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刑终67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贞海，曾用名齐海峰、齐峰，男，1982年8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7年6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泊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被泊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泊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崔军，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永彬，男，1983年1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4日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泊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泊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泊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齐军栋，北京市中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孝海，男，1961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8年7月27日到临漳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同年8月2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泊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泊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泊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富贵，曾用名梁万民，男，1962年12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泊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泊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7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审理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梁富贵、宋孝海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冀098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俊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及其辩护人崔军、齐军栋，原审被告人宋孝海、梁富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3月份，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委托泊头市中泰会计事务所的李利（另案处理）办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李利向泊头市工商局提供了虚假的注册登记材料，为齐贞海、田永彬办理了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冯某（齐贞海的妻子），实际控制运行管理人为齐贞海、田永彬，冯某未参与实际经营。在既无租赁承包土地和任何农业项目的情况下，齐贞海、田永彬租用泊头市张庄子粮站对面的三层楼房作为经营场所，并发展信贷员、发放虚假宣传材料。同年5月，齐贞海、田永彬将合作社以人民币30万元（实际获得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1和陈某1（二人均已判刑），后宋某1雇佣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到合作社工作。在合作社开业前，齐贞海、田永彬、宋某1、陈某1等人，以虚构合作社资产以及投资高效农业、绿化等虚假项目的手段，宣称存入股金后高息返利，对外宣称宋某1是合作社总社负责人，陈某1是法定代表人，梁富贵是经理，宋孝海是会计，诱骗毕世江、楚志成、孙某、郭某在合作社存入股金共计530202元（已扣除领取的奖励、手续费）被宋某1、陈某1占为己有，同年9月底，合作社停业，陈某1、宋某1均已判刑。案发后，齐贞海、田永彬退回非法所得6.5万元（由泊头市公安局扣押），梁富贵、宋孝海对郭某等四人进行了赔偿，取得郭某等四人谅解。案发后，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被告人宋孝海、梁富贵系在合作社转让给宋某1、陈某1之后由宋某1雇佣的员工，在合作社从事宣传、发展信贷员及接待等辅助工作，被告人宋孝海、梁富贵发现合作社既无租赁土地，也无农业项目，在工作两个月后离开合作社。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在泊头市张庄某开办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违反有关金融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虚构投资高效农业、绿化、包地种植农作物等事实，向公众公开宣传，以诈骗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既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将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转让给陈某1和宋某1后，梁富贵、宋孝海被宋某1和陈某1雇佣到合作社，二被告人明知陈某1、宋某1等人虚构投资高效农业、绿化、包地种植农作物等事实，积极向公众宣传，并帮助宋某1、陈某1等人进行虚假宣传和接待等辅助工作，其行为既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又侵犯了公民个人财产权，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时间较短，系从犯，对该二被告人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该二被告人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各自对郭某等四人进行了赔偿，均取得郭某等四人的谅解，对该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主动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对该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退回非法所得6.5万元由扣押机关泊头市公安局按四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还四被害人。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认为对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适用非监禁刑，对社区的不良影响较小。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对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判决：被告人齐贞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田永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孝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梁富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齐贞海上诉提出：其对宋某1、陈某1二人在受让公司后的行为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故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齐贞海对宋某1、陈某1二人在受让公司后的行为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不具有共同犯罪的共同故意，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对齐贞海不以集资诈骗罪进行处罚。如果齐贞海与宋某1构成共同犯罪，其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齐贞海为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田永彬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1、其没有实际吸收集资款；2、没有与宋某1、陈某2二人共谋，亦没有参与宋某1、陈某1的集资诈骗行为；3、其主动停止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营运，并进行转让，宋、陈某3利用齐贞海、田永彬提供的条件，与陈、宋某2成共同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属犯罪中止。一审量刑未考虑田永彬的中止、自首和积极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其辩护人提出：1、田永彬与宋某1、陈某1之间没有集资诈骗合意，未实施集资诈骗行为，不应构成集资诈骗罪。2、如果认为田永彬构成其他犯罪，则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田永彬系自首，具备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并提交新证据，证实田永彬系自首：A、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7月4日上午，田永彬在朋友田超群的陪同下到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泊头市公安局调查。B、田超群证明，2018年7月4日上午，田永彬在其陪同下联系泊头市公安局民警，到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泊头市公安局民警调查。C、临漳县孙陶镇何屯村村委会证明，证实2018年7月3日上午，村主任何清海接到临漳县孙陶镇派出所电话，通知田永彬于当日下午到派出所，因田永彬没在家，由田永彬父亲田龙保和村主任一同到派出所与泊头市公安局民警彭楠见面，彭楠让田龙保通知田永彬第二天上午到临漳县公安局，第二天田永彬由他人陪同到了临漳县公安局。（2）田永彬是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田永彬虽设立合作社，也进行了宣传，但并未吸收到一点儿存款，未扰乱金融秩序，未给他人造成损失。（4）田永彬犯罪行为参与度较齐贞海相对较少，刑期也应相对较短。（5）田永彬到案前退出合作社转让费，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1、关于定性问题----在办理合作社注册手续时，伪造注册材料，骗取工商登记；在合作社开业前，采用散发宣传资料、直接与当事人对话等方式，以高息、奖励为诱饵骗取村民信任；合作社开业时，齐贞海、田永彬向二十余名信贷员发请柬，负责发放宣传资料、安排人员吃饭；齐贞海、田永彬二人安排信贷员去红旗渠游玩，并故意安排到田永彬老家一个果园参观，并打出“欢迎沧州客人参观”的横幅，谎称为总社的资产。综上，齐贞海、田永彬在客观上实施了对村民的欺骗行为，其行为作为本案诈骗犯罪的一部分，给村民造成了巨大损失，其二人构成集资诈骗罪。2、关于田永彬是否构成自首问题----检察员当庭提交泊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9年8月28日出具的田永彬到案经过：“在侦办宋某1、陈某1、梁富贵、宋孝海利用成立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集资诈骗案过程中，发现齐贞海在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过程中及该社成立后的不法运行中存在犯罪行为。我局于2017年3月6日对齐贞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4日齐贞海被抓获归案。在审理齐贞海过程中，发现田永彬与齐贞海涉嫌共同犯罪，于2017年7月4日电话通知田永彬投案自首，田答应投案一直未到案。2018年5月21日又与田永彬联系，田永彬未接电话，发信息敦促其投案，未回信息。2018年7月3日，我队民警彭南、赵庆刚、赵强驱车至邯郸市临漳县孙陶镇何屯村对田永彬进行抓捕未果，找到田永彬的父亲田龙保，田龙保代田永彬签了传唤证。2018年7月4日上午9时许，田永彬到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同日18时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出庭检察员认为，从2017年7月4日起对田永彬进行电话传唤，期间一年多时间，田永彬均未到案。2018年7月3日泊头市公安局向田永彬亲属送达了传唤证，在此情况下田永彬才在朋友的陪同下到案。说明田永彬的到案，是泊头市公安局传唤的，不是其主动投案的。3、关于齐贞海、田永彬是否构成犯罪中止问题----本案中，田、齐某虽然将合作社转让给宋某1、陈某1，但在合作社转让后，仍在与宋某1、陈某1一起实施对村民的欺骗活动，且没有有效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鉴于田永彬、齐贞海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田永彬有投案行为，建议对其二人依法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齐贞海、田永彬、原审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判决书中详细列举，并经一审、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7月3日，泊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彭南、赵庆刚、赵强驱车至邯郸市临漳县孙陶镇何屯村对田永彬进行抓捕未果，找到田永彬的父亲田龙保，田龙保代田永彬签了传唤证。2018年7月4日上午9时许，田永彬到临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同日18时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齐贞海、田永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齐贞海、田永彬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与宋某1等不是共同犯罪”、“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齐贞海、田永彬在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既无租赁承包土地，又无任何农业项目的情况下，发展信贷员、制作、发放虚假宣传资料。且经齐贞海与田永彬商量，在老家孙陶镇找到一个较大的果园，拉上“欢迎沧州客人参观”的横幅，邀请泊头的三个信贷员去参观，并向他们介绍说这是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总社的果园，是总社的资产。以此骗取他们相信总社的实力，向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存钱。在合作社转让后，齐贞海、田永彬仍然参加筹备合作社开业事宜，预定饭店、制作邀请函等（齐贞海供述：程某--宋某1的外甥，签订转让协议后，给其20000元现金，说是宋某1让给的，为了种植社开业用），且在开业时，齐贞海介绍宋某1是总社派过来的，并当场发放宣传资料。上述事实，足以证实，齐贞海、田永彬与宋某1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齐贞海、田永彬在明知所成立的合作社既无租赁土地，也无任何项目，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将合作社转让给宋某1、陈某1二人，并帮助宋某1、陈某1虚构合作社资产以及投资高效农业、绿化等虚假项目，进行虚假宣传。故上诉人齐贞海、田永彬及其辩护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与宋某1等不是共同犯罪”、“系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永彬的辩护人所提“田永彬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田永彬与齐贞海共同犯罪的事实虽被发觉，但田永彬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田永彬构成自首。上诉人田永彬及其辩护人“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贞海、田永彬在泊头市张庄某开办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违反有关金融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虚构投资高效农业、绿化、包地种植农作物等事实，向公众公开宣传，以诈骗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齐贞海、田永彬将泊头市鑫通种植专业合作社转让给陈某1和宋某1后，原审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被宋某1和陈某1雇佣到合作社，二人明知陈某1、宋某1等人虚构投资高效农业、绿化、包地种植农作物等事实，积极向公众宣传，并帮助宋某1、陈某1等人进行虚假宣传和接待等辅助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系从犯，对该二人应减轻处罚。案发后梁富贵、宋孝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该二人可减轻处罚。梁富贵、宋孝海各自对郭某等四人进行了赔偿，均取得郭某等四人的谅解，对该二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田永彬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齐贞海、田永彬主动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对该二人可从轻处罚。齐贞海、田永彬退回非法所得6.5万元由扣押机关泊头市公安局按四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还四被害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齐贞海、田永彬、原审被告人梁富贵、宋孝海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审判程序合法，对齐贞海、梁富贵、宋孝海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田永彬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贞海上诉；二、维持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对齐贞海、梁富贵、宋孝海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齐贞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宋孝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梁富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对田永彬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田永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永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书元审判员  张战洪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