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21刑初39号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照煜，男，1964年6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浙江省三门县支行职工，住三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韩知晓，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萍，女，1965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抚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萌、霍靖文，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一部刑诉〔2021〕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千海全、付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照煜及其辩护人韩知晓、被告人王丽萍及其辩护人王萌、霍靖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8月份，胡传海（已判决）成立“黄河留根”项目团队，吸纳长期从事报单活动的人员进行民族资产类项目报单。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6日，胡传海在“黄河留根”团队发起“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报单活动，承诺每名报单成员交纳98元报单费，将来能得到150万元的回报。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在长期从事民族资产类项目报单均没有兑现回报的情况下，仍组织人员进行“开闸放水”项目报单活动。被告人戴照煜为臧海云（已判决）团队内梁忠利（另案处理）大组长的统计，帮助梁忠利对报单人员进行统计，报单金额221398元。被告人王丽萍为唐某（另案处理）团队大组长，组织500余人进行报单活动，报单金额49115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均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照煜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戴照煜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丽萍对起诉书指控其为大组长有异议，其不知道自己有该身份，其他指控内容无意见，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丽萍主观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获得任何报酬或好处，也没有实施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次现有证据难以证实王丽萍具有大组长的身份，更不属于该项目的骨干人员，其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且危害不大，并且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8月份，胡传海（已判决）成立“黄河留根”项目团队，吸纳长期从事报单活动的人员进行民族资产类项目报单。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6日，胡传海在“黄河留根”团队发起“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报单活动，承诺每名报单成员交纳98元报单费，将来能得到150万元的回报。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在长期从事民族资产类项目报单均没有兑现回报的情况下，仍组织人员进行“开闸放水”项目报单活动。被告人戴照煜为臧海云（已判决）团队内梁忠利（另案处理）大组长的统计，帮助梁忠利对报单人员进行统计，报单金额221371元。被告人王丽萍为唐某（另案处理）团队成员，组织500余人进行报单活动，报单金额49115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分别向本院退赃款1万元，并积极预缴罚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证言，姜淑华是“黄河留根”平台最上面的领导，其次是胡传海，再下面就是其这样的大组长，有王丽萍、魏磊、臧海云、全华等，下面还有小组长，小组长后是会员，小组长团队里有一百人，如果团队达到1000人就是大组长。国务院开闸放水项目是2020年5月开始的，是胡传海、姜淑华发给其的，其发给其他团队的大组长，团队的大组长开始组建群，然后在群里发布这些信息及报单的模板，让群里的人交钱报单，每人缴纳96+2元。团队组长组建人缴纳的钱和人员统计表交到其这里后，其统计好交给胡传海。郑某和王丽萍都是大组长，其手机里有他们团队的信息记录。郑某的钱转给了其昵称为“雅鲁库”的微信，具体多少不记了，王丽萍的一共有两笔，一笔23183元，一笔26030元，共计49213元，其让她把钱转给陈蓉的农业银行账户。都是胡传海让他们把钱转给其的，最后其都打给了胡传海和姜淑华提供的银行账户里。2.证人郑某证言，2016年6月，其开始接触民族大业项目，报单过程中认识胡传海，之后跟着他做开闸放水项目，胡传海和老江是“黄河留根”团队的高层，通过唐某给其这十几个大义工传达任务。2020年5月，唐某在大义工管理群里发布“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说是给对民族大业有功的人发放扶贫款，让交96+1+1元，96元是单纯的报单费，后面的两个1是各级收取的手续费。之后其这些人就开始往各自的团队里发这个报单项目，其收取的报单费48216元通过微信转给唐某“雅鲁库”的微信，名单也报给他了。其也不相信这些项目，包括之前做的很多项目都没有回报，也是想着万一兑现了都有钱了，被骗也无所谓，就是损失几十块。3.同案犯胡传海供述，2016年年初开始其陆续参与了很多民族资产类项目，最后都没有回报。2016年七八月份，其创建了“黄河留根”项目团队，其是团队长，并组织人进行各种报单，没有一个兑现回报的。2020年5月12日还是13日，“姜淑华”给其说了一个“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让交“96+1+1”元，96元是报单费，后面的两个+1元是各级收钱的好处费，以后每个报单的人能分150万。其是“黄河留根”总群的群主，如果做项目，其通知团队长，由团队长布置安排收费，组织人员报单。团队长下级有大组长，团队里面每一千人会有一个大组长，负责这一千人平时的团队工作和组织报单，也可以说是大义工，下面还有小组长，也就是小义工，负责九十九人的团队，每一个小义工，都有自己的群，他们就是群主，负责发展自己的团队，发展的人多了，就成大义工了。各级团队负责人逐级将报单人员名单及交费情况上报给其，其把信息上报给“姜淑华”等各个项目的发起人，需要转账时其通知团队长把钱转到“姜淑华”等项目发起人提供的指定账户，团队长以下会对队员收取1元、2元不等的手续费。“姜淑华”介绍开闸放水项目是国务院的，报单能保障安全，其就将“姜淑华”说的话传达给唐某这一级的团队长，团队长逐级给队员说，项目相关文件没有见过，项目是否真实存在不能确定，只是说搏一搏，如果是真的，得150万很容易，如果是假的，个人损失百十块钱，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4.同案犯臧海云供述，2016年8月其通过微信接触了民族大业类的项目，一直做不同的项目，2017年开始跟着胡传海做“黄河留根”平台，这期间报的项目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兑现的。其属于“黄河留根”这个大团队下面的一个团队，其是团队长，对接的就是胡传海。最开始其团队只有二三百人，下面的人不断拉人，现在发展到四五千人。2020年5月13日，“黄河留根”平台又发起一个新的报单项目“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让交“96+1+1”元，96元钱是报单费，后面的两个+1元是各级收钱的手续费，每个报单的人应该交98元，其往上面交96元。胡传海是平台总指挥，之前的项目其都是将钱和名单通过微信发给唐某，由唐某对接胡传海。这次这个开闸放水的项目收上来的钱因为其的银行卡转不出去了，其就将钱转给了团队的群管张丽维，让她再往上面转。“黄河留根团队”是否国家承认其不知道，胡传海、唐某他们说是国家承认的，其没有见过合法手续，就算是有那也肯定是假的，其就是抱了一种幻想。单就这个开闸放水项目群里总共报有两千多人，其自己收有七百多人，张丽维收有一千多人，崔国霞有几十人，三个人是一个群的，总共报有一千九百多人。另外还有一个叫梁忠利的是张丽维介绍的，算是其下面的团队长，也在其团队的管理群里，不过其和他的关系一般，他的团队也比较大，他的报单钱和名单都汇总到张丽维处才能上报。梁忠利一起的还有戴照煜，这两个人发展有两千三、四百人，名单都总到一起有四千多人，这四千多人都算是其名下的，算是其臧海云团队的报单。5.同案犯张丽维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其开始接触各种民族大业项目，这三年做了大概十几个，最近其正在参与的是“黄河留根”团队发起的“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但这些项目报单交过钱以后都没有回报。2019年上半年，其被臧海云委任成她团队下面的大组长，也就是大义工，臧海云把她的团队里的成员分出一千人让其管理，其同时是臧海云团队的统计。2020年5月十几号，臧海云在她的团队管理层里面发起了这个“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然后这些大组长就一级级向下传达这个项目，让人按照臧海云提供的报单模板报单，让交“96+1+1”元，96元单纯是报单费，后面的两个+1元是各级收钱的手续费、辛苦费，每个报单的人应该交98元，交过钱以后后期会给每人发150万元。其是臧海云团队的统计，负责统计名单和收钱，很多下面的散户和小组的钱就直接转账给其的微信，臧海云也收钱，不过她收的不多，而且她的微信提现异常，其就让臧海云把钱转给其团队下面的崔国霞，然后让崔国霞转账给其。梁忠利是从其这边获取的这次“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的项目的信息，其是从臧海云处获取的。梁忠利也是臧海云团队下面的一个大组长，之前都认识，梁忠利的团队长是臧海云向上申请，上面批准的，他和戴照煜算是臧海云团队下面的小团队，团队人比较多，他直接自己收钱，名单报给其，最后他按照名单再把钱给其。梁忠利先后给其农行卡转账了167519元、37536元、15936元、380元、98元，一共221469元。在这个团队里，有四个人不会微信扫码付款，直接银行卡转给其了400元，是赵武君转给其的。6.被告人戴照煜供述，2017年底或2018年初，其开始接触民族大业项目，这两三年做了十来个项目，都没有兑现。2018年梁忠利带着其加入“黄河留根”团队，其是梁忠利团队的统计，负责将团队的报单信息汇总成表格上报给梁忠利，梁忠利直接收取报单费，最后梁忠利将钱和名单上报。梁忠利上面的团队长是臧海云，张丽维是臧海云的统计。大约2020年5月二十几日，发起“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臧海云在她的团队管理层面传达了报单项目的内容，其这些人知道后都开始向各自团队传达组织报单，说是对这些对民族大业有功的人发放扶贫款，每人交96+1+1元，96是报单费，后面的两个1是各级收钱的手续费。梁忠利在群里发他的收款码，报单的团队成员通过扫码、私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方式交钱，其负责统计整理报单人员的名单，汇总后的报单表其交给了张丽维，钱是梁忠利直接收取后不知道交给臧海云还是张丽维了。其没有获利，和之前参与的其他民族大业项目一样，都是被骗了。其对这个项目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就是想着有项目就报，被骗了损失也不大，但是万一有一个是真的，就能改善家庭生活，就是抱着侥幸心理。7.被告人王丽萍供述，2015年底到2016年初，其接触到民族大业项目，之后就开始沉迷其中，这些年做了十几个项目，都是交钱后就没有下文了。2018年加入“黄河留根”团队。2020年5月，上级领导唐某直接联系其说了“国务院保驾护航开闸放水项目”，其就开始在团队里组织人报单，说是对其这些对民族大业有功的人发放扶贫款，交96+1+1元。其算是唐某团队下的一个大组长，下面还有几个小组长，其就把报单的信息发出来，组建了一个报单群，并把微信收款二维码放到群里，谁报单了就扫码交钱，或者交给自己的小组长，小组长再交给其。其团队的统计叫吴恒宾，他负责统计整理报单人员名单，之后发给其，其将名单报给唐某，收的钱通过工行卡转给了唐某提供的一个叫王蓉的人的农行卡上，一共转了两笔，23183元和26030元。这个项目其没有获利，其收的钱偶尔会扣掉手续费。其之前也知道都是骗局，但每次有报单项目了，还是幻想能是真的，被骗了也就是损失一点钱。8.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犯罪数额。9.公安部全国刑专系统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从事民族资产类活动均达六个月以上。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到案证明，证实2020年9月14日21时许将被告人戴照煜抓获；2020年9月16日17时许将被告人王丽萍抓获。12.二被告人退赃及预缴罚金的票据，证实退赔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该事实，有二被告人供述、证人唐某等人证言以及同案犯胡传海、张丽维等人供述证实，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有关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综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所起作用以及退赃退赔情况，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照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在案2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戴照煜、王丽萍在其犯罪数额内与（2020）豫0821刑初217号案中的被告人共同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苗小艳人民陪审员  张菊玲人民陪审员  常艳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魏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