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刑初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仕强，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山市。1999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6年8月1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08年9月20日止。因本案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伟俊，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桂勇，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武宣县。因本案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展宏，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炎华，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桂平市。因本案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细芳，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丹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仕强及其辩护人陈伟俊，被告人潘桂勇及其辩护人李展宏，被告人廖炎华及其辩护人李细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陈仕强从他人手上购买挂靠在珠海市永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航公司）名下的“永航9”货船，后准备用于走私货物，为了躲避监管将船上的海图机、AIS海关监管设备拆除。同年4月，被告人陈仕强雇请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出海走私运输货物，被告人潘桂勇负责轮机，被告人廖炎华负责驾驶。同年4月13日上午，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货船从珠海淇澳岛出发前往外伶仃水域。当晚，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货船到达与香港相邻外伶仃水域，向停泊在该处的一艘船只靠泊，通过吊臂从该船过泊一批外产肉类冻品货物到“永航9”船舱，随后返航。4月14日2时许，“永航9”船航行到中山横门水道附近水域被广东公安边防海警部门查获，当场从船上查获没有合法证明的外产肉类冻品货物一批，后被移送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处理。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船偷运进境的货物为外国产肉类冻品，共重205.087吨，其中105.73吨肉类冻品为来自境外疫区，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其余99.35吨肉类冻品来自境外非疫区，冻品经拱北海关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571702.96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且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仕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仕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虽然陈仕强认罪认罚，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应对陈仕强数罪并罚，而应从一重罪处罚。二、检验公司仅依据涉案货物标签认定产地不严谨，也不合理，且检验书对其中部分货物进行检测，均未检出病毒核酸，故在检验方法不严谨的情况下，究竟有多少货物属于疫区存疑，故陈仕强的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存疑。三、陈仕强受雇于两名男子，其在本案中仅仅负责运输，对买家及卖家均不知情，在本案中的角色可替换，属于帮助犯，应认定为从犯。四、陈仕强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桂勇不清楚去装什么货物。其辩护人提出：一、潘桂勇只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而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事前不清楚涉案物品是走私物品，也不清楚所运输货物的具体品种。二、不应对潘桂勇实行数罪并罚，而应从一重处罚。三、潘桂勇与陈仕强事前没有串通，其所参与的仅是船舶轮机监控的辅助工作，是受雇于陈仕强，没有参与利润分成，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又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请求对潘桂勇从轻处理。被告人廖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一、廖炎华受雇于陈仕强，仅负责驾驶，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廖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廖炎华主观恶性小，亦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未实际收取非法所得，又是初犯。请求对廖炎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陈仕强从他人手上购买挂靠在永航公司名下的“永航9”货船，准备用于走私货物，后将海图机及AIS设备拆除。同年4月，被告人陈仕强雇请被告人潘桂勇负责轮机，被告人廖炎华负责驾驶。同年4月13日上午，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货船从珠海淇澳岛出发前往外伶仃水域走私货物。当晚，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货船到达与香港相邻外伶仃水域，向停泊在该处的一艘船只靠泊，通过吊臂从该船过泊一批外产肉类冻品货物到“永航9”船舱，随后返航。同年4月14日2时许，“永航9”船航行到中山横门水道附近水域被广东公安边防海警部门查获，当场从船上查获没有合法证明的外产肉类冻品货物一批，后被移送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处理。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驾驶“永航9”船偷运进境的货物为外国产肉类冻品，共重205.087吨，其中105.73吨肉类冻品为来自境外疫区，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其余99.35吨肉类冻品来自境外非疫区，来自境外非疫区冻品经拱北海关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571702.9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海警部门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4日01时30分，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东莞大队在横门水道附近水域（22°29′.483N，113°38′.092E）查获一艘船牌号为“永航9”的小型货柜船并进行检查，从船上抓获船主陈仕强、船长廖炎华、轮机潘桂勇，船上装载货物一批，均用白色麻袋包装，内为纸箱，纸箱上有英文标识，内有鸡脚、牛肚、鸡翅、猪耳等冻品，船上无海图机和AIS等海关监管设备，当事人无法提供货物单据，及任何合法证明文件，无法说明其货物来源。依法对船上三人进行传唤。经清点，共计205.087吨。次日海警部门将该案移送给中山海关缉私分局。2.海警支队证据保全清单、船舶接收保管清单、涉案仓储物验收仓单、办案说明、走私冻品涉税部分数量、税款明细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5日16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依法从陈仕强处扣押“永航9”船只一艘、中诺牌手机2台，同时扣押了冻鸡脚26.25吨（规格10kg/箱）、冻鸡中翅10.58吨（规格10kg/箱）、冻鸡脚11.50吨（规格20kg/箱）、冻鸡脚8.14吨（规格20kg/箱）、冻猪耳22.79吨（规格10kg/箱）、冻猪耳26.47吨（规格20kg/箱），共计105.73吨为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冻鸡脚25.21吨（规格12kg/箱）、冻鸡全翅25.95吨（规格15kg/箱）、冻牛百叶21.69吨（规格10kg/箱）、冻鸡脚26.50吨（规格15kg/箱），来自非疫区，共计99.3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571702.96元。永航9号船保管在港口河藕塘窖，冻品保存在中山市公物仓储中心有限公司。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实经检验，来自非疫区的冻品如下：冻鸡脚（12千克/箱），2101箱/25212千克，标称产地巴西；冻鸡全翅（15千克/箱），1730箱/25950千克，标称产地巴西；冻牛百叶（10千克/箱），2169箱/21690千克，标称产地澳大利亚；冻鸡脚（15千克/箱），1767箱/26505千克，标称产地巴西。共计99357千克。来自疫区的冻品如下：冻鸡脚（10千克/箱），2625箱/26250千克，标称产地美国；冻鸡中翅（10千克/箱），1058箱/10580千克，标称产地墨西哥；冻鸡脚（20千克/箱），575箱/11500千克，标称产地美国；冻鸡脚（20千克/箱），407箱/8140千克，标称产地美国；冻猪耳（10千克/箱），2279箱/22790千克，标称产地俄罗斯；冻猪耳（10千克/箱），2647箱/26470千克，标称产地比利时。共计105730千克。4.拱香核字（2019）A02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计核，上述原产地来自巴西、澳大利亚的非疫区冻鸡脚、冻鸡全翅、冻牛百叶经计核，合计偷逃税款571702.96元。5.由永航公司提供的“永航9”船相关资料，包括产权证明确认书、报告、安全生产管理技术服务协议、内河船舶吨位证书、船只的相关证书等，证实永航9“船挂靠在永航公司，所有权原属陈某，2019年3月15日陈仕强购买该船，并到永航公司签订了安全生产管理技术服务协议，挂靠在该公司名下经营，该公司为船只登记经营所有人，陈仕强为船只实际经营所有人，负责“永航9”船的日常经营和运作，该公司对陈仕强和“永航9”船的实际经营状况并不清楚，该公司未为陈仕强和“永航9”船聘请过船员，及推荐过船员，也没有为其在网上发布过人设招聘船员信息。6.穗司鉴字19010130900193号广东中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对陈仕强持有的2台中诺手机进行检材数据提取及固定，使用SimEdit等工具软件将检材中诺手机中SIM卡内联系人、短信等数据提取固定下来，将获取的资料导出到本地电脑中。使用手机屏幕拍照方法将检材中诺手机内通话记录等数据提取固定下来。在4月13日及4月14日，黑色中诺手机与多个香港号码有通话记录；红色中诺手机在4月13日及4月14日，与香港号码有通话记录。7.户籍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的身份情况，另外陈仕强于1999年11月11日因盗窃罪被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经数次减刑，陈仕强的刑期至2008年9月20日执行完毕。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3月，我把“永航9号”船在中山市阜沙镇东阜大桥附近的锚地挂牌转让。陈仕强看上“永航9号”后找到我，经商谈，我以590000元将该船卖给他。同年3月15日，我和陈仕强到永航公司办理了过户手续。9.被告人陈仕强的供述：2019年3月，我在中山市阜沙镇以680000元向姓黄的老板购买了“永航9”船来从事货运业务，该船挂靠在永航公司旗下，后我将海图机拆除了。后我通过永航公司招聘廖炎华负责开船、潘桂勇负责船上的轮机维护。同年4月11日15时许，我的船泊在淇澳岛附近水域，有两个男子驾驶一条快艇来到并问我能否帮他们以两万元运费装一批货物，我同意了，他们先给我一万元订金。同年4月12日18时许，有个男子打电话让我去装货，并要求我的船于4月13日8点准时出发。我就打电话让廖炎华和潘桂勇在4月13日早上6时许来到“永航九号”船上，准备开工。4月13日早上8时许，我和廖炎华、潘桂勇驾驶“永航9”从淇澳岛出发，我打电话问该男子我们要去哪里，该男子要我先去到珠海。4月13日12时许，我们的船到了桂山岛附近水域后，我继续通过电话和该男子联系，后来一个男子驾驶快艇来接我们，要我运货的老板告诉我不要把有快艇带路的情况告诉廖炎华和潘桂勇。我告诉廖炎华要去外伶仃，然后我看着快艇前进的方向给廖炎华指路。4月13日18时许，“永航9”船到了外伶仃水域。我看到有一条很大的趸船停靠在那里，开快艇的男子告诉我去趸船装货，我让廖炎华把船靠过去装货。大船上有一个吊臂把货物装上我们的船，一共装了十几分钟，然后我和潘桂勇用帆布把货物盖上封好。叫我送货的男子打电话让我去中山深中通道附近水域，会有船带我进内河水道。4月14日2时许，我们的船开到横门水道附近水域时，被巡逻的人员抓获，他们检查后发现了“永航9”船的船舱内装有一批无合法手续的鸡爪、鸡翅等冻品。经过执法部门的清点，船上装载鸡脚、鸡全翅、鸡中翅、牛百叶、猪耳等共10个规格型号的外产冻品，总数205.087吨。在运输冻品期间我使用两台使用香港号码的CHINOE“中诺”直板手机，都是雇请我的开快艇的男子给我的。其中红色中诺直板手机号码是85293409873，黑色的中诺直板手机号码是85291465873。雇请我的开快艇的男子也使用香港号码，号码是85262189639，开快艇指挥我去外伶仃的男子也使用香港号码，号码是85268800815。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廖炎华、辨认出潘桂勇并指认“永航9”船的船舶相片、中诺手机、被查获的货物及地点。10.被告人潘桂勇的供述：2019年4月10日，我通过手机微信“轮机”群的朋友介绍联系了陈仕强，4月12日晚上，我与陈仕强、廖炎华在珠海家饭店见面，当晚陈仕强就和我们说他是做走私的，问我们干不干，我们说如果是做走私，工资要高点，我负责轮机，廖炎华负责开船。2019年4月13日7时许，我到淇澳大桥桥底附近的码头与陈仕强、廖炎华某合，然后陈仕强打电话叫来青蓝色的快艇，把我们送到陈仕强的“永航9”船上。上船后陈仕强让我和廖炎华把手机交给他（我的是号码为182××××****黑色的vivo手机），原因是他担心我们使用手机通风报信，而且担心我们的手机被人定位。随后陈仕强对我们说这次出公海是走私冻品，并说除了每月5000元外，走私一次额外给我们每人3000元提成，我们默许了。后陈仕强拿了一台黑色的手机给廖炎华使用，陈仕强有一台黄色的里面有一张航线图的百度地图智能手机，陈仕强让廖炎华按照地图行驶。我们的船舶过了港珠澳大桥还走了一个多小时，应该是到了香港海域了。我们看到一条船身是蓝色、驾驶室是白色的货船在等，陈仕强打电话后让我们把船靠过去，我就负责绑缆绳，货船来了2个人帮忙搬货，陈仕强让我在船上看着他们搬货，蓝色的货船用吊机吊了一些白色大的蛇皮袋（大概1-2吨左右）货物过来我们船上，吊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陈仕强让我和他用帆布把货物都盖起来，我在盖帆布的时候发现货物是一箱一箱的东西，箱子很冰冷。后船往淇澳方向行驶，过了港珠澳大桥不远处被查扣。经清点发现里面装的是冻鸡脚、冻鸡翅、冻猪耳等冻品，共有205.087吨。我认识陈仕强时就知道他是走私冻品的，朋友介绍的时候就给我透露过。我们在认识陈仕强时，他就说过，一旦我们被抓，就说是通过网上招工信息认识他，我们被抓获后，陈仕强再次要我们在接受问话时说是通过网上招聘来他船上工作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陈仕强、廖炎华并指认了“永航9”船上的货物及被查获地点。11.被告人廖炎华的供述：2019年4月11日，我在网上招工信息看到陈仕强找人开船，我就打电话联系，陈仕强说每月给我5000元工资让我帮他开船，我同意了。2019年4月12日晚上，陈仕强打电话让我在13日早上到淇澳，13日早上我与陈仕强、潘桂勇会合后坐小快艇上了“永航9”船，陈仕强跟我说和潘桂勇说，雇请我们当船员，主要是驾驶出海装运走私货物，除了事先约定的5000元/月工资外，我们每成功装运一次货物他会另外给我和潘桂勇每人3000元，我和潘桂勇都没有反对。我的号码是135××××****白色魅族牌手机被陈仕强拿走了，他说上船后不要用自己的手机，怕被警察定位到，并安排我开船，由潘桂勇负责机舱。随后陈仕强给了我一个黑色的“中诺”牌手机方便我和他联系，他自己使用一部红色的“中诺”牌手机，我上船时AIS已经拆除。陈仕强放了一个里面有航线图的手机在驾驶室，让我按照航线图走，大概8点开始在陈仕强指引下往港珠澳大桥方向开船，当日约12时，我们的船到了桂山岛附近水域后，陈仕强用手机和外界联系，不久有名男子开一条快艇过来给我们带路，下午5时许把我们的船带到外伶仃水域，后来了一艘船楼是白色的趸船。陈仕强接电话后让我把船靠过去，潘桂勇绑缆绳。白色货船用吊机给我们穿装货，对于有三人过来帮助装货，装了十几分钟，大概是下午6点多装完，陈仕强与潘桂勇用帆布盖住货物。后陈仕强让我把船开去中山，装载航线图的手机在返航过了港珠澳大桥后就被陈仕强收回去了，船开到横门时被查扣，我看到是冻鸡脚等冻品，经清点共205.087吨。辨认笔录：辨认出潘桂勇、陈仕强并指认了黑色中诺手机及被查获的货物。上述证据经过庭审出示、宣读、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涉案冻品并没有合法的证明文件，因此，检验证书按照涉案冻品的标签并结合《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3月27日更新）》进行对比，来确定涉案物品是否属于疫区，没有违反相关规定也合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是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而本案是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故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陈仕强购买“永航9”货船，雇佣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分别负责轮机及驾船，后该货船用于走私涉案货物，与上家接洽走私，指挥并共同与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实施走私，其作案主动、积极，明显不属于从犯。四、被告人陈仕强明确告诉被告人潘桂勇出海走私，虽然被告人陈仕强没有明确告诉其走私货物的种类，而被告人潘桂勇没有反对并继续参与，可见，被告人陈仕强与被告人潘桂勇形成走私的共同故意，且属于概括的共同故意，走私的具体物品是什么均不超出其共同故意的范围，也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又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仕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仕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桂勇、廖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仕强、潘桂勇、廖炎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如上述分析，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理由不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仕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6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潘桂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廖炎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缴获的肉类冻品205.087吨、中诺手机两台及“永航9”货船均予以没收，由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以劲审判员  梁容坚审判员  裴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海蓉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