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民再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天赐，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法定代理人：李蟠根，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负责人：陈四美，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肖，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富豪（曾用名黄富毫），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蒋红霞（黄富豪之妻），女，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青，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工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祁东县支公司。主要负责人：王越林，该支公司经理。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主要负责人：游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李天赐与被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黄富豪、蒋红霞、曾肖、二审被上诉人陈青、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祁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祁东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湘0426民初117号民事判决。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湘04民终162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湘04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李天赐、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湘04民终652号民事判决。李天赐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3日作出（2018）湘民申258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天赐的法定代理人李蟠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元、被申请人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琼、二审被上诉人陈青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曾肖、黄富豪、蒋红霞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天赐申请再审称，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依法按原发回重审之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6年度的统计数据核定申诉人的各赔偿项目所应适用的标准，依法重新核定定残后的长期护理费，即为定残前护理费26661.44元，误工费16669.97元，残疾赔偿金5255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453.8元，长期护理费283096元，以及申请人无异议的医疗费等六项费用，共计1119934.04元。事实与理由：1、原判按2015年度统计数据计算损失不当，发回重审的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应按此时间的上一统计年度2016年统计数据计算损失；2、原判计算长期护理费不当，《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定残后最长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司法鉴定意见为李天赐出院后一人护理120日，半年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判按32933元∕年×5年×3∕4人计算不当，申请人认为应按2016年标准35387元∕年×10年×80%=283096元；3、李天赐的女儿李思逸案发时只有5岁零43天，尚需抚养年限为13年欠43天，原判少算了被抚养人的生活费。4、定残前护理天数应为275天。平安财产零陵支公司辩称，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非其公司导致程序拖长，而是李天赐、一审法院以及鉴定公司造成的。原判确认的长期护理费没有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按定残日起计算的，之前已计算了误工费，故请求维持原判决。二审被上诉人陈青称，没有新的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天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损失总额1678957.4元（包括医药费89060.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营养费4550元、护理费38823.97元、误工费29647.4元、残疾赔偿金5255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695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终身护理费824480元、交通费1656元、鉴定费1665元），由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余额的二分之一由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黄富豪、蒋红霞承担赔偿责任；剩下的二分之一由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中赔偿20000元（在二审期间已按本院民事裁定书先予执行全部给付），仍有不足的由曾肖、陈青共同赔偿。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6月17日夜间，曾肖借用陈青登记所有的湘D6CQ**小型轿车搭乘贺龙林和李天赐。当天22时29分许，黄富豪驾驶登记在其妻子蒋红霞名下的湘M058**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了32吨锰矿粉沿G322国道由西往东行驶至祁东县白地市镇上游东路邮政银行地段，遇同向的由曾肖驾驶的湘D6CQ**小型轿车在其前方左转弯掉头时，发生两车相撞造成曾肖、贺龙林和李天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对事故原因分析认为曾肖驾驶车辆在左转弯掉头时妨碍正常通行的其他车辆，黄富豪驾驶重型货车避让不当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曾肖和黄富豪分别应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湘D6CQ**小型轿车乘坐人贺龙林、李天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李天赐在南华大学附二医院住院64天，经李蟠根申请，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了湘金泰诚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6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天赐重型颅脑损伤致智商重度缺损，且有继发性癫痫，无法与人交流，日常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后期存在长期护理依赖，大约需要3/4护理，所受损伤后果评定为二级伤残，误工日为195日，后期需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及服用抗癫痫药物，具体费用无法评估，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后期需3/4人长期护理。李天赐花费鉴定费1665元。另查明，李天赐于2012年1月31日因被人开车撞伤致重型颅脑损伤，中度智能障碍，智力测量36分及左上肢、双下肢不全肌瘫、肌力IV级，构成四级伤残。李天赐育有一女李思逸，李思逸出生于2009年11月3日。湘D6CQ**小型轿车由陈青在人寿财保祁东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责任限额为20000元/座。湘M058**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蒋红霞在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6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天赐两次颅脑损伤术后，目前遗留右上肢肌张力增高，腱反射亢进，肌力4级，右下肢肌张力稍高，腱反射亢进，肋力4级，评定为七级伤残；精神伤残见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误工时间评定为210日；伤后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120日，半年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第1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天赐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三级伤残。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对二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书是对李天赐目前的诊断，并没有就本起交通事故及2012年的交通事故对李天赐的损害伤残参与度作出鉴定，因此，鉴定书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另对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对李天赐是否构成智力缺损以及2015年6月17日的交通事故所受之颅脑损伤与前次智力障碍的参与度的委托事项中，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函复：对李天赐本次交通事故所受颅脑损伤与前次智力缺损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大小无法判断。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因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经核定，李天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90083.52元（包括黄富豪垫付的医药费18000元、曾肖垫付的医药费4000元，不包含鉴定费10665元），按本次损害的原因力为80%核算计712066.82元，鉴定费10665元，总计722731.82元。具体项目包括：①医疗费89060.63元（2015年6月17日-8月20日52834.5元，2016年10月19日-11月15日36226.13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50元/天×91天）。③营养费4550元。④护理费27248.67元[32933元/年÷365天×（182天+120天）]，计算方式为2015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乘以护理天数，再乘以护理人数。⑤误工费14956.03元（25995元/年÷365天×210天），计算方式为2015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乘以误工损失日。⑥残疾赔偿金484478.4元（28838元/年×20年×84%）。⑦被扶养人生活费98085.04元（19501元/年×12年×84%÷2人），计算方式为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乘以被扶养年数，再乘以残疾系数，再除以抚养义务人人数。⑧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⑨交通费1656元。⑩鉴定费10665元[1665元（李天赐交）+7000元（黄富豪交）+2000元（平安财保永州公司交）]。⑪长期护理费123498.75元（32933元/年×5年×3/4人），计算方式为2015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乘以护理年数，再乘以护理人数。原告的伤残经鉴定出院半年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但鉴定机构并没有确定护理年限，故酌情计算5年，之后的护理费损失可待实际发生之后，另行协商或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是由于曾肖和黄富豪的违法行为造成的，双方负同等责任。黄富豪的车辆在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陈青的车辆在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20000元。蒋红霞与黄富豪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登记在蒋红霞名下，且系营运车，黄富豪开车营运属于夫妻共同经营行为，蒋红霞应当对黄富豪所负的侵权之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李天赐请求曾肖、陈青、黄富豪、蒋红霞、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人寿财保祁东支公司、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和赔偿相应的损失，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但李天赐请求赔偿的数额部分过高，应以核定的数额为准。虽然鉴定机构认为对李天赐本次交通事故所受颅脑损伤与前次智力缺损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大小无法判断，对二次事故的损伤参与度没有鉴定结论，但是，病历资料反映李天赐的二次损伤都是重度颅脑损伤，第二次损害造成左侧颞部钛板（第一次损伤后的手术装配物）凹陷，两次事故主要受伤部位基本相同，而第一次的损伤是中度智力障碍等构成四级伤残，按常理推断，可以认定本次事故加重了李天赐的伤残程度，直接导致李天赐外伤性精神障碍。因此，前次事故的损伤对目前李天赐的精神障碍有因果关系，其损伤原因酌情按前次20%、本次80%的比例核定李天赐的损失较为公平。李天赐主张陈青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但没有证据证明陈青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曾肖辩称李天赐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曾肖和同车人贺龙林亦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应保留二人的交强险赔偿份额。但庭审后，曾肖书面放弃了本案的赔偿请求权，系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依法予以准许，并不予保留其交强险赔偿份额。在审理贺龙林起诉的赔偿案件中已经判决贺龙林获赔交强险份额120000元的30%计36000元，故剩余70%计84000元，应由李天赐获得；还判决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贺龙林114784.69元，故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还应在商业险限额剩余的385215.31元内承担责任。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和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均辩称其不负担本案诉讼费，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人寿财保衡阳支公司和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还辩称其不赔偿非治疗本次交通事故伤病和不符合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以及鉴定费，但其对李天赐的医疗费有异议，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鉴定费系各方为确认损失额和责任所必须和已实际产生的费用，依法应当列入赔偿范围。曾肖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请求重复列举，残疾赔偿金是对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损失的赔偿，属于物质损失范畴，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性质不同，曾肖的该观点系理解错误，不予采信。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各方垫付的医药费、鉴定费应当相应抵扣和核算找兑。综上所述，李天赐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4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天赐医药费7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天赐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77000元；二、原告李天赐的其余损失638731.82元，被告黄富豪、蒋红霞应承担50%计币319365.9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剩余额度385215.31元内，赔偿原告李天赐319365.91元（包括黄富豪垫付的医药费18000元、车速鉴定费7000元，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交纳的鉴定费2000元）；三、被告曾肖应承担的50%计币319365.9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责任限额20000元赔偿原告李天赐20000元（已给付），下余不足的299365.91元由被告曾肖赔偿（包括被告曾肖垫付的医药费4000元）；四、驳回原告李天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确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的赔偿总额为403365.91元，扣减已付出的鉴定费2000元，应直接给付黄富豪25000元，给付原告李天赐376365.91元；被告曾肖应给付李天赐现金295365.91元，限各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00元（李天赐未预交），由曾肖和黄富豪各负担5080元（黄富豪负担的5080元由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从应给付黄富豪的25000元中扣除直接交给一审法院），原告李天赐负担2540元。李天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长期护理费均按照2016年度统计数据计算，且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3年，长期护理费应计算为10年×80%。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减少其赔偿金额135621.57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李天赐损伤原因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李天赐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李天赐2012年1月31日颅脑外伤参与度为20%错误。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本次车祸致伤原因力为80%错误，李天赐于2012年1月曾因车祸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本次车祸所致伤情相对于第一次低得多，一审判决本次车祸致伤原因比为80%显失公平，采信湘雅二医院[2017]精鉴字第1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经查，李天赐于2012年1月31日因被人开车撞伤致重型颅脑损伤，中度智能障碍，构成四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祁东县人民法院委托湘雅二医院作出了[2017]精鉴字第1186号司法鉴定意见，虽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主张该司法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系伪造，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其主张不能成立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鉴定意见，无法评估李天赐2012年1月31日颅脑外伤对目前状态的影响，一审法院遂根据本案案情酌情认定李天赐损伤原因力大小为前次20%、本次80%，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李天赐、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对李天赐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李天赐上诉主张，其一、赔偿标准的统计依据应当为最近实际填补时间的一审辩论终结时即2018年1月30日，故其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2016年标准计算；其二、长期护理期5年太短，大部分护理依赖应为80%而非3/4人，被扶养人李思逸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年5岁43天，抚养年限应为13年而非12年，定残前护理费计算有误。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上诉主张，李天赐护理费损失应计算为275天。经查，第一、本案第一次一审辩论终结时为2016年4月13日，虽发回重审后一审辩论终结时为2018年1月30日，但一审判决按照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并无不当；第二、一审判决暂按5年计算李天赐的长期护理费年限及按3/4人确定护理人数符合本案案情；第三、李思逸出生于2009年11月3日，从2015年12月28日事故发生之日计算其抚养年限为12年符合法律规定；第四、李天赐的前期护理费的计算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均予以确认。因此，李天赐、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天赐、平安财保零陵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作出（2018）湘04民终6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0元，由上诉人李天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各自负担6350元。再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判确认李天赐的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再审申请人李天赐申请再审称，应以2016年度统计数据为标准计算李天赐的损失。经查，本案第一次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故原判按2015年度统计数据计算李天赐的损失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此项再审理由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李天赐又认为，原判计算长期护理期为5年太短，大部分护理依赖应为80%。经查，经鉴定，李天赐出院半年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并未确定长期护理期限，原判按5年计算李天赐的长期护理费以及按3∕4人确定护理人数并无不当，对之后的护理费损失李天赐可另行协商或起诉，故对李天赐的此项再审理由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李天赐又称，李天赐的女儿李思逸案发时只有5岁零43天，尚需抚养年限为13年欠43天，原判少算了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经查，李思逸出生于2009年11月3日，事故发生日为2015年6月17日，2015年12月28日经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予以定残，原判已经计算了定残前的误工费，故原判以定残之日起计算李思逸抚养年限为12年并无不当，对此再审理由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李天赐又认为，定残前护理天数应为275天。经查，经鉴定，伤后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120日，李天赐两次住院时间为64天+27天=91天，故定残前护理天数应计算为91天×2人+120天=302天，原判计算正确，故对此项再审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湘04民终652号民事判决。案件公告费560元，由再审申请人李天赐负担（已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要生审 判 员 王宜安审 判 员 谷芝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雁宾书 记 员 王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