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科技金融广场。法定代表人：徐大伟，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芝，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兰，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代红成，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山路与民族街交叉口天源财汇中心C座26层。负责人：刘建国，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飞，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云云，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违约支付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虽为格式条款，但不属无效条款。《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中，并非免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而是未作约定。该违约条款并未加重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责任，因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保证人，如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未及时还本付息，将导致作为保证人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在该合同中仅为单方义务，故不应适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该格式条款为有效条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按照《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请求确认债权是合理合法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高于法律保护的年息24%，故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将违约金的约定比例进行了调整，该调整是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法律的尊重也是对自身权利的维护，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年息24%的主张并未超过法律保护范围，一审法院对管理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确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权的认可没有法律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作为保证人的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约定违约责任，对担保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约定违约责任，理由在于在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只有义务而无权利，故不作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求。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辩称，1.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主张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不应得到确认支持。（1）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无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条款向管理人主张申报违约金、逾期担保费，管理人认为，该条款应为无效条款。该《委托担保合同》条款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条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就是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借款进行担保，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义务给其支付担保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时，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完全可以预见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不按期还款的后果，如逾期还款，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完全可以向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追偿，而作为担保公司的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为了规避自己应承担的风险而加重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责任。依据《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任务、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情形，理应认定为无效。（2）本案中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管理人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违约金和逾期担保费债权进行审核时，以双方《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确认了部分，对其他的部分没有确认债权，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后，没有实际承担责任，并没有代借款人归还借款，也没有因此事发生大额实际支出，也就是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至今不仅没有任何实际损失，而且还未承担担保还款后果。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本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因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无权要求确认违约金和逾期担保债权。2.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律师代理费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之诉，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管理人之间并无约定相关律师费条款，也无相关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请。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逾期担保费4242532.82元，该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4242532.82元；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全部涉诉费用；以上合计4252532.8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时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2018年7月30日，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与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签订《银行承兑合同》（合同编号：石银公（承）字第BC2018073000xxxx号），签发银行承兑汇票1600万元，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为此缴纳800万元保证金。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在该合同中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承兑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30日-2019年7月10日。同日，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签订[2018]石担委字xxx号《委托担保合同》。由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及自然人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代某某按照[2017]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截止2020年5月27日欠付本金7976510.51元、利息1307094.23元，故按照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因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支付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2018年1月2日，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许某某、代某某、莫某某等与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由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许某某、代某某、莫某某为宁夏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形成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人民币1500万元内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其中，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并以其厂房、机器设备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价值为1500万元），办理了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证书：平工商抵字2018第xxx号）。2019年8月30日，宁夏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签订委借字第0280002201908307xxxx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宁夏某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代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宁夏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并约定了利率、罚息和复利等，贷款到期后宁夏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截止2020年5月27日，欠付本金1400万元、利息1899333.33元。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保证人、抵押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依据[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应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18年11月2日，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代某某、莫某某、吴某某、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由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代某某、莫某某、吴某某、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为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至2020年11月1日期间在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处办理业务所形成的全部债务最高额人民币1700万元范围内提供担保。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为全部债务提供保证担保。2018年11月30日，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签订委借字第02800022018113003xxxx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宁夏某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代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并约定了利率、罚息和复利等，贷款到期后宁夏吉某某金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截止2020年5月27日，欠付本金300万元，欠付利息307671.88元。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依据[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应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因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5月27日被平罗县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管理人规定的时间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经审核做出（2020）鑫昊缘破管确字第xx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逾期担保费及违约金仅认定部分，分别认定407296.23元、566069.86元、90341.09元。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此提出异议，管理人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鑫昊缘破管复字第xx号《不予确认债权复核通知书》，并说明如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管理人复核后仍不予调整的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后15日内向平罗县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之诉。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承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一审主张的事实，但认为1.本案为确认之诉，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第一项诉请为给付之诉错误；2.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主张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债权不应得到确认支持，《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是格式合同，属无效条款，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并未给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造成任何实际损失，担保合同中违约金条款和逾期担保费条款无效。3.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4.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要求确认违约金债权实际借款人为宁夏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出借人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的范围按照担保法二十一条的规定为主债权利息，在该案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如借款人不按期还款，担保人向主债权人承担违约金显然超出了担保责任的范围，应该属于无效合同的条款。一审法院认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承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石担委字xxx号《委托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了担保费、逾期担保费，第八条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了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责任处则被划除。2018年1月2日，本案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案外人莫某某、王某某、许某某、代某某、莫某某作为保证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权人签订的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担保范围，第三十八条又约定了担保人违约责任。2018年11月2日，本案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案外人莫某某、代某某、莫某某、王某某作为保证人，案外人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本案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权人，签订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了担保范围，第三十八条又约定了担保人违约责任。三份合同免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责任、加重了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责任，符合格式条款无效的情形，故对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本案中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担保人虽未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义务，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亦未履行《银行承兑合同》中的保证责任，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并未给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因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7日向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基于《银行承兑合同》《委托担保合同》、[2017]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要求确认债权（逾期担保费、违约金等）；基于[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委借字第0280002201908307xxxx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要求确认债权（违约金）；基于合同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委借字第0280002201811303xxxx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要求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鑫昊缘破管确字第xx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认定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依据[2018]石担委字xxx号合同主张逾期担保费180332元及违约金3451840元系对违约责任的重复约定，并最终以银行垫付本金7976510.5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违约金407296.23元予以确认，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向破产管理人申报该笔借款本息，故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本息不予确认；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第二笔违约金，以贷款本金140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违约金566069.86元予以确认；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报的第三笔债权以30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违约金90341.09元予以确认。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上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退回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40720元。二审期间，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1月2日，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莫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等作为保证人，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8]石最担保字xxx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中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自愿以土地、机器设备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经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确认，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的价值为1700万元。本价值仅具有参考价值，抵押财产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财产的价款（或净收入）为准。本院认为，破产程序的目的在于使破产债权得到公平的对待，以避免债权人在缺乏公平清偿秩序的情况下可能受到的损害。在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因其已经无法全额清偿债务，故破产程序只能以弥补破产债权人的实际损失为目标。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明确将部分惩罚性债权排除在破产债权之外。按照案涉《银行承兑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即使支付了违约金，也需要继续承担《银行承兑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还款及担保责任，这表明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是针对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设定的，以保证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该违约金具有明显的惩罚性。其次，根据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向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财产作抵押，且还有相应的自然人做担保，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现未提交证据证实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宁夏某某合金有限公司及其他担保人的反担保不足以弥补其损失。再次，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依法调整了违约金数额以弥补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违约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故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证据证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冯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