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大云，男，1956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黎明，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百益，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伟勤，男，1959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07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上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3月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瑞江，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金明，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国强，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生，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道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兴法，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鲍瑜明，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利，男，1957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1983年因犯流氓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芳，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建猛，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1983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强，浙江星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良，男，1966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欣，浙江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春敏，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李国，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强弦，男，1960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丹凤，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良，男，1963年1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骏，浙江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陈春敏、强弦、洪兴法、王国良、李福利、俞建猛、张建良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强弦、洪兴法、王国良、俞建猛、张建良及其辩护人张黎明、章百益、胡瑞江、张金明、马晓胜、黄道进、严丹凤、鲍瑜明、张永强、王欣、朱骏、被告人陈春敏、李福利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冯李国、王玲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决定延期审理二次，且本案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而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07年以来，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陈春敏、强弦、朱国强、陈林生、王国良、俞建猛、李福利等人在杭州未经外汇管理部门批准，非法从事外汇买卖业务。自2007年开始，被告人王大云陆续接受玉环客户黄某、姜某等人购买外汇的要求，先由被告人王大云的上线陈春敏或韩伟勤将外汇存入客户在境外的账户，再由客户将相应的人民币汇入王大云或陈春敏、韩伟勤的账户，并从中赚取一定的差价。2008年至2015年，王大云通过上线陈春敏、强弦、唐某3（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外汇买卖，2016年初至2016年11月20日通过上线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开设的地下钱庄进行外汇买卖。 一、被告人王大云非法买卖外汇情况 1、2007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黄某将资金汇往国外的要求，将至少8000余万元人民币兑换成加元、港币汇往黄某位于国外的账户内。并于2014年5月28日，帮助黄某将价值人民币481万余元的港币兑换成人民币汇入黄某国内账户内。 2、2011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大云陆续接受姜某买卖外汇的要求，帮助姜某将人民币10438.6644万元兑换成港币等外汇转入姜某境外的账户内。被告人王大云将其中4431.34万元人民币通过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兑换，154.875万元人民币通过陈春敏兑换。 3、2011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黄梅兑换外汇的要求、帮助其将价值人民币1.049亿余元的资金兑换成加元。其中611.5万元由王大云通过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兑换，297万元人民币通过陈春敏兑换。 4、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唐某1兑换外币的要求，帮助其将价值人民币约3.4亿元的资金兑换成加元、港币。被告人王大云将其中的3020.7276万元通过上线陈春敏予以兑换。 5、2014年5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陈某2兑换外汇的要求，帮助其将价值人民币1789.5395万元人民币的资金兑换成美元。王大云将其中的273万元人民币通过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予以兑换。 6、2011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大云陆续接受陈某3买卖外汇的要求，帮助陈某3将1876.53万元人民币资金兑换成港币转到香港。后又将人民币49.21万元的港币兑换成人民币转回国内。 7、2011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大云陆续接受陈某4向其购买外汇的要求，帮助陈某4将5907.04万元人民币兑换成港币转入香港陈某4的账户。 8、2016年6月18日至6月20日期间，被告人王大云陆续接受刘某转移资金到国外的要求，通过上线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帮助刘某将人民币1035.65万元资金兑换成港币转移到香港。后于2016年8月25日至9月21日期间，帮助刘某将人民币1271.7150万元换回国内。 9、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上海英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财务宝黎明购买外汇的要求，向其出售共价值人民币517.8018万元的美元、欧元现钞。 10、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大云接受客户王某3红兑换外汇的要求，将人民币1524.162万元兑换成外汇美元。其中有125.7万元人民币通过陈春敏予以兑换。 二、被告人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张建良相关犯罪事实 2012年开始，被告人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合伙经营地下钱庄并雇佣张建良为其进行银行转账，并联系兰州“小马”和福建“肖萧容”作为上线，接受下线王大云转移资金到国外的生意，共帮下线王大云的客户非法转移资金7623.205万元人民币。 2012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以牟利为目的合伙从事外汇兑换业务，共帮助其下家寿某2（已判决）的客户将1.4亿元人民币兑换成外币（约2153万美元）。 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韩伟勤与王大云合伙经营地下钱庄，各出资400万元，雇佣张建良、肖兴莲（另案处理)从事网银转账，共接受唐某1、陈某2等人将资金1180万元人民币转移到境外。 三、陈春敏、强弦非法买卖外汇情况 1、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大云向被告人强弦共收购外汇178.2589万元人民币。 2、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12月9日期间,被告人陈春敏、强弦共同为客户兑换价值人民币约161.8万余元的港币、美元。 四、被告人洪兴法非法买卖外汇情况 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洪兴法陆续接受夏某购买外汇的要求，帮助其将约1.5146945亿元人民币兑换成港币。 五、被告人李福利买卖外汇的情况 1、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李福利陆续接受胡某1转移资金到国外的要求，帮助胡某1将2392.29万元人民币资金兑换成美元并从国内转移到香港等地。其中565.76万元人民币是通过陈春敏与强弦的合作完成兑换。 2、2014年12月23日起，被告人李福利陆续接受王某1购买外汇的要求，将价值人民币77.9万元（约12.7万美元)的欧元贩卖给王某1。 3、2007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王大云和李福利共互相买卖外汇现钞价值达2172.5778万元人民币。 六、俞建猛非法买卖外汇情况 2009年至2012年3月13日期间，被告人俞建猛与洪兴法合伙，共同接受盛某售卖外汇的要求，帮助其将1581.04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外币。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俞建猛帮助盛某将约950万元人民币兑换成外币。其中俞建猛通过其上线陈春敏帮助兑换了57000美金和380万港币及12.7万澳元。 七、王国良非法买卖外汇情况 被告人王国良以贩卖为目的，于2010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30日向中国银行收购各类外汇合计287333.41美元；于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0月18日向外籍人员B0ATENG收购美元4474788元；于2013年7年29日至2016年9月27日将收购的外汇出售给王大云，共价值人民币1609.0258万元，同时向王大云收购外汇价值人民币50.1552万元。 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陈春敏、强弦、张建良、朱国强、陈林生、王国良、俞建猛、李福利在浙江省杭州市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洪兴法在杭州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大云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数名。诉讼期间，被告人洪兴法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陈春敏、强弦、王国良、李福利、俞建猛、张建良、洪兴法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寿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盛某、胡某1、王某1、夏某、陈某1、林某、姚某、倪某、陈某2、唐某1、寿某1、沈某、陆某、王某2、刘某、陈某3、陈某4、唐某2、马某、姜某、黄某、薛某、邱某、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图、照片、笔记本电脑、U盾、存折、手机、银行卡、电脑主机、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银行账单明细、情况说明、立功审查意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洪兴法、李福利、俞建猛、王国良、陈春敏、强弦、张建良违反国家外汇管理规定，在国家规定的交易场所之外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中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洪兴法、李福利、俞建猛、王国良、陈春敏、张建良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强弦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伟勤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福利、俞建猛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陈春敏、李福利、俞建猛、张建良、洪兴法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云、洪兴法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李福利、俞建猛、王国良、陈春敏、强弦、张建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洪兴法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洪兴法、李福利、俞建猛、王国良、陈春敏、张建良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强弦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大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伟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国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林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洪兴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福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俞建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国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春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强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建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扣押在玉环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五台、U盾四十一个、存折六十七本、银行卡一百三十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大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1120元、被告人王大云、韩伟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780元、被告人韩伟勤、朱国强、陈林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4520元、被告人洪兴法、俞建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770元、被告人洪兴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2630元、被告人俞建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30元、被告人李福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600元、被告人王国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春敏、强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元、被告人陈春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800元、被告人强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王 藐 人民陪审员 陈 华 人民陪审员 王贤富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丁艳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