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2民初13372号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高新区二环西路220号软件园孵化楼15层1501室。法定代表人：胡文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南、杨文博，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禄宝，男，汉族，1985年4月10日生，住甘肃省陇西县。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周禄宝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南、杨文博，被告周禄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行为、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且判令被告在指定媒体《人民日报》、《云南日报》及新浪网上刊登公开道歉声明；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公证费205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系合法经营的公司。2018年10月发现被告在网页天涯论坛、搜狐、今日头条等多个平台发表名为《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该文污称原告：“收取巨额入门费，多层级发展下线会员”、“洗脑加盟”、“假慈善、真演戏、假慈善、真吸金”、“王子清公司未获准直销，即使是拿到直销牌照，收取巨额加盟费也属于违规、涉嫌传销”。截止2018年10月12日公证时，在天涯论坛点击率59，在搜狐达411的阅读量。另一篇文章《王子清摆拍“慈善”虚构公司上市“钱景”发展会员吸金金集资》，该文污称原告：“通过网络上课洗脑发展下线，所售商品远远高于市场价格，并以高额回报和业绩提成与分红制度为诱饵，大肆集资”、“骗取他人信任……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取资金，其行为疑问重重，涉嫌集资、传销”。截止2018年10月12日公证时，在直销头条网浏览量215次。被告在多个网络平台的多篇文章，主观上具有对原告的名誉进行毁损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诽谤行为并指向特定对象，通过网络，在事实上广泛传播了贬损原告名誉的虚假信息，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现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周禄宝辩称：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原告的实际控制、管理经营者系王子清，原告不能代表王子清“被侵权”；新浪微博认证用户“王子清”在个人微博主动显露了涉嫌非法传销的行为，王子清还通过抖音、今日头条号发布音频称：“现在缴纳13000元给王子清公司，将来变成一亿三千元”。王子清通过微博吸收并发展下线，收取38000元不等的巨额代理费，其利用微信、网络，以慈善的名义发展下线收取巨额入门费，在全国范围内从事类似直销的特许经营行为并未获得商务部依法备案批准。王子清新浪微博认证为“王子清品牌创始人”，昵称为“王子清”。原告品牌创始人王子清公开虚假宣传、吹嘘公司上市、虚构公司前景，自称“让每一个王子清商城的代理商和王子清一起成为未来的百万富人、千万富翁、亿万富豪”。其一言一行透露着原告前景多么辉煌，未来多么富有，而在接受工商、公安调查的时候，王子清却迅速删除微博及视频，并立即将原始“王子清品牌创始人”的认证更改为“微博故事原创作者-视频自媒体”，并与公司撇清干系，如此前后矛盾的做法，实为此地无银三百两。新浪实名认证用户“王子清”微博公开发表的具体内容，足以证明王子清涉嫌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前景、发展下线、收取巨额入门费。认证为“王子清品牌创始人”的新浪微博用户“王子清”以及王子清下线代理商，与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具有民事意义上密切合作、利益交织的关联性，要论侵权，被告才是真正的被侵权人。2018年10月6日，王子清将一份名为《周禄宝网络诽谤、诋毁王子清诉讼方案》的律师函在新浪微博、今日头条等网站公开发布，捏造“周禄宝敲诈勒索王子清”、“周禄宝对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采取的种种措施均是为了下一步以此为要挟勒索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方案综合转发、点击率超过百万。王子清多次捏造并多次用“犯罪嫌疑人”等法律专业术语恶意散布“周禄宝敲诈勒索王子清及公司”等虚假事实，在微博和今日头条号广泛转发、评论，并发文同步在微博公开@相关警方，已严重贬损周禄宝人格、名誉，对周禄宝造成的身心伤害无法弥补。王子清送出去一袋米，通过吸粉达到收取下线高达38000元的加盟费，并虚构公司未来前景，吹嘘几年之后人人都成为千万富翁，主观上存在故意欺诈行为，仅此一点，涉嫌非法集资诈骗。王子清商城所售贴牌产品基本都是食品，却在图片等宣传资料里醒目打着“王子清山城王子清网商电商团名贵中药材基地”，并依次介绍“重楼功效、人生果功效、三叉白芨功效”，更为荒唐的是，王子清在其网上商城公然写道：“让更多人吃到放心食品、少打针、少吃药少花开腔剖腹痛苦钱”，这是以食充药严重误导消费，严重违背医学常识的欺诈行为。“王子清山货分销利润表”证明，一瓶玛咖酒零售价为99元，金级分销商利润为30元，银级分销商利润为25元，铜级分销商利润为20元；古树茶零售价为980元，金级分销商利润为200元，银级分销商利润为150元，铜级分销商利润为100元……且王子清山货销售制度要求刚加入的会员“城市经理人”缴纳38000元不等的入门费并按照销售业绩、分红方式采用团队计酬，各层级之间形成上下线关系，且上线城市经理人的分红来自于下线的销售业绩，符合2005年国家颁布《禁止传销条例》中对传销的概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8）云昆明信证经字第41086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被告在天涯论坛、搜狐、今日头条等网络平台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证据已被保全；2、文章指向明确，多次提及“王子清公司”、“王子清商城”，截止2018年10月12日公证时，达几百的阅读量，存在被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事实；3、每篇文章注明“作者周禄宝”，说明被告和侵权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网址截图一份；域名信息备案表一份；域名证书一份，证明：1、www.wzq998.com是王子清商城的网址；2、被告文章所提“王子清商城”，是原告所有的，文章指向清楚且特定。三、文章链接一份，证明被告所写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发布在50多个平台，100多个链接，给原告造成的极恶劣的社会影响。四、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保全被告侵犯名誉权的证据，支出2050元的公证费。五、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8000元的律师代理费。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文章均不是被告发布，被告在在天涯论坛、搜狐、今日头条等网站均没有实名注册。对证据二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在北京海淀区也有一家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文章中没有指向原告。对证据三不认可，不能证明这些文章是被告发布的，与被告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五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禄宝提交了以下证据：一、            证据名称              证据来源              证据内容              证明对象              提交形式                  上课洗脑音频              王子清今日头条号              13000将来变一亿三千元              上课洗脑拉下线              视频VCD刻盘                  洗脑视频              新浪“王子清”微博              一个双十一销售几十亿              上课洗脑拉下线              视频VCD刻盘                  虚假宣传视频              新浪“王子清”微博              宣称开发大山给粉丝住              虚构项目              视频VCD刻盘                  虚假宣传视频              新浪“王子清”微博              虚构对接开发商事实              虚构投资项目              视频VCD刻盘                  王子清玛咖酒              新浪“王子清”微博              虚假宣传王子清咖种植地              虚构种植项目              视频VCD刻盘                  虚假宣传治癌              新浪“王子清”微博              虚假宣传治疗胃癌              食充药医治癌症              视频VCD刻盘                  金银铜利润表              下线李世朋新浪微博              金银铜三级分销利润表详情              润分配传销模式              截图复印件                  金银铜微博图              下线李世朋新浪微博              王子清山货五大优势网页图              分配模式涉传销              截图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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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清今日头条号              王海批王子清及其公司骗子              职业打假人揭露              今日头条印件                  王海微博揭露              王海新浪微博              揭王子清公司虚假宣传行骗              王海实名揭露              新浪微博截图                  王子清拉人头              王子清新浪微博              让大学生成为王子清分销商              发展大学生下线              新浪微博截图                  虚构投资项目              王子清新浪微博              加盟1500家，玩转资本市场              印证18虚构前景              新浪微博截图                  王子清新浪微博              新浪微博电脑截图              每人汇聚1万人的分销商团队              印证16分销1万              电脑截图复件                  王子清新浪微博              新浪微博电脑截图              帮扶企业产值过几亿几十亿              印证1洗脑视频              电脑截图复件                  微博虚假宣传              王子清新浪微博              喝了两瓶腰不疼了              以酒充药治疾病              微博截图复件                  下线虚假宣传              下线微博图片              以油治疗高血压              下线虚假宣传              微博复印件                  网络传销线索              王子清新浪微博              拉人头、提成、奖励              印证发展下线              微博复印件                  最高检案例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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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洗脑音频文字（系证据一中上课洗脑音频文字整理），证明王子清涉嫌传销。三、昆明工商局答复周禄宝信访文件，证明王子清虚假宣传、虚构石运堂珠宝公司。四、今日头条号删贴函邮箱原文复制、今日头条号告知，证明混淆原告主体资格。五、北京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查询，证明北京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子清，该公司已经注销。六、微信群聊天截图，证明网友揭露王子清。七、律师方案(照片)，证明捏造事实。八、王子清微博头条号，证明捏造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证据均为截图，无法核实来源，且从证据看也并非原告发布，且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反映原告有涉嫌违法、违规经营及涉嫌传销的行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发布了侵权文章的事实。对证据五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八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八被告标注的证据来源大部分为“王子清新浪微博”、“王子清今日头条”，且多为网络截图，提交的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内容大都指向王子清个人，对被告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信函的内容系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举报王子清在其个人微博上发表不当言论的问题的回复，且内容不涉及原告，故对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四，原告认可其向今日头条投诉且相关文章已经删文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五系网络查询截图，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七因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周禄宝否认其在天涯论坛、搜狐网、今日头条上发布《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的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王子清摆拍“慈善”虚构公司上市“钱景”发展会员吸金集资》的文章的事实。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责令原告在规定期限内补充提交在相关网站发布上述文章的人员信息，原告向本院递交了调证申请，本院依申请向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了搜狐号平台用户“周禄宝”的注册身份信息；向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天涯论坛楼主“周禄宝讨说法”的实名认证信息，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原告对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天涯论坛“周禄宝讨说法”的用户未实名注册，但其注册信息所匹配的手机号码与搜狐号平台用户“周禄宝”匹配的手机号码相同，均为被告周禄宝使用的手机号码，能够证明被告是涉案文章的发布者。被告周禄宝认为调取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并书面回复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不予质证，不影响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载明：用户账号名称为“周禄宝”的账号的申请人的身份信息与本案被告周禄宝的身份信息一致，登记的电话号码与被告周禄宝填写的地址确认书中所留的电话号码一致，登记的电子邮箱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中其所使用的电子邮箱一致；虽然用户名为“周禄宝讨说法”的用户在天涯社区未实名认证，但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显示该用户注册时匹配的手机号码与被告周禄宝使用的号码一致，综上，本院对被告周禄宝认为其不是涉案文章发布者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经过法庭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法律事实：一、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9日登记成立。原告系域名：wzq998.com的持有者，该域名为“王子清商城”的网址。二、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在搜狐号平台注册了用户名为“周禄宝”的账号；于2018年8月23日在天涯社区注册了用户名为“ty_周禄宝1”的账号，后又于2018年9月5日将用户名修改为“周禄宝讨说法”。三、2018年10月4日被告通过搜狐号平台用户名为“周禄宝”的账号、天涯社区注册用户名为“周禄宝讨说法”的账号发布了名为《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的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的文章，该文称：“网络公开资料介绍：‘所有加入了王子清商城的经理人，除了在自己的手机平台上自主经营销售以外，经理人所加盟地区的其他消费者进入总公司未来王子清商城消费的，经理人享受自己所加盟城市消费总额的比例分红。’网友按要求缴纳相应入门费购买王子清商场产品、并逐级裂变式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紧密联系的层级关系、分红赚提成，这三点，符合传销法定特征。王子清公司也未获准从事直销，即使拿到直销牌照，收取巨额加盟费也属于违规、涉嫌传销”。之后该文章于2018年10月18日被搜狐号平台删除。2018年10月11日，被告通过搜狐号平台用户名为“周禄宝”的账号发布了名为《王子清摆拍“慈善”虚构公司上市“钱景”发展会员吸金集资》的文章，该文称“王子清涉嫌以食充药、虚假宣传，在王子清商城网站公然混淆食品号药品概念、误导消费”，之后该文章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删除。四、2018年10月11日，原告向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就涉案侵权文章申请保全相关网页，并因此支付公证费2050元。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上网发帖应当使用文明语言，不得使用侵犯他人名誉权的人身攻击言论。被告在开放性的网络论坛中发表了题为《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的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和《王子清摆拍“慈善”虚构公司上市“钱景”发展会员吸金集资》的文章，文中涉及“网友按要求缴纳相应入门费购买王子清商场产品、并逐级裂变式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紧密联系的层级关系、分红赚提成，这三点，符合传销法定特征。王子清公司也未获准从事直销，即使拿到直销牌照，收取巨额加盟费也属于违规、涉嫌传销”、“王子清商城网站公然混淆食品与药品概念、误导消费”。被告在没有详实证据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发表针对原告的不当言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在搜狐号平台用户名为“周禄宝”发布的涉案侵权文章已于2018年10月18日删除，故被告还应删除其在天涯社区以注册用户名为“周禄宝讨说法”的账号发布的名为《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的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文章内容。鉴于侵权文章主要出现在“搜狐网”和“天涯网”，故原告要求被告在《人民日报》、《云南日报》和新浪网刊登公开道歉声明的请求不当，刊登的道歉声明应在“搜狐网”和“天涯网”发布为宜，道歉声明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刊登时间不得少于三十天。对于原告因维权进行证据保全产生的公证费205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损失，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对原告主张3000元的损失，本院不予保护。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禄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删除其在天涯社区以注册用户名为“周禄宝讨说法”的账号发布的名为《周禄宝：诋毁王海的“慈善家”王子清的洗脑加盟模式涉嫌传销》文章；二、被告周禄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搜狐网”和“天涯网”上发表向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该声明需连续刊登三十日，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周禄宝承担；三、被告周禄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证费人民币2050元；四、驳回原告云南王子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250元，由被告周禄宝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