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德州市。负责人：孙传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萍，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玉荣，女，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志龙，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平原县。法定代表人：王春芝，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彬，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彭强，男，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玉荣、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平原运输公司）及原审原告彭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3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其在商业性范围内不承担57723元赔偿款；2.二审诉讼费由傅玉荣、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傅玉荣57723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审庭时保险公司提出本次事故驾驶员郝志龙无有效道路从业资格证，上路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的约定。本案郝志龙的代理人并没有否认，说明郝志龙对于没有从业资格证是明知的。其次，根据交通部1995发布的《汽车驾驶员培训行业管理办法》第七条：“汽车驾驶员培训分为职业驾驶员培训和非职业驾驶员培训。”并指出“职业驾驶员是指驾驶机动车为职业的驾驶员，其培训目标，除达到具有驾驶资格技术要求外，还应达到道路运输有关的知识和技术业务要求。”《山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三条规定：“营运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上岗前应当参加交通主管部门组织的业务培训，取得合格证书。”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和道路运输管理实践，交通运输部门向道路运输驾驶员合法的证书就是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该证书是道路运输驾驶员上道从事营运活动的必要条件，也是运输公司取得运输经营资格的必要条件，作为以司机为职业的郝志龙以及以经营营运车辆为营业的平原运输公司对此应当知晓。再者，一审庭审中保险公司提交了涉事车辆的保险单、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证明无有效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之一，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以字体加黑加粗的形式进行了提示，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投保人盖章确认，结合保险法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作为保险合同的一部分当然有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为郝志龙没有从业资格证没有增加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理赔风险说法严重错误。没有从业资格证不能从事经营性的运输，如果郝志龙遵守该规定，就不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取得从业资格证要进行系统的培训，驾驶员在培训中也会学会很多安全知识，进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证运输经营安全性。所以，本次事故中郝志龙没有从业资格证加大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也增加了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事故发生的事实符合保险公司赔偿范围；2.本案驾驶人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驾驶人员具有与驾驶车辆相对应的驾驶证，其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不影响驾驶员驾驶车辆的技能，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等同于无驾驶证，并未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另外，驾驶员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且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属于行政部门管理性行为，不属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拒赔的范围；3.保险公司没有以书面和口头等形式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平原运输公司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更没有向平原运输公司提供过保险合同条款，投保时只存在通过银行交付保险费和保险公司处的业务人员到平原运输公司处在投保材料上加盖公章行为，不存在其它事宜。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17条第2款的规定，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这是保险法最大诚实信用原则对保险人的基本要求。4.作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其内容、含义应明确、清楚、详细，而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对交通运输管理门核发的证书仅以“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笼统概括描述，致使“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即该免责条款对“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指向何种证书并未规定明确、清楚、详细，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投保人说明“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包含的证书种类或该证书就是指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的从业资格证，因此，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就驾驶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另外，保险公司也未提供投保时要求投保人提供上述证件的强制性要求的证据，也无其它证据证实无上述证件会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危险程度。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维持一审判决。傅玉荣辩称，一审判决之后涉案车辆无法使用，要求保险公司、李彬、平原运输公司、郝志龙赔偿租车费用。彭强辩称，同傅玉荣的答辩意见。傅玉荣、彭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保险公司赔偿傅玉荣车辆损失价值50090元，车上货物、物品损失价值9333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31500元，拆解费1800元，鉴定费4900元，救援费300元，合计97623元；2.判决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保险公司赔偿傅玉荣医疗费3582.88元、误工费2319.40元、护理费811.79元、营养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9414.07元；3.判令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保险公司赔偿彭强医疗费3103.7元、误工费1739.55元、护理费811.79元、营养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8355.04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及交警部门认定：2020年6月24日14时11分，郝志龙驾驶鲁NC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2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长清长孝路220国道路口时，与前方停车等待信号灯由傅玉荣驾驶的鲁AB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追尾碰撞，致傅玉荣、彭强、陈承启受伤，两车及鲁ABxxxx号车上装载的货物受损。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现场勘查作出第37011312020000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郝志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傅玉荣、彭强、陈承启无责任。二、车辆保险情况：鲁NC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为郝志龙，登记所有人为平原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李彬，两者系挂靠关系。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含不计免赔）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三、赔偿责任：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对傅玉荣、彭强提交第37011312020000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故发生形成原因、经过、时间、地点均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根据事故认定书中记载郝志龙驾驶机动车时捡拾手机、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郝志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傅玉荣、彭强、陈承启无责任。郝志龙对此虽有异议，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亦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对该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按照过错的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交通事故由郝志龙承担全部责任，傅玉荣、彭强、陈承启无责任。傅玉荣、彭强主张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保险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保险公司主张郝志龙无上岗证，故商业三者险拒赔。一审法院认为，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等同于驾驶证，驾驶人应具有与驾驶车辆相对应的驾驶证，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不影响驾驶员驾驶车辆的技能，也并未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保险公司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另外，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中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在该条款中未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出具体解释，具体含义不明，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告知投保人该“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为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的从业资格证，无法证明其已经就驾驶人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保险公司主张的商业险免赔理由不成立，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傅玉荣、彭强承担赔偿责任。鲁NC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为郝志龙，实际所有人为李彬，挂靠在平原运输公司名下，双方均认可郝志龙驾驶车辆不是职务行为，但均未明确其与李彬与平原运输公司之间的关系，致一审法院无法查清，故傅玉荣、彭强合理损失仍不足部分，由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四、垫付费用或已赔偿情况：郝志龙为彭强垫付2000元。五、被侵权人情况：事故发生时傅玉荣、彭强年龄均为：49周岁，职业：无。六、鉴定意见：诉讼调解阶段，彭强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12月2日该所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彭强伤后误工时间为15天；伤后护理时间为7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营养时间为7天。彭强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傅玉荣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12月2日该所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傅玉荣伤后误工时间为20天；护理时间为7天；营养时间为7天。傅玉荣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傅玉荣申请对其所有的鲁AB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损失价值及车上货物物品损失价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万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12月23日该所作出山东万通价评字（2020）第SDWT1127-2号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为：1.标的鲁ABxxxx车辆在评估基准日时的损失价值为50090元；2.标的鲁ABxxxx车上货物物品在评估基准日时的损失价值为9333元。傅玉荣为此支出鉴定费4900元。七、核定傅玉荣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582.88元，由其提供的发票、病历等，可以证实上述医疗费花费情况，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护理费811.79元，傅主荣主张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7天，由其儿媳穆晓倩护理，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7天，主张按100元/天计算过高，应按50元/天计算，计350元，予以认定。4、误工费2319.4元，根据鉴定报告误工期限为20天，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交通费，傅玉荣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根据其治疗时间、次数、地点等情况，该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200元。6、鉴定费5900元（人伤、车辆损失），由傅玉荣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车辆损失50090元，提供鉴定报告为证，郝志龙、平原运输公司、李彬、保险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鉴定程序违反，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对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傅玉荣依据鉴定报告主张车损合法有据，予以认定。8、拆检及拖车费1800元，提供发票为证，确系因鉴定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傅玉荣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记载其租赁起始时间为2020年6月26日，本案傅玉荣、彭强误工时间分别为20日、15日，租车时间明显与事实不符；且傅玉荣车辆为轻型普通货车、租赁车辆为轻型自卸货车，两种车型不符，且傅玉荣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租车的必要性及租车具体用途，故对傅玉荣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货物损失9333元，有鉴定报告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救援费300元，事发后救援傅玉荣车辆支出，有发票为证，予以认定。彭强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883.7元，由其提供的发票、病历等，可以证实上述医疗费花费情况，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护理费811.79元，彭强主张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7天，由其儿子彭俊杰护理，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7天，主张按100元/天计算过高，应按50元/天计算，计350元，予以认定。4、误工费1739.55元，根据鉴定报告误工期限为15天，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交通费，彭强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根据其治疗时间、次数、地点等情况，该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100元。6、鉴定费1000元，由彭强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伤者陈承启受伤，彭强主张为陈承启支出医疗2220元，提供陈承启门诊病历、医疗费为证，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对该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傅玉荣医疗费3582.88元、护理费811.79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2319.4元、交通费200元、车辆损失1700元、救援费3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傅玉荣车辆损失48390元、货物损失933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彭强医疗费883.7元、护理费811.79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1739.55元、交通费1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彭强为陈承启垫付的医疗费222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彭强返还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垫付款2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赔偿傅玉荣拆检及拖车费1800元、鉴定费59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赔偿彭强鉴定费1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驳回傅玉荣、彭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8元，减半收取计1304元，由傅玉荣、彭强负担380元，由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负担924元。保全费1120元，由郝志龙、李彬、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主张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无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规定，涉案驾驶人郝志龙无从业资格证，其已就涉案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免责条款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保险公司并未向投保人明确阐明驾驶员需取得证书的种类，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说明义务，故该条款对投保人平原运输公司不发生效力。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傅玉荣、彭强二审期间要求赔偿其一审判决后的租车费用，因其在一审诉讼中未请求该项损失，亦未就本案提起上诉，且保险公司、郝志龙、李彬、平原运输公司均不同意赔偿该项损失，故本院对傅玉荣、彭强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予处理，傅玉荣、彭强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吴松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峥荣书 记 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