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11民初5053号 原告：王兴俭，女，1951年9月25日生，汉族，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退休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系原告丈夫），男，1950年1月25日生，汉族，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所长，住徐州市泉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兴朴，男，1953年12月30日生，汉族，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所长，住徐州市泉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系被告妻子），女，1966年1月7日生，汉族，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医务处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 原告王兴俭与被告王兴朴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兴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王萍，被告王兴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兴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从徐州市泉山区中枢街X号XX-XX轴线门面房（西间，约55平方米）迁出并将房屋返还原告；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租金损失528000元（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5年6月，6000元/月×25个月；自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7000元/月×54个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3年12月购买了涉案房屋，1994年5月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被告自2013年6月开始至今强行控制涉案房屋。2013年6月至2015年8月，由被告朋友朱某经营文亭蜜果鲜饮店所用，2015年9月该店经营人变更为本案被告。在原告起诉朱某要求其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案件中，被告多次作证，证明涉案房屋由其经营使用，在江苏省高院再审审查过程中，被告仍然坚持涉案房屋由其使用，最终省高院认定涉案房屋是被告占有，应当起诉被告，原告故而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兴朴辩称，1993年，前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租用门面，后决定自己购买门面。王兴朴进行了选址、洽谈等购房事宜，因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朱光辉提出卓尔电脑研究所是挂靠科委的集体企业，怕存在产权纠纷风险，坚持要求用姐姐（原告）的名义购买。被告当时信任原告，第一次带着原告去了开发公司付了70%的首付，当时被告借了40000元，朱光辉借了40000元，剩余的为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的储备金。尾款是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收回的货款交由原告独自办理。涉案房屋于1993年购买，1994年上房，当时全部是连通的，中间没有隔墙，是被告进行装修、分割，分割时朱光辉提出“将来我们一人一半到时候再分太麻烦，现在就分好省的以后麻烦”，所以被告就把房子分成了两间，在中间加了一堵墙。东间30平方米左右，房型规整，西间40平方米左右，房型不规整，当时被告要将西间谦让给朱光辉，但朱光辉以东为上我是老大（原告是姐姐）拒绝。至1997年东西两间全部是由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使用，1997年至2012年东间由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二级法人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即朱光辉的私营企业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2013年至今原告将东间出租给他人开洗衣店使用的。1999年3月至2004年3月，原告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订无偿使用租赁合同，唯一一份有偿租金是因为工商注册需要，而且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从未支付过一分钱租金。综上，原告并未出资购买涉案房屋，仅仅为名义上的权利人，真正的产权人为被告和朱光辉，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兴俭为证明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使用证（含宗地图）各一份； 2、购房合同、购房发票各一份； 3、建筑设计院的平面图纸1张； 4、购买房屋的契税税票1张； 5、购买房屋的付款收据2张； 6、徐州市房地产交易收费凭证1张； 7、2015泉民初字第27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6苏03民终29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江苏省高院（2017）苏民监9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一份。 以上证据1-7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本案原告，另外涉案房屋经历了一、二审、再审程序的处理，证明本案被告是房屋的实际使用人。 8、不动产局出具的不动产档案一组共14张（盖章复印件），证明房子全部是原告出资购买，所有的手续均为原告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一直在原告名下，房子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 9、被告亲笔书写收条两张，证明被告自己申明卓尔电脑研究所所有资产与其无关； 10、从徐州市中院复印的朱某二审案件的庭审笔录、朱某提供的转账给李海燕的银行流水单一组，证明李海燕是共同受益人，李海燕收钱就应当是共同被告。 被告王兴朴对原告王兴俭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经被告同意去办理的；证据2购房合同是被告带着原告去签的字，签合同的人现在还活着；购房发票盖着转账收讫的章，是单位通过银行的付款方式支付；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是被告授权给原告的；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无异议，原告所说的事情在通知书中并没有认定。这是个伪命题，在朱某案件中被告就申明让王兴俭来告被告，但是该案被高院驳回后原告才来起诉；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购买涉案房屋的资金是王兴俭个人出资，王兴俭仅仅办理了房产证相关手续而已；证据9与本案无关，涉案房屋不是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的资产，朱光辉在王兴朴与王兴俭确权案件中已经申明涉案房屋的购买资金主要来源于朱光辉，而并非王兴俭；证据10朱某确实转账给了李海燕，李海燕是共同受益人，受益人不仅仅有李海燕，还有被告的女儿和儿子，如果原告要追加就都追加。 被告王兴朴为证明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徐州市科委技术交易中心出具的证明复印件； 2、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财务移交清单； 3、2012年4月26日王兴俭亲笔书写的文件，关于“买门市部房子的一些情况”； 4、王兴俭1995年6月28日出具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法定代表人还是朱光辉，原告的丈夫）用来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变更的无偿使用两年证明书； 5、王兴俭1997年出具的用于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工商登记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显示房主并非王兴俭，法院可去工商局调查； 6、王兴俭1999年3月1日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署的无偿使用租赁合同，和王兴俭出具的无偿使用五年证明书； 7、2006年9月21日王兴俭与卓尔研究所签署的无偿使用租赁合同、房屋监理所发给卓尔研究所的通知、房屋租赁登记租赁备案证明、税票4张； 8、王兴俭2011年1月1日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署的租赁合同； 9、被告从工商局档案处调取的王兴俭出具给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住所无偿使用证明； 10、王兴俭向被告报告出租涉案房屋东间的文字说明； 以上证据1-10证明原告并非涉案房屋的真正产权人，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免费使用涉案房屋。 11、原告诉朱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庭审笔录复印件，笔录中王兴俭陈述个人出资购买，是个人所有； 12、王兴朴与王兴俭确权纠纷一案庭审笔录复印件，王兴俭陈述“我借了我南方亲戚十几万，家里的存款存了好几万，有工行、交行、建行，当时是我的名字”，朱光辉证词“卓尔电脑的资产与王兴朴无关，买涉案房屋的钱主要是我的”； 以上证据11-12证明原告自2015年起诉朱某房屋租金纠纷至今，关于涉案房屋资金来源和主要房屋所有人这一问题上始终说个人出资购买是个人所有，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原告至今没有提交能证明是自己出资购买涉案房屋的原始凭证和其他相关证据，朱光辉证词已经证实购买涉案房屋的主要资金并非来源于原告个人而是来源于时任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所长法定代表人、所长、财务负责人，该公司四名投资人之一的朱光辉，朱光辉的证词已经证实购买该房的基本事实问题上原告在向法院撒谎。 13、原告与朱某案件二审庭审笔录复印件，原告陈述从1994年就租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当时租金是6000元左右，一直租赁到2010年等内容，但到现在也未举证证明租金的数额和使用时间能够成立。在确权案件中原告提供了税收通用完税证三张，原告举证签署的2006年租金为6000元的，时间上相差5年，原告不可能提前五年缴税，证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都是虚假的，被告从未给过原告租金。 原告王兴俭对被告王兴朴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证据1、2与本案无关；证据3是被告告诉我他听不见，让我写给他看，房子是原告自己买的，和被告没有关系；证据4是为了办工商登记让原告给写的；证据5是被告造假，是被告自己做成朱光辉的，应以房产证为准；证据6是被告办理工商登记用的，与本案无关，而且合同上字体也不是原告的字体；证据7原告出租给他了，一直收取租金，租赁发票证明原告是出租人；证据8原告也有，证明原告是合法出租，出租人是原告，他是承租人；证据9是原告给原告儿子的公司用的；证据10是被告说他耳朵听不见，对方不付房租，让原告写给他看，与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证据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原告和朱光辉是夫妻关系，购房款是夫妻共同出资，共同准备，没有什么问题，原告购买房屋之后曾经租赁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使用，原因是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朱光辉，曾经有租赁合同，也曾经交过租金，办理了合法的租赁证。原告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完税凭证都是真实的，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没有全部保留。 经原被告举证、质证，对于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查确认事实如下：王兴俭与王兴朴系姐弟关系。王兴俭与朱光辉系夫妻关系。 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成立于1990年，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原法定代表人为朱光辉，后法定代表人为王兴朴。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成立于1997年，法定代表人为朱光辉。 1993年12月10日，王兴俭与徐州市云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约定王兴俭以222000元购买中枢街X#楼XX－XX轴线营业房（95.34平方米）现房，协议签订后交付购房总价的70%，计155400元，余款66600元在1994年3月交清。 1993年12月14日，徐州市云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王兴俭出具购房款155400元的收款收据。1994年2月3日，徐州市云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王兴俭出具购房款金额为66600元的收款收据；同日，徐州市云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王兴俭出具本市中枢街X#楼XX－XX轴线营业房总金额为222000元的房屋销售发票一份，销售发票记载商品房价款209748元、贷款利息12252元，款项收取方式为“转帐收讫”。1994年2月4日，徐州市财政局直属征收管理所出具纳税人为王兴俭的徐州市契税税票，金额9000元。1994年4月26日，徐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产权监理处向王兴俭出具房地产交易收费凭证。1994年5月6日，座落于本市中枢街X#楼XX－XX轴线的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王兴俭，建筑面积95.34平方米。2005年2月4日，座落于本市中枢街X#楼XX－XX轴线的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王兴俭。 1995年6月28日，王兴俭书写《证明书》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本人将座落在徐州市中枢街X号楼XX－XX轴线的私有房屋（建筑面积95.34平方米）交给其弟王兴朴所在企业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无偿使用贰年，其时间为1995年6月6日至1997年6月5日”。 1995年12月24日，王兴朴书写《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朱光辉人民币壹拾玖万伍仟元正。该款为王兴朴自创办卓尔所以来的所有收益。从此卓尔所的资产与王兴朴无关。注：上述款额已收到现金伍万元正，其余部分应于2004年前付清，不计息。此据”。同日，朱光辉书写《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王兴朴人民币14.5万（拾肆万伍仟元整）定于2004年12月31号钱还清，不计利息，此致”。后王兴朴于2004年12月3日在该《欠条》下方书写“今收到朱光辉欠款人民币14.5万元（拾肆万伍仟元正）”字样。 1999年3月1日，王兴俭书写《证明书》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本人将座落在徐州市中枢小区X号楼XX－XX轴线的私有房屋（建筑面积95.34平方米）交给其弟王兴朴所在企业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无偿使用五年，其时间为1999年3月1日至2004年3月1日。同日，王兴俭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订《财产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徐州市中枢小区X号楼XX－XX轴线的私有门面房95.34平方米租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五年，无偿使用。 徐州市中枢街X号楼XX－XX轴线门面房被分割成东、西两间。关于西间房屋，2006年9月21日，王兴俭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订《徐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徐州市中枢街8号楼的房屋55平方米租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使用，租赁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每月5000元。同日，徐州市泉山区房屋租赁监理所颁发《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经审查，坐落于泉山区中枢街8号楼面积55平方米的房屋符合营业用房出租标准及有关租赁条件，房屋租赁合同已登记备案。2011年1月1日，王兴俭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签订《徐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徐州市中枢街8号楼的房屋60平方米租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零元。 2012年4月26日，王兴俭书写《关于买门市部房子的一些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93年兴素跟我说，你现在有钱了应该添置一些固定资产，我想很对，就向朱光辉提出要买一个门面房。朱光辉给了我一些钱，仍不够，我又跑到无锡朱光辉姐姐那儿借了部分钱。我自己找的房子是靠淮海纪念塔附近的门面，后来可能是朱光辉要王兴朴帮忙找的云龙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现在的中枢小区的门面房，最后买下了现在的门面。买房后，曾听兴朴给我说过，因为怕其他人对这个房子有想法，所以房主才写我的名字。过了几年后，兴朴说不在研究所再干了，兴朴要我到了他办公室告诉我说，朱光辉说把门市部房子给他一半，以备以后养老有些依靠。兴朴让我写一份此房是共同出资的证明。我去问朱光辉是不是这样，朱光辉给我说，房子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我当时考虑后，没同意把房子给兴朴一半。今天我给朱光辉看了我写的此条后，朱光辉说当年兴朴要离开所里时，他是答应说把门市部给兴朴一半的”。 2013年6月，王兴朴将徐州市中枢街X号楼XX－XX轴线门面房西间房屋租赁给案外人朱某使用。 2015年7月1日，王兴俭以“委托弟弟王兴朴与朱某达成两年期的口头租赁协议，到期后朱某不愿意与其本人签订租赁协议或迁出房屋”为由将朱某诉至本院，要求朱某迁出房屋并赔偿损失。本院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2755号民事判决，认为朱某系从王兴朴处租赁房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当由王兴朴与朱某解除租赁关系，如王兴俭认为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应当向王兴朴主张权利，判决驳回王兴俭的诉讼请求。王兴俭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6）苏03民终2909号民事判决，认为在涉案房屋权属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王兴俭提交的商品房销售合同、购房发票等仅能证明王兴俭是名义上的购房人，并不能当然认定其为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即便是所有权人，也不能当然认定王兴俭是出租人，王兴俭未提供证据证明委托王兴朴出租房屋，王兴朴也不予认可，不能认定其委托王兴朴出租房屋的事实，即便存在该事实，朱某将房租交给王兴朴，并不拖欠租金，王兴俭要求朱某返还租金不应当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兴俭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王兴俭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7）苏民监9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王兴朴为徐州市泉山区文亭蜜菓鲜饮店营业执照经营者，承认系其本人使用涉案房屋，朱某否认其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由王兴朴用于经营鲜饮店，而非朱某使用，故一、二审判决驳回王兴俭要求朱某从涉案房屋中迁出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通知王兴俭其申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2018年8月21日，王兴俭遂将王兴朴诉至本院要求其迁出涉案房屋并赔偿损失。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王兴朴妻子李海燕为本案被告，要求李海燕和王兴朴返还原告的房屋并赔偿损失。理由为：朱某开庭时说，“房租直接通过银行交给李海燕了”说明李海燕和王兴朴是共同受益人，开庭笔录和银行转账流水可以证明，李海燕是共同受益人就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共同承担责任就必须是共同被告。 庭审中，原告王兴俭还作如下陈述：购房款分两次，均为现金支付，交一次钱给开一次收据，付完款后再另行开发票、1993年12月14日交现金155400元，1994年2月3日交现金66000元，共计222000元，加盖“转账收讫”章是房产公司和收钱的人之间的关系，原告付的是现金，不存在转账，原告有能力付这个钱，原告自有十万元左右，借了亲戚朋友十几万元。涉案房屋买了以后就租赁给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使用了，到2013年，合同期已经满了。 庭审中，被告王兴朴还作如下陈述：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积累的资金不足，只有八万左右，当时很急，被告和朱光辉分工负责，被告向母亲、大姐和弟弟借了四万元，单位提出来的八万加上朱光辉收集来的四万现金，被告和王兴俭一起用布袋装的钱。第二笔是单位回款以后交给原告去办的。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系由被告王兴朴管理、使用，原告以被告王兴朴妻子李海燕收取过租金、为共同受益人为由要求追加李海燕为被告，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本案中，被告提供原告于2012年4月26日书写的《关于买门市部房子的一些情况》说明“买房后，曾听兴朴给我说过，因为怕其他人对这个房子有想法，所以房主才写我的名字。过了几年后，兴朴说不在研究所再干了，兴朴要找到了他办公室告诉我说，兴朴让我写一份此房是共同出资的证明，我去问朱光辉是不是这样，朱光辉给我说，房子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我当时考虑后，没同意把房子给兴朴一半。今天我给朱光辉看了我写的此条后，朱光辉说当年兴朴要离开所里时，他是答应说把门市部给兴朴一半的”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的产权双方确有争议。在房屋产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房产证、土地证、购房合同、发票等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为涉案房屋名义上的产权人，并不能证明其为实际的产权人。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购房款款项来源、“转帐收讫”的原因及购房款确全部个人支付，从其“买房后，曾听兴朴给我说过，因为怕其他人对这个房子有想法，所以房主才写我的名字”的陈述可以看出，仅凭上述证据不能认定原告即为涉案房屋实际的产权人。从涉案房屋实际使用情况来看，徐州市中枢小区X号楼XX－XX轴线商业用房（95.34平方米）购买后即用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经营，即便后来原告丈夫朱光辉不再担任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法定代表人，由王兴朴担任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法定代表人，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仍然免费使用上述房屋，后徐州卓尔电脑研究所继续使用西间的房屋（55平方米）至2013年底。数份房屋租赁合同显示为无偿使用与零租金，原告称一直收取租金，但并未提供转款记录等证明多年来实际收取了租金。2013年后王兴朴将西间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朱某使用。2015年5月，原告以委托王兴朴租赁房屋为由将朱某诉至本院，由此可以看出，王兴朴并非以暴力等非法手段强行取得涉案房屋使用权。原告所诉称的“被告自2013年6月开始至今强行控制涉案房屋”无任何证据证明。 综上，涉案房屋虽登记在原告名下，在涉案房屋产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全部出资，不能证明其为实际的产权人，王兴朴并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强行控制涉案房屋”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其迁出、交付房屋（西间，55平方米）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兴俭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80元，财产保全费3160元，合计12240元，由原告王兴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许春燕 审判员  刘现伟 审判员  杨 瑞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慧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