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3刑初2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麦启荣，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新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尹元胜，广东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麦启荣的辩护律师。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启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启荣及其辩护人尹元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7日下午，被告人麦启荣驾驶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麦某）运载饲料由开平市苍城镇往鹤山市宅梧镇方向行驶。当天17时12分许，行驶至开平市线3KM+500M处（苍城路段），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同向前方左转弯由被害人苏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苏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10月18日死亡以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苏某1系撞擦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麦启荣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麦启荣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麦启荣一方赔偿被害人苏某1亲属经济损失共3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麦启荣驾驶超载车辆没有确保安全超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麦启荣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麦某、苏某3的证言；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4．鉴定意见；5．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相关书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麦启荣认为：被害人住院期间十天都没有生命危险，突然死亡的，被害人本身有肺癌，他的肺癌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被害人死亡没有马上通知我，加上被害人60多岁，他的两个肺基本感染了。被害人有肺癌，肺癌是头号杀手，随时会死亡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启荣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其辩护人尹元胜认为：一、辩护人依法向法庭提出调取被害人在中心医院的相关证据，请法庭予以准许；二、本案是在没有明确被害人死因的情况下才告知被告人，现有的证据证明在案发前被害人存在肺癌，事故后中心医院已经对其进行手术，也可能造成其身体第二次受伤或死亡，申请对被害人的死因重新进行鉴定；三、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根据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车辆的碰撞痕迹，请求法庭对此事实进行认定，被害人本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四、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五、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调取相关证据证明，没有提供相关医护人员的笔录，证明与病历资料是否相符，没有核实。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被告人麦启荣驾驶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麦某）运载饲料由开平市苍城镇往鹤山市宅梧镇方向行驶。当天17时12分许，行驶至开平市线3KM+500M处（苍城路段），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同向前方左转弯由被害人苏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苏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10月18日死亡以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苏某1系撞擦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麦启荣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麦启荣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麦启荣一方赔偿被害人苏某1亲属经济损失共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麦启荣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麦启荣在公安机关的前三次笔录中如实供述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事实。在公安机关的其他笔录及检察机关的讯问中，拒绝签名并辩称其只是撞伤被害人，没有撞死被害人，其对负事故主要责任有异议，对被害人死因鉴定有异议。其有罪供述摘录如下：2017年10月7日17时许，我驾驶粤Ｙ×××**号轻型货车搭载儿子麦剑锋及车厢内运载130包约5吨饲料（车辆核载3吨）从开平苍城温氏饲料厂准备往鹤山市宅梧镇，车辆沿苍城X561线行驶，后转入X554线继续行驶。当天17时10分许，我车以时速50公里的速度行驶至开平市苍城镇大罗村入村路口肇事路段时，见到我同向前方有一辆摩托车与我车同方向行驶，且摩托车已放慢速度靠近中间白线行驶。我鸣喇叭减速慢行，此时我车距离摩托车有18米远，见摩托车司机向左瞭望并打了右方向摇摆，我认为摩托车会让我车先行，便打左转向灯准备超越该摩托车。在驶入左侧车道超越摩托车过程中，相距摩托车5米远时摩托车突然左转弯，我马上刹车并打左方向避让，但因距离太近避让不及，致使我车右后镜及右侧车头与摩托车和驾驶员发生碰撞，摩托车车连人倒在地上，我车由于惯性作用向前行才停车。事故发生后，我和儿子马上下车查看情况，并打电话报警，将伤者送医院抢救，同月19日上午，交警人员电话告知我伤者抢救无效死亡。当时摩托车司机没有戴头盔，没有打左转向灯。我当时驾驶的粤Ｙ×××**号轻型货车系蔡早钱的，该车有购买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为100万。我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资质。我已赔付被害人家属30000元，其中20000为医药费，10000元为丧葬费。其辩解摘录如下：我对负主要责任有意见，当时没有提出复议。对被害人的死因鉴定有异议，我认为是医生的责任，同时死者患有肺癌，他的死亡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撞伤他，没有撞死他。2.证人证言（1）证人麦某的证言证人麦某系被告人麦启荣的儿子，发生事故时其乘坐在副驾驶座，其证言证实被告人麦启荣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后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具体摘录如下：2017年10月7日16时许，麦启荣驾驶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我从苍城温氏饲料公司出发，装载饲料准备前往鹤山市宅梧镇。当天17时12分许，行驶至开平市苍城镇大罗村入村路口路段左前方约10多米处，前方行驶的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准备驶入粤Ｙ×××**号厢式货车车道上，当时麦启荣按喇叭并减速通行，但二轮摩托车突然向货车车道驶来，麦启荣当时拼命往左边打方向盘，但最终还是货车的右侧反光镜与摩托车驾驶员发生碰撞，导致摩托车驾驶员倒地。我们第一时间下车查看情况并报警，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后将伤者送医院治疗，后抢救无效死亡。摩托车驾驶员没有戴头盔。（2）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人苏某3系被害人苏某2的儿子，其证言证实其父亲苏某2发生交通事故经治疗无效死亡的事实。具体摘录如下：2017年10月7日17时许，我父亲苏某2驾驶一辆摩托车在开平市苍城镇大罗村入村路口路段与一辆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苏某2受伤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苏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我在开平市区，没有在现场看到事发经过，是村里兄弟打电话告知我的。据了解，当时苏某2是从菜地回村的途中，与菜地约400米，其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是苏某2本人的，苏某2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前，苏某2身体状况良好，没有感觉不适，没有去医院治疗，事故前没有检查出苏某2有疾病，事故后送到开平市中心医院治疗时，经检查发现事故造成苏某2颅脑外伤、骨折、挫伤等，另外检查出苏某2有肺癌。事故后，小货车方垫付了2万元医疗费和给付1万元丧葬费。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反映案发现场——X554线3KM+500M处（开平市路口路段）的基本情况，肇事车辆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停在路边，摩托车横放在另一边马路上（碰撞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右侧发动机及车身右后车架留有蓝色油漆，现场未发现摩托车安全头盔。粤Ｙ×××**号货车右前侧护杠有碰撞痕迹，右后视镜有碰撞痕并损坏、脱落）。4．鉴定意见由广东省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开）公（司）鉴（法尸）字〔2017〕10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苏某2全身损伤记录：（1）右额颞顶部见半圆形手术缝合创口，其下颅骨缺失；枕部见小片状挫擦伤；左眉弓见长2.0cm的挫裂创口，创口已缝合；口唇见小片状挫擦伤；颈前见气管切开手术。（2）左肩部、左背部见小片状挫擦伤；（3）左肘部、左膝外侧、左外侧踝部见小片状挫擦伤；左小腿外侧见大片状挫擦伤。根据案情、现场勘查、尸体体表检验及开平市中心医院死亡通知书分析，苏某2的上述损伤符合撞擦所产生的钝性作用力所形成，致其头部、肩背部及四肢等多部位损伤，其中头部损伤严重，其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苏某2系撞擦致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麦启荣（2017年10月23日）、被害人苏某2家属苏某6（2017年10月21日）。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麦启荣驾驶超载车辆没有确保安全超车，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苏某2无证及无戴头盔驾驶无号牌车辆上路行驶，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被告人麦启荣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苏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0月25日已送达被告人麦启荣和被害人苏某2的亲属苏某6。6．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车辆检验结果合格；已磨码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制动机件合格，其他因事故中撞烂无法检验。7．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由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管股出具，反映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麦启荣涉嫌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及抓获的经过。该案系由麦剑锋通过电话183××******于2017年10月7日17时10分报案。证实：被告人麦启荣发生事故后，主动留在现场等候处理。（2）酒精吹气测试结果单麦启荣经现场酒精吹气测试，结果为0mg/100ml。（3）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麦启荣经毒品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尿液现场检验，结果均为阴性。（4）收据、保险单复印件麦启荣向被害人苏某2家属支付医药费20000元，丧葬费10000元，合计30000元；粤Ｙ×××**号肇事车车辆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5）颅脑外伤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单、住院疾病证明书由开平市中心医院提供，证实：2017年10月7日因车祸致伤头部及全身多处不省人事入院，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下肺周围性肺癌，左侧第5、6肋骨骨折。死亡诊断：重度颅内损伤，右侧额颞叶脑挫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肺部感染，右下肺恶性肿瘤，左侧第5、6肋骨骨折，支气管扩张，左眉弓皮肤裂伤，休克，电解质紊乱，低蛋白血症，败血症，乙型病毒性肝炎，单纯性肾囊肿。死亡原因：重度颅内损伤。（6）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粤Ｙ×××**号轻型货车载重报告被告人麦启荣准驾车型为C1，粤Ｙ×××**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登记系蔡早钱，车辆总质量为4100kg，整备质量2720kg，核定载质量为1250kg，该车有年审，有购买保险；苏某2无机动车驾驶证。载重报告由明达地磅出具，明达电子汽车衡过磅单（No.0003972）证实：2017年10月7日晚上9时59分对粤Ｙ×××**号轻型货车过磅，总质量9530kg。对比：过磅总质量9530kg-整备质量2720kg=6810kg-核定载质量1250kg=5560kg÷1250kg（超445%）。（7）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资料、颅脑外伤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等材料由开平市中心医院病案室提供，反映被害人苏某22017年10月7日18时许因车祸致重型颅内损伤等不省人事入院治疗，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性罗音，手术针对受伤较重的头部，2017年10月15日复查CT，右侧额颞部、脑干挫裂伤并散在血肿，周围大片脑水肿，死亡原因为重型颅内损伤。被害人苏某2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开平市中心医院的治疗过程。（8）户籍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被害人苏某2出生于1955年7月26日，2017年10月18日因重型颅内损伤死亡，2017年10月21日出具死亡证明。以及苏某2的亲属关系情况。（9）证明、案件办理情况说明均由开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管股出具，证实：无法调取事故视频监控；麦启荣到案后拒绝对讯问笔录及法律文书签名。案件办理情况说明由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管股出具，证实：麦启荣涉嫌交通肇事案，麦启荣于2017年10月7日17时许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碰撞苏某2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苏某2受伤送院抢救，交警经现场勘查取证后，确认有交通事故的情况发生，初步认定麦启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以上，且苏某2伤势较重，于当日受理该案并立案侦查。后经医院抢救治疗，苏某2于207年10月18日抢救无效死亡。交警于10月22日依法传唤麦启荣到场了解事故情况，经讯问，麦启荣如实交代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因初步认定麦启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以上，经鉴定，苏某2系撞擦致颅脑损伤死亡，麦启荣的行为涉嫌交通肇事罪，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2日对麦启荣刑事拘留。交警部门对麦启荣驾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调查取证，经集体讨论后，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麦启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送达到双方当事人。2017年10月29日麦启荣刑事拘留羁押期限届满，交警认为麦启荣造成交通事故系过失犯罪，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且其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有100万的第三者商业险，且对麦启荣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遂变更措施为取保候审。关于麦启荣案办理程序说明，证实：麦启荣涉嫌交通肇事案，2017年10月7日发生事故交警接报后根据调查情况，证实有交通事故发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04号）第十二条予以受理和调查。（第十二条：经核查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受理。）受案后，交警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检验，事故伤者苏某2于2017年10月1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者家属不同意解剖尸体，交管股于2017年10月19日委托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苏某2进行法医学尸表检验鉴定，2017年10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后分别于2017年10月21日送达被害人家属苏某6，2017年10月23日送达被告人麦启荣。检验鉴定程序均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办理。（第三十七条：尸体检验应当在死亡之日起三日内委托；第四十条：检验中需要解剖尸体的，应当征得其家属的同意；第四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检验、鉴定报告之日起二日内，将检验、鉴定报告复印件送达当事人。当事人对检验、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可以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送达之日起三日内申请重新鉴定。）经调查及相关检验鉴定后，交警于2017年10月25日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麦启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苏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同时告知双方当事人有申请复核的权利，在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未收到复核申请。事故认定的程序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第四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应当做到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第四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现场调查之日起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应当在检验、鉴定结论确定之日起五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五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关于麦启荣交通肇事案中苏某2死因鉴定的说明，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管股经阅苏某22017年10月7日至2017年10月18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分析，①苏某2因车祸致伤头部，有明确的颅脑外伤史（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系）并有明确的诊断，入院后积极进行开颅手术治疗，术后治疗集中在颅脑方面。②急诊CT示右下肺有小片阴影，边界清楚，拟右下肺周围型肺癌，住院期间未对该可疑病变进一步检验，未进行病理学诊断，治疗期间也未针对该病变进行任何治疗，故为非明确诊断。③患者未出现过肺癌相关临床表现（咳嗽、血痰、咯血等），其儿子苏某6称其事故前一直身体状况良好，没有出现过咳嗽、流鼻血等症状，没有因为不适到医院治疗。④肺部肿瘤从发生、发现到因此而死亡是一个长期慢性迁延的过程，不会短期内急性致死，故未采纳肺癌诊断。⑤根据案情、尸表检验、结合相关病历资料，并根据医学及法医学专业知识，分析苏某2因撞擦（交通事故）造成其颅脑损伤死亡的鉴定意见有理有据。（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麦启荣出生于1968年5月12日，案发时已满18周岁，无违法犯罪前科。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麦启荣的辩护人尹元胜向法庭提交开平市殡仪馆出具的火化时间证明复印件一份及开平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遗体在10月22日进行火化，送达的时间是10月23日。公诉机关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麦启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麦启荣驾驶超载车辆没有确保安全超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刑罚。被告人麦启荣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害人的死因进行重新鉴定及调取被害人在开平市中心医院的相关证据。对被害人的死因进行重新鉴定问题，广东省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麦启荣交通肇事案中苏某2死因鉴定的说明，根据案情、尸表检验、结合相关病历资料，并根据医学及法医学专业知识，分析苏某2因撞擦（交通事故）造成其颅脑损伤死亡的鉴定意见有理有据，程序合法。被告人麦启荣的辩护人没有足够的证据其程序违法，结论错误；被害人在开平市中心医院的相关证据，在案卷材料中，也已充分反映了被害人的住院经过及对其死亡原因的分析，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人麦启荣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麦启荣不构成犯罪，但有被告人麦启荣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麦某、苏某3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且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麦启荣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麦启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百胜人民陪审员  黄振富人民陪审员  胡桂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