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7民终4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方，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石油新疆博州销售公司职工，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红卫，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培玲，女，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义·阿布来孜，新疆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立平，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上诉人王方因与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人民法院(2017)新2722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王方、何红卫、苏培玲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新27民终134号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新2722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王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方、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义·阿布来孜、被上诉人闫立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按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5年3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欠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因做工程项目，缺乏资金周转，于2014年11月7日向冯建玲借款人民币7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止，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借据，并做了借款公证。还款日期届满后，各被上诉人未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10月9日，冯建玲将被上诉人向其借款7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了上诉人王方，并通知了被上诉人。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上诉人多次催收，被上诉人拖延至今未付借款本息。原审法院将上诉人在本案的债权与其他与本案无关的借款和还款混为一谈，致使没有理清本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   何红卫、苏培玲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状中说的《债权转让合同》是空白合同，冯建玲没有履行借款支付义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对闫立平的认定正确，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闫立平辩称：我的意见与何红卫、苏培玲意见一致。王方称，被上诉人因为做工程项目借款的表述不准确，我不知道二被上诉人借款干什么用，本人只是担保人。   王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逾期还款利息448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此利息计算自2015年3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为止），之后利息以继续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7日，冯建玲作为出借人与何红卫、苏培玲作为共同借款人、闫立平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并在精河县公证处办理（2014）新精证字第0814号公证书。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何红卫、苏培玲向冯建玲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若到期借款人未能按时如数归还全部借款，又不续借，每超过一天，借款人支付借款总金额3‰的违约金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借款利息；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据中载明：“抵押人自愿以自己的全部资产承担偿还借款金额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保证合同成立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内有效。”2014年11月7日，何红卫、苏培玲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方出具借款人按期还款承诺书，并在该承诺书上签名捺印。该承诺书载明：“向王方借人民币700000元整，本人属自愿借款，按照双方共同协商所规定的借款4个月，还款日期2015年3月6日前按时归还所有借款。如逾期未还，另支付所借款总额的30%违约金，放弃向法院或仲裁机构申请调整违约金的权力。”2014年11月7日，闫立平作为担保人向王方出具担保人协议，协议约定：“由于何红卫因生意资金周转向王方借款柒拾万元整，……本人声明自己作为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出了保证债权人实现债权外，还保证债务利息、追索债务所产生的交通、查旅费和诉讼费。保证期限等同于主债务的诉讼时效。”2014年11月7日借款结算清单载明：“借款金额70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利息50400元、核查费300元、管理费23100元、服务费42000元、合计115800元、实转582520元、业务员冯建玲”在该借款结算清单由何红卫签名，借款结算清单左下方书写：“代扣代交保险费1680元，实转582520元。”2017年10月9日，冯建玲作甲方与王方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0万元出借给何红卫、苏培玲，现甲方将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乙方。当日冯建玲向何红卫发送短信告知债权转让，何红卫认可收到冯建玲该债权转让通知，但通知时间不清楚。协议签订后，案外人冯建玲未向被告何红卫汇款。本案原告王方分次向被告何红卫进行了转款，王方用精河县农村信用社卡号尾号7906帐户（主帐户尾号为1859交易卡）向何红卫尾号5976账户于2014年11月14日转款19万元、于2014年11月18日分别转款12万元、2万元；2014年11月14日王方在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向何红卫尾号4911账户转款5万元，2014年11月18日王方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州分行交易卡尾号4853帐户向何红卫尾号4911帐户转款6万元。原告王方委托证人刘瑞于2014年11月21日用刘瑞主帐号尾号4984农信社卡向被告何红卫农信社卡号尾号5976的卡中转帐82520元。2015年2月8日何红卫用尾号5976账号向王方尾号7906账号转款12000元，2015年3月10日向原告转款36000元，2015年3月24日向王方转款300000元，2015年4月23日何红卫在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友好路支行向原告现金汇款300000元。2015年6月3日和6月4日何红卫在精河县农村信用联社托里信用社向原告分别转款363元、36000元。被告何红卫代理人庭审中陈述称这些汇款均为偿还给王方的借款本金，先偿还的34万元借款，再偿还的44万元的借款。2014年11月24日，王方作为精河县仁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苏培玲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咨询与服务协议》，苏培玲委托精河县仁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借2万元，王方陈述将该2万元作为利息在借款中扣除。另查明：2017年3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2017）新2722民初685号王方诉何红卫、刘文山、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王方要求何红卫、刘文山、于明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136000元。该案第47页庭审笔录原告陈述：“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四个月给了四次的36300元利息，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0月底给了4次的33000元的利息，当时借条中约定的逾期利息按照月利息5分计算，但是我认为太高了，我们口头约定的逾期利息是3.3分，所以前期按照月利息是3.3分计算，在2014年11月被告何红卫又向我借款70万元，被告何红卫从2015年2月9日开始按照借款110万元向我支付每月利息36300元，后期按照每月3分计算的利息，被告又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每个月33000元，2015年11月份被告向原告给了3万元，其中2万元是2015年3月份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的利息，当时约定60万元就借1个月，1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3分，还有1万元是作为2015年6月10日到10月底期间的3.3分少的利息抵平的。被告于2014年10月10日向我借款40万元，2014年11月向我借款70万元，2015年3月何红卫为了向银行贷款向我借了60万，当时这笔60万当月底就给我还完了。被告何红卫将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的利息已经全部清完了。”该685号案件王方于2017年5月24日以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王方撤回起诉。（2017）新2722民初681号冯建玲诉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冯建玲要求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238000元。王方作为冯建玲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参加该案的庭审，王方庭审笔录第44页陈述：“今天我来参加诉讼的原因是，冯建玲是我公司员工，我委托她去办理公证、签订合同等，但借款都是从我个人银行中转到被告卡中的。”王方第46页陈述“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不计算利息。到期后，2015年3月10日给付清偿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4月7日利息转账36000元、现金300元，按照3分3计算正好是一个月的利息。”该案王方于5月22日以与其他被告协商处理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裁定：准许冯建玲撤回起诉。   再查明：2017年8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2017）新2722民初1527号王方诉何红卫、刘文山、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查实王方向何红卫实际转款3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属实践合同，即借款合同以交付借款为生效要件。何红卫、苏培玲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方出具《借款人按期还款承诺书》，闫立平作为担保人向王方出具担保人协议，约定的70万元借款何红卫收到王方转款44万元，以上证据证明王方作为出借人，何红卫、苏培玲作为借款人、闫立平作为担保人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冯建玲作为出借人在同一天与三被告签订70万元《借款担保合同》并于2017年10月9日将该7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方，且该70万元的借款时间及期限与何红卫向王方出具的《借款人按期还款承诺书》一致，故该约定的7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同一笔借款，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应按约定向王方承担合法的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故保证期间届满发生实体权利消灭的法律后果，闫立平签订的《担保人协议》中约定保证的期限等同于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是2015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6日止，一审法院受理的（2017）新2722民初681号冯建玲诉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收到原告诉状的时间是2017年3月16日、立案时间是2017年3月19日，故担保人闫立平的担保期限已过，原告王方主张被告闫立平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4年11月25日案外人刘瑞向何红卫尾号5976账户转款82520元，证人刘瑞出庭陈述该款为王方委托其转汇给被告，故该款可认定为王方出借给被告何红卫的款项，被告不认可该借款是刘瑞代王方转账或王方委托刘瑞转账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82520元本院认定是王方向何红卫转账的借款；结合原告王方提交的汇款凭证，证实原告王方向被告何红卫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52252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王方在（2017）新2722民初681号案件庭审笔录46页陈述“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不计算利息”故本案522520元借款在借款期限内不计息。王方在（2017）新2722民初685号案件庭审笔录47页中自认2015年2月9日至6月9日收到何红卫145200元、2015年6月10日至10月底收到何红卫132000元、2015年11月份收到何红卫30000元，苏培玲20000元理财款，以上共计收到何红卫327200元（145200+132000+30000+20000）；结合何红卫提供的向王方的汇款凭证所证实的汇款金额684363元，截止到2015年11月份，共收到何红卫给付款项为1011563元（684363元+327200元）。庭审中称向原告付款均为偿还涉案借款本金，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约定被告何红卫的付款系偿还其他债务或者利息的事实，原告关于被告何红卫还款是给付其他款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何红卫关于偿还款项为涉案借款本金的主张，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人还款已经超过约定还款日期的，则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支付自约定的还款日期之后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何红卫在借款人按期还款承诺书中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3月6日，根据被告提供汇款单及原、被告双方陈述，何红卫向原告付款最后时间是2015年11月，且被告偿还本案涉案款项均在约定还款期限之后，为逾期还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款担保合同中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故何红卫、苏培玲向王方已支付的逾期利息不应超过年利率24%；扣除何红卫向原告给付的2014年10月10日340000元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后尚有余款662621元（1011563元-348942元＝662621元），该款应视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本案本金为522520元，利息应从2015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利息为83603.2元（522520元×24%÷12个月×8个月＝83603.2元），本息合计为606123.2元（522520元+83603.2元），被告已还清本案借款本金522520元及逾期利息83603.2元，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王方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针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经查：在本院审理作出的（2019）新27民终435号判决中查明：“王方提出双方之间存在另一笔600000元的借款，并约定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利息为20000元，该款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了何红卫，何红卫于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3日分两次分别打款300000元，向其偿还了该笔借款，何红卫还的这两笔款与本案无关；何红卫认为双方之间的600000元借款只是倒账行为，倒完帐就将600000元还给王方，且双方即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亦无约定利息，2015年3月24日及2015年4月23日向王方支付的两笔300000元是偿还本案的3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经核查双方银行流水，王方于2015年3月17日向何红卫转款600000元，何红卫于2015年3月24日向王方转款300000元，于2015年4月23日向王方转账300000元，何红卫认为600000元借款已另行偿还，不是上述两笔300000元，其另行以现金方式支付该600000元借款，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何红卫在2015年2月至6月期间一直固定支付利息，而两笔300000元还款日均在该期限内，该陈述与其还款行为矛盾，故本院对何红卫的两笔300000元是支付本案借款的陈述不予认可；对王方提出的上述两笔300000元是何红卫偿还600000元借款而与本案无关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关于600000元借款是否存在利息问题，二审庭审中王方认可何红卫借款目的是倒账，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双方都认可600000元借款用途为倒账，并无利息约定，本院对该陈述予以采信。另查，2014年11月24日，何红卫妻子苏培玲将20000元给王方用于理财，王方认可收到该20000元。”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方要求何红卫、苏培玲、闫立平偿还借款7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1、关于本金的问题。双方认可王方向何红卫转款440000元；刘瑞一审出庭证实王方要求其向何红卫转款82520元。该款应认定是王方向何红卫转账的借款82520元，王方向何红卫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522520元（440000元＋82520元），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何红卫于2015年3月24日向王方转款300000元，于2015年4月23日向王方转账300000元，共计600000元。该款在本院作出的（2019）新27民终435号判决中已查明并认定为双方用于倒账，故该60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苏培玲交付给王方的20000元理财款在本院作出的（2019）新27民终435号判决中作为本金予以扣除、何红卫向王方支付的12000元违约金作为借款本息也予以扣除。本案中对该两笔款项不再重复计算。综上，何红卫向王方应偿还借款为522520元。2、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何红卫从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支付4次款项，每次36300元，共计145200元；从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支付4次款，每次33000元，以上合计132000元，2015年11月支付30000元，双方对此数额无异议，因该款项已在本院作出的（2019）新27民终435号判决中作为本息扣除，故本案不再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王方主张借款逾期后借款利息从2015年3月7日至2017年月11月6日止，以后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何红卫向王方偿还借款利息为334412.80元（522520元×2%×32月，从2015年3至2017年月11月止）。原判决闫立平不予承担担保的还款责任事实清楚，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王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人民法院（2018）新2722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王方支付借款本金522520元；   三、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王方支付借款利息334412.80元；   四、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向上诉人王方支付借款本金522520元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诉讼费15132元，由上诉人王方负担3836.61元，由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负担11295.39元；二审案件诉讼费15132元，由上诉人王方负担3836.61元，由被上诉人何红卫、苏培玲负担11295.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建 荣   审判员 张  晖   审判员 欧阳翼雯   二○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袁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