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民初1863号 原告：郭虹，女，生于1961年3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原告：黄兴华，男，生于1963年1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震、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宾市南溪区财源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溪区德公路91号（政务中心六楼）。 法定代表人：林兴平，职务：董事长。 被告：宜宾市南溪区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龙源路东段129号。 法定代表人：叶江涛，职务：局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张心灵，四川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宜宾市南溪区翔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溪区长江大道西段正和·南山一品Ⅱ区4幢1层6号。 法定代表人：贾莉学，职务：执行董事。 第三人：贾莉学，女，生于1968年1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第三人：贾忠林，男，生于1981年2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第三人：贾利容，女，生于1960年7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原告郭虹、黄兴华诉被告宜宾市南溪区财源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财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财政局（以下简称南溪财政局）、第三人宜宾市南溪区翔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震、汪进莲，被告财源公司、南溪财政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灵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虹、黄兴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财源公司以翔森公司在财源公司处四个项目(南溪区丽雅前进校小学二期工程、南溪区武装部迁建工程、南溪区裴石乡土地双挂钩工程、南溪区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的资金占用费、质保金、担保专用账户内的担保金或反担保金、未付工程款、违约金为限，代位清偿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在(2018)川1503民初1809号生效判决书及该案相关执行裁定文书所确定的差欠原告的本金、利息及其他款项〔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8000元;扣除原告已执行到位的27974.79元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南溪财政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代位清偿翔森公司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因进行代位诉讼而产生的必要费用，如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5.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财源公司、南溪财政局在罗龙消防站特勤项目工程款余款1697000元的范围内共同向原告郭虹、黄兴华代位清偿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差欠原告的债务400000元及利息、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了《宜宾市南溪区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等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翔森公司承建西环线道路维修整治项目、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项目、滨江四期安置房二期建设项目、前进校二期建设项目、武装部迁建项目、南溪区罗龙特勤消防站（含应急物资储备库）建设项目（以下简称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2013年7月24日，南溪财政局向翔森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该函载明：根据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内容及区政府的决定，如财源公司到期不能支付翔森公司在前述项目的垫支款、约定回报以及违约金时，南溪财政局承诺无条件代位先行支付，然后由南溪财政局向财源公司进行追索，该承诺不可撤销。2014年10月14日，财源公司与翔森公司又签订《宜宾市南溪区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等项目投资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投资合作协议中的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项目、滨江四期安置房二期建设项目不再纳入翔森公司投资建设内容，另补充裴石乡土地增减双挂钩统规统建项目（以下简称裴石土地双挂钩工程）作为翔森公司的延伸投资；对结算方式及资金利息的支付方式补充为，所有工程不再执行55000000元一个投资单元进行结算的条件，调整为按单独项目进行投资核算的原则执行；财源公司承诺于每个独立项目经监理、财源公司以及招监委成员单位共同完成验收合格后，于30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不计资金占用费），于一年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审计投资额的40%（含资金占用费），第二年后全部付清（含质保金）；质保金在每个项目完工验收合格两年后2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翔森公司的年资金占用费率设定为15.3%，从验收合格后的次日开始计息。上述协议中的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于2015年12月15日竣工验收完毕。2018年4月27日，宜宾市南溪区审计局对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的造价总金额审计为172894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后，目前尚有3597000元工程款未支付，资金占用费按审计金额从2015年12月15日计算至2020年9月7日为12697364元，质保金按工程造价总额5%计算为864472元。翔森公司的另一债权人王立江对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川1503民初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余款3597000元范围内向王立江代位清偿借款本金1342340.80元及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上述金额最终不能超出1900000元的范围。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翔森公司总共完成前述四个项目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并未支付完毕，且裴石土地双挂钩工程尚余5000000元保证金未退还给翔森公司。并且，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如果财源公司未按协议承诺时间支付翔森公司投资款和利息，还应支付违约金。二原告与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由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503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判决贾莉学、贾利容、翔森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虹、黄兴华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计36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650元，由郭虹、黄兴华负担650元，由贾莉学、贾利容、翔森公司负担8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但贾莉学、贾利容、翔森公司至今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原告认为，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15民终1020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翔森公司就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对财源公司享有3597000元的到期债权，并认定南溪财政局应当就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与财源公司共同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判决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余款3597000元范围内向王立江代为清偿1900000元。故，翔森公司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对财源公司、财政局享有的到期债权（即工程款）尚余1697000元。基于以上客观事实，翔森公司作为二原告的债务人，怠于向次债务人行使权力的前提下，二原告有权提起本案的代位权诉讼，即二原告有权向债务人行使代位清偿权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财源公司辩称，一、2013年7月18日，财源公司与翔森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于2014年10月14日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翔森公司投资包括罗龙特勤消防站项目、裴石乡土地双挂钩项目、武装部迁建工程、前进校二期工程等项目，上述工程为整体投资工程。财源公司按约定支付了翔森公司工程款共计90197800元。至今，除了罗龙特勤消防站项目工程外，另外三个工程项目均未经审计部门审计确认工程价款。根据投资协议约定，财源公司目前不差欠翔森公司任何工程款；二、翔森公司在财源公司处的应收款已经被各级人民法院查封、扣留、冻结、提取、划拨数额共计148561447.38元，在此数额范围内，财源公司依法不能支付翔森公司任何工程款；三、财源公司与翔森公司在其投资的工程款项中，尚有诸多事宜未结算清楚，如另外三个工程的最终审计数额、工程中的资金占用时间、税务发票的开具、双方违约责任的计算等。因此，财源公司与翔森公司的债权债务数额至今无法确定。综上，原告主张的债权代位权诉讼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南溪财政局辩称，一、南溪财政局与翔森公司之间无任何合作关系，也无任何债务。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签订投资合协议，即使工程中有债权债务，主体应当是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与南溪财政局无关；二、翔森公司在财源公司处无到期债权；三、翔森公司在财源公司处的应收款已经被各级人民法院查封、扣留、冻结、提取、划拨数额共计148561447.38元，在此数额范围内，财源公司依法不能支付翔森公司工程款；四、南溪财政局出具的《承诺函》中载明的支付条件是在财源公司不能支付工程款的前提下，才由南溪财政局支付。现没有证据证明财源公司不具备支付能力；五、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之间尚有三个工程未审计，双方的最终结算数据至今无法确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南溪财政局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忠林、贾利容未到庭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郭虹、黄兴华债权根据及执行情况 2019年1月4日，郭虹、黄兴华与翔森公司、贾莉学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川1503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判决的主要内容：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利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郭虹、黄兴华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计36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650元，由郭虹、黄兴华负担650元，由贾莉学、贾利容、翔森公司负担8000元。判决生效后，郭虹、黄兴华向本院申请执行，根据郭虹、黄兴华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裁定追加贾忠林为被执行人，2019年11月8日以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为由作出（2019）川1503执126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经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但仍未执行到位。2020年3月3日，经他案执行分配，郭虹、黄兴华分得执行款27974.79元。 二、次债权、债务关系情况 财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出资人系南溪财政局。2013年7月18日，财源公司（甲方）与翔森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由翔森公司投资修建西环线道路维修整治项目、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项目、滨江四期安置房二期建设项目、前进校二期建设项目、武装部迁建项目、南溪区罗龙特勤消防站建设项目等六个项目；2.工程投资总额最终以区政府审计部门竣工决算审定金额为准；3.投资、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15.3%的标准计算，利率不作调整。 2013年7月24日，南溪财政局向翔森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载明：根据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及区政府的决定，如财源公司到期不能支付翔森公司在前述项目的垫支款、约定回报以及违约金时，南溪财政局承诺无条件代位先行支付，然后由其向财源公司进行追索；该承诺不可撤销。 2014年10月14日，财源公司与翔森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乙方已缴纳的专用资金50000000元，尚有本金285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4320400元未退还，甲方在签订本补充协议次日支付10000000元，余额在签订本补充协议后一个月内支付；2.对前述投资建设项目内容进行调整，原投资合作协议中的滨江六期安置房建设项目、滨江四期安置房二期建设项目不再纳入翔森公司投资建设内容，增加裴石土地双挂钩建设项目工程；3.所有工程不再执行55000000元一个投资单元进行结算的条件，调整为按单独项目进行投资核算的原则执行；4.每个独立项目经监理、甲方以及招监委成员单位共同完成验收合格后，于30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不计资金占用费），于一年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审计投资额的40%（含资金占用费），第二年后全部付清（含资金占用费和质保金）；5.质保金在每个项目完工验收合格两年后2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 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宜宾市南溪区审计局于2018年2月13日向财源公司作出工程竣工结算的审计决定，确认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的造价金额为17289439元。经甲、乙双方最终结算，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款为18514100元。截止于2020年12月8日，甲方已付（含协助法院执行金额）乙方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款为14917100元。 三、另案债权人王立江代位权纠纷裁判情况 2019年4月22日,王立江与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利容、贾忠林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以下简称王立江代位权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川1503民初854号判决，判决主文主要载明：1.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款3597000元范围内向王立江代位清偿借款本金1342340.80元及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债权金额最终不能超出1900000元；2.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负担。之后，南溪财政局、财源公司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川15民终10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0年8月，有关法院在执行回转（权利人南溪财政局、义务人王立江）中已抵扣王立江代位权案债权19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郭虹、黄兴华能否提起债权人代位权之诉；二、南溪财政局出具的《承诺函》的性质。现评析以下： 一、关于郭虹、黄兴华能否提起债权人代位权之诉的问题。首先，本院（2018）川1503民初1809号判决已确认郭虹、黄兴华对翔森公司、贾莉学、贾利容享有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的合法债权，判决生效后，因债务人未履行给付义务，郭虹、黄兴华申请执行并追加贾忠林为被执行人，除领取到执行分配款27974.79元外，其余合法到期债权至今未实现。其次，翔森公司与财源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后，已实际修建完成了前述协议约定的工程项目，其中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项目在竣工验收后已审计完毕。审计结果显示，财源公司尚差欠翔森公司3597000元工程款未支付，即翔森公司对财源公司享有合法的到期债权。扣减王立江代位权案执行的1900000元，翔森公司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工程项目中尚有合法到期债权1697000元。再次，翔森公司因自身原因，既未向财源公司主张前述到期债权，又未履行向郭虹、黄兴华的还款义务，其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已致郭虹、黄兴华的债权无法实现。郭虹、黄兴华作为债权人，依法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财源公司辩称与翔森公司的债权数额无法确定，郭虹、黄兴华的代位权之诉不能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南溪财政局出具的《承诺函》性质的问题。首先，2013年7月案涉《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南溪财政局随即向翔森公司出具了《承诺函》。出具《承诺函》时，南溪财政局系财源公司的出资人，对投资合作项目负有出资义务，与财源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其对该工程项目享有直接和实际的利益。其次，从《承诺书》的内容看：南溪财政局系以自己的名义单方向翔森公司作出的承诺，其自愿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非常明确。再次，从承担债务的范围看，南溪财政局承诺的付款义务范围以财源公司对翔森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为限,与财源公司的该债务具有同一性，且对所承担债务的期限并无特别限制。因此，综合判断《承诺函》的出具过程及约定内容，南溪财政局出具《承诺函》构成债的加入，郭虹、黄兴华依照债务加入关系向南溪财政局主张权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南溪财政局辩称案涉代位清偿债务与其无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述两项争议焦点所涉及的问题其实在王立江代位权案中已有认定，财源公司、南溪财政局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推翻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本案案情相似，应当类案同判。因此，原告郭虹、黄兴华主张由财源公司、南溪财政局在罗龙消防站特勤项目工程款余款1697000元范围内向其代位清偿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郭虹、黄兴华主张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保全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本案中产生保全费，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五条、第五百三十七条、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五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宾市南溪区财源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市南溪区财政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罗龙特勤消防站（含应急物资储备库）建设项目工程款余款1697000元范围内连带向原告郭虹、黄兴华代位清偿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郭虹、黄兴华享有的前述债权数额需扣除2020年3月3日执行分配的27974.79元； 二、驳回原告郭虹、黄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债权人接受履行后，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权利义务终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20元，由被告宜宾市南溪区财源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市南溪区财政局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郎 桔 人民陪审员  杨兴琼 人民陪审员  顾兴容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