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2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豪，男，1969年3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为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衢，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魏子奇，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原审第三人：魏永涛，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见路，河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文豪因与上诉人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公司）、原审第三人魏子奇、魏永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22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豪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加工费36590元；2.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管理费510000元（17个月的）；3.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租金293889元；4.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2019年的铲车租金240000元；5.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铲车（装载机自身）损失180000万元；6.请求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刘文豪上诉主张部分加工费36590元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际华公司已经向中旭公司支付加工费36590元的事实错误，该笔款项不是加工费而是其他业务的款项。2.刘文豪上诉主张的合同约定的管理费51万元的事实和理由。刘文豪一审中主张管理费63万元（21个月），为节约诉讼费，上诉人主张51万元（17个月）。《合作生产清洁型煤合同》第五条约定：“3.如甲方生产计划减少，或原材料供应问题，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甲方补助乙方管理费用30000元/月。设备租赁费照付。”刘文豪认为合同乙方中旭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没有违约的地方，是际华公司的行为导致的产量不足，所以际华公司应该支付管理费。一审法院对于该问题的认定错误。3.刘文豪主张际华公司应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租金293889元，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文豪关于三年租金的诉求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刘文豪主张的2019年铲车租金的诉求系错误的。5.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刘文豪主张的赔偿铲车损失的诉求系错误的。际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刘文豪的原审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文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刘文豪是否有权向际华公司主张权利。1.刘文豪向际华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是2017年4月1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一审判决认为，（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已经认定该协议仅是债权转让，确认了刘文豪的债权人身份，据此认可刘文豪有权向际华公司主张权利。但该判决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先生效裁判文书（2019）京民申1681号和（2019）京民申30号民事裁定书相悖。在上述两案中，刘文豪也主张其债权是基于2017年4月1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刘文豪与中旭公司之间系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而非单独的债权转让。际华公司已对（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提起了再审申请，本案应当中止。2.即便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4月1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仅是债权转让，也应当同时明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合同义务由谁承担。中旭公司在此前多次诉讼以及一审诉讼中均主张其与刘文豪之间系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如果现在中旭公司改称仅将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是否意味合同债务仍然由中旭公司承担，中旭公司注销后应当由原审第三人承担，一审判决对此应当予以查明，明确写入判决书。《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系双务合同，双方并未结算完毕，由于中旭公司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产量严重不足，给际华公司造成了房屋租金、原材料等巨大损失，在中旭公司否认《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效力的情况下，际华公司将考虑向合同债务承担方主张权利。3.一审判决依据（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中关于《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不生效的认定，否认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达成的结算协议，进而支持了刘文豪的部分主张。际华公司对此已对（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提起再审申请。二、关于加工费，一审认定刘文豪2016年1月生产1898吨缺乏事实依据。1.2016年9月14日的《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是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对《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结算，在该搬迁协议上双方确认未结算的数量只有2015年的2208吨，并没有2016年的生产量，说明中旭公司2016年并未生产，否则应当在搬迁协议上有所体现。根据原审第三人的陈述及法院已查明的情况，赵海鹏、刘文豪与魏永涛系合伙关系，用魏永涛控制的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合同，之后魏永涛将项目中的份额转让给了刘文豪和赵海鹏，中旭公司不实际参与生产管理，且之后中旭公司也与赵海鹏、刘文豪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说明赵海鹏是涉案项目的实际参与者之一，有权管理涉案项目，对项目的具体实施情况知情，有权代表中旭公司就合同履行问题与际华公司协商。因此，赵海鹏在搬迁协议上的签字，即便法院认为赵海鹏对合同权利义务的处分未取得授权，对中旭公司不产生效力，但赵海鹏对双方未结算的生产数量这一事实的确认应当是有效的，即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未结算的加工费只有2208吨，该加工费已在（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中处理，本案不应重复处理。此外，赵海鹏在搬迁协议中已确认，2015年产量远远小于双方规定的每月至少生产4000吨，是因为中旭公司的问题，所以才同意扣除加工费。赵海鹏对这一事实的承认，法院应当予以采信。2.刘文豪主张2016年1月生产了1898吨，但其提供的证据仅为入库单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第九十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刘文豪仅提供入库单复印件不属于合法有效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仅依据复印件就作出事实认定，显然不当。另外，根据已查明的情况，2015年中旭公司一共生产量仅为2900吨，刘文豪主张2016年1月中旭公司就生产了1898吨，显然不符合常理，刘文豪应当充分举证证明。3.刘文豪在（2018）京0107民初959号案件中已主张2016年1月1898吨的加工费，该案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受（2020）京03民终937号判决书的影响，一中院于2020年9月28日已作出（2020）京01民申4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案提起再审。刘文豪在该案中主张的加工费与一审判决的加工费重复。三、关于设备租金，一审判决按每年20万的标准支持了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设备租金，确有错误。1.根据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双方系合作关系，而非单纯的设备租赁关系，中旭公司提供设备并负责生产，际华公司支付加工费和设备使用费，设备租赁费与生产情况挂钩，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因中旭公司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应按比例扣减设备租赁费。2015年期间由于中旭公司设备问题，每月生产都没有达到4000吨，租金应当予以扣减。2016年1月开始中旭公司就没有再生产，故之后的设备租赁费不应当支付。一审判决要求际华公司按照原租金标准继续支付租金实属不妥。2.2016年5月环保局责令停产，此后设备无法使用，且合同约定环保问题由中旭公司负责，双方从2016年9月开始协商设备的处置问题，加之此期间租金如何支付合同未作约定，一审判决仍然要求际华公司仍照原租金标准支付此租金，有违公平原则，造成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等。四、关于搬迁费，一审判决要求际华公司支付搬迁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租赁设备所有权属于中旭公司，所以合同第二条第九款约定合同终止时，际华公司支付中旭公司搬迁费10万元。但根据2016年10月9日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向际华公司出具的《通知》，表明2015年10月16日中旭公司已与刘文豪、赵海鹏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刘文豪和赵海鹏。之后，2016年10月25日刘文豪与赵海鹏签订《调解协议》，约定设备归赵海鹏所有，加工费和租金的债权归刘文豪。2017年3月3日刘文豪与赵海鹏进一步在一中院（2017）京01民终299号案中达成调解协议，法院调解书载明设备归赵海鹏所有。2017年4月10日赵海鹏向际华公司出具《承诺书》并附调解协议，承诺型煤生产设备全部所有权归其所有，《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结束设备撤离的所有费用和责任由其承担。之后，相关设备由赵海鹏搬离。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刘文豪与赵海鹏达成调解协议，同意设备归赵海鹏所有，刘文豪取得加工费、租金的债权，即刘文豪对自己的部分合同债权已经作出处分，且已通过赵海鹏向际华公司出具《承诺书》并附调解协议的方式，将合同债权的处分结果告知了际华公司。因此，合同终止后赵海鹏作为所有权人有权将设备取回，刘文豪不再享有基于设备取回的搬迁费。2.事实上，设备已实际由所有权人赵海鹏搬离，相关搬迁费用也是由赵海鹏自愿承担，刘文豪既不享有设备的所有权，也没有实际履行搬离设备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令际华公司给付刘文豪10万元搬迁费，显然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导致双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魏子奇、魏永涛述称，坚持其于一审程序中的陈述意见。刘文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管理费630000元（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计21个月）；2.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租金600000元（2015年4月至2018年4月）；3.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的加工费134680元；4.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服务费80800元；5.依法判令际华公司赔偿铲车损失180000元；6.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2019年铲车使用费240000元；7.依法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搬迁费用100000元；8.诉讼费用由际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1日，宏涛加工厂（甲方），刘文豪（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内容有：今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共同经营（与天津际华公司合作的）型煤厂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公司结构，甲方占股份60%，乙方占股份40%。此项目经营等业务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方案，由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宏涛机械厂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魏永涛（系宏涛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刘文豪在该协议上签字。2015年4月20日，际华公司（甲方）、中旭公司（乙方）与宏涛机械厂（担保方）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载明如下：第一条、加工内容甲乙双方合作在天津西青区甲方生产场地内组建年产量≥5万吨洁净煤生产车间，洁净型煤符合天津市洁净型煤技术标准及相关技术标准。第二条、甲方责任1.甲方提供场地（厂房），合计6000平米（所有权属甲方）：其中生产车间2500平方米，原材料堆放用地2500-3000平方米，成品转运用地1000平方米，办公室两间不小于30平方米，职工宿舍6间不小于100平方米。2.甲方从乙方租赁以下生产设备（所有权属乙方、乙方负责设备的使用维护），自2015年起，租赁时间不少于三年，甲方每年支付乙方设备租金20万元/年。甲方负责原材料供应，乙方可建议原材料提供商。所用的粘合剂由乙方提供型号，甲方负责采购，包装袋等包装材料由甲方负责采购……5.甲方负责安排月生产计划，原则上每月4000-5000吨，乙方负责实施生产。6.甲方支付乙方煤球加工费52元/吨。7.甲方支付乙方的加工费包括原材料进厂卸料、铲车卸车、加工成型、装袋、立即装车所发生的人工费用。如需入库贮存二次倒运后装车则需甲方支付乙方10元/吨装车人工费。8.甲方支付乙方设备搬迁和安装费用10万元……9.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甲方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搬迁费用。甲方配合乙方搬离设备，提供电力等力所能及的配合。第三条、乙方责任1.乙方在签订合同后30天内安装设备到甲方指定场地……2.乙方负责生产技术管理……3.乙方按甲方的月生产计划实施生产，原则上每月4000-5000吨。4.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乙方一个月内拆除、撤离设备。第四条、质量控制及验收1.乙方负责生产及技术管理，型煤产品按照天津市洁净型煤技术标准即相关国家标准验收。2.甲方在乙方当日生产完毕5日内进行抽检，抽检合格后方能发货。3.如有质量问题，双方协商解决及补偿事宜。第五条、违约责任1.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年租金20万元，合月租金16666元）。2.如乙方一年内累计有三个月完成不了甲方下达的生产计划（月生产计划最高4000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3.如甲方生产计划减少，或原材料供应问题，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甲方补助乙方管理费用30000元/月。设备租赁费照付。4.如乙方生产出洁净煤产品不符合天津市洁净煤技术标准，甲方不予验收，并要求乙方返工，追究造成的损失。5.如甲方三年内无故（无乙方原因）中止合同，甲方一次性补齐支付乙方三年设备租金。6.乙方生产时满足甲方环保要求，对生产厂房外环境不造成影响，如违反环保规定，乙方承担相关责任……第六条、付款方式与交货要求1.甲方预先支付搬迁费10万元。2.设备租金每年20万元，设备进厂后付款10万元，每半年付款10万元。3.加工费52元/吨，每月生产结束并验收（验收期不超过入库后5天）合格后45天内付清。4.所有甲方支出费用，乙方需出具17%增值税发票。5.如有其它违约赔偿费用双方协商支付。合同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止。段宝安作为甲方授权代表人签字，魏永涛作为担保方代表签字，甲方、乙方及丙方均盖章确认。同日，段宝安与赵海鹏签订合同附件，载明：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所签合同中，关于合同生产日期应为2015年4月起至2018年4月止。双方执行该合同如有争议，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特此备注。但该附件中并无甲方及乙方公司公章。2015年4月21日，魏永涛（甲方）与刘文豪（丙方）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决定合作建立天津型煤厂，共同经营（与际华公司合并的）型煤厂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公司结构，经营等业务由三方协商一致后确定方案。三方决定委托甲方所有的中旭公司代表天津型煤厂与际华公司签订加工合同，由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其他方可以随时参与管理。三方共同出资155万元用于购买型煤生产线所有设备。其中甲方出资55万元占股份35%，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5%，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0%。此项目的型煤生产线设备由天津型煤厂向甲方购买……甲方负责设备质量合格并保修……由中旭公司负责开发票等结算事务……从际华公司收回的款项扣除增值税以后（从到账时起）2天之内分配划拨到甲乙丙各自的账号中，三方都可以随时查询财务状况……2015年10月14日，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如下：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三人合作的天津型煤厂项目，现三方协商决定，魏永涛将本人持有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刘文豪和赵海鹏（魏永涛持有总股本的35%），转让金额50万元，由刘文豪和赵海鹏支付给魏永涛，魏永涛收款后不再承担型煤厂项目的损益。魏永涛控制的与际华公司签约的中旭公司成立分公司开展与际华公司的型煤业务，此分公司由刘文豪和赵海鹏全权负责，该分公司管理一个中旭公司的账号用于与天津业务的结算，中旭公司提供公章等手续方面的支持。2016年5月，天津市西青区环境保护局对际华公司做出责令停止生产的决定。2016年9月14日，际华公司（甲方）、中旭公司（乙方）与绿益康佳公司（丙方）签订《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载明：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赢的原则，甲乙丙三方达成以下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一、乙方为甲方2015年生产的全年生产洁净型煤数量为2208吨，远远小于甲乙双方规定的每月至少生产4000吨，所以乙方同意甲方扣除乙方加工费人民币114816元（每吨52元加工费）。乙方同意放弃已开给甲方的44210元发票的债权。甲方同意解除与乙方之间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就原“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即全部履行完毕。二、甲方将甲方购买的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出售给丙方，出售价格人民币贰拾万元，甲方收到货款后开具正规发票给丙方。三、甲乙双方同意将型煤加工设备由丙方处置，继续加工型煤为甲方供货。四、丙方将贰拾万元打入甲方账号后方可搬迁设备，甲方须在协议签订日期后15日内将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设备从甲方西青煤厂搬迁出厂。因搬迁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如设备拆卸、吊装搬运、装卸、运输、清理等）全部由乙方和丙方全部承担。设备装车后乙方和丙方需与甲方清点核对没有问题后可发运出甲方西青煤厂大门。设备搬迁出甲方西青煤厂大门之后所有权归乙方所有。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主要有：配料机、破碎机、除尘设备、搅拌机和给水装备、粘合剂仓、压球机、烘干炉、冷却设备、自动装袋机、皮带机、热风炉、装载机等。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主要有桥架、电控系统（变频器、PLC、控制柜等）。其他甲方设备乙方和丙方不得拆卸搬运……。甲方与丙方处均有公章，乙方处仅有赵海鹏签字，没有中旭公司盖章确认。2015年4月25日，际华公司与案外人孙永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际华公司承租孙永春的房屋用于经营（即本案《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的由际华公司提供的场地），租赁期限为2015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止，际华公司交纳房租租金至2016年5月24日。2016年，孙永春将际华公司诉至法院，要求际华公司支付租金。际华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后双方达成调解，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2016）津0111民初4882号调解书，载明：一、孙永春与际华公司自愿解除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际华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孙永春房屋租金115万元，相关的一切税费由际华公司承担（包括孙永春的个人所得税）；三、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将涉诉房屋腾空并清理干净后交还孙永春，孙永春进行相应的配合，如际华公司逾期，将支付孙永春一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一个月将按照相应的天数支付违约金；四、孙永春所有的变压器，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之前将户名变更为孙永春，际华公司使用变压器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全部由际华自行承担；五、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拆除际华所有的可拆卸的物品（包括各种设备、电缆、地磅等），拆除同时际华公司给孙永春恢复原状；六、孙永春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其他无争议。2016年10月8日，际华公司向中旭公司发出《通知函》，载明：我司与贵司在2015年4月20日签订了洁净型煤生产加工合同，但由于各种原因，双方无法展开正常合作，我方希望与贵方协调解除此合同，我方提出如下建议：1.由于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贵司（乙方）2015年生产量远远小于合同签订数量，为我司造成巨大损失（厂房租赁费用，原材料积压费用以及高价收购替代产品费用等），但我方基于理解客观原因及贵司的损失，提出如下要求：①不支付贵司2015年加工型煤的工费（人民币15万元）；②不支付2015年-2016年设备租金；③我司购买贵司的型煤控制设备，折旧后（购买时24万元，折旧后20万元）退还贵司，贵司将折旧后设备款支付我司；④我司同意贵司在10月20日前将加工设备搬走，其他损失我司不予追究。2.我方希望贵司在七日内与我方签订设备搬迁协议并在10月20日前将设备搬走。如贵司不同意执行，我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贵司给我司造成的各种损失。2016年10月9日，中旭公司、宏涛机械加工厂、魏永涛向际华公司发送《通知》，载明：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与赵海鹏、刘文豪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了一份“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共同约定将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由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承担的所有权利义务均都转让给赵海鹏和刘文豪，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不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因此，贵公司关于《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所涉及的关于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的一切事宜，与赵海鹏、刘文豪二人协商解决即可。2016年10月25日，刘文豪与赵海鹏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张家窝型煤厂的设备由赵海鹏运至榆林，赵海鹏保证设备持续完整好用，在两年之内每年付给刘文豪30万元的租金。如生产遇到障碍完全由赵海鹏承担，不影响支付给刘文豪的租金，两年之后设备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张家窝型煤厂设备中烘干机待刘文豪与际华公司交涉完成以后，由刘文豪同意后，赵海鹏再拉走；赵海鹏将2015年至2016年际华公司应付的加工费和租金的债权转让赠与给刘文豪；赵海鹏协助刘文豪取得中旭公司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赵海鹏不再与际华公司协商加工费和租金事务。2016年11月17日，际华公司让刘文豪将设备拉走。2016年11月24日，刘文豪拨打110，张家窝派出所民警对其与段宝安分别进行了询问。在刘文豪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记载：问：际华公司是否承认转让行为？答：2015年8月份我联系际华公司总经理张立群，并要求变更合同，但对方以变更手续太繁琐为由，过后再变更，具体时间也没有通知我。问：在履行合同期间，双方有无违约情况？答：我认为双方有违约情况。问：你被拆除的设备情况？答：一条型煤生产线，具体有两台配料机、一台粉碎机、四台除尘设备、一台轮碾搅拌机、一台双轴搅拌机、两台粘合剂仓、两台压球机、一台卧式烘干炉、一台降温装置、自动装袋机、皮带机、装载机以及生产用品等，共计价值约为1550000元人民币。问：上述设备都是际华公司拆除？答：不是，其中有两台压球机和两台双轴搅拌机，是被我的合伙人赵海鹏拉走的，赵海鹏也是这个生产环保煤球项目的合伙人。问：你同际华公司是否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答：没有，际华公司没有同我进行协商。在段宝安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记载：问：你说一下所属的公司及职务？答：我是际华公司的员工，我的职务是际华公司下属生产基地主管。问：你说一下刘文豪的情况？答：我就知道刘文豪是中旭公司的人，其他情况不太清楚。问：刘文豪称际华公司生产基地内的设备在未经其允许的情况下，被际华公司工作人员擅自拆分并运走，情况属实吗？答：我认为不属实，设备是今天拆分的，还没有运走，拆分设备是因为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有经济纠纷，际华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让中旭公司的人把设备拉走了，赵海鹏也运走了一部分，后来又不运了。问：被拆分的设备运到什么地点了？答：一部分被赵海鹏运走了，运到哪里不知道，还一部分今天刚开始拆，还没运走了，计划运到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安福道际华公司产业园。2016年12月10日，刘文豪阻止际华公司拆除设备。2017年3月3日，刘文豪、赵海鹏与案外人魏永涛在（2017）京01民终299号案件审理中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刘文豪将2015年10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设备的全部份额转让给赵海鹏，该设备全部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二、赵海鹏于2017年5月1日前给付刘文豪50万元整，以了结该案纠纷，双方关于该套设备再无任何纠纷。上述款项均打入以下账户：户名：刘文豪，账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石景山支行。三、一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刘文豪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减半收取1200元，由赵海鹏负担（已交纳）。在该日的调解笔录中，在刘文豪、赵海鹏与魏永涛确认完调解协议后，有如下记载：刘文豪：2015年4月20日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署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所有债务由刘文豪承担，与中旭公司和魏永涛、赵海鹏无关。魏永涛、赵海鹏：同意。2017年4月1日，刘文豪与中旭公司签订《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经双方确认，2015年4月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所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有关乙方拥有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身份证号：×××），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2017年4月10日，赵海鹏向际华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如下：本人赵海鹏（身份证号，130684197710180378，电话156XXXXXXXX）于2015年4月20日作为中旭公司的授权代表人与贵公司签订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根据合同“第七条合同期限合同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止”的约定，“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已到期自动失效。“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涉及的型煤生产设备全部所有权归本人所有（详见调解协议），现就型煤生产设备撤离事直本人承诺如下：1.本人购买贵公司的型煤电气设备，并已支付人民币10万元给绿益康佳公司，并委托绿益康佳公司转付给贵公司（详见收款条，其中秦小丽为本人妻子）。因绿益康佳公司尚未将此款转付给贵公司，所以此费用由贵公司在绿益康佳公司未结算货款中直接扣除（此费用的结算扣除协调工作由本人负责）。2.本人承诺本周内将型煤生产设备和型煤电气设备从贵公司西青区工厂存放场地全部运走，“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合作结束设备撤离的所有费用和责任由本人承担。3.本人与贵公司在“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所产生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人承诺不得就“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以任何理由向法院起诉贵公司。特此承诺。2017年7月20日，刘文豪将际华公司诉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际华公司返还装载机；2.判令际华公司赔偿另租装载机费用100000元；3.判令际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津0111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其上载明：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涉案的装载机，刘文豪称该装载机型号是龙工50,2015年6月从保定砂石厂购买，2015年6月赵海鹏和刘文豪将装载机送到际华公司处，际华公司认可收到了装载机，但辩称装载机已经被绿益康佳公司的王金旗拉走了。王金旗出具说明一份认可于2016年10月22日拉走装载机一台……法院认为……际华公司辩称装载机已交付案外人并提供了相应证据，际华公司答辩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判决如下：驳回刘文豪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文豪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津01民终2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2月13日，刘文豪将绿益康佳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所签《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第一条无效；2.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之加工费114816元；3.确认刘文豪为《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4.判令际华公司支付本批次加工费两年的违约金55000元；5.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费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52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所签《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不生效，但对于协议其他各方仍具有合同上的拘束力，并不因此而当然归于无效，判决：一、确认刘文豪为2017年4月1日刘文豪与中旭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二、际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文豪支付加工费114816元；三、驳回刘文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刘文豪与际华公司均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京0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1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河北夏日集团能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无烟面煤购销合同》，约定际华公司购买无烟面煤6614.08吨，乙方供应的无烟面煤应在接到甲方订购单后20日内运至天津西青工厂。2015年6月11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京欧美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兰炭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从乙方处购买兰炭900吨，乙方供应的兰炭应在接到甲方订购单后10日内装车发送至甲方指定的地点天津西青区。2015年10月9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石家庄市中晟新型燃料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从乙方处购买兰炭和块煤818.4吨，由乙方在2015年10月31日前运送至甲方指定的地点（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西琉城村甲方煤厂）。另查，际华公司在2017年11月9日的庭审笔录中认可自2015年4月至12月共生产2900吨。刘文豪提交2016年1月入库单4张，总产量为1898吨（2016年1月11日299吨，2016年1月11日600吨，2016年1月12日63吨，2016年1月26日936吨），入库单上均有张军的签字，同时，为了证明上述入库单的真实性，刘文豪提交了6张2015年12月份的入库单，上述入库单中载明的时间与数量与际华公司在另案庭审中提交的2015年入库通知单中载明的入库时间与数量一致，际华公司虽不认可上述入库单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反证。中旭公司于2020年9月3日注销，清算组成员为魏永涛、魏子奇。再查，际华公司已经向中旭公司支付加工费3659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文豪向法庭提交的2017年4月1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判决有效，故刘文豪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债权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是否系提前解除；二是谁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违约方（即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是否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三是际华公司应否向刘文豪赔偿铲车损失及2019年的铲车使用费。对于上述三个争议焦点，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是否系提前解除。（一）际华公司主张其于2016年10月8日向中旭公司发送《通知函》，协商解除《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旭公司表示该项目自2015年10月始由刘文豪与赵海鹏管理，其并未实际经营，相关问题都由刘文豪与赵海鹏代表其进行决策，同时，其表示并未收到上述《通知函》；（二）刘文豪在庭审中亦表示其未收到《通知函》。鉴于际华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将《通知函》送达至中旭公司或刘文豪，故法院对际华公司关于合同已经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二、谁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违约方。（一）刘文豪主张际华公司未能提供充足原材料，致使其每月产量不足3000吨，要求际华公司按照约定向其支付管理费（30000元/月）。对此，法院分析如下：1.际华公司已向法庭提交3份采购清单，其已经采购原材料8000多吨，同时表示原材料与成品的转化比例大概为90%，刘文豪主张原材料仅为5000多吨，同时表示5000多吨原材料大概可以生产成品5000吨；2.刘文豪主张2015年共生产了2900吨，2016年1月生产了1898吨，上述成品量不足5000吨，且虽然刘文豪对际华公司提交的原材料购买合同不予认可，主张系其他项目的，但其未提交证据，同时三份采购合同载明的送货地点均系天津西青区；3.刘文豪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际华公司生产计划减少。综上，法院对刘文豪主张因际华公司提供原材料不足，致使其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要求其际华公司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5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设备租金问题。1.际华公司主张因中旭公司生产力不足，造成月产量不足4000吨，其不应支付设备租金。刘文豪予以否认；2.际华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生产计划表并无中旭公司人员的签字确认，其未能提交证据将上述生产计划送达中旭公司；3.在际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中旭公司下达生产计划的情况下，对其要求不予支付设备租金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际华公司应当支付设备租金的期间：（1）刘文豪主张设备进场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2）合同中约定的设备进场时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故设备租金的给付时间应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3）际华公司与案外人孙永春于2016年9月22日在法院达成调解，解除际华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即本案涉诉合同中约定由际华公司提供的场地），同时约定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将涉诉房屋腾空并清理干净后交还案外人孙永春，际华公司在收到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于2016年10月9日发送的《通知》（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将涉诉合同的中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给刘文豪与赵海鹏，相关事宜由际华公司与赵海鹏与刘文豪协商）后，际华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要求刘文豪将设备搬走，在天津西青区环保局已经责令停止生产的情况下，际华公司要求刘文豪搬走设备并无不当，但刘文豪未搬，由此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刘文豪自行承担；（4）刘文豪与赵海鹏均认可赵海鹏已经搬走了部分设备。故法院酌定际华公司应当向刘文豪支付设备租金至2016年11月30日。5.际华公司主张刘文豪要求支付设备租金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鉴于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在合同履行期内并未解除，且刘文豪多次通过电话、诉讼的方式向际华公司主张权利，故法院对际华公司关于设备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按照《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五款规定支付三年的设备租金。1.该条款已经明确载明在无乙方（即中旭公司）原因中止合同，际华公司才需要向中旭公司支付三年设备租金，而刘文豪在张家窝派出所自认双方均有违约行为；2.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载明中旭公司生产时满足际华公司环保要求，对生产厂房外环境不造成影响，如违反环保规定，际华公司不承担相关责任，而天津市西青区环保局在2016年5月对际华公司进行了处罚，责令其停止生产。鉴于以上两点，法院对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三年设备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铲车的问题。（一）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9年铲车使用费。1.刘文豪、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均认可，刘文豪、赵海鹏与魏永涛代表中旭公司管理本案涉诉项目，后魏永涛于2015年10月退出，由刘文豪与赵海鹏管理。2.在其他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上述铲车已经由赵海鹏指定的案外人拉走，际华公司并未占有使用铲车，且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在2019年时早已到期。3.际华公司已经于2016年11月17日通知刘文豪将设备拉走，刘文豪未拉走。故在本案中（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对刘文豪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若有相关权利，刘文豪可另行主张。（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铲车损失。1.铲车并未在际华公司处；2.际华公司在接到中旭公司将《合同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给刘文豪、赵海鹏后，赵海鹏派人将铲车拉走，且在本院出具的调解书中明确载明设备归赵海鹏所有，故际华公司让赵海鹏将铲车拉走并无不当。而刘文豪与赵海鹏之间的关于铲车的归属问题，刘文豪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四、其他问题。（一）关于刘文豪主张的加工费。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加工费134680元，鉴于际华公司自认2015年产量为2900吨，故法院认定2015年中旭公司的产量为2900吨。刘文豪提交的2016年入库单均有张军（张军系际华公司人员）签字，故法院予以认定。故际华公司应支付的加工费总额为249496元。鉴于际华公司已经支付36590元，且（2020）京0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支持际华公司给付刘文豪加工费114816元，故对于刘文豪主张的加工费，法院仅支持98090元。（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80800元服务费，并非因《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产生，故法案不予处理，刘文豪可另行主张。（三）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际华公司主张刘文豪并非搬迁设备，但依据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的约定，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际华公司需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故法院对刘文豪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际华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刘文豪加工费98090元；二、际华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给付刘文豪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设备租金306111元；三、际华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给付刘文豪设备搬迁费100000元；四、驳回刘文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刘文豪向本院提交本院（2020）京01民申41号裁定书、（2020）京01民再21号裁定书等46份证据材料。际华公司、魏子奇、魏永涛对此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际华公司向本院提交2016京0107民初2941号民事裁定书等6份证据材料。刘文豪对此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亦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魏子奇、魏永涛未提交新的证据。刘文豪申请本院调取天津市西青区生态环境局对际华公司作出的津西环改字[2016]047号处罚决定、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民终937号案件庭审视频等证据，本院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法院可以对本案作出相应的认定，对刘文豪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刘文豪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际华公司提交的六份2015年月度生产计划表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其提出的鉴定申请内容不影响本案事实的审查，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际华公司是否应当向刘文豪支付加工费、管理费、设备租金、铲车损失费及使用费、设备搬迁费，以及上述费用的具体金额。关于加工费的问题。《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约定加工费为52元/吨。根据在案证据可知，2015年中旭公司的产量为2900吨，2016年产量为1898吨。故际华公司应支付的加工费总额为249496元。同时，（2020）京0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支持际华公司给付刘文豪加工费114816元。除此之外，际华公司已经支付3659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际华公司支付刘文豪加工费98090元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文豪提出的际华公司已支付的36590元费用并非加工费，一审法院扣除该笔加工费错误的上诉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际华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的产量为1898吨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主张。由于刘文豪提交的2016年入库单均有张军（张军系际华公司人员）签字，且际华公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入库单记录的产量与实际不符，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管理费的问题。《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如甲方生产计划减少，或原材料供应问题，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甲方补助乙方管理费用30000元/月。”刘文豪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际华公司存在生产计划减少或原料供应不足的原因导致的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刘文豪提出的管理费主张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刘文豪上诉主张际华公司未能提供充足原材料，致使其每月产量不足3000吨，要求际华公司按照约定向其支付管理费（30000元/月），共计17个月510000元，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设备租金的问题。《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约定，“甲方从乙方租赁以下生产设备（所有权属乙方、乙方负责设备的使用维护），自2015年起，租赁时间不少于三年，甲方每年支付乙方设备租金20万元/年。”“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年租金20万元，合月租金16666元）。”“如甲方三年内无故（无乙方原因）中止合同，甲方一次性补齐支付乙方三年设备租金。”根据本案证据可知，刘文豪在张家窝派出所自认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同时，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载明中旭公司生产时满足际华公司环保要求，对生产厂房外环境不造成影响，如违反环保规定，际华公司不承担相关责任，而天津市西青区环保局在2016年5月对际华公司进行了处罚，责令其停止生产。一审法院据此未予支持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三年设备租金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并无不当。另外，际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旭公司存在设备或管理问题导致月产量不足4000吨，故一审法院未支持际华公司提出的不予支付设备租金的主张亦正确。一审法院以在案证据为基础，认定际华公司应当向刘文豪支付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设备租金，共计306111元，该认定并无不当。刘文豪与际华公司关于设备租金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铲车损失费及使用费的问题。刘文豪上诉主张际华公司应赔偿其铲车损失费。根据在案证据可知，铲车并未在际华公司处，同时际华公司在接到中旭公司将《合同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给刘文豪、赵海鹏后，赵海鹏派人将铲车拉走，且在本院出具的调解书中明确载明设备归赵海鹏所有，故际华公司让赵海鹏将铲车拉走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据此未支持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赔偿铲车损失费的主张，并向刘文豪释明其可就铲车归属问题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对于刘文豪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文豪提出的际华公司应支付2019年铲车使用费的上诉主张。首先，刘文豪、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均认可，刘文豪、赵海鹏与魏永涛代表中旭公司管理本案涉诉项目，后魏永涛于2015年10月退出，由刘文豪与赵海鹏管理。其次，在其他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上述铲车已经由赵海鹏指定的案外人拉走，际华公司并未占有使用铲车，且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在2019年时早已到期。再次，际华公司已经于2016年11月17日通知刘文豪将设备拉走，刘文豪未拉走。一审法院据此未支持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铲车使用费的主张，并向刘文豪释明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对于刘文豪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设备搬迁费的问题。际华公司上诉主张刘文豪既不享有设备所有权，亦未实际履行搬离设备的合同义务，故不应支付刘文豪该笔费用。对此，本院认为，依据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的约定，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际华公司需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际华公司支付刘文豪设备搬迁费并无不当。际华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刘文豪与际华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86元，由上诉人刘文豪负担16144元（已交纳），由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842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光审 判 员 李 茜审 判 员 范术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肖 克书 记 员 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