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文，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茌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芳，女，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茌平县，系王宗文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宗周，男，195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伟，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茌平县，系王宗周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光，茌平温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宗文、徐秀芳因与被上诉人王宗周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3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宗文、徐秀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宗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宗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宗周的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非法证据。2007年12月29日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王宗周颁发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占用的土地系徐秀芳多年来一直经营的一级耕地。2008年6月徐秀芳复议到聊城市人民政府，复议期间茌平县人民政府提交假证（2006）第49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掩盖王宗周的宅基地实际占用位置，侵害了徐秀芳、王宗文的合法权益。徐秀芳、王宗文的耕地是多年来一直承包的一级口粮地，茌平县人民政府及土地管理局在征地之前徐秀芳根本没有同意卖地签字，完全是强迫性交易，卖地款项分到全组，根本没有针对徐秀芳的土地损失。徐秀芳、王宗文在自己的承包耕地上种植的杨树都是直径40多公分的粗杨树，种树在前，茌平县人民政府及土地管理局给王宗周颁发的茌集用（2007）第0118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在后，从时间上是对耕地承包人徐秀芳的侵权。茌平县人民政府及土地管理局在没有相关耕地变为宅基地手续下，为王宗周颁证完全是违法行为。二、一审法院明知是非法证据，并亲临耕地现场绘图重叠于徐秀芳的耕地，但还是做出错误判决是对徐秀芳的侵权行为。一审判决错误，明知王宗周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是非法证据，是茌平县人民政府及土地管理局掩盖事实的情况下非法颁发给王宗周的，一审支持王宗周的诉求明显错误，严重侵害了徐秀芳一家耕地的使用权。徐秀芳、王宗文的耕地上种植树木，是徐秀芳自1995年以来划分的一级耕地，一直在利用，根本没有对任何人侵权，而且被王宗周的证严重侵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为非法证据，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维护我方利益。王宗周辩称，王宗周系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1.王宗周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程序是否合法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徐秀芳、王宗文所述王宗周的证是非法证据，没有法律依据。2.《集体土地使用证》是公民宅基地的唯一合法凭证，王宗周依法申请宅基地并由茌平县人民政府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则王宗周依法享有该宅基地的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土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情况为：王宗周宅基西半部分东西宽约4.5米，南北长15米的范围，原为徐秀芳的承包土地，在该范围内有徐秀芳、王宗周种植的杨树32棵，徐秀芳的行为已实际侵害了王宗周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3.2005年茌平县城区综合整治工作中，因改造茌中河西关段，拆迁了王宗周的老房子。西关村按照规划利用第八生产组1.7亩土地重新分配宅基地，并向该1.7亩土地的原承包人进行了补偿。2007年12月29日，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王宗周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书中的土地包含在1.7亩土地之内，其原承包人为王宗文，王宗文在之前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及一审庭审中均陈述已领取了补偿款，案涉土地性质发生变更，王宗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消灭，不存在王宗文所述的侵权，反而是王宗文一直霸占案涉土地种植树木。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宗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王宗文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王宗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宗文、徐秀芳清除在王宗周宅基地上种植的作物杨树，停止对王宗周宅基使用权的侵害。诉讼中王宗周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王宗文、徐秀芳清除王宗周宅基西侧1.2米宽度范围内的10棵杨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王宗周以王宗文、徐秀芳为被告向茌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责令王宗文、徐秀芳停止阻碍王宗周建房、清除宅基地上的树木、赔偿王宗周因物价因素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后因王宗周未到庭该案按撤诉处理。其后徐秀芳向聊城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申请人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王宗周颁发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2008年6月16日聊城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聊政复决字（2008）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申请人徐秀芳称‘1995年就开始耕种这块地，一直耕种到2007年6月份，第三人要在这块耕地上盖楼，我阻挡第三人在我的耕地上盖楼，第三人一直没有盖成，2008年2月份第三人又要盖楼并拿出了《集体土地使用证》，村里及政府违法在我耕地上为第三人安排宅基’；申请人提交了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第三人起诉申请人的起诉状复印件等证据，被申请人提交了振兴办事处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等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现场调查可以认定以下事实‘涉案宗地位于茌平县内，争议面积150平方米，西关村委于2006年统一规划枣乡街住宅新村，建设规模6250平方米；并于2006年7月7日取得编号200650《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中，安排茌中河拆迁户25户）。2006年11月20日，第三人因茌中河拆迁向西关村委申请宅基一处……2007年12月31日被申请人为第三人颁发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本机关认为‘……本案，被申请人根据第三人申请，经过村委会研究同意、地籍调查、初审、审核、审批等法定程序，为第三人登记确权并颁发土地证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申请人提出的涉案宗地为其耕地，并以此为由要求撤销被申请人为第三人颁发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机关决定：维持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王宗周颁发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徐秀芳不服聊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茌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08）茌行初字第26号。王宗文、徐秀芳茌平县人民政府围绕“原告徐秀芳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提交了四份证据：1.王宗文出具的地上附作物补偿款收据复印件一份，2.西关村第八生产组参加分土地补偿款人数名单，3.生产组出具的土地补偿款收据复印件2份，4.西关村委会关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情况。拟证明争议地块已被征收，已对地上附着物及土地进行了补偿，徐秀芳没有资格再诉讼。徐秀芳的质证意见为“对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领钱的时候，队长承诺说让我刨树并随着再安排给我宅基。但我领了钱后，他的承诺没有兑现”。审判长问“现在争议的土地上还有附着物吗？”徐秀芳回答“08年2月份我种上了树。我收了补偿款后，因为对我的承诺没有兑现，种了一季绿豆、种了一季麦子。现在地上有100余颗树”。王宗文、徐秀芳茌平县人民政府还提交了2006字第49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振兴办事处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规划图等证据。法院经审理查明，在2005年茌平县城区综合整治工作中，因改造茌中河西关段，需拆迁部分居民住宅，其中涉及到户居民，即本案第三人王宗周便是其中一户。村委按规划，占用了西关村第八生产组的1.7亩土地，其中包括徐秀芳耕种的部分土地。当时其土地上栽有树木。根据村组分配方案，将土地补偿款按第八生产组全体村民共计135人，每人1000元的标准发放到户。2007年1月5日原告徐秀芳之夫王宗文出具了收到安排宅基用地包赔树款510元的收据。法院审理认为，村组为第三人王宗周等人安排宅基，占用了原告徐秀芳部分承包的土地，其已按照村组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及标准领取了土地补偿款3000元及此次占用土地的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款即树款510元，应视为徐秀芳一家与发包方之间就承包经营土地的面积已实际进行了变更，徐秀芳与本案涉及土地的使用权益已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徐秀芳在领取土地补偿款及地上附作物补偿款后，又称因村组未兑现为其安排宅基的承诺而又在原占用耕地上种植农作物及栽种树木的权益不应视为其合法权益。至此，徐秀芳称被诉行为侵犯了其土地经营权的起诉，因其与被诉行为之间已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其起诉应予驳回。2008年8月26日茌平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徐秀芳的起诉。徐秀芳不服茌平县人民法院（2008）茌行初字第26号行政裁定，上诉至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徐秀芳上诉称‘争议的土地是上诉人的承包地。2007年西关村第八生产组单方面变更承包合同，强行要求上诉人清除地上附着物……上诉人始终未放弃权益，又在争议的土地上栽种了树木和其他农作物……’经审理，中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中院审理认为：上诉人徐秀芳提起诉讼的主要理由是被上诉人茌平县人民政府的土地登记行为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宗地原为上诉人的承包地，后因西关村第八生产组为被拆迁户安排宅基被占用，但上诉人徐秀芳已领取了土地补偿金和地上树木等附属物补偿款，应视为上诉人与西关村第八生产组就争议宗地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解除，对此上诉人徐秀芳亦认可是村小组单方面变更了承包合同。故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称被诉土地登记行为侵犯了其承包经营权缺乏事实根据，上诉人徐秀芳与被诉土地登记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总之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2008年12月8日聊城中院作出（2008）聊行终字第64号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行政裁定生效后，徐秀芳仍不服，向聊城中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撤销二审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中院审查认为：茌平县振兴办事处西关村第八生产组占用本组1.7亩土地给部分拆迁户安排宅基，其中包括徐秀芳的0.2亩承包地。徐秀芳领取每人1000元土地补偿款及争议土地上510元树木补偿款的行为，应视为徐秀芳同西关村第八生产组之间对原土地承包合同进行了变更，进而放弃了对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徐秀芳主张生产组采用欺诈手段占用了徐秀芳的承包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王宗周进行登记并颁发了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行政登记行为同徐秀芳已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以徐秀芳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秀芳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依法应予驳回。2009年4月29日聊城中院作出（2009）聊行监字第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徐秀芳收到了该通知书。2019年1月17日法院受理了本案，2019年3月1日法院对原、被告争议土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情况为：王宗周宅基西半部分东西宽约4.5米、南北长15米的范围，原为徐秀芳的承包土地。在该范围内有徐秀芳、王宗文种植的杨树32棵；对应再向西约1.2米宽度范围内，有徐秀芳、王宗文种植的南北方向一行杨树共10棵。法院勘验后徐秀芳再次向聊城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3月5日聊城市人民政府受理了徐秀芳的复议申请。2019年4月10日法院裁定中止本案诉讼。经审查聊城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聊政复终字[2019]第31号行政复议终止审查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徐秀芳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事项已经依照行政复议程序和行政诉讼程序处理终结，根据《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第22条规定，本机关决定终止行政复议。王宗周、被告徐秀芳均确认已于2019年4月26日前收到了该通知书，法院据此恢复诉讼程序。在本案中徐秀芳陈述争议土地上的杨树是2006年重新栽种的，与在原行政诉讼案中陈述的2008年2月份种植时间不符，徐秀芳解释为在原行政诉讼时将时间记错了。在本案中王宗文、徐秀芳提出茌平县人民政府在原行政诉讼案件中提交的2006字第49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注：建设项目名称为西关村文化南路住宅新村）与原、被告争议的土地不属于一个地址，针对二王宗文、徐秀芳的异议，王宗周提交了2006字第50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复印件，该意见书载明：建设项目名称为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建设规模为6250平方米，拟位置为枣乡街以西、西关小区以南，2006年7月7日茌平县建设局规划科核发。2006字第50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的项目名称与2008年徐秀芳提起行政复议时茌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名称相符，内容也与聊城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认定的相关事实相符。法院向现茌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规划处核实了2006字第49号、第50号两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的档案记录，档案记录与选址意见书记载相符。经王宗文、徐秀芳质证，王宗文、徐秀芳仍称2006字第50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中的地址与原、被告争议土地地址不符。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2月31日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王宗周颁发了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王宗周即取得了对该宅基地的合法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徐秀芳辩称在其承包土地上为王宗周划分宅基地是错误的、原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不具有针对性、领取的土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均不是原、被告争议土地范围内的款项，上述辩称主张与已生效的行政裁定认定的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王宗文、徐秀芳在本案中请求撤销王宗周集体土地使用证，法院认为其请求不属于本案民事审理范围。王宗文、徐秀芳虽在本案诉讼中对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持有异议，但徐秀芳再次申请行政复议已被聊城市人民政府依法终止，在王宗周宅基地使用权未依法转让或消灭前，王宗周对其宅基享有的合法权利不受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害。王宗文、徐秀芳因生产组安排宅基刨除了案涉土地上的树木，后称因组长未兑现给徐秀芳家庭安排宅基重新种植了树木，王宗文、徐秀芳重新种植树木客观上侵害了王宗周对其宅基享有的合法权利，王宗文、徐秀芳构成共同侵权。王宗文辩称王宗周没有理由将其列为王宗文、徐秀芳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王宗周请求王宗文、徐秀芳清除在王宗周宅基地上种植的杨树、停止对其宅基地使用权的侵害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王宗周宅基的西侧为徐秀芳东西宽约1.2米的承包地，现有南北方向大小十棵杨树，该十棵杨树未对王宗周宅基地产生危险也不妨碍王宗周对宅基地的使用，王宗周请求二王宗文、徐秀芳一并清除该十棵杨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原、被告作为相邻方应从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等方面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宗文、徐秀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自行清除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宅基范围内的杨树，停止对原告王宗周宅基地使用权的侵害。二、驳回原告王宗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宗文、徐秀芳负担。二审中，王宗文、徐秀芳提交王宗周提供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编号为2006字第49号）一份及振兴办事处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的规划图一份，证明选址的地方不在争议的土地范围内。王宗周质证称，该两组证据并非新证据。首先在案号为（2008）茌行初字第26号案件中首次由茌平县人民政府提交了该两份证据，由法院进行了真实性和合法性的审查，然后王宗文、徐秀芳又在本案的一审过程中提交过该两份证据，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的诉争标的没有关联性，故不能证明其主张。振兴办事处西关村枣乡街住宅新村的宅基分布图与建设局提供的（2006）字第50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记录相符，一审法院已经核实，选址意见项目书只针对可以在宅基地上建设，与宅基地的审批无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聊政复决字（2008）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维持了茌平县人民政府为王宗周颁发茌集用（2007）第0118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生效的（2008）茌行初字第26号及（2008）聊行终字第64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徐秀芳领取土地补偿金及地上树木等附属物补偿款后，其与村集体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解除，其不再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现王宗文、徐秀芳再次主张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系非法证据、其仍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与以上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相悖，且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徐秀芳称在2006年又种植了树木，与行政诉讼中称的2008年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王宗周的土地使用证于2007年颁发，时至今日已十几年，期间受徐秀芳树木影响未建房屋，王宗周请求排除妨害，是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王宗文、徐秀芳提出的关于占地补偿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王宗文、徐秀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宗文、徐秀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召勇审判员  孔繁奎审判员  孙久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志新书记员肖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