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979号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路段大新商务广场5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856706746。法定代表人：王俊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华兵，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红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617412056Q。法定代表人：刘瑞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依淇、黄丽浪，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广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森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华兵，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依淇、黄丽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火电公司向森广公司支付货款2522120.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938440.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标准；以583680.31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0日起计至清偿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标准计算）。2.火电公司向森广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火电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火电公司为其承接的广东省陆丰市甲湖湾电厂项目采购之需，与森广公司签署六份《采购合同》(森广公司为合同卖方、供方，火电公司为合同买方、需方)，合同约定火电公司向森广公司采购钢塑复合管管材及管件等货物；合同第15.1条付款方式条款约定，火电公司应在收货后一个月内支付80%货款，机组发电移交后一个月内再支付15%货款，剩余5%货款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第19条均约定，争议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依法向需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向法院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司法及行政机关的收费、律师费、公证费等)。森广公司按照火电公司要求共提供了货值总额为11673606.21元货物，并开具了全部11673606.21元发票(其中最后一次发票开具时间是2018年11月10日)。案涉的甲湖湾电厂项目机组于2018年11月9日通过168小时满负荷试运行后正式投入商业运营。按照合同火电公司最迟应在2018年12月9日前向森广公司支付总货款有11673606.21元的95%即11089925.90元(11673606.21元×95%)货款，在2020年12月9日前向森广公司付清总货款11673606.21元的5%即583680.31元(11673606.21元×5%)质保金，经森广公司经常催收，火电公司仅向森广公司支付9151485.39元货款，余款2522120.82元(11673606.21元-9151485.39元)总以资金紧张为由至今未付。森广公司认为：火电公司在收取了森广公司供应的货物后，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火电公司拒不支付货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给森广公司带来了很大经济损失，火电公司理应及时向森广公司清偿货款并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森广公司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上诉求。被告火电公司答辩称，一、森广公司提交的六份合同中均约定了明确具体的交货时间，对应送货单的签收时间则可以证明森广公司在履行合同时均存在送货延迟的违约行为。根据六份涉案采购合同约定，“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扣除合同总价的1%作为卖方逾期交货违约金补偿给卖方，赔偿额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5%”，因此，森广公司应承担逾期送货违约金总计2500418.86元，具体扣款明细如下：1.合同编号为01101.08.17.230，合同总价为430940.57元，合同约定交货日期为2017年5月4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逾期天数16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68950.49元；2.合同编号为01101.08.17.231，合同总价为862654.58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7年5月4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逾期天数为19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163904.37元；3.合同编号为01101.08.17.606，合同总价为3034226.2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逾期天数为88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758556.55元；4.合同编号为01101.08.18.0248，合同总价为2681336.75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8年5月10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逾期天数为130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670334.19元；5.合同编号为01101.08.17.970，合同总价为2614333.88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8年3月17日，逾期天数为92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653583.47元；6.合同编号为01101.08.18.0037，合同总价为2056553.2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8年3月10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逾期天数为9天，逾期交货违约金为185089.79元。扣减逾期交货违约金后，火电公司应付未付款为2522120.82-2500418.86=21701.96元。二、森广公司违约在先，不应按照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也应自行承担。据前述，森广公司违约在先，具有逾期交货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明确规定了买卖合同中过失相抵规则的适用：“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违约方主张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即使应当支付利息，也应以扣除逾期交货违约金之后的应付未付款项21701.96元为基数，从2020年12月10日起以LPR计算利息。此外，合同约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向法院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但森广公司就案涉六个合同均存在违约行为，不是守约方，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火电公司（买方）为其承接的广东省陆丰市甲湖湾电厂项目采购钢塑复合管及管件等货物，与森广公司（卖方）签订了六份《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卖方在送货时提前书面传真通知送货详细内容及到货时间，否则构成违约，应承担因延误而造成买方的损失（包括买方因此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及买方向第三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等），且买方有权据此解除合同。产品运到交货地点且由施工现场初步验收合格且收到卖方17%全额增值税发票、合同复印件、交货单等资料后一个月内付合同总价的80%，若不存在卖方的产品质量问题，机组发电移交后一个月内再付15%，留5%为质保金，若不存在卖方的产品质量问题，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质保金。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扣除合同总价的1%作为卖方逾期交货违约金补偿给买方，赔偿额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5%。争议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依法向需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请诉讼。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向法院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司法及行政机关的收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其中2017年4月21日签订的订单号为01101.08.17.230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430940.57元,森广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1个月），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7年5月20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430940.57元，且于当天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7年8月9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的总额为430940.5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4月24日，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签订了订单号为01101.08.17.231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862654.58元，森广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1个月），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7年5月23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856215.62元，且于当天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7年8月9日、2017年8月11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的总额为856215.6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10日，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签订了订单号为01101.08.17.606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3034226.2元，森广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12个月），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7年11月21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3034226.2元，且于当天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的总额为3034226.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签订了订单号为01101.08.17.970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2614333.87元，森广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24个月内），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8年3月17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2614333.87元，且于2018年3月18日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总额为2614333.8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11日，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签订了订单号为01101.08.18.0037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2056553.2元，森广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24个月内），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8年3月19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2056553.2元，且于当天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总额为2614333.8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24日，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签订了订单号为01101.08.18.0248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暂定金额为2681336.75元，森广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前向火电公司送货，在质保期内（机组发电移交后24个月内），如产品有问题，卖方在接到买方通知后，在24小时内应予以响应，并在2日内派人赶赴现场查看并给予解决。2018年9月17日，火电公司接收了森广公司的送货，货款合计为2681336.75元，且于当天火电公司对该批货物验收合格，森广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10月10日开具了购买方为火电公司总额为2681336.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广东宝丽华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在其官方网站中发布了关于广东陆丰甲湖湾电厂新建工程项目（2×1000MV超超临界机组）1号机组投产的公告，该公告内容主要为：案涉项目的1号机组，于2018年11月9日13时13分一次性顺利通过168小时满负荷试运行，正式投入商业运营。2020年10月26日，森广公司向火电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主要内容为：在甲湖湾电厂项目中，截止2020年10月25日，火电公司尚欠森广公司2522120.82元，本函为复核账目并催款结算之用。火电公司于2020年11月23日在数据证明无误中注明金额一致，并加盖了火电公司财务部公章。因火电公司在支付了9151485.39元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货款，森广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为此，森广公司与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合同约定签订合同3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森广公司为此向该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80000元律师费。庭审中，森广公司称根据六份《采购合同》可知，案涉发票在2018年11月10日前开具并已交付给火电公司,且案涉项目的发电机组在2018年11月9日通过满负荷试运行后投入运营，根据合同约定,火电公司应在2018年11月9日前支付总货款的95%即11089925.90元，扣减已支付的9151485.39元，尚欠1938440.51元，故该部分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8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同时案涉货物质保期最迟在2020年11月9日到期，根据约定火电公司应在2020年12月9日前支付全部货款，故森广公司请求自2020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质保金部分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火电公司对机组移交时间及质保期满时间予以认可，发票取得时间需庭后核实，庭审后，火电公司并未明确说明其取得发票的时间，且称应由原告举证说明火电公司取得发票时间。火电公司为证明森广公司逾期交货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部分《广东陆丰甲湖湾电厂新建工程（2×1000MW）主体施工A标段施工合同》，该部分合同内容显示：开工日期（暂定）：2016年4月28日主厂房基础浇注第一方砼，竣工日期（暂定）：2018年4月28日#1机组168小时满负荷试运行完成，2018年7月28日#2机组168小时满负荷试运行完成。本院认为，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股权转让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裁判。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之间签订了六份《采购订单》，森广公司亦向火电公司实际交付了涉案货物，故本院认定森广公司与火电公司存在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森广公司已依约向火电公司交付了涉案货物，火电公司理应按约付款。火电公司在森广公司发出的《企业询证函》中确认尚欠森广公司2522120.82元货款，则森广公司要求火电公司支付2522120.82元货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火电公司抗辩称森广公司逾期交货应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尚欠货款与逾期交货违约金相抵扣后尚欠货款为21701.96元的问题。首先，森广公司向火电公司发出的《企业询证函》中明确该函为复核账目并催款结算之用，火电公司仍盖章确认对欠款金额无异议，可见火电公司认可欠款2522120.82元未付且同意支付。其次，火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森广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供货导致其承接项目工期逾期，并因此遭受损失。最后，火电公司与森广公司签订合同时间自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24日，在该期间内若森广公司存在严重逾期交货行为并导致其产生损失，按照常理，火电公司理应及时要求森广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或者不再签订其后的合同，但火电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森广公司主张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火电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可知，火电公司收到货物、初步验收合格且收到森广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支付80%的货款，在机组发电移交后一个月内再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从森广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其于2018年10月10日前开具全额发票，森广公司陈述其在2018年11月10日前已向火电公司交付全部发票，火电公司确认已收到发票，但并未说明其取得发票的时间。本院认为，森广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并交付给火电公司的目的是尽快取得货款，其必然会在开具后及时交付给火电公司，故森广公司的陈述，符合常理，本院予以认可。业主方已于2018年11月9日将案涉项目的机组投入运营，即当天案涉机组已完成移交工作。综上，火电公司应于2018年12月9日前向森广公司支付案涉合同货款总额11673606.21元的95%即11089925.9元，扣减火电公司已支付的9151485.39元，即火电公司尚欠该部分货款1938440.51元。同时，有两份合同约定质保期为机组发电移交后一个月，有一份合同约定质保期为机组发电移交后12个月，有三份合同约定质保期为机组发电移交后24个月，即最后一笔质保期于2020年11月9日期满，火电公司应于2020年12月9日支付完所有货物的质保金583680.31元。因火电公司至今仍未支付尚欠货款及质保金，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未对火电公司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现森广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如下：以1938440.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以583680.31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逾期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森广公司的上述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查，2020年12月10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则该笔质保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年利率5.775%的标准计算。关于律师费问题。因案涉合同明确约定如有纠纷，违约方承担律师费，且森广公司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银行交易电子回单及发票证明其因本次诉讼支出了律师费80000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计算标准符合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22120.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38440.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以583680.31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775%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8元，由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该费用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已预缴，由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主义务时向原告广州森广贸易有限公司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雪梅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夏婷书记员温洁静附一：本裁判所依据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