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再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安大道东段。负责人：马立，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丽，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晨冉，男，该分行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南环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徐建伟,任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建伟，男，汉族，1976年10月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慧敏，女，汉族，1969年10月19日生，住许昌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尚秋莲，女，汉族，1953年10月11日生，住许昌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建敏，男，汉族，1975年11月16日生，住许昌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汪桂霞，女，汉族，1961年4月10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贝贝，女，汉族，1985年1月8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利，海南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107国道梨园转盘东300米。法定代表人：吴国繁,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利，海南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107国道。法定代表人：王志远,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利，海南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许昌分行）因与被申请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天和农业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及原审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安畅交通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冷王物流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0民终1408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6日作出（2021）豫民申124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许昌分行申请再审称，（一）破产受理后主债务的利息在实体法上并没有消失，仅是不能作为破产债权在破产程序中受偿，该部分利息仍然属于债权人享有的实体债权的一部分。主债务人破产后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应及于保证人，保证人仍应当按照保证合同对债权人欠付的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全部的保证责任直至债权完全受偿。原审法院未判决保证人对主债务人在破产之后产生的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属错误。（二）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与主债务人承担清偿责任是相互独立的，不区分先后顺序，原审法院判决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息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中未清偿的部分，显属错误。中原银行许昌分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改判天和农业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中原银行许昌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罚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0日的罚息1，052，748.96元（罚息1,052,748.96元：以本金400万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至2020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3.05%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2月11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另行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天和农业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安畅交通公司、冷王物流公司连带承担。天和农业公司、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安畅交通公司和冷王物流公司公司提交意见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本案中，安畅交通公司和冷王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由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其承担利息的截止时间为人民法院裁定破产重整之日。（二）基于保证责任的从属性，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以主债务人承担责任为限，故保证人承担利息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原审判决正确。（三）由于本案涉及的重整计划正在执行过程中，中原银行许昌分行从主债务人处获得清偿的部分尚未确定，原判判令保证人承担的是主债务人履行清偿责任后未受清偿的部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天和农业公司、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安畅交通公司、冷王物流公司请求驳回中原银行许昌分行的再审申请。中原银行许昌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罚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0日的罚息1052748.96元（罚息1052748.96元：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至2020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3.05％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2月11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另行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对上述贷款本金、罚息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诸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4日，借款年利率8.7％，逾期贷款罚息按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还款方式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同日，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同意为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告处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代理费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合理费用。贷款发放后，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已经结清利息和复利，本金及罚息未归还，各保证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03民破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许昌运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许昌市宏源装饰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河南中欧现代农业产业园有限公司、河南中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国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澳标有机农场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中原银行对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及其六家关联公司债权数额经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审核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为人民币4019684.22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单位保证书》，与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签订的《个人保证书》均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合同双方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辩称，本案的借款利息依照破产法第14条的规定应当计算至2018年5月18日，之后的利息不应当再计算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当计算至2018年5月18日，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给予保证责任的从属性，保证人责任范围与主债权一致，保证责任范围不应大于破产债权，主债务人破产后，主债权停止计息，担保债权也同样停止计息，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诉求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本案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原告从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获得的清偿部分尚未确定，请求法院在主文判决时应当确定其他保证人就本案的保证责任应当是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履行偿还责任后再行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认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的，裁定中止诉讼，若径行判决的，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本案住债务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及担保人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已经申报了债权，经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确认原告申报的对于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及其六家关联公司的债权数额为4019684.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即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定，为避免双重受偿及减轻当事人的诉累等情况，被告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应在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原告未受清偿的部分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被告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应在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偿还原告借款本息4019684.22元（破产债权）在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息4019684.22元在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二、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70元，减半收取计2358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4106元，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负担24479元。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79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罚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0日的罚息1052748.96元（罚息1052748.96元：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至2020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3.05％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2月11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另行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原审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关于主债务人破产后，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是否及于保证人问题。上诉人主张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及于保证人，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主债务停止计息。根据担保从属性的原则，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故担保债务亦应停止计息。其次，从担保制度体系来看，其不仅规定了保证人的代偿义务，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规定了保证人的追偿权，兼顾保证人的合法权益。破产案件受理后对主债权停止计息，债权人受损的仅是利息损失。如果对保证债务不停止计息，将影响保证人的追偿权，对保证人较为不公。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保证债务亦停止计息并无不当。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各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对涉案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98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保证人对主债务人在破产之后产生的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一二审判决依据担保的从属性原则和同时兼顾保证人的追偿权的考虑，在债权人已经申报债权的情况下，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应当限于破产申请受理时的债权总额，而不包括破产申请受理后至债权实际清偿前这段时间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数额，故作出了担保债务自人民法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停止计息的认定，一二审认定合法适当，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对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第二条规定：当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因此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债权人向债务人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权利不受主债务人破产的影响，本案主债务人安畅交通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天合农业公司、徐建伟等提供的均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债权人中原银行许昌分行有权要求各保证人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原银行许昌分行该项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中原银行许昌分行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0）豫10民终1408号民事判决；二、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对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4019684.2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应扣除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在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分得的部分。三、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170元，减半收取计23585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4106元，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汪桂霞、赵贝贝负担244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98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马小净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