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75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3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系被害人秦某4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系被害人秦某4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女，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系被害人秦某4长女。上述五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卫华、贾鑫宇，河北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浩，男，199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31日被释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险保险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虹桥路**嘉瑞大厦**。法定代表人白云，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邯山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中华大街**/div>法定代表人侯素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飞，系该公司法律顾问。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浩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冀0406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王浩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及委托代理人王卫华、贾鑫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邯山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2月26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王浩驾驶牌照号为冀Ｄ×××**小型普通客车沿彭张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三河底村西侧路段，撞到前方秦某4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造成秦某4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伤。秦某4于2019年3月2日抢救无效死亡。经峰峰矿区交警大队对事故责任认定，王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浩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冀Ｄ×××**小型客车于2019年2月15日在太平财险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责任限额共计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5日止。事故发生时，车辆尚在保险有效期内。该车于2019年2月16日在人保财险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且投有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16日至2020年2月16日止。事故发生时，车辆尚在保险有效期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交通事故认定书，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40612019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物证室鉴定书记载，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峰公物证鉴（尸检）字【2019】01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秦某4系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3、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公（峰）鉴（痕检）【2019】014号分析意见书，证实受检“哈弗牌”小型汽车与受检“奥斯牌”电动三轮车车上的破损痕迹可由两车撞击形成。4、司法鉴定意见书，馆陶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馆陶司鉴【2019】酒鉴字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秦某4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含量。5、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酒精检测结果，显示被告人王浩于2019年2月26日经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检测，酒精含量为0mg/100ml。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在案。7、被告人王浩供述，2019年02月26日14时30分许，我驾驶着哈弗牌牌照号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彭张线从索井到羊角铺村办事途中，由西向东行驶到三河底村口西侧路段时，我前方同向行驶一辆小车突然向左侧打方向，我看到一辆电动三轮车横在道路上停着，车头向北，我也向左打方向，电动三轮车突然启动向北行驶，我赶紧向右打方向，躲闪不及，我车的车头位置撞在电动三轮车的车厢左侧，电动三轮车原地转了一圈后车头向南向左侧翻，电动三轮车驾驶人趴在地上，我下车后看到电动车驾驶人耳朵出血，我向保险公司报案，我车上王炎磊打了120和110报警电话，120救护车先来的把伤者接走，后面事故科就到了。我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的车头与那辆电动三轮车的左侧车厢接触的。我当时没看见那辆电动三轮车，前方10米处那辆黑色越野车过去后，我才看见。我看到他后当时先向左打方向，又向右打方向踩刹车。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3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9、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在案。10、被告人王浩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浩系被传唤到案。11、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浩家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6万元，并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商业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另认定，由于被告人王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50496.37元。1、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病历，显示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日在该院实际住院4天。2、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证实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日，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48230.37元。3、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张，证实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7日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急诊科门诊花费医疗费2266元。二、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div>被害人秦某4实际住院4天，原告人主张按照5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即50元/天×4天=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营养费200元。被害人秦某4实际住院4天，原告人主张按照5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即50元/天×4天=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死亡赔偿金266589元。被害人秦某4于1958年1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1周岁，其户籍所在地为农村，故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按19年计算：14031元/年×19年=266589元。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伦掌镇谷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五、丧葬费358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581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为证。六、被扶养人冯某生活费28457.5元。被害人秦某4的母亲冯某，于1934年6月27日出生，其抚养年限为5年，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11383元进行计算，事故发生时被抚养人冯某有二个子女，故计算为11383元×5年÷2人=28457.5元。有冯某身份证复印件、伦掌镇谷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七、护理费872元。被害人秦某4实际住院天数为4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数，但结合被害人伤情，本院酌定支持二人护理，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87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2630.87元。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浩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浩系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浩及其家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王浩的交通肇事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损失，有证据支持且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要求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提供证人证言证明被害人秦某4案发前在峰峰矿区居住并从事废品收购工作，该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在峰峰矿区，应按照其户籍所在地农村户口进行计算，故其死亡赔偿金应为14031元/年×19年=266589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提出要求赔偿误工费436元，因案发时被害人年满六十周岁，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来源，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数额有误，应为28457.5元；提出的要求赔偿车辆财产损失的意见，因未对电动三轮车进行车损鉴定，且其提供的发票为电动三轮车的购车发票，故对于该项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提出要求赔偿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735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提出的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有异议，被告人应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经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据法定程序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划分认定，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双方均未申请复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故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382630.87元，太平财险应当在交强险分项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不足部分272630.87元（382630.87元-110000元=272630.87元），应根据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由被告人王浩比例承担，因被告人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被告人王浩承担190841.61元（272630.87元×70%=190841.61元）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王浩在人保财产投有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故人保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90841.61元。根据被告人王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邯山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841.6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上诉及委托代理人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错误，请求改判为赔偿各上诉人122000元；被害人秦某4自2017年12月份来到峰峰矿区主城区范围居住并从事废品收购生意，一审判决按照被害人的户籍性质直接按照农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在民事责任上没有任何过错，原判决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19年2月26日14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王浩驾驶牌照号为冀Ｄ×××**小型普通客车沿彭张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三河底村西侧路段，撞到前方秦某4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致秦某4于2019年3月2日抢救无效死亡，王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Ｄ×××**小型客车于2019年2月15日在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共计122000元，在人保邯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且投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公（峰）鉴（痕检）【2019】014号分析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商业保险单（正本）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浩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被害人秦某4于1958年1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1周岁，其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安阳县谷驼。事故发生前，秦某4自2017年冬租住在峰峰矿区社区靳某房屋，后因该租住地拆迁，又在峰峰矿区彭城镇三和村李某2房屋租住，秦某4在上述二处租住期间从事废品收购生意。事故发生后，秦某4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50496.37元。秦某4的母亲冯某，于1934年6月27日出生，被抚养年限为5年，事故发生时被抚养人冯某有二个子女。此事故造成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496.37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天=200元费50元/天×4天=200元，护理费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按2人计算为872元，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按19年计算：32997元/年×19年=626943元，丧葬费35816元，被扶养人冯某生活费11383元×5年÷2人=28457.5元。综上共计742984.8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住院、住院病历记载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日在该院实际住院4天。2、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记载,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日，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48230.37元。3、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张，证实被害人秦某4于2019年2月27日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急诊科门诊花费医疗费2266元。4、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出具的秦某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在卷。5、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伦掌镇谷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秦某4的亲属关系以及冯某有子女二人的证明材料。6、邯郸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邯郸市城中村改造三年行动方案的通知证实，峰峰矿区滏阳东路街道西纸坊社区是属于城中村。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记载，秦某4驾驶的三轮车发生事故时侧翻，车内装有易拉罐等废品。8、峰峰矿区滏阳东路街道西纸坊社区村民委员会、靳某证明材料视频录像证实，秦某4、秦某5的二人租住在西纸坊社区靳涉珍的房屋。9、证人秦某5的出庭证言，其和秦某4是一个村的，其在峰峰矿区几年了，秦某4在2017年冬天跟其一起到峰峰矿区干收废品生意，秦某4到峰峰矿区后先是和其一起租住在西纸坊靳某家，因为拆迁，后又租了彭城镇李某2的房子局住。10、证人李某2出庭证言，其是秦某5的、秦某4的房东，秦某4、秦某5的一起租住其在彭城镇三和村菜市场院内的房子。秦某4是收购废品和二手家电的。秦某4、秦某5的租其房子房屋是每人每月100元，房租半年一收或一年一收。其有收房租的票据本。秦某4租住了大概有三四个月时间就出车祸了。上述证据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上诉及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错误，请求改判为赔偿各上诉人122000元的意见，经查，秦某4因此事故受伤后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48230.37元，冀Ｄ×××**小型客车在太平财险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除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外，还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此项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请求的财产损失2000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电动三轮车的损失情况，不予支持。对于提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秦某4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虽秦某4户籍地在河南省安阳县伦掌乡谷驼村，属于农村户籍，但此次事故发生在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张线三河底村西口西侧路段；本案证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时秦某4驾驶的三轮车内装的是易拉罐等废品；峰峰矿区滏阳东路街道西纸坊社区村民委员会、靳某证明材料、证人秦某5的、李某2证言证实秦某4自2017年冬天至案发，在峰峰矿区城镇范围内租房居住，期间从事废品收购生意。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秦某4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和消费地在城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将死亡赔偿金界定为财产损失，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这种损失应与被害人实际生活的经常居住地、收入等因素相联系，而不能单纯以户口为依据，秦某4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消费均在城镇，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按城镇标准对待，故对该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于提出的被害人秦某4在民事责任上没有任何过错，原判决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物证室鉴定书证实，秦某4系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王浩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且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秦某4驾驶未在工信部登记的机动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认定王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原判决认定王浩承担70%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划分适当，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浩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742984.87元，应当首先由肇事车辆投保的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20000元。不足部分622984.87元，由肇事车辆投保的人保邯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按照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36089.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邯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841.61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险阳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20000元；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秦某1、秦某2、秦某3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6089.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李晓萍书记员刘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