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22刑初9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瑞，男，1975年6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述谋，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能亮，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立娟，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董小龙，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跃进，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燕出庭支持公诉。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述谋出庭为被告人张瑞进行辩护，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立娟出庭为被告人张能亮进行辩护，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李跃进出庭为被告人董小龙进行辩护。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左右，苏某甲因文化程度低，通过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困难，遂通过其弟弟苏某乙找到银川市西夏区北方聚辰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的被告人董小龙，希望被告人董小龙想办法帮助其通过考试，被告人董小龙表示可以办理，但需收费5000元，苏某甲通过苏某乙给被告人董小龙转款4700元。被告人董小龙联系被告人张瑞，让被告人张瑞帮助苏某甲通过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018年12月28日早晨，被告人张瑞让周某某把苏某甲送到贺兰县车管所，被告人张能亮在此等候。在被告人张能亮的车上，被告人张能亮交给了苏某甲一套考试作弊设备，并教苏某甲如何使用该套考试作弊设备。苏某甲穿戴该作弊设备后，进入考场参加了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在考试过程中，苏某甲利用随身穿戴的作弊设备将考试试题传输给在考场外等候的被告人张能亮。被告人张能亮作答后再通过无线通话设备打电话给苏某甲并把试题的正确答案告知苏某甲。苏某甲在被告人张能亮的帮助下通过了C1型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后苏某甲在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成绩确认单上签名时，因不会书写自己的名字被巡考的警察发现，公安民警在苏某甲的衣服内发现作弊器材一套。2018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将三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并在被告人张能亮的×××广州本田雅阁轿车内及其位于银川市××区住所内查获无线发射接收器等考试作弊设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交通管理部门组织的考试中，策划、安排作弊，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张能亮系坦白，被告人张瑞有劣迹，建议对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在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并没收作弊器材。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了无线语音通话器等物证、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王某某、苏某甲等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张述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张瑞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瑞从宽处罚，提出对被告人张瑞在有期徒刑七个月或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的意见。被告人张能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王立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张能亮具有从犯、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能亮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董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对被告人张瑞帮助学员通过考试的方式不明知。辩护人李跃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小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董小龙的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宣告被告人董小龙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左右，苏某甲因文化程度低，通过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困难，遂通过其弟弟苏某乙找到银川市西夏区北方聚辰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被告人董小龙，希望被告人董小龙想办法帮助其通过考试，被告人董小龙表示可以办理，并收取苏某甲驾驶员培训费5000元。后被告人董小龙联系被告人张瑞，让被告人张瑞帮助苏某甲通过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018年12月28日早晨，被告人张瑞让周某某把苏某甲送到了贺兰县车管所，被告人张能亮在此等候。在被告人张能亮的车上，被告人张能亮交给了苏某甲一套考试作弊设备，并教苏某甲如何使用。苏某甲穿戴该作弊设备后，进入考场参加机动车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在考试过程中，苏某甲利用随身穿戴的作弊设备将考试试题传输给在考场外等候的被告人张能亮。被告人张能亮作答后再通过无线通话设备打电话给苏某甲并把试题的正确答案告知苏某甲。苏某甲在被告人张能亮的帮助下通过了C1型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后苏某甲在C1型驾驶证科目一考试成绩确认单上签名时，因不会书写自己的名字被巡考的警察发现，公安民警在苏某甲的衣服内发现作弊器材一套。后公安机关将三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并在被告人张能亮驾驶的×××广州本田雅阁轿车内及其位于银川市××区住所内查获无线发射接收器等考试作弊设备。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线语音通话器、充电宝等作弊设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苏某甲指认扣押物品照片，证实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8日依法扣押了苏某甲持有的无线数据终端二个、微型耳机一个、微型摄像头一个、墨绿色上衣一件，于2018年12月29日对被告人张能亮驾驶的车牌号为×××本田雅阁车辆及其在银川市金凤区恒大名都17-1-2502的住所依法进行了搜查，扣押了安卓数据线四根、纽扣电池五只、粉色隐形耳机一只、充电器一只、无线wifi一部、SIM卡三张、卫衣一件、黑色隐形耳机一只、3.2V纽扣电池二十四只、板状电池二块、上衣一件、无线语音通话器一部、充电宝一块。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瑞出生于1975年6月23日，张能亮出生于1987年9月21日，董小龙出生于1986年11月28日，三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驾驶证明、科目一考试成绩单，证实作弊学员苏某甲于2018年12月28日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中成绩为92分。4.到案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5.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银西公（文昌）行罚决字（2018）第10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能亮、董小龙截止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张瑞于2018年3月5日因赌博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贺兰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车辆管理所的辅警，主要协助民警开展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工作。2018年12月28日上午9时许，其在车管所内协助民警宋学仁组织开展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其主要负责给考试学员调试考试用的电脑。10时许，其发现一名叫苏某甲的考试学员已经完成考试，但是一直坐在考试的电脑前，经催促苏某甲才离开考场。苏某甲的考试成绩单（成绩为92分）打印出来后需要签字，但是其发现苏某甲不会写字，自己名字也需要看着身份证写，神情紧张，其怀疑苏某甲有作弊嫌疑，便告诉了民警宋学仁。后在苏某甲的衣服内发现作弊器材，苏某甲承认考试作弊，后被移交给派出所。7.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想考驾照但是其不识字，经询问堂弟苏某乙了解到北方驾校一名董姓教练可以包过科目一和科目二。之后其到北方驾校见过董教练，董教练称加上报名费一共需要一万元左右才可以通过驾驶证考试，其便通过苏某乙向董教练转账4700元，自己向董教练支付现金300元。董教练通知其12月28日到贺兰县车管所参加科目一考试，并告知其考试当天会有人开车到其住的宾馆，让其早上七点在路口等。12月28日早上在西夏区宁夏大学附近的一个路口，一辆黑色轿车将其拉到贺兰县车管所附近的一个路口，将其带到了另一辆轿车上。这辆车上的一名男子给了其一件绿色的毛衣，毛衣上有考试作弊的设备，并在其耳朵内放进一个耳机，让其将两个和手机一样的设备装到衣服兜，拉自己来的那名男子让其将装有作弊设备的毛衣穿上，并告知其在考试的时候把上衣外套拉开，将毛衣的纽扣对着考试的电脑屏幕。后拉自己来的那名男子将其送到贺兰县车管所门口，在考试过程中耳机内一直有人给其读答案。考完试后其考了92分，在成绩单打印出后签字确认的时候被车管所工作人员发现。8.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堂哥苏某甲因不识字让其帮忙找驾校想个办法能把驾照考上，其便联系自己学习的北方聚辰驾校的董小龙教练，董小龙称只要会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通过科目一考试。其就让苏某甲找董小龙报名学驾照，苏某甲将4700元交给其，其将钱转给了董小龙，之后考试的事情其不清楚。12月28日下午2时许董小龙给其打电话称苏某甲考试作弊被抓，询问能否联系上苏某甲，其打电话也没有联系上。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其将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手机号码（尾号9806）交由张能亮使用。12月28日早上11时许，张能亮给其打电话称电话卡丢了，让其补卡。其便到同心路营业厅补办了电话卡。12时许，张能亮将补办的电话卡拿走了。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别名叫周咪咪，平时跑私家车。2018年12月27日晚上，张瑞给其打电话让其28日早上七点到××区的巷口拉一名男子到贺兰县车管所。28日早上时许其在学知园附近拉到了这个人，途中还拉了张瑞的另外三名学员。后其将该男子拉到贺兰县车管所后面的路上，当时旁边停着一辆棕色的起亚轿车，其拉来的男的就上了那辆起亚轿车，过了一会这名男子换了件衣服从起亚轿车下来回到自己的车内。其将该男子拉到了贺兰县车管所门口，其向该男子要了50元的车费。11.被告人张瑞的供述，证实其和张能亮一起在C1型驾驶证科目一、科目四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其和张能亮在网上购买了作弊设备，由张能亮对作弊设备进行了伪装改造，将作弊设备缝到一个毛衣上。其负责联系需要帮助的考生，考生考试时由张能亮把作弊设备给考生，并由张能亮通过作弊器帮助考生考试。其向需要作弊的考生每人收取1500-2500元不等，考过一个人，其给张能亮500元。其收的钱有时候还给介绍考生的人分500元左右。董小龙一共给其介绍了四个考生，其中三个考科目一，一个考科目四。2018年12月28日在贺兰县车管所考科目一时作弊被发现的考生就是董小龙给其介绍的。董小龙给其介绍这名考生的时候就知道其是通过作弊让考生通过考试的，但是具体怎么操作董小龙不知道。12.被告人张能亮的供述，证实其和张瑞合作帮助需要作弊的考生通过驾驶证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张瑞负责购买作弊用的设备和联系需要作弊的考生，其将作弊设备隐藏在衣服内，负责用设备帮助考生答题作弊。每次在作弊前张瑞或者周某某、董小龙都会拉考生过来，其就把作弊用的设备给考生，让考生穿戴好设备之后，张瑞就把考生送到考场，让考生正常进考场考试，其在外面通过设备帮助考生答题。2018年12月27日晚上，张瑞联系其称28日早上有一名考生需要作弊通过考试。28日早上，其开车在贺兰县车管所后面等，周某某将考生拉过来，在其车上将装有作弊设备的毛衣给考生穿上并交代考生如何使用，周某某将考生拉去考试，之后其通过作弊设备帮助该考生考了92分，在考生签字确认成绩的时候被考官发现。张瑞让其先回。之后其回到西夏区让朋友田某某补办了作弊使用的手机卡。13.被告人董小龙的供述、场地租赁协议、收据，证实其是银川市北方聚辰驾校的教练。2018年11月份，其之前的学员苏某乙联系自己，称他哥哥苏某甲因文化程度低不能通过驾驶证的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需要帮忙。其便称需要11000元至12000元可以通过考试，过了几天苏某甲向其交了5000元的报名费，其就帮苏某甲把科目一的考试安排到12月28日。考试前一天其联系张瑞称有一名考生不能通过驾驶证科目一考试，需要帮忙办一下，张瑞同意。其就将苏某甲的电话号码给了张瑞，其就没再管这件事。考试当天其在驾校的微信群里听说苏某甲考试作弊被抓。其联系了张瑞，张瑞说没事，让其删掉和他的聊天记录。1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1）张能亮、董小龙辨认出同案犯张瑞；（2）董小龙辨认出帮助苏某甲实施作弊的人是张瑞；（3）苏某甲辨认出安排人帮助其作弊的教练是董小龙；（4）周某某辨认出张瑞；（5）周某某辨认出当时在起亚车上指挥苏某甲换衣服的人是张能亮。15.被告人董小龙的辩护人提交的恒通驾考理论强化授权加盟合单，被告人张瑞的辩护人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户口本、证明，上述证据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小龙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小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董小龙的行为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在共同犯罪中，系分工不同，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瑞、张能亮、董小龙在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并没收作弊器材，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能亮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小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苏某甲持有的无线数据终端二个、微型耳机一个、微型摄像头一个、墨绿色上衣一件，以及被告人张能亮持有的安卓数据线四根、纽扣电池五只、粉色隐形耳机一只、充电器一只、无线wifi一部、手机SIM卡三张、卫衣一件、黑色隐形耳机一只、3.2V纽扣电池二十四只、板状电池二块、无线语音通话器一部、充电宝一块，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能亮持有的上衣一件，依法发还给苏某甲。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夏恒普人民陪审员 孔 蓉人民陪审员 黄雪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小军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