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16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兴东大街1699号创智园A座八层801室。 负责人：陈志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磊，男，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2号海南时代广场12楼。 负责人：王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波，河北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彬，男，汉族，1986年7月4日出生，住邢台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宏申，男，汉族，1982年10月19日出生，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国，男，汉族，1971年9月9日出生，住衡水市武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小涛，男，汉族，1980年1月3日出生，住衡水市武强县。 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彬、田小涛、孙宏申、王爱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一审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74485.37元、残疾赔偿金717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8.38元，判决总赔偿金额60576.93元计算错误。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章第四十二条第八款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误工费：事故发生时李永彬无有效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审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不合理。三、该案件为三方事故，涉及主责方王爱国（冀Ｂ×××××）、次责方孙宏申（冀Ｅ×××××）、无责方陈建红（冀Ｊ×××××）。受伤两人，分别为冀ＢＭ1073驾驶员孙宏申及乘客李永彬。本案应先行确定孙宏申及李永彬损失情况，是否超出冀Ｂ×××××车辆交强险有责12万元和冀Ｊ×××××交强险无责12000元。超出部分我司根据责任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中根据次要责任进行赔偿，一审法院扣除交强险55000元，无任何依据。另外也应从实际损失扣除无责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权利，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李永彬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孙宏申、田小涛、王爱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未作答辩。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冀058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判决认定误工费的事实不清。1、认定李永彬从事交通运输业证据不足。李永彬仅提交了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用于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其具备驾驶及从业资格，其应当提交提供工作单位的相关信息、工资发放流水等其他证据佐证，交通运输类资格证书不能证实其以交通运输业为生，比如，有教师资格证不一定从事教师职业、有会计资格证的不一定从事会计行业等。上述证据与本案是否有关联，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一审法院仅查明李永彬具有驾驶及运输资格，便认定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并按该行业计算收入有失公正。2、认定李永彬持续误工证据不足。李永彬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伤情及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时完全可以同时申请对误工期限进行鉴定，但其刻意回避了误工期的鉴定，用意不辩自明。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李永彬的误工期应在90日至240日之间，一审法院认定李永彬持续误工有失公正。二、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8.38元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该司法解释仅对六十周岁以上的被扶养人规定了按整年整岁计算被扶养人年限，对于未成年的被扶养年限并未规定按整年整岁计算。李永彬的母亲温海令出生于1955年11月26日，其有四个子女；李永彬的儿子李博轩出生于2008年11月7日，女儿李怡欣出生于2010年12月13日，计算至李永彬评定十级伤残之日2020年11月22日，李博轩12周岁零15天，李怡欣10周岁11个月（距离11周岁仅差22天）。一审法院对未成年人的扶养年限也按整年整岁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有失公正。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温海令扶养年限计算15年为23483元／4人*10%*15年＝8806.13元；被扶养人李博轩扶养年限计算6年（忽略15天不计）为23483元／2人*10%*6年＝7044.9元；被扶养人李怡欣扶养年限计算7年1个月（即7.08年忽略8天不计），为28483元／2人*10%*7.08年＝8312.98元；合计24164.01元。三、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按照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限额12万元后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仅扣除交强险55000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承保该冀Ｂ×××××重型货车的交强险，事故认定书记载本案事故造成孙宏申、李永彬两人受伤。根据上述规定，法院按比例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的前提是同时起诉，而孙宏申是否起诉，上诉人不清楚，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的查明部分叙述，仅在本院认为中叙述“由于原告李永彬撤回对被告人保济南公司起诉，故其诉讼中应扣除该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剩余损失总额为201923.11元”。由此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承保交强险的人保济南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李永彬55000元的损失，扣除55000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直接导致上诉人多承担了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应承担赔偿总额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52635.38元；住院伙补30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74485.37元；护理费17307.53元；残疾赔偿金7174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418.38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256192.66元。但一审法院认定256923.11元明显计算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永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61,922.6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7日21时30分许，王爱国驾驶冀Ｂ×××××重型货车，沿京广线由北向东左转弯时行驶至京广线227公里870米时，与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孙宏申驾驶冀Ｅ×××××重型货车（载李永彬）相撞，之后又与路边停放的冀Ｊ×××××面包车和路边严振刚的房屋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房屋损坏，货物损失，孙宏申和李永彬受伤的交通事故。泊头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20年1月21日作出第1309814202000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爱国负主要责任，孙宏申负次要责任，李永彬无责任，陈建红无责任，严振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永彬被送往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跟骨骨折、左足舟骨撕脱骨折、左距骨撕脱骨折、左足背软组织裂伤、左7-9肋骨骨折、双肺挫伤等。后因治疗需要原告李永彬分别在冀中能源邢矿集团总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沙河中医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60日，共花费医疗费52635.38元。邢台市新都区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11月22日出具邢信司鉴（2020）临鉴字第9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李永彬左跟骨骨折畸形愈合，为十级伤残；其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50日。原告李永彬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另查明，原告李永彬之子李博轩，出生于2008年11月7日；其女儿李怡欣，出生于2010年12月13日。原告李永彬母亲温海令于1955年11月26日出生，温海令共育有四名子女。再查明，冀Ｅ×××××重型货车在被告鼎和邢台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每座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冀Ｂ×××××重型货车车主是田小涛，该车在被告人保济南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平安海南公司投有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安全驾驶、文明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双方均未对交通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本次事故中被告王爱国负主要责任，孙宏申负次要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王爱国、孙宏申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由于冀Ｅ×××××重型货车在被告鼎和邢台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每座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冀Ｂ×××××重型货车在被告人保济南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平安海南公司投有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因此，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人保济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鼎和邢台公司、平安海南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王爱国、孙宏申承担。由于被告王爱国、田小涛未到庭参加诉讼，导致本院无法查清二人关系，为保护原告权益，被告田小涛应与王爱国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永彬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2635.38元，有冀中能源邢矿集团总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沙河中医院的发票为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数额，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0元*60日。3、营养费4500元，30元*150日。4、误工费74485.37元，原告李永彬主张其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此其提供了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予以证明。被告鼎和邢台公司、平安海南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但通过对原告李永彬两份从业资格证的审查及事发过程，在二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二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李永彬的误工费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期的问题，二被告保险公司均主张应按照住院期间计算，但通过对原告李永彬多次住院的病例的审查，可以发现原告李永彬在事故发生后伤口长期未能愈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告的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告李永彬的误工费为88270元／365日*308日＝74485.37元。5、护理费17307.53元。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但该项费用为必然发生，本院酌定按照2020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42115元／年计算，42115元／365日*150日＝17307.53元。6、残疾赔偿金71746元。35738元*20年*10%。7、精神抚慰金3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8.38元。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鼎和邢台公司、平安海南公司均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不得超过23483元*10%，但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9、鉴定费2100元，有邢台市信都区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为证，本院予以认可。10、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该项费用为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酌定1000元。以上十项共计256923.11元。由于原告李永彬撤回对被告人保济南公司起诉，故其诉讼中应扣除该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剩余损失总额为201923.11元，应由被告鼎和邢台公司承担其中30%，即60576.93元。被告平安海南公司承担其中70%，即141346.1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彬各项损失60576.9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彬各项损失141346.18元。三、驳回原告李永彬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准许原告李永彬撤回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9.0元，减半收取计2614.5元，由被告田小涛、王爱国负担1830.2元，由被告孙宏申负担784.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一审中，被上诉人李永彬申请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案事故发生后，经一审法院委托，邢台市信都区中心医院对被上诉人李永彬的伤情进行鉴定，认定其为十级伤残。被上诉人李永彬的精神及身体均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一审法院综合其伤情等案件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主张其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主张李永彬的误工费不应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但依据被上诉人李永彬在一审中提交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相关证据及本案实际，一审按照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李永彬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李永彬十级伤残，且结合李永彬多次住院的病例，可以证实其先后在冀中能源邢矿集团总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沙河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故一审认定其持续误工，并计算误工期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主张李永彬持续误工期应在90日至240日之间，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计算被上诉人李永彬的误工费为88,270元/365日*308日=74,485.37元正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被上诉人李永彬在一审时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李永彬之子李博轩，出生于2008年11月7日，抚养年限计6年，为23,483元*6年*10%/2人=7,044.9元；其女儿李怡欣，出生于2010年12月13日，抚养年限计9年，为23,483元*9年*10%/2人=10,567.35元；李永彬母亲温海令于1955年11月26日出生，温海令共育有四名子女，抚养年限计15年，为23,483元*15年*10%/4人=8,806.13元。一审计算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6,418.38元正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的扣除问题。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李永彬、孙宏申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永彬55,000元（李永彬自愿放弃500元）、赔偿孙宏申65,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应从被上诉人李永彬的损失总额中扣除上述交强险部分的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虽主张应从实际损失中扣除无责车的交强险赔偿部分，但被上诉人李永彬在一审时起诉并未列无责车方为被告，且上诉人亦未在一审中提出追加无责车方为被告，故在本案无法审查无责车投保事实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另行主张解决。关于赔偿数额的计算问题。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永彬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2,63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74,485.37元、护理费17,307.53元、残疾赔偿金71,74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8.38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1,000元正确，但总数额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述各项损失数额总计为256,192.66元，扣除上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承担的55,000元，剩余损失总额为201,192.66元，应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承担其中30%，即60,357.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担其中70%，即140,834.9元。 综上所述，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变更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永彬60,357.8元； 四、变更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冀0591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永彬140,834.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318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1,295.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3,02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武 洁 审 判 员  陈勤耕 审 判 员  武 聪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刘张琪 书 记 员  郝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