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璐，男，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居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华区唐琴食品店，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08MA62Q8N18N。经营者：唐琴，女，199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居民身份号码51052219940330468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林，男，该食品店员工。上诉人贾璐因与被上诉人成华区唐琴食品店（以下简称唐琴食品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唐琴食品店、唐琴向我支付十倍赔偿金87560元以及保全保险费500元、财产保全费983元；2.判决唐琴食品店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就以下几个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有误。一、涉案产品是否为贵州酱魂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酱魂公司）生产。一审判决以唐琴食品店提供了酱魂公司的生产许可证以及一页的检测报告，便认定涉案产品系酱魂公司生产的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认定事实有误。我引发诉讼的原由为未标注生产许可证，厂家地址以及执行标准；涉案产品标注的茅台酿酒一分厂经国家企业公示系统查询不到，系虚假公司；涉案产品未标注真实的生产日期。唐琴食品店提交的检测报告我开庭时便已经质证：检测报告不完整；检测报告与本案无关，唐琴食品店提交的检测报告产品名称为“散酒”，显然与本案不具有“同一性”，“张冠李戴”式检测报告很明显就不能作为法庭认证的依据；唐琴食品店提交的检测报告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我主张的并不是涉案产品的理化性质不符合标准，很明显该检测报告与我的主张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唐琴食品店一直声称涉案产品系酱魂公司生产的，为了予以证明，仅仅举证了一张生产许可证的照片以及一页的检测报告，便证明涉案产品系酱魂公司生产，而唐琴食品店提交的生产许可证不能排除唐琴食品店从其他渠道获得用来作为本案的证据，而一页的检测报告显然与本案无关。而一审判决仅仅以此便认定涉案产品为酱魂公司生产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显然属于未查明真相导致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唐琴食品店是否可以私自加贴产品的标签等信息。唐琴食品店销售涉案产品私自购买并加贴标签，且产品标注的生产厂家以及产品的日期均是虚假的，显然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众所周知，产品具备加贴标签资质的只有产品的生产者，而唐琴食品店私自加贴标签的行为俨然已经扮演了生产者的角色，但唐琴食品店并无产品的生产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条、第三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唐琴食品店私自加贴产品标签的行为便已经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了，但一审法院认为唐琴食品店私自加贴产品标签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三、没有取得产品生产许可证生产的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产品在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前提下生产，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唐琴食品店承认涉案产品为2013年生产的，但从一审唐琴食品店举证的产品生产许可证来看颁发的时间为2016年的，为此，我在庭审中也对这一情况对唐琴食品店的进行提问，唐琴食品店称因会存在生产许可证的替换，2013年酱魂公司取得了生产许可证，但未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予以举证，依据《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涉案产品未取得产品的生产许可证便进行生产（即无证生产），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一审判决认为涉案产品无证生产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显然认定事实有误。四、唐琴食品店是否构成明知。唐琴食品店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明知”行为，一审判决认为唐琴食品店不构成“明知”属于认定事实有误。第一、涉案产品未标注真实的生产日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第二、涉案产品生产厂家虚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条的规定；第三、涉案产品未标注生产许可证，生产日期以及生产厂址，产品执行标准等信息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1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一）（三）（五）（八）项的规定，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安全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4号）第六条食品经营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消费者主张构成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明知”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未能提供所售食品的合法进货来源的；（四）未依法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五）虚假标注、更改食品生产日期、批号的；（六）转移、隐匿、非法销毁食品进销货记录或者故意提供虚假信息的；（七）其他能够认定为明知的情形。因此，唐琴食品店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明知”行为，一审判决认为唐琴食品店不属于“明知”行为，属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五、我是否构成明知。我不属于“明知”行为，首先，“明知”的定义为“明确地知道”，是一种肯定的意思，就本案而言，涉案产品是以箱为单位销售给唐琴食品店的，对此，涉案产品标签的标示存在三种情况，（一）产品的标签标示于包装箱的外部；（二）产品的标签标示于涉案产品的瓶身；（三）产品的标签独立存在并悬挂于酒瓶上，正如我一审中所述，唐琴食品店从始至终并未明确告知该产品我收到的实物并未标注产品的生产许可证，生产日期以及厂址等信息，并且我国的相关法律也并没有以产品的包装形式而豁免产品标签等情况，并且我看到产品的详情页面，便会认为是我收到的产品实物的标签所标注，自然会认为产品实物会标注生产许可证以及生产日期等信息，但实际收到并没有标注生产许可证等信息，显然已经对我构成了误导，而一审判决认为该标签未对我造成误导，显然属认定事实有误。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六、涉案产品是否存在瑕疵。涉案不属于瑕疵，一审判决认定为瑕疵属认定事实有误。首先，涉案产品未标注使用虚假的生产厂家本身就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产品质量法》第五条规定；涉案产品未标注真实的生产日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并且亦未标注产品的生产许可证，生产厂址等信息，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安全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4号）第十一条的规定，涉案产品不属于瑕疵。七、唐琴食品店经营者唐琴应承担连带责任。唐琴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就本案而言我起诉的为唐琴食品店、唐琴，而一审判决遗漏了其中一个被告，属认定事实有误。唐琴食品店辩称，一、我食品店所销售的茅浆窖酒为酱魂公司生产的属实，我食品店的茅浆窖白酒是向酱魂公司购得的光瓶散装白酒，因是光瓶散装白酒，因担心误食，所以在市场上购得酱魂公司的标签，是为了提示是白酒，谨防误食，但标签上没有生产许可证号等食品预包装应标注的信息，所以我食品店在商品展示的详情页有明显的标注产品应有的所有信息。因购买的标签已为成品，我食品店无法更改上面的1987等字样，我食品店为了防止误导消费者。在商品详情页底部，以及以文字的方式在聊天中告知了贾璐为七年的老酒。(一)我食品店有完整的检测报告。(二)检测报告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可以直接证明我食品店所售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规定。所谓“散酒”无误，送检时没有贴标签，就称为散装酒。(三)本案焦点为我食品店所售卖的产品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问题。质检报告可以直接佐证我食品店所售卖产品为不损害健康安全的产品。二、贾璐所提出的是否可以私自加贴产品标签，与本案焦点无关。我食品店只是为了避免用户误食，以此来提示用户这是白酒。三、我食品店所述，酱魂公司在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生产。一个酒企在建厂初期都会大量购买别的酒厂所生产的年份酒，以作为酒企业战略储备。并不能说这个酒就是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范畴。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我食品店由一审所述，涉案产品有生产厂家提供的产品检验合格证，并无质量问题。产品上附着的“1987”标签系我食品店购买的成品标签，并非自行打印，且商品详情页明确标注“1、此款酒包装为复古情怀风格，不是1987年生产的老酒，详情请咨询客服人员；2.介意者勿拍，拍下表明知情并同意”，我食品店在贾璐拍下商品后及时与之联系告知涉案产品包装为复古包装，实际年份为7年以上，贾璐在阅读上述说明后购买涉案产品，现又以标签瑕疵要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贾璐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且我食品店在销售页面的参数处已载明“生产日期：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16日，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552038200516，产品标准：GB/T26760，厂名：酱魂公司，厂址：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青杠园社区构皮糖组”。说明我食品店已标明且告知了贾璐真实的生产日期，许可证号生产厂家等。所以唐琴不构成“明知”行为，不该按照十倍赔偿。五、贾璐属于“明知”行为，我方有以下依据：1、根据一审贾璐陈述，从淘宝建立起就在使用淘宝购物，所以对销售页面信息展示店是一清二楚的。2、贾璐属于职业索赔人，贾璐购物动机可以论证贾璐在购物前清楚的知道商品存在的瑕疵。经过多方平台认证，属于职业索赔人，这类人群没有正当职业，在网上挖掘标签等有瑕疵的产品进行大量购买。一个没有正当职业、且二十七岁的人，购买20箱12瓶装的白酒，本身就是一个不正常的行为，且职业打假人对产品的信息了解比一般消费者了解的更加详细。贾璐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高额的赔偿。3、我食品店在销售页面，清楚且醒目的展示了产品的包装图片，包括产品的前后标签、外箱包装等，且贾璐在聊天时也截图了商品展示页面最底端购买须知的图片对客服进行询问，可以印证贾璐竟然详情页最底端都详细的查看了，中间部分这么醒目的产品图片不可能没有看到。六、我食品店在销售页面中清楚醒目的标注了“生产日期：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16日，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552038200516，产品标准：GB/T26760，厂名：酱魂公司，厂址：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青杠园社区构皮糖组”。按照贾璐引用《最高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不适用本案，本案焦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贾璐不是普通消费者，而是职业索赔者。原国家工商总局出台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中对消费者有明确的定义，职业碰瓷人打假的目的并不是以保护消费者权益为初衷的，而是需找法律漏洞来获取高额利润，这就让“职业打假”变了味儿，甚至出现制假打假的恶劣情形。职业索赔行为也挤占和虚耗了国家宝贵的行政执法资源和司法资源，干扰企业、商家的正常运营。《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改革加强食品安全工作的意见》第三十七条明确完善投诉举报机制，畅通投诉举报渠道，落实举报奖励制度，对恶意举报非法牟利的行为要依法严厉打击。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我食品店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否应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十倍惩罚性赔偿责任。贾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琴食品店归还我购买茅浆酒钱款8756元；2.判令唐琴食品店给付我十倍购物款的赔偿金87560元；3.保全保险费500元由唐琴食品店承担；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全部由唐琴食品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唐琴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唐琴，主要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食品、日用品（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后方可经营）。贾璐于2020年12月24日在唐琴食品店经营的淘宝店铺购买了22箱名称为“贵州原浆台茅镇毛浆窖酒53度1987年酱香型老酒陈年整箱收藏12瓶装”的酒，唐琴食品店另外赠送2箱其他包装的酒。唐琴食品店在贾璐下单当日添加其微信并发送消息称“您刚拍的这款毛浆窖是七年以上的酒质，复古包装”，并于次日通过快递将涉案产品发出，贾璐于2020年12月19日在济南市历城区遥墙镇稼轩广场向北300米路东门头房签收了涉案24箱酒。2021年1月6日，贾璐以“三无产品”为由在淘宝平台发起“仅退款申请”，唐琴食品店于同日拒绝了贾璐的申请，并于2021年1月11日申请淘宝客服小二介入，称己方同意退款退货。淘宝客服小二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客服判定“退货退款，邮费由买家承担”。贾璐不服淘宝平台的处理结果，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涉案商品在销售详情信息页面的参数处载明“生产日期：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16日，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552038200516，产品标准：GB/T26760，厂名：酱魂公司，厂址：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青杠园社区构皮糖组”，购买须知处以较醒目字体载明“1.此款酒包装为复古情怀风格，不是1987年生产的老酒，详情请咨询客服人员；2.介意者勿拍，拍下表明知情并同意”。贾璐收到的酒瓶身标签载明“茅台酿酒一分厂酿制，生产日期：1978年3月18日。”贾璐在庭审中自认，截至起诉之日共拆开一瓶酒，两箱赠品未拆封，现剩余21箱整涉案商品、2箱整赠品及11瓶涉案商品。贾璐提交企业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截图、商品照片、类似产品销售信息截图等证据，主张涉案商品在标签上标注的茅台酿酒一分厂并不存在，且涉案商品无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厂址及真实生产日期等信息，与淘宝平台其他类似酒品的信息标注相差甚远，根据法律规定，涉案商品系三无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唐琴食品店应退还贾璐货款并根据法律规定承担十倍赔偿。贾璐自称自淘宝设立时即已开始网络购物，其在购买涉案商品时曾看到商品详情参数中的信息，但否认自己看到过实物照片，并称未认真看商品页面。唐琴食品店提交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552038200516）、商品详情页截图、检验报告[测检字（2018）第GW20180669号]等证据，其中食品生产许可证载明酱魂公司具有酒类生产许可，该证书有效期自2016年4月12日至2021年4月11日。检测报告载明贵州省仁怀市酱魂酒业有限公司的GW20180669号散酒质量等级为优级。唐琴食品店提交上述证据主张己方购买的是酱魂公司出售的光瓶白酒，该酒产自2013年，公司于2016年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在2018年检验酒质合格后才开始售卖。另，涉案商品上的标签系在仁怀市购买后自行贴上。涉案商品在淘宝出售页面参数处明确载明生产日期、生产许可证编号及厂家名称、地址等信息，并在购买须知处尽到了提醒义务，贾璐在明知涉案商品真实信息的情况下仍大量购买并据此要求索赔，系职业索赔人，唐琴食品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贾璐通过信息网络自唐琴食品店经营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并支付货款，唐琴食品店完成了货物交付，双方成立网络购物合同关系。贾璐以唐琴食品店交付的白酒不符合国家有关预包装食品的规范要求，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主张十倍赔偿，其应当证明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唐琴食品店明知。在自行加贴的标签与事实不符的情况下，唐琴食品店应当证明其瑕疵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首先，唐琴食品店出售的毛浆窖酒系酱魂公司生产且有检测报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商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虽该生产厂家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时间晚于酒的生产时间，但食品生产许可系行政管理规范，不能因为当时尚未取得就当然认为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其次，唐琴食品店销售的白酒虽加贴了自行购买的标签，该标签并不对酒的品质造成影响，且贾璐自述其在购买该白酒时已了解详情参数，未留意标签，故该标签未对其构成误导，故贾璐以此瑕疵请求十倍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庭审中贾璐的自认，其未拆封的酒水价值共计8722.83元（398元*21箱+398元/12瓶*11瓶），一审法院支持由唐琴食品店向贾璐退回8722.83元货款，同时贾璐应将涉案商品退回至唐琴食品店处，若退回的商品正装数量有短缺，应按照33.2元/瓶的标准自贾璐已付货款中扣除。关于退货邮费，唐琴食品店销售的涉案商品标签确存在瑕疵，邮费应由唐琴食品店承担。另，双方并未就保全保险费的承担进行约定，对贾璐要求唐琴食品店承担该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贾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琴食品店退回21箱加11瓶贵州原浆台茅镇毛浆窖酒53度1987年酱香型老酒（共计263瓶），并同时退回赠品白酒2箱；二、唐琴食品店于收到退回商品后二日内向贾璐退还货款8722.83元（如数量短缺，则按照33.2元/瓶的标准自贾璐已付货款中扣除）；三、退货邮费由唐琴食品店负担；四、驳回贾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10元，由唐琴食品店负担25元，由贾璐负担1085元。保全费983元，由贾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证据，本院组织质证。贾璐提交：证据一、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公开答复以及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公开答复，拟证明：酱魂公司于2013年并未获得生产许可证，因此酱魂公司没有生产资质，在酱魂公司没有生产资质的前提下，唐琴食品店声称系酱魂公司生产的显然矛盾；证据二、产品外包装实拍，拟证明：涉案产品是以箱为单位进行销售，且涉案产品的包装箱外亦未标注产品的真实的生产厂家，生产许可证，以及生产日期等信息。唐琴食品店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年取得生产许可证不能代表不能生产2013年的酒，因为可以向其他酒厂购买2013年的酒。唐琴食品店提交：证据一、样品编号WJL131714检测报告，拟证明唐琴食品店所售卖食品符合国家食品质量标准；证据二、白酒购销合同书，拟证明唐琴食品店销售的产品来源于酱魂公司无误；证据三、产品销售页面截图，拟证明涉案产品清楚的标注了国家要求相应食品上应该标注的信息（包括生产厂家、许可证及配料表）。贾璐认为证据一与涉案产品无关，检测报告中的名称为酱魂酒。证据二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所涉产品系2013年生产的，合同中并没有涉及与涉案产品有关的内容。合同中体现唐琴食品店购买了散装酒，也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仅能证明是商品的宣传。贾璐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涉案产品的网页截图，商品详情信息中标注了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厂家以及配料表等信息，贾璐提交的证据二不能证明唐琴食品店在销售涉案产品时未告知上述信息。故对贾璐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唐琴食品店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能够证明其销售的产品的来源及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证据三系涉案产品的网页截图，上面的商品详情信息中标注了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厂家以及配料表等信息，可以证明贾璐在购买涉案白酒时唐琴食品店向贾璐告知了上述信息。对唐琴食品店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唐琴食品店提交涉案白酒的网页截图，上面的商品详情信息中标注了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厂家以及配料表等信息。涉案产品系唐琴食品店从酱魂公司购买，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贾璐主张唐琴食品店销售的涉案产品上标准茅台酿酒一分厂酿制，生产日期1978年3月18日，但在唐琴食品店销售网页中，明确载明了商品详情信息，在信息中标注了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厂家以及配料表等信息。特别是唐琴食品店通过微信告知贾璐涉案白酒系七年以上的白酒，产品外包装仅是复古包装，且涉案白酒的页面上亦有实物图片，与贾璐收到的实物相同。贾璐作为购买者购买了12箱，应认定贾璐认真浏览了网页上的商品信息，对涉案产品的信息其系明知的，不能认定贾璐购买本案产品系在唐琴食品店误导下进行的购买。涉案产品系唐琴食品店从酱魂公司购买，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贾璐未有证据证明唐琴食品店明知产品不合格而销售，一审判决对其主张的十倍赔偿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贾璐未有证据证明唐琴食品店与贾璐约定了保全保险费的承担，且保全保险费并非贾璐的必然损失，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故不管是只起诉唐琴食品店还是起诉唐琴食品店和唐琴，结果都是由个人经营者唐琴承担责任，故是否列唐琴为被告，并不影响最后结果的承担，故对贾璐关于一审遗漏被告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贾璐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0元，由贾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房宗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