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3720号原告：李芳，女，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品高，睢宁县群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新联建筑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21368653373，住所地徐州市沛县汤沐路。法定代表人：罗淑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7876734358，住所地睢宁县红叶北路（财政局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邢学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该公司员工。原告李芳与被告江苏新联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公司）、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宝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等原因，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品高、被告新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丰、被告润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38200元；2.诉讼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新联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382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38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润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润企公司开发了睢宁濉河湾小区，并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新联公司施工，被告新联公司又将该小区的配电房和工地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将工程施工完毕后验收合格，双方于2018年月10日结算，总工程款计2332600元，被告仅给付2200000元，余款1382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迫于无奈，特诉至法院。被告新联公司辩称，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工程经验收合格及结算工程款2332600元不属实，涉案工程是原告个人分包，合同无效，且没有开具相应的工程款发票，这对我司造成税款的无法抵扣的损失。且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及验收标准，剩余款项不足以弥补该损害的结果，剩余工程款性质为质量保证金，并非工程价款性质，该剩余价款在合同中约定为3%的金额，原告不应根据施工合同提出工程款诉请。依据合同相关规定，涉案工程款项验收并不代表质量完全合格，且依据合同关于支付剩余价款的约定为最终验收合格后支付，但目前涉案工程并没有整体验收，出现了大面积的保温层质量问题，该严重问题导致竣工验收无法通过。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润企公司辩称，根据我司与被告新联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第4条第一款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02668909.36元，同时根据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4.1条约定，即乙方竣工申请提交之日起，12个月的最后一个月内支付工程审计价的30%，目前还在审计中，截止2019年1月31日，我司已经支付工程款101500000元即合同总价的98%，同时根据合同第15.3条约定，工程需扣5%的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余下2%工程款已不足履行合同约定。综上，我司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应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6日，被告润企公司与被告新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就睢宁县濉河湾保障安居工程（19#、20#、21#、22#及地下车库）工程施工以及有关事项进行约定。涉案工程位于睢宁县新城区东侧。双方对工程概况、合同工期、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最后对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质量保修期、缺陷责任、质量保修责任、保修费用进行了约定。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工程的保修期限为：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５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２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２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2年；7.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约定如下：保修金余款待工程移交发包人2年后30天内返还60%，其余40%待保修期满5年后30天内返还。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合同约定工程款总额为102668909.36元，被告润企公司已经支付新联公司工程款101500000元，剩余工程款未有支付。2016年5月29日，原告李芳与被告新联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双方对睢宁县濉河湾19、20、21、22#楼外墙保温工程的承包事宜进行约定，包含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等内容。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计算。工程综合单价分别为：综合单价为80元每平方米，面积按照实贴面积进行结算。此单价为最终结算单价，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修改。合同第八条约定了合同价款的支付，根据工程形象进度付款，乙方施工完成每栋单项工程后，经甲方、监理和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栋工程总款85%；每栋工程经最终竣工验收后，双方办理相关手续后，甲方向乙方支付97%，留3%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扣除保修期内所发生的维修款，剩余款项无息支付。合同第九条约定工程保修期为一年，在保修期内随叫随到。如甲方连续三次通知不到，甲方有权安排专业人员，其维修所耗资金在保修金内扣除。保修时间自工程通过验收之日起算。合同最后在发包人处加盖江苏新联建筑公司濉河湾项目部的印章，施工承包人处有李芳的签字确认。2017年11月19日，被告新联公司濉河项目部（甲方）与原告李芳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双方就配电房外墙保温的的承包事宜进行协商，双方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竣工验收、合同价款的支付、工程保修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计算，工程综合单价为58元每平方米。本工程的合同价款此单价为最终结算单价，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修改。合同第八条合同价款的支付，根据工程形象进度付款，乙方施工完成每栋单项工程后，经甲方、监理和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栋工程总款85%；每栋工程经最终竣工验收后，双方办理相关手续后，甲方向乙方支付95%,留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扣除保修期内所发生的维修款，剩余款项无息支付。合同第九条工程保修的约定，保修期按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执行，在保修期内随叫随到。如甲方连续三次通知不到，甲方有权安排专业人员维修，其维修所耗资金在保修期内扣除。保修时间自工程通过验收之日起算。庭审过程中双方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的质保期为两年。合同第十八条，补充条款中，另加两个配电房外墙保温，按实贴面积58元每平方米结算。2017年3月10日,建设单位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委托睢宁县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原告施工的保温墙外工程进行检测，该中心分别对文采构造及锚固件抗拔力进行检测，并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和6月17日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均为合格。2018年8月10日，被告新联公司濉河湾项目部出具证明一份，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予以确认，内容为：一、濉河湾工地外墙保温面积4栋楼合计28908平方米×80元每平方米=231.26万；二、配电房外墙保温面积2个共计442平方米×58元每平方米=25600元，总计231.26万+2.56万=233.8万元，已支付220万元正。并在证明最后加盖公司印章。被告提供照片一组以证明原告在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维修，原告对此不认可。双方因工程款的计算及支付等问题产生争议，原告遂提起本案之诉，请求判如前请。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李芳作为个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条件，故其与被告新联公司签订的两份施工协议书均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已经施工完毕并已实际投入使用，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经被告新联公司盖章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款总额为2338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新联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200000元，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8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配电房外墙保温工程，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最终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办理相关手续后支付至工程款的95%,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扣除保修期内所发生的维修款，剩余款项无息支付。保修时间自工程通过验收之日算起，保修期为2年，保修期间被告未提出异议，视为工程合格。关于睢宁县濉河湾19、20、21、22#楼外墙保温工程，双方经结算的工程款为23126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7%，留3%的质保金，保修时间亦从工程通过验收之日起算，保修期为一年。依据原告提交的涉案工程检测合格报告书，涉案工程于2017年6月17日检测完毕，检测结果为合格，原告主张以该日期作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符合法律规定。自该日期开始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两份施工合同的质保期均已届满，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质保金，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虽然被告抗辩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维修，但目前尚未实际进行维修，维修费数额无法确定，被告亦未对此提出反诉，本院暂不予以理涉，双方可以依照保修条款另行处理。被告结算后未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自2018年8月10日双方结算之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质保金在质保期内不计利息，故在2019年6月17日质保金到期前，相应款项的质保金不应计算利息。19、20、21、22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款总额为2312600元，扣除合同约定3%的质保金69378元，应付工程款数额为2243222元（2312600元-69378元）。配电房的外墙保温工程款为25600元，扣除合同约定5%的质保金1280元，应付工程款数额为24320元（25600元-1280元）。两项工程款相加，至2018年8月10日，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267542元（2243222元+24320元），但其仅支付2200000元，剩余67542元，被告应当自2018年8月10日起，支付原告利息至2019年6月17日。自2019年6月18日起，被告应当按照剩余全部工程款为本金支付利息。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因双方未有明确约定，依法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由于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当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本案利息应当分段计算如下：自2018年8月10日起，以6754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自2019年6月18日起，以138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38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因被告润企公司尚未付清被告新联公司全部工程款，且剩余款项超过本案剩余工程款数额，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润企公司应当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告还主张保全担保费1000元，但其提供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系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而其提供的担保费收据却是由江苏法拍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出具，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两者之间的关联性，故其该项费用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新联建筑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芳剩余工程款138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10日起，以6754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自2019年6月18日起，以138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38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二、被告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64元、公告费300元、保全费1320元，合计4684元，均由被告江苏新联建筑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逾期未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玉审 判 员  张新娟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邢梦洁书 记 员  薛 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当予以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第九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按照以下情形予以认定：（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