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7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丽群(LIQUNLIN)，女，1967年6月20日出生，英国国籍，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弘毅，北京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剑，北京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花，女，1964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博，广东和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海波，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林丽群因与被上诉人林海花、原审第三人林海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8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丽群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林海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不动产系其受赠所得。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林海花应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新主张，并且林海花对该主张的证明标准应为排除合理怀疑。一审时林海花除其陈述外，仅提供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用以证明其主张，但刘某未出庭作证，亦未签署保证书，其证人证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仅凭林海花的陈述并不足以证明其新主张。首先，林海花原一直主张案涉不动产系自案外人林锦全、林四英处购买所得，该主张后被证实为虚假，林海花遂在庭审时临时主张案涉不动产系自林锦全、林四英处受赠所得。其次，林海花的陈述与其行为矛盾。若林锦全、林四英真实意思表示确为将案涉不动产赠与林海花，并由其最终取得单独所有权，林海花应不会在林海波刑满释放后即与其签订《协议书》，确认案涉不动产由二人共同共有。最后，林海花的陈述与其自认的事实相矛盾，林海花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仍在其亲自拟定的《协议书》中承认林锦全、林四英系出于家庭原因，为了能使林海花暂时管理案涉不动产才将该房产过户至林海花名下。原审质证时，林海花亦明确表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林海花否认该事实有违诚信，不应得到支持。若上述事实并非真实，林海花必然不会在当时对其不利的事实予以承认，也不会邀请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名，更不会质证时认可《协议书》的真实性。因此，林海花主张案涉不动产系其自林锦全、林四英受赠所得的主张与事实和常理不符，其提供的证据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原判法律适用错误。1.原判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原判已认定林海花与林锦全、林四英买卖案涉不动产的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林海花应举证证明其因其他法律事实取得案涉不动产所有权。但林海花未能举证证明赠与事实的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案涉不动产应由林锦全、林四英所有，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作为林锦全、林四英的法定继承人，应共同共有案涉不动产。2.原判错误认定林丽群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原判认为林丽群在原审时提交的证人证言属于间接证据，林丽群对此不予认可。证人证言能直接证明林锦全、林四英仅是将案涉不动产暂时过户给林海花，属直接证据。原判错误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应按《协议书》中的份额确认案涉不动产所有权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按份共有。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于2018年10月11日就《协议书》有关内容达成合意，该协议已成立，虽尚缺特别生效要件，但林海花不得擅自解除。因此，林海花于林丽群签名之前发出撤销《协议书》的通知，对《协议书》不产生影响。在林丽群签名后，《协议书》即因特别生效要件全部具备而生效。案涉不动产即应按照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的一致意见分割，原判对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据此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确认广州市越秀区××路××号××房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份额依次为30%、40%、30%；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林海花承担。被上诉人林海花二审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林丽群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原判对于林海花与林锦全、林四英之间名为买卖实为赠与的事实认定清楚。首先，在司法实践中，为了少交税费，真实意思表示是赠与的当事人，以买卖方式转移房屋的所有权的事例并不罕见。本案中，林海花与林锦全、林四英为直系亲属，且房屋的转让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仅为100万元，林海花也未向林锦全、林四英实际支付转让款，完全符合名为买卖实为赠与的情形。其次，1997年林海花离婚之后，一直与父母（即林锦全、林四英）居住，并悉心照料他们的生活起居。被上诉人对父母的照顾，均被父母看在眼里，故父母将其房产赠与林海花，也是人之常情。事实上，在父母临终前，曾嘱咐林海花在弟弟即林海波出狱后要帮助他。出于父母的嘱咐以及对弟弟的亲情，林海花在林海波出狱后与其签订《协议》，将涉诉房屋的40％赠与林海波。而在林丽群因房屋产权问题提起诉讼后，林海花为了避免亲兄弟、姐妹之间因为这些问题而闹上法庭，便考虑与林丽群、林海波就涉诉事项达成和解，因此于2018年10月12日签署了《协议书》，但由于林丽群并未向法院撤诉，故被上诉人在《协议书》生效前便作出了撤销协议的意思表示。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原判并未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林丽群主张对于涉诉房产应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继承，则需对涉诉房产系林锦全及林四英的遗产以及林锦全及林四英留有遗嘱进行举证。然而，涉诉房产在2012年9月5日已由林锦全及林四英过户至林海花名下，此时，涉诉房产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2012年9月11曰林锦全去世、2014年12月25曰林四英去世期间，涉诉房产一直登记在林海花名下。故在林锦全及林四英逝世时，涉诉房产并不属于二人的遗产。而林丽群主张涉诉房产是两老人先过户给林海花，再由林海花向上诉人及林海波进行分配的，则需举证证实林锦全及林四英在世期间对房产的处理留有遗嘱。然而林锦全及林四英在世时并未留下任何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以及录音遗嘱。而林丽群一审时提交的证人证言均未能证实涉诉房产是林锦全及林四英老人的遗产以及林锦全及林四英订立了暂时将涉诉房产过户给林海花而后再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分配的遗嘱，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上述主张加以证实，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对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根据协议书中最后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签字生效”。而林海花在林丽群签署该协议书前已发出撤销通知书否定了协议书的内容，故在该协议书生效前，林海花己撤销，《协议书》并未合法成立。另外，《协议书》内容是对涉诉房产的分配，而涉诉房产是被上诉人的个人财产，林海花愿意无偿向他人分配属于赠与行为，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而林海花在协议书中签字后并未将涉诉房产份额过户至林丽群及林海波名下，所以有权撤销赠与。故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没有合法成立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林锦全及林四英作为涉诉房屋的原产权人，在世时已将涉诉房产赠与被上诉人并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涉诉房屋并非林锦全及林四英的遗产，林丽群未能举证证实林锦全及林四英留有遗嘱，而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未生效，原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林海波称：同意林海花的意见。林丽群于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1、确认林锦全、林四英与林海花签订的买卖广州市越秀区××路××号××房的合同无效；2、按照协议书对上述房屋进行分割，由林海花占40%产权份额，林丽群及林海波各占30%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为林锦全、林四英的子女。广州市越秀区××路××号××房为林锦全、林四英的财产。2002年，林丽群移民英国，每年均回国省亲。2012年9月11日，林锦全去世。2014年12月25日，林四英去世。因林海波自2001年起在北江监狱服刑，父母生前反复叮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有权继承遗产，同时要求林丽群、林海花必须等到林海波刑满释放后再分割遗产。2018年4月20日，林海波刑满释放。此后不久，林丽群发现林海波与林海花私下签订协议，约定上述房屋归他们共有，林丽群被排除在外。父母没有立下遗嘱处理上述房屋，经查询，林锦全去世前四天，该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被告，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父亲将房屋过户给林海花是为了方便管理而非将房屋所有权转让给林海花，本次交易应为无效。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丽群、林海花及林海波是林锦全、林四英的子女。林锦全于2012年9月11日去世，林四英于2014年12月25日去世。2012年9月5日，林锦全、林四英（甲方）与林海花（乙方）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写明甲方将广州市越秀区××路××号××房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101.49平方米。同日，广州市房地产研究中心代林锦全向林海花出具售房款100万元的发票，广州市地方税务局向林海花开具了契税15000元的契税完税证。据2012登记字103××号不动产查册表记载，越秀区××路××号××房产权人为林海花，建筑面积112.3349平方米，登记时间2012年9月7日。该房屋现由林海花出租他人使用。庭审中，林丽群提交如下证据：1、林海花与林海波在2018年6月2日签订的《协议》，写明涉讼701房产权归林海花、林海波共同拥有，对近期无法拆迁安置的情况下，计划将房屋卖掉重新在其它地方购置回二套小户型（原则是不分钱），按比例林海花6，林海波4，各拥一套，具体选址以姐弟协商为准。2、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的《协议书》，写明涉讼701房遵照父母遗嘱属于三人共同拥有；因家庭原因，父母生前将三姐妹共同拥有的房产过户给林海花暂时管理，现经商量同意房产持有人应添加林丽群、林海波姐弟名字，如将房子变卖，房产分配如下，林海花占40%份额，林丽群占30%份额，林海波占30%份额；原来林海花与林海波签写的房产协议书（林海花占60%份额，林海波占40%份额）房产分配，同时作废无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签字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该协议书有见证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等人签名。林丽群陈述其是在2018年11月21日回国后在该协议上签名。林海花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协议书的内容是在2018年10月11日晚上由林海花与林海波协商议定，当时林海波与林丽群联系告知协商结果，林丽群表示同意，在次日中午林海花与林海波便在协议书上签名，但林海花在林丽群签名之前已发出撤销协议书的通知给林海波，林海花手头的协议书原件林丽群也没有签名，见证人并没有见证整个签约的过程。林海波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2018年10月11日晚上林丽群视频参与了协议书内容的讨论，次日中午签订协议书林丽群也知情，签约时林海波将协议书内容通过微信发给了林丽群，林丽群明确表示同意协议书内容。林丽群申请证人林某4、林某5、林某2出庭作证，证人林某4陈述其与林丽群、林海花是表姐妹关系，2012年9月9日上午，其同先生黄树中、大儿子黄明睿从深圳到广州空军医院肿瘤科一楼，看望病中的舅父林锦全，舅父当时对我说房子已过户给林海花，但是林海波还在韶关出不来，林丽群在英国也回不来，所以先过户给林海花，他们三姐弟对房子都有份等。证人林某5陈述其与林丽群、林海花是堂姐弟关系，在2012年9月5日下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林锦全到房产处办理过户手续，林锦全、林四英、林海花、林某3到柜台办理过户手续，因大爷林锦全病重，临时把房子过户给林海花，林某5当时在过户大厅听林四英说这个房子三姐弟都有份等。证人林某2陈述其与林丽群、林海花是堂姐弟关系，在2012年9月5日下午与林四英、林某1、林某3、林某5、林海花一起推着林锦全到房产处办理过户手续，暂时过给林海花，林四英在过户大厅亲口说过这个房子三姐弟都有份，大家要作证等。林海花不同意上述证人陈述的内容。林海波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林海花提交如下证据：1、林某3在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证人证言，写明其是林锦全的侄子，于2012年9月5日与林锦全、林四英、林海花、林某5一起共进午餐并于饭后一同到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涉讼701房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当时伯父因病行动不便，是其与林某5及林四英、林海花一起推着轮椅上的林锦全办理完手续等。2、刘某在2018年10月30日作出的证人证词，写明其于2011年至2014年在广州美联置业代理有限公司任职，2012年9月曾为林锦全、林四英夫妻代办涉讼701房登记过户手续，林锦全、林四英意图将上述房屋赠与给林海花，由于当时国家政策，如父母直接用赠与方式赠与其，手续繁琐，还产生高额的赠与税等，如以买卖形式办理过户登记，则手续简单、税费少量，所以再三考虑之下，林锦全、林四英、林海花最终按照便捷的房屋买卖程序来完成房屋过户登记手续，涉讼房屋为单位房改房，林锦全、林四英按照约定时间往房管局办理房屋登记过户手续，夫妻俩神志清晰在房管局工作人员面前签名，按指纹并拍照等。3、林海花在2018年10月18日向林海波邮寄的撤销协议通知书，撤销林丽群提交证据2的协议书，该通知书于2018年11月19日上午由林海波签收。林丽群对证据1、2不予确认，证人没有到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撤销通知书不产生效力，协议书第1、2点内容是林海花对客观事实的确认，不存在撤销的可能，林海花在撤销之前，协议书内容已经林丽群、林海花及林海波三方同意，协议书早已成立，林丽群是居住在国外客观原因未能在当天签字，林海花无权撤销。林海波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确认在2018年11月19日收到证据3，但林海波没有对该通知进行回应，没有回应是因为签订协议时林丽群在电话中确认了协议书内容，还说让林海花与林海波先签名，其回国后再将名字补上等。林海花申请证人林某6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其是林锦全的族弟，林锦全于2010年初患原发肝癌，多次住四五八医院治疗，患病期间林海花一直在医院陪伴，送水送饭，四次献血等。林丽群、林海波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林锦全、林四英与林海花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涉讼房屋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林海花，双方一同办理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林海花确认其没有向林锦全、林四英支付过合同约定的购房款，结合买卖双方是父母与女儿的直系亲属关系，以及买卖方式完成过户较之赠与方式完成过户成本低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名为买卖实为赠与，上述买卖合同系伪装行为而无效，隐藏行为即赠与行为属林锦全、林四英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房屋赠与已实际履行完毕，不存在损害林丽群、林海波利益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林海花是涉讼房屋的合法产权人。林丽群申请多位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涉讼房屋仅是暂时过户给林海花，林丽群与林海波均有份。从证言内容来看，证人是听林四英说房屋林丽群、林海波有份，属于间接证据，林海花对证言内容不予确认，林海波当时没有在场。现无直接证据证明林锦全、林四英确认涉讼房屋为三子女均有份额，且林锦全在过户时尚未去世，决定各子女有无继承权及继承份额多少全在其一念之间，并无充足理由相信林丽群、林海波必定对房屋享有继承权。在涉讼房屋过户给林海花的情况下，林丽群提交否定该产权登记的证据应具有高度可能性的程度，仅凭上述证人证言不足以达到该证明标准，故林丽群诉请要求将涉讼房屋作为父母遗产进行继承，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三方签订《协议书》一节，林丽群在该协议书签名之前，林海花便已发出撤销通知否定协议书内容，林丽群及林海波对该事实没有异议，故上述协议书没有合法成立，林丽群要求按照协议书内容分割涉讼房屋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七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林锦全、林四英与林海花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二、驳回林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林丽群负担13700元，林海花负担100元。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丽群系英国国籍，本案属于涉外民事纠纷，诉争法律关系涉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不动产物权纠纷。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我国法律，且本案讼争不动产位于我国境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房产是否由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份额依次为30%、40%、3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判已认定案涉《存量房买卖合同》因伪装的行为而无效，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林海花称其系受林锦全、林四英赠与取得案涉房屋，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与证据认定林锦全、林四英与林海花之间的隐藏行为系赠与，且已实际履行完毕，赠与行为应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林丽群所称林海花应对赠与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现案涉房产业已登记在林海花一人名下，林丽群作为原审原告以林锦全、林四英生前表示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均有权继承案涉不动产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案涉不动产应为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份额依次为30%、40%、30%。对此，林丽群应当负有举证责任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林丽群在本案中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8年10月12日《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了房产分配比例，即林海花占40%份额，林丽群占30%份额，林海波占30%份额，但该协议书因林海花在协议生效前已发出撤销协议通知书而未合法成立。林丽群还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证人证言，拟证明林锦全、林四英生前说过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对案涉房产均有份额，但上述证人证言并未明确上述房产分配的比例，无法证明林丽群、林海花、林海波按30%、40%、30%份额共有房产的事实。因林丽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林丽群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上诉人林丽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建文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王碧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郑子鹤书记员易臻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