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7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学从，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丹茹、陈里群，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锦祥，绰号“那哥”，男，1983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林贞亮，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贤光，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经商，户籍地江西省。1983年11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锦祥、蔡学从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贤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7）粤05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锦祥、蔡学从、刘贤光，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农历春节前后，被告人刘贤光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通过微信联系并委托被告人蔡学从寻找甲基苯丙胺的来源，蔡学从便通过被告人吕锦祥寻找提供毒品的人员。吕锦祥联络到了“阿雄”（身份不详，未归案）并确定了毒品的交易价格，蔡学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每公斤4.7万元的价格告知了刘贤光，于是刘贤光就与蔡学从约定按此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20万元。2017年2月27日晚，被告人刘贤光抵达广东省汕头市，借住在其老乡段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并通知被告人蔡学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送至该暂住处交付。次日（28日）凌晨1时许，在被告人吕锦祥的联络和安排下，蔡学从驾驶小汽车至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路口伯公庙附近向毒品提供者“阿某1”交接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多包用透明封口袋封装的甲基苯丙胺，后开车将甲基苯丙胺送至刘贤光上述暂住处。因蔡学从在运送毒品过程中发现“阿某1”提供的甲基苯丙胺有部分含有杂质，于是，蔡学从将其中4袋没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在刘贤光上述暂住处交付给刘贤光，并告知刘贤光剩余欠缺的甲基苯丙胺稍后再交付，同时收取了刘贤光毒资21万元，按双方商定其中1万元作为蔡学从的报酬。交易后，刘贤光从上述4袋甲基苯丙胺中抽取一小部分，与蔡学从一同用“冰壶”吸食。至凌晨5时许，蔡学从离开刘贤光上述暂住处，携带含有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和毒资21万元开车来到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一临时工棚与吕锦祥汇合，并与吕锦祥一同在工棚中挑拣毒品杂质。挑完后，含有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在吕锦祥联系下由“阿某1”带回去更换，蔡学从将其中认为质量比较好的一塑料碗甲基苯丙胺留下，与吕锦祥一起带至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吕锦祥胞姐吕某家中。2017年2月28日7时许，被告人刘贤光在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白色晶体4大袋、吸毒工具等物品一批。当天11时许，被告人吕锦祥、蔡学从在吕锦祥胞姐吕某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一碗白色晶体及毒资21万元等物品。经称量和鉴定，在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缴获的4大袋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973.69克、457.61克、494.42克、990.43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8%、73.1%、74.7%、78.6%；在吕锦祥胞姐吕某家中缴获的一碗白色晶体，净重为105.48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0%。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手机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资料等书证，被告人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学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受托为被告人刘贤光代为购买毒品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吕锦祥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然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居间介绍他人买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刘贤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蔡学从受托为刘贤光寻找毒品来源，并帮助商定购毒，收取、携带运输毒品，从中牟利，且数量达到了3021.63克，本应依法严惩，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予以从宽处罚，判处死刑不必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学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吕锦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贤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吕锦祥OPPO牌手机一部，以及公安机关查扣归案的贩毒资金人民币2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蔡学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蔡学从不是本案毒品交易的主体一方，仅是居间介绍人，收取的1万元是居间费，并没有赚取毒品买卖的差价。2.蔡学从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毒品全部被缴获，没有流入社会，不应适用死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吕锦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蔡学从联系吕锦祥时，并没有告知他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获利，吕锦祥提供“阿某1”的联系电话后也没有从中获利，对毒品交易完全不知情。即使吕锦祥提供“阿某1”联系电话给蔡学从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是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罪名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刘贤光上诉提出：蔡学从提供的毒品含有杂质，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不符合其购买要求，毒品是蔡学从暂时寄存，属于购买未遂，应当从轻处罚。刘贤光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贤光主动向公安机关指认毒品藏匿地方，非法持有毒品时间不到2小时，且二审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判处刘贤光无期徒刑量刑过重，未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和公平原则。经审理查明，2017年农历春节前后，上诉人刘贤光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联系并委托上诉人蔡学从寻找甲基苯丙胺的来源，蔡学从便通过上诉人吕锦祥寻找提供毒品的人员。吕锦祥联络到了“阿某1”（另案处理）并确定了甲基苯丙胺交易价格为每公斤4.7万元，于是刘贤光与蔡学从约定按此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20万元。2017年2月27日晚，上诉人刘贤光抵达广东省汕头市，借住在其老乡段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并通知上诉人蔡学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送至该暂住处交付。次日（28日）凌晨1时许，在上诉人吕锦祥的联络和安排下，蔡学从驾驶小汽车至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路口伯公庙附近向毒品提供者“阿某1”交接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多包用透明封口袋封装的甲基苯丙胺，后开车将甲基苯丙胺送至刘贤光上述暂住处。因蔡学从在运送毒品过程中发现“阿某1”提供的甲基苯丙胺有部分含有杂质，于是，蔡学从将其中4袋没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在刘贤光上述暂住处交付给刘贤光，并告知刘贤光剩余欠缺的甲基苯丙胺稍后再交付，同时收取了刘贤光毒资21万元，按双方商定其中1万元作为蔡学从的报酬。交易后，刘贤光从上述4袋甲基苯丙胺中抽取一小部分，与蔡学从一同用“冰壶”吸食。至凌晨5时许，蔡学从离开刘贤光上述暂住处，携带含有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和毒资21万元开车来到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一临时工棚与吕锦祥汇合，并与吕锦祥一同在工棚中挑拣毒品杂质。挑完后，含有杂质的甲基苯丙胺在吕锦祥联系下由“阿某1”带回去更换，蔡学从将其中认为质量比较好的一塑料碗甲基苯丙胺留下，与吕锦祥一起带至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吕锦祥胞姐吕某家中。2017年2月28日7时许，上诉人刘贤光在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4袋（净重分别为973.69克、457.61克、494.42克、990.43克，含量分别为77.8%、73.1%、74.7%、78.6%）及吸毒工具等物品一批。当天11时许，上诉人吕锦祥、蔡学从在吕锦祥胞姐吕某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1碗（净重为105.48克，含量为59.0%）及毒资21万元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及相片,被扣押的毒品的相片、吕锦祥OPPO手机一部。（二）法律文书及证明材料1、汕头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本案指定由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管辖。2、现场尿检检测报告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28日，经现场检测，蔡学从尿液玛啡、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吕锦祥尿液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刘贤光尿液玛啡、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上述三名被告人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了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受理并立案侦查，被告人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于2017年3月1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刑事拘留，经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7日被逮捕。4、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所在社区吸毒人员吴英亮处获得吴永丰贩毒的线索，2017年1月18日11时40分该所在海门高速出口处抓获吴永丰，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7609克（起诉认定为7570.44克）。经审查，吴永丰交代了系帮助“那哥”运输毒品至汕头的情况。该所在技术部门的支持下，于2017年2月28日上午8时左右，在市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203房抓获了被告人刘贤光和涉案人段某，现场缴获毒品约3010克和吸毒工具一批。同日11时多，该所又在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抓获被告人蔡学从、吕锦祥，现场缴获毒品约150克、麻古82粒及毒资21万元等物品。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1）2017年2月28日，公安人员对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吕锦祥胞姐家）进行搜查，在蔡学从身上搜出冰毒约40克、麻古82颗,从蔡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袋子中搜出人民币现金21万元，在现场茶几下搜出一塑料碗装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约110克，并对上述物品给予扣押。另外，现场还扣押了蔡学从Jooeal手机1部（号码为132××××7033）、Point手机1部（号码为134××××5245）、Honor手机1部（号码为159××××3496）及人民币5000元。（2）2017年2月28日，公安人员对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进行搜查，在现场客厅沙发上发现15小包透明晶状体，沙发下发现透明晶状体4大包，客厅茶几发现自制吸毒工具冰壶1个，在卧室睡床下发现使用过的锡纸3条，并对上述物品给予扣押。（3）2017年2月28日，公安人员对蔡学从驾驶的粤Ｄ×××××号牌小汽车进行搜查，在汽车右侧侧门发现人民币3万元，汽车后尾箱发现砍刀2把、警棍1根，并对上述物品给予扣押。（4）2017年3月1日，公安人员扣押吕锦祥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6、汕头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移交保管单，证实了涉案毒品取样后被移送到汕头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保管的情况。7、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收据，证实依法扣留了从蔡学从处查获的21万元。8、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办案民警出具的相关说明材料，证实：（1）因无“阿某1”、“阿某2”的具体姓名及住址，无法将“阿某1”、“阿某2”抓获归案。（2）网警支队在刘贤光、蔡学从的手机中查无涉案的电子数据。（3）尚未掌握刘贤光有贩卖毒品或其他毒品犯罪行为。（4）因笔误，将扣押吕锦祥金色OPPO手机写成银色OPPO手机，现给予更正。（5）该所在办理本案时，由于录音录像设备出现问题，导致部分录音录像有影无声或同步录音录像不到位的情况。（6）该所将缴获毒品上交市局禁毒支队保管，按照现场扣押清单的重量上交，故出现与实际重量不符的情况。9、编号D3（H）022094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该电子天平检定有效期至2017年7月3日，最大称量为2000g，实际分度值d=0.01g,检定分度值e=0.1g。本案称量毒品重量的电子天平符合规定要求。10、手机通话清单：（1）蔡学从手机号码132××××7033：2017年2月16日23:59:00主动呼叫134××××8146（134××××8146在吕锦祥OPPO手机通讯录存为“来朋友”的号码）通话，2017年2月27日23:33:18至05:57:11多次被吕锦祥手机号码130××××9097呼叫。（2）吕锦祥手机号码130××××9097：在2017年2月11日至14日，该号码频繁与134××××8146（吕锦祥OPPO手机通讯录存为“来朋友”的号码）联系；在2017年2月25日至案发时，该号码频繁与132××××1070（吕锦祥OPPO手机通讯录存为“茂永”的号码）联系，其中在2017年2月28日07:25:32-10:45:46期间，该号码多次主叫132××××1070，多次被叫132××××1070，在2017年2月28日08:14:32-09:36:40期间，连续多次被叫132××××1070。11、手机注册信息资料，证实134××××8146号码机主姓名为姜春连，地址为四川省古蔺县古蔺镇火星村四组75号；150××××8931号码机主姓名为谭海燕，地址湖南省洞口县石江镇石田村日组2号；132××××1070号码机主姓名为周进宝，地址锦纶东街423号晋中市畜牧兽医局集体户。12、吕锦祥入所体检材料，证实吕锦祥被送至看守所羁押时未有外伤记录。（三）证人证言1、吕某的证言：2017年2月28日上午10时左右我弟吕锦祥带了一个朋友（蔡学从）到我家来，我泡了茶招呼他们，他们在客厅坐了一会我就到市场买菜，买好菜回家不久就有民警到我家，从我弟和他朋友身上查到了大量现金和一些冰毒，还在我家茶几旁查到了一碗冰毒。吕某对用碗装的毒品的照片予以辨认，确认相片中的毒品就是吕锦祥和其朋友带去她家的毒品。2、杨某1和新街五巷30号203房的业主）的证言，证实其将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30号203房出租给段某的情况，并辨认出段某，也对和新街五巷及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30号203房门外的照片予以确认。3、段某的证言：2017年2月28日凌晨1时多，刘贤光独自背着背包、提着水果和牛奶到我租住的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30号203房找我，刘贤光还告诉我等一会有个朋友要过来找他。2时多，刘贤光得知对方到达，便下楼去接对方。过了一会，刘贤光便领了个男子提着一黑色背心袋回来，在客厅坐下。我给那男子倒了杯水，递了支烟，然后到厨房搞卫生。期间，我往客厅瞟了一眼，看到客厅茶几上有很多现金，一叠一叠摞起来的，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都是百元面额的现钞。我搞完卫生回卧室玩手机时，客厅茶几上的现金就不在那了。我在卧室玩了一会手机，刘贤光就招呼我到客厅去，我见到刘贤光和那男子正在用自制“冰壶”吸食冰毒，刘贤光叫我吸几口，我便过去吸了几口，之后我再回到卧室玩手机，刘贤光和那男子则在客厅聊天。大约凌晨5时多，那男子提着另外一个袋子在刘贤光的陪同下离开了我的出租屋。送走那名男子，刘贤光又在我出租屋客厅用自制“冰壶”吸食冰毒，我也有跟他吸食了几口。7时多，民警就到现场将我和刘贤光抓住，直到民警从客厅沙发搜查出冰毒，我才知道那男子用黑色背心袋里装的有4包冰毒，这些冰毒都用透明的塑料封口袋装着，2袋是整袋的，2袋是半袋的，4袋冰毒一起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背心袋里。当时我吸食的毒品应该是那名男子带来的，刘贤光自己过来时没有毒品，吸食后我不清楚纯不纯，只知道是冰毒而已。我没听说刘贤光有贩毒，只知道他有吸毒。另外，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刘贤光在我出租屋借住几天，当时我没有在汕头。2017年腊月二十八（1月25日），刘贤光再次到我出租屋借住几天，正月初三、四才回江西，当时我问刘贤光有没有冰毒，他听后说没有，搞不到，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小包冰毒说只有一点点。段某辨认出蔡学从就是2017年2月28日凌晨在其出租屋贩卖冰毒给刘贤光的人。段某也辨认出刘贤光。段某对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及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30号203房外、房内的照片予以确认。段某对公安机关在其出租屋查获的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照片予以确认，指出其中的黑色背心袋就是刘贤光的朋友蔡学从拿在手上带到其家的黑色背心袋，内装有4袋冰毒。（四）鉴定意见1、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7]03016号、05166号理化检验报告意见：编号D201703016001、D201703016002、D201703016003、D201703016004、D201703016005、D201703016006、D201703016007、D201703016008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8%、73.1%、74.7%、78.6%、79.0%、59.0%、78.0%、9.2%。另据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办案民警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在刘贤光面前取样包装的毒品编号为D201703016001、D201703016002、D201703016003、D201703016004、D201703016005，在蔡学从面前取样包装的毒品编号为D201703016006、D201703016007、D201703016008。2、汕头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鉴（网）[2017]017号、111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先后提取了OPPO手机（IMEI:862812033977799）的通话记录、通讯录、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五）现场勘验及笔录1、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制作的K20170228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对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3号203房进行勘验的情况。2、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制作的K20170228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对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村外四乡吕锦祥胞姐家进行勘验的情况。3、毒品扣押笔录，附扣押清单：（1）公安人员在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现场茶几下等处查获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冰毒、红色颗粒疑似麻古，总共1碗、7包、2瓶，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整个过程在黄晓涛的见证下进行，当事人蔡学从在该笔录上签名确认。根据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出具的说明材料和现场称重笔录:经现场称量，编号01号的白色晶体毛重为113.33克，编号02的白色晶体毛重为45.61克，编号03的红色颗粒毛重为8.38克。由于现场原因以及电子天平问题，经该局领导批准，公安人员将上述毒品带回办案场所重新进行称重取样。（2）公安人员在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现场沙发下、沙发上、茶几上查获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冰毒，总共19包，其中4包为大包装、15包为小包装，公安人员将4包打包分别编号为01号、02号、03号、04号，其余15小包编号为05号，并对上述物品进行封装扣押。整个过程在段某的见证下进行，当事人刘贤光在该笔录上签名确认。另，根据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石炮台派出所办案民警的说明和现场称重笔录证明，经现场称量，编号01的白色晶体毛重为995.47克，编号02的白色晶体毛重为475.05克，编号03的白色晶体毛重为507.45克，编号04的白色晶体毛重为1006.23克，编号05的白色晶体毛重为16.54克。由于现场原因以及电子天平问题，经该局领导批准，公安人员将上述毒品带回办案场所重新进行称重取样，编号01的白色晶体净重为973.63克，编号02的白色晶体净重为457.61克，编号03的白色晶体净重为494.42克，编号04的白色晶体净重为990.43克。附扣押清单，见证人段某。4、毒品称量、取样笔录:（1）公安人员对在2017年2月28日11时多在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洪洞外四乡吕锦祥胞姐家中查获的1碗白色晶体（编号01）、7包白色晶体（编号02）、2瓶红色颗粒（编号03）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取样，其中现场查获的1碗白色晶体因案发现场没有物证袋，故倒在一封口袋内封存，其他的原封不动的被带至办案区。称量前，持有人蔡学从对上述现场扣押的疑似毒品予以确认。将编号01的白色晶体从封口袋倒入物证袋后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1的白色晶体毛重为113.33克（减去物证袋重量后净重为105.48克），后从中取出0.87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2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至天平上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2的白色晶体净重为45.61克，后装入物证袋并从中取出0.82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3的红色颗粒从原瓶倒至天平上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3的红色颗粒净重为8.38克，后装入物证袋并从中取出0.78克作为检材并封装。（2）公安人员对在2017年2月28日8时多在汕头市龙湖区和新街五巷三十号203房中查获的4大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为01-04）和15小包白色晶体（编号为05）进行称量、取样。上述疑似毒品均原封不动被带至办案区。称量前，持有人刘贤光对上述现场扣押的疑似毒品予以确认。将编号01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入物证袋后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1的白色晶体毛重为982.01克（减去物证袋重量后净重为973.69克），后从中取出1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2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入物证袋后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2的白色晶体毛重为465.93克（减去物证袋重量后净重为457.61克），后从中取出0.75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3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入物证袋后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3的白色晶体毛重为502.74克（减去物证袋重量后净重为494.42克），后从中取出1.04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4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入物证袋后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4的白色晶体毛重为998.75克（减去物证袋重量后净重为990.43克），后从中取出0.86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将编号05的白色晶体从原封装袋倒至天平上进行称量，显示编号05的白色晶体净重为13.74克，后装入物证袋并从中取出0.83克作为检材并封装。（六）电子数据公安人员从吕锦祥OPPO手机（IMEI：862812033977799）提取数据信息，证实：1、该手机使用的号码为130××××9097、131××××6455。2、该手机通讯录中存有“来朋友”号码为134××××8146；“茂永”号码为150××××8931、132××××1070；“学从”号码为132××××7033。3、该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在2017-02-25至28期间，该手机多次与“茂永”132××××1070主叫和被叫联系，在2017-02-27至28期间，该手机有一次被“学从”132××××7033呼入，时间为2017-02-2701:54:08，其余与“学从”132××××7033联系的方式为呼出有多次，最后一次与“学从”132××××7033联系时间为2017-02-2805:56:52。4、该手机存有“苍天不负真心人”的微信登陆信息，从“苍天不负真心人”的微信通讯录好友“名解”关联的手机号码为150××××8931（即手机通信录中“茂永”的号码之一）。5、“苍天不负真心人”（被告人吕锦祥）的微信与“名解”（阿某1）的聊天记录如下：①2017-02-2719:10:10“名解”通过“苍天不负真心人”的朋友验证。②2017-02-2722:20:58“名解”发送文字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快要到了。”③2017-02-2723:21:53“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大致意思貌似在讨论数量，数量单位为“只”。④2017-02-2723:24:25“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全部就只有一袋有欠。⑤2017-02-2723:25:05“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倒掉那些。⑥2017-02-2723:52:34“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再过几分钟，12点多的时候，我就可以转给你。⑦2017-02-2800:15:14“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好好好，我现在刚好到这边，在吃呢。⑧2017-02-2808:26:47、08:27:02，“苍天不负真心人”分别发了两段挑选毒品杂质的视频给“名解”。⑨2017-02-2808:29:14“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大哥，好，我现在立即过来，出现这些事，我们看她怎么处理。（后面有骂人话语，对象为女性，可以确定是“她”）；2017-02-2808:33:41“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好，我估计你们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我和我朋友在这里搞这么久，我很生气，就差扔到垃圾桶里；2017-02-2808:34:22“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放心，不好一定弄到好，她这样做就是全家死光；2017-02-2808:43:11“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等你过来了我们再说；2017-02-2808:43:32“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好。⑩2017-02-2808:43:34“苍天不负真心人”发了一张拇指、食指沾满白色粉末的照片给“名解”。2017-02-2808:43:51“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手在挑药的时候，都白了，全部都是白粉；2017-02-2809:41:06“苍天不负真心人”发语音信息给“名解”，内容意思：我等下跟朋友过去，不要提“阿必”，说“阿马”就好；2017-02-2809:54:09“名解”发语音信息给“苍天不负真心人”，内容意思：我现在拐过来海门这边，到“阿必”兄那边。6、OPPO手机手机媒体文件中存有4段涉案视频：①VID20170228073726.mp4，显示内容为吕锦祥的头部、手，貌似在挑捡物品；②VID20170228073838.mp4，显示内容为一穿红色鞋带黑鞋的男子坐在一沙发上，手持一大半包白色晶体，将里面的固体状晶体等挑拣出放置一塑料碗内，在挑拣过程有2个男子对话，大致内容：这些白色的结晶与平时不一样，要不是有看到，谁知道这情况。另外，该男子身旁左侧放置两大包满装的白色晶体和一大包装有少量的白色晶体；③0826302802175f301776190.mp4，该视频系通过“苍天不负真心人”微信号发给“名解”的视频，显示内容为杂质情况；④0826542802175f3017743201.mp4，该视频系通过“苍天不负真心人”微信号发给“名解”的视频，显示内容为挑拣杂质的情况，还显示了沙发上有多包小包的白色晶体。（七）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蔡学从的供述今年过年前，刘贤光曾联系我说想要购买大量的冰毒，我知道我朋友吴永丰对这一块比较熟悉，便打电话给吴永丰，但联系不到他，后来听说他被抓了。2017年2月21日前后，有个叫“刘某”（刘贤光）的江西人联系我，问我有没有冰毒，他想要“三条”（3公斤）。我用手机（132××××7033）联系“那哥”（吕锦祥）问有没有冰毒。隔天吕锦祥联系我说他联系到惠来人“阿某1”，“阿某1”说他有三公斤，售价二十万元，但必须我自己到汕头海门镇跟“阿某1”拿冰毒。我问他能不能给我赚点，“那哥”说那就给你一万吧。我便回复刘贤光现在有三公斤冰毒，需要二十万元，但需要补我点路费，刘贤光同意给我一万元作为酬劳，并说他从江西过来再联系。2017年2月27日“刘某”发微信告诉我他已到了汕头。随后我打电话给“那哥”，跟他说买冰毒的人已经到汕头了，让他联系“阿某1”准备好冰毒。不久“刘哥”发微信让我把冰毒拿到汕头龙湖区黄河路和泰山路交界处给他，并发了微信定位给我。随后我打电话给“那哥”，“那哥”说“货”（冰毒）已到了，28日凌晨1时多让我到潮阳区海门镇洪洞路口的伯公庙附近找“阿某1”拿。随后，我独自驾车（车牌号粤Ｄ×××××）在海门洪洞路口附近向“阿某1”拿到了3公斤的冰毒。冰毒的外包装是一黑背心塑料袋，我在车上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还套了一个红色背心塑料袋，红色背心塑料袋里装了6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其中2袋与另外4袋明显不一样，我怀疑是掺有杂质。于是我将两袋有杂质的冰毒单独拿出来放在车上，然后将4袋没有杂质的冰毒用原来的包装装着。我开着车在汕头高速路口出口，直接驾车到汕头龙湖区泰山路与黄河路交界处附近一出租屋楼下，打电话叫“刘某”下楼接我。到刘贤光居住的地方大约是凌晨2、3点，到了后我就将4袋冰毒交给刘贤光，同时告诉刘贤光先拿4袋冰毒以及把买毒品的钱给我，我再把剩下的冰毒送过来。刘贤光答应后，从他的背包里拿出21捆100元人民币给我，我在刘贤光那拿了一个编织袋把21万元装在里面，这21万元中，20万元是刘贤光购买毒品的钱，1万元是刘贤光给我的报酬。接着，刘贤光说要试一下冰毒，然后他就在4袋冰毒里面提取出一点，我和刘贤光当场一起尝试。当时还有刘贤光一女性朋友在场，她知道我们在吸食冰毒，但她没有跟我们一起吸食。在此期间，吕锦祥有打电话问我要回来没有，大概凌晨4、5点我就离开了刘贤光的家，在去找吕锦祥的路上，我发现车胎破了，还去补了胎。到吕锦祥工棚的时候大概是五点多了。见到吕锦祥后，我就叫吕锦祥打电话给“阿某1”，说2袋冰毒有杂质，要求更换。于是我在一边把那2袋含有杂质的冰毒挑出来放在一透明塑料碗里，我将有问题的毒品进行分装，同时让吕锦祥在一边帮忙拍摄我挑选杂质的视频后发给“阿某1”。吕锦祥用他手机将视频用微信发给“阿某1”后，用“微信”语音跟“阿某1”沟通，当时吕锦祥态度比较生气，说“阿某1”拿的毒品像面一样，还发了一张我双指沾满毒品像面一样的照片给“阿某1”。后来吕锦祥告诉我说“阿某1”等下过来看。在吕锦祥发完视频给“阿某1”后一个小时左右，吕锦祥就接到“阿某1”电话，然后告诉“阿某1”过来了，接着吕锦祥把那几包有问题的毒品带出去，只留下被公安查扣的那碗装有杂质的毒品在工棚。大约20分后，吕锦祥空着手回来。说已经把有问题的毒品交还给“阿某1”了。“阿某1”等下换没问题的毒品过来。由于之前我提出要跟吕锦祥的胞姐租房子，于是我携带21万元毒资和挑选出来的那碗有杂质的冰毒，和吕锦祥一起去吕锦祥的胞姐家。在此期间，“阿某1”有电话给吕锦祥，跟他说路上堵车晚点到。再没多久，公安人员来到吕锦祥胞姐家中将我和吕锦祥抓获，现场从我身上缴获了7小包冰毒和2瓶麻古，还有刘贤光付给我的用编织袋装着的毒资21万元以及人民币5000多元，另外还有3部手机，同时还在我车上缴获了3万元现金和刀具、电棍等东西。我和吕锦祥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2开头尾数是33的号码，我曾用这号码跟“阿某1”有联系过，大概在案发前十来天，当时我跟“阿某1”说，我是通过吕锦祥认识你的，这次购买毒品的事就由吕锦祥跟你联系后再转达我，也就在那次电话通话，“阿某1”告诉我一公斤冰毒4.7万元，我也告诉“阿某1”按这个单价给足20万元的冰毒。在通完电话没多久，我就和“阿某1”见了一面，第二次见面就在洪洞路口向“阿某1”收取毒品的时候。上诉人蔡学从辨认出上诉人吕锦祥、刘贤光，并指出吕锦祥就是提供毒品给其去贩卖的人；刘贤光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人。上诉人蔡学从对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刘贤光住点内、外照片予以确认，并指出该地点就是2017年2月28日其与刘贤光进行毒品交易、吸毒的地点。上诉人蔡学从对刘贤光住点查获的4袋毒品照片予以确认，并指出其中照片内黑色塑料袋就是其卖给刘贤光四袋毒品时所装的袋子。上诉人蔡学从对洪洞村口的照片予以确认，并指出该地点就是2017年2月28日“阿某1”拿冰毒给他的地点。上诉人蔡学从对其被查获地点的照片、现场缴获的毒品（7小包白色晶体、2瓶疑似毒品、1碗白色晶体）、毒资予以辨认。上诉人蔡学从对吕锦祥家旁边的临时工棚外部照片、内部照片予以确认，并指出那地方就是其和吕锦祥挑毒品杂质拍视频、挑选毒品杂质所坐位置的地方，也对工棚内沙发旁边茶几上塑料碗的照片予以辨认。上诉人蔡学从对其与刘贤光在电梯中监控截图（显示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02:35:46）予以确认，指出照片中其手里拿的就是要给刘贤光的毒品。上诉人蔡学从对刘贤光送其至小车旁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时间为28日（星期二）05:28:05]予以确认。上诉人蔡学从对从其处缴获的毒品称重时的视频截图进行辨认，以及称量后取样封存的视频截图予以确认。上诉人蔡学从对一拇指及食指沾有白色粉末的照片予以确认，指出该照片就是其挑选完毒品后的手，该照片是吕锦祥拍摄后传给“阿某1”的。2、吕锦祥的供述吕锦祥对其是否参与毒品犯罪的问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前后矛盾，因此对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不作为证据进行分析，但其如下供述与同案上诉人、电子证据等能相印证。蔡学从在2017年2月28日早上7时多到8时左右到达我工棚的，案发期间我跟蔡学从在一起。我的微信昵称叫“苍天不负真心人’，“阿某1”的微信昵称叫“名解”。我手机通信录中“来朋友”、“茂永”都是“阿某1”的电话号码。上诉人吕锦祥辨认出上诉人蔡学从。上诉人吕锦祥对其被抓获地点、现场查获物品的照片、其家旁边的临时工棚外部照片、内部照片予以确认，指出工棚那地方就是蔡学从挑毒品杂质，其拍挑毒品杂质视频的地方；也对黑色塑料袋上一碗装白色晶体的照片予以确认，指出相片中的毒品就是蔡学从在其工棚挑选出毒品杂质后带到其姐吕某家中被警察查获的毒品；也对临时工棚内沙发旁边茶几上塑料碗的照片予以确认，指出蔡学从系从那叠塑料碗中拿出一个用于装挑选出来的毒品。上诉人吕锦祥对其被扣押的手机照片（其中有显示该手机身份码IMEI862812033977799）照片予以确认，指出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0××××9097。上诉人吕锦祥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名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进行辨认，并予以确认，指出上述是蔡学从让其转达的话。上诉人吕锦祥对其被扣押的手机照片（其中有显示该手机身份码IMEI862812033977799）照片予以确认，指出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0××××9097。上诉人吕锦祥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名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进行辨认，并予确认，指出上述是蔡学从让其转达的话。3、刘贤光的供述2016年底的时候，我通过一朋友知道蔡学从有贩卖毒品，于是添加了蔡学从的微信。2017年春节前，我通过微信向蔡学从提出购买冰毒，蔡学从让我过来汕头详谈。没过多久，我就来到汕头与蔡学从见面，当时蔡学从告诉我一公斤冰毒4.7万元，因为当时我手头上没钱，所以没有跟他说要购买多少。等春节后，我在老家获得拆迁款后，我就跟蔡学从联系要购买20万元的冰毒，具体数量没说。案发前，蔡学从有通过微信叫我来汕头，于是2017年2月27日晚上11点多，我坐车来到汕头，我先到段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出租房（和新街五巷203房），通过微信和手机联系蔡学从，告诉他我已经来到了汕头并住陈厝合，并发了微信定位给他。2月28日凌晨3点许，蔡学从驾车到了段某楼下后打电话叫我下去开门。我就下去接蔡学从上来。在电梯里，蔡学从跟我说要21万元，其中1万元是他的辛苦费，我也同意了。到了段某住处后，蔡学从把冰毒2大袋和2小袋共4袋交给我，我当场把21捆现金共21万元给蔡学从，蔡学从当场数了钱，确认21万元后跟我说：“量不够（所带冰毒），还有。”之后我提出试一下冰毒，蔡学从就从其中一个小袋里拿出一点冰毒来，我们用“溜冰”的方式吸食冰毒，后来我又叫段某过来一起吸了几口冰毒。当时，我看蔡学从拿出来一小包土红色的东西，我问是什么，蔡学从说是麻黄素。凌晨5时许，蔡学从接了一个电话后提出要离开，于是我送他下楼。蔡学从离开半小时后，我又从购买的冰毒里面拿出一点冰毒，然后加了一点蔡学从丢给我的麻黄素，用“溜冰”的方式吸食，当时段某在我旁边玩手机，也跟我一起吸了几口冰毒。2月28日上午我拿出其中一包冰毒倒一点在茶几上，然后用小的透明封口袋分装成小包，准备装20小包送给段某吸食，但分装到15包的时候，民警就冲进屋内把我抓获了。我没有贩卖毒品，我购买的毒品主要用来自己吸食。上诉人刘贤光辨认出蔡学从，并指出蔡学从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人；也辨认出段某。并指出段某在陈厝合和新街五巷203房一起吸食毒品的人。上诉人刘贤光对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203房屋内照片予以确认，指出该地点就是蔡学从贩卖毒品给他的地点；也对公安机关在汕头市龙湖区陈厝合和新街五巷203房内现场查获的毒品照片予以确认，指出其中照片内黑色塑料袋就是蔡学从卖给其4袋毒品所装的袋子。上诉人刘贤光从对其与蔡学从在电梯中监控截图（显示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02:35:46）予以确认，指出照片中蔡学从手里拿的就是要给他的毒品；以及对其送蔡学从至小车旁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时间为28日（星期二）05:28:05）予以辨认。上诉人刘贤光对在办案场所称量前公安人员将从其处缴获的毒品交由其确认的视频截图予以辨认。（八）户籍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证实了上诉人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的基本身份，蔡学从、吕锦祥无犯罪前科，刘贤光因犯抢劫罪于1983年11月29日被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针对上诉人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蔡学从及其辩护人所提蔡学从仅是居间介绍人，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蔡学从虽是受托为同案人刘贤光寻找毒品，但其独立从上家处拿到毒品，并加价1万元贩卖给刘贤光，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决定作用，属居间倒卖者，其与刘贤光是上下家关系，并非仅是居间介绍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因公安机关及时侦查破案所致，并非蔡学从主观意愿，不能因此评价蔡学从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从而对蔡学从从轻处罚。蔡学从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锦祥及其辩护人所提吕锦祥仅提供上家电话给蔡学从，如构成犯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锦祥明知“阿某1”在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蔡学从与“阿某1”达成毒品交易，且当蔡学从发现毒品有杂质时，吕锦祥帮忙挑拣杂质，通过微信传递视频等方式从中协调“阿某1”更换毒品，其与上家“阿某1”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吕锦祥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刘贤光所提其属非法持有毒品未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刘贤光主动向公安机关指认毒品藏匿地方，在二审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说明材料证实本案公安机关系根据举报线索，结合技侦手段抓获刘贤光，并在其暂住处缴获涉案毒品，没有证据显示刘贤光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指认毒品藏匿地方。涉案毒品已经交付，并在刘贤光实际控制当中，其非法持有毒品行为构成既遂。刘贤光在一审中拒不认罪，一审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刘贤光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学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受托为上诉人刘贤光代为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加价倒卖给刘贤光并从中牟利，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吕锦祥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居间介绍他人买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贤光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三上诉人均应依法惩处。蔡学从受托为刘贤光寻找毒品货源，商定购毒事宜，收取、运输毒品，加价倒卖给刘贤光，从中牟利，且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到3021.63克，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蔡学从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蔡学从、吕锦祥、刘贤光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蔡学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钟道春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谭童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