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蜀黔，女，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学，云南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华全，男，196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中果，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雨诗，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蜀黔因与上诉人肖华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蜀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蜀黔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肖华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刘蜀黔已打好的挡墙（石脚）、围墙、三八墙、混凝土地坪6亩及已建房屋地梁参照《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集体土地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中对“砼路面”每平方米补偿98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没有按照房屋的标准进行赔偿是错误的。根据双方所签《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肖华全认可在其使用场地前刘蜀黔已打好围墙、三八墙、混凝土地坪6亩及已建房屋地梁，肖华全仅是在其上建盖了彩钢瓦，且该房屋的土地出让金也是刘蜀黔向国家进行缴纳。一审法院只判决肖华全按“砼路面”每平方米补偿98元的标准向刘蜀黔进行赔偿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针对刘蜀黔的上诉，肖华全辩称，刘蜀黔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肖华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蜀黔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蜀黔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在清点拆迁对象时，肖华全是以实际投资建盖人的身份参与清点拆迁对象，而刘蜀黔与拆迁人普坪社区居民委员会仍然还是租赁合同关系，应由普坪社区居民委员会通知刘蜀黔到场清点拆迁对象，肖华全并无此通知义务。二、拆迁工程众所周知，并且同一地块的其他拆迁补偿刘蜀黔已实际获得，说明刘蜀黔是充分了解拆迁的所有流程的，包括清点拆迁对象。现其主张分配肖华全的应得补偿，于法无据。三、时至今日，该拆迁补偿款有二百万元仍被普坪社区居民委员会保管着，其金额远远超过408212元，说明肖华全并没有占有408212元。且一审法院判决的408212元并不是刘蜀黔的既得利益，是有争议的。最重要的是，肖华全不是被拆迁人，刘蜀黔应当向被拆迁人普坪社区居民委员会主张相应的权益。一审法院判决肖华全承担408212元从2010年12月29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针对肖华全的上诉，刘蜀黔辩称，肖华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刘蜀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支付原告拆迁补偿款2444724.96元，并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0年1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3年8月11日，甲方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普坪村村委会小石咀村民小组（现为小石咀居民小组）与乙方刘蜀黔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7.21亩土地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至2054年1月1日。2003年8月29日，甲方大石咀村民小组（现大石咀居民小组）与乙方刘蜀黔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22亩土地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至2054年1月1日。2005年7月16日，昆明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轻质建材厂与刘蜀黔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书》，将5.3亩土地租给刘蜀黔投资使用，租期为2005年10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止。2006年9月，甲方大石咀居民小组与乙方刘蜀黔签订《补充协议》，在履行2003年8月29日土地承包协议的过程中，就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有关问题达成补充协议。2007年2月28日，甲方小石咀居民小组与乙方刘蜀黔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承包期内乙方有权向第三方对之前承包土地进行联营、合伙经营、转租等形式经营。2007年2月25日，甲方大石咀居民小组与乙方刘蜀黔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要将自己的22.38亩土地完善用地手续并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因甲方无力承担办证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付清办证的一切费用。甲方同意按土地使用证年限租赁该土地给乙方使用50年，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55年12月31日止（以土地使用证终止日期为准）。甲方同意乙方使用土地租金按22亩计算计取。2007年1月29日，甲方刘蜀黔与乙方肖华全签订《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向西山区马街镇普坪办事处大小石咀两村所承包的废荒地（现已投资建设回填好的场地）及为扩建道路向邻单位昆明市第一建筑公司轻质材料厂租用所填建完毕的场地共计37亩（以实际测量为准），提供给乙方作为综合用地经营使用。该37亩土地其中已建项目有靠铁道边及水沟边的挡墙基础，第二靠小渔村接壤处10亩已盖房屋160平方米，厕所20平方米，已打好围墙、三八墙、混凝土地坪6亩及已建房屋地梁。乙方场地租用期限20年，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必须依法合理利用土地在场地上建盖厂房或市场，甲方将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进行干涉。乙方有权按自己经营所需投资规划，租用场地期满后乙方将37亩场地，场地内乙方投资建盖的房屋，钢结构厂房建筑（应为不动产），水、电等设施（不动产部分）全部无偿交归甲方所有。协议期间如遇国家建设用地时，征地的土地赔偿费及回填土和甲方已投资建设项目的赔偿费归生产队和甲方，乙方投资建设的不动产赔偿费分配为：从乙方租用期第一年起以每年5%的递减数归属甲方。该地块由肖华全玻璃市场，即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因昆明铁路枢纽扩能改造工程项目建设需要，2009年10月15日，昆明市国土资源局西山分局、西山区政府马街街道办事处、普坪居委会及小石咀居民小组共同签订《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征收小石咀居民小组集体土地13.96亩，共计补偿3490000元。2009年12月2日，昆明市国土资源局西山分局与大石咀居民小组签订了《征用国有土地补偿协议》，征用大石咀居民小组国有土地6.29亩，共计补偿2215983.7元。2010年1月11日，西山区指挥部及马街街道办事处组织测绘公司及拆迁公司对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拆迁范围内的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了现场清点统计，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华全及普坪居委会和大、小石咀居民小组的代表到场并对统计结果进行了签章确认。2010年4月30日，拆迁公司昆明西苑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普坪居委会签订了《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集体土地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对位于普坪居委会大、小石咀村（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玻璃市场）内的被拆迁建（构）筑物进行补偿，总额为7336145.55元，该笔补偿款至2010年11月29日已支付到位。肖华全所建盖的玻璃市场因有10.08亩被纳入土地征收征用范围被拆除，其中小石咀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占3.8亩，大石咀居民小组的国有土地占6.28亩。肖华全认可领取到拆迁补偿款5336145.55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刘蜀黔曾以肖华全拖欠2010年度租金为由诉至法院。经二审终审，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昆民一终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因2010年昆明市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项目征地拆迁需要，征用肖华全租用的玻璃市场10.08亩土地，扣除征用土地之后的面积实为26.81亩，且剩余租赁土地中除刘蜀黔向大石咀居民小组的租赁土地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外，其余仍为农村集体用地。同时，刘蜀黔及肖华全就前述玻璃市场的建设均未向行政主管部门办理相应的建设规划审批手续。为此，该生效判决基于涉案部分租赁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并整体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以及未经规划审批即将涉案租赁土地整体用于玻璃市场建盖（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事由，认定涉案《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无效，判令肖华全向刘蜀黔腾还剩余租赁土地26.81亩及其地上建筑物等。2014年9月，刘蜀黔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由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补偿被征收土地上的建筑物2528036.95元，补偿石挡墙、排水沟、排水涵管等447950元，补偿回填土方1080540元及利息。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4）昆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补偿刘蜀黔在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玻璃市场被征收征用地块上所进行的回填土施工费用损失596147.35元，驳回刘蜀黔的其他诉讼请求。刘蜀黔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云行终16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肖华全诉刘蜀黔、小石咀居民小组、大石咀居民小组、普坪居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2）昆民一初字第12号】。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6月20日进行现场勘验时，肖华全和刘蜀黔对肖华全租赁该案26.81亩土地前已经存在的石脚、房屋、地坪的位置进行了确认。另，本案中肖华全认可，其建设的钢架房屋建盖在刘蜀黔新建的6亩混凝土地坪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被告订立的《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经生效判决判定无效，自始没有法律效力。协议书中关于投资建设的不动产赔偿费按照被告租赁年限分配的约定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拆迁补偿款的依据。原告主张2444724.96元补偿款是用《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集体土地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总补偿款7336145.55元减去未发放给被告的2000000元、拆装费445695.62元、1000元的搬家费，剩余4889449.93元乘以50%。该补偿款计算方式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集体土地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是对位于普坪居委会大、小石咀村（昆明首利商贸有限公司玻璃市场）内被拆迁建（构）筑物、附属设施进行总额为7336145.55元的补偿。上述玻璃市场被征收征用的土地面积为10.08亩，包含在原告出租给被告的37亩土地之内。原告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拆迁补偿款，首先应当确定《西山区“铁路枢纽改扩建工程”集体土地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的拆迁补偿范围包括原告投资建设的建筑物、附属设施。《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中，原告在37亩出租土地上建成的建筑物、构筑物包括靠铁道边及水沟边的挡墙基础，小渔村接壤处10亩已盖房屋160平方米，厕所20平方米，围墙、三八墙、混凝土地坪6亩及已建房屋地梁。本案中，原告还主张其建盖了416米石挡墙基础、188米围墙、140多米的三七墙、一座涵管建的引桥。而拆迁协议约定补偿的建筑物包括砖混房屋459.4平方米，砖木房屋764.53平方米，钢架房屋7038.43平方米，简易房248.74平方米。没有证据证明被拆迁的建筑物包含原告建盖的160平方米房屋和20平方米厕所。但被告认可原告建设的6亩混凝土地坪用以建盖钢架房屋，6亩混凝土地坪属于拆迁范围。拆迁协议约定补偿的附属设施包括57米砖石围墙，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能够反映围墙为拆除情况。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被拆迁的57米砖石围墙系自己建盖，可以认定由原告建盖。拆迁协议确定被拆除的只是57米砖石围墙，原告要求补偿416米石挡墙基础、188米围墙、140多米的三七墙没有事实依据。协议约定补偿的附属设施包括钢筋混凝土桥一座，没有证据表明与原告所称涵管引桥是同一事物，不能确定被拆迁的桥系原告建盖。至于房屋地梁在拆迁协议中没有反映；拆迁协议约定补偿的其他附属设施也不在《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约定及原告主张的建盖范围内。原告3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出租给被告，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中的10.08亩土地及地上建筑、设施被拆迁。被拆迁的建筑物、设施中包括原告投资建盖的部分，被告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包括原告应得部分。被告应当将被拆除的57米围墙补偿款16212元返还原告。原告投资建盖的6亩混凝土地坪在拆迁范围之内，但2010年1月11日，对拆迁范围内的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了现场清点统计时，没有将其纳入拆迁补偿范围，之后的拆迁协议中也就没有混凝土地坪的补偿。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并不导致被告的通知、协助等合同附随义务消灭。被告参与了2010年1月11日的现场清点，没有通知原告参加，违反合同附随义务。被告的钢架房屋建盖在原告建设的混凝土地坪上，没有原告先期投资，被告钢架房屋难以建成，难以获取充分的补偿。被告参与清点时没有告知拆迁方混凝土地坪由原告建设的事实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投资建设的6亩混凝土地坪没有获得补偿与被告的上述过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赔偿原告相应损失。6亩混凝土地坪早已拆除，现在无法准确还原其价值。一审法院参照拆迁补偿协议中对“砼路面”每平方米补偿98元的标准；6亩混凝土地坪约4000平方米，酌情判处被告赔偿392000元。以上两项合计40821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0年12月29日起的利息。7336145.55元补偿款于2010年11月29日已支付到位。上述408212元补偿款从2010年12月29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建盖的房屋及其他设施没有证据证明包含在拆迁范围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肖华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蜀黔款项408212元和该款从2010年12月29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蜀黔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4024元，由原告承担28900元，被告承担512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肖华全是否应向刘蜀黔支付拆迁补偿款？如应支付，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首先，肖华全与刘蜀黔于2007年1月29日签订的《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已为生效的（2011）昆民一终字第431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无效，则该合同对本案双方当事人自始无法律约束力。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37亩土地中有10.08亩土地发生了政府拆迁，肖华全领取了全部拆迁补偿款。对此，虽《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关于拆迁补偿款分配的约定无效，本案不再适用合同约定的标准对拆迁补偿款进行分配，但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刘蜀黔仍有权享有其所建盖的地上建（构）筑物的拆迁补偿款。其次，刘蜀黔主张根据《紫云湾场地有偿租用协议书》第二条“该37亩场地其中已建项目有：……已打好围墙、三八墙、混凝土地坪6亩及已建房屋地梁”之约定，其在被拆迁土地中的6亩地上投资建盖了混凝土地坪并在混凝土地坪上建盖了288米围墙。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从上述合同约定并结合肖华全的自认来看，只能证明刘蜀黔在被拆迁的土地上投资建盖了6亩混凝土地坪和一些围墙，刘蜀黔应进一步承担举证责任证实其所建盖的围墙的位置和长度，刘蜀黔未能完成此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从肖华全与拆迁人所签《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的约定来看，获得补偿的围墙也仅有57米的长度，刘蜀黔关于其建盖了288米围墙的主张与《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所反映的事实也相悖。在此情况下，本院对刘蜀黔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合同约定、肖华全的自认以及拆迁补偿协议中所载明的补偿项目，确认刘蜀黔应享有57米围墙的拆迁补偿款16212元及6亩混凝土地坪的拆迁补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肖华全上诉认为，在土地及地上建（构）筑物被拆迁时，其并无义务通知刘蜀黔到场清点拆迁对象，混凝土地坪不在拆迁补偿范围内，其不应对刘蜀黔进行补偿。本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11）昆民一终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2010年肖华全仍在使用涉案场地，并且肖华全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集体公房拆迁补偿协议》。从上述事实可知，在拆迁发生时，实际使用拆迁场地并与拆迁人对接的是肖华全，其明知涉案场地中有刘蜀黔所投资建盖的建（构）筑物，却既未通知刘蜀黔到场对其所作投资进行确认也未在与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将刘蜀黔所作投资予以统计上报，肖华全的该行为导致刘蜀黔无法获得本应属于其的混凝土地坪拆迁补偿款，其理应对刘蜀黔进行赔偿。肖华全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6亩混凝土地坪补偿款的计算，如前所述，因肖华全的原因导致该部分刘蜀黔的投资未能计入涉案土地拆迁补偿范围，而混凝土地坪的投资重置成本与砼路面最为接近，故一审法院参照砼路面的补偿标准判决肖华全向刘蜀黔赔偿39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蜀黔对计算标准所提异议缺乏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因拆迁补偿款于2010年11月29日支付到位，该款项中包含有刘蜀黔应得部分，如前所述，刘蜀黔未能及时获得补偿系肖华全的原因所致，故一审法院判决肖华全向刘蜀黔支付自2010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肖华全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蜀黔及上诉人肖华全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24元，由上诉人刘蜀黔负担17012元，由上诉人肖华全负担170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朱 欢审判员 刘昕光审判员 杨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仝倩华书记员吴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