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57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美华，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大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天津市北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润洁，天津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三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美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美华及其辩护人马兵、刘润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吕元秋（另案处理）负责天津市北辰区“海河英才”人才引进落户审批工作后，被告人叶美华招揽不符合引进落户条件的人员，并请托吕元秋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上述人员出具准迁证，并约定每办理一个准迁证，叶美华给予吕元秋10万元的好处费。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叶美华收取朱某等45名不符合引进落户条件的人员高额费用，让吕元秋为上述人员违规出具准迁证，叶美华获利共计527.95万元，给予吕元秋好处费共计61.76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叶美华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并建议本院以行贿罪对叶美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的刑罚的刑罚。被告人叶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因缺乏介绍办证人员的证言，仅凭部分办证人员证言及同案犯李光等人的供述无法认定叶美华共为45人购买了户籍准迁证，根据现有证据，仅能够认定叶美华为27人购买了户籍准迁证，收取的款项合计2166900元，认定其获利情况还应将缴纳社保的费用及支付给吕元秋的费用扣除。定罪方面：叶美华客观上仅实施了帮助他人从吕元秋处购买国家机关证件的一个行为，同时触犯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行贿罪，属于“想象竞合犯”，应从一重罪论处，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应对同一行为重复评价。并且，叶美华与吕元秋、李光、刘佳、衡涛等人的行为不能分割评价，都是为同一个犯罪目的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行为，仅是作用不同，亦应评价为一罪。量刑方面：吕元秋与叶美华共谋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吕元秋应为主犯，叶美华仅为介绍办证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叶美华系初犯、偶犯，具有退缴违法所得意愿，悔罪态度好，并未实际给国家造成损失，公诉机关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吕元秋为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其于2018年5月8日被选派进驻天津市北辰区行政许可中心，从事“海河英才”人才引进户口审核审批工作，负责审核户籍准迁相关材料，发放天津市户籍准迁证。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叶美华与吕元秋经预谋，由叶美华招揽不符合引进落户条件的人员，并请托吕元秋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叶美华指定人员出具并发放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叶美华在向上述人员收取高额办理费用后按办理每笔业务10万元的标准给予吕元秋好处费。在上述期间，被告人叶美华通过李光（另案处理）及其下属人员联系，请托吕元秋共为不符合引进落户条件的任某、曾某等19人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并按与李光的约定，分别收取孙海娟、任某、曾某、邓林、谢国华、王某3、郭飞霞、王某4、汤艳、李某2、修丽清、娄明利、刘彦敏、谭某、许珂等人每人128500元、杨某、朱某、冯晓旭等人每人45000元、贾岩23万元的费用，并将收取每人费用中的3500元用于补缴社保费用。叶美华通过衡涛（另案处理）及其下属人员联系，使用相同手段为丛美玲、张霞等10人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并按与衡涛的约定，分别收取马某15万元、丛美玲、张霞、吕某、叶某、马某2、李金苁、李某3、党光霜、刘高辉每人12万元的费用，由衡涛负责补缴社保费用。叶美华通过刘佳（另案处理）及其下属人员联系，使用相同手段为王某5、代某等7人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并按与刘佳的约定，分别收取王某510万元、代某、李常春、李某4每人15万元、王丽娜、赵某每人153500元、王某617万元的费用，并将收取每人费用中的3500元用于补缴社保费用，后因代某未能成功办理落户退还刘佳43500元。此外，叶美华通过康某2、王兵、叶美林等人联系，使用相同手段为李某5、李某6、张素英、邓立娟、徐某、许某等6人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并分别收取李某518万元、李某625万元、徐某18万元的费用，将收取每人费用中的3500元用于补缴社保费用，另收取张素英、邓立娟各1万元用于补缴社保费用，未收取许某费用。综上，被告人叶美华共为42人办理了天津市户口准迁证，违法获利合计4914500元，叶美华将其中617600元作为办证好处费给付吕元秋。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接收天津北辰区监察委员会移送的线索后将被告人叶美华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美华亲属代为退缴赃款7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叶美华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我印象里我和吕元秋是在2016年的山东商会老乡聚餐中认识的，我和吕元秋基本上一年下来有个五六次聚在一起吃饭，我平时遇到一些涉及公安方面的问题咨询过吕元秋，他都会给我帮忙问一下。吕元秋的朋友在武清区买的房子，因为房子的开发商跑了，吕元秋就找我帮忙给他了解情况。另外，吕元秋回老家的时候用过几次我的商务车。我记得大概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吕元秋在吃饭交谈的过程中，得知吕元秋负责天津海河英才计划相关工作，就是负责办理天津落户，当时吕元秋说如果有人想办户口，他可以帮忙。吕元秋当时说这话的意思是，有人想办户口他可以帮忙介绍政策或者安排不用排队。我和吕元秋吃完饭后，刚好有朋友问我办天津户口的事，我就想着问问吕元秋办天津户口需要走什么程序，并且我把我朋友能提供的落户材料告诉吕元秋，让他看能不能办天津落户，后来吕元秋告诉我说办不了。转天，吕元秋让我去了北辰区行政许可大厅，吕元秋告诉我说他有内部户口，只用向他提供3张1寸半蓝底的照片和身份证就能办天津落户，不过每办一个得给他10万元，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我朋友后，我朋友嫌贵就没办。在这之后，有一次我朋友李成龙（李光）来公司找我，他是做房地产中介和帮人办户口的，我当时告诉李成龙说我有一个山东朋友能办天津落户，每办一个需要花10万元，李成龙听完认为不贵，他就去外面招揽想办天津户口但不符合天津“海河英才”计划相关政策的人，我负责联系吕元秋给李成龙招来的人出具户籍准迁证。我和李成龙约定，他介绍的人每办一个天津户口给我分2万元的中介费，然后给吕元秋10万元，至于李成龙向想办户口的人要多少钱我就不管了，多要的就是他挣的。我记得经李成龙的介绍，我联系吕元秋出具了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户籍准迁证,这部分人是按照每一个10万元给的吕元秋钱。第一次给吕元秋钱，是我坐李成龙的车一起去的北辰区行政许可大厅，到了之后我联系的吕元秋，吕元秋出来后开着自己的雅阁车，然后我们就跟着吕元秋的车向东开到了一片空地，李成龙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放到了吕元秋的车后座上，我当时还向李成龙介绍吕元秋，然后我们就分开了。还有就是有一个叫衡涛的，他也招揽了几个不符合落户政策要求的人，我和衡涛约定是12万元办一个人，然后衡涛给我2万元的中介费，给吕元秋10万元。还有就是刘佳，经刘佳介绍，给5、6个不符合落户政策要求的人办了天津落户，我和刘佳约定的15万元办一个人，然后给我1.7万元中介费，吕元秋分10万元，刘佳分3.3万元。还有就是康某2，他哥康某1通过康某2给我介绍了1个客户，并且当时这个想办天津户口的客户还比较急，所以康某1就收了这个人19万元，康某1分了2万元，我分了2万元，我给了吕元秋15万元。还有就是王兵上我这儿串门，知道我能办天津落户，所以给我介绍了1个客户，当时我让吕元秋给王兵介绍的客户出具了天津户籍准迁证后，王兵给了我14万元，我分给了吕元秋10万元，我自己分了4万元。我和李成龙、衡涛、刘佳没有其他的生意往来，我曾向李成龙和衡涛借过钱，没有向刘佳借过钱，我是在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向李成龙借过两次钱，一共借了40万元左右，没有借款手续，李成龙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转到我的工行卡里，我借李成龙的钱都用来干工程了。截止目前，我没有把钱还给李成龙。我是在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曾向衡涛借过一次钱，借了大概几十万元，没有借款手续，衡涛是直接给我的现金，我借衡涛的钱都用来干工程了，没有把钱还给衡涛。衡涛当时找我，让我帮忙给他的一个朋友办理天津落户，我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叫马某1，因为是衡涛的朋友，所以我就收了他5万元的费用，我印象里还有一个人，我现在我记不清是谁了。叶美华当庭供述其在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通过李光、衡涛、刘佳等人介绍，以及通过康某1、叶美林等人，收取不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人员的费用，请托吕元秋为其违规出具天津市户籍准迁证，然后将收取的违法所得中60余万元用于向吕元秋行贿，每次均是其本人将行贿款项交付吕元秋。其收取的费用中，有3500元用于为办证人员补缴社会保险费用，系通过衡涛办理该事宜。康某2是其打工人员，没有参与其与吕元秋行贿的事情，也没有给过他好处费。2、同案犯吕元秋供述，证实2018年5月，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委派我到北辰区行政许可中心公安窗口负责“海河英才”计划窗口接待，审核申请人是否为重户口人员、是否为违法犯罪人员，承担“海河英才”户籍准迁证保管、打印和材料归档工作。在这期间，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违规给许多不符合“海河英才”计划相关政策条件要求的人员办理了天津户籍准迁证，并以此收了叶美华等人给我的好处费。当时我手里有“海河英才”计划政策实施办法的相关文件，上面有详细的要求，所以我当时对于政策要求比较清楚的。有些想落户天津的外地人在劳动合同、社保等方面存在缺项，不完全满足“海河英才”计划相关政策条件要求，或者就是完全不符合要求，我们管这种人叫做“白人”。这其中有40多人都是通过叶美华介绍给我的，然后我就在未经人社局、教育局审核的情况下给这些人直接出具了天津户籍准迁证，为此叶美华也给了我好处费。我和叶美华是在几年前的山东老乡会上认识的，后来我们就经常私下里一起出去吃饭，对于叶美华的情况，我只是知道他好像是在武清区那边做买卖的生意人，平时在一起吃饭感觉叶美华人不错。我记得是在2018年5月，我和叶美华在吃饭交谈的过程中告诉了他我现在负责“海河英才”计划落户审核工作。后来过了没多久，叶美华就给我打电话咨询相关落户政策，并让我帮忙给他的一些熟人办天津落户。当时叶美华让我帮忙给他的一些朋友办理天津市落户，我说只要符合政策要求可以办。过几天叶美华就私下找到我，向我具体咨询了政策要求，后来他又拿了几份落户材料给我，我看没有问题，只是当事人来不了。为了在叶美华面前显示自己办事能力，我就没让叶美华介绍的当事人到现场排队，我就在空闲的时候给出具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这之后叶美华找过我，并给我了几次其他人的落户材料，这里面也有一些人的落户材料并不完全符合“海河英才”计划相关政策要求，存在缺项问题，但是我也帮叶美华给这些人直接出具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后来过了几天，大概是在2018年6月份，叶美华给了我2万元现金的好处费，我推脱了一下，但叶美华坚持，我就收下了。后来在一次我与叶美华见面的时候，叶美华跟我说让我先出户籍准迁证，后给我补手续。我刚开始认为风险太太，但是叶美华说会给我一些好处费，并承诺我说我每办一个人的落户手续就给我10万元的好处费，在叶美华的反复劝说下，就这样我开始帮叶美华介绍的“白人”出具天津户籍准迁证。我帮叶美华介绍的30多个“白人”直接出具了户籍准迁证，每次叶美华只是先给我一些“白人”的身份证，不过后来叶美华给我补了大概有10多个“白人”的相关落户材料。我不清楚叶美华给我补的这些落户材料是从哪补的，我也没有问过他，但是我肯定这些叶美华给我补的落户材料应该都是假的。我没有帮叶美华做这些假的落户材料，我也没有渠道。我也是有侥幸心理，认为整个北辰区办理了上万人的落户，那么多海量的落户材料，夹几个假的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抽查到。这些材料一般都是叶美华给我，或者是一个叫康某2的替叶美华送过来给我，康某2是叶美华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我出事之前的几天，我还去了叶美华在武清区的一个小区的二楼公司办公室，小区名字应该是叫檀郡，我当时连着两天下班之后都去了那儿，用叶美华办公室的一台电脑补违规落户人员的签批手续。第二次去叶美华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告诉叶美华让他赶紧将通过他介绍来的违规办理天津落户手续的那些人的材料想办法攒齐给我。我当时跟后台管理员打电话重置了教育局的密码，然后登陆进行了操作，但操作完没多久，我就被公安北辰分局的同志控制了。我记不太清楚叶美华给的61万余元的好处费是分几次给的我，但第一次叶美华给我的好处费是2万元，最多的时候叶美华一次给过我10万元的好处费，我记得叶美华给过我两次10万元的好处费，其余几次叶美华给我的好处费都是在4万元到8万元之间。叶美华每次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好处费，通过都是在叶美华开的车里，叶美华会提前将准备给我的现金用档案袋或塑料袋子装起来，然后等我上车后他就给我。应该是在2018年10月初的时候，最后一次叶美华给了我10万元。在这之后，我也曾经找过叶美华，因为我帮他办理了那么多的“白人”天津落户，并且叶美华曾经承诺我说我每办一个他就给我10万元，所以我就让他把该给我的剩佘的钱给我，但是叶美华每次都是让我等等，拖着不给我。我一看他一直不给我钱，在2018年11月初的时候，我就停止帮叶美华介绍的人出天津户籍准迁证了。叶美华给我的钱，我大部分都存在了我的农行卡里了，之前纪委监委同志给我出示过我的这张农行卡的银行流水，流水里面2018年6月至10月显示“现存”的钱都是叶美华给我的好处费，叶美华每次给我钱，除了我平时花销用了一部分外，我都是存在我农行卡里，我记得存了叶美华给我的好处费应该是56万余元，还有没有存在农行卡里的叶美华给我的好处费应该是有5、6万元，至少不低于5万元。此外，吕元秋自书的“和叶美华交往的情况说明”，证实内容与其供述内容基本一致。3、同案犯李光供述，证实我找的武清区叶美华办的户口。我听说过“海河英才”计划，听叶美华说是给外地人上户口得按这个政策。我将需要办户口的外地人材料交给叶美华后，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都是叶美华运作处理，然后他过一段时间给我准迁证。有学历的办一个给他45000元，包括上保险的钱，没学历的办一个128500元，包括上保险的钱，还有一个着急办的叫贾岩，我给了叶美华23万元。这些钱都是我给叶美华的，他不给我返点，我向办户口的外地人要多少钱是我的事，剩下的钱都是我的，等到叶美华通知我外地人的准迁证办下来之后，我拿到准迁证，上户口的人给完我钱，我再将钱给叶美华。2018年7月的一天，叶美华主动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和我说他有关系能直接上天津户口，如果我有在武清没房但想办天津户口的可以直接给他介绍。我一听叶美华和我说的这些有利可图，我就去叶美华在武清檀郡小区公司和他面谈了。叶美华和我说了他有直接的关系，保证能上天津市户口，他还和我谈了上一个外地户口得保证给他一定的钱数，他也得花钱去运作。叶美华之前和我说外地人上天津户口，得交身份证、户口本和蓝底两寸照片，有学历的要学历证，其余的东西他去处理。我也只按他说的去做，我联系想办户口的外地人必须得向我交这些材料，我收到材料后直接去叶美华公司交给他，他不在单位就给他放单位的办公桌上，叶美华的司机康某2也去我的公司拿过一次材料。我的下家是平某和高永刚，都是干房产中介的。我和叶美华谈完外地人上天津户口的事后，过了几天，我和平某说了我有关系能给外地人上户口，但前提是给外地人上完天津户口得在我这买房。我和平某谈的价是有学历的一个人5万元，没学历的一个人135000元，他找想办户口的外地人要多少钱我不管，准迁证下来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过了几天，我和高永刚在电话里说了我有关系能找人给外地人上天津户口的事，后来我们俩见面谈的此事，我和他谈的是上一个外地人户口得给我14万元，我得花钱找人运作，至于他找想上天津户口的外地人要多少钱我不管，准迁证下来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和他们俩谈这些事时，都没和他们说我的上线是叶美华。平某和高永刚二人每次给我上户口的外地人材料时，都是装在牛皮纸档案袋里，我核对完材料后，再私下转交给叶美华。我只有一张能转账的中国银行卡，一般都是准迁证下来时，我的下家往这张银行卡上给我转钱，有时我也收下家给的现金。准迁证下来后，我收到外地人的钱，我一般用我的中国银行卡给叶美华卡上转钱，我印象中叶美华就给我一个银行卡号，每次交易都是往这张银行卡上转钱。最早的时候，我和叶美华谈办户口的条件时，叶美华和我说他有直接资源，能直接给外地人办理天津市的户口，是北辰区的领导。2018年11月下旬时，叶美华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和我说，如果有上户口的材料先别接，北辰那边出点状况，公安局上户口的民警被抓了，直到那时我才了解叶美华为什么能给外地人上天津户口，他可能直接接触的是北辰分局上户口的民警。办户口的事我只和叶美华之间有来往，他找的公安北辰分局哪位民警我不知道。刘彦敏、王某3、谭某、王某4、郭飞霞、杨某、冯晓旭、任某是平某给我介绍的；2018年8、9月份，平某给我刘彦敏的资料，我联系叶美华，直接把资料给他。20多天后，叶美华告诉我准迁证下来了，让我准备钱。刘彦敏是没有学历的外地人，平某给我转账135000元，我收到钱后，给叶美华转账128500元。叶美华收到钱后，到我店里给的我刘彦敏的准迁证，我核对完联系平某把准迁证拿走。2018年7月底或8月初，平某给的我王某3的资料，说王某3要的急，我当天把材料给了叶美华。8月中旬左右，叶美华说王某3的准迁证办下来了，平某给我转账135000元，我给叶美华转账128500元，后从叶美华处取得了王某3准迁证。2018年8、9月份，谭某和王某4的材料是平某一起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们办了准迁证，收了平某27万元，给了叶美华257000元。2018年8月份，郭飞霞和任某的材料是平某一起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们办了准迁证，收了平某27万元，给了叶美华257000元。2018年上旬，冯晓旭和杨某材料是平某一起给我的，他们有大专学历，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们办了准迁证，收了平某10万元，给了叶美华9万元。朱某户口是我办的，2018年7月底，我和他签了交易协议，他有大专学历，提前给了我2万元定金。我通过叶美华用了20多天给他办下来准迁证，朱某把尾款4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我，我给叶美华转了45000元。贾岩的户口是我办的，我和她谈在我这里买房可以上天津户口，最后谈好24万元先办理天津户口，再从我这里买房。叶美华说着急办得多交钱，我找贾岩要了24万元，给了叶美华23万元。通过叶美华给贾岩办完准迁证后，贾岩就在我那买了武清区静湖小区的一套房子。2018年9月初，修丽清的材料是高永刚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给他办下来准迁证，收了他18万元，返给高永刚4万元，给了叶美华转账128500元。2018年9月初，李某2的材料是高永刚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们办了准迁证，收了李某214万或15万元，给了叶美华转账128500元。2018年7月至11月，曾某、娄明利、孙海娟、谢国华是平某给我的材料，收了每人135000元，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们办了准迁证，每人给了叶美华128500元。邓林是我自己的客源，2018年8月份，邓林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邓林想办天津户口，我们谈好后收了邓林148000元，我通过叶美华以相同方式为他办了准迁证，给了叶美华128500元。汤艳和许珂的天津户口是我办理的，他们俩的材料是平某给我的，办理户口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每个人平某给我转账135000元，每人我给叶美华128500元。叶美华给我们开过两次会，第一次给我们开会的地点是华北城的一个茶馆，当时有我、叶美华、衡涛、刘佳，叶美华说他的上家出事了，他提到了是一名公安分局姓吕的民警，他让我们先暂停办理户口，稳住那些办理完户口的外地人，不能让他们去公安局配合调查。第二次开会的地点在武清区京津公路边的上岛咖啡店，还是我、叶美华、衡涛、刘佳几个人，叶美华和我们说就是不能让客户去公安局配合调查，他那边的事快解决完了，嘱咐我们拖住客户，让我们和客户说如果去公安局，户口肯定给注销了。高某1是叶美华公司的会计，他也参与办户口的事了。2018年9月下旬，叶美华和我说别总往他的银行卡上打钱，有事联系高某1就可以，他给我发了高某1的银行卡号，从那段时间起，每次都是联系高某1转账和取准迁证的事。康某2是叶美华的司机，我交给过他两次办户口的材料。我每次给叶美华送材料，如果叶美华不在公司，叶美华就让我联系康某2，当时每份材料都装在一个档案袋里，我给康某2档案袋，他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4、同案犯衡涛供述，证实我经手给叶美华上户口的外地人分别是：我自己找的马某1；崔凯给我提供的叶某、马某2、吕某；王某1给我提供的张霞、丛美玲；周爽给我提供的刘高辉、梁广会、党光霜；高文峰给我提供的李某3；我表哥韩松涛给我提供的李金苁，共11人。马某1是我朋友,他的情况我和叶美华说了，叶美华向我要5万元，我向马某1也要5万元，户口办成了，我将5万元给的叶美华，我一分没赚。叶某、马某2、吕某的资料崔凯是一起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办好准迁证后，总共收取他们48万元，当天晚上给了叶美华36万元现金。张霞、丛美玲的材料是王某1一起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办好准迁证后，总共收取王某133万元，当天给了叶美华24万元。刘高辉、梁广会、党光霜的资料是周爽一起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办好准迁证后，总共每人15万元或16万元，总共给了叶美华36万元。李某3的材料是高文峰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办好准迁证后，收了15万元，给了叶美华12万元，李金苁的材料是韩松涛给我的，我通过叶美华办好准迁证后，收了15万元或16万元，给了叶美华12万元。我当时和叶美华谈办户口的费用时，叶美华和我说过,他只收现金，我刚说的11个人，只有李某3的钱我是给叶美华转账，其余的都是现金，都是我的下家当天给我钱，我再去银行取现金给叶美华。我的下家给我身份证原件、户口本原件和蓝底照片。假学历的情况我不清楚，我这边的11个人，临时补缴社保和假劳动合同是我出的，叶美华也让我出过很多其他人的假劳动合同，多少个我记不清楚了，有时他那的人需要上社保，也让我找。开始我不知道叶美华找的民警是谁，后来我知道姓吕，以前是青光派出所民警。2018年11月中旬，叶美华给我打电话，电话中他告诉我户口的事先别弄了，他那边出点事。直到11月下旬，叶美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武清华北城一家茶馆找他，我到那后看到还有李光、康某2也在场，叶美华和我们说，他办的那些户口出点事，办下来的户口都被冻结了，他正在想办法运作这个事，让我们等等再办。同时告诉我们，稳住那些户口被冻结的客户，让客户别去公安局接受调查，他那边正在找关系解决这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叶美华打电话中让我去武清区京津公路旁的一家上岛咖啡店和他见面，我去了后看到还有康某2、李光、刘佳、陈刚，我们一共六个人。叶美华和我们说公安局的开始给办户口的打电话核实了，他的上家北辰分局那个民警出事了，他办的那些户口可能是到纪委了，还是让我们继续稳住被冻结户口的人，并且告诉他们不要去北辰分局和北辰纪委接受调查，一旦他们去接受调查了他们的户口肯定会被注销，他那边找人解决此事，很快又会有结果了。叶美华约我们见面时，还和我们说如果我们办户口的事被公安机关和纪委发现了，他让我们说我们的上家是陈刚，后来我们继续聊这事，叶美华觉得行不通，就没有让我们那样做。5、同案犯刘佳供述，证实2018年7、8月份我通过叶美华接触的“海河英才”户口，我第一个办理的是王某5的户口。叶美华和我说我每拉来一个办户口的，都需要给他15万元中介费，事成之后我可以从中提15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自己接到或别人交到我手里的外地人材料后，我就直接联系叶美华到他的公司交给他，有时他没时间就派司机康某2到我的店里来拿材料。外地客户在天津拿到准迁证并落户完事后，我将客户交纳的中介费交给叶美华，然后叶美华给我准迁证和15000元好处费，至于那些户口是怎么办下来的都是叶美华具体操作，我不清楚，他也没和我说过，但是他和我说过他也是找的别人帮忙办的。我每办成一个户口大多是和叶美华现金交易，只有其中的少量两、三笔是银行转账交易。当时我和他谈此事时，他说最好都给他现金，他方便用现金周转，现在想他可能是怕转账留下证据，所以找我要现金。我一共为7个人办理了天津市户口，他们是：王某5、赵某、李常春、王丽娜、王某6、李某4和代某。王某5、赵某、李常春、李某4是我自己的关系，他们有的是我的朋友，有时是朋友介绍的；王丽娜、代某是另一家房产中介公司的李某1给我介绍的；王某6是我自己房产中介店的员工王某2给我介绍的。我和王某52017年有过一段婚姻，之后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8月他想办天津户口，就找我了，我自己出了10万元给叶美华，还找王某5要了10瓶酒给了叶美华。我通过叶美华把户口办成了。赵某是王某5介绍的，我把他的材料交给叶美华，通过叶美华把他的准迁证办下来后，使用我弟弟刘浩然账户收取赵某173500元，其中3500元得给他上天津的社保。我给了叶美华153500元，叶美华给我返了15000元。2018年8、9月份，李常春是通过周某联系的，因为朋友关系，只收了他15万元，通过叶美华用相同手段帮他办理了准迁证，我给了叶美华15万元，后来他给我返了15000元。2018年8、9月份，武清一个干房产的李某1给我介绍了王丽娜，她先交了3万元定金，通过叶美华用相同手段帮他办理了准迁证，李某1又给我转账尾款135000元，我给了叶美华153500元，叶美华给我返了15000元。2018年7、8月份，我店里的员工介绍了王某6，因为她着急办理，最终商定需要25万元，她提前交了3万元定金。我通过叶美华为她办理了准迁证，但因为她嫌下来的时间太长，只同意给20万元，后来把尾款17万元直接转账给叶美华了，叶美华给我返了35000元。我以前买房认识李某4的老婆韩姐（韩海霞），2018年8、9月份，我在朋友圈发过能办天津户口的消息，韩姐联系我想给李某4办个天津户口，再在天津买房。我没收定金，最后商定15万元给他办理。我通过叶美华为李某4办理了准迁证，李某4直接把钱转账给叶美华，叶美华给我返了15000元。代某的户口是李某1给我的，我和李某1商定16万元给他办户口，他给了我3万元定金，我将材料交给了叶美华的司机康某2。我通过叶美华为代某办理了准迁证，李某1把尾款13万元转账到刘浩然的卡上，我给了叶美华15万元，后来李某1说代某的准迁证被冻结了，落不了户，我联系叶美华退回43500元，我又拿了2万元退给了李某1。经我办理的户口，我一共给了叶美华1007000元，叶美华给我返了75000元钱，我从中一共获利114000元，我获利的钱都用于日常花销了。王某5的10万元，其中5万给叶美华转的账，5万现金在叶美华檀郡的公司亲自给的他，李某4、王某6直接给叶美华的银行卡转账，其余四人的钱，我都给了叶美华在檀郡公司的会计高某1了。他们都是不符合规定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叶美华也是通过其他的关系办理的，因为他和我说过我给他的15万元，他也得花钱去找能办这事的人办，但是他没有说他找的谁。6、证人平某证言，证实李光是从事房地产销售工作的，我们原来就认识，2018年8月份，李光找到我说他有关系能帮外地人办天津户籍准迁证，让我给他找点想办户口的外地人。他说有大专以上学历，每个人收5万元或6万元，没有大专以上学历的，每个人收14万元，他让我看着收，我就在这个价格基础上加收1万元。我找到办户口的外地人，把材料给李光，他把准迁证办下来后交个我，我在通过销售人员把准迁证交给办户口的人。我知道“海河英才”政策对学历有要求，大中专要有技能证，还要有天津的社保等。我收取的材料有户口本、身份证原件、本人电子版照片、有学历的还要学历证原件，其他材料我不知道哪来的。这些人不符合户口政策，要是符合政策，他们就不会花这么多钱通过我们办理户口。我就是为了好卖房、多挣钱，才跟李光办的这个事。我是在李光通知准迁证办下来以后再收钱，再给李光钱，有时是现金，有时转账。2018年8月份至10月份，我为王某3、王某4、冯晓旭、杨某、郭飞霞、娄明利、谭某、曾某、刘彦敏、任某、谢国华、汤艳办理了天津户口。我一共获利了大概10万元。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秦某的爱人张霞的天津市户口是我介绍办理的，张胜是秦某朋友，他爱人丛美玲的天津市户口也是我介绍办理的。我是通过找一个叫王某1的人办理的，她说认识可以办理天津市户口的人，让我把秦某和张胜带到武清区新梅福苑一个底商的二楼进行协商。最后说需要每人缴纳17万元中介费，先付3万元定金，拿到准迁证后再交齐剩余14万元。我收到他们6万元定金，都给了王某1。2018年9月中下旬，王某1说准迁证办下来了，我让他们把各自剩余的14万元转给了王某1，王某1让他们去北辰大厦Ａ座2楼去拿准迁证。王某1说她是通过衡涛办的准迁证。是王某1帮他们交的社保，每月王某1让我收他们每人1500元，收到钱后再给王某1转过去，我没有帮他们办过社保。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陈某1介绍，帮张霞和丛美玲办理了天津市户口，我是找衡涛办的，是通过衡涛朋友圈发的信息知道他能办。衡涛说办一个天津市户口得交17万元中介费，我和张霞的丈夫（秦某）、丛美玲的丈夫（张胜）谈完后他们都同意。开始通过陈某1收了他们6万元定金，我怕衡涛办不了就没有转给他。2018年9月，准迁证办下来后，张霞和丛美玲把尾款转过来了，我给了衡涛33万元，留下1万元作为保证金，等落完户再结清。后来听说户口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我通过陈某1退还了他们1万元。衡涛说联系托关系帮忙解冻，但是一直没有解冻，衡涛说他的上家叫什么华的人被逮捕了，等他出来就能帮忙解冻，让我告诉张霞、丛美玲不能去公安北辰分局和北辰区监委说明情况。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我找刘佳办了王丽娜和代某的天津市户口。我是看到刘佳朋友圈的信息知道她能办天津户口。王丽娜是通过亲戚高峰找到我，我联系刘佳后，刘佳说有内部关系可以落户，要收取16万元中介费，王丽娜同意了。我把材料给刘佳，刘佳办好准迁证后，王丽娜给我转账16万元，我转账给刘佳提供的刘浩然账户。还收过王丽娜3500元社保钱，也是给了刘佳。我和代某的哥哥代存义认识，代存义联系我给代某办天津户口，我也是找刘佳帮他办的。我想从中赚点好处费，就让他交了18万元，准迁证办好后我把16万元及3500元社保费给了刘佳，后来代某户口没有落户，转天我把183500元转账给了代存义，我之后找刘佳要钱，她只给我退了63500元。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经我手办理天津户口的只有一个人，叫王某6。2018年6、7月，王某6看到我微信朋友圈发了能办天津户口的消息，联系我让我给她办，我找到刘佳，我之前给刘佳打工，听说过她能办天津户口。我和王某6谈好要20万元，收了3万元定金，我转账给刘佳，把资料给刘佳后，2018年8月份准迁证办下来了，尾款17万元直接给了刘佳带来的一名男子（叶美华），后刘佳给我21000元好处费。我不知道刘佳具体怎么办下来的。1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叶美华是我姨哥。我认识刘佳，她是从事房地产中介工作的，以前去过我们公司找过叶美华。叶美华不在公司时，刘佳给过我几次东西，都是档案袋装着的，让我转交给叶美华，里面装了什么我也没有打开看过，我拿到后就放到了叶美华的办公桌上了，前后刘佳共给我送过来大概5、6个档案袋，我都没有看过。我记得2018年10月份，刘佳来到我们公司让我帮忙把几万元现金转交给叶美华，当时她还给我转账了4万元，也是给叶美华的，我使用的是招商银行尾号1535的银行卡。我认识李光，他也是叶美华的朋友，他从事房地产中介工作，来过我们公司找叶美华。叶美华有一次让我去李光的房地产中介店里去拿东西，我到李光位于镜湖小区的公司后，李光给了我两个档案袋，也是封好的，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回到公司也是放到了叶美华的办公桌上。李光给过我钱，他给我招商银行尾号1535的银行卡转过账，没有给我过现金，这些钱都是给叶美华的。李光给我转钱之前叶美华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等我收到钱后我再打电话告诉叶美华。我不认识衡涛。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来到公司后看叶美华不在就让我帮忙转交给叶美华一个档案袋，我直接让那个人放到了叶美华的办公桌上。我不知道叶美华给外地人办天津市户口，我要是知道就也把我的户口落到天津了。虽然招商银行的卡是我个人开的户，由我使用，但是里面没有我自己的钱，都是叶美华公司的钱，我们公司的账号基本不用，叶美华也知道这张卡的卡号，我们工程上的往来款也是使用我这张卡，至于往我卡上打的钱都是叶美华安排的，叶美华有时不和我说什么钱。12、证人康某1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弟弟康某2帮李某6办理的天津市户口。今年（2018年）的十一期间，我和康某2参加别人婚礼时，他和我聊起了他有门路能够帮外省市人落户天津，让我帮忙介绍点业务。他和我说他们公司的老板叶美华能够办天津市户口，还说叶美华帮别人办了很多天津市户口。国庆节后，刘爱红和我联系说她老公以前找了中介想办理天津市的积分落户，但是不好办，而且需要等的时间比较长，想通过“海河英才”落户天津,于是他就问我有没有门路，帮他们找找中介。我就给康某2打电话将李某6的情况和他说了，康某2和我说可以办，如果办成了需要25万元，我就和刘爱红说了下情况，刘爱红同意出25万元办理。10月中旬，刘爱红根据我的要求将他爱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学历证、社保缴费证明等东西邮寄给了我，我就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我弟弟康某2。10月下旬李某6的准迁证下来后，康某2先给我打电话，让我通知刘爱红，可以来领准迁证了，并且把25万元准备好。今年10月29日，刘爱红和我见面后从银行取出24万元交给康某2，康某2给她一个档案袋，刘爱红怕落不了户，就说落户后再给1万元。刘爱红接过档案袋后打开看了，我记得有李某6的身份证、户口本、学历证、准迁证等申请材料。10月31日，李某6去北仓派出所办的落户，把1万元现金给了康某2。所有25万元都是康某2拿走的，我没有收好处费。13、证人康某2证言，证实在2018年6、7月份至2018年11月中旬期间，我们找公安北辰分局一名姓吕的民警（吕元秋），他和我的老板叶美华是朋友，叶美华通过他为外地人办理天津市户口。具体办了多少个我不清楚，都是通过武清区中介办理天津市户口的人，他们的材料只有我和叶美华与北辰分局姓吕民警经手，经我手给姓吕民警手中的材料有20份左右，每次都是叶美华不在单位，他安排我去给送材料，少的时候有3、4个，多的时候5、6个，我和姓吕的民警接触有5、6次，其余的都是叶美华和他接洽。姓吕民警是叶美华的上线，由我或叶美华直接给吕民警送材料，到时姓吕民警给我们户口准迁证，我知道的委托叶美华为外地人办理户口的中介有刘佳、衡涛、李光、康某1、王兵、徐振。刘佳是在武清开房屋中介的；衡涛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不清楚了；李光也是在武清开房屋中介的；康某1在房屋中介公司工作，他是我的叔伯三哥；王兵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徐振是给衡涛打工的。我说的这几个人是叶美华的下家，还有一部分人是直接找叶美华的，那些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具体他们是怎么定的收费标准我不清楚，每次都是叶美华单独和刘佳、衡涛、李光、康某1、王兵等下家沟通，他们的收费标准也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我参与的有李某5和李某6。2018年10月，叶美华让我联系康某1，说办成了一个户口，让我去找对方拿钱，给了我一个空的袋子和一个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子。我和康某1在双街见的面，我把装着文件的袋子交给康某1，里面是一些办户口的资料原件和准迁证。李某6的爱人把钱放进空袋子里，得有20多万元，我拿回公司给了叶美华。过了几天，叶美华让我去找康某1拿尾款1万元，李某6在北仓派出所上完户口后给我剩余的尾款，我交给了叶美华。2018年10月初，叶美华让我联系王兵，说王兵介绍办成了一个外地人户口，让我把一个档案袋给他，并把18万元办户口钱拿回公司。我去了武清雍阳东道与王兵见面，他说办户口的叫李某5，李某5在银行将18万元打到我的卡上，我又打给了叶美华。我是给叶美华打工的，我都听他安排，他没时间就安排我去和那些人见面。刘佳那我去过一次，给了我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应该是一个人的户口材料；衡涛的公司我去过4、5次，少时给我一个牛皮档案袋，多时给我4、5个牛皮档案袋，衡涛不在单位时，他就安排徐振和我交接材料；李光位于杨村静湖的公司我去过两次，一次给我一个牛皮档案袋，钱的事都是他们和叶美华商量，叶美华没和我说过。叶美华给姓吕民警多少钱我不知道，有好几次是我开车拉着叶美华，我们二人一块去见姓吕民警，我们见后，姓吕民警上叶美华的车，叶美华就让我下车去外面等着，他们二人在车内说话，他们说完话，叶美华才让我上车。2018年9月份，叶美华安排我去刘佳那拿过一次酒，有10瓶左右。我开始不认识北辰分局民警吕元秋，我是叶美华的司机，从开始违规办理天津户口开始，叶美华和吕元秋直面接触挺多的，我开车拉着叶美华和吕元秋吃过几次饭，有时叶美华自己开车去和他吃饭，在叶美华的公司内，我也看见过吕元秋，还有就是我和叶美华平时给吕元秋送户口材料时和他接触。每次开车接送叶美华时，叶美华在车上总和吕元秋通电话，他们每次通话的大概内容就是:叶美华催吕元秋快点办户口，吕元秋让叶美华抓紧凑材料，过几天再给吕元秋拿几个人的办户口材料。叶美华每月给我开3000元工资，没有给过我其他钱物。14、证人高某2、罗某证言，证实该二人与吕元秋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下旬，高某2曾向吕元秋借过8万元，没有打借条，还没有归还。罗某曾向吕元秋借过20万元。没有打借条，已归还了10万元，尚欠10万元。15、证人曹某、佟建雯证言，证实该二人为吕元秋的同事，在天津市北辰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工作，负责“海河英才”计划户口审批。海河人才引进是从5月17日开始实行的，刚开始时人员比较多，现在工作量小了，曹某、佟建雯、吕元秋三个人每人盯一天前台接待群众审批窗口，另外两人在后台干些别的工作。审批流程是：申请人先到16号教育窗口，由教育局负责审核学历情况，审核通过后，到人社窗口，由人社局负责审核工作情况及其他证件情况，并将所需材料收齐。同时，公安窗口审核该人是否有重号情况、违法犯罪记录、是否为在逃人员，审核通过后在民生服务平台中打印“海河英才”三方联审表，签字后由教育、人社部门分别签字，教育、人社部门人员在民生服务平台中审核通过。后由人社部门将完整材料复印件统一交由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在前台当场出具准迁证。经核查，“海河英才”引进以来的全部3552个准迁证和户口材料卷对照，发现有54个准迁证没有案卷材料，准迁证都是民警吕元秋出具的，都不符合“海河英才”引进程序规定。吕元秋知道被查出几十个准迁证没有户口材料卷的情况，他说都在他自己手里，但没有拿出户口卷材料。16、证人杨某、任某、田某、曾某、朱某、王某3、闫某、王某4、林某、肖向明、李某2、宋某、谭某、冯晓旭证言、朱某的收据及天津市人才引进代理服务委托协议书、王某3转账记录、肖向明转账记录、李某2转账记录、王洪梅给谭某出具的收条及特批户口委托协议，证实上述人员均为不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但通过李光及其下属人员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杨某系通过平某花费95000元办理；任某系其丈夫田某通过陈永健、平某花费20万元办理；曾某系通过周国敬、平某花费195000元办理；朱某系通过李光花费65000元办理，王某3系通过姓刘男子花费20万元办理，并通过转账方式将该款给付平某前妻王洪梅；郭飞霞系其丈夫闫某通过吴春雨、平某花费20万元办理；王某4系其丈夫林某通过姓刘男子、平某花费18万元办理；汤艳系其丈夫肖向明通过姓周女子、平某花费20万元办理，肖向明通过转账方式将该款给付平某及王洪梅；李某2系通过姓刘男子、李光花费18万元办理，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该款给付李光；娄明利系其丈夫宋某通过张立军、平某花费20万元办理；谭某系通过徐丽、平某花费20万元办理，并将该款给付王洪梅；冯晓旭系通过平某花费115000元办理。17、孙海娟、杨某、任某、贾岩、曾某、邓林、谢国华、朱某、王某3、郭飞霞、王某4、汤艳、李某2、修丽清、娄明利、刘彦敏、谭某、冯晓旭、许珂等19人的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准予迁入证明存根、居民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引进人才落户审核表、引进人才落户递交材料登记表、预审材料、毕业证书、学位认证材料、职业资格证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劳动合同等办理准迁证相关材料，证实叶美华通过李光介绍为上述19人办理了户籍准迁证，审核人员均为吕元秋，上述人员均有缴纳社会保险记录。18、证人刘某、陈某1、秦某、马某1、吕某、叶某、马某2、鲁某、李某3、陈某2证言、王某1给衡涛转账记录、马某1积分落户（天津）委托协议书、马某1转账记录及收据、吕某、马某2的天津市引进人才咨询服务协议及收据，证实上述人员均为不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但通过衡涛及其下属人员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丛美玲系其丈夫刘某与张霞一同通过陈某1、王某1花费17万元办理；张霞系其丈夫秦某通过陈某1、王某1花费17万元办理；马某1系通过衡涛花费5万元办理；吕某、叶某、马某2均系通过荆松鼐、崔凯、衡涛各自花费16万元办理；李金苁系其丈夫鲁某通过一个中介公司人员（韩松涛）花费12万元办理；李某3系通过衡涛花费15万元办理；刘高辉系通过梁广慧花费16万元办理。19、丛美玲、张霞、马某1、吕某、叶某、马某2、李金苁、李某3、党光霜、刘高辉等10人的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准予迁入证明存根、居民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引进人才落户审核表、引进人才落户递交材料登记表、预审材料、毕业证书、学位认证材料、职业资格证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劳动合同等办理准迁证相关材料，证实叶美华通过衡涛介绍为上述10人办理了户籍准迁证，审核人员均为吕元秋，上述人员均有缴纳社会保险记录。20、证人王某5、代某、蒋某、王某6、赵某、周某、李某4证言、代某转账记录、代某微信聊天记录、王丽娜转账记录、王某6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收条、赵某转账记录、李某4转账记录，证实上述人员均为不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但通过刘佳及其下属人员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王某5系通过刘佳办理，刘佳找其索要10条香烟及10瓶酒，其介绍赵某办理；代某系通过张会颖、李某1花费18万元办理，把上述款项转账给李某1；王丽娜系通过李某1花费163500元办理，并将上述款项转账给李某1；王某6系通过王某2、刘佳、叶美华花费20万元办理，将其中17万元直接转账给叶美华；赵某系通过王某5介绍找刘佳花费173000元办理，并将上述款项转账给刘浩然；李常春系通过刘佳花费15万元办理；李某4系通过刘佳花费15万元办理，并将上述款项转账给叶美华。21、王某5、代某、王某6、赵某、李常春、李某4、王丽娜等7人的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准予迁入证明存根、居民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引进人才落户审核表、引进人才落户递交材料登记表、预审材料、毕业证书、学位认证材料、职业资格证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劳动合同等办理准迁证相关材料，证实叶美华通过刘佳介绍为上述7人办理了户籍准迁证，审核人员均为吕元秋，上述人员均有缴纳社会保险记录。22、证人李某5、李某6、辛某、陈某3、徐某、许某证言、李某5转账记录、徐某微信及转账记录，证实上述人员均为不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但通过叶美华办理了天津市户籍准迁证。李某5系通过王兵、叶美华花费18万元办理；李某6系通过康某1、叶美华花费25万元办理；张素英系其丈夫陈某3通过辛某联系叶美华办理，但仅交付叶美华1万元社保费，辛某证言与陈某3证言相吻合，同时证实其妻子邓立娟也是找叶美华办理，但仅缴纳1万元社保费；徐某系通过鲁娜、叶美林（叶美华弟弟）花费18万元办理；许某系通过叶美华办理，未支付费用。23、李某5、李某6、张素英、邓立娟、徐某的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准予迁入证明存根、居民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引进人才落户审核表、引进人才落户递交材料登记表、预审材料、毕业证书、学位认证材料、职业资格证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劳动合同等办理准迁证相关材料，证实叶美华为上述人员办理了户籍准迁证，审核人员均为吕元秋，上述人员均有缴纳社会保险记录。21、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选派佟建雯等3名同志进驻区行政许可中心工作的请示、关于吕元秋进驻行政许可中心工作的有关情况、核查表，证实吕元秋为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其于2018年5月12日被选派进驻北辰区行政许可中心工作，负责“海河英才”引进户口审核审批。吕元秋于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为56名人员出具准迁证存在程序问题。24、天津市引进人才落户实施办法、公安部关于启用新的户口迁移证户口准迁证的通知，证实“海河英才”计划人才引进的落户条件，以及户籍准迁证的性质为国家机关证件。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叶美华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739）明细清单、吕元秋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570）明细清单、李光中国银行账户（尾号4979）明细清单、衡涛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001）明细清单、刘浩然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176）明细清单、平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76）明细清单、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246、8599）明细清单、高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535）明细清单、王洪梅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077）明细清单、陈某1农商银行账户（尾号8486）明细清单、王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671）明细清单、邓林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473）明细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吕元秋收取叶美华行贿款后存款情况，以及叶美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通过李光、衡涛、刘佳等人收取办证人员某1用情况。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叶美华使用的三部手机及三张银行卡、扣押了一台电脑主机。经对叶美华三部手机取证，未发现与案件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他相关证据，经对高某1持有的电脑主机硬盘进行检测，该电脑主机未储存登陆过“天津市民生服务平台”网站。27、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叶美华已成年，无前科。2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北辰区监察委员会在审查调查公安北辰分局民警吕元秋涉嫌职务犯罪问题中发现被告人叶美华涉嫌职务犯罪与刑事犯罪问题。2019年3月11日，北辰区监察委员会将上述问题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同日，叶美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美华为谋取不当利益，将其违法所得用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情节严重，构成行贿罪；同时，叶美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多次将违规开具的户籍准迁证高价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对被告人叶美华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美华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叶美华辩护人提出其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进行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吕元秋、李光、衡涛、刘佳等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结合叶美华当庭供述，能够证实叶美华系在明知吕元秋具有审核户籍准迁证职权的情况下，请托吕元秋为其指定的不符合引进落户条件的人员违规办理户籍准迁证，后以获利为目的，将上述户籍准迁证出售给相关人员，并将违法所得用于向吕元秋行贿。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美华基于不同犯意，实施了两个不同的犯罪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廉洁性及国家机关证件管理制度双重客体，不符合“想象竞合犯”的情形。故对叶美华应分别以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其辩护人上述定罪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叶美华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并退缴了部分赃款，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叶美华系从犯，及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叶美华为谋取不当利益，向吕元秋行贿，吕元秋接受请托违规为其出具户籍准迁证，收受贿赂，叶美华与吕元秋为对合犯关系，并非其帮助犯，不应认定为从犯。叶美华伙同李光、衡涛、刘佳等人多次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并向他人收取高额费用，对天津市人才引进计划的实施造成严重影响，叶美华的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于叶美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叶美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及违法所得过高的辩解，经查，本案中虽有部分涉案人员尚未到案，但同案犯吕元秋、李光、衡涛、刘佳等人供述与部分办证人员某2家属的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及户籍准迁证等相关书证，所证内容基本吻合，结合叶美华当庭供述，能够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衡涛的介绍办证人员某3、肖某，因衡涛本人供述中并未提及该二人办理户籍准迁证情况，亦缺乏相关涉案人员的证言进行佐证，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叶美华参与办理了该二人的户籍准迁证，故对叶美华上述部分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另，公诉机关指控的叶美华参与办理卢志民户籍准迁证的事实，因叶美华对此予以否认，卢志民证言亦未能证实其直接通过叶美华办理，相关涉案人员身份并未明确，故对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违法所得情况，经查，关于临时补缴社保费问题，被告人叶美华供述与同案犯吕元秋、衡涛供述较为吻合，能够证实除衡涛介绍的人员已补缴社会保险外，叶美华收取其他办证人员某1用中均包含部分补缴社会保险的费用，结合办证人员社保缴费证明等书证，能够认定叶美华的辩解具有一定客观性，该部分费用不宜计算为叶美华违法所得，应按每人3500元予以扣除。同时，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叶美华已将违法所得中617600元用于向吕元秋行贿，该部分费用亦不应再计为其违法所得。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叶美华的违法所得数额依法调整为4296900元，叶美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事实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美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8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叶美华的违法所得4296900元，其中已退缴的70万元，依法没收，剩余款项35969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宗阳人民陪审员  郭 雯人民陪审员  肖萌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李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