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勐朗镇建设路。负责人：许某，系该供电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璇，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勐朗镇东朗路。负责人：王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宁，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冯琦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勐朗镇勐朗街177号。负责人：李某1，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英，女，哈尼族，1996年1月9日生，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勐朗镇水库东路九四大院。负责人：李某2，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女，1986年4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2，女，1988年3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律，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以下简称：供电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以下简称：网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8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组织法庭调查，上诉人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妍璇、谢孟、移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宁、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李海英、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上诉人罗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李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供电局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罗某1、罗某2对供电局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死者死亡原因无法确定确为电击死亡且死者死亡地点也无供电局的供电设备经过，经多次检测距离死者死亡地点18米远的供电设备也无漏电的情况。罗某1、罗某2一审提交的三组证据的鉴定结论均不具有唯一性，无法证明死者罗君泉死亡原因为触电致死。根据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可知若确为供电局设施漏电则不可能只有事故发生点阳台和周围外墙导电，而应是整个建筑都存在导电的现象，才会导致间隔18米的事发地周围都存在供电局供电设备的漏电。且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均属于推测，并无任何相关检测及报告显示线路“目测陈旧”结合墙面脱皮长有苔藓并非供电局责任，供电局对此不存在过错，并且供电局已提交事故发生后勘查事故现场的照片，均证实供电局设备不存在漏电现象，供电局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触电原因的查明具有一定专业性，在相关部门未能提出案涉事故调查报告的情况下，本案不能查明具体触电原因、确定具体侵权人，应予认定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施在案涉的狭小平台上足以形成共同危险”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七款规定，本案中，明确事故发生原因并非供电局的举证责任，不应由供电局承担该内容举证的不利后果。3.供电局不应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罗君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阳台上有各类线路被水浸泡的情况下，未采取合理有效的措施进行排水。应当意识到存在可能危及生命安全的危险并采取及时告知相关部门或通知有专业排水设备的专业人员有效措施排水，其对造成自己的死亡结果具有主要的责任。供电局并无任何线路及电力设施靠近死者家阳台，其具有漏电致死可能性并无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高，不应与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承担同比例的责任。上诉人移动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罗某1、罗某2对移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移动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移动公司架设通信光缆的行为不可能导致受害人死亡的损害结果，移动公司不应对罗某1、罗某2承担赔偿责任。1.罗某1、罗某2一审中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的罗君泉死亡的原因“心脏猝死和电击伤”，该证据没有阐述二者之间的关联关系或因果关系，并且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澜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均没有对罗君泉的死亡原因作出特定性和唯一性的结论，结合罗某1、罗某2一审提交的全部证据，仅能证明罗君泉死亡的结果，但对于加害人、侵权行为、死亡原因以及因果关系，罗某1、罗某2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再，一审庭审中，罗某1、罗某2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漏电设施、漏电设施的所有权人以及漏电的具体位置。罗某1、罗某2没有对以上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免除了罗某1、罗某2的举证责任，加重了移动公司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对案件核心事实的认定以及举证责任的分配存在不当。2.根据移动公司一审提交的《2015年普洱移动全业务工程施工服务框架合同》的工程量图中可以看出，移动公司在涉案地架设的通信缆线，并非电线，且涉案地墙体外侧移动公司所有交接箱是光缆交接箱，不是电力交接箱，不会引发触电，更不会造成罗君泉的死亡。一审认定移动公司在涉案地平台面上由移动公司的电线通过及认定壁挂式光分配箱是电力对接箱系认定事实错误。3.移动公司已完成举证责任，且未实施侵权行为，受害人的触电事故与移动公司无因果关系，移动公司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电信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电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由罗某1、罗某2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1.受害人致害现场位于澜沧县，致害现场平台面上所在区域电信公司通过的通信设施均为光纤光缆，并非一审认定的电线，其次电信公司所铺设的光纤光缆系非金属光缆，主要由光导纤维和塑料保护套管及塑料外皮构成，其功能为输送光信号，本身不带电，且不具备导电功能，不会导致受害人遭受损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罗某1、罗某2应就受害人是否为触电死亡、触电原因、触电设施、触电设施产权人登记的事实进行举证。本案罗某1、罗某2提交的证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诊断）书》及《鉴定书》所记载的死亡原因并不具有唯一性，无法认定受害人的死亡原因系触电死亡。罗某1、罗某2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网络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本案中罗君泉的死亡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罗某1、罗某2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1.网络公司作为广播电视的建设、开发、经营和维护的公司，并不属于运营电力的企业，自身产品并不携带能致人死亡的电流。且按照一审法院的论述，在雨天整个阳台和外露墙面存在导电的可能，将多种可能的责任强加到网络公司等通信公司上明显不妥。2.一审人民法院以《供电营业规则》第六十二条认为网络公司对于查明漏电具有相应的义务是混淆了网络公司与供电局的营业范围及相应义务，网络公司是一家电视网络建设管理公司，适用的是电信运营的相关法律规定，而不是电力运营的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具有查明或者出具报告的责任主体是供电局而不是网络公司。3.一审法院在评析中认为三家通信公司的设备在特定条件下存在导电可能形成共同危险却又在说理中提出各上诉人的单一行为在特定条件下均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前后表述矛盾。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的代理人当庭答辩称，本案系侵权案件，符合侵权案件构成要件。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在本案中实施的是共同危险行为，造成该行为的原因是现场线路混乱，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违反了《电力设施保护条例》。本案罗君泉系触电死亡，在鉴定报告中明确被害人左胸口等多处部门有电击伤，不排除触电死亡的可能。故，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某1、罗某2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共同向罗某1、罗某2赔偿因受到触电身亡的罗君泉的：(1)医疗费364.30元。(2)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3)丧葬费52038.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四项合计：772162.80元（柒拾柒万贰仟壹佰陆拾贰元捌角）。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罗君泉系罗某1、罗某2的父亲。2019年7月5日，因自家位于澜沧县窗外天台上的排水孔堵塞，罗君泉到二楼窗外天台上准备掏排水孔让水排出时，突然倒在二楼窗外天台上，罗某1、罗某2及家人发现后急忙报120进行急救，同时也向澜沧县公安局进行了报案。120赶到后对罗君泉进行了施救，后因施救无效身亡。澜沧县人民医院向罗某1、罗某2及家人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是：“1、心脏猝死；2.电击伤。”澜沧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也到现场进行了查看，并于2019年7月5日对罗君泉的尸表进行了检验鉴定。2019年8月26日，澜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以（澜沧）公（司）鉴（尸）字（2019）081号作出了《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罗君泉排除机械性爆力损伤致死，不排除电击死亡”。2019年7月22日，澜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君泉的检材进行病理检验。2019年8月21日，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以普公司鉴（2019）1212号作出了《鉴定书》，病理诊断结论为：“皮肤呈电击伤改变”。一审法院对案发现场实地踏看发现：案发的浇筑平台长约15米、宽约1米，平台面无直接通往罗某1、罗某2家的路径。靠窗一侧墙上装有1个产权为移动公司的电力对接箱，较为接近平台面，平台面上有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电线通过，并有部分光圈放置于平台上，现场较为凌乱。整个空间较为狭小。在罗某1、罗某2住户的东侧墙壁处有供电局电线通过，目测电线较为陈旧，墙上安有5个产权人为供电局的电力对接箱，距离死者罗君泉倒地地点约18米左右。周围墙面在日晒雨淋作用下已脱皮且长有苔藓。除此之外无其它电源与案发平台相接触。事故当天澜沧县城连降大雨数个小时，罗君泉倒地阳台集有大量雨水。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问题。第一，从澜沧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是：“1、心脏猝死；2.电击伤”。澜沧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对罗君泉的尸表进行了检验鉴定并作出的“死者罗君泉排除机械性爆力损伤致死，不排除电击死亡”，以及澜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君泉的检材进行病理检验，并作出的《鉴定书》结论为：“皮肤呈电击伤改变”，足以确认本案死者罗君泉的死亡原因系触电死亡。2.关于责任主体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对案发现场的实地踏看，死者罗君泉倒地的阳台靠窗一侧墙上装有1个移动公司所有的电力对接箱，较为接近阳台面，阳台面上有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若干电线通过，并有部分光圈放置于阳台上，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设施在特定条件下亦存在导电可能。在罗某1、罗某2住户的东侧墙壁上安有五个产权人为供电局的电力设施对接箱，距离死者罗君泉倒地地点约18米左右。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当天连降大雨，且电线较为陈旧，周围墙面在日晒雨淋作用下已脱皮且长有苔藓，狭窄阳台出水口被堵塞，整个阳台被雨水浸泡等特定条件，在特定条件下，整个阳台和外露墙面亦可能存在导电的可能。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上述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所有的设施外无其它导电设施与案发阳台相接触。虽然供电局认为罗某1、罗某2住户家有电插座放置于事故现场，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电插座系事故当天为及时救治罗君泉，救治人员用罗某1、罗某2家的电插座捆绑罗君泉并将其从事故地点拉上窗台，抬入家中救治而使用，且根据常识，事故地点并没有裸露在外的电源接入点，不可能存在罗某1、罗某2从外面接电使用的情形。因此，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六十二条“用户发生下列用电事故，应及时向供电企业报告：(1)人身触电死亡；(2)导致电力系统停电；(3)专线掉闸或全停电；(4)电气火灾；(5)重要或大型电气设备损坏；(6)停电期间向电力系统倒送电。供电企业接到用户上述事故报告后，应派员赴现场调查，在七天内协助用户提出事故调查报告。”的规定，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未提交严格意义上的正式的案涉事故调查报告。虽然供电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勘察事故现场的照片，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有的设施不存在漏电事实。因此，触电原因的查明具有一定专业性，在相关部门未能提出案涉事故调查报告的情况下，本案不能查明具体触电原因、确定具体侵权人，应予认定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设施在案涉的狭小平台上足以形成共同危险。3.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被害人触电身亡令人惋惜，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阳台上有导电设施且相关设施被水浸泡，空间狭小的平台上排水作业时，未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没有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如事故当天连降大雨，平台地面被雨水浸泡，可能存在相关设施脱皮导电等不利环境下，被害人未携带防电装备上平台导致自身触电。应予认定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因此，本案应适用一般侵权责任的过错责任原则来确定各方责任，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来处理。在案证据证实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均存在共同危险行为，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单一行为在特定条件下均足以造成受害人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在案证据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应由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对罗君泉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罗君泉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可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对罗君泉死亡造成的损失各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共计承担80%的损失赔偿责任，罗君泉承担20%的责任。综上，罗某1、罗某2作为罗君泉的近亲属，是本案适格赔偿权利人，故对罗某1、罗某2要求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经审核，相关损失的合理合法部分（1、医疗费364.30元；2.死亡赔偿金：33488.00元×20年=669760.00元；3.丧葬费52038.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罗某1、罗某2要求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死者罗君泉亦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各应承担的损失为：（医疗费364.3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丧葬费52038.50元）×80%÷4=144432.5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1.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罗某1、罗某2因罗君泉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577730.24元，其中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承担144432.56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承担144432.56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承担144432.56元，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承担144432.56元。2.驳回原告罗某1、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1.00元，由原告罗某1、罗某2承担997.00元，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承担741.00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承担741.00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承担741.00元，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承担741.00元。二审审理期间，供电局提交照片四张，拟证明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的线路带电，电量为7.3伏。经质证，上诉人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网络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仅为供电局单方制作，并未组织其他当事人现场认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系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对罗君泉的损害结果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罗君泉的死亡原因，从澜沧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是：“1、心脏猝死；2.电击伤”。澜沧县公安局对罗君泉的尸表进行了检验鉴定并作出的“死者罗君泉排除机械性爆力损伤致死，不排除电击死亡”，以及澜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君泉的检材进行病理检验，并作出《鉴定书》结论为：“皮肤呈电击伤改变”，应予确认死者罗君泉的死亡原因系触电死亡，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均主张罗君泉的死亡与其公司无关。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案发现场平台面，靠窗一侧墙上装有1个产权为移动公司的电力对接箱，较为接近平台面，平台面上有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电线通过，并有部分光圈放置于平台上，现场较为凌乱。在罗某1、罗某2住户的东侧墙壁处有供电局电线通过，目测电线较为陈旧，墙上安有5个产权人为供电局的电力对接箱，距离死者罗君泉倒地地点约18米左右。周围墙面在日晒雨淋作用下已脱皮且长有苔藓。除此之外无其它电源与案发平台相接触，罗君泉倒地阳台集有大量雨水。供电局对电线的线路负有管理、维护、监督的义务，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若干电线通过，并有部分光圈放置于阳台上，放置在平台上的光圈较为凌乱，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相关设施在特定条件下亦存在导电可能性。四家公司均主张与自己无关，但是，并不能提交罗君泉死亡原因来自于哪家电力线路导致的相关证据，均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罗君泉倒地阳台集有大量雨水，自己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酌定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对罗君泉死亡造成的损失各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共计承担80%的损失赔偿责任，罗君泉承担20%的责任，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责任划分适当。综上所述，供电局、移动公司、电信公司、网络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1.00元，由上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澜沧供电局负担990.25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负担990.25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澜沧分公司负担990.25元，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负担99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松审判员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