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再136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腊梅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卞发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贤，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峰，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定国村平原停车场对面。负责人：李兴兰，该租赁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志，该租赁部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民，该租赁部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南、东风东路东1幢东1单元7层05号。法定代表人：张永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政阁，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赵小伟，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一审被告：郑州中贯力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少林大道菜园路交汇处向西100米。法定代表人：吴钰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锋，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基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以下简称中州租赁部）、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筑公司）、赵小伟及一审被告郑州中贯力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贯力坚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豫民申94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隆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秦超贤、王丹峰，被申请人中州租赁部的诉讼代理人王德志、李军民，被申请人永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政阁，被申请人赵小伟，一审被告中贯力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董晓锋、李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基公司申请再审称，1、本案根本不存在适用表见代理制度的条件，从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的形成过程来看，中州租赁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隆基公司存在共同承租的合意。2、从《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来看，中州租赁部是和永筑公司进行对接，这足以证明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仅为永筑公司。3、中州租赁部信赖的合同相对方是永筑公司，隆基公司不应承担合同责任。4、从本案诉讼的经过来看，中州租赁部为了获得对自己有利的判决，多处表述自相矛盾，且拒不配合法院提供相关证据，明显存在不诚信诉讼的行为。请求撤销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中州租赁部对其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及再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申请人承担。中州租赁部答辩称，1、隆基公司所述不是事实，隆基公司中标、承建的建筑工程实际施工中使用了中州租赁部为其提供的建筑设备。作为案涉工地的施工承建方、案涉租赁物的实际使用者，应当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2、隆基公司以与中州租赁部之间无任何租赁关系，且不应该承担向其支付案涉建筑设备租赁费和返还租赁物为由、拒绝承担由此所生的民事法律后果的债务清偿责任，隆基公司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隆基公司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生效判决。永筑公司答辩称，赵小伟、高俊卫是永筑公司的人员，但是中州租赁部给我们的送货材料上签名不是他们的名字，我们没有签过加盖永筑公司章的任何租赁合同。赵小伟答辩称，中州租赁部所称加盖永筑公司印章和赵小伟签字的租赁合同，字不是其签的，也不知道是谁盖的永筑公司的章。永筑公司向中州租赁部有退还的设备，永筑公司要求对账，但是中州租赁部不给对账。其不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中贯力坚公司答辩称，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发表意见。2015年7月，中州租赁部向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合同；2、判令隆基公司、永筑公司支付租金374134.94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及违约金（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金的违约金1340003.46元，中州租赁部要求支付违约金60000元）和2015年6月30日以后的违约金（按合同约定日1%计算至给付之日止）；3、判令隆基公司、永筑公司返还租赁物：钢管63260米，扣件41200个，并要求从2015年7月1日继续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赁费，直至返还结清时止。如不能返还租赁物，按合同约定价赔偿，赔偿之前仍支付租金；4、要求中贯力坚公司在未支付隆基公司、永筑公司承建的工程款内承担清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隆基公司、永筑公司、赵小伟承担；6、要求赵小伟承担上述第二、第三、第五项连带担保清偿责任。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4日，中州租赁部（甲方）与永筑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后者租用中州租赁部的钢管、扣件等用于登封嵩山广场建设工程，由赵小伟作为担保人。租价为钢管0.007元/天·米，扣件0.004元/天·个，顶丝0.03元/天·根。以双方认可的料单的实际数量及日期为准，结算租金按实发实收日期计算。乙方每月向甲方结算一次租金，若逾期不付，甲方每天加收乙方租金1%违约金。租赁物丢失赔偿：顶丝30元/根，钢管22元/米，扣件7元/个。合同承租方处加盖永筑公司的印鉴，工地负责人为赵小伟，委托代理人为马作坤、高俊卫，赵小伟还在担保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自2013年10月28日始，永筑公司工地开始租出钢管、扣件等，并不定期退还，但未支付租金。由高俊卫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显示，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共产生租金374134.94元，尚有钢管63260米，扣件41200个未退还。另查明，案涉“天地之中嵩山广场城市综合体”建设工程，是中贯力坚公司开发的项目，由隆基公司承建。中州租赁部与永筑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签订“租赁合同”后，中州租赁部又将合同复印（彩印）件交与赵小伟，通过后者在承租方处加盖隆基公司印鉴后交还中州租赁部。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合同承租方主体。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10月24日“租赁合同”是由中州租赁部与永筑公司签订，而后又在合同复印件上承租方处加盖了隆基公司的印鉴（且不论该印鉴的真伪），合同并非一次形成，隆基公司否认是承租方，永筑公司称承租方仅本公司，中州租赁部又无证据证明隆基公司与永筑公司具有共同承租的合意，合同承租方只能确定是永筑公司。合同签订后，中州租赁部依约履行了义务，永筑公司取得租赁物后未及时付清租金，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合同系无固定期限合同，至今尚有租赁物未退还，永筑公司称中州租赁部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改变规划图纸导致停工等不属于不可抗力，要求减免租金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称未违约不符合事实，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审法院调整为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5年6月30日之前的违约金酌减为50000元予以支持。赵小伟在担保人处签名，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应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隆基公司、中贯力坚公司虽是涉案工程施工方、建设方，但不是本案合同主体，于本案不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5）牧民二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一、解除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与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租金租金374134.94元（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及违约金（2015年6月30日前的违约金为50000元，之后的违约金以374134.94元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四倍，自2015年7月1日计至本院确定的支付之日）；三、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钢管63260米，扣件41200个，自2015年7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仍按钢管0.007元/天·米，扣件0.004元/天·个计付租金。如不能返还，按钢管22元/米，扣件7元/个折价赔偿；四、赵小伟对上述二、三项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对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郑州中贯力坚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小伟共同承担。中州租赁部不服一审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隆基公司与其它被告共同承担支付租赁费。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本案租赁合同中，出租方是中州租赁部，承租方是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二、中州租赁部提交的案涉项目公示牌（照片）显示马作坤为项目副经理，赵小伟为材料员，尾部显示为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三、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均认可双方在案涉项目中是建筑设备租赁关系，永筑公司二审期间自认永筑公司目前经营困难，无固定办公场所和办公人员，隆基公司未将案涉项目款项支付永筑公司。除该院查明的事实外，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系因租赁费未及时结清引起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隆基公司是否系案涉租赁合同承租方及是否应对案涉租赁合同义务承担责任。首先，2013年10月24日《租赁合同》先由中州租赁部与永筑公司签订，而后又在该合同复印件上承租方处加盖了隆基公司的印鉴，尽管该合同非一次形成且隆基公司否认其系该租赁合同承租方，但根据全案情况来看，案涉租赁物实际用于的项目工地确系隆基公司承建的工程，隆基公司辩称案涉工地使用的建筑设备系由永筑公司提供，但未在法院指定期间提交其与永筑公司存在租赁关系的任何证据（租赁协议、租赁物品清单及结算凭证等），故隆基公司是案涉租赁物的实际使用者。作为出租方的中州租赁部并无核实隆基公司印章和公示牌内容真实的能力和义务，中州租赁部看到加盖隆基公司印章、永筑公司印章的合同和显示建设单位为隆基公司的公示牌及租赁物用于的工地系隆基公司承建等案涉项目情况，有理由相信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应承担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关于隆基公司对印章和公示牌不予认可的问题，尽管隆基公司对租赁合同复印件上的公章不予认可，但隆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公司印章被伪造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者通过其他途径维权，且结合隆基公司系案涉租赁物的实际使用者和案涉项目的实际承建者等情况，故隆基公司就该公章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尽管隆基公司否认案涉项目公示牌（照片）的真实性，但并未提出任何反证予以证明其主张，亦未按照该院指定期间提交隆基公司案涉项目公示牌或者案涉项目管理人员和收料人员名单，故对隆基公司就案涉项目公示牌（照片）的异议不予支持。至于隆基公司与永筑公司之间的纠纷，可在履行完该案合同义务后，另行主张。中州租赁部的上诉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州租赁部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2016）豫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5）牧民二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与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三、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租金374134.94元（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及违约金（2015年6月30日前的违约金为50000元，之后的违约金以374134.9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四倍，自2015年7月1日计至本院确定的支付之日止）；四、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钢管63260米，扣件41200个，自2015年7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仍按钢管0.007元/天·米，扣件0.004元/天·个计付租金。如不能返还，按钢管22元/米，扣件7元/个折价赔偿；五、赵小伟对上述三、四项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新乡市牧野区中州钢模租赁部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和赵小伟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12元，由河南永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再审期间，隆基公司提供中贯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以及一份说明，证明隆基公司承建的是8号楼工程，永筑公司承建的是A04地块13/14号楼。隆基公司承建的项目于2013年10月主体已经封顶，而中州租赁部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向永筑公司供材料开始于2013年10月28日，隆基公司不可能实际上也没有使用过中州租赁部的任何材料。隆基公司还提供荥阳市公安局豫龙派出所提供的证明一份，证明隆基公司向其报案称案涉租赁合同中加盖的隆基公司印章是假的，因有合同原件才能对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由于合同原件在中州租赁部处，未能调取到，致使无法对此案立案。中州租赁部质证称，对中贯公司出具的三份说明和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中贯公司在二审提交的情况说明与三份说明和证明是不一致的，中贯公司、永筑公司、隆基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荥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公安局没有向中州租赁部调查，所出具的证明不是事实。永筑公司称，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案涉地块上13/14号楼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是其承建，与隆基公司没有关系，因为违反规划，已经被拆除。赵小伟称，不清楚隆基公司提交的说明的情况，其是在永筑公司打工的，13/14号楼是永筑公司承建的。中贯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8号楼名义上与隆基公司签订过合同，并进行过备案，实际上是永筑公司施工；13/14号楼没有与任何一方签订协议，但实际是永筑公司施工，施工至地上二层停工并于2015年11月拆除。二审提交的证明没有了解真实情况，现已了解清楚案涉的8号楼、13号和14号楼均是赵政阁以永筑公司名义挂靠隆基公司施工的。中州租赁部提交登封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简称监察大队）存档资料，包括监察大队对高春民调查询问笔录一份、隆基公司和魏华班组协议一份、隆基公司与洛阳工海建筑劳务公司协商意见、送达回证一份、监察大队《关于河南隆基建设有限公司拖欠魏华等人工资的情况说明》一份、登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一份、《关于登封市嵩阳中心新型社区施工项目中拖欠民工工资的移交函》、隆基公司《登封嵩阳中心新型社区项目部管理人员任命书》及录音一份证明，隆基公司有多枚印章，案涉地块的8号、13号和14号楼均是隆基公司承建的，隆基公司将案涉工程包给了赵政阁个人，高春民是隆基公司对外公布的项目负责人。中州租赁部的租赁物都用在了8号、13号和14号楼上，隆基公司应当承担租赁费用的偿还责任。隆基公司质证称询问笔录显示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高春民作为隆基公司之外的人无权设定隆基公司的义务。任命书的真实性有异议，隆基公司没有出具该任命书。针对录音，质证称赵小伟是永筑公司的员工，不能确定隆基公司的权利义务，租赁部对赵小伟的身份也是明知的。永筑公司质证称，高春民是永筑公司的人员，13、14号楼没有进行招投标，也未进行备案，租赁部提交的证据来源存疑。赵小伟质证称录音系受到威胁所说。中贯公司质证称，13、14号楼是永筑公司施工的。中贯公司在庭审中对中州租赁部所举证的隆基公司的公示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中贯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与中贯公司在一二审阶段出具的说明相矛盾，隆基公司再审阶段的陈述与一二审阶段的陈述也不一致。对于其矛盾和陈述反复，二公司均未作出合理解释。虽然隆基公司与中贯公司签订的书面协议证明隆基公司承建的是案涉地块8号楼，但中贯公司、永筑公司、隆基公司均认可，13号楼、14号楼未经过招投标程序，中贯公司未与任何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因此，隆基公司与中贯公司的书面协议并不能证明隆基公司仅承建了案涉地块的8号楼。隆基公司、永筑公司与中贯公司均称8号楼是隆基公司分包给永筑公司，13号楼和14号楼均是永筑公司实际施工。中州租赁部提交的监察大队存档资料显示，隆基公司承建了案涉的8号楼、13号楼和14号楼，高春民为隆基公司的案涉项目负责人。这些证据客观真实，与中州租赁部提交的隆基公司的公示牌内容一致，而中贯公司对公示牌的真实性认可，且认可案涉的8号楼、13号楼和14号楼均是赵政阁以永筑公司名义挂靠隆基公司施工，结合隆基公司、永筑公司自认内容，本院对于8号楼、13号楼和14号楼均是隆基公司承建，永筑公司以隆基公司名义在案涉项目上实际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州租赁部基于工地公示牌，有足够理由相信该施工项目是隆基公司的项目，其所送的租赁设备是由隆基公司使用。为了保障自身权利，其将租赁合同复印件拿给公示牌上隆基公司的员工并加盖了隆基公司的印章，租赁部对于公示牌和印章真实性并无核实义务。隆基公司主张该印章不真实，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虽然案涉租赁合同上的印章与隆基公司提供的备案印章印模不一致，但从监察大队存档资料显示隆基公司有使用多枚印章的情况，故本院对于案涉租赁合同上隆基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合同上加盖隆基公司印章、永筑公司印章，结合隆基公司的公示牌及租赁物用于隆基公司承建、永筑公司实际施工项目的情况，中州公司有理由相信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原判据此判决永筑公司和隆基公司承担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并无不当。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审判长  徐薇审判员  邵炜审判员  孙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范巧霞书记员李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