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1063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轶帆，微信昵称“琦玉老师”，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2018年9月17日因非法持有毒品、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收缴毒品大麻十四袋、毒品大麻十瓶，总重4556.6克。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洁，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94年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大专文化，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张家港市。2019年2月22日因吸毒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华，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轶帆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沈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检察员张秀娟、检察员助理沈立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轶帆及其辩护人王洁、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赵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姚轶帆在苏州市工业园区夏园新村、苏州市东环路创智赢家小区入口等处共计11次，贩卖毒品大麻叶共计263克给被告人沈某；被告人沈某多次将从姚轶帆处购得的毒品大麻叶运输至张家港市，并在张家港市花园浜、苏州市创智赢家小区等地共计15次，贩卖共计200克毒品大麻叶给黄某、张某、王某。民警在被告人姚轶帆处查获毒品大麻叶1910.22克，在被告人沈某处查获毒品大麻叶13.71克。被告人沈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姚轶帆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沈某贩卖、运输毒品，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姚轶帆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沈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姚轶帆辩称其只贩卖过2次，且贩卖的是假大麻。被告人沈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被告人姚轶帆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没有任何证据直接证明姚轶帆向沈某贩卖的是毒品大麻。理由：1、姚轶帆的毒品来源于种植，其种植的种子来源于淘宝，价格仅为每斤10多元。2、沈某不是专业鉴定毒品的专家，不能因为沈某认为交易的是毒品大麻就认定双方交易的是毒品大麻。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次数持有异议。姚轶帆多次供述与沈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且供述与沈某的交易仅有二次，从未供述过11次，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充分证据。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沈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姚轶帆在苏州市工业园区夏园新村、苏州市东环路创智赢家小区入口等处先后10次，贩卖毒品大麻叶共计238克给被告人沈某，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姚轶帆以45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30克；2、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姚轶帆以195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3克；3、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姚轶帆以15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4、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姚轶帆以30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20克；5、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姚轶帆以45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30克；6、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姚轶帆以525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35克；7、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姚轶帆以225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5克；8、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姚轶帆以45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30克；9、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姚轶帆以225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5克；10、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姚轶帆以6000元的价格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40克。被告人沈某多次将从姚轶帆处购得的毒品大麻叶运输至张家港市，并在张家港市花园浜、苏州市创智赢家小区等地向黄某、张某、王某贩卖毒品大麻叶共计160克。其中，被告人沈某向黄某贩卖毒品部分：1、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沈某以15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2、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沈某以375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毒品大麻叶25克；3、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沈某以375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毒品大麻叶25克；4、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沈某以375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毒品大麻叶25克。被告人沈某向张某贩卖毒品部分：1、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2、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3、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4、2019年1月初，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5、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6、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被告人沈某向王某贩卖毒品部分：1、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沈某以9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毒品大麻叶5克；2、2018年12月下旬，被告人沈某以1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毒品大麻叶10克。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姚轶帆暂住处查获毒品大麻叶1910.22克，在被告人沈某住处查获毒品大麻叶13.71克。被告人沈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日，其支付宝转给沈某750元，问他买了5克大麻叶。2018年12月9日，其找沈某买了15克大麻叶，支付宝转给他2250元，这15克中有7克是帮吴某买的，货是其自己开车去苏州创智赢家小区拿的。2018年12月24日，其找沈某买了25克大麻叶，是其和孙某、吴某合买的，其中孙某5克，吴某10克，其自己10克，其支付宝转给沈某3750元，沈某带其去苏州夏园小区拿的货。2019年1月8日，其和孙某、吴某合伙找沈某买25克大麻叶，其12克，孙某8克，吴某5克，其支付宝转了3750元给沈某，其去苏州夏园新村一幢楼里的水箱拿了30克大麻叶，其中5克是帮沈某带的。2019年1月16日，其和孙某合买25克大麻叶，其20克，孙某5克。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沈某2250元，另外沈某欠其1500元，1月17日晚上，沈某把大麻叶送到孙某家楼下。2018年12月之前其也向沈某买过，具体情况记不清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9日，其先后6次向沈某购买大麻叶，每次10克，180元一克，其中2019年1月9日是帮王某买的。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2月7日及12月下旬，其先后二次向沈某购买大麻叶，第一次5克，第二次10克。2019年1月9日其让张某以他的名义向沈某买了10克大麻叶。三次购买的价格都是180元一克。4、证人孙某的证言：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1月16日其先后5次通过其表弟黄某从沈某处购买大麻叶共计33克，价格都是150元一克。民警抓获其时，在其家客厅电脑上查获的一袋大麻叶就是其通过黄某向沈某买的，没有吸食完剩下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5日左右，其找黄某买过10克大麻叶，价格是150元一克。2019年1月8日其找黄某买5克大麻叶，黄某说他拿的价格是150元一克，他要到苏州拿货，需要其出点汽油费和路费，多收其150元钱，其也同意的。6、证人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陪沈某去苏州拿过二次大麻。第一次是2018年10月的一天，在苏州园区一个地方，沈某在取快递的机器上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4、5颗大拇指指节差不多大小的褐色的东西，沈某说是大麻，并给了其一点。第二次可能是2019年1月11日，还是在上次那个地方，这次有6、7颗，到张家港市后他给其大约半根。7、证人丁某的证言：其租住在苏州市工业园区新华苑小区11幢405室，其男友姚轶帆和其一起住，警察在室内搜查到的大麻是姚轶帆的。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照片：对姚轶帆暂住处苏州市工业园区新华苑小区11幢405室进行搜查，在客厅发现大量散落在地板上的疑似大麻叶，共扣押疑似毒品大麻叶76包，经称重，净重共计1910.22克，另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1张。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对姚轶帆原住处苏州市工业园区东港新村怡乐花园17号别墅进行搜查，扣押废旧花盆22个、废旧灯具5套。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照片：对沈某住处张家港市金港镇德丰小区120幢601室进行搜查，在床垫上发现二盒烟纸和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疑似毒品大麻叶，经称量，净重13.71克），另扣押手机1部。11、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称量笔录：对黄某住处进行检查，查获疑似大麻叶8袋，并进行称重取样，净重共计2.46克。12、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现场笔录：对孙某住处进行检查，查获疑似大麻叶1袋，经称重净重13.14克。13、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检材1袋（从沈某住处搜查）中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检材8袋（从黄某住处搜查）中均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检材1袋（从孙某住处搜查）中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检材76袋（从姚轶帆住处搜查），取样36份，上述检材中均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14、提取笔录、照片：民警在沈某手机中提取了沈某本人、王某、黄某、张某、琦玉老师的微信情况；沈某本人、黄某、张某的支付宝情况；沈某与张某、王某的微信交易记录；沈某与琦玉老师、张某的涉案支付宝交易记录；沈某与张某、王某的涉案微信聊天记录。其支付宝转账给冯忠玉的情况如下：2018年11月21日4500元，2018年12月2日1950元，2018年12月7日1500元，2018年12月9日2250元，2018年12月10日750元，2018年12月15日4500元，2018年12月26日5250元，2019年1月3日2250元，2019年1月8日4500元，2019年1月9日1800元，2019年1月10日450元，2019年1月16日2000元，2019年1月17日3000元，2019年1月22日1000元。15、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调取王某手机，提取其手机中2018年12月7日转账给沈某9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给张某1800元的记录。16、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调取张某手机，提取其手机中转账给沈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其中2018年12月13日1800元，2018年12月23日1800元，2019年1月8日1800元。另2019年1月9日王某微信转账给张某1800元，张某当即微信转账给沈某（沈某手机中另有张某2018年11月21日支付宝转账给沈某1800元的记录）。17、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照片:提取黄某手机中转账给沈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2018年12月9日2250元，2018年12月24日3750元，2019年1月8日3750元，2019年1月16日2250元（沈某手机中有黄某2018年11月8日3000元，11月21日750元，12月2日750元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另提取了黄某与吴某、孙某的涉案交易记录。18、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检查笔录、照片:扣押孙某手机1部，提取其手机中涉案转账记录。19、冯忠玉的银行交易信息:反映的情况与沈某手机中提取的转账情况相符，且可看出该卡转到姚轶帆支付宝账上多笔钱款。20、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沈某、黄某、孙某、倪某、吴某的尿液经四氢大麻酚酸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1、行政处罚决定书：黄某、倪某、孙某、吴某均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姚轶帆、沈某的归案情况、身份概况。23、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沈某的检举笔录等：沈某检举他人犯罪，已查证属实；城北派出所在对姚轶帆位于苏州市工业园区东港新村怡乐花园17号别墅进行搜查过程中，未发现大麻种子。24、被告人姚轶帆于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的供述笔录：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沈某多次向其购买大麻，每次沈某都会把大麻款通过他的支付宝转到其给他的冯忠玉的中国银行卡账户上，基本150元一克，具体要看转账记录，有时其会送一点大麻给沈某。沈某支付宝转给冯忠玉银行卡上的钱都是其和他之间的大麻交易款。25、被告人沈某的供述笔录：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供称其向姚轶帆以150元每克的价格先后11次购买大麻共计263克，以18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张某6次共60克，以18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王某2次共15克；卖给黄某7次共125克，卖给黄某的没有赚钱，但向姚轶帆购买30克以上，姚轶帆会送点大麻给其。其没有向姚轶帆借过钱。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轶帆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沈某贩卖、运输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鉴于被告人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等情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轶帆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基本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沈某于2018年11月8日、12月2日、12月9日向黄某贩卖毒品大麻共计40克不能成立，上述3次均系被告人沈某为黄某代购毒品，没有从中获利，不应认定为犯罪；对于指控被告人姚轶帆于2018年11月8日向沈某贩卖毒品大麻叶25克，只有沈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指控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姚轶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轶帆仅贩卖2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沈某证实其先后10次向被告人姚轶帆购买大麻，所作证言与转账记录相印证，并与被告人沈某贩卖给下家的情况相吻合，被告人姚轶帆亦曾供述其先后7次卖给沈某大麻，沈某转到冯忠玉银行卡上的钱都是大麻交易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姚轶帆向被告人沈某先后10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姚轶帆辩称沈某向其借款，但所述的借款情况前后矛盾、不符常理，且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姚轶帆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的是假大麻的辩护意见，经查：沈某及沈某的下家黄某、张某、王某等人均证实购买的是毒品大麻叶，经对从被告人姚轶帆暂住处、被告人沈某住处、黄某住处、孙某住处搜查到的检材中均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由上述查扣的毒品可以推定被告人姚轶帆贩卖的毒品也含有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被告人沈某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健康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姚轶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轶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涉案毒品大麻叶，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娟人民陪审员  秦秀凤人民陪审员  顾 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邵玮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