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青花大街西27号一、二层。法定代表人：于宏，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辛，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杰，女，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家政员工，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雅萍，王丽杰家属。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丽妍，王丽杰朋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君，男，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无业，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智泉街东1甲4、甲5#。负责人：孔繁英，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王丽杰因与被上诉人吴**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4民初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1)辽0804民初296号判决书。二、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23162.4元、重症监护4天、一级护理5天的护理费1801.52元。（诉讼差额24963.92元）。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事实，对被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判定有误。一、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家政服务误工证明、工作证明及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证明其每月工作4500元，与平安保险查勘时所记载的工作情况完全不符，涉嫌造假，且未提供受伤前几个月的工作收入情况无法证明月收入4500元，一审法院已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但仍按照128元每天予以判定误工费无任何依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从事该行业所需的健康证等证明，平安保险公司人伤住院查勘表中记载被上诉人在带孩子，经了解，被上诉人实际为帮其子女带孩子，并不存在收入。根据侵权责任的损失减少的补偿原则，既然被上诉人不存在收入，其主张工资收入减少无任何依据，且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试行文件标准。4.误工费为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需提供用人单位登记资料、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误工实际收入减少证明。但被上诉人均未提供以上证明，故对其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二、对于护理费，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包括重症监护4天，该期间内医院均由医院护士专业护理，不允许家属陪护，不应存在护理费，故对于在重症监护室4天的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王丽杰辩称，针对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答辩人受伤前一直从事保姆工作、带孩子。具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答辩人在重症监护室仍需家属留守医院随时陪护，一审法院按一名家属二级护理计算护理费是合理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吴**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王丽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将此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作出改判。2、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误工费的天数认定不正确，因此，据此认定所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误工费数额也过低。上诉人正常应得到的误工费少判21360元。二、一审判决未支持轮椅和双拐的费用1980元。三、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失费3500元过低，明显不合理。四、上诉人认为应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赔偿孟祥富的护理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误工期限并无不当，如上诉人不认可一审认定天数，我方要求司法鉴定。医疗器械费并无医嘱，非不要发生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一审已经酌情支持，认定准确。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支持护理费并无不当。吴**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王丽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吴**君依法承担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333153元；2.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在其对被告吴**君的交通事故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理赔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对原告经济损失的相应理赔责任；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日6时20分吴**君驾驶辽Ｈ×××××号小型轿车沿青龙山大街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号房回迁楼北侧路段时与王丽杰骑自行车由东向西横过道路在相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王丽杰受伤，辽Ｈ×××××号小型轿车和自行车车辆受损。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营开公（交）认字[2019]第050602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丽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6月3日原告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医院（营口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78天，其中重症监护4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169天于2019年11月28日出院。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多发伤；3.颅面骨多发骨折（鼻骨、鼻中隔骨折）；4.左眼眼睑多发裂伤；5.左眼钝挫伤；6.左侧眶内壁骨折（左侧视神经管外壁骨折？）7.下唇软组织挫裂伤；8.胸部闭合性外伤（左侧气胸、左侧肺不张）；9.双侧肋骨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1、2、3、4、5、6、7肋骨，右侧第2、3、5、6、7肋骨）；10.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伤？）；11.左肾挫裂伤；12.腹壁挫伤；13.左侧1、2、3、4、5、6、7胸椎横突骨折；14.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15.左腓骨骨折；16.左锁骨远端骨折；17.左肩喙锁韧带断裂；18.左肩胛骨骨折；19.电解质紊乱、低钠血症。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在原告住院体温单显示原告在住院期间有外出，共计外出28天。共计花费医药费150063.71元。原告于2019年8月2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乐医疗器械经销处购买多功能轮椅及双拐花费990元，于2019年11月14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乐医疗器械经销处购买坐便椅、防褥疮气垫、陪护床、红外线治疗仪花费990元，两项共计1980元，二者均未见医嘱，被告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原告于2019年7月1日在义县安达康假肢矫形器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肩外展支架及膝踝足支具共计花费4000元，二者均有医生医嘱。原告称其住院期间由孟祥富及陆素兰护理，原告未提供人员收入情况，但原告提供孟祥富的营运证、道路运输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要求孟祥富的护理费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被告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另查，被告吴**君驾驶的事故车辆辽Ｈ×××××号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鉴于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如下：1.被鉴定人王丽杰双侧多发骨折，共计12根，评为玖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丽杰左侧1-7胸椎横突骨折，脊柱活动部分障碍，评为拾级伤残；3.被鉴定人王丽杰左锁骨肩峰端、左肩胛骨骨折、左肩喙锁韧带断裂术后，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为拾级伤残；4.被鉴定人王丽杰左侧平台粉碎性骨折、左侧腓骨头形态不整术后，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为拾级伤残。原告垫付鉴定费1500元。原告母亲张素英出生于1937年10月24日，其共有六名子女，分别为：王秀君、王丽影、王秉鹏、王秉波、王丽娟，王丽杰为张素英的小女儿。原告称其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宇家政服务部的员工，并提供其与该公司的《家政服务三方协议》及误工证明及工作证明，证明其在该公司工作，月工资4500元。被告保险公司称不予认可，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伤住院查勘表》，证明原告受伤后被告保险公司查勘，原告称其收入情况为私人保姆、带孩子，并在查勘表上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吴**君驾驶事故车辆与原告骑自行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王丽杰受伤、辽Ｈ×××××号小型轿车和自行车车辆受损。该起事故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吴**君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丽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公安机关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吴**君驾驶的车辆承担70%责任，原告承担30%的责任。被告吴**君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因该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原告主张花费医疗费150063.71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购买辅助医疗器具费5980元，其中4000元有医嘱，1980元无医嘱，本院对其中有医嘱的部分予以支持，故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154063.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78天，其中外出28天，应当予以扣除，主张每日50元计算，故伙食补助费为7500元[(178天-28天)×50元/天]。3.护理费：原告住院178天，其中重症监护4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169天，护理天数总计应当为：183天（4天+5天×2+169天），原告住院期间外出28天，应当予以扣除，故原告的护理天数总计应当为155天。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虽原告要求对其丈夫按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孟祥富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参照本地的护工劳动报酬情况，本院酌定护理人员的工资按辽宁省2020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28.68元/日计算，故护理费为19945.4元（128.68元×155天）。重症监护虽然医疗费已经包含在其中，根据实际情况仍需一名家属陪护，故本院对重症监护的费用本院按照二级护理计算护理费用。4.误工费：原告住院178天，其中外出28天，应当予以扣除，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故误工期为180天（178天-28天+30天），原告在被告保险公司查勘时称其为私人保姆、带孩子，故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误工费，故原告的误工费为：23162.4元。[(178天-28天+30天)×128.68元/天]。虽被告保险公司称原告已经年满55岁，但原告受伤前一直从事保姆工作，确实具有劳动能力并具有劳动收入，故对其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住院178天，其中外出28天，应当予以扣除，主张每日50元计算，故营养费为：7500元[(178天-28天)×50元/天]。6.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王丽杰双侧多发骨折为玖级伤残；左侧1-7胸椎横突骨折脊柱活动部分障碍为拾级伤残；左锁骨肩峰端、左肩胛骨骨折、左肩喙锁韧带断裂术后，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为拾级伤残；左侧平台粉碎性骨折、左侧腓骨头形态不整术后，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为拾级伤残。根据法律规定，受害者有多出伤残的以最高的伤残登记的伤残赔偿系数为基础，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系数的10%叠加，故原告的伤残系数为：23%（20%+1%+1%+1%），原告发生事故时55周岁，按照规定，原告应按20年赔偿，故残疾赔偿金为146372元（31820元×20年×23%）。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张素英出生于1937年，张素英共有六名子女，根据法律规定，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事故发生时82周岁，故张素英的生活补助费为：4255.58元（22203元/年×5年×23%÷6人）。8.交通费，原告主张1500元，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告住院178天，其中外出28天，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及伤情，本院对交通费1500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15000元，本次事故确实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九级及在本事故中原告亦承担次要责任，故本院酌定3500元为宜。10.自行车损失，原告未提供维修票据，本院酌定200元为宜。上述十项损失共计367999.09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强制保险医药费、伙食补助费限额为1万元、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原告的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69063.71元，其中1万元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剩余159063.71元应当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因被告吴**君在本次事故中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按照70%赔偿原告，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1344.60元（159063.71元×70%）。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98735.38元，其中11万元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剩余88735.38元应当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按照70%比例予以赔付，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2114.77元。（88735.38元×70%）。原告的自行车损失为200元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付。被告吴**君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自己相关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强制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丽杰经济损失1202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丽杰经济损失173459.37元二、驳回原告王丽杰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48元，由原告王丽杰承担930元，由被告吴**君承担5518元，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吴**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丽杰提交主治医师关于医疗器具使用说明一份，证明外购辅助性医疗器具发生的费用1980元不仅有发票，还有医嘱。人寿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关联性，王丽杰在住院期间急需要医疗器具，主治医师应当在诊断书中予以体现，补发的情况说明不能认可其发生的必要性。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王丽杰受伤前从事家政服务涉嫌造假一节，经查，王丽杰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宇家政服务部出具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及家政服务三方协议可以认定王丽杰在受伤之前从事家政服务相关工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虽主张**安保险公司人伤住院查勘表中记载被上诉人在受伤前为其子女带孩子，事故并未导致王丽杰收入减少。但经本院调查，上述平安保险公司人伤住院查勘表中收入来源处载明“私人保姆、带孩子”，此与王丽杰一审提交其受伤前从事家政服务相关证据相吻合，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王丽杰住院期间包含重症监护4天，该期间不应支持护理费一节，本院认为，王丽杰住院期间虽包含4天重症监护，但在此期间王丽杰病情危重，家属虽未直接护理王丽杰，但仍需在医院日夜守护病人以防出现突发状况需家属立即做出决策，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判决支持王丽杰4天重症监护期间护理费于情于理于法未见不妥。关于王丽杰主张不应将28天挂床期间的误工费予以扣除一节，经查，双方当事人对王丽杰住院期间存在28天挂床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据王丽杰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并扣除28天挂床期间后认定其误工期为180天。本院认为，上述28天系王丽杰住院期间外出，并非完全接续，且王丽杰出院医嘱再休息30天。故一审认定将上述28天误工费扣除确有不妥。上诉人的该项诉请符合情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依法认定增加支持王丽杰上述28天误工费3603.04元（128.68元×28天）。另，王丽杰主张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据王丽杰实际住院及出院医嘱判决王丽杰相应误工期限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王丽杰主张其外购轮椅、双拐费用1980元应予支持一节，本院认为，王丽杰因事故受伤致行动不便，其尊医嘱外购轮椅、双拐系真实所需，且并未超出合理范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王丽杰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为1万元一节，本院认为，王丽杰因本起事故导致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伤情十分严重，为王丽杰造成巨大身体及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抚慰金3500元显著偏低。依据王丽杰具体伤情、本地区经济生活水平及本地区类似案件审判惯例，王丽杰主张1万元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王丽杰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4民初2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4民初2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丽杰经济损失181917.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48元，由王丽杰承担601元，由吴**君承担5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承担424元，由王丽杰负担592元，由吴**君负担167元。鉴定费1500元，由吴**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建勇审判员  王 娣审判员  杨名环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宫剑书记员杜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