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02民初899号原告：李幼华，女，197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国，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正岳，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被告：黄英全，男，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被告：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潮州大道北段东侧。主要负责人：黄英全。被告：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郭四新塭大道。法定代表人：黄英全。被告：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潮州大道北站东路南侧1号厂房。法定代表人：吴明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生铧，广东粤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明华，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生铧，广东粤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辜伟林，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达，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静，女，198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达，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裔明，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龙湖区。原告李幼华与被告柯正岳、黄英全、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期间，原告李幼华放弃对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通知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退出本案诉讼，并于2018年1月15日、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幼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祖国、被告黄英全、被告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主要负责人黄英全、被告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英全、被告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吴明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生铧、被告辜伟林、被告黄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正岳、柯裔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幼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柯正岳、黄英全、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对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判决确定的390万元债务以及逾期利息和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上列十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证据表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股东、公司与公司之间人格、财产混同，以及非法转让资产恶意逃避债务。1.潮州市中级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认定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人格与股东个人的人格混同；2.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产权证：00××42号、00××62号、14XXX14号证明股东之间财产混同；3.潮州市工商局登记资料证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人格财产混同；4.2015年7月28日，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经清算，逃避履行法院判决，变更经营者为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5.2015年6月9日，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黄英全、柯正岳未经依法清算，逃避履行法院判决，非法转让公司财产；6.2015年12月28日湘桥区法院执行笔录告知原告，被告黄英全非法转移公司财产导致终结执行，另行起诉。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人格、财产混同，关联交易，不依法清算，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和股东有限责任，恶意逃避债务以及违法参与者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十被告承担恶意逃债连带清偿责任。诉讼期间，原告放弃对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被告柯正岳、黄英全、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对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判决确定的390万元债务以及逾期利息和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上列九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柯正岳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被告黄英全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公司有财产，可以抵押，可以还钱，这件事导致被告黄英全被判刑。被告黄英全没有责任，跟黄英全没有关系，黄英全不认识原告。侨木公司还有财产，已经评估为1000多万元，可能下个月就要拍卖。被告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答辩意见与黄英全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答辩意见与黄英全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原告将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柯裔明作为本案的主体是没有依据的，依法无据，依理不容，理由是：1.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10日由其股东依法成立的法人单位，是在工商部门登记，依法在税务部门纳税，是独立的法人，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两个互为独立的法人单位，两个单位在法律上是毫无关系的。2.吴明华是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跟原告之间毫无关系，没有经济和其他往来，跟原告也不认识。3.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跟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前没有债权债务。4.原告跟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已经生效，跟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柯裔明没有关系。5.黄英全和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还在，他们还有财产可以执行，其财产和厂房是可以执行的财产。6.原告起诉没有法律依据，承担连带责任的有八种情况，我方当事人不属于八种情况之一，我方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的起诉。被告吴明华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答辩意见与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辜伟林、被告黄静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被告辜伟林、黄静共同答辩如下：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辜伟林、黄静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原告在本案中所提出的是民间借贷确认之诉，在本案中应当审查的是侨木公司与其股东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本案中除了柯正岳、黄英全之外，其他被告都不是侨木公司的股东，除了柯正岳、黄英全，其他被告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辜伟林、黄静并非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即使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也与辜伟林、黄静无关，辜伟林、黄静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3.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其作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外承担责任，即使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对外需要承担责任，也应当由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承担责任，不是由股东承担责任。4.本案与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无关，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侨山公司与侨木、侨兴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本案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的是侨木公司，本案的被告与原告均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故原告请求本案九被告对侨木公司的借款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根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柯裔明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幼华因与柯正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生民间借贷纠纷，于2014年6月13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柯正岳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付还借款390万元及逾期应计利息。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潮湘法民一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柯正岳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李幼华借款390万元及偿付该款逾期利息（其中借款85万元自2014年2月5日起计、借款205万元自2014年4月16日起计、借款100万元自2014年2月20日起计，均按月利率1.5%计算）；驳回李幼华对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幼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4）潮湘法民一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并判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李幼华借款390万元及偿付该款逾期利息（其中借款85万元自2014年2月5日起计、借款205万元自2014年4月16日起计、借款100万元自2014年2月20日起计，均按月利率1.5%计算）；驳回李幼华对柯正岳的诉讼请求；驳回李幼华的其他诉讼请求。终审判决生效后，李幼华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5年7月7日立案执行，案号（2015）潮湘法执字第328号。执行过程中，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8日与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设备转让合同》和《厂房转让合同》，约定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等转让给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约定转让款收款账户户名：黄林润，账号：62×××08，开户行：华夏银行花都支行。因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英全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本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并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潮湘法执字第3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后本院又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5）潮湘法执字第32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黄林润在华夏银行花都支行（账号：62×××08）的存款账户，限额580万元，冻结期限为1年。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3日以被告单位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黄英全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8）粤5102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英全于2015年6月3日知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随后仍以签订厂房转让合同、设备转让合同的形式，将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的厂房、设备、租权等资产转移至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致使（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无法执行，判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黄英全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刑期执行至2018年3月3日止），该判决已于2018年2月20日生效。另查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该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成立，其股东是柯正岳和黄英全，黄英全是法定代表人。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是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于2005年5月26日成立。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月26日成立，其股东是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成立，其原股东是吴明华、辜伟林、黄静，于2016年1月21日经潮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股东变更为辜伟林、柯裔明、吴明华，后于2016年6月14日再次经潮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股东变更为吴明华、柯裔明。再查明，柯正岳因犯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刑期执行至2016年2月25日，后经依法减刑，刑期执行至2015年12月25日止。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幼华提供（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提供填发日期为1997年4月23日、权属人为柯正岳、黄英全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存根》和填发日期为1997年9月9日、权属人为柯正岳、黄英全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存根》、填发日期为2005年12月26日、所有权人为柯正岳等的粤房证字第14XXX14《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拟证明“侨木公司股东柯正岳、黄英全与分公司负责人黄英全之间财产混同”；提供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人格财产混同。本院认为，黄英全作为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6月3日知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结果后，仍以签订厂房转让合同、设备转让合同的形式，将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的厂房、设备、租权等资产转让给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致使（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无法执行，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8）粤5102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为据，事实清楚，可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黄英全应对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李幼华起诉请求判决黄英全对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390万元债务以及逾期利息和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可予支持。李幼华提供的（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房地产权证存根》及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的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明本案各被告存在其主张的“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侨木公司股东柯正岳、黄英全与分公司负责人黄英全之间财产混同”、“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人格财产混同”的事实，也无法证明本案各被告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20条规定的“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不依法清算、改制重组、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的情形，因此，李幼华请求判决柯正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对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390万元债务以及逾期利息和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幼华对柯正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英全应对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潮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付还原告李幼华的借款390万元及逾期利息和应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幼华对被告柯正岳、潮州市侨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专营店、潮州市侨木侨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潮州市侨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吴明华、辜伟林、黄静、柯裔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00元，由被告黄英全负担。被告黄英全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素君人民陪审员  林本崇人民陪审员  郑绍定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