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凤梅，女，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炎帝广场****。法定代表人：杨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娟，女，系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清算部部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株洲市芦淞区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商业街****门面。法定代表人：方东生，系该中心董事长。上诉人彭凤梅与上诉人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以下简称炎帝文化研究会），原审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以下简称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2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凤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2774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未向上诉人清偿的借款本金、诉讼费、逾期付款利息、延迟履行金共计2780990.92元（逾期付款利息、延迟履行金已经计算至2020年6月1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一并判决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未向上诉人清偿的上述债务自2020年6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和延迟履行金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按照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1月3日作出的（2003）株中法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内容，原审第三人至2020年6月1日共计欠付上诉人未清偿的借款本金、诉讼费、逾期付款利息、延迟履行金共计2780990.92元，原审仅判令被上诉人对第三人未向上诉人清偿的上述债务共计1244863.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计算错误；2、原审驳回上诉人要求判决被上诉人对第三人未向上诉人清偿第428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自2020年6月2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延迟履行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以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执异28号《执行裁定》、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2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和2020年5月26日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结算确认单》为依据，确认第三人欠付上诉人借款本金、案件受理费、逾期付款利息、延迟履行金为1244863.43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炎帝文化研究会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2774号民事判决；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炎帝文化研究会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对第三人应偿付借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上诉人主张超过诉讼时效。3、被上诉人称本案从宏宇公司概括承受全部权利与义务，而上诉人因此需要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完全不成立。4、冻结以及判决的金额不合法，至今上诉人都没有与拆迁主体签订过任何协议，且没有任何相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属于上诉人。5、认定事实虚假，判决书中认定2020年5月26日，在（2004）株天法执字第46号执行案件中，经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确认，实际上上诉人一点不知情，也没有通知上诉人到场，对于这个金额的确定完全不知情，上诉人与这个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彭凤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对第三人欠付原告的欠款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共计3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前身为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该会于1997年10月17日经株洲市民政局批准成立。1998年11月26日，正式更名为“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1997年11月19日，株洲市人民政府召开《关于建设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就“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暂定名）的选址、规模、时间进度、资金筹措、优惠政策进行讨论。1997年12月，“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经株洲市计划委员会批准立项，并取得了株洲市规划局河西分局核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997年12月29日，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下发[1997]株国土字第22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以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为用地单位，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天台山天台岭泰山路办事处的29.64亩土地划拨给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建设“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支付了14.82万元的土地补偿金给株洲市天元区天台管理处。1999年8月11日，炎帝文化研究会（甲方）与宏宇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及《协议附件》，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同意将本会“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29.64亩含该项目法人（负责人）变更全部移交给乙方经营。由乙方自主筹建和开发，其开发后的收益概由乙方所有（有关法律文件和资料由甲方一次性移交给乙方，另见附表）。2、乙方确认将甲方前期费用共计60万元整，在签订合同时由乙方先支付4万元，甲方同时将全部资料交给乙方，本合同签订后18天后再付11万元给甲方，在乙方开工后的第一天算起，余款在5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如违约，甲方有权停工，并无偿收回炎帝展览中心项目；3、按照市政府会议纪要，谁出资谁受益谁管理规定，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执照，由乙方出任法人代表。4、甲方招商引资部分除正常（有效凭据）旅差费用外按8%提起（含佣金、劳务费）。5、甲方从前期策划到完善领照等做了大量工作，乙方同意甲方在该项目中占有3%的股份，甲方派三名合格工作人员，协助乙方开展有关业务事项（工资由乙方负责）。6、乙方上述款项（拾伍万元）到位后，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好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营业执照和该中心法人及“株洲市炎帝研究会”的主要负责人均由乙方担任……10、乙方永久提供甲方200㎡的房子作为甲方炎帝研究会的办公之用（此房不得转让、转租或它用）。……14、协议双方，如一方违约，即赔偿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甲方违约以29.64亩的土地使用权无偿交乙方使用……。协议签订后，甲方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株洲市计划委员会关于该项目的立项批复、土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株洲市政府关于该项目建设土地审批单及用地红线规划图、土地使用证（国土局有关证明）、株洲市建委报建许可证及相关文件以及炎帝文化研究会行政、财务、业务公章、印鉴及银行账号等全部移交给了宏宇公司，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或重新登记。2000年1月13日，宏宇公司与他人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成立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宏宇公司将涉案项目的财产、建设整体移交给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第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土方、护坡、挡墙及房屋。因该项目一直没有竣工，故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办理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初始登记。2000年5月17日，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因经营需要与原告彭凤梅发生业务往来，并向彭凤梅出具欠条一张，后因第三人未偿还欠款，原告彭凤梅以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为被告向原审提起诉讼，经原审审理作出（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偿还原告彭凤梅欠款678,082元；2、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按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支付给原告彭凤梅从2000年6月1日起至该笔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驳回原告彭凤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不服，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3年11月3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3）株中法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1、维持（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变更（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为：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偿还原告彭凤梅欠款675,782元，并按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支付原告彭凤梅从2000年6月1日起至该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0元，财产保全费7,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0元，合计31,820元，由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承担。该判决生效后，第三人逾期未履行义务，原告向原审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审于2010年12月31日下达（2004）株天法执字第46-3号执行裁定，裁定如下：冻结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在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的土地上投资开发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公益文化项目有可能获得的各项收益（包含在拆迁过程中该项目有可能获得的地上附着物及土地的拆迁补偿等各项收益）；未经原审允许，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不得对上述工程及财产收益进行有可能妨碍法院执行的任何形式的处置。2012年9月，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乙方）与湖南天易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因神农城商务圈建设的需要，株洲市人民政府决定收回乙方管理的国有行政划拨土地、征收产权属乙方所有的房屋，需收回的土地位于炎帝广场，占地面积29.64亩，该用地以原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的名义征用天台管理处土地，后转让给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属国有行政划拨文化用地，因项目未建成、未取得土地使用权。为此，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向原审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执行（2004）株天法执字第46-3号执行裁定并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及补偿收益归其所有。2020年6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炎帝文化研究会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彭凤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作出（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2民终310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8）湘021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2、在彭凤梅申请执行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不得执行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3、确认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权益由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享有；4、驳回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认为，第三人对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开发系受被告与宏宇公司的委托履行合作开发协议，开发成果系被告与宏宇公司双方依据协议享有和承担，被告应当对第三人所负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在原审执行申请执行人彭凤梅与被执行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彭凤梅以原审对其执行标的核算不当为由，向原审提出书面异议，原审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湘021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变更原审作出的（2004）株天法民一执字第46号之二《通知书》中被执行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还应向申请执行人彭凤梅支付执行款为1,222,893.43元；二、驳回申请执行人彭凤梅其他的异议请求。”原告彭凤梅不服，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湘02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彭凤梅的复议请求。2020年5月26日，在（2004）株天法执字第46号执行案件中，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结算确认单》，结算金额为1,244,863.43元【（2019）湘0211执异28号裁定书确定的款项1,222,893.43元+案件二审受理费12,170元+彭凤梅垫付的执行费9,800元】。原告彭凤梅在该结算确认单上注明“同意以上法院结算确认单，同时保留未执行完全的执行款项的申诉权利”，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代理人丁宝安注明“情况属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欠付的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综合分析如下：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起初系由被告筹办，项目设立之初被告缴纳了14.82万元的土地补偿费，根据被告与宏宇公司签订的《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被告同意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29.64亩含该项目法人（负责人）变更全部移交给宏宇公司经营，其获得的回报是60万元前期费用、3%股份、200平方米房屋的永久使用权，协议还约定了该会招商引资可按8%提取佣金以及派三名工作人员协助宏宇公司开展工作等。被告与宏宇公司签订的《移交协议》符合合作开发的特征，即一方出土地、一方出资金，双方各担风险。之后，宏宇公司与他人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依法成立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由第三人对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因此，第三人从宏宇公司概括承继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实际系由被告与第三人合作开发。第三人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已于2003年11月3日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告在申请执行第三人财产过程中，其债权至今未完全得到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故原审认为，被告应对第三人因经营项目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欠付原告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予以确认。关于具体数额，根据（2020）湘02执复10号生效裁定，确认第三人还应向原告支付的执行款为1,222,893.43元。2020年5月26日，在（2004）株天法执字第46号执行案件中，经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244,863.43元，故原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未清偿原告的债务1,244,863.43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原审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认为，在原告与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中，原告从2020年6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得执行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时，才知晓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计算，原告于2020年8月4日起诉至原审，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审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未向原告彭凤梅清偿的借款本金、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金、诉讼费共计1,244,863.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彭凤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彭凤梅负担22,272元，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负担12,5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负担。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炎帝文化研究会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及一审判认定的债务金额是否恰当；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焦点1，经查，1999年8月11日，炎帝文化研究会与宏宇公司签订《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及《协议附件》。双方约定炎帝文化研究会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29.64亩含该项目法人（负责人）变更全部移交给宏宇公司经营，其获得的回报是60万元前期费用、3%股份、200平方米房屋的永久使用权，协议还约定了该会招商引资可按8%提取佣金以及派三名工作人员协助宏宇公司开展工作等。上述协议符合一方出土地、一方出资金的合作开发的特征，可以认定炎帝文化研究会与宏宇公司成立合伙型联营。2000年1月13日，宏宇公司与他人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成立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由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对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故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从宏宇公司概括承继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因此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即承继了宏宇公司与炎帝文化研究会合伙关系中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因本案债务系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因经营需要与彭凤梅的业务往来产生的欠款，炎帝文化研究会作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合伙型联营，对合伙期间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认定炎帝文化研究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债务金额的认定，因彭凤梅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签订了确认书，双方确定的结算金额为12244863.43元，一审据此认定本案债务金额恰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彭凤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焦点2，2020年6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得执行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时，至此彭凤梅才知晓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计算，彭凤梅于2020年8月4日起诉至法院，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凤梅、炎帝文化研究会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76元，由上诉人彭凤梅负担29048元，上诉人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负担125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焦平审判员  邓画文审判员  王 虹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姜胜强书记员张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