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明伟，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新奥燃气公司职工，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加平，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山海天旅游度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丹，女，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银行职工，住日照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浩，男，200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日照市山海天旅游度假区。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旗，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明伟因与被上诉人王梅、明丹、明浩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王梅、明丹、明浩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明世群对涉案两间房屋所继承份额为八分之一，明世群去世后，该份额继续由其五个子女继承或者五个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在相关其他继承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将上述明世群继承人之一的明伟所应继承份额予以扣除，而将其余应被继承份额全部判归王梅、明丹、明浩所有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明伟对涉案五间房屋中的三间拥有所有权，明纪义和王梅对其中两间有所有权错误。首先，王梅、明丹、明浩均认可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系明伟婚前个人财产，故宅基地使用权人只能是明伟，此后也不能因房屋翻建面积发生变化而导致使用权人发生变化。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该新翻建的房屋也依法只能认定归明伟所有。即使存在明纪义在该宅基地上出资建房的事实，在行政主管部门未对宅基地使用权人作出变更登记的情况下，新建房屋仍归明伟所有。其次，2008年4月18日的协议载明“明世群自愿给明纪义西两间”，但该四间养老房的所有权人为明伟，明世群仅有居住权。一审法院扩大解释协议内容，导致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协议约定，明纪义自明世群处受让的只能是房屋居住权，否则该协议因侵犯明伟的所有权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再次，明伟、明纪义各自按照协议翻建房屋，一审法院对其中明伟翻建的三间认定为明伟单独所有，而明纪义翻建的另外两间却认定为明纪义与王梅共同共有，明显有悖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一基本原则与“引导社会价值，传递遵守公序良俗”的审判理念。该认定最终导致判决事项中份额不公平、公正。王梅、明丹、明浩辩称，1.本案并非遗产继承纠纷而是返还不当得利纠纷，不存在与明世群其他继承人分割遗产的问题。王梅、明丹、明浩作为明世群的继承人，有权得到该两间房的补偿份额中的2580元，故无需返还从该两间屋补偿额103200元中已经支取的2580元，而这仅占要求返还额103200元的1/40。明世群其他继承人有权另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明世群其他继承人的份额为王梅、明丹、明浩所有，在明世群其他继承人提起诉讼或要求分割遗产前，该两间房屋的补偿款应该由王梅、明丹、明浩支取并控制，因为其他继承人的份额才仅占3/40，而明纪义的遗产与王梅的财产尚未分割。因此，一审法院程序合法。2.关于涉案五间房屋产权问题。对1980年分家情形，王梅、明丹、明浩陈述不知情，并主张即使明伟在1980年分家中取得原4间房产，也已经在2008年4月19日重新达成的协议中确认明纪义有权在原其中一间房址及购买刘某一间房场上翻建房两间。明纪义按照协议购买了刘某一间房场平移与明伟置换房场一间后建房2间，明纪义翻建房两间这一不争事实，确定其生前对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所涉两间房具有无可争议的产权。2008年4月19日的协议是在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明伟虽没有亲自签字，但其妻子苏日芹在协议上签字。后来双方各自建房均是按照协议履行的，且双方实际建房时能够平移明纪义购买刘某的一间房场，与明伟置换一间房场，明伟未提出异议，足以证明苏日芹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3.关于宅基地使用权问题。2008年4月19日的协议是在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意味着民调解委员认可明纪义取得了原明世群老房一间及明纪义购买刘某一间房场的宅基地使用权，明伟主张明纪义出资翻建的两间房根据所谓“房随地走”原则归其所有是荒谬的，何况明世群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并未变更到明伟名下，明伟也并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因此，明伟主张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居住权在本案中实在是无稽之谈。一审法院之所以认定涉案房屋中两间具体为明纪义与王梅共有，是因为明纪义早于明世群死亡，明伟存在对该涉案房屋中明纪义的遗产继承问题和王梅的财产份额问题。但苏日芹并非本案当事人，明伟翻建的三间房是否为苏日芹与明伟夫妻共同财产不属本案审查处理范围，所以一审法院就没有必要认定明世群养老房屋3间是否苏日芹与明伟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只是认定明伟对其中三间拥有所有权，并未认定为明伟单独所有，明伟系故意歪曲。4.关于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委会）对涉案房屋两间的产权认定问题。委会出具证明，明确明纪义、明伟、明世群于2008年4月19日达成的协议系在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达成的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民委员会在2019年9月拆迁改造认定房屋产权时，明确是对明纪义2间房屋、明伟3间房的共同补偿。村委会不予分割，都是让村民私下协商，同样情况的村民多数都是按照2：3的比例分割。委会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其拆迁工作人员陈某存在失误，造成明伟冒领补偿款25.8万元，但村委会认可该25.8万元款应为明伟和明纪义的继承人王梅、明丹、明浩共有。陈某在山海天边防派出所所作笔录一份，内容陈某轻信明伟关于王梅同意其代领全部拆迁补偿款25.8万元的陈述，造成明伟支走补偿款25.8万元的错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梅、明丹、明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明伟返还其补偿款103200元及利息（以103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按照年息5%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止），诉讼费由明伟承担。一审期间，王梅、明丹、明浩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明纪义于2017年1月10日去世，现有亲属为其妻王梅、女儿明丹、儿子明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继承人；证据2.明纪义、明伟、明世群于2008年4月19日达成的协议，证明明伟认可明纪义对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所涉房屋的两间具有产权，明伟之妻苏日芹在协议上亲笔签名并代明伟签名、按印，协议是在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苏日芹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证据3.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证明明纪义的2间房屋、明伟的3间房是统一按5间房标准补偿25.8万元及180平米、一个车库、一个储藏室；证据4.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明纪义、明伟、明世群于2008年4月19日在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达成协议，具有法律效力，2019年拆迁时明伟假冒王梅名义，领走该五间房全部补偿款25.8万元；证据5.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明伟领走补偿款25.8万元为明伟和明纪义的继承人王梅、明丹、明浩共有；证据6.明伟在山海天边防派出所所作笔录一份，证明其认可2019年11月份前从委会单独支取拆迁补偿款25.8万元，故以返还款103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份应开始计算利息给王梅，同时也能证明村里当时通知了双方，因明伟早到村委会，所以拆迁协议中，明伟签字在先，王梅在后；证据7.陈某在山海天边防派出所所作笔录一份，证明陈某系轻信明伟关于王梅同意其代领全部拆迁补偿款25.8万元的陈述，造成明伟支走补偿款25.8万元的错误，陈某知道明世群的5间房中，2间归明纪义所有，3间归明伟所有；证据8.毕某在山海天派出所所作笔录一份，证明明纪义、明世群、明伟在2008年签订的分家协议是在村委会主任、村委委员等工作人员组织下达成的协议，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行为。同时，毕某作为现任村支部书记也知道该份分家协议的内容是明世群的四间房中，明纪义分1间房屋，明伟3间房屋，明纪义后期从刘某处购得一间，所以拆迁时的5间房中，有2间属于明纪义所有；证据9.刘某所写的收到条以及明世芹、苏日芹签名的证明一份，证明明纪义根据分家协议协商调用刘某的空闲地一间用于盖房，明纪义支付给刘某的房场占用款3000元，刘某书写了收到条，明伟同意明纪义盖房时用明伟的山墙，从而能够证明老房三间之外的房屋是由明纪义所盖。明伟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内容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协议内容不属实，在2008年4月19日之前，明世群仅有养老房三间，不存在四间，该协议内容前后矛盾，前面说是养老房四间，后面又对养老房五间做了处置，该协议内容并未履行，最重要一点是明纪义并未在空闲地建房，实际在该处建房的是明伟，该协议签订时，明伟不在场，故不存在明伟签字和摁手印的事实，从协议形式看不存在在村委会的主持下达成的协议，基于以上，明伟认为该协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不能证明王梅、明丹、明浩的主张，如果王梅、明丹、明浩认可该房屋系明世群的养老房，那么在该段时间内明世群之妻刘维秀仍然健在，所该协议的签订也明显侵犯了刘维秀的合法权益；对证据3真实性、有效性均有异议，该协议与明伟持有的安置协议不一样，在签字处不一致，该协议第一页明确标明该协议的乙方即被拆迁方仅有明伟一人，而协议最后一页，乙方签字处却有三人签名，该协议与明伟持有不一致。根据明伟了解情况，王梅、明丹、明浩在同期内有其他房屋在村内参与拆迁，王梅、明丹、明浩与村委会是否存在其他房屋拆迁纠纷，明伟不知情，但是若王梅、明丹、明浩提交的这份协议属实，那么明显存在王梅与委会恶意串通侵害明伟合法权益的事实，该份证据不足采信；证据4证明内容不属实，养老房的间数与客观事实不符，明伟不在现场，不存在参与调解及签字按手印的事实；证据5情况说明不属实，该协议签订前，村委会一直认可该房屋为明伟所有，在协定协议前的公示期间，王梅、明丹、明浩一直没有提出过异议，在此情况下，村委会才与明伟签订协议，并让其支取相应补偿款，不存在村委会工作失误和明伟欺骗的事实；对证据6，村委会和王梅诬告明伟涉嫌诈骗，村委会和王梅相互串通，部分内容不实，因为当时时间久远，明伟高度紧张，结合相关证据以查清事实为准；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陈某陈述中提到王梅第一处房子拆迁协议时间是10月下旬，在签订协议过程中陈某告知王梅案涉房屋签订协议的事实，按照陈某说法，村委会与王梅就涉案房屋达成拆迁协议，时间应该在10月份以后，而王梅、明丹、明浩提交的证据3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9月27日，明显早于上述时间；对证据8，内容不属实，该证人认为2008年4月19日的协议是分家协议，这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协议内容也不符合事实，该证人存在诬告明伟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9有异议，对刘某（松）的签字有异议，明伟在答辩中提到在刘某空闲地盖房的其实是明伟，不是明纪义，作为房屋翻建，主要目的是年久失修不适合老人居住，明世群和刘维秀的长子已经去世，剩下两个儿子共同出资翻建房屋用于老人居住，王梅、明丹、明浩不能因此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明伟提交的秦某的证明，可以明确是西房屋一处归明伟所有，王梅、明丹、明浩提到的三间房屋，是基于王梅、明丹、明浩在诉状中主张的在2008年4月19日前明世群居住的三间老房，在该段时间内只有三间老房，不存在王梅、明丹、明浩说的在翻建前存在四间或者五间的事实。明伟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9年9月明伟与村委会签订的拆迁协议，该协议乙方仅为明伟一人，且括号中明确标明是房屋合法所有权人；证据2.刘维秀、明世群夫妇于2008年5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案涉房屋为明伟所有，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明显晚于王梅、明丹、明浩提交的2008年4月19日的时间，能够证实在2008年5月1日该房屋的产权为明伟所有；证据3.申请证人秦某、臧某出庭作证，秦某证实明伟提交的证据2系其代笔，是其到明伟父母家时，应明伟父母要求出具，由明伟父母在证明上捺印。证人臧某证实明世群、刘维秀及子女于1986年进行了分家析产，刘某西边的老屋分给了明伟，当时每年都有一份分家析产协议；证据4.苏日芹的书面陈述材料一份，证实房屋的翻建及签订协议的过程；证据5.收款凭证一宗，证明翻建房屋是由明伟出工出料盖的，明世群只是经办人。王梅、明丹、明浩质证认为，明伟当庭主张其对明世群遗留的老房子三间享有产权，这与王梅、明丹、明浩提供的证据2相吻合，王梅、明丹、明浩始终认可是对三间房屋享有产权，这也证明王梅、明丹、明浩提供的证据2是明世群夫妇的真实意思，明伟提供的证据1是真实的，但该协议首页明确表明是合法所有权人或受委托人，且在委会拆迁期间，所有的拆迁房屋在有多个产权人共有的情况下，在合同的首页乙方处，均是只写一个人，且王梅、明丹、明浩同意法院到村委会调查所有的拆迁协议，同类情况下均是在首页只写一个人，关于乙方签字部分仅有明伟，与王梅、明丹、明浩提供的拆迁协议并不矛盾，协议签字有先后，本案是在明伟签字拿走一份协议后，王梅才到村委会，因为该款项被明伟支走，所以才延迟签字，后经村委会解释王梅才在明伟签字的协议后签上了的名字，但明伟已经拿走的那一份没法再补签。关于签订的时间，明伟提供的合同时间空白，与王梅、明丹、明浩提供的合同时间为9月27日并不矛盾，因明伟签字时，村委会统一没有书写时间，王梅、明丹、明浩签字的时间确实不在9月27日，而是在之后，但村委会按照政府的要求签订时间统一写为9月27日。对证据2，系证人秦某写的材料，既不是遗嘱，也不是证明，而是书写人的形式，法律上没有对该份材料定义为何种材料，且其单人书写，不能证明当时是明世群夫妇的真实意思表示，书写内容也不具体，按照明伟自己的主张，老年房为三间，即使秦某书写的材料为真实的，也只能证明明伟享有三间的房产；对证据3证人臧某的证言，关于1986年分家析产，王梅不知情，因为当时王梅还没有结婚，即使存在1986年分家属实，明伟也仅仅享有老年房三间的产权，与拆迁补偿协议载明的五间相矛盾，而王梅、明丹、明浩从未否认明伟享有三间老年房的产权及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王梅主张的是丈夫明纪义所分得的老年房一间以及在刘某自愿让给的空闲地上另盖的一间，王梅、明丹、明浩主张的是该两间房屋拆迁补偿款所占有的2/5的份额103200元，与明伟关于其享有三间老年房产权的主张并不矛盾，明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五间房屋均享有产权，因而不能独占拆迁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对证据4，对苏日芹陈述认可代明伟签字的事实无异议，且通过苏日芹陈述的盖房的过程可以看出其知道明纪义投资建房的事实，对证据5，不具有发票的规范性，且不能证明在人民调解员及村主任刘蓬蓬、村委委员刘岗主持下调解的分家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否认分家协议的客观有效性。一审法院对刘某进行调查，刘某陈述，其老宅位于涉案争议的房屋东临，明伟找其要购买一间房场，双方谈了价格为3000元，后来明纪义和明世群也来要求购买，最终付款时由明纪义出面缴纳房场费3000元。后来翻盖了五间房屋，西两间是明纪义的，东三间是明伟的，都是明世群住着。明世群去世后，五间房子没人住，只是由明纪义在房子里放些东西。建房时两家各盖各的，明伟盖了三间大平房，找外面人盖的，明纪义盖的是瓦房，刘某还去帮了一天还是半天的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世群和刘维秀系夫妻关系，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长子明纪暖、次子明纪义、三子明伟、长女明纪娟、次女明纪妮，上述人员均已故。王梅系明纪义之妻，明丹、明浩系明纪义子女。苏日芹系明伟之妻。明世群一家于1986年进行了分家析产，其位于刘某西侧的老房分给了明伟。该房屋所在宅基地为四间屋，但是加盖了三间房子。由于老屋破损无法居住，明伟欲翻建房屋时，与明纪义产生争议，在委员刘岗、明世芹的调解下，双方于2008年4月19日达成协议，内容如下：今有明世群养老房4间，因年久失修维护翻建，经明世群、明纪义、明伟父子三人要求协商，明世群自愿给明纪义养老房西两间（其中一间由明纪义与刘某协商，刘某同意给明纪义空闲地一间），东三间由明伟接受，以上共同遵守，一式三份。经办人：明纪义、王梅、明伟（苏日芹代签）、明伟、明世群。见证人：明世芹、刘蓬蓬、刘岗〇八年四月十九日。协议签订当日，刘某以3000元的价格将一间屋的房场卖给了明纪义。后明纪义和明伟各自按照协议翻建了房屋，房屋建成后由明世群居住使用。2019年，进行城中村改造，村委会与明伟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涉案五间房屋的补偿安置情况如下：安置楼面积为180㎡，户型为110㎡＋70㎡，单套面积超过3%的部分按成本价约3300元/㎡购买。免费配备储藏室一间，地下停车位一个。房屋拆迁综合补偿费为258000元，第一天签订协议时预付10万元，余额待房屋搬迁腾空验收合格后一次付清。签订协议时，明伟和苏日芹先到村委会等待王梅，因王梅没有及时到场，明伟要求村委会先行与其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明伟领取100000元补偿款。因王梅到场后，明伟已将其持有的一份协议带走，王梅及明丹、明浩在村委会以及备案的协议上签字。涉案房屋腾空后，明伟将尾款158000元支取。明伟提供情况说明一份，代笔人为秦某，证明明世群和刘维秀在2008年5月1日认可刘某房屋西一处老屋为明伟所有，并在该说明上捺印。代笔人亦出庭证实上述情况说明的出具情况。明纪义去世时，其继承人为王梅、明丹、明浩以及明世群。一审法院认为，明伟及案外人明纪暖之妻臧某均认可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已经于1986年分家析产时，由明世群、刘维秀处分给了三子明伟。分家析产时，明伟尚未结婚，因此，涉案房屋系明伟婚前个人财产，明伟对涉案房屋具有处分权。2008年4月19日，涉案房屋被重新处分，协议签订时，明伟虽未到场，亦不认可其委托妻子苏日芹签订协议，但是协议签订后，明纪义、明伟均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翻盖了房屋，应当视为明伟对2008年协议的追认。村委会亦证实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2008年双方签订的协议效力予以认定。因此，涉案五间房屋，明伟对其中三间拥有所有权，明纪义、王梅对其中两间拥有所有权。该两间房屋系明纪义和王梅共同共有，明纪义去世时，继承人为王梅、明丹、明浩以及明世群。明世群对涉案两间房屋的继承份额为1/8。明世群去世后，该份额继续由其五个子女继承或者五个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明伟作为明世群的继承人之一，对该房产享有1/40的份额。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五间房屋的综合补偿费用共计258000元，双方应当按照2：3的比例支取，即王梅、明丹、明浩应当支取103200元，明伟应当支取154800元。在王梅、明丹、明浩支取的款项中，扣除明伟作为明世群继承人应当继承的份额2580元（103200元×1/40），明伟应当返还王梅、明丹、明浩100620元。对于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酌定以1006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返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十一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明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王梅、明丹、明浩房屋补偿款100620元；二、明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梅、明丹、明浩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006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返还之日止）；三、驳回王梅、明丹、明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明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梅、明丹、明浩提供的明世群与明纪义、明伟父子于2008年4月19日签订的协议，收到条、证人刘某、陈某、毕某证言，明伟、王梅与委会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可以证明明世群与明纪义、明伟父子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于2008年4月19日达成协议，约定明纪义、明伟分别取得原明世群养老房中的西两间、东三间。明伟虽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上述证据。该协议为明世群与明纪义、明伟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且已经得到实际履行，合法有效。2019年，委会就争议的五间房屋与明伟、王梅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伟独自支取了五间房屋的拆迁综合补偿费258000元。明纪义早于明世群去世，其去世时，继承人为王梅、明丹、明浩与明世群。明伟支取后，没有将争议的五间房屋中西两间房屋拆迁补偿款，在扣除明伟可以转继承的明世群的份额部分后给付王梅、明丹、明浩，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王梅、明丹、明浩要求明伟返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明伟领取五间房屋的拆迁综合补偿费后，未将明纪义与王梅共有的两间房屋对应的补偿款给付王梅、明丹、明浩所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明纪义、明世群在此之前先后去世，除明伟外，明世群的其他继承人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明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2元，由上诉人明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荣国审判员  张卫华审判员  王春燕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裴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