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民再48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勋，男，193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兰，女，194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系张勋之妻。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老年大学（原即墨市老年大学）。住所地：即墨市振华街33号。法定代表人：宋维娜，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利，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勋与再审申请人青岛市即墨区老年大学（以下简称老年大学）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2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勋再审请求：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2139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张勋主张两笔款项(87526.11元)体现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老年大学应提交其1993年财务档案材料，但本案中老年大学没有提交，可以推定张勋主张成立。但张勋除了主张该两笔款项(87526.11元)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张勋一直主张其1993年4月28日支付的购车款130647.17元、20000元，1993年8月9日的购车款352⒋09元，也一直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这与前2笔款项是一体的，都是张勋投入的款项。张勋一直主张其款项总计241697.37元都体现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并非仅仅是原审法院认定的2笔，原审法院同一事实，不同认定，违背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认为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张勋认为应该按照月息2分计算，因为在原审判决对证人的调查中，褚衍柱明确证实是按照月息2分计算支付的利息。三、张勋的1万元是投在原即墨市老年大学客运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的股份里，应该由客运公司返还，其他股东都按照月息2分进行了分红和返还，与即墨市汽车旅游服务公司无任何关联。老年大学的答辩意见同以下的再审申请理由。老年大学再审请求：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21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张勋提交的“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张”材料，张勋于2002年以借贷纠纷为由向即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人民法院生效裁判(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判决书明确证明：法庭依法当庭查验了老年大学1992年、1993年会计档案，结论是没有发现该二份证据原件，老年大学提交新的证据“即墨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月8日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判决书”，该份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二、张勋提交的“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张”材料，均不能体现张勋主张的股东出资款，特别重要的是该二份材料证据来源不明，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该二份复印件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本不具有证据证明效力。三、本案张勋起诉案由是股东出资纠纷，但二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以“结算欠款纠纷”为由作出判决，剥夺、限制了老年大学的诉讼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张勋辩称，老年大学说张勋的复印件来源不明是不正确的。复印件是在法院复印的，原件在老年大学，但老年大学不拿出来。张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老年大学返还股金221697.37元并支付从1993年2月25日入股至今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2.老年大学返还1993年2月25日股金1万元及分红。3.老年大学支付1992年11月到1993年6月的工资4000元及利息。4.老年大学支付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等共计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老年大学1993年3月6日组建了客运公司，聘用张勋为该公司经理，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35万元，其中由即墨市财政拨入5万元，由李召阁等30人（含张勋）各出资1万元入股，分配方式为税后利润，按股份分红，亏损以资抵债。2000年4月18日，客运公司由老年大学清算注销工商登记。1993年6月，因张勋与客运公司在经营中产生分歧，经协商客运公司给张勋清退股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具体清退方案现因张勋、老年大学陈述不一致且均无证据证实各自意见，但可认定的是张勋据此取得客运公司黄海牌大客车一辆，张勋以该车经营即墨到丰城的客运线几个月后，因亏损停运，张勋开始起诉老年大学。张勋第一次诉讼于1994年10月以汽车买卖纠纷向即墨市人民法院起诉客运公司，诉称张勋原为客运公司股东之一，1993年6月，公司清退股金时，将黄海牌客车一辆（户籍登记在即墨市汽车旅游公司名下）卖给张勋，车价12万元，公司承诺办理常熟客运线路，路线费3万元。张勋的入股股金折抵车款及线路费。张勋买回车后，未办理过户手续，客运公司承诺的办理常熟路线也未办成，要求将车辆退回客运公司，返还15万元车款、路线费及占用车款利息6万元。即墨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6）即发民初字第805号民事裁定书以案件属买卖旧机动车辆纠纷，依据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青政办发（1987）29号文件》转发的青岛市工商局、青岛市公安局《青岛市机动车辆交易市场管理暂行规定》的规定，应由行政执法部门处理，非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驳回张勋的起诉。张勋不服提出上诉，1996年9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青民终字第6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张勋提出申诉，申请再审。1999年7月30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青民监字第3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通知张勋（1996）青民终字第600号民事裁定书依据有关规定，裁定驳回起诉是正确的。后张勋仍继续申诉，2000年11月9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作出（2000）青民监字第110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通知张勋再次申请再审，未提交新的证据，不符合再审的条件，予以驳回。多年来张勋不断到各级有关部门上访和信访。张勋第二次诉讼于2002年以借贷纠纷向即墨市人民法院起诉老年大学，诉称1992年11月老年大学向张勋借款18.5万元，用于成立客运公司，1993年6月公司解散后，老年大学一直未还借款，要求老年大学支付借款18.5万元及利息。即墨市人民法院2003年1月8日作出（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张勋诉称与老年大学间有借贷关系，但张勋所提供的两份证据复印件，不能证明出自老年大学的会计档案，且所记载的内容系汽车买卖的有关问题，而汽车买卖一案已经二审终审，故张勋证据不足，判决驳回张勋的诉讼请求。张勋不服提出上诉，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张勋以证据不足为由申请撤回上诉。张勋称其第三次诉讼于2003年以丁希欢的名义按借贷纠纷向即墨市人民法院起诉老年大学，诉称青岛崂山运输公司1993年2月1日借给老年大学5万元，2003年该债权转让给丁希欢，要求老年大学偿还借款5万元及利息。张勋称该5万元实际由张勋向青岛崂山运输公司借款，用于老年大学，即墨市人民法院法院2003年11月11日作出（2003）即民二初字第7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丁希欢主张的青岛崂山运输公司与老年大学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判决驳回丁希欢诉讼请求。丁希欢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年5月25日作出（2004）青民五终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诉讼中，张勋为证明在客运公司入股221697.37元，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993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记载应付张勋购客车款130647.17元，老年大学对该证据不认可。因该两份记账凭证复印件张勋在2002年向老年大学主张18.5万元借贷一案中作为老年大学向张勋借款的证据已提交，该案中经验证老年大学1993年会计档案，没有发现该复印件的原件，该两份记账凭证复印件未予认定，因此，该二份记账凭证复印件本案亦不予采用。二、1993年8月9日客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记载张勋向老年大学客运公司交购车款3524.09元；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一张，记载褚衍柱收到张经理结算单据83123.44元，小张交来结算单据1935.10元，合计85058.54元，落款时间：3.28号。因老年大学不认可，张勋不能提供原件，该两份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用。三、1995年3月5日褚衍柱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1.听领导讲过：以章程规定张勋投资金24万元。张的旧客车大修后作价12万元，在荣成购置了二台旧黄海客车去丹东大修共花23万元多，后张勋实际投入资金18万元多，领导的意见是只留6万元作股，其余部分不同意作股。2.在客运公司期间听领导讲过每人按月发工资，但包括自己在内都一直未发。3.褚衍柱个人出资1万元（92年12月投入，93年6月提出），提取时按2分计息，大约利息1000多元。老年大学对该情况说明以不能辨别是否本人所写为由不予认可。因褚衍柱在情况说明中关于张勋入股情况系听他人所讲，属传来证据，且其表述内容与客运公司工商登记中的集资协议中记载的张勋入股1万元和张勋自称的入股221697.37元均不相一致，该情况说明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予认定。四、2015年4月9日杨贵香书写条，记载内容:1993年张勋介绍我到客运公司当医生带队旅游，出资1万元，月息2分，6月份公司解散，出资款、利息已经结算清。老年大学对该书写条以不能辨别是否本人所写为由不予认可。因杨贵香的书写条内容未涉及到张勋入股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张勋起诉是否违背“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二、张勋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三、张勋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一事不再理”的一事，是指前后二个诉讼必须为同一事件，而同一事实是指同一当事人，基于同一法律关系而提出的同一诉讼请求，以上三个条件必须同时具备才能视为同一事实。本案张勋的起诉与1994年10月张勋诉讼虽属同一当事人、同一事实，但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和诉讼请求均不相同，因此，本案张勋起诉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张勋提交的记账凭证、收据、收条，其记载的内容为购客车款、收购车款和结算单据款，均不能体现张勋主张的股东出资款，且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原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除此之外，张勋再未能提交其他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张勋要求老年大学返还股金、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对于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从1994年10月起到2014年之间，张勋就其1993年6月退出客运公司时双方产生的纠纷以不同法律关系三次起诉客运公司和老年大学，并多次上诉、申诉，该期间张勋还不断到各级有关部门上访和信访，主张其民事权利，应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张勋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此外，本次诉讼张勋是以股东出资纠纷而起诉的，对张勋要求老年大学支付1992年11月到1993年6月的工资4000元及利息和要求老年大学支付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等共计5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与股东出资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合并审理，张勋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57元，张勋以生活困难由申请免交，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同意予以免交。张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期间，根据张勋的申请，二审法院对褚衍柱和杨桂香进行了调查，褚衍柱对原审期间张勋提交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两张收条分别记载；“收到张经理结算单据83123.44元，小张交来结算单据1935.10元，合计85058.54元，经办人褚衍柱落款时间为3.28号。以及“收到张勋报销单据款2467.57，褚落款时间为4.28”。褚衍柱称其曾担任老年大学客运公司会计，出纳是老年大学会计兼任，褚衍柱确认两份收据是其书写，收到的是张勋交来的报销单据，给张勋出具的收条，相应的报销单据应已入公司账，褚衍柱称其在公司也投入1万元，离开公司后提取一万元本金及按月息二分计算的利息。杨桂香确认书写证明的真实性，称其1993年曾在老年大学客运公司帮助建账，投入1万元，此后客运公司将1万元及利息与杨桂香结清。张勋对调查笔录没有异议。老年大学认为：一、上述两人证言不能对抗客运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工商登记信息，工商登记中集资协议明确载明有30名股东每股一万元。二、证言也无法证明张勋主张，张勋应提供与证言相对应的原件单据。三、褚衍柱与杨桂香已离职多年，与张勋也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四、证言中多次出现“应该是，不确定”等语言，无法证明张勋主张。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张勋主张向客运公司投入资金，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此张勋提交的证据为：一、1993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记载应付张勋购客车款130647.17元，张勋认为该笔账目在会计档案中有记载，但在（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中，对1993年会计档案进行查阅，没有发现该证据，同时该两份证据内容显示为购车款，体现的是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而在张勋诉客运公司、即墨市汽车旅游服务公司的（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中车辆买卖纠纷案，已经即墨市人民法院一审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及再审，张勋以该两份证据再次在本案中主张，属于重复起诉，不予审查处理。张勋提交的1993年8月9日向客运公司交购车款3524.09元收款收据复印件，也体现为购车款，在本案中亦不予处理。关于张勋返还1万元股份及分红的诉讼请求，在（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中，张勋主张其为客运公司的股东之一，1993年6月该公司清退股金时，将“黄海牌”大客车一辆卖于张勋，车价12万元，并承诺为张勋办理客运线路代办线路费三万元，车款及代办线路费均以张勋入股的股金中折抵。关于张勋在即墨市汽车旅游服务公司投入的1万元股份，已转化为车款及线路费进行折抵，张勋并据此在该案中主张返还车款及线路费，在本案中关于返还1万元股份及分红的诉讼请求，亦系重复主张，亦不予处理。张勋本案主张老年大学返还股金，还提交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张，分别记载：褚衍柱收到张经理结算单据83123.44元，小张交来结算单据1935.10元，合计85058.54元，落款时间：3.28号。记载收到张勋报销单据款2467.57元，落款时间4.28号。张勋主张两笔款项在老年大学账目中亦有记载，对此二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张勋主张该两笔款项体现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老年大学应提交其1993年财务档案材料，但本案中老年大学没有提交，可以推定张勋主张成立，同时，根据张勋的申请，二审法院对褚衍柱、杨桂香进行了调查，二人均认可所出具证据以及相应事实的真实性，二审法院对客运公司存在对张勋85058.54元和2467.57元欠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张勋虽主张上述款项为出资股金，但根据收条内容客运公司收取张勋结算单据和报销款项，不能体现投资入股的意思表示，对此老年大学亦不予认可，故张勋主张该款项性质为投资款不予支持。但作为客运公司所欠张勋结算欠款，客运公司与张勋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客运公司应支付张勋上述欠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应自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老年大学将客运公司注销，在注销时老年大学承诺如有债权债务由老年大学承担，老年大学应承担向张勋支付上述欠款及利息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2015）即商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二、老年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勋人民币85058.54元以及自1993年3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老年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勋人民币2467.57元以及自1993年4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如逾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张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本院再审期间，老年大学主张有新证据“即墨市人民法院(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判决书”并提交。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但原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第一，张勋在本案一审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老年大学返还股金221697.37元并支付从1993年2月25日入股至今的利息。该221697.37元中，褚衍柱收条复印件涉及的85058.54元和张勋报销单据款2467.57元，原审法院已经支持了张勋的请求。对于其余的款项，包括1993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记载应付张勋购客车款130647.17元，但在（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中，经对1993年会计档案进行查阅，没有发现该证据，同时该两份证据内容显示为购车款，体现的是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而对于张勋诉客运公司、即墨市汽车旅游服务公司的车辆买卖纠纷案，已经即墨市人民法院一审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及再审，张勋以该两份证据再次在本案中主张，属于重复起诉，不予审查处理。张勋提交的1993年8月9日向客运公司交购车款3524.09元收款收据复印件，也体现为购车款，在本案中亦不予处理。第二，张勋在本案一审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老年大学返还其投入客运公司的1万元股金及分红。在（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中，张勋主张其为客运公司的股东之一，1993年6月该公司清退股金时，将“黄海牌”大客车一辆卖于张勋，车价12万元，并承诺为张勋办理客运线路代办线路费三万元，车款及代办线路费均以张勋入股的股金中折抵，张勋并据此在该案中主张返还车款及线路费，因此，张勋在本案中关于返还1万元股份及分红的诉讼请求，亦系重复主张，不予处理。第三，关于老年大学是否应支付张勋85058.54元和2467.57元问题。该问题包括张勋提交的褚衍柱收条复印件涉及的85058.54元和张勋报销单据款2467.5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张勋主张该两笔款项体现在老年大学1993年财务档案中，老年大学应提交其1993年财务档案材料，但本案中老年大学没有提交，可以推定张勋主张成立。老年大学以新证据主张在(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案件中，法庭依法当庭查验了老年大学1992年、1993年会计档案，结论是没有发现该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张。但根据(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载明的是对1993年会计档案进行查阅，没有发现“1993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记载应付张勋购客车款130647.17元”，对于1993年会计档案中是否存在褚衍柱收条复印件二份，(2002)即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并没有作出认定，二审法院认定老年大学具有继续提交其1993年财务档案材料的义务，并无不当。同时，根据张勋的申请，二审法院对褚衍柱、杨桂香进行了调查，二人均认可所出具证据以及相应事实的真实性，应认定客运公司存在对张勋85058.54元和2467.57元欠款的事实。关于上述款项的性质，张勋在本案中主张上述款项为出资股金，根据收条内容客运公司收取张勋结算单据和报销款项，不能体现投资入股的意思表示，对此老年大学亦不予认可。二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将上述款项认定为客运公司所欠张勋结算欠款，客运公司与张勋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客运公司应支付张勋上述欠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利息的标准，该利息计算的基础是褚衍柱收条复印件涉及的85058.54元和张勋报销单据款2467.57元，褚衍柱证明按月息二分计算利息，是针对投入的股金，而上述85058.54元和2467.57元为结算款，张勋主张也应当按照月息二分计算利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勋和老年大学的再审申请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213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卫华审判员  闫爱云审判员  闫 慧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东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