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7民初10572号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华龙大道1809号锦园佳居1幢1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905411990。法定代表人：黄森林，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祥，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黎，女，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豫川，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蒋林，男，197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豫川，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李红黎、第三人蒋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祥，被告李红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豫川，第三人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豫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作为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宸酒店公司）的最大股东，持有该公司99%的股权。原告最近才知悉被告将原告持有的股权以其自己名义转让给他人。经查询，被告伪造了签订于2015年3月30日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依法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99%的股权办理了过户手续，被告与其丈夫蒋林（第三人）利用第三人保管原告公章的机会，通过伪造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方式，恶意串通伪造了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从而非法获得原告依法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99%股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被告李红黎辩称：智宸酒店公司的实际出资股东为被告李红黎及案外人黄建云、胡军，黄建云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霞的配偶。在智宸酒店公司成立之初，胡军和黄建云因为管理方面的原因先后退出，并将其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股权全部转给被告所有，被告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和资金利息。在第三方股权转让和支付完毕之后，黄建云、胡军、李晓霞同意将原告持有的99%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签字盖章。因此，被告是合法取得智宸酒店公司的股权，该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蒋林述称：第三人意见与被告意见一致，被告和第三人于2014年12月之前是夫妻关系，第三人实际参与了本案所涉股权转让事宜以及相应的款项支付事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成立于2012年3月1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为黄建云（持股20%）、李晓霞（持股80%），由李晓霞担公司执行董事并任法定代表人，直至2017年4月27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森林。智宸酒店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股东为原告（持股99%）、被告（持股1%），由被告担任执行董事并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0日，智宸酒店公司的股权情况变更为由被告持股100%，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月20日，智宸酒店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学涛，股权情况变更为由黄学涛持股100%，注册资本变更为600万元。2014年2月20日，第三人蒋林出具收条，主要载明：今收到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一枚，从2014年2月20起，如因使用本公章引起的一切责任由本人承担（包括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智宸酒店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记载：1.签订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主要载明：原告（甲方、转让方）将其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99%股权转让给被告（乙方、受让方）；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150万元，转让款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一个月全部支付，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该协议落款处加盖原告公章，并签有“李晓霞”字样，乙方处由被告签名并捺手印。2.智宸酒店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形成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同意将智宸酒店公司的99%股权（即出资297万元）转让给李红黎；同意免除李晓霞监事职位。该股东会决议落款处加盖原告公章，并签有“李晓霞”字样，被告亦在落款处签名。智宸酒店公司的工商档案中还记载：2015年12月29日，智宸酒店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决议将被告李红黎持有的该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学涛，并增加注册资本至600万元。2016年1月20日，前述变更情况进行了工商登记。2016年7月1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晓霞作为智宸酒店公司的经办人，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路口支行提交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申请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章由李红黎变更为黄学涛，并向银行提交了营业执照。2016年8月17日，原告在重庆日报发布遗失公告，声明其公章作废。审理中，原告申请就智宸酒店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签订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李晓霞”的签字，以及签订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李晓霞”的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被告及第三人同意进行鉴定，并由李晓霞本人到院提供了鉴定样本。后本院委托重庆市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前述事项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鉴定结论，认为前述李晓霞的签名字迹与李晓霞样本字迹不一致。审理中，被告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收据4份、胡军与蒋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被告的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一份，拟证明智宸酒店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胡军向被告缴纳用于设立智宸酒店公司的款项共计495666.49元，后胡军将其实际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68万元出让给被告。前述收据均为李红黎出具，载明的缴款人为胡军。前述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的转让方为胡军，受让方为第三人蒋林，转让价款为683325.67元，落款的受让方处由被告及第三人签字，并加盖智宸酒店公司的公章，转让方处签署“胡军”字样，担保人处签有形似“黄建云”字样。前述银行流水载明2014年6月28日，被告向胡军转账支付470931元，2014年6月30日，被告向胡军转账支付10万元。原告称其对收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2.收据5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申请书1份、被告的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的银行卡流水1份、企业信用信息网截屏1份，拟证明黄建云是智宸酒店公司实际出资的股东，向李红黎缴纳了原始股本金等共计1017579.87元，2014年李晓霞和黄建云要求退出智宸酒店公司，蒋林和李红黎与其达成退股协议，李晓霞和黄建云将其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的全部股权及原告公司一并转让给蒋林和李红黎，并将公章交予蒋林，李红黎已向黄建云支付相应价款。前述收据由李红黎出具，载明的缴款人为黄准业，缴款性质分别为原始股本金、新干线房租费、股本金等。前述银行流水载明：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向黄建云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4年6月27日向黄建云转账支付20万元，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向案外人许定伟转账支付50万元，被告称许定伟和黄建云是亲家和工程合作伙伴关系，共同设立了贵州建云腾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故黄建云指示李红黎向许定伟支付50万元。企业信用信息网截屏显示贵州建云腾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黄建云（持股80%）、许定伟（持股20%）。原告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收据载明的款项系黄建云代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设立智宸酒店公司的部分出资。原告对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流水和企业信用信息网截屏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3.原告的设立登记通知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首届股东会决议、2012年度原告公司年检报告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各1份、原告工商登记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拟证明将原告登记为智宸酒店公司的股东是因为房屋租赁合同系以原告的名义签订，原告于2013年6月之前未正式开展业务，没有对外投资，原告不是智宸酒店公司股东。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4.智宸酒店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将股权出让给被告的事实。该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与工商登记所用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同一份文件，协议落款处有“李晓霞”字样的签字并盖有原告名称字样的公章。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故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5.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本案股权转让已支付相应对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股权转让是案外人黄学涛指使起诉的。被告称该录音是第三人蒋林和案外人黄建云之间形成，主要内容有：黄建云称“哪里是李晓霞在起诉嘛”，“是黄学涛喊律师在弄的，所有东西都是黄学涛搞的……是黄学涛喊李晓霞把公司的资质等全部东西，黄学涛喊李晓霞拿过去的”；蒋林称“那时候你和胡军交给我们的钱，交给李红黎的钱，出了条子也有底根，我都拿给法庭了的”，黄建云称“我和胡军整个有150万”，蒋林称“对头，你有一百零几万……”，黄建云称“胡军50万”；蒋林称“我把这些都提供出来，说是原始的投资情况，然后我收过来之后，给你打款的凭据，包括给胡军打款的凭据，我都有撒……要不然我给你的钱，你要退给我咯……”，黄建云称“下次恁个，你打电话给我说，通知一声，我亲自去一趟”，“这个实事求是，确实当时是怎样就是怎样，当时你有活钱三四百万”，蒋林称：“我有400多万，整个花了670多万”，黄建云称“是670万，对外还欠了100多万，是恁个情况，是怎样就是怎样，需要我出庭作证我也会作证”；黄建云称“你刚才说的这个官司，不管我也好，李晓霞也好，我们都可以出庭作证，我收到的钱，我会实实在在的，你也晓得，我会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是怎样事情就是怎么事情……我觉得你和黄学涛的事情，你们两个自己去扯，这个事需要我可以去作证。我现在这个事情，就是那天那个事搞我一个非法拘禁的事情，……你帮我一个忙，你把我解救出……反正黄学涛那里，我再不参言，也不参与”。原告称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黄建云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6.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拟证明黄建云曾非法拘禁蒋林，与录音内容相印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该证据恰恰证明录音意思表示不真实，因为黄建云的陈述是因为争取缓刑，存在诉辩交易。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确认：1.原告交付给第三人蒋林的公章至今仍由蒋林保管。2.智宸酒店公司设立以来主要经营格林豪泰酒店，至今正常经营。3.李晓霞和黄建云是夫妻关系，黄学涛、黄建云、黄森林是亲属关系，黄建云和蒋林是战友关系。另外，被告及第三人认可其二人于2000年至2014年底期间系夫妻关系。原告陈述：1.原告要求法院确认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依据是：公章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合同法》第52条，被告和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当时第三人利用保管原告公章的机会，擅自与其配偶李红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被告未支付对价，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损害原告利益；2.被告智宸酒店公司设立事宜是由黄建云和李红黎经办的，原告进行了出资，黄建云代原告将款项支付给了李红黎，智宸酒店公司设立之后由李红黎和蒋林实际控制；3.原告将公章出借给蒋林是因为原告委托蒋林到工商局办事情；4.原告对转让股权并不知情，原告是于2016年底才听说原告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的股权已经被李红黎出卖，原告去查询工商档案才知晓股权被出售的事实。被告陈述：1.李红黎、黄建云、胡军是智宸酒店公司的实际股东，具体持股比例没有明确约定，各方约定于装修完成之后进行决算，但实际上没有决算，装修完成后，胡军和黄建云就退股了；2.本案股权转让的事情是由李晓霞、蒋林、酒店店长秦桂华、酒店员工开会说定了之后，由秦桂华代办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公章是真实的，签字可能是由秦桂华代签的，由于股权转让价款已经支付且股权已经转让，所以被告就没有注意形式上的事情了；3.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方式为：向实际出资人胡军支付了570931元，向实际出资人黄建云及其指定的许定伟支付了共计90万元，另外向黄建云出具了60万元的欠条，前述款项大于约定金额是因为有利息，后来被告的哥哥张兵以其在解放碑格林豪泰酒店的合伙经营份额折价60万元转让给了黄建云，帮被告支付了欠条的款项，黄建云即将欠条还给了被告；4.李红黎将其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学涛后，按银行要求，在银行预留的法人章等需要变更，故委托李晓霞进行办理，可见李晓霞明知李红黎将其股份转让给黄学涛的事实，当时李晓霞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若有异议，李晓霞也不可能办理银行手续，可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审理中，本院对李晓霞进行了询问，李晓霞称：1.李晓霞与黄建云系夫妻，于2002年结婚，黄准业是黄建云的曾用名；2.智宸装饰公司实际由黄建云经营，李红黎和蒋林与智宸装饰公司没有关系；3.对原告举示的收条真实性认可，因为智宸酒店公司设立之初的经营用房是以智宸装饰公司的名义租赁的，智宸酒店公司实际上一直是由蒋林在经营和运作，实际控制人是蒋林，李晓霞和黄建云都没有管，蒋林告诉李晓霞和黄建云要公章去办理新干线大厦的房屋租赁事宜，所以将公章借走，并出具了收条；4.智宸酒店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智宸装饰公司和李红黎，出资比例是99%和1%，关于李晓霞、黄建云、蒋林个人有无向公司出资的问题，李晓霞称其对智宸酒店公司的运作一直没有经手，实际出资情况不是很清楚，李晓霞个人没有出资，黄建云有没有出资不清楚，蒋林和李红黎的出资情况也不清楚；5.李晓霞及黄建云与李红黎、蒋林是很好的朋友，之间应该是有经济往来的；6.对胡军有无向智宸酒店出资，李晓霞不清楚，在智宸酒店公司装修过程中，李晓霞见过胡军，有时候他也参与酒店的一些采购等事项，但他有没有向智宸酒店公司投入资金不清楚；7.对智宸酒店公司装修和经营所用资金来源，李晓霞称其不清楚；8.关于在智宸酒店公司经营过程中，李晓霞和黄建云有无要求退出公司并将公司股份转让给李红黎的问题，李晓霞称公司的事情都是由黄建云在处理，李晓霞没有听说，本院要求其当庭向黄建云电话确认，但黄建云未接听电话；9.对于李红黎向黄建云支付的款项，李晓霞称其不知道是什么款项；10.李晓霞称其认识许定伟，许定伟和黄建云之间应该是有经济往来的；11.对本案股权转让的事情，李晓霞称其不知道，也没有经手，黄建云也没有向她提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智宸酒店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的《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加盖有原告公章，工商行政机关据此进行了案涉股权变更登记。原告现以其公章被第三人蒋林控制，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表示，且蒋林与被告恶意串通，将原告持有的智宸酒店公司99%股权转让于被告名下，损害原告利益为由，请求本院确认《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对原告前述诉讼请求的成立与否，本院作如下评述：首先，原告举示的由第三人蒋林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一枚，从2014年2月20起，如因使用本公章引起的一切责任由本人承担（包括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根据该收条由原告持有并向法庭举示的事实，可以证明第三人取得原告公章系经原告同意，具有正当的理由。从收条中“从2014年2月20起，如因使用本公章引起的一切责任由本人承担”的内容看，原告并未限定第三人持有公章的时限，也未限定第三人使用公章的用途和范围，对原告关于出借公章给第三人系委托其到工商局办事情的陈述，因原告未举示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收条中“如因使用本公章引起的一切责任由本人承担”的内容系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该公章的对外效力并不因此约定而消灭。其次，原告称第三人与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但原告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主张。虽第三人与被告认可其于2000年至2014年底期间为夫妻关系，但二人的夫妻关系并不必然证明恶意串通事实的存在，且被告举示的证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驳原告关于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主张：1.原告称黄建云代其向李红黎缴纳了出资款，且黄建云系原告股东，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霞亦确认原告由黄建云实际经营，故黄建云有较大可能代原告收取款项。被告称其向黄建云及与黄建云共同经营公司的许定伟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但原告及李晓霞均未对相应款项的性质及用途作出明确陈述；2.被告称智宸酒店公司最初的投资人为李红黎、胡军和黄建云，同时还举示了黄建云缴纳投资款的收据，胡军缴纳投资款的收据、被告向胡军转账的银行流水以及蒋林和胡军之间签订的由胡兵出让智宸酒店公司股份给蒋林的《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落款担保人处签有形似“黄建云”的签名；3.在本案案涉股权转让之后，智宸酒店公司的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变更后的公司类型在营业执照上有明确载明。后被告将其持有100%股权出让给案外人黄学涛，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晓霞持智宸酒店公司的营业执照到银行经办了法定代表人印鉴变更等事项，辅助完成了李红黎出让其所持有的100%股份的相关事宜；4.原告举示了录音资料，并称该录音资料系其和黄建云（原告股东及李晓霞所确定的原告实际经营人）之间形成，该录音内容提及“你刚才说的这个官司，不管我也好，李晓霞也好，我们都可以出庭作证，我收到的钱，我会实实在在的，你也晓得，我会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是怎样事情就是怎么事情”。综上所述，原告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涉《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被告及第三人恶意串通形成，对原告请求确认该《重庆智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0元、鉴定费13800元，共计13840元，由原告重庆智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元，由被告李红黎负担13800元（因原告已预交上述费用，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1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侯珊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晏小刚书 记 员 帅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