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强，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娟，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涛，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庆市统战部干部，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振营，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丹，女，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行职工，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振营，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东辉，女，194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庆市公安局退休干警，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石斌，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强、张丹、王洪涛、华东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娟、上诉人张丹、王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振营、上诉人华东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石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强上诉请求：1.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关于借款本金的事实认定部分，对本案予以改判；2.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3399000元；3.要求给付利息以3399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计算，时间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认定借款本金有误，应当以3399000元为最终借款本金，以年利率15%计息，时间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对于先息后本、复式计息经被上诉人多次确认已经达成协议，在2017年10月17日最后一笔还款后双方通过通话、微信、短信已经确认此事实。双方在共同核账过程中，华东辉在2017年10月5日通过张丹手机两份分别确认以上诉人计算的核账单为准，欠款本金33999000元。经过结算后，通过华东辉与华强的对话，证明华东辉认可欠款金额，没有提出反对意见。3.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还款时存在计算错误，导致少计算利息。4.针对二审上诉的诉讼请求明确第三点是给付利息是以3399000元本金为基数，括号里面的是以重新或者重新计算2017年和账单的本金数，按合同当中约定的先息后本年息15%计算至2017年10月17日，第一次和账日期以重新计算的本金数为基数，先息后本，年利息15%。如果重新计算时候与之不一致以重新计算的本金数为主。综上，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是为了资金运营赚钱，上诉人出借资金也是为了赚取利息，经过多次确认被上诉人同意还款按先息后本、利息如本计算，故应当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3399000元。张丹、王洪涛辩称，本案和王洪涛、张丹没有任何关系，关于本案的债务是公司的行为，也不是华东辉的个人行为，而是华东辉作为公司的股东代理公司的一个行为。华东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系案外人华某向上诉人所在的公司进行投资，所发生的纠纷。上诉人系该公司的监事，所有投资的款项均用于该公司的经营，与华东辉个人无关。本案被上诉人华强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因此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丹、王洪涛上诉请求：1.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通过华强一审提交的五张借条可以证实，案涉借款是由华东辉本人书写的，没有二上诉人签字，借条上书写的内容均没有二上诉人字迹，故二上诉人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2.案涉款项是华某汇给华东辉和华文富的，与二上诉人无关，是华强委托华某理财投资，将款项放在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公司，并非出借给张丹、王洪涛二人。3.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证人华某的证言中可以得知，出借款项时是由华东辉或华玉辉与华某商议的借款合同具体事项，包括借款余额、借款用途和还款时间等，然后由华东辉代表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借条。后期与华某对账、还款的都是华东辉、华玉辉，均与张丹、王洪涛二人无关。证明张丹、王洪涛二人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4.通过华东辉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案涉款项的具体用途是用于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经营，没有用于张丹、王洪涛的生活或经营。张丹、王洪涛二人也没有参与过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的经营，没有从案涉借款中获得任何利益。5.通过华东辉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和收条可以证实，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10月17日，华东辉通过李淑荣、朱秀兰和公司员工刘洪超的银行卡向华强还款500万元，并不是张丹、王洪涛偿还借款。后期张丹、王洪涛考虑到家族和谐和双方亲属关系，自愿用自己价值60万元的车辆替家中长辈偿还了60万元债务，但不代表案涉款项是张丹、王洪涛所借，张丹、王洪涛应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通过华强一审提交的录音都可以证实华强明知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是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是由华东辉代表公司给华某出具了借条，并非张丹、王洪涛向华某、华强借钱。张丹、王洪涛与华强沟通案涉借款，是处理公司善后事宜，受家中长辈所托，是为维护家族团结，维系双方亲属关系。与华强沟通案涉借款不代表张丹、王洪涛就是债务人，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7.一审判决认定华东辉与被上诉人华强之间未约定还款清偿顺序，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11月5日华东辉给华强用微信发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认定案涉5笔借款的年利率均为15%(包括2014年6月9日的50万元借款），但是该表还可以证实华东辉还款8笔共计560万元，华东辉主张的是偿还借款本金，而华强也没有提出异议，表明双方对于还款时先偿还借款本金是有约定的。案涉借款的本金560万元已经全额还款，剩余利息为2556579元。一审判决既然依据该表认定的利息部分是双方约定的，那么对于双方约定的还款时先偿还借款本金后还利息也应予以认定，而不能只挑选对被上诉人有利的部分予以认定，有违公平原则。8.一审判决认定案涉5笔借款的年利率均为15%，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华东辉给华某出具的五张借条可以证实，借款双方对于案涉借款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一审判决是按照2012年9月28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9月23日4张借条中，实际借款金额按年利率15%计算一年的利息与实际借款金额之和，同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相一致推算出来的年利率为15%。但是2014年6月9日华东辉出具的100万元（华强为50万元）的借条与实际借款金额是相符的，可以证实双方对于此笔借款无论是借期内还是逾期都没有约定利息。根据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笔借款应自还款之日起即2015年6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笔50万元的借款自2014年6月9日起按照15%年利率计算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9.一审判决的时间为2020年12月17日，而一审判决依据的是2015年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法律规定，判决时有效的法律规定是2020年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适用的是已经废止的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11月5日，华东辉给华强用微信发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可以证实，双方对于偿还借款的先后顺序是有明确约定的，每笔还款是偿还哪笔借款的本金是有明确约定的，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先偿还借款本金后偿还利息。而一审判决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双方未约定清偿债务顺序，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按照债务到期先后顺序抵充，先清偿到期在先的债务本金及利息，第一笔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清后，剩余部分清偿下一笔借款利息及本金。”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综上所述，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强之间即没有借款合意，也没有款项的实际交付，二上诉人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一审判决要求二上诉人与华东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的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部分违反了当事人双方的约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华强辩称，1.华东辉虽然是融艺公司股东，但她借款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反而证明了款项没有出入公司账户，更没盖公司章，与公司无关。华东辉亲口说替张丹夫妻担保、替签字，张丹夫妻也承认以上事实，并且三人都自愿还款，且三人都有真实的还款事实。被上诉人张丹、王洪涛亲口说当年系银行管贷款的总经理及公务员不方便直接参与个人金融借款放贷，更不便在借条中签字及款项出入，所以欠款签字人均为华东辉，款项汇入张丹指定的案处人其舅舅华文富及母亲华东辉个人账户。2.证人华某没说投资给小贷公司及华东辉代表小贷公司出具借条，被告歪曲事实虚假陈述请求追究法律责任。一审证据录音、微信、短信聊天中三人20多次亲口承认借款事实，被上诉人华东辉亲口说替张丹夫妻担保、替签字，张丹夫妻也亲口承认以上事实，并且三人都自愿偿还、都有真实的还款事实、都在履行着应尽的偿还义务、都与我核帐确认欠3399000元，双方所有证据没任何异议，尤其王洪涛在录音中多次亲口承认借款事实，并且说“这是实事求是，因为这是真的不是假的”。华东辉一审提交的融艺小贷公司钱款汇入乳品厂的银行流水，与华强出借汇款时间不同、歪曲事实是两码事。并且最重要的是华强出借的款项只负责汇入张丹指定的案外人其舅舅华文富及母亲华东辉个人账户内(见一审第一组证据)，与融艺小贷公司给乳品厂汇款业务无关联性。并且款项用途是个人行为与借贷主体无关。华强一审己否定此银行流水3.张丹夫妻经营受益，应当清偿债务。4.张丹、王洪涛夫妻用车顶账60万，有还款事实。另外承诺用几百万的住宅别墅顶账。实际上共560万元还款多数是张丹夫妻偿还的，只有张丹夫妻才有这样的实力。总之证明三人都有还款事实，并实际履行着应尽的偿还义务。其所述的经营什么、再投资给谁、都属于个人用途与本案无关。5.被上诉人说张丹、王洪涛与华强沟通是受家中长辈所托，但双方所有证据没有一个字是帮长辈忙。收到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自述因躲避、不交流、拉黑导致华强一审诉讼，现认识到错误并向华强道歉认输，并委托证人华某（华强的哥哥）要以资产偿还债务和解，华强不服一审判决钱数要上诉，不收资产只要现金不同意和解，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6.双方有先息后本、复式记息的还款约定。通过上诉人提供法庭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已经与被上诉人进行对账核实，并且最终经三被上诉人10多次确任还款按先还利息、复式计息两种方式计算所欠款本金为3399000元，双方所有证据中没提出任何一点异议。华东辉辩称，同意张丹、王洪涛的上诉意见。华东辉上诉请求：1.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华强给付剩余利息255657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华东辉与被上诉人华强之间未约定还款清偿顺序，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11月5日华东辉给华强用微信发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认定案涉5笔借款的年利率均为15%(包括2014年6月9日的50万元借款），但是该表还可以证实华东辉还款8笔共计560万元，华东辉主张的是偿还借款本金，而华强也没有提出异议，表明双方对于还款时先偿还借款本金是有约定的。案涉借款的本金560万元已经全额还款，剩余利息为2556579元。一审判决既然依据该表认定的利息部分是双方约定的，那么对于双方约定的还款时先偿还借款本金后还利息也应予以认定，而不能只挑选对被上诉人有利的部分予以认定，有违公平原则。2.一审判决认定案涉5笔借款的年利率均为15%，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华东辉给华某出具的五张借条可以证实，借款双方对于案涉借款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一审判决是按照2012年9月28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9月23日4张借条中，实际借款金额按年利率15%计算一年的利息与实际借款金额之和，同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相一致推算出来的年利率为15%。但是2014年6月9日华东辉出具的100万元（华强为50万元）的借条与实际借款金额是相符的，可以证实双方对于此笔借款无论是借期内还是逾期都没有约定利息。根据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笔借款应自还款之日起即2015年6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笔50万元的借款自2014年6月9日起按照15%年利率计算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张丹、王洪涛向华强借款并同意偿还借款，属事实认定错误。张丹、王洪涛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与华强之间没有借款合意、没有款项的交付，一审判决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二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五张借条可以证实，案涉借款是由华东辉本人书写的，没有二上诉人的签字。借条上的其他关于借款、还款事项的记载也都是华东辉或华玉辉、华某书写，均没有二上诉人字迹。证实了向华某、华强借款的是华东辉，二上诉人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华某借给华东辉920万元汇款清单》可以证明，案涉款项是由华某汇给华东辉和华文富的，与二上诉人无关。是华强委托华某理财投资，将款项放在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公司，并非出借给张丹、王洪涛二人。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证人华某的证言中可以得知，出借款项时是由华东辉或华玉辉与华某商议的借款合同具体事项，包括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和还款时间等，然后由华东辉代表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借条。后期与华某对账、还款的都是华东辉、华玉辉，均与张丹、王洪涛二人无关。证明张丹、王洪涛二人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通过华东辉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案涉款项的具体用途是用于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经营，没有用于张丹、王洪涛的生活或经营。张丹、王洪涛二人也没有参与过大庆融艺小额贷款公司的经营，没有从案涉借款中获得任何利益。通过华东辉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和收条可以证实，自2015年12月28日-2017年10月17日，华东辉通过李淑荣、朱秀兰和公司员工刘洪超的银行卡向华强还款500万元，并不是张丹、王洪涛偿还借款。后期张丹、王洪涛考虑到家族和谐和双方亲属关系，自愿用自己价值60万元的车辆替家中长辈偿还了60万元债务。但不代表案涉款项是张丹、王洪涛所借，张丹、王洪涛应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通过被上诉人华强一审时提交的录音都可以证实华强明知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是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是由华东辉代表公司给华某出具了借条，并非张丹、王洪涛向华某、华强借钱。张丹、王洪涛与华强沟通案涉借款，是处理公司善后事宜，受家中长辈所托，是为维护家族团结，维系双方亲属关系。与华强沟通案涉借款不代表张丹、王洪涛就是债务人，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上述可以证实，张丹、王洪涛与华强之间即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款项的实际交付，张丹、王洪涛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也不属于债的加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丹、王洪涛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一审判决违反《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张丹、王洪涛向华强借款且同意偿还借款、并履行了作为债务人的还款义务是没有事情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判决的时间为2020年12月17日，而一审判决依据的是2015年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法律规定，判决时有效的法律规定是2020年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适用的是已经废止的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11月5日，华东辉给华强用微信发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可以证实，双方对于偿还借款的先后顺序是有明确约定的，每笔还款是偿还哪笔借款的本金是有明确约定的，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先偿还借款本金后偿还利息。而一审判决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双方未约定清偿债务顺序，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按照债务到期先后顺序抵充，先清偿到期在先的债务本金及利息，第一笔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清后，剩余部分清偿下一笔借款利息及本金。”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华强辩称，1.华东辉虽然是融艺公司股东，但她借款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反而证明了款项没有出入公司账户，更没盖公司章，与公司无关。华东辉亲口说替张丹夫妻担保、替签字，张丹夫妻也承认以上事实，并且三人都自愿还款，且三人都有真实的还款事实。被上诉人张丹、王洪涛亲口说当年系银行管贷款的总经理及公务员不方便直接参与个人金融借款放贷，更不便在借条中签字及款项出入，所以欠款签字人均为华东辉，款项汇入张丹指定的案处人其舅舅华文富及母亲华东辉个人账户。2.证人华某没说投资给小贷公司及华东辉代表小贷公司出具借条，被告歪曲事实虚假陈述请求追究法律责任。一审证据录音、微信、短信聊天中三人20多次亲口承认借款事实，被上诉人华东辉亲口说替张丹夫妻担保、替签字，张丹夫妻也亲口承认以上事实，并且三人都自愿偿还、都有真实的还款事实、都在履行着应尽的偿还义务、都与我核帐确认欠3399000元，双方所有证据没任何异议，尤其王洪涛在录音中多次亲口承认借款事实，并且说“这是实事求是，因为这是真的不是假的”。华东辉一审提交的融艺小贷公司钱款汇入乳品厂的银行流水，与华强出借汇款时间不同、歪曲事实是两码事。并且最重要的是华强出借的款项只负责汇入张丹指定的案外人其舅舅华文富及母亲华东辉个人账户内(见一审第一组证据)，与融艺小贷公司给乳品厂汇款业务无关联性。并且款项用途是个人行为与借贷主体无关。华强一审己否定此银行流水3.张丹夫妻经营受益，应当清偿债务。4.张丹、王洪涛夫妻用车顶账60万，有还款事实。另外承诺用几百万的住宅别墅顶账。实际上共560万元还款多数是张丹夫妻偿还的，只有张丹夫妻才有这样的实力。总之证明三人都有还款事实，并实际履行着应尽的偿还义务。其所述的经营什么、再投资给谁、都属于个人用途与本案无关。5.被上诉人说张丹、王洪涛与华强沟通是受家中长辈所托，但双方所有证据没有一个字是帮长辈忙。收到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自述因躲避、不交流、拉黑导致华强一审诉讼，现认识到错误并向华强道歉认输，并委托证人华某（华强的哥哥）要以资产偿还债务和解，华强不服一审判决钱数要上诉，不收资产只要现金不同意和解，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6.双方有先息后本、复式记息的还款约定。通过上诉人提供法庭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已经与被上诉人进行对账核实，并且最终经三被上诉人10多次确任还款按先还利息、复式计息两种方式计算所欠款本金为3399000元，双方所有证据中没提出任何一点异议。张丹、王洪涛辩称，同意华东辉的上诉意见。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偿还借款本金3399000元，并按年利率15%，复利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华东辉、张丹、王洪涛承担。庭审中，华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偿还借款本金339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39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复式计息，自2017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16日），本息合计为5000900元；2.判令华东辉、张丹、王洪涛以50009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复利自2020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8日，华东辉向华某借款220万元，并出具借款金额为250万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9月27日偿还，该借款中有200万元为华强出借款项；2014年6月9日，华东辉向华某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8日偿还，该借款中有50万元为华强出借款项；2014年9月1日，华东辉向华某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8月31日偿还，该借款中有100万元为华强出借款项；2014年9月15日，华东辉向华某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款金额为115万元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14日偿还，该借款中有100万元为华强出借款项；2014年9月23日，华东辉向华某借款300万元，并出具金额为345万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22日，该借款中有110万元为华强出借的款项，上述借款中华强出借总额为560万元。借款后，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向华强偿还部分借款，具体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12月28日，通过案外人刘洪超向华强汇款10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2016年6月30日，案外人李淑荣汇款给案外人崔明武11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110万元打入崔明武中行卡中”；2016年10月31日，案外人朱秀兰汇款给案外人崔明武2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还款（华东辉）20万元整（16年10月31日转到崔明武卡上）”；2016年9月12日，案外人李淑荣汇款给案外人崔明武3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30万元整（打到中行崔明武卡上）”；2017年3月13日，王洪涛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Ｅ×××××丰田轿车过户给华强，用于抵顶60万元借款；2017年7月3日，案外人李淑荣汇款给华强1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还款10万元汇入华强农行卡（6228481598427947074），华东辉还款”；2017年8月1日，华东辉汇款给崔明武9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还款90万元（指定汇入崔明武中行卡6217865300001303033）”；2017年10月17日，华东辉汇款给崔明武140万元，华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还款140万元整，华强指定汇入中行崔明武卡内6217865300001303033”，上述还款数额共计560万元。另查明，张丹与王洪涛系夫妻关系，华东辉与张丹系母女关系，华东辉与华强系姑侄关系。华东辉系融艺小额贷公司的股东、监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案涉借款由谁承担偿还责任；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和计算。本案中，关于华强出借560万元借款的事实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均认可，但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均主张，该借款系华东辉代表融艺小额贷公司向华强借款，应由融艺小额贷公司或华东辉负责偿还。华东辉仅为融艺小额贷公司股东、监事，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不能证明系华东辉代表融艺小额贷公司行使民事权利、义务，故关于华东辉、张丹、王洪涛主张案涉借款应由融艺小额贷公司负责偿还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华强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及与华东辉、张丹、王洪涛的通过录音，张丹、王洪涛虽未在借条中签字，但张丹、王洪涛通过录音通话及微信截图能够证实张丹、王洪涛对向华强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且同意偿还借款，王洪涛亦履行了作为债务人的还款义务，用其所有的车辆折价偿还部分借款，应认定华东辉、张丹、王洪涛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债务人，故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共同承担偿还华强借款的责任。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和计算问题。华强主张5笔借款均约定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华东辉、张丹、王洪涛认为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华强提交的录音资料及微信、短信聊天记录，2017年1月4日华强与华东辉的通话录音中，华东辉陈述“你的钱放一天有一天的利息”；2017年11月5日华东辉与华强微信聊天记录中，华东辉向华强发送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中明确写明五笔借款的年利率为15%，同时华东辉回复“这是按照你当时写的还款日计算的。不是要改年利率，如果你能等一等，可以按照过去约定利率”；2019年1月11日张丹、王洪涛、华强录音中王洪涛陈述“你放钱是不是高息”，华强陈述“我这个不是高息，年利率15%是受法律承认的”，结合华东辉出具的五份借条中，约定还款期限均为一年，经计算2012年9月28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9月23日借条中，实际借款金额按年利率15%计算一年的利息与实际借款金额之和，同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相一致，能够证实出借款项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5%，并预先扣除了一年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案涉借款的本金应为实际借款金额，故华强借款本金为共计5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15%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对上述5笔按年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华强以案涉借款一年利息计入下一年本金后重新计算利息的方式，扣除已偿还数额，作为借款本金重复计算利息，并以此为依据制作核算单，通过微信方式将该核算单发送给华东辉、张丹，但并未获得华东辉、张丹的确认，双方亦未按照该结算方式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故华强要求按复利的方式计算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权，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案涉借款，双方当事人未约定清偿债务顺序，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按照债务到期先后顺序抵充，先清偿到期在先的债务本金及利息，第一笔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清后，剩余部分清偿下一笔借款利息及本金，具体计算方式如下表：            借款日期              借款      金额      （元）              还款日期              还款      金额      (元)              应还利息      （元）              应还本金      （元）              剩余本金      （元）              备  注                  2012.9.28              200万              2015.12.28              100 万              975,616.44              24,383.56              1,975,616.44              2012年9月28日借款本息偿还完毕后尚有余额107,153.4元                  2016.6.30              110 万              150,200.98              949,799.02              1,025,817.42                  2016.7.3              10 万              1264.71              98,735.29              927,082.13                  2016.9.12              30 万              27,050.48              272,949.52              654,132.61                  2016.10.31              20万              13,172.26              186,827.74              467,304.87                  2017.3.13              60万              25,541.73              467,304.87                                2014.6.9              50万              2017.8.1              90万              236,301.37              500,000                            2014年6月9日借款本金偿还完毕后尚有余额270,852.03元                  2014.9.1              100万              2017.10.17              140万              469,726.03              1,000,000                            2014年9月1日借款本息偿还完毕后尚有余额201,126元                  2014.9.15              100万              2017.10.17                            463,972.60                                          剩余金额不足偿还利息                  2014.9.23              110万                                                                                          经计算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偿还款项剩余金额201,126元，能够支付2014年9月15日借款本金10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的利息，故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向华强偿还2014年9月15日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自2016年1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应偿还华强2014年9月23日借款本金110万元，并按该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支付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综上，华强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东辉、张丹、王洪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华强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华东辉、张丹、王洪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原告华强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华东辉、张丹、王洪涛负担41,604元，由原告华强负担10,202元。本院二审期间，华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2021年1月19日华东辉与华强，证人华某与华强微信聊天截图5页。欲证明收到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自述因躲避、不交流、拉黑导致华强一审诉讼，现认识到错误并向华强道歉认输，并委托证人华某（华强的哥哥）要以资产偿还债务和解，华强不服一审判决钱数要上诉，不收资产只要现金不同意和解，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华东辉质证称，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针对证人华某与华强微信聊天截屏，代理人认为与本案无关，真实性难以确认，并且该微信截图不能完整反映本案纠纷的华某和华强之间是亲兄弟，直接利害关系，请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针对上诉人提供的华东辉与华强聊天截屏，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截图不能反映华东辉和华强真实的内心想法，并且也无法确认上述内容是华东辉书写，华东辉的真实表达。因此对该份证据请法院不予采信。张丹、王洪涛质证称，首先我们同意华东辉的意见，其次这份证据都是微信中一整段内容的一小部分，代理人认为有利于华强的证据语言，华强就把它放大了截图后作为证据使用了。刚才在和华强手机核对微信信息的时候，不利于华强的语言文字，华强根本没有在这份证据上体现。关于华某给华强的这份分析内容，作为证据上显示“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人老了退休了，钱也借不到了”充分能够证实涉案的款华东辉和原告华强之间有账目往来，时至本案应当是华某和华东辉之间有账务往来，华强和华东辉之间没有直接的债务往来，并且华东辉和其他人之间的债务往来，是作为公司代理人一方出现的。这是关于华某的这份证据。华东辉和华强之间的这份证据也能够证实涉案的款项是华东辉和华强华某之间的账目往来，完全能够证实华强和张丹王洪涛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往来，这里边的内容能够充分体现该款项是华东辉个人的或者是华东辉公司代理人的，和王洪涛、张丹没有任何关系。在微信中的第二页，“静下心来想，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和你不和你交流，多你拉黑你，致使你走上这条路，现在我认错了，向你道歉”这是华东辉的语言表述，说明是华东辉和华强华某之间的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2017年11月8日华强（电话138××××8583）与王洪涛（电话138××××4007）的通话录音，共2页。欲证明王洪涛始终承认欠款一事，并且王洪涛一再强调认这个账，也认可偿还，并承诺12月末还一半钱，华强才同意不签字，同时也证实王洪涛参与实际经营。张丹、王洪涛质证称，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证实的问题有异议。华东辉是王洪涛的岳母，是张丹的母亲，王洪涛和张丹之间和华东辉之间是一家人，在华强和华东辉，因为款项的事反目以后，华强多次找华东辉找张丹和王洪涛，华东辉已经年近75岁，在华强多次找以后，华东辉身体很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张丹和王洪涛就帮助华东辉处理公司一事，这和证据说能够证明王洪涛和张丹参与了公司经营是两回事，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常理，家人出示其他家人都要上，这是一个常理。当华东辉公司出事的时候，所有的是他75岁他处理不了，都得委托给孩子去进行处理。所以说在王洪涛、张丹在处理这个过程中，把华东辉的是公司的事当作我的事，说我认。你认为这个是帮我是我家怎么样，这种表述是没毛病的，但是上升到法律的层面，华东辉是华东辉的事，公司是公司的事，而王洪涛、张丹和张丹是他们之间的事，它完全是两个意思，这份证据完全不能够证明张丹和王洪涛参与经营了，而是能够证明华强和华东辉之间有账务债务往来的这种可能性。这种能够证实就本案来说，应该讲是华某和华东辉之间有直接的债务往来，华强跟华东辉之间没有直接的债务往来，这是两个法律关系。本案就是应该诉讼也应当由华某进行诉讼，华强都不具备这个主体。华东辉质证称，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是否是王洪涛与华强对话，代理人无法确认。对上诉人华强提供这份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录音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华强与王洪涛、张丹和华东辉于其有债务往来，并且有解决该纠纷的具体解决办法。因此代理人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因通话相对方王洪涛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大庆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的车辆信息表、车辆登记表、大庆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档案查询证明复印件，共4页（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从2012年我钱款出借后，王洪涛夫妻2015年55.5万元购买唯美主邑住宅一户、同时供孩子上高中及担负现住着的沿湖城别墅费用、2016年购买两辆100多万车（其中一台丰田车后来顶账60万元给华强），王洪涛夫妻是国家公职人员，靠工资购买大额资产不合常理，王洪涛夫妻经营受益、并有还款事实。张丹、王洪涛质证称，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张丹是单位的中层领导，在龙江银行他的工资代理人估计在二三十万年薪，王洪涛作为公务员，是科级干部，按照年薪的话，也应该在十多万元，那么作为他们这样的收入，买车辆不是问题，不能够证明他们参与经营了小额贷款公司。华东辉质证称，对于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张丹和王洪涛个人的不动产信息，车辆登记信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借贷的款项用于张丹和王洪涛个人购买相应的房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华东辉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章程一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13日，法定代表人张映水，华东辉是本案的监事，华东辉在本案也是该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东，投资360万元，占比18%。华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上诉人华强认为上诉人把钱借给华东辉，张丹和王洪涛，至于三人借款后是用于经营融艺小额贷款公司，还是做其他用途，与本案无关，所以代理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证明的问题，也不能证实华东辉借款是代替公司借款。华东辉在一审中已经出示关于融艺公司经营的证据，对此问题一审已经认定与本案无关。张丹、王洪涛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这份证据能证实实际涉案款项都是由华东辉运作完成的，假如说是本案张丹借款，那么作为华强一定会让张丹、王洪涛出具凭证，从常理将，张丹和王洪涛往来能力比华东辉大，张丹王洪涛优势更强，华强和华某一定想到钱拿不回来的时候，谁更有实力，在张丹和王洪涛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才让华东辉出具款项的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借款合同5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本案案外人华某入资，上诉人华东辉所在的大庆市融艺小额贷款公司，在华某将920万投资款项打入公司后，全部用于公司日常经营。该五份借款合同系华某入账后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华强质证称，对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为华强在上一个证据已经举证，上一证据已经说明华东辉、张丹和王洪涛是向华强和华某借款。而且是属于二人之间的民间借贷。至于华东辉、张丹和王洪涛把此款用于其他项目经营，或者有其他用途，与华强无关，并且张丹、王洪涛和华东辉三人之间是怎么进行经营，谁授权于谁都与本案无关，即便是华东辉等三人向华强借款，汇入到其经营的其他账户，其责任也与华强无关，也不能够对抗华东辉等三人，向华强偿还欠款的事实。张丹、王洪涛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没有异议。我们要补充一下。华东辉和华某之间的款项往来，都是华东辉用在公司经营上了，张丹、王洪涛对涉案的款项既未向别人借款，也未提供担保，也未使用该款项，所有的款项都是用在其母亲开具的小额贷公司的经营上，所有款项均与张丹、王洪涛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丹、王洪涛、华东辉是否应向华强承担还款责任；2.华强主张的复利15%计息是否能支持。针对第一焦点，本院认为，关于案涉56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华强这一事实华东辉、张丹、王洪涛均认可，华东辉为案涉款项所出具借据，该借据应系华东辉对于自己为借贷主体身份的认可，其虽主张款项实际为融艺小额贷公司使用，但资金用途不能成为其借款人身份的抗辩理由。根据华强与张丹、王洪涛、华东辉的聊天通话记录，张丹与王洪涛对于案涉借款认可，并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结合各方在通话中对于借款使用及清偿等事实沟通，可以认定张丹、王洪涛与华东辉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因此，张丹、王洪涛、华东辉应共同向华强承担还款责任。针对第二焦点，本院认为，出借人主张对未清偿款项的计息方式应当按照复利计算应当与借款人形成明确的约定，华强主张案涉借款应在一审判决计息的基础上按照复利15%计息的依据系通话录音中张丹的认可，根据双方沟通时的语境及沟通内容，双方对复利计息的标准、计算期间等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亦未按该结算方式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故对华强主张复利15%计息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案涉借款按年利率15%计息的问题，因华强提供的通话录音中张丹、王洪涛、华东辉均述称存在利息，且华东辉与华强微信聊天记录中，华东辉向华强发送的“华某借款中的华强资金明细”中明确写明五笔借款的年利率为15%，结合借条实际记载金额，能够证实案涉借款存在年利率15%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在确认借款总额和还款总额的情况下，按照债务的清偿顺序及清偿原则对双方尚存的欠款金额予以计算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华强、张丹、王洪涛、华东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华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491元由华强负担；上诉人华东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0元由华东辉负担；上诉人张丹、王洪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040元由张丹、王洪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余审判员 金 宁审判员 李美鸥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维靖书记员衣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