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602行初246号 原告王国永，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国幸，浙江新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昌县公安局，住所地新昌县南明街道人民中路**。 法定代表人钱成根，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盛学敏，局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施启明、卢蓓，该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王绍寅，男，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原告王国永与被告新昌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向新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因原告申请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王绍寅与本案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国永及委托代理人王国幸，被告新昌县公安局行政负责人盛学敏及委托代理人施启明、卢蓓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绍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2月3日，被告新昌县公安局作出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为王绍寅无违法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 原告王国永诉称，2017年4月25日上午，在儒岙镇换届选举现场，王绍寅、王雪林、王斌将正在秘密写票处填写选票的原告殴打致伤，使原告未能行使选举权，并造成选举现场混乱，选举中断约20分钟。被告于2017年9月4日作出新公(儒)不罚决字（2017）1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对王绍寅不予处罚。案经(2018)浙0602行初80号、(2018)浙06行终414号行政判决，撤销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12月12日，原告请求被告对第三人王绍寅侵害公民民主权利、人身健康权利的行为一并处理。2019年1月29日，原告申请本案办案民警张成钢回避。2019年2月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不当、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不当。1、2017年5月24日的《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显示，本案案由系破坏选举秩序，且原告于2018年12月12日向被告提出书面请求，明确要求被告对第三人王绍寅侵害选举权的行为予以处理，而被告对破坏选举秩序的相关事实未作任何调查，未尽职履行保护公民合法权利不受侵犯的法定职责，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的规定。2、被告的行政行为被撤销后，原办案民警张成钢未自行回避，被告对原告要求办案民警张成钢回避的申请，未作出决定并通知原告，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在秘密写票处填写选票时，因王启焕站在旁边，第三人王绍寅未问清情况，直接过去拉扯、殴打原告，并叫喊“拖出去”，致原告受伤无法继续行使选举权利。第三人的行为显然不属于维护选举秩序的正常行为，是共同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并造成了选举现场的混乱，选举的中断。三、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1、第三人殴打原告，使原告未能行使选举权，根据《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的规定，属于破坏居(村)民委员会选举秩序的行为，应当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2、被告的行政行为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请求法院撤销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第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罚决定。 原告王国永在庭审中出示其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如下： 1、照片6张，证明原告被殴打后，秘密写票处填写选票的场景，证明是多人在填写选票的事实； 2、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公(儒)不罚决字（2017）1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两个决定书是基于同一事实作出； 3、申请书，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回避申请没有及时依法作出决定并告知原告，也没有对之前应回避民警的调查材料能否作为案件证据使用作出决定； 4、请求书，证明原告向公安机关提出了人身权、选举权侵犯的履职申请，被告未对第三人是否存在破环选举的事情进行调查，说明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 5、原告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出庭作证，证明第三人殴打原告的事实。 被告新昌县公安局答辩称，一、被告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具有管辖权。二、被告对王绍寅所作决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2017年4月25日，在新昌××儒岙镇南山村选举现场秘密写票处因选举秩序问题，王雪林用手抓住王国永的肩膀从写票处拉出来，王斌用拳头殴打王国永身体，并用脚踢王国永腹部，王雪林用手抓王国永的头发往分票处边拖，致使王国永受伤。经新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国永所受损伤未达到轻微伤标准。另查明，王绍寅系南山村换届选举现场工作人员，负责维护选举秩序，其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三、被告适用法律准确、处理适当。2017年9月4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对王雪林、王斌分别作出行政拘留二日并处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2月3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对王绍寅作出了不予处罚的决定。四、被告依法办案，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本案于2017年4月25日工作中发现并依法受案调查。4月28日，王雪林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案件经过。6月29日，王斌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案件经过。7月3日，被告传唤王绍寅到案。期间，2017年5月25日，因办案期限满30日，新昌县公安局依法延长办案期限30日；5月26日-27日为王国永伤情鉴定期间；6月25日，因案件不能及时办结，新昌县公安局告知王国永案件不能按期结案，办案单位将继续调查、依法处理。6月25日之后新昌县公安局继续调查案情，并于2017年9月4日将案件审批办结。因王国永不服2017年9月4日对第三人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向法院起诉。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撤销新昌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维持一审的判决。判决生效后，新昌县公安局对该案继续开展调查，于2019年2月3日对王绍寅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昌县公安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 1、王雪林、王斌、王绍寅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25日新昌××儒岙镇南山村进行选举，王绍寅、王雪林系选举现场工作人员，负责维护现场秩序，因选举秩序问题，王绍寅用手拉王国永，王雪林用手抓住原告肩膀，从写票处拉出来，王斌用拳头殴打原告身体，并用脚踢原告腹部，王雪林用手抓住王国永的头发往分票处拖，致使原告受伤的事实； 2、王国永询问笔录，证明王绍寅为了维护选举秩序上前抓了原告的衣领往后拽，说明王绍寅系在履行维护现场选举秩序的职责； 3、王启焕询问笔录，证明王启焕在笔录中未提及王绍寅有拳头敲王国永脖子或肩膀的行为； 4、王红英、王某2询问笔录，证明王绍寅是在维护选举秩序的职责，王红英系原告妻子，其描述和受害人的描述不一致，故两证人证言有违客观性； 5、吴灿军、石林安、王良君、王柏良询问笔录，证明王绍寅有劝说不能打架的话，说明第三人在维护现场秩序； 6、章笑平、俞秋东、王桂明询问笔录，证明该三人在案发现场，但未看到第三人和原告之间有肢体接触； 7、唐战军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何万里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看到胖胖的男子没有动手殴打他人，该男子就是王绍寅； 8、王启法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没有用手敲打原告的行为； 9、俞林萍询问笔录，证明俞林萍没有看到冲突情况，只是后来听说的； 10、王品江询问笔录，证明其听到王绍寅在说你们在干什么，转身看到王雪林在抓王国永的头发，没看到其他人动手； 11、王品干询问笔录，证明其听到王绍寅喊你们乱来了，之后看到王国永倒在地上，没有看到冲突的经过； 12、王苗成询问笔录，证明王雪林与王国永在打架，其他人是否动手没有看到； 13、叶国辉、叶兰燕、王孟卿、王雨财询问笔录，证明被调查人未看到打架过程； 14、王孟东询问笔录，证明有人喊王国永代写了，此时王绍寅才说把他拖出去，证明王绍寅在履行维护秩序的职责； 15、王忠明询问笔录，证明听到现场争吵后，看到王雪林、王国永在争吵； 16、王某1询问笔录，证明听到有人说你们乱来了，之后看到王绍寅用手抓住王国永的脖子； 17、体表原始伤情登记表、王国永现场照、王雪林现场照、新昌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意见告知书及通知书，证明王国永伤势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18、南山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明选举现场各人员的职责分工情况； 19、受案登记表、传唤证、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不予处罚审批表以及不予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 20、（2018）浙0602行初80号行政判决书、（2018）浙06行终41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案涉行政行为因程序违法被撤销，被告重新启动程序的时间起算点。 被告新昌县公安局同时确认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 第三人未发表陈述意见，也无证据提交法院。 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法院责令被告提供了事发现场的位置图、新公(儒)行罚决字【2017】115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公(儒)行罚决字【2017】115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目的是了解涉案现场的方位及对王斌、王雪林作出行政处罚的相关内容。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1-16，原告对证据2、3、4、8、9、13、16无异议；对于其他证据原告认为不少被询问人存在回避选举问题的情形，且部分询问笔录的采集时间在2018年12月、2019年1月，被告均出于达到补充证据的形式目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部分被询问人均陈述未看到事发经过，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对于证据1-1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被告在行政程序中对相关当事人及证人进行调查、询问的事实。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在说理部分将综合阐述。证据17、18，原告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的伤势及第三人系选举工作人员的事实。证据19，原告认为受案登记表不真实，被告在程序中既未对原告的回避申请作出决定，也未对原告请求一并对第三人破坏选举秩序的行为作出处理，其行政程序违法。证据20，原告未提出异议，可以证明被告重开行政程序的原因及时间起算点。 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认为照片没有时间、地、地点的说明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既无拍摄时间，也无拍摄人的说明，无法确认原告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作出。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待证事实在说理部分详述。证据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何种案由作出处理应当以公安机关的最终调查结论为依据，不存在不履职的情形。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待证事实在说理部分详述。证据5，被告认为证人陈述不客观。本院认为，证据5系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将结合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新昌××儒岙镇南山村村民，第三人系该村换届选举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25日，因选举过程中，原告王国永与另一参加选举的村民王启焕同时在秘密填票处，第三人认为两人的行为违反选举工作的规定，即上去用手抓王国永的肩部，后王雪林用手抓住原告肩膀从写票处拉出来，王斌用拳头殴打原告身体，并用脚踢原告腹部，王雪林用手抓住原告的头发往分票处拖，致使原告受伤。被告新昌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后，进行调查、询问、验伤。2017年9月4日，被告作出新公（儒）行罚决字（2017）11582号、11583号行政处罚决定，对王雪林、王斌均处以拘留二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日，被告作出新公(儒)不罚决字（2017）1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对王绍寅不予处罚。原告对新公（儒）行罚决字（2017）11582号、11583号行政处罚决定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对新公(儒)不罚决字（2017）1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浙0602行初80号行政判决，认为被告未向法院合理说明证据采信和不予采信的理由，未全面收集证据材料，遂作出撤销新公(儒)不罚决字（2017）1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4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行终414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鉴此，被告重新启动行政程序。经调查、询问相关人员，于2019年2月3日，作出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 同时查明，原告于2018年12月12日向被告提出请求，请求对第三人侵害其民主权利、人身健康权利的行为一并依法处理。2019年1月29日，原告申请原办案民警张成钢回避，被告未作出回复。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故被告具有负责本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权。本案原告及案外人王启焕同时出现在秘密写票处不符合选举工作的规范要求，第三人进行制止，属于维护选举秩序的行为。可是第三人在面临上述问题时没能较好控制情绪，用手强拉原告，且动作较粗暴，其行为是错误的，也与其选举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符合，被告作出立案处理，于法有据。但结合原告的证据及被告的调查取证，确无法推定第三人实施了殴打原告的行为。从与涉案现场关系最密切的当事人王绍寅、王雪林、王斌、王启焕、王国永的笔录中，只有王国永陈述第三人王绍寅有殴打原告的行为，其他当事人均只陈述第三人有拉原告的行为。且原告认为无异议的王启焕等证人证言中也陈述“王绍寅马上将他们劝开了”等证明王绍寅有劝架的事实，进一步说明第三人没有对原告实施伤害的主观故意。虽然王雪林、王斌有殴打原告的行为，但所有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王雪林、王斌实施的行为系与第三人事先串通，故王雪林、王斌的行为后果无须由第三人承担。现无优势证据证明第三人有殴打原告的情形下，被告认定第三人“没有殴打故意，无违法事实”并无不当，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理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对第三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未对其回避申请作出决定一节。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负责人、办案人民警察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提出回避申请，案件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有权要求他们回避：（一）是本案的当事人或者当事人近亲属的；（二）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三）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现原告以办案民警系原行政程序的承办民警为由申请其回避，不属于法定回避情形。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的回避申请，公安机关应当在收到申请之日起二日内作出决定并通知申请人。”《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调查取证前口头或者书面提出回避申请。行政机关应当在收到回避申请之日起3日内作出是否回避的决定，并告知当事人；决定不予回避的，应当说明理由。”第三款规定：“对行政执法人员的回避作出决定前，行政执法人员应当继续履行职务。被决定回避的行政执法人员在回避决定作出前所进行的执法活动是否有效，由作出回避决定的行政机关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虽然原告的回避申请在被告调查取证之后提出，但被告未按法定程序对于原告的申请作出决定，于法不符。鉴于本案原告申请回避的理由不充分，被告未作出决定也未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故对于被告的上述行为，本院认定为程序轻微违法。鉴于案件中无充分证据证明第三人有殴打原告的违法行为，故被告未对原告请求被告对于第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的行为作出处理，并无不当。至于原告陈述被告的立案案由为破坏选举，却以殴打他人结案，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本院认为，案件的案由应当以案件最终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定，不受立案时的案由羁束。 另外，原告提出被诉行政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一节。本院认为，法院判决责令本案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后，被告即重新启动调查处理程序，对原判决中认为应当进行调查的当事人及其他认为可能知道案件事实的人员进行了必要的调查，结合原调查材料，综合分析后作出新的处理意见，虽然结论一致，但不能认为违反了七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主张不成立。 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不具有可以依法撤销的情形。但对于被告在诉讼中未全面提供行政行为证据的行为，本院认为存在不当，予以指正。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新昌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3日作出的新公(儒)不罚决字（2019）5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新昌县公安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建国 人民陪审员  施立龙 人民陪审员  潘芳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 淋 ? 附录：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七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 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 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依法缺席判决。 ?*MERGEFORMAT?14? ?*MERGEFORMAT?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