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3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第****。法定代表人：葛建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强，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联想移动通信进出口（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四路**法定代表人：刘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联想（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西路******201-H2-6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元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均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联想移动通信进出口（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想武汉公司）、被上诉人联想（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想北京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均衡公司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2019）鄂0192民初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均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192民初712号判决，支持均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由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案件事实，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1、一审法院遗漏了均衡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公证书》中和魏秋晨在2014年11月25日邮件中，邮件主题为：联想&均衡账目核对确认，已经核对确认的金额3213603.31元。2、一审法院遗漏了均衡公司提交的证据《上海均衡&联想2月22日账目核对明细如下，请各位留存并尽快推动返款到位》，该邮件系魏秋晨于2016年2月22日发送给均衡公司，邮件主题为：上海均衡&联想2月22日账目核对明细如下，请各位留存并尽快推动返款到位！根据该邮件内容显示，已经核对确认的金额3537451元。上述邮件系双方对账的真实情况，联想武汉公司否认魏秋晨系其员工，但联想武汉公司和联想北京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1合同审批表中记载的项目合同及联系人中均出现了魏秋晨，且其使用邮箱后缀名为lenovo.com，众所周知，后缀名为lenovo.com的邮箱系联想的专属邮箱。3、一审法院遗漏了均衡公司提交的证据《联想手机代理商返款对账询证函－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该邮件系Tracyjia29liu于2016年11月10日发送给均衡公司，邮件主题为：联想手机代理商返款对账询证函－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根据该邮件内容显示，已经核对确认2016年4月的两笔返款，金额为24090元。从该份邮件的名称来看，系由刘佳发出，而该人系联想公司2016年10月24日通过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邮箱发出附件中显示的联想公司制定的对账询证签收人。以上事实邮件经由均衡公司当庭演示，通过庭审质证程序，原审法院在原判决书内容中却只字未提，遗漏了本案的重要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联想武汉公司向均衡公司发送空白对账表格意为询证，均衡公司填写具体内容后发回联想武汉公司是作出对账的意思表示，而联想武汉公司此后并未予以确认，故在协议有效期内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就诉争协议的返款事宜达成合意。均衡公司认为，该节系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均衡公司原审提交的邮件证据相互关联，从均衡公司2016年10月26日发送给联想公司的邮件内容来看，均衡公司的对账单涵盖了与魏秋晨的对账内容及增加了2016年4月的两笔返款金额为24090元，总计3，561，250元，该部分包括之前已经由魏秋晨确认的3537451和2016年4月的两笔返款金额为24090元。正是由于2016年4月的两笔返款金额为24090元未在双方邮件中确认过，因此在刘佳收到均衡公司对账表格之后，才单独将未核对过的2016年4月的两笔返款金额为24090元单独发送邮件要求均衡公司确认，以便达成双方合意。故均衡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就返款事宜已经达成合意。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协议约定“《资源承诺书》是有关政策实施和资源兑付的唯一凭证，任何以口头沟通或其他邮箱发出的资源承诺及相关政策均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双方当事人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协议所附《资源承诺书》的证据材料，由于均衡公司对债权的存在负有举证责任，而均衡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均衡公司认为，关于《资源承诺书》在双方提交的证据内并没有附件《资源承诺书》出现，同时也未出现某一特定的邮箱为双方确认的专属邮箱，而双方在对账中，无论联想公司的邮箱后缀名和邮件主题及邮件内容，均是为双方确认核对账目。而如果认为其返款的必须依据特定的某一所谓的专属邮箱发出特定样式的《资源承诺书》，原审法院认为应提供双方认可的资源承诺书样本作为参考，该义务应为联想公司的举证义务，原审法院把举证责任归于均衡公司，明显加重了均衡公司义务，因为均衡公司根本就没有资源承诺书也未有见过资源承诺书，双方之间并未达成有形成统一特定样式的《资源承诺书》。因此，在均衡公司通过邮件证据举证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后，如果认为其返款的必须依据特定的某一所谓的专属邮箱发出特定样式的《资源承诺书》，必须有联想公司举证存在着这些特定的专属邮箱及特定样式的《资源承诺书》。在没有特定样式的《资源承诺书》的情况下，均衡公司认为，含有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邮件即可以理解为资源承诺书，否则，则明显加重了均衡公司的注意义务。根据双方《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第7页，20.13条通知和联络：……（2）通过指定的传真机、电子邮件或电子数据传输系统发送。双方同意并确认，双方之间通过电子方式进行的通信是有效和具有约束力的。因此，双方邮件对账应视为书面，是有效和具有约束力的。综上，原审法院遗漏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均衡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以维护均衡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均衡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联想武汉公司与均衡公司于2015年5月签订了《联想渠道合作协议》，联想武汉公司向均衡公司提供联想产品（手机），由均衡公司向联想武汉公司支付货款，联想武汉公司没有向均衡公司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其中基础协议约定的是折扣的形式去提货，并非现金，详见基础协议的第10.1、10.2条和销售商规范第13页第5.0条奖励和支持。一审法院不存在均衡公司所称的遗漏案件事实、认定事实错误及认定不清的情况。如均衡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对这些证据均进行了充分的质证，恰恰是因为均衡公司的证据内容混乱自相矛盾，一审判决未予采信，而非遗漏。均衡公司所称的2014年11月25日的邮件，联想武汉公司于2015年3月27日成立，均衡公司主张的涉案合同于2015年5月11日才签署，显然这份邮件与均衡公司、联想武汉公司的涉案合同无关。均衡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也自认其与多家不同的主体存在合作关系，并非特指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其次，这封邮件当中的金额与均衡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比如上诉状第3点所讲的对账询证函无论从总额还是具体的项目均自相矛盾，我方在一审的质证意见中详细论述了矛盾之处。均衡公司所称的对账询证函，其中多项内容均发生于涉案协议签署之前，与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无关。且该询证函明确标注了如有未结清款项，请提供支持性文档，包括但不限于承诺证明、往来邮件、销售证明等，同时要求以加盖印章的纸质文件发送给联想公司。这与资源承诺书及联想返款系统项目编号是资源对账的唯一有效凭证是一致的。均衡公司没有任何一封邮件与诉请金额一致，各邮件的总额及具体项目均相互矛盾，无法印证。且其提供的邮箱的合法性是不具备的。依照均衡公司所称邮箱的所有人已经去世了。综上，均衡公司所称的遗漏情况并不存在，均衡公司证据不清，不应采信。3、一审法院的举证责任分配正确。均衡公司主张返款应就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存在以现金形式支付返款以及存在返款这种方式的合意进行举证。且应当对具体金额的形成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以涉案合同当中明确约定的资源承诺书、返款项目编号是双方资源对账的唯一有效凭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是正确的，任何口头、相关对账均不具有法律效力等明确的合同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均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连带向均衡公司支付返款3456147元；2、判令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连带向均衡公司支付律师费138245元；3、本案诉讼费由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3日，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06100059-1的《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约定协议自2015年5月11日起生效。由《基础协议》和《销售商规范》所组成，其中，《基础协议》约定：联想批准贵方作为联想的签约渠道，并仅限于在核准营销范围内销售产品或服务；联想所接受的贵方订单项下的以及贵方从联想直接或间接获得的产品或服务均受本协议条款制约；联想可能会为贵方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支持：……（c）为贵方提供折扣、价格保护、奖励及其他资金支持；提供上述支持不是联想的义务，上述支持将完全基于联想的判断，根据联想的营销策略、贵方业绩及对渠道协议的遵守等情况决定提供，联想可随时对支持的内容和提供的方式进行调整，贵方只能按联想指定的用途和方式使用上述支持。如渠道协议终止，贵方应立即停止使用与被终止的渠道协议相关的支持。除非联想另有规定，否则资金类支持将仅作为贵方的可用销售折扣额度，用于折抵未来的货款，在任何情况下贵方均不能以任何方式支取。《销售商规范》约定：联想可能会指定销售代表负责与贵方的沟通联络，联想指定的销售代表并未被授权代表联想向贵方作出任何与沟通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保证、承诺或弃权，或为联想设定任何义务，上述事宜应由联想以补充协议或正式书面通知等形式作出方为有效；联想将定期或不定期地与贵方核对往来账目和发票，收到联想对账文件后，贵方应在十五日内核实，如无异议，应将对账文件加盖贵方公章或财务章后，以传真或其它联想认可的方式回传至联想财务部；除非联想另外书面同意或批准，否则对贵方奖励支持及由此产生的可用销售折扣额度的扣减或冻结，不应被视为补偿或抵消了贵方应当支付的货款、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费用；联想按照统一模板的《资源承诺书》公布相关政策，明确标明联想返款系统项目编号、资源获取条件及拟兑付时间，《资源承诺书》以指定专属邮箱或系统发布（详见附件一）；联想将定期与合作伙伴进行资源对账，《资源承诺书》及联想返款系统项目编号，是资源对账的唯一有效凭证；合作伙伴在承诺期内达成《资源承诺书》中资源获取条件后，若有规定资源兑付期的相关资源将在规定时间内兑付；联想仅以专属邮箱发布《资源承诺书》及相关政策，《资源承诺书》是有关政策实施和资源兑付的唯一有效凭证，任何以口头沟通或其他邮箱发出的资源承诺及相关政策均不具有法律效力。2016年10月24日，联想武汉公司通过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邮箱向均衡公司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就截至2016年9月30日未结清折扣返款情况进行核对，载明该函件仅为账目核对目的发出，并非确认债权或债务；该邮件以附件形式发送了空白的“联想渠道折扣返款对账函”表格，均衡公司填写后于2016年10月26日以邮件进行回复。此后，联想武汉公司未作确认表示。一审法院另查明：联想武汉公司是联想北京公司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联想武汉公司与联想北京公司财务审计各自独立。一审法院认为，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签订《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均衡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向联想武汉公司订购指定产品和服务并付款，联想武汉公司应向均衡公司提供产品和服务。关于均衡公司主张的未结清返款，根据《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约定，并不属于联想武汉公司当然的合同义务，需要双方当事人另行达成合意。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联想武汉公司向均衡公司发送空白对账表格意为询证，均衡公司填写具体内容后发回联想武汉公司是作出对账的意思表示，而联想武汉公司此后并未予以确认，故在协议有效期内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就诉争协议的返款事宜达成合意；同时，《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约定“《资源承诺书》是有关政策实施和资源兑付的唯一有效凭证，任何以口头沟通或其他邮箱发出的资源承诺及相关政策均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双方当事人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联想渠道合作协议》所附《资源承诺书》的证据材料，由于均衡公司对债权的存在负有举证责任，而均衡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均衡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协议约定系针对守约方为处理违约事件所发生的损失，均衡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联想武汉公司违约，故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因联想北京公司不是签订诉争协议的一方主体，均衡公司对联想武汉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其主张联想北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均衡公司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均衡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7778元，由均衡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均衡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7月8日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的对账往来邮件；证据2、2015年7月9日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的对账往来邮件；证据1-2用以证明：该证据是由发件人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联想武汉公司的指定邮箱）给收件人周林木（均衡公司员工、邮箱号zlm1698@vip.qq.com；界面显示的QQ邮箱属于老周949×××＠ｑｑ.ｃｏｍ，该员工已去世）的对账往来邮件。用以证明返款的金额、明细、计算方式。其中证据1证明双方核对确认的截止2015年7月8日3笔共计841411元（分区资源承诺人是龚选冰），证据2证明双方核对确认的截止2015年7月9日14笔共计2123499元（分区资源承诺人是黄忠元）。该两份证据能够佐证一审我方提交的证据3对2016年9月30日邮件对账询证函的真实性，且这两笔款项与2016年9月30日对账询证函3456147元有重复，2016年9月30日对账询证函是发生在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9日两笔之后的对账，且是涵盖这两笔对账并有增加的最终对账结果。且能够与我方一审的公证书上841411元、分区资源承诺人是龚选冰的内容相印证。证据3、2015年6月11日“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签订的《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用以证明该协议第20页联想总部指定的公共邮箱显示的我方证据1、2中与老周（周林木）联系的邮箱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是浙沪分区的公共邮箱。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一审提交过《联想渠道合作协议》显示该邮箱属于联想的浙沪分区的公共邮箱。被上诉人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是2015年就形成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邮箱的所有人周林木已经去世，对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登陆的邮箱和显示的收发件人是不一致的，且该邮箱也不是均衡公司在《联想渠道合作协议》首页留的邮箱jh-jiagwei@163.com。这两封邮件的内容显示，活动时间绝大部分形成于2013、2014年，最晚的是2015年2月，联想武汉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7日，此时联想武汉公司并未成立。《联想渠道合作协议》于2015年5月15日签署，上述行为不是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之间的行为，与本案无关。且均衡公司在起诉状中自认了与多家进行合作。邮件的内容有矛盾，证据1龚选冰这三笔与均衡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2015年11月25日邮件中就没有这三笔，对账询证函也没有这一笔，证据之间是矛盾的。证据1、2的邮件下方也说明资源承诺书是有效凭证，而这邮件不是资源承诺书，而是叫分区资源承诺人，资源承诺书是唯一有效凭证，仅有分区资源承诺人的承诺也不是有效的。对证据3《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上载明的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是联想浙沪分区的公共邮箱，只是针对《联想渠道合作协议》可以代表联想。本院认证认为，均衡公司提交的证据1、2分别载明是分区资源承诺人龚选冰、黄忠元，且证据1、2表格中载明活动时间发生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月，而本案争议的《联想渠道合作协议》于2015年5月11日生效，均衡公司不能证明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且名称为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的公共邮箱是联想浙沪分区的公共邮箱，均衡公司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另查明，2016年10月24日由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信箱发给收件人zlm1698@vip.qq.com的主题为《联想手机代理商返款对账询证函-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邮件，该邮件内容载明“因联想FY16上半财年于2016年9月30日结束，联想拟与均衡公司就截至2016年9月30日未结清折扣返款情况进行核对（包括联想通过均衡公司对下级渠道的承诺未结清款项），如有疑义也请一并反馈。本函件仅为账目核对目的发出，并非确认债权或债务。请均衡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前将电子版反馈发送至电子邮箱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同时将加盖贵司公章或财务章的询证函纸质原件及相关证明材料于2016年10月31日前邮寄至：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五街联想大厦5层刘佳收。如逾期未回复将视为均衡公司默认以上项目无误。”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均衡公司诉请的返款是否成立及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均衡公司与联想武汉公司签订《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约定“《资源承诺书》是有关政策实施和资源兑付的唯一有效凭证，任何以口头沟通或其他邮箱发出的资源承诺及相关政策均不具有法律效力”，均衡公司主张的未结清返款，称双方之间实际上进行了不定期的对账，魏秋晨代表联想武汉公司签署了合同及发出了邮件确认，邮件是在合同期内进行的对账，但均衡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魏秋晨是联想武汉公司的员工或有联想武汉公司授权，且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均衡公司二审提交的2015年7月8日均衡公司与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的对账往来邮件和2015年7月9日均衡公司与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的对账往来邮件，但两份往来邮件载明分区资源承诺人龚选冰、黄忠元，活动时间发生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月前，而本案争议的《联想渠道合作协议》于2015年5月11日生效，名称为ＭＢＧ×××＠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的公共邮箱是联想浙沪分区的公共邮箱，均衡公司均不能证明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关于均衡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其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公证书》中的有关证据问题，经本院审查，公证书中的2014年11月25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11月10日三份邮件，一审法院已组织联想武汉公司、联想北京公司发表书面质证意见。2014年11月25日邮件主题为《联想&均衡账目核对确认》的邮件对账时间发生在2014年，不在本案争议合同有效期间内，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及双方核对确认的金额3213603.31元；2016年2月22日邮件主题为《上海均衡&联想2月22日账目核对明细如下，请各位留存并尽快推动返款到位》的邮件，该邮件表格中载明活动时间绝大多数不在本案争议合同有效期间内，且是对浙沪-上海分区及浙沪-浙江分区的业务，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及已经核对确认的金额3537451元；3、2016年11月10日邮件主题为《FW：回复：联想手机代理商返款对账询证函－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邮件，该份邮件系ｌｉｕ×××＠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发送给收件人zlm1698@vip.qq.com，但均衡公司提交的2016年10月24日由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信箱发给收件人zlm1698@vip.qq.com的主题为《联想手机代理商返款对账询证函-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邮件载明“本函件仅为账目核对目的发出，并非确认债权或债务”，且均衡公司也未按该邮件规定的时间于2016年10月27日前将电子版反馈发送至电子邮箱Ｘｕｎ×××＠ｌｅｎｏｖｏ.ｃｏｍ及将加盖公司公章或财务章的询证函纸质原件及相关证明材料邮寄，不能证明刘佳（liujia）已经核对确认金额共计24090元的两笔返款。因此，对上述三份邮件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述三份邮件，原审法院在原判决中未充分阐述其不予采信的裁判理由，但不构成遗漏重要事实或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在协议有效期内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就诉争协议的返款事宜达成合意符合法律的规定。均衡公司上诉称双方之间实际上进行了不定期的对账，其主张的未结清返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分配举证责任，认定均衡公司对本案争议债权的存在负有举证责任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均衡公司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均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联想渠道合作协议》约定系针对守约方为处理违约事件所发生的损失，均衡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联想武汉公司违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均衡公司律师费的诉请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均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50元，由上诉人上海均衡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丽华审判员  蹇鹏飞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邹艳伟书记员周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