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光谷天下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大道**。法定代表人：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燕菲，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福宝康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5022号台菱大厦713，，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段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炜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灵，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北光谷天下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福宝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福宝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2018）鄂0192民初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所作的（2018）鄂0192民初237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深圳福宝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由深圳福宝康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2018）鄂0192民初23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是：1、《委托购货合同》事实上并未履行，深圳福宝康公司要求光谷公司支付备料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以及合同的约定，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及《委托购货合同》的基础，是双方于2016年12月签订了一份《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其中双方对于生产费如何计算进行了明确约定：“下单3个工作日内支付40%订金，用于备料；在备料完成生产前5天支付40%，作为生产费用；生产完成交货前支付20%。每次采购数量不少于3000台……”而双方在《购货合同》中约定的货款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生效5天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交货前5天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验收后5天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也就是说，《购货合同》签订生效5天内支付的40%价款，实质上是指的备料款，而由于深圳福宝康公司称其生产时的最低投放量为5000片，因此，双方才签订《委托购货合同》，换句话说，双方签订《委托购货合同》之时，光谷公司并不清楚深圳福宝康公司是否能按照《购货合同》约定生产符合质量约定的产品，但出于对合作伙伴的信任，签署了合同。在《购货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深圳福宝康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远远不能达到约定的质量标准，光谷公司也多次表示不会再下第二批订单，也就是说，深圳福宝康公司所谓的备料行为本身就是单方面的，只有在《购货合同》顺利履行的情况下，光谷公司才需要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备料款。因此，光谷公司无需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备料款；2、深圳福宝康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光谷公司有权不支付货款，更无需支付违约金。光谷公司与深圳福宝康公司之间《购货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如产品发现质量问题，则付款时间顺延，同时甲方（光谷公司）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在《购货合同》履行过程中，光谷公司多次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提出产品质量异议，而深圳福宝康公司虽回复积极整改，但未就整改结果向光谷公司作出任何书面说明或者报告，就向光谷公司寄出了产品，光谷公司要求深圳福宝康公司退回产品的要求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在此情况下，因深圳福宝康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虽然没有鉴定机构能就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作出专业判断，但从双方的邮件往来，以及庭审陈述中完全可以看出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原因在于深圳福宝康公司未经光谷公司同意，更换了小厂进行生产，导致货物出现质量问题，光谷公司明知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法定代表人也表示了歉意。那么，光谷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并未达到，光谷公司无需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货款。但原审法院查明了光谷公司无需支付违约金的情况下，却判决了光谷公司支付货款，事实认定不清。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却判决光谷公司承担了合同约定以外的不利后果，目前不应付款翅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光谷公司支付全部货款的条件尚未达到，人民法院不应当判决光谷公司承担不利后果，目前不应付款却判决我方支付货款。因此，原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运用错误的法律条款进行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深圳福宝康公司辩称：一、《委托购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深圳福宝康公司接受光谷公司委托后，实际代光谷公司垫付备料款290160元，该款项光谷公司应当支付给深圳福宝康公司。理由是：1、双方《委托购货合同》签订前，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签订《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约定由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定制开发、生产代号为FBK-06的健康腕带产品，在此份合同履行后，这才产生《委托购货合同》；2、《委托购货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生产下单的数量为3000台，而光谷公司在进行生产所需的单机主料最低投放量为5000片，光谷公司是认可并接受多出主料视同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代采购货品，深圳福宝康公司这才备料生产光谷公司要求的货物；3、《委托购货合同》签订后，深圳福宝康公司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20日交货给光谷公司2500台麦咚手环，后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也一致确认，光谷公司共计收到深圳福宝康公司向其交付的3000台手环。委托购货合同已实际履行。二、深圳福宝康公司提供产品均是符合合同质量要求，光谷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理由是：1、合同中明确约定一个批次的产品开箱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3%，光谷公司才有权要求退货，而深圳福宝康公司针对这一批次产品在双方员工均在场情况下进行逐一检查，故障率未超过3%，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2、该批次产品是属于双方合同的第一批产品，合作初期，光谷公司利用政府事业单位湖北日报传媒集团名义，宣称计划三年内为湖北省1000万高血压患者中的500万人提供手环检测设备。深圳福宝康公司见市场前景好，便同光谷公司签订《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深圳福宝康公司为了谋求长远合作，不仅自身承担了部分研发经费，甚至垫付了材料款，对于首次合作，深圳福宝康公司对于质量把控是相当谨慎，不可能出现光谷公司所称质量问题；3、另外从产品出产环节来看，光谷公司有派人专人驻厂，产品出厂前双方有对产品进行检验，合格后方能出厂；4、从事后双方邮件往来看，光谷公司所称质量问题，深圳福宝康公司专门派员工从深圳赴武汉实际测量，所检测的结果根本不同于光谷公司所称故障率；5、光谷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自认3000台手环的外包装盒是由光谷公司向第三方签订合同订购，并且前500台设备的包装材质较2500台设备包装材质更优，后2500台设备产生问题与光谷公司私自变更包装盒材料，产品在运输过程中损坏具有重大关联。三、光谷公司主张产品质量瑕疵，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光谷公司申请了产品质量鉴定，但从未向法院提交具有资质的质检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该举证不利的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1日，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签订《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约定由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定制开发、生产深圳福宝康公司代号为FBK-06的健康腕带产品。双方就合作模式、项目进度、项目验收、开发费用、质量保证和技术服务、违约责任、保密条款等作了约定。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由具有资质的相关质检机构进行检测，经检测确实存在产品质量且应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责的，由此产生的费用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担。2017年6月11日，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签订《委托购货合同》与《购货合同》。《委托购货合同》主要内容为：由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生产开发FBK-06型号智能手环，首次下单数量为3000台，深圳福宝康公司在进行生产时所需要的单机主料（PCBA主板和FPC）最低投放量是5000片，多出的2000片主料视同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代采购货品。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代购货品类别为单机主料，规格型号分别为PCBA主板、FPC，总金额为290160元（含17%增值税）。光谷公司以网上付款方式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合同款，深圳福宝康公司应当向光谷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合同涉及委托采购货品，深圳福宝康公司先行垫付费用，光谷公司在下批订单中支付本次委托代采购货品金额。光谷公司需在合同签订生效日起3个月内下单使用本次代采购货品，超出期限，光谷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支付本次代采购货品金额。《购货合同》主要内容为：光谷公司向深圳福宝康公司采购规格型号为麦咚01的FBK-06，数量为3000台，含税单价为每台3**元，总含税金额为1080000元，深圳福宝康公司保证供应的产品质量可靠，对产品非人为损坏正常保修12个月（从用户拆开包装之日算起），如果一个批次的产品，开箱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3%，7天内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4%，30天内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5%。光谷公司有权退货，深圳福宝康公司承担所有费用。合同签订生效5天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总价款的40%，交货前5天内支付总价款40%，验收后5天内支付总价款的20%，未按期付款，每逾期1天则按应付但未付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超过迟交货款的30%。如产品发现质量问题，则付款时间顺延，同时光谷公司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光谷公司应在产品到货后10个工作日内验收完毕，光谷公司在验收过程中如发现货物品种、型号、规格、数量、质量等与本合同规定条件不符，应在该期限内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和处理意见，深圳福宝康公司应在收到书面异议或处理意见后3个工作日内妥善处理，否则应承担给光谷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深圳福宝康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7月3日、7月14日、9月19日、10月18日分别向光谷公司开具金额为200160元、200160元、101160元、243000元、2365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1月20日，光谷公司向深圳福宝康公司发送“关于麦咚手环验收的函”，载明：根据双方购货合同的约定，深圳福宝康公司从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20日交货给光谷公司共计2500台麦咚手环。根据购货合同功能附件中约定的功能，光谷公司对2500台设备进行2人次以上的系统测试，初步统计出有550台或以上不符合产品交付标准（产品问题清单详见邮件），开箱不合格率超过20%。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果一个批次的产品，开箱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3%，光谷公司有权退货，深圳福宝康公司需承担所有相关费用。2017年11月20日-21日，针对光谷公司收货后反映的产品质量问题，深圳福宝康公司对光谷公司寄回的70台设备中涉及屏幕的问题、涉及校准的问题等作了回复及处理：认为涉及屏幕的30台设备中，非故障9台，人为损坏不良设备20台，开箱非人为不良数量1台，基本上是物流途中损坏，处理方式：屏幕碎裂的设备更换新屏幕，马达螺丝松开的设备重新拧紧，屏幕背胶松动的摆正重贴；关于校准测试的40台设备中，38台在规定校准时间内（5分钟）测试通过，2台不通过测试。2017年11月22日，光谷公司向深圳福宝康公司发送“关于FBK-06健康腕带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的函”，载明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深圳福宝康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购货合同》、《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的约定，退回光谷公司支付的货款并同时支付500000元赔偿金，光谷公司保留相关权利。2017年11月29日，光谷公司又向深圳福宝康公司发送“关于麦咚手环质量不合格我司不予验收的函”及“关于解除《购货合同》退回货款并赔偿损失的函”，分别载明：光谷公司对2500台设备进行2次以上的系统测试，初步统计出有550台或以上不符合产品交付标准（产品问题清单详见邮件），开箱不合格率超过20%；光谷公司未按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交付产品，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光谷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深圳福宝康公司赔偿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017年11月30日，深圳福宝康公司向光谷公司发送“关于FBK06产品合作协议的回复函”，载明产品问题尚未定论，要求双方在公平公开的情况下再次共同对现有故障机进行检测。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当庭一致确认：1、光谷公司收到了深圳福宝康公司向其交付的3000台手环；2、光谷公司尚欠货款金额为236520元。光谷公司当庭确认：3000台手环的外包装盒是由光谷公司向第三方签订合同定购，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责将产品包装装盒。深圳福宝康公司当庭陈述：前500台设备的包装材质较后2500台包装材质更优；后2500台设备产生问题主要应归咎于光谷公司变更包装盒材料，导致运输途中损坏。一审法院认为：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签订的《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购货合同》及《委托购货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委托采购合同》中约定，光谷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3个月内下单使用，超出期限，应在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支付本次采购货品金额。合同于2017年6月11日生效，依照上述约定，光谷公司应当于2017年9月16日前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备料款290160元。深圳福宝康公司主张逾期付款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9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光谷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尚欠货款236520元，但认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未达到尾款的付款条件。根据双方往来函件，深圳福宝康公司认可光谷公司寄回的70台设备中涉及屏幕的开箱非人为不良数量1台，涉及校准的2台未通过测试，故以上3台设备的价款应在光谷公司尚欠深圳福宝康公司的货款中扣除，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单价每台3**元计算（360元*3台＝1080元），应扣除1080元货款，故光谷公司尚欠深圳福宝康公司货款235440元。关于双方往来函件中所称的其他瑕疵设备，深圳福宝康公司主张是由于产品在物流途中损坏，系光谷公司选择包装材料不当所致，光谷公司主张是深圳福宝康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因光谷公司未提出有效证据证明该产品瑕疵是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或是由于深圳福宝康公司的包装行为不当所导致，故对光谷公司主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双方合同约定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应由具有资质的相关质检机构进行检测，经检测确实存在产品质量且应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责的，由此产生的费用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担，光谷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由具有资质的质检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光谷公司应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余下设备款235440元。关于该部分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对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存在争议导致余款拖欠，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逾期付款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福宝康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光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备料款290160元及延迟付款滞纳金（以2901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光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35440元；三、驳回深圳福宝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82元，由光谷公司负担8534元，由深圳福宝康公司负担948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深圳福宝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致各手环厂家的一封信》，用以证明：光谷公司以湖北省手环市场存在广阔市场前景为由，邀请手环生产厂家进行合作，负责人袁玉平。证据2、《湖北光谷天下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湖北麦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武汉麦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光谷公司借口产品质量出现问题，于2017年11月20日单方解除《购货合同》，后光谷公司该项目负责人袁玉平又于2017年12月11日成立武汉麦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9月3日成立湖北麦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用深圳福宝康公司研发的技术，经营与深圳福宝康公司合作开发的手环业务。深圳福宝康公司生产的手环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光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应该是在合作之前光谷公司向各合作厂家群发的告知函，与本案无关联性。虽然落款写的袁玉平，但不能表示公司的负责人是袁玉平，达不到深圳福宝康公司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光谷公司借口质量问题解除合同，光谷公司解除合同的原因确实是因为质量问题，袁玉平在一审中作为证人作证过。袁玉平离职后成立公司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该证据达不到深圳福宝康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光谷公司对深圳福宝康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本院对深圳福宝康公司的证明对象不予采信。光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麦咚手环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备料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深圳福宝康公司与光谷公司签订的《健康产品委托开发合作协议》《购货合同》《委托购货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委托购货合同》明确约定了光谷公司委托深圳福宝康公司代购原材料，深圳福宝康公司因此备料，设计生产了相应手环产品。《购货合同》签订后深圳福宝康公司实际交付光谷公司3000台手环，《购货合同》已实际履行。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备料款236520元光谷公司未向深圳福宝康公司支付，但光谷公司认为该款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根据《购货合同》第二条“产品质量和服务承诺”中的“特别条款”明确约定：“如果一个批次的产品，开箱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3%，7天内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4%，30天内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5%，光谷公司有权退货，深圳福宝康公司需承担所有相关费用”。但光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产品开箱故障率非人为损坏超过上述条件及其曾经要求退货，应认定麦咚手环产品质量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且对质量问题，光谷公司未向法院提交具有资质的质检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购货合同》第七条第2款虽明确约定“如产品发现质量问题，则付款时间顺延，同时甲方（光谷公司）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因光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光谷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光谷公司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正确。光谷公司上诉认为其有权不支付货款，更无需支付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光谷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2元，由上诉人湖北光谷天下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丽华审判员  刘 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邹艳伟书记员周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