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3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修宏武，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彤彤，女，198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山东小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学慧，女，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凯式，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修宏武、孙彤彤因与被上诉人杨学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7民初3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修宏武、孙彤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本金253000元、利息118113元，合计37111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孙彤彤从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仅仅与案外人修玉平有借贷关系，修玉平向上诉人孙彤彤支付借款，孙彤彤向修玉平偿还借款。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上诉人孙彤彤一直认为出借方为修玉平。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2.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显示的时间部分，有明显的改动痕迹，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有造假之嫌。3.涉案合同显示的出借时间为2017年12月17日，但修玉平向上诉人孙彤彤给付款项的时间远远晚于该合同约定的时间，可以证明在此时间，修玉平并未将款项给付上诉人孙彤彤。因此，被上诉人以签订合同时不确定的款项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另外，本案存在利息提前扣除的问题。4.被上诉人有涉嫌高利放贷之嫌，上诉人修宏武已提交了书面调查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予核实。5.涉案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或不成立的，应以实际数额计算本金及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已经全部偿还修玉平借款，并无欠款。6.上诉人修宏武对孙彤彤的借款不知情，不应作为还款主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仅通过一份是否有效尚不确定的借款合同及借款用途的说明，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推定用于夫妻生活，认定错误。7.一审存在程序不当问题。上诉人否认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借贷关系，案外人修玉平到庭说明情况，但此时修玉平的身份有待商榷。是作为原被告一方，还是作为证人，发表的意见是否有效，如果作为证人，应当有书面的申请，由法院依法通知，如果作为原告应当申请加入案件，在法院庭审记录及正式的法律文书予以体现，但上述程序均没有依法进行。另外，被上诉人提交的谈话录音证据，也有修玉平、李丹及修玉平自述的还有上诉人修宏武，上诉人当庭提出要求涉案的修玉平、李丹出庭接受质证，也提交了申请，但均未获准许。杨学慧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借款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我方也按照约定将钱款出借给上诉人，上诉人也按照约定偿还了部分欠款，故双方是适格主体。2.《借款抵押合同》中借款人处有二上诉人的签字，借款用途是为了增加上诉人的家庭收入，用于二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二上诉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因上诉人对我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的原始载体有异议，要求查看原始载体，故修玉平才到庭提交手机后退庭。杨学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孙彤彤、修宏武偿还借款270000元和利息1468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剩余利息自2020年8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为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修宏武与被告孙彤彤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17日原告杨学慧与被告孙彤彤、修宏武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杨学慧，身份证号码：，乙方（借款人）：孙彤彤，身份证号码：，丙方（借款人）修宏武，身份证号码：。第一条借款金额：据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人民币：肆拾陆万元整。第二条借款用途：本借款只能用于乙方承包工程用款和个人消费用款，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他用。第三条借款利率：月利率3%。第四条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止。第五条借款的偿还：利息按月结清，每月月初之前支付当月利息。本金在借款到期日结清，同时甲方应当归还乙方先前所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如推迟归还借款，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一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第八条抵押物为（1）奥迪A6车一辆，车主为修宏武；（2）工程保证金原件两张，金额34.5万(叁拾肆万伍仟元整)，现抵押人同意以该资产的剩余价值作为抵押，为本《借款合同》下的借款做担保。合同甲方（公章）杨学慧乙方（公章）孙彤彤丙方（公章）修宏武孙彤彤代笔2017年12月17日”。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是原告共支付给被告借款数额。原告主张共借本金46万元给被告，其中建行提存单现金15万元、现金31000元、恒丰银行提存单20万元，2017年11月7日微信付款19000元，2018年3月10日微信付款25000元，2018年3月11日微信付款18000元，2018年3月12日微信付款15000元，还有现金2000元是2018年3月份支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述共计46万元整。因为原告借给被告的款是分3次借的，每借一次被告都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在2018年4月份左右原告累计借款给被告共计46万元，然后被告将借条收走后双方签订了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17日的《借款抵押合同》，上面的日期也是被告孙彤彤书写，可以明显看出当时先写的2018年，后改成了2017年，所有的改写都是由孙彤彤所写，之所以写成2017年12月17日是因为双方约定每个月17日支付利息，后来孙彤彤也是按照每个月的17号支付利息，该证据也可以间接证实原告已经将46万元支付给被告。被告主张，被告孙彤彤共收到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其中2017年11月7日、12月20日分别由案外人修玉平支付给孙彤彤现金各18万元，2018年5月份支付现金4万元，因为之前修玉平提出先让被告孙彤彤支付利息，所以原告付给被告款时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了利息，大约是5万元左右，具体扣除利息数额不清楚。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46万元，只认可收到了40万元。二是被告共偿还原告借款数额。原告主张，被告从2017年12月20日起每月支付13000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3月17日。因为2018年3月份原告又付给被告本金6万元，所以被告于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7月17日每月支付16000元的利息，2018年8月17日微信支付6000元利息，上述利息共计122000元。被告从2019年2月份支付了原告本金15万元，2019年6月14日支付了本金1万元，2019年6月27日支付了本金17000元，2019年9月12日支付了本金3000元，上述本金共计19万元，综上被告共支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31200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被告还款312000元数额无异议，但是对原告陈述的首先还利息有异议。被告主张因案外人修玉平与被告孙彤彤系同学关系，修玉平又在海阳市人民医院工作，当时修玉平主动找到孙彤彤问是否借款，孙彤彤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当时因个人原因也需要用钱，因被告孙彤彤正是怀孕期间，对于案外人修玉平拿来的借款合同也未仔细查看，就想着是同学相信她，就签字了，直到起诉才知道原告为杨学慧。因此被告孙彤彤怀疑是高利贷，仅同意按照银行贷款利率6%偿还利息，其余均是偿还本金。三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截止到2020年7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利息146800元，要求被告付清该利息。计算方式为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以4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6个月，利息为55000元；2019年3月至2020年7月31日按照27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计算为91800元，上述利息共计146800元。被告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共支付原告利息122000元，其中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3个月共计360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以46万元为本金，月利率3%计算6个月利息为82800元，上述利息共计118800元。原告起诉时双方以前一直按照46万元本金来计算利息，并没有详细区分时间段。庭审中因被告突然提出异议，才将利息进行了详细划分，导致有3200元差距。原告现在要求被告支付利息143600元（截止到2020年7月31号）。被告孙彤彤表示，对计算标准有异议，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认为已经偿还的剩余部分的本金很少，不应再支付利息。四是被告修宏武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该借款系两被告共同生活所用，两被告借款时从事建筑工程，系个体经营，而双方从事建筑工程的收入系用于家庭生活，且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于借款用途进行了约定，借款合同中也有孙彤彤和孙彤彤代修宏武的签字，且原告提供的录音中修宏武对该笔借款也予以认可，并明确表示和孙彤彤共同偿还，故该借款应当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主张，因被告修宏武不知道借款的事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由于原告的录音证据经过鉴定材料缺失，终止鉴定已经表明了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也无法证明是修宏武本人在录音中陈述，如原告认为系夫妻共同债务，应举证予以证明。通过庭审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说明并非原告主张的共同债务，不应由修宏武承担。2020年10月14日，被告修宏武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原告提交的录音材料中一方的声音是否为修宏武本人的声音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11日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因为依据现有检材，该中心技术条件无法满足委托要求，录音中修宏武录音高频丢失，语音语句重叠严重，决定终止此次鉴定。被告表示不申请再做鉴定。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于2020年8月21日依法对被告孙彤彤、修宏武的银行存款43万元予以冻结一年(实际冻结可用金额3655.94元)；于2020年9月8日对被告修宏武名下的鲁Ｙ×××**号车辆一辆予以保全二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借款，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应向原告及时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孙彤彤主张是案外人修玉平向被告出借款项，被告孙彤彤也是向修玉平偿还借款，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向被告孙彤彤主张还款，被告不欠原告的款。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明确记载“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杨学慧，身份证号码：”，且原、被告均在该合同上签字。被告孙彤彤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借款抵押合同借款人处签字后该合同生效，该合同上的出借人是原告，因此，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对被告孙彤彤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被告修宏武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抵押合同上约定的借款人是被告孙彤彤和被告修宏武两人，且合同第二条中明确记载“借款用途：本借款只能用于乙方承包工程用款和个人消费用款，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他用。”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借款用途是用于承包工程，是为了增加家庭收入，因此该笔借款属于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原告起诉修宏武，并要求被告修宏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起诉修宏武主体不适格，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2.原告共支付给被告借款数额是46万元还是40万元问题。原告主张，原告共支付给被告借款46万元。原告分别从中国建设银行海阳支行和恒丰银行海阳支行提取现金15万元和2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被告孙彤彤，且通过微信转账付款7.7万元，剩余的3.3万元也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被告孙彤彤，共计46万元。被告只认可原告付给被告借款40万元，主张因为修玉平提出先让被告孙彤彤支付利息，所以原告付给被告款时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了利息，大约是5万元左右。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上写明的借款金额是46万元，该借款合同和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查询、账单、微信转账记录、原告女儿修玉平和被告孙彤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告付给被告借款46万元的事实，因此，对原告的主张，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原告付给被告款时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了大约5万元利息，无证据证实，且根据被告的主张，被告收到原告的借款本金应当是41万元，与被告主张的收到原告本金40万元相矛盾，因此，对被告的主张法院不予认定。3.关于被告已偿还的312000元是否应当先抵偿利息后抵偿借款本金。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先抵偿利息后抵偿本金，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以40万元为本金，月利率3%，计算3个月共计360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以46万元为本金，月利率3%计算6个月利息为82800元，上述利息共计118800元，所以被告先偿还了利息118800元，后偿还了本金193200元。被告主张，对原告主张的首先还利息有异议。法院认为，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被告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的偿还：利息按月结清，每月月初之前支付当月利息。本金在借款到期日结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的约定，本案应为先抵偿利息后抵偿借款本金。对于被告主张原告属于放高利贷，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双方约定月利率3%，即年利率36%，且被告已经按合同的约定支付部分利息，支付完毕的利息不能再要求退回。原告认可被告己经按照合同的约定付清了2018年8月20日以前的利息，属于原告自认的事实，法院予以认定。因为2017年12月份原告付给被告借款40万元，因此应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利息为36000元；因2018年3份原告又付给被告孙彤彤借款60000元，加上之前的借款40万元，共计借款46万元，原告认可被告于2018年8月17日微信支付原告利息6000元，所以应以46万元为本金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的利息为69000元。上述两部分利息共计105000元，被告已付清。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共偿还原告款312000元，扣处被告已偿还的上述利息105000元，被告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数为207000元。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460000元，扣除被告已偿还的本金207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如推迟归还借款，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一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该约定超过年利率24%，因此根据法律规定，逾期利率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8月20日至2020年7月31日，以本金253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应付给原告的逾期利息为118113元。以上法院认定被告应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为371113元，原告要求被告付清该借款本金和利息，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中的多出数额，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22日判决：一、被告孙彤彤、修宏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杨学慧借款本金253000元、利息118113元，合计371113元（2020年8月1日之后的利息继续按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学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6元，由原告杨学慧负担343元，被告孙彤彤、修宏武负担3433元；保全费2670元，由原告杨学慧负担294元，被告修宏武、孙彤彤负担2376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2020年6月份案外人修玉平的手机短信截图打印件1张，证明上诉人修宏武对本案的借款是明知的且事后进行了追认。经质证，上诉人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该短信截图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且该份记录中也无法证明当事双方的手机号码是否为本人，同时如果该份证据确实存在，被上诉人应当在一审中予以提交，在二审中提交过了举证期限，无论是否真实均是无效的，不能证明上诉人修宏武对借款是明知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为打印件，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亦未提交原始载体，故对该手机短信截图的打印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借款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上诉人孙彤彤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彤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发生大额借贷时，对《借款抵押合同》的内容未加查看即签字的抗辩，有违常理，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抵押合同》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对上诉人孙彤彤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修宏武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借款抵押合同》中有孙彤彤替修宏武的代笔签字，借款的用途为承包工程和个人消费，既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对借款主体已尽到了注意义务，又能看出借款的用途与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生活相关，故上诉人修宏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本案存在砍头息及高利放贷的问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7元，由上诉人修宏武、孙彤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李 安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