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61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举，男，198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被告人单文志，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被告人李荣，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被告人朱保伦，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被告人夏然然，女，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经营，以购买份额获得参加资格，以五级三阶制（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形成五级，购买份额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老总，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额，其中第一份份额3800元（包括500元产品钱），之后的每份3300元，买满21份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方法发展下线计算报酬，实行层级管理。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同属于张文礼、陈青芝等（另案处理）“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刚开始在合肥市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年底一部分分流至南昌县，在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平安象湖新城小区、力高国际城小区、保集半岛小区等地开展传销。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是该传销团队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具体事实如下：1．文举、单文志犯罪事实：2013年7月，被告人文举、单文志夫妻俩在合肥加入传销活动，两人各缴纳了69800元，在合肥进行了三年多的传销活动。文举的名下份额已经超过600份，在合肥已经成为传销老总。因合肥市对传销打击严厉，为规避打击，文举、单文志团队于2016月11月迁移至南昌县。文举、单文志的直接下线人员有单文洁、苏东亮、朱俊霞、张政伟、王光亮、王福星、朱保珠等人，单文志、单文洁的下线传销人员均已超过30人，名下份额均超过600份，其中单文洁已经达到传销老总级别。文举负责整个团队中的管理工作，大总管王福星等五大总管（自律、经晨、能力、申购）协助其管理工作，王福星会定期汇报团队的工作情况，单文志进行出谋划策，协助被告人文举进行团队管理；单文洁怀孕回家后，单文志告诉其传销团队情况。文举、单文志在从事组织、管理传销活动中产生了大量的银行流水并以奖金提成、工资利润的形式获利：单文洁于2018年12月30日收到李建东转来的20多万的传销所得资金，于当日转10万余元给下线人员王光亮备注为奖金、工资等，转5万余元给单文志备注为工资。2．李荣犯罪事实：2013年10月份，被告人李荣在合肥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月份流至南昌县。李荣下线有司令贺、张继云、张树材、徐孝付、赵海燕、刘强、李社强、刘笃强等50余人，份额超过600份。2018年年底，李荣晋升为传销老总，司令贺、张继英等大总管协助其管理传销团队，张清林为其申购总管。李荣负责整个团队的运作工作，包括上传下达、新人见总造梦等。李荣加入传销团队之后，特别是在其团队具备一定规模之后，李荣的账户出现大量传销资金流水，并开始获利，其获利金额超过十万元。3．朱保伦犯罪事实：2015年10月，被告人朱保伦在合肥加入该传销组织，并缴纳了69800元。其下线有张保军、张彬、张保平、魏泽宝、李保民等40多人，名下份额超过600份。2016年12月份，朱保伦在合肥举行了上总仪式。朱保伦作为该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其团队中的大总管为张建芬，经晨总管为张广臣，申购总管是张雨润。朱保伦给新人洗脑“造梦”，平时会督促下面的大总管管理团队中的纪律，在团队中负责上传下达。朱保伦同时管理了崔婷婷团队，崔婷婷团队中的总管周洁会给朱保伦汇报团队中的状况。4．夏然然犯罪事实：2017年6月份，被告人夏然然在南昌县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共缴纳了69800元。夏然然的下线有刘婷、樊龙江、王华、王萍、王宇、楚丹利等30余人。2019年1月，夏然然在南昌县上总，其线下有五大总管，大总管樊世玉、樊龙江，申购总管王利，五大总管平时负责协助夏然然对团队的日常管理。夏然然作为老总，负责团队的上传下达，有新人加入时会对新人进行“造梦”，平时大总管会定期给夏然然汇报下面团队的运作情况。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文举银行账户（农业银行62×××79）、被告人李荣银行账户（农业银行622848668374095978）依法予以冻结，里面资金分别为196.84元和44.54元。2019年6月26日，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文举、单文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文举系主犯，被告人单文志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文举、李荣、朱保伦、夏然然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单文志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扣押、冻结的相关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清林、王福星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人员结构图，申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以自愿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30人，在传销组织内的级别达到老总的地位，组织的层次已超过三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单文志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举、单文志、李荣、朱保伦、夏然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荣获利金额超过十万元，除被告人李荣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认定。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保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夏然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单文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员 李 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龚雪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