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初298号原告：朱丽娟，女，1961年8月2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原告：田晶，男，1953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地福，江西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毓津，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选红，男，1973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原告：熊松松，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毓津，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国强，男，1963年1月14日生，住香港，被告：梁国润，男，1969年9月25日生，住香港九龙，被告：王达伟，男，1969年9月5日生，住香港，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民，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尧，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国雄，男，1969年6月21日生，住赣州市章贡区，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与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丽娟、田晶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地福和卢毓津，原告温选红、熊松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毓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民和张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国雄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方与被告方的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并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将购买款共计人民币230万元返还给各原告，并承担利息计22个月/12个月×6%×2300000=253000元（计算到2016年9月28日，起诉后按年利率6%顺延计息），合计2553000元；3.请求判令各被告退回租赁按金（押金）9万元给各原告；4.请求判令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将擅自截留的VIP卡资金230万元和利息25.3万元（计算到2016年9月28日，为22个月，起诉后按年利率6%顺延计息）合计2553000元支付给各原告；5.以上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均由各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并应当解除，购买款（转让费）应当返还各原告。2014年初，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就转让外商独资的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名下的资产达成协议，即原告方出资230万元购买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公司名下的全部财产（不含负债），被告方在收到原告方的购买款项后，会及时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财产（不含负债）转让给各原告，让各原告成为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时各被告保证属于外资企业已经办理了的各种经营许可证、消防、公安等各部门的许可证、合格证均不变，均会办理在各原告作为股东的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名下。各原告通过原告朱丽娟将购买款230万元分五次支付给各被告，各被告方亲笔签名出具了“兹收到新投资者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转让费……合计230万元”的《收据》给各原告，但该收据却由被告吴国雄的母亲梁丽云扣留，梁丽云只给了一份影印件给各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因梁丽云经常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公司无奈将其清除。各原告要求各被告前来赣州办理签订正式的转让协议，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和财产变更到各原告名下，但各被告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履行自己的承诺，并且瞒着各原告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转让给梁健云（梁丽云姐姐）。各原告以为自己购买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全部财产，可以办理股权转让的相关手续，但据原告方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咨询了解，国家法律法规以及行政文件等均禁止外资企业转让其股权给中国大陆自然人，也禁止中国大陆自然人收购外资企业，即外商独资企业不能将股权转让给中国大陆的自然人，且原告方作为中国大陆自然人也不可能成为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各原告要求各被告处理该外商独资企业、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和财产的转让事宜，但各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只是配合各原告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丽娟，任命朱丽娟、田晶、温选红为公司董事，任命熊松松为公司监事。另外，各原告在审核与各被告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时发现该合同第三条中将物业内部所有物含括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全部财产即设备。这样各原告实际上只购买了该公司的一张任命文件，而没有购买到公司的其他财产。各原告在给被告方的律师函中要求各被告将该外资企业的财产过户给各原告，但各被告收到函后至今未前来商谈外资企业财产的确认和过户事宜。2.各被告侵吞230余万元VIP卡款项，导致原告方亏损，应当将该230余万元支付给各原告。各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发现各被告出售的VIP卡中还有230余万元的消费额度在账上，但该230余万元款项却都被各被告侵吞，导致了各原告的亏损，各被告应将该230余万元及利息支付给原告方。3.各被告房产拍卖导致各原告亏损。在申请人刘某某、李某某与吴国雄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将依法拍卖属于各被告名下的赣州市青年路49号清华苑1号的相关房产，其中也包括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房产，并于2016年5月4日在人民法院报登出了拍卖公告，导致公司员工人心惶惶，给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了不良影响，致使原告方的生意大幅亏损，各原告只有对外高息借款来维持公司经营。综上，各原告认为各被告将外商独资企业的股权违法转让给各原告的双方买卖行为无效且应当返还各原告的购买款及支付利息；各被告承诺将给外资企业的不含负债的财产转让给各原告，却使用欺骗的手段，又重新将公司的财产以设备的名义出租给各原告，从而又达成重新占有公司财产的目的；各被告擅自隐瞒、侵吞和转移230余万元VIP卡款项，应当将该款项支付给各原告并承担利息；各被告拒绝配合法院工作而由法院公开刊登拍卖公司的事宜也导致了各原告的亏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损失的义务，各原告保留自己的诉权。本案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方书面申请将诉讼请求第一项“请求确认各原告与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四人双方的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并解除。”变更为“请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合同。”变更的事实与理由为：2014年初，原、被告经协商，约定由原告全盘承接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被告负责办理相关报批手续。随后原告自2014年5月起至11月分多次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经原告方多次催促，各被告均未履行报批手续，因此请求法院解除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不管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还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均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首先答辩人不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转让该公司的股权；其次，答辩人未和各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将该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各原告。答辩人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而答辩人转让的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且该股权已经依约转让至梁健云名下，并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2.答辩人收取230万元系梁健云支付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转让款。答辩人与梁健云于2014年12月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书，约定梁健云以230万元的价格购买答辩人所持有的创富香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答辩人转让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理应获得梁健云的转让款230万元，至于是从梁健云的账户转入还是梁健云通过他人账户转入，不是答辩人所能决定的。另外，虽然该230万元是原告方转入被告账户的，但原告在支付这一款项时也是明知其无法直接购买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故通过香港居民梁健云代持创富公司的股份，来达到其获得棕榈岛公司经营权的目的。这一事实也已被生效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部分所确定，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原告方诉请答辩人退回租金9万元的诉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的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而租金退回属于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的股权转让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的这一诉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并且原告与答辩人租赁合同纠纷已由华南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该仲裁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4.230余万元VIP卡款项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是棕榈岛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参加公司的经营管理，至于该公司经营中产生的任何问题都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230万元VIP卡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收取的230万元转让费系转让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费，而非原告方所称的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费，原告方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吴国雄未作答辩。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的身份资料，证明原、被告的身份及其主体资格。证据二、原告朱丽娟向被告梁国润汇款的银行凭证和四被告写的收条影印件，证明各原告作为投资者和购买者向各被告购买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和财产，并通过原告朱丽娟向各被告支付了约定的价款的事实。该购买和投资行为是无效行为。证据三、原告朱丽娟、田晶与各被告之间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证明原告向各被告租赁场地经营，各被告却仍将属于公司财产的设备又作为自己的财产再重新出租给各原告，致使各原告没有实际购买到公司的财产的事实。证据四、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各原告只是董事或者监事的身份，而不是公司股东，各原告实际未购买到该公司股权的事实。证据五、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短信往来，证明原告要求各被告前来协商处理解除买卖涉案两个公司的相关事宜，但被告至今未前来协商处理的事实。证据六、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律师函往来和法院拍卖公告，证明针对被告的律师函，原告提出相应的质疑并要求各被告前来协商处理解决的事实，但各被告均拒绝前来协商，以及法院拍卖公告导致原告经营十分困难。证据七、VIP卡资料，证明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擅自截留VIP卡资金230余万元，这些卡系原告接手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前办理出去的，但这230余万元未留存在公司财务账上的事实。证据八、（2017）赣民终字1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方从被告处购买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并支付了230万元的转让费，且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至今为外资企业，未变更为内资企业。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其是否具有被告主体资格有异议。对证据二当中的三张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三张个人业务凭证、一张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原告方在证据目录中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证据中的收据未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应该在与原件核对后再发表意见，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应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的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裁决书确认的租赁合同为准，对其的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不持有异议，对关联性以及原告方列明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六，对于两份律师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对于法院拍卖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七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对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能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转账凭证和收条能相互印证被告梁国润收取230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与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提交的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裁决书能相互印证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仅是复印件，且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6仅能证明双方当事人曾经对双方争议有过协商，但不足以证明法院拍卖公告导致原告方经营十分困难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7系原告方单独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8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三人的香港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往来身份通行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批准证书及章程，证明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系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并非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证据三、创富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买卖协议及中国委托公证人吴某律师证明书，证明创富投资有限公司是由梁国润、王国强、王达伟、吴国雄四人于2006年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注册的，2014年，四被告将各自持有的创富投资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了香港居民梁健云，并于2015年在香港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证据四、深圳国际仲裁院华南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裁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关于房屋租金的纠纷已经仲裁确认且已生效并依法进入执行程序。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工商登记资料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董事及管理人员均是适格被告。对证据三的转让协议及证明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在四被告将股权卖给原告的时候，四被告仍然是创富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仍有权作出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决定。对证据四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对于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原告方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四被告仅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并非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原告方对其三性亦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明四被告已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给案外人梁健云的事实，而原告方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系已生效仲裁裁决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国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视为放弃相关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根据原告、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4月7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在香港注册成立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王国强任法人代表。2007年5月30日，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唯一股东在江西省赣州市注册成立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50万美元。2014年5月15日、7月2日、9月20日、11月29日原告朱丽娟分四次共支付给被告梁国润210万元人民币，转款单附言为“按照协议规定支付百分之五十购买棕榈岛资金”、“购买棕榈岛款项”。案外人卢正洪、**分别于2014年7月31日、8月18日各支付10万元人民币给案外人梁丽云，梁丽云将该20万元支付给被告梁国润。四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新投资者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转让费230万元。2014年6月1日，四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作为出租方与原告朱丽娟作为承租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营业用房及相关设备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按金9万元人民币，每月租金为9万元人民币，租期自2014年6月1日始，总计5年，原告田晶为担保人。2014年8月14日，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丽娟，朱丽娟兼任该公司总经理。2014年12月15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与梁健云签订《股份买卖协议》，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100%股份以230万元（含中介费20万元）转让给案外人梁健云。2015年2月3日，在香港办理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2015年5月6日，赣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备案通知书》，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由原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变更登记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朱丽娟为董事长；监事由王国强变更登记为熊松松；投资方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国强变更登记为梁健云。2017年6月12日，案外人梁健云向香港税务局申请撤销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7日，香港税务局发布宪报公告，公告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在公告刊登当日撤销，该公司亦在注册撤销时解散。至本案一审开庭时止，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仍未变更为内资法人。另查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部分认定：2015年5月5日，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与案外人梁丽云签订的《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退股书补充协议书》中载明“新股东同意每月继续支付3000元给梁健云作为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东费用，梁丽云协助棕榈岛新股东与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兼董事梁健云联系，如棕榈岛有需要梁健云签署任何所需文件，梁丽云负责将有关一切相关文件交予梁健云签署并交回棕榈岛。梁丽云协助持续运营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最少1年（时间由签署该协议日期起算），以便棕榈岛新股东在国内申请由外资转为内资经营业务。一旦申请成功，棕榈岛便停止支付每月3000元的董事费给梁健云。”还查明，2017年2月14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向深圳国际仲裁院书面申请仲裁其与原告朱丽娟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纠纷。2017年10月31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裁决书，仲裁庭对于按金作出了处理，认为四被告已收取的9万元按金应依当事人双方的约定用以抵扣相当于四被告一个月的租金损失；抵扣后尚欠租金的起算日期为2016年4月1日。该仲裁裁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民事法律关系发生于中国内地，与内地联系最密切，且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签订了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合同的问题。四被告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而不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四被告在2014年11月19日全额收到该230万元后于2014年12月15日就和案外人梁健云签订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2月在香港办理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而根据生效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健云系原告方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辩称其收到230万元人民币系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符合实际。原告方虽主张其与被告方达成了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份的口头协议，但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此予以否认，而原告方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方提出的解除原、被告双方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合同之诉求不符合实际，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返还230万元及相应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是否应退回租赁按金9万元的问题。原告方支付给被告方的9万元租赁按金是根据双方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支付的，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仲裁条款，则该9万元租赁按金应按该合同的仲裁约定进行仲裁裁决。2017年10月31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的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仲裁裁决书已对四被告收取的9万元按金作出了处理。该仲裁裁决书现已生效，原告方至今对该裁决亦未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和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方的该项诉求不予审查。关于被告方是否已预收并截留VIP卡资金230万元的问题。原告方主张被告方预先截留了VIP卡资金230万元，仅提交了原告方单方制作的《会员卡储值增减及余额一览表》，但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而原告方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方已预收了VIP卡资金230万元的事实；且棕榈岛公司为服务型企业，该行业惯例即先收取顾客VIP卡资金后提供相应服务，即使收取了VIP卡资金后一般也是用于公司经营开支，性质上属于该公司对顾客所负债务，而原告方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方截留了之前收取的VIP卡资金。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原告朱丽娟在2014年8月14日工商登记为棕榈岛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已全面接手棕榈岛公司的经营业务，却仍然在2014年9月20日、11月29日转账55万元和40万元给被告梁国润，足以说明原告方是知晓和认可棕榈岛公司当时的实际经营状况的，故原告方要求被告方退回擅自截留的VIP卡资金230万元及相应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172元，由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伟民审 判 员  彭伟明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罗奕代理书记员  童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