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20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经营场所泰安市泰山区泰前街道虎山东路中段路**。 经营者：陈明花，女，198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冲，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萍，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经营场，经营场所泰安市泰山区虎山东路****楼**楼（10）iv> 经营者：陈晓东，女，197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营业场所泰安市泰山区虎山东路8号5号楼6号楼。 负责人：公红卫。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宝星，山东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以下简称惠乐家牛奶店）、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以下简称今康源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以下简称禾康门诊部）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21）鲁0902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乐家牛奶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鲁华信价鉴自（2021）第14号《价格鉴定结论》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以该鉴定结论认定装修损失及财产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价格鉴定结论》相应的附件资料不完整，装修损失有异议。（1）《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委托方提供的资料中的第四项山东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复印件欠缺，第五项照片及视频资料欠缺，委托方应当提供这两项资料而未提供。（2）《价格鉴定结论书》中未提供市场调查资料，现场勘验收集资料等资料。2.《价格鉴定结论书》关于营业损失中缺少证据支持。（1）《价格鉴定结论书》未附有房屋租赁合同来证明该房屋的租金为1.1元/平方米。（2）《价格鉴定结论书》中未提供医师和医护助理的工资流水以及劳动合同等相关的证据，无法证实3名护理人员、1名医师、1名助理等人员的存在。（3）未提交二楼工作人员的工资流水、劳动合同、社保缴纳情况，无法证实二楼工作人员的收入状况。3.停业30天的期限及康复理疗、拍片等项目无法进行有异议。（1)雨水进入二楼后第一时间被发现，也进行了及时的处理，不可能导致30天无法营业。康复理疗的工作也可以在一楼或者三楼完成，并不必然导致无法工作。（2）停业期间的营业损失没有前一年以及今年的营业额、完税凭证予以证实。综上所述，该《价格鉴定结论书》中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原告又提交部分证据证实鉴定结论的真实性的行为，无法弥补鉴定结论存依据不足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在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的前提下，要么重新鉴定，要么由鉴定机构补充鉴定，而不是由被上诉人来提交证据弥补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的情形。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相邻权纠纷，原审被告与上诉人系邻居，本案是由原审被告房屋上的广告牌处的雨水倒灌到被上诉人处引发，原审被告房屋上的广告牌在使用、管理过程中，应妥善处理广告牌排水隐患问题，原审被告应承担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上诉人房屋上的广告牌与被上诉人的窗户存在一定距离，并没有导致雨水倒灌进入被上诉人处。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房屋上的广告牌宣传什么内容不影响其侵权主体的确定。不能以原审被告房屋广告给谁做宣传就将其作为相邻权的侵权主体。原审法院以原审被告房屋广告牌南侧有上诉人的广告宣传为由，认定上诉人承担部分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民法典》实施后，《物权法》已废止，《物权法》第84条已被《民法典》第288条所取代。因此，原审判决依照《物权法》第84条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结合本案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禾康门诊部辩称，1.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2.华信机构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的，应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机构是经过三方在法院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做出的结论也是在鉴定机构实地勘验并做市场调查后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提出的各种异议只是为逃避责任。3.鉴定结论本身就是根据事实作出的科学、合理、客观的鉴定，并不是根据我方计算的数据和实际的工人工资作出的，实际上我方支付的工资要远高于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中的数据和金额是市场调查的结果，是符合相关规定的。4.判决书中酌定的停业时间是20天，但是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上诉称“停业30天”，最起码的判决书都没仔细查看就提出上诉，很明显就是为了上诉拖延时间。5.损害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现场录像、录音、照片和公证处的证据公证，存在因果关系已经很明确。且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事发当天就对“水池”进行了打眼、切割。通过录像、录音也能明确损害因果关系，但是本次上诉，上诉人不顾客观事实，捏造上诉条件，是不对的。6.今康源食品公司上诉称：“房龄30年是钢铁窗、密封不严”很明显，虽然广告牌不是今康源食品商行做的，但是在事发当天今康源食品商行对“水池”打眼、切割的时候，应当能知道我方的窗户不是钢铁窗。事实是我方2018年承租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开始经营门诊业务。上诉人对此问题上诉同样不顾事实。7.二楼是门诊部的主营区，所有的设备、检查、诊疗等均在二楼；一楼接待，三楼办公、储藏区域。二楼因进水后，主要医疗设备已无法开机，且设备价值很高，只能由相关技术人员处理。并且所淹区域是对外经营的主场所，将来的装修肯定要停业，并且装修和装修后的设备安装也不止30天，但是一审法院酌定20天我方认可从法律角度上看也是合理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仅仅是不顾事实的捏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 今康源商行述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和二审上诉状意见。 今康源商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审查事实不清。原一审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以下简称牛奶店）安装的广告牌上留有两个排水口，而一审法院认定广告牌没有设置排水口与本案事实不符。涉案的广告牌是2020年4月由原一审被告牛奶店制作安装的，广告牌安装后自2020年4月至8月期间下过多场雨，但被上诉人处从没有发生被雨水浸泡的情况。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违法。（一）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二楼进水导致的财产损失是由2020年8月1日降雨后牛奶店安装的广告牌排水不畅导致的雨水倒灌进其二楼造成的。且其提供的公证处公证书也是在2020年8月3日由公证处对于损害后果的现状所做的公证，也不能证实其损害的后果和安装的广告牌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承租的房屋房龄在30年以上，且均为钢铁窗，密封不严，也有存在下雨未及时关闭窗户的可能。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损害后果与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申请法院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依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价格鉴定结论书》中支持其结论的附件资料不完整，导致鉴定的结论不具有信服性。对于装修损失部分，未提供山东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复印件；也没有提供市场调查资料。对于营业损失部分，没有提供被上诉人的财务账目、税收凭证以证实其停业期间的实际损失；更没有提供鉴定报告中表述的3名护理人员、1名医师和1名助理的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据证实其工资实际损失。根据法释（2019）1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于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一审定案的依据。另，据上诉人今康源负责人了解，被上诉人是泰前街道智慧康养老服务指导中心，主要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向社区老人提供养老服务，二楼进水并没有影响被上诉人向社区老人提供服务，被胜诉人实际并未停业，故不会对其造成营业损失。一审法院既然认可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停业的情况，又酌定停业天数20天，既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也违反法律程序性规定。三、公证费、评估费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在被上诉人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对于被上诉人单方主张的损失进行公证和评估没有实质意义，故被上诉人支付的上述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了判决结果错误。故上诉人特向贵院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禾康门诊部辩称，答辩意见同上。 惠乐家牛奶店述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和二审上诉状意见。 禾康门诊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重新装修损失30291元以及经营损失（评估后确定）；公证费3000元、评估费2400元；2.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重新装修损失26144元、经营损失30525元、公证费3000元、评估费64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禾康门诊部、被告惠乐家牛奶店、今康源商行的经营场所均位于泰安市泰山区虎山东路8号，惠乐家牛奶店与今康源商行位于一楼、南北相邻，惠乐家牛奶店在北边，今康源商行在南边，两被告的二楼为原告禾康门诊部的主诊区。2020年，被告惠乐家牛奶店为两被告共同定制广告牌一个，并由惠乐家牛奶店安装于两被告门头的上方，惠乐家牛奶店的门头上方的广告牌正面为“生力源牛奶”，今康源商行门头上方的广告牌正面为“五谷养生”，今康源商行门头上方的广告牌南侧亦为“生力源牛奶”。安装上述广告牌后，今康源商行上方的广告牌与楼面形成集水池，集水池位于原告禾康门诊部二楼的窗户外，集水池的顶端高于窗户，且两端没有设置排水口，而惠乐家牛奶店门头上方的广告牌未与楼面形成集水池。2020年8月1日，泰安普降中雨，上述广告牌形成的集水池水满后，雨水沿着二楼的窗户倒灌入禾康门诊部的二楼主诊区，将地板、墙面渗湿，并且因为地面、墙面渗水导致内部线路损坏、电线短路。次日，原告找到两被告，被告今康源商行在集水池的北侧打了几个眼做排水口，此后又将集水池的北侧做平，用于流水。因雨水倒灌流入屋内导致原告二楼主诊区的地板、墙面毁损、内部线路毁损，需要进行重新装修，并且造成原告停业损失，因此原告找两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今康源商行称广告牌不是自己制作，让找被告惠乐家牛奶店，而惠乐家牛奶店则称需要原告作出依据来再向上级请示。为此，2020年8月3日原告委托泰安市岱宗公证处对二楼现场状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对现场进行拍摄，封存录像8段、照片48张。为此，原告支付公证处公证费3000元。在上述录像及照片中，清晰显示原告二楼的地面、墙面被渗透，部分墙皮脱落，部分地板翘起、线路短路。2020年8月3日，原告委托山东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二楼因水淹重新装修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同年10月20日，该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原告二楼因水淹重新装修市场价值于2020年8月3日的评估结果为30291元。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2400元。此后，双方仍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因此，原告诉来一审法院，要求处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二楼重新装修损失、营业损失（停业30天）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二楼主诊区因水淹造成的装修损失以及营业损失进行鉴定，2021年1月25日，该公司出具鲁华信价鉴自（2021）第14号《关于对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公司禾康门诊部因故造成装修损失及营业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认定原告二楼因故造成装修损失价值26144元；原告二楼停业30天营业损失价值为30525元，平均每天营业损失价值为1018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对此，两被告称，发生事故后，原告仍正常营业，二楼被水淹未对原告的营业造成实质性影响，故对是否需要重新装修以及营业损失天数为30天持有异议，对其主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对此，原告则称，雨水倒灌后，造成线路短路，原告的二楼为主诊区，有很多大型医疗设备，为保证正常经营，原告聘请专业人员进行查验和抢修，30天实际上是保守时间，实际时间更长。对此，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被告惠乐家牛奶店与今康源商行作为原告禾康门诊部的邻居，在制作、安装、使用广告牌时，理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正确处理排水的问题，排除各种隐患，而两被告未能妥善设计、安装、使用广告牌，导致今康源商行门头上方的广告牌与楼面在原告二楼的窗户外形成集水池且集水池的最高端高于二楼窗户，当发生降雨时，集水池水满后雨水沿着二楼的窗户倒灌入禾康门诊部的二楼主诊区，将地板、墙面渗湿，并且因为地面、墙面渗水导致内部线路损坏、电线短路，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该两被告对此应当予以赔偿。被告惠乐家牛奶店系该广告牌的制作者、安装者、使用者（今康源商行门头上方广告牌的南侧亦为惠乐家牛奶店进行广告宣传），惠乐家牛奶店理应在设计、安装时就注意该广告牌的设置是否存在排水不便（其自己门头上方的广告牌就不存在该种隐患），并且应在使用过程中及时发现隐患并采取措施排除隐患，因此，对上述因广告牌形成的集水池的排水问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惠乐家牛奶店承担60%的责任。虽然今康源商行并非是该广告牌的制作者、安装者，但是其系该广告牌的使用者，其在使用、管理过程中，理应注意到该广告牌的安装存在排水隐患，并应对此进行整改，而事实上，在发生事故后，惠乐家牛奶店就采取了设置排水口、做平一侧等整改措施，并解决了排水问题，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被告今康源商行承担40%的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原告称，因二楼的墙面、地面渗水，原告需要进行重新装修，并且给原告造成营业损失，为此，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装修损失价值26144元，二楼停业30天的营业损失价值30525元，公证费3000元，评估费6400元。关于装修损失，根据公证处提交的视频及照片可以看出，因为雨水倒灌，原告二楼的墙面、地面渗湿，部分墙皮脱落、地板翘起、内部线路损坏，确需重新装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对上述装修损失进行评估，认定装修损失价值26144元。考虑到原告的二楼在装修后已经进行过使用，理应存在折旧，故一审法院酌定装修损失价值为20000元。因此，被告惠乐家牛奶店承担12000元（20000元*60%），今康源商行承担8000元（20000元*40%）。关于营业损失，原告主张其至少需停业30天，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考虑到原告的现实情况，因雨水倒灌造成电线短路、内部线路损坏，且今后还需要进行重新装修，确实存在停业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酌定停业天数为20天。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认定原告的营业损失为1018元/天，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营业损失为20360元（1018元/天*20天）。因此，被告惠乐家牛奶店承担12216元（20360元*60%），今康源商行承担8144元（20360元*40%）。关于公证费3000元、评估费64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委托公证处对现场进行证据保全，其所花费的公证费3000元应由两被告平均分担。为确定相关损失，原告委托山东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花费的评估费2400元、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进行评估花费的4000元，亦应由两被告平均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装修损失价值12000元、营业损失12216元、公证费1500元，以上共计25716元；二、被告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装修损失价值8000元、营业损失8144元、公证费1500元，以上共计17644元；三、驳回原告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元，由原告泰安禾康兴医疗发展有限公司禾康门诊部负担204元，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负担278元，被告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负担194元；评估费6400元，由两被告各负担32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以鲁华信价鉴字（2021）第14号鉴定结论为依据认定被上诉人因故造成的装修损失及营业损失是否合理；二、一审法院认定由惠乐家牛奶店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一审审理过程中，经禾康门诊部申请并经三方当事人共同选定，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华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禾康门诊部二楼主诊区因水淹造成的装修损失以及营业损失进行鉴定并出具鲁华信价鉴字（2021）第1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并酌情考虑本案相关因素认定禾康门诊部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惠乐家牛奶店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禾康门诊部因房屋受损，正常经营必然受到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停业天数20天，处理适当。公证费、评估费应是禾康门诊部确定损失的必要支出，惠乐家牛奶店关于禾康门诊部损失与其安装广告牌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及相关费用由禾康门诊部自行承担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惠乐家牛奶店未能妥善设计、安装、使用广告牌，导致雨水倒灌入禾康门诊部的二楼主诊区，给禾康门诊部造成了损失，惠乐家牛奶店对于该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由惠乐家牛奶店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不当。本案侵权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有关规定并无不当。 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3.5元，由泰安市泰山区惠乐家牛奶店负担443元，由泰安市泰山区今康源食品商行负担12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井 慧 审判员 于永刚 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左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