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91刑初339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六皮，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地区，居住地湛江市霞山区，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奇，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9〕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六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8月7日补充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六皮及其辩护人刘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8日凌晨犯罪嫌疑人朱某1伙同多人（另立盗窃案处理），窜到东简街道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盗窃了约60米电缆，运回东山街道皮寮村附近的树林边将电缆去皮剥出铜芯，后于6时许用自己手机联系李六皮来收购。10时许，李六皮来到皮寮村附近的树林，其看对方鬼鬼祟祟地在树林里交易，便知是盗窃赃物，赃物电缆剥出的铜芯经称重约为600斤，其为谋利予以收购，然后用其三轮车搭这些收购所得的赃物回去，途径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附近，把这些赃物变卖给一个其不认识的收废品的男子，导致最后无法追赃。经鉴定，其收购、销赃的600斤奔达康电缆线（灭失物）铜芯于2019年3月18日的废品收购价格为人民币12300元。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7日补充指控：2018年9、10月份凌晨，被告人陈某1伙同陈某2、朱某1到中科炼化工地安徽盈创公司施工现场盗窃了约110米电缆。次日，陈某1将盗窃所得电缆卖给被告人李六皮，将所获得的赃款与朱某1、陈某2三人平分。经鉴定，李六皮销赃的110米佰佳电缆价值313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与辩认笔录、扣押的物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六皮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六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9年3月18日收购电缆的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认为其没有于2018年9、10月收购陈某1贩卖的电缆。辩护人刘奇辩护认为：（一）本罪是故意犯罪，主观上需存在明知是盗窃所得而购买销售的行为。但是，在本案中事实和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六皮知道涉案的电缆铜芯是盗窃所得。被告人于2019年3月18日收购两名男子电缆铜芯是事实，但还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是明知是盗窃的电缆铜芯而收购，因为涉案的电缆铜芯是经过剥皮烧焦并截断，外观就是像废品。（二）2018年9月、10月收购电缆铜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六皮存在收购该次电缆铜芯的事实。被告人李六皮始终否认收购事实。参与该起盗窃的三人是陈某2、跛脚成及陈某1、朱某1。其中，朱某1证言证明其没有直接卖电缆铜芯给李六皮，被害人的陈述不能证明其丢失的电缆就是被告人收购的电缆，该电缆已属于灭失物，其证言找那个的电缆的型号和价格不能证明就是涉案的电缆、型号和价格。仅有陈某1一人一次的口供供述卖电缆给被告人，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2018年9、10月份收购赃物的事实。（三）涉案物品的鉴定意见书湛开价认〔2019〕33号的的认定结论，不应采纳。（四）被告人的行为主观恶性较低，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8日凌晨朱某1（另案处理）伙同多人窜到东简街道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盗窃了约60米电缆，运回东山街道皮寮村附近的树林边将电缆去皮剥出铜芯，后于6时许用自己手机联系李六皮来收购。10时许，李六皮来到皮寮村附近的树林，其看对方鬼鬼祟祟地在树林里交易，便知是盗窃赃物，赃物电缆剥出的铜芯经称重约为600斤，其为谋利予以收购，然后用其三轮车搭这些收购所得的赃物回去，途径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附近，把这些赃物变卖给一个其不认识的收废品的男子，导致最后无法追赃。经鉴定，其收购、销赃的600斤奔达康电缆线铜芯于2019年3月18日的废品收购价格为人民币123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到李六皮持有的手机一台、蓝色三轮摩托车一辆。（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六皮于2019年3月21日22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4日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3月28日；于2019年4月4日被逮捕。3.全国人口基本信息、人生安全检查笔录、没有违法经历的说明，证明李六皮出生于1977年7月15日，符合刑事责任年龄;暂未发现被告人有行政、刑事处罚记录。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系被动到案。5.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对“黑二”林某任上网追逃。6.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客户资料话单查询、涉案通话记录说明，证明2019年3月18日6点48分朱某1用自己手机（手机号：132××××****）联系李六皮收购电缆铜芯1次；2019年3月18日7、8、9时朱某1用林某任手机（手机号码：182××××****）联系李六皮3次。可印证朱某1、李六皮的供述。7.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4份，证明：朱某1、陈某2、庄某2、庄某1等人涉嫌盗窃案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六皮收购铜芯后转卖另一收废品男子，该男子个人信息不详，未能找到核实情况；李六皮被扣押物品拍照附案，实物保存在物证室；朱某1所说三轮摩托车去向不明无法拍照附卷。8.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甘某于2019年3月18日报警公司被盗60米钢缆，当天立湛江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电缆被盗案。9.深圳市奔达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合同编号BDK20190311009型号YJV3*120+2*70电缆98米，单价276元；2019年2月日发票四种型号电缆共价值139147.80元,其中YJV3*120+2*70电缆66米价值15333.62元。基本可印证被害人陈述。10.说明4份，证明陈某1因吸毒于2019年6月20日送湛江市拘留所戒毒；民警多次讯问李六皮、朱某1、陈某2，但朱某1、陈某2不直接参与销赃，李六皮拒不供认，无法进一步查清；朱某1供述听说陈某1、陈某2多次盗窃李六皮多次销赃，但没有亲眼所见，而民警讯问陈某1、陈某2、李六皮，均拒不供述，故暂无法查清陈某1、陈某2涉嫌多次盗窃、李六皮涉嫌多次销赃的犯罪事实；赃物去向问题李六皮供述变卖给一名男子但无法交代清楚该男子身份、联系方式，故暂无法追查赃物去向。（三）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的绰号“卜肚”。我总共参与两次盗窃中科工地电缆，第一次是2018年9、10月份一天我和陈某2、“跛脚成”（陈某1）开摩托车去龙腾村海边（也就是中科工地）看见中科工地围墙里面前边堆放着很多电缆，三人商量晚上过来偷。凌晨00时多，“坡脚成”开一辆蓝色的三轮摩托车载陈某2过来东坡桥，我也开我两轮摩托车过来东坡桥跟他们会合。我们直接来到下午看到电缆的中科工地墙边，三人翻墙进去工地，轮流用一把剪线钳将电缆剪成两米左右的一段，然后扔出围墙外。偷得差不多我们就翻墙出去将电缆放在三轮摩托车尾厢里，“跛脚成”开三轮摩托车和陈某2将电缆拉回调逻村，我开我摩托车自己回东山圩我家。到当天中午12点多，我开摩托车过去调逻村“跛脚成”家，不久“跛脚成”打电话给霞山收废品的“捞仔”过来调逻村收购电缆。我在“跛脚成”家待了一会，我就回去了，到下午4点钟左右，“跛脚成”打电话给我说：“卖了，过来拿钱。”我便开摩托车过去“跛脚成”家，陈某2在也那里，“跛脚成”说：“卖了6000元。”然后分了2000元给我。第二次是2019年3月18、19日的中午，我和庄某1、“黑二”去东腾饲料厂旁边工厂看到有电缆在厂内围墙边有电缆。我们三个人决定晚上去偷，到第二天凌晨0时多，我们三个人开两辆摩托车去这个工厂旁边，因为没有三轮摩托车装电缆，我就开摩托车回来皮寮村开吉普车去该工厂墙边，这时庄某1、“黑二”、林某影、“猪母仔”已开来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工厂围墙外并进入偷电缆了。因墙边路不平，加上没有开车灯，我车开到墙边时车头底盘搁浅了，所以我一直在弄我的车，他们四个进去偷完电缆出来将电缆搬上三轮摩托车尾厢拉回皮寮村，我还在弄我的车，后来庄某1开摩托车拿千斤顶过来将我车顶高才开得了车出来。我和庄某1回到皮寮小学，林某影和“猪母仔”已经离开了，我和庄某1、“黑二”用刀片将电缆外皮剥掉，将三轮摩托车藏在皮寮小学旁边的灌木丛，将电缆藏好后到早上6点多，庄某1开我摩托车回他家，我接着打电话给在霞山收购废品的“捞仔”（131××××****）说：“我这里有几百斤铜线，你过来皮寮村收。”“捞仔”说：“好。”到9点多，“捞仔”还没过来，因我手机没电了，我便用“黑二”的手机打电话给“捞仔”问他到哪里了并叫他到管委会我们再去接他。打完电话我就接着睡觉了，之后是“黑二”出去管委会接“捞仔”的，等我醒来，“黑二”已经接“捞仔”开三轮摩托车过来皮寮小学了，这时候差不多是中午11点钟，我们将电缆卖给“捞仔”，卖了600斤，18块钱一斤，卖了10800元（“捞仔”钱不够还差500元没给我们）。我分了3400元，当时庄某1不在，他那份钱是“黑二”拿着。霞山收废品的“捞仔”是“跛脚成”介绍给我的，“捞仔”在和我交易期间也提过收购“跛脚成”6000元电缆的事，所以我确定“捞仔”是同一个人，也是2019年3月18日向我收购铜芯的“捞仔”。我听说“跛脚成”、陈某2等人盗窃的赃物都是卖给这位“捞仔”，至少都有几十次。2.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9、10月份我伙同陈某1“跛脚成”、朱某1“卜肚”在中科化工地盗窃过一次电缆，当时销赃后获利6000元，每人分得2000元。当时是陈某1负责销赃的，是打电话叫一名“捞仔”来的，我见过那名“捞仔”，能认出他来。2017年6月底其和谢平桂也到铁路电线杆上盗窃过电线。我没有变卖过电缆给那名“捞仔”，“捞仔”除了在2018年8、9月份向陈某1收购过我和朱某1、陈某1盗窃所得电缆外，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收购过陈某1的其它盗窃赃物，不过我知道这个“捞仔”平时都收购盗窃赃物，但是具体情况我不知道。3.证人庄某1的证言：我没有参与盗窃。4.证人庄某2的证言：我的绰号“母仔”。我没有参与盗窃。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的花名是“跛脚成”。我只和林某任吸毒，没有做过其它违法犯罪的事，也没有在中科工地盗窃过电缆，我从来不盗窃电缆，我认识陈某2、朱某1，和他们没有矛盾，只是认识而已。我不认识外地人，也不认识什么李六皮。（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甘某的陈述：我是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9年3月17日13时许，公司施工队在公司用地围墙内铺设电缆，按照工作操作需要，有部分电缆是填埋在地表下，另外有部分电缆线（大概60米左右）是布线在地表上。18日凌晨其离开现场时还看见电缆线在那里，早上5时许其发现布线在地面的60多米电缆线不翼而飞了，电缆连接处都有被利器剪断的痕迹，我意识到工地电缆被盗窃后就报警了。被盗电缆是“奔达康”牌的，型号规格是均是“YJV3X120+2X70”，2019年2月22日在湛江市赤坎区海田市场以单价每米269.5元购买了66米，价格是17787元；后因不够用，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以单价每米276元购买同类电缆98米，价格是27048元。该电缆还没有投入生产，但被中间剪断导致刚铺设的整段电缆线（两条电缆线并排，一条长66米、露出地面约16米；一条长98米，露出地面约44米）都报废，损失44835元，加上施工费3000元，共损失5万元左右。（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六皮的供述：2019年3月18日6时多，有一名男子用132××××****的手机号码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131××××****），告诉我说他有铜芯卖，让来东海岛管委会门口等他接我去收购铜芯。到了9时30时许，那名男子又用另一个182××××****手机号码联系我，我跟他讲已经驾驶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来到东海岛管委会门口，并让他出来接我。过了约15分钟，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驾驶一辆电动车带我来到一片树林边的大路，接着另外一名男子来到与他会合，进入树林里开出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我看到三轮摩托车上放有五袋铜芯（铜芯已经全部去皮，外径约1.7cm，已经剪成段，呈现铜色），两个男子卖电缆给我时鬼鬼祟祟的，而且又把电缆藏在树林里，树林边的路很小，也很坎坷，这种情况肯定是不正常的，加上我长期从事收废品工作，我一看就知道这两名男子卖给我的铜芯肯定是盗窃来的，然后就开价每斤18元来收购，他们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经称量总共有600斤，总价格为10800元。我当时很紧张，没有注意看到树林边有没有电缆皮。很快，他们两人与我一起搬铜芯到我三轮摩托车上，然后我从身上拿出现金支付给他们，但我的身上只有10300元，然后我先支付他们两人10300元，还欠他们500元，约定好下次再给他们。我们交易结束后就各自离开了。收购该批铜芯后我即时就在回去路上湖光镇附近以每斤19元的价格卖给一个驾驶三轮摩托车收废品的陌生男子了。我是贪小便宜，获取中间差价才收购盗窃来的铜芯，我知道该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不认识陈某1“跛脚成”、陈某2。我只在皮寮村收购过一次电缆铜芯赃物在湖光镇附近路上卖给一名驾驶三轮车收废品的男子，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认识他。我没有向跛脚男子或其它人收购过电缆。（六）鉴定意见关于600斤奔达康电缆线的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湛开价认（2019）4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湛公开鉴通字[2019]016号】,证明600斤奔达康电缆线（灭失物）于2019年3月18日的废品收购价格为人民币12300元。（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开发区东海岛东山街道皮寮村附近的树林里，现场垃圾堆处提取黑色电缆皮1段，现场照片显示电费皮上有“5×120+2×70”、“**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制造”字样，李六皮辨认后确认是2019年3月18日在该地点向两名青年收购铜芯。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甘某指认出现场照片中垃圾堆处黑色电缆皮就是被盗电缆线的外皮。被告人李六皮辨认出2019年3月18日卖给其铜芯的青年男子朱某1、林某任；指认出其被扣押的手机、蓝色三轮摩托车。朱某1辨认出2019年3月17、18日收购电缆的“捞仔”就是李六皮；指认皮寮村树林边的垃圾堆处黑色电缆皮就是其等于盗窃电缆后丢弃的。陈某2辨认出2018年9、10月收购电缆的“捞仔”即是李六皮。3.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电缆被盗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湛江盛某科技有限公司7号厂房。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的情况以及控、辩双方的主要观点和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六皮实施2018年9、10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是否予以认定的问题。经查，该事实仅有陈某2一人的证言予以印证，且该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与被告人进行销赃交易的人是陈某1，但陈某1对该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亦对该事实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中，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仅为单一证据，且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亦无法得出唯一性、排他性的结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六皮实施2018年9、10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六皮及其辩护人刘奇提出未实施该次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六皮在隐蔽场所以明显低价购买无正当来源的电缆铜芯，属于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六皮于2019年3月18日收购赃物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于2018年9月、10月收购赃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六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9年3月18人收购赃物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鉴于被告人李六皮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扣押的被告人李六皮持有的WDLEE牌手机一部、蓝色三轮摩托车一辆，经查属于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应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认定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与认定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的意见不予支持。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李六皮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六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扣押的WDLEE牌手机一部、蓝色三轮摩托车一辆，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君鸿人民陪审员  蔡金花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吕 翔速 录 员  符道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