具有较高知名度。2.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可能被消费误认为引证商标一的系列商标的依据不足。3.诉争商标有指示安徽天之皓公司企业名称的特殊含义，且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含义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4.诉争商标经过多年使用已经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国家知识产权局、洋河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原审庭审中，安徽天之皓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由中文文字“天之皓”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中文文字“天之蓝”构成，引证商标二标志由中文文字“天之蕴”及对应拼音“TIANZHIYUN”构成，引证商标三标志由中文文字“天之大”构成。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的标志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含义无明显区别，构成近似标志。洋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各引证商标经过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天之皓”系安徽天之皓公司的字号，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从而影响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近似性的判断，且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宣传已与安徽天之皓公司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并足以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综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安徽天之皓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安徽天之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安徽天之皓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闻汉东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朱 彤书 记 员  谢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