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542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唐阳（曾用名杨梅群），女，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建功，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唐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1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唐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杨唐阳虚构可帮助办理子女入学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曹某小学、古某2小学等学校学位的事实，以先收取定金或费用为由分别在中山市古镇镇古四拱南里3巷3号出租屋、中山市古镇镇华廷路灯都华廷A11幢404房等地，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或收取现金的方式骗取全某1等1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7万元。2018年8月22日，被害人因无法联系被告人杨唐阳而报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5月至10月6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全某1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全某1人民币1.8万元。（二）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吴某1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某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万元。（三）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4月3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孙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5万元。（四）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梁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6万元。（五）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陈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曹某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3万元。（六）2018年5月19日至21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郁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曹某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郁某人民币4万元。（七）2018年5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龚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曹某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龚某人民币4万元。（八）2018年5月27日至29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叶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4万元。（九）2018年6月21日至29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吴某2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2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3.5万元。（十）2018年6月22日至27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郭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5万元。（十一）2018年7月6日至7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伍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2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伍某人民币5.5万元。（十二）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林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3万元。（十三）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杨唐阳以为被害人郑某子女办理中山市古镇镇古某1小学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万元。2018年8月28日下午3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明珠苑出租房将被告人杨唐阳抓获归案。同年9月3日，公安人员在被害人全某1处缴获办理学位中介费2.34万元并予以扣押。破案后，其余赃款未缴回。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唐阳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唐阳退赔被害人全某11.8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3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3.5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3.6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3万元，退赔被害人郁某4万元，退赔被害人龚某4万元，退赔被害人叶某4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3.5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3.5万元，退赔被害人伍某5.5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3万元。上诉人杨唐阳上诉提出：1.其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2.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金额为45.7万元错误，明显高于实际涉案金额；3.全某1在本案中既是被害人，也是中介人，不能排除全某1从中虚构事实的情况。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杨唐阳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与十三名被害人之间存在代办学位的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诈骗金额证据不足，本案存在上诉人先写收据被害人再付款的情形，故单纯的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已经付款，本案证据足以认定的诈骗金额仅有21.9万元；3.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也愿意退赔，其收到的大部分代办学位款项均已现金交给了邓某，且上诉人现在身患重病，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唐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杨唐阳提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唐阳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杨唐阳辩称其是代邓某收取被害人办理学位的费用并已将所收费用均交给了邓某，实际帮被害人办理学位的人是邓某，但证人邓某证明其并不知道杨唐阳有以办理学位的名义收取他人费用，杨唐阳也没有将所收费用交给其。本案十三名被害人均一致证实是上诉人杨唐阳自称能帮忙办理小学学位，并以定金等名义收取其等人现金或转账后关机逃匿，其等人由此至终没有与邓某有过接触。从上诉人杨唐阳与被害人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了杨唐阳有欺骗被害人已经成功帮其他人办理到曹一小学学位以及已经为被害人办理了名额录取单的情况。因此，上诉人杨唐阳具有诈骗十三名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和行为。此外，虽然有部分被害人是通过全某1介绍认识杨唐阳，但这些被害人均证实有当面向杨唐阳确认能帮忙办理学位的情况下才将钱交给杨唐阳，故不存在介绍人全某1从中虚构事实的情况。上诉人杨唐阳也不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综上，上诉人杨唐阳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杨唐阳诈骗的数额。经查，上诉人杨唐阳以帮助办理学位为由收取十三名被害人现金或转账共计45.7万元，不仅有十三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上诉人杨唐阳出具的收款收据证实，还有被害人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予以印证，上诉人杨唐阳也供认其有收取过被害人现金。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唐阳诈骗的数额证据充分，对上诉人杨唐阳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数额认定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3.上诉人杨唐阳归案后否认有实施诈骗犯罪，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在一审庭审时已经表示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但至今仍未退赔，至于其患有疾病也非法定从轻减轻的情节。根据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杨唐阳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唐阳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唐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容坚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港锋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