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易直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高新区创业街**科技创业园创新大厦**。法定代表人：杨秀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司怡，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俊山，男，1960年出生，汉族，黑龙江宏图伟业管理有限公司保洁员，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伟，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立志，男，1990年出生，汉族，大庆易直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骑手，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拉扎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iv>法定代表人：王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韩歆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加奇，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庆易直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直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俊山、叶立志、上海拉扎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4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直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2万元的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叶立志发生交通事故是在其下班途中,并非是发生在其从事配送工作的过程中,即涉诉交通事故没有发生在叶立志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一审法院仅依据上诉人与叶立志之间的《劳务协议》及《饿了么员工行为守则》就认定叶立志系在从事配送工作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曲俊山受伤,明显证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叶立志并非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故作为雇主的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上诉人既不是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也不是侵权人,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替代叶立志就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万元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因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依据《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由叶立志向曲俊山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裁判数额超出原告诉请。曲俊山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叶立志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98,654元”,而一审法院最终判决上诉人赔偿曲俊山12万元,国泰保险公司赔偿曲俊山109,603.5元,合计赔偿曲俊山229,603.5元。该判决结果超出曲俊山的诉讼请求,属于程序违法。曲俊山辩称，同一审时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起诉的金额在一审代理意见里进行了变更，也缴纳了诉讼费。拉扎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国泰保险公司辩称，同拉扎斯公司意见，一审判决国泰保险公司赔偿的金额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曲俊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叶立志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98,654元；2.易直送公司与拉扎斯公司承担叶立志赔偿部分的连带责任；3.国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3日20时07分，被告叶立志驾驶的车牌号为吉Ａ×××**号豪爵两轮摩托车，沿铁人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大庆油田体育馆前公路处，遇原告曲俊山由东向西横过公路，结果车与人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此起交通事故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乘风大队认定，原告曲俊山负次要责任，被告叶立志主要责任。原告伤后在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胫骨骨折、腓骨骨折、胫腓骨骨折、面部外伤、面部裂伤、糖尿病。原告的伤情经黑龙江众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曲俊山右膝关节损失评定为十级伤残。2、医疗终结期评定为10个月。3、误工期评定为450日。4、护理期评定为150日。5、营养期评定为150日。6、取内固定费用壹万陆仟元左右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现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医院医疗费116,860元（其中住院费114,322元、医院门诊检查及医药费2,378元、救护车费及担架服务费160元）、出院后自购药费6,420.5元、购买轮椅及气垫花费1,640元、护理费32,400元、鉴定费3,900元、伤残赔偿金51,472元、误工费37,500元、营养费15,000元，二次治疗费16,000元，住院伙伴补助费2,600元，共计283,792元。另查明，被告叶立志与被告易直送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劳务协议一份，被告叶立志系易直送公司的配送员，其从事的配送工作，由易直送公司管理，并受易直送公司制定的员工规章制度、员工行为守则规范，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叶立志驾驶的车牌号为吉Ａ×××**号豪爵两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为叶立志，叶立志驾驶该车辆从事配送工作，该车辆在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再查，拉扎斯公司作为投保人为叶立志投保了“饿了吗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保险费为日1.6元，保险范围为通过饿了吗平台加盟商的配送人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上下班期间、接受平台培训期间发生意外伤害事故、个人责任事故。其中包括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金额为20万元。本案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属于该保险的理赔范围。又查，曲俊山庭后提交代理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主要焦点在责任承担主体及法律适用方面。国泰保险公司抗辩称其应在扣除交强险赔偿份额之后才能承担责任，这一点并没有法律依据，但如果国泰保险公司抗辩理由成立，那么曲俊山的赔偿数额将发生变化，也就是其全部损失283,792元，其中交强险限额12万元将由未参保交强险的叶立志及其雇佣单位易直送公司全额承担，剩余的163,792元才能按交强险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即114,654元（163,792元×70%）由国泰保险公司承担。如果国泰保险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则应当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适用过错归责原则。因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本院对于事故认定书所确认的责任比例依法予以确认。此起事故中原告负次要责任，被告叶立志负主要责任，现原告要求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叶立志承担7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责任比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共涉及三个焦点争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与保险合同纠纷应否合并审理的问题。本案中，拉扎斯公司为叶立志向国泰保险投保了“饿了吗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其中“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虽属责任保险范畴，但其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有别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仅应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予以赔偿。换言之，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顺位和赔偿范围均受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特定规则限制，其与普通责任保险存在明显不同。本案系侵权法律关系，而叶立志、拉扎斯公司与国泰保险之间系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两者分属不同法律关系，故不宜将两法律关系合并审理，但庭审中，被告国泰保险明确表示愿意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保险理赔责任，应视为其同意原告对于将侵权法律关系及保险合同关系合并审理的诉讼请求，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故本院同意将该两法律关系合并审理。二、被告叶立志、易直送公司、拉扎斯公司三者之间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问题。依据叶立志与易直送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以及易直送公司与拉扎斯公司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可见被告叶立志系易直送公司招录，日常工作受易直送公司管理，其与易直送公司存在用工关系，其与拉扎斯公司不存在用工关系，拉扎斯公司不应承担用工责任。本案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叶立志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被告易直送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叶立志、易直送公司、拉扎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本案涉诉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法律后果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的，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叶立志驾驶其自有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既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又系涉案事故的侵权人，其未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依前述规定，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性质是由投保义务人替代交强险保险公司的地位向受害人予以赔偿，虽然被告叶立志系国泰保险公司“饿了吗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中“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的被保险人，该险种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但从投保协议及保单的内容上看，并不具备交强险属性，该险种不能代替交强险的赔偿功能，故对国泰保险公司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理赔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本案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叶立志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被告易直送公司作为雇主就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替代赔偿责任，不能据此予以免除，被告叶立志的上述赔偿责任也应由被告易直送公司承担。四、原告各项损失计算的问题。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费114,322元、门诊检查及医药费2,378元、救护车费及担架服务费160元、购买轮椅及气垫花费1,640元、营养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二次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3,900元，上述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且有相应的票据及司法鉴定结论佐证，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7,500元，原告的误工期限经鉴定评定为450日，对于原告具体误工损失，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中载明原告的月工资收入为2,500元，经计算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7,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依法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出院后自购药费6,420.5元，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相应票据上载明的药品来看，上述自购药中有价值6,126.5元药品系治疗糖尿病用药，有价值330元的药品系治疗消化系统用药，与原告因本案涉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没有因果关系，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32,400元，原告当庭提交了大庆市让胡楼区今路缘家政服务部出具的收据原件十份予以佐证，经质证被告国泰保险以上述票据非正规票据为由不予认可，国泰保险主张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本院认为，被告国泰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成立，因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相应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数额，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按照鉴定结论评定的护理期限150日予以计算，经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应为24,694.52元（2018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60,090元/365天×150天）；关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经计算应为58,382元，（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0.1×20年）。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赔偿项目应为医疗费134,500元（其中包括住院费114,322元、门诊检查及医药费2,378元、救护车费及担架服务费160元、购买轮椅及气垫花费1,640元、二次治疗费16,000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58,382元、误工费37,500元、护理费24,694.52元、鉴定费3,900元，共计276,576.52元。经计算原告的医疗费用赔偿及伤残赔偿均超出交强险限额，扣除应由被告易直送公司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内120,000元，剩余156,576.52元的70%，计109,603.5元应由被告国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200,000元内予以理赔。判决：一、易直送公司赔偿曲俊山1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国泰保险公司赔偿曲俊山各项损失共计109,603.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三、拉扎斯公司、叶立志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曲俊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叶立志的2018年12月20日至23日期间的配送信息打印件4页、拉扎斯公司提供的叶立志在2018年12月23日的配送信息打印件4页、2018年12月份易直送公司让胡路区骑手的出勤信息打印件5页、叶立志的配送范围图打印件7页，证明：1、骑手叶立志在2018年12月份仅在12月14日有过一次夜间配送，其余配送时间均是白天送餐，且白天送餐的配送时间均为早9点之后晚8点之前，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晚8点07分，截止叶立志在当日19时48送达完成最后一单餐后，饿了么平台并未再向叶立志派送任何订单，由此可以证实事发时叶立志并未从事送餐工作；2、事故发生地点为大庆油田体育馆门前，该事故地点已经超出叶立志的配送范围，并非是饿了么平台为其指定的配送范围，可以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叶立志并未进行送餐活动，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给付责任。曲俊山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认可真实性，属于单方制作，上诉人承担责任是因为其雇佣了叶立志，没有依法让叶立志的车辆购买交强险，没有依法监督，导致叶立志出车祸后没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拉扎斯公司辩称，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经提交。配送信息表一审已经提交。这个信息表和配餐详细工作单都可以对的上，但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一审判决是因为叶立志是易直送公司招录的，受其管理，双方存在用工关系。本院的焦点在于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尽管这个时间节点刚好差不到半小时，但上诉人无法提供这个时间节点并非叶立志的上班时间的有效证据。配送范围是上诉人网上自己打的，是单方提出的，很难认定叶立志的工作范围，叶立志应当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国泰保险公司质证称，同意曲俊山和拉扎斯公司的意见。上诉人对配送区域的限制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关于配送时间也能体现出叶立志在配送完最后一单后发生的交通事故，如果叶立志发生事故时不是在从事配送工作，那么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也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交的雇员配送信息可以体现出上诉人管理数十人的配送团队，而配送员驾驶的车辆一般均为摩托车，上诉人作为管理人不对配送车辆投保交强险，或者督促并检查配送员投保交强险的情况，对大庆其他市民来讲是事故隐患。本院认为，除一审已经提交法院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外，其他证据均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本院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易直送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侵权责任法》（2010年7月1日施行）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依据叶立志与易直送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以及易直送公司与拉扎斯公司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可以认定，叶立志系易直送公司招录的配送员（骑手），日常工作受易直送公司管理，其与易直送公司形成用工关系。故本案重点是确定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叶立志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案涉事故发生时，叶立志佩戴工作服及相关配送标识，驾驶配送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符合外卖骑手履行配送活动的外观表征，足以使他人认定叶立志是履行职务行为。易直送公司主张叶立志并非履行职务，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综合全案，因直接侵权人叶立志未参加诉讼，致使案涉事故详情无法准确查明，但曲俊山主张更符合客观常情，一审认定易直送公司应对叶立志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法律后果承担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的，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叶立志驾驶其自有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其未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用工单位向受害人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代替雇员向受害人承担的无过错赔偿责任。因此，在向受害人进行赔偿时并不区分未购买交强险的过错应由谁承担，而应由用工单位代替赔偿。如易直送公司认为叶立志存在过错（包括但不限于侵权行为的过错及未购置交强险的过错），其可向叶立志另行追偿。原审法院关于曲俊山所主张各项损失的认定及责任分担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曲俊山一审提交的书面代理词对诉请的作出变更，原审并未超出诉讼范围进行审理。虽原审法院对曲俊山诉请变更的处理存在程序上的瑕疵，并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不影响案件的处理。综上所述，易直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2,300元，由大庆易直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孙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