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2143号原告：刘勇，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鸿，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天宋，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大山祥和路16号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5740493215。法定代表人：李秋莲，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南沙冠胜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市南公路663号（通用厂房6,7）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3043698866。法定代表人：方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坚，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峰，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柳永清，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刘勇诉被告何天宋、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祥公司）、广州南沙冠胜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胜公司）、第三人柳永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鸿，被告何天宋，被告坤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被告冠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柳永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依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何天宋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及利息（以651997.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7年6月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坤祥公司、冠胜公司、柳永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四位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冠胜公司将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的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坤祥公司，工程地点位于广州市南沙区。2016年1月10日，坤祥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何天宋，何天宋为施工现场负责人，双方先后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总价》和《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6年2月，何天宋又将工程分包给了刘勇，刘勇于当月依约进场施工，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款结算方式为根据工程进度分阶段结算。2017年6月，何天宋与坤祥公司解除了《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经坤祥公司、何天宋对刘勇已完成施工量进行现场丈量和计算后，何天宋与刘勇于2017年6月2日签订了《结算书》，结算结果为坤祥公司应向刘勇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经刘勇多次催告，坤祥公司、何天宋至今仍未支付上述工程款。冠胜公司作为工程的总分包人，而坤祥公司再将相应的工程发包给何天宋，对此二者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何天宋辩称，原告诉称属实，同意其诉讼请求。原告请求支付的651997.62元仅有20多万元为合同内的工程款，其余款项属于逾期费用。冠胜公司延期支付工程款，坤祥公司也没有督促冠胜公司支付工程款，二者对逾期费用的产生负有责任。被告坤祥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仅与被告何天宋之间具有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坤祥公司和冠胜公司均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如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在本案诉讼关于要求坤祥公司和冠胜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与前诉完全相同，构成重复诉讼。2.原告在前案中已明示放弃对何天宋主张权利，则当然不再有权基于何天宋所负债务而要求坤祥公司或冠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据以主张工程款的《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和《结算协议》均是与何天宋单独签订，坤祥公司并非该合同相对人，同时也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承责主体，原告要求坤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4.《结算协议》仅由何天宋与原告确认，冠胜公司和坤祥公司均不知情，而除了《结算协议》外，原告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以及未收取的工程款数额，其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于工程量和工程款数额的证据均既无直接证据也无其他证据印证，完全不足以支持其诉请。5.（2017）粤01民终24214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显示，何天宋与坤祥公司所确定的工程结算总价为3700000元，而坤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已经向何天宋支付工程款3638942.42元，即坤祥公司欠付何天宋的工程款仅为60000余元。坤祥公司向何天宋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其从冠胜公司所收取的工程款数额，冠胜公司应当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也仅针对工程款承担责任，而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属于违约责任范围，其主张由冠胜公司和坤祥公司承担于法无据。被告冠胜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冠胜公司不认识原告，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2.原告本案对冠胜公司、坤祥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已经在（2017）粤0115民初2991号、（2017）粤01民终24214号中由法院审理终结，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以及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的规定，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在前案中，原告与冠胜公司与坤祥公司的相关责任已经进行审理，原告在本案只能处理其与何天宋的关系，不能推翻已经生效的判决。3.冠胜公司是合法分包给坤祥公司的，双方之间已经结算，冠胜公司是根据东涌劳动部门、南沙区劳监部门的要求暂停支付款项。冠胜公司剩余应付未付的款项为642364.78元。如法院认定需要冠胜公司支付，理应同时抵扣冠胜公司应向坤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且该款项仅限于工程款，不包括任何赔偿、补偿违约费用。4.根据前案的审查事实，坤祥公司也已经与何天宋进行结算，原告的主张也无权超过坤祥公司与何天宋的结算余额。第三人柳永清无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东坤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名称变更为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日，冠胜公司（甲方、发包人）与坤祥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发包的位于广州市的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为开工日期，2016年4月31日前竣工。合同采用暂定总价形式，合同最终结算价款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即根据甲方确认的竣工图纸及现场签证单等竣工资料）及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的综合单价计算，暂定含税总价为6527245.93元。合同另约定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包或分包本合同项下的工程，但对于专业分包经甲方书面同意的例外。免费保修期为自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二年。工程结算总造价的5%作为本工程的质量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如乙方已按本协议书要求履行完全部保修责任，则自保修期满后30日内由甲方将质量保修金无息支付给乙方。2016年1月10日，坤祥公司（甲方）与柳永清、何天宋（劳务承包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总价》，确定由柳永清、何天宋承包上述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公共部位装修工程（一～四层标段），承接合同总价为5341674.18元。双方在2016年2月1日又签订了《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除未约定合同含税暂定价外，其余内容与冠胜公司和坤祥公司签订的《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内容完全一致。2016年1月26日，何天宋（甲方、发包方）与刘勇（乙方、承包方）签订《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协议》，何天宋将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中心外墙脚手架和满堂架工程发包给刘勇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内容为钢管外脚手架、安全平挡板，以上内容乙方纯属承包制作。本工程外架约有5000㎡。如有其它分项内容按增加零星工程再定价计算。工程开工日期（搭排栅）2016年1月26号，竣工日期（拆完排栅）2016年5月31号，共四个月使用期。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单价：钢管双排栅29元／平方米，其它安全挡板、斜挡板，施工梯29元／平方米，甲方需用的钢管扣件（搭排栅以外）按150元/吨/月补偿乙方（本单价不含税，税金由甲方负责）。工地所有钢管材料由乙方提供。工程量的结算：主体外排栅按建筑物凹凸总长度乘以排栅脚到最高横杆的高度（有阳台的应计算每个阳台的三面长度，走车平桥则按1.5倍双排价计算）。另外本工程的排栅每搭拆完一次算完成一道工序，如需要重复搭拆，不论部位和使用时间长短，则另按本单价重复计算排栅面积。付款方式：每月甲方付乙方进度款80%。排栅都封顶后甲方应帮乙方确认工程量并付款90%。其余部分等拆完排栅后一个星期内付清。排栅拆完后如果甲方工程款未按协定期内支付的话，拖欠部分按每日支付1%的违约金。乙方委派刘勇在工地负责工程现场管理。如工期拖延或中途停工，超过合同约定时间，甲方应按本工程的具体工程量，每月支付3元／平方米计算费用，相应赔偿乙方，作为乙方维修排栅和材料延期使用的费用；（此部分款甲方应在超期间每月30号前支付该月延期费，如有拖欠根据本款项按每天支付2%的违约金）。本工地排栅仅限于甲方此工地一次使用，如甲方中途停工或变换施工队，甲方应帮乙方结清协议单价的全部工程款，不得擅自转让本协议已做好的外排栅架和其它材料。该协议空白部分双方手写《补充协议》，约定：“落地式满堂架按15元／立方米计算。悬挑式不落地满堂架按45元／㎡（投影面积）计算。如中途延时拆除，则每月按1.5元／立方米计算材料租金，悬挑式不落地满堂架按4.5元／㎡计算材料租金。”刘勇施工队于2016年1月20日进场施工。2017年6月2日，因刘勇施工队被要求清场，何天宋（现场负责人）与刘勇（班组负责人）于2017年6月2日办理了结算，并签订《结算书》确认：现有坤祥公司于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脚手架班组刘勇给与结算：一、依据现场量方得出排栅共计6388.04㎡*29元／平方=185253.16元、满堂脚手架共计11462.22立方米*15=171933.3元，结算共计357186.46元，减去已付130000元，应付227186.46元。二、由于坤祥公司没有按约定完成本工程，依据合同2016年6月1日起应补刘勇班组排栅3元／月／平方米，满堂架1.5元／月／立方米，即每月排栅6388.04×3元／㎡=19164.12元，满堂架每月10824.54×1.5元／立方米=16236.81元，合计公司每月应补35400.93元给刘勇班组材料租金和维护费用，截至2017年5月31日共计12个月，所得应补偿12*35400.93=424811.16元。综上两项所述扣除借支，共计应付工程款651997.62元。2017年6月12日，冠胜公司（甲方）与坤祥公司（乙方）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于2017年6月5日清算完成，同时于甲方付清工程款即日起终止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甲方应在结算清单完成后，并在双方签字确认后的结算书签订后，于2017年6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因履行施工合同而产生的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及结算款费用。乙方在收到前述结算款后，甲、乙双方因施工合同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价款、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所有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2017年6月13日，冠胜公司与坤祥公司签订《装饰工程结算单（终止合同清算单）》，确定发包人冠胜公司结算剩余金额为1411374.06元，扣除工程质量保证金169009.28元，发包人结算应付金额为1242364.78元。同日，冠胜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坤祥公司支付600000元。冠胜公司确认还有642364.78元（不含质量保证金）未付。何天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具《保证书》，承诺：与广东坤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所签署的所有合同的结算工程总价为3700000元（不含税）。此工程总价包含但不限于原合同清单工程款、签证工程款、脚手架逾期费用、工人窝工费用、中庭雨篷水电安装费用、外立面雨篷灯安装费用等一切本协议相关的两合同所有费用。不得就以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内的所有工程问题向冠胜公司以及广东坤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额外索取费用。2017年，刘勇以坤祥公司、冠胜公司为被告，以何天宋为第三人，就案涉工程向本院另案起诉要求冠胜公司和坤祥公司连带向刘勇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及利息（利息以651997.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6月3日计算至上述工程款还清之日止），并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坤祥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已向何天宋支付工程款3638942.42元；何天宋仅确认收到工程款3477019.42元。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粤0115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刘勇不具有相应的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故其与何天宋签订的《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协议》应为无效合同。现刘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对涉案的脚手架和满堂架工程进行了施工，何天宋对此予以确认并与其办理了结算，因此刘勇有权就剩余工程款及利息主张相应的权利，现其要求从结算次日（2017年6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并无不当。刘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坤祥公司就涉案的脚手架和满堂架工程建立了合同关系，坤祥公司应何天宋的要求向刘勇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不能视为坤祥公司就结清剩余工程款与刘勇达成了协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刘勇应向与其形成合同关系的何天宋主张权利，现刘勇要求坤祥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冠胜公司与坤祥公司签订的《装饰工程结算单》，冠胜公司确认广州（冠胜）保税商品展示交易中心室内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剩余工程结算款为1411374.06元，扣减已支付的工程款600000元，发包人冠胜公司仍欠付承包人坤祥公司工程款811374.06元（含169009.28元工程质量保证金）。另根据何天宋与刘勇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的《结算书》，双方现场量方计算出的结算工程款为357186.46元，扣除刘勇已收到的13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227186.46元，而另外424811.16元属于材料租金和维护费用补偿，并非工程款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冠胜公司仅在欠付坤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刘勇主张的款项中的227186.46元工程款及该部分工程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勇要求冠胜公司承担的连带责任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判决：“一、被告广州南沙冠胜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广东坤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刘勇主张的227186.46元工程款及利息（以227186.46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3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至支付上述款项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刘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坤祥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4213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刘勇与何天宋签订的《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协议》约定何天宋将涉案外墙脚手架和满堂架工程发包给刘勇施工，由于刘勇不具有相应的劳务作业法定资质，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刘勇作为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追索工程款应向与其形成合同关系的分包人何天宋主张权利。虽上述司法解释为保障实际施工人的权益，准许实际施工人在特定情况下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追加发包人为当事人并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但刘勇在坚持不要求与其有合同关系的分包人何天宋承责的情况下，其直接要求发包人冠胜公司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坤祥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已对刘勇依据案涉工程向坤祥公司和冠胜公司主张工程款作出处理，本案不再调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刘勇与何天宋签订的《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协议》无效，但刘勇与何天宋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结算书》，且何天宋自认刘勇于同日交付案涉工程，同时，何天宋自认尚拖欠刘勇案涉工程的工程款651997.62元，并同意向刘勇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及利息，故刘勇要求何天宋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及从2017年6月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651997.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诉请，本院予以准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勇要求柳永清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柳永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天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勇支付工程款651997.62元及从2017年6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651997.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刘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20元，由被告何天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健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人民陪审员  彭淑妹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洁莹书 记 员  成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