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4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宝，男，汉族，1965年10月3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8日被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勇，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文根，男，汉族，1982年4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6日被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曾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光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皖042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尚文根、杨春宝分别骑摩托车来到寿县张李乡郭园村，尚文根使用“三步倒”毒药将被害人孙某1家的狗毒死（未盗走）；杨春宝使用“三步倒”毒药将被害人孙某2家的狗毒死并盗走，在将被害人孙某3家的狗毒死并准备盗走时，被孙某3发现，二被告人骑摩托车逃跑，被害人孙某3随即骑摩托车追撵。尚文根将追撵上自己的孙某3面部打成轻微伤，同时杨春宝以棍棒和刀具威胁孙某3。随后，杨春宝将孙某3所骑摩托车的钥匙拔下，并将摩托车电线割断后，和尚文根逃离现场。经寿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孙某2家、孙某1家、孙某3家被盗的狗价值分别为560元、560元、504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春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8日被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尚文根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6日被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曾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12月2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刘某于2018年11月2日报案至寿县公安局，该局以刑事案件受案。（2）被告人杨春宝、被告人尚文根的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杨春宝、被告人尚文根的身份情况。（3）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分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4）寿刑初字第00285号、(2015)寿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尚文根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6日被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曾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春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8日被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寿县价格认证中心寿价认定（2019）3号价格认定简易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的三条狗的价值合计为1624元。（6）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2月3日，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的亲属对被害人孙某3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谅解。2、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活）字[2018]1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孙某3面部所受损伤属轻微伤。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日10时23分至11时31分，寿县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对孙某3家现场及孙某3与被告人厮打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4、扣押笔录（1）对杨春宝的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7日18时05分，寿县公安局侦查员在杨春宝住处将其抓获，从其上衣口袋内搜出“针管”15支，杨春宝交代是麻醉针，从其使用的牌号为皖Ｄ×××**号轿车后备箱内搜出三个纸包和一根鱼竿，杨春宝交代纸包内是“三步倒”毒药，鱼竿是用于打麻醉针的。（2）对尚文根的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7日18时20分，寿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尚文根住处将其抓获，从其上衣外套内侧口袋内搜出“针管”6支及一把小刀，从其所骑的摩托车上的塑料盒内搜出二个纸包，尚文根交代纸包内是用于毒狗的鸭骨头。侦查员依法将上述物品及尚文根所骑的摩托车一辆予以扣押。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明案发那天早上7点多，我在家正准备推摩托车出门买牛时，妻子赵某喊我讲俺家的狗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毒死了。我就骑摩托车撵。我骑有200米左右，看见两个骑摩托车的人，当时戴头盔的男的摩托车上驮着两个袋子，里面像是装着狗。我家喂有四条狗，我心想偷狗的把我家其他狗也偷走了。我就继续撵，本来驮东西的男子摩托车在停着的，车头朝我家方向，也就是我俩摩托车车头向对的，另外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是往外跑的，他们看见我骑摩托车撵了，都往张李“三号路”跑了（往东跑）。驮东西的男子是调头跑的。我一开始发现两个骑摩托车人，就一直喊：“逮偷狗的，逮偷狗的”，戴鸭嘴帽的男子就一直往东跑，当时戴头盔男子摩托车上驮的有东西，应该是狗。戴头盔的男子在前面停着，人没有下车，车头朝西也就是朝我家方向。他们俩听讲我喊“逮偷狗的，逮偷狗的”，结果两个人都骑车往东跑了，戴头盔的男子是调头跑的。然后我一个人就撵他们俩，我边骑车撵边喊：“逮偷狗的，逮偷狗的”。就这样我一直撵十里路左右在东水西调旁边的河埂上我撵上了戴鸭嘴帽的男子。因为河埂上晒的有稻摩托车打滑，我们都减速了，鸭嘴帽男子看跑不掉了。他把摩托车停下扎好，我也把摩托车停下扎好，然后我就上去拽鸭嘴帽男子，鸭嘴帽子男子就上来打我了，他一拳打在我的右眼角上了，当时就淌血了。我顺势也把戴鸭嘴帽的男子按到在地，戴鸭嘴帽子的男子在地上对戴头盔的男子喊：“拿刀攮、拿刀攮”，然后戴头盔的男子一手拿刀一手拿个铁棍就朝我的方向撵来了，我看戴头盔的男子拿的刀和棍子朝我来了，我就松开戴鸭嘴帽的男子了，赶紧跑了七八米样子，然后戴头盔的男子把我的摩托车钥匙拔掉了，他还用刀割了我的摩托车电瓶线。后来他们跑了我就没有敢追了。当天早上有我叔爷孙某2家的狗被偷了，孙某2也看到这两个人，孙某2也骑车撵戴头盔和戴鸭嘴帽的男子，因为孙某2骑的是电瓶车所以没有撵上。孙某2夫妻俩都是残疾人，也是贫困户。这两个偷狗的没有良心。孙某1家也讲狗被毒死了没有偷走。（2）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那天早上（2018年11月2日）七八点钟，听孙某3吆喝狗被偷了，我出门看到那两个人骑摩托车已经跑了很远了。因为我腿残疾，跟不上，后来我回家把家里三轮电瓶车推出来跟后面追也没追上。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跑远了，孙某3看到我家狗被偷走了骑摩托车跟后面追上了，后来眼睛还被打坏了。孙某3家狗也被毒死了，但没拖走。（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我家的狗和孙某2家的狗同一天上午被盗的。那天清早，我七点起床后，就把狗松开。狗出去在路边跑，我在门口站着。半个小时左右，我看到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我家门口经过，过了不到两分钟，我家的狗就跑回来，到门口就趴着不动了。我上去看，狗已经死掉了。我心想肯定是刚才过去的人毒死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去干活，路过东水西调河埂上，见孙某3推着摩托车，眼角有血。我问他怎么搞的，他讲他家狗和他叔家的狗都毒死了，他撵小偷，被小偷打了。我就讲我家狗也被毒死，没偷走。我问他小偷长什么样，他讲两个人个头不小，都五大三粗的，一人骑一辆摩托车，他按倒一个，另一个拿刀吓他，他怕吃亏，就把人放了。我跟孙某3讲我家的狗可能是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的毒死的，孙某3讲两个小偷中就有一个人戴着鸭舌帽。这个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到面相。坐在摩托车上个子看着挺高的，穿着灰色的外套。他的摩托车是黑色的大架摩托车，没有看到牌照。6、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上午7点多，我看到一个黑色摩托车从家南边的水泥路从东边骑到西边，骑车的是个男的，年纪不小了，带着黑色头盔，他车子上有一根棍一样的东西，还有蛇皮袋。我看他在我家门口水泥路上来回转了两趟，而且他骑车的时候东张西望的，不像正常过路的。没过两分钟，我家的狗就从南边水泥路方向跑回家，到家后狗就倒地起不来了，一会就死了。我想肯定是刚才骑摩托车的人干的。我赶紧跟我丈夫孙某3讲。那边喊有偷狗的，刘某也跑出来看。孙某3骑上车追。过了有半个小时，孙某3还没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他。他讲被偷狗的人打了，还叫我把家里摩托车备用钥匙带过去，他车钥匙也被偷狗的拔走了。我在家没有找到备用钥匙，就直接骑车去了。孙某2在后面跟着也去了。我到东水西调大桥那，看孙某3在桥西边的河埂上站着，右眼淌血，衣服上也有血。孙某3跟我讲，他把偷狗的人撵上了，对方有两个人，他跟其中一个打到一起，另一个人拿着刀和棍威胁他，他吓的松手了，两个人就骑摩托车跑了。因为没有钥匙，我从桥边上的小东子家找的绳子，用我骑的电瓶车把孙某3骑的摩托车带回家。（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那天（2018年11月2日）上午七点十分，我开车送我家小孩去上学，路程来回十分钟左右。我到家以后，正在堂屋吃饭。就听到我婶赵某喊有偷狗的，就出来了，见有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我家门口经过。我想这个人就是我婶讲的偷狗的人。我赶紧回到堂屋，把碗放下，因为紧张还绊了一下。等我再次出来，看我婶家的黑色金毛狗在我面前死掉了，有个戴头盔的男的，往我家门口去，想去拽这个狗。这人看到我，就往回走。他也骑的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停在我家门口的树林里的土路上面，我看着他上车的，他的摩托车架子上左边绑着红色袋子，右边绑着黄色的蛇皮袋，我看都是鼓鼓的。接着我叔孙某3就跟着出来去追这两个人。后来过了有40分钟左右，孙某3一直没回来，我婶联系他讲在东水西调大桥那边被偷狗的打了。我就开车去了，不过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问：当天上午案发时你看到几个人在你家门口出现？）我看到两个人。肯定是两个人，我第一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男的没有头盔，戴的口罩，有没有帽子我没细看，他穿着暗色的衣服，我没看到他个子具体多高，但是在摩托车上坐着看身材也很魁梧的，他骑的摩托车后面没有东西。第二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男的是戴着头盔的，穿着蓝色的大褂子，大褂子很长，他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他的摩托车后面绑着两个袋子，左边绑着红色袋子，右边绑着黄色的蛇皮袋，在两个袋子上有一根铁棍一样的东西。我出来的时候，戴头盔的男子在后面追，狗在前面跑，他想去逮狗，因为狗还在往前跑，他没有逮住。我一出来他就调头上车跑了。他的摩托车停在那没有熄火，我没有听到他打火的声音，是上车就骑走了。戴头盔的人摩托车后面绑着的“铁棍”我看着有二尺（约60厘米）长，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确定是个黑色的东西，像是铁棍。我叔去追的时候，我还跟我婶说，有一个小偷后面绑的有铁棍，让我叔注意点。后来我叔跟我讲，戴头盔的那个小偷确实把这个铁棍还有刀拿出来吓他。（问：当天还有谁的狗被盗吗？）我丈夫的爹爹孙某2家的狗被盗了，还有我家前面的孙某1家的狗也被盗了。7、被告人杨春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1月初的一天，6点多，我从淮南谢三村骑我的摩托车出发，经过寿县县城往张李乡去，准备偷狗。我在张李乡一个水泥路往右手拐，进入后一片树林。一只黑狗在树林里，我朝狗扔了一个带“三步倒”骨头。我见有人送小孩上学，就骑摩托车掉头跑了。快到拐弯时，我看到尚文根。尚文根问我“你怎么在这”，我就“对，对”结果后面就有人骑摩托车撵我俩了，我俩加速跑了。撵我的人一直在后面喊“逮偷狗的、逮偷狗的”。大概跑了约莫有10公里这样子，我俩被撵上了。撵我们的人先拽尚文根，把尚文根从摩托车上拽下来了，他们俩就打在一块，尚文根就讲“拿刀攮、拿刀攮”，我害怕就走掉了，撵我们的人被尚文根吓的，他就不打了就把尚文根松掉了，尚文根骑摩托车也就跑了，我俩害怕就骑摩托车往回跑，各自回家了。我和尚文根没有联系，就是我从偷狗现场跑的时候碰到的。我当天穿的是蓝色大褂子，裤子是牛仔裤，头上戴的头盔。我只记得尚文根只戴帽子，还戴了一个口罩。我的摩托车是黑色铃木的，尚文根骑的是黑色的摩托车。我驮的是厚衣服，我怕天冷留自己穿的。同时辩解自己没有拿刀和棍棒威胁被害人。8、被告人尚文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我准备去寿县乡下偷狗。天刚亮，我从北街我租的房子骑摩托车出发，沿寿六路骑，然后从小路往乡下骑，一边骑一边看看路边野地有没有狗。大概一两个小时，我到了一个乡镇，在通往村庄的一条小路上碰到杨春宝，我们停下打招呼叙话，他当时已经偷到狗了，我看他摩托车后座两边驮的有蛇皮袋，里面有狗。他跟我讲了从哪从哪能碰到大狗之类的话。过了没几分钟，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从村庄出来往我们这边撵，杨春宝骑车就跑，我也就跟着跑，那个人在我们后面撵。一会，我们到了一个好像大河边，路边有人晒了一些稻子，路滑我们骑的慢了下来。我和杨春宝发现刚才那个人还在跟我们后头撵，那人边撵边喊，我当时骑车在前头，杨春宝在后头，杨春宝对我讲“老表，老表，你停一下”，然后我就下车走下来到他们俩跟前去，我看到他们俩要打架，我过去准备拉架，那个人看我来就要打我，他用手抓住我胳膊扭打在一块，地下有晒的稻谷，我们滑栽倒在地，后来俺俩就起来，杨春宝拿了把刀走到跟前，讲“拿刀攮，拿刀攮”，但没有攮，只是吓唬吓唬那个人。那个人害怕就没敢往跟前上了，然后我跟杨春宝就骑车跑了，我们两骑摩托车顺着路往寿县的方向回了。我和杨春宝当天没有互相约，是碰上的。他也是骑摩托车去偷狗的。他头上好像戴的是头盔，上身穿的是袄子，颜色是深色的，下身穿的裤子，颜色好像也是深色的。杨春宝骑的是黑色的铃木大架摩托车。我头上戴的是深颜色的鸭舌帽，深颜色的口罩，上身穿的是灰颜色袄子，下身穿的好像也是灰色的裤子。骑的黑色的铃木125大架摩托车，没有车牌。杨春宝从那个村庄骑车出来，他当时已经偷到狗了，他应该是村庄里面偷到狗了，车上绑有蛇皮袋，搞了多少条我不清楚。我还没有偷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两被告人在其各自的盗窃行为被发现后，在逃跑的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尚文根对追撵上自己的被害人实施殴打，杨春宝为了帮助尚文根摆脱被害人的控制，拿出凶器对被害人进行威胁，两被告人在由盗窃转化为抢劫的过程中，相互帮忙、形成合意，构成抢劫罪的共同犯罪。杨春宝已盗得财物，系抢劫既遂；尚文根既未盗得财物，也未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后果，系抢劫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杨春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尚文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春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尚文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责令被告人杨春宝退赔被害人孙某2损失560元。杨春宝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相同或类似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杨春宝系抢劫未遂，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还提出：杨春宝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尚文根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定性错误，量刑过重。1、其没有盗窃行为，与杨春宝非共同犯罪，其不具有转化为抢劫罪的前提条件。2、其尾随杨春宝逃跑过程中，为帮助杨春宝与孙某3发生了厮打，该厮打行为系故意伤害行为，但只造成轻微伤，依法不承担刑事责任。3、其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但系未遂，同时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或相似的辩护意见，还提出：原判认定尚文根犯抢劫罪证据不足，尚文根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文根、杨春宝于案发当天，分别骑摩托车来到寿县张李乡郭园村，尚文根使用“三步倒”毒药将被害人孙某1家的狗毒死（未盗走），杨春宝使用“三步倒”毒药将被害人孙某2家的狗毒死并盗走。在将被害人孙某3家的狗毒死并准备盗走时，被被害人孙某3发现，二上诉人骑摩托车逃跑，孙某3随即骑摩托车追撵，尚文根将追撵上自己的孙某3面部打成轻微伤，同时杨春宝以棍棒和刀具威胁孙某3。随后，杨春宝将孙某3所骑摩托车的钥匙拔下，并将摩托车电线割断后，和尚文根逃离现场的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春宝、尚文根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对于杨春宝上诉提出的其系抢劫未遂，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尚文根的供述证明杨春宝当时已经偷到狗了，其看杨春宝摩托车后座两边驮的有蛇皮袋，里面有狗；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他家的狗被偷走了；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明看见两个骑摩托车的人，当时戴头盔的男的摩托车上驮着两个袋子，里面像是装着狗；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有个戴头盔的男的骑的摩托车车架子上左右两边绑着袋子，都是鼓鼓的；同时原审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的供述证明，杨春宝案发当天戴头盔骑的摩托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杨春宝案发当天已经盗得了狗。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人刘某、孙某2、赵某的证言及杨春宝、尚文根的供述相互印证，当盗窃行为被发现，孙某3持续追撵，尚文根与孙某3厮打，杨春宝持刀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既遂。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孙某3的摩托车电瓶线被刀割开，且孙某3的陈述还证明是戴头盔的男子用刀割了其摩托车电瓶线。故杨春宝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综上，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尚文根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定性错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相同或相似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尚文根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我家的狗和孙某2家的狗同一天上午被盗的，可能是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的毒死的；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明，孙某1家也讲狗被毒死了但没有偷走；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孙某1家的狗也被盗了；原审被告人杨春宝、尚文根的供述证明尚文根案发当天戴着鸭舌帽、骑着摩托车在案发现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尚文根案发当天实施了盗窃行为；而尚文根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春宝、尚文根各自盗窃行为被发现后，在逃跑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尚文根对追撵上自己的被害人实施殴打，并致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杨春宝为了帮助尚文根摆脱被害人的控制，拿出凶器对被害人进行威胁，两上诉人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相互帮忙、形成合意，使用暴力、以暴力威胁，构成抢劫罪的共同犯罪；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鉴于上诉人尚文根既未盗得财物，也未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后果，属抢劫未遂，原判已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原审被告人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同时鉴于二上诉人系累犯，原判对其依法从重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丽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