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民终2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负责人：沈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忠贵，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立春，舒兰市水曲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红，女，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立春，舒兰市水曲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亚芬，女，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立春，舒兰市水曲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轩建龙，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原审被告：邸宝利，男，1961年7月5日出生，朝鲜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负责人：金英利，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县。负责人：佟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亚芬、戚忠贵、张玉红、原审被告轩建龙、邸宝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支公司（以下简称巴彦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辽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19）吉0283民初1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少支付9,005.6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张亚芬、戚忠贵、张玉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已经认定本起交通事故是五车陆续相撞导致，其中吉涉案号小型客车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黑涉案号重型牵引挂车负事故次要责任，辽涉案重型牵引挂车负事故次要责任，吉涉案小型轿车无责任，黑涉案轻型厢式货车无责任。但在一审判决中并未判决两台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付损失，全部由承保次要责任的承保交强险公司进行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此，对于张亚芬、戚忠贵、张玉红的各项损失两台无责车辆应在无责范围内与有责车辆共同按比例赔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辩称，一审判决合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轩建龙、邸宝利、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未作答辩。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轩建龙、邸宝利、华安保险公司、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付戚忠贵治疗费13,807.86元、交通费730元、误工费12,275.32元、护理费6,30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二、判令轩建龙、邸宝利、华安保险公司、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给付张玉红治疗费29,618.19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730元、误工费20,808.18元、护理费10,509元、伤残补助金62,301.8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三、判令轩建龙、邸宝利、华安保险公司、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给付张亚芬治疗费1,281.68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20,952.78元、护理费12,610.8元、伤残补助金25,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四、判令轩建龙、邸宝利、华安保险公司、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给付戚忠贵车辆修理费24,400元；五、诉讼费、鉴定费、鉴定期间的检查费由轩建龙、邸宝利、华安保险公司、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治疗费：35,542.31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补助金、精神抚慰金等合计：208,741.47元，车辆修理费24,400元，诉请合计268,683.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20时许，戚忠贵驾驶吉涉案小型轿车沿舒兰市平安镇平安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与205省道交叉路口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轩建龙驾驶的黑涉案重型半挂牵引车（黑涉案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两车失控。吉涉案号小型轿车又与该十字路口北侧机动车道上停放的邸宝利驾驶的辽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刮撞；黑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涉案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则与该十字路口东路口南侧隔离带内的变压器台架（属舒兰吉银村镇银行平安支行所有）及路灯控制配电设备箱（属舒兰市住建局平安乡建所所有）、人行道上停放的吉涉案号小型轿车、非机动车道内停放的黑涉案号轻型厢式货车相撞。事故导致上述车辆损坏，吉涉案号小型轿车驾驶人戚忠贵及车内乘车人张玉红、张亚芬受伤。此次事故经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戚忠贵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轩建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吉涉案号小型轿车与辽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刮撞中造成的损害后果，邸宝利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戚忠贵于2018年7月5日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8年7月6日入住吉化总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8年8月7日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进行复查，2018年8月19日入住舒兰市平安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0天，共发生医疗费用12,727.46元（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542.17元，在吉化总医院花费医疗费8,453.61元，在舒兰市平安镇中心卫生院花费医疗费2331.68，有医嘱外购药花费400元）。经戚忠贵委托，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做出吉金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涉案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戚忠贵评定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起为120天，自受伤之日起需1人护理45天。戚忠贵花费鉴定费1300元。事故发生后，张玉红于2018年7月5日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8年7月6日入住吉化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8年7月16日入住五常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8年12月17日在吉林市中心医院复查，共发生医疗费用29,437.37元（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228.98，在吉化总医院花费医疗费9,053.71元，在五常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8,043.64元，在吉林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111.04元）。经张玉红委托，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做出吉金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涉案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玉红胸部损伤致十级伤残，左肘关节损伤致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1,000元，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受伤之日起需1人护理75天。张玉红花费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张亚芬于2018年7月5日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8年7月6日入住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发生医疗费用975.28元（在舒兰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975.28元）。经张亚芬委托，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做出吉金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涉案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亚芬胸部损伤致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1,000元，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受伤之日起需1人护理90天。张亚芬花费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戚忠贵与张玉红系夫妻关系，戚忠贵于2017年4月在平安镇购买房屋，戚忠贵与张玉红在平安镇居住，张玉红按期缴纳了取暖费。轩建龙驾驶的黑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巴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邸宝利驾驶的辽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辽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轩建龙、邸宝利的驾驶行为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受到了损害并致张玉红、张亚芬伤残，故轩建龙、邸宝利应当赔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赔偿张玉红、张亚芬残疾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黑涉案号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巴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辽涉案号车在辽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请求华安保险公司、辽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其合理损失，不足部分由巴彦支公司、辽阳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戚忠贵主张医疗费13,807.86元，其中有2018年12月5日吉林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1枚金额为1,080.04元，因无医嘱，不予支持，根据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核定戚忠贵医疗费数额为12,727.46元；对于戚忠贵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根据戚忠贵的住院天数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对于戚忠贵主张交通费730元，根据戚忠贵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对于戚忠贵主张的护理费6,305.40元、误工费12,275.32元，根据吉化总医院住院病历、舒兰市平安镇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戚忠贵表示在本次诉讼中对财产损失部分放弃，故对摩托车修理费不予计算。对于张玉红主张医疗费29,618.19元，其中2018年12月17日吉林市中心医院医疗票据1枚141.92元、2019年1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枚金额为810.70元，因无医嘱，不予支持，根据医疗费票据，核定张玉红医疗费数额为29,437.37元；对于张玉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根据张玉红的住院天数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对于张玉红主张的交通费730元，根据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对于张玉红主张的护理费10,509元、误工费20,808.18元、残疾赔偿金62,301.8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根据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张玉红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根据张玉红的伤残等级，参照法律规定，酌情支持3000元。对于张亚芬主张医疗费1,281.68元，其中有2018年12月17日唐山车城医院医疗费票据1枚金额为306元，因无医嘱，不予支持，根据医疗费票据，核定张亚芬医疗费数额为975.28元；对于张亚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根据张亚芬的住院天数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对于张玉红主张的护理费12,610.8元、误工费20,952.78元、残疾赔偿金25,9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根据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张亚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根据张亚芬的伤残等级，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庭审中，辽阳支公司抗辩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经查戚忠贵与张玉红系夫妻关系，戚忠贵于2017年4月在平安镇购买房屋，戚忠贵与张玉红在平安镇居住，张玉红按期缴纳了取暖费，故对辽阳支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戚忠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34,138.18元；张玉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39,186.35元；张亚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5,038.86元，上述费用合计248,363.39元。一审法院酌情分配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9,655.36元，合计11,755.36元；赔偿张玉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48,674.49元，合计54,674.49元；赔偿张亚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19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30,731.79元，合计32,631.79元。一审法院酌情分配辽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9,655.36元，合计11,755.36元；赔偿张玉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48,674.49元，合计54,674.49元；赔偿张亚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19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30,731.79元，合计32,631.79元。因戚忠贵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轩建龙、邸宝利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巴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594.12元（余款10,627.46元×15％）；赔偿张玉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4,475.61元（余款29,837.37元×15％）；赔偿张亚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1,466.29元（余款9,775.28元×15％）。辽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594.12元（余款10,627.46元×15％）；赔偿张玉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475.61元（余款29,837.37元×15％）；赔偿张亚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1,466.29元（余款9,775.28元×15％）。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11,755.36元，张玉红54,674.49元，张亚芬32,631.79元；二、辽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11,755.36元，张玉红54,674.49元，张亚芬32,631.79元；三、辽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1,594.12元，张玉红4,475.61元，张亚芬1,466.29元；四、巴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戚忠贵1,594.12元，张玉红4,475.61元，张亚芬1,466.29元；上述一、二、三、四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五、驳回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轩建龙、邸宝利的驾驶行为致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受伤并致张玉红、张亚芬伤残，轩建龙、邸宝利及其保险公司理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的合理经济损失。华安保险公司主张两台无责车辆在无责范围内与有责车辆共同赔偿，请求改判金额减少9,005.60元。经查，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系戚忠贵驾驶的吉涉案号车辆的车上人员，该车与轩建龙、邸宝利驾驶的车辆相撞致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受伤，其后轩建龙驾驶的车辆与其他两辆无责车辆相撞，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戚忠贵驾驶的车辆与两台无责车辆并未发生碰撞，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所受伤害与两台无责车辆之间无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戚忠贵、张玉红、张亚芬合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洁审判员 郝 奇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