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代学（绰号：“王仔”），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3************913，文盲，建筑工人，暂住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某出租屋，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伟勇，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男，1978年9月6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汉族，无业，公民身份号码：532************216，暂住地茂名市茂南区***出租屋，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原审被告人田林，男，1983年9月11日出生，贵州省铜仁地区石阡县人，侗族，公民身份号码：522************833，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暂住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地区石阡县*******龙兴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代学、田林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0902刑初6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代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王代学，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2018年5月28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王代学、田林、杨飞（在逃，另案处理）三人和被害人韦某1的妻子陈应兰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四川房吃饭。被害人韦某1得知消息后，就和弟弟被害人韦某2以及朋友胡须金等人一起去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四川房。韦某1叫陈应兰跟其回去，并和王代学发生争吵，陈应兰将韦某1推出门外，韦某1就将一个碗砸到王代学的头上，致使王代学的头部受伤流血。随后，双方走出饭店外面又发生争执，王代学就持一把水果刀和杨飞追打韦某1、韦某2，田林也持一根铁水管参与追打韦某2。韦某1在逃跑过程中跌倒在地，王代学持刀对韦某1身体乱砍、乱刺。经法医鉴定，韦某1多处刀刺伤、砍伤致胃破裂、肺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韦某2左前臂刀伤符合锐器砍切损伤特征，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韦某1左肺裂伤等全身多处损伤治疗后，构成四项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对韦某2、韦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明：王代学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田林于2018年8月18日被抓获。3、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王代学、田林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其二人无前科劣迹。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已对同案人杨飞进行网上追逃。（二）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1、证人王啟粉（被害人韦某2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8时30分许，我和丈夫韦某2、二哥韦某1等家人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开发区***某出租屋吃晚饭。18时45分许，韦某1跟我丈夫韦某2说他接了个电话（陈永兰的哥哥的电话）在电话跟他说看到我的二嫂（韦某1的妻子）陈永兰在茂名市茂南区****红灯笼川菜馆吃饭，韦某1叫韦某2陪他去叫陈永兰回来，韦某1对韦某2说完便驾驶摩托车去找陈永兰，我也带着两个儿子驾驶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2018年5月28日19时3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行驶到站北五路红灯笼川菜馆门口将车停放好，我看到韦某2和韦某1、胡须金还有梁昌云已经站在菜馆门口，然后韦某1就进去红灯笼川菜馆四川房里面找陈永兰。韦某2、胡须金、梁昌云还有我带着两个儿子也跟了进去，韦某2、胡须金、梁昌云站在四川房门口还有我带着两个儿子站在梁昌云的后面，当时四川房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过了一会，我看到韦某1带着陈永兰步行出到大厅（陈永兰出四川房便去厕所了），有三名陌生男子也从四川房里面出来然后步行出川菜馆门口，还有二名女子也跟着从四川房出来（其中一名陌生女子离开川菜馆，还有一名叫“小翠”的站在我旁边）。过后我看到“王仔”拿着纸巾包着头（事后我才知道“王仔”头部受伤）也从四川房步行出来大厅。我就带着两个儿子出了大厅在川菜馆门口玻璃门处看到“王仔”，还有从四川房出来的约三名陌生男子也站在川菜馆门玻璃门处，韦某2、韦某1、胡须金、梁昌云一起在川菜馆门口玻璃门处等陈永兰出来就回家。在等待陈永兰出来的期间，我看到当时在从四川房出来的其中一名戴着金项链的男子跟韦某1他们谈话。过了一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戴着金项链的男子还有另一名陌生男子手持钢管往我们冲过来，韦某2便往路边跑去。我便带着两个儿子跑进红灯笼川菜馆旁边饭店里面。过了一会，我在饭店目睹“王仔”提着一把水果刀（刀身有沾着血液）在川菜馆门与医院门口之间来回步行。当时陈永兰走在“王仔”的前方，陈永兰留意到“王仔”跟在她后面，陈永兰便加快脚步逃离。我听到韦某2叫我的小名（王小转），我应了韦某2一声，韦某2叫打电话报警，我便拨打110报警。然后我从饭店里面步行到韦某2身边，韦某1当时躺在地上（一家眼科医院门口东往西方向约几米处）。后来我看到“王仔”坐在眼科医院门口人行道的石头上，我看到“王仔”手上的刀不见了。过了一会，茂名市中医院急救车还有公安机关警车来到现场，急救车把韦某2和韦某1送往中医院治疗。2、王啟粉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王代学就是案发时手持一把带有血痕水果刀的“王仔”。3、证人黄雄德（红灯笼川菜馆店主）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平时我称呼为“小翠”的女子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到，我就带着他们进入“四川”房内。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厨房端菜到“四川”房间的时候，见到房间内共有六个人，分别有四名男子和二名女子。大约到了19时许，我看到有一名男子来到我店铺的门前站着，于是我便走到外面问那名男子：“老板，你吃饭吗?你有几位？”那名男子回答我说：“我来找人。”刚说完，又有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到和刚才和我对话的那名男子汇合在一起后就直接进入到我店铺内的“四川”房内。我见到情况不对，于是也跟着他们进入到“四川”房。在房内我见到后面入到房间其中的那名男子对着在里面吃饭的其中一名妇女说：“你究竟回不回去？”我见到那名女子站了起来，因为房间很小，于是我便退了出来在大厅了，紧接着后来进入该房的那五名男女就走出大厅，另外那名被找的女子也出到大厅。在大厅的时候，那对男女就在大厅争吵着，大概内容是夫妻感情不和，两个小孩抚养等问题。谈着谈着，其中两名男子再次进入“四川”房内，然后我就听到里面传来碎东西的声音，我担心里面打起来，于是就快步走到房间。我看到房间内先来吃饭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流血了，自己用手捂着，我对他们双方的男子说：“你们有什么事到外面好好谈吧，别在我店里面打架。”里面的那些人就全部走到我店铺外的门前，双方继续在门口争吵，因大门口玻璃门关闭着，我听不清楚那些人说话的具体内容。争吵了一会儿后，刚才头部流血的那名男子就追着对方的一名男子想殴打他，他们往站北六路的方向走去。又过了一会儿，我又看到其中一名在“四川”房内吃饭的男子手中持有一条水管往站北六路方向追了过去，我因为害怕，所以就没有到外面看。约过了十分钟，刚才头部流血的那名男子回到我店铺里面，直接用我店内的固定电话打110报警，那名男子在电话上说：“我的手机让别人抢走了，我不认识对方”。那名男子打完报警电话后又走到门外面，很快警察开着警车和120救护车就先后来到进行处理。4、证人胡须金（被害人韦某2的朋友）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9时30分许，我吃完饭后，我的朋友韦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看到他的嫂子（韦某1的妻子）陈永兰在茂名市茂南区****的红灯笼川菜馆，叫我也一起过去帮忙把她找回来（我知道韦某1和陈永兰关系不好，陈永兰在茂名市*住，但近两年都没和韦某1在一起），我就答应了。大约过了15分钟，我骑摩托车去到站北五路的红灯笼川菜馆附近，就见到韦某2的妻子也骑着摩托车搭着两个小孩。韦某2的妻子叫我快点，她担心会打起来。我们去到红灯笼川菜馆的时候见到韦某1、韦某2以及一名叫老梁的朋友已经在门口处了。之后我们四人就进去红灯笼川菜馆里面，在收银台旁边的包间里见到了陈永兰和三名男子以及两名女子在吃饭。韦某2和韦某1叫陈永兰出去外面说话，陈永兰就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到红灯笼川菜馆门口处。这时韦某1不知道和陈永兰说了什么，突然又走进红灯笼川菜馆里面，然后我也没看清他从哪张桌子拿了一个玻璃啤酒瓶走到包间门口处从包间里扔了进去（当时我看不清包间里的情况）。之后韦某1就走出来门口处继续和陈永兰说话，这时包间里吃饭的两名男子也找韦某1，然后就和韦某1、韦某2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包间里另外一名男子用手按住头部额头处（额头处已经流血了）也出来了，独自靠在红灯笼川菜馆右边。最先出来那两名男子与韦某1、韦某2一直在吵，当时他们争吵的位置就离那个额头流血的男子不远，大约就不到一米的距离。后来我就没怎么注意他们了，我只是留意陈永兰。他们吵了大约两分钟，其后我就见到那两名男子各自手持一个啤酒瓶，韦某1拿着一把摩托车锁，韦某2拿着一个啤酒瓶（详细从哪里拿的我没有留意）打起来了。刚开始打，韦某1、韦某2就向站北六路方向逃跑了。对方没有受伤的那两名男子就手持啤酒瓶追赶韦某1跟韦某2，追到一品猪杂粥店铺旁，韦某1就摔跤倒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就扑过去对韦某1实施殴打（具体用什么武器不清楚），另外一名男子就使用一根铁管向韦某2的手部实施殴打，打完后那两名男子就往红灯笼川菜馆饭店旁的一个眼科医院大院里面逃跑了。至于当时他们为何打起来我不清楚，因为当时现场较为混乱，当时我也没有注意留意看那个额头流血的男子的具体动作。5、证人梁昌银（被害人韦某1的朋友）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8时许，我吃完饭后，我老乡韦某1打电话说他妻子在站北五路火车站附近吃饭，让我一起过去叫他老婆回来。听完电话后，我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去到站北三路附近一个涵洞看到韦某2，我就跟韦某2一起过去到那间饭店（红灯笼川菜馆）。我跟韦某2去到饭店门口处看了一下他妻子是否在这吃饭。过一会，韦某1就跟胡须金也一起过来到饭店，说他妻子在一个房名为四川的小房间内吃饭。当时我就在门口处站着没有进去，韦某1跟胡须金就进房间，看到他妻子在里面跟别人一起吃饭，可能韦某1叫他妻子回家，他妻子不愿意回，所以房间里面就开始争吵了起来。吵了一会韦某1、韦某2就出来了，房间里面也跟着走出来两名男子，从房间内也走出来一个头部流血的男子。那两名男子就往旁边的一辆面包车内拿出一根铁水管和一把普通的水果刀，那名头部受伤的男子不清楚拿了什么武器，三人就追赶着韦某1、韦某2殴打。当时我在门口听到韦某1在喊救命，那两名男子不清楚往哪里逃离了。我跑过去后发现韦某1的腹部被刀刺伤在流血，我就用手按住韦某1的伤口。过了一会，医院的救护车还有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就来到现场，韦某1、韦某2两人就送往中医院接受治疗了。6、证人王深（晶亮眼科医院保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21时14分许，我在保安室内看到一名穿着黑色上衣男子从站北五路18号大院里面步行经过保安室，当时那名黑衣男子从保安室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持一根铁棍还有一根疑似生锈的棍子。过了一会，我听到“重庆四川川菜馆”的方向传来争吵声，但我没有听到争吵内容，也没有出去保安屋看是什么情况。约过几分钟，争吵声突然停止了。我在保安室内看到有两名陌生男子的身后面各被一名陌生男子由西往东方向追赶。其中一名在靠近路边跑的陌生男子被一名陌生男子由西往东方向追赶。其中一名在靠近路边跑的陌生男子被一名陌生男子手持一把银色疑似摩托车防盗锁（不确定是不是摩托车防盗锁）追赶，另外一名男子在人行道上也被一名男子手持铁棍追赶。那名在路边被追赶的男子离保安室约20米左右突然摔倒地上，我看到后面手持疑似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追到倒地男子的身边拿起疑似摩托车防盗锁向倒地男子打下去。倒地男子便抬起双手挡，另一名手持铁棍男子没有追上那名在人行道跑的男子便回到倒地男子身边。因当时值班室有电话要接了，我便没有看到之后的殴打过程。我听完电话抬头看到手持疑似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离开倒地男子在人行道由东往西方向逃离，那名手持铁棍男子逃进18号大院里面，之后我就没有留意到那名手持铁棍的男子有没有出来。7、证人陈应兰（被害人韦某1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6时30许，我和一名男性朋友“小王”以及两名女性朋友“小翠”和“小翠”的朋友一共四人在茂名市茂南区****国会KTV唱歌。大约到17时30分许，“小翠”的朋友叫去茂名市茂南区****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吃饭，之后我们一起去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的包间里吃饭（包间名字我忘记了，包间是正对着大门口的）。我们去到的时候已经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包间里坐下了，小翠就和这两名男子打招呼。之后我们一起吃饭直到19时30分许，我的丈夫韦某1和小叔韦某2和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来到我吃饭的包间里，然后韦某2就对着“小王”说：“是你将我嫂子拐走的。”之后，韦某1来到我面前拿起我的手机交给了韦某2。我见到这种情况就叫韦某1他们跟我出去再说，之后我跟韦某1等四人一起走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门口处。由于我要上洗手间，我叫韦某1他们在门口处等我一下，我再跟他们回去。大约一两分钟，我去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小王”按着头从包间里跑了出来门口。我见到他的头部流了很多血，我也不知道是谁打伤“小王”。之后韦某1、韦某2就和“小王”吵了起来，我见到这种情况，我不想理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就走到路边坐摩托车去到火车站里面坐公交车回到高州市******了。过了几天，“小王”也去到高州市******和我一起帮一名叫“阿国”男子摘荔枝赚工钱。直到6月15日11时许，公安机关来到高州市******将正在摘荔枝的“小王”抓获。8、证人何小妹（被告人田林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9时许，我和田林等人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四川房吃东西，当时房间内除了田林和我之外还有两个男子以及两个女子，这两个女子我平时称呼为二嫂和姐姐。至于那两名男子我不认识的。后来就外面走进来一些人，其中有男有女，具体几个我没有看清楚，这些男子进来之后就问谁是“王仔”，而且当时这些男子手上还拿着摩托车防盗锁。看到这个情况，田林就怕打架就把我推出房外，刚好我也喝多了就顺便去上厕所。当我上完厕所后我就回到四川房看了一下发现没人了，不过房间地面上有血迹。我就跑出到红灯笼川菜火锅门口看了一下，发现田林他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后来我就接到田林打来的电话叫我先行直接回家就行了，然后我就独自一人搭车去到河西汽车站附近的一个出租屋休息。（三）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1、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8时30分许，我接到我妻子的亲哥陈应华的电话，在电话中陈应华跟我说我的妻子陈应兰在茂名市茂南区****红灯笼川菜馆跟别人吃饭，让我去把她叫回来。因为我妻子与我感情不和离家很久了，我便叫弟弟韦某2陪我去饭店。我怕与对方打起来，我又打了电话给朋友梁昌银、胡须金叫他们一起到菜馆等我们。2018年5月28日19时许，我和弟弟韦某2、梁昌银、胡须金、韦某2的妻子王啟粉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到茂名市茂南区****红灯笼菜馆门口。我就跟韦某2一起进到饭店内一个四川包房内，其他人就在门口处等我。我进到房间后看到陈应兰在跟四名男子以及两名女子一起吃饭，我就叫陈应兰跟我一起回去，陈应兰就没有回应我，我就拿走陈应兰的手机让她一起跟我回去。其中一个叫王代学的男子就站起来对我说：“陈应兰不是你的妻子了！”，我就跟他在房间内争吵了起来，陈应兰就将我推出门外，我站回桌子用手一拔，将一个碗掰到王代学的额头，他额头被我砸伤流血了，我就跟韦某2一起出到饭店门口。几分钟后，王代学以及另外三名男子也跟着出来到门口。其中两名男子又与韦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在推撞，我上前对那两名男子说：“这件事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们的家事。”然后那两名男子就走开了。过了一会，那两名男子手持铁水管还有王代学手持一把水果刀就追着我跟韦某2。韦某2被王代学以及两名男子追赶出马路处，王代学用刀具砍伤了韦某2的手臂，韦某2就继续沿着马路跑，王代学又过来追砍我。我在马路上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王代学就过来用刀具将我腹部以及腿部砍伤，当时我就有点头晕倒在地上，过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醒来之后我跟韦某2都已经在医院住院治疗了。王代学用来砍伤我的是一把刀长约30cm的水果刀。2、韦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王代学就是持刀砍伤其的男子。3、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日18时30分许，我和二哥韦某1、妻子王啟粉等家人在茂名市茂南区开发区***某出租屋吃晚饭。18时45分许，韦某1跟我说他的朋友（不清楚是谁）在电话跟他说看到我的二嫂（韦某1的妻子陈永兰）在茂名市茂南区****红灯笼川菜馆吃饭，韦某1叫我陪他去找陈永兰回来（韦某1和陈永兰关系不好，陈永兰在茂名市*住，但三年没有和韦某1联系了。说完后韦某1联系朋友“小棉花”到菜馆等我们，我也打电话给朋友“小牛”叫他到菜馆等我们。2018年5月28日19时许，我、韦某1、“小牛”、“小棉花”还有我的妻子王啟粉带着两个孩子来到红灯笼菜馆门口，韦某1还有“小牛”就进菜馆找陈永兰。过了几分钟，我听韦某1“在这里、在这里”的声音，我、“小棉花”还有王啟粉听声音便进去菜馆里面。到四川房看到五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叫“王仔”）还有两名女子（其中一名是陈永兰）在里面，韦某1叫陈永兰跟他走，陈永兰便站起来，我看到陈永兰手机还在饭桌上，我便到陈永兰位置桌上拿起两台手机。当时我看到旁边一名陌生男子指着那名陌生男子说：“他就是‘王仔’吗？”韦某1听到就随手从饭桌上拿起东西（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往“王仔”砸去（砸到“王仔”头部）。陈永兰看到了便叫大家出去说，当时房间所有人都步行到菜馆门口。到了门口陈永兰说“算了”，大家便都散开了。19时30分许，我、韦某1、“小牛”、“小棉花”、王啟粉、陈永兰便往菜馆西边去取车准备回家，“王仔”站在菜馆门口，我看到在四川房吃饭的其中的两名陌生男子手持铁管由东往西走到我面前，随后“王仔”走到我们身旁，随即两名陌生男子拿起铁管往我身体打过来，接着我抬起左手阻挡铁管身体往后移，左手被硬物由下往上刺伤流血，我扶住左手往东面逃离，我叫韦某1快跑，我便回头往东跑去，韦某1跟在我后面约30米。韦某1突然摔倒，“王仔”还有两名陌生男子追到韦某1旁对他殴打（当时我离韦某1比较远没有看清楚）。过了一会，我听到韦某1叫救命，我便回到韦某1的身边，那两名男子已经离开，“王仔”站在菜馆那里。过了一会，茂名市中医院急救车还有公安机关警车来到现场，急救车把我和韦某1送往中医院治疗。4、韦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田林就是持铁管对其实施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四）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代学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底一天晚上17时许，我和“菲菲”、“小翠”、“小妹”等人在茂南区光华南路国会KTV唱歌喝酒。之后“小翠”就说她有朋友叫一起吃饭，随后我和“菲菲”、“小翠”、“小妹”就来到了茂南区站北五路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一个房间里面（具体什么房号名我没有留意）。当时该房还有两名陌生男子他们应该就是“小翠”的朋友，不过我不认识的，然后我们就在该房吃饭喝酒。我和“菲菲”、“小翠”、“小妹”等人在茂南区光华南路国会KTV的时候就喝了不少啤酒，后来去到站北五路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又继续喝了啤酒，我就有些醉意了。我们在站北五路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一个房间里面吃饭喝酒至当天晚上19时许，这个时候就从外面跑进来五六个人。这五六个人中有男有女，其中有两名男子分别就是“菲菲”的老公以及“菲菲”的老公的弟弟，“菲菲”的老公就说我勾引他老婆，随后“菲菲”的老公就从台上不知道拿起什么东西砸中我额头以及右边眼角位置，我额头就开始流血了。“菲菲”的老公想继续殴打我时就被“菲菲”、“小翠”、以及“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推出房外面，而且当时“菲菲”的老公还把我摆放在台面的一部手机拿走了。因为我的额头流血浸入了我的右眼，我就用手捂住了额头和右眼走出了房外。我发现他们所有人都跑出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门口外面了，我就走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收银台用收银台一个固定电话打了110报警。报完警之后我就走出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门口处，看到“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追着“菲菲”的老公以及“菲菲”的老公的弟弟殴打，并且当其时“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的手上还拿着一些什么工具。因为我喝了不少酒加上我额头流血我又用手捂住了右眼，所以我也没有看清楚当其时“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的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工具。我就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还被“菲菲”的老公砸伤了额头和右眼，一时气愤就从“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其中的一名的手上抢过来一个工具，好像是棍子还是刀具什么的。之后我也参与了追着“菲菲”的老公以及“菲菲”的老公的弟弟实施殴打，后来不知道是“菲菲”的老公还是“菲菲”的老公的弟弟中的其中一个摔倒在地上了。我就伙同“小翠”的那两名男性朋友持工具对摔倒在地上的这个人实施殴打，具体当时我打中对方什么部位我也没有看清楚。打了一会之后我手上拿着的那个工具不知道又被谁抢去了，然后我就走回到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馆门口坐着。过了五六分钟后，公安民警以及120车都来到了现场。后来我就看到120车把“菲菲”的老公以及“菲菲”的老公的弟弟接走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到“菲菲”的老公以及“菲菲”的老公的弟弟也流了不少血，而我则是被公安民警送到医院接受治疗的，我包扎完之后民警就先让我到茂南法医验伤，我到了茂南法医验完伤之后就独自离开了。直至2018年6月15日11时许，当时我在工友村中即广东省高州市******帮人摘荔枝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并怀疑我涉嫌故意伤害而依法把我传唤至茂南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接受调查。2、被告人田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底的一天（详细时间忘记了）17时许，我的妻子何小妹叫我去茂名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店名叫红灯笼的川菜店吃饭。我大约在18时许去到红灯笼的川菜店，我走进收银台旁边的包间找到何小妹。我见到包间里除了我妻子何小妹之外还有四名男子和两名女子，我认识其中的两名男子、两名女子。我认识的两名男子分别是我的老乡叫杨飞，另一名是多次见面的叫“王仔”的男子；两名女子都是我妻子何小妹的朋友，分别叫“菲菲”和“小翠”。我打招呼之后就坐在我妻子的旁边，之后我妻子介绍那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之中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认识，我就知道他叫“伍哥”，另外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没有介绍，所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吃了一会，那名年约50岁的男子就说要去高州就离开了。到了大约19时许，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声响，之后就有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我抬起头见到“王仔”已经在按着头部，见到他的额头已经流血。这时，见到包间门口处进来四名陌生男子和一名陌生女子。他们其中一名年约40多岁的身材较胖的男子手持一把摩托车U型防盗锁指着“王仔”说：“妈的，王仔我找你好久了”，站在这名男子旁边的另外一名年约30多岁身材高瘦的男子向着“王仔”说：“你勾引我嫂子，现场的人都不能走。”之后“王仔”就大声叫报警，我刚拿起手机准备报警，那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用拳头打在我的右脸上，另外那名身材较肥的男子手持U型锁打在我的左臂肩膀，我的手机就掉在了地上。我妻子和现场吃饭的人就把对方拉开了，红灯笼川菜店的老板娘也进来了。之后那四名男子和那名女子被劝出了包间出到大厅处了，我们也跟着出去，那名高瘦男子还继续指着我说：“我就打你，你敢报警！”，本来我无端被打已经很气愤了，我听到他的话我就更生气了，我就在大厅处拿起有靠背的木凳想去和那名高瘦男子打架，不过我们都被现场的人分开了。那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也被老板娘劝出了红灯笼川菜店，但那名高瘦男子还是指着我在喊：“你出来”，我听后就和“王仔”、杨飞等人出去门口。我一出到门口，那名高瘦男子又冲过来想用拳头打我，我见到这种情况，我就退到后面一辆面包车附近。我见到面包车旁边放着一条长约60CM的铁棍，我就拿起来准备和那名高瘦男子打架。那名高瘦男子见我拿了铁棍，他也往回跑，在跑的过程中我也没有看清他从哪里拿到了一条铁棍。之后我们各自手持铁棍进行对打了一下，不过都是打在铁棍上，都没有打到对方。这时，那名高瘦男子和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突然就向着红灯笼川菜馆门口后右边方向跑了。之后“王仔”手持一把水果刀，杨飞也跟在后面一起追向对方。我见到这种情况，我也手持铁棍追了上去，大概追了约10米，那名高瘦男子继续往前跑，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往马路边跑。我见到“王仔”手持水果刀追着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杨飞追着那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由于当时我穿着拖鞋，跑不快，我也跟着杨飞追打那名高瘦男子。跑到离红灯笼川菜馆30米左右的一个路口出，由于车辆较多，杨飞追上了身材高瘦男子，他们扭打之后一起倒在地上，他们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那名高瘦男子就爬起来了继续往前跑，我和杨飞见追不上就停了下来，往红灯笼川菜馆回去。我转身见到不远处“王仔”手持水果刀不停地在砍倒在地上的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不停地用手挡。我见到这种情况，我怕会出大事。我刚回到红灯笼川菜馆我见到我妻子何小妹还在门口处，我没有叫就在附近坐摩托车走了，我坐上摩托车后才打电话叫我妻子走。我坐摩托车直接回到茂名市茂南区*****出租屋，大约过了10多分钟，我妻子也回来了。妻子回来之后，我由于害怕，就和我妻子直接去信宜，在信宜住了两天就回去贵州省老家了。在6月时我们再次来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一间无名的家私加工厂打工。直到2018年8月18日16时许坐车路过广东省廉江市粤西公安检查站被民警抓获，后将我移交到站前中队。3、田林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王代学就是利用水果刀不停砍身材较胖男子的“王仔”；杨飞就是追赶身材高瘦的男子并与对方扭打倒地的人。（五）鉴定意见1、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05119号鉴定书，证明：韦某1多处刀刺伤、砍伤致胃破裂、肺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2、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05121号鉴定书，证明：韦某2左前臂刀伤符合锐器砍切损伤特征，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韦某1左肺裂伤等全身多处损伤治疗后，构成四项十级伤残。（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重庆红灯笼川菜火锅四川房，在现场附近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和物证。（七）视听资料王代学、田林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对讯问其二人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被被告人王代学、田林故意伤害后，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6日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诊断为：1、左前臂刀伤，桡神经损伤，前臂伸肌（肌腱断裂）；2、左尺、桡骨近端不完全性骨折，共支付医疗费16584.5元。医嘱：1、门诊随诊，门诊伤口换药，术后2周左右伤口拆线；2、注意保护患肢，避免过早受力，用力活动；3、继续维持石膏托固定4-6周；4、患者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5、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促进康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原告人韦某2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韦某2的身份情况，以及其为农业户口。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X线检查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证明：韦某2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3、医疗费发票、医疗费用明细清单，证明：韦某2共支出医疗费用16584.5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代学、田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王代学、田林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王代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田林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案发过程中，被害人韦某1先用硬物砸伤被告人王代学，直接激化、加剧矛盾，刺激王代学、田林的犯罪冲动，引发王代学、田林的报复心理从而实施犯罪，韦某1对犯罪的发生负有过错，可以酌情对王代学、田林从轻处罚。王代学、田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代学提出被害人一方被饭店的人劝离后，其走到饭店柜台时又被他们殴打，然后其抢过他们手上的东西进行还击等辩解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代学提出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代学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因为本案作案的刀具不是王代学携带的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中，虽然是被害人韦某1先用硬物砸伤了王代学，但随后双方已被在场人员分开没有发生进一步冲突，韦某1等人并没有再对王代学实施不法侵害，王代学不具有防卫的必要性，其是出于报复心理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尤其是在被害人已经逃离甚至已经跌倒在地的情况下仍然持刀行凶，足以证明其是出于报复故意伤害他人的心理而非基于防卫的目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代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田林的辩护人提出田林对于同案人造成本案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不构成共同犯罪，田林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行为，因此不应对被害人重伤负责任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田林明知道被告人王代学是基于被被害人韦某1砸伤后起意实施报复，仍与王代学一起持械对被害人韦某1一方的人员实施伤害，具有共同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和行为，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对本案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罪责。其没有持刀伤人、其行为不是造成被害人韦某1重伤和被害人韦某2轻伤的主要原因和作用力应当作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处于从犯的地位的量刑情节进行评价，而不能成为其免除罪责的理由。田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代学、田林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韦某2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人韦某2对于其主张的医疗费16584.5元、护理费1350元、营养费180元、误工费1000.55元，合计共19115.05元的物质损失等诉讼请求，均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请求的数额也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被告人王代学、田林亦无异议并当庭予以确认。因此，予以支持。根据王代学、田林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大小，确定王代学应当对原告人上述物质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3380.54元；田林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5734.51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代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田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代学、田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19115.05元；其中被告人王代学承担70%即人民币13380.54元；被告人田林承担30%即人民币5734.51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王代学提出上诉称：1.案发时是被害人先动手打其，又抢其手机，后来其报警又被围殴，其才还击，属于正当防卫。2.事件是由对方引起的，对方两人存在重大过错，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判处。上诉人王代学的辩护人的辩护称：1.一审判决关于认定王代学追砍韦某2的证据不足，且该认定明显不符合常理。2.一审判决量刑过高，同案犯之间罪责分配悬殊，该刑责分配不合理。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代学、原审被告人田林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代学、原审被告人田林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代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田林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是由被害人韦某1先动手砸伤上诉人王代学，从而诱发王代学实施犯罪，韦某1对犯罪的发生负有过错，可以对上诉人王代学、田林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代学及原审被告人田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代学及原审被告人田林故意伤害被害人韦某2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赔偿韦某2的各项损失。对于上诉人王代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虽是由被害人韦某1先动手砸伤上诉人王代学而引起，但王代学持刀砍伤韦某1时并没有受到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不具备防卫的必要性，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2.上诉人王代学持刀追砍被害人韦某1的事实有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且证人证言也证实王代学是持刀者，韦某1、韦某2的伤情鉴定亦证实属于刀伤，足以认定上诉人王代学是造成韦某1、韦某2伤情的主要行为人。3.原审判决已认定被害人韦某1存在过错，并考虑王代学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4.上诉人王代学持刀故意伤害韦某1，其行为对韦某1的伤情起主要作用，应当承担比田林更重的罪责。因此，上诉人王代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王代学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