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9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许昌市莲城大道721号。法定代表人：李国奇，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涵，河南昌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凤，女，1946年7月28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茹茹，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芙蓉大道金融大厦3层、11层。负责人：宋陆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张金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许昌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6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涵，被上诉人张金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茹茹、阳光财保许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02民初67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推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并判令上诉人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并不存在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的行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病历资料，应根据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综合审查。只有在提交的病历资料存在因伪造、篡改、涂改，致使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或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无法认定的，方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从被上诉人2020年8月21日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可以看出住院病历首页和出院记录的诊断中显示右肩袖损伤是在被上诉人要求下添加上的，上诉人的行为并不属于伪造、篡改病历，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推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在上诉人对病历资料记载内容已经作出说明解释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涉及到专业性的问题应当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来查明。其次，被上诉人张金凤住院期间上诉人对其进行的治疗措施得当，上诉人的诊疗行为并不存在过错，更不存在漏诊。病历中2017年10月29日“放射影像MR检查报告书”客观存在，该报告书中诊断意见显示：4、右岗上肌肌腱信号增高，提示肩袖损伤可能。说明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已经诊断出被上诉人张金凤有肩袖损伤的可能，并对被上诉人张金凤采用非手术保守治疗法，病历长期医嘱中的用药能够证明该事实。非巨大撕裂的肩袖损伤，伤后少于3个月偏向于非手术治疗，保守治疗效果不佳才考虑手术治疗，尤其是对老年人更偏重于采用保守治疗法，肩袖撕裂或者明显断裂才需要手术治疗。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金凤所实施的诊疗行为得当并不存在过错，更不存在漏诊的行为。最后，被上诉人张金凤受伤至今长达三年，被上诉人张金凤无法证明2018年9月5日手术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不排除后期因疾病或者其他外伤引起，被上诉人张金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2018年9月5日所进行的手术与2017年10月27日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张金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从而判令上诉人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诊疗行为足以造成被上诉人张金凤的全部损失，本案的审理不能适用该规定。而且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也不利于的案件执行，判令上诉人对交通事故案所确定的金额承担连带责任，那么肇事者应当承担多少责任，上诉人又需要承担多少责任，都不得而知，一审法院的该判决不能真正做到案结事了。三、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判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金凤的医疗行为发生在2017年10月，而被上诉人张金凤向上诉人主张医疗损害赔偿的时间在2020年，不符合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患者或其近亲属或其代理人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从而未判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的认为是对保险条款的曲解，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医疗责任保险条款B版（2017版）载明“保险责任第三条在保险单中列明的保险期间或追溯期内，被保险人及其医务人员在从事与资格相符的诊疗活动中，发生下列情形，患者或其近亲属或其代理人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的解释应该为若医疗损害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那么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这是该保险条款的本意。而不是一审法院认为的医疗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患者首次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也在保险期间内，两者必须同时满足才应当赔偿，这明显是对该条款的曲解。如果医疗损害的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的最后一天，患者不可能当天就提起诉讼要求赔偿，那么保险公司就不承担责任?该条款显然不是这样理解的。司法实践中存在大量的案例医疗损害行为发生在保险公司的保险期内，但是患者提起诉讼要求人身损害赔偿的时间并不在保险期内，但是保险公司都是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本案中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本案医疗行为的时间发生在保险期内，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推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判令上诉人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判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金凤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张金凤所受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对张金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因上诉人漏诊漏治且篡改病历，依法应推断其在对张金凤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10月27日张金凤因交通事故在上诉人医院住院治疗。上诉人无视2017年10月28日本院的放射科检查报告单中记载的“提示肩袖损伤可能”的诊断意见，对张金凤诊断为软组织损伤，并进行治疗。导致张金凤不知道自己存在肩袖损伤的病情，一直以为右肩的疼痛是软组织损伤所致右肩的肩袖损伤没有得到有效地治疗而贻误了病情。直到2018年9月5日，张金凤在仁和骨科医院被诊断为肩袖损伤，并因病情加重而进行了手术治疗。上诉人在给张金凤第二次复印的病历中，添加了“右肩袖损伤”的诊断，是为了掩盖其漏诊漏治而造成张金凤右肩病情加重的过错。上诉人称是在张金凤的要求下篡改了病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并且也不符合医疗机构最基本的医疗规范。上诉人作为专业的医疗机构，应保持病历的完整性和原始性，篡改病历是被禁止的，怎么可能在患者的要求下对病历进行篡改?！（二）张金凤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充分证明了，其在仁和骨科因右肩袖损伤接受的手术治疗与在上诉人处接受的治疗是针对的同一次病情的治疗。首先，在仁和骨科做手术的部位和在上诉人处住院检查报告中损伤的部位是一样的。其次，在上诉人处的放射检查报告中已记载了张金凤的右肩有肩袖损伤的可能。最后，张金凤从上诉人处出院后，右肩仍十分疼痛活动困难，遂多次到其他医院对症治疗，一审中已提交相关就诊病历。因此，张金凤因右肩肩袖损伤在上诉人处没有得到诊断和治疗，而造成的病情加重，直至必须手术治疗，构成十级伤残。上诉人应对张金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交通肇事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对法律的正确适用。因上诉人的漏诊和漏治行为，造成张金凤的右肩袖损伤因贻误病情而病情日益加重，直至必须手术治疗的程度，而且其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因此，上诉人应该承担张金凤所受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二、张金凤认同上诉人对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因本案的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应该承担保险责任。保险期限指的是保险事故发生的期限，而不是指受损害人主张权利的期限。阳光保险公司对该保险合同条款的解释，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阳光财保许昌公司辩称，1、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的第一、二项没有异议；2、对第三项有异议：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在保险单列明的保险期间或追诉其内，患者或近亲属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人身损害请求，依据法律规定，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责任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本案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10月21日止，而被上诉人张金凤首次向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损害赔偿的时间为2020年，该时间已经超出了保险期间，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张金凤在一审中的诉求不属于保险期间，适用法律正确，同时该保险合同约定，并不存在歧义，是医疗损害责任保险中的通常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张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万元（具体数额待医疗纠纷鉴定后确定）；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12125.2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7日19时30分，张金凤从许昌市建安大道东段人大政协对面南侧由花坛间隙由北向南步行至非机动车道内时，与方圆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前部相撞，造成张金凤受伤，该事故经交通警察管理部门认定：张金凤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方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金凤被送往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1天，入院诊断为：1、清醒颅脑损伤（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7年10月28日，许昌市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暂：1、结合临床，考虑右肩关节半脱位；2、左肩关节未见明显骨折及脱位征象；2017年10月29日，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放射影像MR检查报告书诊断意见载明：“1、脑内多发陈旧性腔隙性脑梗塞；2、脑白质脱髓鞘；3、右肩关节及喙突下间隙积液；4、右岗上肌肌腱信号增高，提示肩袖损伤可能”。原告张金凤出院后，感觉右肩不适，先后在许昌颈肩腰腿疼医院、许昌博瑞医院康复治疗。2018年9月5日，张金凤在许昌仁和骨伤医院住院治疗16天，被诊断右肩关节肩袖损伤。2019年11月13日，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张金凤的损伤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2018年1月12日，张金凤家属在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复印病历材料，其中住院病案首页载明“病案号10016971出院诊断主要诊断：脑震荡其他诊断：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脑震荡；2、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9月7日，张金凤家属再次到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复印病历材料，其中住院病案首页载明“病案号10016971出院诊断主要诊断：脑震荡其他诊断：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肩袖损伤”；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脑震荡；2、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右肩袖损伤”，且本次住院病案首页中下部人员签名明显与前述病案首页签字笔迹不同。庭审中，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出示的病历材料与张金凤家属第二次复印的病历材料一致。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在阳光财险许昌公司处购买医疗责任保险，保单明细表载明“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21日24时止保险合同要素摘要表条款名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医疗责任保险B款（2017版）累计赔偿限额2000000.00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000.00每次事故每位患者赔偿限额400000.00每次事故每位患者特别会诊费用赔偿限额20000.00每次事故每位患者精神赴南海抚慰金赔偿限额50000.00累计法律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0”。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医疗责任保险B款条款（2017版）载明：“保险责任第三条在保险单中列明的保险期间或追溯期内，被保险人以及医务人员在从事与其资格相符的诊疗活动中，发生下列情形，患者或其近亲属或其代理人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1、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被保险人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另查明，2020年7月7日，张金凤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方圆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07470.5元。2020年9月30日，法院作出（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载明：“法院结合庭审情况，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两次住院治疗，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第一次住院病历相互印证，故法院认定原告支出的医疗费为64374.59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结合原告的病情及治疗情况，法院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540元（20元／天×77天=1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50元（50元／天×77天=3850元），交通费为1540元（20元／天×77天=1540元）。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情况，法院依法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护理费为9635.97元（45677元／年÷365天×77天=9635.97元）。3、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原告提供的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的许莲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法院依法委托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法院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确认原告相关损失的依据。残疾赔偿金为23940.68元（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7年×10％=23940.68元），根据事故情况及原告的伤残情况，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4、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残疾辅助器具与其病情及伤残情况相符，具有真实性，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100元。综上，原告张金凤的各项损失共110981.24元。被告方圆驾驶二轮电动车与原告张金凤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金凤受伤。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方圆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张金凤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情况，法院认定被告方圆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原告张金凤的各项损失共计110981.24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方圆赔偿原告张金凤77686.87元”，并判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方圆赔偿原告张金凤各项损失共计77686.87元”。现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金凤受到的损伤已被评为十级伤残，因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张金凤因交通事故在其处住院治疗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三）伪造、篡改或销毁病历资料”，本案中张金凤两次在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复印的病历材料不一致，现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存出示的病历材料与张金凤第一次复制材料存在明显出入，且两份病历材料中病案首页尾部人员签字存在明显不一致的情况，虽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是在原告以及家属的情况下进行的修改，但原告不予认可，且从原告在司法鉴定时出具的情况说明仅仅显示其要求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张金凤的伤情补充说明，作为交通肇事诉讼的补充材料予以提交”，并不显示原告要求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病历进行修改。鉴于此，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作为专业的医疗机构，未按照医疗机构病案材料管理的要求进行书写、整理，推定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张金凤的损伤具有过错。鉴于原告张金凤的损伤起因系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已对原告损失的范围和应得到赔偿的数额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应当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确定方圆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张金凤的医疗行为发生在2017年10月，而张金凤向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医疗损害赔偿的时间在2020年，不符合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患者或其近亲属或其代理人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故对原告张金凤主张**光财产保险许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确定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张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被上诉人张金凤的病历进行了修改，推定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被上诉人张金凤的损伤具有过错，应对（2020）豫100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确定方圆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阳光财保许昌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张金凤首次向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损害赔偿的时间为2020年，依据合同条款约定已超出保险期间，阳光财保许昌公司免除保险责任。因此，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合法合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本件官助理高毫书记员杨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