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25民初62号   原告：安旭，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原告：任萍，女，1977年0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政，新疆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新疆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钦州市钦州湾大道丽景名苑二、三层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段太如，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康，男，广西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新疆兰德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新医路165号。   法定代表人：陈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举红，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河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原名：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青河县文化体育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青河镇民主北路12号。   法定代表人：梁宏，系该局党组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兰，女，青河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副局长。   原告安旭、任萍与被告广西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新疆兰德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德公司）、青河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以下简称文广旅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旭及原告安旭、任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政、冯禹、被告恒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康、被告兰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举红、被告文广旅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旭、任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恒辉公司、兰德公司支付工程款732304.5元，被告文广旅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11月至2021年2月的利息51261.3元(732304.5元×5‰×14个月）；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二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恒辉公司、兰德公司支付工程款530404.78元，被告文广旅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11月至2021年2月的利息371282.33元（530404.78元×5‰×14个月）；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乌鲁木齐华禹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禹厚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在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责任，二原告系该公司实际投资人。2014年7月10日，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公司以被告恒辉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恒辉公司青河县博物馆项目部将建设施工的青河县博物馆，图书馆，文化馆装修工程的施工蓝图内监控系统，弱电系统工程分包给华禹厚公司施工，现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9年涉案工程经审计总价为870404.78元。原告找被告索要工程款，三被告互相推诿。   被告恒辉公司辩称，二原告自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870404.78元中应扣除10%的管理费和已经收到的34万元。本案因发包方被告文广旅局未支付完工程款，被告恒辉公司才无法向二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被告恒辉公司无过错，不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   被告兰德公司辩称，二原告给被告兰德公司施工的事实属实，但其中部分工程是二原告直接与被告文广旅局约定的，与被告兰德公司无关，不应承担这部分利息。被告兰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9万元，尚欠二原告工程款203093.82元。   被告文广旅局辩称，被告文广旅局并未与二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原告安旭、任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乌鲁木齐华禹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1份、简易注销登记1份、简易注销全体投资人承诺书1份、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华禹厚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注销。注销后法律责任由全体投资人及本案股东承担。而二原告是该注销公司股东，是本案适格原告。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但认为二原告所提交的简易注销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明确承诺已经将所有的债权债务清算完结，故二原告已放弃应当享有的债权。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二原告提供的注销材料中明确承诺在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对此二原告主张的债权与其承诺相矛盾。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明二原告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证据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分包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约定了工程承包价的结算依据；三被告存在违法转包和分包行为。   被告恒辉公司对其与华禹厚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被告恒辉公司未刻制过项目部印章，也未与二原告签订过该份合同。涉案分包合同的造价为870404元，二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所完成的工程量。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认为该证据不能完全证明二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工程造价以审计报告为准。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中工程总包人仅加盖被告恒辉公司青河县博物馆工程项目部印章，因项目部印章的权利范围不明,因此其效力不能与建筑单位的公章、合同章等同，且被告恒辉公司、兰德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故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三：设计图1份、工程竣工图1份，证明涉案工程在原来基础上增加了一个监控室及摄像头（探头）八个。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复制件，来源不明。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来源不明确，且为复制件。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为复制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四：（2020）新4325民初328号之一裁定书1份，证明本案第一次起诉因主体不适格被驳回，涉案工程结算价款870404.78元中遗漏了一个监控室和八个摄像头，被告存在违约行为。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结算中遗漏了一个监控室的事实。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应出示相关证据加以佐证。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证据可以反映出二原告所要证明的本案第一次起诉因主体不适格被驳回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无法反映出二原告所要证明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款870404.78元中遗漏了一个监控室和八个摄像头，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五：投标总价1份，证明涉案工程总价为1072304.5元，实际审计价为870404.78元，遗漏了增加工程量价款201899.7元。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二原告单方制作。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应以审计报告为准。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无出具单位印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六：设计图1份、竣工图1份，证明涉案工程竣工图多了一个监控室及配套设备、八个摄像头未审计。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认为是复制件。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应以招标为准。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应以招标为准。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为复制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其不予确认。   被告恒辉公司围绕其辩称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表1份、工程项目总造价表1份，证明涉案工程结算审定价为16286099.02元，其中弱电系统工程造价为870404.78元。   二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工程审核是不完整，缺失了一个监控室和八个摄像头，不是最后结算报价。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弱电系统工程造价870404.78元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文广旅局认为弱电系统工程造价870404.78元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证明被告恒辉公司所要证明的涉案工程结算审定价为16286099.02元，其中弱电系统工程造价为870404.78元的待证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1份，证明二原告所提供的分包合同为虚假合同，被告恒辉公司所提供的合同为真实合同；按合同约定，被告恒辉公司有权收取最后结算价格的10%管理费，目前暂定为87040.478元。   二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虽与二原告提供的建设施工分包合同内容一致，但合同落款处的签章不同，且不是原告安旭本人签名；收取10%的管理费无法律依据且过高。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安旭不认可其本人签名。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予质证。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二原告所出具的证据一的原告主体不同，本院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三：工资发放表10张，证明被告恒辉公司已向华禹厚公司预付35万元工程款。   二原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安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兰德公司所提供，被告恒辉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被告文广旅局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恒辉公司，至于被告恒辉公司再如何支付不清楚。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系单方制作，无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安旭对其不认可，本院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四：报纸1份、现场公告照片1份、公告1份，证明二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   二原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至今未结算，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   被告兰德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恒辉公司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组证据不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报纸、公告为复制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照片无拍摄时间、地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出被告恒辉公司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其不予确认。   被告兰德公司围绕其辩称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工程联营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恒辉公司和被告兰德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二原告所主张的增加部分工程与被告兰德公司无关联。   二原告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三被告之间是违法转包和分包的关系，且二原告施工的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并不影响其主张权利。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且该合同协议书上加盖的被告恒辉公司印章系他人伪造。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清楚，但认可被告兰德公司是青河县博物馆陈列布展及图书馆、文化馆装修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联性，对其不予确认。   证据二:工程审价报告1份，证明涉案工程审定造价为16286099.02元，二原告所主张的部分工程款在中标范围之外，与被告兰德公司无关。   二原告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了解。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反映出被告兰德公司所要证明的青河县博物馆陈列布展及图书馆、文化馆装修项目工程结算审计价为16286099.02元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无法反映出被告兰德公司所要证明的二原告所主张的部分工程款在中标范围之外，与兰德公司无关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三：劳务工资发放表1份，证明被告兰德公司向二原告已支付工程款39万元。   二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是被告兰德公司单方制作且无原告签名。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被告兰德公司对涉案工程无任何关系，无权利对工程款进行结算。   被告文广旅局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系被告兰德公司单方制作，且无有效证据印证，对其不予确认。   被告文广旅局围绕辩称依法提交工程结算审核报告1份、审计报告1份、催款函1份，证明涉案工程最终的审定价格为16286099.02元，被告文广旅局已向被告恒辉公司支付工程款13098900元，尚欠涉案工程款3736949.02元。   二原告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恒辉公司对该证据认可。   被告兰德公司对审计报告、审核报告认可，对于催款函的真实性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证明被告文广旅局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0日，华禹厚公司在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合法注销，其全体股东为原告安旭、任萍，原告安旭系华禹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华禹厚公司从案外人孙焘处分包了青河县博物馆、图书馆、文化馆装修工程施工蓝图内监控系统和弱电系统工程。涉案工程完工后，2019年8月5日经审计造价为870404.78元，原告对涉案工程的审计价认可。案外人孙焘向华禹厚公司支付工程款34万元。   另查，案外人孙焘系原告兰德公司的股东，青河县博物馆陈列布展及图书馆、文化馆装修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为原告兰德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应对二原告的工程欠款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利息能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应对二原告的工程欠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   本案中,华禹厚公司已合法注销，而原告安旭、任萍作为华禹厚公司的全体股东有权对华禹厚公司对外尚有的债权主张权利。2014年，华禹厚公司从案外人孙焘处分包了青河县博物馆、图书馆、文化馆装修工程施工蓝图内监控系统和弱电系统工程，案外人孙焘向华禹厚公司支付工程款34万元。且案外人孙焘系原告兰德公司的股东，青河县博物馆陈列布展及图书馆、文化馆装修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为原告兰德公司。故本案实际系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工程形成的事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此华禹厚公司与被告恒辉公司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恒辉公司对华禹厚公司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仅是针对第一层违法转包和分包的承包人所享有的权利，而本案华禹厚公司系从青河县博物馆陈列布展及图书馆、文化馆装修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原告兰德公司处分包的涉案工程，属于第二层的承包人，与发包人被告文广旅局无直接法律关系，故对二原告主张被告文广旅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兰德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公司所形成的事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属无效。现华禹厚公司已实际地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也已竣工结算并交付使用，二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应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本案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公司之间所形成的事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且双方未约定工程价款，在此情况下，应以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根据审计决算结论,涉案工程价款为870404.78元，现二原告主张被告兰德公司支付工程款530404.7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能否支持的问题。   二原告主张从2019年11月至2021年2月止，按月息5‰计算十四个月的利息371282.33元。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公司就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未作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由于华禹厚公司与被告兰德公司对结算款的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欠付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为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案涉工程于2019年8月5日出具审计报告,欠付工程款530404.78元的利息计算时间应当从2019年8月5日开始计算,二原告主张从2019年11月计算系其对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支持。故二原告主张被告兰德公司以欠付工程款530404.78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至2021年2月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向二原告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二原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二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即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兰德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安旭、任萍工程款530404.78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11月至2021年2月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向原告安旭、任萍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安旭、任萍支付利息；   二、驳回原告安旭、任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2817元,减半收取计6408元，由被告新疆兰德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由原告安旭、任萍负担4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 静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十 八 日   法 官 助 理   侯新月   书  记  员   王凌云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时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和同事当地建设结算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