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女，1963年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新，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南。法定代表人：孙龙德，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男，男，1983年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大庆市红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明，黑龙江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油管理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5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759395元及相应利息；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某某的诉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可得利益损失。1、2002年11月1日，金利公司新任经理李景明委托副经理丁建营通知上诉人收回租赁饭店,解除合同，如不同意后果自负。事实上，李某某同金利公司签订承包利达宫大酒店合同自1998年6月1日起至2003年5月31日止,共计五年。李景明上任后不与上诉人协商,不履行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擅自违约终止合同。从此上诉人在酒店中留守十余名员工,不间断地找李景明,要求继续饭店营业,履行合同义务。但李景明借故推脱,然后委托丁建营制作出办公会纪要,仍然单方坚持中断承包合同，有2002年12月23日的经理办公会纪要为证。再次重申,如承租人李某某不同意,就强行收回。2、2003年2月，李景明为逼走上诉人,安排丁建营带领十几人扒李某某个人投资建的库房,拉走库房内酒店物品及施工设备。丁建营扒房的行为导致外单位及个人欠酒店100余万元的饭费欠条毁损丢失,无法索要回饭费款。上诉人去公司找李景明解决此事,他仍然不给解决拉走物品的损失和解除合同的损失。时任金利公司党委书记谢某知道此事,并在上诉人提出的扒房损失财产案件中出庭证实此事。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253号判决书及黑龙江省高院（2017）黑民再字171号判决书均能证明。谢从云出庭作证，证词中说2006年帮助李某某解决完水饺款,但李景明拉走库房物品及提前解除合同这两件事没有解决,而且证明上诉人于2007至2009年此期间一直找过他,要求给予解决,但其离职了,上诉人让他找现任领导。3、2010年至2011年，上诉人无奈之下找到大庆油田纪委,2012年2月钻探公司纪检委找了李景明、丁建营，并有调查笔录为证,虽然二人笔录中所证实相互矛盾,但是从时间上可以证明上诉人不间断在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主张权利过程中存在着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而且同样的法定事由在原审法院的(2017)黑0605民初163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的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同时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6民初3063号民事裁定书,对于被上诉人在同一案件主张诉讼时效问题也没有给予认可。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下达的(2020)黑0605民初370号民事判决书,确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时效，否认了(2017）黑0605民初16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一、2001年被上诉人取消了招待定点用餐,违反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房屋的维修义务,但对上诉人的维修请求没有予以理会。上诉人从未有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2002年12月23日的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一份,该纪要中表述是上诉人在2002年9月3日提出终止租赁合同，但经过多级法院多次审理始终无法提供所谓的解除合同的协议,这明显在做虚假陈述。该纪要第7项表述“交接时间：自本办公会会议纪要送达之日起交接，承租人李某某不同意经理办公会会议决定，也必须按时交接，否则金利公司不执行大庆中庆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后果自负”。从这段内容完全可以确认系被上诉人强行单方解除的合同。另外生效的（2014）红民初字第385号、（2015）庆民一终字第253号和（2017）黑民再字171号三份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是，2003年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在租赁物旁边建设的房屋拆除将物品拉走，这也充分说明了双方根本没有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属于被上诉人违约。第二、被上诉人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数额为759395元。经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强行解除合同期间的可得利益损失为759395元，该数额应认定为上诉人的可得利益损失。第三、本案上诉人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相关法律文书认定上诉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一直在中断。（2015）庆民一终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确认了上诉人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和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是对违约责任的一个笼统的规定，而一审法院却将因被上诉人带来的违约带来的损失予以单独罗列，从而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在中断中。另外，相同的事实、相同的证据，红岗区法院原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中院发回重审后却超过了。大庆市中院人民法院（2019）黑06民终306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红岗法院重审的理由中并没有关于诉讼时效的着重表述，红岗区法院重审却把诉讼时效问题列为唯一的争议焦点问题。第三、本次开庭的证人可以证实诉讼时效一直在中断中。如前所述，证人在其他案件中已经出庭证实了上诉人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已经为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但红岗区法院重审依然以证人未出庭为由对生效文书的认定的事实予以否认，上诉人只能申请证人再次出庭作证。本次出庭证人完全依然可以证实上诉人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第四、书面证据证明上诉人一直在向有关部门主张自己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2006年9月3日其与金利公司的关于解决水饺款的协议、谢从云在（2015）庆民一终字第253号案件庭审笔录、2011年和2012年钻技公司纪委的谈话笔录、2012年中石油的告知单、2013年大庆市公安局领导的批示、2014年八百垧分局的笔录等完全可以证实上诉人一直在主张权利。石油管理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新证据作证，请维持原判。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759,395元及利息损失（以759,3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02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鉴定费1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庆金利多种经营实业公司（以下简称金利公司）原系石油管理局的下属单位，原告原系金利公司的职工。1998年6月1日，原告与金利公司签订租赁利达宫酒店的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5年，自1998年6月1日起至2003年5月31日止。庭审中，原告方陈述2002年11月被告单方解除该合同，被告方称是2002年12月被告与原告签署补偿协议后双方协议解除合同的。原、被告共同举示的2002年12月23日金利公司经理办公会议纪要显示“会议内容：关于解除利达宫大酒店个人租赁合同及有关交接的事宜，1998年6月1日金利公司与本单位职工李某某签订了利达宫大酒店个人租赁合同，合同期5年，在经营期间，承租人对房屋进行部分维修，承租人于2002年9月3日提出终止租赁合同，并签订了解除租赁合同的协议，协议中议定：为了妥善处理双方遗留问题，保护双方利益，请有关部门进行评估，待评估报告上交后，议定其他事项。评估报告于2002年12月18日送达，经理办公会议对有关事宜议定如下：1、经理办公会议决定同意大庆中庆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李某某对利达宫大酒店房屋设施维修基本建设的审计报告，房屋维修等项基本建设费用共计166,885元，由金利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将剩余的房屋维修费用付给承租人；2、李某某提出不应扣回金利公司投入维修暖气的2万元问题，经理办公会议讨论认为，金利公司投入的2万元是暖气维修费用应专款专用，承租人李某某没有将此款项用于暖气维修改造而挪作他用，经讨论决定从承租人李某某维修利达宫大酒店的房屋基本建设费用中扣除2万元；……；5、工作安排问题，在交接期间李某某本人可在金利公司范围内，自己联系接收单位或者联系调出金利公司以外的单位；交接完后，如10日内自己未找到接收单位，由金利公司进行安排，金利公司安排工作单位，如本人不到单位上班，按待岗处理；6、……；7、交接时间，自本经理办公会议纪要送达之日起交接，承租人李某某不同意经理办公会议决定，也必须按时交接，否则金利公司不执行大庆中庆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后果自负；……”。2002年9月，大庆市红岗区利达宫大酒店委托大庆中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利达宫大酒店装饰灯工程结算进行审计（包含维修工程、土建工程、装饰工程及给排水工程）。2002年11月21日，大庆中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中庆审建字（2002）第14号审计报告，大庆市红岗区利达宫大酒店1999年上述工程报审金额为305,710元，审定金额为166,885元，核减金额为138,825元，综合核减率为45.41%，并经施工单位（巴彦县爱民建筑工程公司）和建设单位（大庆市红岗区利达宫大酒店李某某）共同鉴证确认，足以公允的反映了贵酒店1999年工程造价的实际情况。金利公司根据审计报告给付原告166,885元（扣回2001年金利公司投入的20,000元维修暖气费以及李某某2002年应自己承担养老保险费5,853元，实际付给原告141,032元），金利公司李景明及利达宫承包人李某某双方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2006年9月3日，金利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大庆金利多种经营实业公司，乙方李某某，乙方李某某在红岗区法院起诉甲方1999年1月欠水饺款一案，经调查情况属实，经双方通过协商，甲方同意在2006年9月30日之前给付乙方水饺款12,600元，在本协议签订同时乙方必须到法院撤诉，在甲方付款的同时，乙方要向甲方提供收据以及欠条的原件。同时甲乙双方一切问题全部结清，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2011年12月29日，原告到被告下属单位大庆钻探工程公司钻技一公司纪委监察部反映原告在承包原钻技金利公司利达宫酒店期间发生的有关问题，钻技一公司纪委监察部问原告：12月27日和你进行了了解，你还有什么新的要求吗，你具体要求哪些赔偿？原告回答：要求赔偿专利费用8万元，从签订合同之日起到我调走之日的工资待遇损失、酒店装修损失、库房拆迁造成的库房内物品及库房房子损失。钻技一公司纪委监察部问原告：好，请说明利达宫具体的停业时间？原告回答：正式把库房拆除之后，才撤出来，也就是2001年的6月份，没过多少天就有新人来接饭店了，进行装修。2014年，原告向本院提起两起民事诉讼案件，一起为原告诉被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起为原告诉被告财产损害纠纷。房屋租赁合同案件因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以其无力交纳诉讼费为由撤回起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本院作出(2014)红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告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并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中，原告有证人谢某出庭作证，证人证明原告在2006年解决饺子款纠纷后，2012年向大庆石油管理局纪检部门及公安机关反映问题前，曾多次要求金利公司解决拆除库房损失问题，并请求谢某提供帮助。据此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253号判决，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存在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另查明，原告经过法院委托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鉴定期间2002年11月至2003年5月共计七个月，可得利益损失额为759，395元，原告花费鉴定费为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下属单位金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被告于2002年11月单方解除租赁合同，此时，原告已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于2004年11月届满。原告对于诉讼时效仅出示了证人谢某的证明材料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黑民再171号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据，而证人谢某未到庭接受法院询问，对其证明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认为谢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李某某在2006年解决饺子款纠纷后、2012年向大庆石油管理局纪检部门及公安机关反映问题前，曾多次要求金利公司解决拆除库房损失问题，并请谢某提供帮助。从判决可以认定，谢某证实的是原告反映的问题是被告拆除库房的损失，并未涉及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的可得利益损失。结合李某某于2011年12月29日在钻技一公司纪委监察部要求金利公司赔偿专利费用8万元、从签订合同之日起到其调走之日的工资待遇损失、酒店装修损失、库房拆除造成的库房内物品及库房房子损失的诉求，也未曾涉及房屋租赁合同的可得利益损失问题。因此，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事由，故其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李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证人胡某、谢某出庭作证。上诉人对胡某证言质证称，证人证实了上诉人一直在主张权利，证人陪同上诉人共同去向被上诉人的原领导及现领导主张权，可以确认诉讼时效一直在中断中。被上诉人对胡某证言质证称，对其证言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该证人曾在红岗区法院就涉案的相关情况做过证，而本案从一审到二审跨越了四五年，该证人从某被李某某申请出庭作过证，不属于新的证据或者新的证人。证人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结合刚才回复情况，不能证实其在2000年到2002年在上诉人的酒店打工。证人不能明确陈述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对本案涉案的核心情况不知情，证言不应该被采纳。上诉人对谢某证言质证称，在大庆中院及黑龙江高院两次审理过程中，该证人均出庭作证，而且省高院判决中确认了证人证言的效力。因本案在一审判决中认定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否认了这两次笔录的效力，上诉人才申请证人此出庭作证。证人的本次证言与前两次出庭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问题已经有生效文书确认。被上诉人质证称，不认同上诉人的待证观点，该证人不属于新证据，该证人没有负责处理本案事情的法定职权，金利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本院将综合全案对证人证言进行采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石油管理局自本案原一审诉讼时起即提出了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故法院应对上诉人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002年11月单方解除租赁合同，故上诉人自此时即已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自此时开始计算，如无诉讼时效中断、中止事由，将于2004年11月届满。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诉讼时效中断事由的认定。首先，谢某、胡某的证言缺乏其他相应证据佐证，证人所述其向金利公司领导协调解决或反映李某某问题的情况缺少其他证据佐证，欠缺证明力。其次，权利人主张权利必须向债务人主张，且这种主张权利的意思应到达债务人，否则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谢某从2000年年底即已调离金利公司，不再是金利公司的员工，没有处理案涉纠纷的职权，李某某向谢某反映利达宫酒店的情况，并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再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黑民再171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谢某的证言，证明的是李某某在2006年解决饺子款纠纷后、2012年向大庆石油管理局纪检部门及公安机关反映问题前，曾多次要求金利公司解决拆除库房损失问题，并请谢某提供帮助。谢某证实的是上诉人反映拆除库房的损失，并未涉及本案可得利益损失，而且时间已在2006年之后。最后，李某某于2011年12月29日在钻技一公司纪委监察部要求金利公司赔偿专利费用8万元、工资待遇损失、酒店装修损失、库房拆除造成的库房内物品及房子损失的诉求，也未曾涉及房屋租赁合同的可得利益损失问题，其起诉的（2014）红民初字第385号案件诉请的也是施工设备、酒品、专利配料、干调、日用品等损失，也未曾涉及可得利益损失。综合以上情况，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04年11月之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93元，由上诉人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