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民初4240号 原告：朱美群，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代理人：朱剑文、李春斌，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住所地金华市双龙南街**。 负责人：邵燕丽，营业部经理。 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中山北路****层西、12层东、18层。 法定代表人：周学韬，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晟杰、聂丽娟，北京中伦（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美群为与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中大期货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诉至本院。原告诉请：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投资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00833.3元，扣除已收回款项2400084.34元（以400万元为本金，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合计4060752.96元；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美群的委托代理人朱剑文、李春斌，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中大期货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晟杰、聂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认定，2017年8月，在两被告促销下，原告与宇艾公司、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合同》，约定上海宇艾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艾公司）为基金管理人/私募基金管理人。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基金托管人/外包服务机构。两被告为宇艾公司的代理销售机构。原告为基金投资者/基金份额持有人。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源公司）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外包服务机构不是本基金合同的当事人，对基金的投资动作不承担任何责任，其权利义务由基金管理人与其签订的相关《外包服务协议》另行约定，基金管理人就外包服务机构的服务质量向基金投资者负责；基金管理人委托代销机构销售本基金的，代销机构应当具有基金销售业务资格，应当以书面形式签订基金销售协议，并将协议中关于基金管理人与代销机构权利义务划分以及其他涉及投资者利益的部分在投资者签署本基金合同时一并提供给基金投资者，基金代销机构负责向投资者说明相关内容，如基金销售协议与投资者在签署本基金合同时所接收的材料中关于基金销售的内容不一致的，以投资者签署本基金合同时所接收到的材料为准；要基金管理人和托管人未对基金投资者的本金及基准收益不受损失作出任何承担责任的承诺和保证。还约定本基金原则上封闭运作，但管理人可根据基金运作情况设立一次临时开放日，临时开放日允许申购不允许赎回；募集基金总额不超过4500万元；基金存续期限180天，基金管理人有权根据基金运作情况，提前结束本基金的运作；在严格控制投资风险的前提下，力争为基金投资者创造稳健的收益和回报。在重要提示一栏，载明本基金全部用于受让上海能平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中能源公司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受益权，基金净值会因为市场波动，交易对手方/出票人（承兑人）经营情况、信用状况等因素产生波动，投资者根据所持有的基金份额享受基金收益，同时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投资者购买本基金并不等同于将资金作为存款存放在银行或其它存款类金融机构，不保证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投资者的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取得最低收益，投资有风险，投资者认购、申购本基金时应认真阅读本基金合同；基金管理人的过往业绩并不代表未来业绩，也不代表基金管理人不本基金做出的任何承诺、保证等；提醒投资者买者自负原则；约定基金管理人承诺、风险揭示、投资者声明；基金份额持有人、基金管理人和基金托管人在实现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的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或者本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如给基金财产或者基金合同其他当事人造成的损失，应当分别对各自的行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能够继续履行的应当继续履行。发生下列情况的，当事人可以免除相应的责任：1.不可抗力。2.基金管理人/或基金托管人按照有效的法律法规或金融监管部门的规定作为或不作为而造成的损失。3.基金管理人由于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投资原则行使或不行使其投资权而造成的损失。4.基金份额持有人未未能事前就其关联证券或其他禁止交易证券明确告知基金管理人，致使基金财产发生违规投资行为的，基金管理人均不承担任何责任。5.基金托管人由于按照基金管理人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有效指令执行而造成的损失等。6.基金托管人对存放或存管在基金托管人以外机构的基金资产，或交由商业银行＼证券经纪机构、期货经纪机构等其他机构负责清算交收的委托资产及其收益，因该等机构欺诈、疏忽、近失、破产等原因给委托资产带来的损失等。7.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对由于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交易所、中登公司等》发送或提供的数据错误给本基金资产造成的损失等。本合同当事一方造成违约后，其他当事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守约方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一方依据本合同向另一方赔偿的损失，仅限于直接经济损失。本合同约定经友好协商未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基金托管人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同时，两被告出具《私募投资基金风险提示书》，载明金融产品设计、运营和管理人提供的信息不真实、不准确、不完整而产生的责任均由管理人承担，两被告作为基金销售机构不保证基金产品的本金不受损失，也不保证一定盈利及最低收益，不对基金产品合同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投资者须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有关合格投资者的要求，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等禁止从事私募基金投资的主体，投资者须对所提交的各类文件、资料、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和合法性负责，如提供不实或伪造材料，投资者存在被取消私募基金投资者资格并因此遭受损失的风险；本基金预计存续期限为基金成立之日起至本基金终止并清算完毕之日。在本基金存续期内，投资者可能面临资金不能退出带来的流动性风险，根据实际投资运作情况，本基金有可提前结束的或延期结束，投资者可能因此面临委托资金不能按期退出等风险。上述由原告签名，并手写“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风险揭示书的所有内容，愿意承担投资风险”。 同时，原告出具《合格投资者承诺书》，载明个人投资者的金融资产不低于300万元人民币或者最近三年个人年均收入不低于50万元人民币，或监管机构认可的其他合格投资者，具有相应的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投资资金来源合法，没有非法汇集他人资金投资私募基金。上述的约定，已由原告签署《投资者告知书》。2017年8月18日，宇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基金产品认购确认单》，载明由原告认购二十三期宇艾基金，金额400万元。在普通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中，原告答“主要收入来源工资”、“近三年年均收入70万元人民币以上”、“可用于投资的资产数额为300万元人民币以上”等，评定得分为80分，由原告签名。2017年8月18日，由两被告印制的格式《投资者承诺》，原告承诺原告交付给管理人投资资金系投资者合法所有且具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并未非法汇集他人资金参与本私募基金，符合有关反洗钱法律法规的要求，宇艾公司有权要求原告提供资产来源及用途合法性证明，对资产来源及用途及合法性进行调查，原告愿意配合；原告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合格投资者的条件，即具备相应的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担能力，投资于单只私募基金的金额不低于100万元且符合下列相关标准的单位和个人：1.净资产不低于1000万元的单位；2.金融资产不低于300万元或者最近三年个人年均收入不低于50万元的个人。 同月18日，原告为了投资款从多人拼凑款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金华三江支行汇入400万元转入基金托管人中信建投证券基金外包募集专户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的银行账户。产品期限届满后，原告仅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6日收到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基金分红合计人民币240080.34元。后原告未收到投资款及收益。2018年3月18日，宇艾基金向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投资人发出《公告》，称经管理人与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协商确认方案，在2018年3月16日支付本私募基金不低于合同约定收益的金额，在2018年4月30日前兑付本私募基金本金及违约金，该计划方案需经与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确认，经确认的方案将在3月15日前由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和管理人盖章给投资者。 2018年9月20日，浙江证监局下发《关于对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称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存在以下违规行为：1.在代销宇艾发行的产品过程中，未对部分产品对应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中能源公司涉及标的金额19.56亿元的重大未决诉讼进行调查核实，违反了《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2.…….3.员工陈静伪造原告收入证明，已违反了《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十四条及及《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4.你公司通过内部员工微信群发布的部分私募基金产品宣传口径存在“年化收益率7.4%“年化7.4%”等表述。”-5……。6.员工陈静明知原告拼凑资金购买私募基金产品仍向其销售，上述行为违反了《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 同日，浙江证监局发出《关于对陈静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称陈静伪造原告的收入证明，向不符合准入条件投资者销售私募基金产品，违反了《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证劵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二、明知原告拼凑资金购买仍向其销售私募基金产品，违反了《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根据《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条及《证劵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我局决定对你采取出具警示函的监督管理措施。 另查明，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为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下属不具有法人资格企业，员工陈静向原告销售私募基金时已取得基金从业资格。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的（2019）浙01民终3481号民事判决书、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以（2018）浙0103民初7001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2018年3月19日，宇艾公司、中能源公司及被告共同签订包括涉案的《兑付计划书》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判决1.中能源公司归还被告本金9165501.32元、利息398862.53元。该《兑付计划书》，约定由宇艾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代表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等专项私募基金受让了中能源公司供应商持有的、由中能源公司出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大部分已到期未按期兑付，就投资者款项偿还和兑付事宜承诺，其中二十三期分三期至迟为2018年7月31日前偿还和兑付融资款本息。 另，2016年3月，原告曾认购投资宇艾供应链六期专项私募基金基金份额。现中能源公司已被多家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由原告提交：1.关于对中大期货有限公司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打印件、关于对陈静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打印件；2.基金从业人员资格信息公示打印件，证明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员工陈静从业资格情况；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金华营业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大期货）打印件，证明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系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的事实；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的住所地为金华市婺城区；4.中大期货有限公司从业人员信息公示复印件，证明陈静系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的员工；5.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基金合同，证明2017年8月，在被告金华营业部员工陈静的违规推销下，原告签订了《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的事实；6.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转账取款回单，证明2017年8月18日，原告根据《基金合同》的约定，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金华三江支行将拼凑的认购金额400万元转入中信建投证券基金外包募集专户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的银行账户的事实；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金华三江支行的营业场所为金华市婺城区环城南路西段958-976号的事实；8.基金份额认购确认书，证明2017年8月25日，宇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基金份额认购确认书，确认原告已认购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基金产品，认购金额为400万元整；9.上海宇艾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公告复印件，证明2018年3月8日，宇艾公司发布公告，告知二十三期基金产品由于中能源公司未兑付，导致私募基金资产未变现，无法清盘，从而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10.中大期货基金销售群微信记录复印件、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基金销售奖励方案邮件截屏复印件，证明被告内部销售群和邮件截屏的事实；11.宇艾基金运营公告打印件、《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运营通知打印件，证明原告认购的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基金到期后，上海宇艾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未按期向原告返还投资款项，原告已发生严重损失的事实；1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原告仅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6日收到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基金分红合计人民币240080.34元，被告的过错行为已造成原告严重损失；13.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涉诉信息打印件，证明涉案基金对应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中能源公司的欠债事实。庭后原告提交法院执行信息公开网、法院（2019）京0116执1772号执行裁定书、法院（2015）高民（商）初字第4670号民事判决书等补强证据。 由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中大期货有限公司提交：1.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浙0103民初7001号】，证明判决的事实；2.《私募投资基金风险揭示书》（出具给中大期货）、金融产品认购确认单、《私募投资基金风险揭示书》，证明两被告与原告发生涉案关系；3.陈静基金从业考试成绩单、《私募基金登记备案相关问题解答（六）》，证明陈静在销售案涉基金时的从业资格情况；4.《兑付计划书》，证明就案涉基金产品的兑付，中大期货与中能源公司、上海宇艾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下称“宇艾公司”）签署《兑付计划书》，对案涉基金的兑付进行约定；5.《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基金合同》（下称“《基金合同》”），证明根据《基金合同》首页关于签约主体的约定及《基金合同》第73页签约主体用印情况；6.《普通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适用于自然人投资者）》（下称“《问卷》”）、《匹配意见告知书及确认函》、《投资者承诺》，证明原告就《问卷》情况及对评估结果进行签字确认。原告知晓并签字确认风险评估结果及相应匹配的产品；7.风险告知录音、风险揭示录像、电话回访录音，证明告知原告的风险等情况；8.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终3481号】，证明针对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下称“中能源公司”）就（2018）浙0103民初7001号案提出上诉，杭州中院已经做出终审判决，判决结果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9.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最高法民辖终97号】、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寰球实业（安徽）有限公司涉诉信息检索情况，证明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重大未决诉讼；10.《宇艾供应链六期专项私募基金基金份额认购确认书》、《交易确认单》，证明原告曾购买上海宇艾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发行的其他产品并获利。 本院认为，对原告通过两被告购买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金额人民币400万元，至今尚未收回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就原告的诉请基于《宇艾供应链二十三期专项私募基金合同》和法律规定，两被告在销售基金产品中存在重大过错及与原告损失的因果关系等，被告均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如下： 一、两被告未履行适当性义务，存在重大过错。两被告在向投资者推介金融产品时，负有尽职调查、依照投资者的风险承受能力及财务状况等推介合适的产品的义务。对证监部门《关于对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关于对陈静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应予确认。该两份决定对两被告涉案违规行为，本院认为：1）两被告未对出票人中能源公司涉及标的金额19.56亿元的重大未决诉讼进行调查核实，属两被告未尽到调查核实义务，未履行诚实信用、谨慎谨勉的义务，使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决择买该产品。2）两被告员工陈静伪造原告收入证明，明知原告拼凑资金购买私募基金产品仍向其销售。两被告应将合适的产品销售给合适的投资者。就本案，原告收入、投资拼凑款来源，均存在不合适投资主体，应负有未适当推介义务。3）原告认为销售人员陈静不具有从业资格的理由，本院认为有证据证明其有专业基金从业资格，且证监部门在审查中亦未否定该资格，故予以驳回。4）对原告主张两被告承诺本产品保本销售，且有7%的收益等夸大宣传的理由，经查证监部门审查，销售人员陈静并未涉及该方面的承诺，故不予采信。上述，应认定两被告销售基金产品违反适当性义务和信息披露告知义务等违规行为。依照证监会《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三条“向投资者销售证券期货产品或者提供证券期货服务的机构应当……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投资者，并对违法违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二、两被告的赔偿责任主体适格。在本案中，宇艾公司即是基金管理人，又是基金发行人，两被告是基金产品销售者。若因其未尽适当性义务，导致原告遭受损失的，原告可作选择其中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又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与下属不具有法人资格的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经营部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三、两被告的重大过错与原告损失的因果关系及金额；在投资性金融产品中，不同于一般民商事行为的买者自负、风险自担原则。因适当性义务的履行是“卖者尽责”的主要内容，也是“买者自负”的前提和基础。故不论基金产品内容为保底或不保底、原告承诺对自己不利条款、两被告免责条款，只要两被告未履行适当性义务，原告均有权向两被告追回全部投资款400万元的权利。另《兑付计划书》系宇艾公司、被告与中能源公司签订的，内容主要是中能源公司分期归还被告包括涉案投资款的约定，本院认为该不能对抗本案，原告亦未认可。故对两被告认为原告的损失因未向中能源公司追偿而无法确定，不能向两被告诉请的理由，不予支持。 四、对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有可得利益和间接损失。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已在该范围内，故予以支持，但按规定以存款利率自认购基金的2017年8月18日起至兑付归还投资款次日2018年2月15日起计算。 综上，对原告的诉请，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九条、《证监会关于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中大期货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朱美群人民币400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日），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朱美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060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中大期货有限公司金华营业部、中大期货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冯志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廖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