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庆，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鸿宇，女，200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杰，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春，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玉英，女，195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立娜，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国庆、孙鸿宇因与被上诉人房玉英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国庆、孙鸿宇上诉请求：撤销(2019)鲁0113民初l5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孙国庆、孙鸿宇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房玉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书第七页认定孙国庆、孙鸿宇对涉案房产不享有所有权错误，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应为户内人口共同共有。申请人以户主名义申请农村宅基地后依法领取了建设用地许可证，并在该建设用地上建设房屋。尽管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所有权登记在申请人名下，但因我国农村宅基地实行一户一宅制度，且申请人取得的宅基地面积是根据该省标准并按照户内人口确定的，因此，该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系申请人户内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的财产。我国进行宅基地产权登记的惯例主要有两种，即将户主登记为宅基地使用者或者在将户主登记为宅基地使用者后备注户内人口数。无论是上述哪种宅基地产权登记惯例，都可能造成登记产权人与实际产权人不相符的情况。目前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根据该规定，具备“一户”条件的农村村民申请宅基地的，其应得宅基地的面积由两个方面的因素决定，一是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人均标准；二是该户内所包含的家庭成员数。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实际应当为家庭共有，“一户”内的各家庭成员对于宅基地及房屋均享有一定的份额。孙国庆、孙鸿宇一家共四人，分别是孙国庆及女儿孙鸿宇、父亲孙杰，继母房玉英。涉案宅基地和房产归上述四人共同共有。2.一审判决第六页认定本案系“房屋征收补偿款”分割纠纷错误，孙国庆、孙鸿宇主张分割的是“村民安置补偿款”而不是“房屋征收补偿款”。一审判决错误的将国有土地上拆迁与集体土地上拆迁安置混为一谈。首先，“房屋征收补偿款”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的特有概念，在集体土地之上城中村拆迁安置中不存在这个概念。在《拆迁安置协议》中从未见到“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表述，协议均是使用“拆迁安置补偿”等概念。其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侧重补偿房屋价值合理，是以“物”为核心，集体土地上拆迁则侧重被拆迁村民的综合利益，是以“人”为核心。包括保障被改造村民的安置补偿、就业、社会保障、户籍管理、经济体制和社区管理改革等问题。再次，集体土地之上城中村拆迁安置是以户为单位，重点审查户内人口、是否具备村集体组织成员身份等人的因素。最后，“村民安置补偿款”与被拆除房屋没有对应关系。本案中《拆迁安置协议》明确是宅基地面积作为安置的标准，并未将房屋面积作为计算安置利益的标准。3.一审判决第七页总结认为涉案款项是对被征收房屋剩余价值所进行的补偿，依法属于房产登记人的所有权人所有错误。首先，涉案宅基地及房产登记是孙杰名下只是代表户内成员所有，并非属于他一人所有，这点是村集体宅基地制度决定的。其次，房玉英只是家庭代表签署的拆迁协议，拆迁协议明确被安置人是一家四口。再次，涉案分割款项是按照宅基地面积计算的并非按照地上房屋计算的，地上合法面积只有65.84平方米。最后，按宅基地面积安置与按人头安置没有本质区别，只是被安置人选择的不同计算方式而己，本质上均是家庭共有。不能说按人头安置是共有，按照宅基地安置，安置利益就成了不动产权证书上登记人的个人财产。这点在《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城中村改造的意见》、《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集体土地上住宅征收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通知》中有明确规定。4.一审判决第三页认定涉案房屋的取得方式为继承与事实不符。首先，涉案宅基地是由两块宅基地构成的。孙国庆的爷爷奶奶留有一处，孙国庆的生母王德菊申请了一处。孙国庆的爷爷1958年去世后遗产是否分割事实不清，孙国庆的奶奶2001年去世后遗产是否分割事实不清。孙国庆的生母王德菊与父亲孙杰离婚后是否就共同建造的房屋做出分割事实不清。其次，涉案房屋面积并非仅有房产证登记的65.84平方米，而是260平方米(详见房屋产权证明)，其中1994年孙国庆与父亲共同建造了54.74平，2014年孙国庆建造了79.34平。最后，一审判决调查房屋来源无实际意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取得方式与本案无关，因为孙国庆、孙鸿宇一家四口都是被安置人且已经被安置是一个事实。其他利害关系人主张权利的可以另案处理。5.一审判决第七页认定“孙国庆、孙鸿宇作为户内成员其居住安置权益已经获得安置房产的方式进行保障”与事实不符。首先，按照一审判决的思路所有安置补偿利益均归房产的登记人所有，而孙国庆、孙鸿宇不是宅基地及房产的登记人，也就不享有任何安置补偿利益，谈何已经获得安置的说法。其次，判决第六页记载，诉讼中双方协商一致将其中的一套l29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孙国庆、孙鸿宇的安置住房。这里强调的协商，如果房玉英不同意给孙国庆、孙鸿宇，那么孙国庆、孙鸿宇是没有的。被赠与和自己本来就有是有本质区别的。只有明确孙国庆、孙鸿宇有被安置的权利，才能说获得了安置。6.一审判决第八页认定提前腾空费属于家庭共有，却不认定安置费属于家庭共有前后矛盾。拆迁安置费、过度安置费、地面附属物补偿费、提前腾空费均是以家庭户为单位发放的，归家庭成员共同共有。一审判决将提前腾空费认定为共有，其他费用却不认定为共有显然是矛盾的。7.一审判决未查明房玉英支付孙国庆、孙鸿宇8万元的事实真相。拆迁安置费到账后，经计算，过渡安置费l03200元+搬家费6500元+提前腾空费50000元=159700元。也就是差300元不到160000元。经协商现就该部分作出分割，房玉英支付了孙国庆、孙鸿宇80000元。孙国庆、孙鸿宇要求分割拆迁安置费时，房玉英反悔不予支付，产生本案纠纷。也就是说在当事人内心，他们也是认可共有并按照共有进行了分割的。8.孙杰对房玉英的赠与无效。2018年以来孙杰患重病意识不清已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处分行为无效。另外，法律规定不动产的赠与在未办理过户前不发生物权转移。9.一审判决查明的孙国庆、孙鸿宇居住情况和户口迁移情况与本案无关。居住情况对安置利益的分配不产生影响，决定安置利益分配的是身份和宅基地面积。孙国庆、孙鸿宇已经被界定为村集体组成员并进行了安置。1991年办理房产证时涉案宅基地上并无户口，房玉英于2001年迁入、孙杰于2004年迁入，孙国庆、孙鸿宇于2014年迁入，均是办理房产证之后迁入。迁入时间的早晚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系。二、一审判决引用《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适用法律错误。《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一审判决机械的适用了上述条文，未认识到我们国家土地制度区分国有和集体所有，村民宅基地作为用益物权属于户内成员共有。未认识到城中村改造与国有土地上房屋拆迁法律和政策均有不同。而引用《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和本案无关联性。三、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是以村集体组织成员为身份的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无论是按照人头分房屋和补偿款，还是按照宅基地面积分房屋和补偿款，均明确了个人的份额和数额，拆迁办为方便起见，将孙国庆、孙鸿宇的补偿款一并打给房玉英，房玉英占有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孙国庆、孙鸿宇。房玉英辩称，一、涉案宅基地是孙杰继承房产得来，有长清县人民政府颁发的2-02024房产证予以证明。根据物权法第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孙杰与房玉英于1986年9月登记结婚，婚后房玉英一直居住使用至拆迁，该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属于两人夫妻共同财产。二、孙国庆、孙鸿宇是在2014年6月24日才将户籍迁入房玉英名下，孙国庆、孙鸿宇一出生户口就一直在外并长期在济南居住，孙国庆享受国家的国库粮待遇，并安排了工作，根据以上事实，该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与孙国庆、孙鸿宇没有关联性。三、2018年6月6日，孙杰将自己的份额自愿赠给房玉英，该宅基地使用权属于房玉英个人所有，补偿款是按宅基地面积折算补偿而来，是原宅基地的合法权益，应该由宅基地使用权人独有，该赠与协议经村委会和拆迁指挥部认可，孙杰的赠与协议合法有效，并基于该赠与协议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涉案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房玉英的个人财产，孙国庆、孙鸿宇无权分割。四、按照拆迁协议的补偿款398700.3元，是由剩余的宅基地折价补偿而来，并非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人口安置，该宅基地是1991年经县政府依法确权，是孙杰及房玉英的合法夫妻财产，并非是孙国庆、孙鸿宇依法享有的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房玉英侵占了孙国庆、孙鸿宇的权益，其以不当得利要求返还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孙国庆、孙鸿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该维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国庆、孙鸿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房玉英返还补偿款208747.65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208747.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房玉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杰与王德菊原系夫妻关系，婚内共生育五名子女，其中二人之子孙国庆出生于1973年10月1日，孙杰、王德菊于1979年左右离婚，之后未成年的孙国庆跟随孙杰居住生活。房玉英与孙杰于1986年9月依法登记结婚，房玉英于2001年5月7日将户籍落入长清区平安店镇平安店前街**，二人长期在此居住。孙杰于2004年12月9日因离、退休将户户籍落入房玉英为户主的前述家庭户内，杰现因身体健康问题由房玉英照料日常生活起居。另查明，孙国庆成年后结婚成家，于2001年10月11日与妻子生育一女，取名孙鸿宇，后孙国庆与其妻子离婚，孙鸿宇一直跟随孙国庆生活。2014年6月24日，孙国庆、孙鸿宇基于投靠亲属将户户籍从天桥区柳云小区**楼****迁入房玉英为户主的前述家庭户内，被界定为平安店村集体组织成员，在此之前二人一直在济南市市区生活，户口亦未在户口亦未在平安店村。>1991年7月19日孙杰依法将其居住使用的位于平安店镇平安店村村中街的宅基地房产一处办理房屋权属登记（编号：2-02024），该房产证载明，房产毗邻情况为“北孙元祥、东孙广川、西闫义民、南闫彪建”，房产建成时间为建国前，孙杰作为房屋所属人取得房产的方式为继承，房产登记时建筑总面积为65.84㎡，宅基地总面积为393.85㎡。因平安店村被整体拆迁，2018年6月15日房玉英作为户主代表家庭户内四名成员（房玉英、孙杰、孙国庆、孙鸿宇）与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平安小刘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宅基地面积进行安置】（合同编号：平安店1-008），该协议第一条对房屋补偿情况明确进行了约定，房玉英家庭户选择以宅基地面积作为安置依据，选择安置房户型为86㎡一套、129㎡二套，安置房面积共计344㎡，并以宅基地面积扣除所选安置房面积的方式来结清价款，经拆迁工作组认定的宅基地总面积为393.85㎡，扣除所选安置房面积后，剩余49.85㎡，按照安置房的评估单价给予结清差价款为398700.30元（49.85㎡×7998元/㎡）。第五条约定第一期（12个月）过渡费103200元、搬家费6500元。第六条对提前搬迁腾空奖励进行了约定：“对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并腾空房屋经验收合格的被拆迁户给予奖励；……提前搬迁腾空奖人民币50000元。”。另外，结合平安店村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计算表、被拆迁户安置户型选择表、拆迁补偿明细表、地上附属物及地下附着物清点补偿表，一审法院可以查明，房玉英户获得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95元，其中包括乔木（＜5cm）10棵、乔木（5-10㎝）5棵、乔木（＞20㎝）3棵、果树（幼）1棵、果树（初）4棵、果树（盛）4棵、灌木（一年内）9棵、太阳能1组、有线电视天线1组、水井1眼（24米）、下水道7.5米、大棚（10米×6.5米）；获得房屋装修补偿金500元（栅栏式防盗门1个）。以上各项款项合计为577495.30元。2018年6月22日拆迁安置部门将5774950.30元款项转入房玉英在济南长清沪农商村镇银行开立的账户内（账号53102320000********），之后房玉英从该款项中取出8万元给付孙国庆、孙鸿宇。诉讼中，双方表示已协商一致将其中一套面积为129㎡的房产作为孙国庆、孙鸿宇二人的安置住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争议焦点为孙国庆、孙鸿宇主张平均分割房屋征收补偿款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涉案被征收房产为农村宅基地房产，系孙杰通过继承方式合法取得，已依法登记在其名下，由其与妻子房玉英长期在此居住使用，显然基于现有证据孙国庆、孙鸿宇对该房产并不享有所有权。根据法律规定，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拆迁过程中，房产范围内的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征收单位、个人地上附属物及构建物等不动产的，应依法给予拆迁补偿，其中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及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相关的补助及奖励等，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权利。房玉英一户按照拆迁安置政策，在综合利益得失后选择以宅基地面积抵顶安置房产面积，并以抵顶后剩余宅基地面积作为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安置房屋价值之间差价的计算标准，由此获得结清差价款398700.30元，“宅基地面积”仅是作为计算方式，该款项实质仍为对被征收房屋剩余价值所进行的补偿，依法应属于房产所有权人所有。另外，孙国庆、孙鸿宇作为户成员，其居住安置权益已经通过作为被安置人口获得安置房产的方式进行了保障，因此，二人对属于房产所有权人的房产价值结清差价款无权再主张分割。关于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95元、房屋装修金500元，系对被征收房产的附属物等财产所进行的补偿，孙国庆、孙鸿宇并未举证其对涉及的附属物享有所有权或用益物权，因此其二人对该两笔款项亦无权主张分割。关于过渡安置费103200元、搬家费6500元，孙国庆、孙鸿宇未举证该两笔费用的发放标准及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应归确因拆迁而搬家、临时租房过渡的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共同居住人所有，本案孙杰系该房产的登记权属人，其与房玉英常年在被征收房产处居住，而孙国庆、孙鸿宇即未举证拆迁时其已长期在被拆迁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亦未证明其因拆迁实际产生搬家及租房合理费用，因此对二人要求均分该款项之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提前搬迁腾空奖人民币50000元，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该款项系以家庭户为单位，对符合奖励条件的被拆迁户发放，户成员对该款项共同共有，在无约定的情况下，应由四名户成员平均分割，即孙国庆、孙鸿宇二人应分得25000元。现因房玉英已向孙国庆、孙鸿宇支付了80000元，因此房玉英无需再向孙国庆、孙鸿宇支付本项费用。综上所述，孙国庆、孙鸿宇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双方分歧较大，致使本案调解未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国庆、孙鸿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1元，由孙国庆、孙鸿宇负担。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孙国庆、孙鸿宇提交如下证据：1.拆迁补偿方案，拟证明按照宅基地面积和被安置人口进行安置，只是选择方式不同，均是对作为村集体组织成员的一种全方位的补偿，是以身份为核心，被安置的利益也属于家庭共有，房玉英理解的宅基地登记在谁名下，安置补偿利益就归谁，违背了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政策的初衷，不符合当前法律政策。2.政策汇编，拟证明宅基地属于户内成员共有，国家是一户一宅制度，对城中村居民的安置包括安置补偿、就业、社会保障、户籍管理、户籍管理、社区管理改革等诸多问题，这区别于国有土地之上商品房拆迁的安置补偿。3.房玉英签名的证明一份，载明：拆迁补偿款中的8万元是将过渡安置费103200元、搬家费6500元、提前搬迁腾空奖5万元平均分后给与孙国庆、孙鸿宇作为拆迁补偿，以后每年都平均分配过渡安置费。拟证明房玉英认可所有的补偿都是基于身份和人口的补偿，都应当支付给孙国庆、孙鸿宇。经质证，房玉英认为证据1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根据一审法院调查认定的事实以及1991年7月19日长清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房产证可以证实，房产的所有权以及宅基地的使用权是孙杰与房玉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孙国庆，孙鸿宇当时还未出生，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证据2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质证。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明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398700元的宅基地折价款属于房玉英个人所有，该证明中约定了过渡安置费是房屋租赁费，当时房玉英考虑到孙国庆、孙鸿宇的经济情况以及亲属关系，同意将租赁费给孙国庆、孙鸿宇一半，搬家费及腾空费都按二分之一支付。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拆迁补偿款共计577495.30元，包括：1.以宅基地面积作为安置依据选择安置房，并以宅基地面积扣除所选安置房面积方式结清差价款398700.30元，2.过渡费103200元，3.搬家费6500元，4.提前搬迁腾空奖50000元，5.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95元、房屋装修金500元。其中，孙国庆认可房玉英给付的8万元系将过渡费103200元+搬家费6500元+提前搬迁腾空奖50000元的一半支付给孙国庆。关于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95元、房屋装修金500元，系对被征收房产的附属物等财产所进行的补偿，孙国庆、孙鸿宇并未举证其对涉及的附属物享有所有权或用益物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国庆、孙鸿宇对该两笔款项无权主张分割正确。对于以宅基地面积扣除所选安置房面积方式结清差价款的398700.3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被征收房产为农村宅基地房产，系孙杰通过继承方式合法取得，已依法登记在其名下，由孙杰与妻子房玉英长期在此居住使用，孙杰主要由房玉英照顾，孙杰与房玉英均已年老体弱，相互扶持，孙杰与房玉英并无婚生子女，据此，一审法院对于孙国庆、孙鸿宇要求平均分割398700.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查明实际情况，对财产分割依法裁量的合理范畴，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1元,由上诉人孙国庆、孙鸿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许海涛审判员 曹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