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钮存国，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奇嵩，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包朋忠，浙江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华，男，1984年2月12日生于吉林省东辽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双，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刚，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于新疆霍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霍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放，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干浦，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锦绣，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监，户籍所在地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骁，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煌，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祝君，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美涵，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鹏飞，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琪，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骅，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4月2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同年7月31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还需补充侦查为由，再次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3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同年11月19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追诉[2018]1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犯诈骗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及辩护人周奇嵩、包朋忠、王双、毛放、陈干浦、张斌、史祝君、蔡琪、龚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注册成立宁波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租赁办公地点为本市海曙区丽园北路755号电子商务大厦8楼，由钮存国任法定代表人，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任公司总监。2013年7月以后，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指使公司员工开始采用欺骗手段向他人推销、出售价格虚高的网站周边产品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具体诈骗流程如下： 启商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利用被害人对关键词等网络资源不完全了解的情况，虚构这些关键词等网络资源市场前景好、升值空间大、短期将获取巨额利润等事实。同时公司部分业务员在营总监或者是经理、主管等人的安排下，假冒其他网络公司人员或者是投资客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谎称将要抢注被害人关键词配套资源或者是想要高价收购被害人的网络资源等手段，营造被害人不购买相关配套资源将失去盈利机会的紧迫感，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让被害人购买大量价格虚高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关键词、手机APP等网络资源产品，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200余万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合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刚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钮存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都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系单位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按个人犯罪论处的法定情形，而单位不能成为诈骗犯罪的主体，所涉及的主管人员及责任人员当然也不能以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因此起诉指控被告人钮存国构成诈骗犯罪不符合刑法规定；2.被告人钮存国利用启商公司骗取的2200余万元，大部分用于支付合作单位、公司运营成本等，其个人实际犯罪所得占比极低；3.本案中被害人都是出于投资赢利目的被骗，部分被害人在长达数个月的时间里被骗金额达数百万元，甚至不用打配合电话都能主动购买启商公司的产品，因此本案犯罪情节一般，社会危害性并不十分严重，且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钮存国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为证明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启商公司的会议记录以及浙江日报的一份报道。 被告人赵志华辩解其于2014年2月之前在公司做人事工作，不知道公司的销售政策，在2月份之后才分管商务部门，其不是主犯。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志华在启商公司原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并不分管业务，因此其对于公司用欺骗手段销售产品并不知情，并不存在指使员工进行诈骗的行为，而且其对于打配合电话进行销售的方式表示反对，不但自己反对，而且禁止分管部门的员工使用上述诈骗手段，因此被告人赵志华未指使公司员工采用欺骗手段向他人推销、出售价格虚高的网站周边产品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2.被告人赵志华并非公司的决策者，其股东身份并不代表主犯，也没有管理收入，本身也未参与诈骗；3.被告人赵志华开始时不知情，提出反对意见不被采纳，迫于股东合作协议约定离开公司就要被吞没股本金的考虑，才留在公司，因此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4.被告人赵志华系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赵志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为证明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股东合作协议书。 被告人刘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刘刚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刘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3.被告人刘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地位相对较低，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锦绣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夏锦绣虽作为股东参与了犯罪，但不是本案犯意的提出者，起诉指控的被害人被骗款项中，夏锦绣所负责团队诈骗所得相对较少，因此夏锦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归案后，被告人夏锦绣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3.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请求对被告人夏锦绣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煌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涉案的网络产品虽然价格虚高，但并非没有价值；2.被告人陈煌不是共同犯罪的起意者、组织者，且对于打配合电话也是持反对意见，同时迫于股东间的约定离开公司不返还股本金，所以才没有离开公司，另外启商公司成立之初也进行过正常的经营活动，因此被告人陈煌虽是公司股东，但仅起到次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陈煌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能当庭认罪；4.被告人陈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鹏飞辩解公司成立之初其不是总监，不应认定其为主犯。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卫鹏飞在本案中的诈骗行为、情节、结果、危害等方面所起的作用及其微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公诉机关指控所列的被害人中并无卫鹏飞分管团队所诈骗过的被害人，并未造成实际的危害，其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微；3.被告人卫鹏飞在公司期间并无实际业绩，亦无相应提成，并未从公司获得过实际分红；4.案发后，被告人卫鹏飞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宁波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租赁办公地点为本市海曙区丽园北路755号电子商务大厦8楼，由钮存国任法定代表人，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先后任公司总监，并设立20多个商务部门。2013年7月以后，在被告人钮存国指挥下，被告人刘刚、夏锦绣、陈煌、赵志华、卫鹏飞先后作为总监，指挥不同层级的员工开始采用欺骗手段向他人推销、出售价格虚高的网站周边产品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具体诈骗流程如下： 启商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利用被害人对关键词等网络资源不完全了解的情况，虚构这些关键词等网络资源市场前景好、升值空间大、短期将获取巨额利润等事实。同时公司部分业务员在营总监或者是经理、主管等人的安排下，假冒其他网络公司人员或者是投资客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谎称将要抢注被害人关键词配套资源或者是想要高价收购被害人的网络资源等手段，营造被害人不购买相关配套资源将失去盈利机会的紧迫感，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让被害人购买大量价格虚高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关键词、手机APP等网络资源产品。 2013年7月始至2014年，启商公司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害人朱某等49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10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刚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朱某、高某等49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启商公司骗取不等数额钱款的时间及经过。 2.同案参与人孙天峰、熊军、舒美波等人的供述，证实在启商公司工作期间，采用打配合电话的方式，骗取数十名被害人金额不等钱款的事实。 3.合同、发票、银行转账记录、集团进账记录，证实启商公司骗取49名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4.工商登记情况，证实启商公司于2013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钮存国，股东分别为钮存国、陈煌、夏锦绣、卫鹏飞、赵志华、刘刚。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手机，另被告人钮存国被扣押一辆牌照为浙Ｂ×××××奥迪A6轿车。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刚于2017年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夏锦绣、陈煌、卫鹏飞于2017年3月15日被抓获。 7.户籍证明，证实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的身份信息。 8.关于犯罪嫌疑人袁某某盗窃案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刚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已查证属实。 9.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被告人钮存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启商公司的会议记录，证明在2014年1月的工作会议中，钮存国提出在销售过程中“不要过分夸大和虚假宣传”；在2014年4月召开的营销事业部会议上提出“绝对不承诺客户卖资源”；在2014年7月召开的商务问题及解决方案讨论会上，公司决议“禁止以卖资源方式约客户，禁止打收购电话”，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浙江日报》于2018年5月12日刊登的一份《中文域名市场前景广阔》报道，经庭审质证后，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赵志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股东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钮存国、夏锦绣、赵志华、刘刚、陈煌、卫鹏飞的占股比例及相互间约定“三年内不得退股，否则不予退还参股本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与他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刚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锦绣、刘刚、陈煌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钮存国、卫鹏飞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作为公司的股东，组织、指挥诈骗犯罪，分配诈骗款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启商公司成立后，其主要活动及主要收入是采用打配合电话手段诈骗犯罪所得，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钮存国的行为是单位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启商公司的诈骗所得，部分用于经营成本，但并不影响对被告人钮存国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启商公司在长达一年多时间里，诈骗金额达二千余万元之巨，情节恶劣，后果严重，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情节一般，社会危害性并不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志华、夏锦绣、刘刚、陈煌、卫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五被告人作为公司股东，先后分管商务部门开展诈骗活动，分享犯罪所得，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对此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志华提出的其在2014年2月前对于公司诈骗手段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请求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夏锦绣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被害人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陈煌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卫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卫鹏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并退赔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钮存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31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8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9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夏锦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卫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8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财产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钮存国、赵志华、刘刚、夏锦绣、陈煌、卫鹏飞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项利娜 人民陪审员  毛霞莉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