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工业东区南二路168号。法定代表人：谢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宽，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瑞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8号紫金园写字楼A210室。法定代表人：阮文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琳，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瑞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茂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15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我爱我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我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瑞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瑞茂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影像资料系瑞茂公司违法自我录制，并无公安系统授权，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我公司一直与瑞茂公司就瑕疵客户的结算问题进行沟通解决，我公司积极将客户材料提供给瑞茂公司，但瑞茂公司已过申诉期，迟迟不予办理审核过程，导致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我公司在原审审理期间提供了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其案件情形与本案类似，该法院支持了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支持我公司上诉请求。瑞茂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我爱我家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审理时，我爱我家未对电子数据影像资料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且我公司是经公安机关授权，为了我公司经营场所的公共安全允许的，现在人脸识别技术也被广泛使用，并不需公安机关的授权，双方的代销合同中有约定，我爱我家对于人脸识别的情况是知晓和认可的；我公司与我爱我家就涉案合同的业绩和佣金，在2019年6月3日已经进行了全部的结算，双方均签字确认没有异议；我爱我家提交的判例不具有参考性。我爱我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瑞茂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客户推介服务佣金825733.41元；2、诉讼费用由瑞茂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瑞茂公司（甲方）与我爱我家（乙方）签订《世茂国风长安项目推介服务合同》，约定甲方为世茂国风长安项目之开发商，现委托乙方为该项目之国内推介服务人，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第二条合同期限2.1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服务期限上限不得超过六个月，甲方有权随时提前终止。第五条乙方推介服务程序5.1乙方推介客户：乙方推介客户到访，《登记推介客户到访／成交确认单》，并经甲方复核确认。第六条推介客户确认6.1乙方人员亲自带领或陪同到达甲方售楼处现场的客户，甲方需安排专业置业顾问接待乙方陪同的客户。甲方有权在客户到访后24小时对该客户信息进行复查，确认该客户归属，并给予乙方确认。6.2乙方人员因故不能陪同客户前往甲方售楼处现场，则乙方应于客户到达甲方售楼处前24小时内，将该客户信息（姓名、性别、电话号码以及拟到现场时间）以电子邮件方式告知甲方（以下简称“报备”，客户拟到场时间应在报备后7日内），甲方在甲方的客户系统中查询该客户未曾到访，由甲方以电子邮件回复乙方确认。6.3乙方推介客户首次到访甲方项目，应安排客户签署客户登记表。该登记表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客户、甲方联系人、甲方销售负责人和乙方推介人员四方签字确认后生效。甲乙双方在此确认，客户登记表为日后进行推介服务费结算的最终凭证。乙方应妥善保管客户登记表，在结算过程中乙方应主动提供全部完整的客户登记表供甲方核对。甲乙双方对客户归属问题发生争议的，以有效的客户登记表为准。6.4乙方推介客户之直系亲属（仅限父母、配偶、子女，须提供有效证明）购买的，可视为推介客户购买，关于推介客户认定规定同样适用于推介客户的直系亲属。乙方推介客户之直系亲属（仅限父母、配偶、子女，需提供有效证明）均视为乙方推介的同一客户，不分别计入业绩。（详见附件1《推介客户界定参考标准》）。6.5.1乙方推介客户在到访当日未认购，但在一个月内签署《认购书》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认定为乙方推介客户；自客户到访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签署《认购书》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视为非乙方推介客户。6.5.2乙方推介客户在本合同终止前已经获得甲方的确认，但尚未签署《认购书》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若在本合同终止后1个月内签署《认购书》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则该客户仍视为乙方客户，推介成功后乙方仍有权获得该笔交易的推介服务费；若在本合同终止后1个月期间内未实现认购签约的，则该客户转为甲方客户，乙方无权主张任何费用。6.6以下情形不视为乙方推介客户，乙方对此无异议：（1）乙方未能陪同客户到销售现场又未提前24小时报备甲方的；（2）乙方虽然提前报备但客户未在报备后7日内抵达项目售楼处的；（3）乙方推介客户经过甲方查询在甲方系统内已经有登记记录的；（4）经甲方确认后该客户到达销售现场接待人员非甲方指定销售团队的；（5）乙方拒绝提供或无法提供客户登记表，甲方有权认定该客户为甲方自有客户。（6）客户登记表上签字缺失、无法辨认、签署别名或者伪造的都将视作无效确认，甲方有权认定该客户为甲方自有客户，乙方对此无异议。6.7甲方已确认的乙方推介客户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发现实际购买人中有甲方自有客户的，则甲乙双方根据客户到访和确认时间的先后进行判定。若乙方客户确认在先，则视为乙方推介客户，否则视作甲方客户。第七条推介服务费7.1乙方推介客户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草签）后，即视为乙方推介成功。7.2乙方成功推介后，双方选择按照如下第（2）种方案结算推介服务费：（2）基础推介服务费：高层南北户型（1、4号楼）按该类户型成交房屋总金额（签约金额）1.2%；高层东西户型（2、3号楼）按该类户型成交房屋总金额（签约金额）2.5%；低密（5-12号楼）2%；7.3.1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草签）且支付至不少于20%房款后，甲方支付推介服务费的50%；7.3.2客户完成网签：高层2、3号楼甲方支付至推介服务费的100%；高层1、4号楼甲方支付推介服务费的80%，待全款到账后甲方支付至推介服务费的100%。7.3.3未达到上述支付比例时，尽管乙方推介成功，甲方亦可拒绝支付推介服务费。7.4结算／确认：基础推介服务费：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提交上月成交情况并制作《业绩确认单》，确认单需附《客户报备单》《登记推介客户到访／成交确认单》等资料，否则甲方有权不予确认。为确保业绩确认的及时性，若乙方当月成交但当月未提交结算确认的，视为乙方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不得再向甲方主张。结算资料提交完整并经甲方公司各部门流转确认结算金额后，乙方开具应付款等额的发票于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20日内支付乙方推介服务费。另，上述合同附件一推介客户界定标准载明：1.界定标准1.1.正常客户1.1.1.有效推介客户标准：首次来访客户在乙方推介带访日之前在甲方客户系统中无来访记录（包括未能在报备后的规定时间内到访），则认定推介有效，并且填写客户登记表。案场销控人员在客户系统中分别通过客户姓名和联系电话两种途径进行查询，查询时若系统中出现重名客户，则以客户确认单中的联系电话为认定当次推介客户的依据；1.1.2.在购房资格确认时，发现乙方推介的客户非首次来访，而是在甲方客户系统中有来访记录，则此客户不算为乙方有效推介客户；1.1.3.在购房资格确认时，发现乙方推介来的客户其直系亲属（范围仅限配偶关系、父母与子女关系）在乙方推介带访日之前在甲方客户系统中有来访记录，则此客户不算为乙方有效推介客户；1.1.4.乙方自其首次推介带访日起1个月内未办理认购手续并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的，则该客户自动转为甲方自销所有，需重新带看并进行客户归属界定。若该客户购房意向较强且其所属乙方欲将该客户再次界定归属为其所荐，则乙方须在推介有效期满日之前重新带看该客户并完成该客户再次界定归属手续。客户再次界定归属手续：乙方须在推介有效期满日之前重新填写客户登记表并带客户至销售案场重新进行客户确认流程。新填写的客户登记表其有效期从前一次该客户登记表有效期满之次日起开始计算。若在该乙方客户有效期满后乙方重新带看或其他渠道方对该客户重新带看，在界定归属时甲方客户系统中来电来访追踪等互动记录为无效互动记录。若在该渠道客户有效期满至该客户成交期间无任何乙方对该客户进行重新带看界定归属的，则该客户成交归属于甲方自销所有。1.1.5.乙方因故不能陪同客户前往甲方售楼处现场，但乙方在客户到达售楼处前24小时，将该客户信息（姓名、性别、电话号码以及拟到现场的时间）以电子邮件方式向甲方报备，甲方在客户系统中查询该客户未曾到访，甲方以电子邮件回复向乙方确认：若客户未能于报备后7日内抵达案场，乙方也未与甲方对该客户重新进行客户归属的确定，甲方有权不认定该客户为乙方客户。1.2特殊客户1.2.1.配偶关系，以一方名义确认，用另一方名义购买。乙方带看：确认人与购买人是夫妻关系则该客户归属乙方，反之该客户归属甲方。多家渠道方带看：确认人与购买人是夫妻关系则该客户归属优先确认的渠道方，反之该客户归属购买人所属渠道方。界定程序：渠道方提供《客户情况说明表》，甲方核对该客户的结婚证和《客户情况说明表》，核定确认人与购买人是否是夫妻关系。1.2.2.父母与子女关系，以一方名义确认，用另一方名义购买。乙方带看：确认人与购买人是父母与子女关系则该客户归属乙方，反之该客户归属甲方。多家渠道方带看：确认人与购买人是父母与子女关系则该客户归属优先确认的渠道方，反之该客户归属购买人所属渠道方。界定程序：渠道方提供《客户情况说明表》，甲方核对户口本或者关系证明和《客户情况说明表》，核对户口本地址及姓氏，必要时核对父母与子女之间的通话记录。同时甲方采用面谈或电话回访客户，核定确认人与购买人是否是父母与子女关系。1.2.3.同一个客户，甲方客户系统显示有来访记录，乙方用不同联系方式作确认乙方带看：确认该客户确实在乙方确认之前已在甲方客户系统中有来访记录，则该客户归属甲方。界定程序：核对该客户于客户系统中的来访记录，同时采用面谈或电话回访客户，核定该客户是否属同一客户，该类客户即使在客户界定时发现甲方已经作了客户确认，在之后发现该客户在乙方带访日之前已在甲方客户系统中有来访记录的，则之前已作的确认无效。1.2.4.同一个客户，先后由不同渠道方用不同联系方式作确认。多家渠道方带看：该客户前后确属同一客户，且由不同渠道方先后用不同联系方式作确认，则该客户归属优先确认的渠道方。界定程序：渠道方提供《客户情况说明表》及客户通话记录，甲方核对《客户情况说明表》和通话记录，同时采用面谈或电话回访客户，了解客户真实到访情况，核定该客户前后是否属同一客户。1.2.5.多家渠道方同时带客户进案场进行客户界定。多家渠道方带看：多家渠道方同时带客户到案场（多家渠道方同时进售楼部大门，客户在两家渠道方后面的）案场销控进行确认，若该客户为有效推介客户，则该客户成交业绩多家渠道方业绩平摊。若其中一家先带客户到案场（以优先陪同客户进售楼部大门为准）进行客户确认的，则该客户归属优先确认的渠道方。界定程序：核定多家集道方是否同时先进售楼部大门，客户在渠道方后面的，还是其中一家渠道方先带客户到案场。2.操作程序2.1特殊客户，以一方名义确认，用另一方名义购买，乙方不需再补购买人确认单，但需由乙方提供《客户情况说明表》、确认人与购买人的关系证明文件，如户口本、结婚证、通话记录等资料。2.2案场销控核对乙方提供的客户资料，同时通过面谈或电话回访客户，以及向案场置业顾问核实客户真实情况，对客户进行归属判定。又，合同中载明的推介方客户的确认流程为：提前报备（邮件、短信、微信）—有效性确认（SAP系统查询）—客户到访（到访确认单）—成交确认（成交确认单）—业绩确认（业绩确认单）。合同签订后，我爱我家为瑞茂公司推荐客户。2019年3月3日，瑞茂公司通过微信告知中介公司提交2月成交明细及相关单据，最迟至后天中午12：00，逾期视为放弃对客户追溯权。同年3月28日，瑞茂公司再次通过微信群告知中介公司于次日中午11点前对有异议待追溯客户进行资料补单，逾期后期业绩不予追溯。2019年6月3日，瑞茂公司对我爱我家提交的2月成交业绩进行了结算。现对于涉案6户是否为有效客户，双方各执己见。1、客户陈某，我爱我家称：系统显示报备电话138XXXXXXXX，报备时间2019/2/2413:44，到访时间2019-02-2415:47，提交署名陈某的书面证言及消费凭证，证明其未在2019年2月16日到过售楼处。瑞茂公司不认可真实性，坚持抗辩意见，提交视频资料，显示：姓名陈某，身份号码×××,时间2019.2.16。我爱我家认可证件的真实性，提出在瑞茂公司现场确认视频资料时曾口头提出异议，并写了声明，瑞茂公司不予认可，我爱我家未就提出异议情况向法院提供证据。2、客户王某，我爱我家称：其与女友姜某一同到访，报备的是姜女士信息，排号时为增加效率，报备王先生信息，因此在对方视频显示王某到访时间早于报备时间；王某报备手机139XXXXXXXX，报备时间2019／2／1712:26，到访时间2019／2／1710:16；其女友姜某报备133XXXXXXXX，报备时间2019／2／1708:26，视频到访时间2019／2／1710:16；提交（1）微信报备群记录，显示：客户名称姜姐，客户电话133XXXXXXXX，报备时间2019-02-1708:25:10；（2）国风长安意向客户登记表1张，其一显示认购人姜某，联系电话133XXXXXXXX,2019年2月17日；其二显示认购人王某，联系电话133XXXXXXXX139XXXXXXXX，2019年2月17日。瑞茂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坚持抗辩意见，提交视频资料，显示：王某于2019年2月17日10:16到访。我爱我家认可真实性，提出提前报备同访客户姜某，后因买房人确定为王某而进行重复报备。3、客户杨某，我爱我家称：杨某有二个号码即报备电话136XXXXXXXX，登记号码130XXXXXXXX；系统显示杨先生（杨某）报备电话136XXXXXXXX，推荐时间2019／2／1609:22，第一次到访时间2019／2/1615:46，第二次到访时间2019／2／2222:16，提交电信公司发票和微信记录予以佐证。瑞茂公司持抗辩意见，提交视频资料，显示：杨某于2019年2月16日15:46到售楼现场。我爱我家认可真实性，提出杨某报备时间为2/1608:52，早于视频时间，只是一次到访时未扫码；2/22自行到访，进行了扫码。4、客户刘某，我爱我家称：系统显示客户刘报备电话130XXXXXXXX，推荐时间2019-02-1711:49，因登记电话176103306697与报备不一致，未能进行扫码确认，提交聊天记录、专用票据以及选房资格意向登记表，证实报备号码与到访登记号码176XXXXXXXX均属刘某所有。瑞茂公司坚持抗辩意见。5、客户张某，我爱我家称：客户报备为其父张某1，电话136XXXXXXXX，后报备客户张某，以致视频显示张某早于报备时间；系统显示张某1推荐时间2019／2／1710:13，到访时间2019／2／1715:29；系统显示张女士（张某）182XXXXXXXX推荐时间2019／2／1716:26，到访时间2019／2／1811:51；提交（1）户口簿，证实张某与张某1系父女关系；（2）签约情况登记表及瑞茂公司专用票据，显示认购人张某交纳购房款。瑞茂公司坚持抗辩意见，认为提交资料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已超出合同期限；提交视频资料，显示：张某到访时间2019／2／1714:14。我爱我家对真实性认可，提出父女一同到访，因为女儿购房，所以进行了重复报备。6、客户祝某，我爱我家称：系统显示报备客户之母杨女士157XXXXXXXX，报备时间2019／3／216:37，到访时间2019／3／219:22，提交（1）户口簿，证实杨女士与祝某系母女关系；（2）国风长安项目认购确认单及微信记录，显示认购人祝杰，联系电话158XXXXXXXX，来访渠道我爱我家。祝某向我爱我家提交关系证明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瑞茂公司坚持抗辩意见。庭审中，瑞茂公司认可涉案6个客户均已成交，客户陈某购房款为4592210元、刘某购房款为4592210元、王某购房款为4584352元、杨某购房款为4625737元、张某购房款4592210元、祝某购房款4537728元。庭审中，瑞茂公司提交国风长安渠道合作群的聊天记录证明我爱我家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材料视为放弃，我爱我家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仅是提交了双方无争议客户结算材料，对于资料有瑕疵或对方不予认可的客户一直与瑞茂公司协商如何补充提交材料，并不能视为其放弃权利。庭审中，我爱我家自认涉案《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系其提供，且双方确认实践中无客户登记表，以扫码登记代替客户登记表，且扫码登记为必备程序。关于提前报备时间，双方确认中介陪同客户到访的需提前45分钟报备，自行到访需提前24小时报备，涉案6户均为中介陪同到访客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我爱我家与瑞茂公司签订的《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已查事实，涉案合同系我爱我家提供且经双方确认一致的制式合同，且作为专门从事房地产中介服务的公司，其应对合同约定的商品房销售推介流程事先知晓，并在此之下按照约定为瑞茂公司提供推介服务及按约定提交业绩材料，以达到成功推介并结算佣金的合同目的。故此，涉案6个客户是否为我爱我家有效推介客户以及我爱我家是否在约定期限提交资料对业绩进行确认则是本案争议焦点。对此，法院阐释如下：（一）客户陈某：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双方陈述证实，瑞茂公司视频资料中陈某的身份信息与我爱我家确认的身份信息一致，且我爱我家与陈某去瑞茂公司现场对视频进行确认，我爱我家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向瑞茂公司提出异议或推翻视频系统显示的人像及身份信息，因此对瑞茂公司此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纳，即陈某第一次到访时间为2019年2月16日，早于我爱我家带看到访时间2019年2月24日。根据合同约定，陈某不应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而且，我爱我家无法证实在约定期限提交资料对业绩进行确认，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二）客户王某：根据双方确认一致的证据可以认定王某到访时间2019／2／1710:16早于报备时间2019／2／1712:26，即使其女友姜某于2019／2／1708:26报备，亦与近亲属关系为配偶、父母、子女的合同约定不符，故王某不应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而且，我爱我家无法证实在约定的期限内提交资料进行业绩确认，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客户杨某：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杨某于2019／2／1609:22报备、2019年2月16日15:46首次到访、2月22日二次到访，但其未按流程扫码确认，以致带看时我爱我家于系统显示的客户首次到访时间，根据合同约定，不应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而且，我爱我家无法证实在约定的期限内提交资料进行业绩确认，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四）客户刘某：根据现有证据，虽然可以证实该客户经我爱我家于2019-02-1711:49报备并签署认购书，但其未按流程扫码确认，根据合同约定，不应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而且，我爱我家无法证实在约定的期限内提交资料进行业绩确认，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五）客户张某：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张某之父张某1经我爱我家于2019／2／1710:13报备，张某2019／2／1714:14到访并签署认购书，本可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但我爱我家未在约定及宽限期限内提交相关资料对业绩进行确认，根据合同约定，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六）客户祝某：根据现有证据，虽然可以认定祝某之母经我爱我家于2019／3／216:37报备，于当日19:22到访并签署认购书，本可视为我爱我家的有效推介客户，但我爱我家未在约定及宽限期限内提交资料对业绩进行确认。根据合同约定，视为放弃相应的推介服务费。故对我爱我家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瑞茂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证据并非非法取得，且瑞茂公司提交该证据的目的是为了证明案件事实，故该公司提供视频资料作为证据使用并无不当。原审法院针对涉案六名客户是否为我爱我家有效推介客户逐一进行了分析认定，均不符合我爱我家获取提成款的相关条件，原审法院认定无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我爱我家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事实，故本院对我爱我家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我爱我家公司提供的判决书并非类案检索范围内的案件，不符合类案检索相关规定，不能作为本案裁判参考依据，故本院对我爱我家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我爱我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8元，由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志东审判员  刘丽杰审判员  王 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