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初1632号原告：辽宁东融（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法定代表人：程晓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平，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包道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负责人：任忠利，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阚雪飞，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晶淑，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东融（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融公司）与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包道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包道村委会）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平，包道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阚雪飞、林晶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包道村委会赔偿东融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5841850.74元；2、判令包道村委会赔偿东融公司缴税滞纳金损失人民币10888820.68元。事实和理由：东融公司曾用名辽宁东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辽宁东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川公司）的股东。为开发建设于洪区包道村土地，东川公司于2006年7月24日与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银亿公司）签订《沈阳包道村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组建有限责任公司，以项目公司名义合作开发包道村怒江街周边约1400亩土地。依据该协议，宁波银亿公司、东川公司与东融公司于当年8月17日合资成立了沈阳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银亿公司）。9月6日，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及沈阳银亿公司签订《土地开发协议书》，约定沈阳银亿公司利用包道村委托东川公司整理的面积约1400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沈阳银亿公司支付土地补偿款每亩45万元，包道村委会全权委托东川公司对该宗土地进行整合，使该土地的用途满足沈阳银亿公司进行商品房开发的要求。同年10月15日，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合同》，约定东川公司征用包道村约1500亩土地，双方为此成立联合办公室并设立了联合账户。11月28日，双方签订《联合账户使用协议》，确定联合账户的资金来源为收取沈阳银亿公司支付的土地补偿款，用途为支付村民回迁楼的建设和各项费用的支出等。2006年11月17日，沈阳银亿公司拍得包道村土地1126亩，并按照每亩45万元的价格，向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设立的联合账户内转款1.8亿元，作为建设农民回迁楼的专项资金。此后，因开发建设主体和相关手续问题，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均未能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建设回迁楼。自联合账户设立以来，东川公司自2006年9月20日至2007年5月10日期间共转用联合账户内资金8240万元，东融公司转用1500万元后转给东川公司。此后经包道村委会要求，东川公司陆续转回4300万元。包道村委会因此于2008年5月16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沈阳中院或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东川公司返还挪用资金3940万元，东川公司与东融公司共同返还挪用资金1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同时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东融公司在沈阳银亿公司20%的股权，东川公司在沈阳银亿公司5%的股份。沈阳中院于2008年7月4日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1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股权予以冻结，并向沈阳市工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沈阳银亿公司因与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借款纠纷，于2008年3月28日诉讼至沈阳中院，经调解三方达成协议，东融公司与东川公司在沈阳银亿公司共25%的股权折价人民币8400万元，并将上述股权以该价格转让给宁波银亿公司，由沈阳银亿公司代为付款，扣除东川公司欠沈阳银亿公司的借款3000万元，沈阳银亿公司尚需给付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5400万元，此款于2008年7月2日给付。沈阳中院于6月27日作出［2008］沈民三初字第13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宁波银亿公司将应付给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的5400万元股权转让款提存至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以下简称公证处）。包道村委会得知上述情况后，于7月14日递交变更财产保全申请书，要求冻结上述股权转让款。沈阳中院于7月18日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上述款项，并向宁波银亿公司、沈阳银亿公司和公证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因对上述保全冻结行为不服，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于2008年7月22日、9月26日和10月15日，三次向沈阳中院递交解除查封申请书，并提出以自有房产提供足额担保，但包道村委会表示不同意解封。10月17日，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再次递交解除查封申请书，并提供有效房产担保后，沈阳中院于11月6日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5400万元中的3000万元予以解除查封，并下发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但该款被直接划转到广东发展银行沈阳中华路支行，用于偿还东川公司借款。同年11月17日，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第五次递交解除查封申请书，并对包道村委会提供的担保物提出异议，但仍未得到支持。此后，应包道村委会申请，沈阳中院又于2009年4月23日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10号民事裁定书，对剩余的2400万元予以查封冻结。之后于4月29日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3940万元，东川公司与东融公司共同返还包道村委会1500万元，并分别支付利息。东融公司及东川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宁高院），该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沈阳中院于2011年3月14日作出［2010］沈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判令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人民币21533734元并支付利息。东川公司及包道村委会不服，上诉后，辽宁高院作出（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判决，判令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5440万元及利息，驳回包道村委会对东融公司的诉讼请求。东川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指令再审后，辽宁高院维持了（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包道村委会向沈阳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6月14日将被保全冻结的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185098.2元扣划至法院账户。东融公司于当年10月31日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返还，该院未予裁处。2015年2月9日，东融公司再次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当年6月10日作出（2015）沈中执异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其中1680万元为东川公司所有，裁定扣除1680万元及孽息，余款返还给东融公司。东融公司对此裁定不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依法确认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其所有，立即停止对上述款项的执行，依法解除查封并立即返还。沈阳中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东融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东融公司不服，上诉后辽宁高院作出（2016）辽民终字第435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停止对该2400万元及利息185098.2元中1680万元及其孽息的执行。包道村委会对该判决不服，申请再审，最高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3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包道村委会的再审申请。此后，经东融公司申请，沈阳中院于2018年5月11日将上述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孽息753223.24元返还给东融公司，至此该款因包道村委会申请财产保全被冻结已经将近十年之久。东融公司认为，包道村委会在2008年5月起诉要求东融公司和东川公司返还挪用资金案件中，错误的认为东融公司应承担责任，申请人民法院对东融公司的股权和股权转让款采取查封和冻结的保全措施，造成东融公司本应于当年7月2日获得的股权转让款5400万元直至2018年5月11日才全部获取，其中3000万元被法院冻结4个月（2008年7月21日至11月21日），另外2400万元被冻结将近10年（2008年7月21日至2018年5月11日），给东融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具体如下：一、缴税滞纳金损失。根据东融公司、东川公司及沈阳银亿公司的民事调解书，东融公司将占有沈阳银亿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宁波银亿公司，转让价款为6720万元（8400万元×20%×25%），扣除股本4160万元，溢价2560万元，东融公司应将此款列入投资收益并申报纳税，但因该款被保全冻结，故东融公司并未申报，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在2010年对东融公司纳税情况进行检查时查明上述情况，对东融公司做出了处理，决定除追缴企业所得税税款6089017.28元外，从税款滞纳之日起至实际入库之日止按日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东融公司因股权转让款被冻结，至今无力交纳税款，截止2020年9月21日上述滞纳金已达10888820.68元；二、为维护公司运营对外借款利息损失。为了维护正常运转，而东融公司本身又涉诉，账户面临被保全冻结的危险，无法以自身名义向银行等金融机构借款。东融公司法人程晓东无奈以个人名义向他人高息借款，借款月利率多高达5分甚至更高，又因东融公司、包道村委会之间诉讼长达10年之久，东融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直至2018年才最终获取，故借款利息至今已为天文数字，仅以2008年11月至2009年8月向刘雪艳借款为例，借款本金615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80万元，至2018年5月末尚欠利息1180.8万元；三、东融公司本身为投资公司，以对外投资获取收益为经营目的，双方诉讼时正值沈阳市房地产行业发展的黄金时期，东融公司投入资金与宁波银亿公司合伙成立沈阳银亿公司，其目的即开发建设包道村土地以获取回报，该投资行为成效明显，2006年8月成立沈阳银亿公司时东融公司投入资金4160万元，占公司股权的20%，至2008年6月将股权转让时的对应价值已经为6720万元，收益2560万元，收益达到投入的60%以上，宁波银亿公司更是利用该项目获取了天文数字的收益。东融公司的上述损失均系包道村委会的错误诉讼和保全行为造成的，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以保护东融公司的合法权益。包道村委会辩称：一、东融公司就本案提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东融公司提出本案所依据的案件是包道村委会于2008年5月16日向沈阳中院提出的起诉东川公司及东融公司土地征收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包道村委会起诉后向法院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由法院查封了东融公司在第三方公司中的股权。包道村委会起诉东融公司，是因东融公司擅自挪用了包道村委会账户中1500万元的专项资金，要求其予以返还，并向法院提交了东融公司挪用资金的凭据。如东融公司认为包道村委会的保全行为错误，应于保全行为作出后向法院提出复议，并向法院另案提出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的起诉，但东融公司并未在另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复议及诉讼。另案生效判决于2012年2月24日作出，因此东融公司对于另案的诉中保全如认为错误，最迟应在2014年2月24日前提出损害责任纠纷的诉讼，现已经时隔九年的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东融公司已不具有诉权，因此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包道村委会对东融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无过错。我国法律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因此，包道村委会诉讼保全申请是否存在错误是本案的焦点。对“申请有错误”的理解不仅应当包括包道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的客观方面，还应包括包道村委会主管上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主观方面，即保全错误的原则应适用一般侵权责任的过错责任原则。东融公司擅自挪用1500万元资金的事实客观存在，包道村委会主张其予以返还无任何问题，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之举。为了保证判决的顺利执行，依法申请财产保全也是合理、合法的。另外一审判决时已经判令东融公司承担返还的责任，在发回重审的一审判决中也认定了东融公司挪用1500万元的事实，只是因东融公司挪用后将款项转给了东川公司，认为东川公司实际占有了该笔款项，判令由东川公司返还，所以包道村委会将东融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任何过错，依法提出财产保全亦不存在过错。无过错即无责任，这是一般侵权责任的原则，也符合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案件的审理原则，因此包道村委会无需向东融公司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东融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沈阳包道村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土地开发协议》、《征地补偿合同》、《联合帐户使用协议》、《财产保全申请书》、［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回证）、［2008］沈民三初字第138号民事调解书、《变更财产保全申请书》、[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3号民事裁定书及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回证）、《解除查封申请书》四份、《再次解除查封申请》一份、《关于对东川、东融公司解除财产保全申请的回复意见》、[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回证）、东融公司和东川公司共同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的书面材料、广东发展银行沈阳中华路支行出具的支付凭证、《申请书》、[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10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存根）两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回证）、[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2009）辽民一终字第155号民事裁定书、[2009]沈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2012）民申字第723号民事裁定书、（2013）辽审二民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2015）沈中执异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民终字第435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申391号民事裁定书、《收款收据》、东融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专用收款收据》两份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因上述证据均与案涉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申请保全行为相关，故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东融公司提交的《确认书》，欲证明因法院在调解时未明确东融公司与东川公司享有84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具体份额，双方按照所占股权笔录予以明确，即东融公司所有6720万元，东川公司所有1680万元。包道村委会认为，该份证据是东融公司与东川公司自行签订的，因双方为关联公司，并且实际控制人均为程晓东，所以对于双方签订的确认书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包道村委会虽以东融公司与东川公司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系一人为由否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从其所记载的内容来看，系根据［2008］沈民三初字第138号民事调解书而签订的，二者之间亦无相悖之处，且是否为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否为同一人均不足以证明该项证据不真实，又因包道村委会在另案诉讼中保全了该项证据所涉及的款项，而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因包道村委会的该保全行为而引起的纠纷，故该份证据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2、东融公司提交的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检查通知书》、《税务处理决定书》、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收保全措施决定书》，欲证明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在2010年对其纳税情况进行检查时查明了相关情况，并作出了处理，决定除追缴企业所得税税款6089017.28元外，从税款滞纳之日起至实际入库之日止按日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东融公司因股权转让款被冻结，至今无力缴纳税款，上述滞纳金已达10888820.68元。包道村委会认为，因东融公司未实际取得该款项，其在可以不申报的情况下，却于2010年7月将此笔款项计入投资收益科目，导致应申报并交纳企业所得税，因其未申报才导致补缴企业所得税，故东融公司应缴的税款及滞纳金与包道村委会无关。本院认为，根据《税务处理决定书》所记载的内容，东融公司系因未确定收入、未申报纳税及未正式申报相应股权转让收入而被税务机关处罚，与包道村委会在另案中申请的财产保全行为无关，故对该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3、东融公司提交的（2015）明民二初字第01187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5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东融公司在涉诉、账户存在被保全危险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程晓东向他人高息借款，仅2008年11月至2009年8月向刘雪艳借款为例，至2018年5月末尚欠利息1180.8万元。包道村委会认为，系程晓东个人与案外人的借款纠纷案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涉及的仅是程晓东与刘雪艳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东融公司提交的（2020）辽0103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书、（2020）辽01终336号刑事裁定书、刘大志（时任包道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的供述笔录以及张纯勇（刘大志秘书）的询问笔录，欲证明刘大志在同案犯林人的控制下，为了为林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采取犯罪手段逼迫东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晓东退出回迁楼的建设，其中手段之一即为提起对东融公司的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目的在于使东融公司和东川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完成回迁楼的建设，进而将工程承包给林人实际控制的公司，最终林人通过承建回迁楼，非法获利1.6亿余元。包道村委会认为，刑事案件涉及的是林人、刘大志、张纯勇个人，与其无关，也与本案无关，而且东融公司挪用专项款项在先，包道村委会起诉在事实和法律方面无问题，提出的财产保全没有过错。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未载有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包道村委会在另案财产保全行为相关联的内容，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东融公司提交的《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欲证明截至2020年11月25日，原告欠缴税款5089017.28元，滞纳金11054214.74元。包道村委会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东融公司的欠缴税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东融公司欠付的税款及滞纳金，但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相关，故对该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包道村委会提交的沈阳银亿公司工商档案中涉及的股权变更内容，欲证明沈阳银亿公司于2007年1月增资时，东融公司投资的3950万元系通过东川公司向沈阳银亿公司借款3000万元、从包道村委会挪用资金1000万元实现的，东融公司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没有实际投资，全部在东川公司和程晓东的控制下，其获得了巨额利润，何谈损失。东融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950万元并非其从联合账户中挪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东融公司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予投资，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24日，宁波银亿公司（甲方）与东川公司（乙方）签订《沈阳包道村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就合作开发沈阳包道村怒江街周边约1400亩土地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内容有：1、合作双方共同出资组建有限责任公司，以项目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双方按照出资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2、注册资本。项目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750万元，占项目公司75%的股份，乙方出资1250万元，占项目公司25%的股份（注：以上股份为双方确定的固定股份比例，不随甲乙各方后续投资数额改变）；3、流动资金。考虑到项目公司取得项目开发用地权之前需要较多资金，同时项目建设过程中所需流动资金较大，经协商，项目运营流动资金由甲乙双方按照注册出资所占的股份比例，根据项目需要，共同按时足额投入，以保证项目的正常运作和开发建设。考虑乙方的资金压力因素，在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一年内，甲方同意根据项目流动资金投入需要，对乙方应按股份投入的流动资金部分，以借款方式，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将该部分资金借与乙方，作为项目流动资金转款使用；4、支付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保证金。为取得包道村约1400亩项目用地的开发权，需以由双方出资成立的开发企业名义，与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开发协议书”，并支付村集体经济组织人民币4000万元整，作为取得约1400亩开发土地的保证金。该保证金由甲乙双方按公司股份比例出资，共同承担；5、利息分配。合作开发各方的投资回报系采取分配利润的方式，双方按照股份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项目销售收益以外的其他收益，如政府有关棚户区改造有关政策性优惠的返还款项，以实入帐数额甲乙双方按各百分之五十比例收益。2006年9月6日，包道村委会（甲方）、沈阳银亿公司（乙方）及东川公司（丙方）签订土地开发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有：1、乙方利用甲方委托丙方整理的土地面积约为1400亩（详见附图）；2、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该宗地乙方以45万元/亩支付甲方村屯改造办公室，或者甲方指定的其他账户，上述地价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等；3、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章并生效之日乙方向甲方缴纳4000万元作为取得该宗地的定金，甲方在收到该定金后四个月内完成地上物拆迁，为防止政策性变化及土地增值的影像，乙方须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完成该宗全部土地的征地及购置。2006年10月15日，包道村委会（甲方）和东川公司（乙方）在沈阳市于洪区陵街道办事处的见证下，受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及于洪区人民政府和北陵街道办事处的委托，就乙方依法征用甲方土地对甲方进行征地补偿等事宜签订《征地补偿合同》，约定的内容有：1、宗地位置和面积。该宗土地东依沈阳医学院西墙往南延伸至包道小学西墙，南至包道村与大韩村地界，北侧至沈阳环城高速公路用地及医学院北墙外包道村农业用地，西至八家子村地界，总计面积约1500亩，其中农民宅基地370亩，农业用地1130亩（均以实际测量为准），附宗地图纸一张；2、甲方为乙方无偿提供500亩土地（宅基地和农用地），由乙方出资为甲方建设村民回迁用房；3、乙方对征用甲方所有的1130亩农业用地以每亩40万元进行货币补偿（其中包括地上物拆迁补偿费、农民安置费、青苗补偿费），补偿总价为人民币4.52亿元；3、本合同签字生效之日，乙方支付甲方3000万元征地补偿合同履约定金存入甲方账户。在60个工作日内，存入双方确定联建账户内1.5亿元（此款用于棚户区改造专项资金），以保证专款专用。2006年11月28日，包道村委会（甲方）和东川公司（乙方）签订《联合账户使用协议》，经协商成立沈阳市包道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现已经注册完毕，该公司主要服务于包道村村民回迁楼项目，就该公司账户使用情况约定的内容有：1、该联合账户负责收取沈阳银亿公司支付的前期500亩土地的土地补偿款及收取回迁增加面积款，用于支付村民回迁楼的建设和各项费用的支出及多余面积退款和货币置换款；2、甲方监管联合帐户内资金的使用，专款专用；3、乙方负责制定联合帐户内资金的使用计划，与甲方协商后可按计划支配资金；4、甲乙双方具体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后，方可使用该联合帐户内资金；5、乙方使用该联合帐户资金至回迁楼回迁结束后截止。期间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清算后交还甲方。2006年12月1日，沈阳市包道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包道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帐户使用细则》，明确该帐户是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为包道村回迁楼建设及收取沈阳银亿公司缴纳土地补偿金、动迁补偿费的专用帐户，会计由东川公司出专人负责，出纳由包道村委会出专人负责，资金用于建设回迁楼，资金来源是400亩征地补偿金中直付，不足资金由东川公司负责筹集，动迁补偿金与其他土地征用款由包道村负责收取并支配。2008年3月28日，沈阳银亿公司因与东川公司、东融公司、程晓东企业借贷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东川公司立即向沈阳银亿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580万元，东融公司、程晓东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川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本院作出［2008］沈民三初字第138号民事调解书，对案件当事人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予以确认：1、东川公司持有沈阳银亿公司5%的股权，东融公司持有沈阳银亿公司20%的股权，四方一致确认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持有的25%的股权折价人民币8400万元；2、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持有沈阳银亿公司25%股权以人民币840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宁波银亿公司，由沈阳银亿公司代为付款，扣除东川公司欠沈阳银亿公司3000万元人民币，沈阳银亿尚需给付东川公司、东融公司5400万元，于2008年7月2日给付，以上款项给付后调解书生效；3、四方当事人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08年5月16日，包道村委会因与东川公司、东融公司土地征用补偿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2、判令东川公司返还挪用的专项资金394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时止的利息为5601809元）；3、判令东川公司、东融公司返还挪用的专项资金150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时止的利息为1462875元）；4、由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包道村委会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同年7月3日，包道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沈阳银亿公司分别所持有的5%、20%股权，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08年7月4日作出［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股权，并向沈阳市工商局出具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东融公司的上述股权，期限为2008年7月4日至2009年7月3日。2008年7月9日，东融公司（甲方）和东川公司（乙方）签订《确认书》，内容有：根据［2008］沈民三初字第138号民事调解书，甲乙双方分别向宁波银亿公司转让原各自持有的沈阳银亿公司股权，现就甲乙双方股权转让款按持股比例分配进一步确认如下：1、甲乙双方股权转让价款合计8400万元，因甲方原持有沈阳银亿公司20%股权，乙方持有沈阳银亿公司5%的股权，故甲方所有的股权转让价款为6720万元，乙方所有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680万元；2、因乙方前欠沈阳银亿公司3000万元债务，该债务已由宁波银亿公司再委托沈阳银亿公司代为支付8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同时扣除。扣除的3000万元乙方前欠款中，由乙方直接支付1680万元，甲方作为借款担保人代偿1320万元，该1320万元代偿款乙方保证自本确认书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偿还甲方；3、剩余5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归甲方单独所有，与乙方无关。2008年7月16日，包道村委会向本院提交《变更财产保全申请书》，以查封股权的保全措施因宁波银亿公司的股权收购行为导致无法执行为由，申请将财产保全措施变更为冻结东融公司、东川公司在公证处54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本院于2008年7月18日作出［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上述5400万元。2008年7月22日、9月26日、10月15日，东融公司和东川公司三次向本院申请解除对54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查封、冻结，并表示愿提供足额担保。同年10月13日，包道村委会向本院提交《关于对东川、东融公司解除财产保全申请的回复意见》，以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提供的三处房产有权属问题、法律问题、市场问题，是劣质资产而非优良资产，不利执行为由，反对解除对5400万元的财产保全措施。同年10月17日，东川公司、东融公司再次申请解除对5400万元的查封。同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8号民事裁定书，将5400万元中的3000万元予以解除查封，并于同年11月12日向公证处出具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同日，东川公司、东融公司书面通知公证处将3000万元直接划转至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中华路支行，该公证处当日予以了划转。同年11月17日，东川公司、东融公司申请解除对剩余2400万元的查封、冻结，但本院未予准许。2009年4月23日，包道村委会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对2400万元予以查封、冻结。本院作出［2008］沈中民（2）初字第107-1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2400万元予以冻结、查封，并向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月湖支行、公证处分别送达了《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期限自2009年4月24日起至2009年10月24日止。2009年4月27日，本院作出［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3940万元，并承担从实际挪用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后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欠款金额的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货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东川公司、东融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1500万元，并承担从实际挪用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后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欠款金额的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货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驳回包道村委会、东川公司、东融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东川公司、东融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后辽宁高院于2009年12月4日作出（2009）辽民一终字第15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包道村委会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2、判令东川公司返还挪用的专项资金394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时止的利息为5601809元）；3、判令东川公司、东融公司返还挪用的专项资金150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时止的利息为1462875元）；4、由东川公司、东融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于2011年3月14日作出［2010］沈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解除包道村委会、东川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联合帐户使用协议》、《说明》、《成立包道村屯改造项目办公室合作协议》；2、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人民币21533734元及利息（按21533734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07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包道村委会、东川公司均不服，上诉后辽宁高院于2012年2月24日作出（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撤销沈阳中院（2010）沈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变更沈阳中院（2010）沈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解除包道村委会于东川公司订立的《征地补偿合同》、《联合帐户使用协议》、《成立包道村屯改造项目办公室合作协议》；3、包道村委会加盖公章的《说明》无效；4、东川公司返还包道村委会54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07年10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包道村委会给付东川公司以房屋折抵的拆迁补偿款6734402元；6、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在事实认定部分确认“就沈阳银亿公司转给包道村委会联合账户中的土地补偿款，东川公司从2006年9月20日、11月28日、12月20日、2007年1月28日、3月23日、5月10日，共转用8240万元，东融公司于2007年1月18日、2月14日共转用1500万元，并于2007年1月19日、1月26日、4月29日东融公司将该款项转给东川公司。用款理由是以交回迁楼出让金、交配套费、办理回迁楼前期手续、借款等名义，但均未用于办理回迁楼建设上，亦无收取包道村委会回报款字样”。东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民申字第72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辽宁高院再审该案，再审期间终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高院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3）辽审二民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其作出的（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2年5月9日立案执行该案，并于同年6月14日将2400万元及利息185098.2元扣划至本院账户。同年10月31日，东融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返还2400万元现金及利息。2015年2月9日，东融公司再次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本院终止执行，返还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5）沈中执异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东融公司异议部分成立，本院从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扣划的2400万元及利息185098.2元，扣除东川公司所有的1680万元及孽息后，剩余款项返还给案外人。东融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东融公司单独所有；2、立即停止对东融公司所有的24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执行，依法解除上述股权转让款的查封，并即时返还东融公司上述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185098.2元；3、诉讼费由包道村委会承担。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东融公司的诉讼请求。东融公司不服，上诉后辽宁高院作出（2016）辽民终4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撤销沈阳中院（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2、停止对从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扣划的2400万元、利息185098.2元中1680万元及孽息的执行。包道村委会对该判决不服，向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于2108年3月29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3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包道村委会的再审申请。2018年5月11日，本院将24753223.24元转给了东融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包道村委会申请诉中财产保全的另案生效判决即（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于2012年2月24日作出，东融公司在收到该判决后，并未在二年内以包道村委会在该案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东融公司财产损失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亦未提交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的证据，故包道村委会提出的东融公司主张的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成立，对东融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分析，即便东融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其就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也不能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申请财产保全是当事人重要的诉讼权利。依据当事人申请裁定的财产保全，虽系人民法院对申请进行形式审查后作出的司法措施，但其前提和基础是当事人的财产保全申请。如因申请保全人权利行使不当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应由申请保全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侵权责任的认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申请保全人是否有过错，不仅要看其诉讼请求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要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考察其提起的诉讼是否合理，或者结合申请保全的标的额、对象及方式等考察其申请财产保全是否适当；申请保全人提起的诉讼合理且申请财产保全适当的，不属于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否则系存在过错。本案中，包道村委会因土地征用补偿合同纠纷向东融公司、东川公司提起的诉讼具有合理性。根据包道村委会与东川公司签订的《联合帐户使用协议》、《包道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帐户使用明细》以及辽宁高院（2011）辽民一终字第93号判决查明的事实，案涉联合帐户的管理和使用均有明确的约定，而东川公司存在挪用联合帐户资金的情形，东融公司存在协助东川公司挪用联合帐户资金的情形，包道村委会向东融公司、东川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两公司返还相应款项及利息有一定的事实基础，且已生效的民事判决部分支持了包道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其次，包道村委会的诉讼保全行为具有适当性。包道村委会系依法申请对案涉5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予以查封，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查封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并未超过其诉讼请求的范围，虽然本院之后对部分股权转让款予以解封，但系因东川公司、案外人辽宁源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了担保财产，而非因包道村委会的保全行为存在错误。另外，东融公司在本案主张的损失系相关税款、滞纳金以及程晓东对外的借款、利息，但其未提交足以证明上述损失与包道村委会的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存在相关损失的情形。综上，东融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辽宁东融（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453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辽宁东融（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周玺联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曹雪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任期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