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0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茂坤，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英群，河南法合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杰，河南法合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元军，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鸣，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刘茂坤与张元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巩义市人民法院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豫0181民初2628号民事判决，刘茂坤向巩义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请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豫01民抗9号民事裁定，指令巩义市人民法院再审。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0181民再4号民事判决，刘茂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茂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英群，被上诉人张元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茂坤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元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张元军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超出张元军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张元军诉请为一单笔100万元借款，另一单笔200万元借款，一审认定的转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和200万元，两笔合计300万元借款。然而，一审审理远超出300万元诉讼，审理金额高达500万元，将张元军并未起诉的其它款项列为其出借款项予以计算利息并判决刘茂坤承担，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未查明刘茂坤向张元军转款200万元的事实，该200万元用途系本案关键，否则系对刘茂坤权利的极大侵害。三、一审认定2014年4月17日刘茂坤向张元军借款200万元有效，系适用法律错误。刘茂坤陈述其转款给张元军200万元，系张元军告知可以用此款归还义瑞公司后，从该公司另行借出500万元高利转贷给刘茂坤。庭审中张元军自述该200万元系其向巩义市义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后，以月息4分借给了刘茂坤。张元军与刘茂坤的借款属于借款期限短，月息4分的非法放贷，扰乱金融秩序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判决刘茂坤向张元军支付利息错误。四、一审未查明2014年4月21日刘茂坤出具的100万元借条事实。张元军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将借款100万元交付给刘茂坤，一审认定张元军、刘松峰、刘茂坤之间构成债权转让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刘茂坤否认债权转让的情况下，未对涉案关键当事人刘松峰调查，即以常理认定口头债权转让的事实，是违反常理的行为。五、一审以刘茂坤还款3210962元认定其300万元借款未结清违法。在刘茂坤认可的200万元借款基础上，由于张元军作为村支书采取黑恶手段迫使刘茂坤超出约定归还高额本息，已经构成对刘茂坤的侵害，一审未查明此事实，反而以超额归还本息违反常理为由，反推刘茂坤并未归还借款本息，系利用法律对刘茂坤的进一步侵害。六、一审将张元军并未主张的100万元借款认定为刘茂坤所借并计息由刘茂坤承担错误。一审判决将款项认定为300万元之外的而其他借款予以审理，并计算利息，不仅超出了诉请范围，而且作出了错误认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元军的诉求，维护刘茂坤的合法权益。张元军辩称，张元军对本案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其实也有异议，但是因为部分证据时间比较长也无法提供，然后就一审判决依据现有的证据所认定的借贷事实，张元军予以认可也没有异议。在一审中原审法院已经调取了所有能调取到的张元军与刘茂坤之间的转账往来，结合刘茂坤与张元军关于借贷相关的陈述，针对2014年4月17日以及2014年4月21日涉案的两笔借款共计300万元本金的借贷事实进行了综合认定。在本案一审中第二次开庭的时候，原审法院依法传唤了刘茂坤本人，但刘茂坤没有正当理由缺席了。一审开庭的过程中刘茂坤也明确认可在涉案的300万元借款以前，他与张元军之间的账目已经结清了。所以原审法院针对之后涉案的300万元的借贷事实进行认定。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元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茂坤偿还借款3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4月17日，刘茂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张元军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月息4分，其中壹佰万元二十天偿还利息按四分算。刘茂坤2014年4月17日。”2014年4月21日，刘茂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张元军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款期限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21日，月息4分。刘茂坤2014年4月21日。”张元军持有2014年4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一份，显示该日户名为张元军的账户向户名为刘茂坤的账户转款200万元。张元军同时持有2013年4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一份，显示该日户名为张元军的账户向户名为刘松峰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因刘茂坤未依约还款，引起诉讼。原审另查明：庭审中，张元军称2014年4月21日的借条涉及的100万元，系案外人刘松峰欠张元军的借款，正好到期，准备还款，张元军同意将该款直接转给刘茂坤，刘茂坤向张元军出具了借条。刘茂坤称2014年刘茂坤曾分两次向刘松峰转款共计100万元，约定月息3.5分，因双方系朋友，没有出具借条，但有转款凭证。当时刘茂坤和刘松峰约定该100万元由刘松峰直接还给张元军，并出具了2014年4月21日的借条，让把2014年4月17日的200万元的借条换回来，但是刘松峰跑了，张元军就持有了300万元的借条。2014年6月18日，刘茂坤还款15万元，2014年7月25日，刘茂坤还款80万元，2014年9月4日（原审为2015年，查卷系笔误），刘茂坤还款20万元，2014年9月5日（原审为2015年，查卷系笔误），刘茂坤还款55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刘茂坤还款30万元，2014年11月6日，刘茂坤还款10万元，2014年11月12日，刘茂坤还款30万元，2015年2月16日，刘茂坤还款3万元，共计243万元；2015年4月24日，张元军拉酒600,962元，2015年6月10日张元军拉酒5万元，刘茂坤支付现金5万元；2015年年初刘茂坤支付现金8万元。刘茂坤当庭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审还查明：庭后，刘茂坤提交工商银行巩义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共计5页，显示其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于2014年6月18日转出15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出80万元，2014年9月4日转出20万元，2014年9月5日转出55万元，2014年10月13日转出30万元，2014年11月6日转出10万元，2014年11月12日转出30万元。张元军称2014年9月4日、9月5日的两笔款共计75万元系刘茂坤与张俊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张元军无关，其余的转款收到了，但系刘茂坤偿还2013年5月12日的借款100万元的本息。张元军称该100万元借款约定的月息也是4分，刘茂坤还款之后，已将借条交给刘茂坤。张元军提交2013年5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巩义市文化广场分理处银行卡取款凭条一份，显示该日户名为张元军的账号向户名为刘茂坤的账号转款100万元。刘茂坤辩称该100万元与本案的3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双方有其他的账目往来，应该都清了，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刚开始约定的是2.5分，后来约定的为4分，刘茂坤同时称借条在巩义市体苑酒店旁边一个足疗店洗脚时销毁了。刘茂坤提交2015年4月24日有张晓伟签字的酒单一份，显示总价值为600,962元。刘茂坤同时提交2015年6月10日酒单一份，总价值52,870元，提交2015年6月10日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刘茂坤还款5万元，由刘绪强办理。张元军对上述还款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原审认为，2014年4月17日，刘茂坤向张元军借款200万元，有刘茂坤出具的《借条》，张元军持有的转款凭证相互印证，且刘茂坤予以认可，该院亦予以认定。2014年4月21日，刘茂坤出具了债权人为张元军，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刘茂坤辩称未收到该款，《借条》系其出具给刘松峰，让其换回200万元《借条》的，但债务转移不与债权人协商，刘松峰将100万元的《借条》交付张元军后未收回200万元的《借条》，均与常理不符；若如刘茂坤所述，其应只欠张元军100万元，但之后其称还款及以酒抵款共计3,210,962元，明显超过所欠借款本息数额，故其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张元军持有与刘松峰之间100万元的转款凭证，且持有刘茂坤出具的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据》，刘茂坤也称其与刘松峰系朋友，故张元军称借款由刘松峰直接转给刘茂坤，与常理相符，该院予以认定。关于张元军称2013年5月12日，刘茂坤向其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4分。张元军虽仅提交2013年5月12日取款凭条一份，但刘茂坤认可借条在巩义市体苑酒店旁边一个足疗店洗脚时销毁了，同时称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刚开始约定的是2.5分，后来约定的为4分。故2013年5月12日，刘茂坤向张元军借款100万元，该院予以认定，因张元军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利息的约定，该院认定为刘茂坤自认的月息2.5分。刘茂坤辩称的还款，仅提供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只显示有款项的转出，不能证明系转入张元军账户，故该院只认定张元军认可的2014年6月18日的15万元，2014年7月25日的80万元，2014年10月13日的30万元，2014年11月6日的10万元，2014年11月12日的30万元，2015年4月24日以酒抵款600,962元，2015年6月10日以酒抵款52,870元及现金5万元。因双方未对还款性质进行约定，应视为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若按张元军所称，上述还款系偿还2013年5月12日的借款本息，按月息2.5分计算，至2014年11月12日，刘茂坤已清偿该100万元本息，且多还219,311元，该部分及2015年4月24日以酒抵款600,962元，2015年6月10日以酒抵款52,870元，现金5万元，应视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本案张元军、刘茂坤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分，超过年利率的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刘茂坤已偿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36％优先抵充利息。按此计算，利息的支付抵充至2015年2月25日后，剩余143元，不足以支付单日利息。张元军要求按月息2分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的24％，该院予以支持。此纠纷系刘茂坤未及时偿还张元军借款本息所致，应负全部责任。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茂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元军借款三百万元及利息；二、驳回张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万零八百元，由刘茂坤负担。除原审查明事实外。该院再审另查明，刘茂坤认可2014年4月17日之前的所有债务已清结，张元军不认可2013年5月12日借款100万元已清结，其认为刘茂坤开办公司以来，一直借他款项，每笔借款都打的有条，每笔还款都在换条子，应以银行流水为准。在300万元借条发生的时候，刘茂坤另外的100万元没有还清，还清的话就没有必要在200万元借条的后面继续注明其中一百万元二十天后还利息按4分了。该院核实了双方2014年4月17日前的银行流水记录，在2014年4月17日前，双方至少有21笔银行来往流水。其中2013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为固定转款2.4万元，张元军称系120万元的借款利息。2014年1月15日、1月17日张元军转款45万元给刘茂坤，2014年2月18日、2014年3月17日刘茂坤两个月固定转款7.95万元。2014年3月12日刘茂坤转给张元军65万元，2014年4月13日，刘茂坤转款200万元给张元军。如按265万元计算，月利率3分计算，每月固定利息为7.95万元。结合刘茂坤于2014年3月12日和4月13日转款265万元，此后张元军于2014年4月17日给刘茂坤出借200万元。鉴于此，2014年4月13日刘茂坤转款200万元时，双方债权债务清结的可能性较大。鉴于此，张元军称300万元借款发生时另外100万没有还清的主张，没有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刘茂坤向张俊娇转款问题。张元军在再审庭审中称，该款是其向刘茂坤要账时，刘茂坤说在2014年8月有白酒订货会，在会议期间交75万元定金，可赊500万元的白酒，刘茂坤可利用代理商身份将500万元变现，偿还张元军的借款。张元军就让张俊娇给刘茂坤打款75万元，一个月左右，刘茂坤将该款偿还张俊娇。刘茂坤对此否认，法庭告知刘茂坤要如实陈述，不实陈述将依法进行处罚后，刘茂坤补充：“张俊娇给我转账记不清，不知道她转到我哪个账户”。经核实银行转账记录，张俊娇尾数为8901银行卡于2014年8月21日转给刘茂坤尾数为1370卡75万元，2014年9月4日、2014年9月5日刘茂坤用前述相同卡号分别转给张俊娇20万元、55万元。据此，张元军所说有相应的事实根据，该院予以采信。刘茂坤主张该笔转账系还款给张元军的陈述，不予采信。关于2014年4月21日的100万元借条问题。张元军再审称，其在担保公司存款有一百万元，担保公司经理名叫刘松锋，存款到期后，担保公司无法还款，刘松锋与刘茂坤之间有借款，刘松锋催刘茂坤还款一百万元，刘茂坤无能力还款，担保公司与刘茂坤商量后，在刘茂坤的阳光联盟酒城办公室给张元军打了一百万元借条。该院调取了张元军刑事案件中2015年8月6日检察院对其讯问笔录，该笔录第12页检察人员对其讯问：“你在以前的笔录中说过，刘松锋借你的100万元到期后把100万元准备还给你的时候，当时经你同意借给了刘茂坤”，张元军答：“当时刘松锋说钱可以给我，但是他说他的一个亲戚在刘茂坤公司干，让我把这100万元再借给刘茂坤用一个月，回头钱要不回来他替我要，给他个面子。当时我碍于情面就同意他用了。后来我知道刘茂坤拿着这钱买了辆奔驰”。刘茂坤在原审称刘松锋欠其100万元，其分两次转款给刘松锋。刘茂坤在原审和再审中一直主张是让刘松锋替其还给张元军100万元，出具借条是让刘松锋换条子。经核实银行转账流水，刘松锋与刘茂坤之间有多笔来往转账记录，其中2014年3月20日，刘松锋尾数为1078银行卡转入刘茂坤尾数为0617银行卡100万，结合张元军所持借条出具时间，虽然再审张元军所称与检察院对其讯问笔录所答不一致，但结合张元军持有刘茂坤出具的100万元借条原件。对该100万元借款，该院予以认定。为核实双方借款还款事实，该院组织双方到庭对两张借条形成后的银行流水进行质证和说明，并通知检察院到庭。刘茂坤没按要求到庭质证。现将双方银行流水来往情况分别列明如下：2014年5月7日，张元军2495卡转到刘茂坤1370卡10万元；2014年5月16日，张元军2612卡转到刘茂坤0617卡10万元；2014年6月18日，刘茂坤1370卡转到张元军2495卡15万元；2014年7月25日，刘茂坤1370卡转到张元军2495卡80万元；2014年10月10日，张元军2495卡转到刘茂坤1370卡20万元；2014年10月12日，刘茂坤0617卡转到张元军2612卡20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刘茂坤1370卡转到张元军2495卡30万元；2014年10月20日，张元军2612卡转到刘茂坤0617卡1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张元军2612卡转到刘茂坤0617卡50万元；2014年10月23日，刘茂坤0617卡转到张元军2612卡36万元；2014年11月6日，刘茂坤0617卡转到张元军2612卡10万元；2014年11月12日，刘茂坤1370卡转到张元军2495卡30万元；2015年2月16日，刘茂坤1370卡转到张元军2495卡3万元。对以上转款，张元军主张转给刘茂坤的款项均为借款，但已没有借条，也没有具体证明借款利息约定的证据，并主张刘茂坤是向张元军借款后，再还前面所欠的利息或借款。对刘茂坤转给张元军的款项，张元军主张有的转款是还2013年5月12日借款，其余款项系付利息。刘茂坤向承办人发短信称此后张元军的转款应认定为其它往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另外，经查阅原审卷宗，原审刘茂坤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隐匿了张元军向刘茂坤转款流水部分，提供的流水记录为不完整的流水记录。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张元军诉求刘茂坤偿还的是两张借条300万元借款，对于该两笔借款之前的借款，双方主张已经结清。案件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请进行，对于之前借款本案不予处理。本案两张借条系刘茂坤向张元军出具，有相应的转款凭证及刘松锋向刘茂坤转的100万元相印证，借款事实成立。刘茂坤未按时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该两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四分，超出了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支持张元军的诉讼请求，对于已经支付的，可按照36%核算，超出36%部分且超过当期利息的应扣减相应本金。借款后，张元军给刘茂坤转过多笔款项，关于这些转款，张元军主张系刘茂坤借款，但未提供借条及借款利息证据，该院认定为无息借款。刘茂坤主张是其他款项来往，但并未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刘茂坤转给张元军的款项，张元军主张是还的利息，但没有相应的证据，按照还款约定不明，应当先息后本的法律规定及优先偿还无息借款的保护债权人利益的原则，该院认定刘茂坤的转款应先偿还无息借款，再支付300万元的利息。付款超出当期偿还利息的，扣减相应本金。计算利息时，因对按年利率36%已支付的，法律不支持当事人返还请求，故应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超过36%部分的，如果当期利息付超，应扣减相应的本金。按以上计算办法，本院计算扣减利息和本金情况列明如下：两笔借款到2014年7月24日期间，张元军于2014年5月7日和5月16日两次转款计20万元给刘茂坤，该转款视为无息借款，刘茂坤于2014年6月18日给张元军转款15万元，视为偿还20万元的无息借款，欠5万元未结清。2014年7月25日刘茂坤转款80万元给张元军，先扣减前期5万元未结清的无息借款，余75万元。该75万元先减去200万元和100万元的利息，按前述年利率36%扣减。计算200万元的借款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7月24日利息，借期3个月零8天，借款利息为196,000元（3个月利息18万元、8天利息16,000元）。计算100万元的借款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7月24日利息，借期为3个月零4天，借款利息为94,000元（3个月利息9万元，4天利息4,000元）。两笔借款利息合计29万元。多付部分应扣减本金金额，多付部分即75万元-29万元=46万元。至2014年7月25日，刘茂坤向张元军的借款本金应为254万元（300万元-46万元）。2014年10月10日，张元军转款给刘茂坤20万元视为借款，2014年10月12日刘茂坤转款20万元给张元军视为还款。该借款、还款已清结，不再纳入计算。2014年10月13日，刘茂坤转给张元军30万元。计算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10月12日借款本金为254万元的利息，借款期限2个月零18天，计算利息应为198,120元（2个月利息152,400元，18天利息45,720元）。多付部分为300,000元-198,120元=101,880元，多付部分扣减本金金额，即2,540,000元-101,880元=2,438,120元。至2014年10月13日，刘茂坤向张元军的借款本金应为2,438,120元。2014年10月20日和10月22日，张元军两次转款给刘茂坤60万，视为无息借款。至2014年11月12日，刘茂坤分3次转款给张元军共计76万元，该76万元先付60万元无息借款，余款16万元。计算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1月11日借款本金为2,438,120元的利息，实际借款天数为30天，利息为73,143.6元。多付部分为160,000-73,143.6=86,856.4元。多付部分扣减本金金额，即2,438,120-86,856.4=2,351,263.6元。至2014年11月12日，刘茂坤向张元军的借款本金应为2,351,263.6元。2015年2月6日转款3万元，不够支付当期利息，该款与2015年4月24日以酒抵账款600,962元合计扣减计算。计算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4月23日借款本金为2,351,263.6元的利息，实际借期为5个月零12天，利息为380,904.7元（5个月利息352,689.54元，12天利息28,215.16元）。多付部分为630,962-380,904.7=250,057.3元。多付部分扣减本金金额，即2,351,263.6-250,057.3=2,101,206.3元。至2015年4月24日，刘茂坤向张元军的借款本金应为2,101,206.3元。2015年6月10日，刘茂坤以酒和现金抵账计102,870元。计算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6月9日借款本金为2,101,206.3元的利息，实际借期为1个月零17天，利息为98,756.7元（1个月利息63,036.19元，17天利息35,720.51元）。多付部分为102,870-98,756.7=4,113.3元。多付部分扣减本金金额，即2,101,206.3-4113.3=2,097,093元。至2015年6月10日，刘茂坤向张元军的借款本金应为2,097,093元。按以上计算办法，截止2015年6月10日刘茂坤欠张元军借款本金2,097,093元。关于检察院检察查明的款项，因本案仅围绕当事人诉讼请求审理，检察院查明款项中仅有一笔2015年2月16日转款3万元影响本案，该笔款项该院在再审中也已查明。本案原审将两张借条前的借款100万元一并审理，超出了张元军的诉讼请求，且从在案证据看，本案两张借条前刘茂坤曾转款265万元给张元军，刘茂坤转款后又出具本案的借条，双方并无证据证明此前借款与本案两张借条有关联，不应一并审理，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判决：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豫0181民初2628号民事判决书；二、刘茂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元军借款2,097,093元，并自2015年6月10日起以2,097,09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付款之日止；三、驳回张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刘茂坤负担。本案再审不收取费用。本院二审期间，刘茂坤提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2019年11月7日对刘松峰所作询问笔录，证明一审包括原审期间查明认定的债权转让事实是不存在的。张元军质证称询问笔录系证人证言，刘松峰未到庭，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笔录中刘松峰的陈述与原审中刘茂坤的陈述并不相符。本院认为，本案中，张元军主张刘茂坤拖欠借款，提供有刘茂坤出具的借条及相应转款凭证的等为证。刘茂坤上诉称对其中100万元借款不认可系张元军出借给刘茂坤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原审法院在双方均认可出具借条之前的借款均已结清的情况下，通知双方对借条形成后的流水进行了对账，认定金额清楚，本院予以维持。刘茂坤上诉虽对借款金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刘茂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刘茂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陈 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