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3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小力，女，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茹，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利平，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澳大利亚公民，住澳大利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国，北京市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澳洲宝贝乳业（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唐家。法定代表人：孙凡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国，北京市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小力因与被上诉人张利平、一审第三人澳洲宝贝乳业（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三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沈小力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三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2.改判确认珠海市香洲区情侣北路XXX号XX栋XXX房的所有权归属沈小力，判令张利平协助沈小力办理该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产登记至沈小力名下。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对证据采信片面，遗漏部分重要事实。一审判决认为沈小力提供的相关证据存在毁损痕迹瑕疵，对认定案件事实造成障碍，但沈小力除了提交瑕疵证据外，尚有其他完整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沈小力系涉案房产实际买受人。（一）关于涉案房产。1.从签约情况看，沈小力是该房产的买受人，沈小力提供的甲方为师某、乙方为沈小力、丙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的《协议书》虽然上部乙方处有毁损痕迹，但下部的签署栏签名显示是沈小力。沈小力提交的涉案房产《房地产买卖合同》所显示的受让人也是沈小力。2.沈小力的签约行为发生于张利平出具委托书之前，沈小力并非代理张利平签署购房合同。案涉的委托书在2011年3月21日经由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悉尼市执业之公证员CHANGYUANXU公证，可以证明张利平签署委托书时间在沈小力签订涉案房产合同之后。3.张利平系代沈小力持有涉案房产。沈小力提交的张利平签署的《声明》、《确认书》及第三人与澳洲宝贝乳业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声明》能够证明涉案房产系沈小力购买，在张利平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声明》、《确认书》、《授权声明》所反映的事实不能被推翻。（二）关于龙腾湾山庄。1.第三人购买龙腾湾山庄的价格为1220万元，出让方为邓某和师某两人。一审判决认为龙腾湾山庄转让《协议书》关于标的物表述存在毁损，不能显示原有内容，但沈小力还提交《二手房买卖合同》，反映了真实交易情况，该合同约定价款为1220万元，定金为40万元，存入邓某账户630万元，师某账户550万元，代理方收佣金13万元，预收税费45万元。2.2011年4月2日，第三人向邓某转账630万元、向师某转账550万元，并支付了定金40万元，佣金13万元，预收税费45万，完全与上述《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相吻合，第三人向邓某、师某所支付的款项就是龙腾湾山庄的购房款。3.第三人名下的固定资产仅有龙腾湾山庄一项，第三人历年审计报告和会计记账未将涉案房产列为公司资产，也未列出有关的开支，张利平称其代第三人持有涉案房产，但不能提供股东决议、代持协议等，第三人将巨额财产登记在个人名下却无任何手续，不符合常理。4.龙腾湾山庄交易价格合理可信。第三人与邓某、师某交易的时间正是房价高涨的2011年1月，交易价格符合市场行情，沈小力提交的《珠江晚报》售房广告等证据说明1220万元成交价是可信的。因备案价格与实际金额严重不符，第三人被地税局罚款149649.73元，沈小力在《澳洲宝贝乳业（珠海）有限公司购房欠税及补税申请说明》中表示愿意按核查评估价值11980000元补税，能够说明龙腾湾山庄交易价格为1220万元。（三）关于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一审判决关于“沈小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澳洲宝贝公司和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认定有误。根据沈小力提供的证据，沈小力在澳洲宝贝公司所持股份25000股为实质性持有，而张利平、孙凡瑞所称股份并非收益持有（实质性持有），张利平与孙凡瑞合伙侵占沈小力在澳洲宝贝乳业公司持有的股份，相关案件澳大利亚警方正在办理。沈小力占有涉案房产购房手续材料和支付契税、物业费的行为是自身权利义务，不是代理行为。二、一审判决对证据采信不当，曲解了本案事实。1.向师某以工资及退休金名义支付的10万元不能定性为购房定金，该笔费用系因师某为第三人提供龙腾湾房产解除抵押等服务而支付的报酬，从光大银行对账单看，第三人于2011年4月2日支付了40万元的购房定金，符合合同约定。2.沈小力手写的款项支出明细不符合客观真实，不能采信。该支出明细是沈小力在张利平欺骗下所写，没有署名、时间和抬头，其背景是河南富某商务有限公司以收购合作为由，曾在2011年转130万到公司，后又取消合作要求退回该款项，张利平于是要求沈小力杜撰这份明细，说明这笔钱已经花在购房款上没法退回，该明细主要是解释130万元费用的支出情况。3.该明细部分内容反映了真实情况。龙腾湾山庄按2011年4月交易价是35000元/平方米，35000元/平方米*338.28平方米=1183.98万元，与第三人支付的购房款接近，可见明细所写的“两套房成交情况1305万元”是不真实的，“发展商提供龙腾湾别墅1220万元税票给公司平账”符合情理。因此一审法院采信沈小力未签名认可的款项支出明细作为本案证据实为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实际出资人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支持沈小力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张利平答辩如下：一、本案的客观事实是，为便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开展工作，张利平书面委托沈小力购买房屋，为落实购房资金，澳洲宝贝公司向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注资200万美元，汇入珠海公司在工商银行凤凰山支行营业部的账户，在增资款到位后，沈小力用该笔增资款买了两套房屋，涉案房屋登记在张利平名下，另一套（即龙腾湾山庄房屋）登记在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沈小力代表珠海公司接收了该房屋并办好房产证，但未将购房手续交给张利平，其声称珠海公司做账使用。二、沈小力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1.涉案房产是张利平出具委托书，委托沈小力购房，沈小力是代理人，不是房产买受人。2.从出资情况看，银行对账单、记账凭证足以证明两套房屋共一千多万购房款是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直接转账支付至售房人、中介公司账户，不是沈小力个人支付，即便有极少部分款项从沈小力账户支出，也属于委托事项，且从珠海公司银行对账单可以证明沈小力在购房同期将公司大量款项转至个人账户。3.沈小力到房管部门办理房产登记，所有文件、票据等都证明张利平是买受人，尤其是沈小力亲笔书写的购房支出明细报告，所列的购房款、税款、发票金额、其他支出事项等，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发票等其他证据相印证，均证明沈小力是张利平委托的购房代理人。4.张利平提交的证据从设立公司、委托管理人员、委托购房、增资款到位、用增资款转账支付给售房人、转移登记，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不是沈小力。5.沈小力提交的文件在购房合同的关键部位例如房屋坐落信息等故意毁损，其向境外他人转账，所提交的支付凭证收款人不详，其辩称的事由不符合常理。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沈小力是受张利平委托用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资金购买的涉案房屋，其主张是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沈小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珠海市香洲区情侣北路XXX号XX栋XXX房（以下简称涉案房产）所有权归沈小力，判令张利平协助沈小力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涉案房产登记至沈小力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张利平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澳洲宝贝公司于2009年12月22日在澳大利亚注册登记设立，张利平于同日被任命为董事、秘书。2010年1月28日，澳洲宝贝公司在珠海投资设立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注册资本15万美元，张利平任命沈小力担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澳洲宝贝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为孙凡瑞，任职董事长。涉案房产由绿某公司开发建设，现登记的权属人为张利平，权属证书显示张利平于2011年向绿某公司购买，建筑面积260.51平方米，购房发票显示成交价3544200元，契税106326元。经珠海市公证处公证的绿某公司与张利平于2011年4月2日订立的《珠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沈小力代理张利平签订合同。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21日的委托书载明：张利平拟购买涉案房产，现委托沈小力为代理人，代为办理如下事宜：1.优先选房，支付定金、认购金，签订认购书；2.签署上述房屋的买卖合同及相关文件，领取相关合同及资料；3.代为接受房地产登记机关询问，以及办理上述房屋预告登记备案及领取相关证件；4.办理并领取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证；5.办理交楼、收楼入住手续及进行管理；6.缴纳相关税费；7.办理免税车牌等事宜。受托人在上述委托权限内签署的一切相关文件，实施的法律行为及产生的法律后果，委托人均予承认，并承担其法律后果。涉案房产的契税106326元和部分期间的物业管理费通过沈小力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沈小力主张上述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21日的委托书落款时间为笔误，实际是2011年3月21日，已经公证，对此张利平不予认可，表示落款时间无误，为使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在珠海有良好的办公及储存商品的条件，张利平于2010年3月委托沈小力购买涉案房产，以作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将来的办公用房，因当时出卖人报价高，其出具委托书让沈小力继续与出卖人谈判，公证的是购房合同，不是委托书。沈小力、张利平双方均确认张利平并非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买受人，因张利平为澳洲公民，如借用其名义购房，可办理粤澳两地车牌，故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名下。沈小力主张其系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买受人，系向涉案房产的原买受人师某、熊某和蔡某某购买，绿某公司配合办理更名手续，为此提供甲方为师某、乙方为沈小力、丙方为珠海和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旭日湾分公司（以下简称和某旭日湾分公司）就涉案房产订立的《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8日的沈小力（乙方）与师某、熊某和蔡某某（甲方）订立的《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适用于二手房买卖）》，载明由师某、熊某和蔡某某向沈小力出具的购房款3544200元的收款收据，和某旭日湾分公司开具的10万元收款收据，师某向珠海和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某公司）开具的订金10万元的收款收据，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2日的绿某公司开具的20万元更名手续费的收款收据，绿某公司（出卖人）与师某、熊某、蔡某某（买受人）于2008年4月25日就涉案房产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绿某公司于2008年4月25日向师某、熊某、蔡某某出具的载明购房款为3544200元的收款收据。沈小力提供的上述材料中，甲方为师某、乙方为沈小力、丙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的《协议书》中上部乙方（买方）处有毁损痕迹，不能显示具体内容，该协议书载明乙方向甲方购买涉案房产，总价580万元。和某旭日湾分公司出具的10万元收款收据中载明的交款人栏处亦有毁损痕迹，不能显示交款人。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8日的沈小力（乙方）与师某、熊某和蔡某某（甲方）订立的《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适用于二手房买卖）》载明涉案房产的成交价为3544200元。绿某公司（出卖人）与师某、熊某、蔡某某（买受人）于2008年4月25日就涉案房产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成交价为3544200元。沈小力表示师某等人实收涉案房产的购房款580万元，主张2011年3月其分五笔合计支付购房款28万欧元、62万元港币，按当时的汇率（港币按0.889：1；欧元按9.12：1），上述境外汇款折合人民币3104780元，该部分款项是应师某等人的要求支付至其指定的境外收款人的账户，为此提供5份汇丰银行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加以证明。沈小力提供由张利平落款签字的打印版的《声明》一份，载明：沈小力今考虑到按珠海的优惠，张利平是外籍人士，一次性付款100万以上买房可申请免税车牌，沈小力同意把凤凰山X号XX-XXX转给张利平名下，以申请珠澳两地免税车牌，此车牌留做今后澳洲宝贝公司发展需要，在澳门买车时使用（车牌估价30万）。此房属二手交易买卖，购房款实际是580万元，更名费20万元，中介及税收在11万左右，所有费用均由沈小力支付，即总价款在人民币611万，此房在工行评估可贷款最高价值为590万元，差额21万（此款在公司日后经营中优先补回沈小力），张利平不承担任何费用，包括今后此房管理费等一切费用。房本出来后，以此房本立即由张利平到澳洲做公证，全权委托沈小力在珠海银行办理按揭，所有按揭手续沈小力签名即可，按揭资金交回沈小力经营使用。沈小力亦提供一份由澳洲宝贝公司、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盖章的《授权声明》，载明：因在2010年8月止，澳洲宝贝公司及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已经没有资金运营，现委托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沈小力女士全权集资经营，或以其他途径盘活公司，继续维护公司正常经营及奶粉市场推广所需资金，集资款或其他借入资金将由公司收益，按民间借贷2分息优先偿还。由沈小力个人出资购买的凤凰山X号别墅的银行贷款，借入公司使用，享同等条件。沈小力还提供一份由张利平落款签字的《确认书》，确认书主文内容的笔迹明显与落款的张利平签字笔迹不同。主文内容如下：沈小力经过一年多的市场分析考证，认为澳大利亚的奶粉在中国市场前景非常开阔，为此，确定澳大利亚奶粉系列，主要婴幼儿奶粉的投资计划书及实施方案（附计划书）。经营架构设立首先在澳洲成立澳洲虚拟运营公司，再透过此公司投资用中国成立中国子公司。为避免中国对外资管理的约束，避免返程投资的无效性，澳洲公司的股东必须是外籍人事的需要，今拟借用张利平名誉在澳洲成立公司（公司名称待定），考虑到澳洲公司注册不要注册资金，主要是中国公司在进口业务及市场销售及推广的费用比较多，资金投入主要是在中国公司，为便于公司经营管理及资金投放的便利性，该公司的经营费用及投资款均由沈小力直接在中国投放，然后并帐到澳洲总公司，由澳洲公司统一在澳洲申报，所有公司财务包括澳洲，需有沈小力签字生效。张利平如在澳洲没有工作，可以回中国，由沈小力支付澳洲张利平部分需要的费用，如公司运营顺利，如沈小力要求，张利平需帮助沈小力移民，并把持有股份转给沈小力或沈小力指定的人名下，同时，无需偿还沈小力借支给张利平的欠款，张利平可享有公司20%的干股。该公司所有投资及经营款项及费用均由沈小力投资承担。如转让股份给沈小力涉及相关税费或产生相关费用均由沈小力承担。本确认书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确认。沈小力依据上述《声明》、《授权声明》和《确认书》主张其系澳洲宝贝公司和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张利平确认上述《声明》和《确认书》落款的签字系其所签，但对其中主文内容不予认可，主张沈小力私自添加主文内容，实际情况是张利平委任沈小力担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使沈小力在珠海办理相关业务时方便，将澳洲宝贝公司的印章交由沈小力保管，并出具多份张利平签字的空白纸张给沈小力，沈小力利用保管公章便利制作上述《授权声明》，利用张利平已签字的空白纸伪造上述《声明》和《确认书》，内容与事实不符。张利平认可师某等人实收涉案房产的购房款为580万元，不认可沈小力系涉案房产实际出资人，表示沈小力提供的汇丰银行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载明的收款人不清楚，并非购房款的实际支付情况，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才是实际出资人，沈小力在交易完毕后未将购房手续（包括房产证等）交给张利平，其声称公司做账使用，澳洲宝贝公司察觉沈小力非法侵占澳洲宝贝珠海公司财产后，要求其将澳洲宝贝珠海公司账目、证照交给澳洲宝贝公司审计，沈小力拒绝交还并恶意提起诉讼。张利平为此提供一份由沈小力亲笔书写的款项支出明细、澳洲宝贝珠海公司2011年度验资报告和该公司名下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主张。其中，沈小力亲笔书写的款项支出明细载明：一、两套房成交情况：1305万元（725万元+580万元），其中包含费用：1.管理费20708+434.95。2.两套房税费108600+106326。3.赎楼费173292。二、130万所花费用：1.换张总名下所花费用：（1）印花税1810；（2）国内公证3584，国际公证11620；（3）免税车牌预交款50000（一次性）。2.龙腾湾房产证费1400。3.公司增资相关花费26800。4.税务局：（1）龙腾湾：5万元（孙总同意）因营业执照是2010-1-28出的，不可能在06年买的房，如按2010年当期交易价是28000元/平方米，按2011年4月交易价是35000元/平方米，最后按单价10796.95元/平方米买税。（2）发展商提供龙腾湾别墅1220万元的税票，给公司平帐，花费3.66万元。（3）凤凰山X号的费用情况：因有人举报，发展商怕承担风险，使原定价格交割不成，经律师出面解决，由卖方出“20万元”重新做账，调整审计，我方也必须花点小钱（50000元，张总知道有票）、杂项费10000元、律师费1400元才完成交割，犯小人，没办法，已尽力。1-4项合计243214元。即130万元-243214=1056786-850000=206786元。沈小力确认上述书写的款项支出明细系其书写，但表示不是正式报告。澳洲宝贝珠海公司2011年度验资报告载明其申请追加注册资本200万美元，截至2011年2月22日止，已收到投资方澳洲宝贝公司以货币方式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200万美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其于2011年1月31日向师某支付工资及退休金10万元，向邓某支付定金30万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1年4月2日资本金结汇入客户账13059600元，同日分别向师某支付购房款550万元，向邓某支付630万元，向和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13万元、购房合同定金40万元、预收税款、房屋管理费、过户费、杂项费45万元、往来款279500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系珠海市香洲区唐家唐淇路X号龙腾湾山庄XX栋（以下简称龙腾湾山庄XX栋）的所有权人，产权登记表和在房产登记部门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于2010年向珠海市华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购买，成交价格为362万元，建筑面积335.28平方米。张利平表示龙腾湾山庄XX栋即为上述沈小力手写的款项支出明细中载明的两套房之一的龙腾湾的房产，该房产与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来源系澳洲宝贝公司向澳洲宝贝珠海公司追加的上述注资200万美元，与沈小力手写的款项支出明细、澳洲宝贝珠海公司2011年度验资报告和该公司名下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沈小力主张邓某、师某就龙腾湾山庄XX栋合作炒房，该房产的实际成交价为1220万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系向邓某、师某购买，华某公司配合办理更名手续，为此提供珠海银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截止2012年10月31日的会计报表审计报告，载明固定资产为龙腾湾山庄别墅，价值12859146.75元。沈小力提供落款签订日期为2011年1月24日的，卖方为邓某、师某，买方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代理方为和某公司的《珠海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卖方将龙腾湾山庄XX栋转让给买方，总价款1220万元，交易定金40万元，于本合同签订时支付；买方需支付的税费项目包括契税、交易费、登记费、律师费、更名费、管理费等；卖方收款账户的户名分别为邓某、师某，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账号分别为62×××12、62×××39；余款1180万元的付款方式以附件合同补充协议为准；签订本合同时，代理方预收买方税费45万元，按国家规定以实际缴纳税费数额计算，凭国家税务、财政出具正式票据多退少补；代理方在签订本合同当日收取买方佣金13万元。上述合同的附件一《合同补充协议》载明：1.交易定金40万元，买方与代理方约定于签订本合同时，支付至代理方指定账户；2.关于付款方式，非银行抵押付款，买方须于2011年4月1日前将630万元存入邓某指定账户，将550万元存入师某指定账户；3.关于预收费用，签订本合同后，代理方预收买方税费、更名费、管理费、杂项费等45万元，买方须于2011年4月1日前存入代理方指定账户；4.关于代理佣金收取，买方须于2011年4月1日前存入代理方指定账户。沈小力还提供一份落款时间同为2011年1月24日的，甲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乙方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协议书》，载明：甲方出售位……珠海市唐家湾镇唐淇路X号龙腾湾山庄XX栋别墅（备注：该部分为协议主文前两行，“……”部位显示为半行和将近一行的毁损，为空白，有毁损痕迹，沈小力称毁损系因该协议书与别的文件粘在一起，被泼到水后形成，记不清楚毁损之处的原表述的具体内容如何）。总售价1300万元，已包含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协议细则如下：1.签订本协议当天，乙方支付订金13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其中户名师某存入10万元，户名邓某存入30万元，户名……存入90万元，由甲方开收据，以到账为准。2.双方约定，支付订金45天内乙方再支付余款117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并于当天办理上述房屋完税手续到乙方名下。张利平认可上述审计报告，表示与沈小力书写的购房支出款项明细中陈述的“发展商提供龙腾湾别墅1220万元的税票，给公司平账”的内容相符，涉案房产未登记在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审计报告中未载明涉案房产符合客观事实。张利平认为如果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支出的1220万元仅用于购买龙腾湾山庄XX栋，协议书中不应当存在毁损之处，“位”之后应当紧接“珠海市唐家湾镇唐淇路X号龙腾湾山庄XX栋别墅”，不应当有空格，毁损之处即为涉案房产的坐落信息，正因涉案房产和龙腾湾山庄XX栋分别向师某和邓某购买，故分别向师某和邓某付款。一审法院另查明，沈小力与张利平、孙凡瑞因澳洲宝贝公司股权纠纷在澳大利亚发生诉讼，之后相关案件以双方达成和解，沈小力放弃股权并撤回起诉结案。沈小力称之所以和解，是因为其胜诉后申请执行时发现张利平设定很多抵押，如接手需承担相关债务，故与对方达成和解，取回保证金。张利平则称沈小力恶意诉讼，在发现其意图不能得到支持后撤诉。沈小力亦曾于2014年向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关于涉案房产的确权诉讼，案号为（2014）珠香法民三初字第573号，沈小力后申请撤回起诉，香洲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沈小力、张利平对涉案房产的原买受人系师某等人，涉案房产系向师某等人购买，师某等人实收购房款580万元，绿某公司配合办理更名手续的事实没有实质争议，结合绿某公司与师某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相关收款收据、更名费收款收据，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沈小力、张利平都主张张利平并非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买受人，仅为借名登记，沈小力称其系实际买受人，张利平和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则称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系实际买受人，根据谁实际出资谁受益的基本原则，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是谁，谁对涉案房产享有实际权利，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为此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沈小力提供的相关证据存在的毁损痕迹瑕疵对认定案件事实造成障碍，具体表现如下：1.沈小力提供的甲方为师某、乙方为沈小力、丙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的《协议书》中上部乙方（买方）处有毁损痕迹，不能显示具体内容。2.和某旭日湾分公司出具的10万元收款收据中载明的交款人栏处亦有毁损痕迹，不能显示交款人。3.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4日的，甲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乙方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协议书》主文前两行关于标的物的表述存在半行和将近一行的毁损，不能显示原有内容。上述证据中有关买受人、交款人和标的物等关键信息缺失，沈小力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对毁损之处的原表述的具体内容如何，沈小力未能陈述，以至对关键事实的认定造成障碍，沈小力提供的上述存在瑕疵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房产的实际买受人。关于购房相关材料占有和款项支付的问题。张利平不认可沈小力提供的《声明》、《确认书》和《授权声明》，而《确认书》主文内容的笔迹明显与张利平笔迹不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声明》和《确认书》的主文内容与沈小力主张的权益密切相关，对于如此重要的主文内容理应由张利平本人书写方符合常理，而事实上系张利平委任沈小力担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沈小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澳洲宝贝公司和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澳大利亚的相关股权纠纷案件系以沈小力撤回起诉结案，有关备案的购房材料、委托书明确表明沈小力系张利平的代理人，故沈小力具备占有相关购房手续材料的现实条件，符合其代理人身份，占有相关购房手续材料和支付契税、物业管理费的行为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张利平关于为使沈小力在珠海办理相关业务时方便，将澳洲宝贝公司的印章交由沈小力保管，并出具多份经张利平签字的空白纸张给沈小力的主张符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沈小力提供的《声明》、《确认书》和《授权声明》反映出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张利平提供的沈小力手写的款项支出明细，沈小力提供的龙腾湾山庄XX栋的《珠海市二手房买卖合同》以及张利平提供的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的交易明细，认定如下：沈小力确认款项支出明细系其书写，其主张不是正式的书面报告，与事实和常理不符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师某不是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员工，向师某以工资及退休金名义支付的10万元应属购房定金。款项支出明细载明两套房合计支出费用1305万元（725万元+580万元），与涉案房产实收购房款580万元相符；金额为106326元的税款的表述与涉案房产的契税金额一致；“因营业执照是2010-1-28出的”的表述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营业执照颁发日期一致；“发展商提供1220万元的税票给公司平帐”的表述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2012年审计报告中固定资产仅为龙腾湾山庄别墅一致，亦与沈小力提供的龙腾湾山庄XX栋的《珠海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载明的购房款为1220万元一致；“由卖方出20万元重新做账”的表述与20万元更名费一致；“没办法，已尽力”与沈小力作为受托人或代理人的身份相符。而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于2011年4月2日资本金结汇入客户账13059600元和同日的款项支出数额基本一致，以上情形反映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用其200万美元的增资款购买涉案房产和龙腾湾山庄XX栋合计两套房产的事实，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综上，沈小力主张其系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沈小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400元，由沈小力负担。二审调查期间，双方对相关问题陈述如下：一、关于张利平所签署的委托书的时间。沈小力称委托书主文签署的时间2010年3月21日是笔误，实际签署时间是2011年3月21日，沈小力提供的领馆认证和珠海市公证处关于委托书翻译的公证都能证明这个事实，且张利平在2010年3月18日回中国，不可能在3月21日在澳大利亚做公证，故签订于2011年1月18日的协议书和二手房购房合同与张利平委托无关，是沈小力个人行为。张利平则称，珠海市房产局登记档案里显示签署时间是2010年3月，张利平先做委托，后来才去公证的，2011年3月11日是公证的时间，而非授权委托的时间，不能混淆。二、关于沈小力亲笔书写的《款项支出明细》的真实性。沈小力称，《款项支出明细》是其所写，但内容不真实，张利平提交的银行对账单与沈小力书面报告的内容不相符，说明沈小力的陈述并非真实情况。如果用《款项支出明细》所称的龙腾湾山庄XX栋725万元除以该房产的面积335.28平方米，可发现成交单价远低于涉案房产的单价，若盘查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支出款项可以发现，其可以支付龙腾湾山庄XX栋的资金远不足725万，张利平主张公司用1300万购买了两套房逻辑上无法圆满。张利平则称，《款项支出明细》是沈小力亲手所写，沈小力的辩解是编造谎言，《款项支出明细》的语气和目的明显是向投资人、委托人报告购买情况，银行转账情况与《款项支出明细》相互印证，可以证明1300万购买的是两套房产，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是澳洲宝贝珠海公司。三、关于涉案房产的支付情况。沈小力称师某给其出具了收款收据，另外还有汇丰银行付款单，是按师某等人要求向境外支付的，最后一笔是2011年5月13日支付了103万，沈小力提交银行流水显示其当天取款103万元。张利平则称涉案房产所有款项都是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转到中介及售房人账户下，另有部分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转到沈小力个人账户，有相应对账单为证。二审期间，沈小力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是一张收款收据，收据上载明邓某、师某收到澳洲宝贝乳业（珠海）有限公司购买珠海市唐家湾镇唐淇路X号龙腾湾山庄XX栋别墅的尾款862万元，沈小力主张，该收据和沈小力提交的购房发票（载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向珠海市华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362万元）一起证明龙腾湾山庄XX栋的成交价格为1220万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增资款200万美元只购买了龙腾湾山庄XX栋，没有多余款项支付涉案房产。证据二是2010年至2011年期间张利平、张某萍（沈小力称其是张利平姐姐）、张某（沈小力称其是张利平儿子）向沈小力借款的相关凭证，以此证明张利平完全没有财力，以借钱为生。张利平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一，张利平认为沈小力之前隐匿会计账簿，现在又突然拿出收据，不可采信。对证据二，张利平认为这些借款凭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且真实性也值得怀疑。沈小力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主张，本院将结合案情分析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被上诉人张利平系澳大利亚公民，本案具有涉外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案涉案房产在珠海，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实体法。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是否归沈小力，即沈小力是否是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和实际出资人，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为此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沈小力为证明其为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和实际出资人，提交了涉案房产《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声明》、《确认书》、《授权声明》、公证书、领馆认证、汇丰银行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银行交易单、收款收据等证据。经审查，沈小力提供的甲方为师某、乙方为沈小力、丙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的《协议书》中乙方（买方）处出现毁损，不能显示具体内容，和某旭日湾分公司出具的10万元收款收据中载明的交款人栏处有毁损痕迹，不能显示交款人，买受人、交款人等重要信息无法识别，沈小力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沈小力提交的关于涉案房产的此份《协议书》、收款收据不予采信。对于沈小力提交的《声明》、《确认书》及《授权声明》，张利平认为上述证据系沈小力单方提交，沈小力利用当时担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手中有张利平为方便办理业务而出具的空白签名纸张，以及代办购买涉案房屋等诸多便利，虚构事实。经审查，沈小力当时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有关备案的购房材料、委托书明确沈小力系张利平的代理人，占有上述材料并不能证明沈小力系涉案房产的买受人和实际出资人，张利平的主张亦符合常理，本院对沈小力提交的《声明》、《确认书》及《授权声明》不予采信。沈小力提供了龙腾湾山庄XX栋的交易资料，包括《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书》（关于龙腾湾山庄XX栋）、购房发票、收款收据等，主张该房产成交价格是1220万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的200万美元增资款仅购买了该套房产，进而主张涉案房产是由沈小力出资购买。经审查，沈小力提供的《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4日，甲方为和某旭日湾分公司、乙方为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标的为龙腾湾山庄XX栋，协议书主文关于房产座落的表述，在“珠海市唐家湾镇唐淇路X号龙腾湾山庄XX栋别墅”之前存在半行和将近一行的毁损，不能显示原有内容，此重大瑕疵对认定事实构成障碍。沈小力二审提交了金额为862万元的龙腾湾山庄XX栋尾款收据，但其上邓某、师某的签名与其他材料上邓某、师某的签名笔迹明显不一致，张利平也提出该份收据一审并未出现，是沈小力为拼凑金额编造的证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该份收据真实，也无法就此证明涉案房产是沈小力出资购买的，沈小力仍需证明其实际支付了涉案房产的房款。沈小力提交了2011年3月的汇丰银行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以证明其支付了涉案房产的房款。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显示，沈小力分五笔向境外汇出28万欧元、62万元港币，按照沈小力一审主张的汇率折合人民币3104780元，但电汇单显示的收款人并非本案涉案房产的出卖人师某等人。沈小力还提交2011年5月13日的银行交易单，显示该日其在工商银行取款103万元，但取款记录同样无法证明款项实际支付给了涉案房产出卖人师某等人。张利平主张，涉案房产系张利平委托沈小力购房，由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直接转账支付给售房人、中介账户，委托书、购房合同、款项支出明细、银行转账记录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经审查，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21日的委托书载明张利平委托沈小力为代理人，代为办理购房事宜；张利平作为买受人与珠海绿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日关于涉案房产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沈小力在委托代理人上签名；2011年4月29日《珠海市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关于涉案房产的转让方为珠海绿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人一栏填写的是沈小力，受让人为张利平，沈小力在代理人签名栏上签字。沈小力主张前述委托书主文落款时间2010年3月21日是笔误，实际签署时间是2011年3月21日，进而主张签订于2011年1月18日的协议书和二手房购房合同与张利平委托无关，张利平则称是先做委托，后做公证，2011年3月21日是公证的时间，不是授权委托的时间。经审查，沈小力一审提交的领馆认证和公证书只能证明办理公证的时间是2011年3月21日，无法证明委托书的落款时间2010年3月21日是笔误，对沈小力否定其代理人身份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张利平主张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用200万美元的增资款购买涉案房产和龙腾湾山庄XX栋两套房产，澳洲宝贝珠海公司是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并有《对账单》《进账单》及《款项支出明细》等为证。经审查，《中国光大银行对公帐户对帐单》及《进账单》（贷方凭证）载明：2011年4月2日，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向师某转账人民币550万元，用途为“购房款”；同日，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向邓某支付人民币630万元，用途为“购房款”；同日，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向珠海和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13万元及购房合同定金40万元；转账45万元作为房屋管理费、过户费等；4月3日，澳洲宝贝珠海公司向珠海和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转账279500元。澳洲宝贝珠海公司于2011年4月2日资本金结汇入客户账13059600元，与上述支出款项总和基本相当。沈小力亲笔书写的《款项支出明细》上写明，涉案房产以及龙腾湾山庄XX栋两套房的总费用为1305万元，即725万元+580万元，1305万元与上述对账单显示的支付情况基本一致，580万元也与双方认可的涉案房产实收房款为580万元相符合；明细中金额为106326元的税款的表述与涉案房产契税金额一致；“没办法、已尽力”等表述与沈小力作为代理人的身份相符。沈小力提出其未在《款项支出明细》签名确认，但其在一审期间对该《款项支出明细》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在庭审笔录中也认可了该明细系其手写，其关于该明细是张利平让其编造的主张与事实和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该《款项支出明细》，本院予以采信。张利平提供的《对账单》、《款项支出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用200万美元增资款购买涉案房产和龙腾湾山庄XX栋合计两套房产的事实，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系澳洲宝贝珠海公司。综上，沈小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00元，由沈小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晓翊审判员  汪 栋审判员  唐育萍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熙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