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光，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勇，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建，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爱春，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年丰置业有限公司天河国六宝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翠园街6号101房。负责人：李红梅。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平，女，该司职员。上诉人杨振光与被上诉人肖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年丰置业有限公司天河国六宝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年丰公司）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3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振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肖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肖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一、一审判决称“杨振光明知其并非年丰公司处的登记承租人，明知将涉案商铺的承租经营权转让给肖建可能涉及在年丰公司处变更承租人以及产生相关费用”属于查明事实不清，理解有误。铺位经营权转让一定会产生5000元费用，当初我从他人处受让该铺位时，也交了5000元过户费给年丰公司，而并非是因为该铺不是登记在杨振光名下而是在年丰公司名下才会产生费用。二、一审判决称“并由此可能涉及肖建后续办理营业执照等问题”也是错误的。当初和肖建谈铺位转让时，我已经向肖建清楚说明铺位是姨丈的名字，要过户的话需要向市场申请，我可以让欧成标出一份委托书来委托我办理过户，过程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等到6月10日我拿到委托书约肖建到市场过户，肖建却推脱说没钱，找不到身份证，没有过来。我在一审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肖建对该事实也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却视而不见。起初和肖建谈价钱时，肖建一再压价，我拿出和上一手老板转让的合同表示是以75000元顶手过来的，并且在一个月后等童装老板清理完货品才收铺，肖建最后才同意以85000元的价格接受。肖建看到我之前是在一个多月后才完成过户的，其才表示不急着过户，愿意等我办理好手续。在2017年3月和6月份我叫肖建过户，其不来。涉案市场接工商局通知办理营业执照的时间是2017年8月28日，但肖建在2017年9月1日就偷偷递交钥匙给市场。2017年9月5日，我、肖建和年丰公司三方谈话表示要过户，但肖建始终不肯过户，而我父母的A02号档接到办理营业执照的通知后直到2017年10月24日才相继办理好食品卫生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在办理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问题。三、一审判决称“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未进行细化约定，为双方日后纠纷埋下隐患，对此杨振光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是不属实的。本案双方发生纠纷的根本原因并非权利义务未细化导致的，而是因为肖建经营不善，生意不好想反悔造成的，这从2017年6月10日我找肖建过户前其就已经找我希望我帮他找人接手商铺的事实就可以看出。在这种情况下，我在2017年6月10日约肖建过户时他不出现的原因是其自己不想做，想找到新的人接手商铺，在找到人后就直接过户到新接手的人名下，那样过户费就可以让新接手的人承担。四、肖建在一审中主张合同无效，并在此基础上提出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在认定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判决我方承担责任，明显违法，也超出了肖建的诉讼请求的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处理。被上诉人肖建二审答辩称：由于杨振光没有取得原承租人欧成标的任何授权，其不是房屋有权处分人，导致合同无法达到目的，故我方在一审中主张因杨振光无权处分而导致合同无效。我方尊重一审的判决，双方承担各自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没有超出我方的诉请，一审认定双方在签订合同、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我方不同意杨振光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杨振光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年丰公司二审述称：我方对杨振光的上诉没有意见，与我方无关。肖建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肖建与杨振光签订的《档位转让协议书》无效；2.杨振光返还肖建店铺转让费85000元；3.杨振光支付利息（以85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2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杨振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7日，肖建（乙方）、杨振光（甲方）双方签订《档位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广氮花园市场Axx号档店铺（简称涉案铺位）经营权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后的一切收益权和义务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再拥有涉案铺位经营权利。涉案铺位门前绿化地为甲方所有权，按一定尺寸借用给乙方本人经营使用，直到乙方使用到涉案铺位合同终止，绿化地一切解释权归甲方所有。在不影响双方经营的前提下，乙方经营使用中午饭市、晚市、夜宵，甲方可经营使用早餐小吃和儿童游乐车。合同签订后，肖建支付杨振光转让费85000元。杨振光于2017年4月18日交付涉案铺位给肖建，肖建将涉案铺位用于经营快餐。2017年10月31日，肖建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转让费85000元的对价，杨振光表示：包含涉案铺位的物品（冰箱、柜台、风扇、桌椅板凳、灶台设备等）及押金（相当于三个月租金）。关于肖建撤场事宜，肖建表示：因2017年8月24日工商局上门通知如不办理营业执照就停业整顿并罚款，故我方于2017年8月26日撤场，撤场时我方没有带走场地内的经营物品；2017年9月1日我方将钥匙退还给年丰公司，当时杨振光也在场。杨振光表示：肖建所述不实，肖建属单方撤场，双方未办理交接；肖建撤场后我方只搬走了一个炉灶、冰箱，因肖建进场后购置了一些新的设备，故桌椅板凳、餐具等没有拿走。年丰公司表示：肖建、杨振光都未支付涉案铺位的2017年9月租金，依约逾期交租15日的，我方有权封铺；当时（具体时间不记得）肖建将钥匙交回市场，我方就更换了新锁另行出租；肖建撤场后，现由杨振光搬走属于其的物品，然后肖建的物品另找地方放置，清空铺位后于2017年9月底、10月初另行出租。肖建提供其与杨振光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杨振光一直拒不将房屋转租给其（杨振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中载明：2017年8月18日肖建称“有人要顶店子，我亏都无所谓，但是你过不了合同给我，我怎么转，如果你不想过户，反正有什么事，你自己负责，走法律程序我也不怕”，杨振光方回复称“那你跟顶手的人谈好价钱，叫上顶店子的人一起，直接转给他大家省钱”，肖建又称“关键是你要过给我啊”、“今天能不能过户，我看你是不想过给我，是吧”；2017年8月23日杨振光称“你说的真好，我不出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一再违反合同，合同说明不卖酒，现在你就搞到那边的人都跟着卖酒，你还装无辜？还有你说转户，我之前找两个朋友打电话装要顶手，你都说连地一起转给他，你还装？现在你搞臭了场，还想转给别人自己拿钱跑，留着地的归属让我去跟新来的人争……”肖建提供其与杨振光母亲许丽娟之间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肖建称通话时间2017年6月7日）并将通话内容整理成文字记录及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肖建称拍摄时间2017年9月1日，在场人市场梁经理、许丽娟、肖建）并将通话内容整理成文字记录。杨振光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肖建据上述2017年6月7日通话录音，拟证实其要求杨振光过户，杨振光以承租人欧成标（杨振光母亲的姐夫）迟迟不到场办理过户及已交了5000元管理费给市场后，市场无权干涉为由拒不办理过户手续。肖建据上述2017年9月1日现场视频，拟证实2017年9月1日其已将涉案铺位钥匙交回给梁经理，拒不支付下月租金；杨振光向市场方表示找不出租赁合同原件。其中2017年6月7日通话录音中双方关于铺位过户事宜进行交涉，其中肖建称“我刚刚接手的时候，你就说了一个星期”，许丽娟回复称“1个多月”，肖建称“现在已经拖了47天了”。2017年9月1日视频显示双方在市场管理处再次进行交涉，其中肖建称“我不跟你说那么多，反正过不了户我不敢开业，你把信息留着了。我现在把钥匙交出来”，梁经理称“下个月的房租谁交”。肖建称“我反正把钥匙交出来，我办不了工商营业执照，我过不了户我不敢开业，你们知道工商局的都来了”，许丽娟称“也不是我的错，说约三次都不来，说没有身份证”，肖建称“我约你10次都不来，找你过户你都过不了”。杨振光提供其一方与肖建的微信聊天记录（肖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载明：2017年6月22日杨振光方称“一、请你立即停止使用A02号烟酒店门口，不准你租出给唐斌宵夜经营烧烤使用，此绿化地你没有权出租和收租……三、过户办理再次通知你，请在本周星期五上午带身份证原件、复印件2份、5000元到市场物业办理过户，否则又失约后果自负……”；2017年6月24日杨振光方称“一、你回信说退出是否真假，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理也不想管，说真的是你的事……四、本星期五上午约你合同过户你又说没有身份证，又失约，你真的多花样，的确难了解……”，肖建回复称“你知道我转过来85000，加上买了设备哪些，总共是90000多。其实你可以直接和别人谈转让，就说不租赁给我们了，我们做了两个月，包括设备一起80000就可以了。如果你自己谈，多的是你自己的，我从来没有乱讲过什么话，如果我要转，就没有必要过户，你可以直接带着过户，对不对”。杨振光提供录音光盘一份（内有通话录音两段，杨振光称通话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10日（杨振光称通话人为许丽娟、市场管理处兰姨）、2017年9月5日（杨振光称通话人为市场梁总、肖建、杨振光、许丽娟）。肖建对上述2017年6月10日通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对2017年9月5日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7年9月5日录音中梁经理称：今天大家都在场，市场方可将合同转给肖建去办营业执照，同时要交5000元手续费。对此肖建表示：这个事情要问一下我的搭档。梁经理称：没得问的，转让合同要收手续费。杨振光称：没错啊，大家都在这里，就搞定它，别拖拖拉拉了。梁经理又称：许姨你将委托书给兰姨，明天我就帮你把合同搞出来。肖建又称：这个事情我要问一下我的律师，因为我已交给我律师处理了。梁经理称：你在这里找律师没有用的，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人家跟你转让，今天我也来了，你也不签，那档口我要给回他们。一审庭审中杨振光称：涉案铺位是登记在欧成标名下，欧成标是我姨丈，当时考虑到欧成标是退伍军人，且是残疾人，以欧成标名义办理营业执照可能会有税收方面的优惠，但实际承租人是我；双方商谈时我方向肖建表示涉案铺位是欧成标的，且当时也出示了合同和押金原件，肖建作为一个成年人且做生意是大事，不可能什么都不了解就签订转让协议；在2017年9月5日现场聊天时，肖建没有提到我方要出示租赁合同原件和押金原件，合同和押金条原件一直由我方保管，我方随时都可以出示；欧成标只是挂名，涉案铺位一直都是我方在经营，年丰公司也是认可的。肖建表示：签约时杨振光根本没有提到其非登记租赁人，也没有提到真正承租人是欧成标；当时杨振光没有出示租赁合同原件、押金条原件，我方也没有要求；4月10日看铺，4月16日签约，到5月5日第一次交租时我看到用户名称是欧成标；自5月开始，我方一直要求杨振光办理过户手续；我方经营期间，工商局三次查工商执照，口头要求我方办理执照；8月18日，工商局警告我方，如再不办理营业执照将需停业整顿并罚款3000元至10000元，当日我方再次询问杨振光何时可以过户，杨振光回复称不知道；由于人流量不大，我方准备办理网上订餐，但由于没有营业执照，导致我方无法注册网上订餐平台。本案中一审法院行使释明权，告知：本案没有证据表明《档位转让协议书》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释明后肖建坚持其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档位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按查明的事实，杨振光并非涉案铺位的产权人，杨振光自述涉案铺位系以欧成标的名义承租，实际上由杨振光经营，故上述《档位转让协议书》并非铺位产权的转让，而是承租经营权（包含铺内经营物品）的转让。该协议虽未约定转让价格及物品清单，但肖建、杨振光双方均确认转让费为85000元且杨振光已收取该款项，且事实上杨振光已将涉案铺位连同铺内物品一并交付肖建，肖建将涉案铺位用于经营快餐，肖建并向年丰公司支付租金、水电费，肖建自述其已于2017年8月26日撤场，肖建已实际使用涉案铺位逾4个月。关于肖建要求杨振光退还转让费85000元及利息的诉请。一、作为肖建而言，首先，肖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述其签约时并未要求杨振光出示其持有的涉案铺位的租赁合同原件、押金条原件，且合同未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细化约定，为双方日后纠纷埋下隐患，肖建本身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其次，肖建已实际使用涉案铺位，本案中肖建未举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使用铺位过程中因涉案铺位的承租人身份未在年丰公司处变更登记导致其无法经营使用涉案铺位。再次，协议并无约定变更承租人的手续及费用负担问题。肖建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肖建要求杨振光协助办理涉案铺位的承租人身份变更手续，但根据杨振光提供的2017年9月5日通话录音，年丰公司在变更承租人身份时需收取5000元手续费，对费用负担问题肖建、杨振光并未达成协议，从现有证据看肖建并无表示愿负担该费用。2017年9月5日通话录音亦反映当日肖建、杨振光、年丰公司均在场，年丰公司明确表示同意为肖建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但肖建并未办理。因此。肖建将无法办理承租人变更登记手续完全归责于杨振光，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作为杨振光而言，首先，杨振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其并非在年丰公司处的登记承租人，明知将涉案铺位的承租经营权转让给肖建可能涉及在年丰公司处变更承租人及产生相关费用，并由此可能涉及肖建后续办理经营执照等问题，但《档位转让协议书》对有关问题均无约定，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未进行细化约定，为双方日后纠纷埋下隐患，对此杨振光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次，虽转让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未做细化约定，但根据公平合理、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肖建在付出85000元转让对价后理应享有相应权利。本案中，从审理情况看，杨振光未能妥善处理肖建提出的在年丰公司处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及在此基础上肖建将铺位转让给他人等问题，引发本案纠纷。综合本案案情，遵循公平合理原则，一审法院酌情判令杨振光按转让款85000元的40%即34000元返还给肖建。肖建要求杨振光支付上述转让款的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杨振光返还肖建转让费34000元；二、驳回肖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肖建负担1400元，杨振光负担650元。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且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杨振光在二审庭询中确认其与肖建签订涉案《档位转让协议书》时没有取得案外人欧成标的授权委托书，其于2017年6月9日取得了欧成标委托许丽娟的授权委托书。肖建与杨振光均确认双方没有就办理涉案商铺的转名手续的时间及费用进行书面约定。二审中，肖建、年丰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杨振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13日的《广氮肉菜市场承租A01档位交来定金单》，其中记载的承租人是欧成标，拟证明涉案市场无论是谁转让均要交5000元的更名费。2.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3日、欧成标接收涉案商铺的《转让合同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0日、承租人为欧成标的《档位租赁证明书》，载明日期为2016年10月、商户/业主名称为欧成标的《国六宝设施使用费按金凭证》，拟证明肖建以欧成标的名义从第三人处以75000元的顶手价受让涉案商铺的事实，该75000元中包含按金12000元。3.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8日的《通知》及《证照办理通知》，该通知没有加盖公章，一审中已经提交该证据并质证，拟证明涉案市场在2017年8月28日通知大家去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4.许丽娟的《营业执照》（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4日），拟证明在肖建说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杨振光父母依然可以申请办理所租赁的隔壁商铺的营业执照，不存在无法取得营业执照的事实。5.2017年6月24日与肖建的微信与短信的聊天记录，拟证明不更名的原因在于杨振光想省5000元的转让费。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二审时杨振光把重点圈出来再次提交。6.李文豪、李建兴、钟泽斌等人出具的书面证言，拟证明肖建经营不下去。杨振光称这些证人均是其以前的客人，与杨振光住在同一小区，曾经来涉案商铺吃过饭。杨振光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主持质证，肖建认为杨振光提交的证据均不是原件，均不真实，且均非二审新证据，不应予以采信，也不应质证；其中证据1、2，在肖建要求办理变更时，杨振光无法提交原件，导致年丰公司因杨振光没有出示押金条与租赁合同原件不予办理店铺的将欧成标合同名变更为肖建名字的更名手续。且欧成标的租赁合同边上有油墨的痕迹，是复印后再盖章或补签的，不是原始的原件，我方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不排除由出租方从档案中提供给杨振光作为证据使用的可能。我方也无法确认欧成标本人有无将该租赁合同的原件给杨振光，如果欧成标没有给，说明欧成标作为原出租人是不同意由杨振光处分涉案房屋的使用权的；证据3是市场催告我方办营业执照，我方在一审庭审中也表示市场方有催告过我方几次，工商部门也通知我方要办该店的营业执照；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杨振光的证明目的与内容。我方不否认许丽娟承租的商铺可以办理营业执照，我方是对肖建转租的涉案商铺能否办理营业执照有异议。我方无法办理涉案商铺的更名手续，无法办理营业执照；对于证据5，我方在一审中有提供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来证明我方多次要求杨振光变更名称。我方并不是不交5000元，杨振光在我方通过律师发函解除了转让合同后才于2017年9月5日、6日和我方进行过户交涉的事宜，此时合同已经解除，我方不愿意继续经营了，并非我方经营不下去，而是因无法办理营业执照导致我方无法经营；对证据6证人身份、证言内容均有异议。年丰公司表示对证据没意见，并述称杨振光与肖建双方均没有来办过户手续，年丰公司对他们的情况不清楚，是旧的承租人欧成标与新的承租人协议好来年丰公司处办理过户手续，欧成标本人来也可以，或委托他人来代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因此本案对于被上诉人肖建提出的对原审判决的异议，及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的一审相关认定均不予审查，并维持一审相关处理。针对杨振光的上诉，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杨振光是否应向肖建返还40%的转让款即34000元。对此，一审法院在查明杨振光并非在第三人处的登记承租人，而肖建对此未尽审慎审查义务，且双方在涉案《档位转让协议书》中并未对因转让涉案铺位的承租经营权而产生的变更承租人、办理营业执照等后续事宜予以明确约定的基础上，认定双方对于本案纠纷产生均有一定责任，并根据公平合理原则，酌情判令杨振光返还40%的转让费34000元，并无明显不当。至于杨振光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其中的证人证言所涉内容系形成于本案一审之前，杨振光亦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且无法核实证人身份；其余证据均形成于本案一审判决或立案之前，部分证据已在一审中提交并经质证，许丽娟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均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这些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杨振光现有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亦不能推翻一审认定，故杨振光的上诉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振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杨振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卉审判员 吴国庆审判员 黄 嵩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冰玲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