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晋0825民初719号   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住所地：新绛县三泉镇原种场南。   法定代表人：高凤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彤，山西上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玉静，山西上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柴安良，男，195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绛县。   被告：柴安江，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绛县。   被告：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住所地：侯马市新田路**。   法定代表人：赵红生。   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被告柴安良、柴安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作出XXX民事判决书，被告柴安良、柴安江不服，依法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XXX民事裁定书，发回新绛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为被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法定代表人高凤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彤、侯玉静，被告柴安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柴安江经本院传票传唤、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柴安良、柴安江立即支付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承包费50万元及违约利息损失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柴安良、柴安江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6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柴安良、柴安江签订《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约定：柴安良、柴安江承包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承包期限1年，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承包金额12万元/月，全年承包金额150万元。三方约定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1个工作日内先付承包金100万元，2014年1月30日前，再付50万元承包费。合同生效并履行后，柴安良、柴安江支付新绛县华阳洗煤厂100万承包费，剩余50万元承包费至今未支付，并给新绛县华阳洗煤厂造成利息损失约计2万元。   被告柴安江辩称：柴安江根本不认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高凤星。2013年5月份签订的《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系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柴安良签订的合同，因按合同交付的承包加工费中部分由柴安江贷款筹集，因此柴安江在合同上签了名。2013年9月柴安江在终止合同上也签了名，实际上柴安江没有参与经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起诉柴安江主体不适格。综上，依法应驳回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对柴安江的起诉。   被告柴安良辩称：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所诉与实际不符。2013年5月16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柴安良、柴安江签订《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因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在合同履行四个半月后，2013年9月16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柴安良、柴安江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合同三方终止合同后，由新绛县华阳洗煤厂退还柴安良58万元承包加工费。由于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未履行《合同终止协议》，柴安良曾起诉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要求承担柴安良148万元损失，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因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红生失踪，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柴安良、柴安江均为受害人，因此双方于2016年1月27日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不再主张各自权益，柴安良、柴安江撤回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起诉。赵红生与高凤星签订的华阳洗煤厂转让合同无效，所以买断补充合同无效。综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诉讼行为实属恶意诉讼，应依法驳回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对柴安良的诉讼。   被告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煤炭经营资格证、开户许可等，证明原告洗煤厂符合国家规定的个人独资企业；2、供水合同、水费收据，证明在合同签订前洗煤厂的用水供水正常；3、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合同，证明转让华阳洗煤厂时厂子能正常生产；4、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5、2016年1月20日韩文忠的证明材料、2016年1月杨军的证明材料、XXX卷宗第103、104、105页韩文忠、杨军、任冬生出庭证词，证明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在交接时正常运转的事实；6、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9月17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和湖北润华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中煤拍矸合作协议》、《货物运输合同》及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2013年10月19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郑州凯发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购销合同》、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以证明被告在2013年10月1日开具发票、正常营运的事实；7、电力局交费记录，以证明华阳洗煤厂在2013年2月至5月用电正常；8、纳税申报表、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在承包期间洗煤厂在正常运营。   柴安良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9月16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甲方）、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乙方）与柴安良、柴安江（丙方）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以证明原告违约不能提供基本生产条件，三方签订终止协议，买断补充合同已解除的事实；2、XXX号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收据，以证明原、被告已就本案所涉合同达成和解，不再相互主张权利的事实；3、考勤表，以证明被告在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经营洗煤业务至2013年11月份就停止经营的事实；4、秦某证明，以证明终止合同协议签订的过程；5、侯马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以证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红生合同诈骗一案现已立案侦查的事实。   被告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柴安江未提供证据。   被告柴安良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独立洗煤企业煤炭经营资格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合同均无异议；对供水合同书、水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提供了符合生产的用水条件；对2016年1月20日韩文忠的证明材料、2016年1月杨军的证明材料、XXXX卷宗第103、104、105页韩文忠、杨军、任冬生出庭证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对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9月17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和湖北润华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中煤拍矸合作协议》、《货物运输合同》及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2013年10月19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与郑州凯发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都是赵红生操作的，是替赵红生签的，合同未全部履行，增值费发票和收据均由原告会计开具，被告柴安良不知情。   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对柴安良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不知道合同终止协议这回事，合同终止协议是虚假的，不是公司盖章，“高凤星”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字；2、和解协议与XXX号案件没有关系，是被告柴安良自愿赔偿原告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系，收条5万元无异议，当时原告损失太大，同意被告赔偿原告5万元；3、对考勤表不予认可；4、对秦某证明及证言有异议，因秦某不能证实被告所提供的终止合同当时由高凤星签字的事实，且当时的办公室主任是一名韩姓员工，并不是被告证人秦某；5、侯马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与本案无关联性。   审理中，经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申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绛县司法鉴定中心对：“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的《合同终止协议》第2页甲方处：1、‘高凤星’签名笔迹是否高凤星本人书写；2、‘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7年8月10日出具绛司鉴中心XXX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的《合同终止协议》第2页甲方处：1、‘高凤星’签名笔迹不是高凤星本人书写；2、检材‘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印文不具备鉴定条件，不能做出鉴定意见”。   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对绛司鉴中心XXX司法鉴定意见书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柴安良对绛司鉴中心XXX司法鉴定意见书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鉴定作出依据是与高凤星在鉴定部门现写的签名进行对照而得出的结论，而并不是与高凤星在本案启动之前在其他部门留存的签名进行对照得出的结论。合同终止协议上高凤星签名是否为高凤星本人所签，对本案事实认定没有影响，因为合同终止协议上加盖有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公章。   本院对绛司鉴中心XXX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对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进行审查，认为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   本院经对被告柴安良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进行审查，认证如下：合同终止协议，原告不予认可，经鉴定该协议上的签名亦非原告法定代表人所签，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和解协议、考勤表、秦某证明、侯马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该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6日，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甲方）、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乙方）与柴安良、柴安江（丙方）签订《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在甲、乙双方签订洗煤厂买卖合同后乙方资金未能按时付款。造成买卖合同执行困难。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同意从2013年6月1日起承包给丙方：承包时间一年（2013.6.1-2014.5.31止）；2、承包金额每月十二万元。（一年一百五十万元）。合同签字盖章生效一个工作日内先付承包金一百万元。2014年1月30日前再付五十万元承包金即已付清全年承包金（费）。3、甲方保证收到承包金两个工作日内由乙方配合并保证付清煤化园区所欠一切税费款。即相邻化工厂的占地费、工商、税务、环保、电力、水厂等一切职能部门的费用。4、甲方保证收到承包金三个工作日内能正常开机试产。负责试产前的园区各职能部门协调工作、2013年5月20日以前的债务、税、费等一切费用均于丙方无关。以后的各职能部门税费由丙方缴纳。5、甲方负责承包期内洗煤厂的配套设施完善。如电力线路、变压器、水路管道、环保防尘网、（可生产中同时由丙方安装防尘网费用从买断资金中扣除货按价延续使用厂地）厂房等。如因不配套完善影响了丙方生产造成的误工等一切经济损失从应交承包费中扣除。6、甲方派会计监督洗煤厂承包期间账户。会计掌管财务专用章，出纳掌管法人、会计、出纳名章、税务公章、合同章与转账、现金支票。会计不干预账户的收支情况不坐班有业务电话通知一小时内赶到特殊情况电话告知并遵守会计保密条例。甲方开支会计工资。7、甲方有义务确保丙方承包场地资金安全。如国家政策变动园区行政收回等不是人为的停产和甲、乙双方买卖成功退还丙方余下承包金。丙方市场变动资金问题造成停产甲方不退还承包金。8、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买断合同部分条款以本补充合同为准。时间2013年6月1日前五个月也按每月十二万元承包费收取。合同执行期所交的三十五万元买断费中二十六万是合同定金。买断合同成立时作为买断金额，不成时作为违约金处理。即六十万元减去剩余的十五万元还应再交四十五万元。时间是2013年5月25日前交二十万元。6月5日前再交二十五万元。如不能按时交清从丙方的承包费中扣回。丙方应在6月30日前补交齐所扣乙方的承包费。9、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买断合同，乙方如能在2013年12月25日前一次性交清买断全款即全款减为五百五十万元。（减去前后已交甲方费用八十万元）即日更换法人交清一切证件。否则甲方终止合同后另行卖给他人时不退乙方六十万元。10、甲方与乙方买断合同执行中在厂所添加的设备、电动机、换压滤布、扶送带防护、随后的防尘网安装、水管道、电力改造及维修人员工资吃住等一切开支与甲方、丙方无关。全部由乙方结清。二、乙方责任与义务：1、乙方负责承包合同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结清洗煤厂2013年5月20日以前的一切费用。即添加设备、维修维护人员工资等一切欠费。2、乙方负责洗煤厂按时开机试产和试产及正常生产的煤炭质量标准。负责机械调试。3、乙方保证洗煤厂承包期内洗煤数量不少于两万吨。超出两万吨部分乙丙双方各半分配超出部分的净利润。否则承担丙方两万吨以内的一切经济损失。4、丙方元月份以前有意合资买断洗煤厂所交纳的承包金可顶买断资金股份经营。也可单独管理经营。5、乙方保证洗煤厂出厂发列回款不得超过15天。合资发列乙方付代发费，其余部分由丙方付。乙方保证丙方每吨三十五元的毛利润。市场调价升降均保丙方利润不变。发运过程煤炭质量、亏吨掉卡等均由乙方负责。6、乙方保证2013年12月25日前完成买断洗煤厂的资金。完成对洗煤厂的收购。2013年6月1日起厂地租赁费由乙方交付不得影响丙方生产。三、丙方责任与义务：1、丙方保证承包期内的资金正常运转并想法加入大量资金投入做大、做强保证所订合同保质保量完成。承包期内由甲乙双方未经同意不得占用洗煤厂地面与设备。2、负责开产前5月20日以后煤化园区各职能部门的税费缴纳。不得影响开机试产。管理好机械设备、员工安全生产第一位。3、承包期内甲方或乙方买卖洗煤厂只要提前一个月告知丙方保证及时终止各项合同按时交付并确保洗煤厂设备完好机械正常运转。甲方验收后及时退还剩余承包费。4、承包期内应及时缴纳一切税费和承包费。5、承包期内如不能安全生产所造成的后果及事故均由丙方负责。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柴安良、柴安江先后向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支付承包费100万元，并由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高凤星于2013年6月1日出具100万元收据。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高凤星实际于2013年5月16日已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交付柴安良、柴安江经营。同时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合同章、发票专用章、公章交付给柴安良、柴安江。承包期满后，柴安良、柴安江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交还给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高凤星。   审理中，本院根据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申请，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XXX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柴安江位于绛县兽医院综合楼北单元203室（房产证号：X**）”。   本院认为，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甲方）、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乙方）与柴安良、柴安江（丙方）签订《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在履行《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2013年5月16日《合同终止协议》是否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具有约束力。   关于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是否违约，必须基于合同约定进行判断。本案中，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与柴安良、柴安江签订的《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对合同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合同义务为，付所欠税费款、正常开机试产。园区各职能部门协调工作、配套设施完善、派会计监督洗煤厂承包期间账户使用情况、保证承包场地资金安全等；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合同义务为，结清洗煤厂2013年5月20日以前的一切费用、负责洗煤厂按时开机试产和试产及正常生产的煤炭质量标准及机械调试、保证洗煤厂承包期内洗煤数量不少于两万吨、2013年6月1日起厂地租赁费由乙方交付不得影响丙方生产等；柴安良、柴安江合同义务为，保证承包期内的资金正常运转并想法加入大量资金投入做大、做强保证所订合同保质保量完成、负责开产前5月20日以后煤化园区各职能部门的税费缴纳、不得影响开机试产。管理好机械设备、员工安全生产第一位、承包期内应及时缴纳一切税费和承包费、承包期内安全生产等。从合同约定的以上内容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依约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经营场地、设备等交付柴安良、柴安江，柴安良、柴安江亦依约向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支付了100万元承包费，承包期内柴安良、柴安江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柴安良、柴安江主张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应认定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未有违约行为。至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是否违约并不影响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依据合同主张相关权利。   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解除合同或单方依据合同的约定或法定事由的出现而要求解除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柴安良、柴安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3年5月16日与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上虽加盖新绛县华阳洗煤厂公章，但该公章实际由柴安良、柴安江控制，且《合同终止协议》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高凤星的签名经鉴定并非高凤星本人所签，高凤星本人亦不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柴安良、柴安江主张《洗煤厂买断补充合同》已解除的依据《合同终止协议》依法不能采信，故《合同终止协议》亦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无约束力。   综上，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诚实地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依约将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经营场地、设备等交付柴安良、柴安江，柴安良、柴安江亦依约向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支付了100万元承包费，承包期内柴安良、柴安江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但柴安良、柴安江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剩余承包费50万元，故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有权随时向柴安良、柴安江主张权利，现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要求柴安良、柴安江支付剩余承包费50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要求柴安良、柴安江支付违约利息损失2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故柴安良、柴安江应支付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违约利息损失，损失数额应参照（法释〔1999〕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的规定，新绛县华阳洗煤厂要求柴安良、柴安江支付违约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应自柴安良、柴安江逾期支付承包费之日起，即2014年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开始计算，按照该起算时间和标准，违约利息损失已超出新绛县华阳洗煤厂主张的2万元，故对新绛县华阳洗煤厂的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柴安江辩称“其非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签字盖章是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主要表达形式，是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是否生效的实质性标准。合同的当事人一旦签字、盖章，则对双方当事人均产生法律约束力，必须严格遵守该合同内容。因此，签字盖章是一项事关合同效力和当事人法律责任的重要行为，柴安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合同上签字，即应认定其对合同内容进行了审核，在自身充分清楚、理解合同内容的前提下签字，就应对自己的签字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柴安江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柴安江、山西千玮焦煤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柴安良、柴安江支付原告新绛县华阳洗煤厂承包费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万元，合计52万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96元，申请费31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2676元，由被告柴安良、柴安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天旭   审 判 员 刘琦琳   人民陪审员 李安平     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