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6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男，196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济南市莱芜区人，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山东Ｘ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群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公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及辩护人张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罪罪 2005年9月，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Ａ公司）与台商朱某合资成立山东Ｘ纸业有限公司，主要生产加工废纸脱墨桨，Ａ公司出资618万元人民币，朱某出资5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12万元）。因原料废纸的材质不一，生产成品后质量不达标，公司经营亏损。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吕某某与朱某、彭某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决议，终止山东Ｘ纸业有限公司经营，退还朱某投资款人民币310万元，其中以运往台湾的不合格产品作价10万元，余款300万元由Ａ公司退还。 2010年11月1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朱某账户汇款170万元；2011年4月，Ａ公司向朱某支付银行承兑汇票100万元；2011年5月13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朱某账户汇款30万元。上述款项在Ａ账目上已作支出并入账，共计退还朱某300万元。 2012年12月，在没有实际还款、付款的情况下，以归还本人从Ａ公司借款120万元、归还内弟刘某2从Ａ公司借款50万元的方式做收入，以垫付朱某投资款170万元的方式做支出平账，吕某某提供四份单据并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入账。出纳王某1因未经手相关资金的收支，没有及时记账，Ａ公司会计王某4作入账处理后，因单据没有吕某某签字，将四份单据交给王某1。2016年王某1让吕某某签字后在账目中补充记载，未再将此四份单据转交给王某4。2017年5月19日，王某1将此单据提供给公安机关。在王某4记录的Ａ公司“资产类账”账本、“其他应收款”明细账本中均记录，2012年12月31日收回刘某2借款50万元、收回吕某某借款120万元。 从王某1、王某4的Ａ公司账目及收支凭证统计，Ａ公司支付朱某470万元，朱某实际收到300万元。吕某某于2012年垫付朱某投资款170万元为虚假支出，归还本人从Ａ借款120万元、刘某2从Ａ公司借款50万元为虚假收入。吕某某利用职务之使得虚假列支，侵占本公司资金170万元。 二、挪用资金罪 1、2010年9月17日，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Ａ公司支付土地款300万元，并将此款汇至Ａ公司会计黄某个人账户。同日，被告人吕某某安排黄某将41.5万元汇至司机常某同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支出。同年9月25日，吕某某安排常某同将公司款62472.93元通过该账户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用于归还吕某某信用卡个人消费欠款。 同年9月27日，吕某某安排黄某将60万元汇至司机常某同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支出，同年10月25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2月25日，吕某某安排常某同分别将公司业务款13810元、11415元、5596.84元通过该账户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用于归还吕某某信用卡个人消费欠款。 上述挪用款项共计93249.77元，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 2、2011年4月左右，闫某（女，齐鲁晚报记者）向吕某某借款用于儿子美国留学，吕某某安排刘某1（原山东Ｂ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将Ａ公司两份银行承兑汇票150万元贴现后借与闫某，刘某1委托莱芜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贾某1贴现。同年4月13日，贾某1扣除贴现费用将144.75万元汇至闫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 3、2011年4月14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通过王某1用于公司经营的个人账户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汇公司款项100万元，同年4月18日，吕某某将其中的55.5万元借与闫某个人使用，同年6月2日吕某某将其中20万元借与闫某个人使用，余款由吕某某用作个人消费、提现等。 上述2、3项中，闫某于2012年8月22日将其中的160万元借款归还至Ａ公司出纳王某1个人账户，Ａ公司将此款偿还山东济南华艺集团有限公司欠款。闫某将其余借款多次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吕某某用于个人消费等。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涉案款项。 4、2011年下半年，刘某3（男，济南金喜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贵州习酒销售）建议吕某某在莱芜经营贵州习酒专卖店。后吕某某内弟刘某2负责筹办经营。2011年11月3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济南金喜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账户汇公司款30万元用于购买贵州习酒。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涉案款项。 为方便习酒莱芜专卖店经营，刘某2注册成立莱芜瀚成经贸有限公司，因缺少注册资金，刘某2向吕某某借款50万元。2012年2月1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刘某2账户汇公司款项50万元。公司注册完毕后，刘某2于同年3月6日将此款汇至吕某某之妻刘某4芬中国银行芜芜分行账户，此款被用于购买银行理财。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涉案款项。 5、2011年下半年，王某3（男，原山东Ｂ有限公司职工）在莱城区口镇干污水处理管道工程，因资金困难向吕某某借款。2011年12月13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王某3账户汇公司款项10万元。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涉案款项。 6、2012年2月1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公司款项50万元，同年3月4日，吕某某将此款转账吕某某之妻刘某4芬银行账户用于购买银行理由产品。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此款。 7、2012年6月2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公司款项10万元。后吕某某将此款消费、就医等。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此款。 8、2016年2月4日，吕某某以年底给Ａ公司发工资为由，向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款。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牛某通过个人账户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款30万元。吕某某将其中的12万元交给Ａ公司出纳王某1用于发资，将其中的4万元交给吕某某与他人筹备的另一个公司的出纳张某1用于发资，余款14万元用于消费等个人支出。截至案发，吕某某尚未归还此14万元。 上述挪用资金款项423.324977万元，其中被挪用170万元，吕某某通过虚假列支转化为侵占（详见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被告人吕某某于2017年8月8日经电话传唤到案。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王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辩护笔录、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作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借贷给他人，超过三个月未还，应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某某当庭不认可职务侵占，辩称Ｘ纸业是跟朱某合资的，2009年时候厂子停产了，签完协议一年后就汇给他170万，后来又给了他一个承兑汇票，再后来给了他30万，过了一段时间，我把协议给了会计王某4，和他说这个钱已经平账了，让他处理账，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2016年职工因为工资上访，出纳王某1找我在一个单据上签字入账，我当时记着给过朱某170万，就签字了，签字后她就处理账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挪用资金第一起，9万多经过查询信用卡消费记录是处理那段时间海关业务，请客送礼了，后来拿单位的钱还信用卡。第二起贴息不应计入涉案款项。第三起剩余的24.5万虽然起诉书认定是个人消费，但是我手里还有123万的单据，24.5万包括在123万中。第四起30万要回来之后给了三个在泰山造纸厂存款的职工，对50万没意见。第五起2018年底10万已经还了。第六起没异议。第七起我先个人消费5.1万用于买药，后来才汇的10万，剩余的4.9万也买药了。第八起30万不是华艺纸业的钱，是Ｘ公司和东大化工机械公司想筹建一个纸厂，让我负责技术，付的前期工作费用，其中借给华艺公司12万，其他钱在我账户上。2016年4月11日Ｘ公司给华艺纸业一个对账单，这个对账单明确给了华艺纸业4276万元，不包括30万。 辩护人张群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吕某某职务侵占罪有异议，起诉书指控“吕某某提供四份单据并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入账”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该情节。且根据会计王某4的多次证言均称，是其记错了账，应该调整过来。因此，指控吕某某职务侵占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指控的挪用资金部分，第一、五、七起均系借款关系，不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第八起，根据Ｘ公司债务抵销通知显示，该涉案30万元并未计入债务抵销数额。因此，该30万元不应认定为挪用资金数额。3、吕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资金4233249.77元归个人或借贷给他人使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归还160万元，公安机关立案后至本案审理期间，吕某某借贷给王某3的10万元退还给Ａ公司，被告人吕某某已将剩余款项2533249.77元及购买理财产生的孳息26427.39退缴至本院。 被告人吕某某于2017年8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1、2010年9月17日，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Ａ公司支付土地款300万元，并将此款汇至Ａ公司会计黄某个人账户。同日，被告人吕某某安排黄某将41.5万元汇至司机常某同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支出。同年9月25日，吕某某安排常某同将公司款62472.93元通过该账户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用于归还吕某某信用卡个人消费欠款。 同年9月27日，吕某某安排黄某将60万元汇至司机常某同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支出，同年10月25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2月25日，吕某某安排常某同分别将公司业务款13810元、11415元、5596.84元通过该账户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用于归还吕某某信用卡个人消费欠款。 综上，被告人吕某某挪用款项共计93249.77元，本案审理期间，吕某某将该部分款项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6年10月7日至2010年10月在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工作，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公司的会计。2010年10月，因为企业从2009年夏天就停产了，工资也发不下来，我从2010年10月主动提出离职的。（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09年度9月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10号原件：摘要付养老处保险，金额336万元。凭证后附单据：1、电汇凭证，时间2009年9月17日，金额336万元；2、山东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专用票据，号码241××××9000，缴款单位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金额336万元）这是为全厂的职工缴纳的保险。当时厂里新旧职工突然堵门，要求缴纳保险，当时一块解决的新旧职工保险，不是只缴纳某个人的。（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0年度9月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14号原件：摘要吕某某借款，金额46.5万元。凭证后附单据：Ａ纸业借款单，时间10年9月17日，金额46.5万元，借款理由业务，借款人吕某某，领导审批人吕某某）这是吕某某的借款，具体是否使用的业务上我也不清楚，说实话我也没法过问，毕竟他是老板。是否归还我也不清楚，要看公司往来账目，而且是挂在个人往来上。付款方式、借款用途现在我想不起来了。那时候公司不经营，基本没有收入，只有Ｘ房地产的收入，这个钱可能是Ｘ房地产的钱。（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0年度9月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0号原件：摘要常某同借款，金额60万元。凭证后附手写单据：欠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现金陆拾万元整，时间2010年9月26日，金额60万元，借款人常某同，吕某某签字）常某同是吕某某的司机。上面有吕某某的签字，肯定是吕某某派他来拿的这60万元。付款方式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借款用途我没有资格过问。我在公司期间，用个人的银行卡走公司的钱款，因为公司账户都封了。 （2）证人常某同（2007年至2010年系吕某某司机）的证言，证实我是在1990年至2010年在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干过，直至公司破产；2007年至2010年给董事长吕某某干司机。我没有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工作过，但每月吕某某都去那个公司。（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0年度9月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0号原件：摘要常某同借款，金额60万元。凭证后附手写单据：欠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现金陆拾万元整，时间2010年9月26日，金额60万元，借款人常某同，吕某某签字）欠条的字是我书写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这个钱不是我用的，是吕某某用的。一般情况，只要从财务上拿钱，不管多少钱，必须有吕某某的签字，吕某某签字后，我才从财务上拿钱；财务上只有见吕某某签字才能付款。从这个60万元上看，我只是走了一个签字手续，不可能接触这个钱。这个钱应当是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财务上直接支付给吕某某的。我不可能用这个钱，因为我不经商，也不用购房。我不清楚付款方式，也不知道资金用途；因为我没有经手这个钱。2010年9月17日，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出纳向我的6222021617001130491账户汇款41.5万元，我没有印象，我只记得从财务取款60万元，上次你们问过。但从相关交易凭证上看，是我经手的。但大额交易都是吕某某批准的。 （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2001年至2010年曾在莱芜市方下泰山造纸厂工作，干过会计、调度、车间工人。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吕某某。我认识常某同，他是吕某某的司机。 我莱芜工商银行有6222021617001306257的账户，在2010年9月19日，常某同曾向我的账户汇款14.3万元，当时莱芜海关向造纸厂催要关税或关费，差的不多，有一二十万，事情怪急，如果不交上这个钱，海关上就逮人。当时造纸厂资金紧张，向我借款十几万元，我就当时就将十几万元借给厂里了，我忘记具体数额了。我记得过一大阵子，厂里将钱还给我，就是常某同汇给我的14.3万元。我印象里这个账户还是现开的。我给厂的钱应当是现金。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原方下造纸厂）、山东华艺纸业有限公司（原泰安造纸厂）没有业务往来。我不认识吕某某、常某同。在2010年12月6日，有账户62×××62（常某同）向我的账户汇款38.96万元，这肯定是承兑贴现的业务。我当时给莱芜鲁碧水泥送炭，鲁碧公司支付给我的银行承兑，从这个数额上看是40万元的承兑。我找人贴现，想不起什么人来了，但肯定不是常某同。这笔款是他人给我的承兑贴现款。 （5）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财务。我公司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公司在2009年8月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房产及设备转让合同，到现在也没有履行完毕。吕某某是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1年4月30日的记账明细（61号）中注明调整2010年5月46号凭证，金额是100万元，所附收据中（号码0414455）注明支付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土地房产款，时间是2010年5月28日。此收据有吕某某签名，注明付莱芜海关款，我记得此款是我在泰安农信社用我的个人银行卡汇的莱芜海关的公户。我记得是华艺公司的会计黄某来办理的。 （6）2010年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向济南海关驻莱芜办事处交纳税款的凭证，证实2010年泰山造纸有限公司交纳260万元风险担保金。收孟某借款13万、收华艺公司100万。 （7）Ａ公司、吕某某与Ｘ房地产公司往来凭证，证实证实Ａ公司、吕某某与Ｘ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8）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9月25日，常某同工行账户有62427.93元至吕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2010年10月25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2月25日，常某同账户（62×××62）分别有13810元、11415元、5596.84元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52×××49），是吕某某安排常某同用公司的钱归还了吕某某个人工行信用卡欠款。 2、2011年4月左右，闫某（女，齐鲁晚报记者）向吕某某借款用于其子美国留学，吕某某安排刘某1（原山东Ｂ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将Ａ公司两份银行承兑汇票150万元贴现后借与闫某，刘某1委托莱芜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贾某1贴现。同年4月13日，贾某1扣除贴现费用将144.75万元汇至闫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 2011年4月14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通过王某1用于公司经营的个人账户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汇公司款项100万元，同年4月18日，吕某某将其中的55.5万元借与闫某个人使用，同年6月2日吕某某将其中20万元借与闫某个人使用，余款由吕某某用作个人消费、提现等。 闫某于2012年8月22日将其中的160万元借款归还至Ａ公司出纳王某1个人账户，Ａ公司将此款偿还山东济南华艺集团有限公司欠款。闫某将其余借款多次汇至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尾号3849），吕某某用于个人消费等。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剩余的90万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现在自己给莱芜的几家公司干兼职会计。2008年至2010年八九月份我曾在山东Ｂ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干会计，自公司破产后，我就不干了。山东Ｂ有限公司和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的账目是分开的，但财务人员是一套班子，只是分工不同。在山东Ｂ有限公司宣布破产后，吕某某找我帮忙就一次。是吕某某让我帮忙将几张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出示从泰安商业银行调取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04519913、04519917，出票人泰安市泰山天健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收款人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1月28日，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0万元，背书苍山翔地制管有限公司、莱芜市富杰祥经贸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7月5日从莱商银行兑付。同时出示贾某1提供的该承兑复印件：有刘某1签名）（看后并比对）这个就是我贴的承兑，是到工商银行莱芜分行找人贴的。当时怎么贴现的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来，当时吕某某让我联系贴票的人。我联系好人后，吕某某让一个姓闫的妇女拿着这个银行承兑汇票和我一块到工商银行莱芜分行找人办理的；我记得当时贴现后资金汇入的账号是姓闫的妇女提供的。当时那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只有Ｘ房地产的背书。 （2）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中国工商银行莱芜分行工作。莱商银行80×××18这个账户是我使用的，账户姓名是我岳母的名字周某，这个账户是我帮他人兑付银行承兑用的。（出示从泰安商业银行调取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04519913、04519917，出票人泰安市泰山天健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收款人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1月28日，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0万元，背书苍山翔地制管有限公司、莱芜市富杰祥经贸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7月5日从莱商银行兑付）（看后）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别人介绍过来的，我现在忘记是谁了。（提供银行承兑汇票票面复印件）当时这两张某3的持票人是刘某1，我不清楚他是干什么的，当时让我帮忙贴现的票面我留了复印件，并让持票人签名了，签字日期是2011年4月13日。 （出示从莱商银行调取的80×××18账户2011年4月13日汇款144.75万元的凭证）（看后）我确认，此笔汇款汇至一个叫闫某的账户62×××56，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莱城支行。 （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山东齐鲁晚报地方新闻中心工作，我认识山东华艺纸业有限公司的吕某某，我们从小就认识，我的父亲和吕某某的父亲是很好的同学关系，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我与山东华艺纸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我与吕某某有个人经济往来。因为我的儿子在美国上学，需要很多费用，我工薪阶层个人经济紧张，我主动找吕某某借钱。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每次数额也说不上，前后大约有一二百万元。（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2011年4月18日，吕某某向你账户转入55.5万元；同日此账户转入144.874万元，我确认。此款汇到周广政的账户。（出示从建设银行莱芜分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62×××56交易明细）据我们调查，此144.874万元是你在莱芜建设银行个人账户62×××56汇入，该账户中144.75万元是于2011年4月13日由莱芜莱商银行账户80×××18汇入，之后此款中200万元于2011年4月18日当日转入周广政账户，周广政是负责办理孩子出国留学手续的。这笔钱是我让周广政办理孩子出国留学手续的钱。（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2011年6月2日，吕某某向你账户转入20万元，此款是我向吕某某的借款。也是我孩子留学学习费用。（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2011年5月18日，朱某向你账户转入30万元，此款于当日转入你建设银行莱芜分行尾号6756账户，5月19日此款取现，这个是吕某某给我借的款，但对方朱某我说不上。是吕某某给我帮忙联系的。（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2011年8月9日，朱某账户向我账户转入5万元，资金用途和上面一个情况。（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2012年4月25日、10月9日，我账户向吕某某尾号3849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款36万元、40万元，这是还款。（出示从招商银行济南开元支行查询的闫某个人账户52×××88交易明细、闫某工商银行账户62×××18交易明细）2012年8月22日，你招商银行账户向你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60万元，同日此款又转入909020200016201489881（泰安信用社王某1个人账户）（看后）这是给吕某某应急的钱，当时吕某某在济南公安机关的看守所关押着，急需这笔钱。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吕某某于2011年以个人名义向吕某某陆续借款共计35万元，钱汇入吕某某指定的闫某的账户。 （5）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吕某某挪用资金的过程以及闫某还款160万元的过程。 （6）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3、2011年下半年，刘某3（济南金喜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习酒销售）建议吕某某在莱芜经营贵州习酒专卖店。后吕某某内弟刘某2负责筹办经营。2011年11月3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济南金喜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账户汇公司款30万元用于购买贵州习酒。刘某2将该30万元归还后，被告人吕某某又将该30万元用于支付清偿山东泰山造纸有限责任公司集资款。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该30万元退缴至本院。 为方便习酒莱芜专卖店经营，刘某2注册成立莱芜瀚成经贸有限公司，因缺少注册资金，刘某2向吕某某借款50万元。2012年2月1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刘某2账户汇公司款项50万元。公司注册完毕后，刘某2于同年3月6日将此款汇至吕某某之妻刘某4芬中国银行芜芜分行账户，此款被用于购买银行理财。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该50万元及孳息13068.49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吕某某是我亲姐夫，我姐姐叫刘某4芬。我没有在山东华艺纸业有限公司工作过，我在山东Ｂ有限公司工作过，自1989年至2010年公司破产，曾干过车间及公司会计。（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号原件：摘要付刘某2借款，金额5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刘某2，账号尾号6999，时间2012年2月10日，金额50万元）我想起来了。在2010年秋上，山东Ｂ有限公司及相关的公司都破产了，我就失业了。我的几个同学建议我卖酒能挣钱，大约2011年我电话联系到一个叫胡某的想在莱芜代理他公司的贵州习酒，胡某说在莱芜还没有代理的，并称可以派业务员到莱芜具体了解情况。通过面谈，对方提出的条件是首批进货必须是30万元，约定了进货价格，同时他们总公司在济南有代理公司，为了开发票方便，莱芜也必须成立代理公司。所以我必须在莱芜成立公司，当时成立公司需要注册资金，最少50万元，但我手中没有这么多钱，我才向我姐夫借款50万元注册的公司。 当时我注册的莱芜瀚成经贸有限公司。我注册完毕后，就将此款归还给我姐夫了。（出示从中国银行莱芜分行查询的刘某2211713944009账户；莱芜瀚成经贸公司账户20×××24、24×××63；刘某4芬中国银行个人账号22×××47交易明细）这是当时我借款的相关资金流向，（翻看出示相关交易明细）此50万元转到我工商银行账户后，2012年2月13日转到我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同年同日转到莱芜瀚成经贸公司中国银行20×××24账户，同年3月2日转到莱芜瀚成经贸公司中国银行24×××63账户，同年3月6日转到中国银行刘某4芬22×××47账户。当时我用这50万元注册公司，我姐姐刘某4芬直接不想叫我干，一个劲的向我要，我当时还怪生气，用完后我直接将此款汇给我姐姐刘某4芬。 这50万元资金是我姐夫吕某某个人的。我在莱芜代理习酒有一年左右。从2011年底到2012年底，因为在莱芜打不开市场，卖不动，我就不干了。当时我一共进了30万元的贵州习酒。这个进货款也是借的我姐夫吕某某的，虽然我手中有一部分钱，但为了周转资金才借的。借款30万元购酒的时间早，当时我想先经营起来周转一下资金。当时借款30万元的时间在2011年下半年天气比较冷的时候，具体时间想不起来的。当时借款30万元，我忘记是我借款到位后给胡某，还是由我姐夫吕某某直接汇款了。当时胡某发给我的账号。（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胡某款，金额3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胡某，账号尾号3794，时间2011年11月30日，金额30万元）应当是这个汇款。此笔30万元借款，我归还给吕某某了。我记得也就用了一个月左右就归还了，当时我向我姐夫借款时，没让我姐姐知道，因我姐姐不愿意。后我姐姐知道了，一个劲的要，当时将我手中原来准备的资金加上我经营的资金凑了30万元还给吕某某了。 （2）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现在济南金喜多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主要业务就是代理贵州习酒的销售；公司法人胡某，我是这个公司的业务员。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莱芜有个商贸公司，是莱芜秦国萍经营的，专卖低端的习酒；还有一个是吕某某开了一个习酒专卖店，专卖高端的习酒。大约在2011年，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了，我参加了我朋友的老乡会，就是喝的习酒，我赞助的；其中老乡会中有个叫吕某某的，他说他在莱芜干造纸，公司已经卖给泰丰了，已经不干了。喝酒期间，吕某某说习酒喝着还不错，因此我建议他在莱芜可以干个习酒专卖店，当时他认同了。我和他接触了两三次，吕某某按照习酒公司的要求在莱芜成立的专卖店，地点在莱芜城区青草河北头路东。按照公司要求，首单必要进货30万元，当时我记得到2011年12月1日，习酒的批发涨钱，建议他在12月1日之前将30万元交到公司；可能吕某某是拖到最后一天才交的。（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胡某款，金额3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胡某，账号尾号3794，时间2011年11月30日，金额30万元）这个就是吕某某购买习酒的钱。在你们联系后胡某经理，也确认了；他大部分时间在贵州等地，全国各地的跑。因为个人账户交易方便，所以就用了个人账户。吕某某向你公司汇款购货就汇了这一次。 吕某某开的习酒专卖店经营的比较差。吕某某平常不在习酒专卖店干，一般都是他的舅子刘某2给他看店，但他的舅子不会卖，只是看看店，记记账。但我感觉不是吕某某干，应当是别人实际经营，只是经营不善。（事先准备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其中有吕某某、刘某2照片，不规则的排列在一张A4至上，侦查员未作任何提示，让刘某3辨认是否有吕某某、刘某2照片）（看约10秒）其中9号照片是吕某某的照片，4号照片是刘某2的照片。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号原件：摘要付刘某2借款，金额5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刘某2，账号尾号6999，时间2012年2月20日，金额50万元）我不清楚刘某2是谁，是吕某某安排我打的款，具体是什么款我说不上。这个帐入的支出帐。（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9号原件：摘要收回款，金额170万元。凭证后附说明：收据在王某1手中。另第二次扣押王某1交出账目凭证中，2012年未装订凭证：1、工商服务业收据，编号0000354，收吕某某现金90万元，无日期；2、工商服务业收据，编号0000357，收吕某某现金30万元，无日期；3、工商服务业收据，编号0000356，收刘某2现金50万元，无日期。同时出示现金日记账）我收到这四张单据的具体时间我说不上，在我手中好长时间了，但吕某某一直没有签字，我想入账后转给王某4，但王某4以吕某某不签字为由不收。后吕某某签字，还没有及时转给王某4就被你们扣押了。吕某某转过这个单子上注明，原来吕某某借款的90万元、30万元及刘某2借款50万元共计170万元，付给朱某了，就是归还朱某的投资款了。吕某某的90万元、30万元借款，在以前的账目中没有提现此数额，没有这个90万、30万元的借款数字，我也不清楚。（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胡某款，金额3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胡某，账号尾号3794，时间2011年11月30日，金额30万元）我不认识胡某。这个30万元可能是还的货款，是吕某某安排的。 （4）银行交易明细、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吕某某挪用资金情况及记账情况。 （5）山东泰山造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集资专用收据，证实吕某某将刘某2归还的30万元资金用于支付清偿山东泰山造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集资款项。 （6）银行存折交易明细，证实50万元被吕某某用于购买理财并获利13068.49元。 （7）被告人吕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胡某款，金额3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胡某，工商银行账号62×××94，时间2011年11月30日，金额30万元）这个付款是购买习酒的钱。当时我的舅子刘某2没活干，成天找我。刘某2考察后说要卖酒。刘某2联系的济南的总代理，然后筹备开店、进货事宜。首批进货必须是30万元的，因刘某2资金不足，就向我借款，我安排我公司华艺纸业公司的王某1直接向济南总代理胡某汇款30万元用于经营。当时购买的习酒有高档的，也有低档的。我有时参与莱芜专卖店成立的筹备，在专卖店成立后开始还行，后来就不行了。此店经营估计有两年左右，刘某2说卖不动，就不干了。当时经营是否盈利我说不上。我估计他能挣点钱，因为我咨询过，酒的利润很高，100元价格的酒，进货需50元就行，比开工厂好，但要有市场。（出示王某4其他应收款账本第14页）此款没有归还到Ａ公司。在刘某2经营了一个多月，就将30万元还给我了，我将此款支付了济南三个人在莱芜Ｂ公司的投资存款本金了。因为当时莱芜的公司倒闭没有钱，济南的三人曾在莱芜公司存款，但已经取不出来了，本金有30万，还有很少的零头。他们三人到我家中找，没有办法就用这个钱支付了。2012年春节左右支付的，没有汇款凭证和收条。只是他们把存单留到我手中了。（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号原件：摘要付刘某2借款，金额5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刘某2，账号62×××99，时间2012年2月10日，金额50万元）这个付款是是刘某2干习酒专卖店注册公司需要50万元，没有注册资金，我安排公司王某1给刘某2汇款50万元。该款经多次转款后于2012年3月6日转至我妻子刘某4芬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2×××47）用于理财，（出示刘某2、莱芜瀚成经贸有限公司、刘某4芬相关此50万元流转记录）（看后）我确认。从刘某4芬账户上看，此款一直在该账户延续到2013年12月。这个账户是我家属刘某4芬使用。刘某2汇到我家属刘某4芬账户50万元，是我安排的。我也怕刘某2将此50万元占乎住了。 4、2011年下半年，王某3（男，原山东Ｂ有限公司职工）在莱城区口镇干污水处理管道工程，因资金困难向吕某某借款。2011年12月13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王某3账户汇公司款项10万元。2018年11月24日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收取王某3归还的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曾在山东Ｂ有限公司干了十几年，自公司破产后，我和别人合伙干了一点工程。（出示6228482342462926316交易明细）在2011年12月13日，我的账户曾汇入10万元，这是我借吕某某的钱。当时我在口镇干污水处理管道，这个工程是从雪野到莱芜第三污水处理厂，我承包了位于口镇的一段。在施工过程中，资金周转困难，我就到处想办法借钱，其中就联系吕某某借10万元。我记得我和他要了好几回，吕某某才将10万元借给我，是通过银行转账，不是现金，应当就是这笔钱，但对方的账号我说不上来。除了这一次，我没有再向吕某某借款，这笔借款我已于2018年11月24日归还给吕某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王某3借款，金额1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王某3，账号尾号6316，时间2011年12月13日，金额10万元）王某3就是莱芜方下造纸厂的，专门负责生产卷纸芯的，有个小实体。这个10万元可能是还的货款，是吕某某安排的。 （3）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收据，证实2018年11月24日收取王某3归还的借款10万元。 （4）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1号原件：摘要付王某3借款，金额1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王某3，账号尾号6316，时间2011年12月13日，金额10万元）这个是王某3的借款，当时王某3借钱用于他自身的商业经营，他说用一个月，我让王某1将这10万元钱汇到王某3的账户。 5、2012年2月1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公司款项50万元，同年3月4日，吕某某将此款转账吕某某之妻刘某4芬银行账户用于购买银行理由产品。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该50万元及孳息13358.9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号原件：摘要付吕某某借款，金额5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吕某某，账号尾号3849，时间2012年2月10日，金额50万元）上次你们也问过了，济南公安也查过，具体吕某某干什么我说不上。 （2）汇款凭证等书证，证实王某1向吕某某账户转款的情况。 （3）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6、2012年6月20日，吕某某安排Ａ公司出纳王某1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公司款项10万元。后吕某某将此款消费、就医等。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该10万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的王某1的证言，证实（出示扣押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支出记账凭证第2号原件：摘要付吕某某借款，金额10万元。凭证后附泰安农信社电汇凭证：付款人王某1，账户尾号9881；收款人吕某某，账号尾号3849，时间2012年6月20日，金额10万元）上次你们也问过了，济南公安也查过，具体吕某某干什么我说不上。这个帐入的支出帐。 （2）汇款凭证等书证，证实王某1向吕某某账户转款的情况。 （3）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7、2016年2月4日，吕某某以年底给Ａ公司发工资为由，向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款。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牛某通过个人账户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莱芜分行信用卡账户（3849）汇款30万元。吕某某将其中的12万元交给Ａ公司出纳王某1用于发资，将其中的4万元交给吕某某与他人筹备的另一个公司的出纳张某1用于发资，余款14万元用于消费等个人支出。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将该14万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左右，Ｘ房地产公司老总张某2联系我，称筹建一个造纸厂，让我在筹建处负责财务，我当时就同意了。是张某2和吕某某一块筹建，具体是个人筹建还是其他筹建方式我说不清楚，我是这样认识吕某某的。2011年—2014年，吕某某在一般情况都来这个办公室上班。筹建组人员有张某2、吕某某、姓刘的（吕某某带来的，2013年不干了）、王某6（吕某某从华艺造纸带来）、孙某（吕某某从华艺造纸带来）、刘某6和我。当时意向是在泰安岱岳区的一个地方筹建造纸厂，后来都通过环评了；2011年、2012年期间，筹建工作还像模像样，但在2013年、2014年，筹建工作没有进展，在2014年2月就散伙了。 筹建处资金来源都是从Ｘ房地产公司拿的。在筹建开始，从Ｘ房地产公司共拿了169万元。筹建处收支由吕某某签字。这部分资金没有通过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财务，和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没有关系。都是吕某某和我两人签字给Ｘ房地产打收条。这部分资金是日常支出，跑环评手续是支出大项。这部分资金走我建行个人账户（账号62×××79）、泰安农信社个人账户（账号909020130016201197855）。我的账户与吕某某账户有来往，一般是支付吕某某车辆补助、环评费用。我的账户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没有来往，我们筹建工作和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是没有关系的。自2014年之后就不记账了。在2016年初春节左右，吕某某给了4万元，我有记录，是2016年2月4日；另外在记账中记在了2014年的收支上。吕某某说是给我们4个工作人员的工资。工资是2014年3月份至2015年2月份的。在2016年吕某某召集吃饭宣布解散的时候，吕某某就说工资发到2015年2月就两清了，多少就这些钱了。 (2)证人张某2（泰安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人）的证言，证实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位于泰安市泰山区财源办事处Ｘ村，我是公司法人，主要经营房屋开发销售等。我公司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法人焦进或田某，实际控制人吕某某，该公司将土地房产及设备转让给我公司，并与我公司在2009年8月签订转让合同，合同至今未执行完毕。合同内容出让标的物是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坐落于泰安市造纸厂路1号土地使用权4宗、相应房产及部分设备；约定成交价为8532万元。 张某1和吕某某经手13次共计169万元的资金用途：2010年，吕某某向我提出合作建造纸厂，并让他的朋友刘某7（东大化工法人）一块合作经营。当时我们三人于2010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当时吕某某以Ａ纸业有限公司转让我公司标的物中的设备入股，自己坚持设备顶3000万元；我入股2200万元；刘某7入股1466万元。实际我们都没有出资，设备也没有动；虽然当时在大汶口石膏工业园征了地，但我和刘某7曾商量过，吕某某在莱芜投资这么多，都生产了还没干好，我和刘某7没有继续深入进行。在筹建期间，成立了筹建办公室，除了我、刘某7、吕某某，还有三四个人，除了张某1，其他人我也说不上名字，都是吕某某组织的。在筹建期间，前后吕某某、张某1从我公司财务取款174万元用于创建费用支出及工作人员工资。在筹建期间，我和刘某7都没有工资，而吕某某给自己发工资，经张某1核算，吕某某自己就用了44.8万元。这个筹建组工作到什么时间停止，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了，大约筹建了有两年的时间。在解散后，所有工作人员没有拖欠工资等个人待遇费用，这174万元与Ａ公司没有关系。 吕某某单独经手35万元的情况，其中30万元是吕某某来我公司想我要钱，当时是2016年春节左右吕某某对我说：“你给我点钱，过年了，还得发工资，我自己也用点。”我同意后，通过公司财务打到吕某某的个人账户。另外5万元是吕某某借款支付Ａ公司电费的。这30万元肯定是Ａ公司行为，因为吕某某是让我给他钱，是要钱，不是借钱，当时我公司按照协议还欠Ａ公司钱的。 （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财务。我公司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公司在2009年8月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房产及设备转让合同，到现在也没有履行完毕。吕某某是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6年2月4日，我的个人账户多次向吕某某账户转款，共计30万元，此款是公司行为。当时吕某某怎么来的我说不上，是公司领导安排我汇款的；虽然是吕某某个人来取款，但他是代表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来的，如果没有我公司与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发生业务，我公司肯定不会给吕某某钱的。此款在我公司的账目上就挂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预付账款。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的现金日记账中第40页记载，2016年元月20日收款12万元，这个钱不是我从Ｘ房地产公司拿的。如果我从Ｘ房地产公司拿的，Ｘ房地产应当有我的签字和华艺公司的收据；再说每次从Ｘ房地产拿钱不可能这么少。这个钱应当是吕某某直接交给我的现金，当时我记得是工人闹上访怪厉害，是用来发工资的。在记账中，写的是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是吕某某安排我这样写的。如果吕某某不这样安排，我会按“收吕某某款”的摘要记账。 （5）张某2提供的合作协议书，证实吕某某、张某2和刘某7组建泰安纸业公司达成的协议等相关情况。 （6）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某提供的债务抵消通知、确认函，证实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给其造成了2132.958953万元的损失，2016年4月11日发函从该公司应支付的转让款中予以抵消。2016年4月13日，Ａ纸业予以确认。 （7）张某1提供的吕某某、张某2等人筹建公司账目，证实原莱城分局从张某1处调取的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吕某某、张某2筹建造纸厂的收支账目，证实期间吕某某筹建公司的收支情况。 （8）Ａ公司、吕某某与Ｘ房地产公司往来凭证，证实2016年元月20日收据显示华艺公司收泰山公司12万元，王某1签字。 （9）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7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债务抵销通知中支付的4276.888657万元不包括2016年2月向吕某某转款的30万元，原因是2016年4月11日向Ａ公司发债务抵销通知时该30万元还款入账。该30万元是支付给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的，非支付给吕某某个人。 （10）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Ａ公司是否与泰安Ｘ房地产公司发生过业务。主要是将Ａ公司的土地卖给泰安Ｘ房地产公司；是从2009年开始发生的业务。在2016年2月4日，Ｘ房地产公司财务曾向吕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52×××49）汇款30万元，这是其个人和Ｘ房地产公司筹建小纸厂的费用，这个钱是为了给吕某某等五个人发工资。与Ａ公司没有关系。 本案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举报材料，证实该案于2017年3月28日经原莱芜市农高区管委会转交线索至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经侦大队，该局经审查于3月29日受理，同年5月27日立案侦查。2017年8月8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吕某某到案接受讯问，吕某某于次日下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户籍证明，证实吕某某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2003年至2016年，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4）山东Ｘ纸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山东Ｘ纸业有限公司、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企业信息、股权转让情况等。 （5）银行交易明细、凭证、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1、吕某某、常某同、黄某、泰安Ｘ房地产公司、刘某4芬、孟某、王某2、朱某、闫某、周某（贾某1岳母）、胡某、王某3、刘某2、瀚成经贸（刘某2注册成立）银行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上述人员、公司的银行交易情况。泰安市泰山天健健身俱乐部开具给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背书和贴现情况。 （6）审计报告，莱城分局于2017年5月10日聘请山东凤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山东泰安华艺纸业有限公司自2009年8月至2017年收支账目会计凭证进行审计。其中2009年9月至2017年5月未做会计凭证的原始单据所反映的收支金额，是否已经实际发生不能确定，其中包括支付朱某投资款170万元（原始单据无日期，未有单位章），收吕某某现金90万元、30万元（原始单据无日期，未有单位章），收刘某2现金50万元原始单据无日期，未有单位章）。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及凭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4日对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09年8月至2017年的财务账目凭证进行扣押。对王某4持有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2009年8月至2016年会计凭证38本、王某1从家中取回现金日记账一本进行扣押。 （8）吕某某提供审计报告壹份，证实2018年7月20日对吕某某提供的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提供的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日常报销票据进行审计，截至2018年7月20日，该公司管理费用累计金额为1235667.53元。 （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支付给朱某170万元、收吕某某和刘某2共170万元的四张单据上面是王某1的笔迹。当时王某1没有提供向浙江大周付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大周公司原始收据，收条虽然是原件但是没有公章、手印，领导也没有签字。现在来看是记错帐了，应该是将支付大周公司的170万元调整出来，将吕某某和刘某2归还了公司借款170万元调整出来，相当于吕某某还欠公司120万元，刘某2还欠公司50万元。 （10）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山东Ｂ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我在方下工作期间，实际经营的是两个大厂，一个是山东Ｂ有限公司（北厂），一个是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南厂），就是老厂。这两个公司都是股份制企业，山东泰山造纸有限公司是中层以上的干部共几十个人占有股份，具体各人的比例我说不上；山东Ｂ有限公司是大多数全厂职工有上千人占有股份。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Ａ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大约在2003年或2004年成立，地址在泰安市泰山区南关大街，注册资本600万元，开始成立时是山东Ｂ有限公司和济南华艺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山东Ｂ有限公司出资306万元，占51%股份；济南华艺集团有限公司出资294万元，占49%的股份，我任董事长。2007年济南华艺集团有限公司提出退出，这样山东Ｂ有限公司独立占有全部股份。后同年，因当时山东Ｂ有限公司想在香港上市，但其关联企业过多，操作起来很费事，这样就把Ｂ向Ａ公司出资的股份转给泰山造纸有限公司，泰山造纸和Ｂ是一套财务班子两套帐，当时只是做了调账处理。在2007年之后，赶上金融危机，企业受影响，造纸行业效益普遍不好，外欠账、负债比较高，动不动企业的账户就被查封，因泰山造纸和Ａ公司是关联企业，任何一家出事都会波及到两个公司。这样在2008年，经公司董事会多次研究，将Ａ公司股份转到个人名下，因两个公司的法人都是我，这样经研究将Ａ公司我的股份让田某顶名；这样将Ａ公司的股份转到田某等14人的名下。具体各人占股比例我说不上，我的股份比例最高，是让我姑家表弟田某顶名。当时各人手中都没有钱，各人就从莱芜公司的子公司东方工贸公司打欠条，当时怎么走的帐我说不清楚了，但帐都平了。Ａ公司的股份转到田某等14人的名下，打了欠条就相当于出钱了。因各人手中没有钱，实际这14名股东没有个人出钱。Ａ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法人开始是我，后来变更多次，现在是焦进。会计原来是黄某，后来是王某4；出纳原来我说不上，后来是王某1。在公司经营期间，公司往来资金用在王某1干出纳期间，是用的王某1个人账户。具体在那里开户我说不上。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吕某某职务侵占17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吕某某当庭称对会计王某4、出纳王某1的记账情况不知情。经查，Ａ公司会计王某4自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至审理期间的证言均称该170万是记错账了，应当调整过来，将已经下账错记支付大周公司的170万元调整出来，将吕某某和刘某2归还了公司借款170万元调整出来，相当于在此笔账目中，吕某某还欠公司120万元，刘某2还欠公司50万元。且无充分证据证实王某4、王某1的记账行为系吕某某安排。因此，指控吕某某通过虚假列支平账以侵占Ａ公司170万元的证据，尚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某职务侵占的事实及罪名，本院不予确认，该款应计入挪用资金犯罪数额。被告人吕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第八起事实，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30万元系支付给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并非支付给吕某某本人。Ａ公司出纳王某1记录的账目亦显示系收取泰安市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因此，该起事实指控的14万元款项应认定为Ａ公司所有。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吕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资金事实及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罪名，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吕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挪用的资金已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吕某某退缴至本院的挪用资金剩余款项2533249.77元及孳息26427.39元，依法发还山东Ａ纸业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俊海 人民陪审员  黄书成 人民陪审员  张钦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亓云珠 相关法律链接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