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9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锋，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昆虬，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5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丽，广东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健颖，广东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玲，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男，1955年4月15日出生，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诉人陈某，李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李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4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李某3、李某4、李某5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对本案作出改判。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陈某享有案涉被拆迁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房屋及房屋土地继承权。1、案涉被拆迁107号房屋是梁某的家庭房产，虽然房屋没有产权证，但房屋土地是属于梁某夫妇的，根据我国民法中“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的原则，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不可分离，其房产权属亦应归于梁某夫妇；2、虽然李某3出资重建了案涉房屋，但该房屋的所有权应该属于梁某夫妇，而非李某3。李某3对其出资享有债权，在扣除出资后的财产权利应属梁某夫妇的遗产；3、陈某虽不是李某亲生，但从四岁时已随母亲梁某与李某结婚后一起生活，并居住在案涉房屋所在地，其与李某构成抚养关系，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其有权继承李某的遗产；4、现案涉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房屋是梁某的家庭房产已被拆迁，相关土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由李某3与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的《万新大道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而取得了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安置购房指标，现其将陈某排除在继承人之外，剥夺了陈某依法继承的权利，严重损害了陈某作为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仅基于李某1、李某2的《声明及保证书》与其诉讼理由相互矛盾为由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某并未写过《声明及保证书》，且与陈某无关。案涉房屋是一个祖屋，在1974年的时候梁某和李某重建成两层，是属于梁某和李某的共同财产，2000年的时候房子又进行拆除重建，故被拆迁的107号房屋是梁某夫妇的共有财产，而梁某与其他继承人对委托李某3办理拆迁补偿事宜的意思表示，并非是处分财产。虽然《声明及保证书》中显示，案涉房屋土地系梁某夫妇留下，房屋由李某3出资建设，但案涉被拆迁房屋是没有房产证的，该房屋应为梁某夫妇的遗产，而非由李某3所有。陈某拥有对梁某以及李某遗产的合法继承权。即使有《律师见证书》确认梁某对其遗产的分配，但该房屋及房屋土地的产权李某亦有一半的产权，陈某也有继承的权利。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某1、李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某3、李某4、李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从而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应依法予以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一、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二街**的房屋是李某1、李某2和李某5、李某3、李某4的母亲梁某的家庭财产，是属于母亲梁某死后的遗产，按照我国继承法的规定，母亲的子女均有权继承该遗产，即因该房屋被拆迁征收而产生的一切权益，均应由梁某的全部子女按照均等的份额进行继承并分配。二、一审中，关于李某3提交的一系列证据，有部分证据是有重大瑕疵或者与案件事实真相有矛盾的地方，理应不能采纳，故此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李某3主张的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却采纳李某3的证据，从而认定李某3主张的事实，进而判决驳回李某1、李某2的诉讼请求，严重损害李某1、李某2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涉案房产是祖屋翻建，而并非李某3个人的房产。李某3本人亦确认案涉房产是祖屋翻建，祖屋来源是梁某夫妇。因此，理应由李某1、李某2、陈某、李某5、李某3、李某4共同继承。四、梁某与李某1、李某2出具《声明及保证书》，该行为本身恰恰说明了三人与涉案房产有利害关系，系权属人之一。当时因路途不便利，就根据李某3提议签署了声明及保证书，委托李某3去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如果说案涉房产没有任何争议属于李某3，那么拆迁办是不需要李某1、李某2签署委托性质的委托书，来代为签署相关的拆迁协议。而李某3与拆迁办签订了案涉的拆迁协议，也证实了上述声明及保证书。而且声明及保证书的内容，所明确的是案涉房产107房土地来源梁某夫妇，李某1、李某2同意李某3作为以上房屋的产权人与珠江街拆迁办签署所有相关文件，拆迁安置的使用及产权由李某3进行分配，负责签订合同和分配并不是说归李某3所有，亦没有说放弃对案涉房产拆迁的权利。五、在一审期间，李某3提交了赠与书，该赠与书在内容上反映了涉案房产归梁某所有，赠与书的赠与人是梁某，李某3明确接受了该赠与，但接受赠与的前提是该财产本身就归属与梁某所有，而案涉争议房产拆迁权益是梁某夫妇的共同财产，应由李某1、李某2、陈某、李某5、李某3、李某4共同继承。针对陈某与李某1、李某2的上诉意见，李某3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陈某、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一、1974年的时候涉案房屋还是一片水田，直到后来才往上加建。当时梁某夫妇占地面积20平米左右，到了1980年李某3在房屋的周围进行填土，大概在1984年左右建了60平米左右，2000年李某3将1974年和1980年建的全部拆除之后，又进行扩大才形成现在的涉案房屋，该事实一审已有证据证实，同时陈某在上诉状中也确认案涉房屋是李某3出资建设的。所以被拆迁的200多平米的房屋，是属于李某3出资建设的，虽然没有办法办理房产证，但属于李某3和其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是不包括土地的补偿款，补偿款应该归房屋拥有者，该协议是规范文本，协议里面只有房屋的面积，没有土地面积；所以拆迁补偿权益仅仅是对李某3拆除重建的涉案房屋的补偿，并不包括土地补偿。三、陈某称有继承李某遗产的权利，首先涉案房屋与李某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不存在继承李某的遗产问题。李某在1988年已经去世了，虽然由于户籍资料保管的原因，造成李某去世的具体时间没有书面证据予以证实。李某3是李某的儿子，根据一审中陈某以及李某3提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虽然不能证明李某具体的去世时间，但是上世纪80年代记载户籍资料是显示没有李某的户籍信息，在90年代是显示梁某的丧偶。李某1988年去世到现在，整整30多年的时间，陈某现在才主张李某的继承权，已超过继承法规定的时效，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退一万步讲，即使房屋是属于梁某的，梁某在生前将房屋赠与李某3、李某4、李某5，该赠与是合法有效的，是梁某对自己财产的处分，由此产生的权益也跟陈某没有关系。针对陈某与李某1、李某2的上诉意见，李某5答辩称：涉案房屋是李某5在2000年的时候叫李某3出资给母亲建房，李某5也放弃对该房屋的所有权和补偿。母亲年老，也没有工作，在母亲去世的时候，作为儿子的陈某只是给了101元，母亲的生活起居包括饮食都是李某5负责的，陈某、李某1、李某2一分钱都没有出过。针对陈某与李某1、李某2的上诉意见，李某4答辩称：同意李某3的答辩意见。陈某、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房屋陈某、李某1、李某2各占六分之一份额；2、李某3向陈某、李某1、李某2支付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201987.16元；3、确认陈某、李某1、李某2享有穗南开土地拆［2017］0013号《万新大道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下购买76.67平方米安置房指标的权利。当庭补充、明确第2、3项为：判决确认陈某、李某1、李某2各自享有穗南开土地拆［2017］0013号《万新大道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合同上所确认的六分之一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生于1927年12月4日）与梁某（生于1932年11月14日）是原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现珠江街新兴社区）居民，夫妻二人共同生育子女：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死亡，梁某于2017年1月31日死亡。2018年1月22日，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陈某与李某1、李某2为生物学同母异父半同胞。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的房屋经查无产权登记信息，梁某生前及李某3一家、李某4现户籍地址均为上述地址。2017年，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作为甲方，李某3作为乙方，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作为丙方，签订了《万新大道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穗南开土地拆〔2017〕0013号﹜，约定乙方被征收房屋位于珠江街××沙××街××号，建筑面积275.14平方米，三方最终同意原址房屋货币补偿总额及房屋附属物、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搬迁补助费、奖励金、第1季度的临迁安置补助费合计人民币1211922.94元。甲方承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之内，将前述补偿款合计人民币1211922.94元一次性支付给丙方，丙方收款后转付给乙方。但选择购买安置房的，需将认购房款（预计）部分由乙方、丙方与开户行签订协议予以冻结，剩余款项由乙方支取。上述款项到达乙方账户后十天内，乙方应将被征收房屋的有关产权证明文件交给甲方办理权属注销手续，并自行搬迁完毕并交房。乙方选择珠江管理区安置区的安置房类型、面积登记意向如下：高层住宅（有电梯）2390元／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为140平方米1套，总建筑面积约为160平方米2套。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涉案房屋现已被拆除，陈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均确认该事实。2016年11月16日，梁某出具一份《声明及保证书》，内容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万顷沙镇二街107号的房屋，属于无证房屋，土地为本人夫妇留下，但房屋由儿子李某3报建并出资建设。鉴于房屋位于万新大道项目拆迁范围，本人对以上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作出保证如下：一、本人以上声明全部属实，如存在虚假陈述或隐瞒，本人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二、本人同意李某3作为以上房屋的产权人与珠江街征收办签订拆迁补偿、回迁安置相关的全部文件，拆迁安置房的使用及产权亦由李某3进行分配，本人对以上文件均予以认可。”同日，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4也各自出具《声明及保证书》，内容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万顷沙镇二街107号的房屋，属于无证房屋，土地为父母留下，但房屋由李某3报建并出资建设。鉴于房屋位于万新大道项目拆迁范围，本人对以上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作出保证如下：一、本人以上声明全部属实，如存在虚假陈述或隐瞒，本人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二、本人同意李某3作为以上房屋的产权人与珠江街征收办签订拆迁补偿、回迁安置相关的全部文件，拆迁安置房的使用及产权亦由李某3进行分配，本人对以上文件均予以认可。”李某1、李某2、陈某庭审时称涉案房屋原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后由梁某出资将两层扩建为三层；李某3则称涉案房屋原建于1974年，1984年加建了一部分，2000年由自己拆除重建。证人万某出庭作证称涉案房屋系2000年时其帮忙建筑的，是旧屋拆除重建，给付工钱的是李某3，当时在涉案房屋居住的是梁某、李某3一家三口及李某4，李某5从香港回来探亲时也居住在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梁某夫妻共同财产。虽然梁某一家人长期居住在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房屋内，但李某3提交的梁某、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4各自出具的《声明及保证书》及证人证言、建筑图纸等证据形成一个证据链，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系李某3于2000年前后拆旧建新形成，已非梁某夫妇原来建设的房屋，不属于梁某夫妻共同财产，此节事实与梁某、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4在各自的《声明及保证书》中关于涉案房屋土地系梁某夫妇留下，房屋由李某3建设的相关陈述相互印证。李某1、李某2现主张涉案房屋系梁某遗产与其自己在《声明及保证书》中关于“房屋由李某3报建并出资建设”的陈述相互矛盾，且其在《声明及保证书》中曾作出“拆迁安置房的使用及产权亦由李某3进行分配”的承诺，现又主张分割涉案房屋，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对于陈某、李某1、李某2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陈某、李某1、李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53.6元，由陈某、李某1、李某2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某提交了证据1.黄某谈话笔录、黄某身份证、证据2.袁某谈话笔录、袁某身份证、证据3.梁某谈话笔录、梁某老年人优待卡，拟证明陈某自幼与母亲梁某及继父李某一起生活，陈某与李某是父子关系。对此，李某1、李某2表示予以确认，陈某确实系其同母异父的哥哥，小时候一起居住，长大后保持往来；李某3认为:三份笔录系律师事务所做的谈话笔录，不属于民事诉讼案件的证据种类，也不属于证人证言；严格意义来讲，一般新证据应该是一审后新发现的，所谓的证人在一审期间是可以找来出庭作证的，以上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按照法律规定，证人证言除非有法律规定的特殊困难不能出庭的几种情形，证人是一定要出庭作证的，否则证人证言是可以不采信的。黄某是李某1的配偶，跟本案是有利害关系的，所以没有证人身份资格。且谈话内容亦不真实，袁某的身份证是1951年出生的，其当时只是一两岁，根本不知道相关情况，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应确认。而梁某的谈话内容根本就不是其自己的陈述，内容是李某2的配偶冼某说的，让梁某签字的；这是梁某向李某3反映的情况，故认为梁某的谈话内容也是不真实的，三性应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采纳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不采信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三份材料作为二审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阶段，李某1、李某2提交向广州市公安局珠江派出所调取梁某的死因证明材料，以及要求法院前往南沙区珠江街道办事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办公室对涉案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查、核实的调查取证申请。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的情况，李某1、李某2的上述申请与其主张无必然的关联，亦无再行调查收集的必要，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因本案上诉人陈某系我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李某5系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法定继承，适用被继承人死亡时经常居所地法律，但不动产法定继承，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案系继承纠纷，案涉不动产在原审法院管辖范围内，本案的当事人均选择在原审法院起诉，接受一审法院的管辖，参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二审各方争议的焦点仍然是案涉房屋是否系梁某与李某的夫妻遗产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本案当中，对于李某大约于1988年左右死亡，而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107号房屋为无产权登记的无证房屋，原系水上搭建临时建筑，历经多次填土改建等节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争议的是最后一次于2016年拆迁时存在房屋权益的归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包括被继承人梁某在内，继承李某1弟李某2好李某5胜李某4荣均在案涉房屋拆迁时出具了《声明及保证书》并签字确认，该材料上记载案涉房屋系李某3永报建并出资建设。上述民事主体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截止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声明及保证书》签订时存在法律规定应予撤销或者无效的情形，可以确认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应予遵照执行。除李某1弟李某2好两人在本案诉讼当中作出与上述《声明及保证书》相左的陈述外李某3永李某5胜、李荣耀在一、二审均明确表示同意按照《声明及保证书》执行李某1弟李某2好在诉讼当中的主张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一审不予采纳其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审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意见，及所提交的《声明及保证书》、证人证言、建筑图纸等系列证据，确认案涉房屋李某3永于2000年左右折除旧房重新建设而成，即2016年被拆迁的地上建筑物并非梁某与李某夫妻原有旧房，认定案涉被拆迁房屋不属于梁某夫妻共同财产理据充分，应予维持。虽李某1弟李某2好在二审阶段李某3永在2000年重新建房时缺乏资金，建房资金来自其们收入及母亲梁某，对此李某3永李某5胜均不予确认，该意见与《声明及保证书》记载的内容亦不相符李某1弟李某2好不能就其该主张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上诉李某1弟李某2好认李某3永隐瞒事实独自拆迁父母遗留房屋的意见显然与《声明及保证书》记载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声明及保证书》中，有关被继承人与继承人各方均已经明确表示同李某3永作为以上房屋的产权人与珠江街征收办签订拆迁补偿、回迁安置相关的全部文件，拆迁安置房的使用及产权亦李某3永进行分配。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一审不支持上诉人要求分割案涉房屋的主张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陈某路本人是否系李某合法继承人主体资格的问题，虽然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其与梁某系母子关系，但万顷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梁某家庭成员的户籍底册缺陈某路的户籍记录，其与李某之间是否形成抚养或者扶养关系缺乏有效证据佐证，另外其于何时前往澳门及是否将真实年龄改小2岁等事实亦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导致其与李某之间是否形成继子女关系亦缺乏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案涉拆迁房屋最后拆建时李某已经死亡，已经确定不是梁某夫妻遗产，故上述待证事实与本案最终处理结果之间并无实际意义，一审不予论述亦无不当。至于上诉陈某路李某1弟李某2好在二审时主张对案涉房屋的土地价值按照法定继承分割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九条规定，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本案当中，经查案涉房屋所在占用的土地缺乏政府部门颁发的有效证件证明其属性，不能认定土地属于私人所有。第二，《万新大道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明确记载是针对征收房屋及青苗、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并无明确约定土地的补偿价值。综上，上诉陈某路李某1弟李某2好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分割案涉土地价值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陈某路李某1弟李某2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07.2元，由上诉陈某路负担7853.6元李某1弟李某2好负担785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何嘉怡徐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