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47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姬在虎（曾用名姬小雷），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0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禅堂派出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瑞祥，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风雷，男，1989年4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浙江省东阳市白云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5日至5月30日临时寄押于东阳市看守所，2018年5月3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被告人金峰（乳名小岗），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3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姬在全（曾用名姬小四），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被告人谷崇飞（乳名小清），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不识字，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禅堂派出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灵璧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谷光辉，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蹦蹦（曾用名姬小蹦），男，1993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禅堂派出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瑞龙，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在虎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金峰、姬在全、谷崇飞、姬风雷、姬蹦蹦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17日以灵检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姬在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为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姬在虎及其辩护人马瑞祥、被告人金峰、姬在全、姬风雷、被告人谷崇飞及其辩护人谷光辉、被告人姬蹦蹦及其辩护人闫瑞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2月5日中午，被告人姬在虎邀请被告人谷崇飞、金峰、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及李刚、孙桂、王持（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灵璧县禅堂乡郭海村郭海街一饭店吃饭喝酒。饭后，姬在虎电话联系沈亮，以还钱为由让沈亮到郭海村。当日15时许，被告人姬在虎带金峰、谷崇飞、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孙桂、李刚、王持等人分乘两辆车到禅堂××郭海村北××附近，将沈亮等人拦下后，持木棍对沈亮及其朋友孙某、杨某、任清瑞进行殴打，致使孙某、杨某受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0年6月份，被告人姬在虎因与王某做生意发生纠纷，便于同年6月27日0时10分许，纠集王梦男、王小宝、林路斌、刘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灵璧县灵城镇龙山庄园小区院内停车场，持砖块将王某停放的苏Ａ×××××号江铃牌全顺汽车玻璃砸碎。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汽车玻璃价值人民币365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视听资料，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在虎纠集并伙同被告人金峰、姬在全、谷崇飞、姬风雷、姬蹦蹦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又纠集多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峰、姬在全、谷崇飞、姬风雷、姬蹦蹦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姬在虎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姬在虎对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当时已经公安机关处理结束，缴纳罚款和赔偿损失。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有过错，被害人方用暴力向姬在虎索要债务，斗殴过程中，被害人方某持有木棍等参与斗殴；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姬在虎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按寻衅滋事定罪处罚。被告人主观目的就是想毁坏被害人王某的财物，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目的。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免以刑事处罚。 被告人姬风雷、金峰、姬在全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谷崇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系偶犯。二、被告人系从犯；三、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且对方带了辣椒水等工具，也具有过错；四、谷崇飞具有自首情节；五、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姬蹦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系偶犯、初犯。二、被告人系从犯；三、具有自首情节；四、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2月5日中午，被告人姬在虎邀请被告人谷崇飞、金峰、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及李刚、孙桂、王持（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灵璧县禅堂乡郭海村郭海街一饭店吃饭喝酒。饭后，姬在虎电话联系沈亮，以还钱为由让沈亮到郭海村。后被告人姬在虎、谷崇飞、金峰等人在郭海村姬家庄君新石料场商议斗殴一事。 当日15时许，被告人姬在虎纠集金峰、谷崇飞、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孙桂、李刚、王持等人分乘两辆车（车内放置木棍）到禅堂××郭海村北××附近等候，沈亮等人乘车赶到，被告人姬在虎与沈亮发生争执，被告人金峰等人遂持木棍对沈亮、孙某、杨某、任清瑞进行殴打，在沈亮、杨某逃离时，被告人姬在虎、姬在全等人又驾车追赶殴打，斗殴中致使孙某、杨某等人受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姬在虎、谷崇飞、姬蹦蹦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5月7日、5月31日到灵璧县公安局禅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金峰、姬在全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2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禅堂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姬风雷于2018年5月25日被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白云派出所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金峰、姬在全、姬蹦蹦均与孙某、杨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孙某、杨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谷崇飞与孙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孙某对被告人谷崇飞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视听资料 视频资料、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姬在虎等人持械殴打沈亮等人的部分情况。视频截图证实现场持木棍的有金峰、谷崇飞、孙桂、姬蹦蹦、李钢、姬风雷、王持等人。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姬在虎、姬在全、谷崇飞、金峰、姬风雷、姬蹦蹦的身份、年龄、户籍地等自然状况。 2.《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姬在虎在2009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元；被告人姬在全、金峰、姬风雷、姬蹦蹦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4.《不予收押通知书》、《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证明，谷崇飞因患有疾病，灵璧县看守所不予收押。金峰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患有疾病，看守所、监所科建议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 5.《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沈亮与姬在虎电话之间的通话时间等。 6.《借条》、《收条》证明，被告人姬在虎与沈亮存在债务往来情况。 7.《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金峰、姬在全、姬蹦蹦与杨某、孙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杨某、孙某的谅解。被告人谷崇飞与杨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杨某的谅解。 （三）鉴定意见 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52号、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四）现场勘查笔录等 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六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2.辨认笔录证明，任清瑞、杨某辨认出姬在虎、姬在全、谷崇飞、金峰、姬风雷、姬蹦蹦等人参与了打架。 （五）被害人陈述 1.杨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沈亮叫上他、孙某、任清瑞、王彭成去找姬小雷拿钱，周瞳瞳开车跟在后面去的。到禅堂××北××小桥处，两辆车拦住他们，一辆白色的五菱面包车和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照都用白布蒙上了，姬小雷从车上下来，沈亮、任清瑞、王彭成、孙某就下车了。沈亮和姬小雷没有说两分钟的话，姬小雷大声喊：“给我打”，从对面的两辆车里下来十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拿一米多长木锨棍，姬小雷手里拿把刀，这些人一下来就打他们几人，他下车想去拉架，好多人一起用棍打他，他就向西边跑，对方开车追着打，他被打倒在麦地里不动了。有四五个人追他打，小雷当时拿了把刀但没有捅，踢了几脚。对方有十来个人，有姬小雷、姬小雷弟弟，其余人他都不认识。 2.孙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沈亮、杨某、任清瑞、王鹏程、周瞳瞳六人开了两辆车一起去禅堂乡郭海村姬家庄，听沈亮说是叫小雷的要还其钱。他们到郭海街××一小桥时，被两辆车拦下，一辆白色五菱之光、一辆黑色轿车，牌照都遮挡住了。小雷下车和沈亮一起说话，他们几个人也下车了，周瞳瞳当时开车在后面没有下来。说了两分钟的话，就听小雷说“给我打”，对面两辆车里下来十来个人，每人手里都拿根长棍，小雷手中拿把刀，对方当时都拿棍来打他们，他们几个虽还手，但都赤手空拳的，他当时就被打倒在地，头被棍打了好多下，被打晕了。 （六）证人证言 1.沈亮证言证明，2018年2月5日下午15时许，姬小雷给他打电话说还钱的事，他和杨某、孙某、王彭成、任清瑞开白色奇瑞车一同去的。到了现场发现姬小雷那边有好多人，其中一辆伊兰特轿车车牌号被遮挡住了，他看情况不对，马上报警。姬小雷喊了一声上，对方就一起上来打他们，他、杨某、孙某、任清瑞都被打伤了。对方十几个人，两辆车，他只认得姬小雷及其弟弟姬风雷，姬小雷用刀，其余人都用的木棍。周瞳瞳开车赶来没有下车，但车被砸坏了。他们几个都是赤手空拳，中间也夺过对方的木棒还击，但又被夺走了，后他们被打跑了。 2.周瞳瞳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沈亮打电话说姬小雷还钱了，让他跟去拿钱的（姬小雷也借他钱），沈亮等人是先去的，他是后去的。沈亮等人到禅堂××北××小桥处被姬小雷开车给拦下了，他到时，沈亮正在和姬小雷说话，孙某、任清瑞、王彭成三人在车旁站着，杨某没有下车，他也没有下车。从沈亮车前面的两辆车里下来十几个人，每人都拿一根长木棍，姬小雷拿一把尖刀，那些人下来就对沈亮、孙某、任清瑞、王彭成进行殴打，他忙让同车的张某拿手机录，他拿手机报警。沈亮等人被打跑了，有的被打倒了，接着有几个人过来用棍砸他的车，他忙开车跑了。 3.张某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3点左右，她和周瞳瞳一同开车去的，到达郭海时就看到一群人打架，她和周瞳瞳没有下车，就报警了，她用手机录了关于打架的视频。沈亮那边三四个人，对方两辆车，十来个人。 4.王彭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陪沈亮、杨某、孙某、任清瑞等人找姬小雷谈还钱的事，在禅堂乡郭海桥小桥，姬小雷带人追着他们打，他跑得快，没有挨揍，沈亮、杨某、孙某、任清瑞等人被打了。对方都拿棍打的，姬小雷拿着刀，他们都赤手空拳的，沈亮和任清瑞从对方手里夺了棍和打了两下，棍又被对方夺下了。对方十几个人，两辆车（一辆黑色尹兰特、一辆五菱面包车），他只认得姬小雷和其弟弟姬风雷。 5.任清瑞证言证明，案发当天14时许，沈亮让他们一起去尹集那边玩，他、沈亮、王鹏程、杨某、孙伟五人一车，沈亮开一辆奇瑞越野车去的。到了一个小桥处，沈亮把车停了下来，姬小雷过来和沈亮说话，二人都说了两句能话，姬小雷就对后边的车说车里人都下来，从对方车里下来了十二三个人，手里都拿木锨棍，沈亮当时从车里下来，手里拿了一瓶“辣椒水”，他和杨某、孙伟、王鹏程也从车里下来，孙伟想去和对方打的，还没打到人就被对方用棍打倒了，沈亮拿“辣椒水”喷姬小雷那方的人。孙伟从地上爬起来，对方有个胖乎的、年龄四十左右喊“接着打”，对方又来打他们，他和沈亮从对方手里夺棍打了两下，但又被对方夺了去。他、沈亮、杨某往西边的麦地里跑，姬小雷带人开两辆车追着他们打，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追到他，从车里下来五个人拿棍打他。姬小雷开了一辆车追杨某打的。姬小雷手里拿了一把尖刀，其他人手里都拿木锨杆。 6.姬在明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姬在虎××他××郭海街吃饭，还让他联系了金峰，吃饭时还有姬风雷、姬蹦蹦、李刚、谷崇飞、金峰、王持等人，姬在虎说等会沈亮来要账，和沈亮弄恼了，让他们都架架势，对方要尅的话就尅，他们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到姬在虎料场后，他在车里睡了。后姬在虎等人开车到幸福桥前等沈亮等人，他和李刚、王持、谷小清坐在姬在虎驾驶的面包车里，另一辆是姬在全驾驶的轿车，车里有姬蹦蹦、金峰、孙桂、姬风雷。沈亮等人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过来，姬在虎和沈亮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面包车里坐的几个人都拿着铁锨柄下去打对方了，他没有下车。打了一会，沈亮等人向麦地跑了，这边的人就开车追打。当时打架的有姬在虎、姬风雷、姬蹦蹦、孙桂、李钢、谷崇飞、金峰、王持，对方沈亮三四个人。 7.姬在璧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路过幸福桥，前方有几辆车堵路，路上有很多人，有人手里拿木锨棍，小雷站在一辆白色轿车跟前，其他五六个人站在北边路上的，已经不打架了，白色轿车后排座位上有一个年轻人头上流了很多血，后来小雷等人就开车走了。 8.姬朝为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路过幸福桥南时，姬在虎、姬风雷、金峰、谷崇飞、孙根阳、姬蹦蹦等人和对方四五个人打架，都是拿棍互相打的，打了三四分钟，沈亮那方人就被打跑了。姬在全说宝马车里有人录像，然后几个人去拽宝马车的车门，没有拽开，宝马车就走了。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姬在虎供述，打架时，他们这方有他、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孙桂、李刚、谷成飞、金峰，他拿一把尖刀，其余人都拿铁掀柄。对方有沈亮、鹏程、小鹏等七个人，拿辣椒水、钢管。 案发当天中午，他和金峰、李刚、谷崇飞、姬蹦蹦、姬风雷、姬在明、王持在一起吃饭，饭后到料场，他说沈亮等会来闹事，要是剋他，他们就剋（指打架），对方要不剋就拉倒，这些人也没有表示不同意，金峰、龚艳、姬在全、谷崇飞当时在料场打牌。他们开两辆车到幸福桥跟前等沈亮，他拿了四根木锨棍放到车里，他驾驶自己面包车，另一辆是姬在全的车。沈亮等人开三辆车过来后，沈亮问他要钱并要把他带到灵璧去，沈亮带的人手拿钢管和木棍过来，姬在全、姬风雷、姬蹦蹦也拿木棍过来了，沈亮拿辣椒水喷了他和孙桂，他就说打，他们这方的人和沈亮带的人打了起来。他看见孙桂的头被打破了，他就从面包车里面拿了一把杀羊刀，对方伟伟的头伤了在一辆奇瑞汽车里，其他人都向麦地里跑了，他开面包车带姬风雷和姬蹦蹦向北边麦地里面追，追到小鹏，姬风雷拿木棍打小鹏的屁股几下，他和姬蹦蹦没有下车。姬在全开车带孙桂也追到一个人，孙桂下车拿棍打了那个人。 2．金峰供述，案发当天中午，他和姬在虎、李刚、姬在明、姬在全、姬风雷、姬小蹦、谷崇飞、王驰等人一起在郭海街谷小飞家饭店吃饭，饭后到了料场房间里，姬在虎说和沈亮叼子事，等沈亮来了，如果逞能就打，不逞能就不打，他们就同意了，接着他和姬在全、谷崇飞、李刚打牌玩。孙桂过来听说要打架，就说打架算其一份。后他们坐姬在虎和姬在全驾驶的车到幸福桥北，他坐姬在全驾驶的车，车里有姬小蹦、孙桂、姬在虎，其余人坐姬在明驾驶的另一辆车。等了大约半小时，沈亮一行五六个人开车来了，姬在虎和孙桂先下车与沈亮说话，没说几句话就骂起来，沈亮拿出辣椒水对着姬在虎喷，姬在虎就喊了一声“打”，沈亮那边车里也下来几个人和孙桂、姬在虎打，孙桂的头被对方打伤，接着他们拿棍子上去打了。对方一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另外有两个人往西跑麦地里了，姬在虎、姬风雷、孙根阳、姬小四（姬在全）、姬蹦蹦、谷崇飞、王驰等人开车追到麦地里打，他没去追。他们这方孙桂、姬蹦蹦、姬风雷、李刚、谷崇飞、王驰等先上去打的，都拿棍打对方的。 3.谷崇飞供述，当天上午，姬在虎约他中午到郭海街谷小飞饭店喝酒，后来金峰、李刚（龚艳）、孙根阳、姬小四等都到了，酒桌上姬在虎就说要打人，他们当时也喝多了，就说打就打。饭后一起到姬在虎的料场，他和姬小四、龚艳等人在一起打牌，姬在虎说要揍谁，其他人都说打就打，然后就一起走了。他坐姬小四的小轿车，车上还有李刚、金峰、守业，其他人都坐姬在虎开的面包车。到郭海街幸福桥等有一二十分钟，来了两辆车，姬在虎、孙根阳和对方说话，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他和李刚看孙根阳的头被打出血了，就拿棍上去打对方。对方打不过他们，有三个人向西边的麦地跑了，他们就开车去撵对方打，他坐姬在虎开的车，车里坐有龚艳、守业、还有一个人，追上了一个有些胖的，他们几个就一起打了对方。另外一辆车去撵的另一个人，但怎么打的不知道。 他们这边参与打架有姬小雷（姬在虎）、孙根阳、姬小四、金峰、李刚（龚艳）、谷崇飞、姬在明（守业）等人，他们手里都有棍，姬小雷手上有刀，对方一个用辣椒水，有的拿棍和钢管。 4.姬在全供述，案发当天中午，他、姬在虎、金峰、李刚、谷崇飞、姬蹦蹦、姬风雷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没有谈打沈亮的事。饭后，他和姬蹦蹦、姬风雷在姬小雷的料场帮抬电机，姬在虎、金峰、孙桂、李刚、谷崇飞、姬在明去干嘛，他不知道。后来他和姬蹦蹦、姬风雷一起步行去的打架现场，他的车不知道是谁开去的。沈亮等人开车过来，小雷过去和沈亮说话，他当时还劝不要打，有什么事商量。正说着，那边打起来了，沈亮拿辣椒水对着姬小雷和孙桂等人喷，孙桂、金峰等人从车里下来和沈亮等人打，孙桂的头被打破了，沈亮那方某有个小伙子头被打伤。沈亮和另外两个人往麦地西边跑，他开车带孙桂、金峰追上了其中一个人，他没有下车，孙桂和金峰拿铁锨棍打了对方几下。小雷的面包车也去追打对方，但那车是谁开的、车上有谁不清楚。 5.姬风雷供述，当天中午，他哥姬在虎请他们在郭海街谷小飞处吃饭，吃饭时没有说要打架的事。饭后到姬在虎的料场，他、姬小蹦和工人在料场里干活，其他人都在料场的房间里，具体说没说不清楚。他正干活时，姬在虎等人都走了，后姬小四带他到郭海街买铁锨柄，经过幸福桥，姬在虎等人都在那儿，姬在虎还说没有事。他把铁锨柄送到料场，又跟姬小四的车到幸福桥。后他在姬在虎面包车里睡觉听外面争吵，下车看到姬在虎蹲在地上捂着眼，孙桂头上流着血，沈亮那方一个年轻人头上被打出血了。他扶姬在虎到河边清洗眼睛上来时，沈亮方的人都被打跑了，有两三个人向西边麦地跑，孙桂让他上车，姬在全开车在麦地里撵上一个穿睡衣的人，孙桂拿棍打对方的胳膊，他怕打出事，忙拉住孙桂。他当时拿了棍，但没有打对方。这一方有他、姬在虎、姬在全、姬蹦蹦、孙桂、李刚、谷崇飞、金峰、王持、姬在明。对方沈亮四五个人参与打，姬在全、孙桂、李刚、谷崇飞和他都拿铁掀柄，对方沈亮等三人拿铁锨柄。 6.姬蹦蹦供述，案发当天中午，他和姬在虎、姬在全、姬风雷、小清（谷崇飞）、小岗（金峰）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时没有谈打架的事。饭后都到姬在虎的料场里了，姬在明、姬在全、姬在虎、李刚、王持、金峰、谷小清在屋里的怎么说的他不清楚，孙根阳是后来到的，姬风雷和他在外面看人家修理机器的。后姬在虎让他上车走，车里有姬在虎、姬在全、小岗、孙根阳，他们在车上议论说等对方来了，能不打就不打，对方要打就打，他才知道要打架。到打架现场等半小时左右，对方来了，姬在虎与沈亮争吵起来，沈亮下车拿瓶状的东西对姬在虎喷，奇瑞轿车里的几个人都下来了，他们车上的几个人就下车了，他和小岗手里都拿根棍，姬在全和孙根阳争一个棍，还没打对方，对方一个男子夺下棍将孙根阳的头打伤了，他用棍打了沈亮。对方被打的向西边麦地跑了，姬在虎等人开车又去追对方，他没有去追。 棍都是从姬在虎的料场里拿的，在车东侧有他、姬在虎、姬在全、金峰、孙桂与对方打的，车西侧有姬风雷、李刚、王持、谷崇飞、姬在明五人，怎么与对方打的没注意。他、小岗、姬风雷、小清、孙桂等都拿铁掀柄，姬在虎拿了一把尖刀。 7.同案人孙桂供述，案发当天下午3点左右，他从圩疃出礼回来，在郭海幸福桥遇见姬小雷就聊了一会，沈亮带三辆车过来了，姬小雷和沈亮说了一会话，沈亮就掏出辣椒水喷姬小雷，他上去拉架，也被辣椒水喷了，他头被对方打出血就晕倒了。对方是使用棍子和辣椒水，他们这边使用的棍子。他没有拿棍打人，也没有去麦地里追赶对方。 关于被告人姬在虎、谷崇飞、姬蹦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姬在虎等人事先谋划斗殴，准备工具，在到现场与沈亮发生争执后，遂即持械斗殴，沈亮等人虽也持“辣椒水”等物，但并不能因此减轻被告人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谷崇飞、姬蹦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经查，二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0年6月份，被告人姬在虎因与被害人王某做生意发生纠纷，便于同年6月27日0时10分许，纠集王梦男、王小宝、林路斌、刘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灵璧县灵城镇龙山庄园小区院内停车场砸王某的汽车，王小宝先到停车场确认王某的车辆停放地点，后王小宝、林路斌等人持砖块将王某停放在该停车场的车牌号为苏Ａ×××××号江铃牌全顺汽车玻璃砸碎。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汽车玻璃价值人民币36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姬在虎等人赔偿王某经济损失1万元钱，并取得王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姬在虎等人的身份、年龄、户籍地等自然状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1年7月6日晚上20时许，灵璧县公安局民警在灵璧县灵城镇海慧宾馆将姬在虎抓获。 3.《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姬在虎等人赔偿王某经济损失1万元，并取得王某的谅解。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证明，涉案车辆被损毁的损失价值人民币3650元。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等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被告人姬在虎当庭辨认无异议。 2.辨认笔录 王小宝辨认出当晚参与砸车的人员林路斌、刘龙。 刘龙、王梦男认出当晚参与砸车的人员林路斌。 被告人姬在虎认出当晚参与砸车的人员刘龙。 （四）证人证言 王浩东证言证明，王某的全顺车玻璃被砸后，对方已经赔偿王某各种损失一万元钱。 （五）被害人陈述 王某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十一点多，他把车停在中沛大厦后边的停车场，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去开车的时候，发现车被砸了，还有放在车内副驾驶位置仪表盘上边一万元现金没有了。因为生意上的矛盾，他与姬在虎发生过争执，可能是其砸的。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姬在虎供述，他和王某因为做洗洁精生意争销货员的事发生矛盾，2010年6月25日上午，王某带人要打他，有人从中说和没有打成，6月26日下午，王某打电话骂他家属。当晚，他打电话让王梦男帮忙找人砸车，王梦男和王小宝乘他的车到中沛小区西面，王梦男说再找几个人，他就打电话让小龙帮找几个人砸车。大约十分钟后，小龙带来三四个小伙子，他说车就停在龙山小区院内，大的白色全顺车，苏Ａ牌照。随后，王梦男叫王小宝去小区看看车可在，小宝和小龙一起去的，返回来说车在，小龙说找几个塑料袋子套在头上别让人看到，他从车后备箱里拿五六个塑料袋子，之后五六个人拿砖头就去龙山小区砸车，他和小龙、王梦男没有去。当晚，他还找华园园去砸王某的车了。 2.同案人王梦男供述，2010年6月26日晚上八九点钟，他开车送王小宝回家时，姬在虎打电话让帮忙找几个人砸车，他让王小宝不要走，他又打电话让林路斌到龙山广场等着。到龙山广场，刘龙开一辆灰色商务面包车，一个30多岁男子开一辆小轿车也到了现场，随后陆续又来了四五个小伙子。人到齐后，他让王小宝去看看情况，王小宝返回来说车在，姬在虎从车里拿出来十几个塑料袋让他们套在头上，王小宝、林路斌和另外4个人拿过塑料袋就去龙山广场砸车了。 3.同案人刘龙供述，当天晚上，姬在虎打电话让他到龙山广场开车，姬在虎和王梦男、王小宝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在那，姬在虎让王梦男找人砸一辆全顺面包车。王梦男叫王小宝去看看情况，王小宝回来说车在那，然后姬在虎从车里拿十几个塑料袋让他们套在头上，防止小区监控看到，王小宝、林路斌和另外4个人拿过塑料袋就去龙山广场砸车了，他和王梦男、姬在虎在新世纪浴池南等，后来王小宝等人回来说车玻璃全部砸烂了。 4.同案人王小宝供述，当天晚上，王梦男开车送他回家时，王梦男接到姬在虎电话，让其帮忙找人砸车，王梦男不让他走。姬在虎开车把他们带到中楠花园东面巷口等有二十多分钟，来了十几个小伙子。姬在虎让他去龙山庄园停车场看看车停在什么位置，他去看了。后姬在虎拿五六个黑色塑料袋给他们，他们五六个人就把塑料袋套在头上，随手从路边拿砖块，到停车场用砖头砸了车玻璃。 5.同案人林路斌供述，案发当晚，王小宝打电话让他和其一起去办点事，王小宝、王梦男开车接他到龙山庄园小区西面一个路口，一个叫小雷子的人让他和王小宝等五六个人到龙山庄园小区砸一辆车玻璃。在砸车玻璃之前，给他们每人发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戴在头上，防止小区监控看到。他们每人拿一块砖头，跑到小区停车场找到那辆商务面包车，砸过玻璃就跑了。 关于被告人姬在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处罚。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姬在虎与王某因销售洗洁剂问题产生矛盾，遂纠集王梦男、刘龙、王小宝、林路斌等人对王某打击报复，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该行为具有随意性，依法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姬在虎纠集多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姬在虎纠集多人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姬在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金峰、姬在全、谷崇飞、姬风雷、姬蹦蹦等人参与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姬在虎在聚众斗殴案中，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姬风雷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峰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姬在全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崇飞案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姬蹦蹦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在参与共同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姬在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姬风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姬在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谷崇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姬蹦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姬在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姬风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姬在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 五、被告人谷崇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姬蹦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楠 书 记 员  段妍妍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