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14行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明溪，男，汉族，住丰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地址：丰顺县汤坑镇金湖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罗小天，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顺县人民政府，地址：丰顺县××××。法定代表人廖茂忠，县长。原审第三人朱华南，男，汉族，住丰顺县××××××××××××××。上诉人杜明溪因诉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1日作出丰公行不罚决字[2020]000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丰府行复决[2020]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不服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行初1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20年4月20日15时许左右，被告下辖留隍派出所接到原告报警称，其在留隍镇农民街与城管人员发生口角争执，城管人员将其衣服拉扯撕破并用拳头打了其一下。留隍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处警。经立案调查查明，原告是丰顺县××××××××××××人，第三人系留隍镇政府综合行政执法聘用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日常市场管理、整治乱摆乱卖等工作。2020年4月20日15时许，留隍镇城管工作人员朱华南等7人在农民街巡查时发现原告出租的摊档有违规行为并上前制止，原告则走上前质问第三人，摊档是原告自己出租的，为何不能摆卖，由此双方引起争吵，原告还质疑第三人的妻子在别处开的店也存在无证经营，第三人便要求原告一起去查看其妻子的证件，当第三人第一次伸手去拖拉原告的手臂时因原告闪躲未拉到，第二次伸手去拉时造成原告身上所穿的衣服被拉扯破裂，这时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遂将原告与第三人拉开，此后，双方未再发生冲突。之后，原告向留隍派出所报案，留隍派出所受理该案后，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并对相关人员分别做询问笔录，还调取城管人员的执法录像，同时还对原告进行伤情鉴定，经鉴定，原告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视频资料、勘验笔录、鉴定文书、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被告丰顺县公安局结合以上所调查的事实，认为第三人朱华南不存在有殴打原告的事实。2020年7月1日，被告丰顺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了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20年8月14日向被告丰顺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复议，被告丰顺县政府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9月25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丰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丰顺县公安局对朱华南依法进行行政拘留和罚款。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据此，本案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作为县级政府的公安机关，对辖区内治安行政案件依法具备行政执法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丰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应当撤销。有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因出租的摊档未按规定摆卖而与第三人即城管人员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第三人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并造成原告所穿上衣被拉扯撕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执法视频资料、鉴定结论等证据可以证实。庭审中，原告辩称第三人有殴打其的行为，但从被告提交的视频来看，并不能认定第三人有殴打原告的故意，且原告的损伤程度经鉴定未达到轻微伤，再者原告对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亦未提出重新鉴定，故对原告的上述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有关程序方面。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受理原告的报案后，依法进行立案受理，受理后履行了询问当事人、调查知情人，调取视频录像，依法对原告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在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及时送达并告知相关救济途径等，可见，被告在办理上述案件时是严格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来进行。被告丰顺县公安局结合以上查明的事实认为第三人不存在有故意殴打原告的事实，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第三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原告诉请撤销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根据被告丰顺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其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复议，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丰顺县人民政府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作出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妥。故原告诉请撤销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明溪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杜明溪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从本案的全案证据材料看，原审第三人暴力执法，动手殴打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在第11页至12页审理查明部分没有认定原审第三人暴力执法，动手殴打上诉人明显错误。其一，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证等证据，可证明上诉人出租的摊档摆卖位置是在自己取得的合法用地范围内，并不存在未按照规定摆卖的情况，原审认定出租的摊档未按照规定摆卖不符合事实。其二，从案发当天下午，上诉人到留隍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上诉人指认被打伤部位所拍摄的“伤情照片”也可证明原审第三人不仅撕裂上诉人的上衣，还打伤了上诉人。其三，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资料可证明，原审第三人不仅撕裂上诉人的上衣，还造成上诉人胸、背受伤，医院医生经检查发现上诉人左侧胸壁及背部局部皮肤稍红，并对上诉人进行消肿止痛等对症处理，这都足以证实原审第三人在本案中确实有打伤上诉人。其四，从案发现场一名城管人员用自己的手机（非执法仪器）录的视频也可以看出，原审第三人当时是气势汹汹动手去打上诉人并撕裂上诉人上衣的，是在此过程中致使上诉人的上衣被扯裂和身体受伤的，从原审第三人在此过程中的一系列动作均明显可看出，其是故意使用暴力去推打上诉人并撕裂衣服的，因此才造成上诉人衣服被扯破和身体受伤，这完全是基于其主观故意而为，他是在暴力执法，而不能认定为是过失才扯破上诉人的上衣的。其五，从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申请出庭作证的现场目击证人蔡振明、陈泽克、蔡河青三人的证言内容也可清楚证实，原审第三人不仅仅撕裂上诉人的上衣，而且还有殴打上诉人。上述五方面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审第三人朱华南故意打伤上诉人并撕裂上诉人上衣的事实。原审判决对该事实视而不见，却作出原审第三人没有殴打上诉人的故意的认定，明显是违背客观事实，是严重错误的认定。第二，上诉人的损伤程度经鉴定未构成轻微伤，并不能否认上诉人没有被原审第三人打伤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损伤程度经鉴定未构成轻微伤，且上诉人亦未提出重新鉴定，以此为由来认为上诉人没有被打伤明显是不合法的。其一，公安机关的《法医鉴定书》经鉴定，上诉人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是法医认为上诉人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要求，而并非法医认定上诉人没有伤，上诉人的伤情未达轻微伤并不影响原审第三人打伤上诉人的事实的认定，两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其二，上诉人是在2020年4月20日被打伤的，而法医是在2020年6月4日才作出鉴定结论的，之间已经隔了四十多天，鉴定检查所见的情况也并非上诉人刚受伤后的原始情况了，该鉴定结论明显不可信。另外，上诉人是在2020年6月22日才得知鉴定结果的，隔了二个多月后再来重新鉴定，鉴定结果肯定也不真实客观了。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是在有意偏袒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显失公正。第一，原审判决没有将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蔡振明、陈泽克、蔡河青三人提供的证言列为本案的证据，而是对三位证人证实的内容只字不谈，也没有对证人证言是否可采纳或者不能采纳作出分析说明，这明显是在判决中有意隐瞒本案关键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向原审法院申请了证人蔡振明、陈泽克、蔡河青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已经予以准许并传唤上述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上述三位证人也在一审开庭时出庭作证，清楚证实确实上诉人被原审第三人殴打的事实。然而，原审判决却通篇只字未提上述三位证人及其证言的内容，而是直接将三位证人的证言忽略无视，明显是在判决中有意隐瞒本案关键证据。第二，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答辩及其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直至开庭时审判人员要求其提供证据时才提交，为此审判人员同时要求上诉人庭后补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故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依法应视为被诉行政行为即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相应的证据，对此上诉人也已在一审过程中表示不接受（判决第9页已认定）。但原审判决第6页却只列明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在答辩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丰顺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处罚卷一卷，而没有加以说明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及证据材料，并且仍将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并进行分析说明，明显是在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该认定明显违反法律的规定。《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提出答辩状。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答辩状之日起五日内，将答辩状副本发送原告。”原审法院是在2020年9月27日向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送达起诉书副本。然而，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并没有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申请延期提供证据的，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以书面方式向人民法院提出。人民法院准许延期提供的，被告应当在正当事由消除后十五日内提供证据。逾期提供的，视为被诉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材料，依法应视为被诉行政行为即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相应的证据。三、原审第三人作为镇城管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本应有理有度，但其与上诉人理论过程，却动手殴打上诉人并撕破上诉人上衣，而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对其暴力执法行为却认定是过失，不依法进行处罚，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也认为该处理结果合法，且原审法院也同样认为合法，这一次让上诉人真正体验到“民告官”比登天还难的民间传闻的真实存在。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存在偏袒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事实，显失公正，判决结果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令人不服。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撤销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丰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丰顺县公安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杜明溪本人陈述、违法嫌疑人朱华南的陈述和申辩材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答辩人认为原审第三人殴打上诉人的事实不能成立，故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审第三人不予行政处罚。二、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反映其胸口被原审第三人殴打了一下的情况不属实，经现场拍摄的视频和证人证言反映，并未发现原审第三人有殴打行为，仅发现其有拉扯行为。因此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存在殴打上诉人的行为。三、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称其治疗出院后才作伤情鉴定导致结果不准确是错误的，案发当天上诉人要求作伤情鉴定，答辩人按照流程告知其需提供医院诊断证明等资料，同时也为了能够更加科学、客观和公正的保障当事人的权益，而后才能向丰顺县×××××××××提交委托伤情鉴定，期间答辩人多次电话联系上诉人和到医院了解上诉人伤情治疗情况但都无回应。经答辩人对上诉人主治医生询问得知，检查当日上诉人自称其胸口被人用拳头打一下，当日经医生观察到上诉人左侧胸壁及背部局部皮肤稍红，表皮完整，无瘀斑，胸廓两侧对称，无局部突出，无凹陷，无胸壁静脉曲张，因此得出的胸部挫伤，医院并未建议上诉人住院治疗。但上诉人一直以住院治疗为由，不提供医院诊断证明等资料，致使伤情鉴定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期间答辩人也告知上诉人在出院后需提交医院诊断证明等资料，如果资料不齐全，法医也无法进行伤情鉴定工作同时会因资料不全不予受理。上诉人于5月25日向留隍派出所提交住院相关病例资料（接受证据清单由其签字可证实），由于上诉人所提交的病历资料不齐全，当天答辩人只能到医院补充调取上诉人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答辩人于5月26日委托丰顺县××局××××××进行鉴定，丰顺县×××××××××在2020年6月16日作出丰公（司）鉴（法活）字(2020)25号《鉴定书》，鉴定内容：杜明溪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在鉴定意见通知书宣读之日，上诉人并没有表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也未向派出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应当视为同意鉴定书的结论。四、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一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的现场目击证人蔡振明、陈泽克和蔡河青三人的证言内容与事实不符，结果不准确。五、对于上诉人提出答辩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一是在之前的行政复议期间，答辩人已将证据材料全部移交给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且丰顺县人民政府已将答辩人的证据卷移交给法院，由于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都是一致的，因而不影响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因此答辩人未重复提供。二是在一审中，审判长已明确询问在场人员，是否同意丰顺县公安局当庭提交证据材料，当时原告及其两位委托代理人均表示同意，对此无异议，因此应当视为上诉人同意答辩人当庭提交证据材料。审判长也正是因为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才让庭审继续进行，一审开庭笔录以及庭审视频均有记载。三是上诉人提出的是诉讼程序的问题，但不影响答辩人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驳回杜明溪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答辩称：答辩人维持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有意偏袒任何一方的情况，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经审查，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上诉人杜明溪因出租摊档摆卖而与城管人员即原审第三人朱华南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原审第三人拉扯上诉人所穿上衣造成该上衣被撕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称原审第三人在其左胸打了一拳，但从执法视频、伤情鉴定看，不能证实原审第三人有殴打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对原审第三人作出行政拘留和罚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对原审第三人作出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且程序合法。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案经复议，被上诉人丰顺县人民政府作出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4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可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杜明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利珍审 判 员 伍利玲审 判 员 贺 璐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 妍书 记 员 张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