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1民初4200号 原告：刘必忠，男，196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贤美、王志杰，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俊豪，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被告：思瑞德（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路516号402单元。 法定代表人：何跃源。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亭，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婷，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芬艳，女，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原告刘必忠与被告黄俊豪、思瑞德（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瑞德公司）、第三人王芬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必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贤美、王志杰、被告黄俊豪、思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亭、陈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芬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必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刘必忠与黄俊豪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判令黄俊豪与刘必忠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2.黄俊豪返还刘必忠投资款2412501.48元，并就清算后合伙收益按30%向刘必忠进行分配；3.思瑞德公司就黄俊豪在第二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黄俊豪、思瑞德公司承担。庭审中，刘必忠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解除刘必忠与黄俊豪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黄俊豪返还刘必忠投资款2009010.56元，并向刘必忠分配合伙期间收益款105360.85元。事实和理由：黄俊豪系思瑞德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思瑞德公司从事水产品和冷冻品贸易。2014年10月26日，刘必忠与黄俊豪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刘必忠以现金2500000元出资、黄俊豪以现金2500000元及思瑞德公司行业资源和团队资源出资合伙经营冷冻品；合伙期间，项目产品销售利润按月结算、按年分红，思瑞德公司收益按黄俊豪70%和刘必忠30%的比例分配，思瑞德公司购买的固定资产及员工工资、办公费用等一切所有开支均由黄俊豪承担；合伙期间，黄俊豪负责管理和市场开发及售后跟进，并管理合伙资金的收支；合伙终止后，刘必忠的投资款予以返还，终止前刘必忠投资所产生的利润按30%分红。《合作协议》签订后次日，刘必忠即支付347000元用于合伙经营支出，其中277000元转账支付给思瑞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寅。之后刘必忠又通过共管账户及第三人王芬艳银行账户先后投入合伙资金2065501.48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通过第三人王芬艳告知员工合伙资金的收支情况和冷冻品的经营情况。但之后被告就未再向原告告知合伙经营情况，也未向原告分配任何合伙收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退还原告投资款及分配合伙收益，但均被拒绝。刘必忠与黄俊豪之间的合伙关系已实际停止，且合伙期间黄俊豪及思瑞德公司均未向刘必忠分配任何合伙收益，刘必忠与黄俊豪签订的《合作协议》应予解除。同时，黄俊豪应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返还刘必忠投资款及合伙收益。思瑞德公司作为合伙关系的经营实体，且该公司与黄俊豪存在人格、财产混同，应对黄俊豪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黄俊豪辩称，1.同意解除与刘必忠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并对双方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2.合作项目经营至今，合作经营期间的所有资金均是在原告及第三人的账户里流转，不存在协议约定的黄俊豪管理账户，刘必忠应承担合伙经营财务账户凭证的举证责任；3.刘必忠要求黄俊豪向其返还全部的投资款，并就清算后的合伙收益的30%向其进行分配不能成立；4.收益分配的前提应是合伙清算后的盈利方可以分配，目前项目属于亏损状态，并无收益可以分配；5.思瑞德公司并不是本案经营的载体，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协议本约定要成立一个合伙企业，但之后并未成立。合伙协议签订后，黄俊豪实际出资了1910000元（刘必忠的共管卡：2014年11月4日孟思均转入50万元，2015年1月12日黄寅转入35万元，2015年1月21日卢志刚转入20万元，2015年1月21日林阳国转入30万元，总计135万元。王芬艳尾数6633的卡：2014年12月2日孟思均50万元，2015年2月26日黄俊豪转入6000元，2015年2月27日转入100元，2015年3月5日黄俊豪转入1700元，2015年3月14日黄俊豪转入5万元，2015年4月20日转入2200元，总计56万元。另有一笔美金8025元，由黄俊豪支付给国外供应商账户）。此外还提供了思瑞德公司的资源入资，如场地、人员等。刘必忠实际出资1200010.58元。 被告思瑞德公司辩称，1.思瑞德公司成立至今并未实际经营，也未参与到刘必忠与黄俊豪之间的合伙项目中；2.原、被告的合作款从未通过思瑞德公司的账户，第三人王芬艳也确认其不是思瑞德公司的员工，其只是帮原、被告处理合伙项目，思瑞德公司是不参与其中的，因此，思瑞德公司与本案合伙纠纷没有任何关联，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人王芬艳未到庭进行陈述，王芬艳在庭前调查时述称刘必忠确有通过共管账户及王芬艳名下银行账户向合伙投入资金，具体数额：1.刘必忠提交的证据第七页中有7笔刘必忠转账存入共管账户的803000元；2.王芬艳的建设银行储蓄活期明细表中载明刘必忠通过王芬艳银行账户投入合伙资金的情况，刘必忠及其配偶吴爱平转入的款项全部为刘必忠投入合伙的资金。2015年1月14日、2015年1月21日从刘必忠共管卡转入刘必忠尾号7110建设银行账户的187000元和87000元系刘必忠换外汇美元用于支付思瑞德公司的订单货款，都是黄俊豪指示王芬艳付的货款。2014年11月之前刘必忠和黄俊豪的合伙资金都在王芬艳和刘必忠的共管卡（刘必忠是主卡，王芬艳是副卡）管理，因为共管卡需要王芬艳和刘必忠同时到银行输入密码才可以转账，比较麻烦，所以2014年11月21日，经刘必忠、黄俊豪协商，要求以王芬艳名义开立银行账户（账号尾数6633）用于管理刘必忠、黄俊豪的合伙资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26日，以黄俊豪为甲方，刘必忠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冷冻品，总投资为伍佰万元（5000000元）整，甲方以人民币方式出资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加上公司行业资源和团队资源方式投入，乙方以人民币方式出资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前期暂定伍佰万元，如要追加投资，则经双方同意后，按比例投资。第二条本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各自出资部分的为各自私有财产，不得随意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返还以终止后第一个月还清乙方总投资的30%，第二个月还清乙方总投资的30%，第三个月还清乙方总投资的40%（终止前投资所产的利润还是以30%分红）。第三条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第四条公司收益将按照甲方70%、乙方30%的比例分配。在合伙期间公司购买的固资及员工工资，办公费用等一切所有开支均为甲方承担。第五条甲乙双方不得私下接单，如有违反，追究相关责任。第六条项目产品销售利润，按月结算，按年分红。乙方应按协议遵守合作事宜。界定次年的二月份前办理清楚。进出货品及货款要以双方商定为宜，资金甲方管批支及密码和手机短信，乙方管账目银行卡及网银。……第十三条协议解除：1、一方合伙人有违反本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2、合作协议期满3、双方同意终止协议的4、一方合伙人出现法律上的问题及做对企业有损害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等等。 上述协议签订后，刘必忠提供其名下尾号为2236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合伙资金共管账户，双方聘请第三人王芬艳负责合伙经营中的采购、报关等事项并与刘必忠、黄俊豪共同管理合伙资金。2014年11月21日，王芬艳开立尾号为6633的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作为刘必忠与黄俊豪合伙资金的共管账户。共管银行账户由刘必忠和王芬艳共同管理，共管账户对外支出由黄俊豪指示批支。 《合作协议》签订后，至2015年6月23日止，刘必忠共为合伙投入资金1999010.56元，具体为： 1.2014年10月27日，刘必忠通过代垫货款方式出资347000元。同日，黄俊豪向刘必忠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刘必忠货款叁拾肆万柒仟元整（347000.-元）。” 2.刘必忠通过银行转账存入其名下尾号2236的建设银行账户797385.56元：2014年11月4日转账存入160000元、2014年12月3日转账存入43000元、2015年1月6日转账存入100000元、2015年1月21日转账存入400000元、2015年1月22日转账存入100000元。2015年6月23日该银行账户销户时刘必忠支取了5614.44元，扣除该笔销户资金后，刘必忠转入该合伙共管账户共80×××14.44＝797385.56元。 3.刘必忠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芬艳名下尾号6633的建设银行账户支付854625元：2014年12月2日转账存入450000元、2015年3月5日转账存入28000元、2015年3月18日转账存入100000元、2015年3月19日转账存入100000元、2015年3月25日转账存入30000元、2015年4月2日转账存入6625元，共计714625元。此外，刘必忠还通过其配偶吴爱平于2015年3月5日转账存入50000元、2015年3月11日转账存入50000元、2015年3月18日转账存入50000元。2015年5月12日，王芬艳名下尾号6633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刘必忠名下尾号为9525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元，庭审中黄俊豪提出该笔10000元应从投资款中予以扣除，因刘必忠未就该笔款项作出合理解释，故扣除该款后，刘必忠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芬艳名下尾号6633的建设银行账户共支付864625元-10000元=854625元。 审理中，刘必忠提供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电子邮件截图，拟证明上述期间黄俊豪通过王芬艳告知刘必忠合伙资金的收支情况。黄俊豪质证称，该些邮件未进行公证取证，存在被篡改的可能性，即便有收到部分电子邮件也不代表对账目的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结合邮件内容未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庭审中，刘必忠与黄俊豪均确认双方自2015年上半年已停止合伙经营但未结算、清算，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并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关于合伙协议解除的时间，刘必忠认为协议解除于2015年5月12日，黄俊豪认为协议解除于本案首次庭审时即2018年9月19日。 经原告刘必忠申请，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依法委托福建欣隆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刘必忠与黄俊豪的合伙体（经营主体为思瑞德公司）在2014年10月26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的出资情况、经营情况（包括收入、成本、利润及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福建欣隆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发函要求补充账簿、凭证等审计材料，但原、被告双方都无法补充审计所需材料，福建欣隆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5日退回鉴定材料，原因如下：经营主体思瑞德（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提供该时间段的账簿、凭证等基本财务资料，审计范围受到限制，对所发生经济业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无法获取充分、适当的证据。 思瑞德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9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食品批发零售、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等，该公司股东原为黄寅、黄俊豪，出资比例分别为45%、55%，后于2018年3月股东变更登记为何跃源、连枭飞。 以上事实，有原告刘必忠提供的《合作协议》、收款收条、刘必忠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王芬艳建设银行账户明细、第三人王芬艳提供的建设银行储蓄活期明细查询表以及本院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据交换笔录、法庭笔录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合伙经营产生的纠纷，原、被告共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的合伙关系，该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刘必忠请求解除与黄俊豪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合作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合伙主体仅为原告刘必忠与被告黄俊豪，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刘必忠提出解除《合作协议》，则本案合伙势必解散或终止，该诉讼请求的实质是以解除《合作协议》的方式终止合伙，进而实现退伙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本案《合作协议》未约定退伙事宜，审理中黄俊豪明确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于刘必忠请求解除与黄俊豪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被告双方对合伙协议解除的时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但双方均确认合伙已于2015年上半年终止，故本院认定《合作协议》于2015年7月1日解除。 关于刘必忠要求黄俊豪返还投资款并要求分配合伙期间收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返还以终止后第一个月还清乙方（刘必忠）总投资的30%，第二个月还清乙方（刘必忠）总投资的30%，第三个月还清乙方（刘必忠）总投资的40%（终止前投资所产的利润还是以30%分红）。”本案《合作协议》解除后，刘必忠与黄俊豪的合伙关系因合伙协议的解除而终止，则投资款可依约返还出资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截至2015年6月23日，刘必忠为合伙投入资金1999010.56元，现刘必忠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黄俊豪返还投资款2009010.56元，其中1999010.5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返还投资款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俊豪辩称合伙体处于亏损状态，但经原告刘必忠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会计事务所对合伙体进行审计，无法对合伙体的经营状况出具审计意见，无法得出合伙处于盈余或亏损状态的结论。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合伙盈亏状态，故对于刘必忠要求分配合伙期间收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俊豪辩称合伙协议第二条约定系无效条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刘必忠主张思瑞德公司系本案合伙协议所约定的合伙企业、思瑞德公司与黄俊豪人格混同，故要求思瑞德公司就黄俊豪在第二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刘必忠主张思瑞德公司系本案合伙协议所约定的合伙企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刘必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但刘必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黄俊豪、思瑞德公司亦不予认可，且思瑞德公司成立在前，本案《合作协议》签订在后却未明确约定合伙企业系思瑞德公司，现刘必忠主张思瑞德公司与黄俊豪就返还投资款及分配合伙收益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人王芬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必忠与黄俊豪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5年7月1日解除； 二、黄俊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必忠返还投资款1999010.56元； 三、驳回刘必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715元，减半收取计11858元，由原告刘必忠负担647元（已预缴），由被告黄俊豪负担11211元，该款被告黄俊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福赞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王悦 书 记 员  罗玉洁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５２．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