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3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茂生，男，1950年2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生（系黄茂生堂兄），男，1945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龙城大道**。负责人：汤如军，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兴，江苏鑫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江苏鑫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龙城大道****楼****div>负责人：刘月冬，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文，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茂生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发改委”）、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1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茂生上诉请求：依法查明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过错情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前对涉及本人工资基数的诉求事项，可根据上年常州市职工平均工资由2017年依法变成2018年的客观情况进行审理和量定。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一审判决的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对原告增加的共九项诉求与讼争初的共五项诉求之间具有不可分性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上午提起的5条劳动争议仲裁请求，与2018年5月21日下午起诉时递交的诉状中的5条诉求内容一致。原告在2019年4月30日提出的14条诉求，是在讼争初的5条劳动争议的基础上增加9条诉求和一条变更诉求逐步形成的最终结果。主要包括劳动报酬损失和工伤待遇损失两个方面的赔偿诉求，具体情况如下：（1）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第1条诉求，是因为被告方提出时效抗辩的原因而产生的争议。原告认为其所遇情况特殊，受人民法院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可依法延长为43年，具体事实和理由可见2019年4月30日增加和变更的共59页民事诉状的第4-13页中的详细内容。原告增加诉求1的目的，是为了说明其在讼争初主张的后经增加、变更主张的其余13条诉求是基于知道自已权利受侵害的时间都在依法可延长的43年内。这些在特殊情况下产生的诉权，与人民法院应保护其讼争初主张的五条诉求之间具有总体上的不可分性，必须一并审理。（2）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第3条诉求，是因为审判长当庭出示了十几年前法院对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是破产宣告前市饲料总公司改制承继单位的事实真相认定不清的行政裁决书，需要根据政府信息公开之后才搜集到的证据加以澄清而产生的。该诉求与原告在市饲料总公司1999年10月-2001年10月期间将职工随着有效资产、土地逐步转让给其改制重组的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后，可到该改制后的民营企业继续享受适当工作和残废补助金综合待遇直至法定退休年龄为止的客观条件之间具有不可分性，即与讼争初的劳动争议第4条的终了时间和第5条的起始时间的确定具有不可分性。可证明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是破产前市饲料总公司的改制承继单位的证据和论证过程，以及该承继单位存续超过原告60岁的“在业状态”证据，可见原判决书第7页第10行起的概要复述内容，或者2019年4月30日增加和变更的共59页民事诉状第24-28页中载明证据和论述内容，以及原一审附件第三十九。其次，两公司之间的改制承继关系事实也可以根据《常州神龙集团通讯录》载明的29位人员姓名和其手机号为线索，供法院随机选择对象进行调查核实两公司前后相同人员众所周知的事实。该通讯录复印件可见上诉状新附件一。（3）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第4项诉求，即对被告方粮食局不作为职务违法行为过错的认定，与讼争初的第3、4、5项劳动争议有关工伤待遇和退休费损失扩大的赔偿责任之间具有不可分性。有关情节可见原判决书第8页第1-7行的事实概要复述内容和第15页7-20行的信访答复的全文内容，或者原告在2019年4月30日增加和变更的共59页的民事诉状第28-34页中载明的论述内容，（4）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劳动报酬系劳动争议诉求，包括5、6、7、9、10共五条，是在20年的长诉讼期间因情况特殊依法可延长至43年的情况下产生的。以上五条劳动报酬诉求产生的另一重要原因，是原告因工负伤前往返一吨运输工作的双倍劳动报酬的计算基数与蚕豆片车间承包前单程一吨运输工作的一倍劳动报酬的计算基数之间具有不可分性。或者说，如果没有以蚕豆片车间承包前单程一吨运输工作的劳动报酬为基础，原告从蚕豆车间承包后到因工负伤前的本人工资就不能如实计算到合情合理的双倍程度。（5）原告以变更方式产生的第8条诉求与讼争初的劳动争议第2条之间具有不可分性。（6）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第11条诉求，与讼争初的第4条劳动争议同属工伤待遇的明细规定之间具有不可分性。以上增加的9条诉求和1条变更的诉求是根据需要原则而产生的最终结果。劳动争议仲裁委对于超过退休年龄一年以上的劳动争议，除了重复不予受理之外，不可能有其他实质性的审理效果。从效率出发，请二审法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2019年4月30日以增加和变更方式确定的14条诉求。原告在法院受理本案之后，以增加方式产生的与讼争初的劳动争议之间具有不可分性的诉求和请求法院合并审理的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01]14号自2001年4月30日起施行）第六条有关“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告以增加方式产生的请求法院确认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是市饲料总公司在破产宣告之前以分块改制组建的承继单位的第3条诉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自2010年9月14日起施行）第二条有关“改制引发的争议”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原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对除第二、第七、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共五项之外原告增加的九项诉讼请求告知“不属于本案应予受理的范围”理由是“未在申请仲裁时提出，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的判断意见存在以几方面的错误：（1）违反法定分析方法的错误：如原判决书援引法律的规定“如该增加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原判决不是事先按照该法定的分析办法，对原告增加的九项诉讼请求逐一与讼争初的五项劳动争议对照分析是否具有不可分性，是否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而是不加分析一概以“未在申请仲裁时提出，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为由作出“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的范围”的告知，该告知应当查明是违反法定分析方法而产生的错误判断。（2）自相矛盾的错误：原告分别在2018年11月22日和2019年4月30日两次提出的诉求1都排列在诉讼请求事项的首位。原一审审判长直到2019年5月21日开庭前才发现原告逐步增加、变更的请求事项已形成为14条。既然原告增加的九条诉讼请求事项中相对讼争初的五条劳动争议也包括了以增加方式产生的诉求1，依照审判长的逻辑，该诉求也是不属本案应予审理的范围。但是，为什么在原判决书第18页第4-15行又出现“早己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的审理过程和结论的呢？这种情形，相对原判书所称增加的“其余诉请事项均未在申请仲裁时提出，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的范围”的排斥之说，显然是自相矛盾的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3）告知不当的错误：原判决书对于原告增加的与讼争初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告知合并审理，不应当违法告知“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范围”。即便是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也应当依法告知原告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不应当违法告知“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的范围”。原判决书行文不规范，可查明是缺乏依法办事严肃性的不当错误。（二）原判决书对双方举证与否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原告方向原判法院前后一共累计提交了43份民事诉状附件三套，具体材料名称可根据案件档案中的民事诉状复印件附件查明。也可以根据原告方在2018年10月17日和2019年5月21日的二次开庭中出示大部分证据原件的庭审记录予以查证属实。在2019年5月21日开庭审理一星期之前，原告代理人亲自向新北区人民法院莫礼花审判长送达了《鉴于剩余证据搜集困难向法院提出的申请书》一份。截止到2019年5月21日开庭时，负有法定举证责任的被告和共同被告连一张证据都未能举出。这一事实，也可以根据（2018)苏0411民初3797号在2018年10月17日和2019年5月21日的二次开庭的庭审笔录查证属实。作为被上诉人、共同被上诉人的被告和共同被告负有法定举证责任的义务，可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的规定确定。原判决书所称“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第七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能否成立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提供证据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审理告知中的“当事人”，没有具体明确到原告还是被告。这一情形可查明是对原告已尽到举证责任的事实和被告未尽到法定举证责任义务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错误。（三）原判决对原告主张议定书无效的诉求事项己尽到提供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错误：可查明原告主张议定书无效己尽到提供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的基本事实线索如下：（1）可根据原告代理人于2019年4月30日下午5时前亲自向新北区人民法院101室送达的增加、变更的民事诉状第13-23页中的两部分详细内容查实。其中，第13-16页载有（一）原告方要求法院确认《议定书》无效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内容，第17-23页载有(二）原告方不认同被告方两代理律师的答辩而提出的反驳意见。该反驳意见是根据被告方在2018年10月17日开庭审理中的口头发言所产生的庭审笔录（一）中的相关内容进行的。（2）可根据原告事先在2019年5月18日亲自向法院101送达的于2019年5月21日的庭审中全文宣读的《原告方反驳对方书面答辩意见书》（共7页）的五部分内容逐一查实。该书面反驳意见是根据2019年5月8日收到的由法院转寄的对方于2018年10月20日提供的书面《答辩状》（五条共2页）提出的。原判决书所称“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议定书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故本院对其要求确认议定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消积态度，可查明是对原告己尽到举证责任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错误。（四）原判决对被告市发改委和共同被告市国资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规定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原告方先列主管市饲料总公司的行政单位市粮食局为被告，后因市粮食局撤并进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因此将被告变更为市发改委；原告方列市国资委为共同被告，一并符合《江苏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有关“共同当事人”的规定。市饲料总公司在2003年6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前，未依法清算所欠原告工伤债权债务的事实，可根据原判决书第15页第7-20行载明的市粮食局2006年7月22日给原告的信访事项回复的第二条意见和第三条意见中的过错事实推定成立。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作为国有企业常州粮油食品二厂（第二粮库）的法人代表后任市粮食局副局长兼任市饲料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副组长的刘光军，在1990年3月授意第二粮库人保科徐坊拟定《议定书》，隐瞒生产事故，以临时工非因工负伤处理以单方不法意终止了原告的劳动关系。其违法作为的职务过错侵害了原告因工负伤七级伤残的合法待遇权益，使该职工遭受应得的经济补偿损失；在2006年7月22日的信访事项回复中又出现的不作为的职务违法行为，对原告合法权益损害不止损失扩大，其所在部门及其个人依法应为其职务违法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判决书称原告要求被告发改委和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审理告知，应当查明是对市发改委和国资委依法应代为市粮食局和刘光军的过错承担民事责任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五）原判决书在时效问题上存在的两个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上诉人认为，原判决书称“原告黄茂生在与常州第二粮库签订议定书之后即已离开，再未至第二粮库上班，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1990年3月已解除。原告直至2018年5月21日提起劳动仲裁并诉至法院，早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的判断中存在对两个基本事实存在认定不清的错误情形：1、原判决书对原告被原单位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原告系因工负伤，七级伤残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职工的事实证据如原判决书第4页下部-第5页上部的复述列举。但是，与原用人单位粮油食品二厂之间从未订立过书面的劳动合同。这类职工通常被称之谓事实劳动关系职工或劳动者，他们在单位、行政主管部门和劳动部门都没有存报档案，故难以被社会真正认可；其次，以往2000年前的法律、法规所称“可以解除”、“可以终止”、或“不得解除”、“不得终止”的规定，都是以书面合同为前提的，缺乏对事实劳动关系的“终止”或“不得终止”的法定情形，在立法层面上可看出是不完善的。时至2003年12月1日《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的施行，在该条例第三十二条中，终于出现了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与不得终止劳动关系相并重的法定情形，并在第六十三条中明确了“当时的法律、法规、规章没有明确规定的，按照本条例的执行”的溯前效力。依照同上《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原用人单位常州粮油食品二厂单方以“临时工非因负伤医疗期满尚未痊愈”给付“一次性医疗补助费300元”的方式终止了于法不得终止的因工负伤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原告的劳动关系，应当查明是违法侵权行为。该侵权行为的发生时间就是《议定书》产生的1990年3月。原判决书未明确认定“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于1990年3月即已解除”是常州粮油食品二厂隐瞒生产事故违法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可查明对原告被用人单位常州粮油食品二厂（第二粮库）一方故意侵害工伤职工原告合法权益的性质和违法终止原告劳动关系行为的基本事实存在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2、原判决书对原告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民事诉讼在法定时效期间内且在因情况特殊可将诉讼保护时效期间延长为43年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过错情形：原告方在2018年11月22日和2019年4月30日的民事诉状中相继增加了可将人民法院保护的诉讼时效依法延长为43年的事实和理由，文字措词以后者为准。有关该条诉求的事实和理由，可根据2019年4月30日民事诉状第4-13页的内容查证属实。原告在距离2018年5月21日11个月前的2017年6月9日左右经堂兄黄明生转告的信息，才知道可将主管部门市粮食局和出资人市国资委可作为偿还市饲料总公司破产吊销营业执照后遗留债务当事人信息的。原告代理人于2019年5月12日向原判法院莫礼花审判长送达了《原告方鉴于剩余证据搜集困难向法院提出的申请书》。其中，包括了请求法院向钟楼区仲裁员张晶（女）调查该实其将省政府90号令的文件名告知原告代理人的具体时间的内容。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符合《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年的时效期间内，且在从侵权行为发生的1990年3月起算的可延长为43年的诉讼保护期限内。原判决书称“原告直至2018年5月21日提起劳动仲裁并诉至法院，早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的判断，可查明是因为没有尽到依申请调查核实的义务，故对原告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在法定时效内；相继诉至法院的同一天时间也在法定的起诉时效期间内；一并在诉讼保护时效可延长为43年的期间内的情况特殊的基本事实存在认定不清的错误情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在以上一系列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驳回原告黄茂生的诉讼请求”的原（2018)苏0411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二、上诉人请求由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改判的理由：1、市中级人民法院曾经是审理市属国有单位市饲料总公司破产案件的法院，对市饲料总公司的情况比较熟悉，自查档案确定遗留所有外来职工债权债务情形比较方便。2、原告黄茂生在2008年曾经围绕要求确定破产前的市饲料总公司的承继单位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承担其工伤赔偿债务而提起过一系列的行政诉讼案。原审新北区人民法院也曾作出过相应的六起不妥当的驳回起诉的行政裁判书，具体案号如原（2018)苏0411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第二段中所列。数案不妥当之处在于法院曲解了常州市人民政府常政复决字[2006]第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判断。如今答辩人如法炮制，尽管原告方在2019年5月21日的庭审中全文宣读了《原告方反驳对方书面答辩的意见书》，其中包括第4页第行-第5页第6行中的“三、答辩人混淆和掩盖破产宣告前市饲料总公司与其分块改制设立的神龙饲科有限公司之间的承继关系事实的故意过错”的内容，但效果似乎不明显。上诉人认为，由于原判新北区法院的民事庭法官与该院行政庭的原法官存在着某种利害关系，是其不支持原告民事诉求的一个因素。由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直接改判的效果应优于发回重审。3、原审法院对原告方先后提供的累计四十一项附件均已作过庭审质证，二审无需在查清事实的问题上花费太多的时间。4、上诉人黄茂生的劳动争议民事诉讼请求事项若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将会提高被一审裁定撤诉的同一用人单位劳动者外来工孙中强重新提起劳动争议和民事诉讼的信心和勇气。5、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均属非本人原因在新长征路上掉队的老年人，程序从简是我们最大的愿望，请二审法院酌情及时予以改判。三、上诉人调整后的诉求及相关说明：上诉人认为二审判决发生在2019年7月1日以后的可能性很大，现有必要将1-6条之外的7-14条诉讼请求事项中的上年市职工平均工资基数由2017年的84744元调整为2018年的91268元，调整后的7-14项诉讼请求内容和相关的货币标的计算如下：7、依法确认原告以常州市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1268元的100%和200%为本人工资的新价基数，分别计算其在1984年8月1日-1988年8月30期间和1988年9月1日-1989年11月26日期间应得二项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的合法性、可行性；8、依法确认原告以常州市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1268元的200%为本人工资的新价基数，计算确定其在1989年12月-1990年11月期间应得工伤医疗待遇损失、计算确定其在1990年12月-2010年2月期间期应得法定适当工作和残废补助费综合收入损失、计算确定其在2010年3月-2019年6月30日期间法定退休费损失的三项逾期等价赔偿金的合法性可行性，以及计算确定其自2019年7月1日起应得定期退休费的合法性可行性。9、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4年8月1日-1988年8月30日期间49个月的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369991元；算式：91268*100%+12*49—658*100%+12*49=369991(元）10、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8年9月1日-1989年11月30日期间15月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226525元；算式：91268*200%+12*15—658*200%+12*15=226525(元)1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9年12月-1990年11月30日期间因工负伤1年医疗期工资照发待遇损失和1个月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护理费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185792元；算式：91268*200%*1+91268*100%+12*50%-547=182536+3803-547=185792(元)说明：以上因工负伤1年的医疗期依照新《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不超过12个月”的规定确定；1989年住院手术后双眼被纱布绷带封住，在病房的11月27日-12月19日期间共23天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近1个月工作日的护理费，依照同上《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的相关规定，按1个月的上年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1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90年12月1日-2010年2月30日期间243个月应得未得适当工作工资收入和七级残废补助费综合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3696354元；算式：91268*200%+12*243=3696354（元）。13、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0年3月1日-2019年6月30日期间112个月应得未得传统劳动保险退休费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1277752元;算式：91268*200%+12*75%*112=1277752（元）。14、依法先行判决被告从2019年7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传统的退休费每月11408.50元。算式：91268*200%+12*75%=11408.50(元）。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发改委、国资委辩称，上诉人于1989年11月26日因事故受伤后于1990年3月24日签订了议定书，议定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1990年3月24日之后，上诉人再未来上班，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所以上诉人诉请要求支付离职后的工资待遇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基于上诉人的仲裁请求确定的审理范围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黄茂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查核实和认定原告提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和民事诉讼时间在法定时效期间内的事实，一并依法释明本案诉讼保护期限可延长成为43年的特殊情况。2、依法确认被告方的国有企业粮油食品二厂在1990年3月20日以临时工非因工负伤的事故处理终止与原告劳动关系的决定《议定书》无效。3、依法认定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在1999年10月-2001年10月期间接收、使用市饲料总公司转让的饲料工业有效资产、人力、土地的事实，依法确认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是国有市饲料总公司在破产宣告之前经分块改制组建的承继单位的事实。4、依法认定被告方和共同被告的连续性违法过错事实。5、依法向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方调查核实认定原告于1984年3月进被告方粮油食品二厂工作的事实，以及原告在1984年8月1日-1988年9月期间仅取得每班2.5元劳动报酬的事实。6、依法确认被告方国有粮油食品二厂在1984年8月1日-1988年8月30日期间和1988年9月1日-1990年3月期间对原告分别执行的每班2.5元和5元的劳动报酬价款无效。7、依法确认原告以常州市2017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744元的100%和200%为本人工资的新价基数，分别计算其在1984年8月1日-1988年8月30日期间和1988年9月1日-1989年11月26日期间应得二项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的合法性、可行性；8、依法确认原告以常州市2017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744元的200%为本人工资的新价基数，计算确定其在1989年12月-1990年11月期间应得工伤医疗待遇损失、计算确定其在1990年12月-2010年2月期间应得法定适当工作和残废补助费综合收入损失、计算确定其在2010年3月-2018年6月期间法定退休费损失的三项逾期等价赔偿金的合法性可行性，以及计算确定其自2018年7月1日起应得定期退休费的合法可行性。9、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4年8月1日-1988年8月30日期间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343351元。10、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8年9月1日-1989年11月30日劳动报酬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210215元。1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89年12月-1990年11月30日期间因工负伤医疗待遇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176003元。1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990年12月1日-2010年2月30日期间应得未得适当工作工资收入和七级残废补助费综合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3432132元。13、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0年3月1日-2018年6月30日期间应得未得传统劳动保险退休费损失的逾期等价赔偿金1059300元。14、依法先行判决被告从2019年7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传统的退休费每月105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茂生原在常州市第二粮库工作，职业为运输工，其于1989年11月26日在常州市第二粮库装载成品蚕豆货包入库时发生事故，导致受伤。经常州市第四人民医院1989年11月27日诊断为左眼角膜裂伤、虹膜脱出。原告受伤后便在家休息。1990年3月24日，原告黄茂生与常州市第二粮库厂部人保科负责人签订议定书一份，载明：黄茂生，男，41岁，涟水县陈师乡人，经人介绍到常州第二粮库工作。八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四时许，在库内运输中，由于本人不慎伤致左眼，经治疗眼伤已稳定，据分析事故责任主要由黄本人负责，厂部基于人道主义积极协助其医治，鉴于黄眼伤的实际及黄本人提出生活困难予以照顾的要求，经厂部与黄及其亲属协商如下：1、黄治疗眼伤的医药费用705.71元，本应由黄负担，考虑黄生活实际困难，由厂部补助解决。2、考虑黄陈述生活困难，给予547元一次性补助。3、考虑黄眼伤尚有轻微炎症，给予一次性医疗费300元。4、考虑黄二次往返其车票由厂部补助解决65元，四项合计1620.71元，上述议定后，黄本人及其亲属如再提出异议或任何要求，厂部不再受处。黄茂生及其亲属在该议定书上签字确认。至此，原告未再到常州市第二粮库工作。后常州市第二粮库于1995年至1996年并入常州市饲料总公司。2002年8月，常州市饲料总公司经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后于2003年6月13日注销。另查明：2002年10月20日，常州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出具常劳鉴通[2002]第2900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载明：常州饲料总公司：经本委鉴定，对黄茂生同志的伤残情况作出如下鉴定结论：符合《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国家标准GB/T16180-1996）标准七级。特此通知。2006年5月10日，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常劳社工认[2006]第52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载明：黄茂生：原单位常州市第二粮库，后合并为常州市饲料总公司，职业运输工，于1989年11月26日在常州第二粮库装载成品蚕豆货包入库时发生的事故，经常州市第四人民医院1989年11月27日诊断为左眼角膜裂伤、虹膜脱出。上述情况经我局调查核实，根据《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江苏省人民政府令第29号)第三十八条和《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劳部发[1996]266号）第八条第（一）项规定，决定认定为工伤。工伤申请受理日期为2006年3月13日。后原告认为工伤保险责任主体认定错误，遂申请行政复议，2006年9月16日，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决定。又查明：原告黄茂生于2006年10月16日提起行政诉讼，将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诉至我院，请求：一、确认原告黄茂生依法享有连续的或无固定期限的劳动保障权益。二、确认原用人单位常州第二粮库和历次改革的承继单位存在劳动保障违法行为的连续性和继续状况的事实。三、确认被告没有履行劳动保障监察的法定职责的违法过错事实。四、确认原告黄茂生认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常劳社工认［2006]第521＜工伤认定决定书>》中的因公负伤认定决定的部分决定有效，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主体的决定部分无效的理由合法。五、确认常州神龙饲料有限公司与原用人单位常州第二粮库之间存在的合并、分立、转让的承继关系事实成立。六、判决被告依法履行制止、纠正、查处原用人单位经合并、分立、转让的承继单位连续侵害原告黄茂生劳动保障的违法行为的劳动保障监察的法定职责。判决被告决定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主体的部分决定无效并予撤销，责令被告限期重新作出和送达合法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后我院于2006年12月1日作出（2006）新行初字第1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黄茂生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常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于2008年8月27日提起行政诉讼，将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诉至我院，请求撤销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6年5月10日作出的《常劳社工认［2006]第521＜工伤认定决定书>》并责令其正确履行法定职责，本院作出（2008）新行初字第5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于2008年7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将常州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诉至我院，要求确认该局作出的不予受理的决定违法，责令该局在一定期限内受理原告的举报和投诉，我院于2008年11月21日作出（2008）新行初字第4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黄茂生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08年7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将常州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诉至我院，要求确认该局不予受理的决定违法，责令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受理，查处和纠正原告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违法行为，本院作出（2008）新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黄茂生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08年9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将粮食局诉至我院，请求确认粮食局的上述行为为不执行安全生产法法律法规的违法行为并依法履行作出确认原用人单位市第二粮库与原告签订的《议定书》无效的行政确认决定的法定职责。我院作出（2008）新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08年9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将粮食局诉至我院，请求法院判决撤销粮食局作出的行政确认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确认决定的行政行为。我院作出（2008）新行初字第6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06年7月22日，原告向被告常州市粮食局提交关于恢复农民工黄茂生国有企业职工身份接续劳动关系的申请报告一份，常州市粮食局于2006年9月22日书面回复原告：一、由于你与原第二粮库签订的“议定书”为双方合同关系，是你们双方真实意志表达后协商一致的结果，任何一方没有单方解除权。因此你提出的要求我局确认1990年3月24日签订的议定书无效和予以撤销的请求，我局无此职责。二、经2006年5月10日由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的工伤主体“常州市第二粮库，后合并为常州市饲料总公司”已破产，因工伤给你带来不便我局表示同情。如常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必须落实工伤伤残金等事项，我局将积极予以协调和落实。三、关于你提出的要求落实工作事宜，我们认为你在取得相关就业手续后宜通过劳动力市场进行双向选择，选择合适你工作的用人单位。再查明：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申请劳动仲裁，提出的仲裁请求为：1、依法裁决确认市第二粮库终止申请人劳动关系非因工负伤处理决定《议定书》无效或者予以撤销。2、依法作出因工负伤前的工资款变更为常州市上年职工工资的200%。3、依法先行裁决被申请人停止侵害，责令被申请人从2018年7月1日起向申请人支付定期养老补助费69992.42元。4、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应得未得适当工作工资收入和七级残疾补助费损失的赔偿金489873.6元。5、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停止侵害前应得未得养老补助费损失的赔偿金498721元。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原告于2018年6月1日诉至我院。上述事实，由议定书、常劳鉴通[2002]第2900号鉴定结论通知书、《常劳社工认［2006]第521＜工伤认定决定书>》、（2006）新行初字第19号行政裁定书（2008）新行初字第59号行政裁定书、（2008）新行初字第46号行政判决书、（2008）新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2008）新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2008）新行初字第66号行政裁定书、申请报告、常州市粮食局于2006年9月22日书面回复、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自认等证据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来看，原告的诉讼请求中除了第二项、第七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其余诉请事项均未在申请仲裁时提出，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本案应予审理的范围。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第七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能否成立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提供证据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告黄茂生在受到事故伤害后与当时的工作单位即常州市第二粮库协商并签订了议定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议定书已履行完毕，原告也于签订议定书后即离开了原工作单位，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议定书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故法院对其要求确认议定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江苏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发生合并、分立或者变更等情况的，由承继其权利、义务的用人单位作为当事人参加仲裁活动，发生劳动人事争议的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以及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歇业，不能承担相关责任的，依法将其出资人，开办单位或者主管部门作为共同当事人。根据该规定，将相关主管部门等作为当事人的，系因原用人单位未能予以清算所致，而本案中，常州市饲料总公司已经破产清算，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经处理。原告要求被告发改委和被告国资委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黄茂生在与常州第二粮库签订议定书之后即已离开，再未至第二粮库上班，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1990年3月即已解除。原告直至2018年5月21日提起劳动仲裁并诉至法院，早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黄茂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黄茂生负担。二审中，黄茂生提交了常州市统计局2019年6月24日盖章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显示2018年常州市职工平均工资为91268元，欲以说明用该数据计算相关赔偿数额的合法性。发改委、国资委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依据该工资标准主张其离职后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发改委、国资委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黄茂生认为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之前行政案件表述的事实一致，都没有讲清因果关系，相关的事实情况均应以黄茂生诉状中的表述为准。发改委、国资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为了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维护社会关系的稳定性，法律设立了诉讼时效制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黄茂生与第二粮库间的劳动关系于1990年3月即已解除，本案早已超过二十年的最长诉讼时效。黄茂生主张本案应将诉讼时效延长至43年，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黄茂生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茂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黄茂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如霞审 判 员 王 佳审 判 员 龙孝云法官助理 李梅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夏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