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21213号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天工路****。法定代表人：HEINZTHOMASKOCH。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元，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兴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随心，北京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上海慧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杰瑞德工业设备（北京）有限公司，注册，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院**楼****div>法定代表人：许柏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随心，北京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上海慧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驰公司）与被告李兴华、杰瑞德工业设备（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瑞德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凯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元，李兴华、杰瑞德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柏文及李兴华、杰瑞德公司（以下简称李兴华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随心、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李兴华等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请求法院判决李兴华等二被告消除影响并向我公司赔礼道歉；3.请求法院判决李兴华退还我公司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91285元；4.请求法院判决李兴华等二被告赔偿我公司房租及其他费用损失136998.04元；5.请求法院判决李兴华等二被告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3万元。事实和理由：李兴华于2011年5月23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在我公司工作，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离职期间担任北京办事处经理，负责北京地区的客户拓展及销售业务。2016年3月28日，李兴华从我公司离职并签署《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告知》，我公司依据该告知向其支付91285元劳动合同到期解除经济补偿金。2016年10月，我公司发现李兴华以杰瑞德公司名义向我公司大量采购工程防腐材料。经查询李兴华在我公司工作期间即以我单位北京办事处的地址为注册地注册了杰瑞德公司，且系该公司股东及监事。在李兴华在我公司任职期间，杰瑞德公司即已经开始向我公司采购防腐材料，李兴华利用其掌握的客户资源和商业机会等商业秘密，将本属于我公司的商业转移给杰瑞德公司，导致2015年其仅完成年度销售目标的11%，远低于历史业绩及同期其他办事的业绩。我公司有确切证据的李兴华侵犯商业秘密的事实为2015年1月份、2015年7月份其将本属于我公司的客户信息和商业机会通知给其他公司。李兴华侵犯我公司商业秘密，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其离职时，我公司并不知晓其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向其支付了91285元的经济补偿金，李兴华应退还上述补偿金以弥补我公司损失。同时李兴华等二被告利用我公司北京办事处的场所经营同类业务，应当赔偿我公司为该场地支付的房租及相关费用讲136998.04元。综上，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李兴华等二被告辩称，凯驰公司主张的侵犯商业秘密的事实并不存在，凯驰公司主张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无事实依据。凯驰公司主张李兴华退还补偿金属于劳动合同争议案件，其应另行起诉。凯驰公司主张赔偿房租及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与其本案主张的商业秘密无关，且杰瑞德公司并不在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办公，凯驰公司该部分损失的主张并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凯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23日，凯驰公司与李兴华签订《劳动合同书》，李兴华担任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经理，负责销售工作。双方约定李兴华对凯驰公司负有商业秘密的保密义务，在凯驰公司经营的行业内不知悉的技术信息、客户信息、经营信息等均为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在合同期满前，凯驰公司对李兴华可采取为期2个月的脱密措施（包括调离凯驰公司的工作岗位），如涉及竞业限制的则需要通过双方另签订《竞业限制协议》。2011年5月23日，凯驰公司与李兴华签订《补充劳动合同》，双方约定李兴华的岗位涉及商业秘密，李兴华有义务保守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指的是能为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不被他人掌控或公司不愿公开的技术秘密、商业情报的经营信息等（例如凯驰公司内部拥有但仍未向外界公开披露之资料，任何凯驰公司获得之市场资料，任何凯驰公司之产品策略、产品发展、产品设计、图样，凯驰公司的销售手段、价格表、客户资料等各种内部秘密。李兴华无论何种原因和凯驰公司脱离劳动关系后，离开公司一年内不得利用所掌握的公司商业秘密，到生产同类产品或经营同类业务上具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凯驰公司约定在李兴华脱离劳动关系后，给予李兴华经济补偿费48000元。2014年5月23日，凯驰公司与李兴华续签《劳动合同书》，仍担任相同职务。在签订《劳动合同书》之外，2011年5月23日凯驰公司还签署书面声明，称“本人已全部阅读《员工手册》等公司规章制度，无任何异议，并且保证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完全遵守公司的所有规章制度，对公司依据规章制度所作出的奖罚措施予以理解和服从。2015年8月7日，李兴华签字领取2015版《员工手册》。旧版及2015版《员工手册》中均包含有保密规定，即入职员工应保证于任职期间和离职后三年内严守保密义务，决不以任何方式使第三人知悉或持有公司的商业秘密，更不得自行利用或以任何方式使第三人非法利用公司的商业秘密，以及从事与公司相似的竞争行为或其它与公司利益冲突的行为。《员工手册》中的商业秘密指包含各种相关的制造方法、配方、工艺流程、技术指标、营销计划、客户资料、采购资料、进货渠道、人事、财务、经营策略等，不论是口头、书面等形式，凡经公司公布应保密未公布但依一般商业观念，可判断为机密文件的信息、物品等。2015年1月期间，吉神化学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神化工公司）曾就采购产品一事与李兴华取得联系，但凯驰公司并未实际与吉神化工公司成功签订合同，李兴华在凯驰公司的工作邮箱lixinghua@kch-china.com曾与吉神化工公司工作人员等多人有多次邮件往来。2015年1月12日，“神华集团吉神化工采购部”向李兴华发送电子邮件，称“李经理，邮件附件为我公司采购计划。”邮件附件为《材料计划表》，采购个过滤袋、1000个水帽产品，要求报价合理，邮箱落款联系人为陈亮。2015年1月12日，李兴华将该上述邮件附件转发给常熟天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旺公司）沈宁，称“沈总，请见附件，给予报价。”2015年1月13日，沈宁回复水帽单价52，1000个报价52000元。2015年1月13日，凯驰公司陈延龙向李兴华发报价表并由李兴华签字凯驰公司加盖销售合同章，水帽单价104元，1000个报价为100400元（笔误，应为104000元）。2015年1月13日，李兴华将凯驰公司的上述报价单转发“神华集团吉神化工采购部”。2015年1月16日，用户“chinaxubowen”（chinaxubowen@163.com)向李兴华发送附有沛正工业设备（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正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邮件。2015年1月16日，李兴华向用户“chinaxubowen”回复邮件，包含附件《（水帽）单价采购合同》草稿，合同甲方为吉神化工公司，乙方为沛正公司。该合同草稿中水帽的单价为102元，1000个共计金额102000元，合同草稿预留的沛正公司的联系人为许柏文。2015年1月20日，用户“chinaxubowen”向李兴华发送“水帽采购合同（已签字盖章）”，合同包含沛正公司与吉林省凯斯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荷公司）签订的《（水帽）单价采购合同》，沛正公司向凯斯荷公司采购1000个水帽产品，单价52元，1000个共计52000元，交付方式为卖方配送，交付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6号方恒国际中心D座906，该合同沛正公司由许博文签字。2015年2月4日，天旺公司沈宁向李兴华发送邮件，称“合同的水帽7号到北京，请把收货人与地址告诉我，还有对方的开票信息告诉我，即把发票开出去并寄过去，然后在7号之前把尾款汇出来”。就上述邮件往来过程，李兴华认可曾收到过2015年1月12日的询价邮件，收件后李兴华将此业务交他人办理，并未实际参与。2015年7月3日，李兴华向用户“chinaxubowen”转发了2015年7月2日用户moyinglan@kch-china.com发送给李兴华的邮件，该邮件的主文内容为“伍德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市联航路1188号浦江智谷10号楼4楼（邮政编码：201112）黄振辉收”，李兴华认可发送过上述邮件。除上述2015年1月、2015年7月的邮件外，凯驰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李兴华实施了其他利用凯驰公司客户资源及商业机会的行为。2015年4月8日，杰瑞德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许柏文与李兴华，许柏文任执行董事、经理，为法定代表人，李兴华任监事。杰瑞德公司的注册地址即为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的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6号院15号楼8层906，就在上述地址注册新公司，李兴华称房东与其为朋友关系，仅利用该地址注册公司，杰瑞德公司成立后并未在该地址实际办公。2016年11月杰瑞德公司与纳什空间创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了北京市朝阳区南湖东园122楼13层南区1601的地址用于经营，杰瑞德公司自述上述地址为其实际经营地址。凯驰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杰瑞德公司实际在该场所经营。注册成立后，杰瑞德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11日、2016年4月8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9日与凯驰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杰瑞德公司自凯驰公司处先后购买价值2400元的R16硬质胶泥、价值2400元的R16硬质胶泥、价值105710元的KBV-4mm胶板及配套溶剂（另运费2700元，由上海运输至秦皇岛）、价值3751元的KBV-4mm胶板及配套溶剂及价值635元的KBV胶板配套溶剂11M2（另运费900元）、价值2305元（含运费）的BS溶剂、促进剂及KCH1#清洗剂。上述合同中杰瑞德公司的签署人为许柏文，凯驰公司的签署人为其员工陈延龙。但并无证据证明上述销售合同系李兴华等二被告利用凯驰公司的客户资源及商业机会所签订。2016年3月28日，凯驰公司与李兴华签订《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告知》，双方确认李兴华劳动合同到期后，凯驰公司邮件通知李兴华续签劳动合同，李兴华回复不能接受新的劳动合同，双方终止劳动合同，李兴华顺利办完工作交接后，凯驰公司给予李兴华一次性经济补偿91285元，双方于2011年5月23日签订的《补充劳动合同》解除。另查一，为北京办事处办公经营，凯驰公司与段永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以9500元每月的价格租赁了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6号院15号楼8层906的房屋。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凯驰公司共支出了租金114000元，此外这期间凯驰公司还支出了房租开票手续费2000元、水电费5737.31元、办公用品费用1994.2元、手机费3921.5元、固话费3345.03元、保洁费6000元，以上共计136998.04元。根据凯驰公司自行制作的表格数据，北京办事处2015年的销售目标为10094400元，实际完成2240261元，目标完成率22%，李兴华实际销售额1159940元，目标完成率11%。另查二，凯驰公司为委托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参与本案诉讼，双方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确定的代理费包括首期代理费5000元、风险代理服务费（按实际追讨回款金额的25%支付）。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书》《补充劳动合同》《员工手册》《工业品买卖合同》《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告知》《委托代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邮件往来记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凯驰公司主张李兴华等二被告侵犯其商业秘密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实施期间，应当适用该法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十条规定，经营者不得违反约定或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本案中，2015年1月12日李兴华在担任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期间所收到吉神化工公司这一交易客户的询价邮件对凯驰公司而言意味着直接的交易机会，能够为凯驰公司带来经济利益；上述信息并非客户的公开招标通知或者其他能够在公开渠道查询获得的信息，李兴华能够获得上述信息，系基于其作为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的特殊身份；李兴华与凯驰公司的《劳动合同书》《补充劳动合同》、李兴华签署的《员工手册》等多处均约定或规定了作为公司员工，李兴华有义务保守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通过上述约定可见，凯驰公司对保护其商业秘密亦采取了适当的保密措施。综合上述事实，凯驰公司主张2015年1月12日的询价邮件构成其商业秘密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的规定。对于凯驰公司主张的内容为“伍德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市联航路1188号浦江智谷10号楼4楼（邮政编码：201112）黄振辉收”的邮件亦构成商业秘密，本院认为，上述信息为孤立的公司名称、联系地址、联系人，并非凯驰公司所独有的经营信息，并无证据该联系信息本身具备商业价值，能够为经营者直接带来经济利益，故该邮件所包含的信息并不构成商业秘密。2015年1月1日后，李兴华收到上述交易客户的询价邮件后，在获取供货方的报价、凯驰公司的报价后，与用户“chinaxubowen”联系，使得沛正公司与凯斯荷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并草拟转发了沛正公司吉神化工公司的供货合同，通过上述邮件，李兴华直接实施了利用其所掌握的凯驰公司商业秘密、将本属于凯驰公司的交易机会转移给第三方的行为。2015年2月4日供货方天旺公司员工的邮件表明上述所涉的货物已经实际发货，该笔交易实际完成，但最终凯驰公司并未参与该次交易。综合上述事实可见，李兴华利用其掌握的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将本属于凯驰公司的交易机会透露给凯驰公司以外的第三方，并实际促成了交易。李兴华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李兴华虽否认在收到2015年1月1日的邮件后参与了后期的交易活动，但结合李兴华认可2015年7月仍使用该邮箱的事实，对其否认及相应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上述交易发生时，杰瑞德公司并未成立，凯驰公司主张杰瑞德公司构成商业秘密的共同侵权行为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杰瑞德公司成立后，杰瑞德公司曾与凯驰公司发生过交易，但凯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杰瑞德公司自凯驰公司处采购货物的行为系利用了本属于凯驰公司的商业机会、侵犯了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故对凯驰公司主张的杰瑞德公司与李兴华共同侵犯了其商业秘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凯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李兴华实施了其他侵犯凯驰公司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就已经查证的李兴华的侵权行为，因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并无证据证明李兴华仍在持续实施侵权行为，故对凯驰公司主张李兴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供货方报价、凯驰公司报价、李兴华邮件中所体现的其他报价，李兴华利用凯驰公司的商业秘密，导致其丧失相应商业机会，遭受直接损失，对于凯驰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凯驰公司主张的10万元的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并无事实依据，本院根据上述报价情况，酌情确定李兴华应当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为52000元。凯驰公司为本案维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费用系制止侵权的开支，但对其主张的3万元数额，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确定的赔偿损失的数额及《委托代理协议》，本院酌情确定为15000元。因李兴华的侵权行为，凯驰公司所遭受的主要为经济损失，并无证据证明其商誉受损，凯驰公司主张李兴华承担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凯驰公司支付给李兴华的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91285元系基于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存续与解除，与涉案侵权行为无关，凯驰公司应另案解决，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同时李兴华在担任凯驰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期间虽有本案查证属实的侵犯凯驰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但并无证据证明李兴华任职期间专门从事侵权行为，凯驰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李兴华或杰瑞德公司利用了其租赁的经营场所从事经营活动，凯驰公司为其北京办事处支出的房租等费用，不应视为因李兴华侵犯凯驰公司商业秘密给其所造成的损失，故凯驰公司主张李兴华等二被告赔偿上述费用作为其损失，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十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兴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2000元；二、被告李兴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5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74元，由原告上海凯驰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74元（已交纳），由被告李兴华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陆 红人民陪审员  丁京莉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唐铁星书 记 员  任竞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