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24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自云，男，汉族，经商，住湖南省茶陵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2月5日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小宁，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小波，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亮，绰号“亮仔”，男，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2007年7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7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8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锋，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清评，男，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芳春，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钢，绰号“猴子”，男，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2009年8月13日因敲诈勒索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3月2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香明，湖南廖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男，汉族，住湖南茶陵县。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刚其，湖南廖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祥，绰号“龙宝”，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茶陵县。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书琼，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克喜，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茶陵县。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在福，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东，绰号“东东”，男，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2006年3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2009年11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茶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宁，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刑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陈自云与其朋友马某及他们共同的朋友深圳东部公交公司“陆总”等人，在茶陵县城天伦酒店KTV唱歌时，因马某的侄子肖某没有跟陈自云打招呼就将其中几个深圳东部公交车公司的朋友带出去玩而发生争执，导致彼此不愉快。2019年3月21日上午，马某叫犯罪嫌疑人李某（另案处理）到其家里吃中饭。吃饭时，马某对李某讲了其先天晚上与陈自云发生不愉快的事。李某立即表示要带人去找陈自云麻烦为马某出口气。马某当即拒绝，马某表示这事与李某没有关系，让他不要去找陈自云，其以前与陈自云的关系还可以，免得以后不好相见。犯罪嫌疑人李某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坚持要帮马某找回面子，并立即从马某的手机上找到被告人陈自云的手机号，用他本人的手机拨打被告人陈自云的手机。经过多次拨打，被告人陈自云都没有接电话。李某心中更加恼火，决定要教训一下陈自云。然后，李某打电话给犯罪嫌疑人谭某（另案处理），要谭某问被告人陈自云在哪里，并在电话里“屌”被告人陈自云一顿。尔后，李某联系上谭某一并由王某开车一同到了犯罪嫌疑人谭某一（另案处理）家里。李某又用谭某一的手机拨打陈自云的手机，接通手机后，李某表明自己的身份后，被告人陈自云表示并不认识李某，因李某的无端挑衅两人发生激烈的争吵。李某表示要带人到陈自云的家里去找他的麻烦。 被告人陈自云多次接到犯罪嫌疑人李某及其一方人员的电话后，忍受不住其挑衅，在激烈争吵中，向李某表示“我就在金山雅苑的家里，有本事你们就来，我就在家里等你们”。在接李某方人员的挑衅电话期间，被告人陈自云让被告人刘清评拨打了110报警，然后其本人用手机联系了茶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所长王某一报警，王某一带领多名民警到金山雅苑小区预防处置可能发生的斗殴。公安民警极力劝阻被告人陈自云要冷静，不要打架，并让其将到场的人员疏散。然后，王某一又用手机联系到犯罪嫌疑人李某，要其不要带人来被告人陈自云家，并严厉警告其不要打架。但双方均不听从劝告，仍积极组织人员准备斗殴。被告人刘清评手机联系被告人陈亮、陈勇钢，告知他们李某要带人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闹事，让他们带些人过来。后被告人陈勇钢手机联系陈勇祥，告知他被告人陈自云家有事，让他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来。被告人陈自云在其亲友被纠集到场后，向在场的被告人刘清评、陈克喜、陈勇钢、陈亮、陈林、陈勇祥等人讲“今天只要李某敢来，你们就打，有事我负责”。 2019年3月21日14时24分许，犯罪嫌疑人李某、犯罪嫌疑人谭某一（另案处理）同乘一辆宝马牌小汽车来到茶陵县炎帝北路进金山雅苑小区的小路口与被告人周东、犯罪嫌疑人谭某（另案处理）等七、八人分乘的两辆小汽车会合后，李某告诉其他人员先等着，然后与谭某一将宝马车开到离金山雅苑小区大门口十几米的地方下车。李某下车后被谭某二拦阻，劝其不要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去。此时，聚集在金山雅苑小区内的被告人陈自云一方人员中有人说“李某来了”，被告人陈亮、陈林、刘清评、陈勇钢、陈自云、陈勇祥、陈克喜等人先后突破民警的阻拦从小区侧门（大门已关闭）往外冲。被告人陈亮、陈林、刘清评冲到犯罪嫌疑人李某身边后与李某互相殴打。犯罪嫌疑人李某方人员看到后，被告人周东与其他七、八个人立即从小路口冲过去与被告人陈自云方人员用拳脚互相殴打。互相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陈亮用其事先擅自准备好并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水果刀将李某胸部捅伤。被告人陈自云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对被告人陈亮擅自准备水果刀用于斗殴的过程不知情。斗殴过程在民警的劝阻下，持续约一分钟停止。 为证实上述事实，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当事人身份信息、前科材料、到案经过、处警经过、办案说明、接待笔录、通话记录、疾病诊断书等书证；证人雷某、姜某、姜某、任某、谭某二、刘某二、谭某三、李某、谭某、马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亮、陈勇钢、周东、刘清评、陈林、陈自云、陈勇祥、陈克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谭某的供述；执法记录仪及小区路面监控视频、犯罪嫌疑人讯问同步音像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自云、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无视社会公共秩序，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亮持刀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陈勇钢积极组织并参与斗殴，其四人为首要分子，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陈克喜、陈林、陈勇祥、周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陈自云、陈林、陈勇祥、陈克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亮、刘清评、陈勇钢、周东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等八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自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自云在指控事实中没有起到“组织”的作用，只应认定为参与斗殴的首要分子，而非“组织者”；同时李某一方过错更大，属于多次挑衅；被告人陈自云具有自首、立功以及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 被告人陈亮、刘清评、陈勇钢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对方存在过错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的情节。同时被告人刘清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清评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勇祥、陈林、陈克喜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陈自云与马某因为琐事发生争执，致使双方发生不愉快。2019年3月21日上午，李某在马某家吃饭时，马某将其与陈自云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告诉了李某，李某表示要去找陈自云麻烦，为马某出气，马某当即拒绝了，李某不听劝阻，执意从马某手机中找到陈自云的电话号码，并用自己的手机多次拨打陈自云电话，因陈自云均未接电话，李某心中恼火，决心要教训一下陈自云。随后，李某联系谭某，让谭某告诉自己陈自云在哪里，并在电话中言语辱骂了陈自云。之后，王某开车与李某一同到谭某家中，李某用谭某一的手机联系了陈自云，李某在电话中表明自己身份后，陈自云表示不认识李某，因李某的挑衅双方发生激烈的争吵，李某表示要带人到陈自云家里去找麻烦。随后，被告人陈自云多次接到李某的挑衅电话，因忍受不住李某的挑衅，陈自云向李某表示“我就在金山雅苑的家里，有本事你们就来，我就在家里等你们”。在此期间，被告人陈自云让被告人刘清评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自己联系了茶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所长王某一报警。王某一接警后带领多名民警到金山雅苑小区预防处置可能发生的斗殴，到达现场后民警极力劝阻被告人陈自云要冷静，不要打架，并让陈自云将现场人员进行疏散。之后，王某一电话联系李某，劝其不要带人来被告人陈自云家，警告其不要打架，但双方均不听劝阻，积极组织人员准备斗殴。被告人刘清评手机联系被告人陈亮、陈勇钢，告知他们李某要带人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闹事，让他们带些人过来。后被告人陈勇钢手机联系陈勇祥，告知他被告人陈自云家有事，让他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来。被告人陈自云在其亲友被纠集到场后，向在场的被告人刘清评、陈克喜、陈勇钢、陈亮、陈林、陈勇祥等人讲“今天只要李某敢来，你们就打，有事我负责”。 2019年3月21日14时24分许，李某与谭某一同乘一辆宝马牌小汽车来到茶陵县炎帝北路进金山雅苑小区的小路口与被告人周东及谭某等人分乘的两辆小汽车会合后，李某告诉其他人员先等着，然后与谭某一将宝马车开到离金山雅苑小区大门口十几米的地方下车。李某下车后被谭某二拦阻，劝其不要到被告人陈自云家里去。此时，聚集在金山雅苑小区内的被告人陈自云一方人员中有人说“李某来了”，被告人陈亮、陈林、刘清评、陈勇钢、陈自云、陈勇祥、陈克喜等人先后突破民警的阻拦从小区侧门（大门已关闭）往外冲。被告人陈亮、陈林、刘清评冲到犯罪嫌疑人李某身边后与李某互相殴打。李某方人员看到后，周东与其他七、八个人立即从小路口冲过去与被告人陈自云方人员用拳脚互相殴打。互相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陈亮用其事先擅自准备好并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水果刀将李某胸部捅伤。之后在民警的劝阻下，双方人员停止互殴，整个斗殴过程持续约一分钟。 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自云规劝被告人陈林、陈克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勇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亮、刘清评、陈勇钢、周东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22日，茶陵县公安局作出茶公（城）决字【2019】0137、0138号行政处罚决定，分别对被告人陈亮、陈勇钢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同年3月28日，茶陵县公安局以涉嫌刑事犯罪为由撤销茶公（城）决字【2019】0137、0138号行政处罚决定。 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待笔录、到案经过及处警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谭某、马某、谭某一、雷某、姜某、姜某二、任某、谭某二、刘某二、谭某三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周东、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云、陈亮、刘清评、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无视社会公共秩序，纠集多人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亮在现场临时找寻刀具，并用刀具将李某刺伤，属于持械斗殴。被告人陈自云、刘清评、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勇等人对被告人陈亮持刀一事不知情，被告人陈亮属于实行过限，故其他被告人对持械这一行为不承担责任。被告人周东在李某的组织下，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自云组织、策划并指挥实施了斗殴行为，为首要分子，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陈自云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自云没有起到“组织”的作用，不应认定为组织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陈自云虽未主动召集其他被告人到场，但是在刘清评等人召集众多人员到场后，其要求在场人员积极参加斗殴，亦属于组织并指挥，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亮、刘清评、陈勇钢、陈林、陈勇祥、陈克喜为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刘清评、陈勇钢、陈亮积极联络他人，卖力实施行动，实际造成人员损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清评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清评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清评在没有陈自云的授意下，主动联系其他被告人到达现场，同时在斗殴过程中积极实施行动，应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林、陈勇祥、陈克喜参与斗殴，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东在到达现场后，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自云规劝同案被告人陈林、陈克喜主动到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自云、陈林、陈勇祥、陈克喜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刘清评、陈勇钢、周东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陈自云是在李某的多次挑衅下参与斗殴，且是李某纠集人员赶到陈自云家小区门口从而引发斗殴，故李某方对此次聚众斗殴存在重大过错，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同时，被告人陈自云、陈勇祥、陈克喜经社区评估，均同意适用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人陈自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清评、陈勇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勇祥、陈克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自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陈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清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勇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陈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陈勇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陈克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周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亮的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被告人刘清评的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陈勇钢的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被告人陈林的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周东的刑期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起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 炎 人民陪审员 龙 涛 人民陪审员 谭迪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刘 标 书 记 员 邱秀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