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工人疗养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马东新，该疗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树勇，新疆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新，男，1963年7月7日出生，锡伯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工人疗养院总务科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林，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企业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占勇，天山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工人疗养院（以下简称第一工人疗养院）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8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人疗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树勇、吴永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一工人疗养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新0102民初815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按30％责任比例承担被上诉人的费用；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在划分责任比例错误。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被上诉人过错造成的。首先被上诉人王玉林在没有领导指派任务的情况下私自爬树上房。其次王玉林攀爬的树木是2008年8月就已鉴定为古树的树木，根据法律规定禁止攀爬破坏。再次王玉林攀爬的房屋是政府部门已定为不可移动的文物，根据法律规定禁止破坏文物。四是作为有电工资格证的王玉林比普通人更应当具有安全常识，但是他却依然爬树上房。五是王玉林攀爬的树木及房屋周边围有数十道铁丝网，警告不允许攀爬。最后被上诉人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完全的自我保护防范的意识。我们认为王玉林受伤是其故意行为造成。本案上诉人唯一的错误就是雇用了被上诉人，然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规定，一审判决明显违反了公平原则。上诉人属于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是为人民身体健康提供检查、治疗、康复与保健服务、职业病检查、诊断、治疗、康复、疗养、恢复期病人康复治疗与护理、慢性病、常见病、多发病诊治与护理、健康教育与咨询。其经费来源是差额补贴，由国家财政进行差额拨款，上诉人本身是没有收入的。一审判决让没有过错的上诉人承担了主要赔偿责任，等于加重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二、被上诉人第二次受伤与上诉人无关。证人倪振春、巴哈提（两人系上诉人总务科的前任正副科长）当庭作证证实2018年2月，单位组织扫雪，单位领导已明确阻止被上诉人扫雪，但被上诉人坚持扫雪，扫雪后，被上诉人无任何不良反应，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和同事一起到食堂就餐，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据证人证言三月份没有下雪也没有扫雪，被上诉人2018年3月11日入院治疗称给上诉人清扫积雪时受伤，经检查为右锁骨骨折术后再发骨折，钢板断裂，右锁骨断端移位。三、被上诉人2016年10月26日受伤后，上诉人已经给王玉林及家属工资、医疗费等共计149,417.24元，而一审判决对此项费用没有进行责任划分，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四、被上诉人受伤后，上诉人单位各级领导多次探望被上诉人，并派遣院内职工3人24小时轮值陪护，照顾其起居、饮食、卫生等生活。上诉人已经采取了各项措施，多次开会强调注意安全的重要性，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并且在被上诉人受伤后积极将其送往医院，尽到了避免损失扩大的义务。所以，对于被上诉人的摔伤，被上诉人自己应承担70％以上的责任。   王玉林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费用相对公平，责任比例划分准确。我方在一审时已经提交的充分证据证明我方的各项诉讼主张。   王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误工费33,000元；2．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护理费2,500元；3．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住院伙食补助费11,760元；4．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残疾赔偿金149,748.48元；5．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交通费1,000元；6．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鉴定费1,600元；7．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精神损害10,000元；8．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医疗费714元；9．请求判令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6日，王玉林受雇于第一工人疗养院从事电工工作，双方于2018年6月17日终止劳务关系。2016年10月26日，王玉林攀爬树木至房屋屋顶检修线路完毕后，从屋顶下来时不慎跌落受伤，即被送往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接受诊疗。于2016年12月23日出院，住院天数58天。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于2016年12月23日在其出具的出院证中写明：出院诊断：1．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不全瘫；2．腰4椎体爆裂性骨折；3．胸12椎板及右侧横突骨折；4．腰1右侧横突骨折。5．右锁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6．胸10、11左侧横突骨折；7．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8．胸12双侧椎弓根骨折；9．腰4右侧椎弓根骨折；10．胸12椎体水平硬膜撕裂伴脑脊；11．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建议休息三个月，休息期间陪护一人；3．一个月后门诊复查X线片及CT，加强功能锻炼；4．如有不适随时来院就诊。住院期间的费用扣除王玉林个人社保统筹支付的费用外，剩余费用由第一工人疗养院垫付。王玉林于2017年6、7月回单位上班。此期间的工资，第一工人疗养院均予以发放。一审审理中，王玉林称2018年3月初，其在单位清扫积雪时受伤，经检查为右锁骨骨折术后再发骨折，钢板断裂，右锁骨断端移位。第一工人疗养院对此不予认可。2018年3月11日，王玉林又入住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该医院在入院记录中记载：现病史：患者自述于16个月前因外伤致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在我科住院行手术治疗，术后复查X线片见骨折对位线良好，术后好转出院，于3个月前往单位铲雪时用力过猛后感右锁骨术区疼痛，复查X线片见骨折端对位对线可，内固定物位置可，因3个月来患者感右肩部疼痛逐渐加重，右肩关节活动部门受限，且右锁骨中段处出现一包块，患者故来我院就诊，门诊行CT检查见右锁骨钢板断裂，断端移位，患者为进一步诊治，门诊以“右锁骨骨折术后再发骨折”收住院。于2018年4月20日出院，住院40天。住院期间的费用扣除王玉林个人社保统筹支付的费用外，剩余费用由第一工人疗养院垫付。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于2018年4月20日在其出具的出院证中写明：出院诊断：1．右锁骨骨折术后再发骨折；2．右肩部滑囊炎；3．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术后；4．腰4椎体爆裂性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建议休息三个月，陪护一人一个月；3．继续右肩人字石膏固定制动，功能锻炼；4．一个月后门诊复查X线片及CT；5．有不适随时来院就诊。2018年5月14日，第一工人疗养院给付王玉林一个半月的护理费即3,750元。2020年3月31日，第一工人疗养院为王玉林报销了其在医院的门诊检查费。王玉林要求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第一工人疗养院亦不予认可。2020年3月24日，王玉林自行委托新疆光明证据科学研究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级进行鉴定，于2020年4月23日，新疆光明证据科学研究司法鉴定所出具新光司鉴所﹝2020﹞法临鉴字第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为800元。第一工人疗养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王玉林又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为该鉴定，王玉林于2020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9日期间花费医疗费总计714元（349元＋57元＋114元＋114元＋80元）。后法院依据王玉林的申请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24日出具恒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玉林从高处摔下致伤经临床治疗及恢复，肋骨骨折12根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胸12椎体、追板及右侧横突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评定为九级伤残；腰4椎体并右侧椎弓根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评定为九级伤残。花费鉴定费800元。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玉林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二）义务人同意履行。”自2016年11月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第一工人疗养院陆续向王玉林支付误工费、报销医疗费等费用，故本案涉及的诉讼时效应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王玉林系于2020年10月1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王玉林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法院对第一工人疗养院认为王玉林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双方认可双方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王玉林陈述其第一次受伤是在攀爬树木至房屋屋顶检修线路完毕后，从屋顶下来时不慎跌落受伤。第二次受伤是因铲雪导致第一次受伤部位再次骨折引起的。第一工人疗养院对王玉林第二次受伤的原因不予认可，但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王玉林第二次伤情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结合王玉林的第二次入院记录，法院对第一工人疗养院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王玉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认识到不通过梯架而是通过攀爬树木至屋顶进行线路检修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且第二次受伤的诱因是由第一次受伤引起的，由于王玉林对自身安全疏于注意，导致损害发生存在过错，结合本案实际，王玉林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70％的责任。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一工人疗养院自2018年6月18日之前的误工费已支付，有关鉴定机构系于2020年4月23日对王玉林的伤残等级进行确定，故王玉林的误工时间为22个月，王玉林的月工资为3,000元，故误工费为66,000元（3,000元／月×22个月），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70％责任，故其应赔偿误工费为46,200元（66,000元×70％），王玉林主张误工费为33,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医疗机构的护理意见，参照本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王玉林认为第二次住院第一工人疗养院仅给付1.5个月的护理费3,750元，尚欠1个月的护理费2,500元。根据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为70天（40天＋30天），第一工人疗养院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对此王玉林无异议，故护理费应为5,833.33元（70天÷30天×2,500元／月），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70％责任，护理费应为4,083.33元（5,833.33元×70％），扣除该期间第一工人疗养院已给付的护理费3,750元，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护理费为333.33元（4,083.33元-3,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应为11,760元﹝120元／天×（58天＋40天）﹞，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70％责任，故其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232元（11,760元×70％）。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王玉林三处九级伤残，截止定残之日系62岁，故残疾赔偿金为149,748.48元，﹝34,664元／年×（20％＋2％＋2％）×（20年-2）﹞，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70％责任，故其应赔偿残疾赔偿金为104,823.94元（149,748.48元×70％）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玉林要求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王玉林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玉林为其伤残等级委托有关机构及向法院申请进行鉴定，花费鉴定费总计1,600元（800元＋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对该费用，第一工人疗养院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其应赔偿鉴定费的数额为1,120元（1,600元×7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玉林的伤残等级为三处九级，第一工人疗养院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王玉林花费的医疗费总计714元（349元＋57元＋114元＋114元＋80元）系合理费用，第一工人疗养院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赔偿医疗费的数额为499.8元（714元×70％）。综上所述，王玉林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误工费33,000元；二、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护理费333.33元；三、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住院伙食补助费8,232元；四、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残疾赔偿金为104,823.94元；五、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鉴定费1,120元；六、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七、第一工人疗养院赔偿王玉林医疗费499.8元；八、驳回王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第一工人疗养院对被上诉人王玉林二次受伤的原因不认可。除上述当事人有异议的部分之外，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其他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有：（一）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二）王玉林二次受伤的赔偿主体问题；（三）误工费的具体天数认定问题。   （一）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上诉人第一工人疗养院认为本案的事故主要责任方为王玉林，王玉林作为专业电工，违反操作规范进行作业，导致事故的发生。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基本案件事实均无异议：1．王玉林受雇于第一工人疗养院从事电工作业等工作；2．王玉林第一次受伤系在从事电工作业时受到损害。基于上述案件基本事实，王玉林受雇于第一工人疗养院从事电工作业中遭受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第一工人疗养院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王玉林在具体作业过程中，存在未尽到谨慎安全注意义务、作业流程不规范等过错。一审法院结合全案案情，判决第一工人疗养院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第一工人疗养院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王玉林二次受伤的赔偿主体问题。根据医疗机构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诊断记载内容，王玉林入院自述受伤的原因为在单位（第一工人疗养院）扫雪时用力过猛后感右锁骨术区疼痛，二次受伤的部位为“右锁骨骨折后再发骨折。”一审法院另查明，王玉林二次受伤住院期间的费用扣除王玉林个人社保统筹支付的费用之外，剩余费用由第一工人疗养院垫付。现第一工人疗养院上诉认为，王玉林二次受伤原因不明，且其已多次告诉王玉林不要参加扫雪等体力劳动，故不应当承担王玉林二次受伤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玉林在单位参加扫雪，并非基于义务帮工，而是基于双方存在的劳务关系。在此情况下，不存在第一工人疗养院拒绝王玉林参加扫雪而免除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其次，王玉林的受伤部位为“右锁骨骨折后再发骨折”。即王玉林二次受伤部位及原因为第一次受伤部位右锁骨之内固定钢板断裂，不论从原因还是结果上，两次受伤存在关联性。另，本案现并无证据证明王玉林对于二次损害的发生或者结果的扩大，其本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综合上述因素分析，第一工人疗养院应承担王玉林二次受伤的损害赔偿责任。   （三）误工费的具体天数认定问题。上诉人第一工人疗养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计算的误工费的具体时间有误，认为误工费应按照医嘱确定的时间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王玉林因伤致残，一审法院据此以定残日前一天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工人疗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32.43元，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工人疗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张   睿   审  判  员   潘   涛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巴合加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