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422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额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全立，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土建个体，住四川省南充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被告人龙运江，男，198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4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被告人杜岳刚，男，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4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被告人肖宴华，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土建个体，住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日被额敏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额敏县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全立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龙运江、杜岳刚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肖宴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龙、梅新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全立、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杨全立在额敏县承包额敏县中环公寓工程期间，明知工程是工钱自己先行全款垫资建设，但其不仅不遵守合同约定，还将拖欠工人工资问题责任推向政府，导致造成社会矛盾，在承包中环公寓期间其所做的违法行为由。1、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20日，杨全立在明知自己承包的中环公寓工程为先行全款垫付的情况下，因其无钱款支付工人工资，工人向其讨要工资无果后，杨全立随即组织工人进行采取上访的方式去讨要工钱，期间龙运江、杜岳刚多次参与上访之中，二人依照杨全立的安排，前往额敏县县政府、县信访局上访，在政府相关人员多次解释其上访没有依据，其二中中环公寓的工资是由杨全立先行全款垫资的情况下将其劝回，后杨全立仍无正当理由组织工人上访，并到塔城地区行署、塔城地区信访局，其有预谋的组织多人不正当上访，不解决就不走的缠访、闹访，跨地区越级上访的行为严重危害了社会公共秩序，扰乱了正常的上访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杨全立无钱给工人发工资后，将其矛盾和解决方法推到阿某的身上，并带领多名中环公寓干活的工人将阿某围堵在其办公室3天，致使阿某只能在办公室内的区域活动，无法离开，无法正常吃饭，只有依靠家人送饭，期间有一次的拘禁行为被公安机关民警制止后，次日杨全立再次组织工人将阿某拘禁在其办公室。杨全立的行为导致阿某精神状态差，侵害了他人的人身自由，三日连续对阿尼瓦尔·米吉提进行围堵，拘禁的行为超过24小时，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3、2016年12月9日在杨全立又一次组织上访期间，发现上访无果，拘禁某也无果的情况下，杨全立组织大家商议如何解决工人发工资的问题，肖宴华提议参照其他人组织假跳楼、拉横幅的方式胁迫政府解决他们的要求，这个提议得到了杨全立和其他工人的同意，2016年12月10日早晨，杨全立安排龙运江、杜岳刚制作横幅并组织多名中环公寓干活的工人上楼，期间肖宴华及其妻子也组织工人上楼，并制造声势，其三人组织工人跳楼的行为造成了二中路口的交通堵塞，引发百名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县政府、公安机关、城建局劳动监察大队、消防等部门的工作秩序，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4、①杨全立在承包中环公寓工程期间，其在没有权力销售中环公寓房子的情况下，因拖欠工人工资，在通过多种违法行为均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杨全立决定将无处分权的中环公寓给工人，以抵偿工人工资。于2017年4于至7月期间，将欠肖某80万元的工程款、邹某103万元的工程款，分别给二人抵账3套房子共计6套房，183万元。其签订的抵偿协议也是杨全立虚构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②2016年7月20日，杨全立虚构4号换热站工程，伪造虚假的工程合同，欺骗李某签订承包合同，并从李某处以给保证金的方式借走5万元，杨全立将骗得的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③杨全立于2014年10月21日冒充广西东兴市鸿鹄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身份伪造假的劳务合同及印章，以防城港东兴市鸿剑国际商贸物流中心工程为由，与被害人谢某签订劳务合同，并骗取谢某5万元，后经证实其防城港东兴市鸿剑国际商贸物流中心工程并未承包给他人，且广西东兴市鸿鹄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也未与杨全立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杨全立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④2018年8月1日杨全立以虚构的阿克苏市红旗坡特色小镇项目工程承包为由，欺骗文某并与其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文某5万元，被害人文某后经核实发现阿克苏市红旗坡特色小镇项目工程不存在，也无法找到杨全立。（以上共计5名被害人，被杨全立以假工程，假合同诈骗共计198万元）5、杨全立在承包中环公寓期间，在无资金给工人发放工资的情况下，将不属于自己的房产抵账给他人后，自己无偿还能力和无资产的情况下，欺骗中环公寓购房业主及干活的工人，编造自己是中环公寓的老板，以帮助业主能提前拿上钥匙装修为由，先后向德某借款28万元，王某10.5万元，石某1万元，以自己家人去世需要安葬为由向拜某借款2万元，向马某借款1万元。杨全立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仍然以编造各种理由来骗取5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32.5万元。直到被抓捕前杨全立也未能偿还5名被害人的钱款。其行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欺骗被害人钱款，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全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龙运江、杜岳刚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肖宴华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要求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全立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有异议。对事实方面也有异议，就是我们的工程钱，我们前面要的是按照合同上的钱，后面要的是增加的项目不在合同上面，我们没有非法拘禁，他是自由的，房屋我没有销售，是开发商阿某和业主签订的售房合同，我只是签字认可从工程款里面扣除，之后给工人发工资，合同诈骗是属实的，我们跟开发商又签订的合同，有整套的图纸，开发商给我们开的有进场通知书，阿克苏红旗坡这个项目属实是存在的，阿克苏项目前面28栋别墅已完工后期的项目是存在的，我没有提过我是中环公寓老板。我以前不懂法律，我父亲80多岁了，妻子也离婚了，以后我会多学法律，希望法庭能给我从轻处理，我知道我错了，我认错。被告人龙运江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都不认，我没有聚众，我们也没有跨地区上访。我知道我自己错了，不该去做这些违法的事情，后面我再也不会做违法的事情了，希望法庭给我一次从轻处理的机会。被告人杜岳刚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都不认，起诉书上指控的我们上访闹访，我们没有闹访，起诉书上指控我和龙运江制作横幅，我没有制作过，我也没有去地区行署越级上访过。我不懂得法律，我违反了法律，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我妻子生病了需要钱治病，家里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希望法庭能给我从轻处理的机会，出去之后做一个遵守法律的公民。被告人肖宴华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主要目的就是我和他们掺和在一起，是因为杨全立借了我的钱，我想把我的钱要回来。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我以后再也不触犯国家的法律了。经审理查明:杨全立在额敏县承建额敏县中环公寓工程期间，明知工程是工钱自己先行全款垫资建设，不遵守合同约定，将拖欠工人工资纠纷责任推向政府，导致造成社会矛盾。1、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20日，杨全立在明知自己承包的中环公寓工程为先行全款垫付的情况下，因其无钱款支付工人工资，工人向其讨要工资无果后，杨全立随即安排龙运江、杜岳刚组织工人进行采取上访的方式去讨要工钱，前往额敏县政府、县信访局上访。在政府相关人员多次解释劝回后，后杨全立仍无正当理由组织工人及明示业主到塔城地区行署、塔城地区信访局多人上访。不正当上访，不解决就不走的缠访、闹访行为严重危害了社会公共秩序，扰乱了正常的上访秩序。2、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杨全立无资金给工人发劳务费，组织多名中环公寓干活的工人将开发商阿某围堵在其办公室3天，限制阿某只能在办公室区域活动。期间一次的拘禁行为被公安机关民警制止后，次日杨全立再次组织工人将阿某限制在其办公室。杨全立的行为导致阿某精神状态差，侵害了他人的人身自由，三日连续对阿某进行围堵，拘禁的行为超过24小时。3、2016年12月9日在杨全立又一次组织上访期间，发现上访无果，拘禁阿某也无果的情况下，杨全立组织大家商议如何解决工人发工资的问题，肖宴华提议参照其他人组织假跳楼、拉横幅的方式胁迫政府解决他们的要求，这个提议得到了杨全立和其他工人的同意，2016年12月10日早晨，杨全立安排龙运江、杜岳刚制作横幅并组织多名中环公寓干活的工人上楼，期间肖宴华及其妻子也组织工人上楼，并制造声势，其三人组织工人跳楼的行为造成了二中路口的交通堵塞，引发百名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县政府、公安机关、城建局劳动监察大队、消防等部门的工作秩序，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4、①杨全立在承建中环公寓工程期间，因拖欠工人工资、借款，在通过多种违法行为均无法解决的情况下，与其债权人签订虚假的抵偿协议，将无处分权的中环公寓私自交付工人，以抵偿工人工资。2017年4于至7月期间，将欠肖某80万元的工程款、邹某102万元的工程款，分别给二人抵账3套房子共计6套房，计182万元。②2016年7月20日，杨全立利用不能施工4号换热站工程，与多人签订的工程合同，骗取他人款项，其中以保证金名义骗取李某5万元，杨全立将骗得的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至今无能力偿还。③2014年10月21日，杨全立以伪造印章，与被害人谢某签订虚假防城港东兴市鸿剑国际商贸物流中心工程劳务合同，骗取谢某5万元。④2018年7月31日，杨全立以伪造印章，与被害人文某签订虚假阿克苏市红旗坡特色小镇劳务分包合同，骗取被害人文某5万元。5、杨全立在承建中环公寓期间，无资金给工人发放工资，将无处分权他人房产抵账债权人，在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以帮助业主能提前拿上钥匙装修为由，先后骗取德某借款28万元、王某10.5万元、石某1万元、拜某借款2万元、马某借款1万元，至今没有偿还。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杨全立、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全立、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9日，谢某向广西东兴市公安局报案称，杨全立以虚假劳务合同被骗5万元；2018年12月1日，额敏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杨全立以安鑫工程为由，与多人签订劳务合同，索取诚意金挥霍；2019年1月14日，杨全立与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等人商议，组织工人以假跳楼方式，向政府施加压力，严重破坏额敏县社会秩序；2019年1月15日，杨全立无法解决工人工资情况下，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多次组织、煽动工人去找政府解决，安排龙运江、杜岳刚、王某2等人带领多名工人多次去额敏县信访局、塔城地区信访局上访，制造影响，向政府施加压力；2019年1月26日，文某向阿克苏市公安局报案称，杨全立以虚假劳务合同被骗5万元；2019年2月28日，额敏县公安局调查发现，2017年6月，杨全立无房屋处置权，编造谎言，称能为购房者德某优先交付房屋，但得给其支付房款，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德某陆续支付28万元。广西东兴市公安局、阿克苏市公安局、额敏县公安局分别立案侦破。3.报案材料、借条、收条、伪造劳务合同、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杨全立通过交付房屋、伪造劳务合同，分别骗取受害人借款、合同诚意金。4.房屋买卖协议书、中环公寓工程抵房协议、预销售许可证、赔偿协议抵账协议。证实：中环公寓的房子由浩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销售，杨全立无权处置。杨全立欠李某工程款，给其三套房抵款。杨全立签订抵账协议书，将自己无产权三套房产抵偿肖某800000元，并标注三套房价格为900000元，并要求肖某返还100000元给杨全立。随后肖某将三套房分别卖给孙精华230000元、任莲花220000元。5.阿克苏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回复函、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8年，阿克苏市未曾受理阿克苏红旗坡特色小镇的相关项目。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新疆无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委托过他人在新疆区域负责，印章在公司，杨全立使用的是伪造的印章。6.新疆各级领导接待群众来访登记表。证实：龙运江、杜岳刚、王永年分别在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7日、2017年12月5日至18日、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25日以中环公寓索要工程款为由上访。二、证人刘某1、周某、王某2、刘某2、王某3、邹某、焦某、杨某1、闪某、徐某、杨某2、姚某、刘某3、丁某、卿国兴证言。三、被害人德某、邹某、王某1、拜某、石某、马某、李某、肖某、谢某、文某、阿某陈述。四、被告人杨全立、龙运江供述与辩解。五、辨认笔录、鉴定文书。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全立编造虚假自己实际施工工程项目，明知无力偿还他人资金，仍然签订劳务合同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诚意金，构成合同诈骗罪；向多人大额借款，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及还债，不主动履行到期借款，非法占有故意明显，诈骗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全立为规避自己应当支付工人劳务费，组织工人胁迫阿某支付工人劳务费，将阿某进行围堵到办公室内三天，三天共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全立为将自己无法解决拖欠工人工资的问题，将其矛盾推给政府，组织工人以跳楼的方式胁迫政府出面协调并解决工人工资问题。以跳楼、拉横幅方法由肖宴华提出，肖宴华与龙运江、杜岳刚积极参与并协助杨全立，听从杨全立安排组织工人跳楼，其行为造成严重影响了县政府、公安机关、城建局劳动监察大队、消防等部门的工作秩序，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四被告人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全立进行组织、领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系从犯。被告人杨全立组织工人多次无理聚众上访、闹访至额敏县政府、信访局、塔城地区信访局、塔城地区行署，以此胁迫政府解决工人劳务费的问题，扰乱了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被告人龙运江、杜岳刚听从被告人杨全立安排并积极参与，三被告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全立、龙运江、杜岳刚、肖宴华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肖宴华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全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30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龙运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三、被告人杜岳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四、被告人肖宴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全立犯罪所得229.5万元，退赔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岩人民陪审员 杜玉斌人民陪审员 陈文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姜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