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霞，女，195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聪，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琳，女，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山，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孔建中，男，195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原审第三人：孔建国，男，195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原审第三人：孔建强，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原审第三人：孔琍华，女，196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李云霞因与被上诉人孔琳、原审第三人孔建中、原审第三人孔建国、原审第三人孔建强、原审第三人孔琍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8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告知了双方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云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孔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孔琳为本案一审适格被告，一审应追加孔建国为共同被告。孔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孔建中述称，同意李云霞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孔建国、孔建强、孔琍华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孔建中赠与孔琳的10万元无效。2、判令孔琳返还李云霞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孔琳承担。在一审庭审中，李云霞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返还原物纠纷，并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云霞与孔建中于1983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孔建中、孔建强、孔建国、孔琍华四人均系孔凡恩与妻子周化云（公民身份证号码）共同生育的子女。1992年武汉市公有住房租约记载：出租人武汉市牛奶公司，承租人孔凡恩，房屋坐落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57号，实有面积54.28平方米。1997年7月8日孔凡恩死亡。1999年12月16日，武汉市牛奶公司与孔建中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孔建中购买原由孔凡恩承租的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57号二栋一单元五楼2号房，建筑面积71.99平方米。实际付款总额16252.56元。各方当事人均确认，除孔凡恩是武汉市牛奶公司职工外，李云霞和孔建中兄妹四人也是武汉市牛奶公司职工。但李云霞和孔建中认为买断房屋使用了夫妇二人的工龄，是二人的共同财产，而孔建国、孔建强、孔琍华则认为房屋只是登记在孔建中名下，应为包括母亲周化云在内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同财产。2001年6月18日，坐落于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房屋登记至孔建中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岸9923692。孔建中陈述，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57号2栋1-5-9号房拆迁还建补偿款共129万元，抵扣还建房款82万元，还剩47万元，2017年7月27日拆迁补偿款到了孔建中的银行账户。2018年5月3日，孔建中从其中国工商银行武汉新华家园支行账户向孔琳在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南湖花园支行账户汇款10万元。2018年5月3日，孔建中向孔建强在中信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2018年5月30日，孔建中向孔琍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2018年7月10日，坐落于武，坐落于武汉市江岸区春兰街**跃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K2-2地块**楼/单元****房屋登记至孔建中下，建筑面积91.92平方米。系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57号2栋1-5-9号房屋拆迁后的还建房。2019年1月1日晚，湖北经视《咵天》栏目播出对孔家纠纷进行调解的节目。从节目播出内容可以确定：款项支付给弟弟妹妹之后，几人未应孔建中、李云霞的要求出具收条，孔建中、李云霞由此担心兄弟妹妹们索要更大的利益，故要求节目组进行调解。经节目组调解，孔建国表示，收到款后，因孔建中一定要他们打收条，所以孔建强说气话，表示要平分拆迁补偿款，并非大家的真实意思。因此事产生矛盾后，周化云老人从孔建中家被送到孔建国家生活。孔琳提供对周化云所录制的视频，在视频中周化云承认被拆迁的老房子是大家的。现李云霞以孔建中擅自处分家庭共有财产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经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一审另查明，李云霞以孔建强为被告、以孔建中为第三人，于2019年1月3日向法院提出起诉，诉讼请求为要求孔建强返还10万元，一审法院以（2019）鄂0106民初161号案件受理后，认为孔建强的经常居住地在湖北省××区，于2019年2月22日裁定将案件移送该院处理，该案仍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孔琳是否本案适格被告。二、本案中能否追加孔建国为共同被告。三、孔建中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一、孔琳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孔建中确认转给孔琳的钱是给孔建国的，孔建国也承认孔琳收钱是代孔建国收取的，孔琳辩称“被告作为孔建国的女儿代收资金，原告方起诉的对象错误。”，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孔琳代孔建国收款，其行为后果应为孔建国承担，故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为孔建国而非孔琳。二、本案中能否追加孔建国为共同被告的问题。首先，孔建国与孔琳系委托关系，孔琳作为受托人，其行为后果应由委托人孔建国承担，如认定孔琳并非适格的被告主体，则适格的被告主体只能是孔建国一人，即孔建国与孔琳不应共同承担责任，李云霞已确定孔琳为本案被告，则无权申请追加孔建国为共同被告。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向李云霞进行释明后，李云霞表示坚持要求以孔琳为本案被告，法庭辩论结束后，李云霞再提出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受理。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李云霞的住所地在武汉市江岸区，李云霞申请追加的孔建国的住所地也在武汉市江岸区，一审法院享有管辖权的根据是孔琳的住所地在武汉市武昌区，如孔琳并非适格被告，则一审法院对李云霞和孔建国之间的纠纷并不享有管辖权。故本案中不能追加孔建国为共同被告。三、孔建中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定，在孔建中、李云霞夫妇因房改而取得武汉市江岸区惠济路57号2栋1-5-9号房屋的所有权后，因该房屋来源于孔家兄妹的父亲孔凡恩承租的公房，故孔家其他兄弟妹妹对于涉案房屋权属存有争议，虽未形成诉讼，但上述争议在房屋拆迁还建且取得较大拆迁利益时更加明显，在此情形下，孔建中从拆迁补偿款中各支付孔建国、孔建强10万元，另支付孔琍华5万元，系为平衡和化解兄弟妹妹之间的矛盾，从孔建中、李云霞在湖北经视《咵天》节目中的讲述，可以推定李云霞对支付款项一事是知情且同意的，只是二人认为兄弟妹妹收款后，拒绝出具收条，又提出更高的要求，才产生索回款项的诉求，故一审法院认为，孔建中向孔建国支付10万元款项的行为，不构成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李云霞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云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李云霞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李云霞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李云霞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云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李云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张海鹏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