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又于同年1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生于1975年6月23日，达州市通川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现居住在通川区红旗路1号侨兴新城。2018年9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监视居住。 诉讼代理人**，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德胜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派检察员冯裕浪出席法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左右被告人王某某和其丈夫朱某某共同经营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2012年王某某和朱某某在万源市卫生院医生苟某处购买了100多元的罂粟壳存放在家中。2018年4月18日王某某为了给火锅提味，增加回头客，在火锅底料中加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罂粟壳进行熬制，共计熬制八、九十斤左右的火锅底料，并先后将含有罂粟壳的火锅底料添加到七十余桌的火锅中供顾客食用。2018年4月25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样检查，在火锅底料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2018年5月24日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检，在火锅油、火锅废弃油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那可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从事火锅餐饮行业过程中，为了给火锅提味，增加回头客，在食品中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的罂粟壳，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惩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共同经营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2012年王某某和朱某某在万源市卫生院医生苟某处购买了100多元的罂粟壳存放在家中。2018年4月18日王某某为了给火锅提味，增加回头客，在火锅底料中加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罂粟壳进行熬制，共计熬制八、九十斤左右的火锅底料，并先后将含有罂粟壳的火锅底料添加到七十余桌的火锅中供顾客食用。2018年4月25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样检查，在火锅底料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2018年5月24日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检，在火锅油、火锅废弃油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那可丁。 同时查明，达州市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是朱某某，经营地址是达州市通川区大西街某门市。王某某和朱某某系夫妻关系，达州市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实际系王某某和朱某某家庭经营。达州市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于2018年10月13日注销。特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在民事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包括被告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字号、销售的时间、食品中有毒、有害成分及危害性，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法院审核。 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王某某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同时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的时间短、数额少，未造成不良后果，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三是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方面属于间接故意犯罪。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表示对广大顾客的歉意，并愿意积极承担责任，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2007年左右被告人王某某与其丈夫朱某某共同经营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2012年王某某和朱某某在万源市卫生院医生苟某处购买了100多元的罂粟壳存放在家中。2018年4月18日王某某为了给火锅提味，增加回头客，在火锅底料中加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罂粟壳进行熬制，共计熬制八、九十斤左右的火锅底料，并先后将含有罂粟壳的火锅底料添加到七十余桌的火锅中供顾客食用。2018年4月25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样检查，在火锅底料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2018年5月24日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进行抽检，在火锅油、火锅废弃油中检测出国家明文禁止添加的非食用原料那可丁。 同时查明，达州市某某串串香火锅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是朱某某，经营地址是达州市通川区大西街某门市。王某某和朱某某系夫妻关系，达州市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实际系王某某和朱某某家庭经营。达州市通川区某某串串香火锅店于2018年10月13日注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案件部分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食药局提前介入调查函、食药局案件移送函、食药局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食药局立案通知书、案件移送审批表、移送书、食药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食药局查封、扣押审批表、国家食品安全抽检告知书、工商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食药局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抽样送检服务协议。 2.朱某某、王某某户籍信息。 3.食药局询问调查笔录、证人苟某、王某1、郑某、温某、谢某、王某2、朱某某的证言。 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5.2018年4月25日抽检报告、抽检结果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食品安全抽样单、2018年5月24日抽样检测报告、抽样结果送达回执。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证据 1．王某某、朱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 2.证人证言。 3.朱某某、王某某的笔录。 4.食品检验报告2份。 上列证据，除食药局调查笔录未经转化，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以外，其余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从事火锅餐饮行业过程中，为了给火锅提味，在生产、销售的火锅底料中掺入非食品原料罂粟壳，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方面属于间接故意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明知添加罂粟壳必然会导致危害社会的后果，并且放任这一结果发生，主观方面应认定为直接故意，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对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造成危害，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本院在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在民事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包括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字号、销售的时间、食品中有毒、有害成分及危害性，其中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本院审定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餐饮服务工作。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个月内，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人民法院审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享有委托辩护人及获得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权利。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楚 淞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人民陪审员  鲜崇理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泽川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餐饮服务工作。 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朱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个月内，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人民法院审定。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办理公益诉讼案件主要任务是充分发挥司法审判、法律监督职能作用，维护宪法法律权威，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督促适格主体依法行使公益诉权，促进依法行政、严格执法。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