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0967号原告：优泰科(苏州)密封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胜浦江田里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679814755Y。法定代表人：何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彬，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娜，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企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黑龙江北路88号A座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96720742G。负责人：陈鸣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该公司员工。被告：中企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1号1幢A区5层A2-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87601098K。法定代表人：陈鸣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娟，北京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企网动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1号1幢A区3层A2-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8020251462.法定代表人：陈鸣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前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凌亚，该公司员工。原告优泰科(苏州)密封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中企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中企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企公司）、北京中企网动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企网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彬、靳娜、被告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被告中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陈文娟、被告中企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凌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中文)、《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英文)、《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俄语、韩语)解除；2.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全部款项126370元；3.判令三被告支付违约金29256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3项为判令三被告支付违约金25274元[即（69800元+56570元）*20%]。事实和理由：2017年至2018年间，原告委托被告设计、制作网站，双方签订了合同，原告依约支付了价款，但被告设计的网站上线逾期且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原告认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返还价款，遂起诉至法院。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约定三被告为原告提供网站产品模块化及配套中文网站界面设计制作服务；2.《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约定三被告为原告提供网站产品模块化及配套英文网站界面设计制作服务；3.关于外贸门户增加语言付款说明的邮件，证明原告增加俄语等四种语言网站的设计制作，及在英文网站协议下增加一项英文服务，原被告经过价格磋商后，签订《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4.《补充协议》，证明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5月4日前上线电脑端和移动端网站；5.委托付款声明、委托付款协议邮件，证明原被告与案外人张辉签订委托付款声明，约定由张辉代原告垫付中英文网站技术服务协议下全部价款69800元；6.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付款情况；7.原被告员工往来电子邮件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因三被告制作的原网站未能如期完成上线且严重逾期，被告设计的网站存在质量问题；8.电子邮件及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交付网站逾期，且质量不合格；9.律师函、邮寄单、送达记录查询单，证明被告擅自于2019年4月1日关停原告全部网站功能，原告于2019年4月9日书面通知被告恢复上线网站功能;10.问题网站截图，证明网站恢复上线后，仍存在各种质量问题，网站无法使用。三被告共同辩称：被告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网站制作义务，并且已经交付原告，交付时涉诉网站能正常使用，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方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原告在网站验收确认后，多次要求被告方修改网站设计，已构成违约，被告方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原告无故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被告方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三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编号为0021546《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编号为0003997、0002662《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证明被告方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2.光盘(网站录屏)，证明原告网站能够正常打开和使用，原告的网站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并上线，被告方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3.原告网站截图，证明原告网站能够正常打开和使用，被告方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4.系统日志、微信、QQ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的网站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并上线,原告在设计方案确认后多次修改设计方案，导致上线时间多次推迟，原告已构成违约。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网站存在的问题及其形成原因进行鉴定,后因无法找到相应鉴定机构该鉴定未进行。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均为：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的0021546《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0002662《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编号为0003997《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及证据2、3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的系统日志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中的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原被告双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在下文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9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在下文阐述，证据10系截图，三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原件核对或当庭演示或进行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3及证据4中的系统日志，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被告也未提供原件核对或当庭演示或进行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企公司（乙方、服务方）、中企网公司（丙方、服务方）签订编号为0021546的《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丙方购买技术服务，购买年限为4年，语言版本为中文，门户主域名为utec.cc，经优惠后合同总价款为33560元；各方同意服务方应收的全部款项由乙方或乙方分公司代收；注意事项：1.如网站主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须将域名转入服务方；如网站主域名之外的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需按照服务方要求解析；甲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如实向服务方提供两站界面设计制作所需全部资料；本协议约定网站接入互联网正式开通需甲方进行域名解析方可浏览网站；服务方应自设计制作内容确认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增加一个语言版本，增加10个工作日，全网门户增加10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制作并提交测试版给甲方验收。甲方应按照服务方要求进行验收，并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验收，甲方验收确认之日，服务方将按本协议规定的条件配合甲方将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并开通使用。若甲方在前述验收期限内未验收完毕，也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视为甲方已经验收合格；自甲方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之日起，服务方正式起算为甲方提供的运营、服务期限；服务方根据《全网门户服务级别协议》的相关条款保障产品的正常运行，如因不可抗力或其他原因导致相关服务无法实现，服务方应尽最大努力在合理期限内使其尽快恢复正常；服务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服务方承担继续履行、重新设计制作等违约责任，若服务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服务方需向甲方支付不超过本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乙方和丙方是同一集国的下属企业，在此分别行使和承担本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同时授权乙方各分公司承担乙方的各项义务、为服务方代收协议款项等。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企公司（乙方、服务方）、中企网公司（丙方、服务方）签订编号为0002662的《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丙方购买技术服务，购买年限为4年，语言版本为英文，门户主域名为utec.cc，经优惠后合同总价款为36240元；各方同意服务方应收的全部款项由乙方或乙方分公司代收；注意事项：1.如网站主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须将域名转入服务方；甲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如实向服务方提供两站界面设计制作所需全部资料；如网站主域名之外的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需按照服务方要求解析；各语种外贸门户产品均为独立的网站产品，每追加一个语种外贸门户需按新建网站100%的价格另行支付费用；本协议约定网站接入互联网正式开通需甲方进行域名解析方可浏览网站；服务方应自设计制作内容确认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制作并提交测试版给甲方验收(多个语种单独计算)甲方应按照服务方要求进行验收，井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验收，甲方验收确认之日，服务方将按本协议规定的条件配合甲方将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并开通使用。若甲方在前述验收期限内未验收完毕，也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视为甲方己经验收合格；自甲方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之日起，服务方正式起算为甲方提供的运营、服务期跟；服务方根据《全网门户服务级别协议》的相关条款保障产品的正常运行，如因不可抗力或其他原因导致相关服务无法实现，服务方应尽器大努力在合理期限内使其尽快恢复正常；服务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服务方承担继续履行、重新设计制作等违约责任，若服务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服务方需向甲方支付不超过本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乙方和丙方是同一集国的下属企业，在此分别行使和承担本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努。同时授权乙方各分公司承担乙方的各项义务、为服务方代收协议款项等。2018年3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企公司（乙方、服务方）、中企网公司（丙方、服务方）签订编号为0003997的《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丙方购买技术服务，购买年限为12个月，语言版本为西语、葡语、俄语、韩语，门户主域名为utec.cn，经优惠后合同总价款为48890元；各方同意服务方应收的全部款项由乙方或乙方分公司代收；注意事项：1.如网站主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须将域名转入服务方；如网站主域名之外的域名非服务方注册，甲方需按照服务方要求解析；甲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如实向服务方提供两站界面设计制作所需全部资料；本协议约定网站接入互联网正式开通需甲方进行域名解析方可浏览网站；服务方应自设计制作内容确认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制作并提交测试版给甲方验收(多个语种单独计算)甲方应按照服务方要求进行验收，井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验收，甲方验收确认之日，服务方将按本协议规定的条件配合甲方将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并开通使用。若甲方在前述验收期限内未验收完毕，也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视为甲方己经验收合格；自甲方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之日起，服务方正式起算为甲方提供的运营、服务期限；服务方根据《全网门户服务级别协议》的相关条款保障产品的正常运行，如因不可抗力或其他原因导致相关服务无法实现，服务方应尽器大努力在合理期限内使其尽快恢复正常；服务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服务方承担继续履行、重新设计制作等违约责任，若服务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服务方需向甲方支付不超过本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乙方和丙方是同一集国的下属企业，在此分别行使和承担本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努。同时授权乙方各分公司承担乙方的各项义务、为服务方代收协议款项等。上述三份合同乙方签字代表均为张辉。此后，原告（甲方）与被告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因业务需求，现需增加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俄语、韩语四种语言。因客户业务需求要快速上线，我司（乙方）在双方配合情况下，电脑端和移动端网站应于2018年5月4日前上线，如因甲方资料提交不及时等原因(书面证据，如邮件)，需在相应交付期顺延，如因乙方原因，每延期一天，按照合同金额0.1%交付滞纳金。另查明，2017年12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丙方）、案外人张辉（乙方）签订《委托付款声明》1份，约定甲方于2017年12月26日与乙方所代表公司(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分别签订“全网门户技术服务协议”(合同文本序号：NCE17C-QWMH0021546)以下简称合同A、“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合同文本序号NCE17C-WMMH0002662)以下简称合同B。合同总价分别为33560元、36240元；甲方由于上市公司年度财务审计无法在2017年12月份出账：鉴于签订的合同B合同价格自2018年1月1日起有价格调整，会比原有合同高出1万多元人民币的价格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合同A”和“合同B”的全部款项69800元均由乙方在2017年12月29日之前个人垫付，待甲方2018年01月02日上班的当天支付50%(34900元)给乙方张辉个人账户，剩余50%款项，于设计制作完成验收后付清(由于合同A、合同B是不同网站产品，哪个先发布就先将全部合同款项25%付给乙方张辉个人账户，无需等另一网站发布时统一支付)、最后25%待另一网站设计制作完成验收后付给乙方张辉个人账户。甲方每次付款前先由丙方提供相关的2018年的增值税发票。该协议与“全网门户技术服务协议”(合同文本序号：NCE17C-QWMH0021546)以下简称合同A、“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合同文本序号：NCE17C-WMMH0002662)以下简称合同B，具有同等法律效律。原被告双方确认,除上述合同外,双方协议在第二份合同下增加英文下载服务,服务费7680元。因此，上述三份合同总价款为126370元。2018年1月2日，原告按照《委托付款声明》约定向张辉支付34900元。2018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支付编号为0003997的《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项下价款48890元及英文下载服务费7680元，合计56570元。被告中企公司、中企网公司确认原告共向其付款91470元，尚欠34900元。又查明,2018年5月3日原告方员工在双方组建的“讨论组”网络群组提醒被告员工2018年5月4日是网站上线时间。被告方员工回复：“明天上线有点困难。因为咱们6种语言域名解析还需要一到两天而且网站需要提交我们总部走质检流程。我把英文网站发到群里，各位看下英文没啥问题了，其他语言就不费事儿了。等域名解析好我们就可以发布上线了。”2018年5月15日，原告员工向被告方员工发送电子邮件：“网站规定上线时间为5月4号，今日为5月15号，现网站上线已严重超期。现由于贵方原因导致超期有以下几点：1.优泰科公司提供的资料上传不完整；2.测试网站内产品资料排序混乱。3.其他语种(除中英文)无法正常打开链接；4.反馈问题无法快速处理；5.很多问题需要优泰科反馈才能处理，无法在发出链接前解决此类问题。还有部分小问题都已转达设计师，请贵方将问题解决后，于5月15号17：00前将网站上线。距离网站上线已超出11天。根据签订之补充协议，每延期一天，按照合同金额0.1%交付滞纳金。根据合同，优泰科有权扣除合同金额1.1%的滞纳金，请贵方悉知，谢谢!”2018年5月28日原告方员工再次向被告方员工发送电子邮件：“5月28号发现如下问题，距离5月18号提出问题后至今，网页仍没有变动!不知贵公司是否对网站上线不上心导致，贵公司也仍旧没有就网站上线时间具体说明!1.内页字体没有更改，看上去字体不清晰；2.内页太简单，简介就只有字体，没有优泰科特色的东西。请设计师考虑丰满内页。谢谢!”三被告称未与原告方约定工期，原告方存在反复修改设计方案行为,其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双方仍旧网站的设计问题进行协商,2018年6月15日原告方工作人员指出网站设计存在问题,要求自查更正,被告方同意更正。庭审中，被告中企公司认可网站于2018年7月4日正式上线。原告称被告服务存在以下问题：1.俄语网站打不开；2.西班牙语版网站产品页面列表与其他语言版网站不一致；3.英文版网站download页面下，蓝色底色应放在COMPANY栏目，不是DOWCUMENT；4.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韩语语版网站download页面下仅有DOWCUMENT一个栏目，与中文、英文版网站的栏目不一致；5.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版网站首页，点击产品图无法访问产品页面；6.全部语言版本网站的应用领域页面未设计完成；7.全部语言版本网站的产品资料未上传完整。其中问题1、2、4、5对应003997号合同，问题3对应0002662号合同，问题6、7对应三份合同。原告称为解决该问题，已经另行委托第三方处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对上述问题予以确认，但称部分网站打不开责任在于原告未解析操作。庭审中，被告同意当庭进行解析操作演示，但原告拒绝。三被告称问题5的原因为合同服务期12个月已届满。原告称被告给予其满三年送两年的服务承诺，0003997合同上的服务期限12个月是被告事后添加，但原告未提供合同副本。被告称问题3的原因为原告自行修改所致，问题6、7的原因为原告未提供相关资料，已提供的已经全部上线。又查明，原告委托律师于2019年4月9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提出超期履行异议及质量异议，并要求被告恢复上线关停的网站功能。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将起诉状副本送达三被告。审理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如不符合解除合同条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为减少价款、支付违约金等，原告明确坚持原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企公司、中企网公司双方签订的0021546《全网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0002662《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0003997《外贸门户产品技术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原告与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原告与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张辉签订的《委托付款声明》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生效。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为中企公司的分支机构，张辉在原告与被告中企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中均作为中企公司代表签字，合同中也明确中企公司授权其分支机构代为履行合同义务、代收款项，且中企公司也认可《委托付款声明》中部分条款的效力，因此三被告关于被告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越权代理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中企公司昆山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及《委托付款声明》符合表见代理情形，上述合同对被告中企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根据《补充协议》，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网站上线时间为2018年5月4日。被告自认实际于2018年7月4日上线。结合2018年5月15日、2018年5月28日的原告邮件内容、双方员工聊天记录、合同关于网站上线之前需要原告验收确认的约定等，可以认为被告虽然客观上存在履行期限超期情况，但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从未以超期为由向被告主张解除合同，而是要求被告整改，被告亦在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不存在争议的前提下于2018年7月4日完成上线，故原告以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工作成果质量问题，三被告确认原告提出的问题存在。原告提出的质量问题2、3、4、5、6、7，综合问题性质、严重程度，均属于一般质量瑕疵，可通过修改等补救措施纠正，不影响合同根本目的实现。三被告辩称问题1产生原因为原告未进行解析操作，结合合同中“本协议约定网站接入互联网正式开通需甲方进行域名解析方可浏览网站”的约定，本院对三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三被告辩称问题5产生的原因为合同期满所致，但根据合同中关于“自甲方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之日起，服务方正式起算为甲方提供的运营、服务期”的约定，该合同期限应自2018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4日，原告起诉时尚处于合同期限内，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三被告辩称问题6、7系原告自身原因所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合同中“甲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如实向服务方提供网站界面设计制作所需全部资料”的约定，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对问题2、3、4产生的原因，三被告未进行合理说明，也未举证证明与其无关，应视为该瑕疵与其履行行为有因果关系。根据合同约定，本案所涉合同为继续性合同，被告在合同期限内无故关停网站，亦属于违约行为。但其后被告已纠正其违约行为。被告中企公司、中企网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虽存在质量瑕疵，但考虑到案涉网站于2018年7月4日上线后，原告已使用至2019年4月，在被告关停网站后原告仍要求被告继续恢复网站功能，足以说明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基本符合合同约定。案涉网站瑕疵未影响到网站整体功能，即尚未严重到影响合同目的实现。原告以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告可要求被告中企公司、中企网公司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然坚持要求解除合同，本院因此对其主张均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优泰科(苏州)密封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2元，由原告优泰科(苏州)密封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欧 平人民陪审员  刘彩霞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二〇一九年二月五日法官 助理  申冬亮书 记 员  杨云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