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1，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鄂丽萍，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10（郭某1之子），男，1985年10月3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某，女，1970年4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2，女，1962年2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3，女，1968年1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谷某、郭某2、郭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谷某、郭某2、郭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伟，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4，男，1958年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杰，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1因与被上诉人谷某、郭某4、郭某2、郭某3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1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郭某1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涉诉房屋遗产的范围、性质及份额的认定均有误。一、1.被继承人张某10从1972年搬入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1号院（以下简称×1号院），直到2013年2月28日去世，老人户籍和居住均在此宅院，无论对宅基地使用权还是房屋所有权，张某10享有×1号院的绝对物权。2.1999年4月18日继父谷某10去世，剩下母亲张某10孤身一人生活。在此期间，谷某婚姻失败，其在外租房居住且又无经济能力，故张某10收留了谷某。其他兄姐同情其处境并未反对，从此谷某搬入×1号院和张某10一起居住生活，乘机更为户主。3.依据《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翻扩建房屋的审批时间为2006年5月10日，审批的户主是谷某，家庭人口成员为谷某和张某10。翻建房屋的面积和位置、间数与实际建设的房屋相一致。无论是六间北房，还是八间辅助房，均隶属于同一审批许可，为同一时期建设，二者物权属性相同。翻建该房屋时，被继承人张某1069岁，身体康健且有积蓄和稳定的收入，并也付出了辛劳，故前述房屋为被继承人张某10和谷某共同生活期间共同投资兴建。房屋所有权并不应该以谁的名义进行审批来认定是谁的个人财产，正如北房第一次翻建时（拆三建五）是以郭某1名义进行审批的，却未被认定为郭某1的个人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为母亲张某10和继父谷某10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六间北房和八间辅助房屋也不能据此认定为谷某的个人财产。4.六间北房和八间辅助房屋为作为建房时一个整体，在权属上具有不可分性。如果说北房六间被酌定为存有被继承人张某10和谷某1015％残值份额，那么八间辅助房屋同样也具有被继承人张某10和谷某1015％残值份额。5.从兄妹五人的年龄及庭审证据足以证明，当时对家庭贡献最大的是郭某1，然而判决并未体现郭某1对家庭贡献。二、×1号院内西侧四间西房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属于郭某1，不应作为被继承人张某10、谷某10之遗产予以继承分割。1.×1号院宅基面积为0.78亩，且为历史原因所形成的超大院落，具备翻扩建房屋的条件。由于家庭人口多，现有房屋不够使用，为了改善居住环境，在1988年3月已经结婚成家分门另过，郭某1和其妻高某10自筹资金建设西侧西房三间、耳房一间及80米院墙。2.三间西房、耳房一间1988年建成后，郭某1一家三口一直实际居住，一直到1997年，为了方便经营村里的饲养室而折价买下，搬到了饲养室居住。但三间西房并未易手，始终由郭某1占用。3.谷某在申请翻建时，并未将郭某1自建的三间西房、耳房一间一并申请，而是违背常理采取拆耳房封堵三间西房，就是事实上认可西侧房屋是郭某1建造，而不是张某10和谷某10建造。4.谷某一直觊觎郭某1自建三间西房和一间耳房，郭某1自建耳房已被母亲张某10和谷某翻建北房时推倒重建。谷某借修建院墙之名，封堵郭某1进出三间西房的通路，导致郭某1修缮房屋时,付出了经济代价及自由代价。三、×1号院内院落南部15间房屋应作为被继承人张某10的部分遗产予以继承分割。1.母亲张某10作为一直居住在某村×1号院内的家庭成员，天然地享有其院落内所有房屋的所有权，有证据证明其他权属除外。2.2006年7月2日，郭某3、郭某2、谷某和郭某4兄妹四人签署协议一份，证明郭某3出资在南侧新建房屋共六间。该协议没有郭某1的签字，该协议也并未实际履行，也没有其他辅助证明佐证，故不能证明该六间房屋系郭某3出资。3.2009年谷某在上述一排六间房屋南侧又新建一排六间房屋为一审法院所认定，由于张某10和谷某户籍在一起且共同居住生活，故不能排除该房屋具有被继承人张某10的财产份额，该房屋应属于共同共有财产。谷某、郭某2、郭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郭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郭某4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有上诉。基本认可郭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郭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分割×1号院内北部北房住宅6间和辅助房8间（西房两间、东房两间、南房两间、门房两间）及院落南部房屋15间。谷某、郭某2、郭某3共同向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郭某1的诉讼请求。谷某、郭某2、郭某3认为郭某1起诉的北房住宅六间和辅助房八间属于谷某个人所有，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就此谷某、郭某2、郭某3会提交相应证据，证明2006年谷某作为申请人经合法审批获得上述房屋建设的权利，且由谷某个人出资进行建设。谷某、郭某2、郭某3要求该院北部西房三间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从此前诉讼及本次诉讼郭某1陈述均认可该房屋存在，谷某、郭某2、郭某3认可该三间房屋为父母在世时所建，因此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不同意郭某1要求分割院落南部房屋15间的诉讼请求，该15间房屋与郭某1没有任何关系，系郭某3、谷某二人分别出资建造。郭某4向一审法院辩称，×1号院内所有的房屋均是在张某10去世前就存在的，如法院查明×1号院内的房屋为遗产的话，郭某4也要求继承郭某4应继承的份额。郭某4认为郭某1要求分割的院落南部的15间房屋是属于×1号院的，是被继承人在世时所建，郭某4认为应当有被继承人的财产份额，如果法院认定涉及的房屋为被继承人遗产的话，郭某4不放弃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0与郭某11原系夫妻，育有长子郭某4、次子郭某1、长女郭某2、次女郭某3。郭某11于1969年4月死亡。之后，张某10与谷某10再婚并于1970年4月生育一女谷某。张某10于2013年2月死亡，谷某10于1999年4月死亡。谷某10在某村×1号处有一宅院。该院内原有土坯房3间，系谷某10夫妇所建。1984年，郭某1作为申请人，申请在上述院落内建房，申请理由为“家中人口多、房子少、居住不下，我结婚需要房子，妹妹们岁数大了，居住不方便，所以申请拆三间盖五间”；当时登记在册的人口为谷某10（户主）、张某10、郭某1、郭某2、郭某3、谷某；该翻建申请获得批准。当年，谷某10夫妇出资将土坯房3间翻建为北房5间。之后，该院内又建西房3间。庭审中，郭某1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9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村村民郭某1于1984年4月在现有某村×1号院内原有建设房屋北房5间（该处有手写添加的“特此证明由我翟树林承包”字样），郭某1婚后同高某10于1988年3月在该院内建有西房3间、在北屋西侧建耳房1间并建有约80米院墙。该证明加盖有某村委会公章，亦载有“五间北屋承包见证人”、“三间西屋、耳房及院墙见证人”之内容及相关人员签字捺印。庭审中，郭某1另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8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村村民郭某1于1984年4月在现有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1号院内，原有建设房屋北房五间（有社员建房审批表为证），郭某1婚后同高某10于1988年3月在该院内建有西房3间，在北房西侧建有耳房一间，并建有约80米院墙。1988年某村×1号院宅基地面积为0.78亩，郭某1于2003年6月10日放弃0.4亩宅基地使用权。1997年10月，郭某1作为买房人与卖房人北京市某合作社签订《协议》，内容为：关于某村原饲养室库房折价处理的意见为郭某1因无住房，已由1996年经原村干部同意住进饲养室院内库房，后又因属危房为解决其住房，考虑修缮问题与分场总支请示同意处理将库房折价卖给郭某1归其所有，以便郭自行修缮，经队委会研究，库房6间按每间200元合1200元于1997年12月底以前交清房款后即正式归郭某1所有（注：每间作价实际为190元，外加1年的房租费每间10元，合计为200元1间，共计1200元）。后该处由郭某1建房形成×2号院，郭某1在该处一直居住至今，其户口亦登记在该宅院处。2003年6月10日，郭某1向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出具保证书，内容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5章第62条之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0.40亩），我自愿放弃我继父谷某10的宅基地使用权，其宅基地的使用权由我母亲决定归谁使用，我本人不要。根据2006年4月的海淀区农村宅基地确权申报表和2006年5月的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某村×1号院的宅基地形成时间（建房时间）为1968年9月，该宅基地东至路、南至坡头（空地）、西至坡头（空地）、北至聂某10，该宅基地标准面积为266.70平方米、超标面积为252.20平方米；谷某申请在诉争×1号院内建居住房6间、辅助房8间，当时登记在册人口为谷某（户主）、张某10二人，载明的原有房屋为北房5间，房屋状况为危房，建房理由为年久失修，建房地址为原宅院标准面积内；村委会意见同意危房翻建，乡审批意见为同意在原宅院标准面积内翻建北房6间、建南房2间、东西房各3间。取得上述建房规划许可证后，谷某出资将院内北房6间翻建为北房6间，并新建东房2间，西房2间，南房4间（包括门道房2间），上述房屋建成后由谷某居住使用，谷某的户口亦登记在该处。2014年，郭某1以其系诉争×1号院内现有西侧3间西房的建房人为由，起诉谷某，要求法院判令其在诉争×1号院西墙北侧围墙处拆墙建门使其能够正常通行，谷某不得阻碍。法院经审理以郭某1就诉争×1号院内西房3间为其1988年所建及该房屋现由其使用之主张举证不足为由，驳回了郭某1的诉讼请求。郭某1不服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2014年，郭某1以其系诉争×1号院内现有西侧3间西房的建房人为由，起诉谷某，请求法院确认郭某1对诉争×1号院内6间北房中的西侧3间享有居住及使用权。法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2968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在诉争院落内的房屋已被翻建而现有房屋尚未进行析产分割的情况下，现有房屋尚不具备确认居住使用权的条件，驳回了郭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郭某1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一中民终字第0356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某1不服，提起再审诉讼，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高民申字第0453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郭某1的再审申请。2016年10月，郭某1在未经谷某及其他兄弟姐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1号院西房5间中的西侧房屋3间翻建为房屋4间。2017年，谷某将郭某1诉至法院，要求郭某1将其建在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1号院内的西侧4间房屋予以拆除并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京0108民初3600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郭某1放弃诉争×1号宅基地使用权，并未放弃诉争×1号院房屋的相关权利，虽然双方均有各自的宅院，但在诉争×1号院房屋未进行过析产继承的情况下，谷某依据其宅基地使用权要求拆除诉争×1号院房屋不妥，故判决驳回了原告谷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庭审中，郭某3提交2006年7月2日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现有郭某12，郭某2，郭某3，谷某兄妹四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在谷某现有房宅南侧还有老房宅基地空地一块，由于谷某无力再建房屋，经协商后决定，由郭某3一人在此空地上建房。2.在此房宅空地上建北房四间，东西各一间。3.建房全部由郭某3一人投资受益，郭某12、郭某2、谷某不投资，不受益。4.此房如遇拆迁或占地，郭某3自愿将收益中的百分之二十拿出，给予郭某12、郭某2各百分之十。5.此协议各方自觉遵守，如遇问题，协商解决。”郭某4、郭某3、郭某2、谷某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签订当年，郭某3出资在×1号院南侧新建一排房屋共6间，没有建房审批手续。2009年，谷某出资在上述一排6间房屋南侧又新建一排6间房屋，没有建房审批手续。郭某1、郭某4主张上述×1号南侧两排房屋中有张某10的财产份额，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无需法院对涉案房屋实际分割，仅需确认相应的权利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社员建房审批表、证明、宅基地确权情况表、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京0108民初36002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照片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时可以请求分割。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涉案×1号院原系谷某10的宅院，在2006年谷某申请翻建北房之前的北房5间系谷某10、张某10夫妇所建，属谷某10、张某10的夫妻共同财产，2006年5月，谷某经审批将上述5间北房翻建为6间北房，故现该6间北房包含原5间北房相应残值，法院酌情认定残值份额为15％，故该6间北房应属谷某、谷某10、张某10的共有财产，谷某占85％，谷某10、张某10占15％。现谷某10、张某10已去世，其在该6间北房中15％的财产份额应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郭某1、郭某4、谷某、郭某2、郭某3平均继承，每人继承3％。对于2006年谷某出资新建的东房2间、西房2间、南房4间（包括门道房2间），因系谷某作为申请人获得的建房审批手续且由谷某出资建盖，故应属于谷某的个人财产，而不属于张某10的遗产，对于郭某1要求继承分割该8间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西房5间中西侧3间西房，郭某1主张系其个人出资所建，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该3间房屋建房时谷某10、张某10均健在，即便郭某1有部分出资，亦应视为对父母建房的资助，不应因出资而获得财产份额，故该3间房屋应属谷某10、张某10的夫妻共同财产。2016年10月，郭某1在未经谷某及其他兄弟姐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该3间西房翻建为西房4间，因其属于擅自翻建，不应因其擅自翻建行为而改变翻建后房屋的权属，故翻建后的该4间西房仍应属于谷某10、张某10的夫妻共同财产。现谷某10、张某10已去世，该4间西房应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郭某1、郭某4、谷某、郭某2、郭某3平均继承，每人继承20％的财产份额，因该4间西房无建房审批手续，法院仅对居住使用权予以确认。对于诉争院落南侧的两排共12间房屋，因属郭某3与谷某出资所建，不属于谷某10、张某10的遗产，故郭某1要求对该12间房屋进行继承分割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无需法院对涉案房屋实际分割，仅需确认相应的权利份额，故法院对上述房屋不做实际分割，仅对权利份额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院内**六间由谷某、郭某1、郭某4、郭某2、郭某3共有，其中谷某占88％的份额，郭某1、郭某4、郭某2、郭某3各占3％的份额；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院内西侧**四间由谷某、郭某1、郭某4、郭某2、郭某3共同居住使用，每人享有其中20％的权利份额；三、驳回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3月17日北京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开具的证明信两份，证明1985年分家分户以后1988年郭某1自己建造西房三间和一间耳房，由郭某1一家三口居住在该房屋内。2016年郭某1维修了该房子，是给自己维修的，不是维修父母的房子，不需要任何兄弟姐妹同意。证据二秦连成证人证言，证明海淀区某的三间西屋是秦连成帮郭某1建的。经质证，谷某、郭某2、郭某3对郭某1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信只能证明当事人的户籍信息，不能证明建房情况。对证据二的证人身份、证明目的都不认可，证人在双方争议的诉讼过程中作过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人多某陈述与郭某1的关系，双方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应采纳。证人陈述过程中有多处矛盾，如门牌号记不住，建房时间不一致。郭某4对郭某1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郭某1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郭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客观存在，且逾期提交并无正当理由，上述证据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且和本案处理无关联性，故本院对郭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中，谷某、郭某2、郭某3、郭某4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另查明：2003年8月的《海淀区农村宅基地确权意见表》中载有：土地使用者（户主）谷某，住址某乡某村×**，人口2人，备注一栏载有“与父母同住”。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号院内房屋的析产继承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农户家庭中部分子女与父母分家另过；部分子女与父母共为一户且未新分宅基地。父母死亡时，已分家另过的子女主张对相应宅基地上房屋进行继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谷某10夫妇现已去世，除谷某外，其他子女已与父母分家另过。郭某1亦新取得了×2号院，并居住于该宅院，户口亦登记在该宅院。根据加盖有北京市海淀区某乡人民政府公章的《海淀区农村宅基地确权意见表》记载内容显示，土地使用者（户主）谷某，备注一栏载有“与父母同住”。因此，谷某作为共居子女应享有×1号院内房屋的相应权利，对相应宅基地上房屋中遗产部分其他继承人可折算价值主张继承。鉴于本案中谷某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仅针对郭某1的上诉请求予以审理。对于遗产范围的认定问题，由于×1号院内房屋历经翻建，且谷某提交了部分房屋的建房审批手续，故一审法院考虑到老房相应的残值等因素，酌定遗产份额，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之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就郭某1上诉提出×1号院内西侧西房四间归其所有一节，本院认为，郭某1将谷某10夫妇原有的西房3间翻建为西房四间，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不影响已确定的该地上房屋遗产的份额划分。郭某1主张对3间西房出资出力，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郭某1主张四间西房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就郭某1提出×1号院辅助房8间和南侧两排房屋应作为遗产一节，本院认为，结合《海淀区农村宅基地确权意见表》的内容，谷某提交了2006年关于辅助房8间的建房审批手续以及2006年7月谷某、郭某4、郭某2、郭某3签订的协议书，根据以上证据，上述房屋均不属于遗产范围，故郭某1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郭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吴扬新审 判 员  杨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筱燕书 记 员  杜晓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