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林铭，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马现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攀，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双，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宋林铭因与被上诉人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直帮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5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林铭上诉请求：1.裁决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的拖欠工资2710元(6000/21.75×14.5减去已发工资1290元)；2.裁决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直10月15日期间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234.48元(5400/21.75×9+6000/21.75×14.5)；3.裁决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8月22日至10月15日期间不缴纳五险一金4585.56元（养老保险21%、医疗保险9%、失业保险2%、工伤保险0.5%、生育保险1%、公积金6%）；4.因本案审理过程涉及商业贿赂指控，为避免宋林铭与易直帮公司再起冲突，宋林铭只接受银行卡支付。宋林铭银行卡尾号为5673(建设银行)，希望法院准予支持。以上1-3项合计：13530.04元。事实和理由：1.宋林铭于2019年8月22日入职易直帮公司，约定底薪4000元和绩效2000元，宋林铭于2019年10月15日离职，其中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工资存在欠薪以及恶意拖欠现象。在一审中易直帮公司宣称宋林铭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11日旷工，法院以宋林铭未及时举证为由不采信，目前宋林铭已经重新提交新的证据，以证明10月1日至10月15日宋林铭按照公司安排正常出差从未旷工。2.宋林铭在职期间公司迟迟不与宋林铭签订劳动合同，且约定为宋林铭缴纳五险一金也迟迟未实施，且以口头约定无效且没有劳动合同为由拖欠工资数月。故请求裁决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10月15日期间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234.48元(5400/21.75×9+6000/21.75×14.5)。宋林铭关于法院计算宋林铭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30日薪资无异议，但对一审关于十月份工资认定和工作天数认定存在质疑。请求裁决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8月22日至10月15日期间企业拖欠缴纳五险一金4585.56元。3.在一审庭审中，宋林铭明明质疑易直帮公司提交资料存在虚假，因为易直帮公司提供的公司管理制度在入职登记表背面，而且上面根本没有宋林铭签字，纯属刻意捏造，而且庭审已经当场证明确实没有签字，易直帮公司也当场承认没有宋林铭签字，结果在判决书法院认定事实里写到：宋林铭在《员工入职登记表》和《入职须知》有本人签字确认。庭审视频有记录，《入职须知》根本就是易直帮公司后期自己打印上去的，所以根本没有宋林铭的手写签字。4.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均显示宋林铭主张10月4日至7日加班双倍工资符合法律规定，而在一审判决书中法官虽不采信宋林铭10月8日至10月11日正常上班的说法，却也认可宋林铭国庆四天以及其他上班时间5.5天真实有效，不过一审判决中却未计算双倍工资，属于明显的计算错误，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82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故要求重新审判。5.在一审公开审判和庭审记录中，易直帮公司一直多次宣称强调绩效需要全月满勤和看领导对你满意程度，而关于“看领导对你满意程度”的说法，宋林铭认为有太多的人为主观因素，意味着领导可以因自己喜好而随意决定别人工资，且故意将全月满勤奖与绩效混淆概念，将满月全勤定为全部绩效，此行为明显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18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故10月份绩效应该按照2000元进行比例计算，并按照宋林铭实际上班情况和当月上班总天数进行发放。6.在一审庭审中，易直帮公司一直宣称宋林铭10月8日至10月11日存在旷工，而庭审过程中对10月14日宋林铭晚上忘记打卡未有任何只言片语，公司出具的答辩书却说宋林铭当天早退，而法院判决显示14日正常打卡。宋林铭10月14日当天整理客户信息确实很晚才下班，所以有可能真的忘记打卡了。而易直帮公司在答辩书说宋林铭14日与同事打架、与领导吵架然后离开岗位早退，绝对子虚乌有捏造事实。否则易直帮公司怎么会对14日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提及，所以易直帮公司答辩书上内容皆为蓄意捏造。不解的是法院为何判决宋林铭14日当天打卡正常。7.根据宋林铭最新提交资料，易直帮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4日至2019年10月11日的差旅费1351.5元，且备注为差旅费。根据法院认定宋林铭10月份在易直帮公司只工作5.5天，且5.5天包含在公司并未出差1.5天，也就是说宋林铭4天内平均每天差旅费的能达到四五百元，哪个公司能给普通员工这么高的差旅经费。所以此案一审认定事实绝对有错，请求重新审理。真实情况是，宋林铭在10月1日至10月15日期间，实际工作上班共10.5天，其中2.5天在公司并未出差，另外8天一直根据公司安排处于出差状态，且易直帮公司一直给宋林铭发放差旅费补贴共计1351元，所以宋林铭10月份8天在外出差应属于事实，且平均每天差旅费为150元左右也符合常规情理。8.法官助理和法官违反诉讼程序。宋林铭二审当庭补充：上诉请求中增加书面道歉一项，如果确实存在拖欠工资现象，需要在公司门口张贴书面道歉信3天。易直帮公司辩称：1.宋林铭第一项上诉请求，工资与在职员工一起发放，不存在拖欠工资，有银行流水证明，已提交过相关材料。2.宋林铭在职期间二倍工资问题，易直帮公司会支付应支付的，但是不同意宋林铭的计算方法。不签订劳动合同，易直帮公司与宋林铭沟通过，由于宋林铭未提供相关材料，所以易直帮公司无法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且在宋林铭的入职登记表中有相关的规定，宋林铭并已签字确认。3.在职员工均已缴纳社保，由于宋林铭不配合，劳动合同无法正常签订。4.关于商业受贿的问题，易直帮公司没有商业受贿。宋林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的拖欠工资1436.66元；2.判令易直帮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875.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1日，宋林铭填写易直邦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员工入职登记表》正面载明了宋林铭的个人信息、应聘岗位、个人简历、主要家庭成员及社会关系，表格下方载明“本人已阅读入职须知，同意执行厂纪厂规，并保证以上所填资料和所供身份证、学历、职称等证书证件均真实有效，无任何虚假现象；若填写资料、提供的证件与实际情况不符，本人自愿承担一切责任”，宋林铭在《员工入职登记表》正面下方签字确认。《员工入职登记表》反面《入职须知》载明：“一、请把以下材料一周内缴纳至人事部，缴纳齐全并核验后签订试用期合同。1.1身份证原件（本人居民身份证或护照）/复印件；1.2最高学历证书及学位证书原件/复印件；1.3资历、资格证书原件/复印件；1.4离职证明原件；1.5建设银行卡一张；1.6前公司3-6个月薪资银行卡清单；注：缴纳齐全由人事部核验无误后，人事部为其办理劳动合同签订，若因个人原因影响劳动合同签订者后果自负。二、严格遵守《公司人员管理、财务管理、销售管理规章制度（试行）》。三、公司提倡高效率工作，鼓励员工在工作期间完成本职工作，如因客户和部门负责人要求加班者，需向部门负责人提交加班申请。（加班补偿方式为调休，提前提交调休申请）五、上班期间因公外出/出差需向部门领导提交《出差审批表》（纸质/钉钉），由部门负责人审批准后方可外出/出差；员工出差期间每日必须钉钉打卡，打卡不少于两次”。宋林铭于2019年8月22日入职该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宋林铭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2000元组成。宋林铭在该公司通过钉钉打卡考勤，钉钉打卡记录显示其2019年10月1日至10月30日期间：1日至3日“休息”，4日“下班外勤，休息并打卡”，5日“上班外勤，休息并打卡”，6日“上班外勤，休息并打卡”，7日“上班1外勤，下班2外勤，上班”，8日至11日为“旷工”，12日“正常”，13日“休息”，14日“正常”，15日“下班缺卡”。宋林铭于2019年10月15日辞职，并提交《辞职报告》一份，载明：“尊敬的领导：您好，本人宋林铭由于个人原因，无法继续为金博利达公司（单位）服务，现特提出离职，望公司领导予以批准。同时感谢贵公司一直以来对本人的帮助”，易直邦公司领导在该《辞职报告》上手写“同意”，并交由宋林铭，至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易直邦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10月26日、12月9日向宋林铭发放了2019年8月份、9月份、10月1日至15日工资2209.09元、5400元、1290.3元。宋林铭认可易直邦公司已向其足额发放2019年8月份、9月份工资。宋林铭于2019年12月16日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15日工资1376.67元；2.支付2019年8月22日至10月15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875.67元。经审理，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济高新劳仲案字[2019]第219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易直邦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工资701元；二、易直邦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10月15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862元。宋林铭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宋林铭于2019年8月22日入职易直邦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离职，双方在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宋林铭主张其2019年10月4日至7日国庆期间加班，该期间应支付加班工资，且其10月8日至15日工作6.5天，故2019年10月份工资应为2666.66元（4000元/21.75天×14.5天），扣除易直邦公司已支付的1290.3元，易直邦公司尚欠2019年10月1日至15日工资1376.36元。易直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宋林铭2019年10月4日至7日不存在加班，且10月8至11日旷工四天，故其不拖欠宋林铭2019年10月份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宋林铭主张其2019年10月4日至7日国庆期间加班，但仅提交10月旅程信息汇总及哈罗单车骑行截图打印件两张，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易直邦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宋林铭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宋林铭应就加班费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中，易直邦公司提交钉钉打卡记录截图打印件，宋林铭经与原始载体核对，认可其与原始载体一致，其虽不认可打卡记录的完整性，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钉钉打卡记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钉钉打卡记录显示，宋林铭2019年10月8日至11日旷工四天。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宋林铭2019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应发工资为1011.49元（4000元/21.75天×5.5天）。因易直邦公司已向其支付1290.3元，故不存在拖欠工资问题。故对宋林铭要求易直邦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拖欠工资1436.6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宋林铭于2019年8月22日进入易直邦公司工作，双方即建立劳动关系，易直邦公司未在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一个月内即2019年9月21日前与宋林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向宋林铭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结合宋林铭工资银行流水及易直邦公司应向宋林铭支付的2019年10月份工资数额，一审法院确定，易直邦公司应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45.97元（5400元/21.75天×9天+1011.4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245.97元；二、驳回宋林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宋林铭提交：证据一、公司报销的差旅费银行交易明细两张，拟证明10月份出差公司是知情的，且正常发放差旅费，其中1351.5元为10月份出差的差旅费，97元为9月份差旅费。证据二、整理的支付信息及骑行信息。易直邦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差旅费不代表当月的出差费用，可能存在报销其他的费用。该证据只是银行流水，易直邦公司不予认可，宋林铭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此报销款项是加班款项。对证据二，宋林铭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是在出差完成公司的工作任务。在证据中文字说明部分，说易直邦公司将其辞退，且严重拖欠工资发放，是不属实的。宋林铭是自己离职，公司并未拖欠工资，宋林铭的工资随在职员工一起发放。宋林铭只提供的是消费的截图，没有提供公司要求出差的证据，所以不认可宋林铭提供的证据。另查明，二审期间宋林铭提交的两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上载明：1.交易日期20191006，交易金额97元，交易地点/附言报销，对方账号与户名易直邦公司；2.交易日期20191031，交易金额1351.50元，交易地点/附言差旅费，对方账号与户名为易直邦公司。此外，双方均认可易直邦公司的差旅费报销标准为每天150元，交通费实报实销。一审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易直邦公司是否应该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15日拖欠工资；二、易直邦公司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数额；三、宋林铭要求易直帮公司支付五险一金及易直帮公司如果确实存在拖欠工资现象，需要在公司门口张贴书面道歉信3天的上诉请求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问题。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宋林铭提交的个人整理的10月份旅程信息汇总、哈罗单车骑行截图、手机支付截图等证据虽无法直接证明其2019年10月4日至11日出差的主张，但根据易直邦公司提交的钉钉打卡记录能够证实宋林铭10月4日至10月15日的工作情况。结合二审中，宋林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9年10月31日向其发放差旅费1351.50元，差旅费每日150元的标准（交通费实报实销）。故本院认定宋林铭在2019年10月4日至10月7日期间外勤出差，1351.50元差旅费（含交通费）系该期间产生。故宋林铭在2019年10月工作天数共计6.5天,其中休息日工作4天，宋林铭2019年10月工资为1931元（4000元/21.75天×10.5）。易直邦公司已支付1290.3元，还应支付640.7元。关于宋林铭主张的10月份绩效工资问题，宋林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应发数额，且当月其以个人原因离职，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易直帮公司未与宋林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向宋林铭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9年9月22日至9月30日工作日共计7天，故易直邦公司应当向宋林铭支付2019年9月22日至10月15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68.93元（5400元/21.75天×7天+1931元）。关于焦点三。关于宋林铭要求易直帮公司支付五险一金的上诉请求，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且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宋林铭在本案中要求易直邦公司在公司门口张贴书面道歉信3天的诉讼请求，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宋林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50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二、变更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5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宋林铭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68.93元；三、被上诉人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宋林铭支付2019年10月工资差额640.7元；四、驳回上诉人宋林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易直帮(济南)智能装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尹伊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