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28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建春（绰号“黑总”），男，198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晋（绰号“泰国”），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雯雯，女，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芊惠（绰号“大大”），女，198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秋龙（绰号“牛牛”），男，197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永昌，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福建省南安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1月2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吸毒2009年8月17日被厦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晓明（绰号“小杜”），男，199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呈祥（绰号“小吴”），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亦灿（绰号“阿斗”），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玮鹏，男，198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志华，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志发（绰号“小刘”），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巫锡奇，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振奋（绰号“阿丹”），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许永昌、杜晓明、吴文晋、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郑雯雯、陈芊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7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建春、吴文晋、郑雯雯、陈芊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伙同庄剑斌（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智能手机、ｉＰａｄ等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建立微信赌博群，在泉州市丰泽区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开设赌场，组织包括林某2、朱某、陈某等人在内的多人进行赌博，从中非法牟利；并陆续雇佣被告人叶振奋负责建立微信赌博群、拉赌客进群及清理捣乱人员，注明参赌人员由何人介绍以及、给赌客兑换奖励；雇佣许树杰、王锦江（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呈祥负责“上分”即接收赌客投注的赌资并统计再由“机器人”自动统计转化为可用于参赌投注的分值；雇佣被告人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即操作机器人统计参赌人数、分数、输赢等，进行相关投注情况、图片的发送，设置抽水金额、核对，转换积分余额；雇佣被告人许永昌、王玮鹏负责发红包给参赌人员争抢以进行赌博并录制视频发送给参赌人员查看以防作弊；雇佣被告人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即根据“机器人”统计的分值输赢情况将赌博分值提现转账给赌客；雇佣被告人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即在叶建春创建的“上分群”“下分群”中统计上分财务、下分财务发送的上、下分情况、每天的福利、退水；雇佣被告人陈芊惠、郑雯雯担任管理员，负责发福利以及在后台和参赌人员协商、沟通相关问题，并在经叶建春、林秋龙同意、决定后，向参赌人员退水。 经查，2017年6月7日至7月26日期间，该微信赌博群涉案赌资累计人民币19173228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63435元；其中，被告人杜晓明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叶振奋、吴呈祥、林志华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吴文晋、王玮鹏、郑雯雯、陈芊惠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亦灿、巫锡奇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许永昌、刘志发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14000元；扣除上述工资支出后，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通过组织微信赌博群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3907835元。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许永昌、叶振奋、吴文晋、王玮鹏、林志华、郑雯雯、陈芊惠、吴呈祥、杜晓明、杨亦灿、刘志发、巫锡奇、叶建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警方在现场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2部、一体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ｉＰａｄｍｉｎｉ2部、ｉＰａｄ1部。被查获时该微信赌博群共481人在线，总计赌资分值××4893分，其中有127人有赌资分值。同年7月30日，被告人林秋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朱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财物入库清单、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账单、交易明细、上分下分奖励情况“打码”统计表格、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吴呈祥、叶振奋、杜晓明、杨亦灿、王玮鹏、许永昌、吴文晋、巫锡奇、刘志发、林志华、郑雯雯、陈芊惠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结伙开设赌场供不特定人员赌博，情节严重；被告人许永昌、杜晓明、吴文晋、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郑雯雯、陈芊惠明知他人利用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各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许永昌、杜晓明、吴文晋、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郑雯雯、陈芊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许永昌、杜晓明、吴文晋、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郑雯雯、陈芊惠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永昌有故意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建春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被告人林秋龙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郑雯雯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是初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建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林秋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许永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杜晓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吴文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吴呈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亦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玮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林志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刘志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巫锡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叶振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郑雯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陈芊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现场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12部、一体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iPadmini2部、iPad1部（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07835元；追缴被告人被告杜晓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追缴被告人叶振奋、吴呈祥、林志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20000元；追缴被告人吴文晋、王玮鹏、郑雯雯、陈芊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0000元；追缴被告人杨亦灿、巫锡奇的所得人民币各8000元；追缴被告人许永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追缴被告人刘志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 上诉人叶建春诉称，其系初犯，开设赌场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具有担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一审法院量刑偏重，判处罚金80万太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吴文晋诉称，其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对赌场的涉案金额、获利等情况并不了解。其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过重，希望二审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郑雯雯诉称，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认定的违法所得与事实不符，其实际只领到2000元工资。其本人家庭困难，无固定收入来源，家中有年幼儿童需要照看。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 上诉人陈芊惠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其于2017年7月7日至26日参与作案19天，尚未领取工资，一审认定其违法所得错误，其家庭经济困难，家中有年幼儿童无人照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7月，上诉人叶建春、原审被告人林秋龙伙同庄剑斌（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智能手机、ｉＰａｄ等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建立微信赌博群，在泉州市丰泽区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开设赌场，组织包括林某2、朱某、陈某等人在内的多人进行赌博，从中非法牟利；并陆续雇佣原审被告人叶振奋负责建立微信赌博群、拉赌客进群及清理捣乱人员，注明参赌人员由何人介绍以及给赌客兑换奖励；雇佣许树杰、王锦江（均另案处理）和原审被告人吴呈祥负责“上分”即接收赌客投注的赌资并统计再由“机器人”自动统计转化为可用于参赌投注的分值；雇佣上诉人吴文晋、原审被告人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即操作机器人统计参赌人数、分数、输赢等，进行相关投注情况、图片的发送，设置抽水金额、核对，转换积分余额；雇佣原审被告人许永昌、王玮鹏负责发红包给参赌人员争抢以进行赌博并录制视频发送给参赌人员查看以防作弊；雇佣原审被告人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即根据“机器人”统计的分值输赢情况将赌博分值提现转账给赌客；雇佣原审被告人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即在叶建春创建的“上分群”“下分群”中统计上分财务、下分财务发送的上、下分情况、每天的福利、退水；雇佣上诉人陈芊惠、郑雯雯担任管理员，负责发福利以及在后台和参赌人员协商、沟通相关问题，并在经叶建春、林秋龙同意、决定后，向参赌人员退水。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许永昌、叶振奋、吴文晋、王玮鹏、林志华、郑雯雯、陈芊惠、吴呈祥、杜晓明、杨亦灿、刘志发、巫锡奇、叶建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警方在现场并作案工具扣押手机12部、一体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ｉＰａｄｍｉｎｉ2部、ｉＰａｄ1部。被查获时该微信赌博群共481人在线，总计赌资分值××4893分，其中有127人有赌资分值。同年7月30日，被告人林秋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7年6月7日至7月26日期间，该微信赌博群涉案赌资累计人民币19173228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63435元；其中，被告人杜晓明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叶振奋、吴呈祥、林志华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吴文晋、王玮鹏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亦灿、巫锡奇均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许永昌、刘志发各领取工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14000元。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郑雯雯于2017年6月27日受雇参与管理微信赌博群，期间共领取工资违法所得2000元。上诉人陈芊惠于2017年7月7日受雇参与管理微信赌博群，尚未领取工资。扣除杜晓明、叶振奋、吴呈祥、林志华、吴文晋、王玮鹏、杨亦灿、巫锡奇、许永昌、刘志发、郑雯雯工资支出后，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通过组织微信赌博群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391143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其经微信名为“李自嚎”的人拉进微信赌博群“ＤＨＹＸ-ＪＬＤ”参与赌博，该赌博群通过抢红包计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时每次有30-60人同时下注。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6月中旬开始被人拉进微信赌博群“ＤＨＹＸ-ＪＬＤ”参与赌博，该赌博群通过抢红包计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时每次有30-40人同时下注。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其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放在其子林秋龙处，2017年才索要回来，其中分别于2017年4月1日、6月20日、6月21日叫林秋龙到泉州市民生银行分别存了50万、40万、10万元到该银行卡对应的账户中；由于该卡开户时是林秋龙和其去开户，林秋龙提出填写他的手机号，故绑定林秋龙的手机号。其还有一张在中国银行账户的银行卡，林秋龙曾抄过卡号，提出是为了转账给其支付小孩上学费用，但后费用都是林秋龙妻子直接拿现金给其，这张卡其和女婿龚宁均有使用，林秋龙未使用过，卡于2017年8月份注销。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骗取和挪用公司资金以后，自2017年6月底经柯辉煌（微信号“ＡＫ布”）拉其进群参与泉州叶姓男子（微信号“更好的风格”）组建的微信赌博群赌博，输了400余万。 5.搜查笔录，证实警方搜查案发现场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财物入库清单及照片，证实警方在查获现场扣押手机12部、“海兰牌”一体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iPadmini2部、iPad1部；又从林秋龙处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9张、手机卡2张的情况。 7.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警方从查扣的电子产品中提取相关电子数据、聊天截图等情况。 9.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账单、交易明细，证实相关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交易情况。 10.从扣押的“海兰牌”一体式电脑提取并经叶建春、刘志发、林志华确认的上分、下分、福利、奖励情况“打码”统计表格，证实自2017年6月7日至7月26日间，本案涉案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9173228元，非法获利可经计算部分为4063435元。 11.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2.上诉人叶建春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辨认庄剑斌即“军长”，综合证实其和林秋龙自2017年6月份开始组建微信群，召集人员赌博，从中抽成，林秋龙还叫了庄剑斌一起经营微信群，其等约定除了庄剑斌拉到群中赌博的人员的盈利由其和林秋龙、庄剑斌分别分成25%、25%、50%外，其余部分其和林秋龙各50%。民警现场扣押的“海兰牌”电脑中的上分、下分、补分、福利分、奖励分表格是林秋龙让人设计后由林志华、刘志发“打码”统计的，其中补分、福利分、奖励分是其等送给参赌人员的钱，参赌人员可以随时退钱，这部分的表格和上、下分表格是分开统计的。赌场开设期间每天的记账情况就是刘志发、林志华打码的那些表格，也有每天计算盈利。期间其未听说林某1和张俊杰的名字，其曾使用其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来接收赌资。刘志发、林志华负责“打码”，核对。期间叶振奋、王玮鹏、刘志发均领到工资约20000-30000元，林志华至少领到工资20000元，吴呈祥领到20000元左右，杜晓明领到50000元左右。 13.上诉人吴文晋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受雇在群贤阁9栋××室利用手机微信赌博群接受他人投注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叶建春是赌场老板，负责安排雇员的工作岗位、发放工资；赌场老板还有“牛总”“军长”，其刚到时是“牛总”带其进赌场并安排其工作，同时曾在赌场见过“军长”，但他平时不怎么来，负责拉人进群赌博，但应该是三人一起合伙开设本案赌场；叶建春和“牛总”会在每天0时许来对账；叶振奋负责建群，将参赌人员拉进群中赌博；许永昌、王玮鹏是“车手”，负责发红包；吴呈祥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其和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即统计每天收支情况；郑雯雯、陈芊惠负责协调处理参赌人员反映的问题；赌场还有专门的“拉手”负责拉赌客进群，从中牟利。其5月份开始受雇，赌场之前在泉州东海湾，后搬到群贤阁，期间其只领到10000元工资，有部分工资未结算。 14.上诉人郑雯雯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6月27日其受林秋龙雇佣在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协助管理微信赌博群，工资是由老板在月底的时候以现金支付的，6月份其上了四天的班，在6月30日的时候，“牛牛”以每天500元的工资结算给其2000元。7月26日被警方抓获，7月份的工资未结。该微信赌博群的老板是叶建春、林秋龙；其和陈芊惠负责让参赌人员咨询赌法和协调以及发福利或根据老板的指示给参赌人员发补偿；吴呈祥、王锦江、许树杰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操作“机器人”；王玮鹏、许永昌负责发红包；叶振奋、“阿超”负责管理群主号；刘志发、林志华负责核对总账即“打码”。“军长”“ＡＫ布”“豪帅”“源泉源”“隔海”通过拉人进群赌博，从中牟利；其曾在微信群中听“军长”讲过话，但未见过本人。参赌人员也有一部分是老板自己拉进群中的。其关于微信赌博群的赌博方式及上述人员的具体工作内容与林秋龙、吴呈祥供述基本一致。其证实警方从海兰牌电脑中的上分、下分、补分、福利分、奖励分表格是林志华和刘志发制作统计，其中补分、福利分、奖励分是送给参赌人员的，没有包含在上、下分表格中。 15.上诉人陈芊惠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7日其受林秋龙雇佣到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协助管理微信赌博群，后于7月26日被抓获，尚未领取工资。该微信赌博群的老板是叶建春、林秋龙；吴呈祥、王锦江、许树杰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操作“机器人”；王玮鹏、许永昌负责发红包；叶振奋、“超哥”负责管理“兑奖号”“群主号”；刘志发、林志华负责核对总账即“打码”；其和郑雯雯负责发福利和推送规则给参赌人员。“豪帅”“隔海”是拉手，负责拉人进群赌博，从中牟利；其未见过“军长”，但听其他人说过他也是拉手。叶建春、林秋龙每晚23时左右到套房结算总账。 16.原审被告人林秋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叶建春提议开设微信红包赌博群供他人赌博，后于6月下旬开始经营微信赌博群，并由“军长”在东海湾租赁套房，其和叶建春各自雇佣人员并集中在套房中管理微信赌博群，并约定除了“军长”拉到群中赌博的人员的盈利由其和叶建春、“军长”分别分成25%、25%、50%外，其余部分其和叶建春各占50%，赌博群以发、抢红包计算“牛牛”的方式赌博，由老板自己坐庄，管理人员操作，庄家赌赢的金额就是微信群的牟利，另外还向参赌下注赌赢的闲家以赢钱部分的2%的标准抽成，这由机器人自动统计后再人工核对，并通过银行卡转账与参赌人员结算赌资。工资是月结的，其中，其以每日300元的工资雇佣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阿斗”负责下分，“阿昌”负责发红包。其在群中有两个账号，昵称分别是“牛牛”“牛牛主号”，叶建春的账号名“更好的风格”。2017年7月10日左右，其等又搬到泉州丰泽区泉州商城一门牌号为××的房屋继续开设赌场。叶建春将雇佣人员分两班管理微信群，其中，阿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在赌博开始前操作“机器人”开始，结束时点击“结束”并根据参赌人员反映更正“机器人”可能出现的统计失误，发出开始、停止下注的图牌，通过“机器人”登录微信，由“机器人”在赌博前发出负责上分、下分、兑奖、发福利、管理的微信名片，“机器人”自动统计参赌人员的下注金额、输赢情况、结算剩余分值；有人分别负责“上分”、“下分”，参赌人员根据“机器人”发出的名片找相应负责人员“上分”或“下分”，负责人员发出指定的标志和字眼，由“机器人”自动操作上、下分，结算赌资；有人负责发红包给参赌人员抢并记录发红包视频给参赌人员查看以证明无舞弊行为；有人负责管理“群主号”即组建新的微信赌博群、拉赌客入群、清理捣乱人员，管理参赌人员；有人负责“打码”及录入每天上、下分情况，统计输赢；“文文”“大大”是管理，负责和赌客交流，接受参赌人员的情况反映。还有“拉手”从事拉人入群赌博，并根据其拉入群赌博对象的投注量或参赌局数牟利。其等建立的微信赌博群都是以“日期＋随意文字、字母”的规则命名，以此明确建立微信群的时间，招募来的人员都由叶建春安排、说明工作岗位和内容。其等管理人员组建了一个上分群的微信管理群，所有管理使用的微信账号都在群内，其等组建的赌博群每天开200局左右赌局，每局有六到二十人参与下注。民警从查获的电脑中提取的名为“账号62×××65交易明细”的文件，经其辨认，该明细记录的是参赌人员上、下分的情况；其等送给参赌人员的福利分、奖励分可以随时由参赌人员退钱。赌场开设期间，其使用林佳泉的银行卡（62×××65）用于收支赌资，盈余的钱也都存放在该银行卡账户内，其未使用张俊杰的银行卡，其本人的华夏银行卡、林某1的银行卡均未用于收支赌资或盈利。 17.原审被告人许永昌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受雇在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利用手机微信群接受他人投注赌博，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中，叶建春、林秋龙是老板，叶建春吩咐其等雇员做事、安排工作岗位、发放工资；林秋龙平时会来看一下，但二人会在每天0时许来找负责下分的人对账；叶振奋是群主，负责建群拉参赌人员进群赌博；其和王玮鹏是“车手”，负责发红包；吴呈祥、王锦江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林志华、刘志发负责统计每天的收支情况；郑雯雯、陈芊惠负责给参赌人员送福利；许树杰打杂。其案发前两个半月开始参与该赌场，共领取工资16000元。 18.原审被告人杜晓明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之前被安排在泉州市东海湾的一个套房内工作，至7月份搬至案发套房继续开设赌场，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抓获时，赌博微信群中在线人数481人，拥有赌资分值的有127人。叶建春、林秋龙是老板，其和杨亦灿负责下分，郑雯雯、陈芊惠发福利的管理员，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许永昌、王玮鹏负责发红包，吴呈祥、王锦江负责上分，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核对总账，叶振奋管理群主号，许树杰负责“点托”；庄剑斌即“军长”，其曾见过，主要负责拉人进群赌博。其使用户名为林佳泉（民生银行）、林秋龙（华夏、建设银行）、王锦江（农业银行）、杨洋洋（民生银行）、林志杰（光大银行）、张俊杰（华夏银行）等银行卡和王锦江的支付宝转账给赌客，并将剩余赌资和抽水钱转账给户名为叶建春、洪英豪（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分时使用王锦江的支付宝收转账，下分则使用杨洋洋、林佳泉、林志杰的银行卡，但林志杰的银行卡一般不用；林秋龙还使用林秋恋（农业银行）、林某1（中国银行）的银行卡用于让许永昌、王玮鹏发红包；上述张俊杰的银行卡都是林秋龙在管，如果王锦江支付宝有余额，林秋龙就会将钱转到该银行卡。微信号“ＡＫ布”和“豪帅”通过为微信群召集赌客获利，其曾将抽成转到户名为柯辉煌的建设银行账号给“ＡＫ布”，但未见过柯辉煌本人，“豪帅”则使用上述户名为洪英豪的建设银行账号接收介绍赌客的抽成。林秋龙、叶建春每天结账，若有盈余就会转账到张俊杰的上述银行卡中。其于3月份受雇，王玮鹏、叶振奋早于其，吴呈祥晚其半个月，刘志发、林志华晚其一个半月，杨亦灿、许永昌、吴文晋、巫锡奇之前受雇林秋龙，5月间才参与本案赌场，郑雯雯、陈芊惠案发最近才受雇。7月25日晚结账时林佳泉、林志杰、张俊杰的银行卡、王锦江的支付宝等四个账户加起来约93万元都是赌资和抽水牟利。赌客中有一个赌得比较大的人会使用林某2的银行卡与其转账，但其未见过本人。其中刘志发、林志华负责核对总账，使用电脑统计参赌人员上、下分赌资金额及每天上、下分总额，两相扣除后即微信群总牟利。受雇人员的工资都是每天300元，每个月最后一天结算分发工资，其共领了24000元工资。其证实警方从海兰牌电脑中的上分、下分、补分、福利分、奖励分表格是林志华和刘志发制作统计，其中补分、福利分、奖励分是送给参赌人员的，没有包含在上、下分表格中，这些表格也就是林志华、刘志发打码记录的记账情况。上述银行卡中，其未使用过林某1和林秋龙的银行卡，只是听林秋龙吩咐将赌资转到张俊杰的银行卡中，也曾经将赌资转到叶建春的一张银行卡中。 19.原审被告人吴呈祥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经“阿超”介绍于2017年4月5日开始受叶建春雇佣并根据安排在“ＤＨＹＸ-ＪＬＤ”赌博微信群中工作。该赌博微信群是一个系列的赌博群，由于经常会被查封便以“建群日期＋ＤＨＸＹ-ＪＬＤ备用群”的命名规则不断建立新群赌博，而另有一些“护群号”是专门用来增加赌博人数，活跃气氛的微信小号，这些号的分数不计入盈利。叶建春、林秋龙是该系列微信群的老板，叶建春雇佣人员、安排分工、分发工资，林秋龙也曾向其等发过工资，且叶建春也表示林秋龙是老板，同时微信赌博群会给输得较多的赌客送分，这需要叶建春或林秋龙同意，另外赌博群每天统计账目，如果亏损就需向二人汇报，由二人转账与赌客结算赌资，故其知道二人是赌博群老板，但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股东。其和许树杰、王锦江负责上分，即赌客事先通过微信加其和机器人为好友，将欲参赌的赌资转账到其等专门收付赌资的银行卡上，根据参赌人员上分情况、银行收款记录确定参赌人员上分后，按固定格式反馈给负责统计上下分数据的“机器人”，由“机器人”自动统计。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主要是根据机器人的统计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将钱提现给赌客，并由林秋龙每晚和杜晓明核对盈利情况，总账目和钱都是杜晓明管理，他根据老板吩咐转账汇款。许永昌、王玮鹏负责发红包并录制视频发送给参赌人员查看以防作弊。吴文晋、巫锡奇管理机器人，即操作机器人发送机器人统计的下注情况、需由机器人发送的图片、设置抽水金额以及核对并将积分余额转换到更换后的参赌人员的新账号上，而机器人负责统计参赌人数、分数、输赢等。叶振奋、阿超管理群主号、兑奖，即建立微信赌博群、拉赌客进群及清理捣乱人员，注明参赌人员由何人介绍和给赌客兑换奖励。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即在叶建春创建的“上分群”“下分群”中统计上分财务、下分财务发送的上、下分情况、每天的福利、退水，并将数据汇总给杜晓明由杜晓明统计牟利。陈芊惠、郑雯雯是管理员，负责发福利以及和参赌人员协商、沟通，并在经叶建春、林秋龙同意、决定后，向参赌人员退水。“ＡＫ布”“豪帅”“源泉源”“隔海”等人负责拉赌客进群牟利，其曾见杜晓明向上述人员转账工资；“军长”也在微信群中，平时也会拉人进群赌博，而且平时群中有的拉手在吵，他喊一下就会安静了。其等之前还使用过王锦江的农业银行6228480688862882976、杨洋洋的民生银行62×××00的银行卡收支赌资，还听说林秋龙将每天的牟利转到他华夏银行卡13×××05，如果收支赌资的银行卡不够支付，再从华夏银行卡转钱。其被查获时使用的微信群扣除老板、管理人员及不常用、凑人数的账号，大概有70-100名赌客，每把投注人数在30-50人之间不等。工资是月结的，每月的最后一天老板会拿现金给其。其等受雇人员工资每天300元，其共领到25000元工资，刘志发晚其一个月受雇，郑雯雯6月26日左右受雇，陈芊惠7月3日左右受雇。其证实警方从海兰牌电脑中的上分、下分、补分、福利分、奖励分表格是林志华和刘志发制作统计，其中补分、福利分、奖励分是送给参赌人员的，没有包含在上、下分表格中。林佳泉、林志杰、王锦江、杨洋洋的四张银行卡其知道用于收支赌资，但不知是否还有其他用途。 20.原审被告人杨亦灿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在丰泽区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套房内受雇管理微信赌博群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叶建春、林秋龙是赌场老板，杜晓明负责下分，郑雯雯、陈芊惠负责发福利，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微信群“机器人”，许永昌、王玮鹏是车手，负责发红包，吴呈祥、王锦江负责上分，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核对总账，叶振奋管理群主号，许树杰负责“点托”。其于6月10日开始受雇，之前其等在泉州东海湾和园小区一个套房，到7月份搬到被查获套房，其日工资300元，每月结算，其只领了6月份的工资共6000元；其一开始负责“打码”“点托”，7月5日左右开始和杜晓明负责“下分”，并管理微信群剩余的赌资和水钱，杜晓明会按老板指示将钱转给负责拉人即带赌客参赌的人的账号上，有时还将钱转给老板指定的银行账号。其平时使用林佳泉（民生银行）的银行卡，老板还让其和杜晓明使用王锦江（农业银行）、林志杰（光大银行）等银行卡，其并使用王锦江的支付宝和参赌人员收支赌资。经查看“机器人”统计数字，其等被抓获时，微信群中在线人数481人，其中有赌资分值的微信号有127人（个）。参赌人员由老板或参赌人员拉进群中，同时“ＡＫ布”“豪帅”通过拉人进群赌博牟利。林秋龙每晚12点左右到套房结总账，有时候也由叶建春来结账，结账完后就将钱转到张俊杰（华夏银行13651000000039945）的卡上；其等工资由老板一起用现金分发，巫锡奇晚其几天受雇，郑雯雯、陈芊惠刚受雇没多久，日工资都是300元，其他人都早于其受雇。 21.原审被告人王玮鹏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受雇佣在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利用手机微信赌博群接受他人投注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叶建春、林秋龙是老板，负责解决雇员和赌客间纠纷，叶建春给其等发工资、安排工作岗位；叶振奋是赌博群群主，他和“陈军超”会拉参赌人员进群及兑奖；其和许永昌负责发红包；吴呈祥和王锦江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林志华、刘志发负责统计每天收支；郑雯雯、陈芊惠负责协调解决参赌人员反映的问题；许树杰上晚班，不清楚是负责打码还是上、下分；庄剑斌即“军长”，其曾在东海湾见过军长，也见其在赌博群中讲话，但不知道负责什么。其7月初开始受雇，赌场之前位于泉州市东海湾和园，后才搬至案发地点，期间其领取工资10000元；在东海湾时，“军长”经常在，但未安排其等工作，但到了群贤阁后就未见过，不知是否是老板。 22.原审被告人林志华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6月份，其开始受叶建春雇佣在他组织的微信红包赌博群里负责“打码”，日工资300元，一开始是在泉州东海湾一处房屋，后停了一段，又于7月10日到泉州商城一栋楼的××室继续从事上述事务，后于7月26日被抓获；还未领到工资。叶建春、林秋龙和一不知名男子是赌场老板；叶振奋是微信赌博群群主，负责组建微信群、拉人、踢人；杜晓明、杨亦灿、吴呈祥负责上、下分；王玮鹏、许永昌负责发红包给参赌人员抢；郑雯雯、陈芊惠负责给参赌人员发福利；其和刘志发负责“打码”，登记统计数据；吴文晋和一不知名男子负责操纵“机器人”统计数据和自动加减分值，二人当天均被抓获；其曾在微信聊天中见过“军长”讲话，但不知他负责什么。 23.原审被告人刘志发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受雇在群贤阁9栋××室利用手机微信赌博群接受他人投注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其领取工资16800元。其是5月份由吴呈祥介绍受雇于本案赌场，叶建春、林秋龙是赌场老板，赌场原先在泉州东海湾，期间其负责“点托”，后赌场搬至本案案发地时，叶建春开始让其负责“打码”；叶振奋是微信群主；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吴呈祥、王锦江负责上分；王玮鹏、许永昌负责发红包；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林志华和其一样负责“打码”；郑雯雯、陈芊惠负责发福利、协调赌客的争吵；许树杰负责“点托”；庄剑斌即“军长”，在东海湾时，他负责管理拉手即拉人进群参与赌博的人并统计。两个月期间，参赌金额至少1200万元。期间其领取工资14000元。 24.原审被告人巫锡奇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受雇在群贤阁9栋××室利用手机微信赌博群接受他人投注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叶建春、林秋龙是老板，提供场地、电脑等，安排其等受雇人员做事、分发工资，每晚0点都会来和上、下分及“打码”人员结账；其5月份开始受林秋龙雇佣参与本案微信赌博群，工资每个月结算一次，在月底30日或31日分发的，其前后共领了8000元工资，有部分工资未领，期间其5月27日到7月6日未来上班；其和吴文晋负责管理“机器人”，除了郑雯雯、陈芊惠是7月初受雇，其余人都早于其受雇；叶振奋负责管理群主号；吴呈祥、王锦江负责上分；杜晓明、杨亦灿负责下分；郑雯雯、陈芊惠负责发福利；许永昌、王玮鹏是“车手”，负责发红包；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许树杰负责“点托”；庄剑斌即“军长”，曾在东海湾见过，只知道他负责拉赌客进群赌博。参赌人员由老板或原来的参赌人员拉进微信群，也有一些人专门拉人进群赌博，从中牟利。经查看“机器人”统计数字，其等被抓获时，微信群中在线人数481人，其中有赌资分值的微信号有127人（个）。 25.原审被告人叶振奋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地点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于2017年5月8日开始经叶建春雇佣到微信赌博群工作，月工资10000元，其共领到工资20000元，最初的上班地点是在泉州市东海湾小区的一处房屋，后于7月1日左右搬到泉州商城群贤阁9栋××室。其负责管理群主号；杜晓明、杨亦灿、吴呈祥、王锦江、许树杰负责上、下分；许永昌、王玮鹏负责发红包；郑雯雯、陈芊惠是管理员；林志华、刘志发负责打码；吴文晋、巫锡奇负责管理机器人；老板是叶建春、林秋龙；庄剑斌即“军长”，其曾见过，他也在赌博微信群中，但不知具体做什么。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郑雯雯提出的其只领到2000元工资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叶建春、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林秋龙、杜晓明、吴呈祥、巫锡奇的供述、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可以证实，上诉人郑雯雯于2017年6月27日受雇参与管理微信赌博群，同年7月26日被抓获，受雇期间的工资为月底结，至被抓获时其只领到2017年6月份的工资2000元，2017年7月份尚未领到工资。上诉人郑雯雯该节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芊惠提出的其尚未领到工资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叶建春、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林秋龙、杜晓明、吴呈祥、巫锡奇的供述、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可以证实，上诉人陈芊惠于2017年7月7日受雇参与管理微信赌博群，同月26日被抓获，受雇期间的工资为月底结，当月未还未结算工资，因此其尚未领到工资。上诉人陈芊惠该节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建春、原审被告人林秋龙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结伙开设赌场供不特定人员赌博，情节严重；上诉人吴文晋、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许永昌、杜晓明、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明知他人利用移动通讯终端通过网络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定罪准确。上诉人叶建春、原审被告人林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吴文晋、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许永昌、杜晓明、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叶建春、吴文晋、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林秋龙、许永昌、杜晓明、吴呈祥、杨亦灿、王玮鹏、林志华、刘志发、巫锡奇、叶振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永昌有故意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判决，量刑适当，且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叶建春、郑雯雯、陈芊惠、原审被告人林秋龙的非法获利数额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72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722号刑事判决第十六项追缴被告人叶建春、林秋龙、郑雯雯、陈芊惠违法所得的部分。 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叶建春、原审被告人林秋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11435元；追缴原审被告人杜晓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追缴上诉人郑雯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追缴原审被告人叶振奋、吴呈祥、林志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20000元；追缴上诉人吴文晋、原审被告人王玮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0000元；追缴原审被告人杨亦灿、巫锡奇的所得人民币各8000元；追缴原审被告人许永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追缴原审被告人刘志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连晓东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张兴裕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蔡萍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