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家琳，女，195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浩，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199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泽雄，广东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海博，广东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四川华星康**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益州大道北段777号4栋1楼111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会新，广东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家琳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原审第三人四川华星康**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华星康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507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家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浩，被上诉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泽雄、熊海博，原审第三人华星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会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家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家琳一审的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一、l.一审判决书认为：“股东对出资财产不再享有所有权，由股东所有权转为公司所有。股东对出资财产不再享有所有权。”这句话如果只从法理上来分析，没有毛病。但是本案杨家琳的出资资金并没有作为公司注册资本金依法出资到华星康公司账上，至今还在陈某1的控制中。本案杨家琳委托陈某1缴纳公司出资时并不知道杨家琳出资义务是在2057年12月31日，也就是杨家琳的出资义务是在30多年之后的事情。如果杨家琳知道出资义务在30多年后，是不可能把钱给陈某1早早地要求缴纳出资资金。杨家琳知道了出资义务要在30多年之后，上诉要求陈某1返还出资资金，到2057年12月31日由杨家琳亲自履行出资义务。这样的诉求完全合法、合理、合情、合乎事实。因此在2057年12月31日之前，或者没有股东会决议达成一致提前缴纳出资之前，作为杨家琳与陈某1之间的委托关系依然存在，杨家琳完全有权利解除委托关系，要求陈某1返还钱款。由杨家琳亲自履行义务。一审判决首先剥夺杨家琳的所有权，实属比杨家琳、华星康公司的抗辩要高明的多。如果从法律的正义理解，杨家琳至今对本案争议的200万元出资资金仍然拥有完全的所有权。2.一审判决认为：“华星康公司已经注册登记成立，原告将200万元出资款汇入被告的个人账户，该支付行力已经得到华星康公司认可，200万出资款转化成为华星康公司的资产，原告已经完成了对华星康公司缴纳出资的义务。”杨家琳在公司注册登记成立前委托陈某1的，杨家琳的资金到了陈某1的个人账号，钱的所有权还是属于杨家琳。陈某1只是杨家琳的委托人，作为委托人的杨家琳可以解除委托，要求返还委托资金。陈某1无权享有杨家琳的投资款。“杨家琳委托陈某1200万元出资款，已经得到华星康公司的认可，转化成了华星康公司的资产。”这无异于盗取逻辑。陈某1得到了杨家琳的出资款后，擅自一人制作了《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上述所有的股东是一个人的签名。对此，陈某1在法庭上也没有否认。申报的是2057年12月31日缴纳，那么，陈某1应当在2057年12月31日才可以帮杨家琳缴纳。如果陈某1在公司成立前，骗得杨家琳的出资款，在登记时又瞒着杨家琳2057年12月31日注册，杨家琳的出资款又没有进公司，公司成立后最多三个月10天的时间内就歇业了，陈某1的骗取行为昭然可揭。一审判决认为“华星康公司认可杨家琳已经出资”，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所谓的华星康公司“认可”也是在华星康公司被追加后出庭的所谓认可。公司的注册资金的出资是股东之间按照股东会决议履行的。作为公司的华星康公司没有权力认为在陈某1的口袋里的钱是杨家琳的出资款。在庭审中法庭问过陈某1，华星康公司对于杨家琳的200万元有没有股东决议作为出资款提起出资。陈某1、华星康公司都回答没有。华星康公司成立之初，华星康公司书面说明是由斯孝正控制，斯孝正是犯罪集团成员，不是华星康公司公司股东，斯孝正被抓后，华星康公司控制权在陈某1手上，公司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又歇业了。华星康公司所谓的“认可”无非就是陈某1用华星康公司的名义来“认为”自己。这一“认可”行为完完全全是受托人与华星康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委托人即杨家琳的利益。如果这个“认可”可以说得通的话，就是这么一个状态，陈某1事先骗得杨家琳出资200万元，然后注册公司，注册时擅自做了一个假的《章程》、《股东会决议》。所有股东的出资资本都在2057年12月31日。公司依法在2057年12月31日之前不会要求股东缴纳出资，然后华星康公司“认可”在陈某1处的杨家琳的钱是出资款，这个钱就稳稳的在陈某1口袋里了。一审判决书再给一个“认可”，这样安全地成了陈某1的钱。3.一审判决认为：“杨家琳提前缴纳出资款，华星康公司没有向杨家琳出具出资证明，未及时在工商部门申报原告实缴资金情况均属于程序上的瑕疵。”颠倒黑白。一审判决认为“杨家琳提前缴纳出资款”没有依据。杨家琳先委托陈某1缴纳出资的，然后在登记公司时，确定了在2057年12月31日出资，就是表明公司注册时杨家琳不用出资了，之后杨家琳与陈某1之间也没有达成1亿元的公司注册资本金，杨家琳先行缴纳，其他股东的9600万元在2057年12月31日缴纳。如果真有其事，也应该要达成股东决议，决议由杨家琳出资，其他股东不用出资。有这种形式存在才可以说是杨家琳提前出资。如果陈某1把200万元投入华星康公司，华星康公司向杨家琳出具了出资证明，而未申报工商说成是瑕疵尚有细微道理。如果真是这样，杨家琳同样可以要求华星康公司返还，陈某1承担连带责任，或者直接以超越代理权要求陈某1返还。二、陈某1提供伪证应当给予追究。l.银行存款日记账，华星康公司成立至今没有开设过一个公司的银行账户，那么何来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而且记账笔记是一人一次性所作，华星康公司陈述是陈某1所作。2.陈某1提供的一系列库存材料明细分类账、订货单、货物仓储照片、注册商标等，其本身就暴露伪证的事实。如收款人、收货人都是罗庆安，货物库存的存放也是在罗庆安的公司，陈某1把他们说成是拿到杨家琳的出资款去购买的货物。3.商标注册的证据，华星康公司根本没有这些业务，从来也没有经营过，而且注册商标是在公司歇业之后。三、对于陈某1游走于刑民边际的侥幸心理，法律应当给予果断制止。华星康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陈述华星康公司成立后由斯孝正控制。为此杨家琳对斯孝正进行了了解，斯孝正因犯罪被处罚，这一事实足以证明陈某1在设立公司骗取杨家琳出资款的恶劣意图。杨家琳正是在“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网络平台，在斯孝正网下的商业推销动员中与陈某1的母亲认识。2017年7月斯孝正建立的“鑫圆共享经济组织”任总裁，控制财务和管理，对外成立和发展了包括建材、矿业、农业、慈善、贵金属、酒业、健康食品、房产等等涉及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28个产业中心。斯孝正要求各产业中心必须成立相应的公司，开设对公账户，用于与鑫圆共享对接以及收取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三线城市缴费200万元会员缴纳资金。各产业中心必须将账款账户U盾和密码上交鑫圆共享的财务人员控制和管理。2017年11月斯孝正离开鑫圆共享（这一事实见（2019）川14刑经212号刑事裁定书）。陈某1及华星康公司声称公司成立后由斯孝正控制，正是符合了斯孝正对外成立和发展的要求，时间节点也是吻合的。由于陈某1在公司成立前先骗取了杨家琳与童卫平的每人200万元，陈某1设立公司和缴费金额都符合斯孝正的要求，但是陈某1并没有按照斯孝正的要求把杨家琳的钱缴纳到公司，因此杨家琳的钱不在公司账内，也就不在斯孝正的控制之下，被陈某1私自占有了。陈某1只是把华星康公司交由斯孝正控制。2017年11月斯孝正离开鑫圆共享后，将华星康公司交由陈某1控制。正是由于陈某1私自占有了杨家琳的资金，在斯孝正刑案中没有记录，陈某1母亲又衷求杨家琳，并保证斯孝正案风头过后会把本息全部归还杨家琳，杨家琳念及陈某1年轻，给陈某1留一条生路。谁知陈某1“风头”过后翻脸。今天陈某1又拿华星康公司在法庭上恶意串通，而且第一步行骗得逞。杨家琳要求二审法院支持杨家琳的一审请求，返还本金，并以年同期贷款利率的4.75%的4倍计算利息损失。虽然利息没有合同依据，但对于陈某1的严重欺诈行为可以参照法律规定的上限利息。陈某1答辩称，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杨家琳委托陈某1向华星康公司代为出资，杨家琳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出资款，银行回单载明为股权认购款，杨家琳《民事起诉状》亦自承出资款事实。华星康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设立，作为登记注册的公司九名股东之一，杨家琳提前缴纳出资款履行股东出资义务，认缴出资得到华星康公司的确认，属于公司的法人财产。本案争议的实质是，杨家琳诉求抽回已经认缴的出资款。众所周知，股东认购股权履行出资义务后，出资款由股东所有转为公司所有，成为公司的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享有的公司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杨家琳诉求抽回出资违反公司法规定，一审判决予以驳回是完全正确的。恳请二审依法维持原判。华星康公司述称，1.陈某1的答辩意见我们予以支持。2.本案出资款200万元实际也是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这点在一审的时候华星康公司以及陈某1均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包括注册商标等行为，均支付了相关的款项。因此杨家琳对出资200万元要求予以抽回或者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杨家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杨家琳、陈某1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判令陈某1归还杨家琳委托陈某1投资公司的资金200万元；2.判令陈某1赔偿杨家琳委托资金的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75%的四倍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共2年274天，为10452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家琳行转账向陈某1汇款200万元，回单附言一栏载明“股权认购”。之后陈某1向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9月22日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企业的名称为四川华星康**物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人为包括杨家琳在内的九名股东（发起人）。陈某1于2017年9月26日提交了华星康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材料，华星康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注册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均为陈某1，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57年12月31日，股东共有九名，分别为杨家琳、陈某1及案外人斯雪莲、罗庆安、斯宇萍、陈昱橦、曾广乾、童卫平、卢天祥。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华星康公司确认收到杨家琳出资款200万元，但没有出具出资证明。陈某1及华星康公司当庭确认华星康公司没有设立公户，公司经营的款项均通过陈某1的个人账户支出。另查，华星康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公示的2017年度报告载明企业经营状态为歇业。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杨家琳明确其委托陈某1代为出资，故本案应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杨家琳汇入陈某1个人账户200万元款项的性质；2.陈某1是否负有返还杨家琳2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关于杨家琳汇入陈某1个人账户200万元款项的性质。在本案中，杨家琳支付200万元款项给陈某1的目的是用于投资成立公司，且公司已依法注册登记成立，该款项性质应认定为出资款。关于陈某1是否负有返还杨家琳2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在公司设立中，出资是股东对公司的基本义务，股东用于出资的财产由于股东的投资行为，由股东所有转为公司所有，股东对出资财产不再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华星康公司已经注册登记成立，杨家琳将200万元出资款汇入陈某1的个人账户，该支付行为已经得到华星康公司的认可，200万元出资款转化成为华星康公司的资产，杨家琳已经完成了对华星康公司缴纳出资款的义务。虽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载明认缴出资时间为2057年12月31日，但杨家琳提前缴纳出资款的行为不影响出资款性质的认定，华星康公司没有向杨家琳出具出资证明以及未及时在工商部门申报杨家琳实缴资金情况均属于程序上的瑕疵，程序瑕疵无法否认杨家琳已经实缴出资的事实。由于陈某1的代为出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故杨家琳请求解除与陈某1的委托合同关系及陈某1归还杨家琳委托陈某1投资公司的资金200万元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家琳提出的陈某1提交的有关华星康公司账户以及交易存在虚假，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且杨家琳主张委托合同纠纷，法院围绕双方委托合同关系进行审查，杨家琳提出的该问题与本案无关。陈某1提出的其已代为完成出资的辩解意见，理由充分，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家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诉讼费36162元，由杨家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杨家琳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法庭调查询问事项的回复，证明斯孝正是华星康公司的实际控制者，陈某1成立华星康公司的目的就是向斯孝正的犯罪集团提供犯罪条件。2.（2019）川14刑终21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1）斯孝正非法设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筹建了“鑫圆共享经济组织”，实施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代理商；（2）斯孝正正是要求代理商（如陈某1）加入需要成立公司并向创新中心缴纳5万元以上的费用，2016年10月重新确定代理商加入缴费标准，三线城市代理费200万元，所以陈某1要求杨家琳投200万元的原因；（3）斯孝正要求发展的陈某1这类人必须成立相应的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必须将收款账户U盾和密码上交鑫圆共享的财务人员控制和管理；（4）斯孝正是鑫圆共享策划者、副董事长、总裁，负责运营管理和财务管理，斯孝正于2017年11月离开鑫圆共享。华星康公司的成立，杨家琳并没有在董事会或者在章程上签字。公司成立的时候杨家琳并不知道。2057年12月31日作为资本金的注册时间，杨家琳也是不清楚的。可以充分看出陈某1的诈骗恶意。3.股东会议华星康公司章程，证明华星康公司股东会议、章程上杨家琳名字不是杨家琳所签，杨家琳不知道有股东会决议，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资时间是2057年12月31日，陈某1成立华星康公司完全是为了满足配合斯孝正的犯罪需要。4.曾广乾人物简介，证明陈某1与曾广乾在斯孝正犯罪集团筹建的“鑫圆共享经济组织”下虚假登记设立七家公司，进行虚假投资和担任高管掌控公司。其中，四川藻美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由华星康公司投资虚假设立，既无资金又无场地和人员，认缴出资额10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57年12月31日，斯孝正犯罪集团被粉碎后，都纷纷歇业。足以证明华星康公司是为斯孝正等犯罪集团而虚设的，杨家琳被骗投资额理应返还。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杨家琳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3，陈某1、华星康公司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法庭调查询问事项的回复、刑事裁判文书、公司章程均没有显示华星康公司或陈某1涉及刑事犯罪的内容，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4，因杨家琳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且陈某1、华星康公司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陈某1是否已完成了被委托事项、杨家琳是否有权主张陈某1返还200万元出资款的问题。杨家琳上诉提出陈某1未完成被委托事项、其与陈某1之间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其有权利解除委托合同关系并要求陈某1返还出资款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关于“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及相关证据规则，陈某1应就其提出的已经完成被委托事项将杨家琳的出资款投入华星康公司的抗辩意见进行举证。但一方面，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杨家琳在华星康公司中的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即杨家琳的出资并未得到行政机关以公示的形式进行确认，杨家琳仍处于未缴纳出资状态；另一方面，陈某1承认华星康公司没有开设公户，杨家琳的200万元出资款一直存放在陈某1的个人账户上，即陈某1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将杨家琳的200万元出资款转移给华星康公司。虽然华星康公司在一审时述称其已收到杨家琳200万元出资款，但华星康公司既未向杨家琳出具出资证明，又未对实缴出资进行工商登记，即华星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陈某1个人账户上的资金系其已收到的股东出资款。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陈某1已完成被委托缴纳杨家琳出资款的事项，故一审法院以华星康公司认可收到杨家琳200万元出资款、杨家琳已完成对华星康公司的缴纳出资款义务，从而认定杨家琳无权解除与陈某1的委托合同关系并讨回出资款，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杨家琳上诉请求解除与陈某1的委托合同关系并请求陈某1归还200万元出资款，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家琳还上诉主张陈某1赔偿杨家琳委托资金的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75%的四倍计算），因双方没有对委托合同关系中产生的利息进行约定，故杨家琳的上述利息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家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驳回杨家琳的诉讼请求，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507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杨家琳与陈某1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三、陈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杨家琳200万元；四、驳回杨家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1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诉讼费36162元，由杨家琳负担8362元，陈某1负担27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162元，由杨家琳负担8362元，陈某1负担22800元。杨家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162元，予以退回22800元。陈某1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翁晓红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