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3743号原告：李某1，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永，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情晴，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某2，女，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永，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情晴，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某3，女，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永，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情晴，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某4，女，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敏（李某4之母），女，195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妮春，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某5，男，195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李某1、李某2、李某3与李某4、第三人李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永、刘情晴，被告李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敏、刘妮春，第三人李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本院提出并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2009年7月13日孙广英所立书面遗嘱及2003年3月22日李耀臣所立书面遗嘱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纪明家园1-4-101房屋为三原告继承所有；3.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变更登记手续；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李耀臣与孙广英原为夫妻关系，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子李长江（2002年死亡）、次子李某5、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2、三女李某3。被告李某4系李长江的长女。李耀臣于2003年8月17日死亡，孙广英于2018年10月6日死亡。李耀臣、孙广英生前均委托天法律师事务所孟宪义代书遗嘱，纪明家园1-4-101由三原告继承。二被继承人死亡后，三原告按照遗嘱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被告李某4不予配合。原告认为，遗产系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始于被继承人死亡时，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应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李某4辩称：两份代书遗嘱的内容载明抵押、担保、遗赠事项，二被继承人系小学文化水平，根本无法口述上述字样，代书遗嘱的内容非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的签名存疑；代书人、见证人和立遗嘱人注明的日期均为打印日期，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法确认立遗嘱人口述遗嘱内容的时间与打印代书遗嘱的时间同步，无法证实立遗嘱人知晓当天代书遗嘱及见证事项；代书人及见证人未亲笔签名，而是使用人名章代替，人名章不具有代替律师在代书遗嘱上签字的法律效力；孟宪义的人名章系两个不同的印章，被告对该人名章的真实性和法律效力存疑；仅有孟宪义一名律师代书和见证不符合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的法律要件；律师见证应当由两名拥有律师资格并且持有律师执业证的律师见证，仅有孟宪义一名律师，王某不具有律师身份，其见证不符合律师见证业务细则及全国律师协会承办继承法律业务操作指引的规定。综上，孙广英、李耀臣的代书遗嘱及律师见证书应被认定无效。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诉讼费应由原告负担。李某5诉称：二被继承人生前确实表示过两个儿子比三个女儿条件好，但从未提到过房屋如何处分的事情。李某5尊重两份律师见证书。李某1、李某2、李某3针对李某5的诉讼请求辩称：请求按照孙广英、李耀臣的代书遗嘱确认房屋由三原告继承所有。李某4针对李某5的诉讼请求辩称：李某4从未听过李耀臣、孙广英有对房屋处分的意见，也不知道有遗嘱的事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耀臣于2003年8月17日死亡，被继承人孙广英于2018年10月6日死亡。二被继承人原为夫妻关系，共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子李长江，次子李某5、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2、三女李某3。李长江于2002年12月21日死亡。李长江育有一女名李某4。被继承人李耀臣生前于2003年3月22日由天法律师事务所孟宪义律师、王某书记员见证，立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李耀臣，曾用名殿一，男，191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北省泊头市，住天津市河**，身份证编号1201031917********，家庭成员：配偶孙广英，女，193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长子李长江，男，195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2002年12月21日死亡。次子李黄河，男，195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长女李某1，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富顺里23-101。次女李某2，女，1966年5月22日出生，住天津市河**体院北育贤里41-301。三女李某3，女，1970年4月18日出生，住天津市河**。立遗嘱时间2003年3月22日17时。立遗嘱地点天津市河西区。遗嘱：一、我俩儿子、仨闺女。大儿子结婚时我给盖的房，买的家具，分家时给他800元。二儿子结婚时，也是我给盖的房买的家具，分家时给他1000元。发建房施工执照时，他们两处房院，都写成他们的名字了。头年大儿子死了。以前，那两个儿子不管我。现在我病了俩多月，仨闺女守着。大儿媳妇说，给我治病，没钱！二儿媳妇说，对我活不养，死不葬！现在的房子归我们（指夫妻）所有。等没有我的时候，给仨闺女平分。他们不孝顺，我不给他们。二、这个（指1984年11月30日天津市西郊区李七庄乡人民政府颁发的《天津市西郊区居民、社员建房施工执照》）上，是‘3间北房、2间小房’。当时因为地方小，盖3间北房盖不开，所以盖了两大间北房。小房还是2间。我知道，等我没有的时候，有一半是我的遗产，是一大间一小间。等没有我的时候，这一半给仨闺女平分。三、还有大队（指村委会）分给的楼房。现在还没有抓号。我活着的时候归我们（指夫妻）所有。等没有我的时候，给仨闺女。也是新楼房的一半。为了今后团结，这一半由他们姐仨平分。”立遗嘱人处有李耀臣的签名并按手印，时间为2003年3月22日17点，代书人处加盖孟宪义的印章，时间为2003年3月22日，见证人处加盖有孟宪义和王某的名章，时间为2003年3月22日。《律师见证书》内容为“见证申请人李耀臣，见证律师孟宪义，见证事项李耀臣于2003年3月22日17点所立《代书遗嘱》。律师所见：一、2003年3月22日17点，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宪义亲自到天津市河西区与立遗嘱人谈话。首先立遗嘱人李耀臣与天法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合同》和《委托书》。李耀臣亲自在前述两个文件上签字，并加按指印。授权律师代书遗嘱及律师见证。然后，口述遗嘱内容。二、在律师面前，李耀臣带上眼镜将《委托合同》和《委托书》从前到尾看了一遍。在律师面前，李耀臣在这两个文件上签字并加按指印。2003年3月24日在律师面前，李耀臣在打印好的《代书遗嘱》上签字并加按指印。三、立遗嘱人李耀臣，神志清醒、思维明晰、记忆力很强、能正确表达、无语言障碍，听力稍差，与其谈话时需加大音量。律师见证：一、根据律师所见：1.立遗嘱人李耀臣，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立遗嘱人李耀臣，意思表示真实。3.立遗嘱人李耀臣口述的遗嘱内容，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律师见证：李耀臣立遗嘱之民事法律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之规定，律师见证：1.《代书遗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形式要件。2.《代书遗嘱》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之规定。3.《代书遗嘱》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九条之规定，没有第二十一条之要求。4.《代书遗嘱》所涉财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5.《代书遗嘱》真实、合法、有效。”见证书上有孟宪义、王某的名章及天法律师事务所印章，时间为2003年3月24日。被告提交李耀臣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病案，记载李耀臣住院期间为2003年2月15日至2003年3月7日，西医诊断为肺气肿、冠心病、糖尿病等。被继承人孙广英生前于2009年7月13日由天法律师事务所孟宪义律师、王某书记员见证，立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孙广英，女，193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河**，公民身份证号码1201031936********，家庭成员：配偶李耀臣，2003年8月17日死亡。长子李长江，2002年12月21日死亡，其子女已成年。次子李黄河，男，195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长女李某1，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河**富顺里23-101。次女李某2，女，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三女李某3，女，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河**。立遗嘱时间2009年7月13日12时30分。立遗嘱地点天津市河西区环湖中路环湖南里2-5-105律师办公室。遗嘱：一、我老头活着的时候立过遗嘱，我也立。二、原天津市河西区拆迁，给了19万。给老头李耀臣看病、还账、租房，分房交钱和装修，我看病、住院、做手术，到现在还有存款62000元，活着我用，看病什么的，不够时仨闺女花，用不了时，仨闺女分。三、有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纪明家园1-4-101偏单一套。我老头死了，这个房子是我的。我死以后给我大闺女李某1、二闺女李某2和三闺女李某3。这房子没有担保、抵押、遗赠。”立遗嘱人处有孙广英的签名并按手印，时间为2009年7月13日，代书人处加盖孟宪义的印章，时间为2009年7月13日，见证人处加盖孟宪义和王某的名章，时间为2009年7月13日。《律师见证书》内容为“见证申请人孙广英，见证律师孟宪义，见证事项孙广英于2009年7月13日12时30分所立《代书遗嘱》。律师所见：一、2009年7月13日上午，立遗嘱人孙广英来到天津市河西区环湖中路环湖南里2-5-105律师办公室。二、立遗嘱人孙广英行动缓慢，上下台阶须人搀扶，听力稍差，语速较慢但无语言障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想法，神智清醒、思维明晰，能向律师口述遗嘱内容。三、律师为立遗嘱人孙广英制作了《代书遗嘱》和《律师与立遗嘱人谈话记录》。向其宣读后，立遗嘱人孙广英在律师面前，在《代书遗嘱》和《律师与立遗嘱人谈话记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加按了指印。四、立遗嘱人孙广英指定其长女李某1为遗嘱执行人并保管《代书遗嘱》。同时申请律师见证。律师见证：一、根据律师所见：1.立遗嘱人孙广英，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立遗嘱人孙广英，意思表示真实。3.立遗嘱人孙广英口述的遗嘱内容，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其配偶李耀臣生前，曾于2003年3月22日立有《代书遗嘱》。指明：‘盖了两大间北房。小房是2间。我知道，等我没有的时候，有一半是我的遗产，是一大间一小间。等没有我的时候，这一半给仨闺女平分。还有大队（指村委会）分给的楼房。现在还没有抓号。我活着的时候归我们（指夫妻）所有。等没有我的时候，给仨闺女。也是新楼房的一半。为了今后团结，这一半由他们姐仨平分。’其配偶李耀臣于2003年8月17日死亡。现在立遗嘱人孙广英说：‘原天津市河西区拆迁，给了19万。给老头李耀臣看病、还账、租房，分房交钱和装修，我看病、住院、做手术，到现在还有存款62000元，活着我用，看病什么的，不够时仨闺女花，用不了时，仨闺女分。’所以，其配偶李耀臣《代书遗嘱》中的前半部分已转化为存款62000元。现在应按立遗嘱人孙广英的遗嘱处理。其配偶李耀臣《代书遗嘱》中的后半部分已转化为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纪明家园1-4-101偏单一套，其中一半按其配偶李耀臣《代书遗嘱》中‘等没有我的时候，给仨闺女。也是新楼房的一半。为了今后团结，这一半由他们姐仨平分。’另一半按立遗嘱人孙广英《代书遗嘱》中的‘我老头死了，这个房子是我的。我死以后给我大闺女李某1、二闺女李某2和三闺女李某3。这房子没有担保、抵押、遗赠。’之遗嘱处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律师见证：孙广英立遗嘱之行为，真实、合法、有效。”见证书上有孟宪义、王某的名章及天法律师事务所印章，时间为2009年7月15日。另查：王某未在天津市取得过律师执业证。天津市西青区房屋，登记所有人为孙广英。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李七庄街道纪庄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李耀臣、孙广英系夫妻关系，所分福利分房纪明家园1-4-101，李耀臣于2003年8月17日过世，当时分房时是2004年3月31日，因李耀臣过世早，村委会将分到纪明家园1-4-101房屋权利人颁发其妻子孙广英名下，是村委会分给李耀臣生前唯一一套房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继承人李耀臣、孙广英所立遗嘱是否有效。根据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李耀臣、孙广英所立的遗嘱属于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代书遗嘱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应为有效。首先，王某在未取得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与孟宪义律师共同见证，并不当然导致遗嘱无效。根据继承法第十八条规定，见证人不得是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继承人、受遗赠人；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可见，见证人只需满足以上条件，不需要取得其他资格。王某没有取得律师执业证书，未违反继承法中有关见证人的规定。其次，李耀臣、孙广英所立遗嘱符合遗嘱的实质要件。根据继承法规定，无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遗嘱无效。被告提交的李耀臣住院病案不足以认定李耀臣立遗嘱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现亦无证据证明孙广英立遗嘱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当认定二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具备民事行为能力，所立遗嘱反映了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遗嘱的实质要件。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二被继承人生前立有书面遗嘱，应按照遗嘱继承办理。二被继承人在遗嘱中明确表明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纪明家园1-4-101房屋由三原告继承，故原告可依据遗嘱继承享有该房屋，被告及第三人应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李耀臣生前于2003年3月22日所立遗嘱有效；二、被继承人孙广英生前于2009年7月13日所立遗嘱有效；三、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房屋归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所有；四、被告李某4、第三人李某5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办理天津市西青区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实际收取5900元，由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共同负担3540元（已收讫），由被告李某4负担1180元，由第三人李某5负担1180元（被告及第三人负担的诉讼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剑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钊源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