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92民初2893号原告：陈素芬，女，汉族，1956年6月10日出生，登记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枫林上城********，现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创业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斌如，男，汉族，1952年12月12日出生，登记住所地：，登记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枫林上城********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创业街********素芬的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漆贤高，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大明，男，汉族，1981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上海市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策，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志勤，女，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登记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珞，登记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珞瑜路**地：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枫林上城********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漆贤高，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长路1，登记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长路******，现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泸太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大明。原告陈素芬（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陈大明（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的处理结果可能与吕志勤、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信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原告和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灵信公司与吕志勤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斌如、漆贤高，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策、何永涛，第三人吕志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漆贤高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灵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了调解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委托被告代持的灵信公司股份数量为522000股（截止2018年6月28日）；2、判令被告向我支付522000股灵信公司股份的回购款52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了2项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我赔偿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为：以52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4.75%×150%）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向我赔偿律师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1、被告为灵信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并担任灵信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9日，我与被告签署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灵信公司亦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协议约定，被告向我转让灵信公司股份100000股，转让价格为5元/股；被告向我转让的股权，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是由我委托被告代为持有，登记在被告名下；代持股份如因公积金转增资本，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或以其他方式延伸而增加的股份归属我所有，且由我继续委托被告代为持有并登记于被告名下，并包括于本协议约定的代持股份范围之内，双方可不再另行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等。2015年9月15日，我由配偶吕斌如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00000元。2、经灵信公司历次公积金转增股本后，截止2017年4月28日，我委托被告代持的灵信公司股份数量已增至522000股。但被告拒不承认我委托其代持的股份数量为522000股，仅口头称我的股份仅有14.5万股。3、协议第4.6条约定，被告承诺在锁定两年期满后三年之内我可以随时向被告转让出售股权，转让价格为本协议第1.1条约定的转让价格的2倍，即10元/股。2015年11月9日，灵信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俗称新三板）挂牌转让。2017年11月9日，被告所持灵信公司股份的锁定期两年（转让限制期）已经届满。2017年9月，我就上述代持股份数量52.2万股的确认及回购等与被告联系，并要求按照协议的约定，以10元每股的价格向被告出售522000股灵信公司股份。但被告未能根据协议的约定予以执行。2017年11月，我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通知被告，根据协议第4.6条之约定，我决定将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并要求被告根据协议约定向我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220000元，但被告拒不履行。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于法院。被告辩称，一、本案诉争股权的真正持有人是第三人吕志勤，陈素芬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吕志勤是原告的女儿，因吕志勤认为其自身身份较为特殊（吕志勤系华中科技大学机械工程与科学学院研究员），如担任显名股东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在签订《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以下简称诉争协议）前，第三人吕志勤委托原告，安排原告以自身名义与被告签订诉争协议。因此本案原告实为第三人吕志勤的受托人，而被告在签订诉争协议时，也知晓这一情况。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所以诉争协议跳过了原告，直接约束第三人与被告。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诉争协议的缔约双方是第三人吕志勤与被告陈大明，不包含原告，原告不是诉争协议的当事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陈素芬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起诉。二、即使原告适格，原告对回购总金额的计算存在错误。1、因转增取得股份后，股权起始仍保持不变。诉争协议第1.3条中所述公积金转增资本、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或其他方式衍生而增加的股份归甲方所有，但应注意，这些股份不是新产生的股权或原告新取得的股权，而是由原告受让的100000股股份转增和衍生而来的股份，在原告获得相应转增和衍生股份时，原告的股权没有变化；2、每次转增和派息后，都必须进行除权和除息，以保持股权价值不变。原告除受让的100000股股份以外，其余的全部股份均来自于2015年12月23日和2017年4月28日（权益登记日）的两次资本公积金转增（俗称送股）。第一次每10股转增26股，第二次每10股转增4.5股。每一次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均伴随着除权和除息，两次除权除息日均为权益登记日后的下一个交易日。当送股除权和除息同时存在时，除权除息报价=股权登记日收盘价/(1+每股送股比例)-送股后股息；3、原告只计算股份数增加，却不计算股份单价减少，导致总价计算错误。因资本公积转增和未分配利润转增而增加的股份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基于等值的股东权益计算得来，股份数增加，则单价必然减少。如按照原告逻辑，其所持股权，第一次转增时，在权益登记日收盘时总价格为1500000元，在次日开盘时，单价保持不变，则其总价格为5400000元，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仅一夜过去，资产翻了数倍，岂不荒谬？4、双方约定的回购价格其实是基于全部股权价值而确定的固定总价，不随转增的股份数增加而变化。双方约定的回购的价格是总价固定，是基于原告支付500000元对价所购买的全部股权而确定的500000元或1000000元回购价格。而且，被告的承诺，是一种保底保值的回购承诺，原告也可以向第三方转让股权。按照诉争协议第1.1条，原告受让10万股股份，每股5元，股权转让总价款为500000元。当符合第4.5条的条件时，原告可以且只能向被告出售股权，价格与第1.1条价格相同，股权全部出售时，总价款应为500000元。当符合第4.6条的条件时，原告可以向被告出售股权，价格是第1.1条价格的两倍，全部出售时，股权总价款应为1000000元。且无论原告依据第1.3条取得多少转增股份，其背后对应的股权是不变的，所以对应的价值是不变的。而第4.6条所书“10元/股”，只是在股份数为10万股的情况下所计算得来的单价，当股份数因资本公积金转增而增加时，由于股权不变，所以单价不能再以“10元/股”表述，应当重新计算；5、按照合同词句、上下文、交易习惯等情况，可以确定诉争协议第4.6条约定的回购价格是1000000元。原告所计算5220000元的回购价格，根本不符合证券市场的交易习惯和股权激励的合同目的，也不符合诉争协议的前后文文义解释。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因此，诉争协议第4.6条所述回购价格为第1.1条价格的两倍，即1000000元；6、在两次股份增发后，如按照增发前计算得到的单价计算回购价格，将显失公平。灵信公司经过多次资本公积转增，在公司总净资产不变的情况下，增加股份数，使每股的价格自然降低。2018年，ST灵信（834110，灵信公司）的交易价格大约为每股3元多，但是结合原告现在所持股份数，相比2015年12月23日转增权益登记日的每股15元和原告当时所持股份数100000股，大约为1500000元，两者总价基本一致。原告现在按照每股10元的单价计算，得出5220000元回购总价，也显失公平。综上，因陈素芬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如依法判决，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吕志勤述称，1、我曾为被告及其投资的企业（包括灵信公司等）提供过咨询帮助。被告曾口头承诺赠送我灵信公司3至5万股原始股，但至今未兑现。且双方未就灵信公司的股权问题签署过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2、被告为解决自身资金缺口，向我提出转让并代持灵信公司的股份，并向我反复说明，是按5元每股购买灵信公司的股份，会有巨大的增值空间。由于我没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同时考虑感恩父母多年在我受教育、成家、创业等方面给予的资金支持等因素，决定将此投资机会让与父母，希望父母投资后有所回报，老有所养。对被告关于灵信公司股份巨大增值空间的憧憬，我也向父母进行了转述，父母商定后由我母亲进行投资，并由我母亲与被告签署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在协议签署过程中，我起了一定的联络作用，但我不是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的当事人。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为原告与被告签署，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主体为原告。关于股权转让款约定的付款时间和实际付款时间不一致的问题，是因协议当事人分别在上海和湖北，各方未能会合在一起当场签署，而我的父母对于支付该笔款项非常谨慎,故口头协商先将协议文本完成签字盖章后寄给原告，再由原告付款。被告口头同意了该意见。被告与灵信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后，从上海将协议邮寄到原告家中，原告于2015年9月12日收到该签字盖章后的协议，并于2015年9月15日安排付款。因上述原因导致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付款时间与实际付款时间不一致，但这并不影响各方履行协议。第三人灵信公司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约定截止本协议签署时被告持有灵信公司股份3237500股，持股比例为41.44%。被告同意将其截止本协议签署时持有的灵信公司股权中的100000股（以下简称代持股份）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5元/股，股权转让总价款为500000元。双方同意，对被告向原告转让的股权，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是由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持有，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同意依照原告之决定,在不违反股权禁售期规定(如有)的条件下，对于上述代原告持有之股权，根据原告之决定随时进行转让；代持股份如因公积金转增资本、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或以其他方式衍生而增加的股份归原告所有，且由原告继续委托被告代为持有，并登记于被告名下，并包括与本协议约定的代持股份范围之内，双方可不再另行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被告承诺在新三板上市后，被告通过定向增发使原告成为公司登记股东，原告承诺与被告成为一致行动人；原告未经被告书面同意不得将该代持股份转让他人，原告股权在新三板挂牌后锁定期两年，满两年后，每年可以解禁出售所持有总股本的50%；被告承诺在原告锁定两年期限内，原告可以随时并只能向被告转让出售股权，转让价格为5元/股；被告承诺在原告锁定两年期满后，三年之内，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转让出售股权，转让价格为本协议第1.1条约定的转让价格的2倍即10元/股；如被告在履行代持义务过程中产生任何费用，原告应在接到被告相应票据一个月内予以据实报销；被告违反本协议约定，应赔偿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原告损失，并承担原告因此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5年9月15日，案外人吕斌如（系原告配偶）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0元。2015年11月6日，第三人灵信公司发布关于股票挂牌并采用协议转让方式的提示性公告。载明本公司股票挂牌公开转让申请已经全国股转公司同意，本公司股票将于2015年11月9日起在全国股转系统挂牌公开转让。证券简称为灵信视觉，证券代码为834110，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等。2015年12月17日，第三人灵信公司董事会发布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半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载明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半年度权益分派方案已获2015年12月11日召开的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现将权益分派事宜公告如下：本公司2015年半年度权益分派方案为，以公司现有总股本7812500股为基数，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26股；分红前本公司总股本为7812500股，分红后总股本增至28125000股；本次权益分派登记日为2015年12月23日，除权除息日为2015年12月24日；权益分派对象为截止2015年12月23日下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收市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登记在册的本公司全体股东等。2017年4月21日，第三人灵信公司发布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载明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方案已获2017年4月18日召开的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现将权益分派事宜公告如下：本公司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方案为，以公司现有总股本31795000股为基数，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4.5股；分红前本公司总股本为31795000股，分红后总股本增至46102750股；本次权益分派登记日为2017年4月28日，除权除息日为2017年5月2日；权益分派对象为截止2017年4月28日下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收市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登记在册的本公司全体股东；本次实施送（转）股后，按新股本46102750摊薄计算，每股净收益为0.23元等。2017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律师函，告知其原告受让并委托其代持的股份数量（包括资本公积金转增的股份）现为522000股；根据协议第4.6条之约定，原告决定将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要求被告根据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股份转让价款5220000元等。因被告对此未作回应，2018年7月2日，原告诉于本院。另查明，诉讼中，被告主张，本案诉争股权的真正持有人是第三人吕志勤，而吕志勤是原告的女儿，因吕志勤认为其自身身份较为特殊（吕志勤系华中科技大学机械工程与科学学院研究员），如担任显名股东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在签订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前，第三人吕志勤委托原告，安排原告以自身名义与被告签订协议。因此本案原告实为第三人吕志勤的受托人，而被告在签订协议时，也知晓这一情况。故依照《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本案诉争协议的缔约双方实际应是第三人吕志勤与被告陈大明，不包含原告。因此，陈素芬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起诉。第三人吕志勤则陈述，其曾为被告及被告投资的企业（包括灵信公司等）提供过咨询帮助。被告曾口头承诺赠送其灵信公司3至5万股原始股，但至今未兑现。当时被告为解决自身资金缺口，向其提出转让并代持灵信公司的股份，并向其反复说明，是按5元每股购买灵信公司的股份，会有巨大的增值空间。由于其没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为感恩父母，遂决定将该投资机会让与给父母，希望父母投资后有所回报，老有所养。还查明，2016年11月，第三人灵信公司发行股票1095000股，每股发行价格为9元；2017年10月，第三人灵信公司发行股票6554000股，每股发行价格为6.9元。再查明，为处理本案纠纷，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与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审阶段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执行阶段原告若委托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费为5000元。同日，原告向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支付了5000元律师费。再查明，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第三人灵信公司股票历史成交明细、ST灵信（834110）历史成交明细网页截图、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2017年度行情信息被许可单位及许可事项、灵信公司2015年、2016、2017、2018年上半年报告摘要，用以证明2015年11月9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灵信公司股票交易价格变动情况。在涉案协议签订时无法确定第三人灵信公司新三板挂牌三年后的股价，双方约定的回购价格是基于全部股权价值而确定的固定总价，不随转增的股份数增加而变化。原告对第三人灵信公司股票历史成交明细、ST灵信（834110）历史成交明细网页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对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2017年度行情信息被许可单位及许可事项、灵信公司2015年、2016、2017、2018年上半年报告摘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股价的波动与原告无关，双方就股权转让的价格在协议中已经作了明确约定。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主要是基于第三人吕志勤给被告提供过相关帮助；在签订上述协议时，被告也明确知晓原告与第三人吕志勤之间的特殊关系（即母女关系），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前述事实及法律规定并不足以表明，在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发生纠纷时，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只能是第三人吕志勤，而不能是本案原告陈素芬。因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仅规定，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并未明确规定，发生合同纠纷，向第三人主张权利的只能是委托人；2、本案第三人吕志勤有关被告为解决自身资金缺口，向其提出转让并代持灵信公司的股份，其为感恩父母，遂将该投资机会让给父母等的陈述符合常理。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定是第三人吕志勤委托原告陈素芬代其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3、从本案第三人吕志勤的陈述意见可知，其并不否定由原告陈素芬自行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陈素芬作为本案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案涉协议约定的对价后，原告即受让了被告持有的第三人灵信公司100000股的股份，且该股份由被告代持。按照上述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代持股份如因公积金转增资本、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或以其他方式衍生而增加的股份归属原告所有，且由原告继续委托被告持有并登记在被告名下。故2015年半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后，原告的股票数量转增为360000股；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后，原告的股票数量转增为522000股。案涉协议亦约定，原告股权在新三板挂牌且锁定2年期满后，3年之内，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转让出售股权，转让价格为10元/股。虽然被告主张案涉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是基于全部股权价值而确定的固定总价，不随转增的股份数增加而变化，但该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如果被告的该项主张成立，原、被告双方则完全没有必要就公积金转增资本、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或以其他方式衍生而增加的股份归属原告所有进行约定，且没有必要明确约定转让价格为10元/股，而应直接约定原告向被告主张回购时，按某一固定回购价转让即可。因此，从原、被告双方就股份的增发、股权转让价格的详细约定亦可知，被告的前述主张不成立。故协议约定的10元/股的股权转让价针对的应是被告代持原告的灵信公司全部股份，即522000股。据此，对原告有关要求确认其委托被告代持的灵信公司股份数量为522000股（截止2018年6月28日）；要求判令被告向其支付522000股灵信公司股份的回购款52200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及律师费损失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对股份的数量及转让价格存在较大争议，故原告认为逾期付款损失应从2017年12月1日（即发出律师函后）起算，没有充分的依据；同时，原告有关逾期付款损失应按年利率7.125%的标准计算的主张亦没有充分的依据，本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即本案立案）之日起算。关于律师费损失，因原告仅向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支付了5000元律师费，且原告与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约定的一审代理费亦仅为5000元，故本院认定本案原告的律师费损失为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素芬委托被告陈大明代持的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数量为522000股（截止2018年6月28日）；二、被告陈大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素芬支付上述522000股上海灵信视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回购价款5220000元；三、被告陈大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素芬赔偿律师费5000元；四、被告陈大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素芬赔偿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为：以522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2日起计算至该5220000元股权回购款付清之日止（期间支付部分股权回购款的，之后的逾期付款损失以未付的股权回购款为基数继续进行计算）；五、驳回原告陈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340元，减半收取24170元，由被告陈大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静寂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谭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