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21民初1336号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大通路**天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1814916N。 法定代表人：罗海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上海欣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广军，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下塘镇合水路340121000047706。 法定代表人：胡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国荣，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虎，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百色市田阳县头塘镇新山铝产业示范园内会信用代码91451021557224431R。 法定代表人：麦勇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国荣，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虎，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诚公司）与被告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银公司）、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广银公司在2017年5月15日以久诚公司为被告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合并审理。本案因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2018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久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和饶广军、广银公司和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国荣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继续进行相关鉴定和调解工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久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664526.3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263479.55元，以上合计10928005.9元；2.判令被告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在其应出资而为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开始广银公司将位于长丰县下塘工业园的建设工程发包给久诚公司承建，久诚公司与广银公司先后签订《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厂区绿化施工合同》、《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施工合同》、《污水处理厂Ⅰ其北侧5米宽道路补充协议》、《19#厂房北侧围墙边5米宽道路、排水管、强电管工程施工合同》六份合同。2014年1月6日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竣工验收，2015年6月15日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竣工验收，2016年4月25日厂区绿化工程竣工验收。前述工程后经双方结算广银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9664526.32元至今未支付。 广银公司辩称，1.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广银公司已经按约付款，不欠付工程款；2.原告诉称双方对全部六份施工合同进行审计结算并确认，严重违背客观事实；3.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久诚公司应当承担修复、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辩称，1.同意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2.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与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系独立经营、独立法人，久诚公司主张在应出资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应予驳回。 广银公司诉称，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利息，1687688.89元（按半年息4%计息，分段计息，暂计算至2017年5月2日，此后款清息止，详见利息清单）；2.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相应损失（以评估鉴定为准）；3.判令案件鉴定费、本诉反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反诉人承建反诉人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Ⅱ标段等工程。被上诉人声称资金短缺，为保障工程按质按量预期完工，反诉人应被反诉人承诺，预付工程款2050万元，被反诉人书面承诺保证工程质量，严格遵守合同按期完工，按半年息4%计息。但被反诉人并未信守承诺，施工的Ⅰ标段1#车间北侧连通污水处理厂道排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反诉人在污水处理厂试生产时发现污水渗漏、根本无法使用，多次联系被反诉人要求其妥善处理，但其一直未兑现承诺，至今未完成整改。为了满足生产需要，反诉人不得已另设临时管道，即委托第三方施工《污水处理厂新增管道工程》等。反诉人认为，预期付款利息被反诉人应按约支付；被反诉人施工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严重侵害自身合法权益，按合同约定反诉人有权停止支付所有工程款项，并要求被反诉人按期修复、赔偿全部损失。现反诉人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向法院提起反诉，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久诚公司辩称,一、反诉人主张支付利息所依据的事实与本案所涉工程无任何关联。二、反诉人主张被反诉人赔偿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既无事实亦无法律依据。1.反诉人主张工程质量导致损害赔偿系以被反诉人侵权行为作为原因，具体损害事实和数额作为结果，它们之间存在侵权行为引起损害结果的客观联系。本案中确认明确的侵权行为人、确认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等损害结果、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均应由反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反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反诉人申请对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机构最终作出《检测（鉴定）报告》（报告编号：18J1SJ-JQ-0005）、《检测（鉴定）报告》（报告编号：18J1SJ-JQ-0005）两份司法鉴定报告，该报告因无法确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具体原因和责任主体，从而最终无法鉴定损害结果即赔偿的具体数额。3.反诉人提出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工程所用管材、检查井等均由其所购产品厂家施工安装，被反诉人无安装施工资质，仅实施管道铺设等工作。三、反诉人提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仅属质量保修范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部分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1.关于广银公司提交的污水管道缺陷检测报告（18J1SJ-JQ-0005）、污水管道井室缺陷检测报告18J1SJ-JQ-0006），经当事人质证和当庭询问鉴定人，本院认为广银公司的相关证据不能完全达到其欲证明久诚公司应当承担全部损失的证明目的。2.关于广银公司提交的皖中信工咨鉴字（2019）005号《造价鉴定意见书》，经过当事人质证、询问鉴定人以及双方当事人后期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形，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其欲证明修复费用为909963.31元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4日广银公司和久诚公司签订《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B区北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13年3月26日签订《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13年11月30日签订《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绿化施工合同》、2014年3月5日签订《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4月10日签订《污水处理厂Ⅰ其北侧5米宽道路补充协议》、2014年6月10日签订《19#厂房北侧围墙边5米宽道路、排水管、强电管工程施工合同》六份合同。2019年1月31日久诚公司与广银公司进行上述六处工程款对账后形成《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与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所涉（编号1-6）工程项目已付工程款对账明细》：1.《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B区北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决算价以司法鉴定法院认定为准，已付工程款3819480.92元。2.《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决算价8175577.56元，已付工程款2512195.7元。3.《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绿化施工合同》决算价926014.99元，已付工程款555609元。4.《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决算价405437.31元，已付工程款385165元。5.《污水处理厂Ⅰ其北侧5米宽道路补充协议》决算价230055.19元，已付工程款218552元。6.《19#厂房北侧围墙边5米宽道路、排水管、强电管工程施工合同》决算价478292.53元，已付工程款454378元。备注：双方确认反诉450万元为预付工程款，包含于上表中已付工程款。安徽广银公司最后反诉主张安徽久诚公司支付450万元产生的利息，利息起算点具体为：200万元借款起算点为2013年6月13日，250万元借款起算点为2013年8月19日。因双方存在质量纠纷，故利息结算截止日由法院最后裁定。 因对案涉工程质量及修复造价等方面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经广银公司申请并预交两次相关鉴定费用共计18万元，本院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相关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并依法对有关鉴定人员进行了询问。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2018年4月25日出具污水管道缺陷检测报告（18J1SJ-JQ-0005）评估结果为“污水管道与井室内部结构外观调查：1#车间北侧共检测排水井室37个，存在9个缺陷（其中7座井室中存在7个2级及2级以上的缺陷）建议尽快对存在2级及2级以上缺陷7座井室进行整治。修复及养护建议：建议对2级及2级以上缺陷进行修复，并及时进行清淤工作，保障污水管道排水顺畅。”，污水管道井室缺陷检测报告18J1SJ-JQ-0006）检测评估结论为“污水管网内部结构外观检查：1#车间北侧主管网内部结构共检测排水管道539.91米，共34段管道，存在53个缺陷，其中19段管道中存在24个2级及2级以上的缺陷。修复及养护建议：建议对2级及2级以上缺陷进行修复，并及时进行清淤工作，保障污水管道排水顺畅，可采用局部非开挖内衬修复加内注浆，防止发生地面塌陷次生灾害。”经庭审询问鉴定人管某裂原因及管道类垃圾沉积物是否与施工有关时，鉴定人分别回答为“根据鉴定结果有破裂现象，因系事后鉴定，是否是施工原因不能确定，有自身材质、施工因素或二者混合原因三种情况导致”和“有多种原因，无法确定”。2019年1月18日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皖中信工咨鉴字（2019）005号《造价鉴定意见书》认为：1.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施工的涉案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造价为7367647.1元（此造价不包括维修造价）。2.根据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维修方案，维修造价为242817元。3.根据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维修方案，维修造价为909963.31元。后经庭审询问鉴定人哪种方案更具有经济性及合理性，鉴定人回答为“经济性上说久诚方案更具有经济性，合理性上说两种方案都可以做，但是达到的效果不一样，广银方案效果更好”。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之一在于案涉管道施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导致管道质量问题的成因。因涉及专业问题，本院依法组织了相关鉴定，综合鉴定报告结论和鉴定人员的庭审答复“根据鉴定结果有破裂现象，因系事后鉴定是否是施工原因不能确定，有三种情况自身材质、施工因素或二者混合原因导致”和“有多种原因，无法确定”，本院认为久城公司在案涉管道施工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但广银公司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久城公司的施工行为是导致案涉管道出现质量问题的唯一成因。结合本案案情，且涉案工程材料为甲供，故本院认为久城公司和广银公司各自应当承担50%的施工质量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案涉管道修复费用的认定。本院依法组织了专业鉴定，但由于鉴定机构并未出具唯一的修复方案造价，结合案情及2019年1月31日广银公司和久城公司达成协议“以司法鉴定法院认定为准（质量问题维修费用至少60万元）”条款，进而本院认为久城公司应当承担60万元×50%=30万元的修复价款。同时由于二次鉴定费用共计18万元均由广银公司预交，根据鉴定结论及广银公司的诉请，本院认为久城公司应当承担鉴定费18万元×50%=9万元。即关于广银公司诉请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及鉴定费本院共计支持39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广银公司诉请的利息是否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鉴于双方在2019年1月31日对案涉工程款对账进行了明确的核实，并在备注中队预付工程款的利息也进行了明确的说明，故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予以一并处理。即第一段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3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第二段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19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结合2019年1月31日双方达成的对账明细、当事人诉请范围以及案涉证据本院经过核算：广银公司未支付久诚公司案涉工程款共计9637644.06元。其中B区北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未支付工程款为3548166.18元，因该工程经鉴定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故结合双方第35.2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逾期利息；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未支付工程款为5663381.86元，逾期支付利息从2015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厂区绿化施工合同未支付工程款为370405.99元，逾期支付利息从2016年5月3日按照年利率4.75%计息至款清息止；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补充协议及道排等工程施工合同未支付工程款为55690.03元，逾期支付利息从2015年7月10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 关于久城公司诉请广西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在其应出资而未出资范围内对久城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因久城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久城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久城公司要求广银公司支付工程款9637644.06元及利息（以5663381.86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以370405.99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3日按照年利率4.75%计息至款清息止，以55690.03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0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广银公司要求久城公司支付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3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19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因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30万元、鉴定费9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久城公司、广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相关辩解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工程款9637644.06元及利息（以5663381.86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以370405.99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3日按照年利率4.75%计息至款清息止，以55690.03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0日按照年利率5.25%计息至款清息止）。 二、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3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19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因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30万元以及鉴定费9万元。 三、驳回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873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581元，由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负担92060元，由安徽久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889元。 上述款项汇至本院账户（汇款时须注明案号，户名：长丰县人民法院代管款，账号：20000011287110300000018，开户行：安徽长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电话：0551-6667****）。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义务的，原告可于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朱 虎 审 判 员  王仁杰 人民陪审员  杨维连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甄茂好 附1: 久城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 证据一久城公司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息查询（安徽广银、广西广银），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道路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道路给排水Ⅱ标段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厂区绿化施工合同》、《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施工合同》、《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补充协议》、《19#厂房北侧围墙边5米宽道路、排水管、强电管工程施工合同》共6分（原件），证明1.原告与被安徽广银就位于合肥市长丰县下塘工业园的建设工程签订相关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合同工期、付款方式；2.被告安徽广银逾期付款的事实。证据三《道路给排水Ⅰ标段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道路给排水Ⅱ标段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厂区绿化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共3份（原件），证明1.本案涉及工程竣工时间；3.被告安徽广银违反合同约定之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95%的事实，但至今未支付。证据四《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室外道排Ⅱ标段工程结算审定单》、《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厂区绿化工程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及19#厂房北侧围墙边5m道路工程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共3份（原件），证明安徽广银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中道路给排水Ⅱ标段工程审定金额为8175577.56元、厂区绿化工程审定金额为926014.99元、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污水处理厂Ⅰ期北侧5米宽道路工程补充协议所涉及工程、19#厂房北侧围墙边5米宽道路、排水管、强电管工程共审定金额为1113785.03元的事实。证据五《安徽广银铝业有限公司B区北厂区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评估结算报告》（原件），证明安徽广银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中道路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审定金额为7394529.36元。证据六委托购买协议（原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庭后提交原件，证明被告安徽广银为达到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金额从银行融资至目的，要求原告签订上述两份合同。证据七建行电子汇划收款凭证、建行电子转账凭证（原件），证明1.安徽广银以融资为目的将相关款项汇入久城公司账户后，久城公司将该款项扣除税收后再次汇入安徽广银账号的事实；2.该款项行为目的系融资而非支付涉案工程款，故与本案无关联。证据八建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截止2017年1月23日，被告安徽广银仍持续向原告偿还工程款，双方之间无任何工程质量纠纷。 广银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 证据一《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Ⅱ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绿化施工合同》、转账凭证，证明1.被告已按约履行、按约支付原告工程款；2.原被告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合同明确约定工程质量问题责任承担，原告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被告有权停止支付所有工程款项，并要求其按期修复、赔偿全部损失，原告诉请无合同依据。证据二工作联系单、照片复印件、竣工验收报告，证明1.《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污水管网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根本无法使用，原告承诺进行整改，一直未予以兑现；2.原告报送的Ⅰ标段竣工要收报告未被客观事实，亦未通过审核、标注的工程问题一直未予以解除，按约报告有权停付所有工程款项。证据三付款承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反诉人应被反诉人承诺，预付工程款2050万元，被反诉人书面承诺，保证工程质量，严格遵守合同、按期完工、按半年息4%计息。证据四《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作联系单、照片复印件、竣工验收报告，证明1.反诉人以按约定履行双方合同对权利义务的约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反诉人有权停止支付所有工程款项，并要求被反诉人按期修复、赔偿全部损失；2.《室外道路及给排水Ⅰ标段工程》污水管网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根本无法使用，被反诉人承诺进行整改，一直未予以施工，给反诉人造成巨大损失；3.被反诉人报送的Ⅰ标段竣工验收报告未被客观事实、工程即为施工完毕，亦未通过审核，标注的问题一直未予以解决。证据五检验报告、《污水处理厂新增管道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定案表，证明被反诉人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根本无法投入生产、使用，反诉人不得已另委托第三方施工，反诉人投入的材料款、设计、施工等各项费用、开挖造成的道路、配套等损失，临时管道施工费用等全部损失由被反诉人承担。证据六施工图，证明被反诉人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根本无法投入生产、使用，反诉人不得已另委托第三方施工，该部分为安徽双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增加污水管及砂井工程，反诉人投入的材料款、设计、施工等各项费用、开挖造成的道路、配套等损失，临时管道施工费用等全部损失由被反诉人承担，证明工程具体情况及鉴定评估、检测事实依据。证据七污水管道缺陷检测报告、污水管道井室缺陷检测报告、检测费发票，证明案涉污水管道工程、污水管道井室工程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及检测所花费用。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七条发包人在承包人提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以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为由，就承包人支付违约金或者赔偿修理、返工、改建的合理费用等损失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