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9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负责人：陈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文博，男。法定代理人：孙某（系程文博母亲），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海道，男。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勇，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薛正民，男。原审被告：王瑞，男。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负责人：鲍君学。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襄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文博、孙某、程海道、陈成、原审被告薛正民、王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临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襄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被上诉人孙某及程文博、孙某、程海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被上诉人陈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薛正民、王瑞、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襄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襄州支公司赔偿202121元，上诉费用由人保襄州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襄州支公司承担商业三者赔偿，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生交通事故时间为2018年2月22日21点，但陈成于2018年2月24日上午才去交警部门接受调查。事故发生后，陈成未受伤，也未保护现场，也未救助伤者的情况下，离开事故现场长达30多个小时，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第（二）第1项“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人保襄州支公司对此免责已尽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2.一审法院确定程文博的营养费、护理费时间错误。程文博2018年2月22日至3月29日住院35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陪护1人，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陪护的时间截止至2018年6月29日。程文博2018年4月17日至6月4日第二次住院48天，此住院时间在第一次出院医嘱休息时间之内。程文博2018年7月31日至8月26日住院26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留陪1人，休息3个月。以此计算，程文博加强营养及护理时间为35＋90＋26＋90＝241天，但一审法院认定加强营养及护理时间为289天，显然错误。3.一审法院计算程文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程文博2003年9月11日出生，截止孙某定残之日年满15周岁，按照一审法院计算方法：每年21276元×3×10%÷2＝3181.4元，而非一审判决的5319元。程文博、孙某、程海道答辩称：一审除了有计算错误，其他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成答辩称：同意程文博方的答辩意见。薛正民、王瑞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提供书面答辩状称：1.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交警部门对事帮责任的认定无异议；2.浙Ｊ×××××号号车在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0月17日起2018年10月16日，本案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车无责，保险限额为12100元；3.具体各项答辩意见人保襄州支公司。程文博、孙某、程海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程文博各项损失共计252634.75元（医疗费109118.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营养费14450元、护理费27888.5元、残疾赔偿金63778元、交通费5450元、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孙某各项损失共计137376.97元（医疗费1724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5250元、误工费17092.95元、护理费10132.5元、残疾赔偿金63778元、交通费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7561.45元，子女5319元、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程海道各项损失共计15395元（评估费685元、劳务维修费1000元、配件及维修费13710元）；2、判令被告二、被告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令陈成在保险范围外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程文博的赔偿数额为253582.78元（增加了配眼镜费用948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2日21时00分，陈成驾驶鄂Ｆ×××××号小型轿车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事故××点××省道××区太平店镇“力帆农业”门前路段，越线超车时，与对向正常行驶被告四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越野客车相撞，两车相撞后，鄂Ｆ×××××号小型轿车失控旋转过程中又与沿302省道由东向西正常行驶程文博的法定代理人驾驶的鄂Ｆ×××××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程文博及其法定代理人等六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樊城大队作出襄（樊城）公交认字（2018）第B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成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超车时驶入路左，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警，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事故中有全部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文博、孙某等六人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文博被送至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肱骨粉碎性骨折，2、右股骨粉碎性骨折，3、左眼眶骨折，4、左眼钝挫伤，5、头部外伤，6、软组织损伤。在市中医院住院三次，累计住院长达109天，共支付医疗费109118.28元。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鉴定所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法医鉴字第14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文博眼眶骨折致眼球凹陷的伤残属十级，简易后续钢板取出的费用需20000元左右。事故发生后，孙某被送至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车祸伤1、头部外伤，2、右（R）膝外伤，3、左（L）侧第3、4、5肋骨骨折。在市中医院住院15天，共支付医疗费17243.07元。襄阳职业技术学校附属医院法医司鉴定所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法医临鉴字第83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1、程文博胸部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后续费用约人民币3000元左右。事故发生后，程海道车辆经评估维修共产生费用15395元。综上，原告为伤害赔偿一事多次找被告索要未果，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2月22日21时，陈成驾驶鄂Ｆ×××××号小型轿车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事故××点××省道××区太平店镇“力帆农业”门前路段，越线超车时，与对向正常行驶王瑞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越野客车相撞，两车相撞后，鄂Ｆ×××××号小型轿车失控旋转过程中又与沿302省道由东向西正常行驶孙某驾驶的鄂Ｆ×××××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程文博、孙某等六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作出襄（樊城）公交认字（2018）第B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成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超车时驶入路左，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警，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事故中有全部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文博、孙某及王瑞等六人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文博、孙某至襄阳中医医院治疗。程文博诊断为：1、右（R）肱骨粉碎性骨折;2、右（R）股骨粉碎性骨折;3、头部外伤;4、左（L）眼眶骨折、左（L）眼钝挫伤；5、多发软组织损伤。并进行手术安装内固定，住院35天，于2018年3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陪护一人、加强营养、休息三月。2018年4月17日在襄阳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右（R）上臂皮肤感染、右（R）股骨骨折术后气滞血於、右（R）肱骨骨折术后气滞血於。住院48天，经手术清创引流后于2018年6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陪护一人、加强营养。2018年7月31日程文博为取出受伤部位内固定在襄阳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8年8月26日出院。医嘱：陪护一人、加强营养、休息三月。共计住院109天。期间，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七医院就诊。程文博共计支付医疗费109118.28元。经鉴定，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鉴定所2019年1月2日出具（2018）法医鉴字第14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程文博眼眶骨折致眼球凹陷的伤残属十级，简易后续钢板取出的费用需20000元左右。支付鉴定费1500元。2、孙某伤情诊断为：1、头部外伤，2、右（R）膝部外伤，3、左（L）侧第3、4、5肋骨骨折。住院15天，于2018年3月10日出院。复诊三次，医嘱：共病休三月、加强营养、陪护一人。另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七医院就诊。孙某共支付医疗费18174.66元。襄阳职业技术学校附属医院法医司鉴定所2019年1月2日出具（2018）法医临鉴字第83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原告胸部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后续费用约人民币3000元左右。支付鉴定费1500元。事故发生后，程海道车辆鄂Ｆ×××××号经维修评估修复价格为13710元，支付评估费685元，拆修费1000元。3、陈成所有的鄂Ｆ×××××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襄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万元，购买有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成支付FC3H21号小型轿车施救费800元，垫付原告医疗费56000元。4、孙某与程文博系母子关系，程海道与孙某系翁媳关系。孙某虽户籍地为襄阳市××区太平店镇××组，但未在农村从事农业劳动，在襄阳白云人家酒店有限公司工作。并在樊城××××路郭岗社区平安花园租房居住。其子程文博就读于樊城区太平店中学。孙某与兄弟孙涛共同抚养母亲邹顺华（1951年5月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陈成违反交通法规驾驶鄂Ｆ×××××号小型轿车，造成孙某、程文博及程海道的车辆鄂Ｆ×××××号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成驾驶鄂Ｆ×××××号小型轿车与王瑞驾驶的登记在被告薛正民名下的浙Ｊ×××××号车相撞后又与孙某驾驶的登记在程海道名下的鄂Ｆ×××××号小型轿车相撞。陈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程文博、王瑞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成对孙某、程文博及程海道的车辆鄂Ｆ×××××号受损遭受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孙某、程文博受伤，故在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中应按比例计算孙某、程文博的损失部分，予以赔偿。该肇事车辆鄂Ｆ×××××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襄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浙Ｊ×××××号车在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医疗费1000元、伤残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的无责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襄州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陈成赔偿。一、关于程文博的损失赔偿部分。程文博的损失为：医疗费109118.28元（其中陈成支付5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50元/天×109天）、营养费5780元（20元/天×289天）、护理费27881.77元（35214元/年÷365天×289天，护理时间为住院时间、病休时间）、残疾赔偿金63778元（31889元/年×20年×10%）、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合计217508.0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程文博主张后期治疗费20000元未实际发生，另主张配眼镜支出948元，无医嘱或其他证据证实系因车祸导致必须的支出，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程文博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程文博的上述损失，首先由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内按比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51.3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0%内按比例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399.9元。合计6251.2元。然后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513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3999元。上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合计62512元，不足部分148744.85元，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合计211256.85元。二、关于孙某的损失赔偿部分。根据孙某提交的证据户籍地村委会、现住地居委会、租房合同、用工单位证明，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孙某在事故前发生一直在外务工，在户籍地无农田耕种，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务工，综合以上事实，孙某提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损失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孙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817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营养费2100元（20元/天×105天）、护理费10130.05元（35214元/年÷365天×105天，护理时间为住院时间、病休时间）、误工费10130.05元（35214元/年÷365天×105天）、残疾赔偿金63778元（31889元/年×20年×10%）、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酌定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880.45元（母亲邹顺华：11633元/年×13年×10%÷2人﹦7561.45元，其子程文博：21276元/年×3年×10%÷2人﹦5319元），合计121743.21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孙某主张后期治疗费3000元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某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某的上述损失，首先由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内按比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8.7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0%内按比例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600.1元。合计5748.8元。然后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87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56001元。合计57488元。上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合计63236.8元，不足部分58506.41元，本应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但因陈成驾驶的鄂Ｆ×××××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襄州支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0000元，本次事故也造成被告薛正民的浙Ｊ×××××号车辆和鄂Ｆ×××××号车辆受损，而浙Ｊ×××××号车辆损失在另案已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告薛正民97879元，扣减本案程文博赔偿款中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148744.85元后，人保襄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3376.15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7488元，合计110864.15元。不足部分5130.26元由陈成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程海道的损失赔偿部分。因程海道仅提交了实际发生的维修费1000元的票据，未提交其他财产损失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对维修费1000元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保临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100元。本次事故造成被告薛正民的浙Ｊ×××××号车辆和鄂Ｆ×××××号车辆受损，故人保襄州支公司在财产赔偿限额内应按比例向两车的所有人分担赔偿金额。被告薛正民的财产损失已另案处理，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980元（2000×99%），不足部分97879元，由人保襄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故本案中人保襄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海道20元（2000×1%），剩余部分880元，因人保襄州支公司已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0000元的赔偿责任，该部分款项由陈成承担赔偿责任。程海道请求赔偿其他各项损失的超出部分，缺乏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程海道可在损失实际发生后，收集证据另行主张权利。程文博、孙某、程海道认可陈成垫付医疗费56000元的事实，陈成在庭审中提出对垫付的医疗费综合核算，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应当由程文博、孙某、程海道在取得人保襄州支公司赔偿款的同时，扣减陈成应承担的赔偿款6010.26元（5130.26元＋880元）后，剩余部分49989.74元予以返还给陈成。陈成另提出垫付的施救费800元系自愿支付，予以放弃，故本案不予处理。人保襄州支公司提出陈成离开现场，商业险免赔，并申请调取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关于陈成离开现场的事实经过。一审法院认为，人保襄州支公司也未就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进行举证，陈成提交了接处警信息表及询问笔录（姚星），结合《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并未显示陈成存在逃逸的情形。人保襄州支公司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亦不符合调取证据的规定情形。故对人保襄州支公司提出该项抗辩意见及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程文博损失211256.85元，赔偿孙某损失110864.15元，赔偿程海道财产损失2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程文博损失6251.2元，赔偿孙某损失5748.8元，赔偿程海道财产损失100元；三、程文博、孙某、程海道在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赔偿款时，返还陈成49989.74元；四、驳回程文博、孙某、程海道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8元，减半收取1264元，由陈成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玉学审判员  徐正道审判员  王佼莉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袁晓美