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05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某，女，住济南市。 辩护人胡春雨，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男，住济南市。 辩护人马晓波，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辛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7月2日、11月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8月2日、12月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付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多次将印度产易瑞沙、格列卫、特罗凯、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等药品对外有偿出售，销售金额共计201900元。经济南市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处理。具体是：1、付某某向被告人石某某出售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累计销售金额67600元；2、付某某向吴某某，并通过吴某某向张某某、王某甲、于某某等人出售易瑞沙95盒、特罗凯1盒，累计销售金额99900元；3、付某某通过田某某向杜某某、陈某甲、葛某某、肖某某等人出售易瑞沙13盒、格列卫11盒，累计销售金额27900元；4、付某某向李某甲出售易瑞沙5盒，累计销售金额6500元。被告人石某某从付某某处购得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后，自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1月，向居住在本市天桥区鲁能康桥小区的张某某及孙某某、王某乙、陈某乙、杨某甲、赵某某、杨某乙、高某某、庞某某、崔某某、黄某甲等人出售索非布韦和达卡他韦各14盒，吉二代19盒，累计销售金额175600元。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6年9月20日分别在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住处抓获二人，并在付某某住处查获索非布韦3盒、达卡他韦9盒、吉二代6盒、特罗凯2盒、易瑞沙11盒，在付某某工作单位查获达卡他韦4盒、特罗凯4盒、易瑞沙9盒等药品，在石某某住处查获索非布韦2盒、达卡他韦2盒、吉二代2盒等药品。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以上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付某某所售药品药效良好，其行为主要体现为行政违法性；2、本案属于销售少量未经许可的进口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情况；3、公诉机关就指控的被告人付某某的犯罪数额仅调取了部分患者证言；4、被告人付某某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付某某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石某某销售索非布韦、达卡他韦的行为，虽违反了社会经济管理秩序，但维护了人身健康，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患者也系遵从医嘱购买，故石某某的行为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2、被告人石某某销售药物并非以营利为目的；3、被告人石某某出售药物30余盒，属于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药品的情形，不应认为是犯罪。辩护人提供书证审核认证信息等。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付某某销售假药的事实 被告人付某某在明知自己没有药品进口及药品销售资质的情况下，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向石某某等人销售印度产易瑞沙、格列卫、特罗凯、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201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自2015年起，被告人付某某销售给石某某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销售金额共计67600元。 2、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付某某通过石伟峰销售给张某某易瑞沙10盒，销售金额1.1万元；销售给王某甲易瑞沙26盒，销售金额25600元；销售给于某某易瑞沙50盒，销售金额5.1万元；销售给梁某某特罗凯1盒、易瑞沙9盒，销售金额12300元。 3、自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付某某通过田某某销售给葛某某易瑞沙12盒，销售金额15600元；销售给肖某某易瑞沙1盒，销售金额1300元；销售给杜某某格列卫5盒，销售金额5300元；销售给陈某甲格列卫9盒，销售金额5700元。 4、2014年，被告人付某某销售给李某甲易瑞沙5盒，销售金额6500元。 2016年9月2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付某某抓获，并在其住处及工作单位查获索非布韦3盒、达卡他韦13盒、吉二代6盒、特罗凯6盒、易瑞沙20盒。后经食药监部门认定，上述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的“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情形，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病历等证明：付某某是他战友刘某某的妻子。自2014年底至2016年9月，他先后帮王某甲、于某某、张某某在付某某处购买治疗癌症的药品易瑞沙、特罗凯，其中帮于某某购买了5万多元的药品，帮张某某购买了1万多元的药品，帮婶子梁某某购买了1万多元的药品，帮王某甲购买了2万多元的药品，王某甲是帮李某乙母亲、马某某爷爷购买的。他每次需要购买药品都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付某某后，再把收货的地址、人名发给付某某，由付某某直接将药品发给对方。他是做药品生意的，知道没有批号的药不能在国内销售。他不知道付某某有无进口药品及获准在国内销售药品的手续。 2、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辩认笔录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等证明：付某某是他同学刘某某的妻子。他在付某某处先后为葛某某、陈某甲、杜某某购买治疗癌症的易瑞沙、格列卫。葛某某等人每次需要买药先与他联系，他再联系付某某，并将所需药品种类、数量及邮寄地址提供给付某某后，再将葛某某等人交来的购药款汇给付某某。他在付某某处购买了13盒易瑞沙、11盒格列卫。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付某某在网上搜索到供货商后，遂从深圳购进印度产治疗癌症的易瑞沙、格列卫、特罗凯、多吉美等并销售。付某某不具备销售药品的资质。案发后，公安人员在他家中查获了存放的部分药品。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连襟马某某的爷爷、同学李某乙的母亲患有癌症。自2014年下半年起，他帮二人在吴某某处各购买过13盒易瑞沙，支付吴某某共计25600元。药品都是通过快递从济南发过来的，地址是他提供给吴某某的，他收到药品后给马某某、李某乙，并将二人所付药款给吴某某。 5、证人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父亲患有癌症。自2014年下半年起，他通过吴某某购买印度生产的易瑞沙为父亲治病。他购买了50盒，花了5.1万元。 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她因小姨患有癌症，遂在微信联系到一个叫易瑞沙的网友，并在该网友处购买易瑞沙为小姨治病，该网友是个女的。对方介绍说易瑞沙是印度生产的药品，外观标识没有中文。她们在微信上商定好价格后，她将钱汇到该网友的账户里，该网友按她提供的地址通过快递将药发给她。她在该网友处先后购买5盒易瑞沙，共支付6500元。 7、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对象患癌症后，他们经人介绍联系田某某购买治疗癌症的格列卫，田某某称药是真药，是印度生产的，他们先后购买了4盒，钱都汇到田某某账户里，共计5200元。对方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们，这些药外包装都是外文。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他母亲查出患有癌症后，他们经人介绍联系田某某购买治疗癌症的格列卫，他先后购买了6盒格列卫，共支付7800元，对方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 9、证人葛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父亲患癌症在济南住院时，让表哥田某某帮忙找治疗癌症的特效药。田某某将易瑞沙提供给他们。自2015年起，他们联系田某某购买易瑞沙，共购买12盒，支付15600元。他们每次要药都微信联系田某某，田某某将付某某的银行账号发给他们，他们往付某某账户里转钱。药是从济南发来的。她还帮肖某某在田某某处购买过1盒易瑞沙，支付的1300元药款也都汇到付某某账户里了。 10、书证聊天记录照片、转账截图照片等证明：石某某向付某某付款情况。 11、书证济食药监稽[2017]135号《关于Ledipasvir&sofosbuvirtablets（吉二代）等产品认定意见的批复》、济药食稽函[2016]374号《关于Hepcinat*SofosbuvirTablets400mg等产品的定性意见》、药品包装、药品说明书的翻译件等证明：吉二代、易瑞沙、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索非布韦、达卡他韦的生产厂家分别为印度NATCO制药有限公司、GLENMARK制药有限公司、西普拉有限责任公司、印度格列卫医药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书中均标识了临床药理学、用法用量、禁忌症等内容，基本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特征，经查询国家食品药品管理总局数据库，未查询到上述药品的注册批准信息。综上，上述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的“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情形，应按假药论处。 二、被告人石某某销售假药的事实 被告人石某某在明知自己没有药品进口及药品销售资质的情况下，自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1月向王某乙等人销售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吉二代，销售金额共计175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自2016年上半年至2016年8月，石某某销售给张某某索非布韦、达卡他韦4套，销售金额2.8万元。 2、自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石某某销售给高某某吉二代3盒，销售金额14100元。 3、2016年5月，石某某销售给王某乙吉二代3盒，销售金额2.4万元。 4、2016年5月，石某某销售给杨某甲索非布韦、达卡他韦3套，销售金额1.5万元。 5、自2016年5月至2016年9月，石某某销售给黄某甲吉二代5盒，销售金额2.7万元。 6、自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石某某销售给陈某乙索非布韦、达卡他韦3套，销售金额2万元。 7、2016年6月，石某某销售给杨某乙吉二代2盒，销售金额6000元。 8、2016年6月，石某某销售给崔某某索非布韦、达卡他韦1套，销售金额3000元。 9、自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石某某销售给庞某某吉二代3盒，销售金额1.5万元。 10、自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石某某销售给赵某某索非布韦、达卡他韦3套，销售金额13500元。 11、2016年8月，石某某销售给孙某某吉二代3盒，销售金额1万元。 2016年9月20日，公安人员将石某某抓获，并在其住处查获索非布韦2盒、达卡他韦2盒、吉二代2盒等药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有人曾打电话联系她丈夫石某某购买治疗丙肝的外国药。她在家里见过标有外文的药盒。石某某从事医疗器械销售。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他被查出患有丙肝后，根据病友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购买治疗丙肝的吉二代，对方姓石是个男的。他们商定后，他委托亲戚到济南找对方购买了一个疗程的吉二代，花了2.4万元。 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他姐夫王某乙找他说在济南买的药，让他把2.4万元钱捎过去。他到济南出差时，根据王某乙提供的电话号码与对方联系，石某某开车过来后，他在车上给了石某某2.4万元现金，石某某给他几盒药，这些药外包装都是外文，应该是治疗丙肝的药品。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妻子患有丙肝。他经人介绍联系石某某购买治疗丙肝的印度药。他在济南买过一盒，石某某给送来的，他支付了6000元现金。后来三次都是他女儿黄某乙经手买的，石某某通过物流发给他5盒药。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自2016年6月，她先后4次在石某某处为母亲购买治疗肝病的药，石某某的微信名叫石头。她根据石某某提供的账号汇款共计2.1万元 6、证人庞某某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照片、快递单证明：他妻子患有丙肝。他根据病友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购买治疗丙肝的药。对方姓石是个男的。他与对方互加微信好友后，将邮寄地址发给对方。他先后购买了3盒药，对方根据他提供的地址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这些药外包装上没有中文，都是外文，他汇给对方共计1.5万元。 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提取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5月，他被查出患有丙肝后，根据医院里小广告联系购买治疗丙肝的药。对方自称叫石某某向他推荐索非布韦、达卡他韦，并将药寄来让他试试。他拿着药咨询医院大夫，大夫说这是印度生产的，国内没有这种药，并说有些病人服用后效果还行。他先后3次向石某某购药，石某某根据他提供的地址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他汇给石某某共计2万元。 8、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及书证快递单证明：他患有丙肝后，听人说吃一种药能治好，遂根据他人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购买，对方是个男的。他购买了2盒药，对方根据他提供的地址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这2盒药外包装上都是外文，他让别人用支付宝帮他付的款，他共支付了3000元。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他患有丙肝。2016年7、8月份，他根据他人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购买治疗丙肝的药品，对方是个男的。他先后3次购药，对方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这些药包装上没有中文，他向对方账号汇款共计13500元。 1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照片证明：他患有丙肝。2016年8月，他在济南住院治疗时，根据他人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石某某购买治疗丙肝的药品。他和石某某互加微信后，石某某向他介绍了药品的疗效，他将联系方式、地址提供给石某某。石某某通过快递将药发给他，这些药外包装没有中文标识，都是外文，他在石某某处购买了3盒药，共支付1万元。 1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书证微信转账照片证明：他父亲杨某丙患有丙肝。2016年，她与卖药的互加微信后，将联系方式、邮寄地址提供给对方，对方姓石。对方通过快递将药发给她，她微信转账支付对方药款1.5万元。对方的微信名叫石头。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他查出转胺酶高后，大夫建议他吃进口药索非布韦。后来有个卖药的联系他推销索非布韦，他买了3次共6瓶，支付3万元。他所购买的索非布韦是走私进口药，是印度生产的。 1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18日，他根据张某某的安排联系石某某买药。次日下午，他们在商定地点见面交易时，石某某给他2盒药，他付给石某某6000元现金，这些药的外包装都是外文。张某某买过6盒药，支付2.2万元。同年10月，石某某归还张某某2.8万元。 14、证人杨某丁的证言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前几年，他父亲杨某乙患过丙肝。2016年，杨某乙住院时，李某戊大夫给杨某乙推荐了2盒治疗丙肝的药，后来又将济南一个卖药的电话号码提供给他们。同年6月，他给济南这个卖药的汇了6000元买药。他叔叔高某某也患有丙肝，也是在李某戊处知道济南这个卖药的电话号码，高某某买了3盒药，通过手机银行付的款，共支付14100元。济南这个卖药的姓石。 15、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杨某乙患有慢性丙型肝炎，自2014年起在她医院住院治疗，但疗效一直不好。2016年，她的一个病号手头有多余的索非布韦，让她帮忙卖掉，说是家人到印度出差买回来的，杨某乙购买了这些药，但这些药不够一个疗程，后来打听到济南有卖药的，遂将联系电话提供给了杨某乙。她听杨某乙讲找济南这个卖药的买过药。 16、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7、书证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在付某某住处及工作单位查获索非布韦3盒、达卡他韦13盒、吉二代6盒、特罗凯6盒、易瑞沙20盒；在石某某住处查获索非布韦2盒、达卡他韦2盒、吉二代2盒等药品。 18、书证户籍证明信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9、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关于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销售少量未经许可的进口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明知自己没有药品销售资质，且所售药品系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进口药仍予销售。其中被告人付某某销售金额20万元以上，被告人石某某销售金额10万元以上，不属于销售少量未经许可的进口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就指控的被告人付某某的犯罪数额仅调取了部分患者证言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付某某销售假药的数额，不仅提供了部分患者的证言证实，还提供了证人吴某某、田某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银行交易流水、聊天记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无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销售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付某某、石某某销售假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某某的行为主要体现为行政违法性、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石某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某销售金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量刑，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根据付某某、石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石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付某某、石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药品一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崔康军 人民陪审员  徐 岩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金 培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二）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