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7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成宝，男，195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东安街3条****楼。法定代表人肖文燕，局长。委托代理人万君，北京市丰台区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孟宪龙，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文体路**。法定代表人王力军，区长。委托代理人马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文斌，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李成宝因诉北京市丰台区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丰台农业农村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台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行初3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成宝，被上诉人丰台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万君、孟宪龙，被上诉人丰台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严、李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26日，丰台农业农村局对李成宝作出北京市丰台区农业农村局（2019）第4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该补贴的发放依据为《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管理暂行办法》（丰政农发［2012］5号）。该办法第七条规定，“补贴资金区级审批程序：区农委会同区国土分局对镇政府申报的补贴面积以及种植情况、达标情况、裸露治理情况等进行核实，报主管区长批准后执行”。由此可见，您申请的补贴申请表属于处于行政机关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您申请事项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李成宝不服被诉告知书，向丰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丰政复字［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告知书。李成宝向一审法院诉称，2018年12月25日，其向原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丰台区农委，其相关职能现由丰台农业农村局承担）申请公开“根据丰政农发［2012］5号第六条中关于佃起中心村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及佃起村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2012年-2016年）”的信息。原丰台区农委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答复告知书，要求其向佃起村村委会查阅相关信息。其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06行初1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原丰台区农委作出的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2018）第73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责令该机关对其申请公开的信息重新作出答复。丰台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4月26日又作出被诉告知书，以过程性信息为由，拒绝答复真实信息。综上，李成宝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告知书、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书。丰台农业农村局辩称，李成宝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根据丰政农发［2012］5号第六条中关于佃起中心村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及佃起村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2012年-2016年）”。根据《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等相关规定，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需经申报、初审、区级审批程序，先由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镇政府对村委会申报的情况进行核实，报主管区长批准后执行。李成宝申请公开的信息系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程序中产生的信息，属于整个程序中的最初步骤，对外部不产生实质影响，属于过程性信息。被诉告知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内容适当，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李成宝的诉讼请求。丰台区政府辩称，根据《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等相关规定，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需经申报、初审、区级审批程序，先由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镇政府对村委会申报的情况进行核实，报主管区长批准后执行。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及《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李成宝申请公开的信息系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程序中产生的信息，丰台农业农村局以过程性信息答复李成宝，并无不当。被诉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李成宝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行初392号行政判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相关规定，丰台农业农村局具有负责该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日常工作的法定职责。《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或者处于行政机关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应当告知申请人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原丰台区农委接到李成宝申请后予以受理。根据《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需经申报、初审、区级审批程序，先由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镇政府在对村委会申请审核的基础上向区农委申请，区农委会同区国土分局对镇政府申报的情况进行核实，报主管区长批准后执行。李成宝申请公开的信息系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程序中产生的信息，属于整个程序中的最初步骤，内容存在不准确性、不完整性，对外部不产生实质影响。丰台农业农村局认定李成宝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丰台农业农村局在履职过程中获取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告知李成宝不予公开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丰台农业农村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已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丰台区政府接到李成宝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调查、送达等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李成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成宝的诉讼请求。李成宝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丰台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书、判令丰台农业农村局公开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李成宝的上诉理由如下：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的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工作已完成三年多，已不属于过程性信息；丰台区政府没有认真调查事实，维持丰台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属于典型的行政不作为。丰台农业农村局、丰台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李成宝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1、市规划国土委丰台分局（原规划）（2019）第22号-回《登记回执》，2、市规划国土委丰台分局（原规划）（2019）第22号-答《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3、农委（2019）第1号-回《登记回执》，4、北京市丰台区农委（2019）第1号《答复告知书》。在一审诉讼期间，丰台农业农村局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被诉告知书的合法性：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农委（2018）第73号-回《登记回执》，3、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2018）第73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及邮寄凭证，4、（2019）京0106行初129号《行政判决书》，5、被诉告知书及邮寄凭证，6、被诉复议决定书。在一审诉讼期间，丰台区政府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被诉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1、李成宝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法律依据，4、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材料。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李成宝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用；丰台农业农村局和丰台区政府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李成宝、丰台农业农村局、丰台区政府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2年11月28日，原丰台区农委印发《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和流转补贴管理暂行办法》（丰政农发［2012］5号）。该办法第五条规定，补贴资金申报程序为：每年8月，由村委会根据享受基本农田补贴的条件、标准，如实填报《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丰台区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进行公示后，各一式二份报镇政府。第六条规定，补贴资金初审程序为：镇政府在对村委会申请审核的基础上，于每年9月30日前向区农委提出本镇基本农田补贴申请，并附《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乡镇级汇总表》《丰台区基本农田流转补贴乡镇级汇总表》各一式二份，《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丰台区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各一式一份。第七条规定，补贴资金区级审批程序为：区农委会同区国土分局对镇政府申报的补贴面积以及种植情况、达标情况、裸露治理情况等进行核实，报主管区长批准后执行。2018年12月25日，原丰台区农委收到李成宝提交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李成宝申请公开的内容为“根据丰政农发［2012］5号第六条中关于佃起中心村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及佃起村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2012年-2016年）”。2019年1月15日，原丰台区农委对李成宝作出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2018）第73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告知李成宝应向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村民委员会查阅相关信息。李成宝不服该告知书，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3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行初1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原丰台区农委作出的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2018）第73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并判令原丰台区农委针对李成宝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4月26日，丰台农业农村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李成宝。李成宝不服，于2019年5月21日向丰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8日，丰台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本院认为，根据丰台农业农村局对李成宝作出被诉告知书时适用的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或者处于行政机关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应当告知申请人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李成宝向原丰台区农委申请公开的“根据丰政农发［2012］5号第六条中关于佃起中心村丰台区基本农田保护补贴村级申请表及佃起村基本农田流转补贴村级申请表（2012年-2016年）”的信息，系村委会向镇政府申报程序中产生的信息，属于整个程序中的最初步骤，内容存在不准确性、不完整性，对外部不产生实质影响，属于前述《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在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原丰台区农委作出的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工作委员会（2018）第73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并判令原丰台区农委针对李成宝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的（2019）京0106行初129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丰台农业农村局在15个工作日内对李成宝重新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李成宝，其申请事项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有关规定。丰台区政府受理李成宝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其复议决定内容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成宝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李成宝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李成宝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彬彬书 记 员  毕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