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81刑初882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林州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艳青，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军生，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林州市。2018年7月17日因到郭某家故意毁坏财物，被给予行政拘留7日；2018年7月24日因到郭某在林州市临淇镇经营的“车饰界”店铺寻衅滋事，对郭某殴打，被给予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8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晓光，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系河南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未检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军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代理人李艳青，被告人牛军生及其辩护人王晓光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上午，被告人牛军生到林州市临淇镇西环路其前妻郭某经营的“车饰界”找被害人郭某。期间，隔壁经营三轮车商店的李某到“车饰界”店内洗水杯。牛军生与李某发生争吵。牛军生被劝回家中后，越想越气，遂携带一把匕首去找李某生气，由于李某不在店内，牛军生便到郭某店内。在店内，双方再次发生争吵，牛军生用匕首向郭某左侧腹部及后背捅刺三刀，在捅刺郭某过程中将站在旁边的被害人牛某3（被告人和被害人的次子）左前臂刺伤。经鉴定，郭某左肺破裂并修补、结肠破裂并修补、左肾切除、腹膜后血肿清除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牛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牛军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牛军生的供述和辩解；郭某、牛某3的陈述；证人牛某1的证言；物证；鉴定意见；当事人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军生因生活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使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诉称：1.依法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牛军生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牛军生赔偿郭某医疗费425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残疾赔偿金236704元（伤残二级）、被抚养人生活费119639.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6246.36元、营养费36500元，共计人民币467439.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诉讼代理人李艳青提出的代理意见同上。提供的证据有林州市人民医院的医学证明书、住院证、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各1份；交通费用票据73张；林州市临淇镇车饰界汽车美容装饰部营业执照1份；离婚协议书1份；常住人口登记卡7份。被告人牛军生辩称：1.对被害人牛某3的伤害属于误伤；2.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牛军生的辩护人王晓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牛军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牛军生伤害牛某3的行为属于过失，牛军生主观上无伤害故意；3.牛军生在案发后返回林州市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和坦白情节；4.牛军生属于临时起意，偶然犯罪。综上，建议对牛军生从轻或减轻处罚。提供的证据有离婚协议书1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上午，被告人牛军生因生活琐事到林州市临淇镇西环路其前妻郭某经营的“车饰界”汽车美容装饰店找被害人郭某。期间，隔壁经营三轮车商店的李某到“车饰界”店内洗水杯，牛军生与李某发生争吵。牛军生被劝回家中后，越想越气，遂携带一把匕首又返回去找李某生气，由于李某不在店内，牛军生便又到郭某店内，在店内，双方再次发生争吵，牛军生用匕首向郭某左侧腹部及后背捅刺三刀，在捅刺郭某过程中将被郭某搂在身旁的被害人牛某3（牛军生和郭某的次子）左前臂刺伤。经鉴定，郭某左肺破裂并修补、结肠破裂并修补、左肾切除、腹膜后血肿清除术，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牛某3左上肢创长度达14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牛军生于2018年8月16日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振林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于2015年7月31日与被告人牛军生协议离婚。牛军生将郭某持刀殴打致伤后，郭某到林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6天，共花去医疗费42549.44元。因牛军生的犯罪行为给郭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2549.44元、误工费3628.08元、护理费36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36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各项共计52251.7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及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军生的个人基本情况。（二）林州市公安局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该局于案发后将涉案作案工具及相关物证予以扣押。（三）物证照片，证明案发时现场留存的相关物证的具体情况。（四）林州市公安局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牛军生于2018年8月16日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振林派出所投案，并根据牛军生的陈述将其藏匿的作案工具提取。二、鉴定意见（一）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物）鉴（活检）字[2018]8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二）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物）鉴（活检）字[2018]9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牛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我现在林州市临淇镇西环路经营车饰界美容装饰店，我与前夫牛军生于2015年离婚。2018年8月16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回到车饰界装饰店，看到前夫牛军生坐在店内，后我听到牛军生大声说：“你看什么看。”我看到李某在我店内洗水杯，牛军生正冲着李某吵骂，后李某和牛军生吵骂起来，后二人被其他人劝开，牛军生步行离开。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我搂着我二儿子牛某3在我的车饰界装饰店内坐着，牛军生近期经常到我的店内骚扰我，后牛军生到我店内，牛军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刀，趁我不防备朝我左腹部捅了一刀，紧接着又朝我左胸部和左后背各捅了一刀，牛军生捅完我后，又用刀去捅我儿子牛某3，我用右手紧紧将牛某3搂在我身体右侧，所以牛军生未捅到牛某3肚子，而将牛某3的右胳膊捅伤，牛某3被捅伤后便躺在了地上。牛某3捅伤我和牛某3后变离开了。后我母亲侯用芹过来，不知谁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急救车来后将我送到临淇卫生院，后又转院至林州市人民医院。（二）被害人牛某3的陈述，2018年8月16日中午，在我家商店内，我爸爸牛军生和妈妈郭某吵了起来，在吵架的过程中，爸爸拿出一把刀，我见爸爸拿出了刀，吓得我就闭上了眼睛，等我睁开眼后，发现我的左胳膊被捅伤了。我没有看清楚我的左胳膊是如何被捅伤的。我妈妈肚子上有很多伤口，是我爸爸用刀捅伤的，具体如何捅伤的我记不清了。四、证人证言（一）证人牛某1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中午，我和我妈妈郭某、弟弟牛某3在我母亲经营的“车饰界”店里的时候，我父亲牛军生来店里找我妈妈，他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袋子，具体什么材质我不清楚，当时牛军生和郭某在店里面的圆桌子旁边坐着说话，具体他们说的什么我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是我父亲牛军生来找我妈妈郭某要以前的什么东西，他们在店里说了一会话，我姥姥候用芹就过来了，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父母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我姥姥就让他们到派出所去说，我姥姥和妈妈准备关门的时候，我父亲牛军生在门外边站着，挡着最后一扇门关不住，我姥姥就让他让一下，我父亲就推了我姥姥一下，把我姥姥推得碰到了门上，我妈妈就和我父亲又吵了几句，走到了我家店里面放我自行车的旁边，我姥姥也就跟着过去了，我妈妈就让我姥姥占到旁边。后我父亲从他手里拿着的蓝色袋子里拿出一把刀问“我不敢怎么你？”接着就朝我妈妈扎，当时我妈妈抱着我弟弟，我父亲牛军生扎我妈妈的时候就扎到了我弟弟的左胳膊，我弟弟就坐到了地上，接着他又朝我妈妈的腹部扎，具体扎住了我妈妈腹部的哪一侧，扎了几刀我没有看清。紧接着我父亲牛军生就把刀包到了他携带的蓝色袋子里，往门外走了。当时我在旁边站着，看到后很害怕就跑出去找邻居，让邻居打了120和110。（二）证人侯用芹的证言，我女儿平时早林州市临淇镇西环路经营“车饰界”店铺。2018年8月16日下午一点多，我从家里去了郭某的店里，大概一点二十多到店里，我进门后看到牛军生和郭某都在北边小桌子旁坐着，郭某说她今天要转让店铺，我看到牛军生在，我就劝郭某说“今天咱不转让，”并往外拉郭某，因为前几天牛军生来生气打了郭某好几次，我们一直怕牛军生打她，所以我当时想着让郭某出去，我把郭某推到门外，牛军生就在门口拽着郭某，往屋里推她，我就上去拦牛军生，让郭某跑，郭某转身又跑进了店里，我想关上门把牛军生关到门外，但拦不住他，他推着郭某往里间的方向走了几步，郭某坐倒在地上，牛军生的手又往她肚子上整了一下，牛军生站起来说“我今天捅了你们就没计划出去，”说完他就往外边走了。郭某当时说自己被扎了三刀，我开始还以为她瞎说，牛军生走后我才看到牛某3身上都是血，倒在地上，我女儿郭某也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腹部，大孙子牛某1就报了警，我就喊救人。我没有看到郭某是如何受伤的。我们从门口处被牛军生推着往里走时，牛某3在门口里边站着，郭某怕他受伤，就拉起了牛某3的手，应该就是牛军生扎郭某期间扎到了牛某3。（三）证人牛某2的证言，我不记得具体那天是几号，那天下午我正在上班，我妻子孙荣花和郭某的大姐一起来单位找我，催着我让跟她们一起走，郭某的大姐说“快点吧，快走救你孙子吧，”我也没多问，跟着她们就往外走，走出门外看到牛军生在门外胡同正从西边走过来，我走了几步又想起来没拿钱，我就又回屋拿钱了，牛军生也进入屋里，我就追着打了他两个耳光，郭某大姐一直催我，我就和郭某的大姐、孙荣花一起去了医院。我打牛军生是因为我知道牛军生前一段时间去找郭某生过气，还被关了两次，所以郭某一说牛某3受伤了，我就觉得是牛军生又去找郭某生气了。（四）证人李某的证言，我认识牛军生，平时我们喊他“牛三”，他和前妻郭某在我家店铺南边经营一家“车饰界”店铺，后来牛军生在店里扎了郭某几刀。牛军生欠我四千块钱，好几年前他们离婚时借了我们四千块钱，之后他们两口子离婚后牛军生就一直没回来过，开始我给他打电话，他还说没钱还，后来干脆就不承认了。出事那天上午我去他家店里洗茶杯时还与牛军生吵骂了几句，下午我们没在店里，后来就听说出了事。出事前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夜里九点多，听到牛军生在他家店里跟郭某吵架，我找他要钱，说事时就吵起来了，但是没有动手，他也没有给钱。五、被告人牛军生的供述，2018年8月16日上午，我去郭某店里问她家里一个长命牌放在哪里，期间，隔壁卖摩托车的“卫吉”就来店里了，我跟我前妻郭某是三年前离的婚，当时把财产都留给了她，我今年从外地回来，她告诉我外边有人了，我就跟她商议我家的房子不能给她，我到店里找过她几次，每次这个“卫吉”都会到店里指责我的不是，所以今天我一看他又去了，我就跟他互相吵骂了几句，后有人把“卫吉”劝走了。郭某告诉我长命牌放在家中的什么位置，我就回家去取了，回家后找到了长命牌，但越想越气，觉得我妻子说她自己外边的人就是“卫吉”，我就从家里中间屋里的橱柜里拿了一把刀，又从北屋的衣柜里拿了一个白色短袖，包着那把刀，就去找“卫吉”了，本来我是想去找他生气，但到了西环路时，发现他的店铺已经关门，我就去了郭某的店里，进门后刚好听到她在打电话，说要转让这个店铺，我就问他转了店铺孩子怎么办，郭某把两个孩子都叫到跟前，跟他们说：“这不是你妈不养你，是你爸一直来找我，是你爸不养你，以后别怨你妈，怨你爸，”争吵的过程中郭某的母亲也到了店里，一直跟郭某说：“把孩子留在这儿，走，咱们走，”以前每次吵架她都这样说郭某，所以我一听就很生气，我就站起来把刀拿在手上说“你再跟我说一句孩子怎么办？”郭某跟她母亲说：“你别跟他说了，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他一口？”我就拿刀扎她，不知道牛某3怎么整的，一下子扎到了他，牛某3就哭了起来，我也没注意扎到他哪里了，我就又扎了郭某一下，扎到了她肚子的侧面，我也没注意是扎到哪一侧，扎完后我就转身出去了，出门后就坐车到了县城我父亲住的地方，把刀放到了他那里，然后就到振林派出所投案了。开始并没有想扎她，我拿刀是想吓唬郭某，结果扎到牛某3，我更生气了，就拿刀扎了郭某一刀。六、附带民事证据（一）林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证、医学证明书，证明郭某因开放性腹部损伤于2018年8月16日入院，于2018年9月21日出院，共住院36天，及住院治疗情况。（二）林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证明郭某于2018年8月16日至9月21日在该医院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共计42549.44元。（三）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郭某系农业居民家庭户口及经常居住地等情况。（四）离婚协议书，证明郭某与牛军生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五）营业执照，证明林州市临淇镇车饰界汽车美容装饰部的经营者是郭某，该店铺位于林州市临淇镇西环路。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所提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所提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牛军生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牛军生伤害牛某3的行为属于过失，牛军生主观上无伤害故意的意见，经查，牛军生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牛军生主观上就是对牛某3实施伤害，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牛军生主观上对郭某有实施伤害的故意，在明知牛某3被郭某搂抱着，在持刀对郭某进行捅扎时，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牛某3，而放任该行为发生，故主观上具有伤害故意。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牛军生的辩护人辩称，牛军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和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虽然能证实牛军生在案发后系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符合自首及坦白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经查，部分票据存在连号，且票据均未加盖相关运输公司印章，证据形式不合法，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但考虑到郭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确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查，因郭某明确表示不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其伤残等级无法确定，且上述赔偿项目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亦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军生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鉴于牛军生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牛军生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2549.44元、误工费3628.08元、护理费36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36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各项共计52251.72元，应当予以赔偿；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牛军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二、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有扣押机关林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三、被告人牛军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二千二百五十一元七角二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荣跃人民陪审员  牛思勤人民陪审员  牛卫松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