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好太太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沈汉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慧，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广东好太太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好太太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05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好太太公司。2．申请号：40013159。3．申请日期：2019年7月30日。5．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3;1107;1109-1110）：夜灯；太阳炉；浴霸；卫生间用干手器；坐便器；电加热毛巾架；洗涤用热水器（煤气或电加热）；日光浴机；沐浴用设备；灯；水净化装置；火炬；浴室装置；抽水马桶；加热装置；沐浴用热水器；澡盆；小便池；饮用水过滤设备；消毒设备。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广州凯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2709169。3．申请日期：2013年6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0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灯；漫射灯；照明器械及装置；安全灯；矿灯；路灯；潜水灯；舞台灯具；运载工具用照明装置；手电筒。（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佛山市雷丁卫浴有限公司。2．注册号：7029934。3．申请日期：2008年10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7；1109-1110）：浴室装置；卫生器械和设备；蒸汽浴装置；洗澡盆；坐便器；小便池（卫生设施）；热气装置；水净化装置；照明器械及装置。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63296号《关于第40013159号“KETYOO”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6月10日。诉争商标文字“KETYOO”与引证商标一文字“KEATOO”、引证商标二显著部分文字“KEIYOO”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外观及视觉印象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夜灯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灯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浴室装置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两商标在前述商品上共存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好太太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上经过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进而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燃气炉、空气调节设备、家用除湿机、电炊具、地漏、空气消毒设备、电风扇、电磁炉、家用微波炉、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电暖器、电热窗帘、打火机、水龙头、供暖装置、电吹风、空调扇、煤气灶、电饭煲、家用烤箱、浴室取暖器、多功能电锅、电热水壶、空气冷却装置、电干衣机、空气过滤设备”商品上的注册申请；驳回诉争商标在第11类“夜灯、太阳炉、浴霸、卫生间用干手器、坐便器、电加热毛巾架、洗涤用热水器（煤气或电加热）、日光浴机、沐浴用设备、灯、水净化装置、火炬、浴室装置、抽水马桶、加热装置、沐浴用热水器、澡盆、小便池、饮用水过滤设备、消毒设备”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好太太公司不服《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于2019年12月3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复审申请。原审庭审中，好太太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庭审中，好太太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法院经审理均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为字母组合商标“KETYOO”，引证商标一为字母组合商标“KEATOO”，引证商标二由字母组合“KEIYOO”及中文文字“慧渔”组合而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字母组合部分在字母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首尾字母相同且均无确切含义，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应认定为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共存于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另外，截至本案开庭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二的撤销程序均未终结，引证商标一、二仍为有效商标，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障碍。关于好太太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经过原告大量宣传和使用已获得可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性，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即可区分，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法院认为，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为单方程序，因此引证商标持有人不可能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该程序中，有关引证商标知名度的证据因而在该程序中无法得以出示。在缺乏对诉争商标，特别是引证商标进行充分举证和辩论的情况下，商标知名度实际上无法予以考虑，否则将有违程序的正当性。本案中，引证商标一、二持有人并未参与进来，好太太公司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好太太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好太太公司的诉讼请求。好太太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与好太太公司已经形成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三、引证商标一、二均处于撤销复审程序中，其权利状态尚不稳定，请求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截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前，引证商标一、二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上述事实，有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等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鉴于好太太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是由字母“KETYOO”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一是由字母“KEATOO”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二是由英文字母“KEIYOO”及中文“慧渔”构成的文字商标。诉争商标“KETYOO”与引证商标一“KEATOO”及引证商标二的外文部分“KEIYOO”的字母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较为相近，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隔离观察时，容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不应予以初步审定公告。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好太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商标驳回复审行政纠纷，引证商标权利人无法参与到审理程序中，亦无法提交引证商标显著性和知名度的相关证据，若仅依据诉争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判断其与引证商标是否能够相区分，对引证商标权利人有失公平。因此，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标志是否近似的判断应着眼于标志本身，以商标申请时的状态为准，不宜考虑申请日之后的使用情况和知名程度。好太太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在引证商标一、二的申请日之前，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商品上经过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并足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好太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好太太公司所提引证商标一、二已被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复审申请的主张并非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截至本院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二仍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构成诉争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在先权利障碍。好太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好太太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好太太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