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91民初4848号原告朱晓森，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被告郑州市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住所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95998523U。投资人李航。被告郑州市汇点通驾驶员考训有限公司，住所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442F2FA21。法定代表人李航。委托代理人吉保军，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市汇零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与文苑西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6Y48824。法定代表人冯栩，执行董事。被告李航，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原告朱晓森诉被告郑州市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汇通培训中心）、郑州市汇点通驾驶员考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点通公司）、郑州市汇零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零通公司）、李航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晓森，被告汇点通的委托代理人吉保军，被告汇零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汇通培训中心、李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解除原告与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并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培训服务费3752元、科目三强化培训费1200元；2、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汇零通公司、李航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汇通培训作为甲方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按照《机动车驾驶人培训教学大纲》内容要求，为乙方提供服务等。原告按被告汇通培训的要求将3752元服务费转给被告汇点通。原告在2018年4月27日考完科目一，在2020年4月份去联系科目二考试，被告称场地整修，以前报考的班型需要另外加钱练习，原告又花费了1200元考试科目二，1200元考试科目三，科目三刚交完钱还没有练车，汇通驾校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搬离，仅于2020年9月10日在其名为“郑州汇通驾校”的公众号上发了一篇通知，通知内容为因汇通考试的场地租赁问题，导致其训练场地及考试暂时不能训练及考试，并要求学员到十公里之外的经通驾校学习，已违反合同规定。在2020年9月份之后汇通驾校实际跑路，多名教练员在贵院起诉讨要工资，大量学院报警求助，并且还有电视台记者去现场报道，也未得到解决。原告无法继续在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继续练车考试，故请求解除《服务合同》并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3752元和科目三强化费1200元。被告汇通培训其投资人为李航，与被告汇点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二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地一致，同时，汇点通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宣传时是以“郑州汇通驾校”名称宣传，该公众账号的企业主体为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故被告汇通培训与汇点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汇通培训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汇通培训为个人独资企业，故投资人李航应对公司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关于汇零通公司，该驾校所用的营业执照为“汇零通公司”的营业执照，报名处张贴的收费表中也注明“汇零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收费标准”，且驾校的实际营业地址也与汇零通公司工商登记地址及公众号平台宣传的地址一致，均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与文苑西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北。原告与其签订的科目二、科目三强化协议所开收据抬头均为汇通驾校，与此同时今年与其他学员签订的服务合同中甲方处填写的公司名称为汇点通公司，该驾校以多个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并招生，有逃避法律责任的嫌疑，故被告汇零通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汇点通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提起本起诉讼的依据是其与郑州市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汇通公司”）之间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答辩人并非该合同中的当事人，也不受该合同的约束，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认为其与汇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事实根据。被答辩人诉称2020年9月10日，汇通公司在公众号上发布更换训练场地的通知，但在此之前，汇通公司已经为被答辩人安排训练，并于2020年6月22日，为被答辩人安排科目二考试，因被答辩人自身原因未能通过，后于2020年8月10日，再次为被答辩人安排考试，被答辩人当次通过了科目二考试。2020年9月10日后，虽然汇通公司科目二训练地点变更，但科目三训练从未停止，一直在为学员提供服务，且被答辩人已经于2020年12月14日通过了科目三考试。故汇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完成了培训义务，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现被答辩人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任何事实根据。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汇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其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答辩人所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汇零通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提起本起诉讼的依据是其与郑州市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汇通公司”）之间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答辩人并非该合同中的当事人，也不受该合同的约束，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郑州市汇点通驾驶员考训有限公司、郑州市汇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存在人格混同，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两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应同时满足三个条件：业务混同、人事混同、财产混同。1、答辩人公司成立的由来。郑州市汇点通驾驶员考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点通公司”）的校长系吉保军，但并非该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其主要对公司业务进行管理。因汇点通公司外债众多，又无经济能力添置新车，而吉保军为了汇点通公司的业绩考虑，遂决定出资购买车辆，但考虑到汇点通公司已经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如果其自己购买的车辆仍然登记在汇点通公司名下，那么将有被法院执行的风险，故其成立了汇零通公司，由其朋友冯栩担任法定代表人。吉保军独自出资购买车辆后，将车辆登记在答辩人公司名下，由汇点通公司与答辩人公司签订《车辆借用合同》，由汇点通公司向答辩人公司支付租金，该两公司之间系业务合作关系。而实际上，答辩人公司的成立并非为汇点通公司躲避债务，其仅是吉保军为了保全自己个人财产的一种方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2、虽然答辩人公司的经营范围登记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但众所周知，开展此项业务必须取得道路交通运输许可证，而答辩人公司尚未取得，事实上，答辩人公司也从未开展培训驾驶员业务。也根本谈不上与汇点通公司业务混同。3、答辩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栩虽然系汇点通公司的员工，但其并非答辩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享有答辩人公司的人事任免权。对于汇点通公司而言，冯栩也仅是一名普通员工。我国法律也从未禁止双重职务身份，故，答辩人公司与汇点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4、汇点通公司有其独立的财务制度、财务人员，吉保军、冯栩均不能对汇点通公司的财务管理形成控制权。答辩人公司成立的目的也并非为了实际经营，故根本不存在与汇点通财产混同的情形。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答辩人公司与汇点通公司人格混同，其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认为其与汇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事实根据。被答辩人诉称2020年9月10日，汇通公司在公众号上发布更换训练场地的通知，但在此之前，汇通公司已经为被答辩人安排训练，并于2020年6月22日，为被答辩人安排科目二考试，因被答辩人自身原因未能通过，后于2020年8月10日，再次为被答辩人安排考试，被答辩人当次通过了科目二考试。2020年9月10日后，虽然汇通公司科目二训练地点变更，但科目三训练从未停止，一直在为学员提供服务，且被答辩人已经于2020年12月14日通过了科目三考试。故汇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完成了培训义务，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现被答辩人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任何事实根据。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与汇通公司、汇点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且汇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其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答辩人所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汇通培训中心、李航未到庭，未提交证据，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汇通培训中心（甲方）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驾驶技术培训服务，班型为VIP班，乙方学习的车型为小车，考C1证，费用为3752元。同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郑州汇点通驾校”交纳了3752元。2020年8月13日，“汇通驾校”出具《收据》一份，显示收到原告交纳的科目三考试强化费1200元。原告与科目三教练赛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于2020年8月12日添加教练微信，随后即陆续跟随教练练车。根据《科目三道路驾驶技能考试成绩单》，原告于2020年12月14日通过科目三考试。根据“郑州汇通驾校”的微信公众号截图：2020年9月10日、9月11日，汇通驾校发布通知称，因场地租赁原因，训练场地及考场暂时不能训练；根据该微信公众号2020年9月17日至2020年11月23日期间的文章，汇通驾校科目三训练及考试均正常进行，但考点安排在其他考场。庭审中被告称原告交的科目三的1200元强化费是使用特殊车辆及金牌教练的服务费用，原告认可其科目三训练时使用的是模拟考试的车辆，跟普通车辆不一样。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8月10日通过科目二考试。以上事实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收据》、转账记录、原告与科目三教练赛红的微信聊天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科目三道路驾驶技能考试成绩单》、“郑州汇通驾校”微信公众号文章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搬离，其无法继续练车为由主张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培训服务费3752元。经审查，被告于2020年9月10日在微信公众号发布通知称因场地租赁原因，训练场地及考场暂时不能训练；2020年9月17日，被告即通知恢复科目三等训练及考试。原告于2020年8月10日即通过科目二考试，自2020年8月14日起陆续跟随科目三教练练车，并于2020年12月14日通过科目三考试，故被告已提供了驾驶技术培训服务，原告主张解释案涉培训合同并返还服务费3752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科目三强化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称该费用是使用特殊车辆及金牌教练的服务费用，庭审中原告亦认可其科目三训练时使用的是模拟考试的车辆，跟普通车辆不一样。故原告享受了相应服务，其主张退还强化费12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汇通培训中心、李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晓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朱晓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赵宜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