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23刑初155号公诉机关襄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文明，男，1965年4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襄汾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戴俊芒，山西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建杰，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襄汾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襄汾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淑梅，山西韩红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襄汾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一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明、曹建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俊元、武力凡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马文明以162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向被告人曹建杰购买毒品海洛因90克，除供自己吸食外，分多次卖给吸毒人员邓某等人13克，非法获利3000余元。其余毒品海洛因从其所租住房间内查获。其中：2018年11月的一天马文明在古城镇邓村其家门口，向曹建杰购买毒品海洛因10克；2019年1月的一天，马文明在古城镇古城宾馆门口，向曹建杰购买毒品海洛因30克；2019年2月的一天，马文明在古城镇邓村其家门口，向曹建杰购买毒品海洛因30克；2019年3月10日，马文明在古城镇古城宾馆门口，向曹建杰购买毒品海洛因20克。2019年3月，被告人马文明以11000元的价格从稷山“凯哥”手购买毒品冰毒共20克。除马文明吸食一部分外，还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冯某、王某等人共约3克，非法获利约1000余元，其余毒品冰毒从其所租住房间内查获。2018年11月，被告人曹建杰以16800元的价格从他人手购买毒品海洛因共140克。其以162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卖给马文明90克、贩卖给乡宁县几个不认识的人共约17克左右。2019年3月14日下午18时许，曹建杰带了剩余30余克土制海洛因到古城宾馆门口准备和马文明交易时，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从曹建杰身上和车上查获的34.4472克海洛因疑似物，经鉴定，均检测出海洛因成分。从马文明所租住房间内查获的13.193克冰毒疑似物和1.0897克海洛因疑似物，经鉴定，冰毒疑似物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疑似物检测出的海洛因成分。为支持公诉，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马文明、曹建杰贩卖毒品，数量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文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戴俊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马文明犯有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马文明存在以贩养吸的情节，有立功表现，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建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对，其受别人委托买了35克毒品，没有卖给马文明90克毒品，也没有把毒品卖给乡宁县不认识的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自己编造的，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辩护人于淑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文明从曹建杰手中买走海洛因疑似物后，卖给邓某吸食，但邓某的尿检报告是吗啡呈阳性，并不含有海洛因成分，所以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建杰为了牟利，于2018年11月，以16800元的价格从他人手购买毒品海洛因（土制海洛因）共140克。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曹建杰将其中90克海洛因加价后以162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卖给被告人马文明。具体如下：2018年11月的一天，在古城镇邓村马文明家门口，曹建杰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马文明海洛因10克；2019年1月的一天，应马文明的要求，在古城镇古城宾馆门口，曹建杰以5400元的价格卖给马文明海洛因30克；2019年2月的一天，应马文明的要求，在古城镇邓村村西附近，曹建杰以5400元的价格卖给马文明海洛因30克；2019年3月10日，应马文明的要求，在古城镇古城宾馆门口，曹建杰以3600的价格卖给马文明海洛因20克。期间，曹建杰还将以上从他人手购买的约17克海洛因贩卖给乡宁县的几个人。被告人马文明购得上述海洛因后，自己吸食了其中的一部分，还分多次卖给吸毒人员邓某等人13克，非法获利3000余元。2019年3月14日，襄汾县公安局民警从马文明租住的房间内查获海洛因1.0897克。2019年3月，被告人马文明以11000元的价格，从稷山一名叫“凯哥”的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20克。马文明自己吸食一部分外，还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冯某、王某等人共约3克，非法获利约1000余元。2019年3月14日，襄汾县公安局民警从马文明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3.193克。2019年3月14日18时许，曹建杰驾车携带其从他人手中购买的海洛因34.4472克，到古城宾馆门口准备和马文明交易时，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2019年4月10日，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临）公（司）鉴（毒）字【2019】95号检验报告，结论是：在曹建杰身上、车上查获的34.4472克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在马文明所租住房间内查获的13.193克冰毒疑似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1.0897克海洛因疑似物中检测出的海洛因成分。另查明：马文明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8年3月9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襄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由襄汾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文明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作出（2018）晋1023刑初73号刑事判决，以马文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另，被告人马文明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曹建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从他人处得知有个戴口罩的男子在襄汾县古城镇侯村附近卖土制海洛因，为了挣钱，其在侯村牌楼口附近寻找了两三天，联系上戴口罩的男子。2018年11月份开始，其先后三次在戴口罩的男子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140克，每克120元，共付款168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其先后四次将购买的土制海洛因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卖给马文明共计90克，共收取马文明现金16200元，交易地点分别在马文明家门口、古城宾馆门口、马文明所在的古城镇小邓村西口、古城宾馆门口。马文明告其说将买下的土制海洛因转手卖了。其还通过一个名叫“小娃子”的乡宁男子宣传，将17克左右土制海洛因卖给乡宁县几个不认识的人，卖过三四次大包，每大包（大约1克）250元，卖过三十多次小包，每小包（大约0.5克）150元。贩卖土制海洛因共获利几千元，用于还债、平时消费。2019年3月14日18时许，其带了30余克土制海洛因到古城宾馆门口，准备和马文明交易时，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2、被告人马文明的供述，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被襄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2018年11月份，曹建杰到其家门口，问其要不要土制海洛因，每克180元，其在曹建杰手中购买了用塑料袋包装的土制海洛因10克，给了曹建杰1800元现金。2019年1月底的一天，其电话向曹建杰购买土制海洛因，曹建杰驾车来到双方约定的古城宾馆门外，其上了曹建杰驾驶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内，用5400元现金买了30克土制海洛因（红色塑料袋包装）。2019年2月中旬的一天，其电话向曹建杰购买土制海洛因，曹建杰驾车来到其村外，在曹建杰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内，曹建杰给其用紫色塑料袋包装的土制海洛因30克，其给了曹建杰5400元现金。2019年3月10日，其电话向曹建杰购买土制海洛因20克，曹建杰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来到约定的古城宾馆门外，其上了曹建杰驾驶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内，用3600元现金买了20克土制海洛因（红色塑料袋包装）。其将购得的土制海洛因每克分成4小包，以每小包1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的邓某、乡宁县的小红等几个吸毒人员，挣得3000多元钱，输于网络赌博，其与陈军燕还因吸食了一部分土制海洛因。2019年3月14日下午，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将其抓获，在其租住的宾馆房间查获了土制海洛因和冰毒。冰毒是2019年3月份其以11000元的价格从稷山县一个名叫“凯哥”的男子手中买的，以每小包（约0.6克）5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冯某、王某、襄汾城的小伟、北贾村的“刚”，共计大约3克，挣得1000元，输于网络赌博。其和陈军燕在租住的宾馆内吸食了一部分。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9年3月14日下午，其因吸食“黑面”（吗啡）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2月至3月，其在马文明手中购买毒品“黑面”十几次，花了八九百元，一共买了1克多，在家门口的厕所内一人吸食。襄汾县公安局对其尿检，检测结果系吗啡呈阳性。其对检测结果无异议。4、证人冯某的证言，2019年3月14日下午，其因在马文明手中购买冰毒吸食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其在马文明手中购买毒品很多次了。2018年10月左右，其乘坐出租车到古城镇小邓村马文明家中，向马文明购买冰毒约0.4克，给他微信转账300元。2019年3月1日21时许，在襄汾县大运路红宇宾馆302房间，其向向马文明购买冰毒约0.4克，给他支付宝付款300元。每次在马文明手中购买冰毒时，每小包（约0.4克）300元，每大包（约0.7克）500元，均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其把买来的冰毒放到锅里，用打火机在下边烤，冒出白烟后，用吸管吸食。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吸收冰毒，2019年3、4月份，在古城镇马文明手中购买了三次冰毒，每次花400元钱买1小包（0.3克左右），微信转账付款。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位置和概貌。7、襄汾县公安局的抓获经过、提取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等证实，2019年3月14日15时许，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在襄汾县古城镇古城宾馆旁的家庭宾馆205房间内，将马文明抓获，从该马所住房间内查获以下物品：蓝色称具一个、铁勺一个、锡纸一卷、透明塑料包装袋两包、吸壶一个、玻璃器皿一个、一元纸币吸管一个、冰毒疑似物（白色晶体状）三包、土制海洛因疑似物（黑褐色粉末状）一包（内含四小包），经依法提取并称重，冰毒疑似物、土制海洛因疑似物净重分别为13.193克、1.0897克；2019年3月14日18时许，襄汾县公安局民警在襄汾县古城镇古城宾馆门口将与马文明交易毒品的曹建杰抓获，从曹建杰身上和该曹驾驶的车上查获三包土制海洛因疑似物（黑褐色粉末状）30余克，经依法提取并称重，净重共计34.4472克。8、襄汾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取样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毒）字【2019】95号检验报告证实，在马文明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分别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成分；在曹建杰身上、车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9、襄汾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马文明等人进行尿液检测，结果：马文明系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曹建杰系咖啡因、甲基苯丙胺、吗啡均呈阴性，邓某系吗啡呈阳性，冯某系甲基苯丙胺、吗啡均呈阳性，王某系冰毒呈阳性。10、本院（2018）晋1023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10刑终30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马文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8年3月9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襄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襄汾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起诉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襄汾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襄汾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马文明的笔录证实，马文明有立功表现。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了上列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内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曹建杰当庭翻供，称其受别人委托买了35克毒品，没有卖给马文明90克毒品，也没有把毒品卖给乡宁县不认识的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自己编造的，不是自己真实意思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曹建杰于2019年3月14日18时许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人赃俱获。当天21时36分至23时33分、3月15日10时10分至10时55分，在襄汾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3号讯问室，两名侦查人员依法对曹建杰进行了两次讯问，3月15日对曹建杰刑事拘留，4月18日对曹建杰执行逮捕，在襄汾县看守所讯问2室，两名侦查人员依法对曹建杰进行了讯问。首次讯问时，侦查人员依法告知了曹建杰申请回避、聘请律师等诉讼权利义务，三次讯问笔录均经曹建杰核对确认并签名、捺指印，末页均有曹建杰签注的“以上笔录我看过了和我说的相符”。侦查人员对曹建杰的讯问程序合法。曹建杰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对其贩卖毒品的动机、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交易价格、毒品数量、毒资交付方式、出售毒品的时间、地点、联系方式、交易价格、数量、付款方式、获利数额、违法所得的用途等均如实交代，进行了详细稳定的供述。该供述与被告人马文明的供述、证人邓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襄汾县公安局的抓获经过、提取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鉴定聘请书、鉴定取样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毒）字【2019】95号检验报告、襄汾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曹建杰贩卖毒品海洛因140克的事实。曹建杰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其辩解意见显然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且与上述在案证据矛盾，而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故对曹建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采信，对曹建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海洛因进入人体内后，主要经肝脏代谢并快速去酰化成6-单乙酰吗啡，进一步分解为吗啡。因此，通过尿检可以检查尿中吗啡或其代谢物是否存在阳性，即表明被检测者曾经使用过海洛因。在海洛因吸毒者的尿检中，往往会得到最直观的结果。本案被告人曹建杰将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马文明后，马文明将海洛因卖给邓某吸食，邓某吸食后，次日被襄汾县公安局民警查获，从邓某尿液中检测出吗啡呈阳性。且襄汾县公安局民警从曹建杰身上和车上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经依法鉴定，检测出海洛因成分，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毒）字【2019】95号检验报告结果，与上述邓某尿检吗啡呈阳性的结果相吻合，证实曹建杰贩卖的毒品种类系海洛因。故对辩护人提出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明、曹建杰无视国法，贩卖毒品，数量大，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马文明以贩养吸，有立功表现，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马文明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文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却不思悔改，仍再次实施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马文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前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本罪（后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两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文明犯贩卖毒品罪（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侦查阶段先行羁押四个月十九天，折抵刑期后，尚余六年零十一天没有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曹建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4年3月13日止）。（以上各被告人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梁江波人民陪审员 张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英桃 二0二0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欢附：有关法律规定及立法解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