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2刑初1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星晖，曾用名林朝勇，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贞，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武龙，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8日在广东省深圳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同月15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潮平，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星晖及其辩护人徐贞，被告人苏武龙及其辩护人郑潮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1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与被害人蔡某1合伙从事车辆质押借款生意，由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负责审核车主身份和车辆信息、拟定合同及保管被质押车辆等，由被害人蔡某1负责提供借款、保管合同，共同开展经营。其间，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伪造车主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后冒用车主身份签订虚假的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此骗取被害人蔡某1款项共计人民币4662350元。具体如下： 1、2015年1月的一天，陈勇找到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准备用其弟弟陈伟名下的闽Ｂ×××××丰田牌小型轿车质押借款。在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授意下，陈勇伪造了陈伟的身份证并以其名义签订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00000元，后陈勇将该车开走。2016年6月2日，陈勇将人民币100000元借款归还给被害人蔡某1。 2、2015年1月16日，同案人周志勇向莆田市揽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林某4租赁闽Ｂ×××××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23500元，后同案人周志勇将该车归还给林某4。 3、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8500元。同年4月，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4、2015年2月的一天，同案人颜钱煜向福建省仙游县啊宝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王某租赁闽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00000元，之后该车在莆田市城厢区被王某寻回。 5、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林某2租赁闽Ｂ×××××雅阁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94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6、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00000元。 7、2015年3月8日，同案人周志勇向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2租赁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0000元。之后该车被潘某2以ＧＰＳ在莆田市区定位寻回。 8、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林某3租赁闽Ｂ×××××雅阁牌小型轿车；同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部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后以两份虚假的借款协议共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40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两部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9、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5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0、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艾力绅牌小型普通客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78150元。之后，该车被叶某1以ＧＰＳ在莆田市城厢区定位寻回。 11、2015年5月，被告人林星晖先后向泉州市凯胜汽车租赁公司的经营者赖某1租赁闽Ｃ×××××奥德赛牌小型轿车、闽Ｄ×××××丰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37500元。 12、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25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3、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宝马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9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4、2015年4月27日，同案人颜钱煜向泉州市三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4租赁闽Ｃ×××××雷克萨斯牌小型轿车，后被告人林星晖以虚假的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15000元。 15、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市凯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1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03000元。之后，该车被潘某1以ＧＰＳ在莆田市秀屿区定位寻回。 16、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2租赁闽Ｃ×××××捷豹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35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7、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皖Ａ×××××大切诺基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72500元。 18、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Ｂ×××××宝马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并以车主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65000元。 19、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14000元。 20、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虚构并伪造闽Ｃ×××××小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90000元。 21、2015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Ｃ×××××小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60000元。 22、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路虎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50000元。 23、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苏武龙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陕Ａ×××××奔驰牌小型轿车，后被告人林星晖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30000元。 24、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苏武龙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后被告人林星晖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72700元。之后，被告人苏武龙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25、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30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26、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轿车，后以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50000元。2016年3月4日，该车被叶某1通过ＧＰＳ定位寻回。 （二）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林某2租赁了一部闽Ｂ×××××本田牌ＣＲＶ小车，后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的名义与被害人黄某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7000元。借款后该车放在被害人黄某处，后该车由林某2通过报警寻回。事后，被告人林星晖归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7500元。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有关物证、书证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星晖供认了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但辩称：1、其有归还部分钱款和利某，归还的钱款基本是本金，归还的利某不低于1000000元，指控的第1、5起已通过银行转账全部还清，第3、6、12起已转账分期还清，第13、14起有出具借条，第26起已还200000元。2、指控的第19、22、24、25起不是事实，其不知情。 辩护人认为：1、本案诈骗数额应扣除被告人林星晖在案发前已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某，林星晖在案发前已支付给被害人蔡某1至少1000000元的利某。林星晖已通过银行转账分期或一次性还款指控的第1起100000元、第3起的218500元、第5起94000元、第6起200000元、第12起225000元、第26起中的250000元中200000元。指控第二部分57000元应扣除被告人林星晖已归还的17500元。指控第13起的190000元、第14起的115000元，被告人林星晖在案发前已出具一张300000元的借条给被害人，故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2、指控被告人林星晖参与第19、22、24、25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星晖没有参与该4起。该4起都是被告人苏武龙和被害人蔡某1直接接触，蔡某1也是转账到苏武龙的银行账户上。3、被告人林星晖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林星晖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武龙辩称：1、其在2015年七八月才知道被告人林星晖骗钱，其没有参与伪造合同和签订合同，没有让被告人林星晖去租车，其只是确认是否有这车，但指控的第2、4、7起其没有确认车辆。2、指控的第19起、22起、25起及第二大点其没有参与。3、林星晖从蔡某1那得到的钱没有分给其，其有向林星晖借钱来生活开支，尚未还清。汇到其账户的钱其按林星晖指定的账号再汇给林。已归还被害人的钱款应该是本金。 辩护人认为：1、指控被告人苏武龙骗取人民币4719350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苏武龙参与第2、4、7起及第二部分骗取被害人黄某57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苏没有参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已归还被害人蔡某1的本金及利某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从汇款情况统计表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已偿还被害人286多万元，在双方未约定利某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偿还本金。2、被告人苏武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未分到赃款，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与被害人蔡某1合伙从事车辆质押借款生意，由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负责审核车主身份和车辆信息、拟定合同及保管被质押车辆等，由被害人蔡某1一方（被害人蔡某1及其父亲蔡某4、堂弟蔡某2共同出资）负责提供借款、保管合同，共同开展经营。其间，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伪造车主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后冒用车主身份签订虚假的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此骗取被害人蔡某1一方款项。具体如下： 1、2015年1月的一天，同案人周志勇（另案处理）向莆田市揽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林某4租赁闽Ｂ×××××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后到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广化寺路口对面莆田亿鑫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以下简称“亿鑫隆办公点”）找到被告人林星晖，冒用车主陈丽红的名字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23500元，后同案人周志勇将该车归还给林某4。 2、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张玉华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8500元。后该车由被告人苏武龙使用，同年4月，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3、2015年2月的一天，同案人颜钱煜（另案处理）向仙游县啊宝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王某租赁闽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后驾驶该车至亿鑫龙办公点找到被告人林星晖，颜钱煜冒用车主王某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0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向同案人颜钱煜收取每月1角的利某，其中交给被害人蔡某15分的利某，另外5分的利某由其二人所分。之后该车在莆田市城厢区被王某寻回。 4、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租赁闽Ｂ×××××雅阁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林某2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94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5、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孙锦花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00000元。 6、2015年3月8日，同案人周志勇向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2租赁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经与被告人林星晖策划后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并冒用车主林某1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0000元。之后该车被被告人苏武龙使用了几天后被潘某2以ＧＰＳ在莆田市区定位寻回。 7、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租赁闽Ｂ×××××雅阁牌小型轿车；同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后分别冒用车主林某3、黄永忠的名义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共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40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两部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8、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轿车（实际登记车主为叶某1），后冒用车主叶建忠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5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9、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艾力绅牌小型普通客车，后冒用车主赖琳萍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78150元。之后，该车被叶某1以ＧＰＳ在莆田市城厢区定位寻回。 10、2015年5月，被告人林星晖先后向泉州市凯胜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赖某1租赁闽Ｃ×××××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闽Ｄ×××××丰田牌小型轿车，后分别冒用车主赖建元、赖珍珍的名义签订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共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37500元。 11、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叶某2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25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2、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宝马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苏金春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9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3、2015年4月27日，同案人颜钱煜向泉州市三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4租赁闽Ｃ×××××雷克萨斯牌小型轿车，后同案人颜钱煜到亿鑫隆办公点找到被告人林星晖，由被告人林星晖冒用车主黄燕琼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15000元。 14、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市凯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潘某1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03000元。之后，该车被潘某1以ＧＰＳ在莆田市秀屿区定位寻回。 15、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潘某2租赁闽Ｃ×××××捷豹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潘某3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35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16、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皖Ａ×××××大切诺基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孟庆婷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72500元。 17、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Ｂ×××××宝马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并以车主林榕芳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65000元。 18、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吴温暖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14000元。 19、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虚构并伪造闽Ｃ×××××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黄世杰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90000元。 20、2015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伪造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实际车主赖建福）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陈建福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60000元。 21、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路虎牌小型普通客车，后冒用车主颜远辉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50000元。 22、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苏武龙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陕Ａ×××××奔驰牌小型轿车，后被告人林星晖冒用车主徐昌利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30000元。 23、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苏武龙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叶某1租赁闽Ｄ×××××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后被告人林星晖冒用车主赖永灿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72700元。之后，被告人苏武龙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24、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星晖向泉州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奔驰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潘某5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300000元。之后，被告人林星晖将该车归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25、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林星晖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闽Ｄ×××××宝马牌小型轿车，后冒用车主叶某1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50000元。2016年3月4日，该车被叶某1通过ＧＰＳ定位寻回。 2016年2月，被害人蔡某1发现借款人所质押的存放于莆田市国资大厦地下停车场的车辆不见踪影，也无法联系上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便请求徐某帮忙寻找被告人林星晖。徐某联系被告人林星晖介绍借款人，被告人林星晖遂以同案人陈德金（另案处理）于同年3月7日向泉州市运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李开达租赁的闽Ｃ×××××奔驰牌小车作为质物，以虚假的车主及车辆证件向徐某借款人民币80000元。同年3月14日下午，被告人林星晖在莆田市城厢区准备将车辆材料交给徐某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0日，该车由李开达和李某通过ＧＰＳ定位在莆田市区寻回。2016年4月8日，被告人苏武龙在广东省深圳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至同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4日被移交给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民警。 其间，二被告人向被害人蔡某1支付了人民币2868450元。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份，林星晖、苏武龙主动找到其商谈与其及蔡某4、蔡某2一起从事汽车质押借款业务（蔡某4是其父亲，蔡某2是其堂弟，他们二人将资金交给其，由其为代表与林星晖、苏武龙合作，蔡某4、蔡某2作为出借人有在合同上签字，但具体事项是由其一人经办）。林、苏二人招揽需要借款的车主，将车主的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一级身份证等材料交予其一方，由车主与其一方签订车辆质押合同，其方提供借款给车主。至今，林、苏二人共招揽了27辆车到其处，这27辆车的相关抵押手续及车辆质押合同签订都由他们二人负责，合同签好后，林、苏二人将这27辆车开到莆田国资大厦地下停车场停放，并负责日常管理，苏武龙保管车钥匙。车主在质押合同出质人处签好字后，林、苏二人将合同交给其这一方，由蔡某2或蔡某4在合同质权人处签字，随合同提供的还有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被质押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其方就将合同约定的借款通过其本人在兴业银行尾号为5515、建设银行5398、农商银行5529、其朋友陈静农商银行3896这四个账户转账给林星辉、苏武龙提供的苏武龙建设银行4732、宁利芳建设银行5274、林星晖建设银行0217、农商银行0442、郑泽佳兴业银行9019的账户，其再定期向他们二人现金或转账方式收取车主应支付的利某。至2016年2月18日，其方发现停车场的27辆车全部不见了，林、苏二人电话都关机，联系不上。林、苏二人招揽来的27辆车借款情况分别是：2015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8日，车主陈伟用闽Ｂ×××××丰田牌小车、车主陈丽红用闽Ｂ×××××思威牌小车、车主张玉华用闽Ｃ×××××奔驰牌、车主王某用闽Ｂ×××××东风日产牌小车、车主林某2用闽Ｂ×××××雅阁牌小车、车主孙锦花用闽Ｃ×××××宝马牌小车、车主林某1用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车、车主黄永忠用闽Ｃ×××××宝马牌小车作为抵押、车主林某3用闽Ｂ×××××雅阁牌小车、车主叶建忠用闽Ｄ×××××奔驰牌小车、车主赖琳萍用闽Ｄ×××××艾力绅牌小车、车主赖建元用闽Ｃ×××××奥德赛牌小车、车主赖珍珍用闽Ｄ×××××丰田牌小车、车主叶某2用闽Ｄ×××××奔驰牌小车、车主苏金春用闽Ｄ×××××宝马牌小车、车主黄燕琼用闽Ｃ×××××雷克萨斯牌小车、车主潘某1用闽Ｃ×××××奔驰牌小车、车主潘某3用闽Ｃ×××××捷豹牌小车、车主孟庆婷用皖Ａ×××××大切诺基小车、车主林榕芳用闽Ｂ×××××宝马牌小车、车主吴温暖用闽Ｃ×××××宝马牌小车、车主黄世杰用闽Ｃ×××××宝马牌小车、车主陈建福用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车、车主颜远辉用闽Ｃ×××××路虎牌小车、车主徐昌用陕Ａ×××××奔驰牌小车、赖永灿用闽Ｄ×××××奔驰牌小型越野车、车主潘某5用闽Ｃ×××××奔驰牌小车与蔡某2或蔡某4签订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合同（2015年10月之前签订的是借款协议，后来更改为车辆质押合同，其把旧的借款协议拿给林星晖、苏武龙，他们二人再将重新签好的车辆质押合同给其一方），约定借款10万元、13万元、23万元、10万元、10万元、25万元、25万元、35万元、8万元、18万元、20万元、15万元、10万元、25万元、20万元、20万元、22万元、25万元、35万元、20万元、20万元、45万元、20万元、25万元、20万元、62万元、75万元。除上述27辆车外，林星晖、苏武龙还于2015年2月10日招揽车主叶某1的闽520**宝马牌小车作为抵押与其一方签订借款协议借款25万元。其方通过银行转账25万元给林星晖。该车一直由其本人使用至2016年3月4日被人夜间开走。其没有见过车主，林星晖、苏武龙告诉其车主身份和车辆信息都核实过了，其就相信他们没有再核实，其也不知道合同的内容是否是车主本人填写。2015年10月底，林星晖有拖欠车主应支付给其一方的利某，便写了大概40多万元的欠条给其一方，其方与林星晖、苏武龙没有其他经济纠纷。其发现车辆不见后才发现大部分车主身份证及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2015年上半年，车主多数是到其当时租在莆田亿鑫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没有参加该公司经营，也没有股份）的办公点签订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合同，其基本不在办公点，都是林星晖、苏武龙电话告知其。2015年下半年，这个办公点就没租了。苏武龙开闽Ｃ×××××、闽Ｃ×××××、闽Ｄ×××××、闽Ｃ×××××小车到其办公点找其，说车主要将车抵押向其一方借款，并将车主已经签订好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以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交给其，其便将款项汇给苏武龙使用的账户，这个过程中其没有和林星晖联系，但苏武龙有没有将情况告诉林星晖其不清楚。其与林星晖、苏武龙二人口头约定年底结账时将5分月利某中分给林星晖、苏武龙各1分月利某，但林星晖、苏武龙不出现与其对账，就没有给他们分红。其朋友徐某通过向林星晖找车抵押借款把林星晖引出来了，但徐某也被林星晖骗走8万元。2015年4月11日，徐某通过建行转账40万元给林星晖的建行账户是其让徐某垫付给林星晖作为闽Ｃ×××××、闽Ｂ×××××这两部车的抵押借款。公安出示的林星晖、苏武龙涉嫌合同诈骗案借款支付情况统计表经其核对后，是其汇出借款给林星晖、苏武龙的金额，其已在上面签字确认了，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与合同约定的金额不同，是因为扣除了林、苏应支付给其但一直拖欠的利某。林星晖以租赁的闽Ｄ×××××小车、闽Ｃ×××××小车分别骗取其19万元、11.5万元借款，林星晖向其借款过，但不是出具借条用于归还本金。2015年10月底，林星晖没有出具过一张40余万元的欠条给其，而是林星晖分别于2015年2月18日、10月30日向其借12万元、30万元，并写有借条。2016年2月底林星晖向其借2万元，没写借条。除了上述3笔借款外，林星晖未及时将车辆抵押借款的利某支付给其，于2015年10月6日写了一张201000元的借条、于2016年1月16日写了一张92500元的借条给其，这2张借条其没有实际付款给林星晖。其实际给林星晖的借款是44万元。其没有授意林星晖制造假抵押贷款来平林星晖向其借的借款，其不知情。周志勇和林星晖有合作做汽车抵押借款生意，后来各自分开做了，其跟周志勇没什么来往。闽Ｂ×××××思威牌小车、闽Ｃ×××××路虎极光越野车这两部车是林星晖、苏武龙伪造证件冒充车主名义用租来的车子骗其的借款，其分别打给林星晖账户123500元、237500元。都是林星晖、苏武龙看好车，收集好证件材料，向其做假抵押骗钱，其没有见过车主。经其核对公安机关汇总统计出的林星晖、苏武龙向其汇款情况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统计表上记录的从林星晖、苏武龙银行账户转账给其银行账户的款项是林星晖、苏武龙归还向其借款利某的金额，不是本金。并辨认出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事实。 2、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初，其堂哥蔡某1说林星晖、苏武龙想跟他合作经营汽车抵押借款业务，由林、苏拉拢车主，蔡某1提供借款资金。其觉得可以赚钱，但又没时间，就单纯共出资差不多150万元交给蔡某1，由蔡管理支出。在车主个人、车辆的相关材料及车辆到位后，蔡某1会将车主已经签字的质押合同或借款协议、借条给其签字。蔡某1的父亲蔡某4也有出资，情况和其一样，签字材料都是蔡某1拿回家里给蔡某4签。2016年年初，蔡某1说投进去的资金都被林星晖、苏武龙骗了的事实。 3、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蔡某1找到其说有一些车辆要停到国资大厦地下停车场，其将自己的临时出入口感应卡（该卡没有记录指定的车牌号，只凭卡任意车辆都可以出入）给蔡用。其听蔡某1说有将卡给林星晖和苏武龙使用。2016年初，蔡某1找到其说抵押给他借钱的车都不见了，其还和他到停车场去找车但没找到，后来蔡某1报警了的事实。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开始频繁借钱给其堂哥林星晖，共16万元左右，林星晖分期还款，至今仍欠3万元。其一般通过农商银行尾号为4335的账户向林星晖农商银行0442、建设银行0217的账户汇款，林星晖也是通过这两个账户向其农商银行账户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某的。 5、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3日，林星晖到其与陈章强共同经营的泉州市凯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其租赁了其本人所有的闽Ｃ×××××奔驰牌小车，其便将该车及车钥匙、机动车行驶证原件交给林，机动车登记证没有交给林。林星晖通过转账支付租金，但到期没有归还车辆。2016年1月，其通过ＧＰＳ定位发现该车被抵押给莆田东庄的蔡征虎，遂在泉州报警将该车拿回。2017年7月其都在泉州，没有去莆田，也未将自己的身份证出示给林星晖看或者借给林。公安出示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不是其签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也不是其提供的事实。 6、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7月出资购买的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车（车主登记为其弟弟赖建福）放在其经营的泉州市凯胜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出租。赖建福没有开过这部车。公安出示的陈建福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复印件都不是其提供的。该车是其按揭购买，机动车登记证还在银行抵押着，机动车行驶证2015年10月随车交给其侄女。闽Ｄ×××××、闽Ｃ×××××两部车交给玖玖公司，玖玖公司租给颜钱煜，闽Ｃ×××××小车玖玖用其公司的合同模版跟租车人签订的事实。 7、证人潘某2、潘某3、林某1的证言，证明潘某2在泉州经营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5年7月26日，林星晖向潘某2租赁潘出资购买的闽Ｃ×××××捷豹小轿车（登记车主为潘某2儿子潘某3），同年11月1日林星晖让潘某2到莆田取回该车；同年3月8日，周志勇向潘某2租赁潘出资购买的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车（登记车主为潘某2表弟林某1），同年4月周志勇拖欠租金，潘某2通过ＧＰＳ定位找回该车。2015年7月，潘某3、林某1都在泉州，没有去过莆田。公安出示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都不是潘某2、潘某3本人或委托他人签的，潘某3、林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也不是由潘某2、潘某3、林某1提供的，上面的身份信息与实际不符的事实。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蔡某1说林星晖之前招揽来他那里抵押借款的汽车都不见了，他找不到林星晖、苏武龙。其便以需要用车的名义帮蔡某1引林星晖出来。同年3月4日左右，其微信林星晖说需要一部好车，抵押金额10-20万元，林星晖说可以找来车辆抵押给其，说他先垫付抵押款给车主了还差一点钱，让其先后汇款3万元、5万元给他。其通过尾号为2222的建行账户向林星晖尾号为6487的建行账户共汇款8万元后，林星晖让人把闽Ｃ×××××奔驰牌小车、车辆行驶证、一把车钥匙交给其。之后其催促林星晖把另一把车钥匙给其及签订汽车质押合同，同月14日，林星晖把填好车主资料、捺好手印的汽车质押合同带到其东风建筑公司二楼办公室准备与其签订合同，合同还没签，林星晖就被公安带走了。该车3月下旬也不见了的事实。 9、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0月17日成立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小舅子赖永灿，但实际经营人还是其。林星晖到杰发公司找其租赁过闽Ｄ×××××、闽Ｄ×××××、闽Ｄ×××××、闽Ｄ×××××的汽车，苏武龙租赁过闽Ｄ×××××、陕Ａ×××××的汽车，租车手续都是其经手的。苏武龙通过宁利芳尾号为5274的建行账户转账闽Ｄ×××××小车2万元的风险抵押金及租金到其尾号为8741的建行账户。林星晖之前向其租了好几部车，有时候租金一起汇给其，包括这部陕Ａ×××××小车的风险抵押金及租金，苏武龙有时会替林星晖向其支付车辆租金。闽Ｄ×××××、皖Ａ×××××、闽Ｃ×××××这三部车也是挂靠杰发公司对外出租的，但其公司并没有把这三部车租赁给林星晖或苏武龙过，另外两部闽Ｃ×××××、闽Ｄ×××××小车是挂靠其姑姑赖某1经营的泉州市凯胜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出租的，但其向赖某1了解过，她也没有把这两部车租赁给林星晖或苏武龙过。其不认识蔡某1、蔡某2、蔡某4。其身份证一直都自己保管，没有借给别人。公安出示的蔡某1提供的林星晖、苏武龙交给他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都不是其本人或委托他人签字，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也不是其或者委托他人提供的。这些车主常年在外地，林星晖、苏武龙没接触过的事实。 10、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厦门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公司日常由叶某1负责经营，车辆装有ＧＰＳ，其有参与过一两次去找车。林星晖、苏武龙有到杰发公司租车过，但租车事宜由叶某1负责，其不知详情的事实。 11、证人林某2、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某2、林某3夫妻经营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第一次林星晖到车行租车是苏武龙和他一起来的。林星晖到车行租赁过闽Ｂ×××××（车主林某2）、闽Ｂ×××××（车主林某3）两部小车，租车手续都是林某2经手的，机动车登记证没有给林星晖。林某2、林某3不认识蔡某1、蔡某2、蔡某4。林某2、林某3身份证一直都自己保管，没有借给别人。公安出示的蔡某1提供的林星晖交给他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都不是林某2、林某3本人或委托他人签字，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也不是林某2、林某3或者委托他人提供的事实。 12、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莆田市揽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闽Ｂ×××××小车登记车主为陈丽红，该车放在车行对外出租。2015年1月，周志勇到车行租赁闽Ｂ×××××小车，机动车登记证没有给周志勇。其不认识蔡某1、蔡某2、蔡某4。公安出示的蔡某1提供的林星晖交给他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都不是其本人或委托他人签字，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也不是其或者委托他人提供的。车主常年在外地，没接触蔡某1、林星晖、周志勇。并辨认出同案人周志勇的事实。 1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年初，颜钱煜到其经营的仙游县啊宝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其本人所有的闽Ｂ×××××小车，后颜钱煜未还车，也未继续支付租金，该车定位系统被拆除，颜钱煜告诉其说车被他抵押给灵川镇邮电局附近的一个人，其便到灵川找回该车。其不认识蔡某1、蔡某2、蔡某4。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没有交给颜钱煜。公安出示的蔡某1提供的林星晖交给他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都不是其本人或委托他人签字，身份证复印件也不是其或者委托他人提供。并辨认出同案人颜钱煜的事实。 14、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泉州市三川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颜钱煜、林宗粦、王炳炼等人曾多次向该车行租赁车辆，部分租车人将车转租抵押骗钱，其之前不知道，知道后就没有再租了，因为租车人欠租金所以其和公司的人将车开回。苏武龙于2013年到其车行租过车，其车行没有出租车辆给林星晖。其于2015年年初从外调了闽Ｃ×××××小车租给颜钱煜的事实。 15、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林宗粦、陈岳武、王炳炼等人与多家车行合作，从车行租赁车辆并伪造证件将车辆抵押诈骗，而车行自己或通过警方将车追回。其车行没有租车给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过的事实。 16、证人潘某5的证言，证明陈岳武、陈养雄、王炳炼等人向其经营的泉州市兴文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多次租赁车辆，其不知道这些人租赁车辆用来抵押骗钱。其不认识林星晖、苏武龙，没有将闽Ｃ×××××奔驰小轿车租给该二人的事实。 17、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明林宗粦、王明贵、陈岳武向其所在的车行多次租赁车辆，其不知道这些人租赁车辆用来抵押的事实。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7日，陈德金到李开达的泉州运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其所有的闽Ｃ×××××奔驰小轿车，同月30日陈德金打电话跟其说这部车借给他朋友开，他朋友不把车还给他，当晚其和李开达通过ＧＰＳ定位在莆田寻回该车的事实。 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听林星晖、苏武龙提起过如果需要租车或车辆抵押借款可以找他们。其从2014年就频繁借钱给林星晖，汇款至林尾号为0217的建设银行账户或现金的事实。 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底频繁借钱给苏武龙，通过其尾号为1206的建行账户和苏武龙使用的宁利芳尾号为0442、5274的建行账户往来资金，还有现金借款给苏武龙的事实。 21、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蔡某1多次将款项汇入户名为郑泽佳，尾号为9019的兴业银行账户，款项到账后均被跨行转账或取款，未显示具体去向。宁利芳尾号为5274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多次转账至苏武龙尾号为4732的建设银行账户，后苏武龙支取消费，蔡某1尾号为5398的账户于2015年10月26日转入苏武龙上述账户10000元、50000元，10月27日转入64000元，苏武龙于10月26日转出50000元、10月28日转出50000元至宁利芳上述账户。林星晖尾号为0217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1月至10月多次向潘某1尾号为9909的账户汇款、向潘某2尾号为4192的账户汇款，并在2015年至2016年3月份频繁转账至陈勇、朱某、叶某1、方金文、蔡福华、周志勇等人账户，与林星晖尾号为0442的账户、宁利芳尾号为5274的账户、郑泽佳尾号为0021的账户资金往来频繁。宁利芳尾号为5274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底与林星晖尾号为0442的账户、陈勇、颜钱煜、吴彦霖、蔡征虎等多人存在频繁往来资金，该账户多次向苏武龙尾号为4732的账户转账。蔡某1尾号为5398的建设银行账户多次向林星晖尾号为0217、苏武龙尾号为4732、宁利芳尾号为5274的账户汇款。林星晖、宁利芳也多次向蔡某1该账户转账。蔡某1尾号为9277的兴业银行账户多次转账给郑泽佳尾号为9019的账户、林星晖尾号为0442的账户。林星晖尾号为0442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多次汇款至蔡某1上述账户。林星晖尾号为0217的建设银行账户与林某2尾号为1640的账户有多次资金往来，林星晖分别于2015年12月19日、同月27日向林某2汇款20000元、1000元。蔡某1尾号为5529的农商银行账户多次向林星晖上述账户转账。徐某尾号为2222的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3月6日、8日向林星晖尾号为6487的账户转账30000元、50000元等的事实。 22、被告人林星晖的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林星晖的支付宝账户交易情况的事实。 23、林星晖、苏武龙向蔡某1汇款情况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使用的银行账户共转账2868450元给蔡某1使用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苏武龙转账123000元，其余均系被告人林星晖转账，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被害人蔡某1均在该统计表上签名确认的事实。 24、叶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辆挂靠出租协议、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租赁专用合同、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林星晖、苏武龙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潘某1提供的泉州市凯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机动车行驶证、林星晖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赖某1提供的泉州市凯胜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潘某2提供的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林星晖、周志勇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林某2提供的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的营业执照、阳光汽车租赁合同、借据、林星晖的身份证、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林某4提供的莆田市揽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王某提供的仙游县啊宝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李某提供的泉州市运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陈德金的身份证、驾驶证、挂靠证明复印件；潘某4提供的泉州市三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车主黄燕琼的身份证、颜钱煜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及同案人周志勇在案发时间段内多次向租车公司租赁车辆。其中被告人林星晖于2015年12月19日向阳光汽车租赁行租赁闽Ｂ×××××本田小车；被告人苏武龙于2015年11月25日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陕Ａ×××××小型轿车，于同年12月4日向该公司租赁闽Ｄ×××××小车；同案人周志勇于2015年1月16日向莆田市揽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闽Ｂ×××××小车，于同年3月8日向泉州市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Ｃ×××××小车；同案人陈德金于2016年3月7日向泉州市运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李某所有的闽Ｃ×××××小车的事实。 25、借款协议、车辆质押／抵押合同、车辆质押协议、借条、车主身份信息及质押车辆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及同案人伪造车辆及车主的相关证件材料，包括乙方“林某2”以闽Ｂ×××××小汽车为质押物向甲方黄某借款6万元，签订质押协议，并提供“林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为林星晖，其他信息为林某2的信息）。其中林某4表示乙方陈丽红质押闽Ｂ×××××小型普通客车向甲方蔡某2借款13万元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非其所签，陈丽红的身份证、闽Ｂ×××××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非其提供；王某表示乙方王某质押闽Ｂ×××××小型轿车向甲方蔡某2借款10万元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非其所签，王某的身份证、闽Ｂ×××××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非其提供；潘某2、林某1均表示乙方林某1质押闽Ｃ×××××小型越野客车向甲方蔡某4借款25万元的车辆抵押合同、借条非其所签，林某1的身份证、闽Ｃ×××××小型越野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非其提供；潘某5表示乙方潘某5质押闽Ｃ×××××小型轿车向甲方蔡某4借款75万元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非其所签，潘某5的身份证、闽Ｃ×××××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非其提供。闽Ｃ×××××小型轿车车主李某表示林星晖持有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条上“李某”签名非其所签，身份证复印件也非其提供 26、信息汇总表、车主身份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蔡某1提供的报案材料整理28辆车车主姓名、车牌号、品牌型号、实际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出借人等汇总制成表格，被告人林星晖于2016年3月14日指认上述表格确实是其本人与被告人苏武龙经手的车辆信息。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伪造的车主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复印件信息与公安系统查询不符， 27、统计表，证明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涉嫌合同诈骗案借款支付情况，被害人蔡某1实际共支付借款金额4662350元给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该统计表经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被害人蔡某1签字确认的事实。 28、借条，证明蔡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经被告人林星晖确认的借条4张，内容为借款人林星晖分别于2015年2月18日、10月6日、10月30日向蔡某1借款120000元、201000元、300000元，于2016年1月16日向蔡某4借款92500元的事实。 2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Ｂ×××××、闽Ｃ×××××、闽Ｃ×××××、闽Ｃ×××××车辆的车主部分在外地、部分未能联系到，公安机关暂时未能向上述车主或相关挂靠汽车租赁公司取证。未能查找到陈德金的行踪向陈取证。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陕Ａ×××××奔驰牌小型轿车的挂靠出租协议遗失，该车车主徐昌利暂未联系到。暂时未能向闽Ｃ×××××小车挂靠的泉州运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开达取证。被害人黄某人在外地，无法回莆田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民警通过手机发送照片给黄某辨认，黄某表示其无法从照片列表中辨认出当时陪同林星晖的男子（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包括苏武龙）的事实。 30、委托书，证明蔡某4、蔡某2委托蔡某1处理本案相关事宜的事实。 31、现场照片、停车场出入口感应卡，证明停放车辆的国资大厦停车场情况的事实。 32、立案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城厢分局分别于2016年3月1日、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3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身份情况的事实。 34、到案经过、侦破经过及破案报告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控制在逃人员登记（移交）表、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事实。 35、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36、同案人周志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3月8日向泉州三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Ｃ×××××路虎极光小车，后在林星晖的授意下伪造车主身份证，签了一份车主抵押车辆合同等材料交给林星晖去抵押借款，其还于2015年1月16日向莆田揽胜车行租赁了闽Ｂ×××××本田小车的事实。 37、同案人颜钱煜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以来，其利用向租赁公司租赁来的多部小轿车编造谎言，利用假证件向杨金良借款，其中包括闽Ｃ×××××揽胜极光小轿车、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的事实。 38、被告人林星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和苏武龙向蔡某1提议一起合作车辆抵押借款生意，由其和苏武龙招揽车主，苏武龙负责对外，就是联系车主，其负责对内，与蔡某1对接，将抵押贷款材料交给蔡某1，接收蔡某1汇款，再将汇款转给车主。签合同的时候蔡某1不在场，其就将有车主车辆抵押借款的情况告知蔡某1，蔡某1同意后，其让车主先签合同，出借人处空出来由蔡某1补签。2015年底前签订的是借款协议，接近2015年底蔡某1提出更改合同形式，所以其和苏武龙就将原来的借款协议收回，再与车主重新签订车辆质押合同（部分交给蔡某1，部分还放在苏武龙使用的闽Ｃ×××××车上），附加写一张借条，之后新的业务就直接与前来的车主签订车辆质押合同。其和苏武龙将这些车辆停放在蔡某1指定的莆田国资大厦地下停车场，苏武龙保管车钥匙，其保管停车场出入门卡，后来将门卡交给蔡某1。2015年5月左右，其发现除了经常使用的几部车外其他车辆都不见了，但没有告诉蔡某1。其向厦门市杰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了闽Ｄ×××××、闽Ｄ×××××汽车，并提供伪造的车牌号为闽Ｃ×××××、闽Ｃ×××××、陕Ａ×××××、闽Ｄ×××××、闽Ｄ×××××、闽Ｂ×××××、闽Ｃ×××××的车辆的车主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给蔡某1一方做假抵押，并冒用车主的身份信息伪造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合同及借条从蔡某1一方处取得借款。其有将蔡某1一方汇给其银行账户的车辆抵押借款再汇给苏武龙，具体多少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2014年下半年开始郑泽佳尾号为9019的兴业银行账户就一直是其在使用。公安向其出示的其和苏武龙涉嫌合同诈骗案借款支付情况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统计表上记录的实际支付借款金额是其和苏武龙收到蔡某1一方的实际金额。蔡某1一般会如数支付合同上约定的借款金额，但有时候其和苏武龙没按期支付利某，蔡某1会扣掉利某款及其欠他的个人借款，再支付剩余的款项给他们，所以每笔借款的具体支付金额以蔡某1与其和苏武龙使用的银行账户往来款为准。其和苏武龙从泉州、厦门等地租赁来车辆，伪造机动车登记证（全款车造一份登记证，按揭的车不用）、抵押合同、假的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然后将车抵押给他人借款套钱实施诈骗。在叶某1、叶某2那边租到的车有闽Ｄ×××××、闽Ｄ×××××、闽Ｄ×××××、皖Ａ×××××、闽Ｃ×××××、陕Ａ×××××、闽Ｄ×××××这7部车，从赖某2店里租过宝马5系的车，没在那份汇总表里，在潘某1车行租了闽682**的奔驰车。2015年1月18日、4月4日，周志勇分别开了闽Ｂ×××××思威牌小车、闽Ｃ×××××小型越野车到亿鑫隆办公点说是租赁的要抵押，拿来了伪造的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还冒充车主名义签订借款协议。之后其骗蔡某1说证件齐全，蔡某1就打款到其账户。亿鑫隆此前是其跟周志勇合开做汽车抵押借款的，后来没跟周合作，就跟苏武龙合作，新办公地点还没找到，所以就还在亿鑫隆办公。经其核对公安机关汇总统计出的其和苏武龙向蔡某1汇款情况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统计表上记录的从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蔡某1、陈静银行账户的款项是其归还蔡某1借款的金额。其有出具金额30万元左右的借条给蔡某1用于偿还闽Ｄ×××××、闽Ｃ×××××这两部车的借款。 39、被告人苏武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林星晖和其一起向蔡某1提议合作车辆抵押借款生意，由其和林星晖招揽车主，然后由车主与蔡某1一方签订借款协议、车辆质押合同，蔡某1一方提供借款给车主，约定蔡某1一方放贷给车主每月5分利某，其和林星晖则告诉车主每月1角利某，赚取差额的每月5分利某，但蔡某1并不知情，蔡说等年底结账会将他收取的每月5分利某中各拿出一分给其和林星晖。2015年初，是由朋友介绍的人或者知道他们做这行的人自己找到他们租在莆田亿鑫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点将车辆抵押给他们、签订协议并提供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登记证及车辆的一把钥匙，他们就将有车主车辆抵押借款的情况告知不在场的蔡某1，蔡某1同意后，他们先让车主在合同上填写，出借人空出来由蔡某1一方补签名，然后由蔡某1将协议上约定的钱款汇到林星晖的账户上，再由林星晖将这些钱汇到车主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公安出示的信息汇总表中其中一部分是其和林星晖招揽来车主来向蔡某1一方抵押借款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向汽车租赁公司租来汽车，通过伪造假证件、冒用车主名义向蔡某1一方做假抵押骗取款项，其已在明细表上签字确认了。包括陈勇到办公点找到其和林星晖，冒用陈弟弟陈伟的身份签订抵押闽Ｂ×××××丰田牌小型轿车借款协议向蔡某1一方借款10万元，蔡某1将这10万元汇款给林星晖，林星晖是否将款项汇给陈勇其不清楚。周志勇向莆田一个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闽Ｂ×××××思威牌小轿车，2015年1月，周志勇到亿鑫隆找到林星晖，以该车为抵押冒用车主陈丽红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由林星晖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给蔡某1一方，向蔡借款13万元。蔡某1汇款13万元给林星晖，再由林星晖给周志勇。2015年2月10日，颜钱煜开闽Ｂ×××××东风日产牌小轿车到亿鑫隆找到林星晖，颜冒用车主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给蔡某1一方向蔡借款10万元。这10万元有给颜钱煜，之后其和林星晖向颜收取每月1角的利某，其中每月交给蔡某15分的利某，其和林星晖分另外5分。颜钱煜只付了一个月利某后就没再支付利某了，10万元也没有归还。之后该车被林星晖借给他灵川镇的朋友开，再之后被车主或租赁公司的人开回去了。周志勇从泉州租来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在2015年4月3日收到车辆后，林星晖或是周志勇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并冒用车主林某1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林星晖把材料拿给蔡某1的时候，合同上面的内容都填好了，合同约定向蔡某1一方借款25万元。该车其使用了两三天后将车停在其住处被车主或租赁公司的人开回去了。林星晖于2015年10月28日冒用从车行租赁回来的闽Ｃ×××××宝马牌小型轿车车主吴温暖的名义与蔡某1一方签订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约定从蔡某1处借款20万元。当时林星晖打电话跟蔡某1说有人要押车借款20万元，蔡某1人在外地，他有打电话向其确认，其说没问题，蔡某1把114000元汇到其银行账户上。林星晖到泉州租赁闽Ｃ×××××路虎牌小型轿车，并于2015年11月19日冒用车主颜远辉的名义与蔡某1一方签订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合同，并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约定从蔡某1处借款25万元。蔡某1将15万元汇给其，之后其有汇部分款项给叶某1用于支付租金，其余钱款其不记得了。该车林星晖开回来没过几天就开走了，具体去向其记不清了。其到厦门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叶某1那租赁回来闽Ｄ×××××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到2015年12月7日，由林星晖冒用车主赖永灿的名义与蔡某1一方签订车辆质押合同，并由林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给蔡某1一方，约定借款62万元。实际上蔡某1汇款72700元到其使用的银行账户上。该车其使用了5天左右就开回厦门归还叶某1。林星晖到泉州租赁闽Ｃ×××××奔驰牌小轿车并于2016年1月8日冒用车主潘某5名义与蔡某1一方签订车辆质押合同，提供伪造的相关证件，约定从蔡某1处借款75万元。蔡某1汇款30万元到其使用的银行账户上。该车林星晖使用了两三天后归还给车主或租赁公司的人。上述蔡某1汇给其的抵押借款中，汇出给叶某1147300元是支付向杰发公司租赁汽车所欠下的租金，汇出给苏庆勇50000元是林星晖欠苏庆勇钱，让其还钱，汇出给吴彦霖61000元是吴彦霖这个账户也是其使用。经其核对公安出示其和林星晖涉嫌合同诈骗案借款支付情况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统计表上记录的实际支付借款金额是其和林星晖收到蔡某1一方的实际金额。蔡某1一般会如数支付合同上约定的借款金额，但有时候其和林星晖没有按期支付借款利某给蔡，蔡某1也会扣减他们欠的利某款再支付剩余的款项，基本通过银行转账。一般汇到林星晖的账户上，最后几单蔡某1对林星晖不放心，就把借款汇到其使用的银行账户上。蔡某1支付给林星晖的借款基本都是林星晖在使用，林星晖有转账给其，其也有再转账给林星晖，但都是由林星晖按月利某5分支付蔡某1汇给他的车辆抵押借款的利某。2015年底前签订的是借款协议，2015年接近年底，蔡某1提出要更改合同形式，所以其和林星晖把原来签订好的借款协议收回，再重新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交给蔡某1（还有几份放在闽Ｄ×××××的车上没有给蔡某1），并附加一张借条，之后新的业务就直接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了。这些从蔡某1处取得的借款大部分被其和林星晖用于支付租这些车辆的租金及向蔡某1借款的利某及偿还一些其和林星晖的个人债务和生活日常开销。其使用其尾号为4732及借用宁利芳尾号为5274的建行账户接受蔡某1的汇款及与林星晖等人进行经济往来。大部分车都有停放过蔡某1指定的莆田国资大厦地下停车场，但停放时间很短，林星晖就会将车开走，因为停车场的出入门卡和车辆钥匙都在林星晖那，后来蔡某1不放心就让其保管车钥匙，但那时候车都已经归还了，其也没有保管什么车钥匙了。其没有告诉蔡某1这些车辆是林星晖租赁的，并非车主开过来抵押借款的，因为蔡某1知道的话是不会借款给林星晖和其，所以就一直欺骗蔡某1从他那里取得借款。当时其和林星晖已经欠了蔡某1太多钱，只有通过继续假抵押才能从蔡某1处拿出钱来维持应支付给蔡的利某和支付他们个人的欠债，所以就一直瞒着直到他们拿不出利某给蔡某1，蔡某1也没有再拿借款给他们。林星晖知道其租赁闽Ｄ×××××、陕Ａ×××××这两部车的情况，他有短暂开过。单单林星晖让其汇给叶某1的车租都有几十万。叶某1找林星晖讨要车租，林星晖没钱支付，让其做担保，才有了其租两部车来抵押的事。2015年1月18日日，周志勇跟林星晖开闽Ｂ×××××思威牌小车到亿鑫隆办公点，林星晖说该车是周志勇从莆田城区租赁来的，要做假抵押向蔡某1借款13万元，林星晖或周志勇已经伪造好车主陈丽红的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冒充车主名义签好借款协议及借条。之后林星晖打电话骗蔡某1说证件齐全，蔡某1汇款到谁账户其不清楚了。2015年4月3日，周志勇从泉州租赁闽Ｃ×××××揽胜极光小型越野车到亿鑫隆，伪造车主林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冒充车主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借条等。当时蔡某1有到亿鑫隆办公点，林星晖将已经伪造好的材料拿给蔡某1，向蔡借款25万元。后该车其使用了几天，停放在其住处楼下，被车主或租赁公司的人开走了。林星晖和周志勇之前合作经营莆田亿鑫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后来散伙，林星晖找其合作，办公地点还是亿鑫隆，周志勇的办公也在这里，相当于一起合用办公的事实。经其核对公安机关汇总统计出其和林星晖向蔡某1汇款统计表中记录的从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蔡某1账户的款项是其归还蔡某1款项的金额。其有听蔡某1和林星晖说过，林星晖因为欠蔡某1借款利某，后林星晖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给蔡某1，该借条是归还利某，不是本金。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公诉机关关于陈勇于2015年1月用其弟弟陈伟名下的闽Ｂ×××××丰田牌小型轿车质押借款，在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授意下，陈勇伪造了陈伟的身份证并以陈伟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00000元的指控，因陈勇与陈伟系兄弟关系，陈伟证实闽Ｂ×××××小轿车实际由陈勇出资购买且大部分时间也是陈勇使用，陈勇并已告知其准备用于质押借款，因其不在莆田而由陈勇自己办理，事后陈勇也归还了全部借款。该起虽有伪造陈伟的身份证，但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起不构成合同诈骗。 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经策划，以与被害人蔡某1合伙从事车辆质押借款生意为由，分工合作，通过伪造车主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后冒用车主身份签订虚假的借款协议或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为手段骗取被害人蔡某1款项，事后共同处置赃款，故在此期间所骗取被害人蔡某1款项均应计入二被告人犯罪数额。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苏武龙自始即知所抵押车辆系租赁而来并通过伪造相关证件骗取借款的事实，故被告人苏武龙关于2015年七八月才知道骗钱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中部分指控没有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共计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4562350元，案发前已向被害人蔡某1支付了人民币2868450元，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认定诈骗数额，故二被告人共同诈骗被害人蔡某1的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1693900元。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已返还数额应予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林星晖在指控13、14起中出具了300000元的借条给被害人，系被告人林星晖为避免其骗取被害人蔡某1款项行为败露而为，故被告人林星晖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款应予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林星晖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林某2租赁了一部闽Ｂ×××××本田牌ＣＲＶ小型普通客车，后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并以车主林某2的名义与被害人黄某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7000元。借款后该车放在被害人黄某处，后该车由林某2通过报警寻回。事后，被告人林星晖归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7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星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林某2、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和被告人林星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该起作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苏武龙参与，故被告人苏武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武龙没有参与该起作案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林星晖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57000元，案发前已返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7500元，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认定诈骗数额，故被告人林星晖骗取被害人黄某的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9500元。被告人林星晖及其辩护人该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及以虚假产权证明作为保证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星晖参与及单独骗取财物合计人民币1733400元，被告人苏武龙参与骗取财物合计人民币1693900元，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共同策划并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武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苏武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多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进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但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星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27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武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27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林星晖、苏武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一百六十九万三千九百元，返还被害人蔡某1。 四、责令被告人林星晖退出赃款人民币三万九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黄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晨 审 判 员  邱晓敏 人民陪审员  陈宏斌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