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7101民初103号 原告：姜孝位，男，汉族，1975年9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蓉，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永春，男，汉族，1965年9月13日出生，住陕西省周至县。 被告：李斌，男，汉族，1975年1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华，四川蜀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楼。 法定代表人：杨哲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仁，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和平路** 法定代表人：解佳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仁，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孝位与被告刘永春、李斌、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九局集团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九局二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同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孝位，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蓉，被告十九局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仁，被告李斌到庭参加了7月25日庭审；原告姜孝位，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蓉，被告十九局二公司、十九局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仁，被告李斌、被告李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华到庭参加了10月14日庭审。被告刘永春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孝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万元，并从2014年12月开始按照年息24%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原告经人介绍承包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转包给被告刘永春、李斌的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工农镇联盟村的嘉陵江挖抗滑桩孔桩，隧道出口挖孔桩工程的劳务，并约定单价。在双方商量价款后，原告便以桥涵六队班组的名义组织人员施工，后施工完毕。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对原告所作工程量进行了收工，但被告一直不给原告办理结算，仅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综上，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实现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辩称：1.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十九局集团和原告不是合同相对方，所以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2.我方不论是对李斌还是刘永春，款项均已经付清，且超付50多万元。3.中铁十九局集团公司是工程总承包方，发包人是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有限公司，只有发包方才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责任。总承包人中铁十九局不是发包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与刘永春之间的单价应按160元每方计算。 被告十九局二公司辩称：十九局二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与本案没有关系。 被告李斌辩称：1.李斌是刘永春下面一个班组，刘永春与李斌的结算方式为每方扣10元。2.在我方与原告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且支付完毕，明确单价为160元每方，在刘永春项下的工程原告完成1403方,总价22.5万元，原告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毕。 被告刘永春未到庭，未答辩，未举证。 原告姜孝位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款计算清单，拟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和方法；2.孔维强身份证复印件及工作证，拟证明孔维强是被告十九局二公司职工，其在完工计价表中签字属实，是职务行为；3.桥涵六队六工班姜孝位完成工程量计价、嘉玲江抗滑桩姜孝位完成工程量2份，拟证明原告完成的未结算的工程量；4.现场签证单2份、零星计日工统计台帐2份、计日工签证单12份，拟证明被告十九局项目部安排原告做零星工程后经其现场主管及负责人签证；5.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刘永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劳务作业合同书补充合同》、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李斌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刘永春询问笔录、姜孝位询问笔录、高率谈话笔录1份、询问笔录1份、李斌讯问笔录3份、李斌询问笔录2份、陶莉询问笔录、李洪玉询问笔录、关于“桥涵六队六工班”计价款支付情况说明、关于“桥涵六队十五工班”计价款支付情况说明、桥涵六队六工班刘永春明细账，拟证明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是实际是施工人，四被告应按照合同单价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手写工程量计价单，拟证明原告2014年1月之前做的工程已经与刘永春、李斌办理了结算，该部分工程款目前尚欠5万余元。 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与十九局二公司质证认为：1.对工程款计算清单三性均有异议；2.对孔维强签字，不能证明应由十九局集团公司支付款项；3.对完成工程量计价单三性不予认可，是十九局集团公司与刘永春之间的量；4.手写工程量计价单与本案无关。 被告李斌质证意见与十九局集团公司一致，并补充：六工班既包括李斌的人还包括原告的人，并非全是原告的人。 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交证据：1.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刘永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李斌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姜孝位询问笔录，拟证明十九局集团公司的相对方是刘永春、李斌，姜孝位承包工程发生在刘永春与十九局集团公司的合同中，与李斌无关；2.施工总价承包合同首页，拟证明十九局集团公司是总承包方，非发包方；3.调查报告、（十五）工班2017年3月份工资表、（十五）工班2017年5月份工资表、（六）工班2017年5月份工资表，拟证明十九局集团公司不再欠刘永春及李斌工程款。 原告质证认为：1.两份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2.对姜孝位询问笔录及施工总价承包合同首页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3.对调查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4.对工资表三性均有异议。 李斌质证认为：1.两份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2.对姜孝位询问笔录三性均有异议；3.对施工总价承包合同首页三性无异议，4.对调查报告的内容有异议，5.对工资表三性均有异议。 被告李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交证据：1.结算单，拟证明李斌与原告已经办理结算，原告在李斌项下工程单价160元每方，9号桩是180元每方，原告已全额领取工程款；2.高率笔录、陶莉笔录，拟证明李斌是刘永春下面一个班组及李斌具体施工内容。 原告质证认为：1.对结算单三性无异议，但该结算款项仅包含部分工人的工资结算。2.对高率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斌如果不是承包人，就不会与原告办理结算，对陶莉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应综合笔录全部内容来认定。 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及十九局二公司质证认为：对结算单、笔录三性均无异议。 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庭审情况进行综合评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合同签订情况 2013年6月18日，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刘永春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后双方又分别签订了《补充合同》，《劳务作业合同书补充合同》。双方约定，由刘永春承包抗滑桩工程劳务作业，合同约定作业地点为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工农镇连蒙村。承包方式为采用综合单价的承包方式。作业内容包括桩孔开挖、爆破、出渣、孔内采光、地、地下水及流砂处理孔等。合同另对双方责任、工程质量、单价等作出约定。 刘永春于2018年1月6日接受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以下简称利州分局）询问时陈述：“进场施工后，我与李斌口头约定，我每月向项目部报工程进度，并且制作工资发放表，并到项目部签字领取发放的工资，管理工人工资发放的账目；李斌主要负责找工人到工地施工、施工现场的施工及日常管理，并将我领取的工资发放给工人，李斌还要负责施工现场购买材料及机具。施工期间我们各自投入的成本由我们共同平均分摊，施工结束后，所得到的利润也有我们两人共同平均分配。” 李斌在2018年1月12日利州分局讯问笔录第2页陈述：“2013年7月份，我和刘永春在中铁十九局五项目部修建抗滑桩工程，当时刘永春与项目部签订劳务合同，我购买机器具，并且我还找了部分工人到工地上干活。”李斌在同年1月15日利州分局讯问笔录第7页陈述：“因为我和刘永春一起欠下的工资是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与刘永春确实存在拖欠郑廷方和姜孝位等人工资，我和刘永春共同承担，拖欠多少目前还不清楚，要等后面结算的我才知道欠多少钱。” 姜孝位在2018年1月8日利州分局询问笔录第3页陈述:“2013年4月份，我朋友叫余小波给我打电话说，四川广元要修建西成客专，有抗滑桩要挖，如果我想做的话，就可以到广元来看一下，我当时也同意了。……余小波给我介绍这个人就是李斌，并且说这个抗滑桩工程就是李斌承包的，当时我们就如何承揽抗滑桩工程开始详细交谈，当时李斌给我说，西成客专抗滑桩是中铁十九局五项目部的工程，如果我做的话，每方价格240元钱，李斌只负责炸材，剩下的现场施工机械、人工和简单的耗材都属于我自己，中铁十九局五项目部主要负责施工现场的电以及主材。……到了2013年7月份李斌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准备工人，到广元的工地上进场施工了。之后我就找了几个工人到四川广元进场，开始开挖抗滑桩。” （二）姜孝位完成工程量计价及支付情况 姜孝位在2018年1月8日利州分局询问笔录第4页陈述:“截止2014年1月18日，李斌和刘永春应该支付我民工工资314300元，但是已经支付了19.8万元，还剩下11.63万元钱没有给我支付……之后李斌于2014年1月19日至1月25日，分三次共计给我支付6万元钱，还剩下5.63万元为支付给我。”李斌在2018年1月12日利州分局讯问笔录第7页陈述：“有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况，但是我只知道有姜孝位欠了5万余元，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但是姜孝位这里在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又给他付了3万元，所以只欠他2万元钱民工工资。”结合姜孝位、李斌在利州分局所作笔录及当庭陈述，李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月支付姜孝位3万元，本院确认截止2014年1月18日，剩余5.63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给原告姜孝位。 2018年1月22日，原告姜孝位在嘉陵江抗滑桩徐成军所管理姜孝位班组完成方量及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合计工程价款323056元，已付款322000元。其中，33#-13#、33#-15#、30#-4#、30#-5#桩单价为160元/m3、9#桩单价为180元/m3，对该部分原告姜孝位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单价及总价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姜孝位主张的连蒙村隧道出口挖孔桩（2#、4#、6#、8#、10#、12#、14#、16#）工程量730m3，单价255元/m3。对于单价255元/m3，原告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因原告在同一时期完成的同类工程单价为160元/m3（33#-13#、33#-15#、30#-4#、30#-5#桩）、180元/m3（9#桩），本院酌定连蒙村隧道出口挖孔桩（2#、4#、6#、8#、10#、12#、14#、16#）单价为180元/m3。根据桥涵六队六工班姜孝位完成工程量计价上载明的方量，本院确认连蒙村隧道出口挖孔桩（2#、4#、6#、8#、10#、12#、14#、16#）计价为730m3×180元/m3=13140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联盟村隧道出口洞门回填、浇混泥土：65m3×40元/m3=2600元，根据嘉玲江抗滑桩姜孝位完成工程量上载明的65m3方量以及《劳务作业合同书补充合同》确认的单价40元/m3，对该项工程量计价，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提交的2013年8月20日现场签证单中载明的嘉陵江二号台76个工天及2013年9月10日现场签证单中载明3#锚固桩45个工天。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应工程系由原告姜孝位负责实施完成。其次，根据原告姜孝位在2018年1月8日利州分局询问笔录第4页陈述，截止2014年1月18日，李斌和刘永春应该支付姜孝位民工工资314300元，还剩下5.63万元未支付。因2014年1月份以前的工程量原告姜孝位与刘永春、李斌已经办理了结算，对原告姜孝位主张的现场签证时间是2013年的嘉陵江二号台76个工天及3#锚固桩45个工天零工工资，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嘉陵江抗滑桩浇桩零工（16个工×150元=2400元）、2013年11月-2014年5月项目部零工（86.5天×120元=10380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应零用工系由原告姜孝位负责实施完成，故对原告姜孝位主张的该部分零用工工资，本院不予认定。 结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姜孝位完成工程量计价及支付情况如下： 1.截止2014年1月18日，李斌和刘永春应支付姜孝位民工工资314300元，已支付19.8万元，未支付11.63万元，2014年1月19日至1月25日分三次支付6万元后，剩下5.63万元未支付。 2.姜孝位与李斌结算工程量：（1）.9#：共673.2方×180元=121176元；（2）.33#-15#：共280.8方×160元=44928元；（3）.33#-13#：共280.8方×160元=44928元；（4）.30#-4#：共318.2方×160元=50912元；（5）.30#-5#：共318.2方×160元=50912元；（6）.零工68个×150元=10200元。以上合计323056元，已付款322000元。 3.未结算工程量：（1）.连蒙村隧道出口挖孔桩（2#、4#、6#、8#、10#、12#、14#、16#）：730m3×180元/m3=131400元；（2）.联盟村隧道出口洞门回填、浇混泥土：65m3×40元/m3=2600元。 综上，姜孝位已完成劳务工程量计价为771356元（314300元+323056元+131400元+2600元），已支付金额为580000元（198000元+60000元+322000元），剩余未支付劳务工程款为191356元。 另查明，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系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十九局集团公司系西安至成都客运专线西安至江油段（四川省境内）站前工程XCZQ-1标的总承包方。2014年8月，姜孝位完工退场。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一)被告李斌是否应与被告刘永春共同向原告姜孝位承担支付劳务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二）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十九局二公司是否应对支付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被告李斌是否应与被告刘永春共同向原告姜孝位承担支付劳务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的问题。结合刘永春、姜孝位、李斌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可以认定李斌与刘永春共同承包了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工农镇联盟村的抗滑桩工程，共同在履行刘永春与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李斌和刘永春又以口头协议的形式将其共同承包的抗滑桩工程部分分包给姜孝位。 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四川段第五项目部与刘永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因刘永春无劳务作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前述《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无效。因姜孝位无劳务作业资质，刘永春、李斌与姜孝位之间以口头协议形成的劳务分包法律关系亦属无效法律关系。姜孝位系案涉工程劳务作业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姜孝位主张刘永春支付劳务工程款应予支持，李斌应与刘永春共同向原告姜孝位承担支付劳务工程款的责任。 本案中，原告姜孝位与刘永春、李斌没有约定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刘永春、李斌应按照中国人民银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标准，向原告姜孝位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 被告刘永春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视为其放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原告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二）关于被告十九局集团公司、十九局二公司是否应对支付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十九局集团公司作为西安至成都客运专线西安至江油段（四川省境内）站前工程XCZQ-1标的总承包方，不属于发包人，原告要求十九局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十九局二公司非案涉《建筑安装工程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亦非合同实际履行主体，故不需承担相应责任。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永春、李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姜孝位工程款191356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9135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 二、驳回原告姜孝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原告姜孝位承担3476元，被告刘永春、李斌共同承担3524元。因上述诉讼费已由原告全部预交，被告刘永春、李斌应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徐光明 审 判 员  仇欣欣 人民陪审员  张晋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周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