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6282号原告：李志忠，男，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谢丽君，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负责人：黄展鹏。委托代理人：周卿、张海霞，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永顺大道1-8号。法定代表人：黄水财。委托代理人：任勇波，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志忠诉被告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简村经济联合社”）、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简村村民委员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忠的委托代理人谢丽君，被告简村经济联合社的委托代理人周卿、张海霞，第三人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任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志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以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财产对简村村民委员会在（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项中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准许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36×××86账户内存款的继续执行；三、本案诉讼费由简村经济联合社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志忠的父亲李连富与简村村民委员会土地使用权纠纷一案己由增城区人民法院(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并最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3号审理终结。最终判决简村村民委员会向李连富偿还征地款889750元、利息，赔偿李连富损失86230元及径付12990元案件受理费。判决生效后，李连富于2008年7月15日向增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冻结了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增城永和支行账户（账号：44×××73号）及在增城市荔新农村信用合作社永和分社账户（账号：36×××96号）的存款。后因简村经济联合社申请执行异议，冻结的前述两个账户被裁定解除冻结。至此以后，简村村民委员会从未向李连富履行过判决的债务直至2014年10月8日李连富去世都未收到分文执行款。李连富去世后，李志忠经查找发现简村村民委员会村务财务公开栏中自行公示的财务报表显示简村村民委员会自2005年开始每年仅厂房及简村小学校址的租金就高达百万元，李志忠遂将简村村民委员会的财产线索申请广州公证处进行证据公证。后李志忠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并恢复执行，法院以(2008)增法执字第17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李志忠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且以(2018)粤0118执恢11号立案恢复执行。该案恢复执行后虽然简村村民委员会自行公开的村财务报表显示其银行存款有过千万元，但简村村民委员会隐匿、转移财产将其租金等收入转进简村经济联合社银行账户导致执行法官查找不到简村村民委员会名下有该存款，无法执行，后冻结执行了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的银行存款，遂产生了本案纠纷。李志忠认为冻结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银行存款是正确的应准许继续执行，理由如下：一、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的银行存款等资产依法属于简村村民集体所有，而简村村民委员会所负的债务应以简村村民集体财产来承担，所以简村经济联合社对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不享有所有权，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本案纠纷产生于1992年，当时由于法律法规对村民委员会及村经济联合社的职权划分并不清晰，导致当时在现实中村委会包揽了行政管理及经济事务职能，正是基于此历史背景本案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等所有文件及款项全部由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收取。虽然，现在简村村民委员会只负责村集体的行政性事务，经济类事务都由简村经济联合社承担，但是这并不能成为简村村民委员会逃避、拒绝履行债务的理由。本案征地款项至今已执行了十年，简村村民委员会至今分文未履行。简村村民委员会明知其与简村经济联合社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人财不分，没有独立的法律人格。近些年来包括村集体的租金、收益等所有经济类钱款全转至简村经济联合社的账户，且在李志忠提交的公证书中的《资产负债表》中显示简村村民委员会仍有11151479.02元银行存款，在负债和所有者权益合计为12570843.37元。该公证书中的《简村村2017年度财产收支预算表》、《土地、企业和财产承包（租赁）项目公布表》中显示，自2005年起每年简村村民委员会仅商铺和学校租金收入就有100万元，但是在现实中执行法官却查不到该村委会银行账户上有此款，而事实是该些巨款全部进入简村经济联合社的账户。虽然，该案的被执行人为简村村民委员会，但该债务是简村村民委员会代表简村村集体与李连富因从事《征用土地协议书（合同）》交易经济活动所欠，应以村集体财产来承担。而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的财产所有权归属于简村村集体所有，所以该案冻结执行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的银行存款是合法正确的。二、本案属于新的执行行为应依据新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来进行审理，而执行部门以(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2008)增法异字第1705-1号系生效法律文书未被撤销直接以该裁定认定的事实套用、认定本案是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2018)粤0118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系针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账户（账号：36×××86）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并非(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2008)增法异字第1705-1号《执行裁定书》中的账户，是新的执行行为。(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2008)增法异字第1705-1号《执行裁定书》即使未被撤销也不能以此来认定本案的事实及依据。前述两《执行裁定书》被撤销的前提是该裁定书确有错误。但因该两份执行裁定书在2008年、2009年作出当时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对村民委员会、村集体经济组织与村民集体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规定不够清晰而作出的，并非存在错误，所以并不能依据审判监督程序进行撤销。本案是因为出现了新的法律法规规定，对村民委员会、村集体经济组织与村民集体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所以对本案新的执行行为应适用新的法律法规规定进行审查。综上所述，简村经济联合社的执行异议应驳回，请求法院判如诉请。被告简村经济联合社辩称，一、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属于不服（2018）粤0118执异67号执行裁定书所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只应审查执行行为是否错误，执行裁定是否正确，且应符合法律限定的审查范围。如果李志忠认为简村经济联合社应当作为被执行人，承担实体责任，则应当另案起诉，另案审理，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二、李志忠要求追加简村经济联合社为被执行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即便在执行程序中，如果需要追加简村经济联合社为被执行人，亦需要另行作出新执行裁定，并且给予简村经济联合社救济权利和途径，不能在本案中裁决。三、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2018)粤0118执异67号裁定是正确的。本案的义务人、被执行人是简村村民委员会，并不是简村经济联合社。法院在该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的裁定结果合法公正。四、李志忠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没有法律上的事实和依据。1、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是两个独立的、不同的法律主体，人格独立，财产独立，民事权利义务独立。2、李志忠要求追加简村经济联合社作为被执行人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对被执行主体的变更和追加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本案不符合任何一项可以追加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司法案例明确指出，追加被执行人必须遵循法定主义原则，即应当限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从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看，并无关于在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不同的独立法律主体为共同被执行人的规定。3、简村经济联合社与李志忠之间从未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和纠纷争议。李志忠与简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纠纷不应将简村经济联合社无端牵涉进去。法院只能依据生效裁判执行本案简村村民委员会。综上，李志忠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上的事实和依据，其诉讼请求不成立，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李志忠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简村村民委员会述称，一、李志忠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以简村经济联合社的财产对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是属于实体审查范围。二、根据李志忠提出的理由，要求简村经济联合社承担责任的依据是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的财产混同，即使法院认定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的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下，也不应当执行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财产。财产混同是公司法刺破面纱的概念，按简村经济联合社和简村村民委员会成立条件及对应的法律规定，双方属独立的法律主体，要求简村经济联合社对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债务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他意见与简村经济联合社的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0月23日，本院作出(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简村村民委员会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李连富征地款889750元及利息（自1993年5月30日起至2003年6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利息总额不得超过征地款本金891750元）的50%；二、简村村民委员会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李连富损失86230元；三、驳回李连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80元，由李连富负担12990元，由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2990元（李连富预交的25980元，本院不予退还，由简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迳付给李连富12990元）。简村村民委员会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4月2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受理费分担的判决；二、变更(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简村村民委员会于该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返还李连富征地款889750元及利息（自1993年5月30日起至2003年6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总额以889750元为限）的50%。二审受理费25980元，由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008年7月15日，本院立案受理李连富强制执行（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法院生效裁判的申请，案号为（2008）增法执字第1705号。在（2008）增法执字第1705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在中国农业银行增城永和支行账户（账号：44×××73号）及在增城市荔新农村信用合作社永和分社账户（账号：36×××96号）的存款进行了冻结。简村经济联合社对此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上述账户的查封、冻结。2008年12月22日，本院作出（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简村村民委员会与简村经济联合社是两个不同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两个组织虽然有一定的联系，但财产是各自独立的，在未被确认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债务应由简村经济联合社承担前，对简村经济联合社账户的查封冻结，依据不足，故此，裁定：异议人简村经济联合社的异议理由成立，解除对异议人简村经济联合社在中国农业银行增城永和支行账户（账号：44×××73号）及在增城市荔新农村信用合作社永和分社账户（账号：36×××96号）存款的冻结。李连富不服上述执行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09年1月2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穗中法执复议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简村村民委员会与简村经济联合社是相对独立的不同组织，简村经济联合社并非被执行人，增城法院之前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的账户存款进行冻结缺乏法律依据，后增城法院作出的（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执行裁定解除对上述两个账户的冻结并无不当，至于李连富认为简村经济联合社应当对简村村民委员会所负债务承担相应的责任一节，该问题涉及实体权利的争议，当事人可通过诉讼等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据此，裁定：驳回异议人李连富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于2008年12月22日作出的（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1号执行裁定。2011年5月23日，广东省人民检察院针对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作出粤检民抗字（2011）66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21日作出（2011）粤高法立民抗字第192号民事裁定，决定由该院提审(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案。2012年3月2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2017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08）增法执字第17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李志忠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1月4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8执恢11号《恢复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对李志忠恢复执行案件申请予以立案受理。2018年1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8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简村经济联合社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36×××86账户内存款2069029.01元以及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永和支行36×××96账户内存款人民币2069029.01元。简村经济联合社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措施。2018年2月9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8执恢1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为已足额冻结简村经济联合社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36×××86账户内存款人民币2069029.01元，故裁定解除冻结简村经济联合社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永和支行36×××96账户内存款2069029.01元。2018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8执异6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简村经济联合社对被冻结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主张所有权，要求本院解除查封冻结措施，实质是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由于(2008)增法执异字第1705-l号执行裁定书和(2009)穗中法执复议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没证据显示该裁定书被依法撤销，故在该裁定书中查明认定的事实可作为异议审查的依据。上述裁定书已查明认定简村村民委员会与简村经济联合社是两个相对独立的不同组织，且财产各自独立。因此根据该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在未确认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债务应由简村经济联合社承担前，对简村经济联合社的涉案两银行账户的存款查封冻结，缺乏法律依据。简村经济联合社异议主张的理由成立，其异议申请解除涉案两银行账户存款冻结措施的请求，依法应以支持。由于本院已解除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永和支行36×××96账户内存款2069029.01元的冻结措施，因此简村经济联合社要求解除对该银行账户采取的冻结措施已无必要，对该请求不作处理。据此，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粤0118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简村经济联合社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36×××86账户内存款2069029.01元的冻结。李志忠不服上述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李志忠主张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银行账户的存款是属于简村村民委员会的集体财产，并为此提交（2017）粤广广州第131087号《公证书》及2018年5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加盖简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照片到庭。经审查，上述公证书记载2017年7月5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简村村务财务公开栏张贴的财务报表进行拍摄。公证书附件照片反映简村村务财务公开栏张贴有《简村村2017年度财务收支预算表》、《固定资产一览表》、《债权（应收款）明细公布表》、银行账户明细、2017年5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加盖简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土地、企业和财产承包（租赁）项目公布表》（加盖简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财务收支明细表》、《收益及收益分配表》等文书。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认为上述财务报表是因为工作人员错误使用印章导致加盖了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印章，报表反映的是简村经济联合社的财务状况，不足以证明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亦不能证明财务报表涉及的资产属简村村民委员会所有。另查，简村经济联合社于1991年12月10日登记成立，登记证号：增联字095号，编织机构代码：75349662-9，机构类型为其它（负责人：黄展鹏），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本院认为，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分行营业部新塘永和支行36×××86账户的账户名称为简村经济联合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简村经济联合社是上述银行账户存款的权利人。简村村民委员会与简村经济联合社是相对独立的不同组织，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李志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个组织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亦不足以证明两个组织中可以其中一组织名下的财产清偿另一组织的债务，因此，李志忠以简村经济联合社与简村村民委员会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且两个组织属同一村民集体设立的组织，两个组织名下的财产均为同一村民集体所有，简村经济联合社不享有所有权，简村村民委员会的债务为村民集体的债务，应以村民集体的财产承担为由，主张继续执行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以简村经济联合社名下财产对简村村民委员会在（2004）增法民一初（重）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07）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项中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志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原告李志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满华英人民陪审员  周伟权人民陪审员  赖葵花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洁玲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