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地址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十街中段。负责人：王戍疆，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广、黄金成，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地址信阳市浉河区五星街道办事处平西社区**政和花园**楼**。法定代表人：易善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忠旗、郑太安，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地，地址河南省潢川县城关镇迎宾路**/div>法定代表人：徐文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尧，男，汉族，1968年3月27日出生，住信阳市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飞玲，女，汉族，1973年9月27日出生，住址信阳市潢川县。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徐文尧、齐飞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广、黄金成、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忠旗、郑太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徐文尧、齐飞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按照《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对质押物的灭失承担违约责任，并判令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贷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合同目的即是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委托对标的物进行严格监管，除不可抗力外应保障被监管财产的安全，而不是在被监管资产被他人强行运走时仅向上诉人打个电话。合同各方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第6条约定，被上诉人出货的唯一合法条件是由上诉人签发的《提货通知书》，除此以外均不能出货;第5.3条约定，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甲方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确保质押物足值，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12.1条约定:丙方因以下情形给甲乙双方造成损失的，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但甲方就其实际损失的赔偿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1)在监管期间，除不可抗力的事件情况外，质物毁损灭失或变质、短少、受污染的;……(4)因丙方违反本协议第5.3条的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和乙方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二、2017年6月7日至6月14日，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开立的账户进账与被监管资产并无关联关系，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在账户进账时并未告知上诉人该款项为处置被监管资产所得款项，该资金为其正常结算资金。另外，账户进账时，上诉人贷款刚发放不足20天，此时该贷款即不逾期也不欠息，银行无权从其账户上扣除相关资金用于提前收回贷款。三、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发现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停产后仍在出货时，电话通知的是上诉人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仅为一般员工，不能代表我行的任何行为，且其在接电话时并未同意出货。综上，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发现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停产后仍在出货时，并未进行阻止，导致上诉人质押物灭失，按照合同约定应对质押物灭失承担赔偿责任。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在对质押物监管期间履行了监管职责，并无违约行为。答辩人是受被答辩人的委托对质押物进行监管，在监管期间依照三方监管协议规定，答辩人的职责是:“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被答辩人权益的情形，答辩人应在24小时内通知被答辩人，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6月14日，答辩人在发现潢川县上油岗水产有限公司在未履行提货手续擅自提货可能影响被答辩人权益时，及时进行制止，同时也将这一情况及时报告了被答辩人，依照三方协议规定，答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尽到了监管职责，并无违约行为。同时在制止潢川县上油岗水产有限公司擅自提货时，徐文尧出面解释说:其提前将质押物拉走销售是其向被答辩人交了保证金，是答辩人同意让其将质押物拉走销售的。鉴于此情况，答辩人经与被答辩人承办此笔货款的负责人核实确认真实性后，质押物才被拉走的，虽然没有办理相关提货手续，但质押物被运走销售是经被答辩人同意后被运走的，并不是答辩人监管不力。二、答辩人监管的质押物被提前运走销售是经被答辩人与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负责人徐文尧事先协商后，是在得到被答辩人允许同意后才被运走销售的。在原审庭审中，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徐文尧曾多次陈述和声明其之所以将质押物提前拉走销售，目的是为了避免损失，考虑到部分质押物面临到保质期，且当时季节正是销售旺季，为了避免损失，经与被答辩人下设机构潢川县支行负责人沟通协商，愿意用该批质押物的销售款作为保证金将质押物提前拉走销售，在得到被答辩人同意后质押物才被提前拉走销售。同时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对每笔销售款均存入被答辩人银行开设的账户，累计金额3406075元。该笔资金足以保障被答辫人货款的偿还。据此，答辩人认为导致质押物提前拉走销售，并不是答辩人监管不力行为所致，而是被答辩人与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共同协商的结果。由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应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对该批质押物监管期间依据三方监管协议履行了监管职责。三、被答辩人在明知质押物被全部运走销售后所得的货款作为补充质押的保证金存入被答辩人银行开设账号后，被答辩人完全有能力和条件控制该笔资金，保障债权实现。但被答辩人在潢川上油岗水产有限公司未补充任何质押物的情况下，放任其将该笔保证金转走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导致被答辩人的债权不能实现的过错责任应由被答辩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徐文尧、齐飞玲未予答辩。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贷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贷款利息80453.87元（截止2018年7月20日）；以及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本金结息之日利息（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按逾期罚息年利率8.4825%执行）；3、判令被告徐文尧、齐飞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我行与其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对质押物的灭失承担违约责任，并判令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对我行支付贷款本息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2日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以购买原料为由，向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申请贷款，并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3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10.6704%，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期限为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3日，贷款到期时一次还本，未扣收的本息从贷款到期日的次日起按逾期贷款计收罚息。同日，原告与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被告以公司存货提供质押担保。被告徐文尧、齐飞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为保证贷款合同顺连履行，保障质押权的有效监管，原告与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甲方权益的情形，丙方（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甲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并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确保质押物足值，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12.1条约定：丙方因以下情形给甲乙（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双方造成损失的，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但甲方就其实际损失的赔偿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因丙方违反协议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和乙方或未能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协议附有《质物清单》，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接收货物。2017年6月14日，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发现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停产后，仍在出货，便电话通知了质权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潢川支行的工作人员，并且说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在你行存有钱，潢川支行的工作人员说回去核实一下，另外和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联系一下，然而却无下文。2017年6月7日和6月14日，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共进账3406075元。截止2018年7月20日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仍欠中原银行潢川支行本金和利息逾期58天。另查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授权其下属信阳分行负责其辖属分支机构起诉案件、被诉案件相关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诉讼主体，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授权其下属信阳分行负责其辖属分支机构起诉案件，因此，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作为本案原告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有借款合同、借据等证据证实。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原告已按约定发放了借款，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即应按照约定履行付息和到期后还本的义务。现其不履行还款义务属违约，原告诉请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徐文尧、齐飞玲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徐文尧、齐飞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原告还请求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因质押物灭失对贷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但事实是，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在发现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停产后仍在出货，便电话通知了原告方，并告知原告，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存有钱，也确实在原告处有存款3406075元，原告完全可以扣留其销售货物的货款来抵还借款本息，质物和货款哪个更易保存，这是常识。但原告殆于行使职权，应予扣留而不予扣留，致使该款项流失，完全是原告的行为造成的，被告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尽到了监管义务，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利息。二、被告徐文尧、齐飞玲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3元，由被告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查明，2017年5月22日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动产质押合同》，以公司存货提供质押担保。徐文尧、齐飞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保证合同》。同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与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该协议就法律关系、质物、监管期间、查询查验、质物监管、提取质物、违约责任等方面的内容作出了明确约定。当日，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接收了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提供的质物，并开始履行监管职责。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按照约定发放了借款。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系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分支机构，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授权其下属信阳分行负责其辖属分支机构起诉案件、被诉案件的相关事宜。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原审已经查明并作出说明和认定，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是被上诉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及承担什么责任。首先，三方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均经各方自愿协商一致达成，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其次，从约定的内容来看，协议上明确约定“为保障贷款合同的履行，乙方（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货物质押给甲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潢川支行），甲方和乙方均同意将质物交由丙方（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监管，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按照甲方的指示监管质物”，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接受中原银行潢川支行的委托，并按照中原银行潢川支行的指示监管质物。从合同的性质来看，协议中的第1.1条约定:在监管期间，甲方为质权人，乙方为出质人，丙方代甲方占有质物、成立质权，并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质物监管义务。本协议项下所称的监管是指丙方代甲方占有质物并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履行监管、监控质物的责任。中原银行潢川支行是将质物的监管权力委托给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行使，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代替中原银行潢川支行占有质物，成立质权，并根据三方签订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对质物履行监管义务。根据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不仅代替中原银行潢川支行占有质物，并根据协议约定还有对质物进行监管、监控的责任。因此，中原银行潢川支行和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是委托监管关系。根据双方的协议和本案的事实来看，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已实际占有了出质人交付的相关质物，按照监管协议第六条提取质物相关条款的约定，在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监管期间，出质人提取质物的必须提交由质权人签发的提货通知书，向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提货。《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第6.3规定，丙方收到乙方提交的提货通知书原件后通过电子数据的方式发送给甲方，经甲方审核确认并在扫描件上再次加盖预留印章后以电子数据方式回复丙方，丙方方可放货。从这条可以看出，出质人提取质物必须严格按照三方的约定提供提货通知书，并经过质权人确认后监管人才能放货。而2017年6月14日，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在没有见到出质人提交的提货通知书的情况下，出质人要求提货，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仅仅是向中原银行潢川支行客户经理打了电话，其履行的监管义务显然不符合监管协议的约定，也没有采取其他的监管行为，导致质物被出质人完全提取走，因此，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违反了监管协议的约定，按照协议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根据三方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12.1条第（2）项的约定，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放货违反协议约定应当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在质物存在的情况下，中原银行潢川支行在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不履行债务时本可以行使质权，就质物的价值优先受偿，保证债权人的债权顺利实现，但是现在由于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的过错导致质物被出质人擅自取走，质权人中原银行潢川支行的质权无法行使。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而质物又因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的过错不存在时，中原银行潢川支行无法就质物行使质权，因此，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作为权利人要求监管人在质物灭失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以清偿债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质权的设定本意是为了保证债权的顺利实现，如果债务人能够完全履行还款义务，质权人则无需行使质权，也就是说设定的质物是为了保证债务人不能履行或者不能完全履行时对不能履行部分予以补偿。也就是说质物监管人承担的是质权人的主债权未获清偿的损失的补充责任。本案原审法院已经判决主债务人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的本金及利息，徐文尧、齐飞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及债务人双方均无异议。因此，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质物价值范围内承担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和连带保证人徐文尧、齐飞玲不能清偿的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3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的赔偿责任。即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对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承担的是补充责任，在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和保证人不能清偿或不能完全清偿时承担不能清偿部分的补充赔偿责任。关于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抗辩称上诉人在明知质物被运走的情况下，可以从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账户上直接扣划存款来保证债权实现，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不用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因三方签订的协议并未约定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需要在上诉人处开账户，更未约定上诉人可在质物减损或灭失时可以从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直接划扣存款，上诉人在本案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中即无权利也无义务划扣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的账户存款。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根源是因为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职责和义务，因此，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法院的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河南省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三项；三、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对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的300万元贷款本息的债权不能获得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443元，由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潢川县上油岗文尧水产有限公司、徐文尧、齐飞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简立存审判员  吕树利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徐书记员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