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芝罘区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国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勇，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明良辉，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淑云，女，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金亮，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赁费125万元，并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息24%支付上诉人违约金；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118031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期间及标准错误。由于单淑云至今未支付租金，因此，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期间应计算至其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判决计算至2016年8月24日，明显错误。同时，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每日千分之一，年息为36.5%并未过分高于法定标准，即使需要调整，也应按法律允许的年息24%进行调整。二、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损失系由上诉人“过度行权”造成，并免除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完全忽略了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和主观过错，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错误。(一)根据一审生效判决，第三人闫利波损失是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即使在张银、王桂志案中认定上诉人停电行为不当，也是相对于第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而言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根据2019年11月13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最新作出的闫利波诉上诉人侵权赔偿责任案终审判决(见上诉人证据十八)，法院认为，“由于上诉人与单淑云之间的违约行为，致上诉人停止水电，导致闫利波损失”，因闫利波要求由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该生效判决明确了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原因导致第三人损失，而非上诉人单方过度行使权利造成第三人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即使根据2019年3月12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较早作出的张银、王桂志诉上诉人侵权赔偿案终审判决(见上诉人证据十六、十七)，法院认为“即使上诉人与单淑云合同中约定可以停止供电，但因存在其它业户，上诉人停止供电超出其权利范围”，该判决虽然认定上诉人停电超出权利范围，但也是相对于第三人而言，而不是相对于被上诉人而言，且该判决理由已经被更新的闫利波案判决理由所取代，不应再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二)根据原有生效判决，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违约行为造成第三人损失，上诉人在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追偿。其一，单淑云的违约行为是造成第三人损失的重要原因。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于2015年1月15日前支付2015年度租金150万元，如逾期超过30天，上诉人有权终止水电供应。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但直至2015年10月26日，单淑云一方面正常使用包括第三人租赁区域的租赁房屋，另一方面已逾期九个多月未支付租金，上诉人为催索租金，进行自力救济，根据合同约定停止水电供应并通知了单淑云(对此，单淑云代理人在2015年11月5日提交给法院的代理意见中予以承认，应予认定)。由此可见，如果单淑云按约支付租金，上诉人就不可能停电，第三人也不会遭受损失，单淑云的违约行为，是造成第三人损失的重要原因。其二，上诉人因催索租金而停止水电供应后，单淑云仍拒不支付租金，造成第三人损失扩大，应由其对扩大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截止2015年10月26日单淑云已经收取了第三人2015年度的租金共计468620元，因此，其有义务保证第三人正常使用租赁房屋，包括但不限于水电供应。但是，在上诉人为催索租金而依约停止水电供应后，被上诉人仍拒不支付包括次承租人租赁区域在内的租金，导致上诉人依约未予恢复水电供应，造成第三人损失扩大，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其应当对第三人扩大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其三，上诉人按原有判决赔偿第三人损失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追偿，一审判决不应认定被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如前所述，单淑云不按期支付租金、且在上诉人为催索租金而停止水电供应后仍拒不支付的行为，是造成第三人损失及损失扩大的重要原因。从合同法角度，其未能保证第三人使用租赁场地，应当对第三人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从侵权责任法角度，被上诉人明知其拒付租金会造成上诉人停止供电，就会造成第三人损失，但仍听之任之，主观过错明显，其同样负有赔偿第三人损失的责任。因此，在法院根据第三人请求判由上诉人对第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后，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追偿。否则，将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而被上诉人却免于承担任何责任，明显不公。本院审理中补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180313元依据的一审判决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决定再审，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通过再审撤销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支付租金存在过错为由，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对次承租人赔偿损失并发回重审，进一步说明造成次承租人损失的过错方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根据错误的判决支付了赔偿金以后，应当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针对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的上诉，吕金亮辩称，1.（2015）招城民初字第459号民事判决、（2016）鲁0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2017）鲁民申3203号民事裁定三份文书清楚的载明在上诉人不欠缴房租、未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先违约，阻止上诉人经营服装，停水停电，造成上诉人巨额损失，证明上诉人并无过错。2.（2020）鲁06民再44号判决书撤销了（2018）鲁06民终240号判决书、（2016）鲁0685民初418号判决书，并发回招远市人民法院重审。通过上述两项，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并无过错，且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的民事纠纷尚未审结，所以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提出索赔不适当。单淑云、吕金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双方间虽然合同有效继续履行，但该案件10月的租金系被上诉人侵权及过度行驶权利所致，因其封堵楼梯停电设置障碍的行为导致该合同期内的10个月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性的经营，且上诉人已经就该损失于2016年7月诉至招远市人民法院，至今还尚在审理中。针对单淑云、吕金亮的上诉，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辩称，2014年10月被上诉人逾期支付租金已经超过9个多月，在上诉人多次催缴租金未支付的情况下，上诉人为了避免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停止被上诉人租赁区域的水电供应，目的是为了催促被上诉人支付租金，具有正当的理由。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和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和判决也认定上诉人停电具有合理的理由。被上诉人在明知上诉人停电的目的情况下，仍然拒绝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上诉人租金，导致损失不断扩大。在此期间，租赁场地由被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在2015年的双方租赁合同纠纷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有权解除合同，上诉人并没有因为集体诉讼而实际收回房屋或阻止被上诉人经营。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够作为被上诉人拒付租金的理由。且该案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支付租金。原审原告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原告租金125万元（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8月24日）及滞纳金30万元（自2016年1月15日起计算）；2.赔偿原告损失1180313元；3.本案的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质证。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及事实：1.2014年1月2日，被告单淑云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证明：原告将位于招远市约3800平方米场地（下称租赁房屋）出租给被告，合同约定的用途为“数码百货、餐饮、儿童系列等”。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年度租金为150万元，下年度租金应于上年度最后期限的10日前缴纳；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如单淑云未按期向原告交纳租金的，单淑云必须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1%的日滞纳金，逾期超过30天的，原告有权中断该租赁区域的水、电、空调或其它服务设施的供应，或有权采取原告认为适当的其他行为，直至单淑云纠正其违约行为，单淑云还应承担原告因其违约发生的全部费用等。2.烟台市振华百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玲珑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背景；3.原告诉被告解除合同并支付租金及占用费的《民事诉状》，证明2015年6月2日，在被告逾期近五个月未支付租金且双方无法就租金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由被告支付所欠租金及占有使用费（以下简称原案）；4.2015年11月5日被告代理人在原案中提交的《代理词》，证明2015年10月26日，被告逾期未付租金已经超过九个多月，且在原告通过诉讼方式索要租金的情况下仍拒绝支付，原告只好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停止供电的方式催要租金，并通知了被告；5.2017年8月15日招远市人民法院对张银诉原告赔偿损失案作出的（2016）鲁0685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3月12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书》、招远市人民法院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单淑云于2014年10月14日与张银签订租赁合同，将其承租原告的经营场地约455平方米转租给张银，用于经营儿童乐园，租金每年265720元。原告为催索租金自2016年1月24日至2015年10月26日停止水电供应，但被告仍然拒付租金，造成次承租人张银十个月的营业损失，法院经审理判决原告赔偿张银损失282699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共计31850元，现该判决已生效并已实际执行，原告遭受损失314549元。与此类似的2017年10月11日招远市人民法院对王桂志诉原告赔偿损失案作出的（2016）鲁0685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3月25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3140号《民事判决书》、招远市人民法院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原告赔偿王桂志损失272306.1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共计22262元，现该判决已生效并已实际执行，原告遭受损失294568.1元；2018年3月28日招远市人民法院对闫利波诉原告赔偿损失案作出的（2017）鲁068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6月4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终2065号《民事判决书》、招远市人民法院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原告赔偿闫利波损失539600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共计31596元，现该判决已生效并已实际执行，原告遭受损失571196元。对上述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2014年1月2日，被告单淑云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证明：原告将位于招远市约3800平方米场地（下称租赁房屋）出租给被告，合同约定的用途为“数码百货、餐饮、儿童系列等”。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年度租金为150万元，下年度租金应于上年度最后期限的10日前缴纳；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如单淑云未按期向原告交纳租金的，单淑云必须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1%的日滞纳金，逾期超过30天的，原告有权中断该租赁区域的水、电、空调或其它服务设施的供应，或有权采取原告认为适当的其他行为，直至单淑云纠正其违约行为，单淑云还应承担原告因其违约发生的全部费用等。2.烟台市振华百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玲珑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背景；3.原告诉被告解除合同并支付租金及占用费的《民事诉状》，证明2015年6月2日，在被告逾期近五个月未支付租金且双方无法就租金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由被告支付所欠租金及占有使用费（以下简称原案）；4.2015年11月5日被告代理人在原案中提交的《代理词》，证明2015年10月26日，被告逾期未付租金已经超过九个多月，且在原告通过诉讼方式索要租金的情况下仍拒绝支付，原告只好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停止供电的方式催要租金，并通知了被告；5.2015年11月30日招远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招城民初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案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被告占有使用租赁房屋即有义务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150万元，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度部分租金47.1万元；但不支持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请；被告单淑云、吕金亮系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使用租赁场地。6.原案《民事上诉状》，证明2015年12月14日，原告不服原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7.2016年3月30日，原案二审开庭笔录第1、4、5页，证明原案二审开庭期间，原告仍主张与吕金亮补充协议未生效，被告主张双方的合同应以单淑云合同为准；8.2016年5月27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案二审判决），证明原案二审仍然按照原告与吕金亮的补充协议认定原告不允许被告经营服装属于违约在先，且在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原告拒收租金，并维持原判，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省高院再审裁定最终否认了该事实认定；9.2016年6月15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履行判决及租赁合同通知函》，证明原告收到原案二审判决的次日，即通知被告按照该判决支付所欠租金并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并对被告擅自转租的行为提出了书面异议；10.2016年6月17日，被告发给原告的《履行判决及租赁合同通知函的回执》，证明被告以原告应恢复供电等条件为由，仍拒绝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甚至拒不履行原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导致涉案损失扩大；11.2016年6月19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回函》，证明原告同意在被告交纳原案判决确认的2015年度租金的次日恢复供电，并由其继续营业，但对于其停业期间的损失问题，声明另行解决。被告收到回函后，既未答复，也未支付租金，导致原告仍未恢复供电，次承租人停业损失扩大，对于损失扩大部分，责任明显应由被告承担；12.2016年7月4日，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原案判决的《执行申请书》，证明在被告仍拒付租金的情况下，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单淑云及吕金亮立即支付法院判决的第二年度的部分租47.1万元及诉讼费6178元，在原告申请执行的情况下，被告仍拒付租金，造成涉案损失进一步扩大；13.2016年7月26日，原告不服原案二审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民事再审申请书》，证明：原告通知被告按照判决履行义务，另一方面以原案二审判决改变原案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拒收租金没有任何依据、依据原告与吕金亮签订的补充协议认定原告限制被告经营服装违约在先属认定事实错误等为由，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14.2016年7月26日，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民初2028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诉状》，证明被告不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租金义务，对原告提出的先支付租金再恢复供电的通知置之不理，不顾原案终审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事实，又以原告停止供水供电、封堵楼梯妨碍其经营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恢复供电，导致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问题产生新的争议，涉案损失不断扩大；15.2016年8月15日，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民初2028号《民事调解书》及开庭笔录，证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在原案生效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且单淑云同意支付2015年10月24日前租金的情况下，原告同意恢复水电供应，并声明停电期间产生的租金及其它争议，由双方另行解决，原告停电及不同意恢复供电是由于被告不支付租金造成的；16.2017年7月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申3203号《受理通知书》及2017年8月30日《民事裁定书》，证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年7月5日才立案审查。虽然根据双方已经恢复合同履行近一年等实际情况确定双方合同应继续履行，但在认定事实方面，推翻了原案一审、二审依据原告与吕金亮签订的补充协议认定原告限制被告经营服装属违约在先的事实，认定双方合同应以原告与单淑云合同为准；以单淑云所持合同为依据认定单淑云经营服装不构成违约，同时，也因原告所持合同文本未授权单淑云经营报装，也未认定原告限制其经营服装构成违约在先，即在经营范围问题上，双方均未违约。合同约定经营范围为数码百货，而非百货，被告私自变造合同，原告称省高院审查不严，省高院裁定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不应对本案具有既判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主张原告的主张不能推翻以上一、二审确认的事实。在原告无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应以已生效的判决所确定的事实为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单淑云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内容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双方发生纠纷，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等诉讼请求，经一、二审，均判决应继续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所欠原告租金125万元（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8月24日）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合同约定违约金按1‰的计算方法，审理中被告主张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整，法院认为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计算为宜；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以被告未缴纳租金为由自2016年1月24日至2015年10月26日停止水电供应，侵害了次承租人张银等十个月的营业损失，法院经审理判决原告赔偿张银等次租人损失，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该损失系由原告过度行使权利造成的，其要求被告赔偿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判决：一、被告吕金亮、单淑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原告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租赁费125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1月16日至2016年8月24日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322元，由原告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负担6191元，由被告吕金亮、单淑云负担8131元，互负连带责任。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提交本院（2020）鲁06民再30号、4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45号民事裁定书原件及复印件，证明：1.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因单淑云未按期交纳租金，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中断水电供应，具有合理的理由，因此，因停水停电造成次承租方（闫利波、张银、王桂志）停止经营，吕金亮、单淑云存在过错，其应对次承租方停业经济损失依法承担责任；2.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证明：1.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停电是由于单淑云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造成，具有合理的理由。由此造成第三人（闫利波、张银、王桂志）营业损失，应由单淑云承担；2.因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已经按原判决支付闫利波、张银、王桂志赔偿金并承担诉讼费共计1180313元，该部分费用已难以追回，应由单淑云赔偿，并在后续案件中抵顶。上诉人吕金亮质证称，本案的矛盾在于谁先违约，谁应该赔偿。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对上诉人下达限期整改通知书，对上诉人经营服装项目进行限制，上诉人与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就服装及租金缴纳事项进行过协商。上诉人未按期交付2015年的租金是因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限制上诉人经营范围且拒收租金等抗辩理由，法院予以采信。且2014年的房租上诉人已经交清，也就是说2014年在上诉人未欠缴房租的情况下，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已经开始限制上诉人经营，违反合同约定。因此，本案的过错方应该是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本院于2020年9月12日作出（2020）鲁06民再3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鲁06民终2065号民事判决和招远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2020）鲁06民再4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鲁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和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民初418号民事判决；（2020）鲁06民再4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鲁06民终3140号民事判决和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民初419号民事判决。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5）招城民初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单淑云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故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请求上诉人单淑云支付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8月24日期间的租金125万元，应予支持。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自2016年1月16日至2016年8月24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不当，应予纠正。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本院（2020）鲁06民再30号、44号、45号民事裁定，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民初418号民事判决、（2016）鲁0685民初419号民事判决、（2017）鲁068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发回招远市人民法院重审，因停水停电给张银、王桂志、闫利波造成损失赔偿问题，应由上述三案重审中作出审查处理，据此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起诉应予驳回。综上，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租赁费125万元及违约金（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3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3元，合计29745元，由上诉人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3980元，上诉人单淑云、吕金亮负担157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