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13民初6208号原告：盛笋，男，195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无锡市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无锡晨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五星家园258号1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331000590R）。法定代表人：秦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通能，江苏鼎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盛笋与被告无锡晨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雅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被告晨雅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通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晨雅投资公司返还投资款140000元并分配利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晨雅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1日，盛笋与晨雅投资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合作投资中华文交所藏品上市运作项目“宋词小版”，盛笋出资200000元，由晨雅投资公司代理操作盛笋所投金额用于投资资本市场，运营时间为一年。盛笋按约将200000元交付于晨雅投资公司后，晨雅投资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按时公布投资明细、项目运作情况及财务状况，也未将投资款全部用于“宋词小版”项目，至今仅支付盛笋60000元，现鉴于约定的项目运营时间已到期，双方合作关系已终止，要求晨雅投资公司立即返还投资款140000元并分配利益。晨雅投资公司辩称，其与盛笋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属实，晨雅投资公司同意按照公司实际经营的情况将剩余的资金及“宋词小版”按照其投资比例（总额2200000元）进行分配。截至2016年9月10日，晨雅投资公司账户资金总额为746466元、“宋词小版”11001版。盛笋投资200000元，占晨雅投资公司总资金的9.091%（200000元÷2200000元），应分配现金67860.55元（746466元×9.091%），应分得“宋词小版”1000版。鉴于晨雅投资公司已经支付60000元，故晨雅投资公司还应支付盛笋7860.55元、“宋词小版”1000版。目前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暂停交易“宋词小版”，晨雅投资公司同意提取“宋词小版”实物后交付盛笋。盛笋举证及晨雅投资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书》、《邮币卡上市计划书》及晨雅投资公司曾向盛笋提供的费用清单，证明双方之间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期限届满后，盛笋要求晨雅投资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分配利润，但晨雅投资公司拒绝履行，仅提供了一份费用清单。晨雅投资公司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应是共负盈亏，共担风险。费用清单也是应盛笋的要求提供的整个“宋词小版”操作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证据2：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价格表及“宋词小版”邮票市场价格分析网络截图，证明2016年9月10日“宋词小版”的价格为129.68元。晨雅投资公司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是，129.68元是2016年9月10日的收盘价，但并不是成交价格。晨雅投资公司举证及盛笋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截止2016年9月10日的网络交易截图，该截图显示：账户00×××59中资金699500.68元，持有“宋词小版”32947版，账户00×××26中资金39897.57元，持有“宋词小版”55版，合计资金739398.25元，“宋词小版”33002版。盛笋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此，晨雅投资公司表示截图是进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的交易平台，登陆账户后查询历史交易情况所得，因此该数据是交易所数据，无法修改。截止2016年9月10日两个账户中的739398.25元是秦晨露和沈维兴、孙国炎三人总投资的剩余金额，秦晨露占三分之一，加上之前三方已经变现一部分后，秦晨露分得500000元，故2016年9月10日2200000元实际资金余额为746466元（739398÷3+500000），邮票总数是33002版，秦晨露方占三分之一即11001版，盛笋投资款为200000元，占投资的9.091%，根据这两个数字计算，盛笋应分配现金67860.55元，邮票1000版。证据2：“宋词小版”采购明细、采购“宋词小版”的交易记录截图及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晨雅投资公司共计购买邮票32928版，实际支付金额2523793元，收购的金额每版基本在80元以上（部分银行转账记录中备注为宋词货款、宋词收购等）。2015年9月14日向账户00×××59中转入资金3000000元，同年12月9日再次向该账户中转入499409.5元。2015年11月4日将不合格的“宋词小版”出售后收入134985元。2015年11月30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委托其他商户帮助出售200版“宋词小版”，获得收入19404元。盛笋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据3：收据3张、发票2张，证明晨雅投资公司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支付鉴定费25371元，向名为“记忆阁”的商店支付“宋词小版”修理费6870元，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交纳上市资格费100000元，向湖北文交邮币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会费10000元。盛笋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记忆阁”的收据与本案无关。证据4：收据1张（复印件），证明晨雅投资公司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交纳500000元风险保证金，该保证金已经于2016年6月15日退回晨雅投资公司。盛笋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是，晨雅投资公司未提供票据原件，盛笋也不清楚款项去向何处。证据5：挂牌中介协议，证明晨雅投资公司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挂牌费44958元。盛笋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是，对挂牌中介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差旅费明细1份及部分对应的火车票、酒店住宿发票、证明2份、快递单10份，证明晨雅投资公司为采购“宋词小版”、洽谈上市等来往武汉、北京等地共计支出差旅费33582.5元、李林、唐啸波受雇于晨雅投资公司操作宋词小版，为此晨雅投资公司支付劳动报酬36000元、晨雅投资公司将部分经修理后仍不合格的“宋词小版”退回卖家而产生邮寄费158元。盛笋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邮票系国家邮政发行的，不存在所谓的不合格邮票，也不存在不合格邮票的鉴定、修理及不合格邮票的卖出，更不存在挂牌前后的差旅费用，晨雅投资公司系巧立名目，单列开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1日，甲方（管理方）晨雅投资公司与乙方（出资方）盛笋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1.甲乙双方自愿合作投资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藏品上市运作项目，乙方以人民币出资200000元；2.乙方委托甲方代理操作乙方所投资金额用于投资资本市场（华中文交所藏品上市），由甲方全权管理，在操作上具有完全独立的决策和执行空间；3.项目起始时间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实际批准上市时间为准，运营时间为1年整；4.在合作期间合作方的出资为项目运作资金，不得退出；5.利益分配，项目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作方，所产生的亏损由全体合作方共同承担，项目运作结束时，甲方先按净利润的15%收取管理费，剩余净利润按投资比例分配；6.项目运作费用、保证金、鉴定费、挂牌费、交易费等，从项目投入总资金额中支出。项目投入总金额在藏品上市时为结点公示给全体合作方。至少每月一次公布投资明细；7.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有权了解项目运作情况及财务状况；8.如果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该份《项目合作协议书》后所附的《邮币卡上市计划书》载明：1.运作方：晨雅投资公司；2.项目：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XX小版”（201X-XX）藏品上市项目；3.项目基本参数：预期挂牌3万版，鉴定通过率预期95%，实物储备约3.3万版，预期挂牌价50元，预期护盘资金3300000元（只允许放入一个账户操作），上市资格费100000元（华中开发票），上市保证金500000元（挂牌当日资金打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的对公账户，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开收据，保证金封闭半年，达到保证金考核标准，半年后返还，项目预期运作时间为1年，实物40%锁仓半年，护盘资金锁仓1年，鉴定费、挂牌费按实际结算，单一操盘账户交20000元，可以免交手续费；4、资金投入预算方案，第一阶段（15年8月20日-8月31日）投入2700000元，分3份，每份900000元，用于购入实物。第二阶段（15年9月1日-9月20日）投入3900000元，分3份，每份1300000元，用于支付护盘、保证金及上市资格费。第三阶段，在上市运作期间，若出现操盘资金不足，则需引入500000元-1000000元资金，按年化8%-10%支付收益；5、资金利益分配方案，首先支付第三阶段资金的收益，剩余利润运作方提取15%的管理费后，平均分成6份，分配给第一、第二阶段的投资者。《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秦晨露、盛笋、葛小飞等19人按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共计投资2200000元，其中秦晨露出资715000元、盛笋200000元、葛小飞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秦晨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转入3000000元，备注为会员入金。2015年11月4日，秦晨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入134000元。2015年11月30日，秦晨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入19404元，备注为宋词2人货款。2015年12月9日，秦晨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转入499409.5元，备注为会员入金。2015年12月31日，秦晨露向湖北文交邮币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会费10000元。2015年9月20日，甲方秦晨露与乙方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签订挂牌委托中介协议，约定：甲方将“宋词小版”在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公开挂牌转让。委托挂牌标的为“宋词小版”；委托数量29972版；委托转让挂牌价50元人民币/版；委托接受申购时间：建议为2015年10月，申购期间和具体时间由乙方安排；挂牌期限：建议3年，甲方授权乙方可根据市场情况顺延或调整；持有人按产品挂牌价的3%即人民币44958元向乙方支付挂牌费，由乙方从甲方交易账户中扣除。2016年10月21日，盛笋出具收条，确认华中“宋词小版”项目，第一次退回本金60000元。另查明，2017年1月10日，沈维兴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秦晨露向沈维兴交付7625版邮票，并退还合伙资金50992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以5099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秦晨露支付沈维兴律师费24000元。沈维兴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为：2015年8月28日，沈维兴与秦晨露、孙国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三方分别出资2200000元，合计6600000元，沈维兴、孙国炎委托秦晨露实际操作合伙资金在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进行邮票交易，项目合作起始时间以第一期出资时间为准，运营时间1年（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1日止）。由于合伙期间的投资处于亏损状态，且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伙期限到期。2016年9月26日，沈维兴与秦晨露、孙国炎签订退伙协议书。退伙协议书签订后，秦晨露未按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2016年12月20日，沈维兴发函给秦晨露要求其履行义务，秦晨露置之不理，故沈维兴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组织原告沈维兴、被告秦晨露、第三人孙国炎进行调解并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秦晨露于2017年6月30日前交付沈维兴宋词小版邮票7625版（已交付）；二、秦晨露于2017年7月25日前退还沈维兴合伙资金50000元；三、秦晨露于2017年7月1日前交付孙国炎宋词小版邮票7625版（已交付）；四、秦晨露于2017年7月25日前退还孙国炎合伙资金50000元；五、孙国炎于2017年7月25日前赔偿沈维兴律师费损失12000元；六、案件受理费4449元（已减半收取）,由沈维兴、秦晨露、孙国炎各自负担1483元，该款已由沈维兴预交，秦晨露、孙国炎将其负担部分于2017年7月25日前直接支付给沈维兴。还查明，2017年8月18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发布公告称：1.自2017年8月19日15时起，对本所文化品交易平台系统进行升级；2.交易平台系统升级期间，本所文化品交易平台全部挂牌产品暂停交易，国家规定的工作日，交易会员可查询账户资金、持仓等信息，可正常办理出金、提货等业务；3.本所将根据清理整顿进展及时公告下一步工作安排。审理中，经盛笋与晨雅投资公司协商一致，确认2016年9月10日为结算点。审理中,本院至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就涉及本案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相关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25日秦晨露交纳“宋词小版”挂牌费44958元；2.2015年9月秦晨露交纳“宋词小版”上市资格费100000元；3.2015年9月秦晨露交纳“宋词小版”风险保证金500000元，该500000元已经于2016年6月15日退回；4.2015年9月秦晨露交纳“宋词小版”专家服务费25371元；5.秦晨露00000032659、秦昊00×××26分别交纳交易服务费25000元、25000元；6.2016年9月10日账户00×××59中资金699500.68元，持有“宋词小版”32947版，账户00×××26中资金39897.57元，持有“宋词小版”55版，合计资金739398.25元，“宋词小版”33002版。审理中，秦晨露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晨雅投资公司于2015年9月接受葛小飞、盛笋等人（包括我本人）投资共计2200000元，开始运作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宋词小版”邮币卡上市交易项目，由于公司运作手续繁琐，所以公司委托以秦晨露个人名义与沈维兴、孙国炎两人合伙运作该项目，三方各出资2200000元，合伙到期后，三方决定散伙，就剩余资金和邮票在法院做了平均分割。审理中，盛笋陈述：根据双方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的合同，财务情况必须告知盛笋，但在一年期间内，所有的财务情况盛笋均不清楚，实际上6600000元并没有全部用于购买“宋词小版”。2016年10月，晨雅投资公司告知盛笋等人进行分配，平均每人60000多元，并转账给盛笋60000元。盛笋认为在签订投资协议时晨雅投资公司曾口头表示该投资项目包赚不赔，盈利之后按照四六开分成。因此分配的金额太少，就要求晨雅投资公司继续分配，但晨雅投资公司既不同意继续分配，也不同意把剩余“宋词小版”交付给盛笋。盛笋提出按照合同约定晨雅投资公司应当提供报表，晨雅投资公司才提供了一份清单，并且盛笋等人后来才知道实际是由孙国炎和沈维兴在操作，原本一直以为是晨雅投资公司在操作。盛笋现认可以2016年9月10日为结算点，亦认可盛笋应分得账户中的67860.55元及1000版“宋词小版”，但2016年9月10日为双方协议终止之日，晨雅投资公司应将账户内“宋词小版”卖出，而当天“宋词小版”邮票市场每张邮票的价格为129.98元，故盛笋实际应分得129980元（1000版×129.98元），加上账户剩余资金中的67860.55元，合计197840.55元，至于已经分得的60000元应视为分配的利润，而晨雅投资公司巧立名目，增加的费用均与盛笋无关。晨雅投资公司陈述：2015年8月8日，晨雅投资公司委托员工秦晨露与孙国炎、沈维兴三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各投资2200000元共6600000元合伙经营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宋词小版”藏品上市运作项目。三方约定各方投资款应于2015年9月25日前到位。该协议签订后，晨雅投资公司即向盛笋、葛小飞等19人筹措资金，并分别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各方按约投资后，晨雅投资公司至北京等多地采购“宋词小版”实物邮票32928版，实际支出2523793元。所有“宋词小版”经鉴定、损坏品处理等程序后，最终有29973版“宋词小版”于2015年12月在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获准上市交易。在交易之前，晨雅投资公司向账户内注入运作资金3499409.5元及向湖北华中文化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所交纳保证金500000元，另外还产生鉴定费25371元、上市资格费100000元、服务费（会费）10000元、挂牌费44958元、其他公关费用（红包）25000元、修理费6870元、差旅费33582.5元、退货运费158元、工作人员的工资35000元，出售处理不合格“宋词小版”所得收入154389元。上市之后，所有买卖操作均在网上进行，公开透明，记录可查。虽然晨雅投资公司没有做到每月一次公布投资明细，但也通过QQ群、微信群经常发布信息。2016年9月，因市场低迷，孙国炎、沈维兴提出退伙主张并与晨雅投资公司达成退伙协议。与此同时，盛笋、葛小飞要求收回全部投资款，晨雅投资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先向两人分别支付了60000元、100000元，其余等外部合伙纠纷处理完成后再结算。2017年1月10日，孙国炎、沈维兴就退伙纠纷起诉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三方同意按照各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剩余的资金以及“宋词小版”。晨雅投资公司共分得剩余现金746466元和邮票11001版。外部合伙纠纷结束后，晨雅投资公司与内部合伙人商议按个人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资金和邮票，除盛笋、葛小飞未同意外，其余内部合伙人均已经按照该分配方案领取了剩余资金和“宋词小版”。本院认为，晨雅投资公司应向盛笋返还投资款7860.55元并交付“宋词小版”1000版。理由如下：1.盛笋与晨雅投资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项目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作方，所产生的亏损由全体合作方共同承担。现双方一致确认2016年9月10日为结算点，盛笋亦认可2016年9月10日当日账户中的剩余资金为739398.25元，持有“宋词小版”33002版，故按照盛笋的投资比例，其应分得现金67860.55元，“宋词小版”1000版。2.根据晨雅投资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证据可以认定晨雅投资公司将6600000元投入到“宋词小版”项目的运作之中，且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也约定项目运作费用、保证金、鉴定费、挂牌费、交易费等从项目投入总资金额中支出，盛笋提出晨雅投资公司未将投资款全部用于购买“宋词小版”的意见，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因晨雅投资公司已经向盛笋支付60000元，故晨雅投资公司还应向盛笋支付7860.55元。盛笋在审理中提出已分得的60000元应视为分配的利润，但其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的收条中明确写明“第一次退回本金60000元”，故本院对于上述理由难以采信。4.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对于协议到期后账户中的剩余“宋词小版”如何进行处理并无约定，且亦未实际成交，故盛笋要求将账户中剩余“宋词小版”按照收盘价折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晨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盛笋退还投资款7860.55元并交付“宋词小版”1000版；二、驳回盛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元（盛笋已预交），由盛笋负担2926元，由无锡晨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4元。无锡晨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盛笋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元审 判 员  李琪霖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顾澜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