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63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屠世茂，男，汉族，1952年12月20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吕良，男，汉族，1969年10月19日出生，住海宁市。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俞才康，杭州市头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沈家渡村。 法定代表人沈建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童顺根，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屠世茂、唐吕良与上诉人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旺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2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屠世茂、唐吕良与鼎旺公司之间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屠世茂、唐吕良于2014年5月4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同日受理。审理中，鼎旺公司于同年6月12日提出反诉。屠世茂、唐吕良在该案中诉称，2012年10月29日，屠世茂、唐吕良与鼎旺公司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协议》1份，约定：鼎旺公司将全套制砖生产设备交由屠世茂、唐吕良承包使用；承包期限5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农历年底止；协议还就其他内容作了约定。该协议在履行期间因鼎旺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屠世茂、唐吕良造成了巨大损失。屠世茂、唐吕良起诉要求鼎旺公司赔偿其于承包期间添（购）置的生产设施、设备以及遗留的产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等经济损失2115250元；屠世茂、唐吕良还提出其他本诉诉讼请求。鼎旺公司在该案中提出相关反诉诉讼请求。经审理，原审法院在该案中认定下列事实：2012年10月29日，鼎旺公司（发包方、甲方）和屠世茂、唐吕良（承包方、乙方）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协议》1份，约定：甲方将现有正常生产的全套双炉共轨助燃两支隧道窑及所有配套设备以及两辆500铲车、一台大型推土机、一台叉车、一台300KY的发电机、两套检测试压设备仪、一只80吨地磅，整体承包给乙方制作多孔砖自主生产使用。乙方为生产需要进行技改扩大生产设备，由乙方自主决定，但所需资金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自行承担；本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为5年，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7年农历年底止。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现有职工宿舍。乙方要扩建住宿房和办公用房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负，甲方提供所有场地等内容。在该协议履行期间双方因故发生争议。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9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屠世茂、唐吕良要求鼎旺公司赔偿其在承包期间添（购）置的生产设施、设备以及遗留的产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等经济损失2115250元的诉讼请求，同时，还就双方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和反诉诉讼请求均依法作出判决。屠世茂、唐吕良不服原审法院前述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均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裁定，驳回屠世茂、唐吕良、鼎旺公司的再审申请。依据进化镇政府与被告于2016年4月20日《补偿协议书》项下《分户报告（被拆迁人鼎旺墙体材料厂2）》房屋估价结果显示：1、序号6号标的物估价结果为棚9、面积70.06平方米、单价110元/平方米、估价7706.6元；2、序号14标的物估价结果为棚17、面积98.21平方米、单价130元/平方米、估价12767.3元；3、序号15号标的物估价结果为房18、面积178.77平方米、单价503元/平方米、估价89921.31元；4、序号19号标的物估价结果为房21（钢结构，建于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上）、面积1546.24元平方米、单价455元/平方米、估价703539.2元；5、附属物估价结果显示序号8号标的物估价结果为砼地坪、面积4858.83平方米、单价80元/平方米，估价388706.4元。另查明，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期间对包括上述房21（钢结构，建于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上）在内整个厂区进行维修。《分户报告（被拆迁人鼎旺墙体材料厂2）》所涉的上述标的物，进化镇政府与鼎旺公司订立《补偿协议书》时这些财产均存在。又查明，鼎旺公司厂区总占地面积为10.24亩，其中出让国有土地面积2.4亩，另8亩土地是原浙赣铁路安置用地。鼎旺公司被拆迁时，其国有土地上财产、集体土地财产按不同标准获得相应补偿。2017年8月3日，屠世茂、唐吕良诉至原审法院，并提出诉讼请求：鼎旺公司返还其补偿款855601.41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屠世茂、唐吕良受损利益范围问题。依据查明的事实，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期间对整个厂区进行维修，主要涉及到上述房21（钢结构，建于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上）房屋。鼎旺公司依据《补偿协议书》约定取得该项补偿款为703539.2元，该财产之中有屠世茂、唐吕良利益所在，鼎旺公司应将该补偿款中相应份额返还给屠世茂、唐吕良。除与屠世茂、唐吕良利益相关的上述房21之外，屠世茂、唐吕良还对鼎旺公司整个厂区其他财产进行维修，对包括讼争其他标的物在内财产维修必然要花去大量人力、财力，鼎旺公司从其已获得的相关补偿款适当给付屠世茂、唐吕良相应补偿款，既体现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也符合情理，更有利于及时化解双方之间现有矛盾。现鼎旺公司借故继续占有本属于屠世茂、唐吕良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鼎旺公司应将屠世茂、唐吕良受损利益返还给屠世茂、唐吕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在案因素，酌情确定鼎旺公司补偿屠世茂、唐吕良损失401770元。二、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问题。本案与前案当事人虽相同，但前后案件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性质、诉讼标的均不同，本案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屠世茂、唐吕良诉称，要求鼎旺公司返还其受损利益对象是《补偿协议书》项下的相关标的物补偿款，鼎旺公司也是依据该协议书获得相应补偿款。由于《补偿协议书》形成时间是在原审法院（2014）杭萧商初字1798号民事判决书和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属于新发生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受理并对该案依法作出实体处理，符合该条规定。综上，屠世茂、唐吕良的合理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鼎旺公司的合理部分辩称，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屠世茂、唐吕良款项401770元；二、驳回屠世茂、唐吕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56元，由屠世茂、唐吕良负担6554元，鼎旺公司负担5802元。 宣判后，屠世茂、唐吕良与鼎旺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屠世茂、唐吕良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依据《补偿协议书》约定取得该项补偿款为703539.2元，该财产中有原告的利益所在，被告应将该补偿款中相应份额返还给原告。除与原告上述房21之外，原告还对被告整个厂区其他财产进行维修……”的事实错误，造成不当得利返还金额判决错误。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财产既不是该财产中有屠世茂、唐吕良的利益所在，也不是屠世茂、唐吕良还对鼎旺公司整个厂区其他财产进行维修，而是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财产均是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鼎旺公司也陈述“有一部分是新建的，但有一部分是修缮的”。原审法院对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证据三性也基本认定，同时依职权向进化镇人民法院经发办主任孙某的《调查笔录》内容，也能相互印证并结合屠世茂、唐吕良提交的相关证据，本案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事实存在。但原审法院完全依照其向鼎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高国琴的调查笔录内容下判，显失公平。本案争议焦点：一、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鼎旺公司期间是否建造了诉争建筑物？如果有，鼎旺公司拆迁赔偿时该建筑物是否存在？1、依据（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页，认定事实如下：“屠世茂、唐吕良虽然在承包期间在鼎旺公司内新建了建筑物，但因该建筑物未办理审批手续，且建造时未经得鼎旺公司同意，故新建的建筑物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鼎旺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屠世茂、唐吕良提起上诉、再审，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2、二审期间屠世茂、唐吕良提交的证据5、照片7张，用以证明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陈化库、宿舍楼、浴室、卫生间、办公用房等仍在鼎旺公司内，未被拆除的事实，见二审法院判决书第13页认定如下：“鼎旺公司对真实性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另，依据屠世茂、唐吕良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理工程企业征迁货币化安置实施意见》《汇鑫评估、估价基本事项表》显示诉争标的的物估价时间为2015年10月17日，由此证明估价时间早于2015年10月23日、11月6日、11月17日的庭审时间和12月18日的二审判决时间。足以证实屠世茂、唐吕良的诉争标的物在鼎旺公司评估赔偿时未被拆除尚存在的事实。3、依据鼎旺公司的陈述，见（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2015年10月23日庭审笔录第8页“审：对于新建的陈化库、食堂、宿舍、厕所、浴室、停车库这些情况你们是否认可？被答：有一部分是新建的，但有一部分是修缮的，我们当事人态度也很强硬，跟他们说过，她不需要这些设施，你们自己来拆掉。”4、依据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证据，2016年5月5日屠世茂、唐吕良拍摄的照片显示屠世茂、唐吕良承包厂房期间建造的车库、办公室、餐厅、厨房、宿舍、卫生间、陈化库等建筑物，证明鼎旺公司与进化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0日签订拆迁协议后的15天，诉争建筑物还未被拆除并存在的事实。双方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协议第4条第2款、第11条第2款明确约定“乙方为生产需要进行技改扩大生产设备，由乙方自主决定，但所需资金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要扩建宿舍房和办公用房，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负，甲方提供所有场地”。由此可以证明诉争标的物建造在鼎旺公司厂区内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以上事实均有生效法律文书、屠世茂、唐吕良申请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证据链以及朱某的证人证言，包括鼎旺公司的相关出书相互印证，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鼎旺公司期间确实在鼎旺公司厂区内依据合同的相关约定建造了新的建筑物，而且该建筑物在鼎旺公司拆迁赔偿评估时未被拆除的事实。二、鼎旺公司拆迁时是否将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房屋赔偿款记入自己名下：屠世茂、唐吕良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杭州鼎旺墙体材料厂2显示：1、依据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6，棚9显示面积70.06平方米（输送带棚等25×1.7=42.5+2.6×3.6=9.36+18.2×1米=18.2）×单价110元=7706.60元。2、依据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14，棚17显示面积98.21平方米（车库16.1×6.1=98.21）×单价130元=12767.30元。3、依据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15，房18显示面积178.77平方米（办公室、餐厅5.35×7.95=42.533+厨房4.8×5.35÷2=12.84+宿舍25×4.25=106.25+宿舍前3.3+3.05÷2×5.40=17.145）×单价503元=89921.3元。4、依据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19，房21显示面积1546.24平方米（钢结构陈化库）×455元=703539.2元。5、依据附属物估价结果表序号8其中屠世茂、唐吕良的砼地坪，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6棚9显示面积70.06平方米+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14棚17显示，面积98.21平方米+房屋估价结果表序号15房18显示，面积178.77平方米+道地6.95×25米=173.80，合计520.84平方米×单价80元=41667元、以上五笔合计855601.41元。以上事实由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二审期间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照片7份、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工程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书、本案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照片9份（其中1-8的照片经电脑放大后更清晰地看到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陈化库2016年5月5日未被拆除的事实，照片1-4和照片5能清楚地看到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车库、办公室、餐厅、厨房、宿舍、浴室、卫生间等建筑物于2016年5月5日未被拆除的事实），以及朱某的证人证言、进化镇人民政府经发办主任孙某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屠世茂、唐吕良诉争的建筑物鼎旺拆迁时已在鼎旺公司名下已得到赔付的事实。三、《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得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关系清晰，鼎旺公司已全额收取了屠世茂、唐吕良应得的赔偿款855601.41元。事实上已经造成屠世茂、唐吕良经济损失。且鼎旺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反驳，因此该事实应予确认，鼎旺公司作为得利者没有证据证实其得利的合法依据，鼎旺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获得利益合法性，鼎旺公司占有屠世茂、唐吕良的款项应予返还。综上，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鼎旺公司返还屠世茂、唐吕良不当得利款项855601.41元；二、本案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鼎旺公司承担。 鼎旺公司答辩称：屠世茂、唐吕良的上诉状是将一审诉状重新书写一次，其的主张已经经过一审的审理，且鼎旺公司的上诉状已经详细指出了一审判决书的错误以及事实认定的不足。 上诉人鼎旺公司上诉称：2012年10月29日，鼎旺公司和屠世茂、唐吕良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协议》，协议约定：自2013年3月1日开始到2017年底，鼎旺公司将企业设备承包给屠世茂、唐吕良使用，承包期5年，所有修理费由屠世茂、唐吕良承担。双方约定了砖块价格和支付等其他条件。2014年3月初，因分歧，双方事实解除了《企业承包经营协议》。2014年5月4日，屠世茂、唐吕良向萧山区人民法院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鼎旺公司请求判决：1、解除双方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协议》；2、返还保证金100万元，支付停包补偿款100万元；3、支付结算款1286755.05元，并赔偿该款至清偿时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4月30日，计470981.74元）；4、赔偿于承包期间添（购）置的生产设备、设备以及遗留的产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等经济损失2115250元。2014年10月29日，萧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对于协议解除有过错、未支付结算款违约以及屠世茂、唐吕良“未提供添（购）置的生产设备及遗留在鼎旺公司内的生产成品、半成品、原材料数量及价值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要求鼎旺公司对其该部分损失进行赔偿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屠世茂、唐吕良虽然在承包期间在鼎旺公司内新建了建筑物，但因该建筑物未办理审批手续，且建造时未经得鼎旺公司的同意，故新建的建筑物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鼎旺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屠世茂、唐吕良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2月21日至实际履行日止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二、被告杭州鼎旺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屠世茂、唐吕良砖块款1286755.05元并支付从2013年8月26日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企业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屠世茂、唐吕良的其余本诉请求”。2014年12月30日，杭州中院立案受理了屠世茂、唐吕良对（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的上诉，案号（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审理过程中屠世茂、唐吕良提交了证人朱某签字的《唐吕良、屠世茂与鼎旺公司盘存一览表》用以证明屠世茂、唐吕良应当得到的原辅材料、新建的建筑物的赔偿款为1257340元（全部内容为一审时提交的2115250元赔偿内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鉴字第1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屠世茂、唐吕良与鼎旺公司盘存一览表》上“朱某”的手写字体形成时间晚于“2014年8月25日”。但杭州中院该案主审法官未就屠世茂、唐吕良、朱某的伪证一事作出处理。2015年3月30日，高宜万、凌伯先、曹伯云、钱汇荣、王仁水诉鼎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5案由一审法院受理，该五人以鼎旺公司请他们在2013年维修钢棚而未支付劳务报酬请求支付共44250元的劳务报酬。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在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杭萧临民初字第462号、463号、464号、465号、466号五份民事判决，认定该五人在2013年为鼎旺公司维修钢棚，应当支付44250元劳务报酬。判决生效以后，鼎旺公司如数支付了全部劳务报酬。2015年12月18日，杭州中院经审理（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案件后认为《唐吕良、屠世茂与鼎旺公司盘存一览表》不具有证明力，结合其他查明的事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吕良、屠世茂与鼎旺公司均对（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省高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浙民申216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鼎旺公司和屠世茂、唐吕良的再审申请。2016年10月12日，鼎旺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2017年4月1日，屠世茂、唐吕良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为案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判决鼎旺公司赔偿屠世茂、唐吕良承包企业期间，在鼎旺公司内新建的建（构）筑物等损失150万元，实际损失依据拆迁赔偿明细表，原告新建的建（构）筑物对应科目的款项赔付；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因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经（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一审、（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二审、（2016）浙民申2166号再审三个程序审理，且鼎旺公司抗辩如果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以及企业承包经营协议内容约定的事项，则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审判原则，因此，屠世茂、唐吕良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变更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鼎旺公司赔偿新建的建（构）筑物征收补偿款855601.41元。鼎旺公司抗辩：1、屠世茂、唐吕良在鼎旺公司厂房的被征收一事中不存在合法利益，鼎旺公司不可能不当得其不存在的合法利益，政府拆迁政策明确规定：2013年以后的新建违法建筑，由建筑者自行拆除，政府不作任何补偿；2、屠世茂、唐吕良新建的建（构）筑物因属于违法建筑，被政府在2015年依法拆除。同时明确指出：如果鼎旺公司因唐吕良、屠世茂违法建设的建筑物获得了征收补偿，那么应属于鼎旺公司和政府征收补偿经办人员串通骗取国家财产的行为，这些财产属于违法犯罪所得，依法应当返还给政府，也不应当支付给屠世茂、唐吕良。原审第一次庭审，朱某作为屠世茂、唐吕良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主张。原审第一次开庭后不久，朱某因涉嫌伪证罪（其他民事案件）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刑事拘留。经过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7）浙0109民初12668号民事判决，以“原告在承包被告期间对整个厂区进行维修，主要涉及到房21（钢结构，建于国有让工业用地上）房屋。被告依据《补偿协议书》约定取得该补偿款为703539.2元，该财产中有原告的利益所在，被告应将该补偿款中相应份额返还给原告，除与原告利益相关的上述房21之外，原告还对被告整个厂区其他财产进行维修，对包括诉争其他标的物在内财产维修必然花去大量人力，财力，被告从其已获得的相关补偿款适当给付原告相应补偿款，既体现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也符合情理，更有利于化解双方之间现有矛盾。现被告借故继续占有本属于原告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应将原告受损利益返还给原告”、“本案与前案当事人虽相同，但前后案件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性质，诉讼标的均不同，本案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以及“由于《补偿协议书》形成时间是在本院（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书和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属于新发生的事实，故本院受理并对该案依法作出实体处理，符合该条规定”为由，判决鼎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屠世茂、唐吕良款项40177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5802元。鼎旺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以不当得利为案由判决了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的事实争议、超诉请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矛盾、证据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一、一审判决案由为“不当得利”，实际判决了《企业承包经营协议》的权利义务争议。“判决”和“诉请”严重不符。1、屠世茂、唐吕良以鼎旺公司占有了（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确定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的“新建的建（构）筑物”，通过拆迁占有了本属屠世茂、唐吕良所有的补偿款855601.41元，请求判令鼎旺公司返还。根据诉讼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本案确实属于不当得利范畴。2、但是一审判决却以屠世茂、唐吕良对鼎旺公司的原有建筑物进行了维修，屠世茂、唐吕良因维修在这些建筑物里享有利益，而判决鼎旺公司酌情支付已有建筑物的拆迁补偿款中属于屠世茂、唐吕良享有的部分即401770元。一审判决确定鼎旺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却是《企业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因此，一审判决理由和审理案由完全背离。3、屠世茂、唐吕良诉请鼎旺公司赔偿因非法占有“新建的建（构）筑物”所得的款项，而判决是鼎旺公司酌情赔偿屠世茂、唐吕良维修现有建筑物的价值部分。屠世茂、唐吕良并未诉请赔偿维修建筑物的价值部分，一审法院主动判决上诉人赔偿维修部分的价值，明显属于超诉请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没有基本的事实基础。1、一审判决未查清屠世茂、唐吕良的“新建的建（构）筑物”是否已经由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2、一审判决未查清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新建的建（构）筑物”是否由鼎旺公司获得了拆迁补偿利益。3、一审判决未查清鼎旺公司的厂房被征迁，是否根据《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理工程沿线企业征迁货币化安置意见（实施意见稿）》进行。4、一审判决未查清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新建的建（构）筑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建筑物以及坐落、特征、价值等基本参数。5、一审判决未查清屠世茂、唐吕良在鼎旺公司本次被拆迁的事项中是否存在合法利益？存在哪些合法利益？所存在的合法利益争议是否已经经过法院裁决确认？在前述基本事实根本不清楚的情况下，断然判决鼎旺公司返还401770元款项给屠世茂、唐吕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且矛盾。1、一审判决陈述：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的行为，同时认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受理本案是合法的。那么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到底是依据哪一条？是不同案由的非重复起诉还是同案由的新的案件？上诉人不得而知。2、一审判决名义上依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作出，但是所陈述的查明事实以及本院认为部分明显应由合同法调整。鼎旺公司和屠世茂、唐吕良对原有建筑物的维修已经明确约定，对此发生的争议应当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完全不应适用《民法通则》的这条规定。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和判决查明的事实应适用的法律完全不符。五、一审判决证据认定错误、未审即判剥夺了鼎旺公司的诉讼权利，判决结果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1、一审判决认定的诉争标的（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棚9、棚17、房18、房21、砼地坪）属于屠世茂、唐吕良的“新建的建（构）筑物”，除了屠世茂、唐吕良的陈述之外，仅有证人朱某的证言，而证人朱某的证言已经被认定为不具有证明力。一审判决依据那份证据或者哪些证据得出的这一结论，鼎旺公司不得而知。且一审判决认定的房21评估价703539.2元不是补偿价格，价格不一致。2、一审判决认定鼎旺公司在承包期间“对整个厂区进行维修”又依据了哪些证据。一审判决没有说明，鼎旺公司并未自认，判决后也努力从所有在案证据中寻找，亦未发现哪份证据可以证明这一事实。所有修缮费用、人工费、材料费都是鼎旺公司支付的，一审对这些事实没有审理就作出判决。3、一审审理的争议是屠世茂、唐吕良“新建的建（构）筑物”包括哪些？所带来的征收补偿款是否存在？该款项是多少？该款项是否属于屠世茂、唐吕良等等与现有建筑物维修无关的争议，却判决了屠世茂、唐吕良所谓对现有建筑物维修形成的利益（加上征迁利益）的返还。而对现有建筑物的维修的权利义务承担争议并未经过审理查明，一审审理时并未审理任何现有建筑物维修事项争议（一审判决再三强调的房21，系屠世茂、唐吕良承包之前已经存在，且维修人工费、材料费全部由鼎旺公司承担，鼎旺公司在本案一审第二次开庭之后已经提交了支付维修人工费的五份判决书），判决时对这些事实进行认定，先不论其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仅从本案审理程序上就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4、屠世茂、唐吕良仅有《企业承包经营协议》产生与鼎旺公司有关的权利义务关系。而经过（2014）杭萧商初字第1798号一审、（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二审、（2016）浙民申2166号再审三个程序审理后，除了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的”新建的建（构）筑物“坐落于鼎旺公司厂区内之外，鼎旺公司和屠世茂、唐吕良因《企业承包经营协议》产生的所有权利义务都已经处理完毕。因此，屠世茂、唐吕良主张”新建的建（构）筑物“征收补偿款属于屠世茂、唐吕良属于新的案件符合法律规定，但是由于屠世茂、唐吕良的”新建的建（构）筑物“属于依法应自行拆除不予补偿范围，故屠世茂、唐吕良在本案不存在合法利益，也就不可能有鼎旺公司能不当得其之利。5、一审判决认定《补偿协议书》形成时间在在前判决生效以后，属于新发生的事实，由于该事实的发生，屠世茂、唐吕良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可以就该事实带来的权利义务变化审理并判决，十分错误。首先，屠世茂、唐吕良并非《补偿协议书》的当事人，与《补偿协议书》没有任何的直接权利义务；其次，屠世茂、唐吕良和鼎旺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由三份生效判决书所确定，在鼎旺公司履行完毕之日起完全终止；再次，《补偿协议书》并不改变鼎旺公司和屠世茂、唐吕良之间权利义务。因此，《补偿协议书》不是新的事实。综上，屠世茂、唐吕良在《补偿协议书》所实施的征收行为中的不享有合法权益，鼎旺公司不可能不当得其不存在之利。故一审判决程序错误（超诉请判决、剥夺鼎旺公司诉讼权利、举证质证权、抗辩权、辩论权）、案由错误、证据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径行改判驳回屠世茂、唐吕良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屠世茂、唐吕良承担。 屠世茂、唐吕良答辩称：一、鼎旺公司上诉的基本事实部分，能证明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鼎旺公司期间，确实在承包企业的厂区内“新建建（构）筑物”的事实，同时证明“新建的建（构）筑物，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的事实。其中鼎旺公司认为“贵院该案主审法官未就被上诉人、朱某的伪证一事作出处理。”屠世茂、唐吕良认为：“朱某”的手写字体形成时间晚于“2014年8月25日”根本不存在伪证的理由。何况二审法院已作出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的判决结果。二、鼎旺公司的抗辩不成立。从以下事实可以证明鼎旺公司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诉争标的物未被拆除，其价值已评估在鼎旺公司名下的事实。1、（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案二审期间屠世茂、唐吕良提交的证据5、照片7张，用以证明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陈化库、宿舍楼、浴室、卫生间、办公用房等仍在鼎旺公司内，未被拆除的事实，二审法院判决书第13页底认定如下：“鼎旺公司对真实性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依据屠世茂、唐吕良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即《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理工程企业征迁货币化安置实施意见》、《汇鑫评估、估价基本事项表》显示诉争标的物估价时间为2015年10月17日，由此证明估价时间早于2015年10月23日、11月6日、11月17日的庭审时间和12月18日的二审判决时间，足以证实屠世茂、唐吕良的诉争标的物在鼎旺公司评估赔偿时未被拆除尚存在的事实。3、依据鼎旺公司的陈述，见（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2015年10月23日庭审笔录第8页审：“对于新建的陈化库、食堂、宿舍、厕所、浴室、停车库这些情况你们是否认可？”被答：“有一部份是新建的，但有一部份是修缮的，我们当事人态度也很强硬，跟他们说过，这些设施，你们自己来拆掉。”4、依据屠世茂、唐吕良提供的证据，2016年5月5日屠世茂、唐吕良拍摄的照片显示屠世茂、唐吕良承包厂房期间建造的车库、办公室、餐厅、厨房、宿舍、卫生间、陈化库等建筑物，上述建筑物在鼎旺公司与进化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0日签订拆迁协议后的15天还未被拆除并存在的事实。结合双方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乙方为生产需要进行技改扩大生产设备、由乙方自主、但所需资金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要扩建宿舍房和办公用房，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负，甲方提供所有场地”。由此可以证明诉争标的物建造在鼎旺公司厂区内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同时能佐证新建的建（构）物的所需费用由屠世茂、唐吕良全额出资，与鼎旺公司无关的事实。此外，依据一审法院利用职权向化镇人民政府经发办主任孙某调取的《调查笔录》，孙答：“有土地证的房屋赔100％、没有土地证的房屋赔偿80％。序号中6、14、15、19以及8实际是违章建筑，没有房产证的均为违章建筑”，由此可以证明鼎旺公司认为“厂房被征收一事中不存在合法利益，违法建筑政府不作任何补贴”的抗辩实际不成立。另，朱某在另案涉嫌伪证罪，屠世茂、唐吕良不知情。即便存在也与本案无关联，不影响本案证明力。三、针对鼎旺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如下：1、鼎旺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案由为“不当得利”，实际判决了《企业承包协议》的权利义务争议，该理由不能成立。结合本案实际依法应适用《最高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8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本案拆迁补赔协议书签署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即发生新的事实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裁判发生法律效后发生新的事实，为既判力基准时之后发生，并未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不在诉讼系属中，亦不应受既判力的拘束。（1）、鼎旺公司签订拆迁赔偿协议书前未告知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也未通知屠世茂、唐吕良单独向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然而鼎旺公司将屠世茂、唐吕良所有的建筑物作为自己的建筑物拆迁，并获得赔偿。（2）诉讼请求不同。屠世茂、唐吕良要求“按照2016年4月20日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与鼎旺公司签订的《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理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书》”中赔偿明细表显示的，屠世茂、唐吕良新建的建（构）筑物（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的）对应科目，却被鼎旺公司得到赔付的款项返还。（3）费用的计算方式不同。（4）证据不同。拆迁补赔协议书中赔偿明细表显示的屠世茂、唐吕良新建的建（构）筑物对应科目的款项返还。（5）法院审理的法律关系（标的）不同。本案审理的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请求返还，符合法律规定。2、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财产中既不是该财产中有屠世茂、唐吕良的利益所在，也不是屠世茂、唐吕良还对鼎旺公司整个厂区其他财产进行维修，而是屠世茂、唐吕良主张的财产均是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鼎旺公司也陈述有一部份是新建的，但有一部份是修缮的。而一审法院竟然将鼎旺公司多次自认的“有一部份是新建的”也错判为都是维修的。3、一审判决不是超诉请判决，而是屠世茂、唐吕良有充分证据和事实，而得不到法院的支持。3、根据一审法院利用职权向化镇人民政府经发办主任孙某调取的《调查笔录》，审：房屋估价结果清单序号为6、14、15、19和附房估价清单序号为8是否列入2016年4月20日拆迁协议书补偿范围？孙答：如在估价报告中体现出的，就是计算在内的。这足以证明诉争房屋已被拆除，被拆除的房屋已体现在房屋估价结果清单序号为6、14、15、19和附房估价清单序号为8种，列入2016年4月20日拆迁协议书补偿范围。鼎旺公司拆迁时已将屠世茂、唐吕良建造的房屋赔偿款记入了自己名下的事实。一审法院未按查明的事实下判。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得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据此，屠世茂、唐吕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关系清晰，鼎旺公司已全额收取了屠世茂、唐吕良应得的赔偿款855601.41元。事实上已经造成屠世茂、唐吕良经济损失。且鼎旺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反驳，因此该事实应予确认，鼎旺公司作为得利者没有证据证实其得利的合法依据，鼎旺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获得利益合法性，鼎旺公司占有屠世茂、唐吕良的该款项应予返还。5、鼎旺公司认为屠世茂、唐吕良“新建的建（构）筑物”除其陈述外，只有证人朱某的证言，而证人朱某的证言已被认定为不具有证明力。首先一审法院“证人朱某与被告股东高国琴之间矛盾较深，其证言可信程度低下，确认不具有证明力”的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其理由是朱某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与（2015）浙杭商终字第194号判决书认定的“屠世茂、唐吕良虽然在承包期间在鼎旺公司内新建了建筑物，但因该建筑物未办理审批手续，且建造时未经得鼎旺公司同意，故新建的建筑物由屠世茂、唐吕良自行处置，鼎旺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和鼎旺公司自认的“有一部份是新建的，但有一部份是修缮的，我们当事人态度也很强硬，跟他们说过，她不需要这些设施，你们自己来拆掉”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孙某《调查笔录》内容、2016年4月20日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与鼎旺公司签订的《进化镇浦阳江综合治理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补赔协议书中赔偿明细表显示的对于新建的陈化库、食堂、宿舍、厕所、浴室、停车库等实际赔偿的数据能相互印证，并引成证据链的客观事实，证人朱某的证言，完全具有证明力。综上所述，鼎旺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能存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 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适格新证据。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屠世茂、唐吕良在承包期内对案涉整个厂区进行维修及添置生产设施、设备、新建建（构）筑物，生效裁定（2016）浙民申2166号对该节事实进行了认定，但该裁定认为双方并未对新建（构）筑物的具体组成作出明确说明，相应价值无法评估，在新建的建（构）筑物的价值无法查明的情况下，驳回屠世茂、唐吕良要求鼎旺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而在此之后，因争议的标的物被征收，相关部门对整个厂区进行了评估并进行了补偿，故屠世茂、唐吕良要求就其新建建（构）筑物等拆迁补偿款予以返还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属于一案二审范畴。 至于相应的标的物价值问题。双方主要争议的评估报告表中的房21的归属，涉及价值达706539.2元。屠世茂、唐吕良认为该房系由其建造，相应的补偿均应归其所有，鼎旺公司则坚称该建筑在屠世茂、唐吕良承包之前即已存在，且其支付过维修人工费。原审法院综合各方陈述，在案证据等，认定案涉21号房屋系建于国有出让土地工业用地上的钢结构房屋，系由鼎旺公司建造，但屠世茂、唐吕良在承租期间进行了维修、添附，考虑到房屋实际已拆除，无法准确还原实际维修或添附具体内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相应金额，尚在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2356元，由屠世茂、唐吕良负担6554元，鼎旺公司负担5802元。屠世茂、唐吕良、鼎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江中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陈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