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195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离退休人员，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山东锦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峰，山东锦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干部，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业，宁阳兴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女，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离退休人员，住济南市市中区。 原审原告：陈某2，女，196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济南市天桥区。 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陈某3、陈某4及原审原告陈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1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921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应分配抚恤金总额及分配方案与事实不符，1、一审认定陈某5、周某丧葬费共计63792.5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及离退休人员死亡一次性抚恤发放办法的通知》民发（2007）64号《关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离退休人员死亡一次性抚恤金发放办法的通知》人社部发（2008）42号、《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及离退休人员死亡一次性抚恤金发放有关问题的通知》民发［2011］192号的相关规定，因病去世丧葬费标准为每人4000元，该费用是一次计发，包干使用。并不因当事人有多余花费而增加。一审认定陈某5、周某丧葬费共计63792.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认定陈某5、周某抚恤金共计259759.5元与事实不符。一审已经查明陈某5、周某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323552元，按照抚恤金及丧葬费的计发标准，丧葬费只有8000元，抚恤金总额应为315552元。3、抚恤金分配方案没有事实依据。老人生病前身体较好，生活自理，并帮陈某3照料孩子，料理家务做饭，陈某3也获益最大。老人后期有病，姊妹都回家照顾，在医院时轮流伺候。一审认定陈某3与老人共同生活事实不符，其只在家吃饭不在家居住。所以认定陈某3应当分得抚恤金总额的40%，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认定西街房屋陈某3继承31%的份额没有事实根据。西街房屋属于遗产范围，应当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生前虽然与陈某3紧密度较高，但并无证据证实陈某3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推定陈某3应当多分，且继承31%的份额，没有事实根据。该房屋应当依法平等分配。三、心悦世家房屋房款应为遗产应继承分配。1、心悦世家房屋在购买时，是老人周某生前所在单位宁阳县财政局团购福利性分房，在计算该房屋价格时，以周某的工龄进行折算。2、购房款均由母亲周某支付，陈某3没有出资购买该房产。经核对该房产的购房合同：出卖人为兴润房产宁阳分公司：房款54.3724万元。合同签订时间2016年7月29日。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账单明细显示：2016年4月7日周某账户转付兴润房产宁阳分公司15万元：2016年7月28日ＡＴＭ机消费39.3724万元：合计54.3724万元。3、该房产的购房合同虽然显示买受人是陈某3。但是不能证明陈某3个人实际支付了房款。该房款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四、陈某4持有的87.1万元资金应为遗产应继承分配。1、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被继承人周某在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显示：周某委托陈某4理财，陈某4将理财的收益及时转入周某账户，从而证实是周某将87.1万元巨额资金交给陈某4代为理财，而不是将巨额资金赠与给陈某4。2、清单明细显示：周某账户通过网上银行转给陈某4账户的资金共计871000元（含周某去世后，2019年5月23日转款13.1万元），显然陈某4仍然掌握并控制周某的网上银行账户。3、清单明细显示：陈某4多次代理周某处理理财业务（包括基金赎回、理财到期清算等），并多次将理财的收益（利息）汇入周某的账户。4、陈某4、陈某3隐匿、非法侵占遗产，一直不将真相告诉上诉人，在法庭已经调取银行转账清单，证据已经证实陈某4保管有87.1万元资金，却仍然在庭审中编造谎言，说是其母亲给她的钱。其蔑视法律的行为已造成后果。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在遗产分割上应少分或不分。五、此案应完整审判，各类遗产合并审理。查清周某银行资金账户全部资金的用途和最终流向的真实事实（因为账单显示还有理财资金、债券等未到账且陈某4多次给原告说最晚的理财2020年3月到账），才能确定此款的性质。该证据当事人无法自行获得，只能由法院依法调取。在审理过程中，法院已经发现账单不完整，所关联当事人账单不调取就无法显示证据链的完整性，证据链不完整之下很难作出公正裁决。因此无论是当事人申请调取还是法院发现后依职权调取，都应依法调取2019年6月至2020年11月的账单流水及关联的陈某45个账单流水和陈某3的关联账单流水（陈某4多次说钱全转给陈某3）。以便于案件作出公正审判。 被上诉人陈某3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分配抚恤金总额及分配方案与事实不符。完全是上诉人歪曲一审判决。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第6页第四行明确认定陈某5和周某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323552元。只是一审法院认定丧葬费金额为63792.5元。国家发放丧葬费的目的，是用以填补殡葬花销的不足，解决其亲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实际困难，也体现了国家对死者的拳拳爱护之情。当事人之亲属去世，予以妥善安葬是全体本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按照当时的民风民俗4000元丧葬费根本无法办理老人的安葬。人民法院按照相关丧葬费标准判决并无不当。2、对于抚恤金及遗产的分配方案通过上诉人的表述也可证明被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生前共同生活，生活紧密度较高，进了主要赡养义务，被上诉人适当多分符合《民法典》第1130条的规定。3、上诉人称心悦世家房屋房款应认定为遗产没有法律依据。心悦世家的房产在一审时已经查明该房产系被上诉人个人出资购买且该房产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是被上诉人的个人财产。根据《民法典》第1122条的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死亡之前已经处置了的财产不是遗产。4、上诉人称陈某4持有的87.1万元资金应为遗产进行分配，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周某生前委托陈某4理财，周某与陈某4之间的银行业务往来不能证明母亲周某去世后有银行存款。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某4无明确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陈某2答辩称同意陈某3的答辩意见。 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被告共同分割被继承人陈某5、周某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共计323552元；2.判令原、被告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陈某5、周某遗产房屋及其他财产（银行存款及理财资产）并分割；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5与周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陈某4、次女陈某1、三女陈某2、长子陈某3。陈某5于2016年8月29日去世，周某于2019年5月7日去世。陈某5、周某去世前与陈某3共同生活。陈某5、周某去世后由陈某3操办丧葬事宜。陈某5去世后单位给付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182360元；周某去世后单位给付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140922元，以上共计323552元。该款项均由陈某3领取。陈某1要求分割丧葬费及抚恤金323552元。陈某3主张父亲陈某5抚恤金中的120000元已交付给其母亲周某，办理父母丧事花费80000元，该两笔款项应在分割数额中扣除，应分割的数额为123552元。陈某3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一份，该交易记录显示2016年10月17日取款120000元。陈某1主张该证据只能证实被告在2016年10月17日提取现金120000元，至于陈某3如何使用是陈某3的事情，不能证明该120000元支付给其母亲周某。陈某4主张听其母亲说过父亲的抚恤金120000元陈某3已给付其母亲周某，对办理父母丧事是否花费80000元不清楚。陈某2主张听陈某4说陈某3将120000元给付其母亲周某，对办理父母丧事是否花费80000元不清楚。陈某1主张的陈某5、周某去世后应继承的遗产为：1.位于房屋一处，房权证号为宁房权证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宁国用（2009）第××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某5；2.周某生前委托陈某4代管的银行存款及银行理财产品收益87.1万元；3.位于宁阳县（心悦世家）18幢1单元1401室房屋一处，不动产证号为鲁（2018）宁阳县不动产权第××号，权利人为陈某3，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对于位于房屋，陈某3主张该房屋父母在世时已赠与给陈某3，一直由陈某3居住。陈某2及陈某4均主张对于该房屋是否赠与给陈某3不清楚。陈某3就其该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于陈某1主张的周某生前委托陈某4代管的银行存款及银行理财产品收益，庭前陈某1申请我院调取了周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宁阳支行账户2016年1月份至2019年5月份交易明细。陈某1主张该交易记录表明周某委托陈某4理财，陈某4将理财收益及时转入周某账户，周某将至少87.1万元资金交给陈某4代为理财，而不是赠与陈某4，要求分割转入陈某4账户的款项87.1万元。陈某3主张该交易记录显示余额为3.92元，证明周某去世后没有存款，该交易记录大部分均是周某生前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不能证明周某生前委托陈某4购买理财产品，陈某1要求分割周某与陈某4之间的流水往来没有法律依据。陈某4主张其母亲周某没有委托过其理财，交易明细中转给的钱是其母亲给付陈某4的。陈某2主张其只知道母亲周某生前买过理财产品，具体情况不清楚。庭后，陈某1在2020年11月27日提交的质证意见中又申请我院调取周某2019年6月份至2020年11月底的账单。对于位于宁阳县（心悦世家）18幢1单元1401室房屋，陈某1主张该房屋系周某的单位福利性分房，包括周某工龄的福利折算，且周某银行交易明显示该房屋购房款54.3724万元由周某支付，陈某3应将房款作为父母的遗产予以分割。陈某3主张该房屋是其出资购买，不动产证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某3，是陈某3单独所有，陈某1要求分割无任何依据。陈某4及陈某2均主张该房屋是陈某3个人的。一审法院认为，陈某3主张其父亲陈某5抚恤金中的120000元已交付给其母亲周某，陈某1对此不予认可，陈某3仅提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记录一份，不足以证实该款支付给周某，陈某3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陈某3主张办理父母丧事花费80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陈某5和周某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323552元，应首先分出丧葬费后，剩余部分按抚恤金依法进行分割。依照法律规定，陈某5于2016年8月29日去世，其丧葬费应为26230元，周某于2019年5月7日去世，其丧葬费应为37562.5元。故陈某5、周某的丧葬费共计63792.5元，抚恤金共计259759.5元。陈某5和周某的丧葬事宜均由陈某3主持操办，故丧葬费63792.5元应归陈某3。抚恤金是基于死者死亡对死者近亲属所支付的款项，其分配方法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合理分配。陈某5、周某生前与陈某3共同生活，生活紧密程度较高，陈某3应适当多分，以40%为宜；陈某1、陈某2及陈某4各分得20%为宜。综上，陈某5、周某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323552元中，陈某1、陈某2及陈某4各应分得51951.9元（259759.5元×20%）；陈某3应分得167696.3元（63792.5元＋259759.5×40%）。因陈某5、周某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均由陈某3领取，故陈某3应分别给付陈某1、陈某2、陈某4抚恤金分割款各51951.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提供被继承人的遗嘱，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原、被告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但被继承人生前与陈某3共同生活，分配遗产时，陈某3可以适当多分。位于房屋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某5，陈某3主张其父母去世后将该房屋赠与给陈某3，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该房屋在陈某5、周某去世后，应作为遗产由原、被告依法继承。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该房屋由陈某3继承31%的份额，陈某1、陈某2及陈某4各继承23%的份额。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陈某1主张周某生前委托陈某4代管银行理财产品，要求分割周某的银行存款及银行理财产品收益87.1万元，仅依据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周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宁阳支行账户2016年1月份至2019年5月份的交易明细，证据不充分，陈某1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陈某1就其该项主张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诉讼。陈某1在2020年11月27日申请我院调取周某2019年6月份至2020年11月底的账单，该申请已超过举证期限，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位于宁阳县（心悦世家）18幢1单元1401室房屋，不动产权利证书登记的权利人系陈某3，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陈某1主张该房屋应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分别给付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被告陈某4抚恤金分割款各51951.9元；二、位于房屋（房权证号为：宁房权证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宁国用（2009）第××号），由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被告陈某4各继承该房屋23%的份额；由被告陈某3继承该房屋31%的份额；三、驳回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4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1230元，原告陈某2负担1230元，被告陈某3负担2464元，被告陈某4负担123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某1提交其工行银行卡交易明细ＡＴＭ机打印件，证明2016年3月22日上诉人账户转入陈某4账户5万元，该证据与一审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证明该款系2016年父亲摔伤住院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由陈某3支付，后陈某3找陈某4催要，周某将现金5万元通过陈某1账户转支给陈某4，证明老人生病住院期间是老人自己花费的医疗费。被上诉人陈某4、陈某3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陈某2称不知道此事。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其母亲周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9理财收支情况明细，用以查明其母亲有部分遗产一审未予查清。本院依法调取了该账户周某理财资金收支情况，显示该账户先后有理财、基金、利息到账等交易，陈某4自2017年5月25日起自该账户转走871000元，期间陈某4也向该账户零星汇入68443.72元，双方母亲去世后自该账户支付陈某3账户476414.2元。双方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上诉人陈某3认为其中包含2016年10月17日被上诉人陈某3支付给其母亲的12万元的抚恤金。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通过查询周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9理财收支情况明细，可证实被上诉人陈某4代其母亲理财先后从其母亲账户转走871000元、随后将理财收益68443.72元转入其母亲账户，理财资金740000元至今由陈某4占有，另131000基金赎回后陈某4取出又转给了陈某3，其母亲去世后陈某3转走476414.2元。陈某4、陈某3陈述是其母亲的赠与，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双方当事人父母去世后抚恤金和丧葬费补助原审分配是否正确；2、对双方父母生前居住的房屋原审的分配是否正确；3、对心悦世家房产原审没有纳入遗产范围是否正确；4、是否存在陈某4代母亲理财并占有理财资金的情况，如果存在是否应作为母亲遗产进行分配。抚恤金是国家相关部门根据死者生前所属单位性质对死者近亲属所支付的款项，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在近亲属之间合理分配。一审认定陈某5、周某生前与陈某3共同生活，生活紧密程度较高，陈某3应适当多分以40%为宜，陈某1、陈某2及陈某4各分得20%。一审认定比例适当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位于房屋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某5，该房屋在陈某5、周某去世后，应作为遗产由双方依法继承，一审综合本案陈某3照顾较多的实际情况，判令该房屋由陈某3继承31%的份额，陈某1、陈某2及陈某4各继承23%的份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位于宁阳县（心悦世家）18幢1单元1401室房屋，虽然购房款为其母亲所出，但房屋登记时其母亲尚在世，不动产权利证书明确登记的权利人系陈某3且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在无证据证实系陈某3对其母亲借款的情况下，应以认定是其母亲对陈某3的赠与为宜。一审法院对陈某1主张该房屋应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依法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通过查询周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理财收支情况明细可看出，被上诉人陈某4先后从其母亲账户转走871000元、随后陆续将理财收益68443.72元转入其母亲账户，足以认定被上诉人陈某4代其母亲理财并将收益交付其母亲的事实。被上诉人陈某4陈述是其母亲对其的赠与，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理财资金740000元至今由陈某4占有，应作为遗产由双方分配。陈某3在其母亲去世后转走476414.2元，加上陈某4转给其131000元，共计607414.2元，至今占有，未作出合理解释，该款项也应作为遗产由双方分配。即使其中包含部分双方父亲去世后的抚恤金，虽不是遗产，也应在近亲属之间适当比例予以分配。分配比例可参照对陈某5、周某房屋的分配比例进行。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决应予维持。对理财部分一审法院未予查明、未予分割，二审查明后予以加判，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1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陈某4占有的其母亲资金740000元，被上诉人陈某3占有的其母亲资金607414.2元，合计1347414.2元。由上诉人陈某1、原审原告陈某2、被上诉人陈某4各继承23%的份额；由被上诉人陈某3继承31%的份额。被上诉人陈某4、陈某3扣除自己应得份额后，将剩余占有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比例分别支付给上诉人陈某1和原审原告陈某2。 二审案件受理费6154元，由被上诉人陈某3负担2464元，被上诉人陈某4负担1230元，上诉人陈某1负担1230元，原审原告陈某2负担12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