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良建，女，汉族，1961年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煌，男，汉族，1957年8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上诉人刘良建的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勇，男，汉族，1984年6月14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佩颖，女，1986年9月8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刘良建因与被上诉人郑勇、周佩颖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良建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郑勇、周佩颖向刘良建支付逾期付款(债务)利息339996.38元（以77万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从2013年10月4日起计至2018年12月26日止）；2.由郑勇、周佩颖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双方签约后，郑勇、周佩颖以急需住房为由，从居间人处拿钥匙入住至今，其支付首期房款50万元之后，一直未予履行支付义务，直至2018年12月26日在刘良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才付清房屋余款77万元。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袒护郑勇、周佩颖，故意歪曲事实。1.《确认书》是双方对消费数据的确认，而非对交付使用的收楼入住的确认。①《确认书》明显划掉“收楼”二字，足以证明不是收楼入住确认。②《确认书》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当时买方仅支付首期款，未达交易额一半，而依照房屋买卖一般规则，在房款交易未完成前不会交付收楼。2.宜居地产的《催促履行通知书》不能证明刘良建违约。因为宜居地产根本不能办理按竭，且提前还贷须提前一个月申请，与宜居地产无关联，而《房屋买卖合同》约定2014年3月31日前买方支付27万元的前提是领取“同意贷款书”的当天，但《催促履行通知书》是2013年12月16日发出，明显扰乱履约秩序。郑勇、周佩颖对此有过错。3.一审判决书有关“最后，双方的纠纷以郑勇、周佩颖胜诉告终”的认定有误。4.(2014)穗仲案字第443号裁决书是对《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约定，郑勇、周佩颖未按该裁决书办理剩余77万元房款的提存公证及书面通知刘良建的手续，应承担相应后果和责任。①443裁决明确具体规定了双方履行《房屋买卖合同》顺序，应以此确认违约责任；②443裁决书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郑勇、周佩颖有义务于同年10月3日前办理77万元提存公证；③郑勇、周佩颖不先予办理提存公证，刘良建就无法后续办理涂销抵押、过户等手续；④郑勇、周佩颖一直没有办理提存公证事项，也没有提供足以支付和提存的账户、流水或资金备付证明，应该视为拒不办理，即是怠于(逾期)履行；⑤刘良建始终没有收到郑勇、周佩颖办理提存事实通知，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和责任；⑥广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粤01执3273号执行裁定书，明确认定郑勇、周佩颖未予先行办理剩余77万元房款的提存公证，驳回其办理过户的执行申请。由此确定，因郑勇、周佩颖不办理提存公证，刘良建无法配合过户不担责；⑦443号裁决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6年10月的两年执行期届满止，郑勇、周佩颖未做任何径付剩余77万元房款事项；⑧刘良建于2016年8月18日还清抵押贷款和2017年9月到房管局涂销登记，表明刘良建在没有收到“提存事实通知”时积极履行裁决义务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77万元款项处理事实认定不当。1.一审判决书第9、10页均以之前其他案件生效判决比照和胜负抄袭，完全脱离“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2.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1行认定“生效判决均一致认定：刘良建申请执行443号裁决后，郑勇、周佩颖己将77万元房款交至法院，系刘良建不愿意接收。77万元提存公证无法办理不能归责于郑勇、周佩颖不。”这是歪曲事实。①(2018)粤01民终9919号民事判决书第19页倒数第8行载明“且在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上述443号裁决后买卖合同未能实际继续履行的障碍是剩余77万元房款的提存公证问题，故合同的迟延履行亦不能归责于刘良建一方，一审判决刘良建支付违约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据此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这里明确了刘良建没有违约责任和郑勇、周佩颖未予办理提存公证(并未认可交至法院的行为)。②依照443号裁决书将77万元房款提存公证和(2017)粤0111民初10371号、(2018)粤01民终9919号民事判决书将77万元房款支付刘良建，凡违反生效判决的行为应予依法纠正。③一审法院将郑勇、周佩颖将77万元房款交至法院的行为认定是履行生效判决，显然是执法不严和任意篡改法律文书规则的错误。④郑勇、周佩颖于2018年6月27日将77万元房款交至白云区法院代管账户不能认为是向刘良建的支付行为。第一，不是支付给刘良建，也没有到刘良建账户。第二，交至法院没有法律依据。第三，10371号判决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4月初刘良建已上诉，郑勇、周佩颖在该判决未生效期间的6月27日将该款项交至法院的行为不是履行判决的行为。最后，法院并未通知刘良建领取款项，表明法院认可这不是履行判决。⑤郑勇、周佩颖未在《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2014年3月31日前支付27万元，在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而于2018年6月27日将77万元交至法院，证明其存在逾期付款的客观事实。⑥在刘良建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后，该77万元于2018年12月26日才到达刘良建账户，也是逾期付款事实。⑦在443号裁决两年后，郑勇、周佩颖于2016年8月25日自行向法院缴纳了77万元，并于同年12月2日办理了领回手续。期间，刘良建表示不愿意接受该款的原因是：该缴款不是生效裁决的提存公证，也没有法律依据，故刘良建拒受并无过错，且得到法院认可。郑勇、周佩颖也未拒绝领回，表明默认。事后两年多，郑勇、周佩颖也没有做提存事实或专项准备支付账户储存(无流水证明)，也没有直接径付刘良建(此时刘良建已偿清贷款)。郑勇、周佩颖长期占用剩余房款77万元而逾期支付给刘良建的事实毋庸置疑，造成刘良建资金利用和利息损失客观存在，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能回避。三、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之前的仲裁、诉讼查明事实，认定刘良建以各种理由不愿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及收取剩余房款，是违约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刘良建对郑勇、周佩颖不履行裁判文书、不如期支付房款的行为，多次依法诉讼维权和提出强制执行。特别是在443号裁决后，在郑勇、周佩颖不办理提存公证事项的情况下，刘良建不存在违约责任，仍然主动办理涂销抵押手续，创造履约环境。刘良建有权依法追偿因郑勇、周佩颖迟延履行支付义务造成的实际损害，并非为获利。综上所述，郑勇、周佩颖占有刘良建巨额资金五年多，理应依法依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支持刘良建诉请，确保司法公正。被上诉人郑勇、周佩颖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良建的上诉。具体理由如下：1.443号裁决作出后，郑勇、周佩颖在规定的期限内去公证处办理提存，但因当时涉案房屋存在抵押，公证处表示不清楚该款项应给银行还是刘良建，而未办成提存。2.刘良建在443号裁决后又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对于可执行的项目也未申请执行，其直至2016年才涂销涉案房屋的抵押状况，亦不按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裁定的告知去申请执行，由此证明刘良建故意拒不配合执行443号裁决；2.有关443号裁决涉及的77万元提存问题，郑勇、周佩颖曾多次找过仲裁员和办案秘书帮忙解决。但均被告知刘良建已经提起撤裁申请，需待该申请处理完毕后再处理443号裁决所涉的提存问题。3.在443号裁决的执行即将到期的时候，郑勇、周佩颖恳求公证处帮忙解决77万元的提存事项，当时公证处提出让刘良建本人到公证处与郑勇、周佩颖签订协议，写明付款给谁。郑勇、周佩颖为此发函给刘良建，要求其过来配合办理，但刘良建不予理会。4.郑勇、周佩颖又找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帮忙解决公证提存及过户问题，但因不属于强制执行范围而被驳回；5.刘良建此时亦立案申请强制执行443号裁决（执行案号是6441号），郑勇、周佩颖将77万元款项主动存入执行法院账户。刘良建开始认定我方向法院支付的77万元款项就是提存款，后又反悔否认，最后因其不愿领款，故被法院驳回申请不予执行。6.在整个443号裁决第一项无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之下，执行法院依据双方一致意见同意不予执行。之后，刘良建向法院重新起诉，后经法院判决处理77万元尾款的支付问题。郑勇、周佩颖不存在延期履行需要支付77万元利息的情况。刘良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勇、周佩颖：1.向刘良建支付逾期付款（债务）利息339996.38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白云区××—××房，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83.7091平方米，原产权人为刘良建。2013年9月30日，刘良建（卖方）与郑勇、周佩颖（共同为买方）通过广州市宜居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经纪方，以下简称宜居地产）签订《房屋买卖的合同》，约定：卖方以127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买方；涉案房屋的交付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之前；卖方应在办理交易过户手续前将有关该物业的产权纠纷、债务、税项、租赁以及解除抵押等事项处理完毕，并保证交易过户完成时买方无须对上述事项负责；交易手续需在2014年5月31日前完成；无论本合同是否已履行，如卖方、买方或经纪方任何两方或三方发生争议且无法协商解决的，交由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当日，郑勇向刘良建支付定金3万元。同年10月10日，郑勇向刘良建支付部分首期款47万元。同日，郑勇与刘良建及宜居地产签订《确认书》，买卖双方就涉案房屋的交付使用作出如下确认：管理费、水费、电费、有线（数字）电视使用费卖方均已结算至2013年10月10日，涉案房屋的交付使用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之后，郑勇、周佩颖收楼入住了涉案房屋。同年12月16日，因刘良建未办理涉案房屋的提前还贷、涂销抵押登记手续和未协助郑勇、周佩颖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宜居地产向刘良建发出《催促履行通知书》，催促刘良建尽快办理上述手续。此后，刘良健与郑勇、周佩颖因合同履行产生矛盾。期间，双方先后通过仲裁、诉讼相互主张权利。最后，双方的纠纷以郑勇、周佩颖胜诉告终。其中，在2014年2月14日郑勇、周佩颖以刘良建未向银行提前还款及未办理涂销抵押手续、未配合办理银行按揭手续构成违约为由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的仲裁案件中，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穗仲案字第443号裁决书（以下简称443号裁决书），认为双方就涉案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郑勇、周佩颖依约向刘良建支付了500000元购房款（含定金）并办理了银行按揭手续，但刘良建于签订合同当天向银行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他项权抵押登记手续，之后未办理涉案房屋的提前还贷、房产证涂销抵押等手续，在收取定金后亦未协助郑勇、周佩颖办理银行按揭和过户手续。庭审中，郑勇、周佩颖也表示愿意通过一次性付款方式付清剩余款项。而刘良建对其主张郑勇、周佩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存在欺诈，未办理网签手续等为由要求撤销《房屋买卖合同》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遂作出裁决如下：（一）郑勇、周佩颖应于本案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办理剩余77万元房款的提存公证，并将提存事实书面通知刘良建，刘良建在收到该提存通知之日起十日内应继续履行双方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办理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路220-2号505房在原抵押银行的提前还贷手续，涂销抵押登记，协助郑勇、周佩颖办妥该房屋的交易过户手续；（二）刘良建补偿郑勇、周佩颖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三）刘良建补偿郑勇、周佩颖财产保全费805元；（四）对郑勇、周佩颖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五）对刘良建的全部反请求不予支持等。443号裁决书作出后，刘良建于2015年4月2日对郑勇、周佩颖向一审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要求撤销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了仲裁条款，且刘良建与郑勇、周佩颖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处理，如果刘良建认为仍存纠纷需再处理的，双方涉案纠纷仍应通过仲裁途径解决，遂作出（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57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刘良建的起诉。2015年5月，刘良建以郑勇、周佩颖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恶意违约为由再次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解除上述《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郑勇、周佩颖支付违约金等。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穗仲案字第2114号裁决书（下简称2114号裁决），裁决：解除刘良建与郑勇、周佩颖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郑勇、周佩颖向刘良建支付违约金127000元等。后，郑勇、周佩颖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撤销4114号裁决的诉讼。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的相关规定，在郑勇、周佩颖或刘良建不履行上述443号裁决书时，对方当事人应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不是以该不履行生效裁决的行为作为新的违约事实再次根据原买卖合同关系提起新的仲裁，2114号裁决对双方合同关系作出两次处理且两份裁决结果截然不同，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遂作出（2015）穗中法仲审字第2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穗仲案字第2114号裁决书。2016年8月，刘良建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443号裁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执28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并指定该案由一审法院执行。一审法院立案后，郑勇、周佩颖根据一审法院发出的限期执行通知书到一审法院缴纳了77万元，但由于上述裁决书并未明确规定郑勇、周佩颖应支付款项的金额、期限、利息计付的标准及不履行的法律后果，甚至没有明确郑勇、周佩颖支付款项的对象，不符合执行立案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遂作出（2016）粤0111执64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2016）粤0111执6441号案申请执行人刘良建的执行申请。同年9月，郑勇、周佩颖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请求办理剩余房款77万元提存及涉案房屋的提前还贷、涂销抵押登记及交易过户手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认为，根据443号裁决书，申请执行人需先完成剩余77万元房款的提存公证，且提存公证应由申请执行人向公证机关申请办理，不属于本案强制执行范围，遂作出裁定驳回了郑勇、周佩颖的执行申请。同年11月29日，刘良建在一审法院执行笔录中明确表示不愿意领取郑勇、周佩颖提存的77万元，并否认该款为443号裁决书认定的提存款。2017年8月4日，刘良建与郑勇、周佩颖在一审法院（2017）粤0111民初10371号案中相互主张权利，刘良建要求解除合同，郑勇、周佩颖向其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并搬出涉案房屋，恢复原状、停止侵害；郑勇、周佩颖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刘良建协助办理涂销抵押登记手续并协助办过户手续，过户递件手续当日郑勇、周佩颖一次性支付剩余楼款77万元，刘良建支付违约金并支付律师费损失、贷款利息及担保金利息损失等。后刘良建又于2018年8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2018）粤0111民初10287号案诉讼，要求郑勇、周佩颖支付迟延履行给付房款违约金。上述两案经二审判决，最终均以刘良建败诉告终。生效判决均一致认定：刘良建申请执行443号裁决后，郑勇、周佩颖已将77万元房款交至法院，系刘良建不愿接收。77万元提存公证无法办理不能归责于郑勇、周佩颖。2019年2月2日，刘良建以郑勇、周佩颖至2018年12月26日才支付后续房款77万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郑勇、周佩颖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审诉讼中，双方均表示放弃合同中诉讼条款的约定，一致同意由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刘良建、郑勇、周佩颖之前的仲裁、诉讼查明事实，刘良建以各种理由不愿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及收取剩余房款，是违约方，不应当从其违约行为导致郑勇、周佩颖迟延付款的后果中获利。根据查明事实和生效判决的认定，郑勇、周佩颖履行支付房款的义务并无不当之处，不应当向刘良建支付利息。因此，刘良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4日判决驳回刘良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刘良建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询问，郑勇、周佩颖表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刘良建表示坚持其上诉意见。对其余查明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10371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991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看，刘良建要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郑勇、周佩颖搬出房屋，赔偿占用房屋期间的租金、银行利息等损失的诉讼请求，均被法院判令驳回。上述判决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刘良建协助郑勇、周佩颖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易过户手续，郑勇、周佩颖于办理上述手续同时向刘良建一次性支付购房余款77万元；等。郑勇、周佩颖在上述案件诉讼期间将购房余款77万元交至一审法院的代管账号。二、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1民初10287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2270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看，刘良建要求郑勇、周佩颖向其支付迟延履约付款违约金1758950元的诉讼请求，均被法院判令驳回。上述判决中载明如下内容：“郑勇、周佩颖在主观上并未存在向刘良建迟延支付剩余77万元购房款的故意，而是客观不能才导致郑勇、周佩颖无法向刘良建支付。”三、经本院询问，郑勇、周佩颖表示因刘良建不配合，其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办理了涉案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刘良建则表示因法院未要求其配合过户，故其不清楚涉案房屋的过户时间及现产权情况。本院认为，对双方争议的77万元购房尾款是否存在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从现有证据及查明事实来看，双方签约后，买方郑勇、周佩颖依约支付了首期款，并收楼入住。之后郑勇、周佩颖确实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购房尾款77万元，但究其原因，系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期间产生纠纷，先后经过仲裁、执行未果，最后通过一审法院（2017）粤0111民初10371号、本院（2018）粤01民终9919号诉讼才确定了郑勇、周佩颖支付购房尾款77万元的时间为法院判决确定的递件过户当天，且郑勇、周佩颖在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已将该77万元交至一审法院代管账户，刘良建亦确认其在前述案件判决后已通过执行于2018年12月26日取得了77万元购房尾款。由此可见，郑勇、周佩颖未按原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购房尾款并非其单方原因所致，且郑勇、周佩颖在上述案件诉讼及执行期间并不存在拖延付款的行为，故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刘良建有关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处理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良建在二审中并无提交新证据佐证其主张或推翻一审认定，其上诉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良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刘良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卉审判员 赵云川审判员 黄 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冰玲李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