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民初2775号 原告：王某2，女，1986年1月3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礼高，四川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某，女，1972年7月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 被告：王某1，男，2006年12月12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 法定代理人：阿某（系王某1之母），女，1972年7月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敏，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涛，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3，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成都市温江区柳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王某2与被告格西江、阿某、王某1、王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经本院（2020）川0181民诉前调884号案诉前调解未果，转入诉讼程序。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礼高，被告阿某及被告格西江、阿某、王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敏、冯涛，被告王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3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诉讼中，被告格西江于2020年10月15日去世。本院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日、4月14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礼高，被告阿某及被告阿某、王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敏、冯涛，被告王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某2与格西江、阿某、王某1、王某3平均分割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遗产，遗产如下：1、位于都江堰市××街道××路××号××栋××单元××楼××号房屋（以下简称36号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份额；2、位于郫都区××镇××花园的房屋（以下简称怡安花园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份额；3、位于黑水县××镇××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以下简称黑水芦花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份额（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黑水县不动产权第0××7号）；4、被继承人苏拉王青去世后发放的抚恤金；5、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存款中属于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份额。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王某2主张苏拉王青去世后发放的抚恤金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事实与理由：王某2、王某3系被继承人苏拉王青与前妻所生育子女，格西江系苏拉王青养母，阿某系苏拉王青之妻，王某1系苏拉王青与阿某之子。苏拉王青于2020年2月2日去世。苏拉王青生前与阿某共同拥有36号房屋一套、怡安花园房屋一套、黑水芦花房屋一套及存款。苏拉王青去世后，阿某拒不将苏拉王青的遗产作出任何分配。王某2认为其对苏拉王青的遗产依法享有法定继承的权利，故诉至本院。 阿某、王某1辩称，一、王某2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阿某、王某1与苏拉王青长期共同生活，阿某没有工作，无任何收入，王某1、阿某、格西江依靠苏拉王青生活。被继承人苏拉王青去世后，阿某独自抚养尚年幼的王某1，赡养养母格西江，支付张江路房屋的贷款。在苏拉王青生前，王某2、王某3与苏拉王青关系不睦，王某2、王某3未主动看望过苏拉王青，在苏拉王青病重期间也未看望，作为苏拉王青的子女，没有尽到任何责任。苏拉王青病重期间及后事办理，全由阿某一人完成，故在分配遗产时阿某应当多分，王某1尚未成年，需完成学业，在分配遗产时王某1也应当多分。格西江去世前明确其财产给王某1继承，故格西江应继承的苏拉王青的遗产份额由王某1继承享有；二、关于苏拉王青的遗产界定问题：苏拉王青的遗产只有36号房屋中苏拉王青享有的50%份额，该房系按揭购买，现仍需每月偿还按揭贷款。怡安花园房屋、黑水芦花房屋均不应作为本案继承的遗产。理由：怡安花园的房屋在苏拉王青生前已出售，黑水县的房屋系阿某婚前购买，是阿某个人财产；三、36号房屋系阿某、苏拉王青的夫妻共同财产，是被告阿某、王某1在都江堰市××住房，王某1尚在都江堰市××读书，故该房应由阿某、王某1继承；四、苏拉王青尚在黑水县××土地及沙场，对果园、土地具有处置权，沙场具有经营权，上述财产均由王某2、王某3及苏拉王青前妻控制使用，如分配遗产，上述财产应纳入分配；五、苏拉王青生前与阿某向罗尔古基借款19万元，该笔债务未偿还，应从苏拉王青的遗产中予以扣除。另，在苏拉王青生病住院期间，阿某向亲戚借支5万元，用于支付苏拉王青的住院费，该笔款项阿某已用所领取的抚恤金进行了偿还。 王某3辩称，一、对王某2的诉请无异议；二、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阿某现在有无工作不影响苏拉王青的遗产继承；苏拉王青与王某2、王某3的关系非常好，苏拉王青生前工资可观，不需要子女在经济上进行帮助，阿某主张王某2、王某3没有尽到责任毫无依据。在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生病期间和去世后，王某2、王某3均尽到了全部责任；三、36号房屋、黑水芦花房屋都是经过登记备案，苏拉王青享有的份额，应属于苏拉王青的遗产。怡安花园房屋属于农村安置，属于村镇产权，未在当地房管部门进行备案，该房并未对外出售。苏拉王青在与前妻离婚时对财产的处理、子女的赠与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理，当事人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 一、王某2、王某3系被继承人苏拉王青与前妻俄满生育的子女，格西江系苏拉王青的养母，阿某与苏拉王青于2006年12月23日登记结婚，王某1系阿某与苏拉王青生育之子。苏拉王青于2020年2月2日去世。王某1现为都江堰市××在校学生。 二、苏拉王青生前与阿某按份共有：36号房屋（业务件号：2017052381Ｆ00001，建筑面积：124.59平方米）一套，苏拉王青、阿某各享有50%共有份额。该房屋系苏拉王青、阿某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行按揭贷款购买，按揭贷款期限自2013年1月8日至2023年1月8日。苏拉王青去世后，由阿某按月偿还银行按揭贷款。该房屋现由阿某、王某1居住。 三、苏拉王青、阿某系黑水芦花房屋（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黑水县不动产权第0××7号，建筑面积：92.42平方米）的权利人，苏拉王青、阿某各享有50%共有份额。 四、截止2020年2月2日，苏拉王青生前与阿某有共同存款4050.68元（苏拉王青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行账号为6217××××5890的存款余额3777.04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市支行账号为：6221××××7669的存款余额273.64元）。 五、2020年2月10日，苏拉王青生前单位补发了苏拉王青工资14454.48元，并于2021年2月10日补发了苏拉王青2018年7月至2020年2月调整退役金48508.80元，以上两笔款项均发放至苏拉王青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行账号为6217××××5890的银行卡内，该银行卡由阿某持有。 六、诉讼中，格西江于2020年10月15日去世。格西江去世前以录像形式立下遗嘱，遗嘱文字内容为：“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就要死了，我该得的给王某1。”阿某、王某2、王某3对格西江以录像形式所立的遗嘱无异议。格西江的继承人除王某2、王某3、王某1外无其他继承人。 上述事实，有王某2提交的王某2、王某3身份证复印件、格西江、阿某、王某1的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四川省阿坝州黑水县芦花镇竹格都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住房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证书、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退役军人事务所出具的《证明材料》，阿某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就读证明》、苏拉王青与俄满的《离婚协议》、格西江口头遗嘱的视频光盘及口头遗嘱（藏语）书面译文、格西江的《死亡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当事人双方争议的事实是：一、登记在苏拉王青、阿某名下的黑水芦花房屋是否属于阿某的婚前财产；二、怡安花园房屋是否属于苏拉王青、阿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三、苏拉王青、阿某是否有共同债务19万元；四、苏拉王青生前的个人财产是否有黑水县芦花镇长河坝果园及沙场经营权。 针对争议事实一，阿某主张黑水芦花房屋属其婚前财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黑水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批发部开具的结算统一票据及黑水县供销合作社《证明》。票据记载阿某于2005年2月4日交住房集资款70320元。《证明》载明“阿某同志提供的集资房款收据与房产证属同一房屋。”王某2、王某3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阿某的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阿某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婚前存在集资购房的事实，因《证明》内容中的“房产证”未明确指向是黑水芦花房屋的权属证，故不能证明黑水芦花房屋就是该集资房。同时，即便该集资房与黑水芦花房屋系同一房屋，在办理该房产权登记时，不动产权属已登记在苏拉王青、阿某名下，苏拉王青、阿某应是黑水芦花房屋的权利人，按份共有该房屋，故本院对阿某主张黑水芦花房屋属其婚前财产的事实不予确认。 针对争议事实二，王某2、王某3主张怡安花园房屋系苏拉王青、阿某购买的农民安置房，属村镇房屋，应属苏拉王青、阿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阿某、王某1主张怡安花园房屋在苏拉王青生前已出售，并向本院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合同》、《怡安花园1期1栋1单元2楼3号出售证明》证明。王某2、王某3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否认《房地产买卖合同》上“苏拉王青”的签名系苏拉王青书写，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鼎诚司鉴（2021）文鉴字第0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房地产买卖合同》上“苏拉王青”的签名系苏拉王青书写。王某2、王某3、阿某、王某1对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审理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怡安花园房屋的相关住房信息。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尽管当事人双方对苏拉王青、阿某曾所有怡安花园房屋的事实陈述一致，但因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怡安花园房屋的相关住房信息，故仅有阿某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怡安花园1期1栋1单元2楼3号出售证明》，不能证明怡安花园房屋属苏拉王青、阿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对王某2、王某3主张怡安花园房屋系苏拉王青、阿某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不予确认。 针对争议事实三，阿某主张其与苏拉王青因房屋装修于2016年10月10日向阿某表哥罗尔古基借款19万元，并申请罗尔古基出庭作证。罗尔古基到庭作证，并陈述该借款是在自己家中以现金方式交付阿某，阿某于借款当时在其事先写好的借条上盖指印后交于罗尔古基，借条上的借款人只有阿某。罗尔古基当庭出示了借条原件。王某2、王某3认为阿某主张的债务是虚假的，证人提交的借条是虚假证据，并当庭申请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在本院组织对借条进行鉴定前，阿某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针对借条形成时间的说明内容为：“因阿某与罗尔古基系兄妹关系，当是（时）没有写借条，现补写借条作为证据。”王某2、王某3认为阿某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了阿某主张的共同债务19万元是虚假事实。本院认为，阿某提交的《情况说明》内容，证实罗尔古基的证词不真实，故本院对罗尔古基的证词不予采信，对阿某主张其与苏拉王青向罗尔古基借款19万元的事实不予确认。 针对争议事实四，阿某主张苏拉王青生前在黑水县××及沙场经营权，提交了苏拉王青与前妻俄满的《离婚协议》。王某2、王某3认为苏拉王青与前妻俄满离婚时 已对长河坝的果园及沙场经营权进行了分割，由王某2、王某3、俄满享有，不能作为苏拉王青的个人财产。本院经审查认为，阿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苏拉王青拥有的果园及沙场经营权的相关证据，不能确认阿某主张的果园及沙场经营权现在还存续，同时，即便苏拉王青拥有的果园现在存续，苏拉王青与前妻离婚时，已协议黑水县芦花镇长河坝的果园林木所有权归王某2、王某3所有，黑水县芦花镇长河坝的果园也不属苏拉王青的个人财产。对于沙场经营权，即便苏拉王青生前仍在经营沙场，因沙场经营权涉及国有资源的所有权，沙场的经营使用权也不能作为遗产继承。故本院对阿某主张黑水县芦花镇长河坝果园及沙场经营权属苏拉王青生前的个人财产的事实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妥善处理继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时间为2021年1月1日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生前未立有遗嘱，其遗产继承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一、本案继承人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法（民）（1985）22号）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王某2、格西江、阿某、王某1、王某3系苏拉王青遗产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格西江在苏拉王青的遗产继承开始后，于遗产分割前死亡，格西江去世前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以录像形式立有遗嘱，指定其该得的财产给王某1。阿某、王某2、王某3对格西江所立的遗嘱无异议，格西江应继承遗产的遗产份额转移给王某1，故王某2、阿某、王某1、王某3系苏拉王青的遗产继承人。 二、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遗产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登记在苏拉王青、阿某名下的36号房屋（业务件号：2017052381Ｆ00001）、黑水芦花房屋（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黑水县不动产权第0××7号），苏拉王青、阿某各自享有50%共有份额，故苏拉王青享有的不动产权份额应作为苏拉王青的遗产。苏拉王青的银行存款4050.68元及苏拉王青生前单位发放的工资14454.48元和补发的调整退役金48508.80元，系苏拉王青与阿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继承苏拉王青的遗产时应从夫妻共有财产中析出50%存款作为阿某的份额，其余50%存款作为苏拉王青的遗产。 三、被继承人苏拉王青的遗产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中，阿某、王某1与苏拉王青共同生活，王某1尚未成年，需完成学业，故在分配遗产时阿某、王某1应当多分。同时，格西江去世前留有遗嘱，将其应继承的苏拉王青的遗产份额转移给王某1，格西江应继承的遗产份额由王某1继承。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苏拉王青与阿某按份共有的36号房屋，由阿某享有60%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2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3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1享有24%的不动产权份额，该房屋在2020年2月2日至2023年1月8日期间的银行按揭贷款由阿某、王某2、王某3、王某1按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承担；苏拉王青与阿某按份共有的黑水芦花房屋由阿某享有60%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2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3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王某1享有24%的不动产权份额；苏拉王青与阿某共同所有的银行存款67013.96元（苏拉王青的银行存款4050.68元、苏拉王青生前单位补发的工资14454.48元和调整退役金48508.80元），其中属苏拉王青遗产的33506.98元份额，由阿某继承7000元，王某3继承4000元，王某2继承4000元、王某1继承18506.98元，鉴于上述存款的银行卡由阿某持有，王某2、王某3、王某1继承的款项由阿某向各继承人支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苏拉王青与被告阿某按份共有的位于都江堰市××街道××路××号××栋××单元××楼××号房屋（业务件号：2017052381Ｆ00001），由原告王某2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阿某享有60%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王某3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王某1享有24%的不动产权份额。该房屋2020年2月2日至2023年1月8日期间的银行按揭贷款由阿某、王某2、王某3、王某1按各自享有的不动产权份额承担； 二、被继承人苏拉王青与被告阿某按份共有的位于黑水县××镇××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川（2019）黑水县不动产权第0××7号），由原告王某2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阿某享有60%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王某3享有8%的不动产权份额，被告王某1享有24%的不动产权份额； 三、被继承人苏拉王青与被告阿某共同所有的银行存款67013.96元，原告王某2继承4000元，被告阿某享有和继承40506.98元，王某3继承4000元，王某1继承18506.98元，王某2、王某3、王某1继承的款项，由被告阿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某2、王某3、王某1支付； 四、驳回原告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6550元，由原告王某2负担524元，被告阿某负担3930元，被告王某3负担524元，被告王某1负担15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丁文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