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4刑初10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军锋，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周口市淮阳县。 辩护人朱振宇，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建通，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化营，男，199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周口市淮阳县。 辩护人曾惠琼，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燕，女，199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住郑州市中原区。 辩护人毛明星，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阳，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梦迪，女，199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住南阳市桐柏县。 被告人石林，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务工，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周口市川汇区。 辩护人窦坤明，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梦娇，女，199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在读学生，出生地、户籍地均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周口市淮阳县。 辩护人林志刚，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六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局办理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1月23日由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金融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军锋及其辩护人朱振宇、王建通、被告人耿化营及其辩护人曾惠琼、被告人杨燕及其辩护人高阳、毛明星、被告人陈梦迪、被告人石林及其辩护人窦坤明、被告人杨梦娇及其辩护人林志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军锋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10日间，先后雇佣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房，用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通过ＱＱ联系淘宝商户，承诺为其在大淘客、好当裤等网站推广产品，待收取商户交纳的保证金后，将商户ＱＱ拉黑或屏蔽不予理会，骗取吴某1、王某、李某等300多人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币种，下同）315024元。其中，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参与诈骗239024元；被告人石林参与诈骗109024元；被告人杨梦娇参与诈骗21008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如下：1.扣押清单等物证；2.户籍证明、支付宝交易明细等书证；3.证人杨超杰等人证言；4.被害人吴某1、王某等人陈述；5.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笔迹鉴定意见；7.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梦娇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军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军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部分有异议。1.其与其他同案人用公司的名义去推广，只有少数才进行推广。商户需要在其公司网站注册，要求推广的客户必须缴纳保证金才能推广。2.对QQ拉黑不予理会有异议。对大部分的商户都有推广。确实有的收了钱没有推广，这些其认罪认罚。3.对保证金的金额有异议。保证金还包含有服务费，还包括帮客户在其他地方的推广。4.对杨梦娇的指控有意见，其只是让她来帮忙整理QQ。 辩护人朱振宇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马军锋构成合同诈骗罪，并非诈骗罪。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马军锋注册设立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淘客推广业务及其他业务，马军锋等人利用自身的平台及合作方平台（如大淘客、好单库等）为商户进行业务推广。被告人之所以要求商家支付保证金，为了防止商家私下与大淘客等网站修改推广的佣金、图片、价格、成交金额等信息，以及怕客户被同行挖单。其中商家向被告人公司支付保证金后，被告人大部分均有利用自身平台或者其他合作平台进行推广，但是推广是否有效果这个无法保证，而且根据ＱＱ聊天记录显示大部分均有推广，只是商家对推广效果不满意。因此，从民事角度讲，该民事法律关系是一种服务合同。因此，被告人并非只是一味的只收取保证金，不进行任何推广，或者直接拉黑或者屏蔽客户。若最终认定被告人有罪，那么本案的犯罪性质应当界定为合同诈骗更符合客观事实，更准确。被告人与客户之间有一部分存在真实委托推广关系，其实就是一种民事互联网服务合同纠纷或者是一种民事欺诈。第二、公诉人认定的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1.根据证据卷2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的询问笔录，可以清楚一致的知晓商家向被告人的平台交纳了保证金后，被告人是通过大淘客、好当裤、自有平台等合作平台推广，或者在自己注册的×××.ｃｏｍ网站进行推广，或者在ＱＱ、阿里旺旺（天骏、天神联盟等）进行推广。2.根据证据卷3“推广网页截图”（121页—198页），该证据为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从该证据体现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人通过大淘客、好当裤等网络平台帮助商家进行推广的信息，其中优惠券一栏中，体现出了被告人推广后被消费者领取优惠券数量，推广的力度非常大。而且该证据只有公安机关的部分截图，还不是全部截图，截取的时间是从2017年4月28日开始至案发。那么自2016年12月开始至2017年4月28日的推广内容并未截取，因此，可以看出被告人与商家之间确实存在互联网广告服务关系，被告人确确实实进行了推广，也必然会产生服务费和佣金。3.根据证据卷4“扣押电脑截图的部分聊天记录”，经过统计共计79名商家，根据ＱＱ聊天记录内容其中13位是未体现聊天话题内容，或者询问合作流程，或者询问佣金价格等，内容是与要求退还保证金无关的事项。其中5位推广成功，1位同意保证金全部抵作服务费，1位要求继续合作推广，剩余3位推广有效果，但是要求结算并退还保证金，不再合作。因此，被告人并非是收取保证金后未进行推广，其中20多位商家的聊天内容均体现了有推广，只是效果的有争议。可见若全部计入诈骗金额，不客观，不全面。综上所述，被告人在收取商家保证金后，确实进行了推广，并且与商家约定了服务费的比例，且与商家约定服务费从保证金中抵扣，而且根据客观证据确实存在服务费抵扣保证金的客观证据，那么直接认定被告人收取的保证金全部认定为犯罪所得，与客观事实不符。截止本案两次退回补充侦查，公安机关核实的受害人只有11位，并且11位当中只有5位有报警并制作询问笔录，其他人的具体身份信息未进行准确核实。那么直接将被告人包含合法服务费用的全部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既不符合客观事实，又存在冤枉被告人的情况。第三、若被告人马军锋被认定为构成犯罪，那么被告人马军锋存在坦白、初犯、悔罪等依法应当或者可以从轻或者减轻的犯罪情节，被告人马军锋及其家属一直在强调，愿意接受处罚，包括并处罚金，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对其进行宽大处理，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王建通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是承认刑事犯罪的，经过早上的举证和庭审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对商家都是有进行推广，但是推广的时候没有预期的效果。效果不好遭到委托的怒骂，辩护人认为这是一种民事行为，收钱不做事这个当然是诈骗，但是本案中，被告人收了钱还是有推广的。只是没有达到客户预期的效果，这顶多是一种民事欺诈，民事违约的行为。更何况很多受害人没有投诉。 被告人耿化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对其他没有异议。 辩护人曾惠琼辩护意见，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耿化营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参与诈骗数额巨大有异议，综合整个案件情况来看，耿化营参与诈骗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更为合理，应依法在三个月拘役至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1.被告人马军锋开设的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以推广商品为前提收取的保证金，且达成口头简易推广协议、收取保证金后有实际进行推广、履行协议内容，并按照协议内容在推广成功后收取约定的佣金或服务费；这也就意味着，对于收取保证金后有实际推广的这部分交易，实际上是有真实意思表示及真实交易，双方之间的争议点在于合同主要内容履行的效果及履行完后保证金是否退还的问题，并未存在欺诈行为或者所谓的错误认识。按照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将上述马军锋有真实推广商品的行为认定为诈骗，显然是不合理的，该部分针对的涉案保证金显然不应统计在诈骗金额中；所以，公安机关侦查的结果是受害人11个，涉案金额为11002元，这个金额明显是在数额较大的范畴内的。2.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结果“被害人情况汇总表”中显示的11个受害人及相应被诈骗保证金中，经过核实其中卢某（详见案卷第四卷第23-26页、第36-38页）、林某（详见案卷第四卷第29-32页）、陈某（详见案卷第四卷第45-48页）三个商家是有进行推广只是效果未能达到商家预期的，所以该三个商家交纳的保证金合计3001元也应该在涉案金额中相应扣除。那么，被告人耿化营从2017年2月28日进入公司到2017年7月6日期间，被告人马军锋等人诈骗的涉案保证金合计应为8001元，依法在三个月拘役至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第二，耿化营存在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应依法对耿化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1.耿化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虽然初衷不是诈骗，但毕竟参与了被告人马军锋等人诈骗的行为，归案后被告人耿化营已深刻认识到自行行为的严重性，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非常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耿化营在到马军锋公司之前是个在校大学生，一贯思想端正、表现良好，其十分期待毕业后能够学以致用、回报社会、回报父母，所以才会利用实习机会到公司实习积累工作经验。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耿化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燕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毛明细行使独立辩护权的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杨燕不构成诈骗罪，应当构成侵占罪。第二，对于本案涉案的金额问题，也同意第一辨护人的意见。第三，被告人杨燕实际上也是一个受害者。作为一个刚走上社会的毕业生，从客观上来说，被告人杨燕是不知道这些保证金没有退还给被害人，某种程度上是协助。在区分从犯的时候也应该有所区分。第四，被告人杨燕存在坦白认罪悔罪行为。鉴于以上各种行为，建议适用两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缓刑。 被告人陈梦迪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石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窦坤明辩护意见，第一，关于涉案金额，同意第一辩护人。第二，关于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三，被告人石林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其并不知道其工作是涉嫌犯罪的。时候不长，从入职到案发两个月时间，其是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愿意退款退赃款。建议对被告人石林从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梦娇辩称，其不知道公司之前的具体情况，去上班的时候只负责复制QQ。 辩护人林志刚辩护意见，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梦娇涉嫌诈骗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从诈骗犯罪主观意识上分析，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达到认定被告人杨梦娇具备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所必备的“事前通谋”或“主观明知”的犯罪故意。被告人耿化营安排被告人杨梦娇工作的时候并未如实告知其收取商户保证金的事情，而被告人杨梦娇在公司的工作也仅仅是添加商户的QQ，并不负责后续与商户聊天的事情，因此自然截断了被告人杨梦娇了解案件细节的全部途径。公诉机关所列举的所有证据并不能够当然推定被告人存在对本案是否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主观明知。被告人作为一个刚刚高考毕业前往表哥公司打工的懵懂少年，在组长耿化营的安排下工作，所负责的也仅仅是简单机械添加客户QQ的工作，作为老板的马军锋和作为组长的耿化营从未告诉过她关于推广收取保证金的事情，其本人根本不清楚马军锋和耿化营等人添加商户QQ的意图，不清楚马军锋所实施的行为性质，被告人杨梦娇主观上明显不可能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与他人合谋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故意。（二）从诈骗罪的客观行为上分析，被告人杨梦娇并未实施诈骗罪构成所必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相应行为。被告人杨梦娇的工作仅仅是负责添加商户的QQ，并未参与具体的聊天细节，包括后续的收取保证金以及转移保证金和后续屏蔽拉黑商户的事情，被告人杨梦娇根本不清楚也未参与。至于业绩单上为什么在2017年6月14日及2017年6月21日会有记载杨梦娇有两单业绩。通过刚才庭审询问被告人杨梦娇及耿化营等人可知，该两单业绩实际也是被告人耿化营负责聊天的，被告人杨梦娇仅仅是添加QQ，基于此被告人耿化营才把这两单业绩记在被告人杨梦娇处。因此，显然本案不能仅仅依据所谓的两单业绩就草率地推定被告人杨梦娇有参与后续与商户聊天骗取保证金的事情。该推断显然与事实严重不符。第二、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杨梦娇参与诈骗21,008元”同样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梦娇的行为并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梦娇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杨梦娇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军锋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10日间，先后雇佣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房，用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通过ＱＱ联系淘宝商户，承诺为其在大淘客、好当裤等网站推广产品，待收取商户交纳的保证金后，将商户ＱＱ拉黑或屏蔽不予理会，骗取吴某1、李某、吴某2、凌某、林某、王某、杨某、陈某、小刘、卢某、张某等300多人交纳的保证金315024元。其中，被告人耿化营自2017年2月16日开始参与诈骗255204元。被告人杨燕、陈梦迪2017年2月28日开始参与诈骗239024元；被告人石林自2017年5月3日开始参与诈骗109024元；被告人杨梦娇自2017年6月14日参与诈骗21008元。 2017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查获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石林、杨燕、陈梦迪、杨梦娇，并扣押到被告人马军锋手机18部、银行卡22张、文件7份、ＳＩＭ卡235张、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人民币23000元；扣押到被告人耿化营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ＳＩＭ卡5张、手机1部；扣押到被告人杨梦娇硬盘1个、ＳＩＭ卡18张、手机1部；扣押到被告人杨燕手机2部、硬盘1个、银行卡1张；扣押到被告人陈梦迪手机2部、硬盘1个；扣押到被告人石林硬盘1个、手机1部、银行卡6张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7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被告人马军锋扣押银行卡22张、文件7份、手机17部、台式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ＳＩＭ卡40张及现金23000元；向被告人耿化营扣押大水牛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小米手机1部、ＳＩＭ卡4张；向被告人石林扣押硬盘1个、银行卡6张、手机1部；向被告人杨梦娇扣押硬盘1个、ＳＩＭ卡18张、手机1部；向耿某扣押手机1部（已发还）；向被告人杨燕扣押硬盘1个、银行卡1张、手机2部；向被告人陈梦迪扣押硬盘1个、手机2部。 2.户籍资料及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石林、杨燕、陈梦迪、杨梦娇的户籍信息，均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石林、杨燕、陈梦迪、杨梦娇等六人于2017年7月10日被抓获归案。 4.受案登记表、传唤证、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3日受理被害人吴某1举报被诈骗1000元，同日吴某1被骗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12日向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石林、杨燕、陈梦迪、杨梦娇宣布刑事拘留，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石林、杨燕、陈梦迪、杨梦娇于同日送安溪县看守所羁押，被告人陈梦迪于次日12时送安溪县看守所羁押，同年7月13日侦查机关分别邮寄通知各被告人家属。 5.暂扣款发票。证实被告人马军锋被安溪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暂扣23,000元。 6.营业执照。证实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市场营销策划等。营业期限至2044年8月17日，法人代表是马军锋。 7.业绩报表，来源于被告人耿化营被扣押的电脑。证实2017年2月至6月份业绩报表情况，体现杨燕、陈梦迪均自2017年2月28日起有业绩记录、被告人石林供述自2017年5月3日参与本案，2017年6月2日有1,000元业绩记录、杨梦娇2017年6月14日参与本案，其主要收集商户QQ等，2017年7月有两单业绩记录，及其他一些人的业绩报表。 8.推广网页截图。来源于好当裤网站、大淘客网站登入用户名157××××8379、185××××0298等账号的截图，内容主要涉及一些生活用品的推广。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均签注，经看过，无异议。 9.涉案支付宝账号情况汇总表及涉案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 涉案支付宝情况汇总表 序号支付宝账号起止时间金额 ×××＠ｑｑ.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ｑｑ.ｃｏｍ）2016.12.3-2016.12.1210000 2136××××97232017.02.051000 3157××××83792017.04.271000 4182××××57312016.12.12-2016.12.315000 ×××＠ｑｑ.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ｑｑ.ｃｏｍ）2017.4.291000 ×××＠ｑｑ.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ｑｑ.ｃｏｍ）2017.3.6-2017.3.73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5.24-2017.6.2615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3.11-2017.3.2934000 ×××＠126.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26.ｃｏｍ）2017.3.29-2017.3.303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4.25-2017.5.1018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5.11-2017.5.1838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5.20-2017.5.239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6.9-2017.7.616008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5.23-2017.6.419016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6.12.21-2016.12.2613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6.12.27-2017.1.514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2.16-2017.3.2051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4.8-2017.4.168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3.30-2017.4.724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7.4.16-2017.4.2215000 ×××＠ｙｅａｈ.ｎｅｔ（​ｍａｉｌｔｏ:×××＠ｙｅａｈ.ｎｅｔ）2016.12.81000 ×××＠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63.ｃｏｍ）2016.12.15-2016.12.1915000 ×××＠126.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126.ｃｏｍ）2017.1.201000 合计315024 10.扣押电脑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涉案被害人与被告人的QQ聊天，联系商品推广业务并交纳保证金，以及要求退还保证金未果的详细情况。其中包含有一些经被告人推广后，结算佣金和服务费，还有一些经被告人推广后，欲结算佣金和服务费要求退还保证金未果等记录。 11.录取通知书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梦娇于2017年秋被郑州科技学院环境设计专业新生录取。公诉机关提审时提供学生证复印件1份，证实系郑州科技学院大二学生。 12.被害人情况汇总表。证实查证的11名被害人均与本案存在关联，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6月27日共被骗11002元。具体如下：被害人吴某12017年4月17日被骗1000元；吴某22017年5月18日被骗1000元；凌某2017年5月25日被骗1000元；林某2017年6月2日被骗1001元；王某2017年6月4日被骗1000元；杨某2017年6月15日被骗1000元；陈某2017年6月21日被骗1000元；李某2017年6月23日被骗1000元； 小刘2017年6月25日被骗1000元；卢某2017年6月27日被骗1000元；张某2017年7月4日被骗1001元。 13.证人证言。 （1）同案人杨超杰证言。证实其供认于2017年4月下旬（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开始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内从事诈骗活动。其表哥马军锋开的公司是赤兔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是在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到公司后，由组长耿化营安排了座位，座位上配备了一台电脑和八个ＱＱ号码、四个旺旺号，其的工作就是用旺旺号在淘宝天天特价里面寻找商家，跟商家的客服人员联系，先让客户相信我们有能力帮他们淘客推广，如果客户相信了，我们就转到ＱＱ上面联系，其在ＱＱ上面会介绍我们的推广业务，同时要求他们要交纳一千元的保证金，其会把交纳保证金的链接平台发给他们，他们通过支付宝扫描上面的二维码，后会把交纳成功的支付截图发给其，其会把商户的ＱＱ号码和支付截图报给组长耿化营，或者将耿化营的ＱＱ号码给商户，接下来由耿化营和商户直接联系，周期是7天，但是7天后商户会来跟我联系说要求退回保证金，这时耿化营就叫我们把这个客户的ＱＱ号码删除拉黑，客户联系不到我们，这就是实施诈骗的过程大概是这样。 （2）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其陈述知道其弟耿化营、还有杨超杰是2017年3月份才到马军锋的公司，杨梦娇是暑假工，是高考之后才去，石林什么时候去的其不清楚。 1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陈述：2017年4月17日，推广网站×××.ｃｏｍ的客户人员用ＱＱ号141123××××（昵称：金冠淘客）加其ＱＱ号54325××××（昵称：问天），其与对方ＱＱ联系后，对方称如果要做推广活动需要交保证金，后其就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126.ｃｏｍ（绑定银行6222××××5499，户名：吴某1）在2017年4月19日的时候向对方的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户名：耿某）转账1000元，但是后面一直没有帮其推广，而且其一直联系客户人员，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后发现被骗。被害人吴某1提供转账截图、账单。 （2）被害人王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陈述2017年6月4日下午6点左右，其跟ＱＱ里面的好友“商务合作”聊天时，其让对方帮忙做广告，对方让其交1000元保证金，还说弄好后可以把保证金退还，对方发给其一个链接，其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转给对方1000元，之后其再登这个平台发现平台已经没有用了，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对方ＱＱ名称：商务合作，ＱＱ号：8472××××，对方的支付宝信息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的支付宝信息ｇｈｙ＊＊＊＠163.ｃｏｍ​）。 （3）被害人的李某陈述。证实其陈述：2017年6月22日10点左右，其是开开猫店铺，在旺旺通讯平台一个自称是其是淘宝推广团队，如果需要产品推广的话，可以联系他，对方提供了一个ＱＱ号为168430××××作为双方联系结账等方式，在6月23日其在ＱＱ上我们商讨怎么推广，在商讨推广期间，对方以需要缴纳1000元的活动保证金，并要求其用支付宝账号支付给对方，对方支付宝的账号为ａｇｏ＊＊＊＠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支付宝的账号为ａｇｏ＊＊＊＠163.ｃｏｍ​）。其把转账截图发给对方之后，在6月24日，我联系对方问推广的情况，对方就告知推广要找推广负责人，ＱＱ号为241245××××，对方称因产品ＤＳＲ评分较低，拒绝推广。其要求退还1000元保证金，对方一直没有明确答复。到最后根本都联系不上了，怎么发消息都不回。对方两个ＱＱ号码，一个是335546××××，另一个是847372144。对方的支付宝信息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的支付宝信息ｇｈｙ＊＊＊＠163.ｃｏｍ​）。 （4）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实其陈述2017年5月18日，其在网络看到一条淘宝客推广信息，内容大概为：要做这个淘宝客，需要缴纳1000元押金，另外推广佣金30－40%，推广结束一个星期会自动退还1000元押金。其就跟对方ＱＱ联系，对方发了一个支付宝二维码，其就通过扫码支付宝转了1000元给对方。刚交完押金，还没有推广这个网站就被查封了，其一直联系对方要押金，对方一直没有退还。被害人吴某2并提供转账记录以及对方发来的扫码单。 （5）被害人林某的ＱＱ取证陈述。2017年6月份，被骗1000元，购物网站保证金。对方有上架在网站上，但是那个网站没用！还有说能退保证金，一直退不了。售后客服ＱＱ335546××××。被害人林某提供账单1001元，2017年6月2日，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 （6）被害人张某的ＱＱ取证陈述。2017年7月4日，一个自称是做产品推广，因其正好是做网店的，经常有做推广的人加其，被骗推广平台的保证金1001元，对方没有帮助其做产品推广。被害人张某提供账单，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2017年7月4日。 （7）被害人卢某的ＱＱ取证陈述。证实其陈述2017年6月27日，其在淘宝客添加一个ＱＱ241189××××，昵称淘客小白为好友，对方称能为其的产品提供一个平台“爱折扣”推广，但要缴纳一千元的保证金，产品在平台推广一星期后，保证金能退回，佣金20%。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给对方。经过三四天推广，感觉效果不理想，其就想取消推广退回保证金。对方说自己在平台上操作，但平台找不到退回保证金的功能，在联系对方是，已经将其ＱＱ拉黑。被害人提供账单，对方支付宝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支付宝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 （8）被害人“小刘”的ＱＱ取证陈述（1813820××××）。6月25日，因有一个推广的客服联系其，其相信就付了保证金1000元，对方一直是审核状态，规则说要活动审核3天，结果半个月过去了，还在审核状态，才知道是骗子平台。被害人小刘提供账单，对方账户爱折扣（化营）ａｇｏ＊＊＊＠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2017年6月25日。 （9）被害人“凌某”的ＱＱ取证陈述。证实其陈述在2017年5月25日，被一个ＱＱ84733××××昵称活动专员的人骗取1000元，对方自称能做产品推广，缴纳保证金1000元，并提供账单，对方支付宝爱折扣ａｇｏ＊＊＊＠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支付宝爱折扣ａｇｏ＊＊＊＠163.ｃｏｍ​）。 （10）被害人陈某的ＱＱ取证陈述。2017年6月21日，交活动保证金1000元，看到产品推广有挂在他们那个网站，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后面联系不上，发信息也不回。对方ＱＱ241219××××，售后客服ＱＱ335546××××。并提供账单，对方账户爱折扣ａｇｏ＊＊＊＠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 （11）被害人杨某的ＱＱ取证陈述。2017年6月15日，有个做产品推广的在旺旺联系我的，然后ＱＱ加其好友，ＱＱ账号241171××××昵称金牌淘客，其通过二维码给对方转账1000元，但后面没有给其的产品做推广，一直显示未通过审核，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对方账户爱折扣ｇｈｙ＊＊＊＠163.ｃｏｍ​），售后客服335546××××。 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军锋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5日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8月，其在郑州注册一家公司，网址：×××.ｃｏｍ（​ｈｔｔｐ:​／​​／​×××.ｃｏｍ）。公司名称是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营业的范围是帮淘宝店家推广商品赚取佣金。2016年12月底，其开始就要求客户要推广产品的同时必须向公司缴纳1000元的保证金，淘宝商家交纳的保证金通常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支付宝账户，账号有×××＠163.ｃｏｍ（户名耿某）、×××＠163.ｃｏｍ（户名耿化营）和157××××8379（户名耿化营）。耿化营再通过这些支付宝账号把钱转到自己的支付宝账号（×××＠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接着其与其他同案人在网址×××.ｃｏｍ（​ｈｔｔｐ:​／​​／​×××.ｃｏｍ／​​）名称为大淘客网站进行产品推广，都限定标准，如果淘宝商家让其与其他同案人在大淘客网站进行推广的产品达到标准就会为商家进行推广，如果达不到标准，公司就没有为对方进行推广，其与其他同案人也没有将这1000元退还给淘宝商家，到现在其没有将这1000元保证金退还给任何人，因为有些是当作其与其他同案人的服务费来抵扣的，但是这种情况其不清楚，具体要问耿化营。其与其他同案人共收取了十二万左右的保证金。耿化营是2017年2月中旬的时候开始，杨超杰比耿化营晚一点来公司，杨梦娇是高考后过来做的，杨燕和陈梦迪从今年春节过后有来做一段时间，后面又回去没做了，到了6月中旬做到了6月底之后又来公司，但是他们这次主要不是做这个的，而是做茶叶销售的，石林从2017年4月底做到了5月底。具体成员分工情况：销售人员杨燕、石林、陈梦迪、杨梦娇等人是负责招商家交保证金，然后让商家加售后耿化营的ＱＱ，由售后耿化营联系商家推广，其是老板，负责管理和推广。其跟销售人员说，让商家交完保证金加售后耿化营的ＱＱ后，就可以直接把商家拉黑或屏蔽，防止商家一直吵销售的。耿化营没来之前，售后是其自己在做，耿化营去公司之后，其就交给耿化营做，商家要退保证金，其叫耿化营暂时不要退的，等旺季二次推广合作。 2018年7月25日向公安机关的第9次供述与辩解：商家在其与其他同案人的平台上注册后，直接扫描其与其他同案人平台的支付宝二维码交保证金的，每个商家收取1000元的保证金，其与其他同案人收取保证金之前均告知商家活动结束后，没有违规情况的，保证金都可以在平台上退还的。收取的保证金都转至其本人户名的支付宝账户，收取1000元的保证金，但是有一阶段支付宝收手续费，所以其与其他同案人要求商家转账时必须多加1元的手机费，转1001元。其户名的支付宝账号收款1000元和1001元的都是接收保证金的，商家扫描二维码支付保证金之后，就立即转至其户名的支付宝账户内了。经其查看，用于注册接收保证金的账号有：×××＠ｑｑ.ｃｏｍ、136××××9723、157××××8379、182××××5731、×××＠ｑｑ.ｃｏｍ、×××＠ｑｑ.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26.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ｙｅａｈ.ｎｅｔ、×××＠163.ｃｏｍ、×××＠126.ｃｏｍ等账号。接收商家的保证金支付宝账号都是其注册的，大概有十多个支付账号，每个支付账号用一段时间就不用了。因为保证金都没退，其担心商家会投诉，所以一段时间就更换一个接收保证金的支付宝账号。 2018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的第10次供述与辩解：与前面供述基本一致。 （2）被告人耿化营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5日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 其与其他同案人公司的名称叫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从2017年2月份开始为淘宝商家做产品推广的，首先其与其他同案人会在淘宝网寻找商家并通过淘宝旺旺与对方联系，接着公司就建立了一个网站（网址×××.ｃｏｍ）用于接受淘宝商家报名并为其进行产品推广，其与其他同案人通常是在网址×××.ｃｏｍ名称为大淘客的网站上为淘宝商家进行产品推广，从中可以抽取淘宝商家销售金额的5%-10%作为公司为淘宝商家进行推广的佣金。2017年3月底，公司就开始要求淘宝商家在×××.ｃｏｍ网站报名推广产品的时侯向公司交纳1000元的“保证金”，其与其他同案人会告诉淘宝商家说1000元保证金是为了防止商家私下与大淘客网站修改推广的佣金和成交金额，淘宝商家交纳的保证金通常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支付宝账户，账号有×××＠163.ｃｏｍ（户名耿某）、×××＠163.ｃｏｍ（户名耿化营）和157××××8379（户名耿化营），淘宝商家汇完保证金后，其和老板马军锋再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马军锋的支付宝账号。通常情况在大淘客网站（×××.ｃｏｍ名）进行产品推广都限定标准，如果淘宝商家让其与其他同案人在大淘客网站进行推广的产品达到标准就会为商家进行推广，如果产品达不到标准，其与其他同案人就没有为对方进行推广，其与其他同案人也没有将这1000元退还给淘宝商家。其是2017年2月中旬开始的，杨超杰和杨梦娇大约做了一个月，杨燕和陈梦迪从2017年6月中旬做到了6月底之后就没有做了，石林从2017年4月底做到了5月底。 如果有商家要求退还保证金，其与其他同案人都没有退还给他们，有些一直在讨要的，其与其他同案人就是没有搭理他们，半拉黑状态。 刚开始其没跟杨梦娇说公司为商家做推广产品，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后面她应该知道的，因为其和杨梦娇用的是同一个QQ，她在手机上登录，加了好友之后，其在电脑上操作，手机和电脑的信息都是同步的，都能看得到的。还有有的商户要求退保证金的，都会通过QQ发信息过来，其和杨梦娇都能看到的。 关于被扣押电脑的业绩报表：第一列记录的就是日期，第二列记录的就是员工谁的客户交纳保证金公司员工的姓名，第三列记录的就是客户的产品链接ID号码，第四列记录的是每个客户交纳的保证金1,000元，有的报表旁边其有制作每月汇总表，汇总表就是谁这个发展了多少客户，每个发展一个客户，员工抽成1,000元的10%，其抽1,000元的5%，有的没有制作汇总表。经其查看，其中有的已经被你们一起抓过来的，有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表中的耿鹏申是其自己，其他的如张科飞、赵堰塘、司雯雯、秦高阳、高增辉、骆翠敏、赵瑞丽、李虹洁、邢文庆等人都已经辞职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了，这些人应聘来的时候其都只是登记姓名而已，没有登记其他信息。应聘是老板负责应聘的，有没登记详细信息其就不清楚了。 经其核对，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和你本人的业绩情况：2017年2月份，杨燕1笔1,000元、陈梦迪1笔1,000元，其9笔1,000元；2017年3月份，杨燕1笔1,000元、陈梦迪6笔1,000元，其30笔1,000元；2017年4月份，陈梦迪3笔1,000元，其22笔1,000元；2017年6月份，石林2笔，杨燕2笔，陈梦迪6笔1,000元，其17笔1,000元。因2017年5月份后面其请假十多天，所以业绩表不是其制作的；2017年7月份的业绩表，这个月还没结算，所以还没统计。 （出示2017年6月份的业绩表）为何杨梦娇有业绩：商家是杨梦娇聊的，所以有业绩，杨梦娇是2017年6月中旬去公司开始参与。 其负责推广，石林、杨梦娇、陈梦迪、杨燕等人找商家交完保证金之后，他们会让商家加其的QQ，然后直接将商家的QQ拉黑或屏蔽。这些是马军锋安排的，他要求其叫销售人员这么做的。 2018年7月25日向公安机关的第10次供述与辩解： 经其查看，支付宝账户：×××＠126.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这些是用其的信息注册的；×××＠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163.ｃｏｍ这些是用其姐耿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其他的其不清楚，要问马军锋才知道。其余的与前面供述基本一致。 2018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的第11次供述与辩解：与前面供述基本一致。 （3）被告人石林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5日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4月中旬，其在58同城上投了求职简历，后郑州赤兔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员工打电话叫其面试，4月25日到达公司面试，后公司回复面试成功，其于5月3日正式上班，到公司后主管耿化营给其一台电脑，然后再给其五个QQ、一个旺旺号，淘宝联盟账号，还给我们很多网址，然后主要工作就是自己在淘宝上找商家，帮商家的商品进行淘客推广，如果商家同意后，其就会发一个报名平台链接给商家，让商家去注册报名并缴纳保证金，保证金是一千元，商家把付款截图给其，其就会给主管耿化营，然后把主管的QQ提供给商家，后来主管就把商家屏蔽或者拉黑，如果商家又找其聊的话，也就不用管商家，可以直接删除、屏蔽或者拉黑，这就是实施诈骗的过程。老板是马军锋，主管是耿化营，剩下的杨燕，陈梦迪，杨超杰，杨梦娇以及其五人负责找商家，并让商家缴纳保证金。 （4）被告人杨燕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及2018月2月5日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5月中旬，其和陈梦迪在赶集网投简历，然后一起到了赤兔科技有限公司面试，第二天就和陈梦迪一起去上班，组长耿化营先安排一台电脑，然后再给其十个QQ、淘宝联盟账号，还给其和陈梦迪很多网址，这些都是让其和陈梦迪去找客户用的，其主要是负责在网上找客户，先让客户相信公司有能力帮他们淘客推广，如果客户相信了，其就会发一个报名平台链接给客户，让客户去报名缴纳保证金，保证金是人民币，客户把付款截图给其，其就会给组长耿化营。提供报名平台链接给客户，平台上面有支付宝账户，客户就会通过支付宝账号付款。 出示现场扣押一部苹果5手机，后面写号码为×××47，这部手机是用于做什么：这部手机是老板马军锋新开发的一个项目，是在网上推销茶叶的，用于做微商的，不是用于实施诈骗用的。 出示现场扣押电脑硬盘S/N:6raoxv30，该电脑是用于做什么：是用于在网上拉客户，实施诈骗用的。 刚去的时候，主管给其和其他同案人每人一份话术，话术上说的大概意思是，让商家交1,000元保证金为了更多大淘客采集商家的商品，活动结束之后保证金是可以退的。其和陈梦迪、杨梦娇、石林都是负责找人交保证金的，后面的事情耿化营叫其和陈梦迪、杨梦娇、石林不用管了。 （5）被告人陈梦迪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至2018月2月5日向侦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上旬，其在58同城上找工作时看到一家叫郑州赤兔科技有限公司有在招聘网络销售人员，其就打电话跟工作人员联系，因为公司离家比较近，其就决定在这个公司里面上班了。公司的老板是马军锋，现在主管是耿化营，到公司后主管耿化营给其安排了座位和一台办公电脑，然后再给其八个QQ号和一个淘宝联盟账号，还给其和其他同案人很多网址，其负责主要工作就是自己在淘宝上找商家，帮商家的商品进行淘客推广，如果商家同意后，其就会发一个报名平台链接给商家，让商家去注册报名并缴纳保证金，保证金是一千元人民币，商家把付款截图给其，其就会给主管耿化营，然后把主管的QQ提供给商家，后来主管就把商家屏蔽或者拉黑，如果商家又找其聊的话，也就不用管商家，可以直接删除、屏蔽或者拉黑，这就是实施诈骗的过程。其是于2017年4月份到公司正式入职的，工作一个多月后离职，又于2017年6月中旬到公司上班。老板是马军锋，主管是耿化营，剩下的杨燕，石林，杨超杰，杨梦娇以及其五人负责找商家，并让商家缴纳保证金。 （6）被告人杨梦娇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5日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6月下旬，期高考完后，想找事情做，这时想到其表哥马军锋有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楼开了一家公司，于是其就来到马军锋的公司打工。开始正式上班的时候，马军锋叫组长耿化营安排工作。组长耿化营先安排一台电脑，然后再给其2个ＱＱ、淘宝联盟账号，这些都是让其和其他人去找客户用的，加客户，其主要是负责在网上找客户加ＱＱ。首先其先通过公司的淘宝联盟账号在公司分配的电脑上登录，然后在淘宝上找商家客服，通过聊天来询问那些商家客服是否需要商品推广，如果对方有需要的话，其就会索取对方的ＱＱ号码，然后用公司的2个ＱＱ在其本人所使用的手机上登录来添加那些需要淘客推广的ＱＱ，添加完成之后，其就继续在淘宝上寻找需要淘客推广的商家并添加他们的ＱＱ。其工作的过程大概是这样。老板是马军锋、组长耿化营、员工陈梦迪、石林、杨超杰，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人；至于他们具体的分工情况，其也不是很清楚。 出示现场扣押一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该手机有两个号码分别为×××52、×××45，平时都是其自己在使用，该手机也有用来登录公司的那两个ＱＱ（一个ＱＱ昵称为“趁年轻不如拼一拼”、号码为“×××84”；另一个ＱＱ昵称为“你是我的”、号码为“×××56”）。手机上的“ＱＱ轻聊版”的软件的使用情况：这个“ＱＱ轻聊版”是其用来登录ＱＱ昵称为“你是我的”、号码为“×××56”的。但账号管理上还登录有另一个ＱＱ（号码“×××70”、昵称“活动专员”），这个活动专员ＱＱ不是其登录使用的，也不知道是谁用其的手机登录使用的。 在ＱＱ昵称为“趁年轻不如拼一拼”、号码为“×××84”和ＱＱ昵称为“你是我的”、号码为“×××56”里面与淘宝商家的聊天记录都是谁操作的其不知道，其只负责在手机上添加淘宝商家的ＱＱ，然后其他的都是其他同事在电脑上操作的。 耿化营要其添加淘宝商家的QQ，目的是为了帮淘宝商家做商品推广，其他的事情其不清楚，其只负责添加淘宝商家的QQ。至今添加了大约是两百个淘宝商家的QQ。 16.笔迹鉴定及部分检材。证实：记录有一些姓名及金额的记账本、群管理内容及2份租房合同的签名与马军锋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马军锋于2015年11月12日起租赁汇宝花园2号楼1单元5楼东户，合同租赁期限至2016年11月11日；2016年4月15日起租赁河南省国家大学科技园12号楼602室，合同租赁期限至2018年4月14日。 17.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2017年7月1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大学××号楼××室进行搜查及对耿化营等七人涉案人员进行人身检查，扣押相关涉案物品。 1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涉案电脑内存有疑似支付宝信息、公民个人信息、QQ账号密码、流水账单、对话套路等文档；存有疑似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网站推广平台等图片；存有推广链接、广告推广、后台截图等图片；存有短信、通话记录，安装有QQ、微信、陌陌聊天软件等。 上述证据除各被告人无罪和罪轻的辩解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朱振宇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统计表、淘宝客推广的规则（淘宝平台制定）、支付宝账户为郑州赤兔1、郑州赤兔2、愚公军团为客户推广成功后的结算预估表，以及上述三个支付宝账户收到杭州市阿里妈妈软件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的佣金（包括支付时间和具体金额）》。证明被告人马军峰实际有帮助商家进行推广，并实际收取近11万多元佣金的事实。 2.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家属代为缴纳的暂扣款，作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经查，证据1跟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与被告人马军锋等人实施骗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没有交叉，且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也不存在关联性的；证据2与公安机关的暂扣款发票相同。 辩护人高阳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正常存续的企业，经营范围确实包括技术咨询、技术推广。 2.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搜狗百科、赶集网的公司简介各一份。证明公开的信息显示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事的是电商业务，其宣传的“为电商企业提供最便捷的品牌推广”能使应聘者相信公司确有推广业务。 3.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一份。证明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多次发布招聘信息，招聘销售及客服等人员，被告人杨燕是经正规的招聘渠道进入公司工作的。 综合证明被告人杨燕确为从事电商推广业务从而应聘入职，在其主观意识中不存在公司诈骗的怀疑，加之并不负责具体的推广工作，所以客观上也不可能知道公司是否有诈骗行为，所以被告人杨燕不构成诈骗罪。 经查，上述证据可以辅助证明郑州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但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燕不构成诈骗罪。 对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1）本案认定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如下： 本案的实质是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采用隐瞒真相的方式不论是否有对商家产品进行推广均不予退还保证金，从而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因此认定构成诈骗罪，具体理由如下：经查，被告人马军锋先后雇佣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利用QQ实施诈骗，通过在淘宝网、淘宝联盟账户寻找商家，以公司有能力帮助商家的产品进行推广为由，骗取被害人缴纳保证金，被害人发现被骗后被告人即采用不回信息、拉黑、屏蔽等手段，不再与被害人联系。从被告人实施的上述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的诈骗手段使被害人产生错误的认识，进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上述事实有现场扣押的手机、电脑等提取的聊天记录，扣押的笔记本记录内容，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在案证据印证。 （2）关于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 合同诈骗罪作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罪的种罪，尽管犯罪客体包括市场经济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利，但罪责评价更侧重于对市场经济秩序的破坏，必然要求行为人实施了扰乱市场秩序的经济活动。本案的合同内容是被告人马军锋等人利用注册设立郑州市赤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产品推广业务时，要求被害人缴纳保证金后以各种理由不予退还，而且本案中所谓的合同仅是被告人诈骗的一个道具，并未实质上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而仅是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朱振宇关于此节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杨梦娇是否构成诈骗罪？ 根据被告人耿化营归案后供述“刚开始其没跟杨梦娇说公司为商家做推广产品，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后面她应该知道的，因为其和杨梦娇用的是同一个ＱＱ，她在手机上登录，加了好友之后，其在电脑上操作，手机和电脑的信息都是同步的，都能看得到的。还有有的商户要求退保证金的，都会通过ＱＱ发信息过来，其和杨梦娇都能看到的。”、“（出示2017年6月份的业绩表）为何杨梦娇有业绩：商家是杨梦娇聊的，所以有业绩，杨梦娇是2017年6月中旬去公司开始参与”，以及被告人杨梦娇归案后供述“出示现场扣押一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该手机有两个号码分别为×××52、×××45，平时都是我自己在使用，该手机也有用来登录公司的那两个ＱＱ（一个ＱＱ昵称为‘趁年轻不如拼一拼’、号码为‘×××84’；另一个ＱＱ昵称为‘你是我的’、号码为‘×××56’。手机上的‘ＱＱ轻聊版’的软件的使用情况：这个‘ＱＱ轻聊版’是其用来登录ＱＱ昵称为‘你是我的’、号码为‘×××56’”，再结合现场扣押到电脑里面的业绩报表，其中六月份报名里面有两笔被告人杨梦娇的业绩，同时被告人杨燕、陈梦迪、石林归案后均供述“老板是马军锋，主管是耿化营，陈梦迪、杨燕、石林、杨超杰、杨梦娇负责找商家，并让商家缴纳保证金”。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梦娇，自2017年6月14日开始参与实施诈骗，其主观上明知被告人马军锋等人以公司有能力帮助商家的产品进行推广为由，骗取被害人缴纳保证金。辩护人高阳、毛明星关于此节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作案时间的认定。 1.被告人马军锋归案后稳定供述“2016年12月底，其开始就要求客户要推广产品的同时必须向公司缴纳1000元的保证金”，“其户名的支付宝账号收款1000元和1001元的都是接收保证金的，商家扫描二维码支付保证金之后，就立即转至其户名的支付宝账户内了”，结合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支付情况汇总表及交易明细，被告人马军锋名下的支付宝账户×××＠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自2016年12月3日起开始1000（​ｍａｉｌｔｏ:被告人马军锋名下的支付宝账户×××＠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自2016年12月3日起开始有多笔1000​）元的款项汇入,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马军锋自2016年12月3日起开始实施诈骗。 2.被告人耿化营、马军锋归案后均供述被告人耿化营自2017年2月中旬开始参与，根据现场扣押到电脑里面的业绩报表，其中“2月16日-耿鹏申-540393911611-1000”，结合被告人耿化营供述“关于被扣押电脑的业绩报表：第一列记录的就是日期，第二列记录的就是员工谁的客户交纳保证金公司员工的姓名，第三列记录的就是客户的产品链接ID号码，第四列记录的是每个客户交纳的保证金1,000元”，“表中的耿鹏申是其自己”，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耿化营自2017年2月16日开始实施诈骗。 3.被告人杨燕、陈梦迪的作案时间。根据现场扣押到电脑里面的业绩报表，显示“2月28日-杨燕-545621621976-1000”、“2月28日-陈梦迪-545713472989-1000”，结合被告人耿化营供述“经其核对，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和你本人的业绩情况：2017年2月份，杨燕1笔1,000元、陈梦迪1笔1,000元”，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燕、陈梦迪自2017年2月28日起开始实施诈骗。 4.被告人石林的作案时间。被告人石林归案后供述“2017年4月中旬，其在58同城上投了求职简历，后郑州赤兔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员工打电话叫其面试，4月25日到达公司面试，后公司回复面试成功，其于5月3日正式上班”，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供述“石林从2017年4月底做到了5月底”，结合根据现场扣押到电脑里面的业绩报表，其中4月份的报表里面没有被告人石林，6月份的报表里面有被告人石林的两笔业绩，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采纳被告人石林的供述即自2017年5月3日开始参与实施诈骗。 四、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的作案金额。 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关键在于对部分有帮助商家进行产品推广的是否应该计算在内。根据被告人马军锋归案后供述“到现在其没有将这1,000元保证金退还给任何人，因为有些是当作服务费来抵扣的”、“其户名的支付宝账号收款1,000元和1,001元的都是接收保证金的，商家扫描二维码支付保证金之后，就立即转至其户名的支付宝账户内了”，结合从现场扣押的电脑里面的聊天记录显示，即卷五P63-84，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与有进行产品推广的被害人协商服务费、佣金等费用结算，并不是从保证金中扣除，而是要求被害人通过支付宝等转账付款，因此涉案支付宝账户中款项为1,000元和1,001元自2016年12月3日起均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具体统计如下：被告人马军锋自2016年12月3日起共计骗取保证金315,024元，被告人耿化营自2017年2月16日起参与诈骗255,204元，被告人杨燕、陈梦迪自2017年2月28日起参与诈骗239,024元；被告人石林自2017年5月3日参与诈骗109,024元；被告人杨梦娇自2017年6月14日参与诈骗21,008元。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梦娇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军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杨梦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林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曾惠琼关于被告人耿化营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窦坤明关于被告人石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罪轻或者无罪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军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8日，下同。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耿化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杨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 四、被告人陈梦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 五、被告人石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 六、被告人杨梦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92024元及被告人马军锋在安溪县公安局暂扣款23000元（被告人耿化营对其中的255204元、被告人杨燕、陈梦迪对其中的239204元、被告人石林对其中的109024元、被告人杨梦娇对其中的21008元承担连带责任）。其中返还被害人吴某1、吴某2、凌某、王某、杨某、陈某、李某、小刘、卢某各1000元；被害人张某、林某各1001元，合计11002元。余款304022元，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未交缴的非法所得款、罚金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没收被告人马军锋、耿化营、杨燕、陈梦迪、石林、杨梦娇被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锦锋 人民陪审员  叶春婷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谢钦慧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