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刑初6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炳钞，男，1959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君，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炳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先后以苍检公诉刑追诉〔2018〕4、7号、苍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炳钞分别向被害人朱某1、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李某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院于同年7月2日、9月14日和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以恒、陈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炳钞及其辩护人宋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2次，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郭炳钞以温州市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或还贷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向张某、胡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应仁闹、叶某、林某、陈某1、黄某1、黄某2、郑某1、李某3、方某1、姜明俊、孙某录、沈小孩、谢某、余某等人共计借款人民币3924.25万元，截止案发，被告人郭炳钞已偿还本金1060.95万元，支付利息376.742万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2009年2月13日、2月2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张某借款共计210万元，已偿还本金60万元，支付利息90.405万元。2.2009年2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胡某1、王某1夫妇借款共计200万元，共支付利息73.98万元。3.2009年4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合计165万元，已偿还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20万元。4.2010年3月17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胡某2借款150万元，以偿还本金125万元，支付利息44.53万元。5.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2万元。已偿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3.72万元。6.2010年12月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应仁闹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4.8万元。7.2011年2月4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叶某借款50万元。已偿还本金4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8.2011年4月1日、2012年4月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林某借款共计240万元，已偿还本金110万元。9.2011年4月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150万元，已支付利息22.5万元。10.2011年5月16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70万元。偿还本金48万元，支付利息10.315万元。11.2011年5月至9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多次向被害人黄某2借款80万元，已偿还本金57万元，支付利息28万元。12.2011年8月3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1借款150万元，已支付利息24.3万元。13.2011年10月20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9万元。已支付利息1.512万元。14.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方某1借款40万元。15.2011年11月2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蒋某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20万元。16.201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孙某录借款共计135万元，已偿还本金75万元，已支付利息4.5万元。17.201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沈小孩借款20万元。18.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谢某借款100万元，已偿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8.1万元。19.2012年6月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余某借款270万元，已偿还本金70万元。20.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2借款55万元。已支付利息4.125万元。21.2012年8月至9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合计250万元，已偿还本金5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后转给李孝仁200万元债务抵债。22.2012年10月24日、11月2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共计133万元，已偿还本金37.5万元，支付利息17.955万元。23.2012年12月16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3借款50万元。24.2013年2月至6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向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借款共计236.45万元，已偿还本金236.45万元。25.2012年7月10日至2013年5月23日期间，被告人郭炳钞多次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共计858.8万元，已偿还本金100万元。26.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向被害人陈某350万元，2014年2月14日，郭炳钞以房子相抵向陈某3借款100万元。27.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60万元。28.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29.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18万元，已返还1000元。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炳钞未经国家相关部门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郭炳钞对起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部分数额认定有误，其中，已经将价值25万元的地下车库抵债给王某2；朱某2本金只有450万，利息不能算入非吸数额，已经将股份转给朱某2还清，还多付了100多万；已经将杭州的房子抵给陈某3，已经还清，三项合计700多万；已支付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利息100万元。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2、陈某1、黄某2、李某3、方某1分别借款共计291万元，事实上是中投公司的借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向余某借款270万元虽然有出具借据，但未收到款项；未向朱某2借款858.8万元，曾结欠借款本息475万元，后以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股权作价760万元抵债；向陈某3的借款已用杭州西湖区朗郡庭院房产抵债还清；向水头分公司借款金额210万元，不是236.45万元，已经还清；向王某2多付了25万元；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收到本息300万元。二、被告人郭炳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前后变卖财产返还被害人1000余万元，已支付利息近400万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向张某、胡某1、王某1、李某1、胡某2、李某2、应仁闹、叶某、林某、陈某1、黄某1、黄某2、郑某1、李某3、蒋某、孙某录、沈小孩、谢某、余某、郑某2、王某2、陈德钞、郑某3、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朱某2、陈某3、朱某1、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李某4等单位和个人以民间借贷方式吸收资金共计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53.01万元，并承诺付息。案发前，被告人郭炳钞已偿还本金共计1813.29万元，支付利息共计437.792万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2009年2月13日、2月2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张某借款共计21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偿还本金60万元，支付利息94.405万元。2.2009年2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胡某1、王某1夫妇借款共计2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共支付利息73.98万元。3.2009年4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合计16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偿还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20万元。4.2010年3月17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胡某2借款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以偿还本金125万元，支付利息44.53万元。5.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2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偿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3.72万元。6.2010年12月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应仁闹借款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支付利息4.8万元。7.2011年2月4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叶某借款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偿还本金4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8.2011年4月1日、2012年4月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林某借款共计240万元，已偿还本金110万元。9.2011年4月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支付利息20.25万元。10.2011年5月16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7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偿还本金48万元，支付利息10.315万元。11.2011年5月至9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多次向被害人黄某2借款8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2.5%付息，已偿还本金57万元，支付利息28万元。12.2011年8月3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1借款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支付利息24.3万元。13.2011年10月20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9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支付利息1.512万元。14.2011年11月2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蒋某借款1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支付利息20万元。15.201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孙某录借款共计13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偿还本金75万元，已支付利息4.5万元。16.201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沈小孩借款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17.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谢某借款1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偿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8.1万元。18.2012年6月1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余某借款27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偿还本金70万元。19.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2借款5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支付利息4.125万元。20.2012年8月至9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合计250万元，已偿还本金5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后将对李孝仁的20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某2用于抵销全部债务。21.2012年10月24日、11月23日，被告人郭炳钞先后两次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共计133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偿还本金34.5万元，支付利息17.955万元。22.2012年12月16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郑某3借款50万元，承诺计息。23.2013年2月至6月，被告人郭炳钞先后向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借款共计236.45万元，已偿还本金236.45万元。24.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郭炳钞多次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并承诺付息，截止2013年5月8日，结欠本息449.56万元，后郭炳钞以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股权（登记在郭某名下）作价抵销全部债务。25.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借款陈某350万元，2014年2月14日，郭炳钞将其位于杭州市朗郡庭园的套房作价抵销全部债务。26.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6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付息1.8万元。27.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2.5%付息；2017年1月，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从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名下一宗土地征收补偿款中收回资金1539798元。28.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18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退赔1000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西一街1054号、龙翔路651号、郭宕村263号、建新路591号四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等财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2的证言、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6年3月、4月、6月先后向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借款236.45万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书、分配方案，证实：⑴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2.5%付息；2017年1月，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从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名下一宗土地征收补偿款中收回资金1539798元。⑵被告人郭炳钞曾将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十二分之一的股份转让朱某2，朱某2于2016年11月22日将该股权转让苏德好。3.证人郭某的证言、和某、房产转让买卖协议，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3年3月20日向其借款50万元，后于2013年2月14日以位于杭州市抵销全部债务（包括向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借款）。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09年2月13日、2月23日两次向其借款共计21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付息944050元，已还本金60万元。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⑴被告人郭炳钞于2009年2月13日、2月27日两次向其夫妇（妻子王某1）借款共计2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付息739800元。⑵经其介绍，被告人郭炳钞于2010年3月17日，向被害人胡某2借款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付息44.53万元，已还本金125万元。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欠条、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09年4月至2012年4月四次向其借款共计16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付息至2012年之前。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0年5月31日向其借款12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有支付部分利息。8.被害人应仁闹的陈述、借条，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0年12月9日向其借款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有支付部分利息。9.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借条，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2月4日向其借款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还本金共计45万元，三个月付一次利息，已付利息两年多。1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借款借据、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4月两次向其借款共计24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还本金110万元；同年5月27日，被告人郭炳钞向被害人沈小孩借款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未还本付息。1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借条、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4月向其借款共计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按月利息2.25万元支付9个月的利息，共计20.25万元。1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5月16日向其借款7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还本金48万元，付息10.315万元。1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5月至9月三次向其借款共8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2.5%付息，已付息20余万元，以物抵债还本或现金还本共计57万元。1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民事判决书、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8月3日向其借款15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付息24.3万元。1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10月20日向其借款9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支付部分利息。1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1年11月29日向其借款12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付息20万元。17.被害人孙某录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2年1月19日、2月8日，被告人郭炳钞两次向其借款共计13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还本金75万元，并支付部分利息。18.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5月11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付息8.1万元。19.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借款借据（还款承诺）、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6月1日向其借款270元，后还本金70万元。20.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7月19日向其借款55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5%付息，已付息5个月。2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承诺书、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8月至9月两次向其借款共计250万元，后还本金50万元，已付息2万元，车库抵债25万元，另协议以转让债权方式抵债200万元，并已通知债务人李孝仁。2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还款协议书、自书还款情况，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10月24日、11月23日，两次其借款共计133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35%付息，已还本金34.5万元。23.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借条、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2年12月16日向其借款50万元，未支付利息。24.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借条、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郭炳钞至2013年5月结欠其借款本息共计449.56万元；双方曾于同年5月8日商定将郭炳钞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十二分之一的股份作价760万元用于抵销债务。2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借款借据、收条，证实：⑴2013年2月至6月，被告人郭炳钞多次向温州中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水头分公司借款230余万元。⑵被告人郭炳钞于2013年3月20日向其借款50万元，后于2013年2月14日以位于杭州市朗郡庭园的套房抵销全部债务。26.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11月10日向其借款60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付息，已付息1.8万元。27.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1年8月15日向其借款18万元，承诺按月利率1.2%付息，已付息1000元。28.被告人郭炳钞的供述，供认其自2009年至2012年间向被害人张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主要犯罪事实。29.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依法查封被告人郭炳钞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西一街1054号、龙翔路651号、郭宕村263号、建新路591号四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等财产。3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炳钞于2017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炳钞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节次的定性问题。经查，第5节、第11节，第9节、第13节的借款均转入徐佳个人账户，而非中投公司账户，且被告人郭炳钞均有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不能认定为公司借款，应当计入本案非法集资数额；关于第14节，该笔款项系用于向银行支付贷款保证金，不属于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行为，不应计入本案非法集资数额。二、关于被告人郭炳钞是否收到余某270万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炳钞对该笔借款有出具借款借据并承诺还款，虽然余某于2012年6月1日将三笔款项均汇入潘甲的银行账户，但不影响认定该笔属于被告人郭炳钞的非法集资数额。三、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5节的退赔情况。经查，被告人郭炳钞女儿郭某与朱某2于2013年5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郭某名下温州中发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4.1665%股份（0.5股）作价760万元转让朱某2事实；朱某2、徐上亥、郭炳钞三方（郭某作为协议一方，未签字）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郭炳钞截至2013年5月8日结欠朱某2借款本息共计449.56万元（包括徐上亥100万元），该份协议书反映郭炳钞已将股权作价抵债，其中虽有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但郭某未签字，而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朱某2与苏德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朱某2后于2016年11月22日将受让的股权转让他人，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郭炳钞已经退赔该节全部资金。四、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8节的退赔情况。经查，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执行分配方案证实被害人温州新纪元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从温州中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名下一宗土地征收补偿款中收回资金1539798元，辩护人关于已付300万元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炳钞未经国家相关部门许可，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炳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另结合还本付息情况，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炳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炳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余缪仙人民陪审员  曾秋永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吴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退赔清单被害人退赔金额张某555950元胡某1、王某1126.02万元李某1120万元胡某2李某26.28万元应仁闹15.2万元叶某林某130万元陈某1129.75万元黄某111.685万元黄某2郑某1125.7万元李某37.848万元蒋某100万元孙某录55.5万元沈小孩20万元谢某71.9万元余某200万元郑某250.875万元王某2陈某280.545万元郑某350万元中投水头分公司朱某2陈某3朱某158.2万元新纪元公司3460202元李某417.9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