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宁01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隆德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牟某、李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某1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宁0121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某1不服，提出上诉。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柳某1，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柳某1于2014年7月先后在银川市××县租地养殖生猪，并于2018年3月份至2019年1月5日，从一些餐厅拉运泔水喂猪。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柳某1在××县其养殖生猪的菜棚里发现所饲养的60头生猪中有部分生猪出现咳嗽、身上有斑点、肿块等症状后，便给这些病猪喂食和注射了多种兽药，但病情不见好转，后被告人柳某1私自宰杀1头病猪，由自家人和亲戚分食，剩余部分藏于自家冰箱。自2019年1月8日开始，被告人柳某1养殖的生猪陆续死亡，截至1月17日，被告人柳某1将已经死亡13头猪私自掩埋于其养殖场所在空地后，才向永宁县农牧部门报告，1月18日被告柳某1所饲养的生猪又有2头死亡，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委托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对被告人柳某1养殖的已经死亡的生猪解剖检验，均患有非洲猪瘟这种严重传染性疾病，被告人柳某1的邻居和周边其他养殖户所饲养的生猪未被传染非洲猪瘟病毒。经国家相关部门依法确定该疫情为重大动物二级疫情，为防止疫情的蔓延扩散，永宁县人民政府发布疫区封锁令，确定以望远镇板桥村二队柳某1养殖户为疫点，由疫点边缘向外延伸3公里的区域进行封锁，并对柳某1所饲养的剩余生猪44头及其疫区内周边养殖户的2193头生猪全部扑杀，每头补偿1200元，共计补偿2631600元，同时对所有病死猪、被扑杀猪及其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柳某1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接到银川市突发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指挥办的通知，永宁县板桥村一队的柳某1饲养的生猪患有非洲猪瘟，于2019年1月23日予以立案。3.到案经过，2019年1月23日，公安机关从永宁县望远派出所将被告人柳某1传唤至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被告人如实供认其所犯罪行。4.动物疫病检验采样单，证实动物防疫部门先后从被告人柳某1养殖场死猪、宰杀的猪以及病猪接触的物品中提取样品用以检验的事实。5.检验检测报告，证实2019年1月1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委托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对被告人柳某1养猪场病猪猪肠系膜淋巴结2份、猪脾脏2份、猪全血4份、猪肾脏2份取样进行检验，检验结论是所提取的10份样品均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阳性，从周围邻居和其他养殖户提取的样品均未发现非洲猪瘟病毒。6.永宁县防治重大动物疫情指挥办公室文件，证实2019年1月19日永宁县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制定非洲猪瘟防控应急处置方案，并发布了疫区封锁令。7.非洲猪瘟调查专案组成立的函及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1月22日银川市突发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成立由银川市公安局、永宁县公安局、市农牧局派相关工作人员组成银川市非洲猪瘟疫情调查联合专案组。8.银川市突发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指挥部办公室2019年1月28日出具《关于银川市启动突发重大动物疫情II级应急响应的说明》，证实根据《银川市突发重大动物疫情应急预案》规定，本次非洲猪瘟疫情属于重大（II级）动物疫情。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柳某1指认银川市金凤区庆祥街18号特色手工面、庆丰街144号、19号拌面馆、庆丰街285号美味多汉餐、庆丰街279号老保家手工面、庆丰街6-2号老四川家宴、湖畔路17-2号年味饺子馆就是自己拉运过泔水的餐厅。10.评估统计表，证实经永宁县农业农村局评估，从2019年1月18日至同年2月13日期间，政府为处置此次非洲猪瘟疫情需投入的各项费用达700余万元，其中除被告人柳某1被扑杀的生猪外，扑杀疫区内其他养殖户的生猪2193头，每头补偿1200元，共计补偿2631600元。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柳某1于2018年6月租用杨某在××县的蔬菜棚用于养猪，当时被告人柳某1从银川市金凤区盈南村搬来时就带了50头猪。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永宁县农牧局望远畜牧站2018年10月就告知被告人柳某1猪瘟疫情严重，不让被告人柳某1再购进生猪。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柳某1电话报称2头猪不吃东西，其第二天立即将此可疑情况汇报永宁县动物疾病控制中心，并对被告人柳某1的猪场进行了检查，发现该猪场存在非洲猪瘟疫病的情况。13.证人谢某1、谢某2、伍某、撒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柳某12018年在上述证人所经营的餐馆拉运过泔水的事实。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被告人柳某1的妻子，柳某1从金凤区搬到永宁县的50头猪全卖了，夫妻二人一起拉过泔水，平时都是柳某1负责养殖。2019年1月8日猪场死了2头不到100斤的猪，之后一次性死过4头大猪；15.证人柳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柳某1的儿子，帮其父亲拉过豆渣、玉米面、糠，平时不参与猪场的养殖。2019年1月其父亲让咨询兽医关于猪死亡的情况，兽医说是可能得了猪瘟，没法治。16.证人柳某3的证言，证实柳某3在养殖生猪上与被告人柳某1不予合作，疫情发生后，柳某3养殖的猪被政府部门扑杀。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孙某的妻子，因孙某帮柳某1杀过一头猪，其姐姐张某1拿了些猪肉送给其，后其家中饲养的生猪都被政府部门扑杀。1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柳某1是其连襟，2018年11月被告人柳某1卖10头生猪时让其过去帮忙抓猪，2018年12月下旬其帮柳某1宰了一头患病的猪，柳某1的妻子还给其妻送了些猪肉。1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生猪贩运中介，自己的养殖场也搞生猪育肥，其2018年给被告人柳某1介绍从贺兰买了30头猪仔，其还三次从被告人柳某1的养猪场购买了生猪；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其给被告人柳某1拉了32头猪仔，都没有检疫。2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7月其被告人柳某1的猪场买了6头生猪，共12000元。22.被告人柳某1的供述，证实其从2018年3月至12月私自拉运泔水喂猪。2018年12月，在××县其养猪场存栏的60头生猪中有部分生猪开始出现咳嗽等症状，就自行买药进行了防治，不见好转。2018年12月25日与其妹夫孙某一起杀掉一头患病的猪，2019年1月8日至17日，该养猪场又陆续死了13头猪均被其私自埋掉，后其将此事报告农牧部门，2019年1月18日，该养猪场又死了2头猪，剩下的44头猪都被处置疫情的工作人员扑杀掩埋。原判认为，被告人柳某1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柳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某1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柳某1具有自首情节，因被告人柳某1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柳某1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柳某1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柳某1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上诉人柳某1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上诉人柳某1有自首情节；2.2019年1月8日至17日死亡的13头猪并非上诉人柳某1私自掩埋；3.上诉人柳某1系初犯、偶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柳某1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上诉人柳某1有如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上诉人柳某1有坦白情节。2上诉人柳某1系初犯、偶犯。3.上诉人柳某1自愿认罪、悔罪。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柳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某1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诉人柳某1系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上诉人柳某1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柳某1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柳某1有坦白情节，同时对上诉人柳某1已从轻处罚，故辩护人二审提出上诉人柳某1有坦白情节，请求对上诉人柳某1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履行职务检察人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鹏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郭燕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会荣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