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925号 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花路支行。 负责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住河南省洛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花路支行（以下简称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与被告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寅擎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曹某，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寅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汇票金额50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算至2020年10月21日应付利息为415395.84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上海寅擎公司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签署了《银行承兑汇票协议》和《质押合同》，以电子承兑汇票质押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处申请承兑汇票。质押的电子汇票信息为：票据号码：130287105801220171102124656029，出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汇票金额500万元。上海寅擎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将上述电子汇票质押背书给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但汇票到期，经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提示付款，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发布了公告，称其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根据票据法相关法律规定，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涉案汇票的承兑人未能按规定付款，宝塔盛华公司作为出票人应对其签发的汇票应承担付款责任，宝塔集团公司向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出具保证函，承诺对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汇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海寅擎公司作为背书人和承兑申请人，应承担汇票付款责任。故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所提诉讼请求均应得到支持。 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其公司主张权利。二、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其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根据票据法第17条规定，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起诉超过6个月票据追索时效期间，其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案涉票据由上海寅擎公司质押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现质押尚未解除，在主合同项下，债权债务金额及质押优先受偿权未被裁判确认前，质权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宝塔集团公司辩称，其公司虽然出具了承诺函，但承诺函中并没有列明具体票号，因此不能对应到具体的案件，其公司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 上海寅擎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一份、质押合同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证明：上海寅擎公司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签署了《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申请汇票总金额500万元，并以其持有的5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质物，2017年11月3日办理了质押背书。质押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汇票号码为：票据号码：130287105801220171102124656029。以上汇票，经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 证据二、宝塔集团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一份，证明：宝塔集团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向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承诺，对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持有的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汇票（包括截止本承诺函签署之日已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汇票），自愿作为宝塔财务公司的保证人，对票据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证据三、宝塔财务公司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以公告的方式明确表示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证明其拒绝付款的事实。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享有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证据四、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就本案所涉票据一直在主张权利。 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中的银行承兑协议、质押合同与其公司无关，对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质押尚未解除，主合同项下债权债务不清，该种情况下质押人不享有票据权利。证据二承诺函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承诺函中并没有列清汇票票号，不能对应到本案案涉票据。宝塔集团公司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告并未有拒付意思表示。对证据四无异议。 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宝塔财务公司高管是否犯罪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审判无需以刑事案件为前提。 经审查，本院对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对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依据双方提交证据、庭审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7年11月3日，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收到上海寅擎公司质押背书转让票据号码为130287105801220171102124656029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金额均为500万元，汇票出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均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并经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霍尔果斯诚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寅擎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涉案票据到期后未能兑付，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于2019年4月1日将上海寅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盛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上海寅擎公司向其清偿汇票金额29936115元及利息、复利；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向其连带清偿质押汇票金额29936115元及利息；宝塔大古公司对29936115元中的500万元汇票金额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宝塔盛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对29936115元中的24936115元汇票金额及利息承担连理清偿责任等。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19）宁01民初6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的起诉。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宁民终3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现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7年11月3日，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与上海寅擎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协议》，协议约定由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作为承兑行为上海寅擎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双方同日签订《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上海寅擎公司以其所持有的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的涉案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提供质押担保。 2018年11月9日，宝塔集团公司向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出具《承诺函》，载明“对于贵行持有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汇票（包含截止本承诺函签署之日已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汇票），宝塔集团公司自愿作为宝塔财务公司的保证人，对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自每张汇票的汇票到期日后两年止。”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双方诉辩意见，总结本案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三、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涉案票据责任的问题。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本案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作为涉案票据的质押权利人,可以行使票据权利。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对宝塔财务公司提出主债务的数额及质押优先权尚未被判决确定，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无权要求清偿质押汇票款的抗辩理由，经查，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与上海寅擎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约定由上海寅擎公司以涉案汇票为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为上海寅擎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提供质押担保。而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为上海寅擎公司出具承兑汇票与涉案汇票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就涉案汇票行使权利，故本院对宝塔财务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至于上海寅擎公司就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为其开具汇票已经抵扣金额双方应另案解决，本案不予处理。 三、关于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涉案票据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宝塔集团公司另行单独出具《承诺函》，该承诺函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本案《承诺函》构成保证担保。因宝塔集团公司在承诺函中注明，对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持有包括涉案票据在内的所有汇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每张汇票到期日起二年。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宝塔集团公司应对涉案票据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宝塔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和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追偿。 综上，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洛阳银行国花路支行诉请的票据款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诉请的逾期利息，本院依据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对其诉请其他费用，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海寅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花路支行连带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花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708元，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改焕 人民陪审员  毛珍兰 人民陪审员  马玉花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三十五条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的，被背书人有权代背书人行使被委托的汇票权利。但是，被背书人不得再以背书转让汇票权利。 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 第四十六条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保证”的字样； ......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