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1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胜利路灭菌服务站，住所地濮阳市胜利东路**。注册号：410902613017275。经营者：姚玉萍，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明锋，河南琮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濮阳市新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濮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胡村乡王什村街北坟台头村西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084224334C。法定代表人：位会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霞，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相臣，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勇，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濮阳市胜利路灭菌服务站（以下简称灭菌服务站）因与被上诉人濮阳市新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新环保公司）、原审被告姚相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灭菌服务站的诉讼代理人谷明锋，被上诉人新新环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会霞，原审被告姚相臣的诉讼代理人刘耀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灭菌服务站上诉请求：1、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74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付12,069.5元；2、上诉费用及其他费用由新新环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灭菌服务站对于业务人员姚相臣于2018年9月11日与新新环保公司对账并签章的对账单，既未授权也未同意；2、2017年10月30日由姚相臣签名及新新环保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能够证明，新新环保公司已收到56,300元合同款，该笔合同款应从新新环保公司原审诉求68,369.5元中扣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新新环保公司辩称：新新环保公司与灭菌服务站签订《医疗处理合作协议》后，在执行中代表灭菌服务站负责接收款项及运输医疗垃圾签署转运单的均是姚相臣，即灭菌服务站的经办人员只有姚相臣一人，2018年9月11日新新环保公司与姚相臣对账时，姚相臣没有提出2017年10月30日的收据问题，双方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确认了应付的款项数额，因此，灭菌服务站提供的收据是虚假的，不能证明灭菌服务站已将该款项退还新新环保公司。一审判决结果正确，灭菌服务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被告姚相臣述称：一、关于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无误应予维持。二、关于无名账单（一审中新新环保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共四项：1、是新新环保公司员工打印好的单据先让姚相臣签字；2、姚相臣就自己知道的复印费500元进行了确认，当时并未经灭菌服务站授权，不是职务行为；3、账单上的新新环保公司公章是后来加盖的；4、灭菌服务站与新新环保公司之间的账目应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双方核对结果为准。新新环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灭菌服务站、姚相臣共同退还新新环保公司款项68,369.5元；2、本案诉讼费由灭菌服务站、姚相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27日，灭菌服务站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姚玉萍，企业经营范围为消菌、灭菌服务。2016年10月1日，姚相臣与灭菌服务站签订《劳动合同书》。其中《劳动合同书》第二条规定，姚相臣根据灭菌服务站的工作需要，从事医疗废物收集、运输工作。另查明，2016年11月，濮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发濮卫【2016】157号文，规定濮阳市辖区内医疗废物由濮阳市有资质的单位进行集中安全处置，且公布濮阳市符合资质的单位仅有新新环保公司。2017年1月1日，新新环保公司与灭菌服务站签订《医废处理合作协议》。其中《医废处理合作协议》第三条规定，灭菌服务站的义务是将濮阳市华龙区、开发区部分医疗机构的垃圾及时、安全地运送到新新环保公司的医废垃圾处理车间，并按新新环保公司的技术规范和指导，负责自行装卸，向新新环保公司递交医废转移联单。其中《医废处理合作协议》第十条规定，2016年12月31日前（含31日）每车（64箱）处置费1,500元整。2017年元月1日开始每车（64箱）处置费1,700元整。自2017年2月1日起由灭菌服务站提供需税票单位名单，由新新环保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按所开具发票金额扣税，国税率5.1％、地、地税缴纳国税税额为12％菌服务站可按消毒劳务费开票发票进行折扣。灭菌服务站所服务区域内医疗机构款项汇至新新环保公司账户后，新新环保公司应在10日内转入灭菌服务站所提供的账户。又查明，2018年9月11日，新新环保公司与姚相臣经过对账后就2016年12月31日前、2017年1月至4月期间、2017年5月之后的双方所有业务进行结算并出具双方对账后的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2017年5月份之前应付给新新环保公司款26,969.50元，2017年5月份之后应付给新新环保公司41,900元，扣除合同复印费500元，应付给新新环保公司68,369.5元。新新环保公司人员王海涛与姚相臣作为核对人在对账单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涉合作协议签订主体为新新环保公司和灭菌服务站，故协议约定义务由灭菌服务站负担。参照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庭审查明，姚相臣为灭菌服务站工作人员，且直接从事案涉争议合同约定项目工作，故姚相臣在对账单上签字的行为应认定职务行为，新新环保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灭菌服务站姚相臣系灭菌服务站的实际经营者，故姚相臣行为后果应由灭菌服务站承担民事责任。新新环保公司请求灭菌服务站支付案涉68,369.5元结算款项，本院予以支持。灭菌服务站主张新新环保公司与灭菌服务站双方合作并未结算清楚，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灭菌服务站应当对因新新环保公司方员工原因造成客人投诉并给甲方带来损失的主张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灭菌服务站在法院作出判决前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灭菌服务站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灭菌服务站提供的相关证据，其证明的事实并没有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故对于灭菌服务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濮阳市胜利路灭菌服务站支付原告濮阳市新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款68,36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濮阳市新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姚相臣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10元，诉讼保全费770元，共计2,280元，由被告濮阳市胜利路灭菌服务站承担。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被告姚相臣的对账行为是否是职务行为；2、灭菌服务站提出的56,300元是否应在起诉的数额中扣除。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新新环保公司与姚相臣的对账行为无灭菌服务站的明确授权，但灭菌服务站与姚相臣签订有劳动合同，姚相臣作为灭菌服务站的工作人员长期参与新新环保公司与灭菌服务站的合同事项，足以使新新环保公司产生姚相臣有权代表灭菌服务站参与对账行为的合理信赖，故姚相臣的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灭菌服务站上诉称姚相臣的对账行为未经其授权也未经其同意，对姚相臣的对账行为不予认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8年9月11日灭菌服务站的工作人员姚相臣代表灭菌服务站与新新环保公司进行对账，确认灭菌服务站应支付新新环保公司68,369.5元，双方签字盖章的对账单真实有效，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履行。灭菌服务站上诉称应扣除新新环保公司已收到的56,300元合同款，并提交2017年10月30日盖有新新环保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姚相臣签字的收据，该收据日期早于双方的对账日期，双方对账时灭菌服务站的工作人员姚相臣未提出扣除该56,300元合同款，现新新环保公司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灭菌服务站亦未提供支付证明等其他证据对该收据予以印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灭菌服务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应在68,369.5元的诉讼请求中扣除56,300元。故灭菌服务站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灭菌服务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元，由上诉人濮阳市胜利路灭菌服务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敏审判员 孔德军审判员 杨 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