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22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列波，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直辖县级行政单位白沙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2月22日被羁押，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威，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4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列波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列波及辩护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列波与被害人侯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9月中下旬，侯某将其旧手机出借给王列波使用。王列波取得上述手机后，利用之前掌握的侯某的支付宝密码,打开旧手机上未卸载的支付宝程序,擅自改变侯某手机支付宝支付密码并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作为绑定手机号码。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1月10日，王列波先后五次登录侯某的支付宝账号，在侯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蚂蚁借呗”功能，窃取侯某支付宝账户内18735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均同）。2018年11月2日，因到约定还款日，为避免被发现王列波还款2977.5元，但随即两分钟后再次借款2700元据为己有。2018年12月2日，王列波到期未还款，以致侯某支付宝绑定的其本人中国银行卡被自动划账3463元以归还欠款而致本案案发。2018年12月21日，侯某发现后经多次与王列波协商无果后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同日电话传唤王列波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日18时许，王列波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归案后，王列波拒不退赔并表示无能力退赔，实际造成侯某经济损失15757.5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列波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列波当庭否认控罪，辩称使用“蚂蚁借呗”功能是经过被害人侯某同意的。辩护人王威发表无罪辩护意见，辩称本案系借款纠纷，侯某将支付宝交给被告人王列波使用，即应视为同意对支付宝功能的概括性使用，请求本院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列波与侯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9月中下旬，侯某将其旧手机借给王列波使用。王列波取得手机后，利用之前掌握的侯某的支付宝密码,打开旧手机上未卸载的支付宝程序,擅自改变侯某支付宝支付密码并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作为绑定手机号码。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1月10日，王列波先后五次登录侯某的支付宝账号，在侯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蚂蚁借呗”功能，窃取侯某支付宝账户内18735元使用。2018年11月2日，因到约定还款日，为避免被发现王列波还款2977.5元，但随即两分钟后再次借款2700元使用。2018年12月2日，王列波到期未还款，以致侯某支付宝绑定的其本人中国银行卡被自动划账3463元以归还欠款而致本案案发。侯某发现后经多次与王列波协商无果后2018年12月21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同日电话传唤王列波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日18时许，王列波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归案后，王列波拒不退赔并表示无能力退赔，实际造成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757.5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2018年12月21日报案当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手机内留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62张、支付宝截图1张、支付宝蚂蚁花呗消费截图、蚂蚁借呗及借款截图、支付宝余额转账截图。（2）涉案花呗、借呗交易明细：借呗可以证明2018年10月2日借款6000元、10月3日借款9000元、10月4日借款1000元、11月2日借款2700元、11月10日借款35元，合计18735元。（3）微信聊天记录：侯某在2018年12月2日发现王列波冒用其名义申领借呗里的钱款后，侯某和王列波商洽还款的过程，但聊天记录显示王列波无还款意愿，让侯某去报警。（4）接受证据清单、PP扣款明细：证实侯某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12月2日网上快捷支付3463元还款。（5）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6）到案情况说明：在接报后民警电话通知王列波到警区核实，后将王列波带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7）中国银行交易流水、交易明细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侯某借记卡的账号在2018年12月2日财付通网上快捷支付1340元，支付宝网上快捷支付3463元。证实侯某绑定的银行卡在2018年12月2日自动扣款的事实。（8）公安机关出具的一退补查情况说明：证实已经通过分局调取涉案支付宝交易记录，但未收到回复；据侯某陈述，其没有在中信银行办理过开户；据侯某称，二人的恋爱时间是2018年8月底开始一直到2018年10月2日；二退时，侯某称是在自己发现支付宝花呗等被盗用之后，双方发生争吵而导致分手；侯某在收到自己的支付宝被盗钱款后，用朋友电话拨打了110报警，后民警联系了王列波，要求王列波到派出所调查，后在12月21日18时许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9）侯某借呗的相应借款记录、还款记录，证实该卡在2018年10月2日、10月3日、10月4日、11月2日共借款18735元。（10）公安机关制作的侯某涉案支付宝交易明细表格：证实涉案支付卡的借款情况，该卡在2018年11月2日先分两笔还款2977.5元，在2分钟之后又再次借款2700元；借呗共计借款18735元，还款6441.08元。该6441.08元中有3463.58元是侯某的银行卡自动还款，王列波实际上仍欠侯某人民币15757.5元。2.证人庄某的证言：系被告人和被害人所在火锅店的股东，证实双方恋爱结束时间是在侯某发现支付宝被王列波使用之后，两个人协商无果发生争吵导致分手。自己在2018年12月底把工资全部结清给侯某。3.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自己蚂蚁借呗被盗用了18735元。王列波使用自己支付宝花呗里的钱款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但使用借呗内的钱款完全没有告知过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支付宝有蚂蚁借呗这个金融功能。王列波更改自己的支付宝绑定手机号码，自己也是完全不知情的。之所以第一次笔录与之后笔录有出入是因为当时很生气，觉得对方骗了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自己愿意把实际情况告诉民警，就是蚂蚁花呗的部分是经过自己的许可了，但是蚂蚁借呗的部分是王列波完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的。自己和王列波分手是在2018年10月2日。4.被告人王列波的供述与辩解：归案后对基本的事实供认不讳，辩称自己不是盗窃，只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暂时借用。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承认自己使用侯某借呗的钱侯某不知情，但是当时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有和侯某说过用她支付宝的钱，我会帮她还回去。自己实际上一共从侯某的支付宝蚂蚁借呗中借了16000元左右。自己有更改过侯某支付宝的手机号码，更改为自己的手机号码。之所以更改是为了使用方便。稳定供述自己总共在侯某的支付宝上用了大概2.1万元左右，蚂蚁借呗的1.6万元部分侯某是完全不知情的，称中间也还过两次钱，第一次还了2900多元，还了之后自己又继续借，第二次还了多少已经不记得了，还了之后也是继续借，第三次想还，但是侯某的支付宝已经报停还不了。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数据光盘。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列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在案证据材料，对被告人王列波的当庭辩解和辩护人王威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理由一是王列波在取得侯某手机之后，擅自改变侯某支付宝绑定手机号码及密码，使得侯某对自己名下的支付宝内的钱款及功能处于失控状态。侯某、王列波的笔录均能证实王列波系私自开通侯某“蚂蚁借呗”功能，并未经侯某同意且最终未予归还；二是从侯某发觉王列波私自开通“蚂蚁借呗”并欠款后，二人因此事闹翻分手，可以看出王列波盗用侯某“蚂蚁借呗”钱款明显超出了侯某的主观意愿；三是王列波虽然曾经归还过一次2900元，但是这一次是欠款到期不得不还，并且在归还不到2分钟之后再次借出2700元，该归还行为仅是为了继续使用借呗的功能和避免开通借呗功能被侯某发现，并不能据此推断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四是本案实际遭受损失的是侯某，涉案支付宝蚂蚁借呗的借款和最终产生的利息、税费等最终都是由侯某承担，本案的被害人应当是侯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列波退赔侯某损失157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为  明人民陪审员 罗  金  琳人民陪审员 夏  樟  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邱德任（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