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宁0104民初5264号   原告：周荣，女，1966年3月5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刚（系原告丈夫），1968年6月8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勇，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金刚（系原告丈夫），男，1968年6月8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勇，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枭（原告次子），男，1995年7月3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勇，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越（原告长子），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勇，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   法定代表人：金群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荣、马金刚、马枭、马越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荣、马金刚、马枭、马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勇，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生活补助费、定残后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625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4日,原告经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诊断为“右侧小脑半球占位:脑膜瘤”。同日,原告在丈夫马金刚的陪同下早被告处住院治疗。2018年8月2日,被告给予原告“右侧天幕上下联合入路、肿瘤切除并骨瓣减压术”。术中在分离瘤体时致大脑后动脉突然破裂出血,出血汹涌、出血量约9000ml,原告出现失血性休克,不能自主呼吸。术后转入NCU治疗,并于2018年8月6日行“气管切开术”;2018年9月28日行“侧脑室腹腔分流术”;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共进行了6次“腰椎穿刺术”,但原告仍然处于无自主意识状态。2019年4月25日,被告劝说原告出院。出院诊断:“脑膜瘤(右侧小脑幕);失血性休克;急性脑梗死(右侧颞叶、枕叶);脑出血(右侧颞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下肢肌间静脉支血栓形成;脑积水;肺部感染右侧天幕上下联合入路、脑瘤切除并去骨瓣减压术后;肝血管瘤;右肺不张;胸腔积液;左下肢骨化性肌炎;气管切开术后。2019年7月1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周荣因脑膜瘤术后遗极重度智能减退、四肢瘫并大小便失禁等后遗症,伤残等级属一级;其误工期为345日,护理期为345日,营养期为210日;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依赖。原告认为被告的过错造成原告一级伤残的医疗损害,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为维护自身身体健康和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被告对患者的诊疗行为符合行医规范，原告现在的损害结果系原告自身病情危重，术中并发症所致，被告已经尽到了诊疗义务，经北京发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评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损害结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但是被告认为该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关键证据使用，被告申请对本案进行重新鉴定，如最终经法院评定不予以重新鉴定，也请法院酌情认定为被告的责任是轻微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4日，原告因“间断头痛、头晕半年，右侧肢体麻木3月，加重伴右耳耳鸣、听力下降1月”就诊于被告处，被告神经外科门诊以“颅内占位”收住院。经相关检验检查，入院诊断为“右侧小脑半球占位：脑膜瘤？”2018年8月2日，被告在全麻下对原告行“右侧天幕上下联合入路、肿瘤切除并去骨瓣减压术”,术中原告大脑后动脉破裂，出血约9000ml，患者术后持续昏迷。   2019年4月25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为：1.脑膜瘤（右侧小脑幕）；2.失血性休克；3.急性脑梗死（右侧颞叶、枕叶）；4.脑出血（右侧颞叶）；5.蛛网膜下腔出血；6.双下肢肌间静脉支血栓形成；7.脑积水；8.肺部感染；9.右侧天幕上下联合入路、肿瘤切除并去骨瓣减压术后；10.肝血管瘤；11.右肺不张；12.胸腔积液；13.左下肢骨化性肌炎；14.气管切开术后。原告该次就医产生医疗费共计363773.74元，其中统筹支付173236.72元，个人支付190537.02元，个人尚欠付59037元。   2019年6月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7月13日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48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脑膜瘤术后遗极重度智力减退、四肢瘫并大小便失禁等后遗症，伤残等级属一级；其误工期为345日，护理期为345日，营养期为210日；其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付该次鉴定费1600元。现原告以被告过错诊疗行为侵害其健康权为由诉至本院。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对其实施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级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准予后，于2019年12月23日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本案司法鉴定。2020年9月15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召开了医患意见陈述会，原、被告发表了各自的陈述意见。2020年11月23日，该中心作出（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10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原因力程度评价从技术鉴定评价立场建议为次要程度作用范畴，请法庭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被告的民事过错程度和赔偿程度。原告支付该次鉴定费用1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入院诊断明确，实施手术治疗符合原告病情需要，在术前通过书面方式履行了相应告知义务，但被告在手术操作过程中未能做到审慎处置，导致原告术中大出血，最终遗留严重的后遗症，故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同时，考虑到原告罹患脑膜瘤疾病，被告所采取手术困难大，预后难以评价，故本院结合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告承担本案3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欠费清单，原告入院后共计产生医疗费363773.74元，其中应由原告个人负担190537.02元，原告已预缴131500元，尚欠费59037元。关于欠费，被告称其考虑到原告因治疗花费巨大，先行支付欠费确实困难，故主张将欠付医疗费在赔偿金额中按照比例予以扣除。被告作为医疗费的收费主体，提出的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有利于本案的处理，本院予以准许，故原告的医疗费应当按其个人支付的金额认定为131500元。2.误工费：原告误工期为345日，原告主张按照年收入59519元标准计算误工费，56257.68元；3.护理费：原告自2018年8月2日手术后处于完全护理依赖状态，生活起居完全不能自理，原告主张护理费56257.6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有效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原告住所位于灵武市，其丈夫马金刚在长时间的陪护过程中产生交通费用亦属合理，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3000元。5.住宿费：原告住所位于灵武市，其丈夫马金刚在银川陪护过程中必会产生相应住宿费合理，根据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其每日80元的住宿费标准亦在合理范围之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22000元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75日，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500元。7.营养费：原告出院医嘱明确有加强营养，故本院结合护理期的鉴定，酌情按照每日50元标准支持原告营养费10500元（50元/日×210日）。8.残疾赔偿金：原告属一级伤残，原告按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31895.20元/年）伤残赔偿金63790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该费用以原告向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和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支付的鉴定费为准，共计19600元。10.定残后护理费：原告属完全护理依赖，其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酌情按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支持原告5年，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的护理费297595元（59519元/年×5年）。上述期限届满后，如原告仍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请求被告继续支付护理费。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被告的过错诊疗行为导致智力减退、四肢瘫等严重后果，经评定属一级伤残，对原告本人及其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赔偿原告精神额损害30000元。综上，被告因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08634.31元[（131500元+56257.68元+56257.68元+3000元+22000元+27500元+10500元+637904元+19600元+297595元=1262114.36元）×30%+30000元]，扣减原告欠缴的医疗费41325.90元（59037元×70%），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7308.41元（408634.31元-41325.90元）。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荣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67308.41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806元，由原告周荣负担1835.96元，由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负担970.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乔   二○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焦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收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予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履行告知书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