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4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建，男，1979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1年9月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月13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泮王凯，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建平，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仲斌，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林钢，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8年3月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忆娜，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小勇（曾化名“冯晓勇”），男，1979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2004年8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7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前判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五年（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浙江任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星，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7年11月29日因赌博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3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3日），2019年5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梅，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光辉，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8年3月2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6日），2019年5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娅，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诉刑诉[2018]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建及其辩护人泮王凯、被告人应建平及其辩护人李仲斌、被告人朱林钢及其辩护人王忆娜、被告人冯小勇及其辩护人陈燕、被告人张永星及其辩护人张秀梅、被告人王光辉及其辩护人徐娅、被害人李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8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建伙同被告人冯小勇到仙居县龙皇山脚路边，趁无人注意，将被害人王某1停在路边的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大众轿车盗走。2018年1月19日14时30分许，吴建驾驶该盗来的浙Ｊ×××××的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到仙居县处的路边蹲守，冯小勇在一十字路口处放哨，方某6凤（已判决）在被害人李某1家中放哨，待李某1驾驶电动车出门后，方某6凤通过发短信的方式告知吴建李某1的行踪，后吴建在冯小勇的盯梢配合下，待李某1驾驶电动车从白塔镇回自己关后村家中，路过白西线关后村路段时，吴建立即驾驶盗来的轿车将李某1撞倒在地，后吴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合同诈骗罪 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应建平伙同吴建、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赵某（刑拘在逃）、朱某3富（已判决）、吴某5（在逃）、韩某（在逃）等人多次在仙居、临海、温州、宁波、金华等地的租赁公司租得租赁汽车后，再使用假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将租赁车辆典当他人，涉嫌价值特别巨大。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6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益丰汽车租赁商行，向王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香槟色大众朗逸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被告人吴建，吴建再将该车以3000元价格抵押给“曹伟”（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8000元。 2.2017年11月14日，赵均雷到仙居县，向郑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白色奥迪A4轿车，后赵某和被告人吴建一起将该车以5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5000元。 3.2017年6月27日，赵均雷到仙居县发展一路127-129号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仙居分公司，向陈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日产天籁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以3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以30000至40000元价格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30000元。 4.2017年11月2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陈某2汽车租赁服务部，向陈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后赵某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周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95000元。 5.2017年10月1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陈某2汽车租货服务部，向陈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银灰色马自达6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朱林钢，由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以3000元价格抵押给朱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2000元。 6.2017年7月18日，赵均雷、韩海俊一起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白色索某8轿车，后赵某、韩某一起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押给志勇。经鉴定，该车辆价值68000元。 7.2017年7月19日，赵均雷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后赵某将该车以50000元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再将该车以4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87000元。 8.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应建平、李伟忠（在逃）一起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号牌为浙Ｊ×××××的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吴建，再由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80000元价格抵押给了李希江。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20000元。 9.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张永星一起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JH6T29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后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抵押给温州人（身份待查）。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3000元。 10.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王光辉一起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日产天籁轿车，后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周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85000元。 11.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建到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朱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后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77000元。 12.2017年12月2日，赵均雷到仙居县商业街275号仙居县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泮小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紫色马自达6轿车，后赵某和被告人吴建一起将该车以40000元价格抵押给齐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92000元。 13.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商业街275号仙居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向洋小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后朱林钢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志勇。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0000元。 14.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奥迪A5轿车，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10000元价格抵押给章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90000元。 15.2017年12月4日，赵均雷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索某8轿车，后二人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2000元价格抵押给章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73000元。 16.2017年12月4日，赵均雷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Ｇ×××××的灰色奥迪A6轿车，后二人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欲将该车以8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2，后被吴某2发现，未抵押成功。 17.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吴建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黑色东风雪铁龙轿车，后被告人吴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0000元。 18.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伙同赵均雷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黄色别克君威轿车，后二人将该车交给朱林钢，被告人冯小勇冒充车主朱某4，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以4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72000元。 19.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宝马5系轿车，后将该车交给朱林钢，文龙（身份不详）冒充车主余荣洁，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以6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35000元。 20.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应建平伙同赵均雷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Ａ×××××的黑色奥迪A6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和赵某一起将该车以11000元价格抵押给吕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95000元。 21.2017年11月8日，赵均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日产逍客越野车，后吴建、赵某及一后生（身份不详）一起将该车以80000元价格抵押给吕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30000元。 22.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吴建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梅某1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宝马5系轿车，后二人一起将该车以100000元价格抵押给陈某6。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60000元。 23.2017年6月21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万茂汽车租赁店，向王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本田CRN越野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王某4。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20000元。 24.2017年7月31日，朱永富（已判决）到仙居县仙居万茂汽车租赁店，向王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后朱某3富将该车交给吴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他人（身份不详），在取回车辆后，又交由被告人应建平以40000元价格抵押给周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92000元。 25.2017年9月30日，吴凯红（在逃）、朱永富（已判决）到仙居县仙居万茂汽车租货店，向王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白色丰某拉轿车，后二人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66000元。 26.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永星到仙居县仙居万茂汽车租赁店，向王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后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赵某（在逃）再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3。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05000元。 27.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朱林钢、吴涛（已判）一起到仙居县仙居益丰汽车租赁商行，向王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蓝色马自达6轿车，后二人一起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2000元。 28.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董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黄色宝马5系轿车，后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以60000元价格抵押给章某1。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10000元。 29.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董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白色奔驰C180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以100000元价格抵押给张某1，后吴建将该车取回，并将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30000元。 30.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董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灰色奔驰C180轿车，后吴建将该车交给王光辉，让被告人王光辉以40000元钱抵押给“老鸟”（身份不详），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0000元。 31.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王光辉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董祖准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灰色宝马520轿车，后王光辉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以80000元钱抵押给李某3，后吴建将车取回后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抵押给“小勇”（身份不详），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40000元。 32.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将丁某租得的一辆号牌为浙Ｂ×××××的红色宝马3系轿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0000元。 33.2017年9月1日，赵均雷、朱明论（在逃）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向诸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宝马5系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吴建，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10000元价格抵押给方某4。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30000元。 34.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应建平伙同赵均雷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向诸某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白色奥迪A4轿车，后被告人应建平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0000元。 35.2017年8月12日，王铮铮（在逃）到金华市金华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陈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香槟色宝马3系轿车，后被被告人吴建以7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3。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25000元。 36.2017年8月12日，赵均雷到婺城区婆城区双溪西路661号金华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陈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Ｇ×××××的红色宝马3系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以7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3。经鉴定，该车辆价值70000元。 37.2017年9月20日，熊才生（在逃）、朱明论（在选）到温州市海区，向张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银色宝马3系轿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吴建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傅某，后吴建将车取回，再将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陈某4。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5000元。 38.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应建平、朱明论（在逃）一起到温州市瓯海区，向张明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黑色奔驰E300轿车，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5000元。 39.2017年10月14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顺旺汽车租赁服务部，向周某2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以70000元价格抵押给陈某7。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00000元。 40.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发展路127-129号仙居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张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白色起亚轿车，后朱林钢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抵押给陈某5。经鉴定，该车辆价值70000元。 41.2017年10月6日，张燚（另案处理）指使张某4（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发展一路127-129号仙居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张某3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日产天籁轿车，后张某8将该车以4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叶某。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40000元。 42.2017年7月15日，张燚（另案处理）到仙居县景风路82-3号仙居汇邦汽车租赁服务部，向张某5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别克君越轿车，后张某8将该车以5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0000元。 43.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张永星到仙居县景凤路杨某所开的一家租车公司，向杨某租得一辆灰色的本田雅阁轿车（车牌不详），后将该车交给吴建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 44.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永星伙同朱永富（已判决）到仙居县景凤路82-3号仙居汇邦汽车租赁服务部，向张丹堂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后朱某3富将该车交给吴建。经鉴定，该车辆价值90000元。 45.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吴建到仙居县景凤路823号仙居汇邦汽车租货服务部，向张丹堂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红色奔驰B200越野车，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30000元。 为佐证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租赁合同、借条、扣押和发还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公诉人当庭认为：一、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在合同诈骗中系普通犯罪团伙，各被告人对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冯小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三、对起诉书的第四十三节事实，不作指控。 被告人吴建对故意伤害、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认为，驾驶车辆撞李某1等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泮王凯对指控故意伤害、合同诈骗（吴建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吴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大部分车辆返还给了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建平对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仲斌认为指控的第7、29、31节事实，被告人应建平在租车、抵押过程中均没有参与，不应认定，对合同诈骗其他事实（应建平自己参与部分）、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应建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林钢对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忆娜对指控合同诈骗事实（朱林钢自己参与部分）、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朱林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大部分车辆返还给了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小勇对故意伤害、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认为，车辆撞李某1等事实中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陈燕对指控故意伤害、合同诈骗（冯小勇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冯小勇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永星对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秀梅对指控合同诈骗事实（张永星自己参与部分）、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张永星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涉三辆车均返还给了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光辉对合同诈骗（自己参与部分）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娅对指控合同诈骗事实（王光辉自己参与部分）、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王光辉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车辆有追回，请求从轻处罚。 被害人李某1认为指控被告人吴建、冯小勇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当，应构成故意杀人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罪 方某6凤（已判决）与被害人李某1系夫妻关系，方某6凤与被告人吴建有暧昧关系。2017年11月左右，因方某6凤与李某1夫妻关系本就不睦，方某6凤与被告人吴建两人经济上又出现问题，为解决银行贷款需李某1签字问题，方某6凤与被告人吴建确定以制造交通事故的方法将被害人李某1撞死。随后，被告人吴建邀请被告人冯小勇共同参与作案。期间，被告人吴建、冯小勇驾车观察李某1的上下班时间、路线及驾驶习惯，跟踪李某1，伺机撞死李某1，但未找到机会。2018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建偷得一辆桑塔纳轿车准备次日实施撞人计划，当日，被告人吴建将撞人工具搞到手一事告知了方某6凤，并要求方某6凤通知其李某1出门的行踪便于作案。2018年1月19日，方某6凤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告知被告人吴建关于李某1出门的大致时间。当日14时30分许，由被告人冯小勇负责盯梢确定李某1行踪，被告人吴建驾驶偷来的轿车在本县白塔镇白西线关后村路段将骑电动车经过该路段的李某1撞倒地，致李某1多处骨折，电动车严重受损。经鉴定，李某1因外伤致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至关节面，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至髁间隆突等，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吴建供述：2017年7、8月份，方某6凤说想去民泰银行贷款50万元，李某1不愿意贷，方某6凤说如果一个人签字可以贷就好了，方某6凤让其帮她制造车祸把李某1撞死，这样就不担心签字的事情了，家里的财产就都是她的了，方某6凤还讲两人感情不好，李某1又不同意离婚，把人撞死后给其50万元报酬。后其联系狱友冯小勇，把这件事讲给冯小勇听，并承诺给他30万元报酬，冯小勇愿意做。其跟冯小勇多次商量怎么撞，计划是选择李某1在路上开电动车的时候伪造普通交通事故不小心把他撞死。其和冯小勇一起跟踪过李某1几次，但李某1开车一直都很正规，冯小勇一直没敢撞，这期间其向方某6凤借了15万元，方某6凤一直在逼债，要么叫其抓紧还钱，要么就把撞李某1的事情抓紧办了。 到了1月15、16日的样子，其被方某6凤逼的没有办法，跟方某6凤讲就这几天安排人去撞李某1。在1月18日凌晨，其跟方某6凤讲先去安排好车子，然后其、冯小勇来到仙药路南边转盘附近，冯小勇先开电动车回去，其来到一辆黑色桑塔纳汽车旁边，打开车门，拿出放在储物格里的车钥匙，发动汽车后开走。车子准备好后，其也跟方某6凤说“车子已经备好”，等她通知其李某1什么时候出门，其再按照计划去故意撞李某1，撞完人后把车子扔了。 2018年1月19日上午，方某6凤联系其说李某1晚点要去白塔镇拿快递，叫其在路上把人撞了，其和冯小勇将一辆报废车的车牌装到偷来的桑塔纳车子上，当日下午，方某6凤联系其说李某1电动车开出去了，其找好位置停好车后让冯小勇在白塔镇往关后村路上一红绿灯口处盯梢，后冯小勇联系其说那个人车子开过来了，其就发动车子做好准备，并以三、四十码的车速往前开，看到李某1电动车从对面开过来，其就故意将方向盘左右打偏，使车子开出“S”型路线，连打了两个急转弯后，车头刚好对着李某1电动车，然后其就继续开过去，李某1也来不及回避，车头撞向了李某1电动车前方位置，李某1连人带车被撞向路边围墙角，其立即加速往白塔方向开了三、四百米，将车子扔掉，并联系了冯小勇来接其，然后我们一起回城里了。上述偷车、撞人经过冯小勇都知情的，整个计划都是其跟冯小勇先商量好的，刚开始讲是直接把人撞死，事先是让冯小勇开车撞的，后冯小勇说自己车技不好，怕出差错，让其开车撞，到时他来顶罪，2018年1月15日的时候，其和冯小勇商量好到时不要把人撞死，撞点痛痛就好，这样就算警察查到，也是小事情，如果把人撞死了，警察肯定要查到底的，所以撞人当天，其根本没有想把李某1撞死，当时车速也不快，在快撞到时候，故意往旁边偏了一下。其和冯小勇商量把人撞伤没有同方某6凤讲过，方某6凤是希望把李某1撞死，仅仅撞伤她肯定不同意。事后方某6凤没有支付其报酬。 其跟方某6凤有暧昧关系，实际上其是逢场作戏，跟她没有感情，因为其感觉方某6凤有钱，故意去调戏方某6凤，想跟她搞点钱花花，有这种关系存在，方某6凤也不会追着其还钱。在2017年11月份左右，其将车当在方某6凤处借了15万元，应建平为了赌博跟方某6凤借了16万元左右。其手机号为147××××1333，微信昵称叫“剑出鞘”。 另外应建平教过冯小勇开车，也帮忙跟踪过李某1两三次，应建平也知道这件事。冯小勇坐过牢，胆子大，开始不知道冯小勇车技差，期间跟踪李某1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有机会撞人，但都没有撞过去，冯小勇辩称是时间把握不好，不敢撞。 （二）被告人冯小勇供述：2017年11月左右其来到仙居，后吴建说让其帮他开车撞人，到时候给其好处。一开始吴建计划是让其开车把那个男的撞残，过了几天吴建又说别人对于撞残结果不行，要求把人给撞死，其和吴建计划在那男的骑车上班途中，利用那人骑车闯红灯或者逆行等违反交通规则的机会，把人撞死，这样对我们来说责任轻点。 商量好的第二天，其和吴建就开始跟踪那个男的，连续跟踪了好几天，这个男的骑电动车很规矩，其找不到下手机会。后来跟吴建说其跟这个男的也没有仇，没必要把人撞死，撞伤就好了，吴建也同意了。后我们又跟踪过多次，也都没有机会撞人，因其怕一不小心把人撞死，要坐牢，就跟吴建说其开车技术不好撞不了，帮忙盯人可以，于是吴建就联系了“小平”，想让“小平”来开车撞人，“小平”来了之后，开车跟踪了两天，但“小平”也不敢撞。 直到撞人前五天左右，吴建跟其说要他撞人的那个人说时间拖得太久了，要求吴建在这几天把人撞了。在撞人前一天，吴建用电动车把其载到一河边的公园，吴建叫其把电动车开回去，其想吴建是去偷车子了。到了撞人当天，吴建让其开车到一个十字路口，让其盯着那个要撞的男的，如果从镇上回来跟他说一下，过了一个多小时，吴建要其盯的那个人从镇上回来了，其打电话通知吴建，过了半个小时，吴建告诉其位置，叫其去接他，后我们就回城里了。 其认为吴建和这个男的老婆（即双景宾馆的老板娘）有不正当关系，吴建是为了情、钱去撞这个男的，这是其自己发现的，“小平”也跟其讲过吴建和双景宾馆老板娘有不正当关系，其在车上看到过吴建和老板娘很亲密，吴建跟其说要撞的这个人是双景宾馆老板，在撞人后吴建跟其讲了，撞完后双景宾馆老板娘会拿一笔钱给吴建。 （三）同案人方某6凤供述：2017年其与吴建认识，吴建手机号为180××××5999、147××××1333，微信号“wuj31333”，昵称叫“剑出鞘”，其微信号是“150××××3469”，昵称“Hi，双景宾馆150××××3469”，153××××8985这个号码是其家电信宽带升级时李某1给其的，后一直由其在使用，其用这个号码与吴建联系并发过短信。其以前起诉与李某1离婚两次，第二次提出离婚，在法庭开庭时，李某1不同意离婚，并在法庭卫生间喝了农药，后来就没有提过与李某1离婚的事情了。 吴建、小平在其所开的宾馆开了包房，吴建将租的车当在其这里借了15万元，另吴建让其借了16万元给小平赌博，赚反水的钱，后小平赌博输了，其没有赚到一分钱。2017年11月份左右，吴建说欠其的钱还不起了，还说他当了很多车，涉及金额有八百多万元，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其能救他，并叫其去贷款50万元，先将一部分还掉，别人就不会报案，他才有翻身的机会。其说这是不可能的，贷款50万元，肯定要房屋抵押，李某1肯定不会同意的，吴建就说“那么就将他谋掉”（指将李某1杀死），并说这些事你不用管，他有个朋友已经做过这种事情，其问他怎么做，吴建说让朋友来开汽车把李某1撞死，伪装成交通意外。在吴建跟其说要将李某1杀死后，其就是持默认态度，因为吴建讲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承担过去，另外就是2016年10月左右，其同李某1发生过争吵，李某1用碗砸到其额头，其认为李某1完全不把其放在心上，对李某1也有点怨恨。 吴建跟其说计划是将李某1撞死，伪造成交通事故，其就在旁边听，没有发表意见，就是默认吴建杀死李某1的计划；吴建跟其说过两个方案，一个是让他朋友开车去撞死李某1，另一个是将车偷过来开车去撞死李某1，然后逃走，因为车不是自己的也不怕被发现。李某1被撞之前，吴建让其将李某1的行踪告诉他，其通过电话和短信方式将李某1行踪告诉吴建，其心里明白是吴建想知道李某1出门时间，然后开车去撞死李某1，当时其认为这些都是吴建的事情，吴建说过他做的事情跟其没有关系，其出于一种报复心理就默认了这个事情，将李某1的行踪告诉了吴建。2018年1月18日，吴建发短信说“车搞到手了”，其心里明白就是作案工具准备好了，2018年1月19日，吴建开始实施作案，要其把李某1出门时间告诉他，其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将李某1的行踪告诉了吴建。 吴建杀死李某1的目的，是吴建欠其钱还不起了，吴建当车诈骗，被抓住可能要判无期徒刑，吴建看其跟李某1感情不好，并且其与吴建之间有男女朋友关系，为了报答其，所以要杀死李某1，杀死李某1后，他就会将小女儿给其带，其帮他养大。 （四）证人应建平证言：方某6凤跟吴建关系非常好，其跟方某6凤共借了16万元钱。2017年11月份左右，吴建因当车的事情缺钱，吴建说想去租一辆有保险的车，制造一起交通事故来骗取保险。过了一星期左右，吴建叫其和冯小勇一起跟踪方某6凤老公，观察他几点上下班、行走路线。吴建跟其讲过开车撞人的事情怎么做好，其都回避这个问题，吴建跟其说过“如果他开车把方某6凤老公撞死的话，方某6凤还会帮他”，但是帮他什么就没有讲明，其理解就是钱的问题。 （五）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1月14日，其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停放在仙居县河埠路龙皇山脚村路边，到了1月18日9时左右，其发车子不见了。车牌号是“浙Ｊ×××××”，有一把备用的车钥匙是放在车子里的。 （六）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和方某6凤是夫妻关系，号码150××××3469、153××××8985方某6凤在用。2018年1月19日下午2时许，其从关后村双景宾馆家中骑电动车去白塔镇拿快递，在回来路上，离关后村300米左右一个弯道处，其看到从关后村方向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走Z字形方式往其这边开来，这辆车打了两次急转之后刚好车头朝向其，其避不及就被撞上了，其连人带车被撞倒地，这辆黑色的车没有停，立即加速逃走了。其感觉对方车子速度60码的样子，其车速20码的样子。 2017年12月份，其跟方某6凤清算了一下家里存款、债务，发现存款有出入，方某6凤讲在2017年10月份有15万元借给吴建赚利息，其责怪了几句。其和方某6凤平时没有什么吵架过，就是2016年3、4月份，因家里琐事，其用碗砸过方某6凤额头。其和吴建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就是吴建把方某6凤宝马车借去用，四、五天没有开回来，其发短信给吴建，警告他如车子不还回来就报案，转天吴建就去把车赎回来了。 （七）被告人方某6凤与同案人吴建短信聊天记录及吴建对短信内容意见的确认：证实吴建答应方某6凤用车撞死李某1，并在案发当天方某6凤将李某1行踪告知吴建等情况。 （八）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月19日14时40分许，在仙居县发生交通事故情况，其中现场照片显示李某1电动车车头被撞严重。 （九）鉴定文书：李某1因外伤致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至关节面，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至髁间隆突等，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十）方某6凤与吴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方某6凤、吴建存在暧昧关系，经济现状差。 （十一）同案人方某6凤刑事判决书：证实方某6凤因本节事实，以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十二）综合证据：扣押清单、被盗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李某1病历材料复印件、通话记录、机动车信息查询等证据经质证在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经审理查明的事实。 二、合同诈骗罪 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应建平、吴建、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及赵某（另案处理）、朱某3富（已判决）、吴某5（另案处理）、韩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仙居县温州市、宁波市、金华市等地的租车公司，单独或共同参与租车用于抵押借款。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7月6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县益丰汽车租赁商行”，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大众朗逸轿车，后赵某将该车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大众朗逸轿车已开回被害人处。经鉴定，大众朗逸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38000元。 证明上述事的证据有：王某2提供的租车合同材料，营业执照，登记保存清单，证人王某2证言，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二）2017年11月14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县大白汽车租赁店”，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奥迪A4轿车，后赵某和被告人吴建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吴某1借款48000元。奥迪A4轿车由被害人方自行开回。经鉴定，奥迪A4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登记保存清单，郑某提供的租车合同材料，营业执照，证人应江某、吴某1、郑某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三）2017年6月27日，赵某到本县“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日产天籁轿车，后赵某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日产天籁轿车由被害人方某1到后自行开回。经鉴定，日产天籁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3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登记保存清单，陈某1提供的租车合同材料，租车单，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验车单，财务明细，赵某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证人陈某1证言，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四）2017年11月2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陈某2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锐志轿车，后赵某和被告人应建平将该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25000元。车辆由公安机关从周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丰田锐志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5000元。 （五）2017年10月1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陈某2汽车租货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马自达6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朱林钢，由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朱某1借款28000元。车辆由被害人方某2。经鉴定，马自达6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32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登记保存清单，租车合同材料，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车辆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徐某、陈某2、周某1、朱某1证言，被告人应建平、朱林钢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六）2017年7月18日，赵均雷、韩海俊一起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索某8轿车，后赵某、韩某将该车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该车由被害人方某2。经鉴定，索某8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68000元。 （七）2017年7月19日，赵均雷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本田CRV越野车，后赵某将该车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该车发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本田CRV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87000元。 （八）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应建平、李伟忠（另案处理）一起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大众途观越野车，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再由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80000元价格抵押给了他人。车子被害人方某3拿回。经鉴定，大众途观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20000元。 （九）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张永星一起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后车子被抵押给他人。车子被害人方某3开回。经鉴定，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33000元。 （十）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王光辉一起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日产天籁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50000元。该车从周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日产天籁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85000元。 （十一）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建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经被告人朱林钢介绍认识李某2后，赵某将该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45500元。该车从某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价值折合人民币77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营业执照，委托车辆出租，登记保存清单材料，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借条、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朱某2、周某1、李某2证言，被告人吴建、朱林钢、应建平、张永星、王光辉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六节事实。 （十二）2017年12月2日，赵某到仙居县商业街“仙居县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和赵某一起将该车抵押给齐某1借款40000元。该车从齐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马自达6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2000元。 （十三）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商业街“仙居县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大众桑塔纳轿车，后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车辆被害人方某3开回。经鉴定，大众桑塔纳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泮小永提供的租车合同等材料，登记保存清单材料，营业执照，借条，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人泮小永、齐某1证言，被告人吴建、朱林钢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十四）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奥迪A5轿车，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章某1借款100000元。该车从章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奥迪A5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290000元。 （十五）2017年12月4日，赵均雷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索某8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章某1借款20000元。该车从章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索某8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73000元。 （十六）2017年12月4日，赵均雷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Ｇ×××××”的奥迪A6轿车，后二人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欲将该车以80000元价格抵押给吴某2，后被吴某2发现车子系租来，未抵押成功。该车从吴某2处扣押后发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奥迪A6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90000元。 （十七）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吴建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东风雪铁龙轿车，后被告人吴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47500元。该车从某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东风雪铁龙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20000元。 （十八）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和赵均雷一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别克君威轿车，在被告人吴建安排下，由被告人冯小勇冒充车主朱某4，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37600元。该车从某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别克君威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72000元。 （十九）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宝马5系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朱林钢，文龙（身份不详）冒充车主余荣洁，和被告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54600元。该车从某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宝马5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35000元。 （二十）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应建平和赵均雷一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Ａ×××××”的奥迪A6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和赵某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吕某1借款105600元。车辆被害人方某3拿回。经鉴定，奥迪A6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95000元。 （二十一）2017年11月8日，赵均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日产逍客越野车，后被告人吴建和赵某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吕某1借款75200元。车辆被害人方某3开回。经鉴定，日产逍客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30000元。 （二十二）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吴建一起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宝马5系轿车，后二人一起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该车被害人方某3开回。经鉴定，宝马5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260000元。 另：“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梅某1表示对被告人应建平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谅解书（仅对应建平、赵某谅解），汽车租赁合同，汽车质押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汽车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发还清单，扣押清单，借款抵押保证书及转账记录，借条，辨认笔录，证人章某1、梅某1、吴某2、李某2、吕某1证言，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九节事实。 （二十三）2017年6月21日，赵某到本县城区“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本田CRV越野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王某4借款48500元。该车从王某4处扣押后返还给被害人。经鉴定，本田CRV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20000元。 （二十四）2017年7月31日，朱某3富（已判决）到仙居县城区“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RAV4越野车，后朱某3富将该车交给吴建用于典当。后经王某3催讨，被告人吴建与王某3重新签认了一份租车合同。后被告人吴建将车给被告人应建平，被告人应建平将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36000元。案发后，车辆经仙居县公安局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经鉴定，丰田RAV4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2000元。 （二十五）2017年9月30日，吴某5（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城区“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某拉轿车，后将该车给吴建，由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他人。车子被害人已开回。经鉴定，丰某拉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66000元。 （二十六）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永星到仙居县城区“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锐志轿车，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等人再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50000元。该车从李某3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丰田锐志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0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租赁自驾合同，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交接单，车辆登记证书，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借条，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汽车质押合同，营业执照，证人王某3、王某4、周某1、李某3证言，被告人吴建、应建平、张永星供述，同案人朱某3富供述及朱某3富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四节事实。 （二十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朱林钢和吴涛（已判）一起到仙居县“仙居县益丰汽车租赁商行”，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二人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30000元。车辆被害人从某处取回。经鉴定，马自达6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32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王某2提供的租赁合同等材料，营业执照，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人王某2、李某2证言，被告人朱林钢供述，同案人吴某6供述及吴某6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二十八）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宝马5系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抵押给章某1借款60000元。车辆从章某1处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宝马5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吴建身份证和驾驶证，车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贷款抵押保证书，借条，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人董某、章某1证言，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二十九）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奔驰C180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张某1借款100000元，后吴建将该车取回，并将该车再次抵押给他人，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奔驰C180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30000元。 （三十）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王光辉一起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建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奔驰C180轿车，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被告人王光辉，由被告人王光辉将该车抵押给“老乌”。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奔驰C180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60000元。 （三十一）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王光辉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Ｂ×××××”的宝马520轿车，后被告人王光辉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80000元，后被告人吴建在被告人应建平担保下将车取回，又抵押给他人。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宝马520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4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驾驶证，车辆登记信息，借条，汽车质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证人董某、张某1、李某3证言，被告人吴建、王光辉、应建平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三节事实。 （三十二）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将丁某从“宁波国帕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得的一辆号牌为“浙Ｂ×××××”的红色宝马3系轿车，以291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2。该车从某处扣押返还给了丁某。经鉴定，宝马3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汽车租赁合同，借条，身份证复印件，扣押清单，证人李某2、丁某证言，被告人朱林钢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三十三）2017年9月1日，赵某、朱某5伦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宝马5系轿车，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吕某1借款97000元。车子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宝马5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230000元。 （三十四）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应建平伙同赵均雷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奥迪A4轿车，后该车被抵押给他人。车辆被害人方某2。经鉴定，奥迪A4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6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汽车租赁合同，借条，汽车质押合同，委托书，机动车行驶证，汽车照片，营业执照，证人诸某、吕某1、方某4、金某证言，被告人应建平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三十五）2017年8月12日，王某6（在逃）到金华市婺城区“金华市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宝马3系轿车，被告人吴建曾将该车抵押给吴某3借款70000元。车辆下落不明。经鉴定，宝马3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25000元。 （三十六）2017年8月25日，赵某到金华市婺城区“金华市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Ｇ×××××”的宝马3系轿车，后赵某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抵押给吴某3借款70000元。车辆下落不明。经鉴定，宝马3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7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汽车有偿使用合同，王某6、赵某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公司营业执照，借条，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车辆信息查询，证人陈某3、吴某3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三十七）2017年9月20日，熊才生（另案处理）、朱明伦（另案处理）到温州市瓯海区“温州市瓯海新桥业盛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Ｃ×××××”的宝马3系轿车，后该车被告人吴建抵押给傅某借款50000元，后吴建将车取回，再将车抵押给陈某4借款50000元。车子被害人已开回。经鉴定，宝马3系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5000元。 （三十八）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应建平和朱明伦一起到温州市瓯海区“温州市瓯海新桥业盛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号牌为“浙Ｃ×××××”的黑色奔驰E300轿车，后该车被抵押他人。车辆被害人已找回。经鉴定，奔驰E300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6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租赁合同，驾驶证，车辆查询信息，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借条，辨认笔录，证人傅某、张某2、陈某4证言，被告人应建平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三十九）2017年10月14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顺旺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锐志轿车，后赵某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陈某7借款70000元。车子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经鉴定，丰田锐志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0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借条，车辆照片，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人周某2、方某5证言，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上述二节事实。 （四十）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起亚K2轿车，后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陈某5借款60000元。车辆已返还给被害人。经鉴定，起亚K2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7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验车单，结算单，租车单，驾驶证，借款抵押保证书，证人张某3、陈某5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四十一）2017年10月6日，张某8（另案处理）指使张某4（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日产天籁轿车，后张某8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叶某借款50000元。车辆被害人已开回。经鉴定，日产天籁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4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验车单，结算单，租车单，驾驶证，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人张某3、叶某、张某4、徐某波证言，同案人张某8供述，被告人吴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四十二）2017年7月15日，张某8（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别克君越轿车，后张某8将车子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车子被害人已开回。经鉴定，别克君越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60000元。 （四十三）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永星伙同朱永富（已判决）到仙居县景凤路82-3号“仙居汇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后朱某3富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张某5发现车辆有被抵押嫌疑后向朱某3富、吴建等人追讨，后车辆送回被害人处。经鉴定，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0000元。 （四十四）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吴建到仙居县景凤路82-3号“仙居县汇邦汽车租货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奔驰B200越野车，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车辆被害人已开回。经鉴定，奔驰B200越野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3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营业执照，证人张某5证言，同案人张某8、朱某3富供述，被告人吴建、张永星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 综上，被告人吴建参与合同诈骗36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400万元许；被告人应建平参与合同诈骗15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220万元许；被告人朱林钢参与合同诈骗10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62万元许；被告人冯小勇参与合同诈骗1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7.2万元；被告人张永星参与合同诈骗3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22万元许；被告人王光辉参与合同诈骗3节，涉案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38万元许。 本案其他证据：同案人赵某供述，证人吴某4、张某6、陈某6证言，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前罪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经质证在案。 对本案被告人吴建、冯小勇参与用车辆撞李某1是故意伤害罪还是故意杀人罪，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从方某6凤与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的供述，结合短信聊天记录情况，证实了一开始确定是以交通事故的方式撞死李某1，主观上系故意杀人，且吴建、冯小勇驾车伺机实施撞人，属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客观行为上最终也是由吴建驾驶车辆撞倒了李某1。即使按吴建、冯小勇供述主观故意最终由杀人变成了伤害，但吴建、冯小勇仍用之前决定好的驾车撞人方式进行，而驾车撞人会造成的结果并不受控制，吴建、冯小勇的行为主观上系放任结果发生，有故意杀人的间接故意，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数额巨大，被告人冯小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成立。被告人吴建、冯小勇共同参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最终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的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本案杀人事实中系在着手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被告人吴建、冯小勇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勇在故意杀人、合同诈骗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星、王光辉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应建平取得了“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梅某1谅解，对相应的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合同诈骗中大部车辆回到被害人处，酌情对参与相应事实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对辩护人请求从、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李仲斌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应建平参与合同诈骗第7节事实不能认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应建平参与合同诈骗第29、31节事实不能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示等情况。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35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应建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9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林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冯小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1个月6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永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1个月3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对车辆未拿回的被害人，责令相应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海松 人民陪审员  陈建国 人民陪审员  朱雪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叶飘飘 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退赔清单 1.被告人吴建、应建平共同退赔“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0元。 2.被告人吴建、王光辉共同退赔“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应建平对其中140000元负共同退赔责任。 3.被告人吴建退赔“金华市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9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