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乃峰，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武宣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强，男，1965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仁生，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文盲，务工，住武宣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4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贤凯，男，1981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武宣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9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16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2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郭乃峰到莆田市仙游县××镇××市场对面的路口扒窃被害人杨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484元）。 2、2018年2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郭乃峰到莆田市仙游县××镇汽车站黑妞鞋店内扒窃被害人许某1的1部小米5Ｓ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683.5元）。 3、2018年2月11日15时，被告人郭乃峰到莆田市仙游县××镇××坊面包店对面的寿司摊扒窃被害人李某某（系未成年人）的1部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价值人民币2092.5元）。 4、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郭乃峰、韦强在莆田市仙游县××镇江××街××菜摊前，由韦强负责打掩护，郭乃峰扒窃被害人郭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价值人民币5766元）。 5、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韦强在南安市××镇××路××号哥弟服装店门口扒窃被害人韩某（系未成年人）的1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价值人民币1590元）。 6、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郭乃峰在南安市××镇××货超市门口扒窃被害人林某1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价值人民币1000元）。 7、2018年2月16日，被告人韦强在南安市水头镇白莲寺忠义堂门口扒窃被害人梁某的1部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价值人民币1794元）。 8、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郭乃峰在南安市水头镇白莲寺圆通宝殿内扒窃被害人刘某1的1部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2727.12元）。 9、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郭乃峰、彭仁生、朱贤凯、韦强四人一起乘坐共同租用的小车到达安溪县蓬莱镇，对正在巡境的人群分头扒窃。其中，被告人韦强先后扒窃被害人卢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价值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郑某1的1部华为ＤＩＧ-ＡＬ00手机（价值人民币500.5元）、被害人苏某的1部ＶＩＶＯＸ7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015元）、被害人陆某的ＯＰＰＯＲ7Ｓ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被害人蔡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无法鉴定价格）、被害人易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6602.5元）、被害人陈某1的1部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价值人民币2209.15元）、被害人傅某1的1部ＯＰＰＯＡ59Ｍ手机（价值人民币650元）、被害人陈某2的1部ＯＰＰＯＡ57ｔ手机（价值人民币875.00元）、被害人邹某1的1部ＶＩＶＯＸ6Ａ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被害人陈某3的1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价值人民币1440元）、被害人魏某的1部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价值人民币2425.73元）；被告人郭乃峰先后扒窃被害人柯某1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6640.5元）、被害人陈某4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5575.5元）、被害人陈某5真的1部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价值人民币1912.5元）、被害人陈某6的1部ＯＰＰＯＡ77ｔ手机（价值人民币1471.55元）、被害人陈某7的1部ＯＰＰＯＡ79手机（价值人民币1567.5元）、被害人余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5159.7元）、被害人林某2的1部ＶＩＶＯＸ20Ａ手机（价值人民币2554.7元）、被害人谢某1的1部ＶＩＶＯＸ6ｓ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994元）、被害人郑某2的1部ＶＩＶＯＸ6Ｓ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被害人林某3的1部ＯＰＰＯＡ57手机（价值人民币798元）、被害人傅某2的1部魅族Ｅ2手机（价值人民币990元）；被告人朱贤凯在当日巡境活动期间先后扒窃被害人沈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价值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刘某2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价值人民币8246元）、被害人陈某8的1部ＶＩＶＯＹ67Ａ手机（价值人民币1228.5元）、被害人陈某9的1部ＯＰＰＯＡ59ｓ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害人彭某的1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价值人民币1232.5元）、被害人林某4的1部华为荣耀Ｖ9手机（价值人民币1915.83元）；被告人彭仁生先后扒窃被害人刘某3的1部华为荣耀ＣＵＮ-ＡＬ00手机（价值人民币329元）、被害人陈某10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价值人民币3551元）、被害人张某真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价值人民币6468元）、被害人谢某2都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3201.5元）、被害人许某2的1部ＯＰＰＯＡ37Ｍ手机（价值人民币849.15元）、被害人林某5的1部华为Ｐ10ＰＲＯ（ＶＫＹ-ＡＬ00）手机（价值人民币2264元）、被害人王某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3690元）、被害人柯某2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价值人民币1250元）、被害人邹某2的1部ＶＩＶＯＶ3ＭＡ手机（价值人民币513.33元）、被害人温某的1部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232.5元）。四人在回泉州途中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被扣押了上述手机，南安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8日发还给各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许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及照片、监控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盒照片、手机销售凭证复印件、苹果移动电话三包凭证、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韦强、彭仁生、朱贤凯均具有累犯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乃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乃峰、韦强盗窃未成年人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乃峰、韦强系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有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郭乃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二、被告人韦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三、被告人彭仁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四、被告人朱贤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郭乃峰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484元，返还被害人杨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小米5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683.5元，返还被害人许某1；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ＯＰＰＯＲ11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092.5元，返还被害人李某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00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1；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727.12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责令被告人韦强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ＶＩＶＯＸ9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590元，返还被害人韩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ＯＰＰＯＲ11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794元，返还被害人梁某。责令被告人郭乃峰、韦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物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5766元，返还被害人郭某。 上诉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均诉称，原判认定的第9起盗窃中，其前往安溪县蓬莱镇是为了游玩，事先并没有相约盗窃，也不知道同案人实施盗窃，故不构成共同犯罪，仅应对自己盗窃的手机承担责任，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乃峰、韦强、彭仁生、朱贤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郭乃峰涉案金额计人民币98706.26元，上诉人韦强涉案金额计人民币93103.14元，上诉人彭仁生、朱贤凯涉案金额计人民币83953.14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四名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四名上诉人明知彼此前往安溪县蓬莱镇的目的是实施盗窃，并愿意共同分担相关的车辆租金等费用，后一同乘坐租来的车辆到达目的地分头实施盗窃后乘坐同一车辆逃离现场，故四名上诉人对所实施的盗窃相互知晓、相互支持，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均应对所实施的盗窃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四名上诉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韦强、彭仁生、朱贤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郭乃峰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郭乃峰、韦强具有盗窃未成年人财物及多次盗窃情节，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四名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请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加典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施雪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