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6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辉，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2015年9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桂华，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杭海林，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辩护人姚永忠，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6]1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杭海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川0116刑初11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辉、杭海林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川01刑终57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辉及其辩护人李桂华、被告人杭海林及其辩护人姚永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同意。本院报请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瑞鼎公司）于1997年6月25日成立，现任法定代表人杭海林，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成都市金牛区金房苑北路1号。 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辉，公司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成都高新区高升桥东路17号附45号1层。 2012年8月4日，成都瑞鼎公司实际控制人唐德风（在逃）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签订《“城南之星1号楼”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由成都瑞鼎公司以约7.5亿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该公司位于四川省双流县华阳街道办事处天府大道南段1766号“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的整栋房产。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取得法定《预售许可证》后，成都瑞鼎公司以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销售房产。 2012年10月19日，唐德风以成都瑞鼎公司名义成立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任命被告人李辉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管理公司，后唐德风虚构美国麦迪逊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授权，伙同被告人李辉以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的名义将成都瑞鼎公司购买的“城南之星1号楼”打造为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并确定了经营模式开始对外宣传。即：购房者购买“城南之星1号楼”的房产后交由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并以此获取租金收益，收益以五年为一个节点，第一个五年的每年收益为房款总价的9％，收益满五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2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二个五年每年的收益为房款总价的8%,收益满十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5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三个五年每年的收益为房款总价的7％，收益满十五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20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如果收益满十五年之后购房者不愿意回售房产，可以和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重新签订合同。 2013年1月28日，唐德风以成都瑞鼎公司名义与成都正向元素公司法定代表人肖羽签订了《全程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双方约定了成都正向元素公司销售团队按照唐德风的经营模式推广“葛兰麦迪逊国际公寓酒店”（即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并配合唐德风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开始以上述售房返租、溢价回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购买该房产可以获取高额利益，并以明显高于同期同地段房屋销售单价近三倍的价格进行房产销售。购房者在购买房产时分别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城南之星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二者缺一不可。后因资金紧张，为解决收益支付问题，唐德风、李辉授意成都正向元素公司在推广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时向购房者宣传28800元人民币一份的“等值券”，购房者购买“等值券”可以用于抵扣租金收益中8%的税费，6个月为一期，满期后全额退还28800元本金并免税支付全额租金。同时宣传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名义下即将成立8个俱乐部，购房者缴纳人民币28800元的“入会费”可以成为会员，免费享受飞行俱乐部、精元健康会等8个俱乐部的项目服务，使购房者信以为真。被告人杭海林作为成都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上述情况下配合唐德风运作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项目，并协助签署相应合同帮助其对外销售。 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有千云霞等458名被害人基于上述宣传购买了“城南之星1号楼”的房产。现因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法定代表人罗某被另案处理，导致城南之星项目停工，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陷入停滞。截止购房合同中约定的交房时间，购房者仍未按期收房，约定的租金收益也未按期发放，部份业主购买的“等值券”也无法兑换本金。经核实，包括售房款、等值券、入会费在内的涉案总金额为人民币527738674元，给群众造成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59405750元。 为支持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辉、杭海林伙同他人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辉辩称：1、自己只是按照唐德风的安排经营管理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是一个挂名的法人；2、销售房款是城南之星公司在收取并使用，诚意金及入会费是唐德风实际收取、安排使用。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作为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杭海林辩称，自己只是一个持名股东，自己并不知道唐德风成立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及收取资金的情况，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杭海林帮助唐德风运作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并对外销售，且城南之星1号楼已建成，价值上涨，指控认定给群众造成损失金额为459405750元不符合实际，请求对被告人杭海林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瑞鼎公司）于1997年6月25日成立，被告人杭海林自2010年6月起任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为100％，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成都市金牛区金房苑北路1号。 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辉，公司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成都高新区高升桥东路17号附45号1层。其中，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99％，李辉持股比例为1％。 2012年8月4日，成都瑞鼎公司实际控制人唐德风（在逃）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签订《“城南之星1号楼”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由成都瑞鼎公司以约7.5亿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该公司位于四川省双流县华阳街道办事处天府大道南段1766号“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的整栋房产。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取得法定《预售许可证》后，成都瑞鼎公司以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销售房产。 2012年10月19日，唐德风以成都瑞鼎公司名义成立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任命被告人李辉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管理公司，后唐德风虚构美国麦迪逊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授权，伙同被告人李辉以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的名义将成都瑞鼎公司购买的“城南之星1号楼”打造为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并确定了经营模式开始对外宣传。即：购房者购买“城南之星1号楼”的房产后交由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并以此获取租金收益，收益以五年为一个节点，第一个五年的每年收益为房款总价的9％，收益满五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2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二个五年每年的收益为房款总价的8%,收益满十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5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三个五年每年的收益为房款总价的7％，收益满十五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200%的价格回售给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如果收益满十五年之后购房者不愿意回售房产，可以和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重新签订合同。 2013年1月28日，唐德风以成都瑞鼎公司名义与成都正向元素公司法定代表人肖羽签订了《全程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双方约定了成都正向元素公司销售团队按照唐德风的经营模式推广“葛兰麦迪逊国际公寓酒店”（即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并配合唐德风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开始以上述售房返租、溢价回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购买该房产可以获取利益，进行房产销售。购房者在购买房产时分别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城南之星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二者缺一不可。后因资金紧张，为解决收益支付问题，唐德风、被告人李辉授意成都正向元素公司在推广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时向购房者宣传推广入会，入会费为28800元，入会后成为葛兰.麦迪会会员，并可获得价值28800元一份的“等值券”，“等值券”可以用于抵扣租金收益中8%的税费。客户成为推广期会员6个月后，可以提出书面申请全额退还28800元本金并免税支付全额租金。被告人杭海林作为成都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上述情况下配合唐德风运作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项目，协助其对外销售。 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有千云霞等400余人基于上述宣传购买了“城南之星1号楼”的房产。现因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法定代表人罗某被另案处理，导致城南之星项目停工，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陷入停滞。经鉴定，包括售房款、诚意金、入会费等款项在内的涉案总金额为人民币527738674元。其中，收购房首付款331494274元，收购房按揭款149278000元，收取诚意金43222400元，收取会员费3744000元。截止2015年8月31日，已归还的资金总额为26218200元，其中，退还购房首付款741600元，退还诚意金25476600元。 同时查明：1、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李辉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2015年9月15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对涉案的成都市天府大道南段1766号土地及房产62套予以查封；3、被告人杭海林与唐德风签订隐名股东协议，由唐德风全额出资成立成都瑞鼎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于2015年9月13日对成都瑞鼎公司和成都葛兰麦迪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9月28日，经民警通知，被告人李辉到达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接受调查。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杭海林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劲松派出所民警挡获。 2、被告人李辉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起其在成都瑞鼎公司上班。其是瑞鼎公司旗下的葛兰麦迪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代理总经理，其占股1%，瑞鼎公司占99%的股份，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唐德风，其具体负责城南之星1号楼项目，瑞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唐德风，杭海林是挂名法人。麦迪会公司就是为经营麦迪逊酒店项目而成立的。2012年8月，瑞鼎公司与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以每平米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共计人民币7.5亿元，分四年付清，第一年付30%，第二年付30%，第三年付20%，第四年付剩余的20%。2012年11月29日，城南之星项目取得了预售权后，瑞鼎公司就找来了正向元素房产销售公司对外进行销售，在销售的同时，麦迪会公司打着经营酒店的旗号，对出售的房子进行返租，给予购房人收益。瑞鼎公司与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签署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买卖合同后，唐德风实际上没有支付7.5亿元。唐德风的运行模式是首先通过中间人认识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罗某，然后和罗某签订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的买卖合同，并取得该项目1号楼的对外销售权。然后就开始对外发售，均价2.5万元每平米,并对外宣传购房者每年可获得购房款9%的收益，出租5年后以原价的120%进行回购，10年后以原价的150%进行回购，15年后以原价的200%进行回购。这样计算可以得到12亿元的销售回款，唐德风再利用12亿元中的7.5亿元支付城南之星购房款，剩余4.5亿元用于酒店装修费用和运行费用。购房者虽然名义上从城南之星公司手中买了房子，事实上最终只是买了一处产权，购房者是通过投资从而得到经营酒店所获取的收益。其等人的目的是通过向购房者募集资金的方式，最终开办并经营葛兰麦迪会酒店，以酒店的利润作为投资者的房屋出租款和回购款的资金来源。目前麦迪会公司对外共计出售了458套房屋，从中收取了大约4.8亿元购房款，这些购房款全部都在城南之星公司。麦迪会酒店公司从2014年1月开始向购房者支付收益，已经支付了4千余元的收益款，收益款部分是向城南之星借款，还有部分是瑞鼎公司在外借款，有部分是麦迪会公司收取购房者诚意金、等值券的资金。诚意金就是购房客户买房前向公司缴纳的购房定金，这些钱是折抵了房款的。等值券是在2014年12月，由于公司资金紧张，为了解决收益支付问题，瑞鼎公司、城南之星公司和正向元素销售公司商量后，决定对已购房的客户发行28800元一张的等值券，用于抵扣租金收益中8%的税费，6个月为一期，期满后全额退还28800元并免税返还全额租金。入会费是在2014年4月推出的，推出的目的也是为了解决公司的资金压力，是指业主缴纳28800元后就能成为“葛兰麦迪会”的会员，享受38万元左右的会员权益，这些会员权益包括健康体检、飞行体验等，但是大部分还没有开始运行。等值券一共收取了17717000元，入会费收取了3744000元，目前这些钱都没有办法退还给购房者。麦迪逊酒店项目对外宣传，都是正向元素公司按照唐德风的要求去做的，主要是通过房交会、群发广告短信、在售楼部现场搞活动等方式对外宣传。1号楼的项目性质是办公，该地段其他办公楼价格在9000元左右。杭海林是北京人，和唐德风很熟悉，在参与该项目期间，其看见唐德风带杭海林到项目部来过2次，其没有发现杭海林直接参与这件事，但是在幕后是什么情况其就不太清楚了。 3、被告人杭海林的供述，证实瑞鼎公司是唐德风从朋友手中得到的。其是经过唐德风的安排成为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2010年成为法人代表。后来唐德风跟其提起和罗某之间开始合作城南之星的项目，具体情况其不是很清楚。2013年唐德风到北京找其，签订了一份“隐名股东协议书”，内容大致是其是挂名法人、股东，唐德风是实际控制人，其对公司没有所有权、管理权、决策权。其只知道有葛兰麦迪逊酒店这个项目，至于项目的管理公司其不清楚。城南之星公司其只是听唐德风说过，也见过城南之星的老板罗某，麦迪逊酒店会所项目就是唐德风的，所在地就在城南之星售楼部里面，其去过两回，其只知道城南之星、麦迪逊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2015年7、8月份，李辉打电话给其说麦迪逊酒店项目出问题了，李辉找不到唐德风只能亲自出面和罗某谈判，需要其法人的身份配合解决，其提出要看一下签订的合同，李辉才从网上传了一份合同给其看。其在瑞鼎公司所有的资料都在唐德风手上保管的，包括其的法人章。其的身份证2014年7月份给了唐德风，2015年6月8日才从一个叫杜伟的员工手里面拿回来的。唐德风给其每月3000元的车马费，其大概领了一年3万元，瑞鼎公司还给其买了社保。 4、同案人唐德风的供述，证实其是成都瑞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占股99%，杭海林占股1%，杭海林是这个公司的挂名法人代表，公司由其负责。同时，其也是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占股99%，李辉占股1%，李辉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但是公司还是其在负责，李辉主要负责项目上的工作。2012年8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城南之星项目的实际控制人罗某，因为其本来就想把国外的服务公寓模式引进到国内，正好罗某在开发城南之星这个楼盘，所以其就和罗某谈好以1万元每平米的价格整体收购了这个项目的1号楼，双方签署了一份买卖合同，收购价格为人民币7.5亿元，按照合同约定最迟在2014年3月交房。合同签署后，其就引进了麦迪逊品牌并在高新区注册了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准备按照国外服务酒店的商业模式对外出售1号楼的房屋。2012年11月29日，城南之星项目拿到了房屋预售权，于是其就委托正向元素销售公司以每平米22500左右的均价，以城南之星的名义对外销售1号楼。每销售一套房屋，葛兰麦迪会公司就会与购房客户签署一份经营管理协议，协议内容就是葛兰麦迪会公司将1号楼作为酒店公寓进行返租，第一年给付购房者房款总价9%的收益，然后每年递减，到第五年进行回购，然后循环操作。目前已卖出了455套住房，销售合同金额5.5亿元左右，实际到款金额4.55亿元左右，这些钱都在城南之星公司。2015年3月，罗某因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成都市金牛区警方刑事拘留，然后警方查封了这个楼盘，接着法院也查封了这个楼盘，公司就在5月停止向客户支付租金。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占97%的股份。2009年，公司花1亿元左右购买了天府大道1766号的一宗面积为76.06亩的商业土地，2012年动工开发修建“城南之星总部经济项目”楼盘，项目分为1、2号楼以及地下室。项目在2013年年底就封顶了，只剩下内外装饰和绿化工程。期间，由于承建方胡艺卷款潜逃和瑞鼎公司的唐德风无力支付购房款、想利用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进行资本运作，达到“空手套白狼”的目的，致使项目无法完成。2012年8月4日，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与唐德风实际控制的成都瑞鼎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每平米1万元的价格，将城南之星1号楼以人民币7.5亿的价格出售给成都瑞鼎公司，分9期支付购房款，瑞鼎公司在城南之星公司取得预售证后以城南之星公司名义对外包装出售，合同上盖有瑞鼎公司的公章、唐德风的签字和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杭海林的法人章。瑞鼎公司在合同签署几个月后才支付1000万元，其余钱都是靠对外出售1号楼房产进行冲抵。其打算如果唐德风卖到7.5亿元，其就将1号楼全部备案给瑞鼎公司，其就不管了。其公司共收取了4.8亿元左右购房款。1号楼已经按照唐德风的要求修建为酒店，但唐德风拿不出资金运行，其只有借钱给唐德风，因为如果其不借钱，1号楼就无法继续运行和对外出售，但已经出售的房屋是城南之星名义出售的，瑞鼎公司停止运行，城南之星公司就必须进行兜底，所以其先后向唐德风总共借款2.66亿元左右。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是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期间任职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唐德风，平时的工作都由李辉在负责安排。唐德风先是以瑞鼎公司的名义与城南之星公司签署了整体收购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的合同，从而瑞鼎公司取得了该项目1号楼的相关权益包括销售权益。然后瑞鼎公司成立了一家叫葛兰麦迪会的酒店管理公司，在该项目取得预售权后，唐德风伙同正向元素销售公司开始对外出售该项目1号楼房产，对外宣传该房产出售后要进行返租，统一打造成高端酒店进行经营，同时承诺给购房者每年房款总价9％的收益，5年后可以议价回购，对外出售的价格高达2.5万元每平方。购房者在购买该房产的同时，与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公司签署一份《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又从购房者手中收回了其购买的房产。其目的就是通过售后返租，承诺回购的方式提高房价，收取购房者的购房款。然后利用收取的购房款进行返租收益的支付和城南之星公司购房款的支付，剩余购房款用于后期酒店装修和运行。这个就是唐德风“空手套白狼”的运行模式，其没有发现杭海林参与城南之星项目，都是唐德风和李辉在具体负责安排和公司运营。 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酒店和俱乐部的筹备工作，从2013年3月8日到2014年11月。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由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占99％的股份、李辉占1％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李辉，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唐德风，同时唐德风也是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成立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将瑞鼎公司出售的城南之星1号楼房产返租回来，由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酒店经营。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与瑞鼎公司签订了一份“城南之星1号楼”买卖合同，约定城南之星公司将其所有的该项目1号楼以1万元每平方卖给瑞鼎公司。在瑞鼎公司将城南之星1号楼买过来后，通过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包装，以每平米2.5万元的高价卖出，将售楼款打在共管账户，然后瑞鼎公司再支付城南之星的项目款，剩下的售房款再用于瑞鼎公司开发酒店。瑞鼎公司委托正向元素公司以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返租收益的名义对外宣传。群众来买房子时，钱就直接打在瑞鼎公司和城南之星的共管账户上。瑞鼎公司为了促销和缓解资金，向购房者提出收取诚意金、等值券、入会费。诚意金就是购房客户买房前向公司缴纳的购房定金，钱是折了房款的。等值券是瑞鼎公司资金紧张，为了解决收益支付问题，瑞鼎公司、城南之星公司和正向元素销售公司商量后，瑞鼎公司决定对已经购房的客户发行等值券，因为购房客户领取收益中有8%作为房屋租赁税费，等值券的作用就是折抵这个租赁税费。也就是说购房客户购买一份等值券后，在返还收益时使用，6个月后，公司就将这28800元退还给客户，同时公司承担客户收益中8%的税费。入会费是购买了房子后，要成为酒店的会员，就要交28800元的入会费，入会费的钱是财务部门在收取。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由唐德风安排成为瑞鼎公司总经理，从2013年11月份到2014年6月份。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杭海林，其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看见参与过瑞鼎公司的运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唐德风。瑞鼎公司与麦迪会公司经营城南之星一号楼的酒店项目，都是按照唐德风的要求，通过售后返租的方式，委托正向元素公司对外进行宣传销售。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到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班。成都葛兰麦迪逊酒店管理公司开展了很多酒店俱乐部的体验活动，其就负责精元健康项目的活动。公司后期也准备向非购房者推广这个入会项目，只是还没有开始具体实施。 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到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是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其负责飞行俱乐部日常管理。据其了解没有直接成为葛兰麦迪会会员的客户，全部是通过购买“葛兰麦迪逊酒店式公寓”这种投资性产品而获得赠送的会员资格，是正向元素公司在负责管理。其印象中，杭海林到项目上来过两三次，还以法人身份参与过一次公司内部研讨会议，还曾经邮寄过身份证给公司办理业务。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正向元素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就是为房地产开发商销售房产做营销策划、销售等工作。2013年1月28日,其和唐德风签订了代为销售城南之星1号楼房的《全程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盖的法人章是杭海林。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唐德风，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辉。其公司置业顾问接待客户，并按照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培训内容向客户介绍规划情况、参加“葛兰麦迪会”俱乐部的情况等。如果客人对购房不感兴趣，置业顾问就将客户交给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接待人员。如果客户对购房感兴趣的，置业顾问就会向客户详细讲解价格、委托租赁等细节，客户有意购房，置业顾问会向客户讲解购房需交定金，交了就无法退还，但是可以先交28800元到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俱乐部入会费，作为俱乐部会员有半年体验期，半年内可以退还入会费，入会费本身也可以在购房时自动转换成购房定金。对客户来说，更愿意交28800元的入会费。购房定金是城南之星公司财务人员收取，入会费是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收取。如果客户的入会费要转换为购房定金，则由客户将入会费的收据交给城南之星财务人员，城南之星财务人员再开具城南之星公司的购房定金收据给客户。唐德风要求销售公司找客户签订《购房合同》时必须再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两份合同缺一不可。唐德风讲拿这栋楼就是为了发展酒店式管理、俱乐部商业模式，不希望出现部分是住户，部分又是酒店。等值券是唐德风提出。等值券价值28800元，客户购买后可用于抵消购房返租后应支付的税金，同时该等值券在每半年领取租金收益时全额退款给客户。入会费、等值券的资金都是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公司收取。正向元素公司从瑞鼎投资公司那里拿到大约1600万元的业绩提成。 1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正向元素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客户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肖羽。麦迪逊酒店的经营模式是客户购买房产，再由酒店方进行返租，酒店方半年支付一次租金，以购房款的比例来支付，第一个五年是9%，第二个五年是8%，第三个五年是7%，除此之外，第一个五年酒店方以房款总价120%的价格回购房产，第二个五年以房款总价150%的价格回购，第三个五年以房款总价200%的价格回购，由客户自由选择。唐德风还介绍过28800元的抵值券，就是向客户发放抵值券减免客户税收的优惠活动，还有就是28800的会费。抵值券和入会费都是28800元，由麦迪逊酒店发放，由唐德风培训，销售人员向客户宣传。入会费可以是入会费也可以是诚意定金，诚意定金就是客户购房后直接算入房费，如果是入会费，就会成为麦迪会的会员，享受半年的会员体验期，所以客户都是愿意选择入会费而不选择诚意定金。如果客户有购房意愿，入会费就转入房款，客户不买房，缴纳入会费就会获得迷你ipad一部，享受会员服务，并于半年后退还28800元入会费。抵值券就是麦迪逊酒店发放租金时要扣取客户的租金的8％的税收，如果有抵值券的话客户会免去税收领取到全额的租金。先期酒店方是向缴纳了入会费的购房者免费送抵值券，后来在2014年7月就是由酒店公司以28800元一张的价格向客户销售，半年后全额支付客户租金以外还全额退还抵值券。购房款是由城南之星公司收取，抵值券和入会费都是麦迪逊酒店公司收取的。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正向元素公司的员工，担任置业顾问一职，主要负责销售房产。公司销售的是葛兰麦迪逊酒店，该酒店的双证（国土证、产权证）齐全，购买这个酒店的房间，就可以获得收益，收益是以五年为一个节点，第一个五年每年有房款总价9％的收益，收益满五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20％的价格回售给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二个五年每年有房款总价8%的收益,收益满十年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150％的价格回售给葛兰麦迪会公司，也可以选择继续领取收益，第三个五年每年有房款总价7％的收益，收益满十五年之后，购房者可以选择将房产以总价200%的价格回售给葛兰麦迪会公司，如果购房者收益满十五年之后，还不愿意回售房产，就可以和麦迪会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然后还要给客户介绍葛兰麦迪会公司旗下有8个俱乐部，客户在购房之前要交28800元的推广期入会费，如果客户没有购房，这笔钱会在6个月之后退给客户，如果客户要购房，这笔钱就可以抵扣房款，并且成为葛兰麦迪会公司的会员，葛兰麦迪会公司的会员就可以享受葛兰麦迪会公司旗下8个俱乐部的服务。因为客户购房之后每年获取的收益要交租赁税，如果客户不愿意交这个税，可以参加葛兰麦迪会公司的一个活动，每交28800元就可以获得葛兰麦迪会公司的两张“抵税券”。两张“抵税券”可以免交半年收益的税费，并且麦迪会公司会在半年后将客户参与活动交的28800元退还给客户。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正向元素公司的员工，主要就是对外宣传，帮助瑞鼎公司销售城南之星1号楼的房产，均价为2.5万每平米。瑞鼎公司还要求向客户收取诚意金、入会费、等值券。诚意金、等值券和入会费都是按照瑞鼎公司的要求进行收取，这些钱都是瑞鼎公司在收取，诚意金就是购房客户买房前向公司缴纳的购房定金，这些钱是折抵了房款的。等值券是指因为购房客户领取收益中有8%作为房屋租赁税费，等值券的作用是折抵这个租赁税费。也就是说，一份等值券价值28800元，购房客户购买一份等值券后，在返还收益时使用，6个月后，这28800元退还给客户，同时公司承担客户收益中8％的房屋租赁费税费。入会费是瑞鼎公司向已经购房的业主推出的，是指购房业主缴纳28800元，这些钱是不会退还的，但缴纳了入会费就能够成为“葛兰麦迪会”的会员，能够享受38万元左右的会员权益，这些会员权益包括健康体检、飞行体验等，但是都没有开始运行。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正向元素公司销售部的工作人员，主要销售位于天府新区天府大道1766号麦迪逊酒店项目，该项目系由唐德风给员工进行培训和介绍。酒店的经营方式是客户购买房产，再由酒店方返租，酒店方支付客户租金。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客户签订一份“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租金收益总共是15年，前五年租金是房款总价的9%，中间五年租金是房款总价的8%，后五年租金是房款总价的7%。第一个五年到期后以房款总价的120%回购，第二个五年到期后以房款总价的150%回购，第三个五年到期后以房款总价的200%回购。当时还有一个价格28800元的“等值券”和28800元的“入会费”。入会费交了可以享受麦迪会酒店的会员资格，等值券是用来抵扣税款的，客户交一个28800元就会给其两张等值券，这两张等值券就可以抵扣半年的税费。入会费和等值券是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收取，现金和转账都可以，收取后开张收据并盖章。公司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客户购买房子后可以免费赠送葛兰麦迪逊酒店的会员资格，第二种是可以单独购买麦迪逊酒店的会员资格，公司只收取一个叫“推广期会员”的费用，价值28800元。 1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正向元素销售公司的销售经理。唐德风是瑞鼎投资有限公司和城南之星公司的老板，唐德风和杨小竹负责对其进行培训，目的就是销售城南之星的楼盘，用于开发酒店。楼盘的销售策划是唐德风制定的。如果客户马上买这个房子，就可以同葛兰麦迪会酒店签约返租。“入会费”和“等值券”都是唐德风提出的，正向元素公司负责按照唐德风的要求进行策划和对外发售。入会费是指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公司成立了一个高端俱乐部会籍制度，有意购房的群众就需要缴纳28800元的入会费，缴纳费用后就可以享受葛兰麦迪会酒店的会籍服务，如果群众需要购房，缴纳的入会费就会折抵购房款，如果客户不愿购房，入会费就会在6个月后进行返还。等值券是指宣传时告诉客户每年领取的收益中有8％是租赁税费，如果缴纳28800元就可以购买两张等值券，在领取收益时使用等值券葛兰麦迪会公司就能够替购房者支付收益中8％的租赁税费，购买等值券6个月后，公司也会退还这28800元给购房者。 17、被害人刘某、华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其在购买了“城南之星”的房屋后，就与承租方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返租合同，承租方宣传第一个五年会按照购买房屋总价的9%、第二个五年可以按照购买房屋总价的8%、第三个五年可以按照购买房屋总价的7%的租金收益返还给自己，总共十五年。然后其就购买了城南之星1号楼即投资葛兰麦迪逊酒店，以及购买等值券、入会费的情况。 18、全程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证实成都正向元素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销售的情况，包括佣金计算、宣传推广等。 19、城南之星1号楼买卖合同，证实2012年8月4日，唐德风代表瑞鼎公司与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关于城南之星1号楼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建筑面积不低于75000平方米，每平米1万元共计7.5亿元等。 20、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成都正向元素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相关情况。 21、成都市房产信息档案查询，证实城南之星1号楼房产销售情况及可售房屋的情况。 22、城南之星1号楼宣传册，证实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宣传葛兰麦迪逊酒店的经营管理，以吸引客户购买的情况。 23、查封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5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对涉案的成都市天府大道南段1766号土地及房产62套予以查封。 24、购房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推广期入会申请、收据等，证实了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及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推介的葛兰麦迪逊酒店项目投资返利、回购以及收取入会费等情况。 25、正向元素公司提供的员工信息及城南之星1号楼销售台账，证实正向元素公司内部人员组成情况，以及该公司代为销售城南之星1号楼458户的基本情况、诚意金收取明细等情况。 26、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民警查询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公司、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李辉等人的银行开户账号流水及交易明细。 27、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成都瑞鼎公司、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公司从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以葛兰麦迪逊酒店为由，吸收458名群众共计人民币527738674元，案发前归还金额为人民币26218200元、支付返租租金为人民币4211472元。①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吸收的资金总额为527738674元，其中收购房首付款331494274元，收购房按揭款149278000元，收取诚意金43222400元，收取会员费3744000元。②案发前（截止2015年8月31日）已归还的资金总额为26218200元，其中：退还购房首付款741600元，退还诚意金25476600元。 28、隐名股东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杭海林和唐德风签订协议，由被告人杭海林为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显名股东，担任法定代表人，享有1％股份的相应权益，但不享有公司的管理参与权，也不享有股息及其他股份财产权益及投资收益的分配。唐德风作为公司隐名股东，负责保管公司的所有工商登记资料，包括营业执照、公章等。 29、搜查笔录，证实经民警对成都葛兰麦迪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财务室铁皮柜内搜出会计凭证、宣传资料、公司资料等材料的情况。 3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实城南之星项目当前的情况以及对“王阳”的查询情况。 3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辉、杭海林均系成年人犯罪。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杭海林伙同他人，不以提供会员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入会后赠送等值券，承诺到期后全额退还入会费的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74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辉伙同唐德风，具体负责操作管理收取入会费项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杭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辉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杭海林伙同他人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本院认为，涉案的房产城南之星项目1号楼系真实存在，结合被告人李辉等人的主观动机、资金去向等综合认定，本案中是具有真实的房产销售内容的，应当认定为是真实的房产交易行为，故对该部分房款资金，依法不应计入被告人李辉、杭海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金额。 对被告人杭海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杭海林并不知道唐德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杭海林作为成都瑞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收取了唐德风给予的“车马费”后，将个人身份证、公司法人章等物品，交给唐德风和被告人李辉在城南之星1号楼项目中使用，从而协助二人完成了犯罪活动，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故对其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辉、杭海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杭海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对被告人李辉等人未退还的所吸收资金，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莉萍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人民陪审员  赵小华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