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保成，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小学文化，住凭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卫仁，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住凭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4月18日经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洋，广西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保成及其辩护人杨晓峰、被告人黄卫仁及其辩护人侯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保成成立了一个微信做工群，在群里发布信息，以每辆车600元一次的价格雇请被告人黄卫仁及马某1、农某1等司机，开车越境到凭祥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运红木，并拉至凭祥市区内指定地点卸货。 经查实，从2017年9月至11月5日，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及马某1、农某1共5次越境到凭祥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拉运红木，每车10吨左右。期间，11月5日下午14时许，黄卫仁驾驶的桂Ｆ×××××货车在途经S325省道派桑村路段时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查获，当场扣押红木一批，9712千克，经鉴定为红酸枝木（即交趾黄檀），价值为108.7744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越设关地方式偷运濒危野生植物红酸枝木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陶保成属作用较小的主犯，黄卫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陶保成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黄卫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陶保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亦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陶保成在本案中应是从犯；因指控的5次越境没有查到实物，应只认定被查获的这次；陶保成有自首；陶保成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综上，建议对陶保成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陶保成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黄卫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黄卫仁在本案中是从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其患有乙型肝炎，是家里的顶梁柱，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黄卫仁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了凭祥市人民医院门诊病例及检验报告单，欲证实黄卫仁患有乙型肝炎。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保成接受他人雇请运输走私红木，并帮助他人雇请其他车辆，每雇请一辆车可获得200元人民币的报酬。为此，陶保成成立了一个微信做工群，在群里发布信息，以每辆车600元一次的价格雇请被告人黄卫仁及马某1、农某1，开车越境到凭祥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运红木，并拉至凭祥市区内指定地点卸货。 经查实，从2017年9月至11月5日，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及马某1、农某1共3次越境到凭祥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拉运红木，每车最少7吨。期间，11月5日下午14时许，黄卫仁驾驶的桂Ｆ×××××货车在途经S325省道派桑村路段时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查获，当场扣押红木一批，9712千克，经鉴定为交趾黄檀，价值为108.7744万元。 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到被告人陶保成家中找其，因其已外出，民警通知其家属，要求其于次日到海关接受调查。次日10时许，陶保成自行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函、移送审批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审批表、挂案审批表、恢复调查审批表、凭祥海关检查记录、呈请扣押物品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现场笔录、货物清点记录、过磅单、清点过磅清单、入库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5日，凭祥海关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凭祥市匠止村路段，对被告人黄卫仁驾驶的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上装载的货物、物品进行检查。经查，发现该车装载有大量由灰色麻袋包裹的红木原木，麻袋上写有“枝”的字样。黄卫仁称其车上装载的红木是从凭祥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拉运到中国，但无法提供该批红木原木的任何合法有效的进口手续，涉嫌走私。凭祥海关对上述物品及车辆依法进行了扣押，经过磅清点，该批疑似红木原木9712千克，之后封存入库，并扣押了黄卫仁使用的手机一部。凭祥海关于当日进行行政立案，后经鉴定，发现该批红木系濒危野生动植物保护品种，于2018年8月22日移交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处理。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8月2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7日，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到被告人陶保成家中找其，因其已外出，民警通知其家属，要求陶保成于次日到海关接受调查。次日10时许，陶保成自行到海关接受调查。 3.中华人民共和国凭祥海关化验、鉴定委托书、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国正价鉴字〔2017〕1810-50235号红木原木价格鉴定结论报告书、资质证书，证实经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扣押的红木价格进行鉴定，结论为1359680元。 4.鉴定聘请书、崇左市价格认证中心崇价认字〔2018〕0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崇左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红木进行市场批发价格认定，结论是：1087744元。鉴定结论已告知本案被告人。 5.中华人民共和国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情况说明，证实 (1)关于本案存在两份鉴定价格不一的问题，出于该批物品的质量状态等因素，崇左市物价格局将该批红木调整系数为-0.2，得出价格为1087744元，略低于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 (2)根据现有线索，无法查清货主“明哥”的真实身份，且距离之前陶保成等人拉运走私红木的时间过长，因此无法查清红木的最终去向。 (3)根据现有线索，无法查清马某1、农某1拉运的红木卸货地点、数量、规格等，因此对马某1、农某1暂不予起诉。 6.中华人民共和国凭祥海关化验、鉴定委托书、广西大学林产品质量检测中心检验报告、鉴定委托书、资质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广西大学林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涉案的物种鉴定，结论为：涉案的木材为交趾黄檀。鉴定结论已告知本案被告人。 7.鉴定/认定/检查事项确认书、南宁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南缉刑鉴电字[2017]121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信息内容整理表，证实经南宁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对扣押的被告人黄卫仁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同时将陶保成与黄卫仁2017年10月28日至11月5日的微信聊天信息内容整理转换成文字并经本案两被告人签字确认。聊天涉及到边境拉货的相关内容。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的某天晚上，陶保成在他们以前一起拉红木的微信群里叫他们第二天早上一起到叫隘拉红木，运费是600元。次日早上8点多，其开车到丘村前马路的路口等通知，黄卫仁和陶保成先开车进去后才到其进去，装货的地点是在边境过到越南500米处的一空地，等越南拉红木的车辆过来驳装，先装黄卫仁的货车，但装好后他的车却坏掉了，只能在那里修车，其和陶保成装好车后就先回来了，后听说当晚黄卫仁的车被海关警察查了。从2017年9月起，其和陶保成、黄卫仁、农某1一共去拉红木木头四五次，每次都是陶保成叫去的，装货的地点都是一样的，装的货物有时候有五、六吨，有时是十吨左右。每次的运费都是600元，都由陶保成代老板结清运费了。每次去都是四台车去。卸货的时候都会有人接车去卸货，货主也是防着他们的。其知道拉红木是走私行为，但为了赚点钱所以就做了，拉互市的淀粉一车才200元，而拉红木一车得600元。 10.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是陶保成在微信群里叫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到中越边境1050号码头往越南方向走500米的一空地去拉红木，每车运费600元，其一共去了五次，2017年10月份三次，其中有两次放空车回来，空车回来只得200元，2017年11月份两次都是拉了红木出来，每次7吨左右，也拿到了运费。最后一次拉运的时候，因黄卫仁的车坏在越南那边修车，那天中午其接车后微信群里说黄卫仁拉的货被查了，其才知道黄卫仁出来时被海关抓了。 11.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友谊镇英阳村中越边境1050、1051界碑附近边境处，被告人黄卫仁在该现场指认了其就是从该处走便道下越南拉走私红木。 12.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以及证人马某1、农某1作了相互辨认笔录并附相关照片。 13.被告人黄卫仁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1月4日晚8点，陶保成发微信叫其次日去叫隘拉木头，运费是600元，其答应了。次日早上，其和陶保成相约到叫隘路口往平而方向的把丘村，再从该村的一小路往越南方向走3公里左右，离边境过到越南一侧走500米的地方等装货，等到12点，越南工人才将木头拉过来驳装到其车上，其的车是先装的，约下午2点左右，其的车坏了，陶保成他们就先回来，其车修好后出来时就在凭祥被海关查获了。 从2017年10月起，其一共帮陶保成拉了五次红木，每次的重量都差不多。每次装货都是四辆车，有其、“阿某1”、陶保成、“阿某2”。陶保成建立了一个专门做工的微信群，做工安排和交流都是在那个群。案发当天，其见到警察查车，怕群里的信息泄露，被查，且第一次做工时陶保成曾有交待，万一被执法部门查车就将群删掉，这样，其就将群删掉了。 14.被告人陶保成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份左右，“明哥”打电话给其，问其能不能帮找三个开7米6车的司机，到叫隘对面的越南货场拉红木出来，拉到凭祥给600元的运费，另外如果其帮找车，还多得200元的电话费。其想拉互市淀粉不怎么赚钱，一车就赚百八十块钱，拉红木一车可以赚600元，其见给的运费比较多就同意找人一起去拉了。后来其找了黄卫仁、马某1、农某1三个人，他们也同意一起去拉红木，其就建了一个微信群，如果老板打电话来要去拉红木，其就在群里告诉大家去拉红木，并把路线怎么走也告诉他们。 红木都是越南的后推车拉过来，尾对尾的倒好，越南搬运工把红木驳装到他们车上。装好之后他们就在越南的货场等老板通知什么时候发车，接到发车通知后就沿着来装货的路线开到检验检疫局路口，然后右转往友谊关方向开一直到二山街旁边的货场，然后卸到仓库里面，或者拉到礼茶村附近的一个仓库卸货。其和黄卫仁他们一共去了五次，但有两次因执法部门查得严，他们就不让装货，直接开空车回来，另外三次拉红木的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拉运的过程都是和其前面说的一样。其只记得11月初拉过两次，第二次拉的时候黄卫仁车上的货物被海关查获，之后他们就都不敢再做了。他们都是开6米多的货车去装红木，每辆车装7、8吨，多的10吨左右。找其拉红木的人真实姓名其不知道，其都是叫他“明哥”，“明哥”是50多岁的男子，身高160cm左右，中等身材，偏黑，见到他本人或者相片其可以认得出。他的电话是156××××1879，每次去拉红木都是他给其打电话联系，之后也是他把其和黄卫仁等人的运费给其，其再给另外三个司机，还有装好红木后，拉货出来的时候也要等他电话通知。如果放空车回来，他也每人200元的费用，每次都是他给其之后其再拿给司机。都是给现金。其知道拉红木是走私行为，把红木从越南走私到中国，没有办理什么手续。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被告人黄卫仁的辩护人提交的凭祥市人民医院门诊病例及检验报告单，欲证实黄卫仁患有乙型肝炎，以上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保成的辩护人提出的应以2017年11月5日被查获该起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的问题，经查，根据陶保成供述和证人农某1证言，证实他们五次去拉红木有两次是放空车回来，而黄卫仁和马某1未提及有放空车回来，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被告人共参与走私3次（含11月5日被抓获这次）。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每次每车10吨左右，因现无法查实每车具体数量，结合到案的证据，应宜认定每车不低于7吨，且货物已无法查获，相应价格无法查实，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保成、黄卫仁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走私数额超过100万，属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陶保成行为积极，雇请了本案黄卫仁，系表现积极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陶保成的辩护人提出陶保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到案的证据不能排除陶保成亦受雇于他人，不是本案的货主，应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黄卫仁受雇于陶保成，起帮助运输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陶保成在经海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卫仁归案后亦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司法行政机关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根据调查结果，可以对黄卫仁适用社区矫正。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决定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同时给予黄卫仁适用缓刑。黄卫仁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1、被告人陶保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黄卫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红木原木9712千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黄卫仁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审判员 黄秋艳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谢依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一条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