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1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甘李路甘坑村同富裕工业园****1。法定代表人：唐金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鸿沛，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鑫，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上雪科技园********法定代表人：王世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明，广东青狮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家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联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2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家班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2019）粤0307民初1279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为：确认兄弟联公司与唐家班公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于2019年7月13日解除；二、撤销（2019）粤0307民初1279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顶判决，并改判如下：1.判令兄弟联公司承担2019年1月至7月租金323422.96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2417.30元及租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18.2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计算方式见表2)；2.判令兄弟联公司承担因解除《物业租赁合同》支付额各项赔偿金40万元；3.判令兄弟联公司支付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金30万元；三、由兄弟联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框架协议》已经实际废止，不是兄弟联公司违约及单方解除合同的合理依据。二、一审法院对兄弟联公司自行撤离影棚系行使合同解除权（判决书第11页倒数1-3行及第12页1-3行）的认定是错误的，双方应当共同承担房租至合同解除为止并由兄弟联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唐家班公司与兄弟联公司双方共同合作，因兄弟联公司单方违约撤出租赁场地，应当共同承担对出租方的违约责任。四、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兄弟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当认定其行使合同解除权属于单方违约，应当向唐家班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兄弟联公司答辩称，第一，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服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二，本案中，双方合同关系的解除是根据双方签署的框架协议所进行的，该协议是双方签署并明确对双方有约束力的。上诉人所主张的违约情形不存在，一审判决也未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违约解除。同时，上诉人所主张的其与出租人解除租赁合同关系由此承担的违约责任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与出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前后签署了两份，在与被上诉人合作之前上诉人就与出租人签订过一次租赁合同，这表明即使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合作，上诉人也能够完全与出租人履行相应的租赁合同，因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解除合作关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其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的法律责任是没有依据的。兄弟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签署的《项目合作合同》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2.唐家班公司向兄弟联公司返还房租押金86880元，用电押金25000元；3.唐家班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唐家班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兄弟联公司承担2019年1月至7月租金323422.96元及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2417.3元（减去兄弟联公司可获得的收益及违约金41009.42元，兄弟联公司应向唐家班公司支付294830.84元），及租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兄弟联公司承担因解除《物业租赁合同》支付的各项赔偿金40万元；3.兄弟联公司支付单方解除合同违约金30万元；4.案件诉讼费用由兄弟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唐家班公司原名为深圳市极影星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8月变更名称为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2日，唐家班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1份，约定唐家班公司向案外人租龙岗区布吉甘坑XXX工业区*栋1*2厂房（进厂房左手边*栋)，租赁面积为1875.2平方米，租金为46880元/月，租赁期限为2017年11月12日至2022年6月30日，免租期从2017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共30天，用途为文化传媒，租赁保证金为93760元，用电保证金后续约定。双方还约定，承租人提前退租的，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出租人，同时出租人有权没收承租人保证金，并向承租人追偿免租期内租金及中介费，并赔偿当年度租金的25%。2018年4月11日，唐家班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再次签订《物业租赁合同》1份，约定唐家班公司向案外人租得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厂房（进厂房左手边*栋），租赁面积为2200平方米，租金为41800元／月，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免租期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共10天，用途为传媒拍摄，租赁保证金为83600元，用电保证金后续约定。双方还约定，承租人提前退租的，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出租人，同时出租人有权没收承租人保证金，并向承租人追偿免租期内租金及中介费，并赔偿当年度租金的25%。2018年4月30日，本案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合同》1份，约定唐家班公司为甲方，兄弟联公司为乙方，双方合作经营摄影棚，主要内容为：(一)摄影棚已由甲方承租并完成了租赁手续，摄影棚的具体地址、面积以租赁合同为准；（二）成本分担：1）因承租摄影棚所产生的租金、押金，由甲乙双方按5:5的比例承担。2）租金缴纳日期满3日前，双方将当月各自应承担租金支付至共管账户，再由共管账户支付至房东。3）甲方在本合同生效前自行改造装修摄影棚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4）合同生效后，双方决定另行改造装修摄影棚的，相关费用由双方按照5:5的比例共同承担。5）双方灯光、仓库平地所花费用，由双方承担，其他基础建设各自承担50%（包含仓库垒墙、停车平地。不包括：挂布的水管，逃生门、影棚照明设备。乙方办公室装修自行承担。其他成本的分担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三）利润分成：1）双方应该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共同确认双方的成本，即双方得位于深圳市因履行本合同已经发生的费用。2）合作期间，双方共同经营获得的收益，累计未超过本条第一款，所约定的费用是双方按照5:5的比例分成。3）共同经营，获得的收益累计超过本条第一款所约定的费用是双方按照甲方40%，乙方60%的比例分成。4）除另有约定外，双方因各自提供的器材(包括但不限于灯光、摄影机等)所获得的收益（主要为器材租金）归各自所有，摄影棚里广告灯光由乙方提供,兄弟联公司器材不足时才用甲方灯光器材；（四）权利、义务:1）合同签订后，甲方需向乙方提供有关摄影棚的租赁凭证，包括但不限于与出租方之间的摄影棚租赁合同、押金票据、已租赁期间的租金票据等；2）甲方需提供摄影棚所有房间钥匙以及进出摄影棚所需的证件、装置等。（五）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应付款项的，守约方可要求违约方立刻付款，并对应付款项每逾期一日按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2）任何一方无正当理由提前终止合同的，需向守约方支付30万违约金；（六）其他事项：甲乙双方代理人唐金壮、刘会超于2018年4月11日签订的关于摄影棚合作经营的协议作废，以本合同的约定为主。《项目合作合同》签订后，兄弟联公司向唐家班公司支付了房屋押金88680元、电费押金25000元。但后续，双方在项目合同过程中出现分歧，无法继续合作，故于2018年8月19日签订《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1份，约定其中一家退出摄影棚，主要内容为：一、摄影棚营业到2018年9月1日，并于当日结清所欠极影星风收益费用。2018年9月1日后，双方具体商定其中一家撤出影棚，达成最终协议后，影棚再营业。二、撤出方案及细节：1、兄弟联离开（的话），极影星风支付兄弟联样板房制景费用110万（具体再核算），支付方式为：40%于签订相关协议五天内一次性付清，剩下60%平均分15期付清，一个月为一期。极影星风支付兄弟联投资建设费用40万（具体再核算），平均分3期结清，签订相关协议之日起五天内支付第一期，剩下每两个月付一期。2、极影星风离开（的话），兄弟联支付极影星风90万，平均分3期结清，签订相关协议之日起五天内付清第一期，剩下每两个月付一期；3、双方可以选择彻底离开，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各自仓库，相关房租付给留下一方。4、如果极影星风撤出，兄弟联留下，极影星风有责任配合兄弟联和房东重新签订租房合同，新签订的租房合同和原来的租房合同期限和价格一样。5、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后续的谈判均在此框架下进一步协商。《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签订后，双方关于撤出后续的谈判一直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1月，兄弟联公司自行将自有器材、设备撤离摄影棚。此后，因兄弟联公司要求唐家班公司退还房租押金、水电押金未果，兄弟联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引发本案诉讼。2019年7月13日，唐家班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解除物业租赁合同协议》，约定解除双方之间的两份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因乙方（承租人）拖欠甲方（出租人）租赁物业租金，且乙方（承租人）提出提前终止合同，双方达成协议：一、解除双方分别于2017年11月12日、2018年4月11日签订的两份《物业租赁合同》；二、因解除物业租赁合同，乙方（承租人）应承担如下费用（共计676946元）:（1）2019年6月和7月的租金及水电费125853元;（2）第一份合同签订的介绍费46880元;（3）免租期房租60813元；（4）押金177360元；（5）解除合同应支付的当年度租金的25%即266040元；三、经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承租人）承担如下费用后解除两份物业租赁合同：（1）乙方（承租人）已交的租赁押金177360元由甲方（出租人）没收；（2）乙方（承租人）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另行支付解约赔偿金40万元。2019年7月15日，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确认已收到唐家班公司的解约赔偿金40万元。唐家班公司提交的费用明细、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显示，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应当按月向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房屋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分别为：2019年1月租金88680元、2018年12月电费1536元、水费264元；2019年2月租金88680元、2019年1月电费1255元、水费141元；2019年3月租金88680元、2019年2月电费49元、水费97元；2019年4月租金88680元、2019年3月电费66元、水费202元；2019年5月租金88680元、2019年4月电费87元、水费211元；2019年6月租金88680元、2019年5月电费169元、水费238元；2019年7月租金88680元、2019年6月电费325元、水费282元。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均提交了唐家班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壮与兄弟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19日“王世丹”曾告知“唐金壮”双方之间存在的问题需要解决，“唐金壮”称“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欠房东租金。你们至今未交”，此后自2019年2月起“唐金壮”曾多次要求“王世丹”支付租金，但“王世丹”未予处理。兄弟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就解除合作协议一事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有通知到唐家班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的。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双方之间合作及争议的时间脉络为：2017年11月，唐家班公司自行向案外人深圳市XXXX投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场地，面积共计1875.2平方米；2018年4月11日，唐家班公司再次租赁了场地，所租赁面积共计2200平方米。同日，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就合作曾有过协议，但该协议最终未生效；2018年4月30日，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确认项目合作所需场地已由唐家班公司租赁，双方按5:5的比例分担场地租赁租金、押金、装修等费用，其他成本由双方另行协商；2018年8月18日，双方就解除合作达成《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约定：经营到2018年9月1日，在兄弟联公司撤离的情况下唐家班公司共计（预估）支付150万元给兄弟联公司，在唐家班公司撤离的情况下兄弟联公司共计（预估）支付90万元给唐家班公司，后续谈判也应在该框架协议基础上协商；2019年1月，兄弟联公司自行搬离租赁场地；2019年6月19日，兄弟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唐家班公司退还各项押金；2019年7月13日，唐家班公司与案外人解除两份物业租赁合同，不予退还押金177360元并另行支付解约赔偿金40万元。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虽然仅为框架协议，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框架协议约定“后续谈判也应在该框架协议基础上协商”，故一审法院对《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的相关内容予以认可，即确认双方对“2018年9月1日后，（合作一方）离开摄影棚，若兄弟联离开，极影星风支付兄弟联（预估）费用150万元，若极影星风离开，兄弟联支付极影星风（预估）费用90万元”等内容。从以上可知，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争议焦点为：一、兄弟联公司2019年1月自行搬离租赁场地是否属于合法解除合同；二、兄弟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9年1月之后的租金及违约金；三、唐家班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是否与兄弟联公司有关联，兄弟联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争议焦点一：兄弟联公司2019年1月自行搬离租赁场地是否属于合法解除合同？《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双方经过协商一致，可以提前终止合同”，《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显示双方对解除合同已经达成合意，但就具体哪一方搬离摄影棚没有确定，但预设了任一方搬离摄影棚后导致合同解除的相关后果承担，即“若兄弟联离开，极影星风支付兄弟联（预估）费用150万元”、“若极影星风离开，兄弟联支付极影星风90万元”。在此情况下，兄弟联公司自行离开摄影棚，并未超出《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预设的后果，系依据《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行使合同解除权，双方之间的《项目合作合同》自兄弟联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送达唐家班公司时解除。虽然兄弟联公司在2019年1月将自有器材等搬离租赁场地，但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将解除《项目合作合同》的通知送达给唐家班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根据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生活常识，唐家班公司不可能长时间不知晓兄弟联公司已搬离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综合认定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唐家班公司时间为一审法院收到兄弟联公司诉状之日即2019年4月24日，双方之间的《项目合作合同》自2019年4月24日解除。兄弟联公司系基于信赖双方签订的《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所包含意思表示一致而行使的解除权，未超出双方协商一致范围，属于依约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兄弟联公司的解除合同的行为不违约，一审法院对唐家班公司反诉称兄弟联公司解除合同行为系违约，应支付违约金的意见，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兄弟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9年1月以后的租金及违约金？如上述，兄弟联公司、唐家班公司在2018年8月19日签订《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达成解除合作合同的意思一致，但直至2019年4月24日，双方之间的《项目合作合同》才解除，故兄弟联公司尚需承担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的租金等费用。经核算，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兄弟联公司应承担的租金为168006.1元（88680元/月×3个月加24天÷2）,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水电费合计2004.2元【（1536+264+1255+141+49+97+66+202+87×24/30+411×24/30）元÷2】。与兄弟联公司已支付的房租、水电费押金相抵扣，兄弟联公司尚需支付房租、水电费等款58130.3元（168006.1元+2004.2元-86880元-25000元）。关于唐家班公司要求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未付款项违约金的主张，因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兄弟联公司确有未按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的租金、水电费，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双方未明确约定租金交纳日期，故违约金从每月1日始分别以当月应付租金、水电费按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计算，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为6090.2元（2591.6+1895+1193.3+410.3），2019年4月24日之后的违约金以剩余未付房租、水电费款58130.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5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争议焦点三：唐家班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是否与兄弟联公司有关联？《项目合作协议》确认项目合作所需场地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前已由唐家班公司单方事先租赁，而《兄弟联、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中已预先评估了“兄弟联离开，极影星风留下”的情行，即兄弟联公司搬离、唐家班公司独自承租场地的情形，并未超出双方协商解除合同时对相关后果的预期。况且兄弟联公司于2019年1月搬离，但截至2019年7月唐家班公司才与案外人解除租赁合同，且解除租赁合同的原因系唐家班公司拖欠“2019年6月和7月的租金及水电费125853元”等，由此可知，唐家班公司在兄弟联公司搬离后，并未采取有限应对措施减少损失才导致解除租赁合同。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唐家班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与兄弟联公司不存在关联性，故对唐家班公司要求兄弟联公司承担解除《物业租赁合同》各项赔偿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于2019年4月24日解除；二、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剩余房租、水电费计人民币58130.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4月24日违约金为人民币6090.2元，之后的违约金以人民币58130.3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18.2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69元（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874元，由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承担6197元，由深圳市兄弟联影视器材有限公司承担677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合同纠纷，一审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兄弟联公司和唐家班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签订《项目合作合同》，双方合作经营摄影棚。因在项目合作过程中出现分歧，双方又于2018年8月19日签订《兄弟联与极影星风关于其中一家撤出的意向框架协议》，约定了合作解除各项事宜。后双方虽未履行框架协议约定的内容，但对于解除合作关系双方并无争议，故兄弟联公司以自行搬离的方式单方解除合作合同不构成违约。兄弟联公司2019年1月自行将自有器材设备撤离摄影棚，2019年4月24日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在兄弟联公司未事先通知的情形下，认定其起诉之日为双方合作合同解除之日，本院予以确认。故兄弟联公司应当承担其搬离后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和水电费，一审判决兄弟联公司向唐家班公司支付剩余房租、水电费58130.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认可。项目合作所需场地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前由唐家班公司单方向案外人租赁，双方解除合作后亦由唐家班公司单方与案外人协商解除租赁合同并支付了赔偿金，唐家班公司不能证明因兄弟联公司的过错导致其向案外人支付赔偿金，故其要求兄弟联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唐家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唐家班影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