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6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女，1989年10月5日出生，满族，疏附县二小老师，新疆奇台县人，本科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博文，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玉宝，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人，大专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诉人李燕因与上诉人司玉宝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上诉人李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廖博文，上诉人司玉宝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燕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返还除一审支持部分以外的61929.77元；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9594元。以上合计：71523.77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费用由司玉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承担50％”无法律依据。上诉人李燕将信用卡给被上诉人司玉宝使用，被上诉人认可使用上诉人信用卡的事实。被上诉人一直在给上诉人的银行卡内还款，大量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证明以上事实。既然是被上诉人使用了上诉人信用卡内的额度，那么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返还的义务。上诉人将自身信用卡交付给他人使用，虽然存在轻信他人、允许他人使用本人信用卡的情况，但轻信他人、允许他人使用本人信用卡在法律上并不会产生为他人背信违约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二）关于因疫情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的问题。因喀什地区第三次疫情，疏附县是重点防控地区，上诉人作为驻村干部，一直在疏附县驻村履行工作职责，无法到银行调取相关证据，所以一审开庭未能提供银行流水，导致一审无法认定部分事实。但目前疫情已经解除，上诉人已经调取了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一审中未认定的广发银行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李燕的上诉请求。司玉宝辩称，中途是李燕把两张信用卡拿走的，一张卡是工商银行的卡、一张是广发银行的卡，其中工商银行的是李燕的工资卡，被李燕的朋友刷走5万元，是我给李燕还的钱，当时李燕说是她妹妹使用的5万元，我就给她还了，后来知道是李燕的朋友使用的5万元，后来我和李燕吵了一架，我把李燕拉黑了，至今李燕还没有归还这5万元，广发银行的是邮寄给李燕内地的妹妹，李燕的妹夫刷卡2万元没还款，也是我还的，浦发银行消费的是包包、化妆品、衣服和柴米油盐是卡里消费的，当时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没有收集这些证据，只是知道她没有离婚然后我就把她拉黑了，之前李燕说她单身我们才在一起的，卡是主副卡，主卡在李燕处，副卡在我处，消费都是同等消费，还款是我在还款，李燕微信基本不消费，李燕的支付宝也是由我偿还的。司玉宝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燕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清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信用卡的具体金额、也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收回信用卡后消费了多少金额。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中旬便将工商银行信用卡（×××）、上海浦发银行信用卡（尾号1322）、广发银行信用卡（尾号4799）交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向被上诉人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5365）还款69600元，向被上诉人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尾号4799）还款72300元，向被上诉人农业银行（尾号8123）还款3240元，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转款4100元。但是，被上诉人承认在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期间向上诉人收回信用卡的事实，法院应当通过信用卡消费的相关记录区别哪一笔是被上诉人消费的，哪一笔是上诉人消费的。原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期间为何收回信用卡，又为何在自己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又交付给被上诉人，是否最初就打算让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消费的信用卡欠款。（二）被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证明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信用卡消费了多少钱的举证责任归于被上诉人，现因被上诉人将卡片收回，被上诉人自己使用了信用卡，被上诉人至今不能证明上诉人消费信用卡的具体金额，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将信用卡交付上诉人使用，期间又将信用卡要回，要回后使用一段时间又将信用卡交付被上诉人，故意制造让被上诉人无法区分哪些费用是上诉人消费的、哪些费用是被上诉人消费的，最后又将上诉人起诉到法院，要求上诉人偿还所有的欠款（包括被上诉人自身消费的款项）本身就存在重大的疑问。（三）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适用“公平原则”。本案应当查清事实，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公平、公正的判决。原审法院不能仅仅依据“为了体现公平原则”就免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而直接适用“公平原则”，每人打五十大板，每人承担50%，这样的判决本身就是不公平，更无法取得良好的社会效果，无法达到案结事了的目的。综上所述，原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改判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李燕辩称，1、在上诉状中司玉宝认可本案争议的三张卡先由司玉宝持有，司玉宝又主张三张银行卡都交还给了李燕，司玉宝应当就三张银行卡交给李燕的事实以及何时交给李燕承担举证责任，但是李燕认可在2019年11月13日其收回过广发银行信用卡一张，其余的两张卡至今都在司玉宝处；2、司玉宝在上诉状中还主张银行卡交还给李燕后李燕进行了实际使用，而结合一审庭审笔录第七页倒数第二自然段司玉宝自己的陈述“主张拉卡拉支付确实是POS机消费，这几张卡是绑定在李燕手机上的微信消费均是李燕消费的，支付宝是我向信用卡还款属实，拉卡拉支付我用了但是不是我一个人在用。”通过这段陈述就可以很好地区分不管哪张信用卡每笔消费到底是谁的，所以我方将争议的银行卡所以微信消费记录的金额进行了统计，三张卡合计微信消费：3566.68元，通过三张银行卡所有的交易记录来看，原告单笔微信支付的为298元，多数的消费记录都控制在几元到二三十元或者几十块钱不等，李燕作为一个人民教师通过微信消费记录首先可以反映出是一个生活节俭的人，争议的信用卡欠款均属于几千到上万不等的大额消费，所以由结合司玉宝拉卡拉都是自己支，但是他认为支出来不是自己在使用，根据该陈述在结合交易记录看我们主张的司玉宝应该向李燕返还的部分也都是信用拉卡拉支付产生的欠款部分，所以一审各承担50%与事实不符，请支持李燕的上诉请求，驳回司玉宝的上诉请求。李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11182.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原告将其开户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上海浦发银行卡尾号1322、广东广发银行卡尾号4799的信用卡交给被告使用。被告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向原告开户的浦发银行尾号1322及3171还款108961元，向原告开户的工商银行尾号5365还款69600元，向原告开户的广发银行尾号4799还款72300元，向原告开户的农业银行尾号8123还款3240元，通过微信向原告转款4100元。至2020年1月9日原告开户的浦发银行尾号1322尚欠55598.94元，原告认可经其催办，被告偿还了3000元，现欠52598.94元；工商银行尾号5365尚欠45907.83元，合计欠98506.77元未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对持有使用原告名下的三张信用卡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均为被告欠付并偿还111182.77元有异议。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广发银行的欠款余额12676元，故原告主张广发银行欠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原告主张的工商银行、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98506.77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另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使用的具体数额，且原告亦认可在被告持有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存在原告向被告要回信用卡并自行使用的事实，为了体现公平原则，原、被告双方对欠付的98506.77元应各自承担50％较为适宜，为此被告应偿还49253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的请求，因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实为原告分期还款的手续费，而对手续费金额原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的此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偿还111182.77元的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的辩解，法院部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司玉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燕返还49253元。二、驳回原告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3.66元、减半收取1361.83元、保全费1075.91元、保险费500.32元，合计2938.06元，原告李燕负担803.83元，被告司玉宝负担2134.2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燕提交新证据一组（一审期间未提供原因系疏附县是重点疫情防控地区），即广东广发银行卡尾号4799的信用卡、上海浦发银行卡尾号1322的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的信用卡的消费记录统计表以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1、证实李燕在司玉宝持卡期间用微信支付的方式，三张卡的合计消费金额3566.68元的事实，该部分款项可以在总的欠款金额中扣除，同时该组证据也证实了李燕的上诉、答辩理由是成立的；2、证明由于司玉宝大额透支造成李燕对浦发银行所欠的款项55598.94元分期24期进行还款，每期手续及利息为399.75元，合计产生利息为9594元，一审利息主张是成立的。上诉人司玉宝对上诉人李燕提交新证据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我拿的是副卡，主卡在李燕处，工商银行卡是李燕的工资卡我不可能拿，主卡和副卡都可以消费，而且消费拉卡拉不是我一人所有，所有的商铺都有拉卡拉（POS机），中途李燕把副卡拿走后是借给她朋友使用的，李燕的朋友刷卡没有还钱是由我偿还的，我和李燕那是就产生矛盾开始吵架，因为她的朋友，是她的男闺蜜刷卡不还钱，我还完钱后就把李燕拉黑了，此后李燕不可能把卡再给我，只有在还卡的时候李燕才给我打了电话，此后我们基本不联系，我后来回老家的时候李燕以我老婆的名义去我单位找我上层领导，当时领导还给我打电话证实此事，双方都持有信用卡分不清是谁刷的卡。本院对上诉人李燕提交新证据认证意见：由于上诉人司玉宝对上诉人李燕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予以确认。另查明：李燕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电子对账单，证明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截至2020年11月5日，李燕继续持有并使用。该电子对账单载明李燕使用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向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还款6笔。该电子对账单证实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的尾号为3137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并未丢失，同时证明2020年12月14日，在一审法院对李燕所作谈话笔录中，李燕回答：“确实是被告认可的四张卡，浦发的两个账号其实是一张卡，因为最早尾号为3137丢失了，重新补办后为尾号为1322，农业银行尾号为8123，因为该卡不存在透支余额未还的情况，所以原告只主张了浦发银行尾号为1322、工商银行尾号为5365、广发银行尾号为4799的三张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司玉宝未提供的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燕要求司玉宝偿还借款111182.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李燕要求司玉宝偿还借款111182.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二审中，李燕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电子对账单，证明：1、截至2020年1月，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欠款总金额为52598.94元（55598.94元-3000元）。2、该证据证明李燕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共分24期还款意向。3、该证据还证明李燕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还款11期，其中第一期还款3000元，与一审查明司玉宝向李燕持有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1322银行卡还款3000元一致。4、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欠款总金额52598.94元已经由其自行还清。5、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欠款金额为55598.94元均为司玉宝个人支出。第二，本案中，李燕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电子对账单，证明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截至2020年11月5日，李燕继续持有并使用，该电子对账单载明李燕使用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向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还款6笔。该电子对账单证实李燕尾号为31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并未丢失。该电子对账单同时证明2020年12月14日，在一审法院对李燕所作谈话笔录中，李燕陈述称：“确实是被告（司玉宝）认可的四张卡，浦发的两个账号其实是一张卡，因为最早尾号为3137丢失了，重新补办后为尾号为1322，农业银行尾号为8123，因为该卡不存在透支余额未还的情况，所以原告只主张了浦发银行尾号为1322、工商银行尾号为5365、广发银行尾号为4799的三张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司玉宝对持有使用李燕名下的三张信用卡事实无异议，但对李燕主张均为司玉宝欠付并偿还111182.77元有异议。因李燕没有向一、二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广发银行的欠款余额12676元，故李燕主张广发银行欠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李燕主张的工商银行、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98506.77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由于李燕向一、二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司玉宝使用的具体数额。且李燕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燕尾号为132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欠款总金额52598.94元已经由其自行还清。因为李燕亦认可在司玉宝持有使用李燕信用卡期间，存在李燕向司玉宝要回信用卡并自行使用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公平原则，认定李燕与司玉宝双方对欠付的98506.77元，应各自承担50%的份额，较为适宜，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燕要求司玉宝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的请求的问题。本案中，在一审法院庭审中，李燕明确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实为李燕分期还款的手续费，而对手续费金额李燕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李燕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但是，在本案二审期间，李燕向法院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电子对账单证明：1、证明李燕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共分24期还款意向；2、证明李燕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还款11期；3、电子对账单证明账单分期的分期手续费每一期为399.75元；4、证实燕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期还款手续费总金额9594元（399.75元×24）。且司玉宝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电子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该笔总金额为9594元的分期还款手续费，属于李燕因本案而实际发生的费用。由于该笔费用产生的原因不能完全归责于一方。根据公平原则，李燕与司玉宝双方对总金额为9594元的分期还款手续费，应各自承担50%的份额即4797（9594元÷2）元。综上，司玉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李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司玉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燕返还49253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司玉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燕返还分期还款手续费4797元；四、驳回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1.83元、保全费1075.91元、保险费500.32元，合计2938.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19.42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合计5557.15元，由上诉人李燕负担611.29元，由上诉人司玉宝负担4945.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元   华审  判  员   刘   春   光审  判  员   买买提江·吐尔逊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三 十 一 日法 官 助 理   吐热孙阿依吐拉克书  记  员   赵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