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8刑初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亮雄，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5月27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窦博琼，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和平，男，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翰聪，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程鑫，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盐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雄、雷和平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雄及其指定辩护人窦博琼、被告人雷和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翰聪、程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2年年底至案发，被告人雷和平和李亮雄、雷永克（已判刑）多次以购买烟酒为名，趁店员不备，用假冒的烟酒调换事主的正品烟酒，然后变卖获利。其中由李亮雄驾驶轿车载雷和平、雷永克寻找作案目标，把车停在作案目标附近，由雷和平、雷永克下车进烟酒店踩点，雷和平以购买为名让店主拿出烟酒摆放在台面上、并聊天分散注意力，由雷永克负责携带假冒的烟酒来实施调换，做完案后，再借故离开。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3月14日8时20分许，被告人雷和平、李亮雄、雷永克来到盐田区货超市，用上述手法，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烟调包换取香烟18条，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6830元。得手后，雷永克、雷和平借故迅速离开超市。经鉴定，被调包烟盒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2.2012年12月13日10时19分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陈某经营的青果园水果店，用同样手法将5条香烟调包，并趁店员不备，将收银台内约现金人民币2200元盗走。经价格鉴定，被调包香烟价值人民币1350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3.2012年12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黄某所在的百佳汇便利店，以同样手法多次进出店门调包香烟，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3575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外包装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4.2013年1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夏某所在的深圳市乔玛商贸有限公司华强北店，用同样手法调包香烟，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5715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外包装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亮雄、雷和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亮雄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2200元人民币现金并不知情，其只负责开车并收取了雷永克支付给其的运费。被告人李亮雄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亮雄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2.从本案盗窃行为犯意的提出、盗窃行为的分工，以及每次具体盗窃行为的实施来看，李亮雄仅仅是为盗窃行为提供帮助，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雷和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雷和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雷和平是在同案犯雷永克的主导之下提供帮助，为雷永克亲自实施盗窃行为提供便利。2.被告人雷和平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比照雷永克的判决结果，结合雷和平的自首情节以及自始至终坦白、认罪、悔罪的态度，对被告人雷和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年底至案发，被告人雷和平和李亮雄、雷永克（已判刑）多次以购买烟酒为名，趁店员不备，用假冒烟酒调换被害人的正品烟酒，然后变卖获利。其中由李亮雄驾驶轿车载雷和平、雷永克寻找作案目标，把车停在作案目标附近，由雷和平、雷永克下车进烟酒店踩点，雷和平以购买为名让店主拿出烟酒摆放在台面上、并聊天分散被害人注意力，由雷永克负责将携带的假冒烟酒调换正品烟酒，做完案后，再借故离开。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3月14日8时20分许，被告人雷和平、李亮雄、雷永克来到盐田区大梅沙环梅路64号海语百货超市，用上述手法，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烟调包换取香烟18条，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6830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2.2012年12月13日10时19分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陈某经营的青果园水果店，用同样手法将5条香烟调包，并趁店员不备，将收银台内约2200元人民币现金盗走。经价格鉴定，被调包香烟价值人民币1350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3.2012年12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黄某所在的百佳汇便利店，以同样手法多次进出店门调包香烟。经价格鉴定，被调包香烟价值人民币3575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外包装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4.2013年1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雷永克、雷和平、李亮雄来到被害人夏某所在的深圳市乔玛商贸有限公司华强北店，用同样手法调包香烟。经价格鉴定，被调包香烟价值人民币5745元。经鉴定，被调包烟盒外包装上的指纹为雷永克所留。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的过程。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9日20时50分，被告人雷和平主动到梅沙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亮雄于2018年7月13日在龙岗区被抓获归案。3．指认照片、录像截图，证明同案犯雷永克调换物品的过程。4．户籍信息单、刑事判决书等前科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亮雄、雷和平的户籍信息和前科情况。二、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雷和平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我和雷永克、李亮雄来到大梅沙一家水果店，李亮雄负责开车。我假装买烟酒送礼，等店员把香烟和酒放到柜台上，我就和店员聊天吸引对方注意，雷永克就从车里取一条假烟放在外套里，然后把假烟和柜台上的真烟调换，就这样循环操作，把真烟、真酒全部换成假烟、假酒。2012年12月13日我和雷永克、李亮雄来到深圳市乔玛华强北店，用同样的方式在店里调换了合中华3条、合英容3条、黑芙蓉2条、玉溪2条。2013年5月份我们三个又到福田区百家汇便利店用同样的方式调包中华3条、玉溪1条、合中华2条零9包、软中华2条、芙蓉王9条、兰芙蓉1条。2013年3月份在大梅沙某百货超市，我们三人用同样方式换了软中华、硬中华和芙蓉王各几条。做这些事是雷永克提议的，李亮雄也是雷永克带给我认识的。换来的真烟卖得的钱我们三人平分，每人分到几千块。2．被告人李亮雄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亮雄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2200现金并不知情，其只负责开车并收取了雷永克支付给其的运费。3.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雷永克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月，我和我老乡雷和平一起从老家出来搞点事。我和雷和平相互打掩护，在小店里面调包香烟，把事先准备好的假烟换成店里的真烟。作案的是我、雷和平、还有李亮雄三人，李亮雄是负责开车的，雷和平先到店里假装要买烟酒送礼，并让店员把香烟和酒放到柜台上，随后和店员聊天吸引对方注意，我就从车里取一条假烟夹在外套里面，把柜台上放着的香烟换成假烟，得手后我把真烟放回车里，再从车里取一条假烟去换，就这样循环操作，把真烟、真酒全部换成假的。我们把烟换了就离开了。大概2013年3月，李亮雄开车，载上我和雷和平来到盐田区大梅沙环梅路路边的一个百货超市。李亮雄在车上等，我和雷和平进去超市，雷和平跟店员聊天，不断要求店员把香烟放在柜台上，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烟调包换取真烟，主要是中华烟、芙蓉王。记得来回换了几次，大概十条烟。在这次之前，也是在这条路上的一个水果店，当时也是以这种方式换真烟。假烟是雷和平和李亮雄准备的，放在车上。调包回来的真烟被李亮雄拿去卖了，卖来的钱大家分，我分了估计也就几千块钱。用假烟换真烟是雷和平和李亮雄出的主意，每次作案都是雷和平来安排，作案地点是李亮雄来选的，因为他住在深圳，对深圳的路熟悉。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3年3月14日早上8时许，两名中年男子进入我的商店（大梅沙海语百货超市），要求买最好的烟、最好的酒，还有一些副食品，他们要的烟酒很多。之后他叫我拿个黑色的塑料袋给他，他好把那些烟装好，他自己把台面上的烟转到塑料袋后放在收银台上，之后他们又叫我去拿个箱子把这些物品装起来，我就去拿纸箱准备帮他们把货物打包。等我回到前台时，发现他们不在了，我以为他们在门口打电话，但是又等了大约十分钟，人还没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马上把那些烟打开看，结果发现那些烟全部都变成假的了。我查看了店里的监控才看到了他们调包的过程。当时那两名男子没有付款就走掉了，我知道被骗了就报警了。我被调包了7条硬中华，每条450元，1条软中华680元，3条硬蓝芙蓉王，每条350元，1条蔚蓝星空450元，6条硬盒芙蓉王250元，总计6830元人民币。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2年12月13日早晨9点10分左右，我妈在大梅沙艺海路路边的青果园水果店上班，当时有一个穿深蓝色上衣的男子来到青果园水果店里，说要买榴莲、苹果、橘子、一条中华烟、两条芙蓉王香烟、两条五叶神。然后他就站在收银台旁边对我妈说把香烟装在一起，让我妈再捡一袋橘子，该男子对我母亲说等一会来付钱，然后就出去了。我到店后我母亲把情况告诉我，我去收银台查看里面的现金，发现不见了2200元左右人民币现金，五条烟被调包，被调包的5条香烟价值1172元人民币，分别是一条硬盒中华（每条450元），两条硬盒芙蓉王（每条250元），两条红色硬盒五叶神（每条200元）。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2年12月15日10时许，我送完外卖回到百家汇便利店，看到有两名男子在店里购买商品，收银台上已经摆了很多商品了。店长吴某叫我到仓库拿整条的香烟出来，我拿出来后，客人又说要其他香烟，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有时候我找不到就吴某进去找。最后对方又说要买红酒，我就去取红酒，当时吴某正在给另外的客人收银，那两名男子就突然跑到店外，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车门还没关好就跑了。经清点发现收银台那些香烟都没有店里的标记，我们才发现店里的香烟被对方调包了。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3年1月12日9时许，我正在深圳乔玛商贸有限公司华强北店里工作，这时过来两名男子要买洋酒，让我拿酒给他看，接着他又要我拿了几种香烟给他看，我在拿烟的时候其中一名男子几次进进出出店门。我在清点对方要的烟酒价格的时候，两名男子突然走出了门口，也没说要不要烟酒就走了。我才发现我拿出来的香烟都被人调包换成了假烟，因为我们店内出售的香烟外壳都有标记，那两名男子走后标记都不见了。五、鉴定意见1.深价鉴［2013］1253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夏某被盗香烟金额合计人民币5745元整。2.深价鉴［2013］1003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黄某被盗香烟金额合计人民币3575元整。3.深价鉴［2013］1253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李某被盗香烟金额合计人民币6830元整。4.深价鉴［2013］1253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陈某被盗香烟金额合计人民币1350元整。5.深公（司）鉴（痕）字[2017]11020号鉴定书，证明送检1号检材（来源自青果园水果店案发现场五叶神烟盒外包装上提取）与送检1号样本（雷永克人员指纹卡）为同一人所留。6.深公（司）鉴（痕）字[2017]11021号鉴定书，证明送检1号检材（来源自海语百货超市案发现场蓝芙蓉王烟盒外包装上提取）与送检1号样本（雷永克人员指纹卡）为同一人所留。7.福公（司）鉴（痕）字[2017]11016号痕迹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现场（百家汇便利店）手印与雷永克右手环指指纹认定同一。8.福公（司）鉴（痕）字[2017]12004号痕迹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现场（深圳乔玛商贸有限公司华强北店）手印与雷永克右手中指指纹认定同一。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于2013年3月14日9时14分至2013年3月14日9时52分，对案发现场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环梅路64号海语百货超市进行了勘验、检查，并从蓝色芙蓉王烟盒外包装上提取了指纹3枚；于2012年12月13日10时23分至2012年12月13日10时56分，对案发现场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云顶天海小区艺海路路边的青果园水果店进行了勘验、检查，并从收银台上的五叶神烟盒外包装提取到指纹1枚。2．被告人雷和平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同伙雷永克、李亮雄。3．被告人李亮雄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雷永克、雷和平。4．同案犯雷永克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李亮雄。5．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人雷永克、李亮雄。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雄、雷和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及其同伙雷永克在共同犯罪中共同合谋、分工配合、事后均分赃款、所起作用相当，本院对此不区分主犯、从犯。但被告人李亮雄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李亮雄当庭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和平具有自首情节，具有较好的认、悔罪态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盗窃次数、盗窃金额、悔罪表现、犯罪前科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亮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雷和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涉案赃款赃物，发还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增荣人民陪审员  张秀杰人民陪审员  温春荣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镇欢书记员徐立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