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刑初12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松，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曾因犯强奸罪于1996年9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6月28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顺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晓辉，浙江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8]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富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松及辩护人林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自2018年10月9日至11月8日）。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4日，林某1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海松向其购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张海松指使刘某1无（已判）驾车携带毒品到泰顺县，以250元的价格与林某1完成毒品交易，其中50元作为刘某1无的车费，200元为毒资。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被告人张海松在泰顺县三魁镇一带多次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王某（另案处理）贩卖200至2000元价格不等的冰毒，王某将部分冰毒多次贩卖给叶某1、包春慧、吴某1等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张海松在泰顺县三魁镇、罗阳镇等地通过微信转账、银行无卡存取等方式以每包冰毒价格150至200元不等向刘某2、叶某1、吴某1、夏某等人共贩卖30余包冰毒。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张海松通过电话联系周某（另案处理）以23000元的价格购买350余克甲基苯丙胺，周某通过谢婕媖（另案处理）于2017年3月27日在福建省霞浦县将该毒品交付给张海松。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海松于在泰顺县三魁镇刘宅村龙翔路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住所查获毒品32.23克。经鉴定，0.19克毒品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32.04克毒品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海松，并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海松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取样等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张海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张海松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海松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节贩毒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不认识谢某，2017年3月26-27日期间，未与周某有电话、微信联系，亦未向周某购买350余克毒品。其辩护人另提出，没有监控视频证明系张海松从超市储物柜取出毒品，谢某未对张海松进行辨认，且该宗案涉毒品未实物被查获，认定张海松向周某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2016年11月14日，林某1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海松向其购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张海松指使刘某1无（已判）驾车携带毒品到泰顺县，以250元的价格与林某1完成毒品交易。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无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其从张海松（经辨认确认）家中拿到“一个”冰毒后，开车将冰毒送到仕阳镇给一男子，并收取了50元车费。（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两次从海松（经辨认确认系张海松）处购买毒品，一次是在海松家中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小袋冰毒；一次是电话联系海松后，由三魁刘（经辨认确认系刘某1无）开车将毒品送到上沙江分岔路口给其，其支付了250元。（3）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实林某1与刘某1无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记录与上列二人证言相印证，且手机中存有张海松的3个号码。（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林某1于2016年11月14日向张海松转账200元。（5）被告人张海松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仕阳镇章坑的林某1向其电话求购毒品，其叫刘某1无开车将毒品带给林某1。（6）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无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林某1因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刑，其中包括本节犯罪事实。2.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被告人张海松在泰顺县三魁镇一带多次向王某（另案处理）贩卖200至2000元价格不等的冰毒，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毒资，王某又将部分冰毒多次贩卖给叶某1、包春慧、吴某1等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因购买毒品与张海松相识，后因张海松身在三魁，就将罗阳一带的购毒者介绍给其。2017年5月份之前，其用于贩卖和吸食的毒品都购自张海松处，每个冰毒约重0.6克，购入价200-300元不等。其主要通过“互相尊重”的微信号向张海松“松鼠”的微信号支付毒资，200元以上的转账款均为购毒款。5月份之后，因拖欠购毒款与张海松产生矛盾，遂开始从别处购买冰毒。在其被抓（2017年8月4日）前，张海松说有危险，让其停用了原来的微信和手机号码。检查笔录，证实王某手机中存有张海松3个手机号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5月27日，王某与张海松间有46次转账记录，其中40次为王某转账给张海松且金额大于200元；王某与吴某1、刘某2、包春慧、叶某1之间有多次转账记录。（2）被告人张海松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当庭的供述，证实其曾向王某贩卖过毒品，二人间除了毒品交易外无其他经济往来。（3）证人叶某1、叶某2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检查笔录，共同证实叶某1因在张海松处购买冰毒时认识了老王（经辨认系王某），先后于2017年3月31日、4月2日、1月4日、4月27日4次向老王购买冰毒。叶某1手机中有多次与“互相尊重”微信号关于毒品交易的聊天记录。（4）证人吴某1的证言、检查笔录，证实其在罗阳向张海松购买毒品时，因张海松住三魁，就将“互相尊重”的微信号推荐给其，后其于2017年3月3日、3月4日、3月8日3次向“互相尊重”购买毒品，随后因发现张海松卖的毒品更便宜，又继续向张海松购买毒品。吴某1手机微信中与“互相尊重”有3次转账记录。（5）证人包慧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底和4月4日，两次收取阿江微信转账的300元钱后，通过微信向微信名“相互尊重”的老头子分别转账260元、250元，用于购买毒品，并将藏匿毒品的地点告诉阿江。2017年4月9日，其在三魁车站对面当面跟“互相尊重”买了200元毒品。同月11日，其与雷某在泰顺县罗阳镇公园一路19号五楼其家中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6）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3月底、4月4日两次通过微信向阿芳（经辨认确认系包慧春）各购买了300元毒品，并从阿芳告知的地点（经辨认确认）拿到了毒品。（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1日，其在包春慧出租房内与包春慧一起吸食了冰毒，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藏匿在口袋内的剩余冰毒亦被当场查获。（8）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雷某处查获的毒品重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张海松在泰顺县三魁镇、罗阳镇等地通过微信转账、银行无卡存入等方式收取毒资，以每包冰毒价格150至200元不等向刘某2、叶某1、吴某1、夏某等人共贩卖30余包冰毒。其中，张海松于2016年12月7日、12月12日、12月21日3次将800元金额的将毒品贩卖给叶某1，于2017年2月27日将600元金额的毒品贩卖给叶某1；于2017年3月9日、同月13日2次将1000元金额的毒品贩卖给吴某1，于2017年6月16日将200元金额的毒品贩卖给夏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底开始向张海松（经辨认确认）购买冰毒，一共购买了六七次，都是800元购买5克或者600元购买4克，有三四次是在张海松位于三魁派出所后面的家里交易的，有三四次是通过农业银行ＡＴＭ机转账给张海松后，有人驾驶一辆黑色广本轿车将毒品送过来的，其还要支付给司机100元车费。（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检查笔录，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叶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宏辉手机，手机通讯录中“海松”的手机号为158××××3001，2017年2月27日，其向该手机号发送信息“你卡号发个来给我”后，收到手机号158××××1416回复“6228180330962944113农行，户主，海松”，其回复“恩”，对方发送“拿多少钱，我叫车速度点”，回复“拿6百我好了”“你叫车来”。（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开户信息、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张海松农行卡622848033096294413于2017年2月27日现存600元，于2016年12月7日、同月12日、同月21日各现存800元。（4）通话记录详单，证实手机号158××××3001和叶某1手机号152××××2769于2016年12月7日、12月12日、12月21日有通话记录；刘某2手机号139××××9969与手机号158××××1416在2017年1月1日至2月17日间有77次通话，与手机号158××××3001在2017年2月22日至4月23日间有15次通话，与157××××2457在2017年2月5日至4月23日有11次通话。（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向张海松（经辨认确认）购买毒品，一般是每个冰毒200元钱，多是现金交易，净重在0.7-0.8克间。2017年4月3日，春慧（经辨认确认系包春慧）微信转账给其1200元钱要求帮忙购买冰毒，其遂在三魁镇张宅隧道口向张海松购买了1200元毒品，共6-7个小袋子，每袋毛重1克左右。之后其吸食了半个左右冰毒，剩下的冰毒交给了春慧。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刘某2与张海松有多次转账记录。（6）证人包慧春的证言，证实其曾向刘某2购买了1200元毒品。（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张海松（经辨认确认）购买过3次冰毒：2017年6月16日，通过夏某向张海松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冰毒；2017年3月13日电话联系好张海松后，用微信号“泡泡”向张海松的微信号“松鼠”转账了1000元购买5个毒品，之后张海松叫了一个司机送到万都宾馆给其；3月13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以1000元购买了5个毒品，是其驾驶浙Ｃ×××××到三魁镇张海松家里拿的。（8）车辆档案、过车记录，证实吴某1所有的浙Ｃ×××××轿车于2017年3月9日在其与张海松住处间的行驶轨迹。（9）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吴某1于2017年3月9日、13日分别通过微信向张海松转账各1000元。（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吴某1向其支付宝转了200元，并把张海松（经辨认确认）的微信推荐给其，其遂通过微信向张海松转账200元，并在三魁车站与张海松完成了毒品交易。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证实夏某与吴某1、张海松二人的转账记录，与其证言相印证。（11）被告人张海松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当庭的供述，证实其曾向刘某2、叶某1、吴某1等人贩卖过毒品。4.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张海松向周某（另案处理）电话求购350余克甲基苯丙胺，后由妻子郑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泰顺县三魁镇分理处ＡＴＭ机先后向周某银行卡存入毒资人民币15000元和7900元。次日，谢婕媖（另案处理）在福州市索高广场附近拿到自己以及张海松向周某购买的毒品后。受周某指使，谢某与张海松取得联系，并于当日13时许，按约定将该350余克毒品存入福建省霞浦县永辉超市储物柜内，交付给张海松。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通话记录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周某、谢某、张某、熊某、陈某等人的通话联系情况，其中，周某与手机号157××××2457、158××××3001在2017年3月21日至3月25日间有14次通话。（2）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开户信息、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郑某、吴某2、周某、陈某、章某等人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2017年3月7日周某银行卡内现存10600元，次日现存5000元，3月26日现存15000和7900元，随后现支22900。（3）银行存款视频、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张海松、郑某（经二人辨认确认）分别于2017年3月7日、3日26日在农业银行泰顺三魁分理处ＡＴＭ机存款。（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6日，谢某打电话给其以65元每克的价格购买20000元冰毒，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了170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转了3笔1000元和1笔500元，总共是20500元人民币。同时，张海松也和其联系以65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并转了23000元。其联系陈某以45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后，转了近40000元至陈某指定的章某银行卡内。随后，其让之前在福州认识的出租车司机将冰毒运回福州交给谢捷瑛，并转了1000元用作过路费和油费。2017年3月26日22时许，谢捷瑛打电话称已福州，其让谢某在福州晚，第二天会有一名出租车司机将冰毒交给她。2017年3月27日凌晨0时许，其与出租车司机在龙岩市第一医院门口碰面后，让陈某把冰毒送过来。拿到毒品后其回房间用电子秤称重，分装成两袋冰毒后装回塑料袋交给出租车司机，让司机回到福州之后联系谢捷瑛，并通过微信又转了1000元给司机。同日9时许，出租车司机来电称冰毒已经交给其朋友了，然后其发信息给谢某，告知冰毒两袋冰毒中一袋是其泰顺的一个朋友（指张海松，经辨认确认）购买的，他会去霞浦找谢某拿，谢捷瑛当时回复说好的。提取笔录，提取周某手机中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以吴某2账号3月26日向章某账号转账13×××00、13500元；3月26日收到谢某转账7000元、10000元，微信中有张海松微信号×××。（5）证人陈某、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周某曾通过转账支付毒资向陈某购买毒品。（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曾两次帮丈夫张海松汇款给他人，都是到三魁镇农业银行的ＡＴＭ机上汇款的。其是158××××3001手机号的机主，但该号码自注册起一直是张海松在使用。（7）手机、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张海松手机微信中与郑某的聊天记录涉及了周某、吴某2的名字及二人银行卡照片。（8）证人吴某2的证言、离婚证、调取证据清单、储某，证实其于2016年11月22日与周某离婚，但名下福州农商银行卡62×××30和13×××15手机号码都是周某在使用,2017年3月26日周某称自己建设银行卡忘在了家里，让其去附近建设银行取23000元转存至农商卡上，因卡内余额不足，其取了22800元后，自己垫了200元，一共23000元存至农商卡上。（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25日、26日和“阿层”联系，约定65元一克购买毒品，通过支付宝转账往“阿层”银行卡转了3笔，分别是10000元和7000元和500元，然后往“阿层”的微信账户转了3笔1000元。在其前往福州的路上，“阿层”让其到福州之后先找一家酒店休息。于是其和张某、林某2入住福州市新店附近的好来客酒店。“阿层”后来有安排一名出租车司机到酒店附近找其，其从司机处拿到一个袋子，里面装有两袋冰毒，一袋是红色袋子装的，一袋是白色袋子装的。然后其将冰毒塞进皮包里后下车，打电话给“阿层”问东西怎么这么多，“阿层”说里面有他的货，让其先收着，并交代说红色的那袋要拿给“泰顺”，并给了“泰顺”的号码。10点左右，在其回霞浦的高速路上接到一个显示为浙江温州的陌生号码，说是周某让他打电话的，随后其将该号码备注为“泰顺”。在回霞浦的路上，这个“泰顺”多次来电询问其到了没有。其回到霞浦家里呆了半个小时左右，“泰顺”就打电话说已经到了霞浦车站，遂约定在太康路永辉超市门口等。其到永辉超市门口后，先将那袋红色冰毒放在超市的储物柜内，然后将储物柜的取物凭条交给“泰顺”，由“泰顺”自己去将冰毒取出来。（10）调取证据通知书、超市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实永辉超市储物柜上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3月27日13时10分-14时15分期间，谢某将一个袋子存入了超市储物柜。（11）照片、情况说明、检查视频、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公安人员对被扣押的谢某手机进行了检查，证实其手机通讯录中有周某3个号码，并与存储为泰顺（层友）的号码157××××2457在2017年3月27日有5次通话。（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谢某借钱去贩毒的情况下，仍将钱出借给谢某赚取高额利息。2017年3月27日凌晨0时多，其与谢某、林某2一起到福州晋安区，途中谢某与阿层联系过，阿层说让别人过来，但是车子爆胎耽搁了，谢某就开了房间让大家休息。早上158××××3881的人联系了谢某预留的其所使用的号码，谢某就一个人出去后拿回了一个用两层塑料袋装的东西，回到霞浦谢某暂住处后，其看到谢某将东西拿出来用电子秤等分装，随后带着东西骑电动车出去了。（1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6日18时许，其驾驶闽Ａ×××××出租车从福州到龙岩市区，23时许从一名周姓男子（经辨认确认系周某）处拿了一袋毒品，帮忙将毒品送到福州，然后拨打周姓男子给的180××××7776的电话，一名女子（经辨认确认系谢某）接电话后上车拿走毒品。（14）手机鉴定意见，证实熊某、张巧慧手机检查情况与上列二人证言相印证。（1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熊某帮周姓男子送东西到福州，途中与周姓男子的聊天记录及收取2000元报酬的记录。（1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26日晚驾车接送谢某、张某到福州晋安区办事后，于次日上午回到霞浦的事实。（1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司法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3月28日，福州晋安民警在霞浦县谢某住处进行搜查，在停放在一楼的电动车内查获并扣押电子秤一个，勺子一把，透明自封袋20个以及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3袋，分别重397克、82克、3.3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2.8%、66.9%、50.3%。5.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海松于在泰顺县三魁镇刘宅村龙翔路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住所查获毒品32.23克。经鉴定，0.19克毒品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32.04克毒品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11日09时20分，公安人员对张海松位于泰顺县的住所进行搜查。在二楼往三楼梯口从张海松看到民警时扔掉的红双喜香烟盒内发现一包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物品，内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编注标号为14号）；在四楼前间杂物间衣柜旁角落找到一个陶瓷碗，里面有疑似冰毒残渣（3号），在陶瓷碗旁边有一条爱心小熊塑料袋，袋内有一盒锡纸，4大袋塑料吸管（3袋没有打开过的，一袋100根，打开的一袋里面剩余36根），一个大重九的香烟盒，盒内有一根小汤匙，一根玻璃导管根玻璃泡，一个大型、两个里面可见冰毒疑似物残渣的中型透明塑料袋（大型袋5号，中型编号2、4号）、十个小型透明塑料袋，小熊塑料袋里面散落着249个大小不一的透明塑料袋；在四楼后间客厅茶几下面木板上发现一个玻璃瓶“冰壶”，在沙发旁的床头柜下上发现一个彩色ＯＰＰＯ手机盒，盒内有一个内装有冰毒疑似物约20余克的透明塑料袋（1号）、一个内有冰毒疑似物残渣的大型透明塑料袋有（15号）、一个小电子秤、一个打火机、一个蓝色塑料夹子、两个玻璃泡、三根一次性的塑料泡，四十七个未使用的透明小塑料线。在二楼前间客厅张海松的棕色皮质单肩包内发现一小铁盒，内有冰毒疑似物7包（6到12号），麻古疑似物1包（13号），单肩包内有一棕色卡包，该棕色卡包内有两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分别是62×××13、62×××13。在张海松身上发现一部金色ＯＰＰＯ手机，ＩＭＥＩ号码为862××××3676。（2）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15号净重分别为19.64克、0.27克、0.49克、0.33克、0.43克、2.24克、0.8克、0.73克、0.7克、0.81克、0.84克、0.74克、0.19克、3.73克、0.29克。除13号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外，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1日9时许，民警在泰顺县张松海家中将其抓获。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1）户籍信息，证实张海松基本身份情况。（2）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海松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均合法有效，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的第4节事实的认定。经查，（1）周某通过熊某将一袋毒品交给谢某的事实，有周某、熊某、谢某、张某、陈某、章某等人的证言，手机通话详单，微信聊天记录，监控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此前提下，周某的证言证实张海松两次向其购买毒品，价格均为65元每克，第一次因拿毒品的夏伟军跑了未交易成功，第二次收到张海松23000元购毒款后，由谢某转交了毒品；该证言能够与周某、张海松间的通话记录，银行卡现存记录、张海松与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监控视频等证据相印证。（2）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泰顺人联系后，将从周某处拿来的一袋毒品放到霞浦县永辉超市储物柜内，由泰顺人自行取走；该证言能够与谢某的手机检查视频、监控视频、张某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3）王某、林某1、刘某2等证人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通话记录中与周某、谢某等人联系的157××××2457号码系张海松所有。（4）证人王某、刘某2、刘某1无、林某1、吴某1、夏某、包春慧等人的证言，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车辆行驶记录及张海松的供述等证据已证实张海松系贩毒分子，自2016年起多次贩卖毒品，在该期间购入的毒品均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本院认定张海松从周某处购得350余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张海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张海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予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含艳审 判 员  王海珍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洪林-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