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曾用名王大林），男，1953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升，男，1948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奇，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石窟东北服务区停车场。法定代表人：尚某，该办事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敬，河南省伊川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街道办事处（原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龙门大道828号。负责人：郭某，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祎辉，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中街13号。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恒，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明，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村。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委员会主任。上诉人王某因与上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门石窟办事处）、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门办事处）及被上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被上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门社区居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升、王卫奇，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敬，上诉人龙门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祎辉，被上诉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龙门社区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王某自建房屋面积为350平方米数量错误，王某1984年承包龙门镇供销经理部后，在取得同意的前提下，在原有五间门面房总面积100.6平方米的基础上，两边各扩建一间、后面扩建一排、前边中间胡同加两米走道，并前后都加盖了二层，共计总面积为524平方米；2、上诉人诉争的是门面商业房，一审按照民房计算补偿实属错误；3、上诉人损失过大，应当支持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利息请求。上诉人经营的龙门供销经理部，投资30多万，但在上诉人出狱后发现自建房屋被拆除，且龙门景区改造拆除补偿款也未拿到，所以利息应当自拆除房屋时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龙门石窟办事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王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王某所陈述的承包合同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相应的承包金收据、承包合同等有效书面证据；2、王某的扩建行为系非法扩建，即使龙门办事处当时同意，但未履行用地审批手续，所以是违法占用，相应土地上的房屋也是非法临时建筑，不应当予以赔偿；3、王某对该涉案房屋转让给李某2心的事实是知情并允许的，王某未向龙门办事处对处分其物权提出过异议，证明王某对物权采取处分的事实是认可的；4、王某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与李某2心之间的转让行为，作为合同承包者，王某应当知道该转让行为已经发生，依据合同法的规定王某应当在一年期限内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同时证明王某对龙门石窟办事处关于承包合同的权益处分行为是认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的105万元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王某诉称其扩建的房屋于2000年被拆迁，应当按照2000年时房屋的价值进行赔偿，且该涉案房屋于1989年转让、2000年拆迁，根据公平和重置原则，应当按照1989年或者2000年的市值，对该涉案房屋重新鉴定评估该房屋价值；三、王某向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主张权利系对象错误。根据相关文件，已经明确将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委托龙门文化旅游园区管理委员会管理，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没有独立的人、财、物管理权利，因此不能出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四、集体土地不允许对外租赁，如果存在承包合同，因该合同产生的建房行为，应当属于合同中的无效约定；五、一审程序违法，本案涉案标的物不存在，现场勘验无实物参考，勘验违反程序。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龙门办事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龙门办事处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应当驳回王某对上诉人龙门办事处的起诉，原洛龙区龙门镇政府已经撤销，分设为龙门和龙门石窟二街道办事处，上诉人龙门办事处并不是原龙门镇政府，王某所诉房屋所在位置已经不属于龙门办事处管辖，涉案房屋位置相关的权利义务，已经由龙门石窟办事处承担，所以龙门办事处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本案应属于行政诉讼，且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证人李某2心证明其在1986年与龙门镇经联社签订合同，以34000元买下本案涉案房屋，由此可证实该房屋在1986年已经存在，王某的合同利益受损时间距今已有30多年，本案应当属于行政诉讼的范畴，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王某陈述与事实不符，所诉房屋拆迁与上诉人无关。一审证人李某2心作为诉争房屋的登记权利人，证明其在1986年购买该经理部后直到2012年管委会才对该处实施拆迁，所以该涉案房屋是否存在，王某都应当找到拆迁主体来解决问题，但与龙门办事处无关；4、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款计算方法错误，应当按照1999年该房产的残值来补偿，而不是一审中依据的2011年1月29日拆迁安置办法规定的价格来计算赔偿款。王某不属于拆迁对象，王某不符合条件所以不属于拆迁对象，所以即使给王某部分补偿，也不应当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款计算方法进行补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龙门石窟办事处针对王某的上诉答辩称：1、王某从起诉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2、龙门石窟办事处的拆迁与王某无关；龙门石窟办事处针对龙门办事处的上诉答辩称：龙门石窟办事处与龙门办事处区划以来，不存在对外的债权债务关系。龙门办事处针对王某、龙门石窟办事处的上诉共同答辩称：1、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王某应提供承包合同，增建房屋的批准材料，确认其曾加盖房屋及加盖房屋的面积，一审法院不能仅凭一个证人的证言，凭空捏造房屋的面积；2、王某诉称的房屋，现在不属于龙门办事处管辖区域，龙门办事处不应当承担责任。王某针对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的上诉共同答辩称：1、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王某租的门面房及扩建的房屋于1989年由原龙门镇政府转让给案外人李某2心，且原龙门镇政府未通知王某，也未取得王某的同意，明显损害了王某的租赁权和扩建房屋的所有权，对此王某要求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赔偿损失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王某租赁房屋及扩建房屋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且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建房的情况，如果原龙门镇政府通知王某到场拆迁房屋，就能真实测量房屋增加的实际面积，但是原龙门镇政府没有通知王某且私自拆除该涉案房屋，王某没有举证的条件，对此后果应当由原龙门镇政府承担。三、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系由原龙门镇政府分离出来的政府单位，应当承担原龙门镇政府的责任和义务；四、王某自2000年至2014年一直在服刑，无法主张自己的权利，在服刑期满后，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所以不存在超过诉讼时间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的上诉请求。管委会针对王某、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某不是诉争房屋的权利人，无权要求赔偿。1、关于承包关系，王某虽主张与龙门镇政府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关系，但其并没有提交与龙门镇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也没有提交龙门镇政府同意王某承包和扩建房屋的文件等书面证据。2、关于建造房屋的问题，王某没有提交任何的书面证据，仅有王某自称的曾为其建造房屋王高楼儿子的证人证言来证明建房的事实。3、关于诉争房屋位置的问题，原龙门供销经理部已被拆除，现在是一片废墟，四周无任何参照物和图纸能够确定具体位置和面积，4、本案诉争房屋早已拆除，王某要求确权的请求权基础已不存在，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程序错误。王某主张拆迁安置补偿款，就要证明自己对相关土地及房产享有权利，首先就要对涉案土地和房产进行确权，人民政府的处理是前置程序，如对政府的处理结果不服的，应提起行政诉讼。三、王某在一审中提交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已证明王某在2017年9月21日向洛龙区龙门镇政府进行信访，并且王某自认涉案房屋在1989年龙门镇政府将其承包的房屋卖给他人李某2心，2000年3月龙门石窟扩建时被拆除。管委会是于2007年9月29日成立，而王某自认房屋是在2000年3月被拆除，管委会与房屋被拆除无任何的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更没有义务向王某赔偿所谓的拆迁款。王某的诉求无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龙门社区居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位于龙门街南头路西原郊区龙门供销经理部一层五间门房基础上及周围扩建加盖的房屋(约524平方米)属原告所有。二、判决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属于原告的拆迁款2044116元，并2011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定807425.82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1年3月原龙门公社在龙门南头开办洛阳市郊区龙门公社供销经理部，主管部门为龙门公社企业办公室，负责人为李正和，经济性质为集体，商业面积为100平方米，仓库50平方米，职工人数为6人。1984年机构改革后原龙门公社改为龙门镇人民政府，张红森时任龙门镇经联社主任，主管龙门镇镇办企业。1984年当时洛阳市郊区龙门公社供销经理部作为镇办企业效益不好，经镇政府和经联社研究同意对镇办企业实行承包。王大林（原告王耀林）就承包了洛阳市郊区龙门公社供销经理部。原告王耀林承包后向经联社报告面积太小，经镇政府研究后同意原告扩建成两层。由李树清起草承包合同，并由张红森代表龙门镇政府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15年，到期后原告所建房屋由政府作价补偿，若不补偿，新增房产归原告所有等等。1984年，原告就将洛阳市郊区龙门公社供销经理部的扩建工程承包给王高楼实际施工，在原供销经理部房屋基础上加盖了第二层，并把房屋两边扩宽后边加盖了一排房屋。原告经营的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由原有房屋面积150平方米变为所有房产面积500平方米。1985年1月19日，洛阳市郊区龙门公社供销经理部进行变更登记为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主管部门为龙门镇经联社，负责人为王大林，从业人数为19人。1986年5月以后，原告到新安开矿，将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委托给冯武松进行管理。后经时任龙门村长李彦江说合，原龙门镇政府将上述房产以34000元出卖给李某2心，经联社向其出具收据，并加盖龙门镇经联社公章。2000年3月7日，原告被刑事拘留，后被宜阳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4年4月5日原告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05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06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后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07】43号文件精神，决定龙门景区周边含龙门村等8个村析出，成立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被告管委会于2007年9月29日成立，2008年9月19日，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文【2008】185号文件决定将龙门景区周边龙门村等8个村析出，成立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同时将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委托被告管委会管理。2011年1月29日被告龙门社区居委会对外公布龙门村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载明：有效房屋是指宅基证（无宅基证以批复为准）确定的用地范围内所建的房屋；房屋面积以办事处、村和产权人（直系亲属）共同参与丈量登记的数据为准；已丈量的宅基地，由产权人负责提供宅基证（批复），凡提供不出宅基证，按土地管理部门记载面积为准；土地部门查不到资料的，视为无证；在有效宅基地范围内，自愿放弃安置房屋的，二层以下房屋（含二层及装修，不含地下室），砖混、框架结构按3000元/平方米，等等。2011年11月10日，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被告龙门社区居委会共同对外发布龙门村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解释。2012年10月19日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2012】117号文件通知，撤销原洛龙区龙门镇，分设龙门和龙门石窟2街道办事处，实行城市管理体制，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辖龙门等10个社区，第三人龙门办事处辖4个社区和6个村。2014年，原告出狱后发现上述原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房产已经变卖。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1984年经原龙门镇人民政府和经联社研究同意对镇办企业实行承包经营，又经镇政府研究后同意原告扩建成两层，原告经营的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由原有房屋面积150平方米变为所有房产面积500平方米后，属于原告新增的房屋面积应为350平方米。双方应有承包经营合同，原龙门镇人民政府应当持有和保管该合同。第三人无法出示该合同，应当采信时任经联社主任张红森的证言，即承包期自1984年始至1999年为15年，到期后原告所建房屋由政府作价补偿，若不补偿，新增房产归原告所有等等。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原告对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新增的350平方米房屋应具有合法的所有权，即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龙门镇人民政府在处分其财产时未经原告同意连同原告新增的房屋一起出卖给他人，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应赔偿属于原告的350平方米房屋的相应价值。2008年9月洛阳市人民政府决定将龙门景区周边龙门村等8个村析出，成立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2012年10月19日洛阳市人民政府才撤销原洛龙区龙门镇，明确分设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龙门办事处。因原龙门镇人民政府，在政府明确分为设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龙门办事处时，未明确分立前的权利和义务承担主体，应由分立后的主体共同承担原属于原龙门镇人民政府的责任和义务，即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龙门办事处应承担赔偿属于原告的350平方米房屋的相应价值。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到1999年才届满，其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此起算。可是在诉讼时效进行过程中，原告自2000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06年8月14日再被刑事拘留至2014年释放，原告因客观的障碍无法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延长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在2014年出狱发现上述原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房产已经变卖后及时多次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事由，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又重新计算。原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房产中属于原告的350平方米房产按3000元/平方米标准应得的拆迁款损失105万元。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龙门办事处，在对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方面，无法确定比例大小，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管委会辩称：与原告房屋被拆除无任何的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更没有义务向原告赔偿所谓的拆迁款。该辩解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辩称：原告诉称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原龙门镇政府)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请求法院予以纠正,本案与其无关，原告诉称的房屋，该拆迁没有原告的名字,三被告根本没有拆除原告的房屋,更不能追加被告赔偿房屋，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述称：原告诉求中所提到的房屋不存在，其提供的位置不在第三人辖区，与第三人无关，本案应当属于行政诉讼的范畴，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原告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第三人并不是原告所称的合同的相对方，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龙门供销经理部与洛龙区供销合作社系两个不同的概念主体，所属财产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且原龙门供销经理部财产业经变卖，早已停止营业，追加亦无必要，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的辩解理由均不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确认原位于龙门街南头路西原郊区龙门供销经理部一层五间门房基础上及周围扩建加盖的房屋(约350平方米，现已拆除)属原告所有，以及要求被告龙门石窟办事处和第三人龙门街道办事处共同赔偿应得的拆迁款损失105万元，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原告其他诉求，证据和理由不足，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原位于龙门街南头路西原郊区龙门供销经理部一层五间门房基础上及周围扩建加盖的房屋(约350平方米，现已拆除)属原告所有；二、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和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街道办事处（原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人民政府）共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某赔偿105万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53元，由原告王某负担20000元，由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和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街道办事处（原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1995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龙门石窟办事处在二审中提交证据：2018年11月27日，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龙门石窟办事处不存在对外的债务。王某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说明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区划之后，龙门石窟办事处就不承担责任，这个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龙门办事处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明中第二段写明“通知下发之日起，伊川县、洛龙区、龙门管委会要抓紧进行人、财、物的移交，并按照要求行使管辖权，这不能证明龙门石窟办事处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反而体现市政府要求按新的行政区划行使管辖权。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龙门石窟办事处作为一级政府，对外是否有债权债务，无需上级单位进行证明。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上诉提出其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2年10月19日洛阳市人民政府才撤销原洛龙区龙门镇，明确分设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因原龙门镇人民政府，在政府明确分为设龙门石窟办事处和龙门办事处时，未明确分立前的权利和义务承担主体，应由分立后的主体共同承担原属于原龙门镇人民政府的责任和义务。关于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上诉提出王某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新增房屋的事实，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供直接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情况，也没有足够证据推翻对方陈述，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结合王某在本案中提供的证人出庭作证情况以及原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的工商登记等材料认定对王某对洛阳市龙门供销经理部新增的350平方米房屋具有合法的所有权并无不当，且二审中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经本院释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有关涉案房屋拆迁的原始登记材料及档案，本院认定其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上诉主张王某无权向其主张权利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王某上诉提出赔偿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龙门社区2011年1月29日对外公布龙门村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内容按照每平米3000元标准进行赔偿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且各方当事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故本院对该赔偿标准予以认定。本案王某因其他刑事案件在2000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被刑事拘留，出狱后又反复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并不超过诉讼时效，故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关于王某上诉主张一审认定的自建房屋面积错误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某、龙门石窟办事处、龙门办事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41元，由上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负担4581元，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街道办事处负担458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4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