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系被害人唐某4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男，1931年9月18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系被害人唐某4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1，女，1931年11月26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系被害人唐某4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系被害人唐某4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女，2002年1月17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系被害人唐某4次女。 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住泉港区。 上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昌忠、王露，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细林，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大专文化，泉州市泉港区水利水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泉港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文斌，福建仰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下称财保泉州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住所地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负责人陈文俊，该分公司总经理。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细林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闽0505刑初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细林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细林，询问上诉人何某，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陈细林驾驶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泉港区道由前黄镇三朱村往普安村方向行驶。在行驶至普安村路段时，被告人陈细林于事故前驾车逆向行驶于路左车道（路左、路右以三朱村往普安村方向定位），遇对向被害人唐某4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由路右车道往路左车道行驶过来，双方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使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与超标二轮电动车左侧于路左位置发生碰刮，造成唐某4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月24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鉴定，被害人唐某4符合此次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而死亡。经公安机关事故认定，被告人陈细林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唐某4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陈细林于事故发生后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后又主动至交警部门接受调查。经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车辆技术检验，涉案二轮电动车的主要构造、技术参数和性能，符合国家标准关于机动车的定义。 另查明，被害人唐某4受伤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8年1月24日抢救无效而死亡，共计花费医疗费46979.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当庭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提出的被害人唐某4医疗费46979.61元中含有非医保费用计12070.84元予以确认。肇事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人陈细林，该车已向财保泉州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庄某1共生育三男二女。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细林已在被害人唐某4抢救治疗期间先行支付被害人家属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郭某、唐某3、唐某6、刘某、陈某、庄某2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泉港公鉴（2018）20号鉴定书，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闽方司鉴（2018）车检字第01149号、01150号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8）车痕鉴字第Ｂ25号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泉港公（交）认字（2018）第20182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公交复字（2018）第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泉港公（交）重认字（2018）第201820009Ａ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留车辆信息采集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陈细林的供述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公民身份证、户口簿、泉州市泉港区山腰街道普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财保泉州公司登记信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住院病案、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被告人陈细林提供的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医疗费用6万元收条1份，支付被害人唐某4遗体整容费3600元、尸体运送费用1500元和护理费用500元的凭证、收款收据和泉伊专公司护工服务费缴款单各1份及书面说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提供的证实肇事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情况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及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细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细林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细林已预先支付部分赔偿款及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额度已足以赔付本案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陈细林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陈细林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唐某4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合法有据的，应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唐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6979.61元（含非医保费用1207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天×50元／天＝150元、护理费3天×159.09元／天＝477.27元、死亡赔偿金16334.80元×20年＝326696元、丧葬费34514.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按治疗及办理丧事需要，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唐某1尚余二年即满十八周岁，故被扶养人唐某1生活费为14003.40元／年×2年÷2人＝14003.40元；被扶养人唐某2、庄某1均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且二人共生育五个子女，故被扶养人唐某2、庄某1生活费均为14003.40元／年×5年÷5人＝14003.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3人共10天计算可予照准，但未提供误工人员收入状况，故应按农、林、牧、渔业误工标准计算，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3人×10天×159.09元／天＝4772.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殡仪馆尸体冷藏费1368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述被害人唐某4尸体还未火化，因此就该损失可依法另行提起诉讼，故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唐某4经抢救无效而死亡，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法认定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唐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56600.28元。本案肇事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陈细林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庭审确认的被害人唐某4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2070.84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承担医疗费用1万元及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11万元，合计1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经济损失336600.28元（456600.28元－12万元）依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予以认定，即由被告人陈细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人陈细林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35620.20元（336600.28元×70%），其中，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非医保范围医疗费2070.84元应由被告人陈细林依过错程度自行承担1449.59元（2070.84元×70%），并可从被告人陈细林先行垫付的6万元中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经济损失234170.61元（235620.20元－1449.59元）并未超过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故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陈细林先行垫付的费用58550.41元（6万元－1449.59元）可抵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理赔款。抵扣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75620.20元（234170.61元－58550.41元）。对于被告人陈细林已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先行赔付的款项，双方可依保险合同约定另行解决。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细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2万元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75620.20元，合计人民币295620.2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诉称：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因被上诉人陈细林的行为致使被害人近亲属遭受巨大的精神伤害，并致使被害人家属仍需支付每日80元的尸体冷藏费，应判决赔偿其精神损失费，该部分尸体冷藏费开支也应由陈细林承担。请求予以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法院对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有误，被上诉人陈细林在案发后恶意拖延救助时间，具有严重过错，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唐某5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于陈细林原因造成的超出正常丧葬费用开支的尸体冷藏费应由陈细林承担，并应依法赔偿上诉人的精神损失费。建议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细林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错误，原办案单位泉港区交警大队在对泉州市交警支队复核结论未进行补充侦查以获取新的实质、要件性证据的情况下，即作出与第一次相同的责任认定，显属不当，从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结合其对事故经过的相关陈述不能推定其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驾驶电动车的速度、行驶轨迹、生前是否存在严重脑部病变、是否醉驾、酒驾等均未查明，上诉人陈细林系为避让对方占道行驶而发生碰撞，非逆向行驶，在本案中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而非主要责任，其有自首情节，本案赔偿协商未果及未能取得谅解是因为被害人亲属的漫天要价所致，请求改判上诉人陈细林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细林于2018年1月21日12时许驾驶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泉港区道路段时行驶时，逆向行驶于路左车道，遇对向被害人唐某4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由路右车道往路左车道行驶过来，双方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使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与超标二轮电动车左侧于路左位置发生碰刮，造成唐某4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月24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事故认定，上诉人陈细林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唐某4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陈细林于事故发生后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后又主动至交警部门接受调查，被害人唐某4受伤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8年1月24日抢救无效而死亡，共计花费医疗费46979.61元（其中含有非医保费用计12070.84元），肇事车辆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陈细林，该车已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陈细林已在被害人唐某4抢救治疗期间先行支付被害人家属6万元等事实均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细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错误，上诉人陈细林在本案中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而非主要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月21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于2018年5月9日才作出事故认定，存在对事故的调查认定不及时情况。上诉人陈细林向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复核后认为原办案单位对本案的部分事实没有调查清楚，调查及认定违反法定程序，责令原办案单位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认真分折事故原因，准确适用法律法规，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经对参与抢救被害人唐某4的泉港区仁爱医院医生陈某、护士庄某2、叶世君进行调查取证，并结合唐某4血样检验鉴定结论，排除案发时被害人唐某4有酒驾、醉驾的情况，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认定上诉人陈细林应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唐某4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法律效力，能作定案依据。上诉人陈细林诉称其在在本案中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而非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细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陈细林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陈细林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唐某4死亡，致使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合法有据的部分，应当予以支持。其中医疗费46979.61元（含非医保费用1207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477.27元、死亡赔偿金326696元、丧葬费34514.5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唐某1生活费为14003.40元，被扶养人唐某2、庄某1生活费均为14003.40元，误工费4772.70元，依法认定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唐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56600.28元。本案肇事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被害人唐某4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2070.84元应由财保泉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承担医疗费用1万元及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11万元，合计12万元；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的其余经济损失336600.28元，依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予以认定，即由上诉人陈细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35620.20元，其中，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非医保范围医疗费2070.84元应由上诉人陈细林依过错程度自行承担1449.59元，并可从上诉人陈细林先行垫付的6万元中予以抵扣。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的其余经济损失234170.61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诉人陈细林先行垫付的费用可抵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理赔款。抵扣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泉州公司应支付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经济损失175620.20元。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陈细林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殡仪馆尸体冷藏费系被害人亲属未能及时对被害人尸体进行火化处理造成的，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陈细林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且应判决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精神损失费及被害人尸体冷藏费等诉、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细林及其辩护人诉请予以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何某、唐某2、庄某1、唐某3、唐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诉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孙 越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