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帅府小区**公建**门市。法定代表人：刘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子军，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晖，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富，北京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曦，北京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胜信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顶秀青溪家园**楼**商业205法定代表人：吕文宇，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盛远信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李飞。上诉人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华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朝晖、被上诉人北京金胜信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胜信佳公司）、原审被告北京盛远信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远信诚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5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华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陈朝晖对唐山华伟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唐山华伟公司从未介绍过包括陈朝晖在内的相关客户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某小区购房，仅是因业务上的关系将收款工具POS机出借给了金胜信佳公司使用，事后唐山华伟公司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金胜信佳公司股东旷某，唐山华伟公司并未实际获得任何款项。POS机签购单不能证明陈朝晖的证明目的。2、根据陈朝晖在一审的陈述以及合同相对性原则，与陈朝晖形成居间合同关系的是金胜信佳公司，实际收取陈朝晖款项的也是该公司，唐山华伟公司与陈朝晖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业务员陈某未参加诉讼导致事实认定不清。3、资金流向并非本案居间合同审理的范围，居间合同系根据合同认定主体，资金流向仅能作为辅助证据。4、一审法院未向唐山华伟公司送达应诉手续，违反法定程序。5、陈朝晖参与炒房的行为不应得到保护。陈朝晖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唐山华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已有类似的生效判决，虽有微小区别，但都是按照钱刷到哪个单位名下，实际收款单位返还进行处理。2.唐山华伟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经纪公司，明知房屋没有销售许可证，最终没有促成签订购房合同，所以应退还已收取的相应费用，符合法律规定。3.根据一审认定事实及刷卡记录，可以认定款项进入唐山华伟公司账户，唐山华伟公司应当承担返还义务。4.金胜信佳公司、盛远信诚公司，在唐山华伟公司作为本案房屋的主导销售方，为陈朝晖提供居间服务，共同成立居间合同。5.对于唐山华伟公司提到把POS机借给金胜信佳公司，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是正确的。6.买房性质与合同履行无任何关联性。金胜信佳公司辩称，金胜信佳公司与本案任何一个诉讼主体之间既不存在商业经济往来，也不存在法律关系。唐山华伟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盛远信诚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陈朝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山华伟公司、金胜信佳公司和盛远信诚公司共同返还陈朝晖7万元，并以该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7年4月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2.唐山华伟公司、金胜信佳公司和盛远信诚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和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8日，陈朝晖与中介人员陈某签订了《团购服务协议》（编号：0011127），约定：陈朝晖参与涉诉项目的团购，意向购买XX-X-702号房屋（以下称涉诉房屋）；销售公司为“金胜”；“为获取本次活动的优惠权并预定房源，在签署本说明书同时，客户需支付团购信息服务费7万元，客户可享受在开发商对外公布的销售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12万元”；锁定意向房源，支付认购定金，团购信息服务费生效，团购费将不予退还；团购服务协议一式三份，客户一份、开发商一份、团购组织方一份。当日，陈朝晖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先后支付了25000元、35000元和10000元，合计70000元。其中，35000元和10000元的刷卡凭条显示的收款单位均为盛远信诚公司，25000元的刷卡凭条显示的收款单位为唐山华伟公司。本次诉讼中，陈朝晖的连襟张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内容主要为：我的爱人是王某1，陈朝晖的爱人是王某2，王某2是王某1的妹妹；2017年4月8日，王某2给王某1转账了170000元，用于支付房款和相关费用。同日，王某1代陈朝晖向开发商和中介公司支付了共170000元。陈朝晖并提供了王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XXXX000X00X********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4月8日“王*某”向该账户转账170000元。后，因涉诉房屋未能按期建设，陈朝晖与秦皇岛市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海公司）解除购房意向，圣海公司退还了已收取的部分购房款100000元。但是团购服务费上述各公司均未向陈朝晖退还。本案中，陈朝晖提交了唐山华伟公司向涉诉项目所在的古冶区政府提交的《说明函》复印件，上载“我公司主导联合了30多家销售公司推销了某小区（即涉诉项目）部分三期房子”、“如果客户要占房源号，则需要交7万元的服务费。当时我公司就与客户说好服务费是不退的（主要是服务费已分发给下面的各渠道公司及销售人员，也有部分已返回给占房源号的客户本人）。占房源号的费用在我销售公司里（可退），销售服务费已分发到所有销售渠道及销售人员的手里”。陈朝晖无法核实该《说明函》原件存于何处。唐山华伟公司和盛远信诚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唐山华伟公司到庭，口头陈述如下意见：1.曾向金胜信佳公司出借POS机，出借期间收取的款项已经转账至金胜信佳公司指定人员；虽可提交银行交易信息证明转账事实，但无法提交证据证据出借POS机的事实；2.从未见过或出具过上述《说明函》，亦未参与涉诉项目的房屋销售工作。因上述《说明函》系复印件，且陈朝晖未能核实其原件存于何处，故法院对该《说明函》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唐山华伟公司和盛远信诚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及举证质证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唐山华伟公司虽曾到庭，但其陈述意见时庭审程序已经结束，故相关意见不能作为其答辩或辩论意见。陈朝晖通过中介服务购买涉诉房屋，后因涉诉房屋未能按期建设，陈朝晖与开发商圣海公司解除购房意向，圣海公司退还了已收取的部分购房款100000元，故相应的《团购服务协议》应予解除，团购服务信息费亦应予以退还。其中，根据POS机刷卡凭条显示，盛远信诚公司收取45000元，故该笔款项应由盛远信诚公司返还；根据POS机刷卡凭条显示，唐山华伟公司收取了25000元，该公司虽解释称曾向金胜信佳公司出借POS机，并将出借期间收取的费用转账至金胜信佳公司指定人员，但因该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出借POS机的事实，故即使其提交该公司与金胜信佳公司之间的转账记录，仍无法证明其确未参与涉诉项目的销售工作，故应由该公司向陈朝晖退还25000元。但因陈朝晖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此前已明确向唐山华伟公司及盛远信诚公司提出退款主张，故对其提出的、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陈朝晖返还团购服务费25000元；二、北京盛远信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陈朝晖返还团购服务费45000元；三、驳回陈朝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陈朝晖通过中介服务购买涉诉房屋并签订《团购服务协议》，约定团购信息服务费70000元。陈朝晖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支付了25000元，刷卡凭条显示的收款单位为唐山华伟公司。陈朝晖分两次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盛远信诚公司支付了剩余的45000元团购服务费，刷卡凭条显示的收款单位为盛远信诚公司。关于实际收取款项的主体，从上述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本院认定唐山华伟公司、盛远信诚公司共同作为居间人就陈朝晖购买圣海公司房屋事宜为陈朝晖提供居间服务，并收取陈朝晖支付的居间报酬。唐山华伟公司上诉主张其并未参与到涉诉房屋销售项目中、POS机系出借给金胜信佳公司使用并已将收取款项支付给了金胜信佳公司股东旷某，但就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相应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圣海公司将陈朝晖支付的100000元购房款予以退还，唐山华伟公司与盛远信诚公司并未促成陈朝晖与圣海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故陈朝晖已经支付的居间报酬，应予返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唐山华伟公司返还陈朝晖25000元、盛远信诚公司返还陈朝晖4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唐山华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茂刚审 判 员 辛 荣审 判 员 范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超法官助理 张宏宇书 记 员 杨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