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科技金融广场。法定代表人：徐大伟，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芝，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兰，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太沙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莫良东，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山路与民族街交叉口天源财汇中心C座26层。负责人：刘建国，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飞，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云云，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违约支付担保费、违约金虽为格式条款，但不属于无效条款。《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中，并非免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而是未作约定。该违约条款并未加重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责任，因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保证人，如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未及时还本付息，将导致作为保证人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在该合同中仅为单方义务故不应适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该格式条款为有效条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按照《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请求确认债权是合理合法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高于法律保护的年息24%，故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将逾期担保费、违约金的约定比例进行了调整，该调整是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法律的尊重也是对自身权利的维护，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年息24%主张并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一审法院对管理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确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权的认可没有法律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作为保证人的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约定违约责任，对担保权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约定违约责任，理由在于在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只有义务而无权利，故不作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求。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辩称，1.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主张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不应得到确认支持。（1）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主张申报违约金、逾期担保费，管理人认为，该条款应为无效条款。该《委托担保合同》条款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条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就是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借款进行担保，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义务给其支付担保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时，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完全可以预见到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不按期还款的后果，如不按期还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完全可以向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追偿，而作为担保公司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为了规避自己应承担的风险而加重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责任。依据《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任务、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情形，理应认定为无效。（2）本案中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管理人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违约金和逾期担保债权进行审核时，以双方《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为由确认了部分，对其他的部分没有确认债权，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后，没有实际承担责任，并没有代借款人归还借款，也没有因此发生大额实际支出，也就是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至今不仅没有任何实际损失，而且还未承担担保还款后果。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本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因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无权要求确认违约金和逾期担保债权。2.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请求律师代理费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之诉，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管理人之间并无约定相关律师费条款，也无相关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请。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逾期担保费1113341.89元；该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确认原告享有破产债权1113341.89元；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全部涉诉费用。以上1.2项请求合计1123341.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时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2018年11月5日，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与某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流字第0310002201811051xx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40万元，期限12个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并与某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同日，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石担委字xxx号的《委托担保合同》，由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按照[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某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诉讼，平罗县人民法院做出（2020）宁0221民初1059号判决书，判决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欠付的本息442201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担诉讼费42176元。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因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按照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应支付逾期担保费53284元、违约金510004元。因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5月27日被平罗县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管理人规定的时间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经审核做出（2020）吉鑫破管确字第xx-1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仅认定债权153208.61元，尚有410079.39元未予认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此提出异议，管理人于2020年9月8日做出（2020）吉鑫破管复字第x号《确认债权异议复核通知书》并说明如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管理人复核后仍不予调整的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后15日内向平罗县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之诉。2018年11月5日，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与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行签订编号为石银流（借）字第BC2018110600xxxx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50万元，期限12个月。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在该合同中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同日，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石担委字xxx号的《委托担保合同》，由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按照[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故按照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应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担保费91350元、违约金874350元。因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5月27日被平罗县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管理人规定的时间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经审核做出（2020）吉鑫破管确字第xx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仅认定债权262437.50元，尚有703262.50元未予认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此提出异议，管理人于2020年9月8日做出（2020）吉鑫破管复字第x号《确认债权异议复核通知书》并说明如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管理人复核后仍不予调整的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后15日内向平罗县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之诉。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委托担保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故对双方协商约定的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在不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的前提应当予以支持。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向管理人申报该笔债权时已调减利率在年息24%内。故对申报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数额应得到确认。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承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一审主张的事实，但认为:1.本案为确认之诉，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第一项诉请为给付之诉错误；2.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主张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债权不应得到确认支持，《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是格式合同，属无效条款，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并未给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造成任何实际损失，担保合同中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无效;3.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承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8]石担委字xxx号《委托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了担保费、逾期担保费，第八条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了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该条款中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责任一栏被划除。2018年11月2日，案外人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代某某、莫某某作为保证人，本案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权人签订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担保范围，第三十八条又约定了担保人违约责任。2018年11月5日，本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人签订编号为[2018]石担委字xxx号《委托担保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了担保费、逾期担保费，第八条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了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责任处则被划除，以上三份合同免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责任、加重了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责任，符合格式条款无效的情形，故对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本案中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基于合同编号为流字第0310002201811051xx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案外人某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偿234675.20元，再未履行担保义务。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基于该笔借款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借款本金、利息、逾期担保费、违约金等，管理人经审核后于2020年9月6日作出（2020）吉鑫破管确字第xx-1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部分234675.20元全额认定，对逾期担保费和违约金以该笔借款本金为基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4.75%上浮30%，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确认153208.61元。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第二笔债权，贷款人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作为债权人已向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借款本息，管理人已做认定，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虽未履行还款义务，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并未给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基于合同编号为石银流（借）字第BC2018110600xx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8]石担委字xxx号《委托担保合同》要求确认债权贷款本金、利息、逾期担保费、违约金，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经审核后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吉鑫破管确字第xx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认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系对违约责任的重复约定，并最终以贷款本金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自2019年11月5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262437.50元予以确认。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上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退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481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1月2日，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等作为保证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保证人、抵押人所担保的主债权系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期间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办理委托贷款、承兑汇票、融资担保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1700万元内（含本数）提供担保，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等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自愿以土地、机器设备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确认，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的价值为1700万元。本价值仅具有参考价值，抵押财产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财产的价款（或净收入）为准。本院认为，破产程序的目的在于使破产债权得到公平的对待，以避免债权人在缺乏公平清偿秩序的情况下可能受到的损害。在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因其已经无法全额清偿债务，故破产程序只能以弥补破产债权人的实际损失为目标。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明确将部分惩罚性债权排除在破产债权之外。按照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即使支付了违约金，也需要继续承担《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的还款及担保责任，这表明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是针对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设定的，以保证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该违约金具有明显的惩罚性。其次，根据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财产作抵押，且还有相应的自然人做担保，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现未提交证据证实宁夏某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及其他担保人的反担保不足以弥补其损失。再次，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依法调整了违约金数额以弥补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违约而遭受的损失。故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证据证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冯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