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庆斌，绰号“大胡子”、“老欧阳”，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无业，住阳泉市矿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阳秦超，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无业，住阳泉市矿区。2009年10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4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8年2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晋0303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欧阳庆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证据、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拒不配合阳泉市矿区×楼的拆迁工程，长期将×楼前空地占据，谋取不法利益，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 1、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害人王某某利用矿区×楼前闲置空地经营烧烤摊期间，被告人欧阳庆斌以该空地系其以“生命讹诈”为由，以威胁、滋扰等行为阻止王某某的烧烤摊经营，向王某某索要“占场费”，未果。后被告人李某某以该空地系被告人欧阳庆斌占有为由，向王某某索要“占场费”6000元，李某某交予欧阳庆斌3000元。 2、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害人王某某、杜某某利用矿区×楼前闲置空地经营烧烤摊、便民市场期间，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以该空地系其以“生命讹诈”为由，以威胁、滋扰等行为阻止便民市场经营，先后向王某某、杜某某强行索要“占场费”共计50000元。 3、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害人耿某某利用矿区×楼前闲置空地经营废品收购站期间，被告人欧阳庆斌以该空地是其所有为由，以收取“占场费”为名多次向耿某某索要共计24500元。 4、2015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害人杨某某利用矿区×楼前闲置空地经营水泥沙生意及洗车行期间，被告人欧阳庆斌以该空地系其所有为由，以收取“占场费”为名多次向杨某某索要共计28000元。 5、2017年7月17日，阳泉市矿区人民政府聘请×有限公司对矿区×楼空地上的彩钢房等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平整工程,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在施工现场叫嚣、谩骂，对施工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使用石头等工具打砸施工机器和现场器械公开阻拦施工，迫使拆除工程无法正常进行。 6、2017年8月28日，阳泉市矿区人民政府聘用施工单位×有限公司对矿区×楼空地上的彩钢房等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平整工程，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故意阻拦，在施工现场叫嚣、谩骂，阻拦拆除工程，扰乱施工秩序，迫使拆除工程无法正常进行，致使停工。 综上所述，被告人欧阳庆斌寻衅滋事6起，违法所得105500元；被告人欧阳秦超寻衅滋事3起，违法所得3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 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欧阳庆斌，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欧阳秦超，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欧阳秦超于2009年10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4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8年2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7日在阳泉市矿区桥西街棋牌将被告人欧阳庆斌抓获的经过；2018年11月7日在山西省太原市山西强制隔离戒毒所附近将欧阳秦超抓获的经过。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欧阳庆斌于2018年10月17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办案区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欧阳秦超于2018年11月7日在阳泉市南煤集团体检医院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4)线索移送函，证实：本案涉恶线索来源于住建局工作排查中。 (5)四矿惠农便民市场承包经营管理协议书、阳泉市供 销合作社联合社[阳供办字（2012)28号]文件、阳泉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31号、阳泉市矿区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2017]70、112、122号、阳泉市规划局责令改正通知书、阳泉市矿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7]1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土地使用权证及附图，证实：涉案×楼及其楼前空地的归属、政府对其作出的规划和安排。 (6)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欧阳秦超非法占用×楼前空地向停放车辆的受害司机收取停车费一事由于欧阳秦超无法提供受害人司机的基本信息机联系方式，矿区公安分局巡警大队通过工作无法获取，将在今后的工作中进一步进行查找，继续予以调查。 2016年初至2017年7月期间王某某将彩钢房出租于经营晋南烧饼店的租户和另一名为李某的经营小型家用电器的租户，因受害人王某某无法提供该两名租户的基本信息和有效联系方式，矿区公安分局巡警大队通过工作无法获取，将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予以调查。 2、辨认笔录 (1)王某某1于2018年11月1日在晋中市昔阳县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其在阳泉市矿区×楼前的彩钢房经营麻辣香锅饭店时，以言语威胁方式强行向其收取费用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2)王某某于2018年10月12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办案区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其在矿区桥西街8楼前的空地经营扎啤摊及彩钢房时，以占用场地为由强行向其收取场地费用的被告人欧阳庆斌；于2018年12月18日在阳泉市矿区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是李某某。 (3)杜某某于2018年10月15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办案区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其在矿区桥西街8楼附近经营便民市场期间，以收取场地费为名向其强行收取费用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4)耿某某于2018年10月11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5至2017年期间将×楼西北侧空地租给其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5)杨某某于2018年10月13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 局巡警大队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5至2017年期间将×楼前空地租给其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6)吕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 局巡警大队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用过激手段阻止×楼及楼前空地正常施工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7)任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 局巡警大队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用过激手段阻止×楼及楼前空地正常施工的被告人欧阳庆斌。 (8)郝某于2018年11月15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 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7年7月17日左右挡住其铲车阻止其正常施工并用石块打砸铲车的男子就是欧阳秦超。 (9)刘某某于2018年12月13日在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 局从一组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于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11月期间前后两次阻拦拆除工程现场施工的中年女子是欧阳某某。 (10)欧阳庆斌于2018年12月4日在阳泉市看守所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是李某某。 3、检查笔录，证实：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7日在矿区分局办案区对被告人欧阳庆斌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检查，被告人欧阳庆斌表面未发现异常；在其衣服口袋内发现人民币42元整、银行卡3张、身份证1张、指甲刀1个、戒指1枚、借条7张、欠条2张。 4、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1月阳泉市矿区×楼拆迁现场视频。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欧阳庆斌的讯问笔录，证实：阳泉市的人都知道我占的阳泉市矿区×楼前的空地，因为这块地方是我用生命向政府讹诈出来的，杜某某和王某某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在这块地方经营买卖，我得向他们讹钱了，要不就给我点钱，要不我就不让他们干。2015年3、4月份,李某某让王某某在空地开烧烤摊，具体李某某向王某某收多少钱我不清楚，李某某给了我三千元现金说是占用场地的费用。2015年底、2016年初，我生病出院后看见王某某和杜某某在空地建起了彩钢房，就直接找店家说“这地方是我的，我是四矿口大胡子钉子户，都知道这地方是我的，他们（指杜某某和王某某）趁我病了不在,把这房房建起来想挣钱了，凭什么了，绝对不行，这地方是我的,要不给我钱，要是不给钱我就给你们拆了。”店家一听就怕了,就找到了杜某某和王某某过来找我，我和他俩说“你们他妈的不经过我同意就在这地方建起房来了，你们凭什么了？这地方是我用生命向政府讹出来的，我用生命占的这块地方，这地方是我的，我就闹腾的咱们谁也不要干，要是不给钱，我就把这地方拆了，咱们谁也不要干。”杜某某和王某某听我这样一说，就先给了我几千块钱现金（具体几千了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又找了王某某几次，他又陆续给了我几次现金，一年大概总共给了我两万元左右现金，具体我记不清了，我都自己花了。2017年，彩钢房还没有拆了，我就提前找到王某某要占用场地费用，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钱。过了不久，我让我儿子欧阳秦超去找王某某要钱，我儿子欧阳秦超要了王某某三万多元现金给了我。后来没有多久彩钢房让拆了，王某某找我要那三万元，我说“凭什么了？彩钢房拆了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王某某给我的三万元我都自己花完了。 2015年左右，“小耿”主动找到我说想要占×楼前的空地，要经营废品收购，并且“小耿”和我协商说每个月给我1000元的租金，我就同意让“小耿”进入场地经营废品收购站。经营了大概2、3年左右，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共收取租金大概2万元人民币左右。 “二牛”主动找到我说想要占×楼前的空地经营沙场，“二牛”和我协商说经营沙场每个月给我1000元的租金，过了一段时间后，“二牛”和我说还想经营一家洗车行，并且再多给我500元的租金。经营了大概2、3年左右，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共收取租金大概3万元人民币左右。 2017年7月左右，吕某某和我儿子欧阳秦超商量好两家一天一倒在×楼前的空地上建停车场收费，标准是每辆车三元，到了2018年2月，经常有人报警说有人非法收取停车费，他们就不经营了，大概每天收取150元，欧阳秦超的具体收益不清楚。 2017年7月17日下午，吕某某带领自己的施工队想要拆除×楼，我就站在钩机、铲车面前，不让他们施工，当时我的姐姐欧阳某某也在现场，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将我叫走，和我协商拆迁事宜，我提出赔偿二千万元和三套房，没有谈妥。之后的几天内吕某某只要想拆除我的×楼，我就阻止对方，总共有三五次，当时我说你们要是想要施工就从我的尸体上压过去，对方就不敢了，随后就一直僵持的到现在。 ×楼前的空地归阳煤集团所有，这点我承认，我是没有经济来源，生存不下去，我就自己占着这地方对外出租赚点生活费。 2015年，刚开始是李某某找到我说想用这块地干点买卖了，说是每个月不管怎么用给我1000元作为占场费，我同意了，结果李某某没有自己干，把地方给了王某某经营烧烤摊。我没有同意给王某某于是就找王某某要钱，因为王某某冲的是李某某，所以王某某就让李某某来找我想便宜点，我跟李某某说“这地方是让你用了，你现在又让别人用，我不管你咋用，但是每个月必须给我钱”，后来李某某说好等王某某经营一段时间再给我钱，之后李某某给了我三千元作为占场费，李某某具体向王某某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李某某肯定也分的钱了，他也在这个占场费是挣的钱了。王某某经营彩钢房期间，李某某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因为没有李某某替我向王某某他们收钱了，我没有办法才直接找王某某要的钱。如果李某某没出事的话，我就不会自己出面，就直接让李某某找王某某了。 (2)欧阳秦超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我从太原未成年人戒毒所放出来后，看见×楼钱空地盖起了彩钢房，我父亲告我是王某某和杜某某趁我父亲生病盖起来的。我听我父亲说，2016年的时候，我父亲就找王某某和杜某某要过“占场费”，达成协议一年两万，王某某和杜某某2016年给了我父亲两万左右的“占场费”。我找到王某某说你为什么没有经我们同意就盖起了彩钢房，他说和李某某、杜某某商量好了，没有想到我和我父亲这边。我说你必须给我五万元，否则别想继续干了，王某某说他考虑下。过了几天，王某某和杜某某找我商量价钱，从五万元搞到四万二，又搞到了三万，后来我就同意了。当天王某某给了我两万元，杜某某给了我八千元，过了一周后王某某又给了我两千元，总共给了我三万元。 我父亲出租场地给收废品的和卖沙的一事我知道，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大概是2017年7月17日的一天，矿区政府要拆除彩钢房和我居住的×楼，拆了彩钢房以后，我看见钩机和铲车接着对着×楼就开过来了，看见是准备要强拆，我就冲出来站到钩机和铲车前面，制止他们施工，我还大声诈唬了钩机和铲车司机几句。后来我父亲欧阳庆斌和我姑姑欧阳某某就来到了现场，我父亲也站在钩机和铲车前面，阻止他们施工，我姑姑欧阳某某在一旁站着呐喊了几句。之后，我看见我父亲和我姑姑过来后，我就躲到一旁了。 6、被害人陈述 (1)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份，我看见×楼前面的空地一直闲置，就有了在那摆扎啤摊的想法，于是就托人在工程处打听那块地是否对外出租，问了之后说是工程处没人管，后来又问了那儿的宏成物业，物业说那块地等着开发了，想摆扎啤摊就摆吧，开发的时候不要影响就行。于是我就将×楼前的空地上居民倒的生活垃圾雇铲车把垃圾拉走，硬化和平整了地面。后一个叫欧阳庆斌的男子找到我说×楼前面的地是他的，想在那儿摆扎啤摊就得给他钱。之前听说过欧阳庆斌是桥西街的钉子户，名声不好、人不好惹并且空地上的一家收废品和卖水泥沙子的都给了欧阳庆斌钱，我也就同意了，商量着等干一段时间再给他。在此期间欧阳庆斌经常去扎啤摊问我要钱，在我摊上吃东西、喝啤酒不给钱，赖在我的摊位上，我也没办法。2015年我摆烧烤摊期间，大胡子欧阳庆斌总是到我摊位上向我要钱，要占场费，刚开始我一直拖着没有给，没过几天，一个叫李某某的男子就到摊位上找到我和我说，这地方是老欧阳大胡子的，我在这儿摆烧烤摊必须得向老欧阳交钱，不交欧阳庆斌还会接着闹腾我，让我干不成，李某某的意思就是告诉我，如果我不交钱，大胡子肯定不能让我在这儿干，肯定得给我找麻烦把我撵走。李某某又和我说他之前已经和欧阳庆斌商量好了，他平整了场地以后想把场地用起来挣点钱，结果我就用上了，说我用也可以必须得交点钱了，李某某说他和欧阳庆斌关系不错，他可以和欧阳庆斌说说情，能把占场费便宜一些，但我必须把钱交给李某某，他再给欧阳庆斌，因为我之前认识李某某，比较相信他，后来经过和李某某协商，我给了李某某六千元现金作为占场费，由李某某交给欧阳庆斌，至于李某某给了欧阳庆斌多少钱，他们怎么协商的，我不清楚。我觉得李某某和欧阳庆斌是一伙儿的，因为李某某来找我说白了也是来帮欧阳庆斌要占场费的，并且和我说如果我不给，欧阳庆斌肯定会找我麻烦，让我干不成，李某某这么和我说也带有点儿威胁我的意思，而且李某某也不可能白和我谈，我给了占场费以后，李某某肯定也是要分一份的，至于他和欧阳庆斌商量好如何分，怎么分我就不清楚了。我给李某某占场费时只有我和李某某两个人在场，时间大概是在2015年6月底的一天，就在我的烧烤摊上，李某某来问我要钱，我就给了他六千元占场费。 2015年底，我听杜某某说西河滩的阳泉市×公司有建便民市场彩钢房的文件,我就联系×公司并达成协议，我大概出资15万元左右硬化地面和建彩钢房,建好之后彩钢房的所有权是阳泉市×公司的，我有使用权。后来我就在×楼前面我硬化这块地方上盖了9间彩钢房。当时阳泉市×公司来×楼前我建的9间彩钢房实地看看，说符合建便民市场的条件，同意我加盟经营便民市场，旁边有一堆放垃圾的空地，阳泉市×公司提出也要在这里建3间彩钢房，让我和杜某某帮忙清理和硬化地面。到了7月份我给了杜某某3万元作为缴纳阳泉市×公司第一年的加盟管理费，经过杜某某和阳泉市×公司协商，这三万元杜某某用于阳泉市×公司的3间彩钢房的硬化和清理地面。之后这三间彩钢房的租金是由杜某某收取，我不参与。彩钢房正盖的时候，欧阳庆斌又来找我说彩钢房的价钱和扎啤摊的价钱不一样，当时欧阳庆斌说：“也不多要，一年给我两万，我就让你在这建彩钢房。”我就同意了，我说等彩钢房租出去就给他钱，他就同意了。2016年7月份左右，阳泉市×公司的彩钢房刚建起来的时候，听杜某某说欧阳庆斌找他强行收取场地费，并说要是不给就找麻烦，让我们谁都干不成。后杜某某就让我全权处理和欧阳庆斌的事。2016年经营彩钢房的时候，欧阳庆斌到我租户那闹腾，阻止租户正常营业，后我找到欧阳庆斌商量着第一年给他两万，这12间彩钢房的场地费就都有了。2016年我自己建的9间彩钢房共收取租金8万元左右，这8万元我给了杜某某3万元（作为阳泉市×公司的加盟管理费，之后用于阳泉市×公司彩钢房的清理和硬化地面）。在2016年6月份欧阳庆斌来彩钢房找我要钱的时候，出于惧怕欧阳庆斌的心理，就给了他两万元，我自己赚取三万元左右。2017年欧阳庆斌的儿子欧阳秦超找我威胁说不给钱就不要干了，不给钱就闹腾，就找人拆了彩钢房，跟我要五万元，后来我跟他们协商到三万元。后过了一个礼拜，我收了租金后，给了欧阳秦超三万元作为12间彩钢房的场地费，给了×公司三万元管理费，我自己留了两万余元。到了2017年4月份后彩钢房被拆除，我和杜某某找欧阳庆斌商量看是否能阻止拆迁，欧阳庆斌要我们给他20万元，要把租房的钱都给他，他就帮忙，我们想之前就给他那么多钱，现在要拆了他也不管，就没给他。我们还说彩钢房要拆了，今年还没有营业，让他把已经给的3万元退给我们，他也不退。之后我自己凑钱8万元，将收取的租金退给租户。后来×公司将3万元退给我，但欧阳庆斌的3万元到现在没有退给我。欧阳庆斌和我收场地费的时候，说过不管是政府要拆彩钢房还是私人找麻烦就找他。 (2)杜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底左右，我朋友王某某听说我最近和阳泉市×公司有业务关系，王某某问我说他在桥西街有9间彩钢房问我能不能加盟阳泉市×公司经营便民市场，2016年4月份，我向阳泉市×公司提交加盟申请，经过阳泉市×公司和我一起到桥西街现场考察，现场已经建好的彩钢房是王某某出钱建的，旁边还有一片堆放垃圾的空地，阳泉市×公司提出可以加盟，但是他们要在旁边空地建三间彩钢房，让我们帮忙清理和硬化地面，我们就同意了。之后王某某的9间彩钢房先开始经营，之后王某某拿出三万元作为给×公司的管理费，后经过和×公司商量，第一年的三万元管理费作为给×公司彩钢房的地面清理和硬化费用，×公司自行出资建三间彩钢房。到2016年7月份的时候，阳泉市×公司的三间彩钢房建好后，我正式和×公司签订协议，我帮忙管理这三间彩钢房，所有权是阳泉市×公司的，这三间彩钢房共收取三万一千元的一年租金，我给了×公司一万五千元的管理费，我赚取一万六千元。另外9间是王某某自行管理自行收取租金，我不过问。在阳泉市×公司刚建起三间彩钢房的时候，一个名叫欧阳庆斌的人来阳泉市矿区桥西街的场地上找过我说要收场地费，说要是我们不交，他就经常到这胡搅蛮缠、找麻烦、让我们干不成。之后我向王某某打听到欧阳庆斌是桥西街的钉子户，经常胡搅蛮缠、不好相处，当时我不想惹麻烦就让王某某负责处理此事，后王某某告诉我说和欧阳庆斌协商好，每年给他两万元作为12间彩钢房的场地费。到了2017年，欧阳秦超直接和我说：“我刚刑满释放出来，这地方是我们父子两挣的，你们凭什么盖彩钢房挣钱。”然后说到以后收钱就是他出面，他父亲欧阳庆斌就不出面了。我当时就把王某某叫过来，刚开始要五万元，后王某某和欧阳秦超谈到三万元作为12间彩钢房的占地费。之后在收到租金之后王某某就叫上我将三万元现金的占地费给了欧阳秦超，也没有打收据。后来欧阳秦超打电话给我说他父亲欧阳庆斌病了急需用钱，向我借1万元，我和他说没那么多现金，就以个人名义借给他八千元现金，不算在彩钢房的占地费里，也没有收据。2017年6月份左右阳泉市×公司下发通知要拆除阳泉市矿区×楼前空地的彩钢房，我们就想欧阳庆斌一直说场地是他的，就想找欧阳庆斌给想想办法。但是欧阳庆斌刚开始想向我们要钱，后来又想向我们要彩钢房，我们一听不行，就没和他掺合。后来我和王某某向欧阳庆斌要回2017年已经给他的三万元，但他不给。 (3)耿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在2015年至2017年间，在矿区×楼附近的空场地上经营一家废品收购站，2015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楼附近收购废品时，碰到了欧阳庆斌，当时他跟我说有一空地，适合经营废品收购站，你要是愿意我就租给你，我说我考虑一下，过了两天，我看见有人在×楼前的空地上经营废品收购，我就主动找到欧阳庆斌说让我在这里经营，然后就商量着以每月500元租金租空地西侧的地，过了三个月后，欧阳庆斌将租金提高到每月1000元人民币，直至2017年有人要拆迁这片空地，我才离开。在租的时候，欧阳庆斌跟我说这片地你租就行了，有人过来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摆平。我给欧阳庆斌的钱表面是租金，实际是保护费，我主要是寻求保护，为的是和气生财，如果有人让我无法正常经营，让欧阳庆斌给我做主。在2015年4、5月经营的，前三个月每个月500元人民币，共1500元，到了2015年8月份至2017年6月份，每个月1000元，一共23000元，合计24500元。 (4)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至2017年之间，我在矿区×楼附近的空地上经营一家沙场。我当时看中了矿区×楼前的空地，就四处打听想要租借此地，在打听的过程中有人和我说还不如直接找“欧阳”，不通过“欧阳”租借此地，他就会找你麻烦，所以我就直接找的“欧阳”。我们口头协商以每月租金为1000元租借矿区×楼前的比较平整的东面空地，大概100多平米。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我还想再经营一家洗车行，又找到“欧阳”商量，每月多给他500元的租金，租赁南面盖的一个彩钢房。直至2017年6月份左右，矿区政府派人来说要拆迁此地，我就离开了。我是个生意人，就怕别人找麻烦，给“欧阳”钱算是不让他找我麻烦，同时让他保护我做生意，所以我就直接给他算了。我从2015年9月份到2017年6月份经营沙场以每月1000元租借共22000元，经营洗车行有一年时间，共是6000元，合计28000元。要是我不给“欧阳”这种“租金”我就不可能进入到空地内，更不用说正常经营。因为我知道这片地是公家单位的，“欧阳”是非法占用了这片地，只不过“欧阳”是当地出名的“赖人”，一般人拿他没有办法。 7、证人证言 (1)王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之前是在阳泉市矿区×楼前的空地的彩钢房开饭店，经营麻辣香锅。我在2016年4月份看见彩钢房对外出租，就联系彩钢房房东王某某协商租了最靠里面步行街的头一家商铺。在经营期间，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吓唬我说：“这地方是我占的，不经过我同意就在这盖起彩钢房让你们挣钱，绝对不行，你们要想在这干，必须给我钱，不然我就堵住门口，你们谁也不要干了。”闹腾我们不让我们营业，完了我就跟大胡子说我这也是租的，完了我让房东找他，他才离开。后来我听说大胡子男子也去威胁过其他商户，具体说啥我就不知道了。大胡子走后我就联系房东王某某，王某某说他负责处理，具体如何处理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大胡子男子再没有找过我。 (2)冯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在阳泉市×公司负责党务和便民市场（基本都是临建的彩钢房)。2015年杜某某代理的阳泉市玲珑珏商贸中心找到我们公司想加盟，最后商定由×公司在空地建彩钢房3间，加上原有9间共同由玲珑珏商贸中心管理，每年交的管理费一万五千元。在建设彩钢房、拆除彩钢房期间没有人向我们单位收取保护费、场地费。 (3)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份15日左右的一天我接到通知要求前往阳泉市矿区×楼开始拆迁工作，我先拆除马路边的彩钢房，然后修路准备进行拆除8号楼，正准备拆除的时候，一个叫“小欧阳”的年青人进行现场施工阻拦，对铲车和钩机扔石头、对钩机司机进行人身攻击、言语威胁、边拦边叫“谁动就弄死谁”。过了一会“老欧阳”来到现场拦着不让施工，拿着石头扔砸钩机、铲车和其他机械。后面还相跟着一个女的，这女的一直叫嚣煽动群众，说是“政府不公平”、“强拆不合法”、“共产党不公平”等。后矿区政府的人与欧阳一家商量，但后来没谈妥，拆到“老欧阳”家住的单元时，“老欧阳”又拦着不让施工，就一直停工到现在。自第一次施工后，我们按照安排还去×楼机械进场想进行后续工作，大概进场四五次，每次“老欧阳”、“小欧阳”都出来阻拦，打砸辱骂现场工作人员、打砸机器，言语威胁，扬言再干就出人命，我们就没有办法一直也没干成拖到现在。 从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鸿盛建筑有限公司对×楼大概进行了四、五次拆除工作，中年女子在2017年8月28日左右的一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站到机器前面不让施工，向我们要拆迁的文件，我们答复是矿区政府安排，但是中年女子不走就站在机械附近，一动机器就过来阻拦，最后也没有施工。这两次我都在现场，老欧阳、小欧阳、中年女子都骂过。 (4)郝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左右的一天，刘某某联系我接活，按一天工资700元，我在下午15时许开着铲车到了矿区×楼附近的工地，直接进了场，找到现场负责指挥的刘某某，现场路边的彩钢房已经人工拆的差不多了，现场还有一台钩机，我先平整道路，然后就把现场废弃物往场地边推了推，就和钩机一起等待拆除8号楼，到了16时许，刚要开始配合干活，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冲到铲车前面挡住道路，并喊“我惹不起政府还惹不起你们”“谁敢干就弄死谁”等等，我一看有人喊就不敢动，那个男子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我的铲车车壳，记不得砸钩机没有，还用石头扔起来砸我的铲车破璃，之后我就往后开，找到刘某某说这活没法干了。因为高峰开不走我就等着看情况，没有注意砸我车的男子跑哪里去了，只看见场地里围着很多人，有一个女人的声音特别大，具体听不到喊什么了，后来好像有政府的把人劝走了，我没有向刘某某要钱。 (5)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单位根据2017年3月《阳泉市矿区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第[2017]70号文件决定在×楼的地址上建筑大型停车场的决定。2017年7月17日左右的一天，我们在拆除×楼时，欧阳庆斌的儿子欧阳秦超出现在空地上，站在铲车和挖掘机前面威胁司机说“你们要是敢挖就弄死你”之类的话，阻止拆迁工作。之后欧阳庆斌站在挖机和铲车前说想拆8号楼就必须从他身上碾过去，欧阳某某也大声呐喊阻止拆迁工作，并向周围群众散播“政府不解决问题，强行暴力拆迁”等言论，故意煽风点火、煽动群众。后矿区政府与欧阳庆斌就拆迁一事没有达成协议，所以就只拆除了×楼的一部分，留下欧阳庆斌居住房屋所在的单位。之后，我们曾两三次前往×楼前继续拆迁工作，但每次欧阳庆斌和欧阳某某都来空地上，站在拆除的机器前威胁，并煽动人群，阻止拆迁工作的进行。 2017年8月28日左右的一天，再次对×楼进行拆除，在这一个月期间，也有几次想进行拆除，都被欧阳父子阻拦下来，8月28日当时机械都已经拉到了场地边，准备施工，欧阳某某出现在空地边上不让施工，要求谈好条件解决问题才能动工，过了不久欧阳庆斌也来了，也站在拆除工程机械前面不让动工，后来因为欧阳提出的条件太苛刻，协调不好就没有拆成。 (6)吕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承包了矿区×楼及楼前空地，我在第一天拆除8号楼时，名叫“欧阳”的男子、“欧阳”的儿子、“欧阳”的姐姐，还有两三名社会青年男子，就到空地阻止我们施工，在现场找我们的麻烦，对我们骂骂咧咧，同时“欧阳”还躺在铲车前，说拆我的楼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再动铲车我就砸了你们的车，打你们的人。2017年12月份“欧阳”的儿子叫上两三名社会青年男子，站在施工工地口主动向想要停车的司机收取停车费，过了一个月以后，住建局要求我们建立围栏，这时周围群众已经默认这里是停车场，还有车辆继续停放，然后就给我员工3元左右的停车费，“欧阳”发现我们收取停车费后就和我说这片地是他的，让我们滚蛋，过了几天后“欧阳”主动找我说，我们两家，每家一天的收取停车费吧，我们一开始不同意，但听说“欧阳”是当地出名的赖人，我又怕他继续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只好默认了。 (7)任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的朋友吕某某让我帮忙照看×楼及楼前空地的施工现场及施工工具，从我照看工地开始每隔三五天都有一名“大胡子”男子，每天一到铲车施工时就用身体挡在铲车前面，嘴里骂骂咧咧，有次还用石头打砸铲车玻璃，有时还威胁我们说这里是他的地盘让我们滚蛋，“大胡子”还叫上他的儿子及两三名社会上的青年男子，到工地威胁我们，一直持续到我们离开工地。2017年12月左右，“大胡子”儿子还叫上两三名社会上的青年男子，在空地上非法收取停车费，每天都有收取停车费，慢慢人们就认为这是一家停车场，有时车辆进来时，会给我们2、3元的停车费，让我们帮忙照看车辆，然后“大胡子”及其儿子就会对我们骂骂咧咧，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听说“大胡子”是这片空地的一霸，我们不敢惹，只能每次都是忍气吞声。之后“大胡子”与吕某某协商我们两家,一家一天的收取停车费。“大胡子”收取停车费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平均每天收取30元左右。2018年2月份下半旬的一天晚上，“大胡子”的儿子手持匕首，在施工场地上骂骂咧咧，我就报警，最后听说“大胡子”儿子被公安机关抓了。 (8)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2月左右的时候，我在四矿等活儿的时候，碰见欧阳秦超，他说有空的时候让我过去帮他收停车费。过了几天，欧阳秦超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收两天停车费，他说每车3块，收了不管多少，等他回来和我平分。我想挣钱就答应了，我大概收了三天，共收了450元左右，之后就听说欧阳秦超被抓了，我就想着找他把钱分了，但是没找到，我就自己花了钱，并且跟欧阳庆斌说我不干了，他还骂我：“你他妈不干想咋地？”等话语。之后我也没理，就直接不干了。 (9)王某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至2017年在阳泉市矿区执法大队四中队当中队长。2017年7月17日接到桥头办事处的命令要求配合拆除×楼，主要是让我负责外围警戒，不让外人随便进入。当时我看见欧阳庆斌在警戒外围一直看，过了一会，欧阳庆斌的姐姐欧阳某某，在警戒带外围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还冲进拆迁现场，站在施工车辆前面，嘴里大喊大骂，意思不让拆迁，阻挠拆迁施工，这时就有工作人员将欧阳某某带离现场，随后我就接到命令，去另一现场工作，在拆迁的过程中我就离开了，施工现场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10)边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16日按照李某某1主任的安排为拆除×楼做相关工作。2017年7月17日到现场后，欧阳某某在施工现场内南侧，情绪十分激动，嘴里大喊大骂，手里拿着手机拍摄，阻止正常的拆迁施工。欧阳庆斌、欧阳秦超我没有注意。 (11)李某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我按李某某1主任的安排打帮拆迁的相关工作，我先看到欧阳秦超，他在施工现场外围的西南侧一直在观看。欧阳庆斌和欧阳某某是同时出现的，欧阳庆斌一个人向自己家单元门走去，站在×楼三层处，欧阳某某在现场内大喊大骂，主要意思是说拆迁对欧阳庆斌不公平，手里拿着手机在拍摄。 (12)刘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我按照矿区政府工作安排配合拆迁工作。在我看见的过程中，欧阳庆斌站在×楼某三层处，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和言语，由于期间我离开了一次，再次看见时欧阳庆斌就被拉下来且带离现场。欧阳某某情绪非常激动，想阻挡拆除工作，最后也被带离现场。欧阳秦超就在现场看了看，事后我就没有再看见他了。 (13)同案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前半年，王某某想在华龙宜购西侧的空地上占场做买卖，就通过我想和欧阳庆斌搭上话，答应王某某在那块地方干，我就说合两方。我先和欧阳庆斌说王某某想占那块地了，每月不管怎么样都给他1000元的占场费，就占空地东侧那一排，也就是后来盖彩钢房的那端，我就和王某某也说好了，王某某就开始经营扎啤摊，并答应给六个月的占场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某先给了我3000元，说是剩余的3000元一营业就给，结果后来营业开后，欧阳庆斌向王某某要钱，王某某不认他，欧阳庆斌就找我要钱，我便找到王某某要钱，但王某某一直推脱没钱。我没有帮助过王某某平整场地，实际上我是做欧阳庆斌和王某某的中间人，没有收取过好处，收到的3000元都给了欧阳庆斌了。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釆取威胁、滋扰等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钱款，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二、五、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欧阳庆斌与被告人欧阳秦超是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于2年之内，以威胁、滋扰手段，在矿区×楼前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故判决：一、被告人欧阳庆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欧阳秦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欧阳庆斌退赔被害人王某某3000元、耿某某24500元、杨某某28000元。被告人欧阳庆斌退赔被害人王某某、杜某某20000元。被告人欧阳庆斌、欧阳秦超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某、杜某某30000元。 上诉人欧阳庆斌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自己只是阻拦拆除8号楼，没有阻拦拆除彩钢房；收到的钱是对方为做生意自愿给其的占场费；2、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上诉人欧阳庆斌及原审被告人欧阳秦超拒不配合阳泉市矿区×楼的拆迁工程，长期将×楼前空地占据，谋取不法利益，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在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间，采取威胁、滋扰等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钱款；在现场辱骂、威胁、打砸机械阻拦施工，迫使施工无法正常进行，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欧阳庆斌寻衅滋事6起，违法所得105500元；原审被告人欧阳秦超寻衅滋事3起，违法所得30000元。 上述事实在案有书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为证，证据确实充分。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自己只是阻拦拆除8号楼，没有阻拦拆除彩钢房；收到的钱是对方为做生意自愿给其的占场费”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能明确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现场实施了阻拦施工的行为和强行向被害人索要钱款的事实情节。故此项上诉理由与已经庭审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所提“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采取威胁、滋扰等手段，强行索要他人钱款；在现场辱骂、威胁他人，打砸机械阻拦施工，多次实施妨害社会管理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从其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等方面考量，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庆斌、原审被告人欧阳秦超釆取威胁、滋扰等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钱款，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泉生 审 判 员 郭素刚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 静 书 记 员 郗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