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3752号原告：梁进南，男，196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心，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被告：杨观，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被告：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流花路73号406、506、606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1903237820。法定代表人：谭国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盛，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思阳，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燕路132号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89032492XF。法定代表人：王家武。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盛，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思阳，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电白县水东镇人民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1159T。法定代表人：杨速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贤，广东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龙穴大道中63号保税物流中心3号仓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89336152A。法定代表人：徐力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梁进南诉被告陈心、杨观、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电白三建公司）、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开发有限公司（南沙物流园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梁进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明、江晓琪，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盛、洪思阳，电白三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贤，南沙物流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到庭参加诉讼。陈心、杨观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依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进南诉称：2013年南沙物流园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南沙物流园工程发包给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后一建公司又将工程发包给电白三建公司，陈心、杨观为该工程负责人。同年12月23日，其与陈心签订《外墙钢管综合脚手架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其负责承包南沙国际物流园A#仓库建设工程外墙综合脚手架的搭设等。2014年1至12月期间，梁进南根据被告的进度安排，负责承建了南沙国际物流园4号仓库（A标段）排栅、顶架搭设工程，并于2014年12月完工。同月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陈心、杨观承诺在2015年2月10日前结清工程款，但对方一再拖延付款，并在2016年8月18日再次向其出具了《支付工程款承诺书》，承诺尚欠工程款980000元在2016年8月25日前还清。但对方至今未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六被告向梁进南连带偿还工程款98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9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息24%的标准，从2016年8月18日（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订结算承诺书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共同辩称：1、梁进南提供的合同、结算单等材料都是由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署，其与梁进南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上述合同的签署及履行等情况也完全不清楚，因此不负有向梁进南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即便一建公司需要依法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梁进南提交的工程量结算单，仅是梁进南与陈心、杨观之间做的确认，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不清楚情况，对工程量不予认可。退一步而言，如果工程量是梁进南主张的，那么根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结算单及工程款结算协议书，总价应为3599837.62元，陈心、杨观已支付2931600元，剩余未付工程款应为668237.62元。3、如果梁进南提交的最后一份支付工程款承诺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那么支付期限应是2016年8月25日之前，因此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应为2016年8月26日。4、我方认为梁进南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拖欠工程款支付利息承诺书载明的应付时间是2015年12月，距离起诉之日2018年6月26日已逾两年半，超过诉讼时效。5、即便需要承担付款责任，我方认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被告电白三建公司辩称：1、其与梁进南从未签订过任何的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对陈心、杨观个人的行为无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梁进南提供的2014年12月21日工程款结算协议书盖有“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广州第八分公司”的印章，其从未依法设立广州第八分公司，广州第八分公司不具有合法的资格，所以即使加盖了广州第八分公司的印章也不能由我方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故梁进南所主张的诉请与其无关。被告南沙物流园公司辩称：其与梁进南没有合同关系，不同意梁进南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心、杨观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7日，南沙物流园公司（发包人）与一建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沙物流园公司将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施工总承包（A标段）工程发包给一建公司，签约合同价为111963082.5元，合同价格形式为综合单价包干、措施费包干、工程量按实结算等。后该工程于2013年12月开工，2015年11月通过竣工验收。2013年11月7日，一建公司（发包人，甲方）与杨观（承包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施工（A标段）总承包工程由乙方承包，组建项目经理部。一、工程承包性质。乙方以工程为承包对象，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施工（A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范围进行承包，履行施工合同中的责任，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负责组建项目经理部。二、项目经理部的组建及承包方式。1、项目经理部设项目经理一人（原则上由甲方指派），项目副经理1-2人，下设工程部、财务部等业务部门。项目经理部的生产、技术、质量等业务服从甲方领导，甲方委托下属第四分公司进行日常管理。2、项目经理部实行大包干承包方式，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验收、包缴交工程的相关应缴费用。3、项目经理部受聘于乙方并代表乙方对所承包的工程项目实施管理，乙方负责承担项目经理部的经营、管理所产生的后果。三、双方职责。1、甲方职责。（1）甲方根据工程的实际需要，派出业务人员加入项目经理部参与管理工作，派驻人员的工资、奖金、差旅费和补助均由乙方负责支付。（3）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的工程款后，扣除一切有关税费及相关费用后按工程实际进度分期拨给项目经理部。2、乙方职责。（1）乙方作为承包人，负责组建项目经理部以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合同。（2）乙方只能以自有资金及其收取的工程款作为工程开支，工程开支包括材料（设备）采购、工人工资、机械费用等。该合同甲方栏盖有“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印章、乙方栏有“杨观”签名字样。一建公司陈述其承包案涉工程后，由其第四分公司负责，案涉工程经其同意后有其第四分公司分包根杨观。梁进南提供的载明签订日期为“2013年12月23日”、“发包方：省一建四分公司”、“承包方：梁进南”的《外墙钢管综合脚手架承包合同书》显示内容为：由乙方负责承包南沙国际物流园A#仓库建设工程外墙综合脚手架的搭设，操作防护棚、外置上人楼梯，卸载装置的制安拆钢管，满堂红顶架。承包单价及计算方式：外墙综合脚手架面积：按外墙搭设凹凸周长乘以搭设总高度32元/平方米；电梯井脚手架面积：按内周乘以搭设高度计算32/平方米等。付款方式：每月1日乙方进行上月工作进度申报，甲方验收并核定工作量后，应当在当月10日前付上月按核定工作量造价的70%支付进度款给乙方；本合同项目工程，每个单位工程脚手架封顶后甲方应付至该单位工程结算总款的10%；本合同项下所有脚手架全部拆除完工并做好清场、一个月内甲方付清工程款，如甲方不能按时付款，所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该合同甲方签约人栏有“陈心”签名字样、乙方签约人栏有“梁进南”签名字样。梁进南陈述因其保管不善，该合同原件已经丢失。梁进南另陈述该合同签订时杨观、陈心均在场，并陈述在签订合同时案涉工程是由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发包给杨观，在签约时陈心只向其出具了身份证，并未出具其他授权资料，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并未在场。2014年12月19日，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署《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A标）工程量结算单》，确认该工程结算款合计3599837.62元，包括：1、满堂红钢管顶架搭拆按合同结算工程量（二层及雨棚）2103820.5元，2、外墙钢管排栅搭拆按合同结算工程量399342.72元，3、零星排栅钢管防护栏37681元，4、零星排栅钢管防护棚10667.8元，5、需补偿签证及钢管租用工程量548325.6元，6、内排栅约按20000平方米计价每平方25元共5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署《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在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参与甲方（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茂名电白三建承包）承建的南沙国际物流园4号仓库（A标）排栅、顶架搭设工程，经核算工程款总计约（准备数额以最后核算为准）3600000.00元，截止2014年12月中旬乙方已收款1940000.00元，尚欠1640000.00元。经协商，甲方定于2014年12月23日前支付给乙方500000.00元，2015年1月10日前再支付500000，剩余工程款640000.00元于2015年2月10日前结清。逾期不付，甲方将按余款总额月息3分支付给乙方滞纳金，若长期拖欠不付，则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该合同甲方栏盖有“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广州第八分公司”印章，负责人栏有“陈心、杨观”签名字样。梁进南当庭确认该结算金额已包含其所施工的全部工程价款，另因结算的工程量资料已被一建公司收走，其无法提供双方计算工程量的资料。2015年5月，梁进南与陈心签署《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在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参与甲方（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茂名电白三建承包）承建的南沙国际物流园4号仓库（A标）排栅、顶架搭设工程，经核算工程款总计约3800022.24元，利息两单共82900.00，共计3882922.24元。截止2015年1月下旬乙方已收款2931600.00元，尚欠951322.24元。经协商，甲方定于2015年5月10日前支付给乙方700000.00元，剩余工程款251322.24元于2015年6月10日前结清。逾期不付，甲方将按余款总额月息3分支付给乙方滞纳金，若长期拖欠不付，则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该合同甲方负责人栏有“陈心”签名字样。梁进南陈述上述结算金额可能加了利息，故总金额发生了变化。电白三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并陈述其从未设立过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广州第八分公司，也未使用过该印章。2015年9月3日，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署《工程款结算协议书》确认尚欠工程款及利息共计1085000元。2015年11月23日，梁进南与陈心、杨观签署《工程款支付承诺书》，双方确认南沙国际物流园4号仓库（A标）排栅、顶架搭设工程款总计4070850.00元，杨观、陈心已支付2931600.00元，尚欠1139250.00元，杨观、陈心在2015年12月底前结清全部工程款。梁进南解释该工程款与之前计算的工程款3600000元金额不符是因为有漏算，但未就漏算的工程款举证证明。梁进南当庭确认杨观、陈心实际向其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2931600元，且未向其支付过利息。梁进南提交日期为2016年8月18日的《支付工程款承诺书》证明陈心、杨观承诺在2016年8月25日前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80000元。该承诺书载明“经甲乙双方核准确认，截止2016年8月18日，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总额980000元（乙方目前尚欠工人工资630000元）。甲方承诺在2016年8月25日前一次性全部结清。否则，所欠款项按月息3分支付滞纳金至全部付清为止。拖延不付，则可通过省一建及电白三建公司追讨，同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梁进南陈述该承诺书其找到陈心、杨观对被告所拖欠的工程款980000元进行确认，上述陈心、杨观的签名均是其本人所签，由于其保管不善，该证据原件已经丢失。梁进南另提交现场施工照片15张证明其有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梁进南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依据。2018年6月27日，梁进南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4年5月4日，电白三建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五邑美食店支付了300000元。2018年9月3日，五邑美食店出具《个人说明》，内容为其与电白三建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该款项是代梁进南收取的，是电白三建公司应付梁进南在南沙国际物流园A#仓库的工程款。2017年11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出具《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工程施工总承包（A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核该工程结算造价为108773877.24元。2019年1月2日，南沙物流园公司向一建公司出具《关于回复的函复函》内容为：南沙物流园公司已收悉一建公司的《的函》，该工程款结算金额为108773877.24元；经确认，该工程剩余未支付工程款为6595650.96元。该函件有手写的“同意剩余未支付工程价款额，2019年01月07日。”字样并加盖有“广东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2019年1月7日，一建公司向南沙物流园公司提交《请款报告》，要求南沙物流园公司向其支付剩余未支付工程款6595650.96元。同年1月9日，南沙物流园公司向一建公司通过支票支付了工程款6595650.96元，并提供了相应的《资金支付单》《支票存根》。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虽然梁进南未能提供其与陈心所签订《外墙钢管综合脚手架承包合同书》原件，但结合梁进南证据《广州南沙国际物流园区4#仓库（A标）工程量结算单》《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可以认定梁进南与陈心之间就案涉工程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梁进南是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个人，故其与陈心就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杨观、陈心在2015年11月23日尚向梁进南出具《支付承诺书》，梁进南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梁进南主张的工程欠款是否属实，二、本案被告是否需就案涉工程欠款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对此阐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梁进南未能提交日期为2016年8月18日的《支付工程款承诺书》原件，但结合梁进南与陈心、杨观在之前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承诺书》《工程款结算协议书》，陈心、杨观在2015年11月23日尚签名确认拖欠梁进南工程款1139250元，且梁进南主张的工程款980000元未超过上述欠款金额，陈心、杨观未提出合理抗辩理由，亦未举证证明其所确认的工程欠款金额不实或其已有支付该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梁进南主张的工程欠款98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杨观、陈心在梁进南证据《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承诺书》上签名确认并承诺付款，故梁进南主张其给付案涉工程款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且根据梁进南自认，在与陈心签订案涉合同时，陈心并未向其出具授权资料，且其已知晓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杨观，故其要求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电白三建公司亦非案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相对方，梁进南未举证证实电白三建公司使用过“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广州第八分公司”印章或该印章所载的公司存在，其提交的付款凭证亦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就案涉工程存在合同关系，故梁进南要求电白三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南沙物流园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其提交证据《关于回复的函复函》《请款报告》《资金支付单》《支票存根》形成证据链，能证实其已就案涉工程款与一建公司进行了结算并支付完毕，梁进南以实际施工人要求对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观、陈心在《工程款结算协议书》《支付工程款承诺书》中明确同意向梁进南支付利息作为滞纳金，梁进南要求其从2016年8月18日起支付该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建公司、一建公司第四分公司抗辩梁进南主张的按年息24%计算滞纳金的标准过高，考虑到梁进南并未举证证实其因对方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综合本案案情，遵循公平合理原则，法院酌情将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且违约金不得超过所欠工程款的总额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观、陈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梁进南支付工程款980000元及滞纳金（以所欠工程款98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从2016年8月18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且滞纳金不得超过所欠工程款的总额）；二、驳回原告梁进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500.80元，由梁进南承担5600.80元，被告杨观、陈心负担1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邓小春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人民陪审员  谭**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凤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