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民初8376号 原告：吴爱治，女，195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肖少波，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肖书毅，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述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碧文，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勇拓，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肖家掌，男，196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婉华，女，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述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绍杰（曾用名：肖绍杰，系被告肖家掌、陈婉华的儿子），住福建省南安市。 第三人：萧诗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男，1954年11月22日出生，住香港。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芸，南安市柳新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开通，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与被告肖家掌、陈婉华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后，于2016年3月30日经被告肖家掌、陈婉华申请追加萧诗芽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闽0583民初719号民事裁定。原告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不服该裁定，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闽05民终39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爱治、肖少波及原告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洪碧文，被告肖家掌、陈婉华及其共同的诉讼代理人萧绍杰，第三人萧诗芽及其诉讼代理人潘翠芸、洪开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肖家掌、陈婉华停止侵占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房屋所有权，搬走堆放在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家中的所有物品，把房屋返还给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事实和理由：肖家掌、陈婉华系夫妻关系，双方是同村的堂亲。1982年3月，肖诗沯（2002年10月去世）与其弟弟萧诗芽共同向官桥镇黄山申请土地建房，后在1987年经村、镇同意，并在1988年4月经南安县人民政府批准在官桥镇黄山的地名为门口，占用水田0.37亩进行房屋建筑，该地长为19米，宽13米，面积247平方米，其四至为：东至渠道，西至王将厝，南至成秩厝，北至国家埕。房屋建成后，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居住了一段时间，后搬到官桥镇区居住，该房屋由肖诗沯的母亲居住。2009年，肖家掌、陈婉华在未经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同意下就私自搬进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房屋居住，至今已有6年，现在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要其搬出该房屋，但肖家掌、陈婉华却以各种理由推托，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不得已才委托律师向其发函，但肖家掌、陈婉华仍不予搬出占用的房屋。2015年12月18日，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再次发函其搬出，但肖家掌、陈婉华仍我行我素，继续侵占，严重侵犯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合法房屋所有权。 肖家掌、陈婉华辩称，第一，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诉称不符合客观事实情况，吴爱治等人没有住过诉争房屋，也没有出资建过该房屋。该房屋原系萧诗芽所有，他们二人是从萧诗芽处购得该房屋，现该诉争房屋已为他们二人所有。故该房屋并非吴爱治等人所有，他们二人没有侵权，本案应驳回吴爱治等人的诉讼请求。他们二人与吴爱治、萧诗芽是堂亲，是同村邻居。诉争房屋系萧诗芽所有，这是不争的事实。1982年，萧诗芽委托他二哥肖诗沯向生产队申请田地解决居住困难的问题。房子建好后，一直由萧诗芽的妻子及父母搬入新居居住，并料理新宅事务。1989年6月，萧诗芽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前往深圳居住，萧诗芽便雇佣陈婉华打理房屋，并照看萧诗芽的父母。2005年5月15日，萧诗芽父亲病故；2007年7月2日，萧诗芽母亲相继病故。2007年7月10日，萧诗芽便将房屋全权委托他们二人看管至今。他们二人已经看管房屋11年多了。后来，萧诗芽病重，生活十分困难。2015年，萧诗芽便与他们二人商量，说自己长年居住香港，又急需资金治病，想把房屋售与他们二人。通过一番协商后，2015年7月21日，双方签订了《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他们二人最终以总价款25万元购得该房屋，款项已付清。为此，该房屋已为他们二人所有，与吴爱治等人没有任何关系。退一步讲，即使该房屋正如吴爱治等人所述的，是吴爱治等人与萧诗芽共同拥有，那么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他们二人与萧诗芽签订的《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合法、真实有效，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房屋已为他们二人所拥有，并没有侵权，吴爱治等人系故意无理取闹，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二，关于吴爱治等人所说的电表户主是“肖少波”及诉争房屋内有吴爱治等人的生活用具，现解释如下：萧诗芽建好房子后，就由父母肖烘火夫妻居住，申请用电户本来是肖烘火，根本不可能是“肖少波”，肖少波在该房屋建好电表入户时还是6岁儿童，不可能为户主。电表户主的更改，是吴爱治在肖烘火夫妇及肖诗沯过世后，通过关系变更到自己儿子的名下的。因为萧诗芽和其大哥萧某均不在内地，故供电所也没有查清户主。至于房屋内有其少量生活用具，仅仅是因为肖少波结婚时，吴爱治打电话给萧诗芽，说其官桥店面矮且又窄，要搬一些东西寄到他家里。萧诗芽可以说明这一切情况。第三，假设侵权成立，本案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判决驳回吴爱治等人的诉讼请求。吴爱治等人主张他们二人在2009年就私自搬进该房屋居住，至今已有6年，且双方为堂亲、邻居，若他们二人已侵权，吴爱治等人不可能不知道，怎会直至2015年才提出主张，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了。实际上，他们在2007年7月就接受萧诗芽的委托帮忙看管房屋至今。 萧诗芽述称，第一、诉争房屋系他所有，与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无关，吴爱治等人无权提出诉讼，恳请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他有两个大哥，分别是在香港定居的大哥萧某以及已故者肖诗沯。上世纪80年代，他在香港就业，妻儿在家务农。1982年，他委托二哥肖诗沯代为向生产队申请田地解决居住困难问题。1983年，他获批准兴建平房一座，1983年开始筹备兴建（即诉争住宅）。地名为门口，长19米，宽13米，合247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渠道，西至王将厝，南至成秩厝，北至国家埕。该房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人出资承建，肖诗沯及大哥萧某都没有任何出资。在兴建过程中，他还曾向大哥萧某借款5000元，后来也由他的爱人王婉玉返还给大哥了。所以，该房屋系他一户所有，二哥肖诗沯仅为代办申请住房建筑用地手续而已，是没有任何出资建房。二哥肖诗沯，系官桥镇五星中学人民教师，二嫂吴爱治也是官桥镇小学的人民教师，他们也都没有资格申请农村宅基地建设的。后来，二哥在也申建了自己的住宅。当时，他在香港谋生，经济条件比二哥好，所以连二哥自己在申建房屋时，他都给予了一定的经济帮助。诉争房屋的所有申请表本该仅有他本人持有，吴爱治等人为何也持有该申请表？很值得怀疑，他怀疑吴爱治持有的这份证据要么通过关系补出来，要么是造假。而且申请表上面的那个“代”正好说明肖诗沯只是代替他申请该土地手续，肖诗沯并没有共同拥有房屋所有权。如果肖诗沯也共同拥有该房屋，户主姓名就应该写全称了，不能只写一个“沯”字，更不可能写“代”字。村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该房屋是他一人所建，大哥大嫂也可以作证。房屋建成后，他父母搬入新居居住，并料理新宅事务。1989年6月，他妻子和两个孩子前往深圳居住，雇请陈婉华打理房屋清洁卫生及照看父母。2003年再请胞妹肖秀来照顾父母，2005年5月15日，家父病故；2007年7月2日，家母相继病故。2007年7月10日，他将房屋全权委托堂亲肖家掌、陈婉华夫妇看管至今。2015年，他病重，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左腿截肢、两眼几近失明、耳聋等多种疾病，生活十分困难。因急需资金，无奈下他便以25万元的价格将住宅售与代为看管房屋的肖家掌、陈婉华夫妇，双方签订的了《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款项也已付清。肖家掌、陈婉华并未侵权，不应被赶出该房屋。本案应驳回吴爱治等人的诉讼请求。第二，关于吴爱治等人所说的电表户主是“肖少波”及诉争房屋内有吴爱治等人的生活用具，现解释如下：房子建好后，就由父母肖烘火夫妻居住，申请用电户本来是肖烘火，根本不可能是“肖少波”，肖少波在该房屋建好电表入户时还是6岁儿童，不可能为户主。电表户主的更改，是吴爱治在肖烘火夫妇及肖诗沯过世后，通过关系变更到自己儿子的名下的。因为萧诗芽和其大哥萧某均不在内地，故供电所也没有查清户主。至于房屋内有其少量生活用具，仅仅是因为肖少波结婚时，吴爱治打电话给萧诗芽，说其官桥店面矮且又窄，要搬一些东西寄到他家里，岂能因为这些就将房屋占为自己所有？第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判决驳回吴爱治等人的诉讼请求。吴爱治等人主张肖家掌、陈婉华在2009年就私自搬进该房屋居住，至今已有6年，但吴爱治等人与肖家掌是堂亲、邻居，若已侵权，吴爱治等人不可能不知道，怎会直至2015年才提出主张，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了。实际上，他在2007年7月就委托肖家掌、陈婉华夫妇看管房屋了，至今已有十一年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提供的《住房建筑用地申请表》与萧诗芽提供的《住房建筑用地申请表》相同，也与本院向南安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住房建筑用地申请表》相同，且均加盖村、镇、县三级的公章，其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申请表的户主姓名一栏填写的内容为“肖诗牙代沯”，内容上面加盖了“肖诗良”的私章，对此，当事人的解释各异。吴爱治等人主张诉争房屋是肖诗沯与萧诗芽共同向村、镇、县三级机关申请用地，并共同兴建的，房屋是双方共同所有的，因申请表是肖诗良代为填写的，故“沯”前面有一个“代”字。肖家掌、陈婉华与萧诗芽均主张，诉争房屋是萧诗芽一人向村里申请用地，并经镇、县级机关批准，由萧诗芽一人出资兴建的，房屋是萧诗芽一人所有，与肖诗沯无关，当时是委托肖诗沯办理土地审批手续，故申请表上才会有“代沯”这两字。虽经本院向南安市委会、南安市官桥镇人民政府土地所，南安市国土资源局调查核实，但均无法查清申请表的户主姓名一栏填写的“肖诗牙代沯”是肖诗牙一人申请，还是肖诗牙与肖诗沯共同申请，而且该申请表仅是申请建筑用地的审批手续，并非人民政府对权属的确认，故无法查清诉争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利人。而对于土地权属存在争议的，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进行认定，明确土地权属，人民法院无权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因此，关于诉争房屋用地的申请人及权利人应由人民政府认定。2.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提供的电费发票五张，肖家掌、陈婉华、萧诗芽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证明现电表的户主登记为肖少波，不能直接证明肖少波拥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3.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提供的落款签署“肖诗良”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诉争房屋用地是肖诗牙、肖诗沯共同申请，“代”是指肖诗良代为填写申请表，但本院向**调查时，*表示该证明是直接拿给他签名的，他并未看清楚证明的内容，而且*对本院的询问前后说法有出入，其家人*也表示肖诗良在三十多年前因骑自行车摔倒，导致记忆力不如以前，无法如实反映以前的情况，不能以其所说作为法庭审理的依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4.肖家掌、陈婉华提供的《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与萧诗芽提供的《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相同，且吴爱治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5.萧某是肖诗沯与萧诗芽的大哥，王婉玉是萧诗芽的妻子，王婉玉直接参与诉争房屋建筑的整个过程，郭某、王某是诉争房屋的施工者，他们四人出庭作证证明诉争房屋是由萧诗芽一人出资，属萧诗芽一人所有，他们四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与萧诗芽的陈述一致，也与本院调查黄山村委会干部时大部分干部反映的情况一致，本院确信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萧某、肖诗沯、萧诗芽（又名肖诗牙）系三兄弟，肖家掌、陈婉华系夫妻关系。萧某、肖诗沯、萧诗芽、肖家掌原籍均为南安市第十一村民小组村民。之后，萧某、萧诗芽先后往香港定居，肖诗沯在南安市任教。吴爱治系肖诗沯之妻，吴爱治退休前也为教师，肖少波、肖书毅系肖诗沯、吴爱治的儿子。经政府批准，肖诗沯在南安市住宅用地，其土地权利证书号为*。肖家掌在南安市没有申请农村宅基地。2002年10月17日，肖诗沯去世。经村民小组、黄山村委会、南安市官桥镇人民政府、南安县土地管理局批准，同意在南安市米，宽13米，合计247平方米的范围内建筑房屋，其四至为：东至渠道，西至王将厝，南至成秩厝，北至国家埕。但《住房建筑用地申请表》上的户主姓名一栏填写的内容为“肖诗牙代沯”，该内容上面加盖了“肖诗良”的私章，对于该申请表是由肖诗牙一人申请，还是由肖诗牙与肖诗沯共同申请，虽经本院向政府部门调查，但仍无法查清该用地的权利人。经调查，认定上述用地上的房屋系由萧诗芽一人出资所建。2015年7月21日，萧诗芽、王婉玉（系萧诗芽之妻）与肖家掌签订了一份《农村自建房转让合同》，约定萧诗芽、王婉玉将上述用地上的自建房（包括相关土地使用权）以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肖家掌等内容。合同签订了，肖家掌付清了房款，萧诗芽、王婉玉也交付了房屋。 本院认为，本案《住房建筑用地申请表》是由肖诗牙一人申请，还是由肖诗牙与肖诗沯共同申请，虽经本院向政府部门调查，但仍无法查清该用地的权利人，而且该申请表仅是申请建筑用地的审批手续，并非人民政府对权属的确认，故无法查清诉争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利人。对于土地权属存在争议的，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进行认定，明确土地权属，人民法院无权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因此，关于诉争房屋用地的申请人及权利人应由人民政府认定。对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问题，虽然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主张其为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参与出资建房，但对于建房的诸多细节，包括施工时间、完工时间、出资情况、建房子总费用等均不能作出明确说明，而肖诗牙、王婉玉一方却能对上述建房细节作出详细说明，且有证人萧某、郭某、王某及村干部的证言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肖诗牙一方的主张予以采信，对吴爱治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因此，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不能证明其对诉争房屋享有权利，故对其以肖家掌、陈婉华侵占其房屋所有权为由，要求停止侵占，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爱治、肖少波、肖书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燕玲 人民陪审员  莫战兰 人民陪审员  张小驷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尤海棠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 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 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其中，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的具体登记发证机关，由国务院确定。 确认林地、草原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确认水面、滩涂的养殖使用权，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javascript:SLC(20095,0)?)》、《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javascript:SLC(44354,0)?)》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javascript:SLC(54993,0)?)》的有关规定办理。 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 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 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