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2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中武，男，196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新元北路**城投汇金大厦****1101、1102、1103、1104、1105、1106、1107、1108、1109。负责人：马文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仪，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富钿，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啟念，男，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崔中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富钿、潘啟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崔中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崔中武残疾赔偿金81950元，其他赔偿项目予以维持；2．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邓富钿、潘啟念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崔中武的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其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四会市城区沙头村委，该地址在国家统计局官网查询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属于城镇，一审法院仅仅以崔中武在此地址居住时间距事故发生时未满一年，便否定崔中武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依据，属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崔中武在沙头村委居住前一直居住在广宁县城，从崔中武提供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载明的地址可证实这一事实。且一审法院完全忽视崔中武提供的道路运输许可证等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货运运输行业的证据，否认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商。其次，崔中武已在一审时提供经营者为其本人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事故发生时仍处于有效期内，其相关损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崔中武赔付27303.77元；2．本案受理费由崔中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无视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提出的对崔中武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及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申请法院向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调取崔中武在该所进行伤残鉴定的档案，在崔中武的伤残等级存疑的情况下依法采信崔中武提交的由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判案依据有失公允。首先，根据粤高法【2019】8号文第五点明确规定道路交通事故纠纷应由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机构，或者由调解组织、人民法院委托，现崔中武自行单方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剥夺了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进行鉴定机构选定、鉴定材料审核、鉴定过程参与等鉴定流程的监督。再者，崔中武提供的由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该份鉴定意见书作出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不完整，鉴定意见无法真实反映治疗经过、治疗效果以及后遗症状程度，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缺乏客观证据支持。而且，该份鉴定意见书并未附上崔中武检测腕关节活动度的照片，无法核实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检查数据的真实性。结合崔中武的病案材料看出，崔中武伤情轻微无需手术复位且治疗效果良好，不存在严重功能障碍的损伤基础，认为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与崔中武的实际受伤情况不符。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崔中武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待鉴定结论确定后再行计算崔中武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崔中武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9569.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7740元；5．误工费：13154.05元；6．交通费：540元。前述1-6项合计共33303.77元，扣减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垫付的3000元及邓富钿垫付的3000元，即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崔中武赔付27303.77元。针对崔中武的上诉，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辩称，崔中武在一审期间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工作满一年有固定收入，而且居住满一年以上，一审法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合理恰当，请求驳回崔中武的上诉。针对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崔中武辩称，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对伤残等级提出重鉴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审查驳回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邓富钿、潘啟念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崔中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富钿、潘啟念、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向崔中武赔偿127891.7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保险不足部分由邓富钿、潘啟念向崔中武进行赔偿；2．请求邓富钿、潘啟念、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13时10分许，邓富钿驾驶粤Ｈ×××**号小轿车在263省道由北（保宁）往南（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263省道98KM+500M（怀集中学门口对出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实线与对向崔中武驾驶的粤Ｈ×××**号轻型货车（乘客袁翠娥）发生碰撞，造成邓富钿、崔中武、袁翠娥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9月4日，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富钿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崔中武、袁翠娥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发后崔中武被送往怀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14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8天；医院诊断为右桡骨远端骨折等伤状。出院医嘱注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石膏制动2星期，疼痛缓解前避免作伤肢暴力锻炼及体力劳作等。后崔中武向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等级评定。2019年1月14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崔中武右上肢损伤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另查明，潘啟念是肇事车辆粤Ｈ×××**号小轿车车辆所有人，该车在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为崔中武垫付医疗费3000元；邓富钿也已为崔中武垫付医疗费3000元。崔中武自2018年1月起至事发时在四××市东城区××一队二十三号（城乡分类代码112）居住，从事道路运输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事故造成崔中武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和邓富钿、潘啟念、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对崔中武损失的项目和数额问题。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结合崔中武的诉讼请求和本案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作如下核算和认定：1、医疗费：根据崔中武提供的医学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等，医疗费确认为9569.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崔中武受伤后住院治疗18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800元（100元/天×18天）。3、营养费：结合崔中武伤残程度及医嘱意见，营养费酌定为500元。4、护理费：崔中武住院治疗18天，鉴定意见书护理期评定为60日，故护理费确认为7740元（150元/天×18天＋120元/天×42天）。5、误工费：参照医嘱意见及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时间认定为90日；崔中武虽提供证据证明事发时从事道路运输工作，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宜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误工费确认为13154.05元（53347元/年÷365天×90天）。6、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崔中武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因此伤残赔偿指数按0.1计算为恰当；崔中武虽已提交证据证明自2018年1月起在四会市城区沙头村委会白泥村（城乡分类代码112）居住，但至事发前（2018年8月）在此居住未满一年，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理据不足，宜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恰当。故残疾赔偿金确认为31560元（15780元/年×20年×0.1）。7、鉴定费：结合伤残鉴定之事实和税收发票，对崔中武主张的鉴定费295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考虑崔中武治疗过程和必要陪护人员合理往返次数，参照公共交通票价，对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54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侵害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以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因素和对受害人造成的伤害程度考虑，对崔中武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1-9项损失费用共计72813.77元。二、对责任认定和承担问题。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邓富钿所驾车辆在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崔中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崔中武的上述损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医疗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0944.05元；二项合计70944.05元，扣减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和邓富钿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对该垫支的款项，邓富钿可另行向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理赔），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实际应赔付64944.05元。其余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共1869.72元（72813.77元-70944.05元），邓富钿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其所驾驶车辆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因此该赔款应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给崔中武。对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提出的崔中武自行委托所作的伤残等级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审诉讼中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其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64944.05元给崔中武；二、限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869.72元给崔中武；三、驳回崔中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857.8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28.92元，由崔中武负担682.42元；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负担725.62元；由邓富钿负担20.88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崔中武从事普通货运工作，是肇事车辆粤Ｈ×××**号小型货车的所有人，并于2014年12月18日领取了广宁县交通运输局核发的道路运输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上载明“地址：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南街镇首约工业园，证件有效期：2014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崔中武在2018年1月之前居住在广宁县城，自2018年1月起居住在四××市东城区××一队二十三号（城乡分类代码112）。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4月16日取得广东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有效期至2022年5月15日；本案进行鉴定评定的两名司法鉴定人均于2017年取得广东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执业证，涉案鉴定评定在其执业证的有效期内进行。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3页载明“查体见：……右腕关节轻度触压痛，右腕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掌屈0°～30°，背屈0°～30°，尺屈0°～30°，桡屈0°～15°；左腕关节活动正常：掌屈0°～50°，背屈0°～60°，尺屈0°～40°，桡屈0°～20°。余各大关节活动未及明显异常。……五、分析说明……目前遗留右腕关节活动受限，经计算，右腕关节功能丧失达35%（未达50%），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项的规定，被鉴定人崔中武右上肢损伤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判决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二、应否采纳涉案伤残鉴定结论，应否重新鉴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根据崔中武提交的居住证明、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以及道路运输行业的特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可认定崔中武在事故发生前几年已离开户籍地湖南省××广东省肇庆市工作生活、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崔中武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分别为非农村、非农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对崔中武主张居住在城镇、从事道路运输工作的事实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认定崔中武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予以纠正。崔中武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关于争议焦点二。怀集县人民医院的病历及影像学检查片载明崔中武的右桡骨远端撕脱性骨折情况，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已查阅了医疗病历和影像学检查片并对崔中武进行了体格检验，查体见其右腕关节轻度触压痛，右腕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掌屈0°～30°，背屈0°～30°，尺屈0°～30°，桡屈0°～15°，经计算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5%，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程序合法。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一审时虽以鉴定材料不完整、鉴定意见书未附上检测腕关节活动度的照片等为由，对涉案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也没有申请相关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故一审法院采纳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崔中武构成十级伤残，不准许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据此判决崔中武获赔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应予维持。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二审再次申请重新鉴定，但重鉴理由与前述一审时的重鉴理由一致，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崔中武的损失应为123203.77元（医疗费956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7740元＋误工费13154.05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鉴定费2950元＋交通费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该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956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11869.72元，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扣减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已垫付给崔中武的医疗费3000元，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实际应赔付70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1334.05元，由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即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实际应赔付117000元给崔中武。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金额后，余额3203.77元（123203.77元－10000元－110000元），因邓富钿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扣减邓富钿已支付给崔中武的3000元，由同时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崔中武损失203.77元（3203.77元－3000元），邓富钿支付给崔中武的3000元可另行向平安保险肇庆支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崔中武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733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17000元给崔中武；三、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03.77元给崔中武；四、驳回崔中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57.8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28.92元，由崔中武负担119.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30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47.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红审判员  李小冬审判员  黄春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彭赟书记员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