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巧进，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巧进犯徇私枉法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15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巧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巧进，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徇私枉法事实 1、2015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侯某2、黄聪海、黄剑煌在南安市××镇××路“自由古吧”酒吧门口遇到王小强、戴阿雄、陈展榕等人，侯某2无故教唆黄剑煌挑衅对方，黄剑煌遂辱骂并殴打对方，双方随即发生争执，后侯某2、黄聪海、黄剑煌将王小强围住并拳打脚踢，王小强逃往“自由古吧”酒吧店内躲避，侯某2又伙同黄剑煌、黄聪海分别持钢管继续追打王小强，致使王小强左额顶部等处受伤。 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于2015年10月18日受理上述案件，时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警务二队副队长的被告人王巧进在负责办理该案的过程中，因侯某1（侯某2之父）平某称其为侄子，二人存在交情，在侯某1向其了解该案案情并请求帮忙化解时，其告知要与对方达成调解才能撤案。2015年11月1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小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1月10日，黄聪海在侯某2的安排下赔偿王小强人民币90000元，次日，黄聪海与王小强将调解协议书、撤案申请书、收条提交给被告人王巧进。2015年11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巧进收受侯某1托潘某赠送的烟酒。之后，被告人王巧进在明知该案已达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侯某2等人为该案嫌疑人的情况下，未依法对该案进行刑事立案，致使侯某2等人长时间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直至2017年10月12日，该案由南安市公安局决定立案。2018年7月30日，该案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 2、2016年12月3日，以侯某1、侯某2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南安市洪濑镇辖区连续作案5起（并案为“2016.12.03”寻衅滋事案），分别为2016年12月3日凌晨1时许，陈冬冬、王俊伟、黄聪灵站在南安市洪濑镇金鹿酒店门口时，侯某2用拳头殴打了陈冬冬头部，接着二人扭打在一起，侯某1赶到现场并动手殴打了黄聪灵，双方发生打架，戴世龙、戴智敏、戴小强等人持械帮助侯某1、侯某2殴打陈冬冬、黄聪灵、王俊伟，在打架过程中，王俊伟、黄聪灵、侯某1受伤，经鉴定，王俊伟、黄聪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侯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处；凌晨2时许，侯某2、戴智敏、戴小强、戴世龙、李新生等人将侯某1送到南安市洪濑镇卫生院治疗，随后潘小峰、黄伟超、苏翔林等人也到达该卫生院，期间，黄志心驾驶黄家荣的闽Ｃ6××××号越野车到该卫生院，侯某2、苏翔林认为黄家荣与陈冬冬等人是一伙的，便伙同潘小峰等人在卫生院停车场拦住该车，黄家荣到现场后与侯某2等人发生口角，最后该车驶离卫生院停车场时，苏翔林用砖头砸向该车，造成车后行李箱盖受损，经鉴定，维修费共计人民币5749.38元；凌晨3时20分许，侯某1叫嚣要去砸黄聪灵的家，侯某2带领潘小峰、苏翔林、戴小强、戴智敏、戴世龙等十余人持械到王俊伟家中进行打砸，造成王俊伟家中财物受损，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3760.6元；凌晨4时许，侯某2指使苏翔林驾车载戴世龙、戴小强前往南安市康美镇寻找黄家荣的闽Ｃ6××××号越野车，李新生驾车载侯某2、戴智敏跟随其后，凌晨5时许，发现闽Ｃ6××××号越野车后，侯某2指使李新生驾车撞向该越野车，随后持刀下车欲砸该越野车，越野车调头逃离现场，经鉴定，该越野车损毁价值人民币39198.72元；同日凌晨，侯某1因黄伟彬在其与王俊伟一方打架时没有帮忙，便带苏翔林、戴世龙、戴小强等十余人到南安市洪濑镇大家快捷酒店三楼301房间并踹开房门打算教训黄伟彬，发现黄伟彬不在后便带人离开。 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于2016年12月3日受理上述案件，时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警务二队副队长的被告人王巧进在负责办理该案的过程中，因其与侯某1的交情，在明知该案已达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侯某1、侯某2等人为该案嫌疑人的情况下，不积极调查取证，未传唤嫌疑人，未及时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直至2017年3月16日，民警赵某在领导的指示下，为该案办理刑事立案。该案立案后，被告人王巧进仍未侦查取证，未依法对侯某1、侯某2等人采取强制措施，致使侯某1、侯某2等人未能及时受到刑事追究，直至2017年6月29日，该案移交给民警赵某办理后，才对侯某1等人采取强制措施，侯某1等人陆续到案。另查明，被告人王巧进曾于2017年7月中旬，向侯某1借款人民币15000元。2018年7月30日，该寻衅滋事案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 2018年9月10日，南安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到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将被告人王巧进带走审查。 二、非法持有弹药事实 2018年9月11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巧进位于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的宿舍内，搜查到64发子弹及1枚子弹头，后依法予以扣押。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查扣的64发子弹均为国产制式五一式手枪弹。经查，被查扣的64发子弹系被告人王巧进于2014年间向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内勤苏德基（已死亡）索要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侯某1、侯某2、黄某1、潘某、侯某3、黄某2、江某、戴某、赵某、叶某、刘某的证言，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干部基本情况表、职务任免的通知、会议记录及职能分工表等任职材料，专案会议记录,黄剑煌、黄聪海的讯问笔录及王小强、佘崧权、戴阿雄、陈展榕、陈岭鹏、扶杰波等人的询问笔录、调解协议书、收条、撤案申请书、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呈请告知鉴定意见报告书、呈请传唤报告书、呈请拘留报告书、呈请批准逮捕书等王小强被寻衅滋事案的相关证据材料，侯某1、戴世龙、戴小强、苏翔林、李新生等人的讯问笔录，王俊伟、陈冬冬、黄聪灵、卜才新、黄家荣、黄志心、苏彬瑜、王移花、张利君、林俊北等人的询问笔录、话单分析、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呈请鉴定聘请报告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呈请传唤报告书、传唤证、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呈请逮捕报告书、逮捕证等“2016.12.03”寻衅滋事案的相关证据材料，南检诉刑诉（2018）1081号起诉书、南检诉刑诉（2018）1573号起诉书，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泉公鉴（2018）1166号鉴定书及检验照片，南安市公安局警务督察大队、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南安市洪濑镇洪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干部基本情况表，归案过程说明,被告人王巧进的供述包括其自书的《自我交代》、《悔过书》，以及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王巧进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南安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王巧进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巧进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王巧进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巧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巧进包庇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危害性较大。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巧进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扣押在案的64发子弹及1枚弹头，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巧进诉称：其在办理“王小强被故意伤害案”过程中因本人当时的家庭经济原因工作态度比较消极，怕麻烦而期望案件双方能达成调解协议，在案件调解以后认为受害人已无异议即无再立案侦查，没有任何隐匿及徇私行为；在办理“2016.12.03寻衅滋事案”时没有及时立案也是因为其工作状态消极，一直想要辞职，加上案情复杂，其没有足够的心力可办好该案而向所长提出移交，想等领导安排才没有主动办理立案、侦查工作，并非徇私枉法；其与侯某1只是一般朋友关系，并非以叔侄相称的关系，其曾因经济困难向侯某1借款15000元，但并未在案件办理过程中给予任何方便或帮助；其归案后的供述笔录是在监察委工作人员的诱导下违心作出的，并不真实；其系出于收藏爱好非法持有子弹，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巧进在担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警务二队副队长期间，于2015年10月18日在负责办理洪濑派出所受理的侯某2等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一案过程中，因侯某2之父侯某1平某称其为侄子，二人存在交情，在侯某1向其了解该案案情并请求帮忙化解时，其告知要与对方达成调解才能撤案，并在明知该案已达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侯某2等人为该案嫌疑人的情况下，未依法对该案进行刑事立案，致使侯某2等人长时间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其间还收受侯某1托潘某赠送的烟酒，直至2017年10月12日该案由南安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上诉人王巧进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于2016年12月3日负责办理洪濑派出所受理的以侯某1、侯某2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2016.12.03”寻衅滋事案件过程中，因其与侯某1的交情，在明知该案已达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侯某1、侯某2等人为该案嫌疑人的情况下，不积极调查取证，未传唤嫌疑人，未及时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直至2017年3月16日，民警赵某在领导的指示下，为该案办理刑事立案。其在该案立案后仍未侦查取证，未依法对侯某1、侯某2等人采取强制措施，致使侯某1、侯某2等人未能及时受到刑事追究，直至2017年6月29日，该案移交给民警赵某办理后，才对侯某1等人采取强制措施，侯某1等人陆续到案。其间，上诉人王巧进曾于2017年7月中旬向侯某1借款人民币15000元；上诉人王巧进还于2014年间向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内勤苏德基（已死亡）索要的64发国产制式五一式手枪子弹及1枚子弹头，存放于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的宿舍内，于2018年9月11日被查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巧进诉称其在办理“王小强被故意伤害案”及“2016.12.03寻衅滋事案”过程中，系因家庭经济原因工作态度消极，加上案情复杂没有足够的心力可办好该案而提出移交才没有主动办理立案、侦查工作，其与侯某1只是一般朋友关系，并非以叔侄相称的关系，无徇私枉法行为，其归案后的供述笔录是在监察委工作人员的诱导下违心作出的，并不真实等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巧进作为上述二案件的主办民警，有及时调查取证、传唤犯罪嫌疑人、及时呈请立案等职责，因其与侯某1的存在交情，故意拖延办案，不积极调查取证，未传唤嫌疑人，未及时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未依法对侯某1、侯某2等人采取强制措施，致使侯某1、侯某2等人未能及时受到刑事追究，有徇私枉法的行为。该事实有其在接受监察委部门调查时的多次稳定供述及其归案后亲笔自书的《自我交代》、《悔过书》，以及证人侯某1、侯某3、潘某、黄某2、江某、赵某、戴某等人的证言、职能分工及任职材料等证据证实，其供述系因与侯某1的交情才未依法履职，且收受过侯某1的烟酒，此节与证人侯某1、侯某3、潘某、戴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诉称归案后的供述笔录系监察委工作人员诱导下作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所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巧进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其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王巧进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巧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上诉人王巧进以徇私枉法行为包庇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王巧进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巧进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诉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孙 越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四条本法所称司法工作人员，是指有侦查、检察、审判、监管职责的工作人员。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1）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2）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3）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4）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21-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