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卫国，女，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平安金融中心**。法定代表人：孙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丽君，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颖，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董杰，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刘卫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原审第三人董杰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5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卫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刘卫国主张涉案部分合同的电子签名系平安保险公司复制粘贴形成，平安保险公司第二次提供的电子签名验证报告中的电子签名与起诉时证据中的电子签名不同，刘卫国认为涉案贷款是平安惠普办理，应当追究平安惠普为第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刘卫国不知晓、不认可的情况下收取的服务费应予退还或在还款中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同意一审判决。董杰未提交答辩意见。平安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刘卫国立即归还代偿款1517735.2元（其中第一笔代偿本金1267290.91元、代偿利息20256.75元、代偿罚息1746.8元；第二笔代偿本金140885.74元、代偿利息2319.33元、代偿罚息113元；第三笔代偿本金83679.32元、代偿利息1380.05元、代偿罚息63.3元）；2.刘卫国支付逾期保险费6137.6元；3.刘卫国支付滞纳金（以1517735.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0.063%标准计算）；4.刘卫国支付律师费10000元；5.平安保险公司有权对刘卫国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馥家园10号楼6层3-601的房产折价或申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6.诉讼费由刘卫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协议签订及发放贷款情况2018年8月30日，刘卫国（借款人，甲方）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贷款人，乙方）签署《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个人经营类）》，约定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1659000元，用于个人经营性贷款使用。有效使用期限5年，自2018年8月30日至2023年8月4日。担保方式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以乙方为被保险人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单。2018年8月30日，刘卫国（借款人，甲方）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贷款人，乙方）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个人经营类——华夏银行厦门分行线上贷款专用）》，编号为DY20180824005112-001，约定根据甲方申请，乙方同意向甲方发放个人经营类贷款，项下贷款仅限用于海港区芊兰建材经销处生产经营。贷款金额1659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6%，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支付方式为乙方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分期还本付息，甲方每次以相等的金额偿还贷款本息，但首期和末期还款按贷款实际天数计算。借款偿还的顺序为应付利息、应付罚息、利息复利、本金。本笔借款的还款日为每月放款日相对应日期。如甲方通过平安普惠APP、金管家APP等网络渠道向乙方申请贷款尚有未结清的，以前述未结清贷款中最早发放贷款的固定还款日作为本笔贷款的固定还款日；如甲方通过平安普惠APP、金管家APP等网络渠道向乙方申请贷款无未结清的，且放款日为27日、28日、29日、30日、1日的，则每月26日为本笔贷款的固定还款日。贷款担保方式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以乙方、乙方及/或其指定的受让人（如有）为被保险人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单。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乙方在发放每笔借款前，甲方同意以投保人的身份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保险人）就该笔借款的偿还投保足额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单的被保险人为乙方。保险期间自所对应借款发放时开始至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费用等全部偿还之日止。保险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第14条约定的罚息利率（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向乙方支付复利，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本合同项下贷款发生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况，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法、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甲方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贷款本息发生逾期，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宣布本合同项下已发放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贷款本息，并有权处分抵押财产。2018年8月30日，刘卫国签署电子签名签署确认函，载明：“本人刘卫国，通过线上签署的方式完成签署编号为DY20180824005112-001的《借款合同》、《服务委托书》、《最高额委托担保补充协议》、《借款用途声明》、编号为DY20180824005112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因本人失误，在进行电子签名时，在手机屏幕上没有将本人的名字书写完整/清楚/正确，导致前述文件显示的本人的电子签名不完整/不清楚/不正确。本人确认：虽然前述文件的电子签名不完整/不清楚/不正确，但确实是本人签署。本人承认前述文件真实有效。”该笔贷款申请材料中含有海港区芊兰建材经销处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刘卫国）、落款为2018年8月30日的采购合同（买方为海港区芊兰建材经销处、卖方为天津宏飞远程石材有限公司、货款金额1800000元、付款方式为向董杰尾号为6526的账户支付）。该笔贷款于2018年9月3日发放至董杰尾号为6526的银行账户中。2019年1月30日，刘卫国（借款人，甲方）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贷款人，乙方）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个人经营类——华夏银行厦门分行线上贷款专用）》，约定贷款金额为166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6%，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支付方式为甲方自主支付。本笔借款的还款日为每月3日。该笔贷款于2019年1月30日发放至刘卫国尾号为2329的银行账户中。2019年3月7日，刘卫国（借款人，甲方）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贷款人，乙方）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个人经营类——华夏银行厦门分行线上贷款专用）》，约定贷款金额为93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6%，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支付方式为甲方自主支付。本笔借款的还款日为每月3日。该笔贷款于2019年3月7日发放至刘卫国尾号为3916的银行账户中。后两份借款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与第一份借款合同一致。二、《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及办理抵押登记情况2018年8月30日，刘卫国（抵押人、债务人，甲方）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抵押权人、债权人，乙方）签署《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8年8月30日至2026年12月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业务（包括出具保证保险保单）所发生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就债务人诸类借款所出具保证保险等情形而发生的债权（例如债权人依据保险法在承担保证保险赔付责任后对债务人享有的追索权或代位求偿权）。抵押期限自2018年8月30日至2026年12月8日。抵押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2372000元。不动产坐落：房山区窦店镇沁馥家园10号楼6层3-601。抵押担保范围为：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2018年9月4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案涉抵押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京（2018）房不动产证明第0026828号。三、刘卫国投保保险情况2018年8月30日，刘卫国与平安保险公司签署《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约定在本协议约定的业务有效期和业务规模额度内，乙方有权依据《保险法》及相关规定，向甲方申请投保保证保险。业务有效期为2018年8月30日至2026年12月8日。业务规模累计最高不超过2372000元。同日，刘卫国签署《投保单等签署确认函》，载明：“本人刘卫国于2018年8月30日通过线上投保的方式，申请投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号DY20180824005112-001。因本人失误，在进行电子签名时，在手机屏幕上没有将本人的名字书写完整/清楚/正确，导致电子投保单及相应的征信查询授权书、综合授权书显示的本人的电子签名不完整/不清楚/不正确。本人确认：虽然电子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综合授权书的电子签名不完整/不清楚/不正确，但确实是本人签署。本人承认该投保单及征信查询授权书、综合授权书真实有效。”2018年8月30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7日，刘卫国分别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平安保险公司出具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三份，其中2018年8月30日的投保单编号为DY20180824005112-001。双方约定缴费方式为按月缴纳保费；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被保险人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保险金额分别为1824900元、182600元、102300元；每月保险费金额分别为1990.8元、199.2元、111.6元；未付保费是指投保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理赔之日止未支付的应缴保费；未付保费=已欠保费+当期应缴保费×当期实际承保天数/30；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以上，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险费。保险人根据《保险法》代位求偿权的相关规定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还应根据保险人的需要向其出具权益转让书。保险人通过前述方式所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063%，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保险人理赔后，保险人有权要求投保人支付未付保费、理赔款项、滞纳金、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四、刘卫国合同履行及平安保险公司代偿情况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了三份加盖平安保险公司公章的还款计划表及实际还款情况，并提供了刘卫国还款账户交易明细。贷款日期为2018年9月3日表显示，贷款金额1659000元，代偿成功日2019年9月23日，逾期日期2019年7月3日，代偿金额1289294.46元，代偿本金1267290.9元，代偿利息20256.75元，代偿罚息1746.8元。逾期保险费5308.8元。还款计划表显示还款期数为13期。实际还款情况表及还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刘卫国足额还款至第9期，第10期偿还部分款项，自2019年7月24日起刘卫国不再还款。贷款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表显示，贷款金额166000元，代偿成功日2019年9月23日，代偿金额143318.07元，代偿本金140885.74元，代偿利息2319.33元，代偿罚息113元，逾期日期2018年8月3日，逾期保险费531.2元。还款计划表显示还款期数为9期。实际还款情况表及还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刘卫国已足额偿还至第6期。自2019年7月5日起刘卫国不再还款。贷款日期为2019年3月7日表显示，贷款金额93000元，代偿成功日2019年9月23日，代偿金额85122.67元，代偿本金83679.32元，代偿利息1380.05元，代偿罚息63.3元，逾期日期2019年8月3日，逾期保险费297.6元。还款计划表显示还款期数为7期，实际还款情况表及还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刘卫国按期偿还至第4期，自2019年7月5日起刘卫国不再还款。2019年9月23日，平安保险公司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分三笔支付理赔款1289294.46元、143318.07元、85122.67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于2019年11月15日向平安保险公司出具履行保险责任证明书三份，证明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另查，2019年10月16日，平安保险公司与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平安保险公司委托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代理平安保险公司诉刘卫国追偿案件事务，律师费10000元。2019年11月7日，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向平安保险公司开具10000元律师费发票。2019年12月6日，平安保险公司向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上述律师费。刘卫国称董杰是北京银信久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刘卫国是该公司员工，刘卫国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董杰多次利用上下级关系，要求刘卫国以自己名义帮其贷款供其使用。2018年8月，董杰以资金周转的名义，和平安普惠公司员工串通，欺骗刘卫国办理贷款。平安普惠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告知刘卫国需要提供的贷款材料。在签署相关书面贷款材料以及使用APP操作的过程中，都是董杰和平安普惠公司的人员指导操作，平安普惠公司人员明知实际用款人是董杰。刘卫国不清楚签了哪些协议，以及和谁签了协议。对于网上签署的相关协议，刘卫国无法核实电子签名的真实性，对电子签名不予认可。刘卫国实际办理贷款共计1918000元。第一笔贷款的收款账户是平安普惠公司要求提供的，刘卫国就签了字，第一笔贷款直接发放至董杰账户，后两笔贷款发放至刘卫国账户后刘卫国立即转给了董杰。董杰取得款项后，按期向刘卫国转账还过部分款项，后来董杰就联系不上了，刘卫国借钱还了几期贷款，后来刘卫国也还不上了，于是贷款逾期。2019年9月，董杰向公安机关报称董杰诈骗，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刘卫国提供工商查询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立案告知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刘卫国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刘卫国与董杰之间的经济往来应另行解决。平安保险公司对于本案中所涉的通过网络签署的合同均提供了电子签名验证报告。一审法院认为，刘卫国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刘卫国与平安保险公司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刘卫国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刘卫国虽对相关合同中的电子签名不予认可，但平安保险公司对双方通过网络签署的合同均提供了电子签名验证报告，法院对案涉网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刘卫国主张的其在贷款时并不清楚合同内容、系受董杰及平安普惠公司人员欺骗所签的意见，法院认为刘卫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备签约能力，其明知以其名下房屋为董杰办理抵押贷款将存在风险而为之，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刘卫国与董杰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本案中，虽董杰涉嫌诈骗刘卫国，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案涉的其他主体涉嫌犯罪，刘卫国仍应按照案涉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现刘卫国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平安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保险责任，获得了向刘卫国的代位求偿权。案涉三笔借款均足额放款，平安保险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均具有合同依据，刘卫国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平安保险公司偿还代偿款。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保险费，因刘卫国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中明确约定了保险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虽然保险合同中约定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063%标准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但是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署的系个人保证保险合同，其本质属于平安保险公司为刘卫国的债务提供保证，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即为保证责任，其承担理赔责任的方式实际上是代刘卫国偿还借款，其代偿借款产生的损失即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现保险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收取标准过高，法院对刘卫国应支付的滞纳金予以调整。滞纳金的起算时间法院调整为平安保险公司实际代偿之日。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对涉案房屋的优先受偿权，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署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案涉房屋作为合同有效期内形成的债务的抵押担保。现平安保险公司通过代偿案涉借款，对刘卫国享有相应的债权，平安保险公司有权就涉案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因保险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投保人应当向其支付因催收产生的相关费用，故平安保险公司因催收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刘卫国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判决：一、刘卫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本金1491855.97元、利息23956.13元、罚息1923.1元；二、刘卫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517735.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刘卫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保险费6137.6元及律师费损失10000元；四、若刘卫国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馥家园10号楼6层3-601房屋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刘卫国与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刘卫国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形成的保险合同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刘卫国虽辩称不认可合同中的部分电子签名，但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就提供了电子签名验证报告，刘卫国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相应反证，一审法院对刘卫国的该项抗辩主张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因平安保险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代偿了刘卫国所借款项，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判决刘卫国向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代偿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逾期保险费及律师费损失，均无不当。综上，刘卫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4元，由刘卫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洁审 判 员  耿燕军审 判 员  张玉贤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王远征书 记 员  果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