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华兴茂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白龙南路**省委组织部党员干部教育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681151620U。法定代表人：林猷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珈妃，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祚雄，系该公司的副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导，男，196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有章，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华兴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茂公司）因与上诉人陈伟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337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兴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3378号民事判决；2、驳回陈伟导全部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伟导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伟导支付的20万元为股权投资款，并非借款。陈伟导是华兴茂公司的股东之一，此事勿庸质疑。陈伟导与华兴茂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在该《投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两点：1、陈伟导是投资方，负有投资50万元的出资义务，而华兴茂公司是被投资方；2、陈伟导在签订《投资协议书》完成出资义务后，即享有公司5%的股份。在双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后，陈伟导随后就在短短的一周内（七天内），分别将两笔款项汇入华兴茂公司的公司账户里（第一笔是30万元，于2016年10月21日汇入；第二笔是20万元，于2016年10月27日汇入），因此结合常识来推理，陈伟导支付该20万元的行为很明显的就是在履行其股东的出资义务，而非借款。从常识来推理，一个企业或一个项目进入市场是否成功必须得经过实践检验，才能得出结果（最起码得需要几个月以上的实际投入运营时间吧？），所以我们想试问：双方才刚刚签订了《投资协议书》不到7天的时间里，陈伟导是如何得出公司运营困难，欲向其借款20万元的结论和主张的。因此陈伟导的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作为经手人，之所以给陈伟导出具了一张《借条》，是因为其不具备专业的法律知识，他仅只是为了表达其确实收到了陈伟导支付给公司的20万元款项的意思，但却误以为“借条”和“收条”的法律含义差别不大，所以就依照陈伟导的要求，为其出具了一张《借条》，但其实华兴茂公司共计仅只收到了陈伟导的50万元款项而已，此即为与《投资协议书》的约定相一致的50万元投资款。陈伟导所主张的20万元借款，因为华兴茂公司确实未有收到额外的款项，所以该借款是不存在的：双方当事人的资金往来有银行交易记录为证，华兴茂公司仅只收到了50万元（投资款），并未收到70万元（50万元投资款和2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枉顾事实，断章取义，完全没有审查整个案件发生的背景和来龙去脉，对华兴茂公司提交的、陈伟导也未否认的《投资协议书》完全不予理会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明显存在的股权投资关系完全视而不见，仅凭一张没有借款人名字和公司签章的《借条》就认定华兴茂公司与陈伟导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应当被撤销。二、华兴茂公司与陈伟导之间存在法定抵销事由，华兴茂公司对陈伟导不负有20万元的债务。退一步来说，如果华兴茂公司与陈伟导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则陈伟导对华兴茂公司则负有出资20万元股权投资款的债务，应当支付给华兴茂公司。依据《合同法》第99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在本案中因为货币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所以华兴茂公司与陈伟导之间互负有相同数额债务的情况下，双方的债权债务互相抵销，即法定抵销，所以华兴茂公司对陈伟导不再负有20万元的债务。在2016年10月20日当事人双方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后，陈伟导就已经取得了股东的身份，即使工商登记处尚未来得及作股东变更，那也只是向外对抗第三人，这仅属于股权投资的合同履行在行政审核手续上的瑕疵问题而已，并不能向内对抗，因此不会影响到陈伟导在公司内部取得股东身份的认定，那么在陈伟导失去公司股东身份之前，陈伟导对公司就始终负有依照《投资协议书》所约定的出资义务，该笔出资义务即案涉的争议款项20万元。所以，即使从节约司法资源、息讼止争，共建和谐社会的角度出发，也恳请法庭支持华兴茂公司的请求，驳回陈伟导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及正确适用法律的情况下，依法支持华兴茂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华兴茂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伟导答辩称，一、华兴茂公司上诉称陈伟导支付的20万元为股权投资款，并非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陈伟导与华兴茂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并投入第一笔资金30万后，发现投资项目不可靠，遂拒绝继续投入资金。后华兴茂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猷兴向陈伟导提出借款要求，并向陈伟导出具《借条》。陈伟导于《借条》出具的当天即向《借条》约定的华兴茂公司账户（账号：×××）汇款20万元。这不仅有银行交易流水单予以证实，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1民终3873号案中华兴茂公司亦确认收到该款用于生产经营，且该借贷关系已被（2017）琼01民终3873号生效判决所确认。华兴茂公司称该20万元为投资款并非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华兴茂公司称其给陈伟导出具《借条》是因为不具备法律知识，误以为“借条”和“收条”法律含义差别不大，与事实不符。首先，《借条》内容不仅已经明确表述为“向股东陈伟导借款人民币200000元”，还写明了借期为“2016年11月25日之前”。所以不论是从《借条》的名称上看还是内容上看，均不可能是华兴茂公司所称的“收条”。其次，若为投资款“收条”，那为什么第一笔投资款30万不出具“收条”，或者出具共收到50万元投资款项的“收条”，而仅仅就20万出具“收条”，这于常理也无法解释。（三）华兴茂公司称一审法院对其提交的《投资协议书》完全不予理会和审查，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已经对陈伟导、华兴茂公司双方的投资关系作出审查，并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该笔款项20万元不属于投资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20万元为借款，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华兴茂公司上诉称其与陈伟导之间存在法定抵销事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兴茂公司与陈伟导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的是陈伟导对华兴茂公司具体的“咖啡项目”进行投资，华兴茂公司即把陈伟导对公司某一具体项目投资与股东认缴出资混为一谈。何况陈伟导投资30万后，华兴茂公司并未进行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变更登记，陈伟导至今未取得股东资格。至于陈伟导对该“咖啡项目”不愿继续投资20万元，是双方《投资协议书》合同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到底是陈伟导对华兴茂公司负有债务，还是华兴茂公司对陈伟导负有债务仍未确定，双方均可另案主张。因此，华兴茂公司称其与陈伟导之间存在法定抵销事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华兴茂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陈伟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兴茂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6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付，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前为人民币146133元）；2.华兴茂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10月27日，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向陈伟导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向股东陈伟导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汇入华兴茂公司账户：建行海口新海航支行，NO：×××。经手人：林猷兴。借期（时间2016年11月25日之前）”。同日，陈伟导通过手机银行向华兴茂公司在建行海口新海航支行账户（NO：×××）汇款200000元。陈伟导向华兴茂公司催款未果，于2019年3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遂成讼。另查明，陈伟导（乙方、投资方）与华兴茂公司（甲方、被投资方）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该合同载明：“甲方……需启动推广‘吗咖吗咖’白咖啡项目费，乙方愿为该项目投入资金500000元。甲方收到乙方500000元投资金后，专款专用尽快进行‘吗咖吗咖’咖啡产品生产筹备工作，保证第一批产品在2016年12月初上市推广。乙方在第一期筹资到4900000元之前，享有甲方每销售一罐（或一瓶）计提0.1元佣金的权益，如筹资到4900000元后，取消0.1元权益，权益转为10000000股本的1%股份……甲方拟按10000000的股盘，向社会筹资4900000元，届时，乙方筹资的500000元按10000000元总股本占5%等额的股份，如果第一期融资达不到4900000元，则股份等同甲方股份比例提高。”上述合同签订后，陈伟导于2016年10月21日向华兴茂公司支付了300000元。2019年3月28日，华兴茂公司向陈伟导作出一份《通知书》，其中载明：“由于陈伟导在2016年依据协议注资500000元入股中的5%股份，现公司经营状况欠佳、损失严重，需要各股东再增股。公司决定你再增股420000元……”根据华兴茂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华兴茂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为林猷兴、陈东阳。再查明，陈伟导曾就本案所涉200000元以民间借贷的案由起诉林猷兴，要求林猷兴偿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该案由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琼01民终38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陈伟导的诉讼请求。该生效判决认定：“陈伟导与林猷兴之间具备借款的合意，并且陈伟导有付款的实际行为……华兴茂公司亦确认收到该款用于生产经营。林猷兴作为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经手人的身份落款签名。结合借条的内容、落款及款项实际转入的账户来看……该借款并非林猷兴向陈伟导借款……至于林猷兴和华兴茂公司称该200000元借款为投资款，系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同时，该判决还认定：“林猷兴确认《借条》中的内容全部由其本人书写。”在庭审中，陈伟导称其在签订《投资协议书》且向华兴茂公司支付300000元后，发现华兴茂公司投资的项目及经营管理行为不可靠，拒绝继续投资。在华兴茂公司提出借款的情形下，陈伟导才以借款的方式向华兴茂公司支付了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伟导、华兴茂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从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于2016年10月27日向陈伟导出具的《借条》内容来看，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并载明借期至2016年11月25日，且陈伟导于当日即向《借条》约定的华兴茂公司账户支付200000元。因此，该笔款项200000元的性质为借款。根据生效的（2017）琼01民终387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该笔借款并非林猷兴向陈伟导所借。而林猷兴以经手人的身份落款签名，华兴茂公司亦确认其收到该笔项，故林猷兴以华兴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华兴茂公司行使职权，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兴茂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伟导、华兴茂公司就200000元构成民间借贷关系。虽然陈伟导、华兴茂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了《投资协议书》，但是陈伟导在支付300000元款项后不愿继续履行合同，亦不愿将200000元作为投资款支付给华兴茂公司。因此，陈伟导在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出具《借条》后才向华兴茂公司支付200000元，应视为双方就200000元款项形成的法律关系的变更。该笔款项的支付已不属于陈伟导对《投资协议书》的履行。故华兴茂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华兴茂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猷兴代表华兴茂公司向陈伟导出具的《借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陈伟导已向华兴茂公司支付了200000元，故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华兴茂公司应按《借条》载明的借期即2016年11月25日清偿借款。华兴茂公司逾期未还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向陈伟导承担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的责任。陈伟导请求华兴茂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借条》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故陈伟导仅能主张华兴茂公司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以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陈伟导请求华兴茂公司支付的利息，超出一审法院认定范围的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华兴茂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伟导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年利率6%、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计付）；二、驳回陈伟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92元，由陈伟导负担2077元，华兴茂公司负担4415元。二审期间，华兴茂公司提交新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琼01民终3873号案第三人华兴茂公司提交的《义务承担书》、（2019）琼01民终5048号案当事人华兴茂公司提交的《义务承担书》，共同证明：华兴茂公司已经收到了陈伟导的50万元股权投资款，并承认陈伟导的股东身份；第二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邮件交寄单,共同证明：1、华兴茂公司已经收到了陈伟导的50万元股权投资款，并承认陈伟导的股东身份；2、由于陈伟导多次进行虚假诉讼，已严重损害了公司形象，并使公司经济遭受了严重损失，华兴茂公司解除了与陈伟导之间的《投资协议书》股权投资合同关系；3、华兴茂公司于2019年9月9日已经寄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已经向陈伟导发出了解除股权投资合同的通知；第三组证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1民终38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伟导多次进行了虚假诉讼。经质证，陈伟导对第一组证据两份义务承担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华兴茂公司的单方的行为，与借款没有直接关系，没有关联性，也没有证明力。因为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出具公章已经注明了是借款。解除合同通知书是华兴茂公司的单方行为，与借贷关系没有直接关系，没有关联性。3873号判决书华兴茂公司没有出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判决书查明了20万元的借贷的事实，只是认定向林猷兴个人主张还款没有事实依据，是由华兴茂公司偿还借款。本院认为，陈伟导对第一组证据两份《义务承担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上述两份证据系由华兴茂公司单方作出，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邮件交寄单陈伟导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且确认收到该通知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华兴茂公司解除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系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且该证据系陈伟导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陈伟导进行虚假诉讼，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200000元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借款还是投资款的问题，应当审查陈伟导与华兴茂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已经实际履行。本案中，从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于2016年10月27日向陈伟导出具的《借条》内容来看，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并载明借期至2016年11月25日，且陈伟导于当日即向《借条》约定的华兴茂公司账户支付200000元。同时，根据生效的（2017）琼01民终387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该笔借款并非林猷兴向陈伟导所借。而林猷兴以经手人的身份落款签名，华兴茂公司亦确认其收到该笔项，故林猷兴以华兴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华兴茂公司行使职权，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兴茂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伟导、华兴茂公司就200000元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华兴茂公司上述主张该200000元系陈伟导继续履行双方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了《投资协议书》，但陈伟导在支付300000元款项后不愿继续履行合同，亦不愿将200000元作为投资款支付给华兴茂公司。因此综合上述情况考虑，陈伟导在华兴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猷兴出具《借条》后才向华兴茂公司支付200000元，应视为双方就200000元款项形成的法律关系的变更，该笔款项的支付已不属于陈伟导对《投资协议书》的履行。故华兴茂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兴茂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猷兴代表华兴茂公司向陈伟导出具的《借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陈伟导已向华兴茂公司支付了200000元，故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华兴茂公司认为借条上未加盖该司印章不能认定为公司借款，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华兴茂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支持陈伟导请求华兴茂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以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华兴茂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5元，由上诉人海南华兴茂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潘娜审判员周慧娟审判员王法坚 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以欣速录员 李 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