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刑终29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5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系被害人钟某6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系被害人钟某6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系被害人钟某6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拥军，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苓晖，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大川，曾用名何泉松，小名何三，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泸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德江，男，194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德秀，女，194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运奇，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大川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李某、钟某3、钟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川05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994年10月1日晚，被告人何大川的叔叔何德江与被害人钟某6在饭馆吃饭时发生纠纷，何德江回家后便将此事告诉其妻子韩德秀。韩德秀及其儿子何运奇前往位于泸县××镇××村（现改为泸县玉蟾街道小马滩村）钟某6的家中向钟某6讨要说法。何德江也携带一根树棒前往钟某6家，在钟某6家坝子里，何德江与钟某6再次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抓扯。此时何大川闻讯赶到现场，并和钟某6发生抓扯，二人抓扯到钟某6邻居曾某家门口时，钟某6的弟弟暨被害人钟某5见状上前劝阻，何大川摸出随身携带的三棱刀对着钟某6、钟某5乱刺，致钟某6当场死亡，钟某5受伤，随后何大川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钟某6全身多处“Ｙ”字型创口，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0月17日，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街××号××栋出租屋楼下将何大川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因被害人钟某6的死亡造成物质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钟某3、钟某4因被害人钟某5受伤造成的物质损失有误工费、交通费。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刑事案件发破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身份证明、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确定重点人口呈批表及重点人口调查材料、归案经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现场勘验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人韩德秀、何德江、何运奇、徐某、袁某1、李某、曾某、何某1、殷某、叶某、袁某2、晏某、张某、许某、陈某、余某1、余某2、游某、何某2、袁某3的证言；被害人钟某5的陈述；被告人何大川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大川不计后果、持刀对被害人钟某6、钟某5乱刺，致钟某5受伤、钟某6全身多处创口，造成钟某6当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两被害人的赔偿标准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因被害人钟某6死亡产生的物质损失应认定为丧葬费34633.5元、死亡赔偿金2934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共计328533.5元。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钟某5的治疗情况，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钟某3、钟某4因被害人钟某5受伤产生的物质损失为误工费、交通费酌定支持5000元。在案证据无法认定何大川故意杀人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德江、何运奇、韩德秀有关联，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何德江、何运奇、韩德秀对上述费用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据此判决：被告人何大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大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损失328533.5元；被告人何大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钟某3、钟某4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李某、钟某3、钟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上诉提出：1.请求改判被告人何大川赔偿上诉人丧葬费34633.5元、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2.判决由被告人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对民事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的意见。 原审被告人何大川对原判赔偿经济损失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原判对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 原审被告人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辩称：被害人死亡系何大川一人所为，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不是本案的共同侵权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大川持刀杀害钟某6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何大川除承担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由此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钟某1、钟某2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原判已根据实际情况判决何大川赔偿丧葬费34633.5元、死亡赔偿金293400元、交通费500元。由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案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与何大川事前共谋犯罪，事中相互配合、共同作案，事后相互协商，因此不能认定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与何大川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何德江、韩德秀、何运奇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某、钟某1、钟某2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胡建宁 审判员  周 琳 审判员  庄意义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张睿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后，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