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6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女，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现住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2，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南京市浦口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斌，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4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武，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1、郭某2因与被上诉人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1及郭某1、郭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斌、被上诉人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郭某2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徐某的诉讼请求，郭某1所签订拆迁协议合同项下的拆迁利益归郭某1所有，郭大均所签订拆迁协议合同项下的拆迁安置房面积三分之二归郭某2，三分之一归徐某；另外，用于申购安置房的328185元三分之一归徐某，三分之二归郭某2，剩余的220261.3元被郭大均取走10万元，尚余120261.3元归郭某2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律规定和国家拆迁政策。根据2010年的建房申请表，2010年所建房屋是在郭大均原宅基地前所建，郭某1与郭大均已经分户，新建房屋属于郭某1所有；2、根据《南京市浦口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办法》，人均安置面积不能超出35平方米，与被拆迁房屋面积无关。依据1990年5月30日的《转让房屋契约》，被拆迁房屋系郭大均个人所有，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因郭大均生前转让了其拆迁份额35平方米给郭某2，加上郭某2自己的35平方米，郭某2应享有70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徐某是被拆迁人口，享有35平方米的拆迁利益。被拆迁房屋是郭大均的个人财产，故其余拆迁安置补偿款不应归徐某享有。3、《转让房屋契约》已实际履行超过29年，早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拆迁协议已经超过可撤销的一年期限，徐某已丧失撤销权。徐某辩称，1、《转让房屋契约》是张大江和郭大均所签，但在之后办理房屋产权过程中，郭大均明确将房屋共有人登记为徐某，郭大均通过行为确认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且该契约中提到放弃继承权违反法律规定，因为郭大均去世后才存在所谓的继承权，故该协议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2、关于申请新建房屋，申请人并非郭某1一人，申请理由强调的是在郭大均的院落中建房，且动工通知上载明的也是郭大均，并非郭某1。另外，一审中徐某申请了建房人出庭作证，证明该房系郭大均、徐某共同出资，故郭某1对新建房屋没有财产权利。3、关于浦口区拆迁政策，上诉人系断章取义。拆迁政策明确规定每户可申购拆迁安置的最大面积是220平方米，并非上诉人所强调的人均35平方米。至于上诉人提出徐某应提起撤销权之诉，其认为该协议并没有形成物权法的法律效力，徐某通过确认郭大均的赠与行为无效同样能达到目的，并非必须要提起撤销之诉。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分割被继承人郭大均的遗产（位于桥林街道石碛社区邵庄组**224.41平方米房屋所对应的拆迁权益）；2、一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与郭大均(居民身份证号码）于1980年1月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徐某与前夫生子张大江。郭大均与前妻生子女郭某1、郭某2。郭大均于2018年5月2日因病去世。落款日期为1997年11月5日的“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载明:申请人为郭大金(应为均），共有人为徐知(应为志）英，房屋位于邵庄组，房屋结构为砖木，建筑年份为1982年，共计四间，面积为97.02平方米。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0日的“桥林街道居民建房申请表”载明:申请人为郭大均、郭某1，申请建房103.2平方米，申请理由为女儿结婚后，户口未迁出，郭某1和三个小孩没有住房，现申请在自己院落内(指邵庄组19号）建房。2017年4月11日，桥林拆迁办绘制的“浦口区房屋征迁房屋平面图”确认落于石碛社区邵庄组的被拆迁房屋:砖混结构的面积为104.86平方米，砖木结构的面积为100.65平方米,另一处砖木的面积为18.9平方米，共计224.41平方米。产权人郭大均签字认可。2017年9月11日，郭大均(乙方）与桥林街道拆迁安置办公室（甲方，下称桥林拆迁办）签订《浦口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拆迁）》(下称郭大均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房屋及附着物坐落于石碛社区邵庄组，房屋面积为84.15平方米，补偿款共计548446.30元，乙方申购安置房面积105平方米（位于（位于兰花塘片区安置点补偿款中的328185元(每平方米3900元，以84.15平方米计)作为购买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2017年9月11日，郭某1(乙方）与桥林街道拆迁安置办公室（甲方，下称桥林拆迁办）签订《浦口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拆迁）》(下称郭某1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房屋及附着物坐落于石碛社区邵庄组，房屋面积为140.26平方米，补偿款共计854398.12元，乙方申购安置房面积175平方米（位于（位于兰花塘片区安置点补偿款中的547014元(每平方米3900元，以140.26平方米计)作为购买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以下事实:1982年建造的房屋面积为100.65平方米；以郭大均、郭某1名义申请建造的房屋面积为104.86平方米；厨房面积为18.9平方米。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方陈述:郭大均协议剩余的补偿款220261.30元，已由郭大均领取10万元，其余的在桥林拆迁办；郭某1协议剩余的补偿款307384.12元，已由郭某1领取15万元，其余的在桥林拆迁办。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方举证落款日期为1990年5月30日的《转让房屋契约》一份，用于证明82年建造的房屋与徐某无关。该契约载明:“立契人:张大江本人因××××年随母亲与继父郭大均结婚而共同生活。八六年全家建房四间另附一小间伙食房。坐落江浦县陡岗乡。……经与继父协商，坐落邵庄的四间房屋，由继父郭大均以贰千捌百元收买以分家形式属于自己的一份二间房屋而主动放弃两间房屋的所有权。同时母亲徐某，无论生死存亡或与继父离异与否，有居住权而无产权。立契人也不再享受将来的房产继承权……”，该契约上，有郭大均、张大江的签名，徐某署名旁有指纹捺印。徐某不认可该证据的三性，并强调：即便该契约是真实的，也系张大江的意思表示，一、张大江不能代表徐某；二、徐某在被继承人死亡前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也是无效的；三、郭大均在1997年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时，已明示房屋共有人为徐某。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方举证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日的《房产赠予书》一份，用于证明郭大均生前对其财产已作处理，与徐某无关。该赠予书载明:“赠与人郭大均受赠人郭某2赠与房产位置及面积:原来住房的地理位置即赠与人住所地因政府建设需要而征地拆迁，由于‘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尚未签订，安置房地址尚未明确，只知道安置面积为35平方米，因此只依仗2017年9月13日桥林街道办事处安置办公室开具的0011697号交房验收单作为赠予房产的合法证据。由于赠予人经医院2018年2月27日出院小结检查诊断为肺腺癌晚期，且已扩散至肝脾、骨骼等部位，存活期不长。为免得死后房产矛盾难以处理，特地在存活期间大脑清醒时决定将赠予人的35平方米房产赠与给儿子郭某2所有”。赠予书上有郭大均、郭某2的签名，另有一见证人的签名。徐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在未征得徐某同意的情形下，郭大均无权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方举证2018年5月29日视频资料及同日一审被告方代理人与徐某谈话笔录一份，用于证明徐某认可拆迁房屋中有郭某1出钱建造的房屋。徐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强调:谈话笔录没有徐某的签名或者捺印；视频资料仅反映笔录写好后的内容，对谈话过程却没有录制；一审被告代理人对徐某的发问均是诱导性的，而徐某也未给予明确回答。一审庭审中，毕书华(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出庭作证，其陈述:2012年上半年，其为郭大均家盖房字，未签订建房合同，工钱3500元是下半年老郭和郭老太支付的，不清楚工钱是否是郭某1给郭大均的。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因徐某与郭大均于1980年1月起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属事实婚姻；郭某1、郭某2系郭大均子女，故三人均系郭大均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一、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日的《房产赠予书》实质为房产赠与合同，因房产赠与合同系实践性合同且必须办理房屋登记过户手续，故郭大均将尚未取得产权的房产赠与儿子郭某2的行为无效。二、虽然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0日的“桥林街道居民建房申请表”载明的建房申请人为郭大均和郭某1，但郭某1仅提供视听资料并不足以证明其在建房过程中曾经出资，而根据证人证言、2017年4月11日桥林拆迁办绘制的“浦口区房屋征迁房屋平面图”所认可的产权人系郭大均这一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次拆迁所涉房屋与郭某1无关，其仅是和子女等人的户口落户于被拆迁房屋。三、落款日期为1990年5月30日的《转让房屋契约》实质是郭大均与张大江的析产协议，张大江无权对其母亲徐某的财产权作出处分决定，该契约不足以证明徐某已放弃享有82年建造房屋的相关权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坐落：坐落于石碛社区邵庄组的被拆迁的共计224平方米房屋所对应的拆迁权益属郭大均、徐某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两份《浦口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拆迁）》，被拆迁房屋对应的拆迁权益为: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款875199元、以3900元单价购置224.41平方米安置房的权利、剩余补偿款527645.42元。郭大均已领取10万元，应予扣除；多出的55.59平方米系拆迁部门对落户于被拆迁房屋人口的政策性补偿，与郭大均、徐某无关。因此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款875199元、以3900元单价购置224.41平方米安置房的权利、剩余补偿款427645.42元中的一半属徐某的财产，另一半属郭大均的资产。郭大均去世后，上述属于郭大均的资产成为遗产，因无遗嘱，当法定继承，由同一顺序继承人徐某、郭某1、郭某2共同继承，各继承三分之一。综上，徐某对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款875199元、以3900元单价购置224.41平方米安置房的权利、剩余补偿款427645.42元中的三分之二享有权利。因剩余补偿款427645.42元中277645.42元尚在拆迁部门，其他的15万元被郭某1领取，故拆迁部门的277645.42元属徐某、郭某1应给付徐某7451.53元。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和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坐落、坐落于浦口区桥林街道石碛社区邵庄组的被拆迁的共计224平方米房屋所对应的拆迁权益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款875199元、以3900元单价购置224.41平方米安置房的权利中的三分之二归徐某享有；二、现留存在桥林街道拆迁安置办公室的补偿款277645.42元属徐某所有；三、郭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徐某人民币7451.53元；四、驳回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郭某1陈述，郭大均名下拆迁协议中如有属于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全都放弃给郭某2。二审审理中，郭某1、郭某2提交以下证据：1、郭某1和郭某2常住人口登记表原件，证明其二人系郭大均子女；2、郭某1名下尾号9857的中国银行2011年4月11日至2011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及2018年5月22日郭某1与徐某谈话的录音文字整理稿及录音光盘一份，以证明2011年4月14日郭某1取款10万元，给郭大均和徐某5万元用于建房，被拆迁的104.86平方米砖混结构房屋系郭某1出资所建。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不持异议，对证据2中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郭某1取的是现金，并不能证明郭某1给了郭大均和徐某5万元。对证据2中录音，徐某表示在录音中的谈话发生前其人身安全受到对方威胁，该录音很可能经过剪辑而形成，申请对录音完整性进行鉴定。二审审理中，本院工作人员至徐某租住处，依法询问徐某本人，徐某陈述，郭大均签订拆迁协议过程其不清楚，其当时没有到场。2010年所建房屋系其和郭大均出资，郭某1因人不在家中，并未出资。郭某1出示的录音不真实，其没有和郭某1谈过房子的事情，郭大均去世后，其和郭某1没有来往过。经质证，上诉人对笔录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被上诉人陈述与事实不符，本次拆迁丈量时被上诉人也在场。被上诉人对笔录真实性认可，认为被上诉人始终明确陈述郭某1对后建房屋没有出资。关于本次拆迁相关情况，本院依法至南京市浦口区调查，负责郭大均户拆迁事宜的工作人员胡秋原陈述，本次拆迁中郭大均户有郭大均夫妇及郭某2三个人口，郭某1户有五个人口。郭大均、郭某1名下被拆迁房屋面积共计224.41平方米，达不到人均35平方米，按照被安置8人计算，两户分户后郭大均户被拆迁面积是84.15平方米，郭某1户被拆迁面积是140.26平方米。根据拆迁政策，郭大均户按照人均35平方米的安置标准补足至105平方米安置面积，同样郭某1户补足至175平方米安置面积。郭大均、郭某1名下拆迁补偿款系按照面积计算，与人口因素无关。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拆迁补偿款是按面积计算，而安置面积是按人口计算的。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笔录可证实签订拆迁协议时徐某本人不在场，拆迁补偿款与人口无关；关于安置面积，指的是超过郭大均、徐某原有面积224.41平方米的部分是政府给予的优惠。被上诉人徐某向本院提交了南京市浦口区桥林街道办事处拆迁安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郭大均户产权证与动工通知书总面积为200.02平方米，按照拆迁政策在不分户的情况下，不按照人口进行拆迁，可按照产权面积进行拆迁安置，该证据证明郭大均户拆迁是按照拆迁面积和人口综合计算的，但根据拆迁政策也可以直接按照产权面积进行安置。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法院调查笔录不一致，与拆迁安置办法矛盾，本次拆迁安置面积与人口有关，与拆迁房屋面积无关。对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房产赠予书，被上诉人不认可真实性，经本院释明，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对该赠予书落款处郭大均字样的签名真实性不申请鉴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户籍信息、死亡证明、“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桥林街道居民建房申请表”、《浦口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拆迁）》、《转让房屋契约》、《房产赠予书》、证人证言及询问笔录、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郭大均的遗产范围以及应如何分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郭大均、郭某1所签两份拆迁协议共有被拆迁房屋面积224.41平方米。根据1997年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2010年桥林街道居民建房申请表，郭大均夫妇、郭某1均享有产权人权益，依法可获得拆迁安置利益。关于2010年新建房屋，被上诉人不认可系郭某1出资，其认为郭某1提供的录音存在郭某1威逼、胁迫问题，后又陈述从未和郭某1讨论过该房屋事宜，故其在二审诉讼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足以采信。结合徐某在案涉房屋被拆迁后在外租房居住，以及2017年9月郭大均、郭某1代表本户人员分别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事实，应认定郭大均、郭某1在本次拆迁中已实际分户。综上，郭大均、郭某1代表本户人员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其二人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所获得拆迁利益归本户人员所有，即郭某1名下拆迁利益依法不属于郭大均的遗产。一审认定郭某1户不享有被拆迁的面积224.41平方米房屋对应的拆迁利益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房产赠予书，被上诉人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明确表示对落款处签名真实性不申请鉴定。因被上诉人无充分证据否定该赠予书的真实性，郭大均处置的35平方米拆迁安置面积亦未侵害徐某的合法权益，故应认定该房产赠予书合法、有效，郭某2依法获得郭大均生前赠与的35平方米拆迁安置面积。郭大均户因本次拆迁获得补偿款共计548446.30元，申购安置房面积105平方米，将补偿款中的328185元(每平方米3900元，以84.15平方米计)作为购买征收安置房房款预存，剩余220261.3元已由郭大均支取10万元，余款120261.3元中的一半60130.65元系郭大均的遗产，可依法由徐某、郭某1、郭某2继承所有，其三人各继承分得20043.55元。因郭某1放弃其份额给郭某2，故郭某2应分得40087.1元，徐某共分得80174.2元（120261.3/2＋20043.55元）。郭大均户因本次拆迁获得的拆迁安置房面积共计105平方米，其中84.15平方米系郭大均夫妇置换产权应获得面积，剩余20.85平方米系因人口因素优惠面积，故郭大均该部分的遗产为84.15/2+20.85/3－35＝14.025平方米，徐某、郭某1、郭某2各继承获得4.675平方米。徐某共计获得53.7平方米（84.15/2+20.85/3＋4.675平方米），郭某2共计获得51.3平方米（20.85/3＋35＋4.675＋4.675平方米）。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二、郭大均签订的坐落于南京市浦口区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的合同项下权利中的安置面积105平方米，由徐某享有53.7平方米，郭某2享有51.3平方米；合同项下权利中的剩余征收补偿款120261.3元，由徐某享有80174.2元，郭某2享有40087.1元；三、驳回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28942元，保全费1307元，共计30249元，由徐某负担15000元，郭某1、郭某2共同负担152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76元，由徐某负担5800元，郭某1、郭某2共同负担57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琼审判员 徐松松审判员 陈晓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