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4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明熙，女，1970年3月11日出生，朝鲜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鹏，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强，男，1976年6月7日出生，壮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义，系辽宁首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王姝，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娟，系该单位员工。上诉人姜明熙、高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明熙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令高强、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高强应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与事实不符，认定姜明熙横过道路未下车推行，未走人行横道没有事实根据，事故现场人形图可以推出姜明熙在斑马线上被撞飞。于洪大队在鉴定程序及时间上存在重大违法事宜，对肇事车辆委托鉴定缺少必要鉴定事项（车辆灯光），肇事车辆速度检测依据不足，存在重大瑕疵。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归责原则应为无过错责任原则，在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时，一般应由机动车一方按无过错责任原则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若能证明非机动车、行人存在重大过失或故意碰撞时，可以适当减轻或免除责任。姜明熙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姜明熙通过马路时是在人行横道上，机动车道上有减速标志、有停止线、村口有停止牌，同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姜明熙是骑车通过。二、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系数、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系数存在错误。三、一审中就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法官裁量与客观事实偏离，侵害了姜明熙合法权利。高强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高强承担50%责任；二、姜明熙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姜明熙对本次事故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减轻高强的赔偿责任至50%。首先，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姜明熙骑行自行车未提前观察路况，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未作出任何横穿道路的提示动作下，突然横穿道路导致事故的发生。姜明熙的前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70条关于“驾驶自行车通过机动车道时，应下车推行，在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的强制性通行规则；其次，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姜明熙驾驶的自行车性能部分中记载，其骑行的自行车两侧制动手柄均处于失效状态，这就是说，姜明熙在横过机动车道时，在可能发生碰撞危险时，其根本就不可能及时减速、避让机动车。因此，姜明熙驾驶具有重大安全隐患的自行车上路骑行，并违法横穿机动车道，对本次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应自行承担50%的事故责任；最后，高强作为一名有着15年机动车驾龄的老司机，驾驶的车辆证照齐全，无安全隐患。事故发生时，高强无法预见姜明熙会在车辆临近时突然斜穿道路，在碰撞之前，高强客观已经来不及采取措施，故高强对本次事故发生过错较小，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辩称，姜明熙主张肇事车辆应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因为伤者出险时为机动车道，路面无行人道标识，且其骑行的自行车刹车失灵，伤者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应对其违反道路交通法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同意高强的上诉请求。姜明熙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姜明熙医药费总计191198.8元（其中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医疗费137850.82元、中和医院住院费53052.4元、药费295.58元，无救护车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19300元、营养费36100元、护理费81708.8元、误工费56969元、伤残赔偿金439116元（31820元×20年×69%）、精神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5420元、精神检查费900元、残疾辅助器具及必备品5126元、财产损失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066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791元，合计928195.6元；2.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承担赔偿部份由高强承担；3.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1月26日16时50分许，高强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沿沈阳市于洪区（丹霍线304公里）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兴洪家狗肉城西200米处时，与姜明熙骑行的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至双方车辆损坏，姜明熙受伤。沈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原因：高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忽视安全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原因；姜明熙驾驶自行车横过道路未下车推行未走人行横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之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高强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姜明熙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后姜明熙提出复核申请，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责令于洪交警大队重新制作法律文书。2020年4月24日，沈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姜明熙自行车行驶方向，导致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2.经沈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委托，沈阳市金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本次事故进行常规安全项目检测，接触部位、接触点确定及小型轿车行驶速度计算，车辆运行状态分析，2019年12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辽Ａ×××**小型轿车左前灯组罩破碎，左侧雾灯损毁，转向灵活可靠，转向性能合格，制动装置齐全完整；自行车车体无照明装置，方向把转动灵活，两侧制动手柄均失效；事故时，小型轿车行驶速度约为48km/h；事故接触部位位于小型轿车左前角与自行车右侧中部，接触点位于东西路南缘线北2.8m，距小型轿车终止位置右后轮11.8m；事故时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碰撞瞬间自行车由西北向东南骑行。3.姜明熙于事发当日被送至沈阳市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104天（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3月9日），住院期间重症监护8天、一级护理19天、二级护理77天，医院出具《陪护证明》称重症监护期间需要2名家属陪护，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专人护理、加强营养。后姜明熙三次至沈阳中和医院住院康复治疗，共住院89天（2020年3月12日至2020年4月9日、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11日、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6月11日），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9天。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191594.22元，其中包括高强花费691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付姜明熙10000元。另姜明熙购买住院生活用品花费186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615元，购买成人用纸尿裤等花费4196元。另花费复印费791元。4.姜明熙雇工护理186天，共花费护理费58359.8元。5.姜明熙在事故发生前在沈阳市铁西区梧桐树烧烤店工作。6.经姜明熙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姜明熙有无精神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0年7月29日，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姜明熙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中度智能损害），与此次交通事故为直接因果关系，精神损伤致残程度为六级。经姜明熙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姜明熙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11月20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明熙多发脑挫裂伤、脑内血肿、颅骨骨折致四肢瘫的伤残程度为五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姜明熙无躯体伤残护理依赖。姜明熙共花费鉴定费用6320元（包括鉴定费、检查费）。7.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街道吴家荒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该村村民姜正勋（1943年3月13日出生）、白玉顺（1946年2月5日出生）有三个女儿，长女姜锦姬、二女姜明熙、三女姜英子，两位老人现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相应的生活来源，日常生活靠子女抚养。8.姜明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自行车及衣物等损坏，主张财产损失500元，高强、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无异议。9.高强系辽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投保保险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或者超过保险赔付范围的，由侵权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事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高强驾驶机动车与姜明熙骑行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姜明熙横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姜明熙骑行的自行车两侧制动手柄均失效，可见，姜明熙对本次事故发生有过错，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高强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姜明熙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姜明熙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高强承担。关于医疗费191594.22元、鉴定费用6320元、复印费7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15元，因姜明熙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亦属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因复印费属于间接损失，应由高强按责任比例承担。关于住院生活用品花费186元及购买成人用纸尿裤等花费4196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住院生活用品属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成人用纸尿裤等系因伤致残而增加的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姜明熙住院期间重症监护及一级护理共计27天（19天＋8天），二级护理共计166天（77天＋89天），且第一次出院医嘱需专人护理，故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住院期间的2天也应为二级护理，故二级护理共计168天，其中雇工护理186天，花费护理费58359.8元，剩余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辽宁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确定，经计算为4632.7元（46970元/年÷365天×36天）。护理费共计62992.5元。关于姜明熙出院后的护理，虽门诊病历记载加强护理、防止并发症，但并非需专人护理，且姜明熙已对其护理依赖程度申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姜明熙无躯体伤残护理依赖，故姜明熙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高强多发脑挫裂伤、脑内血肿、颅骨骨折致四肢瘫的伤残程度为五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故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11月19日。姜明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根据辽宁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住宿和餐饮业标准予以确定，经计算，姜明熙误工费为43541.3元（44269元/年÷365天×359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姜明熙住院193天，经计算姜明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300元（100元/天×193天）。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受伤情况、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姜明熙提供的住院病案中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故对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酌定6000元为宜。关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姜明熙家庭与医院之间的距离、护理人数及交通条件，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伤残赔偿金。姜明熙因本次事故造成精神损害致残程度为六级，多发脑外挫裂伤、脑内血肿、颅骨骨折致四肢瘫的伤残程度为五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一审法院根据辽宁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其伤残赔偿金为420024元（31820元/年×20年×6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计算为48846.6元[22203元/年×5年÷3人×66%）×2人]。以上共计468870.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本案实际，认定为30000元为宜。关于财产损失，姜明熙主张自行车及衣物等财产损失500元，高强、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经计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生活用品费共计217080.22元，因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付姜明熙10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姜明熙144956.2元[（217080.22元-10000元）x7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姜明熙；财产损失5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姜明熙；复印费791元，由高强按责任比例给付姜明熙553.7元（791元x70%）；其他各项费用共计589535.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剩余限额内给付姜明熙80000元（110000元-30000元），剩余部分原审被告应给付姜明熙356674.78元[（589535.4元-80000元）x70%]，因平安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剩余355043.8元（500000元-144956.2元），故剩余1630.98元由高强承担。经计算，平安保险公司共应给付姜明熙610500元，高强共应给付姜明熙1493.68元（553.7元＋1630.98元-691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姜明熙610500元；二、高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姜明熙1493.68元；三、驳回姜明熙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审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1元，由高强负担3390元，姜明熙负担1751元。二审中，姜明熙向本院提交了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卷宗一套，以证明事故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姜明熙存在骑车行为，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高强、平安保险沈阳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鉴于事发时现场斑马线交通标识不清晰，路灯尚未开启，根据于洪交警队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姜明熙骑行的自行车两侧制动手柄失效等记载，原审法院判定高强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姜明熙负次要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姜明熙虽对前述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故其关于事故责任划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高强关于事故责任承担比例的上诉请求亦不成立。关于护理费，姜明熙系对出院后护理有异议，因姜明熙对其护理依赖程度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载明姜明熙无躯体伤残护理依赖，故原审法院对姜明熙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姜明熙对一审确认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有异议，因姜明熙工作的饭店系其姐妹开办，姜明熙又主张其工资系现金形式发放，未提供相关流水凭证，对方对姜明熙主张的工资数额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根据辽宁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住宿和餐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和现有证据认定的姜明熙伤残赔偿系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系数、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亦符合法律规定，姜明熙关于此部分的上诉请求亦不成立。综上，姜明熙和高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1元，由上诉人姜明熙负担1751元，高强负担3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周玺联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孙代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