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民终36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女，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201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法定代理人：蒋某，女，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系陈某1母亲，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201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法定代理人：蒋某，女，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系陈某2母亲，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秀妹，女，1962年8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检，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家枝，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蒙强，男，1992年8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居委会第三工业区23号地A座一层北面1-8仓、G座一层4-10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MA4UUKKE1X。 法定代表人：刘思炜，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魁奇路南侧、汾江南路东侧世博金融中心20层06、07、08、09、10办公室及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673088158E。 负责人：廖中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盼，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布华军，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 上诉人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因与被上诉人韦蒙强、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赔偿各项损失525000.55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韦蒙强、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351元计算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本案被害人陈某3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也已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支持了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规定，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标准17268元计算，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是320177.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各项损失就应是525000.55元（医药费808.83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177.5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扶慰金30000元、处理后事误工费1953元，合计950339.33元，减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的无责交强险110735.30元，余下的828530.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50万元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50%承担，即828530.50元×50%=414265.25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共计需赔偿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各项损失为525000.55元）。二、一审法院以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为受害人办理丧事事宜产生误工费损失为由不支持处理后事误工费1953元是错误的，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陈某3死亡，其亲属办理丧事及造成误工损失是必然的，且多次往返交警处理事故造成了大量的误工损失。 韦蒙强辩称，同意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上诉请求。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辩称，一、关于被扶养人的生活费。1.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举证的村委会证明不能作为认定韦秀妹与陈某3之间成立母子关系的合法证明，身份关系的证明应当以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明为准；2.韦秀妹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当以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作出的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意见为凭，村委会不具备出具相应证明的资质和能力；3.本案存在多个被扶养人，前13年7个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超过人均消费标准，对超过部分不应当支持；4.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未举证相应的租赁合同，暂住证等证明其在事发前连续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的事实，其提交的由长塘村委及长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也没有单位负责人及证明制作人的签名，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所规定的合法形式要件不应当采信，故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消费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公平合理的。二、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未举证证实处理丧葬人员事宜的具体身份及收入水平，故不应当支持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 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 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韦蒙强、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赔偿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各项经济损失1189596.83元（其中医药费808.83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5235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扶慰金60000元、处理后事误工费1953元）。该经济损失首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808.8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808.83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余下部分33489.6元由韦蒙强、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连带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韦蒙强、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9日00时，韦蒙强驾驶粤Ｘ×××××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柳州市文昌桥桥面路段与正在桥面中心双实线施工人员陈某3及施工器械发生碰撞，施工器械被撞飞后与罗海春驾驶的桂Ｂ×××××福克斯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施工器械损坏及陈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某3即被送到柳州市中医医院，当天抢救无效死亡，期间支付了医疗费808.83元。2017年10月10日，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犯罪侦查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3与韦蒙强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罗海春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粤Ｘ×××××雪佛兰牌小轿车事故发生前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险50万元，被保险人为韦蒙强，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2017年1月10日，韦蒙强与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韦蒙强以分期方式购买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汽车。韦蒙强称其已向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购买了粤Ｘ×××××雪佛兰牌小轿车，但该车未过户。 一审法院另查明，陈某3于2016年9月2日在德润公司处工作，2016年9月5日陈某3与德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陈某3与蒋某结婚后生育陈某1及陈某2，陈某3的母亲韦秀妹共生育3个子女，其父亲已故。事故当天，罗海春驾驶的桂Ｂ×××××福克斯牌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韦海金，该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投保，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自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已赔付11073.53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陈某3因与韦蒙强发生交通事故而抢救无效死亡，韦蒙强应当赔偿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损失。关于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与韦蒙强均称粤Ｘ×××××雪佛兰牌小轿车实际已归韦蒙强控制所有，并有销售合同及保险单佐证，故该院采信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观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称保险条款中商业险条例第26条证明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韦蒙强称完全不知道该条款；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则称条款没有签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应当承担该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除了提供保险条款中商业险条例第26条证明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外，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将商业险条例第26条对当事人加以说明，亦无合同约定诉讼费由韦蒙强承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应承担相应诉讼费。 关于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各项损失问题，该院审查确定如下：一、医药费808.83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提交的门诊收费票据可以证明支出医疗费用808.83元，故该院予以支持。二、死亡赔偿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死亡赔偿金566480元（28324元×20年），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提供的证据“证明”，韦蒙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有异议，经查，该份证明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德润公司的盖章，结合劳动合同、村委证明，该院确认陈某3于2016年9月2日在德润公司工作，2016年9月5日陈某3与德润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陈某3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工作已满一年以上，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因此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按照2017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且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提供的户口本证明陈某3未满60岁，应按20年计算。故该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三、丧葬费，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丧葬费30120元（5020元×6个月），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四、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查，陈建业需扶养人共3人，即一女一子及其母亲，其女儿陈某1于2010年1月1日生，发生该事故时7岁10个月，尚需扶养10年2个月；其儿子陈某2于2013年4月23日生，发生该事故时4岁5个月，尚需扶养13年7个月；其母韦秀妹（曾用名韦委妹）于1962年8月18日生，其母韦秀妹共生养3个子女。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按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韦蒙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该院认为，根据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的规定，本案被扶养人均生活在农村，费用开支在农村，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351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韦蒙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认为受害人陈某3母亲韦秀妹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标准，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则称其提供的证明可以证实韦秀妹无劳动能力及韦秀妹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该院认为韦秀妹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具备劳动者身份，无劳动能力，故韦秀妹符合被扶养人的标准。各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如下：被扶养人陈某1的生活费为42450.90元[（8351元/年×10年+8351元/年÷12个月×2个月）÷2人]；陈某2的生活费为56717.20元[（8351元/年×13年+8351元/年÷12个月×7个月）÷2人]；韦秀妹55673元（8351元/年×20年÷3人），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54841.10元。五、关于办理丧葬产生交通费和误工费，由于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为受害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损失，但结合实际交通费用的开支，该院酌情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800元。六、精神抚慰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精神扶慰金6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认为陈某3负同等责任，应不多于25000元。受害人陈某3确因此次事故而死亡，造成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巨大的精神伤害，韦蒙强应给予赔偿，该院酌情支持精神扶慰金30000元。 综上，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808.83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841.10元、精神损害扶慰金300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783049.90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自认已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获赔无责交强险11073.53元，即获赔了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73.5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内需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735.30元[808.83元×（10000/(10000+1000)]，共计110735.30元。陈某3与韦蒙强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扣除交强险赔偿的金额，余下661241元损失在50万元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内按责任比例50%承担，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需赔偿330620.5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共计赔偿441355.80元（110735.30+330620.50）。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各项损失人民币441355.80元；二、驳回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62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6969.80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负担3392.2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裁定准许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撤回对罗海春、韦海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的起诉。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关于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的问题；二、关于办理丧葬产生误工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扶养人收入的损失，且与扶养人的身份相关联。本案中，根据本案在卷的证据，虽然陈某1、陈某2、韦秀妹系农村户籍，但作为扶养人陈某3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工作已满一年以上，其工作和收入来源地均在柳州市区，其身份可确定属于城镇居民的情形，故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陈某3的身份确定并适用有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变更。 如前所述，本院确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为《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268元／年。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核定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17268元（即1439元／月）。 根据本案在卷的证据，本院审核和计算如下： 首先，陈某1需扶养年限折算为122个月（10年2个月），陈某2需扶养年限折算为163个月（13年7个月），韦秀妹需扶养年限折算为240个月（20年）。 其次，陈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7779元（1439元／月×122个月÷2人），即719.50元／月（87779元÷122个月）；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7278.50元（1439元／月×163个月÷2人），即719.50元／月（117278.50元÷163个月）；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120元（1439元／月×240个月÷3人），即479.66元／月（115120元÷240个月）。 综上，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已明显超过17268元（1439元／月）的标准，故本院依法核定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61657.38元［陈某1、陈某2、韦秀妹（1439元／月×122个月）+陈某2（719.50元／月×41个月）+韦秀妹（479.66／月×118个月）］。 关于焦点二：因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主张办理丧葬而产生的误工费，但其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具体的误工人员姓名及其误工时间、收入状况等，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根据如前所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1657.38元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808.83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800元，故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合理损失合计为889866.21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院确定赔偿责任如下： 首先，鉴于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自认已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获赔无责交强险11073.53元（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73.53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应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735.30元（808.83元-73.53元），合计110735.30元。 其次，扣除上述交强险赔偿金额110735.30元后，余下的779130.91元（889866.21元-110735.30元），因陈某3与韦蒙强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各50%），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50万元商业险限额内应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赔偿389565.46元（779130.91元×50%）。 以上合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应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各项损失为500300.76元（110735.30元+389565.46元）。 综上所述，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的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向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支付各项损失500300.76元； 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驳回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 驳回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的其他上诉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62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已预交），由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负担518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51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1元（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已预交），由蒋某、陈某1、陈某2、韦秀妹负担945.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945.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宝华 审 判 员 赵 旭 审 判 员 黄 晓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 颍 代书记员 陈 露 代书记员 张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