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雷，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张，山东泉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顺，山东泉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鲁班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芙君，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雷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金鲁班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鲁班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8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金鲁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张雷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八公证书一份，能够证明张雷属于公司的中高层员工，薪酬分为三部分，固定部分占比为60%，浮动部分为40%（20%月度考核，20%年度考核兑现），即张雷每月只发放80%的工资，有20%的年度绩效工资没有发放，金鲁班公司有支付年度绩效工资的义务。2.一审法院认定张雷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16000元，亦不能证明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的扣减部分系金鲁班公司无故扣减，一审法院的该认定自相矛盾，也没有法律依据。（1）一审中张雷提交的证据四金鲁班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工作人员巩某征在钉钉软件提交的《2018年20%绩效工资表》审核通过的界面截图（当庭用手机登录钉钉软件进行了原件展示）、《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有董事长和总经理签字的《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的照片，可以证明张雷在金鲁班公司工作期间属于中高层员工，工资合计为20000元，月度工资16000元，其中绩效工资月度基数为4000元。（2）张雷提交的证据九2018年5月至2020年3月员工工资明细表，可以证明2019年7月之前的应发月工资为16000元左右（不含年度绩效工资），2019年7月开始应发月工资变更为13000元左右，金鲁班公司每月扣减了张雷3000元左右的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3月2日通过的《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所以对于张雷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扣减工资原因的证明责任应该由金鲁班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却要求作为劳动者的张雷承担举证责任，于法无据。（3）关于2019年的年度绩效工资，一审法院认定已经在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中体现并发放，经张雷核实工资表原件，2019年11月份支付的32000元，在工资表中标注有2019年1-8月20%绩效，即32000元是2019年1月至8月的年度绩效工资，而2019年9月至12月的年度绩效工资16000元金鲁班公司没有支付。另外，根据2019年1-8月20%年度绩效为32000元，也可以反推出张雷的月工资为20000元（含年度绩效工资）。3.一审法院认定张雷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年度绩效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张雷提交的证据八公证书和证据四，结合证据九工资明细表，完全可以证明张雷的工资构成中包含年度绩效工资，并且年度绩效工资为每月4000元，即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的年度绩效工资为40000元，张雷一审中按照37677.2元（数据来源于证据四中的《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主张，法院应当予以支持。2018年度绩效工资是否发放应当由金鲁班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张雷提交的《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表格和钉钉软件截图即巩某征提交的2018年20%绩效工资审批通过所付文件名称为《2018年20%绩效工资表》虽然名称不一致，但是内容完全一致，该证据庭审中已经登录钉钉软件进行了原件展示，该钉钉为金鲁班公司注册的公司使用的钉钉账户（见证据八公证书），金鲁班公司不认可，应当由金鲁班公司承担反证的责任。4.一审法院认定张雷与金鲁班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招生绩效的发放背景，且张雷未能提供证据其完成了招生任务及该招生绩效系自应发工资中扣发，从而未支持张雷要求金鲁班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未经本人同意确认的工资扣款15550元的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3月2日通过的《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所以该工资扣款与招生绩效的相关证据应当由金鲁班公司提供，一审法院在未责令金鲁班公司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不支持张雷的诉讼请求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金鲁班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雷的上诉，维持原判。张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维持济历下劳人仲案[2020]第025号裁决书第一项，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差额部分）至11月工资87202.57元；2.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剩余工资32797.43元；3.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绩效工资64000元；4.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未经本人同意确认的工资扣款32000元；5.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金鲁班公司承担。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维持济历下劳人仲案[2020]第025号裁决书第一项，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差额部分）至11月工资87202.57元；2.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工资51400元；3.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绩效工资61677.42元；4.依法判决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未经本人同意确认的工资扣款15550元；5.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金鲁班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8日，甲方金鲁班公司与乙方张雷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固定期限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按照甲方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甲方于每月28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乙方；甲方应书面记录支付乙方工资的时间、数额、项目、签字等情况，并向乙方提供工资清单；乙方有权查询本人的工资支付记录，甲方应当及时提供相关资料等条款。同日，双方还签订培训协议书、保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2020年5月25日，张雷通过钉钉向金鲁班公司周忠健发送辞职报告，周忠健回复“鉴于双方诉讼进行中，经研究答复如下：1.同意辞职申请；2.按公司规定办理工作交接；3.交还配置的电脑、工具等办公用品；4.不认可你所提事项符合劳动合同”。该辞职报告载解除劳动关系原因为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中断缴纳社保。张雷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截止至2020年1月9日张雷当前参保单位为金鲁班公司，参保状态为在职人员，201710-201912参保险种为养老、失业、工伤。张雷提交钉钉软件截图及《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照片，该钉钉软件截图为巩某征提交的2018年20%绩效工资审批通过页面，该页面所附文件名称为《2018年20%绩效工》。该表格未加盖金鲁班公司公章，金鲁班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张雷提交公证书，显示金鲁班公司钉钉群金鲁班电梯群2017年8月31日上传文件金鲁班电梯字〔2017〕第09号《关于优化薪酬结构的通知》、《工作日志管理及考评办法》，该通知显示“中高层薪酬总额中，固定部分占比为60%，浮动部分为40%（20%月度考核兑现，另有20%年度考核兑现）；浮动薪酬的考核项目，暂定考核文件为《工作日志管理及考核办法（修订版）》，随着公司的发展阶段，将不断优化考核材料，使公司的整体战略能实现横向分工，纵向分解。薪酬结构调整自九月份执行。”该考核办法显示将工作日志纳为日常工作行为考核，作为月度绩效的核算依据，作为晋级、调薪、年终发放奖金的参考依据，对于季度得10项E级者，工资降一级，全年累计50项者，进行转岗或劝退处理等。金鲁班公司钉钉群金鲁班创作性立即执行群2017年9月9日发布《山东金鲁班薪酬管理制度8.28的副本》，明确了薪酬计算办法。张雷钉钉软件工资条显示，2018年3月、4月均实发薪资13407.8元，具体项目均为：基本工资12440元、伙食补贴450元、月度绩效3110元，应发合计16000元，应扣保险、税合计2592.2元。张雷提供员工工资明细表，显示张雷2018年5月、6月实发工资12241.55元，发放12241.55元；7月实发工资12217.6元，发放12217.6元；8月实发工资12217.6元；9月13115.12元；10月实发工资12595.58元；11月、12月实发工资13160.12元；2019年1月实发工资13460.12元；（以上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张雷工资中招生系数为0）；2月实发工资14859.62元；3月实发工资13230.7元；4月、5月、6月实发工资15175.82元；7月实发工资12268.82元（备注：年底绩效需要扣减4、5、6明德技术支持费用，2019.11.20支付5000元）；8月实发工资12268.82元（备注：需要扣减4、5、6明德技术支持费用）；9月调整项-9000元，实发工资3288.47元（备注：发这个月的时候补9000之前）；10月调整项-4元，实发工资12167.94元；11月年度绩效32000元，调整项-3.4元，实发工资43208.52元；12月调整项-3.1元，实发工资12168.81元（以上自2019年2月至2019年12月张雷工资中招生系数为1）。金鲁班公司亦提交2019年7月-12月的员工工资明细表，内容同张雷提交的明细表。张雷提交其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20日，自尾号0438、7806两个账户向张雷账户不定期发放工资、福利、借款、备用、报销、安装、教师、培训等款项。2019年11月20日，金鲁班公司向张雷补发2019年7月份部分工资5000元。2020年1月20日，金鲁班公司向张雷补发2019年12月工资12168.81元。张雷提交其2020年5月21日与公司财务候某革的钉钉聊天记录，显示金鲁班公司尚欠张雷工资：2019年7月份7268.82元、8月份12268.82元、9月份12288.47元、10月份12167.94元、11月份43208.52元，共计87202.57元。另欠2020年1、2、3月工资共计12966.75元。金鲁班公司应收张雷备用金剩余未还金额2581元、话费7元、应付张雷报销款共计2224.9元。金鲁班公司提交备用金申请表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显示2019年7月10日张雷因公出差申请备用金4000元，次日金鲁班公司向张雷转备用金3000元。该备用金申请表下备注：申请借款4000元实借3000元，发票冲抵419元，剩2581元未还。对此，张雷认为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扣减，且提交其与公司财务候某革的钉钉聊天记录，显示其欠学校备用金额2581元，学校应付张雷报销款共计2224.9元。金鲁班公司还提交其2017年-2019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2020年1月3日，张雷以金鲁班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历下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自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工资120000元工资；2.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绩效工资64000元；3.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未经本人同意确认的工资扣款32000元。2020年4月16日，该委作出济历下劳人仲案〔2020〕第025号裁决书，裁决：一、金鲁班公司支付申请人张雷2019年7月（差额部分）至11月工资87202.57元；二、驳回申请人张雷其他仲裁请求。张雷、金鲁班公司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因金鲁班公司存在不能及时发放工资、欠缴社会保险等情形，张雷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申请劳动仲裁，金鲁班公司、张雷对仲裁裁决第一项“金鲁班公司支付申请人张雷2019年7月（差额部分）至11月工资87202.57元”均无异议，且张雷提交其与金鲁班公司财务人员候某革的钉钉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支持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份（差额部分）至2019年11月份欠发工资87202.57元。张雷要求金鲁班公司支付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51400元，包括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的年度绩效工资24000元，计算方式是每月4000元（2万元×20%）×6个月，还包括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的工资扣款27400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工资明细表中，张雷的应发工资由16000元左右，均变更为13000元左右，山东金鲁班电梯有限公司每月扣减张雷工资3000元左右）。经查，张雷的工资数额应以员工工资明细表为依据，其主张的2019年年度绩效工资已在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中体现并发放；另张雷并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16000元，其亦不能证明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的扣减部分系金鲁班公司无故扣减，故对张雷上述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雷要求金鲁班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绩效工资61677.42元，其中2018年年度绩效工资张雷以其提交的《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中记录的年度绩效工资37677.42元主张，但该表格未加盖金鲁班公司公章，且其提交的钉钉软件截图即巩某征提交的2018年20%绩效工资审批通过所附文件名称为《2018年20%绩效工》，与《中高层2018年度绩效考核工资表（税前）》名称不一致；金鲁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张雷并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另张雷还主张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年度绩效工资24000元，但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雷要求金鲁班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未经本人同意确认的工资扣款15550元，其中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金鲁班公司每月扣款1555元，2019年1月、3月各扣款1555元。经一审法院核实员工工资明细表，张雷主张的上述金额应为招生绩效，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张雷招生系数为0，故未发放该1550元；2019年3月其招生系数为1，金鲁班公司已发放1255元，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招生绩效的发放背景，且张雷未能提供证据其完成了招生任务及该招生绩效系自应发工资中扣发，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金鲁班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份（差额部分）至2019年11月份工资87202.57元；二、驳回张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山东金鲁班电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雷提交：员工工资明细表电子版一份（2019年11月），该电子版明细表上用鼠标点到年度绩效会显示“2019年1-8月20%绩效”，打印出来纸质版上不会显示此信息。金鲁班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张雷在原审过程中没有提交，且双方在原审程序中对于纸质的工资明细表均无异议，且该批注来源无法确认，对于其批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建议以原审程序中双方无异议的纸质版为准。二审期间金鲁班公司提交说明：“对于电子表格上的批注，由于公司财务人员变动，批注是否是本公司财务人员添加，无法核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如下：1.双方均无异议的《公证书》中《关于优化薪酬结构的通知》载明：中高层薪酬总额中，固定部分占比为60%，浮动部分为40%（20%月度考核兑现，另有20%年度考核兑现）；《薪酬管理制度》载明：绩效工资与考核结果相挂钩，中高层绩效占比为40%，月度发放20%，年度集中考核发放20%。根据上述文件，月度绩效与年度绩效占比相同，数额应保持大体一致，均需经过考核。2.双方当事人均对员工工资明细表纸质版无异议。张雷一审提交的2019年1月至12月员工工资明细表上显示的月度绩效数额并非固定的，亦非4000元。故对于张雷二审提交的员工工资明细表（2019年11月）电子版及每月的年度绩效4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本院认定员工工资明细表（2019年11月）纸质版载明的年度绩效32000元系张雷2019年1月至12月的年度绩效。2.双方均对一审判决第一项金鲁班公司支付张雷2019年7月份（差额部分）至11月份工资87202.57元无异议，该87202.57元中实际包括张雷主张的2019年1月至12月年度绩效工资32000元。一审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雷针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提起上诉，故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金鲁班公司是否应支付张雷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剩余工资51400元；二、金鲁班公司是否应支付张雷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绩效工资61677.42元；三、金鲁班公司是否应支付张雷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工资扣款15550元。关于焦点一。张雷的该项主张包括2019年7月至12月的年度绩效24000元和工资扣款27400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张雷主张的2019年7月至12月年度绩效已实际包括在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双方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均无异议。关于张雷主张的工资扣款，根据员工工资明细表显示，张雷每月的工资并非固定的，而是有波动，且该主张系张雷根据钉钉系统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工资应发合计1.6万元或1.605万元减去员工工资发放明细表中的应发合计得出，该计算方法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承焦点一所述，张雷2019年1月至8月年度绩效已在一审判决第一项中予以确认。关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的年度绩效，张雷一审提交的巩某征钉钉截图以及附表系马某辉向张雷转发，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金鲁班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张雷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2018年年度绩效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张雷该项主张的依据为钉钉系统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工资应发合计1.6万元或1.605万元减去员工工资发放明细表中的应发合计得出，该计算方法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尹伊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徐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