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05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海涛，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亿盛食品商行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宁波市江北区，2018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曲春晓，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基文，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亿盛食品商行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宁波市江北区，2018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琳，浙江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江涛，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亿盛食品商行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宁波市江北区，2018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陆翰，浙江港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缪敏、江小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及辩护人曲春晓、李琳、陆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底至2016年6月，被告人徐海涛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长期购入美国牛排并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其中仅销售给宁波市江北小李冻品水产品批发行经营者李某就多达8000公斤以上，销售金额高达人民币192000元以上（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月底至11月底，被告人徐海涛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的恒隆冻品行工作期间，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私自购入美国牛排并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2.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徐海涛从恒隆冻品行离职后，在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自行经营亿盛食品商行，并雇佣被告人严基文、江涛，三人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购入美国牛排并继续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期间销售给李某至少2400公斤，销售金额至少人民币72000元。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被警方抓获并传唤到案，被告人江涛接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情况说明、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人徐某、赖某、游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共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徐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基文、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江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法庭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海涛的辩护人另提出：1.徐海涛销售产品的金额不足二十万，销售时间跨度并不长，销售数量不大，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2.徐海涛于2015年12月之前系单独犯罪，对该段时间的犯罪不宜认定为主犯；3.徐海涛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徐海涛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基文的辩护人另提出：1.严基文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参与程度较低；2.严基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侦查活动，认罪态度较好；3.严基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客观上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严基文从宽处罚。被告人江涛的辩护人另提出：1.江涛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亦较好；2.江涛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参与程度较低；3.江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客观上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江涛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底至2016年6月，被告人徐海涛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长期购入美国牛排并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其中仅销售给宁波市江北小李冻品水产品批发行经营者李某就多达8000公斤以上，销售金额高达人民币192000元以上。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月底至11月底，被告人徐海涛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的恒隆冻品行工作期间，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私自购入美国牛排并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2.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徐海涛从恒隆冻品行离职后，在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自行经营亿盛食品商行，并雇佣被告人严基文、江涛，三人在明知国家明令禁止进口及销售美国牛排又未索要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购入美国牛排并继续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期间销售给李某至少2400公斤，销售金额至少人民币72000元。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被警方抓获并传唤到案，被告人江涛接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国家农业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公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紧急通知，证实国家于2001年3月1日发布公告，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发生疯牛病国家或地区进口牛肉类产品及相关制品，后又于2004年1月14日将美国列入禁止进口牛及相关产品的国家，截止2017年3月11日前禁止进口美国的牛及相关产品。2.宁波市江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宁波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所购入的牛肉产地为美国，属于国家禁止输入的食品。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月通过广告单联系上恒隆冻品行，后陆续以每公斤15元至60元不等的价格从恒隆冻品行购入至少8000公斤牛肉。李某与恒隆冻品行联系时，对方曾询问需要哪个国家、哪个类型的牛肉。后其所购入牛肉的外包装上的标识为“USA”等英文，内部没有检验检疫证明，因上述牛肉价格低廉，李某亦知晓系通过非法路径流入国内市场。后李某伙同梁某将牛排销售给酒店采购员、饭店经理等人。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分阶段在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的恒隆冻品行工作，被告人徐海涛曾担任恒隆冻品行的主管直至2015年11月。徐海涛曾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销售美国进口牛肉，这些牛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检验检疫，系国内禁止销售的牛肉制品。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的恒隆冻品行货运司机，被告人徐海涛曾担任恒隆冻品行的主管直至2015年11月。徐海涛曾安排赖某运送从美国进口来的牛肉，这些这些牛肉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检验检疫，系国内禁止销售的牛肉制品。2015年11月左右，因徐海涛的进货渠道受限，徐海涛遂离开了恒隆冻品行。6.被告人徐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7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在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的恒隆冻品行工作。恒隆冻品行上海总店的老板游某曾于2014年期间销售美国走私牛排而被查处，故其禁止各分店再销售相关走私牛肉。徐海涛于2015年1月开始私自联系上美国走私牛肉卖家，擅自以恒隆冻品行的名义对外出售牛肉。2015年11月，因游某知晓徐海涛在擅自销售走私牛肉，双方发生冲突，徐海涛遂离开恒隆冻品行。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徐海涛在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自行经营亿盛食品商行，以该商行名义对外继续销售美国走私牛肉，并雇佣被告人严基文、江涛在商行内工作，其中严基文负责购销业务，江涛负责运输。徐海涛的客户包括李某，徐海涛先后销售给李某的牛肉至相关制品的数量至少为8000公斤，销售金额至少192000元。7.被告人严基文、江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二被告人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杭州市余杭区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市场自行经营亿盛食品商行工作，帮助徐海涛运输、销售美国走私牛肉。二被告人在工作期间明知所售牛肉系美国走私流入国内市场，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系国内禁止销售产品。期间销售给李某至少2400公斤，销售金额至少人民币72000元。8.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本案侦破情况，其中到案经过记载被告人江涛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单独或共同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而明令禁止销售的美国牛排，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涛的犯罪情节严重，本院认为，综合其犯罪金额、犯罪时长、危害后果等因素，尚不足以认定其有严重犯罪情节，本院对上述指控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严基文、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涛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三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海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严基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江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徐海涛、严基文、江涛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谢 星人民陪审员 侯 丽人民陪审员 刘君伟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