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6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少军，男，汉族，1964年12月23日出生，燕京大商云数据股份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宏岩，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泰安市国泰民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法定代表人：韩峰。上诉人邓军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29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邓少军。2．注册号：5823425。3．申请日期：2006年12月31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4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保险、银行、信用卡服务、募捐慈善基金、珍宝估价。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87376号《关于第5823425号“紫气东来”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3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意义上的使用，决定：诉争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予以撤销。三、提交证据情况在行政阶段，邓少军为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华泰保险经纪公司的《百年保险信息网》中“紫气东来健康保险”资料；2．华泰保险经纪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使用“紫气东来”商标的合同、宣传等保险项目证据资料；3．中国投资论坛区域经济投资促进中心2016《老中投资论坛》会议通知材料。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评审程序中调取了邓少军在诉争商标撤销程序中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工商局（简称商标局）提交的以下证据（编号续前）：4．北京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关于表彰2016年度市级优秀销售站和优秀销售员的决定》；5．北京第12651700号福彩投注站照片；6．VIP会员卡图片；7．紫气东来投资股份公司名称预先核准材料及发票，显示该企业行业代码为17212-投资与资产管理；8．邓少军（甲方）与辽宁东祥金店珠宝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简称东祥金店）于2016年2月10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显示甲方是诉争商标的实际拥有者，可供乙方使用，并附东祥金店营业执照；9．国大华闻（北京）国际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甲方，简称国大华闻公司）与邓少军（乙方）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关手机截屏、活动照片，上述合同载明：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通过“阳光少年公益项目设立暨最强小孩第二季启动公益盛典”活动赞助纪念品，宣传乙方商标、扩大影响。10．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网站及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11．安享工程基金网站手机截屏；12．授权书及相关图片。在原审诉讼阶段，邓少军为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使用，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安享工程发展基金”管理使用办法》、2016年出具的《关于长期举办“安享工程·紫气东来献爱心”活动的通知》、《老中投资论坛纪念品发行方案》、汇款凭证（汇款日期在2017年7月，汇款金额均为2元左右）及其他手机截屏、照片、协议、项目材料。在原审庭审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声明被诉决定结果部分“复审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复审服务上予以撤销”存在笔误，应为“复审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予以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可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具备进行慈善募捐的资质。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邓少军提交了其授权多家单位使用诉争商标的授权书以及战略合作协议，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邓少军或被授权单位、合作相对方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有效的使用。邓少军提交的手机截屏、照片、图片未显示形成时间或显示日期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其提交的部分项目材料系自制证据，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实际使用情况。邓少军提交的会议通知材料、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网站及电子邮件打印件、《老中投资论坛纪念品发行方案》、协议、部分项目材料均未显示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邓少军提交的华泰保险经纪公司、紫气东来投资股份公司、辽宁东祥金店珠宝有限责任公司、国大华闻（北京）国际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以及彩票投资站经营情况材料未显示诉争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使用的情况，或者并非“紫气东来”标志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的商标性使用。邓少军提交的《关于长期举办“安享工程·紫气东来献爱心”活动的通知》系指定期间截止日前两个月内出具，汇款凭证日期均在指定期间之后，且对于募捐基金服务而言，上述汇款金额过小，不能证明邓少军在指定期间对于诉争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具有真实的使用意图。故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邓少军的诉讼请求。邓少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纠正原审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以募捐善款额度偏少为由得出不能视为商标使用的结论是没有依据的。汇款凭证在指定期间之后亦无不妥。邓少军提交了诉争商标慈善捐款有协议捐款200万元的辽宁营口盖州市“海韵温泉山庄”转型医养小镇项目，原审法院没有细论。2、原审法院亦手机截屏、照片、图片未显示形成时间或显示日期的真实性难以确认，部分系自制证据，得出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使用情况的认定，是不恰当的。国家知识产权局、泰安市国泰民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邓少军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关于“海韵温泉山庄”项目相关的报酬分配方案、委托服务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以上事实，有邓少军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撤销其注册商标。邓少军将诉争商标授权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及国基中盛投资有限公司使用。根据在案证据，邓少军向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4至证据7以及证据1至证据3与诉争商标以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募捐慈善基金服务无关；邓少军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8、9，虽然合作协议中显示诉争商标，但合作内容与核定使用的募捐慈善基金服务无关；邓少军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10、11作为网页打印件、手机截屏，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邓少军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海韵温泉山庄”转型医养小镇项目的证据，与诉争商标及以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募捐慈善基金服务无关；邓少军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国基中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出具的《关于长期举办“安享工程??紫气东来献爱心”活动的通知》，仅凭该通知以及指定期间之后的汇款凭证，难以认定该募捐慈善基金的实际开展情况，即使该活动真实开展，也难以凭借一次活动即可认定诉争商标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因此，邓少军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募捐慈善基金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性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邓少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邓少军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蒋 强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