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8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随栓，男，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承，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志锐，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录，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法定代表人：谢华平，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随栓因与被上诉人左志锐、被上诉人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以下简称研究中心）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20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随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吴随栓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左志锐和研究中心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吴随栓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灌云县法院）出具的（2016）苏0723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栾合明已于2008年10月8日向左志锐汇款100万元，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2.吴随栓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刘峰的书面证言，证明刘峰是根据吴随栓的指示向左志锐汇款，左志锐对此并无异议，但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3.人力资源所是左志锐、研究中心为回避没有办学资格而收取吴随栓钱款虚构的，并未成立，无法开展经营活动，因此不存在业务费用及前期筹建费用，一审判决认定该机构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及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了对账单的真实性，吴随栓已经证明与研究中心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也证明了栾合明将100万元退还给左志锐，完成了全部举证责任，而左志锐、研究中心没有证明对账单第3-5项支付给四川农业大学的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没有证明其他款项的真实、合法、合理用途，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2.吴随栓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起诉案件中，西城法院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吴随栓的起诉，没有进行实体审理，一审法院不应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左志锐辩称，一、对账单中已经确认栾合明将100万元退还给了吴随栓，左志锐并非灌云县法院审理案件的当事人，左志锐对吴随栓和栾合明在该案中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二、为解决中国地质大学遗留的学员问题，吴随栓与左志锐共同找到城乡中心，以内设机构的形式设立了人力资源所，也以人力资源所的名义向研究中心缴纳了相关的合作费用，研究中心也向吴随栓和左志锐出具了聘任证书，双方在一审中对此并无异议，吴随栓现否认人力资源所的存在，没有事实依据且与一审中陈述意见矛盾。三、对于刘峰转账的问题，吴随栓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刘峰出具的证言，考虑到法律关系不同，吴随栓应当另案解决。四、吴随栓和左志锐为解决学员的问题，达成口头协定并签署了对账单，故应当依据对账单及本案客观事实处理，与研究中心之间的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应当驳回吴随栓的上诉请求。研究中心辩称，与左志锐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以下意见：一、研究中心与吴随栓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008年7月，左志锐向研究中心申请成立人力资源所，并且推荐吴随栓为该所副所长，吴随栓与研究中心没有事实上的委托关系，没有相关的协议、合同，也没有资金往来，人力资源所虽然没有登记备案，但系吴随栓与左志锐为了解决学生注册事宜进行合作的平台，人力资源所客观存在。二、吴随栓未提交证据证明基于合同关系其根据左志锐的要求向栾合明汇款100万元，该款项系吴随栓与栾合明之间的款项往来，与左志锐、研究中心无关。三、一审中，吴随栓未提交刘峰的书面证言，刘峰也没有出庭作证，左志锐认可在对账单记载的日期收到了刘峰款项，但是对于款项的性质、用途和是否应当退还给吴随栓有争议，吴随栓未完成举证义务。四、人力资源所前期费用及基于合作项目产生的相应费用，吴随栓和左志锐虽然没有进行书面约定，但这些费用都是基于合作项目而支出，不应由左志锐返还或承担，关于该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和承担方式均属于双方合作或合伙关系的范畴，与委托合同无关。五、研究中心收到人力资源所缴纳的管理费160万元，吴随栓并非缴款人，一审判决对该款项的去向、性质认定正确。六、对账单是吴随栓和左志锐对账后认可的最终结果，对账单没有体现左志税、研究中心尚欠吴随栓相应款项，应当理解为左志锐、研究中心未向吴随栓负有债务。七、吴随栓针对160万元管理费及其他诉求曾在2013年起诉过研究中心，并被驳回起诉，吴随栓本案中再次起诉研究中心系重复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驳回。吴随栓在一审中起诉请求：1.判令左志锐及研究中心连带返还吴随栓448.3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48.3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1月16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诉讼费由左志锐、研究中心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6日，吴随栓出具对账单一份，内容为：“为解决中国地质大学遗留网络教育学员问题，吴随栓支付资金情况如下：1.2008年6月5日吴随栓向左志锐工行卡汇100万元。2.2008年6月11日吴随栓替左志锐付购车款43.38万元。3.2008年6月26日吴随栓让手下刘峰汇左志锐工行卡50万元。4.2008年9月1日吴随栓让刘峰汇左志锐工行卡10万元。5.2008年9月1日吴随栓向左志锐工行卡汇100万元。6.2008年9月27日左志锐让吴随栓汇给乐合明100万元。7.2008年8月4日交单位60万元，2009年4月1日交单位100万元（现金，有单位收据）。8.吴随栓给左志锐现金30万。9.左志锐共退回给吴随栓145万元。”此后，吴随栓将此对账单经他人交给左志锐，左志锐在对账单上签字，并在其中第1、2项后标注“已经还清”，在第3、4、5项后标注“学生学费”，在第6项后标注“他和栾合明交流”，在第7项后标注“应交单位的管理费用”，在第8项后标注“筹建人力资源所的前期费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对账单中“乐合明”系笔误，应为案外人栾合明。就对账单中付款的根据，吴随栓主张系基于其与左志锐之间的口头委托合同关系，即吴随栓曾于2008年3月委托左志锐为吴随栓招收的9000余名学生解决学籍注册问题，为此支付了上述款项，但左志锐未能完成委托事项。左志锐对此予以否认，称其收取对账单中第1、2项款项系基于借贷关系，收取第3、4、5、8项款项系其作为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履行职务行为，第6、7项款项不是由其收取。就上述法律关系问题，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就对账单中第1、2项共计143.38万元，左志锐认可收到。就对账单中第3、4、5、8项共计190万元，左志锐认可收到，但主张系其作为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履行职务行为，且款项中的大部分分别以研究中心和南京城市专修学院名义支付给了四川农业大学，为吴随栓解决700余名学生的学籍注册问题。就此，左志锐提交了四川农业大学出具的记帐凭单两张和787名学生信息，其中记帐凭单付款人分别为“城乡统筹研究中心”和“南京城市专修学院”，金额共计1891200元；学生信息中包括批次、学号、姓名、性别、身份证号、培养层次等。经质证，吴随栓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左志锐主张余款8800元用于为研究中心购买办公家具，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就对账单中第6项，吴随栓认可款项汇入栾合明账户，但主张其应左志锐要求汇款给栾合明，故应由左志锐还款；左志锐则主张该款项与其无关，应由栾合明偿还。双方均未就此提供证据。就对账单中第7项，吴随栓主张该款项虽由研究中心开具收据，但实际是由左志锐收款，应由左志锐偿还，并提交了中联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研究中心原名称）出具的收据，收据中，交款单位分别为“人力资源研究所”和“中联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人力资源研究所”；左志锐否认收到该款项。就对账单中第9项，吴随栓认可收到左志锐给付款项145万元，但认为其中的45万元系左志锐本人给付，其余100万元系左志锐代栾合明给付，即返还对账单中第6项付款；左志锐则主张全部145万元均是其个人偿还吴随栓，对应的是对账单第1、2项共计143.38万元借款，余额1.62万元是借款利息。就此，左志锐提交了2009年1月9日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和同年1月22日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汇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和45万元，汇款人系左志锐，收款人系吴随栓。吴随栓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坚持认为其中的100万元系偿还对账单中第6项给付栾合明的款项，并出具了吴随栓写给中联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领导的举报材料。左志锐以该证据系吴随栓个人陈述，不认可其证明效力。庭审中，经询问，吴随栓表示诉讼请求中448.38万元的构成为上述对账单中第1-8项之和减去第9项。另查，吴随栓就本案对账单中款项曾于2013年以合同纠纷起诉研究中心，要求研究中心返还对账单中未还款项共计448.38万元。西城法院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414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研究中心基于合同关系收取原告所主张款项的事实，亦无法证实左志锐收取原告款项系基于职务行为。原告所主张款项中由研究中心收取的管理费160万元，亦无法证实系原告出资且基于合同约定应当由研究中心返还。故原告起诉研究中心主体不当”，驳回了吴随栓的起诉。该裁定后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成立人力资源所的目的即为吴随栓解决学生的注册和毕业问题，左志锐任人力资源所所长，吴随栓任副所长。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结合吴随栓关于诉讼请求构成的主张，该院认为：1.关于对账单第1、2项，因左志锐主张第9项的款项系偿还对账单第1、2项的本金及利息，该院不持异议，因左志锐认可收到第1、2项款项，吴随栓认可收到第9项款项，故对上述三项，双方已结清，吴随栓要求左志锐依据对账单第1、2项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2.关于对账单第3、4项，因对账单中载明上述款项系刘峰转账至左志锐银行账户中，左志锐虽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因双方现对款项的性质及指向发生争议，且该笔款项的交付并非直接发生于双方之间，现吴随栓亦未提交刘峰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说明该笔款项的交付系刘峰根据吴随栓的指示，法律后果归于吴随栓，鉴于上述款项涉及案外人利益，在双方对款项性质及指向主张不一致的情况下，吴随栓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交付系基于其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案外人利益，故对吴随栓要求左志锐依据对账单第3、4项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3.关于对账单第5、8项，左志锐虽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该笔款项系在双方成立的人力资源所处理业务工作时的费用，因双方均系上述单位的工作人员，在双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在处理业务工作中成本及收入如何分配的情况下，该院认为，上述两项款项如何承担系人力资源所的内部事务，因吴随栓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处理人力资源所处理业务工作系基于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故对吴随栓要求左志锐依据对账单第5、8项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对账单第6项，因该笔款项亦涉及案外人利益，在双方对款项性质及指向主张不一致的情况下，吴随栓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交付系基于其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案外人利益，故对吴随栓要求左志锐依据对账单第6项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5.关于对账单第7项，因双方在对账单中已明确该笔款项的去向，且研究中心亦开具了收据，故对吴随栓要求左志锐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因吴随栓依据合同纠纷曾就本案对研究中心在西城法院提起诉讼，且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的一审、二审法律文书，属于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事不再理范围，本案中，该院不再就此重复处理。综上所述，因吴随栓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就其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其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吴随栓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诉讼中，吴随栓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河南省南阳市智圣公证处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公证书，证明对账单第3、4项共60万元，刘峰认可是吴随栓指示其汇款，法律后果归吴随栓享有。经本院庭审质证，研究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刘峰应当出庭作证，对刘峰所述内容不予认可，刘峰称向左志锐建设银行卡汇款50万，但对账单中显示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万，二者矛盾，证明内容不真实。左志锐同意研究中心发表的质证意见，并称其收到刘峰工商银行卡汇款50万元，但不同意偿还。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后，对吴随栓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左志锐和研究中心对刘峰汇款50万元的银行卡提出异议，但左志锐认可收到刘峰汇款50万元，故对刘峰证明中所称系根据吴随栓指示向左志锐汇款的事实能够予以认定，但该认定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影响，故本院对证据效力不再予以认定。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二审中，吴随栓对研究中心向四川农业大学汇款1891200元用于解决700余名学生的学籍注册问题不予认可，对批次、学号、姓名、性别、身份证号、培养层次等学生信息不予认可，但经本院询问，吴随栓表示无法提供中国地质大学学生信息。二审中，吴随栓称其自行起草了对账单并签字后，找人将对账单带给左志锐，由左志锐签字，左志锐称当时好多人逼迫其签字，无法修改，所以在后面注明了款项的用途，当时吴随栓是否已在对账单上签字记不清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随栓为解决中国地质大学遗留网络教育学员问题，向左志锐提供资金，由左志锐以研究中心名义向相关大学付款解决学生的学籍注册等问题，为此双方形成的合同关系应为有效。本案中，吴随栓提供了与左志锐签署的对账单，并依据该对账单中记载的款项主张左志锐偿还欠款，左志锐对款项的实际发生并无异议，但主张不应偿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对账单系由吴随栓起草，其虽主张左志锐在其后签字并自行注明了各笔款项用途，其对左志锐添加部分不予认可，但其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并作为其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应当视为其对对账单上载明内容予以确认。其次，对账单包括有吴随栓向左志锐付款（第1、2、5、8项）、左志锐向吴随栓付款（第9项）、他人向左志锐付款（第3、4项）、吴随栓向他人付款（第6项）和单位收款的内容，体现的是吴随栓与左志锐就双方之间以及各关联方之间资金往来事实的确认，并未体现左志锐负有偿还责任的内容。再次，对于款项用途一节，本院逐一说明如下：左志锐主张第9笔款项系偿还第1、2笔款项，吴随栓则主张第9笔款项系偿还第2、6笔款项，双方争议主要在于吴随栓曾于2008年9月27日向案外人栾合明汇款100万元，吴随栓在灌云县法院起诉栾合明偿还上述款项，根据灌云县法院判决书记载，吴随栓和栾合明均主张吴随栓系应左志锐要求向栾合明转账上述100万元，栾合明还提供了其于2008年10月8日向左志锐汇款10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主张其已将款项支付给了左志锐，故吴随栓在本案中主张左志锐向其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代栾合明向其还款，左志锐则称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吴随栓系直接向栾合明转账100万元，虽然在灌云县法院审理案件中，栾合明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向左志锐支付了100万元，但不能就此认定栾合明将吴随栓的款项偿还于左志锐且左志锐予以认可，再结合对账单中注明的“他和栾合明交流”内容以及吴随栓曾在另案诉讼中表示栾合明已向其偿还欠款的事实，应认定对账单第9笔款项系偿还第1、2笔款项，至于吴随栓与栾合明之间的款项往来，应另行解决；针对对账单中第7笔款项，左志锐主张系以其名义向研究中心缴纳的人力资源所管理费，并有研究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研究中心对此亦予以认可，虽然吴随栓主张人力资源所没有相应的登记备案手续，该机构并不存在，但其在西城法院起诉研究中心案件中曾认可该机构的设立以及研究中心向其出具委托书，让其以人力资源所的名义对外联络学生注册事宜，现吴随栓在本案中否认人力资源所的设立依据不足，依据对账单第7项记载内容以及研究中心出具的收据，能够说明该款项已由研究中心收取的事实；针对对账单中第3-5、8笔款项，左志锐称其中1891200元系通过研究中心及南京城市专修学院向四川农业大学汇款用于解决七百余名学生的学籍注册事宜，并提供了四川农业大学出具的记账凭证及学生信息，研究中心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吴随栓虽然主张上述学生并非中国地质大学学生，但其与左志锐形成合同关系以及向研究中心缴纳管理费的目的即是要通过研究中心解决学生学籍等问题，故其应当举证证明上述七百余名学生与本案合作事项无关，经本院询问，吴随栓表示无法提供中国地质大学学生的相关信息，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左志锐及研究中心的陈述意见以及相关证据，本院对左志锐的主张予以采信。综合上述，本院认为对账单系吴随栓与左志锐对双方之间及相关方款项往来发生事实以及款项用途的确认，并未体现左志锐负有偿还义务，故吴随栓依据对账单记载内容主张左志锐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随栓主张研究中心与左志锐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节，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左志负有还款义务，故吴随栓主张研究中心与左志锐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吴随栓与左志锐形成的合同关系与其二人基于人力资源所与研究中心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主张左志锐与研究中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吴随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70元，由吴随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刘海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李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