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1651号原告：唐杰，男，199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惠,女，系原告配偶，199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微子，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潮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552660066F。法定代表人：倪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志清，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坑田大街**广州鱼珠智谷E-PARK创意园园区**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LP3T32。法定代表人：庞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雅婷，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唐杰诉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德科公司）、广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优行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惠、陈微子，被告德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志清，被告优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雅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原告唐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确认德科公司与原告于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1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12月20日未签订书面劳合同，并赔偿双倍工资47474.85元；3.德科公司需退还2020年3月至2020年12月平台信息费和电信费用2199.03元；4.德科公司需补发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12月20日拖欠及克扣工资、加班费共1525.35元；5.德科公司赔偿经济赔偿金5432.19元；6.追究德科公司与优行公司连带赔偿责任；7.德科公司支付2020年6月至2020年10月高温补贴费750元；8.广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应退还车辆押金10000元。二、2020年12月21日，唐杰将车辆交回给优行公司。三、劳动关系的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其于2020年3月通过曹操司机推荐的曹操平台申请成为司机。2020年3月16日，优行公司安排为期3日的入职培训，内容包括衣着管理、车辆管理、工资结构、服务标准及实操考核。每日考勤标准、休息等，培训过程均以“我们曹操公司”的名义进行。2020年3月18日，其与优行公司签订《车辆使用协议》，约定其使用优行公司的车辆运营“曹操专车”，并同时签署4份没有签署对象仅以‘公司’名义的曹操出行司机日常违规行为标准。后通过微信扫码进入仝力人力签约平台与德科公司签订《劳务协议》，同日与杭州尽良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尽良公司)签订一份《个人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协议》。与‘公司’名义签订的曹操出行司机日常违规行为标准约定了运营违规，服务检核，充电违规，乘客投诉等各项违规行为的处罚标准，对违规行为，进行处罚，并可通过该标准中的部分条款解除劳务合同。与尽良公司签订的个人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协议约定由我个人委托尽良公司代理缴纳社会保险，付费方式由德科公司从每月的工资中扣除。德科公司通过优行公司对我进行管理，我通过优行公司向德科公司提供劳动，并接受德科公司的安排及规则制度约束。德科公司根据优行公司提供的考勤、运营情况发放每月报酬，月平均工资为5432.19元。对此，唐杰认为与德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向本院提交1.《劳务协议》、2.《车辆使用协议》、3.曹操出行司机日常违规行为标准、4.《个人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协议》、5.社保清单、6.招商银行的银行流水、7.公司电脑考勤照片、8.入职签署其他文件、9.曹操专车司机人事管理手册、10、2020年4月29日视频、曹操出行政策讲解、11.社保缴费记录、7月、11月工资明细。经质证，德科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双方签订劳务服务协议，但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平台信息费、电信费以及车辆财产保证金等优行公司与唐杰有进行明确约定，与其司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唐杰对于其在提供工作中需遵守劳务服务要求进行确认，其应遵守执行，另该违规行为标准不是用人单位对员工所要求劳动规章制度；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唐杰与尽良公司及其司签署一份个人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协议，该协议中就唐杰委托尽良公司办理社保一事进行了明确约定；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其司向唐杰发放的是劳务费；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可，可显示唐杰签署的文件与防疫、交通安全等内容相关，与其司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我方为了吸引更多加盟司机，每月会在应发放的薪酬之外向司机额外发放一笔补偿费用，补偿标准为按司机承担的社保费用中公司承担部分金额，并由我司从其报酬中应承担的社保单位与个人部分直接支付给第三方公司。经质证，优行公司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签署为劳务协议，并非劳动关系；对证据2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该协议证明原告与其司就车辆使用事宜达成事前约定，双方为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车辆借用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对证据3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对证据4该协议与其司没有直接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社保并非其司为原告缴纳，无法证明和其司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显示唐杰劳务报酬由德科公司发放，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这并不是考勤记录，是其司作为车辆所有方记录车辆运营记录；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可，是防疫、车辆安全方面的文件；对证据9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与公司无关。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存在劳务关系，我方支付给唐杰劳务费。我方也与广州优行的母公司签订协议，把曹操专车驾驶服务外包给我司，后广州优行的母公司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杭州优行）把劳务费给我方。即使双方被认定存在劳动关系，唐杰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为此提交了劳务协议。经质证，唐杰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正好证明德科公司与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优行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我公司是曹操出行在广州的运营公司，将驾驶义务外包给德科公司，与该公司建立劳务外包关系，按平台服务标准提供驾驶员服务，向德科公司支付劳务费。驾驶员与德科公司建立劳务关系，多劳多得，德科公司向驾驶员发放劳务费。驾驶员与我公司签订车辆使用协议。我公司将车辆交给其驾驶并开展职业道德、服务规范等岗前培训、日常教育。为此提交《劳务外包服务协议》。经质证，唐杰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德科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定及理由：本案焦点为原告与德科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根据德科公司与唐杰签订的《劳务服务协议》显示，该协议明确了唐杰的服务期限、服务内容、报酬、服务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等相关事项。（二）优行公司主张开展的日常管理和服务标准培训是落实《网络预约出租汽车服务关系暂行办法》，并非劳动关系，故本院认可唐杰系接受优行公司日常劳动管理以及各项规章制度约束的。（三）德科公司与优行公司母公司杭州优行签订的《业务外包合同》约定外包服务事项（德科公司提供司机劳务外包服务，劳务人员从事曹操专车驾驶服务）、协议期限、服务费用与支付方式以及违反协议的责任，该协议的形式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劳务派遣协议形式高度相似，且结合唐杰提供的、德科公司及优行公司确认真实性的劳务报酬发放明细表可知，唐杰的劳务费由德科公司代发。后由优行公司母公司杭州优行支付给德科公司劳务费。（四）唐杰的社保虽由第三方代缴，但单位与个人支付的部分由德科公司与唐杰各自负担，由德科公司在转账给第三方。综上，本院经综合分析审查双方证据和主张后，认为唐杰与德科公司、优行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劳务派遣关系，由德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将其员工唐杰派遣到用工单位即优行公司工作。结合德科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与唐杰签订《劳务服务协议》，唐杰于2020年3月18日与优行公司签订《车辆使用协议书》并于同日由被告优行公司安排其为期三日的入职培训、于2020年12月21日退还车辆给优行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认唐杰与德科公司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12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德科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应支付未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支付二倍工资。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与我方无关。本院认定及理由：德科公司与唐杰签订《劳务服务协议》，该协议明确了唐杰服务期限、服务内容、报酬、服务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等相关事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中劳务派遣单位与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基本表现形式，据此，本院确认唐杰与德科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唐杰主张德科公司应向其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平台信息费、电信费的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德科公司与我方是劳动关系，不得收取劳动者财务，优行公司不应收取上述费用并应退回。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唐杰与优行公司签订协议，协议支付相关费用，其现要求退还无依据，且这行业也是如此操作。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按照车辆使用协议约定，唐杰是使用车辆，按约定需支付平台信息费、电信费，我方无需退还。为此提交车辆使用协议。经质证，唐杰、德科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及理由：唐杰自愿与优行公司签订车辆使用协议，该协议约定唐杰使用该平台，需按月缴纳平台信息费、电信费，优行公司收取上述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故对唐杰要求退还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六、工资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德科公司规定每月休息不超四天。德科公司应补发工资及节假日，休息日加班费1525.35元。(1)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3月31号，在考勤达标情况下，德科公司只发了基本工资977.74元，而实际应该发放2165/21.75*13=1294.02元，少发基本工资316.28元。(2)国庆节上班三天没有给加班工资786.9元（2100元÷21.75天×2×3天）；(3)2020年11月在考勤达标的情况下，发放基础工资2092.83元，应发基础工资2165元，克扣72.17元，并且当月德科公司以成单率低于85/100及周满意率低于97/100扣除250元，罚款属行政处罚之经济罚，只有国家行政单位才有此权力，德科公司应返还罚款250元，综上2020年11月克扣工资总计322.17元；(4)2020年12月工作20天，公司已支付基础工资1840.8元，按照我自己计算基本工资1990.8元（2165/21.75×20），差150元。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劳务费由基本奖励（2165元最高基本奖励，所有司机达到条件后可以获取该奖励）+业绩提成组成，业绩提成每周发放一次，基本奖励按月发放，基本奖励是当月发放上个月，基本奖励就是按每月30天分摊到每天中，每天只要上线达到8小时就可以获得基本奖励。从3月份基本奖励，但对唐杰主张的应发基本奖励按21.75天计有意见，我方计算方式应为2165元÷30天。我方已经足额支付唐杰所有报酬，不存在拖欠。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与我方无关。本院认定及理由：（一）唐杰与德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德科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唐杰主张每月休息四天予以采信。唐杰2020年3月19日至31日上班，该月的基本工资（包括休息日工资）为1294.02元（2165/21.75×13），而德科公司只发977.74元，故仍应向唐杰少支付316.28元（1294.02-977.74）。（二）双方确认唐杰在2020年10月1日至3日国庆节上班，故德科公司应向唐杰少支付节假日上班（三天）加班工资597.24元（2165元÷21.75天×2×3天）；（三）关于2020年11月工资问题。考勤资料由用人单位掌握，因德科公司未证明唐杰存在缺勤，故应向唐杰支付加班工资2165元，经核算该月德科公司少发了72.17元(2165-2092.83元)给唐杰，应予以补齐。德科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扣款事实依据，且无权扣除劳动者收入250元，故应向唐杰支付322.17元（250+72.17）；（四）2020年12月工资。因工资发放情况由用人单位掌握，现德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12月基本奖励工资1326.93元，故本院对唐杰提供转账记录显示12月基本工资1183.86元予以确认。考勤资料由用人单位掌握，现德科公司未提供2020年12月考勤情况，本院对唐杰提供12月考勤记录，予以采信。根据唐杰2020年12月1日至20日实际上班时间17.5天（休息2.5天），该月的基本工资（包括休息日工资）为1741.95元（2165/21.75×17.5天），而按照唐杰确认公司已支付基础工资1840.8元，故唐杰主张2020年12月工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德科公司应支付唐杰1235.69元（316.28+597.24+322.17）。因优行公司是用工单位，应对上述未支付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对唐杰的其他工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七、经济补偿金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基于德科公司拖欠、克扣3月，10月，11月，12月工资的事实，2020年3月至2020年12月正常月的平均工资为5432.19元，德科公司应支付经济赔偿金5432.19元。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我方已经足额支付唐杰所有报酬，不存在拖欠。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与我方无关。本院认定及理由：上述德科公司未支付的工资，是德科公司与唐杰之间的计算标准不同产生，而非德科公司拒不支付，且节假日工资也是因为双方对劳动关系理解不同，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可单方解除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事由，故对唐杰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八、高温补贴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按照相关规定，德科公司应支付2020年高温补贴750元。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唐杰并未在露天工作，无需支付。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与我方无关。本院认定及理由：唐杰主张德科公司应向其支付高温补贴，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若干规定》第二条，唐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按常理，唐杰驾驶的车辆内配有空调装备，故本院对唐杰主张的高温津贴不予支持。九、退还押金的问题：唐杰主张及证据：优行公司收取10000元车辆押金，其已经交还车辆给该公司，公司应退还10000元，且还车时，车损与我无关。为此提交押金收据、情况说明、车损照片、车辆交接表。经质证，德科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与我方无关。优行公司对车损照片不认可，公司在交车给唐杰时，车况完好，退还车辆必须完好，现其退还的车辆需维修，唐杰应承担维修费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德科公司主张及证据：与我方无关。优行公司主张及证据：2020年12月21日唐杰把车辆交还给我司，其未按我方要求退还车辆，故我司暂缓退还车辆保证金。唐杰走完退车流程及退还车辆保证金收据后，并扣除其造成的车损900元，剩余的款项9100元就退还给唐杰。本院认定及理由：双方签订车辆使用协议约定归还车辆必须车况完好无损，且唐杰提交《情况说明》载明，车辆归还优行公司时需维修，共产生维修费900元，该笔费用需在清单车辆使用协议时缴纳1万元财产保证金中扣除（唐杰在该说明的责任人处签名确认）。故在扣除上述900元后，优行公司应将9100元退还给唐杰。十、其他说明问题：收到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决定书后，唐杰不服并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裁判理由与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第五十八、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唐杰与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12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唐杰支付1235.69元；三、被告广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应退还原告唐杰9100元；五、驳回原告唐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强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钟文康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劳动合同的内容】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三）劳动合同期限；（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六）劳动报酬；（七）社会保险；（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劳动合同除前款规定的必备条款外，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约定试用期、培训、保守秘密、补充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其他事项。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及劳动者的权利义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第五十九条【劳务派遣协议】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应当与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以下称用工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应当约定派遣岗位和人员数量、派遣期限、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费的数额与支付方式以及违反协议的责任。用工单位应当根据工作岗位的实际需要与劳务派遣单位确定派遣期限，不得将连续用工期限分割订立数个短期劳务派遣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