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开余，乳名宋伟，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沭县。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常超，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开余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天翔、尹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开余及其辩护人孙常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宋开余来到临沭县××镇××村的阚某某家中，趁家中无人之际，强行将阚某某先后带至临沭县××附近的宾馆及临沂市临沂临西二路与红旗路交汇处的富贵宾馆内，多次强行与阚某某发生性关系。5月14日，宋开余被迫将阚某某送回。经鉴定，阚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开余强奸妇女，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开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的。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具有自主意识，即性自我防护能力；被告人对被害人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缓不明知。2、被告人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3、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被告人没有控制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宋开余来到临沭县××镇××村的被害人阚某某家中，趁家中无人之际，强行将阚某某先后带至临沭县××附近的宾馆及临沂市临沂临西二路与红旗路交汇处的富贵宾馆内，并强行与阚某某发生性关系。5月14日，在阚某某的家人要求下，宋开余被迫将阚某某送回。经鉴定，阚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阚某某陈述，2017年5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自己在家里的，宋伟骑着一辆银白色的摩托车过来了，他把车停下来以后，宋伟就问我说：“你妈妈在家吧？”我没有给他说话，我看宋伟往我这边走，我害怕我就往家里跑，我往家里跑，宋伟就在后面追我，我跑家里就把大门关上了，宋伟看我把门关上了，他就用力把门推开了，宋伟进去以后就拽着我的衣服把我往门外拉，他拽我的时候我两只手把门上的，他没拽动，宋伟又把我两只手给扒开拽的，宋伟把我拽到摩托车边上，把我推摩托车的后座位上，又把我的腿搬上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骑上了摩托车，他开着了摩托车就拉着我往村的北头走，一直往临沭县城走。宋伟在路上说：“你要跟着我，我给你买房买车。”我说：“我不跟你，我不要你房，不要你车，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宋伟骑的摩托车很快，我也不敢动。宋伟把我带到了临沭县城，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宋伟把他的摩托车停在他大姐家那里去了，然后又把我带着坐公交车到了时代广场，宋伟要给我买衣服，在时代广场转了一圈他也没有给我买衣服，他就问说：“你累了吗？找个旅馆休息休息？”我说：“我不去，我也不累，我要回家。”宋伟就说：“你回个屁家”。当时已经快天黑了，宋伟带着我一直走，具体到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最后到了一个小旅社，这个旅社好像没有名字，宋伟就在这个旅社开了一个房间，他就把我推进去了，把我推进房间后就对我动手动脚。 当时天快黑了，大约下午六点多了。宋伟把我推进房间后，就把我往旅馆的床上推，这个房间的床应该是靠在西墙的，我让宋伟一下推倒在床上了，我倒在床上以后，他就上来脱我的衣服。他一开始就想用手把我的裤子和内裤拽下来，当时我就反抗，我就用脚踹他，他没拽成，接着他就像疯狗一样往我身上爬，他用手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然后用双手使劲把我上身穿的白色体恤给脱了下来，衣服脱下来后，他就用手摸我的胸部。这时我就用手推他，我就说：“你滚开。”宋伟说：“我就不滚，你老实点。”我就用手抓他，用嘴巴咬他。宋伟还是不放手，接着宋伟就脱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脱了，又把我的内裤脱了，接着他又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他裤子和内裤都脱到小腿的位置，没有全脱下来，然后就爬我身上了。他用两只手按着我的两只手，我动不了，宋伟就把他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面去了，他在我上面插了大约7、8分钟，他就射了，当时都射我的阴道里面了。宋伟射完了以后，他就拿出一包卫生纸给我擦了擦下面，他擦完我的下面，接着他又擦自己的阴茎，他把擦完的卫生纸顺手扔进在旅馆的地上了。擦完以后，他先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了，然后他又帮我把内裤穿上了，还对我说不让我告诉我妈妈。宋伟强奸完我后，我就对他说：“我想回家。”宋伟就不让我回，当天晚上我们就在旅社睡了。 5月13日早上起床后，我就对宋伟说：“我要回家”，宋伟很不耐烦的说：“回什么家，我带你去临沂玩吧”我说：“我不去，我要回家”。宋伟把这个旅馆退了后，他就带我去了吃早餐的地方吃了早餐。早餐吃完后宋伟又带我去了另一家旅馆，他又开了一个房间。进了房间后，宋伟坐在床上看电视，我站在房间里，宋伟看了会电视把我推到在床上，我就在床上躺着了。宋伟继续坐在床上看电视、玩手机。到了中午宋伟领着我到了一家快餐店吃了饭。吃完饭后我们就又回旅馆了，宋伟一直让我在床上躺着不准我动弹，我要是动弹他就打我，我还是一直对宋伟说我想回家的话。宋伟还是对我说：“回什么家，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宋伟当天晚上又强行的和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这次我还是不愿意，他用手拽我的衣服我就反抗，他看我反抗用手对着我的肚子打了一下，当时我觉得很痛用手捂肚子，这时宋伟强行的把我的衣服扒下来，用手按着我的手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完事之后我们就睡觉了。 5月14日早上我手机响了，我从茶几上把我的手机拿到手中（我的手机一直被宋伟控制着不给我），这时宋伟一下把我的手机抢走了，宋伟说：“是你妈妈打来的，都怪当时去你家提亲，你妈不愿意，我才这样做的，你接电话吧，”，我接电话我妈妈说：“你在哪里的，抓紧时间给我回家”，这时我和宋伟起床，宋伟接着步行往外走我跟他后面，我们走到了一个路口打了一辆的车，到了宋伟的姐姐家，当时我们站在外面的没进家，宋伟他姐姐过来悄悄的给宋伟说了些话，后来宋伟进他姐姐家里，宋伟的姐姐和姐夫把我送回家了，后来宋伟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回家以后，我妈妈问我这两天去哪里了？我就把宋伟强奸我的事情告诉了她。妈妈听了以后，她就把我带着来你们派出所报警了。 是在住第二家宾馆的时候宋伟向我要微信的红包的，我不给他密码，宋伟就用手打我屁股，还用拳头打我肚子，用手指甲戳我的背部，然后我就把微信红包的支付密码告诉了宋伟，当时微信红包里面大约有130元左右，全部被宋伟发到他手机里面了。 2、证人证言 （1）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我早上八点半去园上干活了，就留我闺女自己在家，11点左右我回家之后没有找到我闺女，我给我闺女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她手机关机了，我闺女的手机从来不关机。我找不到我闺女了就给我的亲戚朋友寻找我闺女，找了一天没有找到，到了半夜里去了派出所请求帮忙寻找，第二天，我怀疑到可能是宋伟把我闺女带走了，因为之前宋伟家人来我家提过亲，我听说宋伟不正干的人，我就没有同意，当时那段时间也没有别人来提过亲，所以我就怀疑到宋伟。这期间我闺女的电话一直关机。第三天早上，我找到宋伟的母亲，宋伟的母亲用自己的手机给宋伟打了电话，宋伟的母亲让宋伟把我闺女送回来，宋伟当时不承认把我闺女带走了，我当时编了一个理由：要是能行的话就安排两个人定亲，宋伟听到这样说才承认我闺女在他那里，我让宋伟把我闺女送到大兴镇拖拉机站祥云饭店。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宋伟的姐姐和姐夫开着轿车把我闺女送到了祥云饭店门口，宋伟没有跟着一块来。我闺女下车后我看到她头发是蓬乱的，身上的衣服很脏，脚上和拖鞋上都是血，我看了之后觉得应该是走了太多路磨破的样子。我看到我闺女的样子就把她拉到了饭店里东开门的一间小屋，关上门之后我问我闺女：“你脚上是怎么破了的？”她告诉我是宋伟硬让走路磨破的。我问：“这两天你怎么不回家的，为什么关机？”她说：“宋伟把手机拿去了不给我，我要要手机，宋伟就打我，就让我在宾馆床上躺着，不让我出宾馆的门。”我把她的手机拿过来一看，手机里的通讯录和手机软件都被删除了，我让我闺女把衣服掀开我看了看，发现她的后背上都是掐的指甲印，我问指甲印是怎么回事，我闺女说：“宋伟让我躺在床上，不让我动，我一起来宋伟就把我推倒，我不听话宋伟就用指甲掐我后背，还打我屁股，我再不听话就用手打我肚子。”我问她：“宋伟还怎么对你的？”她说：“宋伟把我推倒在床上，用手扒我衣服，我当时反抗，宋伟就用手打我，我害怕就不敢反抗，宋伟把我衣服扒光之后就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这个事不怪我，妈你别凶我。”我说：“不碍事，你把实话都告诉我就行了。”我闺女还告诉我宋伟带着她总共住了两个宾馆，在两个宾馆内都强行发生了性关系，总共发生了几次性关系她没有告诉我。然后我带着我闺女去了城里派出所报了案，回家之后英娟给我说要查看我闺女的微信，然后下载了微信后找了转账记录，发现在2017年5月12日17时09分，我闺女向微信名为：ｘｉｄ_ｌｊ6ｑｄｓｂｃｏｂｙｈ12的微信发了131元。 （2）张成义证言证实，我是阚某某的亲大爷。大约在2017年5月12日中午11点，阚某某的母亲宋某去我家对我说：“阚某某没了，你帮忙给找找。”接着我和宋某家里人在周围的村庄找阚某某，一直到晚上9点左右没有找到阚某某，我就带着宋某、阚某某的叔张会锦来大兴派出所报案寻求帮助。我们一直在找阚某某，但是一直也没有线索。大约5月15日早晨8点左右，具体时间想不清了，宋某和张会锦、阚某某的二大娘王进芳来拖拉机站我开的祥云饭店，宋某对说：“等会有人会把阚某某送来，我女儿阚某某被一个姓宋的人带走了，过一会就给送回来了。”我听宋某说了这件事，我也就没有问宋某这个人是谁。一直到上午10点左右，我们都在我在拖拉机站开的祥云饭店里，这时候我看见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和阚某某三人，我们看见阚某某后，我看见阚某某的头发有点散乱，当时阚某某穿着红色的拖鞋，阚某某的脚上有血迹，应该是脚面破皮了，我又看见阚某某的胳膊大臂有淤青。宋某说：“怎么是你们送回来的？阚某某的身上是怎么弄的？”这个中年女子说：“我弟弟没来，我弟弟让我们给送来的。”一女一男也没有说阚某某身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随后这个中年女子和中年男子进饭店和宋某聊了一会，当时聊得什么我记不清了，大体就是宋某问这两个中年为什么不让他们弟弟把阚某某送来，这两个人说的意思是他们弟弟不敢过来。之后这一男一女就开车走了。 （3）张会锦证言证实，2018年5月12日下午5点左右，我嫂子来到我家对我说阚某某不见了。到了第三天的早晨，我嫂子来到我家对我说阚某某是叫宋涝枝东村的宋伟强行带走的，后来来到拖拉机站我大哥张成义的祥云饭店里，我们一家人在饭店里等到大约12点左右，这时从饭店西边开过来一辆轿车停在饭店门口，从车主驾驶和副驾驶下来一男一女，当时我们都不认识，来的女的先说：“我是宋伟的姐，我们把你家孩子给送来了。”接着他把我侄女阚某某从车的后车座上领下来，接着宋伟的姐姐和那个男的要开车走，这时我大嫂子说：“你们不能这样就走了，得给个说法。”宋伟的姐姐就生气了对我们说：“我们就是给送人的，管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双方发生争执，大约一两分钟左右，那个男的上主驾驶拉宋伟的姐姐从饭店门口拐向南走了，我嫂子把我侄女阚某某领到饭店后，我侄女坐在大厅的凳子上一直哭不说话，我嫂子宋某把我侄女领到一个单间问,等了大约10多分钟，我嫂子一个人出来了对我们说：“阚某某在外边被人给欺负了，手机里红包130多块钱也给宋伟转走了，阚某某的脚走路也被磨破了，背部也被宋开余给抓破了。”我们一家人商量后都说：“如果不报案，以后他再过来找阚某某欺负她怎么办？阚某某以后日子也不好过。”宋某问阚某某有没有洗澡，阚某某说没有，然后我们一家人商量完以后都劝我嫂子宋某让她报案，到了下午到了城里派出所报案了。 （4）王进芳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具体日期我想不清楚，当时阚某某的母亲宋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女儿阚某某不见了。”我们商量去周围各个村里面找阚某某。我们连着找阚某某两天，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宋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线索了，我看监控上是一个男的将阚某某带走的，我们村里也有人看着，现在给监控上的男人联系上了，说给送到拖拉机站的。”然后我就去拖拉机站等着阚某某回来，当时是一男一女开车来到拖拉机站，在场的有宋某、张强、英娟和其丈夫在场。他们是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这对男女自称是男方的姐夫和姐姐，也没有告诉他们的名字，我看当时阚某某头发很乱，衣服不整齐，穿着拖鞋，右脚还正在流血，我还拿着手机对着车拍照，女方不给我拍照，我给这对男女说：“你把阚某某带走这些天，你看小孩现在给你们糟蹋的。”女方说：“不管我们的事。”我和他们争吵几句，他们就开车走了。后来宋某家里人报警了。 （5）英娟证言证实，那天我和家属一起开车去拖拉机站，在9点多钟的时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开车把阚某某送来的，当时我看着阚某某头发很乱，衣服也不整齐，右脚也破了。这开车来的一男一女自称是男方的姐夫和姐姐，至于男方我没有看见来。当时阚某某的二大娘拿手机拍车牌号，这个开车男的不让拍，当时争吵一会，这个男的开车离开了现场，当时阚某某的母亲问阚某某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阚某某说是一个男的把她带临沭她姐姐家里，晚上到旅馆一块住两天，阚某某当时说那个男的和她住在一起，要与她发生性关系，阚某某不同意，然后那个男的就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阚某某精神不正常，平时没事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来，和阚某某说话就发现她很幼稚，感觉和几岁的小孩一样。 （6）宋开叶证言证实，2017年5月12日上午12点左右，当时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我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以后我看见我弟弟带了小女孩子，我弟弟说这个女该子就是之前提亲不成的那个东后捞枝村的女孩子，这个阚某某进屋以后就跑我主卧的床上躺着了，我弟弟就在客厅里和我老公说话，我就下楼去买菜去了。在买菜的时候我给我妈妈打了个电话，给她说了我弟弟带阚某某来我家里了，我妈妈说：“那我待会我去你们家里看看”。过了一会我妈妈就到了我住的小区楼下，然后我弟弟就下楼了，他和我妈妈在楼下说了好长时间的话，我在楼上做饭的，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下午2点左右时候，我和对象从医院回来家后，发现我弟弟和阚某某已经走了。 5月14日早上6点左右，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去玉华亭，把你弟弟带的那个女孩子给送回家里去。”我就答应了。早上8点左右，我就和我老公到了玉华亭门口等我弟弟和那女孩子。在玉华亭等了一会，我看见一辆从临沂到临沭的汽车过来了，停在玉华亭门口右边，我看见我弟弟和阚某某从车上下来了。我弟弟看到我就带着阚某某向我们走过来了，我没有和我弟弟说话。我对阚某某说：“上车，把你送回家。”阚某某就上车了。我弟弟没和我们一起走，后来他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在路上的时候我让阚某某打了电话给她的妈妈，阚某某的妈妈还问阚某某说：“宋伟和你一起的吗？”阚某某说：“宋伟不来，没有和我一起回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们9点左右的时候就到了大兴拖拉机站的一个饭店，当时阚某某的家里人都在那里等着的，我们把阚某某送给了她妈妈，阚某某的妈妈就把阚某某拉里边的屋里去了，当时阚某某的妈妈就不让我们走，让我们给她说法，当时我老公和阚某某母亲吵了几句，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阚某某的大爷给阚某某妈妈说：”没有他们俩的事情，让他们先走吧，让他宋伟父母过来。”阚某某的母亲同意了。然后我和我老公就开车走了。后来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7）英荣霞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大约7点左右，阚某某的母亲宋某来到我家找她女儿，宋某走了以后，我就给我大女儿宋开叶打电话，让她通知宋开余叫宋开余把阚某某给送回家，到了中午12点左右，我女儿宋开叶来到我家对我说把阚某某带回来了，在拖拉机站十字路口南边阚某某大爷开的饭店里。宋开余上哪了不知道。 （8）朱广茂证言证实，我和阚某某同村，她今年大约20岁左右，我知道她智力不太好，上到小学就不上了，一直没有工作，从小一直在家住，她大脑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表现偏低，无法与人正常交流，老百姓都知道她智力不太正常。 （9）李从磊证言证实，我和阚某某同村，她今年大约20多岁，她不工作，在我印象中她没有上过学，好像学校也不要她，她的智力不正常，表现跟十几岁小孩似的，不能跟人正常交流，见人就“哈哈的”（笑的意思），她跟人说话也说不清在说什么，没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村里人都知道她不怎么精细，就是傻的意思。 3、鉴定意见 （1）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公（刑）鉴（遗）字【2018】072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阚某某内裤”裆部可疑斑迹（2018-0723-2号）中检出的人精斑DNA，与宋开余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0×1026。 （2）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鲁安康【2017】精鉴字第8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阚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 4、书证 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阚某某手机于5月12日转账131元给宋开余。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宋开余供述，2017年的春节前后，我和阚某某相亲认识，到2017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家步行赶集的时候我看到阚某某在其巷子口倒垃圾，我过去跟他拉呱，阚某某跟我说让我带走不想在家，我就回家骑着摩托车带着阚某某去了临沭，先去了我大姐宋开叶家，把摩托车放在了我大姐楼下，我在我大姐家吃了午饭，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我带着阚某某去了临沭县××附近的一个宾馆附近，当时我想找个地方住下，但是我身上没有钱，最后还是阚某某给我微信转了100元，然后就去了宾馆，当时我父亲还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我步行去了医院看望我父亲。回到宾馆的时候大约晚上七点左右，我进到房间后发现阚某某已经睡着了，我也接着就睡了，当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我带着阚某某坐着公交车去了临沂，在临西一路和解放路路口下车，我就带着阚某某到了临西二路和红旗路交叉口附近的一个富贵宾馆住下了，下午两点左右，阚某某问我想不想，我说想，接着我就把衣服都脱了，阚某某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阚某某躺在床上，我在她身上，我把我的阴茎插入到阚某某的阴道内，抽插了两分钟后我就射了，射在了阚某某的阴道内，当时也没有用纸擦拭就都躺着睡了。当天晚上我母亲打电话给我说把阚某某送回家，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就带着阚某某坐着公交车回到了临沭，我在我大姐家骑着我的摩托车回家了，我姐夫开车把阚某某送回了家。回家后我坐了公交车去了东海，然后坐了公交车去了江苏苏州打工了。第二天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派出所的人到家中找我的，我当时就知道出事了，就一直没敢回家。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4日15时许，阚某某报警致案发，临沭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7日立案。 2、前科证明证实，宋开余无前科。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4日17时许，宋开余在青岛市崂山区被抓获。 关于被告人宋开余辩解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强奸罪证据不足，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情况，被害人阚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力低，但其具有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宋开余在被害人家中无人的情况下，强行将被害人带走并先后在两个宾馆入住，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被害人亲属寻找并要求下，被告人让其姐姐将被害人送回家中，而被告人因为害怕不敢回家。被害人将被告人对其强奸的事实告诉其亲属，其亲属在查看被害人的身体后在第一时间报案。 上述情形，足以认定被告人宋开余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辩解发生性行为系被害人自愿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开余强奸妇女，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开余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开余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兴成 审 判 员  吴淑芳 人民陪审员  解自旭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一迪 书 记 员  张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