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云生，男，1973年4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书法，男，1959年10月2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绕生，男，1977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小三，男，1968年3月11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关荣，男，1963年10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友全，男，1964年9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小学，男，1956年10月1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石清，男，1954年10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小黑，男，1942年4月2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世努，男，1976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老全，男，1965年6月12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官先，男，1978年7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兴良，男，1963年3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兴元，男，1956年1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文生，男，1977年9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小三，男，1967年10月10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建山，男，1968年12月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有玉，男，1955年1月14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乔林，男，1968年7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存法，男，1949年8月10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小四，又名阮云蒙，男，1970年1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书云，男，1964年9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推荐诉讼代表人：阮云生、窦友全、阮书法，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林岗，师宗县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侍冠宇，曾用名侍国良，男，1976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叶，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原审第三人：侍官所，男，1970年8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原审第三人：侍祖清，男，1957年8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原审第三人：师宗县竹基镇七排村委会山白村村民小组。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竹基镇**村委会山白村。负责人：阮永先，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阮云生等人因与被上诉人侍冠宇、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师宗县竹基镇七排村委会山白村村民小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师宗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阮云生、阮书法、窦友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林岗、被上诉人侍冠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叶、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师宗县竹基镇七排村委会山白村村民小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云生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侍冠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违法采石、建盖房屋的行为，即在承租土地上非法采石出售并以个人名义领取出租土地征收补偿款5万多元。该事实有土地现状、现场照片及证人证言证实。符合合同第四条约定解除条件，也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复函侍冠宇没有采石行为错误。租赁土地是上诉人（含被上诉人）享有管理使用权的土地，不包含其他村享有管理使用权的土地，侍冠宇也认可上诉人有管理使用权，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测绘错误，将上诉人未出租的其他村的土地测绘在内。一审法院采信该复函认定租赁土地包含其他村的土地并确认合同无效错误。法院可依职权追加高家坟村民小组、洞头上村村民小组参加诉讼查清事实。签订合同后侍冠宇只支付过1万元租金，依据合同第八条约定，订立合同已七年，侍冠宇还下欠五万元的租金迟延未付，且侍冠宇对租赁物造成损害，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本案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上诉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被上诉人侍冠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述称，没有意见。原审第三人师宗县竹基镇七排村委会山白村村民小组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无意见，因为不了解具体情况。阮云生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租地合同，并判令被告将土地返还原告；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阮书云与被告侍冠宇及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同系师宗县竹基镇**村委会山白村村民。2014年1月1日，出租方（合同甲方）为山白村十五生产队（全队）与承租方（合同乙方）侍冠宇签订租地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东齐洞门头、南齐洞头村边、西齐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齐山白村八队约400亩（承包土地除外）租给乙方种植果树及其他经济林木使用；租赁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年租金为2000元整，共计60000元整，自签订合同之日首付五年租金，共计10000元整。同时还约定了甲方义务、乙方义务等其他合同事项。《租地合同》后附注“已付5年，10000元”。《租地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方支付前五年租金10000元，原告方按约定将出租给被告经营的土地交付被告经营使用。2016年3月23日，被告侍冠宇经师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登记成立“师宗县竹基冠宇种养殖园【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住所为：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竹基镇七排村委会山白村；投资人为：侍冠宇；成立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经营范围为：坚果、水果种植、销售；鸡、鸭、鹅饲养、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7月23日，原告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阮书云认为被告侍冠宇私自非法采挖石头违反合同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要求解除双方所签《租地合同》，并让被告将原告的土地返还给原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主张被告侍冠宇在位于师宗县地名为“洞头上”（即出租地）非法开采石料进行出售获取暴利，其行为违反合同的约定。被告侍冠宇否认其有开采并出售石料获取暴利的行为，同时否认其有许可他人开采石料并收取费用的行为。2019年9月18日，一审法院将该案相关线索移送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依法进行查处。2019年9月25日，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复函称：“2019年9月18日，我局接到你院案件线索移送函后，立即安排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进行调查，于2019年9月20日对当事人侍冠宇进行询问，当事人否认存在采石行为，于2019年9月24日对李德民进行了询问，李德民个人承担费用负责把毛路修开，挖出的石头用于垫路并无出售，也证实了侍冠宇没有采石行为”。再查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函请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对位于师宗县“东至洞门头，南至洞头村边，西至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至山白村八队土地”约400亩的涉案土地权属进行查询。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4月13日回函，涉案土地总面积为585.57亩，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土地范围实际涉及师宗县291.88亩、师宗县丹凤镇大堵村民委员会高家坟村民小组236.6亩、师宗县丹凤镇官庄村民委员会洞头上村民小组56.55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在对当事人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和裁判前需先对合同效力进行审查和判断，对合同效力的审查属于人民法院裁判权范围，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进行审查。关于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租地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原告方认为涉案土地属原告山白村十五生产队25户（含被告）享有。据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土地权属测绘调查复函，涉案土地东至洞门头，南至洞头村边，西至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至山白村八队土地经师宗县自然资源局查询，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土地范围实际涉及师宗县、师宗县丹凤镇大堵村民委员会高家坟村民小组、师宗县丹凤镇官庄村民委员会洞头上村民小组三个村民小组。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地合同》侵犯了其他集体的利益。庭后，经本院释明，原告不变更诉讼请求。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地合同》损害了其他集体合法权益，应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阮书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阮书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在本院发回重审前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出具了《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土地权属测绘调查复函》及测绘现状影像图，在二审中于2021年4月28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师宗县土地权属实地测绘调查的情况说明》及照片、附图，2021年5月13日又向本院出具了补充说明函，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及本院所作询问笔录进行了质证。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双方认可租赁土地的四至界限，土地权属清楚，与其他村没有权属纠纷。师宗自然资源局将未租赁的土地测绘在内。租赁的土地面积有多少也不清楚，只是大概测量过。询问笔录中其他村民小组也未明确表明土地属于他们。询问时上诉人未在场，勘测的时候也未在场。不客观不真实。土地权属清楚，与其他村没有权属纠纷。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实待证事实，具有证明效力。对一审判决确认的法律事实，上诉人认为师宗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9月18日及2020年4月13日出具的复函虚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未提出明确异议。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阮书云与被上诉人侍冠宇及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均系师宗县竹基镇**村委会山白村村民。2014年1月1日，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甲方）与被上诉人侍冠宇（乙方）签订租地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东齐洞门头、南齐洞头村边、西齐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齐山白村八队约400亩（承包土地除外）租给乙方种植果树及其他经济林木使用；租赁期限30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年租金2000元，共计60000元，自签订合同之日首付五年租金，共计10000元。下欠25年租金满五年一次付清，共计5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甲方义务、乙方义务等其他事项。《租地合同》签订后，侍冠宇按约定支付了前五年租金10000元，土地交付给侍冠宇经营使用。2019年7月23日，上诉人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以侍冠宇私自非法采挖石头及下欠租金违反合同约定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追加阮书云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将可能涉及非法开采石料的相关线索移送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依法进行查处。2019年9月25日，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复函称：“2019年9月18日，我局接到你院案件线索移送函后，立即安排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进行调查，于2019年9月20日对当事人侍冠宇进行询问，当事人否认存在采石行为，于2019年9月24日对李德民进行了询问，李德民个人承担费用负责把毛路修开，挖出的石头用于垫路并无出售，也证实了侍冠宇没有采石行为”。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云0323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后上诉人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在二审中，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函请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对位于师宗县“东至洞门头，南至洞头村边，西至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至山白村八队土地”约400亩的涉案土地权属进行查询。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4月13日回函，内容为“经测绘，贵院函请调查的土地范围内，土地总面积实际为585.57亩（390380.30平方米），土地性质均为集体土地，土地范围实际涉及师宗县、师宗县丹凤镇大堵村民委员会高家坟村民小组、师宗县丹凤镇官庄村民委员会洞头上村民小组三个村民小组。其中，师宗县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291.88亩、师宗县丹凤镇大堵村民委员会高家坟村民小组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236.6亩、师宗县丹凤镇官庄村民委员会洞头上村民小组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56.55亩”。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云03民终758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师宗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3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师宗县人民法院重审。师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云0323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中，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于2021年4月28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师宗县土地权属实地测绘调查的情况说明》，认为经现场调查核实，土地总面积实际为575.57亩（390380.30平方米），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土地范围实际涉及师宗县、师宗县丹凤街道办大堵村民委员会高家坟村民小组、师宗县大同街道办官庄村民委员会洞头上村民小组等四个村民小组。面积与2020年4月13日测绘的面积基本一致。2021年5月13日，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出具了补充说明函，认为2021年4月28日回函中“土地总面积实际为575.57亩（390380.30平方米）”因工作人员笔误，应是“土地总面积实际为585.57亩（390380.30平方米）”，该回函中该宗地涉及到四个村（居）小组符合实际，准确无误。四个村（居）小组涉及面积以2021年4月28日回函附图为准（小山龙村面积小未标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规定：“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本案中，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与被上诉人侍冠宇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将位于东齐洞门头、南齐洞头村边、西齐小阿堵集体生产队边（老牛车路）、北齐山白村八队约400亩的土地（承包土地除外）租赁给侍冠宇使用，但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已明确案涉的租赁土地均为集体土地，涉及原审第三人师宗县等四个村（居）民小组，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对其他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无权出租，租赁其他村集体的土地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租地合同中涉及其他村集体的土地的部分无效。且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三十年，违反了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的法律规定，超过部分无效。师宗县对其中291.88亩土地享有所有权，该村民小组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过去曾将该部分土地交由原十五生产队27户人家管理使用，但不清楚订立合同之事，对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侍官所、侍祖清是否有权出租案涉土地并未明确表示追认，也未提交经法定程序讨论的意见等。在权利人追认前，因无权处分而订立的合同处于效力待定状态，故阮云生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因案涉部分土地涉及其他集体，师宗县对属于其所有的部分土地被出租未明确表示追认，合同涉及其他集体土地部分无效，涉及师宗县的部分土地处于效力待定状态，且经一审法院释明，上诉人不变更诉讼请求，故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上诉人如对土地权属有争议，可依法向相关人民政府申请处理。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不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认定《租地合同》全部无效不当，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认定合同部分无效、部分效力待定。鉴于裁判结果正确，本院可在纠正后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阮云生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阮云生、阮书法、阮绕生、阮小三、熊关荣、窦友全、阮小学、阮石清、阮小黑、阮世努、阮老全、阮官先、阮兴良、阮兴元、阮文生、窦小三、阮建山、窦有玉、阮乔林、阮存法、阮小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卫红审判员  杨美琼审判员  谭永慧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