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22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麻兰，男，1965年1月28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燕，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山·玉素莆，男，出生于1984年12月7日，维吾尔族，深圳德蓝生态环境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工程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热依拉·吐逊，女，出生于1983年12月22日，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山·玉素莆（系热依拉·吐逊妻子），男，出生于1984年12月7日，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街2229号天华大夏1层3层。   负责人：何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伟，男，出生于1979年8月12日，汉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王麻兰因与被上诉人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0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麻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0598号民事判决中第一、第二项，依法改判对上诉人王麻兰的九次住院所有损失由被上诉人1、2、3、共同予以赔偿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关于上诉人王麻兰的左侧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术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关联性事实不清。王麻兰在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才检查出左侧骨头陈旧性骨折。因此我们充分怀疑王麻兰的左侧骨头陈旧性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原审法院对王麻兰后五次住院治疗的左侧股骨头骨折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且医疗费伤残费用等不予赔偿存在明显不合理。原审对王麻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住院期间的陪护工资标准过低，应该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职工平均工资计算213（天）。原审法院针对妻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予以支持，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在交通事故认定书制定，王麻兰是无过错责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中承担64565的诉讼费7159.1元显然不公平，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做出公正判决。   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多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因此产生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应该由其承担，原审法院在事故责任的比例做出的判决正确。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对自己的撞伤也进行过鉴定，后期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麻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医疗损失费117875.27元；2.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145天*120天/日）；3.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营养费37200元（310天*120元/日）；4.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护理费49555元；5.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伤残赔偿金131056元；6.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电动车施救费150元、停放费80元、维修费500元，合计730元；7.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误工损失192733.33元；8.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交通费1100.5元；9.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复印资料损失费199.8元；10.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精神损害抚慰金49110元；1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131056元；12.判令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麻兰鉴定费890元（鉴定费800元、鉴定资料复印费9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21时10分，艾山·玉素莆驾驶×××号小型客车，沿城北主干道行驶至天津路与三宫村四队路口时，与王麻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受伤，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乌鲁木齐市交通警察支队新市区大队（下称交警大队）认定，艾山·玉素莆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王麻兰在事故中无责任。艾山·玉素莆与热依拉·吐逊系夫妻关系。×××号小型客车系艾山·玉素莆与热依拉·吐逊系夫妻共同所有，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当日，王麻兰前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二济困医院（以下简称：济困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计支付检查治疗费用2277.18元，该费用由艾山·玉素莆支付。2016年6月2日，王麻兰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以下简称：四七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8日出院，住院6天，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出院诊断：1.腰4椎体骨折[S32.001]；2.骶4椎体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全休3个月，期间2个月需陪护1人；2.未经医师允许禁止下地负重；3.术后6周来院拍片复查，待骨折愈合后，佩戴腰围逐步下地；4.出院后逐步加强腰背肌及双下肢功能锻炼；5.门诊随访。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7995.7元，该费用由艾山·玉素莆支付。2016年9月5日，王麻兰前往济困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10日出院，住院5天。出院诊断：1.腰4骶4椎体陈旧性骨折；2.腰肌劳损。出院建议：1.卧床休息3周，避免患处受凉受潮；2.局部对症治疗；3.门诊随访。王麻兰支付医疗费3300元。2016年12月23日，王麻兰再次前往济困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30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诊断：1.L4椎体骨折，骶4椎体骨折，L3/4椎间盘膨出L4/5L5/S1腰椎间盘突出，腰椎退行性变。出院建议：多卧床休息，近三个月内避免腰部剧烈活动及双下肢过度负重活动，继续加强腰部及双下肢无负重功能锻炼；2.如有不适，我院随访，全休一个月。原告支付医疗费5320.41元。2017年4月18日，王麻兰第三次前往济困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3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诊断：1.腰椎间盘突出症（L2-3）腰背肌筋膜炎；2.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3.骶椎陈旧性骨折；4.腰椎退行性变。出院建议：卧床休息，全休三个月，近三个月内避免腰部剧烈活动及双下肢过度负重活动，继续加强腰部及双下肢无负重功能锻炼；2.如有不适，我院随访。原告支付医疗费7821.87元。2017年5月22日，王麻兰前往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六附院）住院，行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术后给予活血化瘀、抗凝、营养支持、理疗等对症治疗，切口愈合良好无渗出，于2017年6月28日出院，住院37天。出院诊断：1.左股骨颈陈旧性骨折；2.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3.左下肢深静脉血栓；4.肾囊肿；5.前列腺增生症；6.腔隙性脑梗死。其中，病例首页载明主要诊断：左股骨颈陈旧性骨折；其他诊断：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1.避免患肢负重防止假体周围骨折，遵医嘱复查X线片，根据复查结果确定何时下床活动，避免危险动作防止假体脱位；2.加强营养，促进愈合；3.全休两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需陪护一人；4.我科随访。王麻兰支付医疗费68592.95元。2017年10月19日，王麻兰再次前往六附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14日出院，住院26天。出院诊断：1.腰1、4椎体陈旧性骨折；2.腰椎不稳症；3.腰椎间盘突出症；4.左侧髋关节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全休一个月，避免受凉，避免久坐，合理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门诊随访。王麻兰支付医疗费16215.11元。2017年12月13日，王麻兰前往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中医院（以下简称：张家川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2日出院，住院21天。出院诊断：1.腰1、4椎体陈旧性骨折；2.腰椎不稳症；3.腰椎间盘突出症；4.左侧髋关节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出院医嘱：1.卧硬板床休息，全休三个月；2.加强营养，促进愈合。王麻兰支付医疗费5938.67元。2018年1月3日，王麻兰再次前往张家川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12日出院，住院10天。出院诊断：1.腰1、4椎体陈旧性骨折；2.腰椎不稳症；3.腰椎间盘突出症；4.左侧髋关节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出院医嘱：1.卧硬板床休息，全休三个月；2.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原告支付医疗费2240.59元。2017年4月29日，王麻兰第三次前往张家川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15日出院，住院17天。出院诊断：1.腰1、4椎体陈旧性骨折；2.腰椎不稳症；3.腰椎间盘突出症；4.左侧髋关节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出院医嘱：1.卧硬板床休息，全休三个月；2.加强营养，促进愈合。王麻兰支付医疗费5473.67元。王麻兰2017年8月31日在六附院门诊进行放射检查，支付费用202.50元；2017年10月19日在六附院门诊检查，支付诊查费10元；2017年10月20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付检查费和特殊材料费196.50元。王麻兰在2016年7月11日，10月11日，2017年1月11日，2月7日，五次在新疆康泰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公司）购买抗骨增生片、接骨片、肿痛胺胶囊等药品，支付费用共计2562.4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向乌鲁木齐众恒驰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驰丰公司）支付施救费150元。另支付停车费80元，共计230元。   本案中审理过程中，王麻兰申请对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美愿鉴定所）对王麻兰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美愿鉴定所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新司美临鉴字（2018）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目前的资料，无法充分证明被鉴定人王麻兰2016年6月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王麻兰支付鉴定费1000元。   本案中审理过程中，王麻兰申请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衡诚鉴定所）对王麻兰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衡诚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新疆衡诚司鉴定中心（2018）第8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麻兰因交通事故致腰椎骨折的损失程度平定为九级伤残；左侧股骨颈骨折后行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术，因交通事故后近一年内无相关作出股骨颈骨折医学资料，故伤残等级暂不宜评定。王麻兰为此支付鉴定费890元。   庭审中王麻兰向法庭提供了2015年2月9日其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新冀五金丝网批发中心(以下简称：新冀批发中心)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王麻兰在新冀批发中心生产岗位从事操作工作，月薪7000元。王麻兰系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川王乡松树湾村农民。2013年王麻兰购买了位于乌鲁木齐市怡丰园小区A7号楼1单元302室房屋，此后居住该房屋，属于乌鲁木齐市常住户。其妻子马秀叶出生于1967年5月5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残联）为其颁发残疾人证，载明肢体残疾四级。   另查明：王麻兰向六附院支付复印病例费用37.80元。另有162元复印费用因收据上无任何印章，本院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艾山·玉素莆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麻兰受伤的损害事实客观存在，艾山·玉素莆应当根据自身的过错程度对王麻兰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交警大队认定，艾山·玉素莆负全部责任，王麻兰无责任，故艾山·玉素莆与热依拉·吐逊应当对王麻兰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本案中，艾山·玉素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平安保险公司系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据此，王麻兰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艾山·玉素莆予以赔偿。   关于王麻兰损失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王麻兰前后共计住院九次，其中艾山·玉素莆对前四次住院治疗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无异议，但认为后五次住院治疗的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术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性。经院委托，美愿鉴定所鉴定意见认为：根据目前的资料，无法充分证明被鉴定人王麻兰2016年6月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原告王麻兰治疗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为2017年5月22日，距离事故发生近一年之久。王麻兰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对此王麻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本院对王麻兰主张前四次住院治疗及相关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从2017年5月22日之后主要治疗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的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前四次住院治疗及相应的损失赔偿计算如下：   一、医疗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住院费及医药费，原告王麻兰提交的证据载明其前后住院九次，共计支付医疗费用125176.15元，自行支付114903.27元，艾山·玉素莆前期支付10272.88元。其中第四次住院及此前所支出的医疗费用共计26715.16元，减去艾山·玉素莆已支付的10272.88元，王麻兰自行支付16442.28元应当由平安保险赔偿。另，王麻兰在康泰公司购买药品2562.40元，均发生在前四次住院治疗期间，且该药品的治疗功能与交通事故致保险王麻兰损害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王麻兰自行在济困医院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费用共计409元，发生在前四次住院之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麻兰主张医疗费（包括药品费用），本院认定19004.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前四次住院共计33天，按每天120元标准计算共计3960元；3.营养费，虽然原告提供的前四次住院诊断证明未载明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其年龄状况等，酌情认定800元。以上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   二、死亡伤残费用(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1.误工费，由于王麻兰2016年6月1日受伤，截至第四次出院之日即2017年5月3日，共计337天，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90天，共计427天。又因王麻兰虽然提供了其与新冀批发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其月工资7000元，但不能提供因误工减少的实际收入，同时也未能提供新冀批发中心为其缴纳社保的相关证据，故其按月收入7000元主张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按照乌鲁木齐市2018年城镇居民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89739.02元（76709元÷365天×427天）；2.护理费，原告王麻兰在四七四医院住院期间（6天）“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出院医嘱载明“全休3月，住院及出院期间2个月需陪护一人”，王麻兰需陪护天数为66天。参照乌鲁木齐市2018年护理护工工资标准3562元/月标准计算为7836.40元；3.伤残赔偿金，经衡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麻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按照2018年新疆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764元标准计算，即为131056元（32764元×20年×20%）；4.交通费，发生交通事故后产生交通费客观存在，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600元；5.电动车施救费、停放费23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因王麻兰未能提供维修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项目之一。本次交通事故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其年龄及伤情程度酌情认可4000元；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麻兰虽然提供了其妻子马秀叶为肢体四级伤残人员，但不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王麻兰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复印资料费用199.80元的问题。复印病例等系因王麻兰为获得赔偿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属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9.关于费鉴定费890元（包括为鉴定支持的复印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王麻兰因交通事故致残，伤残鉴定费是王麻兰为确定其伤残程度和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属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部分，且热依拉·吐逊与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对该部分损失的是否赔偿无特别约定，故该损失应当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由于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了全部的赔偿责任，故艾山·玉素莆、热依拉·吐逊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遂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赔付王麻兰医疗费1900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89739.02元、护理费7836.40元，残疾赔偿金131056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复印资料费用199.80元、鉴定费890元、电动车施救费、停放费230元，共计258315.90元；二、驳回王麻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出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证明：2019年5月患者在交通事故审理过程中才知道，解放军第47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二济困医院有可能存在漏诊。如存在漏诊就可以推翻一审法院期间的鉴定结果。被上诉人艾山·玉素甫、热依拉·吐尔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鉴定书未能证实其主张且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委托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及计算方法均无异议，对于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范围及金额有异议。   关于医疗费的赔偿，应依据相关法律及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1、医疗费的赔偿根据医疗机构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例及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王麻兰前后共计住院9次，其中被上诉人对前四次住院治疗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无异议，对于后五次住院治疗的左股骨头骨折置换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有关联性，经鉴定“无法充分证明被鉴定人王麻兰2016年6月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王麻兰治疗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为2017年5月22日，距离事故发生近一年之久。王麻兰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左侧股骨头骨折髋关节置换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王麻兰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后期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的事实。一审依据该鉴定，确认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由王麻兰自行承担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陪护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问题，原审法院计算机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王麻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9.06元，由王麻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艾尔肯 · 铁力克   审  判  员   祖鲁菲娅·吐尔逊   审  判  员   艾海提·努尔麦提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三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排日努尔·达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