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民初10924号 原告：慈溪市环杭州湾创新中心。住所地慈溪市白沙路街道新城大道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282677681346N。 法定代表人：杨利登，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红霞，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赵慧，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恒元置业（慈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慈溪市周巷镇环城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561279240E。 诉讼代表人：邵建波，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微微，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喆，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恒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北三环东路**恒元商务广场****会信用代码91330282768520871Q。 诉讼代表人：卢和平，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杰，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 原告慈溪市环杭州湾创新中心（以下简称环创中心）与被告恒元置业（慈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元慈溪公司）、恒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元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环创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赵慧、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微微、孙喆，被告恒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环创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当返还原告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2.原告对被告恒元公司持有的恒元置业宁波镇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元镇海公司）100%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主债权（即第1项诉讼请求）875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签订了一份《会议中心及附属酒店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会议中心协议》）。《会议中心协议》约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投资建设会议中心及附属酒店项目（以下简称会议中心项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承诺自土地交付之日起十个月内开工建设；自土地交付之日起四十八个月内完成会议中心及附属酒店建设，并正式营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向原告交纳了建设保证金50000000元。2010年11月19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受让了上述建设项目所需的土地。2010年12月27日前，慈溪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上述土地交付给了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会议中心项目至今尚未取得施工许可证。2011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签订了一份《体育健身馆项目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体育馆协议》）。《体育馆协议》约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投资建设体育健身馆项目（以下简称健身馆项目）；项目使用的土地采用招标方式出让；自土地挂牌成交后，六个月内必须开工建设，三十个月内必须建成开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向原告交纳建设保证金50000000元。2011年10月21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受让了文化商务区10#-B地块。2011年11月16日前，慈溪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上述土地交付给了被告恒元慈溪公司。2013年9月5日，健身馆项目取得了施工许可证，但至今未完工。2012年12月21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向原告申请提取会议中心项目的建设保证金45000000元，并将该项目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权证号：慈国用2010第××号）抵押给原告，但未办理抵押权登记。2012年12月29日，原告将45000000元支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2012年12月24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申请置换健身馆项目的建设保证金，用该项目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权证号：慈国用2011第××号）以及恒源新境公寓的商铺（权证号：慈房权证2010字第××号）作抵押，但均未办理抵押权登记。2013年1月8日，原告将42500000元支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2014年12月15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申请将被告恒元公司持有的恒元镇海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原告，以变更置换原资产。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签订了一份《质权合同》，并于2014年12月15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甬镇市监）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号】。2016年8月11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又申请退回建设保证金1200000元。原告共计退回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2017年2月17日，慈溪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恒元公司破产重整一案。2017年3月1日，慈溪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破产重整一案。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建设的会议中心项目、健身馆项目至今尚未完工，其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罚没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交纳的建设保证金1亿元，故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当将已经退还的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予以返还。同时，原告有权就被告恒元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原告环创中心为证明己方的诉请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慈溪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名称变更的事实； 2.《会议中心协议》一份，拟证明2010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签订了关于会议中心项目的投资协议，并就相关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 3.《体育馆协议》一份，拟证明2011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签订了关于健身馆项目的投资协议，并就相关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 4.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拟证明健身馆项目于2013年9月5日取得了施工许可证的事实； 5.支票存根三份、收据三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原告退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的事实； 6.《关于建设保证金置换资产变更的申请报告》（以下简称《申请报告》）、《质权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恒元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将其持有的恒元镇海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原告的事实； 7．拍卖公告两份，拟证明会议中心项目、健身馆项目至今尚未完工的事实； 8.《债权复核通知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的事实。 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辩称：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与原告于2010年11月17日签订了《会议中心协议》；于2011年10月14日签订了《体育馆协议》，并根据约定向原告交纳了共计1亿元的建设保证金。2012年12月，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因经营困难，向原告申请提前退还前三期的建设保证金，共计87500000元。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将相应项目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2013年11月，因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融资需要，故与原告协议解除了对相应项目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抵押。同时，由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股东被告恒元公司提供恒元悦府公寓及恒源新境公寓的部分商铺作为抵押物，为上述两份协议的履行提供担保。2014年12月15日，原告、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达成了一份新的协议，约定解除对被告恒元公司所提供房屋的抵押。同时，被告恒元公司提供其持有的恒元镇海公司100%的股权进行质押，作为上述两份协议履行的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恒元公司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8年7月19日，原告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管理人就已退还的87500000元建设保证金申报了债权。管理人认为，首先，因2017年3月1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其与原告签订的《会议中心协议》、《健身馆协议》已经解除。协议中未约定，合同解除后，保证金应予没收，故原告欠缺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返还已退还保证金的依据。其次，即使合同尚未解除，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也已就协议的履行变更了担保方式，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返还已经退还的建设保证金。原告主张的于2016年8月11日退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1200000元建设保证金在起诉前未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申报债权，但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对该1200000元亦不同意返还，理由如上所述。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恒元公司辩称：被告恒元公司持有的恒元镇海公司100%股权确实已经质押给原告。原告主张行使其优先权，该部分债权在原告起诉前未向被告恒元公司进行申报，但被告恒元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被告恒元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是对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因其违约而产生违约责任的担保，而非对原告已退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建设保证金的担保。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对证据1、证据4、证据7、证据8无异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对证据2、证据3、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当返还给原告建设保证金88750000元。被告恒元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的原名称为“慈溪市文化商务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后于2016年5月变更为现名称。 2010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因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投资建设会议中心项目签订了一份《会议中心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向原告交纳建设保证金50000000元。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承诺自土地交付之日起十个月内开工建设，自土地交付之日起四十八个月内完成会议中心项目的建设，并正式营业。原告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建设进度分四期归还建设保证金（建设保证金在存款期限内所产生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息归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在每期建设保证金返还时前期的存款利息一并付清）。第一期是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办理完成后返还30%；第二期是地下空间完工后返还40%；第三期是建筑物主体结构中间验收后返还20%；第四期是酒店开业后返还10%。该协议的违约责任约定：（一）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必须按合同约定的建设期限进行工程建设，每迟开工一天罚没建设保证金总额的1/10000；每迟营业一天罚没建设保证金总额的1/10000。（二）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未按约定的工程设计和建设酒店，原告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同时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0元。（三）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在酒店建成后三年内未通过四星级或以上星级饭店的评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须向原告支付土地挂牌成交价六倍的违约金。（四）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擅自转让建设项目的，所有交纳的建设保证金余款部分充当违约金予以罚没。协议签订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向原告交纳了50000000元的建设保证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与国土部门于2010年11月17日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就会议中心项目已取得了慈国用（2010）第0181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011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因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投资建设健身馆项目签订了一份《体育馆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向原告交纳建设保证金50000000元。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承诺自土地挂牌成交后六个月内开工建设，三十个月内建成开业。原告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建设进度逐步归还建设保证金（建设保证金在存款期限内所产生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息归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在每期建设保证金返还时前期的存款利息一并付清）其中施工许可证办理完成后返还20%；地下空间完工后；地下空间完工后返还50%返还15%；按规划部门批准的方案建设8条50米泳道，四星级以上健身房，并按合同约定开业的返还15%。该协议的违约责任约定：（一）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未按规划主管部门审批方案建设，如改变建筑外立面形象；改变建筑内部结构；增减建筑面积的，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必须同意按批准方案整改，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二）项目开业后，原告组织相关部门对项目进行验收，未达到本合同第五条项目功能要求及相应业态要求的，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验收后未到达本合同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又不同意整改的，原告有权委托国土主管部门按出让时地价（不计息）收回土地使用权，现有建筑物原告可按评估价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收购。（三）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必须按合同约定的建设期限进行工程建设，每迟开工一天罚没建设保证金总额的1/10000元；每迟营业一天罚没建设保证金总额的1/10000。协议签订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向原告交纳了50000000元的建设保证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与国土部门于2011年10月21日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就健身馆项目取得了（2011）第0181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012年12月28日，原告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申请退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关于会议中心项目的建设保证金45000000元。2013年1月9日，原告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申请退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关于健身馆项目的建设保证金42500000元。 2013年9月5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取得了健身馆项目的施工许可证。 2014年12月15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向原告提交了一份《申请报告》，该报告载明：“我公司恒元置业（慈溪）有限公司与贵单位签订关于恒元会议中心酒店及恒元体育健身馆项目的投资协议书，为保障项目顺利建设需提供各人民币5000万合计1亿作为项目建设保证金，并根据项目推进节点分四期返还。2012年12月因企业资金需求，商务区允许退还前三期建设保证金共计8750万元，并将恒元会议中心酒店及恒元体育健身馆地块土地证作为抵押。2013年11月，因项目融资需要，商务区允许退还恒元会议中心酒店及恒元体育健身馆地块土地证，用恒元悦府公寓及恒元新境公寓商铺房产证置换。因公司抵押融资需要，现根据相关政策精神，申请将恒元置业有限公司旗下全资子公司-恒元置业宁波镇海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质押于慈溪文化商务区开发建设指挥部，以变更置换原资产。” 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签订了一份《质权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会议中心协议》、《体育馆协议》，上述协议对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不按合同要求建设项目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当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不按合同要求进行建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为本合同所指主合同债权。为保证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原告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提供了金额为1亿元的保证金，原告已退还其中87500000元保证金，改由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提供同等价值的资产进行置换，现该资产返还给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改由被告恒元公司提供其有处分权的股权为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被告恒元公司提供质权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当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不按约定完成建设项目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质押担保的金额相当于原告退还的保证金金额87500000元。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履行债务的期限为原告有权根据协议书约定追究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违约责任之日起两年。同日，原告与被告恒元公司办理了被告恒元公司持有的恒元镇海公司股权的质权登记手续【（甬镇市监）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号】。 2016年8月12日，原告又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申请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退还了建设保证金1200000元。 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2017）浙0282破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慈溪支行申请被告恒元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宁波科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联合报名）担任被告恒元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本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浙0282破申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恒元慈溪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浙江天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2019年9月4日，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向原告发送了《债权复核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2019年7月8日，本管理人向贵中心发送了《债权认定通知书》，通知对贵中心申报的8750万元债权不予认定，并告知，若贵中心对债权认定有异议的，应于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向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并提交相应证据。2019年8月13日，管理人收到了贵中心发送的《债权异议申请书》，异议申请要求管理人认定贵中心申报的债权。经复核，管理人认为，贵中心提出的异议，并无事实或法律为依据，故不予支持贵中心的主张。如贵中心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请在接到本通知书后的15天内向慈溪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否则，视为同意复核结果。”原告于2019年9月6日签收了上述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 会议中心项目、健身馆项目均处于停工状态。会议中心项目目前的形象进度为前期的三通一平已完成，临时围墙砌筑已完成，部分桩已浇捣，约占总桩基工程的30%。健身馆项目目前的形象进度为地下室结构浇筑已完成，地下室外墙外侧，地下室外墙外侧防水已完成，地下室周边土方回填已完成均尚未实施。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订立的《会议中心协议》、《体育馆协议》；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订立的《质权合同》均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恒元慈溪公司为履行《会议中心协议》、《体育馆协议》向原告交纳了共计1亿元的建设保证金。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本应根据项目的施工节点，向被告恒元慈溪公司退还相应的建设保证金，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被告恒元慈溪公司的申请提前向其退还了建设保证金，共计88700000元，并部分变更了协议履行的担保方式。据此，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协商一致后变更了保证金退还、合同担保的合同条款。原告退还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曾约定已退还的保证金还应予以返还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返还已退还的建设保证金。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应返还原告建设保证金887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恒元公司提供股权质押担保的债务为被告恒元慈溪公司在履行《会议中心协议》、《体育馆协议》过程中，因被告恒元慈溪公司违约而产生的违约责任，但现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属于股权质押担保的范围，故原告主张相应的优先权，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恒元慈溪公司、恒元公司的合理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慈溪市环杭州湾创新中心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85300元，由原告慈溪市环杭州湾创新中心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幸科 人民陪审员  余巨平 人民陪审员  吴寅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潇芳 代书 记员  黄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