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2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平凡，男，汉族，1959年11月15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迪艳，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绿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309887703G。法定代表人：蒋晓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威威，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徐平凡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萝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平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迪艳，被上诉人绿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威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平凡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租赁合同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双方的合作关系在不存在法定或者约定解除的情形下，不得随意终止，更不应该适用不定期租赁的规定判令解除。上诉人是被上诉人在创意园区发展前期招商引资引进的合作伙伴，引进时明确约定由被上诉人免费提供活动场地，目的是为了提升创意园区的影响力。而且，按照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的合作宗旨表述，双方之间并非是房屋租赁关系，而是就715创意园区的发展达成的战略合作。由创意园提供场地，47专委会以其专业技术进行配合，共同增强创意园区的影响力，属于合作、合伙关系。合作关系是否终止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合作协议约定来确定，在本案中，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协议的期限以及协议终止的情形，上诉人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也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在未取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同。二、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未将本案涉及的免费使用的187平方米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叁拾艺术设计与宜昌极客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合同，首先在证据形式上并不符合证据要求，也未说明证据的来源，不能认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其次，该份合同的主体是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而非本案上诉人。再次，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该份合同内涉及的房屋为本案争议的187平方米，叁拾艺术设计公司也与本案被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场地。最后，根据该份合同的内容表述来看，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转租行为，而是与极客网络进行合作。因此法院单凭被上诉人提交的未经核实的合同认定上诉人出租涉案房屋明显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三、原审确定的诉讼主体错误，上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的合同主体是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第47专业委员会，而该专委会是依法在民政部登记的中国建筑学会二级组织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批准设立的，属于正规社会团体的内设地区职能部门。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了批准设立的相关手续，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即使认定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第47专业委员会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也应当由依法设立它的社会组织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四、第47专委会已经按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约，既属于主体错误，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战略合作协议》内容第一条第2、3、5项对专委会的合同义务进行了约定，但其中第3项约定的设计比赛日活动，715创意园并未申请举办。另外，关于合同约定的积极配合创意园接受各级领导的检查、定期举行学术交流、培训讲座、艺术沙龙等活动以及与创意园共同举办高端文创发展论坛活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相关的市招商局领导视察原、省、外地领带调研的接待照片，主体沙龙活动照片、学术沙龙活动照片、学术论坛活动照片，与创意园区领导共同开会研讨学术论坛活动的照片及活动方案等证据证实47专委会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被上诉人主张47专委会违约，但是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且自2015年合同签订至今，被上诉人也并未向47专委会提出合同义务履行不到位、存在违约行为。主张违约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未提出证据证实、未尽到举证义务，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五、在本案的战略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若要求解除合作关系，也应当退还47专委会的前期投入并赔偿所有损失。47专委会在与被上诉人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后，除配合被上诉人迎接上级各种检查调研外，还举办了多场大型的艺术交流活动，为715创意园打响了名气、提升了影响力。另外，47专委会还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免费使用场地开展培训孵化活动，成功孵化出湖北形而上环境艺术设计有限公司、赵小小艺术工作室、图集深化等多家创意企业，这些企业也入驻了715创意园，推动了创意园的发展。在47专委会入驻后，为了改善园区的环境、提升园区形象，投资对被上诉人免费提供使用的场地进行了装修，增加了可利用的空间，装修共计投资366808.72元。若判令解除合作协议，应当就47专委会对园区发展的前期投入作价进行补偿。综上，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履行腾退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严重损害了第47专委会作为创意园合作伙伴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司法权威，现依法提起上诉，望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绿萝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基础关系是正确的，本案提交的合同虽然名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但从合同内容而言，合同仅4条，其中3条是规范性合同内容，唯一一条与双方权利义务有关的有5款，其中所有内容均是对房屋免费租赁使用及条件进行约定，因此，该协议是一份附条件的免费租赁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完全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将免费获得使用的187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叁拾艺术公司，在一审中我方提交了该公司提供的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从内容看，也与我们第一项答辩理由相同，虽然双方签订合同的标题是业务合作战略协议书，但合同实质内容均是围绕租赁房屋，从第三人提供的合同原件可证明本案房屋实际上由上诉人出租给案外第三人，取得利益。违背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合作协议初衷。而且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租赁房屋的现场照片，该照片显示涉案房屋由上诉人出租给多家公司使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完全正确；3、本案诉讼主体正确。上诉人系本案适格主体。徐平凡作为合同签订方应当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确实合法存在中国建筑协会室内设计分会及中国建筑协议会室内设计分会第47专委会，但是实际上，在一审中，徐平凡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二个机构的存在，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这两个不存在的机构曾经向其下达授权委托书，委托以他们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因此，本案实际的签约人和履约人是徐平凡个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室内设计分会和第47专委会不存在的主体与本案有任何法律关系，当然也不由其承担法律责任；4、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中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战略合作协议第一条第2、3、5款专门对上诉人应当履行什么义务进行了约定，其核心是为了提高715园区的知名度、提升了影响力，但在一审中，上诉人仅提交了几张照片，而且当庭明确承认照片中所谓的活动举办地点不在715，也没有715人员参与，活动主题与715无任何关系，是公司内部宣传会、交流会，这种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而更重要的是，上诉人错误的对举证责任进行了分担，上诉人作为免费房屋使用方，应当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履行了合同义务才能进行合法抗辩，但在一审中，其提交的照片均与715及免费租赁合同中715让其免费使用房屋的合同目的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是正确的；5、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存在3点错误。一是，上诉人无权在二审中提起新的诉讼请求或反诉。二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无合同依据，在双方战略合作协议中，既没有约定装修也没有约定在何情况下获得装修补偿。三是，主张的赔偿无法律依据，无论是按照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的约定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租赁合同的司法解释，取得赔偿的前提必须是被上诉人违约，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而事实上，面积达到187平方米，每月租金达到数万元，上诉人已无偿占有数年。绿萝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解除与徐平凡之间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徐平凡立即将无偿占用的房屋恢复原状后交付给绿萝公司；2.徐平凡支付自2015年7月22日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的占有使用费（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81640元）；3.本案诉讼费由徐平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宜昌市西陵区绿萝路43号715创意园园区产权属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七一五研究所宜昌分部，由湖北宜昌互惠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更名为原告绿萝公司）整体承租并对外分租。2015年7月22日，徐平凡以第四十七专委会的名义与湖北宜昌互惠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意园）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平等互利、相互协作、共同提高、共同发展的原则基础上，拓展合作领域，共建创新平台，充分发挥各自优势资源，建立并发展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创意园指定区域1~3楼给第四十七专委会免费使用；创意园另外提供给第四十七专委会2~3楼108平方米房屋使用，按30元每平方米收费（按原告统一租赁合同执行，合同另签），物业费和水电费自理；第四十七专委会要“随时积极配合创意园接受各级政府领导的检查。定期举行学术交流、培训讲座、艺术沙龙等活动。根据园区发展态势，及时拿出有效参考意见，提出明确设计方案保障园区建设。与园区共同举办每年一次的专门针对园区发展的高端文创发展论坛”。同时约定，在本协议框架内，针对具体的合作项目，双方将以合同方式另行签订。同日，徐平凡以宜昌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平凡）的名义与创意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创意园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的108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宜昌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使用，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月租金为每平方米30元，自第三年起租金按照6%递增。以上协议签订后，绿萝公司按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的约定将715创意园园区机加车间一号门面左边1~3楼共187平方米的房屋交由第四十七专委会（徐平凡）免费使用，另将机加车间一号门面右边2~3楼共108平方米房屋交付宜昌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有偿使用。2018年6月，第四十七专委会（徐平凡）将187平方米房屋中的40平方米出租给宜昌极客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使用（月租金每平方米35元）。《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签订后，双方未进行具体项目的合作，也未就项目合作签订合同。另就715创意园园区的发展态势，第四十七专委会（徐平凡）未拿出有效的参考意见，未提出明确设计方案保障园区建设，也未与园区共同举办每年一次的专门针对园区发展的高端文创发展论坛。原审法院另查明，中国建筑学会是依法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属于学术组织。徐平凡自称第四十七专委会系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内设机构，但第四十七专委会未依照法律规定进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系徐平凡以第四十七专委会名义与湖北宜昌互惠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但第四十七专委会未依照法律规定进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登记，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法人或非法人组织，不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故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只能认定为徐平凡的个人行为，应由徐平凡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双方约定1~3楼共187平方米房屋由绿萝公司免费出租给徐平凡使用，且未约定租赁期限，为无偿的不定期租赁。双方同时约定，徐平凡所代表的第四十七专委员应当“随时积极配合创意园接受各级政府领导的检查。定期举行学术交流、培训讲座、艺术沙龙等活动，根据园区发展态势，及时拿出有效参考意见，提出明确设计方案保障园区建设，与园区共同举办每年一次的专门针对园区发展的高端文创发展论坛”“针对具体的合作项目，双方将以合同方式另行签订”，即无偿使用的前提是徐平凡要对创意园进行推介和宣传，通过具体项目的合作，来提升原告的市场价值。绿萝公司已履行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的交付出租房屋的义务，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就具体项目进行过合作，另徐平凡虽举证其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举行主题沙龙及学术论坛活动），但尚不能证明其已“拿出有效的参考意见，提出明确设计方案保障园区建设，与园区共同举办每年一次的专门针对园区发展的高端文创发展论坛”。综上，徐平凡已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绿萝公司可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徐平凡应腾退其无偿占用的租赁房屋。《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并未约定双方的违约责任，绿萝公司主张徐平凡应承担解除前使用房屋的租金，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但自解除《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之日起，徐平凡应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创意园另外提供给被告的2~3楼共108平方米房屋的租金标准予以确定，即每月占有使用费6303元【187平方米×30元/平方米×（1＋6%）2】（注：月租金每平方米30元，自2017年起每年递增6%）。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徐平凡于2015年7月2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徐平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退其租赁的宜昌市西陵区绿萝路43号715创意园机加车间一号门面左边1~3楼共187平方米的房屋。二、徐平凡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腾退宜昌市西陵区绿萝路43号715创意园机加车间一号门面左边1~3楼共187平方米的房屋之日止，按照每月6303元的标准向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三、驳回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2元（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绿萝公司已预交），由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722元，徐平凡承担40元，徐平凡承担的诉讼费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转付湖北绿萝文化创意产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宜昌极客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按照月租金每平米3元租用的40平方米场地，系2018年6月其通过与宜昌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平凡），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获得有关场地的使用权，该场地位于宜昌叁拾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从湖北宜昌互惠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每平米30元租金获得108平米空间区域内。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徐平凡是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二、上诉人是否履行了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三、案涉战略合作协议是否应当解除；四、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腾退房屋等责任；五、若判令解除前述战略协议，上诉人能否以第四十七专委会的名义在二审中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有关损失。本院针对以上问题逐一评析如下：一、关于徐平凡是否为本案适格当事人的问题。案涉《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由徐平凡签字，同时徐平凡加盖“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第四十七专业委员会”的印章，其中该四十七专业委员会，未经依法登记，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徐平凡应当对其签字及加盖不具备法人资格机构印章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系徐平凡个人行为无误，徐平凡系本案适格当事人。上诉人徐平凡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徐平凡是否履行了案涉《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义务的问题。上诉人徐平凡除举证证实曾举行主题沙龙及学术论坛活动外，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其他合同义务，如拿出有效的参考意见、提出明确设计方案保障园区建设、与园区共同举办每年一次的专门针对园区发展的高端文创发展论坛等。一审法院认定徐平凡存在违约行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案涉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否符合解除条件的问题。绿萝公司与徐平凡签订案涉合作框架协议，其目的为提高715创意园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更快速提升园区的运营水平。在绿萝公司已经履行了向徐平凡免费提供场地等协议义务后，徐平凡未能全面履行协议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双方合作目的不能实现，绿萝公司可以请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当事人间的合作框架协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徐平凡关于绿萝公司未取得其同意，无权解除合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徐平凡是否应当承担腾退房屋等责任的问题。绿萝公司向徐平凡提供案涉187平方米场地供其免费使用，系绿萝公司按照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义务的行为。如前所述，在双方之间的合作框架协议已被判决解除的情况下，徐平凡即不再享有免费使用前述涉案场地的权利，理应及时进行腾退，一审判决徐平凡腾退涉案187方面场地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一审法院考虑到如果徐平凡不能及时腾退，参照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有偿租赁区域的租金标准，判决徐平凡支付因不能及时履行腾退的场地占用费，符合公平原则，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若判令解除前述战略协议，徐平凡能否以第四十七专委会的名义在二审程序中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有关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其在本案二审程序中提出对原审原告的独立诉讼请求，于诉讼程序法上缺乏法律基础，且经本院调解双方不能就该事项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平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4元，由徐平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兆勇审判员  赵春红审判员  肖小月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俊保书记员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