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59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超英美容化妆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白延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军，男，1976年7月4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蒲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足球协会总联盟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英格兰伦敦。上诉人陕西超英美容化妆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陕西超英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4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陕西超英公司。2.注册号：1163736。3.申请日期：1997年5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18年3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培训；教育；讲课；教学；函授；组织竞赛（教育或文娱）；教育信息；教学考核；实际培训（示范）；住宿学校。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5]第96249号《关于第1163736号“超英CHAOYING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5年12月4日。被诉决定认定：陕西超英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5月12日（简称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故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行政阶段，陕西超英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证及转让、续展证明材料；2.陕西超英美容培训学校登记证书、办学许可证等主体相关证据；3.陕西超英公司与陕西中港工贸有限公司（简称中港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4.陕西超英实业集团与西安外事学院签订的协议书；5.陕西超英实业集团与西安外事学院合作照片；6.陕西超英公司举办龙舟赛、风筝节、模特大赛等活动照片；7.陕西超英公司关于培训等方面的照片及视频资料。原审诉讼阶段，陕西超英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陕西超英公司签订的2013年租赁办公、培训教学使用的房屋租赁协议；2.陕西超英美容培训学校2013年度年检合格的通报、学员学费收款收据及结业证书；3.网站截图、学校照片、陕西超英实业集团宣传页；4.代表证、助教证照片；5.陕西超英公司与西安外事学院医学院合作办学意向书及合作办学的照片、与西安思源学院签订的关于人物形象设计（健康美容与养生方向）专业的合作协议；6.陕西超英公司与中港公司签订的《长安码头水上运动景区》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港公司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7.中港公司协办陕西省龙舟赛等活动、建立船员培训基地的相关批复文件以及活动现场、新闻发布会现场照片；8.陕西中港长安码头水上运动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举办城市速划西安嘉年华、批准成为陕西省龙舟培训基地的相关批复文件；9.西安国际美容时尚文化艺术节宣传页、参展证、陕西超英公司卫生许可证及活动现场照片；10.陕西超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所获荣誉。陕西超英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陕西超英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将诉争商标使用于第41类培训、组织竞赛（教育或文娱）等服务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陕西超英公司的诉讼请求。陕西超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陕西超英公司自2004年6月14日经受让取得商标专用权后一直用于商业活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陕西超英公司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第41类培训、组织竞赛（教育或文娱）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使用，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与足球协会总联盟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虽然本案诉争商标因陕西超英公司未在宽展期内提交续展申请已经失效，鉴于本案是对诉争商标失效前使用情况的评价，因此本院对陕西超英公司提交的使用证据仍予以评述。本案中，陕西超英公司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2，均不能体现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3陕西超英公司与中港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其中并未明确显示诉争商标及其核定使用的相关服务，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4陕西超英实业集团与西安外事学院签订的协议书的协议主体并非陕西超英公司，且该协议书签订于指定期间之后。证据5-7提供的部分照片并未显示形成时间，且为自制证据，真实性有疑，部分照片和媒体报道形成于指定期间之后。陕西超英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陕西超英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该证据仅能够证明陕西超英公司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培训教学使用，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实际用于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证据2陕西超英美容培训学校2013年度年检合格的通报、学员学费收款收据及结业证书，均不能体现陕西超英公司对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且提供的发票仅加盖了陕西超英美容培训学校的财务专用章，非正规发票。证据3均未显示形成时间，不能确定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使用情况。证据4为自制证据，真实性有疑，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5陕西超英公司与西安外事学院医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意向书，无相应的证据佐证该意向书已经实际履行，所附照片亦未体现形成时间，不能证明该照片是否形成于指定期间内；陕西超英公司与西安思源学院签订的举办人物形象设计（健康美容与养生方向）专业的合作协议书，协议的内容未显示诉争商标，且无实际履行证据证明该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证据6陕西超英公司与中港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虽然约定在长安码头举办的活动均以《长安码头—超英》杯冠名，但无实际履行证据证明其举办了以该名称冠名的比赛或活动。证据7、8中的批复、照片均未显示诉争商标，不能证明陕西超英公司组织了相关活动及比赛，且照片无法确定形成时间，均不能证明陕西超英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9中均未显示有诉争商标，且照片未显示形成时间，不能证明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10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可见，陕西超英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被诉决定认定其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所指情形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陕西超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陕西超英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陕西超英美容化妆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王东勇审 判 员 蒋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