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汉强，男，1971年2月6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永青，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汉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汉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汉强于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任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村民小组长。期间，被告人陈汉强与村干部为谋取利益，未经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擅自以陈老村村民小组的名义，将村集体边角土地2491.85平方米规划成宅基地，上述土地其中园地844.53平方米，城镇村及工矿用地829.12平方米，其他草地367.9平方米，耕地61.58平方米，坑塘水面388.72平方米，折合3.74亩。规划后，以2000元至600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蔡某3、邱某2摇、邱名昌等22名村民，获款共计人民币583030元，获取款项作为村小组收入进账，用于村容村貌建设支出。2018年4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陈汉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8日，陆丰市纪委移交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陈汉强非法出卖土地的线索，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经查，陈汉强于2011年至2014年非法出卖集体土地，获利人民币583030元，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3日10时许，陈汉强主动到陆丰市投案，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陈汉强于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任陆丰市南塘镇陈老村村民小组长。4.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证实：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原组长陈汉强在任陈老村小组组长期间，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也未经上级国土等有关部门批准，在2011年出卖村集体土地1宗，计人民币6万元；2012年出卖村集体土地3宗，合计人民币38730元；2013年出卖村集体土地9宗，合计人民币213800元；2014年出卖村集体土地9宗，合计人民币270500元。陈老村小组于2011年至2014年共4年涉嫌非法倒卖村小组集体土地22宗，合计人民币583030元。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8年1月18日将本案移送陆丰市公安局。5.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陈汉强同志撤销党内一切职务处分的决定》，证实：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8月18日决定给予陈汉强撤销党内一切职务处分。6.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民小组《收据》、《立卖宅基地契约》、《现金付出（零星）单》、《日记账》、《进销存帐》，证实：陈老村民小组于2011年至2014年间将村集体土地出卖给蔡某3、邱某2摇、邱名昌、蔡林光、邱娘荣、邱木桂、蔡春泉、蔡某4、蔡某1、邱某1、蔡娘财、蔡某5、蔡建锐、陈贤欣、邱某3、蔡德顺、黄瑞端、陈娘迎、蔡汉业、陈娘镇、蔡跃、陈某等22位村民，获款共计人民币583030元，获取的款项有在村小组的账本上入账，用于村容村貌建设支出。7.陆丰市《委托函》、《说明》、《划定范围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面积汇总表》、《规划地类》、指界图，证实：2011年至2014年，陈汉强非法出卖宅基地22宗，出让土地累计总面积2491.85平方米，其中地类：属园地844.53平方米，城镇村及工矿用地829.12平方米，其他草地367.9平方米，耕地61.58平方米，坑塘水面388.72平方米。8.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陈汉强的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9.证人蔡炳喜的证言：我于2008年8月任陈老村小组干部成员至今，陈汉强于2011年至2014年任陈老村村民小组长，我在陈汉强任村长期间任村班子成员。陈汉强任陈老村村长期间有将集体土地规划成22座宅基地出卖给村民，规划的宅基地属于荒埔地，位置在陈老村的周边，面积每座在70平方米至100多平方米不等，出卖给蔡某3、蔡林光、邱某3、陈良镇、蔡跃等20多人，大部分记不起来了，价格每座在几千元至十多万元不等，出卖宅基地村小组有开具交款的收据及村出具立卖宅基地契约一份。22座宅基地累计获款58万元左右，都有入账，该款主要用于村容村貌建设。卖宅基地没有经过主管部门的同意。10.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有向南湖村委会陈老小组购买过宅基地，那是以前分完宅基地留下的边角地，我是2014年1月9日向村小组购买的，位置位于甲子路旁厝后，边角地约30平方米左右，至于是何种地类我不清楚。我购买的边角地价格是2000元，是在村小组交给蔡林光的，在场的有陈汉强、蔡炳喜等人，交完款时村小组有开具一张收据ＮＯ.0309040“今收到蔡某1甲子路旁厝后边角地厝地款2000元”及出具契约一份给我。我购买的边角地没有使用，仍保持现状。蔡某1对ＮＯ.0309040的收据进行指认。11.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1年至2014年4月止，在陈汉强担任我村民小组长期间，我有参与村里一些公共事务的管理。在这期间有出卖土地，因我陈老村民小组没有什么利益收入，也就是没有什么经费，但村容村貌、环境卫生、道路坎坷泥泞需要经费建设，所以经我们陈老村的干部开会讨论通过，决定出让部分土地来作为村民小组的经费，搞好村容村貌、环境卫生及道路建设。总共出卖土地给21个村民，都是一些废地边角料的荒地，没有人耕作的，当时没有上报南湖村委、镇政府及国土部门等，只有村民小组干部会议开过讨论同意出卖土地，这些出卖土地的价款都有入账。12.证人蔡某3的证言：我于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有参与陈老村民小组帮村做些事务，当时也是陈汉强任陈老村民小组长期间。在这期间因陈老村没有经费，村容村貌及环境卫生都没法搞好，所以我们村民小组在陈汉强的带领下，将村的一些荒地卖给村民作为村财务的收入，以此来搞好村容村貌、环境卫生以及道路建设。土地是卖给本村的21户村民，具体有单据为证，这些土地都是一些边角料地，没有连成一片的，是荒地，是没有耕作的，具体位置也没法说清楚。出卖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报备、审批，卖给村民的时候有出具收款单据及草契。出卖土地的款项有入账。13.证人邱汉周的证言：我于2011年至2014年任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出纳，这期间村小组长是陈汉强，村干部成员有蔡炳喜、蔡某6、蔡某3、陈汉汆、蔡林光（兼村小组会计）、蔡某2、我（兼村小组出纳）。我担任村小组出纳期间，村小组有将村集体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卖给村民，出卖的宅基地都是在陈老村周边的边角地，是荒地，至于面积没有统计。买宅基地的村民我记得起来的有蔡某3、蔡德顺、邱某3、陈良镇、蔡跃、邱木贵等，总共22人（22宗），每宗出卖价格几千元至十多万元不等，总金额约60万元左右，因时间过久一些具体数记不起来了。出卖村集体土地给村民都有出具村民小组开具的现金收据及陈老村契约作为凭证。村民向村小组购买宅基地时，宅基地款项交清时，村开具收据及出具契约后，村干部成员班子都要在收据、契约上签字。我们将集体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卖没有经过上级主管部门的审批同意，只有召开村民小组干部成员及代表会议表决同意，没有会议记录，只是在一起口头表示。出卖宅基地的款项都有入账，资金全部都是用于村容村貌等建设。我没有购买宅基地。14.证人蔡某4的证言：我有于2014年1月8日向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民小组购买过宅基地，是边角地，位置位于甲子路旁厝后，大约是30多平方米，是之前分宅基地存留下来的边角地。我购买的边角地价格为2000元，是在村小组交给蔡林光的，在场的陈汉强、蔡某3、邱汉周等村小组干部有开具收据ＮＯ.0309039“今收到蔡某4甲子路旁厝后边角地厝地款2000元”一份及村小组出具的契约一份。我购买的边角地还是保持现状。15.证人蔡某5的证言：我有于2014年1月8日向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民小组购买过宅基地，是边角地，位置位于甲子路商品楼后，大约是50平方米，是之前分宅基地存留下来的边角地，至于是什么性质的土地我不清楚。我购买的边角地价格为2000元，是蔡林光经手的，在场的陈汉强、蔡某3、邱汉周等村小组干部有开具收据ＮＯ.0309036“今收到蔡某5甲子路商品楼后边角地厝地款2000元”一份及村小组出具的契约一份。我购买的边角地还是保持现状。我购买边角地有经村小组班子成员口头表决同意。16.证人蔡林光的证言：我于2012年至2014年4月任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会计，这期间的村长是陈汉强，村干部成员有蔡炳喜、蔡某6、陈汉汆、蔡某3、蔡某2、邱汉周（兼出纳），这期间村里有将集体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卖给村民，出卖的都是陈老村路边的一些边角地、荒埔地，面积从70多平方米至100多平方米不等。我村于2011年12月将位于边伯公前面积8.5米×18米的土地卖给村民蔡德顺，价格60000元，2012年6月出卖村沙子荔枝地75平方米给蔡建锐，价格2730元，2012年1月出卖口路边厝地一间给邱某2摇，价格32000元等，一共出卖土地22座，累计价款58万多元。出卖宅基地有村小组出具的收据及契约为凭证。出卖宅基地没有经上级主管部门的同意，但有召开村小组干部会议表决通过，没有会议记录，只是口头表决。出卖宅基地的资金都有入账，主要用于村容村貌及环境卫生处理。我有购买宅基地，位于甲子路旁本人厝后的边角地，面积20多平方米，价格2000元，村小组有开具ＮＯ.0309032“今收到蔡林光甲子路旁本人厝后边角地交来厝地款2000元”的收据一份及村小组出具的立卖宅基地契约一份。17.证人蔡建锐的证言：我担任陈老村民小组长期间有村集体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卖，至于出卖多少座宅基地，我记不清楚了，出卖给谁也记不清楚了，都是出卖给本村人，记不清楚卖了多少钱。我经村集体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卖给村民有经过村民代表及村小组代表同意并且有会议记录，但没有报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村民小组出卖宅基地给村民有开具收款收据及村小组出具的立卖宅基地契约。出卖的宅基地的钱款都用于村容村貌建设，都是有经过村民小组干部及代表会议决定同意并形成会议记录的。陈汉强担任陈老村民小组长期间，在2012年6月份左右，村小组有一块约70多平方米的边角地刚好在我住宅的旁边，我就通过村民小组同意给我使用，我向村民小组交了2730元。18.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有向陈老村购买过宅基地，时间是2013年12月22日，我向村小组购买一座宅基地，地名是商品楼后边角地，面积约48平方，价格是10000元，我是向时任陈老村民小组长的陈汉强购买的，收据是村会计蔡林光开具的，购买时村民小组有开具收到我购买宅基地款10000元的收据及村出具给我地契各一份。我购买的是山坡地，不能种田的，购买时没有经过村民小组及代表会议同意，也没有国土等部门的审批同意。19.证人邱某1的证言：我有向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购买过宅基地，是向时任陈老村民小组长的陈汉强购买的，购买的宅基地约93.5平方，宅基地位于邱建琼厝后边角地，购买时间是2014年1月5日，村民小组有开具收到5万元购买宅基地的收据及契约一份给我，当时是我要求村小组把契约上的宅基地价格写为3万元，这样我今后办理国土证就能减少一些办证费，但村小组还是以5万元作收入的。20.证人邱某2摇的证言：我有向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购买过宅基地，是向时任陈老村民小组长的陈汉强购买的，时间是2012年1月5日，购买位于在公路旁厝地一间，面积98平方米，价格是3.2万元，村民小组有开具收据款为3.2万元的收据及契约各一份给我，契约上的宅基地价格是2万元是要求村小组出具的，这样可以为我今后办理宅基地国土证减少一些收费，但村小组的收入是3.2万元。邱某2摇并对立卖宅基地契约及收据进行指认。21.证人邱某3的证言：我是于2014年2月20日向时任村民小组长的陈汉强购买宅基地的，宅基地位于旁，属于山坡地，面积190平方米，价格是10万元，村小组有开具收到旁邱某3厝地款10万元的收据一张给我作为凭证，我有要求村小组出具契约给我，但至今未收到。我购买宅基地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批同意。我是拿现金10万元到村小组交给陈汉强后，蔡林光开具收据给我的。22.证人蔡某6的证言：我于2011年4月被村小组聘任，参与村的一些公共事务管理至今，当时村长是陈汉强，副村长蔡某3，成员有陈汉汆、邱汉周。我担任陈老村小组干部期间，村小组有出卖宅基地，我只知道村的一些边角地、山坡地有出卖，这些土地是不能耕种的，一些村民需要就向村小组购买。当时是从2011年陈汉强任村民小组长开始就出卖宅基地的，都是出卖给本村的村民，但具体出卖给谁我不清楚。我村出卖宅基地没有召开村干部、代表会议，也没有经过国土等相关部门的同意。我听说村里卖了20多座宅基地，获利58万元，具体数字我不清楚，出卖宅基地都有开具交款收据及村小组出具的地契各一份，陈汉强有告诉的我就有在收据和地契上盖章签名，没有告知我的就没有。出卖宅基地的钱款都用于村容村貌及水利建设，都有入账。23.被告人陈汉强的供述：2011年至2014年期间，我任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村民小组长时，以村民小组的名义出卖集体土地，今天前来投案自首。2011年至2013年期间，我任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委员兼陈老村村民小组长负责全面工作时，出卖村集体零散边角土地22宗给本村村民蔡娘加、蔡某3、蔡扁、蔡跃、蔡阳等人，总共收入土地款583030元，作为我本村村务方面修路、排污、修路灯等费用。我出卖村的土地给村民有收据和厝契。收入的土地款583030元作为村务的开销是有入账的。我出卖村的土地有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但没有形成会议记录，也没有上报上级部门审批同意。出卖村的土地款是由会计蔡林光开具单据，由出纳邱汉周收取。2011年至2014年3月我总共出卖22间边角地给22位村民，分别是蔡某3、邱某2摇、邱名昌、蔡林光、邱娘荣、邱木桂、蔡春泉、蔡某4、蔡某1、邱某1、蔡娘财、蔡某5、蔡建锐、陈贤欣、邱某3、蔡德顺、黄瑞端、陈娘迎、蔡汉业、陈娘镇、蔡跃、陈某，出卖的价格以收据为准，总共出卖了1500平方米左右。当时卖给邱某2摇、邱某1的边角地收据价格与地契价格不一样的原因我不清楚，一般以收据为准。位置位于甲子路边商品楼后（本人商品楼后）的边角地及位于甲子路商品楼后（林木井、邱木员后巷）的边角地是连在一起的，是一起的边角地，所以是卖了一块边角地给蔡某4。出卖这些土地的时候，我们村8个干部都有开会讨论通过，但没有会议记录，只有口头。获得的583030元都有在村里入账，用于陈老村村容村貌、环境卫生和排污、修村路等道路建设，老人事和大埕我们村也有出了一部分钱，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24.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陈汉强的出生日期为1971年2月6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记录。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汉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汉强系初犯，其非法转让土地获取的利益是用于村小组村容村貌建设，可予酌情处理；被告人陈汉强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汉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诉人陈汉强上诉提出：其系执行村民小组的会议决议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本村村民，决非擅自以村民小组名义作出的个人行为，收入也在村小组的账本上入账，用于村公共建设支出；侦查机关没有收集、调取证明其无罪的证据，法庭也没有进行相关事实的调查，违反刑事诉讼程序；其主观上并无牟利之目的，事实上也没有将款项用于公共建设以外的任何用途，不认为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陈汉强的辩护人辩称：1.经律师调查有陈老村村民小组会议决议和南湖村委会陈老村小组以及村委负责人原支部书记陈玉枝证实，上诉人陈汉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完全是以公益为目的，配合政府征地拆迁工作和公共设施需要，执行村民小组决议内容，一审判决认定陈汉强擅自以村民小组名义出卖土地缺乏事实和根据；2.村民小组决议将相关土地转让给本村实际已占用的村民，并无外售给本村以外人员，而且将相关款项用于村的公共建设，属于完全的公益用途；3.上诉人陈汉强并非出于牟利所指的获得利润，更非原判认定的谋取利益，其主观上完全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该认为犯罪；4.应当判决上诉人陈汉强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汉强于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任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陈老村村民小组长期间，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以村民小组的名义将村集体边角土地2491.85平方米规划成宅基地，分别转让给蔡某3、邱某2、邱名昌等22名村民使用，非法获利人民币583030元用于村容村貌建设支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汉强提出其出卖村集体土地系执行村民小组的会议决议，因无相关会议记录印证，其供述不足以采信。即使辩护人提供《陈老村民小组会议通过》，以及在卷原村组成员蔡炳喜、蔡某2、邱汉周、蔡林光、蔡建锐、蔡某6陈述，证明上诉人陈汉强时任村小组长期间转让土地使用权系经过村小组成员同意，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作为村民小组转让村集体土地，需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且获得村民或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支持，并报上级政府国土部门批准，才能予以转让；上诉人陈汉强置法律法规于不顾，作为时任陈老村村民小组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经政府国土部门批准，擅自规划村集体土地2491.85平方米，有偿转让给22名村民作为宅基地使用，非法获利人民币583030元，情节严重，其负有不可推卸的刑事责任，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论处。上诉人陈汉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汉强没有牟取个人利益，所得款项用于公益事业，构不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汉强非法将集体土地有偿转让他人使用，造成国有土地的流失，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且有偿收取土地使用费人民币583030元，其行为显属牟利而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属，无论其牟取的非法利益用于个人或集体，均不影响该罪名的构成；因此，上诉人陈汉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汉强没有牟取私利，构不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汉强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汉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陈汉强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汉强非法转让土地获取的利益用于村容村貌建设，予以酌情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陈汉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请求给予无罪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谢建元书记员许少佩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