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81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芳，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一静，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君，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某与上诉人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5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赫耀文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徐某向周某支付“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号0006373489300××××）、“前海尊享如意年金保险”（保单号0005530762090××××）、“天安人寿优享Ｄ款年金保险”（保单号0010107745820××××）三份保险（以下简称案涉保险）的现金价值及红利折价款共计9000000元；3.依法改判徐某向周某支付上述资金自离婚次日2019年11月6日起至全部现金价值及红利回收之日止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截至2020年11月6日，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3.85%计算，暂为346500元）；4.由徐某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徐某于2017年1月6日购买第一份保险，但未告知周某，徐某自杀前，通过微信嘱咐其姐徐冬端继续隐瞒夫妻共同财产，并让其转移，徐某故意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编造谎言扭曲事实，主观具有重大恶意，应予以少分；离婚前，徐某用夫妻共同财产打赏网红，与网红不正当交往，在网络平台如“ＹＹ”、“抖音”上打赏数额高达十几万元，损害周某婚姻家庭情感与经济利益；周某在与徐某十五年的婚姻生活中，尽职尽责，照顾老人与两个小孩任劳任怨，对家庭倾注心血，分割财产时应予多分。2.截至2020年12月9日，“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号0006373489300××××）产生的红利本息和为123882.04元，该红利产生的方式为累积生息，即在徐某投保生效后随着时间逐步积累，且已经存在于徐某保险账户上，应予以分割；2020年11月12日，经周某申请，一审法院对前述保单的现金价值及红利进行了保全，一审法院以周某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红利的发放是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是否已经花费为由判定不予分割保单红利纯属错误。3.因徐某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周某在离婚时并不知晓案涉保险的存在，故未及时与徐某达成分割协议，徐某的隐瞒、转移行为损害了周某的经济权益，应当向周某支付占用该资金产生的利息。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判如所请。 徐某辩称，保险不应该分割，保险是徐某以其代父母和姐姐委托保管的钱购买的，应属于其父母、姐姐，徐某没有转移财产；徐某经营过程中发生的债务，已经偿还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在另外的案件中已进行了审理。 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周某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保险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保险实际上是徐某以其父母、姐姐委托代为保管的资金购买，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徐某系浙江人，1999年到成都打工，之后以个人名义做五金配件生意，一年的收入最低不到100000元，最高1100000元（仅有一年，其余年份最高不超过700000元），周某是全职太太，无收入，婚后购买了三套房子、两辆车，除去各种家庭开销，剩余的财产无法购买案涉保险（15000000元）；一审庭审时徐某的父亲徐秋林作为证人陈述了其2001年到2019年的打工及收入情况及自己家庭省吃俭用的支出情况，且徐某的父母一直没有银行卡，均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由徐某保管，而徐某的姐夫沉溺于赌博，其姐徐冬端将多年收入以现金的形式交由徐某保管代为理财，一审中，徐某提交了2020年12月11日其父母、姐姐出具的《保管资金的情况说明》是对过去事实的追认，一审法院未考虑购买三份保险的资金来源，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徐某与周某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已通过《离婚协议》进行了确定，不存在未分割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保险为未分割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徐某与周某离婚时保单的价值进行认定，即以2019年11月5日对保险的现金价值进行认定。综上，案涉保险的购买资金大部分为上诉人父母及姐姐交由徐某保管钱投资理财的，不应该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望依法判决。 周某辩称，1.徐某拥有的财富都是其婚姻存续期间的经营所得，根据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可知，2012年至今，从几万元到几十万至上千万，购买的三份保险也是从其个人银行卡交易支付，每次5000000元亦具有合理性；2.案涉保单涉及保险价值高达15000000元，离婚时周某不知晓案涉保单的存在，才未在离婚协议中进行分割；3.徐某父母及姐姐没有多余的资金交给徐某代为理财，其父亲在成都担任库管员，工资低，身体不好，经常靠徐某赡养，其母亲在浙江生活，靠领取徐某父亲社保生活，其姐姐小学文化，在浙江老家务工，根本没有多达 2000000－4000000元的资金进行投资理财，故购买案涉保险的资金都是其婚姻存续期间的经营所得；4.徐某在离婚时故意隐瞒财产，周某未及时分割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故保单的价值和红利应该以审理时周某知道的时间为准；5.徐某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少分。 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徐某在与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保的“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前海尊享如意年金保险”、“天安人寿优享Ｄ款年金保险”三份保险的现金价值及红利（周某应分得现金价值9000000元，红利以保险公司最终核算的金额为准）；2.判令徐某支付周某上述资金自离婚次日2019年11月6日起至全部现金价值及红利回收之日止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3.85%计算，截至2020年10月30日暂为346500元）；3.判令徐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周某明确：前海聚富宝两全保险（分红型）退保金额5156178.06元，红利本息123882.04元；前海尊享如意年金保险退保金额4735237.16元；天安人寿优享Ｄ款年金保险退保金额 5352814.2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某与徐某于2006年9月18日结婚，2019年11月5日，周某与徐某在成都市金牛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并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对自愿离婚、子女抚养、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及债务进行约定，《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对共同财产分割约定“1.夫妻双方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路××号××栋××单元××层××号房产一套，面积133.52平方米，产权证号3××××6、3××××7，产权归男方所有，女方需配合男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过户费由男方支付，如女方未履行协助变更手续，可向人民法院追究女方的相应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2.铺面一间，产权归女方所有。3.夫妻双方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路××号××栋××楼××号车位一个，产权归男方所有，女方需配合男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过户费由男方支付，如女方未履行协助变更手续，可向人民法院追究女方的相应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夫妻双方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路××号××栋××楼××号车位一个，产权归女方所有。4.夫妻双方拥有的大众牌汽车一辆，车牌号：川Ａ0××××；捷豹牌汽车一辆，车牌号：川ＡＦ××××，现均在女方名下，经协商，此两辆汽车均将予以出售，出售所得款由男女双方各自分得50%。5.男女双方现各自拥有的所有私人物品归各自所有。6.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之前，男方需一次性支付给女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 徐某于2018年2月24日在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前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一份“前海尊如意年金保险”（以下简称如意年金保险），保单号为0005530762090××××，被保险人为徐某，缴费金额为 5000000元，保额为6445200元，缴费方式为趸交，保费从徐某农行尾号8870的银行账户中扣费，该保险于2018年2月25日生效。截止2020年12月10日，保单现价为 4735237.16元，退保金额为4735237.16元，无红利本息。 徐某于2019年1月14日在前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一份“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以下聚福宝保险），保单号为0006373489300××××，被保险人为徐某，缴费金额为5000000元，保额为5472800元，缴费方式为趸交，保费从徐某农行尾号8870的银行账户中扣费，该保险于2019年1月15日生效。截止2020年12月10日，保单现价为4928233.88元，退保金额为5156178.06元，红利本息合123882.04元。 徐某于2017年1月6日在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一份“天安人寿优享Ｄ款年金保险”（以下简称优享Ｄ款保险），保单号为0010107745820××××，通过徐某农行尾号为8870的银行账户趸交保费5000000元。截止2020年12月9日，保单无年金分配，保单现金价值为5352814.21元。 一审另查明，徐秋林系徐某父亲，李美珠系徐某母亲、徐冬端系徐某姐姐。2020年12月10日，金华市婺城区雅畈镇竹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两份《情况说明》，分别载明“兹有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雅畈镇彭上村，徐冬端身份证号330721197712××××，1995年开始至2020年期间接珍珠蚌，工厂上班，开出租车，开小超市、开幼儿园，收入比较稳定，年收入平均180000左右”、“兹有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雅畈镇彭上村，李美珠身份证号：33072119560610332ｘ，1998年开始至2020年有8亩田地，种大棚草莓，种大棚蔬菜、苗木。大概平均年收入60000元左右”。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当事人陈述、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调查令回执、保单基本信息、户口本、情况说明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徐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某在离婚时已经知晓徐某购买三份保险并认可三份保险不应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若徐某购买的三份保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有权起诉要求分割。本案的审理焦点在于徐某购买的三份保险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及相应的分割问题。 关于三份保险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周某主张：三份保险是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徐某主张：三份保险的购买资金大部分为徐某父母及姐姐交由徐某保管的资金及徐某代为理财的收益，故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于2006年结婚，三份保险的投保时间分别发生在2017年、2018年、2019年，且均在相应年度完成缴费，故投保时间、缴费时间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徐某主张购买保险的资金大部分系其父母、姐姐交由其代为保管的资金，其代为保管进行投资理财，其应当举证证明购买保险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其父母和姐姐，亦应当举证证明其与其父母、姐姐之间有代为理财投资的合意。关于资金来源，徐某所举的手书资金明细，内容为对年份、月份和资金的整理，没有签字确认、没有落款时间，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性；徐某提交的徐秋林的银行流水，仅能反映资金变化情况，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性；徐某提交的徐冬端银行流水，能够反映出徐冬端尾号为3078的银行账户在2017年7月21日向徐某打款49900元，其余打款时间均发生在诉争2019年2月之后，但本案三份保险投保时间分为为2017年1月6日、2018年2月24日、2019年1月14日，且本案三份保险缴费金额高达15000000元，故无法确认徐冬端银行流水与本案有关联性。关于代为理财投资合意，徐某申请其父亲徐秋林出庭作证，徐秋林系徐某父亲，与徐某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徐某所举的落款为其父母、姐姐的两份代为保管资金情况说明，落款时间为2020年12月11日，发生在其购买保险之后较长时间，无法印证其购买保险之前和购买保险之时的情况，证明力较低，不能证明徐某与其父母、姐姐之间有代为理财投资的合意。综上，徐某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购买保险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其父母和姐姐，亦不能证明徐某与其父母、姐姐之间有代为理财投资的合意，对徐某的相应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本案诉争三份保险投保时间、缴费时间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周某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具有现金价值，具有财产属性，应当予以分割。 关于保险的分割，周某主张：徐某在离婚前与网红不正当交往，在离婚时故意隐瞒家庭重大资产，在离婚后企图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诉争财产应当少分。首先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徐某在周某与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其次，周某与徐某对于三份保险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认识不同，且徐某以自己的名义投保，也没有造成夫妻共同财产的损失，故对周某关于徐某少分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均等分割。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如意年金保险保单现价为4735237.16元、聚福宝保险的保单现价为4928233.88元、优享Ｄ款保险保单现金价值5352814.21元，总计15016285.25元，根据均等分割原则，三份保险归徐某所有，徐某向周某支付折价款7508142.625元。关于周某要求分割保险红利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聚福宝保险的红利本息和为 123882.04元，但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红利是否发放、发放时间是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及是否已经花费等具体情况，故对周某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周某要求徐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对诉争三份保险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有争议，也未就保险的分割达成协议，周某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某于2018年2月24日在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的“前海尊如意年金保险”（保单号0005530762090××××）、徐某于2019年1月14日在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的“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号0006373489300××××）、徐某于2017年1月6日在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的“天安人寿优享Ｄ款年金保险”（保单号0010107745820××××）归徐某所有，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日向周某支付折价款7508142.625元。二、驳回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 55948.86元（周某预付38613元），由周某承担27974.43元，由徐某承担27974.43元。保全费5000元（周某垫付5000元），由徐某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徐某申请其姐姐徐冬端出庭作证，拟证明购买保险的资金来源于其姐姐及其父母。经质证，周某认为，1.徐冬端陈述的向徐某交付的现金是不存在的，是虚构的，根据其家庭背景和收入情况，其不会拥有如此多的现金流，即使认定其年收入180000元，20年共计收入 3600000元，也无法向徐某交付3990000元现金，即使加上他老公的收入，20年来家庭也会开销，做其他的投资等，不可能有如此大的现金给徐某。2.其银行转账流水不能证明徐某购买三份保险和她有关联，三份保险购买时间分别是2017年、2018年、2019年，这期间仅有转账记录49900元，与15000000元相差甚远；徐冬端自认农行卡由徐某实际使用，但根据流水显示，2020年3月10日该账户在金牛区人民法院刷卡10000元，当时徐某正在医院住院，无法使用农行卡，故徐冬端主张其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向徐某支付大额资金作为投资理财纯属虚构，与案涉保险完全没有关联性。 周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徐某打赏的费用统计图片、徐某打赏网红的费用统计视频、ＹＹ网公约、ＹＹ网所属公司广州津虹网络公司与关联公司华多网络科技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徐某在ＹＹ网通过其关联公司广州华多网络科技公司打赏网红“梦Ｘ”42112元，徐某在离婚前肆意挥霍共同财产打赏网红并与之不正当交往，主观性质恶劣，应当对案涉保单及红利予以少分；2.徐某在（2021）川0106民初5843号案中的证据，拟证明徐某在该案中提交虚假证据，伪造共同债务主观性质恶劣，应当对案涉保单及红利少分。 经质证，徐某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费用统计图片和费用统计视频三性不予认可，这样录制视频的行为是电子证据，可以进行篡改，且视频上无法显示是否属于徐某的微信；对ＹＹ网公约和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债务是真实的债务，在另案的开庭过程中该债权人也出庭作证；该案件并没有审结，且也不是终审判决，不能达到周某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徐冬端是徐某的姐姐，且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对其出庭作证的证言周某不认可，且没有其他充分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大部分款项不能说明具体来源及其交付款项方式，虽然其有向徐某打款49900元的事实，但该事实不能够证明是委托徐某购买保险，且其也明确陈述其不知道徐某购买保险，因此，其证言不能够证明徐某购买保险的钱是其及其父母的钱，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周某提交的徐某打赏的费用统计图片、视频、ＹＹ网公约、ＹＹ网所属公司广州津虹网络公司与关联公司华多网络科技公司的工商信息等证据，虽然可以说明徐某有网上消费打赏的事实，但经核实，单从上述证据，不能够达到周某关于徐某在离婚前肆意挥霍共同财产，主观性质恶劣，应当对案涉保单及红利予以少分的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周某提交的徐某在（2021）川0106民初5843号案中提交的证据。因这些证据是否真实属于另案评判的范围，不应在本案中评判，不能够达到周某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徐某从其账户出资购买的保险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产生的红利是否予以分割，是否应该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二、徐某是否有婚内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 一、关于徐某从其账户出资购买的保险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产生的红利是否予以分割，是否应该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某主张三份保险的购买资金大部分为其父母及姐姐交由徐某保管的资金及徐某代为理财的收益，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其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购买保险的资金属于其父母及姐姐的证明目的，且投保时间、缴费时间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对于徐某关于购买保险的资金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正确。本案中周某认可徐某患有疾病，需要长期服药治疗，故周某有对徐某提供帮助的义务。综合考虑全案，一审法院对周某要求分割保险红利及要求徐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徐某是否有婚内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周某提供的证据证实徐某有网上消费打赏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徐某在离婚前肆意挥霍共同财产，不能达到其对案涉保险及红利应对徐某予以少分的证明目的，故对周某关于徐某有婚内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对案涉保单及红利予以少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周某、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897.72元，由上诉人周某负担 55948.86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55948.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赫耀文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饶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