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02民初5490号 原告：游昆，男，198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宁强，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全根，四川智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学校，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李翔，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法定代表人：杨红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谢明正，男，195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原告游昆与被告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学校（以下简称：乐运驾校）、被告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第三人谢明正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2日，本院依职权追加谢明正为第三人，并分别于2020年1月7日、2020年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游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宁强、周全根，被告乐运驾校的负责人李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被告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游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乐运驾校立即返还原告游昆的安谷场地费111000元，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日，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签订《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一、合作经营费用分为两部分。1.教练车辆购车费。2.被告乐运驾校收取原告结业学员规费为小车965元含税金。二、费用结算。1.被告乐运驾校根据原告游昆每月培训结业的人数到被告乐运驾校财务部结算相关规费和发生的其他费用，按实际结业人头车辆上缴规费。2.原告游昆招生学员全部收费均统一由被告乐运驾校业务科代收上交，财务科凭手续办理扣除规费和代支出的金额后，原告游昆领取实际结业人数的剩余部分金额。第六条约定：被告乐运驾校为原告游昆提供必要的教学培训条件和管理服务，如训练基地和科目训练场地的义务。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游昆全资投入五台车辆（川Ｌ×××××、川Ｌ×××××、川Ｌ×××××、川Ｌ×××××、川Ｌ×××××）与被告乐运驾校进行合作经营。2013年11月起，被告乐运驾校利用实际收取控制招生学员学费的权利，在原告游昆按合同约定去领取结业人数的剩余部分金额时，被告乐运驾校以借用资金的名义，以安谷场地费为名目，以每车每月500元为标准，多扣除了原告游昆结业人数的剩余部分金额，造成原告游昆的5台车从2013年12月起至2019年1月止共被扣除安谷场地费111000元。原告一直要求被告乐运驾校停止扣除安谷场地费并要求返还已扣除部分，被告乐运驾校的领导及当时的校长答复“就当是给你们借的，以后会返还给你们的”。因车方连续主张，2019年1月，被告乐运驾校停止扣除安谷场地费。但被告乐运驾校至今未向原告游昆返还已经扣除的安谷场地费。被告运输公司作为被告乐运驾校的总公司，在被告乐运驾校不能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被告运输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游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乐运驾校、运输公司辩称，第一，2010年8月1日、2010年12月15日，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分别签订《教练车全资承包经营合同》，将川Ｌ×××××、川Ｌ×××××两部教练车与被告乐运驾校合作经营。上述两份合同的第六条第三款第1项约定，乐运驾校有偿为游昆提供必要的教学条件和管理服务，如理论教学室、模拟驾驶教学室、训练基地等设施或科目练习场地的义务。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约定，游昆日常缴纳的费用为教练车每个学员缴纳的管理费500元、场地费50元、专委会管理费45元。此标准是在学费每人2500元标准以下核定，如超过2500元，超出部分乐运驾校按超出部分的35%标准加收。第六条第四款第1项约定，游昆按月定时向乐运驾校缴纳学员培训管理费、相关代收代缴的费用和税金。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在承包经营期间，乐运驾校未按照合同条款履行职责义务的，游昆可以书面向乐运驾校提出整改要求。2013年5月1日，原告游昆再次与乐运驾校签订三份《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将川Ｌ×××××、川Ｌ×××××、川Ｌ×××××教练车与乐运驾校合作经营。上述三份合同的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约定，乐运驾校根据培训市场收费及场地租金变化，游昆上缴乐运驾校规费做相应调整收取，培训学员的书本费、制卡费、考试费及其他费用由游昆承担，乐运驾校按实际办理。第六条第三款第1项约定，乐运驾校有偿为游昆提供必要的教学培训条件和管理服务，如理论教学室、模拟驾驶教学室、训练基地和科目练习场地的义务。第六条第四款第1项约定，游昆按月定时向乐运驾校缴纳学员培训管理费、相关代收代缴的费用和税金。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在承包经营期间，乐运驾校未按照合同条款履行职责义务的，游昆可以书面向乐运驾校提出整改要求。根据合同约定，乐运驾校是有偿向游昆提供安谷场地，游昆应向乐运驾校缴纳一定的费用，游昆认为乐运驾校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可以书面向驾校提出整改要求。 第二，关于安谷场地费的收取经过及性质。2013年5月份左右，乐运驾校应全体车主的要求，新增安谷场地，经召开业主（车主）大会一致同意，新增安谷场地的租金通过增收管理费筹集。2013年8月16日，由车主代表汪志忠、万某、李某与场地使用人谢明正签订《教练场地租用协议》，租用了安谷场地，租期10年，从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每年租金48万元。因谢明正要求在上述租用协议上加盖乐运驾校的公章，以证明汪志忠、万某、李某三人系乐运驾校业主代表，乐运驾校在上述租用协议上加盖了乐运驾校公章。此后，乐运驾校实际按每车每月500元的标准增收安谷场地使用费。安谷场地费实际是代收代付的性质，是乐运驾校代谢明正向游昆收取，乐运驾校代游昆向谢明正支付。 第三，乐运驾校与游昆之间的五份合同均结束，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游昆在2015年3月16日将川Ｌ×××××教练车转让给案外人张利富。川Ｌ×××××教练车已于2018年6月报废。川Ｌ×××××教练车已报废。游昆在2019年4月2日将川Ｌ×××××教练车转让给案外人涂中华。2019年7月17日，游昆申请将川Ｌ×××××教练车报废，与乐运驾校签订《下线协议》，确认截止最后一辆车报废，游昆尚欠乐运驾校5452元，乐运驾校同意游昆用川Ｌ×××××教练车报废残值抵充5452元债务。 第四，本案案涉合同是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之间签订，被告乐运驾校是有独立财产的企业，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运输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人谢明正陈述，2013年，乐运驾校与谢明正协商租用安谷场地的事情，主要约定：谢明正按乐运驾校提供的建造方案全额投资修建，动工后由乐运驾校先预付谢明正60万元。待场地修建完成，经市运管部门验收合格后，已预付的60万元抵场地租金。正式合同待市运管局批复后再签订。2013年8月16日上午，乐运驾校的校长帅某等人和谢明正一起在乐运驾校签订了《教练场租用协议》，乐运驾校在租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下午，汪志忠、李某、万某找到谢明正，称他们三人要参与管理，就让谢明正重新签《教练场租用协议》。谢明正看到乐运驾校在新的租用协议上盖了章，才签了下午这份租用协议。2014年，乐运驾校与谢明正口头协商修改付款方式为两年一付。后来又改为一年一付。实际上2019年的租金都是分三次支付给谢明正。租金一直都是乐运驾校支付给谢明正，谢明正也是按乐运驾校的要求来出具收条。2019年，谢明正向乐运驾校催收租金，但乐运驾校不能一次性支付。乐运驾校于2019年5月10日向谢明正出具了《欠条》。2019年5月31日，乐运驾校又支付了10万元，还余18万元未支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乐运驾校系被告运输公司的分公司。 2010年8月1日、2010年12月15日原告游昆（乙方）分别与被告运输公司（甲方）签订《教练车全资承包经营合同》，分别约定：游昆与运输公司合作经营川Ｌ×××××号轻型普通货车，合作经营期限从2010年8月1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游昆与运输公司合作经营川Ｌ×××××号小型轿车，合作经营期限从2010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上述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第一条第一项均约定，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具备教学资格的教练车辆及相关证件从事教学服务，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其车辆、教员、学员纳入甲方管理，服从甲方教练经营、安全管理，按照双方约定交纳承包费、管理费和其他约定费用，超收自留、欠收自补。第一条第三项均约定，在合同期限内，教练车的所有权属于甲方，甲方拥有经营权和管理权，而教练车辆的经营和使用权及使用教练车辆所得的合法收益属于乙方。第二条均约定，甲方应将教练车辆一次性交付乙方，自教练车辆交付时起乙方取得该车辆的合作经营权和使用权。第三条第一项均约定，日常交纳的费用为，教练车每一个学员交纳管理费500元（含税），场地费用50元，专委会管理费45元。此标准是在学费2500元／人标准以下核定。如超过2500元／人标准，超出部分甲方按超出部分35%的标准加收（含税）。第三条第二项费用的结算均约定，乙方所招收学员的费用或甲方招收学员分配给乙方培训的费用均统一由甲方业务科收取，乙方在学员培训结业后一次性在甲方财务上凭甲方业务科确认结业手续（扣除代支出的费用后）领取。培训过程中乙方需用部分费用可在甲方财务科借支不超过乙方实际所收学费的50%流动资金。第四条均约定，教练车辆统一管理。乙方所招收学员必须在甲方所属教练车上进行教学培训，未注册的学员不得在甲方所属教练车上进行培训。乙方自聘教练员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必须服从甲方管理。第五条均约定，乙方在合作经营教练车辆期间依约自招生、自培训、自负盈亏的原则。所有经营风险、债权、债务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教练车辆从事教学培训过程中，发生的安全责任事故所产生的经济赔偿费用由乙方全额垫付。甲方向保险公司理赔后不足部分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自聘教练员在教学工作岗位上因发生事故产生伤残等费用超过保险公司和工伤保险赔付的差额部分全部由乙方承担。车辆保险由甲方根据当年缴费标准统一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的维修费、油料费、通行费、检验费、洗车费等经营成本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聘教练的工资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聘教练的养老、工伤保险由甲方统一委托乐山市相关劳动保险事务代理所代为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均约定，一、甲方的权利包括对乙方管理人员、教学车辆、教员、学员行使统一管理，监督乙方安全生产，按月定时向乙方收取管理费、个人所得税及其他约定费用。二、乙方权利包括自负盈亏、风险自担，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单方面增加规费可拒绝缴纳。三、甲方义务包括有偿为乙方提供必要的教学培训条件和管理服务，如理论教学室、模拟驾驶教学室、训练基地等设施和科目练习场地的义务。四、乙方义务包括按月定时向甲方缴纳学员培训管理费、相关代收代缴的费用和税金以及其他约定费用。第八条均约定，甲乙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未按合同条款履行职责义务的，乙方可以书面向甲方提出整改要求。第九条均约定，本合同由甲方委托其下属乐运驾校代表甲方签订，并履行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但甲方委托的下属乐运驾校无变更修改本合同条款的权利。 2013年5月1日，原告游昆（乙方）与被告乐运驾校（甲方）签订三份《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分别约定：游昆与乐运驾校合作经营川Ｌ×××××号小型轿车，合作经营期限从2013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游昆与乐运驾校合作经营川Ｌ×××××号小型轿车，合作经营期限从2013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游昆与乐运驾校合作经营川Ｌ×××××号小型轿车，合作经营期限从2013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上述三份合作经营合同第一条第一项均约定，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具备教学资格的教练车辆及相关证件从事教学服务，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其车辆、教员、学员纳入甲方管理，服从甲方教练经营、安全管理，按照双方约定交纳承包费、管理费和其他约定费用，超收自留、欠收自补。第一条第三项均约定，在合同期限内，合作经营教练车的所有权属于甲方，甲方拥有经营权和管理权，而合作经营教练车辆的经营和使用权及使用教练车辆所得的合法收益应全额交乐运驾校财务科管理（扣除各项应交纳的管理费用后）余额属于乙方所有。第二条均约定，甲方应将合作经营的教练车辆一次性交付乙方，自教练车辆交付时起乙方取得该车辆的合作经营权和使用权。第三条均约定，一、合作经营费用分为两部分。1.一次性交纳合作经营教练车辆的购车费57800元，乙方必须在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当日一次性向甲方交足全部金额。2.甲方根据培训市场收费及场地租金变化，乙方上缴甲方规费作相应调整收取。甲方收取乙方结业学员规费为小车965元含税金。培训学员的书本资料费、制卡费、考试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支付，甲方按实际承办。二、费用的结算。1.甲方根据乙方每月培训结业学员的人数到甲方财务部结算相关规费和发生的其他费用。按实际结业人头车辆上缴甲方规费。2.乙方招生学员全部收费均统一由甲方业务科代收上交，乙方待学员培训结业后（月计算）一次性在甲方财务上凭甲方业务科确认结业手续。财务科凭手续办理扣除规费和代支出的金额后，乙方领取实际结业人数的剩余部分金额。3.培训过程中乙方需用部分资金开展培训的，可在甲方财务科借资，但不得超过乙方实际月招生学员的50%，并在（月计算）时扣除借资。第四条均约定，教练车辆统一管理。乙方所招收学员必须在甲方所属教练车上进行教学培训，未注册的学员不得在甲方所属教练车上进行培训。乙方自聘教练员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必须服从甲方管理。第五条均约定，乙方在合作经营教练车辆期间依约自招生、自培训、自负盈亏的原则。所有经营风险、债权、债务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合作经营教练车辆从事教学培训过程中，发生的安全责任事故所产生的经济赔偿费用由乙方全额垫付。甲方向保险公司理赔后不足部分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自聘教练员在教学工作岗位上因发生事故产生伤残等费用超过保险公司和工伤保险赔付的差额部分全部由乙方承担。车辆保险由甲方根据当年缴费标准统一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的维修费、油料费、通行费、检验费、洗车费等经营成本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聘教练的工资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聘教练的社会保险由乙方和教练员以及相关规定分别承担，并由甲方统一办理。第六条均约定，一、甲方的权利包括对乙方管理人员、教学车辆、教员、学员行使统一管理，监督乙方安全生产，按月定时向乙方收取管理费、个人所得税及其他约定费用。二、乙方权利包括自负盈亏、风险自担，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单方面增加规费可拒绝缴纳。三、甲方义务包括有偿为乙方提供必要的教学培训条件和管理服务，如理论教学室、模拟驾驶教学室、训练基地等设施和科目练习场地的义务。四、乙方义务包括按月定时向甲方缴纳学员培训管理费、相关代收代缴的费用和税金以及其他约定费用。第八条均约定，甲乙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未按合同条款履行职责义务的，乙方可以书面向甲方提出整改要求。 2015年3月16日，原告游昆在2013年5月1日签订的《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川Ｌ×××××）落款处备注“游昆于2015年3月16日将川Ｌ×××××转让给张利富……此合同终止”。 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的《会议纪要》载明：地点为乐运驾校校长办公室。主持人为校长帅某。合作经营业主（签字）后有万某、李某等人签名。会议召集驾校全体合资经营业主（委托人）参加由帅某校长主持召开并对以下两个议题进行了讨论。第一为教练员工作待遇调整。第二为乐运驾校拟新增建设培训场地。根据乐运驾校现有场地培训情况及学员培训需要，应全体经营业主需要新增培训场地以便更好地开展场地培训的呼声，由帅某校长向全体经营业主提出乐运驾校拟新增建设培训场地相关事宜。乐运驾校拟租用安谷镇原素质教育中心一宗约32亩土地用于新建驾校培训场地。培训场地建设将结合现有乐山市驾驶人考试考场情况进行规划和建设以便学员契合考试实际情况开展培训。新增的培训场地租用资金来源将通过调整增加学员管理费筹集，自2013年6月1日起新报名的学员在原有管理费收取基础上每一名学员增加收取管理费100元以用于新增培训场地相关费用支付。经过大家仔细思考和认真讨论后，全体经营业主一致同意通过上述两个议题形成决议并决定于2013年6月1日起执行。 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的《新建场地现场会议纪要》载明：地点为安谷素质教育基地（乐运驾校新建场地）。人员包括帅某、汪志忠、李某、万某等人。关于新建场地建设、空地新建科目，处理办法包括从2013年8月1日起，经营业主同意每个学员增加支付场地租用费50元。乐运驾校本应为经营业主提供合格的教学场地，因乐运驾校实际，暂时难以提供，对车主自愿出资修建教学场地费用，乐运驾校在下一次调整管理费用中扣减还经营业主。该会议纪要上有帅某、李某、万某等人签名。 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6日的《教练场租用协议》（以下简称：无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载明：出租方为谢明正（甲方），承租方为乐运驾校（乙方）。第一条租地情况，甲方将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地（原市中区安谷镇素质教育基地已取得合法租用修建手续）占地约32亩根据驾校培训需要科目修建完成做乐运驾校合作经营业主汽车驾驶培训场地使用。第二条租期10年，从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租用期起自实际交付乙方使用开始计算。第三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第四条租赁期限届满后，乙方有优先承租权。第五条租金按每亩每年15000元。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一次性支付三年租金1440000元，剩余租金分三次付清（第一次付三年、第二次付三年、第三次付一年）共计十年租金。第六条甲方保证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次日内进驻该土地。第七条甲方向乙方收取约定租金以外的费用，乙方有权拒付。第八条解除协议的后果。第九条训练场内的后勤经营管理由甲方负责，收益归甲方所有，若甲方自愿放弃则由车主委员会收回处置。第十条违约责任等。“甲方（签章）”处有谢明正的签名及捺印。“乙方（签章）”处加盖有乐运驾校公章。 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6日的《教练场租用协议》（以下简称：有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载明：出租方为谢明正（甲方），承租方为乐运驾校车主委员会代表汪志忠、李某、万某（乙方）。有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比无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多如下内容，“若场内需增加模拟考试设备进行学员培训，甲方应与乙方协商投入的股份配比后方可进行。原则上甲方股份配比不能大于总股份比例的40%。”，其余内容均一致。“甲方（签章）”处有谢明正的签名及捺印。“乙方（签章）”处有“万某、汪志忠、李某”的签名及捺印。尾部备注“上述签章人系我校业主代表，2013.8.16”并加盖乐运驾校公章。 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的《协议》载明：甲方为谢明正，乙方为乐运驾校经营业主代表汪志忠、李某、万某。原租用合同商定的租金支付办法改为分两次支付给甲方，第一次支付五年租金，第六年支付后五年租金。该协议上有“谢明正、万某、汪志忠、李某”的签名及捺印。备注“证明上述三人业主代表系我校经营业主，2013.10.15”并加盖乐运驾校公章。 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的《协议》载明：甲方为谢明正，乙方为乐运驾校经营业主代表汪志忠、李某、万某。原租用合同商定的租金支付办法改为分五次支付给甲方，第一次支付两年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9日止，以后待首付租金用完后每两年支付一次。该协议上有“谢明正、万某、汪志忠、李某”的签名及捺印。 抬头为2014年10月，有游昆签名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载明：学员培训金额合计38430元，应付乐运驾校培训费合计1980元，应付游昆培训费36450元，游昆本月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包括安谷场地费5×500=2500元、工作餐5×176=880元、保险费3182.12元、苏稽场地费9×955=8595元、税费（保险）300元，合计19577.12元，实际应付游昆培训费16872.88元。累计至本月余额479116.58元=471912.8元+本月应付16872.88元-本月已付9669.1元。 抬头为2016年7月，有游昆签名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载明：学员培训金额合计70000元，应付乐运驾校培训费合计6400元，应付游昆培训费63600元，游昆本月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包括安谷场地费3×500=1500元、工作餐528元、养老金4680元、苏稽场地费19100元、车船税1488元，实际应付游昆培训费37792元。累计至本月余额351273.1元=348784.1元+本月应付37792元-本月已付33447元-1856元。 抬头为2016年11月，有游昆签名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载明：学员培训金额合计15320元，应付乐运驾校培训费合计1280元，应付游昆培训费14040元，游昆本月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包括安谷场地费3×500=1500元、工作餐528元、养老金4780元、车船税1488元，苏稽场地费3820元，合计10628元，实际应付游昆培训费3412元。累计至本月余额267036.53元=278230.53元+本月应付3412元-本月已付14606元。 2019年5月10日，乐运驾校向谢明正出具《欠条》，载明“安谷场地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一年租金为48万元，前期已支付谢明正场地租金20万元，现仍欠谢明正场地租金28万元”。 2019年7月17日，游昆与乐运驾校签订《下线协议》，载明：游昆在乐运驾校有川Ｌ×××××和川Ｌ×××××两台车，游昆向乐运驾校申请下线。目前游昆欠乐运驾校费用5452元，游昆挂靠经营的川Ｌ×××××号教练车归乐运驾校所有，用于冲抵游昆欠乐运驾校的5452元费用。 另查明，2013年5月20日，乐运驾校向乐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申请，为进一步提高乐运驾校培训能力，改善培训条件，乐运驾校拟租用安谷镇一宗32亩土地用于建设乐运驾校C1场地科目培训专用场地。2013年7月18日，乐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作出乐运驾便〔2013〕33号《关于对乐运驾校新建培训场地拟租用土地请示的批复》，该批复载明：经研究决定，同意乐运驾校租用市中区安谷镇原素质教育基地场地新建驾校训练场，待交通运输部新修订的《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条件》正式颁布后，乐山市道路运输局将组织专家按照标准进行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同时，原九峰镇训练场地停止培训。 再查明，乐运驾校的内部《挂支款单》载明：2014年5月21日代驾校经营业主支付安谷训练场地费96万元，每车收500元抵垫付款；2017年2月22日代垫付安谷场地使用费2017年2月-2019年1月96万元。乐运驾校分别于2014年5月22日、2017年2月23日向谢明正转账支付安谷场地费96万元、96万元。谢明正分别于2013年6月27日、2013年8月13日、2017年2月23日向乐运驾校出具《收条》，主要载明：借到乐运驾校现金10万元作为修建驾校场地建设工程款，场地交付乐运驾校使用后作为场地租金抵扣；收到乐运驾校代车主预付安谷素质教育基地租给乐运驾校训练场地租金50万元，待场地交付使用后抵扣应付的训练场地租金；收到乐运驾校代驾校经营业主付给本人安谷场地2017年2月-2019年1月场地使用费96万元。 又查明，2018年6月21日，川Ｌ×××××教练车下线。 庭审中，证人帅某陈述，帅某是游昆的舅舅，于2005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担任乐运驾校校长，担任校长期间也是实际车主。为了发展乐运驾校，乐运驾校准备新增安谷训练场地。本来准备提高规费，但遭到反对，没有实施。2013年10月底开了会，确定按每月每车500元的标准另外收取安谷场地费，并在会上说明，预计来年4-5月份再研究怎么偿还。但帅某退休了，就没有实现。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的《新建场地现场会议纪要》实际没有实施，原件被帅某带走，复印件留在乐运驾校。帅某认为，安谷场地费是乐运驾校向实际车主的借款。 证人李某陈述，李某是实际车主，也和乐运驾校合伙经营过苏稽场地。李某和乐运驾校合伙经营苏稽场地产生的纠纷已经按生效判决予以处理。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的《会议纪要》、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的《新建场地现场会议纪要》上的“李某”都是李某所签，但都没有实施。实际是从2013年11月份开始直接按每车每月500元标准收取了安谷场地使用费，一直收取到2019年1月份才停止。乐运驾校收取安谷场地费是不合理的，实际车主多次向乐运驾校反映，乐运驾校也承诺会退还。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的《协议》以及《教练场租用协议》上的“李某”都是李某所签，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的《协议》上的“李某”不是李某所签。虽然李某在上述材料上签字，但是是有条件的，就是安谷场地费是要退还实际车主的。没有成立过车主委员会，李某并非车主委员会代表。李某从未见过谢明正。 证人万某陈述，万某是实际车主。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的《会议纪要》、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的《新建场地现场会议纪要》上的“万某”都是万某所签，但都没有实施。实际是开安全会的时候，乐运驾校的校长帅某称向实际车主借款用于租安谷场地。后来就直接按每月每车500元的标准扣收了。《教练场租用协议》上的“万某”是帅某让万某签，帅某称签了后，万某就可以去安谷场地做管理，万某才签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的《协议》和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的《协议》上的“万某”都不是万某所签。没有成立过车主委员会，万某并非车主委员会代表。万某从未见过谢明正。 证人王某陈述，王某是运输公司员工，其在乐运驾校上班时，也是实际车主。当时乐运驾校就每月按每车500元的标准扣收了安谷场地费，说是用于租安谷场地使用。2013年7月份之后，王某就没有在乐运驾校上班了，车也给了别人经营，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证人宋某陈述，宋某从2014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担任乐运驾校校长。宋某刚到乐运驾校担任校长没多久，谢明正就找到宋某让宋某支付安谷场地租金。宋某认为租用协议是李某等人与谢明正签订，就没有同意支付租金。后来，汪志忠和谢明正一起找到宋某，称因实际车主收取的学费都是乐运驾校代为保管，安谷场地使用费也一直是乐运驾校代为支付。此后，宋某向财务了解，安谷场地费一直是乐运驾校代实际车主支付，宋某就同意乐运驾校代实际车主支付。因乐运驾校保管的实际车主的费用不足以支付谢明正五年租金，所以就改为每两年支付谢明正租金一次。无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并非2013年8月16日签订，而是后来补签的，是为了应对运管部门的检查。无论是之前的实际车主还是新增加的实际车主都要缴纳安谷场地使用费，该费用并未在乐运驾校和实际车主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而是口头约定。 原告游昆陈述，游昆每月都会与乐运驾校对账。由乐运驾校的财务制作一个《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一式两份，游昆在乐运驾校那份上签字由乐运驾校保管，另一份就由游昆保管。游昆提交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虽无游昆签名也无乐运驾校的公章，但都来源于乐运驾校。台账上的手写字体是游昆自己书写的。经游昆计算，从2013年12月起至2019年1月止，乐运驾校共计收取原告游昆安谷场地费111000元。安谷场地费是乐运驾校向游昆的借款，本案应为借款合同纠纷。《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中载明的“苏稽场地费”就是规费，并未单独交纳“苏稽场地费”。 被告乐运驾校陈述，因体制改革，目前乐运驾校只能找到3张有游昆签名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乐运驾校认可从2013年12月起至2019年1月止，共计收取原告游昆安谷场地费111500元。安谷场地费并非乐运驾校向游昆的借款。 被告运输公司陈述，运输公司知晓乐运驾校在代收代支安谷场地费，也同意乐运驾校代收代支安谷场地费。实际从2013年12月份开始，就由乐运驾校统一对所有车辆进行统一模式的管理，运输公司认可乐运驾校向游昆收取安谷场地费。 原告游昆和被告乐运驾校均认可，川Ｌ×××××在乐运驾校经营期间为2010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2日。川Ｌ×××××在乐运驾校经营期间为2010年12月15日至2018年6月21日。川Ｌ×××××在乐运驾校经营期间为2013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17日。川Ｌ×××××在乐运驾校经营期间为2013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2日。川Ｌ×××××在乐运驾校经营期间为2013年5月1日至2015年3月16日。模式为，乐运驾校统一向学员收费，扣除管理费（管理费金额不定期调整）和代支出的费用（每月结算）后，余额支付给游昆。每月由乐运驾校的财务制作一个《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一式两份，双方结算后，游昆在乐运驾校那份上签字由乐运驾校保管，另一份就由游昆保管。游昆自己招生、自己聘请教练、自己承担经营产生的费用，自负盈亏。上述五台车的登记车主为乐运驾校，实际车主为游昆，挂靠期间，游昆需向乐运驾校支付的管理费不定期调整，但都未重新签订书面合同。安谷场地费不是书面合同中约定的规费或管理费，安谷场地费并未约定在书面合同中。 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身份证、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教练车全资承包经营合同》《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全资合作经营承诺书》《会议纪要》《新建场地现场会议纪要》《教练场租用协议》《协议》《通知》《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欠条》《下线协议》《关于对乐运驾校新建培训场地拟租用土地的报告》《关于对乐运驾校新建培训场地拟租用土地请示的批复》《挂支款单》《收条》《转让协议》《关于川Ｌ×××××教练车下线的请示》《承诺书》《车辆下线》、转款凭证、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第一，挂靠经营是指挂靠人以被挂靠人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并向被挂靠人支付一定的挂靠费用。本案案涉两份《教练车全资承包经营合同》系原告游昆与被告运输公司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两份承包经营合同均约定，运输公司委托乐运驾校履行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原告游昆享有车辆的经营权和使用权，自主招生、自负盈亏，并支付一定的管理费。本案案涉三份《教练车全资合作经营合同》系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三份合作经营合同均约定，原告游昆享有车辆的经营权和使用权，自主招生、自负盈亏，并支付一定的管理费。在实际履行上述五份合同的过程中，由乐运驾校统一向学员收费，扣除管理费（管理费金额不定期调整）和代支出的费用（每月结算）后，余额支付给游昆。游昆自己招生、自己聘请教练、自己承担经营产生的费用，自负盈亏。可见，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之间，原告与被告运输公司之间，实际上是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的安谷场地费，是基于上述五份经营合同，而本案是各方当事人履行上述五份经营合同的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应定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本院依法向原告游昆行使释明权。原告认为，本案系被告乐运驾校向原告游昆的借款，是借款合同。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无论是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之间，还是原告游昆与被告运输公司之间均未达成借款的合意。且原告游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安谷场地费是乐运驾校向游昆的借款，原告游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的意见，不予采信。虽然原告游昆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但原告游昆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可变性。原告游昆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均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第二，从两份教练场地租用协议的内容来看，无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和有汪李万签名的租用协议的内容几乎完全一致，且两份场地租用协议均加盖有乐运驾校的公章。从第三人谢明正、证人万某、证人李某、证人帅某的陈述来看，无论是前期签订书面租用协议，还是后期变更租金支付期限，谢明正都是与乐运驾校具体协商租赁安谷场地的事宜。且谢明正是按照乐运驾校的要求来修建场地。从实际履行租用协议的情况来看，安谷场地的租金一直是由乐运驾校向谢明正转账支付，谢明正按乐运驾校要求出具收条。乐运驾校未按约向谢明正支付租金时，还向谢明正出具欠条。综上，谢明正是与乐运驾校之间形成的租赁关系。汪志忠、李某、万某在租用协议上签字，只是为了满足乐运驾校的内部管理需要，并不意味着汪志忠、李某、万某是租用协议的相对方。被告乐运驾校、运输公司抗辩，安谷场地费实际是代收代付的性质，是乐运驾校代谢明正向游昆收取，乐运驾校代游昆向谢明正支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虽然谢明正向乐运驾校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乐运驾校代车主”“收到乐运驾校代驾校经营业主”，乐运驾校的内部《挂支款单》载明“代驾校经营业主支付安谷训练场地费”，但《收条》和《挂支款单》的实质是为了满足乐运驾校财务管理需要，上面记载的内容并不足以推翻谢明正与乐运驾校之间形成的租赁关系。2.原告游昆并不认可其委托过乐运驾校或运输公司向谢明正支付租金，第三人谢明正亦不认可其委托过乐运驾校或运输公司向原告游昆收取租金。3.被告乐运驾校、运输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游昆委托过乐运驾校或运输公司向谢明正支付租金，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谢明正委托过乐运驾校或运输公司向原告游昆收取租金。 第三，本案案涉五份经营合同均约定“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具备教学资格的教练车辆及相关证件从事教学服务……按照双方约定交纳承包费、管理费和其他约定费用”“甲方义务包括有偿为乙方提供必要的教学培训条件和管理服务”，可见，被告乐运驾校并不是免费提供场地给原告游昆使用，原告游昆可以使用被告乐运驾校提供的场地是基于原告游昆需向被告乐运驾校交纳管理费和其他约定费用。 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10年原告游昆将川Ｌ×××××、川Ｌ×××××挂靠在被告运输公司经营，2013年5月原告游昆将川Ｌ×××××、川Ｌ×××××、川Ｌ×××××挂靠在被告乐运驾校经营。2013年10月乐运驾校才与谢明正签订租用协议，准备新增安谷训练场地。因此，在签订本案案涉五份经营合同的时候，二被告并无安谷训练场地，也无法为原告提供安谷训练场地，本案案涉五份经营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规费）等费用并不包括安谷场地费。 庭审中，原告游昆和被告乐运驾校均陈述，乐运驾校统一向学员收费，扣除管理费（管理费金额不定期调整）和代支出的费用（每月结算）后，余额支付给游昆。每月由乐运驾校的财务制作一个《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一式两份，双方结算后，游昆在乐运驾校那份上签字由乐运驾校保管，另一份就由游昆保管。结合原告游昆和被告乐运驾校提交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可以看出，每月被告乐运驾校与原告游昆进行对账的内容包括乐运驾校收到属于游昆的学员培训费金额，游昆应付乐运驾校的管理费金额，游昆需支付乐运驾校代游昆支出的工作餐费、保险费等费用的金额。每月的台账将“安谷场地费”单独列为一项，归入“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类。“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类中还列了工作餐、培训费等。本院考虑到乐运驾校增加安谷训练场地实际上提高了自身教学培训条件，为挂靠人提供了更多可以选择的训练场地，安谷场地费应属于各方约定的其他费用，具体约定在每月原告游昆与被告乐运驾校结算的《乐运驾校经营科学员费用交接台账》中，而并非本案案涉五份经营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规费）、代支出费用。虽然乐运驾校无权变更运输公司与游昆之间签订的经营合同，但运输公司在庭审中对乐运驾校向游昆收取安谷场地费的行为进行了追认，故乐运驾校有权向游昆收取安谷场地费。 每月乐运驾校与游昆对账时，将增收的其他费用以“安谷场地费”的名义列在“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类，游昆从乐运驾校领取学员培训费（已扣除“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的行为，视为对“需支付乐运驾校费用”的认可。另，本案案涉五份经营合同均约定“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单方面增加规费可拒绝缴纳”。但从现有证据来看，乐运驾校增收安谷场地费从2013年12月起一直持续到2019年1月，原告游昆陆续从2015年3月16日、2016年8月2日、2018年6月21日、2019年7月17日、2019年4月2日与被告乐运驾校、运输公司终止挂靠关系，在此期间，原告游昆均未拒绝缴纳安谷场地费或拒绝领取金额不符的学员培训费。 综上所述，原告游昆要求被告乐运驾校、运输公司返还安谷场地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游昆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60元，由原告游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亲亲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罗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