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33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雨，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雨霏快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自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晓燕、杨秋灿，广东普罗米修（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校华，男，1994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雨霏快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小炜，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雨霏快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自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郧西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嘉，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校华、肖雨、彭小炜、蔡嘉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鄂019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田校华注册成立武汉雨霏快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且担任法定代表人，并租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未来城C座404—405室用于从事研发软件平台等业务。同年8月，被告人田校华聘用被告人肖雨及张某（另案处理）研发制作“百亿信—短信轰炸平台”，并由被告人彭小炜负责在互联网上寻找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短信认证接口及平台的日常维护。后该平台上线运营，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利用多个注册网站接口控制其短信验证平台，向设定的手机号在设定时间内连续发送验证短信的功能，该平台用户购买网站卡密（充值卡）后即可对指定电话频繁发送短信、拨打电话进行“轰炸”。截至被查获之日，该团伙通过对外销售“百亿信—短信轰炸平台”充值卡密已获利人民币97975元。2018年8月，被告人蔡嘉作为“百亿信—短信轰炸平台”代理商，在该平台研发成功后先后向被告人田校华支付人民币79335元用于购买上述平台卡密，并对外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9667.5元。另查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田校华、肖雨、彭小炜被抓获；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蔡嘉被抓获。2018年12月20日，经武汉市公安网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百亿信—短信轰炸平台”网站代码利用多个注册网站接口控制其短信验证平台，向设定的手机号在设定时间内连续发送验证短信的功能；如果该网站中75个短信发送接口对应网站都关停发送短信验证码服务，该网站将不能发短信。在庭审中，经核对被告人田校华的支付宝账目统计，出售短信轰炸平台卡密共计获利人民币97885元；经估算，被告人蔡嘉销售卡密共计获利人民币39667.5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校华家属代为退缴了人民币9797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服务器及用户操作界面截图照片、轰炸平台源代码及短信接口代码截图照片、短信轰炸及管理平台首页、平台管理及系统设置界面截图照片、短信轰炸平台IP及数据库截图照片、订单支付信息及攻击信息截图照片、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截图照片、侦查实验笔录、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验报告书、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办案说明、账目统计说明、案发地地图照片、情况说明、视频资料、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田校华以牟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肖雨、彭小炜，违反国家规定侵犯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和管理秩序，研发并向他人提供了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7885元，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告人蔡嘉以牟利为目的，向不特定多数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667.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校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雨、彭小炜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校华、肖雨、彭小炜、蔡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校华家属、被告人蔡嘉家属均积极代为退缴犯罪所得，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田校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肖雨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彭小炜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蔡嘉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本案中已扣押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田校华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九万七千八百八十五元，由法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蔡嘉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六百六十七元五角，由法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肖雨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对肖雨定罪适当，但量刑畸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田校华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上诉人肖雨、原审被告人彭小炜违反国家规定侵犯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和管理秩序，研发并向他人提供了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788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原审被告人蔡嘉以牟利为目的，向不特定多数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667.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肖雨、田校华、彭小炜、蔡嘉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肖雨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无新的事实、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锐审判员  张勇审判员  吴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聂雨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