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神马大道与开源路交叉口东南角瑞旌瑞鑫苑南主楼**101铺及**201铺。负责人：屈晓临。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灵珍，女，汉族，1969年11月30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藏，女，汉族，1948年6月18日出生，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鹏，男，汉族，1993年10月9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克，男，汉族，1972年11月14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成国，男，汉族，生于1966年9月4日，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祥，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东段任庄汽车城**。法定代表人：马青喜。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灵珍、秦藏、李俊克、殷成国、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被上诉人李灵珍、秦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鹏，被上诉人李俊克，被上诉人殷成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让上诉人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多承担的赔偿143078.85元,依法予以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肇事司机殷成国系醉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商业险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1、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显示,本案肇事司机殷成国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而上述行为本身也严重增加了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换言之,如果没有上述违法行为,也不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保险法第三十六条关于“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的,被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所承保的商业险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结合《机动车强制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立法原意，上诉人商业险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强制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驾驶人醉驾驾驶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该条法律规定说明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仅承担的是垫付责任,并非赔偿责任,而且垫付之后有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之后为了进一步保护受害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虽然将垫付二字改为赔偿二字,但仍赋予保险公司有在赔偿范围内进行追偿的权利,因此，上述赔偿责任实质上还是一种垫付责任,该两条法律规定的立法原意实质上都是否认保险公司为肇事司机醉酒驾驶的违法行为“买单”的,但考虑到交强险的性质并非商业保险及侵权人在侵权后是否有能力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故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在赔偿后可向侵权人进行追偿。换言之，如果立法原意是认定让保险公司作为最终赔偿义务人,也不会再赋予保险公司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机动车强制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立法原意。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对保险条款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为由认定醉酒驾驶的免赔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法律效力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中被上诉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的经该公司盖章确认的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显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经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该证据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书面的形式确认其已经收到保险条款,针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部分上诉人已经向其尽到了提示及说明义务。此外,法律并未规定投保单等书面文件仅仅有单位盖章进行确认没有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经办人签字就无效,故一审判决简单机械的以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没有单位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字为由否认投保人声明的效力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上述规定系法律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且上述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安全和其他权益。上诉人的《保险条款》中的“因醉酒驾驶造成第三者的经济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之约定的目的也是为了预防上述违法行为的发生,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不需要保险公司履行说明义务,仅仅需要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关于提示义务,除本案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可以证明外，本案采取的是电子投保的形式,电子投保的流程也足以证明上诉人将保险条款出示给了投保人,加之,保险条款中的涉案免责条款以加黑、加粗的字体标识出来,以上足以认定上诉人针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综上所述,本案中肇事车辆驾驶人殷成国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既违反了法律规定,也违反了保险合同约定，属于上诉人保险责任的除外情形,另涉案保险条款同时也是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不需要上诉人履行说明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望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秦藏、李灵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俊克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殷成国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的“殷成国系醉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纯属虚构，没有事实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殷成国的《刑事判决书》均未认定殷成国构成酒后驾驶。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与交强险相比较，商业车险合同更应突出表现出合同当事人法律地位平等性、合同自愿协商的一致性与意思表达的真实性。为此保监会专门下发了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保监发【2012】16号）。该通知第二条，关于商业车险条款拟订及执行的要求明确规定：（一）商业车险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商业车险合同自愿、协商一致订立，并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商业车险条款应当内容完整、格式清晰、方便阅读。订立商业车险合同，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保险条款。（三）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四）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单醒目位置注明“为保护投保人合法权益，投保人在签署保险合同时应当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内容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审慎选择保险产品。本保险合同如有违反法律法规情形，由本公司依法承担责任。”（六）商业车险条款应当在风险可控的原则下尽可能满足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不同保险需求，责任明确、保障合理。（七）商业车险条款应当将所有涉及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集中放在责任免除项下列明，并采用加黑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进行提示。而本案中，上诉人出示的保单，仅有该车辆的投保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上的盖章，并没有其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的签名，单位不能单独成为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对象，必须有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的主要负责人才能作为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受领主体，否则，不能认定上诉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该提示方式不符合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的格式和签名要求。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藏、李灵珍、李俊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补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停尸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6日16时20分许，被告殷成国驾驶豫Ｄ×××**号轻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南省禹州市鸠山镇道路王村路段时，与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的李东林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东林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10811201900457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殷成国应付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殷成国驾车逃逸。事故后李东林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花费医疗费8125.47元，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告殷成国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原告85000元，原告认为其中60000元系被告殷成国在民事赔偿之外另行补偿给各原告的款项，但从原告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上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殷成国对此也不予认可。因此，法院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殷成国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原告25000元，另在本次事故所涉刑事诉讼程序达成谅解时支付原告60000元。李东林与原告秦藏系夫妻，共生育原告李灵珍和李俊克两名子女。豫Ｄ×××**号轻型自卸货车挂靠于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营，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一审法院确认李东林死亡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8125.37元，一审法院认定8125.37元，交强险承担8125.37元。死亡赔偿金171004.85元，一审法院认定171004.85元（34200.97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50000元；丧葬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32074元。上述三项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110000元。原告主张2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261204.22元，交强险内承担118125.37元，商业险内承担143078.85元（261204.22元-118125.37元）。本案中，被告殷成国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该七十六条规定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及不足部分的赔偿原则。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明确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的肇事行为给四原告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殷成国虽承担刑事责任后不影响四原告主张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结合本案肇事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且肇事司机负全责、受害人无责任，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豫Ｄ×××**号轻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殷成国，挂靠于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被告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与被告殷成国承担连带责任。豫Ｄ×××**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保险，因该车在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殷成国逃逸，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主张免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提供了投保单及投保流程截图证明已向原告履行了提示义务，该事故车辆的投保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上有单位盖章，由于单位不能单独成为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对象，必须有单位法定代表人或其他经授权可以代表该单位对人员作为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受领的主体，否则，不能认为被告已向原告履行了提示义务。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电子投保流程不能确认操作本次投保的人员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在投保单及投保说明上均有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但无签署日期，因此，法院不能确认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该投保单签章的时间是在投保时，同时不能确认其在投保时已受领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提示，所以，法院不能确认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已合理履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对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该辩称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在刑事诉讼程序达成谅解时支付原告60000元为先行垫付的赔偿，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但根据法院询问的殷成国的情况，殷成国认可该60000元为达成谅解而额外支付原告的款项，不能算作民事部分的赔偿。被告殷成国妻子虽认为该款应为先行垫付款项，原告在出具该60000元收条时亦注明收到殷成国现金60000元，虽该款经被告殷成国妻子及其在本案的代理人支付给原告，但根据原告出具收条记载及被告殷成国在本案的代理人向本案所涉刑事诉讼中提供并认可的上述谅解书和收条的情况，殷成国妻子及在本案的代理人系受殷成国的委托支付上述60000元，因此，对该60000元性质的表述应以殷成国的陈述为准，综上，法院认定法院确认该60000元系在本案所涉刑事诉讼中为获取原告谅解而在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之外另行支付原告的款项，该款项不应计入被告殷成国已垫付原告请求的民事诉讼赔偿。所以，被告殷成国垫付原告的赔偿费用总计为25000元。本案中，三原告应得赔偿款共计为261204.22元，扣除被告殷成国已垫付的20229元（已扣除应承担诉讼费4771元），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还应赔偿原告秦藏、李灵珍、李俊克240975.22元。被告殷成国垫付部分三原告的其他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殷成国垫付的20229元应由被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藏、李灵珍、李俊克240975.22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殷成国20229元；三、驳回原告秦藏、李灵珍、李俊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50元，由被告殷成国负担4771元（已从垫付款中扣除），原告秦藏、李灵珍、李俊克承担27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支持”。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发【2012】第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的基本要件是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并且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显著标识。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附着免责条款具体内容，或者保险人单独印制的免责条款上有投保人签章的，应当认为是保险人已提供免责条款。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如字体大于或等于四号并加黑加粗，应当为显著标识。保险人仅以格式文本载明投保人收到或知悉免责条款，但未附着免责条款或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虽然上诉人诉称肇事司机殷成国醉酒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仍负有将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提示的义务，在一审中，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虽然提供了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以证明其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但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书仅有该车辆的投保人平顶山合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上的盖章，并没有其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的签名，单位不能单独成为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的对象，必须有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的主要负责人才能作为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或明确说明义务的受领主体，否则，不能确认上诉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且上诉人的提示方式也不符合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的格式和签名要求，投保提示书上也没有具体签署日期，投保提示书形成于何时，无法确认。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电子投保流程也不能确认操作本次投保的人员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不能确认投保人在投保时已受领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也不能确认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提供的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2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