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黄某、邱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上诉人黄某、邱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205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程序遗漏诉讼主体，应当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⑴根据《继承法》第10条的规定，李万军逝世后，原审法院审理中遗漏相关诉讼参与人，即李万军的继女邱悦。根据《继承法》第33条规定，原审法院并未查清楚遗漏的继承人是否继承李万军相关财产。⑵被上诉人黄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8月5日欠条中已明确：“李万军代夜色时尚办理”。再结合上诉人提交的《个人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能证实，拖欠被上诉人黄某的沙发款系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所，并非系李万军，即便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所转让，但其相关营业信息仍然未进行注销，且上诉人也未参与经营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相关合伙人应当承担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因此本案的沙发款应当由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相关合伙人承担。2.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以及判决作出的推论错误。⑴原审法院查明：“2020年8月20日，李某在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认可夜色酒吧已经盘掉，分给其15000元”系查明错误。上诉人确实收到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合伙人支付的15000元，但并不是转让费，而是上诉人前期代为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垫付的房租，且上诉人与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相关合伙人已做了相关手续和说明。⑵原审法院依据查明：“2020年11月24日，邱某作为原告，李某、邱悦作为被告，双方因继承人李万军去世后就其遗产继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由在本院提起诉讼……邱某在诉讼中提交了李万军、李某在2012年6月7日签字的《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作出的推论错误。上诉人对《房屋产权归属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李万军以及被上诉人邱某并没有实际履行《房屋产权归属协议》，李万军、邱某并没有支付《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中相关房屋的首付款和贷款，而是由李某个人借款以及向银行贷款购买。对《房屋产权归属协议》的合法性双方显然是存在较大争议的。同时《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也未经法院依法认定其效力。正因上述原因，被上诉人邱某于2020年12月22日申请撤回就《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争议的相关请求。而原审法院在没有核实《房屋产权归属协议》合法性基础上也没有查清楚《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中房屋来源等相关事实，仅凭《房屋产权归属协议》内容予以认定协议内容中的房屋系李万军的遗产，显然过于牵强且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原审法院推论认定“李万军留下的营业房遗产份额在邱某起诉李某、邱悦法定继承案件中邱某、李某也均未声明放弃李万军该份遗产继承”但也没有查明邱悦是否声明放弃李万军该份遗产继承，明显与查明事实和推论认定互相矛盾。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继承法》第33条规定，上诉人并非系李万军遗产的实际控制人，且并未继承李万军留下的相关遗产。即便上诉人继承李万军的相关遗产，针对李万军生前的债务，上诉人也是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而不是直接承担李万军的债务，明显违背法理和继承法的原则。黄某辩称，李万军一共经营两个店面，一个是平罗漫步情缘KTV，李某转让得款38万元，还有平罗夜色时尚KTV店，李万军占股50％，后该店转让获得转让费25万元，李某作为财产继承人应当承担李万军的欠款。邱某辩称，关于平罗漫步情缘欠款26000元，平罗夜色时尚欠款25000元，该两个店面邱某没有参与经营，收入及欠款邱某均不知，两个店转让出去邱某都不清楚，欠款是该两个店面的沙发款，并没有用于生活支出，邱某不应该承担。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邱某共同偿还拖欠原告货款51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李某、邱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9日，李万军向黄某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沙发款贰万陆仟元整”；2017年8月5日，李万军向黄某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夜色时尚欠老黄沙发款贰万伍仟元整（25000元），注明：李万军代夜色时尚办理”。2019年6月7日，李万军因病去世。黄某向邱某、李某催要沙发款未果，于2020年8月提起诉讼，因被告主体身份被驳回，2020年11月20日再次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2020年8月20日，李某在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认可夜色酒吧已经盘掉，分给其15000元。2020年11月24日，邱某作为原告，李某、邱悦作为被告，邱某以因双方就被继承人李万军去世后就其遗产继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14-201号两套营业房为邱某所有（价值900000元）；2.依法判决原告以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14-201号两套营业房现金价值乘被告李某、邱悦在其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计算给付现金（扣除该房屋尚未还清的房屋贷款份额）；3.依法判决被继承人李万军去世丧葬费85710.51元由原、被告进行法定继承。邱某在诉讼中提交了李万军、李某2012年6月7日签字的《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一份，该份协议载明：坐落在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建筑面积200.91平方米，房屋所有人为李某的商业用房，总价款为1526916元，首付款766910元，剩余房款办理按揭贷款，另有坐落在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14-201号、建筑面积41.72平方米，房屋所有人为李某的商业用房，总价款为317072元，首付款159072元，剩余房款办理按揭贷款。因上述两套房屋的首付款及贷款均由李万军、邱某承担，故房屋所有权归李万军、邱某所有，与李某无关。李万军、邱某有使用权和支配权，如需买卖，李某予以配合一切手续。邱某、李某、邱悦法定继承纠纷一案，邱某于2020年12月22日申请撤回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李某、邱悦没有异议，该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被继承人李万军丧葬费、抚恤金共计85907.08元均归邱某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李某认为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因李万军出具的两张欠条均未约定还款时间，黄某可随时主张权利；且黄某在2020年8月已经因双方纠纷提起过一次诉讼，故对李某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邱某、李某在庭审时均陈述李万军没有遗产，但双方又因遗产继承产生分歧而诉至一审法院，且依据李万军、李某签订的《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坐落在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14-201号两套营业房的首付款及贷款均由李万军、邱某承担，双方约定房屋所有权归李万军、邱某所有；李万军去世后，此两套营业房中李万军的份额即是李万军的遗产；依据《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内容，李某是房屋所有人。在2020年8月20日李某与黄某的聊天记录中，李某认可从盘掉的夜色酒吧中分到了15000元，该笔款项也由李某控制。综合以上内容，李万军留下的遗产金额已经高于黄某起诉的金额，李万军留下的营业房遗产份额在邱某起诉李某、邱悦法定继承案件中邱某虽然撤回分割营业房诉讼请求并没有实际分割，但邱某、李某也均未声明放弃李万军该份遗产继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故对于李万军生前所负黄某的债务，应当先由李万军留下的遗产进行偿还，因李万军留下的查明遗产均由李某实际控制，故由李某负责偿还黄某的沙发款，对于邱某应当承担的偿还份额，待邱某、李某对李万军遗产进行分割时，双方按比例自行结算，如有分歧可另案诉讼。李某辩称黄某出具的2017年4月29日的欠条没有具体的债权人，不符合合同法成立的条件的辩解意见，该欠条由黄某持有，李某未提供否定黄某的债权人资格的证据，对李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李某关于2017年8月5日的欠条的相对方是夜色时尚酒吧的辩解意见，因欠条是李万军出具，李某可在履行支付义务后向夜色时尚洒吧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黄某沙发款51000元；二、驳回原告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元（减半实收），由被告李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下列证据，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证据一、营业执照1份、账户开销户信息查询1份、借款协议1份、石嘴山银行流水明细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2份、房产证2份、证明1份、银行流水明细52张。证明：1.2012年上诉人系惠农区漫步情缘休闲吧三分店经营者，2012年2月11日，上诉人向案外人高某借款80万元用于购买位于石嘴山市××区、14-201号营业房，李万军进行担保。当日，上诉人将该笔借款转至宁夏华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支付上述房屋购房款，随后上诉人与宁夏华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房屋的购房合同，同时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分期偿还剩余购房款以及相关房产手续。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上诉人分五笔偿还了案外人高某的借款80万元，并按月支付按揭贷款11500元的，截止2021年3月，上诉人共计支付购房款2222441元。2.证实一审法院调取的《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内容并非真实，合法，石嘴山市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14-201号营业房系上诉人个人所有，《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相关内容被上诉人邱某以及李万军并未实际履行，案涉房产不属于遗产继承的范围内，而且该协议的内容也并非系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用于上诉人结婚时不列入夫妻共同财产的借口。故一审法院证据采信以及认定推论错误。黄某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真实性黄某不清楚。邱某质证意见：该组证据是真实的，但是与实际情况不符且与本案无关，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证据二、收条1份。证明：2020年8月15日，上诉人从平罗夜色酒吧获取的15000元并非系转让费而是上诉人前期代为垫付的房租费的事实。黄某质证意见：平罗夜色酒吧李万军占50％的股份，涉案欠条出具时李某和李万军同时在场，向黄某出具的欠条，该证据二与本案无关。邱某质证意见：对证据二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证据三、合同1份、收条1份。证明：2017年6月14日，被上诉人黄某与平罗夜色酒吧就沙发款总价为45000元，先期支付沙发款2万元。2017年11月22日，平罗夜色酒吧支付被上诉人黄某1万元沙发款的事实。黄某质证意见：合同及收条真实性予以认可，合同约定先支付2万元，实际只给了1万元，后来又给了1万元，所以李万军出具欠条25000元。邱某质证意见：对证据三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证据四、申请证人荆某、刘某出庭作证。证明：1.被上诉人黄某提交的2017年8月5日《欠条》，其中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所合伙人荆某通过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向被上诉人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转账支付5000元沙发款、2019年4月3日转账支付10000元沙发款。2.证实平罗县夜色时尚音乐会所于2017年11月30日向被上诉人支付沙发款现金10000元的事实，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系重复主张的事实。3.上诉人从平罗夜色酒吧获取的15000元并非系转让费而是上诉人前期代为垫付的房租费的事实。黄某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所述属实，没有异议。邱某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对上诉人李某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证据一，上诉人对于在《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上诉人证据一不能证明《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中涉及的石嘴山市××区、14-201号房屋的首付款均由上诉人全部支付，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上诉人证据一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证据二、三、四，证人荆某陈述支付给李某的15000元是李某通过其父李万军垫付的房租，证人刘某陈述李万军是股东，李某是以李万军儿子的身份来垫付15000元房租的，结合李某与黄某的聊天记录，对于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盘掉后分给李某1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证据二本院不予采信。虽然上诉人申请证人荆某、刘某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与荆某、刘某出庭作证的实际内容不相一致，但荆某当庭证实：“我是平罗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的法人，付款由刘某付得，付了以后刘某说已经付清”，刘某证实：“合同约定是45000元，前期如何给的我不清楚，因合同不是我签订的，但后期有25000元是我经手的，10000元支付的现金，通过银行分两次向其转账的5000元、10000元。付该三笔钱都是李万军写欠条25000元之后”、“我只知道李万军欠黄某25000元，现金10000元，转账15000元，已经结清”，且黄某对证人的证言并无异议，故对于上诉人关于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的沙发款已结清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李万军于2017年8月5日向黄某出具欠条后后，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相关人员对该欠条涉及的“夜色时尚欠老黄沙发款25000元”已经付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被告主体的问题。荆某、刘某证实在李万军于2017年8月5日出具欠条后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的相关人员已将沙发款25000元付清，上诉人要求追加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相关合伙人承担本案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荆某、刘某证实支付给李某的15000元是李某作为股东李万军的儿子通过其父李万军垫付的房租，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某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在夜色时尚音乐会所转让后上诉人分得了其中的15000元，现该笔款项由上诉人掌控。上诉人李某认可《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的真实性，现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是不真实，对《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房屋产权归属人协议》中写明，坐落在惠农区华祥家园南大街378号、14-201号两套营业房的首付款及贷款均由李万军、邱某承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两套房屋的首付款全部由上诉人支付，且现该两套房屋也实际由上诉人掌控。上诉人认可李万军欠黄某沙发款26000元，综合以上内容，李万军的遗产金额已经高于李万军应当承担的债务金额，对于李万军生前所负黄某的债务，应当先由李万军留下的遗产进行偿还，因李万军留下的已查明遗产均由李某实际控制且未依法进行分割，故由李某负责偿还黄某的沙发款。待对李万军遗产进行分割时，上诉人可对已承担的李万军的债务一并进行主张。上诉人上诉称一审遗漏李万军继女邱悦为诉讼参与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李某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支付沙发款51000元责任的问题。2017年8月5日，李万军向黄某出具欠条的内容为“夜色时尚欠老黄沙发款贰万伍仟元整（25000元），注明：李万军代夜色时尚办理”，荆某、刘某证实在李万军出具欠条后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的相关人员已将沙发款25000元付清，被上诉人黄某称夜色时尚音乐会所的相关人员付款与本案无关，并未举证证明，故李万军不再承担支付25000元沙发款的责任，上诉人李某亦无需向黄某承担支付相应款项的责任。上诉人认可另一张欠条中欠款26000元事实存在，但认为应当由上诉人以及邱某、邱悦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共同承担债务。因李万军留下的已查明遗产均由李某实际控制且未依法进行分割，故先由李某负责偿还黄某的沙发款26000元，待对李万军遗产进行分割时，上诉人可对已承担的李万军的债务一并进行主张。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二审中，因证人荆某、刘某出庭作证证实黄某所主张的25000元沙发款已还清致使部分案件事实发生变化，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黄某沙发款260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黄某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减半收取537.5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274元，被上诉人黄某负担263.50元，退回被上诉人黄某预交的另一半一审案件受理费53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548元，被上诉人黄某负担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自动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则丧失申请执行的权利。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如实向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如逾期履行或报告，将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进行信用惩戒，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工作或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李利利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