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8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新光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8号院3号楼15层1708。法定代表人：董依民，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然，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奇艺公司）与上诉人北京新光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简称新光数字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因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149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3月10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新光数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光数字公司赔偿爱奇艺公司每部作品经济损失290000元，每部作品合理费用10000元（公证费900元、律师费9100元），十部影片共计3000000元。事实和理由：1.“走马电影”安卓手机端、苹果手机端提供的是《喜欢你》《我的少女时代》《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铁道飞虎》《情圣》《王牌逗王牌》《小门神》《火锅英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谜城》（简称涉案十部影片）的付费播放服务；2.涉案十部影片均为票房收入较高的作品或获得知名奖项，并且其中七部作品被列入中国国家版权局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中，可见其知名度高、影响力大，应当酌情提高赔偿数额；3.“走马电影”有安卓手机端和苹果端两个端口，双端口的传播范围更广，给爱奇艺公司造成的损害更大；4.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应诉，应当支持爱奇艺公司关于律师费的合理支出诉讼请求。新光数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新光数字公司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160元。事实和理由：1.新光数字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新光数字公司所得收益为160元；2.涉案十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市场价值低，不应将许可使用费等作为经济损失赔偿的参考依据以确定爱奇艺公司的经济损失；3.新光数字公司的主观恶意小，侵权行为情节轻微，未造成不良影响，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爱奇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新光数字公司立即停止对爱奇艺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在安卓和苹果手机端应用“走马电影”中提供《喜欢你》《我的少女时代》《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铁道飞虎》《情圣》《王牌逗王牌》《小门神》《火锅英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谜城》十部影片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爱奇艺公司每部作品经济损失290000元，每部作品合理费用10000元（公证费900元、律师费9100元），十部影片共计3000000元。一审庭审中，爱奇艺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涉案影片《我的少女时代》，片尾署名显示“本片著作权由华联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玉春雷娱乐文创股份有限公司、华策影视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台湾映艺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版权所有。”2015年10月20日，华联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玉春雷娱乐文创股份有限公司、台湾映艺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等相关权利授予华策影视国际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10月30日，华策影视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与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港、澳、台除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等独家授权给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64年8月31日。2015年11月20日，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授权作品在授权区域的首次上线之日起5年。授权内容为被授权人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转授性等权利。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与爱奇艺公司签订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内容为被授权人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转授性权利。上线时间：2015年12月19日在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2.涉案影片《情圣》，片尾署名：出品公司为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儒意接盘侠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公司为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天津猫眼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12月15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电审故字[2016]第720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的出品单位为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儒意接盘侠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天津猫眼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2016年6月28日，上海儒意接盘侠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方）与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被授权方）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方将《情圣》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被授权人，授权使用期限自授权书盖章之日起至影片享有法定著作权保护期限截止日止。2016年12月6日，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人）与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将《情圣》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被授权人，授权期限自授权书盖章之日起至影片享有法定著作权保护期限截止日止。2016年，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将《情圣》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被授权人，授权使用期限自被授权方上线之日起壹拾年。2016年，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将《情圣》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被授权人，授权期限与授权人享有权利期限一致。2016年12月8日、2016年12月9日，天津猫眼影业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载明该公司除署名权外不享有本片的其他任何权利。上映时间：2016年12月30日。3.涉案影片《喜欢你》，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为北京凤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嘉映影业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我们制作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汉鼎宇佑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翎刻闪耀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联瑞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喀什嘉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凤仪影业有限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亚博思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2017年，北京凤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嘉映影业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汉鼎宇佑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翎刻闪耀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联瑞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喀什嘉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凤仪影业有限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亚博思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等出品单位出具转让证明书、发行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一切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权利以及维权权利授予我们制作有限公司，期限为永久。后我们制作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授予喀什嘉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们亚博思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获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后经我们亚博思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同意喀什嘉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全权代表该片以其身名义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独立签署合约，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作品上线之日起10年。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授予了爱奇艺公司，授权期限和范围与其享有的权利期限和范围一致。上映时间：2017年4月27日。4.涉案影片《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片尾署名显示：“出品：星皓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北京新京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指点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深圳意尊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奇幻世界文化有限公司、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鲁信文化传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文华东润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摄制：星皓影业有限公司、金海岸影业有限公司”；片尾标注为“2016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2016星皓影业有限公司、无锡奇幻世界文化有限公司、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鲁信文化传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文华东润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新京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人保留一切权利）。”2016年1月15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电审故字【2016】第001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的出品单位为：星皓影业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奇幻世界文化有限公司、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鲁信文化传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文华东润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新京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指点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深圳意尊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1月22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片的联合出品方署名权，其他相关著作权归著作权人所有。2016年1月22日，金海岸影业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片的联合摄制方署名权，其他相关著作权归星皓影业有限公司所有。2016年1月22日，无锡奇幻世界文化有限公司、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鲁信文化传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文华东润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新京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星皓影业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涉案影片在授权使用区域内公映之日起五十年。授权使用区域为全世界范围内。2016年1月22日，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指点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深圳意尊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对涉案影片仅享有署名权，涉案影片一切相关版权归星皓影业有限公司所有。2016年1月25日，星皓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十年。2015年9月23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合作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上映时间:2016年2月8日。5.涉案影片《谜城》，片尾署名显示“北京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出品”、“扬州富海国龙影视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航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珠江影业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光影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海宁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联合出品”。2016年1月15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电审故字[2015]第244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的出品单位为“北京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扬州富海国龙影视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航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珠江影业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光影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海宁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7月15日期间，北京航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扬州富海国龙影视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海宁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珠江影业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东方光影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版权证明书》，同意北京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其版权代表人，将电影《谜城》的著作发行权利，包括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家的形式授予北京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授权地域范围为全球范围内，授权性质为专有独占性，并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电影《谜城》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2015年1月8日，北京东方画面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将电影《谜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家的形式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性质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授权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即不含港澳台地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区域）院线首次公开商业放映日（下称“首映日”）后的第31日起10年。若院线期（即授权作品在中国大陆院线的上映日）延长至超过首映日起30日，则网络上线时间（即前述授权期限的起始日）相应后延至院线期结束之日的次日，任何情况下被授权人及其转授权的第三方不得早于该网络上线时间（即授权期起始时间）使用授权作品。同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向爱奇艺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将其获得的上述授权转授权给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一致。上映时间：2015年7月30日。6.涉案影片《小门神》，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9月2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出具电审动字［2015］第03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小门神》的出品人为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摄制单位为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2015年8月13日，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电影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拥有电影《小门神》的完整版权及作品的一切权利，乙方同意甲方或甲方的合作方为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永久性独家宣传发行负责方，完成影片的整体发行工作；乙方有权不经甲方同意即将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乙方的关联方。2015年12月28日，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致函，称其于2015年12月31日起，将《电影合作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予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8月18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1日，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独占且排他地享有电影《小门神》在全世界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包括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的维权权利，同时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可自行或授予其他第三方在专属区域内行使上述授权权利之部分或全部，授权期限为该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声明其仅享有电影《小门神》的署名权及相关收益权，不享有该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采取法律行动的维权权利，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可不经其授权或同意，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第三人。2015年12月4日，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小门神》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并说明：自授权作品于商业院线首映之日起，被授权人基于本授权书取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授权期限自影片在商业院线首映之日起至网站上线起七年，被授权人的上述维权权利期限至所涉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同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对电影《小门神》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使用期限为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一致。上线时间：2016年2月5日在爱奇艺公司网站平台。7.涉案影片《王牌逗王牌》，片尾署名显示“本片著作权由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上海爱美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星王朝有限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9月12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电审故字[2016]第540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出品单位为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上海爱美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王朝有限公司（中国香港）、旗舰影业有限公司（中国香港）、梦造者娱乐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东阳易星传媒有限公司、亚太未来影视（北京）有限公司、微影时代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幸福蓝海影视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百度糯米影业、引力影视国际有限公司（中国香港）、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2016年6月1日，星王朝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同意并确认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在涉案影片之全部有效期内及其所有延续或续展期内，独占性享有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的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发行地区的公众提供影片的权利，以及转授权及维权权益。2016年6月1日，上海爱美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同意并确认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在涉案影片之全部有效期内及其所有延续或续展期内，独占性享有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内的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发行地区的公众提供影片的权利，以及转授权及维权权益。2016年，上海爱美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旗舰影业有限公司、梦造者娱乐有限公司、东阳易星传媒有限公司、亚太未来影视（北京）有限公司、引力影视国际有限公司、微影时代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幸福蓝海影视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确认书》，确认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对涉案影片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糯米影业系该公司旗下品牌）、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确认其仅对涉案影片享有署名权，不拥有其他版权。2016年6月30日，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2016年7月11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权利及维权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上线时间：2016年11月4日在爱奇艺公司网站平台上线。8.涉案影片《火锅英雄》，片尾署名显示，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工夫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股份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品，东申童画（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一影业有限公司、海宁壹线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工夫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摄制，本片著作权由工夫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3月1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电审故字[2016]第110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出品单位为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工夫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东申童画（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合一影业有限公司、海宁壹颗心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4日，工夫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其在涉案影片中享有署名的权利，除该署名权之外，不享有其他任何权利。涉案影片的全部著作权由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拉萨群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其三方认可的合作方共同享有。2015年、2016年期间，东申童画（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合一影业有限公司、海宁壹颗心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海宁壹线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相继出具《声明》，均载明上述公司仅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涉案影片的全部著作权由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认可的合作方永久享有。2016年1月4日，拉萨群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单独享有涉案影片的发行权，具体是指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发行地区的公众提供影片作为换取收入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方式：影院、录像制品、电视、VOD随选视讯系统、影院外载体、在线、其他新媒体、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新媒体、新载体的发行权利及前述该影片发行权相关的维权权利，也包括向第三方授权使用前述任何发行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盖章之日起，至影片享有法定著作保护期限截止日止。2016年3月，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予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不含中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单独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盖章之日起至涉案影片享有法定著作权保护期限截止日止。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权使用期限自网络上线之日起十年。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爱奇艺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对涉案影片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权利期限一致。上线时间：2016年5月4日在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9.涉案影片《铁道飞虎》，片尾截图显示：出品方为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功做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方为湖南芒果娱乐有限公司、嘉映影业有限公司、娱跃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山东卫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摄制方为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功做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的电审故字[2016]第755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出品单位为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功做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湖南芒果娱乐有限公司、嘉映影业有限公司、娱跃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山东卫视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北京功做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书、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湖南芒果娱乐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山东卫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娱跃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嘉映影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共同确认出品单位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本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等。2016年12月20日，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授权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本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2016年12月22日，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本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权期限：自被授权方上线日期起10年，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2016年12月22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及授权范围与授权人享有权利一致。上线时间：2017年2月24日在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10.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片头署名为：“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佳文映画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和禾和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天华华文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品”，片尾标注为：“2016安乐影片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佳文映画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和禾和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天华华文影视投资有限公司联合摄制。”2016年4月20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的电审故字[2016]第22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该影片出品单位为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佳文映画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和禾和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天华华文影视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10月9日，安乐影片有限公司（甲方）与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乙方1）、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乙方2）签订《电影投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确认涉案影片在全世界范围内之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甲方即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甲方并有权授权第三方。乙方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及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署名权和收益分配权，不享有其他权利。2016年3月10日，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署名权，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影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抵押该影片的著作权，自行或授权他人发行该影片等事宜。2016年3月10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涉案影片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影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2016年4月10日，北京佳文映画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涉案影片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影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2016年5月10日，北京和禾和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涉案影片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影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2016年5月10日，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片在全球地区发行的署名权。该影片在全世界范围内之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2016年7月8日，北京天华华文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华文映像（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华文映像（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署名权，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抵押该影片的著作权，自行或授权他人发行该影片等事宜。2016年9月30日，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日，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其仅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涉案影片的著作权及其相关权益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永久享有。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有权处理与该影片著作权相关的一切事宜，并有权授权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抵押该影片的著作权，自行或授权他人发行该影片等事宜。2016年4月1日，安乐影片有限公司出具版权授权证明书，确认涉案影片由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该影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一切电影著作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永久。2016年5月23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下映第二日起8年。2016年5月23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权利及维权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上映时间：2016年4月29日。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9年3月7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对使用“走马电影”APP播放相关影片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7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爱奇艺公司代理人使用清洁安卓手机设备，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查询域名为“www.zmmovie.com”的网站，显示主办单位为新光数字公司，访问网站（www.zmmovie.com），在网站内下载并安装“走马电影”APP，进入该APP，进入首页，点击“西游记女儿国”，进入播放页面，点击“赏评影片”，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赏评”，进入相关页面，点“确认购买”，通过支付宝付款，支付完成后，可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通过上述方式可播放涉案的《喜欢你》《王牌逗王牌》《我的少女时代》《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铁道飞虎》《情圣》《谜城》《火锅英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小门神》等影片。该公证书共对46部影片进行取证。2019年3月7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对使用“走马电影”APP播放相关影片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9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7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爱奇艺公司代理人使用清洁IOS系统手机设备，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查询域名为“www.zmmovie.com”的网站，显示主办单位为新光数字公司，访问网站（www.zmmovie.com），在网站内下载并安装“走马电影”APP，进入该APP，找到并点击“指甲刀人魔”，点击“赏评影片”，进入相关页面，点击“确定”，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发起赏评”，点击“购买”，支付完成后，可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通过上述方式可播放涉案的《喜欢你》《王牌逗王牌》《我的少女时代》《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铁道飞虎》《情圣》《谜城》《火锅英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小门神》等影片。该公证书共对45部影片进行取证。另查，爱奇艺公司代理人在取证时使用支付宝分别支付的观看涉案十部影片的相关费用，新光数字公司在取证当天均已退还至爱奇艺公司代理人的支付宝账户。三、新光数字公司抗辩的相关事实新光数字公司提供：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证发字（2017）第099号《电影发行经营许可证》、北京市文化局京网文[2018]7009-564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正本）》，证明取证时新光数字公司有发行放映电影的合法资质、并有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的合法资质。《中国电影科学技术研究所与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相关新闻报道，证明新光数字公司和众多企业一道与中国电影科学技术研究所共同探索研究手机端电影发行放映开发和市场推广模式，响应国家电影总局的战略布局。（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228号《公证书》、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数字节目管理中心涉诉电影采购记录，证明2015年新光数字公司与中影新农村数字电影发行有限公司（简称中影公司）签署了《非农村地区版权影片发行、放映合同》（简称《发行放映合同》），约定中影公司负责提供非农村地区版权影片（节目）的发行放映权，新光数字公司负责根据所辖放映单位的需求订购影片放映场次，安排放映。《发行放映合同》每年续签一次，新光数字公司分别于2016年、2017年、2018年与中影公司续签了该合同。2017年8月16日新光数字公司向中影及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数字节目管理中心订购了涉案影片。点播和付费记录、退款记录、爱奇艺和优酷播放电影照片、影证发字（2019）第92号《电影发行经营许可证》，证明涉案影片的点播记录是爱奇艺公司取证或新光数字公司工作人员作内部测试时形成的，没有公众点播，未产生任何社会影响，非经营行为，新光数字公司无获利。爱奇艺和优酷网站中的涉案影片均为免费播放，即使新光数字公司构成侵权也未给爱奇艺公司造成任何损失。爱奇艺公司取证时新光数字公司有发行放映电影的合法资质。四、其他相关事实为证明涉案十部影片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经济价值，爱奇艺公司提供了相关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其中显示：《情圣》是由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喜剧片，由宋晓飞、董旭执导，肖央、闫妮领衔主演，小沈阳、乔杉、艾伦、代乐乐、常远、李成敏主演，邓超特别出演；获得热映，累计票房超过6.59亿元，多次成为特定期间票房冠军，收获票房及口碑双丰收，影响力大；片中主演李成敏凭借该片获得第二届东京电影节中国电影周金鹤奖最具人气女演员奖。《喜欢你》演员团队强大，制作团队精良，制作成本高，品质优良；涉案影片获得热映，累计票房超过2亿元，并在美国、加拿大等多个国家播映，影响力大；涉案影片被提名第3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多项奖项，女主角周冬雨凭借该影片获得第十届广州大学生电影节最受大学生欢迎的女演员、第九届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年度女演员、第12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女主角提名。《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由郑保瑞执导，知名演员郭富城、巩俐、冯绍峰、小沈阳等主演的国产3D特效科幻大片；本片花费4.5亿打造，于2016年2月5日法国当地时间在巴黎高蒙电影院首映，2月8日国内上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现了中国电影在全球四大洲、50座城市主流院线同步上映；该片上映十五天票房便突破11亿大关，并荣获第20届“北京放映”中国电影国际传播突出贡献奖。《谜城》是由北京东方画影业有限公司出品，由香港导演林岭东、钱文锜执导，古天乐、余文乐、佟丽娅、张孝全领衔主演，上映首周就获得票房破亿的好成绩；该片是国家版权局公布的2015年第五批重点影视作品之一。《小门神》国内版由高晓松、白客、于心怡等参与配音，国际版由好莱坞著名演员梅丽尔·斯特里普、妮可·基德曼、赞达亚·科尔曼和梅尔·布鲁克斯配音；仅制作费达7000万元，总投资过亿，制作成本高；2016年1月1日在国内上映，上映首日票房2782万，创下华语动画电影首日票房新纪录。《王牌逗王牌》由著名导演王晶执导并担任编剧，由刘德华、黄晓明、欧阳娜娜、王祖蓝等知名演员主演，制作精良；于2016年10月1日国庆黄金档在中国内地上映，上映仅一天便轻松破亿，总票房2.6亿，影响范围广系国家版权局重点影视作品《2017年第一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中的作品之一，价值高；远赴香港、米兰等多地取景，拥有一套豪华的幕后制作团队。《火锅英雄》由陈国富监制，杨庆编剧及导演，陈坤、白百何、秦昊、喻恩泰联袂主演的剧情片，制作团队精良，制作成本极高；自2016年4月1日一经上映，立刻引起广泛关注，作为第40届香港国际电影节开幕影片首次曝光，并最终获得3.7亿元票房；荣获第8届澳大利亚国际华语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剧本、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四项大奖，以及第3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两岸华语电影”奖提名。《铁道飞虎》由丁晟执导，成龙、黄子韬、王凯、王大陆等人主演的动作喜剧电影，制片成本为3亿元，制作所花人力物力成本极高；涉案影片系国家版权局公布的《2017年第一批重点影视作品》中的作品之一；该片于2016年12月23日贺岁档在中国上映，北美、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同步上映，总票房6.99亿；荣获第十一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视觉效果和最佳美术指导两项提名。《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由知名演员吴秀波、汤唯主演的爱情故事片，制作精良;该片于2016年4月29日在中国内地上映，2016年5月5日在中国香港上映，随后分别在英国、美国、澳大利亚、泰国、韩国等各大洲众多国家上映，影响范围广；系国家版权局重点影视作品已公布《2016年第5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的作品之一；该片票房最终达7.9亿，刷新华语爱情片票房纪录；该片亦荣获2016年第53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原著剧本、第20届北京放映的中国电影国际传播突出贡献奖;主演汤唯、秦沛分别荣获2017年第3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提名。《我的少女时代》是由陈玉珊执导，宋芸桦、王大陆、李玉玺、简廷芮主演的青春校园爱情电影，该片前期筹备长达三年，耗资8000万新台币；该片于2015年8月14日在中国台湾上映，并于2015年11月19日在中国内地上映，在台湾地区称霸2015年台湾国语片票房冠军，并以破三亿的内地票房刷新了台湾片票房纪录，成为在大陆上映的台湾片票房第一，台湾影史票房纪录TOP5，累计全球票房突破17亿大关；该片获得第16届华语电影传媒盛典“最受瞩目表现奖”，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两岸华语电影奖的提名，导演陈玉珊、主演宋芸桦、主题曲演唱者田馥甄分别获得第52届台北金马影展的最佳新导演奖、最佳女主角奖、最佳原创歌曲奖提名；该片是国家版权局公布的《2015年第七批重点影视作品》中的作品之一。爱奇艺公司提交《〈幻体：续命游戏〉等十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及补充协议》（含《我的少女时代》），证明爱奇艺公司通过授权许可他人使用该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而获得高价授权费事实。经一审当庭确认，涉案十部影片现已全部删除。爱奇艺公司主张律师费、公证费，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涉案影片片尾截图、授权文件、公证书、网页截图、电影发行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新闻报道材料、电影采购记录、点播和付费记录、退款记录、当事人陈述及一审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爱奇艺公司提供了涉案十部影片署名截图、版权证明授权书及授权链条完整的著作权授权文件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爱奇艺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十部影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行为。本案中，新光数字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运营的“走马电影”APP提供涉案十部影片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十部影片，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十部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新光数字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鉴于爱奇艺公司一审当庭撤回要求新光数字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求不再予以评述。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新光数字公司的非法所得，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全部涉案影片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非独家许可使用费，新光数字公司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等酌情确定经济损失额。同时，本案爱奇艺公司虽主张律师费、公证费，但并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其就本案的具体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新光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4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爱奇艺公司和新光数字公司均未向本院补充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爱奇艺公司虽上诉称涉案十部影片知名度高、涉案平台存在两个端口付费传播等情形，但由上述情形仍然无法确认爱奇艺公司实际损失的数额；新光数字公司虽上诉称其涉案违法所得仅为160元，但其提交的“点播付费记录”等证据为其单方所提供，在爱奇艺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结合涉案公证书中显示的涉案作品的播放次数、需付费播放等情况，无法确认新光数字公司的涉案违法所得仅为160元。因此，在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因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新光数字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查清，故在综合考虑涉案十部影片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非独家许可使用费，新光数字公司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等因素的基础上，酌情确定经济损失340000元，并因爱奇艺公司未提供律师代理合同等予以佐证，从而无法证明其就本案的具体支出，故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爱奇艺公司及新光数字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爱奇艺公司和新光数字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80元，由上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080元（已交纳），由北京新光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32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