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慧，男，195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59号。负责人：孙永福，该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召旭，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世杰（曾用名韩士杰），男，194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孚，辽宁王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平，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智慧、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韩世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智慧、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孙永福、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召旭，被上诉人韩世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孚、韩世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智慧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完全错误。一审法院说我“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是事实，正好相反，我一再表示本案中存在伪造需要亲自出庭质证不同意缺席审理。因本人身体健康原因，我特申请了延期审理，也提供了病理等证据，并表示待身体稍有好转一定亲自出庭。不到庭参加诉讼完全是本人病情严重，加之疫情原因。但原审法院完全不考虑这些正当要求和客观原因，直接作出缺席判决，是不尊重事实、不考虑人道主义的错误做法。由于缺席审理导致许多伪造和非法证据不加辨别的采信，也是造成错案的原因。二、本案纠纷没有及时解决，责任完全在对方。2005年5月，我从孔令彪手中购得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和辽阳县隆昌镇得利矿石加工厂，一直以个体户形式对外经营。投资人都是在我背后的隐名股东，对外没有表决权、没有经营权，各个投资人都是单独对我承担投资风险和收益，各投资人也只是与我自己单独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006年底，由于市场原因，矿、厂出现持续亏损，为避免损失扩大，我决定对外转让。经多方询价后确定650万元可以成交，于是我优先通知我的各隐名股东，告知同等价格可以优先购买，各隐名股东均表示不愿购买后，2007年初，我才以650万元对外完成转让。取得转让款后，我告知各隐名股东需要扣掉经营亏损后剩余部分按比例分配，只有姓韩的表示不同意，并要求收回全部投资。无奈之下，我只好启动账目清算，但是由于2005年原始会计凭证被姓韩的强占拒不交出，导致我无法审计出全部亏损，所以清算分配并不完整，责任完全是姓韩的故意造成的。我为防止他反复无常不认账，特意通过律师事务所通知姓韩的在2007年5月25日之前到律师事务所来确认分配方案。我等候共计半个多月也没等到，后来得知姓韩的早在2007年4月18日就已经向辽阳市公安局报案告我“合同诈骗”了，所以他也就不可能来参与清算分配了。另外，2014年姓韩的到辽阳县河栏法庭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我给付250多万的行为，也说明在2017年之前他始终没有认可过《清算决议》和《清算分配通知》所确定的分配方案。《分配方案》始终没能达成一致，姓韩的与我之间的剩余款分配到目前仍然是处于不确定状态。2007年5月25日前我同意分配的208万（是私了情况下我认可的）也不是正确的分配数额，现在既然要通过法院，就应该对2005年全部账目进行审计后，再扣除2005年亏损和其他费用后按比例分配，正确的数额要远远低于208万。总而言之，本案纠纷没及时解决责任完全在姓韩的一方，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和辽阳县隆昌镇得利矿石加工厂，一直以个体户形式对外经营，从来没有“股份制合伙经营”。2、共同委托渡文律师事务所清算也是错误的。根本不存在共同委托情况，清算工作是我亲自处理的，只是请渡文律师事务所代理我做了一些辅助性工作。3、原审法院提出2007年3月20日光明会计事务所审计的情节，目的是说“审计后，原告找被告王智慧催要款项，被告王智慧不同意给付”，也是在为2007年4月18日向辽阳市公安局报案，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4、原审法院认为渡文律师事务所掌控分配款项不是事实。5、原审法院先入为主、明显偏袒对方。四、我与他人的经济纠纷与渡文律师事务所无关。不但没有全部股东共同委托渡文律师事务所清算的情况，就是我的委托也是请律师事务所代理一些辅助性事项，并没有办理清算整体委托。款项管理、审查账目、委托审计、辨别身份、文书真伪、商务谈判、决定清算决议具体内容、确定具体分配方案等等都是我本人亲自处理，决定权始终在我，我没有要求律师事务所承担过任何义务，律师事务所代表我做出的任何行为都由我承担后果。所以，判决渡文律师所承担任何责任都是错误的。总之，原审法院违法强制缺席审判，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韩世杰对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过程违背法律原则、混淆法律关系，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法院以“合伙协议纠纷”为案由立案，却以“侵权”为内容做出判决。协议纠纷案本应该围绕协议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进行审理，根据对协议履行情况确定是否有违约及违约责任，追究的也只可能是协议主体各方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依法不可能在“协议纠纷”案中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将根本不属于本案协议中的任何形式主体的上诉人判为责任人，是明显违反协议纠纷“相对性原则”的错误判决；本案的性质又应该是“共同侵占”他人财产的“侵权纠纷”，而且财产权是“绝对权”，相对应的责任是“无过错责任”，但是原审判决中又在想方设法的强调上诉人的各种“过错”，这些都表现了原审审理和判决上的法律逻辑混乱，其结果是直接违反了民事诉讼“一案一案由”、“一案由一法律关系”的诉讼原则。二、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的主要原因。1、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及其他股东因合伙期间经营不善，均同意将合伙企业以650万元转让他人，并委托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由第三人做出清算决议。上述行为符合合伙企业法关于企业解散、清算的规定”是根本错误的。首先，“将合伙企业以650万元转让他人”是对辽阳县隆昌镇得利铁矿及矿石加工厂的企业性质认定错误，其属于“个体工商户”、“个人独资企业”，而非“合伙企业”。其次，原判认定“本案原、被告及其他股东”、“并委托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也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上诉人与“本案原告及其他股东”没有任何委托关系，与“本案被告”只是口头无偿普通代理关系。再次，本案所涉铁矿及矿石加工厂根本没有解散，自然也不可能进行企业清算，所以，原审法院对“符合合伙企业法关于企业解散、清算的规定。”是一个重大的根本性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及关全、姜述武协商股份制形式合伙经营”是错误的，事实上，王智慧没有整体合伙协议，都是分别与他人单独签订协议。3、原审认为“原告接到通知后到第三人处”，也违背事实的。真实情况是在“通知”有效期内所谓的“原告”根本没到过“第三人处”。4、原审认为“协议约定同飞事务所、王智慧、腾召旭三方同时到场才能取走款项”，是一个重大错误。5、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在已经掌控原告分配款项之下，不但没把款项交给原告，反而……”是本案最违背客观事实的一个认定。真实情况是自始至终王智慧卖矿所得650万元没有一分钱以任何形式到过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账上。三、原审法院错误解释和乱用法律概念也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的原因。1、错误解释清算，将协议终止清算混同企业解散清算；2、错误解释清算人，混淆代理人与清算人；3、错误解释提存，将委托保管混同提存；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更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的重要原因；五、原审法院责任认定错误，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的直接原因。二被上诉人之间之所以没及时达成转让款分配协议，完全是二被上诉人之间的事，至于责任在谁，或责任大小的问题，都应当在双方之间认定，与上诉人无关；六、原审法院诉讼程序上存在影响判决公正的严重瑕疵，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的原因之一。1、原审法院允许原审起诉书将上诉人由“被告”直接在起诉书列为“第三人”，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第三人参加诉讼需通过“申请”或“通知”方式来追加的规定。2、超过诉讼时效对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3、原审法院错误确定案由，导致审理了无管辖权的案件。上诉人既没有违约行为更没有违法行为，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上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书、驳回原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无任何责任。韩世杰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述事实不真实，上诉人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韩世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及第三人立即给付2,085,325.14元，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自2007年5月11日起承担利息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要求被告及第三人互负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和辽阳县隆昌得利矿石加工厂系依法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者为孔令彪。孔令彪与王智慧于2005年4月22日签订《转让协议》，孔令彪将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和辽阳县隆昌得利矿石加工厂转让给被告王智慧。双方于2005年5月30日又补签一份《转让协议》。因王智慧缺少资金，经与本案原告及关全、姜述武协商以股份制形式合伙经营。原告占38.33%股份。因经营不善，被告王智慧与原告等股东于2006年10月5日协商同意将企业转让。2006年11月27日,王智慧与辽宁辽鞍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转让金650万元。该款由被告王智慧保管。被告王智慧向其他股东提出清算要求，各股东均同意。被告王智慧委托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合伙经营期间内部事务清算。王智慧与辽宁良华会计师事务所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由该事务所对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经营结果进行审计。2007年5月11日，第三人做出《清算决议》，确定：股东韩世杰分得2,085,325.14元、关全分得489,640.65元、姜述武分得326,427.10元、王智慧分得2,539,058.83元。被告王智慧和姜述武于2007年5月21日已领取了该款项。2007年5月11日第三人向原告发出《清算分配通知》，告知原告韩世杰应得剩余财产为人民币2,085,325.14元。要求原告于2007年5月25日前到第三人处领取款项。原告接到通知后到第三人处，但没有见到腾召旭，没有领取到该款项。2007年8月8日，被告王智慧及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腾召旭共同与辽宁同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托管资金事项，将托管资金2,237,179.00元以辽宁同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为存款人存入盛京银行松陵支行。协议约定同飞事务所、王智慧、腾召旭三方同时到场才能取走款项。此款于2007年12月4日通过三方到场取出，由同飞事务所交给王智慧及腾召旭。在此之前，腾召旭、关明、韩世杰于2007年3月20日与辽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业务约定书》，委托该事务所对合伙经营情况进行审计，审计后，原告找被告王智慧催要款项，被告王智慧不同意给付。原告于2007年4月18日向辽阳市公安局报案，该局以合同诈骗案受理，于2014年4月18日做出辽市公（经）不立字（2014）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5年2月8日，原告又向辽阳市公安局提出控告，该局以王智慧涉嫌职务侵占案于2015年7月3日受理。经侦查后，以“王智慧的行为没有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为由，于2017年2月20日做出辽市公（经）不立字（2017）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6年11月17日，原告以王智慧构成侵占罪为由，向辽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辽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向辽阳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辽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做出（2016）辽1021刑初2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自诉人韩世杰撤诉。现原告以合伙纠纷案向辽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爆炸物品使用许可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加工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转让协议、公安机关对王智慧、滕召旭、孙永福、关珠询问笔录、股东决议、转让协议、审计业务约定书、清算决议、清算分配通知、领取清算分配确认书、情况说明、会计记账凭证、辽阳市公安局查询回执、报案材料、辽阳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辽阳县人民法院（2016）辽1021刑初第267号刑事裁定书及原告陈述等证据在卷，并经庭审质证，足之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及其他股东因合伙期间经营不善，均同意将合伙企业以650万元转让给他人，并委托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由第三人做出清算决议。上述行为，符合合伙企业法关于企业解散、清算的规定。被告王智慧在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做出清算决议后没有按照清算决议的分配方案将原告应分得的款项2,085,325.14元给付原告，而是私自占有，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由于被告王智慧一直占用原告应得款项，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请求被告给付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给付的起始时间应当从《清算分配通知》截止日的次日（2007年5月26日）计算。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代为处理合伙清算事宜，通过审计，做出《清算决议》，并向原告发出《清算分配通知》，告知原告到其处办理有关手续及领取款项。作为委托清算人应当妥善管理各股东分配资金，协助领取资金。但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在已经掌控原告分配款项之下，不但没有把该款项交给原告，反而却配合被告王智慧将该款从已经提存给委托单位辽宁同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保管处取出交给被告王智慧，其行为违反了《合伙企业法》关于清算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也违反了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因此，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智慧、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缺席判决：一、被告王智慧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韩世杰合伙财产分割款2,085,325.14元及利息（以2,085,325.14元为基数，自200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上列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82.00元（缓交），由被告王智慧、第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智慧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一审判决的原告韩世杰不是与我发生经济纠纷的韩士杰。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委托保管资金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律师事务所从来没有保管过资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智慧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虽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本案被上诉人韩世杰不是合伙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委托保管资金协议书虽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对案涉资金没有管理责任。上述两份证据因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故对该两份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智慧与被上诉人韩世杰及案外人关全、姜述武系各方自愿投资合伙经营，2006年10月6日各方签订的《辽阳市辽阳县隆昌得利铁矿及得利矿石加工厂股东决议》有“韩士杰”签名，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作出的清算决议载明合伙人包括“韩士杰”（韩群），清算分配通知亦向“韩士杰”（韩群）送达。上诉人王智慧主张原审原告韩世杰并不是其合伙人“韩士杰”，但没有相应的证据，且没有其他案外人向其主张合伙权益，韩世杰称其在签名时有时也写“士”，故对上诉人王智慧主张韩世杰不是诉讼主体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智慧签收了一审法院向其送达的开庭传票后因身体原因提交了延期开庭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了延期开庭通知，并于2020年6月23日再次开庭审理，王智慧收到开庭传票后没有再次提出延期申请，故一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王智慧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智慧自认经委托第三人清算确认应分配给韩世杰的剩余合伙财产2,085,325.14元由其领取并占有至今，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智慧应返还韩世杰该笔分割款并支付占有期间的利息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于2007年5月11日出具的《清算决议》载明“受王智慧委托”代为处理案涉合伙清算事宜，并于当日向韩世杰作出《清算分配通知》，通知载明请韩世杰在接到通知后到上诉人处领取款项，故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该款项负有管理责任。案涉款项的资金托管机构辽宁同飞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该笔资金通过王智慧及其律师共同办理的托管，三方共同取出该笔款项并将该款交给了王智慧及其律师。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对王智慧占有该款项未尽管理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应对王智慧返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主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王智慧与韩世杰因合伙产生的分割合伙剩余财产纠纷，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受委托办理清算事宜并对合伙分割财产未尽管理责任，故一审法院以合伙协议纠纷为案由、将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案涉款项一直被王智慧持续占有，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智慧、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964.00元，由上诉人辽宁渡文律师事务所负担23,482.00元,由上诉人王智慧负担23,482.00元（缓交至执行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郝丽鑫书记员孔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