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B区18号中康总部大楼。法定代表人：万细林，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系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学，男，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苏仟，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树秋，男，195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君卿，烟台芝罘正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克海，男，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玉翠，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度市青岛路厨卫市场1号楼网店9号房。法定代表人：宋吉森，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吉森，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平度市兰底镇民安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孙先传，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先传，男，194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翔，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上诉人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振学、薛树秋、李克海、姜玉翠、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科公司）、宋吉森、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崎鸿公司）、孙先传、敖翔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2民初6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上诉人对薛树秋十日内给付赵振学2302000元、律师费2263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薛树秋给付赵振学2302000元、律师费2263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不承担连带责任；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速递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从未设立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该烟台分公司是刘希杰非法私刻印章后向工商部门申请设立的。上诉人于2017年1月22日在百度网上发布了公告，2018年12月2日又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责令这些非法设立的分公司立即注销。该烟台分公司虽然己于2017年6月19日被注销，但其使用过的中康公司及烟台分公司的假印章仍留存在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档案室里，给上诉人留下了永久的无穷后患。2、李克海、姜玉翠冒用中康公司及烟台分公司印章进行经营活动，属违法行为。上诉人先后向南昌县公安局、烟台市公安局报案，南昌县公安局已受案，本案应遵照先刑后民的原则，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一审判决违背了这个原则。刘希杰、李克海使用的中康公司及烟台分公司的假印章早在设立分公司时已存留在烟台工商部门的档案里。本公司出示的公证书附件三上的中康公司是真印章，是中康公司使用的第一种样式印章，该枚印章没有防伪编码，是从2008年12月15日起使用，至2010年12月1日停止使用，从2010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19日止是使用第二种有防伪编码的印章。从肉眼上看，李克海等人使用的假印章与公证书附件三上的第一种样式印章根本不一致，一审法官未经鉴定，居然认定是一致的。而李克海等人使用的中康公司2015年的授权委托书上的第一种样式假印章，与早在2010年12月1日已停止使用的印章模样相近。这进一步说明，李克海等人使用的中康公司2015年的授权委托书是假的。一审未采纳上诉人鉴定印章真伪的请求不当。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没有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从未签发落款为2015年月日的授权委托书给李克海，该授权委托书上的上诉人公司印章是假的，案涉担保未经上诉人授权，违反了公司法规定，担保无效。2、李克海夫妇等人盗用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违法为薛树秋提供担保，违反了担保法规定，是无效的。上诉人从未就所谓烟台分公司为赵振学与薛树秋签订担保合同召开过股东会或董事会讨论或决议，也未授权所谓的烟台分公司为赵振学与薛树秋签订担保合同，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也从未签发授权烟台分公司及李克海、姜玉翠为薛树秋担保，李克海持有的2015年没有具体委托担保内容的授权委托书不能视为是上诉人对2016年11月10日的李克海进行担保的授权，是他个人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三、涉案担保债权系虚构的股权转让债权，被上诉人虚增代理费，系合同诈骗，损害上诉人利益。被上诉人赵振学辩称，1、上诉人的烟台分公司经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登记设立，对外具有公示效力，上诉人的否认不能对抗企业登记机关的公信力。上诉人的烟台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持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被担保的对象薛树秋为上诉人在淄博市博山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总负责人，李克海为上诉人的代理人，故本案系上诉人的烟台分公司为上诉人的淄博市博山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总负责人薛树秋提供担保。因此，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上诉人的烟台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取得了上诉人的授权。2、基于同一担保事实，基于相同的上诉理由，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6民终100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本案争执的相关事实已经为在先的生效判决所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3、上诉人上诉状提到的合同诈骗、虚构股权转让等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且涉嫌诽谤，请求法庭给予必要的训诫。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薛树秋辩称，该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具体意见同赵振学意见。被上诉人李克海、姜玉翠、泰科公司、宋吉森、崎鸿公司、孙先传、敖翔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振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薛树秋给付欠款2462000元、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226360元，并以246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承担2017年5月3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李克海、姜玉翠、敖翔对被告薛树秋欠款268836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宋吉森、孙先传对被告薛树秋欠款252836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欠款凭据一份、合同书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该证据能证实被告薛树秋欠原告款项总计为2462000元（其中2362000元为股权、资产转让款，100000元为债权转让）及欠款原因、欠款数额构成，并能证实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李克海对被告薛树秋所欠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原告提交的担保协议书一份、被告泰科公司、崎鸿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崎鸿公司土地证一份，能证实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薛树秋所欠原告债务5349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欠款中的2302000元。3、原告提交的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能证实中康烟台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3日，经营范围为隶属企业开展业务服务，其负责人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任免，该分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经决议解散，并证实被告李克海在办理担保过程中向原告出示了被告中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授权委托书。4、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山东省实行政府指导价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能证实原告因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为239160元。5、原告提交的烟台市万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一份，证实原告转让的企业烟台市珍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烟台市万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股权也进行了相应的变更和转让。6、原告提交的莱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2民初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经查询该判决书尚未生效，故证实不了原告的相关诉讼主张。7、原告提交的股权变更前担保备忘录一份，能证实原告与被告薛树秋洽谈企业转让之事被告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及李克海愿意承担担保责任。8、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的中康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报告以及邮寄报案快递单复印件一份，虽然证实中康公司已将非法刻公司印章非法设立烟台分公司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但该证据并证实不了烟台分公司是非法设立的。9、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的（2018）洪城证内字第21214号公证书，（2017）赣洪城证内字第1444号公证书，进贤鲁班园艺有限公司、进贤鲁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中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2018年12月2日人民法院公报，上述证据形成时间均晚于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担保的时间，其中（2018）洪城证内字第21214号公证书附件三中所用印章与被告李克海所持授权委托书中印章一致，该印章即未有登记备案，也无报废信息，故法院认为上述证据证实不了被告中康公司的诉讼主张。10、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烟台市珍龙建设有限公司，山东珍龙置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该证据所列公司与转让合同所涉公司不是同一主体，故该证据证实不了被告中康公司的诉讼主张。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0日，原告赵振学与被告薛树秋、烟台万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克海、姜玉翠及被告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赵振学将其所有烟台市珍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权及部分个人资产转让给被告薛树秋，合同中约定了转让范围、转让价款2302000元、支付期限等相关条款，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李克海、姜玉翠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盖章。上述合同签订过程中，被告李克海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上印有被告敖翔、李克海的身份证，并加盖有被告中康公司、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公章及被告敖翔的私章。2017年3月6日，被告薛树秋向原告赵振学出具欠款凭据一份，载明：欠款数额为2462000元；欠款原因为2016年11月10日购买烟台市珍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赵振学股权及资产款（赵振学230.2万元、马杰6万元、薛树秋借姜晓东10万元现金），还款时间2017年5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逾期承担月息按24%利率计算，担保人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际损失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管辖法院约定为莱阳市人民法院,被告薛树秋作为欠款人签名按手印，被告李克海作为担保人签名按手印，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未加盖印章。同日，原告赵振学与被告薛树秋签署补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股权转让价值为1720000元，其他资产转让价值642000元，合计2362000元，转让资产642000元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完成交接，股权变更于2017年3月8日完成，原告赵振学股权转让给被告薛树秋，股权变更完成后的烟台市珍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烟台市万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月5日，原告赵振学与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薛树秋所欠原告赵振学债务5349000元及利息、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书所涉款项包含本案所涉及的债务中的转让款2302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各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因本案产生律师费用为226360元。另查明，被告宋吉森为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孙先传为被告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还查明，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3日，在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销日期为2017年6月19日，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薛树秋、烟台万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克海、姜玉翠、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与原告赵振学签订的合同以及相关补充协议，被告泰科公司、崎鸿公司和原告赵振学签订的担保合同，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认定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同样的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薛树秋给付欠款2362000元、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239160元，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欠款中的100000元，经查系被告薛树秋借案外人姜晓东的款，姜晓东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赵振学，该款项与本案并非基于同一事实，亦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应当另行起诉。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李克海、姜玉翠、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担保数额对被告薛树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属于同一事实和法律关系的部分，应予支持。被告中康公司所属烟台分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合同书、2017年3月6日欠款凭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盖章，该分公司提供担保的时间为2016年11月10日和2017年3月6日，担保时间为该分公司存续期间，且该分公司工作人员李克海持加盖被告中康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提供担保，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且已经注销，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中康公司承担，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中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担保数额对被告薛树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宋吉森、孙先传、敖翔对被告薛树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被告存有出资不实情形，且上述被告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导致无法查清，故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康公司、敖翔关于没有设立烟台分公司，没有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该案涉担保未经中康公司授权担保无效，债权人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中康公司对该担保不承担任何责任的答辩意见，其提交的证据形成时间均晚于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担保的时间，其中（2018）洪城证内字第21214号公证书附件三中所用印章与被告李克海所持授权委托书中印章一致，该印章即未有登记备案，也无报废信息,证实不了其诉讼主张，且部分证据内容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企业登记资料相矛盾，故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康公司、敖翔关于原告赵振学擅自减少被担保人，损害了担保人的追偿权，增加担保人的风险，其擅自改变原合同未经担保人同意，担保人依法不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被告该项答辩意见与其前面的答辩意见自相矛盾，另外在多名担保人的情况下，起诉谁是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故对该项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康公司、敖翔关于本案涉嫌合同诈骗和伪造印章犯罪，应依法驳回赵振学的起诉的答辩意见，其提供的证据证实不了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故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敖翔关于其不是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其提交的关于其不是公司股东的证据材料与其提交的答辩状、工商登记内容相矛盾，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李克海、姜玉翠、宋吉森、孙先传及被告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薛树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振学欠款2362000元、给付律师代理费226360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3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以236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被告李克海被告薛树秋欠款2362000元、应付律师费2263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姜玉翠、青岛泰科建设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青岛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薛树秋上述款项中的2302000元、应付律师费2263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54元、速递费用725元,由被告共同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被上诉人赵振学提交证据：1、（2020）鲁06民终1006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是基于同一担保事实同一上诉理由，被予以驳回，证实上诉人所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2、上诉人对薛树秋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证实薛树秋是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域城棚户区项目改造总负责人，即上诉人的烟台分公司是为上诉人淄博市博山区域城棚户区项目改造总负责人薛树秋提供担保。经质证，上诉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对证据2不认可，该授权委托书未明确担保授权，加盖公章与法人印章均不是上诉人公司印章，即使法院认为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是中康公司设立的，该授权委托书也仅是项目授权无担保权限。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薛树秋基于股权及资产转让欠付被上诉人赵振学2302000元，事实清楚。赵振学要求上诉人中康公司对涉案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提交由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作为担保人签字盖章的合同书等予以证实。上诉人以李克海使用的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系假印章为由拒绝履行担保义务，但其在一审中未明确申请对该印章真伪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充足证据否定涉案印章的真实性，其虽提交向公安机关报称其公司印章被伪造的受案回执，但相关公安机关对此并未立案，故上诉人主张涉案公司印章系伪造，本案应先刑后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赵振学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经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登记设立，故上诉人辩称未设立烟台分公司的理由不成立。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在其存续期间为薛树秋提供担保，李克海作为其工作人员在办理担保过程中向赵振学出示了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权限包括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项目的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授权委托书加盖上诉人公章及时任公司法人敖翔私人印章并附有敖翔的身份证信息，亦加盖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公章，结合赵振学二审提交证据能够认定系为上诉人在淄博市博山区域城棚户区改造项目总负责人薛树秋提供担保，故被上诉人赵振学有理由相信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担保时取得了上诉人的授权。上诉人虽不认可该授权委托书中印章的真实性，但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主张涉案担保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康公司烟台分公司注销之后，该分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中康公司承继。涉案合同对欠款金额、还款时间、担保方式、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作出明确约定，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对涉案欠款、律师费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08元，由上诉人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青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王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