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12行终1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丁少德，男，1955年12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韦凤金，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峨县更新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天峨县更新乡更新街001号。 法定代表人莫荣科，乡长。 委托代理人黄尤峨，天峨县更新乡司法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峨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天峨县六排镇城东路121号。 法定代表人黄正华，县长。 委托代理人韦联伟，天峨县法制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罗智龙，天峨县法制办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贺昌明，男，1972年11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陈大军，河池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丁少德因林地林木行政裁决一案，不服天峨县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8）桂1222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少德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凤金，被上诉人天峨县更新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更新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尤峨、被上诉人天峨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峨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联伟、罗智龙，被上诉人贺昌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查明，丁少德与贺昌明同属天峨县更新乡上景村尧山屯居民，1984年落实生产责任制时，双方均在本屯辉勇坡分得荒山，后陆续营造杉木材，多年未有纠纷。2010年落实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经林改部门现场调查，确认双方林地林木面积，并发放了各自的林权证。2010年底，丁少德砍伐林木出卖时，双方发生纠纷，贺昌明主张丁少德砍伐过界，砍伐了自家的0.9亩杉木，并向森林公安机关报告。森林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及调查后，认为是权属争议，经村委调解不下，后由更新乡司法所做人民调解。2014年6月17日双方在更新乡司法所达成林地界线协议，但对林木权属未达成一致，丁少德反悔，贺昌明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审查后认定存在权属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进行确权，遂驳回贺昌明起诉。贺昌明不服，上诉到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天峨县人民法院裁定。贺昌明向更新乡政府申请调处，更新乡政府受理后，经过调查取证，现场勘查，调解无效后，于2017年3月6日作出更政处〔2017〕1号处理决定，丁少德不服，向天峨县政府申请复议，天峨县政府复议后作出峨政复决字〔2017〕4号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更新乡政府更政处〔2017〕1号处理决定，由更新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更新乡政府经过重新调查、现场勘查，调解无效后，于2018年2月6日作出更政处〔2018〕1号《关于上景村尧山屯贺昌明与丁少德辉勇坡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丁少德不服，向天峨县政府申请复议，天峨县政府经过复议，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峨政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更新乡政府的更政处〔2018〕1号《处理决定》。丁少德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另查明，丁少德在争议地种植杉木在2010年林改时林权证登记的面积是6.6亩，2013年11月丁少德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的面积是7.5亩，贺昌明在争议地种植的杉木2010年林改时林权证登记的面积是3.2亩，2017年12月13日现场测量，双方在争议地种植面积共计9.8亩。 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同一集体内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土地权属争议由乡镇人民政府调处，丁少德与贺昌明在辉勇坡的林地权属争议，应由更新乡政府调处，因此，更新乡政府作出更政处〔2018〕1号处理决定，主体资格合法。该处理决定认定丁少德与贺昌明在辉勇坡争议的杉木林面积为0.9亩，在2010年落实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分别确认为丁少德户6.6亩，贺昌明户3.2亩，并发放了林木所有权证，2014年丁少德办理了0.5公顷（7.5亩）的林木砍伐许可证，砍伐了7.5亩的杉木，超出自家林地林权证面积0.9亩，双方就0.9亩林木发生权属争议，经林业技术鉴定，双方在辉勇坡的林地面积是6.6亩+3.2亩，总面积没有出入，争议的0.9亩林地属贺昌明所有，上述事实有证人调查笔录，林木所有权证及林权确权材料，现场勘查记录及附图，采伐许可等各项文书、照片作为证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更新乡政府作出的更政处〔2018〕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当维持。丁少德主张更新乡政府在调处过程中没有依法调查其提供的证人，程序违法，经查，更新乡政府在调处过程中已向丁少德提供的证人询问，只是由于证人证言与证人在其他场合作出的证言不一致而不予采信，丁少德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丁少德主张争议的0.9亩林木林地属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要求撤销更新乡政府作出的更政处〔2018〕1号处理决定依法不予支持。天峨县政府作出的峨政复决字〔2018〕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复议维持更新乡政府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依法也应一并维持，丁少德的诉请应一并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丁少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丁少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确认争议地的原始界线明显与事实不符。1980年上诉人所在的尧山屯开始分田到户，1984年开始分荒山，当时辉勇坡地块属于廖某、丁少德及贺方拨(贺昌明父亲）分得，1989年三家具体分割辉勇坡地，当时三家每家两人到现场确认的原始界线为：辉勇坡界址上部与大青冈木为界，中间以突堡堡为界，下方以王顺革与王星万家土角的大杉木为界(现杉木已砍，尚有桩树双丫)，从下往上，左边归丁少德经营管理，右边归贺方拨管理。界址确认清楚后1990年，上诉人即按三方确认的界限在属自己经营管理的土地上种植杉木，一直以来皆相安无事，直至2010年上诉人准备将林木砍伐出售后才引起争议。该界限事实有证人廖某、丁某、韦某证实，同时有现场遗留的突堡堡及树桩为证。2010年12月20日，上景村支书韦某在处理双方纠纷时，贺方拨对1989两家分界的界址予以认可，当时几家分界时以非常明显的地标和大树为界，界地清楚不容易混淆。而2010年落实林权登记时，登记人员只是站在对面坡测绘，仅仅是简单地按各户指印的相邻各家，具体界地及界址没有具体现场核实勘查，也没有办法核实，各家各户的具体界限仍是以原始界限为准，并不存在直线划界，故该林权证上的面积只是大概面积，并没有具体精确。被上诉人摒弃三方达成的原始界限，简单以林权证确认的亩数进行直线分割，明显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未经核实即采信两被上诉人的理由，明显与本案事实不符，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更正。二、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本案中，贺昌明于2015年7月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5）峨民初宇第34号裁定书，认定双方在种植杉木时没有明确的分界线，提供的林权证等证据无法查明具体界线。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调查时多次向被上诉人调查人员陈述当时分山时的证人名字及具体划分的界地，要求核实，同时提供书面证据，但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拒收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对上诉人要求调查核实的参与确定划分土地界限的证人也不调查取证、不调查核实，明显违反处理山林地纠纷的程序，程序违法，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理应予以纠正。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确认的界限不符合原始界限，将属上诉人管理使用的土地划归第三人使用明显于法无据，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特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责令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确认上诉人与第三人贺昌明原始界标为上方以一兜老青冈木兜中间至突堡堡为界,下方以大杉木桩为界，确认该界限范围内的土地范围归上诉人管理，确认争议期间上诉人砍伐的林木属上诉人享有。 被上诉人更新乡政府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认定辉勇坡争议地的界线上部分以老青岗木兜为界，此处的界标在被上诉人主持双方到现场确认、现场勘查时均予以认可，双方都没有异议。但此界往下延至中间并非有突堡堡，就算有突堡，也是上诉人个人说的界址，该说法与事实不符，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称此界址有廖某、丁某、韦某能为其作证，但这三人的说法与被上诉人在调查过程中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从2018年1月15日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对廖某的调查笔录看，廖某是不清楚上诉人和第三人辉勇坡林地相邻之间的任何界址。从丁某的调查笔录看，丁某也不清楚争议双方的具体界址，他说“他们两家各讲各的界址，我是不懂了……”韦某作为村主任，曾到争议地现场查看过，其在2014年天峨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中陈述“他们的界线是清楚的，确实有砍超到贺家”，足够认定上诉人已越界砍伐第三人的林木。上诉人以其代理人制作的对自己有利的调查笔录，主张争议的林地界址违背客观事实。事实上上述证人没有说明争议的林木、林地归上诉人享有，因此无法支持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依据事实作出被诉处理决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二、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关于程序方面。处理决定作出之前，被上诉人已向双方提供的知情人调查了解相关情况，并收集有关材料，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进行现场勘查，在综合各方的证据材料后，作出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认定事实清楚。2017年12月13日被上诉人调处工作组再次派林业技术人员且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签字后到争议地进行现场勘查，人工笔尺尺寸丈量，并持GPS数据采集器对争议地、以及两家没有争议部分开丈量、合并丈量，得出的面积均与双方所持的林权证登记面积相符。因此，首先认定双方在辉勇坡林权登记各自林地面积准确无误，贺昌明户实际面积为3.2亩，丁少德户实际面积为6.6亩，两家的实际面积与登记面积没有任何瑕疵。另外查明2013年11月丁少德户申请办理的采伐许可证许可面积为0.5公顷即7.5亩，该许可采伐面积已超过林权证面积0.9亩，而该0.9亩面积也就是双方所争议的面积，即是丁少德户于2014年2月自行砍伐的范围。但此范围经现场勘查测量已明确登记在贺昌明户的3.2亩总面积范围内，其林班板块归属贺昌明户林地范围，所属宗地尾号为10229林班。综上所述，第三人贺昌明主张争议地权属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争议的林地、林木归第三人贺昌明享有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处理决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天峨县政府辩称，一、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4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该申请符合受理条件，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决定予以受理，并向丁少德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时向更新乡政府送达相关文书，要求其依法答辩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被上诉人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具体承办，于2018年5月22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和期限对本案进行审理，所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在审理本案时，被上诉人严格审查了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同时，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向林业主管部门调取了争议当事人的林改相关材料，确认涉案林地的林改材料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出的双方所持林权证书在落实林权登记时，没有实地现场勘查，证上面积不具体精准，林权证书不得作为确定权属依据的主张，因无其他相反证据佐证，其主张不应获得支持。因此，更新乡政府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处理决定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被上诉人充分采信了更新乡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维持了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贺昌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依法应予以维持。1、1990年贺昌明与丁少德两家在辉勇坡各自分得的坡地上种植杉木，各自护理经营20多年。2010年落实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经林改部门现场调查，确认双方林地林木面积，并发放了各自的林权证。丁少德认为争议的原始界线与事实不符，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无相关证据佐证。丁少德在诉状中称此界址有廖某、丁某、韦某能为其作证，但这三人的说法与更新乡政府在调查过程中对两家争议的界址陈述前后不一致。更新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在调查过程中曾向廖某了解情况并制作调查笔录，从廖某的供述内容中看出，廖某是不清楚丁少德和贺昌明在辉勇坡林地相邻之间的任何界址；其次从丁某的调查笔录看，丁某不清楚争议双方的具体界址，他说“他们两家各讲各的界址，我是不懂了”；至于韦某的证实材料，2014年贺昌明向法院起诉丁少德赔偿林木损失时，因韦某作为村主任，曾经到争议现场查看过，一审法院工作人员曾于2014年7月1日向韦某制作调查笔录，韦某说“他们的界线是清楚的，确实有砍超到贺家”，从韦某的这一句话，足够认定丁少德已越界砍伐第三人的林木。2、依据（2015）峨民初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的法律事实（第七页）“……2011年9月4日，原告贺昌明与被告丁明权在尧山屯组长王顺干的见证下，到现场指认边界，被告丁明权认可错卖了原告贺昌明的林木，并当场挖沟定界……”证明该林地林木权属于贺昌明所有。二、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程序方面。被诉处理决定作出之前，更新乡政府已向双方提供的知情人调查了解相关情况，并收集有关材料，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进行现场勘查，在综合各方面的证据材料后，作出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因此，更新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认定事实清楚。2017年12月13日更新乡政府调处工作组再次派林业技术人员且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签字后到争议地进行现场勘查，人工笔尺尺寸丈量，并持GPS数据采集器对争议地以及两家没有争议部分开丈量、合并丈量，得出的面积均与双方所持的林权证登记面积相符。因此，首先认定双方在辉勇坡林权登记各自林地面积准确无误，贺昌明户实际面积为3.2亩，丁少德户实际面积为6.6亩，两家的实际面积与登记面积没有任何瑕疵。另外查明2013年11月丁少德户申请办理的采伐许可证许可面积为0.5公顷即7.5亩(详见采伐许可证，该许可采伐面积已超过林权证面积0.9亩，而该0.9亩（0.12公顷）面积也就是双方所争议的面积，即是丁少德户于2014年2月自行砍伐的范围。但此范围经现场勘查测量已明确登记在贺昌明户的3.2亩总面积范围内，其林班板块归属贺昌明户林地范围，所属宗地尾号为：10229林班。综上所述，争议的0.9亩林地属贺昌明享有管理经营权，争议地上的杉木林是贺昌明种植护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规定，应以县人民政府发放的林权证为准。因此，更新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并经县人民政府复议维持。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一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可作为二审定案的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书证材料记载东、西、南、北四至（以下简称四至）方位范围清楚的，以四至为准；四至记载不清楚，而该书证材料记载的面积清楚的，以面积为准。在2010年天峨县更新乡上景村尧山屯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过程中，林改工作组对涉案辉勇坡的林木林地的权属进行了摸底调查、现场勘界、边界确认、公示等系列工作，丁少德与贺昌明在此过程中均无异议。因此，双方在林改后各自领取的林权证应当作为本案争议地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丁少德林权证登记其在辉勇坡的林地面积为6.6亩，贺昌明的林权证登记其在辉勇坡的林地面积为3.2亩，合计为9.8亩。在本案调处期间，被上诉人组织林业技术人员与丁少德、贺昌明反复核实，通过人工笔尺尺寸丈量，并持GPS数据采集器对两家没有争议部分分开丈量、合并丈量，确认双方在辉勇坡的林地总面积为9.8亩，与双方所持林权证登记的总面积相符，本案争议林地位于丁少德与贺昌明两户林地相邻的中间部分，面积为0.9亩。经核算，贺昌明户无争议的林地面积加上争议林地面积共计3.2亩，与其林权证登记的面积一致，而丁少德户无争议的林地面积加上争议林地的面积共计7.5亩，与其林权证登记面积不符。被上诉人更新乡政府根据争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林权证及其依职权调查的相关证据，认定争议的0.9亩林地在贺昌明林权证范围内，争议地林木由贺昌明经营管护的事实符合客观实际，进而将争议林地确认给贺昌明使用、丁少德砍伐的争议地内的杉木确认属贺昌明所有并无不当。更新乡政府在处理本案纠纷期间，多次进行现场勘查及组织调解，已对丁少德提出的参与划分土地界线的知情人廖某、丁某、韦某进行调查核实，所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亦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丁少德在上诉中主张争议林地在1989年已划分给其管理使用，但其所提供的廖某、丁某、韦某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人在政府调查过程中所作的陈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更新乡政府作出的更政处〔2018〕1号《关于上景村尧山屯贺昌明与丁少德辉勇坡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支持。天峨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亦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丁少德的诉讼请求正确，但一审判决适用已经废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作为判决依据，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丁少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丁少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申国毅 审 判 员 华卫江 审 判 员 寇四清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英 书 记 员 吴菊婵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