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381民初402号原告：李世有，男，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虎林市农民，住虎林市。被告：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住所地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经营者：孟祥军，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经理，住鸡西市恒山区。被告：孟祥军，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经理，住鸡西市恒山区。被告：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法定代表人：李亨满，村主任。原告李世有与被告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以下简称合民奶牛厂）、孟祥军、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合民村委会）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世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给付李世有工资款145000元及利息（自李世有起诉之日起，以工资145000元为基数，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一年期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诉讼过程中，李世有放弃要求三被告给付工资款利息的请求，只要求三被告给付其工资款145000元〔按45000元计算（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6日的11个月工资33000元，张某某4月20日至6月20日两个月工资4000元，2015年4月修车600元，2016年9月卖车轮胎1000元，员工的白面豆油700元，2019年打井300元，租车和加油钱5550元，共计45150元）+100000元（照看养殖厂五年，每年20000元的工资〕。事实和理由：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系合伙关系。2015年三被告雇佣李世有为其提供劳务，主要工作内容为喂牛、拉料、挤奶、厂房看护等。2020年10月6日经三被告代表人孟祥军与李世有结算，三被告共计拖欠李世有工资款145000元，三被告代表人孟祥军为其出具工资欠条一份。该笔欠款经李世有多次索要无果，故其提起诉讼。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孟祥军辩称，李世有所述属实，但李世有损失应该由合民村委会赔偿，其与合民村委会是合伙关系，是通过合民村委会招商引资来的，名义上是其雇佣的李世有，但是雇人的费用应由合民村委会支付。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原告出具的证据（工资欠条）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主张的工资明显存在问题。原告出示的欠条“2015年10月5日前，李世有月工资（3000元），应欠45000元”，明显错误，原告2015年进入合民奶牛养殖厂工作（没有注明具体日期），即使是1月4日进入奶牛场不过10个月，工资不过30000元，借条所示45000元计算而来，明显违背常识。其次，原告工作时间存在问题。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签订的经营合同自2012年起至2016年止，2016年奶牛场关闭，根据虎林市人民法院调解书可知，涉案奶牛场此时已终止经营，孟祥军已无经营权，孟祥军在2016年10月以后已无权安排原告工作，孟祥军向原告出具的工资欠条不具有法律效力，也无权认定原告工资，合民村委会对原告2016年10月以后的工作及支付工资情况也不知情，因此，向原告出具的工资欠条为无效欠条，不应采信。二、合民奶牛养殖厂拖欠原告工资不符合常理。自2015年原告进入养殖厂到2020年10月，从欠条上看，养殖厂未向原告支付一分钱工资，而原告却坚持干了6年，且期间未向合民村主张过工资，作为一个农民，这五年其靠什么生活，明显与常理不符；其次，该欠条仅有孟祥军签名，没有合民村印章，是孟祥军个人行为；再次，该借条签订日期有明显修改痕迹，存在伪证嫌疑。据此，对于该工资欠条的真实性合民村委会不予认可。李世有没有养殖厂劳动合同也没有劳动关系，合民村委会不予认可。三、孟祥军作为失信人员，其出具的欠条不具有可信度。《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2016年，在合民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孟祥军擅自将养殖厂奶牛卖掉，并将卖牛款据为己有至今未还，虽然经过虎林市人民法院调解，要求孟祥军赔偿相应的价款，但孟祥军至今没有兑现，其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守信原则。据此，孟祥军作为失信人员，其出具的工资欠条，答辩人有理由怀疑该欠条不属实。四、合民村委会对原告所拖欠工资的事实不予认可。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经营养殖厂关系为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条“合伙人就合伙事务作出决定的，除合伙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合伙人分别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对其他合伙人执行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后，其他合伙人应当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孟祥军雇佣原告的行为及制定的工资标准未告知合民村委会，合民村委会不知情，也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另外，涉案欠条没有村里责任人签名，盖公章，都是白条。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世有提交的证据一、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工资欠条》一份，证实三被告欠其工资款。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合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该欠条是由李世有与孟祥军签订的，合民村委会不知情，村委会把奶牛场承包给孟祥军，支付费用应由孟祥军承担，与合民村委会无关。因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合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李世有提交的证据二、2015年1月5日合民村委会与合民奶牛厂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三被告系合伙关系，债务应共同清偿。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合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合民村委会称其将奶牛厂承包给孟祥军，合伙的债务应该由孟祥军偿还。因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合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李世有提交的证据三、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的欠条四份（2015年10月6日欠条一份，2015年10月5日租车和油欠据一份，2020年10月6日欠条二份），证实三被告欠款的事实。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该组欠条的内容是孟祥军书写的。合民村委会对该组证据不认可，欠条没有村里责任人的签名，也没有公章，都是白条。对该组证据合民村委会虽不认可，但据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签订的《协议书》和《合同书》可以证实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系合伙关系，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李世有提交的证据四、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证实2015年李世有就在合民奶牛厂干活，2016年开始打更，李世有具体在奶牛厂干什么工作其也不知道，只知道李世有与其媳妇在奶牛厂住。可能是2019年离开的奶牛厂，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证人也为孟祥军干活拉牛草，每天200元，一共拖欠其29000元至今未给付，证人也提起诉讼了。李世有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李世有表示其工作到2020年，不是证人所述的2019年。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并称李世有确实工作到2020年。合民村委会对该证人证言持有异议，其称2012年到2016年合同履行五年，奶牛已由孟祥军处理了，法院的调解书已经作出调解，双方合同解除，孟祥军就没有权利雇佣李世有照看厂子了。5.李世有提交的证据五、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人证实2016年至2019年李世有每天（白天晚上）都在奶牛厂看厂房打更，证人住在奶牛厂附近十多米处，白天有时候李世有去场部购买食物。李世有、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合民村委会对该证人证言持有异议，不认可证人所述，认为证人都是李世有找来的。以上两位证人证言所述李世有看管合民奶牛厂的时间与2018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8）黑0381民初228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的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双方签订的《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解除时间相矛盾，且李世有在庭审中自称“2015年末牛死了之后孟祥军没给我开工资我和我妻子没有钱生活就一直在厂子吃住，一直到2019年12月份”与其称“2015年末奶牛死了之后从2016年到2019年末这期间我在外面打零工。我家也是合民村的，但是我家房子要倒了不能住了，2014年开始我就和我妻子一直在场子住”亦相矛盾，故对以上两位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确认。6.合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一、2012年10月12日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签订的《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一份，证实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是承包关系，合同约定了孟祥军负责经营管理，人工费应由其承担。李世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孟祥军称合同是其签名，但是该合同是2012年10月12日签订的，村里要求其每年缴纳20000元承包费，其没有缴纳，该合同没有履行。后来双方正式的合伙合同是2015年1月5日签订的。因李世有、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7.合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二、2018年10月9日虎林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381民初228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实孟祥军经营期间所需的人工和材料都由其负责。李世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该调解书中认定的事实也没有异议，但2012年的合同与其无关，因其没有缴纳承包费，合同不成立。双方现在属于合作关系，共同经营，雇佣的工人工资也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因李世有、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8.合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三、国网黑龙江虎林市电业局有限公司杨岗供电所出具的合民奶牛厂用电清单两份，证实2014年12月至2021年2月杨岗镇合民奶牛厂用电情况，电费只缴纳到2016年9月，后续电表没有用电量，李世有没在奶牛厂居住。李世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称没有用电是因为供电所将电切断，大约2016年到2017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其使用邻居家（甄某某）的电。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没电是因为供电所将电切断，李世有接的邻居家的电使用。因李世有、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均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且三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佐证李世有使用邻居家的电，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系合伙关系，孟祥军系合民奶牛厂经营者（个体工商户）。2014年12月1日李世有在合民奶牛厂工作。2012年10月12日，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签订《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主要内容为：“为了积极响应市委市政府招商引资号召，合民村引养牛大户孟祥军到村里发展养殖业。引领村民发展畜牧业，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项目总投资约200万元，分省民委投资和自筹两部分，在公平公正，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协商，具体事宜如下：1、甲方按照项目要求为乙方提供养殖场所，申请资金约150万元，建标准化牛舍800平方米；建运动场1600平方米；建榨乳间200平方米；建青储窖4000平方米；建饲料库100平方米；建兽医室配种室100平方米；购置榨奶机1套；购置储奶罐一个；建沼气池一个。达到水电路三通一平及办理相关手续和申请小区奶价。2、乙方按照项目要求自筹匹配资金约50万元，引进奶牛60头，逐步发展达到奶牛存栏数200头。3、乙方养殖期间所需人工、草料应优先使用本地人工、草料以提高村民收入。4、乙方负责生产经营管理、养殖技术管理及奶产品销售等所有养殖程序管理，但需设立财务机构做到账目清晰。5、乙方不得私自出售由《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约定资金购买的奶牛及私自处理奶牛场财产，如乙方违反本约定，应按处理财产价值的2倍赔偿甲方。6、经营利润甲乙双方按比例分成，甲方7成，乙方3成。7、乙方需交费交纳养殖保证金10万元，饲养5年后返还（保证金不计利息）。8、甲方成立由村三职干部组成的资产监督工作组，监督牛场运营。乙方涉及国有资产转让变更行为，需由监督工作组同意。甲方需安排专人任牛场副场长，负责监督管理牛场的日常事务。9、本合同期限五年，自2012年至2016年止。合同期满后双方同意后可续签合同，如乙方退出，奶牛按存栏数甲方分3成，乙方分7成。基础设施及附属设施归甲方所有。10、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本合同一式两份具有相同法律效力。”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村主任朴某某与孟祥军在该合同书上签名，合民村委会加盖公章。2015年1月5日，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甲方）与虎林市杨岗镇合民奶牛养殖厂孟祥军（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在杨岗镇××组共建虎林市杨岗镇合民奶牛养殖厂。二、股权分配：村集体占51%，乙方占49%股份。三、土地来源：乙方购买村民原有宅基地共计1.2公顷，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四、甲方负责提供给乙方一切手续。”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村主任朴某某与孟祥军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合民村委会和合民奶牛厂公章。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工资欠条》，主要内容为：“经双方结算，合民奶牛养殖厂欠李世有工资计145000元拾肆万伍千元整，其中1、2015年10月5日前李世有月工资（3000元）叁千元整，主要工作喂牛、拉料、挤奶等，应欠（45000元）肆万伍千元整。2、2016年10月6日发现疫情关闭牛场后，李世有看管牛厂至2020年10月6日年工资（20000元）贰万元整5年计，以上共计10万元整。”孟祥军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欠条下方书写合民奶牛养殖厂。2015年10月5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租车和油据》，主要内容为：“伍仟伍佰元整，上款系租车和三个月的油钱。￥5550”孟祥军在经手人处签名并捺手印。2015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欠条》，主要内容为：“今欠合民奶牛养殖厂工人张某某做饭工资4000元肆仟元整，从4月20日到6月20日2个月。”孟祥军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欠款》，主要内容为：“今有合民奶牛养殖厂孟祥军欠李世有人民币2600元贰仟陆佰元整，其中包括1、修车四轮做机600元（2015年4月）2、买轮胎1000元（2016年9月）3、白面、豆油700元（2015年前）4、打水井300元（2019年）。”孟祥军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以上三笔欠款合计12150元，加上李世有11个月工资33000元（每月3000元），汇总后为45150元，李世有按45000元计算，此款与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工资欠条》中的第一项欠款内容为同一笔款项。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欠条》，主要内容为：“因本厂发生牛疫情现于2016年10月6日关闭，由李世有夫妻共同看管厂房、设备，每年工资（20000元）贰万元整。”孟祥军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欠条下方书写合民奶牛养殖厂。此款为李世有看场工资，五年共计100000元与2020年10月6日孟祥军为李世有出具《工资欠条》中的第二项欠款内容为同一笔款项。2018年8月14日，合民村委会提起牧业承包合同诉讼，要求终止与孟祥军签订的《牧业承包合同》，并要求孟祥军赔偿奶牛款845714.28元。2018年10月9日，虎林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381民初228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事项为：一、终止2012年10月12日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与孟祥军签订的《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二、孟祥军于2019年3月31日前给付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37头奶牛款422857.14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赔偿37头奶牛款422857.14元。另查明，李世有与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合民村委会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合民奶牛厂没有财务账目及工资表。孟祥军与合民村委会至今未进行合伙结算。李世有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孟祥军与合民村委会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三被告是否应支付李世有工资款等费用，如应给付，应由谁支付。本案中，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共同兴建合民奶牛厂，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民村合民奶牛养殖场经营合同》为凭，双方应系合伙关系，合民村委会与孟祥军应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孟祥军与合民村委会对合民奶牛厂的资产没有进行结算，且双方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如何承担没有约定，按照法律规定，孟祥军与合民村委会作为合伙人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李世有要求孟祥军、合民村委会给付工资款的请求，本院应依法按照各自承担的数额予以支持。对于三被告应如何给付李世有工资款等费用的问题。本案中，孟祥军拖欠李世有145000元工资款（包括张某某做饭工资4000元及李世有垫付款项）等费用，有孟祥军出具的涉案五张工资欠条在案佐证，因孟祥军系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的个体经营者，其出具欠据的行为代表其个人行为，且孟祥军对工资数额予以认可，庭审中本人表示自愿承担给付责任，故对李世有要求孟祥军给付其工资款等费用145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合民村委会均不认可李世有的诉讼请求，称合民奶牛厂于2016年12月已关闭不需要看管，孟祥军对奶牛厂的关闭时间没有异议，可以说明奶牛厂已经关闭不需要用人看管。李世有庭审中称其2016年至2019年末一直在外面打零工，又称自2016年至2020年五年间与妻子打更照看厂子，每年工资20000元，五年共计100000元与奶牛厂关闭的事实相互矛盾。孟祥军每年给付李世有工资款20000元系其自愿行为，故该100000元工资款不应由合民村委会承担给付责任。另李世有称2019年合民奶牛厂生活没水，打水井支付300元，因奶牛厂已关闭，该费用合民村委会亦不承担给付责任。扣除100300元款项，合民村委会应承担余下的44700元（145000元-100300元）。因孟祥军与合民村委会系合伙关系，故应由孟祥军、合民村委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合民村委会辩称与孟祥军系承包关系，涉案工资款项应为无效，对孟祥军雇佣工人不知情，工资款应由孟祥军负担，但其均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故对合民村委会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李世有放弃要求给付其工资款利息的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世有要求合民奶牛厂、孟祥军、合民村委会给付其工资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6年4月12日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6年7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祥军（虎林市合民奶牛养殖厂经营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世有工资款145000元；二、被告虎林市杨岗镇合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被告孟祥军应给付原告李世有工资款145000元中的447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李世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被告孟祥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苏书骥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6年7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三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