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刑终178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现居住地南充市。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暾，四川兴恒平律师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人王川，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荣洪，四川贵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向贵权，四川贵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苟孟，曾用名秦俊峰，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巴中市平昌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30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我院决定，由营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裕民，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某1，曾用名黄某1，女，1979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达州市开江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黄宝存，重庆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翠，女，1995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光雷，曾用名陈浩，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金堂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艳，女，1987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居住地宜宾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贾飞，男，1997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羁押。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帅，男，1996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羁押。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洪金，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部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羁押。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青明，曾用名何青果、何青铭，男，1996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充市嘉陵区。2017年8月7日被营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羁押。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通维，曾用名黄伟，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现居住地南充市。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执行逮捕，被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2018年2月8日转入南部县看守所羁押。经南部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4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王川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苟孟、陈光雷、黄某1、刘艳、赵翠、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何青明、黄通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川132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认定错误，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初，唐某与被告人王川签订协议，由王川以每月23000元租金承租了唐某经营的南部县某会所（未办理工商登记）。后被告人王川和王小华商议，王小华投资9万元，占80%股份，王川投资2万元，占20%股份，合伙经营会所，从事浴足及色情经营活动。期间，王小华、王川共同负总责，王川任经理。之后，王小华和王川共同出资3800元，为王川注册了58同城网会员，王川即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会所招募养生足浴、保健技师的信息。通过“58”同城网、微信等社交媒体及相互介绍等方式招募员工和卖淫女。经内部分工安排，被告人苟孟、黄通维为店长，王川的老婆赵翠负责财务、收银，陈光雷、何青明负责前厅接待，黄某1负责保健部，刘艳负责后勤部，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从事保安、服务员工作。同时制订相应制度，进行严格管理。至2017年6月13日案发，会所先后安排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对外提供色情服务共计979人次。2017年6月13日凌晨，营山县公安局对会所进行突击检查，当场将嫖娼人员赵某、韩某某与卖淫人员穆某、沙某某、黄某某抓获。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黄通维主动到营山县营公安局投案自首。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苟孟因患右腹沟复发性斜疝需手术治疗，于2017年8月30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小华、王川为牟利，组织他人卖淫，破坏社会风气，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苟孟、陈光雷、黄某1、刘艳、赵翠、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何青明、黄通维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小华、王川虽然出资比例不同，但根据本案案情，综合考量认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被告人苟孟、赵翠、黄某1、黄通维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光雷、刘艳、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何青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通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华等十三名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审理中认罪、悔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王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三、被告人苟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黄通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赵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被告人黄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陈光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被告人刘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被告人贾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被告人何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一、被告人何青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二、被告人王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陈洪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对王小华、王川、苟孟、赵翠、黄某1事实认定错误，量刑畸轻。理由：1.原审公诉机关举证能够充分证明涉案会所从事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到13人，因此本案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在没有法定减轻情节的情况下，王小华、王川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原审判决认定苟孟、赵翠、黄某1系主犯，量刑畸轻，与其他同案从犯相比，量刑失衡。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同意南部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同时提出对本案的证据应当综合判断，就现场挡获的技师的证言、查获的收费账目等证据可以证实卖淫人数达到十人以上，应当属于情节严重。 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的辩解意见是：会所的号牌和技师不是一一对应的，且很多技师自己都不认识，且原审认定的犯罪金额也和事实不符。 王小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抗诉的事实无法到达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原审量刑是准确的，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但是认定本案达到情节严重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除了挡获的三名卖淫女外，并无证据证实其他技师从事卖淫行为，且会所的其他技师并未因为卖淫而受到治安处罚，不能排除公安机关针对其他技师的供述存在交易的可能；2.原审判决认定70多万元系卖淫所得是不准确的，因会所存在三个保健方式，查获的70多万元中存在正规的收入，因而根据获利推出卖淫人数达到10人以上是不准确的；3.公安机关的统计数据没有经过相关人员核实，用公安机关单向统计的数据来认定人数、次数是不准确的；4.号牌和技师不是一一对应的，因此不能根据号牌来认定卖淫人数。 原审被告人王川的辩解意见是：其对原审判决股东的认定、人员招募有异议，自己没有入股，没有收到过分红12667元，王小华是实际控制者，店长黄通维、苟孟、何青明是实际管理者，他只是当了个虚职经理，人事任命是按照王小华的指示打印和宣布的，之前的供述部分内容不真实。 王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准确，公诉机关认定卖淫人数达到10人以上是不客观、不准确的，会所的三种技师中只有保健技师才能统计为卖淫人数；2.技师的号牌和技师存在重复的现象，不能仅凭公安机关统计的号牌数来认定卖淫人数。 原审被告人苟孟的辩解意见是：自己到会所的时间不足一个月，且会所卖淫人员也未达到13人，会所里面的技师存在一个人使用2-3个号牌的情形。 苟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对苟孟从轻处罚或者维持原判。理由：1.苟孟对其行为供认不讳且当庭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2.苟孟并未从会所获得任何赃款和利益，其只是从事一般的辅助性工作，且工资至今也未领取；3.苟孟在会所工作时间不足一个月，且没有从事招募、管理卖淫人员等事务；4.苟孟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且系转业军人，平常表现良好；5.本案即使认定卖淫的获利是70多万元，也达不到情节严重。 原审被告人赵翠的辩解意见是：原审判决的量刑适当，认定的事实清楚，自己的行为和作用较轻，也没有构成情节严重的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且家里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希望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辩解意见是：其不是公司的保健主管，只是保健技师。大多数技师都是使用的假名字，会所的号牌也是随便拿取，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和金额有异议。 黄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准确；2.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卖淫人数问题。现场抓获的卖淫人员只有三人，其余在案卖淫人员证言均系案发后调查所得，这些人员本就是违法人员，可能存在变相的承诺或引诱陈述，其证言存在不确定性和不真实性，没有嫖客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根据王小华的供述工资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但绝大部分卖淫人员没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卖淫女的证言和保健技师的证言均属孤证，原审认定的70多万收入中，存在正规的收入，故而不能得出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情况；第二，本案不存在量刑失衡。黄某1本身系打工者，受王小华等人安排从事技术培训工作，参与犯罪时间短，一审法院根据黄某1的犯罪时间、作用、地位、认罪悔罪态度综合判处其一年有期徒刑量刑正确。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初，原审被告人王川和王小华商议，二人共同经营保健会所，对外从事足浴及色情经营活动。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王川与某会所（以下简称“某会所”）原老板唐某签订协议，约定王川以每月23000元租金、20000元承包费承包经营南部县某会所（未办理工商登记）。王小华前期投资约9万余元，王川前期投资约2万元，由王小华占股80%、王川占股20%，并约定王川后续投资从其工资、分红中扣除。2017年5月4日，王川的银行卡收到王小华转账的4月份盈利分红12667元。 为招募人员，王小华、王川注册了58同城网会员，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会所招募工作人员、足浴技师、保健技师（即卖淫人员）的信息，同时王小华及店内工作人员还通过微信、陌陌等社交媒体及发放传单、相互介绍等方式招募员工和卖淫人员。 2017年3月中旬，某会所开始营业，会所内除了正规足浴外，同时对外提供多种色情服务项目，并具体规定了各项目的内容、时长、价位、技师提成等。经内部分工安排，原审被告人王川任总经理；原审被告人黄通维任店长，后于5月中旬离职，由原审被告人苟孟于5月中旬继任店长职务；原审被告人何青明任前厅主管，后于5月中旬离开会所；原审被告人陈光雷任营销总监，在何青明离开后同时管理前厅部；杨某1（另案处理）任后勤部主管，后于5月中旬离职，由5月中旬到店的原审被告人刘艳于5月底6月初继任后勤部主管；原审被告人黄某1负责管理保健部；原审被告人赵翠负责财务工作；原审被告人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从事接待、保安等工作。 会所营业过程中，王小华、王川共同经营管理某会所，王小华每月到店巡查、远程监控，统管会所财务、账目；王川实际在店内进行管理；店长对王川负责，并综合协调管理各部门；下设的前厅部、营销部、后勤部、保健部及财务、保安等各司其责。为方便管理，会所内制定了相应规章制度，规定了各岗位员工工作内容，每天对员工点名考勤，每周由店长或王川组织召开行政例会，每月由王小华、王川组织召开全体大会，总结每月工作并制定下月目标任务。收银人员每天通过《日报表》方式记录店内流水，并由赵翠将店内收入通过王川的银行卡转给王小华，同时将店内员工及技师的工资表通过微信发给王小华，由王小华向店内人员发放工资。 2017年6月13日凌晨，营山县公安局进行检查时，发现某会所内有人从事卖淫活动，当场将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嫖娼人员赵某、韩某某与卖淫人员黄某1、穆某、沙某某抓获。至2017年6月13日案发，黄某1等十余名女性在该会所内接受管理、从事卖淫活动并领取提成工资。 2017年8月7日，原审被告人黄通维主动到营山县营公安局投案自首。原审被告人苟孟因患右腹沟复发性斜疝需手术治疗，于2017年8月30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并质证而合议庭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南充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由南充市公安局指定营山县公安局管辖，营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13日决定对本案立案。 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 证实：对本案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查获经过、涉案人员抓获经过、黄通维到案经过。 证实：王小华、王川、苟孟、陈光雷、黄某1、刘艳、赵翠、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何青明系抓获到案，黄通维系主动到案。 5、经营承包协议。 证实：2017年3月15日，甲方唐某与乙方王川签订经营承包协议，唐某将其坐落于的某会所，承包给王川经营，承包期限为两年。每月乙方向甲方支付房租23000元，承包费20000元。 6、南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 证实：南部县某会所未在南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工商登记。 7、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 证实：2017年6月13日，营山县公安局对当日凌晨1时许在某会所内查获的从事卖淫嫖娼行为的韩某某、赵某、穆某、沙某某各作出了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文件。 证实：办案民警依法从现场扣押某会所国际养身会所ＶＩＰ卡、会所返点卡、ＰＯＳ机、各种营业票据、员工信息表、会员信息表、出租车返点信息表、合同书、账单明细表、其他印存资料等物品，并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某会所任职通知书、某会所营销提成方案、某会所各岗位工作内容明细、客服部流程及礼貌礼节制度、《服务流程》、某会所员工入职表、人员花名册、请假条、某会所员工奖罚单、算员工工资草稿纸、保健工资表、前厅工资表、考勤表、上班时间表、优秀员工提名、押金收据、2017年4月份目标任务、四月份总目标完成情况、2017年5月份目标任务、6月员工大会、某会所六月、某会所日报表、某会所技师上钟单、贺某电话记录、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笔记本等文件材料。 某会所营销提成方案详细记载了客服经理工资提成的方案，包括会员卡如何提成、订房任务、会员项目价格等内容。 某会所任职通知书载明，2017年3月15日，店长职位由黄伟（即黄通维）担任，营销总监由陈浩（即陈光雷）担任，前厅部主管由青铭（即何青明）担任，财务总监由赵翠担任，后勤部主管由杨依（即杨某1）担任。 某会所岗位工作内容明细载明了某会所内营销、收银员、保安员、保洁员、服务员等岗位的工作内容。 《服务流程》载明了某会所对A1、C1、含苞、天使等项目规定了具体的服务内容。 2017年4月份目标任务、四月份总目标完成情况、2017年5月份目标任务、6月员工大会、某会所六月等文件载明，某会所每月制定了业务任务并于次月进行了总结，其中2017年4月总业绩35.8406万，2017年5月总业绩31.5万元。 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中记载，2017年4月某会所总收入358406元，盈利63339元；2017年5月某会所总收入315730元。 考勤表及员工工资表载明：王川4月15日发放工资2000元，5月15日发放工资5000元；黄通维（黄伟）考勤截止日为5月18日，4月15日发放工资3667元，5月15日发放工资6033元；苟孟于5月11日起参与考勤；何青明（青铭）考勤截止日为5月10日，4月15日发放工资3667元，5月15日发放工资6142元；陈光雷（陈浩）考勤截止日为6月12日，4月15日发放工资3399元，5月15日发放工资7121元；刘艳于5月12日起参与考勤；黄某1（黄某1）于3月15日至3月23日期间参与考勤，4月15日发放工资2000元，5月15日发放工资3100元；赵翠于3月15日起参与考勤，4月15日发放工资2185元，5月15日发放工资2530元；贾飞于4月10日起参与考勤，5月15日发放工资2142元；何帅于3月15日起参与考勤，4月15日发放工资979元，5月15日发放工资1884元；陈洪金于4月8日起参与考勤，5月15日发放工资1549元；王涛于4月7日起参与考勤，5月15日发放工资1622元。 保健工资表载明：100号技师“黄某1”于4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60号技师“穆某”于6月6日至10日期间领取了保健工资；78号技师“陈某1”于4月11日至6月10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99号技师“涂某某”于4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168号技师“姚姚”于5月26日至5月30日期间领取了保健工资；58号技师“吴某”于4月11日至6月5日期间领取了保健工资；66号技师“李倩”于4月1日至4月5日期间领取了保健工资后退押金；66号技师“曾某”于4月21日至5月31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后退押金；68号技师“谢某某”于4月1日至4月20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后退押金；77号技师“陈英”于4月6日至5月25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后退押金；86号技师“张丽”于4月6日至5月10日期间领取了多次保健工资后退押金。 贺某技师联系号码中，记录了99号（涂某某，185××××2216）、65号（陈某，187××××4868）、86号（曾某，139××××1901）、66号（李某某，183××××5346）、77号（陈某2150＊＊＊＊9130）、100号（黄某1，183××××5215）等保健技师的电话号码。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笔录资料及照片。 证实：2017年6月13日3时5分至5时20分，营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民警对四川省南部县振兴街178号某会所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勘验制图5张，照相84张，并原物提取POS机、保健工资表、日报表、管理工资表、技师收入表、优惠价格表、刷卡消费单（办公室铁皮柜内）、养生卡、单据、刷卡消费单（办公桌下方抽屉）、VIP卡、会员信息表、员工信息表、返点卡、员工排班表、避孕套、果冻、劲跳糖、精油、笔记本、服务流程、服务项目、技师上钟单、纸质表格等24件物证。 照片显示，现场大厅柜台上贴有的纸质表格记载，A1价格398/350元，提成120元，C1价格498/450元，提成200元，C2价格598/550元，提成240元，含苞价格798/698元，提成300元，天使价格998/898元，提成400元，至尊价格1198/1098元，提成500元，柔情价格1398/1298元，提成600元。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证实：办案民警对赵翠使用的手机微信与王小华的聊天记录、黄某1使用的手机微信聊天与转账记录、某会所使用的计算机中的数据进行了提取，使用相机拍照的方式固定并交由当事人捺印确认。 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翠将店内的员工工资表及保健工资表通过微信方式发送给王小华，并汇报店内的财务情况。 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3月11日至6月11日期间，黄某1使用的ｈ15＊＊＊＊2432微信号（昵称“欣欣”）收到王小华ＷＨ153××××1220微信号（昵称“王姐”）的多笔微信转账共计56865元。 从某会所计算机内，提取到《某会所技师电话本》电子文件一份，登记了100号（“黄某1”黄某1，183××××5215）、86号（“张丽”张某某，139××××4481）、69号（徐溱，151××××7192）、68号（“小莉”谢某某，131××××8138）、65号（罗霞，182××××2870）、98号（潇潇，187××××9341）、96号（花花，151××××2265）、77号（“陈英”陈某2150＊＊＊＊9130）、99号（涂某某，185××××2216）、88号（罗美，182××××1051）等10名保健技师的电话。 11、某会所保健技师基本情况表。 办案民警根据现场收集资料、电脑资料整理出保健技师基本情况表，共统计24名女性保健技师，其中6人身份不明确，1人未通知到，3人通知后不配合，14人已到案。 12、某会所色情服务收费统计表。 证实：办案民警根据某会所日报表，统计出某会所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共提供色情服务979人次，获取非法收入737342元。 13、会所管理层级示意图。 证实：办案民警根据材料整理出某会所管理层级各人员。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5月4日，王川的银行卡收到王小华的银行卡转账12667元。 15、证人唐某的证言。 证实：2015年9月，他与陈某1、袁某2、冯某2以65万元的价格合伙承包了南部县某某会所，改名为某会所。会所2015年10月1日正式开业，由于在会所经营期间一直亏损，2017年2月开始他就准备把会所整体转租给他人，并向员工发出转让信息，会所工作人员敬攀就联系了王川。王川找他对会所转让价格等问题商谈了多次，王小华也来找他谈了一次，王小华来就是最后拍板决定，最终按每月20000元的承包费和23000的租金（代收房租费）达成协议。2017年3月8日将会所交付，3月15日正式签订的协议，签订协议时只有他和王川两人签的，实际上会所是王小华和王川两人承包经营的。3月15日签订协议时王川给了23000元房租，用支付宝支付了一部分，刷卡支付了一部分；4月20日之前王小华分多次通过支付宝向他支付了20000元的承包费和3月份的水电费3000余元；5月20日前王小华又通过支付宝多次向他支付了5000元电费、7800余元水费、43000元的房租和承包费。他知道王川他们会所涉黄，一是王川本人和他说过，二是他们被抓后他听别人说里面抓到卖淫嫖娼现行的。 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7月3日，办案民警对唐某使用的手机中支付宝账号收到王小华支付宝账号转账的情况进行了提取。唐某的支付宝账号于2017年4月至6月期间收到王小华使用的15×××79支付宝账号的多笔转账。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 证实：2015年10月，他和唐某、冯某2、袁某2四个人从一个老板处接手了某某会所，并改名为南部县某会所，主要有理疗、洗脚、按摩、推油等业务，一直由唐某在经营。因为生意不好，2017年3月份就转让给了王川和王小华在经营。转让主要是由唐某负责的，由于王川和王小华当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唐某就和王川、王小华协商，每月交租金23000元，承包费每月20000元，还签订了《经营承包协议》，约定了承包期限为两年，所有房租和承包费交完后，补签转让协议。他不清楚王川、王小华的会所经营项目，但听说有卖淫嫖娼活动，生意比较好。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她姐姐王小华在南部县管理某会所休闲会所。王小华给她说过里面有洗脚、泰式按摩，其他的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他从2016年6月开始帮别人开出租车。2017年5月前，他驾驶川Ｒ×××××出租车在南部县城营运，拉过客人到南部县振兴街的某会所消费，该会所有足疗和保健项目，拉去的客人如果在会所进行了消费，要给他返点，消费洗脚项目返20元，消费保健项目有返80元的和返150元的，保健项目的具体内容他不知道。他把客人拉到会所，楼下的保安要对他们的联系电话和车牌号进行登记，客人消费了就按客人实际消费项目返点，如果没有消费就给他们返10元油钱，他们是到吧台领取现金返点，还要在保安那签字。他一共在该会所领取了几百元的出租车返点，具体数目记不起了。 19、证人黄某的证言。 证实：他主要职业是帮别人开出租车，主要跑的夜班，下午5:30至第二天凌晨1、2点的样子。他们帮南部县振兴街的某会所拉客人，如果客人成功消费，会所就会给出租车返不同的钱。他是通过出租车内部电台知道给会所待客去有返款的，会所本身也在向出租车司机做宣传、发卡片。他们拉客人去后，某会所的保安要对车辆和电话号码进行登记，客人消费成功，某会所的吧台就要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就到吧台上签名字、领现金。他只拉过一次，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两个人，某会所给他返了300元，领钱时吧台上说两个人每人150元一共300元，为什么要给300元没有解释，他也没有问。 20、证人贺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月8日以前她在南部县振兴街178号某会所做收银员，2017年3月8日王小华、王川总经理接手后，她就开始在某会所上班，从事吧台收银工作，主要负责收银，还负责做当天的日报表、上钟单。日报表主要记录房间号、技师标号、服务项目、价位、返点、会员卡情况、全天营业额等内容；上钟单主要记录了房号、技师号、日期、项目、上下钟时间等内容。今年三月、六月双号的日报表和四月、五月单号的日报表是她制作，签了她本人全名的。会所服务项目除了洗澡、洗脚，按摩服务外，还有女性从事色情卖淫服务。 会所老板王川、王小华，店长苟孟，下设足疗部、保健部、营销部（前厅）、后勤部四个部门。足疗部由编号26的人负责，保健部由黄某1（黄某1）负责，营销部由陈浩（陈光雷）负责，后勤部由刘艳负责。会所内做接待工作的是刘艳、陈光雷、贾飞、何帅，服务员有冯某、谢某、李某，会所保安是王涛、陈洪金。会所的财务由赵翠负责，包括采购、出纳、管理账务，收银员有她和梁依，每天要填写当天的收入和开支的日报表，把每天的营业额交给赵翠，由赵翠把钱存入王小华账号上。保健部的卖淫小姐有保健部主管100号技师黄某1，60号、90号刚来不久，168号来上班两星期左右，98号印象不深，99号长期和黄某1在一起耍。会所的店长、后勤主管人员变动过，以前的店长姓黄，离开后由何青明、苟孟当店长；以前的后勤主管是杨依（杨某1）。 贺某辨认出老板王小华，老板王川，前任店长黄通维，前任店长何青明，店长苟孟，后勤部前任主管杨某1，后勤部主管刘艳，会计出纳赵翠，保安陈洪金，前厅营销部员工贾飞、何帅，服务员谢某，服务员李某，服务员冯某，保健部主管兼100号技师黄某1，99号技师涂某某，保健技师王信蓉，老板王小华的妹妹王某1。 21、证人谢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4月，他到某会所上班做服务员，主要是端茶送水、检查房间、打扫房间。会所是2017年3月开业的，营业范围是足疗、按摩、保健，服务房间有洗浴的大木桶，个别房间有红色的水床，有的是白色大圆床，有的是淋浴设备，技师的服务内容有足浴、按摩、洗澡。会所股东有王姓女子和王川，是否有其他股东不清楚。店长苟孟负责管理店内情况，总监陈浩负责管理接待，刘艳管理服务员。会所内技师一共大概是10多人。 22、证人冯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6月7日，他到南部县振兴街178号某会所应聘后做服务员，主要工作负责帮客人换鞋，因为来的时间较短，他不清楚老板和负责人是谁，也不知道店内的服务项目和价格，只知道是做足浴的。 23、证人李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4月22日，他应聘到南部县振兴街某会所做服务员，专门为客人端茶倒水。会所内服务分足浴和保健，足浴就是洗脚，价格为98元和158元，保健分正规保健和洗澡色情服务，色情服务的价格有798元、998元和1198元。店内店长叫苟孟，主管叫刘艳，有一姓王的男子和一姓王的女子他们都喊的王总。店内从事卖淫的女子，他只知道一名叫“欣欣”的。 24、证人柯某的证言。 证实：他才到某会所上班两天，做服务员，主要负责给进门的客人拿鞋子，白天有时要发传单。某会所有经营足浴、按摩、拔火罐、刮痧等项目，他不知道是否还经营其他项目。6月13日当天在大厅上班的有店长苟孟、刘艳，一个女性收银员，还有六个服务员，名字他都不知道。此外还有一些下班了在宿舍睡觉的人，一个煮饭的大叔和清洁工阿姨，其他还有十几个30岁左右的女性都是技师。 25、证人王某3的证言。 证实：2017年6月12日23时许，她在南部县北环路圣普珈养生会所上班，两名男顾客到店消费时说环境差要离开，何青明和她就给对方介绍说某会所环境比较好，客人同意了，何青明就开车和她带上那两名男顾客到了某会所，由她把两人带到了会所二楼的房间。她只知道某会所主要业务是洗脚保健，具体价位不清楚。 26、证人陈某2、侯某的证言。 证实：二人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6月12日晚上21时许，二人一起到南部县振兴街某会所每人消费158元的泰式推拿按摩保健，接待员安排他们在805房间由26号和6号女技师做了泰式推拿按摩保健。陈某2还证实，他曾经听朋友和南部县的士司机说该会所有卖淫嫖娼服务。 27、证人易某、梅某的证言。 证实：二人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6月12日23时许，易某约梅某到会所洗脚，共花费156元，服务人员将二人带到会所6666洗脚房洗脚。 28、证人雍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6月13日1时许，他通过手机查询到某会所提供足浴、按摩等服务，就到某会所洗脚，会所服务人员将他带到二楼的洗脚房，还没有洗脚就被公安民警查获。 29、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2日23时许，他到南部县城振兴街某会所做保健，会所一名保安（陈洪金）带他到前厅，一名服务员（贾飞）带他到810房间问他需要什么服务，并介绍说可以做全套服务，叫一名小姐700元，二名小姐1298元，可以与两名小姐各发生一次性关系，他就选择叫两名小姐服务。会所安排了两名卖淫小姐，他看后觉得满意，就交了现金1500元。较瘦的小姐（沙某某）先给他淋浴，然后为他按摩并与他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然后较胖的小姐（穆某）也给他按摩，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被检查的民警发现，将他们带到了公安局。 赵某辨认出2017年6月13日在某会所为他提供服务的穆某、沙某某，将他带至会所前厅的保安陈洪金，将他带至房间并介绍嫖娼项目的接待员贾飞。 30、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5月20日左右，他经出租车驾驶员介绍带他到某会所，他花5880元办了一张会所的会员卡，可以免费做一次全套服务，就和里面的技师发生了性关系，已经认不出那名技师了。2017年6月13日凌晨，他联系会所里叫“小陈”（陈光雷）的服务员，要求找一名技师。他到后一名保安将他带到门口，陈光雷将他带到了807房间，他向会员卡里通过微信转账充值了1000元。然后会所给他安排了一名提供有偿性服务的技师（黄某1），技师帮他洗澡后，用精油给他按摩和服务，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被公安民警例行检查发现了。 韩某某辨认出6月13日凌晨为他提供服务的技师黄某1，会所保安陈洪金、王涛，服务员“小陈”陈光雷。 31、证人沙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她是2017年6月12日下午到的某会所上班，是会所的老板“王姐”（王小华）介绍她来的，“王姐”在微信上还向她介绍了做保健按摩的提成。会所的老板除了“王姐”，还有一个头发是白色的姓王的男子。她到会所后，“欣欣”给她发了服务流程在微信上，还给她安排的宿舍床位，应该是负责管她这样的女孩子的。2017年6月12日晚上12点左右，一名客人到某会所要“双飞”服务，她就和穆某（穆某）一起去了客人所在的810房间。她为客人洗了澡，洗澡后她先为客人提供了性服务。然后穆某为客人按摩，她也给客人按摩，在按摩过程中公安民警在会所发现他们正在从事卖淫嫖娼行为，就将他们带到了公安局。 沙某某辨认出6月13日来某会所国际会所嫖娼的男子赵某，“欣欣”黄某1，“穆某”穆某，会所老板“王姐”王小华，会所老板王川。 32、证人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她是6月10日左右，在58同城网站上看到了某会所的招聘信息，就按照网上的地址找到了这里，店里一个20多岁的男的向她介绍了工作内容和提成的事。到会所的当晚，会所的保健部负责人“欣欣”让她从50号到100号的空号中选，她就选了60号作为自己的工号。她到的第二天，沙某某也来了会所，会所还安排了“欣欣”给她和沙某某就如何提供服务进行了培训。 2017年6月13日凌晨1点左右，她正在某会所的员工宿舍里面休息，来了名客人要做“双飞”，她就和90号技师（沙某某）前去为客人服务。沙某某和客人先去洗澡，然后由她和沙某某一起给客人按摩。“双飞”的服务内容包括两个服务员给客人做精油推背、按摩并分别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但这次她还未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就被公安民警检查抓获了。 穆某辨认出6月13日凌晨她和90号技师在某会所国际会所内服务的客人赵某，对其进行培训的“欣欣”黄某1，90号技师沙某某，会所工作人员刘艳、贾飞、何帅，会所收银员贺某，保安陈洪金。 33、证人廖某某的证言。 证实：她2017年5月23日开始在某会所上班，6月4号她请假回家，6月12日晚上才回来上班，刚到会所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她是以前一起上班的“欣欣”拉她进了会所的微信群，后来她就到会所来上班，从事技师工作，也就是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按照她们提供的不同性服务给她们提成。“欣欣”是100号，给她讲了下服务的过程和要求，没有统一集中培训过。她的工号是98号，在会所里挣了大约5000多的收入。 34、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3日凌晨，营山县公安局到某会所进行检查，因为她在某会所内上班，所以将她带到公安局协助调查。2017年4月份，她在58同城网上看到某会所在招聘足浴技师。她打电话给吧台，吧台将“欣欣”的微信提供给她，“欣欣”在微信里介绍说可以拿更高的工资。她几天后到会所，“欣欣”用微信给她传了一张服务流程，并说按照上面的项目有300至500元不等的提成。她当时看到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就有点犹豫，考虑了几天后还是去某会所上班了，在会所内从事保健技师工作，也就是卖淫。她在会所内使用的真名，自己选的工号78号。某会所提供有C1、C2、A1、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服务项目，各个项目提成不同，“欣欣”教过她怎么为客人服务。这些项目她在会所内都做过，领了将近3万元工资，每五天会所老板“华姐”将工资通过微信转给她们。她在会所内一直上班到6月份会所被查处，会所内的保健技师有100号“欣欣”，还有69号、77号、86号、99号，还有一些看着眼熟但已经忘记具体号数。在她上班期间来来去去的有10多个卖淫女在里面工作过。 会所内管理人员有“华姐”，经理王川，前台接待杨依，王川的老婆管财务，喊的“翠儿”，还有“华姐”的妹妹王二姐，还有些人不知道名字。 陈某1辨认出管理人员刘艳，财务“翠翠”赵翠，工作人员贺某，技师主管“黄某1”黄某1，58号技师吴某，60号技师穆某，66号技师曾某，69号技师徐长辉，77号技师陈某2，86号技师张某某，99号技师涂某某，保健技师姚某某，“王二姐”王某1。 35、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3日凌晨2点左右，她正在某会所员工宿舍睡觉，被公安民警传唤到公安局协助调查。2017年3月份黄某1（黄某1）说有朋友在南部县开了个新店，就是某会所，叫她一起到南部上班。4月几号她就和黄某1一起坐火车到南充，老板王小华开车到火车站接她们到了南部，车上黄某1就介绍说王小华是会所老板娘。她到会所开始两天做的足疗，之后王小华说保健部差人，让她去做保健技师，所以她就到保健部去上班了。会所里工号50号以上的是保健技师，50号以下是足疗技师。当时保健部技师房空的有几个工号，她自己选了99号作为工号，使用的真实姓名。当时黄某1口头对她进行了培训，她就在会所保健部卖淫一直到6月13日会所被查获。她在会所期间做过A1、C1、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保健项目，这些项目都标了价的，不同项目给她们不同提成。保健部的技师有100号保健部主管黄某1，78号陈某1，88号“美美”，77号外号“77”，58号“薇薇”，还有66号、69号、86号，还有的来来去去记不清楚了，最多的时候有8、9个左右。她们平时都呆在技师房，黄某1安排了上钟顺序，平时按顺序上钟接待嫖客。如果有客人来，前厅就用对讲机呼叫，她们就按顺序上钟，由前厅人员统一安排，没有安排不能随便接待客人。会所不准她们收取客人费用，也不允许私自外出。她们外出要向黄某1请假，请长假要向王小华请假。她在某会所卖淫总共挣了两万元左右。 会所的老板有王小华、王川，管理人员有店长黄伟、苟孟，前厅主管青铭，营销主管陈浩，后勤主管“依依”，还有后来的后勤主管刘艳。接待贾飞，还有保安，说不出具体名字。王小华的妹妹“二姐”，长期在会所，在会所的时间比王小华多一些，经常坐在会所前厅吧台上。黄伟是被会所开除了的，依依好像是家里有事离开了的。 涂某某辨认出“华姐”王小华，“王二姐”王某1，管理人员杨某1，管理人员赵翠，管理人员刘艳，收银员贺某，主管“黄某1”黄某1，保健技师谢某某，77号保健技师陈某2，保健技师曾某，保健技师徐长辉，保健技师张某某，保健技师陈某1，88号保健技师“美美”拿吉古诸，保健技师“吴薇”吴某。 36、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3日，她在某会所内的寝室里休息，被公安民警带到营山县公安局。2017年5月21日，她的微信朋友“燕子”在某会所上班做前台接待，说某会所是做洗脚和提供性服务的保健的，并说生意还可以。她就去某会所找到了“燕子”，“燕子”带她去找了“欣欣”（黄某1）。黄某1在2楼的一个房间对她进行单独培训，她看了项目服务单后选择做手推、含苞、天使，黄某1就详细告诉她这些服务项目怎么做，她当天晚上就接待了2、3个客人。5月30日，因为某会所伙食和环境不好，她就离开直接回家去了。后来她在微信群中看到大家说会所环境、饮食改善了，她又想去上班，就于6月12日又到了某会所，还没有接到客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某会所有正规的浴足，还有色情方面的保健项目，包括A1、C1、C2、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项目，这些项目给服务技师要提成。保健部大概有7个人，有90号沙某某、98号、78号、100号黄某1，还有一个认识但不确定工号及名字。这些技师有的是朋友介绍去的，有的是通过58同城信息招来的，有的是王小华带去的，有的是黄某1带去的。技师都有编号，喜欢哪个编号就用哪个，一般是不变动的。她去的时候黄某1对她说50号以下是足浴技师编号，50号以上是保健部编号，她就选的168号，对其他员工介绍自己叫“姚姚”。她在某会所通过提供性服务挣了7000多元，王小华通过支付宝转到她商业银行卡上的 某会所的老板有王小华和王川，店长苟孟，会所设有足浴部、前厅部、保健部、后勤部，保健部负责人是黄某1，前厅有收银员，“燕子”在后勤部。 姚某某辨认出股东王总王川，介绍其到会所工作的“燕子”刘艳，会所服务员冯某、何帅，保安陈洪金，前厅接待人员贾飞，收银员贺某，保健部主管100号“欣欣”黄某1，90号保健技师沙某某，98号保健技师廖某某，78号保健技师陈某1，保健技师涂某某。 3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月份她在58同城上看到某会所在招聘足浴、保健技师，就按照联系电话与对方联系，几天后到会所里面应聘，当时是100号技师“欣欣”面试的她，介绍了工资、休息、提成等情况。她面试后第二天就到会所上班，最开始是做的足浴技师，一段时间后开始当保健技师，当时给她安排的工号是58号，“欣欣”给她进行了培训的。会所内的色情服务项目包括A1、C1、含苞、天使、柔情、至尊等，具体内容有一张服务流程纸。她在会所做保健技师到6月初，一共挣了一万七千元左右，每隔五天“华姐”将工资通过微信转给她。她6月初在休假，给“欣欣”说不想做了，但是“欣欣”没有同意，说要招到人才能走，没过几天就听说会所被公安查处了。 在某会所工作是“华姐”给她们发的工资，保健技师属于保健部由“欣欣”管理，“欣欣”也在为客人做保健。会所内还有前厅部、后勤部等部门，还有保安。她记得会所内的技师还有曾某、168号“瑶姐”、77号“陈文琪”、98号“廖某某”、69号、86号、78号、99号，她在会所内化名“微微”。 吴某辨认出会所老板“华姐”王小华，“王二姐”王某1，会所管理人员赵翠、刘艳、杨某1，收银员贺某，保健部管理人员100号技师“欣欣”黄某1，69号技师徐长辉，168号“瑶姐”姚某某、77号技师陈某2、技师张某某，78号技师陈某1，技师曾某，98号技师廖某某，99号技师涂某某。 经吴某对其手机微信记录进行辨认，证实其在2017年4-6月期间收到王小华给其微信转账的保健工资提成人民币17560元。 3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4月份，她先后在南部的圣普伽和某会所上过班。她是3月份在58同城网上看到招聘保健技师的信息前去应聘，先到的圣普伽，3月下旬到的某会所上班。她在某会所做过正规的保健，也做过卖淫保健，她的工号是66号，化名“倩倩”、“李倩”。某会所有两个“王总”，一男一女。老板下面设了经理，经理下面再设店长，店长姓黄，还有保健部、足浴部、前厅部、后勤部。足浴部是正规的洗脚，前厅部主管是“青铭”，后勤主管是女的，还有一个叫陈浩的营销主管。 保健部的管理人员是工号100号的“欣欣”，工号50号以后的都是保健部的卖淫技师，工号是自己选的，按顺序排号上钟卖淫。她到某会所以后，“欣欣”按照服务流程的要求对她进行了培训。服务项目及内容是“欣欣”给她讲的，她在里面做过A1、C1、C2、含苞、天使等服务项目，挣了几千元钱。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吧台上收银在《某会所日报表》都有记录，包括房间号、项目、工号、起止时间等，收银员将她们的得利情况统计在《保健工资》表上，每5天会计赵翠把钱统计好，她们核对后，女“王总”通过微信把工资转给她。她去时保健部有4、5名技师，到了4月份她走的时候，就有十多个技师了，保健部宿舍有6架上下床，可以睡12个人，当时都住不下了。她知道100号技师“欣欣”、88号技师“美美”、99号技师、77号技师在里面从事过卖淫活动，她们比她先去，能够从照片上辨认出来，其他的她没有太大印象了。 李某某辨认出管理人员“青铭”何青明，店长“黄店”黄通维，男“王总”王川，女“王总”王小华，99号技师涂某某，88号技师“美美”拿吉古诸，77号技师“奇奇”陈某2。 39、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4月20多号，她在58同城网上搜到了某会所的招聘信息，她通过电话联系到王小华，她同意前去工作。王小华在车站接了她，将她送到某会所，并打电话让黄某1（黄某1）在某会所门口接她，把她安排在保健部住的。她去的时候洗了一天脚，黄某1说保健部差人，叫她到保健部去做保健，实际就是去卖淫，她因生活所迫就同意了。她在某会所使用的真实姓名，黄某1给她选的工号66号。服务项目有A1、C1、C2、含苞、天使、至尊等，黄某1给她进行了培训，介绍了项目内容。卖淫保健技师属于保健部管理，主管是黄某1，外出要向黄某1请假，卖淫活动要受会所安排，不准私自外出进行卖淫活动。她在某会所通过卖淫，挣了大约1万元左右，每5天黄某1拿一表与保健技师核对，然后王小华通过转账给她们。会所的卖淫人员有69号、“张丽”、“黄某1”、99号涂某某、77号、陈某1、“吴薇”等人。会所管理人员她知道的就是黄某1和一个白头发的男子，某会所的老板听黄某1说是王小华。 曾某辨认出69号技师徐长辉、技师“张丽”张某某、主管“黄某1”黄某1、99号技师涂某某、77号技师陈某2、技师陈某1、技师“吴薇”吴某。 40、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4月初，她经朋友“美美”介绍到某会所工作，工作了近20天的样子，在4月20日左右她私自离开了会所就被辞退了，她在里面做的涉黄保健，使用的真名谢某某，工号是68号。“美美”是某会所的保健技师，将某会所地址发给她，她自己坐车到的某会所。一个叫黄某1（黄某1）的人在上钟房内对包括她在内的几个人进行了服务手法培训，几名技师之间相互练习，黄某1在旁边进行指导，她练习两天的样子才上成钟的。某会所的涉黄服务项目有A1、C1、C2、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她们提供这些保健服务有提成。保健技师属于某会所的保健部，工号100号的黄某1管理，她是68号，技师根据工号牌排的顺序上钟，就是提供性服务。每次提供服务吧台收银员在日报表和上钟单上都要做记录，保健技师工资表上也有记录，她在某会所挣了大约6000多元，“华姐”通过微信支付给她发的工资。 谢某某辨认出“华姐”王小华，管理人员杨某1，“黄某1”黄某1，技师“肖肖”肖礼，“美美”拿吉古诸，“华姐”的妹妹王某1。 经谢某某对其手机微信记录进行辨认，证实其在2017年4月期间收到王小华给其微信转账的工资人民币10080元。 41、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4月，她经过某会所保健部主管黄某1（黄某1）的介绍，于4月上旬左右开始到某会所上班做保健按摩，也就是卖淫，她在里面用的化名“陈英”。会所老板有两个，王小华和王川，管理人员有黄店长、杨依（杨某1）、青铭，还有王小华的妹妹。她到的时候是黄某1在会所楼下接的她，并把她带到保健部安排住宿，给她安排的工号77号。她在里面上班一直到5月10多号，做过A1、C1、C2、含苞、天使等色情项目，后来因自身身体不适就离开了。某会所提供A1、C1、C2、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服务项目，都有标价，大概按照标价的一半给她们提成。黄某1口头上对她进行了培训，还收取了培训费用。她在会所卖淫一共20次左右，挣了几千元钱。会所内的保健技师，她认识当时和她一起上班的66号、69号、78号、98号、99号、100号，还有些印象不深，看到照片有可能认得出。 陈某2辨认出会所老板王小华，“王二姐”王某1，管理人员“杨依”杨某1，管理人员赵翠，收银员贺某，100号保健技师“欣欣”黄某1，保健技师谢某某，保健技师拿吉古诸，保健技师“薇薇”吴某，99号保健技师涂某某，保健技师徐长辉，保健技师李某某，保健技师陈某1。 经陈某2对其手机微信记录进行辨认，证实其在2017年3月至5月期间收到王小华给其微信转账的工资人民币16906元。 4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她于2017年的4月6日到5月10日左右在某会所上班，在会所内做保健技师，也就是从事卖淫活动。她在58同城网上看到某会所招足浴、保健技师，就通过招聘启事留的“华姐”电话联系，第二天去面试。面试她的是前台一名叫什么依的女子，给她说了下工资怎么结算，还说具体的服务会有专门的人给她说。又过了一天她就去上班了，一个叫“欣欣”的100号保健技师用微信给她传了服务流程，她就按照这个服务流程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她在会所使用的名字是“张丽”，当时选的工号是86号。会所内有她们专门的寝室，墙上有上钟的顺序牌，客人来了前台接待人员通过对讲机呼叫，她们就按照顺序牌子到客人的房间内去，按照接待人员说的项目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某会所内有A1、C1、C2、含苞、至尊、天使等色情服务项目，给她们有相应的提成。她在会所内一共领取了一万多工资，是“华姐”通过微信转账发给她的。她家住在南部县城的，其他保健技师都住在会所。她请假都是向华姐请假，其他保健技师都是向欣欣请假。与她一起在某会所上班的技师还有66号、98号、99号。 她听说会所有很多老板，华姐是经理，还有黄店长，女性主管叫什么依，还有两名收银的女性。 张某某辨认出曾在会所内见过的女性王某3，管理人员杨某1，100号保健技师黄某1。 经张某某对其手机微信记录进行辨认，证实其在2017年4月至5月期间收到王小华给其微信转账的工资人民币17960元。 43、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4月份的样子，她在58同城网上看到某会所招聘保健技师的信息，就通过电话联系到了“王姐”（王小华）。王小华是某会所的老板。然后王小华开车接她和另一名女子到了会所上班，给她编了一个工作号，具体号码不记得了。会所内的一名女技师（黄某1）对她和新来的女子进行了培训，介绍了A1、C1、C2、含苞、天使等项目的内容。当天晚上，接待人员安排她上班给一名男子按摩，要求发生性关系，因男子酒喝醉了没有发生性关系。后来她觉得这些项目内容太复杂，加上王小华说没有保底工资，她觉得很不适应，当时拿了大约500元工资后便走了。 陈某辨认出对她进行培训的女技师黄某1，“王姐”王小华。 44、被告人王小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王川是南部圣普伽养生会所原来的店长，她在圣普伽有股份，所以一年半前就认识了王川。唐某、陈某1是之前某会所的老板，王川一个耍得好的朋友原来在某会所国际会所上班，和王川说唐某经营不下去了，所以2017年3月王川联系她，问她有没有兴趣做。因为她以前开过养生会所的，所以当时就同意和王川一起去经营。3月几号的时候王川通知她去跟唐某谈会所的房租和承包费，签订协议时她、王川、唐某三人在场，由王川签的字，协议内容大概意思是承包经营，每月交承包费、房租费、水电气费，会所她们自主经营，人员工资她们自己承担。 某会所只有她和王川在经营，都是某会所的股东。前期房租、承包费、装修费共计近11万元，她出了近9万元，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王川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说是出4万元，但实际只出了2万元。她和王川之间私下没有签订协议，都是口头协议。王川是某会所的经理，月工资5000元，3月份按上班实际天数给的，4月份工资给他发了5000元，盈利按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给了王川的，因为王川说工资有用处，所以没有扣除之前商量的扣除他2万股份的钱。5月份和6月份的账还没有算出来。 会所3月8日开始试营业，但是人员不齐，3月15日才正式营业。王川负责平时店内的经营管理，几乎天天都在会所上班；她负责管账、管钱、发工资和采购，一个月只去3、4趟，如果会所有需要解决的事就跟她商量。她去会所核对收入和开支，每天的开支通过笔记本单独做账，财务赵翠要把每天的收入转入王川的账户，再通过王川的账户转入她建设银行的账户。 3月15日，王川和她研究确定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后由王川起草打印并宣布，当时任命黄伟（黄通维）为店长，陈浩（陈光雷）为营销部总监，青铭（何青明）为前厅部主管，赵翠为财务总监，杨依（杨某1）为后勤部主管。6月13日被查处时，会所店长是苟孟，负责管理会所员工，协调处理琐事、进行考勤。以前的店长黄通维5月份左右请了三天假，三天后没有回来上班，说是家中有事就辞职了。前厅部由陈光雷负责，由刘艳、贾飞、何帅（原楼下保安）在前厅负责接待，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和安排技师，以前的前厅主管何青明，被调到圣普伽当店长去了。后勤部由刘艳负责，6月1日苟孟宣布任命的，主要负责生活、清洁卫生、物品补充，以前的后勤主管杨某1因为家中有事准备回去结婚离开了。保安由店长直接管理，三名保安陈洪金、王涛、何帅负责接送客人。三名服务员谢某、李某、冯某，负责端茶送水。两名收银员贺某和梁怡，负责收钱。财务赵翠，负责做账。保健部由黄某1（黄某1）管理，是会所开会时员工建议确定一个时间干得久的技师管理，最后确定黄某1管理，每个月给2000元管理费。还有两个保洁的和一个煮饭的老头。 4月15日她和赵翠一起拟定了一个工资标准，然后她在吧台拿笔记本用铅笔将标准写在上面的。店长工资5000元，保安、服务员、财务2000元，收银员、客户经理2200元，做的好的有可能得到100至1000元的奖金。每月15日发放员工工资，比如4月15日就发放3月份的工资。赵翠把工资表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再按照工资表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员工发放工资。她妹妹王某1因为3月、4月在会所帮忙看管装修的事，所以工资表上打了王某1的工资，但实际没有给。对保健技师的工资每五天发一次，新的技师刚来是每天发。会所里制定了一个《某会所营销提成方案》，是前店长黄通维拿给她征求意见，她同意后赵翠就照了一张留在手机里，给员工算提成工资。店长负责给员工下达了目标任务，实际上没有完成，每月下达总营业额是40万。会所从营业至今总营业额70万左右，保健项目的实际收益40万左右。除了给技师提成，还有出租车返点、订房提成、保安登记提成等。出租车带来的客人消费足疗就返20元，不发生性关系的保健返80元，发生性关系的保健返150元，出租车司机到吧台签字领取。 某会所具体经营的有正规的足浴和按摩，还有卖淫保健。会所的A1、C1、C2保健项目不得发生性关系，含苞、天使、至尊、柔情要发生性关系。这些项目是她和王川在会所试营业后，在吧台上讨论定的名称，包括项目服务的内容，如含苞、天使是发生一次性关系，至尊是两次性关系，柔情是“双飞”等，这些是参照其他会所的服务制定的。标价398元的技师分120元，498元的技师分200元，598元的技师分240元，798元的技师分300元。 会所招募的卖淫小姐是在58同城上发招聘启事招聘的，当时交了3800元钱办会员，王川注册的账号然后去发布的。但网上招来的技师较少，有些技师是以前的员工，还有些是员工介绍来的，也有加她微信后来的。对于技师的管理有手打的牌子，按号上工，名字都不是真名。6月13日被抓的保健技师她只认识黄某1和姚某某。某会所开业到被查处，不清楚总共有多少技师上过班，反正每天都有4、5个人，有些技师做两天就走了。 在管理上，员工外出需要请假。会所收取了保健技师1000元的押金，有对讲机的员工收取了200元的押金，不允许保健技师外出与客人发生性关系。要求财务每天做日报表，统计全天的收益。 同时证实，她的微信号是153××××1220，昵称“王姐”。支付宝账号是15×××79，昵称是“华姐”或“王姐”。 王小华辨认出王川，“黄伟”黄通维，“青铭”何青明，“杨依”杨某1，刘艳，赵翠，贺某，陈洪金，贾飞，谢某，何帅，保健部主管“黄某1”黄某1，78号保健技师陈某1，99号保健技师涂某某，妹妹王某1。 45、被告人王川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他一个朋友说南部县某会所要转让出来。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圣普伽会所的老板王小华，王小华就说他们一起把某会所接过来做，他也答应了。过了几天，他、王小华、王小华的妹妹在一起，和唐某、陈某1签了合同，合同写的他和唐某的名字，大概内容是王小华和他一起管理某会所，每月给唐某和陈某1四万多元钱。会所接手后，王小华说连装修花了十万元，开始王小华要他出4万元，因为手中钱不够，所以先行出了2万给王小华，以后的2万元由王小华在他的工资或利润中扣齐。他占20%的股份，剩余的80%股份中，店长苟孟和营销总监陈浩（陈光雷）都有一定股份，店长和营销总监占股份是以往圣普伽的惯例，不用出资都是干股。不清楚还有无其他管理人员占股份。占20%的股份该出多少钱都是王小华说了算，他根本左右不了。会所内是王小华在管钱，他妻子赵翠负责每天账目的记录和核查。2017年3月25日正式开业至今总共盈利多少钱他不知道，3月份没有分利润，在王小华那里；4月份分了12667元，是王小华通过建行卡转到他的建行卡上的；5月份的利润他记不清了，不记得是王小华扣了他的本钱还是没有给他分；6月份还没有分，会所就被查了。 签订合同后王小华就通过58同城、陌陌、微信等渠道招聘技师、保安等人员，第二天就有人来应聘了。58同城账号是他注册的，当时王小华转给他3800元注册了会员，因为唐某没有给他们提供某会所的营业执照，就以圣普伽的营业执照注册的。王小华还让会所的管理人员通过微信发朋友圈招聘。 他和王小华一起经营会所。他主要负责外围，打点相关部门的关系，主要是王小华负责会所内部的管理。他是经理，王小华安排他不定时到会所去检查会所工作情况。同时王小华在会所里安排的苟孟、王某1等人直接将情况向她汇报。他上班不定时，几乎每天都要到会所里查看情况，每天他把会所的营业额存入王小华账户上。王小华的手机与会所里的监控连接起的，可以随时看到会所里的情况。 会所正式营业是3月25日，之前也有人上班，为会所营业做准备。会所人员的工资都是王小华一个人定的，工资由王小华发放，主要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发放的。王小华、黄伟（黄通维）、苟孟一起研究制定了一些规定制度，如出租车返点、请假、统一食宿，王小华和“欣欣”（黄某1）还制定了保健技师的一些制度。王小华3月份制定了某会所任职通知书，任命黄伟（黄通维）店长，赵翠财务总监，青铭（何青明）前厅主管，杨依（杨某1）后勤主管，陈浩（陈光雷）营销总监。 会所开业黄通维当店长直到5月份离开，离职的原因王小华说是黄通维不适合干这工作，苟孟是5月份来当的店长。店长苟孟对他和王小华负责，由于他负责外围，王小华长期不在南部，所以苟孟实际是会所的管理人，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对店长负责。店长规划会所营业任务，管理业绩，协调部门事务，监督店内工作人员的工作，管理员工的考勤奖惩。会所内设置了技师部、前厅部、后勤部、保安人员。会所开业时何青明是前厅部主管，后来当了段时间店长，不久调到圣普伽当店长。陈光雷是会所开业就在里面上班，是前厅部营销总监，负责前厅部和接待，主要管接待，每月5000元工资，如果生意好还要从利润里面提点子。接待人员是贾飞、刘艳、何帅，工作是培训前厅人员，将客人带到客房后通知技师前来。收银员是贺某和一名叫不出姓名的女子。后勤部主要负责店内卫生。会所开业时杨某1是前厅部主管兼后勤部主管。刘艳是中途来的，具体时间不清楚，管理后勤部，高峰期时也在前厅兼职帮忙。另外2个阿姨打扫卫生，3人端茶倒水，1个大叔煮饭。保安2人，一个叫陈洪金，另一人不知道名字，带客人上楼，负责登记出租车号牌以便返现，维护店内秩序，望风防止检查。给出租车的返现没有消费的返10元，正规保健返20元，不发生性关系的小保健返80元，发生性关系的大保健返150元。 会所内有卖淫服务，也有正规的足疗、按摩服务。卖淫服务包括598元、698元、800元左右的项目，给卖淫人员的提成一般是按照价格五五分成。 技师部有卖淫女，也有做足疗和按摩的技师。26号负责对正规技师的管理。100号黄某1是一名卖淫女，同时也管理店内的卖淫技师。黄某1是会所开业王小华带来上班的，来时就任保健部主管。王小华、黄某1等人通过社交工具微信、陌陌招到少量技师。最开始是王小华在网上发布招聘足疗师的信息，后来才有卖淫人员自己来到店里的。除了网上招聘，还有一些是技师相互介绍来的，王小华也主动带了一些卖淫人员来上班。最开始技师来了是和王小华谈待遇和保障问题，4月份左右来了后都是和黄某1谈的。黄某1制作了一些规章制度来管理，大概是出门要请假，几小时内要回来，如果来大姨妈了要提前给黄某1说，黄某1就安排休息，要交1000元押金在会所，如果要离开会所就要提前说，王小华批准后才退还押金。会所内的卖淫女他只认识黄某1。 在2017年3月25日开张的时候，只有两个卖淫人员在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就一直不断的招人，也有人做几天就要离开，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有二十多个人在里面从事过卖淫活动，到6月13日会所被查获时，会所内还有5、6名卖淫人员。5月份期间，因为风声紧、检查多，会所停业过3-5天。 王川辨认出：“黄伟”黄通维，苟孟，“青铭”何青明，“杨依”杨某1，刘艳，赵翠，收银员贺某，贾飞，何帅，保安王涛，陈洪金，“欣欣”黄某1，“王二姐”王某1。 46、被告人黄通维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他于2017年8月7日上午到营山县公安局自首，因为他以前担任店长的某会所中有卖淫嫖娼行为。 大概2017年2月的样子，王小华说在南部接了一个足疗店，问他是否愿意到南部该店去当店长。3月7日当天，王小华打电话通知他到南部某会所去当店长上班，他当天就去了。他是上午到的，王小华亲自带他到会所大厅，当时王川、青铭（何青明）、陈浩（陈光雷）、小王姐（王某1）也在，王小华就介绍他说这是黄伟（他在店内使用的化名），到店里来做店长。下午，王小华把王川、陈光雷、何青明、王某1等人喊到大厅开了一个短会，向他介绍的总经理是王川，让他喊王总，何青明是前厅主管，陈光雷是营销总监。又说因现在技师不多，她会从外调技师来。同时宣布了3月8日开始试营业。3月15日，杨依（杨某1）、黄某1（黄某1）等管理人员和保洁人员、服务员、保健部技师、足疗部技师等员工基本上到齐后，由王川主持了会议，王小华参加，会上王川宣布了某会所任职通知书，任命他为店长，陈光雷为营销总监，何青明为前厅部主管，赵翠为财务总监，杨某1为后勤部主管。王某1是王小华的妹妹，3月底左右王小华宣布王某1是监督他们的，到店里来一般都是坐在吧台耍手机。某会所的老板他知道的有王小华和王川两人，具体占股情况不清楚。日常管理由他负责，王川长期在会所里监督他的工作，王小华不经常来，通过手机连会所内的监控监督他们，每个月到会所里来几次。 他作为店长的职责是主持工作例会，负责点名考勤，审批保健部技师外其他员工请销假，协调各部门关系，监督各部门工作，对顾客进行回访，处理顾客投诉，向员工传达王小华、王川的指示要求，向王小华、王川汇报会所的工作情况。他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加会所利润2%的提成，以及办会员卡的提成。他根据会所实际情况制定了保安员、保洁员、服务员、收银员、营销的工作内容明细，即《某会所各岗位工作内容明细》，根据王小华的数据和苟孟的模板制定了《某会所营销提成方案》，包括提成、项目价格、会员开卡等内容。 3月7日还是8日，王小华拿了一个单子给他看，上面有A1、C1、C2、柔情、至尊、天使、含苞等项目，还给他介绍说明了内容，他就知道了某会所内要提供性服务。说的时候他、王小华、王川在场，王小华边写边说，包括服务项目名称、价位、服务时间，给卖淫人员的提成数目只是说，没有写在纸上。王小华当时把手写的纸条收走了，后来给了一张电脑打印的给他。 每个月初的工作例会上，王小华会通报上一个月的经营情况，员工的工资由王小华发给大家确认。会所每天的经营情况反映在《某会所日报表》上，收银员在日报表上详细记载当天的经营情况，包括日期、房间、项目名称、时间、工号、顾问、消费情况等。 客人到会所后，由保安带路或者自行到会所二楼，保安要给出租车进行登记。客人到二楼后，由前厅接待，接待人员向顾客介绍项目和价位，一般先问顾客愿不愿意办理会员卡。顾客选定项目后，接待人员就把客人带到房间，再通知保健部派人，技师来后客人满意接待人员再离开，若是不满意就通知技师部换人，再由技师给吧台报钟登记。客人消费后，一般自己去买单，也可以要求他们去买单。若是客人办了会员卡，就要给接待人员算提成。 保安的工作主要是接待客人，登记出租车并返现，望风放哨。4月初，王小华通过电话告知他，要求所有员工要注意防范检查，若遇公安检查就使用暗语通过对讲机通知员工以便应对。他在稍后的员工会上进行了通知，跟保安都讲过，并把这个情况整理成保安工作内容明细的第八条。出租车拉来的客人要给出租车返点，足疗返20元，消费A1、C1、C2项目的返点80元，发生性关系的返点150元。保安登记一个出租车车牌及司机联系电话，会所要给保安返2元。 某会所养生会所的保健技师是王小华找的，王川通过58同城网发布过招聘信息。保健部主管100号黄某1是3月8日左右到的会所，4月中旬当的保健部主管；其他保健技师，他还记得88号“小美”是原来某会所的技师，没有当过主管，99号和78号他不知道名字。保健技师的日常管理由黄某1管理，吃住免费统一在会所。保健技师要按照上钟牌的先后顺序上钟，不准私自上钟和外出接客，为防止保健技师私自离开会所，要求她们交1000元的押金。 5月1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他跟王川建议把保健停了。当晚王川给他发了微信，让他回去耍三天，他当晚就回南充了。第二天上午，王小华微信给他发了消息，意思是说他不能融入他们的团队，不合适这份工作了，停止一切职务。他接到消息的第二天就回会所拿私人用品离开。他在某会所工作期间一共领了三笔工资，4月15日领了3500元左右，5月15日领了6000余元，最后离开时领了2600元左右。 47、被告人苟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3日，因他担任店长的某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例行检查发现，他被带到公安机关。 他以前在南部县圣普伽养生会所当店长，青铭（何青明）在某会所当店长助理，黄伟（黄通维）当店长。5月10日左右，某会所上一任店长黄通维没做了，王川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某会所来上班任店长职务，何青明到圣普伽会所当店长。他不清楚黄通维离开的具体原因，王小华在某会所微信管理群里发了消息说黄通维不能胜任，所以免除了黄通维的职务。他的店长职务是某会所股东兼经理的王川给他任命的。他主要负责管理会所所有工作人员，处理客人投诉和售后，协调各部门事务，带员工出去做宣传。他在某会所没有股份，以前在圣普伽会所时工资是5000元另加纯利的8%，因为直接被调到某会所，还没说工资的事情。他在会所内使用的是自己的真实名字苟孟，在对员工管理上签名使用的化名“秦俊峰”，签了些请假条。他原本计划6月15日领了工资后就不干了，结果会所就被查了，他的工资也没有领到。 某会所是2017年3月开业的，由王川和王小华合伙经营，不知道有无其他股东，不清楚是否有营业执照。 店内有老板，老板下面是经理，经理下面一名店长，下设财务、前厅、营销、后勤和技师部（包括足浴部和保健部）。财务赵翠，负责营业款项的核对和人员工资的发放。两个收银员贺某、梁怡，负责收银，要登记服务情况，做日报表，并和赵翠核对账务。前厅部有营销总监陈光雷，有接待人员何帅、贾飞。何帅以前是保安，后来调到前厅部的。主要负责带客人进房间，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后勤部主管是杨依（杨某1），刘艳5月12日到的某会所，后来杨某1辞职，王小华考察刘艳到6月，让刘艳当的后勤主管，也要在前厅接待客人。服务员谢某、冯某和李某，为客人端茶送水。还有两个保洁阿姨和一个煮饭的老头。两名保安，陈洪金和王涛，负责接待出租车、带客及登记，还要负责望风。登记是因为要给出租车司机返点，没消费的返10元辛苦费，洗脚返20元，养生返80元，保健返150元。 会所内有足浴，是正规洗脚；有保健服务，分598元、798元、998元，服务时长和细节不同，都要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不知道项目名称和内容是谁制定的，技师房的墙壁上贴了《服务流程》，有项目名称和内容。足浴技师有4人，他只知道足浴部主管叫王雪华，其他的不知道名字。保健技师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保健部技师以前都是3个左右，到被查获前四、五天就有6人，他都不知道名字，都是自愿从事卖淫活动的。保健技师每五天财务核算发放一次工资，客人消费598元的给保健技师300元工资，798元的给400元，998元的给500元。 保健部由黄某1（黄某1）负责。黄某1微信名“欣欣”，具体负责卖淫保健技师的招聘、培训及管理。保健技师的食宿统一在会所里面，每个技师有一个数字代号，每天上钟都排了顺序，上完钟出来的就自动排到最后一位。保健技师每月有两次“临时假”，还有一次“例假”。王川让他登陆58同城账号要求在6月份招两名技师，但这个账号使用是王川控制的，因为每次登陆都要王川提供验证码；王小华安排所有员工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募技师的信息。他都照做了的，但没有招到过技师。 每月1号晚上会所开员工大会，所有员工都要参加，包括老板在内，主要总结上个月的营业情况及不足，评选优秀员工，宣布当月营业计划，计划是王川与王小华商量好了，王川口述，他记下来再给员工讲的。每周有个行政例会，一般是王川在主持会议，他也主持过一次。每天晚上7点有个点名会，由刘艳主持。 苟孟辨认出王小华，王川，“黄伟”黄通维，“陈浩”陈光雷，何青明，“杨依”杨某1，赵翠，贺某，陈洪金，王涛，谢某，贾飞，何帅，“黄某1”黄某1，王某1。 48、被告人何青明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7年6月12日下午，他到圣普伽足浴店上班。晚上十二点左右，他在店门外站岗，两个中年人到了店里，说店太小、档次不够高，准备要走。当时接待二人的同事王某3说可以带他们去另外一个高档的足浴店（某会所），于是由他开车送两名客人到某会所去，王某3将二人带到房间，他在大厅等王某3。过了十分钟左右，遇到营山县公安民警检查，就将他带到公安配合调查。 2016年中秋节，他通过58同城到南充市华富康养生会所当服务员，王小华是该会所的股东之一。上了大概十多天班，王小华将他调到南部圣普伽当服务员，大概两个多月后任他当前厅主管。2017年4月份某会所开业十多天后，王小华又将他调到某会所当前厅主管，后来又当店长助理。当时王小华说给他每月5000的工资，并店里总利润的2%作为提成发放给他，因为前厅主管的工资标准只能拿3000元，所以王小华还给他安排了店长助理的职位。2017年5月底左右，苟孟到某会所来上班，他就又回到圣普伽当店长去了。他在某会所期间共领了5600元左右的工资，使用的化名“青铭”。 会所内的老板据他所知只有王小华和王川有股份。王小华每月来三、四次，在的时候就负责店内各项事务，偶尔用微信在群里面安排工作，还有发放工资。王小华不在时，都是由王川在安排和汇总。 某会所有四个部门，分别是技师部、营销部、前厅部和财务收银。会所还设有一名店长和营销总监。会所以前的店长叫黄通维，5月20日左右到被查处期间店长是苟孟，对会所内的大小事务都要管理。前厅部负责服务员。他在某会所内作为前厅主管，主要负责管理服务员和门口的迎宾人员，偶尔主持每天晚上的例会，会上对工作人员进行点名，负责前厅部服务员的请休假，如果有服务员不做了要负责招聘新的服务员，检查会所内的卫生和物品是否完好，带员工出去发传单，对客人进行回访。因为推销客人办卡有提成，他也会接待客人，为客人推销服务和会员卡。营销部负责接待客人和店内的宣传。财务收银负责店里面收银、做账、出租车返钱。保安没有具体规定管理部门，主要职责是在会所楼下站岗迎宾，有公安检查之类的就用对讲机通知楼上，陈洪金、何帅、王涛当过保安。 技师部分足疗技师和保健技师，足疗是正规足疗，保健技师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会所内的卖淫人员都是王小华和技师主管黄某1通过她们的圈子去联系的。卖淫人员并不固定，据他所知前后有十多二十人在会所内从事过卖淫活动，他记得100号、69号、77号、88号，不知道名字。会所内的色情服务有含苞、天使、口爆、口推、手推等，价格两百元至一千多元不等，具体服务内容是老板和技师部制定的，有一张服务流程表。根据服务项目不同，返给卖淫人员的钱也不同，收银那边做好帐后，就会给王小华，王小华负责发放。 会所内管理工作人员要考勤，各部门工作人员请假要给部门负责人写请假条，负责人再给店长汇报请假情况。卖淫人员不参加每天的例会，由技师部负责人管理她们。 客人到店后，服务员提供拖鞋，接待人员将客人带到房间，服务员上茶水、饮料。然后接待人员会询问客人是否需要色情服务，如果需要就介绍各种价位的色情服务，再安排卖淫人员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选好后，卖淫人员用房内座机告诉收银台自己开始上钟和服务的内容、价位。服务完毕，客人到收银台结账。 49、被告人陈光雷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他别名陈浩。2017年3、4月份他到某会所上班，在里面做前厅营销主管，管理所有接待生。前厅营销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房间，给客人介绍项目收费金额，然后安排服务人员。会所里的服务项目有浴足、按摩和保健，浴足、按摩是正规洗脚和按摩服务，保健就是提供性服务，包括398元手推、598元口吹、798元含苞、998元天使等项目。 会所的老板是王川和王小华，会所店长是苟孟，王川偶尔来店内，王川不在的话就是苟孟全权负责。他的职务营销总监是由老板王小华和王川任命的，与他一起任职的有店长黄伟（黄通维）、后勤主管杨依（杨某1）、前厅主管何青明、财务总监赵翠，后来何青明走了就没有重新任命前厅主管了。黄通维、何青明、杨某1三人做了一段时间就没有在会所做了。保健部的技师是保健部主管“欣欣”（黄某1）在管理。技师平时都在待钟房等待，都有编号并按顺序上钟，并且不允许外出接客。他记不清楚提供性服务的服务员具体有多少人，有的来了做几天又走了，不断有人来又有人走，他只认识100号技师主管。 50、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6月13日凌晨，她在技师房休息，接待员通过对讲机要一名技师到807房间做698元的含苞项目。她去了807房间，帮客人洗澡和按摩。后面的服务还没有来得及做，就听到有人喊“快跑”，她开门就看见有警察，被发现她和客人全身赤裸，就将她和客人控制住了。她不认识807房间的客人，听他说以前也来过一次会所消费服务。某会所被查获时，会所内员工大概有20个左右，6个是技师，其他就是前台、服务员和保安。 她是2017年3月25日第一次到某会所上班。当时是王小华说在南部开了洗脚城，问她是否愿意去，她说愿意。她就自己坐车到了某会所，王小华介绍会所内有洗脚，也有提供色情服务的项目，她因为需要钱用，就同意都做。下午，88号的“小美”教她怎么做项目，她很快学会了，并选了100号作为自己的工号，当晚就做了3、4个色情服务。做到4月8号，因为要去做美容手术而离开。4月24日来上到5月16日，又回去了。5月20几号，王小华发微信说88号辞职了，让她来管一下保健部。5月23日她回到会所上班，当周在会所大厅开会时王川宣布由她管理保健部门，直到被查获。保健技师的号数都是自己选的，她的号数是100号。她微信名叫“欣欣”，在会所内就用的这个名字。 某会所的的老板是王小华，王小华每个月来几天看一下。王总王川，王川下面管理店长苟孟，苟孟管理前厅部和后勤部。她才到某会所的时候店长是黄伟（黄通维），没多久就是青铭（何青明）来当店长，之后就是苟孟当店长。保安、服务员直接由苟孟管理。后勤部主管刘艳，管清洁卫生、厨房、宿舍。前厅部主管陈浩（陈光雷），同时管技师部，她是保健部的培训老师，负责管理保健技师，就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卖淫人员。 会所内有正规的浴足，还有提供色情服务的保健，包括不发生性关系的A1、C1、C2，和要发生性关系的含苞、天使、至尊、柔情，不知道具体是谁制定的。服务项目都有提成，A1提成120元，C1提200元，C2提240元，含苞提300元，天使提400元，至尊提500元，柔情给两个技师各提300元。她的提成王小华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她。因为管理保健部门，她每个月有2000元的工资，但是没领到手。新进来的技师要在她这里接受培训，由她安排床位，介绍服务项目和流程，讲解会所规章制度，技师有事要和她请假。她在会所期间只培训了60号和90号两名技师，其余的人都是88号“小美”培训的。会所要求技师上班时间为下午7点到凌晨5、6点，上班时间不准外出，要依顺序上钟，不准私自提供色情服务挣钱，不能收取客人的小费，对技师不考勤。这些是前任88号给她说的，是店长规定的。技师没有底薪，都是做项目的提成。入职需要交1000元的押金，证明是会所的员工，也防止技师私自离开。技师上钟情况吧台要记录，会计赵翠根据吧台记录计算每个技师的钱，让技师或员工签字确认，再拍照发给王小华，王小华再通过微信转给每个技师，王小华规定的技师工资每五天一结。 保健部的技师有60号，90号，78号，98号雪梅，99号“涂涂”涂某某，168号“姚姚”。还有已经走了的58号“微微”，65号，66号，69号，77号，86号，88号。她作为100号技师同时也提供色情服务。她本人是王小华喊来的，有些保健技师是58同城网或微信朋友圈招来的，有的是王小华带来的。 黄某1辨认出老板王小华，王川，“杨依”杨某1，刘艳，会计赵翠，收银员贺某，前厅接待人员何帅，服务员冯某，服务员谢某，贾飞，保安陈洪金，60号技师穆某，78号技师陈某1，86号技师曾某，99号技师涂某某，“王二姐”王某1。 51、被告人刘艳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她是5月12日经朋友苟孟介绍到某会所上班，开始时做普通的服务员，到5月20多号，原来的后勤主管杨依辞职，6月3日苟孟在例会上宣布她在会所里担任后勤部主管，主要负责后勤和房间保洁，也协助前台搞接待。她知道会所里有卖淫嫖娼行为，提供398元、498元、798元的含苞、998元的天使等卖淫服务。 会所内设了店长、前厅销售部、足浴部、保健部、后勤部等部门。王川称呼的“王总”，好像是老板。王小华称呼的“王姐”或者“华姐”，一般到会所里吧台上看看，呆上一两天就走了。她到会所前是黄伟（黄通维）和何青明两个店长，她和苟孟同时到会所后，何青明就到另一个店“圣普伽”去做店长了，苟孟到某会所来当店长。店长苟孟负责员工的考勤、请假、奖罚、业绩、技师安排、员工住宿等事务，每周主持全体员工大会，带领前厅营销部和保安人员外出散发宣传单，促进会所业绩，招录会所员工。前厅销售部负责人是陈浩（陈光雷），员工有贾飞、何帅等人，主要职责是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会所服务项目，劝说嫖客办理会员卡。足浴部是做正规的保健和洗脚，由26号技师负责。保健部由100号技师“欣欣”（黄某1）负责，是保健部主管也是技师，保健部的技师就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卖淫小姐。店内的技师换得比较勤，随时都有新人来，她比较熟悉的就是100号“欣欣”，99号和78号她不知道名字，还有168号“姚姚”。赵翠是会所的会计，管理吧台上的现金、做报表、算工资、管理吧台。 刘艳辨认出“王总”王川，“华姐”王小华，“王二姐”王某1，店长苟孟，店长何青明，“黄店”黄通维，销售总监“陈浩”陈光雷，会计赵翠，收银员贺某，服务员冯某、李某、谢某，保安陈金洪，前厅接待员何帅、贾飞，保健部主管即100号技师“欣欣”黄某1，168号技师“姚姚”姚某某，78号技师陈某1，99号技师涂某某，技师沙某某，王某3。 52、被告人赵翠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月初，她丈夫王川和王小华商谈经营某会所组织人员卖淫一事，王川入了股，占会所20%的股份，担任会所经理职务，并安排她做会所的出纳兼采购员。会所是从唐某手中承包后由王小华负责经营，王川和店长苟孟担任管理。她是3月8日开始到会所上班，会所3月8日接手试营业，3月23日左右正式营业。 会所内有前厅部、保健部、足疗部、后勤部等部门。老总是王小华，经理是王川，店长是苟孟，营销部主管是陈浩（陈光雷），前厅部由店长管理，保健部由黄某1（黄某1）负责，刘艳是后勤部主管同时也协助前厅接待，她则负责财务。所有部门员工对部门主管负责，部门主管对店长负责，店长对王川负责，王川对王小华负责。会所之前的店长是黄伟（黄通维），5月中旬黄伟离开后苟孟来就任的店长。原后勤主管杨依（杨某1）也是5月中旬离开会所的。黄某1是4月左右到会所上班的，不清楚黄某1之前是由谁管理的保健部。 会所内提供足疗和保健服务，足疗为正规足疗有四种价位。保健包括398元A1或C1、598元含苞、798元天使、1198元双飞等项目，其中398元不发生性关系，其他三个价位技师要与顾客发生性关系。足疗和保健技师要根据客人消费进行抽成，其中398元的项目技师要抽取120元，598元的抽取300元，798元的抽取400元。顾客消费后，除了向技师提成外，还有接待客人提成、办卡提成、保安人员提成，如果是出租车带客人到会所的话还要给出租车司机进行提成。会所的提成有固定的规定，会所制定了营销方案，不清楚是谁制定的，方案是王小华手机拍照微信发给她的。 保健部里面都是女技师，她认识的有黄某1、99号涂某某、168号“姚姚”，新来的两个不熟悉。保健部里面的技师有些是通过技师介绍过来的，会所在58同城发过招聘信息，发过招聘传单，有的技师是通过这些途径来的，其他的不清楚。接待人员将要消费的客人带到房间并介绍项目和价位，根据客人的需要用对讲机呼叫保健部，安排人员进行服务。技师都是待在待钟房待钟，如果有客人消费，按顺序先后依次上钟，本人无法决定上与不上钟，也不允许私自外出接待客人。 她作为出纳，要对每天营业收取的现金和POS机刷卡收入进行核实汇总统计，做好每天营业收入核算《日报表》，将营业额存入王川的银行卡内，再通过王川的卡转到王小华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每月15号王小华给会所员工发工资，保健技师每五天发放一次提成款。凡是在会所上班的都有工资，4月15日发了一次工资，5月15日发了一次工资，工资标准都是王小华定好了的。4月1日之后会所每五天给保健技师发一次工资，按照《保健工资表》对每个技师的姓名、编号、服务项目、数量、点钟、押金、实发工资等统计好后交技师核对无误后签字，有时技师也相互代签，然后她将保健工资表拍照微信发给王小华，王小华按照表发放工资给技师。 赵翠辨认出王川，老板王小华的妹妹王某1，苟孟，“青铭”何青明，“黄伟”黄通维，“陈浩”陈光雷，“杨依”杨某1，刘艳，收银员贺某，服务员冯某、谢某，保安陈洪金，店内人员王涛、贾飞、何帅，保健部主管兼技师“黄某1”黄某1，78号技师陈某1168号技师“姚姚”姚某某，技师涂某某。 53、被告人何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3月15日，他在58同城网上看到某会所发布招工信息，就到会所应聘当上保安，负责对车辆进行登记、带路和望风。做了一个多月保安后就做的服务生和接待员，负责为客人提供存放鞋子、送水、接待、安排技师和小姐等服务。 会所经营的内容主要是洗脚、按摩和保健，洗脚、按摩就是单纯的洗脚和按摩，保健就是提供性服务。会所里制定了不同性服务项目的服务流程，由技师部主管按照流程对小姐进行培训。主要有398元A1手推、598元C1口吹、798元含苞、998元天使、1298元至尊、1498元柔情。 会所的老板是“华姐”（王小华）和王川，王小华偶尔来，他的工资是王小华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发给他的，王川一直在会所上班。苟孟是店长，刘艳是后勤主管，100号“欣欣”是技师部的主管，王川的家属赵翠是会计。 何帅辨认出老板王川，店长苟孟。 54、被告人贾飞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他大概是2017年4月在58同城上看到某会所的国际养生会所的招聘信息，5月1日到的某会所应聘，5月5日正式上班。他在会所先后当过保安、服务员、前厅接待。会所主要经营洗脚、按摩，还提供有偿性服务。王川是股东，苟孟是店长，财会是王川的老婆赵翠负责。 6月12日晚上，他接待了一名男性顾客到810房间消费，该顾客提出要两名卖淫女子做色情服务，他进行了安排。该男子年龄约40岁，长得黑胖，同时在会所内办理了会员卡的。6月13日凌晨1时许，因公安机关检查发现某会所有卖淫服务，他在会所被公安民警抓获。 55、被告人陈洪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他是2017年4月5日到某会所应聘，当时是杨依（杨某1）接待的，4月8日正式开始上班。会所老板是王川。他去上班的时候，黄伟（黄通维）是店长，后来被老板开除了，苟孟被提升为店长；杨依（杨某1）是前厅主管兼后勤主管，还协助收银，在5月离开了，由刘艳接替；陈浩（陈光雷）是营销总监；何青明是前厅接待，后没几天就被提升为副店长，后面被调到“圣普伽”会所当店长去了；赵翠管财务；贾飞是前厅接待，何帅是保安，贺某、梁怡是吧台收银员。会所还有保健部和足疗部，听说有人负责，但不清楚是谁。 会所里提供卖淫服务，他的职责是安全保卫和接待来会所消费的顾客，如果警察来了要通过对讲机内呼“三楼加水”，会所的工作人员就知道检查的人来了。他们还要对出租车载客到会所进行登记，给出租车驾驶员按顾客不同的消费项目返进行返点。 陈洪金辨认出王川，赵翠，“青铭”何青明，“黄伟”黄通维，苟孟，“陈浩”陈光雷，赵翠，李某，谢某，何帅，王涛，辨认出在会所内见过的人员王小华、王某1、杨某1、黄某1、陈某1、涂某某、沙某某，辨认出6月13日在店内被抓的客人易某、韩某某。 56、被告人王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4月，他在南部县城街上看到某会所的工作人员发宣传单，他就到某会所去应聘保安，当时的店长黄伟（黄通维）接待的他，并让他填写了员工入职表。会所的老板是王川，喊的“王总”。他去会所的时候，店内员工有店长黄通维、青铭（何青明）、总监陈浩（陈光雷）、主管杨依（杨某1）、财务赵翠，还有贾飞、何帅、谢某，比他晚去的有店长苟孟、保安陈洪金、主管刘艳，最晚的是冯某、柯某。他在店内领过一次4月份的工资，1600多元，不记得是谁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 他在会所上了一周左右时间的班后，知道会所的有些项目与卖淫嫖娼有关。保安何帅告诉他，顾客来到会所用对讲机通知楼上人员接待，出租车驾驶员载客要进行登记资料以后返点，公安人员到会所检查时他们用对讲机报信通知“三楼加水”。出租车驾驶员载客到会所成功消费，足浴消费返点20元，小保健消费返点80元，大保健消费返点150元。 6月13日凌晨，他和保安陈洪金在会所外街道巷子口时，被警察现场控制了，二十多分钟后会所的老板、店长、足疗技师、保健技师、前台服务员、顾客共接近三十人被传唤到公安局。这些人中，他认识保安陈洪金、老板、店长、前台收银员、服务员谢某和冯某，其他人就不认识了，平时他们见不到保健技师的面。 王涛辨认出王川，前任店长“黄伟”黄通维，保健部主管黄某1，会计赵翠，收银员贺某，何帅，陈洪金，谢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王川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黄通维、苟孟、何青明、陈光雷、黄某1、刘艳、赵翠、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协助王小华、王川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情节严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同时该条第四款规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17年7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规定了六种情形。虽各原审被告人行为实施在该司法解释适用前，但根据《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该案应当适用司法解释考察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 原审法院认定，某会所在营业期间对外提供色情服务共计979人次，营业收入人民币737342元。二审庭审上，多名被告人对认定的色情服务次数及营业收入提出异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及原审认定的次数及收入，系办案民警对现场搜查出的某会所2017年3月25日至6月11日的日报表、保健工资表等进行汇总统计后，得出该会所内系色情服务的A1、C1、C2、含苞、天使、至尊、柔情等项目的现金消费及会员消费的次数，再按照各项目的现金及会员收费分开统计后进行汇总，数据的来源客观、真实，仅统计了涉色情服务项目而未统计正规足浴项目，故对该异议不予采信。因最终认定的非法获利未达到100万元人民币，故该事实在量刑上予以考虑。 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中，卖淫人数也是重要的量刑情节，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的卖淫人员不低于17人；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卖淫人员在十人以上的证据不确实、充分；抗诉机关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在会所内从事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到了13人，王小华、王川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二审庭审上被告人王小华、苟孟、黄某1提出卖淫人员存在一人使用多个号牌的情况故不能认定卖淫人数在十人以上，王小华的辩护人、黄某1的辩护人提出卖淫人员的证人证言可能存在不实因此不能采信。 本案认定实际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数量，不应以其化名、号牌来认定，而应该以在案证据能够实际证明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人数来认定。在案证据显示，2017年6月13日公安机关突击检查时，现场查获正在某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的保健技师黄某1、穆某、沙某某，同时查获当时在会所内的保健技师廖某某、陈某1、涂某某、姚某某并进行了询问，办案人员根据店内查获的资料，在后续侦查中对登记为会所保健技师的吴某、陈某、李某某、曾某、谢某某、陈某2、张某某等7人进行了询问，上述14人均对自己曾在某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进行了证实，讯问、询问笔录中也明确载明了被告人黄某1及各证人的姓名、年龄、出生年月日、身份证号、住所地、户籍所在地、联系方式等具体信息。其中，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曾经于2017年4月份在某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但仅有一天，当天提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她，该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陈某也未被其他人辨认出来，故依据现有证据对陈某是否为某会所内的保健技师不能确认。其余13人陈述的自己在某会所内作为保健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与会所给保健技师发放工资记录的保健工资表内所登记的工号、化名、时间段一致，其中黄某1、吴某、谢某某、陈某2、张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各自与王小华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与保健工资表的记录也是一致的；此外，上述人员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每人均被其他两人以上辨认出系某会所内的保健技师。本院综合在案证据认定，某会所营业期间，在会所内提供卖淫服务的人数为13人，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对抗诉机关“王小华、王川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 二、关于各原审被告人的作用、地位问题。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小华、王川在组织卖淫罪中系共犯，且作用相当；被告人苟孟、赵翠、黄某1、黄通维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光雷、刘艳、贾飞、何帅、陈洪金、王涛、何青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认定苟孟、赵翠、黄某1系主犯而量刑畸轻。 被告人王小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适当，应予维持。被告人王川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系股东、分红12667元、招募人员、实际管理会所有异议，其侦查阶段供述内容部分不真实；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对王川的同步讯问录音录像进行了审查，认定不存在非法证据排除的情形。在案证据显示，王川在侦查阶段共有六次供述，王川对其六次供述均签字捺印，其中第一次、第三次、第六次供述均证实其占会所20%的股份，与王小华的供述、赵翠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王小华、王川二人共同出资经营某会所，其中王川占股比例为20%。其在第六次供述中证实，王小华通过建行卡将4月的分红12667元转给了他，公安机关提供了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也与某会所2017年4月实际盈利63339元的20%一致。王川的该次供述中还辩解王小华统管全局，他只是负责外围工作，占股比例、对应金额都由王小华说了算，他根本作不了主，整个供述过程完整、自然。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某会所由王小华、王川二人共同经营，王川多次联系他商谈价格、实际签订合同并向他转账；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王川在店内任经理一职并实际进行管理。故对被告人王川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因此，王小华、王川共同出资并进行经营管理，不宜划分主从，在量刑时根据二人的作用大小予以考虑，并根据二人的犯罪所得判处罚金。 原审被告人赵翠、原审被告人苟孟的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恰当，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黄某1辩称其在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时间短、5月下旬才开始任保健部主管。但在案的考勤表、押金收据、员工工资表、保健工资表、日报表、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黄某1于3月15日即到某会所参与考勤，3月16日向会所内缴纳了作为保健技师的1000元押金，保健工资表中100号“黄某1”的记录与其和王小华的微信转账记录一致，在保健工资表提成外，黄某1还于4月15日、5月15日分别从王小华处领取了员工工资2000元、3100元；此外，4月、5月、6月等不同时期在会所从事卖淫服务的保健技师均证实由黄某1对会所内的保健技师进行培训和管理，故对黄某1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黄通维、苟孟在某会所内担任店长职责，负责会所内的部门管理、人员考勤、主持例会、协调部门关系等工作；原审被告人何青明、陈光雷、刘艳、黄某1、赵翠分管营销、前厅、后勤、保健、财务等工作；原审被告人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负责具体接待、保安等工作。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职务和分工，黄通维、苟孟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何青明、陈光雷、刘艳、黄某1、赵翠、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赵翠、黄某1系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王川通过招募、雇佣的方式召集十人以上的卖淫人员到其经营的会所卖淫，并对这些卖淫人员进行系统化管理、发放提成，二人犯组织卖淫罪，并且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黄通维、苟孟、何青明、陈光雷、刘艳、黄某1、赵翠、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在会所内分工协作，协助王小华、王川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原审被告人黄通维、苟孟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何青明、陈光雷、刘艳、黄某1、赵翠、贾飞、何帅、王涛、陈洪金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黄通维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他各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判决认定某会所内卖淫人员不足十人系事实认定错误，认定黄某1、赵翠为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原审被告人苟孟等人，南部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构成情节严重，但在一审判决未认定情节严重时，并未以苟孟等人构成情节严重提起抗诉，故本院在其“量刑畸轻”的抗诉范围内进行量刑。抗诉机关所提“王小华、王川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苟孟系主犯而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对黄某1虽认定为从犯，但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地位、作用大小，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畸轻，抗诉机关所提“黄某1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1刑初43号刑事判决书第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即“四、被告人黄通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赵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陈光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刘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贾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何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何青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王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陈洪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1刑初4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六项，即“一、被告人王小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苟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黄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王小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12月12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王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6月12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苟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79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黄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嘉武 审判员  陈 忱 审判员  王 锐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超 附相关刑法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 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