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经济开发区南一环路**海口综合保税区联检大楼804-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394416454F。法定代表人：潘勇，董事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滨海大道南洋大厦****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89297838Y。法定代表人：潘勇，董事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立新，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渔业公司）、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与被上诉人郑立新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龙华区人民法院初审判决，驳回郑立新的诉求；2.判令郑立新承担全部诉讼费用；3.郑立新的诉求属于恶意，应予惩罚，判令由此给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造成的损害进行经济赔偿和承担相对应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定性不准，违背基本事实和法律、违背法定程序，对上诉人案件不审不问。因本案纠纷公司牵扯到国家专项资金的流失，至今尚未查出挪用去向，关系到国有资金流失的严重性，原审判决无视案件性质。本案判决的错误，结合《民事诉讼法》第179条第一款第1项、2项、3项、4项、6项、10项、11项规定的：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原判决遗漏以及第二款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符合应当上诉的事由。2019年5月22日，经上诉人向国家纪委监察委、海南省纪委监察委、审计署等部委上级领导机关反映，临高县政府作出了《临高县人民政府关于潘勇信访事项的情况回复》的“临府函【2019】94号”，信访回复函中已经明确证明了：远大公司控股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被挪用的事实。郑立新在远大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日两个时间，通过与远洋渔业公司鉴定《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控股的郑立新任远大公司法人100%股权和远大公司100%股权都转让给了远洋渔业公司。但郑立新违反了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对财务交接做了隐瞒，没有披露郑立新在担任远大公司法人和控股临高渔业发挥在那控股有限公司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账上的一大笔“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的违法犯罪事实”。该国家专项资金造成巨大损失，2016年7月28日海南省审计厅对“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建设项目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被披露出来。至今2019年5月9日为止，此笔专项资金仍未被追回。郑立新通过转让以上两家公司的方法，来试图隐瞒和逃避挪用抽逃专项资金的犯罪事实，已经涉嫌触犯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6年8月27日，在收购交换后的同个月内，远洋渔业公司被起诉，临高县政府向海口市海事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求海南远大渔业公司和临高渔业控股公司共同偿还被挪用的“临高新盈中心渔港的38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并出具海南省审计调查报告为证。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向海南远大渔业有限公司收购临高渔业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2016年7月25日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变更，2016年8月1日，正式接管临高渔业发展控股公司，2018年8月3日，我司收购海南远大渔业公司100%股权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变更。我司接手两家以上公司的收购后，开始委托法律事务所会计事务所对收购的公司进行审计和交接材料的审查，发现了多项资金去向不明。我司委托律师向原出让公司法人郑立新进行交涉，但对方一直以什么都不知道为由搪塞回复我司。按照收购两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应在约定的时间期限内向受让方披露和任何隐瞒出让公司的资产和财务资料真实情况，根据双方约定，如出让方未全部披露和任何隐瞒出让公司有关重大法律违法和财务数据隐瞒事项，受让方可以拒绝支付收购款项”的约定条款，郑立新已经在此时已经违约在先。2018年8月，在收购交接后的同一个月内，临高县政府向海口海事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诉求远大公司和临高渔业控股公司共同偿还被挪用的临高新盈中心原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并出具海南省审计厅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为证。按照双方的收购协议约定，这是最重大的违法行为违约责任，郑立新对此事全部否认。海口市海事法院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年琼7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并查封冻结我司名下两家公司的全部资产和账号，加剧公司经营恶化，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经营，郑立新应负违约全责。目前远洋渔业公司控股的临高渔业发展有限公司现情况处于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100%股权和被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申请执行破产审计清算阶段临高新盈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委派的资金管理人已经通过法院调取银行资金数据，确认是2013年10月份被抽调走的，账目之后没有被启动过，目前账号是休眠户，2019年3月在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召开了临高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第一次破产全体债权人会议做了庭审笔录为证。郑立新和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远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已于当日通过远洋渔业公司的公司账户转入郑立新的个人账户，银行账单证明，郑立新还在收到股权转让款收据上签字按手印。因郑立新所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提到的“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提的一审、二审判决事实依据不清，证据不足。远洋渔业公司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提交了复议申请书，并已被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远洋渔业公司、潘勇对一审洋浦人民法院裁定（2017）琼97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不服，存在事实依据不清，证据不足，远洋渔业公司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对二审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琼7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不服，存在事实依据不清，证据不足，远洋渔业公司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了远洋渔业公司的复议申请，并请求解除潘勇以及他的前妻谢晓婷，在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洋浦分行、中国那个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高县支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公司，在10亿、4.9亿、10亿、3亿、4.9亿、4.3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琼970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产生法律效力。并请求在查清事实依据的基础上由最高人民法院依法重审。2016年7月16日，郑立新、郑立钢与海南远洋渔业有限公司鉴定《临高思源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同日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鉴定《临高渔业控股有限并重组协议》（以下简称《并购重组协议》）。上述协议签订的目的是：通过将潘勇控制的海南远洋公司向郑立钢原有的临高思远及其子公司和郑立新拥有的临高渔业公司注资收购，并盘活企业。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向郑立钢、郑雪敏收购临高思远有限公司100%股权，2016年7月25日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变更，2016年8月1日，正式接管临高思远有限公司及下属的全资控股子公司，我司接受两家以上公司的收购后，开始委托法律事务所律师、会计事务所对收购的公司进行审计和交接材料的审查，发现了多项资金去向不明。我司委托律师向原出让公司法人郑立新、郑立钢进行交涉，但对方派人围攻我公司思远实业公司总部办公室，阻拦会计师事务所人员进入公司进行审计工作，会计事务所人员可以作证。还让人非法关扣我司6名管理人员数小时，殴打我司老总黄玮玮同志，在我司连续拨打110报警和美台派出所的多方干涉下被关扣人员才被释放出来，此后我司委托律师多次出面和郑立钢交涉，要求其配合公司财务和资产进行交接都被无理拒绝，至今未有结果，按照收购两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应在约定的时间期限内向受让方披露出让公司的资产和财务资料真实情况，根据双方约定，如出让方未全部披露和任何隐瞒出让公司有关重大法律违法和财务数据隐瞒事项，受让方可以拒绝支付收购款项”的约定条款，郑立新、郑立钢和郑雪敏已经在此时已经违约在先。2018年12月20日，我司收到海南省最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2018）琼民终877号，得知我司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美成366号”，“美成388号”两艘价值3000多万元的大货船被郑立钢于2017年4月期间伪造买卖合同，伪造委托书，非法私刻临高思远有限公司公章，低价变卖，变卖资金被法院查获查封，以上事实被海南省最高人民法院逐一证实。我司已经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并向中央扫黑除恶第18督查组举报此案。郑立钢和郑雪敏于2016年7月16日已经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远洋渔业公司，但隐瞒了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美成366”号、“美成388”号两艘大货船又被郑立钢于2017年伪造买卖合同，伪造委托书，非法私刻临高思远有限公司公章，将大货船低价变卖掉。此行为已经严重违法，违反双方股权转让约定。2018年12月20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向远洋渔业公司下达了（2018）琼97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以我司有“重大合同违约”责任为由。裁定解除我司远洋渔业公司收购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收购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的股权收购协议；解除我司远洋渔业公司收购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收购协议。上诉人远洋渔业公司、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潘勇对以上判决裁定和郑立新、郑立钢的违法犯罪事实和证据，已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南省检察院、海南省纪委监察委书面实名举报，并已被受理。根据已经生效的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琼970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本案的被告以及潘勇以及其前妻谢晓婷、被告1分别在10亿、4.9亿、10亿、3亿、4.9亿、4.3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琼97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对二审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琼7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已经产生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异议人远洋渔业公司、异议人潘勇对一审洋浦人民法院裁定，一审和二审都没有给出明确裁定是否解除被告潘勇和其前妻谢晓婷及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对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三家银行的最高担保额37亿元人民币范围内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裁定。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06民初4841号判决，违背基本事实和法律。有证据足以推翻原判：临高县政府作出了《临高县人民政府关于潘勇信访事项的情况回复》的“临府函【2019】94号”，信访回复函中已经明确证明了：远大公司控股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被挪用的事实。按照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远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和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临高渔业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约定，“出让方应在约定的时间期限内受让方披露出让公司的资产和财务资料真是情况，根据双方约定，如出让方未全部披露和任何隐瞒出让公司有关重大法律违法和财务数据隐瞒事项，受让方可以拒绝支付收购款项”的约定，郑立新隐瞒了国家专项资金被其挪用的事实，已严重违法、违约！也是确定纠纷事实、案件性质、约定标的、民事行为主体的关键证据；法院原判未予认证质证，结合《民事诉讼法》第179条第一款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初审判决的”规定情形。郑立新辩称，郑立新将所持有的远大公司100%的的股权转让给远洋渔业公司并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是基于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海南城市派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潘勇、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洋浦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高县支行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郑立新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现鉴于上述协议均已经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即郑立新基于返还原物请求权，可请求远洋渔业公司将远大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新名下。在（2018）琼97民终1356号案件中，郑立新已经提出将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但当时因远大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另案查封冻结，存在客观障碍而未被支持。现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的股权已被解除查封和冻结，阻碍股权恢复登记的客观事实已经消除，故郑立新请求远洋渔业公司将远大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新名下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2019）琼0106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郑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将远大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新名下；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远洋渔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郑立新原为远大公司的独资股东。2016年7月25日，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和案外人海南城市派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潘勇、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洋浦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高县支行签订了《临高县渔业发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2016年8月1日，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签订了《郑立新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股权转让协议》，远洋渔业公司受让取得郑立新在远大公司100%股权。因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等在履行《临高县渔业发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郑立新等向法院提起诉讼。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和案外人海南城市派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潘勇、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洋浦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高县支行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和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郑立新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郑立新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由于涉案股权被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冻结，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郑立新的起诉。2019年1月7日，郑立新对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冻结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股权的执行行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琼970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股权的执行。2019年6月19日，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01执恢33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被告远大公司100%股权的冻结，并于2019年6月21日向海南省海口工商局送达了（2018）琼9701执恢33号之七协助执行公示通知书，海南省海口工商局于当日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予以公示。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由问题。本案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而本案实为郑立新、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因股东名册记载发生的纠纷，因而本案案由应为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二、关于郑立新请求将远洋渔业公司持有远大公司名下100%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问题。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签订的《郑立新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已被依法予以解除，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应当依法将远洋渔业公司持有远大公司名下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新名下。郑立新的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在答辩中虽陈述，已针对（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并已被受理，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为非财产案件，依照《诉讼费用收费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收取案件受理费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远洋渔业公司、远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郑立新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远洋渔业公司负担。郑立新已预缴81800元，应予退还81700元。本院二审期间，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收据一份和银行流水单，拟证明远洋渔业公司已经支付了股份转让款1元。郑立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予以确认。证据2、2016年7月16日的《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远大公司将股权转让前已经将股权转给了远洋渔业公司。郑立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协议的效力已被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所取代，前后两份协议的内容一样，应以后一份协议为准。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协议系远大公司与远洋渔业公司签订，与本案涉及股份转让协议不属于同一份协议，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郑立新与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7民终1356号终审民事判决解除，远洋渔业公司因该合同取得的远大公司100%股份已经没有合法依据，郑立新作为出让人有权在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请求将其原持有的远大公司的100%股份恢复登记到其名下。郑立新在向一审法院提出该诉求之前，也曾经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该项诉求，但由于远洋渔业公司在持有远大公司100%股份期间，该公司因另案债务被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冻结了其名下的远大公司100%股权。在该股权被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冻结期间，郑立新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诉请将该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故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郑立新的该项起诉。现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01执恢33号之六执行裁定，解除了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远大公司100%股权的冻结，该股份恢复登记的障碍已经消除。因此，郑立新向一审法院提出将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100%远大公司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远洋渔业公司虽对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不服，并在申诉中。但申诉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执行，郑立新依据该生效判决请求将出让的股份恢复登记至其名下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该项诉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远洋渔业公司和远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和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家林审 判 员 林 梅审 判 员 陈 璐 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悦书 记 员 陈宁婴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