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文义，男，195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市塑料厂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李冬梅，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魁，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文义因与被上诉人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劳动争议、人事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熊文义，被上诉人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文义上诉请求：1、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7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再审；2、确立我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按照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方法缴费参加职工医保，参保费单位部分5580元和滞纳金11127元由被上诉人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原在息县政府办公室工作。1993年经组织调整到信阳市塑料厂任厂长助理，2001年企业停产，我下岗。2003年企业依法宣告破产，我成为灵活就业人员。2001年5月，浉河区人民政府发文《关于建立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的意见》，明确托管中心为长期临时性事业单位，职能是对破产企业依法完成清算后的未变现资产实施托管，并妥善安置职工。托管中心主任由时任区经济贸易委员会（以下简称区经贸委）主任雷少轩兼任。2001年12月托管中心更名为破产企业资产托管中心，2010年又更名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2020年9月24日再更名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按照区政府文件规定，破产企业经审批进入托管中心以后，由清算组向托管中心报告破产清算，资产变现，化解债权债务，职工安置、社会职能移交，信访稳定及其他扫尾工作。2001年9月，区委办公室通知我去区政府破产办公室报到，朱**顺主任安排我到区经贸委报到，雷少轩主任安排我与委里樊建新书记、张兴旺科长共同做市印刷厂依法破产前期准备工作。12月26日，市印刷厂清算组工作会议安排张科长任综合办公室主任，我为副主任（见清算组原始《会议记录》）。2003年3月10日，时任区委副书刘辉对我的工作问题作出批示“可考虑适当解决”。4月12日，市印刷厂清算组对浉河区委督查室作出《关于熊文义工作问题的报告》，报告根据区经贸委指示意见，安排我为清算组成员，并明确指出：清算组只要不全部撤出，我们将一直安排熊文义同志在清算组工作，并承担工资待遇，这视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从2001年到2018年，我一直在市印刷厂，麻纺厂，肉联厂等国有企业搞破产清算长达18年。工资由区国有破产企业资产托管中心（以下简称资产托管中心）发放（后为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发放）。这18年分为两段：1、从2001年到2012年1月退休，是经区委领导批示，区经贸委指示意见，报区委督查室备案的。退休时，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国资产办）给我报销了养老保险费单位应承担部分，可医疗保险至今没有解决。这11年虽未与区国资办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我一直从事区国资办安排的有报酬劳动，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我从事的劳动是区国资办业务的主要组成部分。此为事实劳动关系阶段。2、从2012年1月到2018年，是清算组长安排我在三个清算组留守，工资仍由区国资办发放。因为退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此为劳务关系阶段。退休以后，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基本医疗问题，因此不断地向企业主管部门和有关单位反映请求，但就是不知道该向谁主张权利，得到的答复是2009年以后退休的不能办职工医保，只能办居民医保。2019年，区委群工部将我的信访件批转给浉河区医疗保障局（以下简称区医保局）。区医保局作出我“不能纳入职工医保”的处理意见。2020年7月10日至10月23日，我与区医保局的行政诉讼以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而终结。通过这次诉讼，以及对国家法律、法规和规章的学习，才知道我与区国资办是事实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自用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根据劳社部发（2003）10号《关于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及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我与区国资办的劳动关系成立，并应按照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方法缴费参加职工医保，经区医保局测算：参保费共计18567元，其中单位部分5580元，个人1860元，滞纳金11127元。根据上述法律和规章，我开始向区国资办主张权利。2020年9月1日，我把信访件和与区医保局诉讼的全套材料（有追加区国资办为第二被告的内容）交给了负责信访的王建国。此时，我对曾经共事多年的张兴旺主任和王建国心存幻想，认为他们会秉公处理我的信访件。令我想不到的是张主任被调离，紧接着王建国实施“更名计划”。9月中旬，当我收集到确立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后去王建国办公室，目的是讨回信访件及诉讼材料重新整理。当王建国打开抽屉的一瞬间，我发现诉讼材料上面加了一份打给区财政局的报告，《关于熊文义……》。他迅速合上抽屉不让看，并说“对你不利”。我很纳闷，怎么为我打的报告还对我不利呢。一时解不开这个继。10月26日，我再次向区国资办主张权利，可是王建国对我的信访事项敷衍塞责，于11月17日退回了我的信访件。我根据《劳动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相关规定，于11月18日向浉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会申请仲裁。区仲裁委于当日以“不属于规定的争议范围”为由，作出浉劳人仲案字（2020）01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11月23日，我以劳动争议案由，向浉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区法院于12月8日立案。12月17日上午，一直躲着不见的李主任突然打电话，叫我到区国资办（这时虽暗中更名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但门口仍然挂的国资办的牌）会议室，参谈人员有：李冬梅主任、袁超副主任、王建国、诉讼代理人张祥魁、与我一起工作18年的清算组长曹平生，目的是变通解决我的参保问题，给我经济补偿办居民医保，条件是“撤诉”，我当即拒绝。12月21日，当我收到“因被告主体有误，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书》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更名计划”早实施，变通解决是骗局，逃避诉讼才是真。2021年1月4日，区法院受理了我诉“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但直到2月5日才重新收案。判决书载明“原告于2021年2月5日起诉来院”与事实不符。审案期间，我始终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答辩状。收到开庭传票，我给原审法官打电话询问证据目录包不包括规范性文件，她说不包括，所以我去掉了解决劳动争议的政策性文件，劳社部发（2003）10号和（2005）12号文件。3月9日庭审，交换证据目录时，原审法官去掉了我的证据目录（四），内容是：2012年，浉河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为原告报销了养老保险费单位应承担部分，凭证及工资花名册存于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财务股。她说这不是证据。去掉了证据（四）和两个规范性文件，判决结果可想而知。休庭以后，原审法官把被上诉人留下说几句话，叫我3月11日上午到她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她做工作让我撤诉。说我把法律和政策混为一谈，把劳动关系与劳务关系混为一谈。法院是讲法律、政府是讲政策，让我找政府主张权利。我说区委组织部长李晋升接访时，让我走法律程序解决，所以我才到法院起诉。3月15日上午我又到原审法官办公室，一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五）款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工资花名册和养老保险费报销凭证，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原审法官看了我的申请给退回。二是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中间我的劳动关系随企业破产而消灭。我在新的用人单位工作11年，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成为事实劳动关系。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辩称，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与我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是我1993年经组织调整到市塑料厂工作。1995年经区劳动部门鉴证备案，厂工会代表全体职工与厂方签订集体劳动合同。2001年企业停产，我下岗，组织安排我到清算组工作。2003年企业依法宣告破产，我成为灵活就业人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因塑料厂依法破产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而终止，我的劳动关系也随之消灭，不存在至今一直是塑料厂员工。企业没有了，我怎么与塑料厂的劳动关系一直保持至今呢。被上诉人为证明我与塑料厂的劳动关系，去复印了我的浉政（2001）41号、浉政（2001）02号文件，对破产企业资产及职工安置实行统一托管运作。三个国有破产企业，是经过审批进入托管的，三个清算组即与资产托管中心发生工作关系，即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清算组直接向资产托管中心报告工作。后更名为“国资办”，但职能仍然是管理破产企业资产和安置职工，与清算组密不可分。2020年9月24日，虽然更名“资产登记中心”，但其仍然管理的是破产企业资产和安置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破产企业灵活就业人员，仍在发放清算组留守人员工资。虽然名称变了，但职能没有变。我与被上诉人既然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那么为何在2020年12月17日通知我去资产登记中心会议室，变通解决我的参保问题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其他单位合并的，合并前发生的劳动争议，由合并后的单位为当事人。用人单位分立为若干单位的，其分立前发生的劳动争议，由分立后实际用人单位为当事人。按此规定及劳社部发（2003）10号、（2005）12号文件的相关规定，我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力于法有据。退休审批表不错，但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总得让退吧。人社部门有办法，让自己申请，由原企业清算组及主管部门呈报劳动部门审批，就是挂靠原企业按灵活就业人员退休，连家属工、临时工都是这样办的退休养老手续。这是全市、全省、乃至全国众所周知的政策加事实。被上诉人辩称熊文义与其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还是让事实说话，信阳市塑料厂停产后破产，区委、区政府、区破产办、区经贸委解决的是我的工作和工资得遇问题，是报区委督查室备案的，并非被上诉人所说，是“临时抽调加入清算组”，支付的是“清算补助费用”。我为党为国家为社会主义贡献了44年，其中为浉河区国有破产企业贡献了18年。这18年我掌管了3个企业清算组公章，当然也得到了18年的工资报酬，并解决了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可见领18年“清算补助费用”的说法不攻自破。被上诉人质疑我的三份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与上述单位（指三个企业清算组）用工具有关联性，与被告没有关系”。2001年，浉河区政府及区资产托管中心都下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主张权力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2001年至2012年，原企业破产了，新的用人单位不给签劳动合同，我向谁主张医疗保险费用。前面主张，后面辞退，你敢主张吗。退休后的几年，我虽然向多个部门和单位反映请求，结果是“不能纳入职工医保”。我是走投无路，不知该向谁主张。2020年8月通过与区医保局的诉讼，我才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害，遂于9月1日向区国资办主张权利。11月17日国资办不予受理。11月18日我申请仲裁，仅用了不到百天的时效。11月23日，区法院受理我的民事诉讼，仅用104天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称区医保局测算的“医保补年限金额表”没有加盖公章，也无法看清内容，其真实性无法核对。2019年区医保局测算的“医保补年限金额表”是从区医保中心复印的，我说看不清，主任说逐年的看不清没关系，只要合计数看清就行。他让经办人员用碳素笔把合计数写了上去。被上诉人想辩真伪，可查阅区法院案卷，至于印章，一个连职工医保就进不了的人，谁还敢给你加章。原判认为，原告熊文义虽在清算组工作时间长达数年，但原告未解除与信阳市塑料厂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的退休手续及退休证足以说明原告与信阳市塑料厂的劳动关系始终存在直至其退休。信阳市塑料厂于2003年依法宣告破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四）用人单位依法宣告破产的。塑料厂注销了还能和我变更解除劳动合同吗。因企业破产，我的劳动合同随之消灭。我在新的用人单位工作11年，已成为事实劳动关系。至于退休手续，自己掏钱按灵活就业人员办的，区国资办给报销了单位部分。退休证是纪念证，掏钱劳动部门就给办。我是因企业破产成为灵活就业人员。可原审法官说，在法院没有灵活就业人员之说。中共中央、国务院文件，各级政府规范性文件，都对灵活就业人员纳入职工医保作出了明文规定。怎么到了原审法官那里就没有灵活就业人员之说了呢。2、原判认为原告现在的诉讼显然超过法律规定的有效诉讼时间。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6）6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我的诉讼是在有效诉讼时间内无须质疑。综上，我认为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7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路由不能成立，清算是在各个单位进行清算的，在清算完成后人员各回单位。上诉人在清算组工作并非是国资委安排的，从退休手续的办理也可以看出上诉人和塑料厂有劳动关系，退休表中有盖章。上诉人在上班期间未主张劳动关系，现在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熊文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立我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按照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方法缴费参加职工医保，参保费单位部分5580元和滞纳金11127元由被告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熊文义自1993年8月在信阳市塑料厂工作，职务为厂长助理。后经区经贸委推荐参加信阳豫南印刷厂破产清算工作，工资待遇由清算组承担。2012年1月10日，原告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向信阳市塑料厂清算组及其主管部门信阳市浉河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呈报退休申请，浉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核后于2012年1月30日批准原告退休申请并为原告办理了退休证。后原告因医疗保险职工参保问题向有关单位反映诉求未得到解决。原告于2020年11月18日向信阳市浉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原告熊文义与被告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的劳动关系；按照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方法缴费参加职工医保。浉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不属于规定的争议范围为由，于当日作出浉劳人仲案字（2020）01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于2021年2月5日起诉来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熊文义自1993年在信阳市塑料厂工作直至2012年退休，期间虽然在企业清算组工作时间长达数年，但原告并未解除与信阳市塑料厂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称其2001年至2012年期间，先在印刷厂破产清算组工作，后又在麻纺厂、肉联厂等从事国有企业破产清算相关工作，期间原告在清算组工作××因与信阳市塑料厂解除劳动关系。上述各个破产清算组与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有无行政隶属关系，原告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原告的退休手续及退休证足以说明原告与信阳市塑料厂的劳动关系始终存在直至其退休。国家为了维护公民参加社会保险和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合法权益，于2011年颁布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其中第十条、第二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原告于2012年元月办理退休手续，同年2月开始从浉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取基本养老金，原告此时未能享受医疗保险，原告是应该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原告现在的诉请，显然超过法律规定的有效诉讼时间。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原告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熊文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熊文义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熊文义提交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01）信浉经破自第6-1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信阳市塑料厂已经破产的事实；被上诉人信阳市狮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建立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的意见以及信阳市浉河区批产企业资产托管中心文件各一份，拟证明清算组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领导关系；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托管中心和清算组没有直接的人员领导关系，清算组和被上诉人不属于同一单位。上诉人提交催款通知单两份，拟证明清算组受被上诉人领导，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质证称，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催款是为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上诉人提交申请两份，拟证明上诉人向有关机关主张权利的事实；被上诉人主张称，两份申请均是2020年所写，此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提交2021年3月15日的申请一份，拟证明上诉人的工资凭证、报销凭证等都在被上诉人处保存；被上诉人质证称，该申请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的工资、报销凭证均在清算组，并不在被上诉人处。上诉人提交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拟证明一审于2021年1月4日收到上诉人的材料；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立案日期已一审登记为准。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01）信浉经破自第6-16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民事裁定书不能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和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2、对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建立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的意见以及信阳市浉河区批产企业资产托管中心文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文件不能证明上诉人所在的清算组是被上诉人的组成部分，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3、对催款通知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该证据仅能证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所在清算组催要相关款项的事实，不能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4、对两份申请由上诉人于2020年所写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对2021年3月15日的申请，该申请仅能证明上诉人拟请求浉河区人民法院调取其工资凭证、报销凭证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其工资凭证以及报销凭证均由被上诉人留存，且被上诉人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6、对案件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一审卷宗显示审批本案的时间为2021年2月5日，故该证据不能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熊文义主张其于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故其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熊文义自1993年8月在信阳市塑料厂工作，职务为厂长助理，后经浉河区经贸委推荐参加信阳豫南印刷厂破产清算工作，此后又在麻纺厂、肉联厂等国有企业从事清算工作。一方面，由于熊文义在一、二审中并没有提交其工资系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发放或者其工作受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中心指派、安排的相关证据，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也不认可其向熊文义发放工资或者向熊文义安排工作；另一方面，熊文义主张其为清算组工作，而清算组受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领导，而托管中心又更名为浉河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及信阳市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但根据熊文义提交的《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建立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的意见》[浉政（2001）41号]文件，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是浉河区人民政府为集中解决国有特困企业破产变现和职工安置存在的突出问题而成立的长期临时性机构，而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是浉河区财政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二者设立单位不同、性质不同、职能不同，熊文义也没有证据证明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是由浉河区破产企业养老金托管中心变更而来。因此，熊文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浉河区国有资产登记事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故熊文义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熊文义于2012年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办理的退休手续，该时间应当视为熊文义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由于熊文义此时仅享受养老待遇而未享受医保待遇，熊文义也自述其退休以后最放心不下的是基本医疗问题，因此熊文义在退休时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认定熊文义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熊文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熊文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姚 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