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33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聂某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信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艾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上诉人聂某某、李某因与被上诉人艾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聂某某及其与李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被上诉人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某某、李某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改判艾某支付我电费3,240元、封堵费1,000元、物件损坏赔偿费12,000元；2.判令变更一审判决第七项为我支付艾某营业损失费18,685.33元；3.判令艾某支付我公证费5,622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漏判我所支出的公证费5,622元；2.营业损失费的计算数额有误，184,800元是9个月（270天）的营业损失，一审判决错误计算成了5个月（150天）的营业损失，判决让我多支付了14,948.27元；3.我在一审中提交的经过公证的数据单可以证实电费的数额；4.封堵自来水是为减少损失扩大，供暖已截断，为防止自来水管线及设施冻坏，自然要将其封堵，艾某应承担封堵费用；5.艾某提交的公证书是元月份出具的，我提交的公证书是4月份出具的，一审判决以艾某的公证书中无记录来认定没有物件损坏错误。艾某辩称，不同意聂某某、李某的上诉请求。1.我不认可聂某某、李某所要求的公证费，因聂某某不接收房屋，我找公证处进行了物品清点公证，法院要求双方交接，我也愿意办理交接，但聂某某、李某非要再次办理交接公证，这属于其扩大损失，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2.一审判决的营业损失费计算数额正确；3.电费我已经交完，每月损耗5度的说法不认可，没有依据，我不欠其电费；4.暖气管和自来水管道的封堵都是其为减少损失自行进行的封堵，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5.物件损坏根本就不是事实，交接房屋的时候东西都是完好的，我和他是在2月份进行的交接。聂某某、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艾某支付房屋租赁费66,666.6元、房屋占用费45,138.88元；2.要求艾某支付公证费5,622.00元；3.要求艾某支付电费3530度×0.9元=3,177元+（损耗5度/月）（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14个月×5×0.9=63元，合计3,177元+63元=3,240.00元；4.要求艾某退还LED广告牌损失（已经诉讼赔偿之例）8,377元×70%=5,863.90元；5.暖气管楼道房分拆及自来水主管堵封费1,000元；6.要求归还房屋门锁感应卡及宾馆营业手续；7.房屋物件损坏赔偿费12,000元（对方不认可以评估）。在庭审中聂某某、李某撤回要求艾某退还LED广告牌损失（已经诉讼赔偿之例）8,377元×70%=5,863.90元及要求归还房屋门锁感应卡及宾馆营业手续的诉讼请求。艾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聂某某、李某支付郎龙宾馆停业损失106,000元（21,200元×5个月，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2.判令聂某某、李某返还代支付的公证费用6,500元；3.判令聂某某、李某拒不接收房屋期间支出的看管人员工资17,500元（3,500元×5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6日，艾某（乙方）与聂某某（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记载：“甲方将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碱沟西路门牌号××建筑面积约650平方米的一栋四层楼中的二、三、四层以及一层中间门面租给乙方使用。朗龙宾馆经营手续及房间租给乙方使用。甲方保证乙方租赁期间拥有合法的、完整的使用权，若在租赁期间导致乙方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租期九年，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6日至2025年6月15日，一次性付清九年房屋租赁押金1万元。前5年租金按每年125000元交纳，于每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后四年按每年135000元交纳。暖气费乙方需要按热力公司规定的时间和价格一次性交纳，价格如有变化按公司价交。第六条，乙方租赁期内使用水、电、暖维修更换由乙方自负。第八条、营业执照、特行证、消防证等证件由甲方提供。甲方保证这些证件合法正规，如因证件问题影响乙方不能正常营业，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审核时由甲方配合乙方，审验手续费均由乙方承担。第九条，本合同签订后双方必须共同遵守，任何一方违约赔付对方违约金150000元。”合同签订后，艾某支付了当年的租金125000元，暖气费5000元。2017年2月，艾某经营的宾馆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分局治安大队吊销特行证并被查封。2017年3月20日，艾某起诉聂某某、李某至法院。法院在审理中应艾某申请对停业损失及装修价值委托新疆昊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单位出具的新昊诚评报字（2017）1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为：艾某核实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朗龙宾馆装修价值及经营损失评估价值为118700元，在评估结果汇总表中反映计算停业期间是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7月18日。2017年12月28日法院作出（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艾某与聂某某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本判决之日起予以解除；聂某某返还艾某押金10000元；聂某某给付艾某宾馆经营损失129360元；聂某某给付艾某宾馆装修损失8890元；聂某某给付艾某评估费1050元；驳回艾某要求聂某某给付四个月租金44167元的诉讼请求；驳回艾某要求聂某某给付四个月租金利息2562元的诉讼请求；驳回艾某要求聂某某给付暖气费4767元的诉讼请求；李某对上述第二至五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月9日，艾某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公证处申请公证，该公证处作出（2018）米证字第308号公证书，证实艾某于当天将《关于尽快办理朗龙宾馆交接的通知》邮寄给了聂某某、李某，通知中要求聂某某、李某于2018年1月10日在朗龙宾馆交接，如不按时交接所产生的费用及责任由聂某某、李某承担。当天公证员与艾某将此通知送达给了李某。2018年2月13日，艾某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的公证，要求对朗龙宾馆房屋及现场进行清点，当天，公证员与艾某一起到达现场，对各个房间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艾某在现场指认并陈述楼中的暖气进水与出水管都被聂某某改通至后楼住宅，前楼无暖气，经现场查看204、304、404、308、406房间暖气已拆除，进出水管均用新管连接通往后楼住宅。公证员对物品进行清点后制作了清单。因聂某某、李某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审理期间，2018年4月11日，聂某某向艾某邮寄送达《通知》，并进行公证。《通知》内容为：艾某，兹因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在乌市中级人民法院本人与你艾某上诉开庭时法官规定必须在开庭后七日内，你我双方将你租赁我的房产交接与我，并按合同中约定的物品清点并以书面形式呈送中院，望你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上午十一时把宾馆钥匙带上，对宾馆物品及房产基础设施清点注册，望你配合，否则你将承担责任。聂某某在通知人处签名并按手印，落款日期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聂某某在公证员监督下将此通知封装入特快专递专用袋中。2016年4月16日,聂某某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要求对朗龙宾馆清点、交接现场现状进行保全证据进行公证。公证员与聂某某一起到朗龙宾馆，向艾某讲明情况后，双方一起对现场进行了清点和查看。在查看过程中，登记楼外电表数据为068849，二楼水表数据显示38401，发现个别房间暖气管道及暖气片拆卸，从三楼楼梯处暖气管用塑管通往四楼406房间。有四个房间202、205、306、308房间的窗上沿及屋顶处有水渍起皮，四楼有一房间木门破损，没有锁子。2018年4月13日，涉案宾馆的供暖企业广汇热力有限公司米泉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碱沟西路北聂某某住宅及门面，由于一部分租赁给艾某经营宾馆，艾某2016年12月23日与广汇热力四分公司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但并未履行此协议，拖欠广汇热力公司16－17采暖期4300元，17－18采暖前期已向房东聂某某及租户艾某发放断暖通知，房东聂某某与租户艾某接断暖通知后均同意断暖。”聂某某在2017年10月24日和30日分别支付断暖费和自来水水管切断焊接人工材料费各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合同解除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因艾某在（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案件中提出了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在向聂某某、李某送达起诉书后合同予以解除，法院（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书对艾某行使解除权的行为予以了确认，故双方合同于2017年12月28日解除，解除后双方不再享有合同权利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在合同解除后，艾某已于2018年1月10日通知李某进行交接，履行了通知义务，聂某某、李某未到场接收，没有履行协助义务，而此宾馆及其内部设施均为聂某某、李某租赁物，艾某在聂某某未按期接交宾馆，在聂某某、李某没有证据证实艾某在此进行营业的情形下，只能证实艾某为避免聂某某、李某损失而在看管宾馆。对本诉部分的诉讼请求，1.对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解除前艾某仍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故对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2017年12月28日以前的房屋租赁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聂某某、李某以合同约定年租金125,000元，艾某交纳了自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5日的租金125,000元，自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12月28日共225天的租金艾某未付，因此艾某仍应支付租金为77,054.79元（125,000元÷365天×225天），聂某某、李某主张其中的66,666.6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因聂某某、李某未到场接收，没有履行协助义务，故对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2018年1月10日以后的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共13天的占用费，因艾某确未交接房屋于聂某某、李某，聂某某、李某要求参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损失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此计算占用费为4,452.05元（125,000元÷365天×13天）。3.聂某某、李某在2018年4月后又进行公证属于自行扩大损失的行为，原审法院对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公证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对聂某某、李某主张自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电费的诉讼请求，因聂某某、李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对截断采暖管的维修费用，因艾某未按约定交纳暖气费，为减少损失聂某某、李某将暖气管予以截断，聂某某、李某为减少因艾某违约而导致损失扩大的费用，艾某应予承担。对自来水管道截断的费用，因聂某某、李某不能证实艾某对此具有合同上的义务，故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对聂某某、李某主张的物品损失，从艾某提供的公证书并无损害的记录，而聂某某、李某未配合进行交接，故对聂某某、李某要求损坏部分的赔偿不予支持。反诉部分，1.对艾某要求聂某某、李某赔偿营业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在（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案件中，艾某主张了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的停业损失，经评估法院按双方各自违约行为造成合同解除的过错比例，根据评估报告中评估结论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7月18日五个月的损失21,200元，判决由聂某某、李某承担艾某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损失的70%，本案中因在双方合同未解除前艾某的营业损失仍在扩大，艾某要求聂某某、李某交纳经营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艾某主张自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8日部分的营业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即支持33,633.6元（184,800元÷150天×39天×70%）。2.对艾某主张的公证费，因聂某某、李某未履行配合交接的义务，故聂某某、李某应承担公证费用。3.对艾某主张的看管人员工资，因艾某仅提供了一张王小明的收条，无其它证据证明王小明提供了相应的劳务，故对艾某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租金66,666.60元；二、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占用费4,452.05元（125,000元÷365天×13天）；三、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暖气管楼道分拆费用500元；四、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电费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自来水主管封堵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赔偿物件损坏费用的诉讼请求；七、聂某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艾某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营业损失费用33,633.6元（184,800元÷150天×39天×70%）；八、聂某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艾某公证费6,500元；九、驳回艾某要求聂某某、李某承担看管人员工资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围绕聂某某、李某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艾某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意见如下：一、电费3,240元。聂某某、李某向艾某主张电费3,240元，即2017年2月7日至2018年4月16日之间产生的3530度电及每月5度的损耗。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7年2月，艾某在涉案房屋处经营的宾馆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分局治安大队吊销特行证并被查封，2017年3月20日，艾某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聂某某、李某签订的租赁协议并赔偿损失，艾某自此停止营业。2018年4月13日经法院终审判决解除了双方的租赁合同，而聂某某、李某所主张的此期间的电费，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艾某在此期间仍在继续经营宾馆，该电费系艾某经营的宾馆所发生的损耗，且双方在合同中对每月5度损耗费未约定，故对聂某某、李某主张要求艾某支付电费3,240元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自来水主管封堵费500元。艾某未按约定缴纳暖气费，为减少损失的扩大，聂某某与艾某均同意断暖，为此聂某某支出暖气管楼道分拆费用500元。聂某某、李某以断暖会导致自来水主管冻裂，其将自来水主管进行封堵而产生封堵费500元为由，要求艾某承担，但聂某某、李某只提交收条一张，并不能证实该费用的产生与封堵暖气管道存在必然联系，是其为减少损失扩大而产生的费用，故对聂某某、李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物件损坏费12,000元。2018年2月13日，艾某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的公证，并对郎龙宾馆房屋及现场进行清点，公证员对物品进行清点后制作了清单。2018年4月16日，聂某某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要求对郎龙宾馆现场进行清点和查看。对于现场物品的损坏是否系艾某所为，聂某某、李某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四、公证费5,622元。艾某起诉聂某某、李某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一案，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书，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月9日，艾某向聂某某、李某邮寄《关于尽快办理郎龙宾馆交接的通知》，要求聂某某、李某于2018年1月10日进行宾馆的交接，聂某某、李某未到场办理交接。在2018年4月13日二审判决作出后，又以公证的方式向艾某邮寄《通知》并进行公证，产生公证费5,622元，该费用属自行扩大产生的损失，对聂某某、李某主张公证费5,622元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对聂某某、李某所主张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但未在判项中表述，本院予以纠正。五、营业损失费33,633.6元。根据已生效（2017）新0109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书，艾某所主张的营业损失费，依据双方过错比例，由聂某某、李某向艾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评估报告中评估结论，法院认定2017年2月18日至11月18日共9个月的营业损失为184,800元。一审法院在计算本案中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的营业损失费时，将184,800元系9个月的营业损失认定为5个月的营业损失，导致聂某某、李某应承担艾某2017年11月19日至12月28日的营业损失费用计算错误，实际应为18,685.33元（184,800元÷270天×39天×70%），本院给予重新认定并予以改判。聂某某、李某的该上诉请求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聂某某、李某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大队营业损失计算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项即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租金66,666.60元、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占用费4,452.05元（125,000元÷365天×13天）、艾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聂某某、李某支付暖气管楼道分拆费用500元、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电费的诉讼请求、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自来水主管封堵费500元的诉讼请求、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赔偿物件损坏费用的诉讼请求、聂某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艾某公证费6,500元、驳回艾某要求聂某某、李某承担看管人员工资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的第七项聂某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艾某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营业损失费用33,633.6元（184,800元÷150天×39天×70%）为：聂某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艾某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营业损失费用18,685.33元（184,800元÷270天×39天×70%）；三、驳回聂某某、李某要求艾某支付公证费5,622元的诉讼请求。以上款项折抵后，艾某应给付聂某某、李某46,433.3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诉讼标的133,667.48元，给付标的71,618.65元，给付标的占诉讼标的53.58%，本诉案件受理费2,976.95元（聂某某、李某已交），由艾某负担53.58%即1,595.04元、聂某某、李某负担46.42%即1,381.91元；反诉诉讼标的130,000元，给付标的25,185.33元，给付标的占诉讼标的19.37%，反诉案件受理费1,450元（艾某已交），由聂某某、李某负担19.37%即280.87元、艾某负担80.63%即1,169.13元；二审诉讼标的30,625.27元，支持标的14,948.27元，支持标的占诉讼标的48.81%，案件受理费565.63元（聂某某、李某已交），由艾某负担48.81%即276.08元、聂某某、李某负担51.19%即289.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剑审判员 谭建艳审判员 柳 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