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82刑初193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月成，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乐清市××村。曾因吸毒于2002年2月28日被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于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金法，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8）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月成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朝章、检察官助理刘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月成及其辩护人陈金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以来，以被告人戴月成为首，杨秀锋、周方军（另案处理）等人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社会治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1月3日晚，被告人戴月成在举办生日聚会时，因琐事和周某（已判刑）发生冲突，并殴打周某，后周某指使陈康旭（已判刑）纠集人员欲报复戴月成。11月4日凌晨，陈康旭纠集、指使王某（均已判刑）等10多人持砍刀、数把枪支驾驶多辆汽车寻找并欲殴打戴月成，被告人戴月成获知陈康旭纠集人员欲对其进行报复，便和赵某1、赵沈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商量组织集团人员与陈康旭方进行对抗。杨秀锋、周方军受被告人戴月成方人员指使，驾驶戴月成的车牌为浙ＣＱ××**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拦截陈康旭方人员。当日凌晨2时许，杨秀锋、周方军驾车与陈某4、王某等人驾车相遇后，双方发生对峙，周方军驾车撞向陈某4、王某等人，并将王某撞伤。后周方军、杨秀锋驾车到乐清市××村××村××处附近，与周海生、钱某等人相遇，周方军再次驾车冲撞钱某驾驶的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造成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车辆损伤严重。之后，周方军、杨秀锋持刀与对方人员对抗，被陈康旭方人员持石头、砍刀打伤，其驾驶的汉兰达越野车也被打砸受损。经鉴定，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损坏价值人民币15698元。2017年6月，叶某2、戴某、武图辽、武志勇（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牌九”方式赌博，从中抽取头薪牟利。2017年10月，戴月成见该赌场有利可图，为巩固犯罪集团组织架构、拉拢人心，以给犯罪集团成员牟取利益为由，要求叶某2、戴某等人将赌场股份给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叶某2、戴某等人被迫退出赌场经营，转由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实际控制经营管理。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村开设赌场，纠集他人以“牌九”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取头薪，并安排谢某、林金义、吴某4、武邦顺、吴存栋、陈伟东、卓灯孝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赌场看场、望风、倒款，期间该赌场累计抽取头薪至少达6万元以上，赌场每场参赌人员达20人以上。2017年12月16日，杨秀锋在其犯罪集团经营控制下的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赌场内，因赌博琐事与被害人吴某1发生纠纷，继而对被害人吴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吴某1左膝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月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月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月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戴月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合并执行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戴月成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其没有指使他人；其没有强迫别人退出开设赌场，没有去抢赌场，没有安排放哨、倒款，就是叫谢某给周方军股份；杨秀锋把人打成轻伤，其都不知道。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以被告人戴月成为首，杨秀锋、周方军等人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及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戴月成没有经常与其他人纠集在一起，也没有共同实施3次以上犯罪活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月成涉嫌寻衅滋事罪及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充分，2016年11月4日事件中，虽然被告人戴月成与周某发生纠纷引起，被告人戴月成没有指使、授意杨秀锋、周方军等人与陈康旭等人对抗，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在陈康旭等人持砍刀、数把枪支、多辆汽车包围的情况下选择撞车，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杨秀锋在赌场把吴某1打伤的事件，被告人戴月成在外地，也不知道该事件；被告人戴月成在该赌场赌博，并没有该赌场股份，也没有该赌场获利，只是基于朋友关系帮周方军向谢某要股份。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以来，以被告人戴月成为首，杨秀锋、周方军（另案处理）等人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社会治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1月3日晚，被告人戴月成在乐清市××镇××包厢举办生日聚会时，因琐事和周某（已判刑）发生冲突，并殴打周某，后周某指使陈康旭（已判刑）纠集人员欲报复戴月成。11月4日凌晨，陈康旭纠集、指使王某、陈某4、周海生、吴康荣、邵幸丰、连旭亮、黄振宇、吴坚强、曹桂生、钱某、陈某1、连某（均已判刑）等10多人持砍刀、数把枪支驾驶多辆汽车到虹桥镇长山后村寻找并欲殴打戴月成。被告人戴月成获知陈康旭纠集人员欲对其进行报复，便和赵某1、赵沈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商量组织集团人员与陈康旭方进行对抗。杨秀锋、周方军受被告人戴月成方人员指使，驾驶戴月成的车牌为浙ＣＱ××**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到乐清市××村拦截陈康旭方人员。当日凌晨2时许，杨秀锋、周方军驾车在乐清市××村与陈某4、王某、曹桂生、倪某、方某等5人驾车相遇后，双方发生对峙，周方军驾车撞向陈某4、王某等人，并将王某撞伤。后周方军、杨秀锋驾车到乐清市××村××村××处附近，与周海生、吴康荣、黄振宇、吴坚强、钱某、连某等人相遇，周方军再次驾车冲撞钱某驾驶的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造成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车辆严重受损。之后，周方军、杨秀锋持刀与对方人员对抗，被陈康旭方人员持石头、砍刀打伤，汉兰达越野车也被打砸受损。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钱某驾驶的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损坏价值人民币15698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11月4日00：01：03，戴月成打电话给138××******（徐宽银）；2016年11月4日00：05：19，158××××****（张勤）打电话给戴月成；2016年11月4日00：07：07，戴月成打电话给周方军；2016年11月4日00：09：43至00：42：49，戴月成与张勤之问多次通话；2016年11月4日00：41：22，戴月成打电话给151××******（梅乐根）；2016年11月4日00：59：34，徐宽银打电话给戴月成；2016年11月4日01：27：10，戴月成打电话给150××******（赵某1）；2016年11月4日01：35：51，赵某2打电话给151××******（吴某2）（询问戴月成住址）；2016年11月4日01：44：51，吴某2打电话给戴月成（告诉戴月成要小心）；2016年11月4日01：48：40，戴月成打电话给赵某1；2016年11月4日01：49：28至02：59：54，赵某1与139××××****（赵沈杰）、杨秀锋、156××××****（叶泽童）联系频繁；2016年11月4日01：50：20，戴月成打电话给杨秀锋；2016年11月4日01：53：49至03：10：19，杨秀锋与周方军151××××****（黄志强），139××××****（赵沈杰）、赵某1、156××××****（叶泽童）联系频繁，与梅某联系过1次；2016年11月4日01：51：29，戴月成打电话给137××******（吴彬旭）；2016年11月4日02：00：59、02：02：38，吴某2打电话给戴月成；2016年11月4日02：28：35、02：33：16，戴月成打电话给张勤；2016年11月4日02：48：08，戴月成报警110。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月成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戴月成因吸毒于2002年2月2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于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原来戴月成和“光彪”（周海强）是跟“狼狗”（张勤）的，戴月成是有一批“小孩”跟着，其先前听陈义丹讲，“狼狗”迟早要搞陈康旭，因为陈康旭混开点，有点眼红。2.证人梅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3日晚上戴月成生日，其在雅园大酒店吃饭，后大家一起到××镇××包厢喝酒，因周某喝醉酒把包厢内电视机等物品砸了，戴月成与周某吵了起来，戴月成打了周某一巴掌，后来戴月成把钱赔了。其和戴月成、赵某1、周克远、叶泽童、周方军、吴某2、杨秀锋等人到赵某1家里喝茶聊天，吴某2接到电话说是陈康旭的人，打电话问戴月成的家里住哪里，陈康旭准备叫人来搞戴月成，戴月成意思要和陈康旭这边的人打架做好准备，当晚安排杨秀锋和周方军在戴月成家附近保护他，安排赵沈杰、叶泽童在长山村口看着，如果陈康旭这边的人过来找戴月成那就打了，其负责开车把戴月成送回家，其知道戴月成要与陈康旭打架，所以一直想避着。第二天，其才知道戴月成与陈康旭打起来的事情。戴月成是“老大”，在虹桥和陈康旭是同级别的“老大”，其和赵某1、赵沈杰、叶泽童、杨秀锋、周方军以及“矮脚”等人都是跟着戴月成，赵某1和戴月成是结拜兄弟关系，杨秀锋原来是赵某1带过来到戴月成身边，后来跟在戴月成身边办事，周方军跟着戴月成手下，他没有什么收入，戴月成于2017年10月安排周方军到长山村赌场收取头薪，给周方军赚点钱，周方军带几个“小弟”，在长山赌场里负责倒款赚钱。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在王府ＫＴＶ其和戴月成发生纠纷，在包厢把电视机砸了，其被戴月成的“小弟”打了。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晚，周某与戴月成在包厢发生纠纷，后来其和戴月成等人去赵某1家里喝茶，其接到赵某2的电话，问戴月成的家住在哪里，自己没告诉对方，之后其告诉戴月成，赵某2在找他的事情，戴月成说没有关系，在戴月成的家中，听说杨秀锋等人被打了。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晚上，王府大酒店ＫＴＶ包厢里电视机等物品被周某砸了，后来调解，戴月成共支付9000多元。6.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戴月成是长山“老大”，赵某1跟着戴月成混的，赵沈杰、杨秀锋原来是跟着赵某1，后来跟着戴月成混的，梅某、“阿童”、“黑皮”也是跟着戴月成混的，“黑皮”手下有个“丽水人”在赌场里放哨倒款。7.证人陈某2、章某、陈某3、武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到“砰砰”两声，看见黑色丰田越野车汽车被白色轿车追赶，后来白色轿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刀，围着黑色丰田越野车。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周某与戴月成在ＫＴＶ包厢发生冲突，其受陈康旭等人指使去报复戴月成，案发现场，戴月成方驾驶黑色丰田轿车朝其的车辆冲过来，撞到其的手，把其撞伤了，对方有10多个人下车，手里拿着砍刀，戴月成等人知道过去报复他，赵某2打了电话给戴月成的朋友吴某2，问戴月成住在哪里，所以戴月成知道陈康旭等人去找他，而且车子被围住时车里有10多个人拿着砍刀下来准备砍人。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戴月成方有3辆汽车在现场围堵，从车上下来10多个人手持关公刀，其中黑色汉兰达丰田汽车撞伤王某的手，并直接冲撞钱某驾驶的广本奥德赛汽车，造成车辆严重受损。10.证人方某、倪某、钱某、连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陈康旭、周某指使前往长山后村报复戴月成，在案发现场黑色丰田汉兰达车（戴月成所有）朝钱某驾驶的黑色广本奥德赛车撞过来，造成车辆严重受损，黑色丰田汉兰达车内的两名男子在车被撞停后，挥着砍刀砍人。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等人在乐清法院处理民事事宜，被公安人员经传唤到案。（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戴月成供述，2016年11月3日，其和梅某、赵某1、吴某2、周方军、杨秀锋等人在王府ＫＴＶ包厢玩，徐宽银、周某等人也来包厢，其和周某喝酒，周某生气拿起啤酒瓶往地上砸，砸了好几个啤酒瓶，后来民警来了，其和周某等人准备离开，民警说事情先解决暂时不能走，其问服务员多少钱，其共买单9000多元，包括砸的东西和包厢费用。后其和赵某1、吴某2、梅某等人到赵某1家喝茶，徐宽银给其打电话，说他家楼下停了几辆车，估计是对方的人过来了，让其小心点。其在赵某1家里聊了一会，叶某1、梅某、杨秀锋开着其的车子把其送到虹桥长山后村其自己家里，周方军也来其家里，吴某2又打电话跟其说赵某2打电话问其家的地址，因赵某2跟陈康旭，陈康旭和周某关系很好，周某让陈康旭叫人过来搞其，让其小心点，还说他不放心往其家里走。过了一会，吴某2和赵某1也过来其家，赵某1跟其说杨秀锋开着其的车子被对方的人用枪打了，其和吴某2、赵某1出去找其车子，看到对方有辆白色轿车停着。后来其知道杨秀锋、周方军被陈康旭的人打了，周某叫人过来找其的，看到其的车就砸车打人。（四）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杨秀锋供述，2016年11月3日晚上戴月成的生日，其吃完饭之后到虹桥王府ＫＴＶ666包厢继续喝酒，徐宽银和周某等人也来包厢喝酒，周某己经喝醉了把包厢里电视机等物砸了，戴月成与周某发生争吵，有人报警，戴月成拿钱赔了把包厢的单买了散掉离开，其和戴月成、赵某1、周克远、梅某、叶泽童、赵沈杰等人到赵某1家里喝茶，其中有人接到电话，说是陈康旭等人到虹桥王府酒店楼下找戴月成，其几个人在赵某1家里商量怎么对付，赵某1和戴月成的意思说如果对方真的要过来“装”（指打架的意思），要做好准备跟对方“装”，赵某1和周克远吩附让其保护戴月成回家，让梅某开戴月成的车子送其回去，其和戴月成、梅某就离开到戴月成家后，其留在戴月成家里陪他，后来周方军过来，其跟赵沈杰通电话，赵沈杰跟其说他看到对方有辆车往长山后村里开了，车里坐满了人，他们现在正跟着这辆车，让其也过去，其把这个情况跟周方军说了，让他跟其一起过去，其和周方军开着戴月成的黑色丰田汉兰达往长山后村开到村子里前方正在修路，其下车时看到路边小巷子里面有人在说话，对方陈某4手拿着枪，叫人跪下来，他们手里拿着砍刀，赵沈杰跪在地上，其看到对方手里有枪马上往车子里跑跟周方军说快点倒车，对方有人朝其的车子追过来，同时朝其的车子开枪，车子挡风玻璃被他们打碎了，周方军加大油门往前面开，冲出去之后其往长山后村外面开了，其打个电话给赵某1，说其几个人碰到对方的人，对方开枪，赵某1让其先逃出来，周方军调头往长山后村山边那条路开发现车子后面跟着辆车，其中一辆车从其的车子旁边超车超过去把其的车拦住，周方军开车直接朝前面广本奥德赛商务车车头撞过去，撞了之后其的车子就熄火停着，对方有20人围着其的车，有的拿着砍刀朝其几个人乱砍，有的拿石头朝其车子里砸，其和周方军从车子后座拿砍刀朝车窗外乱挥。2.同案周方军供述，2016年11月3日晚上，其和戴月成等人在虹桥王府ＫＴＶ里喝酒，徐宽银和周某等人过来也在包厢里喝酒，周某和戴月成吵起来，周某把包厢里酒杯和电视机等物砸了，戴月成把包厢里砸了的财物赔了。11月4日凌晨，徐宽银跟其说周某和戴月成发生争吵，周某可能过来报复，叫其小心点。后来其到戴月成家时，戴月成在家二楼打电话情绪比较激动，杨秀锋跟其说对方的车子开过来，叫其开车去堵对方的车，其开着车子，杨秀锋指路在长山后村子里的路上绕，在长山后村小巷子碰到对方的人，手里拿着枪，其这边也有三四个人，手里拿着刀，对方的人看到其车子后就拿着枪朝其的车子跑过来开枪，把其的车子挡风玻璃都打碎了，其大加油门朝前面冲过去，发现后面有车跟着，在长山后村和信岙村交叉口，其看到前面停着辆车把路封住，其加大油门朝前面的车子撞了过去，其的车子就熄火停下来，对方有20多人围着其的车，有的拿刀砍，有的拿石头砸，杨秀锋从车子后座的位置拿出刀，他拿1把，其拿1把，其说跟他们拼了在车外面乱挥。（五）鉴定意见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7］8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牌为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损坏价值人民币15698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乐公（刑）勘［2016］11006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1月4日4时56分至9时00分，对乐清市虹桥镇信岙村（1号现场）、长山后村（2号现场）现场进行了勘查，1号现场有广本奥德赛商务车，车牌苏ＥＺ××**、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车牌浙ＣＱ××**；2号现场有长安轿车一辆，车头和车尾均未安装车牌照，公安机关在1号车内提取了匕首1把、钓鱼包、刀鞘。在2号车上提取了金属小球、疑似刀柄等。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戴月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周方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可予认定戴月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依法惩处，其中戴月成为首的集团与陈康旭黑社会集团之间矛盾，有预谋的火拼，主观上对陈康旭的报复有感知，2016年11月4日事件中，被告人戴月成与周某发生纠纷后在赵某1家商议，出于逞强斗狠、争霸滋事的动机，明确指示成员堵截，案件发生本质仍属于欲耍威风，具有了斗殴意图，赵沈杰持刀与陈康旭等人对峙后被制服，后周方军、杨秀锋驾车冲撞对方苏ＥＺ××**广本奥德赛商务车，造成车辆严重受损，嗣后，周方军、杨秀锋持刀与对方人员对抗，被陈康旭方人员持石头、砍刀打伤，汉兰达越野车也被打砸受损。因此，辩护人提出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在陈康旭等人持砍刀、数把枪支、多辆汽车包围的情况下选择撞车，符合正当防卫特征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2017年6月，叶某2、戴某、武图辽、武志勇（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牌九”方式赌场，从中抽取头薪牟利。2017年10月，戴月成见该赌场有利可图，为巩固犯罪集团组织架构、拉拢人心，以给犯罪集团成员牟取利益为由，要求叶某2、戴某等人将赌场股份给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叶某2、戴某等人被迫退出赌场经营，转由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实际控制经营管理。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月成和杨秀锋、周方军等人在乐清市虹桥镇长山村开设赌场，纠集他人以“牌九”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取头薪，并安排谢某、吴某4、武邦顺、吴存栋、卓灯孝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赌场看场、望风、倒款，期间该赌场累计抽取头薪至少达6万元以上，赌场每场参赌人员达20人以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俞金珠、田茅平、周忠光、朱雨、邱佳梅、陈清花、张定荣、李堂祥、金林明、杨华琴、周克玄、李国英、王建华、韩开年、杨佐军、刘玉英、向有云、王传庆、黄志听、庄炎东等人因在长山村赌场赌博，于2018年6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叶某2等人零星组织在长山村老人亭赌“牌九”，赌博金额很小，每天抽取头薪20元或30元，赌博人员很少，慢慢赌博人员越来越多。8月份，叶某2、武杜龙、郑维珍等人把赌场搬到其店门口，叫其参与搞赌场，其也答应，其和叶某2、武杜龙、郑维珍在其店门口把赌场搞起来，每天抽取头薪至少200元或300元，多的话也有700元800元，10月初，戴月成插手赌场，戴月成打电话跟其说赌场给他2股，让其和叶某2打个招呼，当天其和叶某2、武杜龙、武志勇、郑维珍都说这个事情，第二天，戴月成手下杨秀锋、梅某等人来威胁叶某2、武杜龙等人赌场麻将牌都由他们提供，赌场归他们管了，把武杜龙的赌场桌子都给掀掉，戴月成说给武杜龙、叶某2等人1股，赌场股份要听戴月成分配，他要给谁就给谁，戴月成安排杨秀锋在赌场抽头薪，武志勇在赌场里望哨，因武志勇吸毒被公安机关抓了，武杜龙把武志勇堂兄弟武邦顺叫来望哨让他每天赚200元。其知道赌场分成4股，叶文富1股，杨秀锋1股，谢某1股，赌场是戴月成给他们手下的人养着，叶文富让叶某2在赌场做管理，每天给他工资300元或400元，直到戴月成被公安机关抓了。经辨认出戴月成、杨秀锋以及抽头薪的“黑皮”就是周方军。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底，其和戴某、郑维珍、武图辽在戴某面馆门口打扑克，每天抽20元或30元，8月初，赌博的人有点多，每天抽取150元左右头薪，9月，每天抽取200元头薪，10月初，戴月成让其不要摆赌场，戴月成说自己要摆赌场，开始是“黑皮”在抽头薪，后来杨秀锋在抽头薪，戴月成有个手下林金义在看场，2018年2月份戴月成被民警抓了，赌场散了没有人赌博。经辨认出抽取头薪的“黑皮”就是周方军，笔录中秀锋就是杨秀锋，月成就是戴月成。3.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赌场是郑维珍、武志勇、戴某、武图辽等人一起搞的，股份平分。2017年10月份，赌场是谢某在搞，实际赌场是戴月成控制，戴月成不用负责任，找“病鬼”顶在前面，赌场股份戴月成说了算，并安排在赌场里长期坐庄，在赌场里可以“杀猪”，别人不敢说，2018年2月，戴月成被公安机关抓了。其知道戴月成安排“黑皮”、杨秀锋和谢某等人在管理，“黑皮”和杨秀锋在赌场抽取头薪，“黑皮”手下的年轻人跟着他，在赌场里放哨、倒款。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每天都有去长山赌场赌博，赌场每天每场参与赌博的人至少30或40人。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之后，赌博人越聚越多，赌场被戴月成、杨秀锋等人接手，戴月成叫其过去为赌场放哨，说其身体有病放哨没事，但是其没有去，赌场现场是杨秀锋在赌场抽头薪，外地人“黑皮”在赌场望风看场，谢某在赌场抽头薪，也有股份，还有绰号“矮脚”的人在赌场负责理角，赌场延续到戴月成被抓。赌场被戴月成和他的手下人接手后，戴月成、杨秀锋、谢某、“矮脚”、叶文富、叶某2都有股份。经辨认出月成就是戴月成，秀锋就是杨秀锋。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其去长山村河边赌博，赌场是谢某负责抽取头薪，然后谢某把抽过来头薪交给“黑皮”、杨秀锋。“黑皮”是戴月成安排在赌场里，他是跟戴月成手下，杨秀锋也在里面，“黑皮”和杨秀锋在赌场有股份，“黑皮”手下还有一个“丽水人”在赌场里倒款，也有望风放哨的。经辨认出“黑皮”的手下“丽水人”就是陈伟东。6.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长山赌场里参赌人员每天每场有20至30人。其于2018年4月中旬份参与赌场，当时有股份的谢某、叶某2，梅某，叶文富，戴某，武邦顺，4月份其是占1股，后来又重新分股，其占1.5股，5月份其跟谢某说不要股份，其占1股分到头薪1000元，占1.5股分到头薪1600元，共分26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戴月成供述，2017年10月开始，虹桥镇长山村开设赌场其没有股份，赌场是谢某，其他事情其不清楚，赌场是赌“牌九”，谢某在抽取头薪，庄家赢钱给几百块钱。（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周方军供述，其没有参加虹桥镇长山村赌场，其去赌场赌过几把就走，是赌“牌九”，其的绰号叫“黑皮”，戴月成在赌场里坐庄，有时候也在赌场里押注。2.同案杨秀锋供述，2017年10月底，其向戴月成借钱，戴月成叫其来长山村菜市场赌场，让谢某赌场分股份给其，然后谢某把赌场股份分其1股，其在赌场负责抽取头薪，赌场是赌“牌九”，谢某从庄家把头薪拿过来放在其处，赌场股东谢某1股、叶文富1股、其和林金义1股，还有武志勇和武图辽1股，另外长山没牙的老头、武宅的高个子、叶某2、吴存栋等人在赌场放哨。2017年10月到2018年1月24日，其参与赌场2个月，之前赌场已经开了起来，“黑皮”（周方军）在抽头薪，“黑皮”带老家青年人在赌场倒款，10000元收取100元比例收费，其在赌场60或70天，赌场每天抽取头薪3000元，共抽取头薪至少9万元。经辨认出在周方军带来的在赌场内倒款的“丽水人”就是陈伟东。3.同案谢某供述，戴月成安排手下杨秀锋、梅某等人冲场把原来叶某2、戴某踢掉，接管赌场，戴月成虽然在赌场没有股份，但是他是长山“老大”，赌场实际是戴月成控制，赌场股份和赌场人员分工都要听戴月成安排，在赌场理角、抽头薪都是戴月成手下，戴月成手下杨秀锋、“黑皮”、林金义及“矮脚”，他们在赌场看场、维持秩序、抽取头薪，戴月成插手长山赌场为了养他手下这帮年轻人，让这些青年人在从赌场里拿钱。戴月成和他手下要接手赌场，重新开始分赌场股份，赌场分成4股，其1股，叶文富1股，杨秀锋和林金义1股，其他人1股，叶某2等人没有分到股份，另外其就是他们“顶命”，对外都说这个赌场是其办的，公安机关查什么的，让其去“顶罪”。2017年10月到戴月成被抓，赌场是吴存栋在望风，吴某4和其负责望风，搬用赌场的赌具，戴月成手下在赌场里管理抽取头薪，期间，其分到头薪15000元左右。赌场开设差不多90天，每天都有赌博，真正抽取头薪2个月多点，70天，每天抽取头薪至少3000元左右，共抽取头薪钱至少21万元，除去工资和开支实际到手的16万元左右，每天是其收来交给杨秀锋等人，杨秀锋把吴某1的腿打断赔了7万多，这些钱都是其送过去，其中医药费交3.5万元，出院又赔了3.5万元，还有“霞雪人”赔了1.5万元，这个钱也是其给他，钱是赌场头薪抽过来。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长山赌场参与赌博人员每场赌博至少有30至40人。经辨认出“阿锋”就是杨秀锋，“月成”就是戴月成，“黑皮”就是周方军。4.同案林金义供述，2017年10月，其问谢某要股份，谢某说杨秀锋股份里给其三分之一，戴月成被抓赌场就散了，其在赌场里主要负责搬凳子等，赌场参与赌博的人员都是周边聚过来，每场赌场20或30人。5.同案陈伟东供述，2017年9月，“黑皮”说自己在乐清市虹桥镇办了赌场，他在赌场里帮忙，叫其也过去跟他，其到赌场其实是“成哥”说了算，赌场有股份都是“成哥”手下，其知道谢某、“黑皮”、林金义还有高个子男子（经辨认为杨秀锋）是有股份，他们都是“成哥”手下，其是跟着“黑皮”，戴月成是“老大”，除了“黑皮”，还有梅某、“矮脚”也是跟戴月成，还有叫林金义和杨秀锋两个人，他们两个都是跟赵某1，赵某1跟戴月成，“黑皮”跟其说，以后见到戴月成要叫“成哥”，其是“黑皮”的人，“黑皮”跟着“成哥”，其听“黑皮”说他原来和戴月成是同级别跟一个“老大”，因没有文化就跟着戴月成混社会，其从丽水过来是“黑皮”安排住在飞虹商务酒店。谢某抽取头薪交给“黑皮”，头薪都是“黑皮”在保管，其看赌场里每天每场赌场至少20至30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40至50人。经辨认出“黑皮”就是周方军、“成哥”就是戴月成、“阿锋”就是杨秀锋。6.同案武图辽供述，2017年6月开始，其和叶某2、戴某、武志勇等人在虹桥镇长山村戴某面馆门口开始零星组织社会人员赌“牌九”，抽取头薪，9月份，赌场生意好起来，每天有30或40人赌博，戴月成跟戴某说赌场给他搞，戴某和其说了，戴月成手下是混社会的，把赌场让给戴月成去搞了，其不敢得罪戴月成。10月初，戴月成手下外地人，绰号叫“黑皮”来赌场抽取头薪，赌场每天有30或40人在参赌，戴月成给其和武志勇赌场1股，因其和武志勇是武宅村人，然后安排其和武志勇为赌场放哨，其共放哨4天，给其工资800元。7.同案武志勇供述，2017年6月开始，叶某2和戴某在虹桥镇长山村戴某面馆门口开始零星组织社会人员赌“牌九”，开始赌博人员很少，赌的金额也很小，5元或10元，10月初，其看到叶某2打赌的地方赌博用板被人砸了，村民在说是戴月成手下把赌场给砸了，把叶某2赶走，其中有“黑皮”、梅某、“矮脚”。第二天戴月成手下青年人在赌场里管理，“黑皮”、梅某、“矮脚”、杨秀锋在赌场理角、抽头薪，“黑皮”和林金义手下青年人在附近放哨。戴月成对其说赌场股份给其和武图辽1股，叫其坐在赌场旁边望风，接着其在菜市场边上的桥上望风，大概4天时间其因吸毒被民警抓走，这4天赌场给其共800元工资，该800元工资给其和武图辽分配。经辨认出月成就是戴月成，秀锋就是杨秀锋，“黑皮”就是周方军。8.同案吴某4供述，2017年6月份，赌场股东是叶某2、戴某、郑维珍、武图辽、武志勇等人，2017年10月，戴月成手下把叶某2等人赌场砸了，在“霞雪人”被打，其到赌场向坐庄人要钱，杨秀锋叫其别来要钱让其走，12月份赌场人让其在赌场里帮忙放哨，每天给其40或50元，杨秀锋把“搭桥人”的腿打断了，其和谢某送他去医院。经辨认出西塘秀锋就是杨秀锋。9.同案武邦顺供述，2017年11月，其从监狱里刑满释放出来，由于自己没有收入，在赌场做点事情赚点钱，谢某让其帮赌场放哨，谢某每天给其100元工资，后来其去杭州看病。其在赌场放哨期间，长山村赌场每天每场至少参与赌博押注有20或30人。10.同案吴存栋供述，2017年6月份，叶某2、戴某、郑维珍、武志勇、武图辽、吴某3等人在长山村菜市场搞“牌九”赌场，2017年10月份，赌场被戴月成接手，因戴月成是长山村有名混社会的人，赌场戴月成自己可能是没有股份，从叶某2等人把赌场接过来给他手下，用来养他手下的这帮“小弟”，在赌场里管理帮忙都是他手下这些人，杨秀锋、梅某、“矮脚”、叶文富等人都是戴月成手下。2018年2月左右，戴月成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这个赌场就没有人搞了，赌场里戴月成手下全部都散了。其在赌场放哨20天，每天工资100元，共拿2000元，是杨秀锋发给其的。经辨认出月成就是戴月成，秀锋就是杨秀锋。11.同案卓灯孝供述，2017年下半年，谢某打电话让其去长山村赌场，每天给其200元，赌场是戴月成、谢某等人搞的，赌场是赌“牌九”，戴月成安排其在赌场搬桌子，又叫其去长山村路口放哨，戴月成是长山“老大”，虽然其不想放哨，他说了其只好去了，其在赌场放哨5天，谢某每天给其200元，其共拿800元，第一天还没有工资，给了其中华香烟1包。其看到“黑皮”在赌场是负责看场，其还看到他有几次负责拿赌场抽过来头薪，他们是戴月成手下，杨秀锋在赌场负责抽头薪，谢某抽过来头薪交到杨秀锋，赌场每天至少有20或30人。经辨认出月成就是戴月成、西塘秀锋就是杨秀锋以及“黑皮”就是周方军。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根据杨秀锋、周方军、谢某、叶某2、吴某4等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杨秀锋和谢某是赌场核心管理人员，对该赌场由来、结构、被告人戴月成在赌场中作用及赌场经营情况，均指认被告人戴月成为赌场实际控制者，被告人戴月成虽在明面上没有股份，为了能够起到豢养组织成员、维护组织稳定、壮大组织势力的作用，杨秀锋、周方军在犯罪集团主要参与者，被告人戴月成对犯罪集团控制下的犯罪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人戴月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戴月成在该赌场没有股份，只是基于朋友关系帮周方军向谢某要股份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017年12月16日，杨秀锋在被告人戴月成犯罪集团经营控制下的乐清市虹桥镇长山一带赌场内，因赌博琐事与被害人吴某1发生纠纷，继而对被害人吴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吴某1左膝受伤。经乐清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左膝局部肿胀瘀斑之性状符合钝性暴力所致，并致其左侧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本案民事部分已经达成调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社区、村居人民调解委员会矛盾纠纷调解登记表，2018年1月19日，谢某与被害人吴某1就本案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吴某13.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吴某1在赌场搭庄吃注，有点不放心让杨秀锋去放哨，杨秀锋说自己赌场有股份，轮不到吴某1指指点点，两人发生争吵互相推来推去，在推的过程中，杨秀锋踢了吴某1左脚一脚，吴某1站不稳，身体失去重心，左脚膝盖撞在花坛砖头上，吴某1叫自己腿断了，其和谢某把吴某1送到医院。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杨秀锋是在赌场看场，被打的这人在赌场坐庄，杨秀锋在边上，他叫杨秀锋去放哨，说话也说的难听，杨秀锋与他吵起来，杨秀锋一脚踹过去，被打的人被踹倒，腿跪在砖块上，脚断了，其上去摸他膝盖，当时其就说骨头骨断了，其送他去医院。其每天在赌场收过来钱交给杨秀锋等人，杨秀锋把吴某1的腿打断赔了7万多，这些钱都是其送过去，其中医药费交3.5万元，出院又赔了3.5万元，再算上护工费每天200元，还有“霞雪人”赔了1.5万元，这些钱是赌场抽取的头薪。3.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间，有人打电话给其说杨秀锋把吴某1的腿打断了，叫其过去看下，他们打架的位置就在其家边上，其很快就到了，其问杨秀锋怎么回事，杨秀锋说吴某1到赌场里闹事，他把吴某1拉出来，吴某1就骂杨秀锋然后两个人打起来，杨秀锋个子大，把他压在地上，吴某1膝盖撞到花坛的石头上，后来赌场赔了很多钱。4.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看到吴某1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膝盖，然后说自己脚断了，高个男子叫杨秀锋，站在吴某1前面。（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吴某1陈述，杨秀锋是在赌场放哨，用拳头打了其，因杨秀锋个子比其高，其打不过他，在其转身时，杨秀锋用手抓住其背后衣服，把其身子往前按，其被他按了后失去重心，身体往前倾并往下跪，其右脚用来支撑，其的左脚往地下跪，在下跪时把其的左脚膝盖直接撞在围着一株树花坛的水泥上，其感觉到左脚膝盖很痛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在场的人看到后就把其抬到边上，吴某4和谢某把其送到医院治疗。谢某出面赔了其现金3.5万元，杨秀锋没有出面，调解协议都是谢某签字的，之前医药费用了3万元左右，都是谢某支付。因为谢某和杨秀锋一起搞赌场，他们在赌场有股份，所以谢某出面找其调解，其知道赔偿给其的钱都是赌场支付。（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杨秀锋供述，2017年12月，赌场赌“牌九”，其在赌场搭庄，吴某1在赌场坐庄，吴某1叫其出去望风放哨，然后其与吴某1互相吵了起来，吴某1拳打在其左眼眶，其也用拳头打了吴某1，之后其用手臂夹住吴某1的脖子往下按，他失去重心站不稳，膝盖撞在砖头上，吴某1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一直在骂还要跟其打，然后边上的人过来劝，他说自己膝盖痛起不来了，吴某4和谢某把吴某1送医院。后来谢某支付3.5万元住院费，经调解又支付3.5万元赔偿给吴某1，其中3.5万元内含其朋友戴月成、赵某1、还有几个坐庄的帮其支付1万元。（五）检查笔录检查笔录，2017年12月17日19时许，民警对吴某1的伤势进行检查，吴某1的左脚膝盖部位红肿，已在医院治疗固定。（六）鉴定意见浙江省乐清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鉴（伤检）字［2018］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吴某1左膝局部肿胀瘀斑之性状符合钝性暴力所致，并致其左侧髌骨骨折，后经医院行左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张力带钢丝内固定术等治疗，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根据现有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杨秀锋在被告人戴月成犯罪集团经营控制下赌场内，因赌博琐事与被害人吴某1发生纠纷，造成吴某1损伤及赌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戴月成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对集团所犯的全部后果应当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戴月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月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月成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戴月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月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戴月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月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少华人民陪审员  李丽萍人民陪审员  谢传裕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