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27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鑫，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冬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月，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笑影，女，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鑫因与被上诉人周笑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63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北京甬豫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甬豫公司）代理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周笑影、刘俭、梁颖娟系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的员工，四人商定每人以赵鑫名义向甬豫公司投资50万元作为甬豫公司的流动资金，享受利润部分的60%作为收益。周笑影要求分配利润时以现金方式收取利润。投资方案商定后，刘俭将50万元转入赵鑫的银行账户，梁颖娟将26万转入赵鑫的银行账户，周笑影通过北京安吉泰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公司）和其丈夫严某1共向上诉人转账74万，其中50万为周笑影的投资款，另外24万为替梁颖娟出资的投资款。上诉人收到上述款项后便转入甬豫公司。投资前期由甬豫公司直接以现金形式向三人分配利润，后期由赵鑫代甬豫公司向三人分配利润。2015年下旬，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转至北京瑞迪思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迪公司）代理，由赵鑫助理罗杰以现金方式及转账方式向三人支付利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上诉人基于公司业绩和可获取的利润考虑，同意出具了《借款协议》和收据，但并没有实际发生借款收据中的借款款项。涉案《借款协议》和收据不能反映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民间借贷是实践合同，应结合借款支付情况认定，《借款协议》和收据签订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对应的款项往来，不能随意的将双方发生的其他资金往来认定为《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2.通过上诉人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可知，刘俭向上诉人转账50万，梁颖娟向上诉人转账26万，结合被上诉人转账74万的情况，符合上诉人主张的每人各投资50万元的实际情况。3.被上诉人通过安吉公司向上诉人的转账附言均为“差旅”，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供合理解释，可以反映出该笔款项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而是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投资款。周笑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周笑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鑫向其偿还借款本金865340元及利息105499元（利息以8653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20日为10549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笑影提交的国内跨行小额汇款凭证显示：2014年4月24日、4月25日、4月30日、5月6日，安吉公司向赵鑫转账11笔，共计54万元，附言均为“差旅”。周笑影提交案外人严某1名下账户对账单，显示该账户于2014年4月19日、4月20日分别向赵鑫名下账户转账付款二笔，分别为15万元和5万元，共计20万元。周笑影提交收据一张，显示日期为2017年1月1日，内容为“今收到周笑影交来现金借款人民币捌拾陆万伍仟叁佰肆拾元整”，收款人有“赵鑫”签字及指纹印，交款人处有“周笑影”签字。周笑影提交《借款协议》一份，显示出借人（甲方）为周笑影、借款人（乙方）为赵鑫，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865340元整。（捌拾陆万伍仟叁佰肆拾元整）二、借款期限为半年，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乙方未按时还款，利息为年息7%执行。五、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名之日生效。”该内容中“四、乙方未按时还款，违约金为年息7%执行”一项中“未”字被手写划去，“违约金”被手写改为“利息”，“年息7%”为手写体。该协议落款甲方处显示签字“周笑影”，乙方处显示签字“赵鑫”及指纹印，落款日期显示为“2016年12月11日”，该日期上有指纹印。周笑影称严某1向赵鑫支付20万元后，赵鑫说是借款至2014年年底，后来也没有还款，所以就从2015年1月6日开始计算利息，按照当时双方商议的计算利息标准为日万分之四点五，计算至2017年1月1日，共计727天是65340元；并称关于安吉公司的款项54万元当时与赵鑫说好是2015年圣诞节之前归还，后来也没有归还，因为2015年圣诞节后两天是周末，所以从12月28日开始计息，系按照日万分之五来计算，因为安吉公司担心有风险，所以多谈了些利息，这371天的利息共计是100170元，取整数是10万元，收据上就是合计了本息这么多，因为当时说好借期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所以收据的落款时间是1月1日，这是对于《借款协议》所涉借款本息合计的确认。赵鑫称其从安吉公司收到54万元和从严某1处收到的20万元系周笑影与其说过的分别用公司和其丈夫的账号打给赵鑫的，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并称《借款协议》和收据“赵鑫”的签字和指纹印系其本人的，当时周笑影认为原来分的钱都是利润，本金并没有拿回来，周笑影是想把本金要回来，但赵鑫的公司并没有钱，因为赵鑫觉得大家一开始都是想要盈利，所以前面赚的钱可以先按照利润分配，但是周笑影等人认为前面分的钱是纯利润，这个赵鑫无法理解。同时，赵鑫称当时周笑影称可以把代理业务一直给瑞迪公司并长期进行合作，如果周笑影可以一直带来代理业务，一年能给周笑影的利润款就有一百万，且赵鑫也能赚到比《借款协议》上更多的钱，其因相信周笑影可以做到这一点才签了收据。周笑影提交《汇款说明函》两份，其中一份显示内容为“我公司（北京安吉泰克科技有限公司）受周笑影委托，于2014年4月至5月期间，代周笑影向赵鑫汇出借款共计54万元。特此说明”，该函落款有“北京安吉泰克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另一份内容为“本人严某1，系周笑影丈夫，我于2014年4月，代周笑影向赵鑫汇出借款20万元。特此说明”，落款有“严某1”签字，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另查，严某1与周笑影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2年1月4日登记结婚；安吉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严某2（持股比例100%），周笑影曾为该公司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该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被核准注销。一审庭审中，周笑影申请严某2、严某1到庭作证。证人严某2称安吉公司系其妹夫彭勇开设的公司，其虽然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但没有实际经营管理过安吉公司，周笑影是其堂弟弟媳，也曾经是安吉公司股东，2013年7月其将安吉公司的公章给了周笑影，后来周笑影对其说要出这个《汇款说明函》并向严某2说了内容，问严某2能不能盖章，严某2说可以；关于安吉公司向赵鑫转账支付的54万元，严某2称周笑影曾向其提起这件事，因为周笑影原系安吉公司股东，这54万元系周笑影应得的分红，周笑影当时说要把这个分红直接打给赵鑫，所以安吉公司就直接转账给赵鑫了，但是严某2不清楚这个转款具体是谁操作的，也不清楚当时转款的附言为何要写“差旅”。证人严某1系周笑影让其向赵鑫账户转账20万元，后来周笑影对其称系与赵鑫之间的借款。赵鑫对上述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称上述证人均系周笑影的亲属，故认为相关陈述为虚假陈述。赵鑫提交瑞迪公司尾号为0701的账户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的单位账户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2015年8月28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付款20万元；9月9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支付12万元；12月14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支付20万元；12月15日，瑞迪公司分二笔向周笑影转账支付共计7万元；2016年1月27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支付20万元；2017年1月25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支付5万元；1月26日，瑞迪公司向罗杰转账支付1万元。赵鑫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系其配偶，在上述期间，瑞迪公司根据周笑影的要求从瑞迪公司账上提取现金通过中间人罗杰支付给周笑影，其中有两笔款项系直接向周笑影转账支付，这些都是因经营活动产生的利润，因此上述转账均系向周笑影支付利润款，共计支付85万元。周笑影称其与赵鑫之间没有任何合作投资协议，其也从未从案外人罗杰处收到任何款项，因此罗杰从瑞迪公司收到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经法院询问，周笑影称其收到的瑞迪公司支付的7万元系支付其通过安吉公司借出的54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款，但是记不清楚如何计算的了，故同意该7万元从赵鑫向周笑影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赵鑫提交打印件1份，显示内容为“罗杰受赵鑫委托办理付款业务收支记录”，显示收入时间、收入金额、支出时间、提付金额，其中收入为2016年1月27日20万元、2015年12月14日20万元、2017年1月25日5万元、2017年1月26日1万元、2015年8月28日20万元、2015年9月9日12万元；支出为2016年2月3日20万元、2015年12月17日20万元、2017年1月26日二笔共计6万元、2015年10月15日20万元、2015年9月10日10万元、2015年9月6日2万元，落款显示为2019年9月28日，有“罗杰”签字痕迹。赵鑫称该打印件系其从罗杰处取得，系罗杰在2019年11月12日通过微信发给赵鑫。赵鑫提交微信截图一张以及视频光盘一张，称相关视频系罗杰（公民身份号码×××）自己录制的视频，截图系罗杰账户支出凭证，其中显示“账户*6423于01月26日09:41支出￥50000.00元，收方周笑影，可用余额16936.01元。罗杰。[民生银行]”以及“账户*6423于01月26日13:46支出￥10000.00元，收方周笑影，可用余额16936.01元。罗杰。[民生银行]”，其他显示部分为支出、存入内容，未显示与周笑影存在联系。赵鑫称该证据证明罗杰将款项给周笑影的事实，并称因罗杰本人不在国内，故无法出庭作证。赵鑫提交的视频证据中，显示有一人自称为罗杰，持身份证，显示身份信息为：罗杰，男，汉族，1982年1月26日出生，住址北京市西城区西四大街68号，公民身份号码为×××。该人称从2015年到2017年，其受赵鑫委托，提取现金六次分别给了周笑影，因为周笑影与其有业务合作，当时周笑影称不要转账只要现金，故其受赵鑫委托，由公司转账给罗杰，再由罗杰提现给周笑影，其系代赵鑫向周笑影付款，故该款项系赵鑫给周笑影的，因其现在国外，不能回国到庭作证，故拍摄该视频。赵鑫提交《证明》一份，显示内容为“赵鑫是我公司的业务经理，是周笑影帮我公司取得的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的区域代理商，周笑影同时也为我公司带来施耐德电气销售业务。我公司已按业绩收入支付给罗杰（即赵鑫的助理）。2016年底，赵鑫曾说周笑影今后还会带业务来，让大家有信心点。但客观上自2017年开始没有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来的销售业务了”，该证明落款显示有“北京瑞迪思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时间显示为2019年11月10日。经法院询问，赵鑫并未就上述《证明》的证据形式进行补强。周笑影对上述赵鑫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但确认其收到罗杰在2017年1月26日的两笔转账共计6万元，其同意将款项作为本案民间借贷中赵鑫的还款，但系偿还的利息而非本金；同时，周笑影称其确系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员工，也曾与赵鑫的两个公司有合作，罗杰也确系赵鑫相关公司的工作人员，同时也是赵鑫的堂弟，但即使有业务也是公司之间的业务，不存在任何利润给周笑影的情况，借款发生时周笑影与赵鑫系朋友，因为赵鑫想要做业务并找周笑影借款，周笑影就借出去了。经法院询问，周笑影称其已经向赵鑫出借的74万元从2014年5月6日至2017年1月26日分批按照一年至三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也有108754.31元，因此上述6万元应当属于偿还利息。关于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发生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期之内，周笑影对此的解释是借款实际发生时间不是《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故之前就应当产生利息，虽然之前的借款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但不计算利息对周笑影确实不公平。经法院询问，赵鑫称瑞迪公司系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代理商，其与周笑影之间的合作模式系周笑影转账给赵鑫，赵鑫转账给甬豫公司，甬豫公司也是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这个钱作为流动资金，周笑影保证把施耐德电器（中国）有限公司的代理销售业务给甬豫公司，甬豫公司把利润以货款名义给瑞迪公司，再按业务利润的60%给周笑影回报，就是从瑞迪公司提现给周笑影，因为当时有业务关系，所以现金收据就没有签。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收据、账户明细、单位账户对账单汇款凭证、结婚证、视频、微信截图、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赵鑫认可其在2014年收到的安吉公司和严某1的款项共计74万元系周笑影的付款，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在周笑影已经将74万元支付赵鑫的情况下，赵鑫抗辩称系双方其他债权债务而非借款，赵鑫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并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赵鑫就其主张的其与周笑影之间的合作关系，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其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该74万元应当认定为周笑影向赵鑫出借的款项，就该部分款项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瑞迪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向周笑影转账支付的7万元，周笑影确认该款项系偿还上述借款本金，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剩余借款本金为67万元。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1日的《借款协议》，虽然确系赵鑫本人所签署，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款合同自款项实际支付时才发生法律效力。就该协议中显示的借款金额865340元，周笑影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将上述款项交付给赵鑫，亦未就双方之前发生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归入本次借款本金的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周笑影自认的其中借款本金7万元已经在2015年12月15日付清的事实，周笑影在庭审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亦无法算出《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因此，法院不能仅凭收据确认赵鑫已经实际收到了借款865340元，关于该《借款协议》中显示的借款金额，法院不予确认。尽管如此，该《借款协议》为赵鑫本人所签署，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赵鑫与周笑影就双方之前的款项往来有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因此宜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期确定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的借期。至于周笑影主张的年息7%的利息问题，法院认为，《借款协议》上该条款打印版的原意为“乙方未按时还款，违约金为**执行”，该条款被手写修改后，语意发生变化，周笑影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赵鑫就该修改后的条款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法院对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确认。综上，法院认为，通过《借款协议》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借款本金为67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6月30日止，借款期间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确。关于周笑影确认的其已经收到案外人罗杰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的6万元，法院认为，虽然案外人罗杰并未出庭，但根据赵鑫提交的瑞迪公司转账记录以及视频证据和周笑影自认的事实，可以确认周笑影于2017年1月26日从案外人罗杰处收到的款项6万元系与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相关的款项。周笑影称该部分款项系以74万元为基数，按照一年至三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批计算的自2014年5月6日至2017年1月26日的利息，对此法院认为，现有证据表明，就周笑影向赵鑫提供的借款74万元，双方之前并未约定借期利息，在《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期利息条款亦不能认定双方就此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未产生借期利息，该6万元还款系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期之内，逾期利息并未发生，故应当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法院认为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时，赵鑫应当向周笑影偿还借款本金61万元。赵鑫逾期未偿还，构成违约，应当以6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周笑影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周笑影超出上述部分的本金和利息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法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赵鑫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周笑影返还借款本金610000元；二、赵鑫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周笑影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61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周笑影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赵鑫、周笑影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鑫与周笑影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周笑影提供《借款协议》、收据及《汇款说明函》等证据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赵鑫亦认可其在2014年收到的安吉公司和严某1的款项共计74万元系周笑影的付款。在周笑影已经将74万元支付赵鑫的情况下，赵鑫主张双方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相关付款是支付投资款，但赵鑫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赵鑫与周笑影就相关款项的往来有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赵鑫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本金数额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认可，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赵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8元，由赵鑫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光审 判 员 李 茜审 判 员 范术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肖 克书 记 员 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