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惠祥飞，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金龙，男，1976年5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二勤，男，1988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O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秀勤，女，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岩华，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岩象，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广帅，男，1990年6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涛，1985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臧静，女，1985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9日继续取保候审。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惠祥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惠祥飞和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王岩象、刘广帅、张涛、臧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3年始，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先后出资加入以江苏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江苏体系)，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骗取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2013年，被告人徐金龙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用被告人臧静的身份证帮臧静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臧静办理了银行卡收取下线的申购款，积极发展下线并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徐金龙、臧静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臧某（系被告人臧静的弟弟，另案处理）为下线。臧某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徐某（另案处理）、王某1、孙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被告人王岩华经周华（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岩象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被告人王岩象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2、陈某、杜营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6年，被告人陆二勤经王某3（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陆秀勤加入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陆二勤又直接发展了被告人惠祥飞加入传销组织，置于被告人陆秀勤的线下。 2016年，被告人惠祥飞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广帅、张涛及惠中前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6年，被告人刘广帅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贺某1、刘某、王某4、贺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6年，被告人张涛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某2、高某、白金虎、石某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后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惠祥飞处收缴传销组织原始体系图。被告人张涛于2018年6月20日到北海市公安局自首。至案发时，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张涛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二勤处扣押一辆苏Ｃ×××××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惠祥飞处扣押一辆苏Ｃ×××××号奥迪汽车、从被告人王岩华处扣押一辆桂Ｅ×××××号奔驰汽车、从被告人臧静处扣押一辆苏Ｇ×××××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一辆苏Ｄ×××××号奥迪汽车。 归案后，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徐金龙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银行卡流水，抓获经过证明，传销人员自绘的体系图，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证人丁某、舒某、周某、魏某、禤雪平、徐某、臧某、吴某1、王某1、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二勤处扣押的一辆苏Ｃ×××××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王岩华处扣押的一辆桂Ｅ×××××号奔驰汽车、从被告人惠祥飞处扣押的一辆苏Ｃ×××××号奥迪汽车、从被告人臧静处扣押的一辆苏Ｇ×××××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的一辆苏Ｄ×××××号奥迪汽车，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获利所购买，不宜认定该五辆汽车是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对上述车辆待判决生效后移交执行部门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二、被告人陆二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陆秀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四、被告人王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五、被告人惠祥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岩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广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八、被告人臧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九、被告人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上诉人惠祥飞上诉称，其只发展张涛和刘广帅为下线，其伞下的惠中前仅是一个补单名字，不是A1老总，而且与同样案例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其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象、张涛、刘广帅均辩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更轻的刑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惠祥飞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惠祥飞和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王岩象、刘广帅、张涛、臧静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至案发时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上诉人惠祥飞和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臧静积极缴纳罚金，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惠祥飞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惠祥飞、原审被告人陆秀勤的供述及自绘的传销体系图等证据一致证实上诉人惠祥飞经原审被告人陆二勤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被陆二勤放在陆秀勤的伞下，后惠祥飞直接发展三个下线即惠中前、刘广帅、张涛，至案发时惠祥飞已升为A2级老总。虽然惠中前现尚未归案，惠中前是否实际加入传销组织并已升为A1级老总有待进一步查证，但是，刘广帅、张涛已归案，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二人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分别达30人以上且组织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均已升为A1级老总。由此可见，上诉人惠祥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60人以上。此外，惠祥飞名下的银行账户接收多笔金额为7万元的涉传销资金，总金额达100万元以上，有相关的银行交易账单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判根据惠祥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并无不当。惠祥飞上诉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象、刘广帅、张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述原审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均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组织的建立、壮大均起到主要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中，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等人有多名直接或间接下线成员升为A１级老总。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等情节分别在法定刑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姚香霞 书 记 员 卢玲玲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