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1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员朋朋，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路路，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恒，男，198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勇，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员朋朋因与被上诉人张路路、汤恒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20）皖1302民初7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员朋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路路、汤恒连带返还员朋朋皖ＬＣ××××号车辆一辆及三一挖机一台；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张路路、汤恒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皖ＬＣ××××号车辆及挖机一台属于员朋朋所有。1.员朋朋挖机的购买××路路××汤恒辩称的宿州市利达土石方公司成立时间，该挖机属于员朋朋所有。员朋朋购买的三一挖机在2016年11月份即已办理结清手续，员朋朋在原审中提供了购买发票、挖机的结清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购买××段××路路××汤恒无任何时间关联性。2.皖ＬＣ××××号车辆系员朋朋独自出资购买，与张路路、汤恒无关，该车辆属员朋朋所有。首先，员朋朋2017年在宿州市中远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该车辆，并提供了购买该车辆首付的银行转账凭证和偿还银行贷款的银行流水，证明其按照约定支付车款。宿州市中远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购买人为员朋朋，车辆所有权属员朋朋。其次，该车在员朋朋购买后，即由出卖人宿州市中远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交付给员朋朋，员朋朋据此取得了该车辆的所有权，且该车也一直是员朋朋占有和使用，在××路路××汤恒将车扣走。再次，该车虽登记在宿州市腾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但该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车系员朋朋购买并挂靠在公司名下。最后，张路路、汤恒关于车辆系员朋朋投资宿州市利达土石方公司资产的辩称意见也说明车辆所有权为员朋朋所有。另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民终1274号民事裁定明确该车不是公司财产。二、原审以员朋朋举证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诉讼车辆享有独立的所有权为由，驳回员朋朋诉讼请求错误。首先，《报警记录》只能证明该车被张路路、汤恒强行开走，但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是否具有合伙关系。其次，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民终1274号民事裁定明确双方之间的关系“不符合公司特征，即不能排除该四人之间存在公司以外的合作关系”，张路路、汤恒一审辩称不能成立，该车辆属于员朋朋所有。再次，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民终1274号民事裁定认为“即不能排除该四人之间存在公司以外的合作关系”，而不是肯定双方之间有合作关系。最后，双方之间假如存在合作关系，也与车辆所有权是否发生变动无关。三、员朋朋所有的皖ＬＣ××××号车辆及挖机被张路路、汤恒非法扣押,其行为已经构成侵权，理应予以返还。 张路路、汤恒共同辩称，员朋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是股权纠纷，依据公司章程约定涉案车辆为股东出资，并由公司统一管理使用，驾驶员的工资也由公司统一发放。 员朋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路路、汤恒连带返还员朋朋皖ＬＣ××××号车辆一辆及三一挖掘机（机号为12ＳＹ01900××××）一台（价值约70万元，具体以评估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路路、汤恒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日，员朋朋与汤恒及案外人梅占占共同设立宿州市利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并制定了公司章程，按照章程约定三人出资比例分别为员朋朋30%、汤恒30%、梅占占40%，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三人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通过章程，聘张路路为公司执行董事。此后，2018年8月24日，双方产生矛盾，员朋朋及梅占占遂提起诉讼，其部分请求事项为：1.请求合伙清算；2.依法解除合伙关系，分割共同财产挖机2台，铲车1台，后八轮1台，渣土车10台，价值约160万元；3.赔偿原告挖机经营损失费15万元（3个月），渣土车经营损失费8万元（至2018年8月20日）计：23万元。事实与理由：由张路路发起，员朋朋、梅占占、汤恒4人于2017年9月8日每人出资62.5万元成立个人合伙，以非货币资产出资：有ＳＫ210神钢挖机1台、三一195挖机1台、铲车1台、德龙Ｘ3000前四后八渣土车10台。约定2台挖机、4台德龙Ｘ3000归员朋朋和梅占占使用。2018年5月26日，4人因经营理念不合，产生矛盾纠纷，遂散伙。合伙的机械除2台渣土车外，均被张路路、汤恒强行占有使用，无法清算。且致使员朋朋、梅占占无法正常经营，造成较大损失。两台挖机被张路路、汤恒强行扣留占用了3个月（至8月20日），渣土车强行扣留占用了22天（至8月20日）。员朋朋、梅占占多次协商催要未果。一审法院经审理，裁定驳回员朋朋、梅占占的起诉。其二人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虽然终审裁定未认定合伙关系，但在裁定书中认定不能排除四人之间存在其他形式的合作关系，且未对员朋朋、梅占占诉称的自认事实予以全部否定。庭审中，员朋朋自认其2018年8月24日诉讼的车辆包含案涉车辆。另查明：2017年10月30日，张路路代表乙方宿州市利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与甲方宿州市腾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户经营合同书》：甲方同意将乙方所购的皖ＬＣ××××汽车（渣土车）挂靠在甲方。2018年7月30日，员朋朋在安庆市公安局大龙山派出所报警称车被人开走，后经该所接处警，出警记录载明：汤恒与员朋朋、梅占占因合伙购买的渣土车产权问题发生纠纷，汤恒将两辆渣土车开走，双方正在就产权问题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张路路、汤恒陈述皖ＬＣ××××车辆现在由公司使用，但不认可三一挖机在其处，员朋朋提供的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车辆在张路路和汤恒处。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按照员朋朋提供的现有证据，结合员朋朋自认的事实及报警记录，不能充分证明其对诉争车辆享有独立的所有权。虽然生效判决对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未予认定，但终审判决认为不能排除四人之间存在其他形式的合作关系。因此员朋朋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员朋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为5400元，由员朋朋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员朋朋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期间提供了宿州市中远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宿州市腾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证明、银行电子回单及其与张路路、汤恒另案诉讼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但张路路、汤恒对员朋朋主张和所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其二人举证的由宿州市中远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还款清单反映张路路亦偿还包括案涉皖ＬＣ××××车辆在内的多辆车辆部分贷款，且案涉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系张路路作为宿州市利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宿州市腾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双方均认可该车辆现登记在宿州市腾飞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故员朋朋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皖ＬＣ××××车辆的所有权人，一审判决驳回员朋朋要求张路路、汤恒返还该车辆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员朋朋要求张路路、汤恒返还三一挖掘机的问题。员朋朋虽提供了合肥湘元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结清证明复印件及发票复印件，以证明其对该挖掘机享有所有权，但合肥湘元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结清证明并无出具证明人签字确认，发票亦未载明车辆的具体信息，且张路路、汤恒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况无证据反映该挖掘机现确由张路路、汤恒占有使用。故员朋朋主张张路路、汤恒返还案涉三一挖掘机依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适当，本院亦予维持。 综上，员朋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员朋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昊彧 审 判 员 杨俊举 审 判 员 李 震 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姚柳晴 书 记 员 王 朔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