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行终3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国振，男，194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四明山路**太河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陈盛浩，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乐旭光（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石剑平（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政府柴桥街道办事处，住，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环镇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志龙，主任。 委托代理人伊永生（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政府柴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乔枫（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国振因诉被上诉人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北仑征收办）、第三人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政府柴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柴桥街道办）房屋征收补偿行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206行初8号行政判决，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7月31日，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作为甲方，被上诉人柴桥街道办作为征收实施单位，上诉人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仑房征决20182-0108-1的《私有住宅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以下简称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仑房征决[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乙方住房已列入大河新村8幢等十幢项目征收范围，现按照《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宁波市北仑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奖励规定》等有关规定，甲、乙双方就房屋征收补偿达成如下协议：被征收房屋坐落柴桥街道大河新村5幢307室，为砖混二等结构，建筑面积65.58平方米。乙方选择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被征收住房评估金额为478275元。乙方另可得装修、附属物补偿金额78012元。一次性补偿的搬迁费19674元，临时安置费7200元，小计104886元。甲方将坐落芦湾家园的房屋（现房）提供给乙方作为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约57.00-85.00平方米。……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项目总体签约比例达到80%后，本协议生效；否则本协议不生效”。此外，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还对曹国振的搬迁腾空期限、签约搬迁奖励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旧城区改建公共利益的需要北仑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7日作出仑房征决[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柴桥街道大河新村小区成片危旧房改造项目房屋实施征收，具体范围为大河新村小区1幢、2幢、3幢、4幢、5-1幢、5-2幢、6幢、7幢、8幢、9幢。征收房屋总建筑面积约1.1万平方米，征收总户数195户。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北仑征收办，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三人柴桥街道办。2018年3月2日，被告北仑征收办发布《关于大河新村小区成片危旧房改造项目随机选定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公告》，决定从公开报名四家具备相应法定资质的房地产评估机构中通过随机方式确定此次房屋征收评估机构。2018年3月6日，在浙江省宁波市明洲公证处（以下简称明洲公证处）现场公证下，被告通过摇号方式确定房屋征收评估机构为宁波奉化锦溪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化锦溪公司），由其承担柴桥街道大河新村房屋征收项目的评估工作。 原告曹国振位于柴桥街道大河新村5幢307室的房屋位于被征收范围内，并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证载的建筑面积为65.58平方米。2018年3月14日，被告北仑征收办发布《柴桥街道大河新村小区危旧房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调查结果的公告》，所附《大河新村住宅调查情况汇总表》载明曹国振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65.58平方米，但曹国振备注“不同意”；2018年4月17日，奉化锦溪公司作出原告曹国振被征收房屋的《评估报告》；2018年4月18日，奉化锦溪公司发布《柴桥街道大河新村成片危旧房改造项目初步评估结果公示表（补充二）》，曹国振涉案房屋评估结果为建筑面积65.58平方米，房屋评估价格478275元，装修评估价格74205元，附属物评估价格3807元，评估总价为556287元。2018年7月25日，曹国振通过挂号信的形式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邮寄了《申请书》，要求签订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7月31日，曹国振、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签订了被诉产权调换协议；同日曹国振还签订了《购房确认书》，确定其征收房屋的产权调换安置房为：芦湾家园小区11幢603室，建筑面积85.66平方米，房屋层次单价8514元/平方米。协议签订后，曹国振领取了协议约定的位于芦湾家园安置房屋的钥匙和房屋征收补偿资金104886元。现曹国振认为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的内容违法，故诉至该院。 另查明，原告曹国振不服北仑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仑房征决[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对此，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2行初57号及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行终735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曹国振的诉讼请求。 关于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提前腾空房屋奖励费，曹国振于2018年12月10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该院调解，原告曹国振与被告北仑征收办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依法制作（2018）浙0206行初45号《行政调解书》，原被告双方关于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第五条的争议处理完毕，曹国振不得再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依照约定已向曹国振支付了提前腾空奖励费47000元。2018年5月9日，被告北仑征收办发布《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约情况公告》，载明：“……截止2018年5月9日，共有160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占被征收人总户数的82%，达到规定的80%签约比率，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条件……”。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市、县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和第五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的规定，北仑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北仑征收办，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三人柴桥街道办。本案中，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中征收部门、征收实施单位分别为被告北仑征收办和第三人柴桥街道办，并加盖公章，行政主体适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曹国振主张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签订主体违法，该院不予采纳。 曹国振主张被告胁迫其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但曹国振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胁迫曹国振的情形，相反，曹国振主动寄送《申请书》要求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签订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因此，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变更或者撤销的情形，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等合同无效的情形。 《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涉案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奉化锦溪公司以北仑区人民政府[2018]2号公告之日即2018年2月7日为评估时点，于2018年4月17日对曹国振被征收房屋作出《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依据评估结论确定案涉被征收房屋在估价时点的评估价值为556287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曹国振提出的被征收房屋估价报告的房屋评估价值偏低、评估方法不当，对此曹国振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曹国振诉称其曾于2018年5月2日向奉化锦溪公司递交《异议书》，但奉化锦溪公司未予书面答复。该院认为，曹国振虽于2018年5月2日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其又于2018年7月5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寄送《申请书》要求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且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第一条和第三条载明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格与《评估报告》中一致，表明曹国振已认可该《评估报告》；且曹国振曾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履行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中的提前搬空奖励费，也能证明曹国振对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的签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在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时，曹国振对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评估结果已无异议。 关于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征补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了未协商确定房屋评估机构的，可以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评估机构，候选的评估机构应当不少于三家并通过公开报名方式确定，且应当由公证机构现场公证。本案中，案涉房屋征收项目的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房地产评估机构，被告北仑征收办决定从公开报名四家具备相应法定资质的房地产评估机构中通过随机方式确定此次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在明洲公证处现场公证下，通过摇号方式确定奉化锦溪公司为案涉房屋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机构。2018年9月27日明洲公证处提供《情况说明》，证明通过摇号确定奉化锦溪公司为案涉项目的评估机构。因此，案涉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奉化锦溪公司是否具备法定资质，根据甬建发[2017]87号《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公布2017年度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名录的通知》，奉化锦溪公司属于2017年度宁波市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名录中，资质等级为叁级，考核结果为合格，且奉化锦溪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地产估价评估机构备案证书等能够予以证明奉化锦溪公司具备法定资质。曹国振认为案涉房屋征收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违法，且被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不当之处，被告对案涉房屋的征收程序合法。曹国振要求确认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违法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曹国振要求确认与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及第三人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政府柴桥街道办事处签订的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违法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上诉称，一、产权调换协议中被上诉人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北仑征收办、柴桥街道办均没有权力和职能签订产权调换协议，房屋部门不能授权柴桥街道办实施征收，合同是行政行为，柴桥街道办不能在合同上盖章。二、被诉产权调换协议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作为产权调换协议的前提，征收不合法，征收并不是为了公共利益，而是商业利益，征收范围不明确。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先决定对涉案房屋范围内的房屋征收，然后再去调查，先认为是危房，然后再去找证据，因此程序违法。有关该部分争议的诉讼，上诉人没有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故判决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2、评估机构选定的过程没有公证过，故不合法。评估机构未提供资质证书、没有合法资质。评估人员有资质，但没有去现场。评估时未和上诉人协商故不能评估，汇总表产生于2017年8月14日，公布在2018年3月14日，损害了被征收人的利益。房屋评估价格确定为556287元是错误的，应以旁边房屋新的时点计算价格，上诉人的房屋因此少评估了30多万元钱。3、一审判决认定曹国振领取了协议约定的位于芦湾家园安置房屋的钥匙和房屋征收补偿资金104886元错误，该款系上诉人按要求打进去的11万元。被征收房屋和安置房屋之间不存在差价，差价是虚假的。现在的房屋是商品房，登记成安置房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应该将“商品房”写成“安置房”。一审判决中“原被告双方关于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第五条的争议处理完毕……”，该表述错误，双方的争议没有解决。4、没有证据证实2018年5月9日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发布《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约情况公告》，载明82%的人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寄送申请书，要求签订协议，故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这不是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篡改了上诉人曹国振的诉讼请求并驳回其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因被告不对其提交的证据1—10进行庭上举证，本院对被告的证据1—10不予审查”，是错误的。2018年9月27日明洲公证处所出的情况说明是事后提供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四、一审法院把一个案件拆分成两个案件，且实质上是独任审判，审理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在询问中答辩认为，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柴桥街道办在询问中答辩认为，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鉴于涉案房屋征收项目的签约率涉及公共利益，本院责令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提供至2018年5月9日时签约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提供了涉案地块的全部签约协议档案材料，以证明截止2018年5月9日，共有160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占被征收人总户数的82%，达到规定的80%签约比率，经质证，上诉人否认相关证据的真实性，认为系胁迫签约所致，且认为一审时未提供该证据，二审时不能再提供。本院对相关证据予以认定，确认签约比例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条件。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其未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行终1517号判决书、相关判决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主张，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提供EMS1007148902693快递单一份，拟证实该判决已于2019年4月10日寄出，于2019年4月11日由上诉人家人代收。上诉人认为其没有签收即不能视为收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市、县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和第五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的规定，北仑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房屋征收部门为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被上诉人柴桥街道办，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由征收部门作为甲方和上诉人签订协议、由征收实施单位参与其中并加盖公章，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签订主体违法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作为产权调换协议的前提房屋是否经过合法征收，上诉人已专门就此提起诉讼。经本院（2018）浙02行初57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行终1517号一、二审行政判决已经确认该征收行为的合法性。EMS1007148902693快递单证实于2019年4月11日由上诉人家人代收了浙江省高级法院（2018）浙行终1517号判决书，上诉人关于征收行为违法、本人未收到相关判决故判决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评估机构和评估报告，因案涉房屋征收项目的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房地产评估机构，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在明洲公证处现场公证下，通过摇号方式从公开报名的四家具备相应法定资质的房地产评估机构中随机确定奉化锦溪公司为案涉房屋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机构。2018年9月27日明洲公证处提供《情况说明》证实上述过程，故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房地产估价机构管理办法》第3、5、2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第3、15、16条的相关规定，甬建发[2017]87号《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公布2017年度房屋征收评估机构名录的通知》、奉化锦溪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地产估价评估机构备案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了奉化锦溪公司具备法定资质。上诉人曹国振关于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违法，被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及评估人员未进入其房屋评估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奉化锦溪公司经过现场评估后于2018年4月17日对曹国振被征收房屋作出《评估报告》，该报告以北仑区人民政府[2018]2号公告之日即2018年2月7日为评估时点，符合法律规定。曹国振关于评估时未和其协商故不能评估的主张，没有法律根据。汇总表产生于2017年8月14日，公布在2018年3月14日，虽有一定时间延误，但并不因此损害被征收人的利益。曹国振关于应以旁边房屋新的时点计算价格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评估结果，曹国振虽于2018年5月2日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并没有要求进行鉴定，其又于2018年7月5日向被上诉人北仑征收办的法定代表人寄送《申请书》要求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而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中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格与《评估报告》中一致，上诉人对相关内容并未提出保留意见，可以视为其认可该《评估报告》，故一审法院关于在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时，曹国振对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评估结果已无异议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房屋征收补偿资金领取，被上诉人柴桥街道办提供的2018年10月10日房屋征收补偿领款单证实上诉人按被诉产权调换协议领取房屋征收补偿资金104886元，上诉人强调该款系其按要求打进去的11万元、被征收房屋和安置房屋之间不存在差价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相关事实认定无误。 关于一审的审判程序，一审法院分别立行政诉讼及行政赔偿两个案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由审判员王献军和两名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关于本案实质上是独任审判、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被诉产权调换协议违法，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5257.7元。一审法院在分别立案之后，分别判决驳回其要求确认违法和赔偿的诉讼请求，不存在篡改上诉人诉讼请求的情形。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一审被告北仑征收办因其提交的证据1—10及其所证明关于征收合法性的事项已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的（2018）浙行终1517号行政判决所确认，并当庭提交该判决书，故不再对其提交的证据1—10进行庭上举证，一审法院的相关表述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相关证据应予举证质证并由法院进行认证的主张，没有法律根据。2018年9月27日明洲公证处所出的情况说明，系该公证处对公证过程的事后说明，不影响其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上诉人关于该证据不应认定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被诉产权调换协议有着合法的房屋征收决定前提，被征收房屋经过合法选定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上诉人主动要求签订该协议，签订各方意思表示真实。目前，所在地块房屋征收补偿的签约率已超过80%，协议发生法律效力，曹国振主张其受胁迫签订被诉产权调换协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变更或者撤销的情形，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等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产权调换协议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曹国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碧儿 审判员  谭星光 审判员  秦 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