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民初964号原告：宋海成，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琴，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开发区新城**安庆富士电梯有限公司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003488249833（1-1）。法定代表人：陈泽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振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周海鸥，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陈泽尘，男，197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金寿明，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被告：赖松明，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告：朱效连，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被告：马文富，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告宋海成与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富智能公司）、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海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琴、刘婷，被告安富智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振祥，被告周海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海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富智能公司归还宋海成本金1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2.判令周海鸥在抽逃出资29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诉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陈泽尘在抽逃出资56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诉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马文富、朱效连、金寿明、赖松明分别在抽逃出资70万元、140万元、210万元、2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诉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安富智能公司、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0日，宋海成出资安富智能公司10万元，折合股票10万股，安富智能公司承诺于2015年10月前后在上海股权托管中心挂牌上市交易，3-5年内登入新三板等，并承诺宋海成持有股票满2年后，可要求还本付息，安富智能公司承诺接到通知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另外，经宋海成了解，安富智能公司股东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均在出资后立即将出资金额全部转出，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宋海成诉至法院。安富智能公司辩称，不同意宋海成的诉求，理由如下：宋海成购买的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份，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宋海成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没有权利要求回购股份。周海鸥辩称，宋海成要求被告周海鸥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周海鸥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可以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宋海成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安富智能公司存在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形，因此宋海成将周海鸥列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对安富智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周海鸥已向安富智能公司履行了公司章程规定的全部实际出资义务，无需再对安富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1302号判决书确认，周海鸥已返还抽逃出资232.98万元，其中包括：（1）2015年8月5日周海鸥向安富智能公司投资汇款的40万元；（2）2018年2月6日，周海鸥承担于秀英、傅明美、黄卫红的连带清偿责任的40万元；（3）2018年12月2日，周海鸥在汪昌柱案中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的39.86万元；（4）2018年12月5日，周海鸥承担徐晓红案、朱晓平案、李中伟案连带清偿责任的113.12万元。周海鸥已经通过投资汇款返还抽逃出资的方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追偿权转化为出资并返还抽逃的出资，或者说追偿权抵销抽逃出资债务的方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等三种方式，返还了抽逃出资232.98万元，仅剩下57.02万元抽逃出资返还义务需要继续履行。2.在安富智能公司筹办设立期间，周海鸥于2015年5月31日至7月6日先后四次向安富智能公司汇款合计60万元整。由于当时安富智能公司银行账户还未开户，周海鸥上述钱款汇到安富公司的临时账户和代收股东出资款账户，即与安富智能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存在人格混同情形的安庆仕威斯达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仕威斯达公司）账户以及安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泽尘账户。2015年7月6日，安富智能公司、周海鸥签订协议，确认周海鸥的60万元汇款是其对安富智能公司的投资款，安富智能公司已经收到了此投资汇款。安富智能公司承诺在协议书签订后两个月内周转资金，完成对周海鸥本次投资款验资并出具验资报告。但是到目前为止，安富智能公司对周海鸥的上述60万元钱款一直未办理验资手续，造成安富智能公司章程未体现周海鸥的此次实缴出资，工商登记机关也未做相应的信息记载。安富智能公司应向周海鸥返还60万元钱款以及相应违约金47.26万元，两者合计107.26万元。这部分债务与周海鸥对安富智能公司所负的出资返还义务部分抵销，即周海鸥又向安富智能公司返还出资107.26万元。综上，周海鸥通过投资汇款返还抽逃出资的方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追偿权转化为出资并返还抽逃的出资，或者说追偿权抵销抽逃出资债务的方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债务抵销等四种方式，返还了抽逃出资340.26万元，其出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也无需再对安富智能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安富智能公司股东抽逃出资事件发生时，周海鸥对自己“抽逃出资”以及其他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况毫不知情。周海鸥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大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不清楚、更没有参与公司注册资本抽逃活动的组织与实施。如果说安富智能公司存在股东抽逃出资行为，这完全是安富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兼公司财务负责人陈泽尘组织、操纵、实施并提供有关“协助”完成的，与周海鸥没有关系。周海鸥从来没有自主实施过“抽逃出资”行为，更没有对其他任何股东所谓的抽逃出资提供过任何的资金抽逃“协助”。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宋海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3组证据：A1.宋海成的身份证、安富智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的身份证各1份，证明目的：1、各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2、宋海成不是公示股东。A2.《股东出资证明书》、《承诺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8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民终18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宋海成出资、安富智能公司承诺、周海鸥等股东抽逃出资的事实。A3.微信截屏，证明目的：宋海成向周海鸥要求返还10万元，周海鸥作为安富智能公司负责人同意返还。经质证，安富智能公司对A1、A2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A2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通过《股东出资证明书》、《承诺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可以确认，宋海成是认购股份，成为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2.（2018）皖08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已失效，（2018）皖08民终188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内容，否定了一审法院认定的“安富智能公司募资行为不当”的认定，但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正确，也就是说安富智能公司不是募集资金，而是融资行为。因与本案同类型的当事人也是认购股份，这批当事人找到安富智能公司与陈泽尘，安富智能公司与陈泽尘向这批股东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性质由认购股份变更为债务了。本案跟之前的案件性质不一致，因安富智能公司及陈泽尘未向宋海成出具还款承诺书、还款计划等，本案仍应按股份认购的法律关系处理。对A3不发表意见。周海鸥对A1、A2无异议。对A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周海鸥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4月29日，安富智能公司免除了周海鸥副董事等职务。2016年4月25日，周海鸥已将安富智能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之后，安富智能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对此进行了确认。既然周海鸥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股东，那么周海鸥与宋海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就只能代表周海鸥的个人行为。安富智能公司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1组证据：B1.《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证明目的：宋海成自2016年起就是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股东了，其应向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张10万元股权的相关权利。经质证，宋海成对B1真实性无异议。宋海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B1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股权是认缴制，只需在2035年之前缴足。本案的承诺书、出资证明书均是安富智能公司出具，与该投资中心无关。周海鸥对B1无异议。周海鸥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组证据：C1.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及周海鸥在该案件中提交的以下几组证据：1.交易凭证2份、《协议书》、《股东出资证明书》；2、《协议书》2份、《股权转让协议》2份；3、《协议书》4份、（2018）皖08民终1879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8民终1880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8民终1881号民事判决书；4、《协议书》、（2018）皖08民终18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周海鸥已返还抽逃出资232.98万元，还剩下57.02万元抽逃出资返还义务需要继续履行。C2.汇款凭证4份，证明目的：周海鸥汇款60万元的事实。C3.仕威斯达公司、安富智能公司的工商信息各1份，证明目的：周海鸥上述60万元汇款的实际收款人是安富智能公司。C4.协议书、出资证明书，证明目的：安富智能公司对周海鸥负有107.26万元债务，此债务与周海鸥对安富智能公司所负的返还抽逃出资债务部分抵销，即周海鸥向安富公司返还了抽逃出资107.26万元。C5.《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目的：2016年4月25日，安富智能公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免除周海鸥副董事长、董事会秘书，周海鸥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周海鸥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负责人、高管等。宋海成对C1中（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驳回了周海鸥的诉讼请求，反而确认了周海鸥抽逃出资的事实。对C1中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周海鸥基于连带责任履行的清偿义务。对C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收款人是案外人。对C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仕威斯达公司有独立的营业执照，法人资格是独立的。对C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周海鸥与安富智能公司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可以印证安富智能公司与其关联公司财务混乱及各股东抽逃出资的事实。对C5关联性有异议。安富智能公司对C1～C5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尽管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周海鸥的诉求，但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对周海鸥返还抽逃出资232.98万元予以了认定，安富智能公司也予以认可。对C2的60万元转账，虽然安富智能公司确实收到了该60万元，但因不是直接转账给安富智能公司，故未被认定，周海鸥已诉讼解决。周海鸥转让股份属实，但内部转让不能对抗第三人。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也未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宋海成、安富智能公司、周海鸥提交A1、A2、A3、B1、C1、C5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故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全案予以认定。周海鸥提交的C2～C4，因不是汇入安富智能公司的银行账户，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安富智能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日，公司注册资本为7000万元，发起人及股东为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根据公司2015年7月2日的章程规定，发起人认缴资本为7000万元，于2035年7月1日前缴足认缴的资本，首次出资总额1400万元，其中陈泽尘560万元、周海鸥210万元、金寿明210万元、赖松明210万元、朱效连140万元、马文富70万元。根据公司2015年11月17日修改后的章程规定，发起人增加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周海鸥认缴新增资本400万元，于2015年11月缴足新增出资额80万元；安庆安富股份投资中心认缴新增资本2000万元，于2015年11月16日前缴足2000万元。根据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民终1880号生效判决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当天安富智能公司验资账户在收到股东缴纳的首次出资额1400万元后又转出该笔资金，2015年11月16日当天该账户在收到出资额2080万元后又转出该笔资金。2015年9月10日，安富智能公司向宋海成出具的《股东出资证明书》，载明：公司股东宋海成先生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公司缴纳出资款10万元，折合本公司股票10万股（每股1.00元）。同日，宋海成通过招商银行向安富智能公司转账支付10万元，安富智能公司向宋海成出具《承诺函》，主要载明：宋海成在2015年9月10日投资人民币10万元，钱款已经打入本公司账户。股东持有本公司股票满两年后，也可以选择向本公司要求还本付息（每年利率为5%）。本公司承诺在接到股东要求还本付息的通知后，在15天之内返还股东全部的本金和利息，同时注销该数量的股份。另查明，周海鸥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起诉安富智能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主张确认周海鸥290万元出资义务已全部实际缴付完毕，本院作出（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驳回了周海鸥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周海鸥通过各种方式付款，共计232.98万元，尚未达到抽逃资金290万元的数额，故周海鸥290万元的出资义务仍未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宋海成的出资行为是否属于股东出资，其要求安富智能公司返还出资及利息能否予以支持。股东身份，对内以股东名册为证明，对外以工商登记为表征。本案中，安富智能公司于2015年7月工商登记备案时，其公司注册资本为7000万元，而发起人陈泽尘、周海鸥等6人认缴与实缴总额在登记资料上显示占100%，宋海成并非公示的股东。2015年11月份的修正的登记资料显示，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宋海成也非公示股东。事实上，宋海成亦未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和行使股东管理等权利，故宋海成的出资不属于股东出资。安富智能公司以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的方式收取宋海成的投资款，应属安富智能公司的融资行为。安富智能公司向宋海成进行融资，其向宋海成出具的出资证明书仅是一种物权性凭证，是证明股东所持股份或出资的凭证，仅可作为认定股东资格的初步证明，不能仅以出资证明书即认定持有人具有股东资格，出资证明书在认定股东资格中无决定性的效力。因此，安富智能公司收取宋海成支付的款项后出具的股东出资证明书无法认定宋海成具有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资格，其始终未通过法定的形式将宋海成登记为公司股东，导致宋海成不能以股东的身份享有、承担着公司的权利、义务，安富智能公司理应将收取的款项返还给宋海成。故宋海成主张安富智能公司返还10万元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目前安富智能公司仍未返还上述款项，宋海成据此主张要求要求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但利息损失的起算点计算不妥，对此本院调整为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应否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缴纳资本金的安富智能公司中国银行账户，2015年7月9日，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分别汇入560万元、210万元、210万元、210万元、140万元、70万元，与工商登记材料中的出资时间和实际出资金额完全吻合。同日，上述金额全部转出。2015年11月16日，该账户收到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2000万元及周海鸥新增资本80万元后即转出该笔资金，安富智能公司及其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转款行为的合法目的，该行为符合公司法解释三第12条规定的股东抽逃出资，上述事实经（2018）皖08民终1880号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宋海成要求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在抽逃资金本息范围内对安富智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另，根据（2019）皖0802民初1302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现周海鸥抽逃出资的范围为57.02万元（290万元-232.98万元），周海鸥应在上述款项本息范围内对宋海成的10万元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宋海成1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泽尘在抽逃出资56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周海鸥在抽逃出资57.02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赖松明在抽逃出资2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金寿明在抽逃出资2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朱效连在抽逃出资14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被告马文富在抽逃出资7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宋海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5元（原告宋海成已预交），由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正浪人民陪审员  杜 纯人民陪审员  齐 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秀青本案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公司发行记名股票的，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各股东所持股份数；（三）各股东所持股票的编号；（四）各股东取得股份的日期。发行无记名股票的，公司应当记载其股票数量、编号及发行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