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7862号原告：陈日锋，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街8号。法定代表人：陈钢禧，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耀华，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树勇，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温泉中路65号。法定代表人：戚世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东，北京市金开（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化德，北京市金开（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日锋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群星村村委会）、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日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被告群星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耀华、甘树勇,被告桂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化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日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共6.68万元；2.判令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群星村村委员会与广西桂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下称“承包合同”)。广西桂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2010年4月变更名称登记为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4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承揽该工程，桂川公司收取原告2％的管理费。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有：合同价款496800元，合同约定的施工时间为45日，工程于2009年11月1日开工，原告依约完成了合同工程，2009年12月31日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后随即交付使用。工程完成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委会和桂川公司只支付了43万，尚欠6.68万。现在工程保修期已过了，按合同约定两被告应支付所有工程余款。但是被告桂川公司以尚未收到财政拨款为由而拒付，原告无奈之下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群星村村委会辩称：《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和涉案工程施工方均为桂川公司，且群星村村委会从未同意桂川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或分包他人，原告并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其要求群星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质量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涉案工程是严格依照法律法规规定通过公开招标程序选定工程承包方的工程项目，桂川公司为涉案工程项目的中标人，其在中标后与群星村村委会签订了《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桂川公司作为承包方，如将涉案工程转包、分包的应当先征得群星村村委会同意。《施工合同》签订后，整个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现场管理和联络、工程进度款结算、工程交付验收等全部施工工作均由桂川公司自行负责和完成。施工期间，桂川公司从未就工程转包、分包的有关事宜与群星村村委会进行协商，群星村村委会更从未同意桂川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或分包他人。第二，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中，验收报告中施工单位及其技术负责人和项目经理与陈日锋无任何关联性。相反，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却显示《施工合同》签订、工程施工方、工程款结算（收取）、工程项目交付验收等工作均由桂川公司自行完成的，与原告无关，同时原告在本案中只提供了一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我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却没有提供其在实施涉案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形成的购买建筑材料和施工设备所支付的款项的发票、支付施工工人工资等施工过程中必然存在其他证据资料。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与被告桂川公司曾签订《工程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但关于该协议是否已实际履行的相关事实是完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群星村村委会未向桂川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原因不是群星村村委会拖欠其工程款而是《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作为发包方的我方依法只在其拖欠承包人（桂川公司）工程款的前提下才有义务以欠付工程款为限度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群星村村委会与桂川公司在《承包合同》第七条第2款已明确约定“工程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且财政拨款到位后三十天内。”事实上，群星村村委会未向桂川公司支付工程余款是因为政府财政拨款一直没有到位即约定的支付条件一直未成就，而非群星村村委会拖欠所致。因此，在群星村村委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即使涉案工程存在承保人与实际施工人不一致的事实也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更何况本案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认定原告陈日锋为实际施工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涉案工程竣工日期距今已长达九年时间，期间陈日锋均从未以任何形式就余下工程款向群星村村委会主张任何权利，涉案工程款的支付请求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也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中，涉案工程施工时间为2009年11月1日、竣工和交付使用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而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相距时间已长达九年。在此期间，桂川公司作为《承包合同》相对方、工程承包方也从未向群星村村委会就余下工程款主张任何权利。而且若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其必然知道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之日起就有权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要求群星村村委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换言之，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后未收到相应工程款时，陈日锋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工程款支付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两年，即使陈日锋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其要求群星村村委会支付余下工程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实际上早已届满，且陈日锋没有提供在本次诉讼前曾向我方和桂川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应证据，其也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前可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群星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任何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定情形，同时其主张自身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桂川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由我司与群星村村委会共同承担诉讼费，诉讼费的承担应该由法院根据案件审理的结果而确定，而不是根据案件当事人的诉求来确定，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诉讼费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1日，群星村村委会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桂川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工程内容是村内约1137米排污渠整治，约160平方米公厕维修等，资金来源是区、镇财政资金及村自筹资金，承包范围是具体按招标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设计说明及补充说明本项目招标文件及其附件中包含的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及完成上述永久项目工程所需的附属临时项目工程，承包方式为按招标图纸及说明内容、招标文件、答疑会议纪要及招标期间的补充资料，实行总价大包干。开工日期以发包人通知开工之日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5天，合同价款为大写肆拾玖万陆仟捌佰元（小写496800元），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该合同附件三的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质量保修范围包括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和双方约定的其他土建工程，以及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的安装工程，供热、供冷系统工程等项目。具体保修内容双方约定如下：按招标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设计说明以及补充说明本项目招标文件及其附件中的包含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及完成上述永久项目工程所需的附属临时项目工程。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分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绿化工程保修期为一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约定：本工程保修期均为一年。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3%，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结算评审总价的5%。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期满后30天内，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另查明，2009年10月28日，原告陈日锋作为乙方与被告桂川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编号为桂川GC09穗04号《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工程地点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工程内容为村内约1137米排污渠整治，约160平方米公厕维修，工程造价为496800元，合同总工期为45个日历天。甲方委托乙方责任代表陈日锋作为上述工程之项目负责人，专门负责工程各项工作。乙方以甲方之名义，遵照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之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条款，实行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工期、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治安、包消防、包竣工验收；统一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理上缴”的项目法施工模式完成本项目的内部施工内容。乙方按照本工程结算总价的百分之二（2%）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用，其余涉及本工程所有应交的税金及其他费用由甲方协助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企业所得税、印花税按合同总价一次性代收，多除少补、管理费、营业税自建设单位支付每期工程款时甲方按应征收的比例足额扣除后之全部支付乙方。甲方责任为甲方负责对乙方上述工程项目进行全面监督管理和指导，协助做好各项管理工作，监督和督促乙方进行工程结算、开工报建、中间和竣工验收、质量、安全、进度、工期、文明施工以及技术资料管理等。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及时向乙方支付工程款项。甲方代收到乙方的税费后，负责向国家和地方相关部门足额交纳一切税费。乙方已对本工程的总包合同中的所有条款进行了认真研究并予以认同，凡总包合同中对甲方的所有约束条款和开工后业主的任何指令对乙方均具有同等约束力，并且乙方对本工程现有条件可能带来的一切风险都已充分预见并愿意独立承担。现乙方向甲方郑重承诺“在完成本工程各项施工任务的过程中，严格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甲方的所有义务，并愿意独立承担总包合同中对甲方约定的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乙方的责任代表人全面代表乙方行使本协议赋予乙方的各项权利与义务并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乙方负责编制工程结算书并及时提交给甲方。如建设单位未能如期支付工程款的，由此而造成之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另查明，涉诉工程批准开工日期为2009年11月1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09年12月31日，通过财政投资评审时间为2011年10月20日，审定金额为496800元。原告陈日锋还提供了收款收据、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其中2009年10月21日，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规划国土建设办公室出具发票号码为03738014的发票一张，载明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投标中标场地费500元。2009年10月21日，广州市鼎宸建设工程监理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01569842的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投标代理费3000元及投标资料费1000元。2010年3月1日，广州市番禺城工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11069241的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石楼群星村下水道改造工程监理费20000元。2010年1月11日，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石楼税务分局出具发票一张，载明付款方为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为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项目为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款，金额为280000元人民币。2010年3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石楼税务分局出具发票一张，载明付款方为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村民委员会，收款方为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项目为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款，金额为150000元人民币。原告陈日锋提供了2017年开具的工程款发票拟证明原告追讨过工程欠款，但是未获付款。其中2017年6月16日，桂川公司出具发票，载明购买方为群星村村委会，项目名称为番禺区石楼镇群星村下水道整治工程，价税合计66800元。关于资质问题。原告陈日锋陈述，我有施工员证，但没有涉诉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桂川公司陈述，签订合同时，我方资质包括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总承包三级、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二级。群星村村委会陈述，根据涉诉工程《招标邀请函》显示，涉诉工程承包方需具备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或以上资质。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关系问题。原告陈日锋认为，桂川公司在番禺区有分公司，我方通过和番禺分公司的负责人协商，由番禺分公司参加项目，然后转给原告施工，将管理费交给番禺分公司，以这样一个合作形式来承接工程。整个工程的出资、劳动人员的聘请和施工过程都是由原告完成的。原告把工程完成后，把管理费预先交给桂川番禺分公司的人，然后由桂川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我方凭工程款发票向群星村领取工程款。至于两被告则是发承包的关系。群星村村委会认为，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工程承包、转包、分包的关系，从工程的招投标到合同的签订到实际施工到工程款的支付，我方均是与桂川公司进行。至于我方与桂川公司的关系，是发包方和承包方的关系。另外，我方回应一下原告的陈述，原告称其是通过桂川公司番禺分公司来取得工程，但是我方查询了一下，桂川公司不存在番禺分公司，没有工商登记。而且原告也提到原告向桂川公司缴纳管理费，由桂川公司开具发票，拿到发票后向我方要求工程款，我方认为我方支付工程款均是直接支付给桂川公司，我方不知道原告的身份的存在。关于原告与桂川公司的关系，我认为原告与桂川公司不存在转包、分包和挂靠等法律关系，也并非工程实际施工人。桂川公司认为，对于原告与我方之间的关系，我方确认原告的陈述，番禺分公司以桂川公司的名义得到工程后，就将工程全部交由原告施工管理，至于说该事实认定为挂靠关系还是转包关系，我方无法确认，由法庭根据案件事实确认。我方确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我方在该过程中取得的收益是按照内部承包协议收取工程款2%的管理费。我方与群星村是发承包关系。关于已付款项。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第26款有约定，约定工程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经结算且区镇财政拨款到位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余下5%的工程款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原告认为，涉诉工程的工程款是由区镇财政资金和村自筹资金两部分组成，而2010年村里向镇里申请的财政资金10万元已经到位，并提交了申请及结算票据各一份予以佐证。原告陈日锋还陈述，其自行到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开具发票后交给群星村村委会，群星村村委会就出具抬头是桂川公司的支票交给原告，我方提交的发票中收款人签章都是原告。被告群星村村委会认为，区镇的拨款还没有全部到位，且整个工程款的资金都来自于区镇的拨款，并没有村的自筹资金部分。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财政拨付了10万元的补助款，不能证明已经全部拨付了工程款。我方支付工程款的流程是收到每一笔财政拨款后就依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给桂川公司，具体为2010年1月和2010年3月通过给付支票方式向桂川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430000元，支票付款方为本村委，收款方为桂川公司。桂川公司确认群星村村委会支付了43万元的工程款，但该两笔款项没有经过我司的账户，是由原告自行到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石楼税务分局开具的发票。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陈日锋认为，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工程款，而本案并没有约定清晰的诉讼时间，付款成就是从财政评审拨款结算后才支付，原告无法确定明确的支付时间，加之原告本人不是直接和群星村签订合同，在向群星村主张权利的时候，存在一些法律的障碍，也试图通过桂川公司进行追款，2017年6月，在得到桂川公司配合的情况下，我方获得开具了欠款的发票，但群星村仍然拒绝支付，桂川公司也没有代原告行使诉权，所以我方才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我方认为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群星村村委会也承认付款时间未成就，与他们提出的诉讼时效的问题有矛盾。我方没有书面催促过群星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现任村长或者去到村里直接找到村长沟通。桂川公司确认未向群星村村委会书面催促过工程款，但据原告陈述，他以我公司的名义去催过多次。被告群星村村委会认为，关于付款成就与诉讼时效的问题，如果法院认为款项支付为合同约定的财政拨款到位后30日内，则现在财政拨款至今未到位，付款条件未成就。若法院认为付款条件已在竣工验收后成就，那原告也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得到法院支持。该工程在2009年已经完工，完工已经超过了9年的时间，无论是原告还是桂川公司向我方主张权利均不存在障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陈日锋是否有权向群星村村委会主张案涉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首先，关于原告陈日锋与两被告的关系问题。各方当事人对被告群星村村委会与被告桂川公司是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不持异议，存在争议的是原告陈日锋与被告桂川公司的关系问题。综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上陈述，本院确认原告陈日锋与被告桂川公司是借用资质方与被借用资质方的关系，即常说的“挂靠关系”。首先，原告陈日锋不具备涉诉工程所要求的资质。其次，从原告陈日锋的陈述及提供的票据可见在通过招投标取得涉案工程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需要交纳的投标费用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监理费等费用，由陈日锋筹措并以桂川公司的名义交纳。再次，陈日锋向桂川公司交纳的是管理费，并在其与桂川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中约定由陈日锋全面履行桂川公司与群星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中桂川公司的所有义务，并独立承担涉诉工程建设中的全部经济、技术责任，而桂川公司在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过程中并不参与工程的施工管理。本院认为，在借用资质施工的情形中，存在两个不同性质、不同内容的法律关系，一为建设工程法律关系，一为挂靠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根据相关合同分别处理。根据查明的事实，2010年8月17日，群星村村委会与桂川公司签订《石楼镇群星村、爱民街、新河街、上东街下水道及硬底化道路工程承包合同》，由群星村村委会将涉诉工程发包给桂川公司，故建设工程法律关系的合同当事人为群星村村委会与桂川公司。后续办理竣工验收及结算的双方亦为群星村村委会与桂川公司，即使原告陈日锋在本案中举示了桂川公司的任命书及其收取发票的证明，也应当认定的是原告陈日锋在办理相关手续过程中代表桂川公司进行，并不能证明群星村村委会在与桂川公司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陈日锋存在借用桂川公司资质的情形，原告陈日锋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桂川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此，即便认定原告陈日锋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亦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非合同相对方群星村村委会主张建设工程合同权利。至于原告陈日锋与被告桂川公司之间的内部权利义务关系，双方仍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况，不适用于挂靠情形。原告陈日锋主张挂靠情形下实际施工人可越过被挂靠单位桂川公司直接向合同相对方群星村村委会主张欠付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即使存在原告陈日锋主张的被告桂川公司怠于向群星村村委会追收工程款的情况，在原告陈日锋作为挂靠方的情况下，原告陈日锋亦无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对发包人群星村村委会提起代位权诉讼，要求其支付欠付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退一步讲，涉诉工程在2009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2011年10月20日通过财政投资评审，原告陈日锋至2018年8月20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其亦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在此前已向被告群星村村委会主张过权利，故诉讼时效也已经过，故对原告陈日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日锋在未要求桂川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情况下，要求其连带承担诉讼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日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原告陈日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婉人民陪审员  高家良人民陪审员  梁焕君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