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17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康定路**主楼**。法定代表人：刘学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雅，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婷，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v>法定代表人：刘延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简称东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91民初1300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雅、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通过互联网在线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华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乐视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乐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乐视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律师函及EMS快递底单并不能中断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仅依据乐视公司寄出的“律师函”快递底单复印件推出东华公司理应收到该函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精舞门2》（简称涉案影片）均为从easytv.ttsee.cn网站（简称EasyTV网）点击百度影音播放按钮跳转至第三方百度影音播放器播放，由百度影音播放器这一平台，从互联网搜索所有可用播放资源播放。EasyTV网对涉案影片均以链接形式出现且根据一审认定涉案网站已经明示不提供涉案影片的播放和下载服务，仅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三、即便构成侵权，EasyTV网由案外人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道升公司）经营，并非由东华公司经营，应当将道升公司追加为第三人。东华公司经营的网站为easytv.echinatv.com.cn，该网站从2011年6月1日停止提供信息检索服务，而涉案影片发布时间在该时间之后，因而侵权主体并非东华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乐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乐视公司经授权合法取得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涉案影片的授权期间，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保全时间为2013年6月8日，乐视公司分别在2015年6月5日、2017年5月5日向东华公司寄送了律师函，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乐视公司2020年2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濒危超过诉讼时效。二、东华公司在2009年12月23日至2013年2月27日一直是涉案网站经营者之一，涉案侵权行为均发生在2010年，东华公司系网站经营者。综上，不同意东华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东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乐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东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维权合理支出5200元（公证费2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05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乐视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精舞门2》片头署名截屏显示，该电影由天津北方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香港星创意多媒体有限公司出品。2010年3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出具电审数字[2010]第035号《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出品单位系天津北方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北京）、香港星创多媒体有限公司。2010年4月8日，天津北方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均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全球范围内的电视播放权（含有线、无线、卫星等免费或收费播放）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香港星创意多媒体有限公司，上述权限为专有使用权，授权期限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被授权人可以自行行使或将所获得权利许可第三方使用。2010年6月1日，香港星创意多媒体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郑州新创意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含制止侵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2010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29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为2010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授权使用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含港澳台地区）。2010年6月1日，郑州新创意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飞锋星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包括制止侵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2010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为2010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授权使用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含港澳台地区）。2010年4月1日，北京飞锋星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包括制止侵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全国首家院线（10家电影院以上）首次公映之日后20日起五年；授权使用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含港澳台地区）。乐视公司提交了《精舞门2》的豆瓣网页截图，显示该影片上映日期为2010年6月10日。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2013）沪静证经字第2693号公证书，载明乐视公司代理人殷俊于2013年6月8日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进行了如下操作：网址为www.ocn.net.cn的“OCN东方有线网”系由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主办经营。点击上述网址进入相应页面，点击页面下方的“上海工商”，显示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信息，其中网站基本信息显示“网站名称：OCN东方有线，域名：www.ocn.net.cn，IP地址：211.167.104.51”。该网站“公司介绍”中显示“‘有线通’是东方有线为家庭用户提供的基于双向有线网络的宽带接入服务，是‘网上冲浪’的理想选择，用户上网时无需拨号，无需认证，启动电脑即可上网。东方有线还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宽带增值服务平台—‘东方星天地’，为用户提供免费的瑞星在线杀毒、VOD点播、网络直播电视、下载、卡拉OK、洪恩英语等网络服务内容。”该网站“公司产品”中“个人宽带内容服务”中显示“‘东方星天地’是东方有线及各大影视剧内容提供商为东方有线宽带用户推出的高速宽带内容平台，为有线通用户免费提供视频点播、高速下载、安全中心等超值优质服务。”点击“东方星天地”项下的“更多内容”，跳转至“东方星天地”网站（网址为www.96877.net），该网站页面有电影、电视剧板块的分类，底部“免责声明”载明“本（栏目、频道）内容由内容合作商提供，东方有线不承担由于内容及其提供行为的合法性及健康性所引起的一切争议和法律责任；对于未作特别声明的内容合作商，东方有线遇到侵权指控时，有权将疑为侵权的内容先行移除”。页面右侧上部有“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该栏目下方有“广电宽频”和“ET外星人”两个链接。点击“ET外星人”链接进入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页，页面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网站导航栏有首页、电影、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动漫等栏目。页面左上角有一个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页面右上角有腾讯企鹅标识以及“开心网85473734、高级群51787755、群一34498704（上海）、群二72914397（上海）、群三78260322（江浙）”字样。点击该页面底部的“上海工商”显示道升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基本信息，网站基本信息显示其域名为ttsee.cn。依次点击“关于本站”“网站帮助”“诚聘英才”并显示相关页面，“网站帮助”显示“当使用EasyTV下载和观看内容遇到问题或有影片寻求等问题时，可到ET社区论坛留言或加入ET的QQ影视群留言（EasyTV影视群群一34498704群二72914397），会有专员及时处理问题。”页面公告弹窗显示“Easytv专用播放器播放正式上线，原页面播放已经取消，如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如还未安装的用户，请下载专用播放器安装后，才能正常播放。”点击该公告项下的“详情请点击>>”，出现“ETplayer播放器使用说明”以及该播放器的下载通道，点击“立即下载”可以正常下载并安装该播放器。在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页搜索栏中，搜索“精舞门2”进入相应页面，页面有该影片海报、剧情简介等信息，更新时间为2010年6月22日。下方有“视频将自动转入下述网站播放”及奇艺、土豆网、PPTV、迅雷看看、优酷、乐视网、百度影音的图标，依次点击上述图标，网页未见跳转。页面中有“在线播放（本网站不提供播放，点击播放后将转入其他网站播放）”“本网站不提供下载，点击后将转入迅雷页面下载字样”以及“百度影音播放”和“迅雷下载”图标，点击弹出视频播放器，进行各视频的播放，显示可以正常播放。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2013）沪静证经字第912号公证书，载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代理人韩俊芳于2013年2月27日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进行了如下操作：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主办单位为东华公司。打开电脑桌面的腾讯QQ软件，注册并登录，依次点击“查找”“找群”，搜索“EasyTV影视群（34498704）”并加入该群。点击群名称，显示该QQ群群主/管理员为“雨后阳光11（87773529），点击查看个人资料，显示“主页：http://easytv.echinatv.com.cn”等信息。点击该网址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该页面公告弹窗显示“Easytv页面播放即将取消，在线播放将改为专用播放器播放，为了不影响内容正常观看，请用户尽快下载专用播放器，特此通告！”点击页面底部“关于本站”，点击“关于我们”，显示内容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在“找群”中，搜索“Easytv影视群二（72914397）”并加入该群。随后，两个入群申请均获得验证通过。在“我的QQ群”下，查看两个群的群资料，群公告栏的内容均为“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点击查看“Easytv影视群”的群社区，点击顶部“返回旧版”，点击“群论坛”，点击右侧“系统板块”下的“群公告板”，左侧显示了1条“最新群公告”，内容为“2011-11-07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5条“历史群公告”，内容分别为“2011-11-02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临时访问地址：http://211.167.105.4:8010/easytv／”“2010-12-11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更换版本，原收藏的地址将无法进入网站，请输入http://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网站后重新收藏12**”“2009-12-23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的地址改为http://easytv.echinatv.com.cn目前还有一些细节处正在修改，不影响使用”“2009-11-09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在建设，上线还需时日，敬请期待！谢谢！网址：http://hd.easytv.com.cn”“2009-10-15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式上线啦！！网址：http://hd.easytv.com.cn”。对“Easytv影视群二（72914397）”进行相同操作查看群公告，显示内容一致。上述发表者“我是当家的”（87773529）系上述两个群的群主。在“EasyTV影视群”发送群消息询问，“我是当家的（87773529）”在群内回复称“只能有线通网络可以”“这个网站是给内网用户用的”“不是有线通的网络不能看ET网站的内容”。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由东华公司主办经营。登录上述网站，依次点击“信息服务”“内容集成与整合运营”，相关页面显示“上海东华为用户们准备了丰富多彩的视、音频科普及娱乐类节目，供用户在网络上进行视频节目的点播观看，使得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实现了视、音频节目的自主、自动的点播，用户只需登入上海东华的视听门户网站：www.eastchina.com.cn便可以享受到高品质的节目”等内容。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2011）沪静证经字第668号公证书，载明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人韩俊芳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进行了如下操作：网址为www.echinatv.com.cn的“ECHINATV网”和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主办单位为东华公司。登录百度网站搜索“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点击搜索结果第二页中的“上海东华”进入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点击首页“关于我们”项下的“EasyTV门户指引ISP内容发展框架”，弹窗中显示EasyTV宽带门户平台，其中载明了“EasyTV（http：//easytv.echinatv.com.cn）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建设的宽带在线内容服务平台，该平台是上海东华组织整合内容提供商和电信基础运营商成功合作的典范。EasyTV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一个高速、稳定、界面友好的在线门户（包括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等相关内容）。还针对交互式需求，建设了视频直播、视频博客、社区等板块。EasyTV的建设极大的丰富了东方有线网络服务的厚度，并大大减少了东方有线的出口压力”等信息。在IE地址栏输入“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标题栏显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上海有线通电影】”，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乐视公司提交了（2017）沪73民终15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京73民终197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东华公司系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之一。三、其他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乐视公司另提交了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在（2012）普民三（知）初字第199号案件中由东华公司出具的《停止服务告知书》，该告知书由东华公司于2011年4月30日发往东方有线公司及各相关会员单位，其中载明“根据上级管理部门的要求，我公司业务将进行调整。网络内容维护部门因需要合并到其他相关单位，因此原来由该部门为会员单位影视提供信息检索服务的网站：easytv.echinatv.com.cn将从2011年6月1日停止所有的服务。新的服务将由接管单位另行提供，具体方式和时间届时将由新的单位另行通知。”该告知书盖有东华公司的公章。乐视公司代理人韩俊芳分两次分别向东华公司邮寄了《律师函》，东华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6日和2017年5月6日签收。两次寄送地址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中该年份东华公司的地址一致。乐视公司提交了东华公司与东方有线公司关联关系图及工商信息查询结果，二者共同控股股东百视通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公示的《2014年年度报告》，显示东方有线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公司，东华公司的大股东系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乐视公司提交涉案影片上映日期截图，显示上映日期为2010年6月10日，证明涉案网站系在热播期传播涉案影片。为证明维权合理支出，乐视公司提交两张金额分别为2500元及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本案主张公证费200元，提交《聘请律师合同》，本案主张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片头署名截图、授权书、公证书、判决书、停止服务告知书、律师函、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当事人陈述、庭审记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根据乐视公司提交的影视作品署名截图、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乐视公司享有涉案影片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东华公司认为乐视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乐视公司对涉及本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的时间系2013年6月8日，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分两次向东华公司成功邮寄了《律师函》主张权利，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一审法院对东华公司认为本案乐视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涉案“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网站（网址：easytv.ttsee.cn，以下简称EasyTV网）为网络用户提供了影视作品的搜索服务，虽然其对搜索结果设置了奇艺、土豆网、PPTV、百度影音等知名视频网站的“链接”图标，但点击上述图标网页均未见跳转。同时，其下方还设置了“百度影音播放”图标，并在EasyTV网首页及搜索结果页面左侧通过突出显示的公告向用户明确提示“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未安装的用户只有在安装了其专用播放器后才能正常播放”。而ET播放器直接来源于EasyTV网，其整个下载及安装过程均在该网站下完成，且用户在下载、安装ET播放器后点击“百度影音播放”，在不需要进行其他操作的情况下，该网站直接通过弹出的ET播放器向用户提供了涉案影片的播放服务。因此，EasyTV网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地点获得涉案影片经乐视公司许可，亦不存在法定的免责情形，故涉案EasyTV网站的经营者侵害了乐视公司就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乐视公司所做公证EasyTV网与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共同的官方QQ群“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公告内容，从2009年12月23日起“EasyTV天天看”网站地址为easytv.echinatv.com.cn，直至2011年11月2日变更为临时访问地址211.167.105.4：8010/easytv/，在2011年11月7日网站又变更为easytv.ttsee.cn。EasyTV网系由道升公司经营，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系由东华公司经营。对比上述两个网站，不仅其首页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完全一致，而且两个网站首页栏目设置、整体布局、图文占比以及底部“关于本站”显示的内容也完全一致，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上述两个网站系同一网站，只是该网站存在多个域名。涉案影片的更新时间为2010年，在此期间，东华公司系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故可以认定东华公司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认涉案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知名度、东华公司的侵权性质情节等因素，对乐视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支持。乐视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鉴于确有证据保全公证，亦委托了律师出庭应诉，且有相关票据与合同佐证，故对其中合理和必要的部分，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费用2000元；二、驳回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乐视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年修正）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东华公司主张本案乐视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东华公司收到了律师函，不能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本案中，乐视公司针对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取证时间为2013年6月8日，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东华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6日、2017年5月6日收到了乐视公司寄送的律师函。东华公司2015年6月6日收到律师函时，尚处于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由此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东华公司2017年5月6日收到律师函时，亦处于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再次重新计算。至本案乐视公司一审起诉时，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东华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据“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公告内容、相关网站页面的设置情况，并结合“EasyTV”网站域名的变化情况，认定东华公司在被诉侵权期间为“EasyTV”网经营者之一，其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的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东华公司不同意一审法院关于不同域名应属同一网站的认定，但未提交反证，本院不予支持。东华公司还主张EasyTV网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对此，本院认为，乐视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EasyTV网对于涉案影片的中英文名称、主创人员、时长等信息均有介绍并附有影片海报，乐视公司进行公证时，点击“百度影音播放”图标，弹出涉案影片播放的对话框，但未发生链接跳转，也不需要下载百度影音APP即可进行涉案影片的播放，结合EasyTV网首页及搜索结果页面左侧通过突出显示的公告内容，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东华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认定，EasyTV网的经营者未经许可，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时间、地点，通、地点、安装ET播放器，点击“百度影音”图标播放在线观看涉案影片，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法定赔偿酌定的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数额，系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东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鹏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左慧玲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