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9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修禹，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吉林省双辽市兴达牧业有限公司、吉林省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3日被假释。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周天宝，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立军，吉林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玉兰，曾用名肖美利（丽），女，1968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吉林省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财务经理。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邢静茹，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军，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吉林省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市场二部经理。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高密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5年3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尹宗义、张百成，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守利，男，1965年12月17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吉林省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市场一部经理。户籍地及居住地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国巨明，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伟，男，1962年1月20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系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北京市望京西园**。曾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0年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赵立峰，吉林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立谦，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经检刑检刑诉（2018）76号起诉书、长经检刑检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修禹、韩伟、肖玉兰、高军、雷守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向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集资参与人代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修禹系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副经理、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韩伟系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肖玉兰系市场三部总经理。被告人高军系市场二部总经理。被告人雷守利系市场一部总经理。 2015年4月到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修禹、韩伟、肖玉兰与刘占国（在逃）经预谋后采用以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合作社需要募集资金扩大经营为名，承诺高额返利息的加盟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张修禹、韩伟负责总体经营，肖玉兰、高军、雷守利具体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集资的主要方法为： 1、开始发展加盟商定一个人最多能投资52800元，以投资52800元为例，其中4800元是交给公司的投资资格费，每个加盟商只交一次投资资格费，这个资格费公司要返给介绍人，一周返给600元，返8周共计4800元，之后每周再返给介绍人260元，返15周共计3900元，介绍人共计得到8700元。剩下48000元算加盟商本金，投资后每周返6000元，返8周还清本金，之后每周返利息2600元，返15次共计39000元。公司从加盟商的投资中每4800元拿出300元，作为公司开发市场、日常开销和工资奖励；2、集团集资成立三个部，每个部有加盟商800人左右，五个分公司（梨树、四平、吉林、通化、松原），成立100多个管理中心，负责开发市场，找加盟商来投资。 张修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89人，本金39039.70万元，其他汇入195.06万元，返本息14323.12万元，损失25002.65万元；肖玉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0人，本金11347.74万元，其他汇入24.45万元，返本息4099.64万元，损失7272.55万元；高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7人，本金13011.98万元，其他汇入85.58万元，返本息4975.32万元，损失8122.23万元；雷守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4人，本金13814.06万元，其他汇入83.03万元，返本息4822.34万元，损失9074.75万元；韩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93.16万元； 截止2018年4月30日，确认五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为40427.92万元。报案资料完整的集资参与人2689名，投入加盟费39039.70万元，投入其他金额195.06万元，收到返利14232.12万元，净损失25002.65万元。张修禹等人获得好处费共计2355.78万元，其中张修禹707.30万元，韩伟164.57万元、肖玉兰124.42万元、刘占国452.18万元、雷守利244.04万元、高军663.2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修禹、韩伟、肖玉兰、高军、雷守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修禹辩称，其行为属于公司犯罪；其没有挪用公司的钱挥霍，钱都用在了公司扩建、购买办公楼及购买药品等方面，其没有诈骗的故意。 被告人肖玉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 被告人雷守利辩称，其将所得的钱购买了公司股权和股票，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金额；其向公司提供过名下的一张农行卡，之后这张卡如何使用其不知情。 被告人高军辩称，其不是康禹集团财务总经理，没有参与公司经营；非法获利600多万是下层的人打到其卡上的，大部分用于工作支出。 被告人韩伟辩称，其从香港回来后告诉大家不要继续做了，后期他们的行为与其无关。 被告人张修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犯罪，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公司经营，属于单位犯罪；如认定为个人犯罪，张修禹仅应对个人行为负责，对其他人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计算损失时，应将利息予以扣除；张修禹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玉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融资目的是为吉林省兴达牧业公司，融资款项均进入公司账户，绝多大数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发展，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肖玉兰具有自首情节，违法所得在案发前都返还集资参与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守利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雷守利名下的农行卡被公司使用，该卡中流入的存款金额应当扣除；雷守利未分得实际赃款；雷守利主动上缴个人购买的车辆我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鉴于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军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高军获利金额错误，高军曾帮助韩伟偿还集资参与人100万元，该款项从王坤账户支出，公司以购买原始股为由扣了高军80万元，上述金额应当从非法所得中扣除；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高军系从犯。 被告人韩伟的辩护人提出，韩伟为使企业正常运转进行资金筹措，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非法吸收资金时间不长，人数不多，影响较小；韩伟在离开公司前使用手机通知单位工作人员不要继续集资，属于犯罪中止；韩伟属于单位负责人，其决策为了单位利益，视同为单位意志体现，应该认定为单位犯罪；韩伟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牛某于2007年成立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牧业公司），2010年成立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达牧业合作社）。2014年9月被告人韩伟收购兴达牧业公司，并变更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修禹于2015年5月变更为兴达牧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10月变更为兴达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修禹于2016年1月成立浦祥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祥盛公司），于2016年4月6日成立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大禹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大禹合作社）。2016年4月26日，张修禹将上述公司和合作社合并，成立康禹集团，地点位于长春市经开区中意国际大厦**。 2014年9月起，被告人韩伟、肖玉兰、张修禹和刘占国（在逃）经预谋，以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兴达牧业公司、兴达牧业合作社需要资金扩大经营，承诺高额返利息的加盟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5月被告人韩伟离开，被告人张修禹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肖玉兰担任财务经理，被告人高军、雷守利担任部门经理，四人仍采用上述方式，继续大规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相继设立梨树、四平、吉林、通化、松原等五个分公司，一百多个管理中心。 经审计，截止2018年4月30日，确认张修禹等人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40427.92万元（人民币，下同），报案资料完整的集资参与人2689名，投入加盟费39039.70万元，投入其他金额195.06万元，收到返利14232.12万元，净损失25002.65万元。其中，张修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89人，本金39039.70万元，其他汇入195.06万元，返本息14323.12万元，损失25002.65万元；肖玉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0人，本金11347.74万元，其他汇入24.45万元，返本息4099.64万元，损失7272.55万元；雷守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4人，本金13814.06万元，其他汇入83.03万元，返本息4822.34万元，损失9074.75万元。其中雷守利购买股权投资1456265.00元；高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7人，本金13011.98万元，其他汇入85.58万元，返本息4975.32万元，损失8122.23万元；韩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93.16万元。张修禹等五名被告人获得非法所得共计2355.78万元，其中张修禹707.30万元，肖玉兰124.42万元，高军663.27万元，雷守利244.04万元，韩伟164.57万元。 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4日将高军抓获，4月29日将张修禹抓获，6月21日将韩伟抓获，10月26日将雷守利抓获。2017年4月26日肖玉兰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玉兰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2、吉林中源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2017年10月9日、2018年3月20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7月10日）及情况说明，证实张修禹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数、资金去向及各被告人获利情况。 3、合作协议书、资产出售合同书、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9月被告人韩伟购买兴达牧业公司。2015年10月该公司法人代表职务变为张修禹，并将股权全部转让给张修禹。 4、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实兴达牧业公司、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浦祥盛公司、大禹合作社、康禹集团等成立情况。 5、资产调查材料、互助金存单及存折、存款人员名单、个人借款保证合同、投放金发放凭证，证实大禹合作社吸收存款、发放贷款情况。 6、收据、股权证，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收据上均盖有“双辽市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并注明投资、入股费用。股权证盖有“吉林省兴达牧业有限公司”公章及“张修禹”名章。 7、兴达牧业公司应收款明细、工资表、欠款明细、生产协议书、贾某农业银行往来账户、资产负债表，证实兴达牧业公司生产经营亏损情况。 8、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银行明细，证实资金流转情况。 9、采购订单，证实2016年7-8月浦祥盛公司向武汉天天好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采购海参钛粉和复合多肽粉。 10、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深圳）有限公司说明，证实根据《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企业挂牌业务规则》第六条规定，中心对企业的挂牌申请仅进行形式审查。中心同意企业的挂牌申请以及企业在中心网站展示信息，并不代表中心对有关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或完整性作出任何明示或者默示的判断或保证。浦祥盛公司申请在本中心挂牌展示，本中心金对其通过的资料进行形式审核，并不进行实质审核。 11、吉林市船营区商务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吉林市船营区经合局通过招商引资与长春市康禹集团洽谈健康养老旅游项目，拟选址在大绥河水库。康禹集团张修等来船营区考察，并与区长李显辉及相关负责人见面洽谈，康禹集团考察后说回公司进行规划设计并筹措资金，之后再也没有接触洽谈。康禹集团与船营区政府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未交任何保证金。 12、扣押清单，证实张修禹购置的部分货物（海参钛粉、黄金肾宝等）；张修禹所有的银行卡、ipad一部、现金22000元、身份证、护照等物品；高军所有的oppo手机一台、三星手机一部、ROSSINI手表一块、ROSDN手表一块、宝马X5一辆（×××）；肖凯持有的收据、银行回单、印章、账本、评估报告、钥匙、U盘等物品；雷守利的黑色奥迪A6L一台，韩伟所有的银行卡、PATEKPHLIPPE手表一块、iPhone6手机一部、vertuD-051206平板手机一部等物品；李某1持有的大禹合作社公章、账本、贷款档案、营业执照、银行卡、人民币134043元、人民币88398.32元；于晓芝所有的人民币10万元被依法扣押。 13、查封清单，证实中意国际大厦A撞25层、26层共32间房屋，兴达牧业公司占用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办公用房等地上物，刘占国所有的吉BL3**号路虎车籍档案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 14、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修禹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12月1日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13年11月13日被假释，2015年5月2日假释考验期满；被告人韩伟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8月28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3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肖玉兰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高军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5年3月3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15、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自然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我入职，担任康禹集团董事长张修禹助理。兴达牧业公司卖鸭子签订过合同。肖玉兰负责财务，他把账目拷到U盘里交给我，我再交给张修禹。肖玉兰、高军、雷守利负责投资的事情。据我所知大部分加盟商资金用于返本返息了。公司账目比较混乱，肖玉兰记的流水账无法理顺。有时候张修禹让我给谁转款我就给谁转款。农行账户尾号3789是2015年4月张修禹让我办理的，2016年年底之前一直给公司办理业务用。账户里的钱大部分都是给加盟商返利的钱，剩余的是给公司运营的钱，都是肖玉兰操作的。公司还用过王某1、王玲、雷守利等人的农行卡。 2、证人车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开始在兴达牧业公司工作，职务是会计。公司二楼会议室每周都召开类似招商宣传会，公司的人介绍养殖出口填鸭等。付某1、宣扬、张贺负责收取投资的钱，并给加盟商开收据，我和王玲、刘梦给投资者核算工资，给加盟商返本息。给投资者的钱都是按照肖玉兰指示办理，李某2负责后勤保障。公司没有单位账户，用的是韩伟、张修禹、王某1、杨爽等人农行卡。这些卡都由肖玉兰保管。给管理中心提成都是肖玉兰自己核算，偶尔让我们帮着转账。给集资参与人发放股权大概是在2016年10月份。 3、证人付某1证言，证实当天收取的现金大部分存到张修禹的农行卡和农村信用社卡里，有时候也给肖玉兰。 4、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刘占国、肖玉兰让我担任兴达牧业四平市分公司经理，四平分公司管理集资参与人600人左右，没有工资只有提成。 5、证人佟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经过介绍开始投资。2016年6月份在松原市成立康禹集团松原分公司，肖玉兰通知我任总经理，归三部管理。我每周组织管理中心去康禹集团开会，管理中心有什么问题反馈给我，我通过电话问张修禹。我负责给松原地区加盟商报单，报到康禹集团财务部，李某2接收，并把钱转给张修禹农行卡和农村信用社卡上。 6、证人拱彦军证言，证实2016年4月张修禹让我担任兴达牧业九台地区分公司经理，上级为雷守利、宋永芝。公司每10天在长春召开会议，由王波讲课，集资参与人把钱给我，我到长春上交现金或划pos机转账，把集资参与人明细报给财务人员。九台分公司有集资参与人400人左右。 7、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我担任兴达牧业公司通化市地区分公司副经理，上级领导是高军、王坤。通化分公司管理700人左右，我直接发展10多人。 8、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兴达牧业公司和兴达牧业合作社都是我成立的。2012年韩伟要从我手中购买上述公司，2013年我和韩伟签订出售合同，他以2400万价格收购我们，债权债务都归韩伟了。当时兴达牧业公司有两块地，面积大约2万平方米，和新立乡签订的是土地租赁协议，年限30年。地上物包括冷库、车间、库房、养殖场等，当时有大约500万债务。2014年9月25日我将法人变更成韩伟，韩伟只给我转款100万，后来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我转款，但替我还了一部分债务。当时公司能够正常运转，但不盈利。2015年6月张修禹提出将兴达牧业合作社法人变更成他自己，我就同意了。我听说张修禹替我还了一部分债务。2015年6月韩伟不见了，张修禹找我商量，我提出让张振斌经营，张修禹、刘占国、肖玉兰都同意了，后来情况就不知道了。 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兴达牧业公司法人变成韩伟后，韩伟口头答应我们老员工继续工作，韩伟还找来张修禹在兴达牧业工作，2015年10月份左右，韩伟不来兴达牧业了，口头让我代管。兴达牧业公司在牛某时期能够正常运转，但不盈利，略有亏损，在韩伟时期不盈利，欠员工工资。韩伟变为法人时交了100万元注册资金，用于公司运转费用。张修禹投入258万元，偿还欠款92万元，其他钱用于日常生产。张修禹还对其中一个1080平方米车间进行改造，现在这个车间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 10、证人范某证言，证实牛某将公司卖给韩伟时，欠吉林省中东担保公司578万，欠汇鹏小额贷款公司150万元，欠长春市瀚华小额贷款55万多元，欠吉林省融汇典当公司70多万。公司名下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在中东担保公司手中。公司有3个土地使用证，是租赁集体的土地，16个单位房屋所有权证，还有一些地上物没有房屋所有权证。兴达牧业的省龙头企业、重点龙头企业、先进肉鸭加工企业是2015年韩伟任职之前就由政府部门颁发的。生产肉鸭销售到香港等地也是2015年韩伟任职之前的事情，2015年以后并没有将肉鸭销售到上述国家和地区，也没签订订单合同。韩伟在变更法人的时候投入100万注册资金，后来为了扩大生产又投入90万元。截止2015年10月份一共亏损36.9万元，卖出鸭子35万元。张修禹一共投入258万，还债务92万元，其余用来饲养填鸭。他任职期间亏损42.4万元，卖出鸭子176万元。2016年12月份，兴达牧业负责建设回迁楼，给40户农户办理回迁，在边家店村建两栋楼。这两栋楼都是张修禹建的，建设两栋楼挡土墙张修禹投资了500万元左右，其他投入不清楚。负责人是王某1和胡俊凯。 11、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我是兴达牧业合作社会计，韩伟从2015年3月至10月累计向我账户转款902000元，张修禹从2015年3月至10月累计向我账户转款365万，又转回75万元，净投资290万元。这些钱大部分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一部分用于还以前债务。 12、证人边某证言，证实我是边家店村支部副书记。牛某因为经营问题在2013年把兴达牧业转让给一个叫韩伟的人经营，现在兴达牧业正常经营，有五六千只种鸭，有十来个人在养殖厂管理。2016年又建了一栋1000多平米的厂房，加工生产鸭子用的，去年春天从我村村民手中购买13栋鸭舍，每栋鸭舍包括1公顷土地和彩钢房。兴达牧业在村上建立2栋住宅楼，有1万多平方米，这是为了把我们村村民都回迁上楼，之后村民腾出地方来兴达牧业要用。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担任双辽市新立乡边家店饲养场厂厂长。兴达牧业公司占用土地时饲养场租赁集体林地，可以自建养殖舍，但办不了房屋所有权证。2015年5月份张修禹以兴达牧业公司名义和边某等村民签订房屋回迁合同，占用他们民房基地，建设两栋回迁楼。2016年11月完工。2017年1月因为欠周尚武施工队1000多万工程款，2017年5月四平市法院对两栋回迁楼（不含40套回迁楼）查封。 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至12月底我负责回迁楼项目，张修禹以兴达牧业公司名义和吉林冶建公司周尚武签订合同，供称总造价1800多万（挡土墙大约300多万）。实际张修禹给施工方600多万。现在1号楼全部及2号楼部分法院判给周尚武。2号路剩余部分给回迁户及村部了。 15、证人喻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张修禹让我担任大禹合作社负责人，2016年5月1日合作社开业，存款、贷款业务只有大禹合作社社员才可以办理，主要针对双山鸭厂周边种植、养殖户本人申请并交50元办股金证款才可以成为社员。存款数额没有限制，现有业务存款期限为一年，一年利息为6厘。社员申请贷款最高限额三万元，贷款期限为六个月至一年，现有贷款都执行期限六个月，合作社留存10%股金款，利息一分二厘。开业以来没有社会上的人来存款，只有张修禹陆续找来152名储户每人存1万元。大禹合作社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对公账户。张修禹总计在合作社账面支走87万元，返还给42名存款人每人3140元。 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大禹合作社会计。截止至2016年12月份总计26人54.5万元贷款，其中有5户88398.32元追回来并交给公安机关，还剩4户共计14万元贷款没有收回。现在合作社亏损130219.25元，是存款的本金。2016年5月20日张修禹给18人办理共计18万元存款，这笔钱没有打入合作社账户。张修禹总计支走87万元，其中返给42名存款人每人3140元。 1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对外也叫李海平，2016年6月份张修禹口头让我担任康禹集团总裁，负责大绥河水库养老旅游生产开发、兴达牧业鸭肠改造等工作。我没有落实上述工作。康禹集团经过我花了100万左右用于海参采购、包装、加工和手工香皂加工。我联系武汉天天好生物制品公司加工500多公斤海参。张修禹一共给我1万元的生活费，还给我36000余元为公司办事差旅费。 18、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市天天好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营销总监。2016年通过李海平给吉林浦祥盛公司代加工一批海参钛粉、复合多肽粉，还有1030公斤干海参没有加工取走。 19、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吉林省船营区任副主任，负责招商引资工作。2015年一天张修禹和韩伟找到我，他们想在大绥河建设养老院。张修禹到大绥河进行几次考察，并与船营区政府洽谈，还做了可行性研究报告，但没有具体实施，后来就没联系了。2016年秋天张修禹邀请我们区领导参加红事会酒店召开的康禹集团挂牌庆功会，领导派我和副局长贾子健参加该会议，我当时任船营区招商局局长。 20、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我是双辽市农业农村局副局长，受张修禹邀请，以此身份参加2016年末左右在红事会酒店召开的浦祥盛成功挂牌研讨会。 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我担任双辽市新立乡党委书记，张修禹邀请我参加在红事会酒店召开的产业升级研讨会。我发言内容是按照张修禹给我的稿子念的，大概内容是感谢康禹集团让老百姓不花一分钱住上楼等。 22、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工信厅下属吉林省纺织设计院主持工作，张修禹说在红事会召开对接会，吉林市方面领导都来了，让我参加，我就被安排坐在了张修禹左侧工信厅领导位置。 23、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农村报社合作单位吉林省羿曦文化传媒公司法人，我公司为张修禹的公司做广告宣传。我参加了红事会酒店挂牌研讨会，“银监会领导”后面的人就是我。当天我去会场拍宣传图片，兴达牧业公司一个姓李的助理让我上主席团坐一会，我就上去了。 2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张修禹找我参加的浦祥盛公司成功挂牌暨产业升级研讨会，张修禹让我坐在他右侧，在一份类似合同书上签字。我没有经过商。 2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以前我因犯罪羁押在看守所时认识的张修禹，2016年末张修禹让我以日本商人身份参加一个会议，会上和张修禹签一份合同。 （三）、集资参与人证言 1、集资参与人张本廷证言，证实2015年6月开始在兴达牧业投资，我和亲属及介绍人投资总数达到30万元，肖玉兰宣布我成为管理中心。我的上级是市场二部，归高军和王坤管。2015年末兴达牧业不给返本返利了，法人韩伟也消失了，2016年3月兴达牧业又开始返本返利了，2016年5月22日在长春市圣都酒店召开启动大会，法人变成张修禹。长春公司每周召开一次招商会，先期由肖玉兰主持，后期有杜军、王波讲课。我的管理中心投资的有20多人。我一共获得提成大概2万多元。2015年7-8月份我购买0.1份股权（63000元），2016年12月我又购买0.1份股权（195000元），肖玉兰通知我们股东每人向公司借款3万元。 2、集资参与人胡文生证言，证实2016年6月经过李桂荣介绍我开始在兴达牧业投资，一共投了190多万。兴达牧业公司从10月份开始不返钱了，我多次找肖玉兰、张修禹，张修禹让我帮公司草拟公司规章制度等，12月11日康禹集团任命我为集团总经理，第二天张修禹去上海操作兴达牧业挂牌工作，肖玉兰等其他人也不来了。 3、集资参与人徐忠江证言，证实我投资200多万到兴达牧业公司和兴达牧业合作社，还有32万投入到康禹集团并成为副董事长，负责公司股改。原来股东是张修禹和刘占国，新增加10名股东，共同推举我为代表人，新增加的10人都是我为了股改找的，都投资了32万元。 4、其余集资参与人证言，证实个人投资情况及损失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修禹供述，证实我是康禹集团法人监董事长，公司是2016年4月在长春市二道区工商局注册，注册资本3000万元。我是兴达牧业法人兼任理事长，这个合作社2015年末从牛某手中购买。我是兴达牧业有限公司副经理，法人代表韩伟，2000年在双辽市注册。我是大禹合作社法人，2016年在辽河农垦管理区工商局注册，注册资本100万元，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我是吉林省浦祥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2016年4月在长春市二道区工商局注册，注册资本1000万元。双辽市地山牧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王某1，注册时间不清楚，2016年6月份我花600万从双辽市新立乡边家店村党支部书记王某2购买的。韩伟是2011年我在镇赉鉴于认识的狱友，刘占国是康禹集团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各项业务，是集团的二把手。肖玉兰是康禹集团总经理，负责管理市场三部和集团财务、账目、后勤。他和刘占国是2015年通过朋友林晓光认识的。雷守利是康禹集团的副总经理，负责市场一部，2015年6月通过韩伟认识的。高军是康禹集团副总经理，负责市场二部，2015年5月通过韩伟认识的。王坤、宋永芝是康禹集团市场总监。2014年5、6月份韩伟找我说他想收购双辽一个养鸭子企业（兴达牧业公司），厂区需要扩建，让我负责基建，我同意了。2014年8、9月份兴达牧业法人变更成韩伟，韩伟让我负责给双辽老百姓盖回迁楼的基建工作，韩伟向银行申请贷款没成，就提出众筹吸收资金。韩伟通过林坯光（肖玉兰小叔子）找到刘占国和肖玉兰，刘占国找到高军、王坤，刘占国和肖玉兰的具体投资方案经过韩伟同意开始吸收公众投资。兴达牧业负责养鸭子，兴达牧业公司回收并销售。当时我和韩伟一起听听方案，帮着韩伟参谋。2015年5月韩伟让我找办公地点，我在吉林大路与和顺三条交汇处红场D座租了三层门市房（年租金70万），开始发展加盟商。5月份左右韩伟让我担任兴达牧业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任命肖玉兰为兴达牧业公司总经理，刘占国为执行总裁，高军为副总经理，王坤为市场总监，负责开拓市场，寻找加盟商。我当时负责盖回迁楼，不知道具体他们怎么发展加盟商。2015年6月份雷守利和宋永芝来了，韩伟任命雷守利为副总经理，宋永芝为市场总监。2015年5月至9月发展100多人，投资八九百万元。2015年8月份韩伟让我去香港以香港玮烨集团（法人是韩伟）的名义开设账户，说有笔资金要进来，我没办下来。2015年9月韩伟和会计杨馥棉亲自去香港办这事，后来就没回来。韩伟走的时候拿走300万（肖玉兰和刘占国统计是500万左右），公司没钱给加盟商返钱了。加盟商投资有现金，有银行转款，还有直接在公司刷POS机，钱都转到韩伟的银行卡上。肖玉兰、杨馥棉、车崎、宣阳、付某1等人通过韩伟的个人银行卡给集资参与人转账。韩伟走之前给我五六万作为回迁楼基建工资，韩伟从加盟商投资中拿出一部分给肖玉兰和刘占国日常营销、给高军和王坤、雷守利和宋永芝提成，剩下的钱就是肖玉兰和刘占国挣的。加盟商的投资给老百姓盖回迁楼地基花80万元左右，兴达牧业养鸭子、买饲料等花80万元左右，返给加盟商一部分，韩伟走的时候带走一部分，还有给肖玉兰等人提成。韩伟迟迟没回来，肖玉兰和刘占国找我商量，2015年10月中旬我把兴达牧业股东牛某和张振斌找来商量。牛某说公司得继续干下去，我提议让张振斌领导大家，一个月后刘占国和肖玉兰认为张振斌很难胜任工作，大家又开会，牛某、肖玉兰、刘占国提议让我接替张振斌，我同意了，肖玉兰管公司账目。韩伟拿走好几百万，我们几个到处借钱堵上这个资金漏洞，公司处于半停滞状态。2015年11月初我开始带领公司继续经营，刘占国提出让牛某把股权转让给我，我和牛某签订了法人变更协议，将兴达牧业法人变更成为我。11月26日我们把加盟商召集到公司解释一下未能按时返款原因，由我向加盟商介绍发展前景等。12月我又与牛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150万元买下牛某所有的90%股权，由我承担公司债权债务。公司会计范某算出一共1900万元债务。我一直经营公司，2016年4月份加盟商越来越多，公司有好转现象，我开始把资金投入养鸭厂的扩建和回迁楼的建设。4月份我首付200万买了长春市经开区中意国际大厦A座25、26楼成立浦祥盛生物公司。6月份我成立康禹农业科技公司，花100万从黑龙江中医药大学一个姓姚的教授手中买黄金肾宝配方。9月份我成立康禹农业科技集团公司，把子公司合并一下，为集团以后上市做准备。我带高军、雷守利等人去深圳为浦祥盛生物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10月份在长春市红事会酒店举行一个挂牌庆祝仪式，邀请1000多个加盟商参加。11月下旬因为快过年，加盟商都要往回抽钱，资金链断了，就没钱给加盟商返钱。2017年1月我离开公司。因为公司出事，康禹集团上市就停了。2016年11月份雷守利把徐忠江介绍给我，徐忠江说他有一家鹏宵汽车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向和我合作，我提出康禹集团整体上市想法，徐忠江挺感兴趣，我就任命徐忠江为集团副董事长。他增加公司股东，向新增加的股东收取2万-6万不等，我把收取的钱向公司交了20-30万。开始是肖玉兰指挥财会用我的银行卡给加盟商返款，因为我的银行卡每天转出对口数量有限制，加盟商多了卡就不够了，2016年9月份以后通过雷守利、王某1、肖玉兰等人的银行卡返款。他们返的钱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转给他们的。2016年11月之前加盟商都没签合同，都是给的收据，11月之后都签合同了。收款单位都是兴达牧业，韩伟就用这个单位作为收款单位，一直延续下来。2016年9月左右我让王某1联系评估公司给公司验资，为了能让公司显示的资产多一些，就授意王某1跟验资公司打招呼提升我们的资产，最后评估下来是1.5个亿。公司共有4000人左右加盟商，还在的有2000人左右，总共投资2亿元左右。大部分钱用于给投资商返本返息了，经我手的有3000万左右。差额1000万估计被肖玉兰、刘占国等人分了。经我手的有鸭厂扩建和盖回迁楼大概1300万，买种鸭、饲料等200万，帮韩伟还款260万、替牛某还款300万，兴达牧业占地支付给村书记王某255万，买边家店养殖畜牧小区土地和地上物320万，买中意国际大厦25、26楼及装修花820万，生产黄金肾宝、海参肽等花250万，购买海参原材料58万，在北京、上海租办公楼80万，2016年4月在花30万元买一台二手讴歌（后以30万元抵给回迁楼施工方），花20万买一台二手捷豹（在刘占国手中），日常开销30万元。刘占国和肖玉兰组织加盟商在公司开会，宣讲公司概况、发展前景、投资收益及介绍人好处等，公司还定期组织加盟商去兴达牧业参观，浦祥盛公司挂牌时在羊城晚报刊登过。2016年6月我和李海平、刘占国去吉林市和船营区区长李显辉、经合局局长于某谈过要在大绥河建立养生养老基地，双方基本达成共识，如果公司资金链没断就签合同了。刘占国、肖玉兰如何分钱自己说了算，每隔一两个月给我1万或2万，用于我生活和应酬。肖玉兰、高军、雷守利发展集资参与人不平衡，决定投资分红不公平，就开会决定把公司分成三个市场部，雷守利、宋永芝管理市场一部，高军、王坤管理市场二部，肖玉兰、孔红利管理市场三部，但公司也没有好转。当时公司和中东担保公司有官司，怕把公司资金冻结，就转到我个人账户了。公司股票对冲是把集资参与人应得的本金和返息核算成2元一股的原始股票，把时间拉长，给公司资金运转留出余地，给集资参与人一些信心。刘占国、肖玉兰找培训讲师王玉波、杜军每10天召开招商会，向来的人宣传。高额返利都是我们公司骨干和管理中心讲。我和香港、日本都有生意往来，开庆功会时他们没有来，我就找人替他们签约给投资商看。我们公司现有产品存款都销售出去能盈利8000万左右，产品都是有批号可以在市场流通。 2、被告人肖玉兰供述，证实我别名肖美利。我和刘占国做直销时候认识的。2015年3月刘占国找我说双辽市有个兴达牧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要扩大规模，找我商量，4月初韩伟、张修禹、刘占国和我去双辽市新立乡边家店屯考察，看到10多栋鸭舍、车间，还有老百姓回迁的土地。韩伟是兴达牧业公司法人，兴达牧业合作社负责给兴达牧业公司养鸭子。4月20日左右我、韩伟、张修禹、刘占国研究怎么能扩大规模。当时谁具体提的记不清了，说用招收加盟商参加企业，扩大资金链。大概过了10多天，我和刘占国找到韩伟和张修禹，说这个方式可行，但是得保证投资的资金按时返还，韩伟说以后公司上市发行股票就能保证投资商的资金了。当时分工韩伟抓合作社鸭子出口，张修禹建设回迁楼，我管公司食堂、员工、接待加盟商，刘占国帮助韩伟协调各种事项。我们每人也负责招加盟商来投资。我们商定，一个人最多能投资52800元，其中4800元交给公司投资资格费，每个加盟商只交一次，资格费公司要返给介绍人，一周返给600元，返8周4800元全部返给介绍人，之后每周返给介绍人260元，返15次共3900元，这样介绍人得到8700元。剩下48000元算加盟商的本金，投资后每周返6000元，返8次还清。之后每周给2600元利息，给15次，总共39000元。公司从加盟商的投资中，每4800元拿出300元先给我，我从中拿出150-250元给我下面的管理中心管理费，用于招待加盟商，剩下的就是我和刘占国挣的钱。通过本人发展加盟商，或者通过他的加盟商再发展加盟商总共投资额达到30万元以上，就能成为管理中心，并负责接待他发展的下线加盟商。2015年5月左右张修禹在长春市吉林大路租了三层办公楼，房租装修等花了40万左右，我们就开始招人来投资。韩伟拿来兴达牧业公司的牌子、吉林省龙头企业等牌子挂在办公室门口，还印过宣传单，我和刘占国给亲戚朋友打电话。2015年6月份刘占国把高军和王坤找来，7月份一个老太太把雷守利找来，雷守利找来宋永芝，杜军是2016年5月左右我找来的。我找来赵立新、韩立伟、杜军、韩雅琴、李秀华五个人，赵立新和杜军成为管理中心。2015年10月份韩伟说出门办事，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当时大概有200多名加盟商，投资500多万。加盟商的钱都由会计转给韩伟的个人卡里。这些钱给加盟商返本金及利息用了300多万。韩伟走后我和刘占国找到张修禹商量，韩伟把钱带走了，有300多万资金漏洞。我和刘占国到处借钱把窟窿堵上。我向张修禹说要管公司账，他同意了。我们这些人还是按照原来的投资收益模式经营（后期变成10天一返钱了）。2016年5月份公司发展了1000多个加盟商，公司搬到长春市经开区中意大厦A栋25、26楼，成立康禹集团，我们按照原职务变成集团的人。9月份左右，张修禹带着20多个管理中心去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为康禹集团子公司浦祥盛公司挂牌，回来后在红事会开个庆祝会。10月份左右加盟商越来越多，资金需求越来越大，还向外投资给双辽合作社农民盖房等，公司没钱给加盟商返款，一直拖着。后来张修禹联系不上了，我也不在公司了。加盟商的投资钱都转给张修禹的个人卡了，每天由张修禹秘书李某2存入，后来张修禹让会计把钱转给王某1、雷守利、李某2等人网上银行，所有加盟商我们都要求有农业银行卡。目前在册开支的有2600人左右，总投资估计1.5亿元。这些钱给加盟商花了大部分，买中意国际大厦25、26楼700多万（含装修），还有给养鸭厂的，给公司管理层的工资、提成、奖金的，给双辽合作社农民盖回迁楼的，在边家屯购买25晌稻田地花600万左右（为地山牧业投资），又买了当地农民手中的大棚花一部分，张修禹替韩伟还2000万外债。原来所有加盟商都在一个部，后来加盟商多了，2016年8月份分成三个部，雷守利管一部，高军管二部，我管三部。每个部800人左右，公司总共有100多个管理中心。康禹集团子公司有兴达牧业公司、浦祥盛公司、兴达牧业养殖合作社、地山牧业公司。每次向兴达牧业合作社向张修禹请示批款，张修禹同意后让会计把钱打给一个叫贾某的人。韩伟走之后我和刘占国投入270万元左右，我俩的钱在里面，为了挽回我们的本金让公司继续运营，不得不继续找加盟商来投资。我获利160万左右。2016年7月花62万买一台星光棕色宝马X5，车牌号记不清了，给儿子买车花10万元左右，2016年花32万在吉林市人寿保险公司、白山市平安保险公司买了大病保险，给儿子买房子花7、8万，其余的钱用于个人消费了。后来公司经营不下去了我儿子把房子卖了40万元，全部返给加盟商了。我花20万元在吉林市北山大门西侧的人寿保险买过保险，后来我用报单在银行抵押贷款10万元还给加盟商了。各地分公司负责宣传公司、接待招收加盟商，组织加盟商参观双辽合作社。分公司负责人根据公司财物状况，每4800元公司给他们开150-250元作为市场开发费用。我们每十天开一次招商会，由王玉波主讲。宣传的内容基本属实，关于鸭子利润有夸大成分。我获利124.42万元，钱都给集资参与人返还了。公司在吉林大路办公的时候，是韩伟让把公司各种牌匾和资格证书挂到墙上，后期公司搬到中意国际办公，张修禹也让把这些挂在墙上，目的都是让集资参与人信任本公司。在红事会酒店组织挂牌庆祝大会是张修禹要开的会，外商都是张修禹找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张修禹的长春发展农行卡平时放在财会李某2处，使用时张修禹说了算，我没有使用过。 3、被告人高军供述，证实2015年3月刘占国给王坤和我打电话，说长春这边有个项目要启动，我俩就来了。2015年5月5日刘占国和韩伟带我们去兴达牧业考察，当时有鸭舍、冷库、屠宰车间等。韩伟还指着一块地说这都是他的。回到长春后刘占国想让我加盟，交4800元加盟费，我当时没有钱，刘占国帮我垫付，让我帮着兴达牧业发展加盟商，我就同意了。韩伟是公司董事长和法人，张修禹是副总经理，刘占国是总裁，肖玉兰是总经理。当时兴达牧业办公地点在吉林大路红场E栋1-3层办公楼。刘占国让我发展加盟商多挣钱。每找来4800元投资，公司给我提成150元。提成钱每周肖玉兰给我发一次。我给业务干的好的加盟商转账，从150元中拿出30-50元给他们。发展加盟商投资额超过30万就能成为管理中心。2015年7-9月份我发展了110多人，大概得了3万元提成。9月末韩伟拿走50万元左右说出去办事，这50万是我下面加盟商交的钱，他还从雷守利、肖玉兰处拿走一部分钱，之后不在公司露面，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当时公司发展了300多人。不知道投资的钱怎么用了。2015年8月末刘占国说张修禹组织开会，张修禹在会上说韩伟有事不回来，由张修禹全权处理，张修禹说兴达牧业公司法人变成他了，公司继续经营，确定10月22日开启动大会。11月刘占国把我和雷守利任命公司市场总监，2016年5月4日公司搬到长春市经开区中意国际大厦，6月份成立康禹集团，7月份张修禹把我和雷守利任命为常务副总经理，我负责市场二部，雷守利负责市场一部，肖玉兰负责市场三部。9月左右张修禹带我和雷守利等人去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为康禹集团子公司浦祥盛公司挂牌，回来后在红事会开个庆祝会。9月份徐忠江来到公司成为副董事长，10月末张修禹把胡文生聘为集团经理，10月份我生病住院，出院后直接回老家了。加盟商的现金都交到公司财会，分部之前都转到张修禹银行卡上，分部之后我管理的加盟商转到王某1银行卡上。王某1是干工程的。分成三个部之后一周多时间又合并了，还是由肖玉兰管理。市场二部有1000多加盟商，21个管理中心。肖玉兰负责公司财会，公司买中意大厦25花600万，26楼不知道花多少，给养鸭厂不知道具体多少，肖玉兰说用公司的钱还公司459万元贷款，张修禹说给双辽合作社农民盖回迁楼花好几千万。红事会签约的外商我也不知道真假。2016年5月1日张修禹组织加盟商去考察，之后成立大禹农民资金互助社，当时说利息八厘，100多个人每人都存了1万元。养鸭具体利润我不知道，后期加盟商返款周期延长了，2015年10月之后也联系不上张修禹了。我一共获利180万左右。我替韩伟还了115份90多万，2016年花60万左右买一台宝马X5，车牌号BXL2**，剩下的钱日常花销了。大绥河工程是我跟着张修禹去吉林市三个地方考察，有吉林市政府官员陪同，张修禹总说手续正在办等，后来不了了之。 4、被告人雷守利供述，证实2015年8月我通过佟丽霞介绍加入兴达牧业公司。当时公司董事长韩伟，2015年11月韩伟离开公司后，张修禹成为董事长，刘占国是总裁，肖玉兰是总经理，高军是企划部部长，讲师王波。当2016年1月左右我当了公司市场部经理。投资收益规则我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定的，肖玉兰、刘占国让我们找人投资，公司定期组织开会，由王波、刘占国、高军、肖玉兰给加盟商讲课。韩伟任职期间公司大概发展了三四百人，不知道投资了多少钱，我直接发展了宋永芝、李金兰和李伟，他们又往下总共发展了20多人。肖玉兰负责公司财务，她雇了李某2、车某等几个人收钱。我把宋永芝介绍到公司后就和她平分提成。韩伟任职期间我大概提成2万元左右。管理中心负责管理下面的集资参与人，统计后向公司报单。2015年11月张修禹来到公司后，一直按着原先模式发展，但把15期返利变成30期返利，每期130元。2016年5月公司搬到长春市经开区中意国际大厦25、26楼，公司任命我和宋永芝为市场一部经理。高军和王坤负责二部，肖玉兰负责三部。之后公司陆续成立康禹公司、浦祥盛公司，张修禹说为了以后集团上市做准备。公司给加盟商开会开始宣传大绥河养老基地。2016年8月左右张修禹带我、高军、刘占国等人去深圳为浦祥盛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回来后在长春市红事会酒店举行一个挂牌庆祝仪式。2016年8月我的市场一部因为公司没钱就不返钱了，公司后来就停止经营了。兴达牧业公司是康禹公司的子公司，主要都是兴达牧业公司的人变成康禹公司的人，后来来了一个叫杜军的讲师讲课，一个叫李海平的人当公司总裁，听说负责大绥河养老基地项目。集团分公司还有大禹互助社、地山牧业公司等。我大概发展了1000多个加盟商。张修禹他们说钱用在扩建厂房、大绥河项目投资等，具体我不清楚。我一共获利30-40万元，其中首付10万元贷款买了一台奥迪A6（×××），剩下都日常开销用了。宋永芝和我获利一样。 5、被告人韩伟供述，证实我以前在香港发现有好多填鸭，一打听发现是在吉林省进的货，我觉得这个事有利可图，就打听到兴达牧业公司生产填鸭、板鸭。2014年初我找到牛某说想买这个公司，商定以2150万元收购并签了合同，我给牛某100万元把公司法人变更成我。因为兴达牧业公司还有其他债务，我就没支付后续款项。2015年初国家发改委批给兴达牧业公司一个出口国外的板鸭订单，但公司没有钱进行这个事。通过林晓光介绍，我认识了刘占国，他说找团队操作这个事。2015年5月中下旬刘占国带着肖玉兰等人到长春，我、张修禹和他们见面。刘占国说加盟商交4800元为一单，每周返600元，8周返清本金，之后每周返260元，大概返15周，利息3900元。我同意了。2015年6月开始发展加盟商融资，2015年9月我发现操作下去会亏钱就离开公司，2015年10月初我通过电话和短信告诉他们停止公司运行。公司印过宣传单，由刘占国和肖玉兰负责找加盟商到公司交钱。公司财会人员每天下班前把钱存到我的银行卡上。POS机关联的也是我的银行卡。加盟商大概投资了1700-1900万元。日常开销花一些，公司鸭厂扩建、生产投资大概200万左右，刘占国提成300万-500万，林晓光提成30多万，还有给加盟商返利了。我离开公司时还欠加盟商90万元本金。我让刘占国和肖玉兰把加盟商的钱补上，我去香港筹钱。张修禹负责鸭厂基建，没参与发展加盟商的事。高军、雷守利当时是发展加盟商的小负责人。我给刘占国提成，刘占国从提成中拿出一部分给他们。我走的时候没有带几百万。 被告人雷守利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入股协议书、收据等证据，证实雷守利个人投资情况。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无异议，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综合控辩双方及集资参与人代表的质证、辩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定性。 首先，从资金去向来看，张修禹等人吸收的大部分资金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部分资金用于投资养殖、修建回迁楼、购买产品。审计报告中虽然载明各被告人获利数额，但因没有证据证实获利钱款被各被告人肆意挥霍、藏匿等非法占有，依法不能认定各被告人对获利数额存在诈骗故意；其次，从经营情况来看，张修禹为鸭厂投资、购买边家店土地并盖回迁楼、替韩伟和牛某还款、购买中意大厦、购买黄金肾宝海参肽等材料配方等支出3000余万，还与吉林市船营区相关政府部门洽谈项目工程，即张修禹在客观上存在真实的生产、投资等经营行为，虽然结果未能盈利，但客观存在的生产经营行为同样可以证实张修禹等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诈骗故意。第三，虽然张修禹等人在对外宣传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虚假性，比如夸大鸭厂利润、在红事会找虚假的“日本商人”和“领导”站台等，但上述行为均是张修禹等人非法吸收资金的手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列举多种以欺骗手段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但均依法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在没有证据证明张修禹等人非法占有集资资金的情形下，不能认定各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韩伟、张修禹先预谋非吸模式，在接手兴达牧业等企业后，便实施非吸犯罪活动，故张修禹等人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 3、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 被告人张修禹、韩伟、肖玉兰经预谋，制定并实施非法吸收资金的运营模式，被告人高军、雷守利积极参加并实施犯罪行为，各被告人形成了基于同一犯罪故意支配下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修禹、韩伟、肖玉兰作为共同犯罪的组织者，应当对其经营期间内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高军、雷守利作为共同犯罪成员，应当对其本人非法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虽然被告人高军、雷守利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公司用于吸收资金及返利，本人并未实际参与，但因高军、雷守利已经参与到共同犯罪中，二人提交个人名下银行卡这一行为客观上对非吸犯罪起到了帮助作用，主观上也放任了个人名下非吸数额的增加，并以此作为获取提成的依据，故二人的犯罪数额仍应当按照审计报告结论予以认定。被告人韩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韩伟具有犯罪中止情节无证据证实，但因在韩伟离开后，张修禹、肖玉兰等人对之前的“非吸模式”进行了调整，且没有证据证实韩伟知晓调整后的运营模式，或提供帮助、支持等行为，故韩伟仅对其经营期间的非吸数额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雷守利的辩护人提出的雷守利本人向公司的投资钱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有当庭举证、质证的入股协议书、收据等证据证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军辩护人提出高军曾帮助韩伟偿还100万元、公司以购买原始股为由扣了高军80万元等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修禹、肖玉兰、高军、雷守利、韩伟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高额利息、投资入股等名义在社会上公开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五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上千名集资参与人巨大损失，情节严重，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修禹、肖玉兰、韩伟作为组织者、领导者，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高军、雷守利积极协助张修禹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张修禹在假释考验期内实施犯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韩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玉兰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军具有犯罪前科，计入量刑情节。被告人肖玉兰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修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撤销假释，与前罪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8年4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肖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撤销缓刑，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7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高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25年4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雷守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韩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张修禹、肖玉兰、高军、雷守利、韩伟违法所得，按照损失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投资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附表）； 七、责令被告人张修禹、肖玉兰退赔全部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被告人雷守利、高军、韩伟在各自非法获利数额范围内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附表）； 八、在案查封、扣押的所有涉案财产（包括土地、办公用房、车辆、现金等）计入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执行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海蛟 人民陪审员  高 莹 人民陪审员  张海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