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华佗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秀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5号雅宝东方国际3号楼12层。负责人：白广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飞，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鸽，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均义，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量量，男，199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海，男，194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涛，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7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资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鸽，被上诉人商均义、商量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涛、被上诉人张秋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依法魏都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豫1002民初711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129184.59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告知张素敏家属有关尸检的事项，将未进行尸检的责任全部交由上诉人承担，存在严重错误。2020年4月3日张素敏以××到院接受治疗，许昌市建安医院对张素敏××问题进行合理治疗，2020年4月8日下午张素敏出现发热症状，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对改症状进行对症处理，尽到相应的精神类医院应尽义务。2020年4月9日张素敏出现相关症状，建安医院及时给予心肺复苏等合理医疗措施，同时拨打120由许昌市中心医院急救中心进行处理。后因抢救无效死亡，许昌市中心医院建议进行尸体解剖来明确死因。当日许昌市建安医院告知病人家属可对尸体进行检验，在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也告知家属尽快对尸体进行解剖。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及时告知家属进行尸检的裁判与案件事实严重不服。二、一审法院酌定许昌市建安医院承担70%的责任过重，自由裁量权存在滥用现象。结合上诉理由第一项，死者未进行尸检的原因并非上诉人未及时告知，被上诉人无法证明上诉人在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退一步讲，本案发生后，被上诉人商量量作为家属与上诉人到许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许昌市医调委做出许医调字（2020）第020号医疗责任评鉴意见书，××人死亡与许昌市建安医院无直接因果关系，××人死亡之间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责任比例为10%。参照该结论，本案原一审认定责任比例为30%，与案件事实及各方实际责任划分情况基本一致。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次一审法院按照70%责任比例划归于上诉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认定在张素敏出现发烧状况时，上诉人未及时告知家属病情，存在较大过错，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2020年4月8日下午张素敏出现发热情况，建安医院已采取了相应医疗措施，2020年4月9日上午患者出现意识丧失、脉搏微弱等状况，上诉人及时给予心肺复苏等急救措施，且及时拨打120进行转院，该系列医疗行为已尽到注意义务，在患者出现较为严重的症状时，上诉人及时告知家属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存在较大过错与事实不服。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裁判理由错误，酌定责任承担比例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辩称，对建安医院上诉无异议。被上诉人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安医院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在案证据表明建安医院在张素敏出现发热症状后没有联系张素敏家属告知该症状，建安医院在次日以让家属送衣服为由联系家属到医院，当时张素敏实际已经丧失生命体证，同时张素敏去世后，不管是建安医院还是后来的医调委均没有告知张素敏亲属进行尸检的相关规定，建安医院在上述主张纯属一面之词；2、一审酌定建安医院承担百分之70责任不过分，其实从张素敏出现发热直到死亡后，整个过程中建安医院对张素敏的死亡应当负全部责任，许昌市医调委作出的评鉴意见书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规定医调委在处理医疗纠纷时，医患可以委托医学会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可以委托医调委委托鉴定，但医调委委托鉴定的对象仍然是医学会或司法鉴定机构，并没有规定医调委可以自行组织所谓的专家进行自行评鉴医疗过错，因此程序违法；3、因为本案是因张素敏死亡引起的纠纷，在张素敏死亡后没有及时进行尸检，且建安医院的病历对于张素敏出现发热症状直到死亡期间的病历也没有详细记载，在张素敏死亡后也没有死亡讨论记录，故在此情况下，所谓的医调委组织的专家是在完全没有事实根据下妄加猜测，该意见书的多处存在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和填写日期等的不合法情况，该评鉴意见书是在原一审第二次开庭才出现，在此之前商均义一方无人知道该意见书的存在，故评鉴意见书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无效的。4、原审认定的张素敏出现发热症状时，建安医院未告知家属是事实，第二天张素敏在建安医院抢救中已经死亡也是事实，故建安医院根本没有尽到对张素敏危机生命的情况下的高度注意义务。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71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325687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责任评鉴意见书非法定程序形成的鉴定结论，未采信该证据系不当的，该评鉴意见系医患双方共同委托鉴定，共同抽取评鉴专家，并参与评鉴过程，程序合法，应做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医调委是依法成立的调解组织，在具体调解实践中，医调委均会委托专家库中的相关医学领域的专家对医院诊疗行为进行论证评鉴，以确定争议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许昌医调委的评鉴意见书中对评鉴过程明确记录，“医调委调解经医患双方共同委托申请、抽取评鉴专家、并由双方对抽取的专家名单签字确认、再次征求医患双方无异议后才开始评鉴，且专家对医患双方分别进行询问”；可见本案医患双方均参与鉴定过程，鉴定意见亦明确具体，能够反映客观情况，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而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是没有依据的。一审法院对医患双方共同委托的该评鉴意见未予采信，与成立医调委的立法初衷相违背；且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判例均会依据医调委的评鉴意见对医疗损害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判定；在许昌中院类案判例中，（2020）豫10民终1626号判决书中就对医调委的评鉴意见效力予以认定并采纳，而本案一审法院以非法定程序否定评鉴意见的效力，与上级法院类案相冲突，违反《最高院类案检索指导意见》的基本原则。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人做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一方当事人不认可的，应当提出明确的异议内容或理由。经审查，有证据足以证明异议成立的，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异议不成立的，应予以采信”，该评鉴专家是医患双方共同委托做出的，而被上诉人对该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意见，因此应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建安医院未及时告知受害人家属尸检规定导致无法确定死因而需承担责任的认定过于绝对。许昌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续页的抢救记录显示，“医院多次向其告知病情危重……于10：35分宣布临床死亡……建议其行尸体解剖明确死因”。可见，在事故发生当日，被上诉人即知道可对受害人进行尸检以明确死因。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规定，需受害人近亲属同意并签字进行尸检。而一审法院将未尸检导致无法确定死因的责任全部归于被上诉人建安医院明显不当。三、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酌定70%责任过高，也不符合自由裁量权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未认定医调委评鉴意见证据的效力，直接根据本案相关情况做出主观判断的结果和责任比例，本案证据并不充分。且本案系经发回重审的案件，在魏都区法院关于本案的两次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基本事实是一致的，而两份判决书中酌定的被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的医疗过错责任却存在较大的区别，不符合自由裁量权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并未依据本案事实及证据在合理范围内对本案进行充分说理和化责。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辩称：无异议。被上诉人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辩称，1、同对建安医院的答辩意见；2、紫金公司以有其他案件判决采纳医调委的意见为由认为一审判决违反最高院类案的原则没有法律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根本没有关于医调委可以自行组织相关人员出具鉴定意见的规定，因为不管有没有其他案件参考医调委的评鉴意见，都不能作为其他审判机构必须采纳品鉴的理由；3、关于评鉴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规定，商均义一方已经提出了充分的理由，并非没有证据证明异议成立；4、建安医院从始至终没有证据证明在张素敏死亡后告知其家属进行尸检；5、根据在案证据实际可以推定建安医院负全部责任，原审自由裁量让其承担百分之70责任已经是对医院的照顾。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抢救费1102.94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27998.5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处理后事所需交通、住宿、餐饮费6000元，以上共计799120.84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法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张素敏于1973年12月1日出生，其与原告商均义系夫妻，原告商量量系二人之子，原告张秋海系张素敏父亲。王蕊系张素敏母亲，已于2009年已去世。2020年4月3日，张素敏因患××到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4月8日下午，张素敏出现发热症状，许昌市建安医院给予对症处理。2020年4月9日上午，张素敏出现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张口呼吸、脉搏微弱的现象，许昌市建安医院立即给予心肺复苏，并拨打120。后许昌市中心医院急救中心工作人员到达现场，查患者无意识，无颈动脉搏动，无自主呼吸，双侧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向在现场家属讲明病情，预后极差，张素敏丈夫商均义表示理解并要求转送许昌市中心医院进一步抢救。到许昌市中心医院后，初步诊断呼吸心跳骤停，精神分裂症？发热原因待查。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宣布临床死亡。张素敏在许昌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花去医疗费共计1776.34元。事发后，商量量作为张素敏家属与许昌市建安医院到许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因调解未果，原告诉至法院。张素敏死亡后未进行尸检，现尸体在许昌市殡仪馆冷冻存放。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在被告紫金财险河南分公司投有医疗机构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8日0时起至2021年3月7日24时止，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4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患者死亡，医患双方当事人不能确定死因或对死因有异议的，应当在患者死亡后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冻存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尸检应当经死者近亲属同意并签字。”《医疗纠纷和预防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发生医疗纠纷，医疗机构应当告知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下列事项…患者死亡的，还应当告知其近亲属有关尸检的规定。”本案中，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在48小时内明确告知张素敏家属有关尸检的规定，且此时也超过了法定尸检时间，现已经无法对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原因力比例进行鉴定。所以，虽然原告要求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但纠纷发生后，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未及时告知原告有关尸检的规定，导致无法通过鉴定确定张素敏死因，且在张素敏出现发烧状况时，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未及时向其家属说明病情，其行为存在较大过错。同时，结合医院初步诊断张素敏呼吸心跳骤停的情形，综合本案情况，以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承担本案责任的70％为宜。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的损失，法院核定为：抢救费1102.94元（实际发生1776.34元，原告主张1102.94元，以原告主张为准）、丧葬费27998.50元（实际为34152.50元，原告主张27998.50元，以原告主张为准）、死亡赔偿金684019.40元，合计713120.84元。对此损失，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应按70％比例赔偿499184.59元。张素敏的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结合案情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应再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529184.59元。因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在被告紫金财险河南分公司投有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400000元的医疗机构责任保险，故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应赔偿部分首先应由被告紫金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医疗责任保险限额内理赔400000元，下余部分即129184.59元由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赔偿。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并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理赔款400000元；二、被告许昌市建安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赔偿款129184.59元；三、驳回原告商均义、商量量、张秋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素敏出现发烧状况时，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未及时将其病情告知其家属，且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在张素敏死亡后，未及时明确告知张素敏家属有关尸检的规定，致使超过法定尸检时间，无法通过鉴定确定张素敏死因。本案中，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存在较大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在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有医疗机构责任保险，张素敏的死亡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区医院、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合法合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184元，由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医院承担2884元，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高毫歌书记员杨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