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42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丽华，女，1966年4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下岗职工，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4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方、章堂波，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华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敏、杨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华及其辩护人王方、章堂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王丽华经营云南勘石工贸有限公司期间，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到银行掉头等为借口，并许诺给予出借人5%至10%月利率的高额利息或承诺给予出借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为理由先后向江某、张某1、李某1、陆某、李某2、曾某、李某3等13名出借人吸收资金约达2000余万元。王丽华向江某、张某1、李某1、陆某、李某2、曾某、李某3等人借款后，除小部分资金用于在大理天井山，昆明禄劝县乌东德镇龙头山、禄劝县中屏乡马鬃岭山的选场和矿山投资外，其余大部分借款被王丽华以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用来循环偿还江某、李某1、张某1等人的本金和利息。现王丽华还欠李某3、陆某、李某2、曾某等出借人共计约700余万元集资借款未偿还。 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丽华未经批准擅自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树河镇春天坪村干河处，以修建森林防火通道的名义，雇佣杨某、莫某二人现场管理，雇佣刘某1等人使用挖机修路探矿，后于2018年4月25日被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树河派出所发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通知书予以制止。经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森林公安局聘请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涉嫌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0.7064公顷(合10.6亩)权属为树河区森林经营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地。森林类别均为重点公益林。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华为探矿采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导致林地原貌发生改变，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犯罪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丽华辩称，其无诈骗故意，系正常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了三点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以集资诈骗罪指控王丽华缺乏客观、公平且证据不足，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王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三、被告人王丽华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王丽华经营云南勘石工贸有限公司期间，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到银行掉头等为借口，并许诺给予出借人5%至10%月利率的高额利息或承诺给予出借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为理由先后向江某、张某1、李某1、陆某、李某2、曾某、李某3等13名出借人吸收资金约达2000余万元。王丽华向江某、张某1、李某1、陆某、李某2、曾某、李某3等人借款后，除小部分资金用于在大理天井山、昆明禄劝县乌东德镇龙头山、禄劝县中屏乡马鬃岭山的选场和矿山投资外，其余大部分借款被王丽华以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用来循环偿还江某、李某1、张某1等人的本金和利息。现王丽华还欠李某3、陆某、李某2、曾某等出借人共计约700余万元集资借款未偿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份的一天，王丽华通过李某2介绍玉溪市红塔区郑某家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投资，并承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给郑某，后郑某投资了3万元给王丽华。2014年6月份的一天，王丽华、李某2再次到红塔区郑某家里以做重晶石生意资金周转并许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给郑某向郑某借钱3万元。现王丽华差郑某人民币6万元未归还。 2、2013年7月19日，王丽华经李某2介绍认识曾某后，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向曾某借钱并承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给曾某，后曾某借给王丽华10万元；同年8月1日，王丽华到江川区林业局找曾某借钱投资并承诺曾某按借款金额翻倍返利给曾某后，向曾某借款12万元；同年8月20日，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到江川林业局找曾某借钱并按月利息5%为好处向曾某借14万元。2015年1月24日，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到江川林业局找曾某借钱并许诺给予曾某同事金某人民币3万元好处费向金某借款20万元，王丽华归还6万元后，一直没有还钱给金某。后曾某自己还了14.08万元的本金给金某，并付给了金某(王丽华向金某承诺的)好处费1.6万元。依据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6月22日期间，王丽华和曾某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王丽华转给曾某人民币38.767万元，曾某转给王丽华51.68万元，现银行账户差额显示王丽华欠曾某人民币12.913万元。 3、2013年8月18日，王丽华和陆某到陈某1家中以投资重晶石生意为由并承诺给予陈某1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的好处向陈某1借了10万元。2014年8月18日，王丽华叫陆某拿了5万元分红给陈某1，陆某将分红拿给陈某1后，王丽华以投资重晶石生意为由并承诺给予陈某1按照现借款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为好处向陈某1借款，陈某1将分红5万及自己的1万元借给陆某，后陆某又将6万元转给王丽华使用。2014年8月份的一天，王丽华和陆某到陈某1家中，以投资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给予陈某1人民币5万元为好处向陈某1借用房产证抵押给周某借款100万，后因王丽华没有资金还周某，周某将陈某1家的房产证拿给王丽华，王丽华拿房产证向龚某抵押借款70万元，龚某将借款直接转给周某，后陈某1拿了70万元钱还龚某后赎回自己的房产证。现王丽华差陈某1人民币81万元未归还。 4、2013年的一天，王丽华到江川林业局向李某2借钱做重晶石生意，并承诺按照年投资额每年翻倍返利给李某2好处后，李某2投了5.5万元给王丽华并签订了4年后由5.5万元返还44万元的投资承诺书。同年7月份的一天，王丽华和李某2到西畴县森林公安局找李某2的儿子刘某2，李某2和刘某2用自家位于江川区雄关乡的林权证做抵押向陈某2借款150万元，陈某2扣除利息后转账给刘某2人民币135万元，后刘某2将陈某2处借来的135万元钱转给王丽华。2015年，王丽华叫李某2帮她向其他人借钱用于做重晶石生意，并承诺李某2借款利息和本金由王丽华自己支付后。李某2用自己的商铺房租做抵押向宋某借款10万元给王丽华。依据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之间，李某2、刘某2和王丽华之间的银行账户来往情况，李某2多次转账给王丽华共计11.26万元，刘某2转账135万元给王丽华，王丽华转给李某2人民币7.2694万元，现根据银行往来记录显示王丽华共差李某2及刘某2人民币154.4906万元。 5、2013年至2014年9月期间，王丽华多次到江川陆某家里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许诺赚钱后给陆某家买一套别墅的好处，向陆某借钱或委托陆某向其他人借钱。陆某先自己投资9万元给王丽华，后陆某多次找毕某等人借款给王丽华，并将自己家的房子抵押后向他人借款93万元，后陆某的丈夫刘某3将93万元转给王丽华使用。依据2013年5月31日至2015年8月3日之间，陆某与王丽华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及陆某向王丽华汇款的小票统计，陆某先后借给王丽华250.4万元，王丽华先后还给陆某本息146.41万元，现银行记录显示王丽华欠陆某差额为103.99万元。 6、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1月期间，王丽华通过陆某介绍认识李某3后，王丽华许诺给李某3月利息7%-8%为好处多次向李某3借钱，李某3以陆某夫妻为借款人的条件连本带利共计借了830万元给王丽华。2013年6月份的一天，李某2、陆某介绍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到李某4家中借钱，王丽华承诺借用李某4家的房产证三个月给予李某4人民币5万元好处费，后王丽华将李某4家的房产证抵押给李某3并向李某3借款50万元，该借款由李某3修理厂的合伙人钟某转账给王丽华。依据2013年5月24日至2015年1月11日，王丽华与李某3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王丽华打了486.7万元给李某3，李某3打了722.25万元给王丽华(含钟某转给王丽华的50万元)，现银行记录显示王丽华欠李某3差额为235.55万元。 7、2014年3月28日，王丽华、李某2到昆明找到江某，后王丽华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许诺给予江某5%的月利息为好处，向江某借款80万元。2014年4月28日王丽华到昆明找江某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许诺给予江某5%月利息为好处，向江某借款20万元。依据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8月25日之间王丽华、江某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王丽华转账91万元给江某，还了159.5万元给江某，江某转了239.5万元给王丽华，银行记录显示王丽华已多转11万元给江某。 8、2014年6月16日，王丽华到安宁市找李某1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给予李某1月利息5%为好处向李某1借款100万元，该借款由李某1财务张某2转账给王丽华。依据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9月19日期间，王丽华、李某1及张某2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王丽华转账324.5万元给李某1，李某1及张某2共转账270万元给王丽华，银行记录显示王丽华已多转54.5万元给李某1。 9、2014年11月18日，王丽华到昆明找李某5以到银行掉头为由，并许诺给予李某5人民币18万元为好处，向李某5借款160万元，借款后王丽华还了65万元给李某5，现王丽华还差李某5人民币95万元没有归还。 10、2015年1月1日，王丽华到玉溪找张某1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许诺给予张某1月利息10%为好处向张某1借款140万元。依据2014年2月12日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王丽华与张某1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王丽华共转账796万元给张某1，张某1共转账560万元给王丽华，银行记录显示王丽华已多转236万元给张某1。 11.2015年4月20日，王丽华和陆某到江川找宋某以做重晶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给予宋某月利息2%为好处向宋某借款5万元。2015年7月22日，王丽华到江川找宋某后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并承诺给予宋某月利息2%为好处向宋某借款1万元。因王丽华没有归还之前5万元借款，宋某连本带利算了6500元钱到王丽华出具的借条上，现王丽华差着宋某人民币6万元没有归还。 12、2015年4月份的一天，王丽华到江川找到张某3后以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并许诺给予张某3月利息10%为好处向张某3借款11.5万元。后王丽华还了张某3人民币4.3万元，现王丽华还差张某3人民币7.2万元。 13、2016年5月31日，王丽华到江川找李某6以投资入股做重晶石生意为由并承诺给予李某6按投资入股资金15%收益分红为好处向李某6借款10万元。现王丽华差李某6人民币10万元未归还。 以上被告人王丽华先后共向江某、张某1等13名出借人吸收资金约达2000余万元，除归还部分本息外，现王丽华还欠李某3、陆某等出借人共计约700余万元集资借款未偿还。 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丽华未经批准擅自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树河镇春天坪村干河处，以修建森林防火通道的名义，雇佣杨某、莫某二人现场管理，雇佣刘某1等人使用挖机修路探矿，后于2018年4月25日被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树河派出所发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通知书予以制止。经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森林公安局聘请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涉嫌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0.7064公顷(合10.6亩)权属为树河区森林经营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地。森林类别均为重点公益林。 上述事实，有接警记录、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被告人王丽华的供述、谅解书、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证明查明事实，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丽华为探矿采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导致林地原貌发生改变，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丽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犯罪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华犯集资诈骗罪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王丽华辩称其无诈骗故意，系正常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辩护人提出王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社会上以存款的形式公开吸收公众资金或者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两罪的区别是：（1）犯罪的目的不同。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罪行为人的目的是非法占有所募集的资金；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人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犯罪的行为不同。集资诈骗罪的犯罪行为人必须使用诈骗的方法，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行为则不以使用诈骗的方法作为构成犯罪的要件。（3）侵犯的客体不同。集资诈骗犯罪侵犯的客体是双重客体，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募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本案的被告人王丽华因投资不当致严重亏损，在自己成立的公司和企业实际经营生产活动几乎全部亏损、债务缠身的情况下多次大量以投资重晶石生意为由高息借款，后采用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维持本息的支付，基本未用于投资生产经营，且在2015年中旬后存在逃避追债的情况，根据本案的客观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王丽华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而大量骗取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丽华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辩护人提出王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华未经有权部门批准，擅自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树河镇春天坪村干河处，以修建森林防火通道的名义，使用挖机修路探矿，非法占用公益林面积10.6亩。被告人王丽华虽然是以重庆广宏锰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修建道路，但其合伙人及雇请人员等证据均可证实，从商谈修路到出资建设、负责管理等都是王丽华本人以个人名义在操作，因此本案的犯罪主体并非单位犯罪，应当由王丽华个人构成非法占用林地的犯罪主体，故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华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丽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罚金缴纳期限为判决生效后十日内）。 二、责令被告人王丽华退赔各被害人的损失。 三、随案移交的苹果牌手机三部、印章五枚、伪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十一张、重晶石一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潘文保 人民陪审员  周彦坤 人民陪审员  毕洪生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杭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