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548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63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上海铁路局蚌埠货运中心退休职工，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周某，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铁路局合肥客运段职工，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告人周某的女儿。指定辩护人张炜，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皖0303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6日23时35分许，被告人周某与被害人王某、纪某三人在本市龙湖乐巢108包房唱歌时，酒后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王某被被告人周某用碎酒瓶扎伤，造成王某颈前部、头部及项部多处皮肤裂伤的伤害。2019年1月17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项部皮肤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部累加颈前部皮肤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28日，经安徽荣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周某患“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1月15日，通过民警联系，周某带周某到南湖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周某供述了犯罪事实。周某在荣军医院治疗期间，2019年2月1日、2月20日，民警到荣军医院，在院方及其亲属的陪同下，民警为周某做了笔录。2019年8月2日，周某前妻曹某与王某达成和解协议，曹某支付给王某和解协议款，王某出具谅解书对周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希望对周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关于2018年12月26日龙湖乐巢108包厢故意伤害案的汇报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案件案情进行汇报等相关材料。2、呈请集体议案报告表证明：公安机关将该案件定性为故意伤害。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时间是2018年12月26日23时44分，2019年1月17日，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周某故意伤害案决定立案侦查。4、人口信息系表证明：被告人周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被害人王某的个人基本信息。5、归案经过、关于在安徽省荣军医院为周某做讯问笔录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15日，通过民警联系，周某带周某到南湖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周某在荣军医院治疗期间，2019年2月1日、2月20日，民警到荣军医院，在院方及其亲属的陪同下，民警为周某做了笔录。6、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12月27日1时10分，王某因受伤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就诊。7、现场照片、被害人受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有血迹，王某受伤情况。8、安徽省荣军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1日，荣军医院出具说明，称周某于2019年1月28日入院，因病情未稳定，不建议出院。9、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6）皖03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某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10、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2019年8月2日，周某前妻曹某与王某达成和解协议，曹某支付给王某和解协议款，王某出具谅解书对周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希望对周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11、（蚌）公（司）鉴（伤检）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项部皮肤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部累加颈前部皮肤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2、荣军医院入院记录证明：周某因精神疾病在安徽省荣军医院就医情况。13、皖荣军司鉴[2019]精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荣军医院入院记录证明：被鉴定人周某患“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P85-91。1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朱某、燕某均分别辨认出周某就是在2018年12月26日在龙湖乐巢KTV108包厢内扎伤王某喉部，并对纪某实施殴打的人。15、现场视频光盘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6、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6日晚上，他们九个朋友一起在郭记老铺吃的饭，其中有张前进（音）、卢重庆（音）、王某、周某，其他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他们是在一个名叫“让我们一起嗨起来好吗”的微信群里认识的，这个群平时就是一些人在里面闲聊用。大约在晚上十点多吃饭结束，只剩他和王某、周某三个人，周某提出要请他和王某去乐巢KTV唱歌，定的包厢是108号包厢。周某在乐巢大厅内点了两箱啤酒，点了三个小妹，他们三人就在包厢里面唱歌了。周某进包厢后一直在唱歌，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王某就进入包厢内的卫生间上厕所，周某就跟着王某进了卫生间，两个手分别拿着两个啤酒瓶，其中一个啤酒瓶是在卫生间的门边砸坏的。周某进入卫生间后，王某正在上厕所，两个人没有对话，周某直接上去用砸碎的啤酒瓶往王某的后脖子扎了一下，接着往王某的喉部扎了两下。他看到这种情况，就在包厢里喊：“你搞什么的？”周某就从卫生间内冲出来，用没有摔坏的空啤酒瓶戳了他的肚子，他把周某按到茶几上，手里的酒瓶被他夺下来，当时三个“小妹”也在场，他看着情况比较危险，让这几个小妹赶快跑，他就往包厢外面跑，周某就跟在后面追他打，在包厢外面的走道上，周某把他按到地上，用拳头往他的嘴唇上打了两拳，他爬起来就跑，当他跑到前面走道拐弯处的时候，周某再次追上他，往他的左侧太阳穴附近用拳头打了十几拳，一边打一边说：“弄死一个也是弄，弄死两个也是弄，我给你们弄死掉。”他又挣脱开，跑到大厅吧台的西南拐，周某又追上他，往他的头部左侧太阳穴继续用拳击打了五六次。因为地上有水，他在挣扎的时候和周某一起倒在地上，他爬起来继续往吧台后面跑，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周某已经从乐巢KTV大门跑出去了。他当时就打了110报警和120急救，这时候王某就从包厢出来了，捂着自己的脖子，两分钟左右，120急救车来现场了，他们就一起到了蚌医二附院急诊科急救。他的嘴唇被打破了，肩膀、头部都被周某打了。王某的后脖子被周某用破碎的空啤酒瓶扎了一下，咽喉部位被周某用破碎的啤酒瓶扎了两次，当时血就流出来了。1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6日晚上，朋友卢德友过生日，他们是在恒大御景湾门口的郭记老铺饭店吃的饭，纪某、卢德友、王洪兴、周某等这些人坐了一桌，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们没有发生不愉快的情况。晚上十点多左右，他们从饭店出来去乐巢KTV唱歌，他和纪某、周某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乐巢KTV，进入108包厢，周某点了两箱啤酒，然后又点了三个“公主”和他们一起唱歌。大约唱了半个多小时，这期间就抽烟喝酒聊天，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起身到卫生间小便，周某进入包厢内的卫生间，用碎酒瓶往他的后脑和颈部扎了一下，他一回头，周某又用碎酒瓶扎他的咽喉部位，扎了两下。此时纪某就在后面喊周某，说：你干什么。周某回头从卫生间出来，到包厢去追纪某，之后两个人就追着跑出包厢了。他自己站在卫生间，用自己的上衣堵住他的咽喉，血不停的往下流，大约过了十几分钟120急救人员就到现场了，他和纪某以及乐巢KTV内的一个男工作人员，和他们一起到蚌医二附院急诊科救治。他和周某是第一次认识，以前不认识，他和纪某之前就是朋友。18、证人朱某、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当天晚上有三个男子，其中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另一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大约在八九点钟来到乐巢KTV108号包厢，当时是喝过酒来唱歌的。他们和同事三人就进入包厢内陪这三个客人喝酒唱歌，在包厢里一共待了两个多小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个身材胖胖的客人说要走了，就起身到包厢内的卫生间上厕所，这个胖胖的男子（指王某）刚刚进到卫生间，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五十多岁年纪的男子（指周某）忽然站起来，嘴里讲了一句：“我敢捅人，你们敢不？”接着就从包厢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空酒瓶，往茶几角上一敲，酒瓶碎了，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拿着酒瓶就进入包厢的卫生间了。大约过了半分钟，这个男子双手上都是血走出来，在包厢里的另外一个年轻的客人上前拦住，把酒瓶从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手里夺下来，又把男子按在地上，在包厢外面的过道上看到这两个男子跑出来，用酒瓶扎人的男子（指周某）用拳往另一个男子（指纪某）面部、头部等多个位置击打，她感到很害怕，就离开现场。1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当时他在大厅听到服务员用对讲机喊108包厢里面的客人打架了，他就和其他服务员一起到包厢里面看看发生什么情况了，进入包厢后，就看到有一个受伤的胖子用手捂着脖子满地流了都是血，站在卫生间内。这时，108包厢里的有一个身材微胖大约五十岁左右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碎的啤酒瓶，扬言说：“把他（指王某）给杀掉”，另一个男子（指纪某）就从后面抱着这个身材微胖男子（指周某）不让过去。这个胖子就说：“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然后，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周某）转身就去找抱住他的另外一个男子（指纪某）。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追着那个小伙子（指纪某）一直追到大厅的吧台旁，用旁边的水壶什么的往这个年轻男子的头上砸，还用拳头巴掌往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上打，年轻男子的嘴角都被打烂了，之后这个五十多岁年纪的男子就跑出了乐巢KTV大门外。他进包厢还看到男子手里握着酒瓶，手上都是血，还要继续去殴打那个已经受伤的胖胖的男子。2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是他生日，晚上六点多，他们在郭记老铺8包聚齐了，“让我们一起嗨起来好吗”的微信群单独坐一桌，分别有纪某、王某、周某、张道标（音）、张前进、小李子和他老婆，“小来”（姓夏）、一个姓王的等几个人。他认识纪某和王某，周某他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把周某加到这个群里的。当时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当天晚上每个人都喝酒了，八点多左右，他就和其他朋友一起走了。他离开饭店的时候，纪某、周某、王某他们好像没有离开饭店。第二天，张道标说纪某、王某和姓周的去唱歌被打伤了。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周某是一二十年的老邻居，刚开始认识这周某的时候，就发现周某嘴里总是自言自语。后来曹某就跟他们倾诉，说周某精神方面有问题。她记得几年前，周某在家打曹某，曹某吓的跑出来找他们，他们跑出来问怎么回事，曹某说：“周某拿刀砍我呢。”邻居就让曹某到邻居家躲躲。这么多年，周某总是神经兮兮，他们平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就知道这个人有点不正常，经常能听到周某在家大叫大嚷的，后来周某一家就搬走了。听曹某讲过，带周某去怀远的荣军医院看病，也给周某长期服药。2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周某每天昏昏沉沉，她就带他到蚌医二附院、淮委医院去就诊，看了心理医生。后来，周某的病情没有减轻她又带他去桂林看病，但是效果不好，她又继续带他到蚌医二附院神经内科谢康主任那里就诊，还有到淮委医院就诊。2014年开始她带他去安徽省荣军医院，确诊为强迫性抑郁症。后来就一直在蚌医二附院神经内科谢康那里看病吃药，从生病到现在，周某病情不断加重，从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变成一个不给说不给讲的人，很容易犯病，经常打骂她，自己一个人会独自坐着自言自语，老是怀疑身后有人要杀他，四五年前，在工作的时候犯病，在列车上怀疑乘客要打他，还要从行驶的列车上往下跳，被同事约束后，被她带回家住院，此后就一直没去上班。2017年她不堪周某病情的困扰，和周某办理了离婚手续。周某在平时生活中有极端的行为，对她经常打骂，会极度的安静或狂躁，经常一个人出门，也发生过和人打架的事情。医院对周某的诊断结果是狂躁性抑郁症。2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周某家做邻居已经一二十年了，大约十年前，她就听周某老婆曹某说过，周某有点神神叨叨的，容易犯病，经常打妻子，曹某不敢回家。据周某老婆曹某说，周某好赌，大概就是因为赌钱受刺激了才患病。平时遇到周某，周某眼神有点不大对头，平时喜欢自言自语，一个人嘴里嘀嘀咕咕的。前几年，周某持刀打曹某，曹某吓得不敢回家。他们到周某家去劝架，周某和平时表现的相比极度亢奋，和平时的安静相比有很大差别。周某老婆经常会在聊天的时候提起周某的情况，说周某经常犯病。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她父亲周某前往芜湖学习，当时发现一周时间无法入睡，之后就开始在淮委医院和蚌医二附院就医。2010年，她父亲在蚌医二附院神经内科谢康主任诊断为抑郁症。2013年左右，周某前往安徽省荣军医院就医，诊断为强迫性抑郁症。2015年，安徽省荣军医院要求她父亲住院治疗，但是他们家人没有同意。2016年至今，她父亲在蚌医二附院神经内科谢康主任那里进行治疗，直到现在。2018年12月20日左右，蚌医二附院谢康主任与他们家人沟通时，怀疑她父亲存在精神分裂的症状，建议他们到南京或合肥等医疗条件更好的大医院诊断。最近半年时间，周某情绪非常容易激动，不听家人劝说，精神病的症状非常明显，经常在家不动，或者突然出门，想打人。最后一次诊断在2017年在荣军医院，诊断结果是躁狂型抑郁症。25、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明：他朋友“小标”把他拉进了一个叫“让我们一起嗨起来好吗”的微信群，群里其他人他不认识。“小标”打电话跟他说，晚上没事坐坐，说好了2018年12月26日晚上在郭记老铺吃饭，吃饭的时候他才知道，是群里面有人过生日，吃饭的过程中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吃过饭他和“龙龙”（指王某）还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指纪某）就前往龙湖乐巢KTV唱歌，点了三个陪喝酒的小妹，他们就在包厢里唱歌喝酒。在唱歌的时候，龙龙说了一句话，具体说什么他记不清了，他觉得有点刺激他了，好像用酒瓶砸了他。之后龙龙就到包厢的厕所去了，他这个时候觉得很生气，就从茶几上一手拿了一个酒瓶，往地上一敲，把酒瓶敲碎了，他就朝厕所的位置追“龙龙”去了，他就用酒瓶戳伤了龙龙。另外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指纪某）就过来打他，他们就互相撕扯着在包厢门口，他摔倒然后站起来，之后他就跑出了乐巢KTV。他戳完“龙龙”以后，另外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指纪某）就过来打他，往他的左侧面部就是一拳，他也还手打对方的面部一拳，他们就互相用拳打对方，撕扯着打着就到了包厢门口，他们摔倒在包厢外面的走廊上，然后打完了他就爬起来，跑出了乐巢KTV。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记得“龙龙”就是骂了他，用酒瓶砸了他，砸到了他的左侧的手腕位置。所以他才敲碎了啤酒瓶去戳了龙龙。“龙龙”头部、颈部的伤是他用碎啤酒瓶戳伤的。2009年，他在安徽省荣军医院被诊断患有强迫症、躁狂症。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在家人陪同下主动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前妻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周某酌情从轻处罚。经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周某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周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意见。经查，一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上诉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具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已对上诉人周某从轻处罚，并对周某适用缓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杜广居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