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24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彝族，现年55岁，文盲，农民，家住宁蒗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彝族，现年32岁，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宁蒗县。委托代理人李世民，云南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正华，男，彝族，现年32岁，1987年10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宁蒗县。2018年8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宁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正春，云南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宁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正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宁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金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世民，被告人马正华及其辩护人李正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蒗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8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马正华欲到被害人杨某1家商量赔偿其母亲医药费一事，在杨某1家门口与杨某1、杨某2发生争执，双方在相互拉扯过程中，被告人马正华用匕首将被害人杨某1和杨某2刺伤。当日14时许，被告人马正华到宁蒗县金棉乡派出所投案。经宁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杨某2本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正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马正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马正华5-7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因被告人马正华的伤害行为给其带来相应的经济损失，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同时赔偿医疗费22365.44元，护理费13179.98元，误工费16073.1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补助费10000元，转住院期间的生活费310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十级伤残赔偿金19724元，民族“法事”开支5000元。车旅费、生活费127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20812.57元。在审理过程中提交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费收费票据二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及丽江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10份，住宿费收据60元一份，大理至丽江车票2张，每张34元及大量就餐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诉称，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同时赔偿医疗费52976.58元，护理费18323.40元，误工费28931.6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补助费18000元，救护车车费360元，转院就诊、复查期间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10115.71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八级伤残赔偿金59172元，民族“法事”开支1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63579.36元。在审理过程中提交宁蒗县人民医院、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住院费收费票据四份，宁蒗县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发票18份等证据材料。委托代理人李世民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求于法有据的有医疗费22365元，护理费6590元，误工费964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66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诉求于法有据的有医疗费53336元，护理费9162元，误工费1446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补助费4500元，救护车车费及交通费3360元，以上费用共计90524元。被告人马正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家庭困难，没有实际赔偿能力。辩护人李正春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马正华具有自首的法定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因两亲家之间的矛盾没有正确化解，且受害方具有一定过错下发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若干意见》的精神，可以酌情从宽处理。本案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只宜估算在八万元内，按照过错原则，被告人马正华承担60%的过错责任，即赔偿本案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万元人民币是可行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马正华欲到被害人杨某1家商量赔偿其母亲医药费一事，在杨某1家门口与杨某1、杨某2发生争执，双方在相互拉扯过程中，被告人马正华用匕首将被害人杨某1和杨某2刺伤。当日14时许，被告人马正华到宁蒗县金棉乡派出所投案。经宁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杨某2本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于2018年8月12日至同年9月13日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17196.44元；2019年6月29日至同年7月8日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疗费3466.59元，支付门诊费用1268.70元。杨某1共计住院治疗41天，支付医疗费用21931.73元。被害人杨某2于2018年8月12日至9月13日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32317.98元；2018年9月15日至9月18日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3412.68元，2018年9月21日至9月29日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8天，支付医疗费7371.64元，2018年10月3日至10月14日，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7687.65元。支付门诊费用2186.64元。杨某2共计住院治疗57天，支付医疗费用52976.59元。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马正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正华的户籍信息，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2日14时许，有两男子来到宁蒗县公安局金棉派出所值班室，其中一名男子自称叫马正华，在宁某乡辖区内用刀将两名男子刺伤，现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值班民警：祝龙某、杨某9。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12日13：48时，宁蒗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马正华家厨房门口依法提取银白色刀刃、浅绿色刀把，长27厘米的刀一把。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马正华对其用刀刺伤杨某1、杨某2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刺伤二人的地点为宁利乡长坪村委会拖拉坪二村2071号（杨某1）家门口；同日对其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确认本组七把匕首中的6号就是刺伤杨某1、杨某2的匕首。7.宁蒗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对作案工具来源仅有被告人、受害人单方陈述、未能查实作案工具来源。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宁利××××村杨某2家内侧，在大门内侧地面上，距北侧围墙130cm,自门槛向南，在120cm×175cm范围内见有血泊状血迹可疑物，血迹可疑物与泥土混合在一起，拍照后用棉签沾附提取，编号为现场1号物证。三、鉴定意见1.（丽）公（司）鉴（DNA）字[2018]178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疑似血迹检出人血，与杨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66470×1019；送检刀子的刀刃及刀柄上的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未检出人DNA。2.宁公鉴（法损）字[2018]43号、宁公鉴（法损）字[2018]4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2、杨某1本次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3.被告人家属杨某3要求对马正华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书、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40号司法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正华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缓解状态，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应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被害人杨某2的妈妈。2018年8月12日9时许，其最先不知道打架的事情，后来才听到外面有人在闹，才出来看。跑到大门口时，看见其儿子杨某2倒在大门里面，身上全是血，其老公杨某1坐在杨某2的旁边，身上也有血，马正华手里拿着一把刀被他妻子拉着朝他家方向走了。其跑过去抱着儿子杨某2，当时他已经昏迷了，杨某2左侧胸部被刺伤，杨某1右侧腹部被刺伤，之后就送伤者去医院抢救了。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9时许，其在家看电视，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就急忙出去看，到现场时，见到杨某2已经受伤倒在他家大门里面的地上，左胸口衣服已经被血染红，杨某1和马正华正在大门处相互拉扯。其在劝架过程中，马正华右手拿刀朝杨某1的右侧腹部捅了一刀，其拉开杨某1，让他快跑，杨某1用手捂着肚子进了大门，去看躺在地上的杨某2，马正华的妻子就拉着马正华离开了。其电话报警，并送杨某1和杨某2去了医院。3.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9时许，其在地里摘菜，看见马务之（马正华）在前面跑，其妻子在后面追，马务之的妻子在喊我，就跟着去了。其追到杨某1家时，马务之正在翻杨某1家的围墙，没能翻进去后，马正华就踢杨某1家大门，过了一会儿，杨某1就出来了，马正华就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朝着杨某1就乱捅，之后杨某2也出来了，他和马正华相互拉扯，不知道怎么的就倒下了，杨某2就倒在地上了，胸口处在流血，其与马务之的妻子就把马务之拉开，马务之及其妻子离开后才发现杨某1的腹部也在流血。我们就用毛巾帮他包扎，然后就送医院了。马正华的刀子从哪里来的不清楚，只看见他从腰间拔出来。4.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9时30分许，其听见家门外有人在叫就出去看，看到其姑妈杨某5在拉马正华，杨某2已经被马正华拿刀杀倒在他家大门口，杨某1就出来和他论理，马正华就拿刀往杨某1的左侧肚子上捅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后来被人送医院了。刀子是马正华过来的时候就拿着来的，捅伤杨某2以后他把刀别在裤子上，过后又拔出来捅杨某1的。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马正华是其舅舅，杨才华是其叔叔，杨某1是其爷爷。三年前，其父母亲打架，其外婆来家中闹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2018年8月12日9时30分许，其在家吃饭，马正华来了以后就在翻墙，翻不过来就把家里的大门踢开了，他进来之后就被我爷爷拉出去了，马正华丢了一个石头打爷爷，然后两人就相互拉扯，叔叔杨某2就出去门口的位置，马正华就过来捅了叔叔杨某2一刀，杨某2当时就倒在地上了，马正华就去捅爷爷，我爷爷被捅了两刀，一刀是在肚子下面，另一刀捅在衣服上，没有伤到人，然后马正华就被人拉走了，爷爷他们也被人送医院了。6.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马正华是其舅舅，杨才华是其叔叔，杨某1是其爷爷。2018年8月12日9时许，马正华和他妻子来敲我家大门，爷爷杨某1就出去开门，听到大门口有人在和爷爷闹，我们就去看，刚到大门口就看到马正华左手拿着刀子，右手在和我爷爷相互拉扯，杨某2就上去帮忙，杨某5和马正华的妻子在拉马正华，当时有点乱，我也没看见杨某2怎么受的伤，只是在他倒地后才发现其胸口下侧被捅伤，衣服全是血。之后我爷爷进了大门，马正华被人拉走了，我爷爷杨某1右侧腹部被捅伤。马正华使用的刀子他自己拿走了。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马正华的姐姐嫁给了杨学文。2016年的时候，杨学文家夫妻二人不和，其婆婆到他家劝架，被杨学文的弟弟杨某2推倒伤到头部，他家支付了5000元的医疗费，如今花费2万元的医疗费也未见好转2018年8月12日早饭后，马正华看见我婆婆又头痛了，其与马正华商量到杨某2家商量解决医疗费的事情。在杨某2家门口，二人看见杨某1在院坝里，马正华叫一声舅舅，杨某1没有答应，直接从院坝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朝马正华的身上打了一下，杨某2跟在杨某1后面出来，什么都没说也过来打马正华。其直拉着马正华的手，拉他的时候，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杨某2方向扔过去，打在杨某2腰部。当时现场比较混乱，一直都是拉着马正华，拉他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有一把刀子，当时我就把刀子抢了拿在自己手里，把马正华拉回来了。并把刀子拿回家里，放在了厨房门口。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16时许，其陪同媳妇的兄弟马正华到金棉派出所自首。马正华说他今天上午用刀杀人了。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9时许，其与家人在家吃早饭，就听到有人在用力敲打大门，其便去开门，在开门时，其亲家的儿子马正华用脚踢门，其被门撞后退到门后面。其子杨某2也刚好来到大门口，其看到马正华手里拿着一把刀朝杨某2冲过去，用刀刺伤了杨某2的胸部，杨某2倒地后，马正华又用刀刺伤其右侧腹部，其紧紧抓住马正华的手，拉扯了几下，马正华好像就被人拉开了，其担心杨某2的伤势，直接跑到杨某2身边，看见他胸部流了好多血，后来，其与杨某2被家人送往医院治疗。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9时许，其与家人在厨房吃早点，就听到有人在用力敲自家的大门，就出去看，见到其父亲杨某1前去开门，其跟随父亲杨某1的身后，其父亲站在大门侧面把门打开，马正华就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朝其捅了过来，其用手去挡但没有挡住，刀就直接插到其胸口，感觉胸口有点疼，之后就晕倒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过两三天才清醒过来。六、被告人马正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正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母亲在2017年被杨某2打伤，先后到攀枝花、丽江治疗，均未治愈。2018年8月12日我去杨某2家找他，准备商量一些医药费，但我在路上就遇见杨某1（杨某2的父亲），我就跟他说要点医药费，然后他就用棒棒打我，他媳妇就用石头打我，我也用石头打回去，打在杨某2的脚上。之后，我被他们围着，杨某4就过来劝架，当时我媳妇也赶到了，来劝我。我和他们拉扯时，看到杨某2跑进他家里，然后又跑出来打我，我和杨某1抓扯过程中看到杨某1的左手里有一把刀，我就把刀抢过来，当时杨某1、他媳妇还有杨某2围着我打，好像杨某2在用石头打我的腰部，有点疼，我就用刀（当时是右手拿刀）向他刺了几下，当时旁边劝架的人多，旁边的人就把杨某2拉走了，然后我的左手被我媳妇拉着，我就用刀子往杨某1上戳了一下，杨某1被人拉走了，我也被我媳妇拉走了。我记得当时刺了杨某2两下，好像是肚子部位，用刀刺了杨某1一下，是否捅到他的身体不清楚，好像捅到的部位是肚子、胸部，具体哪里我忘记了。刀是从杨某1的手里抢过来的，当时我媳妇拉着我回家，刀也被我带到家了，并把刀交给了我媳妇。后来我与姐夫邱志高一起到金棉派出所投案。上列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证实了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及伤害后果。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正华在被害人杨某1、杨某2家门口用刀刺伤二被害人，至二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李正春认为被告人马正华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正华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2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二被害人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请的民事“法式”开支，不予支持，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待产生实际费用后另行起诉。被告人马正华应当赔偿杨某1的费用有医疗费，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21931.73元，护理费6560元（41天×1人×160元/天），误工费9600元（60天×16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营养补助费酌情支持2050元，交通费、住宿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5241.73元。被告人马正华应当赔偿杨某2的费用有医疗费，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52976.59元，护理费9120元（57天×1人×160元/天），误工费14400元（90天×16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700元（57天×100元/天），营养补助费酌情支持2850元，交通费、住宿费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费用共计88046.59元。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三年八月十一日止）二、被告人马正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5241.73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马正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8046.5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的银白色匕首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一式五份。审判长 刘 平审判员 徐元友审判员 和顺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简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