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03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世荣，男，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炷昌，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杨辉民，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世荣、张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甘032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世荣、张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金昌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于2019年11月22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案，我院于同年11月25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曹世荣、张鹏，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至11月，被告人曹世荣向张鹏、张候溪、杜德鹏谎称其有保险公司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的加油票，可低价出售。三人同意后从被告人曹世荣处购买面值100元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加油消费；2016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曹世荣向被告人张鹏提供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张鹏谎称加油票系保险公司所给或顶账所得，并以8折或不等价格向他人出售假加油票。其中：1.2016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曹世荣以约9折的价格先后七次向张候溪出售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共1430张，价款为13万元，张候溪实际付款4万元，尚有9万元未付。张候溪持上述假加油票加油消费，获取该供应站价值14.3万元的油品。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3万元，实际得款4万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4.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候溪处扣款14.3万元。2.2016年4月至9月，被告人曹世荣以7.5折的价格先后六次向杜德鹏出售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共93张，价款为6975元。杜德鹏持上述假加油票加油消费，获取该供应站价值9300元的油品。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6975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9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杜德鹏处扣款1.85万元。3.2016年7月，被告人张鹏以7.5折的价格从曹世荣处购买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共22张，用于其本人加油或转卖他人。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650元，被告人张鹏获利5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2200元。4.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九次向杨某出售假加油票3800张。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杨某处收回假加油票500张，退款4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扣押假加油票63张、现金18.7489万元、加油本1册（余额为13.621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6.4万元，得款24.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1.9万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8.7489万元。5.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四次向俞某出售假加油票925张，得款7.4万元。俞某将其中171张假加油票加油使用，用100张假加油票抵顶张世杰工资，给张某1、周某各10张、杜进学80张假加油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俞某处扣押假加油票554张、现金1.83万元，从张世杰、杜进学处扣押假加油票62张。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7.4万元，得款6.937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4625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3.09万元。6.2016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张世杰出售假加油票100张，得款8000元，张世杰持上述假加油票加油消费，获取该供应站价值1万元的油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世杰处扣款1.48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8000元，得款750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5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万元。7.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四次向王俊贤出售假加油票40张，得款800元，尚有2400元未付。王俊贤将其中16张假加油票加油使用，未使用24张，取得该供应站价值1600元的油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俊贤处扣押假加油票24张，现金46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200元，得款75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600元。8.2016年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熊吉刚出售假加油票750张，得款6万元。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熊吉刚处收回假加油票500张，退款4万元。熊吉刚将159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51张，将40张假加油票给俞某后被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熊吉刚处扣押假加油票51张，现金1.59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万元，实际得款1.6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37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99万元。9.2016年7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多次向张廷桢出售假加油票300张，得款2.4万元，张廷桢将所购假加油票全部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廷桢处扣款3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4万元，得款2.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15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3万元。10.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9折的价格向袁锋出售假加油票150张，得款1.35万元，袁锋将假加油票全部加油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袁锋处扣款1.5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35万元，得款1.1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2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5万元。11.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向常建业出售假加油票80张，得款6400元，常建业将50张假加油票使用，其余30张由被告人张鹏收回，退款3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常建业处扣款50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400元，得款300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4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5000元。12.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3折的价格先后四次向杨永德出售假加油票600张，得款5万元。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杨永德处收回假加油票160张，退款1.28万元。杨永德将264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56张，将120张给杨彦松（未使用5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永德处扣押假加油票56张，现金2.64万元，从杨彦松处扣押假加油票5张，现金1.15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72万元，得款3.22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50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3.79万元。13.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向陈永海出售假加油票150张，得款1.2万元，陈永海将120张假加油票使用或抵顶他人运费，未使用30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永海处扣押假加油票30张，现金1.2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2万元，得款1.1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7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2万元。14.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向方志平出售假加油票150张，得款1.2万元，方志平将假加油票全部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方志平处扣款1.3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2万元，得款1.1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7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5万元。15.2016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四次用98张假加油票抵顶其欠杜德鹏钱款7840元。杜德鹏将92张假加油票使用，案发后扣回6张。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7840元，得款735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获利49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9200元。16.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四次向陈兴虎出售假加油票40张，得款3200元，陈兴虎将40张假加油票全部加油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兴虎处扣款40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20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获利2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4000元。17.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7.9折的价格先后五次向王振英出售假加油票275张，得款2.18万元。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王振英处收回假加油票111张，退款0.88万元。王振英将20张假加油票使用，将40张卖给赵开辉（未追回），将100张卖给杨春兰（加油卡余额为273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振英处扣押假加油票4张，现金1.4万元，从杨春兰处扣款5262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3万元，得款1.18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获利1175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3262万元。18.2016年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多次向陆键俊出售假加油票930张，得款7.44万元。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陆键俊处收回假加油票280张，退款2.24万元。陆键俊将201张假加油票使用，转售给田立花328张（未使用308张、使用20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陆键俊处扣押假加油票121张，现金2.51万元；从田立花处扣押假加油票308张，涉案款30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5.2万元，得款4.735万元，被告人张鹏得款46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2.21万元。19.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向孙国清出售假加油票150张，得款1.2万元。孙国清将30张假加油票使用，将40张转售给陈向斌（未使用5张），将80张转售给杜泽荣（未使用20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孙国清处扣款1.3万元，从陈向斌处扣款3500元，追回假加油票5张，从杜泽荣处追回假加油票20张。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2万元，得款1.12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7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25万元。20.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先后七次向刘振虎出售假加油票350张，得款2.85万元。刘振虎使用50张假加油票，将300张转卖给陈向斌，全部被加油使用，取得该供应站价值3.5万元的油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向斌处扣款3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85万元，得款2.625万元，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25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3.5万元。21.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折的价格两次向廉荫俊出售假加油票423张，得款3.4万元，廉荫俊将367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56张，获取该供应站价值3.67万元的油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廉荫俊处扣押假加油票56张，现金3.67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4万元，得款3.188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115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3.67万元。22.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向张吉文出售假加油票254张，得款2.52万元，张吉文将236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18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吉文处扣押假加油票18张，现金2.8136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52万元，得款1.90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615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2.36万元。23.2016年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7800元的价格向马云出售假加油票80张，马云将59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21张，取得该供应站价值5900元的油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马云处扣押假加油票21张，现金59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7800元，得款600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18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5900元。24.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先后多次以8折的价格向焦发菊出售假加油票600张，得款4.8万元。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焦发菊处收回假加油票80张，退款6400元，焦发菊转售给王晓林510张假加油票（已使用496张，未使用14张），转售给曹旭成10张假加油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焦发菊处扣款4.96万元，从王晓林处扣押假加油票14张，现金40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4.16万元，得款3.86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30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5.06万元。25.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多次向曹智祯出售假加油票200张，得款1.6万元，曹智祯将166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34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曹智祯处扣押假加油票34张，现金1.66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6万元，得款1.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1000元，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66万元。26.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折的价格先后多次向高军出售假加油票785张，得款6.28万元，高军将假加油票全部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高军处扣款7.85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6.28万元，得款5.887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3925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7.85万元。27.2016年8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8折的价格向刘国斌出售假加油票800张，得款7万元，刘国斌将490张假加油票使用，将39张送给他人后被使用，未使用271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刘国斌处扣押假加油票271张，现金4.9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7万元，得款6.6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40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5.29万元。28.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折的价格先后四次向魏生福出售假加油票1200张，得款9.7万元，魏生福将942张假加油票使用。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魏生福处以每张约90元的价格收回假加油票258张，退款2.31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魏生福处扣款5.42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7.39万元，得款6.79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60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9.42万元。29.2016年9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多次向马建辉出售假加油票500张，马建辉将497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3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马建辉处扣押假加油票3张，现金4.97万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4万元，得款3.75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5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4.97万元。30.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3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李延河出售假加油票360张，得款3万元，李延河将210张假加油票使用或转给他人使用，未使用150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延河处扣押假加油票150张，现金5900元。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3万元，得款2.7万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30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2.1万元。31.2016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约8.7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邹国荣出售假加油票23张，得款2000元，邹国荣将所购假加油票全部使用。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2000元，得款1725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75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2300元。32.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邹长军出售假加油票20张，得款1600元，邹长军使用16张假加油票，给被告人张鹏退还4张，未收到钱款。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600元，得款150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1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1600元。33.2016年10月，被告人张鹏持曹世荣提供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以8折的价格先后两次向陈永祥出售假加油票40张，得款3200元，陈永祥将18张假加油票使用，未使用6张。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从陈永祥处收回假加油票16张，退款128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永祥处扣押假加油票6张。综上，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920元，得款1720元，被告人张鹏出售假加油票得款200元，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1800元。2016年11月27日，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发现他人持假加油票消费，停止使用油票加油的业务，被告人曹世荣指使张鹏先后从杨某、熊吉刚等人处收回假加油票共计1935张。经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从曹世荣、张鹏及廉荫俊、杜泽荣等33人处扣押及提取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均是同版印刷，系伪造形成。综上，被告人曹世荣实施诈骗作案三十三起，诈骗数额为113.3285万元。其中既遂104.0885万元，未遂9.24万元，非法获利95.873万元；被告人张鹏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三十起，出售假加油票14173张，数额为99.466万元。其中既遂99.226万元，未遂2400元，非法获利8.2155万元；被出售的10508张假加油票被张候溪、杨某等人加油使用，造成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经济损失105.0751万元。被告人曹世荣将上述违法所得用于购置车辆、房产，被告人张鹏将违法所得挥霍。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世荣处扣押31.096万元，已发还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扣押甘肃省农村信用联社银行卡一张，户名为邵莲秀，上有余额58.8687万元，扣押假加油票539张；从被告人张鹏处扣押假加油票149张，追缴非法所得5.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并侦查案件的情况；2.报案材料。证实被害单位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到公安机关报称他人使用假加油票加油并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3.合作协议书。证实人保财险金昌分公司曾与被告人曹世荣签订过有关协议，曹世荣知晓该公司向投保客户发放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的事实；4.开户证明、通话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向远特（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查询，号码为“170XXXXXXXX”的机主为王丽娟，未查出与被告人曹世荣之间有通话的信息；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世荣、张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曹世荣、张鹏的身份等基本情况。（二）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世荣处扣押农村信用联社银行卡1张、现金31.096万元、假加油票539张；从被告人张鹏处扣押假加油票149张；从张候溪、王俊贤、熊吉刚等34人处扣押假加油票及现金的情况；证实公安机关从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业主屈某处接受加油票26185张、日报表28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加油本、加油卡消费明细等。（三）物证。扣押在案的假加油票28898张、加油本2本、银行卡1张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及部分购买人员处扣押或提取上述涉案物证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张候溪、杜德鹏等36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从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处购买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的事实。（五）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晁某、周某、张某1分别证实2016年11月，各自从王晓林、俞某处购买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或用假加油票抵顶欠款的事实；2.证人宋某证实2016年其只印制过一次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的加油票，面值100元的100本，每种面值的票都是从0000001号开始编码的，假冒的加油票编号比其印制的油票短1到2mm；3.证人屈某证实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共收到假加油票2.6185万张，面额均为100元，总价值为261.85万元。其中，杨某等人用35.82万元的假加油票办理了加油本，高军等人用4.3万元的假加油票抽换了欠条，其余均是散户加油使用；4.证人王某1证实2016年11月，其从被告人曹世荣处拿了1200元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的加油票，后来发现是假的；5.证人王某2证实2015年12月，曹世荣在骊靬国际售楼部B区3栋预定了总价为70.9236万元的三套商业门面房，后曹世荣通过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邵莲秀）支付19.9236万元的购房款；6.证人曹某（曹世荣之父）证实其从未在曹世荣经营的洗车店内见过“黄哥”；叶梅燕（曹世荣之妻）证实其从未在曹世荣经营的洗车店内见过“黄哥”；邵桂芳（曹世荣之母）证实其用邵莲秀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尾号为“3992”的银行卡，卡内所存钱款是曹世荣所给。（六）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熊吉刚、张候溪等17名被害人分别对被告人张鹏进行辨认，均能辨认出张鹏确系向各自出售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假加油票之人。（七）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世荣、张鹏手机中的相关涉案信息勘查提取的情况。（八）鉴定意见。1.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提取在案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系伪造形成；对从廉荫俊、杜泽荣等33人处提取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分别取样，从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处扣押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中取样，经鉴定均为同版印刷，系伪造形成；2.甘肃镍华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书。证实2012年3月，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委托宋某印刷加油票150本，每本50张，票面金额合计87万元，截止2016年12月20日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印制加油票的销售及库存情况。（九）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曹世荣供称2016年7、8月，“黄哥”共给其价值100多万元的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其出卖了一少部分，其余让张鹏以7.5折的价格帮助销售，销售额近14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前后，其给张鹏20万元现金，收回已卖出的加油票。供称不知“黄哥”的具体身份情况，给了“黄哥”仅四、五千元的加油票款；2.被告人张鹏供称自2016年7月开始，先后多次从曹世荣处以7.5折的价格取得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加油票后加价倒卖给他人获利，卖出约140万元的加油票。供述曹世荣称加油票是从保险公司某领导跟前弄来的，如有人问加油票的来路就说是顶账得来的，其曾怀疑过加油票的真假，但曹世荣称加油票没问题。原判认为，被告人曹世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加油票系伪造的真相，虚构加油票系保险公司某领导提供或抵顶债务取得等事由，将假加油票出卖给他人，或通过被告人张鹏加价出卖给他人，致使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及他人遭受经济损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世荣诈骗数额为113.1345万元不当，应纠正为113.3285万元。被告人张鹏明知曹世荣提供的加油票系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与曹世荣系共同诈骗犯罪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曹世荣及其辩护人所提事先不知加油票系伪造，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张鹏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曹世荣实施诈骗犯罪、张鹏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应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曹世荣虽不属自首，但考虑其能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又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世荣、张鹏犯罪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世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张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三、被告人曹世荣违法所得95.873万元，已从其处扣押89.9647万元，未退缴5.9082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鹏违法所得8.2155万元，已退缴5.5万元，未退缴2.7155万元，继续追缴；四、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因犯罪给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造成经济损失105.0751万元，从张候溪、杨某、俞某等人处已扣获利款26.3867万元中先予退赔，未扣1.0219万元，应向张鹏追缴550元，从杜德鹏处扣款1840元、刘振虎处扣款929元、邹国荣处扣款300元、邹长军处扣款320元、陈永祥处扣款360元、王晓林处扣款5920元，追缴及扣款后退赔永昌玉东石油供应站；从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已退缴违法所得95.4647万元中退赔78.6883万元（已退31.096万元，再退47.5923万元）；五、被告人曹世荣、张鹏因犯罪给被害人杨某、俞某等人造成经济损失26.338万元，从被告人曹世荣、张鹏违法所得剩余款17.7982万元中按比例予以退赔，未退赔损失8.5397万元，责令二被告人退赔；六、随案移送物证假加油票28898张、加油本2本、加油卡3张、银行卡1张，拍照存档；随案移送被告人曹世荣银行卡内资金58.8687万元，折抵退赔款；扣押的涉案款99.1587万元，其中26.3867万元折抵退赔款，其余部分应予发还。上诉人曹世荣的上诉意见是，其事先不知加油票系伪造，假加油票提供者“黄哥”未到案，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上诉人张鹏的上诉意见是，事先不知加油票系伪造，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是，上诉人张鹏主观上不明知系假加油票，请求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世荣犯诈骗罪、上诉人张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原判所列证据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世荣及其辩护人所提加油票的提供者“黄哥”未到案，且事先不知加油票系伪造，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曹世荣虽称加油票系“黄哥”提供，但其与“黄哥”之间既无分配利润的约定，又对整个交易过程不作记录，不留凭证，且曹世荣也未将诈骗所得交给“黄哥”，而是用于个人消费，这与“黄哥”通过提供假加油票非法获利的主观目的明显不符。上诉人曹世荣辩称熟识“黄哥”，却不能提供“黄哥”的基本情况及住址。同时，上诉人曹世荣指使上诉人张鹏在向他人出售假加油票时还故意隐瞒加油票的来源，特别在得知假加油票被停用后又指使张鹏予以收回，意图掩盖其诈骗之目的，原判据此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正确。关于上诉人张鹏所提其主观上不知加油票系伪造，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鹏明知上诉人曹世荣非加油站业主或工作人员，不具有出售加油票的资格和条件，为获取非法利益，仍帮助上诉人曹世荣向他人出售数量巨大的假加油票，原判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定罪处罚正确。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世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加油票系伪造的真相，采取将假加油票出卖给他人的方式，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鹏明知上诉人曹世荣提供的加油票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曹世荣、张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维亮审判员 徐 兴审判员 张晓育 二Ｏ二Ｏ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