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007刑初320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瑞忠，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中专文化。因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在海南省海口监狱服刑。辩护人柯兆锋，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宝，男，1981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学文化。捕前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东方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6月15日被海南省地方公安处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海南省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照上级法院的指定，经审查，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及辩护人柯兆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张瑞忠在担任海南省国营红林农场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红林农场机械厂职工危房改造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帮助个体老板陈某承揽到该项目并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之后，张瑞忠让陈某与其侄子被告人张海宝假借合作之名，由张海宝先后5次收受陈某人民币共计30万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委托亲属主动退赃3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职务任免通知、工程项目代理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情况说明书、付款凭证、工程项目申请付款审批表、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工程项目承发包合同书、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海南省监察委员会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2、证人陈某、余某的证言；3、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并能退缴全部受贿的赃款；被告人张海宝是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3年至4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张瑞忠处以刑罚，并处罚金，与前罪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4年6个月至5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张瑞忠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在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3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张海宝处以刑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瑞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瑞忠因前罪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就主动、如实供述其还授意张海宝受贿的事实，并提供了张海宝个人信息、工作单位、联系电话等，由于当时张海宝没有到案，致使法庭在对前罪作出判决时，无法认定，因此，本案不能按“漏罪”处理，而应按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2、本案系被告人张瑞忠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情况下主动供述的，因此，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通过其家属全部退赃。因此，应依法对被告人张瑞忠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瑞忠免予刑罚。被告人张海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瑞忠在担任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红林农场（原海南省国营红林农场）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红林农场机械厂职工危房改造工程等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帮助个体老板陈某承揽工程，并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十五次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81万元（以上犯罪已判决）后，授意陈某以后有事就直接和（侄子）被告人张海宝联系，让张海宝赚钱养家糊口。于是，个体老板陈某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间假借合作之名，先后5次送给张海宝人民币共计30万元。事后，被告人张海宝已将其收受个体老板陈某给予好处费的情况告诉了被告人张瑞忠。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于2018年9月21日通过其家属退缴受贿的赃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载明了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情况，证实，被告人张瑞忠于1963年10月1日出生，被告人张海宝于1981年5月6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2）《中共海南省农垦总局委员会关于张瑞忠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张瑞忠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8年9月12日，被告人张瑞忠被海南省农垦总局任命为红林农场党委委员、副书记；2007年12月1日，被告人张瑞忠被聘任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红林分公司经理；2009年2月11日，海南省农垦总局决定聘张瑞忠任红林农场（红林农场社区管理委员会）场长（主任），聘任期至2013年12月底止。（3）昌江黎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张瑞忠本人提出的辞职请求的决定》。证实，2016年1月12日，昌江黎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根据张瑞忠本人提出的辞职请求，决定接受张瑞忠辞去昌江黎族自治县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昌江黎族自治县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职务。（4）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张瑞忠等任职的通知》。证实，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张瑞忠被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任命为县红林农场场长。（5）中共国营红林农场委员会《关于文爱兰等同志的任职通知》。证实，2008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海宝被任命为国营红林农场党政办副主任兼招待所所长（副科级）。（6）《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实，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在案件发生后，于2018年9月21日通过其家属向海南省纪委监察委退缴受贿的赃款人民币30万元。（7）《中标通知书》。证实，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1月20日中标红林农场村村通公路追加工程项目；2010年12月30日中标红林农场场部东苑职工住宅楼1标段（A栋）工程；海南琼山建筑工程公司于2010年6月14日中标红林农场场部东苑职工住宅楼2标段（B栋）工程；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日中标红林农场2011年公租房建设工程项目；海南农垦建工集团总公司于2012年5月中标红林农场山竹湾住宅小区建设项目及小区基础配套工程项目。（8）《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陈某是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红林农场胶园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红林农场东苑小区职工住宅楼工程1标段项目、红林农场2011年公租房建设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负责项目的投标、组织施工、办理工程款等事宜。（9）《海南农垦建工集团总公司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9月19日陈某以其妻子林素琴的名义承包海南农垦建工集团总公司承建的红林农场山竹湾住宅小区项目工程，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负责人。（10）《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单位专用借款单》《公路工程项目申请付款审批表》《进账单》《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转账凭证》《海南省农垦总局资金拨付单》《工程项目申请付款审批表》《电汇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张瑞忠在海南省国营红林农场行使了向海南盛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办人陈某拨付了2008年追加公路改造建设工程款、红林农场东苑职工住宅楼A型土建工程款、2011年公租房工程款的审批权限及向海南省农垦建工集团总公司经办人林素琴拨付红林农场山竹湾小区项目进度款的审批权限。（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瑞忠曾因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12）海南省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证实，在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于2018年9月21日通过其家属张海坡向海南省监察委员会上缴赃款人民币30万元。（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海宝于2018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言称，2012年年底的时候，我因为感谢张瑞忠帮我承揽到山竹湾项目，就到海口金垦路张瑞忠的家里给张瑞忠送了10万元，张瑞忠在收下这10万元后，就跟我讲过，以后不要直接给他送钱，要是想给他钱，就直接把钱交给他的侄子张海宝就行了，不要再和他有直接的金钱往来。2013年下半年，我通过张瑞忠获得承建红林农场机械厂职工危房改造项目，这个工程项目大概600多万元。拿到这个项目后，我就按照张瑞忠的意思，分5次通过张海宝给张瑞忠送好处费人民币共计30万元。（2）证人余某的证言。其证言称，张瑞忠在担任红林农场场长后，提拔我担任农场发改科科长。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陈某得知红林农场要建机械厂职工危房改造项目，他就来找场长张瑞忠帮忙。同年5、6月份的一天，张瑞忠跟我说，陈某想做这个项目，但这个项目由农垦总局统一招标，让我想办法帮助陈某。后陈某就来找我，我让陈某去找几家公司来围标，我会尽力帮他中标。后来陈某顺利拿到这个工程项目。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瑞忠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因为帮陈某承揽到山竹湾项目，陈某就到我的家里给我送了10万元，我在收下这10万元后，就跟陈某讲，以后我不能直接从你这里拿钱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海宝”来和你一起做，让他赚钱养家糊口。我这么说，实际意思是假借合作之名，让“海宝”从陈某那里拿好处费，这样可以避人耳目。几个月后的一天，张海宝告诉我说他从陈某那里拿了一些钱，都用于家庭开销。但是，张海宝没有告诉我他一共从陈某那里拿了多少钱，我也没有问具体的情况。（2）被告人张海宝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2年的一天，陈某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让我留意有什么项目可以一起做，并说只要有项目，就有钱赚。在陈某找过我后，我五叔张瑞忠和我讲，要是陈某找我合作项目的话，就和陈某一起合作，看有没有钱赚，补贴家用。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和陈某在海口喝茶，在喝茶过程中，陈某说他在红林农场机械厂搞职工危房改造，让我一起做。我听后当即表示同意。从那天起到2014年上半年止，我5次收受陈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计30万元，且每次都跟我说，让我拿给叔叔张瑞忠。具体是，2013年11月的一天，陈某在金垦路碧湖湾小区送给我5万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陈某又约我到他家小区门口送给我10万元；2014年年初的一天，陈某在金垦路“巴比隆酒店”旁送给我5万元；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分别在金垦路碧湖湾小区门口、金垦路“巴比隆酒店”旁各送给我5万元。我收到陈某送的30万元后，已将收钱的情况告诉了我五叔张瑞忠，但我没有告诉收钱的具体数目，张瑞忠也没有问我数额，他只是告诉我说，现在的钱不好赚，让我省着点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法庭举证、质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通过特定关系人张海宝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共计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瑞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海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系被告人张瑞忠因前罪接受纪委调查时主动供述的，但由于当时被告人张海宝已畏罪潜逃，致使侦查机关无法查清本案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海宝抓获归案后，才得以查清被告人张瑞忠还收受陈某通过被告人张海宝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系前罪判决遗漏的犯罪事实，且该犯罪事实为被告人张瑞忠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实施，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的，属于漏罪，应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合并执行。另，鉴于目前尚没有新的证据证明前罪判决存在《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所以，本案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于法无据。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瑞忠因前罪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就主动、如实供述其还授意张海宝受贿的事实，并提供了张海宝个人信息、工作单位、联系电话等，由于当时张海宝没有到案，致使法庭在对前罪作出判决时，无法认定，因此，本案不能按‘漏罪’处理，而应按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的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告人张瑞忠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情况下主动供述的，因此，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瑞忠受贿犯罪一案，是海南省纪委在已掌握其有关犯受贿罪线索、证据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6日依法转交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立案侦查的。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张瑞忠主动交代其通过被告人张海宝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感谢费人民币共计30万元的犯罪事实，与前罪判决认定其收受陈某、钟福雄、符月宏送给的好处费、感谢费，系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且属同种罪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被告人张瑞忠的上述行为，属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瑞忠到案后，已通过其家属全部退赃。因此，应依法对被告人张瑞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被告人张瑞忠到案后主动供述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海宝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在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已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受贿的赃款人民币30万元，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宝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瑞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包含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二、被告人张海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三、被告人张瑞忠、张海宝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共计30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符桂光审 判 员 丁志芳人民陪审员 卢运标 二○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蔡拾梅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1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2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3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窗体底端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