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72民初222号原告：陈淑利，男，汉族，1971年2月26日生，住山东省莒县。被告：姜波，男，汉族，1970年10月23日生，住山东省荣成市。原告陈淑利诉被告姜波船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淑利、被告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淑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资39653元、误工费27750元、交通费约500元，合计67903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在被告经营的“辽大中渔23750”渔船担任大副。2017年4月20日，在炮台东港口登船，约定工作一个月，日薪370元，出海后5月2日由南方2013海区5小区直接去朝鲜海域捕捞，至2017年12月7日回国在大鱼岛收港，晚0730时离船支取4000元，出海后周海燕打原告邮政卡2000元，买生活物资1785元。2017年12月3日1600时，老板的代理先要去合同撕碎再给原告结账，不仅扣掉站锚、跑道的27天没有计算工资，还仅按每天220元给原告结算工资。原告应得工资为227元×370元/天=83990元，减去已付（4000+2000+1785），净剩工资76205元，但被告仅支付36550元，余款39653元工资未付，原告多次索要无果。2017年12月15日原告到海洋渔业局上访，经渔业局一大队四年来四届大队长多次催要毫无结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姜波辩称，2017年12月13日给原告的工资已经结清，我不欠原告的工资。原告陈述，原告受雇于被告，在被告经营的“辽大中渔23750”渔船担任大副。2017年4月20日，在炮台东港口登船，刚开始签的一趟海至5月1日休渔就离职不干，但是出海后，5月2日从南方海区直接去了北朝鲜，到8月份原告要求回石岛并表示不要工资，但被告不同意，一直将原告留下干至12月7日回港。6月份，原告曾用卫星电话向妻子打电话询问是否收到工资，其妻子说没有收到，船长丛培华打电话让周海燕给原告的邮政卡汇款2000元，原告于七八月份从船上购买了两回物资约1785元，2017年12月7日回国在大鱼岛收港，原告离船，被告的船代理周卫科支付现金4000元。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约定原告日薪370元。原告应得工资应为370元/天×227天=83990元，扣除被告已付的7785元（4000+2000+1785），净剩工资76205元，但被告没有结清工资。2017年12月13日，被告的会计周海燕向原告汇款5万元和16955元，合计66955元，这是发的工资。工资发完之后原告刚走到公司大门口，周卫科和另外一个郭姓代理架着原告到石岛广场的建设银行ATM取款机，周卫科按照2500元/笔取款8笔合计2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又将剩下的46955元汇给周海燕，之所以转给周海燕，是因为说是工资算错了，怕原告跑了。2017年12月13日，郭姓代理给原告结账，将原告的合同拿走撕碎了，按照每天220元计算工资，原告不得已在工资单上签了字，签字之后郭姓代理给周海燕打电话，周海燕给原告汇款36650元（36655元）。原告收到36650元（36655元）后，紧接着就去了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信访，一直没有结果。原告是干大副的，每天最低工资为370元，被告按照小伙计的工资标准220元/天结算，并且未计算站锚27天的工资。被告仅支付36655元，余款39653元工资未付。原告提交的徐希芳（妻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6月28日，周海燕（账户尾号7430）向徐希芳汇款2000元，被告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2月11日，周海燕通过银行（账户尾号3462）分别向原告转账5万元、16955元，均附言“2017年工资结清”。当日该账户按每笔2500元提取8笔合计20000元，并向周海燕（账户尾号6370）转账46955元。2017年12月12日，周海燕（账户尾号6370）向原告转账36655元，附言“工资结清”。原告称，是周卫科和姓郭的让原告把钱退回去。周海燕打给的66955元全部退给她了，退的方式就是周卫科从ATM取款8笔2500元给了周卫科，周卫科在ATM机上操作的，用原告的卡转账46955元给周海燕。周海燕承认多打的钱退给她了。周卫科说算错了，把钱全都退出来重新算。因为原告不太会用银行卡，原告就给周卫科用了。原告把钱全部退出来后，过了两天，姓郭的代理用姜波的电话叫原告去开支，到办公室之后拿着原告的合同就撕了，撕了就按照每天220元给原告结算，扣了20多天没有工资。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确实会计打钱了，但辩称因为会计多打了10300元，所以让原告退回来，结果原告全退回来了，然后会计扣除10300元之后又打的36550元（36655元）。原告称被告的代理架着原告取走了8笔2500元不可能，被告没有代理，而且银行有监控。如果有这事，原告肯定就报警了。被告没有收到8笔2500元，都是原告自己操作的。原告提交的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2018年2月8日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复字（2017）008号〕载明：“陈淑利同志，您信访反映：2017年4月20日，与村周卫科（辽大中23750渔船代理人）签订劳务合同出海捕鱼，工资被克扣问题。我局已受理您的信访事项。经调查，村无周卫科此人，您所提供的电话132××******使用人为姜波；您反映的辽大中23750渔船，我们从中国渔政指挥系统中查无此船，在中队执法人员日常巡视检查中，也没有发现过此船停靠过我市港口。希望您向我们提供真实详细的资料，以便我们调查处置。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荣成市政府（负责复查的是荣成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书面提出复查申请。逾期不申请复查，本处理意见书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原告提交的其于2018年2月12日向荣成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提出的《复查申请书》显示，其对前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所调查的情况不服，要求重新复查复核。事实和理由如下：“1、基本事实是信访人陈淑利于2017年4月20日通过中介公司介绍到姜波（住址山东荣成市宁津街道办事处）所属的辽大中渔23750船从事大副工作，2017年12月7日从石岛大鱼岛渔港离船。申请人在渔船上工作共227天，共拖欠工资39550元未支付。申请人多次向姜波索要拖欠的工资，姜波以各种理由拖欠不支付工资。2、姜波是辽大中渔23750船的船主，他本人系山东荣成市人，他居住在荣成市石岛宁津街道办事处。姜波有两对渔船，渔船平时停靠在石岛大鱼岛渔港码头。3、周卫科系姜波的渔船代理，周卫科居住在。姜波拖欠信访人陈淑利工资事实清楚，因姜波拖欠工资致使信访人在生活上造成困难，在年关之际希望政府部门能积极的帮我解决困难，以便信访人能拿工资回家过年。”原告提交的荣成市海洋发展局于2021年1月18日出具的《关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证明》记载：“我局于2018年1月受理陈淑利与荣成市村周卫科之间的工资纠纷，并于2018年2月8日开具了关于陈淑利同志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复字（2017）008号】，出具单位为‘荣成市海洋与渔业局’”。2019年1月，按照国家关于实行行政机构改革，我局更名为‘荣成市海洋发展局’。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其于2017年12月9日、2018年2月9日与“周正科辽大中23750”（电话号码132××******）的短信显示，2017年12月9日1408时，原告向该电话发送两条短信，内容均为“周老板你好，公司在石岛广场西具体位置在哪。没找着。”没有回复内容。2018年2月9日1534时，原告向该号码发送两条短信，第一条内容为“周老板，手机号是盗号的，江波是卖菜的，好，你们等着，是不是很高兴。”第二条内容为“今天又扣了船员多少钱？”随后该电话回复两条短信，内容依次分别为“你是谁”，“我不姓周”。原告发短信称“姓不姓周不重要”。该电话回复：“你找谁”。原告称“找不敢姓周的，和卖菜的，我有足够的，让谁扒层皮，扣我的钱”。该电话回复“你是谁”，并于当日1616时问：“你叫什么名字”。紧接着显示为“昨天07:29”原告发出的短信为：“你想息事宁人就叫周海燕10点之前拿上叁万九千五到荣成执法一中队找宋队，就说有个船员跟船长有矛盾工资算错了，现在弄情初（清楚）了。我上车一个小时了，我一旦踏进执法的大门就没有……（后面内容未截取完整，无法辨识）。原告称签合同的时候就写的这个电话和周正科，实际机主系被告姜波，被告姜波质证称“电话号码132××******是我的，但是没有周正科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周正科，看不出短信从哪来的，谁发的，短信内容也不能证明什么”。原告提交的“荣成一中队海洋职业学”（电话号码133××******，具体时间不详）的短信内容显示，该电话发送两条短信分别为“明天吧”，“明天你来拿”。显示为“今天08:18”的短信内容为：“宋队长，你到石岛哪里，几点到，我去找你”。“今天10:13”的短信内容为“宋队你好，如果你现在能进去信通投资公司办公室，在里间办公室抽屉里有前天给其他船员开支的合同，合同上有姜波的电话和周、姜两个人的签字和船员的电话。和哪个中介的合同，查到船员的电话就知道谁是132××××****的机主，谁是代理，谁是辽大中23750渔船的法人。我也不会写复查申请，我就知道我没拿到2017年扣我的39550元。”原告称133××××****电话机主是海洋渔业局的宋队，其中“明天你来拿”是指让原告取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2021年1月12日与中国海监荣成一中队0631—7587153的通话录音显示，来话称：“我是一中队的，你不是有个信访件吗？”原告回答：“对呀！”来话称：“今天上午不是有个同事和你说了吗？”原告回答：“对呀！”来话称：“对方叫姜波。”原告回答：“对呀!”来话称：“我刚才联系你提供那个132××××****的电话！”原告回答：“对呀！”来话称：“对方叫姜波。”原告回答：“对呀！”来话称：“他说船现在也不干了，也不同意调解了。”原告回答：“哦，他说船不干了？”来话称：“嗯，船不干了，没法调解，我只能建议到海事法院去起诉他吧。”原告回答：“那好，我再弄弄看看吧。”来话称：“嗯，好好好，他说现在船不干了，手里也没钱了，什么也不管了，也不同意调解。”原告回答：“哦，那好。”来话称：“你到海事法院起诉他吧，好不好？”原告回答：“好。”原告称此录音证明132××××****的电话机主是姜波，（姜波）2017年养过船，姜波没有否认欠原告39550元工资，只是说没有钱。一中队和姜波在电话谈话中没有否认2017年养过船，并非2018年2月9日一中队队长宋守军告知原告的“姜波是买菜的，不养船”的调查结果。当天下午原告在姜波的（信通投资公司）门口看到姜波给其他船员开支。1534时给132××××****发信息，第二天2018年2月10日0818时给一中队队长宋守军发信息告知132××××****的机主的调查信息。被告确认当时一中队给其打电话了，问被告欠没欠一个叫陈淑利的钱，被告说没有，然后问被告现在养不养船，被告说不养船，问被告现在干什么工作，被告说没有固定工作。原告提交2011年11月26日、2012年8月12日原告与唐德财签订的劳务合同书，2013年8月19日原告与刘明民签订的劳务合同书，2014年5月5日原告与魏得振签订的劳务合同，2016年8月16日原告与慕玉平签订的劳务合同书，2010年11月11日大连海事法院（2010）大海商初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3月10日大连海事法院（2011）大海商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2012年11月23日青岛海事法院（2012）青海法海商事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其工资标准，原告称大连的工资比石岛的工资低，大连是长年的工资，石岛是打替班的工资。其中，原告与唐德财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显示，自2011年4月26日起至2011年船靠港卸完货止，原告任职大副，工资为每天450元；自2012年8月12日起至2012年一趟海止，原告任职大副，工资为每天380元。原告与刘明民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显示，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一趟海止，原告任职大副，工资为每天450元。原告与魏得振签订的劳务合同显示，自2014年5月5日起至船靠港卸货结账止（5天半工），原告任职大副，替班工资为每天400元。原告与慕玉平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显示，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船回码头，原告任职大副，替班工资为每天450元。大连海事法院（2010）大海商初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董永坤代理董吉升签订《合同书》，自2010年4月20日至12月30日，原告在“辽大高渔25357”渔船担任大副，约定工资总额为4万元，2010年8月22日，原告以董吉升未按时支付工资和辱骂原告为由离船。大连海事法院（2011）大海商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0年9月19日，宋广斌雇佣原告担任大副，约定工作4个月，工资2.8万元，即月工资7000元，日工资233.33元。2010年11月21日，因宋广斌不支付原告等人前期工资，原告等人离船。青岛海事法院（2012）青海法海商事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8月20日，原告与向瑞国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原告担任大副，工作期限自2011年8月20日至年底春节前停船止，工资报酬为6.5万元，以每月3000元的方式支付，剩余工资合同期满一次性付清。2011年8月28日原告受伤，9月4日离船入院治疗，终止雇佣关系。被告认为这些劳务合同书、民事判决书与其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确认，“辽大中渔23750/23751”渔船系由其所有并经营，原告在该船上担任大副，至2017年12月7日下船，但对原告的上船时间、工资标准，被告表示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被告称2017年12月13日给原告的工资已经结清，不欠原告的工资。2017年12月11日通过会计周海燕银行转账66955元，加上原告上船买东西1785元、会计周海燕转账2000元、船靠港会计周海燕支付现金4000元，中间还有月支、买东西都没有数。会计说多打了10300元，让原告退10300元，结果原告把钱全退回来了，然后会计扣10300元之后又将剩余36655元打给了原告。当时结算工资是按照合同书的标准结算的，工资结算后合同书就废（销毁）了。此外，被告确认原告所称的周卫科的电话是被告的，但辩称“我家没有周卫科这个人”，也不认识周卫科，被告没有自称过自己是周正科或者周卫科，也不认识周正科或者周卫科。被告否认收到原告所称的给周卫科的ATM取款8笔2500元，亦否认休渔期出海及去过北朝鲜。被告提交的周海燕尾号346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12月11日，周海燕向原告转账5万元、16955元，均附言“2017年工资结清”。被告提交的周海燕尾号6370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2月12日，原告通过ATM向周海燕转账46955元。2017年12月13日，周海燕向原告转账支取36655元，附言“工资结清”。被告用以证明会计说多打了10300元，让原告退10300元，结果原告把钱全退回来了，然后会计扣10300元之后又将剩余36655元打给了原告。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有异议的是被告说原告把钱全退回来了，证明8笔2500元也全部退给了被告，也没有说多打了10300元。原告没有提交关于其工作起始时间、工资标准的其他证据，无法解释按照其所称的工资标准、工作期限计算的工资数额的合理性，原告未提交周卫科代被告用原告银行卡提取现金或转账的证据。被告未提交劳务合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工作起始时间、工资标准，无法说明结算原告工资所依据的工作期限及工资标准，无法解释原告结算工资的合理性，亦未举证证明要求原告退回10300元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已付清原告的工资，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工资的责任及其具体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陈淑利受雇于被告从事雇佣活动的事实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以前，应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处理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资，应承担证明受雇于被告、工作起止时间以及工资标准的举证责任。原告称与被告签订了书面合同，被告亦认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结算工资，但辩称合同已销毁，故对原告主张的合同约定工资标准每日37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与唐德财等人之间签订的劳务合同、劳务合同书以及大连、青岛海事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其中所涉的原告工资均不能反映涉案原告工作期限内的同时期同地区同行业同类市场行情，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告为被告提供了劳务，被告应支付相应的报酬。原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1日被告的会计周海燕向原告分两笔转账支付66955元，并附言“2017年工资结清”，可以认定该款项为原被告双方当时确认的原告结算工资，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加上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的被告前期已分别支付原告1785元、2000元、4000元，经计算，原告的工资总额为74740元。由于原被告均无法说明结算工资的依据，在原被告双方已确认原告结算工资总额的情况下，对于原告是否自2017年4月20日开始登船工作、被告是否扣除25天工资等事宜，没有继续审理的必要，本院不再赘述。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向周海燕转账46955元，周海燕于2017年12月13日向原告支付36655元，被告称差额系扣除的向原告多付的103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其主张的多付工资所依据的工作期限与工资标准作出合理解释，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扣减的10300元工资。原告主张2017年12月11日8笔ATM取款（每笔2500元）20000元系被告的代理周卫科提取，并代被告收取的退回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否认周卫科系其代理，并否认收到该款项，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原告退给被告的，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2021年1月12日与中国海监荣成一中队0631—7587153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姜波没有否认欠原告39550元工资，只是说没有钱，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录音显示的通话内容主要围绕是否调解原告工资纠纷事宜，并未涉及原告工资的具体金额，不足以得出姜波未否认欠原告39550元工资的事实。原告主张误工费、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淑利支付工资103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8元，减半收取749元，由原告陈淑利负担635元，由被告姜波负担1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波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