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81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伟强，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超，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伟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3、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达成赔偿协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伟强及其辩护人郑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5日，固始县胡族铺镇金钟村前台组居民谢远华与其邻居吴某3发生纠纷，谢远华以胡族派出所民警处理不公为由，将正在执行职务的杨波殴打，后被固始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处以治安拘留十日，谢远华的儿子谢某（已判刑）将责任归咎于吴某3，遂于2017年1月27日晚（农历大年三十年夜饭时间），与孟某、姚某1、姚某2（均已判刑）等人到吴某3家，谢某、孟某与吴某3、叶某发生争执并撕打，后杨伟强、姚某1、姚某2参与其中，将吴某3、叶某殴打致伤。经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叶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伟强伙同谢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伟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谢某等人进入吴庆家，其殴打叶某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吴某3的手伤不是其打的，其不知道是谁打伤的。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杨伟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宽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当庭提供了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是杨伟强可以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5日，河南省固始县胡族铺镇金钟村前台村民组村民谢远华与邻居吴某3发生纠纷，固始县公安局胡族镇派出所出警处置，谢远华认为出警民警处理不公正，便殴打出警民警。固始县公安局以谢远华辱骂殴打正在执行职务的民警为由，对谢远华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执行行政拘留，谢远华儿子谢某心生不满。2017年1月27日晚（农历除夕），谢某与妻子孟某（均已判刑）先到吴某3房屋内，被告人杨伟强伙同姚某1、姚某2（均已判刑）等人紧随其后，谢某、孟某看见吴某3与妻子叶某、儿子吴某2、女儿吴某1正在吃年夜饭，便与吴某3发生争执，随后掀翻吴某3吃饭的桌子，其一伙对吴某3、叶某实施殴打，致叶某脸部受伤，吴某3左手中指完全离断伤。吴某2报警，胡族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时，杨伟强等人已逃离现场。经鉴定，吴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叶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8月13日杨伟强被抓获。经双方协商，杨伟强亲属赔偿吴某3、叶某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杨伟强的基本情况，系抓获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二）现场照片证明：吴某3家中桌椅板凳被破坏、吴某3手指断裂、叶某头部流血，谢某、孟某等人站在吴某3家餐桌旁边。（三）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证明：2017年1月27日吴某2报警，胡族派出所民警冯建、简彦楠接警后到现场，发现吴某3右手捂住左手躺在堂屋地上，左手中指掉一截，手上全是血，叶某坐在堂屋椅子上，脸上有血，屋内饭桌被掀翻，碗锅等物品散落在地上，经询问得知是谢某带多人到其家中将人打伤，现场没有遗留凶器。（四）固始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谢远华因辱骂殴打正在执行职务的胡族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五）被告人谢某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7年1月27日谢某与杨伟强、姚某1等人通话记录。（六）本院（2017）豫1525刑初1466号、（2018）豫1525刑初572号、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刑终1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谢某、姚某2、姚某1、孟某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七）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杨伟强亲属赔偿吴某3、叶某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取得谅解。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吴某1证言，2017年1月27日19时左右，我们一家人正在吃年夜饭，谢某和他老婆进到我们吃饭的房间骂我们一家人，谢某和他老婆骂着骂着就把我们正在吃饭的桌子掀翻了。接着进来的有谢某的母亲张某1、张某1的弟媳张孝芳、张某1妹、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的共8人。谢某上去把我爸按倒在地，对我父亲进行殴打，后面又上来几个人也一起打我父亲，旁边谢某老婆拽我妈头发，拿起地上的板凳往我妈头上砸，我弟用手拦着谢某老婆，后面一个男的用板凳砸我弟的头，我弟被砸摔倒了，那个男的把我弟砸摔倒后又用一根铁棒子砸我妈头。我爸在慌乱中让我们报警，我弟就进另外一个屋子，将门反锁报警了。我站在旁边看谢某打我爸下手太狠了，就上去护我爸，谢某一把把我推到供桌旁边，后面有一个男的用铁棒子往我胳膊上打了一下。谢某要砍死我爸、剁我爸手，我吓得不敢看，一直哭，听到我爸惨叫一声，看到我爸手上全是血，左手中指被弄断了，没有看清楚他是用什么工具弄掉的，就是几个人把我父亲按在地上打，手指头怎么弄的我没看清楚。用铁棒子砸我妈的头的这个男的穿一件深颜色的衣服，微胖身材，其他的没有看清楚；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其中一个穿着蓝色的衣服，大概1米7多，还有一个我太害怕了没有看清楚。谢某手里没有拿铁棍，另外三个男的手里拿的有他们带的铁棍。（二）证人吴某2证言，我父亲吴某3、我母亲叶某、我二姐吴某1和我在吃年夜饭，谢某跟他老婆冲到我们吃饭的屋子里，谢某和他老婆一起骂了几句，然后他俩一起把我们吃饭的桌子掀了，随后从外面又冲进来了几个人，我只认识张某1、张孝芳，他们进来8个人，有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谢某先上去把我父亲打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就一起上去群殴我爸，谢某老婆把我妈的头发拽住使劲打，我上去护我妈，后面一个不认识的男的拿着一个板凳往我的头上砸了一下，把我砸倒在地上，紧接着，谢某老婆也拿着板凳往我妈的头上砸，她头上流了好多血，好多人都在打我爸，我爸就让我们赶紧打110，我被打倒在另一个门口，乘机跑到另外一个屋里把门锁住，拨打了110，还给我二叔打电话，叫我二叔赶紧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走了，我父亲的手指头被砍了。我母亲的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和谢某老婆拿我家一个板凳砸的，我父亲手指被砍断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三）证人张某2证言，农历大年三十晚上6点多，我与家人吃年夜饭，儿子先吃罢饭在门口玩，过了一会他跑到屋里说“爸，谢老伟（谢某）到吴某3家里了”，我问是不是提东西去的，我儿子说“没有提东西，拿的是木棒”。我意识到肯定要发生打架。我就到我家门口站着看，看到谢某和两三个年轻男子从吴某3家出来，谢某手里拿一个棍子，具体是啥东西我没看清，当时天有点黑，这两三个男青年手里有没有拿东西我没注意看。随后，他们沿着吴某3家门口水泥路向北走了，他们身后来了一辆黑色车将谢某和这两三个男子载走了。过了一会，胡族派出所的警察也过来了，我和张正华、张广发、柴长惠跟着进屋看，我发现吴某3躺在堂屋供桌边上，手上都是血，地上也有一滩血，堂屋内的桌子被掀翻了，地上洒有饭菜和碗筷，叶某坐在她家长椅上，头上和脸上都是血，纱窗门也坏掉了，民警调查的时候我发现吴某3的左手中指被弄断了一截。（四）证人张某3证言，2016年农历大年三十晚上，我们家人都在吃年夜饭，我先吃罢饭在我家门口玩烟花。这时，我看到谢老伟从他家屋里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男子以及谢老伟的妈张某1和谢老伟的老婆。谢老伟手里提个东西（我的意思是他手里拿有工具），具体是啥东西我不知道。随后，谢老伟、谢老伟老婆、张某1以及这三个男子都往他邻居吴某3家门口走。我跑到屋里跟我妈说：“谢老伟手里提东西去吴某3家里了”，我妈当时以为谢老伟提东西是去吴某3家看看，我爸就问我：“提的什么东西？”我说：“提的打架用的铁棍”，大概两三分钟，我和我爸、我妈一块从屋里出来，看见谢老伟从吴某3院内出来，他手里提个铁棍，身后还跟着三个男子和几个女的，这几个女的我认识的有张某1。后救护车和警车从我家门口开过来，我爸和我妈我们三个人都走到吴某3家门口，我看到吴某3手指断了一截，手上流的都是血。叶芳被她儿子和女儿扶着，头上还流了很多血。（五）证人柴某证言，大年三十晚上六七点，吴某3家门口停有警车和救护车，叶某在屋里板凳上坐着，满脸是血，吴某3和叶某一起上救护车了，事后听说吴某3手指被切断了一截。（六）证人张某4证言，吃罢年夜饭后，杨强子打电话让我们去张某1家，姚某1开车带着我和姚某2到张某1家后，张某1、谢某、孟某、杨强子和她老婆以及孩子，还有张某1的两个小孙子在家。当时他们在堂屋叙话，孟某说：“不让我家老爷过年，我也不叫他家过好年，”说完她就往外跑，谢某也从屋里跑出去，我和其他人也跟着跑出去了。谢某和孟某将他们邻居吴某3家卷闸门上贴的新门对子给撕了，我劝谢某不要闹事，谢某不听，孟某、谢某进院子后直接到吴某3家堂屋，杨强子也跟着进去了，我拽姚某1不让他进屋，姚某1说他进去劝他们不要打架，姚某1和姚某2也就跟着进到吴某3家堂屋，这时张孝芳也来了，我、张孝芳、张某1三人站在吴某3家堂屋门口的院子里。看到吴某3一家四口人坐在堂屋一张桌子边吃饭，孟某说：“我今个来跟你讲讲理。”吴某3站起来把袄子脱掉扔了，拿起一把木头独凳子往孟某身上砸，谢某伸手去挡，但凳子还是砸到孟某的胳膊和头上了，谢某和孟某一起把吴某3吃饭的桌子掀了，接着谢某和吴某3就打起来。杨强子拿木头独凳子砸吴某3老婆头，吴某3手里拿一个凳子，姚某2上去夺吴某3手中的凳子，姚某1在劝，张某1把吴某3家的电饭锅摔在地上，他们在屋里打了不到十分钟，孟某说她被打坏了，头疼，谢某把孟某扶出来，我们就一起离开吴某3家了，姚某1开车把孟某送到医院。杨强子拿独凳子把叶某头打流血了，我走的时候没有看见吴某3受伤。（七）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1月25日，隔壁邻居吴某3与谢远华打起来了，胡族派出所警民警把吴某3和谢远华带到胡族派出所，当时没让谢远华走，让吴某3先走了，谢远华就与民警发生争吵，谢远华打杨波一拳被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大年三十上午谢某到固始县城关看守所去接谢远华，但是没有接出来。年夜饭做好以后，因为谢远华被拘留，谢某、孟某都很生气，就要找吴某3评理，我不让谢某去，没有拉住，我追着谢某和孟某到吴某3家院子，看见谢某和姚某1抱着孟某往外走，我没有看到打架过程。谢某和孟某到吴某3家里时没有拿工具。（八）证人谢某证明，其于大年三十晚上到吴某3家，掀翻吴某3家饭桌，与吴某3发生厮打及叶某受伤的情况。（九）证人姚某1证言，其于大年三十晚上与杨伟强、谢某、孟某、姚某2等人进入吴某3家屋里，吴某3家桌子倒在地上，孟某手捂着肚子出来。（十）证人姚某2证言，听到隔壁发生争吵，其站在吴某3家客厅门口，看到孟某受伤躺在吴某3家客厅门口。（十一）证人孟某证言，因为公公谢远华与吴某3打架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过年当天还在拘留所，我们心里不舒服吃不下饭，另外吴某3站在他家厨房楼顶上吹口哨并唱歌，我们觉得他是故意挑衅，其和谢某到吴某3家与吴某3、叶芳（叶某）发生了厮打。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吴某3陈述，2017年1月27日18时许，我和妻子叶某、儿子吴某2、女儿吴某1四个人在堂屋内吃饭，谢某和他老婆从外面进来，后面跟着六七个人到我堂屋内，我站起来，谢某老婆问我说“你还想吃吗”，我问他“你想干啥”，谢某把我家的饭桌给掀翻了，来的男的都开始上来打我们，他们带的有空心的钢管往我和叶某、吴某2、吴某1四个人身上砸，女的都用脚踢我们，我被打倒在地上，有个姓姚的胖子用钢管往叶某身上和头上砸，给她头砸流血了，男的都用钢管往我身上砸，谢某恶狠狠的说将我砍死，将手给剁掉，我非常害怕，就把两只手都握成拳状，身子侧着倒在地上，脸朝北，谢某脸朝南单腿跪在我身上，用手掰我左手手指头，因为我的右手放在我身下，谢某不方便掰，当时我的左手大拇指被他强行掰开了，他又掰我左手中指，将我中指也掰开了，突然我感觉到中指有股刺心的疼，立即用右手把左手握住了，谢某就从我身上起来，没有再打我了，当时我就晕过去了。我清醒过来，发现左手中指被弄掉一截，手里流了很多血，叶某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血。吴某1站在堂屋里哭，浑身发抖，我就让我女儿报警，我儿子从楼上下来说他已经报警了。过了一会，胡族派出所民警来了。到我家的是谢某、孟某、张某1、张某4、张孝芳和谢某的三个姨弟，他们八个人都动手打我们了，我家四人没有打对方，因为对方人比较多，叶某和两个孩子根本无力反抗，我担心如果反抗把对方激怒了，会伤到两个孩子。（二）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7年1月27日（大年三十）18时许，我和吴某3、吴某2、吴某1四个人在堂屋内吃年夜饭，前面一排是厨房，堂屋在后面一排，大门没有关，这时谢远华的儿子谢某和谢某的老婆进到屋内来了，后面跟着五六个人，有孟某、张某1、姓姚的胖子、姓姚的瘦子、张某1的二妹、张某1小妹的儿子、张孝芳。他们两个把饭桌掀了，锅碗盆等都摔倒地上，谢某拿起屋内的凳子就砸，谢某的一个亲戚是胡族三台姓姚的，拿的有钢管，其他人有没有拿钢管我不知道，谢某用凳子往我头上砸一下子，我就倒地上了，还有其他人怎么打我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就被送到人民医院来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伟强在侦查阶段供述，姨夫谢远华与邻居打架，谢远华认为胡族派出所处理不公，打了派出所民警一巴掌，被公安局拘留了，大年三十拘留所不放人。吃过年夜饭，其开车到谢某家，谢某、孟某要到吴某3家，其劝谢某、孟某不要到吴某3家闹事，过有几分钟二姨张某1、二姨夫姚中启、姚某1、姚某2都过来了，他们过来也劝谢某、孟某不要到吴某3家闹事，他俩不听劝去了吴某3家，其跟着去了，姚某1、姚某2也进了吴某3家，这时孟某把吴某3家饭桌子掀了，桌子的饭菜都倒在地上，吴某3老婆叶芳子手上拿了个板凳朝孟某身上砸，将孟某砸伤了，这时孟某拿板凳砸叶芳子、姚某2也拿板凳砸叶芳子。当时叶芳子砸孟某，她躲开了，板凳砸在我肩上，叶芳子还要砸我，我右手挡了一下砸在我身上，我手砸伤了，我顺势用右脚朝叶芳子踹一脚，接着孟某、叶芳子互相拽着头发，姚某2推开叶芳子，吴某3用板凳砸谢某，谢某夺掉吴某3手中板凳，然后谢某与吴某3扭打在一起，然后姚某1和谢某对吴某3拳打脚踢。后来谢某与吴某3扭打倒在沙发上，这时姚某1把谢某拉起来，因为叶芳子头部流血了，双方没有发生打架了，然后我们就从吴某3家出来了。当庭辩称，其到吴某3家不是去打架，吴某3手指受伤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五、现场勘验、辨认笔录（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二）辨认笔录：吴某3辨认，姚某2、姚某1、杨伟强是2017年1月27日晚上在其家中用钢管对其殴打的人。六、鉴定意见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固）公（刑）鉴（法医）字（2017）0283号、0290号鉴定意见证明：吴某3左手中指中节指骨远端裂创属锐器伤，躯干软组织损伤属钝器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叶某头皮裂创及躯干、右手背软组织损伤均属钝器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伟强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进入被害人住宅、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杨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杨伟强的犯罪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杨伟强认罪态度好，经查，杨伟强虽然供述其伙同谢某等人进入被害人家、对叶某实施殴打、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杨伟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伟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祁长琴审判员  刘继武审判员  吴章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奚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