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75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学习（曾用名苏和平），男，1966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后于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铭沂，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霆，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郎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后因再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柯汀锋，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元和，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习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2011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文楚，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长明，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乐平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2017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建荣，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正清，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丘北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金城、王兰兰，福建泉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远银，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山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2016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骆沙鹏、陶少猛，福建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决定于同年2月28日、3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培芳，福建玄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磊，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图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决定于同年2月28日、3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祥州，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2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霆、王元和、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29日、10月2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11月26日以晋检诉刑追诉[2018]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被告人宋霆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行。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鸿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2、宋霆、王元和、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及辩护人黄铭沂、柯汀锋、王文楚、郑建荣、王兰兰、骆沙鹏、苏培芳、王祥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下旬以来，被告人苏某2在其开设的位于晋江市梅岭街道戴斯酒店四楼的盈幻休闲会所内组织、招聘、容留十名以上的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抽成牟利，并雇佣被告人宋霆、王元和作为管理人员，雇佣被告人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作为服务员，雇佣被告人马磊作为收银员。 被告人宋霆、王元和在明知盈幻休闲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被告人苏某2管理会所的服务员、收银员及失足妇女，同时被告人宋霆还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带领失足妇女供嫖客挑选。 被告人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在明知盈幻休闲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犯罪嫌疑苏某2接待来会所的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带领失足妇女供嫖客挑选。 被告人马磊在明知盈幻休闲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被告人苏某2收取嫖资并记录失足妇女上下钟时间等事项。 2017年11月13日晚22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会所，查获9名嫖客、9名失足妇女，同时抓获被告人宋霆、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苏某2通过电话在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投案，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王元和到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投案。 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姚孟辉（另案处理）租赁位于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的佰翔世纪酒店四楼作为“舒雅足疗店”的经营场所，雇佣被告人宋霆及王以王殿军、王洪锐、胡志风、乐志陶、郑琴、王幼英、余方玉、张桂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述店内组织失足妇女何某某（2001年11月2日出生）、游某（2000年10月7日出生）、崔某（2000年10月12日出生）、詹某等15人进行卖淫活动。 被告人宋霆明知上述场所组织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仍在该场所内担任营销人员，负责招揽、接待嫖客，并从中抽成。 2018年4月18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当场抓获被告人宋霆，并查获失足女何某某、游某、詹某等人。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苏某2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宋霆、王元和、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结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苏某2、王元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宋霆、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程长明、刘远银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苏某2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苏某2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宋霆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宋霆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元和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元和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科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程长明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程长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雷正清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雷正清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科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远银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远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综合其参与时间及作用予以科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洋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洋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综合其在与时间予以科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磊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马磊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下旬以来，被告人苏某2在其开设的位于晋江市梅岭街道戴斯酒店四楼的盈幻休闲会所内组织、招聘、容留十名以上的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抽成牟利。期间，被告人宋霆、王元和被雇佣作为管理人员，负责管理会所的服务员、收银员及失足妇女，宋霆还与被雇佣作为服务员的被告人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带领失足妇女供嫖客挑选，被告人马磊被雇佣作为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并记录失足妇女上下钟时间等事项。同年11月13日22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会所，查获9名嫖客、9名失足妇女，同时抓获被告人宋霆、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并扣押到避孕套20个、营业表2张、手机5部、POS机2部、人民币1700元。同年12月25日，苏某2通过电话在晋江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月11日，王元和自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8日到涉案会所卖淫，卖淫一次900元，抽成550元，是找“苏总”拿抽成，其不知道他是否是会所老板。“吴星”、“阿伟”都是会所的管理员，“吴星”给女技师们开过两次会，“阿伟”则站在他旁边，“吴星”说其等女技师们有什么事情，比如工资、请假等问题直接找“阿伟”。平时都是“阿伟”负责开会，布置日常管理工作，强调服务等，另外，他还要给女技师定提供性服务的价格及技师编号；“小马”是前台的收银员，负责在前台收嫖资和帮女技师记钟；“小程”、“小洋”、“小雷”、“皓子”等人是接待员，负责接待客人，介绍卖淫的服务项目及价格，带女技师给客人挑选。他们都知道会所在卖淫嫖娼，其上班时，他们也都在。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7日到涉案会所卖淫。其见过“王总”一次，他给所有女技师开会，主要是布置日常管理工作、请假制度，以及如何在工作中更好的服务客人等，每个月要交600元管理费给会所。宋霆即“阿伟”，负责招收技师，给技师定价格和编号、定抽成价格，每天给技师开会布置日常管理工作、请假制度及给培训女技师卖淫。马磊是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记录技师上下钟及与之结算抽成。会所的接待人员有雷正清、刘洋、刘远银、程长明，负责接待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价格以及带技师给客人挑选。在会所卖淫的技师有二十几个。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26日到涉案会所卖淫，是“王旭”招聘其的。老板听说是苏某2，他每天都会来会所看一下。“王旭”负责招收技师，给技师定价格、编号和抽成价格，每天给技师开会布置工作、安排技师培训。“阿伟”给在旁补充核对一些事项。“阿明”、刘洋、雷正清、“皓子”、“阿伟”、“王旭”都有带其给客人试钟过。“王旭”、刘洋比其早到会所，其他人员比其晚，马磊是2017年10月下旬到的。会所卖淫的技师有十几个。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7日到涉案会所卖淫，是苏某2安排人员给其培训。会所里有七八个管理人员，其知道的有刘洋、马磊、“小雷”、“阿伟”、“皓子”、“王旭”、“阿明”等人。马磊是收银员、“王旭”是现场管理，他给所有女技师开会，“阿伟”会站在旁边。“小雷”、“阿伟”、“皓子”、“阿明”、刘洋等人都是会所内接待员，他们负责接待客人及带女技师给客人挑选。会所的女技师有十几个。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3日到涉案会所卖淫。会所有七八个现场管理，宋霆负责招收技师，给技师定价格、编和抽成价格，给技师开会布置工作及按排人员给技师培训。马磊是收银员，负责记录技师上下钟情况，收取嫖资，宋霆不在的话，则由他跟技师结算抽成。雷正清、刘洋、刘远银、程长明是接待人员，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会所的卖淫技师有二十几个。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涉案会所卖淫时被查获。其在会所里仅认识“阿伟”、“小雷”、“马磊”、“小苏”、苏秒秒”。“阿伟”每两三天就会给女技师开会，强调工作服务态度，每天下班后会和其核对上钟情况，支付其工资，他如果不在，是“马磊”付其工资，“马磊”是收银员。“小雷”、“小苏”是会所的接待员。其不知道老板是谁，仅见过“苏秒秒”每晚（也有人称呼他苏某2）。“苏秒秒”每晚都会到会所收营业款。 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午11月13日22时许，其在涉案会所卖淫时被查获。其到会所卖淫约一个星期，老板是苏姓男子，是他招聘其的。有服务员会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10月底到涉案会所卖淫，后于同年11月23日22时许被查获。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23日到涉案会所卖淫，后被查获。 10.证人曾某、林某、吴某2、黄某2、潘某、周某、罗某、李某3的证言，综合证实其等人在涉案会所嫖娼时被查获，接待人员有刘洋、刘远银、程长明，可挑选的技师有十几个。 11.证人刘某1、吴某3、黄某3、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22时许，其等人两人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戴斯酒店四楼，后被查获。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晋江市戴斯酒店的副总经理，因酒店四楼盈幻会所因涉嫌卖淫嫖娼被查获的事情而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酒店与盈幻会所没有关系，租赁洽谈过程、租金收取等都是由执行董事郑振生跟承租方洽谈的，酒店包括其本人和财务都没有收到四楼的租赁合同及租金等。酒店平时没有干涉会所的自主经营，故不知道他们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形。 1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父亲苏某2开设涉案会所的事情。2017年11月29日左右，苏某2到晋江中医院检查发现他体内胆红素偏高，后于次日到广州找其一同去就医，后其陪他到上海就治，他的病历都在其处。 （二）物证、书证、辨认笔录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某2等人时，当场扣押到苹果牌5代型手机、VIVO牌X9s型手机、VIVO牌R11型手机、GIONEE牌手机、苹果牌7plus牌手机各1部，避孕套20个，POS机2部，营业表2张，人民币1700元。 2.营业表，显示涉案会所营业情况，其中，有18个不同工号。 3.提取笔录、微信群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从涉案被告人的手机中提取有关涉卖淫嫖娼的聊天记录及图片。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相关证人辨认及涉案被告人相互辨认并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其中，可辨认出被告人苏某2，被告人宋霆即“阿伟”，王元和即“吴星”、“王总”、“王旭”，马磊即“小马”，程长明即“小程”，刘洋即“小洋”，雷正清即“小雷”，刘远银即“皓子”。 5.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材料、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涉案其他相关人员及单位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均已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实涉案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前科情况。 7.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涉案被告人被抓获或投案、案件侦破的过程。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苏某2的供述，供称2017年10月上旬的一天，其与戴斯酒店签订租赁合同，经营涉案会所，起初经营正当生意，因生意亏钱，后于同月下旬开始从事组织卖淫嫖娼，卖淫女基本由其面试招聘。“王旭”和“小宋”协助其管理会所，其不在时会交代他们管理，收银员是“小马”，“黑刘”“小刘”“小雷”“小程”等服务员都是负责招待男客人。其每天都会去会所看一下、收账。其答应其他人员的工资基本为每个月3000元，但还没有发工资，会所就于同年11月14日晚被查获，其获利约六万元。 2.被告人宋霆的供述，供称其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涉案会所上班，会所存在卖淫嫖娼情况，有十二三个卖淫的女技师。会所的服务员有其、刘洋、“阿明”、“小雷”、马磊、“皓子”，经理叫做苏某2，管理其等人服务员的人是“王旭”。马磊暂时做收银员，平时都把营业额交给苏某2。手机是公司给其的，叫其要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发一些广告招揽客人。苏某2看到有些女技师没有来上班，会叫其去通知她们上班。其等人有个叫"共创未来"的微信群，群主是“皓子”，里面有服务项目截图。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3.被告人王元和的供述，供称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其到涉案会所泡茶，认识了苏某2，后苏某2让其帮忙看管涉案会所，主要是查看员工是否有正常上班，传达转告苏某2的话，将相关经营情况告诉苏某2。该会所有从事卖淫活动，是苏某2经营、组织开设的，里面有十几个卖淫女技师，有五六个男性服务，其认识的有“阿伟”、“皓子”、“小刘”、“小马”、“小雷”、“阿明”等人，“小马”是收银员，其他人负责带客人。 4.被告人程长明的供述，供称其于2017年10月底到涉案会所上班，是苏某2招聘其进来的。其是会所的服务员，负责端茶送水。其有在“共创未来”群内，工作性质与刘洋、“阿伟”、“小磊”、“小雷”、“皓子”是一致的，仅知晓会所内有手淫服务，但不知道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服务。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过程中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5.被告人雷正清的供述，供称其自2017年9月底到涉案会所上班，是“苏老板”招聘其的。“苏老板”平时会到会所来查看，给服务员分发及预支工资，给技师点名及开会。平时主要是“啊伟”在负责管理，他也会负责接待。会所做服务员，负责接待、收房等事情的就是其“刘洋”、“马磊”、“程长明”、“皓子”。其有在“共创未来”群里，但不清楚会所里是否有存在卖淫嫖娼现象。在庭审过程中，其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6.被告人刘远银的供述，供称2017年9月份，“王旭”让其到涉案会所上班，该会所有在卖淫，会所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其等人平常称苏某2为“苏总”，他会去收前台的营业款，把会所的服务员及女技师叫过来开会。“王旭”和宋霆是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其等人服务员。其、“小雷”、程长明、刘洋、“小苏”、“阿峰”是会所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马磊是记账员和收银员，负责在营业表上记账，收取款项。其到该会所上班时，其他人都在。卖淫的女技师有十几个，但没有固定，流动性很大。 7.被告人刘洋的供述，供称2017年10月初，苏某2应聘到涉案会所上班，每个月工资3000元，会所里有在卖淫，卖淫女有二十几个。苏某2是会所老板，负责开会、收取营业款。前台收银员是马磊，负责向客人收钱；前台服务员有其、程长明、雷正清、宋霆、刘远银等人，负责带客人、女技师到房间里面，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服务完之后送客人去电梯口。会所还建立一个微信工作群，会讨论并发一些卖淫的内容。其到该会所时，其他人都在。宋霆和“王旭”也负责监督工作，负责考勤。 8.被告人马磊的供述，供称其自2017年10月25日到涉案会所上班，是苏某2应聘其的，其负责晚班收银，每月工资3000元，满勤奖200元。会所内的卖淫女上钟前会向其报房间号、工号、服务项目，其就在《营业表》上进行记录，卖淫女服务完后，客人就会到会所的柜台向其买单结账。苏某2每天晚上会来收营业款；管理人员有“王旭”和“阿伟”，他们负责考勤、监督；现场接待人员有“阿伟”、“小雷”、“阿明”、“皓子”、“阿洋”，其上班时，他们都有在，他们负责待客人，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阿伟”拉其进“共创未来”的微信群，其等人会聊女技师的上钟情况，也会发一些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的截图。其不清楚会所有多少名卖淫的技师，但在被查获的《营业表》上登记的有18名。 二、自2017年10月份起，姚孟辉（另案处理）租赁位于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佰翔世纪”酒店四楼作为晋江市舒雅足疗店（其系法定代表人）的经营场所，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及工资发放等事务。期间，该足疗店并雇佣被告人宋霆及王殿军、王洪锐、胡志风、乐志陶、郑琴、王幼英、余方玉及张桂枝等人（均另案处理），其中，宋霆担任营销人员，负责招揽、接待嫖客，并从中抽成。2018年4月18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宋霆等人，并查获何某1（2001年11月2日出生）、游某（2000年10月7日出生）、崔某（2000年10月12日出生）、詹某等15名卖淫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4月12日起，其到晋江市佰翔酒店四楼晋江市舒雅足疗店（下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是“张扬”面试招聘其的，老板是“姚总监”，他负责给其发工资，场所内有两个“师姐”，她们一个是主要负责管理技师的考勤，她的号码是“8”开头的，还有另外一个师姐是负责管理技术指导的，当时也是她们一起给其定价，就是给其定牌号，其牌号是703，卖淫价格是700元，其可抽400元，其工资是“姚总监”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其到该场所卖淫时，“阿龙”及收银的小女孩就在上班，收银的负责记钟，写明上下钟的时间、房间号、技师编号。 2.证人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8年4月12日起，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号码是733号，卖淫一次可抽成400元，工资是“姚总监”负责发放的，“张扬”是公司内员工，其不清楚他具体负责什么。场所内有两个“师姐”，一个负责管理技师的考勤，一个负责管理技术指导。其不清楚收银的小女孩来了多久，只知道她负责记钟，写明上下钟的时间，房间号、技师编号。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号码是928号，卖淫一次可抽成500元。老板是姚孟辉，公司的法人，“张扬”负责管理场所内的事情，技师是由“师姐”进行管理的。业务有“阿牛”即胡志风、“小刘”即王殿军、“阿龙”即宋霆、“小王”即王洪锐。815号是负责管理考勤的“师姐”，另一个“师姐”是负责培训。其是姚孟辉面试招聘进来的，也是他通过支付宝转账4月份工资给其，而在此之前，是“洪总监”通过微信支付给其。收银的小女孩来的时间不长，可能有半个月左右，她负责收钱、记钟。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12月份起，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号牌是888，卖淫一次收费1200元，抽成800元。老板是姚孟辉，他是公司法人，还有“刘忠”，但没见过人。“张扬”在场所内是管理，是他招聘其进来的。业务员有“阿牛”即胡志风、“小刘”即王殿军、“阿江”即乐志陶，“小王”即王洪锐、“阿龙”即顶替张扬的9号，帮他带客人，“815号”是师姐，负责管理技师的考勤，“958号”是师姐，负责相关的服务项目及服务流程制定。卖淫女上班时，都要脱了衣服让“师姐”定价。业务员带一个客人能抽成50元。姚孟辉通过微信转了4月份的工资给其，之前是另一个财务叫“洪鹏莱”的人转给其。“阿龙”来了半个月左右，他在场所内是帮助“张扬”管理技师房，客人都算在“阿龙”身上。收银的小女孩来的时间不长，收银员经常在更换，还在学习阶段，一直都是姚孟辉在教，她负责收银、记账。 5.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上班两天，号牌是909号，卖淫一次可抽成500元。公司法人是姚孟辉，其是工资是他转账给其的。“张扬”负责管理场所内事情，其是由他招聘进来的。技师由两个“师姐”管理，一个管考勤，一个管培训。其上班时，“阿龙”就在，其见过他带客人去房间，带其等人卖淫女去给客人挑选。收银员负责收钱、记钟。 6.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4月17日起，其经人介绍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每次卖淫可抽400元。 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之前有人介绍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其没有去，后因其急需用钱才到该场所上班两天就被查获。滕俊接待了其，并跟其说有什么服务，怎么抽成，他是负责接待应聘卖淫女的，温某、廖某是服务员，店的负责人和十几个卖淫女都被一起带回审查。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姚孟辉是公司的法人，“张扬”在场所内是管理，是他招聘其的。场所有三四个业务员，因其仅上班一天，对该些人员不是很熟悉，他们带一个客能抽50元。“阿龙”也是做营销工作，负责拉客户，其之前在“戴斯”酒店见过他。收银员负责记钟上。 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1月份起，其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中间有离开，后于同年3月6日继续到该场所卖淫。老板是姚孟辉，是公司的法人，“张扬”负责管理场所内的事情，业务员有“阿牛”即胡志风、“小刘”即王殿军、“阿龙”即宋霆、“阿江”即乐志陶、“小王”即王洪锐。其等卖淫女由两个“师姐”负责管理，“815号”负责管理考勤、排班，“958号”负责培训，她们两个“师姐”每周都要和姚孟辉、“张扬”一起开会。其工资是姚孟辉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但之前是“洪总监”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他是负责管理的人员。宋霆是其从老家回来后才看见的，他是“张扬”的朋友。收银的小女孩来的时间不长，可能有半个月，她负责记钟。 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其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后被查获。 1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2日，其经朋友滕俊介绍到涉案卖淫场所，他为其介绍如何提供卖淫服务和抽成，次日，其便开始上班。同月18日，其在从事卖淫活动时被查获，同时被查获的女子除了前台女子是收银，其他的都是卖淫的，男子中有一个是负责招聘卖淫女，一个负责发放卖淫所得，还有几个是负责介绍嫖客。 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11月份起，其开始在涉案卖淫场所卖淫。老板是姚孟辉，“张扬”在场所内负责大小事务的管理，卖淫女由“师姐”进行管理。业务员有“阿牛”即胡志风、“小刘”即王殿军、“阿龙”即宋霆、乐志陶、“小王”即王洪锐，他们都有带其带过客人。工资是姚孟辉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其，之前是“洪总监”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宋霆及收银的小女孩是在2018年4月份才来的，宋霆负责带客人，小女孩负责记钟。 13.证人曹某、李某1、陈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其中，证人曹某并证实是其自2018年3月底开始卖淫，是“张扬”招聘其进来的；证人李某1并证实其自2018年4月份起卖淫，是姚孟辉招聘其进来的；证人陈某4并证实其自2018年3月初起卖淫，是“张扬”招聘其进来的。 14.证人陈某5、黄某4、吴某5、李某4、李某5、陈某6、刘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其等人涉案卖淫场所嫖娼时被查获。证人陈某5、黄某5、李某4、李某5、陈某6并证实是胡志风带其等人到房间，证人吴某4、刘某2并证实是乐志陶接待其等人。 15.证人温某、廖某的证言，综合证实其两人在涉案卖淫场所负责端茶送水，是“滕俊”招聘其两人，并负责管理其两人。场所中，王洪锐、王殿军、胡志风、滕俊负责接待男嫖客，并叫卖淫女给客人挑选。余方玉负责收银。平时上班的卖淫女有十几个。 1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佰翔世纪酒店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主要负责人。2017年6月份，公司将酒店四楼租赁给姚孟辉，并与之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方经装修后于同年8月份以“舒雅足疗”对外营业。其公司仅知道他们经营的是正规的足疗，平时并不干涉他们的经营行为，是事后才知道里面有卖淫嫖娼行为。 （二）物证、书证、辨认笔录 1.检查证、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4月18日0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卖淫场所进行检查，并将相关卖淫嫖娼人员及涉案被告人及同案人带回审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涉案卖淫场所时，扣押到营业执照副本1张、记账单2张（记录房号、技师号、起钟时间、下钟时间、消费项目、金额及备注）、考勤表3张、记载相关规章制度及卖淫服务流程内容的簿册15张、蓝色“拉卡拉”POS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避孕套41枚。 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微信资料截图、微信账号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数据，显示从被告人姚孟辉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相关卖淫女、涉案被告人的微信资料情况及转账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材料、人口信息、营业执照，证实涉案人员及单位的基本身份、均已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5.营业执照、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材料，证实涉案单位的工商登记情况、涉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相关证人、被告人及同案人辨认及相互辨认、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其中，可辨认出经辨认姚孟辉即“姚总监”、“八号”，王殿军即“小刘”、“二号”，胡志风即“阿牛”、“三号”，乐志陶即“阿江”、“五号”，王洪锐即“小王”、“十三号”，郑琴即“小琴”、“师姐”、“958号”、“811号”，王幼英即“冰冰”、“815号”，余方玉即收银员，张桂权即“张扬”、“滕俊”，被告人宋霆即“阿龙”。 7.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投案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另案处理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涉案被告人及同案人被抓获、投案或另案处理、案件侦破的过程。 （三）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张桂枝的供述，供称其因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而跑路，故对外称其真名为滕俊，化名“张扬”。2017年11月份，涉案卖淫场所开设，其于2018年春节后到该场所上班。该场所的老板是“刘总”，8号姚孟辉是法人代表，并且负责管理整个会所的工作，工资、花销都是他负责的。7号“洪鹏莱”是总监，他跟姚孟辉是同一个地位的，之前是负责财务的。5号“阿江”即乐志陶、13号王洪锐、3号“阿牛”即胡志风、2号“小刘”即王殿军是负责拉拢嫖客过来消费的，其是负责管理足浴和他们的，而9号“阿龙”即宋霆是顶替其于同年4月初来负责拉扰嫖客的。余方玉是里面的收银员。场所内有两个“师姐”，一个是拿工资的，是815号，她负责技师日常考勤管理，另一个是没有工资，是9字头的，负责技师业务指导。营销人员每带一个客人可抽成50元，其工资是姚孟辉发放给其的。 2.同案人姚孟辉的供述，供称涉案卖淫场所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出资的股东有“刘总”、“涂总”。自2017年6月1日起，其等人开设的是足浴店，后因生意不好于同年10月份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现场管理是“张扬”，技师管理是“王雪”，收银员是“小余”，业务员有王殿军、“滕俊”、乐志陶、王洪锐以及胡志风，温某、廖某负责端茶倒水打杂的，正常的情况下卖淫的技师有十几人，财务主管是“小洪”。“小余”是2018年3月31日来上班，负责记钟、催钟，钱没有经过她手，处于学习阶段，其招聘她时没有和她说工作性质，后来经过一段时间她应该是知道场所有在卖淫嫖娼。会所收银的手机是1部“小米”牌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宋霆自2018年3月起，宋霆就给场所介绍嫖客，少时两三个，多时四五个，从中收取加价及抽成50元。“815号”技师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她有3000元底薪，如果卖淫女有不按时上班或被投诉的罚款金额归她及“张扬”所有，“958号”技师负责卖淫女日常服务技术的培训，没有领取工资，但她会向卖淫女收取培训费。场所每周一三五要开会，由“张扬”组织，其旁听，布置下工作，还说要防着警察、应对检查、统一口径。“张扬”负责全场的管理，招聘技师，“钱多多”、“阿飞”是场所内的营销经理，“洪鹏来”负责前台的一些日常工作，之前也负责发放工资及抽成，最近是其在发放。 3.同案人王殿军的供述，供称自2018年元旦到2018年2月中旬，其在涉案会所上班，是“张扬”招聘其的，一开始作接待，后作营销，负责把客人带进房，把卖淫女带进房让客人挑选，每人次可抽50元，一个月工资有七八千元，后其请假、辞职，到了同年4月16日再来上班，就被查获。姚孟辉是现场经理，负责安排现场人员的工作，大家都要听从指示，胡志风、王洪锐、是营销人员，负责帮忙安排技师，有两个小孩子做服务员，负责端茶送水，有一个女孩子在前台负责收银，她才刚过来没几天。“张扬”主要在前台接待客人，有客人来了要通知营销人员出来带客，平时也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洪总监”也有参与一些管理，之前是他给其等人发工资的，发放工资有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技师平时是“师姐”在管理，“815号”负责管理考勤。 4.同案人胡志风的供述，供称2018年4月2日，经过“张扬”的招聘，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作接待员，负责迎送客人，其不清楚该场所是否存在卖淫嫖娼，在场所里，别人都叫其“小湖”，没人叫其“阿牛”，其没有编号。姚孟辉、“张扬”及“洪总监”负责现场指挥，技师管理有两个，其见过她们带女孩子给客人挑。场所每周一三五开会，“张扬”主持，其忘记开会内容。“阿龙”在其上班前就已经在，他是“张扬”的助理，负责带客人。收银的是前台的小女孩，她负责收钱、登记上下钟及营销人员接待客人的情况。在庭审过程中，其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5.同案人乐志陶的供述，供称2018年4月17日，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后被查获。其是作服务员，负责送水，带客人去房间并让前台安排技师，其除了认识的两个服务员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其不清楚场所内是否有提供卖淫服务。在场所内，别人都叫其“乐志陶”，没人叫其“阿江”，其没有编号。在庭审过程中，其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6.同案人王洪锐的供述，供称2018年3月2日左右，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是“张扬”招聘其的，其一开始是当服务员，后转为营销人员，即带客人进房间，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每接待一个客人可抽成50元。姚孟辉是股东“刘总”的亲戚，是公司的法人，也是现场经理，平时就是在现场看着基本不做事情。“张扬”是管全场的，管营销、阿姨、服务员、小妹。“洪总监”即洪鹏来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他会与姚孟辉、“张扬”组织每周一三五的会议。“钱多多”以及“小飞”是现场管理，是经理的职位。管理技师的有两个师姐。前台收银员是余方玉，她负责记账和登记上下钟，她是刚来的。其、乐志陶、王殿军、胡志风是营销人员，负责在场所内接待客人，“阿明”和“阿飞”负责从外面介绍客人过来消费从中抽成。宋霆是“张扬”的朋友，来了半个多月，帮“张扬”带客人。 7.同案人郑琴的供述，供称2018年3月初，其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后于中旬时作“师姐”，负责培训卖淫女，同月底就不做了，换成王幼英培训。姚孟辉像是老板的样子，但其听说实际老板是他的刘姓亲戚。“张扬”（后改名字为腾俊）通过其、王幼英管理卖淫技师团队。“洪鹏来”此前给其等人发工资，同年4月份才由姚孟辉发工资。营销人员有“阿牛”、“小王”、宋霆。宋霆来了十几天。 8.同案人王幼英的供述，供称2018年3月初，其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场所平时是“张扬”在管理，“阿龙”协助他，“阿龙”刚来两个星期。技师平时是郑琴在培训。“洪总监”即洪鹏来此前给其等人发工资，姚孟辉是于同年4月份开始发。营销人员有“阿牛”、“小王”、“小刘”，还有刚来的“阿江”。其没有从事技师的管理活动。在庭审过程中，其供称内容与指控基本一致。 9.同案人余方玉的供述，供称2018年3月31日，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作收银员，是“姚经理”招聘其的，刚开始他没有说场所是做什么的，其是逐渐发现该场所有在卖淫。“姚经理”是法定代表人，公司是他开的。“张总”是在前台接待客户的，“小刘”、“阿牛”是接待客人的，“阿牛”也是在接待客人的。“阿龙”是和张扬在一起的，他算是“张扬”的助理。 10.被告人宋霆的陈述，供称其在涉案卖淫场所帮“张扬”带客人，带了十几天后被查获。其使用的是“张扬”的9号，每带一个客人抽成50元。场所的营销人员还有“阿牛”、“小飞”、“钱多多”、“阿江”、“小王”、“小刘”，管理人员是“姚总监”、“洪总监”、“张扬”及两个“师姐”。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2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宋霆、王元和、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结伙为之提供协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程长明、刘远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分别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某2、王元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霆、程长明、刘远银、刘洋、马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正清于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元和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霆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行，量刑时可酌情从重考虑。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苏某2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宋霆、王元和、程长明、雷正清、刘远银、刘洋、马磊从轻处罚，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参与的程度，予以适当区别量刑，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属分工不同，不足以区分主从犯。相关辩护人亦提出如上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其余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罪责不相适，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宋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79日折抵刑期79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元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程长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雷正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刘远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刘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79日折抵刑期79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马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79日折抵刑期79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避孕套20个、营业表2张（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5部、POS机2部、人民币1700元（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林丹红 人民陪审员  李达娜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吴国梁 书记员王燕妮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