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0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魏丽娜，女，1970年8月6日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路扬，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利伟，男，1970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魏跃丽，1968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上诉人魏丽娜因与被上诉人陈利伟、魏跃丽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路扬，被上诉人陈利伟，被上诉人魏跃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丽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魏丽娜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利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魏丽娜已通过转让的方式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是准法律物权人，应取得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1.魏丽娜与魏跃丽之间的转让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一审中魏丽娜提供魏跃丽向魏丽娜出具落款时间为1999年11月12日的《证明》一份，载明：今收到魏丽娜现金四万元整，系付程庄144号住宅转让款。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该份证据证明魏跃丽已于1999年将案涉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魏丽娜，并已收到转让款四万元；一审庭审中证人王某1、孙某、王某2均证明魏丽娜及其丈夫、婆婆、大姑子等家人在案涉房产长期居住的事实；魏丽娜在一审中还提供了11份证人证言及电费发票、收据均可以证明魏丽娜在案涉房产长期居住的事实。以上证据充分证明转让行为的真实性及魏丽娜长期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以魏跃丽和魏丽娜系姐妹关系、证人与魏丽娜是朋友关系、魏丽娜未提供四万元的支付凭证、案涉房屋在查封后七年内魏丽娜未提出异议有违常理而未认定转让事实，属于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虽然目前银行转款行为常见，而在21年前的1999年，银行转款并不普及，人们习惯于现金交付，而且当时魏丽娜与其丈夫常年做生意，经常持有现金，也有支付能力，分两次现金支付四万元合乎情理。如果房产不是转让给魏丽娜，魏跃丽不可能让魏丽娜及其家人在该房产居住长达20年，姐妹之间不可能借住房子20年。如果房产没有转让给魏丽娜，程庄村村委会于2005年作出程庄村登记住宅调查表及与魏丽娜签订开发改造协议，魏跃丽不可能不提出异议，姐妹之间房屋买卖在现实生活中是常见现象，不能因为二人之间是姐妹关系而否认转让事实。证人王某2、孙某虽然与魏丽娜是朋友关系，但与本案并不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明内容与证人王某1××程庄村副书记）的证言相互印证，其证言应被采信。而陈利伟的证人王某3是案涉房产的申请执行人，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却采信王慧芒的证言，有失公允。案涉房产查封时，魏丽娜的父亲魏志豪的债务已经达到一两千万，全家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一片混乱，魏丽娜根本无暇顾及房产被查封的事情。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应该结合个案的实际情况，不应因魏丽娜7年内没提出执行异议，而认为有违常理，否认转让的事实。魏丽娜是程庄村村集体成员，在程庄村也没有其他住宅和宅基地，村委会认可魏跃丽与魏丽娜之间的转让行为，二人之间的转让行为符合农村宅基地转让的法律规定，转让行为合法有效。2.魏丽娜取得与法律物权有同等意义的事实物权，即准法律物权。一审法院调取的国土部门留存的1988年3月28日清理用地登记表不是不动产登记簿，不能作为认定1999年的物权变动归属的有效证据。即便能证明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的归属，也仅能证明1988年当时的状态。宅基地使用权允许转让，不是固定不变的，不能依据1988年的清理用地登记表作为2015年的执行依据，也不能据此判断1999年之后案涉宅基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归属。魏丽娜和魏跃丽之间的转让符合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的法律规定，程庄村的宅基地及房产均没有办理宅基地使地用权证和房产证，在法律物权不存在的情况下，魏跃丽和魏丽娜具有真实的进行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变动的意思表示，虽然该意思表示的形式不是典型的不动产登记，但该转让及占有为法律所允许，魏丽娜取得与法律物权有同等意义的事实物权，即准法律物权。程庄村2005年的村民住宅调查表是对程庄村宅基地使用权归属的最终确认××证人村委副书记王某1出庭作证时予以证明），2014年程庄村支部委员会及程庄村村民委员会发布的公告及程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魏丽娜签订的《程庄村铁路南城开发改造协议》均能印证魏丽娜是案涉房产和宅基地使用权的准法律物权人。3.程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魏丽娜签订《程庄村铁路南城开发改造协议》，而不是与魏跃丽签订，证明村委会认可魏丽娜是案涉房产和宅基地使用权的准物权人，依协议约定拆迁补偿利益应归魏丽娜所有。4.案涉宅基地使用权虽然在1988年的清理用地登记表上显示是魏跃丽，但1999年已经转让给魏丽娜，转让行为至今已经22年，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年，即便魏跃丽主返还，也已丧失胜诉权，陈利伟申请执行，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而不是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该条款适用于不动产静态未交易情形，本案不动产已发生转让，一审判决适用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魏丽娜受让魏跃丽的房屋和宅基地的事实，即属于该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该条款适用于不动产发生动态变化的情形，裁判此案，应适用第二十八条而不应适用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中，查封时间是2015年，而魏跃丽是在1999年将案涉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魏丽娜，早于查封时间16年，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魏丽娜自1998年居住至拆迁时，查封之前一直合法占有该房产；魏丽娜也早已将4万元转让款支付给魏跃丽；程庄村没有为村民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并不是魏丽娜的个人原因导致未办理过户登记。依据第二十八条，魏丽娜享有的实体权利足以排除执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陈利伟辩称，上诉人言纯属狡辩，恶意逃避执行、浪费司法资源，敬请法院依法判决。魏跃丽辩称：希望法庭根据事实及证据依法公平公正判决。具体意见是当时已经转让是事实，上诉人在案涉房屋居住20多年，程庄的人都知道，房子属于上诉人。魏丽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魏丽娜所有的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244号房产××湛河区人民法院查封的程庄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的房产）停止执行并解除查封；2.确认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244号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的拆迁补偿利益归魏丽娜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陈利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跃丽与魏丽娜系姐妹关系，魏志豪为二人的父亲。陈小根与平顶山市玉林铸造厂、魏跃丽、魏志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受理。经陈小根申请，法院依职权向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湛河分局调取魏志豪、魏跃丽的个人建房用地清查登记表。其中魏跃丽的个人建房用地清查登记表显示，魏跃丽宅基地详细地址为程庄铁路南，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折市亩0.5亩，批准机关为新华区政府，批准时间为85年元月，占地性质及处理及处理意见为：超出0.2亩交款后同意发证。清理登记时间为1988年3月28日。后法院依据陈小根的申请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3）湛民一初字第208-1号民事裁定，将魏跃丽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村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的房屋予以查封。该案经法院主持调解，法院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湛民一初字第208号民事调解书××其中魏志豪为魏跃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调解书载明协议如下：一、平顶山市玉林铸造厂自愿清付陈小根借款48万元及利息24万元××该利息截止到2013年4月26日）计72万元，平顶山市玉林铸造厂自愿于2013年12月30日前清付借款本息43.2万元，下余借款本息28.8万元愿于2014年12月30日付清，如一次逾期视为全部逾期，平顶山市玉林铸造厂愿按本金48万元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魏志豪、魏跃丽自愿对本协议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调解书生效后，平顶山市玉林铸造厂、魏跃丽、魏志豪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陈小根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4）湛执字第25号执行裁定，将魏跃丽所有的上述宅基地上的房产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2018年11月13日，法院又作出××2014）湛执字第259号之一执行裁定，继续查封魏跃丽上述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2020年，魏丽娜对法院××2014）湛执字第25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法院提起书面执行异议。法院审查后，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豫0411执异60号执行裁定，驳回魏丽娜的异议请求。魏丽娜不服，遂引发本案诉讼。庭审中，魏丽娜出示一份魏跃丽向其出具的落款时间为1999年11月12日的《证明》，载明：今收到魏丽娜现金肆万元整，系付程庄144号住宅转让款。魏丽娜表示当时自己在西北做生意，4万元是从西北汇过来，自己取出来，分两次，每次两万，在程庄村家里将现金给了魏跃丽。汇款手续找不到了，当时也没想着让魏跃丽出具收到条，后来在一个朋友的提醒下，才让魏跃丽出具了上述证明。此外，魏丽娜提供一份程庄村村民住宅调查表及户主为魏丽娜的住宅调查表××抬头时间为2005年11月22日）复印件各一份，调查表显示魏丽娜××编号052），宅基地面积为362.4㎡。魏丽娜还提供电费缴纳收据及明细，证人孙某、王某2、王某1的证言及其他多名证人的书面证言，以证明魏丽娜自1988年即在程庄244号居住。其中王某1证实，自己1998年起在村里任支部委员，因程庄村铁路以北有很多私自盖房子开发的，所以村里2005年就对铁路以南的宅基地进行了统计，为后期开发做准备。当时登记的原则是谁在宅基地内居住就登记谁××租住不算），后来的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也是这样处理的。因为存在宅基地私自买卖的情况，会存在2005年登记的户主与后来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户主不一致的情况。关于房号问题。魏丽娜陈述，原来的房号一直是144号，后来重新挂门牌××蓝底白字的那种）的时候，挂的是244号，魏丽娜向村委会了解得知门牌是为了村容专门制作的。此外，庭审中，魏丽娜、魏跃丽均认可涉案宅基地上的十间房屋由其父母所盖，1988年土地清查时，因魏志豪名下有一处宅基地，魏跃丽是家中老大，所以就将涉案宅基地登记在魏跃丽名下，后魏丽娜居住期间未对房屋进行加盖翻修。2020年1月4日，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程庄村民委员会分别与魏丽娜及其丈夫张国旗签订《程庄村铁路南城中村开发改造协议》，约定魏丽娜、张国旗宅基地投影面积分别为330.6㎡、61.74㎡，应分得安置房面积分别为330.6㎡、61.74㎡。庭审中，魏丽娜表示上述协议系针对2005年11月22日显示的362.4㎡宅基地及其房屋签订的，系对同一宅基地分别签订的协议，仅补偿房子无补偿金，两份协议只有一份租房补贴，由魏丽娜领取。现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已拆除。再查明，2013年11月21日，王惠芒作为原告，以平顶山市玉林机械厂、魏志豪、魏跃丽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在该案的审理中，王惠芒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将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轮候查封。在接受法院询问时，王惠芒表示听说陈小根起诉魏志豪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小根提供了有关涉案宅基地面积方面的证据。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湛民一初字第495-1号民事裁定，将魏跃丽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范围内的堂屋四间、东屋两间、南屋四间××含大门）共十间予以轮候查封。后该案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魏志豪同样为魏跃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争议焦点为魏丽娜对本案争议的魏跃丽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村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的房屋及拆迁安置补偿利益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涉案宅基地及其地上房屋未办有宅基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但法院调取的国土部门留存的1988年3月28日个人建房用地清查表显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魏跃丽，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可以认定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由魏跃丽享有，魏跃丽、魏丽娜对这一事实亦不持异议。现魏丽娜主张自己已通过转让的方式取得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其地上房屋的所有权，进而取得了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鉴于相关的物权变动未经有权部门登记，长期居住并非物权取得或变动的方式。同时，魏跃丽与魏丽娜系姐妹关系，证人与魏丽娜存在朋友等关系，魏丽娜亦未提供转让款4万元的支付凭证，法院2013年4月26日、2013年12月3日分别就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和轮候查封，魏跃丽及其父亲魏志豪均未提出异议，魏丽娜在长达7年的时间内一直亦未提出异议，有违常理。就证据效力而言，魏丽娜提供的证据效力低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个人建房用地清查表，故魏丽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本案争议的魏跃丽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村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的房屋及拆迁安置补偿利益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丽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魏丽娜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魏丽娜对案涉房产是否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案涉房产查封后魏丽娜长达七年的时间亦没有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的问题。一审认为，一审就案涉房产进行查封和轮候查封后魏跃丽及魏志豪均为提出异议，魏丽娜在长达七年的时间亦未提出异议，有违常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异议、复议的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执行标的的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本案魏跃丽、魏志豪对案涉房产没有提出执行异议并不影响案外人魏丽娜在执行程序完毕前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一审对案涉房产仅采取查封措施，长达七年的时间并未经评估、拍卖程序，案外人魏丽娜在案涉房产执行终结前均有权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故魏丽娜在2018年11月13日一审作出××2014）湛执字第259号之一执行裁定后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案涉房产转让的效力问题。根据魏丽娜提交的1999年11月12日的案涉房产转让证明的审查和质证，从该证明的表相可以看出，该证明出具的时间较远，符合1999年前后出具的特征。同时，根据该证明载明的魏跃丽将案涉房产转让并收到转让款40000元、魏丽娜的邻居及本村村委会委员、其他村民的证人证言、魏丽娜支付的电费票据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魏跃丽将案涉房产转让给魏丽娜占有居住的事实。另，魏丽娜的户口亦在程庄村，是该村村民，其与魏跃丽对案涉房产进行转让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魏跃丽将案涉房产转让给魏丽娜的行为合法有效。三、关于案涉房款的交付及占有问题。虽然魏丽娜未提供转让款4万元的支付凭证，因间隔时间较长，魏丽娜陈述房款支付形式为现金支付，基于当时银行系统技术条件，款项支取信息已经无法取得，结合案涉证明载明案涉房产转让并收到转让款40000元、魏丽娜的邻居及本村村委会委员、其他村民的证人证言、魏丽娜支付的电费票据等证据，魏丽娜支付案涉40000元转让款及实际占有居住案涉房屋具有高度可能性。据此，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另，1.按照《民法典》第三百五十七条规定及“地随房走”的原则，虽然案涉宅基地初始登记在魏跃丽名下，但随着案涉房屋的转让，魏丽娜对案涉宅基地享有宅基地使用权。2.2005年11月22日程庄村村民住宅调查表及户主为魏丽娜的住宅调查表××编号052），有效证明案涉房产在第一次被查封时，魏丽娜已经占有居住案涉房产的事实。四、关于案涉房产的房产手续办理问题。根据程庄村支部委员王某1的陈述，该村房产普查并将材料提交区土地局后至今没有统一办理房产证，含案涉房屋，故魏丽娜对案涉房产没有办理房产证及变更土地使用权手续并无过错。基于上述，魏丽娜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另，案涉查封的房产因拆迁已经不复存在，其涉拆迁补偿利益应为本案诉争标的。综上所述，魏丽娜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二、停止对魏丽娜所有的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244号房产（湛河区人民法院查封的程庄铁路南宅基地总面积为330.6平方米的房产）的执行并解除查封；三、确认平顶山市湛河区程庄244号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的拆迁补偿利益归魏丽娜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魏跃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魏跃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张新兰审判员李华亮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民法典》第三百五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物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