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2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男，1992年3月2日出生于大同市，汉族，中专文化，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拥军路分店经理，捕前住大同市平城区拥军西路11号1楼4单元14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8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阳，山西北岳（广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男，1993年5月9日出生于大同市大同县，汉族，初中文化，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捕前住大同市云州区西坪镇水头村26号1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超杰，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文丰，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2，男，1999年4月8日出生于大同市灵丘县，汉族，小学文化，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捕前住大同市新荣区夏庄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亮，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某，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忻州市繁峙县，汉族，初中文化，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住忻州市繁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繁峙县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6日，临时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2018年12月2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一凡，山西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薛某、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1日，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未经大同市平城区凯利佳园售楼部同意，采取撬门方式带领客户到凯利佳园看房。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再次来到凯利佳园以同样方式看房，被凯利佳园工作人员发现后，双方发生争执，后公安民警出警予以制止。之后，在2018年5月2日上午11:37分左右，被告人薛某纠集刘鹏鹏（已判刑）、郭庆（已判刑）、被告人杜某、刘某2、程某等十几人，持镐把冲进凯利佳园售楼部，随意殴打工作人员并打砸办公设施，将被害人陈某、李某1、于某（于利明）、郑某、庄某、仝某殴打致伤，并毁损多处办公设施及财物。2018年5月23日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由于腰部外伤致）腰椎压缩性骨折、（由于腰部外力作用致）腰椎间盘突出，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于某（于利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郑某，头皮血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庄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仝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足小趾近节骨折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6月13日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由于腰部外力作用致）腰椎间盘突出，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5月31日经大同市南郊区价格认证中心对凯利佳园售楼部被砸设施、设备、酒展品等物品进行实物查验，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140元。另认定，2019年2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薛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和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的家属与被害人一方达成和解赔偿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于某（于利明）、郑某、庄某分别对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予以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报案和陈述（1）被害人苏某（苏起全）报案和陈述，证实：我是山西凯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多，我听郑某说售楼部工作人员和小区里的几个人发生纠纷，双方都动手了，并已报警。民警到现场后让双方受伤的都去医院检查，第二天去派出所处理。我安排郑某带我们的人到医院检查，他们刚走就被对方的车拦住了，受伤的人都回到售楼部，对方的人在售楼部马路对面等着，民警走后，我公司售楼部被一群手拿木棒，身穿西服的人把我售楼部砸烂，将我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打伤。砸售楼部的原因，听郑某说：5月1日有中介公司撬我小区的门，中介公司赔了200维修费，5月2日又有中介公司撬门，要看房并要卖房，因为这事发生争吵并且打架。（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同事打电话告诉我中介公司七、八个人和售楼部的人打架，我到了现场以后看到他们推扯，警察来了让先看病，然后到派出所处理。售楼部的同事有受伤的准备去医院治疗，我们刚走，中介公司就派人跟着，去医院治疗的同事都不敢去，又回了售楼部。11点半左右，20多个手持镐把，穿黑西服的人冲进售楼部见人就打，我的头部、右肩、右踝关节受伤了，我同事也有几个被打倒的，我看到售楼部的东西也被砸坏了。（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10点左右，我看到同事和中介公司的人吵架，警察来处理完了以后，我和同事回到售楼部。回售楼部时看到中介公司的人站在售楼部马路对面，我准备开车走，在我准备离开时，我看到车后面有人跟着，我害怕被打就又回到售楼部。过了一会一群穿着黑西服大约20、30岁的拿着镐把的人冲进售楼部，看到售楼部的人就打，还砸东西，我的背和胳膊都被打了好几下。（4）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我带客户看完房后，看到同事庄某和仝某与四名陌生人打架，我过去拉架，警察来了以后让我们先看病。我们从售楼部出来准备去看病，发现后面有车跟着我们，我们就又回到售楼部。警察走后，突然从外面冲进30至40多个穿黑西服手拿镐把的人，他们见人就打，我的右腿和右胳膊受伤。（5）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我和中介一个人拉扯打起来了，那个人报警了，警察来处理完了以后，我准备带同事去医院，我们车刚走就看见对方的车跟着，我赶紧掉头回售楼部。11点30分左右，大约30多个穿黑西服的人手拿镐把冲进售楼部，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6）被害人仝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人员，2018年5月2日上午9时许，我看到小区里庄某、陈某和几个同事和一群人打起了，我去拉架也被打了。警察来了以后，我同事都进了售楼部，对方的人在马路对面，警察让受伤的先去医院，我们上车刚走，对方的车跟着我们，我们掉头回售楼部。警察走后，我看到对方40多个人，手拿镐把，穿黑西服的人朝售楼部过来，我和同事被打了，售楼部的东西也被砸了。我的头部、腿部、胳膊、前胸、腰部都有被打的伤。（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信誉二手房中介一名男工作人员带客户看房，因为5月1日这名男子带客户看房把住户门锁损坏，所以庄某、陈某、于某、仝某去阻拦，后我和孙某、李支文、李海林也到了，中介那个工作人员打电话叫来十多名穿黑色工作服的人员和我们争吵、扭打，双方都有皮外伤。警察来了让我们先看病，然后到派出所处理，我们在售楼部准备去看病时，他们有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越野车跟着我们，我们返回售楼部，警察对他们进行劝离，然后他们陆续离开，警察离开后，又有大约三、四十名穿着黑色衣服手持大约一米长镐把的人冲进售楼部，他们见人就打并且砸东西。我的脸被电话砸了一下，头部和腰部被一名男子用镐把打了，当时在售楼部的有我、庄某、郑某、仝某、于某、陈某、孔某、赵某、孙某。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5月2日上午我看到同事于某、仝某、孙某、李某1、程鹏瑞、庄某、郑某和中介公司的7、8个人争吵，我先回到售楼部，看到对面来了4、5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多个穿着西服的人。过一会我的同事都回到售楼部，他们受伤的坐车去医院，我们的车刚走就看到中介的车跟着我们的车，没过几分钟，我们的车没去医院返回售楼部。11点半左右，他们聚了三十多人，手拿木棍冲进售楼部，见人就打，打完人砸东西，对方是信誉房产中介公司的。（2）证人孔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我听说有人在小区里吵架，过一会吵架的人出来到售楼部马路对面，我的同事受伤了，我的同事上车去医院，对方一个穿蓝色西服的男子和一个白色T恤、长头发、背带裤的女子让别的车跟着我们的车，过两、三分钟我们和对方的车都回来了，我们都回到售楼部。我听同事说对方有二十多个穿黑西服手拿木棍的人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我去和领导汇报，刚说完就听到售楼部大厅被砸，我一直在里面办公室，对方走后我看到同事都在地上躺着，办公室的电脑桌、茶几、电视、酒架、摄像头、门等都被砸烂，屋内一片狼藉。（3）证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凯利佳园小区物业经理，2018年5月1日下午3时许，我听装修工人说有人撬门，我带保安队长去现场，对方说是中介公司的，为了看房所以撬门，我让他留200元维修门锁费之后就离开了。（4）证人孙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凯利佳园售楼部业务员，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微信工作群说有中介看房，让我们到小区，我和李某1、李支文、李海林到小区看见庄某、陈某、于某、仝某和信誉房产中介一男一女理论，后来对方来了七、八个人，和我们发生争吵后来扭打起来，双方都受皮外伤都不严重。警察来了登记后让双方先看病，然后到派出所处理，我们刚出小区看到售楼部对面聚集了40多人，我们回到售楼部后，李支文开车拉我、庄某、仝某、于某、李某1去医院检查，开车刚走后面跟着两辆车，我们就返回售楼部，警察对他们进行劝离。警察刚走，11点半左右，大约30多个穿黑西服手持镐把的男子冲进售楼部，见人就打，还疯狂地砸售楼部的物品，砸完之后这些人都跑了。（5）证人常某的陈述，证实：我在信誉房产中介公司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我、郭某还有一个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后，凯利佳园售楼部三男一女拦住我们，然后打了我，我报警了。薛某打来电话，我告诉他，我被售楼部人打了，薛某、李某3、郭庆、刘鹏鹏来了后和售楼部人员发生口角，售楼部又出来了10多人，双方发生撕打。警察来了登记后让受伤的去医院，我和郭某去二医院看病，同事党浩开车把我送回小区，郭某将我送到家里，我回到家大约12点左右。……2018年5月1日下午，我带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我没有钥匙开门就用我自己的钥匙撬门，后被带到物业罚款200元，然后离开了。处理完撬门事情后，物业不让我再领客户去看房子，第二天我觉得不会有事，就和郭某带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了。（6）证人郭某的陈述，证实：我在信誉房产中介公司工作，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我和常某带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后，有三男一女不让我们走，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他们是凯利佳园售楼部，我说我是领客户来看房的，然后他们就打了常某。常某接到薛某的电话，他说被打了，过了十分钟，薛某、李某3、郭庆、刘鹏鹏到了凯利佳园小区，与对方发生口角，售楼部又来了10多人，双方就打起来了。警察来了登记后让受伤的去医院，我和党浩陪常某去二医院看病，后来党浩开车和我把常某送回家。5月1日下午我和常某领客户看房时，常某用钥匙撬凯利佳园房门，被发现，我带客户先走了，常某去了物业，后来说赔了200元。（7）证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我是信誉房产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2日上午，常某和郭某带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好长时间没回来，薛某给他俩打电话，他俩说是被售楼部人打了。我和薛某、郭庆、刘鹏鹏、杜某、程某、赵春连去找他们，到了凯利佳园我们和售楼部的人吵了起来，然后推扯打了起来。警察来询问双方后，让受伤的先去医院。到凯利佳园小区外发现摩托车钥匙丢了，我就和赵春连找钥匙，然后我和赵春连骑摩托车回店里，薛某打电话说下午放假，我和赵春连回我住处。（8）证人郝某的陈述，证实：我在拥军路开了一家“土产大全”土产店，几天前的一天中午11点，三名男子驾车来我店买了13根镐把，给我现金70元，微信支付19元（对方把钱支付到我丈夫的微信上）。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刘鹏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日上午九点左右，我单位的常某和郭某去凯利佳园小区看房，凯利小区不让他们看房，常某给我们经理薛某微信说被凯利佳园小区的人拦住不让走，薛某说肯定是被人打了，然后薛某领着我、郭庆、李某3和乐乐五个人到了凯利佳园小区内的楼下，凯利佳园小区的工作人员也在，后来双方就争吵起来，然后就都打起来了。过了五、六分钟民警来了，警察进行了询问，让我们散开，有伤的先去医院检查，然后到派出所处理。……我和李某3到了凯利小区售楼部对面马路边，我们公司其他店又过来十多个人，聊了五、六分钟，我们公司又过来二十多穿黑色西服的人，我们一群人都说不行去找他们去。走到凯利佳园的时候有人说给你们棍子，我看到有人已经手拿镐把了，我调头一看，看到地上还有三、四根镐把，我就拿了其中的一根，我们一群人拿着镐把就朝凯利佳园售楼部冲了过去。冲进去之后，我拿起镐把比划着打，后来有个男的拿凳子挡了一下，然后我把办公桌砸了几下，同时我在比划砸的时候，看到其他人拿镐把在砸东西，砸里面的桌子、电脑，和桌子上的东西，砸完以后，我们就出来了。（2）同案犯郭庆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左右，我单位同事常某和郭某领客户去凯利佳园看房，走了挺长时间没回，薛某就给他俩打电话，他俩说被凯利佳园售楼部的人打了。薛某就叫上我、李某3、刘鹏鹏、杜某、赵春连骑摩托车去凯利佳园。到了以后对方就和我们争吵，后来双方就打起来了。过了五、六分钟，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对双方的情况进行了询问，让有伤的人先去医院检查，然后到派出所处理。……然后我就和单位同事一起回到店里。在店里待了十多分钟，我们店经理薛某叫我、刘鹏鹏、李某3、杜某四人骑摩托车跟着他就走。到了凯利佳园对面马路，我见有我们公司的30多人在那站的，过了一、两分钟，我听到有人喊走，公司的人就开始往马路对面走，我也跟着走。到了路对面，我见有人从地上拿镐把，我就拿了一根，刘鹏鹏也拿了一根，我们拿上镐把就冲进凯利佳园售楼部里，我是第七、八个进去的。进到售楼部里后，我们公司的人有的拿镐把打人，有的拿镐把砸东西，我拿镐把在售楼部的办公桌上砸了几下，砸了五、六分钟后，我们都走了。（3）被告人杜某的供述，证实：我在信誉房产拥军路店工作。信誉房产公司拥军路店共有13名员工：薛某、曹晓芳、陈婷、常某、郭某、程保佳、刘瑜、刘某2、郭庆、刘鹏鹏、李某3、赵春连和我。公司全称是大同市信誉房产，门店全称是信誉房产拥军路分店。公司法人是吴振，郭海燕是总经理，区域经理是张俊强。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常某去凯利佳园看房，后半小时左右常某他们给薛某打电话，说在凯利佳园小区被人打了，随后薛某领我们店里所有的男员工去看看什么情况，去了之后，我们知道是凯利佳园售楼部不让我们信誉房产卖凯利佳园的房，所以发生了纠纷，过了一会儿马军营派出所警察来了，让我们该看病的看病，随后到马军营派出所处理，随后我们都从凯利佳园出来，碰到张俊强后，薛某上了张俊强的车上去聊。……我在我们信誉房产的那个大群里，案发当天是张俊强发布到凯利佳园集合的消息，原话是：“所有店经理带领本店男员工到凯利佳园集合。”……（当庭供述）：他们冲的时候不知道，也没看到他们冲。我拿了镐把，在福利彩票门口捡的，我和他们一起回的。我去的时候他们马上就散了，（4）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我知道是因为我以前在大同市信誉房产中介公司工作的事情被网上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信誉房产公司拥军路店总共有十一名员工，我就认识店长薛某，员工郭庆、曹晓芳、陈婷和常某。大同信誉房产的经理叫张俊强，他负责所有门店的管理。老板叫郭海燕，是大同市信誉房产的法人。2018年5月2日发生的事情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常某被大同市凯利佳园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打了，后来我们店的店长给信誉房产的老板郭海燕打电话，把员工被打的事情告诉了郭海燕，郭海燕在我们公司的微信群里让大同市信誉房产公司的所有店的男员工去凯利佳园，后来大同市信誉房产公司的所有男员工都去了凯利佳园，郭海燕还安排大同区域经理张俊强去凯利佳园指挥，指挥所有信誉房产的男员工砸了凯利佳园售楼部。当时去凯利佳园砸售楼部的员工有常某、薛某、郭庆和其它店里的员工，我当时也去了，我去的时候看见常某被120车拉走了。我听郭海燕的安排去凯利佳园售楼部打架，去的时候我手里拿一个木的镐把，到了售楼部门前见人挺多，我就没有进售楼部里面，一直拿着镐把在售楼部门外站着。当时售楼部里有薛某、张俊强、郭庆，还有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拿的镐把是张俊强指挥薛某买的，我没有参与砸售楼部，也没参与打人。那天我是去骑我的摩托车去了,去了之后看到他们全围上去了，我见地上有一根镐把我就捡起也冲了过去，冲过去之后我见他们都打完了，后来我们就一起相跟走了。我看见张俊强用镐把打一名售楼部的男子，薛某在砸售楼部的桌子，还有一些打人和砸售楼部物品的人我不认识。我拿镐把站在售楼部门口时曹晓芳见了。我当时准备拿着镐把冲上去打人或砸售楼部，因为人太多我没进去，镐把就是一根木头的镐把，黄色的。我把镐把给薛某了，他拿走了。当时冲进售楼部参与打人和砸售楼部的共有八、九人，其中我只认识三人，分别是郭庆、薛某、张俊强。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是信誉房产的员工，他们每个人都拿一根镐把，镐把的样式都和我拿的一样。（5）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我单位地址是在大同市拥军路静海花园A2商铺，全称是大同市信誉房地产公司拥军路分店。我知道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被抓获，是因为我在大同市信誉房产打工期间和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发生冲突，后我们把凯利佳园售楼部砸了并且还打伤了凯利佳园售楼部的人。2018年5月2日上午我们信誉房产拥军路店的员工常某和一个女员工郭某因为卖凯利佳园的二手房和凯利佳园售楼部的员工发生打架。常某被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打伤了，郭某就给我们店经理薛某打电话告诉此事，薛某就叫我们拥军路店的员工和他一起去凯利佳园，我们到了以后常某还被凯利佳园售楼部的员工殴打，我们就上去制止，我们也被打了。后来我们报警，警察也去了，警察让我们有伤的先去医院看，看完后拿上医院的病例到派出所处理。常某有伤就去医院看病去了，我们就散了，薛某就给公司的领导打电话，我们走到凯利佳园小区门口时，我见别的店的员工陆续来到凯利佳园有20至30人，我们在凯利佳园对面马路站了一会儿就散了，我们店的人都回店里了。后来陆续有其他店的人到我们店里说区域经理和老板到了凯利佳园，我们店里的人也就都又到了凯利佳园。我见老板在警车上，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们老板下了警车上了自己的车，在车上待了半个小时，后警察走了，我们老板也走了。我们老板走后区域经理还在，他一直打电话，过了五分钟后，他让我们所有人到车上拿东西，和凯利佳园售楼部讨说法，我们都从车上拿的镐把，我们就一起冲进了凯利佳园售楼部，进了售楼部后人们就不受控制，开始砸里面的东西，见了人就打，打了两三分钟我们就都撤了。我当时进了售楼部后，到了售楼部左边一个小房间，我见有两名上岁数的老汉，我准备打，但是我见岁数大了就没打，他们打完我就跟上他们一起出去了。我拿的镐把是区域经理让我们店经理薛某买的，我们店除了常某没有去，其他男店员都去了，我们砸完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的时候，我碰见了薛某，我和他一起走的。当天冲进凯利佳园售楼部参加砸售楼部和打人的有十多人,都拿的镐把。公安机关给我看当时的监控，我确认有刘鹏鹏、郭庆、杜某、薛某、刘某2他们都是我们店的。还有区域经理张俊强，其他的我叫不来名字。我们当时拿的工具是木头的镐把，有1.3米左右长，一头粗一头细。（6）被告人薛某的供述，证实：我今天来平城区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2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店里员工郭某、常某去凯利佳园带领客户看房，他们两人在凯利佳园售楼部和售楼部工作人员发生了纠纷，后来常某被售楼部的人打了，我是店里的经理，我怕出事就自己先去了凯利佳园，去了之后，常某在地上坐着，我问常某严重吗，他说不严重，我让常某报了警，报完警后我们店的其他员工也陆续到了，我们店的人就和凯利佳园售楼部的人又争吵起来。我当时怕出事我拉我店里员工，售楼部的有个人拉他们店里的员工，我们单位的郭某用手机录了一段我们店里人和售楼部工作人员发生争吵的视频，她把这段视频发到了我们公司的群里，过了一会儿我们公司的老板郭海燕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不让我管了，她已经把这个事情交给区域经理张俊强管了，你们报了警就行。我们刚拉开警察就到了，警察了解完情况后让我们先散了，然后到派出所处理。我就搀扶着常某从售楼部往外走，出来以后我到了凯利佳园小区的门口，看见张俊强来了，我们公司老板吴振也来了，还有其他分公司的很多人都来了，我就把常某他们和售楼部发生的事情和吴振做了简单的介绍，老板吴振就和张俊强交代了事情走了，我过去问张俊强到底怎么办，张俊强让我们在路边等着，我们就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警察走了，我在车上见很多人冲进了售楼部，当时人们手里拿的棍子，我也就去了售楼部，看见他们已经把售楼部砸完了，我进去劝说让他们出去吧，过了20秒左右，他们都出了售楼部，我也跟着出去了。然后我跟绿洲西城店的经理相跟着回到了我们拥军路店，回到店里后，我见我店里的人都回去了，区域经理张俊强也在店里，他指示我们先放假。……我见他们冲进售楼部后，我也进售楼部了，因为我怕他们闹事，我进去看了看，看见这个事情是我掌控不了的，所以我就又出来了，我进去的时候手里啥也没拿。进去后看见有个同事手里拿着洋镐把，掉在了地上，我怕他还砸呢，就把洋镐把从地上捡了起来，出去时候我手里拿着那个洋镐把。我在群里发信息的经过是：当时在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区域经理张俊强给打电话，让我安顿我店里的人藏好，接完电话我见到张俊强在店经理群里发了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是：所有店的男员工带好家伙到拥军路凯利佳园集合，我们店的同事被打了。我就在店里的群里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内容是：大家藏好，兵器准备好了，等待领导通知。我发这条信息是因为我受张俊强的领导，他安排其他店的人藏好并安排让我通知我们店的人藏好，让所有店里的男员工带好家伙到凯利佳园售楼部集合，所以我就在我们店里的群发了这条信息。我信息里提到的兵器准备好了是因为我知道张俊强把洋镐把都准备好了，所以我在群里告诉了我店面里的人。我进售楼部看见天胜雅园店的张龙用手把电脑扔到了地上，摔坏了，张俊强和七中店的施俊杰砸东西和打人了，上悦城店苟宝用洋镐把砸东西了，魏都新城店的付保，用扫帚砸东西和打人，上悦城店的X文龙用饮水机上边的桶扔东西。我们店里的刘鹏鹏用脚踹人了，郭庆用洋镐把砸东西了，程某用拳头打人了，李某3用手把桌子推翻了，东风店里的吴指飞砸东西。我们拿的洋镐把我不清楚是谁准备的。我在群里说我们都是棍子，这个是张俊强说的，我只是在群里告诉大家一声。4、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材料、羁押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日受理凯利佳园小区售楼部被砸一案，于2018年5月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杜某于2018年12月20日15时30分许在大同市平城区拥军路小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2于2018年12月20日19时30分许在大同市平城区振兴街市场口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程保佳于2018年12月20日12时许在繁峙县建设银行附近被繁峙县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6日，临时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被告人薛某于2019年2月22日10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网上对比工作记录、现场检测报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保佳的身份情况，均不吸毒，均因本案被上网追逃，均无违法犯罪前科。5、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a、被鉴定人于某（于利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b、被鉴定人郑某，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c、被鉴定人庄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d、被鉴定人陈某，（由于腰部外伤致）腰椎压缩性骨折、（由于腰部外力作用致）腰椎间盘突出，评定为轻伤二级；e、被鉴定人仝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足小趾近节骨折评定为轻微伤；f、被鉴定人李某1，（由于腰部外力作用致）腰椎间盘突出，评定为轻伤二级。（2）大同市南郊区价格认证中心对凯利佳园售楼部被砸设施、设备、酒展品等物品进行实物查验，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140元。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分局勘验凯利佳园售楼部被砸现场，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20张。7、辨认笔录（1）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于某辨认出郭庆、刘鹏鹏是当时手拿镐棒，参与殴打我并把我打伤的人。（2）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郭庆、刘鹏鹏是当时手拿镐棒，参与殴打我并把我打伤的人。（3）郑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郑某辨认出郭庆是5月2日用镐棒砸售楼部的人，刘鹏鹏是5月2日用镐棒砸售楼部的人，走的时候将售楼部的摄像头和硬盘全部砸坏。（4）仝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仝某辨认出刘鹏鹏是手拿镐棒砸售楼部和打伤我的人；郭庆是当时手拿镐棒，参与殴打我并把我打伤的人。（5）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庄某辨认出郭庆、刘鹏鹏是当时手拿镐棒砸售楼部，并把我打伤的人。（6）刘鹏鹏的辨认笔录，证实：刘鹏鹏辨认出程某、杜某、刘某2是其同事，也参与了砸凯利佳园售楼部的事，辨认出薛某是信誉房产拥军路店经理并纠集本店和其他店员工，将售楼部员工打伤并将部分物品砸烂。（7）郭庆的辨认笔录，证实：郭庆辨认出程某、刘某2是其同事。（8）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薛某辨认出付保、张俊强、苟宝、刘鹏鹏、刘某2、郭庆、程某、杜某、李某3九人均参与了2018年5月2日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内物品砸烂并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打伤一案。（9）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杜某辨认出薛某、刘某2、程保佳、刘鹏鹏、郭庆五人均参与了2018年5月2日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内物品砸烂并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打伤一案。（10）刘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辨认出薛某、杜某、程保佳、刘鹏鹏、郭庆五人均参与了2018年5月2日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内物品砸烂并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打伤一案。（11）程保佳的辨认笔录，证实：程保佳辨认出薛某、杜某、刘某2、刘鹏鹏、郭庆五人均参与了2018年5月2日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内物品砸烂并将凯利佳园售楼部员工打伤一案。8、指认笔录材料（1）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的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图，证实：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四人均指认出2018年5月2日手持镐把将售楼部内物品砸烂并将售楼部员工打伤的作案现场就是大同市平城区凯利佳园售楼部。（2）刘鹏鹏、郭庆的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图，证实：刘鹏鹏、郭庆到凯利佳园小区指认作案现场。（3）刘鹏鹏的指认笔录及所附截图照片，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刘鹏鹏指认出薛某、程某、刘某2、郭庆、杜某手拿镐把，从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其余的人不认识，我站在经理薛某旁边，手拿镐把。（4）常某的指认笔录及所附截图照片，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常某指认出刘鹏鹏、郭庆、薛某、程某、杜某手拿镐把，从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5）李某3的指认笔录及所附截图照片，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李某3指认出郭庆、刘某2、程宝桂、薛某手拿镐把，从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赵继煜没有拿镐把，从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苟宝拿了两根镐把，从凯利佳园售楼部出来；图片中其他人都是信誉房产的员工。9、提取笔录材料（1）郭某的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民警在信誉房产公司员工郭某手机内提取微信截图七张、视频三段，经理薛某在微信工作群里说“兵器准备好了”、“都藏好，埋伏在凯利附近，安顿下周围人”、“我们都是棍子”。（2）郭有林的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民警找到土产店老板郭有林（其妻子系郝某），从其手机微信转账内提取出2018年5月2日上午10点52分卖给三名男子镐把的扫码收款记录。10、凯利佳园售楼部外面的监控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及同案犯刘鹏鹏、郭庆等多人持镐把砸门冲进凯利佳园售楼部的情况。11、一审刑事判决书、二审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刘鹏鹏、郭庆因本案共同犯罪事实，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2、大同市凯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谅解书、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关于赔偿谅解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陈某、于某、郑某、庄某的谅解书、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大同市信誉房地产经纪公司和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的家属与被害人一方达成和解赔偿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于某、郑某、庄某分别对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予以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某在其所在中介公司人员因非法撬门看房与房地产公司售楼部人员发生纠纷，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不听劝阻，借故生非，纠集被告人杜某、刘某2、程某等伙同多人，持镐把冲进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办公场所，随意殴打工作人员并且任意损毁私人财物，造成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正常经营无法进行，并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3140元的后果，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薛某纠集被告人杜某、刘某2、程某等持械结伙十人以上实施寻衅滋事共同犯罪，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等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薛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杜某、刘某2、程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刘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薛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仅是分店经理，不是实际纠集者，其是听从总经理郭海燕及区域经理张俊强的指挥和安排实施的；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杜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没有实施打砸、伤害行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受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其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量刑方面，原判未考虑被害人的过错，刘某2未实施打砸，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量刑部分，原审被告人程某具有坦白，从犯，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等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相同。关于上诉人薛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纠集者，经审查，同案犯刘鹏鹏、郭庆以及原审被告人程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薛某纠集拥军路店的多名员工结伙去凯利佳园，持镐把随意殴打工作人员并打砸办公设施的事实，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薛某在其所在中介公司人员因非法撬门看房与房地产公司售楼部人员发生纠纷，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不听劝阻，借故生非，纠集原审被告人杜某、刘某2、程某等伙同多人，持镐把冲进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办公场所，随意殴打工作人员并且任意损毁私人财物，造成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正常经营无法进行，并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3140元的后果，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量刑，经审查，原审法院依据四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结合各自的量刑情节，对四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适当。关于原审被告人杜某、刘某2以及二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方有过错的意见，但从本案发生的原因、事实经过看，被害人一方并无过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薛某的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杜某、刘某2、程某的自愿认罪情节以及以上四原审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的情节，原判均予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张 剑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