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37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敏匣，女，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5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立欣，女，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曲阳县，系被告人安敏匣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女，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女，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安敏匣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卢某2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作出（2020）冀0634刑初3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敏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曲阳县羊平镇北养马村卢某8与其兄卢某3（已死亡）因宅基使用权发生纠纷，卢某3死前将有争议的宅院遗赠给其五弟卢某7之子卢某4。2016年3月27日14时许，卢某4在卢某8与卢某3争议的宅院施工时，卢某8之妻被告人安敏匣等人过来阻止施工，双方发生争吵。后卢某8赶到，与卢某4互相殴打在一起，被告人安敏匣手持杀猪刀将卢某4之妹卢某2、之姐卢某1扎伤。经曲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法医鉴定，卢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脐周处创口长达1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腹部创口及手术切口长达8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左大腿创口长达3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腹壁贯通创，评定为轻伤二级。卢某2因受外力作用，致使腹部创口及手术切口长达12ｃｍ，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腹壁贯通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腹腔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卢某1、卢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被害人卢某1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其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515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1313.47元，护理费1313.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共计人民币25641.94元。 被害人卢某2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其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468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1313.47元，护理费1313.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共计人民币26594.9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河北省曲阳县羊平镇北养马村范某1于2016年3月27日15时许报警案发。2016年5月18日曲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被害人卢某1陈述，2016年3月27日下午2点左右，卢某1和其妹卢某2去南边旧院，看到其四娘安敏匣在盖房处骂街，见她们来了上来就骂，卢某1父母就和她对骂，安敏匣之母也在场，后卢某6来了，说占了他家的房子，争吵了一阵，卢某1听见其母喊老四上这打人来了，看到其四伯伯卢某8提着火窜来了，卢某1之父拿起铁钎就要冲上去，被卢某1拉住，忽听见卢某2喊她有刀，自己被扎了。卢某1看见卢某2用手捂着左肋处，卢某1还没反应过来，安敏匣就扎了卢某1腿一刀，卢某1用手掐住安敏匣拿刀的手，因没有安敏匣劲大，卢某1腹部又被扎了两刀，卢某1二妹卢某5抓住安敏匣的另一只手，杨某抓住刀背，田建峰抓住刀把，田建峰、安敏匣的三兄弟说把刀松开，将刀抢走，给了卢某6拿走了。卢某1、卢某5拽住安敏匣，其母他们来后，将安敏匣拽到院里。当时卢某1的肠子流出来了，救护车来后被抬上车。刀是农村用的大约六七寸长的杀猪铁刀，前面尖，中间有点弯。 3、被害人卢某2陈述，2016年3月27日下午2点左右，卢某2和其姐卢某1去了旧房，到后看见安敏匣和卢某2之母在院里骂，安敏匣看见她们，就骂她们，安敏匣三兄弟小三、田建峰在门口处。后卢某2出去了，等回到旧房时，其父母和某1推搡，其四伯伯手拿火窜冲卢某2之母去，卢某2和卢某4抢卢某8的火窜，安敏匣拿把杀猪刀一刀插在卢某2左肋部，卢某2喊她拿着刀，自己被捅了。卢某1听到后过来，安敏匣上去扎了卢某1左腿一刀，她俩就开始抢刀，后卢某2躺在地上，救护车来了。卢某2当时用手挡刀，手受伤。刀是一把大约六七寸长的杀猪铁刀，前面尖，中间有点弯。 4、证人卢某3证言，卢某3、卢某8、卢某7是亲兄弟，卢某3是老二，卢某8是老四，卢某7是老五。2016年3月27日下午卢某3在屋里躺着，听到卢某8媳妇安敏匣来到院里骂街，后听见喊打起来了，出来看到卢某8拿着一根捅火条，卢某8和卢某4就向对方走，卢某8的小舅子小三在背后抱着卢某4，卢某3拽着卢某8的衣领子，被卢某8挣开，这时听到一个女的吆喝，她带着刀子里。顺声音看到安敏匣拿了把杀猪刀，卢某2被捅了，接着卢某1也被捅了，卢某1说把肠子捅出来了，后倒在地上。刀被夺下后，被人拿走了。安敏匣捅人后要跑，被卢某4他们拽住了。 5、证人范某1证言，2016年3月27日农历2月19日下午，范某1和其子卢某4在旧房处看着给卢某3的房子施工，安敏匣及其母和某2先后来了，安敏匣骂街说房子是她的并阻止施工，她女婿田建峰、她三兄弟小三在门外等她。安敏匣到院里闹，和范某1对骂了一阵，中间卢某7及三个女儿来了，小三叫安敏匣出去，安敏匣就向外走，卢某8手拿火窜来院里冲范某1去，范某1就跟他夺火窜，卢某2喊扎了她一刀。范某1赶紧去看，卢某1说其又被扎住了，她有刀。卢某1的肠子出来了，她们就去夺安敏匣的刀，卢某1攥住安敏匣的手，杨某夺安敏匣的刀，刀被夺下，是把杀猪刀，田建峰给了卢某6。后来她们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 6、证人卢某4证言，2016年3月27日中午卢某4找人帮忙给其二伯伯打彩钢房，当时有卢某4及其父母卢某7、范某1和三个帮忙的工人，后来其姐卢某1和其妹卢某2、卢某5也先后过来了。下午2点多，卢某4的四娘安敏匣及其母来了，安敏匣到院里就说这房子是她们家的不能盖，就骂上了，卢某6来了也骂，卢某4之父就和他们对骂，安敏匣的三弟在门口。其母范某1电话报了警，安敏匣就向院外走，卢某4及其姐、妹拦她，拉到院门处时其四伯伯拿着火窜向范某1捅，他们就去拉卢某8，其二伯伯卢某3拉着卢某8，卢某4被人从后面抱着腰，打彩钢棚的田某1、田某2也拉卢某4，安敏匣走到门口从电动车小篮里拿出一把杀猪刀，冲上来扎了卢某2左肋部一刀，又扎了卢某1肚子和左腿，其四伯伯卢某8向外边跑了，卢某4及其妹将安敏匣拉住，杨某夺下刀。卢某4将安敏匣拽到家里捆了。 7、证人卢某5证言，2016年3月27日下午2点多钟，其姐妹三人先后去了旧院，看见安敏匣及其母、其子卢某6在施工的地方骂街，安敏匣说房子是她的，不让施工，并开始骂她们，其母范某1就和她对骂，后安敏匣向外走。其四伯伯卢某8拿火窜冲过来，安敏匣跑到门口从电动车前面小篓里拿出一把刀扎了卢某2一刀，卢某2大叫扎了她了。其姐卢某1就过去了，卢某1用手掐住安敏匣拿刀的手，卢某5拉安敏匣左手，看见卢某1已经受伤，身上和腿上在流血，当时卢某1说“安敏匣，你拿刀扎了我，你知道不”，安敏匣说“扎死你活该”，后一个男的将安敏匣的刀夺下来，田建峰又将刀夺下给了卢某6拿走了。后将安敏匣拽到家中绑了，救护车将受伤的两个人拉走了。当时安敏匣的兄弟小三、女婿田建峰都在其家门口。刀是一把家用六七寸长的杀猪刀，中间弯。 8、证人卢某7证言，2016年3月27日中午其妻范某1打电话说安敏匣上家里打架了，卢某7回家看见安敏匣在院里，她三兄弟在向外叫她，其四哥卢某8拿着火窜来到院里，范某1迎过去，卢某7听见有人喊扎住人了、拿着刀子里之类的话，看见安敏匣捅了卢某2一刀，就想去拿铁锹，被安敏匣三兄弟抱住按倒，又听见说扎坏人了，肠子出来了，还打里。安敏匣三兄弟松开卢某7后，卢某7看见卢某2左手捂着左肋处，卢某1腿上有血，肠子出来了，后他们将安敏匣拽到院中看起来。是一把杀猪刀。 9、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3月27日杨某给卢某7家帮忙打彩钢，干活的有杨某、田某1、田某2，卢某7家中有范某1，后来卢某4的姐和妹子都来了。2点多时，卢某8媳妇来了，和卢某4之母吵闹一顿，后来卢某8媳妇向外走。这时卢某8来了，卢某4迎上去，他俩抱打在一块，杨某和田某1、田某2上去拉，听到卢某4的一个妹妹说其被捅了。杨某过去看，卢某4的另一个妹妹或是姐腿上有血，卢某8媳妇手中拿着一把刀，杨某把刀拧下来，杨某当时抢的刀背，刚到手卢某8的女婿就拿住了刀把，杨某对卢某8的女婿说：“你可别闹。”他说：“我没事。”杨某松开手，卢某8的女婿将刀拿走了。后两个受伤的女的被120拉走了。刀是木头柄的铁刀，头稍大，中间弯，大约有二十多公分长。 10、证人田某1证言，2016年3月27日田某1、田某2、杨某给卢某4帮忙平地基打彩钢桩。午饭后干活时，卢某8媳妇来了，她不让干活，和卢某4的妈先吵后骂起来了，卢某4的父亲也开始骂，后卢某8媳妇向外走，这时卢某8来了，听见人说他拿着家什，卢某4和卢某8抱在一起，卢某3拉卢某8，田某1和田某2拉卢某4，听见卢某2说拿刀捅了她。卢某8就走了。田某1他们过去看到卢某2和卢某1都躺在地上，身上腿上有血，卢某4和卢某5说：“捅了人你还想跑昂”，将卢某8媳妇拽到家里。后120来了，将她两人拉走。现场还有卢某8女婿田建峰。 11、证人田某2证言，2016年3月27日吃完午饭，田某2、田某1、杨某在卢某4家干活时，安敏匣来了说把活停了，房子有纠纷。卢某4的妈就和安敏匣吵骂起来，骂了一会儿，安敏匣要走，卢某8从外面进来，和卢某4互抱住，田某2和田某1拉卢某4，听到有人喊有人拿刀了，卢某4的二伯伯抱着卢某8的腰，卢某7又上来了，田某2去拉卢某7，卢某7拿了把铁锹打卢某8，卢某8向外跑，田某2他们也向外走，看到卢某2和卢某1都躺在地上，身上和腿上有血，听说是安敏匣拿刀捅了她们几刀。现场还有安敏匣的三兄弟、安敏匣的女婿田建峰及卢某6。 12、证人卢某6证言，2016年3月27日下午2点左右，其母安敏匣及其姥姥听说其五叔卢某7家又偷着施工，就一块去了，卢某6随后也去了。到后看见双方对骂，骂了一会儿后，卢某6他们向外走，其五叔卢某7拿着铁钎追其母安敏匣，卢某6跑回家，后又回去看，卢某2站在门口不让进，还掀开衣服看她左肋处的一个刀口，后听到救护车来了，其母安敏匣在卢某7家屋门口被捆着手脚。之后，卢某6跟着其母去了曲阳第三医院，住院时没用身份证，病历上写成了安敏霞。 13、证人卢某8证言，2016年3月27日下午卢某8去旧房看见有人施工，就说是他的地方，不让施工，卢某3、范某1先后和他吵，卢某4、卢某7打他，卢某3抱住他，后卢某8跑开了。 14、证人安某1证言，其在村里叫小三，安敏匣是其大姐。2016年3月27日安某1去安敏匣家路过旧房基时，看见卢某7家人在旧房基上施工。安某1就跟安敏匣说了。后在旧房基那，看到卢某8的手在流血，安敏匣在卢某7家月台上被绑着。警察到后，救护车把安敏匣拉去医院。 15、证人范某2证言，2016年3月27日其妹范某1给其打电话说：“快点拿点钱过来，俩闺女被安敏匣用刀子捅伤了”，范某2到了范某1家，看到卢某2、卢某1在院地上躺着，身上有好多血，范某2扶着卢某2，卢某2用手捂着肚子，救护车来后把她们拉走了。 16、证人苏某证言，北养马村治保主任。卢某7占卢某8铁路边土地一事，村支部书记安军排让苏某和杨志军调解过，一直没说成。2016年看见安敏匣被绳子绑着吊在卢某7家门口，他让卢某4将绳子解了。 17、证人安某2证言，北养马村党支部委员。卢某3（已故）、卢某7、卢某8是亲弟兄，卢某8与安敏匣是夫妻，卢某3是光棍，卢某7与卢某8为了争卢某3的房基地打的架。2016年3月27日下午，看到卢某8从西往东跑，右手上有血，卢某8边跑边说卢某7打他里。安某2就去卢某3家，进院后看到安敏匣被人用绳子绑着吊起来，卢某7打安敏匣，卢某7的闺女在地上躺着，救护车来后，把人送去医院。 18、曲阳县第二医院病历资料，证实卢某1于2016年3月27日17时28分入院，被诊断为腹壁贯通伤、脐周皮裂伤、左大腿刀刺伤、左手食指咬伤；卢某2于2016年3月27日18时16分入院，被诊断为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腹部刀刺伤、右手刀刺伤、胸背部软组织挫伤、右手中指软组织挫伤。 19、曲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卢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脐周处创口长达1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腹部创口及手术切口长达8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左大腿创口长达3ｃｍ，评定为轻微伤；致使腹壁贯通创，评定为轻伤二级。卢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卢某2因受外力作用，致使腹部创口及手术切口长达12ｃｍ，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腹壁贯通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腹腔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卢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曲阳第三医院病历资料，卢某8于2016年3月28日入院，被诊断为右手小指掌指关节软组织裂伤、左大腿软组织损伤、腰背部软组织损伤、窦性心动过缓；安敏霞于2016年3月27日17时50分入院，被诊断为下口唇软组织裂伤、前胸部左侧软组织损伤、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膝部软组织擦伤、腰椎骨质增生。 21、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卢某8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因受外力作用致伤，右手癜痕1.0厘米以上，属轻微伤。 22、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安敏匣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因受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属轻微伤。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羊平镇北养马村南部卢某7家，北侧、南侧均为东西胡同，西侧为南北道，东侧为卢某3家。卢某7家无院门，该家院内为打架位置。 24、被告人安敏匣供述，2016年3月份，安某1说卢某7在两家有纠纷的土地上打地基准备盖房，安敏匣过去看到有人在干活，就进行阻止，安敏匣和范某1对骂，又骂范某1的女儿，后双方发生争打，现场干活的田小军、田某2、杨某拉架，卢某7回来后，和卢某4用绳子将安敏匣绑起来打，后救护车拉走了卢某2、卢某1，民警到后给安敏匣松了绑，送到医院。双方打架的位置在北养马村中心街卢某7家里。 2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安敏匣于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上网追逃，2020年7月5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内被抓获。 2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安敏匣身份情况。 27、医疗费票据4张、鉴定费票据1张及费用清单一份，证实被害人卢某1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花医疗费20515元，鉴定费800元。 28、医疗费票据5张、鉴定费票据1张及费用清单一份，证实被害人卢某2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花医疗费21468元，鉴定费800元。 31、遗赠扶养协议及公证书、曲阳县人民政府曲政再复字〔2010〕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行终字第27号行政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民申574号民事裁定书（被害人提交）；曲阳县羊平镇北养马村委会证明、民调处理意见，曲阳县羊平镇政府曲羊政处字（2008）第1号处理决定，曲阳县国土局关于羊平镇北养马村村民卢某8与卢某3宅基地纠纷一案的调查报告复印件，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2015）唐行初字第152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2017）冀0627行初81号行政判决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6行终214号行政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羊平镇北养马村关于收回集体土地使用权冀（）第768号宅基证的申请复印件二份、原件一份，羊平镇政府关于卢某8信访诉求的处理意见复印件，收款凭证复印件（辩护人提交），证实1976年卢某8与卢某3共同分得四间北房一处宅院（争议之地），每人两间带地基，1988年曲阳县政府为二人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冀（）字第768号，户主为卢某8、卢叫货（卢某3）。2007年3月二人因宅基使用权发生纠纷，后通过法律途径等进行解决。2010年卢某3与卢某4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将争议之地遗赠给卢某4。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安敏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还致二被害人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三处，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害人陈述，证人卢某3、范某1、卢某4、卢某5、杨某、卢某7证言均证实安敏匣拿刀扎伤二被害人；证人田某1、田某2证言证实在现场看到二被害人躺在地上，身上、腿上有血，听说是安敏匣拿刀捅的；证人卢某6证言证实看到卢某2左肋处一个刀口；证人范某2证言证实范某1电话告知其她两个闺女被安敏匣用刀捅伤，到现场看到二被害人身上好多血；被告人安敏匣亦供认案发日双方打架的事实；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安敏匣主观上存在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手持杀猪刀扎伤二被害人的行为，并致人轻伤，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5641.94元、卢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6594.94元，被告人安敏匣应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其他超出部分损失，无据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安敏匣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安敏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5641.94元、卢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6594.94元。 上诉人安敏匣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拿刀子捅被害人，应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卢立欣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所采信的证据不能证实安敏匣犯故意伤害罪。安敏匣不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的民事赔偿责任。应改判上诉人安敏匣无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安敏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安敏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卢某1、卢某2陈述二人被安敏匣持刀扎伤的事实，并与证人卢某3、范某1、卢某4、卢某5、杨某、卢某7等人证言证实安敏匣拿刀扎伤二被害人的情节相互吻合，且与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安敏匣存在持刀扎伤二被害人的犯罪行为。且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所证内容真实有效，并未发现证人存在虚假陈述、故意作伪证的情形。故，上诉人安敏匣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安敏匣没有持刀伤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改判其无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能成立。安敏匣动辄持刀行凶伤人，致二被害人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三处，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安敏匣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