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4283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梅启文，男，汉族，1977年10月2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公安县，上诉人二（原审被告）：王凡，男，汉族，1968年5月24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公安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景，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永康（SOWINGHONG），男，1956年12月30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兆晖，男，汉族，1973年9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耀凤，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世艳，女，汉族，1972年1月2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公安县。上诉人梅启文、王凡与被上诉人苏永康、曾兆晖、原审被告魏世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曾文景、被上诉人一和被上诉人二共同委托代理人许耀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启文、王凡上诉请求：1、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法律关系存在错误，导致作出不公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办理注册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依法转让的外，不得转让”之规定，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权不得转让。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违约责任。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税款、罚款、滞纳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1、惠阳区国家税务局在2013年6月25日至7月23日对家私厂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了检查，并作出了《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导致上诉人在2013年10月8日向惠阳区国税局支付了增值税税款188888.89元、罚款188888.89元、滞纳金20975.56元。2、根据《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家私厂发生违法事实的期间，上诉人没有参与家私厂的管理，也没有持有家私厂的股份。在此期间发生的债务、行政罚款应由家私厂实际出资人按持有的比例承担。3、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承担税款、罚款、滞纳金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而且正是被上诉人拒绝承担上述费用，才导致上诉人一直没有按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股份转让款。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因在2012年12月虚购增值税发票，被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发现并于2013年9月23日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该厂持股人，应对实际经营期间的行政处罚金额按股份分摊。三、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支付工资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及相关证据证实其在工厂参与实际工作，上诉人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资。即使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应先到劳动仲裁部门提出申请，不能直接向人民法院主张。综上，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方面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公正裁判！被上诉人苏永康、曾兆晖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l3年7月2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理由如下：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52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2、被答辩人王凡原本就是“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以下简称“松庄旺家私厂”）的经营者，答辩人原是隐名股东。涉案《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来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名称没有改变，经营者王凡没有变更，退出的仅是两答辩人即原隐名股东；3、被答辩人有意曲解《个体工商户条例》规定，所得出的结论自然是错误的。依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在家庭成员间变更经营者的，依照前款规定办理变更手续”。依照该规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转让协议书》后，该“松庄旺家私厂”是否继续沿用原名称、是否注销、是否重新办理注册登记，完全由被答辩人自行决定，自行经营，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为达到拖延付款之目的无理缠诉，其行为理应得不到人民法院的支持；4、据答辩人了解：2013年7月27日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转让协议书》后，被答辩人于2014年10月10日与案外人陈林成立了惠州润鑫家具有限公司，工商核准日期为2016年6月3日，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另：被答辩人于2015年注销了松庄旺家私厂。二、被答辩人主张追偿税款及罚款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由被答辩人承担税款及罚款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1、依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甲、乙、丙、丁四方同意上述股权自签字之日起转移至丁方名下；此后发生任何因工厂事宜追究乙丙方责任时，由甲方与丁方负责处理并承担所有责任”，明确约定该日期为双方之间权利义务承担的界定日期，即从2013年7月27日后，“松庄旺家私厂”所发生的所有债务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与答辩人无关；2、2013年9月23日，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对“松庄旺家私厂”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该行政处罚行为发生在前述《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后（即20l3年7月27日之后）距今已超过5年。现被答辩人主张追偿权利，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已超过诉讼时效2年的规定；3、自《转让协议书》签订至今，答辩人从来不知道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对“松庄旺家私厂”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措施，也不知道“松庄旺家私厂”缴交税款及罚款的事实，被答辩人也从未告诉答辩人，且从未问答辩人主张行使追偿权利。为此，被答辩人主张追偿已缴交税款及罚款的权利己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年，不受法律保护，应依法驳回。三、根据双方约定，从2013年8月起被答辩人应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向答辩人支付工资及各项补贴。三、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2013年7月2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即被答辩人未付清本次转让款105万元，则被答辩人应按每月薪资3000元（实为双方约定的对答辩人的经济损失）的标准向答辩人支付，直至被答辩人付清转款之日为止。至今，被答辩人仍拖欠答辩人转让款960770元，未全面履行付款义务。被答辩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的规定，即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根据前述《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被答辩人最迟应在2016年7月31日前付清所有转让款105万元。事实上，从2013年9月至20l5年2月被答辩人分多次仅向答辩人支付部分转让款89230元，至今仍拖欠答辩人转让款960770元及约定工资，致使答辩人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3、自2013年至今，为讨要该笔转让款，答辩人辗转于香港、深圳、惠州之间，花费了巨额资金；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此，被答辩人理应赔偿答辩人的损失。向答辩人支付工资及各项补贴。综上，一审法院认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魏世艳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苏永康、曾兆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转让款人民币960770元及利息人民币226800元(利息计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3年8月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原告起诉日)；2、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1万元（违约金计算按转让总款人民币105万元的20%计）；3、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013年8月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的工资，暂计至原告起诉日为人民币108000元（按3000元/月×36个月=108000元）及利息人民币23328元（利息计算按同期银行的款利率，自2013年8月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原告起诉日）；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以上合计人民币1528898元；由被告魏世艳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承担责任。梅启文向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苏永康向反诉原告偿还税款及罚款189407.7元；反诉被告曾兆晖向反诉原告偿还税款及罚款159501.2元；2、判令反诉被告苏永康向反诉原告赔偿利息损失34759元；反诉被告曾兆晖向反诉原告赔偿利息损失29271元。（利息损失从2013年10月8日起暂计至2017年4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款贷款利息计算)；3、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7日，被告王凡（甲方）、梅启文（丁方）与原告苏永康（乙方）、曾兆晖（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是由甲乙丙三方实际出资兴办，登记在甲方名下。其中甲方被告王凡占有股份12.5%，乙方原告苏永康占有47.5%的股份，丙方原告曾兆晖占有40%的股份。1、两原告苏永康、曾兆晖将其实际持有的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87.5%股份转让给丁方被告梅启文，甲方被告王凡同意该转让；2、丁方即被告梅启文同意以105万元人氏币受让两原告持有的87.5%的股份，并同甲方即被告王凡一起承受转让后的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的所有权利义务（包括所欠债务、所有债权、厂房租赁权及设备等财产）；3、股份转让款付款方式为：总款人民币105万元，分三年（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全部付清；第一年每月15日——20日付2万元，第二年、第三年视经营状况递加方式付款即每月付款不低于2万元；对以上款项无论经营状况如何，甲方、丁方都愿意无条件承担；4、甲方、丁方同意支付乙方薪资，按每月3000元人民币支付（每月15日——20日支付）；如果甲方丁方提前支付完105万元人民币，则停止支付乙方薪资；如未提前还清，则应依月支付乙方薪资至还清105万元人民币止；5、甲乙丙丁四方同意上述股权自签字之日起转移至丁方名下；此后发生任何因工厂事宜追究乙丙方责任时，由甲方与丁方负责处理并承担所有责任，如乙丙方已向第三方承担责任的，乙丙方有权向甲方与丁方追偿，甲方与丁方承担连带责任；8、违约金：如有乙方违约，应支付总额105万元的2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对方等等。双方还就财务、公章移交具体问题做了详细约定。《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两原告苏永康、曾兆晖按约定将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87.5%的股权等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梅启文；被告梅启文于2013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4年2月、2015年2月分别支付原告苏永康转让款20000元、3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6230元（美金1000元折合人民币），合计89230元。另查明，2013年9月23日，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对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作出惠阳国税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和惠阳国税罚[2013]24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追缴2012年12月虚购的2013年1月24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增值税税款188888.89元、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及应补税款一倍的罚款188888.89元。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于2013年10月8日向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补交税款188888.89元及罚款188888.89元。又查，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是两原告苏永康、曾兆晖与被告王凡三方共同出资兴办，于2012年8月16日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被告王凡。2015年以“经营不善”为由注销登记。被告梅启文与案外人陈凤林为股东于2014年10月10日经工商登记成立惠州润鑫家具有限公司，核准日期为2016年6月3日。再查，被告魏世艳是被告王凡之妻。在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苏永康、曾兆晖的申请，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粤1303民初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冻结被告梅启文在惠州润鑫家具有限公司50%的股份，冻结价值以25万元为限，期限为二年；2、查封被申请人王凡、魏世艳名下共有的位于惠州市××金秋大道恒基御景华庭1幢7层01号房（房产证号11××**),查封价值以60万元为限，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2、合同履行情况及各方有无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3、关于税款及罚款的责任承担及诉讼时效问题；4、魏世艳是否应承担责任；5、法律适用。一、关于股权转让合同效力。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两被告认为股权转让合同违反了个体工商户变更应当办理注销登记、不得转让的规定，从而应当认定无效。本案涉诉的个体工商户名称是“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经营者是被告王凡，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书》后，原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名称和经营者王凡均没有变更，变更的是隐名股东，故两被告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合同履行情况，有无违约行为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两原告苏永康、曾兆晖按约定将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87.5%的股权等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梅启文，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梅启文于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共支付原告苏永康转让款89230元，尚欠两原告960770元转让价款及约定工资，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两原告要求两被告立即支付转让款人民币960770元及违约金21万元（105万元×20%），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应予支持；两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的前每月3000元的工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实际没有在工厂上班，不存在所谓的工资支付，但因两被告没有及时支付全部转让款，造成两原告一定损失，该工资约定应理解为对两原告利息损失的补偿，故对两原告该项诉请，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转让款利息和工资利息，没有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税款及罚款的责任承担及诉讼时效问题。《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的2013年9月23日，两被告虽然为两原告与被告王凡共同经营“惠州惠阳区秋长松庄旺家私厂”期间向惠州惠阳区国家税务局补交税款188888.89元及罚款188888.89元，但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将补交税款和交纳罚款的事实及时告知两原告，并要求两原告承担，现被告梅启文反诉，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故两原告反驳有理，本院应予支持，对被告梅启文的反诉，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魏世艳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魏世艳作为被告王凡的妻子，被告王凡所欠两原告转让款是在被告王凡、魏世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被告魏世艳缺席庭审，应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应认定被告王凡所欠两原告的转让款、“工资”及违约金为被告王凡、魏世艳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王凡之妻即被告魏世艳对被告王凡所欠原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应予支持。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王凡应对被告梅启文所欠两原告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魏世艳承担本案所有债务的连带责任，本院应予支持。五、关于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适用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诉讼离婚，适用法院地法律。故本案应适用我国大陆法律。被告魏世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按缺席论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适用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启文、王凡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支付两原告苏永康、曾兆晖转让款人民币960770元、违约金210000元及工资(工资计算：以每月3000元为标准，从2013年8月至转让款全部付清之月止)；二、被告魏世艳对被告王凡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苏永康、曾兆晖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梅启文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85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47元，合计22307元，由原告苏永康、曾兆晖共同负担3223元，被告梅启文、王凡共同负担1908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2、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税款及罚款？3、上诉人是否应支付给被上诉人工资？关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应承担的义务。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税款及罚款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承担税款及罚款，但上诉人在原审反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被上诉人不应承担税款及罚款。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支付给被上诉人工资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转让价款为105万元，违约金为转让价款105万元总额的20%，但至今拖欠了5年有余，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支付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前每月3000元的工资，为公平起见，应计至2019年1月止为恰当。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每月3000元计至转让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梅启文、王凡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梅启文、王凡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支付两被上诉人苏永康、曾兆晖转让款人民币960770元、违约金210000元及工资(工资计算：以每月3000元为标准，从2013年8月至2019年1月止)。二审诉讼费18560元，由梅启文、王凡负担14848元，由苏永康、曾兆晖负担37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斯翀书记员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