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再1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金山浦上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吴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基，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美羡，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州瑞晟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百花洲路金山工业集中区浦上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金启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福，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简称威瑞公司）与上诉人福州瑞晟电子有限公司（简称瑞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威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基，上诉人瑞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4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瑞晟公司将其安装在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变压器下的额定电流为160A的空气负载开关变更为额定电流为75.6A或以下的空气负载开关；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瑞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双方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根据该协议第五条“为了限制双方用电容量，乙方（威瑞公司）用电不得超50KVA负载，甲方（瑞晟公司）用电不得超30KVA负载，双方各自安装上空气负载开关”之约定，瑞晟公司安装的空气负载开关应当起到限制瑞晟公司用电容量不超过30KVA的作用。但是，瑞晟公司自变压器建成之后安装的即是额定电流为160A的空气负载开关，根据电气理论，其用电容量可达110.8KVA以上，比本案变压器总容量还大，根本起不到任何限制作用。威瑞公司多次催促瑞晟公司更换，其均置之不理，至今都未更换。并且，本案变压器总容量仅有80KVA，近几年瑞晟公司用电量增大，在威瑞公司正常用电的情况下，由于瑞晟公司用电量经常超过30KVA，因此经常导致变压器断电的事故发生，导致威瑞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双方安装能够限制用电量的空气负载开关系合同义务，一审判决既然已经认定《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合法有效，却不支持威瑞公司关于要求瑞晟公司更换变压器的诉讼请求，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更正，支持威瑞公司的上诉请求。 瑞晟公司辩称，（一）本案协议是简单的共同建设变压器及其后续行为规范的意思的表达，不是双方之间的的买卖合同。不存在瑞晟公司卖某个产品或者服务给威瑞公司。（二）威瑞公司在签署协议之后，从头到尾并未真正参与讼争标的物的建设活动。从申请到委托建设到兑现责任到支付建设费等等关键活动，都没有参加。也没有依据协议兑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三）一审判决认定“虽然威瑞公司...，但该债权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瑞晟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是完全错误的。（四）威瑞公司滥用资源，最起码在一审庭审就已经查明尚未付款，至今却仍然拒不付款而四处告状。（五）威瑞公司并不履行义务，2016年12月被供电局查处罚款5000元，拒不承担责任，完全违背协议精神。（六）威瑞公司多次拖欠电费，并且在2014年11月1日无故殴打瑞晟公司员工导致其受到二级轻伤。（七）威瑞公司于2018年至今仍然拖欠瑞晟公司电费40000余元。（八）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威瑞公司明知故犯，故意违背协议条款，与当前法制社会相抵触的。 瑞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威瑞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威瑞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瑞晟公司与威瑞公司于2005年3月8日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并简单的据此判定威瑞公司享有协议涉及的变压器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完全违背了该协议的约定内容及后续履行情况。首先，该协议第四条也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并且以书面形式记载。此条款约定，电房以甲方（瑞晟公司）名义申请，变压器产权归甲乙双方出资业主所拥有。现庭审查明，该变压器建设的所有费用均由瑞晟公司出资，威瑞公司分文未出。依据本条约定，威瑞公司没有出资即不拥有产权。再审一审法院的判决违背了本条款的约定。因此，再审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那么应当依据协议约定的“变压器产权归甲乙双方出资业主所拥有。”认定该变压器归至今仍是唯一的出资业主即瑞晟公司所有，与威瑞公司无关，驳回威瑞公司诉请。其次，该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工程结算完毕，双方务必付清各自的出资额。根据此条款约定，威瑞公司应主动履约，享受权利的前提是履行付款义务。威瑞公司在用电十余年之久而不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却认为这个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的债权关系。一审法院完全忽视威瑞公司拥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的对价关系以及先后顺序关系，威瑞公司逾期长达十余年之久不履行义务，何来权利，再审一审判决完全违背了本条款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其三，威瑞公司之所以起诉瑞晟公司，并不是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而是无理耍赖，滥用司法资源。自协议于2005年3月签订至变压器建设完成后的一段时间内，瑞晟公司多次要求威瑞公司依约履行协议，支付变压器的建设款，但威瑞公司均予以拒绝履行协议，拒绝出资。期间经过工业区管委会等部门多次协调，威瑞公司仍然拒绝履行其义务。更有甚者，自2015年10月16日（2015）仓民初字第2172号判决至今足足3年有余，仍然明知故犯四处告状，不想出资而霸占变压器产权。威瑞公司的实际行为代表着毁约，不支付建设费用，进而放弃原依协议正常履行可获得的权利，现却四处无理告状，想霸占变压器产权，而一审法院却仍错误支持其无理诉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考虑自协议签订至今整整十三年多，威瑞公司完全未履行出资义务及协议的具体约定，而简单错误认定。因此，一审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 威瑞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案《用电及产权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威瑞公司依据该协议依法享有案涉变压器62.5%的所有权。（二）因电业局要求每栋楼仅能设置一个变压器，故双方签订上述《协议》的初衷就是共同建设、共同享有、共同使用变压器。现瑞晟公司主张其是变压器唯一所有权人明显违反协议约定。根据协议约定，变压器建造总价为三项费用相加，即67177元，而威瑞公司于协议签订前已按所有权比例支付6985.6元。因此，瑞晟公司主张威瑞公司没有出资是不成立的，瑞晟公司不能仅因为余款未付而否定上述协议的效力，更不能否定威瑞公司62.5%的所有权。（三）余款未付是因为瑞晟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出具结算凭证，从变压器建成起，威瑞公司就多次催促瑞晟公司提供工程结算凭证及公司盖章且经公司王国福经理签字的任何票据，但截止原一审起诉之前，瑞晟公司均未提供。因此，威瑞公司无从得知被告是否已结清工程款，实际是瑞晟公司未按《用电及产权协议》约定履行，构成违约。（四）瑞晟公司违约在先，其违反本案协议第五条关于限制用电容量的约定，擅自安装额定电流为160A的空气开关，威瑞公司多次催促其更换，其均予以拒绝，才导致双方矛盾加深。综上，瑞晟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瑞晟公司的上诉，支持威瑞公司的上诉请求。 威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威瑞公司对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变压器享有62.5%的所有权；2、瑞晟公司将浦上工业园区71栋厂房变压器下安装的空气开关容量160KVA变更为75.6KVA；3、瑞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威瑞公司与瑞晟公司于2005年3月8日共同签署了《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一份，载明：“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申请容量为80KVA变压器，工程总造价56000元整，由于设计变更双方还出资设计费6677元整，土建费4500整，三项费用总价67177元整。（一）威瑞公司用电量为50KVA，瑞晟公司用电量为30KVA.（确认单附后）。（二）双方按用电量容量比例出资变压器三项费用总造价，威瑞公司占总用电量容量62.5%，出资41985.60元，瑞晟公司占用电容量37.5%，出资25191.40元，产权比例按双方出资比例。（三）变压器安装完毕后，若哪家业主要求增容，则增容费用由提出增容业主承担费用，且赔偿另一方停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四）电房以瑞晟公司名义申请，变压器产权归瑞晟公司、威瑞公司双方出资业主所拥有，瑞晟公司、威瑞公司双方业主每月凭电业局的缴费通知及时向供电部门交纳电费，如遇延期交纳产生停电或滞纳金由产生责任一方业主负全部责任，超过一个月未缴电费，企业同意停电处罚。（五）变压器维护费用按双方业主申报电容量比例分摊，为了限制双方用电容量，威瑞公司用电不得超50KVA负载，瑞晟公司用电不得超30KVA负载，双方各自安装上空气负载开关，遇超负荷使用按平均电价三倍支付给对方电路损耗，按当月用电量比例分摊。（六）工程结算完毕，双方务必付清各自的出资额，威瑞公司将工程余款35000元整汇入就瑞晟公司的公司账户内，瑞晟公司必须及时开出相应金额的且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给威瑞公司。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所有原始发票，瑞晟公司必须将其复印件盖上公章，注明与原件相符，且由王国福经理签字等字样提供给威瑞公司。（七）在签本合同前瑞晟公司已支付款4500元整给土建小欧，也已支付6677元整给电业局，威瑞公司通过瑞晟公司支付6675.5元整，已确认收到。（八）以上确认事项，瑞晟公司、威瑞公司双方业主在实行过程中，本着利益共享，责任共担的原则，遇到问题应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实事求是地解决，共同创造和谐的生产气氛，促进各自事业不断发展”。 2005年6月份左右，瑞晟公司与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电合同》、《电费结算协议》各一份，约定瑞晟公司为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区浦上工业区****用电人，用电容量80千安伏，户号：0033144624。此后，瑞晟公司与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送变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瑞晟公司向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定购S980KVA变压器1台，及相应配套的高低压设备，并由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以上配电设备安装、试验至送电，工程总造价为56000元，该款均已由瑞晟公司支付。 一审法院另认定事实：现上述变压器下，威瑞公司安装两个空气负载开关均为63KVA；瑞晟公司安装空气负载开关为160KVA。 一审法院认为，威瑞公司与瑞晟公司双方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威瑞公司依据上述协议要求确认其享有讼争变压器62.5%的所有权，然因威瑞公司未足额及时向瑞晟公司支付因建造讼争变压器所支出的费用，故确认威瑞公司在缴清上述协议项下应支付给瑞晟公司的余款35000元之日起享受诉争变压器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对此，瑞晟公司认为威瑞公司所支付的6985.6元系因建造讼争变压器前期双方合意建造250KVA变压器所支出的费用，与本案讼争80KVA变压器无关，讼争变压器建造费56000元均由瑞晟公司足额支付，其为讼争变压器的唯一所有权人，威瑞公司不享有讼争变压器的份额。然根据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所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该协议已明确将协议签订前所支付的设计变更费等作为双方建造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容量为80KVA变压器的总费用，威瑞公司业已支付部分款项6985.6元。虽在讼争变压器建造完毕后，威瑞公司尚未支付上述协议项下的应支付的余款，但不能因此否定威瑞公司、瑞晟公司签订上述协议的初衷。威瑞公司未支付协议项下的余款，瑞晟公司可另行向威瑞公司主张相应的债权。综上，瑞晟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威瑞公司要求瑞晟公司将现有两个63KVA空气负载开关变更为75.6KVA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在2005年建造讼争变压器之初即已安装现有空气负载开关，至今已逾10年，在此期间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均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威瑞公司至今未向瑞晟公司支付《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项下的应付款项，存在过错，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充分考虑案件实际情况，本案80KVA变压器现有负载应以维持现状为宜。威瑞公司的该项诉请，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威瑞公司向瑞晟公司付清《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项下余款35000元之日起享有福州市仓山区浦上工业区71号2层变压器（用电容量80千伏安，户号：0033144624）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二、驳回威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5元（减半收取），由威瑞公司负担663.5元，瑞晟公司负担76元。 威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威瑞公司对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变压器享有62.5%的所有权；2、改判瑞晟公司将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变压器下安装的空气开关容量从160A变更为75.6A；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晟公司承担。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 二审法院认为，依据讼争《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之约定，变压器的产权比例按双方出资比例确定，也即威瑞公司享有变压器用电容量62.5%权利的合同对价义务是其需出资41985.6元，但威瑞公司在支付前期费用6985.6元后就再未履行剩余出资义务，其余款缴付义务应予履行，故一审认定威瑞公司在向瑞晟公司付清工程余款35000元之日起享有讼争变压器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而对于威瑞公司诉请瑞晟公司变更空气负载开关之主张，因讼争变压器系于2005年建造完毕，现有的空气负载开关亦同期安装，至今已逾十年之久，讼争双方于此期间从未就此提出异议。且威瑞公司长逾十年之久未付变压器的工程余款存有过错，其于建造完毕之际未付余款且对安装现状明知的情况下，再于十年之后提起变更主张显然不符公平合理之原则，故一审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依据公平合理原则判决驳回威瑞公司该项诉请，亦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原一审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元，由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执行一审法院的决定。 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威瑞公司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闽民再22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终字第5571号民事判决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民初字第217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重审。 重审中，威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威瑞公司对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变压器享有62.5%的所有权；2、判令瑞晟公司将浦上工业园区71栋厂房变压器下安装的空气开关容量160A变更为75.6A；3、瑞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重审认定事实：威瑞公司（乙方）于2005年3月8日、瑞晟公司（甲方）于2005年3月9日共同签署了《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协议中载明：“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申请容量为80KVA变压器，工程总造价人民币伍万陆仟元正，由于设计变更双方还出资设计费人民币陆仟陆佰柒拾柒元正，土建费人民币肆仟伍佰元正，三项费用总价人民币陆万柒仟壹佰柒拾柒元正。（一）乙方用电容量为50KVA，甲方用电容量为30KVA。（确认单附后）。（二）双方按用电容量比例出资变压器三项费用总造价，乙方占总用电容量62.5%，出资人民币肆万壹仟玖佰捌拾伍元陆角正（41,985.60），甲方占用电容量37.5%，出资人民币贰万伍仟壹佰玖拾壹元肆角正（25,191.40），产权比例按双方出资比例。（三）变压器安装完毕后，若哪家业主要求增容，则增容费用由提出增容业主承担费用，且赔偿另一方停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四）电房以甲方名义申请，变压器产权归甲乙双方出资业主所拥有，甲乙双方业主每月凭电业局的缴费通知及时向供电部门交纳电费，如遇延期交纳产生停电或滞纳金由产生责任一方业主负全部责任，超过一个月未缴电费，企业同意停电处罚。（五）变压器维护费用按双方业主申报电容量比例分摊，为了限制双方用电容量，乙方用电不得超50KVA负载，甲方用电不得超30KVA负载，双方各自安装上空气负载开关，遇超负荷使用按平均电价三倍支付给对方电路损耗，按当月用电量比例分摊。（六）工程结算完毕，双方务必付清各自的出资额，乙方将工程余款人民币叁万五千元整汇入就甲方的公司账户内，甲方必须及时开出相应金额的且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给乙方。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所有原始发票，甲方必须将其复印件盖上公章，注明与原件相符，且由王国福经理签字等字样提供给乙方。（七）在签本合同前甲方已支付款人民币肆仟伍佰元正给土建小欧，也已支付人民币陆仟陆佰柒拾柒元正给电业局，乙方通过甲方支付人民币陆仟陆佰捌拾伍元陆角正，已确认收到。（八）以上确认事项，甲乙双方业主在实行过程中，本着利益共享，责任共担的原则，遇到问题应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实事求是地解决，共同创造和谐的生产气氛，促进各自事业不断发展”。 瑞晟公司与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电合同》、《电费结算协议》各一份，，约定瑞晟公司为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区浦上工业区****用电人，电容量80千伏安，合同编号及户号：0033144624。此后，瑞晟公司与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送变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瑞晟公司向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定购S980KVA变压器1台，及相应配套的高低压设备，并由福州华明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以上配电设备安装、试验至送电，工程总造价为56,000元，该款均已由瑞晟公司支付。 一审法院重审另认定事实：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在履行过程中未变更相关约定；现上述变压器下，瑞晟公司安装空气负载开关为160A。 一审法院重审认为，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一审法院确认威瑞公司依据上述协议其享有诉争变压器62.5%的所有权，虽然威瑞公司未足额及时向瑞晟公司支付因建造诉争变压器所支出的费用，但该债权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瑞晟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因此瑞晟公司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威瑞公司要求瑞晟公司将160A空气负载开关变为75.6A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在2005年建造诉争变压器之初即已安装现有空气负载开关，至今已逾10年，在此期间威瑞公司、瑞晟公司双方均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威瑞公司至今未向瑞晟公司支付《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项下的应付款项，存在过错，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充分考虑案件实际情况，本案80KVA变压器现有负载应以维持现状为宜。威瑞公司的该项诉请，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重审判决：一、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享有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区浦上工业区71号2层变压器（用电容量80KVA，户号：0033144624）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二、驳回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9元，由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负担739.5元，福州瑞晟电子有限公司负担739.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重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威瑞公司与瑞晟公司签订的《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已对案涉变压器的产权比例进行了明确约定，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故双方对案涉变压器所享有的产权份额应依该协议的约定进行确定。原审判令威瑞公司享有福州市仓山区浦上工业区71号2层变压器（用电容量80千伏安，户号：0033144624）项下用电容量62.5%的权利份额，是正确的。关于瑞晟公司主张威瑞公司应向其付清《浦上工业区71栋厂房关于变压器用电及产权分配协议》项下工程余款35000元之日起享有案涉变压器应有的产权份额，因瑞晟公司在一审中亦未就威瑞公司未足额及时支付因建造讼争变压器所支出的费用问题而提起本案反诉请求，原审认定该债权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并告知了瑞晟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关于瑞晟公司是否应将浦上工业园区71栋厂房变压器下安装的空气开关容量160KVA变更为75.6KVA问题。双方在2005年建造案涉变压器之初即已安装现有空气负载开关，在长达10余年的使用过程中，威瑞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也无证据证明其主张过变更空气开关容量问题，且威瑞公司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涉变压器在使用过程中存在断电或有其他安全隐患问题，原审认定案涉变压器的现有负载以维持现状为宜，应予以维持。 综上，威瑞公司、瑞晟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和福州瑞晟电子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4民再2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元，由福州威瑞电子有限公司负担739.5元，由福州瑞晟电子有限公司负担73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 平 审 判 员  林 蕤 审 判 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东德 书 记 员  陈吓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