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05刑初350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义高，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杨兰，女，1998年6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柴丹丹，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刘付海霞，女，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济平，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李艳飞，女，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同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怀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刘周，男，1995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婵莹，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王玉杰，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崔晓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林万元，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玲玲，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袁地平，女，2000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津，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8］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义高及其辩护人王宁、被告人杨兰及其辩护人柴丹丹、被告人刘付海霞及其辩护人刘济平、被告人刘周及其辩护人胡婵莹、被告人李艳飞及其辩护人李怀祖、被告人王玉杰及其辩护人崔晓文、被告人袁地平及其辩护人赵津、被告人林万元及其辩护人王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张某、陈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诈骗集团，先后于2017年4月在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环观南路樟坑径下围工业园德盛昌大厦6F15-6F18设立创特信息科技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特公司）、2017年11月在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创业路汇海广场B座806室设立汇鑫泰信息科技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泰公司）、2018年3月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治社区海韵大厦2009室设立深圳市万某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和公司）等六家境内公司，其中汇鑫泰公司为总公司，其余为分公司，并从境内公司抽调人员到老挝金三角唐人街、柬埔寨金边等地设立境外公司，各公司设负责人、业务经理、组长、业务员等职，诈骗集团统一设财务人员。2017年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等人在不具备股票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通过手动拨号或自动外呼系统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谎称是东方财富网或海通证券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以能免费提供股票内幕信息及相关资讯为由，诱骗被害人加入微信群，为境外公司建立作案目标群，待满群后移交境外公司，境外公司雇佣专门人员以网络直播方式讲解股票投资、并铺垫外汇金投资知识，境外业务员同时操纵多个微信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外汇金投资的虚假赢利单，捏造外汇金投资高收益的虚假事实，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外汇金交易，诱骗被害人在香港“长江金业”交易平台按照业务员的指令开户、注入资金、进行交易，但被害人投资资金并未进入香港“长江金业”平台账户，被害人亏损金额被被告人一方骗取。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周义高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23日，先后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组长、经理，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6****个，共获利至少42862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被告人杨兰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共获利至少12018元。被告人刘付海霞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共获利至少10318元。被告人刘周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共获利至少9428元。被告人李艳飞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共获利至少8387元。被告人王玉杰于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共获利至少6646元。被告人袁地平于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共获利至少5875元。被告人林万元于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23日，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共获利至少5608元。案发后，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袁地平、林万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工资单、涉案资金情况说明、话费充值记录及交易记录等，证人史某、李某2、刘某、龙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拨打电话5千人次以上，被告人周义高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义高是主犯，被告人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是从犯；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袁地平、林万元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玉杰能如实供述。为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惩处。八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已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义高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刘付海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杨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李艳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刘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王玉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林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袁地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李艳飞、刘周、王玉杰、林万元、袁地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义高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周义高虽担任了组长、经理职务，但在全案中作用较小；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周义高系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辩护人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兰有自首情节，是共同犯罪的从犯；杨兰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现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付海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付海霞并非为犯罪加入公司，其基本工资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刘付海霞是从犯，且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意愿。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艳飞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艳飞是共同犯罪的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违法所得，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玉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玉杰有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辩护人认为，王玉杰加入的是一个合法成立的公司，故不应将其基本工资部分认定为违法所得，建议参照深圳当地最低平均工资标准扣减其总收入后认定违法所得金额。辩护人提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玉杰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万元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万元有自首、从犯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地平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袁地平还有自首、从犯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其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张某、陈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诈骗集团，先后于2017年4月在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环观南路樟坑径下围工业园德盛昌大厦6F15-6F18设立创特信息科技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特公司）、2017年11月在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创业路汇海广场B座806室设立汇鑫泰信息科技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泰公司）、2018年3月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治社区海韵大厦2009室设立深圳市万某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和公司）等六家境内公司，其中汇鑫泰公司为总公司，其余为分公司，并从境内公司抽调人员到老挝金三角唐人街、柬埔寨金边等地设立境外公司，各公司设负责人、业务经理、组长、业务员等职，诈骗集团统一设财务人员。2017年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等人在不具备股票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通过手动拨号或自动外呼系统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谎称是东方财富网或海通证券等知名证券公司的客服，以能免费提供股票内幕信息及相关资讯为由，诱骗被害人加入微信群，为境外公司建立作案目标群，待满群后移交境外公司，境外公司雇佣专门人员以网络直播方式讲解股票投资、并铺垫外汇金投资知识，境外业务员同时操纵多个微信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外汇金投资的虚假赢利单，捏造外汇金投资高收益的虚假事实，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外汇金交易，诱骗被害人在香港“长江金业”交易平台按照业务员的指令开户、注入资金、进行交易，但被害人投资资金并未进入香港“长江金业”平台账户，被害人亏损金额被被告人一方骗取。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周义高在汇鑫泰公司先后任业务员、组长、经理，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拨打诈骗电话至少6****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42862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2018年3月至5月23日，被告人杨兰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2018元。2018年3月至5月23日，被告人刘付海霞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10318元。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周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9428元。2018年3月至5月23日，被告人李艳飞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8387元。2018年4月至5月23日，被告人王玉杰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646元。2018年4月至5月23日，被告人袁地平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2****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875元。2018年4月至5月23日，被告人林万元担任汇鑫泰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拨打诈骗电话至少3****个，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608元。案发后，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袁地平、林万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周、袁地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身份证明、破案经过、公司注册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工资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检查报告、手机检查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员工档案、企业登记材料、到案经过、银行缴款回执，被害人李某1、赵某的陈述，被告人朱某1、饶某及同案犯谢金峰、黄某、李某3、郭某、汪某、谭某、方某、史某、朱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李艳飞、刘周、王玉杰、林万元、袁地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涉案公司系因犯罪设立，存续期间所有资金收入均为诈骗犯罪所得，没有其他合法来源，各被告人“工资”及提成都是加入诈骗团伙共同实施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辩护人提出在其中扣除基本工资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义高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主要，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杨兰、刘付海霞、李艳飞、刘周、林万元、袁地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李艳飞、刘周、林万元、袁地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杨兰、刘付海霞、刘周、李艳飞、王玉杰、袁地平、林万元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再犯罪危险性，可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根据以上理由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义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杨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付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艳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刘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林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袁地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周义高、杨兰、刘付海霞、李艳飞、刘周、王玉杰、林万元、袁地平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晓蕾人民陪审员  侯 丽人民陪审员  张 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颜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