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民终47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连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万象城****。 法定代表人：杨敏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英，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有加利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丹溪北路**iv> 法定代表人：厉文海。 诉讼代表人：浙江有加利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慧子，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连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枝互联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有加利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加利超市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2民初2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枝互联网公司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有加利超市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即义乌市房屋出租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费由有加利超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6月3日以后发生了数次人民币1402万元以贷转贷，且房屋出租收益也并非属抵押登记生效的权利范畴，故认定本案所涉借款不是质押担保范围的借款，连枝互联网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理由：当事人于2016年6月2日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为保障实现编号为20160700040、20160600065、20160600073、201606600008、20160800008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甲方（连枝互联网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权利作质押……订立本合同。连枝互联网公司提供的基本借款信息贷款号能证明本案所涉借款和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项下的借款一致。本案所涉借款都发生在应收账款质押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的日期为2016年8月10日之后，登记时的主合同号码也是20160700040、20160600065、20160600073、201606600008、20160800008，因此本案所涉借款是质押项下的主合同借款。依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一审法院以房屋出租收益权非属抵押登记生效的权利范畴，不认定连枝互联网公司的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完全错误。综合上述，质押合同和质押登记都确认的主合同号码和本案发生的借款贷款号一致，因此本案的借款属质押的主合同范围，本案所涉借款质押事项已经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依据担保法第七十五条可以质押的权利下列权利可以质押：（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七条：以公路桥梁、公路隧道或者公路渡口等不动产收益权出质的，按照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处理，及物权法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借款的质押已经设定，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借款到期债务人没有归还债务，依据担保法六十三条的规定，连枝互联网公司对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有加利超市公司辩称：原判事实认定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连枝互联网公司是为了达到其目的，利用双方存在多笔借款转贷的情形将质押合同担保的2016年6、7月期间的借款合同移花接木成质押合同签订后的2016年8月期间的借款合同。二、不存在最高额质押合同这个说法。质押合同担保的借款主合同范围是明确的，是有主合同编号的。有加利超市公司这方对于连枝互联网公司主张的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合同编号是不认可的。 连枝互联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有加利超市公司享有14138222.95元（本金1402万元、利息118222.95元）的债权。2.依法确认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有加利超市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即义乌市房屋出租收益（含承租人1F丸来丸去、1F贝尔多爸爸、1F贝贝妈工坊、1F麦当劳、1F必胜客、1F屈臣氏、1FUD咖啡、1F年年福、1F三百林、1F面包新语、3F欢乐岛淘气堡、3F趣动魔方、3Fm盖比、3F乐淘园、3F一迦跆拳道、3F星期六母婴（国际秀）、3F儿童（嬉侣）玩具、4F邵丽燕烧烤（英爵迩）、4F卢家湾、6F电影院、7F行动健身在2016年6月3日至2026年6月3日的租金）在2000万元以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有加利超市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枝互联网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投资管理等业务。2016年3月起，有加利超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厉文海或其妻子何云香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的连资贷P2P平台多次向投资者借款，连资贷P2P平台把借款金额进行发标，由投资者投标，项目满标后投资者委托连枝互联网公司将募集的资金出借给厉文海与何云香。除放款日期为2016年3月2日的300万元、2016年3月2日的300万元、2016年3月25日的200万元、2016年3月25日的300万元、2016年5月4日的200万元、2016年5月5日的102万元该六笔借款外，后续的多次借款均为上述借款的以贷还贷行为，同时多数借款由有加利超市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日，有加利超市公司（出质人、甲方）与连枝互联网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保障实现编号为20160700040、20160600065、20160600073、20160600008、20160800008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债权，有加利超市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位于义乌市房屋出租收益权（商铺号1F丸来丸趣等21承租户）作质押，连枝互联网公司同意接受有加利超市公司的质押担保；被担保债权为主合同项下1402万元借款，年利率均为15%（含投资人利率和费用），合同编号20160700040，最早一笔借款自2016年6月3日起，后续借款在质押期内陆续发放；质物有效期限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26年6月3日止；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连枝互联网公司为实现质权而发生的费用。2016年8月10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将上述应收账款质押财产信息提交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登记。2016年7月1日，连枝互联网公司、有加利超市公司、厉文海和何云香与义乌博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约定义乌博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同意按照《租赁合同》，根据有加利超市公司的指示向连枝互联网公司账户支付租金。2016年7月27日、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5日，义乌市有加利百货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与卢有刚（卢家湾）、季侃平（星期六母婴）、沈萍娟（义乌市一迦跆拳道）、义乌市翰德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李宏燕（嬉侣玩具）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承租户的租金变更由连枝互联网公司代收。2016年8月16日，因归还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之前借款所需，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何云香以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借款标的方式借款，借款标的为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其中第六条债权转让第2项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连资贷或第三方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自连资贷或第三方还款之日起，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在此种情况下，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有权向何云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且有权以包括不限于起诉、仲裁等方式向何云香主张债权。同日，有加利超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编号为20160700040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何云香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同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在连资贷网站将该借款编号为20160700040，金额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标的进行发布，后该借款标的满标通过，何云香成功借款300万元。2016年8月18日，因归还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之前借款所需，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何云香以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借款标的方式借款，借款标的为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其中第六条债权转让第2项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连资贷或第三方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自连资贷或第三方还款之日起，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在此种情况下，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有权向何云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且有权以包括不限于起诉、仲裁等方式向何云香主张债权。同日，有加利超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编号为20160600065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何云香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6年8月20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在连资贷网站将该借款编号为20160600065，金额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标的进行发布，后该借款标的满标通过，何云香成功借款200万元。2016年8月22日，因归还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之前借款所需，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何云香以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借款标的方式借款，借款标的为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其中第六条债权转让第2项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连资贷或第三方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自连资贷或第三方还款之日起，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在此种情况下，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有权向何云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且有权以包括不限于起诉、仲裁等方式向何云香主张债权。同日，有加利超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编号为20160600073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何云香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6年8月23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在连资贷网站将该借款编号为20160600073，金额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标的进行发布，后该借款标的满标通过，何云香成功借款300万元。2016年8月29日，因归还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之前借款所需，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何云香以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借款标的方式借款，借款标的为人民币302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其中第六条债权转让第2项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连资贷或第三方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自连资贷或第三方还款之日起，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在此种情况下，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有权向何云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且有权以包括不限于起诉、仲裁等方式向何云香主张债权。同日，有加利超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编号为20160600008-20160800008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何云香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同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在连资贷网站将该借款编号为20160600008-20160800008，金额人民币302万元的借款标的进行发布，后该借款标的满标通过，何云香成功借款302万元。2016年8月30日，因归还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之前借款所需，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何云香以通过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借款标的方式借款，借款标的为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其中第六条债权转让第2项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连资贷或第三方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自连资贷或第三方还款之日起，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在此种情况下，连资贷或第三方代偿方有权向何云香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且有权以包括不限于起诉、仲裁等方式向何云香主张债权。同日，有加利超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编号为20160800008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何云香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同日，连枝互联网公司在连资贷网站将该借款编号为20160800008，金额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标的进行发布，后该借款标的满标通过，何云香成功借款300万元。后因何云香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有加利超市公司也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故连枝互联网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分多次代为偿还投资人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4361774.63元。连枝互联网公司要求确认对有加利超市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402万元及利息118222.95元的债权。因有加利超市公司经营不善，造成企业严重亏损，且已资不抵债，故其向一审法院申请破产清算。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浙0782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有加利超市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浙0782破申6号决定书，指定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担任有加利超市公司的管理人。后连枝互联网公司向有加利超市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本金为1402万元，利息为118222.95元，管理人审查确认的债权金额为0元。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后，2017年12月4日有加利超市公司管理人书面回复认为连枝互联网公司申报的债权仍坚持其债权确认单的确认意见。为此，连枝互联网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连枝互联网公司连资贷网站发布的信息，借款标的投标成功后，表明出借人同意向借款人出借所投标的借款金额，同时也同意委托授权连资贷按照其指令代办有关出借事项，而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中的债权转让条款约定，如何云香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连资贷代为向出借人还款的，则出借人对何云香的债权视为转让给了连资贷。现连枝互联网公司代为偿还借款本息14361774.63元已提供了相应的依据，且众多的出借人并未向有加利超市公司管理人申报本案债权，故本案连枝互联网公司的债权人主体适格。本案的借款人系何云香，有加利超市公司在涉案五份《保证合同》中均作为何云香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加盖了公章，同时有加利超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厉文海在其中的三份《保证合同》上签名，故涉案《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有加利超市公司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裁定受理有加利超市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现连枝互联网公司要求确认的债权本息金额低于其举证代偿的总额，且经审核，连枝互联网公司要求确认的利息债权金额118222.95元亦未超过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6日的利息金额，故连枝互联网公司要求确认对有加利超市公司享有14138222.95元（本金1402万元、利息118222.95元）债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房屋出租收益权应属于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的范围，然本案连枝互联网公司与有加利超市公司于2016年6月2日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中列明的担保主债务即本案五份借款合同均于2016年8月份才签订，显然有加利超市公司对尚未发生的主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不符合常理。根据上述质押合同第一条约定，被担保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402万元及利息，最早一笔借款自2016年6月3日起，后续借款在质押期内陆续发放，故可以认定该质押合同的主债务应系2016年6月3日之后陆续发放的借款本金1402万元及利息，而根据连枝互联网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的借款合同核对单及连枝互联网公司向有加利超市公司管理人提交的债权申报材料，在2016年6月3日至本案五份借款合同之前，已经发生了数次1402万元借款的以贷转贷行为，且根据2016年7月1日连枝互联网公司、有加利超市公司、厉文海和何云香与义乌博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已签订的《四方协议》，有加利超市公司在本案借款之前已经在履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的担保义务，故应认定上述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之前的借款，为本案借款进行质押担保并非有加利超市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连枝互联网公司主张的为本案借款而与有加利超市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并不成立，且央行征信中心的职责系维护登记公示系统安全、正常运行，其对提交的应收账款质押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并不进行审查，况房屋出租收益权也并非属抵押登记生效的权利范畴。由此，连枝互联网公司请求确认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有加利超市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即义乌市房屋出租收益在2000万元以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连枝互联网公司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连枝互联网公司对有加利超市公司享有破产债权14138222.95元（本金1402万元、利息118222.95元）；二、驳回连枝互联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629元，由有加利超市公司负担。 二审中，有加利超市没有提交证据。连枝互联网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标编号20160700040、20160800008、20160600008-20160800008、20160600065、20160600073的投标记录截图，共25页，证明连枝互联网公司对借款标编号20160700040、20160800008、20160600008-20160800008、20160600065、20160600073都是真实发标过，上诉人的内部平台仍保留上述借款标的出借人姓名、出借金额、出借时间等信息的事实。 二、借款标编号20160700040、20160800008、20160600008-20160800008、20160600065、20160600073的出借人姓名、回款时间、回款状态、回款金额等信息记录截图，共216页，证明连枝互联网公司替借款标编号20160700040、20160800008、20160600008-20160800008、20160600065、20160600073的借款人代垫后，各出借人已回款成功，收到自己的投标金额及利息的事实。 三、招商银行收款回单三份、浙商银行客户电子回单两份，共5页，证明连枝互联网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合计收到星期六母婴（季侃平）租金人民币13870元，于2016年9月22日收到星期六母婴（季侃平）租金人民币13870元，于2017年3月7日收到义乌博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租金合计人民币80万元。连枝互联网公司当时并不是债权人，已经将上述款项归还给投资人。 四、投资协议书一份，共4页，证明在连枝互联网公司平台投资的借款人明确投资意向并自愿接受投资协议书条款约束的，以点击的方式确认即可，无需签字的事实。 有加利超市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组证据是连枝互联网公司提供的自己平台的相关信息，可以自主进行信息的上传、修改、删除，且其在审理过程中多次提到因平台升级，上述借款标的的后台信息不存在，但现在又提供了有关出借人的基本信息及回款信息，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信息中仅查询一栏中有一组编号，没有任何借款合同的信息或是主要内容，无法与实际借款标的进行匹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连枝互联网公司曾受到过季侃平、义乌博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应款项，但不能证明已归还投资人，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投资协议书为连枝互联网公司自制，且格式、内容与连枝互联网公司向管理人债权申报时提供的格式、内容有出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抬头及落款处的出借人（叶岚）、借款人（乙方）何云香均为打印字体，没有二人的签名捺印，仅有居间方（连枝互联网公司）的盖章，无法证明该协议书的内容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认为，有加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中列明的担保债权是否系何云香与连枝互联网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8月18日、8月22日、8月29日以及8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案涉五份借款合同”）项下债权。首先，根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记载，被担保债权主合同系特定编号的借款合同，亦载明担保债权本金为固定金额14020000元，并非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设定担保，故该质押合同不属于最高额质押合同。其次，根据质押合同记载“最早一笔借款自2016年6月3日起，后续借款在质押期内陆续发放”以及在2016年6月3日至案涉五份借款合同签订前已经发生数次1402万元借款的以贷转贷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案涉五份借款合同之前的借款，并无不当。至于《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与案涉五份借款合同编号一致的问题。《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虽载明主合同编号，但未将相应借款合同作为附件一并登记。案涉五份借款合同编号系手写添加，合同文本中并无相应编号，且连枝互联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对合同编号如何形成无法做出合理解释。连枝互联网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出借人投标记录截图及回款等信息记录亦不包含案涉五份借款合同主要条款，无法与实际借款进行匹配，故其主张《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列明的担保债权系案涉五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依据不足。 综上所述，连枝互联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629元，由上诉人浙江连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玉强 审 判 员 高丽霞 审 判 员 金佳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代书记员 施秀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