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阳，男，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静辉，河南广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玮莉，女，1981年2月5日生，汉族，住洛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桂爱华，女，汉族，1954年12月15日出生。系胡玮莉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栋梁，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霞，女，1981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兰兰，河南耀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路莎，女，1991年4月30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硕，河南廉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峰，男，1977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召、党艺卓（实习），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成，男，1945年5月13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上诉人李阳因与被上诉人胡玮莉、高丽霞、杨路莎、刘志峰、王万成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房产（九都西路上阳花园203号楼3-201号、202号）于2006年由胡玮莉实际入住至今，且两套房产处于贯通状态，是没有证据支持的，是错误的，也不是事实。（2014）西民一初字第354号民事判决、（2017）豫03民终2618号民事判决上被上诉人胡玮莉的住所地均显示为涧西区一号北街坊18栋3门102号，这个地址应该是其自己提供给法院的，既然其一再声称自己自2006年就在九都西路上阳花园203号楼3-201号、202号居住且该房屋是贯通的，又为何自己却提供了涧西区的居住地址给两级法院。2016年6月份上诉人购买九都西路上阳花园203号楼3-201号房产的时候，曾多次到该房产实地看房，当时并未发现该房产是和202贯通的，且都是在原房主杨路莎的带领下顺利进入该户的，并未有人阻拦和告知该房产涉及纠纷。如果事实真如一审法院认定的那样，涉案房产于2006年由胡玮莉实际入住至今，且两套房产处于贯通状态，那原房主杨路莎带着上诉人看房时，被上诉人胡玮莉或其家人就应该出面制止，且告知上诉人该房屋涉及纠纷。但上诉人多次去看房，甚至后来搬了部分家具到201室中也未见过被上诉人胡玮莉或其家人。上诉人第一次知道被上诉人胡玮莉在202居住是在2016年11月（上诉人和原房主杨路莎办理过房产交易手续的三个月后）上诉人回家时，发现自己家的门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焊死了，上诉人报警后，才知道是被上诉人胡玮莉将上诉人的家门焊死，才被告知该房产涉及纠纷的。更让上诉人气愤和不可理解的是，被上诉人胡玮莉明知其和原房主杨路莎之间对201房产有纠纷，且一直在诉讼中，却不对该房产提出保全，而是在2016年11月（上诉人和原房主杨路莎办理过房产交易手续的三个月后）才对涉案房产提出保全。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路莎之间不构成恶意串通，且被上诉人胡玮莉有明显过错。纵观本案一审的全部证据，被上诉人胡玮莉既没有提供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路莎构成恶意串通的任何事实证据，甚至任何构成合理怀疑的证据也没有提供。一审的全部证据和数次诉讼仅限于201室涉及被上诉人杨路莎之前的交易，上诉人对此毫不知情，且当时购房时在房管局查询的结果是该房产在被上诉人杨路莎名下且未被限制交易，上诉人交付了50余万元的房款且顺利的办理了房产转移手续。上诉人在买卖房屋前和原房主杨路莎并不认识，没有任何理由和可能与被上诉人杨路莎串通。上诉人也不可能在明知该房产涉及纠纷的情况下，把家人东挪西借的钱投入到这种旷日持久的纠纷中来。被上诉人胡玮莉在2011年就因为该涉案房产起诉杨锋军等人，2014年就再次因涉案房产起诉杨路莎等人，不知道为何被上诉人胡玮莉一次次未对该涉案房产采取保全措施，而只是在上诉人购买了该房产的几个月后才对该房产采取了保全手续。如果被上诉人胡玮莉一开始就对涉案房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被上诉人杨路莎和上诉人也不可能完成房产交易手续，上诉人也不可能卷入到这场纠纷中来，现在上诉人落得有家不能回，五十多万的房款打了水漂。被上诉人胡玮莉对涉案房产不积极保全或保全后不能按时续封是造成被上诉人杨路莎能够隐瞒房产涉及纠纷并转让给上诉人的重要原因之一，对此被上诉人胡玮莉有明显过错。第二被上诉人胡玮莉一直声称其一直在涉案房产中居住，且201、202房产是贯通的，那么上诉人看房、买房时，从未见过被上诉人胡玮莉出面阻拦或者有任何告知行为，甚至上诉人还将部分家具搬入201房间内，也未见被上诉人胡玮莉阻拦，这也是造成被上诉人杨路莎能够隐瞒房产涉及纠纷并转让给上诉人的重要原因，对此被上诉人胡玮莉也有明显过错。3、上诉人取得涉案房产时并不知道该房产涉及纠纷且被上诉人胡玮莉对涉案房产未保全，后上诉人依约将50余万房款悉数交付给被上诉人杨路莎，该价格符合2016年该地段同类房产的均价，且2016年9月双方办理了产权变更手续。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及其他相关规定上诉人已经善意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即便涉案房产原来确认归被上诉人胡玮莉，也不影响上诉人善意取得该房产。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但本案中一审法院并未严格依照该法律规定，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而是认定“李阳作为本案当事人，未到庭提供证据作为房屋受让人构成善意第三人，亦未提供证据反驳胡玮莉的相关主张，故对胡玮莉要求确认杨路莎与李阳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予以支持”，明显违反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因此，应当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没有能够出庭应诉是因为上诉人2016年11月领取起诉状时一审法院并未一并告知开庭时间等信息，后来该案一直没有消息，时间长了由于上诉人不太懂得法庭程序且平时工作较忙，就无视了这件事。所以并不是上诉人不敢和不愿应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胡玮莉辩称：上诉人所述内容不实，该涉案房产在2006年由答辩人实际入住至今且该两套房产始终处于贯通状态，杨路莎在转让该房产给李阳时，该房产已经涉及诉讼，在一审中上诉人并未到庭且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购买行为构成善意，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反驳答辩人的一审主张，李阳与杨路莎之间房屋转让行为属于恶意串通。高丽霞辩称：一、一审程序存在瑕疵。本案涉案房产为独立的两套房产，有独立的产权证书及权利人，胡玮莉一审诉状也是独立的两个诉讼请求和诉讼标的，本案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处理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答辩人与刘志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有效，双方以合理价款转让，并缴纳各项税款，且房产已过户到刘志峰名下。2013年，答辩人代父母购买本案涉案的202号房产，并由父母支付了购房款，房屋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由于胡玮莉拒不搬出房屋，导致答辩人的父母无法入住，房款也无法收回。2016年8月份，因急于收回房款，加上答辩人公婆到涉案房屋取物品时被胡玮莉母女打伤住院，答辩人决定将202房屋出卖并张贴广告。刘志峰与答辩人联系提出看房时，答辩人以房屋有人居住租赁未到期为由没有让其进入房屋内部，但提供了房产证原件向刘志峰证实。答辩人与刘志峰经过多次协商以28万元价格转让，刘志峰支付定金8万元、银行转账15万元，办理房产证之前交清剩余5万元尾款。三、一审法院以两套房屋存在贯通状态而认定答辩人与刘志峰恶意串通错误。答辩人2013年购买本案202号房屋时，两套房子早已各自独立，不存在一审所说的贯通状态。且刘志峰对答辩人与胡玮莉之间的纠纷并不清楚，双方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胡玮莉的一审诉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杨路莎辩称：一、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本案所涉为两套独立的房屋，应当通过两套独立的诉讼来解决纠纷。本案一审对答辩人的送达程序违法，剥夺了答辩人参加庭审申辩的权利。二、本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答辩人与李阳交易不属于恶意串通，属于市场正常交易，同时在房屋交易时两套房屋均属独立房产，即两个房产证件，两套独立房屋、独立处分并无不当。本案答辩人所交易的房屋按照市场对价进行交易并按照房屋登记部门评估价格缴纳相关契税，一审法院认为存在恶意串通实属不当。答辩人房屋产权取得是否合法与本案上诉人取得产权并无必然联系，一审法院依照法律关系违背房产登记相关意思表达作出错误判决。刘志峰辩称：一、一审答辩人接到电话通知到庭参加诉讼，但答辩人以为是诈骗电话没有到庭。一审法律程序违法，本案存在两套房屋转让的行为，两套房屋是独立的，应当按照两个诉讼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程序违法，应当发还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高丽霞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答辩人与高丽霞在房屋转让之前并不认识，答辩人为了购买学区房在其房子周围看到了高丽霞张贴的广告后与高丽霞取得联系，高丽霞带着答辩人去看房子。当时没有进入房屋，高丽霞当时说没带钥匙，于是拿着房产证让答辩人看，房产证显示的是高丽霞的名字，高丽霞也承诺一定能过户到答辩人的名下。高丽霞说房子里有租赁户，待租赁时间到期后将房屋交给答辩人。双方商定的价格是28万元，后答辩人先交了8万元的定金，后答辩人和高丽霞到房管局过户顺利办理了过户手续，之后答辩人将余款20万元付给了高丽霞，因答辩人购房的目的不是为了居住，是为了让孩子能上学，忙于生意去了外地，告诉高丽霞房屋租赁到期后通知答辩人回来交房。后来答辩人回到洛阳后去看房时被告知房屋存在纠纷，答辩人一直找高丽霞让她将住户清走，高丽霞说双方正在打官司，等官司结束再说，就一直拖到现在。胡玮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高丽霞、杨路莎与李阳、刘志峰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涉案房产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花园××楼西××、××号。涉案房产一原产权人为杨锋军；2010年2月5日变更为杨锋军、戚金玲；2012年11月22日变更为王万成；2013年11月8日变更为杨路莎；2016年9月12日变更为李阳。涉案房产二原产权人为杨锋军；2010年2月5日变更为杨锋军、戚金玲；2013年1月8日变更为高丽霞；2016年9月5日变更为刘志峰。杨锋军与戚金玲系夫妻关系，杨路凯为二人之子，高丽霞与杨路凯系夫妻关系。2.2006年10月13日，杨锋军收到胡玮莉房款5万元。2006年10月17日，胡玮莉与杨锋军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杨锋军将涉案房产以28万元价格转让给胡玮莉，胡玮莉于签字后付定金5万元，入住后再付5万元，房屋交接时间另行协商，胡玮莉一次性付清房款后杨锋军办理转让手续。2006年10月18日，胡玮莉向杨锋军支付定金5万元，该款交纳后胡玮莉即入住涉案房产，入住时涉案房产处于贯通状态。2006年12月20日，杨锋军收到胡玮莉之母桂爱华房款10万元。后胡玮莉多次向杨锋军、戚金玲要求交付剩余房款8万元，二人拒绝收取剩余房款，双方因此发生纠纷。3.双方发生纠纷后，胡玮莉、桂爱华于2008年起诉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要求杨锋军履行协议，按约向房产登记机关为二人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逾期房产所有权转移给二人；杨锋军赔偿二人损失1万元。该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判决后，杨锋军提起上诉，后因戚金玲在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为涉案房产的共有人，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0日将判决撤销，发回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追加戚金玲为共同被告，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涉案房产位于西工区，依据专属管辖于2011年3月15日将案件移送至该院审理。该院审理后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判决：胡玮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锋军支付8万元；杨锋军、戚金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胡玮莉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杨锋军、戚金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以上案件审理过程中，杨锋军、戚金玲将涉案房产一于2012年11月22日转让给王万成，将涉案房产二于2013年1月8日转让给高丽霞。2013年11月8日，王万成将涉案房产一又转让给杨路莎。5.鉴于涉案房产再次转让，胡玮莉于2014年向该院再次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杨锋军、戚金玲与高丽霞、杨路莎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该院审理后作出判决：高丽霞购买涉案房产二的行为无效；杨路莎购买涉案房产一的行为无效。杨锋军、戚金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终审判决：维持高丽霞购买涉案房产二的行为无效；因杨路莎购买房产涉及王万成，王万成作为第三人在该案中未参加诉讼，撤销杨路莎购买涉案房产一的行为无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杨路莎于2016年9月12日将涉案房产一转让给李阳，高丽霞于2016年9月5日将涉案房产二转让给刘志峰。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胡玮莉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作出（2016）豫0303民初4233号民事裁定书，对李阳名下的涉案房产一、刘志峰名下的涉案房产二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于2006年由胡玮莉实际入住至今，且两套房产处于贯通状态。高丽霞在将涉案房产二转让给刘志峰时，胡玮莉已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高丽霞作为案件当事人明知房产存在纠纷仍予以转让，主观上存在恶意；刘志峰作为房产受让人，在涉案房产非转让人占用时未向转让人提出异议，不符合受理及交易习惯，且未到庭提交其实际支付房款的相关证据，其购房行为不构成善意第三人，而是恶意与高丽霞串通，损害胡玮莉的合法权益，故胡玮莉要求确认高丽霞与刘志峰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该院予以支持。同理，关于涉案房产一的三次转让，即由杨锋军、戚金玲将房产转让给王万成，王万成转让给杨路莎，杨路莎又转让给李阳，同样构成合同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合同外第三人胡玮莉合法权益的情形，王万成、李阳作为本案当事人，未到庭提供证据证明二人作为房屋受让人构成善意第三人，亦未提供证据反驳胡玮莉的相关主张，故对胡玮莉要求确认杨路莎与李阳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该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高丽霞与刘志峰之间于2016年9月5日关于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花园××楼西××房产的转让行为无效；二、杨路莎与李阳之间于2016年9月12日关于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花园××楼西××房产的转让行为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00元，由高丽霞、刘志峰共同负担2550元，杨路莎、李阳共同负担2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花园××楼西××、××号两套房产目前处于贯通状态。本院认为，本案一审法院作出的（2011）西民初字第423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本案所涉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花园××楼西××、××号两套房产的原所有权人杨锋军、戚金玲协助胡玮莉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目前，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民事判决，胡玮莉是本案所涉201号、202号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李阳主张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案涉201号房产，但仅提供了向杨路莎转款3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条。对于其余20万元购房款，李阳主张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杨路莎，并称杨路莎曾出具过收条，但并未提供该收条，故李阳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向杨路莎支付过30万元。李阳提供缴纳契税的发票显示案涉201号房产经税务部门核准的交易价格为489408元，李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购买案涉201号房产而支付了合理的对价。2006年，胡玮莉入住本案所涉202号房产，在胡玮莉入住之前，本案所涉201号房产和202号房产处于贯通状态，经本院实地查看，该两套房产目前仍处于贯通状态。李阳称其在购买案涉201号房产时曾进入到室内进行过验看，并且曾在该房产内居住过三、四个月的时间。目前，案涉201号房产的入户门被胡玮莉以焊接的方式予以封闭。在本案一审法院审理其受理的（2014）西民一初字第354号民事案件的庭审过程中，杨路莎曾主张胡玮莉故意将案涉房屋锁上，侵犯其权利。根据该事实，可以认定案涉201号房产的入户门应该在李阳购买该房产前已经被胡玮莉封闭。本案中，李阳并未提供开启案涉201号房产入户门的钥匙，也未能提供在该房产内居住期间缴纳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的证据。李阳二审时提供的照片显示的内容模糊不清，并不能证明拍摄于案涉201号房产的室内。李阳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购买案涉201号房产前曾进入到该房产内进行过验看，也不能证明其曾经占有控制过该房产，且李阳主张购买的201号房产与胡玮莉居住的202号房产处于贯通状态。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李阳与杨路莎的房产买卖行为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且李阳也未举证证明为购买房产支付过合理对价，故一审法院确认李阳与杨路莎之间的房产转让行为无效，并无不当。本案一审程序未见违法之处。综上所述，李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