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3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伟成，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怡，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浩华，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观若，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慧仪，女，197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柳凤，女，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兴邦，广东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伟成因与被上诉人孔观若、许慧仪、林柳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5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伟成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2.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因转让佛山市南海区科贸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科贸学校）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导致的损失403万元；3.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5297号生效判决中涉及的租金、场地占用费、利息、电费及违约金、迟延履行金、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共1852407.2元（其中场地占用费、利息、迟延履行金暂计至2019年8月10日）；4.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9087号生效判决中涉及的保证金、赔偿款、一、二审诉讼费、迟延履行金等共138220元（其中迟延履行金暂计至2019年8月10日）；5.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科贸学校员工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用共计690099.43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移交孔观若、许慧仪经营管理科贸学校期间的财务报表账册、合同等档案资料及返还学校公章等资料（具体以双方交接签收清单所载内容为准）；7.林柳凤对上述2至5项诉讼请求所涉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8.孔观若、许慧仪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科贸学校的资产是《民办学校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的标的物，《转让协议》解除后，孔观若、许慧仪有义务返还标的物，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8391号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5443号的生效判决均认定何伟成与孔观若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只是因客观原因导致《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需要解除，何伟成返还股权转让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既然《转让协议》解除后何伟成需返还股权转让款，那么孔观若、许慧仪就应对何伟成返还《转让协议》所约定的标的物，即科贸学校的有形及无形资产，让标的物归于《转让协议》签订前的原始状态，但由于孔观若、许慧仪客观上已经无法返还，因此何伟成要求孔观若、许慧仪、林柳凤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二、一审法院以科贸学校终止，学校财产应当依法处置为由驳回何伟成的诉请是剥夺何伟成的诉权。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而非清算责任纠纷，科贸学校办学是否终止，是否清算，均与《转让协议》无关，何伟成依据《转让协议》要求对方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民办学校终止时，应当依法进行财务清算。民办学校自己要求终止的，由民办学校组织清算；被审枇机关依法撤销的，由审批机关组织清算；因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而被终止的，由人民法院组织清算。”另，根据佛山市教育局于2020年11月6日出具的《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何伟成相关咨询问题的回复》〔佛教信复(2020)8号〕，佛山市教育局就学校清算主体、清算程序等问题与相关部门和司法机构进行协调研究，按规定推进相关工作。根据法律规定，科贸学校的清算责任主体与本案合同纠纷的责任主体不同。科贸学校进入清算程序后，何伟成或孔观若、许慧仪是否应对科贸学校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均应在科贸学校确定清算主体后再另案处理，与处理本案因《转让协议》而引起的合同纠纷并不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支持何伟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何伟成补充如下意见：一审时，科贸学校是作为原告起诉的，经一审法院释明之后，出现了谁可代理科贸学校、科贸学校是否可以作为原告这两个问题。一审法院建议何伟成撤回科贸学校的起诉，因此何伟成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就撤回科贸学校的起诉，仅保留何伟成作为起诉主体。然而，一审法院认为何伟成作为举办者无权主张直接返回财产，判决驳回何伟成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孔观若、许慧仪的侵权行为就变成了科贸学校没有起诉、何伟成也没有权利请求返还，明显不合理、不合法。被上诉人孔观若、许慧仪、林柳凤辩称，一、对于上诉请求第3、4、5项，何伟成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孔观若、许慧仪、林柳凤也不同意调解及合并审理。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本案不是侵权纠纷，另案生效判决认为何伟成若认为个人有损失的，可以另案提起诉讼。何伟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因转让科贸学校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导致的损失403万元；2.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5297号生效判决中涉及的租金、场地占用费、利息、电费及违约金、迟延履行金、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共1852407.2元（其中场地占用费、利息、迟延履行金暂计至2019年8月10日）；3.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9087号生效判决中涉及的保证金、赔偿款、一、二审诉讼费、迟延履行金等共138220元（其中迟延履行金暂计至2019年8月10日）；4.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科贸学校员工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用共计690099.43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移交孔观若、许慧仪经营管理科贸学校期间的财务报表账册、合同等档案资料及返还学校公章等资料（具体以双方交接签收清单所载内容为准）；6.林柳凤对上述1至4项诉讼请求所涉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7.孔观若、许慧仪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何伟成变更诉讼请求为：1.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赔偿因转让科贸学校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导致的损失人民币403万元；2.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返还转让科贸学校交接的全部档案、财务资料、学生学籍档案等资料（具体以双方交接签收清单所载内容为准）；3.孔观若、许慧仪交还自2017年2月至交还日涉及科贸学校的所有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会计报表及各类申报表、财务清算审计报告、财务审计报告（包括科贸学校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孔观若校长任审计报告、许慧仪法人离任审计报告）；4.孔观若、许慧仪交还自2017年2月至交还日涉及科贸学校的所有合同原件（包括对外签署合同原件、招聘员工劳动合同原件等）；5.孔观若、许慧仪交还自2017年2月至交还日涉及科贸学校的所有发票，包括已开出发票存根、作废发票及未使用发票；6.孔观若、许慧仪向何伟成交还科贸学校的税控盘、税务登记证、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公章、财务章、发票章、学校的账务账户等；7.孔观若、许慧仪承担科贸学校自2017年2月至清算之日该段时间的清算责任；8.林柳凤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所涉及款项与孔观若承担共同清偿责任；9.孔观若、许慧仪、林柳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观若与林柳凤于2010年3月25日登记结婚。科贸学校为民办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其登记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均为何伟成。科贸学校章程规定：科贸学校是非国有资产、自愿举办、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科贸学校的举办者是何伟成，权限为了解科贸学校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推荐理（董）事和监事、有权查阅理（董）事会会议记录和本单位财务会计报告。科贸学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以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有效期均至2018年3月28日。2017年1、2月，孔观若、许慧仪多次就受让何伟成持有的科贸学校股权一事进行协商。2017年1月26日，许慧仪转账支付了2万元予何伟成。2017年2月，何伟成（甲方、举办者）、孔观若（乙方、受让方）、科贸学校（丙方、目标学校）签订了《民办学校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丙方100%股份及对应资产经营权益转让予乙方；甲方、丙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前没有任何违法违约情形影响办学许可证的延续；甲方向乙方提示丙方现存多个项目未能达到国家要求的办学标准，该些办学问题导致的责任乙方自行解决和承担；甲方保证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没有正在进行、尚未了结的重大诉讼、仲裁、行政处罚、税务正常缴纳没有拖欠等程序，因甲方违法违约原因或甲方控制丙方期间丙方发生的违法违约负债情况，甲方负责解决和承担；在签订本协议后7日内甲方需向乙方移交丙方的办学许可证照和年审资料、其他经营证件档案；丙方在中国银行佛山市分行垂虹支行的636666178656的贷款还息还款账户，账户所有权益及存款属于甲方，由甲方存款入该账户还息还款，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及丙方不得变更该账户及占用、挪用、转存该账户内款项；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股权及对应权益转让价403万元，乙方以转账的形式支付到甲方开设在中国银行佛山市垂虹支行的账户621×××××××××××××717，该款只能用于归还丙方在中国银行佛山市分行的贷款，不足还贷部分由甲方补足；乙方在签定协议的3日内支付定金203万元，并应于办学许可证办理变更并核发新证之日起3日内或贷款银行批准提前还贷之日起3日内支付余款200万元到甲方指定的账号，甲方无条件配合和积极协助乙方办妥税务登记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等营业证件变更并核发新证；因政策及甲方已向乙方提示丙方办学问题原因，民政局登记及办学许可证中的举办人仍记载为甲方，暂时无法变更至乙方指定人士；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退场丙方全部移交乙方管理控制，乙方已成为丙方的真正举办人，甲方不是丙方的举办人，不参与丙方的经营管理，不享有丙方所有权和收益权，不承担丙方的任何债务及法律责任，但甲方控制丙方期间丙方发生的违法违约责任除外；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必须完成丙方向乙方交割，甲方必须配合乙方完成业务熟悉和维系甲方控制期间丙方业务经营（业务到期除外）；甲方收齐乙方订金后于两周内备齐需甲方准备的材料并协助乙方办理许可证变更手续，变更项目为校长、法人代表，机构名称及举办者暂不办理变更；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因国家政策的变化要求丙方进行相应的办学条件、设置标准的提升、改革的，由乙方实际负责升级、改革具体事务的执行及承担相应的费用，与甲方无关；因法律法规规定或禁止本次股权交易，致使本次交易不能完成的，甲乙双方不作为违约，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已付定金，交易终止，双方已使用费用由双方自负；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不得以国家政策的变化影响丙方办学资质、办学条件变化、设置标准提高等为由解除本协议终止交易，提出解除协议方应向对方支付203万元违约金。2017年2月9日，佛山市教育局向南海区教育局发出《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中等职业学校办学条件检查结果的通知》，公布科贸学校7项办学条件均不达标，需予整改，并明确对不按要求提交整改实施方案或整改实施方案不通过的，实行退出办学，2017年秋季起停止招生，且不再通过民办学校年检。在2017年2、3月，何伟成陆续将科贸学校的相关证照、利润表、负债表等资料交予孔观若、许慧仪，并协助办理了科贸学校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的注销手续，但何伟成没有移交2017年以前的账册资料。2017年2月14日，孔观若转账支付了股权定金200万元予何伟成。2017年2月24日，许慧仪出具一份字据，内容为：《南海区2017年中职分类招生录取名册》一式三份需加盖原科贸学校公章，上报教育局入学籍，现使用原公章盖此资料，该责任由学校新股东许慧仪、孔观若负责。2017年4月27日，佛山市教育局向南海区教育局发出《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佛山市南海区科贸职业技术学校和佛山市腾飞职业技术学校办学条件整改实施方案评审结果的通知》，确认科贸学校的整改措施不到位，整合办学方案不可行，2017年秋季起停止招生，不得办理新生学籍注册、其他学校在校生转入等手续。2017年5月11日，中国银行佛山分行作出《提前还款情况说明》，同意科贸学校提前还款。何伟成随即要求孔观若在2017年5月17日前支付股权交易余款201万元。2017年6月26日，许慧仪以“科贸学校校委会”的名义向何伟成发出《科贸职业技术学校年度检查资料准备说明》，要求何伟成在2017年6月29日前提供年检所需的材料。2017年6月27日，何伟成作出《关于科贸职业技术学校年检资料准备说明的回复》称会计事务所出具学校年度审计报告至少需要7个工作天时间，故无法在6月29日前送交资料，并明确2016年度以前的账本如教育局需要查看的，何伟成将安排专人送查。科贸学校拖欠了多名劳动者在2017年6-8月的工资，未足额缴纳2017年7、8月的社会保险费。2017年8月29日，佛山市南海区民政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科贸学校未按规定参加2015年度和2016年度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年度检查，故决定对科贸学校作出予以撤销登记行政处罚。同日，佛山市教育局作出《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科贸学校存在未经批准擅自改变举办者，学校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学、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教学条件明显不能满足教学要求的违法事实，并指出：学校财务管理混乱，新旧财务人员没有交接，无法提供会计账簿接受检查，历史帐务不明晰，学校学生的学籍档案、受助资料保管不善，无法提供给教育部门检查；故该局作出处罚，吊销科贸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另查：2017年5月16日，孔观若起诉要求何伟成协助将中国银行佛山市分行垂虹支行的636666178656账户收取的2017年春季学期民办中职学校免学费补助（双转移）资金转入科贸学校的其他账户等，案号：（2017）粤0605民初6977号。2017年5月25日，何伟成以与孔观若、林柳凤、许慧仪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孔观若、许慧仪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孔观若、许慧仪共同向何伟成支付201万股权价款及利息；孔观若、许慧仪共同向何伟成支付违约金203万元；林柳凤就上述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7633号民事判决，驳回何伟成的全部诉讼请求。何伟成、许慧仪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粤06民终227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7日，孔观若以与何伟成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孔观若与何伟成于2017年2月8日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何伟成、林倩敏立即返还转让款202万元及利息给孔观若等。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8391号民事判决，判令何伟成、林倩敏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股权转让款202万元予孔观若；驳回孔观若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各当事人均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粤06民终54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10日，广东华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6年度审计报告显示科贸学校在2016年度固定资产净值为244120.9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何伟成以孔观若、许慧仪在经营期间拖欠出租方租金、教师工资等情形，导致何伟成所交付予孔观若、许慧仪的财产客观上已无法返还为由，要求按照《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格403万元赔偿损失及返还科贸学校的财务账册等资料。经审查，科贸学校系从事非盈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科贸学校的资产、财务账册等资料属科贸学校所有，何伟成作为举办者无权主张直接返还；民办学校终止后，学校资产应当依法处理，何伟成亦不应将财产无法返还的责任归咎于孔观若、许慧仪，且何伟成主张孔观若、许慧仪承担科贸学校自2017年2月至清算之日的清算责任也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对何伟成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伟成的全部诉讼请求。因何伟成减少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9520元（何伟成已预交29388.72元），由何伟成负担。何伟成多预交的9868.72元，于判决生效后经何伟成书面申请，由一审法院退还。财产保全费5000元（何伟成已预交），由何伟成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何伟成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何伟成相关咨询问题的回复》〔佛教信复（2020）8号〕，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二审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二审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佛山市教育局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何伟成相关咨询问题的回复》〔佛教信复（2020）8号〕，内容如下：“何伟成先生：你向我局咨询关于南海区科贸职业技术学校的清算责任主体、举办者、诉讼代表等问题的来信收悉，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裁定书》〔编号为（2019）粤行申1525号〕裁定，按照佛山市南海区科贸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学校”）行政诉讼案终结实际，经研究，现对有关问题回复如下：一、关于财务清算问题。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其释义、《企业破产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因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的被终止的民办学校如何清算问题的批复》的相关规定和学校实际情况，清算主体可以是审批机关或人民法院，学校的相关债权人也可依法向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学校进行破产清算。我局正就学校清算主体、清算程序等问题与相关部门和司法机构进行协调研究，按规定推进相关工作。二、关于举办者问题。相关举办者可按原办学许可证登记资料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何伟成、许慧仪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编号为（2018）粤06民终2271号〕判决内容认定。三、关于诉讼代表人问题。学校目前尚未注销，诉讼代表人的问题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确定，你可向当地人民法院咨询。”本院认为，本案中，何伟成在一审期间变更了诉讼请求，按照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何伟成在二审提出的上诉请求第3、4、5项以及第7项中林柳凤对该三项请求所涉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均不属于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故本院对这些上诉请求均不作审查及认定，本案二审仅审查其余的上诉请求。据此，本院对相关争议问题作如下审查及认定：二审期间，何伟成要求孔观若及许慧仪赔偿因转让科贸学校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导致的损失403万元、孔观若及许慧仪移交其经营管理科贸学校期间的财务报表账册、合同等档案资料及返还学校公章等资料、林柳凤对上述请求所涉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经审查，科贸学校系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学校的资产、财务报表账册及合同等档案资料、学校公章等，均属于科贸学校所有，何伟成作为个人无权直接要求返还。而学校存在终止情形的，学校的资产应当依法处理，根据《佛山市教育局关于何伟成相关咨询问题的回复》〔佛教信复（2020）8号〕内容可知，教育局正就学校清算主体、清算程序等问题与相关部门和司法机构进行协调研究，按规定推进相关工作。因此，根据上述情况及分析，何伟成在本案中提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伟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40元，由上诉人何伟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钟 玲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