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2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 负责人：林丽娜，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东、黄鹏斌，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1，女，200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2，男，201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3，女，201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法定代理人：林艺羡，女，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系三被上诉人母亲）。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国、谢绍津，福建维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 负责人：林奕伟,小组长。 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 负责人：林高养，小组长。 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十四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 负责人：谢月娥，小组长。 上诉人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康某1、康某2、康某3、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九、十三、十四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东、被上诉人康某1、康某2、康某3的法定代理人林艺羡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九、十三、十四村民小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康某1、康某2、康某3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康某1、康某2、康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康某1、康某2、康某3具备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可以参与分配集体权益的时间节点错误。一审认定2015年9月8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闽政地（2015）651号文件，同意讼争的东山村四中片提留安置地转为建设用地，漳州市人民政府根据该文件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漳政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的时间点界定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具备参与分配集体财产权益的时间节点错误。1.福建省政府所批复的仅同意将东山村2.6168公顷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而并非同意将讼争的东山村四中片提留安置地转为建设用地；2.漳政地（2015）47号文件，所确定的安置补偿对象与本案提留地拍卖款受益对象完全不同。根据漳政地（2015）47号文件第三条规定，该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方案所安置补偿对象为该2.6168公顷集体土地 四个小组失地农民，与本案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后拍卖所得款项受益对象为东山村四中片全体村民，两者根本不同；3.漳政地（2015）47号文件中所列土地补偿费650242元；安置补助费975007元；政府根本没有实际发放给东山村，用于东山村123个失地农民安置补偿；4.本案当事人争议的集体权益，系该2.6168公顷集体土地被征收转为建设用地后，委托政府部门将该用于安置的建设用地拍卖后，拍卖8.8亿元集体权益的分配；而不是漳政地（2015）47号文件中所列，土地补偿费650242元；安置补助费975007元的分配；因此，以2015年10月9日，界定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为集体组织成员，是否有权参与分配集体权益，时间点明显错误；二、一审未依法以2018年2月9日，作为界定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为集体组织成员，是否有权参与分配集体权益错误。1.一审遗漏认定：“东山村四中片，根据2018年2月9日，漳州台商投资区党政联席会议，作出的纪要［2018］2号文件，按每人250000元的分配方案向东山村四中片成员发放提留地拍卖款”；2.当事人讼争的标的，系根据［2018］2号文件，按每人250000元的分配方案，发放提留地拍卖款；因此，界定被上诉人是否为集体组织成员，是否有权参与分配集体权益，应以该文件的时间为界点，即2018年2月9日；三、一审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错误，一审认为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予支付相应份额,据此认为虽然康某1、康某2在2016年5月31日将户籍迁往厦门，但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故在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康某1、康某2、康某3均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无证据证明三人当时已经取得其他社会保障，应享有讼争款项的平等分配权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制定分配补偿安置方案的主体为：政府征地补偿；但本案争议标的，系集体内部成员集体权益的分配；因此，本案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明显错误；2.本案讼争提留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时间应为2008年1月10日。根据龙角管（2008）10号文件，东山村四中片征地补偿款及提留地受益权，在2008年1月10日已经确定；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集体成员受益权的界定时间点应为2008年1月10日；但康某1、康某2、康某3均在此后才相继出生，根本无权受益；3.本案东山村四中片关于讼争提留地拍卖款分配，即集体权益分配确定时间应为2018年2月9日。而本案康某1、康某2于2016年5月31日，将户口迁出东山村第八村小组后又于2018年7月3日迁回。因此，康某1、康某2明显不具备受益权；4.一审认定政府将提留地该建设用地的批文时间2015年10月9日作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与其他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完全自相矛盾。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康某1、康某2、康某3对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康某1、康某2、康某3辩称,第一、2015年9月8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闽政地（2015）65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九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和漳州市人民政府根据该文件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漳政地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这两份证据系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之前本案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用以证明讼争地块有经审批，依法转化为建设用地，过后通过拍卖方式进行流转。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本案讼争地块有经审批转化为建设用地。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诉称“闽政地（2015）651号”文件仅是同意将农用地转化为建设用地，并非同意将涉案提留安置地转化为建设用地,“漳政地台［2015］47号文件所确定的安置补偿对象与本案提留地拍卖款受益对象不同等主张，与其之前的诉讼主张相互矛盾、且又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上诉主张不应予采纳。第二、2018年2月9日，漳州台商投资区办公室作出的［2018］2号《会议纪要》仅是漳州台商投资区管委会的一个政策性文件，并非法律法规。且该文件仅是从行政层面上就讼争地块拍卖款如何处置而作出的指导性意见，不是就讼争地块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与本案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主张本案用以确定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具备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时间界点应以2018年2月9日的请求不应予采纳。第三、本案讼争的款项系因集体经济组织分配集体提留地拍卖的价款，提留地拍卖款项的性质在法律上虽无明确界定，但其本质上仍具有集体土地被征收后的土地补偿功能，客观上仍是集体收益，其分配应遵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受益原则并参照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法予以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的“漳政地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本案可以认定讼争地块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是2015年10月9日。虽然，康某1、康某2在2016年5月31日将户籍迁往厦门，但两人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即2015年10月9日，其户籍仍落户在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处尚未迁移，仍具有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应依法按与其他村民同样的标准将讼争款项分配、发放给康某1、康某2、康某3。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采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康某1、康某2、康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支付康某1、康某2、康某3各250000元土地补偿款；2.本案诉讼费用由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5日,林艺羡与康江海登记结婚，康某1、康某2、康某3出生后于2012年10月16日随母亲林艺羡补报登记户籍，落户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成为该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2016年5月31日，康某1、康某2将户籍迁往厦门，2018年7月3日又从厦门迁回原籍暨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2008年1月，龙海市角美镇四中片（含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九、十三、十四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被征收，政府同意按实征土地面积不少于10%的比例额度进行安置取得“提留安置地”,2015年9月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闽政地（2015）651号文件批复，同意涉案的东山村四中片的“提留安置地”转为“建设用地”。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闽政地（2015）651号文件，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漳政地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2017年6月18日,龙海市角美镇四中片经民主议定程序作出《东山四中提留地享受权有关规定》。2017年9月，东山四中片“提留安置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土地进行拍卖，拍卖所得土地款按照《东山四中提留地享受权有关规定》进行分配，按每人250000元的标准发放。2018年2月，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四中片在分别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该款项时，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未向康某1、康某2、康某3发放上述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款项系因村民集体提留地拍卖的价款，法律上并未明确界定，但本质上仍具有集体土地被征收后的土地补偿功能，客观上仍是属于集体收益，其分配理应遵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受益原则并按照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法予以处理。根据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漳政地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本案人民政府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应为2015年10月9日，2017年6月18日应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提留地拍卖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予支付相应的份额。本案中，康某1、康某2、康某3出生后于2012年10月16日随母林艺羡落户于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按照规定统一组织发包农村土地时，下列人员有权依法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农村土地：（一）本村出生且户口在本村的人员；（二）与本村村民结婚且户口迁入本村的人员；（三）本村村民依法收养且户口迁入本村的子女；（四）原户口在本村的在校大中专学生、服兵役的义务兵和士官；（五）原户口在本村的服刑人员；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结束后，有前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承包方家庭增加的人口，以及符合第（六）项规定情形的新增人口，有权以家庭承包方式相应承包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依法预留的机动地，通过依法开垦、围垦和整理等方式增加的土地以及承包方依法、自愿交回的土地。”的规定，康某1、康某2、康某3属于因出生而落户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有权依法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农村土地，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康某1、康某2在2016年5月31日将户籍迁往厦门，但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为2015年10月9日，故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康某1、康某2、康某3均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无证据证明三人当时已经取得其他社会保障，应享有本案讼争款项的平等分配权。综上，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讼争款项时，未向康某1、康某2、康某3发放，侵犯康某1、康某2、康某3的合法权益。对康某1、康某2、康某3提出给付讼争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1250000元；二、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2250000元；三、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32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减半收取计5650元，由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负担。 二审期间,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围绕上诉请求提交2018年5月转帐凭证，欲证明土地补偿款于2018年5月转帐后才发放。康某1、康某2、康某3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形成时间为2018年5月份，不是一审判决以后才形成的。附条件质证：本案争议的土地补偿款发放时间是2018年2月13日，在2018年2月作为区政府已经划拨3亿元，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交的是2018年5月份1.8亿元，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分析认为，根据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一审庭审中自认征地补偿款的发放时间为2018年2月，因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交的2018年5月转帐凭证与征地补偿款的发放时间为2018年2月不具有关联性。另在二审中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供同类7个案件的生效民事判决书作为参考,认为集体组织权益的节点是界定在2017年6月18日公布上墙的分配时间，款项性质7份判决没有认定为征地补偿款，界定为小组集体财产收益。康某1、康某2、康某3认为本案一审法院已经归纳争议焦点，对发回重审后关于确认征地方案相关审批文件为时间界点，确定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资格，该案在一审的时候双方是否同意以土地征地补偿确认为界限，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供的7份民事判决书只能作为参考。本院认为，康某1、康某2、康某3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资格的问题,也是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对该争议焦点，本院在下面进行分析。 本院认为，康某1、康某2、康某3出生后于2012年10月16日随母亲林艺羡补报登记户籍，落户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成为该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虽然2016年5月31日康某1、康某2将户籍迁往厦门，2018年7月3日又从厦门迁回原籍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其户籍迁回原籍后,仍然享有该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其是否享有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应以人民政府批准确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为准。根据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漳政地台（2015）47号《关于漳州市2015年度第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可确定本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该通告已经制定了东山四片被征收土地面积2.6168公顷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办法。因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主张应根据2008年1月10日龙角管（2008）10号文件，为确定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的时间缺乏事实依据。且该文件只是同意按被征土地面积不少于10%的比例额度进行安置，并不是确定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还主张应以漳州台商投资区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18）2号文件的时间即2018年2月9日作为确定征地补偿款发放时间。本院认为，该文件只是关于拨付东山村提留地土地出让金的相关事宜，并非是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因此，该文件亦不能作为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据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上诉主张2017年6月18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提留地拍卖款从该时间作为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节点界定。本院认为，2017年6月18日只是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提留地拍卖款的时间，并不是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时间点。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二审庭审中自认,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分配给其集体组织成员每人250000元征地补偿款来源于拍卖2.6168公顷土地的拍卖款，该款项与康某1、康某2、康某3主张的征地补偿款属同一款项。据此，康某1、康某2、康某3在人民政府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2015年10月9日前已经具有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资格，均有权要求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支付征地补偿款250000元的权利,其要求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九、十三、十四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龙海市角美镇东山村第八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书茵 审判员  陈春生 审判员  陈天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黄倩茹 书记员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