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昌善，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舒明坚，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8］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昌善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儿、检察官助理林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昌善及其辩护人舒明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及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1年4月至2012年1月期间，同案人林某1（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威胁将采取抓扣采砂船、殴打船员等手段阻止采砂船在莆田黄瓜岛附近海域采砂，以“砂源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所在的宏*船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公司）敲诈勒索钱财，被告人林昌善明知同案人林某1敲诈勒索宏*公司，仍然受同案人林某1指使负责统计、确认宏*公司采砂船的采砂船次，由同案人林某1按每船次人民币500元或600元（币种下同）向宏*公司收取“砂源费”。期间，同案人林某1及被告人林昌善向宏*公司收取了“砂源费”共计460200元。   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林昌善搭乘飞机从刚果（金）抵达广东省广州市白云机场向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昌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昌善辩称其没有参与扣押采砂船及威胁张某1等人，在为林某1工作时不知道林某1实施敲诈勒索。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只有其签字的两单共27万多元，并不是指控的40多万元。在其家中搜到的账本系真实的，是收取每船500元、600元的依据。张某1的采砂船没有点方数，那些船其也不认识，林某1让其统计、清点船次，并说船上的沙是卖给张某1公司。砂区是林某1公司承包的，不属于林某1公司的船去抽砂要记录船数。林某1原先没有讲到每船要收取多少钱，到工地上结账时其才知道每船收多少钱，原先是每船收取500元。张某1转账给其的9600元系叫其少记点船次给的好处费。张某1公司有向林某1公司买沙，什么时候付款怎么付款其忘记了。其不知道一船砂正常能卖多少钱。并表示如果判其有罪其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办案机关程序问题：有关“174000元”内容的纸条至少出现三张，最早的一张已被“非法调包”；现存两张有关“174000元”纸条的内容均与原始纸条存在巨大差异；很多辨认笔录存在证人间互为见证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电话记录无法确认通话主体的身份，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办案机关对涉案当事人的处理存在两个标准，显失公平。二、关于本案事实问题：宏*公司不是本案被害人，没有资格向办案机关出具本案涉及的财务证明；张某1等人承包的工程结束时间为2011年11月份；林某1与张某1等人存在正常的生意往来；本案敲诈勒索实行行为的具体时间、地点、人物及细节均无法查证；被告人林昌善作为林某1的员工，工作地点在陆地而非海上，由于砂源费按船计费而非按吨数计费，故林昌善在码头确认船的吨数并不针对被收取砂源费的船只；张某1转账给林某1的100000元、67400元、转账给林昌善的6600元、3000元，共计177000元是购沙款而非砂源费，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林昌善存在刑事责任上的关联。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张某1等人的笔录前后反复，非法伪造财务凭证，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对张某1等人的笔录前后不一致的内容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林昌善出具收条的时间在张某1向林某1转款之后，出具收条实际上只是确认，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已经结束，出具收条的行为与敲诈勒索没有关联性；确认采砂船采砂船次及出具体现“砂源费”的收条本身不具有违法性；林昌善作为雇员没有核实林某1有无海域使用权，并不存在过错；不能以张某1汇给林昌善9600元，林昌善无法证明源由及款项去处为由直接认定林昌善明知林某1敲诈勒索而为其提供劳务；根据各被害人、证人及同案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林昌善并未参与敲诈勒索的实行行为，且不能证明林昌善明知；林昌善实施的行为与敲诈勒索的其他行为间存在时空上的独立性，林昌善没有获取林某1等人实施敲诈勒索信息的可能，不可能通过工作渠道获得明知；林昌善作为员工月工资仅3500元，实施涉案行为没有额外领取工资，故没有犯罪动机。综上，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林昌善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1年4月至2012年1月期间，同案人林某1（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威胁将采取抓扣采砂船、殴打船员等手段阻止采砂船在黄瓜岛附近海域采砂，以“砂源费”名义向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敲诈勒索钱财。期间，被告人林昌善明知同案人林某1敲诈勒索，仍然受同案人林某1指使负责统计、确认采砂船的采砂船次，由同案人林某1按每船次500元或600元收取“砂源费”共计450600元。   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林昌善搭乘飞机从刚果（金）抵达广东省广州市白云机场向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1年4、5月份，同案人林某1和几个陌生年轻人找到其，林某1称其公司的船要在海上采砂要交一定的资源费，要不然就不会安宁，其告诉林某1其只是小股东，要去找张某3和张某1谈。   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林某1威胁其采海砂必须向他们缴纳保护费，不缴纳船就会被抓，人也会被打。其做工程需要大量海砂，也害怕他们过来找麻烦，就同意了。林某1将一个叫林昌善的手机号给其，让其每天发短信到林昌善手机上报送采砂的船数。其告诉张某1该情况，张某1听后表示同意。过了几天其与林昌善联系，并将张某1的电话告诉林昌善。林昌善说开摩托车来回对账需要支付一些油费和修理费，跟其商量把一些船数给他，支付的砂源费也就直接给他，就当是补贴的费用，其当时是心甘情愿给他的，看他挺可怜也挺同情他的，忘了是其给的还是张某1给的，其也有跟张某1、张某2讲过这个事情。其辨认出同案人林某1、被告人林昌善。   3、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告知其同案人林某1威胁说采砂的海域是他们的地方，必须向他们缴纳采砂费用，如果不缴纳船会被他们抓扣，船上的人也会被打，林某1提供了林昌善的手机号。由于怕影响工程进度，其与张某3同意缴纳采砂保护费。过了一段时间后，林昌善找其并表示如果不向他们缴纳采砂保护费，船就会被抓扣，并表示一条船收取500元的保护费。每次出去采砂，船老大都会将采砂的船数编成短信发给其与林昌善。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昌善。   4、证人严某1（宏*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因为公司有个项目要运砂，采砂船采砂要给林某1、林昌善“砂源费”。张某1用他账户汇款，汇完都有记录给其做账，2011年6月20日汇给林某163500元，7月21日汇给林某194200元，8月23日汇给林某1108000元，10月24日汇给林某1100000元，11月30日汇给林某167400元，2012年1月18日汇给林某140000（该笔系买砂费用不是砂源费）。张某1还用他的账户汇给林昌善两笔钱，分别是2011年11月30日汇款6600元，2012年1月21日汇款3000元，该两笔都是砂源费。   5、证人薛某1（采砂船船主）的证言，证明：顺*8*88号船（原船号海*8*8号）2011年给张某1工地采砂期间，船老大打电话讲船被一伙人持棍子登船抓扣，并索要“砂源费”。其就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说他负责处理，还给其一个姓林的电话号码（1598010****），让其以后在该海域采砂时要向姓林的报告在该海域采砂的具体船数和艘次。后来其就将该电话号码给船老大，每次出海采砂，船老大都会向姓林的报告采砂船出海采砂的具体船号、船次。   6、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其与阮某1向严某2购买了海*5*99号船，并将船号改为湄*81*8。   7、证人阮某2的证言，证明：海*5*77、5*99号船是2011年4月其父亲向严某2购买的。2011年4月至11月期间，海*5*77、5*99号船买回来就给张某1工地运砂，湄*8*6号船是7月左右开始给张某1运砂。其亲戚阮某3负责湄*8*6号船。   8、证人阮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开始湄*8*6号船给张某1工地运砂。海*5*77、5*99号船的船老大有跟其讲要到黄瓜岛附近海域采砂，并给其一个叫“小林”的电话（号码1598010****），告诉其每次去黄瓜岛附近采砂要将船次、船号发短信给“小林”，其就知道是要交“砂源费”。后来有去黄瓜岛附近采砂，都由其给“小林”发短信汇报。“砂源费”是张某1去缴纳的，其只要发短信给“小林”就可以。   9、阮某3指认其手机存储的联系人照片、手机号码查询情况表，证明：阮某3指认其手机存储的发给“小林”报船数的手机号码为1598010****，经查询手机号码1598010****的机主系被告人林昌善。   10、《7号码头7.1-7.31海沙》（表格）、《10号码头各船方数》（表格）、《7号码头各船方数》（表格）、需交林某1公司“砂源费”的船名和船数记录，证明：被告人林昌善记录需交林某1公司“砂源费”的船名和船数，记录内容与供砂记录不同，并未记录采砂船的采砂方数。   11、被告人林昌善、同案人林某1、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张某1银行转账提示短信照片四张，证明：被害人张某1于2011年6月20日向林某1转账63500元，2011年7月21日向林某1转账94200元，2011年8月23日向林某1转账108000元，2011年10月14日向林某1转账100000元，2011年11月30日向林某1转账67400元，2011年11月30日向林昌善转账6600元，2012年1月21日向林昌善转账3000元。上述转账共计442700元。   12、提取笔录、2011年7月21日收据、2011年8月23日收条、开支记录二张等，证明：2012年9月14日侦查机关向被害人张某1依法提取相关证据材料。其中被告人林昌善于2011年7月21日出具的金额为175200元的“砂源费”收据，记载“2011年4月份35船×500元＝17500元”、“2011年5月份127船×500元＝63500元”、“2011年6月份157船×600元＝94200元”。2011年8月23日出具金额为108000元的“砂源费”收条，记载“7月份沙费总180船×每船600元＝108000元”。张某1提供的二张开支记录分别记载“8月-9月份付林某1砂源费255船×600＝153000-10万元＝53000元”、“10月份砂源费35船×600＝21000元”“小林六船砂源费×500元＝3000元”。   13、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2张涉案收条上林昌善的签字系被告人林昌善本人所签。   14、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林昌善于2012年3月7日由广州市白云机场乘飞机出境前往刚果（金）。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昌善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   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昌善于2017年8月4日通过电话告知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其本人将乘坐飞机于8月7日14时55分抵达白云机场，主动回国投案接受调查，希望该单位予以接收。2017年8月7日，该支队到白云机场接收被告人林昌善。   17、同案人林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被告人林昌善系雇佣关系，林昌善给其打工。张某12011年6月20日开始向其转账“砂源费”，2011年6月20日转账63500元、7月21日转账94200元、8月23日转账108000元，还有一笔17500元通过现金给其。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昌善等。   18、被告人林昌善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受雇于同案人林某1，担任进料监督员，主要负责在码头工地统计采砂船卸砂的船数和方数。林某1公司的采砂船在涉案海域抽砂不用交“砂源费”，但别的公司采砂船到涉案海域采砂要向林某1缴纳每船500元至600元的“砂源费”。林某1与他人谈判好缴纳“砂源费”后，会告诉对方其电话号码，让对方向其报告采砂船每天采砂的次数和船名船号，让其统计好。张某1工地的采砂船船老大每次出海抽砂时会向其手机发送抽砂的时间和船号，等林某1问其船数时其就打电话和张某1核对后报给林某1，林某1再让其去张某1工地收取“砂源费”，其得到通知钱已经收到后就在张某1写的收据上签名。2011年7月21日收据上收款人的签名系其所签，该收据的含义是张某1公司的采砂船在4、5、6月到黄瓜岛海域采砂要向林某1公司缴纳“砂源费”，4月和5月每船500元，6月每船600元，“汇林某1”的意思是转账到林某1的账户上。2011年8月23日的收条上收款人的名字是其所签，记载内容的含义与7月21日收据的含义一样。正常生意往来的卸砂收据不会像收取“砂源费”一样确定船数汇款后再签字，只有收“砂源费”的时候才会像这样确认船数，汇款并让其签名。其辨认出同案人林某1、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   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欲证明宏*公司的经营范围不涉及工程建设，该公司的股东不是张某1等三人。   经质证，出庭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辩护人的主张。   本院经审查认为，张某1、张某2、张某3是否为宏*公司的登记股东，并不影响本案敲诈勒索事实的认定。   关于被告人林昌善是否构成本案敲诈勒索罪共犯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及采砂船船主证人薛某1的证言等在案证据可证实同案人林某1采取威胁抓扣采砂船、殴打船员等手段，以“砂源费”名义敲诈勒索钱财。被害人张某1陈述林昌善也曾向其表示如果不缴纳采砂保护费，船就会被抓扣，并表示一条船收取500元的保护费。在案相关船数统计记录及海砂方数统计表格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林昌善记录需交“砂源费”的船名和船数时，并未记录采砂船采砂方数，与其担任进料监督员统计采砂船卸砂船数和方数的工作内容和方式明显不同。其在侦查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据、收条、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林某1向张某1公司收取“砂源费”，其长期按船老大报送的短信统计船数，并找张某1核对、出具收据的事实。庭审中其辩解林某1让其统计船数是要将船上的沙卖给张某1公司，该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关于张某1公司采砂船到涉案海域采砂要向林某1缴纳每船500元至600元的“砂源费”的供述相互矛盾，且张某1公司自行雇佣采砂船到涉案海域所抽的海砂再由林某1卖给张某1公司，不符合客观实际。其又辩解不知道一船砂正常能卖多少钱，亦不符合其所从事工作的基本认知。综上，被告人林昌善及其辩护人的关于其并不明知同案人林某1实施本案敲诈勒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认定被告人林昌善构成本案敲诈勒索罪的共犯。   关于本案敲诈勒索的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林昌善2011年7月21日签字的收据、8月23日签字的收条、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林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林某1收取涉案2011年4月份、5月份、6月份、7月份的“砂源费”共计283200元。在案金额为174000元的开支记录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作为开支记录，其中关于8月份、9月份、10月份“砂源费”数额的记载一致，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开支记录记载向林某1支付8月份、9月份、10月份“砂源费”共计174000元，“小林”六船“砂源费”3000元，该数额与银行交易记录中张某12011年10月24日转账给林某1100000元、11月30日转账给林某167400元、11月30日转账给林昌善6600元，2012年1月21日转账给林昌善3000元的总额相一致。宏*公司会计证人严某1亦证实上述100000元、67400元、6600元、3000元均为砂源费。另外，根据被害人张某3陈述，林昌善与其商量把一些船数即“砂源费”直接给他当作补贴，看他挺可怜也挺同情，当时是心甘情愿给他的，忘了是其给的还是张某1给的，印象中是几千元，也有跟张某1、张某2讲过该事情。故张某12011年11月30日转账给林昌善的6600元，2012年1月21日转账给林昌善的3000元应当在本案敲诈勒索数额中予以扣除。但该节同时可证实，2011年8月23日张某1转账108000元给林某1后，林昌善仍在帮林某1收取“砂源费”的事实。其中张某1向林某1转账67400元、向林昌善转账6600元的日期均为2011年11月30日。综上，林某1在侦查阶段关于张某12011年10月14日向其转账的100000元、11月30日向其转账的67400元系其公司的采砂船帮张某2工地运砂运费的供述不能成立，林昌善关于“砂源费”金额只有其签字的两单共27万多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敲诈勒索数额应认定为450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昌善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共计450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昌善犯敲诈勒索罪成立。被告人林昌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昌善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昌善连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零六百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郑俊汉     人民陪审员      陈桂平       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