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冀0825执异25号之一 异议人：白艳朋，男，1963年6月1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委托代理人：辛占军，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白新华，女，1967年9月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户籍地隆化县，现住隆化县。 申请执行人：白连友，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荣，系白连友妻子，1971年12月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隆化县。 申请执行人：尹志伟，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瑞，河北李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白艳秋，女，1975年7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隆化县。 被执行人：杨亚峻，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满族，住隆化县。 被执行人：刘本云，女，1966年11月30日出生，满族，住隆化县。 二被执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雯，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异议人白艳朋与申请执行人白新华、白连友、尹志伟、白艳秋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0日公开进行了听证。异议人白艳朋及其委托代理人辛占军，申请执行人白新华、白连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荣、尹志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瑞到庭；申请执行人白艳秋，被执行人杨亚峻、刘本云（以下简称被执行人）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听证。现已审查完毕。 异议人白艳朋称，异议人与被执行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隆化县人民法院审理，依法作出(2017)冀0825民初第3839号民事调解书，异议人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全部债权，异议人已分三次向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申请，具体请求为：1.依法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隆化法院）驳回异议人的参与分配申请通知书；2.准许异议人参与分配隆化法院正在执行的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案涉的全部财产，包括被执行人的下列财产：房屋、白酒｛（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3.参与分配金额为:借款本金870万元、案件受理费3.635万元，自2017年11月16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9年12月9日异议人收到法院通知书，驳回了异议人的参与分配申请，异议人认为法院的执行行为明显违法。 理由如下：一、将被执行人的财产能否清偿所有债权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异议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只需提交申请书，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相关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并未要求由申请人承担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明责任。二、异议人参与分配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1.异议人与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长期未能得到任何履行，拖延期限较长，期间曾以无财产可供执行中止执行；2.被执行人在隆化法院的涉诉案件多达数十起，且数额特别巨大，多达7000余万元，绝大多数案件均未能得到执行；3.被执行人除已被查封的承德御宴酒及房屋外，再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隆化法院对此是明知的；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规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的规定，“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5.此前，异议人已三次向隆化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申请，均未得到支持，反而仍然以申请执行人尹志伟案单独对上述承德御宴酒进行拍卖，欲将上述财产全部归该案单独所有，进而使得其他众多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如此执行非但显失公平，更严重的违反法律规定，将严重的侵害异议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情况紧急、社会影响重大、后果严重，特请隆化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91、9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等相关规定，及时准许异议人参与分配。 申请执行人尹志伟辩称，1.在本案之前尹志伟、白连友、白新华未收到白艳朋执行异议申请书。2.异议人的请求事项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执行人的财产完全能够清偿所有的债务，并非向异议申请人所述仅有被查封的承德御宴酒及房屋。在2017年3月12日，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保全承德御宴酒时被执行人在鸿兆商城库房（原隆化县五金库）有大量的古董，当时隆化法院执行局法官有照片作证，白连友、白新华欲要保全，蹊跷的是执行人员说“这是无价宝打碎了不好弄，肯定还有其他别的债权人”不给保全，不出文书，后被杨亚峻转移，依据法律规定该古董并非属于不能查封的范围。因此，隆化法院驳回异议人的参加分配申请结论正确，但说理欠佳，即应明确执行行为明显违法，隆化法院发现债务人的大量财产后放弃义务，不予查封。异议人以两年没有执行为由要求参与分配，显然缺乏依据，隆化法院在执行期间曾以无财产可供执行来中止执行也是错误的。所谓法院和各债权人已经穷尽手段查询被执行人财产更是在掩盖事实，隐瞒真相。另外，该查封白酒已于2019年12月10日和12月5日分别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尹志伟、白连友和白新华，财产已执行完毕，异议人再要求参与分配非但显失公平，也严重侵害了尹志伟、白连友和白新华的合法权益。3.被执行人杨亚峻还有6000多万元的债权，分别为张强700万元、张景龙4000多万元、陈刚600-700万元。4.被执行人刘本云认可“他们现在有值钱的古董，并且已经过鉴定，具体价格不详”。5.北京市东四八条77号房屋内有大量的古董，隆化法院已经查封，且该房屋虽然登记在他人名下，但实际所有权就是被执行人的。另外，被执行人儿子杨三铁于2017年自费去的澳大利亚读私立大学，女儿杨一舟2017年从澳大利亚回来，说明被执行人还是有执行能力的。 申请执行人白新华和白连友的质证意见同意尹志伟的意见。补充如下：被执行人有64件玉器，价值很高，尚未进行评估，不能认定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及不能清偿其他债权，故请求驳回异议人的申请。 异议人白艳朋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2017）冀0825民初383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异议人已经取得合法的债权执行依据，本金是870万，并自2017年11月16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 证据2：（2017）冀0825财保23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异议人于2017年11月13日向隆化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查封被执行人所有的规格为15公斤白酒装3500件，规格1.5公斤装白酒3500件，查封期间，由原案申请人白新华、白连友、尹志伟保管，即异议人对上述白酒进行了诉前轮候保全。 证据3：2018年1月23日、2019年10月10日异议人向隆化法院提交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各一份及隆化县邮政局的邮政快递回单三张，拟证明异议人所提交的参与分配申请书最后一次是2019年10月10日，已由隆化法院主管执行的副院长、执行局局长、法院院长、承办异议案件的法官签收，异议人的参与分配申请书是在被执行人的白酒执行给白新华、白连友、尹志伟之前提出的。 证据4：隆化法院执行案件清单一份，拟证明被执行人在隆化法院的执行案件多达9起，标的额多达5000多万元，但是均未得到执行，说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 证据5：隆化法院作出的（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9日隆化法院驳回了异议人的申请。 证据6：（2017）冀0825执134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5日裁定将被执行人白酒15391坛（大坛3391、小坛12000），作价459.828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抵偿白连友203.732万元，抵偿白新华292.096万元）。 证据7：（2018）冀0825执19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10日，隆化法院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御宴酒(大)7013件、御宴酒（小）10000件作价865万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尹志伟，所有权至交付时起转移给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上述御宴酒(大)7013件、御宴酒（小）10000件中的御宴酒（大）3513件、御宴酒（小）5000件由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保管，暂不得变卖、赠与、损毁、设定他项权利。执行局之所以作出上述保留，是基于异议人白艳朋参与分配申请，被迫作出保留的。 证据6、7同时证明隆化法院在异议人提出参与分配申请之后近2个月时强行将上述财产进行执行，程序违法。 证据8：（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隆化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申请。 证据9：执行异议复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异议人于2019年12月29日，提出复议申请。 证据10：（2020）冀08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一、撤销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二、撤销隆化法院（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三、准许复议申请人白艳朋对被执行人杨亚峻、刘本云的财产参与分配。 证据11：（2020）冀执监4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8日作出裁定书：一、撤销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三、本案由隆化法院重新审查处理。但异议人对裁定并不认可，因异议人提交的参与分配申请中，明确了包括上述四案在内的被执行人的全部财产。 申请执行人白连友、白新华、尹志伟对异议人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异议人白艳朋与被执行人杨亚峻既是同一单位职工又住在同一家属楼，而且均是公职人员，该调解书看不出借款的用途，款项的来源，交付方式，资金去向，不排除存在虚假诉讼情形。认为证据2是轮候查封，被执行人有若干古董等其他财产为什么不申请查封。认为证据3、4、5、6只证明异议人履行了相应的程序，但缺乏所依据的客观事实，且申请书及相应的执行裁定并没有向申请执行人送达，所以执行裁定书未生效。认为证据7裁定书前后矛盾，即将7013件及10000件酒所有权都给了尹志伟，但又要求对其中的一半暂时保管不得变卖、赠与、损毁、设置他项权利等；且另一半现在也不存在，因为执行案件多年一直没落实，库房出现大面积漏水，导致房屋坍塌，砸碎一部分，这种情况和执行法官说过，她当时生小孩期间，尹志伟又无力支付保管费用，本人欠别人现金，便以酒抵顶780万元债务。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申请执行人既没有收到执行异议申请书，也没有通知听证或开庭，便认定“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对本案没发表观点”。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申请执行人没有收到任何文书。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违法，因中院一不调查，二不开庭，三不询问，便出具终审裁定；同时异议人隐瞒了被执行人还有债权、古董等若干其他财产，所以不排除异议人和被执行人串通谋侵申请执行人利益的可能。对证据11未发表质证意见。 申请执行人白新华、白连友、尹志伟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2017年3月28日，执行局法官在查封被执行人隆化县五金库的白酒时，房屋内有大量的古董。 证据2：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2020年3月27日白新荣与杨亚峻通话时，刘本云认可张景龙欠被执行人的本息合计4000多万元、陈刚欠被执行人600-700万元未给付，张强也拖欠被执行人的钱，古董也有很高价值。 证据3：录音光盘一张（与证据2系一张光盘），拟证明2017年10月18日白新荣、白新华及其儿子白振斌去杨亚峻家，杨亚峻认可张景龙欠其的本息合计4000多万元。 证据4：财产扣押清单一份，拟证明隆化法院执行局查封的被执行人古董、宝石、各种金首饰共计64项。 证据5：光盘三张，拟证明隆化法院（公证处在场）于2020年4月8日在北京市东四八条77号房屋内查封大量古董、高级的1983年五粮液、茅台酒共计30余瓶。 异议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法院查封时异议人并不在场，自己在诉前财产保全时不知道被执行人还有大量的古董及其他财产，不存在异议人怠于采取其他保全措施的情形。对于证据2、3有异议，认为录音只有被执行人的陈述，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4无异议，但无法证实被查封扣押财产的真实价值，也不能证明能够清偿所有债务。 申请执行人白艳秋，二被执行人未到庭陈述意见。 经审理，本院查明，本院在执行（2017）冀0825执1343号申请执行人白新华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2017）冀0825执1344号申请执行人白连友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2018）冀0825执195号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2019）冀0825执恢546号申请执行人白艳秋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2018）冀0825执673号申请执行人白艳朋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五案中，白艳朋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二被执行人全部财产参与分配。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了（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驳回了白艳朋参与分配的申请，白艳朋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白艳朋的异议申请。白艳朋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冀08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一、撤销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二、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三、准许复议申请人白艳朋对被执行人杨亚峻、刘本云的财产参与分配。白新华、白连友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8日作出（2020）冀执监4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隆化法院在执行白连友与被执行人民间借贷一案中，将查封被执行人白酒中部分作价292.096万元抵偿给案外人白新华，属认定事实不清。此外，白艳朋系对隆化法院在执行白连友与被执行人民间借贷一案中所作出的（2017）冀0825执134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而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却将另案的当事人列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应予以纠正，遂裁定：一、撤销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三、本案由隆化法院重新审查处理。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再次立案，即本案。 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7）冀0825执134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白酒15391坛（大坛3391、小坛12000）作价495.828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抵偿白连友203.732万元；抵偿白新华292.096万元）。该酒所有权（或其他权利）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白连友、白新华时起转移。 另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8）冀0825执19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御宴酒(大)7013件、御宴酒（小）10000件作价865万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尹志伟，所有权至交付时起转移给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上述御宴酒(大)7013件、御宴酒（小）10000件中的御宴酒（大）3513件、御宴酒（小）5000件由申请执行人尹志伟保管，暂不得变卖、赠与、损毁、设定他项权利。听证中尹志伟陈述法院要求其保存的另一半御宴酒已不存在，用于抵顶债务780万元。 另查明，本院在执行隆化县鑫魁扶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魁公司）与申请执行人尹志伟及被执行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鑫魁公司亦申请参与分配被执行人的白酒，本院作出（2019）冀0825执异7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鑫魁公司的异议申请，鑫魁公司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冀08执复14号执行裁定书：一、撤销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77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隆化法院（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三、准许复议申请人鑫魁公司对被执行人杨亚峻、刘本云的财产参与分配。尹志伟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冀执监4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尹志伟的申诉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异议人白艳朋是否可以对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 执行程序中的一般原则为“先主张先受偿”，参与分配是在债务人财产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时的补充制度，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是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财产执行终结前，即在2019年12月10日隆化法院裁定将御宴酒交付白新华、白连友、尹志伟之前。隆化法院于2020年4月8日再次查封被执行人在北京市东四八条77号房屋内工艺品、玉器、首饰、多年陈酒等可否排除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1.隆化法院发现并查封被执行人上述财产的事实发生于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之后，不应以在后发生的事实而排除异议人的申请；2.隆化法院查封被执行人上述财产，尚不能证明可以清偿所有债权；3.对隆化县法院所查封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的处分，仍应按比例进行分配，申请执行人亦有权利参与分配，但应将保管人所支出的保管费用优先支付；4.被执行人的债权未经当事人或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即使进行了确认是否能得到执行亦未知。故异议人参与分配的申请应予支持。 异议人主张撤销隆化法院驳回异议人的参与分配申请通知书的请求，因已被生效的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8执复14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即第二项“撤销隆化法院（2017）冀0825执1343、1344号，（2018）冀0825执195号，（2019）冀0825执恢546号通知书”，故对此请求本院不能重复裁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白艳朋对被执行人杨亚峻、刘本云的财产参与分配。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郭英杰 审 判 员 徐 杨 审 判 员 黄玲玲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明丽 书 记 员 王海龙 附页： 一、法律适用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 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 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 二、复议事项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申请书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