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1刑初1231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现住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某星，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某，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明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某梅，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6年2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某初，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县，现住天津市宝坻区，系河南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柴某、王某龙，山东诚功（黄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某龙，北京德和衡（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男，1990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务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某东，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职检刑诉[2019]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俞某、王某、马某、杨某、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俞某、王某、马某、杨某、宋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孙某、俞某、杨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为目的，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利用他人身份大量注册公司，并办理税务登记，通过所办理的公司大肆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销售。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某等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每张增值税专用发票2200元-23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共计75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6865179.48元，金额人民币74883776.56，税额人民币11981402.92元。 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宋某等人系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人代表、会计。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在与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无真实业务、无资金往来的情况下，以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牟利为目的，通过中间人张某月（另案处理）介绍，以发票面额5%的金额从被告人孙某等人处购买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50份，价税合计86865179.48元，金额74883776.56，税额11981402.92元，入账并在河南三门峡当地税务部门抵扣税额11981402.92元。其中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46份，价税合计63250654.28元，金额54526427.06元，税额8724227.22元；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4份，价税合计23614525.2元，金额20357349.5元，税额3257175.7元。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俞某在销售给菏泽市鲁利建安工程有限公司3张金额共计299094.84元、税额47855.1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进项税转出明细表、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表、纳税人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记账凭证及发票、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5、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俞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宋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接受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马某、杨某、宋某系从犯，被告人孙某、俞某、王某、马某、杨某、宋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俞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孙某系坦白；2、孙某没有前科。 被告人俞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俞某只参与了2018年8月9日的犯罪活动，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9.9万元；2、俞某系从犯。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王某等人已补缴了抵扣税款；2、王某系自首。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马某系从犯；2、马某系自首；3、马某等人已补缴税款。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杨某系从犯；2、杨某系自首；3、杨某等人已补缴税款。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抵扣税款已经补缴；2、宋某系自首；3、宋某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俞某、杨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为目的，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利用他人身份大量注册公司，并办理税务登记，通过所办理的公司大肆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销售。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某等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每张增值税专用发票2200元-23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共计75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6865179.48元，金额人民币74883776.56，税额人民币11981402.92元。 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宋某等人系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人代表、会计。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在与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无真实业务、无资金往来的情况下，以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牟利为目的，通过中间人张某月（另案处理）介绍，以发票面额5%的金额从被告人孙某等人处购买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50份，价税合计86865179.48元，金额74883776.56，税额11981402.92元，入账并在河南三门峡当地税务部门抵扣税额11981402.92元。其中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46份，价税合计63250654.28元，金额54526427.06元，税额8724227.22元；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4份，价税合计23614525.2元，金额20357349.5元，税额3257175.7元。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俞某在销售给菏泽市鲁利建安工程有限公司3张金额共计299094.84元、税额47855.1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陕州区税务局出具情况说明，该局在接到青岛税务机关协查后，要求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对已认定抵扣的进项税金做进项转出补缴税款，截至2018年底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共转出进项税24928553.85元，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共转出进项税4374238.05元。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手机、电脑、打印机、印章、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及现金人民币267440.7元，现扣押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和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济南市万达广场高新区Yl座717租赁房屋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孙某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台式电脑、打印机、手机、银行卡、营业执照副本、空白青岛、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网银u盾、印鉴、金税盘、数字证书等物品一宗。 3、增值税专用发票750份及发票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孙某利用他人身份大量注册公司，并办理税务登记，通过所办理的公司大肆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销售。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家税务总局三门峡市陕州区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青岛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8月28日向国家税务总局三门峡市陕州区税务局调取了三门峡蒙豫销售公司记账凭证34本，并向开发区公安分局办理了移交手续。同时向周某调取了三门峡荣晟矿产品购销公司的账目凭证21本的情况。 5、国家税务总局三门峡市陕州区税务局2018年9月1日、8月30日出具证明、三门峡蒙豫销售公司、三门峡德源矿产品公司进项税转出明细表，证实三门峡蒙豫销售公司于2018年5月2日至6月5日申报转出进项税款17004796.94元，经评估科评估，6月28日至8月23日评估转出进项税入库7957753.85元，滞纳金123800.86元。三门峡德源矿产品公司于2018年6月5日至7月5日申报转出进项税款4374238.05元，实际回复函转出进项税款4373684.8元。 6、国家税务总局三门峡市陕州区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进项税转出明细表一宗，证实河南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将所欠税款予以补缴的情况。 7、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公司、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公司、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纳税人申报表等税务登记资料一宗、认证结果通知书一宗等，证实河南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将购买的750份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后予以抵扣税款的情况。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回执一宗，证实中国农业银行济南港沟支行查询相关涉案人员银行卡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情况、交易明细清单情况、存款的情况、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及交易流水情况。 9、银行三门峡陕州支行、中国工商银行三门峡陕州高阳路支行出具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银行交易记录情况。 10、国家税务总局青岛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发票明细表一宗，证实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领取发票后通过系统对外开具，其中向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546份，价税合计63250654.28元，金额54526427.06元、税额8724227.22元，向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4份，价税合计23614525.2元，金额20357349.5元、税额3257175.7元。 11、涉案资金缴款情况，证实扣押涉案赃款的情况。 12、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宗，证实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 13、发票信息，证实2018年8月9日经孙某同意俞某开具的向邹平刚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出售的三张发票明细情况，金额为299094.84元，税额47855.16元以及邹平刚猛建材贸易公司到当地税务机关进行抵扣的情况。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符合刑法规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公司的人员情况。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王某的公司代理记账的情况。 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了三门峡市蒙豫煤炭销售公司的发票记账的经过情况。 1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后根据宋某的安排使用个人账户进行走账的情况。 19、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其在青岛等地利用他人身份大量注册公司，并办理税务登记，通过所办理的公司大肆领取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销售的情况。 20、被告人俞某的供述，证实其开始是受雇于孙某开车、跑腿，后来也参与了虚开发票的经过情况。 2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其系河南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的控制人，公司人员马某、宋某均对虚开发票的事情知情，并分别负责买票和走资金的事宜，同时河南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在与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无实际业务往来，无资金往来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张某月介绍，以发票金额5%的比例从犯罪嫌疑人孙某等人处购买青岛安木西商贸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50份的情况，亦证明其购买的发票被列为失控票后将税款予以补缴的情况。 2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其在王某安排下担任三门峡市蒙豫煤炭销售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3、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其在蒙豫公司担任会计，蒙豫公司、德源公司没有从青岛公司购进货物，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是通过张某月的介绍购买发票的情况。 2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其在王某安排下三门峡德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德源公司接受虚开的发票进行接收、认证、抵扣等工作并收取报酬的经过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情况。 5、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的杨某的1171148431.QQ.com邮箱的光盘，证实收件情况，同时证实收件内容系发票明细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俞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宋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接受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提孙某系坦白无前科、俞某系从犯、王某等人已补缴了抵扣税款、马某系从犯、杨某系从犯、宋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王某、马某、杨某、宋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该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俞某只参与了2018年8月9日的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某参与被告人孙某的犯罪活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但根据其地位和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俞某、马某、杨某、宋某分别在被告人孙某、王某的指挥下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中地位作用较轻，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俞某、王某、马某、杨某、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宋某补缴税款，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9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俞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8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手机、电脑、打印机、印章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及现金人民币267440.7元依法予以没收，折抵罚金。(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旭晶 审判员  王德成 审判员  欧晓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沁 书记员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