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5民初4451号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西苑路1号。法定代表人：黄粮成；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默，该公司企管部员工。委托代理人：梁洪，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镇新建路36号。法定代表人：杜伟师，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公，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镇新建路36号。法定代表人：黄国平；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锐莉，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默、梁洪，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公，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锐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设备款198.886万元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16.15万元（以欠款本金198.886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一为计算标准，从2002年起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原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双方于2000年12月15日签订了合同号为（2000）有色备承字19号的《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有色院对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进行设计、制造、调试总承包，合同总价款为2092万元。合同生效后，有色院如约履行并兑现了自己的全部合同承诺，合同经双方调试后交付被告使用至今，但所欠涉案设备款虽经有色院和原告经年来的百般敦促和无数次的催讨，被告至今仍欠原告设备款198.886万元未予支付。2002年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设备的全部铝加工部分的优质资产置入其控股的上市公司被告-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现名：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并称该笔债务已然转让给了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故被告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现名：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应对本案债务负有偿还义务。按照央企中国铝业对有色院改企转制的要求，本案相关业务也已在2002年全部转入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这本是业内众所周知的事实，且说明人也已在第一时间知会了债务人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相关的债权已转让给了原告的这一事实。但令人遗憾的是，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等相关被告居然在上一轮诉讼中却罔顾事实当庭否认，直接导致了法院在上一轮诉讼中以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但是在该轮诉讼中有色院已正式书面向诸被告告知本案相关债权悉数转让给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原告现有权依法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不完全符合事实，关铝集团与洛阳有色金属设计研究院的该笔业务发生在2000年，此后答辩人在2002年将铝加工分厂资产与关铝股份公司铜锌分厂置换后，2002年8月1日、2003年3月4日关铝方面就置换问题已多次书面向社会公告，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知道并应当知道铝加工分厂涉案资产归属变化，以及债权债务的转移变化。公告后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答辩人再未有过业务往来，也一直未向答辩人主张过生育的两笔质保金，直到2012年答辩人被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起诉后才知道该事情，当时告知对方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并要求出具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关系的相关证明，结果是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撤诉结案。2、原告诉讼主体仍然不适格。这次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再次起诉关铝集团诉称，“按照央企中国铝业有色院改企改制的要求，本案相关企业也已在2002年全部转入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这本是业内众所周知的事实。且说明人也在第一时间知会了债务人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相关的债权已转让给了原告的事实。”“在该轮诉讼中有色院已正式书面向诸被告告知本案相关债权悉数转让给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有色金属设计研究院2002年在转让债权人并未通知相关债务人，依据合同法有关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两案债权债务至今尚未转让，答辩人认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转让债权，尚未尽到通知义务，债权债务尚未转让。况且，债权债务并不因为起诉原因自然地转让，因此，原告仍未取得适格的诉讼主体权利。3、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本两案事实清楚，根据答辩人第一部分的事实陈述，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答辩人自2000年以后再未有过业务往来，也一直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债权。该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由贵院受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应当选择审判监督程序作为救济途径，而不应再次起诉。即使原告起诉，答辩人也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而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具体的事实与理由如下：一、针对同一事实和理由，原告应当选择审判监督程序，而非再次提起诉讼。2014年7月4日，原告因同一事实和理由起诉答辩人。贵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4）涧民二初字第320-3号民事裁定书，因原告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问题，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在上述民事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未提起上诉，上述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原告再次重新起诉仍然面临原告主体与涉案合同签订主体不一致、原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虽然原告诉称“在该轮诉讼中有色院已正式书面向各被告告知本案相关债权悉数转让给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但是，原审法院未采纳其理由和证据，仍裁定驳回起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事实，原告适用程序选择错误，其应当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而不应针对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贵院起诉。二、原告起诉对象错误，答辩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经查，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有色院”）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以下简称“解州铝厂”）签订的《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承包合同》，合同双方为有色院和解州铝厂，答辩人不属于合同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应向解州铝厂主张权利；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原告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被驳回。本案债权形成于2000年，原告曾经向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关铝集团”）主张过权利，但并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关铝集团和答辩人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没有因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而转移或承继本案债务。因此，对答辩人而言，本案原告所主张之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与解州铝厂签署的《资产置换协议》的内容不包含债务转移，原告所主张的债务并未转移给答辩人，答辩人不应承担该债务。2002年10月8日，原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现答辩人）与解州铝厂签署了《资产置换协议》，约定答辩人将本公司的铜锌加工项目资产与解州铝厂的铝加工项目资产进行置换。上述《资产置换协议》并未约定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转移或承继。因此，解州铝厂与原告之间的因承揽合同而产生的债务自始至终未向答辩人转移，答辩人没有承继该债务，因此向原告承担上述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五、即使上述债务转移成立，该债务也已经在答辩人重组后转移给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原告应向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追偿原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现答辩人）因2008年至2010年度三年连续亏损存在退市风险，故于2012年3月拟进行重大资产重组。2012年9月27日，答辩人与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昇运”）签订《资产出售协议》，将答辩人原全部业务、资产、负债、人员置出到山西昇运。该交易是上述重大资产重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根据《资产出售协议》第4.3条E项的约定，对于在交割日尚未取得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书面确认函的，若该等债权人在交割日及其后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山西昇运应在接到答辩人通知后及时进行偿付。前述重大资产重组经原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并依法进行了公告。目前，前述资产重组行为已经生效和履行完毕，对公司、债权人及利益相关者均具有法律效力。即使本案涉案债务的转移成立，该债务也又因上述重大资产重组转移至山西昇运，应由山西昇运承担，原告应当向山西昇运主张权利；答辩人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及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证据以及庭审查明情况，认定事实如下：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成立于1990年，于2002年4月3日更名为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铝厂，2003年改制后更名为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于2013年3月更名为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12月15日，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签订《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承包合同》和《修改协议》各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对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进行设计、制造、调试总承包，合同总价款为2092万元。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买方如果不及时付款，每逾期一天按逾期付款总额的万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设备的交付、安装、调试义务，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于2001年1月18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100万元、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于2001年3月21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100万元、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于2001年4月5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400万元、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于2001年8月1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220万元、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于2001年10月9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200万元、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于2001年12月3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440万元、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于2002年2月1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共计348万元、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于2002年2月9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82万元、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7日向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31143元。原告称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先后支付款项共计1893.1143万元，下欠198.8857万元未付。另查明，庭审中原告称涉案设备与相关债权债务已经通过资产重组转入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故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称二被告之间确实进行了资产置换，但仅系设备进行的转移，且相互支付了对价，相关的债权债务并未发生转移。经庭审查明，2002年9月，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铝厂与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资产置换协议书》，约定将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的铜锌加工项目资产与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铝厂的铝加工项目资产进行置换，双方同意对置换资产的额差价先以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相互冲抵，往来款项相互冲抵后等差额部分由不足一方的现金补充。其中，本案所涉设备作为铝加工项目资产转移到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下属铝加工分厂处，之后一直由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使用。此外，庭审中，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称2012年3月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重大资产重组时，将全部业务、资产、负债、人员置出到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该重大资产重组依法进行了公告，目前资产重组行为已经履行完毕，故如果需要承担责任也应由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承担。为支持其主张，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券时报公布的《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出售发行股份购买并募集配套自建暨关联交易报告书摘要》、《资产出售协议》等证明予以证明。庭审中，被告提出本案合同签订人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而非原告，故原告起诉明显主体不适格。原告称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于2002年1月作为发起人之一，成立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合同项下所有权利义务均转让给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且二被告是知晓的，从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7日向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31143元款项能够体现，且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在2017年5月28日出具的《关于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对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本案相关债权转让给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澄清说明》已经在洛阳市涧西区法院（2014）涧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向二被告出示，已履行了告知义务。经庭审查明，2012年7月23日原告将被告诉至本院，后撤诉；2014年7月原告又将二被告诉至本院要求支付设备款项，2017年5月本院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6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在（2014）涧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于2017年5月28日出具的《关于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对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本案相关债权转让给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澄清说明》，载明：“说明人与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在2000年签订并履行了的加工定做800mm四辊不可逆铝带箔冷轧机和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两项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说明人为贯彻国务院有关勘察设计单位改制的精神，经由说明人报请中国铝业公司改制方案，中国铝业批准后又依法报请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财政部批准，设立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按照改制要求，本案相关业务已在2002年全部转入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这本是业内众所周知的事实，且说明人也已在第一时间知会了债务人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但令人遗憾的是，关铝集团等诸相关被告居然当庭否认这一基本事实，现说明人再次向本案被告正式重申本案相关债权已经悉数转让给了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期望相关债务方勿再以此事由为制造障碍延缓本案诉讼程序的进程，特此说明”。此外，庭审中，原告提出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与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人员、主营业务、注册地和办公场所、财产混同问题。被告称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是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发起人，经过重大资产重组以后，两公司之间已无任何关联。经庭审查明，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为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山西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等，公司成立时股东共计16人，其中许复活（董事长）、王长科（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王高琦（财务总监）、崔全合（董事）、张孟全（副总经理）、赵志彬（董事）等人均系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公司股东。山西省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与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均为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镇新建路36号。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承包合同》及《修改协议》、《付款凭证》、《资产置换协议书》、《资产出售协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资证，足以证明。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予以清偿。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签订的《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组承包合同》及《修改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从查明情况看，原告所承揽制作的1300mm单机架双卷取四辊可逆铝带坯热轧机是向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铝加工分厂交付。关于该设备是否完成验收问题，从原告提交的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铝加工分厂简介显示，该设备已经在进行运转，足以证明原告已经履行设备的交付、调试和验收义务。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向原告履行款项支付义务，从庭审查明情况，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先后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款项共计1893.1143万元，下欠1988857元未付，并提交了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明，被告对此也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抗辩，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被告不及时付款每逾期一天按逾期付款总额的万分之一承担违约金，该违约金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由于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设备调试验收的相关证据，无法确定调试验收的具体时间，故本院依法以原告第一次向本院起诉之日即2012年7月23日起以拖欠款项198885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5月17日为422234元。综上，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更名后的公司应当承继相应的债务，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货款1988857元和违约金422234元。关于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2014）涧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但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庭出示了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于2017年5月28日出具的《关于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对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本案相关债权转让给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澄清说明》，从该说明内容显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已经同意将其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其向法庭出示该说明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通知行为，故本案应认定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已经完成了向二被告的告知义务，故债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并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方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的主体适格。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拖欠款项及违约金。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首先该合同剩余付款条件为设备调试验收后付5%110万元、质保期结束后支付5%110万元，由于原、被告均未提交调试验收的相关证据，故无法确定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其次，从原告提交的发票等证据显示，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以及原告始终在向被告催要款项，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诉讼时效。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庭审中，原告称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情况。从庭审查明情况看，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前为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中有多数为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的股东，如许复活、王长科、崔全合等人存在在两公司之间交叉任职情况。本案中合同签订人为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而从付款情况看，大部分设备款项系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足以证明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在财务上也存在混同问题，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款项行为系代付行为的抗辩意见无证据证明，应不予采信。此外，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铝加工分厂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均从事铝加工业务，在业务上也存在混同问题；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的登记住所地均为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镇新建路36号，在办公场所方面也存在混同问题。综上，被告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运城地区解州铝厂在管理人员、经营场所、经营范围等方面均存在混同和交叉任职情况，在财务方面也存在无法区分问题。此外，被告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曾直接向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支付了本案大部分款项而无法说明理由，综合上述情况，两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均存在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故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人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提出2012年3月山西关铝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重大资产重组时，将全部业务、资产、负债、人员置出到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该重大资产重组依法进行了公告，目前资产重组行为已经履行完毕，故如果需要承担责任也应由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在进行重大资产重组时，将其债务全部转移到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但并无证据证明该转移债务行为得到了洛阳有色金属加工设计研究院或原告的认可和同意，故该债务转移行为无法对抗原告，故对于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其他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设备款项1988857元及违约金422234元。二、被告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本案受理费32003元，由被告山西关铝集团有限公司、五矿稀土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世伟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马琼会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师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