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牙博士口腔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法定代表人：陈俊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朔，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燕，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牙博士医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西园路。法定代表人：陈国锋，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军，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晟钦，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牙博士口腔医院有限公司（简称宁波牙博士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71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宁波牙博士公司。2.注册号：20186987。3.申请日期：2016年6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20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院；牙科；牙齿正畸服务；休养所；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动物养殖；园艺；卫生设备出租。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牙博士医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4167559。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医疗护理；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院。（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9400681。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27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卫生设备出租。（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9400695。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27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卫生设备出租。（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9400711。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20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卫生设备出租。（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9400718。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2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卫生设备出租。（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牙博士控股公司。2.注册号：19400771。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27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医疗诊所服务；医院；牙科；整形外科；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卫生设备出租。三、其他证据情况2019年5月24日，牙博士控股公司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卫生局批复文件；相关证书、许可证；知名字号证书；荣誉证书；JCI认证证书及翻译；合作意向书；赛事报道及图片，参观、活动图片；广告合同、发票、报纸广告图片；公益活动图片，捐款发票及图片，报纸报道，公益活动协议及资料汇总；相关裁定书、决定书、判决书；宁波牙博士公司官网及微信公众号截图，宁波牙博士公司使用图片等。宁波牙博士公司答辩意见：一、诉争商标为宁波牙博士公司独创，具有特定含义，并非缺乏显著性商标，用作商标不会产生不良影响，诉争商标并未违反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的规定。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积累了稳定的消费群。请求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宁波牙博士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往来合同及发票；荣誉证书；使用证据等。四、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75140号《关于第20186987号“甬城牙博士”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4月14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前已获准注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14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适用2019年商标法。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为总则性条款，其相关精神已体现于2014年商标法具体条款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将适用2014年商标法的具体规定对本案进行评审。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情形。二、诉争商标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八项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宁波牙博士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五、其他事实在原审诉讼阶段，宁波牙博士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发票；广告宣传活动；荣誉证书。原审庭审中，宁波牙博士公司认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服务相同或类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宁波牙博士公司的诉讼请求。宁波牙博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存在明显差异。二、在第44类商品上存在多个包含“牙博士”的商标，根据审查标准一致原则，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三、诉争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经与宁波牙博士公司建立起一一对应关系，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共存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牙博士控股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服务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宁波牙博士公司认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服务相同或类似，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中文“甬城牙博士”，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均含有中文“牙博士”，且在文字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提供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宁波牙博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而与其建立了一一对应关系，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宁波牙博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因素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宁波牙博士公司所提到的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情况，并未经过行政诉讼的相关审理，并不能当然作为判断诉争商标应否获准注册的具体事由。商标审查标准一致性规则应当考量审查机关、审查事由和审查时空的差异性等因素，不能单一依据诉争商标本身构成要素或者指定使用商品或服务即得出违背该规则的结论，而且司法审查作为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合法性审查的终局性结论，可以对诉争商标是否违背商标法具体条款的规定作出独立性判断。因此，宁波牙博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宁波牙博士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宁波牙博士口腔医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