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宽，男，195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凯丽得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丽，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福胜，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伯宏，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梅，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太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苇路88-2号。法定代表人：刘太生。原审被告：孔斯楠，女，1979年7月31日出生，满族，北京凯丽得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丽，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孙永宽因与被上诉人曹福胜、原审被告北京太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生公司）、原审被告孔斯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0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永宽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曹福胜的诉讼请求或者改判由原审被告太生公司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2.太生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方已经尽到了审慎的保管义务，其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第一，我方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永清清源（北京）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清公司）是承租人，承租人将案涉房屋擅自转租给曹福胜，曹福胜明知承租人无权转租仍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其自身存有过错。我方为避免损失扩大强行收回房屋没有任何过错。第二，曹福胜应该对案涉物品丢失承担责任。我方在收回房屋时履行了告知义务，之后也通知曹福胜要求其搬回案涉物品，但曹福胜没有理会，其作为物品所有人放任损失扩大。在诉讼鉴定过程中，曹福胜也没有将可以移动的物品收回，导致损失持续扩大。第三，孙永宽收回房屋后，已经将案涉物品转交太升公司，故太升公司应负有保管义务，案涉物品的赔偿责任也应由太升公司承担。第四，评估鉴定机构出具的案涉物品价值的鉴定结论没有考虑到物品已经长期使用，而且鉴定意见中有活动的物品，超出了鉴定范围，所以我方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直接采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曹福胜辩称，不同意孙永宽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孙永宽收回房屋时，擅自将我方物品搬离到楼上，导致我方物品受损。孙永宽的撬锁破门行为发生在腾房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他擅自处理我方的物品没有获得我方的同意，之后更是更换门锁致使我方无法回收自己的物品。孙永宽也没有将案涉的物品妥善保管。2.孙永宽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案涉的物品应该由太升公司保管。3.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而且孙永宽一审时也没有提出异议。孙永宽违法收房的行为导致我方财产受损理应赔偿。孔斯楠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孙永宽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太升公司未作答辩。曹福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永宽、太生公司、孔斯楠赔偿曹福胜经鉴定的财产损失261252.60元；2.判令孙永宽、太生公司、孔斯楠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和公告费由孙永宽、太生公司、孔斯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5日，孙永宽（甲方，下同）与案外人永清公司（乙方，下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北京西城区×××18号楼（阿凯酒楼），建筑面积2664平方米，另有自建面积约1000平方米，租给乙方。甲方向乙方交付房屋的状态为精装修房。乙方经勘察已确认房屋权属、结构、面积等指标、现状完全符合乙方使用要求。租期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5年8月24日止。装修期45天，自2015年7月25日至9月10日。如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则乙方享有的装修期做同比例消减，乙方应缴相应租金。双方约定了每年明确的租金标准（3380000元至4106261元不等）。租金支付方式为年付，乙方应在每年租期到来前7日内向甲方支付下一个年度租金。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拖欠房租或相关费超过15天、将房屋和相关设备设施转租、转让或转借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2015年12月29日，孙永宽与永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给甲方150万元，2016年3月20日前付清2243333元给甲方。装修期2015年8月25日至10月10日。乙方办理工商登记过程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提供相关有效证件和资料直至乙方取得营业执照，如因甲方证件和资料不全导致乙方无法取得营业执照，甲方无条件全额退还押金和租金给乙方，并赔偿装修前拆除费用和重新装修费用合计56万元，退还期限为接到工商不予登记通知之日起30日内。2017年9月5日，孙永宽与永清公司签订解约协议确认，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乙方承租甲方18号楼房屋，租期10年。双方于2017年6月9日签订协议就房屋租赁合同中由乙方承租的一层部分提前解除了租赁关系，房屋租赁合同其他条款继续有效。依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乙方应于2017年8月25日前向甲方交纳仍由乙方承租的二层房屋一年的租金，1065766元，乙方未按期交纳该房租。双方协商一致约定，双方在2015年7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9月4日解除，2017年9月7日前乙方结清全部电费等费用。2017年9月7日前乙方承诺将全部物件搬出房屋，如乙方逾期不搬出，视为放弃所有权，甲方有权自行处置。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甲方实际收回房屋日止，房屋占用费按每日人民币2960元计算，由乙方承担。逾期支付的每日按应付未付总额的万分之五计收滞纳金。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支付45天装修期相应的租金，133221元，逾期支付的，每日按未付款总额的万分之五计收滞纳金。2016年3月8日，永清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曹福胜（承租方、乙方）签订《佰佳便民服务中心租赁协议》，约定：第一条、房屋的位置及现状：出租房屋位于×××18号楼，佰佳服务中心内，房屋面积约643平方米。二、房屋用途及经营范围：甲方同意乙方将该房屋用于商业经营，主要经营：烧烤、串吧（主要经营内容必须符合甲乙双方营业执照所允许的范围）。三、租赁期限：租期九年，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25年3月8日止。四、租金标准、付款方式及租房押金：租金标准为54166元/月。乙方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纳押金100000元，租赁期满或协议解除后，押金退还给乙方，如乙方违约在合同期内撤离，押金不予退还。五、甲、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三）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经营所需营业执照手续，但需乙方在开业前提出书面要求，确保开业前完成营业执照办理。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六、协议的解除：（一）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甲方有权视为乙方违约，并有权单方解除协议，将押金转为违约金扣除，并另行收取乙方违约金5000-20000元。……4、不按规定时间、标准交纳租金及其它费用的。……八、租赁房屋的交还：租赁期满未能续租或因协议解除，乙方应于租赁期满或协议解除后10日内，主动将租赁房屋及甲方提供的配套设施恢复乙方承租时原貌交还甲方。乙方在约定期限内拒不交还的，除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外，还需按原租金标准的两倍向甲方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使用费，直至乙方实际腾退交房之日。在此期间，甲方可采取必要措施予以收回，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除合同约定按时付租金外（每次租金提前一个月交租），物业费按每年实际金额交纳，现为3.75元／平，每年租金按递增比例交纳，详情如下：第一、二年为65万元，第三年为70.2万，第四、五年为75.816万，第六、七年为79.6万，第八、九年为83.58万。合同签订当日，曹福胜向永清公司交纳了押金100000元及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10月22日期间的租金325000元。永清公司将租赁房屋交付给曹福胜，曹福胜对租赁房屋进行了装修。曹福胜称在签订合同之初，永清公司自称为租赁房屋的产权人，但曹福胜未仔细审查永清公司的权属证明材料。2018年6月，孙永宽自行将租赁房屋收回，将属于曹福胜的在租赁房屋内的活动物品堆放至租赁房屋楼上三层。2018年6月9日，曹福胜知晓此事后报警。2018年9月18日，在（2018）京0102民初9475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法院至租赁房屋现场勘验，曹福胜的活动物品均被搬至租赁房屋楼上三层。现上述活动物品均已灭失。2018年，孙永宽将永清公司、曹福胜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1.永清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从2017年8月25日起至实际腾房之日止，按每日2960元标准计算，暂计296000元）；2.永清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的滞纳金（从2017年8月25日起至实际腾房日止）；3.永清公司支付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的房租133221元；4.永清公司支付房屋租金的滞纳金（从2017年9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暂计6661.05元；5.永清公司、曹福胜腾退北京市西城区×××18号楼二层的房屋。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永清公司向孙永宽支付133221元及相应滞纳金（滞纳金数额以133221元为基数，自二零一七年九月九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二、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永清公司向孙永宽支付房屋占用费855440元（自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六月九日止）；三、驳回孙永宽的其他诉讼请求。永清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京02民终122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曹福胜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永清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l.判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2．判令永清公司向曹福胜退还房屋押金人民币100000元；3．判令永清公司向曹福胜返还房租人民币588640元；4．判令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装修损失共计人民币1784616元（包含活动物品损失）；5.判令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为开业经营而支出的加盟费损失200000元；6．判令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经营损失200000元；7.判令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另行寻找代替房屋周转期间的损失325000元（按6个月租金计算）；8.永清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永清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1.判令曹福胜支付房屋租金356975.42元（计算标准见附件，2016年3月8日-2017年8月20日通知解除合同之日）；2．判令曹福胜支付房屋占用费807780.83元（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至曹福胜实际腾退交房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原租金标准的两倍另行计算）；3.判令曹福胜支付违约金40000元，并判令永清公司不返还曹福胜100000元押金；4.反诉费由曹福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94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永清公司与曹福胜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签订的《佰佳便民服务中心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永清公司退还曹福胜押金1000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装修损失1523364.06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永清公司赔偿曹福胜寻找替代房屋周转期间的租金损失162498元；五、驳回曹福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永清公司的反诉诉请求。上述判决于2019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在（2018）京0102民初9475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曹福胜在诉讼请求中提出要求永清公司赔偿其活动物品损失，法院以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为由，未支持曹福胜的该项诉讼请求。在（2018）京0102民初9475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曹福胜申请对租赁房屋的装饰装修价值进行评估，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法院委托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8年8月22日，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确定项（装修工程、安装工程）所涉工程造价金额为1523364.06元，参考价（活动物品）所涉工程造价金额为261252.6元。曹福胜支出鉴定费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孙永宽将曹福胜的活动物品擅自搬离原租赁房屋，放置于租赁房屋楼上，未尽审慎的保管义务，导致曹福胜的活动物品灭失，其行为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孔斯楠为孙永宽的雇员，在孙永宽的授意下将曹福胜的活动物品搬出，孔斯楠为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太生公司虽承租了原曹福胜租赁的房屋，但各方当事人未充分举证证明太生公司知晓且故意毁损了曹福胜的活动物品，即便孙永宽将保管曹福胜活动物品的义务转移给太生公司，导致曹福胜活动物品的直接原因仍为孙永宽保管不当，若孙永宽认为太生公司未履行对其承诺，孙永宽可另行向太生公司进行主张，本案中，太生公司不负有向曹福胜赔偿活动物品损失的责任。曹福胜在其活动物品灭失的过程中自身亦有过错，具体情况如下：一、承租房屋之初，在未仔细核对租赁房屋权属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即投入资金设备进行装修装饰，准备经营；二、孙永宽提起诉讼后，在知晓租赁房屋系违约转租情形后，未及时妥善准备搬离租赁房屋，亦未与孙永宽、永清公司就腾房搬离事项进行积极协商；三、在得知所有的活动物品均被搬到租赁房屋三层，具备灭失风险的情况下，未及时沟通解决物品保管保存问题，任由活动物品灭失情况发生。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孙永宽和曹福胜就活动物品灭失的过错比例，法院酌情确定由孙永宽承担60%的责任，曹福胜自行承担40%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经司法鉴定曹福胜活动物品损失数额为261252.60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孙永宽应向曹福胜支付财产损害赔偿款156751.56元（261252.60元×60%）。太生公司经法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及最后陈述的权利，依法缺席审判并判决。曹福胜要求孙永宽赔偿财产损失261252.60元的诉讼请求，其中156751.56元的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曹福胜要求孔斯楠、太生公司赔偿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孙永宽向曹福胜支付财产损害赔偿款156751.56元；二、驳回曹福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孙永宽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孙永宽是否需要就案涉物品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是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确定案涉物品价值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孙永宽是否需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孙永宽在自行收回案涉房屋时，擅自处理了房屋内属于曹福胜的相关物品，故其对于前述物品负有审慎的保管义务，其行为需符合善良保管人的标准。庭审中，孙永宽称其在自行收回案涉房屋过程中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之后将物品交由太生公司保管，故其就案涉物品的毁损灭失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属于曹福胜的物品在被孙永宽搬离案涉房屋后，实质上是处于孙永宽的控制之下，其虽称将前述物品交由太生公司保管，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与太生公司就保管前述物品达成协议。此外，依据另案审理中法院现场勘验结果，前述物品实际上是被放置于案涉房屋三楼，该地点也非太生公司所承租。故本院对于孙永宽称案涉物品已转交太生公司保管之主张不予认可。本案中，孙永宽将案涉属于曹福胜的物品搬出后并未妥善保管，致使前述物品毁损，其行为不符合善良保管人之标准，理应就此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其应该承担赔偿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物品的价值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在确定案涉物品价值时所依据的鉴定结论乃是在另案审理过程中依照法律规定，由法院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就案涉物品价值所做之鉴定报告，孙永宽虽不认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于孙永宽关于案涉鉴定存有异议之主张，无法采信。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予以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永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18元，由孙永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捷鹰审 判 员 侯晨阳审 判 员 宋 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彭媛媛书 记 员 史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