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民终6971号上诉人（原审罗宏连）：罗宏连，男，汉族，生于1936年4月5日，住河南省镇平县晁陂镇罗营村2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林，男，1968年12月20日，住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上，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裴润姣，女，汉族，生于1974年9月27日，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钟楷，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锋，男，汉族，生于1973年9月18日，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钟楷，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太平洋保险大厦首层、夹层、十一层、十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95196109D。负责人：熊力，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男，汉族，生于1987年11月6日，住河南省方城县。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罗宏连因与被上诉人裴润姣、吴华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豫1324民初201号民事判决，裴润娇、吴华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豫13民终611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1324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宏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上、罗林，被上诉人吴华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钟楷、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宏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93650元；2、上诉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裴润姣、吴华锋负担。理由是，1、截止目前，上诉人的病症没有消失，上诉人一直住院治疗，一审法院错误理解过度治疗的含义，原审判决将上诉人的治疗费用截止到2017年5月1日错误，自由裁量住院时间，调取医院费用清单与上诉人提供的诊断证明内容相冲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医疗费用20101.61元错误；扣除12365.21元错误；3、诉讼费用的处理有误，遗漏了保全费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负担。裴润娇、吴华锋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住院时间过长，不符合一般常理，扣除费用有相关的用药鉴定，一审依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处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投保属实，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后保留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请求依法处理。罗宏连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43378.54元、护理费住院204天共计67977.28元、营养费住院204天共计6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04天共计612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23632.14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裴润姣、吴华锋负担；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罗宏连第1项诉请增加280452.30元，其中护理费531天从2017年1月1日到2018年6月11日按二人计算共计177000元、医疗费从2017年1月1日到2018年6月11日7169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均按531天、每天30元计算，共318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0日16时许，裴润姣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沿镇平县罗营村至尚营村道路自南向北行驶至“罗营台区南主〇二”线杆处时，与同方向步行的罗宏连发生交通事故，致罗宏连受伤。该事故经镇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裴润姣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宏连无责任。罗宏连自2016年2月20日开始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罗宏连于2016年4月1日就前期（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6月6日）医疗费向法院起诉，后法院依法作出（2016）豫1324民初982号判决，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已赔付罗宏连28095.61元（含医疗费10000元），裴润姣、吴华锋赔偿罗宏连共计32851.07元。罗宏连于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7天，支付医疗费43378.54元。经诊断，罗宏连伤情为：1、右股骨内上髁骨折；2、胸11椎体骨折（楔形改变）；3、右膝部及右踝部软组织损伤。罗宏连住院治疗期间，医嘱需两人护理，罗宏连聘用两人护理。罗宏连2017年5月1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9月1日的住院病历中载明:患者因交通事故受伤，交通事故未处理完毕，坚决拒绝出院，沟通无效。××患者神志清楚，精神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华锋、裴润娇要求对罗宏连的治疗终结时间进行鉴定，镇平县人民法院指定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4月27日，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2018年5月14日、22日镇平县人民法院分别与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及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等多家鉴定机构联系，鉴定机构称无法鉴定。于2018年5月22日委托至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罗宏连没有到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活体检查，故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28日做不予受理处理。罗宏连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20101.61元。2018年1月26日，镇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针对罗宏连住院治疗给县纪委出具调查报告。裴润姣与被告吴华锋系夫妻关系，裴润姣驾驶的登记所有人为吴华锋的粤Ａ×××××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含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1日。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1日。其中在商业三者险保单责任免除条款中第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交通肇事后逃逸，驾驶人、被保险人、投保人故意破坏现场、伪造证据、毁灭证据。（六）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无证驾驶，驾驶证失效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吴华锋已垫付罗宏连医疗费30000元。审理过程中，依裴润姣、吴华锋申请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宏连住院期间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宏连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住院期间所使用的肠溶阿司匹林片、多潘立酮片等药物与2016年2月20日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的治疗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上述该类药物的使用所产生的费用数额约为12365.21元。另查明，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684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车辆行驶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裴润姣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罗宏连的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故罗宏连诉请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华锋、裴润娇称罗宏连的治疗存在过度医疗的行为，依吴华锋的申请，对罗红连的治疗终结时间进行鉴定，但没有相应的鉴定结果，故应结合罗宏连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确定其合理治疗时间。根据罗宏连受伤的实际情况，罗宏连2017年5月1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9月1日的住院病历中载明:患者因交通事故受伤，交通事故未处理完毕，坚决拒绝出院，沟通无效，随后的治疗病历中多次显示患者神志清楚，精神可。镇平县人民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在罗宏连治疗达到出院条件的情况下多次进行了沟通，但罗宏连拒绝出院，罗宏连在交通事故受伤后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至2018年6月11日，时间明显过长，造成相关责任人的负担过大，罗宏连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罗宏连合理的治疗时间应计算至2017年5月1日。对罗宏连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药费：罗宏连主张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医药费，罗宏连住院费用共计43378.54元，扣除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部分的费用12365.21元，罗宏连合理的医疗费应为43378.54元﹣12365.21元=31013.33元。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罗宏连应出院之日），罗宏连花费医疗费20101.61元。共计51114.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罗宏连主张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照30元/天计算，罗宏连住院207天，罗宏连主张计算204天，予以准许，即612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罗宏连住院1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750元；3.营养费：罗宏连主张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照30元/天计算，罗宏连住院207天，罗宏连主张计算204天，予以准许，即612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罗宏连住院121天，营养费为3630元；营养费共计9750元；4.护理费：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罗宏连共住院207天，罗宏连主张计算204天，予以准许，因罗宏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结合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罗宏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照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二人护理，即36848元÷365天×204天×2人=41189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结合罗宏连治疗恢复情况，罗宏连的护理应以1人护理为宜，即36848元÷365天×121天×1人=12215.36元。护理费共计53404.36元。以上罗宏连的各项损失共计124019.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在本次事故中，裴润姣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因此，罗宏连有权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以赔偿。但裴润娇在事故发生后被交警部门认定为逃逸、无证驾驶，属商业三者险免赔范围，故罗宏连剩余损失应由裴润姣予以赔偿。吴华锋作为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与裴润姣系夫妻关系，明知裴润姣无驾驶资格，而将车辆交由其驾驶，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后，剩余损失应由裴润姣、吴华锋按过错程度分担。罗宏连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获得赔偿10000元。以上罗宏连的护理费53404.36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宏连53404.36元。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相关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罗宏连剩余损失为70614.94元，事故车辆虽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该数额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但因裴润姣属无证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被交警部门认定为逃逸，属商业三者险免赔范围，罗宏连的剩余损失按过错程度应由裴润姣赔偿60%，即70614.94元×60%=42368.96元、应由吴华锋赔偿40%，即70614.94元×40%=28245.98元。吴华锋已垫付罗宏连30000元，故吴华锋不再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责任，吴华锋下余的垫付款1754.02元，该费用由保险公司从罗宏连的赔偿款中扣除后退还给吴华锋。裴润姣辩称其在事故发生后未逃逸，而是对罗宏连进行了救治，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裴润姣属于无证驾驶，其请求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罗宏连损失进行赔偿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裴润姣、吴华锋辩称依照罗宏连的病情，不需要二人护理，但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建议，罗宏连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31日住院期间需2人全体24小时护理，故对裴润姣、吴华锋的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故应由裴润姣、吴华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罗宏连的部分请求未得到支持，应适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宏连护理费53404.3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理赔时予以扣除1754.02，并直接支付给吴华锋）；二、限裴润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罗宏连42368.96元三、驳回罗宏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1元，鉴定费1500元，罗宏连负担5074元，由裴润姣负担1372元、吴华锋负担91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CT报告单；2、住院的病历材料、检查报告单、交款费用单据；3、罗宏连目前伤情照片2张。裴润姣、吴华锋质证意见为：CT报告单、费用清单的时间不属于新证据；用药情况、照片上显示罗宏连的腿部肿胀是否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关联性值得质疑。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对交通事故及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关于治疗合理期限应否予以确定的问题，本案涉及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2月20日，罗宏连于当日住院，至今未出院，其中就事发之日至2016年6月6日的相关费用已经诉讼解决；本案系罗宏连起诉请求2016年6月7日至今相关费用产生的诉讼，一审判决结合罗宏连的年龄、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住院病历载明的内容、住院的时间等因素，确定罗宏连的合理治疗期限截止2017年5月1日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调取医院费用清单与上诉人提供的诊断证明内容相冲突、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判决对治疗费、护理费的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判决依据用药合理性鉴定意见，对其中与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部分费用予以扣除，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称不应扣除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护理费的处理已予明确的规定，护理费用系对罗宏连住院期间至恢复生活能力之前，综合考虑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予以确定合理护理期限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依据罗宏连的住院记录内容及已确定的合理治疗期限、对护理费用的处理并无不当；至于其后若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伤残，残疾赔偿金可另行主张解决；（三）关于一审判决对保全费用、鉴定费用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中对用药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予以鉴定，并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鉴定费由各方当事人分别负担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一审中罗宏连申请财产保全并交纳1000元的保全费，一审法院的保全裁定中明确“暂由罗宏连负担”，而一审判决在处理时未将该费用予以处理，存在遗漏情形，对此费用本院在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予以处理，但并不影响一审判决的实体处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除保全费用的理由成立外，其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的实体处理结果予以维持，对保全费用在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一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361元，鉴定费1500元，保全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05元，共计14936元，由罗宏连负担4500元，由裴润姣负担6016元、吴华锋负担4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李路明审判员 尹双珊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