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协隆，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广东省珠海市。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1月2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珠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月26日至2月1日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2月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3月7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小慧、卢晓波，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协隆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晋041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协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3日，被告人刘协隆与武海林（已一审判决）共谋，由刘协隆负责落实银行票据，武海林负责寻找票据质权人骗取财物。后刘协隆从王某3处购买一张变造的50万元承兑汇票提供给武海林，为便于质押借款，武海林让王某1在刘协隆提供的一张票号为×××、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1月25日、显示金额为500000元的承兑汇票的背书处加盖了王某1所在的长治市融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因未能通过银行办理质押贷款，武海林又通过王某1联系到雷某，在长治维特大厦武海林以经营煤炭急需周转资金30万元为由，向雷某提出用自己的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质押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但是不能贴现。之后雷某向王某2提出以该50万元承兑汇票质押借款30万元，2014年8月16日王某2将30万元（其中包括现金、转账和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雷某，雷某将涉案承兑汇票交给王某2，同日雷某又将该款交给武海林。武海林取得该30万元后，通过转账的方式交付刘协隆15万元。刘协隆、武海林、王某1占有该款后，并未从事煤炭经营活动。一个月后，雷某向武海林索要借款，武又提出续借一个月并以多种理由不让雷贴现。2014年10月25日，王某2用该承兑汇票向许某贴现48.7万元，并将其中22.8万元交给雷某。2015年1月16日许某到银行委托解付，被银行告知该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案发后刘协隆、武海林逃匿。另查明，被害人许某于2015年3月20日报案，王某2于2015年4月20日向许某退款59000元，雷某于2015年5月11日向许某退款20000元，2016年11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6年12月12日王某1向许某退款12500元。再查明，被告人刘协隆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被网上追逃。2018年1月26日刘协隆被广州铁路公安处珠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月26日至2月1日临时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2月2日被押解回长治市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又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协隆的亲属代其退缴赃款150000元。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2、被告人刘协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被告人刘协隆的到案经过。证明其被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1月2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珠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月26日至2月1日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4、证人许某、王某2、雷某、王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5、被害人许某的报案材料。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其中包括：（1）长治市潞州农村商业银行故县支行提供的许某票号为×××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当日EMS快递单复印件、托收凭证复印件；（2）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的票号为×××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背书复印件。并说明该票据系由票号为×××，金额为9300元的票据变造而成。（3）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的8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背书复印件。并说明包括票号为×××的3张，在该行正常办理解付。包括×××的5张，在该行办理了挂失业务，且均未解付。（4）中国农业银行长治市内分理处提供的武海林、刘协隆银行卡交易明细。（5）中国农业银行长治潞安支行提供的王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长治长兴街分理处提供的王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8、武海林给雷某出具的保证书、还款保证、借条，雷某的身份证复印件。9、王某2为许某出具的还款计划。10、许某为雷某、王某2出具的收条。11、雷某为王某2出具的借条。12、王某2提供的武海林的还款保证、中国工商银行潞城支行查询收费单、查询登记簿复印件，交通银行长治分行营业部收费清单复印件。13、北京天宝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鲁沂晟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情况材料。14、长治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证明。15、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16、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人民法院出具的武海林刑事判决书。证明武海林的前科情况。17、本院（2017）晋041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武海林被一审判刑的情况（该判决尚未生效）。18、被告人刘协隆和涉案人王某3银行流水。19、被害人许某的谅解书，证明其对被告人刘协隆的行为予以谅解。20、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通过雷某拿到涉案承兑汇票抵押借款、向许某贴现、以及向武海林追款的过程。21、证人雷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通过王某1从武海林处拿到涉案承兑汇票后找王某2借款的过程。22、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8月份武海林给其打电话，其去到八一宾馆见到了武海林、刘协隆，其与武海林签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武海林给了其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告诉其这张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武让其去用这张票办抵押贷款，找了几家公司后，都说只能贴现，不能抵押，其就将这张票还给了武海林，其与武签的协议也就作废了。后来武向其问雷某的电话，其告诉了武。大概一两天后，武海林、刘协隆、雷某和其一起在维特大厦见面，当时武和雷在谈煤炭生意，其听见雷某给了武海林30万元，武把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雷。武海林告诉雷某这张承兑汇票不能贴现解付，当时刘协隆在场。23、证人许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4日其通过朋友李某从王某2处拿到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贴现给王某2487000元。2015年1月16日该承兑汇票到期后，其通过长治市晋天成物资有限公司到长治市潞州农村商业银行办理托收，到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分行进行解付，2015年1月19日，其接到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分行打来的电话，告诉其这张票是变造（克隆）票。24、同案人武海林的讯问笔录。其在第一次笔录中供述：2014年8月初，其通过河南朋友认识了刘协隆，刘对其说，他有银行承兑汇票，两人去银行用承兑汇票做抵押，借点钱，其表示同意。其随后联系王某1让他找个抵押借钱的人，王同意。第二天其一人来到长治，住在了维特大厦，随后刘协隆也来到了维特大厦。其、王某1、刘协隆在维特大厦见面。其和刘协隆谈好后，其给雷某打电话，称其着急用钱做煤炭生意，有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问能不能抵押给雷借30万元，雷同意。随后雷某到维特大厦找到其，给了其10万元的承兑汇票，6万元现金，通过银行转账12.5万元，一共28.5万元，雷某拿了1.5万元利息。其给刘协隆转账了12.5万元。其和雷某说过这张票只能去找私人贴现，不能找银行贴现。是刘协隆让其这样说的，刘告诉其，他朋友是公司的财务主管，通过关系把承兑汇票弄出来的，到期后再还回去，50万元的承兑汇票只借30万元，是因为拿30万元可以办下1000万元或者500万元的承兑汇票，然后再拿1000万元、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可以去银行贷款。其给刘协隆12.5万元，刘才给其承兑汇票，其给了刘12.5万元后还陆续转账给了刘协隆10多万元，因为刘要跑500万元、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在第三次供述中称，其一共给了刘协隆十八、九万元。因为刘协隆说30万元的现金可以办理一张500万元、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在第四次供述中称，其往刘协隆卡上转了18万元，以刘卡上的明细为准。其在2018年3月5日笔录中供述：这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刘协隆提供的，刘协隆对其说，这张票是用10%的票面值租的，拿这张票抵押出去弄些钱，快到期的时候，把钱还了，把票还回去，刘协隆没有告诉其租的是谁的票，其是通过刘协隆认识的王某3。25、被告人刘协隆的供述。（1）其在2018年2月2日的笔录中称：其是通过朋友认识武海林的，武原来承包着宁夏石嘴山的洗煤厂，其和武认识后和他合作，计划把山西的煤运到广东，做生意。其和武、第三方没有签过合同。由于资金短缺，武海林提出，去租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对方10%的租单费，武海林就联系曹某，想通过曹某找见王某3，让王某3给租一张承兑汇票。再后来，武告诉其，他已经联系好了王某3，让其去郑州找王某3就能租上大额的承兑汇票。其去到郑州，王某3打电话让其去安阳，其在安阳锦江之星酒店住了10天左右的时间，王某3就拿着这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其。其问王某3票的真伪，王说：“是真的，没有问题，这就是银行出的票，能经得起银行的检验和查询”。其就拿上票回到长治维特酒店给了武海林。武海林和他的一个朋友去长治交通银行检验票据的真假。第二天，交通银行出具了一个查验结果，显示是真的。武海林给其说去太原找朋友，没有办成，后来武就找雷某，让雷找人贴现。雷某联系好后，武海林告诉其50万元的票只抵押了28万元，当时其对武海林说起在广州的生意陆续开展起来了，需要钱，武海林直接给其转账12万元。武海林让其付给王某3租单费，其给王某3转了多少，其记不清了。武海林一共给其转了多少钱，其不清楚，没有统计过。武海林转给其的钱，其用于开拓市场了，其自己花了。当时是武海林提议把50万元的承兑汇票换成现金的，其也同意。其租50万元承兑汇票的目的是武海林说的，抵押处理后作为启动资金，尽快把生意做起来。（2）其在2018年2月22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从王某3处拿5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武海林联系的王某3，因为武海林当时身体不好，其身上也带着钱，其在郑州或安阳提前给了王某32万元，后来，其才拿上汇票。至于能用2万元拿到5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因为其和武海林是租汇票，到期后，其和武海林会把50万元汇票还给王某3，2万元是手续费（利息）。拿票时王某3说，该50万元承兑汇票能抵押，不能贴现，到时候把票收回来还给他。（3）其在2018年7月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与王某1签过一个供煤合同，是武海林让其在合同上签字的，签这个合同就是为了抵押这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对桓仁天煤炭有限公司是谁的其不清楚，其签字时合同上没有盖章。其在王某3处租过二张承兑汇票，一张是该50万元的，还有一张是400多万元的。2014年8月16日其给王某3转账5万元是付给王某3的50万元承兑汇票的租赁费。关于400多万元承兑汇票是在2014年其和武海林因做生意需要想从王某3处租赁大额的承兑汇票。其通过自己的农行卡转给王某314万元，王给了其一张4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到银行查询后，银行说没有这张承兑汇票，其就把这张票退给了王某3，王没有退给其14万元。26、同案人王某3的讯问笔录。（1）其在2018年3月7日的笔录中供述：其是通过曹某1在郑州吃饭聚会时认识刘协隆的。2014年的时候，刘协隆找其要一张假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当面交给刘协隆这张承兑汇票后没几天，刘协隆给其转账20万元左右，后来刘协隆拿上这张承兑汇票做抵押，因为是假的，过了几个月其又花几万元把这张承兑汇票买回来销毁了。刘协隆是先找的曹某1买假的承兑汇票，没有成功，其就以20万元左右价格卖给他一张承兑汇票，金额记不清了。其明确告知刘协隆承兑汇票是假的，再说20万元能买上比20万元大的承兑汇票，就肯定是假的。其是在2013或者2014年通过刘兵认识的武海林，是在刘协隆买完承兑汇票以后认识的。因为其刚认识武海林时武问过刘协隆从其手里买承兑汇票的事情，他也想从其手里买一张承兑汇票，但当时他没有钱，所以没有买，其确定是在刘协隆买完承兑汇票后才和武海林认识的。武海林自己或通过别人没有从其手里买过承兑汇票。（2）其在2018年4月24日的笔录中供述：其没有向刘协隆出售过50万元面额的承兑汇票，刘协隆以20万元的价格买了一张47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3）其在2018年7月12日的笔录中供述：2014年刘协隆转账给其的5万元肯定是买假承兑汇票的钱，但具体是哪支承兑汇票的钱其不清楚，这5万元也许是其借刘协隆的钱。2014年8月19日刘协隆转给其的3万元是什么钱其记不清了，但肯定是购买假承兑汇票或其借刘协隆的钱。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和庭外核实证据，并经本院认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协隆伙同武海林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使用明知是变造的虚假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海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协隆是否明知是变造票据的问题，首先，根据被告人刘协隆的供述、同案人武海林的供述以及王某1、雷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刘协隆、武海林在使用涉案变造承兑汇票质押过程中，明确告知质权人不能进行贴现，且为了阻止质权人贴现，其就该票据的来源先后谎称系“借用”、“自有”。其次，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应的对价”,本案中结合刘协隆与武海林签订的“合作协议”，即刘协隆联系的承兑汇票会产生10%的“成本”，以及刘协隆的供述、王某3的证言可知，涉案的票据是在与王某3未签订任何协议作保证的前提下，以明显低价的非正常途径取得的，对此刘协隆也是明知的。同案人武海林在使用该汇票质押过程中，又指使王某1在该承兑汇票上进行虚假背书，规避相关规范，以骗取质权人信任，获取非法利益。第三，王某3的证言证明，刘协隆明知其是贩卖假票据人而向其购买了涉案的假票据，之后武海林还问过其此事，并也想从其处另外购买一张汇票。由于王某3所供述的上述内容对其本身犯罪行为的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故王某3证言的可信度较高。由此可以认定刘协隆知晓王某3是贩卖假票据人。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协隆在将该票据交于武海林使用时有明知其为变造票据的主观认识因素。虽然刘协隆称其与武海林等人曾去银行验票，但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该承兑汇票均是通过跨行查询，且答复为“曾签机打暂无挂止冻公催真伪自辨”，且结合刘协隆与武海林签订的“合作协议”，即双方在汇票过机及回复后，才会支付所谓的票据“成本”，可知其二人是熟知票据的查验流程与结果，该上述行为仅仅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的一种手段。至于真正的票据变造者为何人，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和其辩护人关于刘协隆并不明知是变造票据，只是存在间接故意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该案实施诈骗行为的行为人为武海林一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显示，刘协隆不但提供了变造的承兑汇票，参与了诈骗的过程，还分得了大额赃款，故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协隆的亲属在本案审理期间代刘协隆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该款应发还被害人许某。未退缴的赃款137500元，由本院继续向被告人刘协隆及同案犯武海林追缴，发还被害人许某。被告人刘协隆于2018年1月2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珠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至2018年2月2日被押解回长治市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共计7日，该期间依法应予折抵刑期。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协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协隆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协隆已退缴的赃款150000元，发还被害人许某，由许某于本判决生效后领取。未退缴的违法所得137500元，由本院继续向被告人刘协隆及同案犯武海林追缴，发还被害人许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协隆提出上诉称，判决书在阐述上诉人是否明知是变造票据问题上，缺乏证据支持，以推测推断的主观臆想，判断上诉人明知票据是变造而使用，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协隆犯票据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协隆伙同武海林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使用明知是变造的虚假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刘协隆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刘协隆供述其对于票据的真伪不明知，但是武海林的供述、王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刘协隆等人在使用涉案票据进行质押时，告知质权人不能进行贴现，并以明显低价的方式从非正常途径取得票据，结合王某3的证言中提到刘协隆向其购买假票据的事实，可以推定上诉人刘协隆对于涉案票据的真伪在主观上是明知的，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抗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