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3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某，男，1939年2月17日出生，满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山（系崔某某之子），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满族，住山东省泰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永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宝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妍妍，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永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1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某某上诉请求：1.确切进入司法审判程序，对永兴公司侵犯崔某某的具体案情进行审理，请求贵法院还崔某某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人权、人格尊严，知情权，话语权、财产权，依法判令永兴公司向崔某某赔礼道歉；2.取消永兴公司强行加给崔某某的永兴公司自行杜撰的所谓的“统筹外补贴”和不知是什么的432元；3.判令永兴公司彻底恢复履行山东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要求他们给崔某某落实省委、省政府确立的名正言顺的“住房补贴”，市政府确立的“开放城市补贴”的指示；4.责成永兴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崔某某所在的公司给崔某某发放了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详见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明：公司给崔某某发放的通知）。2003年7月起，公司没有钱了，无法发放，但是他们依然正常记账，把该笔款项挂在账上，等以后有钱再发，这一点无疑是正确的，这是崔某某的合法权益。后来，公司的上级山东永兴集团公司领导却说“没钱还挂什么账？”就指示公司把崔某某的上述补贴的正常登记记账给停了。住房补贴的登记记账是他们在2005年10月给停的，开放城市补贴早在2004年年底就给停了，他们并没有通知崔某某，崔某某直到2006年7月26日才获悉，这说明他们无视崔某某的知情权和人格尊严。他们停止登记记账挂账是侵犯崔某某的合法权益，不能因为没钱这样的理由就推卸掉他们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省国资委领导指示：退休人员已确立的待遇不要变，（详见齐鲁晚报2005年6月4日A2重点新闻要闻版，证明省国资委副主任谭成义确实公开讲了“离退休干部已经确立的待遇不要变”），但是他们给变了。崔某某公司给崔某某登记记账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会计记账必须依据原始凭据填制记账凭证，据此登记账簿的规定，以公司下达的给崔某某发放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的通知为原始凭证，填制记账凭证，登记入账的。然而他们仅凭领导人现场的一句话直接就把崔某某公司先前依据的原始凭证正常进行的登记记账给否了，是无视崔某某的人权、人格权、人格尊严、财产权、知情权。一审法院仅对崔某某的诉讼定了1元钱的标的，但却收了100元的审理费，但没有对崔某某提供的上述事实进行审理，没有核实永兴公司是否将崔某某的正常登记记账停掉，没有询问他们停掉的依据，停止登记记账挂账是否违背会计法，是否侵犯崔某某的财产权、人权、人格权、人格尊严。对于永兴公司停止对崔某某的待遇正常进行的登记记账挂账就是永兴公司领导在现场说的一句话，没有具体痕迹，但其结果却体现在账面上，2005年9月还挂着账，2005年10月的账上就没有了，账簿就是证据。2、2007年11月13日，崔某某向山东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申诉。山东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当即给山东省国资委写信，指示他们给我落实政策，这说明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认为他们错了。12月5日，永兴公司给崔某某送来《上访答复意见》，表明他们接到了山东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但是他们并没有落实。首先，他们篡改了政府的规定，详见：泰安市财政局颁发的泰财[2002]1号文件，该政府文件本来规定的是“企业可以参照以上规定执行。”永兴公司送来的《上访答复意见》却把它篡改成了“企业可视情况参照执行。”这就是他们自创的所谓的“针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法人企业可以违反国家法律、政府法规自主决定是否发放及发放的标准的”法律根据。省委接待室的指示是要他们落实政策，就是恢复登记记账挂账，但是他们予以无视，称“装备公司目前严重亏损，资不抵债，无力发放”予以拒绝。后来他们被迫于2008年开始落实动作，但并没有恢复正常的登记记账，只是像挤牙膏一样给崔某某恢复发放住房补贴。政府规定计发基数是计发当年的基本养老金，他们却把计发基数停止在他们给崔某某停止登记记账挂账前挂账依据的2004年7月份基本养老金上。补贴比例政府规定当年的标准是35%，而他们却将补贴比例定在10%。实际上，他们只给了崔某某2008年基本养老金的6.49%。直到2012年才提到35%，只及2012年基本养老金的12.64%。2014年他们补充了先前被扣发的崔某某的2005年10月-2006年3月的住房补贴，却没有补发2004年年底开始就被他们扣发的开放城市补贴。3、永兴公司于2003年11月21日给崔某某发来一个《会议纪要》，宣布他们召开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公司离退休干部统筹外补贴待遇问题。会议决定，把我公司“离退休人员现发放的住房补贴、开放城市等补贴统一纳入统筹外补贴”（请见永兴公司给崔某某的会议纪要）。同时，还有一份《泰安公司退休人员统筹外补贴（原住房补贴）比较表》，告诉崔某某永兴公司将增加72.27元到207元的好处。如果“同意以上意见的通知签字确认，接受了他们的新统筹外补贴，当月即可享受新的统筹外补贴。”崔某某发现他们的总经理办公会是假的，与会的五个人中有三个是永兴公司外边来的，还有一个工会主席。纪要前面没有红色文件标志、没有文件标题、没有收文单位，后面没有单位落款、没盖公章，事实上是一个白条。根据这个白条传达的决定，政府根据劳动成果确立的住房补贴、开放城市补贴都被纳入了永兴公司抛出来的统筹外补贴，政府根据劳动成果确立的开发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都不存在了。永兴公司也否定了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崔某某坚决抵制，拒不签字确认。4、2016年6月9日，永兴公司在崔某某没有签字认可的情况下又在背后强行给崔某某增加72.21元，把崔某某的467.79元的住房补贴辩称此前根本就不存在的，致使为了取消省政府颁发的住房补贴而专门杜撰的统筹外补贴的540元。他们终于彻底将崔某某的住房补贴取消，变成不再随养老金增长而调整的统筹外补贴，彻底否定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也否定了他们自己规定的签字认可的规矩，却没有任何解释，出尔反尔。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审理，没有确认永兴公司是否否定了自己制定的，必须签字认可才给发放的规定。5、2019年初，他们又在暗地里单方面的把他们在2016年强加给我的540元的统筹外补贴强行变成了不知叫什么的432元，拿掉了108元。比他们2016年给崔某某增加的72.21元，还多拿掉35.79元。据说他们先前搞错了，这说明当初我的抵制对了，那就是恢复我的467.70元的住房补贴好了，但是没有。他们的《会议纪要》本来规定“高于集团标准的，按原标准执行。”2016年6月9日之前崔某某执行的是467.79元，高于他们规定的432元，本应给崔某某恢复467.79元，但是他们出尔反尔强行将432元给我。这样他们给崔某某落实政策从2008年开始的当年的崔某某的基本养老金的6.49%，退到了崔某某2020年基本养老金的6.3%，以后还将逐渐降低。他们在十三年的时间里，在落实政策的路上兜了一大圈，又转回到出发点。一审法院认为崔某某“未提交任何证明上述事实存在”，因而指责崔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还没对崔某某的诉讼进行审理的情况下，就把崔某某的诉讼驳回。事实上，崔某某提供了证明上述事实存在的证据，而是不符合法官的意思，但是法官的意思崔某某并不了解。民事诉讼法规定，审判人员必须认真审核诉讼材料，调查收集必要的证据，在庭审前没有向崔某某提出补充证据的要求，庭审中也没有向我询问，所以崔某某并不了解法官所说的“举证不能”是什么。尽管崔某某提出的证据不符合法官之一，但它们毕竟是证据，既然法官没有进行审理，直接驳回崔某某的诉讼，为什么不一并退还受理费。民事诉讼法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崔某某的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答辩状之日起五日内将答辩状副本发送原告，但崔某某在开庭前才拿到永兴公司的答辩状，根本没有留下一点准备的时间。在答辩状中，永兴公司避开我的诉讼请求，罗列了一堆此前其他法院、检察院不予受理崔某某诉讼的情形，罗列一堆资产管理系统内的各级机构避开崔某某的诉讼顾左右而言他的答复。上述判决和答复均违反了《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不得推诿”的规定。因为驳回就是推诿，其结果都是回避了对崔某某的诉讼进行的审判。永兴公司说其已经充分行使了话语权、知情权，但是自2007年起崔某某向各个方面发表了大量意见，可谓充分行使了话语权，但是崔某某的知情权在哪里？崔某某的问题，他们并未答复。例如，2005年9月，他们究竟是依据什么停止给我的合法待遇的记账的？他们没有回答。比如2008年到2013年他们按照政府的规定给我落实政策了吗？2013年11月21日他们给我的他们的假的总经理办公会取消我的合法权益的所谓决定合法吗？2016年6月，他们凭什么违反他们必须签字认可方能实行的规定强行把我的467.79元变成540元？2019年1月，又凭什么强行把540元改为432元？他们又何时告诉我这些都是统筹外补贴？连这么点事都没答复我，还怎么能叫“进行了充分的说明？”他们回复我什么了？我知道了什么呢!我有了什么知情权呢？我问了13年，他们告诉我什么了？他们究竟对我的意见答复我什么了？全部是我说我的，他说他的，所答非所问!他们不回复我，我对这些一概全然不知，怎么能叫尊重了我的人格尊严了？怎么叫我充分行使知情权？永兴公司说“且被答辩人已实际享受公司集团统一制定的统筹外补贴。”他们什么时候告诉我他们强行给我的540元、432元是供我享受的统筹外补贴了？因为我自始至终也没签字认可，我是没有资格享受他们设立的统筹外补贴的呀？我原来享受的467.79元比他们强加给我的432元高，我也不该享受低的432元呢？我申诉的这些事实还不充分吗？永兴公司怎么还能说“答辩人主张的诉求无事实根据”呢？难道我指出的这些不是事实吗？永兴公司的答辩状最后说：“因住房补贴和开放城市补贴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项，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崔某某自知诉求得不到法院支持，以改变案由的方式重复起诉，滥用诉权增加诉累，应依法驳回崔某某起诉”。国家何处有“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项，哪怕是违法滥用职权也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的规定？永兴公司侵犯我的合法权益和人格尊严是永兴公司对我进行侵犯的两个问题。法院把我对永兴公司侵犯我的合法权益的诉讼推诿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就永兴公司侵犯人格尊严的问题向法院提起诉讼？该不该就此问题进行审理，难道法院自己没有这个判断能力？需要永兴公司来提示？这说明永兴公司就是怕法院进行审理，就是想让法院在审理我的案子之前继续把我的诉讼驳回，他们好躲过对他们侵犯我的人权、人格尊严、财产权的审判。他们的行为也太龌龊了!我这次是以永兴公司侵犯我的人格尊严起诉的。难道永兴公司无声地抹去我的合法权益；不完全彻底地落实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进而推翻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最后竟然发展到目空一切无法无天随意改变他们给我的待遇。这一切无视我的人权、人格尊严，我不该抗争提起诉讼吗？国家哪里有“针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法人企业可以违反国家法律、政府法规自主决定是否发放及发放的标准的法律”？国家哪里有“可以依据自己制定的所谓的行业的相对统一的统筹外补贴推翻政府法规确立的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的”？主动权在他们手里，是他们屡屡躲避我的诉讼，连个道歉都没有！造成案子长久无法结束，造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诉讼，造成所谓的诉累，怎么反倒是我的过错了呢？他们为了躲避与我面对面的辩论，千方百计的蛊惑法院把我驳回，竟然不敢亲自出庭。他们怎么这么怕我？他们为什么不能勇敢点光明磊落地鼓励人民法院公正的审理，堂堂正正地洗刷掉身上背着的污名呢？我恳请法院能让我与永兴公司面对面一句对一句地辩论。我打官司，就是要讨回我作为公民的人权、人格权、人格尊严、财产权！按照有诉必理原则，法院理应先把我的权益是否受到侵犯理清，可一审法院连理也没理就推诿了。人民法院是从事审判工作的机关，依照的是法律。人民法院理应是依法执法的典范！《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人民法院对侵犯老年人合法权益的申诉，应当依法及时受理，不得推诿”！这里没有给“推诿”留下一点可以依托的余地。只是干脆利落的四个字：“不得推诿”。一审法院不管是依据什么理由驳回，都是推诿，都是违反《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违法行为，恳请法院遵循“有告必理”原则，公正审理我诉永兴集团剥夺我人权、人格权、人格尊严、知情权、话语权、财产权的事实。弄明白永兴公司指示我们公司停止给我正常登记记账挂账的依据是什么？导致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行为是否违法？永兴公司挤牙膏似的对待省委总经理办公会作出的决定推翻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的指示，取消政府颁发的待遇是否合法？永兴公司出尔反尔违反自己的规定，在我没有签字认可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理由强行把我的467.79元补贴变成540元，有没有任何理由强行变成432元是否是无法无天滥用权力？是否是对我人格尊严的亵渎？请还我公道！我恳切希望贵院能遵循我党法律界老前辈马锡五的道路，在判决前先就与我的诉讼不同的观点进行交流、沟通，以使我能在本案的判决中感受到党所说的“公平正义”！永兴公司辩称，关于崔某某提出的住房补贴和开放城市补贴事项，已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审理作出生效裁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是否发放及如何发放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是企业内部管理事项，崔某某主张公司给其停止发放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的事项构成侵权，且要求公司补发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崔某某的诉讼请求是合法有据的。对于崔某某提出的永兴公司侵犯其人格权、知情权和话语权的诉求，崔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崔某某之前数次上访、诉讼的过程中，永兴公司都已经书面回复了相关问题，书面回复已作为证据在一审中提交，不存在侵权的事实。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崔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兴公司赔礼道歉，返还人格尊严，知情权，话语权；2.取消永兴公司对崔某某实行的“统筹外补贴”；3.判令永兴公司恢复“住房补贴”和“开放城市补贴”；4.永兴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某某是永兴公司下属山东煤矿机械装备公司的离退休人员。崔某某2014年11月11日曾因开放城市补贴和住房补贴发放起诉泰安永兴煤矿机械装备有限公司、永兴公司，2014年12月23日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泰山民立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2015年2月2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泰立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2015）泰山民立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6月2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民再36号民事裁定书维持（2015）泰立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9月7日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崔某某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崔某某应对永兴公司侵犯其人格尊严、知情权和话语权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崔某某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崔某某提出的关于取消“统筹外补贴”和恢复住房补贴及开放城市补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已经由泰山区人民法院和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根据“一事不再理”，裁定不予受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崔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崔某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崔某某提交泰安市财政局文件泰财（2002）1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及2005年6月4日齐鲁晚报“四巨头托管一家国企”新闻报道复印件一份，财政局文件证明永兴集团2007年12月5日在给我的答复中篡改文件内容，将第5条改为参照企业实际情况执行。齐鲁晚报复印件证明省国资委副主任谭成义曾表达过对于被托管企业中原来的离退休干部内部职工、工病亡遗属已确立的待遇不要变，但是永兴公司对我的待遇是说变就变。经质证，永兴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在财政局文件的第5条说明的是针对中央、省驻泰单位可以参照以上规定执行，所需经费由本单位负担，说明该文件的相关政策并非是必须按照上述规定执行，针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法人企业可以根据自身的经营情况自主决定是否执行及执行的标准，崔某某就住房补贴、开放城市补贴等待遇事项均已按照国家信访条例的规定向山东省国资委反映情况，经国资委审查查明后认为省商业集团及所属企业结合各自实际研究制订了相对统一的统筹外补贴并无不当，是符合企业的切实情况的。在崔某某提交的（2014）12号回复答复书中有此结论。本院认为，关于崔某某主张的永兴公司侵犯其人格尊严、知情权和话语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崔某某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崔某某主张的关于取消“统筹外补贴”和恢复住房补贴及开放城市补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崔某某提出的关于取消“统筹外补贴”和恢复住房补贴及开放城市补贴的诉讼请求，已经由泰山区人民法院和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根据“一事不再理”，一审法院裁定不予受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崔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崔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