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81民初2279号原告：陈家隆，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容，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锡彬，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容，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文英，女，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军，广东雄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文龙，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军、官子谦，广东雄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家隆、陈锡彬与被告余文英、郭文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家隆、陈锡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容，余文英、郭文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家隆、陈锡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陈家隆、陈锡彬与余文英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的《股权、资产转让合同》；2.要求余文英向陈锡彬返还台山市盘皇岛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皇岛公司）80%的股份；3.要求郭文龙向陈锡彬返还盘皇岛公司20%的股份；4.要求余文英将台林证字（2016）第16190003号林权证载明的坐落于台山市深井镇深井××王山村（以下简称盘王山）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返还给陈家隆，并协助陈家隆办理林权变更登记；5.要求余文英向陈家隆返还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与陈家隆签订的《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载明的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承包经营权，并协助陈家隆与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签订相关合同；6.要求余文英将盘王岛养殖的香猪及其他动物返还给陈家隆、陈锡彬；7.要求余文英向陈家隆、陈锡彬返还《股权、资产转让合同》附件所列“存酒”“物资材料”“设施设备”“建筑物”“构筑物”；8.要求余文英向陈锡彬返还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与陈锡彬签订的《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载明的大门村海岸码头承包经营权，并协助陈锡彬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签订相关合同；9.要求余文英退出并向陈家隆返还《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载明的承包土地。诉讼过程中，陈家隆、陈锡彬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陈家隆、陈锡彬不予返还定金500万元给余文英；2.请求余文英向陈家隆、陈锡彬支付转让价款9864000元。事实和理由：陈家隆、陈锡彬与余文英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陈家隆、陈锡彬以2500万元的价格将其享有的“盘皇岛”各项资产及股份整体转让给余文英，转让的资产包括陈锡彬持有的盘皇岛公司100%股份、陈锡彬所有的“盘皇岛”范围内的香猪及其他动物所有权、陈家隆所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陈家隆在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与陈家隆于2009年6月1日签订的《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2.1条约定陈锡彬应在合同签订后15日内，在江门市地区主要报纸刊登对酒业公司债权申报公告，公告期为登报之日起三个月；第2.2条约定余文英应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20%，即500万元；第2.3条约定陈锡彬应在合同签订后90日内将其持有的盘皇岛公司100%股份持有人变更登记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其他主体，余文英应于盘皇岛公司股份变更登记后5日内支付价款20%，即500万元；第2.4条约定余文英在支付定金后，陈锡彬所有的盘王山养殖的香猪及其他动物所有权由余文英或者其指定的主体监管；第2.5条约定陈家隆应于合同签订后30日内将其所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的权利人转移登记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并将《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的承包主体变更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余文英应于盘王山532亩林权转移登记和《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变更主体后5日内支付价款20%，即500万元；第2.6条约定在上述2.1条约定的公告期满，未有债权申报或陈锡彬已将申报债权清理完毕后，陈家隆、陈锡彬完成上述2.3、2.4.2.5条约定的义务后5日内，余文英应支付价款40%，即1000万元；第2.7条约定在签订合同90日后所有物业手续清楚过户给余文英的5日内，余文英支付价款40%，即1000万元,在余文英交付该笔款项后陈家隆、陈锡彬将变更《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的权利文件交付余文英，自签署合同并付清对价后，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即拥有交易内容所列的全部权利；第2.8条约定交易涉及的过户等变更所有权之费用（不含转让股权或其他资产所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由余文英负担。《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6.1条约定，余文英未能按时支付对价，将承担定金罚则。合同签订后，陈家隆、陈锡彬按照约定履行资产转让义务，余文英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至2018年7月10日共支付价款20136000元，逾期未支付价款4864000元。余文英、郭文龙辩称，《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4.2条约定，盘皇岛公司应符合合规经营，税务上不存在违规问题，否则陈家隆、陈锡彬应支付以上款项，余文英有权在后期支付款项中对以上支出进行扣减；第6.3条约定，本次交易所涉股权或资产存在的未向余文英披露或披露不实而导致交易后余文英或其指定的收购主体负有额外责任，包括“……（4）偷税、漏税行为……”，由陈家隆、陈锡彬承担，余文英有权在后期应付对价汇总作直接扣减，该行为不视为违约。陈锡彬转让盘皇岛公司股份未向税务机关申报交纳个人所得税属上述约定的偷税、漏税行为。《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陈家隆应向余文英转让盘王山532亩林权；第4.7条约定陈家隆保证其拥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不存在权属纠纷或设定其他担保物权，否则就其造成余文英的损失由陈家隆、陈锡彬承担，余文英有权在后期支付款项中对以上支出进行扣减。陈家隆于2016年2月20日仅将盘王山413亩林权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余文英，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3.2条约定，陈锡彬作为承包方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6月29日签订《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承包方对码头享有使用权，陈锡彬同意将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无偿转让给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并配合余文英完成有关转移工作，陈锡彬虽于2016年7月16日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余文英等签订《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补充承包合同》，但违反约定未将“大门码头”“盘皇岛码头”交付余文英使用。陈锡彬虽于2016年8月17日将盘皇岛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余文英和郭文龙，但未向余文英交付盘皇岛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和公章。余文英至2018年7月10日共支付价款20136000元，根据《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6.2条约定，陈家隆、陈锡彬就任何一项交易未能按期完成，余文英将暂停支付款项，直至交易完成的约定，余文英有权暂停支付剩余价款4864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下列证据，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陈家隆、陈锡彬提供的《股权、资产转让合同》及《合同附件（一）物资成本清单》《合同附件（二）工程成本清单》《合同附件（三）养殖场工程成本清单》《合同附件（四）杂项成本清单》《合同附件（五）台山市盘皇岛酒业有限公司物资材料成本清单》《合同附件（六）酒厂酒库存酒清单》、台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民主议事签名表》、台林证字（2010）第1619002号《林权证》复印件、台林证字（2016）第16190003号《林权证》、《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补充承包合同》《台山市盘皇岛酒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2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个人贷款还款通知单（代回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2份、《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3份、《房屋转让合同书》复印件、刊登《债权债务声明》的2016年5月21日《江门日报》；2.余文英提供的《股权、资产转让合同》、台林证字（2010）第1619002号《林权证》复印件、台林证字（2016）第16190003号《林权证》复印件。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余文英提供2016年5月16日《收据》、2016年6月6日《收款收据》、2016年12月9日《付款委托书》、《代付款声明书》2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017年1月10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渠道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凭证》及“实时汇款”交易记录、台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侨雅分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主张余文英至2018年7月10日共向陈家隆、陈锡彬支付价款20136000元，以及主张陈锡彬于2016年6月8日向余文英借款200万元并于2016年6月17日返还该借款，陈家隆、陈锡彬对此予以确认，予以采纳；2.余文英提供台山市地方税务局汶村税务分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及《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经本院调查查证属实，但其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基本事实没有必然关联，不予采纳；3.余文英提供的国家税务总局台山市税务局《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及《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税收完税证明》，其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基本事实没有必然关联，不予采纳；4.余文英提供的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证明》及照片，证明该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未按照《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补充承包合同》的约定将“大门码头”“盘荒山码头”移交陈锡彬、余文英使用，陈家隆、陈锡彬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对此予以采纳；5.余文英提供的《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盘皇岛白鹤洲景区建设项目临时建筑施工合同》《河道清淤协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聘用专家顾问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网站会员服务协议书》《前程无忧服务合同（武汉）》《易融宝白金版服务合同》、广州市乐飞洋充气玩具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软件技术开发和技术服务协议书》《股权、债权和资产权益转让协议》《技术服务合同》《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技术服务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盘皇岛白鹤洲景区建设项目建筑施工合同》《盘皇岛旅游度假项目和白鹤洲旅游度假项目开发协议书》与本案基本事实没有必然关联，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陈家隆、陈锡彬与余文英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陈家隆、陈锡彬以2500万元的价格将其享有的“盘皇岛”各项资产及股份整体转让给余文英，转让的资产包括陈锡彬持有的盘皇岛公司100%股份、陈锡彬所有的“盘皇岛”范围内的香猪及其他动物所有权、陈家隆所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陈家隆在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与陈家隆于2009年6月1日签订的《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2.1条约定陈锡彬应在合同签订后15日内，在江门市地区主要报纸刊登对酒业公司债权申报公告，公告期为登报之日起三个月；第2.2条约定余文英应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20%，即500万元；第2.3条约定陈锡彬应在合同签订后90日内将其持有的盘皇岛公司100%股份持有人变更登记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其他主体，余文英应于盘皇岛公司股份变更登记后5日内支付价款20%，即500万元；第2.4条约定余文英在支付定金后，陈锡彬所有的盘王山养殖的香猪及其他动物所有权由余文英或者其指定的主体监管；第2.5条约定陈家隆应于合同签订后30日内将其所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的权利人转移登记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并将《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的承包主体变更为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余文英应于盘王山532亩林权转移登记和《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变更主体后5日内支付价款20%，即500万元；第2.6条约定在上述2.1条约定的公告期满，未有债权申报或陈锡彬已将申报债权清理完毕后，陈家隆、陈锡彬完成上述2.3、2.4.2.5条约定的义务后5日内，余文英应支付价款40%，即1000万元；第2.7条约定在签订合同90日后所有物业手续清楚过户给余文英的5日内，余文英支付价款40%，即1000万元,在余文英交付该笔款项后陈家隆、陈锡彬将变更《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的权利文件交付余文英，自签署合同并付清对价后，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即拥有交易内容所列的全部权利；第2.8条约定交易涉及的过户等变更所有权之费用（不含转让股权或其他资产所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由余文英负担；第3.2条约定，陈锡彬作为承包方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6月29日签订《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承包方对码头享有使用权，陈锡彬同意将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无偿转让给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并配合余文英完成有关转移工作；第4.2条约定，盘皇岛公司应符合合规经营，税务上不存在违规问题，否则陈家隆、陈锡彬应支付以上款项，余文英有权在后期支付款项中对以上支出进行扣减；第4.7条约定陈家隆保证其拥有的盘王山532亩林权，不存在权属纠纷或设定其他担保物权，否则就其造成余文英的损失由陈家隆、陈锡彬承担，余文英有权在后期支付款项中对以上支出进行扣减；第6.1条约定，余文英未能按时支付对价，将承担定金罚则；第6.2条约定，陈家隆、陈锡彬就任何一项交易未能按期完成，余文英将暂停支付款项，直至交易完成；第6.3条约定，本次交易所涉股权或资产存在的未向余文英披露或披露不实而导致交易后余文英或其指定的收购主体负有额外责任，包括“……（4）偷税、漏税行为……”，由陈家隆、陈锡彬承担，余文英有权在后期应付对价汇总作直接扣减，该行为不视为违约。《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后，余文英按约定支付定金500万元，陈锡彬按约定向余文英交付“盘皇岛”范围内的香猪及其他动物所有权。陈锡彬于2016年5月21日在江门日报刊登《债权债务声明》。陈锡彬虽于2016年8月17日将盘皇岛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余文英和郭文龙，但未向余文英交付盘皇岛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和公章。陈家隆于2016年2月20日仅将盘王山林权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余文英，但变更登记后林权面积由532亩变更为413亩。陈家隆在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与陈家隆于2009年6月1日签订的《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于2016年5月15日经台山市××镇深井圩盘王山经济合作社同意，转让给余文英。陈锡彬于2016年7月16日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余文英等签订《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补充承包合同》，将其在《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余文英，但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未按照合同约定将承包范围内的“大门码头”“盘皇岛码头”交付余文英使用。余文英至2018年7月10日共支付价款20136000元（包含定金500万元），未支付价款4864000元。另查明，陈锡彬于2016年6月8日向余文英借款200万元并于2016年6月17日返还该借款。诉讼过程中，余文英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账户汇入“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余文英与陈家隆、陈锡彬签订的《股权、资产转让合同》有效，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主要争议为陈家隆、陈锡彬主张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据此主张余文英逾期支付价款，余文英则以陈家隆、陈锡彬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为由主张暂停支付剩余价款。对余文英没有异议的交易事项，应当确认为已经履行完毕，对其有异议的交易事项，分析如下：1.关于余文英主张陈家隆、陈锡彬偷税、漏税的争议，余文英提供的《税务事项通知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税收完税证明》等材料的内容并未能直接证明陈家隆、陈锡彬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4.2条约定，盘皇岛公司应符合合规经营，税务上不存在违规问题，否则陈家隆、陈锡彬应支付以上款项，余文英有权在后期支付款项中对以上支出进行扣减；第6.3条约定，本次交易所涉股权或资产存在的未向余文英披露或披露不实而导致交易后余文英或其指定的收购主体负有额外责任，包括“……（4）偷税、漏税行为……”，上述约定是陈家隆、陈锡彬对作为交易标的的盘皇岛公司（100%股份）或其他资产的瑕疵担保，所涉及的是盘皇岛公司或其他资产在交易发生时的资产、负债状况，而余文英所主张的因交易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等不关涉作为交易标的的盘皇岛公司或其他资产的资产、负债状况，因此并不属于上述约定的“偷税、漏税行为”，余文英该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陈家隆将盘王山林权的权利人变更为余文英，但变更登记后林权面积由532亩变更为413亩的争议，台林证字（2016）第16190003号《林权证》“注记”载明“与生效合同同时使用（陈家隆变更为余文英）”，且余文英对陈家隆、陈锡彬关于盘王山林权所在土地作为整体包含于《盘王山荒山荒地果园经营合同书》承包经营权范围内的主张亦无异议，据此可认定余文英对林权证变更登记的事项是同意的。然而，不能据此认为双方当事人约定对交易的林权面积进行了变更，因为双方并没有相关的明确约定，且林权面积关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的范围，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范围不能完全等同，因此陈家隆未完全履行转让林权的合同义务。3.关于陈锡彬将盘皇岛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余文英和郭文龙，但未向余文英等交付盘皇岛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和公章的争议，《股权、资产转让合同》虽未就此作出明确约定，但双方约定的转让标的是盘皇岛公司100%的股份，因此当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完毕后交付营业执照及公章系属不言而喻的义务，陈锡彬无正当理由不交付营业执照和公章属违约。4.关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未按照《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补充承包合同》将“大门码头”“盘皇岛码头”交付余文英使用的争议，《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3.2条约定，陈锡彬作为承包方与台山市××镇康华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6月29日签订《康华村委会大门渡头修筑码头承包合同》，承包方对码头享有使用权，陈锡彬同意将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无偿转让给余文英或其指定的主体，并配合余文英完成有关转移工作，该约定包含陈锡彬对相关码头享有使用权的保证以及配合移交的义务，陈锡彬未能够兑现其承诺，构成违约。《股权、资产转让合同》第6.2条约定，陈家隆、陈锡彬就任何一项交易未能按期完成，余文英将暂停支付款项，直至交易完成，陈家隆、陈锡彬主张余文英逾期支付价款，不予采纳，其据此请求确认其不予返还定金500万元，不予支持。余文英主张暂停支付价款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即应当通知对方并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状况确定暂停支付的金额以及期限。余文英未在办理股份变更登记、林权变更登记以及资产交接过程中明确通知陈家隆、陈锡彬暂停支付价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并且根据陈家隆、陈锡彬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的实际情况，余文英签订合同的目的基本实现，而其主张暂停支付价款4864000元，超过总价款2500万元的19%，直接危及陈家隆、陈锡彬签订合同目的的实现，违反公平原则；据此，对余文英主张暂停支付价款的主张不予采纳，余文英应向陈家隆、陈锡彬支付剩余价款486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文英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价款4864000元给原告陈家隆、陈锡彬；二、驳回原告陈家隆、陈锡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984元，由原告陈家隆、陈锡彬共同负担74666元，由被告余文英负担36318元。原告陈家隆、陈锡彬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6800元，退还92134元；被告余文英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63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炯璋审 判 员  陈一飞人民陪审员  陈 青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赵嘉伟书记员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