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64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11层。负责人：王文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思嘉，女，199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系赵东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占全，焦作市体化示范区律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兆清，女，193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系赵东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第四人民医院，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烈士街东段338号、焦作市博爱县人民路1588号。法定代表人：闫晓鹏，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和平，焦作市第四人民医院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明涛，男，197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法定代理人：张利梅，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系系郭明涛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利梅，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思嘉、牛兆清、焦作市第四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四医院）、郭明涛、张利梅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1）豫0802民初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802民初34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且赵东受伤系郭明涛侵权行为所致，并非医院诊疗行为所致，故不属于中华保险公司承保的医疗责任险保险责任范围，中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赵东受伤为其上厕所返回时被郭明涛推倒所致。××司法鉴定所鉴定，郭明涛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其配偶张利梅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医院，实行封闭式管理，但并不能将所有××人强制性关闭管理，××人的人身自由，××人配备单独的护理人员24小时跟进。即便医院存在安全监护责任，也不应当为全部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四医院也应当提供相关医师的职业及职业资格和护理巡查制度及入院告知书，否则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赵东于2019年12月12日由其女儿陪同，以“大量饮酒12年，不能自控饮酒，晨饮8年”骨质疏松较为明显，出现谵妄、手抖，走路不稳、幻视等症状，到四医院戒酒及精神障碍治疗。原审认定其受伤为郭明涛推倒所致，最终损害后果不排除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有因果关系。同时，根据赵东入院主诉，已不能正常工作才前往医院强制治疗，原审时，其并未提供具备劳动能力的证明，也未提供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故原审所认定的34662.08元误工费依法不应当支持。四医院认可中华保险公司对赔偿项目的上诉意见，对其赔偿责任不属于医疗过错的上诉意见不认可，本案责任属于医疗行为的一部分，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被上诉人赵思嘉辩称，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患者，在四医院全封闭治疗，××治疗不仅包含药物治疗，还包括心理疏导、人身安全管理，四医院在一审中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对赵东履行了相应的安全管理职责。四医院自称赵东系自身摔倒，更说明该院存在过错。四医院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有责任险，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郭明涛、张利梅辩称，四医院是全封闭医院，不让家属陪同，家属无法进行监护，且事情发生在新冠疫情期间，也无法探视，家属不应承担责任。赵东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四医院、郭明涛、张利梅赔偿赵东住院期间医疗费27761.44元、误工费90000元、护理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24元、营养费604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69425.44元；2.继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案件受理费1944元，鉴定费2163.5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等一切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2日，赵东由其女儿赵思嘉陪同，以“12年前出现失眠，不能自控、晨起饮酒，每日饮白酒500ml左右，停止饮酒会出现手抖，走路不稳，心慌，能看见满墙蜘蛛网，重影，东西不真实；8年前开始出现不能自控饮酒”为主诉，入住四医院位于博爱县××精神一科进行全封闭住院治疗，住院治疗期间家属不得陪护。赵东入院诊断为酒精所致精神障碍，入院后四医院给予酒精替代、补充维生素等对症治疗。2020年1月31日，郭明涛以“反复失眠，多疑，行为乱13年加重3天”为主诉，入住四医院位于博爱县××精神一科进行全封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家属不得陪护。郭明涛入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脑梗塞，高血压Ⅱ级，××药物利培酮等应用为主，以物理治疗和心理疏导为辅，完善各项检查，对症处理。2020年1月31日18时30分许，赵东从医院厕所走出来时与郭明涛相遇，郭明涛向赵东前胸打了一拳，赵东摔倒。之后，值班护工叫来医生将赵东接走检查。2020年1月31日20时20分的骨盆平片检查结果显示，赵东右侧股骨转子间骨折，考虑右侧坐骨及左侧耻骨骨折。2020年2月1日，赵东从四医院精神一科出院，入住四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四医院精神一科出院诊断为酒精所致精神障碍，上呼吸道感染，营养性巨幼细胞性贫血，右侧股骨转子间骨折，右侧坐骨及左侧耻骨骨折？出院医嘱建议：××药物、补充维生素等对症治疗，加强营养，转科或转院治疗骨折。2020年2月1日，赵东被送至四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于2020年3月24日出院，实际住院52天，因此产生住院治疗费用27761.44元。需要说明的是，住院收费票据载明，（各项费用）合计27761.44元，预缴金额0元，医保统筹支付16196.7元，补缴金额11564.7元，个人支付金额11564.74元。赵东入院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酒精致精神障碍。赵东入院后经完善术前相关检查，给予输血，纠正贫血，排除手术禁忌症，行“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PFNA内固定术”治疗，术后给予抗菌消炎、换药等对症治疗。2020年3月24日，病历载明“患者神志清，精神可，饮食、睡眠可，测体温正常；未诉明显不适，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右髋部切口愈合良好，右足跟溃疡创面已愈合”，于该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适量卧床功能锻炼，1月后复查，合理营养饮食，不适随诊。2020年6月9日，经博爱县公安局柏山派出所委托，博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博）公（刑）鉴（伤）字（2020）54号鉴定室，确认赵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随后，博爱县公安局决定对郭明涛涉嫌故意伤害赵东一案立案侦查。2020年7月24日，经博爱县公安局委托，××司法鉴定所作出豫平原司鉴所（2020）精鉴字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郭明涛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2020年7月28日，博爱县公安局作出博公（柏）撤案字（2020）1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郭明涛故意伤害案件。2020年9月，赵东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赵东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过程中，赵东自行撤回了伤残等级鉴定，并申请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赵东误工期拟定为270日，营养期拟定为180日，护理期拟定为18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鉴定检查费363.5元。另查明，1.四医院系焦作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举办的综合性医院，其业务范围涵盖内科、外科、精神科、康复医学科等多项医学专业领域。2.四医院在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焦作市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9日至2020年6月8日，每次事故每位患者责任限额40万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一审提交的焦作市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或追诉期内，四医院及其医务人员在从事与其资格相符的诊疗活动中，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四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患者首次向四医院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依法应由四医院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再查明，2020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685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赵东入住四医院精神一科进行全封闭治疗期间被郭明涛推倒受伤，相关人员应依法对赵东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鉴定，本案事故发生时，郭明涛患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据此撤销了刑事案件。郭明涛的监护人系其配偶张利梅，事故发生前，张利梅已将郭明涛送至四医院精神一科进行全封闭治疗，治疗期间家属不得陪同。应当认为，张利梅将郭明涛送至四医院进行全封闭治疗时，即将其监护职责全权委托给了四医院，四医院收治郭明涛，对其进行全封闭治疗和管理，××治疗，还应依法依约对其进行人身安全监管。对于郭明涛在住院期间对他人造成的损害，四医院作为其监护职责履行者，不能证明其已尽到监护职责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四医院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尽到了安全监管职责，故对于赵东所受损害，四医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四医院在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故对于四医院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四医院赔偿。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本案事故系郭明涛推倒原告造成，不属××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对于该主张，一审不予采信，理由如下：赵东以“不能自控、晨起饮酒，每日饮白酒500ml左右，停止饮酒会出现手抖，走路不稳，心慌，能看见满墙蜘蛛网，重影，东西不真实；8年前开始出现不能自控饮酒”为主诉，入住四医院精神一科进行全封闭住院治疗。赵东的病情，经诊断为酒精所致精神障碍。入院后，四医院对赵东给予酒精替代、补充维生素等对症治疗。根据上述事实，赵东系因××在四医院进行全封闭治疗。××的治疗不仅包括药物治疗，还包括心理疏导、人身安全管理等多方面内容。××医院，××人的精神状态及行为习惯具有深入的了解，应当能够预见精神分裂症患者可能对他人造成人身伤害，因此在对精神分裂症病人的诊疗过程中应当更加注意安全防护，××人自身不受伤害，××人不对他人造成伤害。××诊疗过程中的重要内容。故对于赵东因本案事故所受伤害，应当属于四医院在其诊疗活动中因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而受到的伤害，应当属于本案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的保险范围，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对本案事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关于赵东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赵东在四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产生住院治疗费用27761.44元，有正规票据及住院病历佐证，该院予以确认。需要说明的是，住院收费票据载明，（各项费用）合计27761.44元，预缴金额0元，医保统筹支付16196.7元，补缴金额11564.7元，个人支付金额11564.74元。据此，赵东实际支出的住院治疗费用为11564.74元，剩余费用为医保统筹支付，并非本人支付。故一审确认，赵东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损失为11564.74元。关于误工费，前文已述赵东提交的误工证明不能证明其工资水平及误工情形，一审予以采信，根据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赵东的误工工资按2020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鉴定结论确认，赵东误工期拟定为270日，故赵东误工费应为34662.08元（46858÷365×270＝34662.08）。关于护理费，赵东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工资收入，一审酌定其护理费按2020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赵东主张二人护理依据不足，一审不予采信；鉴定结论确认赵东护理期拟定为180日，故赵东护理费应为23108.05元（46858÷365×180＝23108.0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赵东主张赵东4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关于住院天数，赵东主张其于2020年2月1日入住四医院外三科，于2020年3月25日出院，实际住院54天。但外三科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页面明确注明入院日期“2020年2月1日”，出院日期“2020年3月24日”，住院天数“52天”，该记录与病历首页出院时间“2020年3月25日”，实际住院“53天”不一致。考查该病历中医师查房记录、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均显示3月24日出院，故一审确认赵东出院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实际住院天数为“52天”，据此赵东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48元（24×52＝1248）。关于营养费，赵东主张按4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一审酌定按20元/天计算；鉴定结论确认赵东营养期拟定为180日，故赵东营养费应为3600元（20×180＝3600）。关于交通费，赵东主张按4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一审酌定按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为1040元（20×52＝104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赵东向一审申请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却在鉴定过程中自行撤回了该鉴定申请，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举证责任，故赵东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1800元、鉴定检查费363.5元，有正规票据及鉴定结论佐证，一审予以确认。在此需要明确，关于赵东为进行伤残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故该费用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关于律师代理费4000元，本案系健康权纠纷，赵东主张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以上，赵东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77386.37元（11564.74＋34662.08＋23108.05＋1248＋3600＋1040＋1800＋363.5＝77386.37），赵东各项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一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四医院应当对赵东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四医院在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对于四医院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四医院赔偿。××患者责任限额40万元，赵东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并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对于赵东所受损失均应由第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赵东各项损失费用合计77386.37元；二、驳回赵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44元，由赵东承担944元，焦作市第四人民医院承担1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赵东于2021年4月27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赵思嘉、牛兆清作为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并依次评判如下：一、对赵东遭受××患者在四医院进行全封闭治疗期间，四医院除开展治疗活动外还负有人身安全管理、保障义务。××患者赵东、郭明涛在四医院治疗期间，郭明涛将赵东推翻致伤，四医院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上述义务，而且，当时正处新冠疫情发生期间，赵东、郭明涛家属均无法进行陪护，故四医院应对赵东遭受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张利梅作为郭明涛配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保险公司称，赵东受伤为郭明涛推倒所致，最终损害后果不排除与其自身身体状况有因果关系。但该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也不予支持。二、中华保险公司应否对赵东遭受损害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赵东、郭明涛均系××患者，在四医院全封闭治疗。××医疗不仅包含药物治疗、护理，还应包括心理疏导、人身安全管理、保障等。郭明涛将赵东推翻致伤，系因四医院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管理、保障职责所致，应属医疗责任。四医院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有医疗责任险，中华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保险公司上诉称，上述损害事故不属于该公司承保的医疗责任险保险责任范围，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判认定赵东误工费34662.08元是否合理有据？关于赵东的误工费，经司法鉴定，赵东误工期拟定为270日，一审法院酌定其误工工资按2020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误工费为34662.08元。本院经审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赵东误工费34662.08元合理有据，应予确认。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鉴于赵东在诉讼期间死亡，其母牛兆清、其女赵思嘉作为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本院对原判主文进行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将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1）豫0802民初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牛兆清、赵思嘉各项损失费用合计77386.37元；二、将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1）豫0802民初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为：驳回牛兆清、赵思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44元，由牛兆清、赵思嘉承担944元，焦作市第四人民医院承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海审判员 鲁 明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