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1018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媛媛，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岭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风险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月康，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系杭州康赢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系杭州华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2008年4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09年9月28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7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其他犯罪，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新军，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行长，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叶萍，女，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业务三部总经理、行长助理、副行长，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强，男，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业务二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国飞，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系杭州佳星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华祥，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系杭州祥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华军，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业务管理部负责人、风险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斌斌，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佳利，女，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风险经理，户籍所在地海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杰，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梁，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载芳，女，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亚峰，女，1967年9月8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出，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怀宁县人，硕士研究生，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风险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詹美佳，女，198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衢州市人，大专文化，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燕丽，女，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敏超，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寿小芳，曾用名寿晓芳，女，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小平，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国兴，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万红，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吴强、蒋国飞、周华祥、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彭媛媛、周梁、钱载芳、付月康、陆亚峰、汪出、陈刚、詹美佳、傅燕丽、蔡敏超、寿小芳、黄小平、蒋国兴、郑万红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浙0109刑初792号刑事判决。彭媛媛、付月康、陈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年初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蒋国飞、周华祥和杨某、赵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与时任民泰银行萧山支行行长被告人沈新军、时任民泰银行萧山支行业务三部总经理、行长助理、副行长被告人谢叶萍串通，虚构贷款理由、未按贷款用途使用贷款资金等，拉拢不符合相应贷款条件的单位或个人向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期间，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指使时任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原业务二部总经理被告人吴强、原主办客户经理被告人傅斌斌、方杰、周梁、傅燕丽、蔡敏超等人以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委派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的原风险经理被告人张华军、董佳利、彭媛媛、汪出先后分别以“不进行贷款调查”，“让贷款人在空白贷款材料上签名捺印”，“虚构贷款理由”，“伪造销售合同”，“伪造收款收据”，“不实质审核贷款资料”等手段，违法向被告人蒋国飞、周华祥和杨某、赵某1等人联系的不符合相应贷款条件的333个单位或个人发放贷款，贷款金额共计7.37508亿元，现归还本金共计15225747.22元，尚余贷款本金共计722282252.78元未归还： 1.被告人吴强作为原业务二部总经理对参与违法发放的贷款未尽审查职责，贷款金额共计6.59108亿元。 被告人傅斌斌、方杰、周梁、傅燕丽、蔡敏超作为原主办客户经理对参与违法发放的贷款未尽审查职责，其中被告人傅斌斌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2.87018亿元、被告人方杰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2.2229亿元、被告人周梁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5800万元、被告人傅燕丽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1460万元、被告人蔡敏超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1230万元。 被告人张华军、董佳利、彭嫒媛媛、汪出作为原风险经理对参与违法发放的贷款未尽审查职责，其中，被告人张华军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3.29508亿元、被告人董佳利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2.867465亿元；被告人彭嫒媛媛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8399万元；被告人汪出参与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2445.8万元。 2.被告人蒋国飞本人或由他人介绍，联系杭州杰骄化纤有限公司、杭州荣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范某1东、傅某1等124个单位或个人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共计2.73亿元，现归还本金共计6545793.32元，尚余贷款本金共计266454206.68元未归还。 被告人付月康帮助被告人蒋国飞介绍杭州萧山党山福宗木架经营部、杭州萧山临浦周某1五金商行、葛某1、孟某等25个单位或个人及本人的杭州康赢纺织品有限公司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3540万元。 被告人蒋国兴帮助被告人蒋国飞介绍徐某1、徐某2、戚某1、来茶英、陈某1、汤某1、姚某7人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330万元，尚有320余万元未还。 被告人郑万红帮助被告人蒋国飞介绍郑某1、唐某、王某1、华某、赵某2、曹某16人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180万元，尚有170余万元未还。 被告人钱载芳、寿小芳系被告人蒋国飞的财务人员，负责帮助伪造相关贷款材料、带贷款人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及贷款款项流转等事务。被告人钱载芳参与骗取贷款金额共计4650万元；被告人寿小芳参与骗取贷款金额共计600万元。 3.被告人周华祥本人或由他人介绍，联系杭州卓然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妙娟贸易有限公司、周某2、周某3等77个单位或个人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1.472亿元，现归还本金共计239029.71元，尚余贷款本金共计146960970.29元未归还。 被告人黄小平帮助被告人周华祥介绍傅某2、邵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王某2、黄某4、黄某5、田某1、范某2、田某2及本人共12人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600万元。 2014年10月起，被告人陈刚帮助被告人周华祥介绍曹某2、周某4、谢某、潘某、吴某、袁某、萧某分别以杭州萧山我萧电脑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我华电子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北干伟标门业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潘某门业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吴某汽配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北干纳米数码产品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城厢每日鲜日用品有限公司7家公司的名义到民泰银行萧山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2090万元，并帮助办理上述公司的工商变更手续。 被告人陆亚峰、詹美佳系被告人周华祥的财务人员，负责带贷款人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及贷款款项流转等事务。其中，被告人陆亚峰参与骗取贷款金额共计3200万元；被告人詹美佳参与骗取贷款金额共计2040万元。 另，被告人付月康帮助葛某2（另案处理）介绍汪某、李某1、沈某1到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瓜沥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150万元；被告人郑万红帮助张某1（另案处理）介绍诸某、胡某1到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瓜沥支行“借名贷款”，骗取贷款金额共计10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华祥、陆亚峰、陈刚、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彭媛媛、周梁、钱载芳、付月康、汪出、詹美佳、傅燕丽、蔡敏超、黄小平、蒋国兴自动投案。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等规定，以违法发放贷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华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9万元；判处被告人彭媛媛、周梁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汪出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傅燕丽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蔡敏超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蒋国飞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华祥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钱载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付月康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陆亚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刚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詹美佳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寿小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小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万元；判处被告人蒋国兴、郑万红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令涉案犯罪所得，予以没收；责令相关被告人退赔银行损失。 上诉人彭媛媛上诉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 上诉人付月康上诉称其家庭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刚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吴强、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彭媛媛、周梁、汪出、傅燕丽、蔡敏超违法发放贷款、被告人蒋国飞、周华祥、钱载芳、付月康、陆亚峰、陈刚、詹美佳、寿小芳、黄小平、蒋国兴、郑万红骗取贷款的事实，有证人倪某、赵某1、汤某2、杨某、洪某、韩某、傅晶莹、许某、李某2、周某5、张某2、戚某2、邵某2、应某、傅红柳、郑某2、俞美玉、范某1东、魏某、钟某、张某3、冯某、郑某3、沈某2、戚某3、张某4、钱某、缪某、黄某6、沈某3、沈某4、俞顺德、单某、李某3、胡某2、高某、赵某3、范某3、胡某3、傅某3、杨路佳、田某3、鲁某、王某1、陈某2、葛某1、蔡某1、施某、沈某5、金某、董某、陈某3、汤林峰、张某5、汤某3、周某1、徐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信用代码证、公司章程、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贷款资料、承兑材料、分户明细对账单，接受证据清单、短信微信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岗位责任书、任职简历、工作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商惠通贷款管理办法、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浙江民泰商业银行个人经营性贷款管理办法、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管理办法，涉案业务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谈话记录、贷款明细，移送函及移送清单、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吴强、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彭媛媛、周梁、汪出、傅燕丽、蔡敏超、蒋国飞、周华祥、钱载芳、付月康、陆亚峰、陈刚、詹美佳、寿小芳、黄小平、蒋国兴、郑万红亦有供认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彭媛媛上诉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1）程序方面。目前，公诉机关未对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作犯罪指控，该行亦未派代表参与诉讼对此进行申辩，法院依法可对单位是否构成犯罪作出认定，但必须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为前提。（2）实体方面。单位犯罪是指行为人为了单位利益，经单位决策机构按照决策程序或者单位主要负责人经授权决定，实施的犯罪行为。据在案的沈新军、谢叶萍、吴强以及相关人员的供述证实，2012年初，沈新军作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行长，为了完成上级“扩面增量、降户均”的要求，在其任职的支行召开部门老总班子扩大会议，决定找老客户帮忙借名贷款，并在此后开展了本案违法发放贷款行为。上述证据虽反映沈新军等人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行为，但该行为不必然就是单位犯罪，要认定单位犯罪仍需进一步查明沈新军等人是为了单位利益还是出于个人私利，沈新军作为单位主要负责人是否有权单独决定借名贷款，所谓的“部门老总班子扩大会议”是否属于单位决策机构，“扩大会议”的决议是否按照决策程序作出，以及违法犯罪利益是否最终归属单位等关键事实，而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尚不确实、不充分。（3）单位犯罪的认定与否对相关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无实质性影响。原判虽未认定本案系单位犯罪，但对于如彭媛媛这样的银行基层工作人员的量刑时，充分考虑其系受领导指派而实施犯罪的本案实际，均已适用缓刑。综上，本院鉴于目前的证据状况，对上诉人彭媛媛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媛媛及原审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吴强、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彭媛媛、周梁、汪出、傅燕丽、蔡敏超身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上诉人付月康、陈刚及原审被告人蒋国飞、周华祥、钱载芳、陆亚峰、詹美佳、寿小芳、黄小平、蒋国兴、郑万红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违法发放贷款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沈新军、谢叶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彭媛媛、原审被告人吴强、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周梁、汪出、傅燕丽、蔡某2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骗取贷款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蒋国飞、周华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付月康、陈刚、原审被告人钱载芳、陆亚峰、詹美佳、寿小芳、黄小平、蒋国兴、郑万红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彭媛媛、付月康、陈刚、原审被告人周华祥、陆亚峰、张华军、傅斌斌、董佳利、方杰、周梁、钱载芳、汪出、詹美佳、傅燕丽、蔡敏超、黄小平、蒋国兴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均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付月康、陈刚提出的量刑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以及犯罪行为的积极程度分别予以处刑，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付月康、陈刚请求本院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犯罪的相关被告人未作主、从犯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原判量刑仍属适当，本院对此不予改判。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媛媛、付月康、陈刚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管 波 审判员 马 骏 审判员 郑 庚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