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97民终6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2号海南时代广场12楼及一楼西侧。   负责人：王新，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辉，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凤林，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来，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辉，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新林，男，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凤林、吴新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无需向叶凤林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叶凤林、吴新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具有法定中止审理的情形，但一审法院未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存在程序违法。1.案外人杨春天为本次事故中叶凤林和余路生的雇主，事故发生后杨春天于2019年8月20日向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和吴新林赔偿其车辆损失21600元，后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民事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认为该判决有误已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现未审理终结。2.杨春天已依据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判决向余路生家属支付赔偿款278980.8元，且于2019年9月3日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向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起诉向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和吴新林追偿上述赔偿款。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民事判决后，杨春天和吴新林均对判决结果不服，均认为未在（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件中，将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共计212000元保额使用完毕错误，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现该案即（2020）琼97民终2159号案亦未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认为其承保了吴新林驾驶的×××号车辆的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100000元，又因事故发生时该车存在超载运输情形，依据合同约定可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偿总额应为212000元。因杨春天及吴新林均认为应在（2020）琼97民终2159号案中将212000元保额使用完毕，如该请求得到支持，则会导致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超保额赔付。望法院综合关联案件，确认各方受害人应获保险赔偿金数额。   叶凤林辩称，1.对于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主张本案赔偿数额应与（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案、（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赔偿数额相结合予以确认，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的赔偿总额为212000元，叶凤林对此予以认可。2.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虽（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案、（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件在时间上先于本案起诉，但该两宗案件均未作出终审判决，且三个案件不需要互相等待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不存在需中止审理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吴新林辩称，一审判决的赔偿合理。   叶凤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吴新林赔偿叶凤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住院费、医疗费、器械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44294.35元；2.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叶凤林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吴新林、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6日凌晨，案外人杨春天驾驶×××号货车搭载余路生与吴新林驾驶的×××号货车相撞，造成余路生当场死亡、叶凤林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东方市交警大队作出的第469007120180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新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杨春天承担次要责任，叶凤林和余路生无责任。海南省公安厅作出的琼公交复字[2018]第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最终维持第469007120180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内容。经查，吴新林已向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两个险种，限额分别为12.2万元和10万元。当日，叶凤林被送往东方市东方医院救治，后转入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经诊断，叶凤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人身损害严重，具有颅脑损伤、多发颅骨骨折、面部神经受损、肺部感染等症状。叶凤林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1天，1.住院费156063.26元、医疗费3900元，在白沙厚德中医院花费医疗费3850元，东方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共5张，7218.38元，共计171031.64元；2.伤残赔偿金216102元，经鉴定，叶凤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为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叶凤林伤残赔偿金为36017元/年×20年×30%=216102元；3.后续治疗费用需120000元；4.误工费20083.56元，即40725元÷365天×180天=20083.56元；5.护理费9000元，叶凤林在治疗康复期间定一人护理，护理期90天，即护理费为100元×90天=9000元；6.营养费5400元，即60元/天×90天=5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叶凤林全身3处伤残，遭受了巨大精神伤害，吴新林还应当向叶凤林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以上各项数额共计546617.2元，本案中，吴新林承担70%的责任，即共计382632.04元。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保险金90000元；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杨春天交强险车辆损失费2000元、商业险车辆损失费9000元。一审法院已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从交强险部份赔偿了92000元，商业险部份赔偿了9000元。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可支付的交强险份额8000元，吴新林驾驶×××号中型自卸货车时具有超载行为，故在赔偿损失时，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即在商业三者险9万元的范围内进行赔偿。扣除商业险部份赔偿了9000元。商业险份额余额8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事故的责任及承担问题；二、叶凤林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以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事故的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当事人吴新林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杨春天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叶凤林无责任。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承保了吴新林驾驶的×××号货车的保险，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被保险人吴新林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分别为12.2万元和10万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的项目为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项目为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叶凤林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叶凤林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和参照《2019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9年度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数据、《鉴定意见》并结合叶凤林的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计算。具体为：1.住院费156063.26元、医疗费3900元。在白沙厚德中医院花费医疗费3850元，东方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共5张，7218.38元，共计171031.64元；2.伤残赔偿金216102元，经鉴定，叶凤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为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叶凤林伤残赔偿金为36017元/年×20年×30%=216102元；3.后续治疗费用需120000元；4.误工费20083.56元，即40725元÷365天×180天=20083.56元；5.护理费9000元，叶凤林在治疗康复期间定一人护理，护理期90天，即护理费为100元×90天=9000元；6.营养费5400元，即60元/天×90天=5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叶凤林全身3处伤残，遭受了巨大精神伤害，吴新林还应当向叶凤林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叶凤林各项数额共计546617.2元，本案中，应当按东方市交警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吴新林承担70%的责任，即共计382632.04元，叶凤林无责任。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保险金90000元；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杨春天交强险车辆损失费2000元、商业险车辆损失费9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叶凤林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责任强制保险为：1.医药费168275.26元，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2.伤残赔偿金216102元，经鉴定，叶凤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为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叶凤林伤残赔偿金为36017元/年×20年×30%=216102元；3.后续治疗费用120000元；三项共计346102元。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3009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保险金90000元；一审法院（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案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杨春天交强险车辆损失费2000元，一审法院已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从交强险部份赔偿了92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共计122000元。故叶凤林诉请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经济损失应为30000元。吴新林驾驶×××号中型自卸货车时具有超载行为，故在赔偿损失时，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即在商业三者险90000元的范围内进行赔偿，扣除已支付的9000元，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叶凤林的各项经济损失81000元；其余271632.04元，由吴新林承担。综上所述，叶凤林诉讼请求有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凤林的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叶凤林的各项经济损失81000元；三、吴新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叶凤林的各项经济损失271632.04元；四、驳回叶凤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1元、鉴定费3900元，由吴新林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2019）琼97民终1077号民事判决，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对该民事判决的三性无异议，叶凤林认为该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联，吴新林对该民事判决的三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2019）琼97民终1077号民事判决能证明余路生的各项损失数额情况。   二审查明，已生效的（2019）琼97民终107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余路生各项损失数额为413980.8元（丧葬费25294.5元＋死亡赔偿金236860元＋误工费1064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76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余路生的各项损失数额已经生效的（2019）琼97民终1077号民事判决认定，而杨春天仅提出财产损失赔偿，本案并不涉及财产损失赔偿，且杨春天各项损失及赔偿情况亦有相关判决予以认定，故本案无需等待其他案件的判决结果，无需中止审理，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认为一审未中止审理而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该如何认定。   经查，吴新林已向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两个险种，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1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仅主张适用10%的免赔率并未主张其具有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事故中的受害人杨春天已就其财产损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9）琼9007民初2965号民事判决，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杨春天交强险车辆损失费2000元、商业险车辆损失费9000元。已生效的（2019）琼97民终107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余路生各项损失数额为413980.8元（丧葬费25294.5元＋死亡赔偿金236860元＋误工费1064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76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判决杨春天赔偿278980.8元。杨春天提起追偿权诉讼，该案二审（2020）琼97民终2159号案尚未审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本案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并先行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事故中，吴新林承担主要责任，杨春天承担次要责任，叶凤林与余路生无责任，故一审认定吴新林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未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顺序及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确有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本案中，叶凤林各项损失共计546617.2元（医疗费171031.64元+伤残赔偿金216102元+后续治疗费用120000元+误工费20083.56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余路生各项损失共计413980.8元（丧葬费25294.5元＋死亡赔偿金236860元＋误工费1064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76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杨春天仅提起财产损害赔偿，法院已判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赔付杨春天交强险车辆损失费2000元、商业险车辆损失费9000元。   叶凤林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共计250185.56元（伤残赔偿金216102元+误工费20083.56元+护理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共计296431.64元（医疗费171031.64元+后续治疗费用120000元+营养费5400元）。余路生损失413980.8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杨春天主张的仅系财产损失。   因除叶凤林之外的其他受害人所提损失中均无医疗费，故交强险范围内10000元医疗费限额均赔偿给叶凤林，剩余医疗费286431.64元（296431.64元-10000元），由吴新林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即吴新林应承担的医疗费赔偿数额为200502.15元（286431.64元×70%）。叶凤林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共计250185.56元，余路生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为413980.8元，故叶凤林在交强险范围内获得的死亡伤残赔偿数额为41436.02元110000元×[250185.56元÷（250185.56元+413980.8元）],剩余的208749.54元（250185.56元-41436.02元）由吴新林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即吴新林应承担的死亡伤残费用赔偿数额为146124.68元（208749.54元×70%）。综上所述，叶凤林的损失中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1436.02元（10000元+41436.02元），剩余的损失应由吴新林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吴新林应赔偿346626.83元（200502.15元+146124.68元）。   本案中，由于吴新林已向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购买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上述叶凤林的损失中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51436.02元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负责赔偿，吴新林应赔偿的346626.83元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后，余额由吴新林负责赔偿。因吴新林驾驶×××号中型自卸货车时具有超载行为，故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即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90000元，扣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给杨春天的9000元，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为81000元。该81000元由叶凤林、余路生两方按照各自除去交强险部分赔偿数额后的损失比例划分。叶凤林的损失中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1436.02元，交强险范围内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赔偿给杨春天，故预留给余路生一方在交强险范围内获得的赔偿额为68563.98元（120000元-51436.02元）。按照叶凤林、余路生两方各自除去交强险部分赔偿数额后的损失比例，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叶凤林47715.64元81000元×[（546617.2元-51436.02元）÷（546617.2元+413980.8元-51436.02元-68563.98元）]，余额298911.19元（346626.83元-47715.64元）由吴新林负责赔偿。综上所述，本案中，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叶凤林51436.02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叶凤林47715.64元，吴新林赔偿叶凤林298911.19元。   另，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所提伤残赔偿金的伤残系数过高的问题，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并未对此提出上诉，且一审判决对于伤残赔偿系数的认定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凤林51436.02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凤林47715.64元；   四、吴新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叶凤林298911.19元；   五、驳回叶凤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8.1元及鉴定费3900元共计5048.1元，由叶凤林负担110元，由吴新林负担3438.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2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2050.21元，由吴新林负担2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雷琼艳   审判员 管 娜   审判员 王天琳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涂盼盼   书记员 陈小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