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再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候粉霞，女，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灵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小平，河南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阳萍，河南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晓康，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灵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粉玲，女，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卢氏县。上诉人候粉霞因与被上诉人孟晓康、侯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灵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豫1282民初第152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该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并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豫1282民监11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进入再审。再审后，灵宝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282民再19号民事判决，候粉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候粉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小平、吉阳萍，被上诉人侯粉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孟晓康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候粉霞上诉请求：1.撤销灵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282民再19号民事判决，维持灵宝市人民法院（2017）豫1282民初第1520号民事调解书；2.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孟晓康、侯粉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候粉霞向法庭提交了孟晓康、侯粉玲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的85万元借条，于2016年5月25日出具的219000元借条，同时向再审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转账记录及转账说明，上述债权凭证及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双方既存在借款合意，也存在借款事实，证据链完整，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之间不存在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关于本案借贷发生的原因，2015年5月，候粉霞在与马二庆协议离婚分割财产时，要求马二庆将款项打至姐姐侯粉玲银行账户，后该款项被孟晓康周转使用；关于借贷发生的时间，第一笔85万元系2015年5月7日至2016年2月马二庆给候粉霞的离婚协议款，2016年2月25日经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结算共计83.05万元，因该款长时间被孟晓康、侯粉玲使用，其同意出具一张85万元借条；第二笔219000元系候粉霞2016年5月25日将卖房款所得价款指示买受人转账给孟晓康、侯粉玲后，其出具的借条；关于交付方式，除20万元的承兑汇票外，均为银行转账。原审与再审庭审关于借款支付方式及借款过程表述不一致系候粉霞为方便起诉，在起诉状中未写明借贷经过细节，立案后孟晓康、侯粉玲愿意调解因此调解中对借贷经过未做详细调查。第一笔85万元借条与实际出借金额虽不一致，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孟晓康、侯粉玲有义务偿还欠款；两张借条中写明的现金是为了明确债权债务关系，并非伪造借款事实。候粉霞向再审法庭提交的证据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借款早已交付给孟晓康、侯粉玲，双方借贷关系真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合法，请求依法改判。孟晓康、侯粉玲辩称，1.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孟晓康、侯粉玲对候粉霞提交的证据无任何异议。孟晓康、侯粉玲欠候粉霞的106.9万元是事实，再审中候粉霞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并提交了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的借贷过程及候粉霞资金来源等全部属实，这些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一审认定借条和实际转账不一致，但并不能代表是虚假的，而是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之间的一种协议约定，更符合亲属之间的借钱习惯，且多出的1.95万元远低于法律所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再审一审法院不尊重事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的规定。2.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之间不存在虚假诉讼。一审认定双方属于虚假诉讼的理由有七条，其一，正因为有亲属关系，候粉霞才放心把离婚协议款打到侯粉玲的卡里，若无亲属关系不可能交付给孟晓康、侯粉玲并被其使用，合理合法；其二，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借贷关系属实，候粉霞也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借款事实，一审不认定具有法律效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不当；其三、其四，针对一审认定起诉状和再审对收取资金表述不一致的问题，原审是现场开庭，只让提交证据并没有让过多陈述，再审是视频开庭法院认为调解书有问题，所以事情经过必须详细，就比原审更详细更具体，并不代表就是虚假；其五，孟晓康、侯粉玲习惯性打借条都是书写现金，且写现金是为了更明确的表明债务关系，和实际是转账并不发生矛盾，一审硬抠字眼造成判决错误；其六，李海玉所诉案件的被告侯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原告候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同一人，是因为孟晓康、侯粉玲投资失败，也无经济来源，就找了个便宜的律师，候粉霞听说后，也让给她找律师，因不懂法律就给她推荐这个律师，但律师代理时并没有告诉不能用同一个律师；其七，一审认定不排除马二庆与孟晓康、侯粉玲有其他经济纠纷，对此未做调查取证，仅靠不排除，明显不合法，孟晓康、侯粉玲与马二庆根本无任何经济往来。综上，一审不尊重客观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错误裁定。候粉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晓康、侯粉玲偿还借款1069000元；2.孟晓康、侯粉玲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候粉霞系侯粉玲的亲妹妹，孟晓康与侯粉玲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25日，孟晓康、侯粉玲为候粉霞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候粉霞现金捌拾伍万元整（850000.00元），以冠天花园16#楼西单元五楼西和10#楼四单元三楼东作为抵押，用款期限壹年，若在2017年2月25日前不能归还，上述两套房产归候粉霞所有，并积极配合过户”。2016年5月25日，孟晓康为候粉霞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候粉霞现金贰拾壹万玖仟元（219000）”。2017年4月13日，候粉霞向一审提起诉讼，要求孟晓康、侯粉玲偿还借款106.9万元，一审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1282民初152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孟晓康、侯粉玲欠候粉霞106.9万元，限孟晓康、侯粉玲于2017年5月20日前付清于候粉霞。2017年5月31日，候粉霞向一审申请执行。一审再审另查明，案外人李海玉与孟晓康、侯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于2017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据案外人李海玉的申请，于2017年4月6日依法查封了孟晓康、侯粉玲位于灵宝市××住宅小区××楼××房屋××套（所有权证号：灵宝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灵宝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2017年5月15日，一审作出（2017）豫1282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孟晓康、侯粉玲偿还李海玉借款40万元及利息。2017年7月7日，案外人李海玉向一审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依法拍卖了孟晓康、侯粉玲位于灵宝市××住宅小区××楼××房屋××套，拍卖确认价格为447930元。候粉霞向一审提出参与分配申请，一审审查后予以驳回。候粉霞提出参与分配异议，一审作出（2018）豫1282执异6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候粉霞的异议请求。候粉霞提出复议，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执复77号执行裁定书，发回一审重新审查。一审审查后作出（2018）豫1282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候粉霞的异议请求，候粉霞不服再次提出复议，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豫12执复123号裁定书，撤销灵宝市人民法院（2018）豫1282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准许候粉霞参与分配孟晓康、侯粉玲位于灵宝市××住宅小区××楼××号房屋拍卖款。案外人李海玉认为本案孟晓康、侯粉玲为逃避债务与候粉霞恶意串通，于2019年1月2日向一审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7)豫1282民初第1520号民事调解书，一审以李海玉非该案的利害关系人，依法驳回了李海玉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的规定,本案中,第一,侯粉玲与候粉霞系亲姐妹关系,孟晓康与侯粉玲系夫妻,双方具有特殊的利害关系；第二,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孟晓康、侯粉玲对候粉霞出具的证据全部认可;第三,候粉霞在原审诉状中称2016年2月25日，孟晓康、侯粉玲因资金紧张从候粉霞处借款85万元，2016年5月25日又从候粉霞处借款21.9万元，再审中候粉霞对孟晓康、侯粉玲收取106.9万元的过程表述为：1、2015年5月7日，候粉霞与其丈夫马二庆签订离婚协议当天，候粉霞要求马二庆将10万元转到侯粉玲账户中。2、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马二庆分12次共计转账39500元到侯粉玲账户中，作为离婚协议中孩子的抚养费及学费。3、2016年2月5日，马二庆交给候粉霞50万元银行卡，候粉霞将卡交给孟晓康，孟晓康将钱转到候粉霞用的其姐姐侯粉玲的卡上，孟晓康把钱用了（孟晓康亦认可候粉霞平常使用侯粉玲的银行卡）。4、2015年8月，博源矿业给马二庆出具20万元承兑汇票，经张进波手取回，马二庆要将汇票给候粉霞，以履行离婚协议款，后汇票给孟晓康，孟晓康把汇票款取后用了。5、2016年5月25日，候粉霞将其位于灵宝市世纪金源3号楼23层东单元东南户房屋作价22.9万元出卖给崔金科，崔金科按候粉霞提供的孟晓康账户转账21.9万元。6、2016年2月25日，经双方结算，孟晓康、侯粉玲从马二庆给候粉霞的转账中共使用了63.05万元，加上20万元承兑汇票，共计83.05万元（实际使用83.95万元），因使用时间较长，孟晓康称给候粉霞多一些补偿，便出具了85万元借条。据此，候粉霞在原审及再审时对借款支付方式有不同描述；第四、孟晓康在原审庭审中陈述85万元借款是候粉霞、孟晓康一起去银行转账，孟晓康、侯粉玲共同在借条上签字，在再审中认可候粉霞所陈述的借款过程，孟晓康、侯粉玲对85万元的借款经过两次陈述不一致；第五、候粉霞所提供的两张借条均写明为借现金，但在再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表明所借款项均不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第六,案外人李海玉向一审提出异议，称其与侯粉玲、孟晓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6日查封了孟晓康、侯粉玲的房屋，7天后本案立案，李海玉所诉案件的被告侯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丁海，是本案候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候粉霞、孟晓康、侯粉玲涉嫌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七，候粉霞与其丈夫马二庆并未办理离婚登记手续，马二庆转账给孟晓康的行为不排除马二庆与孟晓康有其他经济交往。综上,根据双方目前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候粉霞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无充分有利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诉讼参与人的法律责任。本案各方的陈述与候粉霞提供的证据有诸多不合常理以及矛盾之处,故一审综合判断候粉霞、孟晓康、侯粉玲的行为属于虚假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候粉霞要求孟晓康、侯粉玲归还借款的主张,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其主张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灵宝市人民法院(2017)豫1282民初1520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候粉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21元,由候粉霞承担。二审中，候粉霞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1组是候粉霞及其孩子与马二庆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候粉霞、马二庆虽未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但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双方所签离婚协议真实，马二庆尚有25万元离婚协议款未向候粉霞支付，已支付80万元。第2组是二审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孟晓康、陈福立于2021年1月出具的书面证言复印件各一张，拟证明孟晓康将20万元承兑汇票交陈福立顶账。第3组是二审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崔金科2017年8月物业收据，2018年8月、2019年3月、2021年1月电费交款单4张，拟证明候粉霞卖给崔金科的房屋现由崔金科居住。第4组是二审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灵宝市人民法院（2021）豫1282民初267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候粉霞与马二庆感情早已破裂，只是没有办离婚手续，经法院调解离婚。侯粉玲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第1组证据均系打印件，相关人员身份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其中一份证言系陈福立出具，但在候粉霞一审提交的孟晓康尾号9916的银行卡流水中，陈福立与孟晓康自2016年5月至6月有12笔转账往来并标注为省运管（核算），两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且在二审第一次庭审中，候粉霞陈述孟晓康把20万元承兑汇票提出来变成现金了一笔转到侯粉玲银行卡上，在本院询问孟晓康如何使用承兑汇票、如何变成现金时，候粉霞称“这个没有相应的证据”。因证人系有利害关系，且证言与候粉霞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调解书的出具时间是2021年5月13日，对其以此证明双方早已感情破裂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第二次庭审中，侯粉玲称其与孟晓康已经离婚四年，并提交两人2017年2月27日登记离婚的离婚证复印件一份。孟晓康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原一审2017年5月10日庭审中，孟晓康到庭，并以丈夫的身份作为侯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再审一审中，孟晓康、侯粉玲均到庭，孟晓康在答辩中多次称“存放在我妻子侯粉玲的银行卡里”等，侯粉玲未提出异议。再审二审第一次庭审笔录，孟晓康被载明为侯粉玲丈夫，侯粉玲未提出异议并签字。2.本案原一审及再审一审中，孟晓康、侯粉玲对借贷事实及候粉霞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二审中，孟晓康未到庭，侯粉玲对候粉霞上诉内容及提交证据均无异议。3.对于出借款项的组成，候粉霞在原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目录载明：①2016.2.27转账465060元②2016.1.29以前转账130500元③2016.5.25转账219000元④剩余为现金254440元，合计1069000元。候粉霞在再审一审中提交的书面说明载明：10万元+39500元+50万元+21.9万元+20万元=105.85万元。4.对于2016年2月25日借条所载85万元借款，孟晓康在原一审中陈述是原审原、被告一起去银行转账，原审二被告共同在借款上签字。候粉霞在再审一审和本院二审中均提交书面说明载明，该笔借款是候粉霞与侯粉玲约定暂由侯粉玲保管候粉霞的离婚协议款，孟晓康将款项挪用，与候粉霞达成将款项变为借款的合意。5.候粉霞再审一审提交的侯粉玲银行卡流水明细显示，2005年5月7日现金存入10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马二庆向侯粉玲转账39500元。提交的孟晓康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马二庆2016年2月5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2月7日向孟晓康分别转账5万元、20万元、186000元。提交的马二庆银行卡明细清单显示，2016年2月5日三次取现5000元、2016年2月6日取现49000元。候粉霞称以上款项共同构成其出借的85万元。6.再审一审中，崔金科出庭作证，在法庭询问什么时候买的房子时其称“2016年5与26日”，在法庭询问这个钱给谁了时其称“给李少康，我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当时是在体育馆那的建行取的钱”。再审一审中，候粉霞提交孟晓康尾号9916银行转账卡流水显示2016年5月25日崔金科向孟晓康转账219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候粉霞称其离婚协议款被孟晓康使用而转变为借款，应当提交证据证明相关款项系归其所有的离婚协议款、孟晓康何时使用转变为借款。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中，10万元系侯粉玲个人银行卡的现金存入，50万元系马二庆个人银行卡的取现及与孟晓康的转账，3.95万元系马二庆与侯粉玲的转账、且其中9000元转账晚于涉案85万元借条出具时间。上述款项均未经过候粉霞个人账户，打款人马二庆也未出庭作证，故候粉霞主张相关款项是其履行的出借款依据不足，一审认定相关转账不排除系马二庆与孟晓康等经济往来并无不当。对于20万元承兑汇票，候粉霞称系马二庆支付给其再交给孟晓康，但仅有自身及孟晓康陈述，且对于承兑汇票的兑付、使用前后陈述不一致；对于21.9万元款项，孟晓康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6年5月25日，但崔金科一审出庭作证称其买房时间、取钱付房款时间为5月26日，候粉霞还提交了2016年5月25日崔金科转账给孟晓康的银行流水，各方对款项支付时间、方式陈述均不一致，与借条的出具时间也有出入。一审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定，并据此驳回候粉霞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同时，结合本案原告候粉霞与被告侯粉玲系亲姐妹关系，另案李海玉起诉孟晓康、侯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保全时间为4月6日、本案候粉霞起诉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另案侯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原一审候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同一人，孟晓康、侯粉玲对借款事实和候粉霞所提供的证据均无任何争议，候粉霞、孟晓康对涉案出借款项的组成、款项来源、借款支付方式前后陈述不一致，与相关证人的陈述也有出入，候粉霞称孟晓康将其离婚协议款包括孩子的抚养费、学费全部挪用等明显不符合常理。另，侯粉玲、孟晓康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原一审、再审一审中均未如实陈述。一审综合判断候粉霞与孟晓康、侯粉玲的行为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并不缺乏依据。候粉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窗体顶端窗体底端综上所述，候粉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21元，由候粉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汤静侠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齐晓丹书记员贺涛书记员何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