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爱君，女，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重天，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钰凯，男，199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8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包杰斌，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小君，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春莲，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明，男，197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裘能忠，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犯洗钱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及辩护人周重天、包杰斌、朱春莲、裘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在明知夏某1（另案处理）通过推广“能量锎”平台的方式实施金融诈骗犯罪，仍为夏某1提供资金账户，并协助夏某1将犯罪所得资金用于购置房产、车辆、保险。其中，被告人施爱君名下购置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0号别墅（购置价人民币4085000元，全额支付，以下币种相同）、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819号富春泉水湾悦山礼苑83号别墅（购置价16300000元，首付652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2971723.81元）、浙Ａ×××××号奔驰GLC越野车（购置价496181元，全额支付），已支付价款共计14072904.81元；在君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某1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共计19016378.66元，后办理退保9000000元。被告人夏钰凯名下购置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桥北路469号富春和园玫瑰苑5-1号别墅（购置价10350000元，首付500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642465.63元）、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819号富春泉水湾悦山礼苑81号别墅（购置价15800000元，全额支付）、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1号别墅（购置价3600000元，首付160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218144.88元）、余杭区欧美金融城7幢2224室（购置价991759元，全额支付）、欧美金融城2幢33层写字楼（购置价43251343元，已支付21901343元）、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淹城常乐坊70号商铺（购置价10000000元，全额支付）、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购置价1536300元，全额支付），已支付价款共计57690012.51元；在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某1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共计504900元。 2017年3月，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经夏某1授意，以旅游名义至台湾省台北市，由被告人夏钰凯在富邦银行、世华银行开设银行账户交由夏某1使用。后被告人夏某4协助夏某1向上述账户转移资金15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9990000元。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施爱君明知夏某1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将夏某1通过他人汇入其浦发银行账户的1055800元取现，在使用部分后连同家中现金共计940000元藏匿于其弟弟被告人施小君位于杭州市富阳区的空置房屋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8年4月19日至23日间，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伙同许某1、赵立方（均另案处理）等人，明知夏某1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将由夏某1出资、被告人夏钰凯名下的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张某2名下的浙Ａ×××××号奔驰迈巴赫轿车以2090000元价格变卖，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及浙Ａ×××××号奔驰迈巴赫轿车变卖款1000000元已被追回。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明知是他人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并通过买卖、投资等方式转移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施爱君辩称，其不知情，对指控其构成犯罪有异议。 被告人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施爱君的辩护人提出，1、夏某1所涉案件作为洗钱罪的上游犯罪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爱君的罪名问题尚无法确定。2、夏某1在经营“能量锎”平台前，夏某1夫妻及儿子均住在金平路排屋中，车子也有两辆，夏某1投资的祥天股份等生意，施爱君认为夏某1较会赚钱。施爱君与夏某1虽为夫妻，但交流和沟通不多，夏某1在家中说一不二，也不对施爱君说生意上的事。施爱君没有参与“能量锎”的事情，其不具备对“能量锎”是否违法犯罪的认知，故施爱君的主观明知无法认定。3、涉案部分房产实际登记于夏某1名下，施爱君仅因夫妻关系而签字挂名，不存在掩饰、隐瞒迹象。施爱君名下的车辆不就来源于“能量锎”，94万元现金中的44万元是施爱君留在身边的，其中有13万元房租，不应作为犯罪金额认定。施爱君对于购房、保险、购车的款项来源无法分辨，只是听从夏某1指示出面或签字，需要在夏某1的案件中查明后予以认定。鉴于被告人施爱君为初犯，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钰凯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夏钰凯系在读大学生，社会阅历少，法律意识淡薄，在夏某1被公安机关刑拘前不知道“能量锎”平台的性质，只是由夏某1提供给其一个账户打模拟。夏某1在推广“能量锎”的过程中没有向家中提及生意上的事情，直到央行公告停止虚拟货币前，社会大众对虚拟货币的认知仅为一种投资方式，不能要求夏钰凯知道平台违法犯罪。夏钰凯名下房产、车辆均是在夏某1安排下取得，夏钰凯是被动接受，事先没有协商或达成合意，其主观上不存在协助故意。夏某1推广“能量锎”前已有一定经济实力，“能量锎”前期因推广原因基本不赚钱，前期购置的资产与“能量锎”无关，夏某1陈述其从“能量锎”获利2000万元，与实际购置资产间存在较大差距，故涉案资产存在其他合法收入的可能。目前夏某1集资诈骗罪一案尚在处理，对本案有重大影响。2、被告人夏钰凯参与犯罪的出发点不是为了牟利，而是因亲情，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不是犯意的提出者，而是按照他人指示要求被动参与犯罪，系从犯，希予宽大处理。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如实供述全部情况，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3、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相关财产已购置不动产，不是用于挥霍，且赃款、赃物基本已查封或追回，被告人夏钰凯表示愿意退赃。4、被告人夏钰凯案发时系大学生，无前科，在校期间表现良好，如处较重刑罚，会对其人生产生重大影响，希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小君的辩护人提出，1、从现有证据上看，当时所搬东西较多，被告人施小君不知道施爱君所藏物品中有94万元现金，且相关现金系施爱君从自身银行卡中取出，无法区别是否为犯罪所得，不符合洗钱罪的犯罪构成。2、奔驰迈巴赫轿车购置时夏某1刚做“能量锎”，无法认定该车辆系用“能量锎”赚的钱购买。而涉案两辆车的价格由中介和许某1等人确定，被告人施小君未参与，且未获利，仅有帮助开车行为，犯意提出及卖家联系均非其所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施小君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应认定其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施小君系初犯、偶犯，平时遵纪守法，无犯罪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未造成严重后果，应从轻处罚。5、被告人施小君与被告人施爱君系亲姐弟关系，其基于亲情而予以帮助，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与故意或专职洗钱者有显著区别，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学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李学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学明系初犯，其当时在夏某1家中烧饭和搞卫生，平时表现良好，本案系其法律意识淡薄所致。4、本案涉案车辆转卖的具体事宜主要由施小君和许某1操作，被告人李学明听从许某1的安排，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对其他犯罪行为不知情，也未参与，希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在明知夏某1（另案处理）通过推广“能量锎”平台的方式实施金融诈骗犯罪，仍为夏某1提供资金账户，并协助夏某1将犯罪所得资金用于购置房产、车辆、保险。其中，被告人施爱君名下购置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0号别墅（购置价4085000元）、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819号富某2泉水湾悦山礼苑83号别墅（购置价16300000元，首付652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2971723.81元）、浙Ａ×××××号奔驰GLC越野车（购置价496181元，全额支付），已支付价款共计14072904.81元；在君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某1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共计19016378.66元，后办理退保9000000元。被告人夏钰凯名下购置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桥北路469号富春和园玫瑰苑5-1号别墅（购置价10350000元，首付500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642465.63元）、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819号富春泉水湾悦山礼苑81号别墅（购置价15800000元，全额支付）、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1号别墅（购置价3600000元，首付1600000元，支付按揭贷款218144.88元）、余杭区欧美金融城7幢2224室（购置价991759元，全额支付）、欧美金融城2幢33层写字楼（购置价43251343元，已支付21901343元）、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淹城常乐坊70号商铺（购置价10000000元，全额支付）、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购置价1536300元，全额支付），已支付价款共计57690012.51元；在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某1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共计504900元。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施爱君明知夏某1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将夏某1通过他人汇入其浦发银行账户的1055800元取现，在使用部分后连同家中现金共计940000元藏匿于其弟弟被告人施小君位于杭州市富阳区的空置房屋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8年4月19日至23日间，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伙同许某1、赵立方（均另案处理）等人，明知夏某1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将由夏某1出资、被告人夏钰凯名下的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张某2名下的浙Ａ×××××号奔驰迈巴赫轿车以2090000元价格变卖，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浙Ａ×××××号保时某卡雷拉跑车及浙Ａ×××××号奔驰迈巴赫轿车变卖款1000000元已被追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其在2016年6月左右经他人介绍，开始投资和推荐其朋友投资能量锎平台，2016年6月后其一直叫夏某2管理能量锎平台，开了多个账户。其和施爱君名下的房产有金平路136弄2-2的住房，是2012年购买；回春路15号第一层仓储，2013年购买；江滨东大道619-10号东江花园别墅，2016年购买；江滨东大道富某2泉水湾别墅，2016年12月购买；常州万达广场7套商铺，2013年至2015年购买。夏钰凯名下的房产有江滨东大道619-11号东江花园别墅，2016年6月购买的；富某2和园玫瑰苑别墅，2016年10月购买；富某2泉水湾别墅，2017年1月购买；余杭欧美金融城酒店式公寓，2017年7月购买；余杭欧美金融城一层写字楼，2017年7月购买；常州市武进区商铺，2017年3月购买。其名下泉水湾的别墅、夏钰凯名下富某2和园的别墅都是按揭的，金融城写字楼付了3200多万元定金，还没有买下来，其余都付清了。余杭欧美中心写字楼、酒店式公寓、富阳财富中心的购买资金有些是从能量锎平台中转出来的，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其从能量锎平台中转出来的钱基本上转到张某3、许某1等人的卡上。东江花园5号、12号两套房产是其的，分别以许继丰、许某2的名义购买，分别在中信银行按揭了200万元，余款都是其付清的。其购买的富阳财富中心7楼、9楼及场口镇上庄路3号、5号土地、地上建筑物的资金都是与锎平台有关。杭州蓝钻天城其和姜某、毛某、王垂开始买了15套房产，后其和夏某5、牟丹、魏某又买了19套房产，这19套房产都退掉了，支付的房款大概有一半退回来了，还有1400万元左右没有退回来。冠信公司名下有一辆车牌为浙Ａ×××××的尼桑贵士商务车，施爱君名下有一辆车牌为浙Ａ×××××的奔驰车，夏钰凯名下有一辆车牌为浙Ａ×××××的保时某车，三辆车都是付清的。上述这些资产集中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购买的，钱都是其出的，购买资金除其从能量锎平台上赚来的以外，还有其销售“JP”牌榨汁机获得的利润，其通过壹度商城（锎商城）销货出去拿到的是锎，再将锎套现出来。其家里大额开支都是其支付的，包括买房、买车、儿子的读书生活费用等开支。一辆保时某在其大儿子名下、一辆奔驰迈巴赫挂名在张某4名下、一辆奔驰越野车在其老婆名下，是其出资的。2017年3月份，其让大儿子夏钰凯去台湾，在一个姓何的朋友的帮助下，办了两个银行的账号，同行的还有施爱君和夏已凯。到2017年7、8月，其让夏某2从锎账号上转150万虚拟美金给平台银商，平台银商就把相应的150万美金打到夏钰凯在台湾的银行账户里。施爱君和夏钰凯没有参与能量锎平台的推广，但都知道其在推广能量锎。施爱君藏的94万元的来源其不知道，但她身边100多万元是有的。 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夏某1在能量锎项目上赚到的钱主要用于买房产，场口上庄3号冠信公司的新场地是从法院拍来的，在富阳财富中心买了7楼、9楼写字楼，在富某2和园买了一套别墅，在万科公某买了几套别墅，在东江花苑买了两套别墅，价格其不清楚。其在富某2山居见过两个自称是台湾某银行的人，聊天过程中其知道夏某1的儿子夏钰凯已经在台湾有银行账户了。大概在2017年下半年，夏某1要求其把平台里150万元美金提现的钱存到台湾银行账户上，当时150万美金价值999万元。夏某1在2015年底过年时经济比较困难，一些员工的工资要到年三十才能发出。2016年3、4月夏某1做中控积分可能赚了点钱，但也不多，主要还是在能量锎平台里赚了很多的钱，能量锎平台是夏某1于2016年6月引进到国内进行市场推广的。其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给夏钰凯的浦发卡转过钱，用于向夏钰凯购买锎币，因为其也在做能量锎。其知道孟某和赵立方一起做能量锎的。 3、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三张银行卡交给夏某1使用。其中夏某1在2017年1月左右叫其办过一张浦发银行卡，2016年叫其办理过一张农业银行卡，当时冠信公司的员工都要办的，2016年8月叫其办过一张招商银行卡。银行卡都是夏某1使用的，夏某1说为了划钱方便点，是否用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不清楚。其知道其妹妹施爱君因卖奔驰车被公安查获的事情，参与卖奔驰车的人有施爱君、许某1、李学明，赵立方主要负责联系处理。其位于富某2和园锦和苑2幢501的房子购买总价558万元，夏某1给其22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补偿其投资能量锎损失的钱，余下120万元是对其投资祥天股权的补偿。钱是许某1汇的，涉及的有李学明、夏某1等人的银行卡。 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良森名车馆的负责人之一，之前到富阳收购过两辆车，一辆是奔驰S400，一辆是保时某911，是申某告知其消息的。谈好的价格中奔驰车是100万元，保时某109万元，总共209万元。其先支付了奔驰车的89万元到户名为夏某3、账号是62×××16的账户上，还有11万元没有付清。奔驰车的车主是张某4，来店里办理过户手续。保时某的车主是夏钰凯，也来过店里。后富阳公安局打电话过来说保时某车辆有问题，其没有让夏钰凯将车开走，奔驰车已经卖掉了。 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桐庐方某1汇名车的负责人之一，2018年4月20日左右，其介绍过两台车给良森名车馆的蔡某，是富阳人陈某提供的车源消息。当时在陈某妻子的带领下，其和许某1等人碰面并看了车，谈妥奔驰S400的价格是100万元,保时某911的价格109万元，总共是209万元。2018年4月23日，因其手头没有那么多资金，就联系了良森名车行的蔡某一起做这笔生意。后先支付了89万元到对方指定的账号，其和蔡某开着两辆车回杭州了。后尼古拉斯车行的李某看中奔驰迈巴赫S400，谈好价格是110万元，办好过户手续后李某将车款全部付清。保时某因为要等到公安机关来处理，没有动过。因为两台车都有问题，其和陈某没有拿到好处。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汽车租赁，在杭州开了几家车辆租赁店，尼古拉斯是其中一家。2018年4月23日傍晚，其在手机微信朋友圈看到二手车商申某有两台车出售，其中一台是奔驰S400，四座定制版，其问申某多少钱，回复说100多万元，其转了1万元意向金看车。第二天，其到良森名车行看车后谈好110万元成交，当天支付26万元定金。因其名下没有车辆指标，没有马上过户和付尾款。后其借了指标，到2018年5月4日和申某在良森名车行办好车辆过户手续，当天其把尾款84万元转给对方后就把车开走了。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0号左右的一天，其接到一个男子电话说要卖车，其就将奔驰车和保时某的出售情况告诉申某，然后和申某一起去看车。过了一周左右，申某和其联系要检查一下车辆，打算收这两辆车，其就联系了卖车男子，之后具体交易情况其不清楚。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袁明到其公司买了一辆奔驰迈巴赫轿车，在2016年6月15日，蔡目亚帮张坤强支付2万元定金，2016年6月22日，孟某到店内支付1699878元购车尾款。登记在袁明名下是因为购车用的是袁明的指标，车应该是张坤强购买的。车价是1556000元，开票价是1526000元，加上税和保险，总价是1719878元。 9、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李学明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帮堂叔夏某1干活，李学明是厨师，其帮忙打杂。2018年4月23日16时53分有一笔89万元款项打到其农业银行卡上，谁打的不知道，听李学明说是卖两辆车子的钱，其中有辆车子是张某4名下的。李学明叫其将89万元全部从银行取出，其中10万元给了李学明，剩余的79万元还在其处。 10、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0号东江花园房产是通过富阳法院司法拍卖来的，出面拍卖的是施爱君，竞拍及办理房产手续是其帮忙操作的。拍卖总价一共是4085000元，资金都是夏某1出的。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6月份经手过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1号房屋，当时买卖双方已谈好交易价格，其只是帮忙办按揭手续。购买的人是夏钰凯，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其收取办理手续费5000元，按揭手续是在兴业银行办理的，网上看到的信息是360万元，其中首付160万元，按揭200万元。 1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619-11号房屋在东江花园小区，其在2010年左右购买的，房子在其和其丈夫彭光辉名下，2016年其夫妻通过富阳康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中介）将这套房子卖掉。买房子的人其不认识，在富阳行政服务中心办理房产转让手续，对方是一个年级很轻，好像还在读大学的小伙子。这套房子卖了360万元，对方钱已付清了。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夏某1很早就认识，2016年夏某1和其提起能量锎平台，其于2017年2月开始投资平台。2017年7月，其在余杭区欧美金融城投资房子，夏某1看后觉得公寓的性价比好，也想购买。后其去欧美金融城购买公寓，夏某1说他也想买一套，其就用自己尾号为7999的中行银行卡帮他刷了5万元定金，夏某1已归还其定金。另外，夏某1购买蓝钻天城时，其替他垫付了100万元左右的定金，这个钱夏某1已经还给其。能量锎平台出事后，夏某1答应把投资的本金还给其，同意把蓝钻天城19套房子中的5套房子给其，以补偿其投资款。因5套房子还有641111元没有付掉，其用自己尾号为6999的中行卡将尾款付掉。后因平台出事，夏某1想将蓝钻天城的房子退掉换钱，起诉房地产公司要求退房，其将这5套房子归还，至今其付掉的641111元还没有给其。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杭州欧港置业有限公司市场营销部执行总经理。杭州市余杭区欧美金融城2幢33层写字楼是在2017年10月份与夏钰凯签订联建（定制）合同，付款情况是总价为4325万余元，签订联建合同时先付一半款项2163万余元，资金由夏钰凯一方打入欧港置业有限公司账号。 1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常州淹城常乐坊70号商铺是其七、八年前购买的，2017年7月31日其卖给夏钰凯。2017年2月，常州人牟旦租这个商铺时提出要购买，其和牟旦谈妥以1000万元的价格出售。2017年3月牟旦带夏某1来，通过上城房屋中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成交价格是1000万元，当天支付200万元定金，打到其尾号5106的交通银行卡上，后来夏钰凯的银行卡基本上按照每个月200万元的数额打到其尾号为1771的农业银行卡上，打满1000万元后，2017年7月31日其和夏钰凯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 16、车辆收购合同及农行卡照片，证实保时某911跑车（车牌号浙Ａ×××××）的出卖方是夏钰凯，李学明是其代理人，买受方是蔡某，出卖价格是100万元。奔驰迈巴赫轿车（车牌号是浙Ｄ×××××）的出卖方是张某4，李学明是其代理人，买受方是蔡某，出卖价格是109万元。卡号为62×××16的农行卡是李学明在代理卖车收款时使用,相关文书有李学明的签字捺印,该卡实际在其妻子夏某3名下的。 17、买卖合同、支付记录及微信截图，证实申某于2018年4月23日下午4时47分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关于两辆车出售的消息，一辆是奔驰迈巴赫，一辆是911卡雷拉。买受方某2与作为出卖方代理人的蔡某签定奔驰迈巴赫轿车的买卖合同，交易价格为110万元，先期定金26万元，支付记录显示总共有四张单据，涉及金额100万元。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孟某的人于2016年6月22日使用账号为62×××79的农行借记卡消费支出1699878元。 19、买卖合同、车辆收购合同、交易流水，证实蔡某作为出卖方代理人与买受方某2签定奔驰迈巴赫轿车买卖合同，交易价格为110万元，先期定金26万元。夏钰凯作为出卖方与买受方蔡某签定保时某轿车的买卖合同，交易价格为109万元，协议指示车款全额支付于夏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上，夏某3名下农行卡账户收到89万元。 20、支付凭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汽车购销合同，证实天津波士信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名为袁明的需方达成奔驰迈巴赫S400轿车的买卖协议，汽车价格为1526000元。蔡目亚为张坤强垫付了2万元定车款，孟某为袁明垫付了1731678元购车款。 2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款项、车辆等财物进行扣押的情况。 22、资产核查情况报告、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房产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富阳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收款回单、房产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银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汽车销售合同、收款单据、保险保单扫描件及打款记录、POS机刷卡记录、房产联建（定制）合同书、收款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房产、保险、车辆的购买及款项支付来源和查扣情况。 23、手机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的情况。 24、关于能量锎的部分书面材料、施爱君浦发银行富阳支行财产证明书、浦发银行富阳支行转账发票凭证、夏钰凯兴业银行及浦发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夏钰凯常州房产居间买卖合同等，证实施爱君转移涉案资金情况及夏钰凯名下的房产情况。 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夏钰凯和施爱君名下涉及违法犯罪所得部分账户的交易流水情况。 27、银行卡流水明细光盘，证实施爱君、夏钰凯名下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 2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施小君、李学明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的基本身份情况。 30、同案犯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夏某1让其操作网银转账的银行卡或U盾大部分在其交给许继丰的电脑包里，其他在其身边。夏某1被抓后的一两天，夏泉灿让其将和夏某1有关的东西放好，其就把电脑包放到许继丰处。其车子后排脚垫上的10万元是李学明交给其去付周国清的律师费的，是施爱君让其去弄的。夏某1被抓后，2018年4月19日中午赵立方在微信上叫其到绿城富某2和园夏某1家里找夏某1的妻子施爱君，施爱君用其手机打电话给赵立方，打完电话后施爱君叫其把夏某1的一辆奔驰迈巴赫和一辆保时某卖掉，用来给抓进去的人请律师用，其跟施爱君说车的手续拿一下。2018年4月20日或者21日其、施小君和买车的人到夏某1家看了车，对方表示车子要的，具体的价格要评估一下。过了两天，赵立方打电话叫其把车子开到金桥北路老陆汽修厂，下午其开奔驰迈巴赫、施小君开保时某911过去，李学明也在场，与对方商量后以209万元的价格成交。李学明与对方签订合同，签的是李学明妻子夏某3的名字，对方打了89万元定金到夏某3的农业银行卡上。奔驰迈巴赫登记的车主是张某4，保时某911登记的车主是夏钰凯，卖车时张某4的身份证、迈巴赫的资料都在的，其在微信上面跟夏钰凯说过卖车的事情。其知道夏某1在杭州以夏钰凯的名字买过房子，预付了2000多万元，夏某1被抓后其听施爱君说要到房地产公司以违约方式处理房子，夏某1在杭州另外也买过房子，打官司后有200多万元钱退还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其知道与夏某1有关的资产有：东洲东江花园小区5幢、10幢、11幢、12幢，两幢是夏某1自己的，还有两幢是许继丰和许某2（许继丰父亲）名下的；东洲万科公某81号和83号别墅；绿城富某2和园5-1号别墅，南面一排还有一幢别墅，施爱君有钥匙的；江苏常州有一套房子，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施爱君有一辆奔驰越野车，冠信公司名下有一辆白色阿尔法商务车。 31、被告人施爱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4年其和夏某1登记结婚，在2000年左右其做窗帘和床上用品生意，夏某1在开了完美保健品店，之后夏某1做的事情其不参与。2012年左右夏某1开始推广祥天产品，2014年夏某1因为祥天的事情被判缓刑。2017年11月左右其和夏某1离婚，但住在一起的。冠信公司的老板是夏某1，法定代表人是张某3，其也是股东之一，其实际没有出资，都是夏某1的钱，张某3也是挂名的。其不参与冠信公司的管理，也不去上班。冠信公司开始推销榨汁机，2016年下半年冠信公司开始弄能量锎项目。2016年11月其让夏某1给其一个账户玩，一直玩到2017年4月左右，其从这个账户提现1万多元，其大概已经十多年不上班了，没有什么经济收入，一直靠夏某1赚的钱生活。其和夏某1名下的房产有富阳万科公望83号一套别墅、东江花园10号一套别墅、回春路15号一楼仓库、金平路一套排屋、江苏常州一套泰禾的房子、夏某1名下在江苏常州万达有7间店面房。其大儿子夏钰凯名下的房产有万科公某81号一套别墅、东江11号一套别墅、绿城富某2和园玫瑰苑5-1号、杭州大概1000多平方的一层写字楼、江苏常州一套四合院。其小儿子夏已凯在绿城富某2和园玫瑰苑3-2有一套别墅，但是没有办理房产证。除此之外，其还知道夏某1出资以许继丰父子的名义购买东江花园5号、12号两套排屋，房产证在其处。夏某1还以自己的名义在江苏常州购买了7套房子，签订了购房合同，还没有办理房产证。除了回春路和金平路的房子，其他房子都是从2016年5月左右开始购买。车辆情况为其名下有一辆牌照为浙Ａ×××××的奔驰车，其大儿子夏钰凯名下有一辆保时某，还有一辆奔驰迈巴赫车开始做在夏爱华名下，能量锎平台维权的人闹事后，夏某1感觉不安全，2017年底夏某1叫人把奔驰迈巴赫车子转到张某4名下，实际还是夏某1使用。浙Ａ×××××车子在2016年6月购买，保时某在2016年12月购买，车子和房子均由夏某1出资购买，都是夏某1弄能量锎后赚来的。夏某1被刑拘后，其向赵立方借钱，赵立方提议把奔驰迈巴赫、保时某车子卖掉，他会联系好来的。其和夏钰凯商量后，决定在公安机关查封前把车子卖掉，一方面可以用来请律师，另一个方面自己也好用。后张某4把身份证给其，赵立方联系了车行，由许某1具体操作，两辆车子以209万元左右的价格卖掉，对方车行先支付了89万元，转到李学明的银行卡上。2018年4月20日左右，夏某1被刑拘后，许某1叫李学明、许某3在他们各自账户拿了50多万元，存到其浦发银行卡上，许某1说夏某1进去后跟他说这个钱是交给其用来交保险的费用，后其从浦发银行把这100多万元取出来，其中30万元夏钰凯拿去还借款，10万元给了律师费用，10万元还给孙荣娟，还有部分由许某1帮忙替夏某1还欠款了，这个100多万元是夏某1的。夏某1刑拘后，为防止被公安机关查到，其想把家里一些房产资料、现金等藏好，其让施小君和其一起将这些东西藏到施小君在容大的房子里。公安机关从施小君容大房子里搜出来的94万元都是夏某1的钱，其中50万元是夏某1被抓后其从浦发银行卡取出的100余万元的剩余部分，还有44万元是夏某1平时使用的钱。在夏某1联系好后，其作为监护人陪同小孩一起去台湾，由其大儿子夏钰凯办理银行卡，小儿子夏已凯去台湾玩的。到台湾后有一个男的把其几人带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具体办理了多少银行卡不清楚，是夏钰凯签字的，其他人没有办银行卡，在台湾及其他地方是否有存款其不清楚。其和夏某1离婚后原本归于两人名下的房产都归于其名下了，具体有万科公某83号房子一套、东江花园10号别墅一套、金平路的房子一套、回春路的房子一套。在君康、信泰和富某1生命人寿购买的大额保险是夏某1出资，挂在其名下的，钱都是夏某1从能量锎里赚来的，当时夏某1将钱转到其工商银行卡和浦发银行卡上，其再把钱投到保险公司投保的。手续是其和保险公司的人对接的，签字和金额都核对过的，保的金额每次有上百万元、总数1000多万元肯定有的。后其应夏某1的要求取出几百万元，这些钱夏某1怎么用的其不清楚。其知道夏某1在2016年开始推广能量锎平台，其对能量锎的认识就是平台靠推广发展市场让投资人进行投资，市场做的越大，获利就越多，另外还有层级关系，夏某1在该平台项目上赚了很多钱。 32、被告人夏钰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家的房产情况有富阳万科公某81号和83号两套别墅，一套在其名下，一套在夏某1、施爱君名下；绿城和园两套别墅，一套是5-1，还有一套是3-1或3-2；富阳东江花园四套房子，分别在许继丰、许某2、施爱君和其名下；金平路36弄2-2房屋一套，在谁名下不清楚；春秋南路66号三江花园501室房屋一套；江苏盐城一个景区里的一套四合院，在其名下；常州泰禾之春小区一套房子，不知在谁名下；常州武进区万达广场七套商铺，在其和夏已凯名下；杭州余杭未来科技城一套公寓和一层写字楼，在其名下；杭州蓝钻天城有几套房子，在夏已凯名下。2017年春节，夏某1和其说用其身份证去台湾开个户，以后万一出什么事情，钱可以转到那个账号，还要其下载“whats”APP，其通过这个APP将自己的身份证、台湾往来大陆通行证发给一个人，后来有一个人通过whatsAPP联系其，说他是夏某1的朋友。春节后，联系其的人让其去台湾，说开户需要其签字，夏某1说去好了。施爱君、夏已凯和其一起去台湾，一个姓何的男子来接的，陆续来了三、四个银行工作人员，对方将一些文件拿出来让其签字，签完字后将文件都拿走了。其记得是富邦银行和世华银行，其没有拿到这些银行卡，账号进出资金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7、8月左右，对方用whats联系其说要把这笔钱转出去，需要一段其本人的口头说明，后对方在软件中编了一段文字给其，其按照编写好的文字发语音给对方，内容是“此次操作是我本人亲自操作”。其放假后和夏某1说了这件事情，夏某1说他知道了。奔驰迈巴赫车是夏某1在2016年7月左右购买的，挂在其堂姐夏爱华名下，2018年过年时其知道这辆车挂在诸暨一个叫张某4的女的名下，车子还是夏某1在使用，其和施爱君商量卖车。2016年11月夏某1和其说其过生日时送其一辆车，同月夏某1去杭州滨江保时某4S店给其订了一辆保时某车，支付10万元左右的订金，车牌号为浙Ａ×××××的保时某车子在其名下，购买资金是夏某1支付的，全部弄好是140万元或160万元。其名下主要使用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尾号为2348的浦发银行卡，还有一张是尾号七个7的平安银行卡。其中浦发卡实际使用者是夏某1，夏某1曾让其用尾号是2348的上海浦发卡进行银行转账操作，其有时也通过平安银行卡帮夏某1转账。富某2和园玫瑰苑5-1号的房子按揭贷款做在其尾号是2348的浦发银行卡下，每期还款金额大概是3万元。其卡里资金来源于夏某1，银行卡转账基本上都是用于购买房屋。为了凑足高额律师费，律师让其将奔驰迈巴赫和保时某轿车卖掉，同时为了避免公安机关查封有关财产，让其将房产转卖、物品转移放置。夏某1和施爱君离婚是能量锎平台不行了，万一夏某1出事，房产和其他一些财产在施爱君名下可以以后开支用。其家里开支绝大多数是夏某1开支的，施爱君有买菜之类的小开支。之前夏某1从事过完美产品、榨汁机生意、百瑞福产品以及祥天股份，结果没有什么钱赚的。在2016年6月初夏某1推广能量锎平台后其家突然有钱了，以后买的资产包括房子、车子、保险等都是夏某1从能量锎平台里赚来的。其知道能量锎项目需要不断推广市场，是市场做的大才获利多。 33、被告人施小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小赵”(赵立方)通过许某1联系上其姐姐施爱君，告诉施爱君卖车子的事情，当时其跟施爱君说不要卖车子，这个时候处置肯定是违法的，但施爱君没听，还是继续要处置车子。因为“小赵”联系好了买家，过了几天，其和许某1将保时某911和奔驰迈巴赫轿车开到金桥北路一家汽修厂进行交易。卖车子的相关协议是李学明出面签字的，买方先付了89万元预付款到李学明妻子夏某3的银行卡上面，尾款约定过户手续办好才支付。奔驰车开始在夏爱华名下的，后来转到张某4名下，车子还是夏某1的。处置车子的事情其当时想到是违法的，但为了亲情还是帮忙处置了。2018年4月22日左右夏某1被抓了，公安机关在查封资产了，施爱君问其有没有地方可以放东西，其说自己住的地方不能放的，一定要放的话就放到其在容大的房子里。其帮施爱君将他们在绿城房子里的一些东西搬到其在容大的房子里。施爱君说行李箱里是一些房产资料等东西，其没有打开看。民警搜查时其看到箱子里除了一些物品外，还有很多现金，现金是谁的其不知道。 34、被告人李学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夏某3夫妻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在夏某1绿城家里帮忙烧饭打扫卫生，夏某1给其10万元作为报酬，其他没有什么好处。2018年4月23日中午，其在富阳区富某2街道绿城和园夏某1的家里烧饭，帮夏某1管财物的许某1联系其，让其跟他一起将夏某1家的两辆车子去卖掉，买家已经联系好了，是杭州过来的。后其开了自己的车子，许某1开了夏某1的奔驰迈巴赫轿车，施小君开了保时某轿车到高桥一家修理厂里。许某1、施小君跟对方谈好两部车子共卖209万元，为怕卖车子的钱被公安机关查到，许某1、施小君让其出面签订相关手续，买方先支付了89万元，先汇到其妻子夏某3的农业银行卡上。夏某1参与能量锎出事情，许某1、施小君和夏某1是亲戚，经济上关系更密切，而其不参与能量锎，公安机关不太会找到其的。其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夏某1一直对其夫妻还好的，他出事情，其这么点忙不帮，内心会过意不去，才答应他们做了这个事情。2018年4月25日9时左右，许某1联系其要求把银行卡里的89万元取出来放在身边，其和夏某3到银行去取钱，但只能取20万元，剩下的69万元在银行卡里。取出的钱中有10万元现金在其老婆夏某3处，还有10万元交给许某1给律师，已被民警扣押。其曾经在许某1的要求下办了一张农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夏某1使用，具体银行卡的卡号记不清。后来夏某1出事情，许某1让其从借给夏某1使用的工商银行卡里取出50多万元现金，其把这50多万元又存到施爱君的浦发银行账号上。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施爱君对指控其构成犯罪有异议及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的辩护人对本案罪名有异议、部分涉案财物不应作为犯罪金额认定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爱君系夏某1的妻子，被告人夏钰凯系夏某1的儿子，上述两被告人均与夏某1共同生活。在施爱君、夏钰凯与夏某1共同生活期间，夏某1通过推广“能量锎”平台的方式实施金融犯罪，而施爱君、夏钰凯当时的经济来源基本由夏某1提供，但在此期间夏某1利用施爱君、夏钰凯提供的资金账户等便利，通过购置房产、车辆、保险等方式将与“能量锎”平台相关的涉案犯罪所得巨额资金转移至施爱君、夏钰凯名下，期间夏某1亦存在对上述财产进行处分的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施爱君、夏钰凯对于夏某1本案之前从事的犯罪行为及本案中上述短时间内出现的巨额资产来路不明的情况应属明知，且在夏某1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转移、隐匿与夏某1犯罪行为有关的财产，而施某2在施爱君提出夏某1案发后将涉案财产、资料等放到其房屋的要求后，对上述物品情况应属明知，仍提供相应藏惹场所，并在之后与李学明等人在明知为涉案车辆的情况下仍实施出售相关车辆以套现的行为，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明知是他人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提供资金账户等便利，通过买卖、投资等方式转移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洗钱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小君、李学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施爱君、夏钰凯协助夏某1将资金汇往境外的指控，该指控仅有夏某1、夏某2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的辩护人有关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在本案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钰凯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夏钰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小君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施小君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李学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从宽处罚，希予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施爱君、夏钰凯、施小君、李学明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爱君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钰凯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施小君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学明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与本案被告人相关的涉案物品手机、平板电脑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蔚 人民陪审员  朱明霞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廖 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