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民终7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其聪，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原孔雀乡兴沟村3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明，筠连县景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田云，女，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伟，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涛，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世虎，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戎州路东段2-4号2层A区。 负责人：杨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翠柏大道东段170号8幢1301-1308、1506号、天柏组团A1-4-05地块浩誉•江语城小区14幢3层102号附2号。 负责人：阮洪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钢，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其聪因与被上诉人李田云、詹伟、唐世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21）川1527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其聪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中关于周其聪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部分，依法改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田云、詹伟、唐世虎、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周其聪一审提交的证据及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车险案件询问笔录，均能证明周其聪长期离开户籍所在地在城镇从事装修工作，工种为泥工，生活经济来源脱离了农业收入，其被扶养人生活也脱离了农业收入，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周其聪对一审判决的其他内容无异议。 李田云、詹伟辩称，应该区分城镇和农村标准，一审证据显示，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周其聪受伤第二天就到医院做了笔录，周其聪证实自己是在做泥工，但是也在打零工，无固定工作，没有居住在城镇，一审中周其聪仅提供了工作证明、工资收入和居住证明，应是提起诉讼后才做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 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李田云、詹伟的答辩意见。 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李田云、詹伟的答辩意见。 唐世虎未作答辩。 周其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李田云、詹伟、唐世虎、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周其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42721.65元;2.案件受理费由李田云、詹伟、唐世虎、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承担。庭审中，周其聪变更赔偿金额为460985.89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36727.65元；2.护理费157天×120元/天=188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57天×50元/天=7850元；4.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0.32=231385.6元；5.误工费12月×6000元/月=72000元；6.精神抚慰金20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周明乾25367元/年×5年÷2×0.32=20293.6元，女儿周青清25367元/年×7年÷2×0.32=28411.04元；8.鉴定费4000元；9.交通费1783元；10.复印费195元；11.后续医疗费19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田云是詹伟（持有机动车驾驶证Ｃ1Ｅ）的母亲，川Ｑ5××××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是李田云。2019年11月22日7时20分，詹伟驾驶川Ｑ5××××轻型仓栅式货车由筠连镇驶往塘坝方向，行驶至横塘路2ＫＭ＋800Ｍ处遇唐世虎所停放川Ｑ6××××小型轿车借道行驶时，与对面而来的周其聪所驾川ＱＡ××××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周其聪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筠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詹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其聪与唐世虎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周其聪受伤后，在筠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7天，为此，周其聪用去医疗费103300.73元（其中詹伟垫付了21100元，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垫付50000元，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垫付9999元）；在成都保髋股骨头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周其聪用去医疗费11812.95元；另，周其聪还在筠连县人民医院、成都保髋股骨头医院有限公司、宜宾中康骨科医院、宜宾市一医院、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用去门诊费2517.7元。周其聪共用去医疗费117631.38元。2020年11月18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周其聪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十级、十级；周其聪的后续医疗费13000元-19500元；周其聪的护理依赖为无护理依赖。周其聪为复印本案病历，共用去复印费195元。 另查明，1.李田云为其川Ｑ5××××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6月13日0时起至2020年6月1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唐世虎为其川Ｑ6××××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5月8日0时起至2020年5月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周其聪是农村居民，父亲周明乾（1943年11月20日出生）与母亲罗廷银（已故）共同生育周其聪和姐姐周其云；周其聪结婚后于2009年7月9日生育女儿周青清；4.2020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929元、生活消费支出14953元。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周其聪交通事故致残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是否按城镇予以计算？二、周其聪就医的医疗费是否应扣减15%？三、经鉴定,周其聪无护理依赖，鉴定费是否应扣除鉴定“依赖程度评定”用去的800元?复印本案病历的复印费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一，周其聪是农村居民，周其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工作在城镇，或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宜。 关于焦点二，周其聪在就医过程中，对如何用药，如何诊断治疗均属医学专业性的技术问题，患者无法进行预料和控制，同时，保险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对该项目申请进行鉴定，故保险公司的理由不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三，周其聪鉴定是否具有护理依赖及复印本案病历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是本案周其聪的损失，应予支持。 综上，筠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詹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其聪与唐世虎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客观公正，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确定詹伟负本次交通事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唐世虎负本次交通事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周其聪负本次交通事故15%的民事责任。詹伟所驾川Ｑ5××××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是其母亲李田云，李田云为该车在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代詹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仍有不足部分，由詹伟承担赔偿责任；无证据证明李田云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李田云不承担赔偿责任。唐世虎为其川Ｑ6××××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代唐世虎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仍有不足部分，由唐世虎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周其聪的主张，结合查明的事实，确定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周其聪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17631.38元；2.残疾赔偿金15929元/年×20年×0.32=101945.6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8709.76元（周明乾14953元/年×5年÷2×0.32=11962.4元+周青清14953元/年×7年÷2×0.32=16747.36元）；4.后续医疗费，根据其受伤情况及鉴定意见，酌定支持19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57天=4710元；6.护理费100元/天×157天=15700元；7.精神抚慰金16000元；8.误工费，结合根据其受伤情况，确定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62天，按100元/天计算，故误工费为100元/天×362天=36200元；9.鉴定费4000元；10.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11.复印费195元。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医疗费用，故周其聪医疗费总计为141841.38元，先由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对剩余医疗费121841.38元（141841.38元-20000元=121841.38元）由周其聪、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按各自承担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周其聪自身承担18276.21元（121841.38元×15%=约计18276.21元），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赔偿周其聪85288.97元(121841.38元×70%=约计85288.97元)，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赔偿周其聪18276.21元（121841.38元×15%=约计18276.21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属伤残赔偿费用，共计203750.36元，未超过在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220000元），故由前述两家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101875.18元（203750.36元÷2=101875.18元）。综上，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周其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97164.15元（10000元+85288.97元+101875.18元=197164.15元），扣减其已垫付周其聪医疗费50000元，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周其聪147164.15元，但鉴于詹伟已垫付21100元，詹伟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诉累，予以一并处理，即扣减詹伟垫付周其聪医疗费21100元后，最终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周其聪126064.15元，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支付詹伟垫付款21100元。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周其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30151.39元（10000元+18276.21元+101875.18元=130151.39元），扣减其已垫付周其聪医疗费9999元后，最终赔偿周其聪120152.3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其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126064.15元（已扣减其垫付款50000元及詹伟垫付款21100元）；二、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其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120152.39元（已扣减其垫付款9999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詹伟支付垫付款21100元；四、驳回周其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40元，减半收取计3970元，周其聪负担595.5元，詹伟负担2779元，唐世虎负担595.5元。 二审期间，周其聪提交了其2018年5月至2020年11月期间的部分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其以城镇务工为主要收入，脱离了农业生产，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李田云、詹伟质证认为，该转账记录不连贯，能够说明周其聪务工和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的笔录一致，是断断续续，不能准确证明整个家庭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不能完全证明脱离了农业生产，该证据一审时就能够出示而未出示，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被采信，如果予以采信，应该对其进行惩戒。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同意李田云、詹伟的质证意见，另外周其聪需要提供证据证明该微信的身份是周其聪本人的身份，否则不能证明该微信号与周其聪的关系。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同意李田云、詹伟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评判。对一审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经济快速增长和城乡融合发展的形势下，农村居民与城镇居民往来交错频繁，创造劳动收入的差距逐渐缩小，农村居民的生活来源也趋于多元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确定受害人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并不能仅仅以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作为判断依据，而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予以综合确定。就本案而言，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提交了其于2019年11月24日即周其聪住院期间对周其聪进行询问的笔录，该询问笔录反映周其聪主要从事不固定的泥水匠工作，结合周其聪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周其聪二审中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周其聪的主要生活来源已经脱离了传统农业生产，并长期以在城镇从事泥水匠工作的方式创造劳动收入，根据其主要收入来源情况及残疾赔偿金的属性，本案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周其聪请求按照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和周其聪的伤残等级情况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情况，周其聪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80090.24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36154元/年×20年×32%=23138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367元/年×5年÷2人×32%＋25367元/年×7年÷2人×32%=48704.64）。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对一审法院确认的其他损失项目及金额、责任比例、费用垫付情况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周其聪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137131.38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8009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元、护理费1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误工费362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000元、复印费195元，以上损失共计495026.62元，其中应计入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金额为141841.38元，应计入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项目的金额为348990.24元。该损失应由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损失255026.62元（495026.62元-10000元-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00000元，对超出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损失由侵权人詹伟承担78518.63元（255026.62元×70%-100000元），另由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应由唐世虎承担的损失部分即38253.99元（255026.62元×15%），其余损失由周其聪自行承担。扣减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垫付的50000元、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垫付的9999元、詹伟垫付的21100元后，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170000元，平安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148255元（取整数），詹伟还应赔付57419元（取整数）。 特别指出的是，本案虽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其聪的相关损失，但根据联合财保宜宾中心支公司对周其聪进行询问的笔录，周其聪自述其是从事不固定的泥水匠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买社保，无工资表，也没有租赁房屋，但其在一审诉讼中却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表、租房合同等证据，该证据并不能与其二审中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对应，周其聪也不能对该证据与其自身陈述存在的矛盾进行合理的解释说明，其以提交瑕疵证据的方式意图达到诉讼目的的行为，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训诫。同时周其聪怠于提交在诉讼前就已存在的微信转账记录，导致本案二审诉讼，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 综上所述，周其聪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21）川1527民初29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周其聪各项损失共计170000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周其聪各项损失共计148255元； 四、詹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周其聪各项损失共计57419元； 五、驳回周其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70元（已依法减半），由周其聪负担595.5元，詹伟负担2779元，唐世虎负担59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89元，由周其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力骁 审 判 员 龙 雨 审 判 员 陈 曦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河潘 书 记 员 黄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