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刑初60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宁阳县。被告人刘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4月6日缓刑考验期满，原判刑罚不再执行。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刑文斌，山东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晓菲，山东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8]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刑文斌、于晓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系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6月11日设立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该分公司在被告人刘某的实际控制下向社会公众骗取集资款。至案发时止，共计向65人骗取资金人民币269.3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辩称其并不支配集资款，客户投资均出于自愿，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参与人朱某经诉讼后已将自己名下以及邓某等人名下债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资金不应列入犯罪金额；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系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6月11日设立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吕某。在被告人刘某的实际控制下，该分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没有实际经营业务，虚构经营大理石、开采石矿等项目，在南京市玄武区中山东路××等地，以月利率6%左右的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骗取集资款。至案发时止，至公安机关报案的集资参与人有65人，上述65人实际被骗取资金人民币269.38万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1日，公司注册地址在山东省济南市××，没有实际办公地址，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唯一股东，当时注册成立该公司是我本人的想法，是希望通过公司的名义，方便我本人接工程项目。后来我又陆续注册了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章丘分公司。2015年6月11日注册成立了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责人是吕某，公司的办公地址位于南京市中山东路上××，月租金每月27000元左右，是从我这里支出的。后来到了2015年底，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在位于中山东路××开了新的办公地址，吕某以及公司中的其他人员都一起进入××。2016年4月份，公司无法及时兑付投资人的投资款，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关门。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刘某，吕某作为公司日常业务及财务方面负责人在公司中进行管理。当时我设立山××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项目的时候，主要的想法是为我山东的大理石矿山项目进行融资，主要就是宣传我在山东的大理石矿山项目，告诉投资人，我刘某本人在山东拥有大理石矿山项目，需要资金启动运行，等资金到位之后，大理石销售前景很好，客户向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投资，能够获得很好的回报。山东××置业有限公司通过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投资人进行借款，并支付给投资人一定比例的利息，利息是会浮动的，持续时间比较长的是投资期限为8个月的理财产品，每投资1万元人民币，则每个月可以自公司拿回1850元的收益，投资8个月，期限届满总共可以收回本息合计14800元。之所以这样确定利率是因为当时××商贸中心楼上楼下搞集资活动的公司所确定的利率大致都在这个范围。山东万源为了吸引投资人投资，由我和吕某商量确定这个回报率。回报率过一段时间会根据公司吸收资金的情况进行调整。前往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进行投资的是社会上的中老年群体。这些投资人有的是主动上门到公司了解情况的，有的人是业务员拉到公司中来的，还有的投资人是被其他投资人介绍过来的。公司中有山东万源的宣传海报以及宣传册，海报上有大理石矿山、蔬菜基地、承接的工程项目等情况介绍。我作为山东××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每隔一段时间在公司中举行宣传会。在宣传会上，我会向到场的投资人宣讲大理石矿山、农业基地、承接的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启动，只要有启动资金，都能够赚钱，前景很好。我告诉在场的投资人，向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进行投资的资金，都保证用于我山东矿山项目的运行，客户向山东××的本金以及利息，都能够按时返还给客户。有时候吕某作为公司的负责人，也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内容和我说的一样，告诉投资人向公司投资，资金都是用于实体业务的。业务员会与投资人签订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印制好的格式借款合同，根据投资人投资的具体金额以及期限，依照具体的利率将合同填写好，之后客户前往吕某处交钱，有通过POS机刷卡投资的，有缴纳现金的，还有少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客户投资的资金进入吕某个人银行卡，每日营业结束后，由吕某将钱汇总好，以现金形式交给山东××石材厂的法定代表人徐某，投入徐某的矿山项目。山东××置业在我的操作下，入股××石材厂（占股51%），徐某持有49%。这个厂有大理石矿山的经营权，有工程分包资质。但是拿到开采许可证之后因为没有足够资金，矿山至今没有规模化开采大理石，没什么产出和盈利。投资人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发放本息以及南京分公司的运营成本，还有部分资金流向××石材厂。徐某派人到南京拿现金，或者我通知吕某向徐某方面转账，具体账户我不清楚，是吕某操作的。我估计总计向徐某方面转账转了100万至200万左右。××石材厂就是一个空壳，人员只有我和徐某，公司是为办大理石开发许可证才注册成立的，没有实际的办公地址。向国土资源局、环保局、公安局一年缴纳费用二、三百万元，还有购买设备大概花了1000万元左右。2.证人证言（1）程某的证言证实：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每个月会给投资者5%的红利作为好处，年化收益率就是60%。2016年5月左右公司兑付不出来钱之后，我一个人去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我打法定代表人刘某电话，和他约好看公司情况。刘某带我到山东济南附近一个塑胶管厂，厂的名字不是万源，刘某解释他在这家厂投资了几百万元，后来又带我去济南附近中铁十局一个工程部，告诉我向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投资没问题。刘某还带我去一个沙场。（2）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底经姑姑王某丙介绍到新街口××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上班，公司日常对外宣传在山东有矿山工程，但是据我观察公司日常经营活动是吸引中老年投资所谓的理财产品。公司与客户签订所谓借款合同，主要是投资一种期限8个月的产品，每投资1万元每个月可以自公司拿回1850元，总计获得本息14800元。公司之前还有期限6个月的理财产品，利率记不清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偶尔会来公司，我见过他。南京分公司负责人是吕某，主管是我姑姑王某丙，她在公司叫王某2。业务员有我、汪某、程某、陈某等。投资款由吕某或者财务吴某收取，去向我不知道。吕某在公司举办的抽奖活动上向投资人宣传投资款被用于山东××置业有限公司的实体经营，投资人可以放心投资。（3）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我小姨王某丙介绍我进入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做业务员。公司对外宣传在山东的总公司有花岗岩矿山，经营大理石石材项目，还在外面接了很多工程。但是南京分公司日常的实际经营活动都是吸引中老年投资人投资公司理财产品。刘某和吕某、主管王某2以及业务员都会向新来的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让投资人放心投资，投资的理财产品有好几种，主要的是投资期限为8个月的产品，投资1万元，每个月可以自公司拿回1850元，8个月期满后总共可以收回14800元。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刘某，我在天时大厦的公司见过他一、二次。（4）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底，我进入××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做业务员推销理财产品。公司对外宣称是一家做工程、造桥修路以及经营花岗岩开采的公司，实际上每天来公司投资的是一群中老年人，最主要的产品期限8个月，投资1万元每个月可拿回1850元收益，八个月期满后总共收回本息14800元。主管王某2会安排我们发传单宣传投资产品，以及根据老客户联系表打电话维护客户。公司兑付出现问题后，王某2让业务员通知客户开会，会上刘某上台发言安抚客户情绪，告诉客户钱肯定能拿到，请客户继续放心投资。（5）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左右，我进入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工作，之前在国贸大厦时公司对外宣传在山东的总公司有花岗岩矿山，经营大理石石材项目，外面接了很多工程。但是据我观察，公司日常的经营活动都是吸引中老年的投资人到公司中投资理财产品。期限8个月的产品，每投资1万元每个月可拿回1850元，期满可以拿回14800元；期限5个月的产品，每投资1万元每个月可拿回2500元，期满可收回12500元。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总负责人是刘某，法定代表人也是刘某，投资合同上印有刘某的身份证照片，他对分公司所有业务负总责，刘某之下是吕某，总管公司财务。我在万源南京分公司担任出纳，主要工作是：业务员和投资人签订完投资合同后，带投资人到我和吕某所在办公室，由我或者业务员操作POS机刷卡并在POS单上签名，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填写一式两份收据。通过现金投资的客户，我会清点现金，同样填写一式两份收据，一份交给投资人，一份由我保管。每日下班前，我会将当日收到的所有投资合同、POS机刷卡单据、投资人交纳的现金及所有收据统一交给吕某，完成交接。公司大部分投资人的收益是吕某在自己电脑上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的。投资款去向我不清楚。（6）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前台，山东××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我在南京分公司见过他二、三次。公司对外宣称做工程、造桥、修路以及开采花岗岩，实际上是投资获得利息回报。刘某在公司出现兑付危机后，来过公司两次，安抚客户情绪，告诉客户继续放心投资。业务员和投资人签完合同，前往财务吴某处刷POS机交投资款，也有部分客户是直接找吕某交的。（7）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总管南京分公司的业务。投资人的投资款都是打到吕某的银行卡上的。刘某很少到分公司来，我在公司只见过他二、三面，吕某天天都在公司。南京分公司向客户介绍山东××置业有限公司经营石材、大理石、果园，造路修桥，在济宁还有矿山。通过宣传造路修桥这些业务，让投资人向公司投资。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对外宣传和中铁十四局合作，在外地修路，公司目前很有实力，投资前景很好。投资的月利率大概在5%至6%左右，期限我记得的是8个月，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投资1万元，每个月能拿到1850元，8个月的本息合计就是14800元。我在公司中用的名字是王某2，公司大概在2016年4月左右开始出现兑付问题。投资款都是打到吕某个人银行上，大多数客户本息都是吕某自己转账到客户银行账户，也有比较少的客户到公司找吕某拿现金。（8）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丰泰湖村当地从事黄沙、碎石供应的，2016年2月底3月初，我经人介绍，认识一名泰安男子李某，他自称是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代理人，受刘某之托在外采购碎石。李某将我带至许家湖镇上万源置业设立的办事处，见到了自称万源置业法定代表人的刘某。刘某说万源置业中标中铁十一局济青高铁项目，希望从我处采购碎石，需求是每天1000吨，我表示同意并与他约定碎石价格一吨53元。2016年6月6日刘某、李某将我带至济青高铁项目位于桓台县的施工地，告诉我将碎石供货至此即可，当日刘某、李某在桓台与我签订了《碎石购销合同》。签了十来天时间左右，刘某、李某通知我先送一批碎石，我自己联系运输，将200余吨碎石运到指定地点，李某表示符合要求并签了收货单，说之后一起结算货款。过了十来天，李某又让我运了大概两万余元的黄沙至工地，李某接货。我向二人催要货款，刘某、李某突然表示无钱付款，让我等等，同时希望我继续供货，我只能返回沂水，中止供货。他们至今也没有向我支付货款。刘某、李某不让我与施工单位接触，我无法核实情况。他们只是二道贩子，没有参与工程施工，将我出售的沙石转手供给工地赚差价。根据我的观察，万源置业只是一个皮包公司，刘某、李某以该公司为幌子，骗我货物。（9）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济南朋承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份发包人为我公司，承包人为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从没有见过。合同中柳埠镇西山观光旅游安置楼项目是我公司项目，由王某2负责该项目的建设施工，他找到一个叫刘某的男子商谈承包工程事宜，刘某说自己有工程队，借用湖北一家公司资质，向我保证可以将工程搞好，达到我方要求。我同意王某2代表我公司与刘某签订合同，发包给他。王传厚与刘某在济南签订了柳埠镇西山观光旅游安置楼合同，合同双方是我公司与刘某借用资质的那家湖北公司。签订完合同，刘某向王某2支付了五万元项目保证金，但在我方多次催促之下，刘某方面没有派出任何工程队进场施工。我方催促一、二个月后，刘某打电话给我说工程他做不了了。我考虑到希望承接该项目的工程队很多，就同意了刘某的要求，终止合作并指令王某2退还五万元保证金。我打电话向王某2核实，施工合同是与湖北公司签订的，我公司公章没有在与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有关的合同、文件上加盖过。（10）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公司负责档案的管理与整理工作，我在公司档案库检索编号济南万通价评字（2015）第WT1290号评估报告书，显示无该份报告，我认为该报告是伪造的。我公司没有接受过山东××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储备的石灰岩石子和在山东省宁阳县蒋泉镇储备的水洗河沙在济南市场的价格评估。该份报告书的印章、印记大小、文号编排等也与我公司不一致。（11）范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徐某和一个姓姚的来到枣庄村开办了宁阳县运集石材厂。当时姓姚的向枣庄村当地的花岗岩矿山开采前期投入四百万余元，到了2007年姓姚的拿不出资金了，就将运集石材厂在枣庄村的项目全部转给徐某经营。2005年，徐某以个人名义与枣庄村委会签订《枣庄村凤凰山石材开采加工合同协议书》，以浙江省仙居县石料开采队名义签订了《凤凰山石材开采加工合同协议书》。2005年至今，徐某经营的运集石材厂在枣庄村承包的这两块花岗岩矿山都只是前期建设，没有进入正式石料开采阶段，至今都没达到石材正式开采经营的条件。徐某的厂基本上处于未开发状态。2007年运集石材厂交给徐某一个人经营后，他没有向承包的矿山中再投入资金，只是将承包权盘在自己手上，也没有别人、其他企业投入资金。承包的矿山一直荒废至今，也没有产出，也没有员工和厂房，根本就没有经营。2016年8、9月左右，徐某被村民发现死在平房，死因是心脑血管疾病。3.集资参与人陈述（1）钱某陈述证实：山东××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天时大厦15楼C座，公司的负责人叫吕某，主管是王某2。自己是经王某2介绍到公司来投资的，前后投资了人民币4万元，损失了26550元。产品有几种，自己投资的产品是一万元每月利息1850元，期限为8个月，实际月利率是6%。（2）张某陈述证实：山东××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大厦××座，公司的负责人叫吕某，主管是王某2。自己是经公司业务员汪某介绍到公司来投资的。万源公司的投资产品有几种，其中一种每一万元本金每月利息1850元，期限为8个月，实际月利率是6%。自己丈夫查某名下有3万元投资，自己名下有4万元投资，自己姑姥太张某2名下有2万元投资。总共损失了74200元。4.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自然情况以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2月12日23时许在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被抓获归案。（3）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成立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4）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分公司负责人为吕某，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11日，营业场所为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集资参与人投资合同、收据证实：集资参与人在山东××置业有限公司业务员汪某、陈某、程某、王某甲、王某丙、王某2等人经手下投资情况。（6）济南万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专用章及评估师印章、情况说明证实：济南万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未曾接受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也未曾出具过评估报告，记载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储备库料为3363万元的文书系伪造。（7）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5年11月16日，徐某与枣庄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猫耳刀石南石材开发场地十年。2007年运集石村厂与枣庄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将承包期改为二十五年。2005年9月11日以浙江省仙居县石料开采队的名义与枣庄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水门东、中段石材开发场地十年，后于2007年运集石村厂与枣庄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将承包期改为二十五年。（8）采矿许可证复印件、采矿权登记资料证实徐某负责的宁阳县运集石材厂的采矿权限。（9）碎石购销合同证实：2016年6月6日李某代理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购销合同。（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尹某表示从未见过该份济南朋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公章图样与合同样本不一致。（11）山东万源案集资参与人资金情况明细表证实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5.资金情况鉴证报告证实：经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鉴证，山东万源案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65名，损失为269.38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经查，被告人刘某明知山东××置业有限公司及南京分公司无实体性经营，根本不具备支付集资款本息的能力，仍对外宣称公司开采、经营石材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集资参与人朱某已将自己名下以及邓某等人名下债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资金不应列入犯罪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向朱某等集资参与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集资诈骗金额理当计入犯罪金额总额，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某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及公私财产所有权，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28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 颢人民陪审员  徐莹莹人民陪审员  韩中强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邵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