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12民初272号 原告：王国兴，男，194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瑞娟，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弘玺源旅游客运(山东)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CLY9B89），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韩善春，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军，山东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徐业桃，女，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原告王国兴与被告弘玺源旅游客运(山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玺源公司）、徐业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2021年1月12日被告弘玺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请求将本案移送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2021年1月18日，本院做出（2021）鲁0112民初2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弘玺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弘玺源公司对裁定不服提出上诉，2021年3月4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鲁01民辖终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弘玺源公司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瑞娟，被告弘玺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善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军、被告徐业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国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弘玺源公司、徐业桃赔偿王国兴各项费用合计40873.01元（包括医疗费28585.01元、护理费10788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二、请求判令弘玺源公司、徐业桃赔偿王国兴之子王世萍、王国兴之孙王传豹的误工费1733元；三、请求判令弘玺源公司、徐业桃赔偿王国兴复诊医疗费359元；四、诉讼费、律师费由弘玺源公司、徐业桃共同承担。庭审中，王国兴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弘玺源公司、徐业桃赔偿王国兴各项费用合计48012.01元（包括医疗费35724.01元、护理费10788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二、诉讼费由弘玺源公司、徐业桃负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23日，王国兴参加了由徐业桃组织的青州古城及花卉市场一日游活动。早上7点5分左右，王国兴乘坐弘玺源公司所有的鲁AL7166大巴车路经济南市历城区唐王街道办事处东王村南边的东西向公路上，由于车速过快，公路上遇有较大突起物，导致车辆颠簸，王国兴乘坐在车辆最后一排，因车辆的颠簸致使王国兴腰部受伤。上午10时许，车辆抵达青州，王国兴可以勉强在其配偶搀扶下下车，并在购物广场门口斜坡处躺下休息，腰部一直不敢动。直至当日下午5时许，王国兴被送往青州市人民医院救治，并诊断为腰椎压缩性骨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王国兴有权要求弘玺源公司及徐业桃向其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等费用。 弘玺源公司辩称，一、王国兴对其受伤地点、受伤原因没有提供第三方出具的认定书，故，对于王国兴受伤的事实，王国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弘玺源公司具有运输许可证，其将车辆出租给了案外人赵丽丽，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已不受弘玺源公司的控制和支配，此时由赵丽丽与徐业桃共同支配、控制、受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坏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弘玺源公司公司并无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弘玺源公司在王国兴受伤后支付6000元医疗费，属于人道主义援助，也为了平息事端，并不意味着弘玺源公司就应对此承担法律责任，在《包车合同》中第三条第七款约定了“70岁以上乘客，如出现意外伤害、疾病与弘玺源公司无关”；四、法律规定高龄乘客乘车时应由专人监护，而王国兴的子女并未对王国兴进行同车监护，王国兴的受伤其子女也有部分原因；五、王国兴在受伤后并未及时就医，其自认从上午10点一直持续到下午6点才去医院。另外，王国兴随同旅游人员领取了肘子、排骨、葡萄酒、大米等物品，明显与其自称的受伤事实不符；六、弘玺源公司认为王国兴增加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既不符合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的法律规定，也不符合证据规定的第35条的情形。 徐业桃辩称，对于王国兴陈述的受伤事实无异议。徐业桃同意承担部分责任，但是弘玺源公司及其司机也都有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8月23日，王国兴参加了由徐业桃组织的青州古城及花卉市场一日游活动（以下简称“青州一日游”活动）。早上7时许，王国兴乘坐弘玺源公司所有的鲁AL7166大巴车并落座于车辆的最后一排。在车辆行驶至济南市历城区唐王街道办事处东王村西东西向公路时，遇路面不平，导致车辆发生了颠簸，王国兴在未扎安全带的情况下，身体被颠起，头部撞击到车箱顶部，并致腰部受伤。上午10时许，涉案车辆抵达青州市，王国兴在其配偶等人搀扶下下车，并在一购物广场门口斜坡处躺下休息。当日18时许，王国兴被送往青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腰椎压缩性骨折。次日下午15时58分，王国兴去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骨质疏松伴有病理骨折；2.腰椎骨折。住院治疗2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34585.01元。王国兴出院时的诊断是：1.骨质疏松伴有病理骨折；2.腰椎骨折。王国兴出院医嘱：1.近1-2月以卧床休息为主，下床仅限于方便大小便……。王国兴在住院期间，弘玺源公司向王国兴支付医疗费6000元。王国兴于2020年9月28日、10月26日及2021年3月25日至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复诊，花费共计1139元，另外，2021年3月25日，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为王国兴出具的病员诊断证明中注明“建议休息壹月”。 王国兴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青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予以证实王国兴因车辆剧烈颠簸导致腰椎压缩性骨折；二、事发时涉案车辆的同乘人员黄玉全和刘增仁出庭作证，并出具证人证言，予以证实2020年8月23日，王国兴、黄玉全、刘增仁等人所乘的涉案车辆发生剧烈颠簸，两位证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三、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予以证实王国兴的入院情况、诊疗过程、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用；四、2020年10月26日王国兴至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复诊的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予以证实王国兴腰椎骨折后，仍需休息1个月；五、王国兴身份证复印件、弘玺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徐业桃户籍证明，予以证实案件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六、徐业桃向王国兴出具的旅游宣传单，予以证实王国兴参加的活动是2020年8月23日青州古城+花卉市场一日游；七、济南市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予以证实2020年8月23日徐业桃组织的青州一日游所乘鲁AL7166大巴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弘玺源公司；八、王国兴儿媳妇黄文芳的身份证打印件，予以证实王国兴受伤住院期间及出院回家后，由黄文芳负责护理和照顾王国兴的衣食起居。 经质证，弘玺源公司对青州市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诊疗记录载明2020年8月23日18时06分与王国兴自认受伤时间为当天的7点05分相差11个小时，弘玺源公司认为王国兴受伤并非在弘玺源所有的涉案车辆上，而是在自由活动期间受伤所致；对于刘增仁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开始刘增仁已承认是因车辆遇到路面的坑而发生的颠簸，后又称自己并不确定遇到的是坑还是突起物，另外，刘增仁称自己所乘车辆是两层构造，发生颠簸时其坐在车辆的上层，这些陈述均与事实不符，而对于证人黄玉全的证言，其陈述的在车辆颠簸发生后，证人及车内人员是否及时告知过司机或导游的表述亦不一致，两证人与王国兴系同村，且有亲戚的利害关系，证言不应被采信；对于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复诊病历及诊断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宣传单无异议，与弘玺源公司无关；对于济南市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无异议；对于黄文芳的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国兴未提供黄文芳的工资银行流水及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徐业桃对王国兴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为证实其反驳意见，弘玺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包车合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弘玺源公司营业执照、证人证言、手机视频录像、收条，予以证实弘玺源公司出租涉案车辆的合法性以及涉案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未出现过颠簸，在王国兴受伤后，弘玺源公司向王国兴支付6000元医疗费。经质证，王国兴对《包车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道路经营许可证无异议；对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手机视频录像有异议，无法证明视频中的人有王国兴；对收条无异议。徐业桃对于《包车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赵丽丽没有告知过徐业桃签订该合同一事；对于道路经营许可证无异议；对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手机录像视频中的游客，是徐业桃带队的游客，王国兴所乘车辆是由赵丽丽带队的。另，赵丽丽在庭审中认可《包车合同》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是在受到威胁和胁迫的情况下，事后签的名字，但未提供证据证实。 经庭审质证认证，对于证人刘增仁及黄玉全出庭作证并提交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第一、刘增仁及黄玉全在庭审中的陈述内容均系其亲身感知的表述，并未有揣测性和推断性的言辞；第二、刘增仁及黄玉全在作证时，其年龄、认知水平、表达能力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证人作证的能力规则。故，本院对证人刘增仁及黄玉全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外，本院对王国兴提交除证人证言之外的其他证据以及弘玺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徐业桃常年以个人名义向不特定人群组织旅游活动。2020年8月23日的“青州一日游”活动是由徐业桃组织的，徐业桃雇佣赵丽丽帮忙租赁其中一辆旅游车辆以及协助其带队，由徐业桃向赵丽丽发放劳务工资，该二人均无从事旅游业务资质；二、经查明，弘玺源公司作为涉案车辆鲁AL7166的所有人，在“青州一日游”活动中向徐业桃出租了车辆以及附带驾驶员，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市际包车客运，而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质登记显示为租赁。 庭审中，王国兴撤回了对济南弘玺源商贸有限公司及赵丽丽的起诉，本院认为，济南弘玺源商贸有限公司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应承担王国兴受伤后的赔偿责任；王国兴虽在赵丽丽所负责的车辆上受伤，且涉案车辆系赵丽丽联系租赁，但赵丽丽为徐业桃所雇佣的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徐业桃应对王国兴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故，王国兴撤回对济南弘玺源商贸有限公司及赵丽丽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能否认定王国兴腰椎压缩性骨折系在涉案旅游车辆鲁AL7166的行驶过程中在车内所导致。弘玺源公司对王国兴对受伤地点及受伤原因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王国兴自述因车辆颠簸致其腰部受伤，其在车辆到达青州市后被搀扶下车躺下休息，并未及时就医，而是在事发后的下午18时到青州市人民医院救治，并被诊断为腰椎压缩性骨折；旅游活动的组织者徐业桃以及证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佐证了王国兴受伤的经过和事实，且在王国兴受伤后，弘玺源公司已为王国兴支付6000元医疗费，故，可以认定王国兴的腰椎压缩性骨折系在涉案车辆行驶过程中因车辆颠簸导致。 二、王国兴在涉案车辆上受伤，王国兴、徐业桃及弘玺源公司的责任划分问题。 本案中，虽然王国兴与徐业桃未签订书面的旅游合同，但根据法律规定，王国兴选择徐业桃组织的旅游项目并接受旅游服务，依法应系旅游者。根据旅游法相关规定，只有具备合法资质的主体才能够进行旅游的组织经营活动，而徐业桃并不具有从事旅游业务资质，亦不是专业的旅游从业人员，贸然组织他人，特别是高龄群体的集体旅游活动，明显超出其个人的组织管理及安全保障能力；另，被徐业桃雇佣的赵丽丽在事发时年仅17周岁，亦非专业从事旅游的业务人员，故，徐业桃违规组织旅游活动，在未尽到行程前的安全告知义务以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下，对王国兴的受伤明显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王国兴系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愿参加徐业桃组织的违规旅游活动，其在上车后落座于车辆的最后一排增加了自身的危险性，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未扎安全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因此，王国兴应对其伤害后果亦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 弘玺源公司作为“青州一日游”活动的旅游辅助者即车辆出租者，因其驾驶员在驾驶车辆时因路面不平导致车辆颠簸，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是导致王国兴受伤的直接原因，且弘玺源公司未提供驾驶人员驾驶旅游车辆的从业资质的相关证据。因此，弘玺源公司在此次事故发生时负有主要责任。 综上，根据各方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弘玺源公司承担本起事故50%的责任，徐业桃承担30%的责任，20%的责任由王国兴自行承担。 三、在诉讼中，王国兴增加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 弘玺源公司认为，王国兴在法庭辩论结束后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庭审中，王国兴在多次庭审结束且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协议后，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即不再自行从医疗费中扣减弘玺源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6000元。本院认为，诉讼请求是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当事人主张的法律上的权利以及请求法院作出具体判决的要求，是当事人希望获利何种范围和方式的救济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关于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以及提出反诉时的举证期限问题。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或者人民法院依照《证据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后，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当事人对举证期限有约定的，依照《证据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处理原则应本着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在当事人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下，应根据案件的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中，王国兴在多次调解未果的情形下增加诉讼请求即不再自行从医疗费中扣减弘玺源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6000元，并非故意拖延的情形。故，本院对王国兴在庭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认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对王国兴主张的赔偿项目，分述如下： 1、医疗费：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国兴主张的医疗费用35724.01元（34585.01元+1139元）有相应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王国兴提供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显示，王国兴住院时间共计3天（2020年8月24日至8月2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故，王国兴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认为，王国兴由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相关诊断证明明确卧床休息时间为90天，而王国兴受伤需要进行护理为既定事实，对于王国兴主张由黄文芳在其住院治疗期间及伤后康复期间进行护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王国兴未提供护理人员黄文芳的工资收入情况，按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0788元【116元/天×（3天+90天）×1人】。 4、营养费：虽然王国兴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中未注明王国兴需要“加强营养”，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系老人（60岁以上）或儿童（10岁以下）的，在无医嘱的情况下，也可酌情支持。故，本院酌情认定王国兴的营养费为1000元。 5、交通费：王国兴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交通费用的支出情况，结合王国兴受伤住院治疗及需复查的实际情况，对于王国兴主张的交通费200元，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各项费用共计48012.01元。根据各方责任划分，最终王国兴自负9602.40元（48012.01元×20%）、徐业桃承担14403.60元（48012.01元×30%）、弘玺源公司承担24006.01元（48012.01元×50%）；因弘玺源公司已支付6000元，故，弘玺源公司应再向王国兴支付18006.01元（24006.01元-6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王国兴的各项损失即医疗费3572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10788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8012.01元，王国兴主张的诉求中的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弘玺源旅游客运(山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国兴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8006.01元。 二、限徐业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国兴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4403.60元。 三、驳回王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计500元，由王国兴负担100元，弘玺源旅游客运(山东)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徐业桃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克成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