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宁0122刑初3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辩护人张某1，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卢某1，公民身份号码×××，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景泰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辩护人张某2，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酒泉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辩护人张某3，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捕前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西区。辩护人温某，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辩护人海某、张某4，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一部刑诉（202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1出庭为被告人刘某1进行辩护，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2出庭为被告人卢某1进行辩护，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3出庭为被告人邢某进行辩护，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温某出庭为被告人王某1进行辩护，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海某、张某4出庭为被告人赵某1进行辩护。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在银川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于2018年到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的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并以“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诱饵，规定下线人员需交纳33500元方可获得加入资格。五被告人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通过讲课、带新人串“老乡”等方式诱骗他人报单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组织分享会、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鸡鱼等方式管理传销组织。五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层级达三级以上。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五被告人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以“国家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层级达三级以上，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赵某1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认定被告人刘某1有组织领导行为的证据不充足；本案骗取财物流向不明，无充足的财产流转证据，也没有被告人本人非法获利的证据；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刘某1具有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坦白、未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目前正患有恶性高血压、肾衰竭等不宜关押执行的疾病、犯罪参与时间短、有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卢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表异议。被告人卢某1具有:1、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李勇等人而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其在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贺兰“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扶贫”传销案件的故意，其是相信了“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扶贫”是资本整合的谎言才参与其中，请求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处罚；3、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4、从卢某1处获悉，其本人也志愿参与服务反传销公益事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警示他人，悔罪态度诚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2000元以下的罚金刑。被告人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邢某自愿认罪认罚，坦白、系初犯，被告人刑罚级别不够，仅是对自己下线进行交流，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并未起关键作用，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1、从参与方式上看，被告人受他人欺骗误入歧途，都是传销活动的受害方，本身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从发展下线人数上看，被告人王某1自被王顺中骗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的下线为五人，再未发展任何直接下线，并未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性作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从组织、领导作用上看,被告人在本案中并未起到刑法意义上的“组织、领导”的关键作用，被告人只具有一定的协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刑2000元。被告人赵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赵某1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赵某1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不大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赵某1的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于2018年到宁夏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的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并以“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诱饵，规定下线人员需交纳33500元方可获得加入资格。五被告人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通过讲课、带新人串“老乡”等方式诱骗他人报单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组织分享会、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鸡鱼等方式管理传销组织。五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层级达三级以上。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五被告人抓获。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人口基本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回执、银行账户查询、证人李某1、闫某1、张某5、马某1、陈某1、张某6、李某2、马某2、周某1、周某2、罗某1、张某7、张某8、马某3、刘某2、乔某、白某1、李某3、达某、王某2、刘某3、刘某4、张某9、张某10、梁某1、姚某1、姚某2、韦某、张某11、王某3、王某4、鱼某1、毛某、赵某2、周某3、吴某1、冯某、刘某5、李某4、储某、卢某2、周某4、董某1、董某2、黄某1、王某5、徐某1、王某6、刘某6、马某4、韩某1、韩某2、李某5、赵某3、杨某1、高某、牛某、龚某、柏某、许某1、常某、石某、宋某1、黄某2、冷某、白某2、杨某2、马某5、刘某7、单某1、张某12、侯某、柴某1、柴某2、黄某3、管某、胡某1、朱某1、朱某2、郑某1、吴某2、郑某2、罗某2、王某7、王某8、李某6、闫某2、王某9、夏某1、白某3、宋某2、张某13、于某、梁某2、马某6、赵某4、周某5、孙某、韩某3、向某、李某7、胡某2、王某10、王某11、夏某2、王某12、秦某、徐某2、贾某1、谢某1、赵某5、许某2、李某8、李某9、陈某2、贾某2、白某4、吴某3、韩某4、郑某3、刘某8、马某7、谢某2、单某2、何某、李某10、王某13、王某14、王某15、牟某、熊某、麻某、杜某、张某14、刘某9、唐某、陈某3、王某16、鱼某2、谢某2、杨某3、盛某、刘某10、黄某4、徐某3、王某17、魏某的证言、自绘体系图、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何某和谢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某1、卢某1、王某1、刑华、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任红梅、包燕、王金兰的供述与辩解、微信截图、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出示的甘肃省中医院的出院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的出院证、甘肃省中医院的出院证、甘肃省中医院的住院病案、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的住院病案，被告人卢某1的辩护人出示的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甘04执72号之十，被告人王某1出示的植树造林图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以“国家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层级达三级以上，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1、卢某1、邢某、王某1、赵某1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在传销体系中，五被告人各自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承担法律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李勇构成共同犯罪，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情形，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对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王 金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保秀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段慧娇书记员 李 婷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2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