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李居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骞，男，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钰（系王现贵之女），女，200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王启江，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萍，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延年，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克亮，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景，济南历城精诚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伟，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洪争，男，199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孙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耸跃，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月华，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奥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甜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孔大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先凯，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植帅，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车易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高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男，系该公司法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负责人：刘世超，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来福，男，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照刚，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照芹，女，197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负责人：昝胜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涛，男，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明，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谷植帅、金伟、李月华、马延年、山东奥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凯汽车公司）、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公司）、天津车易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车易行公司）、王某钰、闫克亮、于洪争、曾照刚、曾照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众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8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径行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王某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后，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调查，王某钰并非死者王现贵女儿，本案存在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情形。故本案一审事实查明不清，请求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径行改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保留进一步追究责任的权利。王某钰身份疑点：1.被扶养人王某钰出生于2009年8月21日，不到12岁，父亲（死者）王现贵70岁，王某钰出生时，王现贵已61岁，61岁得子，国家虽并未对生育年龄作出限制，但如此高龄生育子女，本属罕见。2.王某钰出生证明所提供的范县第三人民医院《出生医学证明》，出生证明显示父亲王现贵（61岁），母亲韩化芳（46岁），2009年出生，出生证明却是2012年3月29日签发，时间上存在延后且延后时间长达三年，与常理不符。另三者身份证均为济南孩子却在河南范县出生，出生证明存疑。3.在王现贵受伤治疗期间，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查勘员曾前往医院调查。在医院见到了王启江（判决书显示为死者侄子），王启江曾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调查表中记载其与王现贵系父子关系，王某钰与王现贵是孙女（祖孙）关系，并签字确认，开庭时王某钰成了王现贵的孙女，身份存疑。4.在济钢人民医院第925xxx号病案“婚育史”部分记载王现贵“已婚，53岁结婚，配偶已故，死因不详。有一养子，体健。”在“家族史”部分记载王现贵“……有3个哥，1个弟，均体健。……”开庭时，王某钰成为王现贵的女儿，受益人不符；法院根据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冶河村民委员会开具的王某钰系王现贵女儿判断保险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法院并未做相关调查的情况下进行了判决。二、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清，因法院将死亡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共同判决5家保险公司公司承担，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计算，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交强险（550000-465619）/5=16876.2元，商业险[213848-（550000-465619）]*0.5=64733.5元，共计81609.7元。一审判决结果计算错误。三、一审判决医疗费部分计算重复。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闫克亮垫付费用21680元”。在判决书第11页第三段医疗费部分，认定医疗费总计费用为31757.48元，同时认定，闫克亮垫付医疗费17300元，丧葬费1万元，经庭后核实，王某钰和闫克亮均认定垫付的丧葬费、医疗费等共计21680元且双方均同意对垫付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即该21680元中包括闫克亮支付的医疗费，因本案死者王现贵花费医疗费共计31757.48元，已经包括闫克亮前期垫付的17300元在内，且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和第十项中，均判决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共计31757.5元。但在第三项又重复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闫克亮垫付的费用21680元实属重复计算，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判决计算错误，法院应予纠正。王某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王某钰作为合法继承人，有出生证明、户口本，村委会证明予以作证，可以证实王某钰的合法身份，一审判决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上诉请求。马延年、闫克亮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公司辩称，同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对于本案中王某钰的身份问题以及死者王现贵的继承人问题在王某钰提供的证据中确实有相互矛盾之处，王某钰在济南市济钢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中记载了王现贵的联系人为王启友，关系为子即父子关系，在该病案的入院记录中，记载婚育史为有一养子体建，该证据为事故刚一发生后形成的证据与庭审提交的其他关于死者的继承人，被抚养人确实存在矛盾，希望法院查明事实后，针对真正的权利人作出合法合理的赔偿。天津车易行公司辩称，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众诚保险公司辩称，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泰山保险公司辩称，同人财公司的意见。大地保险公司辩称，若如上诉状所述王某钰非王现贵女儿，则王某钰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于王现贵的损失大地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在一审判决送达后，大地保险公司已根据一审判决内容履行了判决，若王某钰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王某钰应返还已支付的赔偿款项，若法院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大地保险公司将保留诉讼权利予以追回。于洪争、李月华、奥凯汽车公司、谷植帅、曾照刚、曾照芹、金伟未作答辩。王某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谷植帅、金伟、李月华、马延年、奥凯汽车公司、泰山保险公司、天津车易行公司、闫克亮、于洪争、曾照刚、曾照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众诚保险公司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679467元、丧葬费50614.5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72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31930.69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846元、住院伙食补助1000元，共计826458.19元；2、诉讼费由谷植帅、金伟、李月华、马延年、奥凯汽车公司、泰山保险公司、天津车易行公司、闫克亮、于洪争、曾照刚、曾照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众诚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7日16时10分许，马延年驾驶鲁AVxx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港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神武中街路口以北时，适遇王现贵骑济南073xxxx号新日牌电动二轮车沿港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王现贵受伤。发生事故时违法停在路边的车辆有鲁A8xxxx号小型轿车、鲁AZxxxx号小型轿车、鲁AL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鲁ADxxxx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后王现贵被送至山东省立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6837.02元。7月11日王现贵被转院至济南市济钢医院，支出急救费200元，7月15日王现贵出院，当日支出急救费210元，在该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2712.06元。出院后王现贵在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798.4元。7月17日王现贵因医治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共计31757.48元。其中闫克亮垫付王现贵医疗费、丧葬费共计23000元。2020年8月20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延年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相比金伟、李月华、谷植帅、曾照刚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大，过错严重，确定马延年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金伟、李月华、谷植帅、曾照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现贵无事故责任。鲁AVxxxx车辆登记所有人闫克亮，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A8xxxx车辆登记所有人于洪争，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AZxxxx号车辆登记所有人奥凯汽车公司，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ALxxxx号车辆登记所有人天津车易行公司，该车在众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ADxxxx号车辆登记所有人曾照芹，该车在泰山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王现贵生于1951年6月6日，其死亡时已满69周岁。王现贵、韩化芳于2009年8月21日生育一女王某钰。2020年7月15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办事处冶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王某钰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已去世，且王某钰无兄弟姐妹，冶河村委会同意并指定王现贵的侄子王启江作为王某钰的监护人代为处理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是马延年、金伟、李月华、谷植帅、曾照刚的交通违法行为共同造成的，经交警部门认定马延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金伟、李月华、谷植帅、曾照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现贵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马延年承担50%责任，金伟、李月华、谷植帅、曾照刚各承担12.5%责任。王某钰系王现贵之女，并提交了出生证明、户口本、冶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根据法律规定，王某钰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人保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众诚保险公司、泰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按照50%的比例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由人保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众诚保险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12.5%的比例赔偿；由曾照刚按照12.5%的比例赔偿。对王某钰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钰主张死亡赔偿金465619元（42329元/年×11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13848元（26731元/年×8年）。十一被告对单项死亡赔偿金计算无异议，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认为王某钰于2009年8月21日出生，应按7年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及王现贵死亡时，王某钰尚未满11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8年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9467元（465619元+213848元）。丧葬费应按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42044.5元（84089元/年÷2）。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处理丧葬事宜以3人7天为宜，为2435.37元（42329元÷365天×3人×7天）。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高，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1万元。医疗费31757.48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在王现贵住院治疗期间垫付医疗费1万元，闫克亮辩称垫付医疗费17300元、丧葬费1万元。王某钰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有异议，经庭后核实，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再主张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王某钰和闫克亮均认可闫克亮垫付丧葬费、医疗费等共计21680元，且双方均同意对垫付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护理费、误工费。王某钰主张护理费2400元（120元×10天×2人），护理人员是王启江和其妻子许长娟，一审法院根据王现贵的伤情程度和家庭情况，对该护理费2400元予以认定。王某钰主张误工费846元（2200元/月÷26天×10天），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考虑到王现贵的年龄较大等情况，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综上，王某钰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679467元、丧葬费42044.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435.3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医疗费31757.48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以上共计77010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2493.44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闫克亮垫付费用2168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上共计23543.36元。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上共计23543.36元。八、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九、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上共计23543.36元。十、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钰医疗费6351.5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十一、曾照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某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上共计23543.3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64元，减半收取计6032元（王某钰已预交），由王某钰负担28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28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曾照刚各负担718.75元（判决生效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王启江合影照片一份，证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曾在王现贵住院期间派员对王现贵情况进行调查，王启江作为家属予以配合合影。证据二、机动车辆保险人伤案件信息确认书一份，证明该证据记载王现贵家庭成员包括王某钰（孙女）、王启江（父子），王启江在该信息确认书中签字。王某钰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是新证据，证据二中的签字是王启江签的，但内容不是王启江写的，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马延年、闫克亮质证称，同王某钰的质证意见。人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天津车易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众诚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泰山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时王某钰提交出生证明、户口本、治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二审中王某钰提交济南市公安局港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王某钰系王现贵的女儿，故王某钰作为王现贵的子女，有权向本案侵权人和保险人主张权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王某钰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认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正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涉案垫付款项存在重复计算，经审查，该项主张并不属实，一审法院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给闫克亮垫付款2168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5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吴松成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峥荣书 记 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