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小区2期G段公建4-5。负责人：王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龙，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35号A幢登壹大厦13层。负责人：骆公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江苏靖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琴，江苏靖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龙江，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双店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帅，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温泉镇。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公司）、梁龙江、高帅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龙、被上诉人紫金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龙江、高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驾驶员无证驾驶，非保险责任中约定的合法驾驶人，故本案事故应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同时无证驾驶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下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①本案被保险人为张曼，而实际驾驶人为被上诉人梁龙江，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的情形才属于保单的保险责任，而本案驾驶员梁龙江无证驾驶且疲劳驾驶，在此情形下驾车已属于危险驾驶罪或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状态，很明显不属于条款所约定的“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本起事故应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赔偿责任。②其次，退一万步讲，即使本案属于保险责任，但是本案驾驶员无证驾驶车辆的行为亦属于法律明确的禁止性行为，更属于保单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无证驾驶法律明确保险公司仅有垫付医疗费的义务，此条款的订立是为了保证伤者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而本案中伤者的医疗费已经得到了赔偿，我司并无垫付此项赔款的义务。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第九条的约定，本案上诉人在交强险下仅为垫付，对于垫付的费用，上诉人享有追偿权。另本案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交强险与商业险保险单可知，双方合同已经成立，并且根据商业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为“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该部分为黑体字加粗，有别于其他条款予以提示，我司已完全尽了提示义务，驾驶员无证驾驶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上诉人应不予赔偿。④根据肇事车辆所持有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正本上的明确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仔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4.……”表明我司已经向张曼提示仔细阅读相关保险条款。且张曼对本案涉案商业保险合同成立及生效均无异议，并且保险单原件亦系张曼一方所持有，且在本案事发前张曼及肇事驾驶员亦没向我司索要涉案保险合同条款的情形，故结合保险单上的相关内容，应认定张曼是知晓涉案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的内容及其文字字体，并且其在本案诉讼发生前对保险合同生效亦是没有提出异议。根据法律规定，法律禁止性行为保险人只需尽提示义务，故无论是条款还是保险单正本的特别提醒，均能证明上诉人尽了提示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下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紫金财险公司依据其承保的承运人责任险赔偿相关损失后，无权向上诉人主张代位求偿。理由：伤者颜士粉在事故发生后，存在运输合同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竞合之诉，伤者一方选择了运输合同，运输公司赔付后依据其与紫金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要求紫金理赔，证明运输公司同样选择了合同之诉。故本案运输公司无权向我公司进行代位追偿，因为根据法律规定，人身损害属于人身权，不存在可转让情形。且伤者及运输公司一方在两种法律关系明确竞合的情形下选择下合同之诉，且作为紫金公司既然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其理应根据保险合同进行理赔。因当事人在两种法律关系竞合时明确选择了一种法律关系进行主张权利，故紫金财险公司无权再依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侵权关系来进行审理此案。三、紫金财险公司未能提交运输公司已向伤者颜士粉支付各项损失的证据，同时也未能提交其向运输公司支付款项的凭证，故根据法律规定，在无确切证据证明其已实际赔偿时并不能证明紫金财险公司已取得了追偿权，同时也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并未参与的（2017)苏0722民初4420号判决书、（2018)苏0727民初1012号调解书直接认定本案的损失，而不审查运输公司与紫金财险公司是否已实际支付且支付的具体款项的证据明显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因紫金财险公司未举证，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应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四、本案伤者颜士粉伤残不合理，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在赔付运输公司损失时不对相关损失依法核定，直接赔付的行为必然导致上诉人对其不合理损失无法重新核定，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理由：①伤者颜士粉单方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6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按此规定，鉴定前应征得人民法院同意，并与紫金财险公司协商。而本案伤者颜士粉既未征得人民法院同意，也未按规定与上诉方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同时亦未通知相关利害关系人参与鉴定，剥夺了上诉人对其鉴定材料的三性进行质证的权利，对鉴定过程的公正性、合法性亦无法确认，故在此情况下所作出的单方委托鉴定，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②本案受理后，上诉人多次联系伤者颜士粉一方要求核实其伤情实际情况，但伤者一方予以拒绝我公司探视，从而造成我公司对其伤残等级的合理性无法确认。在联系紫金财险公司核实其在理赔对伤者伤情的调查情况时，紫金财险公司亦答复没有任何证据。综上，上诉人认为，伤者的伤残等级的合理性无法确认，虽然伤者曾起诉运输公司主张一级伤残，但运输公司及紫金财险公司对伤残的认可不应等同于上诉人对伤残的认可。各方当事人理应配合上诉人的要求对伤残等级的合理进行复勘，如各方都拒绝配合，则损失的合理性无法得到确认，故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一规定的……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上诉人因无法核实伤者伤残等级程度的情形下，对无法核定的残疾赔偿金损失理应不承担赔偿责任。五、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17)苏0722民初4420号判决书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承担的诉讼费1396元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首先，上诉人并非本起事故的实际侵权人，同时也并非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了本起诉讼，故上诉人不应承担（2017)苏0722民初4420号案件的诉讼费。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18)苏0722民初1012号调解书中苏ＧＡ××××车辆损失22100元。上诉人认为，该项费用在此前紫金财险公司起诉我公司的（2017)苏0722民初7873号判决书中已明确判决我公司赔付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苏ＧＡ××××车辆损失35000元，在本起诉讼中，紫金财险公司并未明确此后还存在苏ＧＡ××××车辆损失，且后续其与运输公司又增加给付其22100元，是调解处理，无法确认该项费用支付的合法性和合理性，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其在法院判决之后仍自愿调解再行给付运输公司的车辆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其再行给付的车辆损失并无任何证据佐证其给付该项费用的合理性，故其自行扩大的损失上诉人不承担。综上，无证驾驶是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法律的行为，是法律明确规定的禁止性行为，且驾驶员对此主观上存在重大故意，属于违反社会公共道德的行为，其行为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性极大，如果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与鼓励驾驶人谨慎、安全、守法驾驶的价值取向相违背，无异于放纵了行为人的违法行为，从而就违背了立法的本意。本案无论从保险条款上，还是从道交法，省高院会议纪要以及社会影响力看，一审的判决显然违背了客观事实，且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人的合法权益，倡导正确的社会价值取向，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紫金财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商业险免责，根据庭审调查及（2019）苏07民终369号关于事实查明部分，本案的商业险并不是投保人张曼，因此，对于保险内容关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上诉人也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虽然张曼缴纳保险费，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生效，上诉人主张合同格式条款发生效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有效不影响合同内容中部分条款无效，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关于追偿权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人对保险标的损害造成的保险事故，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有权代位追偿，故本案中紫金财险公司有效行使追偿权，现紫金财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大地财险公司应当向紫金财险公司支付赔偿款。4.关于伤残部分，伤残系无任何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正规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公正合法，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龙江、高帅二审未作答辩。紫金财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梁龙江、高帅、大地财险公司向紫金财险公司支付代垫的事故赔偿款157092元；2.梁龙江、高帅、大地财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6日8时许，梁龙江持B2证（注销）驾驶悬挂苏Ｅ7××××号牌（遮挡苏ＧＸ××××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东郯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东海县东郯公路石榴街道马圩村路段，车辆越过中心线驶入道路左侧，遇李胜虎持A1证驾驶苏Ｇ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东郯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与大型客车的左前部发生碰撞，致颜士粉等多人受伤，车辆损坏。后经东海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梁龙江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苏ＧＸ××××登记车主为张曼，实际车主为高帅。该车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14日15时至2017年9月14日15时止。苏ＧＡ××××号车辆登记车主为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该车在紫金财险公司处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等险种，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4日0时起至2017年5月3日时止。2017年11月1日，紫金财险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先期造成的损失112755元向投保人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进行了理赔后，而向东海县人民法院提起了保险人代位权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本案三被上诉人赔偿该损失。东海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梁龙江属无证驾驶，故大地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大地财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就商业险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作了提示说明，故其应在医疗费损失限额内承担10000元。高帅作为实际车主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质的梁龙江驾驶，其应当对梁龙江驾驶车辆产生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依法判决：一、大地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紫金财险公司保险金110755元；二、梁龙江、高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紫金财险公司支付财产损失2000元。大地财险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苏07民终3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颜士粉就其后期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依法判决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赔偿颜士粉各项损失共计133696元并负担诉讼费1396元。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履行法院判决后，又向法院起诉紫金财险公司。2017年12月23日，东海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苏0722民初8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紫金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赔偿135092元。2018年7月13日，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就苏ＧＡ××××号车辆损失又向法院起诉，经法院组织调解，紫金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2100元。上述款项紫金财险公司均已向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支付完毕。一审庭审中，大地财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就相应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作了提示说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紫金财险公司已向被保险人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支付了保险金，依照法律规定，可代位行使对第三者也就是本案梁龙江请求赔偿的权利。因本次事故梁龙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于因本次交通事故给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的损失，在梁龙江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外，梁龙江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梁龙江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大地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833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内赔付48756元。高帅作为实际车主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质的梁龙江驾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当对梁龙江驾驶车辆产生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大地财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无证驾驶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大地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梁龙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梁龙江、高帅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举证不能及判决结果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地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紫金财险公司保险金157092元；二、驳回紫金财险公司对梁龙江、高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21元，由梁龙江、高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事故是否是属于大地财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就涉案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大地财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说明义务；2.紫金财险公司能否向大地财险公司就本案的款项主张代位求偿，一审法院认定的代位求偿的数额是否得当。本院认为，涉案苏ＧＸ××××号车辆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及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涉案事故属于该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的范围，大地财险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就涉案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大地财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大地财险公司将法律禁止的“无证驾驶”情形作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对该条款需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后，对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大地财险公司未能证明就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作了提示说明，故涉案商业险保险条款中的驾驶人无驾驶证，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内容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未发生法律效力，大地财险公司不能拒赔因驾驶员梁龙江无证驾驶对涉案保险车辆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者损失。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紫金财险公司应向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承担责任的数额已经生效判决书及调解书予以确认，且紫金财险公司已向东海县交通客运公司支付了保险金，因此，紫金财险公司有权向大地财险公司主张代位求偿，一审法院认定的紫金财险公司代位求偿总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大地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丁燕鹏审 判 员 仕玉发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文晓书 记 员 王艺璇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