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民终7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卫红，该公司总经理。 管理人：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斌，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许铖，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琦，湖南诵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元，湖南诵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9民初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皮斌，被上诉人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琦、张福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上诉请求：判决撤销（2020）湘0529民初59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与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已实质构成服务合同关系。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向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领取培训费211.68万元（有15万元未到账），向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有限公司支付培训场地费40万元，原判未核查整个项目资金收取、支出情况，未扣减已支付的该场地费，系认定事实不清。 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辩称：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所称40万元未包含在诉讼请求中，落地报告明确由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负责所有培训工作，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收到款项后再付款，因该公司未付款，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才起诉。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城步智慧农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向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支付代培训费171.28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成立于某甲年8月8日，主要经营某某技能培训等业务。李某甲占该公司90%的股份，为该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成立于某乙年4月1日，主要经营某某开发建设等业务。城步智慧农科公司实际控股人李某甲于2017年3月3日与该公司签订了3年7个月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2017年，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中标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建设项目，与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了《城步某某建设项目合同》。城步某某建设项目包括三个子项目：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中心的建设和运营、城步农产品溯源体系建设、电商培训。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30日。其中电商培训项目：1、培训人次目标，2017年不低于2500人，2018年底完成5000人；2、培训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县内集中培训和外派培训；3、师资力量及配套设备要求：师资6人以上，县级投入固定场所一个。合同约定了项目资金支付方式：电商培训项目400万元，可预付170万元，之后按照投标文件中约定的费用标准，经甲方审批后开展培训，甲方联合财政局对培训进行跟进监督，培训结束后拨付经费。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成立了由李某乙任总经理，翁某某任项目总监，黄某某任运营总监，周某某任项目经理的管理团队及技术、服务团队。 2017年10月8日，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李某甲作为乙方与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该协议的目的：由李某甲执行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与城步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服务采购项目所呈现和要求的全部内容。协议约定：乙方必须在协议期内完全执行甲方与城步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服务采购项目。关于财税流程，双方约定：乙方根据进度，由指定对接人对甲方提出资金要求，并由第三方协议供应商开具等同拨付金额的正规发票给甲方，发票名称须与甲方名称相同。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7天内完成付款。2018年1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1、项目执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2、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3、因执行本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甲方的相关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及赔偿；4、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总合同额的2%作为项目管理服务费。 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中标及与李某甲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后，在城步租赁场地开展相关工作。李某甲因不具备相应资质，将与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中的电商培训项目交给了其实际控制的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进行培训。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为落实与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签订的《城步某某建设项目合同》中的电商培训的要求，向城步苗族自治县全国电子商务进农村示范县工作指挥部、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递交了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函《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该报告先由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的运营总监黄某某于2018年4月24日下午14时8分通过微信发给李某甲（没有加盖印章），后又通过顺丰快递将加盖印章的报告原件邮寄给了李某甲。该落地报告的主要内容为：1、李某甲是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员工，负责城步地区的业务开展；2、李某甲成立的城步智慧农科公司与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合作的“某某店”项目已结束，该公司独立开展所有工商经营允许范围的业务；3、为推动服务体系的建设，李某甲在城步组建落地团队；4、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与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签署外包协议，由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直接提供城步电商项目：电子商务公共服务中心运营和城步电商项目的所有培训工作。由城步智慧农科公司向城步缴税，并开票给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再开发票给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付款则由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支付给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再支付给城步智慧农科公司；5、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对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输出规章制度、人员培训、项目计划和进度管理、项目档案管理等。 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根据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项目、电商培训的内容及要求，对包括城步苗族自治县××镇××村××村××村××村的返乡创业青年、军转干部、留守妇女、种养殖大户、农产品销售人员、农村百货店店主、电商从业者、企业代表等培训人群进行了32批次的培训，共培训人数2641人次，产生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万元。根据《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的要求，李某甲将上述费用经湖南智慧农科公司财务经理张合成审定后，开具了1704476.12元的发票给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向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开出了170万元共计18份的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通过审批后，将上述培训费支付给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收到上述款后，未按《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陈述的流程将培训费用支付给城步智慧农科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服务合同案件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接受服务的一方应当承担支付等额服务费用的义务。本案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李某甲是湖南智慧农科公司雇请的员工。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在中标城步苗族自治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后，与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签订《城步某某建设项目合同》，因该合同中的电商培训项目需要具备相应资质，故交由李某甲实际控股的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进行。双方对财务结算等相关事宜均在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函《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中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据此进行了32批次的培训，共培训人数2641人次，产生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万元。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按照落地报告的要求将相关票据出具给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现已获取了相关培训费用，应当按照落地报告的约定支付款项。故对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的辩称观点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限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电商培训费1700000元；二、驳回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215元，鉴定服务费1800元，由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湖南智慧农科公司提交了该公司记账凭证及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该公司支付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有限公司场地费40万元。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质证认为，诉讼请求已将该款项核减。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重复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应支付城步智慧农科公司培训费170万元还是130万元。根据《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城步智慧农科公司负责电商项目的培训工作，产生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万元，并开具相关票据，经湖南智慧农科公司财务经理审定后，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再向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开具共计170万元的发票，湖南智慧农科公司自认从该局领取培训费211.68万元，并主张其已支付案外人场地费40万元，该场地费不应从211.68万元中抵扣，而应从170万元中抵扣。因城步智慧农科公司提交的经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审定的票据明细中并不包括场地费项目，城步智慧农科公司亦未就场地费向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主张权利，且170万元培训费与40万元场地费相加，金额正好与湖南智慧农科公司从城步苗族自治县某某局领取的211.68万元金额基本相符，故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城步智慧农科公司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万元，湖南智慧农科公司前述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湖南智慧农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莎菲 审 判 员  肖碧兰 审 判 员  罗 松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刘毓娴 代理书记员  张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