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3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大通西路**。负责人：杨志明，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荷娣，女，1939年2月12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柯，男，1998年4月19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卓鹏。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惊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武进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行政中心西侧建设苑负责人：张征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佳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武进绿色建筑产业集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延政西大道**维绿大厦负责人：徐宁，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小龙。上诉人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牛塘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蔡荷娣、金柯、常州市武进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常州市武进绿色建筑产业集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绿建区）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2民初9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塘镇政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蔡荷娣、金柯、住建局、绿建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牛塘镇政府对案涉道路没有管理职责。2017年5月31日上午，常州市武进区有关领导和单位就加强和调整绿建区职能有关事宜进行了专题协调会，据此，2017年7月10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编印了第29号《会议纪要》。虽然该《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一款载明“今后绿建区不再承担社会事务管理职能，以下事项由属地政府负责管理”，但根据纪要内容，属地政府负责管理的事项并不包括道路保洁、道路绿化及基础设施管养等工作。而在该《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二款明确载明今后“今后绿建区核心示范区的道路保洁及道路绿化、基础设施管养等工作一并纳入中心城区，由区城管局、住建局统一管理”。因此，根据该规定，无论相关道路是否移交，牛塘镇政府对案涉道路都没有管理职责。二、案涉道路在拆迁红线范围内，应当由地块权利人对案涉道路承担管理职责。根据牛塘镇政府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案涉的地块已经被征收拆迁，拆迁过程中，牛塘镇政府仅是实施主体而非责任主体。拆迁工作实施完成后，牛塘镇政府对有关地块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包含案涉道路），在有关地块（包含道路）的管理职责，应当由地块权利人负责。其次，由于案涉道路在拆迁红线范围内，属于地块范围内，系地块，只是因为周边居民通行习惯而自然形成的自然道路。对于此类由于居民自然通行需求而形成的自然路面，牛塘镇政府不应当承担管理职责。蔡荷娣、金柯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牛塘镇政府的第二条上诉理由中说明该地块是因为周边居民通行习惯而自然形成城的自然道路，蔡荷娣、金柯不予认可。该地块包括案发的石墩，系在龙江路高架下面的人行道，滆湖西路道路的西侧是机动车道而石墩的左侧是属于非机动车道，右侧属于机动车道，属于牛塘镇政府的管理范围之内。住建局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绿建局答辩称，牛塘镇政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蔡荷娣、金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赔偿蔡荷娣、金柯各项损失的50%，共计人民币496719元；2、诉讼费用由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蔡荷娣系死者吕仁清之母，金柯系死者吕仁清之子。蔡荷娣共生育有吕雪芳、吕腊芳、吕泉芳、吕仁清等四个子女。吕仁清于2008年6月离异。2018年3月15日20时左右，吕仁清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滆湖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龙江路东侧50米左右处时，其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撞上道路南侧路面上的隔离墩，致其连人带车倒地受伤。后经医务人员到现场确认吕仁清已当场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造成死亡交通事故。就该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武公交字（2018）第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仁清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尸体检验，吕仁清右前额部表皮剥脱，鼻腔出血，右手背散在表皮剥脱，其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二、吕仁清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事故地点位于，该处道路南侧路面设有隔离墩，隔离墩上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滆湖西路事发路段呈东西走向，该道路为沥青路质，为无交通信号灯的混合道路，没有划分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道路无路灯照明。因道路的新建等原因，上述滆湖西路的交通功能虽已弱化，但仍能通行。三、事发路段，就行政区划而言，原属牛塘镇政府管辖范围。事发道路滆湖西路，原系县乡道路，后因行政区划调整以及道路的新建改建等，成为牛塘镇镇内公路。2005年6月14日,武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武政办发【2005】63号《关于进一步明确道路管理和养护权的意见》载明：一、现有道路的管理的养护：（一）路面：1、城区（东至建设中的夏城路、西至建设中的淹城路、南至武南路、北至新规划大运河）：在该区域内，除常武路快车道、高新区北区工业园内的道路，其他道路（其中长虹路西至长沟河）的管理、养护权归属区建设局（附表1）；路面保洁由区城管局负责。2、高新区：……3、县乡道路：……4、权属下放道路：随着行政区划调整以及道路的新建改建，原部分县乡道路成为镇内公路，而且交通功能已经弱化的，按属地原则，将其管理、养护权（包括路面保洁）下放至当地镇政府（附表4）。（二）附属设施及地下管线……。二、新建、改建道路的管理和养护……。2012年4月，绿建区设立。根据2012年7月21日中共常州市武进区委办公室编印的第11期《关于加快推进武进绿色建筑产业集聚示范区建设的协调会议纪要》，绿建示范区的范围北至虹西路、滆湖路，南至沿江高速，东至东宝路、武宜路、湖滨路，西至新武宜运河，总用地15.62平方公里；按行政区划划分，其中牛塘8.28平方公里，湖塘3.62平方公里，高新区3.72平方公里。上述事发路段在绿建示范区的范围之内。上述协调会议纪要载明绿建示范区内的社会管理工作仍按原行政区划实行属地管理。2017年4月7日，中共常州市武进区委员会印发武发【2017】72号《关于加强和调整常州市武进绿色建筑产业集聚示范区有关职能的实施意见》，文件就加强和调整绿建区有关职能提出了相应的实施意见，绿建区的主要职责调整为：贯彻执行国家、省、市有关绿色建筑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负责全区绿色建筑产业（含装配式建筑）的推广，受区住建局委托开展行业管理工作，并组织实施，……依据上级住建部门相关政策和要求，开展绿色建筑产业展示和应用等工作。负责招引绿色建筑企业及园区的服务管理工作……。绿建区所属国有公司以及资产负债整体移交江苏武进经济发展集团进行管理。2017年6月21日，绿建区和江苏武进经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署了绿建区所属公司整体移交书，将12家企业资产负债整体移交给了江苏武进经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7月10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根据相关加强和调整绿建区职能协调会会议意见编印了第29号《关于加强和调整绿建区职能有关事项的协调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今后绿建区不再承担社会事务管理职能，以下事项由属地政府负责管理，包括生态文明建设工作、环保管理工作、“两违”查处、城市长效管理、渣土管理等城市管理工作；由区相关部门负责管理的社会事务则包括：1、绿建区城管中队成建制划归牛塘镇，并于2017年6月8日前划转到位，今后绿建区核心示范区的道路保洁及道路绿化、基础设施管养等工作一并纳入中心城区，由区城管局、住建局统一管理。2、……。会议纪要并在关于园区资产运营部分载明绿建区保留1.66平方公里作为核心示范区。根据该会议纪要，绿建区将八条道路分三批向住建局提出移交要求，现已完成高家路、高家路东侧规划道路两条道路的移交工作，其他六条道路仍在整改过程中，尚未移交，滆湖路（湖滨路-龙江路）则不在移交范围内。2018年9月3日，绿建区向常州市规划局武进分局提交“关于调整2018年度控规编制计划的申请”一份，该申请提出以下控规修改建议：绿建区1.66平方公里核心示范区位于WZ-16单元范围内，将示范区内未出让的二类工业（M2））地块调整为生产研发用地（Ma）并提交附件示范区核心范围调整示意图一份。调整后，事发路段仍在附件示范区核心范围调整示意图内。四、2012年10月30日，常州市武进区拆迁建设安置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编印的第13号会议纪要载明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等单位于2012年10月25日就绿建委复合墙板、示范区创新园等建设项目征地拆迁相关工作召开了专题会议，纪要内容包括：由牛塘镇政府组织实施辖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项目涉及牛塘镇的高家及卢西两个村，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由绿建委筹集拨付等。2013年3月25日，常州市武进区拆迁建设安置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编印的第3号会议纪要载明绿建区、牛塘镇政府等单位于2013年3月13日就绿建区拆迁项目进行了会商，纪要内容包括：明确了2013年绿建区在牛塘镇实施的拆迁项目、明确绿建区拆迁项目由绿建区作为项目责任主体单位，牛塘镇负责具体实施等。2013年9月10日，常州市武进区拆迁建设安置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编印的第18号会议纪要载明绿建区、牛塘镇政府等单位于2013年8月5日就绿建区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工作进行了专题协调，纪要内容包括：绿建委负责提供绿建区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红线及项目启动时序表、负责统筹安排项目征地拆迁安置资金等，牛塘镇政府负责项目征地拆迁和安置工作等内容。2014年6月20日的绿建区绿博园和绿谷创新园地块拆迁范围红线显示事故发生路段位于拆迁红线范围内。以上事实，有蔡荷娣、金柯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亲属关系的证明、离婚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报告、居民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事故现场照片、蔡荷娣生育子女的证明，住建局提供的武政办发【2005】63号文件、关于调整2018年度控规编制计划的申请、绿建区道路移交汇总表、关于绿建区道路移交情况说明、武进区市政设施交接申请表及武进区市政设施交接证明书，绿建区提供的中共常州市武进区委办公室编印的第11期会议纪要、武发【2017】72号文件、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编印的第29号会议纪要、绿建区所属公司整体移交书、牛塘镇政府提供的前述第29号会议纪要、常州市武进区拆迁建设安置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编印的2012年第13号会议纪要、2013年第3号会议纪要、2013年第18号会议纪要及拆迁范围红线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审理中，牛塘镇政府表示隔离墩不是卢西村委设置的，是绿建区设置。绿建区则表示未设置隔离墩。审理中，经现场查看，事发路段，滆湖西路能正常通行，路北侧为河道，路南侧已建有围墙，围墙北边一侧每隔一段距离设置有隔离墩，隔离墩无警示标志。2018年7月12日，蔡荷娣、金柯曾以常州市武进区公路管理处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相应的损失，并在案件审理中申请追加住建局和牛塘镇政府为被告。后，蔡荷娣、金柯于2018年11月28日撤回了起诉。2018年12月20日，蔡荷娣、金柯再次起诉来院，要求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34657元、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993439元的50%计496719元。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蔡荷娣、金柯因吕仁清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二、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对吕仁清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因吕仁清死亡造成的损失。蔡荷娣、金柯主张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34657元（27726元/年）、丧葬费36342元（6057元/月）、死亡赔偿金87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993439元。对此，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认为蔡荷娣、金柯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基数应当是23469元/年，丧葬费的基数应当是4862元/月，精神损害抚慰金则不予认可。该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计算相关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费用时，系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相关赔偿标准来计算的，所谓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蔡荷娣、金柯在本案中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丧葬费，系按照相关统计部门发布的统计数据，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的，该院予以确认。至于蔡荷娣、金柯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同时，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吕仁清因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撞上道路南侧路面上的隔离墩而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应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有重大过错，故对于蔡荷娣、金柯主张的除死亡赔偿金之外的其他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再予以支持。综上，该院认定蔡荷娣、金柯因吕仁清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943439元。二、住建局、绿建区、牛塘镇政府对吕仁清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在上述交通事故中，吕仁清虽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不等同于其应自负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隔离墩的设置单位、对事发路段道路负有管理义务的单位同样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且该过错与吕仁清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责任比例，鉴于吕仁清是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撞上设置在路南侧的隔离墩发生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且该隔离墩已存在了一段时间，吕仁清平常也在事发道路上通行，故就该损害的发生及损害后果，吕仁清负有重大过错，应自负大部分民事赔偿责任；上述对交通构成隐患的隔离墩，现未能查明设置单位，但对事发路段道路负有管理义务的单位，因其对他人私自设置的且已存在了一段时间的隔离墩未能及时发现并设置警示标志，对通行的车辆、行人进行及时有效的提示，未能尽到管理维护职责，与吕仁清的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也应按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以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至于对事发路段道路负有管理义务的单位，该院认为，牛塘镇政府对事发路段道路负有管理义务。理由是事发路段，原就属牛塘镇政府管辖范围，事发道路滆湖西路，因行政区划调整以及道路的新建改建等，虽仍能通行，但交通功能已弱化，已成为牛塘镇镇内公路。绿建区设立后，上述事发路段虽在绿建示范区的范围之内，但相应的会议纪要明确绿建示范区内的社会管理工作仍按原行政区划实行属地管理，且牛塘镇政府也未能提供绿建区设立后将相应的社会管理职能移交给绿建区的相关依据，故相关管理义务仍应由牛塘镇政府承担。此外，2017年7月10日第29号会议纪要也明确绿建区不再承担社会事务管理职能，相应的事项或由属地政府负责管理，或由区相关部门负责管理。案涉道路并不在绿建区移交给住建局的范围之内。至于牛塘镇政府辩称案涉道路在拆迁红线范围内，已不再是原先的道路，已属于自然形成的道路，实质系地块，故其对此没有管理职责，即便蔡荷娣、金柯要主张赔偿也应当向地块权利人主张的意见，该院认为，案涉道路虽在拆迁红线范围内，但其未被废弃，仍可通行，仍属于道路而非地块，在该道路未被废弃前，牛塘镇政府对其辖区内的道路仍负有管理义务。住建局和绿建区，因对事发路段道路不负有管理义务，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牛塘镇政府赔偿蔡荷娣、金柯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88687.8元，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二、驳回蔡荷娣、金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6元，由蔡荷娣、金柯负担1852元，由牛塘镇政府负担113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地的道路虽在拆迁红线范围内，但具备通行的功能，属于道路。从行政区划而言，属于牛塘镇政府管辖范围内，系牛塘镇镇内公路。绿建区设立后，相应的会议纪要亦明确绿建示范区内的社会管理工作仍按原行政区划实行属地管理，且案涉道路并不在绿建区移交给住建局的范围之内。因此，事故发生地的道路的管理、养护权（包括路面保洁）归牛塘镇政府。事故发生地的道路每隔一段距离设置有隔离墩，隔离墩亦无警示标志，未对通行的车辆、行人进行及时有效的提示，牛塘镇政府未能尽到管理维护的职责，与吕仁清的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结合吕仁清醉酒情况，酌定牛塘镇政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牛塘镇政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986元，由牛塘镇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如霞审 判 员 龙孝云审 判 员 熊 艳法官助理 李梅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