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民终8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宁璐，女，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长宁路锦绣江南小镇46-1-601。 经营者：唐宁璐，女，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忠元，新疆北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昌吉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延安南路140号。 法定代表人：邹刚，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红，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宁璐、上诉人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昌吉公路管理局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4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宁璐、上诉人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忠元，被上诉人昌吉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宁璐、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正确。1．《企业内部培训协议》性质上属于承揽合同，上诉人按被上诉人的要求完成对被上诉人员工进行培训。协议约定在被上诉人开课前一周将参训人员名单提供给上诉人，该约定表明组织人员参训的义务是被上诉人，故一审要求上诉人提供总计培训人员数量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2．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及时足额支付培训费，且在培训前15个工作日内以汇款或者支票的方式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提供发票，以实际结算为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1，226，250元培训费，上诉人也开具了等额发票，双方义务履行完毕，不存在返还的情形。3．以实际结算为准是指双方培训费之外发生的其他费用。4．上诉人一审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但一审未进行论述。涉案清单载明最晚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至2020年5月23日届满，故被上诉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 昌吉公路管理局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在2015年年底培训之前，被上诉人一次性把培训费全部支付到位后才开始培训，双方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实际培训人数举证责任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上诉人一方进行举证。2．被上诉人是按照预计人数交付培训费，但是合同的履行中，实际培训人员只有500多人，上诉人应当返还款项。3．首先双方约定的培训时间是一周一批，没有培训结束的时间，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的问题。即使从2017年5月23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2019年被上诉人的财务人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次找到唐宁璐，上诉人是认可欠了400，000余元，但认为要扣一部分款项，双方未达成协议。在2019年被上诉人向昌吉市法院提起诉讼，并由一审法院进行诉前调解，正式立案是2020年。被上诉人从2019年就开始主张了权利，诉讼时效未经过。 昌吉公路管理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培训费408，651元；2．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4日，原告昌吉公路管理局向昌吉市睿智英才教育咨询中心支付466，520元。2015年12月14日，原告昌吉公路管理局向昌吉市睿智英才教育咨询中心支付两笔款项，一笔508，483.39元，一笔251，246.61元。以上合计1，226，250元。2015年11月17日起，昌吉公路管理局南泉子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老奇台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大浪沙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甘河子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吉木萨尔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奇台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五彩湾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昌吉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红旗农场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滋泥泉子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泉子街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榆树沟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中心团场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大黄山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三台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火烧山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阜康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双涝坝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白杨河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双涝坝匝道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木垒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博斯坦收费站、昌吉公路管理局三台油库收费站（甲方）与昌吉市睿智英才教育咨询中心（乙方）签订《企业内部培训协议书》，共计23份，协议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提供企业培训课程事宜，培训课程：军训、执行力、礼仪、政治学习等课程，自11月17日开始，一周一批。甲方在开课前一周将已确认参加培训课程人员名单提供给乙方，便于乙方做好培训准备工作。甲方在培训前十五个工作日内，将培训费支付乙方，乙方提供发票给甲方（以实际结算为准）。培训人次1，125人，金额共计1，226，250元。2015年11月1日、2016年6月3日，昌吉公路管理局（甲方）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第一团（乙方）签订《培训协议》两份，协议约定由乙方对甲方员工培训，共计504人，培训费每人每天80元、基本费用40元、伙食费每人每天40元。共支付培训费201，600元。经原告确认，被告向原告退还120，000元培训费。原告同意扣除各项费用包括礼品、手套、抢答器、工装费、培训服、税金等共计139，292.01元。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昌吉市睿智英才教育咨询中心更名为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申请费257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辖区内各收费站与被告签订《企业内部培训协议书》23份，合同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确认培训费，现原告称被告仅培训504人，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要求被告退还剩余培训费。被告提交向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第一团的付款凭证仅为201，600元，且签订的培训协议仅涉及504人，被告未举证证实按照合同约定的人数履行了培训义务。原告共向被告支付1，226，250元，扣除礼品、手套、抢答器、工装费、培训服、税金等共计139，292.01元，扣除已退还培训费120，000元，扣除已培训部分549，360元（1090元／人×504人），剩余417，597.99元，现原告主张408，651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申请费2570元，是原告为诉讼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的经营者是唐宁路，唐宁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被告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向原告昌吉公路管理局退还培训费408，651元；二、被告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向原告昌吉公路管理局支付保全费2570元；三、被告唐宁璐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费用如何认定，返还费用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是否过诉讼时效。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23份《企业内部培训协议书》约定了受训学员总数为1125人，培训费用，并且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确认培训费。其次，被上诉人是按照《企业内部培训协议书》中约定的培训费用已向上诉人全额支付了1，226，250元。再次，根据上诉人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第一团签订的培训协议仅涉及504人，而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所有人员培训均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第一团。上诉人主张其已将双方的协议履行完毕，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上诉人完成培训人员的培训费用为549，360元，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培训费408，65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培训协议书》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确认培训费，且该协议书中履行培训义务并未约定结束时间，双方并未进行实际结算。其次，上诉人主张2016年新员工培训费用及结余清单中熊毅签名的时间2017年5月23日，该时间应当开始计算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但上诉人对该证据认为是单方制作并不认可，该清单并不能证实是双方进行的实际结算。因此，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唐宁璐、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69.00元，由上诉人唐宁璐、昌吉市睿鸿教育咨询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华 审 判 员  孙青莲 审 判 员  刘 维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孟 颖 书 记 员  陈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