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76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江源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伏忠海，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伏忠志，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明杰，女，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建红。 原审被告人罗丹，女，197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煜铮，男，1973年3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小兰，女，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2日经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决定，由四川省仁寿县公安局汪洋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经江源林区基层法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3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吉林省江源林区基层法院审理吉林省江源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吉7605刑初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在江源林区基层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长春林区分院指派检察员黄锡春、盖步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及其辩护人程建红，原审被告人罗丹、李煜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杨小兰未上诉，经询问本人不要求出庭，本院也认为其没有必要到庭，故其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初，“陈凯”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罗丹，让罗丹组织人帮其取钱，并按取款比例抽取提成。罗丹同意后，“陈凯”提供第一批银行卡给罗丹取现使用（案发时，该批银行卡已被罗丹等人按“陈凯”指令销毁）。2017年10月中旬，罗丹找到被告人伏忠海一起为“陈凯”取款。2017年11月初，伏忠海先后招募被告人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加入并组成取现团伙；2017年11月末，罗丹招募被告人杨小兰加入该团伙。 被害人沈某某于2017年12月4日报案称，在2017年11月2日至11月29日期间，其被自称是“通信部门工作人员”及“广州市公安局郭天阳、林队”、“广州市检察院方检”等人实施电信诈骗，共被骗取人民币661,000.00元。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罗丹、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李煜铮在“陈凯”的指令下，于2017年11月26日参与取沈某某被骗款人民币19,900.00元。 2017年12月中旬,“陈凯”通过skype软件聊天群,指令被告人罗丹、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李煜铮、杨小兰，使用其邮寄的第二批以他人身份证明开设的43张银行卡，在四川省成都市、乐山市等地，取现人民币3，735,116.00元。其中，被告人罗丹、李煜铮参与取现人民币3，735,116.00元;被告人伏忠海参与取现人民币3,153,663.50元;被告人伏忠志、侯明杰参与取现人民币3,153,463.50元;被告人杨小兰参与取现人民币3,734,916.00元。该团伙取现使用的43张银行卡由被告人罗丹保管，当接到“陈凯”取现指令时，由罗丹负责将特定的银行卡交给取现的被告人去取现。取现后交给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中的一人，由其在按1%比例抽取提成后，于当日存入“陈凯”指定的账户内。所得提成由6被告人平分。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兰于2018年2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综上，被告人罗丹、李煜铮参与取现共计人民币3,755,016.00元;被告人伏忠志、侯明杰参与取现共计人民币3,173,363.50元；被告人伏忠海参与取现共计人民币3,173,563.50元;被告人杨小兰参与取现共计人民币3,734,916.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小兰主动赔偿被害人沈某某的部分损失人民币19,9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侦破过程，证明了案件的来源情况、确定犯罪嫌疑人及侦破案件的方法和过程，以及犯罪嫌疑人到案时间、地点、经过及到案顺序。 2.被害人沈某某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沈某某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日大约10点左右我在家里接了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移动公司的人，分别用电话号60182215076、168XXXXXXXX、146XXXX****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身份证被盗了开了张188XXXX****的号码发送垃圾短信一万二千余条，要把我的手机号码停用，我说我也不欠费凭什么给我停机。移动公司的人说，用我身份证办的卡号涉嫌诈骗，让我报案，我说我不会报案，移动公司的人说他给我报案，不一会自称广州市公安局刑侦二队的郭天阳就给我打电话了，电话号码是2218383116688、131XXXX****，我和这个郭天阳说我要报案，有人用我的身份证办的电话号发垃圾短信，郭天阳说他受理案件了。2017年11月4日，郭天阳给我打电话说我丢失的身份证办的电话卡和银行卡号诈骗了一百多万，郭天阳问我有多少钱我说有五千多，我家没钱。他说他把我的钱汇到工商银行的指定账户，看看我的钱是不是被诈骗的钱，期间还要了我的QQ号码，加了我的QQ号，他的QQ号是×××，还加了林队的QQ号×××，郭天阳说现在要抓我，并把逮捕证用QQ给我传过来让我看，让我当天（2017年11月4日）晚上5点多去汇钱。我去银行没取出来钱，当天就没汇出去，6号给我打电话又要抓我，我就在2017年11月7日10点在湾沟的工行用提款机给对方打了5,000元人民币，对方的银行卡号我记不住了，之后这个郭天阳用同样的借口陆陆续续的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指定账户打钱，我就借钱给对方账户打钱，还有两次郭天阳和我说方检带人去抓人，说抓人时有人受伤了，又要抓我，就这样我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29日陆续给他们指定的账号通过银行转账和ATM机汇款，一共给转了661,000元。我昨天在家人的询问下才知道被骗了，今天就来报案了。同时证实了沈某某于2017年12月4日报案称，在2017年11月2日至11月29日，被自称是“通信部门工作人员”及“广州市公安局郭天阳、林队”“广州市检察院方检”等人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经过。其被诈骗的66.1万元中，其自己的钱有24万元左右，其余的钱是向朱某某、朱某、历某某等人借的。 4.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沈某某曾于2017年11月初向其借款3000.00元的事实。 （2）证人历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沈某某曾于2017年11月初向其借款2万元的事实。 （3）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沈某某曾于2017年11月中旬以“要给儿子办工作”为名，向其借款1万元的事实。 （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在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在手机微信里认识了一个叫“丁磊”的人，并同丁磊一起去长春办理各银行的银行卡的经过。 （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李某甲和其丈夫李某乙去长春办理银行卡的经过。 5.物证 （1）沈某某所有“中国银行卡号为×××长城借记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借记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活期帐户”（已返还沈某某）附沈某某指认笔录，证实3张银行卡系沈某某向施骗者汇款时使用的。 （2）已依法扣押的43张银行卡，证明被告人罗丹、伏忠海等人为“陈凯”取款使用的工具。 6.书证 （1）沈某某所有中国银行卡号为×××长城借记卡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沈某某通过该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共存款351,180.00元人民币，共支出351,181.02元人民币。 （2）沈某某所有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借记卡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沈某某通过该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共存款148,098.21元人民币，共支出149,432.00元人民币。 （3）沈某某所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活期帐户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沈某某通过该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共存款145,600.00元人民币，共支出145,567.00元人民币。 （4）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被害人沈某某开设的银行卡（卡号×××、×××）、杨启云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吴志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赵云龙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马伟涛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卡号×××）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11月26日，被害人沈某某按实施电信诈骗人的要求，用其开设的二张银行卡转入杨启云银行账户35,600.00元人民币，第一次拆分后，部分款项流转至吴志强银行账户，在吴志强银行账户内被第二次拆分后，部分流转至赵云龙银行账户，在赵云龙账户内被第三次拆分，部分款项流转至马伟涛银行卡内，后被该银行卡持有人在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棉花街255号自助银行ATM机取现19,900.00元人民币。 （5）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银行卡号为×××的交易流水、2017年11月25日的取款截图，证实该银行卡的持有人为伏忠志、侯明杰。 （6）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关于移送43张银行卡来源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在抓获李煜铮后，经对李煜铮询问得知,李煜铮等人取款、存款所驾驶的车辆因交通事故在修理场进行修理，当办案人员到修理厂后，由李煜铮确认车辆，办案人员在搜查过程中发现车内有43张银行卡，遂当场进行扣押。 （7）由中国民生银行长春分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春湖西路支行、中国光大银行长春长影支行、兴业银行长春湖西路支行、交通银行吉林省分行、中国民生银行长春红旗街支行出具的相关证据，证实本案扣押的43张银行卡系张为林、刘睿、鄂宝峰、李长琴、马军、包洪涛等人开设，并非本案被告人罗丹、伏忠海等六人开设。 （8）中国银联吉林分公司业务技术部出具的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相关银行卡取款时间、银行卡号、交易金额、发卡机构、取款机构、交易渠道、交易类型、取款地点的具体情况。 （9）湾沟森林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刑事侦查证据卷第一卷P89鄂宝峰银行卡交易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9日银行卡号×××的交易流水取款金额为10,700.00元，系为侦查工作的特殊侦查手段，为侦查人员按照“陈凯”指令完成的事实。故该笔取款不应记入罗丹等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数额当中。 （10）被告人罗丹、侯明杰、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杨小兰的身份信息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在案的6名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7.指认、辨认笔录 （1）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指认笔录及指认相片，系本案6名被告人分别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43张银行卡进行了指认，证明扣押在案的43张银行卡系本案6名被告人于2017年12月中旬以后，为“陈凯”取钱所使用的银行卡。 （2）讯问笔录（指认同案人和取款地点） ①罗丹指认出同案侯明杰在成都崇州唐人街取款。 ②罗丹指认出同案伏忠志在成都崇州唐人街取款。 ③伏忠海指认出同案伏忠志在成都崇州唐人街取款，因另一张相片不清晰，未指认出是谁。 ④李煜铮指认出同案侯明杰在成都崇州唐人街取款。 ⑤李煜铮指认出同案伏忠志在成都崇州唐人街取款。 （3）杨小兰辨认罗丹、侯明杰、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照片笔录，证实杨小兰分别从五组待辨认的相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罗丹、侯明杰、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 8.电子数据 （1）白山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白山公（网安）勘[2017]039号“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了被害人沈某某被自称为“郭天阳”、“林队”等人，通过QQ实施诈骗的具体内容。 （2）白山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白山公（网安）勘[2018]048号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系白山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湾沟森林公安分局于2018年7月26日送检的李煜铮所有“iPhone”手机，提取、恢复微信、skype、照片数据，通过“手机信息”功能，检出基本信息数据31条、检出图片数据578条、缩略图恢复1767条；通过“即时通讯”功能，检出微信（官方版）数据5422条、检出skype数据5754条；通过“SIM卡信息”功能，检出基本信息数据22条，该份电子数据同本案6名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证实本案6名被告人接受“陈凯”指令从事取现行为。 （3）被告人罗丹、侯明杰、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杨小兰的取款视频、影像，证实本案6名被告人取款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9.侦查人员杜庆博、赵兴国分别出庭对调取证据过程及锁定被告人的经过进行说明，证明在2017年12月4日，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沈某某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对沈某某所持有的三张银行卡调取出的资金流进行查询，查明沈某某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1927、中国银行卡尾号4505部分款项在成都及周边落地。通过中国银联查明ATM机提现地点在四川省成都市及成都周边县市后，对落地银行卡流水提现地点调取影像资料确定犯罪嫌疑人为伏忠志、侯明杰。2018年1月7日在辽宁省沈阳市、铁岭市先后抓获犯罪嫌疑人伏忠志、侯明杰。通过伏忠志、侯明杰的供述，将另外几名嫌疑人抓获。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罗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或2014年9月认识的陈凯。陈凯在2017年3、4月份用微信联系罗丹帮其取钱，罗丹未同意。后于2017年10月份，罗丹称陈凯在skype聊天软件上用罗丹的裸照胁迫其帮着取钱，罗丹同意后，陈凯让罗丹帮着找人一起做，罗丹找到伏忠海、李煜铮、杨小兰，伏忠海又找的伏忠志、侯明杰。在2017年11月中旬，陈凯向罗丹说是情感诈骗来的钱。当日，罗丹将此事告诉了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罗丹听陈凯说一公司是在缅甸打电话诈骗的，二公司在台湾打电话诈骗的，还有一个三公司是二公司的分公司在台湾。被扣押银行卡上标记连续数字的是密码，有字母的卡是一公司的卡，没有字母是的二公司的卡，6名被告人共取款300万元左右。同时还证明在skype聊天软件上”陈凯”叫“搬运工、快速服务”、罗丹叫“本人微胖，光芒万丈、单猪、单骆”、李煜铮叫“笑傲江湖和怪怪”、伏忠海叫“海、海大”、伏忠志叫“志”、侯明杰叫“圻、杰”、杨小兰叫“棉花糖、垛垛”。取款的地点在四川省成都市、郸县、邛崃、遂林等地。同时还证明在2017年11月份用于取款的20张银行卡在“陈凯”的指令下被其销毁。杨小兰加入取钱时，罗丹告诉杨小兰取的钱是诈骗来的。 （2）被告人伏忠海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7年10月下旬，罗丹找其帮“陈凯”取钱、存钱。刚开始听罗丹说是帮贪污腐败洗钱，后来才知道是电信诈骗的钱。每次都是“陈凯”在skype群里指令6名被告人用哪张卡取多少钱，取完钱后交给罗丹或我存到“陈凯”指定的账户中。开始罗丹联系我，后来我联系我哥伏忠志、侯明杰。罗丹联系她的老公李煜铮、杨小兰。取、存款是罗丹组织人员，然后姓陈的台湾老板通过skype软件在群里安排罗丹存取的银行卡，然后罗丹根据姓陈的台湾老板的安排给我们进行分配存取钱款任务。其中2017年12月中旬左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由我负责分配存取钱款任务。一般情况，由我、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负责取钱，然后把取出来的钱全部交给罗丹，由罗丹和李煜铮负责存钱，有的时候我也负责存钱，等存取钱款任务结束了，我们就把之前取钱的银行卡全部交给罗丹。完成当天任务的晚上或者第二天上午罗丹通过微信将存取诈骗钱款的提成钱发放给每一个人。我交给陈凯4万元押金，罗丹也交了4万元押金，杨小兰交了2万元，后来罗丹用自己的钱给我退回来3万押金。”罗丹手里的卡是由“陈凯”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洲际银海湾9号楼12楼2号，寄过两次，一次收件人是我，另一次是侯明杰。在skype群里李煜铮叫什么我忘了，台湾老板叫“搬运工、快速服务”、罗丹叫“单骆”、我叫“海、海大”、伏忠志叫“志”、侯明杰、杨小兰叫什么我也记不住了。” （3）被告人李煜铮供述与辩解证实取钱的时间一般都是在上午九点左右开始的，地点都是陈凯在群里通知的，每次地点都不一样。第一次取钱是2017年11月2日或3日早上九点在四川省郫县，一共取了5,000元，在2017年11月末四川省乐山市取款两次，分别是4,900元和5,000元，……其他的我都记不清了。取款的银行卡一般是陈凯在群里发消息指定我们其中一个人去取邮件，地点一般都是陈凯私信发的。我取过一次，18张银行卡。发货的地址是福建漳州，发货人是陈建儒，没有电话号码，取件人写的是邹小强，电话号码留的是我的。之所以冒用他人的名字是因为我知道我干的是违法的事。2017年10月30日，我同意与罗丹、伏忠海一起取钱。我们这伙人一共有六人，罗丹、我、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罗丹和伏忠海二人在我加入时他俩已经做这件事情了，伏忠志和侯明杰是伏忠海叫过去的，加入的时间和我差不多，大概在2017年10月底加入的。我和罗丹一起问杨小兰有一个取钱就可以赚钱的事你干不干，杨小兰说干。然后她就尝试着取了两次钱，到了2017年12月10日至12月15日期间，杨小兰正式天天和我们在一起取钱。我们取钱在成都市区内、郫县、邛崃、彭州、乐山、眉山、简阳、资阳、绵阳等地。在2017年12月初的时候我知道陈凯是专门为诈骗公司洗钱的，陈凯人在台湾，他诈骗的都是国内人的钱，这钱在台湾是取不到的，他必须得在国内先把钱取出来然后再通过其他办法转到台湾。我们在陈凯那有押金，罗丹押了4万，伏忠海押了4万，据我所知我们这6个人一共在陈凯那里押了8万。我们取钱、存钱的6个人都知道所取的钱款的来源，因为在2017年12月初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讨论过，罗丹说她问过陈凯，陈凯说这是感情诈骗来的钱。我知道邮寄给我们三次银行卡，这些银行卡是寄给罗丹的，我加入以后，一次是邮寄给伏忠海，另外一次是邮寄给我，邮寄给我的那次是从福建漳州寄过来的，我的地址是我告诉陈凯的。我参与取钱、存钱的经过是陈凯在skype群里告诉我们有单过来，我、罗丹、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一起，我们开车来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分别用银行卡取钱。我们手里的银行卡是没有钱的，每次都是陈凯先打过来100元钱，先试一下这个卡能不能用，陈凯让我们取这100元钱，取完钱之后马上告诉陈凯这张卡能用，陈凯再把钱再打过来，将钱取出后，一并交到罗丹手里，然后再由罗丹、我或伏忠海存到陈凯指定的银行卡里。在每一次取钱的时候，陈凯都会在skype群里告诉我们“上班等单”，我们就按照陈凯的指令提前到银行网点多的地方等着。陈凯要求我们取钱要快，收到钱之后必须马上取出来再存到指定的卡里。在skype聊天群里，我的名字是笑傲江湖和怪怪，罗丹叫本人微胖，光芒万丈、单骆、单猪，伏忠海叫海、海大，伏忠志叫志，侯明杰叫杰，杨小兰叫棉花糖、垛垛，陈凯叫搬运工、快速服务。我指认的43张卡是2017年12月10日左右开始使用。我们六个人最后一次取款大概是在2017年12月30或者31日，2018年元旦期间陈凯威胁我们，要求我们必须继续做，我和罗丹还有杨小兰三个人又给陈凯取钱存钱了。当时被抓的时候43张卡就在我租的车的后备箱里，我用的手机是苹果6PLUS，我用这个手机登录skype跟陈凯保持联系，现在已经被依法扣押了。 （4）被告人伏忠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帮一个叫罗丹的人取钱，我知道是违法的钱，因为罗丹让我取钱的时候分多个地方取，而且取钱的卡都不同，如果钱合法的话，她不能让我去取。我和侯明杰一起给罗丹取钱，在四川省崇州市、绵阳市、成都市金牛区、彭州市、邛崃市、郫县、资阳市，还有几个地方我记不清了，都是罗丹安排我们到这些地方取钱。每次都是罗丹和我们见面的时候给我们银行卡，然后我们去银行的ATM取款机取钱，罗丹在银行附近商场或者车里等我们，我们取完了钱把钱给罗丹，她给我们提成。 （5）被告人侯明杰的供述和辩解：大约2017年11月10日左右，伏忠海让我加skype聊天群，然后就正式开始取钱了。取钱的地点在四川省内的一些城市，有成都市内、郫县、大邑、邛崃、彭州、崇州、乐山、眉山，还有的地方我记不住了，我参与取钱到2017年12月30日。其间，因为家里有事，我在2017年12月3日回沈阳，2017年12月9日又返回的成都。与我一起参与取钱的还有罗丹、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杨小兰，我们一共六人。罗丹说过，我们是给一个台湾人取钱，取的是诈骗来的钱，是在2017年11月20日左右，有一次罗丹、李煜铮、伏忠海、伏忠志和我，还有杨小兰，我们六个人一起吃饭时，罗丹告诉我们，陈凯跟她讲了我们取的钱是诈骗或者贪污的钱。我和伏忠志2017年10月末到成都后，罗丹、伏忠海已经干了一段时间了，11月10日，我和伏忠志开始取钱，我们干了大约一个星期，罗丹把他老公李煜铮介绍进来也和我们一起取钱，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杨小兰也跟我们取了几天的钱，2017年12月10日左右我从沈阳回到成都，杨小兰就已经天天跟着取钱了。伏忠海教我们如何取款之后，让我在电话上下载一个叫skype的聊天软件，我进了加上台湾老板在内七个人取钱的群里，取款的时候，罗丹都是提前在skype里告诉我们“上班等单”，罗丹告诉我们取钱的地点，我们到了之后先“试车”，就是取100元试试手里的银行卡正不正常，我们把银行卡叫“车”，然后我们在群里说一下哪张卡能用，台湾老板就让我们等单，之后台湾老板用skype在群里发哪张卡进多少钱，我们取出钱后，由李煜铮或者罗丹、伏忠海存钱。我们取钱的银行卡都不是我们的，都是罗丹发给我的。我们每次取出钱后都交给罗丹，由罗丹按照取款额的1%直接留出来，然后分给我们，提成钱都是平均分配的。在skype群里，台湾老板叫“搬运工、快速服务”，罗丹叫“单猪、单骆、本人微胖，光芒万丈”，李煜铮叫“笑傲江湖、怪怪”，伏忠海叫“海、海大”，伏忠志叫“志”，我叫“杰”，杨小兰叫“棉花糖、垛垛”。我们取款用了两批银行卡，第一批就是我刚去成都时用的，这批卡被罗丹销毁了;后来又用了第二批银行卡，这批银行卡我再次回成都时就使用了，一直到最后都用的这批卡，现在这批卡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批银行卡有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民生银行等银行卡，上面贴的纸条。 （6）被告人杨小兰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海的哥，还有一个女的侯姐一起在成都市区及其周边县市为台湾老板取违法所得的钱。我在一个S标志的聊天软件群里，每天由台湾老板在群里发信息通知大家取款，然后由罗丹组织我们到指定地点，到达指定地点后，台湾老板在聊天群里安排取哪几张银行卡，然后罗丹根据台湾老板指令安排我们拿规定的卡去取钱，我们把取完的钱全部交给罗丹和李煜铮，由罗丹、伏忠海、李煜铮去存钱，同时我们把取完钱的卡交给罗丹保管，等一天存取工作结束，罗丹按照取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提成后，把提成钱发给我们。我们取钱的银行卡是是台湾老板通过快递寄给李煜铮的。银行卡平时都是罗丹管理的，我们每次取完钱，就把银行卡交给罗丹。罗丹负责组织大家集合，管理所有银行卡，指派我们拿指定银行卡取钱，罗丹还负责存钱，给我们发提成钱，伏忠海和李煜铮负责存钱，伏忠海、伏忠海的哥哥、侯姐、我负责取钱。我从2017年12月12日加入，2018年1月6日离开的。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同罗丹一起去取过两次钱。12月份，罗丹告知我取的是诈骗来的钱后，我仍同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一起取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组成犯罪团伙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取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罗丹、伏忠海所起作用大于在案的其他被告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侯明杰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小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主动退赔被害人沈某某的部分损失，取得沈某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委托杨小兰居住地的司法机关调查评估认为，杨小兰监管风险可控，可适用缓刑。对冻结在43张银行卡内的1,968.84元，有证据证明43张银行卡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6名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伏忠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李煜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四、被告人伏忠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被告人侯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六、被告人杨小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涉案43张银行卡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68.8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罗丹违法所得人民币7,294.58元、伏忠海违法所得人民币5,296.07元、李煜铮违法所得人民币7,294.58元、伏忠志违法所得人民币5,295.57元、侯明杰违法所得人民币5,295.57元。被告人杨小兰违法所得人民币7,253.78元，依法予以没收。八、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系被告人李煜铮个人所有，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伏忠海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1、本案中把300多万定性为诈骗，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刑法》有关诈骗罪的规定，该案中300多万银行流水（43张银行卡）只是存取款的过程，既无实施诈骗的主体，又无被害人。被害人沈某某的19900元并不在这43张银行卡的流水中。公诉机关对300多万的流水视为诈骗罪的法律依据是《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本案截止宣判，在全国范围内无一个被害人，何谈《意见》中的被害人人数众多，采用《意见》作为定性诈骗资金，明显适用法律与客观事实不符。2、本人无主观犯罪故意，只是因个人法律意识淡薄，轻信朋友，并在朋友和老板的欺骗下误入犯罪道路。3、在审讯过程中，办案人员存在诱供现象。4、针对被害人沈某某19900元，本人没有参与获利。被害人沈某某的钱是2017年11月26日被罗丹、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五人取的，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5日我因肋骨骨折在四川省中医院住院。5、听狱友讲述，与我们案情相同的人只判处了两年六个月。 被告人伏忠志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在庭审中辩称其与伏忠海、侯明杰没有参与2018年1月份以后的取款行为，应构成犯罪中止。 被告人侯明杰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1、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不应按诈骗罪共犯论处。本案骗取他人钱财从着手实施犯罪到行为既遂，上诉人都处于不知情的状态，诈骗所得的钱款完全由诈骗实施人控制。本案无证据证明陈凯指使罗丹等人取款前还未进行诈骗，更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侯明杰知道所取款项是陈凯通过网络诈骗所得。2、上诉人侯明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侯明杰参与取现30万元，应按30万元定罪量刑。3、上诉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4、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5、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当庭认罪，而且没有前科劣迹。 原审被告人罗丹、李煜铮、杨小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案件诉讼程序合法。三、被告人罗丹等人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极大，情节严重。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定罪量刑合理，应予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犯诈骗罪事实清楚。有银行卡等物证，案件侦破过程等书证、证人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指认笔录、指认相片及取款视频、影像，被告人罗丹、伏忠海、李煜铮、伏忠志、侯明杰、杨小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长春林区分院的出庭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伏忠海称本案中把300多万流水，定性为诈骗罪，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解释有误的问题。经查，《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罗丹、伏忠海等人始终是接受“陈凯”指令取现，取现模式同沈某某被诈骗案相同，均是事前在银行ATM取款机附近等候，在接到取现指令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取现，符合电信诈骗犯罪的行为特点，结合已有被害人的陈述，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可以认定伏忠海在“陈凯”指令下参与取现的钱款数额为电信诈骗所得。故本院对伏忠海的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伏忠海提出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的问题。经查，伏忠海在2017年12月中旬得知其取的钱系诈骗所得后，其以挣钱为目的，仍继续积极实施取款、存款等行为，主观犯罪故意明显，故本院对伏忠海的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3.关于上诉人伏忠海提出办案人存在诱供误导现象的问题。经查，一审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指控犯罪时，共向法庭出示了伏忠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8份，检察机关供述1份，供述内容与经过一审质证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不能证实一审检察人员有引供诱供行为。故本院对伏忠海的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4.关于伏忠志提出其与伏忠海、侯明杰构成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其三人于2017年12月末之前多次参与取款行为，取款后由罗丹、伏忠海和李煜铮将所取款扣除提成后已经汇给陈凯，其三人在电信诈骗犯罪中作为帮助犯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不存在犯罪中止的问题。故本院对伏忠志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5.关于侯明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六名被告人系一个较为固定的、由陈凯组织的，为诈骗者取现并将取出的现金再存入指定账户，使整个诈骗过程得以完成的犯罪团伙。各被告人在事前明知是诈骗赃款的前提下，积极守候在取款机旁，第一时间将打入银行卡内的诈骗赃款取现，再以较短的时间汇入陈凯发送的银行账户，帮助施骗者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均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故对侯明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6.对于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明确的予以了回应，在此不再赘述。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长春林区分院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伏忠海、伏忠志、侯明杰，原审被告人罗丹、李煜铮、杨小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组成犯罪团伙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取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洪涛 审 判 员 封 硕 审 判 员 赵艳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 洋 书 记 员 李洪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