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1105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339，汉族，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柯少练，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056，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普宁市×××××××××××。2013年1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思瑶，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某1一部刑诉〔2020〕Z1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少练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7日以普某1一部刑变诉〔2021〕Z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伟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于2020年11月13日、2021年4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被告人柯少练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思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24日，被告人柯少练与李某1、林某1等人在普宁市××××××“老爷地”与被害人李伟鑫及其女友林某2相遇后，林某1与李伟鑫、林某2发生口角，经朋友劝解后双方离开现场。2010年1月26日下午，柯少练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载同案人郑钦胜（另案处理）和“佳宝”闲逛，途中柯少练接到林某2的电话，柯少练约李伟鑫和林某2到普宁市里湖镇茶叶广场保安亭附近见面。同日15时许，柯少练驾驶上述摩托车载郑钦胜、“佳宝”到该保安亭附近，柯少练见到李伟鑫和林某2后，与李伟鑫发生口角，遂伙同郑钦胜持刀砍伤李伟鑫，后柯少练与郑钦胜、“佳宝”驾驶上述摩托车逃离现场。经普宁市××××××××鉴定：李伟鑫所伤已构成轻伤一级。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的相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柯少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诉称，被告人柯少练的上述犯罪行为造成致使其于2010年1月26日至2010年2月5日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给其造成如下各项经济损失：1、残疾赔偿金人民币（下同）50000元；2、医疗费13937.01元；3、误工费40000元；4、护理费1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6、营养费5000元、7、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请求判令柯少练赔偿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共125937.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2.住院病案、出院小结、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检查检验报告单，证明：原告人受伤及住院治疗的情况；3.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结算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原告人因本案受伤住院共10日及花去医疗费用人民币13937.01元的情况。被告人柯少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并同意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案件的发生都具有一定的责任；柯少练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请求对柯少练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4日，被告人柯少练与李某1、林某1等人在普宁市××××××“老爷地”与被害人李伟鑫及其女友林某2相遇后，林某1与林某2发生口角，经朋友劝解后双方离开现场。2010年1月26日15时许，柯少练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载同案人郑钦胜（另案处理）和“佳宝”到普宁市里湖镇茶叶广场保安亭附近，柯少练在该处见到李伟鑫和林某2后，以李某1等人与林某2发生的事让他很没面子为由，要李伟鑫与其讲清楚，遭李伟鑫拒绝后，柯少练遂伙同郑钦胜持刀砍伤李伟鑫，后柯少练驾驶摩托车载郑钦胜、“佳宝”逃离现场。经普宁市××××××××鉴定：李伟鑫所伤已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经被告人柯少练和同案人郑钦胜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的相片。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普宁市××××××××鉴定，李伟鑫所伤已构成轻伤一级。3.被害人李伟鑫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月24日晚上，他的女朋友林某2与“菜籽”的朋友“鸿新”在普宁市××××××“老爷地”发生纠纷，后在朋友调解下双方和解了。当时他与“菜籽”“少练”都在场，但他没有与对方发生冲突。2010年1月26日中午，“菜籽”打电话给林某2，要找他将前天发生的事情讲清楚。双方遂约好在里湖镇茶叶广场保安亭附近见面。他与林某2到该处后，当天15时许，两男一女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到现场，其中一名叫“少练”的男子对他说，前天“菜籽”与林某2发生的事让其很没面子，要他跟对方讲清楚，并赔偿其经济损失。他拒绝赔偿经济损失，“少练”遂拿出一把西瓜刀对其砍了一刀，跟“少练”一起来的那名男子也拿出一把刀朝他身上砍，他被对方砍了几刀。其中一名男子好像将刀砍断了，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继续砍他。他被砍了几刀后就逃跑。对方追了几步便开车离开现场。后林某2打电话报警，他被送到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他被砍伤头部和左手，头部多处被砍伤，左手筋被砍断，伤势很严重。李伟鑫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指认出柯少练、郑钦胜就是持刀砍伤他的“少练”和另一名男子，还指认出林某1就是“鸿新”。4.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月24日晚上，她与男朋友李伟鑫在普宁市××××××“老爷地”跟“菜籽”的朋友“鸿新”发生纠纷，当时“少练”也在现场，后经朋友调解双方和解了。2010年1月26日中午，“菜籽”打电话给林某2，要找李伟鑫将前天发生的事情讲清楚，并约好在里湖镇茶叶广场保安亭附近见面。当天15时许，“菜籽”的朋友“少练”与一男一女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到现场，“少练”说是他要找李伟鑫，其过来是要找回面子，让李伟鑫来讲清楚。她与李伟鑫认为事情已协调和解了，没必要再讲清楚。“少练”遂拿出一把西瓜刀砍李伟鑫，跟“少练”一起来的那名男子也拿出西瓜刀朝李伟鑫身上砍。她见状便打电话报警。李伟鑫被砍伤头部和左手，后被送到医院治疗。林某2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指认出柯少练、郑钦胜就是持刀砍伤李伟鑫的“少练”和另一名男子，还分别指认出林某1、李某1是外号“鸿新”和“菜籽”的男子。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月24日晚上，他与柯少练、林某1、洪某1及另外一名朋友在外面兜风。他约林某3（林某2）到里湖镇河头村“老爷地”见面。林某3及其男朋友来到该处，后来林某3与林某1在现场发生口角，经过朋友协调，双方达成和解就各自离开。事后他听说柯少练砍伤人而逃跑了。柯少练有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柯少练与郑钦胜关系比较好，两人经常在一起。李某1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指认出柯少练、林某1和林某2。6.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的一天晚上，他与李某1、柯少练及另外2名朋友在外面兜风。后来他们在里湖镇河头村“老爷地”遇见林某2及其男子，他与林某2发生口角，经朋友协调解决，双方就各自离去。二三天后，他听说在茶叶广场发生了一宗打架事件，柯少练砍伤了人。他猜测是柯少练砍伤了林某2或林某2的朋友。林某1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指认出柯少练、李某1和林某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6日15时20分许，他接到儿子李伟鑫的电话称在里湖镇茶叶广场被人砍伤。他们赶到现场，看见李伟鑫的女朋友林某3（林某2）扶着李伟鑫，李伟鑫被人砍伤头部和左手，满身是血，已失去知觉。他们便将李伟鑫送到医院救治。8.同案人郑钦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郑钦胜于2020年8月7日自动到派出所投案，但否认其与柯少练砍伤李伟鑫。后郑钦胜供述于2010年1月26日，柯少练开一辆女庄摩托车载他和一名外号“佳宝”的女子去游玩，期间柯少练接了一个电话，柯少练就载他们到里湖镇茶叶广场。他们到达茶叶广场后，柯少练上前与一名男子谈话，但没说几句话，柯少练就跟那名男子动起手来，柯少练从身上拿出一把西瓜刀砍向对方，同时柯少练叫他从摩托车脚垫下拿一把西瓜刀过去帮忙。他遂从摩托车上拿出那把刀冲上去，但对方被柯少练砍伤逃走，他与柯少练追了约4米就没有再追了，然后柯少练载他和同行的女子离开现场。当时事发现场有他和柯少练及同行叫“佳宝”的女子，对方有那名被砍伤的男子及与其一起的一名女子。在庭审中郑钦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并表示同意认罪认罚。郑钦胜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柯少练。9.被告人柯少练的供述，证明：柯少练归案后在侦查阶段拒不交代其与同案人郑钦胜伤害被害人李伟鑫的事实。在庭审中柯少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同意认罪认罚。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郑钦胜同意认罪认罚，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11.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柯少练于2013年1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1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郑钦胜的身份情况。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受伤后被送到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天数10天，花去医疗费13937.0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病历材料、入院记录、病程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广东省医疗收费单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少练与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柯少练所犯罪名成立。鉴于柯少练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柯少练能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双方当事人都具有一定责任，柯少练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柯少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可予采纳。柯少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柯少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依照《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和计算方法，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柯少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为：1.医疗费13937.01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2.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按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付）85478元/年·人（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365天/年×10天（护理时间）×1人（住院护理人数）=2341.86元；3.误工费56386元/年（全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65天/年×10天（误工时间）=1544.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法定伙食费补助标准）×10天（住院时间）×1人（住院人数）＝1000元；5.交通费500元（按实际发生交通费用酌定给付）。上述5项共19323.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关有效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营养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供医疗机构证据证明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故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请求判令残疾赔偿金，该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有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请求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少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二、被告人柯少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9323.69元，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伟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叶枫人民陪审员  周春虹人民陪审员  李楚宏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俊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