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超，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16号。主要负责人：薄世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雯，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志杰，男，200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刚，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1，男，200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法定代理人：许某2（系许某1之母），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许某1之父），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卫强，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萍，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南新华大街251号。主要负责人：廖卫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61号。主要负责人：于敬东，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曹子里乡政府北侧。法定代表人：梁凤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13层1301-1308。主要负责人：齐月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艳，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李庆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志杰、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四平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华出租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9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认定李庆超的事故责任；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田志杰、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作为定案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严重背离客观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庆超并非该起交通事故的参与者和肇事者，不应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任何法律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是错误的，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直接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有效证据。二、田志杰主张营养费197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并在对受害人伤残情况及恢复情况进行核实的基础上,确认受害人确需补充营养食品作为辅助治疗或者恢复身体机能才可酌情决定赔偿营养费用。本案中,田志杰营养期经鉴定为394日,按照以往裁判标准,一般应予支持15-30元／天。故,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所主张的营养费19700元过高,应调整为7880元。三、许某1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是主要责任，在一审判决当中，直接认定许某1的责任为40%存疑。许某1明知自己没有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也没有牌照，也未戴安全头盔以及危险驾驶，并且还带上了田志杰一同行驶，这已经构成了犯罪。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志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卫强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华安保险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不认可上诉请求，对于与其无关的上诉请求均无意见。李伟、张凤萍、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未提出意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其少承担赔偿金额10000元或发回重审(争议金额10000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田志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扣除非医保用药,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应依法发回或改判。一、一审法院未在医疗费中扣除10%非医保用药。依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应当在医疗费中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但一审法院并未扣除。二、营养费过高。一审法院按照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应按照30元每天计算。田志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某1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卫强述称，维持一审判决。华安保险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不认可上诉请求，对于与其无关的上诉请求均无意见。李庆超述称，支持己方上诉请求。李伟、张凤萍、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未提出意见。田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某1、李庆超、宋卫强、李伟、张凤萍、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华安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60545.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残疾赔偿金922380元、护理费1285827.29元、营养费20250元、误工费67587.29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22229.77元，要求人保四平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人保四平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赔偿，再有不足的部分由许某1、宋卫强、李伟、张凤萍、李庆超、前华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许某1、李庆超、宋卫强、李伟、张凤萍、人保四平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前华出租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2日21时01分许,许某1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未依法登记的二轮轻便摩托车驮带未佩戴安全头盔的田志杰以90ｋｍ／ｈ的速度沿塘汉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因前方塘汉公路顺向第二、三条机动车道内依次停放张凤萍驾驶的津Ｊ1××××号车、李庆超驾驶的津Ｅ1××××号车,许某1驶入塘汉公路由北向南第一条机动车道,遇宋卫强驾驶吉ＣＣ××××号车以24ｋｍ／ｈ的速度沿塘汉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贻成尚北小区门前左转准备进入小区,许某1驾驶车辆左侧前部与宋卫强驾驶车辆前部左侧接触后许某1驾驶车辆向右侧翻倒地致未佩戴安全头盔的田志杰身体与路边李伟临时停放的冀ＪＯ××××号车后部左侧及车底后部左侧相接触,造成宋卫强车辆、许某1车辆、李伟车辆三车损坏及许某1、田志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卫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田志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凤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停放的津Ｅ1××××号车辆登记在前华出租公司名下，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宋卫强驾驶的吉ＣＣ××××号车辆在人保四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李伟临时停放的冀ＪＯ××××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张凤萍停放的津Ｊ1××××号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田志杰受伤，人保四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为田志杰垫付医疗费10000元，宋卫强为田志杰垫付医疗费6957.35元。2020年11月20日，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田志杰四肢瘫符合一级伤残；田志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给予到我所评残日前一日；田志杰护理依赖程度给予完全护理依赖。对于田志杰主张的损失：1．医疗费260545.19元。田志杰提交的证据证实田志杰支付医疗费258169.19元，故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医疗费258169.19元（其中包含人保四平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宋卫强垫付的医疗费6957.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田志杰于2019年10月12日至2019年12月20日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9天，故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3．残疾赔偿金922380元。田志杰四肢瘫鉴定为一级伤残，故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残疾赔偿金922380元（46119元/年×20年×系数100%）。4．护理费1285827.29元。田志杰护理期鉴定为到鉴定所评残日前一日，田志杰于2020年11月9日到鉴定所评残，故一审法院确认田志杰的护理期自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11月8日，护理期为394天，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持田志杰评残日前的护理费65751元（60912元/年÷365天×394天）。田志杰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田志杰年龄及健康状况，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评残日后的护理期为10年，自2020年11月9日至2030年11月8日，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持田志杰评残日后的护理费609120元（60912元/年×10年）。以上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护理费共计674871元。5.营养费20250元。田志杰营养期鉴定为评残日前一日，田志杰营养期为394天，一审法院根据田志杰伤情及鉴定机构对营养期的评定意见，酌情支持田志杰营养费19700元。6.误工费67587.29元。田志杰年龄不满18周岁，田志杰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根据田志杰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支持田志杰交通费2000元。8．鉴定费3740元。田志杰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提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田志杰支付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鉴定费374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考虑损害后果、侵权人和受害人过错程度以及一审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田志杰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以上一审法院支持田志杰损失共计1932760.19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田志杰乘坐许某1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卫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田志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凤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庆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许某1、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志杰乘坐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行为，是导致伤情发生的次要原因。田志杰对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其他侵权人的责任。因许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责任比例为35%，因田志杰、宋卫强、张凤萍、李庆超、李伟分别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田志杰、宋卫强、张凤萍、李庆超、李伟责任比例各为13%。关于人保天津分公司提出承保车辆没有与受害人身体相接触，承保车辆无责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凤萍、李庆超、李伟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人保天津分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对于本案田志杰的损失1932760.19元，扣除人保四平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当由人保四平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田志杰损失1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田志杰损失120000元，由人保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田志杰损失120000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田志杰损失120000元；不足部分1452760.19元，由许某1按照责任比例35%赔偿田志杰损失508466.06元（1452760.19元×35%）；因宋卫强驾驶的吉ＣＣ××××号车辆在人保四平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人保四平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3%赔偿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1452760.19元×13%），其中181901.47元赔偿给田志杰，其中6957.35元直接返还给宋卫强，因宋卫强为田志杰垫付的医疗费6957.35元，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返还，一审法院准予。因李伟停放的冀ＪＯ××××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3%赔偿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1452760.19元×13%）；因张凤萍停放的津Ｊ1××××号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人保天津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责任比例13%赔偿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1452760.19元×13%）；因李庆超停放的津Ｅ1××××号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李庆超应当按照责任比例13%赔偿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1452760.19元×13%）。因李庆超驾驶的津Ｅ1××××号车辆挂靠在前华出租公司名下，田志杰提出由挂靠人李庆超与被挂靠人前华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田志杰存在过错，田志杰应当自行承担责任比例13%。关于华安保险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出为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许某1保留交强险份额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许某1未与本案田志杰同时起诉，且许某1在一审法院（2020）津0116民初37675号案件诉讼请求中亦未主张交强险赔偿，故对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10000元（已经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为原告田志杰垫付的交强险限额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81901.47元（已经扣除被告宋卫强为原告田志杰垫付的医疗费6957.35元），以上共计291901.47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向被告宋卫强返还为原告田志杰垫付的医疗费6957.35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以上共计308858.82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以上共计308858.82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20000元；六、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李庆超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188858.82元，被告天津前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就上述赔偿义务与被告李庆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许某1赔偿原告田志杰损失508466.06元；八、驳回原告田志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减半收取计6700元，由原告田志杰负担2240元，由被告许某1负担1300元，由被告宋卫强负担790元，由被告李伟负担790元，由被告张凤萍负担790元，由被告李庆超负担790元。（因原告田志杰已经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被告许某1、被告宋卫强、被告李伟、被告张凤萍、被告李庆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案件受理费给付原告田志杰。）”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庆超提交的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李庆超应当赔偿各项损失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二、一审认定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有误。三、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医疗费中医保用药部分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李庆超应当赔偿各项损失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李庆超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予以签字确认，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其他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李庆超亦未依照法律程序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故一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认定李庆超向田志杰承担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李庆超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有误的问题。田志杰的营养期经司法鉴定为394日，一审法院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394日×50元=19700元并无不当，该计算方式亦属合理，田志杰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计算标准过高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医疗费中医保用药部分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平安保险公司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已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医疗费应当扣减10%医保用药费用进行提示和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且田志杰已经实际支付了医疗费用，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应从医疗费用总额中扣除10%医保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庆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李庆超负担9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何日升审判员 郭小峦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飞凡书记员翟畅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