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3民初6159号原告：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胜利路152号1幢自编2号楼4层24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MA4UP7UFOD。法定代表人：李双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智雯，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海宁路137号7层（集中登记地）。法定代表人：陈斯，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瑶，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北京天一北溟文化工作室，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后永康胡同17号158B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582527813E。投资人：何洁。被告：何洁，女，彝族，1986年3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原告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穗公司）诉被告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声公司）、北京天一北溟文化工作室（以下简称天一工作室）、何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被告子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一工作室、何洁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期满后其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穗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永穗公司与子声公司2017年8月11日签订《何洁〈不服来犟〉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合作协议》于2018年3月1日解除；2.子声公司返还永穗公司演出服务费500000元及利息30986元（自2017年8月15日起算至款项结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8年8月27日，以后的利息依法计算至清偿全部款项止），小计：530986元；3.子声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4.子声公司支付律师费105000元；5.天一工作室、何洁对子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子声公司、天一工作室、何洁承担。原告永穗公司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永穗公司与子声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何洁〈不服来犟〉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运营于2017年11月19日在THEEVENTCENTERSYDNEY举办何洁演唱会，由永穗公司向子声公司支付演出服务费50万元。天一工作室授权子声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对外与永穗公司签订合同等权利。合同签订后，永穗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于2017年8月14日向子声公司支付演出服务费50万元，协议履行过程中，因三被告怠于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协议所涉演出项目无法如期举行，合同目的落空。永穗公司已口头告知子声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收取的演出服务费，但子声公司拒不返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2018年3月1日，永穗公司已向子声公司函告《协议解除通知函》，通知子声公司限期内返还已收取的演出服务费50万元，但经催告无果。另外，天一工作室是子声公司的委托人，子声公司是在天一工作室的授权范围内以其自身名义对外与永穗公司签订协议，根据法律规定，天一工作室应向永穗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又因天一工作室是个人独资企业，何洁是天一工作室的投资人，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何洁对天一工作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穗公司因此起诉至法院，诉求如上。原告永穗公司为其起诉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何洁〈不服来犟〉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永穗公司与子声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运营2017年11月19日于THEEVENTCENTERSYDNEY何洁演唱会，由永穗公司支付演出服务费50万元，该演出活动的全部收益归永穗公司的事实。证据2.《收款证明》，证明永穗公司已于2017年8月14日向子声公司支付演出服务费50万元的事实。证据3.邮件往来记录，证明子声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未能及时确定演出档期和提供有关艺人签证资料，导致合同目的落空的事实。证据4.《合同解除通知函》，证明永穗公司已于2018年3月1日向子声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的事实。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代理费的情况。证据6.律师费发票，证明永穗公司已付律师费5000元。被告子声公司辩称：第一，我司并没有任何的违约，永穗公司在签订合同时需要提供预订场馆证明，但是永穗公司并没有提供场馆证明，欺骗我司。第二，澳洲的落地公司找到何洁的工作人员，询问我司是否做这个项目，但是实际永穗公司并没有得到场馆证明，永穗公司的行为也造成我司的损失。之前永穗公司一直与我司沟通是已经交付场馆的定金，定好场馆，但是实际并没有。第三，永穗公司提及的因我司不配合给予档期的问题，我司提供的邮件可以证明我司一直有与艺人进行沟通。从2017年9月开始我司一直联系永穗公司合同的后续履行情况，但是永穗公司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一直没有回复，电话不接，邮件不回。第四，针对永穗公司的诉讼请求的意见：1.本案是永穗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我司并没有违约。在2018年3月1日之后双方并没有履行合同，也没有就如何履行合同进行沟通。2.对于返还演出服务费以及利息的问题，我司不同意返还，因为我司并没有违约。3.对于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的问题，我司不存在违约，故不应该支付。4.对于永穗公司要求天一工作室、何洁承担本案债务的请求，因天一工作室、何洁与本案无关，合同是与我司签订的，不应该由天一工作室、何洁承担本案的责任。5.对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本案中我司没有违约，我司认为应该由永穗公司负担诉讼费。被告子声公司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邮件往来资料，证明子声公司没有违约，一直积极与永穗公司及艺人协调档期。被告天一工作室、何洁没有答辩，没有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供证据。综合双方的质证意见以及经本院审查，对本案证据采信分析情况如下：1.永穗公司提供的证据1.《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据2.《收款证明》，证据3.《邮件往来记录》，证据4《协议解除通知函》，子声公司提供的《邮件往来资料》等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纳。对永穗公司提供的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证据6.《发票》等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分析。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天一工作室出具《授权书》，内容有：天一工作室授权子声公司独家合作我司艺人何洁女士之《不服来犟》个人演唱会的全权主办运营权利，并全权负责关于演唱会之所有合作确定等工作。授权时限：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书并注明：此文件仅限于文化报批及相关合作证明使用，详细合作细节以双方签署合约为准。2017年6月，子声公司与永穗公司就举办何洁演唱会事宜进行沟通。2017年8月11日，子声公司（甲方）与永穗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有：1.甲乙双方合作运营2017何洁《不服来犟》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甲方和乙方共同成为项目的联合运营主体，其中乙方具体负责本项目的运营，包括但不限于演出协办单位的选择与确定、演出场馆的预定、文化报批、票务管理、酒店接待、现场执行、宣传策划、后勤保障、硬体搭建等项目落地执行工作，单独承担项目运营过程中产生相关费用，收取项目所有收入；甲方负责与经纪公司保持沟通并协调演出内容的确定、演出之演员阵容人数、表演时间长度、节目流程的确定、舞美设计以及项目的招商工作等。2.演出时间2017年11月19日，地点：THESTAREVENTCENTRE,SYDNEY。3.甲方责任：甲方在与乙方合意确定演唱会举办时间、地点等信息时，以书面告知获得甲方回复确认收到信息后，需组织艺人及演唱会工作团队进行演出，每场总人数应不超过25人，提供完全经过排练的艺人个人演唱会，演唱会时间不少于2个小时；甲方应承担艺人及演唱会工作团队（包括但不限于导演、乐手、化妆师等）的演出费用，所有工作相关人员的工作签证等官方落地手续需由乙方协助办理；甲方应于2017年8月19日前向乙方提供演唱会艺人演出同意确认函等相关资料，协助乙方用于本次演唱会在当地的报批确定等相关事宜。4.乙方责任：支付甲方演出服务费，每场人民币50万元；在取得每场演唱会场馆租赁协议，扫描后提供甲方；乙方负责办理并取得当地演出的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文化、公安、消防、歌曲版权部门的报批手续等），并承担所涉费用；乙方负责本场演唱会舞美搭建并支付相关费用，负责演出场地的所有费用，支付艺人及甲方组织演唱会工作团队人员的餐补、交通、住宿等费用；乙方负责统筹演出场地的确认使用，保证甲方彩排前必须完成舞美搭建，保证顺利彩排。5.费用支付：乙方支付演出服务费，每场共计人民币50万元，于签署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指定账号。6.违约责任：如果由于乙方单方面的责任导致演出取消，乙方所付的预付金甲方可不予退还，并应向甲方付清演出费总额余款，并向甲方赔偿因乙方取消演出而使甲方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演出取消或者无法如期演出的，甲方应当返还乙方所付预付金，并赔偿因甲方取消演出而使乙方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以及合同正常履行完毕时乙方应当获得的期待利益损失；如因艺人患病或受伤或遭受意外而导致不可避免的延误，导致演出不能如期进行，甲方必须提供医院正式凭证，双方可以就更改演出日期再作确定，同时，乙方有权在演出取消后6个月内保留对项目排期的绝对优先权。若双方未能在演出取消后半个月内达成演出排期的一致意见或无履行可能性的，则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已付款项；如任何一方违反或不遵守本合同主要条款和条件，且在另一方书面催告的合理限期内未纠正的，另一方可立即终止本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支付守约方本合同标的金额30%的违约金，诉讼期间产生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委托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7.争议解决：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由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意一方有权向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8.适用法律：本协议的有效性、解释、执行及履行和争议解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017年8月13日，双方又达成《补充协议》，约定演唱会的其他事宜。2017年8月14日，永穗公司支付子声公司演出服务费人民币50万元，此后，子声公司出具收款证明予以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着手就演唱会举办前期准备事宜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进行沟通协调。2017年8月23日，子声公司询问签证截止时间及所需资料。同年8月30日，永穗公司回复需准备的材料清单和表格。同年9月1日，永穗公司提出原定的演出时间11月19日因故改为11月16日，同时提出签证工作时间表，要求9月5日前完成人员扫描及报名。同年9月7日，永穗公司提出需尽快提供资料才能进行下一步工作，子声公司未能在9月5日前提供有关资料。同日，子声公司回复认为七天的准备时间太紧张，并且存在换乐手的问题，要求更充分的准备时间。9月11日至9月18日，子声公司多次发送邮件，提供人员资料名单。9月19日，永穗公司提出子声公司提交资料严重超出永穗公司原来限定的9月7日前，预计签证需要6周时间，因时间紧急要求协商解决方案。9月27日，永穗公司提出已经来不及办理签证，建议演出改期，尽量协商2018年初的档期。2018年2月7日，永穗公司提出要求子声公司在2月23日（农历正月初八）前回复艺人档期，需提供两个艺人档期供选择，以免场馆有变动，签证保守估计需2个月时间，同时提出在3月5日前确定工作人员名单及签证资料，并要求重新签订合同。2月21日，子声公司回复认为：2月23日前无法准确回复，3月份尽量确定演出人员信息，并提出能否协调8月-10月档期，签证的问题需重新提交清单。2月23日12:47，永穗公司回复认为：澳洲场馆6-7月举办演出，时间需抓紧，要求告知2个艺人档期，以便协商场馆档期。2月23日17:15，永穗公司提出：未收到重新签订的演出合同，也没有收到确定的艺人档期。2月24日12:06，子声公司提出：（1）档期可安排七月底。（2）签证资料尽可能3月中旬提供。（3）档期确定后就不能更改。2月24日20:19，永穗公司回复：（1）澳洲七月底档期已满，可订六月档期，需26日前回复，否则不能保留6月场馆。（2）签证资料需在3月1日前提供，2月28日前收集完毕。2月24日20:28，子声公司回复：艺人六月份档期无法协调，签证资料也无法在2月28日前提供。2月24日20:34，永穗公司回复因6、7、8月处于暑假期间，场馆需求旺盛，无法在该期间提供场馆。2月26日，子声公司提出艺人现在假期中，3月1日前提供签证资料有困难。2018年3月1日，永穗公司向子声公司发出《协议解除通知函》，认为子声公司未能在其限定期限内提供相关人员签证资料，导致2017年11月中旬的演出无法按原定计划举行，后为了挽回损失，双方协商2018年的演唱会档期，但子声公司仍无法在限定期限内完成所需资料及确定档期，因此发出通知：1.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要求子声公司退还已付的演出服务费50万元。庭审中，子声公司确认于2018年3月7日收到该通知函。永穗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与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代理费105000元，已先行支付律师费5000元，余款在判决书生效后当日支付。另查，天一工作室是由何洁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承办展览展示；设计、制作、发布广告；公共关系服务；投资管理等。本院认为：子声公司与永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是当事双方经过平等协商自愿达成的，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诉辩的意见、举证情况以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天一工作室、何洁是否本案适格当事人，其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何方存在违约行为；三、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是否已于2018年3月1日解除；四、永穗公司请求子声公司返还演出服务费50万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5万元、支付律师费105000元是否有依据。一、关于天一工作室、何洁是否本案适格当事人，其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永穗公司主张天一工作室承担本案责任的主要理由是天一工作室是子声公司的委托人，子声公司在天一工作室授权范围内以其自身名义对外与永穗公司签订协议，天一工作室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从永穗公司提供的天一工作室的《授权书》来看，天一工作室授权子声公司独家合作旗下艺人何洁演唱会的主办运营权利，该授权书只是作为合作证明使用，并非民法总则规定的委托代理，天一工作室与子声公司另外又签署了合作合约，并且，根据演唱会的惯例，举办个人演唱会需艺人本人积极配合履行，子声公司作为文化艺术活动策划公司在演唱会前取得艺人及其所在企业授权许可是演唱会得以成功举办的前提，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永穗公司主张天一工作室是子声公司的委托人，属于适格主体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合同纠纷的适格主体是子声公司与永穗公司，永穗公司请求天一工作室、何洁承担本案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何方存在违约行为问题。1.关于子声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付签证资料。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子声公司负责收集艺人及工作团队的个人签证资料，填写相关表格，然后交永穗公司办理签证手续。但是，双方在协议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子声公司收集艺人及工作团队人员个人签证资料的时限，合同签订后，子声公司于8月23日向永穗公司询问签证截止时间及所需资料，9月1日永穗公司答复，要求在子声公司9月5日前提供全部资料，子声公司回复认为准备时间太紧张，要求更充分的时间，至9月18日其提供全部的个人签证资料。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对此，本院认为，收集个人签证资料本属子声公司的合同义务，双方对于举办本次演唱会从2017年6月开始协商，至2017年8月11日签订书面合作协议，虽然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子声公司收集个人资料的时间，但子声公司作为专业的文化活动策划公司，应当知悉到国外举办演唱会须收集相关工作人员签证资料的事宜，合同签订后，其应当主动准备相关人员资料，在永穗公司明确要求其5天内提供资料的情况下，子声公司应当更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提供相关人员资料以办理签证，但子声公司直至9月18日才提供全部人员资料，显然子声公司对于人员资料收集的复杂情况预计不足，此后由于签证时间受限，是导致演唱会最终取消的一方面原因，子声公司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2.对于子声公司主张永穗公司未能提供租赁场馆证明，存在违约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租赁场馆确属永穗公司的合同义务，双方已经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举办演唱会的时间为11月19日，但永穗公司在9月1日又对演唱会时间更改至11月16日，永穗公司自行更改演唱会时间，以及未能提供书面的场馆租赁证明，场馆档期尚未最终确定，给演唱会的后续工作带来不确定性，也影响工作进度，也是导致演唱会最终取消的一方面原因，永穗公司也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对于演唱会取消均有一定责任，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双方于2018年2月重新对演唱会的艺人档期、人员签证资料收集、场馆档期的协商是属于原定演唱会取消后的沟通，双方并未就此达成完全一致，故在2018年2月、3月间的协商行为均不存在违约。三、关于涉案《合作协议》是否已于2018年3月1日解除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原定在2017年11月中旬举办的演唱会因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取消后，双方在2018年2月间曾进行过多次交流沟通以确定演唱会档期，但因艺人档期、个人签证资料收集时间、场馆档期等各种原因无法达成一致，此后，永穗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发出协议解除通知函，子声公司于2018年3月7日收到函件后并没有予以回复，也没有在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时限内提出异议。庭审中，子声公司也表示双方自2018年3月7日收到协议解除通知函后，没有就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及如何履行的问题进行过任何协商，因此，事实上双方订立合作协议举办何洁悉尼演唱会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涉案合作协议于2018年3月7日解除。永穗公司认为合作协议于2018年3月1日已经解除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调整。四、关于永穗公司请求子声公司返还演出服务费50万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5万元、支付律师费105000元是否有依据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上所述，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对于演唱会取消及合同解除均有一定责任，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以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恢复原状。子声公司已经收取永穗公司演出服务费50万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返还。对于永穗公司请求子声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的问题，由于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对于永穗公司请求子声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一工作室、何洁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开庭传票，期满后后其没有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8月11日签订《何洁〈不服来犟〉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合作协议》于2018年3月7日解除。二、被告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返还演出服务费人民币50万元。三、驳回原告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60元，财产保全费4420元，合计16080元，由原告江门永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851元，被告子声（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收到交纳上诉费用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交纳则按撤回上诉处理。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邱启杰人民陪审员  容剑琴人民陪审员  区少卉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开丽书记员容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