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刑终62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峰，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2014年10月至2018年7月任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蒲山二村代理村民委员会主任，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于2008年6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原卧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兴运，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付,男,194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1984年6月至2011年12月任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蒲山二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新街社区支部书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宣布拘留，因患严重疾病南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9年1月16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4月2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卧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日由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因患严重疾病南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9年7月4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朝顺，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6年被原南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07年1月29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务农，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盼，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喜亭，男，194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1998年至案发任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二村一组组长，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宣布拘留，因患严重疾病南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9年1月16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4月2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卧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日由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因患严重疾病南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9年7月4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何政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作出（2019）豫1303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赵朝顺、何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赵朝顺、何政，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河南南阳航天水泥厂（以下简称航天水泥厂）自建厂以来，占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蒲山村土地。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蒲山二村（后更名为新街社区，以下简称蒲山二村）成立后，于1995年1月1日与航天水泥厂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水泥厂征用蒲山二村土地21亩，一次性补偿蒲山二村63万元；又签订汽车装卸协议，约定航天水泥厂按水泥汽运装卸量比例向蒲山二村提取费用。二份协议相互独立。2006年7月，航天水泥厂搬迁至镇平，原厂停止生产。原厂厂房、土地根据相关规定，不得私自出租、转让，故一直处于闲置状态。现已向南阳市卧龙区政府提出土地收储申请，按照正常程序进行。水泥厂停产后，于2013年2月5日与蒲山二村达成汽运装卸终止协议，相关费用不再支付。一、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的犯罪事实：1、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原航天水泥厂关停后，自2014年以来，时任蒲山镇蒲山二村村组干部的被告人张林峰、被告人王振付、被告人宋喜亭与赵安成（已故）等人，长期以来多次前往南阳市卧龙路航天水泥厂留守处，以航天水泥厂占地补偿协议未兑现为由，几人同行或由张林峰、王振付带领蒲山二村群众聚众造势、无理取闹，要求航天水泥厂兑现占地补偿协议，偿还占地欠款，几十名群众或坐或站在航天水泥厂留守处院内等待，张林峰、王振付等人到办公室商谈，索要钱财，严重扰乱南阳航天水泥厂留守处的办公秩序。2、南阳航天水泥厂停产后，废旧设备打包出售给河南开基爆破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季某1，由季某1负责拆卸废旧设备的工程。在2015年1月份爆破公司施工时，张林峰、王振付等时任村组干部以航天水泥厂占地补偿协议未兑现为由，带领蒲山二村群众五、六十人围堵厂区大门，聚众强行阻拦爆破公司施工，阻止爆破公司将拆卸后的设备运出厂区，被告人王振付指使被告人赵朝顺用两车山土堆放在厂区大门口，致使施工被迫中断37天，机械设备停滞。后季某1委托师国奇、吴某二人从中说和，恢复施工后，爆破施工被迫扒开厂区南侧院墙改做大门，将拆卸后的废旧设备运出厂区，拆卸结束后又把南侧院墙封堵上。在该项拆卸废旧设备的工程中，季某1遭受停工期间两部大型钩机租赁费用、工人工资以及因施工被阻导致工期延误致使废旧设备运出航天水泥厂时，废铁市场收购价格远低于季某1的签订合同时价格，造成拆解后的废铁出售后赔款等严重损失。严重扰乱河南开基爆破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生产秩序，对该项目承包人季某1造成重大损失。该损失季某1已向航天水泥厂申请解决。3、南阳航天水泥厂关停后，生产、生活区一直处于闲置状态，雇有保安焦某、杜某留守。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安成等时任村组干部以航天水泥厂占地补偿协议未兑现为由，强行扒开生产区院墙，将生产区占用后用以出租，于2017年11月15日组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生产区东南角约20亩土地，以每亩每年1000元的价格出租给何某。航天水泥厂生产区被蒲山二村分块出租四处，第一处东北角煤场占地约20亩，系张林峰表姐夫蒲山镇村民周某于2017年8月2日从蒲山镇二村时任村支书王振付、代理村主任张林峰、会计赵安成3人处租赁，年租金1.5万元，用以开办煤场，该笔租金张林峰于2018年10月10日上午交存至蒲山二村账户；第二处东南角粉煤灰场占地约20亩，系蒲山镇村民何某于2017年11月25日从蒲山镇二村村委处租赁，年租金2万元，用以南阳市恒晓商贸有限公司开办停车场及堆放粉煤灰；第三处西北角原厂机修车间占地约10亩，系蒲山镇常住居民王某3于2018年2月25日从蒲山镇二村村委处租赁，年租金3000元，后被王某3以1.3万元的价格租赁给中燃燃气公司使用；第四处位于何某租赁场地西隔墙，占地约有六、七亩厂地，系袁某于2017年2月25日以年租金3000元的价格从蒲山二村村委处租赁。以上租金共计4.1万元，存放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财政所蒲山二村账户中，于2019年1月10日被冻结。二、被告人赵朝顺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赵朝顺以航天水泥厂占地补偿协议未兑现为由，多次随同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等蒲山二村村组干部，前往南阳市卧龙路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无理取闹，聚众造势，索要费用。在2015年1月份，河南开基爆破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拆卸航天水泥厂闲置设备时，为阻挡爆破公司施工，阻止爆破公司将拆卸后的设备运出厂区，赵朝顺积极参与，并在王振付指使下拉两车山土堆放在厂区大门口，致使施工被迫停止37日，后爆破公司被迫扒开厂区南侧院墙，将拆卸后的设备运出厂区，致使工程承包人季某1遭受重大经济损失。2、2016年10月份至今，赵朝顺以自家房屋年久失修、无法居住为由，未经航天水泥厂允许，私自占用航天水泥厂原招待所2楼房间，一家五口占据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面积约20多平米，后添置家具、电器等物品长期占用居住。3、2018年5月22日上午，被告人赵朝顺的小叔赵安成在蒲山二村铁路边西地突发死亡后，赵朝顺等赵安成家属以赵安成系因公死亡为由，到蒲山二村村委党支部选举大会现场，大吵大闹，拍桌子、推椅子，无视党员选举大会秩序，当众辱骂包村副镇长宋某及村干部马某，致使大会一度中断，并威胁村干部马某，事情解决不好就把尸体抬到马某家里。次日下午，蒲山镇政府和蒲山二村，以吊孝的名义给赵安成家属送去6000元钱。三、被告人何政的犯罪事实：1、2017年9月，被告人何政在航天水泥厂生产区西侧门口处原机修仓库院内晾晒粮食；之后，何政买来钢筋和蓝色的铁皮，以蒲山二村同意为由，强行施工，加装东侧院墙和大门，后住进二楼房间，并把农机、农资和粮食存放在院内，长期私自占用。经测量，机修仓库院子东西距离35米，南北距离55米，院子占地约1925平方米，其中被利用的南侧1号仓库面积约127.5平方米，西南角2号仓库面积约75平方米，西侧3号仓库面积约500平方米，北侧5号仓库约127.5平方米，二楼北侧两个房间，每间面积约21.75平方米。经南阳市卧龙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南阳航天水泥厂生产区原仓库院子，在被告人何政占用期间的市场租赁价格为15000元。2、2018年8月下旬至案发，被告人何政因其朋友李某1因家中盖房没地方居住，经其允许，李某1一家4口搬住在航天水泥厂仓库院内，存放水泥，占据一楼北侧5号仓库约127.5平方米和二楼一间房约21.75平方米。另查明，被告人赵朝顺、何政非法占用航天水泥厂的土地、房屋在案发后已恢复原状。被告人张林峰在案发后赔偿航天水泥厂损失15000元，该厂对张林峰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王振付、宋喜亭被南阳市蒲山分局宣布拘留，南阳市看守所以二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为由不予收押，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王振付、宋喜亭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执行逮捕，南阳市看守所以二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为由不予收押。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以解决水泥厂与蒲山二村的纠纷为由，多次实施纠集群众向水泥厂留守处施压、阻拦水泥厂爆破拆卸施工、私自决定将水泥厂土地和房屋出租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宋喜亭、赵朝顺积极参加上述活动。四被告人的行为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上述事实由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何政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四新、季某1、边某、季某2、张某、王某1、帅某、吴某、王某2、顾某、马某、李某2、焦某、杜某、袁某、王某3、周某、何某、赵某、李某1、宋某、彭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户籍信息表、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照片说明、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接受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情况说明、河南开基爆破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季某1对航天厂提出的申请、航天水泥厂设备清单、南阳市义豪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刘清义出具的证明、村“两委”会商议记录、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接受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场地临时出租协议、收款收据、场地租赁合同、土地临时出租协议、收款收据、蒲山镇人民政府文件、袁兴旺、尹丛志、王继香、胡彬出具的证明、蒲山镇二村社区银行存款明细表、现金缴款单、110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出具的王振付、宋喜亭未羁押情况说明、南阳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书、何政家属手书情况说明、提供的照片及照片说明、蒲山二村村委公示栏照片、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多次纠集他人肆意生事，聚众向南阳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施压，阻拦水泥厂原厂正常爆破拆卸施工，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宋喜亭积极参与向南阳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施压，阻拦水泥厂原厂正常爆破拆卸施工等活动，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朝顺积极参与阻拦水泥厂原厂爆破施工等活动，又以家属因公死亡为由，破坏选举现场秩序，辱骂村干部并对其出言威胁，且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政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价值1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振付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将新犯的罪及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朝顺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林峰认罪悔罪，案发后赔偿了航天水泥厂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何政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何政各自所具有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犯罪数额、认罪态度、坦白、社会危害性、赔偿情况、取得谅解、累犯、犯罪年龄、违法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林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振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本院（2017）豫1303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中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振付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罪实行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宋喜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赵朝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何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追缴被告人张林峰等人存入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财政所蒲山二村账户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何政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峰上诉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自首、立功，原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张林峰构成自首、立功，本案应按照刑法第293条第一款定罪量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付上诉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朝顺上诉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上诉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何政积极赔偿被害人航天水泥厂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交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请求对何政从轻处罚。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在我院阅卷期间，上诉人何政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林峰、王振付、赵朝顺维持原判，对上诉人何政可依法改判，理由如下:其一，张林峰的到案经过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张林峰电话通知王振付、宋喜亭到蒲山镇政府的目的是想让王振付、宋喜亭证实蒲山二村和航天水泥厂的纠纷，以及自己清白无辜;并非是为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一审判决认定张林峰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正确，属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第二款的规定正确，量刑适当。其二，蒲山二村与航天水泥厂发生纠纷，王振付等人本应通过协商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但却实施了纠集群众向航天水泥厂施压、阻拦施工，私自决定将航天水泥厂土地出租等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林峰、王振付多次纠集群众寻衅滋事，宋喜亭、赵朝顺积极参加，四人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为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正确。其三，赵朝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多次到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施压;在阻拦施工过程中用两车山土堆放在水泥厂大门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并且赵朝顺还大闹蒲山二村村委党支部选举大会现场，并辱骂、威胁镇、村干部;任意占用国有财产，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一审量刑适当。其四，何政在占用航天水泥厂土地和房屋过程中，并没有与蒲山二村签订过租赁协议，也没有交纳过任何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何政主观上有租赁的意愿，何政占用航天水泥厂土地和房屋，经卧龙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占用期间的市场租赁价格为15000元，属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一审量刑适当。在我院阅卷期间，何政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应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积极赔偿被害人航天水泥厂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交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证据和原审相同。且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峰、王振付多次纠集他人肆意生事，聚众向南阳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施压，阻拦水泥厂原厂正常爆破拆卸施工，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宋喜亭积极参与向南阳航天水泥厂留守处施压，阻拦水泥厂原厂正常爆破拆卸施工等活动，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朝顺积极参与阻拦水泥厂原厂爆破施工等活动，又以家属因公死亡为由，破坏选举现场秩序，辱骂村干部并对其出言威胁，且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张林峰、王振付、宋喜亭、赵朝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价值1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振付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将新犯的罪及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赵朝顺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林峰、王振付、赵朝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辩护理由的意见已经非常详尽，本院不再赘述，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何政积极赔偿被害人航天水泥厂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交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依法可从轻处罚，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何政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35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353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庆江审判员  刘子国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秦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