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国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跃，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炳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平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文志。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海，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良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明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孝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雪云（尹孝明妹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纯伟。原审第三人：袁毛婆。原审第三人：何永波（袁毛婆之子）。上诉人何国胜与被上诉人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纯伟及原审第三人袁毛婆、何永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1）郴北民一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何国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作出（2013）郴民一终字第70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4）郴北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何国胜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湘10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湘民申95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湘10民再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湘10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湘1002民初567号民事判决。何国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国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跃，被上诉人何炳生及被上诉人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被上诉人何明辉，被上诉人尹孝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雪云，被上诉人何纯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良金，原审第三人袁毛婆、何永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国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何国胜在太源副井（牛形江煤矿）整合前享有0.5%的投资份额”；改判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纯伟分配何国胜整合买断款140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纯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何国胜提供了2002年6月23日何炳生出具的《收据》、2003年1月27日、2003年7月15日增派股金的《收据》、牛形江煤矿及其负责人、矿长何纯伟、股东何良金出具的《证明》、何跃生的《证明》、黄某、杨某的《证明》等证据材料，证实了何国胜在太源副井（牛形江煤矿）整合前享有0.5%的投资份额。何炳生2002年6月23日出具的《收据》载明，该款是对牛形江煤矿的投资款，交款人是何国胜，而不是何跃生，投资合伙股份额为0.5股。何炳生在原二审庭审中亦明确其在2002年6月是牛形江煤矿的负责人（矿长），故其收取投资款并出具《收据》的行为，是代表牛形江煤矿的企业行为，且该100000元投资款，已经实际投入到牛形江煤矿，何炳生亦明确了何跃生未在牛形江煤矿投资。何跃生2003年元月29日的《证明》也说明何国胜是实际投资人和股份持有人，何跃生与何国胜之间是代持股关系和股份代管理关系，而两份派股《收据》也证明何国胜以何跃生的名义派股投资。证人黄某、杨某的《证明》亦证明何国胜是派股实际出资人。牛形江煤矿及矿长何纯伟、合伙人何良金共同出具的《证明》，加盖了牛形江煤矿的公章，该《证明书》从法律上应当界定为是牛形江煤矿出具给何国胜的《出资证明书》或《股东证明书》，是牛形江煤矿对何国胜投资人（股东）身份和股份额的确认。何纯伟在原审答辩时也认可何国胜的入股，占有0.5股，及何国胜委托何跃生进行管理的事实，何纯伟在再审时否认前述自认事实，不能成立。前述事实充分说明何国胜是牛形江煤矿的投资人，何跃生与何国胜之间是实际投资人与代持股人的关系，且派股金也是何国胜实际出资，何国胜投资额共计115000元，占0.5股等事实。二、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一终字第702号民事裁定认定了何国胜是实际投资人，何跃生是名义上的合伙人，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太源副井煤矿何跃生名下的0.5股投资份额……何跃生只是代何国胜管理。”但又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何国胜在2004年3月以后不再享有太源副井煤矿的0.5%投资份额。一审判决认定“2004年底，由于煤矿需增加投资款……何炳生当场撕毁。”以上“事实”完全是何炳生单方的说辞，没有退伙协议、支付凭证、退股金收据予以证明，何炳生亦不能证实何跃生已经退股，则何炳生主张何跃生已经退股不能成立。而且，何炳生明知何国胜是实际持股人，未经何国胜同意，何跃生不能退股。一审判决以“2005年后，何跃生、何国胜未再分取红利，也未参加经营管理”为由，认为何国胜在2005年后不再享有太源副井煤矿投资份额，不合逻辑。2005年后，太源副井煤矿未给何国胜分取红利，也不让何国胜参与煤矿经营管理，侵害了何国胜的权益，一审不能以此来认定何国胜不享有煤矿的投资份额。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何炳生、何平飞、何文章辩称：何国胜提供证据证明了其曾是太源副井煤矿的投资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整合时即2011年2月18日仍是太源副井煤矿投资人且享有0.5%投资份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依法驳回何国胜的诉请符合本案的事实，也符合证据规则。一、本案中，何国胜提交的2002年6月23日收据，该收据系复印件，何国胜未提交原件。何国胜称收据原件于2006年7月被廖华平抢走，但公安机关对收据原件是否被抢未予立案，更没有调查核实，即何国胜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收据被抢的事实。事实上，该收据原件系何国胜在2004年底因无钱增加投资，将其用何跃生名义持有的0.5%投资份额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何炳生，何炳生付款后，何国胜将投资收据原件退给了何炳生，并由何炳生撕毁。因此，该收据复印件不能作本案的定案依据，更不能证实何国胜在2011年2月还是太源副井煤矿的投资人。而且，何跃生作为股东在2004年4月17日签订的《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上签字，而非何国胜作为股东签字，也充分说明2004年3月8日何纯伟、何良金出具的《证明书》是虚假的，其二人在原一审庭审中对该证明书的形成作了虚假陈述。杨某和黄某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何国胜以何跃生的名义，于2003年1月27日交派股金5000元、2003年7月15日交派股金10000元，在2003年7月15日之前以何跃生的名义在牛形江煤矿占有0.5%的股份，不能证实何国胜在2003年7月15日之后仍以何跃生的名义持有牛形江煤矿0.5%的股份。二、何炳生等人提交了何跃生于2006年10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了何国胜在2006年10月27日之前就已经退股，何国胜以何跃生名义持有的牛形江煤矿0.5%股份已不存在，何国胜在太源副井煤矿已没有股份。而且，2007年7月1日《牛形江副井会议记录》上的股东签名，也没有何国胜或何跃生的签名。2004年4月17日《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中有13个股东，到2007年7月1日只有7个股东，即何炳生、何平飞、何纯伟、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文志，其中何文志是新参入的股东，原股东王丽翠、邓守英、何文平、何亮亮、何平雨、何平美和何跃生（何国胜的名义股东）在2004年4月17日至2007年7月1日这三年多的时间里相继退股。2011年1月23日湖南省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出具的《太源副井矿井代表授权委托书》上的7个股东，与2007年7月1日《牛形江副井会议记录》中签名的股东数量、姓名一致，这充分说明从2007年7月1日至2011年2月18日矿井资源整合时，太源副井煤矿的股东不包括何国胜。2011年2月18日，太源副井煤矿7个股东共同委托何平飞、何炳生、何明辉三人与北湖区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签订《北湖区鲁塘矿区大源副井矿井资源整合补偿协议》，获得补偿款400万元，7个股东共同分配完毕。何国胜因在煤矿整合时无投资份额，不能参与补偿款的分配。现何国胜要求享有太源副井煤矿整合前0.5%的股份及参与太源副井煤矿整合补偿费的分配，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明辉辩称，何国胜用何跃生名义持有的股份已经卖给了何炳生，何国胜在太源副井煤矿已没有股份。太源副井煤矿每次分红或派钱都要造表，负责造表的人问过何跃生，何跃生说已经将股份卖给了何炳生，所以后来煤矿所有的表格上均没有何跃生的名字。尹孝明辩称：一、何国胜提供的收据，只能证明何国胜与何跃生之间，一人出资，一人持股，与太源副井煤矿其他合伙人无关。何良金提交的《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证明了何跃生在该煤矿确有0.5股；何明辉提供的证据也证明了何跃生在煤矿分红利表上签字，领取了分红，尹孝明等人只认可何跃生是煤矿合伙人。故何国胜应当向何跃生主张权利，而非尹孝明等人。二、因何国胜与何跃生产生纠纷，何国胜多次游说何纯伟，何纯伟出于私心，向何国胜出具了《证明》，在该证明上加盖了由其保管的煤矿公章，并要求何良金在该证明上签字。何纯伟在本案再审时，也陈述了该证明的出具情况，因此，该证明是无效的。三、根据何明辉提供的证据，2004年年底，太源副井煤矿效益不好，需合伙人增加投资款，原股东何亮亮、何跃生因没有钱，要求退股，并将股份转卖给何平飞（何亮亮0.2股、何跃生0.5股），因此何平飞增加了0.7股。四、如前所述，太源副井煤矿在整合前，何跃生已经没有煤矿股份，更不存在何国胜享有煤矿0.5股及尹孝明等人分配了何国胜的整合补偿款140000元。综上，何国胜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何国胜的诉讼请求。何纯伟辩称，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何国胜曾以何跃生的名义投资太源副井煤矿，何国胜应主张将何跃生名下的股份变更到何国胜名下。而且，何跃生名下的股份已经转让给了何炳生，至于何炳生是否应将转让款支付给何国胜，那是何国胜、何炳生、何跃生之间的事，与太源副井煤矿的其他合伙人无关。何良金未作答辩。袁毛婆、何永波未作陈述。何国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何国胜在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原牛形江煤矿）整合前享有0.5股投资份额；2.判令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纯伟分配何国胜0.5股的红利及整合买断款140000元人民币；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良金、何明辉、尹孝明、何纯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南省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原北湖区上鲁塘牛形江煤矿，以下简称“太源副井煤矿”）原由何炳生、何纯伟、何跃生（已故）等人合伙经营，何纯伟担任矿长。2002年6月23日，何炳生向何国胜出具一张收据，载明：“今收到何国胜交来牛形江煤矿投资款100000元，计0.5股”。2003年1月29日，何跃生向何国胜出具《证明》，内容为：“牛形岩煤矿，何国信投资壹拾万零伍千元井，股份0.5股，何国信享受分红，何跃生负责管理。”2003年1月27日、7月15日，因煤矿追加投资，何跃生名下0.5股分别交纳了5000元、10000元。2004年3月8日，牛形江煤矿矿长何纯伟、合伙人何良金向何国胜出具《证明书》，内容为：“兹有原何跃生在太原副井煤矿零点伍股份，现已转让给何国信，从2004年3月8日起何跃生执原执有的零点伍股协议无效，一切权益归何国信所有。”该《证明书》加盖了北湖区上鲁塘牛形江煤矿的印章。2004年4月17日，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牛形江煤矿）因经营管理不善进行重组，明确煤矿共有合股股份14股，合伙人为：何平飞、王丽琴、何平美、邓守英、何文志、卢红、何平雨、何跃生、何纯伟、何明辉、尹孝明、何海青、何亮亮、何良金等14人；当日，上述14名合伙人签订了一份《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约定了共同经营的相关事项。何炳生之子何平飞、何平雨的投资份额由其代管。2004年底，由于煤矿需增加投资款，何跃生因无钱派股，要求退伙。经何炳生与何跃生结算后，何炳生将现金100000元支付给了何跃生，何跃生将何炳生出具给何国胜的收据原件退给了何炳生，何炳生当场撕毁。后通过煤矿会计何明辉将何跃生名下的0.5股登记到何平飞名下，何跃生将其名下的0.5股投资份额转让给何平飞，何纯伟、何明辉等合伙人均知晓并予以认可。2005年后，何跃生、何国胜未再分取红利，也未参与经营管理。此后，该煤矿的合伙人几经变动。2011年1月23日，太源副井煤矿合伙人为何平飞、何文志、何纯伟、何良金、尹孝明、何明辉、何炳生，何平飞等七人出具了一份“太源副井矿井代表授权委托书”，委托何平飞、何炳生、何明辉三人全权代表该矿领取矿井转让补偿款和签订相关协议。2011年2月18日，何平飞、何炳生、何明辉与郴州市北湖区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签订了一份《北湖区鲁塘矿区太源副井矿井资源整合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4000000元，何平飞等七人依所占投资比例，对补偿款进行了分配。何国胜知情后，以自己在牛形江煤矿享有投资份额0.5股要求分配资源整合补偿款，被何平飞等七人拒绝，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何跃生已故，何跃生的生前配偶系第三人袁毛婆，两人共生育三名子女，儿子为第三人何永波，另两名女儿基本情况不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争执的焦点是：何国胜在太源副井煤矿整合前是否享有0.5股的投资份额，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纯伟、何良金、尹孝明、何明辉应否分配何国胜0.5股的红利及资源整合补偿费140000元。本案中，虽然何国胜提交证据证明自2002年6月至2004年3月，太源副井煤矿何跃生名下的0.5股投资份额实际系何国胜出资，由何国胜享有，何跃生只是代何国胜管理。但之后，何国胜并无证据证明其仍享有太源副井煤矿0.5股的投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何国胜是依据何炳生在2002年6月23日向其出具的收据复印件主张其在太源副井煤矿资源整合前享有0.5股的投资份额；而何炳生等七人提交证据证实，在2005年时，何国胜已不享有煤矿的投资份额，并且自2005年起，何跃生、何国胜均未在太源副井煤矿分取过红利，也未参加过经营管理。显然，何炳生等七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何国胜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何国胜仅凭何炳生向其出具的收据复印件证明其在太源副井煤矿资源整合时，仍然享有0.5股的投资份额，明显证据不足。因此，对于何国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国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财产保全费1220元，合计4320元，由原告何国胜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湖南省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原北湖区上鲁塘牛形江煤矿，以下简称“太源副井煤矿”）原由何炳生、何纯伟、何跃生（已故）等人合伙经营，何纯伟担任矿长。2002年6月23日，何炳生向何国胜出具一张收据，载明：“今收到何国胜交来牛形江煤矿投资款100000元，计0.5股”。2003年1月29日，何跃生向何国胜出具《证明》，内容为：“牛形岩煤矿，何国信投资壹拾万零伍千元井，股份0.5股，何国信享受分红，何跃生负责管理。”2003年1月27日、7月15日，因煤矿追加投资，何跃生名下0.5股分别交纳了5000元、10000元。2004年3月8日，牛形江煤矿矿长何纯伟、合伙人何良金向何国胜出具《证明书》，内容为：“兹有原何跃生在太原副井煤矿零点伍股份，现已转让给何国信，从2004年3月8日起何跃生执原执有的零点伍股协议无效，一切权益归何国信所有。”该《证明书》加盖了北湖区上鲁塘牛形江煤矿的印章。2004年4月17日，郴州市鲁塘太源副井煤矿（牛形江煤矿）因经营管理不善进行重组，明确煤矿共有合股股份14股，合伙人为：何平飞、王丽琴、何平美、邓守英、何文志、卢红、何平雨、何跃生、何纯伟、何明辉、尹孝明、何海青、何亮亮、何良金等14人；当日，上述14名合伙人签订了一份《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约定了共同经营的相关事项。何炳生之子何平飞、何平雨的投资份额由何炳生代管。何国胜、何炳生、何平飞、何文志、何纯伟、尹孝明、何明辉均认可2004年4月17日14合伙人签订《牛形江煤矿合股协议书》时，何国胜的投资款仍在何跃生名下，在煤矿上占0.5股。（二）本案二审中，何炳生陈述，2004年10月份，因煤矿要派钱，何跃生没有钱，就退股了，当时何炳生给了何跃生100000元，何跃生没有打收条，但是何跃生把何炳生原来出具的投资款收据原件给了何炳生。何国胜对此不予认可并陈述，何炳生出具的投资款收据原件原来在何国胜手上保管，后来因何国胜想转让股份，廖华平想购买何国胜的股份，廖华平提出要看原件，在看原件的时候就把收据原件抢走了，何国胜当时还向公安机关报了案。(三)2005年之后，何跃生名下的0.5股登记到何平飞名下，何纯伟、何明辉等合伙人均知晓并予以认可。此后，何国胜、何跃生未在涉案煤矿领取过合伙分红，未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增派过合伙资金。后该煤矿的合伙人几经变动。2011年1月23日，太源副井煤矿合伙人何平飞、何文志、何纯伟、何良金、尹孝明、何明辉、何炳生，何平飞等七人出具了一份“太源副井矿井代表授权委托书”，委托何平飞、何炳生、何明辉三人全权代表该矿领取矿井转让补偿款和签订相关协议。2011年2月18日，何平飞、何炳生、何明辉与郴州市北湖区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签订了一份《北湖区鲁塘矿区太源副井矿井资源整合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4000000元，何平飞等七人依所占投资比例，对补偿款进行了分配。何国胜知情后，以自己在牛形江煤矿享有投资份额0.5股要求分配资源整合补偿款，被何平飞等七人拒绝，遂诉至一审法院。（四）何跃生已故，何跃生的生前配偶系第三人袁毛婆，两人共生育三名子女，儿子为第三人何永波，另两名女儿基本情况不详。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太源副井煤矿整合时，何国胜是否还享有该煤矿0.5股投资份额以及何炳生、何平飞、何良金、何文志、何纯伟、何明辉、尹孝明是否应支付何国胜煤矿整合补偿款140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何国胜虽于2002年6月23日投资100000元到太源副井煤矿，并登记到合伙人何跃生名下，占0.5股，且于2003年1月27日、7月15日，因煤矿追加投资，分别交纳了5000元、10000元，其他合伙人对此均不予否认；但2004年底，煤矿需增加资金，何跃生未再派股，之后，何跃生名下的0.5股已登记到何平飞名下，煤矿其他合伙人均知晓并认可。何国胜也认可2005年之后至2011年太源副井煤矿整合时，何国胜未再领取过分红，也未增派过资金，故一审法院认定太源煤矿副井整合时何国胜已不再享有太源副井煤矿的0.5股投资份额并无不当。因煤矿整合时何国胜已不享有太源副井煤矿的投资份额，故其主张何炳生、何平飞、何良金、何文志、何纯伟、何明辉、尹孝明支付煤矿整合补偿款14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何国胜虽于2002年6月23日投资100000元到太源副井煤矿，但其投资份额是登记在何跃生名下，何国胜并不具有太源副井煤矿的合伙人身份，其投资权利义务均由何跃生行使，而何跃生名下的0.5股已于2005年之后登记到何平飞名下，何炳生亦陈述系其以1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何跃生名下的0.5股合伙份额，如何国胜认为何炳生与何跃生未经何国胜同意将其投资份额转让，并登记到何平飞名下，侵犯了其享受投资收益的权利，与何国胜在本案的主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何国胜应当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何国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上诉人何国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肖华审判员  廖 军审判员  雷金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黄晓宇书记员陈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