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8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希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中关村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何帮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琦，北京市高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高迎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辰，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北京市希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希玛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7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希玛公司。2.注册号：6382791。3.注册日期：2007年1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3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保险经纪；基金投资；金融管理；期货经纪；古玩物评估；不动产代理；经纪；担保；信托；典当经纪（统称复审服务）。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14234号《关于第6382791号“民银MinYin”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希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2014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全部复审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希玛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希玛公司与民银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民银国际股权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民银国际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统称被许可人）分别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各被许可人营业执照；2.廊坊市梓淇纸制品有限公司、廊坊市安次区仇庄兴业纸塑制品厂、天津市烽越制品有限公司为被授权人印刷便签、信封、名片等出具的印刷明细、银行回单及公证书；3.希玛公司委托不同的案外人制作相应的广告牌、台历、付款凭证、发票及公证书等；4.被授权人与不同主体签订的增资协议书、投资入股协议、付款凭证及公证书；5.被授权人宣传册。希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序号接前）：6.诉争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被许可方北京追远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7.诉争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被许可方北京追远财富资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营业执照、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及其开展基金投资业务的投资协议和汇款凭证；8.诉争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被许可方民银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公司章程、“民银国际新三板1号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9.诉争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被许可方徽商联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公司章程、投资协议和投资汇款凭证；10.相关网站对希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宣传报道材料。11.诉争商标在实际使用中的照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希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形式与其在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类似，相关合同未显示诉争商标。其主张的以防伪标识的形式使用诉争商标并非属于能为相关公众所识别的使用方式，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相关网站对希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宣传报道材料，未能体现诉争商标与复审服务的对应性；而诉争商标在实际使用中的照片未能体现时间，故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状况。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希玛公司的诉讼请求。希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一直处于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中，在“基金投资、金融管理”等服务上经许可授权等形式进行了大量使用，应予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民生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希玛公司又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民银”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和被许可方民银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民银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与上海盈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多维空间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公证件及汇款凭证公证件。3.上海多维艾孵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4.宁波多维聚龙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基金。5.“民银”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和被许可方民银国际股权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6.民营国际股权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与天津奇虎和盛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的投资协议及汇款凭证公证件。7.天津欣新盛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8.“民银”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和被许可方北京追远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9.北京追远财富资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10.“民银”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和被许可方北京追远财富资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营业执照。11.北京追远财富资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指定期间使用诉争商标签订的投资协议和汇款凭证公证件。12.“民银”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和被许可方民银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3.关于申请“民银国际新三板1号私募投资基金”备案的法律意见书。14.民营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筹备设立“民银国际新三板1号私募投资基金”过程中受到的行业协会发来的通知书及回复的法律意见书。15.“民银国际新三板1号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16.“民银国际新三板1号私募投资基金”运营过程中收到的多份官方邮件。17.民银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经核实，上述证据载明诉争商标标志的位置基本为相关交易文书的页眉，不属于交易文书的内容。国家知识产权局、民生银行均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该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是否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希玛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证据1为商标许可合同，仅能证明该公司许可他人使用诉争商标这一事实；证据2、3虽显示有诉争商标，但未载明复审服务，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4未显示诉争商标；证据5为宣传册，属于自制证据，其证明力较弱，且显示的商标为希玛公司其他注册商标的使用情况。希玛公司在一、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形式与其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类似，相关合同内容未显示诉争商标。希玛公司在一审诉讼主张以防伪标识的形式使用诉争商标并非属于能为相关公众所识别的使用方式，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相关网站对希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宣传报道材料，未能体现诉争商标与复审服务的对应性；而且诉争商标在实际使用中的照片未能体现时间。希玛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诉争商标标志的位置基本为相关交易文书的页眉，不属于交易文书的内容，亦无证据佐证相关交易已实际履行，不能证明“基金投资”等服务系通过诉争商标来识别并完成市场交易。综合在案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希玛公司从事了与金融有关的许可使用和服务，但均不能直接证明系由诉争商标实现来源识别作用。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未进行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结论正确。希玛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希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市希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孙志远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