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指定辩护人李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指定辩护人牟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谢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谢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某、谢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07日02时许，贺兰县公安局金贵镇派出所接到贺兰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出警指令，该所民警赵某带领刘某、张某、马某1赶到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酒吧门口出警。现场了解情况后，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陈某、谢某等人到金贵镇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某、谢某拒不服从民警指令，辱骂并殴打民警，其中被告人陈某抓伤被害人赵某的颈部，被告人谢某抓伤赵某颈部及马某1的腰背部，不配合传唤，在此过程中造成被害人赵某，张某、马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赵某、马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个人基本信息二份，证明被告人陈某出生于1989年3月29日，谢某出生于1982年2月13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贺兰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两张，证明被害人张某不构成轻微伤，故未出具伤情鉴定书；同时证明被害人马某1系银川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贺兰县公安局实习的警务辅助人员。 3.赵某的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张某的劳动合同，证明被害人赵某系宁夏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被害人张某系宁夏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协警。 4.宁夏贺兰县疾病诊断证明书三份，证明被害人马某1于2018年12月7日，被宁夏贺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侧大腿软组织损伤；张某于2018年12月7日，被宁夏贺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颈部软组织损伤；赵某于2018年12月7日，被宁夏贺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颈部软组织损伤、左手小指擦伤。 5.贺兰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害人刘某系贺兰县公安局事业编警务人员。 6.证人杨某李巧珍证言，证明2018年12月6日晚上，马某2和谢某、陈某等几人在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喝酒唱歌，因为营业时间的问题，与KTV老板发生了口角。KTV老板随即报警，贺兰县金贵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谢某、马某2、陈某都不配合警察检查，还辱骂了警察。在和警察的撕扯过程中，发生了冲突打伤了警察，究竟是谁动手打的警察她们没有看清楚。 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6日晚上，马某2和谢某、陈某等几人在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喝酒唱歌，因为营业时间的问题，与KTV老板发生了口角。KTV老板随即报警，贺兰县金贵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让谢某和陈某两口子、马某2两口子等一下，开始询问情况。有个民警喊其过去，其过去后看到谢某和陈某、马某2已经在地上蹲着了，他们三个人喊着眼睛看不见了，民警就把他们带走了。 8.证人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7日2时许，在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其经营的酒吧里，有几个人在酒吧里闹事。其报警后这几个人要走，走到酒吧门口时遇到赶来处警的民警。民警在盘问这几个人的时候双方发生了冲突，谢某推搡民警并用脚踢警察、陈某和马某2不配合警察执法，推搡警察胸口，并且他们三个人都有撕扯警察衣服领子的行为。 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7月1时许，其和其妻子杨彩珍、老乡谢某、陈某、李巧珍、贺某在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的一个包间里喝酒唱歌。他们唱到凌晨2点的时候，KTV的老板说时间太晚了要下班了，让他们不要喝了都散了回家，然后他们就下楼回家。当他们下楼到天籁神韵KTV门口的时候碰见来出警的金贵派出所的警察，警察下车后对他们几个人说是金贵派出所的警察，刚才有人报警了说有人酒后在闹事，请他们配合警察的工作。他们几个人当时没有听从警察的话，就在现场和出警的警察争吵起来并和警察发生了肢体上的拉扯。这个时候警察让他们三个人蹲下接受检查，他们没有服从。后来警察将其往警车带的时候其反抗了，还甩着手打在了出警的警察身上。 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2时5分许，金贵镇派出所接到贺兰县公安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金贵天籁神韵酒吧有人闹事。金贵派出所民警赵某接警后立即到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出警。他们到××县口后，发现有几个男子正在骂骂咧咧，边骂边朝天籁神韵KTV门口东边走，这时天籁神韵工作人员班某告诉他们称就是那几个人在闹事。然后其和张某就上前去让谢某和马某2配合派出所调查。这时谢某就上来扯其和张某的单警装备，陈某用手掐住赵某的脖子。他们在口头传唤谢某、马某2和陈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这三个人不愿意去。民警就拉谢某、马某2和陈某上警车，陈某和马某2上车后，谢某还是不上警车，在民警拉谢某上警车的时候谢某在其和赵某、马某1的身上踢了几脚，还用手掐其和赵某的脖子。后他们把上述三人带到警车上传唤到派出所。 1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2时5分许，金贵镇派出所接到贺兰县公安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金贵天籁神韵酒吧有人闹事。金贵派出所民警赵某接警后立即到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出警。他们到××县口后，发现有几个男子正在骂骂咧咧，这时天籁神韵的工作人员班某告诉他们就是那几个人在闹事。然后其同事刘某和张某就叫那几名男子不要走配合他们的调查。谢某和马某2不听，还上去撕扯刘某和张某，嘴里还一直谩骂刘某和张某。这时陈某也冲到了刘某和张某的面前去扯刘某和张某的单警装备，赵某让陈某不要动。这时陈某用手掐赵某脖子，赵某警告无效后就使用了催泪喷射器，三个人就都蹲在了地上。他们就开始口头传唤这三个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谢某、马某2和陈某不愿去，民警就拉这三人上车，陈某和马某2上车后，谢某还是不上警车。在民警拉谢某上警车的时候，谢某在马某1和赵某、刘某的身上踢了几脚，还用手掐马某1和赵某的脖子。刘某、张某就把谢某按倒在地上戴上了手铐，强制将谢某带到了车上。谢某用手开始抓其的后侧后腰部，其就喊着让谢某放手，后来谢某放开了手，他们就把这三个人带到警车上传唤到派出所。 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2时5分许，金贵镇派出所接到贺兰县公安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金贵天籁神韵酒吧有人闹事。民警赵某和其接警后立即到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出警。他们到××县口后，发现有两名男子正在骂骂咧咧，边骂边朝天籁神韵KTV门口的东边走，这时天籁神韵的工作人员班某告诉他们就是那几个人在闹事。然后其和刘某就叫那几名男子不要走配合他们的调查。谢某和马某2不听，还上去撕扯刘某和张某，嘴里还一直谩骂刘某和张某。这时陈某也冲到了张某的面前去扯张某的单警装备，赵某让陈某不要动。这时陈某用手掐赵某脖子，赵某警告无效后就使用了催泪喷射器，陈某就捂着脸蹲在地上了开始谩骂他们。赵某也对谢某使用了催泪喷射器，三个人就都蹲在了地上。他们就开始口头传唤这三个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谢某、马某2和陈某不愿去，民警就拉这三人上车，陈某和马某2上车后，谢某还是不上警车。在民警拉谢某上警车的时候，谢某在马某1和赵某、刘某的身上踢了几脚，还用手掐马某1和赵某的脖子，后他们就把这三个人带到警车上。其听到马某1喊让谢某松开手，其感觉好像是抓了马某1什么地方。接着他们就将谢某、马某2和陈某三人传唤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其才知道谢某将马某1的后腰右边用手抓伤了。赵某的脖子被谢某和陈某抓伤了，其脖子被谢某掐伤了。 1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2时5分许，金贵镇派出所接到贺兰县公安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金贵天籁神韵酒吧有人闹事。民警赵某接警后带领同事刘某、张某、马某1到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出警。他们到××县口时发现有两个男子正在路边争吵，还有几个人朝东走。这时天籁神韵的工作人员班某告诉他们就是那几个人在闹事。其拉住陈某的胳膊，陈某甩开其胳膊要继续走，其告诉陈某不要动，警察在执法，陈某又甩开其胳膊要跑。其看到刘某和张某让谢某和马某2不要动配合他们的调查。谢某和马某2不听，并和刘某和张某撕扯到一起，嘴里还一直谩骂刘某和张某。这时陈某也冲到了刘某和张某的面前去扯刘某和张某的单警装备，赵某大喊让这三人不要动，警察在执法。这三人不听，陈某用手抓住其衣服领子，赵某警告无效后就使用了催泪喷射器，三个人就都蹲在了地上。他们就开始口头传唤这三个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谢某、马某2和陈某不愿去，他们就拉这三人上车。陈某和马某2上车后，陈某用脚踢了其腿部两脚，谢某还是不上警车。在民警拉谢某上警车的时候，谢某在马某1和赵某、刘某的身上踢了几脚，还用手掐马某1和赵某的脖子。听到马某1喊着说有人掐他腰部，后他们就把这三个人带到警车上传唤到派出所。其的脖子被谢某和陈某抓伤了，马某1的腰部被抓出血了，但不知道是谁造成的。 1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6日23时许，其和谢某、马某2到金贵街上天籁神韵KTV去喝酒，大约到12月7日1时许，老板可能觉得有点晚了，上来催他们早点回去，他们又唱了几分钟。随后谢某和马某2先下去了，其把东西收拾了，紧跟着也下去了，下去后谢某和店老板在店门口外面大约十米处在争吵。这时店老板可能报警了，其想过去和店老板协商解决一下问题，是不是没给钱还是咋回事。其想往过走，民警同志让其站住蹲在地上，其就走到了民警跟前，但没有蹲下。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对其使用了辣椒水，其眼睛被喷了，很难受，蹲下了，当时感觉人身受到攻击了，情绪有点激动，嘴里辱骂了民警。然后其又站起来了，又被喷了一次。反正这个过程中，其持续的在骂警察，骂脏话，情绪比较激动，可能骂了有十几句脏话吧，就是针对警察，后来其就被带上车带到派出所了。 15.被告人谢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7日23时10分许，其和妻子李巧珍、马某2及马某2的妻子杨彩珍、老乡陈某，从其家吃完饭后马某2提议出去再玩会儿。之后他们就去了贺兰县金贵镇天籁神韵KTV喝酒唱歌，到天籁神韵KTV后其又打电话叫来了朋友贺某。之后他们就坐在一起喝酒，大约喝了几个小时后。大约在1时左右的时候，KTV的老板就上来说时间有点太晚了，让他们离开要下班了，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这时就看见马某2、陈某和KTV老板的儿子在争吵，在争吵中其隐约听到吵架时是因为他们玩的时间太久了，接着他们都下楼了。在KTV门口的时候金贵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民警对其说让其劝着一块的朋友回家去不要闹事了。他们当时都喝酒了就没有听民警的话还和警察吵了起来。然后派出所的警察就让他们蹲下接受检查，他们也没有听从警察的话，没有配合警察执法。之后其就和出警的警察撕扯起来，其记得当时抓住了一位警察的警服衣服领子并骂了脏话，其用手抓了警察。后来其就被出警的警察按在地上制服后被带上警车到了金贵派出所。 16.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赵某、马某1均系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双方对此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7.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两份，证明经马某1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陈某）；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谢某）。 1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三份，证明经赵某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陈某）；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谢某）。 19.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三份，证明经张某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陈某）；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即谢某）。 2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三份，证明经班某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其酒吧闹事的人（即陈某）；第**照片中编号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其酒吧闹事的人（即谢某）。 21.光盘两张，证明案发当天贺兰县金贵镇派出所民警的出警现场情况及在贺兰县金贵派出所审讯的情况。 2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截止案发前，被告人谢某、陈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23.抓获经过、处警经过，证明被告人谢某、陈某系被动归案。 24.辩护人钱淑君、马萍出示的证据：（KTV老板出具的谅解书、收条），欲证明被告人陈某、谢某、马某2向金贵镇KTV赔偿损失，KTV老板侯建勤（KTV老板班某的母亲）向三人出具谅解书，对其行为表示谅解。经查，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谢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两名警察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证实被告人陈某和谢某对正在执行职务的公安民警实施殴打行为，但被告人陈某未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陈某当庭认罪悔罪，酌情考虑。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考虑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谢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陈某的上诉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陈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上诉人陈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上诉人陈某没有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4.上诉人陈某主观恶性较小，醉酒后意识模糊，已无法辨认周围的人和事，民警向其喷洒辣椒水，出于眼睛疼痛难忍，而进行本能的挣扎、反抗、辱骂，没有故意使用暴力行为的主观恶性。 上诉人谢某的上诉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谢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谢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2.上诉人谢某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谢某认罪、悔罪。4.上诉人谢某此次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5.上诉人谢某系酒后犯罪，已经达到醉酒状态。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谢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两名警察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二上诉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从重处罚。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陈某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故上诉人陈某及辩护人二审提出上诉人陈某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自愿认罪，已经对上诉人陈某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陈某及辩护人二审又提出陈某自愿认罪，请求对陈某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谢某有坦白情节，对谢某已从轻处罚，故谢某及辩护人二审又提出谢某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谢某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法律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陈某、谢某及辩护人提出系二人系醉酒的人，可以对二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检察人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宁林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会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