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初5989号原告：吴强云，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琴（系吴强云妻子），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戈，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在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施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凯，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云，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强云与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省建工集团）、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简称内蒙古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2018年3月22日，该院认为内蒙古分公司已于2010年9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分公司的责任应由省建工集团承担，认为其对案件无管辖权，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吴强云申请撤回对内蒙古分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9月19日，本院做出（2018）苏0106民初8358号（简称8358号案件）民事裁定，认为案件涉嫌犯罪，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吴强云提起上诉。2019年3月4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苏01民终10691号（简称10691号案件）终审裁定，认为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适用法律错误，指定我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7日新立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强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琴、张天戈，被告省建工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凯和雷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强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省建工集团偿还吴强云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2.判令省建工集团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朱建宁系省建工集团股东兼副总经理，朱建峰原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朱建宁系朱建峰哥哥，吴强云与朱建宁系发小，因朱建宁原因，吴强云夫妇与朱建宁一家包括朱建峰在内，关系一直要好。在朱建峰任职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因内蒙古分公司项目缺乏资金，2014年至2015年期间，朱建峰分四笔向毛丽琴、吴强云借款900万元，因关系较好，相互信任，借款时未出借条。案涉讼争借款的发生时间在2014年1月14日，内蒙古分公司向吴强云借款300万元，因2013年10月9日朱建宁曾向吴强云借款300万元，吴强云委托江苏天毅管路冷镦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天毅公司）向朱建宁支付300万元，后朱建宁欲还款给吴强云，吴强云指示朱建宁通过转账方式将300万元借款汇入省建工集团账户，口头约定借款一年，月息2%。2016年下半年，应吴强云要求，朱建峰补出借款条，确认内蒙古分公司向吴强云所借前述300万元，并再一次明确借款期间和利率标准。后内蒙古分公司被撤并，朱建峰不再担任负责人。省建工集团作为内蒙古分公司的上级法人单位，应对内蒙古分公司向吴强云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经多次催要，吴强云一直未获清偿，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省建工集团辩称，吴强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省建工集团或内蒙古分公司与吴强云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省建工集团及内蒙古分公司未实际收取或使用借款。朱建峰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因承接工程资质要求，方便开展工程招投标，省建工集团为内蒙古分公司刻制专属公章，其中尾号8509公章（简称8509公章）由内蒙古分公司使用，省建工集团根据编码辩识公章所属各分公司。省建工集团明文管理规定，各分公司不得使用公章对外借款，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如分公司项目缺乏资金，可以向集团公司借款。朱建峰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其明知所有分公司包括内蒙古分公司在内，不得使用该专属公章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事实上，内蒙古分公司因工程承接等项目，朱建峰以个人名义累计向省建工集团借款高达二亿余元，至今未能偿还。2.根据账册记载，朱建宁于2014年1月14日向内蒙古分公司账户转账支付的300万元，于2014年3月29日补计凭证，系张兵坡恒泰盛都住宅楼项目自筹资金，恒泰盛都项目系内蒙古分公司的项目，该项目系由张兵坡承包，款项由其自筹，非内蒙古分公司或集团公司借款,借款条记载的款项用于恼包项目与事实不符。朱建峰作为负责人在结算凭证上签名，可以认定其在收款当时，明知案涉300万元系张兵坡自筹资金，非省建工集团或内蒙古分公司的借款。朱建峰趁其即将卸任公章尚未移送之际，为吴强云等人补出借条，意图将个人债务转嫁给省建工集团，主观恶意明显。朱建峰欠付省建工集团巨额借款，因无力偿还，有转嫁抵消债务的动机。3.吴强云、毛丽琴夫妇所述出借包括案涉借款300万元在内等共计900万元，出借当时未要求内蒙古分公司或朱建峰个人出具借条，与一般的交易习惯不符，不排除隐匿证据的可能。对于借款条的补出时间，吴强云及朱建峰的多次陈述前后矛盾，肉眼可见，补出的借款条存在先章后字即字压章情形，应是朱建峰或是吴强云在加盖8509公章的空白纸张上，打印了相关借款内容。4.吴强云主张其委托天毅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支付给朱建宁3**万元，该300万元在收款后的次日即汇至曹柏林账户200万元、张爱平账户100万元，而朱建宁于2014年1月14日支付给省建工集团账户的300万元来源于江苏省建工集团特种工程有限公司，因朱建宁与吴强云、朱建峰的特殊身份关系，省建工建团认为朱建宁代付缺乏合理性。鉴于与常理相矛盾的补借款条操作方式，且吴强云对于借条补出时间前后陈述不一，可以认定吴强云等明知案涉借款的债务人是朱建峰个人，与朱建峰串通补出借款条，恶意转嫁债务，涉嫌虚假诉讼，请求驳回吴强云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吴强云和被告省建工集团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分别提交证据。吴强云提交借款条、浙商银行电子银行汇票证实书、天毅公司的证明、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客户付款通知、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朱建宁证言1组。省建工集团提交以下6组证据：1.省建工集团公司行政公章、内蒙古分公司行政公章（任命文件、内蒙古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组，证明朱建峰有权登录省建工集团办公系统；2.领用及移交8509公章手续1组，该枚公章朱建峰于2013年6月4日领用，2017年1月16日移交给省建工集团；3.省建工集团制订的公章管理办法、相关通知等内部发文1组，证明各分公司公章用途，省建工集团有明确规定，朱建峰应当清楚；4.朱建峰与省建工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等、省建工集团报案及刑事案件立案、批捕等相关材料1组；5.朱建峰与省建工集团签订的《内部生产经营单位责任协议》（2015年度）、内蒙古分公司记账凭证及电子转账凭证、建工集团内部收款结算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内部承包经营协议》1组；6.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组，证明借款条系先盖印后打印，朱建峰交出印章的时间是在2017年1月16日，根据鉴定意见，借款条应系在2017年1月16日后形成的，吴强云陈述借款条在2016年年底或下半年，与事实不符。835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会见并询问了朱建峰，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朱建峰陈述包括案涉借款300万元在内等共计900万元借款均系用于恼包项目和恒泰盛都住宅楼项目，后来补出借款条，借款条的实际出具时间约在2016年10月。朱建宁证言的主要内容为：省建工集团2013年增资扩股，朱建宁个人资金不够，向吴强云等朋友借款。2013年10月9日，吴强云委托天毅公司（吴强云私人企业）向朱建宁汇款300万元。2014年1月14日，朱建宁应归还吴强云的300万元借款，根据吴强云的要求，朱建宁直接代其支付至内蒙古分公司的账户。在本院（2019）苏0106民初6143号案件（吴强云妻子毛丽琴诉省建工集团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款条与案涉借款条形式一致。该案中，省建工集团申请对借款条打印文字形成时间、公章形成时间以及文字与公章的先后形成顺序进行鉴定，本案当事人双方认可本案借款条形成顺序以（2019）苏0106民初6143号案件鉴定意见为准。2019年9月11日，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康宁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45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借款条》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该处打印字迹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后打印。省建工集团提交的其在内蒙古分公司开设的尾号为7255的银行账户明细中，朱建宁于2014年1月14日向省建工集团转账支付300万元后，其中40万元汇入张建飞账户，款项摘要为“海亮广场”、100万元汇入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款项摘要为“恒泰盛都二”、109万元汇入庄国梁账户，款项摘要为“内师大美术楼”，之后款项支出摘要均为省建工集团内蒙古项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省建工集团对吴强云提交的除证人证言外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予认可，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坚持答辩意见。吴强云对省建工集团提交的其公司内部文件资料、内部发文包括内部管理制度、《内部生产经营单位责任协议》（2015年度）等，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属实，该文件或制度规定仅对内发生效力，对外没有约束力，吴强云亦没有渠道知晓；借款条的形成时间应该在2016年下半年或年底前后，因时间久远记忆模糊有可能不准确，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借款条打印的内容系2017年1月16日之后形成的。借款条是朱建峰加盖公章后交付，不存在字压章情形，即使字压章，亦不影响借款条的真实性和借款的真实发生。对内蒙古分公司记账凭证及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建工集团内部收款结算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记账凭证同样属于内部资料，对外无效力，而且从银行账户明细可见，案涉300万元借款实际均用于省建工集团内蒙古的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内蒙古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虽内蒙古分公司于2010年9月被吊销营业执照，实际上其主体仍然存续，并在当地以省建工集团名义承接工程。双方对朱建峰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省建工集团认为，朱建峰未作如实陈述，其与吴强云等人恶意转嫁债务的倾向明显，其所做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各项证据以及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之后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强云与毛丽琴系夫妻，朱建宁系省建工集团股东兼任党委书记。朱建峰系朱建宁弟弟，原负责内蒙古分公司。吴强云、毛丽琴夫妇与朱建宁、朱建峰关系较好，各方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省建工集团曾指派朱建宁分管内蒙古分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内蒙古分公司登记的负责人系李兵，于2010年9月13日因未按规定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职照。2010年2月26日，省建工集团发布人事任免通知，，任命朱建峰担任内蒙古分公司总经理，未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13年6月4日，朱建峰领用内蒙古分公司专属公章（即8509公章）。任职期间，朱建峰作为借款人（乙方）与省建工集团作为贷款人（甲方）签订多份《借款合同》。2017年1月16日，朱建峰向省建工集团交还包括编号8509公章在内的多枚公章。2015年1月1日，朱建峰作为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乙方）曾与陈迪安（代表省建工集团，甲方）签订《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内部生产经营单位责任协议》（二），约定分公司的工程项目启动所需流动资金由乙方自行筹措；如甲方垫付出借，性质属朱建峰个人借款。2014年1月14日，朱建宁向省建工集团尾号7225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万元。款项用途备注为“借款”。同日，省建工集团内部收款结算凭证将该笔款项付款单位记为“张兵坡自筹资金”300万元。所属项目部为“恒泰项目部”，交款人“徐长明”，公司审核“朱建峰”。省建工集团内蒙古分公司2015年3月29日将前述300万元记账，摘要为“011802/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0427/张兵坡部）”。吴强云据以主张还款的借款条载明：兹有江苏建工内蒙古公司今借到吴强云3**万元，用于呼和浩特恼包项目的资金周转，该借款定于2016年1月13日偿还，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4日，落款日期（打印）上加盖8509公章。另查明，朱建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7日，侵占、挪用资金罪为由，诉至本院，起诉书载明：2015年至2016年，朱建峰在担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省建工集团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挪用公司资金共计1200余万元，侵占公司资金26万余元。2019年10月30日，本院做出（2018）苏0106刑初1120号（简称1120号刑事案件）刑事判决书，认定朱建峰在担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资金26万余元、挪用公司资金142万余元，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判决朱建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该判决尚未生效。1120号刑事案件认定的朱建峰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与本案300万元无涉。1120号案件判决书认定，张兵坡与省建工集团实为挂靠关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的出借方，需举证证明其与借款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且已履行出借义务。朱建宁于2014年1月14日向省建工集团转账支付300万元，付款摘要为“借款”，系向省建工集团提供借款的意思表示。省建工集团内部结算凭证、记账凭证对该300万元款项汇入有明确记账，可以认定省建工集团收到该笔款项。吴强云主张该笔300万元系委托朱建宁汇入省建工集团账户，朱建宁到庭作证认可该委托付款事实，故吴强云的陈述与其提供的借款条、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吴强云与省建工集团之间存在300万元借款关系的事实。朱建峰时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其在记账凭证上作为审核人签名，属履行负责人的职务行为，未超出其权限范围，不能得出该笔款项是其个人借款的结论。朱建峰作为省建工集团以发文任命的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在事后补出借款条，系对此笔借款的追认和确认。关于借款条出现先印后字的问题，本院认为，省建工集团在内蒙古分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仍任命朱建峰担任内蒙古分公司负责人并在当地开展业务，为承接工程方便，向朱建峰派发了8509公章，并以省建工集团名义在当地银行开立账户。8509公章在内蒙古分公司保管和使用，出借人吴强云居住在南京，故借款条出现先印后字的非正常情形，有一定的合理性，吴强云关于该异常情形的知情与否，不对该份借款的真实性产生实质性否定性影响。综上，朱建峰补出借款条，对案涉借款进行追认和确认，并在借款条加盖8509公章，应对省建工集团产生法律效力。从省建工集团提交的其在内蒙古分公司开设的尾号为7255的银行账户明细看，朱建宁于2014年1月14日向省建工集团转账支付300万元后，款项均实际用于省建工集团内蒙古项目支出，进一步印证省建工集团与吴强云之间成立借贷关系的事实。省建工集团抗辩公司内部明确规定8509公章限由内蒙古分公司使用，朱建峰作为分公司负责人，清楚知晓8509公章不能对外借款，故借款条上加盖公章不应对省建工集团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省建工集团的上述内部限定使用范围及相关规定仅在省建工集团内部有效，省建工集团不能证明吴强云亦清楚该枚公章的限定范围及相关规定，故对外不产生相应效力。省建工集团抗辩的内部记账凭证所记载的内容表明该款项系张兵坡恒泰盛都项目部自筹资金，同样省建工集团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吴强云对该记账内容知情，该内部记账凭证亦不能对外产生效力。省建工集团抗辩案涉款项系用于恒泰盛都项目，并非借款条中所记载的恼包项目，借款条记载与事实不符，该借款条系朱建峰被免职后、利用其留存的加盖8509公章的空白纸张与吴强云恶意串通所出具。本院认为，借款条系朱建峰补出具，借款条载明的款项用途虽与实际用途不一致，但省建工集团无证据证明吴强云与朱建峰系恶意串通，吴强云对于款项的实际用途是否知晓不影响案涉借款的定性。综上，本院对省建工集团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省建工集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或内蒙古分公司或其他案外人就案涉300万元借款有过还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吴强云要求省建工集团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4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强云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6480元，由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凤娟履行告知书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