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民终6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贵，男，1964年3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孟定农场管委会三分场职工，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元涛（系肖永贵妻子），女，1962年4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孟定农场管委会三分场职工，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璇（系肖玲丈夫），男，汉族，1984年8月14日生，经商，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健（系肖永贵次女），女，汉族，I985年I2月21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宁亮（系肖健丈夫），男，1987年生，汉族，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玲（系肖永贵长女），女，汉族，1981年10月26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经商，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玲（肖永贵长女），女，汉族，1981年10月26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经商，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晓波，男，1976年7月24日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大队长职务，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宿舍区。 上诉人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因与被上诉人付晓波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肖永贵、吕元涛、谢璇、肖健、郑宁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即上诉人肖玲，被上诉人付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付晓波对上诉人的土地谈不上霸占，对侵入的泥浆有责任清除。既然没有霸占，就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付晓波履行对侵入土地上的泥浆清除，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修理、重作、更换，并责令由相关单位尽快拆除违规建筑的房屋；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付晓波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在横幅、微信、微博中发布的内容句句属实，并没有捏造虚假信息和诽谤，不构成对付晓波的名誉侵权。1、上诉人在2018年8月31日向耿马县人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书》，请求调取耿马县公安局用执法记录仪录制的关于2018年6月20日上午11时左右时间段的视频（关于六被告到公安局办公大楼找付晓波处理土地纠纷一事）为本案证据。耿马法院依职权于2018年9月11日向耿马县公安局送达了《协助调查函》，耿马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2日复函：经调查核实，我局未使用执法记录仪录制视频。由于耿马县公安局未使用执法记录仪录制涉及本案的相关视频，故对该复函未组织双方质证。请问为何不质证？为何不敢出示记录仪视频？2、上诉人找付晓波解决事情，公安局的人骗上诉人说影响上班，去下面处理，把付晓波放走，不帮上诉人解决问题。付晓波霸占上诉人土地、损毁房屋近五年，上诉人的维权费用高达20多万元，司法鉴定三次，第一次鉴定为危房，与付晓波建房有直接关系，第二次上诉人占70%，付晓波占30%，与付晓波建房有直接关系，第三次上诉人占10％，付晓波占90%，与付晓波建房有直接关系。如此混乱不公的司法鉴定、判决，连维权费用都不够，房屋更是无法修复。3、付晓波建房时未取得相关建房手续，在违建后于2013年7月18日取得相关建房手续。施工图纸只有平面图没有基础设施图，图纸日期显示是2010年12月，而实际是2012年开工。所有图纸上标示的设计单位、建设单位、工程名称、图纸审定、审核、项目负责人、专业负责人、核对、设计、工程编号等等都没有相关责任人签字盖章。这么大规模的建筑楼层没有相关单位和责任人签字，已违反《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和强制性规范要求。且图纸与实际建盖不一致，建房时没有按国家规定留出间距，图纸是五层，实际建盖六层半，明显违规加盖一层半，加建的一层半房屋地基是否能够承载，都没有相关部门的预算和评估，也没有在城建报备更改房屋主体结构的文书。耿马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按规定审批，在施工图纸与施工建设不一致的情况下给其办理相关手续，才会出现土地侵占、施工不符等等违规行为。4、第一次鉴定居然可以不按程序进行，鉴定意见出来，对付晓波不利，居然可以不缴纳鉴定费用，昆明天禹司法鉴定所两次鉴定费用没有收取，反而倒贴人工、车旅费用。第二次鉴定付晓波走关系做虚假鉴定报告，第三次鉴定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也按鉴定判决。安监局也出具让上诉人搬离受损房屋，不可以居住。上诉人是受害者，担心房屋出现倒塌的安全事故，难道想要一个安定的居住场所有错吗？为何就不能让大家帮评判一下？上诉人所发布的内容句句属实，真实客观反映事实存在，是维护自身权益，属于自力救济，不具有贬损他人名誉、降低他人社会评价的性质，没有侮辱他人人格，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付晓波1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上诉人维权即使采取过激行为，或以过激行为施压，目的是要求付晓波处理和解决问题，并非出于不正当目的或谋求非法利益，没有导致付晓波精神损害，付晓波在单位没有受到任何处分降级和不好的风评或排挤，也没有受到大众的谴责或侮辱诽谤。同时，付晓波没有证据证明在本案中精神受到打击患××的损害事实，没有医院证明和医疗费用报销凭证清单。 被上诉人付晓波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纯属颠倒是非，相关事实情况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付晓波一审诉讼请求：1、六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名誉侵权，销毁侵权标语，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2、六被告对原告进行书面道歉，并将道歉书发布于各自的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微博（书面道歉形式为：六被告在书面上书写道歉内容并共同签名，后再拍照发表到各自的自媒体中，时间为每天一次，不少于五天，保留时间不少于一个月）；3、六被告立即删除相关微信、微博侵权文字、图片、视频信息；4、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 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原告肖永贵、吕元涛诉被告付晓波、许宗琴，第三人许江岩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耿民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肖永贵、吕元涛不服该判决，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沧中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临中民终字第1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再次受理后，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6）云0926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肖永贵、吕元涛又不服该判决，再次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沧中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云09民终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判决在事实认定中，均未提及付晓波存在霸占肖永贵、吕元涛土地的行为。 六被告在收到（2016）云0926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后，于2018年6月20日上午共同到原告所在单位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的办公区找原告就以上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进行理论，后在找原告未果的情况下，六被告将事先准备好的横幅挂放在公安局正门路上段，又于6月21日将横幅移放在公安局门口正对面（该横幅在2018年6月21日中午已由六被告拆除）。横幅的标语内容分别为：“公安领导付晓波霸占土地，损毁房屋，无家可归，还我房子”，“还我一个家，法院不公，无法维权，请政府保护公民合法权益”。同时，在2018年6月19日至29日期间，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为加强辅警人员队伍管理及提高辅警业务工作水平，对全局辅警开展培训工作，培训地点为县公安局办公区，培训时间及人数：第一批培训时间为6月20日至23日，参训192人；第二批培训时间为6月26日至29日，参训185人。 2018年6月20日至6月21日期间，被告肖玲通过自己名为“木子”的微信号将挂放横幅的现场照片3张、视频1段，房屋受损照片6张，以及六被告共同到公安局的视频2段发布到微信朋友圈。其中挂放横幅视频1段的文字状态为：“维权费已经20多万元，法院不公，无法维权。付晓波一直不出面解决问题，打电话拉黑不接，只有请各位评论，帮忙还我一个家”。其中到公安局的视频2段评论附言为：“耿马公安局，我们找他们单位的人付晓波解决事情，公安局的人骗我们家人说影响上班，去下面处理。我们家人答应下去，然后一场公安就帮我们家人围在房屋里面，帮付晓波放走，就不帮我解决问题了。既然解决问题为什么帮人放走了，明显的包庇他”。而后，微信名为“生猛活鲜。157××××6590”的微友在被告肖玲于12:25分发表的视频下留言：“什么情况”，同时，该微友又将被告肖玲发表在朋友圈中写明“公安领导付晓波霸占土地，损毁房屋，无家可归，还我房子”的图片转发在“王者VS高手”微信群中。 2018年6月20日14:05分，被告肖玲用其在微博注册的名为“用户6575014690”的微博号发布了挂放横幅的现场照片3张以及房屋受损照片6张（与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一致），并附言：“这样的房屋谁还能居住吗？因为对方当官，侵权5年无结果，官官相护，法院不公，无法维权。2018年6月21日09:55分，被告肖玲又用其在微博注册的名为“用户6575014690”的微博号发布了文字状态：“耿马县公安局领导付晓波，霸占我们家土地，损毁房屋，4年多快5年了，维权费用已经20多万，司法鉴定3次，从第一次的鉴定结论为危房与他家建房有直接关系，第二次我们家占70%，对方占30%，与他们家建房有直接关系，第三次我们家占10%，对方占90%，与他们家建房有直接关系。混乱不公的司法鉴定，2次判决连维权的费用都不够，房屋更是无法修复，只有请求大家帮助。” 2014年1月16日，耿马自治县孟定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信访办公室向肖玲作出《关于肖玲信访件办理情况的答复》，具体内容为：“你所反映的你户与付晓波户因相邻关系引发的纠纷一事，经我办与孟定镇村镇规划服务中心、孟定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赴实地测量与查看，现答复如下：你反映的问题有二：付晓波侵占了你户的建设用地问题，你户所持建设用地使用证上土地南北方向长12米，经实地测量，你户建筑物在南北方向长11.83米，北方与付晓波户相距0.19米，南方与另一户相距0.2米，在地面上付晓波户没有侵占你户土地，付晓波户在与你户接壤处浇灌泥浆侵入你户。二是付晓波户建盖高楼，影响你户建筑物，经实地查看，你户房屋确实存在不同程度裂痕，但裂痕与付晓波户建盖房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需要专业部门鉴定，请你向有鉴定资格的部门申请鉴定。由于你们双方分歧过大，建议你们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在此，请你注意两个方面：一是注意你户房屋的安全隐患问题；二是通过合法合情合理的方式解决。”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名誉系他人就其品德、德行、名声、信誉的社会评价。公民、法人享有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本案中，六被告于工作日（2018年6月20日）到原告办公地点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办公区找原告进行理论的行为属于极端的、不理智的行为，因为在该行为实施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的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法院已经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双方对该纠纷的处理已经诉求至法院，应当依法依规走法律程序解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属国家行政机关，六被告共同在工作日到县公安局办公区找原告理论的行为实际上已经干扰到了正常的办公秩序，该行为应当被制止，不应被提倡；六被告因寻找原告理论未果，故而将事先准备好的横幅挂放在县公安局的行为也不应被提倡，其中横幅内容“公安领导付晓波霸占土地，损毁房屋，无家可归，还我房子”，“还我一个家，法院不公，无法维权，请政府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是失实的，从六被告提供的证据《关于肖玲信访件办理情况的答复》已经明确写明“在地面上付晓波户没有侵占你户土地，付晓波户在与你户接壤处浇灌泥浆侵入你户”，由此看出，原告付晓波并未霸占被告的土地，且付晓波与被告的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二审终审的（2018）云09民终42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该判决在事实认定中未提及付晓波存在霸占肖永贵、吕元涛土地的行为；六被告实施到原告办公地点理论以及挂放失实横幅标语的行为恰逢工作日和全局辅警培训日，办公区和横幅挂放的区域往来人数众多，特别是横幅标语中已明确写明“付晓波”，其个人身份信息指向明确，更容易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综上，六被告共同实施的行为（到原告办公地点理论以及挂放失实横幅标语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付晓波的名誉权，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遭受一定影响，应当立即停止侵害并向原告付晓波赔礼道歉，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另外，微信和微博作为自媒体的一种载体，具有即写即发的快捷和便利，一经发出，其圈内的朋友无论身处何处，只要有互联网可触及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及转发，帖文的效应便会不断放大。庭审中已经查明，被告肖玲将失实的横幅标语图片和文字内容发布于微信和微博内，对原告付晓波、公安局、法院进行贬损，使得公众对原告付晓波的社会评价降低，对其声誉等造成负面影响，客观上造成了损害的事实，故被告肖玲的行为具有违法性。被告肖玲在发表相应言论、图片、视频前，明知微信和微博的信息传播和交流方面具有快捷便利、覆盖面广的特点，极易造成贬损他人名誉的社会评价，却希望或放任该结果的发生，表明其具有主观上的故意。综上，被告肖玲在其微信和微博发布侵权内容的行为，应当立即停止并向原告付晓波赔礼道歉，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本案中，庭审中已经查明，在朋友圈及微博中发布侵权内容的仅为被告肖玲一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也未能提供有利的证据证明除被告肖玲以外的其余五被告均在各自的微信及微博中发布相关的侵权内容，故对原告要求六被告将道歉书发布于各自的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微博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即被告肖玲应删除其在微信朋友圈（微信名为“木子”），微博（注册名为“用户6575014690”）中发布的侵权内容（自本判决第8页最后一段开始至第9页第二段止），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和微博中书面公开向原告付晓波赔礼道歉（形式为连续发布2次，每天1次，保留时间不少于一个月），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对该诉请的其余部分不予支持。 六被告的实施侵权行为因非单一形式，即通过多种行为方式连续实施：1、六被告共同在工作日到原告单位找原告进行理论；2、六被告共同将事先准备好的失实横幅挂放在原告单位大门口对面的马路边；3、被告肖玲通过自己的微信和微博发表失实帖文。以上连续的侵权行为使得原告精神上遭受一定的压力及损害，故原告要求六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诉求予以支持，具体金额酌情考量予以支持1000元。因六被告已于6月21日中午已将横幅拆除，拆除后六被告也未将该横幅再次挂放，故对原告要求六被告销毁侵权标语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书面向原告付晓波赔礼道歉（该书面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定），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被告肖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删除其在微信朋友圈（微信名为‘木子’），微博（注册名为‘用户6575014690’）中发布的侵权内容（自本判决第8页最后一段开始至第9页第二段止），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和微博中书面公开向原告付晓波赔礼道歉（形式为连续发布2次，每天1次，保留时间不少于一个月），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如被告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拒绝履行以上判项，法院将在网络媒体或临沧市范围内发行的纸质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负担。四、由被告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付晓波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五、驳回原告付晓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对其应有的社会评价所享有的不受他人侵害的权利，包括保护自己的社会良好评价或改善、改变不好评价的权利和维护名誉权不受侵害的权利。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因建房毗邻，本应互谅互让、相互尊重，遇事更应主动协调沟通，遵循合法途径妥善处理及解决。但上诉人在双方之间的相邻损害防免纠纷诉讼期间，以案件得不到妥善处理为由，通过到被上诉人工作单位打横幅、在朋友圈发微信、微博等方式，试图给被上诉人施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此期间，双方的相邻损害防免纠纷仍在诉讼阶段，双方之间因土地房屋发生的争议事实尚处于待定状态，而上诉人即在横幅、微信、微博中使用“霸占土地、损毁房屋”、“法院不公、无法维权”等失实言语，该言语明显带有攻击性，针对被上诉人人格进行侮辱，特别是“霸占”一词，极易引人产生歧义，已超出了正当评论、批评、维权及双方之间民事纷争的范围。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已导致在一定公开范围内的公众对被上诉人的社会评价降低，影响了被上诉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一审认定构成对被上诉人名誉权的侵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清除泥浆、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修理、重作、更换，责令相关单位尽快拆除违规建筑的房屋”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名誉权纠纷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及裁判，上诉人应另循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肖永贵、吕元涛、肖玲、谢璇、肖健、郑宁亮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晓玲 审判员  李 明 审判员  赵艳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