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雪丽，女，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娟，女，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宇宙，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季雪丽因与被上诉人周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季雪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被上诉人周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宇宙、刘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雪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51,354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上诉人于2018年7月15日写的“此笔借款部分还款陆拾陆万元整，剩余叁佰叁拾肆万元整”，与事实不符。当时上诉人实际还款120万元。借款合同背面上诉人手写的字及上诉人的签名是真实的，但该字所记载的内容不属实。事实是上诉人因资金紧张，没有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在被上诉人的操控下，被上诉人带来一个叫盛君强的人，逼迫上诉人向盛君强借款，用以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无奈，向盛君强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并为盛君强出具了相关的借款手续，但该借款手续只有一份，他们没有给上诉人留，该120万元的借款也没有到上诉人的手，盛君强将120万元的借款直接付给被上诉人了。一审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从盛君强处借款120万元用以偿还该400万元借款之事予以认可，但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上写还款120万元，逼上诉人必须写还款66万元。当时双方并没有算账，被上诉人也不与上诉人对欠款金额进行核对，被上诉人怎么说，上诉人就得这么写，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上诉人于2018年7月15日写的“此笔借款部分还款陆拾陆万元整，剩余叁佰叁拾肆万元整”，事实上应为“此笔借款部分还款120万元整，剩余280万元整”。2.上诉人于2019年4月5日写的“结止2019年4月5日剩余借款贰佰玖拾柒万元整。”欠款金额是不准确的。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于2019年3月29日向陈宇飞账户支付75万元，用以向被上诉人偿还400万元借款的事实给予认可。根据上诉人于2018年7月15日向被上诉人偿还120万元及该75万元的事实可以推定，上诉人于2019年4月5日写的“结止2019年4月5日剩余借款贰佰玖拾柒万元整。”欠款金额是不真实的，当时双方对欠款金额没有进行对账，也是与事实不符。但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没有给予认定，而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97万元，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3.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签订的，经结算，截止2017年5月12日，双方确认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495万元，但该495万元欠款中包含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该495万元欠款中哪些是本金、哪些是利息，也没有查明双方之间存在哪几笔借款及还款情况。上诉人有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偿还了借款本息。而开庭时提交的还款明细均为偿还本案之借款本息。4.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多笔借款的利息均按月利率3分计算，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第四条中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免受利息，如逾期还款，月利为叁分。双方约定，在借款期限内不收利息，借款合同上手写的月利率2.5%是双方于2018年后写的。但上诉人是按3分付的利息。根据借款时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此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3分，约定过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多笔借款中，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所有借款利息均按月利率3分计算的，上诉人针对多笔借款而多偿还的利息，应作为本金，从借款本金中扣除。5.至2020年5月20日止，上诉人只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8,369元，欠利息32,985元，本息合计151,354元。上诉人在庭审时提交了部分转账凭证及账户交易明细，经统计，至被上诉人起诉之日，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596万元，而上诉人在借款合同背面对欠款金额的多次确认，欠款金额不属实，但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款项的时间均为2019年3月29日前，双方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9年4月5日，即给付款在前而结算在后，故对上诉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是认定事实错误。至2020年5月20日止，上诉人不是欠被上诉人借款本息合计3,771,900元。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在一审庭审前，上诉人经阅卷，被上诉人主张的是关于400万元借款的相关权利，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包括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回单）也是与该400万元借款有关的证据。因此，上诉人也只是针对被上诉人主张400万元借款的权利及相关证据进行抗辩，并提交了与400万元借款有关的证据，用来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偿还了该400万元的借款本息，完成了举证责任。但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当庭临时提交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截止2017年5月12日，经双方结算，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借款495万元，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因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诉人在庭审阅卷时没有看到，是被上诉人临时当庭提交，而一审法院没有给上诉人再次举证进行抗辩的机会，所以，一审法院侵害了上诉人抗辩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权利。现上诉人还有其他还款凭证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偿还了其他借款的本息。补充：双方之间除了400万元借款之外还有两笔借款，一笔是2015年5月的借款，借款金额500万元，另一笔是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时间是2015年10月份，一审时候上诉人提交的15笔转账记录证明偿还的是本案400万元借款本息，但是一审时候被上诉人称这些转账凭证是偿还其他借款本息，现在上诉人补充22笔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他借款上诉人已经偿还完毕，偿还借款本息合计为1327万元，2017年5月12日双方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但因上诉人当时要去美国，上诉人是在无奈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当时双方对欠款金额并没有对账，数额是不真实的，同样上诉人在400万元的借款合同背后确认的欠款金额也是不准确的，双方也没有算账，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据效力更高，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周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上诉人称借款合同背面上诉人手写的字所记载的内容不属实，系被上诉人胁迫所写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写明的“偿还120万元欠款”又划掉是上诉人自己所为，并非被上诉人胁迫，而且上诉人事后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庭审中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胁迫的证据，所以上诉人所述内容错误。二、上诉人称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中约定，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5%，如逾期还款月利为3分，该约定过高，并且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是错误的。双方的借款合同在2015年签订的，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应当适用修改前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年利率24%的利息法律保护，24%至36%之间是自然债务，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是自愿给付不得主张要回。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8年8月1日起，双方已将利息从月利2.5%降为2%。所以，上诉人主张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作为本金从借款中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认为其已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合计596万元，只欠118,369元是错误的。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本案的借款本金是由两笔借款衍生而来，分别是2015年11月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00万元，2016年1月4日上诉人再次借款2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600万元。之后上诉人按双方约定利息月利2.5%不定时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息；2.还款日期及数额：2017年5月9日，上诉人还款120万元，余款480万元未还，因此双方在2017年5月12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495万元中480万元是本金，15万元是利息。2018年5月，上诉人继续还款50万元，其中26万元是本金，24万元利息（由480万元以月利2.5%产生的利息），此时本金从480万元中减去26万元还余454万元。2018年7月15日，上诉人从盛君强处借款120万元用于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借款本金降为334万元。此时，2016年1月4日那笔200万借款已经还清（200万-120万-26万-54万），被上诉人将借条收回，这就是在本案的《借款合同》中有上诉人写明的“偿还借款120万”又划掉改写成为还款66万元，是因为120万元中有54万元用于偿还200万借条中的本金。余下的66万元用于偿还400万元借款本金，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写明“余334万元本金”。2019年3月29日，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75万元，其中37万本金，38万元利息，余下297万元本金至今未还。所以上诉人认为已偿还596万元的本息其实并非是本案400万元借款产生的，还有其他借款（包括200万借款在内）的还款记录。二、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是基于实事求是的态度，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向上诉人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自始至终认为上诉人已经偿还完毕的200万借款与本案没有关系，所以在一审时只是向法院提交了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相关银行流水，但是上诉人却将偿还200万元借款本息的银行流水作为本案证据提交法院，所以才导致被上诉人为了让法院能查清案件事实在庭审时提交495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上诉人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权利。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上诉人共汇款给上诉人6笔款项，时间分别是2014年6月29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6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3月14日、2016年4月12日，金额分别是300万元、375万元、40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均打入上诉人以及配偶李庆胜的银行卡内，共计2075万元，而我们在本案中主张的仅是400万元这笔欠款，结合上诉人还款以及双方计算的利息，我方主张297万元，至于说双方没有对账或者胁迫属于上诉人单方陈述，没有对账就不能在债权转让上面签字，更不能再欠条背面直接写成297万元，胁迫没有证据。周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季雪丽偿还借款297万元及利息（以29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季雪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5日，周娟与季雪丽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季雪丽向周娟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4日止，月利率2.5%，若逾期还款，月利三分。次日，周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将借款400万元转入季雪丽指定的李庆胜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季雪丽未能如期还款，双方协商对该笔借款进行了四次延期，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1月4日止。2018年7月15日，季雪丽在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手写“此笔借款部分还款陆拾陆万元整（660,000），剩余叁佰叁拾肆万元整（3,340,000)”，季雪丽和周娟在下方签字，同时，周娟与季雪丽再次将借款期限延期至2019年1月5日。2019年4月5日，季雪丽在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手写“截止2019年4月5日剩余借款贰佰玖拾柒元整（297，0000)”，季雪丽和周娟在下方签字。另查明，2016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季雪丽共给付周娟596万元。季雪丽主张其已偿还本案借款大部分本息，现仅欠借款本金118,369元和利息32,985元，周娟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季雪丽给付的596万元并非均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再查明，2017年5月12日，周娟与季雪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载明，截止2017年5月12日，季雪丽欠周娟借款肆佰玖拾伍万元整（4,950,000元)，季雪丽将其对伊春市新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染佰万元债权转让给周娟。该协议签订后未实际履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娟向本院申请对季雪丽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支出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娟向本院提交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回单，足以证实周娟与季雪丽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周娟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向季雪丽给付借款的义务，季雪丽亦应当按照约定向周娟如期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关于《借款合同》第二页下部及背面书写内容的认定问题。周娟和季雪丽在《借款合同》第二页下部及背面先后五次通过书写“此合同延期至X年X月X日”字样的形式对借款期限进行了五次延期，该行为系双方对《借款合同》内容进行的变更，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延长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季雪丽应当向周娟偿还借款。同时，双方亦将两次偿还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尚欠金额按照延长借款期限的惯例书写在《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且两次结算后欠款金额内容中间穿插了一次借款延期内容，足以证实借款延期内容和偿还内容的连续性和真实性，故本院认定《借款合同》第二页下部及背面的书写内容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周娟和季雪丽均具有约束力。季雪丽称《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的两次结算后欠款金额内容系被胁迫书写，但其既未在事后向公安机关报案，亦未在本案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尚欠借款金额的问题。首先，在庭审过程中，法庭询问季雪丽，其与周娟之间除本案借款外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时，季雪丽的诉讼代理人并未正面回答“没有”，而是回答“可能存在经济往来，具体的代理人不清楚”；其次，2017年5月12日，周娟与季雪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截止2017年5月12日，季雪丽欠周娟495万元，庭审中季雪丽对该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季雪丽举证至2017年5月12日其已给付周娟324万元，已给付金额与《债权转让协议》中欠付金额之和819万元（324+495）远超本案借款400万元；再次，季雪丽给付周娟款项的时间均为2019年3月29日前，双方最后一次结算并书写欠款金额内容时间为2019年4月5日，即给付款项在前而结算在后。上述各项均与季雪丽主张其已偿还周娟本案借款596万元相矛盾，故本院对季雪丽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第二页下部及背面书写内容对尚欠借款金额予以认定。根据季雪丽在《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手写“截止2019年4月5日剩余借款贰佰玖拾柒元整（297,0000)”，及季雪丽庭审中陈述“大写的万字的确是漏掉了”，足以认定至2019年4月5日，季雪丽尚欠周娟借款297万元，季雪丽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故本院对周娟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因《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和逾期利率三分均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现周娟要求季雪丽自双方最后一次结算之日（2019年4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偿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亦予以支持。因季雪丽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存在重复计算本息情形，且其在庭审中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称虽然双方约定的利率较高，但其一直按照月利2%偿还利息，故本院对季雪丽本案存在重复计算本息的抗辩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季雪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娟借款297万元及利息(以29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6,97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季雪丽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季雪丽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银行流水一组。欲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偿还其他全部借款本息22笔，1.2015.7.15.周娟6228491590010022017.375000、2.2015.8.28.周娟6228491590010022017.2250000、3.2015.11.28.周娟6222620370000277914.225000、4.2016.1.28.周娟6228491590010022017.120000、5.2016.1.28.周娟6228491590010022017.150000、6.2016.5.10.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120000、7.2016.5.10.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100000、8.2016.6.27.张立峰6228461590000395114.1000000、9.2016.6.27.张立峰6228461590000395114.1000000、10.2016.6.27.张立峰6228461590000395114.1000000、11.2016.7.15.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75000、12.2016.8.8.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220000、13.2016.8.17.周双梅6228461590002563610.1500000、14.2016.8.23.周双梅6228461590002563610.1875000、15.2016.9.22.张立峰6214661027761111.2000000、16.2016.10.21.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100000、17.2016.10.31.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63000、18.2016.11.14.周娟6224254590800041447.130000、19.2017.1.10.张立峰6228461590000395114.100000、20.2017.1.26.周娟6217865300001288739.250000、21.2018.5.14.张立峰6224254590800022678.500000、22.2018.12.25.周双梅6228461590002563610.117000，合计：1327万元。被上诉人周娟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2笔还款记录中，仅仅有8笔是偿还给被上诉人及其爱人张立峰名下银行卡，其余的14笔并不能体现出还款人是上诉人，8笔时间分别是2016年5月10日（2笔）、2016年7月15日、2016年8月8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14日、2018年5月14日，这8笔只有2018年5月14日的50万元还款给张立峰是还涉案借款，在一审时已经扣除，50万元是24万元利息26万元本金。本院对2016年5月10日（2笔）、2016年7月15日、2016年8月8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14日、2018年5月14日8笔偿还给被上诉人季雪丽及其爱人张立峰银行卡的款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周娟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汇款6笔。欲证明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上诉人共汇款给上诉人6笔款项，时间分别是2014年6月29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6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3月14日、2016年4月12日，金额分别是300万元、375万元、40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均打入上诉人以及配偶李庆胜的银行卡内，共计：2075万元。上诉人质证称，庭后核实。本院限期在两日内提交核实结果，否则按照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处理。因上诉人未在两日内向本院提交核实结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合同背面其手写的字所记载的内容不属实，系被上诉人胁迫所写的问题。由于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写明的“偿还120万元欠款”又划掉是上诉人自己所为，并非被上诉人胁迫，而且上诉人事后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庭审中也未向法院提交胁迫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只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8,369元，欠利息32,985元，本息合计151,354元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50%，如逾期还款月利为3分。借款合同是在2015年签订的，被上诉人于2020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应当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年利率24%的利息受法律保护、24%至36%之间的利息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请求返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8年8月1日起，双方已将利息从月利2.50%降为2%。故上诉人主张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作为本金从借款中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已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合计596万元，只欠本金118,369元，欠利息32,985元，本息合计151,354元。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本案的借款本金是由两笔借款：分别是2015年11月6日上诉人借款400万元，2016年1月4日上诉人借款200万元，合计600万元。上诉人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50%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息。还款日期及数额为2017年5月9日，上诉人还款120万元，余款480万元未还，因此双方在2017年5月12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495万元中480万元是本金，15万元是利息。2018年5月，上诉人继续还款50万元，其中26万元是本金，24万元利息（由480万元以月利2.50%产生的利息），借款本金从480万元中减去26万元还余454万元。2018年7月15日，上诉人从盛君强处借款120万元用于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借款本金降为334万元。此时，2016年1月4日那笔200万借款已经还清（200万-120万-26万-54万），被上诉人将借条收回，在本案的《借款合同》中有上诉人写明的“偿还借款120万”又划掉改写成为还款66万元，是因为120万元中有54万元用于偿还200万借条中的本金。余下的66万元用于偿还400万元借款本金，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写明“余334万元本金”。2019年3月29日，上诉人还款75万元，其中37万本金，38万元利息，余下297万元本金至今未还。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297万元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因被上诉人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向上诉人主张偿还400万元借款，且在一审中提交了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相关证据，但上诉人却将偿还200万元借款本息的银行流水作为本案证据提交，导致被上诉人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在庭审时提交了495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权利，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存在违法的问题。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季雪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69元，由上诉人季雪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海陆审判员  赵 楠审判员  王 宣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邢乐乐书记员郭瑞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