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7民再11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莺，女，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丛丛，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 上述两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明，安徽徐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唐碧蓉，女，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时业超，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申诉人徐莺、吴丛丛因与被申诉人唐碧蓉、时业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铜中民一终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皖检民（行）监[2018]34000000008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民抗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受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的指派，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胜出席庭审。申诉人吴丛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明、被申诉人时业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徐莺、唐碧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民一终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贷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中，徐莺、吴丛丛诉至法院要求唐碧蓉、时业超归还借款144000元及利息。一审、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徐莺于2011年10月24日，用其丈夫吴丛丛的银行存折在扣除利息6000元后，转账144000元至程海账户。程海向唐碧蓉出具总金额130万元的借条，其中包含唐碧蓉自己的借款和徐莺的15万元借款。已生效的（2012）铜官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载明，2011年10月，程海向唐碧蓉借款100万元，月息4%，在扣除第一个月利息4万元后，唐碧蓉通过方敏、吴丛丛（徐莺）等人筹集了96万元后，分数次存入程海的账户。已生效的（2013）铜官民二初字第00221号民事判决载明，唐碧蓉诉称，2011年10月11日，程海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唐碧蓉借款130万元，并签订的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1年10月2日至2012年3月31日，并由约定2012年春节前归还30万元，余款100万元于2012年3月底还清。合同生效后唐碧蓉按约履行了义务，但程海借款后未履行归还义务。庭审中，唐碧蓉认可对借款数额按（2012）铜官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确认的数额1032000元。唐碧蓉主张的标的因按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数额确定，即1032000元。程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唐碧蓉财产，已经（2012）铜官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并已生效。该判决书对程海的违法所得已责令退赔，故对唐碧蓉要求程海偿还借款的主张不再另行判决。这两份生效判决证实1032000元系程海骗取唐碧蓉的财产；唐碧蓉向程海追偿被骗1032000元中，包含本案徐莺、吴丛丛向唐碧蓉追偿144000元。即本案144000元系徐莺、吴丛丛借给唐碧蓉，由唐碧蓉借给程海的，徐莺、吴丛丛按唐碧蓉的要求直接打入程海账户，程海与徐莺、吴丛丛之间并无借贷关系。2017年9月21日，检察机关询问程海时，程海对其亦予认可。当徐莺、吴丛丛按唐碧蓉的要求将144000元打入程海的账户时，徐莺、吴丛丛与唐碧蓉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而唐碧蓉和时业超有无向徐莺、吴丛丛出具借条，徐莺、吴丛丛是否明知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程海，不影响徐莺、吴丛丛与唐碧蓉之间借贷关系成立。此外，唐碧蓉未从中牟利，亦不是否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的理由，现实中无息民间借贷并不少见。故二审判决以“唐碧蓉和时业超没有向徐莺、吴丛丛出具借条，徐莺、吴丛丛将出借款项转入程海的银行账户，同时也明知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程海。”认定唐碧蓉、时业超并非徐莺、吴丛丛出借款项的还款义务人，缺乏证据证明。 综上所述，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民一终字0018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二）项之规定，提起抗诉。 徐莺、吴丛丛诉请：1.撤销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民一终字0018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唐碧蓉、时业超向徐莺、吴丛丛立即还借款144000元以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1年11月2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1%计算）；3.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现有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2）铜官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书记载：“2011年10月，被告人程海向唐碧蓉借款100万元，月息4%，在扣除第一个月利息4万元后，唐碧蓉通过方敏、吴丛丛等人筹集的96万元后分数次存款入程海的个人账户。”该判决的结果是由程海将以上借款归还给被申请人唐碧蓉。该借款是唐碧蓉向徐莺、吴丛丛等多人借款后，再转借给程海的，由此，唐碧蓉与程海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而徐莺、吴丛丛与程海之间无借贷关系。因此根据该生效的刑事判决，程海应当向唐碧蓉还款，唐碧蓉应当向徐莺、吴丛丛还款。但本案一审及二审判决与已生效的刑事判决发生矛盾。2.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一审及二审均认定被申请人唐碧蓉、时业超并非还款义务人，其理由是徐莺将钱汇入了程海的账户。除此以外，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徐莺、吴丛丛之间有借贷关系。因此认定程海为还款义务人，这显然缺乏证据证明。申诉人徐莺、吴丛丛认为：徐莺是根据唐碧蓉的指示，将钱汇入程海账户。是按照唐碧蓉的指示完成向唐碧蓉交付的行为，同时也是唐碧蓉向程海履行交付的一种行为方式。因此，程海与唐碧蓉之间是一个对应的借贷关系，而唐碧蓉与徐莺之间则是另一个独立的借贷关系。程海负有向唐碧蓉还款的义务，而唐碧蓉则负有向徐莺、吴丛丛还款的义务。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一审及二审均认为唐碧蓉“没有向徐莺出具借条”，并因此否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混淆了诺成性合同与实践性合同的区别。徐莺、吴丛丛认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借条仅是用来证明存在的借款合意的证据之一，但其本身并不是合同，而只是合同内容的一种表现形式。有借条，未必有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无借条，民间借贷关系未必不成立。因此借条不是证明民间借贷关系的必要证据。在本案中，徐莺与唐碧蓉之间的资金借贷事实已经发生，证据确实充分，因此没有借条也不能否认借贷关系的存在。原一、二审判决以没有借条否认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次，程海与徐莺之间也没有借条。那么如果根据一、二审生效判决这一逻辑，则程海与徐莺、吴丛丛之间也没有借贷关系。那么，徐莺这笔借款又是借给谁的？又应当由谁来偿还？借贷关系是一种合同关系，合同关系具有相对性，不能因为唐碧蓉向徐莺借款的目的是转借给第三人，而否定唐碧蓉与徐莺之间的借贷关系。因此原一、二审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时业超辩称:1.抗诉书第7页第2行“这两份生效判决证实1032000元系程海骗取唐碧蓉的财产，而非徐莺、吴丛丛的财产”。本人认为此话并无出处。唐碧蓉和徐莺等人是向程海出借款项的共同出资人，同时唐碧蓉也是联系人、介绍人，或者说是代理人。而且唐碧蓉出借的款项占大头，程海打给唐碧蓉总欠条是应当的。在起诉程海的案件中，唐碧蓉作为原告代表出面也是自然的。是否列出其他共同出资人的姓名，对于本案无任何影响。只要能追偿到款项，我与唐碧蓉仍承诺按比例退还给共同出资人。2.抗诉书第7页第7行：“程海与徐莺、吴丛丛之间并无借贷关系……程海对此亦予以认可”。本人认为，这都是基于程海不认识徐莺、吴丛丛而得出的结论。我们以程海之间的民间借贷实际上是投资行为。投资指投资者当初投入一定数量的资金而期望在未来获得回报。投资并不需要一定认识老板。程海不认识徐莺、吴丛丛就能推定所谓的程海与徐莺、吴丛丛之间并无借贷关系，也就是说没有投资行为。唐碧蓉是出资人也是代理人，程海无需知道唐碧蓉有几个共同投资人，投资人是谁对他都不重要。3.抗诉书中第7页第11行“现实中无息民间借贷并不少见”，本人认为是混淆是非。徐莺一面与程海有4%的月息，一面又与唐碧蓉是无息借款。请问唐碧蓉向徐莺借款干什么呢？徐莺说唐碧蓉是向她借款，让转入程海账上。按照日常生活经验15万元现在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在2011年，她难道不会索取借条等手续？何况按她说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是同一人的复杂情况。事实是程海作为借款人已打了总欠条放在唐碧蓉处，由唐碧蓉来负责联系和无偿代理。关于无息借款，唐碧蓉自己的70万元都是投放给程海以赚取利息，如果是借款投资总有点利差吧。有谁会去向别人借款，再借给程海，程海给付的利息全额付给出借人？十分荒唐。4.方敏的证言“唐对我讲有一个人在做工程，需要钱周转，月息四分，问我可愿意……我记得打给一个叫程海的人”，而徐莺出资也是同一时间，对象也是同一人，证实唐碧蓉、徐莺、方敏等人是共同投资人。唐碧蓉没有任何中间牟利行为。因此检方所谓的三点理由都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维持原判。 徐莺、吴丛丛一审诉请：判令唐碧蓉和时业超向徐莺和吴丛丛偿还借款本金144000元及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所欠的利息（按月息2.1%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徐莺与吴丛丛系夫妻关系，唐碧蓉与时业超系夫妻关系，徐莺与唐碧蓉系朋友关系。2011年10月，唐碧蓉除了自己向案外人程海出借款项外，还向徐莺、案外人方敏等人介绍程海需要资金周转，借款月息为4%。徐莺于2011年10月24日用其丈夫吴丛丛的银行存折在扣除利息6000元后，转账144000元至程海账户。程海向唐碧蓉出具总金额为130万元的借条，其中包含唐碧蓉自己的借款和徐莺的15万元借款。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程海按月息4%交付利息给唐碧蓉，唐碧蓉将其中6000元的利息交付给徐莺，徐莺共收取2.40万元利息。2012年3月以后，程海未支付利息，也未归还借款本金。2012年12月17日，程海因涉嫌诈骗等犯罪行为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责令退赔违法所得123.20万元。2014年5月、2015年1月，徐莺先后两次找唐碧蓉谈话，商谈转账给程海的15万元如何解决。但唐碧蓉在谈话中只认可130万元的借条里面有徐莺的借款15万元，同时承诺徐莺如果能够将程海借款要到的话大家分。徐莺和吴丛丛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唐碧蓉和时业超归还徐莺和吴丛丛借款144000元及自2011年10月24日起按月息2.1%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徐莺、吴丛丛没有证据证明与唐碧蓉、时业超之间存有借贷关系；徐莺、吴丛丛将出借款项转入了程海的银行账户，同时也明知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程海；程海所支付的利息，唐碧蓉均如数转交给了徐莺和吴丛丛，没有从中牟利。因此，本案唐碧蓉和时业超并非徐莺和吴丛丛出借款项的还款义务人，故徐莺和吴丛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莺、吴丛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25元，减半收取2462.50元，由原告徐莺、吴丛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至本院。 本院二审中，徐莺和吴丛丛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唐碧蓉和时业超并非还款义务人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3）铜官民二初字第00221号民事判决书和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2）铜官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书，可知唐碧蓉自认借给程海的是130万元，其中包括徐莺的15万元，而且程海每次支付利息都是直接给唐碧蓉，而不是直接给吴丛丛付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唐碧蓉和时业超向徐莺和吴丛丛偿还借款本金144000元及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所欠的利息（按月息2.1%计算），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唐碧蓉和时业超承担。 唐碧蓉书面答辩称：徐莺与我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我只是徐莺此次借款给程海的共同出资人、联系人、介绍人，并非借款人。徐莺提供的银行账户对账单、两份电话录音都不能证明我是借款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莺和吴丛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唐碧蓉和时业超没有向徐莺和吴丛丛出具借条，徐莺、吴丛丛将出借款项转入了程海的银行账户，同时也明知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程海。故徐莺和吴丛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综上，徐莺和吴丛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上诉人徐莺和吴丛丛负担。 本案再审中，抗诉机关向法庭陈述了对程海的询问笔录。程海陈述：“2011年9月开始向唐碧蓉借的钱，前面借的都还了，后面共有130万元，分两次借的。一笔30万，一笔100万，我和她之间有借款合同，利息我之前已经付给她20多万元……我根本不认识徐莺这个人……徐莺或是别人与我都没有任何借款关系，至于唐碧蓉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与我无关，我所有的借款都是和唐碧蓉发生的，并有借款合同”。 申诉人徐莺、吴丛丛与被申诉人唐碧蓉、时业超对抗诉机关提交的程海讯问笔录没有发表意见。 再审查明的事实同一、二审。双方当事人再审中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唐碧蓉和时业超是否应当归还徐莺和吴丛丛借款本金144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1%计算）。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款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申诉人徐莺、吴丛丛认为其是按照唐碧蓉的要求将144000元打入程海的账户，徐莺、吴丛丛与唐碧蓉之间的借贷关系由此成立。唐碧蓉辩称其和徐莺等人是向程海出借款项的共同出资人，而且自己出借的款项占大头，程海打给其总欠条是应当的，只要能追偿到款项，仍承诺按出借比例退还给共同出资人。本院从查明的事实看，徐莺、吴丛丛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与唐碧蓉、时业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在再审时，抗诉机关提交了程海的询问笔录，程海陈述向唐碧蓉等借钱总数和签有借款合同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徐莺、吴丛丛与唐碧蓉、时业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综上所述，申诉人徐莺、吴丛丛提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要求唐碧蓉、时业超归还借款本金144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铜中民一终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国际 审判员  查慧凌 审判员  郑 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朱婉娟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