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7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丽红，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于可彬，男，196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李丽红因与被上诉人于可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丽红、被上诉人于可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丽红上诉请求：1．撤销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704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两条水田地30亩；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2015年到2018年的损失40000元，及利息11520元，赔偿30亩水田地2015年到2018年期间粮食补贴款共计8157.6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民事责任确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是牡丹江矿山机械厂（以下简称矿山机械厂）的农工，1985年矿山机械厂青年返城，给每户农工分配生活保障田30亩，每户按人口分得6亩口粮田。上诉人已分得口粮田12亩，2014年春，矿山机械厂分给上诉人生活保障田30亩，该30亩水田和6亩口粮田是不需要交承包费的。2．矿山机械厂共有土地1900多亩，每户农户分得生活保障田30亩不交承包费，每个农户的成员每人分得口粮田6亩，不交承包费，共计分给农户人员的土地400多亩，被上诉人同牡丹江冶金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牡丹江冶金公司）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水田800亩、旱田200亩，共计1000亩，不包括上诉人等七户农工分得的400多亩的生活保障田和口粮田。故被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与本案无关，不能成为其抗辩的理由。3.2014年5月15日在兴凯镇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由于可彬执笔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1）《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平等自愿签订，是为赔偿侵占30亩土地及补偿侵占期间每年一万元损失并约定2015年给付两条水田地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真实记载了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水田土地30亩的事实，不是承包关系，是返还赔偿关系；（3）真实记载了于可彬2014年对侵占上诉人的土地给予补偿一万元，一万元是于可彬侵占土地的补偿款，协议书明确约定2015年补给两条水田地，以丈量为准；（4）协议书真实记载甲方同意给乙方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具体亩数按实际丈量为准的事实。证实于可彬在派出所公开承认侵占上诉人30亩土地的事实。2015年于可彬违约没给李丽红约定的两条水田地，依据协议约定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主张赔偿2015年至2018年四年土地损失4万元及利息损失、粮补损失及返还协议书约定的两条水田地的诉求，应予依法保护；（5）2019年8月1日上午一审办案人和书记员、司机三人到《协议书》约定的于可彬给上诉人补地的位置实地勘验，两条应给的水田地确实有，证实协议书的约定是真实的，此事实有在场农工证实，说明于可彬违约是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第八条调整，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于可彬辩称，李丽红所说的30亩地，前提是李丽红必须交给答辩人承包费，答辩人才能向其交付土地。因答辩人与牡丹江冶金公司（矿山机械厂）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除每口人6亩地不收取承包费外，其余的必须交费。案涉协议书是2014年签订的，协议书中的1万元包括当年李丽红抢种地时打梗子、买化肥款、旋地钱等，并不是给李丽红的土地补偿款。因答辩人第二年找李丽红让其交承包费，李丽红不承认答辩人与矿山机械厂的合同，并说答辩人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假的，所以答辩人就没给李丽红补地。答辩人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丽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于可彬立即返还两条水田地；2．要求于可彬给付两条水田地2015年至2018年期间40000元的损失及利息11520元；3．要求于可彬赔偿两条水田地2015年至2018年期间粮食补贴款共计8157.60元；4．要求于可彬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春，李丽红与于可彬发生土地纠纷。2014年5月15日，经密山兴凯边防派出所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经双方协商，于可彬同意给李丽红2015年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具体亩数按实际丈量为准。2014年于可彬补偿给李丽红10000元，给付时间为2014年12月前付清。”李丽红于2018年9月12日诉讼至一审法院，要求于可彬立即给付补偿款10000元及利息1280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黑0382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于可彬给付李丽红2014年补偿款10000元，利息款1921.6元，合计11921.6元。该判决已生效并履行完毕。李丽红认为，于可彬2015年至2018年期间未按协议约定补偿两条水田地，亦未补偿2015年至2018年期间两条水田地的补偿款40000元及利息11520元，以及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粮食补贴款8157.60元，故诉讼至一审法院。审理中，李丽红提供了2014年5月15日经密山兴凯边防派出所调解达成的协议书及（2018）黑0382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经双方协商于可彬2014年赔偿李丽红30亩地补偿费10000元，2015年起原12亩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具体亩数按实际丈量为准。于可彬从2015年起至今没有给付李丽红两条水田地，故应当给付李丽红2015年至2018年土地补偿费每年10000元，共计40000元。且密山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2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李丽红的诉讼请求。于可彬对该协议书提出异议，称协议书上没有标明具体亩数及具体补偿年限，故李丽红的请求没有依据。对（2018）黑0382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但称该判决书判决于可彬还钱，没有让于可彬补地。于可彬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牡丹江冶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矿山机械厂改制后更名为牡丹江冶金公司，现法人为霍绪刚，于可彬与牡丹江冶金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故于可彬有承包合同，他人耕种该承包合同内的土地应向于可彬交纳承包费。李丽红提出异议，称该《土地承包合同书》系虚假的，37亩地之内均不交承包费，37亩地之外需交承包费。对牡丹江冶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情况说明提出异议，称与李丽红无关，李丽红不清楚。李丽红称2014年春矿山机械厂法人李志刚给李丽红等4至5户农户开会，宣读有李丽红30亩水田地，于可彬提出异议，称2004年土地免除农业税，每口人6亩地不交费，当时李丽红的户口和其父亲在一个户口内，李丽红的户口是后迁出的，后期土地调整没有重新分地，故李丽红所称的30亩地在其父亲户口内。后期李丽红找过于可彬，给李丽红调了一些地，现在土地与国家政策一致。李丽红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除现有6亩口粮田外，还应分30亩水田地。另查明，李丽红与其女儿现各有6亩口粮地。一审法院认为，李丽红与于可彬于2014年5月15日协议约定，于可彬2014年补偿李丽红10000元，于可彬给李丽红2015年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具体亩数按实际丈量为准。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协议中约定于可彬2014年补偿李丽红10000元，已履行完毕。现李丽红要求于可彬按照协议书约定给付两条水田地并赔偿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损失，于可彬不同意，称矿山机械厂改制后更名为牡丹江冶金公司，于可彬承包了牡丹江冶金公司的土地，有《土地承包合同书》，他人耕种该承包合同内的土地应向于可彬交纳承包费，故李丽红应先向于可彬交纳承包费才能耕种该协议中约定的土地。李丽红虽称2014年春矿山机械厂法人李志刚给李丽红等4至5户农户开会，宣读有李丽红30亩水田地，但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实李丽红除现有6亩口粮田外，还应分得30亩水田地，且不用交纳承包费用，故李丽红未向于可彬交纳承包费，而要求于可彬按照协议书约定补两条水田地，没有法律依据。且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具体亩数及补偿年限，故对李丽红要求于可彬返还两条水田地、给付两条水田地2015年至2018年期间40000元的损失及利息、赔偿两条水田地2015年至2018年粮食补贴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丽红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丽红为证实矿山机械厂青年点的书记、也是厂长的李志忠在2014年春天给几家农工开会时，给上诉人家分了旱田地7亩、水田地30亩，提交了证据一即证人李某、关某、范某、许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系李丽红大哥）证实，2014年4月份在青年点丁连科家召开农工会议，参会人员有农场种地户、外来种地户和农工，大概十四五个人，会上李志忠（矿山机械厂青年农场场长）宣布补地问题，给老肖家补6亩水田地，给李丽红补30亩水田地，这30亩地是职工保障田，每个农工都有30亩地保障田。2013年牡丹江冶金公司和于可彬签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执行不下去的主要原因就是于可彬和牡丹江冶金公司签订的合同侵害了农工利益和生存问题。当时给老肖家补地和给李丽红生存保障田有书面材料，被李志忠拿走了，是李志忠写的，但会上没有说给李丽红分的30亩生存保障田的具体位置，也没有说怎么给。农场有规定，只要单独分户，就给每户农工30亩生存保障田，李丽红也是农场农工，以前她的户口和我父亲的户口在一起，共同享受给分我父亲的30亩生存保障田，她结婚以后户口单立，属于一户农工，也应享有30亩生存保障田。丁洪君的父亲叫丁连科，他们家是后落户的，当时落户时丁洪君没有结婚，和他父亲共有30亩生存保障田。后来丁洪君结婚后，农场又给丁洪君分了30亩生存保障田。李丽红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无异议，于可彬的质证意见为，一是证人说李志忠在会上宣布分给李丽红30亩土地不是事实，可以找李志忠求证；二是证人说的丁洪君，实际叫丁继国，证人说他分到30亩土地不现实，没人给他分过地，丁继国结婚后，还是耕种他家原有的土地。证人关某证实，2014年4月初李志忠书记（原来是青年点的法人）召开会议，会上给老肖家分了6亩口粮地，是从范某家划出的，当时在会上就兑现了，李志忠说也给李丽红分30亩地，但没说分给李丽红的30亩地是什么性质的土地，李志忠也没说让于可彬给李丽红30亩地，分地书面记录是提前写好的，我们传着看的，会上李志忠也没说给李丽红的30亩地的位置，但是说了是水田。从2004年开始实施的，农场的职工、农工每户都有30亩生存保障田。李丽红对证人关某的证言无异议，于可彬质证意见为，关某证实开会时宣布给李丽红分30亩地不是事实。证人范某证实，2014年春天4月初，牡丹江矿山机械厂厂长李志忠在会上口头宣布给李丽红30亩地，是口头讲的，没有什么记录和备案，会上没说从其家的土地里给老肖家补6亩口粮田，给李丽红30亩地要怎么操作和具体过程其不清楚。证人和工厂有合同，享受农工待遇，分过一口人6亩口粮田和每户30亩地的农工田，6亩地是按人分的，30亩地是按户分的。李丽红、于可彬对证人范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证人许某（系李丽红二嫂）证实，2014年4月初李志忠过来召开全体农户会议，宣布给老肖家6亩地，给李丽红30亩地，李志忠说李丽红有户，答应给李丽红分30亩生存保障田。会上李志忠是否说如何给李丽红30亩生存保障田其不清楚，地具体在哪里、由谁给其也不清楚。当时给李丽红分30亩生存保障田有记录，在李志忠拿的条上写的，后来他们拿走了。李志忠在会上是否明确指出由于可彬给李丽红补30亩生存保障田其不清楚。李丽红对证人许某的证言无异议，于可彬质证意见为，证人说李志忠会上宣布给李丽红分30亩地不是事实。李丽红为证实其父亲1975年就进青年点工作，且是带全家人进青年点而提交了证据二即李玉贞的边境地区居民证复印件1份，填发日期为1979年8月2日，工作单位牡矿机兴凯青年农场。于可彬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李丽红为证实每户分有30亩生存保障田，其父亲李玉贞名下只有30亩，当时由于没有分户，所以李丽红没有这30亩地，提交了证据三即其大哥李某书写的2004年矿山青年农场农工的分地明细领取国家粮种补贴复印件1份。于可彬的质证意见为，李某制作这份证据因为其没有参加而不清楚。李丽红为证实其现在已经分户，李志忠说只要其分户，有户口本，就可分得30亩地，提交了证据四即李丽红为户主的户口本复印件3页（与原件核对无异）。于可彬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李丽红说的分户就有地的说法不予认可。于可彬为证实李丽红不具有职工身份，提交了牡丹江机械冶金工业行业协会于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牡机信复字【2015】01号答复意见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主要内容为，李丽红在内的信访人均属农村户口，与农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与农场属于土地承包关系，不存在确认职工身份、缴纳社会保险问题，当时农场考虑到在青年农场耕种土地的人员的基本生活，给李玉贞、姜太龙及其子女（已分户）每户分承包田30亩，其中包括生活补助田每人6亩。2003年，矿山机械厂与于可彬签订为期1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期满后，2013年又续签合同20年，按照合同约定，于可彬必须保证原种地人员每人6亩生活补助田不收取承包费，不足30亩部分收少量承包费，对于每户30亩之外的承包地，于可彬以低于当地农村承包价格租赁给承包户。李丽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已收到该份信访答复意见，但对内容有异议，已经回复不认可信访答复意见。李丽红为证实于可彬没种地，但却领取了粮种补贴，提交了证据五即2018年兴凯镇耕地地力保护补贴信息公示表复印件1份。于可彬的质证意见为，其是领补贴了，但这个表上没有亩数，其领取的是217亩地的补贴，为此也有证明提交法庭。于可彬提交了牡丹江冶金公司于2018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内容是于可彬在兴凯镇兴旺青年农场享受政府发放耕地地力补贴217亩，合同期内有效。李丽红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且法人应是李志忠，不是该份证明上的霍绪刚。本院经过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李丽红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证人李某、关某、许某的证言，于可彬均有异议，对证人范某的证言虽无异议，但因四名证人只是证实农场负责人李志忠在开会时称要分给李丽红30亩地，但均未证实是要由于可彬向李丽红交付该30亩土地及土地的坐落位置，且李丽红一、二审期间也未提交案涉土地发包方牡丹江冶金公司于2014年4月分给李丽红30亩土地及应由于可彬向李丽红交付该30亩土地的证据，故对证据一的证明力依法不予确认。对李丽红提交的证据二至五，于可彬均有异议，并提交了反驳证据，比较双方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因于可彬提交的反驳证据系由案涉土地发包方出具，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合法，而李丽红提交的证据二至五不能直接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于可彬提交的反驳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对李丽红提交的证据二至五的证明力依法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二审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即于可彬应否按照与李丽红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约定给李丽红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30亩水田地的问题。李丽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于可彬立即向其返还两条水田地，依据是2014年5月15日双方在密山兴凯边防派出签订的《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正确。现双方就要补给李丽红的两条水田地的面积及是否应由于可彬无偿提供给李丽红耕种等发生争议，引起本案诉讼。首先，于可彬与案涉土地的发包方牡丹江冶金公司（矿山机械厂）之间存在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根据于可彬一审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的约定，“乙方（于可彬）在保证原农工每口人6亩口粮田不收取承包费用后，可自主经营，农工的口粮田所产生的费用由农工自己负责。剩余土地对外发包时、同等价格原农工优先”，据此可知，于可彬根据合同约定只需保证原农工每口人6亩口粮田不收取承包费用后，可自主经营；其次，李丽红不能证实土地发包方无偿发包给其30亩生存保障田的事实成立。根据李丽红二审期间提交的几组证据来看，无论是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还是其提交的其他书证，均不足以证实土地发包方于2014年4月无偿发包给李丽红30亩水田地的事实成立，或是土地发包方已责成由于可彬向李丽红无偿发包30亩水田地的事实成立，且一、二审期间李丽红均未提交由土地发包方出具或存档的于2014年4月向其无偿发包30亩水田地的证据；再次，从案涉《协议书》的内容看，只是载明“甲方同意给乙方2015年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具体亩数按实际丈量为准”。但在于可彬2015年未按协议书的约定给李丽红补两条水田地后，双方未就要补的两条水田地进行实际丈量，无法确定《协议书》中约定的在原12亩水田地往南补两条水田地的面积是多少，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且事后双方也未就该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协议补充。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李丽红要求于可彬立即返还两条水田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二审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即于可彬应否给付李丽红2015年至2018年期间未耕种案涉土地的损失40000元及利息11520元的问题。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黑0382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协议书》是就双方2014年春发生的土地纠纷而签订的，其中的10000元补偿款明确载明是2014年的补偿，且判决书亦未明确补偿款的性质，现双方对补偿款的性质各执一词，鉴于案涉《协议书》是就2014年春双方发生的土地纠纷而签订，李丽红据此主张于可彬给付2015年至2018年期间未耕种案涉土地的损失40000元及利息11520元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二审争议的第三个焦点即于可彬应否给付李丽红2015年至2018年期间案涉土地的粮食补贴款8157.60元的问题。同前所述，因双方未就补地事宜达成补充协议，李丽红要求于可彬给付2015年至2018年期间案涉土地的粮食补贴款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丽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元，由上诉人李丽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绍军审判员 于永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马琳琳书记员 张启蒙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