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负责人：张世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龙，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龙，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宏，男，1957年9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系李世宏之妻），现住鄂尔多斯市。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生，被上诉人李世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2.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支持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错误解读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代理人关于“借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调整”的意思表示。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一次庭审中作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意思表示，是对借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调整，但诉讼请求的总金额未变，且在庭审过程中李海龙当庭反对，明确表示不同意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变更诉讼请求。在第二次庭审中，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主张按照起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判决，并向法庭递交了《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贷款还款明细截屏》和《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不良贷款客户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拖欠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计算明细表》（以下简称《拖欠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计算明细表》），证明贷款偿还情况和拖欠贷款本息情况及罚息、复息的计算方法及金额。且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根据民法意思自治原则，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不属于加重被告义务情形。故应当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罚息，按照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计算。（二）一审判决以授权委托书中未有受托人李海龙签字，认定授权委托书内容不代表委托人李世宏的意思表示，李世宏不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李世宏向李海龙出具了经过公证的、内容明确的《授权委托书》。根据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李海龙代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所为的一切行为，均可代表李世宏。授权委托书末尾处特别增加“一切事宜”，正是兜底权限，李世宏均已知晓并明确授权，二人亦为父子关系，根据交易及风俗习惯，出借人或社会一般大众有理由相信，李海龙足以代表其父李世宏。另，被授权人在代理授权人为授权范围内的行为时，可以签自己的名字或注明代签字样，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如何签名。根据授权委托书能推定为授权范围内的行为，均应被认定为有效。据此，李海龙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李世宏”签名处签署自己的名字符合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妥。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五条等法律规定及司法理论和实践，委托代理授权属单方法律行为，授权委托书中载明代理人的姓名、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由被代理人签名即为有效。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出示该《授权委托书》，足以证明李世宏对李海龙的授权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李海龙在其授权范围内所实施的法律行为，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李海龙的签字行为，并未超越授权范围。李世宏辩称，（一）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关于李世宏为共同借款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提供的所有借款资料中，均没有李世宏本人的签名确认，出借款项也没有进入李世宏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的借款人系龙胜公司，与李世宏无关。（二）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贷款发放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按照正常银行操作流程，借款人及担保人必须本人进行签名。即使本人不到场签名，也应委托与借款无利害关系的第三人签名，不能委托借款人或其他担保人为受托人。但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却认同李海龙作为李世宏的委托代理人，致使李世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多起银行贷款诉讼中。现龙胜公司已经倒闭，李海龙因犯罪服刑，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将所有责任归集到李世宏名下，对李世宏明显不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委托系合同行为，应由委托人和受托人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合同成立。李世宏虽然曾在2013年11月19日给李海龙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但该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李世宏曾授权李海龙，代其办理龙胜公司与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借款等手续，该授权没有李海龙的签字，不能证明李海龙接受了委托。而且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应当发放每一笔贷款时均需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名，而不能仅凭一份委托书办理数笔贷款，无限扩大李世宏的责任。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以上发放贷款行为，违反金融贷款办理规定，对李世宏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两份委托书的出具，李世宏认为只是办理两笔贷款的前期手续，具体办理贷款时，还应当在每一笔贷款中进行签名。但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起诉的数笔贷款，办理时没有通知李世宏，到期后没有向李世宏追要。直至诉讼到法院，李世宏才知道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把李世宏作为了共同借款人，银行的贷款发放程序存在重大问题，加重了李世宏的责任。而且，两份委托书均有委托期间，无论是否在此期间，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均将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充分证明其发放贷款程序存在问题。（四）包头市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判决李世宏在该类贷款案件中不承担责任，依照同类案件的判决，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五）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一次庭审辩论结束后变更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及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应当在举证期限内。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最多是法庭调查终结前。因此，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在第二次开庭时再次变更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明显增加了法院的工作量，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支持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再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被告李世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78909.39元，利息33838.86元，罚息164055.05元（罚息数额暂计至2018年1月8日），共计476803.30元，以及直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李海龙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原告对车牌号×××（机动车登记书编号150005303471）的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3日，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被告龙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100137XW07LJ17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龙胜公司向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327500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3.2％，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50％，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11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龙胜汽贸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李海龙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捺印，李世宏未在该合同中签字、捺印，共同借款人李世宏一栏中的签字人为“李海龙”。2014年3月13日，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被告李海龙签订了编号为2014100137XW07LJ178-D1号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海龙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抵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保险费、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同日，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对上述抵押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龙胜公司发放了借款。被告偿还借款本息至2014年8月12日，其中已偿还借款本金48590.61元、利息13958.99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8909.39元、利息33838.86元。另查明，被告李世宏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2013年11月19日签署《授权委托书》并经内蒙古自治区××区公证处公证，委托事项为李世宏现委托李海龙为代理人，全权代表李世宏办理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的微小贷款批量业务、办理授权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签字等银行手续的一切事宜，委托期限一年。但《授权委托书》仅有委托人被告李世宏的签字，没有受托人被告李海龙的签字。还查明，根据中国银保监会内蒙古监管局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内银保监复［2020］96号文件，内蒙古银保监局关于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蒙商银行收购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内蒙古辖区242家分支机构，并将收购的分支机构变更为蒙商银行新设分支机构。包商银行总行及内蒙古自治区各分支机构的相关业务、资产及负债由蒙商银行承接；包商银行对公贷款业务、表外业务等注册地在内蒙古自治区内的前述业务由蒙商银行承接。一审法院认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已如约向被告龙胜公司发放贷款，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现被告逾期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龙胜公司、被告李海龙偿还借款本金278909.39元及利息33838.8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罚息，原告主张从逾期之日即2014年8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13.2％上浮50％即年利率19.8％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罚息应当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6年3月12日起计算，故本院对罚息的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李世宏是否应作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承担借款清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仅能证明被告李世宏曾授权李海龙代其办理龙胜汽贸公司与原告的借款等手续，但《公证书》仅有委托人李世宏的签名而没有受托人李海龙的签名，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李海龙接受委托，因此，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李海龙在共同借款人李世宏一栏处的签字不能代表李世宏的意思表示，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对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李海龙以其抵押财产车牌号为×××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向原告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优先偿还责任，因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与被告李海龙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已明确各自权利义务，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278909.39元及利息33838.86元；二、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支付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278909.39元的罚息，从2016年3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9.8％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三、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对被告李海龙名下车牌号为×××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60元（原告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已预交），由被告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被告李海龙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借款约定以等额本息方式偿还，即借款本息分24期清偿，从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11日借款到期日，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逾期借款本息及罚息，即逾期本金278909.39元，逾期利息33838.86元，罚息42202.21元（罚息利率19.80%）。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蒙商银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罚息及李世宏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不服而提起上诉。围绕其上诉的两点内容，分析如下：首先，关于罚息的问题。根据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本案借款以按月等额本息的方式偿还，在借款未能按约偿还时，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有权就逾期贷款自逾期之日开始计收罚息。本案贷款本金自2014年8月13日开始第5至24期均未偿还，属于逾期本金，应当从逾期当日开始计收罚息。上述逾期本金，从各自的逾期当日至借款到期日2016年3月11日，共产生罚息42202.21元。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对该部分罚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李世宏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李世宏于2013年11月19日给李海龙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包含有李海龙代为签订借款合同的授权事项，授权期限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于2014年5月21日，该合同的签订日期在李世宏授权期限内，故李海龙向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提交《授权委托书》后，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共同借款人李世宏的签名处签署自己的姓名，足以认定为李海龙是在办理授权事项，代李世宏签订借款合同。在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已经实际发放贷款给龙胜公司，且贷款未按约足额偿还的情况下，李世宏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与龙胜公司、李海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李世宏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是对李海龙代为办理批量贷款业务的授权，且授权期限为一年，故李海龙在授权期限内代李世宏签署的借款合同，对李世宏均具有约束力。并且，李世宏与李海龙为父子关系，双方均系龙胜公司的股东，并不存在利益冲突，李世宏自愿向李海龙出具授权委托书，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书面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之规定，李海龙作为受托人，其无需在授权委托书中签名。据此，李世宏在二审中的各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蒙商银行民主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278909.39元、利息33838.86元、罚息42202.21元；三、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给付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自借款到期日次日即2016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278909.39元，按年利率19.80%计算,利随本清）；四、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对李海龙抵押的车牌号为×××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上诉人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民主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60元，共计16920元，由被上诉人达拉特旗龙胜汽贸有限公司、李海龙、李世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赵艳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祁鑫源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