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可辉（曾用名张会会），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郯城县。2010年8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民军，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开洪（曾用名罗卫前），男，1986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郯城县。2017年10月14日因故意伤害被山东省郯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颖，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沈海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可辉及其辩护人江民军、被告人罗开洪及其辩护人张珂颖均到庭参加诉讼。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9月27日恢复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又于同年12月25日再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可辉与王某（另案处理），在本区莼湖镇唐某KTV包厢内，因琐事与绰号为“大纲子”的男子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架。唐某KTV的领班即被害人赵某1知道后持棍赶至一号包厢内同被告人张可辉等人说理，后双方陆续来至KTV大门外。在KTV大门外，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等人持棍殴打被害人赵某1，致被害人赵某1头部、手部等处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可辉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其没有与“大纲子”发生争执，拿木棍是为了自卫，被害人的伤势不是其造成的，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可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致被害人头部受伤的一棍子不是被告人张可辉所打，被害人头部重伤二级的伤势不是由被告人张可辉造成的，虽然被告人张可辉参与了本案，但所起作用较小，对被害人的伤害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可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可辉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罗开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罗开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开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开洪是偶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罗开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发生是被告人张可辉与他人争执引起的，被告人罗开洪最开始是劝架的，在自己受伤后才加入打架，且凶器是其捡来的。4.被告人罗开洪一直与被害人谈赔偿的事情，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想积极弥补。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张可辉与王某在本区莼湖镇唐某KTV包厢内，因琐事与绰号为“大纲子”的男子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架。唐某KTV的领班即被害人赵某1知道后持棍赶至该KTV1号包厢内同被告人张可辉等人说理，后双方陆续来到KTV大门外。在KTV大门外，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等人持棍殴打被害人赵某1，致被害人赵某1头部、手部等处受伤。经原奉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左额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左额骨骨折，头皮裂伤，伤后已行开颅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手软组织裂伤，遗留二处损伤瘢痕，累计长为2.3厘米，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民事赔偿双方已自行和解，被害人赵某1对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小伟”等人跟其说在唐某KTV有人骂其，其带着棍子到唐某KTV，看到“小伟”脸上都是血，手还捂着头说被人打了，其带着“船套”、“海军”去找对方，对方“大策”看到其后拉着其出了唐某KTV门口，“大策”说事情明天解决，接着对方其他四个人都陆续赶到门口，其这边的人看到对方出来后双方又吵了起来，然后对方三四个人追着其打，其在地上摔了两次爬起时头上被人打了一棍，具体是谁打的没看清楚，然后就流血了，回头对方还要冲上来打，被人拦住了，其去了医院的事实。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在唐某KTV1号包厢上班，听到包厢里的男子说出去打架什么的，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出去打架的客人回来了，后进来两个瘦小男子，客人就要瘦小的男子喝酒，那两个男子喝不下，客人就用啤酒瓶砸了其中一个男子的头部，被砸之后那两个男子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1号包厢门口站了一群男子，其中两个拿着铁棍，包厢里的客人看到后就出去和包厢门口那些拿铁棍的人打架了，不时进来拿空啤酒瓶，砸碎后拿着出去打架，后在大厅包厢的客人与门外的那群人打架的事实。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等人在唐某KTV6666包厢唱歌，有两个男子到他们包厢把音乐关了，其三人看形势不对就离开包厢，“小成”和“大纲子”说去对方包厢道歉，其等人到大厅门口，听到里面有啤酒瓶的声音，进去看到“大纲子”头上都是血，其等人就把“大纲子”扶出去了的事实。 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到唐某KTV1号包厢上班，来了两个年轻人，其包厢里人让来的那个人喝酒，那个人没喝，其包厢里人用啤酒瓶砸了他的头，被砸的人出去后，听到外面有打架声音的事实。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王某等人在唐某KTV1号包厢唱歌，一名服务员到1号包厢内向王某女朋友道歉时被打，王某这边的人用啤酒瓶砸伤了服务员头，10分钟后，“阿飞”带着5、6个男子站在包厢门口和包厢里的人对骂起来，相互推搡扔啤酒瓶的事实。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等人在唐某KTV6666包厢唱歌，进来两个男子让他们把音乐关掉，接着有个男子就出来叫他们朋友“大纲子”到1号包厢道歉，“大纲子”过去后出来时满脸都是血去了医院，后6666号包厢与1号包厢的人一起从里面打出来到大门外，唐某KTV领班“阿飞”也参与打架，一群人打来打去，“阿飞”被四个人从KTV里面追到停车场打了的事实。 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与“大纲子”、吴某2等人在唐某KTV6666包厢唱歌，“大策”和菜场卖冰的人进到包厢里吹牛骂“阿飞”，“大纲子”叫那两男子不要走，两男子叫“大纲子”去道歉，“大纲子”道歉时被对方为难，一女子和“大策”拿了酒瓶向“大纲子”头上砸了下去，“大纲子”头上全都是血，其将“大纲子”拉出来后，“阿飞”也正好来到了唐某KTV，“大策”拉着“阿飞”从大厅到了停车场，1号包厢里的男子陆续出来了，胖胖的男子直接一棍子打到“阿飞”的头上，其他几个人也要冲出去打“阿飞”，被其拦住，接着那个高高的锅盖头用棍子朝着“阿飞”肩膀那边打了一棍，另外卖冰的和矮矮的锅盖头也是拿着棍子朝着“阿飞”打去，其和“大策”拦住对方，“大策”说“阿飞”头上流血了，先把“阿飞”送到医院再说，然后双方就停手了的事实。 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等人在唐某KTV6666包厢唱歌，有两个男子（一个叫“大策”身材瘦瘦，另一个身材微胖）进来找茬，还在边上骂“阿飞”，“大纲子”打电话给“阿飞”，想让“阿飞”过来，对方以为“大纲子”打电话叫人，就叫“大纲子”到他们包厢里道歉，之后“大纲子”满脸是血回来说被人打了，“阿飞”同时赶到唐某后，拿了棍子跟对方谈，对方不听还动手打人，其等人跑到外面后，对方三四个人拿着棍子追打“阿飞”，身材微胖的男子拿着棍子打了“阿飞”，“阿飞”被他们打倒在地，对方拿着炸碎的啤酒瓶朝其等人砸过来，其等人用木棍反抗了几下的事实。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在唐某KTV吧台值班，王某、张可辉等山东人到1号包厢唱歌，期间王某、张可辉去6666包厢，接着“大纲子”进了1号包厢被人用啤酒瓶打了，领班“阿飞”被人叫了过来，与6666包厢的人到1号包厢争吵了起来，其把双方拉开，刚拉开1号包厢的客人又全部出来跟6666包厢过来的人在KTV大门口互相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没看到的事实。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等人在唐某KTV唱歌，王某从包厢外回来叫其等人都出去，其出去后发现张可辉在楼梯口站着，说要什么道歉，其把王某、张可辉劝回包厢里后，有两个男子到其包厢里来了，王某说了对方几句后把啤酒瓶砸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一群人乱哄哄的，对方出去后没过一会儿，就有三四名男子拿着棍子冲进包厢，王某他们在跟对方“阿飞”说话，接着分别是张可辉、其、罗开洪、张某3出去，张可辉和罗开洪拿着棍子，一会儿就看到“阿飞”倒在地上，罗开洪和张可辉站在最前面，“阿飞”起来后又被人踢了一脚又倒地了，之后罗开洪就用棍子敲了“阿飞”脑袋，其等人看到“阿飞”头上流血了，上前劝阻，之后就都走了的事实。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与张可辉、王某、“乔某”等人在唐某KTV1号包厢唱歌，有三四个陌生男子手拿棍子冲进包厢，直接打了王某身上一棍，包厢外面有很多人，其他人就冲上去与对方对打起来，其等人跑出包厢被十几个人追赶，到停车场进口方向又进来约二十个左右的人，手上拿着铁棍、刀具之类的东西，后其被四五个人抓住，并摁倒在地上，对方用铁棍、小刀殴打其头和身体，其挣脱后又被对方抓住殴打，后昏倒在地上，醒来后由别人送其到莼湖卫生院的事实。 12.被告人张可辉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与王某、王某的女朋友“乔某”、罗开洪、张某2、张某3等人在唐某KTV包厢唱歌，其与王某去另一包厢敬酒时与一贵州人发生了争执，该贵州人来其等人包厢道歉时被“乔某”打了巴掌，王某用酒瓶砸了他头部，没过多久，“阿飞”带着三四个男子拿着木棍和啤酒瓶到其包厢，准备打其等人，对方手上的木棍被其夺下，王某对“阿飞”讲了几句话，就出去了，罗开洪、王某、“乔某”三人先出去了，其、张某2、张某3后面出去，在1号包厢门口，罗开洪从贵州男子手上夺过一个工具，然后朝大门方向走去，其拿着一根木棒跟出去，王某与“阿飞”在说话，其用木棒指着“阿飞”，“阿飞”开始逃跑，嘴巴一直在骂，其一方有人伸手推了一下，“阿飞”倒地，爬起来后，罗开洪用工具朝“阿飞”头部砸了一下，“阿飞”爬起来后头面部都是血，“阿飞”往前跑，其、罗开洪、王某就追上去了，其拿着棍子用手指着“阿飞”，意思让他去医院看，有事情明天再处理，“阿飞”就自己一个人开车离开的事实。 13.被告人罗开洪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王某、王某女朋友“乔某”、张可辉、张可辉的弟弟“小飞”、“小潮”等人在唐某KTV包厢唱歌喝酒，王某和张可辉出去回来后说与对方吵架，让其包厢里的人都去帮忙，走到KTV大厅时，对方一男子说是误会，等下会叫人到其包厢赔礼道歉，没过多久就有一身材瘦瘦男子到其包厢赔礼道歉，对方酒喝不下，“乔某”打了对方一巴掌，王某拿了啤酒瓶砸了对方的头，被打男子出去后有四五个男子拿着木棒、啤酒瓶、刀具到其包厢，砸东西，准备打架，在走廊上，对方一个子矮矮男子被“乔某”打了一顿，其从那男子手中夺过一个工具，像是一个铁支架，然后听到张可辉和王某在骂对方，意思要打死对方，张可辉拿着工具在其之前先出去，接着是其等人出去，在KTV停车场，张可辉拿着工具和“阿飞”吵了起来，打了“阿飞”，“阿飞”也还手拿工具打了张可辉，其过去拉架，右手无名指被“阿飞”用工具划伤，张可辉拿工具把“阿飞”打倒在地，“阿飞”爬起来准备逃跑时自己摔倒，爬起来，其拿工具朝“阿飞”头部砸下去，有没有砸到不清楚，“阿飞”往后退了几步，和“阿飞”一起的几个朋友过来挡在“阿飞”前面，张可辉拿着工具指着“阿飞”在骂，其手受伤准备去卫生院包扎，在KTV门口马路上，“小潮”被对方男子殴打，其返回停车场，看到张可辉和“阿飞”在互相殴打，张可辉骑在“阿飞”身上用工具打“阿飞”，其叫张可辉别打了，张可辉就开车带了其去了人民医院的事实。 14.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4时13分许，“乔某”等人与手持棍棒的贵州人在走廊上争执，“乔某”殴打了一名贵州人；4时24分许，张可辉持木棍走出包厢，随后跟着张某2、罗开洪、张某3等人；4时25分许，张可辉、张某2、罗开洪、张某3四人追赶赵某1，其中罗开洪手持类似铁棍工具，张可辉与罗开洪并排且手中有木棍的事实。 15.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区莼湖镇横街南面唐某国际娱乐会所的事实。 16.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辨认出用木棒打“阿飞”头部在莼湖菜市场卖冰的男子是张可辉，用铁质工具打“阿飞”头部的胖胖男子是罗开洪的事实。 17.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1辨认出拿工具打其的人是张可辉的事实。 18.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1辨认出打人的卖冰者是张可辉，打人的“大策”是王某的事实。 19.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2辨认出用棍子追打“阿飞”，将“阿飞”打倒在地的是张可辉的事实。 20.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可辉辨认出用工具砸伤“阿飞”的是罗开洪的事实。 21.原奉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1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左额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左额骨骨折，头皮裂伤，伤后已行开颅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手软组织裂伤，遗留二处损伤瘢痕，累计长为2.3厘米，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2.山东省郯城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0日、2018年4月19日，该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山东省郯城县分别抓获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的事实。 23.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身份的事实。 24.本院（2010）甬奉刑初字第3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可辉于2010年8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事实。 25.宁波市黄湖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可辉于2012年6月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26.谅解书，证实本案民事赔偿已自行和解，被害人赵某1对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表示谅解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开洪的供述、证人宋某、吴某1、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监控视频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可辉有伤害被害人赵某1的故意，且参与殴打并共同致伤被害人赵某1，其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可辉所起作用较小，对被害人的伤害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可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开洪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民事赔偿双方已自行和解，被告人张可辉、罗开洪得到了被害人赵某1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开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开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可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罗开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可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罗开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人民陪审员  卓恺淮 人民陪审员  何永定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 迪 书 记 员  王馨馨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