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兴隆南里87号。法定代表人：叶永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旭，辽宁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兴隆街。法定代表人：尹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杰，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辽0711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8）辽07民终226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案号为（2019）辽0711民初1342号。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8日作出（2018）辽0711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辽07民终155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案号为（2020）辽0711民初302号。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辽0711民初30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并入（2019）辽0711民初1342号案件审理并作出判决。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11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旭、上诉人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支持上诉人一审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4年3月26日签订的《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2014年10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有效，但认为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本案争议的供暖区域在双方合同约定的供暖范围内，从而驳回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双方《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首部中明确：因被上诉人所属发电机组按照国家政策全部关停，企业暂时停产，不再具备供热条件，故将该区域内供热经营权予以转让。这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让供热经营权的原因，上述表述完全可以明确，被上诉人不具备供热条件才将供热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争议区域即原幼儿园南北楼、原幼儿园东西楼、原独身楼、原运行公寓楼、食堂和财务楼后小楼在兴电社区范围内，其供热自然应当由受让人依据合同行使供热经营权，这是合同条款内容当然解释，一审法院仍认定约定不明，显然是故意曲解。其次，双方《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涉及本次转让供热经营权的该供热系统主要包括：供热锅炉房1座、换热站2座、20T热水锅炉2台、加热器6台、热网水泵12台及设备内管线、外管网、附属设施。本合同签订之日，本合同所列全部资产均可正常使用，并已移交至上诉人菅理。从第五条约定可以明确，被上诉人的全部供热设备设施全部移交给上诉人使用管理，在该区域没有其它的具备供热条件和资格的供热单位，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供热管线图可以明确证明，争议区域在供热管线图覆盖范围内，争议的六处楼房的供热均在上诉人所有的二次管网上，故现有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争议区域在约定的范围内且只能在其范围内，二次供热管网覆盖的范围即是合同转让的供热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显然与事实相悖。第三，被上诉人将该区域供热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并将全部供热设施设备移交上诉人使用管理，其自身已无任何供热经营能力和资格，根据《锦州市城市供热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供热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供热单位依法取得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供热经营许可证后，方可从事供热经营活动。供热单位应当按照供热经营许可证规定的范围供热，不得擅自转让供热经营许可证。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取得整个兴电社区供热经营权，经营供热服务在该区域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被上诉人对案涉六处楼房自行供热即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又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作出公正裁判。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关于恢复原状，驳回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恢复原状案件的审查结果。1.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并未将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称的6处建筑约定到转让范围内，合同没有相关的约定，并不能以管线覆盖此处就认定转让范围包括这6处。2.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到的法律依据适用错误。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对于此6处建筑是自用并非经营使用，不适用此法律规定。根据此法律规定可以证实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在签订合同时候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相应的许可，故违反了法定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认定双方签订的《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无效。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招投标活动与本案案涉合同的签订是延续过程，被上诉人存在骗取中标的行为。2013年9月2日，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发布《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家属区供暖承包及改造工程》招标文件，招标标的为采用公开招标的方式选聘供暖服务及一户一阀改造工程单位，供暖区域为30万平方米。锦州乐家物业、锦州新纪元物业、锦州太和物业、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参与供热经营权转让投标。2013年9月23日通知朝阳燕都中标。2013年12月1日，朝阳燕都向我司出具《说明》称为了便于属地化管理和服务于居民，在锦州注册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由其服务。我司在此基础上向上级主管部门签报并获批准同意。2014年3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了《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我司将自管小区及周边30万平方米区域的供暖经营权转让给银河物业，由银河物业为此区域进行供热服务及改造工程。2014年10月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又约定了二次管网的问题。朝阳燕都为我司出具的《说明》上已表明其在招标活动中中标的事实情况。这些都可说明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二、被上诉人系借用朝阳燕都的资质参与投标，骗取中标，合同应无效。通过多次审理查明可知被上诉人现法定代表人叶永刚与朝阳燕都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当时叶永刚系国家公职人员，但是其却作为朝阳燕都公司的代表参与投标过程。朝阳燕都中标后，又给我司出具《说明》称为了便于属地化管理和服务于居民，由其在锦州注册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而通过上诉人提交的银河物业工商登记材料可以显示银河物业系叶永刚与他人成立，与朝阳燕都之间也无任何关联性。这可以说明从投标之初到后期出具说明和成立银河物业公司均系叶永刚操控，系叶永刚借用朝阳燕都的名义参与投标，而且银河物业直至2016年才取得供暖资质。根据《招标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三、上诉人的企业性质为国有性质，《补充协议》中二次管网所有权约定应该无效。2013年，上诉人系华润电力投资有限公司持股100%独资企业，华润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系华润电力控股有限公司持股100%的下属独资公司，华润电力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华润集团，后者归属中央国资委直接管理，公司财产均属于国有资产。国有资产不得随意处置，需向上级主管公司报备，而本案中2014年3月，经签报华润电力东北大区及控股公司同意双方签订《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同年在未上报大区及控股的前提下又签订《补充协议》，属于欺诈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应为无效。综合以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应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上诉人请求撤销的是一审判决，但是一审判决事实有两个内容，涉及到恢复原状与合作效力的问题，上诉人提出撤销原审判决的请求，但上诉理由只要求对效力问题进行认定属于请求不明。2.本案一审关于合同效力的认定绝大多数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证据采信正确，因此关于一审判决合同效力问题的判决结果应当予以维持。3.本案涉及的招标活动与签订案涉合同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彼此之间不存在关联性，表现在两者的事实基础不一致，法律适用不一致，合同主体不一致，法律效果不一致。4.所谓的借用资质情况在本案中并不存在，实际上该观点就是为了混淆招标活动与案涉合同是两个独立法律行为这一事实。5.关于上诉人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企业性质问题，有工商登记及相关材料表明其并非国企，签订合同时属于外资企业，现在属于中外合资企业。上诉人反复在企业性质上进行纠缠其目的也是想借用国企的名号来损害合同的相对性与独立性，进而损害上诉人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将原幼儿园南北楼、原幼儿园东西楼、原独身楼、原运行公寓楼、食堂和财务楼后小楼的供热设备恢复原状，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继续供热；2.诉讼费由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承担。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签订的《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2.案件诉讼费用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3.判令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供暖设备及管网图纸等资料、锁阀钥匙及借用的一台铲车移交给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或我公司指定的接收供暖企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推进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家属区供暖服务的市场化运作，2013年9月2日，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发布《家属区供暖承包及改造工程招标文件》采用招标方式选聘供暖服务及一户一阀改造工程单位。2013年9月23日，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召开了关于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招标、评标会议。参加投标公司分别为：锦州市泰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锦州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锦州新纪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制作了《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招标技术评标报告》、《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招标商务评标报告》、《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招标综合评标报告》，经综合评议，推荐预中标人为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推荐备选中标人为锦州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但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向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送达中标通知书。另，整个招标过程均是由现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永刚代表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进行，但其并不是该公司员工。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叶永刚和张成林二人共同出资50万元，于2013年9月29日注册成立。2014年3月26日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经上报公司总部，经审批同意后，作为甲方与乙方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因甲方所属发电机组按照国家政策全部关停，企业暂时停产，不再具备供热条件，故将该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予以转让。为保障该区域居民享受冬季采暖的基本权益，根据《锦州市城市供热管理办法》，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经锦州市公用事业与房产局审查批准，现就该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由甲方转让给乙方一事订立本合同，双方共同信守。本合同中供热经营权是指，按照国家城市供热特许经营相关规定，通过招标选择特许经营者，从而获得该区域城市供热的经营权。转让范围为兴电社区部分约26万平方米，周边区域约4万平方米。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4月2日始至2029年4月1日。该区域供热系统现有资产不变，供热经营权转让给乙方等约定。同时又约定双方共同投资9,656,960元，其中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出资60%，即5,794,176元，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40%，即3,862,784元，进行了“一户一阀”改造。同年10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将供热系统中的“供暖二次管网由乙方（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投资维护更新，资产产权归属乙方所有”。从2013年冬季开始至今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对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进行了供热服务。2016年该公司依法取得了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供热经营许可证》，得到锦州市有关行政机关批准的供热特许经营许可，具备了城市供热条件和资格。2016年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以基建期冬季办公区供暖为由，采购并安装了蓄热式电热锅炉，将处于闲置状态单位所有的原幼儿园南北楼、原幼儿园东西楼、原独身楼、原运行公寓楼、食堂和财务楼后小楼重新启用，并用安装的蓄热式电锅炉供暖，因想使用原有的地下二次管网问题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协商未果，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便弃用了原有的供热管网，另行铺设管网对上述楼房自行供热。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故该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于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提出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或者以其他方式弄虚作假，骗取中标的，中标无效的意见，由于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虽然对该项目进行了招投标，但未向预中标人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送达中标通知书并签订合同，却在之后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供热合同，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弄虚作假、骗取中标，并且该供热经营权的转让不属于招投标法规定的必须招标的工程建设项目，另外，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未显示为国有企业，故对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由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本案争议的供暖区域在双方合同约定的供暖范围内，故对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驳回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证据1.邮政局2013年、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供暖费发票。拟证明从2013年到现在整个供暖管网都是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供暖。邮政局供暖属于整个管网的最末端，案涉争议的6处房产都共同处在该管网范围内与邮政局属于串联关系，是一体的。证据2.家属区供热管网的布置图，拟证明案争的6处建筑物都在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来负责供暖的范围内，与证据1相互佐证。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邮政局是否在管网范围内不代表案争的6处建筑在供暖合同约定的供暖范围内，且供暖是一种出售热力及服务，我方有权选择接受这种服务或不接受这种服务。这些管网均是当年老电厂遗留下来的供热管网。管网的延伸范围与6栋建筑是否应由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供暖无关，如今后这些管网与市内其他区域管网相连接，也不能说相连接的管网均由某一家供暖公司供暖。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我公司的盖章，无法证明是我公司交付给对方的原件。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只要是管网布置图涉及到的区域都要求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供热。且该图与合同中约定的面积可以完全对应，即刨除本案中争议的6栋建筑之外，其余面积完全与合同约定面积相对应。争议的6处建筑，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法提供之前向其供暖的相关证据。经审查，对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以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存在骗取中标行为为由主张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及《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以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中标人应当就分包项目向招标人负责，接受分包的人就分包项目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供热经营权转让并非法律规定的必须招标的项目。根据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2013年9月23日召开评标会议决定推荐预中标人为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在没有送达中标通知书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其自认当日直接通知该公司中标。而案涉《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于2014年3月26日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因此，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并未按照招投标法的规定在中标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与中标人（朝阳燕都热电供暖有限公司）订立书面合同，且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自认准许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给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亦不符合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系通过招投标方式签订，进而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主张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存在骗取中标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并非国有企业，故对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是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恢复原状的上诉请求，经查，案争原幼儿园南北楼、原幼儿园东西楼、原独身楼、原运行公寓楼、食堂和财务楼后小楼在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厂区内，《锦州市太和区兴电社区及周边区域城市供热经营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时，该6栋建筑处于闲置状态并未供暖，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6栋建筑在双方合同约定的供暖范围内，故对其主张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锦州银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上诉人华润电力（锦州）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韩晓武审判员 安剑凌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范宇文书记员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