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诚，女，汉族，1968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男，汉族，1967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由化州市平定镇瀚堂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洪，男，汉族，1990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飞燕，女，汉族，1981年7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叶勇，男。汉族，1982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陈志洪、江诚因与被上诉人陈飞燕、蔡叶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2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志洪和上诉人江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飞燕、蔡叶勇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洪、江诚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2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2.查清事实，依法改判；3.陈飞燕、蔡叶勇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完整。1.陈志洪、江诚与陈飞燕、蔡叶勇签订《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后，陈飞燕从2018年09月01日起至2019年9月1日共还本金140000元、利息42120元（已还13期），之后经陈志洪、江诚多次追讨未果，原因是陈飞燕、蔡叶勇已离家出走，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但一审判决中对追讨未果的原因未见写明。一审开庭前，一审法院打电话给陈飞燕、蔡叶勇，结果无法拨通，可以视为陈飞燕、蔡叶勇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了。2.《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的第三条约定，陈飞燕、蔡叶勇未付清转让价款不能将该企业股份转让给他人，但是陈飞燕、蔡叶勇私下转让股份，现不是陈飞燕、蔡叶勇直接经营企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约定股权转让款的还款期限至2021年9月1日止，但陈飞燕应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05月13日的转让款共178720元，陈飞燕、蔡叶勇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脱离事实判决。陈飞燕、蔡叶勇没有发表答辩意见。原告陈志洪、江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尚欠两原告的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及利息33120元，共493120元给原告；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于2015年4月23日经化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蔡叶勇，经营范围是：互联网上网服务；电子游艺；销售：食品、饮料；烟草制品零售。2017年被告蔡叶勇欲将原来经营的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进行重新选址改造升级，原告陈志洪、江诚与被告蔡叶勇就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的升级经营达成合伙协议。2018年3月19日，被告蔡叶勇（甲方）和原告江诚（乙方）、陈志洪（丙方）共同签订《合伙协议》。双方约定：1.合伙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9年5月30日止。2.该企业总投资额2388815元（包括经营证件办理资金、经营场所租金、场所室内装修资金、购进经营设备资金等），其中蔡叶勇投入资金1194407元（其中现金出资187762元、旧资产原购实价的换现或折旧换现价值534150元、新资产原购实价换现价值472495元），占股51%；陈志洪投入资金477763元（现金出资），占股19%；江诚投入资金716644元（现金出资），占股30%。同日，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分别与江诚、陈志洪补签《出资证明书》，对各方前述的出资情况加以确认。2018年下半年，由于经营不善等原因，原告陈志洪、江诚多次提出将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的股权转让。2018年9月8日，江诚（甲方，转让方一）、陈志洪（乙方，转让方二）和陈飞燕（丙方，受让方）三方签订了《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该转让合同约定：1.甲、乙双方愿意转让其持有的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49%股权（金额1194407元）以人民币600000元转让给被告陈飞燕（蔡叶勇的妻子）。2.被告陈飞燕在三年内（即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期间）分36期向两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包括利息，利息的计算按尚欠本金的月利率6‰计算）；被告陈飞燕应于每月30日（当月无30日，以当月最后一日为准）按时汇款到陈志洪名下的指定账户。3.担保人及抵押担保。担保人：蔡叶勇，身份证号码440××××××××××××939。丙方（即陈飞燕）及担保方（即蔡叶勇）自转让基准日起用所占用目标企业100%比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详细参考甲乙双方与担保方原《合伙协议》）作为抵押物。4.若丙方（即陈飞燕）每周期（12个月为1个周期）达3次延迟付款或每周期（12个月为1个周期）达3次付款额度低于当月付款计划的80%，甲乙方有权实现抵押权，并将目标企业的财产折价出售或转让、拍卖等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若丙方于2021年8月31日到期不能付清该转让价款，甲乙双方于2021年9月1日起，甲乙方有权从目标企业的财产折价出售或转让、拍卖等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签订后，被告陈飞燕于2018年9月1日起开始还款给原告陈志洪、江诚，至2019年9月1日共还款本金140000元、利息42120元（已还13期）。之后，经原告多次追讨未果。另查明，被告陈飞燕、蔡叶勇经营的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仍继续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江诚、陈志洪与陈飞燕共同签订的《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双方签订的《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约定，陈飞燕应分36个月（每月为一期）归还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按月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给陈志洪、江诚，即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签订合同后，陈飞燕已按合同约定归还了股权转让款及支付利息至2019年9月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陈飞燕尚欠二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在《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还款期限至2021年9月1日止。虽然还款期间陈飞燕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况，但其未明确表明不履行未到期还款的合同义务。综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不能在被告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归还剩余股权转让款460000元。故二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尚欠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及利息3312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其请诉讼请求。被告陈飞燕、蔡叶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志洪、江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348.40元，由原告陈志洪、江诚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陈飞燕支付股权转让款至2019年9月1日应更正为支付到2019年9月30日，其余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江诚、陈志洪与陈飞燕签订《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约定，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共12个月，每月支付本金10000元，2018年9月份利息3600元、10月份利息3540元、11月利息3480元、12月份利息3420元，2019年1月份利息3360元、2月份利息3300元、3月份利息3240元、4月份利息3180元、5月份利息3120元、6月份利息3060元、7月份利息3000元、8月份利息2940元；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共12个月，每月支付本金20000元，2019年9月份利息2880元、10月份利息2760元、11月份利息2640元、12月份利息2520元，2020年1月份利息2400元、2月份利息2280元、3月份利息2160元、4月利息2040元、5月份利息1920元、6月份利息1800元、7月份利息1680元、8月份利息1560元；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共12个月，每月支付本金20000元，2020年9月份利息1440元、10月份利息1320元、11月份利息1200元、12月份利息1080元，2021年1月份利息960元、2月份利息840元、3月份利息720元、4月利息600元、5月份利息480元、6月份利息360元、7月份利息240元、8月份利息120元。陈飞燕支付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13期的股权转让款140000元和利息42120元，余下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的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和利息33120元共493120元未支付。又查明，江诚、陈志洪与陈飞燕签订《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第三条第1点：担保人蔡叶勇。丙方（陈飞燕）及担保方自转让基准日起，用所占目标企业100%股权比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详细参考甲乙双方与担保方原《合伙协议》）作为抵押物，且丙方及担保方保证本合同签订前，目标企业所有资产未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保证资产未被查封或其他第三方权益，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丙方、担保方共同承担，并赔偿甲乙双方相关经济损失。且丙方付清转让价款期间，丙方、担保方未经甲乙双方同意，不得以任何形式将目标企业及财产进行抵押、质押、转让、担保、变卖、转移或其他第三方权益，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丙方、担保方共同承担并赔偿甲乙双方相关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分期付款期限未届满，江诚、陈志洪是否有权请求陈飞燕、蔡叶勇支付未付全部股权转让款46万元及利息，江诚、陈志洪对抵押财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一，江诚、陈志洪与陈飞燕签订的《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同意江诚、陈志洪转让股权给陈飞燕，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签订协议后，陈飞燕按协议约定接收了江诚、陈志洪49%股权，也按《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约定支付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13期股权转让款140000元和利息42120元给江诚、陈志洪，从2019年10月1日起陈飞燕就没有按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和利息给江诚、陈志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陈飞燕违反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1/5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数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支付到期价款的，出卖人可以请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本案中，江诚、陈志洪于2020年5月13日起诉，陈飞燕从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未支付到期价款16万元，陈飞燕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超过全部价款的1/5，江诚、陈志洪要求陈飞燕提前支付余下未到期（3期）的股权转让款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由于2021年6月、7月、8月三期股权转让款提前支付，这三个月的利息共计720元，陈飞燕无需支付。一审以分期还款期限未届满，驳回江诚、陈志洪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规定，江诚、陈志洪请求陈飞燕支付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及利息32400元共49240元，依据充足，应予支持。第二，根据《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担保人蔡叶勇。丙方及担保方自转让基准日起，用所占目标企业100%股权比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详细参考甲乙双方与担保方原《合伙协议》）作为抵押物，且丙方及担保方保证本合同签订前，目标企业所有资产未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保证资产未被查封或其他第三方权益，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丙方、担保方共同承担，并赔偿甲乙双方相关经济损失。且丙方付清转让价款期间，丙方、担保方未经甲乙双方同意，不得以任何形式将目标企业及财产进行抵押、质押、转让、担保、变卖、转移或其他第三方权益，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丙方、担保方共同承担并赔偿甲乙双方相关经济损失。若陈飞燕每周期（12个月）达3次延迟付款或每周期（12个月）达3次付款额度低于当月付款计划的80%，江诚、陈志洪有权实现质押权，并将目标企业的财产折价出售或转让、拍卖等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若陈飞燕于2021年8月31日到期不能付清该转让价款，江诚、陈志洪双方于2021年9月1日起，江诚、陈志洪有权依法以目标企业的财产折价出售或转让、拍卖等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蔡叶勇、陈飞燕提供担保方式是股权作为抵押物担保，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规定，股权是一种权利，其担保价值的实现只能将股权出质，蔡叶勇、陈飞燕提供担保名为股权抵押担保，实际是股权质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规定，陈飞燕、蔡叶勇在签订《法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后，没有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因此股权质押未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规定，虽然涉案股权质权未办理质押登记而未设立，但陈飞燕、蔡叶勇为陈飞燕股权转让提供的质押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质押合同成立后，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陈飞燕、蔡叶勇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出质设立登记，导致江诚、陈志洪对案涉股权不能享有优先受偿权，陈飞燕、蔡叶勇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蔡叶勇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江诚、陈志洪也未能证明其有催告陈飞燕、蔡叶勇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其对于未办理股权质押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现化州市星际互联网上网服务部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致江诚、陈志洪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丧失了优先受偿权利。陈飞燕、蔡叶勇提供股权质押时，对股权价值没有评估，只能酌定蔡叶勇的赔偿责任，综合各方的违约情况和过错程度，酌定蔡叶勇在陈飞燕未偿还的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及利息32400元共49240元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蔡叶勇提供的担保是股权质押担保，不是保证担保，陈志洪、江诚请求蔡叶勇与陈飞燕共同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志洪、江诚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应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2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陈飞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460000元及利息32400元，共49240元给上诉人陈志洪、江诚；三、被上诉人蔡叶勇在246200元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陈飞燕不能偿还部分对上诉人陈志洪、江诚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陈志洪、江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48.4元，由被上诉人陈飞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696.8元，由被上诉人陈飞燕负担。上诉人陈志洪、江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予退还，由被上诉人陈飞燕迳行支付给上诉人陈志洪、江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三十四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数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支付到期价款的，出卖人可以请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请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