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5506号原告:李文明，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波，济南历下金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莉，女，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济南历下金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济南市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贺建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前程，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付延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汉远，山东法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林，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办事处工作人员，住济南市。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与被告济南市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被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波、原告李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被告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杨前程、被告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汉远、韩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明、李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331101元、丧葬费：317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412882元；2.诉讼费用由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连带承担。增加诉讼请求：第一项诉求中的丧葬费变为42861.5元。共计423962.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1日上午11时左右，李文明、李莉之母陈吉美（已死亡）在路过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水池时（八涧堡小区南门外），坠入未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敞口蓄水池，晚上20时左右被找到。经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公安分局现场勘验：死者陈吉美（原告之母）系因井盖缺失、坠井溺水死亡，排除案件。经调查了解，消防蓄水池为第一被告开发建设并拥有所有权、第二被告有属地管理的法定义务。依据民法通则、物权法、消防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作为消防建筑设施的物权人和属地管理人，在消防蓄水池的管理、维护中管理不善、对原告之母的死亡负有重大过错，应依法负有连带赔偿义务。为维护李文明、李莉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辩称，1.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运营公司已实际移交给办事处，消防泵房及消防井属于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配套设施，专门用于向F地块公建楼提供服务，在公建楼已经移交且投入使用的前提下，且消防泵房联系电话设在F地块公建楼内，可以推论消防泵房及消防井已经移交。2.本案中造成陈吉美死亡的消防井属于公建楼的配套设施，《房产移交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中约定，质保期内由运营公司承担房屋等配套设施维修任务，由此推论移交范围包括配套设施。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七号第45号）中提到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资产移交属地管理，目的是便于办事处对上述资产进行运营管理，更好地为村民做好服务保障工作，《房产移交协议》中移交范围包含配套设施的理解也与会议纪要的精神相吻合。另外，陈吉美入住安置房屋前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泵房及消防水池已经存在，陈吉美在消防水池周围种植菜园，但陈吉美并无该地块的所有权或使用权，陈吉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消防水池存在的情况下未能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其本人应承担相应责任。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辩称，1.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2.陈吉美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3.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与陈吉美的去世不存在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另外，济南市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泵房及消防水池系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建设，用于盛福片区F地块内盛福庄八涧堡、邓家庄、姜家庄安置房、保障房的消防安全使用，该消防水池、泵房用于整个片区F地块使用，而不是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的附属设施；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移交的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因手续问题未纳入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资产，未移交的济南市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泵房更不可能纳入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资产，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消防水池既不是所有权人也不是管理责任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文明、李莉提交证明2份，证明李文明、李莉为陈吉美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提起诉讼。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文明、李莉提交济南市公安局智远派出所死亡详细信息一份，证明陈吉美溺水死亡的事实。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文明、李莉提交现场110警情短信答复打印件一份，证明陈吉美因井盖缺失、溺水死亡。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李文明、李莉提交现场照片3张，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文明、李莉提交房产移交协议书一份、设计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建设单位为运营公司、产权人为运营公司、不动产转让至今没有登记公示、街道办事处作为该协议接收方已经实际接收协议中物业并管理，接受物业应该包括公建楼以及配套设施消防泵以及消防蓄水池。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产权人并非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根据移交协议附件1陈吉美溺水前历下区政府已经将F地块公建楼及配套设施划拨给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根据房产移交协议书，移交的是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而不是消防水池、泵房，因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原因该公建楼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根据设计文件来看，该消防水池、泵房为独立建筑物，不属于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的附属设施，该消防水池用于整个F地块包括但不仅限于该公建楼，产权人不是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文明、李莉提交《关于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水池泵房权属问题的函》，证明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为消防水池的建设方、管理方，应该承担由此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函是事发后发出的函，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随后进行回函，并指出F地块公建楼及消防水池等附属设施已经移交给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管理权属于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因此，李文明、李莉无法据此证据证明消防水池的管理权属于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函系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作出，且在该函中记载其根据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文件和图纸得出该消防水池、泵房用于整个盛福片区F地块使用，不是盛福片区Ｆ地块公建楼的附属设施的意见，而设计单位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情况说明”，载明“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仅供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消防系统所用，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共建楼）配套设施”，综上，仅凭该函不足以证明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即为涉案消防水池泵房的所有人。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提交《房产移交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历下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七届第45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已将盛福F地块公建楼及配套设施消防泵房及消防井实际移交给了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办事处负责运营管理工作，运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文明、李莉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材料没有关于消防水池移交的书面文字内容，李文明、李莉提交的设计文件证明消防水池为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建设，为独立的消防设施，是整个片区的消防设备，并非是附属设施，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对该消防水池具有管理义务，对陈吉美的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同李文明、李莉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提交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造成陈吉美溺亡的消防泵房及消防水池为F地块公建楼的配套设施，专项用于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服务。李文明、李莉对该证据有异议，根据李文明、李莉提交的设计文件消防水池、泵房为整个片区的配套设施。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认为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应出庭证明相关内容，通过李文明、李莉提交的设计文件消防水池、泵房为整个片区的配套设施。本院认为，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系济南市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水池、泵房的设计单位，其出具的说明具有可信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提交消防水池附近照片一张，证明消防水池地处偏僻，旁边已被种植蔬菜、瓜果等。李文明、李莉认为该照片进一步证明消防水池紧邻居民小区，且人员居住众多，并非偏僻地段，包括死者在内的任何人都有合理理由或无任何理由到该处散步、闲逛，正因为该消防水池建设后处于无人管理的现状，造成杂草丛生，且井盖缺失，任何人走到该处即使足以谨慎，也难免发生坠井不幸的后果。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照片显示死者所种菜地紧挨消防水池，且系死者自行开垦，死者长期来往于该菜地，其明知旁边消防水池的存在，对该消防水池的现状和危险性是清楚的，其本身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照片不能证明片中菜地为死者陈吉美所种。本院从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调取现场勘验调查情况表及现场勘验照片一宗。李文明、李莉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通过材料可以证明因井盖缺失造成陈吉美死亡的事实及被告管理不善的事实。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该宗证据是事发后公安部门出警时现场的客观情况，但公安部门并没有做出事发时井盖缺失或定性何种原因死者坠井，因此，无法证明李文明、李莉的证明目的。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同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的意见，另外，该消防水池地处偏僻，旁边有人种植玉米，无故不会来消防水池边，该消防水池宽83厘米，长110厘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陈吉美应当有谨慎注意的义务，并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1日，陈吉美坠入济南市历下区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水池溺水死亡。陈吉美之夫李宝德于1995年6月去世，陈吉美之之父陈怀谦于1985年去世，陈吉美之母陈士香于1994年去世。李宝德与陈吉美育有一子李文明、一女李莉。济南市历下区盛福片区F地块消防水池系由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建设。2015年5月21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七届第45号）记载，“一、关于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资产处置问题。会议听取了区国有资产运营公司关于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资产处置的汇报。会议认为：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为盛福村、八涧堡村、姜家村、邓家村村民配套服务用房，按照市城市建设项目审批小组相关意见，公建楼资产应移交属地管理。会议确定：原则同意区国有资产运营公司的汇报。（一）将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现状划拨智远街道办事处，资产、资料要同时移交，有关手续完善工作仍由国有资产运营负责。（二）智远街道办事处做好公建楼的运营管理工作，只租不卖，收益用于盛福村、八涧堡村、姜家村、邓家村村民的服务保障工作”等。2015年8月13日，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与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签订《房产移交协议书》，内容为，“甲方（移交方）：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乙方（接受方）：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根据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要求（十七届第45号），现将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移交给智远街道办事处，移交房屋建筑面积11528.51平方米……二、接收时间：1、该物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交付，连同该物业相关资料等一并交付。2、该物业交付乙方后，乙方享有出租、收取租赁费、支付水电、煤气、电话、宽带网络、有线电视、物业管理等权利和义务。乙方有权对该物业进行日常维护、维修、更换房屋设施及保洁”，“质保期内，甲方负责承担房屋等配套设施维修任务。3、双方约定：以上房屋移交后不得破坏建筑主体结构，更不得搭建违章建筑更不得影响片区规划及相关建设手续的办理。质保期内，甲方负责承担房屋等配套设施维修任务……”。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8年9月21日“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情况说明”记载，“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根据我司设计的图纸，此建筑仅供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消防系统所用，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共建楼）配套设施……”。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争议较大，本院作出如下认定。一、关于赔偿义务主体、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涉案消防水池是否移交存有异议，本院认为，通过山东同创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综合楼（公建楼）北侧配套地下消防水池及泵房情况说明”可以认定，涉案消防水池为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公建楼的配套设施。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与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的《房产移交协议书》虽未明确约定对涉案消防水池的移交内容，但通过移交协议中“该物业交付乙方后，乙方享有出租、收取租赁费、支付水电、煤气、电话、宽带网络、有线电视、物业管理等权利和义务。乙方有权对该物业进行日常维护、维修、更换房屋设施及保洁”，“质保期内，甲方负责承担房屋等配套设施维修任务”等内容可以看出移交协议签订后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接收盛福片区F地块中心公建楼后涉及水、电、物业等内容，且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七届第45号）载明，“将盛福片区F地块公建楼现状划拨智远街道办事处”的内容，另外，消防水池为房屋的附属配套设施，系配合补充房屋的作用而起辅助作用的设施，具有从属性，一般情况下，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时，对主物的处分及于从物，以达到物尽其用，即有附属物的财产，附属物随财产转移而转移，因此，通常情况下，移交房屋时房屋附属配套设施一并移交。综上分析，本院认为，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在向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移交公建楼时一并移交了涉案涉案消防水池，移交后，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对涉案消防水池具有管理维护责任。通过本院在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调取的现场勘验材料以及法庭调查可以看出，涉案消防水池并未加盖井盖，也无其他防护措施，因此，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作为涉案消防水池的管理者，未尽到管理职责，其应对陈吉美的坠井死亡承担侵权责任。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移交消防水池后不再具有管理维护义务，因此，历下区国有资产公司不应在本案中对陈吉美的坠井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的现场勘验材料，事件发生时，涉案消防水池位于一块闲置区域，四周为暖气间、田间路梗玉米地、枯枝、香椿芽树等，即涉案消防水池周边环境较为复杂，并非正常行走或活动区域，陈吉美在此处行走活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考虑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陈吉美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案情，对陈吉美的死亡，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负担70%的责任，陈吉美负担30%的责任。二、关于赔偿数额问题。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陈吉美的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陈吉美出生日期为1947年5月25日，陈吉美死亡赔偿金为331101元（36789元×9年）。根据责任承担比例，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赔偿李文明、李莉死亡赔偿金231770.7元。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陈吉美丧葬费为34652.5元。根据责任承担比例，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赔偿李文明、李莉死亡赔偿金24256.75元。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吉美的死亡给其家人李文明、李莉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赔偿李文明、李莉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综上，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应赔偿李文明、李莉死亡赔偿金231770.7元，丧葬费24256.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死亡赔偿金231770.7元；二、被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丧葬费24256.75元；三、被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对被告济南市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文明、原告李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90元，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智远街道办事处负担4876元，李文明、李莉负担26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刚人民陪审员 冯 青人民陪审员 齐宝东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