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再12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林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川县城关镇新鹏路北段。法定代表人：顾惠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超凡，男，汉族，1991年10月17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吕高雅，女，汉族，1989年5月20日出生，住新安县。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裕，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人民中路190号。法定代表人：马宾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68号全福大酒店三楼。负责人：董四清。一审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68号全福大酒店客房部二楼西厅。法定代表人：董四清，该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董四清，男，汉族，1967年9月4日出生，住伊川县。一审被告：常秋芬，女，汉族，1969年12月28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一审被告：董科研，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伊川县。再审申请人河南林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豫房地产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杜超凡、吕高雅，一审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豫集团公司）、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常秋芬、董科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4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豫民申724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林豫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丽、王丽，被申请人杜超凡，吕高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裕，一审被告林豫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向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常秋芬、董科研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豫房地产公司申请再审称，1.本案争议的借款系董四清个人向杜超凡、吕高雅所借的款项。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林豫房地产公司收到或者使用了案涉借款，林豫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杜超凡、吕高雅提交的董四清于2015年8月3日出具的《借条》显示：“本人截止2015年8月3日共向杜超凡处借的人民币合计1860万元……逾期未归还，此前利息转为借款本金。”2015年12月23日出具的《借条》显示：“本人董四清截止2015年12月23日共向杜超凡处借的19481395元……若董四清逾期未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此前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现无法核实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即使两份借条是真实的，也只能说明在董四清与杜超凡、吕高雅的借贷关系中，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杜超凡、吕高雅对林豫房地产公司的诉请。杜超凡、吕高雅辩称，1.吕高雅向董四清出借的款项就是向林豫房地产公司出借的款项。2015年8月3日，董四清出具《借条》时系林豫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23日董科研签字担保时，也已变更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两人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林豫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责任。2.杜超凡、吕高雅多次向林豫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在信访局和公安局也进行多次调解。3.另案赵聪安与林豫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与本案类似，双方已经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4.根据董四清提供的土地出让金收据照片三张，能够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偿还林豫房地产公司购买土地所需要的资金。综上，请求维持原判。林豫集团公司述称，1.林豫房地产公司与林豫集团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案涉借款与林豫集团公司没有关系，与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也没有关系。2.虽然案涉借款是董四清个人借款，但与林豫房地产公司有关系。3.借款数额应以实际出借数额为准。杜超凡、吕高雅系夫妻关系，两人之间不应再计算介绍费。综上，请求驳回杜超凡、吕高雅对林豫集团公司的诉请。2016年8月3日，杜超凡、吕高雅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林豫房地产公司、林豫集团公司、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常秋芬、董科研连带偿还杜超凡、吕高雅借款19481395元，并按月息1%，自2015年12月31日起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超凡、吕高雅系夫妻关系。董四清、常秋芬系夫妻关系。董四清系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系战胜劳务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3日，借款人董四清、担保人董科研向杜超凡出具借条一张，载明：董四清截止当日共向杜超凡借款1860万元，月利率1%，利息自2015年5月31日起计算，2015年9月30日前归还总金额的10%，11月30日前归还总金额的20%，12月30日前归还总金额的30%及该日之前的全部应付利息，逾期未归还，此前利息转为借款本金。上述借款由董科研提供担保。借条下方备注：因担保人是林豫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所以提供担保，更换或退出股份后担保失效。2015年8月3日之前的所有借据作废。股份变更后另通知并更换担保人。杜超凡在备注后签名并按指印。2015年12月23日，借款人董四清、担保人董科研向杜超凡出具借条一张，载明：董四清截止2015年12月23日，共自杜超凡处借得19481395元，双方就借款数额核对后达成一致，并确认借款已全部落实到位（包括银行转账、POS机刷卡以及多次现金交付）。借条同时约定：一、月利率1%，自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利息以全部本金为基数。董四清承诺于2016年1月1日前归还本金6841073元，6月1日前归还总借款金额的10%，9月1日前归还总借款金额的10%，12月1日前归还总借款金额的10%以及截至当日的全部应付利息，2017年3月1日前归还总借款金额的20%，6月1日前归还剩余全部借款以及截至当日的全部应付利息。若逾期未归还本金和利息，此前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二、经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会讨论同意，本借款由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董科研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更换或退出股份后失效，但担保人更换或退出的，需提前通知借款人，由新担保人与出借人签订担保协议，否则，担保人不免除担保责任。同日，董四清向杜超凡出具收条一张，载明：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12月23日，共收到杜超凡借款19481395元。上述借条、收条出具当日，杜超凡向董四清、董科研出具“关于2015年12月23日借据的约定”一份，载明：该借据仅限出借人与借款人留存，双方约定除出借人家庭成员和借款人会计之外，不得向其他第三人出示借据原件及复印件，如违反视为违约，同时出借人承诺在2017年6月1日前不通过司法途径、上访、信访等主张权利。一审审理过程中，董科研认可其退出林豫房产后未通知债权人杜超凡，并称该通知义务应系借款人的义务。2015年12月31日，董四清（甲方、委托人）与吕高雅（乙方、居间人）签订《民间借贷居间佣金支付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成功向甲方介绍有出借能力的出借人杜超凡，成功向杜超凡借款19481395元，甲方以上述借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向乙方支付居间佣金。另认定：（一）一审审理过程中，杜超凡、吕高雅向法庭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若干及POS机刷卡交易回单若干，显示，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杜超凡、吕高雅与董四清、常秋芬、谢同利、王志红、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之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交易，并使用“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的POS机刷卡1300余万元。庭审时，战胜劳务公司认可该公司曾使用过董四清借到的款项，但不能确定具体的金额。（二）庭审时，杜超凡、吕高雅向法庭提交甲方（委托管理方）林豫房地产公司与乙方（资金委托方）吕高雅分别于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30日、2015年3月1日签订的委托资金管理合同及收据复印件三份，该合同显示，乙方资金6876661元、10434340元、18651941元委托甲方管理，委托资金用途约定为“甲方与奋进煤矿棚户区改造异地安置房建设协议2014年7月9日签订，发改委立项已批复，伊发改投[2014]4号文件，开工时间定为2015年3月30日，前期需启动资金伍仟万元……”，委托期限届满日期分别为2014年12月24日、2014年11月30日、2015年5月31日，林豫房地产公司在三份合同相应的收据上加盖有财务专用章或公章。前两份合同约定的乙方月固定收入率为1.5%。林豫房地产公司对该三份合同及收据复印件不予认可，并称公司确实有奋进煤矿棚户区改造异地安置房建设项目，大概是2015年立项，2016年8月10日才开始建设，但该项目都是奋进煤矿出资的，林豫房地产公司不可能投入资金。杜超凡、吕高雅称，董四清在出具了2015年8月3日的借条后，已将三份合同及收据的原件收回。（三）林豫房地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董四清，2015年12月3日变更为董科研，2016年4月6日变更为李少选。2015年5月25日，该公司投资人由中房创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梁合琴变更为梁合琴、周灿强、董科研，2015年12月31日，投资人由李亮水、董科研、周灿强变更为周灿强、李亮水。（四）2015年5月31日，董四清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因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在建项目垫资需用，杜超凡经手给该公司支持部分款项，在2015年6月15日前退还总额10%，8月底前退还10%，年底前退还10%，利息部分年底一并计算支付。另注：2015年8月-9月份支付以前的利息。（五）庭审时，杜超凡、吕高雅向法庭提交自己制作的《账务清单》一份，载明杜超凡、吕高雅于2013年6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分100余笔向董四清提供借款，除到期后续签的外，大部分均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居间费和利息，本次诉求的19481395元系本金与利息累加后计算得来。《账务清单》还显示，董四清于2015年8月3日之后共支付杜超凡、吕高雅7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杜超凡、吕高雅与董四清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为证，予以确认。杜超凡、吕高雅向法庭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涉及的人员和借款金额及往来次数较多，从其庭审时提交的《账务清单》可以看出，杜超凡、吕高雅在向董四清支付借款时已扣除了相应的居间费和利息，且2014年10月24日后未再向董四清提供借款，双方于2015年8月3日对账后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860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再次对账时本金数额为19481395元，说明双方将前期未支付的利息计入了后期本金，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借款本金应按1860万元计算为宜，并自2016年8月3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计算利息，再扣除该日之后董四清已支付的76万元。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林豫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董科研，2015年12月23日林豫房地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四清和时任法定代表人董科研共同出具的借条上明确载明“经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会讨论同意：本借款由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董科研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更换或退出股份后失效……”，说明林豫房地产公司当时知道董四清向杜超凡、吕高雅借款的事实，并且使用了该款项，故其现法定代表人于庭审时表示公司对该借款不知情，借款属董四清个人行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董四清系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2015年5月3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因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在建项目垫资需用，杜超凡经手给该公司支持部分款项，可见董四清以个人名义借款后，将其中的部分款项用于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故该分公司应与董四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林豫集团公司承担。董四清系战胜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借款后，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战胜劳务公司，杜超凡、吕高雅要求战胜劳务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战胜劳务公司不能确定自己使用借款的金额，故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常秋芬作为董四清的配偶，参与董四清对外借款及还款，且不能证明其参与的具体金额，应与董四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5年12月23日的借条上约定，本借款由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董科研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更换或退出股份后失效，但担保人更换或退出的，需提前通知借款人，由新担保人与出借人签订担保协议，否则，担保人不免除担保责任。庭审时董科研辩称，自己系林豫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所以承担了保证责任，自己退出公司后担保失效，且称借条中约定的通知义务是借款人的义务，而不是担保人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中约定的担保人免除担保责任是附条件的，现条件未成就，董科研作为担保人的责任并未免除，故其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豫0303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一、林豫房地产公司、林豫集团公司、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常秋芬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杜超凡借款186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再扣除董四清已支付的86万元）；二、董科研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杜超凡、吕高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690元，由杜超凡、吕高雅负担4690元，林豫房地产公司、林豫集团公司、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常秋芬、董科研负担134000元。林豫房地产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河南省洛阳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吕高雅、杜超凡对林豫房地产公司的诉请。二审法院除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认定，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确认了杜超凡、吕高雅与董四清之间的借贷关系。本案借款发生时，董四清系林豫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豫房地产公司对本案借款的事实知晓且进行了使用，故应与借款人个人共同承担责任。关于借款的数额的计算，一审根据被杜超凡、吕高雅提交的《账务清单》、相关交易明细等证据及双方对帐情况，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并无不当，林豫房地产公司亦未就其主张的数额问题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二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03民终41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0元，由林豫房地产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对一、二审认定林豫房地产公司使用案涉借款事实以外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林豫房地产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明确了企业法定代表人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系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法定条件。本案中，根据一审认定事实，董四清所借款项部分用于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在建项目和部分款项汇入战胜劳务公司（董四清）。从目前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证明董四清所借款项汇入林豫房地产公司或用于该公司企业经营。董四清作为林豫房地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和时任法定代表人董科研在共同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经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会讨论同意：本借款由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董科研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更换或退出股份后失效”。从该份证据的内容来看，只能证明林豫房地产公司知悉董四清个人向杜超凡、吕高雅借款及林豫房地产公司股东董科研以个人名义对外担保的事实，不能证明林豫房地产公司使用所借款项的事实。再审中，杜超凡、吕高雅提交的林豫房地产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的票据，有2012年1月25日一张和2013年1月25日两张，共三张票据（打印件）。结合杜超凡、吕高雅一审诉状，案涉借款发生于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之间，可以看出三张票据的开出时间是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故三张票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另案赵聪安与林豫房地产公司之间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与本案也缺乏关联性。因此，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借款事实的依据。原审中，杜超凡、吕高雅提交的委托资金管理合同因系复印件，也没有其向林豫房地产公司实际支付款项的证据加以佐证，故该证据也无法证明林豫房地产公司实际用款的事实。综合本案实际，董四清既是林豫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林豫集团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还是战胜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具有多重身份。因此，一、二审仅以董四清与董科研出具的借条内容即认定林豫房地产公司使用了董四清所借款项，并判决该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林豫房地产公司的再审请求及诉讼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415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董四清、常秋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杜超凡借款186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再扣除被告已支付的76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690元，由杜超凡、吕高雅负担4690元，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董四清、常秋芬、董科研负担13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0元，由杜超凡、吕高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童审判员 卞亚峰审判员 李 杰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