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东，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慧，女，197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方友，男，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淑贤，女，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忠宝，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因与被上诉人刘方友、阮淑贤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被上诉人刘方友及其刘方友、阮淑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忠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俊东、王志慧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9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判项即被告刘俊东、王志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方友、阮淑贤分割款2,370,060元，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共有关系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赠与法律关系。上诉人不否认被上诉人刘方友协助建房的事实，但两方对房产不是共有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民法典》第二百一十七条均明确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争议的房屋产权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产权归属上诉人无异议，怎么能来共有法律关系。最高院婚姻法解释三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买房，在父母实际出资意思表示不明的情况下，一般认为是对子女的赠与。而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土地，在翻新前，即为被上诉人之间公证赠与给刘俊东的，当时案涉房屋建成落户至上诉人夫妻名下多年，刘方友并无异议。不能因为双方有纠纷就否认赠与法律关系。《民法典》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依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原则处理。《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为夫妻的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四）继承或者受赠的财产，但是本法第一千零六十三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从法律的规定及本案事实来讲，案涉房屋属于刘方友夫妇赠与给上诉人夫妇的资产，赠与资产已经交付，无撤销赠与情形，不应撤销。二、上诉人为建楼房前的2016年3月21日支付给刘方友卡中150万元用于建楼，此外，又投资了近百万元，即上诉人为建设此楼房投资了也近二百六七十万元。被上诉人也自民信公司的收益中出资近60余万元用于房屋建设，但刘方友的此部分出资是民信公司的利润，利润部分也应有上诉人一半的利益。一审法院虽认定存在民信公司的收益出资，但未明确各方的出资金额比例，却径直适用民法通则裁判，显然错误，本案应适用民法典关于家庭关系中的规定裁决。三、房产评估过程程序严重违法，评估结果有较大争议，一审法院未给予合理的异议期。首先，本案不应当启动造价鉴定程序；其次，本案鉴定机构的选定程序不合法；再次，未对鉴定所依据的原始材料进行质证；另外，评估报告意见不清晰，前后不一致；此外，评估机构采用的评估方法为成本法，未考虑建造时的成本价值，未扣除折旧。四、本案一审诉讼程序严重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是诉请的是返还建设投资款，法律关系为返还物的法律关系，而判决却是共有物分割，显然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审非所诉，判非所请，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裁决，依法应当撤销，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一审是诉请的是返还建设投资款，虽法庭也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陈述不明确，非直接作出的变更诉讼请求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为变更了诉讼请求，不能产生变更诉讼请求的法律效果。而一审法院径直裁判属于程序错误。当事人诉请的法律关系性质、民事行为效力变更的，应变更诉讼请求。首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在诉讼中的反映即诉讼标的，是审判权所指向的对象，是法院裁判的客体。诉讼请求建立在法律关系、诉讼标的的基础上，是其外在表现。民事行为效力是确定法律关系性质以及民事责任承担的依据。当事人起诉时往往主张对其有利的法律关系性质、民事行为效力，但当事人本身的认识会随案件的审理、事态的发展而有所变化，其可以主张法律关系性质、民事行为效力的变更，并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三十五条所规定的变更诉讼请求，建立在法官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与当事人所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不一致的基础上，在此基础上所为的诉讼请求变更，实质上等同于诉的变更，并不是对在同一诉讼标的范围内增加赔偿的数额或者对原因事实作出补正，或对已经表明原因事实而错误地以他项权利作为诉讼标的，发生法律观点认识上的错误。人民法院依当事人起诉主张以及提交的相应证据对案件进行审理，在人民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性质、民事行为效力与当事人起诉主张的不一致时，不能违反处分原则对当事人未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民事行为效力进行认定，对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作出裁判，人民法院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三十五条向当事人释明，询问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此时当事人应变更诉讼请求，否则将导致败诉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明确变更诉讼请求，显然应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曾刊登过类似案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直接将诉求的返还建设投资款裁决共有物分割纠纷，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补充：首先，房产是合伙还是赠与法律关系没有查清。其次，刘方友卡中的资金是自己的资金还是民信公司的资金未查清，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证据，仅民信公司的运费自刘方友的卡中即走过1700余万元，公司经营期间，粮款大多经刘方友的卡中进出，故应查清刘方友与民信公司的资产各是多少。再确定刘方友是否投资建房。再次，评估房产程序错误，评估结果差距较大，2017年12月28日，同是广业此家评估机构，对同一房产的评估价值为4,802,490元，而且是带着土地价值的，当时正值房地产价格较高的市场价，而同样的房产，在市场行情仍在不断下降的前提下，仅房产却评估为4,740,120元人民币，显然存在错误。刘方友、阮淑贤辩称，一审对于事实的认定非常清楚，被上诉人刘方友因为超过60岁经营粮食贸易公司需要贷款，所以将房产、土地都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将粮食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注册为刘俊东，案涉房产是被上诉人出资建设，使用了以赠与方式过户到上诉人名下的土地，但是一审从法律上面认定房屋是双方共有，按照评估价值进行平分，被上诉人考虑到与上诉人之间是亲生父子关系，没有再提起上诉，这就是一审认定的事实，一审中关于鉴定法院委托程序合法，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交要求鉴定人出庭的申请，鉴定过程中经法院通知也没有参加鉴定的过程和现场勘查，应该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综上，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方友、阮淑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合伙共建关系；2．判令二被告返还建设投资款400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方友与原告阮淑贤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俊东与被告王志慧系夫妻关系。原告刘方友、阮淑贤与被告刘俊东系父母、子关系。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在肇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该公司股东为刘方友、刘俊东，股东刘俊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粮食加工、烘干、销售等业务。原告刘方友于1999年6月25日取得了肇源县农村建设管理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获得审批位于肇××县××油田路北侧用地面积为4,832.4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于2013年11月取得土地证，证号：肇源县国用（2003）第322号。1999年6月27日，原告刘方友取得了肇源县农村建设管理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刘方友于1999年7月6日在取得用地面积为4,832.4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建设建筑面积540平方米平房，并于2007年11月30日取得产权证，证号：肇源房权证新站镇字第××号。2015年9月30日，原告刘方友、阮淑贤与被告刘俊东签订《赠与合同》，原告刘方友、阮淑贤将证号：肇源房权证新站镇字第××号平房赠与给被告刘俊东，当日在肇源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书，案号为（2015）黑源证内民字第321号。2016年，原、被告协商将证号：肇源房权证新站镇字第××号平房推倒翻建三层楼房，该楼房于2017年取得不动产证，不动产证号：黑（2017）肇源县不动产权第0001185号，权利人登记为被告刘俊东、王志慧。该楼房于2017年7月31日注册成立肇源县新站镇东慧休闲会馆，经营者为原告阮淑贤。2018年，在翻建三层楼房北侧建设一处平房，用于生产车间、宿舍、食堂、设备库房等，该平房没有取得产权证。原、被告之间因案涉三层楼房建设出资情况产生争议，原告主张该楼房由其出资建设的，被告抗辩该楼房建设出资既包括被告出资，也包括原、被告共同经营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收益。2020年10月1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原、被告共建三层楼房市场价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黑龙江广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委托事项进行评估。黑龙江广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黑0622民初96号-2020101-1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三层楼房评估总价值4,740,120元。一审法院认为，经审查本案案由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未实际经营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但未出示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结合被告刘俊东系该公司的股东，且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因此，原告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三层楼房的出资问题。庭审中，原、被告为证实其出资出示相应证据，但均未出示充分证据证实涉案三层楼房造价，亦未出示充分证据证实建设该楼房对方没有出资的事实，结合原、被告系亲属关系，以及不能排除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出资行为，因此，本院认定建设涉案楼房原、被告共同出资建造的，故原、被告对涉案楼房形成共同共有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共同共有涉案楼房因共有人没有协议约定财产分割，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因涉案楼房登记在被告名下，同时，考虑被告对涉案楼房所占土地享有单独使用权，因此，被告应给付原告涉案楼房分割款。黑龙江广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楼房评估总价值4,740,120元，根据等分原则，被告应给付该评估价值二分之一分割款，即2,370,060元。因案涉平房未取得产权证，且未对该平房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故本院对该房产不予分割。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俊东、王志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方友、阮淑贤分割款2,370,060元；二、驳回原告刘方友、阮淑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刘方友、阮淑贤负担15,810元，被告刘俊东、王志慧负担22,99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一、编号为20171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在经营民信公司期间为经营资金贷款，将自己所有的房产委托广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房产造价进行评估，当时房地一体，共评估价值4,802,490元，且是为了贷款而特意叮嘱作高评估的，当时正值房地产价格较高的市场价。而同样的房产，在市场行情仍在不断下降的前提下，仅房产却评估为4,740,120元人民币，显然存在严重错误。再次证实一审选择评估报告程序违法，评估结果不合理。二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报告是2017年为了贷款所作出的评估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否认法院依照鉴定程序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报告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应以法院依照鉴定程序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准。二、借据复印件一份、黑龙江肇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账一份、最高额度合同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欲证明一审中被上诉人所述的已偿还150万元建房款并不属实，上诉人一审所述的150万元出资款与此200万借款是两个法律关系，上诉人一审时所出示的王志慧汇款至刘方友银行卡中的150万元为建房的启动资金，而刘方友所认为的已经偿还的215万元并不是偿还了上诉人的建房出资款，而是偿还此笔借款。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应将此笔资金单独计算。二被上诉人质证称，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在一审中已经审理清楚，被上诉人以银行汇款方式，汇款215万元给刘俊东的银行账户，已经将通过上诉人一方对外借款200万元本金及利息15万元偿还完毕，上诉人通过银行汇款给被上诉人的150万元，即包含在前述所说的借款200万元之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150万元款项是出资款还是偿还借款。二审中，被上诉人刘方友、阮淑贤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共有关系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赠与法律关系的问题。因在2015年9月30日，被上诉人刘方友、阮淑贤与上诉人刘俊东签订《赠与合同》，刘方友、阮淑贤将证号：肇源房权证新站镇字第××号平房赠与给刘俊东，并在肇源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书，案号为（2015）黑源证内民字第321号，证明被上诉人将建筑面积540平方米的平房赠与上诉人刘俊东，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将案涉平房推倒翻建三层楼房，虽然该楼房权利人登记为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但该三层楼房注册成立肇源县新站镇东慧休闲会馆，实际经营者为被上诉人阮淑贤。无法证明该三层楼房亦赠与给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证实其出资在一审庭审中出示相应证据，但均未出示充分证据证实案涉三层楼房造价，亦未出示充分证据证实建设该楼房对方没有出资的事实，结合双方系亲属关系，以及不能排除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出资行为以及上诉人并不否认被上诉人刘方友协助建房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建设涉案楼房系双方共同出资建造，对涉案楼房形成共同共有关系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认可双方为共同经营公司的家庭共同财产的共有关系。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房产评估过程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因黑龙江广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具有合法评估资质，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广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委托事项进行评估，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客观、公正、真实，评估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应予以采信，原审法院依据该评估报告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亦没有证据证明评估过程严重违法，且其在法定期间内亦未向本院提交重新评估申请，视为其放弃权利。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请的是返还建设投资款，而判决却是共有物分割，超出诉讼请求裁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涉案楼房已形成共同共有关系，在处理共同共有涉案楼房即应按照共有物分割处理，而被上诉人诉请返还建设投资款是要求上诉人返还共同建造的案涉楼房的投资款，因该楼房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原审法院判决按照共有物分割并未实质超出诉讼请求裁决。因案涉共同共有涉案楼房因共有人没有协议约定财产分割，原审法院根据等分原则处理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俊东、王志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61元，由上诉人刘俊东、王志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海陆审判员  赵 楠审判员  王 宣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邢乐乐书记员郭瑞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