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民终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团结2路**。 法定代表人：胡那什合德尔别克，该站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云，男，该站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兴海路 法定代表人：刘劳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以下简称水利总站）因与上诉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水利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云、上诉人水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水利总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2008年8月，水昌公司承建水利总站对外发包的“阿勒泰市东方红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和“阿勒泰市工农兵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并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因水昌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施工，导致上述两个工程逾期交工并多次被诉讼，除此之外至今为止上述两项工程均未完工。2．水昌公司按照已生效判决要求水利总站承担未付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双方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水昌公司作为完成施工的一方主体，应当对其已完工程量承担举证责任。在施工期间水利总站也多次要求水昌公司与水利总站进行结算，但水昌公司均怠于履行其作为施工单位主体的义务，除未按期完工外还拒绝配合水利总站进行工程款结算，导致至今为止该工程未能竣工验收。依据“负有义务的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水利总站在未能举证其已全面完工且质量合格的情况下，无权要求水利总站支付工程款。3．一审判决认定水利总站已付款金额不清，未对水利总站已付款的价款全面认定。因水昌公司未完工且全部撤场，为避免扩大损失，水利总站将其部分工程转交由他人进行施工，其中包含支付给新疆阿勒泰福利建筑公司103,001元、钱正其83,715元，上述两项费用均为该工程支付，水昌公司承建的是两工程的全部工程，也是向水利总站索要全部工程价款，那么其未完工的交由他人施工的部分应当在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若水昌公司认为该两项工程系其完工，应当由其举证证明。否则应当在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对于2010年2月28日支付的农民工工资600,000元中少计算2,004元。 水昌公司辩称，双方当事人对签订的案涉合同的真实性都是没有意见的，但是水昌公司对于水利总站认为案涉工程是水昌公司违法发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的意见不认可，当时是水利总站安排的人员挂靠水昌公司，因为当时仅有水昌公司有水利施工资质，且水利总站也和案外人即实际施工人谢永强进行的工程结算，水利总站要求按照合同价款进行结算，但是不认可给谢永强增加的工程量部分，但该增加的部分已由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是经水利总站确认的增加工程量，应当作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结算的内容和依据，双方的工程量是经过双方确认和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水利总站没有证据可以推翻该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对于水利总站后期的施工支付给新疆阿勒泰福利建筑公司以及钱正其的款项，因为该两笔款项并未支付给水昌公司，双方也未就该内容进行过协商约定，所以该两笔付款与水昌公司无关，因此水利总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 水昌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水利总站承担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以1,332,1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至2020年9月30日按年息4.75%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交付后再未进行施工，但双方对工程价款一直未进行结算，就应当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43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算利息，该认定有悖于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案涉工程款应付款时间并非是法院判决生效之日，应为水利总站认可的交付时间即2012年10月1日，故水昌公司请求自此时间起诉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另外，从谢永强案件中也可证实水利总站没有按约定付款，如其按约付款，在谢永强案中就不可能判其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且本案结算义务是水利总站的，其在谢永强案件中认可增加了工程量，但在与水昌公司结算时又对认可增加的工程量予以否认，该行为有悖于诚信。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平公正判决。 水利总站辩称，双方当事人于2008年8月签订的案涉合同中明确要求2008年11月工程完工，但水昌公司对案涉工程主体工程完工的时间是2012年，比合同约定晚了四年，存在严重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完工后，在水利总站多次催促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情况下，水昌公司均置之不理，导致本应当年完工的工程至今没有验收资料，无法进行验收，给水利总站造成了巨大损失。水昌公司虽然陈述是2012年度完工，但是其未与水利总站进行结算，工程款无法确定，在工程款都无法确定的基础下，无法支付水昌公司的工程款。案涉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是1,556万余元，而水利总站起诉水昌公司违约责任是已经超付了工程款200万余元，在超付的情况下，不存在水利总站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也不存在逾期利息的情况，因此水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水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水利总站给付工程款2,092,764.08元，并承担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1,102,363元（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按年息4.9%计算，计算129个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4日水昌公司中标水利总站发包的东方红水库和工农兵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双方于2008年8月11日签订两工程的《协议书》，约定协议工程价款为固定价款结算，即阿勒泰市工农兵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总价款为8,276,127.08元，阿勒泰市东方红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总价款为7,287,049.5元，两工程总造价为15,563,221.58元。两项工程计划2008年7月30日开工，2008年11月25日完工。2008年8月11日，水昌公司与谢永强签订一份协议书，2008年-2009年由谢永强以水昌公司项目部名义组织施工。谢永强组织施工后并未实际将工农兵水库、东方红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完毕，2009年4月该工程已经蓄水使用。2011年1月20日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谢永强起诉水昌公司、水利总站，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2011）伊州民一终第6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谢永强施工的东方红水库增加工程款1,177,351.6元，工农兵水库增加工程款879,078.27元，两水库共计增加工程款2,710,839.46元。涉案工程至今未进行竣工验收，判决水昌公司支付谢永强工程款3,777,960.5元，赔偿利息损失，水利总站在欠付工程款范围3,083,855.01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1）伊州民一终第6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谢永强施工的两水库增加工程款2,710,839.46元，2019年6月20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43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合同价款为15,563,221.58元，双方同意增加工程价款2,710,839.46元，应为双方之间的工程总价款在合同价款基础上增加2,710,839.46元，水昌公司完成的工程总价款应为18,274,061.04元。另查明，（2011）伊州民一终第6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1日在水利总站处强制执行谢永强案款2,030,000元，于2012年12月14日强制执行570,000元、1,000,000元。该款中包括水利总站代水昌公司支付谢永强的3,083,855.01元，2016年9月9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向水利总站退还90,289.29元。庭审中，水昌公司认可收到水利总站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6,671,069.61元，水利总站认为向水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7,554,532.37元。再查明，2011年11月16日“福海县鸿达水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福海县工商局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工程后期收尾由实际施工人邹学刚完成。一审法院认为，水昌公司、水利总站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价款为15,563,221.58元，施工过程中双方同意增加工程价款2,710,839.46元，工程总价款应为18,274,061.04元，水利总站应按此数额向水昌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对水利总站认为已经支付工程款17,554,532.37元的意见，其中对支付给福利建筑公司103,001元、支付给钱正其83,715元，因从证据内容上看不出与水昌公司之间具有关联性，故不能计入水利总站向水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对其中180,756元、24,689.22元、49,246.94元三笔款项，结合2014年4月11日水昌公司出具的欠条，应当将以上三笔款项计入已支付的工程款中，对16,198.4元为开具以上三笔款项发票产生的税费，也应当计入工程款中。对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划扣执行的3,600,000元，只能确认水利总站代水昌公司支付谢永强的工程款数额为3,083,855.01元，对超出此数额部分不应计入向水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一审法院确认水利总站向水昌公司已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6,941,960.67元［17,554,532.37元－103,001元－83,715元－（3,600,000元－3,083,855.01元）＋90,289.29元］，水利总站仍应当向水昌公司支付工程款1,332,100.37元。对水昌公司起诉要求水利总站支付工程款2,092,764.0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水昌公司主张自2010年1月1日起按照4.9%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利息的诉讼请求，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交付后再未进行施工，但双方对工程价款一直未进行结算，2019年6月20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水昌公司所完成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故利息的起算之日应当按照（2018）新43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即2019年6月20日。水利总站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9年贷款年利率为4.75%，故对水昌公司主张自2010年1月1日起按照4.9%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水利总站应当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因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水利总站应当以1,332,100.3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30日止按照2019年8月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向水昌公司支付利息。因本案为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二、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为基数按照2019年8月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案件受理费32,362元，减半收取16,181元，由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481元，由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负担8,7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1．水利总站已付工程款数额是多少；2．水利总站应否向水昌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数额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 关于水利总站已付工程款数额是多少。对于水利总站认为其支付给新疆阿勒泰福利建筑公司的103,001元、支付给钱正其的83,716元应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的意见。首先，水利总站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8,274,061.04元无异议，该总价款中包含了增加的工程价款2,710,839.46元。其次，根据水利总站在一审中提供的涉及该两笔款项的证据显示，水利总站支付给新疆阿勒泰福利建筑公司的103,000元系案涉工农兵水库、东方红水库工程的电力线路安装及施工工程款、支付给钱正其的83,716元系东方红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泄洪闸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款，从水利总站在一审中提供的《预算单位分月用款计划申请表》可以证实，该两笔款项共计186,716元系案涉两个水库工程的调增计划款项。再者，根据本院（2018）新43民终26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水昌公司和水利总站同意增加的工程价款2,710,839.46元中增加的系“坝壳料填筑”和“浆砌石护坡”工程款，与水利总站提出的电力线路安装及施工工程、泄洪闸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的两笔款项并无关系，因此与水昌公司不具有关联性。故，对水利总站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水利总站认为2010年2月28日支付的农民工工资的600,000元中少计算2,004元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水利总站已向水昌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600,000元系水利总站在一审中的自认，且水昌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除非水利总站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否则应当予以确认，但水利总站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足以推翻该项自认中少计算了2,004元，故对水利总站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水利总站向水昌公司已付工程款16,941,960.67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水利总站应否向水昌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数额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对于欠付工程款数额，水昌公司与水利总站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8,274,061.04元均无异议，水利总站已付工程款16,941,960.67元，尚欠工程款1,332,100.37元应当向水昌公司予以给付。一审法院对水利总站欠付工程款数额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利息如何计算，本院（2018）新43民终26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为案涉工程于2009年4月蓄水使用，水利总站自认案涉合同项下的工程于2012年10月完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双方当事人未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水利总站自认案涉工程于2012年10月完工，对于欠付工程款1,332,100.37元的利息应从2012年10月起计付，水昌公司要求水利总站给付以欠付工程款1,332,1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止的利息主张，属于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的规定，因双方当事人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故水昌公司要求水利总站给付以欠付工程款1,332,1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水昌公司要求水利总站给付以欠付工程款1,332,1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止的利息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该报价利率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水利总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水昌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332,100.37元；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37元为基数按照2019年8月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 三、上诉人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利息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未付工程款1,332,1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362元，减半收取计16,181元，由上诉人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负担10,382元，由上诉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51元（上诉人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预交16,789元；上诉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预交9,253元，多预交的391元予以退还），由上诉人阿勒泰市水利工作总站负担24,714元，由上诉人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3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琦 审判员 胥  彩  霞 审判员 黄  吉  国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米拉马斯库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