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3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斌，男，1973年5月23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新疆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汉松森，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良，新疆则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柴泽英，女，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委党校退休干部，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一审被告：曹江龙，男，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执法局退休干部，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民，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鑫通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张斌因与被上诉人汉松森、原审被告柴泽英、曹江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5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被上诉人汉松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良，一审被告柴泽英、曹江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汉松森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判令由汉松森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汉松森系以放贷为职业的放贷人，正好张斌因为自己生意周转资金困难，需要借款经人介绍向汉松森借款。当时汉松森就提出让张斌找亲戚拿房屋作担保并制作强制公证文书，当时正好张斌干妈是本市政府单位工作人员有合法房屋，汉松森就欺骗张斌以张斌名义借款本金300,000元，做了借款公证文书，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5年2月10日至4月9日），张斌当时也没有多想由于借款期限较短，就没有在意。过后一直给汉松森偿付还款共32笔339,000元，汉松森在张斌偿还完相关借款款项后，还以借款没有偿还完毕为由将柴泽英和曹江龙共有的房屋强行过户以达到其以借贷为名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但此事发生以后柴泽英和曹江龙另案诉讼，最终判决汉松森败诉，使其没有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在没有达到其目的的情况下，汉松森才又以张斌没有偿还完其借款的事由起诉要求归还300,000元款项及利息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双方虽然约定期限但期限较短，也不符合正常借贷关系，汉松森同时又与柴泽英和曹江龙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买卖价格为15万元，其价格也明显低于同地区同路段房屋销售价格，不符合正常借贷合同成立要件，其套取张斌亲戚房屋的主观目的明显大于正常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要件，本案定应确认合同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应确认为无效借贷合同，不应认定借贷合同成立。无效合同，其主张利息也应归于无效，不应判定相应利息。张斌本金已偿付完毕，不应继续偿付利息。 汉松森辩称，汉松森与张斌签订了借款协议，汉松森将款项交付，在2018年还签订了还款协议。2017年9月之后的借款利息未支付，2015年3月9日至2016年3月按照每月8,000元支付利息，之后按照每月10,500元支付利息，一审判决将张斌多支付的利息折抵本金是正确的，张斌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柴泽英、曹江龙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没有意见。 汉松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斌偿还借款300，000元；2．请求判令张斌支付利息156，000元（300000×2％×26个月），并按月利率2％支付2019年11月10日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柴泽英、曹江龙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邮寄费、公告费用由张斌、柴泽英、曹江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0日，张斌向汉松森借款300，000元，当日，汉松森向张斌卡中转账20，000元，张斌向汉松森出具借条，载明“根据借款人张斌与出借人汉松森于二零一伍年二月十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现收到出借人以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本金300，000元正（大写叁拾万元正）借款人承诺严格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人：张斌工行卡XXXX.2月10日。”柴泽英、曹江龙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中签字。同日，柴泽英、曹江龙通过公证方式向文丽出具委托书，委托内容为“委托人柴泽英、曹江龙，受托人文丽，委托人柴泽英、曹江龙有一套房地产位于乌市新市区某路32号3幢3-201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乌房权证乌市新市区字第XXXX号），委托文丽办理以下事项：……5、代办上述房产的转让事宜……委托期限：2015年2月10日至上述委托事项办理完为止”。2011年2月11日，汉松森与张斌、柴泽英、曹江龙签订借款合同并去公证处公证，借款合同载明：“出借方汉松森，借款方张斌，担保方柴泽英、曹江龙。一、出借方借给借款方人民币300，000元，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借款期限：贰个月（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止）。准确借款起止日期以借款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实际收到出借方发放的借款，并向出借方证实出具借条之日为准……五、应借款方的要求，担保方自愿为借款方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并自愿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汉松森于2月11日向张斌卡中转账300，000元后，张斌又将30，000元转至汉松森卡中。2015年3月起，张斌陆续向汉松森卡中转账及支付现金，其中于2015年3月9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每月给汉松森支付9，000元。2016年2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每月向汉松森支付10，500元，2017年3月3日支付10，500元，3月23日支付10，500元，5月19日支付8，000元，5月22日支付13，000元，7月27日支付10，500元，9月15日支付10，000元，9月19日支付11，000元。2018年2月14日，汉松森与张斌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甲方（债权人）汉松森，乙方（债务人）张斌，丙方（担保人）柴泽英、曹江龙。以上各方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并经公证处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5）新乌证内字第4186号。根据该《借款合同》，乙方向甲方借款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止，上述丙方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现上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上述各方均认可：乙方至今未向甲方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叁拾万元整，截止2017年9月10日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9月1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尚未支付。为此，上述各方经协商一致，对上述未还借款等款项达成还款协议如下：1、乙方承诺于2019年9月9日前一次性向甲方还清上述未还借款。2、自2017年9月10日算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均按月利率2％计算。3、上述还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按期如数偿还上述未还借款，否则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未还借款金额的30％计算……7、本金及利息还清以后，汉松森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太原路32号3单元201房产产权过户给担保人柴泽英。”还款协议由汉松森、张斌签字，落款日期2018年2月14日，同日，张斌在还款协议中签字。2019年10月11日，柴泽英、曹江龙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定案外人文丽与本案柴泽英、曹江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确定案外人文丽于2017年11月13日代签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判决已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中的借贷关系的成立、履行还款义务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汉松森提交的汇款凭证及借条等证据，证明汉松森与张斌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款项亦实际交付，汉松森与张斌存在真实借款关系。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核算，2015年2月10日，张斌向汉松森借款并出具借条后，汉松森向张斌卡中转账20，000元。次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并经公证处公证后，汉松森向张斌卡中转账300，000元，张斌随即向汉松森转回30，000元，张斌实际收到29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张斌实际向汉松森借款本金数额应当为290，000元。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期间，张斌多次向汉松森转账或支付现金，称系向汉松森偿还的借款本金，汉松森认为系按借款本金300，000元，月利率3％或3.5％支付的利息。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即使双方对于先偿还本金还是先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张斌所支付款项亦应当先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或利息。本案中，张斌因生意周转需要借钱而认识汉松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息，但张斌每月向汉松森支付9，000元或10，500元，可以认定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做了更改。但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张斌每月按借款本金290，000元，月利率3％支付利息后，多余款项应当抵充本金。庭审中汉松森认可2017年9月11日之前的利息张斌已支付完毕，故汉松森又提出未收到张斌于2015年6月通过现金形式交付9，000元，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斌称2017年1月25日通过乌鲁木齐银行转账支付给汉松森10，460元，汉松森称未收到，经法庭调查取证，该转账未转至汉松森卡中。经法院核算，2015年3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700元（290，000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00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9，700元；2015年4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91元（289，700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09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9，391元；2015年5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81.73元（289，391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18.27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9，072.73元；2015年6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72.18元（289，072.73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27.82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8，744.91元；2015年7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62.34元（288，744.91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37.66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8，407.25元；2015年8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52.22元（288，407.25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47.78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8，059.47元；2015年9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41.78元（288，059.47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58.22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7，701.25元；2015年10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31.04元（287，701.25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68.96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7，332.29元；2015年11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19.97元（287，332.29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80.0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6，952.26元；2015年12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608.57元（286，952.26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391.4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6，560.83元；2016年1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596.82元（286，560.83元×3％），实际支付9，000元，多余403.18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6，157.65元；2016年2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584.73元（286，157.65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1，915.27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4，242.38元；2016年3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527.27元（284，242.38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1，972.7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2，269.65元；2016年4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468.09元（282，269.65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031.91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80，237.74元；2016年5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407.13元（280，237.74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092.87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78，144.87元；2016年6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344.35元（278，144.87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155.65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75，989.22元；2016年7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279.68元（275，989.22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220.32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73，768.90元；2016年8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213.07元（273，768.90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286.9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71，481.97元；2016年9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144.46元（271，481.97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355.54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69，126.43元；2016年10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073.79元（269，126.43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426.21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66，700.22元；2016年11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8，001元（266，700.22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499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64，201.22元；2016年12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926.04元（264，201.22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573.96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61，627.26元；2017年1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848.82元（261，627.26元×3％），实际支付10，500元，多余2，651.18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58，976.08元；2017年2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769.28元（258，976.08元×3％），实际于3月3日支付10，500元，多余2，730.72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56，245.36元；2017年3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687.36元（256，245.36元×3％），实际于3月23日支付10，500元，多余2，812.64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53，432.72元；2017年4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602.98元（253，432.72元×3％），实际于5月19日支付8，000元，多余397.02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53，035.70元；2017年5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591.07元（253，035.70元×3％），实际于5月22日支付13，000元，多余5，408.9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47，626.77元；2017年6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428.80元（247，626.77元×3％），实际于7月27日支付10，500元，多余3，071.20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44，555.57元；2017年7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336.67元（244，555.57元×3％），实际于9月15日支付10，000元，多余2，663.3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41，892.24元；2017年8月张斌应支付利息为7，256.77元（241，892.24元×3％），实际于9月19日支付11，000元，多余3，743.23元应当抵充本金，故剩余本金数额应当为238，149.01元。故汉松森要求张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数额有误，法院予以纠正。关于汉松森主张的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但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汉松森与张斌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对利息重新进行约定为月利率2％，故张斌应当按照本金238，149.01元，月利率2％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其中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11月10日的利息应当为123，837.49元［238，149.01元×2％×26个月（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11月10日）］。2020年8月20日起，张斌应当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15.4％支付汉松森从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关于汉松森要求柴泽英、曹江龙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柴泽英、曹江龙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字，但张斌借款的期限为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故柴泽英、曹江龙的保证期限已经届满，不承担连带责任。汉松森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一、张斌偿还汉松森借款238，149.01元；二、张斌支付汉松森利息123，837.49元［238，149.01元×2％×26个月（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8月19日以238，149.0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汉松森利息，并以实际未偿还本金为基数，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支付汉松森利息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汉松森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查明，2011年2月11日，汉松森与张斌、柴泽英、曹江龙签订借款合同并去公证处公证，借款合同载明：出借方汉松森，借款方张斌，担保方柴泽英、曹江龙。一、出借方借给借款方人民币300，000元，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018年2月14日，汉松森与张斌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甲方（债权人）汉松森，乙方（债务人）张斌，丙方（担保人）柴泽英、曹江龙。以上各方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并经公证处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5）新乌证内字第4186号。根据该《借款合同》，乙方向甲方借款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止，上述丙方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现上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上述各方均认可：乙方至今未向甲方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叁拾万元整，截止2017年9月10日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9月1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尚未支付。为此，上述各方经协商一致，对上述未还借款等款项达成还款协议如下：1、乙方承诺于2019年9月9日前一次性向甲方还清上述未还借款。2、自2017年9月10日算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均按月利率2％计算。3、上述还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按期如数偿还上述未还借款，否则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未还借款金额的30％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反映，张斌与汉松森就借款的利息有明确约定，在2018年2月14日的还款协议中也明确已经还款的情况即乙方至今未向甲方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叁拾万元整，截止2017年9月10日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9月1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尚未支付。现张斌不认可双方签订的协议，但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加以反驳，张斌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张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29.80元（张斌已预交），由张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波 审判员 崔晓东 审判员 柳 燕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