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5民终6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玉珍，女，1949年7月30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本溪市矿务局退休职工，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颖，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崇义，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腾洪旭，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本溪市客运集团职工，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峪中一道街2栋3-4号。 法定代表人:迟艳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军，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46号。 负责人:徐运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悦，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詹玉珍因与被上诉人刘崇义、腾洪旭、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502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詹玉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并保留后期治疗的诉权。2、一、二审费用及本案相关费用由腾洪旭、刘崇义、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詹玉珍的误工费应予支持。误工中的工应理解为社会劳动，包括在职人员的正常工作和退休人员退休后的有偿劳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应视为耽误一切劳动或工作而减少的收入，包括耽误退休人员所从事的正常有偿劳动而减少的收入。退休人员受伤后造成退休费用之外的其他劳动收入减少，属于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应当得到赔偿。此外，伤者受伤时年龄仅为68岁，并非72岁。个体饭店没有签定劳动合同也没有工资表，店主每月以现金发给詹玉珍2500元工资。这是符合本溪市客观实际情况的，有饭店提供的误工证明及法人的身份证明，对符合社会生活经验的真实合法证据应当予以采信。詹玉珍请求误工费6.25万元应得到支持。2、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15910元错误。伤者定残之日为2020年6月30日，此时詹玉珍年龄为70周岁。残疾赔偿金应为37342元(上一年度2019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10年(2020年6月30日-1949年7月30日)×10%=37342元。3、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42850.44元错误。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应用上一年度2019年52707元的标准。52707÷365×(331+2)=48086.11元。4、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16052元的错误。交通事故中受伤，确实需要第二次手术的，手术医疗期间的各项费用，包括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应该同第一次手术一样。钙片和黄瓜籽属于中药材，而并非是食补品，也是医生告知外购的术后必备药。钙片198元不应在营养费中扣除，二次手术7天的营养费350元（50×7）和黄瓜籽136元应得到支持。5、一审法院判决复印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错误。病例复印费系詹玉珍因交通事故所发生，是必然发生的直接损失，腾洪旭、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要求做三期鉴定所需要复印病例，因此复印费58元应得到支持。6、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错误。詹玉珍现在不仅患腿半月板损伤变性，前后交叉韧带损伤部分撕裂重建手术没做，患腿不能负重，需要拄拐支持平衡外，更严重的是至今患腿小腿仍然肿胀，只要行走或站立一段时间就明显胀痛，卧床休息把腿抬高症状减轻，可见，侵权行为对詹玉珍所造成的后果严重，请求支持严重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7、一审法院判决刘崇义垫付的5000元费用从医疗费中扣除不当。因刘崇义从未配合出庭答辩等，故请求支持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将扣除的5000元医药费转给詹玉珍，詹玉珍待刘崇义拿詹玉珍打的收条与本溪市济泰出租车有限公司及滕洪旭共同核销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没赔付的相关费用。8、詹玉珍因此次伤害需要做溶栓及半月板修复韧带重建手术，如果再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应该保留诉权。 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詹玉珍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误工费不同意赔偿。詹玉珍已经退休，且年纪较大已达到退休年纪，原则上交通肇事不产生误工，如果再就业要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是伤者按照鉴定之日起计算，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统计年度计算。3、护理费的赔偿年限也是应该按照受诉法院一审辩论终结统计年度计算。4、营养费，一审法院是按照每天50元计算，按照辽高院167号文件指导意见，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计算，所以此项赔偿金额总体高出文件要求。5、依据保险合同复印费、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复印费不同意赔偿。6、不同意赔偿无医嘱的外购药，黄瓜籽和钙片。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者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按辽高院167号文件及司法惯例，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不高于5000元。8、关于肇事车辆方垫付伤者医药费情况请求法院合理判决。 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刘崇义、腾洪旭均未予答辩。 詹玉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腾洪旭、刘崇义、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108638.97元（含第一次住院94103.06元、第二次住院5575.85元、门诊3801.31元、器具4056.65元、用品110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护理费48085.20元、交通费2734元（包括护理人员交通费、伤者交通费）、营养费1.66万元、手机损失2999元、误工费6.25万元、残疾赔偿金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鉴定费1000元；2、刘崇义、腾洪旭、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4日18时30分左右，刘崇义驾驶辽Ｅ×××××号小型客车，沿崔东路行驶至崔东路太子港门前路段时，与詹玉珍（行人）发生刮撞，造成詹玉珍受伤、詹玉珍手机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崇义负全部责任，詹玉珍无责任。詹玉珍受伤后，先被送至本溪市中心医院就诊，除了刘崇义给付的3000元外（相应票据詹玉珍不主张，并未在本次诉讼中提交），詹玉珍自行负担医疗费485元。而后被送至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325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324天，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住院期间进行了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治疗，出院医嘱为继续患肢功能锻炼，禁烟酒辛辣饮食及饮用碳酸饮料、患者严禁暴力活动以免再发骨折、注意休息、多晒太阳、饮用牛奶虾皮等含高钙的食物、功能练习，必要建议到康复中心经专业医生指导功能锻炼，休息半个月，詹玉珍住院期间花费94103.06元。后詹玉珍于2018年8月27日、2018年9月29日因左髋关节痛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于2019年4月29日因左腿肿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8日，詹玉珍到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5575.85元，进行了内固定物取出治疗，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普通饮食（均衡饮食），出院医嘱为每三天换药、术后两周拆线、每月复查、病变随诊。詹玉珍住院期间、出院后，陆续到沈阳检查、本溪市内的医院检查，共计花费医疗费2933.94元。詹玉珍购买外购药片花费945.37元。詹玉珍购买拐杖、轮椅、矫形器、大便器、护理垫等共计花费4142.70元（其中包含营养品198元）。詹玉珍购买黄瓜籽花费136元。平山区小豆芽春饼烤鸭店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误工费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詹玉珍系我店员工，从事面食工作、月工资2500元，自其交通事故被撞伤后未来我店工作，我店从2018年2月25日至今未给詹玉珍开工资。根据詹玉珍的申请，经由法院委托本溪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詹玉珍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詹玉珍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詹玉珍支出鉴定费1000元。2017年6月25日，詹玉珍购买手机一部花费2999元，该手机在该事故中受损。刘崇义除当日支付3000元外，另行给付詹玉珍5000元。2013年6月5日，腾洪旭（甲方）与刘崇义（乙方）签订《出租车租借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辽Ｅ×××××号轿车租借给乙方，租期2013年6月6日至2018年7月28日，租借期间发生事故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负责交强险及商业险。该车辆挂靠于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辽Ｅ×××××号车辆在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29日，其中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该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该项下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项下赔偿维修费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刘崇义、腾洪旭、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对詹玉珍有无赔偿义务，如有赔偿义务，赔偿范围是什么；2、詹玉珍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应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系因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且辽Ｅ×××××号车辆附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应适用上述规定予以审理。关于詹玉珍请求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⑴关于医疗费、外购药品费用，有票据在卷为凭，支持104043.22元；詹玉珍提供的2018年12月14日的票据系内分泌科出具的，詹玉珍没有提供相应病志予以辅证，该票据对应的医疗花销不能证明与腿部受伤有因果关系，对该张票据，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腾洪旭辩称詹玉珍无医嘱去沈阳治疗一节，詹玉珍年纪较大，腿部骨折后进行了内固定、内固定拆除手术治疗，医嘱中也包含可进行康复治疗的意见，詹玉珍为求康复到沈阳进行检查并无不妥，且从詹玉珍在沈阳的检查花销来看，其检查也属基础检查而无过度治疗，对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腾洪旭的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腾洪旭辩称外购药品无医嘱一节，从詹玉珍复查病历可知，詹玉珍长期存在腿部胀痛、髋关节胀痛的情况，詹玉珍的外购药物主要为止痛贴和治疗静脉血栓的药品，故予以支持，对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腾洪旭的该项辩称，不予支持；⑵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詹玉珍住院332天，每天按50元计算，应为16600元；⑶护理费：詹玉珍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331天，参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工资46970元予以计算，詹玉珍的护理费应为42850.44元；（4）误工费：退休人员在其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通过提供劳务取得报酬并不为法律所禁止，但是考虑误工费的立法目的之一在于保障伤者具有正常劳动能力下维持生活必需的经济来源，而退休人员本身可享受养老金待遇，因伤休息并不会对基本生活来源造成影响，故退休人员就误工费的证明程度较之一般劳动者负有更高的标准。本案詹玉珍在受伤当日告知医院职业为“退休”，詹玉珍虽然提供了误工证明，但是没有提供具体的工资明细表等工资发放凭证，结合詹玉珍受伤时已经72周岁，詹玉珍称月收入2500元对于年龄而言收入水平较高，现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腾洪旭对误工证明提出异议，詹玉珍应进一步完成举证责任，现詹玉珍仅提供了误工证明，该误工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詹玉珍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5）关于辅助器具费，詹玉珍腿部受伤后进行了内固定、内固定物取出，詹玉珍购买拐杖、轮椅、大便器、护理垫属于必要花销，共计应为4142.70元（其中包含营养费198元，因为该198元营养品的发票与相应器具出具在了一张发票上）；⑹交通费，因已经支持了护理费，对詹玉珍主张的护理人员交通费不再支持；结合詹玉珍去沈阳检查和鉴定、本溪市内医院15次检查的情况，酌情支持詹玉珍交通费2000元；（7）营养费，詹玉珍第一次住院治疗325天，出院医嘱写明应多吃高钙食物，结合詹玉珍系骨折且构成伤残的实际情况，支持詹玉珍的营养费应为16250元，但是詹玉珍自行购买的营养费198元、黄瓜籽136元与营养品均属于促进伤情恢复的食补用品，故不再支持詹玉珍主张的黄瓜籽136元花销，因营养品198元已经在第（5）项中予以计算，故应从营养费中扣除，故支持詹玉珍营养费16052元；（8）残疾赔偿金，结合詹玉珍年龄、伤残等级计算应为1591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詹玉珍年龄、伤残等级应为5000元；（10）复印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11）鉴定费1000元有票据在卷为凭，予以支持；（12）关于财产损失（手机），詹玉珍于2017年6月25日花费2999元购买手机，该手机于2018年2月24日受损，酌情支持詹玉珍的手机损失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209598.36元。因刘崇义已经垫付5000元医疗费，故还应赔偿204598.36元。关于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作为承保辽Ｅ×××××号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应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詹玉珍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肇事司机所负事故责任比例对詹玉珍予以赔偿。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詹玉珍81903.14元。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刘崇义负全部责任，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不足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詹玉珍121695.22元。关于刘崇义、腾洪旭、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赔偿范围。因刘崇义系车辆承包人，对于不再保险赔偿范围内的鉴定费1000元应予以赔偿；因该车辆挂靠于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故应由其对刘崇义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腾洪旭将车辆转包给刘崇义，腾洪旭不实际控制车辆、不享受车辆收益，故腾洪旭对詹玉珍没有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詹玉珍医疗费9904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营养费16052元、护理费42850.44元、交通费2000元、辅助用品费4142.70元、残疾赔偿金159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手机损失2000元，共计203598.36元；二、刘崇义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詹玉珍鉴定费1000元；三、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刘崇义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詹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9元（詹玉珍已预交），由詹玉珍负担690元，由刘崇义负担4369元，由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詹玉珍于本案事故发生时在平山区小豆芽春饼烤鸭店打工，月工资2500元。 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经审查，根据小豆芽春饼烤鸭店的误工证明以及二审该店经营者王婷婷的证人证言、出勤表，对詹玉珍误工事实予以认定，其每月收入2500元未超出行业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期，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再结合病历及詹玉珍受伤时的年龄，酌定其误工期360日（住院332日+休息14日+术后两周拆线14日），误工费应为360天×2500元/月÷30日=3万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詹玉珍的出生日期为1949年7月30日，其于2020年6月30日定残时70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0年。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8月11日，故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计算。詹玉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残疾赔偿金应为31820元（31820元/年×10年×10％）。一审残疾赔偿金数额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护理费，经审查，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46970元计算护理费正确，予以维持。 关于二次手术期间营养费、外购药黄瓜籽136元，钙加维生素D胶囊198元应否支持。经审查，詹玉珍二次手术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中并未有加强营养字样，故不予支持二次手术营养费。关于外购药黄花籽及钙加维生素D胶囊，因无医嘱佐证且黄瓜籽、钙片的功效均为增强体质的营养药品，一审判决已按第一次住院325日，每日50元标准支持营养费16250元，故不予重复计算赔偿。 关于复印费，因复印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故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刘崇义为詹玉珍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应在总赔偿款中扣除还是由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詹玉珍。按照损失填补的原则，该5000元已支付给詹玉珍，不应重复计算给付，故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詹玉珍后期治疗费用保留诉权问题，该项内容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审查。 综上，詹玉珍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404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护理费42850.44元；辅助器具费4142.7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16052元；残疾赔偿金31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误工费3万元。以上合计254508.36元，由人保财险本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付詹玉珍12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32508.36元，扣除刘崇义垫付款5000元，还应赔付127508.36元。鉴定费1000元由刘崇义负担。 综上，詹玉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502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502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詹玉珍122000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詹玉珍127508.3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59元，由詹玉珍负担552元，刘崇义与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5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2元，由詹玉珍负担1982元，刘崇义与本溪市济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0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解芳 审判员  刘颖 审判员  刘杰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赵艳强 书记员刘淼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