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624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如给也，女，1974年3月1日出生，东乡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琴、曹莉，甘肃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和国，女，1979年10月20日出生，东乡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依法监视居住。2016年8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3000元；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王惠琴、刘增军，兰州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一部刑诉(2020)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如给也、陈和国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宏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如给也、陈和国及辩护人高琴、曹莉、王惠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9日，廖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向被告人陈和国购买毒品，陈和国答应后遂联系被告人马如给也。后廖某按照与被告人陈和国商定的每克毒品800元的价格，将80000元毒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陈和国指定的被告人马如给也的农业银行卡上。被告人马如给也收取毒资后，于2020年6月12日将毒品送至兰州市上西园90号2单元802室被告人陈和国家中，并于当晚将陈和国贩卖毒品获利的7500元转账给陈和国。同日17时许，被告人陈和国与其女马某1（10岁）在兰州市火狐狸服装店门口与廖某见面后，让马某1将廖某领到兰州市小西湖“天银宾馆”门口，让其子马某2（9岁）将毒品交给廖某。2020年6月14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将廖某抓获，查获被告人马如给也、陈和国向其贩卖的毒品海洛因三小包，净重分别为66.43克、9.38克、9.96克，共计85.77克，作案工具手机两部。随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陈和国与马如给也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如给也、陈和国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和国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且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马如给也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被告人马如给也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马如给也犯贩卖毒品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2.在案直接证据不能达到认定马如给也犯贩卖毒品罪所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间接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认定马如给也参与本次犯罪，仅仅是“疑罪”，按照“疑罪从无”的刑罚原则，应当对马如给也作出无罪判决，具体分析：（1）在案虽然有廖某向马如给也银行卡转账记录，但是廖某并不知道也未证明马如给也就是给其贩卖毒品的上线卖家，陈和国与马如给也系亲戚关系，借用银行卡属于合情合理的民事行为，剩余72500元没有一并向陈和国转款，不是认定马如给也构成犯罪的证据；（2）陈和国、马某1证明涉案毒品是马如给也交给陈和国的，供述和证言存在矛盾之处；（3）涉案毒品的来源不明，陈和国有毒品犯罪前科，说明其有毒品来源，起诉书指控涉案毒品是由马如给也拿到陈和国家里，证据不能达到定罪所要求的确实充分。被告人陈和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属实。被告人陈和国的辩护人辩称：1.陈和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宽处理；2.本案毒品的所有者是马如给也，毒资也是转给马如给也，陈和国仅起介绍作用，并从中赚取一定的好处费，故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9日，廖某（已判决）通过微信电话向被告人陈和国购买毒品，陈和国答应后遂联系被告人马如给也，在确认马如给也处有毒品后，便告知了廖某，并将马如给也微信发给其的马如给也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30××××8775）照片转发给廖某，让廖某将毒资转账至该卡。6月12日中午，廖某按照与陈和国商定的每克毒品800元的价格，将购买100克毒品的80000元毒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五次转到上述银行卡内。马如给也收取毒资后，于当日15时左右将毒品送至兰州市上西园90号2单元802室陈和国家中，并于当晚将陈和国贩卖毒品获利的7500元转账给陈和国。同日17时30分左右，陈和国与其女马某1（10岁）在兰州市火狐狸服装店门口与廖某见面后，让马某1将廖某领至兰州市小西湖“天银宾馆”门口，让其子马某2（9岁）将毒品交给廖某。6月14日17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将廖某抓获，查获马如给也、陈和国向其贩卖的毒品海洛因三小包，分别净重66.43克、9.38克、9.96克，共计85.77克。6月16日，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2单元802室将陈和国抓获，查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次日，在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那勒寺镇那勒寺社西二社9-1号将马如给也抓获，查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银行卡1张及电子秤1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4日17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廖某，根据廖某的供述，6月16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2单元802室将陈和国抓获。经过初查，公安机关于6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6月17日22时许，在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那勒寺镇那勒寺社西二社9-1号住宅内将马如给也抓获。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和国2016年8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3000元；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4.毒品提取、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14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廖某居住的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主卧床下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包，用蓝色口罩包裹，外装于白色塑料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经称重，净重66.43克；从主卧衣柜左侧第一格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四小包，其中三包均由透明塑料袋封装，剩余一包外用黄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经称重，分别净重3.87克、9.38克、9.96克、0.21克；从主卧床上被子里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小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经称重，净重0.09克；从廖某内衣中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三小包，其中两包外用黄色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剩余一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包裹，内用白色打印纸封装，经称重，分别净重0.52克、0.22克、0.42克。5.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16日公安人员从陈和国处扣押金色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1部；6月17日从马如给也处扣押红色ＯＰＰＯＲｌｌｓ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30××××8775）及电子秤1个。6.微信账号流水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20年6月12日11时48分至58分，廖某分5次向马如给也微信转账共计80000元；2020年6月12日20时30分至31分，陈和国收取马如给也微信转账共计7500元。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20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冻结马如给也在农业银行账号为6230××××8775内金额80000元。8.东乡族自治县那勒寺民族小学证明。证实马某3（马如给也丈夫）系该校教师，年收入合计为108848元。9.鑫金金店收据及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23日该店收取马如给也黄金首饰，共计给马如给也转账167766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14日17时左右，公安人员从其居住的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主卧的床下查获一包毒品海洛因，外面用蓝色口罩包扎，里面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用透明塑料袋封装；从衣柜内查获四小包毒品海洛因，其中三个是用透明塑料袋封装，还有一个是外用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从床上被子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是外用卫生纸包裹，内用透明塑料纸封装；从其内衣中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三小包都是用卫生纸包裹，其中两包内用透明塑料纸封装，另外一个用白色打印纸封装。公安人员当其面称量后，告知九包毒品共计净重91.10克。这些毒品是其分两次购买的，从主卧床下查获的毒品和从衣柜左侧第一格内查获的比较多的两包用透明塑料纸包装的毒品，是其从一个叫“果果”（陈和国）的女子处购买的，大概100克；剩余六小包是其从一个微信名叫“里仔”的男子处购买的。向陈和国购买毒品的经过是2020年6月9日，其和陈和国用微信电话商量购买毒品，说好每克800元，其要50克，陈和国说她先问问能不能取上。6月11日早上，陈和国给其打微信电话让把钱准备好，并且说要得多的话也可以取上，问其有多少钱，其说能出100克的钱，她说得问问，晚上的时候陈和国回话说“东西”（毒品）有。6月12日11时左右，陈和国给其发了一张银行卡的照片，卡号是6230××××8775，随后其就用农业银行的账户向陈和国发的账号内分两次转账共计80000元，是用两个银行账户转的，一个是尾号5277的账户转账7000元，另一个是尾号2077的账户转账73000元，转钱时其发现对方账户名是马如给也。当日下午其和陈和国微信联系，她让其到小西湖的火狐狸服装店门口取“东西”，17时左右其到了上述地点，等了一会儿，看见陈和国和她女儿站在火狐狸服装店门口，就走到他们跟前，陈和国让其跟她女儿走，其就和陈和国女儿一起往天银宾馆方向走，陈和国跟在后面，走了不远，其回头发现陈和国不见了，就问陈和国女儿过去找谁，陈和国女儿说她弟弟在前面等着，二人走到天银宾馆门前等了一会儿，陈和国小儿子从马忠华餐厅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手提袋，其对陈和国小儿子说“你妈妈和我说好的，把袋子给我”，她儿子就把袋子给了其。为了之后拿取方便，当天回家后其就把那一包毒品分成了三份。陈和国向其贩卖的毒品包装是外面是一个白色手提袋，袋内装了一个红色乒乓球拍、一本书及两团黑色塑料袋，毒品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内，里面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白色手提袋被其扔掉了，装毒品的白色塑料袋和里面的透明塑料袋其没有更换，都被公安人员查获毒品时扣押了。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20年6月12日中午放学回家，妈妈陈和国说“刘伊林”阿姨又向她要“东西”了，让其下午放学后早点出来。下午17时20分放学之后，其走到上西园小学门口，看见妈妈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弟弟马某2的书包，之后其和妈妈走到火狐狸服装店门口，妈妈说刘阿姨来了后让其把她带到小西湖天银宾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刘阿姨过来，三人就往天银宾馆走，走着走着妈妈到了后面，因为她害怕又被抓，之前几次也不露面。后其和刘阿姨到了天银宾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弟弟从后面的巷道出来，手里提了一个白色手提袋，刘阿姨对弟弟说“你妈妈和我说好的，你把袋子给我”，弟弟就把袋子给了刘阿姨，刘阿姨就走了。其知道袋子里的“东西”是白色块状的毒品，因为妈妈和姑姑马如给也以前给的时候其看见过，而且妈妈没有坐牢之前其和哥哥都看到过，问了妈妈，妈妈说是毒品，还有就是有时候去小西湖义乌商贸城下面的一个银行里有禁毒宣传的那种真的毒品，和其见到的很像。视频监控中推着车子，穿一身白色衣服背双肩包戴帽子的女子是“刘伊林”，戴黑色头巾、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女子是其妈妈。3.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20年6月12日下午放学，妈妈陈和国在上西园小学门口把其接上后，让其回家把客厅蓝色书桌上的一个白色手提袋拿上到天银宾馆门口给一个姓刘的阿姨。其回家拿上后在天银宾馆等了一会儿，看见姐姐和刘阿姨（“刘伊林”）走过来，刘阿姨说“我和你妈妈说好的，你把袋子给我”，其就把袋子给了刘阿姨，是白色袋子，纸袋里有一团黑色的塑料袋，在黑色塑料袋上面还有一只橙红色乒乓球拍和一本书，其他的没看清楚，刘阿姨拿上之后就走了。视频监控中推着车子，穿一身白色衣服背双肩包戴帽子的女子是“刘伊林”，戴黑色头巾、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女子是其妈妈。4.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20年6月17日公安人员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其家中查获的账号为6230××××8775的农业银行卡是其媳妇马如给也的，该银行卡一直是马如给也在用，别人没有使用过，卡内的钱一部分是其工资，大概有17万元左右，今年4月马如给也卖黄金收入了16万余元，其不知道该卡在6月12日下午收到了80000元的网银转账，当天晚上马如给也给陈和国微信转账7500元其也不知情，马如给也和陈和国的丈夫是亲兄妹。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如给也供述与辩解。称2020年6月12日其在东乡那勒寺家中，近期没有到过兰州，也没有贩卖过毒品。其有一个哥哥叫马晓龙，因为贩卖毒品被判刑在新疆坐牢，马晓龙的妻子经名叫发图麦，汉名不知道，其不认识马晓龙的妻子。公安人员出示的照片上的人（陈和国）其不认识，查获的7张银行卡中的邮政银行卡是其的，其他6张不知道是谁的，号码为6230××××8775的农业银行卡是谁的不知道，该卡2020年6月12日是否进账了8万元其不清楚。2.被告人陈和国供述与辩解。称2020年6月12日的前两天，一个叫“刘伊林”的朋友通过微信向其购买毒品，其说问问再回话，之后就问了小姑子马如给也，她说有，其便给“刘伊林”回话说有，“刘伊林”向其要银行卡号，其又向马如给也要卡号，马如给也给其发了一张银行卡的照片，其通过微信转发给了“刘伊林”，之后马如给也对其说钱到账了，并说6月12日下午三、四点把“东西”（毒品）给其送过来。到了约定时间其就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2单元802室家中等着，马如给也来之后，把装毒品的手提袋放在了客厅的蓝色书桌上，说有100克，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就走了。下午五点左右其出门去学校接孩子们，当时小儿子马某2放学早点，从学校出来后其就把他的书包拿上，让他回家把家里客厅蓝色书桌上的袋子拿上到天银宾馆门口给“刘伊林”。其等女儿马某1放学后，带着她往小西湖的火狐狸服装店处走，到跟前时看见“刘伊林”也在，因为之前其给女儿说好让她带“刘伊林”去天银宾馆门前完成交易，就对女儿说其去买作业本，然后就走了。当天晚上马如给也通过微信分两次给其转了7500元（先转了7000元，后又转了500元），是其的获利。其和马如给也的分工是她提供毒品，由其和孩子们负责贩卖，“刘伊林”和马如给也有没有单独联系其不知道。四、鉴定意见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所送的涉案九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五、辨认及指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陈和国分别辨认，编号为5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马如给也；编号9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刘伊林”。经证人马某1分别辨认，编号为2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姑姑马如给也；编号为7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妈妈陈和国购买毒品的“刘伊林”。经证人马某2分别辨认，编号为4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姑姑马如给也；编号为9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天银宾馆门前其将白色手提袋交给的女子。经证人廖某分别辨认，编号为5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陈和国；编号为7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带其去天银宾馆门前的陈和国的女儿；编号为3号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天银宾馆门前将手提袋交给其的陈和国的儿子。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和国分别指认，兰州市上西园90号2单元802室的客厅就是马如给也给其交付毒品的地点；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天银宾馆门前就是其向廖某贩卖毒品的地点。3.指认视频监控截图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陈和国及证人马某1、马某2分别指认，视频监控截图中2020年6月12日15时左右出现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附近的身穿黑色上衣、白色裤子、手提白色手提袋的女子就是马如给也。经证人廖某、马某1、马某2分别对2020年6月12日17时30分至40分左右上西园小学、火狐狸服装店、天银宾馆附近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指辨认，指认出视频中穿一身白色衣服、推着自行车的是廖某；戴黑色头纱、穿一身黑色衣服的是陈和国；穿黄色衣服的是马某1；穿白色衣服的是马某2。4.指认微信转账截图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陈和国指认，2020年6月12日20时30分、31分给其微信转账7000元、500元的人是马如给也。5.指认微信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和国指认，卡号为6230××××87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照片是马如给也通过微信发给其的，随后其又转发给了廖某。六、视频资料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2020年6月12日15时左右马如给也手提白色袋子出现在陈和国居住的兰州市七里河区××号附近，之后又出来的事实；当日17时30分左右陈和国与女儿马某1及廖某出现在火狐狸服装店附近并一起步行，后马某1、廖某行至天银宾馆附近与马某2见面，马某2将白色手提袋交于廖某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和辩论，除对被告人马如给也的辩解因无据证实不予认定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马如给也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马如给也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微信账号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6月12日马如给也通过微信给陈和国发送其农业银行卡照片一张，该卡于当日中午收到廖某转账的80000元毒资，当晚马如给也给陈和国微信转账7500元，与廖某和陈和国商定的每克毒品800元，共购买100克及陈和国从中获利7500元的供述及证言能够印证；且视频资料显示6月12日15时左右马如给也手提白色袋子出现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陈和国家附近，与陈和国所说的当日下午三、四点马如给也到其家中送毒品，装毒品的袋子是白色手提袋的供述相一致，之后陈和国指使马某2将该白色袋子交于廖某，对此，证人马某1、马某2、廖某的证言均能证实，当日17时30分左右天银宾馆附近的监控亦能印证。综上，马如给也虽对贩卖毒品予以否认，但卷内能够证实其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和国辩护人辩称本案中陈和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和国虽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但其对本案毒品交易的促成起重要、直接的作用，不仅积极联系毒品买卖双方、收取报酬，而且指使未成年子女协助其给购毒人员送交毒品，积极地促成毒品交易的完成，所起作用并非是次要、辅助的，而是主要、直接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和国辩护人提出陈和国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如给也、陈和国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和国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贩卖毒品，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但其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如给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35年6月18日止。)被告人陈和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毒资80000元、作案工具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及电子秤一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和国违法所得7500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亚丽审 判 员  宋子锋人民陪审员  张 娅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