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庆祥，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临沭县。2005年5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12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800元。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少怀，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庆祥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海洋、谢士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庆祥及辩护人胡少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孟庆祥承包临沭县金景休闲水会，2017年4月17日将水会三楼保健按摩项目承包给高某，后高某通过多种手段招募孙某燕、罗某、李某秋、董某葶等人到金景休闲水会三楼做按摩女，由高某对按摩女组织色情培训，安排按摩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辨认笔录、承包合作协议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庆祥组织她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庆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孟庆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祥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孟庆祥仅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孟庆祥承包临沭县金景休闲水会，2017年4月17日，将水会三楼保健按摩项目承包给高某（另案处理），双方签订承包合作协议书，与高某进行合作经营，约定所有保健按摩项目比例分成50%。后被告人孟庆祥雇佣王某4担任临沭县金景休闲水会经理，负责该会所内日常管理工作，高某负责招募卖淫人员，在接待、培训、值班排班、工资的发放等方面对卖淫活动实行管理，直接安排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王某4辨认，孟庆祥是金景休闲水会的老板；经王某4、孙某燕辨认，高某就是金景休闲水会三楼女技师的领班。 2、书证 （1）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避孕套一宗，记账本三本，结算小票及消费待结单一宗、电脑主机两台。 记账本记录内容为技师工号、客人手牌号、服务项目、服务房间、上下钟时间等信息。 结算小票及消费待结单一宗证实，客人在金景休闲水会消费、结算数额等情况。 （2）查获时现场拍摄的照片16张。 （3）金景休闲水会技师承包合作协议1份。证实甲方金景休闲水会将保健按摩项目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甲方不参与乙方管理，技师应聘由乙方接洽、录用后为乙方员工，乙方技师的待遇由乙方承担，所有保健按摩项目比例分成50%，所有服务用品乙方自行解决，结算方式为7天一结算，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16日，甲方签字人孟庆祥，乙方签字人高某。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公安检查时其按下警报器给三楼卖淫嫖娼的人报信，经理王某4要求公安来查要按警报给三楼报信，王某4负责店里全面管理工作，并经常到三楼检查卫生，安排给三楼介绍顾客提成2元，钱是三楼高姐给的王某4，由王某4把钱分给服务员，高姐管理三楼的小姐，水会老板是孟庆祥。其在一楼收银台工作。每天的钱和账目一般都被孟庆祥老婆拿走，有时会计陆超也会去拿，其每月工资2000元外加二三百元提成，孟庆祥把钱给王某4，王某4给其发工资。 （2）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在金景休闲水会二楼做服务员，给客人买东西下单及给叫技师按摩，水会三楼从事卖淫嫖娼，经理王某4要求推荐二楼客人去三楼嫖娼，有两块钱提成，卖淫嫖娼最低价298元，水会老板姓孟。 （3）证人王某3的证言，金景休闲水会老板姓孟，经理王某4，其在二楼做服务员，并负责把客人介绍到三楼嫖娼，王某4要求不能串岗，二楼的人不能去三楼，给三楼介绍嫖客每个有两元提成，并由王某4发给其提成。 （4）证人刘某的证言，金景休闲水会经理是王某4，负责全面工作，其在二楼做服务员，并把客人介绍到三楼去嫖娼，王某4要求介绍客人去三楼嫖娼，每次提成两元，并由三楼卖淫小姐把提成给王某4，王某4把提成发给服务员，二楼服务员不准上三楼，上去一次罚款一百元。 （5）证人孙某燕的证言，因金景休闲水会招按摩小姐，其和一朋友去后高某接待，带其去三楼并安排住宿，介绍按摩服务有298、398、498直至998元，每接客一位，按40%提成，并教其如何做胸推、口活、挑逗客人及戴套，客人来后服务生带其至房间，喊小姐上钟，客人看中就去五楼房间做爱，上钟前小姐先拿单和客人谈价格，并记录钱数、手牌和小姐工号，服务完后让客人签单并把单子交吧台，高某让用Ａ、Ｂ、Ｃ、Ｄ代表不同价位特服，其每天接两三个客人，高某至今未给其发钱，其奔着高某来的，系高某的人，平时都由高某管理，服务生给三楼推荐客人，客人做完爱后去一楼收银台结账，店里共五个小姐，高某平时都在三楼，安排小姐轮流值班、接客并安排工号，避孕套等工具由高某提供，被抓的几个小姐都是高某招来的。 （6）证人罗某的证言，其和李某秋去金景休闲水会应聘小姐，高某接待并安排住宿，给其编工号，介绍特服有298、398、498、598直到998元，并教其如何服务客人，小姐提成40%，服务生会领客人进房间并喊其上钟，其和客人谈价格、签单并交吧台，服务生将价格通知一楼，客人在一楼收银台结账，至今高某未给其发钱，其和李某秋奔着高某来的，高某和老板应该是合作关系，三楼五六个小姐都是高某的人，三楼一部分是小姐宿舍，一部分是卖淫房间，高某基本都在三楼，安排小姐轮流上钟，客人不满意，高某会给换小姐。 （7）证人李某秋的证言，其和罗某在金景休闲水会三楼干小姐，系高姐接待并安排住宿，三楼共五个小姐，头是高姐、高姐给编工号，其和客人谈好价格和项目，并去吧台记录工号、手牌、项目等，其和客人做过398的，完事后客人签单送三楼吧台，客人在一楼吧台收钱，每次收入40%归小姐，高姐要60%，高姐给安排客人，管理小姐卖淫，给小姐结算，其共收入1480元，但尚未发钱，工资都是高姐和店里谈，小姐和高姐联系，不和店里挂钩，高姐负责小姐的一切服务项目和日常生活。 （8）证人董某葶的证言，其去金景休闲水会应聘按摩，高姐接待并带其至三楼，介绍服务项目，并教其如何做，挣的钱四六开分，其和客人做过498项目，客人在一楼吧台结账，其能分200元，高姐负责给其编工号、按提成给发钱，高姐基本都在三楼，安排小姐轮流上钟服务。 （9）证人管某银证言,其在金景休闲水会一楼洗澡后二楼服务员说三楼有按摩，三楼服务员安排其进房间，后一小姐给其口交、性交并射精，后被公安抓着，其做的498项目。 （10）证人张某通证言,其在金景休闲水会一楼洗澡后二楼服务员说三楼有按摩，三楼服务员安排其进房间，后一小姐给其用手撸生殖器并用嘴允吸后射精，后被公安抓着，其做的398项目。 （11）证人徐某的证言，孟庆祥是去年承包的临沭县金景休闲水会，我平常只是去一楼看看，只知道一楼是洗澡的，二楼和三楼我都没有上去过，具体的经营情况我不清楚。 我就去一楼的吧台，收一下水会的一天收入的钱，钱主要是我去拿，我不去孟庆祥去拿，他去拿的少。还有一个叫陆超的，他就是水会的会计，帐都是他算的。他好像也是客房那边的会计。十二小时算一个班，每个班少的时候拿个二三千元钱，有时还有七八千元，平均下来也就是六七千元钱。 当时我和孟庆祥都住在那个楼的宾馆的十楼，我就把收的钱放在抽屉里，水会的费用我就从这些钱里面出，有时多时我才去存到银行里，等过几天又发工资了，我还得再去取出来。 我不去二楼三楼，我不知道有没有卖淫嫖娼现象。我们总共经营了不到半年。 （12）证人高某的证言，我通过一个叫大飞的男青年联系了孟庆祥，并于今年4月15日来到临沭金景休闲水会，4月17日，我和孟庆祥签了承包合作协议，约定我管理金景休闲水会三楼的保健按摩，我和孟总五五分成，4月18日正式上班，我先后招了几个女服务员在三楼干，女服务员不是我管理，是店里管理并给编的工号，我给她们发工资。三楼有128、158的保健按摩项目，没有别的服务项目。我不知道避孕药谁提供的。 我的工资是根据按摩师的单子给我提成3元、5元、8元的。按摩师的工资从他们挣得钱的50%给，再扣除购买物品及服务生的费用。三楼有三、四个按摩师，编号70-81之间，有的应聘来的，有的朋友介绍来的，她们来了后由一楼服务生或我领到三楼宿舍，然后按摩师自己商量轮流上钟。我就在三楼负责按摩师的形象、纪律、上班、投诉、财务、请假，到一楼领工资给发放。按摩师互相切磋，没有单独培训。具体项目有中式按摩88元，泰式按摩128元，没有其他服务项目，按摩师在房间里干什么我不管。 金景休闲水会的老板是孟庆祥，我和孟庆祥是雇佣关系，孟庆祥是金景休闲水会的老板，他知道水会有卖淫、嫖娼的事。孟庆祥和水会的女服务员有分成的协议，我给签过字，领过一次工资。孟庆祥经常在水会的一楼到三楼转悠，我有时和他打个碰面。水会的收入是一个男的负责，孟庆祥的老婆也去店里管理收入，我领过一次服务员的工资，孟庆祥和我说过水会的经营情况，水会以前有过卖淫嫖娼的情况，生意较好，现在让我继续经营好，让我管理好服务生和按摩女。水会各种消费项目的价格是孟庆祥定的，别人说了不算。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7年2月份，我找到金景休闲水会的孟庆祥，他让我干收银员，几天后孟庆祥又让我干经理，负责店里服务员的考勤、培训、卫生、商品进货、投诉、安全等工作，及给服务员传达老板的任务并负责检查落实。金景休闲水会共三层，一楼是洗浴，有五六个搓澡技师，二楼是足疗、拔罐、踩背等，有五六个足疗技师，三楼是ＳＰＡ、按摩全身推油，技师长姓高，三楼技师长会给推荐去三楼按摩的服务员提成，客人到三楼后会被安排到单间，技师长会安排技师去按摩，之后技师到一楼吧台下单，输入客人手牌，就会显示客人消费情况，技师还会在一楼吧台日记本上写技师编号、客人手牌号、上钟、下钟时间、消费金额，然后客人去结账，技师不能直接收钱。二楼消费价格是188、138、118三个档，三楼是298、398、498。三楼都是女技师给做，每个项目具体内容不清楚。三楼的记账本由高技师保管。高技师家是东北的。我就负责统计服务员的工资，技师如何分钱我不清楚。水会每天营业额大约两万。我们每天交班时孟庆祥会来拿钱，或者安排他老婆或陆超把钱拿走。金景休闲水会的老板我就知道孟庆祥，他不经常来店里，一些事他就安排我办，我就是跟着孟庆祥打工的，都是孟庆祥管理我。我的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3000元，服务员基本工资2000元，提成是店里拿出总营业额的1%分给服务员。 三楼吧台白班是解某、夜班是杨某，三楼去了客人，他们安排女技师给服务。三楼没有其他项目，三楼女技师姓高的负责，姓高的女技师长平常都在店里，她来了有二十多天，她不受我管理，她受孟庆祥管理。 我不知道三楼女技师卖淫的事，我只知道服务价格，不知道服务项目。女技师的工资是会计陆超给结算，陆超负责全店的收入和支出，有时老板的老婆也来给服务员发工资。二楼的服务生给三楼介绍客人可以有提成，三楼姓高的女的给发提成。我没有给服务生讲过介绍到三楼嫖娼可以给提成。 半个月前杨某到三楼领班，还是整个水会的夜班领班，他以前是二楼的服务员。我负责水会人员工作调动。杨某工资和我差不多，杨某和解某的工作内容一样。 （1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11月份我来金景休闲水会工作，一楼是洗浴场所，二楼是足疗，三楼是按摩，三楼的服务就是小姐提供性服务让客人嫖娼。水会的老板是孟总。开始我在一楼洗浴场所，2017年春节后我在二楼做足疗，并推荐客人去三楼嫖娼。2017年4月17日，我去三楼吧台干夜班领班。具体就是把客人带到三楼房间，和女技师说客人房间号，后女技师来吧台写客人手牌号、房间、服务项目、时间，后去房间给客人服务，完事后把单子送到吧台。然后三楼的技师长高姐是女技师的领班，她会安排女技师去房间服务，并把单子拿走算提成等钱数。高姐是4月17日来的。之前是一个姓带的负责女技师。我之前是谭会彬负责夜班领班，今年三月份走的。 孟总不经常在店里，水会都是经理王某4负责。以前张经理说服务生推荐去嫖娼，每介绍一位提成两块钱，王某4当经理时也没有改。提成每十天一结算，我们每人每次能分一百多块钱。钱是三楼的人给王某4，王某4再发给我们。三楼吧台解某负责白班，我负责夜班及水会夜班的总领班。三楼卖淫嫖娼由高姐负责，小姐平时都住三楼。我每个月工资2300元左右。 （15）证人解某的证言，2017年4月16日,我去金景休闲水会三楼干服务员，三楼是小姐卖淫的地方，服务员也住三楼。我听说金景水会的大老板姓董，经理姓孟，姓孟的老婆基本每天去店里查账，姓孟的隔段时间会去收账，帐平时都在一楼保管。高姐负责三楼卖淫女管理。 我在三楼负责给客人安排房间，告诉高姐，高姐安排小姐去房间服务，有时我也直接和小姐说服务房间，小姐会和客人谈价格，后小姐在我负责的三楼吧台登记，后提供性服务，之后小姐会去三楼吧台确认，并将数据传到一楼吧台，客人到一楼吧台结账。我每月工资2000元外加提成。每推荐一位顾客我们提成两元，我们所有服务员拿店里全体纯收入的百分之一提成，吧台给结算。三楼除了高姐还有五个卖淫女，都有编号。卖淫女都是高姐找来的，高姐平时住三楼，三楼的卖淫女及其他事都是高姐管。 王某4负责管理水会三个楼层的所有服务员的考勤、奖惩、调动、卫生等，传达老板的指示给我们，平时老板不去，主要是王某4管理水会。王某4开会和我们说每介绍十个客人到三楼消费，我们提成二十元钱，由三楼的高姐把提成的钱给王某4，王某4再发给二楼服务生。王某4经常检查各楼层工作。一楼的警报器不是王某4安装的。杨某负责三楼吧台的夜班，是所有服务员的班长，额外多拿五百多块钱。 4、被告人孟庆祥的供述，2016年11月份，我从临沭县房地产老板刘金柱手中承包了金景水会洗浴的一至三楼，承包期限是一年，一年的租金是三十万元，我也是和金景水会的老板签订了合同，刘金柱那儿也有。2017年3月份开业，主要服务项目是洗浴和足疗还有保健按摩，一楼就是洗浴，二楼足疗、拔罐和踩背，三楼是ＳＰＡ，保健按摩，全身推油等项目，王某4负责整个洗浴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王某4刚开始是在一楼负责收银的，张经理走了后就由王某4担任经理，因为我和王某4是在监狱里认识的，和他关系较好，我比较信任他，什么事情他向我汇报，有事我就安排他去做。具体的各个楼层人员安排都是王某4安排的，三楼具体的负责保健、按摩的是一个叫高某的东北人，她由她带领几个女服务员在三楼给客人做服务，二楼的服务价格有118元，138元，188元，三楼的服务价格有298元、398元、498元。 洗浴中心有十五六个人，主要是一楼的收银的陆超，还有我家属徐扬，还有王某1，三楼主要有解某、杨某等人，他们二人昼夜轮流值班，每人十二小时，负责给客人安排房间，叫钟，再去叫女按摩师和按摩女等事情，王某4负责整个洗浴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就是经理。三楼的按摩技师是七天一发放工资，工资的发放全是由我发放的。 我和高某原先不认识，是2017年四五月份通过姓张那个经理联系的高某，高某和那个姓张的经理一起来的。我们在大厅谈的，我们在水会的三楼搞保健按摩，由她负责三楼按摩技师的日常管理、培训和带班，三楼我不参与管理，三楼的收入分成我和高某是五五分成。我们签了合同，那个合同我那里还有一份。三楼有几个女服务技师我不知道，都是高某招来的，由她管理和培训并带班。 三楼上我不知道有卖淫的，我知道主要是以揉式按摩为主，我只知道有“打飞机”的服务项目，打飞机就是由女按摩师用手给男客人手淫还有口交等内容。 所有的收入是在一楼吧台上结算的，这一天的收入有时候是我去取，我没有时间就是我家属还有陆超去了以后再交给我，陆超是会计。每天的收入大约是五六千元，最多的时候是一万元左右。我不经常在金景水会，有时候我也去看看，有些事情是王某4和我汇报。王某4等人整天都在水会里，他们肯定知道卖淫嫖娼的事情。 水会的三楼由高某带班管理，有几个小姐我不知道，服务项目有保健按摩、推油，揉式按摩，还有打飞机项目。三楼有298398498等。我们在宾馆五楼租了三个房间给三楼的女按摩师睡觉休息，三楼和五楼租房内是否有卖淫嫖娼我不知道。我平时住在十楼的一房间。我主要是去一楼大厅看看，就是去拿一天的收入，二楼我也经常去，三楼不去，因为由高某自己去管理经营，我不去管理。 5、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孟庆祥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临沂市公安局指定管辖。 （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报案、立案及被告人孟庆祥于2018年8月23日被莒南县公安局抓获到案的情况。 （4）刑事判决书证实，孟庆祥于2005年5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4年12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8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孟庆祥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祥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孟庆祥仅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孟庆祥的供述、承包合作协议书及证人王某4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孟庆祥是金景休闲水会的老板，与高某进行合作经营，由高某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王某4担任水会经理，负责水会日常管理，从中牟取非法利益，由此可见，被告人孟庆祥系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孟庆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存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庆祥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庆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兴成 人民陪审员  丁晓光 人民陪审员  刘 龙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高希桂 书 记 员  胡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