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9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彦平，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严冬，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昊，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兴华南街168号院兴华小区20号楼1单元2层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83130657。法定代表人：邹小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忠，男，汉族，1973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党合民，男，汉族，1976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上诉人李彦平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一公司”）、宋文忠、党合民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彦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支付上诉人劳务款21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宋文忠并不认识也未签订劳务合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和一公司提供的劳务施工，原审法院判决其不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在本案诉讼前，上诉人与宋文忠并不认识也不存在经济往来，也从未签订劳务合同，甚至不知道宋文忠的存在。上诉人进行施工的工程是由和一公司所承包，且其进行管理，施工过程中的劳务费用也均是由被上诉人和一公司及授权代表党合民所支付，且在2019年的部分票据上被上诉人和一公司盖章确认欠款50000元，一审法院未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明显错误。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和一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所施工的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工程是由和一公司承包，党合民代表被上诉人和一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协议》，足以印证党合民有代表和一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权限，该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且后续上诉人施工的劳务费用也是通过党合民或者和一公司公户支付的，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该工程是由和一公司所承包，和一公司是劳务关系的相对方，和一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其次，一审中和一公司自认，其将涉案劳务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宋文忠，并收取宋文忠一定数额的管理费，二者是挂靠关系。和一公司非法挂靠劳务获取经济利益，其也应对挂靠所产生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最后，被上诉人和一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相关的收据，其与上诉人已经形成事实上劳务关系，其应承担付款责任。被上诉人确认2019年7月份上诉人的施工费用为26000元，欠50000元，并在随后通过其公户向上诉人转款26000元，印证其对欠款事实的认可，一审判决无任何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一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和一公司与宋文忠是挂靠关系，明确约定宋文忠在工程承包期间签订的劳务分包等合同，均应以个人名义，并且合同中约定和一公司不会对其出具任何形式的委托书。故在本案中由宋文忠委托党合民个人与上诉人李彦平签订收据，和一公司并未给党合民出具任何授权委托。并且还款均由党合民个人转账，足以认定双方系个人之间的劳务合同。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党合民与李彦平双方之间签订的收据集中在2018年4月与2018年5月，而上诉人称和一公司盖章的票据时间均为2019年7月，时间跨度太大，且该公章明显与和一公司使用公章不一致。明显不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二、上诉人李彦平不是善意第三人。1.上诉人李彦平未核实党合民身份，也并未要求党合民提供和一公司任何授权委托书。存在审核过错行为。2.涉案款项多笔款项均由党合民个人对上诉人李彦平进行转账，并非通过和一公司公户进行转账。上诉人李彦平对此并无提出任何异议。3.上诉人李彦平提供的《垃圾清运承包协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其次该协议过于简单，无任何具体内容，且所盖印章系伪造，且上诉人李彦平未提供相匹配清运单据，付款凭证。且所盖印章系伪造，故该《垃圾清运承包协议》明显是为诉讼虚假签订，应当对其排除，不具有参考意义。三、和一公司部分打款不构成追认。上诉人李彦平在党合民多笔付款后，并未出具任何相对应发票给和一公司，证明上诉人李彦平认可是与党合民个人之间合作。时隔一年之后上诉人出具一张发票，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也并非直接由上诉人李彦平交付给和一公司。而是和一公司合作公司郑州兴隆公司的工作人员、案外人李邦帅拿给和一公司报销使用。故该笔转账并不能认定为和一公司对劳务合同的追认。根据《民法典》五百零三条规定，被代理人必须全部追认行为人的无权代理，如果被代理人仅追认合同部分内容，属于新的要约，不构成追认，合同对被代理人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宋文忠及被上诉人党合民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李彦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1.判决三被告支付原告欠款2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正商公司将新郑市龙湖镇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楼及车库主体工程发包给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楼及车库主体劳务大清包工程转包给和一公司。宋文忠借用和一公司的资质承建上述工程。2017年12月30日，宋文忠向和一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主要内容：工程名称：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楼及车库主体大清包工程。工程地点：河南省郑州市紫荆山南路与环城南路与环城高速辅道交叉口路东北角。总建筑面积89230㎡，合同总价款45484920.00元，合同开工时间2017年9月30日，竣工时间2019年10月6日。因该工程由我负责建设，特做如下承诺：一、该工程由承包人出资并施工建设，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技术指导及施工管理，承包人按工程总造价向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纳技术指导费（0.5%）；二、承包人严格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工程施工建设并向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纳全部工程建设施工资料；三、承包人在承包工程期间，涉及该工程的所有合同或协议均应经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同意签订后方为有效，承包人不得擅自以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或以郑州和一建设劳务有限公司项目部或分支机构名义对外签订劳务、材料买卖、周转材料租赁、借款、工程转包、工程分包等有关合同及对外出具相关文件或证明；不得私自刻制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支机构印章，不得擅自收取他人工程质量保证金及其他类似款项；五、承包人在工程承包施工期间需要签订购货合同、租赁合同、担保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等合同的，均应以其个人名义，并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有违约由其个人承担相应责任。承包人承诺不让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开具任何形式的委托书。承包人承诺不拖欠民工工资，不拖欠其他各项费用或应付款项；十、本工程由成承包人自筹资金施工，不让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投入任何资金，无论因任何原因，造成工程中途停工的，由承包人自行妥善处理停工事宜，因工程造成的各种损失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十二、承包人声明，承包人与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属于工程承包关系，承包人不是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职工，与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十三、如该工程出现亏损，均由我承包人承担全部亏损责任。承包人承诺无条件放弃对公司的各项追权。若因承包人借、欠款等产生的任何民事纠纷或承包人与郑州和一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发生法律纠纷，应通过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需要通过诉讼解决的，承包人同意由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管辖。若发现与该工程有关私刻公司印鉴或项目部印鉴等违法行为的，均由我承包人和担保人（××）承担一切责任，并自愿接受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在地司法机关追究我承包人和担保人法律责任。宋文忠在承包人（承诺人）处签名。2019年4月15日，宋文忠向和一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主要内容：本人：宋文忠，身份证号：。我作为实际承包人（雇主）承包郑州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39#楼及车库主体大清包工程，借用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我承诺在建筑施工过程中如果出现安全工伤、质量责任事故等重大意外和追索劳动报酬争议，工程签订的材料、机械、租赁等合同，及该工程劳务分包违约责任均由我宋文忠全部承担处理，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承担一切责任。因此引发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讼，本人承担诉讼费、法律服务费等用，造成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损失的我愿意加倍赔偿损失。2018年3月，原告与宋文忠的工地负责人党合民双方口头达成协议，约定由原告对宋文忠承包的新郑市龙湖镇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的土方等工程进行施工，并按照双方约定施工完毕。2018年3月17日，党合民向原告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的主要内容为：“我郑州和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正商智慧城工地用当地机械费（汽车泵、钩机、铲车），保证在5月1号前全部结清，若结不清，按5分利息计算，壹拾叁万贰仟伍佰元￥132500.00元，2标党合民，2018年3月17日”。2018年4月30日，党合民分别向原告出具16800元的收据、4080元的收据、86400元的收据、111000元的收据。2018年5月，党合民向原告出具一份1360元的收据，2018年5月29日，向原告出具一份14462元的收据，以上收据金额共计为366602元。2018年5月5日，党合民电子汇入原告账户97000元，2018年5月9日，党合民电子汇入原告账户100000元。党合民向原告支付现金4600元。2019年7月24日，范继旭向出具收据，该收据内容为：“兹收到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郑州和一劳务费交来机械、沙、石子费用26000元，剩余伍万元，人民大写贰万陆仟元整，支付银行公司转账，填票范继旭，收款人李彦平，收款单位转入工人账号”，在该收据上加盖有和一公司公章。2019年7月30日，和一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李彦平转账26000元。和一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收据真实性有异议，和一公司未授权范继旭与原告签订该收据，也未加盖该公司的印章。该收据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与党合民出具的保证书及收据时间相差过大，党合民出具收据的时间在2018年3月至5月，在原告主张尚未结清全部款项的情况下，时隔一年，再次合作，不符合交易习惯。一审庭审中和一公司向一审法院对2019年7月24日出具收据的印章印文统一性认定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和一公司因无公章（编号：4101058891561）备案信息，一审法院对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收据、保证书、银行交易明细、承诺书，庭审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本案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庭审中原告认为应为劳务合同纠纷，一审法院经查，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转包给和一公司，宋文忠借用和一公司的资质承建涉案劳务工程，宋文忠又将涉案土建等工程分包给原告，由宋文忠的工地负责人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为证，故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和一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可以看出，郑州正商公司将新郑市龙湖镇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楼及车库主体工程发包给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11#、13#、21#、22#、36#、38#楼及车库主体劳务大清包工程转包给和一公司，宋文忠借用和一公司的资质承建上述工程。后宋文忠向原告提供涉案土建等劳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在原告为宋文忠提供劳务后，宋文忠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依据原告举证的收据，宋文忠欠付原告劳务费为442602元，党合民向原告转款197000元，党合民向原告支付现金4600元，和一公司向原告转款26000元，下余215000元宋文忠应支付原告，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宋文忠支付劳务费215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李彦平与宋文忠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现李彦平请求和一公司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党合民系宋文忠的工地工人，党合民的行为应由宋文忠负责，党合民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李彦平要求被告和一公司、党合民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宋文忠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彦平劳务款215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5元，由被告宋文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彦平提交网络查询的（2020）豫0184民初8074号、（2020）豫0104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打印件二份，拟证明新郑市龙湖镇正商智慧城B-04二标段工程劳务由郑州兴隆市政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被上诉人和一公司，和一公司将资质出借给宋文忠使用并收取管理费及工程款，和一公司是劳务合同的主体，其应承担本案的劳务费用。和一公司质证称，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和一公司将资质出借给宋文忠为事实；第二，上诉人李彦平劳务合同的主体相对方是党合民与宋文忠，与和一公司并无关系。从上诉人李彦平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主要履行部分的时间均为2018年，且双方都是由个人进行签收打款，足以证明上诉人李彦平清晰地认识到其合同的相对方是党合民个人，并非是和一公司。李彦平提交的协议上和一公司印章与和一公司日常经营中所使用的公章均不一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我方已提出并申请鉴定，但由于历史原因我方公章因印章公司原因导致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但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足以看出工商备案登记信息上所呈现的公章时间具有一致性，也可以看出和一公司所使用的公章至始至终从未变过。故和一公司与上诉人李彦平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合同关系，和一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劳务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彦平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强，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一审2020年12月18日庭审中，李彦平称案涉工程是其从党合民处承包的；本案二审庭审中，李彦平陈述，其是通过党合民进入施工现场的。李彦平称，涉案工地有标牌，党合民是标段的项目经理，但李彦平并没有就该述称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中，李彦平在进入案涉工程现场施工时，其认可是从党合民处承包的工程；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也是党合民以个人名义，以向李彦平出具收据、保证书的形式确认李彦平所施工的工程的价款；而根据李彦平提交的证据，其主张的已支付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也是党合民以个人账户向李彦平直接支付。在案涉工程的施工及工程款支付过程中，李彦平从未核实过党合民是否是和一公司的项目经理，也未向和一公司求证过党合民的身份，即李彦平在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其认可的合同相对人是党合民，而党合民是否能够代表和一公司，其并不关心。综上情况，本院认为，根据李彦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党合民向李彦平出具收据、转款的行为，是代表和一公司的职务行为，或当时足以让李彦平相信党合民的行为是代表和一公司的职务行为；故李彦平要求和一公司对其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党合民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本案中，党合民虽主张其当时是宋文忠的工人，系代表宋文忠与李彦平口头协商让李彦平使用郑州智慧城工地的汽车泵、钩机、铲车，但是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党合民向李彦平出具的收据、保证书，仅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其向李彦平支付的相应的工程款项，也是以其个人账户向李彦平支付；且本案诉讼中，党合民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确系宋文忠的工人、其向李彦平出具收据、保证书、转款的行为，是代表宋文忠履行的职务行为。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党合民与宋文忠之间，不排除有党合民主张的雇佣关系之外的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中相关收据由党合民以个人身份向李彦平出具、相应的转款也是党合民以个人账户转款的实际，李彦平主张党合民应向其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如果党合民确有证据证明其是宋文忠聘用的人员、其向李彦平出具收据、转款的行为是经宋文忠授权的行为，其因本案承担付款责任后，也可依法向宋文忠追偿。本案中，党合民、宋文忠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己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彦平要求党合民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成立，故对李彦平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宋文忠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彦平劳务款215000元”为：党合民、宋文忠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彦平劳务款215000元；三、驳回李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25元，由党合民、宋文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25元，由党合民、宋文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宏勋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白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