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城市建设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南顺城路88号。法定代表人：王森，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国，辽宁申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延边街12号。法定代表人：王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伟，辽宁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皓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先农坛路12号甲8。法定代表人：蔡荣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立，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址沈阳市东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沈阳路92号。法定代表人：曹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立，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址沈阳市东陵区。原审第三人：沈阳星天禾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棋盘山开发区高坎镇旧站路50号。法定代表人：蔡友藏，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蔡淑谊，女，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原审第三人：林亮亮，女，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原审第三人：刘开华,男，195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原审第三人：蔡天扶，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原审第三人：张德纯，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原审第三人：蔡君泳，女，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以上六位原审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教翔，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沈河区城市建设局（以下简称“沈河区城建局”）因与被上诉人辽宁金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公司”）、沈阳皓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翔公司”）、辽宁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安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沈阳星天禾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天禾置业公司”）、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沈河区城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国、金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伟、皓翔公司及丰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河区城建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停止执行，依法确认并向原告返还强制划扣的拆迁合同保证金10,885,743.7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06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皓翔公司签订《万柳塘路44号地块拆迁协议》。2007年9月7日，原告又与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签订《拆迁协议》。2007年9月10日，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依据上述协议陆续将拆迁保证金2,000万元汇至沈河区城建局账户（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账号21×××54）。在（2017）辽01民终11635号案件审理中，皓翔公司承认2,000万元保证金是星天禾置业公司向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筹资而来，皓翔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二、在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提起的执行异议案件中，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明确指出，2,000万元现金所有权已经转移至沈河区城建局。法院执行局在没有查明皓翔公司未缴纳土地出让金事实的情况下，将万柳塘路44号地块抵债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造成需要另行补交土地出让金、苏中建设不能认可的错误后果。三、因皓翔公司未缴纳土地出让金，没有取得土地开发权，而执行过程中将土地开发权执行给了苏中建设，苏中建设需要额外支付土地出让金，所以苏中建设也不认可，一直不能进行后续开发。金田公司一审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主张本案执行款系拆迁合同保证金的说法不成立。10,885,743.75元是属于皓翔公司缴纳的拆迁款。1、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1635号民事判决书的法院认为论述中，认定本案原告与皓翔公司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并且拆迁合同签订至今已近十年未能履行，万柳塘44号地块也已抵债给他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此判决终止履行沈河区城建局与皓翔公司2006年5月24日签订的《万柳塘44号地块拆迁协议》；终止履行沈河区城建局与星天禾置业公司、皓翔公司2007年9月27日签订的《拆迁协议》。同时认定，在拆迁合同中未约定拆迁保证金，法律法规亦无相关规定，并且沈河区城建局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因终止履行合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故此，对沈河区城建局的主张不予支持。2、根据2007年9月27日《拆迁协议》，皓翔公司向沈河区城建局缴纳的2,000万元拆迁款，是皓翔公司大股东香港百进公司出资。在[2008]沈中民二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另查明，2008年7月皓翔公司变更股东为香港百进投资公司、丰安公司，香港百进公司出资2,000万人民币。该笔资金作为拆迁费给了沈河区城建局。3、2,000万拆迁款转移至沈河区城建局是因为皓翔公司与沈河区城建局之间签订的《拆迁协议》而缴纳的，属于皓翔公司所有。现在《拆迁协议》经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1635号民事判决书两份民事判决终止履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基于此，沈河区城建局应将拆迁款2,000万元返还给皓翔公司，该款属于皓翔公司所有。二、本案第三人蔡淑谊、蔡天扶、蔡君泳、林亮亮、刘开华等人的汇款系代替皓翔公司汇入沈河区城建局。由于上述第三人与沈河区城建局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故该款不再属于第三人所有。蔡淑谊、蔡天扶、蔡君泳、林亮亮、刘开华等5人对本案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三、既然2,000万元拆迁款属于皓翔公司，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将该款中10,885,743.75元划扣至法院符合法律规定。该款现属于皓翔公司，不存在权属争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42条关于财产执行的规定。四、原告不是2,000万拆迁款的权利人。本案作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的规定，该款应当属于皓翔公司所有，人民法院判决拆迁协议终止履行后，原告应当返还给皓翔公司。五、原告诉状中所说皓翔公司明确承认2,000万元保证金是星天禾置业公司向六个第三人募资的，这个说法错误，2,000万元拆迁款是皓翔公司大股东香港百进公司募集的，并作为出资款缴纳给了沈河区城建局，这个在2008年沈中民二初字117号民事判决以及笔录中能够证明。皓翔公司、丰安公司一审辩称：一、同意金田公司答辩意见。所争议的10,885,743.75元，该款系拆迁款，应专款专用。二、我方将拆迁款打入本案原告账户，是原告违反了协议规定，迟迟没有动迁，才造成今天的后果。我方将随时追究原告及其他动用该款人的经济责任及损失。三、不同意此笔款转给任何一方。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一审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事实理由中所陈述的六名第三人是依据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将2,000万元汇入原告账户，及2,000万元保证金是天禾置业公司向六名第三人筹集并汇入原告账户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六名第三人与本案被告及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均无协议及其他法律关系。根据六名第三人所提起的另案执行异议之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已确认六名第三人与以上公司均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汇款也不是依据拆迁协议或第三人筹取，因此原告所陈述的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六名第三人系受案外人本溪市百兴房地产公司委托案外人蔡扬波代为筹集，本溪市百兴房地产欲开发案涉地块工程，而在本溪市百兴房地产向原告缴纳了2,000万元拆迁保证金，对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为六名第三人确认了款项追索权，因此六名第三人将向本案原告及相关公司提起诉讼，追索2,000万元保证金。星天禾置业公司一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辩论意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因金田公司诉皓翔公司、丰安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作出（2011）沈中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执行局依据金田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于2013年7月23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沈中执字第268号。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向沈河区城建局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皓翔公司在沈河区城建局交付的保证金中的15,695,470.00元划至该院账户。2014年11月5日，一审法院冻结沈河区城建局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城内支行账号21×××54的存款人民币1,500万元。2016年2月4日，将该账户中的10,885,743.75元扣划至一审法院账户。后沈河区城建局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辽01执异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沈河区城建局的申请。沈河区城建局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6）辽01执异64号执行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经审理后，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执异65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沈河区城建局的申请。后沈河区城建局提起了本案诉讼。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反映确认：2006年5月24日，沈河区城建局（甲方）与皓翔公司（乙方）签订《万柳塘路44号地块拆迁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甲方组织对该地块进行拆迁，乙方为拆迁人并负责组织实施拆迁范围内的全部拆迁工作，乙方在对拆迁范围内的所有被拆迁人进行安置补偿。拆迁总费用按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要求转入乙方指定账号7,616万元。2007年9月27日，沈河区城建局（甲方）、星天禾公司（乙方）、皓翔公司（丙方）签订《拆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丙方承诺于2007年9月28日前保证拆迁资金全部到位，最少不低于2000万元。2007年9月30日、10月18日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分别向沈河区城建局建行沈阳城内支行21×××54的账户内汇款共计2,000万元人民币。后沈河区城建局以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为被告，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为第三人，向沈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终止其与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签订的拆迁合同；由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拆迁保证金不予返还）并赔偿经济损失218,793元；蔡淑谊等人承担连带责任。该案经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03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终止履行沈河区城建局与皓翔房产公司2006年5月24日签订《万柳塘路44号地块拆迁协议》及沈河区城建局与天禾置业公司、皓翔公司2007年9月27日签订的《拆迁协议》，驳回沈河区城建局请求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及六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后沈河区城建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辽01民终116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亦曾向一审法院就上述查封和扣划的执行行为提出案外人异议，该院裁定驳回了六名第三人的申请。后六名第三人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六名第三人诉讼请求，六名第三人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六名第三人申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六名第三人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拆迁协议》、(2016)辽0103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1民终11635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01执异658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真实，予以采信，并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结合本案争议，确定争议焦点为：沈河区城建局是否系建设银行21×××54账户内的10,885,743.75元的权利人，其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沈河区城建局并非案涉账户内10,885,743.75元的权利人，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虽然案涉的10,885,743.75元存放在沈河区城建局的账户内，但根据《拆迁协议》及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包括案涉款项在内的2,000万元，系皓翔公司向沈河区城建局交纳的拆迁资金。其次，沈河区城建局与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等人就拆迁合同纠纷一案，法院生效判决以拆迁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判决终止履行沈河区城建局与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签订的两份拆迁协议，且判决驳回了沈河区城建局关于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案涉拆迁协议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法院判决解除、终止履行，且未判决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沈河区城建局应退还皓翔公司交纳的拆迁资金2,000万元。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沈阳市沈河区城市建设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114元，由沈阳市沈河区城市建设局负担。沈河区城建局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辽0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停止执行，依法确认并向上诉人返还强制划扣的拆迁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885,743.75元；二、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5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皓翔公司签订了《万柳塘路44号地块拆迁协议》；2007年9月27日，又与被上诉人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2007年9月和10月，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依据上述协议陆续将拆迁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汇入上诉人账户。在（2017）辽01民终11635号案件审理中，皓翔公司明确承认，2000万元保证金是第三人星天禾置业公司向第三人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募集筹资而来，皓翔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在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提起的执行异议案件中，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明确指出，2000万元现金财产所有权已转移至沈河区城建局。此外，一审法院执行局在没有查明事实（沈阳皓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贸然将万柳塘路44号地块抵债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造成需要另行补交土地出让金、苏中建设不能认可的错误后果。金田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首先，上诉人主张的涉案款项是属于皓翔公司缴纳的拆迁款。根据拆迁协议，皓翔公司向上诉人缴纳的2000万元拆迁款，是皓翔公司大股东香港百进公司出资。根据生效判决确认，皓翔公司与沈河区城建局之间的拆迁合同没有履行，沈河区城建局主张皓翔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也未得到法院支持。涉案资金系各第三人代替皓翔公司存入，由于第三人与沈河区城建局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因此该款不再属于第三人所有。该笔涉案资金应属皓翔公司所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将涉案款项划扣至人民法院符合法律规定。沈河区城建局不是该资金的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可能性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之前的论述已表明该款应属于皓翔公司所有，人民法院判决拆迁协议终止履行后，上诉人应返还给皓翔公司。因此应驳回上诉人的执行异议之诉的上诉请求。皓翔公司及丰安公司二审辩称：基本同意金田公司的答辩意见。该笔拆迁款系房屋开发公司打入上诉人沈河城建局的专项资金，应专款专用，不同意以任何方式支付任何当事人。从上诉人所述足以证明开发公司是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拆迁款2000万，而沈河区城建局没有按协议约定执行是造成这次以及以往多次诉讼的主要原因，也是给开发公司造成实际损失之人。为此我公司随时保持起诉沈河城建局的违约所造成的损失问题。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蔡淑谊、林亮亮、刘开华、蔡天扶、张德纯、蔡君泳二审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在诉状中所述六名第三人是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拆迁协议，将2000万元汇入上诉人账户，及2000万元保证金是天禾置业公司向六名第三人筹集并汇入上诉人账户与客观事实不符。六名第三人与本案金田公司及皓翔公司、天禾置业公司均无协议及其他法律关系。根据六名第三人所提起的另案执行异议之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已确认六名第三人与以上公司均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汇款也不是依据拆迁协议或第三人筹取，因此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六名第三人系受案外人本溪市百兴房地产公司委托案外人蔡扬波代为筹集，百兴房地产公司欲开发涉案地块，而在本溪市百兴房地产向上诉人缴纳了2000万元拆迁保证金，对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为六名第三人确认了款项追索权，因此六名第三人将向本案上诉人及相关公司提起诉讼，追索2000万元保证金。星天禾置业公司二审未予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沈河区城建局是否为案涉款项的权利人并可据此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经审查，沈河区城建局账户内的涉案款项，系因皓翔公司与其签订《万柳塘路44号地块拆迁协议》，及其与星天禾置业公司、皓翔公司签订《拆迁协议》，而存入的拆迁资金2000万元中的一部分。上述两份协议已由生效判决以拆迁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判决终止履行，并驳回了沈河区城建局要求皓翔公司、星天禾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庭审中，沈河区城建局主张该笔资金为保证金，经查，拆迁协议中对此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另案生效判决中对其上述主张亦未予支持，故其该项主张因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根据现有证据及前述事实，无法认定沈河区城建局为涉案资金权利人。沈河区城建局要求不得执行本案争议标的的上诉请求，因其无法证明就案涉执行款项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不能得到支持。因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解决的是上诉人是否为案涉款项权利人及能否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问题，其所提其他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沈河区城建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114元，由沈阳市沈河区城市建设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菡审判员 黄  立  君审判员 赵  碧  涛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解明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