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2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亚涛，男，1990年5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县老洲乡民主村白沙****，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一品江山小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9月6日被本院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龙，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心华，男，1962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县老洲乡民主村白沙****。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寅寅，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园，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玉喜，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红杨镇兴塘行政村上姚自然村**，居住，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县书香名第****楼**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9月2日被本院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东荣，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源兵，男，1974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许镇镇马元村马村**。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9月2日被本院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酥，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民公[2019]340202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长张某、检察员汤某出庭检察员。被告人杨亚涛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龙、被告人杨心华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寅寅、张园、被告人董玉喜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东荣、被告人马源兵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酥、有专业知识的人杨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董玉喜，多次实施非法盗采江砂的行为，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盗采江砂共计7000余吨，涉案江砂价值19万余元。被告人董玉喜盗采江砂共计7500余吨，涉案江砂价值21万余元。被告人马源兵伙同他人盗采江砂共计4520吨，涉案江砂价值12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杨亚涛和被告人董玉喜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董玉喜在长江铜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盗采江砂共计2600余吨。2、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杨亚涛和被告人董玉喜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董玉喜在长江铜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盗采江砂共计2400余吨。3、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杨亚涛和被告人董玉喜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董玉喜在长江铜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盗采江砂共计2000余吨。4、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董玉喜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盗采江砂共计500余吨。5、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马源兵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盗采江砂共计4520余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江砂价值为28元每吨。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董玉喜、马源兵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归案；2月19日，被告人杨亚涛在铜陵市一品江山2栋2601室被民警抓获；2月21日，被告人杨心华到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江砂7045.84吨，后经变卖得款70405.4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董玉喜退出赃款7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非法开采江砂，其中，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涉案196000元；被告人董玉喜涉案210000元；被告人马源兵涉案126560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3笔事实，盗采江砂数量应少于2000吨，价值应相应核减。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月下旬，被告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董玉喜，利用被告杨心华所在的采砂船多次在长江河道禁采区非法采砂；被告马源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在长河道禁采区非法采砂。被告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等人共在长江非法采砂共计12020吨，严重破坏了长江生态环境。具体侵权事实如下：1、2019年1月20日、1月23日、1月25日，被告杨亚涛、杨心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与被告董玉喜事前联系，共同在长江铜陵段230号-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三次分别偷采江砂2600余吨、2400余吨、2000余吨，共计7000余吨。2、2019年1月26日，被告董玉喜利用“芜湖海达528”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段230号-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共计500余吨。3、2019年1月26日，被告马源兵利用“豫乾坤13599”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段230号-231号红浮标水域非法采砂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共计4520余吨。2019年5月，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亚涛等人在长江非法采矿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经评估，被告杨亚涛等人在长江铜陵段非法采矿12020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6683.36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4022.08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需376140元；被告杨亚涛等人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渔业资源费用为2246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78386元。被告杨亚涛等人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70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0358元。2、判令被告董玉喜赔偿因非法采砂5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5740元。3、判令被告马源兵赔偿因非法采砂452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2288元。4、判令各被告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5、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10000元。被告人马源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被告人马源兵盗采江砂4520吨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扣押江砂可用于生态环境修复，因此应核减被告人马源兵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禁采区盗采江砂。其中被告人董玉喜盗采江砂7525.84吨,价值210723.52元；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盗采江砂7000余吨，价值196000元；被告人马源兵盗采江砂4520吨，价值12656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董玉喜、杨亚涛、杨心华在长江铜陵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盗采江砂2600余吨。2、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董玉喜、杨亚涛、杨心华在长江铜陵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盗采江砂2400余吨。3、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董玉喜、杨亚涛、杨心华在长江铜陵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盗采江砂2000余吨。4、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董玉喜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盗采江砂500余吨。5、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马源兵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段230-231号红浮标水域盗采江砂4520吨。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通过上述行为获利48000元；被告人董玉喜通过上述行为获利20000元。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董玉喜、马源兵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2月19日，被告人杨亚涛在位于铜陵市铜官区一品江山小区2栋2601室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1日，被告人杨心华到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江砂7045.84吨。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退出违法所得48000元，被告人董玉喜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10179元、环境损害评估费用2912元；被告人董玉喜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25919元、环境损害评估费用3327元；被告人马源兵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2288元、环境损害评估费用376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信息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采砂许可证发放统计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名单、水利部文件、安徽省环境保护局文件、现场位置图、情况说明、称重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登记保存清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物证检验报告，刑事照片，证人吴某、陶某、马某、任某、潘某、叶某、胡某的证言，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辩护人提出盗采江砂数量问题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转账记录、价格认定书并结合市场交易规律，案发当时的江砂价格较为稳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江砂数量符合客观，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源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扣押江砂可用于生态环境修复，应减少被告人马源兵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源兵的犯罪行为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的破坏，其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扣押江砂的行为属于依法扣押涉案赃物，属于正常的办案行为，有法可依，并无不当。同时，被告人马源兵盗采江砂所造成的环境危害是全方位的，对长江水源、河床、渔业等都造成了严重危害，生态环境需要专业的、全方位的修复，不能简单认为把盗采江砂重新倒入长江即可。故对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董玉喜盗采江砂7525.84吨,价值210723.52元；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盗采江砂7000余吨，价值196000元；被告人马源兵盗采江砂4520吨，价值126560元；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亚涛、董玉喜、马源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愿意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心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愿意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能退出违法所得，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能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和环境损害评估费用，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盗采江砂7000余吨，故应连带赔偿该部分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0358元。被告人董玉喜盗采江砂500余吨，故应赔偿该部分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5740元。被告人马源兵盗采江砂4520吨，故应赔偿该部分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2288元。环境损害评估费用10000元应由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上述被告人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上述被告人连带负担。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亚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心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玉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源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被告人董玉喜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对上述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六、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连带赔偿因盗采江砂7000余吨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二十二万零三百五十八元。[上述款项已经由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支付]七、被告人董玉喜赔偿因盗采江砂500余吨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一万五千七百四十元。[上述款项已经由被告人董玉喜支付]八、被告人马源兵赔偿因盗采江砂4520吨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十四万二千二百八十八元。[上述款项已经由被告人马源兵支付]九、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连带赔偿因盗采江砂行为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人民币一万元。[上述款项已经由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支付]十、被告人杨亚涛、杨心华、董玉喜、马源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上述被告人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阳人民陪审员  王永柏人民陪审员  方公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张俊杰书记员任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