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05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秀芬，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经营者，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7月25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雨濛，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佳娜，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收银员，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7月25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仲沈鹤，浙江港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建飞，女，1979年10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销售员，住余姚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7月25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包朋忠，浙江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缪敏、江小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及辩护人陈雨濛、仲沈鹤、包朋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和巴西牛产品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先后分别从徐某、陈某、张某、朱某、韩某等人处（均另案处理）购入美国、巴西牛产品，并雇佣被告人王佳娜、周建飞在其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林市场的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内进行销售，至案发除巴西牛肚1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鞭1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睾丸3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肚2箱（包装袋上有BRASIL的标志）、巴西牛花肚2箱（包装袋上有BRASIL的标志）、巴西牛排1箱（包装袋上有SULBEEF的标志）、美国牛排1箱（包装袋上有USDACHOICE的标志,字体蓝色）、美国牛排2箱（包装袋上有USDASELECT的标志,字体黑色）以外，其余均已销售。被告人王佳娜从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周建飞从2016年3月开始，明知相关美国和巴西牛产品系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的仍帮助销售。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陈秀芬从徐某处以每公斤3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购入美国牛排至少1080公斤，均已销售。2.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从陈某处以每公斤15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肚至少1170公斤，以每公斤24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鞭10公斤，以每公斤11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睾丸39公斤。其中，巴西牛肚均已销售，牛鞭10公斤和牛睾丸39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3.2015年底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以每公斤18元的价格从张某处购入巴西牛排至少84公斤。其中，至少77公斤已销售，7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4.2016年5月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从朱某处以每公斤22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肚至少84公斤。其中，至少42公斤已销售，42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5.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从韩某处以每公斤28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花肚20公斤，尚未售出均被警方依法查扣。6.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从上海以每公斤30元的价格购入美国牛排80公斤。其中，20公斤已销售，60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牛肚、牛鞭、牛睾丸、牛花肚、牛排、电脑主机，书证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共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秀芬的辩护人另提出：1.虽涉案牛肉未经检验检疫，但目前尚无发生食品安全事件的报告，故被告人陈秀芬的犯罪情节较为轻微，无严重危害结果；2.被告人陈秀芬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可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陈秀芬系因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而从事销售非法牛肉生意，其本身主观恶性不大，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佳娜的辩护人另提出：1.被告人王佳娜系因在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打工而参与销售非法牛肉，其参与犯罪系受其职业限制，本身主观恶性不深，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佳娜无犯罪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犯罪情节较为轻微；3.被告人王佳娜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建飞的辩护人另提出：1.被告人周建飞系在商铺内打工而参与销售非法牛肉，其主观恶性不大，参与程度较低，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周建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涉案被查扣的牛肉数量大于销售的数量，被告人周建飞的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和巴西牛产品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先后分别从徐某、陈某、张某、朱某、韩某等人处（均另案处理）购入美国、巴西牛产品，并雇佣被告人王佳娜、周建飞在其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林市场的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内进行销售，至案发除巴西牛肚1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鞭1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睾丸3箱（包装袋上有GJ/BRASIL的标志）、巴西牛肚2箱（包装袋上有BRASIL的标志）、巴西牛花肚2箱（包装袋上有BRASIL的标志）、巴西牛排1箱（包装袋上有SULBEEF的标志）、美国牛排1箱（包装袋上有USDACHOICE的标志,字体蓝色）、美国牛排2箱（包装袋上有USDASELECT的标志,字体黑色）以外，其余均已销售。被告人王佳娜从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周建飞从2016年3月开始，明知相关美国和巴西牛产品系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的仍帮助销售。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陈秀芬从徐某处以每公斤30元的价格购入美国牛排至少1080公斤，均已销售。2.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从陈某处以每公斤15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肚至少1170公斤，以每公斤24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鞭10公斤，以每公斤11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睾丸39公斤。其中，巴西牛肚均已销售，牛鞭10公斤和牛睾丸39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3.2015年底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以每公斤18元的价格从张某处购入巴西牛排至少84公斤。其中，至少77公斤已销售，7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4.2016年5月开始，被告人陈秀芬从朱某处以每公斤22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肚至少84公斤。其中，至少42公斤已销售，42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5.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从韩某处以每公斤28元的价格购入巴西牛花肚20公斤，尚未售出均被警方依法查扣。6.2016年7月，被告人陈秀芬从上海以每公斤30元的价格购入美国牛排80公斤。其中，20公斤已销售，60公斤被警方依法查扣。另查明：被告人陈秀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6年7月25日到案。被告人王佳娜、周建飞于2016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照片、牛肚、牛鞭、牛睾丸、牛花肚、牛排、电脑主机，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5日对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进行搜查，查获牛肚、牛鞭、牛睾丸、牛花肚、牛排、电脑主机等物，其中牛肉制品包装袋中有“GJ/BRASIL”、“BRASIL”、“USDACHOICE”等标志。2.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牛肉及相关制品属于国家禁止输入的食品。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月底至2016年6月期间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伙同他人购入未经检验检疫的美国牛排，并先后以恒隆冻品行、亿盛食品商行的名义对外销售，其中销售对象包括“锦旺冻品行”。4.被告人陈秀芬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至11月期间从徐某处购入美国牛排至少1080公斤；于2015年开始从陈某处购入巴西牛肚至少1170公斤、巴西牛鞭10公斤、巴西牛睾丸39公斤；于2015年底开始从张某处购入巴西牛排至少84公斤；于2016年5月开始从朱某处购入巴西牛肚至少84公斤；于2016年7月从韩某处购入巴西牛花肚20公斤；于2016年7月从上海某处购入美国牛排80公斤。被告人陈秀芬所购入的牛排均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系以非法途径流入国内市场，陈秀芬将上述牛排部分销售给他人，其余部分被公安机关查处扣押。5.被告人王佳娜、周建飞的供述，证实其二人分别自2015年4月、2016年3月起进入锦旺国际冻品世界商铺工作，其中王佳娜系财务人员，周建飞系销售员。二人在明知相关美国和巴西牛产品系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的仍帮助陈秀芬销售美国、巴西牛排。6.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通过照片互相辨认身份的情况。7.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本案侦破情况，其中到案经过记载被告人陈秀芬于2016年7月25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共同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而明令禁止销售的美国、巴西牛排，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秀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陈秀芬经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娜、周建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本院认为，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秀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佳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周建飞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牛肚、牛鞭、牛睾丸、牛花肚、牛排、电脑主机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查扣的公安机关处理）；五、被告人陈秀芬、王佳娜、周建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 星人民陪审员 侯 丽人民陪审员 刘君伟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