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申川，男，194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林，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亦时代知识产权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10号1幢A座2114。法定代表人：冯幸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臣，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申川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亦时代知识产权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0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申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刘申川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北京亦时代知识产权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下称亦时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刘申川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中，刘申川向法院提出追加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为被告的申请，但是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追加属于程序违法。一审中，刘申川提供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的告知，该告知上明确指出要求补交“起诉状2份”，说明刘申川当时提交的起诉状不符合要求，亦时代公司未向我提供符合要求的起诉状。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应当适用民法典而不是合同法。刘申川确因亦时代公司的违约和违法行为遭受损失，亦时代公司以及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理所当然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一审中亦时代公司的两位代理人就是亦时代公司的股东，并不具有作为律师代理本案的资格；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系有效合同是错误的，亦时代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没有可以提供起早和修改起诉状等一类的服务资格。亦时代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申川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申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亦时代公司退还刘申川咨询服务费10000元；2.判令亦时代公司赔偿刘申川延误行政诉讼立案的差旅费和误工损失及两年定期农商银行存款利息等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2808.3元；3.判令亦时代公司向刘申川书面赔礼道歉。在诉讼过程中，刘申川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亦时代公司赔偿刘申川延误行政诉讼立案的差旅费和误工损失及两年定期农商银行存款利息等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878.3元，其中包含差旅费4130.5元、误工损失2700元、利息损失104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刘申川与亦时代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刘申川就其发明创造名称为“一种电动与手动两用开闭锁器及安全智能锁”（申请号：201510268381.6）的专利权恢复事宜，委托亦时代公司就刘申川起草的行政诉讼状进行修改和完善；刘申川应及时无误地向亦时代公司提供有关申报资料；亦时代公司应在委托事项范围内，对刘申川的委托事项及时准确地提供良好的咨询服务，认真维护刘申川的合法权益，为刘申川保密；亦时代公司应在收齐刘申川的申请资料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提交手续，并向刘申川提供有关起诉状材料；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刘申川将10000元费用汇至亦时代公司人民币账户。2018年11月13日，刘申川向亦时代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0000元。2018年11月16日，亦时代公司将修改完善后的起诉状交付给刘申川。当日，刘申川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递交立案材料，被告知不符合登记立案要求，需补正的内容包括：欠缺被诉行政裁决书的原件及不予受理通知书的时间证明文件、起诉状应交2份、被诉行政裁决复印件应交2份。双方均认可2018年10月16日后，亦时代公司未继续为刘申川修改起诉状。双方对上述事实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刘申川主张2018年11月10日亦时代公司的工作人员潘满根接收了其交付的全部起诉材料，2018年11月16日才将修改后的起诉状交付刘申川，违反协议约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时代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称双方约定刘申川于2018年10月16日将起诉材料交给潘满根。刘申川主张因亦时代公司违约导致其多次往返，遭受经济损失共计7878.3元，其中包含差旅费4130.5元、误工损失2700元、利息损失1047.8元，提供了湘潭至北京的往返车票图片。亦时代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刘申川与亦时代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亦时代公司为刘申川修改起诉状，刘申川向亦时代公司支付相应咨询服务费，双方之间成立服务合同关系，应当根据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刘申川主张自己于2018年11月10日将全部起诉材料交付给亦时代公司，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亦时代公司违反协议约定的时间向刘申川交付修改后的起诉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申川提供的起诉材料不符合立案要求的原因在于亦时代公司修改后的起诉状的内容存在瑕疵。因此，亦时代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修改、交付起诉状的义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亦时代公司存在违反协议约定的行为，亦不足以证明刘申川主张的差旅费、误工费、存款利息损失是因亦时代公司违约而产生，故刘申川提出的关于退还咨询服务费、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刘申川提出的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申川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生效之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刘申川上诉主张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刘申川与亦时代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刘申川上诉主张亦时代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其提交符合要求起诉状材料致使向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立案时不符合立案要求，法院不予受理。但根据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出具的补充、补正材料一次性告知书载明的内容，就起诉状部分仅是对份数提出异议，并未显示需要对起诉状的实质内容进行补正，因此可以认定亦时代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修改、交付起诉状的义务。刘申川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亦时代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刘申川要求亦时代公司退还咨询服务费并赔偿其经济损失以及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经本院审查，一审中亦时代公司的两位代理人委托代理资格合法有效，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之处，故对于刘申川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申川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元，由刘申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蔚林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鑫壤书 记 员 弓梓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