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民初10505号原告：张衍刚，男，196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献立，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友洲，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象房村路50号2栋。法定代表人：吴永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明，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路66号招商大厦24层01单元。法定代表人：吴永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村，送达地址为徐州市铜山区长江西路。诉讼代表人：李瑞侠，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红，江苏法德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彤，江苏法德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云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村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张广勇，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徐，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恒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村利贾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徐计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衍刚诉被告南京华能南方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能公司）、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国钢铁公司）、第三人徐州云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创公司）、第三人徐州恒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亨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衍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献立，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王小明，被告上海华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红、孙彤，第三人云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广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徐，第三人恒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支付原告发电费用4731371.7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确认原告对被告利国钢铁公司享有债权4731371.70元，其中2258366.77元为共益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原告与被告利国钢铁公司签订《合作建设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在该被告厂区内全额投资建设高炉煤气发电站工程，双方按约定分享发电收益。自2016年5月18日，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先后通过《委托加工合同》、《场地租赁合同》、《委托来料加工框架合同》以及多份补充协议，与利国钢铁公司合作经营。根据协议约定，利国钢铁公司生产经营期间产生全部成本均由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承担。此后，被告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使用原告15MW电站发电至2019年7月，2019年6月、7月的发电费用4731371.70元被告未予支付。利国钢铁公司作为合作经营主体，应就上述发电费用与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根据原告与被告利国钢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叁方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利国钢铁公司亦负有向原告足额结算15MW电站发电收益的义务。鉴于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已于2019年6月25日被裁定破产清算，故应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利国钢铁公司享有本案发电收益债权4731371.70元，其中在破产清算受理后继续产生发电收益2258366.77元系属共益债权，应予优先受偿，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南京华能公司辩称：1、原告与利国钢铁之间是合作联营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发电费用实际是投资收益款，即合作联营项目项下的利润，并非电费。根据双方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利国钢铁提供高炉煤气和土地，原告投资建设，然后在合作期内双方分享利润，应该由利国钢铁公司承担，与南京华能公司无关。原告的破产债权申请表，写明的也是利国钢铁应支付原告电厂投资收益款，与南京华能公司无关。2、南京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为定作承揽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利润与南京华能公司和利国钢铁公司之间的定作承揽关系并无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利润应由利国钢铁支付，即便本案项下的费用为电费，相关责任也应该由利国钢铁承担，与南京华能无关。3、原告在2013年、2014年、2019年的诉讼中，一直向利国钢铁公司主张的是投资收益款，且已经生效的（2019）苏03民终801号判决已经明确利国钢铁公司应支付的款项性质为投资收益款，也就是合作联营向项目项下的利润，南京华能公司根据委托加工合同向利国钢铁公司支付的是加工费，加工费支付至利国钢铁公司后，该笔资金所有权已转移至利国钢铁公司，利国钢铁公司以其自有资金向原告支付合作建设经营合同项下的利润，该两笔资金是完全不同的还款项，不能混淆。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上海华能电子公司辩称：1、我们不是原告主张的发电收益合同义务履行方，本案债权债务清楚，合同双方是原告和被告利国钢铁公司。2、原告诉讼请求基础混乱，属于浪费司法资源，我方不是承担责任主体；其他答辩意见同南京华能公司意见。被告利国钢铁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为发电收益，分配收益的前提条件是电厂运行并产生收益，原告对此应当举证具体应由何方承担责任；债权中是否存在共益债务部分由法院依法认定。2、债权人就本次诉讼所涉及到的债权，已向管理人进行申报，但同时管理人也收到了原告第一次诉讼的民事诉状，涉案债权已进入诉讼程序，且当时原告提供的相应结算单为复制件，故对其申报债权没有认可。我们也对原告所有凭证进行了地毯式检索，没有发现结算单及三方合作协议，请求依法判决。第三人云创公司述称：利国钢铁公司账户不能对外支付，就使用我公司作为结算平台，此后我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因账户异常，不能继续代付，就停止了代付业务，我公司和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第三人恒亨公司述称：通过诉状可以看出我们第三人和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该案原告也没有请求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主张的这些权利，恒亨公司没有支付义务，恒亨公司只是一个结算平台，利国钢铁公司部分费用是通过我们公司账户结算。之前这个结算平台是云创公司，后来云创公司退出，由我公司接手，我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13日，原告张衍刚与被告利国钢铁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合同首部写明：因利国钢铁公司现拥有450m³高炉一座，每年产生大量高炉煤气，扣除自用量后仍有大量富余高炉气未充分利用，张衍刚愿意投资与利国钢铁公司合作建设高炉煤气发电站。该合同主要约定：1、项目为利国钢铁公司15MW高炉煤气发电厂工程，位于利国钢铁公司厂内。2、工程造价为5580万元，由张衍刚全额投资并进行工程建设总承包，由利国钢铁公司提供拥有十年以上使用权的工业用地进行建设。3、双方同意投资分红比例以15MW发电站效益按约定比例分成。4、该项目所建的发电厂房及相关的发电设备所有权在合同分享期内归张衍刚所有。合同分享期满后张衍刚将发电站及发电设备所有权以88元的价格转让，以后所产生的发电收益全归利国钢铁公司所有。5、发电效益合同分享期为八年，时间以电站正式并网发电之时为起始日；合同分享期内，利国钢铁公司、张衍刚按照第一年度40%、60%，第二年度40%、60%，第三年度60%、40%，第四年度60%、40%，第五年度以后各占50%进行发电效益的分配。6、结算方式以每月为周期进行结算，时间自电站正式并网发电之日算起，发电效益款按实结算；发电效益的分配应为税后纯利润。7、发电厂实行单独核算，电站财务处由双方委派财务人员共同组成管理。上述协议，由张衍刚本人签名，利国钢铁公司加盖了公章并由负责人张贯银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张衍刚按约投资和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合作建成了利国钢铁公司15MW发电站。2013年7月，张衍刚曾起诉利国钢铁公司，请求利国钢铁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53419384.12元及逾期利息并继续履行《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及《合作补充协议》。2013年8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2013）徐商初字第128号民事调解书，主要确认：截止2013年7月31日，利国钢铁公司尚欠张衍刚投资收益款56139187.24元、扣除代缴税费8109882.03元后，应付张衍刚48029305.21元；利国钢铁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及《关于15MW电站项目合作的补充协议》，每月依合同约定与张衍刚结算并支付应付与张衍刚的投资收益款。此后，2014年，张衍刚、利国钢铁公司就《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又分别提起诉讼。2014年12月3日，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载明：经双方对账确认，利国钢铁公司尚欠张衍刚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投资收益款10410115.94元及违约金1100万元，利国钢铁公司于2015年10月起每月支付50万元；如果未按期足额支付，张衍刚有权就余款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双方同意继续履行《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及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后张衍刚、利国钢铁公司分别撤诉。2016年5月18日，被告利国钢铁公司、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云创公司及保证人张贯银、杨洪珍共同签订了一份《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首部写明：利国钢铁公司拥有生铁、钢坯制造设备、具备年产24万吨生铁、120万吨钢坯产成品的能力，近年来，利国钢铁公司拖欠南京华能公司货款；为帮助利国钢铁公司发展生产、恢复经济，逐步消化降低利国钢铁公司所欠南京华能公司债务，南京华能公司同意利用利国钢铁公司全部生产制造设备，委托利国钢铁公司生产加工南京华能公司所需生铁、钢坯产成品。该合同相关主要条款约定：1、利国钢铁公司欠南京华能公司债权数额以另行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确认为准。2、南京华能公司同意利国钢铁公司用部分应收加工费偿付货款，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合同有效期8年。3、南京华能公司组织原材料采购，委托利国钢铁公司对原材料生产加工成产成品，所有加工过程中的成品、半成品、废品、副产品等所有权归南京华能公司；南京华能公司负责全部产品、副产品销售并直接将加工费支付给云创公司，由云创公司开具足额加工费发票代利国钢铁公司进行加工费结算。上述委托加工合同签订同时，利国钢铁公司、南京华能公司、云创公司三方又签订了一份《利国项目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南京华能公司根据实际加工量支付的加工费包括基础加工费和浮动加工费，基础加工费专项用于维持生产、经营需要，支付加工生产过程中发生的水费、电费、人工成本(劳务报酬)、维修、保养费用、税金及其它生产必需费用等；浮动加工费作为对利国钢铁公司奖励。2、上述加工费确认后，南京华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云创公司，对于加工费，利国钢铁公司可部分充抵《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确认的所欠货款及资金占用成本，以此实现南京华能公司的委托加工目的。3、销售利润扣除成本后由利国钢铁公司占70%、南京华能公司占30%，利国钢铁公司占有的70%部分的30%自行分配，解决自身其他经济问题，另40%冲抵欠南京华能公司的债务。2016年11月8日，云创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张衍刚、丙方利国钢铁公司为重启生产需要，签订了一份《叁方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主要相关条款为：1、叁方一致同意继续合作高炉煤气余热发电项目，在本协议书履行期间，依原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收益计算方式，按月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但具体分享比例甲方50%，乙方50%；甲方承诺结算收益时足额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如发生延迟，自愿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2、因丙方在原协议履行期间长期停产，叁方同意在原协议约定的8年分享期增加18个月分享期。3、为重启生产，需要乙方临时将户名变更至甲方名下，三方一致确认该变更仅系名义变更，不影响电站所有权实际归属于乙方的事实。2017年8月3日，被告利国钢铁公司与云创公司共同盖章向南京华能公司送达了一份业务函，该函载明：因贵公司委托利国钢铁公司来料加工项目，结算平台云创公司银行账户出现异常，不能正常进行代付工资、代付电费及代采购备品备件业务，为保证该项目持续稳定运行，现临时变更结算平台为恒亨公司，由该公司履行委托加工合同中的云创公司代利国钢铁公司进行加工费结算的内容，包括代付工资、代付电费及代采购备品备件业务。此后，利国钢铁公司业务结算往来转由恒亨公司代办。2017年11月11日，利国钢铁公司和上海华能电子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来料加工框架合同》，该框架合同相关主要条款约定：上海华能公司组织原材料采购，委托利国钢铁公司对原材料生产加工成产成品，上海华能公司负责全部产品、副产品销售，本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10月31日止。同时，上海华能公司和利国钢铁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了上海华能公司租赁利国钢铁公司场地和仓库作为原材料、产成品仓储使用。2019年6月25日，因利国钢铁公司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本院作出了（2019）苏0312破2号民事裁定，受理了利国钢铁公司破产清算。利国钢铁公司破产清算后，原告除了申报其他债权外，亦申报了涉案债权即原告主张的2019年6月、7月的发电费用4731371.70元，其中，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18日产生发电费用为2258366.77元。对原告该债权申报，利国钢铁公司管理人未予认可。原告提供的2019年6月份及7月的发电厂收益计算表，载明了发电收入、有效发电量、核算单价、金额、成本费用、净收益、收益分配，上述收益计算表均有原告代表人员马明及利国钢铁公司代表人王培珍予以签名；同时，原告亦提供了变电所郑庆元签名的电厂电度结算单。上述事实，有原告张衍刚提供的委托加工合同、利国项目补充协议、场地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等、委托来料加工框架合同、场地租赁合同、恒亨公司的用章登记簿、工作联系函、利国钢铁公司厂区照片、合作建设经营合同、三方合作协议书、发电厂收益计算表及法律文书，有被告南京华能公司提供的法律文书、委托加工合同、利国项目补充协议，云创公司发函、工作联系函、债权人会议资料等主要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破产债权数额是否准确，是否构成共益债权，被告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是否对涉案债务共同偿还。本院认为：原告张衍刚于2009年6月和被告利国钢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主要约定张衍刚投资与利国钢铁公司合作建设高炉煤气发电站，并约定了投资数额、发电站建设、合作期限及发电站归属、利润分配等，上述合作合同由张衍刚本人签名，利国钢铁公司加盖了公章并由负责人张贯银签名，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条款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诚信原则全面予以履行。上述合作合同签订后，原告张衍刚按约进行投资并和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合作完成了利国钢铁公司15MW发电站的建设。依照合同关于双方对发电效益按约定比例分配的约定，原告张衍刚有权要求被告利国钢铁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2019年6月25日，利国钢铁公司因经营不善被依法裁定破产清算，但双方合作的涉案发电站正常工作至2019年7月18日，依照原告和利国钢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原告有权要求利国钢铁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8日止的发电站投资收益款。原告提供的2019年6月份及7月的发电厂收益计算表，明确载明了发电收入、有效发电量、核算单价、金额、成本费用、净收益、收益分配，上述收益计算表均有原告代表人员马明及利国钢铁公司代表人王培珍予以签名；同时，原告亦提供了变电所郑庆元签名电厂电度结算单。上述证据明确载明了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8日，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应支付原告投资收益款合计4731371.70元，且其中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18日产生发电费用为2258366.77元。被告利国钢铁公司对上述数额未予认同，但未能提供充分反驳证据，上述数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利国钢铁公司享有破产债权数额为4731371.70元（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我国破产法第42条规定了因管理人或债务人请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所产生的债务以及为债务人继续营业而应支付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费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其他债务，均为共益债务，依法应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本案利国钢铁公司破产案件系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此后，利国钢铁公司维持了涉案发电厂正常发电至2019年7月18日，上述行为系为维系基本生产需要，故原告主张上述期间产生的发电费用收益2258366.77元为共益债务，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上述发电收益还应由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合作建设经营合同》系由原告与利国钢铁公司所签订，该合同明确约定了收益分配比例，原告享有的发电利润收益，依照合同约定依法应由利国钢铁公司予以支付。其次，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先后与利国钢铁公司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约定了由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提供原材料，由利国钢铁公司予以加工，利国钢铁公司获取加工费用，而原告并非上述委托加工合同中的一方当事人。依据上述委托加工合同，南京华能公司等提供矿石、焦炭等原材料并向利国钢铁公司支付加工费方，在上述合同中，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承担的义务是仅系向利国钢铁公司支付加工费，即便违约没有支付，也只能由利国钢铁公司主张对方的违约责任。故原告向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主张权利，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再次，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向利国钢铁公司支付加工费与利国钢铁公司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不能划等号。南京华能公司、上海华能公司与利国钢铁公司签署的委托加工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在合同双方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不能约束原告；同样利国钢铁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合作建设经营合同，仅在利国钢铁公司与原告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亦无权代替利国钢铁公司直接向南京华能公司和上海华能公司要求给付投资收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衍刚对被告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4731371.70元（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发生）；二、上述破产债权中破产案件受理后产生的2258366.77元确认为破产共益债务；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51元，由被告铜山县利国钢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赵成文人民陪审员  朱秋波人民陪审员  韩龙兰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杨欣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