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4民初4411号 原告：李琼茹，女，196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钦，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志山，男，197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张志生，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棋、陈晶，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琼茹与被告张志山、张志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琼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钦、被告张志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志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琼茹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张志生名下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房产（所有权证号：2017ＣＸXXX2），保全范围以100万元为限，并提供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一份作为诉讼保全的担保。本院审查后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闽0304民初44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张志生名下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房产（所有权证号：2017ＣＸXXX2），查封期限三年，保全范围以100万元为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琼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张志山转让给张志生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不动产的行为；2.确认张志山是该不动产的实际产权人；3.张志生立即把该不动产恢复转移登记到张志山名下；4.张志山和张志生共同支付给李琼茹因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全部由张志山和张志生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9月29日，张志山向李琼茹借款80万元。2017年12月1日，张志山又向李琼茹借款20万元。上述借款月利率2%。因张志山没有依约还款引起纠纷。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闽0304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志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李琼茹借款100万元以及该款自2018年5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但是，张志山至今分文未还。张志山拖欠李琼茹巨额债务拒不偿还，却恶意转让其财产。经查，张志山有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不动产，证号：081694。2017年7月6日，张志山把上述不动产无偿转让给其胞弟张志生，并办理了转移登记，证号：2017ＣＸXXX2。事实上，该不动产一直由张志山占有、控制、使用。张志山为逃避债务与张志生恶意串通，非法转移财产，导致李琼茹的债权无法实现。 张志山未作答辩。 张志生辩称：1.张志山于2017年4月13日将本案讼争房产以220万元的价格卖给张志生，其中140万元是张志生向银行贷款后银行将款项直接发放给张志山，另外的80万元，张志生自2017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单单银行转账就向张志山汇款1048900元，远远超过应付的80万元购房款，由于二人是兄弟关系，因此也没有书写收条，讼争房产自2017年3月份左右就交付给张志生使用，所有的水电费都是由张志生缴纳的；2.讼争房产签合同的时间是在2017年4月13日，张志生在2017年7月6日取得不动产权证书，但是张志山向李琼茹借款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日，判决确认债权的时间是2018年8月3日，发生在讼争房产交易之后，因此讼争房产在交易时并没有恶意转移的故意，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88条规定，在讼争房产出售并过户时，李琼茹的债权并没有经过法院的判决认定，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李琼茹请求撤销转让行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的李琼茹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本院（2018）闽0304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书》、《受理案件通知书》、《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复印件各一份、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复印件一份、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一份、厦门逍克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公示信息及福建易捷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示信息复印件各一份、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房屋登记簿》复印件一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一份、莆田市城厢区地方税务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复印件一份、《存量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放弃办理资金监管声明书复印件一份、不动产（房屋部分）交易备案、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张志生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张志生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7年4月13日张志山将位于城厢区的房产转让给张志生，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220万元，签订合同当日，张志生支付给张志山5万元，在银行按揭额度批后，张志生付75万元，剩余购房款140万元由张志生向银行申请二手房贷款直接放款到张志山的账户。经质证，李琼茹认为：《房地产买卖合同》不是客观真实的，是张志山与张志生为了向银行贷款而制作的，应该以政府机关备案登记的合同为准，也就是以其提供的合同书为准，具体理由如下：张志山与张志生系兄弟，如果有真实的买卖也不需要中介和支付中介费2万元；张志生提供的合同也没有履行，该合同里提到的2017年4月13日付定金5万元以及在银行按揭之前付购房款75万元都没有支付；张志山与张志生的合同里提到2017年6月15日要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收件，实际也没有做；支付中介费的相应材料也没有。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证明了张志山与张志生签订了讼争房产的买卖合同，但是按照常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亲兄弟之间买卖房屋，无须经过房产中介机构居间并为此支付中介费，且张志生亦承认是为了贷款找中介办理的，故可以认定双方通过中介居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向银行贷款，至于该《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履行需其他证据加以佐证。 2.张志生提供的贷款对账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5年11月24日，张志山以讼争的房产作抵押向福建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贷款120万元，2017年7月4日，张志山将剩余贷款偿还给海峡银行的事实。经质证，李琼茹认为：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张志山与张志生串通，串通的理由是：张志山的银行贷款还款材料为什么会在张志生手上，由张志生向法庭提供；按照张志生提供的买卖合同，张志山归还贷款的款项来源应该是张志生支付的购房款，但是本案没有张志生支付购房款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加盖了福建海峡银行的业务公章，且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证明了张志山偿还福建海峡银行的贷款，为后续房产过户做准备的事实。 3．张志生提供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过户后，张志生于2017年7月11日向中国银行二手房贷款140万元，借款期限为204月，以本案讼争房产作为抵押，直接放款到张志山的账户；中国银行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将所贷款项140万元作为张志生支付的购房款；自2017年8月起至今，张志生一直每月在偿还本息的事实。经质证，李琼茹认为：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如果是真实的，也是张志山与张志生为了向银行贷款和转移财产而制作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均加盖了银行公章，且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张志生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秀屿支行签订的是《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而二手住房贷款的用途仅限于支付购房款，故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将贷款发放至张志山的账户内。 4.张志生提供的张志生转账给张志山的汇款统计表、张志生的中国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浦发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自2017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张志生共向张志山转账1048900元，已经超过应付的购房合同约定的8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经质证，李琼茹认为：其有证据证明张志山与张志生是兄弟，且有共同经商，经济往来密切；2017年4月19日之后张志生的银行流水只有支出的项目，没有收入的项目，不是全面的银行流水，这是不完整的，属于张志生刻意隐瞒，其有理由相信在该时间段张志山也有大量转账给张志生；从2017年4月19日之前的流水看，张志山也有转账给张志生，比如2017年1月26日转账6000元，2017年2月27日转账22000元，2017年4月3日转账12000元，这些银行流水数额多，笔数多，显然也不是购房款，与购房款对不上，从张志生的统计表看，2017年4月13日并未支付50000元的定金，2017年4月14日-2017年7月4日流水只有383000元，因此根本不是购房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体现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张志生向张志山共转账41次，但无对应流水印证张志生按照《房地产买卖合同》支付了购房定金及余款，转账的次数也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转账金额远超过双方在《房地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金额，不符合正常交易逻辑，故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张志生真实履行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向张志山支付了讼争房产的购房款的事实。 5．中国移动通信公司《业务受理单》复印件两份、莆田供电公司电费结算单、电费缴纳流水记录复印件各一份、支付宝转账凭证复印件三份、水费信息复印件一份、微信转账凭证复印件三份、收款票据复印件二份，欲证明电话号码139××××5968、180××××1111所有人是张志生；讼争房产的电费、水费自2017年4月份起都是张志生在缴纳；讼争房产2017年、2018年年度卫生费由张志生缴纳的事实。经质证，李琼茹认为：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于张志生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缴纳卫生费的收款票据是在其起诉以后张志生去补交的，而且补交的时间是从2017年1月份开始，2017年7月5日之前房子尚未登记过户给张志生，显然是被告张志生为了诉讼制作的证据材料，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经审查认为，2017年7月6日之前讼争房产尚未转移登记至张志生名下，以张志生名义缴纳讼争房产的电费、水费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讼争房产2017年、2018年年度卫生费系在本案诉讼期间补交的，故该组证据仅能证实讼争房产的日常费用的缴纳情况。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张志山分四次向李琼茹借款共计80万元（2014年4月23日借款20万元、2014年7月26日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6日借款20万元、2014年9月29日借款10万元），2017年12月1日，张志山再次向李琼茹借款20万元，并就上述全部借款出具一份内容为：“兹向李琼茹借到现金共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为￥1000000.00元），用于手机卖场经营。上述借款约定在2018年12月1日前如期归还。期间每个月利息人民币贰万元整，需於每个月1日前支付不得有误。在借条上签名或盖章代表本人已经全额收到借款。立据借款人：张志山。身份证字号：3503211977××××××××。电话：138××××4308。”的格式《借条》交李琼茹收执。2018年7月2日，李琼茹向本院起诉要求张志山、案外人朱爱容返还借款，2018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8）闽0304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志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李琼茹借款100万元及该款自2018年5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李琼茹对朱爱容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张志山并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付息的义务。2018年10月9日，李琼茹向本院申请执行，经查询，张志山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2017年4月13日，张志山与张志生通过中介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讼争房产成交总价为220万元，签订合同当日，张志生支付给张志山购房定金5万元，在银行按揭额度批后，张志生付75万元给张志山还银行贷款，剩余购房款140万元由张志生向银行申请二手房贷款直接放款到张志山的账户。同年7月4日，张志山偿还以讼争房产作为抵押物向福建海峡银行的贷款962634.67元。次日，张志山与张志生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张志生以88.4万元受让张志山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处（产权证号：081694，建筑面积为340㎡），并以《存量房买卖合同》申请转移登记，莆田市城厢区地方税务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显示本案讼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产评估价格（不含税）为1464718.1元。同年7月6日上述房地产转移登记至张志生名下，不动产权证号：闽（2017）莆田市不动产权第××号。同年7月11日，张志生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秀屿支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编号：ＷＸＥＳ2017004号）一份，以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产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约定：合同项下的贷款用途仅限于借款人支付其购买本合同约定房产的购房款，贷款金额为14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4月，放款至张志山的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仓后分理处账号62×××65的账户内。2018年9月3日，李琼茹以张志山与张志生间转移房产的行为侵犯其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李琼茹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另查明，张志生系张志山的亲弟弟，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共同成立厦门逍克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张志山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志生任监事，且在2016年7月25日成立的福建易捷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张志山亦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志生亦任监事。 案经审理，因张志山未到庭，致本院无法组织调解。 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关于张志山与张志生的房产转让行为成立于李琼茹与张志山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前后的问题。2017年4月13日，张志山与张志生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买卖标的为本案讼争房产，同年7月6日张志生取得讼争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李琼茹与张志山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于2014年，张志山于2014年4月23日至9月29日，分四次向李琼茹借款共计80万元，至今仍未归还本息，故张志山的处分房产行为在李琼茹与张志山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之后。判决生效后，李琼茹向本院申请执行，经查询，张志山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影响了李琼茹债权的实现。关于张志山与张志生对讼争房产的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履行的问题。从张志生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可以体现其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分41次转账给张志山，且远多于张志生应当支付的80万元，这显然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和交易逻辑。同时，张志生并未按照其与张志山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支付定金5万元及余款75万元，张志生所提供的银行流水无法印证其已支付定金和余款。且张志山与张志生系亲兄弟，二人多年共同经营数个公司，从张志生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亦能体现其与张志山之间存在经济往来，银行转账十分频繁，现有银行流水无论是从转账时间、转账次数还是转账金额，都无法证实张志生真实履行了其与张志山之间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故从张志生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真实履行了讼争房产的买卖合同。张志山与张志生于2017年4月13日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但根据本院（2018）闽0304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1日，张志山在借款80万元未偿还的情况下，再次向李琼茹借款20万元，由此可见在张志山与张志生对讼争房产进行交易的时候，张志山的经济情况已经恶化，无力偿还对外债务，包括其以讼争房产作为抵押在福建海峡银行取得的贷款，且张志山和张志生在《房地产买卖合同》中亦约定由张志生支付75万元给张志山偿还银行贷款。根据现有证据，张志生并未按照《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故本院认为张志山用于偿还福建海峡银行贷款的资金来源于张志山及张志生以外的其他个人或机构，在张志山与张志生办理好讼争房产转移登记手续并以张志生名义取得二手住房贷款后，再偿还前述其他个人或机构，这也符合二手住房的交易习惯，且张志生在庭审中亦承认双方通过房产中介机构居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向银行贷款。因为按照常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亲兄弟之间买卖房屋，无须经过房产中介机构居间并为此支付中介费，故张志生在取得讼争房产的过程中，并未实际支付任何款项，张志山事实上是将讼争房产无偿转让给其弟弟张志生。鉴于张志山系张志生的亲哥哥，双方有利害关系，且二人多年共同经营数个公司，存在频繁的经济往来，在没有其他充分的证据证实张志生有实际支付款项88.4万元或者220万元的情况下，张志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认定张志生并没有实际支付任何款项。本案中，经生效判决确认，张志山尚未偿还李琼茹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李琼茹享有对张志山的债权，张志山应主动履行债务，不得从事有损债权人即李琼茹利益的行为。张志山明知对李琼茹负有债务，仍将讼争房产无偿转让予张志生，而张志生系张志山亲弟弟，又与张志山长期在一起共同经商，张志生对张志山的经济状况包括债务是清楚的，在明知张志山负有大量债务且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将讼争房产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具有明显的恶意，二人的行为危害了李琼茹债权的实现，损害了李琼茹的合法权益。现李琼茹请求撤销张志山转让给张志生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产的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张志生办理讼争房产变更登记的基础事实是买卖合同，现张志山转让讼争房产的行为被撤销，应认定讼争房产仍属于张志山所有，张志生应将讼争房产恢复转移登记到张志山名下。依照法律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故李琼茹请求张志山承担因行使撤销权提起诉讼所花费的律师费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志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和抗辩权。 综上所述，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张志山转让给张志生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产的行为； 二、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产【不动产权证号：闽（2017）莆田市不动产权第××号】属于张志山所有； 三、张志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房产恢复转移登记到张志山名下； 四、张志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琼茹因行使撤销权提起诉讼所花费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志山负担2550元，由张志生负担2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伟权 人民陪审员  郑福珍 人民陪审员  吴雅君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华钦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