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24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平福，男，1964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昌县。1992年4月30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重新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月17日重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富、丁晓锋，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春，又名吴宗佑，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重新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月17日重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衍，浙江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8月3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延期审理。2018年9月3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11月21日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及其辩护人丁晓锋、潘衍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新昌县公安局指派民警吴捷、盛少华到庭说明情况。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被告人孙平福利用他人搭建的“BSC虚拟数字货币理财游戏平台”，以高额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4年底，被告人吴伟春加入该平台，并利用微信群、讲课、举办酒会等多种途径推广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孙平福发展下线吕某1、吴伟春等共计7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骗取财物人民币280余万元；被告人吴伟春发展下线李某1、俞某3等共计6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骗取财物人民币270余万元。 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在“BSC虚拟数字货币理财游戏平台”经营活动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吴伟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二被告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孙平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孙平福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犯罪数额及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温某、林某1、俞某1三人的证据是由该三人自己手写并提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未进行询问核实，证据形式欠缺，该三人的犯罪金额应扣除；王某5、王某9投资的108000元中的18000元是投资90000元的利润所得再投资，应扣除；董某1笔录讲到肖某投资18000元，但本案证据缺少对肖某的询问笔录及其他材料，该18000元应扣除。董某2、陈某5各投资的108000元缺乏该二人的询问笔录，应扣除；综上，孙平福的犯罪金额应扣除上述合计369000元，实际应为2465200元；孙平福系自首；平台并非孙平福独资创建，系引用其他平台；从投资情况来看，基本上是9000元、18000元等9的倍数，而从转账情况来看，部分转账并不是整数，存在其下线资金截留没有全部交付给孙平福的情况；二被告人案发前已将部分款项退还他人，案发后退缴了犯罪所得，悔罪明显，建议对孙平福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伟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犯罪数额及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陈某5、董某2、肖某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三人涉案金额234000元应扣除；王某5投资中应扣除18000元；王某11投资中应扣除18000元；王某3的12600元未实际出资，应扣除；李某1为孙平福下线，其数额应扣除；梁某2投资的83700元不是吴伟春下线，应扣除；综上应扣除的数额，吴伟春的犯罪金额应为2364900元。吴伟春系从犯，自首，二被告人退还了全部非法款项，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被告人孙平福引进“BSC虚拟数字货币理财游戏平台”，以高额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2014年底，被告人吴伟春经孙平福推介加入该平台。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利用微信群、讲课、举办酒会等多种途径推广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孙平福发展下线吕某1、吴伟春等共计7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骗取财物人民币2732500元；被告人吴伟春发展下线李某1、俞某3等共计6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骗取财物人民币2669500元。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收到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退还款及通过平台提现人民币合计542300元。 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同日，公安机关从新昌县南明街道人民东路115号BSC博世俱乐部扣押了孙平福的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组装台式电脑1台、苹果一体机电脑1台、宣传资料3张、笔记本5本、蓝色文件夹1个、POS机2台、刷卡小票114份、营业执照1张、税务登记证1张。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伟春处扣押人民币100万元，从孙平福处扣押人民币1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同学黄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7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 2、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微信名为“秀秀佰裕摇钱树”的女子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7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拿回1000元。孙平福、吴伟春都在博世俱乐部现场授过课的。 3、证人樊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朋友吕水红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俞红法的。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李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吴伟春处拿回2000元。其介绍了陈某1加入平台。 5、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经表妹李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吴伟春处拿回6000元。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朋友吕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孙平福的。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0000余元，钱是交给吴伟春和孙平福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后从吴伟春处拿回20000元。 8、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经何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何某1的。 9、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丁某2、杨和婉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83700元，钱是交给杨和婉的，公司老板叫孙平福，是新昌沙溪人。 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6、7月，经吴伟春、裘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经朋友王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12、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5年3、4月，孙平福让其帮忙开车，孙平福和吴伟春一起在做BSC虚拟货币，经孙平福介绍，其也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孙平福的，其发展了一个下线李某2，李某2投资了9000元。 13、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经吴伟春、李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35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后从吴伟春处拿回4000元。 14、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经吴伟春、裘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 1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后从吴伟春处拿回9000元。其发展的下线祝某投资9000元。 16、证人毛某1证言，证实2015年6、7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实际支付15000元，3000元是吴伟春等人吃饭的饭钱），钱是交给吴伟春的，是投资在同学王某1下面的。 17、证人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其提现3300元。其发展了下线吕某3、刘某1、王某2。 18、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吴伟春、徐某2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徐某2的，投资在徐某2下面。 19、证人石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吕水红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俞红法的。 20、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王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吴伟春处拿回4000元。 21、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79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吴伟春处拿回16000元。其发展了下线张燕，投资了9000元。 2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裘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 2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吴伟春帮垫）。其发展了下线朱某2、刘某2、宋某、毛某1、何某2，朱某2投资了18000元（其和俞某3垫了9000元），刘某2投资18000元，宋某投资45000元，毛某1投资18000元（3000元消费金额抵付），何某2投资45000元（吴伟春帮垫，产品抵付）。 24、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经王某1、朱某2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王某1垫了4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25、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经徐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发展下线。 26、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5年，经人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其发展了下线朱某1，投资了18000元。 2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徐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 2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算是祝某的下线，吴伟春让其拉人进平台。 2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6、7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3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周亚恩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算是徐某1的下线。 31、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王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实际投资9000元，其余他人垫付），钱是交给王某1的。其发展了下线吴某1。 32、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马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拿回9000元。其发展的下线祝国华投资18000元；祝齐艳投资18000元；翁某投资9000元，张某1投资4500元。 33、证人翁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祝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祝某的。 34、证人王某10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63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已提现6000元。其发展了下线王某6投资139500元、董某1投资9000元、肖某投资18000元、张某2投资54000元、王某8投资72000元、范某投资36000元、王和琴投资108000元、王某11投资117000元、陈某5投资108000元、王某4投资108000元、王某3投资12600元、刘某4投资4500元、王某9和王某5投资90000元（各45000元）。董某1又发展了下线董某2，董某2投资108000元。 3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王某8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36000元，钱是交给王某8的，后其从平台提现4000元。 3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2600元，钱是交给王某10的。 37、证人王某1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其本人投入资金117000元，后从平台提现22000元。其介绍王某4投入资金108000元，陈某5投入资金108000元。 3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王某1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0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平台提现6000元。 39、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0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平台提现12000元。 40、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其母亲王和琴加入BSC平台，投资108000元。 41、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王某6、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介绍肖某18000元，共计27000元，钱是交给王某10的。 42、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曾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0元，后从平台提现10000元。 4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曾某1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曾某1的，后从平台提现2000元。 4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元，后拿回2000元。 45、证人毛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曾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63000元。 46、证人王和琴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08000元，钱是现金交给吴伟春的，后拿回8000元。 47、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39500元，后拿回18000元。其还介绍朋友董某2投入资金108000元。 48、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曾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7000元，钱是交给曾某1的，后从平台提现2000元。 49、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72000元，后通过王某10全部拿回。其介绍范某投入资金36000元，共计108000元。 50、证人俞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后从平台提现2000元。 5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54000元，拿回6000元，其余钱通过王某10从吴伟春处全部拿回。 5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徐某4、李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81000元，吴伟春让其发展下线，后从吴伟春处拿回34000元。 53、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严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35000元，后通过严某将钱全部拿回。 54、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经胡伟玲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其和胡伟玲发展了下线吴维霞，吴维霞投资了18000元。 55、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裘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吴伟春让其发展下线。 56、证人裘某2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金某3、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63000元。发展了刘某5投资18000元。 57、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经俞某5、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58、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袁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后从吴伟春处拿回12000元。 59、证人石某3证言，证实2015年1月，经李某1、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后从吴伟春处全部拿回。其发展了下线金某1。 60、证人石某4证言，证实2015年9月，经袁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后从吴伟春处拿回2000元。 6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4年5、6月，经袁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8000元。钱是交给袁某的，后从平台提现2000元。其发展的下线石某4投资9000元。 62、证人俞某2证言，证实2015年8月，经赵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其发展的下线应桂萍投资18000元。 6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5年5月，经袁某、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08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后从吴伟春处拿回62000元。 64、证人章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经高志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7000元。 6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经金某3、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35000元（包括价值2万元的三生海狗丸抵付），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6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赵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吴伟春让其发展下线。 67、证人竺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竺某2、“小马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元。 68、证人商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徐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9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 6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经丁国红、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10000元。钱是交给吴伟春的。其发展了下线陈三味、潘某晓、杨某2、钱某、俞某6、王某14等人。 70、证人石某5证言，证实通过其介绍，孙平福认识了BSC平台后台老板。 71、证人俞某3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20000元（钱是吴伟春垫付的，一直未还）。其发展了下线王某1。 7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经何某2、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投入资金45000元（钱是吴伟春垫付的，一直未还）。其发展了下线徐某1投资18000元、吴某2投资45000元、杨某1投资40000多元、商某投资9000元、朱某1投资18000元。 73、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经王某10、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和王某5（各45000元）一起投入资金90000元，共用一个账号。 74、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其妻子王某10经吴伟春介绍，加入BSC平台，其投资了36000元，其妻子王某10投资了45000元一个账号以及18000元一个账号。其发展了下线王某7投资27000元、毛某2投资63000元、刘某3投资18000元、林某1投资90000元、俞某1投资18000元。 75、个体工商户登记材料，证实新昌县博世投资咨询服务部经营者是孙平福。 7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绍兴监管分局新昌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BSC平台在银监会没有注册登记。 77、域名信息，证实bshss.com的域名注册情况。 78、孙平福所写纸条，证实孙平福为吴伟春9000元投资承担风险。 7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平福位于新昌县南明街道人民东路115号BSC博世俱乐部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孙平福的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组装台式电脑1台、苹果一体机电脑1台、宣传资料3张、笔记本5本、蓝色文件夹1个、POS机2台、刷卡小票114份、营业执照1张、税务登记证1张。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伟春处扣押100万元，从孙平福处扣押150万元。 80、BSC宣传资料、BSC网站资料、提成比例资料，证实BSC宣传情况、网站内账户情况及孙平福、吴伟春等人许诺的提成比例情况。 81、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新昌县博世投资咨询服务部负责人孙平福，系个体工商户。 82、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吴伟春记载的传销活动下线情况及推介会支出情况。 83、POS机签购单，证实投资者向南明街道宗佑商行刷卡付款情况。 84、聊天记录、理论说服、宣传单，证实吴伟春向陈某1等人宣传推广BSC的情况。 85、微信信息，证实吴伟春介绍丁某1加入BSC的情况。 86、樊某1的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8月18日，樊某1向俞红法转账18000元。 87、刘某1的综合账户历史明细、邮政储蓄银行利息清单、视频光盘，证实刘某1与吴伟春的聊天记录，吴伟春鼓动其参与BSC平台与檀香树对接项目。2015年10月28日，刘某1在工商银行ATM机取款18000元，2015年9月27日在邮政储蓄银行取款16000余元。 88、吕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吕某22014年12月23日在农商银行取款4500元，2015年3月23日在农商银行取款9000元。 89、石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石某2转账给俞红法8000元。 90、谭某1的银行转账清单，证实谭某1在2015年5月13日，转账给吴伟春（宗佑商行）18090元，2015年5月19日，转账给吴伟春（宗佑商行）9000元。 91、王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1日，王某2刷卡消费9000元。 92、杨某1的微信截图、银行账单，证实吴伟春微信通知杨某1加入BSC的登录账户和密码，杨某1向浙江绍兴南明街道宗佑商行转账43500元。 93、张某1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2015年6月26日取款4500元。 94、朱某1的微信截图，证实周亚恩微信通知朱某1加入BSC的登录账户和密码。 95、朱某2的微信截图、朱某2的农商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吴伟春就BSC介绍朱某2参与檀香树对接项目，2016年8月27日朱某2取款人民币5000元。 96、王某10提交的BSC宣传资料、微信截图、BSC网站截图、王某10的手机银行交易记录、曾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曾某1的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吴伟春向王某10推介BSC和檀香树对接项目以及BSC网站及转账交易情况。 97、清单、袁某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5月11日，袁某转账给吴伟春26000元，2015年5月1日，袁某转账给孙平福9000元，2015年6月16日，袁某转账给吴伟春9000元，2015年6月21日，袁某转账给吴伟春9000元。 98、蒋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蒋某12015年8月31日转账给严某135000元。 99、裘某2的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裘某22015年8月30日转账给金某35000元。 100、沈某1的存折复印件、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沈某1于2015年9月10日取款45000元。 101、施某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施某于2015年5月11日取款8000元。 102、石某4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石某4于2015年9月9日取款9000元。 103、俞某2的微信截图，证实郑某微信通知俞某2加入BSC的登录账户和密码。 104、张某3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张某3于2015年6月11日取款90000元，2015年6月4日取款12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袁某2000元，转账给吴伟春8000元。另吴伟春通过鼓动张某3加入檀香树对接项目。 105、郑某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郑某钱款支出情况。 106、周某的银行客户回单、微信截图、BSC宣传资料，证实吴伟春微信通知周某加入BSC的登录账户和密码，以及吴伟春向周某推介BSC盈利模式的情况。2015年8月4日周某转账吴伟春90000元。 107、孙平福、吴伟春、陈某4英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平福、吴伟春钱款出入情况。 108、通话记录，证实孙平福、吴伟春通话情况。 109、预订本复印件、餐饮账单，证实孙平福在新昌万丰广场大酒店消费情况。 110、证明材料，证实吴伟春退赔的情况。 111、层级图，证实BSC层级关系。 112、微信截图，证实吴伟春向李某1介绍BSC金币报单情况。 113、蒋某1、蒋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严某已经将钱退赔蒋某1。 114、POS机签购单，证实2015年1月6日，石某3在吴伟春处刷卡7000元。 115、BSC账号统计表，证实王某10、曾某1下线投资情况。 116、提取笔录，证实吴伟春通过微信昵称“正能量$吴宗佑”推介BSC及檀香树对接项目情况。 117、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犯罪嫌疑人孙平福、吴伟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事实。 118、刑事判决书，证实1992年4月30日，孙平福因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被本院判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119、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孙平福释放材料无法找到，部分被害人无法进行询问的事实。 1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身份情况。 综合上述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1、关于梁某2投资金额计算问题。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推荐人是杨和婉，其将投资款交于杨和婉，投资公司老板是孙平福。本案未认定杨和婉的投资金额，梁某2投资BSC与被告人吴伟春行为之间缺乏因果关系，其投资金额83700元应从被告人吴伟春犯罪数额中扣除。因此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梁某2投资的83700元不是吴伟春下线，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王某5、王某9投资金额计算问题。综合证人王某10、王某9、王某5证言，王某5、王某9二人共投资90000元，该90000元在账号里产生的利润18000元又投资BSC，故王某5、王某9实际投资应为90000元。因此被告人孙平福的辩护人提出王某5、王某9投资的108000元中的18000元是投资90000元的利润所得再投资，应扣除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5投资中应扣除18000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关于王某11投资金额计算问题。根据王某11在公安阶段的二次询问笔录、王某10证言证实，王某11用自己名字投资金额99000元，开户5个账号，提现共计12000元，用其丈夫王亦飞名义投资金额18000元，王亦飞账号提现10000元，共计投资117000元。因此被告人吴伟春辩护人提出王某11投资中应扣除1800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肖某、陈某5、董某2投资金额计算问题。证人董某1、王某10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肖某投资18000元；证人王某10、王某6证言互相印证，证实董某2投资108000元；证人王某10、王某11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陈某5投资108000元。该三人投资数额均有其他证据予以相互印证证实，无需本人的言辞证据，该三人的投资数额均应计算入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的犯罪数额。因此被告人孙平福的辩护人提出董某1笔录讲到肖某投资18000元，但本案证据缺少对肖某的询问笔录及其他材料，该18000元应扣除。董某2、陈某5各投资的108000元缺乏该二人的询问笔录，应扣除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陈某5、董某2、肖某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三人涉案金额234000元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温某、林某1、俞某1投资金额计算问题。证人祝某证言，证实温某投资9000元，与温某提供的手写自述投资材料能相互印证，该9000元应计算入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的犯罪数额；证人曾某1、俞某1证言，证实林某1投资90000元、俞某1投资18000元，与林某1、俞某1提供的手写自述投资材料能相互印证，该90000元、18000元应计算入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的犯罪数额。因此被告人孙平福的辩护人提出温某、林某1、俞某1三人的证据是由该三人自己手写并提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未进行询问核实，证据形式欠缺，该三人的犯罪金额元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王某3投资金额计算问题。证人王某3、王某10证言，证实王某10欠王某330000元，王某3让王某10帮其投资12600元，王某10将该12600元分4个账户，每个账户分别是1800元、1800元、4500元、4500元，钱交给了吴伟春。虽然王某3自己当时未拿出12600元来投资，但通过让王某10实际操作BSC投资以抵扣还款，属实际投资，该12600元应计算入被告人吴伟春的犯罪数额。因此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王某3的12600元未实际出资，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李某1投资金额是否应计算入被告人吴伟春犯罪数额的问题。根据证人李某1二次询问笔录，证实是吴伟春先向其介绍BSC，并送给其一个账号，并多次给其奖金，后来其又在吴伟春处投资六七千元。再后来孙平福和其联系，让其投资35000元，给其45000元的账号。BSC层级中，李某1是吴伟春的下线，即使后来投资的35000元交给了孙平福，并不影响李某1作为吴伟春下线进行投资的事实存在，因此李某1的全部投资金额40000余元应计算入被告人吴伟春的犯罪数额。因此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为孙平福下线，其数额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8、被告人孙平福的辩护人提出的从投资情况来看，基本上9000元、18000元等9的倍数，而从转账情况来看，部分转账并不是整数，存在其下线资金截留没有全部交付给孙平福的情况的辩护意见，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平福辩护人提出孙平福的犯罪金额应扣除上述合计369000元，实际应为2465200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伟春的辩护人提出吴伟春的犯罪金额应为2364900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在“BSC虚拟数字货币理财游戏平台”经营活动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平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伟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平福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平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二、被告人吴伟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三、被告人孙平福、吴伟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一十九万零二百元，由公安机关从扣押款中予以追缴。 四、作案工具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组装台式电脑一台、苹果一体机电脑一台、POS机二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仁 人民陪审员  吕仁苗 人民陪审员  王品洋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