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民初154号原告：李目敬，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孙颜梅，女，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李曼曼，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李倩倩，女，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李爱粮，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张爱香，女，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李纹纹，女，199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告：李化川，男，199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昭韬（特别授权），山东源诚（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爱忠，男，197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告：李忠新，男，1978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份号码370828197808041637，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告：李辉辉，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告：李目元，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特别授权），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乃鼎（特别授权），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玉东，村主任。原告李目敬、孙颜梅、李曼曼、李倩倩、李爱粮、张爱香、李纹纹、李化川与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侵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目敬及其八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昭韬、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目元、李目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顾乃鼎到庭参加诉讼。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目敬、孙颜梅、李曼曼、李倩倩、李爱粮、张爱香、李纹纹、李化川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度煤炭营运利润分配额每人2448.9元，共计1959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是一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的案件。因济宁矿业集团肖云煤矿征收占用了八原告所在村委会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集体土地，肖云煤矿就把运输煤炭的业务发包给了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整个集体经济组织。作为集体的公共利益，经村委会召开村民会议，并由村小组户的代表参加，形成了煤炭运营方案，将运输业务下放到各生产小组，各生产小组根据自己小组的具体状况，再制定相关的运输煤炭营运利益的分配方案。八原告与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均是杨庄村东李楼第一生产小组的成员，第一生产小组在村委会的见证下通过召开村民会议制定了运输煤炭营运利润分配协议书。该协议书规定：谁承包煤炭经营运输，5年为一个阶段。每年拿出多少钱来让下边的群众分。2016年度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承包了运输煤炭营运业务。按照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与群众代表达成的协议约定，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应在2016年年底拿出18万元整让本小组符合条件的73.5人平分。可是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违约，到2016年年底没拿出18万元钱让八原告及其他村民分配。双方因运输煤炭营运利润分配发生纠纷，后经村委会调解未果。2016年东李楼第一生产小组符合分配条件的村民共73.5人，18万元运输煤炭营运利润每人平均应得2448.9元。八原告应享受运输煤炭营运利润分配额为19591.2元。因被告无理拒付，八原告特提起诉讼，敬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共同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该协议处分的是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自然村（经济组织）的集体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应当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第二十二条规定：“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18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而本案双方在签订协议前，并没有按照法定程序经肖云镇杨庄村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因此，本案所涉协议无效。（二）、2016年度第一生产小组对肖云煤矿运营业务有经营权的人员为除原告及其家庭成员之外的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第一生产小组的所有组员，共18户，共计65.5人。运营利益为全体运营权人的整体利益，无法分割，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目元在与原告签订协议时并没有获得其他人的授权，对运营利益无处分权，更无权以个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因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如是，双方不存在协议，双方的争议在于集体利益的分配方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不属于民诉法管辖的范畴，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因此，应当驳回原告起诉。二、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1.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并非集体权益的管理者，原告不应当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根据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本案中应当将肖云镇杨庄村村民委员会或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村作为被告。2、四被告虽然是协议的代表人，但是并非权利的主体，四被告仅是作为代表与两原告签订协议。2016年应当拿出18万元的主体是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第一生产小组除去八原告和其家庭成员之外的18户，且18户是一个共同体，无法分割，原告放弃对其他人主张权利，仅向四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主体不适格，并且应当视为原告对全体义务人放弃主张权利。三、原、被告均是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的经济组织的成员。济宁矿业集团因生产经营需要占用了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土地，为弥补失地农民的损失，该村村委会决定分配给原告、被告所在的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两部车辆的运营权（两部车辆实际为两个名额，车辆可以变动），其经营方式是该小组内部自由结合，原告、被告家庭成员等73.2人（共20户）取得了其中一辆车的运营权，2011年至2015年期间是由被告8人（2户）负责该车的运营。自2016年开始由原告及除被告之外的65.5人（共18户）享有该车辆运营权，而被告拒绝原告等65.5人使用他们的车辆，无奈之下，原告等65.5人共同集资以分期的方式购买了一辆新车，该车辆挂靠在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鲁Ｈ×××××、鲁Ｈ×××××，由李目元与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购买鲁Ｈ×××××、鲁Ｈ×××××的首付款由李军（属于65.5人之列）支付给了济宁首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且后期的分期贷款也是由李军负责偿还。李目元在鲁Ｈ×××××、鲁Ｈ×××××运营过程中仅仅负责现金的发放工作，而其发放的依据是会计李根粮计算出来的分配数额，而李根粮计算分配数额的方案是由18户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员共同商议后制定的，而不是李目元个人决定的分配方案，因此李目元并不控制或者掌握涉案车辆的运营权或者运营事宜，该车辆的运营权由除被告之外的65.5人共同享有，18户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员共同负责车辆的运营，共同决定涉案车辆的利润分配，共同承担涉案车辆的运营风险，并且65.5人利润分配是完全平均分配，风险亦是平均承担。2016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在村委会负责人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李爱忠代表负责经营”“协议代表人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李爱粮李目敬”李爱忠在涉案车辆运营过程中负责驾驶车辆，并且按照18户共同制定的司机报酬的方案每月固定领取5500元的工资，该工资数额与运营利润多少没有关系，是固定工资，除此之外，李爱忠的利润分配数额和其他人完全一致。并且该协议很明确的表述了，李爱忠只是代表具有运营权的人签字，除李爱忠外还有李忠新、李辉辉在协议上作为发表签字。涉案车辆的实际运营权人人以及实际负责人均为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其中的73.5人）除被告之外的65.5人，并非被告李目元、李爱忠、李忠新、李辉辉，利润分配是65.5人共同享有且2016年的所有利润均已由上述65.5人分配完毕。四、在2016年1月1日即被告方运营期间，对被告方的运营进行阻碍，导致被告方损失7万余元。按照原被告之间2011年的约定，2011年至2015年原告运营期间每年应当拿出5万元用于第一生产小组组员分配，至今原告没有拿出2015年的5万元进行分配，我方保留追究原告上述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案审理期间未作陈述。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2016年1月29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李爱忠、李忠新、李辉签订车辆运营权分配协议，由李爱忠、李忠新、李辉以竞标款180000元竞得车辆运营权，该180000元应作为向原告分配的计算依据，该证据中有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玉东签字，村支部书记杨连东签字，结合原一审中法官对村委成员调查笔录证实了该协议是村委会主持调解，按照镇政府相关处理方案（详见原告证据八），经各方达成一致意见进行签署，属有效合同；二、涉案车辆运营利益分配名单，证实涉案车辆运营利益的分配人数为73.5人，应由180000元/73.5为每人应得数额是2448元；四、五：村委会2017年8月14日证明，证明证据一协议书的签署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并经村委会和镇政府登记备案，属有效协议，村委会证实涉案车辆运营利益分配人数为73.5人；六：村委会2018年10月11日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该情况说明中有三人签字，一是村主任李玉东签字，二是村支部书记杨连东签字，三是村文书杨勉胜签字，证明涉案车辆运营权由李目元、李爱忠实际购买车辆并运营，相关运营利益的实际管理和具体分配均由李目元、李爱忠负责，村委会既不参与运营也不参与分配；七、肖云镇政府关于煤矿运输车辆分配的指导意见，证明2010年10月30日原告村委分得车辆运营权，镇政府指导意见第二条明确规定招标方式为限标方式，招标人必须是本村村民，年龄在18岁以上，身体健康，有购车能力，第三条规定，中标价格一定，五年不变，从而说明在2010年10月30日发放车辆运营名额时并未限定运营年限，且投标人必须是成年人；八、肖云镇政府关于肖云煤矿运输车辆指标问题的处理方案，第一条规定，2016年1月1日起计划运营的车辆需与各村组群众达成一致意见，达不成一致意见的一律停止营运，第二条规定，各村车辆原分配指标一律不变，仍按2010年方案招标，上车方式由各村自行协商决定，由此说明2016年1月起继续运营车辆的投标人仍应按照2010年政府规定限定为本村村民且年满18周岁，被告所诉参与车辆购买运营的人数当中存在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从而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该处理方案结合证据一说明了证据一的协议书是经村民自行协商解决的结果，真实有效，该协议是为了解决2015年年底李目元、李爱忠纠集群众向村委及镇政府上访要求停止原告李目敬、李爱粮继续营运所分配的车辆等矛盾，经村委调解后，达成的书面意见，结合村委会证明及原一审中法官调取的涉案车辆的相关信息，能够确定被告李目元、李爱忠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营运人、营运利益的掌控人和分配人。被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是车辆的实际营运权人，协议中载明协议代表人代表的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运营权人，即18户村民；对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名单没有载明出具的时间也没有载明涉案车辆，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五无法证明签订该协议时召开了村民会议也没有注明开会时间和参会人员名单，会议形成决议，更无法证明已在村委会和肖云镇人民政府备案，应当提供本案登记簿原件予以证明；对证据六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为除原告两家庭外的其他18户所有村民，并非李目元及李爱忠进行购买，在购买车辆时是由18户村民每人集资2500元，将钱款集中在李军银行卡名下，由李军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支付车辆首付款，且剩余贷款也是由李军的银行卡每月按月向该公司偿还贷款，因此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李目元、李爱忠实际购买了车辆，李目元负责涉案车辆运营过程中的现金发放与管理，其发放的依据是会计李根粮计算的数额，而李根粮计算数额的方案是由18户村民中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共同制定的，共担风险，共享利益；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八真实性有异议，即便是复印件也应当由肖云镇人民政府的公章，即便涉案车辆在购买过程中与该处理方案有不一致之处，也不能否定车辆购买的过程，更不代表18户村民集资购买车辆的行为是无效的，不能证明四被告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运营权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涉案协议的签订过程，但无法证明协议是有效的，对调查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李目元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运营人，在购买车辆过程中由除李目元之外的许多人参与，李目元仅仅是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与玉泉物流签订挂靠协议，无法证明该车辆系李目元购买，且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为18户村民共同出资，支付车辆首付款的是李军名下的银行卡，后期贷款也是由李军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偿还，不能仅因为李目元与玉泉物流签订挂靠协议就认定李目元为实际所有权人。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2016年18万利润分配明细一份，证明2016年的18万利润已经分配完毕，且18户65.5人是平均分配，四被告并非涉案车辆的运营主体或运行权人，没有比其他成员多分利润，因此不应当是承担责任的主体，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二、李爱忠的工资明细一份，证明李爱忠并非涉案车辆的运营主体或运行权人，李爱忠仅是涉案车辆的司机，按月计算工资；证据三、东风财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李军农业银行还款明细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购买及还贷均是由李军名下的银行卡进行，且贷款年限仅为两年，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李目元年龄较大，无法贷款的情况。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缺乏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中签字人的具体身份及签字的真实性，本案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直未提供也未向法庭说明有分配的相应明细，原告认为该证据为虚假证据，不具有客观性，无论该证据是否真实，原告既然举证就是证明对该证据是认可的，该证据第一行注明了“年终分款明细180000元”，从而说明涉案车辆运营权的标款180000元客观真实，对于同一运营权利益的集体成员中其他成员都按180000元进行了分配，而原告八人却未分得，足以说明原告存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损害；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中签字人的具体身份及签字的真实性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案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直未提供也未向法庭说明有工资领取明细，且本案涉及车辆为重型半挂车，驾驶人员应当具备A2的驾驶资格，并应具备交通管理部门发放的上岗证，对于上述资格证书未提供，不能证实其司机身份，从该证据形式上所书写的稿纸完全相同，从而说明了证据一、二均是虚构，后期制作；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贷款人李军仅是名义贷款人，具体车辆所有权应以挂靠协议及挂靠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认定，对农业银行明细清单不能体现相应款项的具体信息，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对李军的身份也不属于原告所在村集体的成员，不能起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的成员。原告李目敬、孙颜梅系夫妻关系，原告李曼曼、李倩倩系李目敬与孙颜梅的女儿，原告李爱粮、张爱香系夫妻关系，原告李纹纹、李化川系李爱粮、张爱香的子女。原告李目敬与被告李目元、原告李爱粮与被告李爱忠均系兄弟关系。2010年，济宁矿业集团在金乡县临建设肖云煤矿，需征用该村的集体土地，济宁矿业集团为弥补失地村民的损失，将部分运输车辆的运营权交由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经营，经该村民委员会研究决定，分配给原、被告所在的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两部车辆的运营权，其经营方式：由该小组内部自由结合，原、被告家庭成员等73.2人取得了涉案车辆的运营权。初期由原告李目敬、李爱粮负责经营了5年。2016年度涉案车辆运营权进行了调整，双方对经营方式于2016年1月29日达成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议已达成一致意见，每年18万元整……李爱忠代表负责经营。代表签字手印以上意见双方不能反悔后果自负协议代表人李爱忠李忠新李辉李爱粮李目敬保留（走司法程续权利）协议证明人杨连东李玉东杨庄村委会2016.1.29号”。协议签订后，被告方出资购买了车辆，车辆登记所有人及经营人均为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为鲁Ｈ×××××、鲁Ｈ×××××。被告李目元以实际车主及实际经营人挂靠在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输经营。被告李爱忠、李目元参与了涉案车辆的实际经营。至今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2016年度的经营利润。另查明，涉案车辆购买款项为本村18户村民共同共资，集中资金在李军名下，支付车辆首付款是李军名下的银行卡，后期贷款亦由李军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偿还。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的经济组织成员。济宁矿业集团因生产经营需要占用了金乡县肖云镇杨庄村土地，为弥补失地农民的损失，经该村民委员会决定分配给原、被告等73.2人第一生产小组的部分经济组织成员涉案营运车辆的运营权。原、被告双方就涉案运营利益的分配达成了协议，该协议为真实的意思表示，应系合法有效。依据协议约定所享有分配利益的经济组织成员每年每人所分配的涉案车辆利益为2459.02元（180000元÷73.2人），且由被告李爱忠负责经营。协议虽未有被告李目元的签字确认，但因涉案车辆被告李目元以实际车主及实际经营人挂靠在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输经营，被告李爱忠、李目元实际掌控车辆运营。被告辩称，其经营车辆经营权的人员为除原告及其家庭成员之外的肖云镇杨庄村东李楼第一生产小组的所有组员，共18户，共计65.5人。且该18户出资购买车辆，因此，运营利益只能由18户享有，原告未出资购买，不享有运营利益处分权。被告该辩解曲解了承包经营合同中的利益分配原则，该车辆运营权应为四被告，18万元运营收益，应为全体村民73.2人所有。18户村民出资购买车辆应为被告向其它村民所借用，并非18户村民对车辆享有运营权。现八原告请求被告李爱忠、李目元支付2016年度每人2448.9元的经营利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忠新、李辉辉支付经营利润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不予认可。虽然被告李忠新、李辉辉在协议中签字，但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二人实际参与涉案车辆的运营，本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爱忠、李目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目敬、孙颜梅、李曼曼、李倩倩、李爱粮、张爱香、李纹纹、李化川2016年度应分配营运利润19591.2元（每人2448.9元）；二、驳回原告李目敬、孙颜梅、李曼曼、李倩倩、李爱粮、张爱香、李纹纹、李化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元，由被告李爱忠、李目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明臣审 判 员  李增涛人民陪审员  何建立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