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91刑初27号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成都优渡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牟科璇，该公司运营总监。被告单位四川蜀创易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何永洪，该公司法务助理。被告人蒲斌，男，1982年12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锦江区。辩护人陈敏，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练小兵，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人张诗伟，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辩护人张渝，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直涛，男，1984年2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辩护人吴忠丽，江苏泰乾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被告人唐一，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住成都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3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9月20日释放。辩护人何璟辉，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被告人关惠勇，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辩护人蔡明，江苏法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叙霖，男，1979年8月4日出生，住桂林市。辩护人段国栋，江苏恒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被告人罗之林，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住贵阳市云岩区。辩护人张晓晨，江苏泰乾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被告人曾纪勇，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住高安市。辩护人吴昕炜，江苏康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8〕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都优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渡科技公司）、四川蜀创易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张诗伟、谢直涛、唐一、关惠勇、陈叙霖、罗之林、曾纪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成、检察官助理沈九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罗之林、曾纪勇、陈叙霖、关惠勇通过网络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再加价出售给他人，被告人谢直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唐一通过网络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他人，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明知是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而购买，用于公司贷款中介业务。其中，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106000余元；被告人谢直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25277元；被告人唐一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6180元；被告人关惠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8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罗之林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2534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曾纪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05000余条，出售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陈叙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使用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从事经营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0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聊天记录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蒲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练小兵，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诗伟，被告人谢直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唐一，被告人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非法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谢直涛、唐一、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犯罪情节严重。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与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与被告人张诗伟，被告人谢直涛与被告人唐一分别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蜀创易成公司以及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张诗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直涛、唐一、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蜀创易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谢直涛、关惠勇、陈叙霖、罗之林、曾纪勇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如果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唐一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诗伟判处罚金。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蜀创易成公司及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张诗伟、谢直涛、唐一、关惠勇、陈叙霖、罗之林、曾纪勇对指控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蒲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诗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2、其一贯表现良好，积极参加公益活动。建议对其单处罚金。辩护人吴忠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直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直涛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何璟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唐一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唐一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蔡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关惠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关惠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段国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叙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叙霖系初犯，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晓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之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之林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罗之林系初犯，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吴昕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纪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曾纪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罗之林、曾纪勇、陈叙霖、关惠勇通过网络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再加价出售给他人，被告人谢直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唐一通过网络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他人，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明知是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而购买，用于公司贷款中介业务。其中，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106000余元；被告人谢直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25277元；被告人唐一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6180元；被告人关惠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8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罗之林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2534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曾纪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05000余条，出售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陈叙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利用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从事经营活动，获利人民币2000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诗伟于2014年5月注册成立四川蜀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主要面向成都地区从事贷款中介服务。被告人蒲斌于2014年11月投资入股该公司，主要负责贷款意向客户数据的获取收集、技术维护等工作。除通过网络推广、老客户介绍等方式获取数据外，被告人蒲斌还伙同被告人练小兵通过网络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期间，被告人蒲斌因发展理念问题与被告人张诗伟以及其他高管发生分歧。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蒲斌带领技术团队独立运营其于2012年注册成立的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张诗伟则以蜀创易成公司的名义继续经营贷款中介业务，优渡科技公司仍为蜀创易成公司提供客户数据获取、技术维护等服务，并向蜀创易成公司收取费用。2018年5、6月份，优渡科技公司将其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蜀创易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余元。蜀创易成公司及被告人张诗伟明知是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而予以购买，后使用该数据做业务，获利计人民币200000余元。此外，优渡科技公司及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还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将公司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昆明一家个贷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92340元。2.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谢直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唐一将从他人处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练小兵、李某某。具体是：（1）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谢直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练小兵，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7元。（2）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谢直涛伙同被告人唐一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00余条给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180元。3.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关惠勇将从他人处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被告人练小兵以及杨某某、颜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8000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具体是：（1）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关惠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练小兵，违法所得人民币8770元。（2）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关惠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000余条给杨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1348元。（3）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关惠勇提供公民个人信息7407条给颜某。（4）2017年3月27日至4月17日，被告人关惠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98条给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0余元。4.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叙霖将从他人处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曾纪勇以及林某某（另案处理），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0000余元。5.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罗之林将从他人处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102534条出售给被告人曾纪勇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6.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曾纪勇将从被告人罗之林、陈叙霖处购买的100000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王某某、周某某、顾某某、魏某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蜀创易成公司及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张诗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谢直涛、唐一、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电脑硬盘，记账凭证，微信、支付宝交易截图，证人孙某某、魏某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证实，另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直涛、唐一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6340元，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退出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关惠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418元，被告人陈叙霖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罗之林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曾纪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蒲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练小兵，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诗伟，被告人谢直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唐一，被告人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非法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谢直涛、唐一、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被告人张诗伟犯罪情节严重。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与被告人蒲斌、练小兵,被告单位蜀创易成公司与被告人张诗伟，被告人谢直涛与被告人唐一分别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唐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优渡科技公司、蜀创易成公司及被告人蒲斌、练小兵、张诗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直涛、唐一、关惠勇、罗之林、陈叙霖、曾纪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谢直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谢直涛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受过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主观恶性较深，且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亦不同意其进入社区矫正，故不宜对其宣告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余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成都优渡科技有限公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预缴）。二、被告单位四川蜀创易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蒲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练小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张诗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六、被告人谢直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唐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关惠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人民币五千元，余款二万六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陈叙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被告人罗之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一、被告人曾纪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谢直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零九十七元，被告人谢直涛、唐一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一百八十元，被告人曾纪勇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继续追缴，连同被告单位成都优渡科技有限公司、四川蜀创易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关惠勇、陈叙霖、罗之林、曾纪勇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十七万九千七百五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宝春人民陪审员  陈雪芝人民陪审员  栾健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陶 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