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瓦窑头村东南侧（望田路8号）。法定代表人：侯培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培才，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福利，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静文，女，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沪杭，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静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1民初16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汇金公司与王静文于2015年1月23日起到2019年8月31日发生的十几笔借贷行为，因借贷次数多、借贷行为持续时间长，一审法院未给予汇金公司充足的核账时间，造成汇金公司一审开庭时无法向法庭提供确凿的证据，并且汇金公司有若干次向王静文支付本息的行为，一审法院对汇金公司每次支付本息行为所对应之相应借贷关系以及此次本息支付后原借贷本金是否仍为原借贷关系本金数额的认定过于草率。因此，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发回重审。王静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汇金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静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金公司支付王静文借款本金498万元及其利息（以49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之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汇金公司支付王静文借款本金1200160元及其利息（以120016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之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汇金公司支付王静文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其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之标准，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依法判令汇金公司支付王静文借款本金37万元自2019年5月26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62187元；5、诉讼费、保全费由汇金公司承担。后第2项诉讼请求减少为汇金公司支付1166432.83元；第4项减少为依法判令汇金公司支付王静文借款本金37万元自2019年5月26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61058.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3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4月22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可提前还款，也可延期使用，利息按天计算。2015年1月23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2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25万元收据。2015年1月29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5年1月28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10万元；2015年1月29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3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45万元收据。2015年1月29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5年1月29日，丁金萍向汇金公司分两笔共转账70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70万元收据。本案审理过程中，丁金萍向一审法院表示其向汇金公司转账的该笔70万元系代王静文履行出借义务，并表示该款应由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行使权利，其不向汇金公司主张返还该70万元。2015年2月13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5月13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5年2月13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40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40万元收据。2015年11月26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6日至2015年12月26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5年11月26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1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15万元收据。2015年12月22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1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5年12月22日至同年12月24日，王静文分三笔向汇金公司转账70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70万元收据。2016年8月23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零叁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4日，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其中2016年8月5日到账30万元、2016年8月12日到账10万元、2016年8月16日到账23万元、2016年8月23日到账40万元。合计到账103万元。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6年8月5日至同年8月23日，王静文分多笔向汇金公司支付了103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103万元收据。2016年12月21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其中2016年12月21日到账40万元。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协议签订后，2016年12月21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30万元，史赵均向汇金公司转账10万元后，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40万元收据。该案审理过程中，史赵均向一审法院表示其向汇金公司转账的该笔10万元系代王静文履行出借义务，并表示该款应由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行使权利，其不向汇金公司主张返还该10万元。2017年11月1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7年11月1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50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50万元收据。2018年1月25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8年1月25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转账了20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20万元收据。2018年6月11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9月6日，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其中：2018年6月7日到账10万元；2018年6月11日到账5万元；合计到账15万元。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11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共转账1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15万元收据。2018年6月22日王益敏（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款和还款期限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_月_日。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8年6月22日，王益敏向汇金公司转账了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益敏出具了5万元收据。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益敏向一审法院表示将其对汇金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王静文，并将债权转让相关事宜告知汇金公司。王静文表示在2018年结算利息重新签订协议时，王益敏的债权已经转让给了王静文，汇金公司是知道的。汇金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之前不知道王静文转让债权的情况。对于上述双方签订的所有借款协议，汇金公司称除2018年1月25日转账的20万元没有查到，其他的借款对金额和转账时间均没有异议。2019年1月1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总额：1、原借款本金￥498万元（肆佰玖拾捌万元整）。2、累计支付利息应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应支付王静文借款利息￥120016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贰拾万零壹佰陆拾元整）（2018年1-12月利息明细见附表）。3、利息￥120016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贰拾万零壹佰陆拾元整）转为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期限为壹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提前还款，也可延期使用。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利息金额为人民币贰万肆仟零叁元贰角整（￥24003.20元），借款到期乙方全部归还甲方借款之后，乙方停止支付利息。2019年1月1日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1200160元借据。本案审理过程中，王静文表示对于该笔利息，现只要求汇金公司给付1166432.83元，由此款项产生的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不再主张。汇金公司对上述意见无异议。2019年8月31日王静文（甲方，出借方）与汇金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开发世界名园项目，经双方协商，订立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世界名园项目。借款总额：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明细如下：2019年5月26日借款200000元；2019年6月17日借款200000元；2019年6月17日归还100000元；2019年7月15日借款120000元；2019年8月30日归还50000元。借款余额370000元。借款期限壹年，分别从2019年5月26日、6月17日、7月15日、8月21日算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提前还款也可延期使用。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自实际借款到账之日算起，每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一次利息。2019年5月26日至同年8月30日，王静文向汇金公司分3笔支付52万元后，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偿还了15万元，汇金公司向王静文出具了370000元收据。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王静文向一审法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据以证明汇金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1月19日、3月9日共计还款25万元，上述款项系偿还2019年8月31日签订借款协议的本金。对于该笔本金自2019年5月26日至2020年3月9日产生的利息，王静文调整为61058.61元。汇金公司对双方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时间、金额、还款时间、数额、王静文调整后的利息数额，均无异议。但汇金公司称2019年6月18日向王静文还款10万元，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王静文称是否归还该笔10万元记不清了，如果有还款也与该案无关，应属于短期借款，汇金公司并未出具借据，其也没有在该案中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该案中，汇金公司与王静文签订借款协议并出具收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现还款期限届满，王静文有权要求汇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对于借款本金的数额，双方无争议的部分，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一审法院按照王静文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利息标准，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结合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的利息金额予以确认。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协议时，利息计算表中显示王益敏将债权转让给王静文。王益敏与王静文之间债权转让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对汇金公司发生效力，汇金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付款责任。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结算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现双方确认该部分利息的金额为1166432.83元，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双方当事人确认2019年8月31日签订借款协议产生的自2019年5月26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的利息为61058.61元，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汇金公司称2019年6月18日向王静文还款10万元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王静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四条、六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于2021年2月27日作出判决：一、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王静文借款4980000元及利息（以49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498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王静文借款1166432.83元；三、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静文偿还借款120000元及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20年3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静文支付利息61058.61元；五、驳回王静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王静文与汇金公司签订的数份借款协议，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为有效。王静文依约向汇金公司支付了出借款项，履行了约定的合同义务。汇金公司除偿还了部分借款外，尚有部分借款本息未予清偿。故一审法院判令汇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偿还欠付王静文的借款本息，具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汇金公司上诉提出因双方借贷次数多，借贷行为持续时间长，一审法院未给其充足的核账时间，造成一审开庭时无法向法庭提供确凿证据。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从2021年1月5日向汇金公司送达开庭传票到2021年2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在此期间多次通过谈话、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汇金公司在此过程中，均可提出有关事实方面的主张及证据。故汇金公司没有依据表明一审法院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同时，还应注意到，汇金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并未向本院提出有关事实方面的异议。可见，一审法院亦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或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故对于汇金公司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汇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976元，由北京汇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李卫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阳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