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沪杭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669401850K。法定代表人：李松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国，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电子产业园综合楼座****信用代码91340207MA2MRLN79F。法定代表人：倪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娟娟，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敏，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锐公司）因与上诉人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7民初5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勇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松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国，上诉人金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娟娟、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勇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勇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审法院依据（2018）皖02民终2128号判决书确定的金生公司承担返还义务金额占金生公司供应货物总值的比例，简单地划分金生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方式有误。一审法院认为15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是因勇锐公司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给金生公司增加的经济负担而不予支持无法律依据。对从勇锐公司至永乐电器的送货和撤柜费用合计2160元运输费用认定偏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8334元的工资补助在双方的合同中有约定，应受法律保护。因今生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勇锐公司为履行双方合同支出的进店费70000元、柜台制作费41400元，样机采购费122440元，空气净化器的储存和运输费等233840元资金投入的全部损失。勇锐公司依据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向金生公司主张因违约给勇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即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受到法律保护。国美在线平台支付的6000元应该作为损失由金生公司负担。金生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根据（2018）皖02民终2128号判决，已经对本案作出了基本事实的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大部分内容我们予以认可，仅仅对于勇锐公司所主张的7万元进场费和定制的4万余元的展柜费有争议。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比较合理，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勇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应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永乐电器收取的12家门店陈列费70000元，因勇锐公司已经实际经营并获取一定收益，如该70000元由金生公司承担，实属不公。永乐电器出具的说明也认定其与勇锐公司合同已经到期，该部分费用不应由金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制作柜台费用41400元，同属认定事实错误。（2018）皖02民终2128号民事判决并未认定金生公司存在违约，金生公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主动违约行为。勇锐公司辩称，对7万元的进场费已经举证，是为了专门经营净化器这个产品。实际经营是金生公司单方认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我们没有卖出一台产品，不存在获利。与金生公司的合作是为了一个长远的经销，但是因为金生公司的原因导致后续无法进货，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合同到期以后就退租了。进场费虽然是我们单方面的陈述，但是有相应的合同、图纸，也符合产品经销约定俗成的一些规定，不存在虚假合同。金生公司的违约事实清楚。其一，金生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合同签订后，要求第一年营业额要达到两百万，第二年是一百八十万，实际上金生公司做了第一版样机之后，就再没有合同履行的能力了。其二，金生公司的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一审认定了金生公司的空气净化器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据此法院让金生公司返还了空气净化器。2016年10月份开始，金生公司始终提供不了机器，构成违约。综上所述，金生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勇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生公司违约并赔偿勇锐公司经济损失191520.8元；2．判令金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判令金生公司承担勇锐公司支出的其他诉讼费用4250元（含公证费2750元、交通费1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勇锐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赔偿经济损失金额变更为216515.8元（含陈列费70000元、柜台制作费41400元、储费36000元、送柜运输费2160元、撤柜运输费2160元、国美在线使用费6000元、苏宁易购使用费478.8元、利息49983元、员工补贴83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金生公司（甲方）与勇锐公司（乙方）签订《产品经销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上海地区市场指定销售渠道（上海苏宁电器、上海国美电器、上海永乐电器）的经销商，甲方有权在产品包装上注明产品的销售区域，乙方不得在销售区域以外的任何地点销售产品（非标定制产品除外）；二、经销产品型号：saunalux系列空气净化器（KJF-K3、KJF-K4、KJF-K44）、远红外足膝养生（指定4款型号，具体型号在补充协议中确定，提货价格为附件价格95%折扣），并分别对三种型号产品的含税价格、颜色作出约定；三、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得再授权或委托其他第三方公司（包括甲方自营销售部门）在乙方销售区域内苏宁、永乐、国美三家连锁家电卖场销售甲方产品；五、乙方经销有效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但是甲方将按照合同约定考核乙方实际经销能力，如果乙方不能按照事先的约定完成既定销售任务，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若因甲方原因，致使甲方无法持续和稳定的向乙方供货，造成乙方无法达到约定销售任务，则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乙方（第一年销售任务时间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乙方应当采用甲方的标准订单样式通过电子邮件向甲方发出订单，订购所需产品；乙方联系人为李松林，甲方联系人为刘利武；甲方在收到乙方订单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给予乙方是否接受订单的答复，或直接安排发运产品（视为甲方接受订单）；甲方确认接受乙方订单后，应在接受订单5个工作日内完成乙方订单，若甲方未及时向乙方履行订货合同，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六、乙方负责招聘五名人员，甲方负责培训，且甲方负责五名人员2000元/月基本工资，期限为五个月，合计金额50000元，以货款形式体现（甲方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在合同有效期内按季度补贴，分六个月补完，每次补贴8334元）；七、销售任务及销售奖励：甲、乙方签订两年销售任务（指实际发货额）共为380万元，第一年年销售任务200万元；第二年年销售任务180万元……；九、甲方对乙方所售商品，需按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提供商品三包售后服务。若因甲方未能及时给消费者提供售后服务而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则由甲方负责承担该损失。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勇锐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向金生公司提交产品订购单，其中KJF-K4老品红木色20台，1728元/台，计34560元；KJF-K44红木色5台，4784元/台，计23920元；KJF-K4-X1红木色10台，1824元/台，计18240元；FBB-B290-3原色20台，612元/台，计12240元；SLJ-A1原色20台，999元/台，计19980元；FBB-M180（ZL-001A）原色20台，675元/台，计13500元；总计122440元。上述产品均为出样机。勇锐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转账支付金生公司122440元，金生公司已履行交货义务，并于2016年7月22日向勇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勇锐公司收到货物后，委托上海配施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运输。金生公司销售给勇锐公司的saunalux系列空气净化器（KJF-K3、KJF-K4、KJF-K44）、远红外足膝养生仓非金生公司生产。勇锐公司为销售上述空气净化器、远红外足膝养生，制作展示柜台12组，并在永乐电器门店、苏宁易购网上平台等地进行销售。勇锐公司收货后与金生公司沟通空气净化器执行新标准和标识及产品售后事宜，2016年4月11日，勇锐公司向金生公司发送邮件称：永乐相关部门通知勇锐公司其代理的空气净化器产品标识不符合新标准要求，要求勇锐公司在4月25日前整改完毕，逾期不能整改好，所有门店出样由勇锐公司拉回，入到永乐大库商品也不能销售；在4月8日至25日期间，若因勇锐公司未执行新的空气净化器标准和标识而被工商局等部门查处应缴纳的罚款由勇锐公司负责，鉴于事情紧急，希望厂家马上拿出解决方案避免造成额外的经济损失。2016年4月20日，金生公司向勇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生产和经销的saunalux系列空气净化器产品，其产品质量符合国家GB/T18801-2015标准，相关产品的检验检测报告及证书已在办理过程中，预计在2016年5月30日前办理完毕。相关产品的检验报告，本公司将于2016年5月30日后提供给贵公司知晓，由此给贵公司造成的不便请谅解”。此后，金生公司未能提供。2016年9月9日，勇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金生公司发出9月（份）订货清单。2016年11月20日，勇锐公司向金生公司发送邮件称：近期工商局将开展空气净化器专项检查，商场要求11月23日前将新国标的质量检验报告送到商场以备工商检查，对不能按期提供质量检验报告的商户，商场将禁止销售该公司空气净化器。2016年11月22日，勇锐公司向金生公司发送邮件称：你发我的质量检验报告是旧的，按2016年国家颁布新的空气净化器标准的检验报告你那有没有。金生公司仍未能提供。2016年11月20日，勇锐公司向金生公司发送邮件称：我计划本月末再备货K3型号红木色净化器50台、K4-X1型号红木色70台、K4新品红木色80台。金生公司联系工厂后向勇锐公司发送了K3、K4产品库存情况表，并称目前库存数量只有这么多，除非有大批量的订单，否则不会生产，请根据库存情况进行销售，并提前打款订货。2016年11月22日，勇锐公司向金生公司发送邮件称金生公司发送的库存和勇锐公司准备订货型号数量和颜色有很大出入，如K3型号需要50个红木色的，库存只有11个深色；K4-X1需要70台，库存只有57台。2017年1月，永乐（中国）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向勇锐公司发出《通知》，载明：“贵公司在我商场经营saunalux品牌空气净化器，我司根据国家净化器新标准要求，自2016年10月以来就多次告知贵公司向我商场提供产品检验报告，但贵公司至今一直未提供相应手续，因此我公司决定自2017年1月起停止贵公司产品在我们卖场的销售。且双方合同在2016年12月已到期，2017年起我司将不再与贵公司签订业务合同”。勇锐公司收到通知后，即从永乐电器撤柜。2018年3月19日，勇锐公司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对其法定代表人李松林登入互联网查看相关电子邮件的行为及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花费公证费2750元。该公证处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沪徐证经字第2842号公证书。后勇锐公司、金生公司因涉案合同发生纠纷，勇锐公司于2018年2月1日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皖0207民初609号，请求判令金生公司违约、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返还货款122440元、赔偿交通损失150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后，终审法院（2018）皖02民终2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勇锐公司、金生公司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金生公司向勇锐公司返还货款76720元（该价款为金生公司向勇锐公司供应的35台空气净化器总价）、金生公司支付勇锐公司交通费778元，驳回了勇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终审判决认定金生公司对其供应的远红外足膝养生货款不负返还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勇锐公司、金生公司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已被（2018）皖02民终2128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合同解除后，当事人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勇锐公司、金生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合同》后，金生公司共向勇锐公司供应35台空气净化器（价值共计76720元）和60台远红外足膝养生（价值共计45720元），其中该35台空气净化器因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已被（2018）皖02民终2128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金生公司返还勇锐公司货款76720元，而该60台远红外足膝养生因无国家强制性或推荐标准，而被（2018）皖02民终2128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认定金生公司不负货款返还义务。即，勇锐公司、金生公司在履行《产品经销合同》时，金生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赔偿勇锐公司的相关损失。对勇锐公司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对永乐电器收取的12家门店陈列费70000元，虽无发票和转账凭证，但因永乐（中国）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已出具收据并加盖其财务章，勇锐公司亦提供照片证明其确实将涉案产品在相关门店进行展示，也符合勇锐公司销售产品需在相关商场展示的实际情况，故对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二）对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的平台使用费478.8元，勇锐公司已提供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三）对国美在线收取的使用费6000元，因勇锐公司未提供证明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四）对制作柜台费用41400元，勇锐公司已提供柜台制作合同、柜台制作图纸、柜台制作费用发票等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勇锐公司也提供照片证明门店展示已实际使用该柜台，故对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五）对储费用36000元（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1200元/月×30月），勇锐公司虽提供一份发票证明发生了储费用，但金生公司仅向勇锐公司供应了35台空气净化器，且均为出样机，从勇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看出，勇锐公司已在永乐电器的12家门店进行展示销售，且勇锐公司提供的照片上看出一家门店可展示3台（或更多）机器，故在永乐电器销售期间，根本无需仓库进行仓储。勇锐公司于2016年3月至4月开始进永乐电器销售涉案产品，2017年1月至2月撤柜，故对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储费用（1200元/月×10月），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储费用24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六）对运输费4320元（2160元+2160元），勇锐公司提供了同一天（2018年9月30日）开具的两张金额均为2160元的货运代理费发票，备注分别为“至永乐送柜台和样机”、“至永乐撤柜台和样机”，本院认为，送柜发生在2016年3月至4月，撤柜发生在2017年1月至2月，但送柜和撤柜的运输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均发生在2018年9月30日，与常理不符，但鉴于送柜、撤柜确需相关运输，故对该费用，本院酌情认定2160元。（七）对员工工资补贴8334元，勇锐公司仅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会计凭证，既无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保记录，又无工资发放的银行凭证，更未按合同约定将招聘的员工交给金生公司培训，无法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八）对公证费2750元，勇锐公司已提供公证书及发票予以证实，故对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九）对交通费1500元，因勇锐公司已提起过一次诉讼，前案终审判决对勇锐公司的交通费也进行了认定，勇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本可在前一次诉讼中一并解决，但因其自身原因未一并主张，故为本案发生的交通费系其因自身原因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十）对勇锐公司主张以陈列费、柜台制作费等各项损失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勇锐公司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140788.8元。金生公司供应的122440元货物中，金生公司仅承担返还35台空气净化器货款76720元的返还义务，而对远红外足膝养生货款45720元，金生公司不负返还义务。上述损失中，陈列费、制作柜台费、储费、运输费等均不仅用于空气净化器，也用于远红外足膝养生，故上述损失不应由金生公司全部承担，而应由勇锐公司、金生公司按比例分担，金生公司应负担88217元（76720元÷122440元×140788.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第一，金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勇锐公司陈列费、制作柜台费、公证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8217元；第二，驳回勇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勇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店铺服务协议》、《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证明勇锐公司为经销金生公司空气净化器产品，支付国美在线网络平台推广使用费6000元，金生公司质证认为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能够客观反映勇锐公司为销售金生公司空气净化器产品向国美在线平台支付了相应费用，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勇锐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还款、收款凭证，证明因金生公司违约致使勇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他人借款148500元并支付利息44550元，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勇锐公司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3907号关于远足膝养生产品质量纠纷案件的诉讼材料，（2019）沪0116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代管收据、代收诉讼费收据，证明金生公司向勇锐公司提供的远红外足膝养生仓是三无产品，勇锐公司已按照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勇锐公司实际损失已发生。金生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庭后提交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金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勇锐公司为销售金生公司空气净化器产品，支付国美在线网络平台推广使用费6000元，其他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勇锐公司损失及对损失分担比例是否正确。对勇锐公司损失认定问题，永乐电器收取的12家门店陈列费70000元，制作柜台费41400元，系勇锐公司为销售金生公司的空气净化器等产品所支付的费用，勇锐公司也提供相关门店展示等证据材料，在勇锐公司与金生公司《产品经销合同》解除，金生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后，勇锐公司为销售金生公司产品所投入的相关费用，应该作为勇锐公司损失计算。因此，金生公司上诉认为勇锐公司支付的永乐电器门店陈列费70000元，制作柜台费41400元，因勇锐公司已经实际经营并获取一定收益，不应作为勇锐公司损失的上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门店陈列费70000元，制作柜台费用414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勇锐公司主张的对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的平台使用费，储费、运输费、工工资补贴、公证费，交通费以及以陈列费、柜台制作费等各项损失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的认定，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提交证据和合同履行情况，对勇锐公司损失进行了综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勇锐公司主张支付给国美在线网络平台推广使用费6000元，确系勇锐公司为销售金生公司供应的空气净化器产品支付的费用，对该笔费用应该作为勇锐公司损失予以计算，因此，勇锐公司总损失为146788.8元。对损失分担比例问题，因勇锐公司主张的损失系销售金生公司供应的空气净化器和远红外养生产品共同产生的相关费用，勇锐公司虽辩称其主要支出系销售空气净化器产品，远红外养生仓只是附带销售产品，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勇锐公司同时提出金山法院（2019）沪0116民初3907号判决中认定远红外养生系质量不合格产品，从本案判决内容仅能反映勇锐公司与该案原告确认在勇锐公司购买的红外足膝养生购买两个月后无法正常使用，勇锐公司未提供红外足膝养生舱合格证明，因勇锐公司对产品描述导致原告作出错误购买意识表示，认定为欺诈，该判决并未明确金生公司提供给勇锐公司的远红外足膝养生仓质量不合格，因此一审法院按照金生公司向勇锐公司供应的122440元货物与金生公司承担返还35台空气净化器货款76720元的比值，认定损失的分担比例并不不当。因此，在勇锐公司主张支付给国美支付国美在线网络平台推广使用费6000元计入损失总额后，金生公司应承担损失费用为91977元（76720元÷122440元×146788.8元）。综上所述，金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勇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7民初516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支付陈列费、制作柜台费、平台推广使用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1977元；三、驳回上诉人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6元，由上诉人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负担1385元，上诉人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12元，由上诉人上海勇锐科贸有限公司负担1383元；由上诉人安徽金生金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刚审判员  肖珍审判员  陈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丁梦宁书记员束梦婷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