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义文，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117），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台湾省台南市佳里区。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玛丽，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苏逸智，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821），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台湾省台南市佳里区。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媚娜，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孙唯瀚，男，1994年4月2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82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省台南市永康区。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阮金炳，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拉拉，女，1991年4月2日出生，怒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2017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帆，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嘉泰，男，1973年4月3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888），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台湾省宜兰县。2017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柯登超，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8〕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发现遗漏的罪行，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追诉〔2018〕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合并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罗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义文及其辩护人朱玛丽、被告人苏逸智及其辩护人林媚娜、被告人孙唯瀚及其辩护人阮金炳、被告人李拉拉及其辩护人杨帆、被告人陈嘉泰及其辩护人柯登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与江某清、陈某2、王某名（均另案处理）、“雷公”等共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该团伙冒充公安局、检察院、联通公司、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涉嫌经济犯罪案件已被通缉，伪造通缉令、国家理赔申请书、刑事拘捕执行书、冻结管收执行命令等文件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以需要进行资产清算、提供财力证明、需要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提现后转入安全账户以进行验证否则资金将被冻结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后将赃款迅速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经多次划转后转入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等提供的银行账户内，由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刘某2（另案处理）等将赃款取现后交给黄义文、江某清、陈某2、“雷公”等人。经查，2017年7月19日至同月27日，该诈骗团伙对陈某1骗取2357580元；同月25日至26日，该诈骗团伙骗取谭某300221元；同月26日至28日，该诈骗团伙骗取刘某1805000元。其中：2017年7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与“雷公”、王某名等经事先共谋，明知他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的情况下，从台湾至厦门、深圳加入上述诈骗团伙，由苏逸智、孙唯瀚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上家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并帮助取现后交给王某名、黄义文，黄义文再交给“雷公”，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从中赚取工资。经查明，苏逸智在同年7月17日至7月31日，帮助收款并取款2532799元；孙唯瀚在同年7月19日至8月1日，帮助收款并取款2004000元；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1日，苏逸智、孙唯瀚将取出的赃款共计4117752元均交给黄义文，由其转交给“雷公”。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李拉拉与江某清、陈某2经事先共谋，明知陈某2等人帮助上述诈骗团伙收取赃款并取款的情况下，仍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陈某2等人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后帮助取款交给陈某2等人，每取款10000元从中收取25元或50元的好处费。至同年8月7日，李拉拉使用其办理的银行卡取款1021900余元，使用陈某2等人提供给其的周某、蒋某的银行卡取款30000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嘉泰与江某清、陈某2经事先共谋，明知江某清帮助上述诈骗团伙收取赃款并取款的情况下，仍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江某清等人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至同月30日，陈嘉泰的银行账户共计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623400元，由被告人李拉拉、刘某2等人取现后交给江某清、陈某2等人。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被抓获；同月20日，陈嘉泰被抓获；同月21日，李拉拉被抓获。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黄义文骗取人民币4117752元，苏逸智骗取人民币2532799元，孙唯瀚骗取人民币2004000元，李拉拉骗取人民币1051900余元，陈嘉泰骗取人民币6234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拉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义文辩解事先不清楚是诈骗，其辩护人辩称黄义文只是负责将赃款收取过来，再转交给雷公，实际上并没有参与上家的诈骗活动，与上家也不存在事先通谋，而且黄义文也未提供银行卡供诈骗集团使用，因此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黄义文定罪量刑；黄义文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实际获利，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逸智辩解没有实施诈骗，只是取钱，其辩护人辩称苏逸智没有实际的参与或者实施诈骗，在诈骗行为完结后对诈骗所得帮忙从银行卡中取出，该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苏逸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的，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逸智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没有实际获利，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唯瀚辩解只是取钱不知道诈骗，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孙唯瀚系诈骗犯的共犯有异议。孙唯瀚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没有获利，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拉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李拉拉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嘉泰辩解只是借卡给江某清，但不知情用途；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嘉泰提供银行卡给江某清事先知道江某清用于诈骗。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与江某清、陈某2、王某名（均另案处理）、“雷公”等共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该团伙冒充公安局、检察院、联通公司、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涉嫌经济犯罪案件已被通缉，伪造通缉令、国家理赔申请书、刑事拘捕执行书、冻结管收执行命令等文件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以需要进行资产清算、提供财力证明、需要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提现后转入安全账户以进行验证否则资金将被冻结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后将赃款迅速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经多次划转后转入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等提供的银行账户内，由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刘某2（另案处理）等将赃款取现后交给黄义文、江某清、陈某2、“雷公”等人。经查，2017年7月19日至同月27日，该诈骗团伙对陈某1骗取2357580元；同月25日至26日，该诈骗团伙骗取谭某300221元；同月26日至28日，该诈骗团伙骗取刘某1805000元。其中：2017年7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与“雷公”、王某名等经事先共谋，明知他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的情况下，从台湾至厦门、深圳加入上述诈骗团伙，由苏逸智、孙唯瀚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上家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并帮助取现后交给王某名、黄义文，黄义文再交给“雷公”，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从中赚取工资。经查明，苏逸智在同年7月17日至7月31日，帮助收款并取款2532799元；孙唯瀚在同年7月19日至8月1日，帮助收款并取款2004000元；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1日，苏逸智、孙唯瀚将取出的赃款共计4117752元均交给黄义文，由其转交给“雷公”。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李拉拉与江某清、陈某2经事先共谋，明知陈某2等人帮助上述诈骗团伙收取赃款并取款的情况下，仍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陈某2等人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后帮助取款交给陈某2等人，每取款10000元从中收取25元或50元的好处费。至同年8月7日，李拉拉使用其办理的银行卡取款1021900余元，使用陈某2等人提供给其的周某、蒋某的银行卡取款30000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嘉泰与江某清、陈某2经事先共谋，明知江某清帮助上述诈骗团伙收取赃款并取款的情况下，仍办理多张银行卡提供给江某清等人专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至同月30日，陈嘉泰的银行账户共计收取诈骗所得的赃款623400元，由被告人李拉拉、刘某2等人取现后交给江某清、陈某2等人。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被抓获；同月20日，陈嘉泰被抓获；同月21日，李拉拉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证实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陈嘉泰的身份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拉拉的身份情况。3.苏逸智中行、工行、厦门银行、平安银行、建行、农行、华夏银行、招行账单、取款总额汇总表证实，苏逸智共取款2532799元。4.孙唯瀚厦门银行、建行、工行、招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中行、农行账单、取款总额汇总表证实，孙唯瀚共取款2004000元。5.李拉拉交通银行、工行、农行、中行、浦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广西农某银行账户明细、取款汇总表证实，李拉拉共取款1021900元。6.陈嘉泰建行、农行、中行、桂林银行、广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交易明细、取款汇总表证实，2017年7月10日至30日每天均有1万、2万元支取，陈嘉泰的银行卡共取款623400元。7.短信平台开户记录证实，陈嘉泰于2017年7月20日在建行阳朔支行开通了短信提醒业务。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9日中午，诈骗人员首先冒充苏州顺丰快递员打电话给陈某1，称在2017年7月15日从苏州寄往香港李某的快递没人签收，内有三张陈某1的身份证伪造件；再冒充苏州金阊区公安局工作人员高某，故意在通话中制造陈某1在二十多家银行开户等“违法犯罪”的聊天音频，称其涉嫌洗黑钱案件，接着又让陈某1查看提前制作好的“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通缉令”对陈某1进行威吓，诱使陈某1上当受骗，接着又要求陈某1提供财力证明，也就是证明自己的账户内有很多钱，不会违法犯罪，陈某1便将228元和76010元分别转入自己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账户并办理了U盾，最后犯罪行为人以其资金有无到账为名，通过电脑远程控制先后七次将陈某1的账户内的2357580元全部转走。9.陈某1提供的工行、交行账户清单证实，其账户内的2357580元被转走。10.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陈某1被电话诈骗的事实。11．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户明细、陈某1被骗资金流向图证实，陈某1资金被骗后转入封安福、吕某波、覃宝等账户，再由覃宝转入苏逸智11900元、王某名8万元、孙唯瀚6万元、李拉拉4万元、陈嘉泰29000元（取款人陈某2，分别是陈嘉泰中国银行、广西农某银行）。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6日,一男子电话冒充长沙市刑大队长陈忠华称其是通缉犯，并微信发送逮捕令给其让其配合调查，后一个女子电话冒充长沙市检察官余某谎称想由犯罪嫌疑人转变为受害人，就得将银行账户里的资金提现后转入一个安全账户里进行验证,7月28日上午,在对方电话要求下其将国债805000元取出转入银行账户。7月29日在对方要求下开通了网上银行、阳光令牌并将动态密码告诉她，让她去核实有无关联，电话中还恐吓说不给就冻结自己银行账户的资金。7月30日，发现账户内的805000元被转走。13.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刘某1被骗资金流向图证实，刘某1的805000元转账后由苏逸智、孙唯瀚、王某名、李政恩、阮晟嘉等支取。14．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其被骗30余万。15.银行账单、资金流向图、取款凭证证实，谭某被骗资金汇入孙唯瀚等账户,且被现金支取。16.被告人黄义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初，其受“雷公”纠集帮诈骗的人取钱。苏逸智、孙唯瀚、小林取钱后交给王某名，王某名交给其后再转交给“雷公”。苏逸智、孙唯瀚、小林均用身份证办了银行卡取钱。其共收200余万元，都交给雷公。17.被告人苏逸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黄义文说他有个朋友去大陆取钱，每个月支付工资八万元新台币。后其按照上家要求在厦门各大银行办银行卡10张，办好后将卡号通过whatsapp聊天工具发在群里给群主，如果需要取钱，“龙哥”和“神哥”就在群里喊话，他们把钱转到手上的银行卡里，然后由其和孙唯瀚去取钱，取款结束就会把钱交给“雷公”或黄义文，共取了80余万元。18.被告人孙唯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6月份，其朋友小凯介绍其去大陆帮别人开户。7月8日开始去银行办卡，7月20日从厦门至泉州继续办银行卡。共办了10张。开始取款都交给王某名，后来就给黄义文。共取了100万余元。19.被告人李拉拉的供述证实，其帮江某清、陈某2取钱，一万元提成50元，后来降至25元，一星期结账一次。2017年7月15日，陈某2叫其去用身份证办卡交给她，后来基本上每天早上都去陈某2家，她就会给几张银行卡，然后告诉密码，让其取钱，每天大概平均有七八张银行卡，这样每天取款少则七八万元，多至20多万元。其在江某清家还碰到过陈嘉泰2次，都是在江某清那玩电脑，其知道他也有银行卡给江某清用，因为取钱时用过陈嘉泰的卡。20.被告人陈嘉泰的供述证实，其共办了5张卡分2次给江某清用。2017年7月10日左右，在桂林江某清的出租房，江某清说自己的台胞证过期，让其开几张卡给他用，其办了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的储蓄卡各1张给江某清。7月20日，其在阳朔，江某清打电话让其多办几张卡，于是其去中行、建行、桂林银行办了3张银行卡通过顺丰快递发给江某清的女朋友，其短信提醒是广西农村信用社和建设银行的2张卡，经常收到取款用的短信，汇款都是2万，取款一般5000元为主。江某清说自己取款用的，应该是洗钱用的。21.江某清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底，在台湾人“小汤包”的介绍下取钱，再将钱汇入指定的账户。其与女朋友陈某2办了银行卡给他们取款。取款一万元收取200元好处费，后来降至150元。后来台湾那边说银行卡不够，陈嘉泰过来玩时，问陈嘉泰有无银行卡，他问拿去干什么用，其说是给台湾那边取钱存钱用，陈嘉泰当时给了一张银行卡，其就跟他说如果还有银行卡再给自己，他又给了三四张银行卡。22.陈某2的供述，陈嘉泰是江某清的朋友，他帮江某清办了5张左右的卡，有广西农某、建行、中行、农行卡等。2017年7月，陈嘉泰来暂住房玩，江某清问他有无银行卡，过了一天陈嘉泰办了2张银行卡送给江某清，然后又办了3张银行卡邮寄给我们。我们跟陈嘉泰说自己办了很多银行卡，不能再办了，让他办卡给我们存取款用，陈嘉泰应该知道我们是帮助诈骗的人存钱取钱的。2017年7月21日，自己用陈嘉泰广西农某卡取款9000元。2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日，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被抓获；2017年8月20日，陈嘉泰被抓获；2018年8月21日，李拉拉被抓获。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辩解事先不清楚是诈骗，只是取款，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对上家的犯罪事实是不清楚的，没有诈骗的共同意思联络，故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审理认为，各被告人在诈骗犯罪既遂之前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而提供帮助，办理银行卡准备用于取款并约定报酬，而在诈骗既遂后各被告人取款的行为也是诈骗犯罪行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应以诈骗的共犯论处。故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辩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从犯，没有实际获利，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拉拉的辩护人辩称李拉拉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陈嘉泰辩解只是借卡给江某清，但不知情用途；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嘉泰提供银行卡给江某清事先知道江某清用于诈骗。审理认为，从陈嘉泰、江某清、陈某2的供述证实，陈嘉泰对2次将5张银行卡出借给江某清用于违法犯罪行为是明知的，陈嘉泰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而提供帮助，对于帮助者明知的内容和程度，并不要求其明知被帮助者实施诈骗行为的具体细节，其只要认识到对方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即可。故对被告人陈嘉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黄义文骗取人民币4117752元，苏逸智骗取人民币2532799元，孙唯瀚骗取人民币2004000元，李拉拉骗取人民币1051900余元，陈嘉泰骗取人民币623400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义文、苏逸智、孙唯瀚、李拉拉、陈嘉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拉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义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八月一日起至二O二四年七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逸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八月一日起至二O二三年一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唯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八月一日起至二O二二年七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拉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O二一年八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嘉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二二年四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赃款计人民币四百一十一万七千七百五十二元，返还给被害人（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陈英英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