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8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顺店镇顺东村。负责人：张鹤，男，汉族，1981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南大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磊、王兆鹏，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敏，男，汉族，1957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环，女，汉族，1957年5月3日出生，住址同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奇，河南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马建敏、李玉环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负责人张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磊、王兆鹏，被上诉人马建敏、李玉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17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返还其运走的价值481325.2元的库存商品，若不能返还，判令二被上诉人赔偿481325.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执行完毕为止）；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于2019年10月1日在禹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许昌顺店镇苏宁易购云店为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名下店铺，作为案涉物品的所有权人，上诉人对案涉物品享有独立的、明确的所有权，对侵害上诉人权利的人，上诉人以本身字号起诉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是由案外人陈某部分出资，经营者张鹤以其本人名义从苏宁易购“乐业贷”项目贷款12万出资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张鹤。因为上诉人的经营者张鹤和案外人陈某个人原因不方便在顺店镇常驻经营，故特聘请陈某的朋友案外人马某作为店长，对店铺进行管理，但是三人之间并未存在任何合伙协议，也未对上诉人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利润和需要的成本进行书面约定，上诉人在法律上也是个体工商户，在法律层面和事实层面，上诉人的性质不是合伙企业。马建敏、李玉环辩称，1、马某是该云店的实际经营者，转款记录、公安机关笔录等证据可以证明。2、案外人陈某与马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是本案货物所有权归属争议的原因。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其运走的家用电器、手机等库存商品（价值481325.2元）；若不能返还，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481325.2元及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执行完毕为止）；2、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于2019年10月1日注册登记。2020年9月2日，张鹤向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报警，称店里38万元的货不见了。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出警后，在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处写明“陈某出资、张鹤为法人创办顺店苏宁易购店，实际交给顺东村马某负责经营，租赁顺东村程甜甜的房子。7月份张鹤要求算账，马某一直未进行盘账，8月份马某联系不上，找马某的家人，称马某外出未归，联系不上，马某的家人把货拉走”。经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询问陈某，陈某称“与马某关系挺好，2019年9月份，在马某的推荐下，陈某贷款20万，其妹夫张鹤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名字注册营业执照，张鹤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营业执照在苏宁易购平台贷款12万乐业贷投入店面日常运营。店铺于2019年11月开业，大小事情交给马某管理，店铺开张后陈某与张鹤没有再经手店铺管理。在2020年7月份要求马某算账，马某以各种理由推拖，自2020年8月23日起联系不到马某。直到苏宁易购郑州总公司的人与陈某联系，陈某发现店铺商品被搬空，遂打电话报警”。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2020年9月8日询问陈某的笔录及马某账户明细中显示，2019年10月8日，陈某向马某转款21293元，2019年11月7日陈某向马某转账15000元，2019年11月19日马某向陈某转款16510元，2019年12月5日马某向陈某转款10600元，2020年4月8日陈某向马某转账18000元，2020年4月10日马某向陈某转款10000元，2020年4月12日马某向陈某转款15000元，2020年4月28日马某向陈某转账5000元。2020年5月30日陈某向马某转账12000元，2020年6月9日马某向陈某转款30000元，2020年6月22日马某向陈某转账35000元，2020年6月25日马某向陈某转账50100元，2020年6月25日陈某向马某转账30000元，2020年6月28日马某向陈某转账80000元，2020年6月29日陈某向马某转账100000元，2020年6月30日马某向陈某转账97000元。在2020年9月11日陈某解释出借给马某60000元借款的询问笔录中，陈某又提到顺店苏宁易购店的账户是马某的。经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于2020年9月2日向案外人程甜甜询问，程甜甜确认苏宁易购顺店店租用其房屋，租期到2022年10月30日。程甜甜陈述，其知道苏宁易购顺店店是马某开的，另有一个合伙人但未见过，该店于一星期前关店，店内的家电被马某父母及姐姐拉走。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于2020年9月2日询问案外人轩清晓，轩清晓陈述其系苏宁易购家电营业员，听马某说该店是合伙开办，马某是该店老板，其工资由马某支付，7月份轩清晓向马某要工资，马某让等等，正在给一个叫“根生哥”的挤撤资钱，因房租即将到期，马某母亲于2020年8月25日将钥匙拿走。另轩清晓在2020年9月8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在其交钥匙之前店内物品包括四台冰柜、三台油烟机、两台茶吧机、十三台洗衣机、十二台电视机、十台冰箱，另有部分较小的商品，轩清晓陈述的上述大件物品与被告马建敏在2020年9月8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相符，只在小件物品上有出入。在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于2020年9月7日对被告马建敏、李玉环的询问笔录中，二人均陈述听马某说一个叫“根生”的于2020年7月份撤资了，马某给了“根生”16万元。被告马建敏、李玉环将货物拉走后，出售了部分货物，小件物品在被告马建敏家中存放，部分大件在其女儿马晓松家存放。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3日，马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户名为张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8，该账户绑定苏宁易购的零售云APP平台）转款共130笔。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马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户名为张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8）转款共计7笔。马某现下落不明。2020年12月4日，禹州市公证处使用陈某的手机APP零售云账户，对零售云APP工作台中查询的库存及乐业贷情况进行截屏公证。现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将被告马建敏、李玉环起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店内库存商品或赔偿相应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此规定并结合法理分析，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权利人应是所有权人或者依法享有此项请求权的他物权人。就本案而言，因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应当首先查明经营者张鹤是否为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权利人。虽然案外人马某与陈某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综合禹州市公安局顺店派出所对接处警登记表中显示的房东程甜甜及苏宁易购顺店店营业员轩清晓询问笔录的内容、马某与陈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形以及马某从其个人账户向零售云绑定的银行卡中多次大量转款的行为，可以确认马某与陈某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二人系合伙经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马某与陈某合伙经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案涉的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内的物品属于合伙财产。轩清晓的询问笔录中显示，马某曾提到为陈某筹集撤资款，被告马建敏、李玉环的询问笔录中也显示马某曾提起陈某要求撤资，现因马某下落不明，无法核实双方是否已经散伙并进行了清算。本案中，张鹤与陈某有亲戚关系，其仅对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经营及使用马某银行账户情况作出书面说明，但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实际投资经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现查明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系合伙经营，在张鹤无足够证据证明其也是合伙人的情况下，其单独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名义，要求被告马建敏、李玉环返还库存商品或赔偿损失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260元，保全费2420元，共计6680元，由原告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提交以下证据：1、农行交易清单一份、微信截图两张。证明张鹤对12万元贷款进行还款，马某认可该贷款是张鹤名下，是其投入家电行的资金:2、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是陈某出资20万元，张鹤从乐业贷贷了12万元的进货额度，资金都交给了马某从事经营。马建敏、李玉环质证认为，证据1证明是2020年9月2日报警后还的款，不是经营期间，2020年7月就不再经营。该贷款是用营业执照贷款，不是张鹤个人名义贷款，证明目的不成立。微信截图能说明不是张鹤的投资。证据2，店员都知道陈某退伙的事实，不知道张鹤合伙的事实，合伙与退伙都是口头协议。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对陈某的证言无异议。马建敏、李玉环提供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是陈某出资20万元，马某出资15万元左右成立，用陈某妹夫张鹤的名字办理执照，以张鹤的名字贷了12万元的进货额度，马某负责经营。2020年6月陈某要求把合伙资金返还给他，马某于2020年6月30日凑了153000元给了陈某。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质证认为，对马某的证言有异议，马某给了陈某153000元不能证明陈某退伙，张鹤偿还乐业贷说明张鹤在该商行有投资。马建敏、李玉环对马某的证言无异议。本院审核认为，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双方提交的证人证言，结合一审证据可以进一步确认，马某参与投资经营。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在经营期间是马某具体负责经营，经营期间，马某与陈某、张鹤均有频繁资金往来，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否认马某是合伙人的主张缺少证据支持。在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合伙事务尚未清算，马某负责经营情况下，马建敏、李玉环将店内剩余货物拉走显然是马某指示所为，该行为应视为马某的行为，后果应由马某承担，一审法院驳回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要求马建敏、李玉环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20元，由禹州市司南家电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张扬梵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