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27民初2437号原告王艳兵，男，汉族，1987年01月02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代理人胡菊芬，系云南东建侓师事务所侓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白刚，男，汉族，1991年08月10日生，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委托代理人顾仕俊，系云南华度侓师事务所侓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月丽，系云南北京市隆安（昆明）侓师事务所侓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兰龙，男，汉族，1977年10月19日生，河南省洛阳市嵩县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云南省寻甸县。委托代理人王海军，系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敏龙，男，汉族，1983年01月20日生，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安徽省太和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慕燕，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奋斗办贝尔大街南侧百悦花园6号楼121号。委托代理人穆瑶（系该公司员工），女，蒙古族，1994年9月27日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告王艳兵与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大地保险公司健康身体权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艳兵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菊芬、被告白刚及其委托代理人顾仕俊、张月丽、被告兰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军、被告杨敏龙、大地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穆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28日晚，被告白刚驾驶被告兰龙所有、当天由被告杨敏龙实际保管的蒙Ｅ×××××号白色本田牌CRV越野车到原告家养鸡场与原告妻子吴东丽约会。当晚23时许，原告回到家中发现被告白刚与其妻子的奸情，被告白刚便与原告为此发生争吵并撕打，后被告白刚欲驾车离开现场，原告为了阻止被告白刚逃走就用菜刀砍击该车挡风玻璃，被告白刚不顾原告在其车后，强行加速倒车将原告撞倒并碾压致伤，原告受伤后被告白刚驾车逃离现场。后原告被赶到现场的亲友送至嵩明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又被转至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并进行多次手术治疗，经诊断原告的损伤为“多发肋骨骨折；胸廓成形+头皮撕脱伤清创缝合术；创伤性血气胸；肺挫伤；吸入性××；右侧肱骨外科颈骨折；右侧尺桡骨骨折；右肱骨骨折；左侧肩峰骨折；头皮撕脱伤；失血性休克”。在住院38天后因无钱缴纳高昂的治疗费而被迫转回嵩明康华骨科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18天，共开支医疗费238098.23元，因无力支付医疗费，原告的伤情在没有治疗痊愈的情况下只有出院回家。出院后经法医鉴定，原告的此次损伤已达两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且仍需后期进一步治疗。而被告白刚驾驶的蒙Ｅ×××××号白色本田牌CRV越野车的实际车主系兰龙，该车的实际管理人系被告兰龙和杨敏龙，该车原车号蒙Ｅ×××××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后于2018年1月25日变更登记车牌号为蒙Ｅ×××××号，被告白刚、杨敏龙对其所有和实际管理的车辆疏于管理，导致该车被被告白刚驾驶到现场并造成原告受伤。案发后，被告家属及兰龙前期态度尚好，垫付医疗费27000元，后来得知原告伤情鉴定后就拒不支付医疗费，原告二十多万的医疗费是靠亲友借贷支付，现在家庭负债累累，已经无法生活。综上所述，被告白刚无视国法，在其与原告妻子之间不可示人的关系被原告当场发现后，为了逃离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冲撞并碾压原告致其身体受到严重损伤，依法应当赔偿原告相关经济损失。被告兰龙、杨敏龙对其所有和管理的车辆疏于管理，任由无驾驶资格的白刚驾驶其所有和管理的车辆到案发现场并造成原告受损，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被告白刚赔偿原告医疗费238098.23元、误工费14465.70元、护理费1446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6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6737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3545.80元、后期医疗费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672983.83元（详见赔偿明细表）；上诉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当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白刚、兰龙、杨敏龙承当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当。被告白刚辩称：1、对本次事故给原告方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深表歉意。但被告白刚需要声明的是，被告白刚并不是故意要将原告撞伤。因为在原告用菜刀砸车之前，被告白刚已经开始倒车。被告白刚在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时，因为车内起雾，并未看清车后面的情况，心里害怕只想着离开，并不想与原告发生冲突；加之相信原告作为一个成年人，会避开正在行驶中的车辆，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鉴于此次事故系多方原因综合造成，恳请人民法院待刑事案件查清有关事实后再处理民事赔偿。诚然，被告白刚应当为自己的过失承当责任，但本案中原告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对事故的发生亦负有责任，依法应减轻被告白刚的赔偿责任。2、被告白刚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蒙Ｅ×××××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被告白刚所应承担的责任，应先由保险人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当赔偿责任。3、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对于误工费和护理费，原告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不应当得到支持；对于交通费，也没有证据证实，不应当得到支持；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是农村户口，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对于扶养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母亲需要原告扶养，是否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不应得到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认为在承当刑事责任下，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法庭驳回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没有证据的请求。4、事故发生后，被告白刚向原告方垫付了27000元，为避免诉累，请法庭在分清各方责任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扣减。被告兰龙辩称：1、被告兰龙对涉案车辆的管理不存在疏忽过失。首先,案发前被告兰龙没有将涉案车辆借给白刚,也没有指示杨敏龙将车钥匙和车辆交给白刚使用。被告兰龙为涉案车辆蒙E·6O5OO白色本田CRV越野车所有人,该车平时由兰龙和杨敏龙使用,案发前该车已进行正常检验,各项指标正常,投保交强险且在保险期内。杨敏龙是兰龙的渣土车驾驶员,同住寻甸县房屋的不同房间，白刚与杨敏龙是表兄弟关系,白刚案发前无业,两表兄弟同睡一间宿舍。在本案中,兰龙是否与杨敏龙存在雇佣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只涉及到的是车钥匙和车辆保管的问题。2018年3月28日下午,杨敏龙使用车辆后将车停在住处的院子中,在吃过晚饭后,各自回房间休息。杨敏龙未将车钥匙交还兰龙,而是放在自己与白刚的房间中,才导致了白刚能擅自将车开走的便利。案发当晚,白刚将杨敏龙持有的车钥匙拿走后将车辆偷开出去。白刚擅自开走车辆后而发生本案,兰龙当时并不知情,是在事后才知道。其次,兰龙在管理车辆方面无疏忽过失。兰龙在睡觉之前,车辆仍停在住处的院子中。法律不强人所难。依原告所诉称,车主兰龙似乎必须将车子上个轮胎锁、方向盘锁,或者一直要守着车子,那才叫尽到注意义务,对此兰龙和代理人无法接受。要注意的是白刚偷开走车子是在晚上1O点以后,这是普通人休息睡觉的时间,而不是集中精力管理车子的时间。由此,原告诉称兰龙存在管理疏忽的说辞和推断,是违背生活常识的,亦是不能成立的。再次,涉案车辆被偷开肇事,而没报警记录也不能成为苛责兰龙的理由。原因是兰龙知道白刚擅自驾车出去并肇事的情况,其也是在白刚等人驾车回到寻甸后才得知的。白刚在案发当晚1O点多将车偷开走,一两个小时后白刚又驾车回到寻甸住处,这个时间段兰龙正在睡觉,发生的相关事情并不知情。换句话说,兰龙不知道车子被白刚偷开出去,等知道情况时白刚又把车开回来了,这根本没有任何报警的机会。反而是在兰龙等人的劝说下白刚才下定决心和杨敏龙驾涉案车辆去投案自首的,而该车至今都被扣押未发放给兰龙。本案中,不仅原告是值得同情的受害者,对被告兰龙来说也是飞来横祸的受害者。2、原告王艳兵受损系被告白刚行为所致,与被告兰龙无事实、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兰龙对原告的受损无赔偿义务,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据公安侦查、公诉审查、刑事庭审过程中查证的事实是白刚驾驶牌号为蒙Ｅ×××××号白色本田CRV越野车在倒车过程中不慎将身处车后的原告撞伤。白刚在庭审中也陈述是擅自将车偷开出来而肇事,被告兰龙对案发是不在场、知情。根据我国侵权法律规定,受损结果与侵权不法行为应当具有因果关联,原告的受伤是白刚的行为所致,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行为人自担。3、原告主张的诸多赔偿项目的诉请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如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相应的计算标准缺乏最基本的证据支持。残疾赔偿金也没有提交能证实应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的相关证据。根据司法解释,残疾赔偿金已含括精神抚慰的性质,精神抚慰金系重复主张。4、被告兰龙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该驳回对兰龙的起诉。车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杨敏龙是车的驾驶员，平时用车的人也是杨敏龙，兰龙没有将车借给白刚，是白刚擅自将车开出去发生的事故，当晚车是停在住处，兰龙对车辆的保管无错误，故兰龙没有责任。钥匙是有两把，被告兰龙有一把备用车钥匙，另外一把是被告兰龙和杨敏龙共用。综上所述,原告的受损与被告兰龙无因果关联,兰龙对本案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亦没有赔偿义务,应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兰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敏龙辩称：车不属于我保管，车是兰龙的，那天是办完事回来就将车钥匙放在宿舍了，我与被告白刚住在一起，白刚拿走车钥匙我不知道，我与白刚是表兄弟，两把钥匙不是长期在我这里，我与兰龙用的都是一把钥匙，我要开车也要去兰龙那里拿。车钥匙平时也不是放在我这由我保管。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在我处只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险，且需提供证据证实发生事故的车辆系保险车辆。2、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起诉陈述，被告白刚不顾其在车后强行加速倒车将原告撞倒，其行为为故意行为，被保险车辆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是犯罪工具，不属于意外交通事故，且被告白刚没有驾驶证，上述行为属于不承担保险责任事由，故我方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是在保险期内。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各一份，欲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及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保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欲证实被告保险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及被扶养人的户口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与被扶养人之间的关系、被扶养人的身份信息等；4、村委会证明二份，欲证实案件事实以及原告的家庭情况；5、病情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历等若干，欲证实原告的伤情及原告受伤住院进行手术治疗的事实；6、门诊费发票、住院费发票、住院费清单、鉴定费发票等若干，欲证实原告受伤后抢救、住院治疗开支的医疗费金额、鉴定费金额等事实；7、鉴定评估书二份，欲证实原告的伤已达两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需后期进行下一步治疗开支治疗费用的事实；8、延长举证期限申请一份，欲证实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无法提供全部证据，申请延长举证期限至开庭之日止；9、刑事起诉书一份，欲证实被告白刚驾车导致原告受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白刚对上述第1组、第2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5组、第6组证据有章的予以认可，没有章的不予认可；对第7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8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9组证据不认可，是属于过失行为，不属于故意行为。被告兰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白刚一致，但认为第3组证据中被扶养人是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来计算。被告杨敏龙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对其它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白刚的质证意见一致。为证实其主张，被告兰龙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车辆的另一把钥匙，欲证实实际由兰龙保管的钥匙一直在兰龙手上，被告白刚拿的车钥匙是从被告杨敏龙处拿走的。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被告的证明内容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尽到了保管义务。被告白刚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杨敏龙认为不是从其手里拿走的，不知道白刚从哪里拿走的。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予以分析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3月28日23时许，被告白刚在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牛栏江镇老猴街村委会中节村中塘水库原告王艳兵家养殖场门口，因其与原告之妻发生性关系被王艳兵发现，原告与被告白刚发生争执、撕扯。被告白刚欲驾车逃离，在倒车过程中，原告来到车后并用菜刀砸了该车后车窗，被告白刚在听到车后的响动后继续倒车，将原告王艳兵撞倒在车下，挤压、拖拽后逃离现场。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3月29日凌晨1时许被送至嵩明县人民医院抢救，开支门诊费用2294.93元；于当日因伤势严重转至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血气胸、肺挫伤、右侧尺桡骨骨折、右股骨骨折、头皮撕脱伤、失血性休克等），住院期间进行了双侧胸廓成形术+头皮撕脱伤清创缝合术；头皮撕脱伤清创缝合术；右肱骨近端骨折切开复位锁定钢板螺钉固定术；右桡骨远端切开复位锁定钢板螺钉固定术；右肱骨转子下骨折切开复位重建钉固定术等多个手术，住院38天，于2018年5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尺骨骨折、右侧桡骨骨折、股骨骨折不连接、头皮裂伤、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急性出血后贫血、胸腔积液等），开支门诊费3552.66元、医药费271.90元、生活所需物品377.96元和住院费223823.68元（含被告白刚垫付的住院费27000元）；同日，原告转至嵩明康华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8天，于2018年5月24日出院，开支门诊费450元和住院费5724.70元。2018年6月30日，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王艳兵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右侧肩关节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肺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和后期医疗费合计评估为人民币60000元（定期复查，择期行双侧肋骨多发骨内固定取出术，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20000元；定期复查，择期行右股骨上段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其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15000；定期复查，择期行右肱骨外科颈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其后期医疗评估为人民币15000元；定期复查，择期行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其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10000元），开支鉴定费用1800元。被告白刚驾驶的蒙Ｅ×××××号白色本田牌CRV越野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兰龙，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庭审结束后，被告白刚家属支付原告医疗费20000元和赔偿款40000元。被告兰龙、杨敏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另查明：1、原告王艳兵系城镇居民，于2010年10月14日生育长女王某1，于2013年11月16日生育长子王某2。2、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云0127刑初58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白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白刚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在明知撞到原告时，仍然驾车逃离，依据事故发生的情况，本院认定由被告白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艳兵无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白刚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白刚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白刚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被告白刚所驾驶的车辆（蒙Ｅ×××××号车辆）系被告兰龙所有，平时该车（蒙Ｅ×××××号车辆）由被告兰龙和被告杨敏龙管理使用，因被告兰龙和被告杨敏龙管理不善，致使未取得驾驶资格的被告白刚驾驶该车从寻甸县到嵩明县事故发生地，故意造成了原告受伤的事故，故被告兰龙和被告杨敏龙应对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38098.23元（不含被告垫付的27000元），有票据予以证实的仅为236495.83元（含被告白刚垫付的住院费27000元），故本院只支持236495.83元（含被告白刚垫付的住院费27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4465.70元（160.73元/日×90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4465.70元（160.73元/日×90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日×56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600元（100元/日×56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67378.40元（30996元/年×20年×27%），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后期医疗费60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3545.80元（被扶养人杨汝芬52812元、王某126406元、王某234327.80元），因被抚养人杨汝芬（1966年8月8日生）未丧失劳动能力，符合法律规定的仅为60733.80元，故本院只支持60733.80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确需实际开支，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570539.43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和医疗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不含鉴定费1800元），剩余部分450539.43元（570539.43元-120000元）由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共同承担，扣减被告白刚垫付的医疗费47000元和赔偿款40000元，还应支付363539.43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追偿。对被告白刚主张的原告属于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兰龙主张的自己没有借车给被告白刚，且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杨敏龙主张的车是被告白刚自己私自驾驶，没有经过其同意，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主张的被告白刚系故意行为，不属于意外交通事故，且被告白刚没有驾驶证，不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艳兵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追偿。二、由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原告王艳兵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63539.43元。三、驳回原告王艳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4365元，由被告白刚、兰龙、杨敏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郭 平人民陪审员  张开文人民陪审员  杨聪明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熊洊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